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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转世

﻿    “靠，这是、这是什么地方呀，这么看起来这么阴森！”当我们的主角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无边的黑暗，让他不自觉的发了个抖，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毛骨悚然，谁***有我这么倒霉？走在街上居然被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给砸在了脑门上，老子不是没做什么坏事吗？最多也是刚才走路的时候一边看着那本《》一边用精神强暴着两个主角的老婆，这没有招谁惹谁吧，犯得着用流星来砸老子吗？

    虽然知道自己被流星砸中之后生还的可能性比萨达姆大叔领兵冲进白宫把小布死抓起来绞死的可能性还要小，不过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要爬起来，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小子，别费力气了，你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现在只有一个灵魂，是动不了了！”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传到了主角的耳朵里面。

    “操，什么叫做死得不能再死了！”主角听那个声音颇有些调笑的味道，立即暴走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老子好端端的走在路上都会被流星砸死，想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做了个小公务员，亏得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像我这么倒霉你居然还要来笑话我，这是什么世道呀！”主角想着想着不禁是悲从中来，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只是不知道鬼魂会不会流泪?

    “别别别，你别再哭了，一个大男人、不对是那个男鬼，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要是被别的女鬼看见了多丢脸呀！”那个声音急忙响了起来，最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老弟，其实你还有八十多年的寿命可以活，只是、只是我今天在天上偷偷抽烟的时候一不小心小心抖了一堆烟灰下来，没想到这么不幸的就砸中了你，好在我反应快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否则你要是被阎王派来的鬼差带走的话我麻烦就大了！”

    “好哇，原来是你这个老王八蛋害死了我的，我***扁死你！”主角听了之后更是愤怒，已经想上前去一脚踢爆他的小**，只是身体不能动弹，只得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

    “你你你，怎么说我也是个神仙，你竟敢这么指着我的鼻子骂，也太不给面子了吧！”那家伙好歹也是大神一个，何曾被一个凡人指着鼻子骂，顿时跳了起来，不过这家伙涵养倒是不错，想了一想好像也是自己理亏，急忙压下怒火，和颜悦色的对主角说道：“哎，算了，我大神有大量，不和你这个凡人计较，本来想把你送回去的，不过你的身体已经被砸得尸骨无存，没有办法，只好把你送去另一个空间投胎了，对了，你死的时候不是在看那本吗，我就稍微做点改动，让你去那里投胎好了！你还有什么要求自己说吧！”

    “嗯，，你说的是那本《》不成，那也不错，里面可是美女多多，我要求也不高，把我最喜欢的几个收了就好了！”主角听了过后顿时开始了YY，不过转眼又想到凭着自己的身手，跑到那里去还不是送菜吗，而且那些美女也未必看得上自己这平凡的长相，急忙对那个大神说道：“这个，神仙爷爷，我的要求也不是很多.......”

    那神仙不等主角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个臭小子，刚才没事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口口声声的骂我是老王八蛋，现在有求于神了，就叫神仙爷爷，真是有意思呀，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你！”

    主角倒是被那神仙说得不好意思起来，隔了好会才说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太普通了，能不能让我帅一点，也好吸引美女们的主意力呀？”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本来就是让你去投胎的，身体当然会换，那个身体长大以后绝对是天下第一帅的，还怕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吗？”

    “这样呀，那能不能让我投个好点的人家，而且家中只有我一个独子！”主角想到大唐中李阀三兄弟间斗得个你死我活的情形就觉得不寒而栗，要是让自己去杀自己的兄弟，凭自己的脾气还真作不出来，不过这些事情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好求求神仙在作一把弊了。

    “这个也没有问题，我给你安排的老爹乃是一方诸侯，手握兵权，不论是要造反做皇帝统一天下还是割据一方以图自保都没有问题！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有有有！”主角生怕神仙耐不住性子立即就把自己送过去，急忙叫道：“你能不能教我一点厉害的武功，免得我一出场就被人给宰了，那多没劲呀！”

    “这小子要求还真多，烦死人了，不过我是神仙，不会和他计较的！”神仙想完耐住性子问道：“那你想学什么武功，快点说！”

    “这个嘛，战神图录你有吗，有就教给我吧！”主角刚刚说完又想起一样，急忙说道：“道心种魔**你也会吧，一起教给我好啦，那可是纵横花丛、泡妞娶妻的必备武功呀，最好再加点双修**之类的就更好了！”

    “不行，一次只能学一样，不然岂不成了作弊！快点选！”神仙头上已经是青筋胀起，压住火气在那里说道。

    “那算了，我不要去了，你还是送我到阎王那里去吧！”主角想了一下又说道：“要不你把我的身体改造一下，让我可以变超级赛亚人好了！”

    神仙眼见主角耍起了无赖，而且还一下子被说道了痛处，顿时没有了脾气，妥协的说道：“小子，算你狠，又赢了一局！”说完手一挥，主角的灵魂上顿时覆盖了一道金光，然后对主角说道：“这些武功现在在你身上都只有第一层的功力，我已经储存在你的记忆中了，以后慢慢练吧，反正我已经改造了你的体质，不出意外的话你在九岁之前就可以把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练到最高境界，怎么样，本神对你还不薄吧？”

    “不薄不薄，非常的不薄！”主角闭眼记忆了一下，果然记起了这两大神功，不禁高兴得语无伦次，最后又来了一句：“对了，你做空间的时候顺手把寇仲和徐子陵给DELETE了好了，这两个家伙一个被尼姑迷得团团转，一个居然拱手将天下送给了李世民，虽然李世民也算是自己比较佩服的一个皇帝，不过他们两个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好吧，要求说完了我就送你过去好了！”

    “等一等！”主角突然大叫一声，说道：“神仙爷爷，你老人家再做件好事，把那本《》也储存到我的记忆里面也好了，免得我望了剧情就不好了！”

    “不用了，反正为了防止你在那边呆得太舒服，我把剧情做了改动，还弄了不少武艺不在宁道奇和宋缺之下的家伙加进去，你那个便宜老爹就是其中一个，你抱本书去也没有用，好了，该上路了！对了，最后送你一个储物戒指好了，这可是打了最新版本的补丁的，装颗小行星都没有问题，你好自为之吧，GOODBYE!!”神仙说完手又挥了一下，主角的灵魂顿时化成了一道耀眼的白光，朝着远方飞去，直至消失不见。

    “妈的，老王八蛋，到最后还要摆我一道，白白弄这么多高手出来干什么！”主角先是郁闷的骂了一句，然后开始展望起了美好的未来人生：“哈哈哈哈哈，青璇MM、秀芳MM，婠婠、清儿你们两个小妖女、美人场主、美人军师，宋家的二小姐，我来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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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是罗成？

﻿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李白《》

    “快跑呀！再不跑就没命了！”塞外的草原之上，一群契丹士兵正惊惶失措的朝着北方逃跑，只看得正在草原上放牧的几个牧民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些无所畏惧的契丹勇士吗，他们每次南下抢劫一向都是只有他们将南边的南蛮子追得这个模样，最后还要抢一大堆漂亮的汉人女子回来，这次莫不是撞上鬼了？一个牧民大着胆子在那里扯着嗓子问了起来：“兄弟，遇上什么事情啦，怎么被人杀成这副德行！”

    “别说了，快跑吧，这次算我们倒霉，在南朝抢着抢着居然鬼使神差的冲到了北平城下，遇上了隋朝的靖边侯罗艺，被他带着燕云十八骑，十九个人硬是把我们一万多兄弟杀得死伤大半，还从北平城下一直追了过来，直追了我们七天七夜，他们一路上已经屠了我们草原上六七个部落了，每一个部落不分男女老少都被他们杀得干干净净，所到之处人畜不留，他们简直不是人，是魔鬼，太厉害了，早知道我就不去抢劫了！”一个契丹骑兵眼看身后没有敌人追来，才回过头来招呼那些牧人赶快逃跑。

    “什么燕云十八骑，有这么夸张吗，居然比我们契丹的勇士还要嚣张，我就不信，我看你是不是被摔傻了！”那个牧人这么都不肯相信一向在他们面前没有还手之力的汉人居然能以十九人杀得近万契丹战士如此狼狈，在那里一脸不屑的说道。

    “操，你还不信是不？呆会被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那个契丹兵还没哟说完，突然闷哼了一声，背上已经查上了一支羽箭，翻身落马而亡。

    余下的契丹兵见了，更是吓得跟在他们的首领后面没命的狂奔起来，那牧人朝着南面望去，只吓了一大跳，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逐渐出现了十九名骑着战马的人影，他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一十九骑已经风驰电掣般的出现了在他的眼前，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他骑着一匹全身黑得发亮的战马，手持长枪，一身白盔，显得杀气十足；他身后的一十八骑，皆是身着寒衣、腰配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隐见双眼，全部紧身黑衣、外批黑色长披风、脚踏胡靴、靴上插有匕首、腰间配同一色奇异弯刀、背上负着大弓，让人一见便觉得全身发冷。

    那个牧民只觉得两腿发软，正要拔腿就跑，却看见一名黑衣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只见刀光一闪，那个牧人的人头已经高高飞起，然后落在了地上，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

    就在这一会的功夫，这附近的契丹牧民都已经死于非命，这十九骑并未逗留，而是朝着先前逃跑的那一队契丹兵追了过去，那些契丹兵已经是人困马乏，不一会就被这十九骑追了上去，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

    那契丹首领见到无路可逃，不禁在那里大叫了起来：“罗艺，我们不过是到北平附近掠夺一番，最多也才杀了几百个汉人，你犯得着出动燕云十八骑追我追到这里来吗！还一路上不分男女老少的屠杀了我们契丹这么多个部落将近两万人，你们汉人不是一向以仁义自居吗？”

    “察合台，你闭嘴，我罗艺的原则便是对人做人做的事情，对畜生便当像禽兽一样，你敢犯我北平，就该有此觉悟，你还是认命吧！”那白盔将领罗艺说完之后，便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十八骑一起冲出，杀进了契丹人之间，又拉开了一场屠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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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察合台部已被我等全歼，是否要继续杀下去，多给这些契丹狗一点教训！”一名黑衣人割下了察合台的首级，向罗艺说道。

    “不用了，立即返回北平！”罗艺坚定的说完，一脸杀气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在那里小声的说道：“算算日子，等我回到北平的时候刚好便是夫人的产期吧，不知道我罗艺的孩子会否和我一样英俊不凡、风流潇洒......咦，你们怎么全都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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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艺一行风尘仆仆的赶回北平的靖边侯府的时候，却发现天边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那道红光越来越近，最后一下子落到了罗艺的府中，罗艺见状不由担心起待产的妻子来，匆忙冲进了府中来到了自己房门前，正要推门而入，却听见屋中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不由得一阵欣喜：“生了，看来回来得正是时候！”

    他正在高兴的时候，却见一个产婆推门而出，见到罗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堆笑的说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夫人刚刚为侯爷生下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罗艺听闻之后欣喜若狂，塞给那产婆之后便直接踏进屋中，却见自己夫人秦氏因为产后虚脱正在两个侍女的伺候下躺在床上休息，她一见罗艺进屋，便挣扎着想要坐起，说道：“老爷，你会来了！此次战况如何，没有人受伤吧？”

    罗艺急忙上前，扶着秦氏躺下，说道：“夫人，你还是躺下休息吧，你放心好了，这次我将察合台那个狗贼追到了他的老窝并一举格杀，沿途遇上数个契丹部落都被杀得一干二净，遇上我罗艺也算他们倒霉，唉，别说这些了，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秦氏这才想起罗艺还没有见到儿子，急忙让侍女将才出生的儿子抱了过来，罗艺抱着儿子心中别提有多高兴，心想自己出生军人世家，看样子是后继有人了，又看这小鬼年纪轻轻的便瞪着眼睛东张西望的，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老爷，儿子还没取名呢，你还是快给儿子取个名字吧！”秦氏见罗艺抱着儿子，忘乎所以的样子，急忙推了他几下。

    罗艺这才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叫罗成吧，将来必定功成名就，哈哈哈哈哈.......”

    罗成还没说完，却听那婴孩“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不论怎么哄都哄不住，却不知那婴孩正是我们的主角转世，乍一听到自己老爹叫做罗艺，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后来再听罗艺居然给自己取名叫做罗成，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心想那个老王八蛋神仙不是说把自己送到大唐的世界去吗，怎么把自己给弄到隋唐里面来了，难道是那个王八蛋喝醉了酒把二者弄混了，最过分的还是把自己弄成了罗成，虽说这罗成也算是自己比较佩服的人，长得帅受美女欢迎不说，还有一身出色的武艺，就连天下第一的李元霸也没在自己身上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好像就是命有点短，似乎二十八岁就战死了，还是遭万箭穿心，死得甚是悲惨，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在那里大声的抗议起来，却忘了现在自己只是婴儿之身，那里说得出话来，在罗艺听来不过只是在大声啼哭，还以为是饿了，连忙将罗成递给了秦氏让她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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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成长

﻿    不过好歹罗成也是看了这么多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且接受了这个现实，开始在心中暗暗筹划起以后的打算来，当务之急是要先练好那个王八蛋神仙教给自己的两大神功，不管这里是大唐还是隋唐，天下都会在十多年内乱成一锅粥，必须要练好武艺才能在乱世保命，接下来的便是造反的事情，反正罗艺是迟早都要反的，自己倒不用像李世民那样逼老子造反，省下了不少功夫，关键是要选好是像里那样帮助李世民打天下还是自立门户，最后想想还是见过了李世民再说，虽说他是自己比较佩服的一个皇帝，但这里毕竟不是历史，万一他一不小心被李建成和李元吉给干掉了又或者李世民在自己这个空间根本就是一废材的话，自己再考虑做皇帝的事情好了，毕竟那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自己虽然羡慕杨广的生活方式，但是却也不想留下骂名，只好等等看了，反正离天下大乱也还早！

    很快罗艺就发现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有些与众不同，按照风俗婴儿足岁时要大摆宴席，还要专门给刚刚会爬的婴儿摆上一桌子东西，上面放着刀剑书本等等东西。然后把小婴儿放到桌子上，让婴儿去挑选喜欢的东西，据说这样可以看出婴儿将来的前程，俗称“抓周”，罗艺当然也不能免俗，在罗成周岁的时候就给他准备好了一些东西让他抓。

    罗成是口中咿咿哇哇的叫着，爬到屋子中央，在一大堆东西中选来选去，先是拿起一本《诗经》看了一眼，夹在了腋下，罗艺见了不禁大为绝望，难道自己一生戎马，儿子以后还要去做书生不成？

    很快罗成又从那堆东西里面淘出来了一支洞箫和一个女子的肚兜，又夹在了腋下，看得罗艺夫妇和满堂宾客面面相觑，不知道小罗成在搞什么飞机，要是他们知道罗成心中想的是要凭借一身才艺泡尽天下美女，不知道会不会全部仰天倒下。

    当罗艺看到罗成捡起肚兜的时候已经有些挂不住了，这臭小子要弃文从武也就算了，还一把抓起一个肚兜，以后还不是个和当今皇上有得一拼的色狼痞子吗，我罗艺的脸往哪里放呀，不过这话他还不敢当众说出来，只是闷在心里，心道今后一定要对这臭小子严加教育，让他天天练武练到脚软，决不能让他有功夫出去鬼混。

    这时的罗成还不知道自己童年时期的悲惨命运已经注定，在那堆东西里面又捡起一本《孙子兵法》，最后顺手捡起了一个枪头，这才爬到了罗艺面前，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似乎再说：“怎么样，老头子，老子这下子挑了个文武全才，你该满意了吧！”

    当罗艺还在那里发呆的时候，那些宾客已经通通为了上来祝贺，说是小侯爷将来必定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傥、人中龙凤，必成大器，听得罗艺大为欣喜，心道日后定要好好教育罗成，定要让他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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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罗艺等到罗成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教他武艺，只是方法有些暴力而已，常常是让罗成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练习武艺，好在罗成体质极好，一天下来往往还是精力旺盛，就在自己房中开始练习《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倒也是进展顺利，果然如同那个王八蛋神仙说的一样，罗成在五岁那年就将这两种武艺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罗艺所传授的枪法也是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在进步，看得罗艺大为欣喜，说道此子恐怕不到十岁就能超越自己，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为了让儿子追上自己的时间晚上几年以免自己丢脸，罗艺在罗成五岁那年又开始传授他兵法，不料罗成还真是个天才，屡屡总能在和罗艺讨论的时候举一反三，巧舌如簧的说得罗艺这个戎马一身的大隋靖边侯无言以对。

    不过经过这几年的打听和听罗艺和其他客人的谈话，罗成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原来那个老神棍并没有把他送错地方，而是像他说的那样，把大唐的世界改得一塌糊涂、面目全非，竟然把隋唐和大唐给绞在了一起，当今天下最厉害的不再是石之轩、宁道奇和宋缺几人，老一代中和他们能够不相上下的都还有好几个，像罗成的老子罗艺以及那个杀兄奸嫂、弑父篡位的隋炀帝杨广，都是与那三人不相伯仲之辈，而其中最厉害的还是隋文帝杨坚的叔父、靠山王杨林，当初宋缺本欲起兵北上，与大隋争夺天下，却被杨林一根囚龙棒打得心服口服，领兵回到岭南做起了大隋镇南王；而罗艺当初为了给妻舅秦彝报仇，也是带领兵马长驱直如，结果又是杨林出阵，两人大战三天三夜，结果罗艺败北，也和宋缺一样，老老实实的退兵，做起了大隋的靖边侯，不过说这二人倒更像是岭南和幽州的土皇帝更贴切一些。

    而罗艺手下的燕云十八骑，更是一支神秘的部队，据罗艺说的，这一十八人每个人至少都有江湖一流好手的实力，至少不比当初被宋缺扛着天刀一路追杀到了塞外的那个天君席应差，只听得罗成当场目瞪口呆，心想这些家伙这么厉害，罗艺当初去扁杨林的时候干嘛不一拥而上，就有五个杨林恐怕也不够打的呀，非要去和杨林单打独斗，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不知不觉罗成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上九年，而他神童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不但因为他武功卓绝、速读兵法，还偶尔从他嘴中蹦出一两句诗来（当然，都是剽窃的），惊得就连罗艺也不知所以，难道这个臭小子真的就像周岁抓周的时候那样，会是文武全才。

    因为罗成进步实在是太大，罗艺从罗成八岁那年起就带他到军营，结果整个幽州和冀北，凡是属于罗艺管辖的军队，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在罗成的枪下走上十回合，只是每次看到罗成得意忘形的样子，望子成龙的罗艺总会实不实的绷起一张脸，教训罗成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因为这么一点点成就就得意忘形，罗成生平最害怕的就是罗艺，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都只是惊若寒蝉的站在那里连连称是。

    (此章为过渡章节，是失败品，基本上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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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净念禅院

﻿    “爹、娘，我回来了！”当九岁的罗成吃力的从一匹高头大马上面跳下来，兴冲冲的冲进屋中的时候，却发现罗艺瞪了他一眼，极为严肃的说道：“今天下午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军营？”

    罗成立即站得像棵白杨树一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答道:“爹，孩儿今天把军营的事情忙完了以后到边界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那些胡人跑来捣蛋！”

    “嗯，不错，不过以后记住带上几个人，万一遇到大队敌兵怎么办！”罗艺先是严肃的教训了罗成一番，然后又问道：“有没有什么情况？”

    “对了，孩儿今日遇上了几个从高丽那边窜过来大概是要刺探情报的高丽国的士兵！”

    “哦。高丽国的，后来怎么样？”罗艺乍一听到是高丽的，心中就有点吃惊，随即又释然，知道自从两年前杨广第二次征讨高丽失败之后，高丽人就和隋朝处于敌对状态，大概是过来侦察军情的，遇上罗成也算他们倒霉，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年纪幼小，不过似乎遇上那些异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银枪之下还从来没有留下过活口，是以最后那一句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罗成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说了起来：“别说了爹，和那些高丽棒子交手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他们十几个人跟我一个人打，我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屁滚尿流的想要逃跑，结果被我追上一枪一个……”

    罗艺听到这里又是双目一瞪，冲着罗成狠狠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说话就要正正经经不要手舞足蹈。你是我大隋朝靖边侯的继承人，将来是三军统帅，不是楼台戏子。”

    “是.....孩儿记住了！”可怜的罗成立马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耸拉起了脑袋，乖乖的答道。

    “这才像话嘛！”罗艺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想果然是孺子可教，于是又说道：“到练武场去，为父要考校考校你的武艺！”

    罗成此时的枪法早已经胜过了罗艺，只战了五十多招便将罗艺的长枪挑飞，罗艺却是丝毫没有因为输给儿子感到郁闷，反而哈哈笑道：“成儿，你的武艺又进步了，光论枪法的话，连为父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对了，这次你娘要去中原一趟拜祭你舅舅秦彝，你就带上燕云十八骑和你娘一起去吧，回来之后我便传授你我罗家的天罡战气！”

    罗成知道罗家的天罡战气是极为厉害的内功心法，不过自己已经练成了战神图录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可以到中原去逛一圈倒是不错，当即暗自压住心中的喜悦应道：“是！”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吧，记住中原可不比我们这里，千万不要惹是生非，否则我饶不了你！”

    “孩儿知道了！”罗成老老实实的说道，不过还是加了一句伏笔：“孩儿绝对不会主动惹事的，爹就放心好了！”罗艺听了只一阵苦笑，这小子从小就爱找人打架，要他不惹事还真有点难，不过既然他说了不会主动惹事自己也放心得多，要是哪个不要命的主动去招惹他，只能怪他们自己倒霉送上门来找死，自己也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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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秦氏便带着罗成，在燕云十八骑的护送下朝着济州而去，这一路倒还真有不少山贼强盗想要上来打劫，都被小罗成拿起来祭了枪，搞得那燕云十八骑郁闷不已，早知道跟着罗成出来没有架打，还不如留在北平，说不定又会有突厥人、契丹人之类的跑来打劫，搞不好又可以像九年前那样大杀一场。

    而一路之上的官府也在罗成向他们亮出了幽州兵部的令牌之后变得毕恭毕敬起来，毕竟罗艺可是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诸侯，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个人敢领着十万铁骑去和杨坚砍架（虽然最后让杨林给无情的镇压了，不过还是可以顺利的继续在北平做他的土皇帝），要是惹着了可不是好玩的，是以一路上都是好吃好喝的把罗成一行伺候着，让他们顺利的到达了济州，在拜祭完秦彝之后一行人又再济州逗留了几日，才上路准备返回北平。

    不过罗成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秦氏哭闹着说想要到洛阳的玩一圈，秦氏一向疼爱罗成，知道只有九岁的小罗成回到北平之后面对的恐怕只有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和冰冷的军营，想到身边又有燕云十八骑的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也就答应了下来，一行人又转道向着洛阳而去。

    这一路之上停停走走，好不容易到了洛阳郊外，秦氏见走了这么久，便让马车停了下来在一处山脚之下休息，罗成却是跳下马车到处闲逛起来，突然他发现一条山道，便好奇的凑了过去，却见那山道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山顶的一间寺庙，山腰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四个晃眼的大字“净念禅院”！

    罗成看得心中一动，净念禅院那些秃驴不就是原著中和慈航净斋的那些尼姑兼婊子们蛇数一窝的吗，不过以前看书的时候听说得一可安天下的和氏壁就常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九年没有看书，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有没有记错，不如上去侦察一下，要是在里面的话就给它来个强取豪夺好了，反正凭自己的两大神功，了空那个小和尚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况自己身边还有罗艺号称任何一个都不亚于席应的燕云十八骑，踏平禅院都不成问题了！

    罗成想完便回到马车那里对秦氏说道看到山上有间寺庙想要上去游玩，秦氏听了之后先是神色一变，考虑了好一会才答应了下来，于是一行人下了马车，便沿着山路朝着净念禅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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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初见青璇

﻿    罗成一行刚刚走到山腰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知客僧匆忙而来，拦住众人去路，说道：“阿弥佗佛，几位施主，本寺今日有要事要处理，不便待客，几位施主还是请回吧！”

    秦氏见到小罗成装出一脸失望的模样，急忙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师父，我们得知贵寺了空大师佛法精湛，特地北平慕名前来，还望大师能够行个方便！”

    “这个，了空大师今日真的是有大事在处理，恐怕不是很方便，只怕几位施主要失望了！”那知客僧说完，正要转身离开，却见罗成冷哼一声，上前伸出右脚，将那个和尚绊倒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他胸口上怒道：“你这个死秃驴，那里来的这么多理由，分明就是推诿，我堂堂靖边侯世子，除了皇宫之外哪里不能去，今日来你这个破庙看风景，已经够给了空那个秃驴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说完将那和尚踢昏扔到了一边，径直朝着山上走去。

    秦氏看了之后不禁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虽然才九岁，不过从小就呆在军营里面，沾染上了凡是都喜欢用武力解决的坏毛病，回去之后看来要和罗艺商量一下还得给他请几个老师教导他读书才行，也领着燕云十八骑跟着走了上去。

    罗成精力旺盛，没走多久就将其他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只是一路之上却没有见到几个和尚，心道莫非这禅院真的出了什么大事，突然隐隐听到一阵说话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心头一动，循着声音摸了过去，却是来到了大雄宝殿前面，只见那里站满了和尚尼姑之类的人，急忙缩了缩头，运气战神心法，倾听起谈话来。

    只听一个和尚先是说道：“梵斋主，这样不是太好吧，一个小小的女孩，只想按照其母遗愿，在我禅院做场法事而已，你又何必专程赶来横加阻拦，须知她母亲好歹也是你慈航静斋的弟子！”

    罗成乍一听到“梵斋主”三字，不禁心中一惊，心道莫非是慈航妓院的那个老鸨梵清惠来了，再听那和尚一所，心中更是肯定，听他们说的似乎是关于邪王石之轩的老婆碧秀心的事情，一时好奇之下，便轻轻的绕到大雄宝殿背后，一跃上了屋顶，屏住气息居高临下的看了起来。

    却见大雄宝殿门口，一个和尚和一个尼姑正激烈的争执着什么事情，那和尚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看上去却颇为慈祥；而那尼姑并未剃度，看上去看上去在三十许岁间，容貌倒也算是绝色，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觉得仙意岸然，想来就是那慈航妓院的头子梵清惠了，罗成仔细听来，却听梵清惠一脸怒容的说道：“碧秀心自甘堕落，迷恋石之轩那魔教妖人，与我慈航静斋再无半点瓜葛，不过念在和她同门一场，可以让她的骨灰在此做法事，然后带回慈航静斋，只是那女孩乃是邪王石之轩那个魔头的孽种，绝对不能让她踏进净念禅院的大殿半步，免得侮辱了这佛门清静之地！”

    罗成听得又是一阵心动，那个梵婊子说的石之轩与碧秀心的孽种，岂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泡妞计划中的正牌夫人石青璇，她怎么会来到这里，看样子这个时候碧秀心已经被她那个患上了人格分裂的邪王老公给阴死了，只流下了石青璇一个孤女，想到这里罗成已经忍不住又将脑袋伸出去了一些，想要寻找石青璇的踪影。

    最后他终于看到大雄宝殿前面的广场的正中，正跪着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小女孩，腰间插着一支玉箫，手中抱着一个骨灰坛子，应该便是碧秀心的骨灰了，不用说这个小女孩一定便是石青璇了，却见她容貌清秀绝伦、十足十的一个美人胚子，只是表情凄然，果然是像死了老妈、老爸又疯了的样子，罗成想到这里不禁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心道别人都已经这么可怜了，自己居然还在这么想，实在是有些冷血，难道是在军营待久了的原因？

    罗成这时也懒得多想，又朝底下望去，只见石青璇跪在那里，对着那老和尚说道：“了空大师，我娘临时之前对青璇说，你是他身前最信任的人，嘱咐青璇在她死后将她的骨灰带到净念禅院，请大师为其超度，还望大师看在与我娘是故交的份上，能够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石青璇的声音便像是山林中欢唱的黄莺般动人，只是声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听得罗成都不自觉的心头一酸，而那了空和尚也算是慈悲之人，本想让她进到大殿之中，无奈梵清惠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总是极力反对，便又对梵清惠说道：“梵斋主，青璇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孩童，你又何必为难于她呢，大家都是佛门弟子，理应慈悲为怀，就让她进来为其秀心做场法事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罗成只听得暗自摇头，这个了空本来是他在原著中没有什么恶感的一个佛门人物，不过看来也太过迂腐了，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何必要事事都看梵婊子的脸色行事，不禁对他又鄙视了几分。

    “了空师兄，须知魔道势不两立，此女乃是魔门孽种，你这么能不顾原则！”果然罗成还没想完，梵清惠便像罗成想的那样，激烈的出言反对起来，说完又转向顶着烈日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石青璇，厉声说道：“你这个魔门孽种，还不快将碧秀心这个叛徒的骨灰留下，自己滚去，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会出手，记得告诉石之轩，这笔帐我早晚会和他算！”

    罗成听完不禁疑惑起来，这个梵清惠究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碧秀心抢了他老公，居然对同门师姐妹都如此痛恨，莫不是更年期综合症发了，随即又是一阵冷笑，她口口声声要找石之轩算帐，凭她也配？还不是要搬出宁道奇那个牛鼻子来，想到这里，罗成又在那里胡思乱想起来，为何这个宁老牛鼻子对梵婊子言听计从，莫非两人关系暧昧，有一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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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救美

﻿    就在罗成在那里胡乱猜测的时候，却见梵清惠身后走出一个小女孩来，罗成见她也是容貌秀丽，比之石青璇也是各有千秋，正在那里猜测净念禅院里这么会有女孩子，莫非是了空秃驴的私生女不成？却见她走到石青璇身边，想要扶起石青璇，还一边说道：“这位妹妹，你还是快起来吧，现在太阳这么大，这样下去你会昏过去的！”

    石青璇嘴张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仍然一动不动的在那里跪着，那边梵清惠却吼叫了起来：“妃暄，你和这个魔门孽种说这么多做什么，还不给我回来！”

    “我说是谁呀，原来是被梵老婊子洗了脑的那个师妃暄，难怪容貌和青璇不相上下，都是美人胚子！”罗成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这个小女孩便是大唐原著中耍得天下男人，包括徐子陵、李世民、侯希白这些人物都团团乱转的师妃暄，不过虽然罗成看不惯慈航静斋，不过对师妃暄却没有太大的反感，她是美女是一部分原因，不过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觉得师妃暄也只是一个被梵婊子洗了脑的可怜的女孩。

    师妃暄被梵清惠一阵呵斥之后只得无奈的回到梵清惠身边，小声的说道：“师傅，青璇妹妹这么可怜，你就让她进去，为秀心师伯做场法事吧！毕竟她也是秀心师伯的女儿，身上也有一半我们静斋的血呀！”

    梵清惠听了之后有些恼羞成怒，自己的弟子居然也和自己唱起了反调，顿时怒不可遏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顿时在师妃暄的脸上留下了五个红指印，师妃暄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师父居然会打了自己一巴掌，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眼眶中含满了泪水，不知如何是好。

    梵清惠却是在那里厉声对师妃暄说道：“妃暄，你难道忘了师傅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吗，我们慈航静斋身为正道之首，一向和魔门誓不两立，你今日居然为了这个石之轩的孽种说话，是不是没有将为师的教诲记住，回去之后自己闭关，好好的反省一下！”

    师妃暄这个时候是感到万分委屈，只是她一向不敢违逆梵清惠，只是摸着火辣辣的脸，说了一声：“是！师傅，妃暄知错了！”话是这么说，不过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包不住，顿时泪如雨下的哭了起来。

    罗成看在眼里，心想看来这个师妃暄还没有被彻底洗脑，心中暗暗发誓：“我以后一定要把她从梵婊子的魔掌下解救出来！否则这么一个美女做了慈航妓院的头牌岂不是暴殄天物！”又看见广场中央的石青璇已经被烈日晒得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昏过去，看来是轮到自己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时候了，于是摸了摸套在手上的那枚老王八蛋附送给他一生下来就套在自己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心头又暗骂起那个该死的神仙来，这个戒指明明只能装下几船东西，却要骗自己可以装下一颗小行星，真是骗死人不负责呀，亏得自己还想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把杨公宝库里面的东西搬空，看来要多费些功夫才行了。

    他想着想着，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弯刀，这柄刀原是罗艺所用，罗成七岁那年第一次在刀法上胜过罗艺之后便将这柄罗家家传的宝刀传给了罗成，原本罗艺还想将家传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一起传给罗成，只是因为罗成的身高还没有枪杆长才只得将枪头传给了他，并给他打造了一杆比较小的枪杆，只是罗成都觉得这么短的枪拿出来有些丢人，在外面都是用的弯刀。

    正当罗成正在思考是要直接斩了梵清惠还是给她一个教训以后再收拾她的时候，却见梵婊子对着石青璇一声大喝：“你这魔门的孽种，还不赶快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石青璇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旧在那里跪着，似乎是在藐视梵清惠，那梵清惠自出道以来，何曾受过别人这种白眼，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头号大敌生下的孽种，再也挂不住颜面，手上的拂尘脱手飞出，劲道十足的朝着石青璇飞去。

    了空见了立即惊慌的叫了出来：“梵斋主请手下留情！”师妃暄也是大叫了一声：“师傅！”却哪里拦得住，眼见拂尘向着石青璇飞了过去，了空不禁有些火气往上冲，心想你梵清惠也太过分了，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女孩也不肯放过，还在自己的地盘上下次杀手，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而且就这样和石之轩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这下可是做了次冤大头，不禁在那里一脸衰相的咒骂起梵婊子来。

    不过在心中暗自咒骂却也不能阻止那拂尘继续向着石青璇飞去，不过令罗成感到意外的是石青璇看到拂尘向自己飞来，眼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流露出一丝解脱般的欢欣，想想也是，本来一家人过得好好的，宁道奇那个牛鼻子非要去没事找事，接过弄得石之轩错手害死了自己的爱妻，还搞得个人格分裂不知所踪，换成谁遇上自己母亲被父亲害死这档子事恐怕都会失去生活的**，石青璇一个小女孩还能坚持下来已经是够坚强了。

    不过这时罗成已经没有时间在多想，否则自己预定了的老婆就要被梵婊子所杀，急忙身形一跃，手握弯刀向着石青璇冲了过去。

    了空和梵清惠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自己眼前，直接向着石青璇飞去，就在拂尘将要击中石青璇的那一瞬间，那人影竟然抱住石青璇避了过去，总算是救下了石青璇。

    了空正松了口气，却听见梵清惠怒道：“什么人，竟敢和我作对！”然后便拔出自己的长剑，朝着那道人影扔了过去，这婊子出手狠辣，竟是想要将罗成和被他抱着的石青璇一剑刺穿。

    了空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得郁闷的念了一句：“阿弥佗佛！”然后就在那里纳闷梵清惠今日为何这么大的火气，莫非是更年期到了？却不知自己和罗成想到了一块去了。

    罗成抱着石青璇避开了梵婊子扔过来的拂尘，正在陶醉于石青璇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的时候，却听背后风声传来，回头看去竟然是一柄剑对直朝着自己后心飞来，看来是梵清惠那个婊子竟然想将自己和石青璇一起剁了。

    虽然能和美人同**而葬也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不过罗成还是觉得自己太年轻死了太亏，而且石青璇现在也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小美女，就这样死了也很可惜，于是将石青璇紧紧抱住，往旁边一纵避开了剑，然后抱着石青璇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这才翻身站了起来，对着怀中惊吓过度的石青璇说道：“小妹妹，你没事吧？”

    石青璇开始对罗成一直紧搂着自己甚为不满，不过到后来却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在这个大哥哥的怀抱中自己特别的舒服和安全，甚至在想要是罗成一直这样抱着她该有多好，等到罗成问她有没有受伤才清醒过来，眼看着自己还被罗成抱着，顿时羞红了脸，小声的说道：“我没事，你快放开我！”

    罗成笑了一下，才放开了石青璇，转过头来，眼中一道寒芒射向梵清惠，只看得梵清惠心头一寒，才在那里冷笑道：“梵清惠你这个臭婊子，亏你身为佛门中人，居然向一个小小的孤女下此杀手，难道你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吗？”

    那罗成身边的石青璇听罗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破口大骂闻名天下的慈航静斋斋主为臭婊子，虽然觉得罗成骂得有些粗俗，还是觉得颇为解气，顿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那银铃般的笑声听得罗成只觉得骨头发软，好容易才恢复过来。

    广场上的其他人像了空之类的听了也是觉得很是好笑，只是了空碍于梵清惠的面子不敢笑出来，不过净念禅院一些修为绞浅的和尚已经是忍俊不禁，在那里捧腹笑了起来。

    梵清惠今日可是郁闷到了家，刚才被那个看上去只有**岁的少年一眼瞪得害怕起来，就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那身着白衣的少年居然还口口声声的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为臭婊子，虽然她以前在慈航静斋只是石青璇之母碧秀心的替补，等到碧秀心被石之轩勾引之后才有了出头的机会，不过她自出道以来从来都是受人敬仰的仙子一般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侮辱，顿时狠狠的瞪了那几个抱着肚子笑的和尚几眼，吓得他们立即钻进了和尚堆里面。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关我慈航静斋的事情！还不快快退去，不然可别怪我以大欺小！”他看着站在那里嬉皮笑脸的罗成，心中恨的牙痒痒的，不过为了保持慈航静斋斋主应有的风度，还是强压着怒火，对罗成进行最后通牒。

    “梵清惠，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看你都已经决定要出手了吧，还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不要逼你以大欺小，真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难怪天下人都说你们慈航静斋的女人只是一群用美色勾引天下群雄任你们摆布的政治妓女！”罗成却是毫不示弱，在那里反唇相讥，而且还句句不忘讽刺梵清惠只是一个婊子！

    梵清惠只气得几欲吐血，正想要出手教训这个狂妄的小鬼，却见她旁边的师妃暄已经按捺不住，拔出了剑朝着罗成刺去，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叫道：“你这个坏人竟敢骂我师傅，我今天就代表慈航静斋教训你这个坏蛋！”

    罗成笑着将石青璇拉到一旁，这才回过头来迎上师妃暄，身子一侧避过了她刺来的一剑，然后伸手飞快的抓住了师妃暄的手腕，笑嘻嘻的说道：“妃暄妹妹，我是坏人，你师傅可比我更坏，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打了！”

    师妃暄想要挣脱罗成，却是根本挣脱不了，只得红着小脸在那里叫道：“你胡说，师傅才不是坏人呢，你欺负我，你才是坏人，我不理你了，坏蛋，快点放开我！”

    罗成被说得有些哭笑不得，要是以后出去对人说慈航静斋的师仙子象这样一副模样和自己打闹恐怕不会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恐怕也会嫉妒得提着刀来砍自己，当下冷冷的瞟了一下脸色铁青的梵清惠，冷笑道：“我只是抓住你的手就成了坏人，那你师傅呢？她害死了你的秀心师伯、刚刚不但不许青璇给她娘做法事，还想出手伤害青璇，那她岂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了？”

    师妃暄挣扎了半天都没有办法挣脱罗成就像铁箍子一样抓着她的那只手，只得放弃了挣扎，在那里说道：“胡说，秀心师伯明明是被石之轩那恶人害死的，关师傅什么事情！”

    罗成心想师妃暄这个时候还没有被梵清惠洗脑洗成白痴，应该给她大力的灌输慈航静斋不是好东西的理念，就算她不会全信，也要在她的心中埋下这么一颗种子，想罢又说道：“哼！你们慈航静斋做的好事还少了吗，一群敢作不敢当的臭婊子，碧秀心明明和石之轩相爱，要不是你那个婊子师傅嫉妒你师伯有老公而他连个姘头都没有，当初宋缺可是宁愿娶一个丑女人也不要她，你说她心理能平衡吗，所以就搬出了宁道奇，棒打鸳鸯，把石之轩弄得精神分裂，害死了碧秀心，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就这样被你的那个狗屁师傅害得家破人亡，你说你师傅是不是坏人？要我看你师傅简直是禽兽不如！妃暄妹妹，不如你还是离开慈航静斋好了，免得在那里待久了以后也变成梵婊子那样岂不是暴殄天物！”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毁我声誉，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这么做的，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的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梵清惠听到罗成居然还在那里挑拨起了师妃暄，心想师妃暄可是近百年来静斋最有天分的弟子，若是就这样让这个臭小子拐起跑了，静斋可就亏大了，莫非这小子是魔门中人，想要效仿当年石之轩对付碧秀心的那一套，想要借此打击静斋，可不能让他得逞，话音未落便朝着罗成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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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禅院扬威

﻿    罗成见到梵清惠气得脸色由白转青、又渐渐变绿，最后已经气得脸色发紫，心中不禁纳闷起来，难道是自己刚才杜撰说她被天刀宋缺给甩了这件事情一不小心给歪打正着的说中了，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不料梵清惠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朝着罗成扑了过来，罗成虽然已经练成了两大神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败给梵婊子，不过却也不能像对付师妃暄那样托大，空手和她打，只得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师妃暄的小手，呼喝一声拔出了插在身后腰带上面的弯刀，嬉皮笑脸的说道：“好，今日本少爷倒要见识一下你们慈航妓院的慈航剑典是不是徒有虚名！”说着便和梵清惠站在了一处。

    梵清惠听得罗成居然将静斋说成是慈航妓院，哪里还压抑得住心头的怒火，本来还想教训罗成一下就算了，现在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一心想要将罗成毙于剑下，却是全力施展开了慈航剑典，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向了罗成。

    那慈航剑典乃是天下最精妙的武学，而梵清惠又是静斋之中仅次于当年碧秀心的高手，剑法在她手上使出之后便像是扬起了漫天剑影，顿时将罗成罩在了里面。

    不过罗成的弯刀刀法乃是罗家数代相传，并且历经数代罗家之人在战场之上流下的鲜血才发展而出的最为实用的刀法，可谓是招招致命，说它是专门用来杀人的刀法毫不为过，罗成一使出来就差点冲梵清惠的咽喉划过，吓得梵清惠心头一震，这才放缓了攻势，心想今天要是折在一个孩童身上的话，以后自己就不用见人了，于是放缓了攻势，才是全力防守起来。

    罗成武艺虽然已经远在梵清惠之上，只是年纪尚小，临战经验不够充分，欺负一下师妃暄还可以，换成梵清惠在那里全力防守，可就有点像是遇上了王八的感觉，不知道从何下手，而且他平时对刀法的研究并不像练习枪法和剑法那样刻苦，一时只见却也奈何不了梵婊子，只得在那里骂了起来：“***梵清惠，以大欺小也就算了，少爷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你面对一个晚辈，居然这样只守不攻，也太有失一代宗师的身份了吧，要不要让了空大师去帮你在江湖上为你宣传一下如此风光的事迹。”

    他本想激怒梵清惠，使其失去理智，岂料梵清惠充耳不闻，仍是在那里用剑影组织起一道防御网，将罗成的攻势拒之门外，只急得罗成如同一只猴子一样在那里上窜下跳，就是奈何不了梵清惠这近乎于无赖的打法。

    罗成正在那里无技可施的时候，却听见石青璇的声音传到了耳中：“小哥哥，这个老尼姑下一步会走坤位，抢在她之前攻她下盘，即可破解！”罗成听了才想起来石青璇之母碧秀心可也是慈航静斋的弟子，而且当年比梵清惠要拉风多了，石青璇这么说，定是碧秀心对她提过慈航剑典的破解之法，于是立即照办，抢先一步踏上坤位，果然见梵清惠下盘全是破绽，当即想也不想便一刀劈了过去。

    梵清惠听到石青璇一口说出了自己的破绽，是又惊又怒，再看罗成也毫不客气的照着做，知道自己再也讨不了好，急忙往后一跃退出了战团，罗成也是哈哈一笑不再追赶，摸着刀身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痛快痛快，没想到我罗成用自己最不擅长刀法，竟然也能赢闻名天下的慈航妓院的梵斋主，真是痛快！”

    梵清惠听了几乎又想上前和罗成打过，不过却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何况对着一个后辈如此纠缠传出去终究不大像话，只是冷冷的打量着罗成和他手上的弯刀，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在那里怒道：“圆月弯刀，臭小子，靖边侯罗艺是你什么人？”

    罗成正在那里犹豫要不要回答，却听背后风声响起，居然是师妃暄又朝着自己攻了过来，他闪身躲过，坏笑着说道：“妃暄妹妹，你师傅都输给我了，你干嘛还要来打！”

    师妃暄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将剑刺向罗成，一边说道：“刚才你趁我不注意抓住我的手，我不服气，我们再来打过！”

    “好啊，不过要是你输了的话以后长大了便要嫁给我做老婆！不然我才不和你打！”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我这次一定要赢你！”师妃暄大概是从小就在尼姑庵长大，根本就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又是一剑刺向了罗成。

    “喂，老婆，你不用这么认真吧，剑剑朝着我的要害刺，还没过门就想要谋杀亲夫吗？”罗成一边调笑着，一边神态自如的躲过了师妃暄数剑，最后又是故技重施的抓住了师妃暄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师妃暄抱到了自己怀中，笑着说道：“妃暄妹妹，这下你该认输了吧，快点和你师傅回慈航静斋去吧，等你长大一点我再来娶你！”说着便在师妃暄的脸上亲亲的亲了一口。

    “坏蛋，快放开我！”师妃暄趁着罗成不备，奋力挣脱，罗成还待再去将她拉住，却听见“当”的一声，原来是他腰间的那块腰牌落在了地上。

    罗成正欲伸手去捡，却被眼疾手快的师妃暄抢了个先，一把将腰牌抓了起来，跑回到梵清惠身边，说道：“师傅，这个坏蛋很厉害，妃暄不是对手，不过也抢了他一样东西，看他还怎么得意！”

    “妃暄老婆，反正你都输给我了，以后就要做我老婆，这块腰牌就当是送你的定情信物吧，你可要收好呀！到时候我到慈航静斋娶你的时候可不要弄丢了！”罗成吃了过小亏，却也不肯在嘴上认输，仍然在那里孜孜不倦的调戏着师妃暄，还捡起师妃暄落在地上的长剑，说了几声：“好剑、好剑！”

    “坏蛋，快把流光剑还给我，那可是师傅送给我的！”师妃暄一见罗成的样子像是想要将梵清惠送给自己的那口宝剑给吞了，急忙叫了起来。

    “妃暄老婆，你拿去的可是我调兵的腰牌，要是丢了我爹会打我的**，我都已经给你做定情信物了，你似乎也应该给我一件信物吧，我看这柄剑不错，听名字就是柄好剑，就它了！”罗成得意洋洋的说完，也不等师妃暄答应，便将流光剑收入到了储物戒指中，顿时逗得师妃暄在那里哭起了鼻子。

    梵清惠见师妃暄在那里哭了起来，心中很是不满，心想慈航静斋的传人这么能当众哭泣，当即厉声喝道：“妃暄别哭了，不就是流光剑被抢了吗，回静斋之后师傅将色空剑传给你，你好好的练武，以后再将流光剑夺回来便是！”

    师妃暄听了这才停止了哭泣，梵清惠才摸着师妃暄的头发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她一眼瞟见了师妃暄手中的腰牌上刻着的“幽州兵部”几个金字，不禁神色大变，又一次对着罗成厉声喝道：“臭小子，原来你是幽州兵部的人，罗艺到底是你什么人，是不是罗艺让你来帮着这个小贱人和我静斋作对的！”说着指了指石青璇。

    石青璇听梵清惠竟然不顾身份的如此辱骂自己，只听得娇躯一震，罗成看在眼里，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才转向梵清惠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臭婊子欺负一个小姑娘，至于我和罗艺的关系嘛，嘿嘿，我干嘛要告诉你这个臭婊子！”

    梵清惠只气得说不出话来，罗成看得大为解气，对了空恭敬的说道：“了空大师，今天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我想了空大师身为此间的主人，又是能够独立思考问题的有德高僧，想来不会像某些沽名钓誉之徒一样为难一个小女孩，连她娘的遗愿都不愿意让她完成吧！”

    了空刚才也是见到了腰牌上面的字，知道罗成和罗艺关系非浅，那罗艺手握重兵割据一方，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而且今日之事梵清惠实在也做得太过，毫无一代宗师的风度，急忙道：“阿弥佗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而且秀心也是我的旧识，她的后事，老衲理当做点贡献！”说着对梵清惠说道：“梵斋主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梵清惠今日丢尽颜面，也懒得多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才说道：“大师才是净念禅院的主人，尽管做主便是！”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了空微微一笑，对罗成和石青璇说道：“二位请进吧！”

    罗成暗想了空这个老秃驴倒还是挺知情识趣的，微微一笑便要入内，回头看见石青璇抱着碧秀心的骨灰还在那里呆呆的站着，似乎不敢相信似的，于是走了过去，牵住石青璇的手便往里走，石青璇大概是还没有被男孩子牵过手的缘故，脸上一红，稍微挣扎了一番，发现和刚才的师妃暄一样挣脱不了之后，才认命似的低着头任由罗成拉着自己的手朝大雄宝殿走了去。

    了空和尚见梵清惠没有再无理取闹，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示意石清璇将骨灰坛置于香案之上，而后带领净念禅院众僧侣举行专为两大圣地成员所作之特殊法事，石清璇自入殿以来便一言不发，跪在母亲骨灰前拜祭，罗成则站在一旁，不断的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师妃暄，只看得师妃暄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便躲到了梵清惠身后，梵清惠见了也是满肚子的火无处可发，只是狠狠瞪了罗成几眼，罗成却是故作不见，等法事结束，石青璇默默地向众人行了个礼，以示谢意，抱起骨灰便欲离去。

    “站住！”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梵清惠竟然又一次不知死活的跳了出来，对着石青璇说道：“碧秀心乃是我静斋弟子，按理骨灰应该送回静斋，你是碧秀心的女儿，也算是静斋中人，理应和我回慈航静斋由我照顾！也算是为秀心师姐尽点力吧！”说着又望向罗成和了空和尚，问道：“这位小哥和大师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梵斋主，这个、这个恐怕不大妥当吧！”老实巴交的了空和尚不知道梵清惠搞什么明堂，但是看梵清惠刚才的表现，绝对不会是想要真心照顾石青璇，不禁在那里犹豫起来。

    梵清惠见了，急忙在了空耳边小声说道：“大师，石之轩那个魔头现在不知所踪，但此人豺狼心性，恐怕早晚会回来找我们正派中人的麻烦，如果把他的女儿留在静斋，我想石之轩恐怕也会有说顾忌！而且我将这丫头留在静斋，教她静斋武功、还要她不要忘记石之轩是她的杀母仇人，将来让他父女相残，魔门中人狗咬狗骨，岂不是大快人心！”

    “......”了空顿时无语，心想这梵清惠想出如此毒辣的方法，真是枉为佛门中人，不过转眼又想到石之轩的厉害，心头不禁一颤，默默的点了点头。

    梵清惠见了又转向罗成说道：“大师已经没有意见了，不知这位小哥意下如何？”

    罗成虽然不知道梵清惠怎么想的，但是也知道这个老婊子肯定没安好心，于是双手一摊，笑着说道：“我刚才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替石姑娘作主，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说着对石青璇笑道：“青璇妹妹，要不要去静斋，你自己作决定好了！”

    石青璇感激的看了罗成一眼，目光转向梵清惠，眼中忽然射出了极端仇恨的眼神，看的梵清惠都不禁一震，心道今日还真是倒霉，怎么尽被小鬼吓着，却听石青璇冷冷的说道：“要不是因为你，娘也不会死，本来我应该找你报仇的，可是娘临时之前让我不要找任何人报仇，我是决不会和你走的！”说完转身便走。

    “想走，今日可由不得你了！”梵清惠心想今日已经颜面丢尽，无论如何也要将石青璇留下，免得石之轩日后来找麻烦，一时也忘了刚才的教训，挺身就朝着石青璇抓去。

    “臭尼姑，想要强行留人么，有我在你休想得逞！”梵清惠动作虽快，可是罗成的动作更是疾若闪电，一下子就来到石青璇跟前，手中弯刀接连砍向梵清惠，只逼得梵清惠连连后退，直退到十余步之外，才仗剑守住门户，厉声说道：“小子，罗艺到底是你什么人，竟然三番五次前来与我作对！”

    “关你屁事，我今天就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我劝你在我没有动杀机之前赶快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罗成说完，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说完拉着石青璇便欲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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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魔性大发

﻿    “结剑阵拦住他们，今日决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净念禅院！”梵清惠见罗成大摇大摆的便要来着石青璇离开，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的动了杀心，一心要将罗成置于死地。

    顿时有无数静斋弟子冲了出来，手持长剑拦住了二人的去路，罗成虽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过刀剑无眼，玩意待会不小心伤到石青璇就不好了，当即冷冷的望着梵清惠说道：“梵斋主真是好威风、好手段，为了除掉两个幼童，竟然要这么多人一拥而上，我罗成可真是有面子呀！”

    梵清惠装作没听到，在那里大叫道：“众弟子听着，这个小鬼乃是魔门中人，奉了邪王石之轩之命前来捣乱，今日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好个梵清惠，为了正大光明的杀我一个小孩，竟然诬陷我是魔门弟子，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所谓的名门正派了！”罗成脸上丝毫不惧，在那里自言自语，石青璇却是担心的望着罗成，过了会才犹豫的说道：“成哥哥，你不要管我了，就让我和老尼姑回静斋吧，青璇乃是不祥之人，和我沾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父母就是这样才会......”

    “胡说，你父母的事情根本就是慈航静斋一手造成的，你怎么会是不祥之人呢？看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反正我是一定不会丢下你走的，永远不会！”罗成对石青璇说完，转向梵清惠说道：“梵婊子，尽管放马过来，我今日便以一人之力，挑了你慈航静斋！”他说得慷慨激扬，丝毫没有注意到眼眶中包满了泪水的石青璇一只手早已牢牢抓住了他的衣服，小声的说道：“成哥哥，青璇和你一同进退，我们同生共死！”

    罗成听了怔了一下，只觉得一股豪气油然而生，轻轻笑道：“对，我们同生共死，这是我的承诺，不过我看今天是没有机会共死的，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说罢对着慈航静斋的众人大喝一声：“慈航妓院的臭婊子们，认为有本事来拿我性命的，尽管上来好了！”说完他已经同时运起道心种魔**，全身上下顿时散发出了巨大的杀气，只逼得慈航静斋的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纷纷往后退却。

    梵清惠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孩童竟然可以强大到如此BT的程度，强大的杀气逼得她胸口胀痛，急忙将师妃暄拉到自己身后，运起心法与其对抗。

    她所炼的乃是正宗的慈航静斋的内功心法，自然而然和罗成的魔门绝学道心种魔**起了排斥反应，她虽然没有见识过道心种魔**的厉害，不过还是确定这是魔门的武功，当即大叫了起来：“魔门，他用的是魔门的武功！这人果然是魔门的人，大家不要怕，一起上前将他擒下！”

    在她大喊的时候，罗成已经出手了，他将石青璇安置在了净念禅院的广场边的一座假山之上，顺便将兵器换成了趁手的长枪，立即转身杀进了慈航静斋的剑阵之中，使出了家传的枪法开始了杀戮，那些慈航静斋的弟子正被他刚才催动道心种魔**所散发出的巨大的杀气所震撼，根本还没有回过神来，在罗成的攻击之下根本无力抵挡，一瞬间就倒下去了一片。

    罗成速读兵书，深知擒贼先擒王这点，知道只要干掉梵清惠这个剑阵必然不攻自破，于是大喝一声，将那长枪舞得如同在他身边数尺的范围内织起了一道大网，只要挨上的静斋弟子，无不丧命。

    只是任凭罗成如何冲杀，却始终冲不到梵清惠身边，要知道这个剑阵本来就是天下一切魔物的克星，罗成此时倘若使用的是战神图录上的心法，恐怕早就让梵清惠身首异处；可他偏偏选上的道心钟魔这魔门的武功，刚好被这个剑阵所克制，根本施展不出全力来。

    “妈的，本来还想用一半的气力就好了，看样子得使出全力才行！”罗成想完直接将道心种魔**催动到了最高层，那剑阵顿时便乱了节奏，罗成一瞬间便又杀死了几十名静斋弟子，离那梵清惠越来越近！

    不过这时的罗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通红，见人就杀，谁叫他练的是魔门的武功，还强行将其催动到最高境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魔性大发，成了一个只知道杀人的魔王。

    假山上的石青璇看着罗成的模样却是越来越害怕，他不由想起了石之轩自从输给宁道奇之后，在家中经常狂性大发，时不时跑到附近的武林门派里面大开杀戒的模样，生怕罗成会变成那个样子，只急得在那里哭着叫道：“成哥哥，不要，不要再杀人了，青璇好怕呀！”

    可是现在的罗成哪里还听得到，只知道在那里杀人，不知不觉间他的身边已经密密麻麻的躺七八十具冰冷的尸体，仍然在那里挥舞着银枪进行杀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石青璇这时突然想起碧秀心以前对付狂性大发时的石之轩的方法，急忙解下了腰间的玉箫，放在嘴边吹奏起了她母亲以前教给她的那首曲子。

    罗成正杀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悠扬的箫声传进了自己耳中，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望着满地的尸体在那里发呆，只是那些静斋弟子都被他杀得怕了，都没人敢上前去捡便宜。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施主你今日已造了太多杀孽，还请放下屠刀，需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空见罗成突然间住了手，急忙在那里念起了佛经。

    “姓罗的，你果然是魔门中人，你今日杀我静斋这么多弟子，我们慈航静斋决不会善罢甘休，众门人，今日一定要将这个魔头杀掉，以免养虎为患！”梵清惠见一个罗成竟然杀了静斋这么多弟子，竟是又惊又怒，转而便令众门人弟子复又上前，定要杀了罗成，那些静斋弟子听了，不敢违抗，举着刀又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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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陈年旧怨

﻿    罗成无奈的笑了笑，心道这些家伙还真是，明知是飞蛾扑火还要上来，真是不自量力，正要上去重新撕杀，却听见身后一阵风声传来，他心中一动也不上前撕杀，便站在了那里养起神来。

    只见几道疾风从罗成的身边掠过，竟是十八支铁箭朝着冲上来的静斋弟子射去，那些静斋弟子躲闪不及，前面三排的五十四人顿时被十八支箭射得串在了一起，余下的人见了，皆是露出了极端恐怖的神色，迟疑着不敢上前。

    这时只见十八道黑影像闪电一般冲到了罗成面前，蹲下请起了罪来：“燕云十八骑保护少主不力，以至少主身陷险地，还望少主恕罪！”

    “起来吧，我又没有事情！”罗成说完之后又望了石青璇一眼，说道：“你们几个，保护好青璇好了，这些家伙伤不到我！”

    “是！”燕云十八骑应了一声，便如同闪电一样跃到了石青璇的周围，将她围在了中间保护起来。

    梵清惠只看得心惊肉跳，心道这燕云十八骑乃是靖边侯罗艺的亲卫，他们出现在这里还叫罗成为少主，莫非这小鬼是罗艺之子不成，她想道这里不禁愤怒地大叫了起来：“罗艺，你竟然放任你儿子来和我慈航静斋作对，难道你一点不念昔日之情吗？我知道你这个负心薄幸之徒就在这里，还不出来和我说个清楚！”

    罗成听了吓得几乎没有趴倒地上去，听梵清惠的语气，莫非她还是罗艺的老情人不成？要是罗艺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收拾自己，罗成想到这里，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在那里想着回到北平之后是否要多垫几个垫子在那里。

    “难得梵斋主还记得我家侯爷呀，不过你今日竟然想要杀害我家老爷的独子，你就不怕幽州铁骑踏平帝踏峰，将慈航静斋这个名字从世上抹去吗？”罗成听这声音正是自己母亲发出的，顿时知道有好戏看了，于是收起长枪甩了甩手，跑到石青璇身边坐了下来，向着石青璇笑了一笑，示意自己没有事情让她不要担心，然后便在那里看起了好戏。

    这时一个女子的身影随着声音出现在了罗成身边，正是其母秦氏，梵清惠见到秦氏却是双目圆睁，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在那里狠狠的叫道：“秦芸，果然是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这么可恶的小鬼，也只有你这种贱人才生得出来！”

    罗成听了差点就倒在了石青璇的身上，听这语气难道梵清惠当年还真和罗艺有什么暧昧的事情不成，又或者是梵清惠单相思自己老爹，接过罗艺却不甩他，不然不可能这么痛恨自己母亲，而且搞不好她才是因为这个原因跑去将自己老爹的老朋友宋缺狠狠的耍了一道，不过也难怪，自己以后长大以后可是帅得掉渣的，罗艺年轻的时候要是不受女人欢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罗成想完将燕云十八骑中的老大燕一叫了过来问起自己的猜测，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便不再询问，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起好戏来。

    秦芸听堂堂慈航静斋的斋主竟然大失风范在那里口口声声的骂着贱人，却是丝毫没有动怒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冷嘲热讽般的说道：“梵斋主过奖了，成儿虽然有些顽劣，但我家老爷倒是挺喜欢这孩子的，能给我家老爷生出这样的儿子，我也是很高兴呢，不像某些人，当初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家老爷想要给我家老爷生孩子，可是我们家老爷根本就不正要瞧她！”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没有喷饭，大概也知道了为何梵清惠当年虽然也算是天下难得的绝色，而罗艺根本就不鸟她的原因了，也不顾身边还坐着一个小美人，在那里捧腹笑了起来。

    梵清惠被他母子二人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压住火气，冷冷说道：“秦芸，我今日不想和你做这口舌之争，你儿子今日杀害我静斋将近九十名弟子，你说这笔帐怎么算吧！”

    秦芸这时两眼一翻，毫不在意的说道：“笑话，我家成儿乃是堂堂的靖边侯世子，难道杀掉几十个意欲袭击他的暴民，还需要给你交代吗，这话你留给我幽州的十万铁骑说去吧，我记得你们慈航静斋所在的帝踏峰，似乎就在我家老爷的管辖范围之内哟!要不然的话，斋主问问我手中的这对金锏也可以呀！”她说完，竟是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两只金锏，在那里比划了起来。

    “扑！”罗成以前丝毫不知道自己母亲还会武艺、而且看梵清惠的样子似乎还很忌惮似的，罗成看到这个状况不禁将刚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喷得他前面的燕二满背都是，然后在那里说了起来：“谁能告诉我，我娘什么时候会武艺的，这也真是太骇人听闻了吧！偶的神呀！”

    燕一听了立即恭恭敬敬的说道：“少主，夫人的父亲、也就是你外公秦旭当年可是武艺高强，凭着一队金锏打遍了大江南北，少有对手，你舅舅秦彝也是个中高手，夫人的武艺得自家传，当年江湖之上也是小有名气，当年的比武招亲更是天下轰动，主公就是那时在擂台上一枪挑落了夫人的面纱，才赢得夫人芳心的，只是二人成婚之后夫人就没有在使过武艺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好武成性的罗成这个时候已经在算计着事后如何缠着秦氏教他锏法了，又朝场上看去，只见梵清惠终于忍不住怒火拔地而起，举剑攻向秦芸，二人顿时斗在一起，一时之间不分胜负。

    这时只见一道灰影冲进二人只见，将二人分了开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了空和尚，罗成见了也是大为惊叹，没想到这个了空如此厉害，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分开秦芸和梵清惠二人，看来他总是在那里装老实定是扮猪吃老虎了，不禁对他的多出了几分敬畏！

    （这篇似乎有些鬼扯得过头了，看不惯的别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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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依依惜别

﻿    “阿弥佗佛！梵斋主、罗夫人，此处乃是佛门静地，实在不是争风吃醋的地方，还望二位给小僧一个面子，化干戈为玉帛，这次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好了！”了空架住梵清惠和秦芸二人的手，然后双手合十在那里劝起了架。

    “好，既然是了空大师说话，我今日就给大师一个面子，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梵斋主意下如何！”秦芸见是了空出手，心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怎么都要给做主人的一个面子，当即住手，将问题仍给了梵清惠。

    “哼！了空大师，我今日就给你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这样揭过！告辞了！”梵清惠知道以慈航静斋的实力根本斗不过手握重兵的幽州兵部，只得忍气吞声的打落牙齿和血吞，拉着师妃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其他的静斋弟子这才抬起地上的那些同门的尸体，狼狈的逃走，在经过罗成旁边时，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加快脚步就跑。

    罗成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站起来冲着师妃暄叫道：“妃暄，那块我们的定情信物可不要弄丢了，别忘了，你出山的时候我就来娶你哟！哎哟，谁打我的头，好痛呀！”罗成话音刚落就觉得头上一痛，摸着脑袋叫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秦芸正站在自己身后，笑盈盈的说道：“怎么了，小鬼？娘敲你两下不行么！你这小鬼，才多大年纪，居然连慈航静斋的弟子都敢调戏了！”

    罗成顿时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在那里说道：“娘，你没看见青璇在这里吗，你这么敲我脑袋，让我很没面子的！还有，什么叫调戏，妃暄刚才打赌输给了我，说了以后要嫁给我的，连信物都交换了，不信你看！”说着将流光剑拿了出来递给秦芸，接着又说道：“娘，没想到你武艺这么厉害，连梵清惠那个死尼姑都奈何不了你，你什么时候也教我两招？”

    秦芸白了罗成一眼说道：“你这小子当我没有看到么，刚才玩得梵清惠团团转，那看得上娘的武功吗？”她听了一下，突然又作出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你这小鬼，出门的时候你爹没有嘱咐你不要乱惹祸吗，今天居然一口气杀了这么多的人，看回去你爹不把你收拾得体无完肤！”

    “娘，孩儿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根本就是那个梵尼姑存心找事嘛”罗成说完，就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只听得秦芸吃惊的望向石青璇，惊呼道：“什么，这个小妹妹竟然是碧秀心的女儿！”

    罗成看了秦芸这个反应吃了一惊，莫非她和碧秀心也认识，不会因为梵清惠的关系把碧秀心也看不顺眼吧，那以后自己娶了石青璇家里还能安静吗，不禁在那里愣了一下。

    秦芸看见罗成那个样子，顿时知道这个小鬼在想些什么，在那里暗骂罗**小鬼大，便对罗成说道：“成儿，你爹当年年轻的时候年轻气盛，竟想以一人之力挑战魔门，结果寡不敌众、重伤落败，幸好背碧秀心救下才保住性命，你这次做得不错，也算是为你爹报了恩！”

    罗成听秦芸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却见石青璇走到秦芸面前，盈盈下拜，口中说道：“青璇见过罗夫人，这次多亏罗夫人相助，青璇才能逃脱，此恩此德，青璇无以为报！”

    秦芸见石青璇乖巧懂事，而且模样清秀，长大后定是难得的美人，甚是讨人喜欢，心想罗成以后倘若能娶到她的话倒是不错，于是告别了了空牵起石青璇便往山下走，一路上不停的和石青璇攀谈着，而石青璇也是乖巧的有问必答，很快就和秦芸熟络了起来。

    罗成看得唉声叹气，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没想到自己母亲有了媳妇忘了儿子，只得郁闷的带着看着罗成那张表情丰富的脸暗中偷笑的燕云十八骑，跟在后面朝着山脚走去。

    待到走到山脚，石青璇却在那里向秦芸告辞说要回到幽林小筑，秦芸见她一个人甚是可怜，便欲邀她同去北平，岂料石青璇说道：“青璇多谢罗夫人好意，只是青璇自从娘死后都是岳伯伯在照顾我，现今岳伯伯旧伤复发，恐怕时日无多，青璇还要赶紧回去照顾他呢，还请罗夫人见谅！”

    秦芸见此也是不好再说，罗成见了急忙上前，望着石青璇看了会，突然拿出了五钩神飞亮银枪的枪头，交到石青璇手上，说道：“青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拿着这个枪头来幽州吧，靖边侯府，随时欢迎你！”

    石青璇接过枪头，突然狡黠的对着罗成笑了笑，问道：“成哥哥，我们萍水相逢，你为何对青璇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罗成听了，轻轻的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青璇，你别这么说，你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同生共死的吗，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自己路上可要小心一点？这天下不管是魔门还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之人，想要找你麻烦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石青璇听完小脸一红，将手从罗成的手中抽出，说道：“成哥哥，你放心吧，青璇懂得照顾自己，不会有事的！”说完之后，脸色犹豫了一下，随即取下了腰间的玉箫，塞道罗成的手上，小声的说道：“这是青璇的娘留给青璇的，我就交给你保管吧，下次见面的时候，青璇再吹曲子给你听！”说完一张笑脸已经是绯红，看了罗成一眼，飞快的便跑开了。

    罗成看着石青璇的背影发了会呆，直到石青璇消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才回过身来，对燕一说道：“燕一叔叔，麻烦你们一趟，暗中保护青璇回幽林小筑吧，我始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路！我和娘便直接回北平，不然爹爹会担心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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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杨广被困

﻿    “这个，少主，主公交代我们兄弟的事情是要保护好少主和夫人呀，这恐怕不大妥当吧！”因为罗艺事先打了招呼，让他们务必保护好秦芸母子二人，燕一听罗成这么说立即在那里犹犹豫豫的反对起来。

    “无妨，燕一，有成儿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就领他们去吧，十七和十八留下和我和成儿在一起便是了！”秦芸见了，也对罗成的意见感到赞同，于是出言对着燕一说道，语气之中颇有几分命令的意思。

    “夫人，这个......”燕一还没说完，已经被燕二拦了下来说道：“大哥，别犹豫了，就听夫人和少主的吩咐吧，反正再隔个几年，那小姑娘还不是一样要成罗家的人！”燕云十八骑中，燕二最善于察言观色，他见罗成刚才在山上为了保护石青璇，居然把慈航静斋杀了个鸡飞狗跳，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又见秦芸对石青璇很是喜欢，说不定这个小姑娘日后大有可能成为少主母，急忙拉住燕一说道。

    燕一一听也反应过来，对着秦芸和罗成鞠躬说道：“既然如此，请夫人和少主放心好了，属下等人一定将石小姐安全送达，还请夫人和公子一路小心!”说完留下了燕十七与燕十八，领着其他十六人，翻身上马，朝着石青璇离去的方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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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芸这时才带着罗成回转幽州，罗艺没见到燕云十八骑，心中疑惑，问起秦芸，秦芸担心罗成被罗艺收拾，只说派他们前去有要是办理，罗艺也不怀疑，只是让罗成每日更加勤奋的练习。

    而这期间慈航静斋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想必是梵清惠担心此事传扬出去的话静斋将颜面扫地而封锁了消息，他也懒得多想，每日只是顾着练功习武、学习兵法韬略，日子过得道也平静。

    没几日燕云十八骑也返回了北平，说是已经安全的将石青璇送回了幽林小筑，罗成这才放下了心，不过往后几日他却是食不知味、睡觉也不得安稳，脑中老实现出石青璇的笑容，吓得他屡次从梦中惊喜，心道自己莫非真的爱上石青璇了，要知道自己的目的可是要猎艳、要种马，要努力努力的沟女，甚至要将祝玉研祖孙三代都上一遍的想法，要是真的喜欢上了石青璇，你要我还怎么种马呀，还是不要想了。

    没想到罗成没过几天竟又让秦芸给他请了一个音乐老师教他音乐，秦芸知道罗成心思，倒是爽快的给他请了来，罗艺倒也知道罗成的武艺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敌手，也是由得他去，最后罗成在熟练的学会使用玉箫之后，不禁一拍脑门哀叹起来：自己真的恋爱了，以后还是不要想做种马的事情了，还是改行做情圣，日后老老实实的娶了石青璇，再找几个和她差不多的极品美女就得了，不然自己的脑袋会大的，看来自己天生不是种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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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的时间一晃便过，这时十四岁的罗成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更是文韬武略，无所不通，就连一向苛刻的罗艺对这个儿子也是赞不绝口，不但将家传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正式传给了他，还从各营中挑出了最精锐的五千士兵，交给罗成自成一营；而罗成也是不负众望，每日便只来回于侯府与军营，很快就将这一营训练成了幽州军中最为精锐的一支部队，而罗成十四岁生日前那天，北边的几个契丹部落组成联军三万想要前来抢劫，正好遇上了罗成领兵出巡，罗成当时也没有令人向罗艺求援，领着着五千人马，硬生生的将这三万契丹人杀了个片甲不留，然后他又效仿当年罗艺，带着一千轻骑兵深入草原，一夜之间席卷了那几个契丹部落，大小七个部落，不管男女老幼竟是无人幸免，全部被杀，七个部落的头领皆被罗成割下了首级，只剩下了无头的尸身挂在部落门前的旗杆上，上面还无一例外的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用契丹人的鲜血写着当年汉元帝时西域都护府副校尉陈汤的一句千古名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一夜之间枭首近两万人而己方无一损伤，从此契丹各部落皆是心惊胆战，不敢再入塞抢劫！

    而罗成也因为这一战所表现出来的在战场上的残酷无情被当时许多儒生所攻击，不过罗成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毕竟这些儒酸可不知道，就是这个契丹，以及后来的女真和蒙古，几百年后对中原的汉人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现在不趁着他们势弱的时候拼命的打击，等他们壮大起来就不好办了。

    而正是因为罗成在战场上对敌人的残酷，再加上罗成在军营里一向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整日里都在那里装酷，摆出一副冰冷的形象，一个伴随了他一身，又传至后世的响亮的名号很快就在军营里面传开了----冷面寒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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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门关外。

    隋炀帝杨广颓然的坐在这座被突厥数十万大军包围着的要塞里，长呼短叹着，似乎是在那里后悔为何要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活受罪。

    “陛下、陛下！不好了，突厥的突利可汗又让人射箭进来，说给我们三天时间，让陛下开城投降，否则便要顷力攻城了！”一个官员模样的家伙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手中扬着一张羊皮书信。

    “虞世基，你在皇上架前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小心惊扰了圣驾！”杨广下首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将领立即大吼了一声，只震得大殿之上的众人都感到一震震动，虞世基更是吓得跌倒在了地上，在那里爬到杨广跟前，抱着杨广的大腿大声的哭喊了起来：“皇上，小臣对你忠心耿耿，宇文大人如此诬陷小臣，你可要为臣做主呀！”这家伙十足十的一副佞臣模样，让在场的众人都是对着他翻起了白眼，眼中鄙视的眼神连鬼都看得出来。

    “哼！”那宇文大人身后的另一个中年将领这时也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和那姓宇文的虽然一向不和，不过今日却是难得的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在那里怒道：“虞世基，要不是你三番五次的向陛下进谗言，让陛下前来此处巡查，怎么会走漏了消息，让陛下被突厥大军围困与此！”说完转头向杨广拱手说道：“皇上，虞世基罪该万死，臣独孤盛请皇上速将此佞臣斩首示众，以告天下！”

    “臣宇文化及附议！”刚才那宇文大人现在也一下子站了出来，可见虞世基这个家伙在满朝文武中没什么人缘，以致于一向不和的独孤盛和宇文化及居然破天荒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面。

    “宇文化及、独孤盛，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你们是要威胁朕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看到二人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就连一向纵欲酒色的杨广也有些震惊，要是底下铁板一块，自己这个皇帝还混个屁呀，当即站起身来，眼放寒芒，对着二人厉声的训斥了起来。

    宇文化及和独孤盛二人只听得汗流浃背，当即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认罪：“臣该死、臣有罪，请皇上降罪！”

    “陛下，臣有本要奏！”就在此时，一个四十来岁，面容俊秀的官员站了出来，向杨广奏道。

    杨广看了过去，认得是内史侍郎裴矩，此人经略西域，颇有建树，当即说道：“裴矩，现在军情紧急！有事情就快说，不要拖拖拉拉的！”

    裴矩当即奏道：“臣以为，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追究那位大人的责任，而是要尽快的想办法令人突围，搬来援军，解救圣驾才是最重要的！”

    杨广听了当即向着跪在那里的几人说道：“看看、看看，裴爱卿这才是忠君爱国的典范，你们这些人，到了这个时候想的还是要斗个你死我活，朕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内斗的，起来吧，宇文化及、独孤盛、虞世基三人，罚俸一年，裴卿赏金千两，以示表率！”

    宇文化及等人这才满头大汗的爬了起来，向杨广谢恩，并信誓旦旦的说道日后定当痛改前非，公忠报国，为皇上尽忠，杨广听了这话才觉得好过一点，当即向底下众文武问道：“众卿家，尔等谁愿意杀出重围，搬援兵前来？”

    底下众人听了皆是面面相觑，当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命人冲出重围求援，只是听闻突厥的第一高手，和“天刀”宋缺以及宁道奇等人齐名的“武尊”毕玄便在城外的突厥大军之中，以自己的身手，遇上了还不是只有送死的份，谁还敢上前，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宇文化及和独孤盛二人都在那里装起了傻！

    “废物，一群废物，朕养着你们，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都成了酒囊饭袋！”杨广见了这个情形之后不由大怒，在那里咆哮起来：“罢了，待明日朕亲自出战，会一会毕玄那个老匹夫！”

    众人听了皆是背心冒汗，虽然杨广年轻之时便已经是和宋缺、罗艺、宁道奇等人齐名的高手，不过他自登基以来一直沉迷于酒色，身体早就已经被掏空了，去和毕玄打根本就是属于一种变相自杀的行为，他死了不打紧，不过在场诸人的富贵都得自杨广，在自己得势力还没有完全巩固的时候，哪里能让他去送死，一个个的急忙冲了出来，劝谏杨广，说是陛下万尊之躯，岂可轻易冒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置黎明百姓、天下社稷于何地。

    “陛下，小将愿意突出重围，前去搬请援军！”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巨响从殿下传来，只震得众官员耳朵一痛，大殿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抬眼望去，只见一员年轻将领立于殿中，满脸英气，威风凛凛，正是宇文化及的长子宇文成都，三年前杨广兵败高丽，被数万棒子团团围住，幸得宇文成都用手中的七曲凤翅镏金镗杀开一条血路，奋力击退的高丽第一高手傅采林，护着杨广杀出了重围，时候被杨广封为大隋第一猛将、护驾大将军。

    众人见宇文成都请缨突围，都是心中一松，心想有此人在应该能够冲出去了，唯独宇文化及喝道：“胡闹，成都，你身为护驾大将军，当以保护皇上的安全为先，你若离开，谁可保护皇上周全？”

    宇文成都一时语塞，倒是杨广说道：“宇文爱卿就不必责备成都了，现在也只有他冲得出去，若是没有援军，我看我们早晚都得饿死在这里！成都，你快去快回，速速请靠山王叔前来，只有他能胜过毕玄！”

    宇文成都正要下去准备，却听裴矩拦住宇文成都说道：“陛下，靠山王爷远在青州一带练兵，远水解不了近火呀，现在离我们最近的只有太远留守、唐国公李渊和北平的靖边侯罗艺，只是李渊麾下兵力不过，只有让宇文将军往北平搬请幽州铁骑，定可解围！”

    杨广听了之后转头向他身边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问了起来：“世民，你怎么看，你爹麾下可有这么多兵马？”这少年便是太远留守李渊次子李世民，为人甚是聪颖，杨广北巡路过太原的时候，对其很是欣赏，便将其留在了身边。

    “皇上，太原的兵力虽然不足以解围，不过多一份力量也是好的，而且臣的三弟元霸虽然只有十三岁，不过他力大无穷，生猛无比，调他前来必可保皇上周全！世民这就用飞鸽传书，禀明父亲，让四弟领兵前来，不过若要击退突厥人，恐怕还是要请宇文将军去北平走一趟。”

    杨广听罢心中大悦，对宇文成都道：“好，便这么办好了，成都，你立即冲出重围，持我的圣旨前往北平见罗艺，命他立即派兵前来解围！”宇文成都接令之后立即披挂上马，开城杀了出去，突厥兵不知道他的厉害，并没有派多少人上来阻拦，接过被他轻松的杀开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去，向着北平去了，至于众人担心的传说中的“武尊”毕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帐篷里面抱着女子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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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雁门救驾

﻿    “夫人，我回来了！”当罗艺巡视完军营，回到府中的时候，只闻到一阵阵熟悉的菜香，想必又是秦芸亲自下厨做了他最喜爱的几道菜，不禁有些心花怒放，在那里大叫了起来。

    “老爷，你今天干嘛这么兴奋呀！一进门就大声喊叫！亏你平时还要成儿举止稳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很稳重吗？”笑脸盈盈的秦芸突然出现在了罗艺身前，在那里问道。

    罗艺听了尴尬的笑了一笑，说道：“我这不是高兴吗，一进门就闻到夫人给我做的菜的味道！对了，成儿回来了吗？”

    秦芸微微一笑：“成儿早就回来了，现在应该正在后院练习武艺吧！这孩子还真是个武痴，居然软磨硬泡的把我的锏法学了去，还说要将这些武功综合起来，自己创一门剑法！”

    “好啊，这小子可比我当年厉害多了，将来的天下第一人非他莫属！我罗艺虽然不能成为天下第一，不过成儿要是能走到这个地步，我这个做爹的也是脸上有光呀，哈哈哈哈.....”罗艺听了得意的笑了笑，颇有几分得色，正要到后院去看看，却听见后院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箫声，箫音有若断欲续化般纠缠不休，怛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似乎是在思念身在远方的情人。

    罗艺一时也听得愣住了，直到箫声停止才反应过来，在那里说道：“夫人，现在外面都说成儿这孩子在战场上冷酷无情，就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还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冷面寒枪的来着，我看他并非是无情呀！”随即又道：“这小子似乎有什么心事，夫人你可知道？”

    秦芸自然是知道罗成肯定又在想石青璇了，也不明说，只是说道：“我看我们儿子长大了，有些少年人的心事也是正常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管他作甚！”

    罗艺作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说道：“是呀，不知不觉成儿都十四岁了，是时候给他说门亲事了，夫人，岭南宋大哥的小女儿，就是玉致那丫头好像和成儿年纪差不多，你看那丫头如何？”

    秦芸还没有说话，却见一名偏将匆忙冲了进来，在罗艺面前跪下说道：“侯爷，前方军情急报，近日高丽大军往鸭绿江边境大势集结，据说高丽大将盖苏文和傅世宗都已经到了军中，大有进犯我大隋的迹象！”

    “好你个高丽棒子，我们还没有打过去，你倒先惹上门来了！看我不杀你个亡国灭种！哼！传我军令，全军将领午饭之后立即到军营集合，逾时不到者定斩不饶！”说完转头对秦芸苦笑着说道：“夫人，你看，又要打仗了，我和成儿恐怕又有一段时间不能在家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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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艺和罗成父子二人来到军营的时候，却见各营将领都已经在那里，正要进帐，却听见远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抬眼望去一匹全身血红的战马托着一名满身是血，身着金色盔甲的大将，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来。

    “莫非又有军情来了？”罗艺沉吟了一下，急忙迎了上去，那匹战马已经风驰电掣的杀到军营门前，马上战将虽然已经是累得气喘如牛，还是挣扎着翻下马来，飞快的问道：“靖边侯罗艺何在，我乃护驾大将军宇文成都，让他快快前来接旨！”

    罗艺听说是圣旨来了，虽然自己是这幽州的土皇帝，不过样子上还是要做的，也不敢怠慢，急忙和身后众人一起跪下，说道：“臣罗艺接旨！”

    宇文成都连日赶路，这时已经人困马乏，口干舌燥，直接摸出圣旨仍给罗艺，说道：“靖边侯还是自己看吧，水，哪里有水！”说完急忙一头冲进了军营，找水喝去了。

    罗艺父子二人在那里面面相觑，有像他这样宣旨的吗，罗成更是暗自兴奋，这个宇文成都一看就是个厉害的家伙，那个老王八蛋神仙将这里搞得一塌糊涂，这宇文成都不知道是大唐里面那个垃圾、还是隋唐里面那个威风八面的天下第二条好汉，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罗艺打开圣旨看完，不禁暗叹果然是祸不单行，那边高丽棒子蠢蠢欲动，这边堂堂的大隋天子就被突厥人困在了雁门，一时之间难以决断，将圣旨上的内容给众将说了，让他们拿主意是就还是不救。

    一些跟随罗艺多年的将领当即就反对了起来，说是依照当初和杨坚的约定，幽州兵马听调不听宣，没有必要去救杨广那个荒淫无道的家伙，一时之间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罗成听到这里，当即站了出来对罗艺说道：“父亲，孩儿认为，现在杨广还不能死，否则中原必将大乱，北方一族一向对我中原虎视眈眈，现在连那些跳梁小丑般的棒子们也想来捡便宜，到时候若是这些一族趁乱而入，只怕我中原百姓又要任人鱼肉，五胡乱华的悲剧，决不能再一次上演了！”罗成这么说得是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不想杨广这么块就死去，虽然后世对杨广的评价就是一暴君，但是他开凿的大运河，千余年后还是南北运输的一大水上动脉、可谓是利在千秋；而三征高丽在当时看来是穷兵黩武，不过对罗成这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来说，让一群棒子成天在耳朵跟前娇笑的确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要是杨广当时成功了，中国的周围恐怕要安静许多；至于杀兄弑父，在历史上干这码子事情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至于奸嫂和搞了杨坚的小老婆的事情，罗成一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人家几个美女这么年轻就守寡容易吗？人家杨广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换了自己肯定也这么干。

    基于以上几点，罗成对杨广还是挺欣赏的，怎么能看着偶像死不救呢？而且就算罗艺不发兵，杨广最后也因为李世民献策得以脱逃，这个露脸的机会与其让给李世民，还不如让给自己好了。

    罗艺哪里知道罗成还有这些花花肠子，不过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想了一下又说道：“只是高丽大军蠢蠢欲动，若在分兵前去救驾，只怕到时候兵力布置上会捉襟见肘！”

    罗成听了，满怀信心的上前一步，有些慷慨激扬的说道：“父亲放心去收拾那些该死的棒子便是，儿愿领本部五千兵马前往雁门救驾！这次一定要让那个武尊毕玄知道，我大隋男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罗艺听他说只要五千兵马，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成儿，你只带五千兵马？开什么玩笑，这不是以卵击石吗，真是胡闹，而且那毕玄数十年前就已经是闻名天下的高手，连我遇上他都未必能获胜！”

    罗成好不容易有露脸的机会，那肯就此放过，在那里软磨硬泡的起来：“爹，我们的目的只是将皇上救出来，又不是要将那些突厥人杀光，要这么多兵马也没有用，再说了，我的武艺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还怕那个毕玄吗，这次一定要把他揍得以后看见汉人就屁滚尿流的，不然我以后就不叫冷面寒枪，叫银样辣枪！”

    罗艺听了想起罗成的武艺已经远在自己之上，倒也放下了心来，于是令罗成领着五千铁骑同宇文成都一起开赴雁门救援杨广，宇文成都本来见罗艺居然只派出了五千人去救驾，而且还让一个小鬼领兵，心中很是不满，一路上对罗成这个小白脸冷嘲热讽，结果惹毛了罗成，两人一个年轻气盛，一个血气方刚，一时盛怒之下也忘记了还在雁门苦苦等着他们前去救援的杨广，停在路上找了块空地便大打出手，两人大战了两天一夜，罗成才一枪挑掉了宇文成都头上的金冠，让宇文成都心服口服的认了输，还认为罗成做老大。

    不过罗成也是累得够呛，心想这个宇文成都能和自己打这么久才一招惜败，果然不愧是日后排名天下第二的好汉，不过似乎因为自己变得太厉害的原因，这下子恐怕只能排第三了，而且这宇文成都为人豪爽耿直，毫无心机，倒是一条汉子，自己以后得想办法把他留在身边，免得被他老爹宇文化及给连累到，死在李元霸那个四肢发达的猛男的手下就太不值了，两人越聊越投机，就差没有烧黄纸拜把了，又在那里切磋了大半天武艺，然后又休息了一晚上，这才想起杨广还在雁门干巴巴的等着援兵，于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向着雁门赶去。

    罗成一路急行军，好不容易杀到了雁门关外，却见突厥大军的营地一座接着一座，旌旗遮天，战马的嘶鸣声接连不断，天知道里面有多少突厥人，罗成看得原本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拍了一下身后的宇文成都说道：“宇文，你真的是从这里面冲出来的吗？”

    “是呀，怎么了？”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这么厉害的家伙，你不是用了金山游侠锁定HP呀！”

    “.......”宇文成都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状。

    “好了，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去宰那些突厥崽子好了！谁要是发出动静我立即砍谁的头！”罗成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状态，命令全军下马休息，等到晚上再见机行事，谁也没有看见，这家伙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转过身去，露出了一张阴谋得逞般的笑脸：“毕玄，对不起啦，五年前我差点挑了慈航静斋都没有出名，只好让你做做我的垫脚石了，嘿嘿嘿......”

    等到入夜之后，罗成远远看到巡逻的突厥兵都因为连日围城，弄得太顺利了，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站岗的突厥兵居然抱着武器，靠在木桩上面酣睡着，帐篷中隐隐传来了突厥女子**的呻吟声和突厥兵喝醉酒之后闹事的喧哗声，罗成见了不禁大感绝望，本来想自己第一次领兵上阵的对手倘若强一些自己也有面子一些，没想到突厥兵竟然这副德行，也太看不起我们大隋了吧，也不多说话，机械的挥了挥手，后面的五千铁骑立时会意，动作划一的翻身上马，准备发起进攻。

    罗成决定先充分的发挥一下个人英雄主义，反正凭着自己和宇文成都两个，谁来还不是一样的送菜，“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和宇文将军先去闹上一闹，探探虚实了再说，你们等到突厥军营之中起了火之后才开始进攻，如果谁敢提前进攻的话，就自己提着脑袋来领功好了！”他面无表情的下完军令之后，又转向宇文成都说道：“宇文，有没有胆子和我到突厥大营去闹上一闹，给那个毕玄打个招呼！”

    “去就去，谁怕谁呀！”宇文成都也是毫无惧色，翻身就上了马，又对罗成说道：“还有，怎么说我也是皇上亲封的护驾大将军，官衔比你高多了，拜托你下次别用那么一张冷冰冰的脸和我说话！”

    罗成的酷得掉渣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笑容，头也不回的说道：“行了，怎么说我的绰号也是冷面寒枪，不这样冷酷一点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给我起绰号的人！再说了，其实我在美女面前还是很活跃的.......”

    “......混蛋，装酷装到我面前来了，喂、等等.......”宇文成都还没说完，就看见罗成一夹马腹，跑出了很远，急忙叫着赶了上去。

    “啊！”巡逻过来的一队突厥士兵还没有看清楚突然冲出来的两人是什么样子，就被罗成一枪将他们窜在了一起，除了最后一个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外，其他的几个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莫明其妙的将小命丢在了大隋的土地上。

    罗成一时疏忽之下让那个突厥兵发出的声音将那两个哨兵惊醒了过来，其中一个见势不妙立即大叫了起来：“来人呀，有人闯营了！啊呀......”他还没有喊完，就见宇文成都突然催马杀到了他面前，举起金镗顿时将两个哨兵砸得血肉横飞，然后冷冷的给了罗成一句：“小白脸，你还嫩了一点哟，比比看谁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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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重创毕玄

﻿    “比就比，谁怕谁呀，你这个手下败将！”罗成说完，便闯进了突厥军的大营，挥起长枪开杀，那宇文成都也是不甘示弱，冲了进来大开杀戒，突厥军的大营之中顿时死伤狼藉，尸横遍野，突厥虽然也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民风彪悍好战，无奈却倒霉的遇上了这两个煞神，也不知道是祖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顿时就被罗成和宇文成都二人杀得痛恨起自己爹娘为何要将自己生下来被杀起来，胆子大的都已经不要命的冲上去做了鬼，胆子小的则四散奔逃，生怕挨上了这两个煞星的兵器，还有些则偷偷摸摸、心惊胆战的慢慢在地上爬着，等到爬到了安全的地方，才一下跳起来，跑去找他们的武尊前来收拾这两个家伙了。

    罗成和宇文成都正杀得来劲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一阵喧哗，罗成转身望去，不由得勃然大怒，原来是自己手下那五千铁骑居然还在突厥大营没有完全炸营的时候就杀了过来，跟在罗成和宇文成都后面冲进突厥军中肆无忌惮的杀了起来，倒把从罗成和宇文成都手下死里逃生的那些突厥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这一来让罗成发挥个人英雄主义的打算泡了汤，不由气得七窍生烟，心想自己一向治军甚严，一向是令行禁止，今天这些家伙是怎么了？他在一枪杆把一个突厥将领打下马之后，狠狠的朝着他胸口上捅了十几二十枪，直到把那个倒霉蛋的尸体捅得就像被狼啃过的一样，才策马冲到那领头的将领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才怒道：“混蛋，我不是让你等我在里面放了火之后才准进攻的吗，是不是没把我的军令当一回事！”罗成说道这里突然想起自己单独领兵以来好像还没有人因为犯了军法被处死，通常都是打顿板子了事，是不是自己对他们太过放纵了。

    “小侯爷，你不是说起火了就跟着杀过来吗，突厥人的大营不是已经起了火了吗？”那个将领莫明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委屈的捂着脸，指着远处。

    罗成望了过去，只见南面的突厥人大营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到处逃窜的突厥人，一副炸了营的样子，看来也是被人端了，罗成摇了摇头，一脸歉意的对那将领说道：“好了，这次错怪了你，回头请你喝酒，现在跟我一起去杀敌吧！”说完策马就朝着那个方向杀了过去。

    这五千铁骑恐怕算得上是大隋军队中（名义上应该还是算隋朝的军队吧）最为精锐的部队，人人都是按照燕云十八骑进行了改动后装备的制式装备，清一色的手持陌刀、腰负横刀，背上还被负着强弩，而且彼此间的配合非常默契，战斗力极其强悍，按罗成自己的想法是，就算日后李世民在虎牢关下打破窦建德十万大军的黑甲骑兵，遇上自己这些在和草原上的这些异族的交战之中成长起来的精锐，恐怕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份，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是战斗力还是非常强悍的，一群乱了套的突厥人怎么能够挡得住，再加上罗成和宇文成都两个有些强得变态的家伙，没怎么费力就杀到了起火的地方，队伍的后面留下了一大串面目狰狞、显然是死前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的突厥人的尸体。

    等罗成和宇文成都杀到起火的那个地方，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鬼，长得甚有创意，尖嘴猴腮，个子不高、而且骨瘦如材，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持着一对翁金锤，那锤子看上去恐怕一个就有两三百斤，看起来极不协调，不过那少年却是勇猛异常，手中的一对锤子在他手中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上下翻飞，在突厥大军之中来去自如，身边躺着无数脑袋开花的突厥兵，而且，他的身后没有任何隋军，只是孤身一人！

    宇文成都本来以为自己的武艺已经是天下罕见，说不定再隔几年就会天下无敌，没想到这几天先是被罗成险胜，今日又看到这个家伙似乎也比自己要厉害，不禁暗自心惊，对着罗成说道：“这个家伙，他还是人吗？”语气之中甚是无奈。

    “严格的说来，应该算是吧！”罗成看到那少年手中的一对金锤，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来，又问宇文成都道：“宇文，那个皇上除了让你到我们北平求援之外，还有没有派人去太原李渊那里求救？”

    宇文成都愣了一下，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于是说道：“当然有，李渊的次子李世民就跟在陛下身边，他当时就说他家老三李元霸很是厉害，用飞鸽传书向李渊求援，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吧？”

    “有没有搞错，这次的风头全让这个四肢发达的李元霸给抢完了，早知道我就不在路上耽搁那几天了，都是宇文这个家伙害的！”罗成一看风头全被李元霸给抢完了，正在那里懊恼，突然远处一个人影飞快的跃了过来，举起大刀就往罗成头上砍来。

    “小心！”宇文成都刚刚叫出来，却见罗成飞快的从马背上面跳了下来，那道人影收势不及，手中的大刀一下子便将罗成原先骑的那匹战马的马头给砍了下来。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冲到我军大营之中捣乱，不要命了吗？”那人一击不中，也不再追赶，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

    罗成这时才看清楚那人穿着一身突厥人的服装，双目精光四射，从他所散发出的气势来看，一身修为绝对不在罗艺之下，而且又是突厥人，于是在那里冷冷的问道：“你便是突厥的第一高手，‘武尊’毕玄？”

    “哼，既然知道我的大名，还敢来捣乱，莫非不把我放在眼里！”毕玄见到来捣乱的三人都是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不过宇文成都和李元霸二人也就和自己差不多，自己还有这么多人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跑掉，倒是那个小白脸看不出什么深浅，不是极其厉害就是装模作样的废物一个，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是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些，当即也放下心来，准备将三人击杀。

    罗成看着毕玄在那里呆了一阵，正准备出手，却听毕玄在那里嚣张的说了起来：“小子，能让我出手，你就是死了也不忘此生了，快点报上名号吧，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杀人了！你老是板着一张脸干嘛，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你那张小白脸吗，我劝你下辈子还是学你们汉人里有个叫高长恭的吧，带张面具吓人比较实在！”

    “你这个老混蛋废话还真多！”罗成听完不禁大怒，在那里叫嚣道：“你听好了，我乃靖边侯罗艺之子罗成，今日就是专门来挑你毕玄的场子的！”罗成说完便挺枪刺向了毕玄。

    “操，臭小子居然偷袭！”毕玄没想到看上去最弱的罗成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就杀了过来，看来这小白脸倒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他一生纵横，不管是在中原还是大漠，都是鲜有敌手，倒是信心十足的举刀去格挡罗成的长枪，嘴里叫嚣道：“小白脸，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这样还会让你死得更惨一些！”

    不过等两人刀枪碰在一起的时候，毕玄立即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他这么随意的一挡，那里挡得住罗成配合着战神图录上的武功使出来的罗家枪法，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了过来，然后双臂一阵剧痛，竟是被震得骨折了。

    毕玄这时才知道对方的厉害，想到自己双臂已伤，肯定不是罗成的对手，便想要溜之大吉，以待日后卷土重来，不过一向厌恶这些胡人的罗成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格杀突厥第一高手，进而打击突厥人士气的机会，根本不让他有机会脱身，连续三枪刺出，枪枪皆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毕玄的要害，毕玄奋力抵挡，好不容易挡住了罗成的前两枪，却还是没有挡住这第三枪，只得侧身避开要害，让这一枪刺入自己的左肩，没想到罗成的枪尖在刺入毕玄身体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内力接踵而至，直接将毕玄震得胸口如同被雷击一般，“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便被震得往后飞了出去，直飞出了好几丈远，才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眼见是半死不活了，几个胆子大的突厥兵急忙冲了出来，将毕玄拖往后面的军营，罗成知道毕玄这次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在床上睡上好几年，也不去追赶，回身继续杀敌。

    “将军无敌、我军必胜！”罗成手下的那些士兵见到罗成居然三招将温名天下的突厥第一高手杀得不知死活，顿时士气大振，在那里举起战刀，大声的欢呼起来，继而又跟着罗成，重新开始了杀戮。

    突厥军见到自己的精神支柱竟然就这样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上，都是毫无斗志，纷纷扔下兵器就逃，罗成引兵追出十余里，直杀得突厥大军尸横遍野，死伤数万，又放火烧了十余座突厥大营，这才收兵不再追赶，准备进城去见一见自己的偶像隋炀帝杨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和宇文成都二人本来还想和李元霸打个招呼，没想到宇文成都说了不到三个字，李元霸居然一锤子朝着宇文成都砸了过去，宇文成都虽然不明白这家伙干嘛突然对自己出手，不过知道被这锤子砸中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急忙举起黄金镗抵挡，只是这一下子，宇文成都就被震得后退了好几大步，在那里大叫：“他娘的，这个家伙好大的力气，你也吃我一家伙！”说完又冲了上去，不过李元霸又是只挥了一锤子，便将宇文成都震得飞了出去，躺在了地上，只觉得头昏眼花，恐怕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

    “这个笨蛋宇文，他自己就是靠力气吃饭的，遇上李元霸这个力气更大的当然只有败得很惨！”罗成还没有想完，却见李元霸已经是一锤子朝着自己砸了过来，心中不由感到万分晦气，没想到这个李元霸竟然是个大脑不大灵光的家伙，居然敌我不分的在那里打了起来，偏偏又是这么厉害，这时也顾不上仪态，抱着脑袋闪到了一边，那锤子顿时砸在地上，将地上砸出了深深的一个大坑，只看得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是的，我本来最喜欢打架的，看你们两个还挺厉害的，正想要和你们交交手，没想到一个这么不经打，一个居然吓得抱头鼠窜，真是没劲，不和你们玩了，我找我二哥去！”李元霸说完，将锤子扛在了肩膀上面，骑着马便朝着城池而去，看也懒得再看罗成和宇文成都一眼了。

    “妈的，这个混蛋，要不是怕伤了北平和太原两家的和气，我一定一枪捅烂你的**！”因为战神图录的武功太过厉害，使出来担心伤了李元霸，而道心种魔**罗成自从上次在净念禅院狂性大发之后，在家中修炼的时候也出现过几次类似的情况，好不容易才恢复，让他纳闷起原先的道心种魔**不是应该没有这种副作用吗？难道是自己练功的法子没对？还那个该死的神棍教给自己的根本就是一盗版的道心种魔**？以致于出了这种情况？所以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敢使用道心种魔**，免得自己倒霉，只好放过了李元霸，然后一把提起宇文成都扔到了他自己的马背上，这才领兵去见杨广。

    杨广听闻援兵到来而且还重创了毕玄，很是高兴，立即摆下酒宴给罗成等人庆功，正是言谈正欢的时候，却见那个虞世基站了出来，先是望了罗成一眼，然后对着杨广说道：“陛下，那罗艺得先帝厚恩，得以坐拥幽州，手握十万重兵，却只令区区五千人马前来救驾，分明是藐视陛下、图谋不轨，还请陛下治罗艺父子之罪。”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心中暗骂，要不是罗成领兵前来，恐怕在场的人都已经成为了突厥的俘虏，没想到这家伙刚一脱险，就在那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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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加官晋爵

﻿    “虞世基，小侯爷三枪将毕玄杀得重伤而退，然后又领兵击退突厥大军，你***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居然还恩将仇报的诬陷靖边侯，简直是十恶不赦，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居心！陛下，请将这个奸贼拖出去斩首示众，以免寒了天下将士之心呀！”独孤盛和宇文化及这对往日的死对头见到罗成这次解围有功，而且罗艺又是手握重兵，都想拉拢罗家，顿时不约而同的跳了出来向虞世基开火，想要向罗成示好！

    “皇上，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并无二心呀，还请皇上明察！”虞世基近来总是被独孤盛和宇文化及这对死对头同时攻击，实在是感到非常晦气，立即跪下向杨广表示忠心。

    “陛下，罗小将军奋勇解围是大家亲眼所见，至于罗艺只遣五千兵马前来，不如还是让小将军向皇上解释一下吧！”就在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裴矩站了出来说道。

    “一群白痴，就只知道吵，以后多学学裴矩，提点有用的建议！”杨广立即将宇文化及、独孤盛和虞世基三人一番臭骂，这才转向罗成，目光凌厉的说道：“罗成，你就照裴矩所说的，给大家解释一下吧，要是你的解释让朕不满意的话，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罗成当时正在心中暗骂虞世基，听到杨广这么说了，急忙站了出来说道：“陛下，今日高丽大军蠢蠢欲动，有犯我大隋边境之际，家父既要防备突厥和其他的一些部落，又要防备高丽，用兵之上实在是捉襟见肘，，不能再派出更多的兵力，而此行的主要任务是要将皇上安全的救回到雁门关内，又不是要消灭突厥大军，所以五千人马足够，而且这五千人马乃是小将亲自训练的数年的精锐，足可以一当十，抵得上五万大军，当年我就是领着这五千人马，一夜之间扫平的契丹各部，几乎让契丹人绝了种！”

    “五千人就几乎灭了契丹，此事当真！”杨广当政以来一直沉迷于酒色，当然没有空去管这些事情，哪里可能知道，于是在那里一脸怀疑的问道：“罗成，你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全家的！”

    “陛下，却有此事！”裴矩又一次站出来说道：“当初罗将军带领五千人马横扫契丹，几乎一夜之间便将契丹这个名字抹去，此事幽州冀州百姓人人皆知，罗将军在战场之上冷酷无情，对敌人往往是赶尽杀绝，而且治军有道，军纪严明，对部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以得了一个冷面寒枪的绰号！”宇文成都和独孤盛这时也是站了出来证明裴矩所言非虚。

    罗成正在那里暗中感谢裴矩，却听杨广在那里说道：“好一个冷面寒枪呀，有你和宇文成都，再加上靠山王叔，我大隋江山定会万世永固，罗成，朕看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再韩擒虎、高颖、贺若弼等人之下，朕一定要好好赏你，你说朕该赏你些什么？”

    “陛下，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你就随便赏点金银珠宝什么的，再升升我爹的官，让我以后也有机会做做王爷就成了！”罗成此言一出，殿上的众人不禁目瞪口呆，心想还以为他会自谦一番，没想到一上来就开口要钱要官，不禁在那里面面相觑，他就不怕惹恼了杨广，不但好处捞不着反而丢了性命吗？

    谁知杨广今日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听完之后在那里哈哈笑了起来：“罗成，你这小子很合我的胃口，要是换成别人一定会假惺惺的谦虚一番，最后朕还得赏他，还是你小子直率，我真是有点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是朕的几个公主都许了人，说不定就招你做驸马了！”杨广说道这里，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快的神色，继而又说道：“好，朕就赏赐你黄金万两，罗艺守土有功，晋爵为燕国公，世袭罔替，封罗成为镇殿大将军；宇文成都这次也功劳不小，封为天宝大将军；李元霸单骑击退突厥大军，封为神威大将军！”

    罗成还在那里庆幸杨广的公主都已经嫁了人，不然他真要封自己做驸马的话可就麻烦大了，他可是一心想要以后娶石青璇的，让她做妾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做正妻的话杨广非砍了自己，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时又听杨广封了自己一个无关痛痒的挂职大将军，虽然不是很满意，还是和宇文成都一同上前谢恩。

    那个李元霸却是在那里傻傻的站着，李世民见了，急忙碰了李元霸一下，说道：“元霸，还不快点去向皇上谢恩！”岂知李元霸脑袋有些不大灵光，在那里傻呆呆的问道：“二哥，谢恩是什么呀，很厉害吗？”“.......”李世民听完顿时无语，险些没有当场吐血。

    这声音虽然不大，不过还是让杨广给听到了，不过他看在和李渊是表兄弟的份上，而且李元霸这次还立了大功，也没有发怒，只是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李世民、李元霸，你们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些什么？说来大家听听！”

    “陛下，我三弟小时候得病烧坏了脑子，不动礼数，世民刚才正在教导他，还望陛下恕罪！”李世民见了急忙向杨广谢罪，罗成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看清楚未来的唐太宗的模样，却见他也是长得普普通通，当然，普通只是相对罗成来说而已，其实这家伙还是长得人模狗样的，走在街上应该比较讨小女生喜欢，眉宇间隐隐投出一股不凡的气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杨广听了李世民的话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说道：“烧坏了脑子，那还真是可惜，这么勇猛的一员大将竟然这样？不过朕也不会收回许给你的官位，再赐李元霸黄金五千两，让他好好的找大夫看看，朕回京之后再让御医前来，让他们好好给元霸看看，朕还要靠他去为大隋开拓疆土，以成万世不拔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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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初见邪王

﻿    “世民代元霸多谢陛下厚恩，我李家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以保皇上厚恩！”李世民听了杨广的话之后，顿时声泪俱下的跪倒在杨广面前，磕着头谢起了恩，罗成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直骂李世民卑鄙无耻，别人不知道你们李家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吗？别看现在嘴上说得自己比谁都要忠于大隋一样，接过没等杨广被宇文化及所杀就迫不及待的另立新君造起了反，李渊那个老色鬼还顺带将杨广的女人也接收了，还真不愧是一个外公的种。

    不过杨广听了李世民的话却是大为受用，正想要让李世民起来，不料那个李元霸却一下子又跳了出来，指着罗成和宇文成都叫道：“我现在又手痒了，你们两个虽然打不过我，不过武艺也算可以，快点来和我较量，我最喜欢和高手较量了！”

    罗成一听还真的差点忍不住跳出去就要和李元霸干架，不过转眼一想自己何必和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生气，何况看这个李世民果然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将来肯定会像历史上那样挑出来造反争天下，可是自己也有这个打算，到时候李元霸将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不如装装孙子示下弱好了，当即说道：“这怎么成，皇上面前岂可擅动刀兵，惊了圣驾怎么办，李二公子，三公子脑子有问题不懂事，你脑子总没有问题吧？”

    李世民只惊出一身冷汗，正要拉住李元霸，却听杨广兴致勃勃的说道：“李元霸这个提议不错，朕也想要看看你们几个谁厉害一些，宇文成都、罗成、李元霸，你们三个就好好的较量一下，看看谁最厉害，到时候朕亲封他为大隋第一勇士！”

    “多谢皇上，哼哼，这个大隋第一勇士一定是我的！”李元霸这次高兴之下反而没有忘了礼数，谢过杨广之后便朝着罗成和宇文成都二人叫嚣起来：“你们两个谁先来，快点，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打架了！”

    宇文成都刚刚在城外才吃了亏，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还是回去再练几年了再说，急忙说道：“皇上，成都刚刚才在城外同李三公子交了手，只两招便败了下来，还是让罗成上吧！”说完瞟了瞟罗成，让他上去杀杀李元霸的威风。

    “有没有搞错，让我去和一个傻子拼命，我才没有这么傻呢！”罗成心中暗骂，急忙对杨广说道：“陛下，我曾经和宇文将军交手，大战了一夜才险胜了一招，定然不是李元霸的对手，而且我在城外也和他交了手，李三将军天生神力，我不是对手，何况我刚才虽然重创了毕玄，但是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内伤，我看这大隋第一勇士，非元霸将军莫属了！”说完竟然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皇上，虽然毕玄被罗将军重创，可是突厥尚有数十万大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的退入雁门关内，以免突厥人又来！”裴矩见杨广和几个小鬼闹起的确很不像话，急忙站了出来说道。

    “皇上、皇上，不好了，突厥人又打回来了！”正当裴矩话音刚落，便见到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神色慌张的说道。

    “皇上，请尽快下令撤出这座城池，退往雁门关吧，我领本部兵马为皇上断后！”罗成一见又有表现的机会，急忙站出来请战。

    “这，这个，突厥人来得这么快，而且他们都是骑兵，我们这样跑也根本跑不了呀！”不知道是谁又突然喊了起来，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混乱。

    李世民见情况紧急，急忙站出来大声的说道：“皇上，罗将军援兵刚到，突厥人恐怕不清楚我军究竟有多少人，皇上可令人在城池之上遍插旌旗，虚张声势，突厥人见了必定起疑不敢冒进，皇上可乘机撤退！”

    “可恶，竟然让李小子抢了先！”罗成见李世民将他想要说的说了出来，也急忙站出来说道：“皇上，既然如此，我便领本部兵马，将马尾全部缠上树枝，在雁门关和这座城池之间来回奔驰，以扬起沙尘，给突厥人一种我军大军来援的假想，突厥人不懂兵马，必然不敢轻进！”

    “哼，一群废物，天天吃朕的俸禄，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没有两个年轻人有用！”杨广顿时朝着下面的满朝文武一阵怒吼，吓得他们头都不敢抬，这才对罗成和李世民二人说道：“好了，你们的建议朕通通准奏，赶快去办，事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是！”罗成和李世民二人对看了一眼，都是眼放精光，不知道是因为杨广说的事后重重有赏还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然后转身便去准备去了。

    突厥的突利可汗望见满城都插满了隋军的军旗，不知道城中有多少隋军，犹豫之间不敢进军，这时又听得探子来报，说是远远望见雁门关和这座城池之间尘土飞扬，马蹄声大作，看起来是有数万隋军骑兵驰援，突利听了真以为隋军大队援军已到，心想战机已失，不如撤回草原，等以后有机会再来捡便宜好了，于是下令大军北退，突厥骑兵来去如风，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杨广一直退到雁门关内，隔了好几个时辰才收到了突厥退兵的消息，不多时罗成也领兵返回，杨广这才惊魂未定的又让人大摆筵席，与群臣一起庆祝，席间罗成和李世民成了除杨广之外最风光的人，不断有人跑到他二人席前询问他们有没有婚约，当得知李世民已有婚约在身的时候，全都失望的一哄而散，然后将罗成团团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询问者罗成有没有婚约在身，接着便吹嘘起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的国色天香、温柔娴熟，搞得罗成头昏眼花，想要趁乱钻出去，却根本动弹不得。

    杨广将这混乱的场面看在眼里，觉得甚是好笑，心想这些大臣果然会见风使舵，看到自己如此看重罗成，全部都涌了上去，想要招他当女婿，除了曾经弹劾罗艺父子引起了公愤的虞世基之外，就连宇文化及和独孤盛这对死对头也不例外，杨广怀中抱着宠爱的两个妃嫔，正看得津津有味，却望见裴矩在自己身旁乖乖的站着，不由好奇的问了起来：“裴卿，你为何不去问问，说不定罗成这小子真能看上你女儿也说不定，难道你没女儿不成？或者是还没有娶老婆？”

    裴矩脸上先是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似乎勾起了什么伤心的回忆，随即苦笑着说道：“陛下说笑了，臣前几年一直在经略西域，哪里有空娶妻，而且臣的发妻因臣而死，女儿也是有一个，差不多和罗将军一般大小，倘若这丫头还肯认为是父亲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哈哈哈，裴卿，你的发妻因你而死，该不会你这家伙出去勾三搭四，你老婆受不了上吊自杀，你女儿也不认你了吧！”杨广这家伙得意忘形之下立即在那里胡说了起来，裴矩立即便沉默不语，杨广还以为自己猜中了，得意洋洋的在怀中的妃嫔胸前抹了几把，又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罗成如何收场。

    这个时候独孤盛和宇文成都仗着武艺高强，居然将其他的官员放倒了一大片，然后让士兵抬了出去，两个人站在罗成的桌子面前，谁也奈何不了谁，在那里剑拔弩张的吵了起来。

    “宇文化及，你好像没有女儿吧，干嘛在这里趟这躺浑水，快滚出去，别和我抢！”

    “独孤盛，你还不是一样没有女儿，还不是钻进来了，是不是存心要和我作对！”

    “我是没有女儿，不过我侄女儿独孤凤虽然才十三岁，却是洛阳城中有名的美人了，总比你宇文家连个年纪和罗将军相仿的女儿都没有好吧？”

    “我呸，你当我没有侄女吗，虽然年纪小一点，不过过几年长大之后绝对不会比你们家那个独孤凤差.......”

    “......”

    “......”

    罗成无奈的双手脱腮，望着宇文成都让他想办法给自己解围，不过宇文成都看到自己老子如此丢脸，哪里还有心情，转过头去只作不知。

    罗成暗骂宇文没人性，趁着宇文化及和独孤盛吵累了想要喘口气的时候，怯生生的举起一只手，一脸无辜的说道：“请问两位大人，我能插句话吗？”

    罗成见二人都不说话，就当他们是默认了，于是说道：“你们也别争了，其实、其实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不过呢，你们要是不介意我纳你们的侄女做小老婆的话，我倒是无所谓的！”

    此言一出当真是四下皆惊，心想这小子也实在嚣张，居然号称要娶这两家的女儿做妾室，要知道独孤家是皇亲国戚、宇文家也是北周皇族后裔，岂能这般受辱，果然二人同时一翻白眼，在那里说道：“切，我家的女儿怎么能给你做小妾，我才没有他这么贱呢？”说完互相指了一下。

    两个死对头见到对方都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贱人，都是愣了一愣，然后......沉寂多日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混蛋，宇文老贼你敢说我是贱人，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

    “独孤盛你这个贱人敢说我是贱人，我一定要收拾你！”

    两人很快的扭打在了一起，不过完全不像是两个高手在对决，反而像是两个地痞无赖在那里打爆架，很快就被身边的文武官员分开了。罗成只看得暗暗摇头，这两个家伙怎么也都是杨广比较信任而又有能力的人，特别是宇文化及日后也算是一方诸侯，怎么会如此冲动沉不住气，在杨广面前这样打架，莫非是自己的到来让这里发生了变化不成；又或者是

    这两个家伙故意向对方示弱？

    杨广见他二人这么个打发，自然觉得很是新鲜，不过碍于脸面还是将二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并罚俸一年，然后一脸好奇的转向罗成问道：“罗成，你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不妨说出来给朕听听，朕给你做主赐婚好了！”

    罗成心想自己都还不知道石青璇怎么想的，你个就知道玩女人的家伙跑来瞎搀合什么，急忙站了起来苦笑道：“皇上，这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成不成呢，毕竟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才九岁，五年未见还不知道人家记不记得我呢？皇上就不用操心了！”罗成此言一出便知有些不对头，心想自己这话的意思是让杨广不要多管闲事，要是杨广发起火来就麻烦了。

    果然杨广听了罗成的话之后，脸色一变，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裴矩脸色有些不自然，冷冷的说道：“罗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朕不要多管你的闲事吗？”

    “皇上息怒，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罗成急忙解释了起来：“我只是说这事情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我又不愿意勉强，而且那女子的父亲还是魔门中人，我父亲恐怕也不会答应，皇上的好意，罗成只有心领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杨广看来是今天心情非常好，也没有和罗成计较，一阵大笑之后说道：“罗成你放心，以后看上的女子尽管行动，她父亲是魔门中人又怎么样？只要朕一道圣旨，想来那罗艺也不敢违抗！哈哈哈哈哈......”

    “如此，罗成谢皇上恩典！”罗成谢过了杨广，突然觉得有一道冷冰冰的目光瞪着自己，于是环视了大殿内一圈，自然而然的迎上了裴矩阴冷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暗叫：“糟糕，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遇见他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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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之后罗成又叫上宇文成都一起到雁门城中的酒馆里喝了会儿酒之后，这才回到杨广给自己安排的住处，不禁又想起了石青璇，于是取下了挂在腰间的那支玉箫，在那里吹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成只觉得有了一些睡意，正想要倒在床上便睡的时候，却感到屋顶之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看来来人应该是绝顶的高手，身手顶在梵清惠之上，绝不亚于罗艺。

    罗成不禁一阵苦笑，这人在屋顶潜伏了这么久，自己到现在才发现，还真是不小心，当即又坐回到桌子前面，拿起两个茶杯，在里面倒满了茶，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来，然后说道：“裴大人既然来了，何必躲在屋顶，莫不是怪罗成不懂待客之道，不如下来喝杯茶，好好聊聊如何？”

    这时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道人影从屋顶跃下，对直的坐在了罗成对面的凳子上，毫不客气的拿起罗成放在那里的茶杯喝了起来，罗成见来人和自己刚刚见到的裴矩简直是天壤之别，只见他身穿儒服，外披锦袍，身形高挺笔直，潇洒好看，两鬓带点花白，几分酷肖石青璇的脸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奇气质，不禁有几分郁闷，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帅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年纪也不小了，比起自己毫不逊色，不过若非这样恐怕也生不出石青璇这种绝色，当即微微一笑，说道：“裴大人、哦不，应该叫你邪王才对，邪王大驾光临，实在是罗成之幸，只是邪王进来之后问也不问拿起茶就喝，也不怕我在这里面下毒吗？”

    石之轩哼了一下，冷冷说了起来：“哼哼，罗艺这人好面子，从来不屑干这种事情，生出的儿子又岂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罗成这时却是冷笑一声说道：“邪王难道就这么肯定吗，虽说我爹不屑行那些下乘之事，不过我可是对你们魔门的作风颇为欣赏，为了达成目的，我可是可以用任何手段的！”

    “......”石之轩听了顿时语塞，却突然看见了罗成面前的桌子上横着一只玉箫，正是碧秀心之物，不由得脸色大变，厉声对罗成说道：“小子，这是秀心的玉箫，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将青璇怎么样了？”说完之后眼中是充满了杀气，整个屋中也充满了诡异的气息，让罗成觉得气息一窒，如果屋中还有其他人的话，恐怕现在也已经七窍流血而死了。

    “邪王不愧是身兼魔门花间派和补天阁两道**之人，果然名不虚传！”罗成这个时候却是面不改色，运起战神图录，在那里说道：“不过邪王以为这样就可以奈何得了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不知道邪王有没有听说过四大奇书中的《战神图录》！”石之轩闻言大惊，突然只觉得屋中自己所发出的气息完全被罗成的战神心法彻彻底底的压制住，虽然他强行运功相抗，无奈罗成的战胜心法实在是太过厉害，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根本无法与其抗衡，最后只觉得胸口一痛，“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罗成见石之轩受伤，心想虽然石青璇对石之轩很是痛恨，不过二人毕竟还是父女，血浓于水，要是自己失手杀了石之轩，天知道石青璇会有什么反应，急忙不再运功，笑着问道：“不知邪王感觉如何？”

    “好，好，没想到你竟然会战神图录，老夫倒是看走了眼！不过你想要杀我还没有这么容易！”石之轩虽然脸色惨白，但仍然是一脸平静的在那里说着，不过当他看见罗成将他老婆留下的那支玉箫准备收起的时候，急忙又变了脸色，厉声问道：“小子，快告诉我，你究竟将青璇怎样了？”

    罗成缓缓的在石之轩面前的茶杯中倒满了茶，笑着开口说道：“我在皇上面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自从五年前在净念禅院见了青璇一面之后便没有再见过她，至于这支玉箫嘛，因为我在净念禅院为了她杀了慈航静斋七八十人，她感激之下便送给我了，全当是定情信物吧！”接着又冷冷的说了一句：“邪王眼里，还有青璇这个女儿，为何当年又要做出令她痛不欲生的事情了，你让她如何自处？”

    “五年前，那时你不过九岁的年纪，居然以一人之力杀了慈航静斋八十余人？”石之轩听了之后不禁大感诧异，作为慈航静斋的老对手，自己妻子又是出自静斋，她们有多少实力自己是非常清楚的，不禁在那里冷笑着说道：“还有，我的家事你少管！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惹急了我，一样和你拼命！”

    罗成心中暗笑，没想到石之轩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看来青璇果然是这个邪王唯一的弱点，想也不想便说道：“邪王难道忘了，我给皇上说的那个心上人便是青璇，等我日后娶她为妻，她的家事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事，你说我管不管得着？”说完他冷冷的盯了石之轩一会，才接着说道：“不过我请邪王出来，自然是有事要和邪王商量！还望邪王能够和我合作！”

    石之轩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望着罗成问道：“小公爷现在可是燕国公世子，不知有什么事情？”

    罗成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道：“邪王化名裴矩、潜伏在杨广身边，想必也是为了颠覆大隋政权，到时候天下大乱，各路人马必定趁势而起，而我罗家手握重兵，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逐鹿天下的机会，我想要的只是一笔交易，我可以帮助邪王完成统一魔门、不、统一圣门的大业，甚至可以颠倒黑白，让圣门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天下人的面前；而我听说魔门的眼线遍布天下！”说道这里他停了一下，才故做神秘的说道：“想必我要说的话，邪王应该心知肚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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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兵征高丽

﻿    石之轩何等聪明，立即就识破了罗成的用意，冲着罗成问道：“你是说，在你罗家争天下的过程之中，让我圣门暗中相助？”

    “邪王不愧是邪王，果然睿智！”罗成笑着拍了一下未来老丈人的马屁，没想到石之轩哼了一声，说道：“小公爷还真是异想天开呀，居然想到和我圣门合作，为何你不去找那慈航静斋，她们可是自称代表天下的？”

    罗成一阵苦笑之后才说道：“开玩笑，要我去找那个梵清惠那个老尼姑，我可不想被我老妈揍个半死，再说了，我和慈航静斋可是结了不小的梁子，我看她们去支持突厥人都不会支持我，何况统一以后的圣门的实力又岂是慈航静斋所能比拟的！”

    石之轩对于当初罗艺和梵清惠的事情多少也从碧秀心那里听说过一些，也是淡然一笑，然后问道：“你帮助我统一圣门，凭什么，你虽然有这个实力，不过可惜你不是我圣门中人，我如果依靠你统一，恐怕没有人会心服的！”说话间虽然仍是对罗成有些防范，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股杀气。

    罗成这时一改往日的冰冷的面容，突然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说道：“咦，你怎么忘了，我可是一心想要娶青璇为妻的，做了你的女婿帮你的忙，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了，是不是呀，岳父大人！”

    石之轩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不过这笑容一瞬即逝，对罗成厉声说道：“哼，等你有本事夺得青璇的芳心再说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为了这个目的去接近青璇的话，我决不饶你！”说着石之轩拔身而起，朝着屋外跃去，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罗成看着他远去，只是付之一笑，这时却听石之轩的声音传进了自己耳里：“你这小子倒也配得上我家青璇，不过等你成就再大一些才有资格和我谈合作的事情；杨广听说高丽犯境很是愤怒，打算亲领大军二十万亲征高丽，明日他问起你们意见的时候千万不可出言反对，这可是你立功的大好机会！”

    罗成听在耳里，无奈的笑了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哼哼，什么杨广很是愤怒，只怕是我这个邪王岳父在那里进谗言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那些高丽棒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光它们耳朵根子也清静一些，一将功成万骨枯嘛，我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使劲往上爬，多打点名声出来，以后群雄并起的时候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才！”不过他哪里听得见石之轩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子，算你厉害，我打不过你，还不知道装孙子吗，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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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这晚上本来想要去暗杀李世民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不想李元霸一直呆在李世民那里，罗成虽然不惧，但也担心引起太大的动静，只得另觅良机，不想天还没有亮李世民便赶回太原，让罗成很是懊恼。

    第二天杨广果然提出了亲征高丽的事情，宇文化及和独孤盛二人虽然觉得事情不妥，但是为了讨好杨广仍然在那里高呼我主英名；有一些反对的大臣全部被杨广令人拖了出去斩首示众，这时再也没有人敢于反对，杨广便颁下圣旨，令各地征召大军二十万于边境集结，并且由宇文化及经运河运送粮草，跃宇文成都出任先锋，三个月之后兵征高丽，又让罗成领两万幽州铁骑，隋军出征，让罗成先行返回幽州进行准备。

    罗成接令之后不敢怠慢，像这种可以立功的机会怎么可以白白的放过，在和宇文成都告别之后，便领着五千人马日夜兼程的赶回了北平，向罗艺问起说了杨广要亲征高丽之后又问起了战况。

    原来罗成忙着集结大军准备对抗高丽军队的入侵的时候，盖苏文带领的高丽大军在隋朝和高丽边境集结的大军居然突然进犯，连续攻占了大隋在边境上的数个小城镇，并且纵兵抢劫，**掳掠，无所不用其极，罗艺大怒之下立即发兵，将这些高丽棒子杀得鸡飞狗跳，损失了大半人马，夹着尾巴逃回了鸭绿江南边，不过罗艺因为兵力不足，也不敢轻进，只令手下将领各领精兵守住各处隘口要道，便领大军回到北平。

    不过罗艺这口气还没有出够，心想这些高丽棒子无法无天，我还没有打过去灭你族都已经很仁慈了，你居然还敢先到老子的地盘上面来嚣张，不过苦于自己兵力不够，他一气之下也顾不得北边还有突厥人，正准备上奏杨广，要他派靠山王杨林领大军前来，同自己一起去收拾那群高丽棒子，没想到罗成就回来，不但给他捞回了一个燕国公的头衔，还带来了杨广打算御驾亲征，领兵二十万三征高丽的消息。

    罗成这时才冷静了下来，心道自己要是一时冲动打了过去，万一让突厥那些胡人端了老窝便糟糕了，于是让罗成立即赶到前线，整顿兵马，自己则在北平防备突厥人，同时供给粮草补给。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大叫倒霉，原以为还可以在北平休息上几天，没想到罗艺指使起自己来倒是毫不手软，不过他从小见到罗艺便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也不敢违抗，只好回府休息了一晚上，这才领兵开到前线，整军备战。

    这几个月中各路被征调来的隋军和宇文化及督运来的粮草纷纷抵达了前线，那些士兵因为前两次讨伐高丽失败的原因都觉得非常之窝囊，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将高丽灭国亡种，都是士气高扬。

    杨广也在出征前的半个月领着主力大军前来，罗成看见那阵势倒是吓了一跳，不但宇文成都、宇文化及父子，独孤盛以及化名为裴矩的石之轩都随着杨广前来，其他的隋军将领也都是一时名将，如宋老生、张须陀、裴世基等人，可见杨广此次是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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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诱敌出城

﻿    杨广这次看来是吸取了前两次征讨棒子的时候因为轻进导致失败的教训，全军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再加上勇猛的宇文成都在前面一路冲杀，干掉了无数棒子大将，那些高丽棒子根本就抵挡不住，隋朝大军是势如破竹，很快就一路烧杀抢掠的杀到了平壤城下，路上斩杀的棒子军民将近二十余万。

    罗成在开战之后却是郁闷得要死，因为高丽地区多为山地的缘故，他麾下的这两万铁骑根本没有多大的用武之地，只是被杨广派遣去保护粮道，或者是去清剿一下周围的村庄，这些村庄这个时候就成为了罗成发泄的对象，往往是大军所到之处，根本没有一个活着的棒子，就连女人能剩下来的都没有几个，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整容一说，那些女棒子的尊荣被士兵们看见了就想呕吐，当即一刀就砍了下去。

    罗成在羡慕着担任先锋的宇文成都无限风光的攻城略地的时候，终于等来了转机，由于平壤城是棒子们经营了多年的首都，可谓是座坚城，虽然棒子国王听到隋朝大军势如破竹的杀了过来吓得急忙躲到了南边避难去了，不过平壤城中仍然有近十万大军和数十万平民，这些棒子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仍然拼死抵抗，隋朝大军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连日攻城，居然没有一次得手，一个月下来居然都没有将平壤攻破，反而白白损失了数万兵马。

    杨广见状大为愤怒，将负责领兵攻城的独孤盛痛斥了一番，又换上宇文化及去攻城，不过还是无功而返，接下来的半个月，隋军的高级将领轮番上阵，最接近破城的一次也只是攻上了一段城墙，很快就被高丽军队挥舞着手腕粗的棒子给轰了下来，算来算去，隋军在平壤城下的伤亡已经将近七万余人，要知道，这次杨广总共都才只带上了二十万人马！

    杨广这次真的是生气了！暴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不顾宇文化及提出的直接绕过平壤，追击高丽国王，只要斩杀了棒子老大，平壤必然军心大乱，自然会不攻自破，不过好大喜功的杨广一心想要强行攻下高丽的首都，以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哪里听得进去，第二天便亲自领兵上阵攻城，不过还以为自己宝刀不老的杨广却在平壤城下大大的栽了个跟头，被平壤城的守将傅棒槌一箭射中肩膀，还好被及时赶到的罗成救了下来，才捡回了一条命。

    这一战隋军又一次无功而返，棒子们的气焰越发嚣张，甚至在隋军后退的时候，还站在城墙上往着下面撒起尿来，罗成见状大怒，一把从身边的一个弓箭手上抢过长弓，搭上三只羽箭射出，他自小便被罗艺逼着练习骑射之术，可算得上是箭无虚发，只听城墙上几声惨叫声之后，三根棒子径直掉下了城墙，摔得粉身碎骨，隋军都是一声高喝，而棒子们生怕罗成继续射箭，急忙把头缩了回去。

    杨广回营之后经御医诊断之后才发现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这时又有几名隋军的文官跑了过来，力劝杨广，说是大军围攻平壤不下，已经士气衰落，加之伤亡惨重，不宜久战，不如就此退兵，日后再卷土重来便是。

    杨广虽然这时已经有了退兵的想法，不过转眼想到堂堂大隋皇帝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围攻区区一座平壤城将近两个月都没有打下来，还损兵折将，要是就这样灰溜溜的撤兵的话，这个脸无论如何都丢不起，一怒之下便令人将那几个倒霉的家伙拖出去斩了，然后看了看站在那里惊若寒蝉的宇文化及、独孤盛等人，最后望向罗成问道：“罗成，你说现在该当如何，是继续攻打平壤还是就此撤兵！”

    罗成听完头皮发麻，心道你现在正在火头上，老子说什么恐怕你都看不惯，不过杨广问起又不好不答，想了一会才赌报应般的说道：“皇上，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得不撤军，否则熬到冬天的话这仗就更难打了，不过我大军围攻平壤两月不下，传出去必定对皇上英名有损，所以，即便要撤军，也必须要攻下平壤，给高丽人一些颜色瞧瞧，否则我大隋数十万将士颜面何存？”

    这番话算是说道杨广的心坎上去了，心想罗成这小子倒是精灵，把自己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说了出来，当即说道：“没错，这些棒子如此可恶，，若不血洗平壤，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又对众人问道：“众卿家可有妙计破城，朕定然重重有赏！”

    众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说话，心想二十万大军攻了两月有余，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没有能够将平壤打下来，能有什么好方法可以想，这时却听罗成又说道：“陛下，平壤城乃是棒子的首都，经营多年，易守难攻，如果正面强攻定然难以攻下，不如将棒子们引出城外，将其在野外一举歼灭，到时候平壤城空虚，定然可一战而下！”

    杨广看罗成说得毫不犹豫，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叫道：“快说快说，你有什么方法能将那些该死的棒子引出城外？”

    罗成这时突然露出一丝苦笑，好半天才由犹豫着说了出来：“这个还需要陛下配合才行，不过只怕说出来之后陛下会怪罪呀！”

    杨广听得很不耐烦，在那里叫了起来：“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像个娘们似的了，有话就说，只要能攻下平壤，不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那好，那我就说了！”罗成诡异的笑了笑，便在那里说了起来：“如此，就请陛下装一次死人吧，就说陛下今日身先士卒，领兵攻城，不想中了流矢，回营之后便伤重不治而驾崩了！”

    罗成刚刚才说完，就听见下面那些官员在那里捶胸顿足的叫了起来““大胆罗成，竟敢让陛下装死，你他妈安的是什么居心！”

    “是呀，陛下，请将罗成拿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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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槌将军，好消息呀，好消息！那些汉狗撤军了！隋朝的狗皇帝死啦！”沉浸在射中杨广的喜悦，和对隋军恐怖的战斗力给他带来的恐怖，两种一天一地的感觉正在折磨着棒子军的平壤守将傅棒槌听到一个手握棒子的高丽兵兴冲冲的跑来报信，急忙一下子跳了起来，拉住那个家伙便问道：“你说什么，隋朝的狗皇帝死了，汉狗撤了，你再说一遍，这、这怎么可能！敢忽悠我的话，我把你两根棒子全打断！”

    “这、这个，将军，我亲眼看到汉狗的军营之中到处都挂着白布，而且隋朝军队全部都披麻戴孝的，除了那个狗皇帝死，还有谁死了能有这么夸张呀！”那个棒子小兵哆嗦着说道：“隋朝军队随后便后撤了，我听说隋朝的狗皇帝昨天攻城的时候中了将军那一箭，被救回营之后不久便搁屁了！”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这正是立功的好机会，隋朝皇帝刚死，那些汉狗定然军心大乱，传令全军出城，跟我去杀光那些汉狗！”傅棒槌丝毫没有想到这有可能是隋军的奸计，一时得意之下便又开始想入非非，立即传令集结全城兵马出城追杀。

    “将军不可呀，汉人一向诡计多端，如果这是汉人的诱敌之计，那我们的数万大军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傅棒槌听见有人竟敢质疑自己的英明决定，当即大怒，转头看了过去，却见这声音来自一个长发披肩的白衣棒子，不由大惊，原来这人竟是高丽国的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傅棒槌知道这家伙的地位就相当于毕玄对于突厥人那样，自己的宝贝女儿也还拜在傅采林门下学艺，倒也不敢太过嚣张，何况自己还不是这个糟老头的对手，只得说道：“傅大师多虑了，那隋朝的狗皇帝生性好杀，恐怕还没有人敢献计让他装死，而且我昨日那一箭也是力道十足，狗皇帝死了也不奇怪，就请大师在城内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也不再理会傅采林，点起全城近十万兵马，向着隋军追杀而去。傅采林叹了口气，知道平壤城恐怕今夜便要易手，急忙令人去将他的那些年纪幼小的 徒弟们送出城去，以免被战火波及！

    傅棒槌领兵追过汉江，却见隋军的断后部队已经就在眼前，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那根大棒子在那里叫道：“弟兄们，那些汉狗卑鄙无耻，占了原本属于我们的中原的土地将我们赶到这个穷乡僻壤来不说，还数次前来我们高丽侵略，这次他们的皇帝死了，我们要趁机打垮他们，你们记住，白头山是俺们的，长江和黄河也是我们的，孔子是高丽人，他们的文字也是我们高丽人发明的，整个天下，还有天上的太阳、月亮、星星原本都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一定要杀光汉狗，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跟我杀呀！”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一排羽箭射来，将冲在最前面的棒子射得仰天倒下，原来是前面的隋军竟然返身杀了回来，他也毫不客气的领军冲了过去，不料高丽军队一向穷得没有钱买武器，所有的士兵都只能随身携带一根棒子作武器，哪里是那些又是钢刀又是强弩，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的隋军的敌手，刚刚一接战便溃不成军。

    刚才还得意忘形的傅棒槌见了这个情形不由吓得魂飞九天，不过这时他这个大脑迟钝的棒子还并不认为自己中了计，固执的认为是因为隋军跑得太慢了而“伟大”的高丽士兵身体强悍，一不小心追上了隋军大队，在那里定了定神，叫了起来：“弟兄们，不要慌，我们是天下无敌的，举起你们的棒子，把这些汉狗杀光......”可是棒子们在事情发展顺利的时候也许还会做点像样的事情出来，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的棒子被隋军的战刀一碰上就断为两截，哪里还顾得上听他的，立即给发明了“兵败如山倒”这个词语的民族好好的上了生动的一课，急得倒霉的傅棒槌在那里哭着叫了起来：“别、别跑呀，我们还没有输呀........”

    “哈哈哈哈哈，刚才是那根不要命的棒子说长江、黄河、太阳、月亮、星星都是他们的，怎么又在这里哭了起来啦！对了，谁知道白头山是什么地方，我好像只听说过长白山，不过那里好像是我们的地盘吧，你这个棒子是不是昏了头了！”傅棒槌还没有叫完，却见自己的身后突然杀出一队威风凛凛的骑兵，他们高举战刀，将那些逃跑的棒子们像割包谷一样连人带棒子砍成了两截，领兵的少年将领白袍银枪，脸若冰霜，不是罗成是谁？

    “妈的，什么长白山，那里明明叫做白头山，你们这些汉人卑鄙无耻，老子要和你单挑！”傅棒槌还没有说完，罗成早就已经火冒三丈，上辈子听你这些死棒子胡闹也就罢了，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要听你像苍蝇一样阴魂不散，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棒子灭族了，他立马催马杀了上去，银枪刺出，傅棒槌毫无防备，这一枪正好刺在了他的脸上。

    正当罗成以为世界将要清静的时候，却听见“叮”的一声，那枪头居然没能刺穿傅棒槌的脸皮，还被弹到了一边，罗成只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早知道棒子脸皮厚，但也不至于厚成这个样子吧，居然能将自己又狠又快又准的一枪弹开，这也太伤自尊心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将五钩神飞枪的枪头送给了石青璇，另外打了一副枪头的原因？

    傅棒槌见了这个情形，不禁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小白脸，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我们伟大的高丽人的脸皮是最厚的，想要戳破这里，你再练上一万年都没有用！”说着耀武扬威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皮，竟然拍得发出了打鼓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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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血洗平壤

﻿    “啊，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我就说，这个枪头虽然不如我送给青璇的那个，可是也是锋利异常，怎么会刺不破，你这个死棒子！”罗成听傅棒槌说完，终于恍然大悟，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

    “少将军，不好啦，那些棒子脸皮好厚，砍上好几刀都砍不烂，反而我们有几名弟兄被他们用棒子砸昏了，怎么办！”正在罗成郁闷的时候，一名偏将却偏偏跑来触他霉头，飞马跑来，一脸慌张的说道。

    “笨蛋，明明知道这些棒子脸皮厚还去砍脸！”

    “这个，少将军，可是你自己在战前说高丽棒子的脸皮很厚，让我们专门朝他们脸上招呼的......”

    “......我有说过吗？”罗成毫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黑线，半天才恢复了过来，冷冷的说道：“算了，这些死棒子脸皮厚得变成白骨了脸都不会烂，不要砍脸了，直接干掉他们好了！”

    罗成说完才冲着傅棒槌又一次冲了过去，一边叫道：“死棒子，我就不信你的脸皮真的有这么厚，我今天一定要在你的脸上开个眼！”

    那个傅棒槌正在那里得意洋洋的一边拍着脸一边说道：“来呀，小白脸，爷爷的脸皮就在这里，有本事就在这里开个眼好了，正好吃起饭来方便！”

    岂料罗成这时枪尖一转，银枪有如蛟龙一样朝着死棒槌的胸口刺去，傅棒槌防备不及，惨叫一声，胸口中枪，顿时鲜血四溅，眼看是活不成了，只见他一脸不甘的指着罗成，费尽力气的说道：“你、你这个汉狗，不是说好了刺脸皮的吗？你不讲信用......”

    罗成也懒得理一个将要去见阎王的垃圾，直接一下将他跳了下马，那家伙还在那里断断续续的说道：“汉狗，告诉你，我女儿可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她一定会给我报仇的......”说完之后，他才脑袋一歪断了气。

    “操，傅采林自己来我都不怕，何况是他徒弟，哼哼，别叫我碰上她，要是和其他母棒子长得一个德行也就算了，要是有几分姿色的话，哼哼，就只好先对不起青璇了，一定要将她先奸后杀！”罗成说完，拔下弯刀将傅棒槌的脑袋割了下来，这时战斗已经基本接近尾声，近十万只装备了一根棒子的高丽大军竟然被隋军杀得只剩下了千余名跪地投降的棒子奸，罗成立即下令从中选出两百人，让宇文成都押着他们去赚开平壤的城门，然后一声令下，将剩余的那些棒子全部挖了个坑推了下去，然后开始慢慢的填土，那些棒子只吓得屎尿齐流，不断的求着饶，那凄惨的声音听得就连宇文化及这等人物都暗自心惊，心想这冷面寒枪果然是人如其名，看来是个狠角色，看来以后要小心应付；石之轩则在那里暗自称赞，心想这小子果然办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日后定是成大事之人，有他帮助何愁圣门不能一统，只是自己那个宝贝女儿要是喜欢上这个杀人狂魔也不知是喜是忧？

    不过杨广倒是看得大为兴奋，立即下令大军破城之后屠城十日再撤退，誓要将平壤变成一座废墟，绝对不能给棒子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宇文成都领着三千兵马押着那两百多个棒子俘虏来到平壤城下，让那些被抓的棒子前去喊话，就说是中了隋军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只有这些人逃了回来，让城中的棒子赶快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棒子果然是一种头脑简单的生物，听了之后便深信不疑，生怕隋军会随时杀回来，想也不想便打开了城门，正要对那些喊门的棒子说话，却发现刚才喊城门的那两百多个棒子已经身首异处，当他们还在那里惊讶的时候，宇文成都已经挥舞着兵器杀了过来，它们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便被蜂拥而来的隋军砍成了一团肉泥。

    隋军很快就将城门附近的棒子砍杀殆尽，牢牢的控制住了城门，棒子们见到城门失守，也是拼命的反扑，就连城里的一些平民知道城破之后必死无疑，而且因为棒子们建设水平太低的原因，整个平壤城竟然只有这一道城门，不夺回来的话逃跑都不可能，也顺手从家中操起棒子朝着城门这里杀了过来，一时之间竟有数万棒子朝着城门涌来。

    宇文化及领着两千隋军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强悍的战斗力牢牢的把守住了城门，棒子们还没有靠近就被隋军手中的强弩射倒了一片，少数几个运气好的好不容易靠近隋军，却被隋军的长枪手一涌而上，将其刺成了马蜂窝，简直就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棒子们见势头不对，急忙调来了大批的弓箭手和隋军对射起来，虽然棒子的弓箭做工很差，而且箭支的杀伤力更是还处在元谋人时代，对身着铠甲的隋军基本上没有太大的伤害，不过棒子毕竟人多势众，一轮箭射下来，前面的隋军弓弩手便被铺天盖地射来的箭埋了起来，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才从箭堆（其实说是柴堆贴切一些）爬出来的时候，棒子们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举起棒子砸了起来。

    宇文成都这时在棒子群中来去自如，不一会他身边就躺了一地的棒子，不过照这样打下去早晚会有棒子抓住漏洞冲出城去，要是让这些握着棒子的棒子们从武装到了牙齿的隋军的阻挡下冲了出去的话，这个脸就丢大了，宇文成都想到这里不禁在那里暗自咒骂起罗成来：“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一定是故意让我来的，想让我丢脸！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你单挑，不，老子要找皇上弹劾那个臭小白脸！”

    “宇文，你这家伙真不仗义，我好心带兵来帮你，你居然还在背后说我坏话，这是什么世道呀！”宇文成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罗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随之而来是一阵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

    宇文成都转身看了过去，只见罗成领着幽州铁骑飞驰而来，他心中一安，立即就叫了出来：“切，你这小子会这么好心，要不是我在这里不断的骂得你直打喷嚏，你恐怕还不知道在哪里遛马呢！”说完策马闪到一旁，又下令那两千士兵闪开一条路来。

    一向自大狂妄的棒子们见到了隋军居然闪开一条道来，还自以为是的以为是隋军顶不住闪开道路让他们逃跑，顿时也顾不上道路两边如狼似虎的隋军，一起就朝着城外涌去，逃跑的时候也不忘带上自己的棒子。

    不过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棒子们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城门，罗成的铁骑就冲了过来，最先一排骑兵径直将一堆棒子撞到在地，然后从它们的身上策马冲了过去，，后面的见了也都纷纷效仿，一时间被马踏致死的棒子们不计其数，城门处棒子们临死时发出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后面的棒子们看到这个情形早就吓呆了，完全忘记了这个城门是他们唯一的生路，纷纷调过头去朝着城内逃跑，罗成也不急着下令追赶，让一队步兵守住城门，不准任何一个高丽棒子出城，这才和宇文成都带着兵杀进了平壤，一路上见人就杀，见到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便抓起来当军妓，见到房子就放上一把火，所到之处躺了一地的死棒子，城中被他们点燃的房屋不断的燃烧着，火借风势，不一会就蔓延开去，大半个平壤城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据说方圆百里之内都能看得清楚。

    这时宇文化及、独孤盛等人也领兵杀了进来，这些人都是牢牢的记住了杨广的命令，一路上高喊着：“皇上有旨，平壤城里的棒子，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格杀无论，要将平壤从世上抹去！”几路兵马一起烧杀抢掠，整个平壤城很快就到处布满了棒子们的遗骸，城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罗成领兵一路边烧边杀，很快就领兵冲到了高丽皇宫前面，突然听得宇文成都大叫道：“小心，有人偷袭！”罗成这时也发现了有人意欲暗中偷袭，急忙侧身避了过去，那个偷袭的人见到一击不中，立即又返身一剑刺来，罗成听凤辨形，举起银枪朝着那人胸口刺去，那个刺客若不收回长剑的话，虽然也可以将罗成刺伤，不过他自己也肯定会被罗成刺中，因为罗成用的枪比他的剑的攻击范围大上很多的缘故，最多只会受些皮外商，不过那家伙恐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权衡利弊之下急忙收回长剑，身形往后一跃，站在了罗成面前。

    罗成见那人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眼中神光内敛，虽然比起自己还是差得太远，不过也算是当世宗师级别的高手，想来棒子里面也只有一个人了，于是枪尖指向那人，冷冷的问道：“你就是奕剑小丑傅采林那个棒子？”

    傅采林听了之后不禁勃然大怒，要知道宋缺、宁道奇等人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罗成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居然敢叫他奕剑小丑，让他如何不怒，不过他很快就压制住了火气，“哼”了一声当是默认了。

    “哼什么哼！”罗成不满的说道：“我管你是傅采林还是傅**，只要是棒子，我就杀！”

    傅采林听到罗成如此猖狂的在那里叫嚣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举剑就朝着罗成刺了过去，口中怒骂道：“哼，汉狗，你侵我国土，杀我同胞，我今日便要将你碎尸万断，为我同胞报仇雪恨，受死吧！”

    “想杀我，下辈子吧！”罗成轻松的避过了这一剑，愈发嚣张的说了起来：“你们平壤的守将，就是那个叫什么棒槌的，自称是你徒弟的老子，刚才被我一枪挑了，还把脑袋砍了下来，你是不是也想要试试我冷面寒枪的厉害？”

    “什么，冷面寒枪，你便是罗艺之子罗成，果然是心狠手辣！”傅采林听了罗成的话吃了一惊，这才问道：“哼，小子，你助那暴君杨广侵我高丽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如此屠杀我高丽的无辜百姓！”

    罗成不禁一阵暗笑，若肉强食这个道理都不懂，卑劣的民族是没有资格在这个世上生存的，我还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于是冷冷说道：“为什么？一方面皇上有命，另一方面我也非常非常的看你们这些棒子不顺眼，打算见到一个杀一个，现在就轮到你了！”

    傅采林还没有来得及答话，罗成已经挺枪朝着他刺了过来，傅采林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当他意识到这是罗成突然出手，正打算挥剑抵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之后，罗成已经站在了傅采林的身后摆了一个酷的让人有些受不了的造型，而傅采林却是长剑落在了地上，一手捂着不断流血的左肩，口中不断的吐着血在那里一脸绝望的喃喃叫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奕剑大师傅采林可是堂堂高丽第一高手，就算在中原也难逢一败，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小鬼手下？”

    原来刚才罗成一枪刺中傅采林的肩膀，又趁着傅采林分心之际，一拳击中了傅采林的胸口，这一拳包含了战神心法这等天下最强的武学，傅采林哪里抵挡得住，顿时深受重伤，他这时性命堪忧，也顾不得为他的棒子同胞们报仇了，身形往后一跃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罗成知道他这次不死的话也得养上好几年的伤，搞不好这身武功都会保不住，也懒得追他，这时只听见傅采林的声音从夜幕之中传来：“姓罗的小子果然厉害，待我傅采林伤愈之后再来和你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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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逃婚

﻿    傅采林被罗成打成重伤逃窜之后，隋军更是没有了顾忌，肆无忌惮的在平壤城中有组织有纪律的为非作歹起来，他们成天都在军官们的带领下在平壤城中挨家挨户的闲逛，遇上稍有姿色的女棒子便一拥而上发泄兽欲，遇上其他棒子就充分的发挥中华民族那令人惊叹的想象力，直到将其折磨至死，不过大多数时候为了图方便还是一刀下去了事。

    这样只持续了三天，这些隋兵便杀棒子杀得手软，而城中的房子也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不过因为杨广一早就下了必须要屠满十日才能收兵的死命令，所以这些隋兵不得不硬着头皮在已经变成一座废墟的平壤城中继续搜索侥幸生还的棒子，不过最后罗成、宇文化及和独孤盛大感无聊，几人一合计之下，干脆将所有的士兵拉到了城墙前面，开始拆城墙，打算将城墙分了当作战利品带回家去修房子，以后还可以对别人炫耀一番：“看，这就是打高丽的时候老子从棒子的城墙上拆下来的石头造的房子，拉风吧！”

    杨广听说了之后也是大感有趣，想要弄几块回去摆在宫中以显示自己的赫赫武功，罗成等人倒也知趣，急忙将几人已经选好的最大最有形的几块交给了杨广，高兴得杨广抱着那几块石头合不拢嘴。

    不过这些棒子修的城墙还算是规模浩荡，数万大军拆了七天都还没有拆完，最后只得放弃，按照原定计划撤军，大军一路北上，仍然是到处烧杀抢掠，所到之处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一个活着的棒子和一座完整的房屋，就连那些棒子的生产资料以及家禽家畜都全部被隋军顺手牵羊的带回了大隋，按照罗成给杨广提这个建议的时候说的，要让高丽北部变成无人区，要这些该死的棒子五十年都别想恢复元气，罗成的这番建议让杨广大为欣赏，立即下令执行，估计这次棒子们是彻底的翻不过身来了。

    等到大军回到大隋境内，杨广便令各路兵马回到自己驻地，等待封赏，罗成又和宇文成都大醉了一场之后，才领着兵马返回北平，他一回北平便向罗艺问起突厥人的动向，令罗成吃惊的是，突厥人虽然在雁门关一战并没有伤到元气，不过也许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毕玄如此爽快的惨败在自己手下令他们感到不寒而栗，这几个月居然一直都没有来闹事，这令打仗打上瘾了的罗成异常郁闷，于是向罗艺提出领兵去将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契丹人彻底剿灭，以绝后患。

    罗艺却以罗成刚刚打完仗回来，而且契丹人已经被他父子二人两仗杀得彻底没有了翻本的机会，就算自己不动手突厥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只让罗成先在家好好的休息几天，多陪陪身体不是很好的秦芸，罗成见到罗艺一向是老鼠看到猫儿的感觉，也只得按捺住心头的燥动，乖乖的答应了下来，每天就是在府中练练武艺，陪着秦芸说说话，偶尔跑到军营里面去混混。

    几天之后杨广就让一个太监前来宣旨，又升了罗艺的官，加封其为燕王，不过罗艺本来就是手握重兵、坐拥幽州一方土皇帝，哪里会在意罗成给他抢回来的这个王爷，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赏了那个太监不少银两打发他走路之后，才将那些瞧热闹的手下驱散，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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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这日刚刚才满十五岁的罗成刚刚从军营回到家里便被罗艺叫了来说道：“成儿，你现在已经十五岁了，也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为父已经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你也知道镇南王宋缺是我的生死之交，宋家的二小姐玉致年纪和你相仿，长得也有闭月羞花之容，你小时候也见过的，我几个月已经派人到宋家替你求亲，你宋伯父已经答应了，我们商量好了，三个月后你宋伯父就会亲自将玉致送到北平来，替你们完婚！”

    罗成听了顿时懵了，心想这个宋玉致虽然也是自己的目标之一，不过自己又不是以种马为目的的，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很无趣，而且宋玉致这个年纪嫁给自己的话基本上有些强暴未成年少女的味道，何况自己还想要让石青璇做大老婆；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还比较年轻，还是多玩几年再说，犯不着这么快娶个老婆回来管住自己，想也不想脱口便说道：“我不要！”

    罗艺听了却丝毫没有生气，在那里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然后笑嘻嘻的望着罗成说道：“嗯，你小子脑袋有问题吗，平白送你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都不要，告诉你，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除非你想你的名字刻在你宋伯父的磨刀堂里面！”

    “爹，你就别吓唬我了，宋伯伯武艺也就和你半斤八两，现在你都不是我的对手，相信宋伯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还怕什么？”罗成先是嘲讽似的在那里说道，不过看见罗艺的脸色不是太好，急忙在那里和罗艺打起了商量：“可是爹，玉致虽然漂亮，可是我和她只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这样不会有幸福的，不如你和宋伯伯商量一下，先把玉致送过来，让我们培养培养感情，隔个几年在成亲好了！”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我和你宋伯父都商量好了，三个月之后成婚，不如期成婚的话我们一个燕王、一个镇南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罗艺先是笑嘻嘻的说着，突然脸色一变，正色说道：“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岂有商量的余地，你再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就打你军棍！总之，你就当是军令好了！”

    罗成这个时候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眼巴巴的望向罗艺身边的秦芸，希望老妈能出马帮自己说话，岂料秦芸望了罗成一眼，才说道：“成儿，娘知道你喜欢那个石青璇，其实娘也很喜欢那个姑娘，不过既然你爹爹和你宋伯伯已经商量好了，你就不要违抗你爹的意思了，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多的是，大不了你以后再娶青璇便是了！”

    罗艺听了秦芸的话之后，脸上忽然现出一丝喜色，突然凑近秦芸，一脸殷勤的小声说道：“夫人，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多的是，可是你看我现在也是个王爷了......”

    秦芸哪里会不知道罗艺想些什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儿子当然可以多娶几个，至于你嘛，想要纳妾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罗艺听了只觉得太阳似乎从西边出来了，连连说道：“夫人你可真是深明大......”最后一个“义”字还没有说出来，却听秦芸继续说道：“那你干脆先把我休了吧！”

    罗艺听得一阵郁闷，在那里苦着脸说不出话来，罗成则捂着肚皮偷笑，没想到在军营中一向板着个脸，威风八面的老爹居然还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越想越好笑，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我奈何不了你娘，难道还奈何不了你吗，再笑明天先打你一百军棍！”罗艺脸上这时终于挂不住了，狠狠的瞪了罗成几眼，吓得罗成立马立正之后，才对秦芸问道：“夫人，那个石青璇是哪家的千金呀，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莫非就是她送了成儿那只玉箫？”

    秦芸这才将石青璇的身世一一说来，罗艺只听得一脸茫然，最后冲着罗成怒道：“成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去净念禅院惹事，还杀了慈航静斋这么多弟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罗成还没有说话，却听秦芸也是对着罗艺怒道：“怎么，你听说成儿伤了你老情人梵清惠的门下心痛了，居然还敢责怪儿子，还说你和那个尼姑没有一腿！”

    罗艺立马大叫冤枉：“夫人，冤枉呀，大大的冤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梵清惠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我根本就不鸟她，因为我心里只有夫人一个呀！我只是担心成儿和慈航静斋结下这么大的仇！”接着转向罗成，说道：“成儿，那个石青璇既然是碧秀心的女儿我也不会反对你娶她，不过你必须要先将玉致给我娶回来，好让我对你宋伯伯有个交代！”

    罗成郁闷的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在那里翻来覆去，虽然宋玉致的确不错，可是自己也的确不想这么早就成婚，再怎么说自己还一直想要到江湖之中走走，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念头从罗成的脑袋里面冲了出来：既然不想这么早结婚，干脆自己拔腿开溜，等在江湖上玩上个两三年，顺便拉拢各路势力，再招揽一些人才，等到天下大乱的时候再返回幽州，力劝罗艺起兵。

    想到这里，罗成立即便行动了起来，吃了饭之后便在自己房间里面翻箱倒柜起来，将自己的盔甲、兵器、衣服以及银两一股脑的翻了出来扔进了储物戒指里面，等到了晚上，估摸着罗艺已经睡下了之后，他便翻窗而出，小心翼翼的摸到马棚，先在自己的战马脚上包上了几层布，这才放开将马拉了出来，偷偷摸摸的摸出了王府，眼看大街上面没有人，于是急忙跳上战马，双脚一夹，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混帐东西，这个逆子，真是翅膀硬了，居然学会了离家出走！”当第二天早上罗艺拿着罗成留下的写着“我去也”三个字的书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在那里当着部下的面骂了出来：“你们给我全体出动，一定要把这个逆子给我逮回来，否则军法从事！”

    罗艺手下的那些幽州军将领们还没有见过罗艺发这么大的火，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心急火燎的赶回军营之后便派了不少人马出去寻找罗成，不过找了几天都一无所获，反而闹得幽州上下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没过几天，北平王世子为了逃婚离家出走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幽州，到后来竟然成了燎原之火，成了大隋百姓们茶余饭后的一大话题之一，更有甚者竟然有人将宋阀的二小姐宋玉致形容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超级大恐龙，而且性格恶劣，是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才将文武双全、天不怕地不怕的冷面寒枪吓得落荒而逃。

    这时的罗成正骑着马走在一条小道上，不断的在想着自己该去哪里，原本他想要去看看石青璇，只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幽林小筑的位置，要是在山谷里面迷了路，活活饿死在里面就太亏了；后来又想要去岭南见识一下宋缺的天刀，不过想想自己本来就是逃婚出来的，要是送上门去，以宋缺的性格，搞不好又要像追杀席应一样提着天刀将自己从岭南一路追着砍到塞外去；然后又想要杀上慈航静斋去调戏一下师妃暄，要是能将她掳走就更完美了，不过，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上慈航静斋的路；最后一想，还是去东都洛阳找宇文成都喝酒好了，这家伙比较仗义，应该不会出卖自己，还可以顺路去一趟长安，看能不能跑到杨公宝库里面去把最值钱的几件宝物还有传说中的邪帝舍利给顺手牵羊了，不过，那里面的机关太厉害，搞不好死在那里都没人知道，不如先去会会鲁妙子那个老头吧，顺便看看美人场主商秀徇长什么模样，最好将这个美女给收了，将飞马牧场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虽然幽州军最不缺的就是战马，不过要是能将其他势力得到上等战马的渠道给咔嚓了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罗成想着想着，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李阀的精锐部队黑甲精骑骑着清一色个头瘦小、骨瘦如柴，看到自己的骑兵骑着的高头大马就一起发抖的劣等战马，而李世民和李元霸两张苦瓜脸在旁边欲哭无泪的场面，不禁越想越得意，当即在那里肆无忌惮的狂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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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邪帝现身

﻿    罗成正在那里纵声狂笑，还没有来得及笑完，突然看见路旁跳出一群土匪打扮的家伙来，大概有二三十人，解释手持短刀，相貌凶悍，一看就是干惯了打家劫舍这类事情的老手，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老实、也许是刚刚被拉入伙的家伙蹦了出来，将刀对着罗成比划了两下，有些胆怯的说道：“我们是沙陀匪帮的，小白脸，想要活命的话赶快将身上的财物交出来，否则，大、大爷我要你的命！”

    罗成听了不禁有了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这沙陀匪帮是纵横于幽州、冀州两地的一股悍匪，这些家伙组织严明、分工细致，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经常成群结队的洗劫城镇，拦路抢劫过往的商旅，而且来去如风，简直比草原上的突厥和契丹的骑兵还要难对付，罗艺也曾多次派兵围剿，无奈这些悍匪异常狡诈，一听见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丢了老窝落荒而逃，使得罗艺多次均无功而返，罗成也有一次跟随罗艺前往剿匪，结果不小心触发了匪徒们设下的机关而受了些小伤，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如何憋得下这口气，当时就发誓要将这群无法无天的悍匪亲手杀光，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一出门就遇上了，还有一个菜鸟，也许可以从他的口中问出沙陀匪帮老巢的所在。

    “不交出财物就要我的命，我看你们是找错对象了吧，别劫财不成反而将你们这二十多条命留在了这里，还是快点乖乖的夹着尾巴跑吧，说不定我心情好不会追杀你们的！”罗成说完，又对那个喊话的菜鸟说道：“你这家伙是个新手吧，难怪这么不专业，你应该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才对！”

    “说得有道理也，小白脸......”那个菜鸟还没有说完，便被领头的那个悍匪喝住：“笨蛋，我们是沙陀匪帮，又不是寻常山贼，怎么可以说这么没有品位、这么俗气的开场白！看回到山上之后大当家的怎么收拾你！”说完他又转头向罗成叫嚣了起来：“小白脸，你居然号称要把我们都杀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告诉你们，整个幽州境内，除非北平王罗艺父子亲来，我们恐怕还能忌惮几分，不过他们父子还不是一样这么多年拿我们没有办法，哈哈哈哈......”

    罗成听了之后并不发怒，只是旁若无人的从储物戒指里面将银枪和弯刀掏了出来，一手握刀、一手持枪，摆了个非常拉风的造型站在那里，这时一阵山风吹来，只吹得罗成一身白衣迎风飘扬，看上有如神兵天降，总之一句话，简直酷得掉渣！

    那个领头的悍匪刚刚笑完便看见罗成手握兵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禁在那里又是一阵狂笑：“小子，你摆这个造型，又拿出这两件兵器，难道以为你自己是搞定了毕玄和傅采林的那个燕王世子罗成吗？摆脱你搞模仿秀也搞得逼真一点好不好，连盔甲都不穿就想要冒充冷面寒枪.......”

    这个带头的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罗成的容貌似乎和传闻中倒有几分相似，特别是他那种冷冰冰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表情，再加上罗成眼中散发出来的令人 窒息的杀气，更让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运气不好，这个月出门做的第一笔业务就遇上了罗成，在那里吓得全身发抖、结结巴巴的指着罗成说道：“你、你、难道说你、你是、罗......”

    “真是，刚才你有不信，现在临死前才相信也太晚了吧！”罗成话音未落，身影已经一跃来到那个倒霉的小头领面前，长枪递出直取那小头领的胸口，也不知道他是一不小心刺歪了还是故意想让那家伙多吃点苦头，一枪刺下去却并没有将那家伙刺死，直到那个小头领费尽全身仅有的一点力气说出：“你、你、你是铁面寒枪、罗、罗......”没等他说完，便脑袋一歪彻底的断了气。

    罗成还没有等那些小喽啰们反应过来，便一手刀一手枪的杀了过去，所到之处无不是跟着他们的小头领一起去见了阎王，那些直接被罗成用弯刀削掉脑袋的倒还死得比较爽快，那些被罗成用枪刺中却又故意不用全力让他们一时半会死不了，在那里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中流淌的鲜红的血液，不是被活活吓死就是失血过多而死；还有几个反应比较快的趁着罗成忙着杀人的时候赶紧跑路，不想被罗成取出弓箭，几箭就将这几个家伙钉到了树上。

    当罗成回过头来时，那个被他故意留下没杀，想要他带路的菜鸟正在那里瑟瑟发抖，罗成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见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断的对着罗成磕着头说道：“小王爷饶命呀，小王爷饶命，小的刚刚才被几位当家的强拉入伙，还没有来得及干坏事，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老婆儿子要养，还请小王爷你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我一定痛改前非，不再做抢匪了！”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恶寒，一脚将其踢到一边怒道：“混蛋，你的这些台词我都听厌烦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点的，你当是骗白痴吗？”接着又一次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不过我这个人一向都很善良的，现在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只要你带我去你们的老窝找到你们的大当家，我就答应不杀你！”

    “别别别，别杀我，我愿意带你去我们的老窝，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这个菜鸟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像其他人还要装一下好汉，硬撑一下之后再招供，立即就将自己的同伙供了出来，让罗成心中盘算着的要在他身上试验试验满清十大酷刑的计划立即泡了汤。

    最后无奈的罗成只得押着那个菜鸟，让他带着自己老老实实的混进了沙陀匪帮的山寨，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窝了大半天之后，罗成终于挨到了晚上，立即冲了出来，举起火把四处放火，顿时将贼窝搞得乱七八糟，匪徒们忙着救火，罗成趁机按照那个菜鸟说的方法摸到了大当家的房间，当他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屋去的时候，发现堂堂沙陀匪帮的大当家竟然在床上**裸的压在一个喽罗的身上，在那里努力的做着活塞运动。

    “操，居然遇上了有这种嗜好的白痴！还好本小王爷武艺高强，不然要是被他抓住就玩完儿了！”罗成这时只感到一阵恶心，在蹲下吐了一番之后，床上的一对BL还在那里继续自己的运动，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罗成一枪刺了下去，弄成了串烧！

    罗成将大当家的首级割下，冲出屋来，一边大叫：“不好啦，大当家被人给做了！”一边持刀朝着寨门杀去，那些喽罗们听说老大被砍了，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比较忠心的急忙上前想要询问罗成，却被罗成一枪一个送去见了他们老大，其它的却大多数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甚至是被匪帮杀光了家人强逼入伙的，只是忌惮他们大当家的心狠手辣，所以以前还不敢造次，这时听说大当家的让人给挂了，心道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急忙卷起山寨中的金银珠宝以及被抢来的供高等头目享用的女子，一窝蜂的就涌下山去了。

    罗成也不阻止他们，反正经此一役之后横行幽州多年的沙陀匪帮算是土崩瓦解了，希望罗艺看在自己给他解决了一个大患的事情上，对自己逃婚的事情不要太过生气就是了，于是在山寨中转了一圈，发现寨子中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之后，才走到门前，将那个大当家的首级悬挂在了寨门之上，正要离开的时候，又想了一想，这样谁知道人是自己杀的，想出名都不行，于是又到寨中找来笔墨和一张白布，写下了“杀人者冷面寒枪罗成”几个大字，然后悬挂在了首级旁边，然后一把火烧了山寨，这才哼着“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嘻......”之类的歌下了山，打算去飞马牧场找鲁妙子，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让他将机关术教给自己，然后就可以去长安将杨公宝库给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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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一路想着一路赶路，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幽州地界，他一路走来总是感觉似乎有人从沙陀匪帮的老窝开始就一路跟着他，而且对方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因为自己虽然隐隐的能够感觉对方在跟着自己，却根本无法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和功力的高低，除了对方比自己厉害得多就没有其他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不大可能的可能了：对方***不是人！

    开始罗成还能忍受对方跟着自己，不过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在路过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的叫了出来：“妈的，是哪个王八蛋老实跟在少爷我的后面，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再不出来我可要发飙啦！”

    “哈哈哈，还是被你这小鬼发现了！”林中终于传出一阵苍老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跃了出来，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小子，看来你还不行呀，老头子我跟了你这么久了，你现在才发现我！”

    罗成只见面前是一须发皆白的老头，仔细看上去只见他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其中射出仿佛可以透视世间一切的光芒；额头宽大，似乎包含了无穷的智慧；鼻观挺直，尽显他桀骜的个性。身穿一件有些破烂的衣服，却是一尘不染。不用看就知道是一位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不过罗成对这视若无睹，在那里嚣张的说了起来：“糟老头子，你少在这里自抬身价了，我从沙陀匪帮的老窝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跟在我后面了，只是你这个老家伙武功太低，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今天实在有些无聊，想要揍人又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只好把你叫出来过过瘾好啦！”

    老头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也不生气，只是在那里呵呵笑了起来：“呵呵，小鬼头还蛮有自信的，那就让我这个糟老头子看看你的能耐好了！”他话刚刚说完，便身形一跃，拔地而起，跃到罗成上方，五指成爪，直朝罗成的脑门上抓来。

    罗成大吃一惊，心想怎么九阴白骨爪都来了，不过看这家伙老是老，遭却是一点都不糟的，看他这架势还不像是虚张声势，要是挨上一下说不定脑袋上面真的要多出几个眼来，急忙往后一跳，想要躲过去。

    那老头一抓落空，直接抓到了地上，手上抓了一大把烂泥巴，罗成见了急忙大笑了起来：“老头儿，你就算抓不着我也不至于拿泥巴来出气吧，我看你也不像这种小心眼的人呀，难道是你肚子饿了想要抓把烂泥巴起来吃！”

    令罗成意外的是那老头涵养极好，根本没有因为罗成的挑逗而生气，反而在那里毫不在意的笑道：“小子，我老人家就是爱吃烂泥巴怎么着，今天不但我要吃，你也得吃一点，大家同甘共苦嘛！”说完也不等罗成反应过来，又一次朝着罗成扑了去。

    这次那老头的动作更为迅捷，罗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见眼前青光一闪，那老头已经逼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那只满是烂泥巴的手朝着罗成脸上拂去。

    罗成眼见躲避不及，心知遇上了出道以来前所未见的强手，也不顾待会儿会狂性大发的乱杀人，干脆全力运起了许久不用的道心种魔**，挥起一掌就朝着老头的小腹打去，想要攻其必救，不然就是大家一起倒霉。

    岂料那老头根本就毫不在意罗成这惊天地泣鬼神，足可以将一只暴龙干掉的一掌，仍是自顾自的想要将那把烂泥巴敷到罗成脸上。

    罗成见了不禁一阵苦笑，这老头也太不要命了吧，情愿挨自己这一掌都要让自己丢脸，这家伙不是疯子就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即头脑发热，用尽全力就一掌打在了那老头的小腹上面。

    依照罗成的设想，那老头中掌之后，应该立即五脏六腑尽皆被自己震得粉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被自己这一掌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飞去，像滑翔机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之后，重重的坠落在离自己将近一百公尺的区域外，就此毙命；当然，也有可能他的身体受不了自己这一击，在空中就散为肉屑，分散降落在附近的区域了。

    不过当罗成一掌击在老头的小腹上，开始发力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功力有如泥牛入海，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没有了回音，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功力竟然被对方源源不断的吸取，而且罗成发现对方的功力不但远在自己之上，而且似乎和自己出自同源。

    想到这里，罗成的脑海中不禁破天荒的有生以来头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惧的感觉，难道今天自己便要莫明其妙的死在这里，想到外面的如花江山以及众多国色天香的如花美眷，罗成不禁一阵苦笑，难道自己今日便要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那老头呵呵一笑，说道：“小子，你练的这是什么道心种魔**，简直乱七八糟，丢尽了我的脸，看老头子今天给你一点教训！”说着手掌拂在罗成脸颊之上，将一手的烂泥摸得罗成满脸都是。

    “你......”罗成顿时恼羞成怒，心想像我这样的帅哥岂能死得这么难看，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折我的面子吗，立即张口便骂，不过他只刚刚骂出了一个字，便觉得那老头的腹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似乎是自己刚才所发出去的功力变本加厉的又传了回来。

    这一股功力及其强悍，罗成只觉得胸口一闷，郁闷的吐了口鲜血出来，然后被一股大力震得向后飞出，像滑翔机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撞断了近二十颗碗口粗的大树之后，这才重重的坠落在离自己原来所在的地方将近一百公尺的区域外，然后便两眼发黑，顿时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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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一样的能蹦能跳，比之受伤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在那里纳闷的时候，却看见那老头在一旁盘腿坐着，对着自己不断的阴笑，心想定是这个糟老头子治好了自己的伤，当即在那里吼了起来：“老头，你将我打成重伤之后又将我治好，这是发哪门子神经病？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企图？”说话之间神色甚是激动，和平时幽州军营里面的那个冷面寒枪比起来，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老头见到罗成醒来的时候先是伸手要打，不过立即却停了下来，想必是知道他的实力和自己比起来还差了一截，所以干脆来个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和自己动手了，倒也在心中暗赞这小子果然识事务。

    这时罗成还在那里非常不礼貌的说道：“喂，糟老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的是谁，跟着我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武功是道心种魔**，莫非你也练过，再不说我可就走了，你可不要跟着我，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好小子，被打得这么惨还这么嚣张，还真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老头仍然是将那让罗成感到异常讨厌的笑容挂在脸上，笑呵呵的说道：“你问我是谁呀，你可坐稳听好了，老夫便是圣门邪帝----向雨田，怎么样，嘿嘿，怕了吧！”

    罗成刚才见了这老头的本事倒也有几分相信，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心想难道被你揍了一顿你说你是向雨田就算了，在那里说道：“啊，你就是魔门邪帝向雨田，得了吧，吹牛也不脸红，看你邋里邋遢的样子居然也敢自称是魔门邪帝，你可有什么证据！”

    向雨田只气得直跺脚，在那里叫道：“什么，我还需要证据证明我是我吗，你小子刚才那一下子是不是白挨了，要不要老头子我再给你来一下来确认一下那是什么功夫！”

    “别，不用了，我相信你是向雨田了！”罗成刚才中了那一掌的感觉简直有点刻骨铭心，非常明白那功夫正是道心种魔**，哪里还想再来一下，顿时相信这糟老头子便是向雨田，立即作出一副惊吓过渡的模样，在那里惊诧的叫道：“你、你、你真的是向雨田吗，你***不是破碎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别说了，什么破碎，不过是在那边给一群傻不拉唧的臭神仙作小弟，被呼来唤去的，不过日子过得倒也滋润！”向雨田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然后朝着罗成咆哮道：“都是应为你这个臭小子的原因，我便被那个老王八蛋叫道这里来，他说他给你的道心种魔**是盗版的，结果被你练出了岔子，用起来会控制不住自己乱杀人，于是让我来教你重新练过，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说你本来就会战神图录了，已经很无敌了，还练这个玩意干嘛，发起狂来不由分说的杀人很好玩吗，上次要不是小石的宝贝女儿，你小子早就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害得我老人家还要专程为你跑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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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邪帝收徒

﻿    罗成这才知道原来就是把他弄到这里来的老王八蛋神仙让向雨田来救自己命的，只是那个老王八蛋当初教给自己的道心种魔**居然是盗版的，难怪总觉得练着不对劲，还差点让慈航静斋的武功给克了，那老王八蛋还真是害人不浅，不过看在他将向雨田叫来的分上这次就不和他计较了。

    罗成想到这里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你知道什么呀，战神图录那是用来打架的，至于道心种魔**自然是用来泡妞的，不过有的时候实在想要杀人了倒是可以用的......”

    “混帐东西，把这么厉害的武功用来勾引美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圣极宗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向雨田还没听完就涨红了老脸，在那里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扣住罗成的脉门。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抗，向雨田已经放开了他，在那里愁眉苦脸的说道：“小子，你练功练出的岔子可不小，再这样练下去的话早晚全身筋脉尽断，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命丧黄泉，就不要提什么争霸天下、美女多多了！”向雨田说完却见罗成毫无表情，不禁有些奇怪的问了起来：“小子，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你难道不害怕吗？”

    “靠，这有什么好害怕的！”罗成鄙视的望了向雨田一眼，嚣张的说道：“没想到堂堂邪帝的智力也这么有限，你既然说了出来，自然有办法解决，我担心什么呀！”

    “你你你......”向雨田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说道：“我当然有办法，小子，快点拜师吧，虽然我不能治好你打架的时候一用道心种魔**就会发狂的毛病，不过其他的方面应该没有问题，至少你的武功保得住，小命也是没有问题的！”

    “有没有搞错，就这样？”罗成顿时张大了嘴巴，怀疑向雨田是不是在耍自己：“那我还不是一样一用这武功就发狂？”

    “得了吧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反正只要不杀人，你是不会发狂的！”向雨田瞟了罗成一眼，继续说道：“反正小石的那个丫头可以让你安静下来，你以后只要娶了她做老婆，把她带在身边不就没事了！”

    “你死吧，我要一直把她带身边的话怎么去拈花惹草呀！”

    “你小子胃口还不小，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那你就没事少用这道心种魔**好了！”向雨田说完心想自己怎么和这个小子在这里胡侃起来了，当即正色说道：“好了小子，少在这里废话了，快点磕头拜师，拜完师之后你就是新一代的邪帝了，以后用这个身份统一圣门，打倒静斋、称霸天下，可要比通过你那个未来老丈人石之轩的手来控制魔门强多了！”

    “什么，我才不要进邪教，哎哟！”罗成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向雨田按住脑袋，朝着他磕了八个响头，算是拜了师，罗成虽然恼怒，但知道自己不是向雨田的对手，只得乖乖的装起了孙子，妥协的说道：“徒儿，拜见师傅！”

    “哈哈哈哈哈，乖徒弟，果然识时务！”向雨田这时才将罗成拉起来便走，嘴中说道：“好啦，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找地方教你正宗的道心种魔**吧！”

    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一个小镇，在镇上找了一家酒馆酒足饭饱之后，向雨田这个老无赖强行从罗成的储物戒指中掏出了银子给了饭钱，拉起罗成说道：“好啦，饭也吃饱了，乖徒儿，和师傅我一起去练功好了！”

    “老头、那个不是，我是说：师傅，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练功呀？”

    “先去飞马牧场吧！”

    “啊.......”

    “啊什么啊，你小子不是一直想要打鲁老弟那个姓商的私生女儿的主意吗，师傅我就给你机会。”向雨田摸了摸胡子，眯着眼睛说道：“况且治你的伤需要用到圣舍利，那东西我拜托鲁老弟放在了杨公宝库里面，里面机关重重，只有他才能打开，我们先去那里练上几年之后再去杨公宝库！”

    “死老头，还真会算计！”罗成心中一阵暗骂，不过对向雨田的安排倒也满意，立即就跟着向雨田上路，前去飞马牧场。

    向雨田这一路之上将正版的道心种魔**的口诀一一传给了罗成，本来罗成对于死记硬背的东西甚是不感冒，无奈向雨田使用暴力强迫着罗成就范，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罗成知道自己拗不过向雨田，再加上如果不按照向雨田所说的办的话自己恐怕性命难保，到时候靠什么去争天下、泡美女？只得乖乖的照着向雨田所说的去做，而且这一路之上罗成还被向雨田逼着给他做饭吃，弄得堂堂一个小王爷，厨艺倒是进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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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又转到幽林小筑，天上的残阳在山谷之中留下了最后一道夕阳之后缓缓的沉到了群山的背后，小谷中充满了外出觅食的小鸟悦耳的叫声，再配上一阵悦耳的箫声，显得更是令人心旷神怡；已经出落得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石青璇照着平常的样子在自己的屋子后面吹完一曲之后，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罗成留下的那支枪头，慢慢的走到了一个坟头前面，幽幽的叹道：“娘，女儿自从在净念禅院遇上成哥哥之后，就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做梦的时候都能梦见他挡在女儿面前和慈航静斋为敌的场景，难道女儿已经爱上成哥哥了？可是我每次想到成哥哥挥舞着弯刀，两眼通红的样子就想起了那个人的模样，女儿真的很害怕会和娘一样被自己的挚爱伤害，你能不能告诉女儿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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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青璇在那里彷徨着的时候，身在慈航静斋一间密室中的师妃暄也是一脸的忧虑，她跪在佛案前的一个蒲团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块金色的牌子，在那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奇怪，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要想起那个杀害了静斋这么多师姐妹们的那个坏蛋，师傅说我只有破除心中的魔障才能悟得慈航剑典的最高境界----剑心通明，难道那个坏蛋便是我的魔障吗？为何明知道他是我静斋的死敌还会忍不住想起他，难道我今生真的无法修得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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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宋家，宋鲁匆匆忙忙的冲进了磨刀堂，还没等宋缺发飙，便叫了起来：“大兄大兄，罗艺大哥派人来说，他儿子离家出走了，说想要把和玉致的婚事押后几年！”

    “可恶，这个臭小子，分明是想要逃婚，玉致知道了吗？”

    “这个，应该还不知道，不过燕王世子逃婚出走的事情恐怕早已经传遍了天下，玉致早晚会知道的！”

    “可恶，这个臭小子，气死我了，就算他是罗艺老弟的儿子，得罪了我女儿，我一样饶不了他！”

    “父亲、父亲，不好了！”宋鲁还没有说话，却见年轻的宋师道一头撞了进来在那里喘着气，宋缺这时再也忍不住发起了颷，在那里叫道：“师道，你不知道磨刀堂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能随便进来吗，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宋师道眼见宋缺眼放凶光，心知不妙，急忙说道：“对不起，父亲，我是一时情急，玉致、玉致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说罗家的公子逃婚了，一气之下留书出走，说是罗成欺人太甚，她要去找罗成算帐！”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把玉致给拦回来！”宋缺愤怒的喊完，也不等宋鲁和宋师道出门，立即转过身去，拿起手中的天刀，在磨刀石的最上面一个名字“宁道奇”的上面，歪歪斜斜的刻下了“罗成”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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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罗成根本不知道几位美女正为自己伤透了脑筋，正在一片树林里和向雨田争抢着一只烤鸡：“师傅，你快点放手，不是说好了鸡腿是我的吗，你怎么能吃完了你最喜欢的鸡**之后又来和我抢！”

    “乖徒弟，你烤野味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你就孝敬孝敬师傅，把这个鸡腿让给我吃吧！”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快把鸡腿给我，我让你吃鸡翅膀！”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和师傅我抢鸡腿我可要教训你了！”

    “这样呀，算你狠，这个鸡腿你吃吧，我吃鸡翅膀好了！”

    “不行，鸡翅膀我也要！”

    “......我绝对不会在退让了......好吧，看你年纪这么大了，少爷我就发扬我们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把鸡翅膀也让给你吧。”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向雨田的乖徒弟嘛，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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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至牧场

﻿    罗成就这样一路上被向雨田折磨着前进，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没有和向雨田翻脸，在那里尽情的装起了孙子，这一路上他好歹是将正版道心种魔**的口诀背得倒背如流，这才少吃了不少苦头。

    当这一老一少好不容易来到飞马牧场外面，罗成正要上前让守门的几个去通报，却被向雨田一把拉住，对罗成说道：“且慢，你小子忘了吗，我那鲁老弟的私生女儿一听见和鲁老弟有关的事情便会翻脸，你这么去不是自讨没趣吗？还是等到晚上再偷偷摸摸的潜进去吧！”

    罗成一想好像正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鲁妙子的老情人尚清雅死没有，她要没死这事还好说，要是死了恐怕铁定会被商秀珣给撵出来，只是不明白为何向雨田这么肯定商秀珣是鲁妙子的私生女，不过在没有打听清楚以前还是稳妥点好了，不禁在那里对向雨田说道：“老头，哦，不是，那个师傅，徒儿发觉你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至少还能在我犯昏的时候提醒一下我！”

    向雨田一张老脸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狠狠的飞起一掌在罗成的脑袋上扇了一下，打得罗成抱头叫痛：“好痛呀，师傅，你就不能轻点吗，把我打成白痴了怎么办！”

    “少来，我这一下子伤不伤得了你我还不清楚么！”向雨田眯着眼睛，在那里一脸自得的说了起来：“老头子我先休息一下，乖徒儿，快去给师傅打点野味来给我烤着吃，晚上好偷偷溜进去找我鲁老弟！”

    “......”罗成又是一阵郁闷，最后还是无奈的跑去打了几只山鸡和野兔，烤好之后师徒二人就像两只野兽一样抢着吃了，又在那里休息了一会，等到半夜三更，估计牧场里面的大多数人都睡下了以后，才大摇大摆的翻墙入室，朝着鲁妙子住的地方摸去。

    这师徒二人的武功基本上在这世上已经无人能敌，当然，师傅还是可以稳稳的吃定徒弟的，是以一路之上都没有被人发现，有些人偶尔觉得不对劲，不过最后还是只感到两阵风从自己耳边掠过，还以为是休息不足导致出现了幻觉，摇了摇头又去其他的地方巡逻去了。

    向雨田对牧场的环境非常熟悉的样子，带着罗成三两下就掠过了牧场中人口最密集的地区，飞快的向着后山而去。

    二人走过一个月洞门后，来到院落后方的花园，花园口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月儿出现在右侧天际，洒得这幽静的后园银光闪闪，景致动人之极。

    仰望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间顽强生长的老树让罗成不禁感叹鲁妙子会选地方，此处的确称得上曲径通幽，实乃洞天福地，让人浦一观瞧便有一种心迷神醉的感觉。

    此处景致美不胜收，罗成一时之间只看得心旷神怡，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定然可以清楚的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令人兴起寻幽探胜之心。

    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阁楼，形势险要。

    这时二楼尚透出***，说明这座阁楼的主人应该尚未就寝。

    “就是这里了！”向雨田突然停了下来，罗成反应不及差点一头撞在向雨田的身上，好不容易才收住脚步，却听向雨田低声说道：“乖徒弟，你先进去逗逗他，为师待会再上去给他一个惊喜！”

    “老家伙，老是拿我来当挡箭牌！真是太贱了！”在幽州军营中倍受自己老爹罗艺欺压的罗成这些日子来一改在军营中的不苟言笑、举手投足间显得格外少年老成的样子，总算恢复了少年人应有的活泼，在那里不满的一边想着鲁妙子的阁楼走进，一边在嘴中喋喋不休的骂着向雨田。

    “臭小子，再说什么呀，我耳朵可是很好的！”向雨田笑着说完，右手食指朝着罗成的方向伸出，凌空一点，罗成只觉得双腿一阵麻痹，站立不稳之下狠狠的摔了一个狗吃屎，他堂堂燕王世子何时受过这种打击，好不容易才忍住怒火，继续朝着阁楼上走去。

    不过向雨田和罗成在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显然已经让心思慎密的鲁妙子发现了行踪，当罗成刚刚踏上阁楼的第一级阶梯的时候，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阁楼中传了来：“既然有贵客临门，何不进门一叙！”

    “靠，都是那个老家伙，居然被发现了！”罗成想完便身形一跃，直接跳上了十几级高的阶梯，来到门前，伸手敲门。

    不想罗成的手刚刚要挨到门，便见那道门一下子自己滑开了，弄得罗成很是尴尬，这时却听鲁妙子在里面说道：“贵客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罗成顺势走进屋中，却闻到一股酒香扑面而来，想必是鲁妙子在喝自己酿造的美酒，他扫视了屋子一圈，只见一个老人正坐在桌子前面一手握着酒壶，一手端着一个酒杯在那里自斟自饮，却见他鹅冠博带，面容古奇，巍若松柏，想必便是鲁妙子了。

    罗成虽然对向雨田很是不满，不过老家伙说的话他还不敢冒着受皮肉之苦的风险去违抗，既然向雨田说了要耍耍他，那自己还是照办好了，于是大大咧咧的走到鲁妙子面前，在桌子的另外一端坐了下来，一把抢过鲁妙子手中的酒壶，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倒满酒之后一饮而尽，然后笑道：“好酒、好酒，只是这酒虽然味美，不过劲道不够，不如大碗的烈酒有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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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戏弄鲁妙子

﻿    “扑！”鲁妙子听了罗成的话之后，顿时将口中的酒一下子喷到了地上，心想眼前这小鬼看年纪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岁，也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招呼也不打便将自己酿造的美酒喝了个精光，还口口声声的说这酒居然没有男子气概，有他这样做客的吗？

    鲁妙子想了想，这原因不外乎两个，要么罗成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毫无心机，说白了便是傻B一个，头脑简单、不懂得礼数，不过看罗成一脸聪明的模样也不像是白痴的模样，而他的眼中放出的睿智的眼神也说明这小子并不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而且看他刚才跃上那十几级台阶的身法来看，这小子的本事还算不错，至少玩得过自己，莫非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派来找自己麻烦的？

    鲁妙子想到这里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老情人“阴后”祝玉妍，这小子武功不错，莫非是祝玉妍的弟子，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躲在飞马牧场之中的，但愿她不要拿牧场中的其他人要挟自己，惊慌之下在那里问道：“小子，究竟是谁让你来的，你师父是谁？你就经想要什么？”

    罗成略一沉吟，就想到了鲁妙子心中的想法，不过既然向雨田说了要玩玩他，自己倒也不用顾虑，当即在那里说道：“哈哈哈，我师父是谁，想要什么，前辈心中自然一清二楚，莫非还要明知故问！难道前辈忘了十余年前的故人了！”

    罗成这么一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向雨田身上去的鲁妙子更是肯定罗成是阴癸派派来的人了，脸色一变，淡淡的说道：“我是决不会将那件东西交给你师父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故人之托，要东西没有，要命我倒是有老命一条，你有本事的话就来拿去吧！”说着直挺挺的在那里闭着眼睛坐着，一动不动。

    罗成也没有想到鲁妙子竟然也说得出“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之类的无赖话来，心中甚是好笑，不过也是憋在心里，不动声色的说道：“前辈视生死于无物，晚辈万分佩服，不过前辈不关心自己，似乎也应该关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吧，比如说牧场中的......”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鲁妙子顿时慌了神，这让罗成倒是很得意，正在那里想到自己果然有做恶棍的天分的时候，却见鲁妙子很快恢复了正常，对罗成厉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青雅和秀珣她们母女俩的话，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哈，前辈，我师傅和前辈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又怎么会允许晚辈出手伤害前辈的亲人呢？”罗成心想玩笑可不能开过头了，不然待会真的翻了脸可不好，只是没想到商青雅居然都还没有死，在那里说了起来：“前辈既然如此关心自己的家人，为何要一个人住在这后山，而不去和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莫要等到失去之后再来后悔！”

    “你、你、你......”鲁妙子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指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子，你不是阴癸派的人，不然你怎么知道这些，说，你师父到底是谁？”

    “咦，前辈，你的话还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阴癸派的人了，完全是你自己在乱想吧！”罗成眼见鲁妙子这个模样，知道再玩下去恐怕便要玩出火来了，连忙对着屋外叫了起来：“师傅，你老人家还是快点进来吧，不然鲁师叔他老人家会吐血的！”

    鲁妙子只听得一愣，却见一道人影闪了进来，飞快的坐在了鲁妙子旁边，在那里豪爽的笑道：“哈哈哈，鲁老弟，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老样子，只不过居然被我的这个小徒弟玩得这么惨，是不是有些丢脸呀！”

    鲁妙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向雨田坐到了身边在那里说起话来，心中不禁一冷，若是对方是存心前来找碴的，自己现在哪里还有命在，不过当他看清楚向雨田的相貌之后，不禁又惊又喜，在那里惊叫了起来：“老向，怎么是你，我没有眼花吧，你居然还活着，江湖上不是传言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看来你的记性还不错呀，竟然还能认得我的样子！不是我你又认为是谁呢？难道还真以为我是祝玉妍？”向雨田当即又是一阵大笑，将桌子上的蜡烛放到自己面前，让鲁妙子看清楚一点。

    “你果然是老向！”鲁妙子终于看清楚了向雨田的模样，一时惊喜之下立即冲上去一把抱住向雨田叫了起来：“老向，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

    “胡说八道，我只不过是破碎了而已，虽然也不再这个世界上，但也不能算是死了吧？”向雨田一脸苦笑的说完，又正色说道：“究竟是谁背后说我死了，看我不去扒了他们的皮！”

    “鬼才知道谁传出来的！”鲁妙子一边给向雨田倒上酒，一边说道：“不过老向你既然已经破碎了，干嘛又跑回来，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办？”

    “还不是为了这小子！”向雨田指了一下罗成，说道：“当初我收下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本想让他们继承我的衣钵，却没想到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心术不正，一天到晚只想些歪门邪道，我要是就这么破碎了，难保那四个家伙以后不会干出什么丢我圣极宗颜面的事情来，所以只好先回来收个关门弟子，以后好帮我清理门户！”说完又转向罗成说道：“乖徒弟，还不向你鲁师叔赔罪！”

    “啊！师叔......”

    “啊什么呀，鲁老弟和我就像兄弟一样，还当不得你师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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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又认个师傅

﻿    “哦！”罗成看见向雨田又是不怀好意的望向了自己，急忙向鲁妙子拱手说道：“弟子罗成见过师叔，刚才奉师傅之命和师叔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还望师叔不要见怪！”

    鲁妙子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会怪罪，连忙拦住罗成对着向雨田说了起来：“无妨无妨，老向，你得到晚年，又收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弟子，当真是可喜可贺呀！”继而又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罗成的名字，在那里喃喃自语道：“罗成？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哈哈哈！老弟我告诉你，我这个徒儿可是大有来头！”向雨田见到鲁妙子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模样立即摸着胡子在那里笑了起来：“这小子的老子可是威震天下的一方诸侯，手握重兵，前些日子这小子还跟着杨广那小子征讨高丽，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

    “罗成、罗成！对了！”鲁妙子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在那里拍着脑门说道：“原来你便是北平罗艺的儿子，把毕玄和傅采林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冷面寒枪罗成，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呀！”鲁妙子顿了一顿，突然变了脸色，冷声说道：“不过老向，这小子的人品可不怎么样，他领军攻下了平壤之后，居然领兵屠城十日，大军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十室九空，如此屠杀无辜的平民，实在是有伤天和呀！”

    “师叔此言差矣！要知道屠城的命令可是皇上下达的，我身为军人只有执行而已！”罗成等到鲁妙子说完，这才缓缓的说了起来：“而且弟子认为，皇上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所谓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我们周围的这些异族，一向都对我们中原的大好江山垂涎三尺，我们中华强盛的时候他们便夹着尾巴装孙子，服服帖帖的；等到我们衰弱的时候，就会向我们中原大地伸出魔掌，想要让我们汉人世世代代成为他们的奴隶；而我们汉人却一向自诩仁义，对那些异族好得不能再好，当初汉朝时候同意匈奴内附的时候，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五胡乱华这场对于我们汉人的灾难，竟然就是从刘渊这只胡狗领兵杀进洛阳开始的，这数百年来，我们汉人活得猪狗不如，差点就被那些胡人给灭了族，当今皇上要做的，正是要吸取前人的教训，将那些未来的威胁扼杀在襁褓之中，和我想的不谋而合，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领兵将还没有成气候契丹人赶尽杀绝了；师叔你三教九流无所不通，自然是熟读史书，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

    罗成说完停了一停，想要等鲁妙子反驳，不想等他看向鲁妙子的时候，却发现鲁妙子脸色已经变得缓和下来，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中顿时明白这老家伙不过在报复自己刚才耍了他，还真不愧是向雨田的老朋友呀，简直就是一个德行，只是在那里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赔笑着说道：“师叔，你也太无耻了吧，居然这样戏耍弟子！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无耻？比你小子差远了，在高丽杀了这么多棒子还说得振振有词，真有你的！”鲁妙子先是一阵目瞪口呆，然后才一阵大笑，对着向雨田说道：“老向，你这个徒弟还真是牙尖嘴利呀，实在是大大的狡猾，以他的才智武功，想要统一你那个魔门、哦、不是，是圣门，恐怕是易如反掌，你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呀，我可真是羡慕你呀！”

    向雨田听着听着眼中现出了一丝狡黠，对鲁妙子说道：“老弟，你也不用羡慕我，你要是想要教徒弟的话，我便让成儿也拜你为师如何？”

    鲁妙子这下总算明白了向雨田的“险恶”用心，在那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向，这下你算是土穷匕首现了吧，我就说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会这么好心跑来看我，原来是想要算计我的本事！”

    向雨田被鲁妙子看破，却也毫无惊惶失措的样子，反而厚起老脸在那里说道：“什么呀，老弟，我也是为你好，你难道想要你那一身学究天人的才华跟着自己进棺材吗，我这个徒儿虽然有些顽劣，不过却是天赋过人，怎么也不会辱没了你的名头！”向雨田说完见到鲁妙子一脸哭笑不得的没有了语言，连忙对罗成说道：“乖徒弟，你鲁师已经没有意见了，还不赶快拜师！不然这老家伙可就要反悔了！”说完便在那里挤眉弄眼的大使眼色，看上去甚是好笑。

    罗成这个时候才明白向雨田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居然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本事不小的师傅，心中对向雨田这一路之上对自己的折磨完全忘得一干二净，生怕鲁妙子反悔似的连忙拜了下去，口中郑重其事的叫道：“弟子拜见鲁师！”

    鲁妙子不禁一阵苦笑，既为收了一个天子聪颖的弟子感到高兴，又为被向雨田摆了一道很是郁闷，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对罗成说道：“好，今日我便收下你这个弟子，只盼你以后不要丢我的脸便成，不过我和老向久别重逢，定要好好的喝上几个月，只怕没有什么空教你！”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在心中骂娘，又见鲁妙子从屋中的一个箱子里面取出一大叠书本来，放在桌子上面，对罗成说道：“乖徒儿，我一生所学，尽在这些书册之中，你只要学会这些就算是出师了，自己就先拿去看吧，相信以你的才智，这些东西应该不在话下，遇上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我好了。”

    “啊......”罗成还没见过像鲁妙子这样教徒弟的，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却见向雨田又在那里向他大使眼色，只得拜谢了鲁妙子，无奈的说了声：“多谢鲁师赠书，弟子一定会好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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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鲁妙子的心事

﻿    向雨田让罗成又拜了鲁妙子作师傅之后，便和罗成在鲁妙子的阁楼之中住了下来，向雨田和鲁妙子两个老家伙天天都足不出户，躲在鲁妙子的阁楼里面喝酒聊天，两人几乎是将罗成扔到一边让他自生自灭。

    罗成虽然郁闷，却也是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玩不过向雨田？只得一个人在那里自得其乐，白天就练习向雨田教他的正宗的道心种魔**、晚上便翻阅鲁妙子传给他的那些书籍，只是鲁妙子似乎看透了罗成的一些心思似的，始终不允许他到牧场中去转悠，否则就让向雨田将他捆起来，让想要溜去看看商秀珣的罗成很是心烦，在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被向雨田抓住捆了几次之后，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乖乖的蹲在后山连起了功，心想等练得比向雨田更厉害之后，再去干那些偷香窃玉的事情好了。

    转眼间罗成和向雨田来到鲁妙子这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时间，罗成也已经将向雨田给教他的武功练得略有小成，虽然觉得比起自己以前练的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他也知道向雨田这家伙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说不定真的想要将自己培养成新一代的邪帝也说不定；而且那老头子如此厉害，教给自己的一定不会有错，也是安心的练了下去。

    不过鲁妙子给他的那些书册早已经被他背得倒背如流，特别是机关术那一本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估计闭着眼睛都已经能够打开杨公宝库里面的机关了，至于鲁妙子的那些兵书，罗成却是只草草看了一眼了事，估计鲁妙子知道之后会气得吐血却又十分无奈，谁让罗成这小子出身将门，而讨伐高丽的一战又让他名闻天下，没将鲁妙子的兵书拿去垫桌子都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不过让他每天练完武功之后甚是无聊，两个老鬼又不让他去牧场闲逛，只得在每天在后山里面转悠。

    这天罗成练完武之后本想又到后山转悠一下，却一不小心看到鲁妙子正坐在阁楼之上不知所谓的在想着什么，向雨田却是不见了踪影，他一时感到奇怪，便径直走了上去，用手在鲁妙子眼前晃了两下说道：“鲁师、鲁师！”

    岂知鲁妙子就像中了邪一样，根本就是视而不见，罗成着急之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的扇了鲁妙子两下，鲁妙子才大梦初醒般的叫了起来：“谁，谁敢打我！”当看清楚罗成正一脸奸笑的望着自己的时候，才算是明白过来，装作愤怒的说道：“臭小子，连我也敢戏弄，看打！”说完伸手就朝着罗成扇了过去。

    罗成急忙侧身躲了过去，口中好奇的问道：“鲁师，你在发什么呆呢，要是敌人来了将你宰了都不知道，向师呢，他不是应该一直在这里和你喝酒聊天的吗？怎么不见人影？”

    “那个老家伙把我珍藏多年的美酒全都喝光了，现在被我逼着出去买酒了！我发呆是因为今天是青雅的生日......”鲁妙子到这里似乎意识有些不对劲，自己给这个小鬼说这些干什么，突然又脸色一变，厉声说道：“我发呆关你小子什么事情，大人想事情小孩子不要说话，一边待着去！”

    罗成听了鲁妙子的话不禁在心中一阵暗笑，感情这鲁师是想起老情人在那里思春了，想到这里最近无聊透顶的罗成就像是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像小孩子一样调皮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在鲁妙子看来简直就是不怀好意，只看得他一阵心头发毛，担心这满肚子坏水的小鬼又会想出什么方法来收拾自己，有些害怕的说了起来：“小鬼，你想要干什么！”

    “鲁师，你看弟子能干什么，不过是想告诉你，你既然想师娘的话，何不去找她？”罗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让鲁妙子很是疑惑，心道莫非罗成这小子今天转了性子，居然这么正经的和自己说话，却不知道罗成想的是让鲁妙子和商青雅和好之后必定会搬到牧场去住，而自己这个做弟子的自然也只有跟去，那岂不是有机会接近商秀珣了？

    鲁妙子哪里知道罗成会有这些龌龊的想法，还以为罗成真的是在那里关心自己，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的在那里说道：“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只是你不知道，当年我自从遇上阴癸派的阴后祝玉妍之后，便被她的美色所惑，竟然抛弃了刚刚有了身孕的青雅，后来我虽然迷途知返，青雅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我却没脸见她们母女，又放心不下她们的安危，只得在这里住下暗中保护！”

    “鲁师，你的行径还真是禽兽不如，太丢脸了，抛弃妻女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真是男人的耻辱呀！至少你也得喜新不厌旧才行呀！”罗成说完见鲁妙子脸色绿得就像是涂了一层绿漆，急忙改口道：“不过青雅师娘既然能让你在这里住下来，还给你生下了女儿，自然是已经原谅了你，你为何还不去找她，难道她活着的时候不懂得珍惜，非要等到人死之后，再去后悔莫及吗？”

    鲁妙子神色一震，好一会才老脸通红、神色忸怩得说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只是，唉，别说了，只是我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呀！”

    “轰！”罗成听完当即向后倒了下去，心想这个鲁妙子像是这么老实巴交的家伙吗，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装蒜，爬起来之后郁闷了半天，正要说话，却发现屋子中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鲁妙子早已经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罗成一个人呆在那里。

    罗成愣了一下，当即明白鲁妙子担心他的好事被罗成瞧见了会拿去取笑他，所以故意装蒜，让罗成一时之间受不了打击倒了下去，鲁妙子则趁机溜了出去，径直找商青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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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重修旧好

﻿    罗成想到鲁妙子的举动，不禁是一阵暗笑：“鲁师呀鲁师，莫非你打算今晚就和青雅师娘那个一下，害怕被我跟去看到了，所以将我一个人扔到这里，嘿嘿，你当我自己不会走路吗。你不让我看我偏要去看看！”

    罗成想完之后立即飞身跃出了阁楼，辨明方向朝着牧场而去，只是他刚刚奔进飞马牧场的范围，便转眼间傻了眼，原来他根本就不认识牧场里面的路，哪里找的到商青雅的住处，在那里转来转去的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路，看来竟然是迷了路。

    想到此时鲁妙子恐怕已经得手了，要是**不到一场好戏的话岂不是很无趣，罗成在关键时刻终于一发狠，闪身躲到了暗处，待到有一个巡视路过的人前来的时候，才跳了出来，一下制住了那人，一阵威逼利诱之下才逼他带着自己前往商青雅的住处。

    待等到来到商青雅的住处外面，罗成便一手刀将带路的那家伙打昏在地，然后一翻身上了院落中的一颗大树，虽然罗成因为担心离得太近被鲁妙子发现而选了一颗离屋子比较远的树，听不见屋中之人的说话声，不过却是透过窗户将屋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屋中神态颇为潇洒的鲁妙子和一个中年美妇相对而立，嘴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中年美妇想必便是商青雅了，却见她一脸红晕，竟是像小女孩一样羞涩，也不知道鲁妙子这老鬼再说些什么肉麻的情话将其逗得这个样子，就在罗成想要再凑近一点的时候，却见鲁妙子上前一步，一把将商青雅抱住，张嘴就朝着商青雅的唇上吻去。

    “哇，鲁师这老家伙对付女人还真有一套！”罗成见到这个场景不禁在那里感慨自己这个师傅算是认对了，更是在那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却见商青雅最开始在那里用双手不断的想要将鲁妙子推开，不过这在罗成看来只是她欲拒还迎的表现，果然在鲁妙子持续不断的进攻之下，商青雅很快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反而双手搂住了鲁妙子的脖子迎合着，两人就在屋中激吻起来。

    罗成这个时候看得大感刺激，心想要是鲁妙子待会要是一时兴奋之下忘记关上窗户熄灭***的话，自己岂不是可以看一次免费的活春宫？这时罗成又想起罗艺为了督促自己练功，十几年间竟然不让秦芸给自己配上一个侍女，使得自己这个堂堂的小王爷到了十五岁都还没有机会告别小处男的生涯，而这些日子来也被向雨田憋着练功，说是交给自己的正宗道心种魔**练成前绝对不许碰女人，否则被体内那股练出了岔子的真气反噬，弄得武功全失或者是精尽人亡的话概不负责吓得罗成是乖乖的修生养性，硬是给憋了下来。

    “不过今天我不能做，坐在这里看还不行吗？还是鲁师体贴我这个便宜徒弟呀！”罗成一边在那里自言自语，一边坐在树上，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了一只下午抓来烤了还没有吃完的烤鸡，在那里一边啃一边欣赏了起来。

    鲁妙子果然没有让罗成失望，却见他的手慢慢的朝着商青雅的衣襟处伸去，然后慢慢的探进了衣服里面，商青雅只是象征性的作了一些反抗便任由鲁妙子胡来，而鲁妙子的另外一只手却伸向了商青雅的腰间，想要解开商青雅的衣服。

    罗成只看得兴奋不已，心想鲁妙子这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便将老情人搞定了，他坐在树上一手拿着鸡腿啃着，一只手在那里不断的挥舞，口中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好呀，鲁师加油，快点揉她的MM，快点把她剥光压倒床上去......”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罗成差点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之间鲁妙子飞快的扒下了商青雅的衣服，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向床榻，就在罗成擦亮眼睛准备看好戏的时候，却见鲁妙子将商青雅轻轻放在床上之后，朝着罗成所在的这个方向诡异的笑了笑，然后手一挥，只见那扇窗户砰的就和上了，然后屋中变得漆黑一片，想必是鲁妙子熄灭了屋中的蜡烛。

    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罗成这个时候是在树上张大了嘴巴，半响都没有发出声音，好半天才在那里喃喃的说道：“鲁师，你好阴险呀，好戏只让我看一半，连**都不让看，这简直就是在折磨我这个优秀的少年的幼小而脆弱的心灵嘛，太不人道了！”

    罗成也不知道鲁妙子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躲着看好戏的，反正是被老家伙耍了一把就是了，罗成在发下了日后一定要用鲁妙子的私生女儿商秀珣来和自己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以报复鲁妙子的毒誓之后，这才跃下树来，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往回走。

    就在他正哼着“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之类的歌走得正悠闲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娇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本小姐站住！”

    罗成转过头来一看，心中顿时闷了一下，却见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位美貌少女，罗成一见之下不由得暗自叫绝，这少女仪态万千，穿着一身白色武士服，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几乎就可以和石青璇、师妃媗二女相比，想到这里罗成又是一阵心动，也不知道石青璇和师妃媗两位小美女隔了这么多年已经出落成什么模样了，特别是师MM，也不知道她当年在净念禅院被自己招惹了一番之后是否还能静下心来继续修炼她的天道，要是失败的话梵清惠那个老婊子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笑，肯定会欲将自己挫骨扬灰而后快，不过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图，师妃媗要是真的能因此免受静斋那套狗屁思想的荼毒的话，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毕竟美女是用来疼爱的，跑去修什么天道岂不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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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初见秀珣

﻿    罗成心中想着石青璇和师妃媗，反而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美女，那美女却不知道罗成在想什么，只觉得罗成的眼光死死的定在自己身上，而且那部位好像还在胸前，不禁恼羞成怒的冲着罗成叫了起来：“我在问你话呢，你干嘛不回答，老是盯着我看干什么？”

    罗成被美女吼了一下终于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眼睛正死死的停留在美女的胸部，立即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道：“这位姑娘，你是谁呀？我怎么觉得在那里见过你呀？你找我有事吗？”

    那少女丝毫不理会罗成想要岔开话题的图谋，一双俏目目不转睛的盯着罗成，手紧紧的按住腰间的剑柄，在那里厉声问道：“你少装蒜，我怎么从来没有在牧场里见过你，不过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就不是好人，说，你到底是谁，半夜三更的混到牧场里面有什么图谋？”

    罗成趁着少女说话的时候才将她的容貌仔仔细细的看了个清楚，却发现这少女的容貌倒有几分像正在屋中和鲁妙子XXOO的商青雅，而且她的容貌又几乎赶得上石青璇和师妃媗了，这牧场之内除了美人场主商秀珣还有何人，想不到自己刚才还在YY她，这会儿倒送上门来了。

    看到商MM娇艳欲滴的模样，罗成不禁有几分心猿意马，要不是向雨田再三嘱咐他武功练好之前不要近女色，这个憋了十五年的家伙搞不好还真的就这样冲上去把她给办了。

    罗成好不容易忍住，又想到商秀珣刚才说的话，心中一阵郁闷，自己刚才这么招摇，大摇大摆的在这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啃着鸡腿走路，怎么在这位小美女眼里却成了鬼鬼祟祟的模样，看她手按剑柄跃跃欲试的样子，大概是想要试试才学会的武功，看来不解释清楚今天便要在这里大煞风景的和美女动手了。

    罗成脑袋一转，急忙说道：“什么鬼鬼祟祟的，我是跟着我鲁师过来的，只不过一转眼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又一时不察迷了路，只好在这里转悠起来了。”

    商秀珣听了之后突然脸色一边，沉声说道：“鲁师？你是那个鲁老头的弟子吗，他好大的胆子，明明答应过我只能住在后山，不许踏进牧场半步的，现在他不但进了牧场，还跑到我娘的房间附近转悠，我今天就算拼着被娘骂也要将他撵走！”说着气冲冲的就朝着商青雅的房间冲去。

    “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只说我鲁师在这附近不见了，你就要去你娘的房间，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万一打扰了你娘休息怎么办！”罗成心想现在鲁老头正在和商青雅XXOO，你这么闯进去岂不是坏了事，要是鲁妙子以为是我故意将你引进去坏他的好事，而跑去挑拨向雨田来扁我，自己岂不是要糟糕，急忙一把拉住商秀珣，说了起来：“还有，鲁师他怎么说也是你亲生老爹，你不愿意叫他一声也就算了，干嘛还口口声声叫老头，你这么漂亮，要是让雷给劈中的岂不是很可惜？”

    商秀珣听了罗成的话只气得几乎炸了胸膛，好一会才愤愤不平的说道：“他有当我是她的女儿吗？他当初迷恋祝玉妍那妖妇，居然负心薄幸的抛弃了我娘，你可知道我娘当初身怀六甲，他丝毫不顾，害得娘这些年来一直郁郁寡欢，落下了病根子，结果他在那祝妖妇那里碰了钉子又跑回来，你以为有这么好的事情么？”

    罗成见商秀珣说得异常激动，再说下去恐怕会惊动屋中的鲁妙子，急忙小声的说道：“我说师妹，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师妹，否则拔了你的舌头！”

    “怪了，我鲁师是你老子，我不叫你师妹叫什么？”

    “我再说一遍，不许你叫我师妹，你的那个鲁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再胡说我真的会拔掉你的舌头的！”

    “......那好吧！”罗成见到商秀珣说得越来越激动，说完之后竟在那里喘起气来，诱人的胸脯随之高低起伏，甚是诱人，好容易才收住心神，在那里说了起来：“就算鲁师对不住你们母女，不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鲁师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就连师娘都已经原谅了鲁师，你又何必......”

    商秀珣还没等罗成说完就叫了起来：“你给我闭嘴，你和鲁老头都是男人，当然帮着他说话，还有，我娘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那个负心人的！”

    “话可别说得这么满，你父母的事情你又怎么能知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爹现在已经在你娘房中吗？”

    “我不信，哼，待我去我娘房中看看就知道了，你要是胡说八道的话看我怎么对付你！”商秀珣一脸难以置信的说完，甩下罗成便朝着商青雅的房间走去。

    罗成一见便犯了急，心想你这么闯进去岂不是刚好撞破了你父母的好事，到时候鲁妙子心痛女儿不会把你怎么样，还不是拿我这个便宜徒弟出气，立即跳过去拦在了商秀珣跟前说道：“不许进去！”

    商秀珣见罗成拦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恼怒，心想这里可是我家，干嘛还要你来管，立即娇喝了起来：“你干什么，让开！”

    罗成心想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进去，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总不能说你父母正在屋子里面XXOO吧，于是在那里荒唐的叫了起来：“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干嘛在这个地方鬼鬼祟祟的，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

    商秀珣听了之后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看上去一副聪明的样子却问出这种笨蛋的问题，他刚才不是说鲁老头是自己父亲吗？怎么转眼又问自己是谁？这家伙一定不是傻子就是明知故问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不过鲁老头的本事商秀珣还是知道的，不可能这么自丢身份的去收个白痴做弟子，那就一定是顾左右而言他，肯定没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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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调戏秀珣

﻿    商秀珣想到罗成恐怕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眼见他在自己母亲房间前面转悠，搞不好是对自己母亲不利，想到这里她立即拔出佩剑，话也不说便一剑刺向了挡在她面前的罗成刺去，罗成丝毫没有想到商秀珣会突然向自己出手，毫无防备之下非常狼狈的躲到了一旁。

    商秀珣担心母亲的安危，见到罗成躲开也不再继续攻击，收起长剑便舍了罗成朝着院子的大门走去，罗成心想现在可不能让她进去，急忙叫道：“喂，你现在不能进去！”说完紧追上前，跃到商秀珣身后，一把就朝着商秀珣的手臂上抓去。

    只听“扑”的一声，商秀珣一条洁白的左臂顿时呈现在了罗成面前，看得罗成大呼过瘾，原来商秀珣看见罗成伸手去抓自己手臂，吓得赶紧躲避，不过因为罗成速度太快，还是没有躲得过去，让罗成抓上了她的衣袖，而且罗成刚才用力过猛，一下子收不住手竟然将商秀珣的衣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现在本就是初夏时节，商秀珣穿得本来就甚是单薄，一条衣袖被连着一大块肩膀上的布被罗成扯了下来，顿时春光乍现，罗成甚至还能隐隐的看见商秀珣胸前的一小块雪白的肌肤。

    商秀珣却是羞得无以复加，气得张嘴便想要大骂罗成，不想她的樱唇刚刚分开，罗成便知道她要干什么，要是牧场中的人循声找来，看见这个样子，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非礼少女的罪名了，权衡利弊之下急忙冲了上去，又一次将商秀珣拉住，然后顺势将她搂住，在她发出声音之前飞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商秀珣被罗成一把搂在了怀中，只觉得又羞又恼，想要大声喝骂，无奈嘴被罗成用手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得用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罗成，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罗成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不过罗成只当没有看见，还伸出一只手，放在嘴边，对着商秀珣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商秀珣哪里会乖乖的听罗成摆布，瞪了罗成几眼之后又开始挣扎起来，罗成无奈之下只好出手封住了商秀珣的**道，然后笑嘻嘻的说了声：“你爹娘正在屋里亲热呢，你还是不要去坏她们的好事了，不然你娘恐怕会不高兴的！”

    商秀珣听了哪里肯信，仍然是怒视着罗成，看得罗成有些郁闷，小声的说道：“不信是吧，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完邪恶的笑了笑，抱起商秀珣跃进院落之中，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窗户底下，示意商秀珣不要出声，商秀珣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罗成才将捂住商秀珣嘴的那只手移开。

    商秀珣和罗成在窗台之下侧耳倾听，却听到屋中陆续的传来“啪、啪”的声音，像是**撞击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女子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商秀珣听得明明白白，这声音正是自己母亲商青雅发出的，她虽然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不过也并非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顿时羞红了脸，心想这罗成实在可恶，居然带着自己来听这事情，看样子他大概是奉了鲁妙子的命令在这里看风，却被自己遇上，倒也不是什么进来捣乱的奸细，于是轻轻的碰了碰罗成的手臂，示意他赶紧带自己离开。

    罗成也知道可不能玩得太过火了，不然商美女生起气来就不好收场了，急忙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商秀珣的腰，带着她跃出了院落，他担心商秀珣一时头脑发热跑去找鲁妙子的麻烦，于是也不顾她的强烈反对，抱着商秀珣就朝着后山跑去。

    商秀珣虽然不肯任由罗成摆布，不过苦于**道被制根本无法挣扎，只得张嘴在那里叫骂，但是罗成只当没有听见，抱着商秀珣跑到了后山的一条小溪边，确认在明天天亮之前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逃回去的之后，才将商秀珣放了下来，解开她的**道，然后非常有先见之明的远远的跑到一边，自己跑到了小溪的另外一边，生起柴火，随手抓了几只山鸡就在那里烤了起来。

    果然商秀珣刚刚能够活动，便跳了起来想要拔剑去砍罗成，好在罗成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一手，跳到了河对岸烤山鸡吃，商秀珣一剑斩空更是愤怒，想要趟过小溪前去收拾罗成，不过因为下午刚下了一场大雨的缘故，小溪中的水流几位湍急，商秀珣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见了这个情形哪里还敢下水，只得气极败坏的将长剑对着罗成掷了过去。

    不过这个样子又怎么能难得住在千军万马之中都能来去自如的罗成，轻而易举的就被罗成躲了过去不说，更让商秀珣恼羞成怒的是，罗成这可恶的家伙居然顺手从地上捡起了长剑，将一只鸡插在了剑尖上面，放在火堆上面反复的烤着，气得商秀珣跺了跺脚，最后没有办法之下干脆在那里坐了下来，两人就这么隔着小溪坐着，只不过罗成手中还有几只烤鸡，不至于太过无聊，商秀珣却是见罗成所处的地方三面环山，一面面对小溪，只有过来之后才能离开，心想我便和你耗在这里，看你过不过来。

    不过没过多久商秀珣便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因为；罗成长期被向雨田逼着烤野味的原因，罗成烤鸡的本事也是不赖，阵阵的烤鸡的香味飘过小溪传进了商秀珣的鼻子里，让本来就是一小馋鬼的商秀珣感到坐立不安，然后忍无可忍的对着对岸的罗成叫了起来：“喂，你不要在那里烤鸡好不好，本姑娘闻着不舒服！”

    罗成惊诧的望了商秀珣一眼，这才想起这个美女比较嘴馋，心中当即有了主意，在那里笑了笑说道：“大小姐，我肚子饿了不烤点东西吃，难道在这里等着饿死吗？”说着扯下一个鸡腿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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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秀珣心动

﻿    罗成的那副吃相再加上烤鸡诱人的香味，让商秀珣觉得这只烤鸡一定是人间难得的美味，心中不断的做着天人交战，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找罗成要一只来尝尝，最后对美食的向往还是战胜了对罗成的恼怒，想到自己父母都已经重归于好，这个家伙又是鲁妙子的弟子，自己以后还得叫他一声师兄，还是自己主动言好好了，不然他以后烤这些东西吃的时候不分给自己，让自己只闻其香却难尝其味，岂不是很糟糕？

    商秀珣想完便立即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要博得罗成的同情，对罗成说道：“师兄，我肚子饿了！”她却不知道罗成对她本来就是不安好心，就算她不开口，罗成肯定也会乖乖的将烤鸡送过来的，也就是商大美人（似乎这个时候还只能算是小美人）的这句话，便让罗成这一辈子都吃定了她。

    罗成听到商秀珣居然主动开口向他讨要烤鸡，有些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看了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商秀珣，心中暗笑小丫头总究是小丫头，毕竟沉不住气，就算她不要，难道像自己这种怜香惜玉的人会忍心看着一个美女饿肚子吗，想完他当即对着商秀珣微微的笑了一下，问道：“那你不会再用剑砍我了吧！”他这一下微笑竟然无耻的用上的正宗的道心种魔**，虽然罗成还没有完全练成，不过用来对付商秀珣这个小姑娘还是事半功倍，商秀珣看到罗成的这个微笑，只觉得心跳加快、俏脸不知不觉的浮起一丝红晕，有些不自然的不敢面对罗成的目光，心中也不知不觉的升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只觉得罗成似乎也不像刚刚见到时那样面目可憎了，好不容易才红着脸回答道：“你是我那个没良心的爹的徒弟，便是我的师兄了，我怎么会想要伤你呢，师兄刚才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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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罗成还是回到对岸，抱着商秀珣越过小溪，来到火堆旁边坐下，然后非常细心的将半边烤鸡割了下来，递给了商秀珣。

    商秀珣接过烤鸡，只觉得香味扑鼻，咬在嘴中只觉得美味无比，简直是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再加上也饿了有一小会儿了，也顾不得罗成就在旁边，丝毫没有淑女气质的就大口吃了起来，还一边吃一边称赞罗成：“师兄的手艺真好，这可是秀珣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了，还有没有呀.......”

    罗成见商秀珣吃得这个模样，心中不禁一阵感叹，原来美女肚子饿了也会不顾形象的，连忙说道：“别慌别慌，还有呢，可别吃噎着了，不然鲁师和师娘一定饶不了我！你要是嫌少的话师兄天天烤给你吃，你要你不怕吃成小胖妹的话！”

    “我才不怕呢，我从小就是这样吃东西，要是会吃胖的话早就变成小胖妹了！”商秀珣话是这么说，心中还是有些害怕变胖，急忙将烤鸡放了下来，对罗成说道：“好吧，我今天就不吃多了，倒是师兄你说你以后会天天给我做，可不要食言哟！”不过很快她就受不了美食的诱惑，又拿起了一只鸡翅膀，在那里吃了起来。

    “你......”罗成一阵郁闷，心想自己像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吗，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面，当即苦着脸说道：“师妹，你怎么说话的呢，我冷面寒枪罗成可是大名鼎鼎，怎么会骗你这个小丫头！”

    “什么，你就是那个在高丽杀人杀出了名的冷面寒枪、燕王的世子？”商秀珣手中握着鸡翅膀，一脸难以置信的在那里说了起来：“师兄，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吧，鲁老头、不是、我爹的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教得出这种厉害的徒弟！再说你要是罗成的话刚才我提剑追你的时候你干嘛要跑呀？”

    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虽然这个时候正值初夏，不过罗成和商秀珣所在的这个地方正在一个山谷里面，本就比外面要凉爽很多，商秀珣穿得单薄，刚才又被罗成扯掉了几乎半边衣衫，被风一吹顿时冻得瑟瑟发抖。

    罗成看在眼里，立即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商秀珣的身上，商秀珣见到罗成将他的衣衫披到了自己身上，心中大为感动，只觉得无比的温暖，正想说声谢谢，却又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不以为然的说道：“第一，不要说我杀人杀出了名，我在高丽国杀的都是棒子，按照皇上的说法，高丽棒子不是人，所以我也算不上是杀人狂；第二，你的老子只是我骗来的便宜师傅，就算是二师傅好了，而我的正牌师傅，便是大名鼎鼎的魔门邪帝向雨田，这个老头子总有资格教出我这种厉害的徒弟了吧；最后，我刚才只跑不还手，不是实力的原因，是因为本小王爷我天生就怜香惜玉，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商秀珣听了之后一脸迷茫，那表情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在那里呆呆的坐了一会，突然鬼使神差的一下子将头靠在了罗成的肩膀上，在那里问道：“师兄，那个，你真的是像外面传闻的那样，逃婚逃出来的吗？”

    罗成被商秀珣这个大胆而亲密的举动吓得有些瘁不及防，好半天才闭上了因为惊吓过渡张大成了“〇”字型的嘴巴，心中一阵窃喜，暗想这个正版的道心种魔**的确要比那个老王八蛋神仙给我的盗版要厉害多了，第一次出手就大获成功，至于那个盗版的，简直没有用，不然我在净念禅院里用来杀人的时候也没有见到石青璇和师妃媗发花痴，而且还对身体有害，那股真气至今都还没能化去，简直就是害人的玩意，得想办法将其除去才行。

    罗成在那里想到体内那股因为练错了道心种魔**产生的强大而怪异的真气现在还没有化去，不禁有些担心，不过转眼便想到这些都是向雨田的事情，他肯定有办法的，自己就不要操这个心了，还是先满足了商秀珣的好奇心再说吧，于是顺势将手搭在商秀珣的香肩之上，见商秀珣没有表示，才放心大胆的回答道：“你听谁说的？我像是那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吗？我只不过想要到江湖上玩玩之后再回去成婚，顺便多拐几个老婆回去，秀珣你要是愿意的话将来我也带你回北平好了！”

    商秀珣听了罗成的话先是脸上一红，然后噗哧的笑了一笑，说道：“说来说去，原来你是个色狼，专门逃婚出来风流快活的，难怪江湖上有人传言说宋阀的二小姐长得跟个母猪似的，把你吓得落荒而逃！”

    “扑！”罗成刚刚才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坛塞外的烈酒，只喝了一口，便听到了商秀珣的最后一句话，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将嘴中的烈酒全都喷了出来，在那里咳了起来。

    商秀珣见了有些花容失色的惊呼道：“师兄，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说着便在罗成的背上拍了起来。

    罗成好一会才止住咳嗽，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嘛，我爹可是说过宋阀二小姐宋玉致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怎么会是长得跟个母猪一样，秀珣你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暗自不安，心想宋玉致要是知道了这些话，最后还不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会被扒皮呢，搞不好自己就会被宋玉致扒掉一层皮！想到这里罗成竟然不知不觉得打了个寒颤。

    “你没事吧师兄，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商秀珣见到罗成这个样子，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还以为罗成因为将外衣给了自己御寒而自己却被风吹凉了，立即在那里关心的问了起来，在确定罗成根本没事之后，才又习惯性的顺势靠在了罗成身边，轻声的说道：“师兄，既然你说宋玉致这么漂亮，那你再说说，我和她谁更漂亮一些？”

    “这个......这个嘛......”罗成支吾了两声，却没有回答，心中直道商秀珣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太有水准了，标准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问的问题，又一次感慨了一下道心种魔**的神奇之后，正想要说是商秀珣比较漂亮，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本来商秀珣就是大唐中容貌仅此于石青璇、尚秀芳、婠婠以及师妃媗这四美的，宋玉致虽然也是难得的美女，比起商秀珣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自己根本就没见过宋玉致，这么说起来也太不着边际了，想了想才说道：“我不知道，我又没有见过宋玉致，怎么知道你们谁漂亮一些！”

    不过罗成说完之后却没有听到商秀珣回话，低头一看，才发现商秀珣正靠在自己肩膀上面，睡得正香，那妩媚的睡相让罗成看得有些心猿意马，不过想起向雨田让他最近不要近女色否则后果自负的话才忍了下来，只是将商秀珣轻轻的移到了自己怀中抱着，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最后自己也感到了一丝倦意，这才靠在一棵树上睡了过去。

    当罗成被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得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商秀珣仍然靠在自己的胸前熟睡着，他见到这个情形担心会打扰到商秀珣，只得在那里坐着，好在商秀珣没过多久便睁眼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躺在罗成的怀中，脑袋还靠在罗成的胸前脸上不由得一红，好一阵子才一脸歉意的说道：“师兄，真是对不起，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还害你不敢动弹......”

    “说哪里话呢！你有听说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之后还要道歉的吗！”罗成的这一句话只听得商秀珣有些无地自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飞快的从罗成怀中跳了起来说道：“好了师兄，在这里呆了一晚上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娘起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罗成非常想说恐怕你娘今天是起不了床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住，只是对商秀珣说道：“也好，你应该找得到回去的路吧！还有，其实鲁师这么多年来也很内疚，既然你娘都已经原谅他了，你也不要再将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吗？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不是要好得多吗？”

    商秀珣若有所思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罗成，然后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师兄你都这样说了，秀珣就试着去接受他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接受他？”

    罗成看到商秀珣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结恐怕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开，只得说道：“用心就行了，不过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到时候来找师兄我，我便带你去游山玩水好了，眼不见为净嘛！”

    岂料商秀珣马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拍手笑道：“好啊，师兄，这可是你自己说得，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哟！”

    罗成这才知道上了这小妮子的当，不过也只得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好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罗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

    “师兄你记得就好！”商秀珣说完，便向一只小鸟一样，欢快的朝着牧场而去，身上还披着罗成的衣衫。

    罗成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衫，要是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这让一向都非常注重形象的罗成犹豫了半天，最后才一咬牙展开身形朝着鲁妙子在后山的阁楼跑去。

    罗成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跑回了鲁妙子的阁楼上，好在他一路上都没有遇上人，否则冷面寒枪这次脸就丢大了，不过等他回到阁楼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向雨田一人在那里喝酒，鲁妙子却是不见踪影，一问向雨田才知道鲁妙子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听完之后不禁一阵感慨，自己和向雨田在这里饿着肚子，他鲁妙子却风流快活了一晚上还不算，居然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不过想想老家伙大概也不用住阁楼了，不禁低声的骂了句：“**！”

    向雨田听罗成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倒也很为老朋友高兴，笑着对罗成说道：“你鲁师和青雅重修旧好，你应该为你鲁师高兴才是，况且这样的话你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去勾引人家女儿了吗？”

    罗成刚才并没有将和商秀珣相处了一晚上的事情告诉向雨田，只是说道：“师傅，我说说还不行吗？还有，你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好像我是个专门勾引小妹妹的色鬼似的！”

    向雨田知道自己斗嘴应该不是罗成的对手，两眼一翻便说道：“行了，老头子我说不过你，自己练功去！”便直接打发罗成去练功，罗成也只得在心中暗骂，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练功去了。

    罗成安安静静的练了大半天，最担心的事情才发生，当他取出银枪想要练习一下枪法的时候，却见一道人影一下子跃到了他的面前，吓得他差点就一枪刺了过去，定下神来仔细一看，却是满脸怒容的鲁妙子，他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说鲁师，拜托你下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先叫一声好不好，要知道我的银枪可是没有长眼睛，要是伤到了你我可不负责！”

    “......”鲁妙子本来想要找罗成算帐，没想到却被罗成来了个恶人先告状，顿时呆在了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跑来找罗成的目的，这才狠狠的说道：“小子，你昨天晚上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弄得她一回去就心神不宁的一个人在那里红着脸发呆，害得青雅担心了大半天？”

    罗成见鲁妙子终于跑来找自己算帐了，虽然昨夜并没有将商秀珣怎么样，不过看到了；鲁妙子那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罗艺的罗成还是忍不住有些心下不安，在那里装疯卖傻道：“女儿？鲁师，你什么时候钻出一个女儿来？我这个做徒弟的都不知道？”

    鲁妙子气得立即大叫了起来：“混蛋，你少在这里和我装蒜，我说的是商秀珣，你不要告诉我我没有告诉过你她是我女儿，让你不要打他主意！”

    “商秀珣？谁呀，我没见过，是不是美女，要是是的话鲁师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臭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没见过秀珣的话，怎么她会一夜未归，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身上还披着你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却被扯得稀烂，你个浑小子是不是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害她回去之后就抱着你的衣服望着发呆！我告诉你，秀珣是我女儿，就是你的师妹了，你可不要打她的坏主意！”

    罗成顿时语塞，没想到自己的一件衣服便让鲁妙子看出了苗头，不过他这话也太过分了吧，好像自己不是这么可靠的人一般，连将商秀珣交给自己都不放心，当即郁闷的说道：“鲁师，我昨晚和秀珣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我只是在青雅师娘的屋外遇见她，担心她冲到屋子理去坏了你的好事，所以才把她引开，不过她的衣服被扯烂只是意外，所以我才将自己的衣服借给秀珣御寒，就这么简单，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难道真以为我像你一样，就只想做那些事情吗？”

    “.......”鲁妙子又一次被罗成说得哑口无言，而且他也算是精通医术，商秀珣是否完壁之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这事儿就这么结了，我今天就会搬回牧场，到青雅那里去居住，你和老向也和我一起去吧，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快去收拾一下吧！”

    罗成见到鲁妙子也不再说，立即不失时机的拍起了马屁：“我就说嘛，鲁师你怎么也不像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嘛，绝对不会有了老婆就不要老朋友和徒弟了！原来是在给我和师傅安排房间！”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不过这点小心思立即被鲁妙子看穿，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极为受用，当即笑了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小子，我看秀珣那丫头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以后还会有多少女人们，不过你以后要是敢对不住秀珣的话，我虽然打不过你，也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鲁师，你看我想是那种始乱终弃，负心薄幸的人吗？”罗成听完之后有些不满的在那里说了起来：“像秀珣这么漂亮的姑娘，谁会忍心去伤害她呢，我罗成要是对不起秀珣的话，一定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还被拉去喂狗，死无全尸！”这次他说话的神态竟是出奇的认真。

    鲁妙子本来也不大相信罗成这小子会认真发誓，不过当他看见罗成坚定的眼神之后才相信他这次不是说着玩玩，而是非常认真的在对自己承诺，道也是放心了不少，心中也不禁得意自己生了个好女儿，竟能让罗成这小子这么认真的诅咒起誓，于是得意的说道：“好了好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快去告诉老向，跟我去牧场吧，再晚点就没有晚饭了！”

    就这样罗成和向雨田也住进了牧场之中，商青雅见罗成一表人才又武艺高强，而且家世又好，加之嘴巴极甜，一口一个清雅师娘的叫的商青雅心中喜滋滋的，不禁暗赞女儿有眼光，已经默默将罗成当作了未来女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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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杨公宝库

﻿    罗成跟着鲁妙子住进飞马牧场之后仍然是像在后山鲁妙子的故居居住时一样天天修习道心种魔**，虽然用不着再给向雨田弄饮食，不过却又多了一个任务，每天陪伴商秀珣游山玩水，还要依照那晚的承诺给她烤鸡吃，好在罗成的武学天分极高，道也没有耽搁练习，和商MM的感情也是一日千里的发展着，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牧场已经有了一年有余。

    这日罗成练功的时候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练都无法再进一步，原以为自己已经是百尺竿头，想要再进一步是及其困难的事情，不过试了一下威力却发现根本及不上以前练错功的时候，照这个功力看来恐怕只比李元霸那个傻瓜高一点点，想要再像以前那样秒杀毕玄和傅采林，吓得邪王老石不敢动弹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罗成颇有几分不甘的运起功力，挺枪朝着身边的一块巨岩上刺去，想要以此发泄心中的郁闷，不料这个时候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竟是以前那道强大而诡异的真气发作了起来，他心知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早晚会像向雨田说的那样，全身经脉爆裂，就这么英年早逝，不禁又在那里咒骂起了把他送来的那个老神棍，然后立即坐了下来收摄心神，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

    罗成这时也不敢再练，急忙去找到了向雨田，给他说了一遍自己的情况，让他给自己想办法。

    向雨田让罗成把经过又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之后，就在那里沉思了起来，任凭罗成在他身边做出各种想要引起他主意的猥琐动作都是无动于衷，只是一副似乎在那里苦苦作着什么痛苦的决定的样子，好半天才定了定神，正好看见罗成正在自己面前比划着中指，当即随手操起身边的一根棍子，一闷棍就敲了过去，嘴中说道：“臭小子，师傅我老人家费心费力的给你想办法治你的伤，你却在这里趁老夫不备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哇，师傅你轻点好不好，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当起真来了！”罗成躲避不及被打个正着，立即抱起脑袋在那里喊痛，半天才爬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问道：“师傅，看你这么好的心情，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向雨田见到罗成难得的认真起来，心想暗笑这小子还是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这么怕死，不过这话说出来太伤自尊，向雨田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脸遗憾的说道：“没有别的办法，除非能够将你体内的那股诡异的真气散去，不过那样的话你的武功恐怕是比不上从前了，不过应该还是能够打得过小石、傅采林、宋缺、你老子，还有杨林、宇文成都他们几个，比起李元霸来也应该略胜一筹，不过我不会帮你做出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好了！”

    罗成听了大为失望，一脸沮丧的问了起来：“师傅，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要么挂掉、要么武功退步，这还不是一样，万一他们几个知道了，一起找上门来，我岂不是要糟糕！”

    向雨田想了一想又说道：“臭小子，是命重要还是武功重要，武功没了还可以在练，要是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争霸天下、纵意花丛？要知道就算你的武功大退，不过除了我之外仍然可以算是天下第一，你还想怎么样？”

    罗成倒是对向雨田的话深以为然，不过还是有些嘴硬的说道：“靠，你不是说不帮我做决定，让我自己想清楚吗，还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说吧，咱们才能将那股真气化去！”

    向雨田并没有正面回答罗成的问题，只是又埋头想了一会，才说道：“徒弟，你鲁师的本事，你学了几成了？”

    “师傅这个老家伙问这个干什么？”罗成听完心中不禁一阵疑惑，不过想到向雨田这么问自有他的道理，立即在那里得意的吹嘘了起来：“师傅，不是我自卖自夸，鲁师那些东西对我来讲实在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恐怕我现在已经是青出于蓝了！”

    “臭小子好大的口气！”向雨田见这么说，心中大是为自己当初强行收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徒弟得意，不过还是正色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明日就离开牧场，去杨公宝库，你应该可以应付里面的机关吧？”

    “当然没有问题了，不然那些书我不是白看了！”罗成得意的说完，又继续说道：“师傅，现在去杨公宝库干什么？难道你老人家看上了哪间青楼的姑娘想要赎出来又没有这么多钱，所以想要打杨公宝库的主意？”

    “胡说八道，你以为为师和你一样这么好色吗！”向雨田听了之后颇有几分无奈，只得在那里对着罗成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的那股真气要是不释放出来的话必死无疑，至于将那道真气散去的方法我倒是会，不过总得要有地方释放吧，不过你那股真气谁接了谁都死定，想来想去，这个世上恐怕只有圣舍利能帮上你小子的忙了。”

    罗成听了向雨田的化之后竟然是一跳三丈高的在那里哀嚎了起来：“啊，什么！我还想把那玩意里面历代邪帝的动力全吸了，你倒好，居然还要我把这么大的一股真气输进去，想想还真是不甘心呀！”

    “哼，闭上你的鸟嘴！”向雨田手轻轻一挥，罗成就被一股强大的劲力压了下来，只听向雨田继续在那里说道：“你要是能够吸了那些功力不会爆体而亡的话，我就让你随便吸，连自己体内的都没有搞定就在想其它的了。”

    这下子罗成彻底没有了语言，耸拉着脑袋在那里说道:“好吧，算师傅你说得有道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还差不多，孺子可教呀！”向雨田得意的摸了摸胡子，笑道：“去和你的秀珣妹妹道个别吧，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我也要去和鲁老弟告别了，搞不好这一来就是永别了！”说完向雨田脸色一黯，转身便去找鲁妙子去了，看得罗成一阵莫明其妙，这老头明明可以破碎了，应该随时可以回来吧，干嘛搞得这么悲情？

    罗成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商秀珣对她说自己要和向雨田离开的事情，商秀珣听了之后是依依不舍，一下子扑到罗成的怀中哭了起来：“师兄，不要走好不好，秀珣真的离不开你，我一个人会不习惯的！要不你也带我走好不好，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到哪里我也要跟到哪里？”

    罗成听完心中一阵得意，大唐里的一大美女，还是未来的飞马牧场场主的这个女强人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被自己窃得芳心，这当中的成就感还是很不错的，这下子恐怕李阀那群傻B是别想买到战马了，他将商秀珣搂在怀中，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商秀珣的一头秀发，柔声的说道：“秀珣，我也舍不得你呀，可是师傅说我的伤只有借助邪帝舍利才治得好，否则我会死翘翘的，所以必须要去杨公宝库，你也不想我这么早死吧！”

    商秀珣听到罗成这么说才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再那里耍小性子，抬起头来深情的望了罗成一眼之后才说道：“那好吧，我就在牧场里等师兄回来，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看我哟！”

    罗成连连诅咒发誓之后才哄走了商秀珣，等到向雨田见完鲁妙子回来，两人才上路往大兴（即长安）而去，因为大兴是此时大隋的都城，罗成在那里有不少的熟人，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想暴露身份，因此临走之前找鲁妙子巧取豪夺了一张人皮面具带在脸上，看上去就是一三十来岁的汉子。

    师徒二人经过十来天便来到了大兴，虽说现在天下已经初现乱像，王薄在长白山的起义已经搞得朝中上下头痛不已，而翟让、杜伏威、李子通等人也已经高举反旗，只是还没有形成气候而已，不过大兴城中还是繁华依旧，大街之上人声鼎沸，还有不同肤色的异族人穿梭于人群之中，房屋建筑都是美仑美奂，这让从小在北平这座军事重镇长大的罗成大为惊叹，果然不愧是大隋的首都呀！

    师徒二人为了不暴露行踪，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一觉睡到了半夜，这时街上除了时不时走过一队巡逻的士兵以及更夫之外，就已经没有其它的人了，罗成和向雨田才翻窗出了客栈，寻着白天打听来的消息，朝着跃马桥而去。

    二人来到跃马桥上，罗成径直走到几根龙头柱之间，观察了一下才对向雨田说道：“师傅，这几根龙头望柱的结构与其他望柱有异，非是整根连着的，而是把圆柱嵌进中空的方柱内去。应该就是鲁师所造的开启宝库的机关了！”

    向雨田满意的对着罗成笑了笑，说道：“你小子还不错，至少理论上看起来已经得你鲁师的真传，只是不知道动起手来效果如何？”

    “师傅，你可别小看了弟子，现在我就表演给你看看吧！”罗成笑罢纵身跃下桥栏。只见他在桥下迅速的移动停止，再移动再停止，连续数次之后才翻身上桥，走到一个龙头之前，

    双手握住其中一个龙头，口中念念有词的试着用了用力，忽然龙头给他拔起近两寸，接着手上轻轻用力，将龙头向右一旋，只见那龙头转过一圈又重新回到起始的位置上。

    向雨田看得连声称赞：“好，你这小子看来是用心学了的，果然是个天才呀，才这么短的日子就把这些摸透了！”

    罗成却是一边走向下一个龙头，一边不满的说道：“老头，你不要老是看着呀，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小心点呀，记得往右转！”

    “臭小组，竟敢命令起你师傅来了！”向雨田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走了过去，依样画葫芦的转起龙头来。

    很快两人就将几个龙头转了一圈，当最后一个龙头“咔嚓”一声座回原位的时候，整座桥忽然轻轻颤动起来，好半晌才静止，若非两人全神贯注，即以他们的灵锐，亦可能会忽略过去。

    “不错不错，这震动果然是从河床下面传上来的！”向雨田说完便跟着罗成走到栏杆边探头下看，他话还没有说话，便见桥底河面处现出奇异的波纹，显示河床生出异样的变化，还有气泡冒出，卜卜作响。

    “好了，鲁师说这宝库的其中一个入口便在独孤家的宅院中，我们快过去吧！”罗成说完便和向雨田朝着独孤阀的宅院飞奔而去。

    路上避过了好几队巡夜的士兵，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井边，对望了一眼之后便先后跃进井中，罗成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从井壁上突了寸许的一方石块。微一用力，石块便被按将下去，“轧轧”声响，在井底的窄长空间份外触耳，他这才浮出了水面，在浮在井水面的两人头顶处，井壁缓缓凹陷下去，露出仅可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向雨田这时又发出了一声感叹：“哈哈，鲁老弟的设计果然是鬼斧神工，太神奇了！乖徒弟，还是你比较熟悉，就有先进去吧，我在后面断后！”

    罗成也不回答，直接纵身便进了入口，这一路上的机关陷阱都被罗成一一化解，师徒二人经历了箭雨陷阱假宝库之后，终于来到了真正的宝库之前，当然罗成是绝对不会忘记顺手将第二道陷阱的那道钢门上的六颗青光闪亮的夜明珠给顺手牵羊了。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圆形的石室，中央有张圆形的石桌，置有八张石椅，面绘有一张图文并茂缮析详尽的宝库地图，更显示出宝库与地面上长安城的关系。这正圆形的地室另有四道普通的木门，分别通往四个藏宝室，桌下尚备有火石、火熠和纸煤，以供点燃平均分布在四周室壁上的八盏墙灯，罗成又借着夜明珠发出的光华，将墙灯一一点燃，所看到的情况不禁让师徒二人半天合不拢嘴。

    原来罗成点燃了墙灯之后，宝库之中***大明，一老一少逐室搜索，所见均是为之叹为观止，这才知道杨公宝藏，确是名不虚传， 四座石室，每室宽广达百步，三座藏兵器，一座藏以黄金为主的财宝。所有兵器，均以防腐防的特制油布包里妥当，安放在以千计的坚固木箱内。 粗略估计，只强劲弓已达三千张以上，箭矢不计其数。其他甲、刀、枪、剑、戟各类兵器，更是数以万计，足可装配一支万余人的劲旅。

    “好家伙，果然够气派，这简直就是一座处在皇城之中的藏兵库嘛，难怪人说‘杨公宝库和和氏璧得一便可安天下’，瞧瞧，这如此庞大的财富，如此精良的兵器，的确可以有很大的作为，更何况其可通皇宫之中，真乃是谋朝篡位、造反夺权最好选择呀！”

    罗成又看了一会，突然说道：“嗯，现在大隋天下乱像初现，各路反王纷纷揭竿而起，隋失其路，天下共逐之，谁要是能够得到这些财宝兵器的话定然实力大增，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们罗家军，不管了，先把这些东西搬回去再说！”说完竟然大步走向装黄金珠宝的那个石室，抓起大把大把的珠宝便往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塞，那虎狼般的动作不禁看的向雨田还以为遇上了强盗。

    “臭小子，我们可是来给你治伤的，我叫你正事不干跑去捡珠宝！当真是讨打！”向雨田立即出现在了罗成身后，在他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可怜的冷面寒枪不禁又一次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叫起痛来。

    罗成揉了揉被向雨田敲出来的大包，才想起自己师徒二人的确是来办正事的，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中间的那张圆形石桌子之前双手抓着桌沿，朝上拔起。只见桌子应手上升两寸，发出一声轻响，罗成又顺势向左将石桌子转了一圈，这时只听圆桌下发出轮轴磨擦的声音，桌面跟着往左旋去，桌旁一方地板往下沉去，现出内里窄小的空间，露出了里面一个封盖的铜制小罐子。

    向雨田立即将铜罐抱了起来，说道：“不错，就是这玩意了！”说完揭开盖子，将在里面沉睡了多年的邪帝舍利小心的取了出来，就像见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将其捧在手中，亲热的说了声：“哈哈，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可否有想我！”

    罗成见了这个情形，感觉向雨田就好像抱着老情人一样，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恶寒，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便被看穿了他的心思的向雨田一把拧了起来，狠狠的说道：“你这小鬼，一脸邪笑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呀，真是人小鬼大！”

    “师傅，你今日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人小鬼大！”罗成虽然被向雨田提着，不过还是丝毫不惧，在那里不满的叫了起来：“怎么说我已经年满十六岁，还和宋缺的女儿有了婚约，你这么一口一个小鬼的叫我，传出去会很丢人的！”

    “丢你个头，老头子就算遇上了你喜欢的那个石青璇的老子、邪王石之轩都要叫一声小石，叫你一声小鬼已经是看在师徒的份上便宜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向雨田说完之后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松手让罗成摔倒在地上，才继续对着罗成说道：“现在我教你如何将你的那股诡异的真气注入到圣舍利里面，这个过程非常凶险，稍有不慎圣舍利里面储藏的历代邪帝的功力就会反噬你的身体，让你死得连你妈妈和老婆都不认识你，所以你一定要听仔细了，不能有半点疏漏！”

    罗成见到向雨田说得一脸严肃，知道不是开玩笑，而且这件事情又事关自己能否保住小命去泡美女争天下，连忙也是变得非常认真的坐了下来，对向雨田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师傅，请你开始说吧，徒儿一定会认真的记住的！”

    向雨田知道罗成这个小子虽然和自己相处的时候行为轻浮，不过因为从小就被他那个一本正经的老子罗艺收拾得够呛，所以认真起来倒也是一丝不苟，这才放下了心，正准备传授罗成口诀，却突然又想起一事，心想虽然这宝库寻常人虽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进来，不过为了安全期间，还是小心为妙，于是先走到宝库的门前，掀动机关，将宝库的门关上，这宝库虽然建在地底，不过当年修建的时候便是为了用于藏兵，所以通风设备极为齐全，根本不用担心会窒息。

    向雨田做完这一步然后才开始传授罗成口诀，这口诀虽然看似简单，不过却是极难理解，以罗成这等聪明的人物也是不得要领，一时之间无法领会，向雨田也是无奈之极，想当初他学这个法子的时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罗成一半的进度都不到，赞叹这小子果然聪明过人的同时也很是无奈，最后只得让罗成将口诀死记硬背的背下来，然后自己慢慢体会，实在没有办法的地方再由自己给他解惑。

    本来向雨田应该能够一点一点的给罗成慢慢说，不过为了磨炼一下邪帝传人，他还是没有这么做，以罗成的聪明怎么会体会不到向雨田的良苦用心，心下感动之余更是勤加苦练起来，他天分本来就高，又加上向雨田时不时的在一旁点拔，终于让罗成在不知道是进了杨公宝库多少日子之后，完全掌握了将那股诡异的真气导入到邪帝舍利中的方法。

    好在向雨田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否则当他知道罗成所用的时间之后一定会惭愧致死，不过现在他却是很是得意，在大笑了一阵之后，便取出邪帝舍利，交到罗成手上说道：“好啦，待会你散功的时候必须要心无旁骛，我便到外面给你护法，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停下来！”说罢站起身来打开机关便走出了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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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接任邪帝

﻿    当罗成将体内那股怪异的真气全部传到了邪帝舍利之中的时候，向雨田已经无聊透顶的在外面呆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担心罗成回出差错而送了性命，知道看见满身污垢的罗成从宝库里面打开机关走了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按捺不住对这个有几分顽劣，经常和自己作对的弟子的感情，直接扑了上去抱住了罗成，有些老泪纵横的说了起来：“乖徒弟，你总算是出来了，可把师傅我担心死了！”

    “师傅，我怎么会有事呢？你看我这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罗成本来想再调笑两句，不过看到向雨田如此关心自己，那话到了嘴边就再也说不出来，直接挣开向雨田向着他跪了下去，说道：“徒儿不孝，害师傅担惊受怕，真是该死！”

    向雨田听了之后不由得心中大乐，在那里笑道：“哈哈哈，成儿，你终于肯真心实意的叫我一声师傅，为师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罗成丝毫没有发现向雨田的笑容中隐隐含着一股失落的神情，还在那里说道：“师傅，弟子以前不懂事，不知道你是为我好，经常冲撞你老人家，还请你不要见怪，不过我以后一定会像对我爹娘那样孝敬你、乖乖听你话的！”

    “是吗，只盼你记得这句话！”向雨田说完之后突然手掌一翻，一掌拍向了罗成的脑门。

    罗成丝毫没有想到向雨田居然会突然一掌袭向自己的要害，根本没有来得及闪避，只叫了一声：“师傅！”便被向雨田不偏不倚的一掌打在脑门之上，顿时觉得全身忽冷忽热，眼前幻象纷呈，全身骨肉，似要爆炸，汗水狂流，最后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传说中的分隔线-------------------------------

    不知过了多久，罗成才觉得自己有了一丝意识，在那里迷迷糊糊的想到：“这是那里，难道我已经死了吗，真是好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想到还有这么多的美人没有泡到，还有让李世民得了天下的话，我还真不甘心！”

    一想到这里，罗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的怒吼道：“妈的，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的愿望都还没有完成呢，怎么能就这样死掉！”

    这样一声怒吼之后，罗成终于完全的恢复了意识，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禁疑惑起来，自己中了向雨田这么凌厉的一掌，又打在脑门上，就算是只恐龙也被干掉了，自己为何还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他抬眼四顾，发现自己还是身在杨公宝库之中，而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是向雨田是谁？

    他想到向雨田那厉害的一掌居然没有要了自己的小命已经是大惑不解，现在看到向雨田这个样子便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深意，急忙扑了上去查看向雨田的情况。

    这时向雨田躺在地上，面容极为苍老，脸上满是皱纹，和先前精神烁烁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便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几十岁一样，而且出气多进气少，已经失去了知觉，奄奄一息，罗成见状急忙搭上向雨田的手腕，却发觉向雨田身上毫无半点功力。

    罗成发觉这种情况之后心中一动，连忙运起道心种魔**，竟然发觉自己的功力竟然比散去以前那道诡异的真气之前更加深厚精纯，不由得大是诧异，再联想到向雨田丝毫没有半点功力，不由想起想要真正练成道心种魔**唯一的两种方法，一种是由道入魔，舍弃炉鼎、成全自己；另一种则是由魔入道，舍弃自身、成全炉鼎；莫非向雨田为了使自己能够完全的练成道心种魔**竟然舍弃了他的性命。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大为着急，连忙将奄奄一息的向雨田扶着坐了起来，伸手抵住他的后背，将一股柔和的真气输入到向雨田的体内。

    过了好一阵子向雨田才渐渐醒转了过来，看见罗成一脸焦急看着自己，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乖徒弟，你终于醒来，还不快试试你的功力！”

    “师傅，你何苦如此，竟然牺牲自己的性命帮助弟子练成这道心种魔**！”罗成说着说着已经是虎目含泪：“弟子的武功除了恩师之外，天下已经根本没有了对手，你这么做和白白送命有什么区别！”

    “你都知道了，我倒忘了你前世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对这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向雨田无力的说着：“嘿嘿，你小子会因此满足吗，而且这么多年来，我圣极宗中还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练成道心种魔**，为师已经老了，如果能在死之前完成这一宏愿，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师傅.....”罗成正想说什么，却见向雨田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从手上取下了一个戒指，对罗成说道：“此物乃是圣极宗圣帝的信物圣光戒，是我圣门圣极宗圣帝、就是别人说的邪帝的身份象征，圣门中人应该都认得的，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不死的居然从我这里抢去改造了一番，应该可以将这整个杨公宝库里的东西装出去了，今日我便将此物传给你，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圣门新一代的圣帝了！往后统一圣门的重任就要落在你的肩膀上了，还不把戒指接过去！”

    罗成虽然知道向雨田已经无可救药，但还是在那里哭诉了起来：“师傅，弟子不想要做什么邪帝，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弟子就很高兴了！要不是弟子，你也不会回来，是弟子害了你呀！”

    向雨田听了罗成的话不禁大为感动，不过还是狠下心来狠狠的叫了出来：“哼，亏你现在已经是圣门邪帝了，还说些孩子话，再说我便将你逐出师门！师傅我的脾气你还会不了解吗，在那边给那几个无良神仙跑腿，还不如死了好！”

    罗成听了之后只得乖乖接过了圣光戒带在了手上，又问向雨田道：“师傅，你对弟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向雨田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说了起来：“圣门中人一向都是才华甚高，每一宗之内都有不少杰出的弟子，却又大多数是见利忘义、只顾私利之辈，是以很难统一在一起，不过你这小子武艺高得简直有些变态，智力又高，懂得耍阴谋；更难得的是你虽然本性善良，不过对付起敌人和不顺从你的人来却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我在净念禅院和高丽之战的时候就已经看好你了，背后又有手握数十万雄兵的老子撑腰，有了这几条，我便认为你是统一圣门并且能够让圣门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世人眼中最好的人选，所以你要记住，在任何时候千万不要对圣门众人报以幻想，以德服人在他们身上是行不通的，唯有以你的武力，以雷霆的手段将整个圣门强势的统一起来，这是唯一的方法，不过你要是想要对祝玉妍的那几个漂亮徒弟使美男计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只要不学小石就行了，不然女人报复起来是很恐怖的。”向雨田说完终于忍不住咳了几声。

    “师傅，弟子记住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罗成急忙在向雨田背上拍了拍，又输了一股真气进去。

    “好了，乖徒弟，不要在那里浪费你的功力了！好好的听我说不要打岔，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完！”向雨田挥手阻止住罗成，又继续说道：“师父早年还曾收过四个不成器的仆从，他们天性邪恶，迫于我的威严，发下了圣门最高约束力的血咒，这些年还算老实，念在他们跟随我一场，我一直不忍心惩处。我死之后，他们如果没有搅风搅雨的也就算了；要是他们乱来为祸世间，唉，就要徒儿你替我清理门户啦，这也算是为师留给你这新一代“圣帝”的遗命吧！”

    “弟子一定谨遵师命！”

    “嗯，这个圣舍利里面有历代邪帝的功力，只要逆行我教你的口诀便可将其导出，不过过程十分凶险，搞不好轻则全身瘫痪武功尽失、重则爆体而亡，倘若你想吸取的话，最好能够先练成四大奇书之一的道家经典《长生诀》，你应该知道在哪里找吧！”向雨田最后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真希望能够看到你光大圣门的那一天，可惜时不予我呀，成儿你保重，为师去了，好自为之吧......”说罢慢慢的和上了眼睛，曾经威震黑白两道德一代魔门邪帝，终究走完了自己传奇的一生，与世长辞。

    罗成虽然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自称早已看破生死，不过向雨田之死还是让他大为感伤，再大哭了一场之后，才将向雨田的尸骨火化，装进了本来用来装邪帝舍利的那个坛子里面，然后放回了宝库正中的那个石桌子下面的暗格之中，再拿出银枪，用枪尖在桌子上刻下了“上代魔门邪帝向雨田之墓 弟子新任邪帝罗成立”几个大字，然后便盘腿坐下，又运行了一次道心种魔**，发觉自己的功力果然是大胜从前，这个时候恐怕宁道奇、傅采林、毕玄、石之轩、宋缺和自己老子罗艺一起上都会被自己揍得个屁滚尿流，要收拾李元霸那个傻B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罗成不禁一阵大笑，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将邪帝舍利放进储物戒指之后，又拿出圣光戒，在杨公宝库里面大肆搜刮了起来。

    不过杨公宝库里面装的东西实在太多，当罗成好不容易才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扔进圣光戒里面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于是决定先在宝库里面好好的睡一觉之后再出去，于是找到了宝库中的活水源头，纵身跳了下去，好好的泡了一个澡，又用弯刀刮掉了不知道多久没刮的胡子，然后才躺下睡了一觉。

    等到他一觉醒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对着向雨田的墓**磕了几个头之后，才打开了机关朝外面走去，一路想着现在天下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还是先去扬州，从石龙那里将长生诀抢来练了，大概就可以将邪帝舍利中历代邪帝的功力据为己有了。

    罗成一边走一边想着，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由远而近传进了罗成的耳中，紧接着整个杨公宝库亦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好!有人想要进杨公宝库！到底是什么人？”罗成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闯进了杨公宝库，心中疑惑着到底是谁竟然还能知道进入杨公宝库的方法，于是屏住呼吸，慢慢的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靠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当罗成来到发出声响的那道石门的时候，却见到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那女子一身雪白武士服，大概二十余岁的年纪，身材丰姿卓约，像极了传说中的观音大士，她脸上戴着重纱，掩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脸，但只是露出的下颔部分，已使人可断定她是罕有的美女了。

    这美女手中持着一柄长剑，专心翼翼的在他面前的花岗石壁上刻写着一行小字，正是“高丽罗刹女到此一……”之后的还没有写完。

    罗成见那女子的穿着像是高丽服饰，脑中不断思索着，终于想起了一个人，自己手下败将傅采林的徒弟，高丽罗刹女傅君婥！不禁在那里摇了摇头，心中想到：“高丽罗刹女到此一游，太过分了吧，这些棒子的素质可真差劲，居然在我们大隋的地盘上随意破坏文物，看来不教训一下不行了，也不知道傅采林是怎么教徒弟的，居然把好端端的一个美女教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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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高丽美女

﻿    以前罗成还想一亲芳泽，尝尝这异族美女的滋味，不过自从他随着杨广讨伐高丽，杀得高丽国的大部分地区成了无人区，又一招重创了奕剑大师傅采林，想来傅君婥对自己是恨之入骨，知道自己是罗成的话肯定是二话不说提剑就刺，早已经不对这个女人存有幻想，不过现在看到傅君婥的风姿，不禁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妈的，不管了，这个傅君婥这么漂亮，不上可惜了，反正我这辈子被憋得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待会就拿她开开荤，虽说自己打定主意不会娶异族女子，不过抓来做性奴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而且按照她的长相，高丽棒子哪里可能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是他捡来的汉人女子也说不定。”罗成想完之后，清了清嗓子，在那里咳了几声。

    傅君婥听到自己身后竟然还有人，一时惊慌之下立即转过身来，持剑而立，一阵娇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

    傅君婥还没有将那个“来”字叫出来，便看见罗成早已站在了她的身后，看样子是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很明显鬼鬼祟祟这个词语对他不适用，只得硬生生的收回了那个字，他见对方只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也释去了心中的担心，在那里用剑尖指着罗成，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嘛，是大隋文物管理局的官员！是来对我们大隋的国宝级文物杨公宝库进行维护的！”罗成看着傅君婥邪邪一笑，暗中运起道心种魔**，在那里东拉西扯的说了起来：“倒是姑娘你为何在此，还在杨公宝库里面私自刻字，你可知道你已经违反了我们大隋朝的《大隋文物保护法》，我现在要以破坏文物罪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逞堂证供.......”

    傅君婥听了罗成的话只是一头雾水，随即意识到罗成在戏弄自己，于是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不过当他望见罗成有些邪恶的笑容的时候，又不由的低下头去，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个不停，心中暗骂自己没用，连和一个少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以后如何为死在隋军手下的父亲报仇，不过却是再也不敢和罗成目光相对，好一会才望着罗成，眼光却望向其它的地方在那里说道：“抱歉得很，那是你们大隋的规矩吧，我是高丽人和你们汉狗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管不着我，我可要走了！”说完便向着宝库的出口跃去。

    罗成最先看到傅君婥的反应不禁暗赞道心种魔**果然厉害，后来见傅君婥想要逃跑，哪里能让她如此轻松的走掉，特别是傅君婥那一句汉狗更是让罗成愤怒不已，心想待会我就要让你这个自视甚高的高丽美女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连忙一闪身，飞快的拦在傅君婥身前，挡住了傅君婥的去路，在那里说道：“哼哼，你高丽本来在汉朝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土地，早晚都会被我们收回来的，所以，我们大隋的法令对你们棒子也同样有用！废话少说，快点和我回官府治罪，难道你想拘捕不成！”

    这下傅君婥再也忍不住了，娇喝了一声：“汉狗休要戏耍我，看剑！”说完便一剑向着罗成胸口刺去。

    罗成心道这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否则这傅姐姐非和自己拼命不可，是以也不取出弯刀和银枪，只是凭着一双空手对敌，自然而然的就使出了战神心法，竟然是后发先制，伸手砍向傅君婥的手腕，傅君婥躲闪不及，顿时觉得手腕一阵酸麻，长剑应声落地。

    傅君婥见状心中大骇，要知道她自小就得傅采林宠爱，加之本身天赋又高，虽然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棒子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连傅采林也认为她的武艺就算在中原武林也可以排得上号，如今刚刚来到中原想要搅风搅雨，便被这么一个比自己还要年幼的少年一招打掉了长剑，叫她如何不惊惶失措。

    就在傅君婥失神的时候，罗成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出手如风的连点了傅君婥身上十三处要**，傅君婥顿时全身一阵酸软，再也支持不住，往着地上倒去。

    不过罗成却是一把接住了傅君婥柔软的身体，将她抱在怀中，往着杨公宝库中的一间石室走去。

    这个时候罗成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着怀中的美女，却见傅君婥那张俏脸秀美而又不失庄严，配上她那风姿卓越的体态，犹如仙女下凡一般，美的让罗成几欲窒息。尤其使他印象深刻的，是傅君婥嘴角处那点漆般的一颗小痣，令她倍添神秘的美姿。此时的她，周身上下仍是湿漉漉的，也不知她为何没有及时运功烘干，在宝藏内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使得她那傲人的娇躯若隐若显，深深吸引着罗成的目光，久久都无法移开。

    “汉狗，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傅君婥感受到罗成那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心中已经隐隐想到这个小汉狗想要干什么，连忙拼命的挣扎起来，无奈**道被制根本无法动弹，一张俏脸立时变得嫣红一片，哀求似的说道：“不要看！快把脸转过去……”

    “真是漂亮呀，想不到棒子这个劣等的民族还能有你这种绝色，我的君婥姐姐，你倒是猜猜看小弟想要干什么？”罗成目光灼灼的望着在他怀中又气、又羞、又嗔的傅君婥，只觉得其别具一番风味，在那里一脸坏笑的说道。

    “不要啊，求起你不要！”傅君婥虽然还在嘴上不住的求助，不过当他接触到罗成那灼热的目光，没由的心中一阵迷糊，只觉得被罗成抱着的感觉非常舒服，是这一生中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心神荡漾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罗成看到傅君婥满脸红晕、心神荡漾的样子不由得心下大喜，轻轻的将傅君婥放在了地上，微微探下头去，轻吻上了她的双唇，“道心种魔”**功力全开，一手轻轻退去她的衣裤，一手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寸寸肌肤。

    阵阵凉意，使得傅君婥猛然清醒过来，激动地挣扎了起来，嘴中还苦苦哀求道：“不要，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

    罗成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邪邪的笑了一声说道：“婥姐，你说我们俩都已经这么坦诚相对了，我要是还放过你的话，我***还算是男人吗？你放心好了，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对你，让你知道人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妙，令人欲仙欲死的事情！”说完也不等傅君婥回答，轻轻地将傅君婥的双腿分开，猛地一下刺入了傅君婥的体内。

    “啊……”随着罗成的深入，傅君婥只娇呼一声，便不再挣扎了，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苍白中又带有丝丝红韵的脸庞上缓缓，有痛苦，有幽怨，有仇恨，也许还有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的一些莫名的情感。

    随着罗成的不断努力，微微的**声，从傅君婥的嘴中轻轻发出，并越来越大，渐渐的传遍了整个杨公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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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二天一早罗成从正在熟睡的美人身边爬起来准备义无反顾的离开的时候，穿衣服的动静却惊醒了**道已经解开的傅君婥，不过此时她早已经被罗成弄得毫无动弹之力，眼见罗成就要离开，不禁在那里幽怨的说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你连你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吗？虽然我和汉人有血海深仇，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只留给我一个残缺的美好的记忆？”

    罗成这个时候也搞不清楚傅君婥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情还是想要套出自己的名字以后好来杀了自己报仇，虽然自己根本不惧，不过女人发起狠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心想干脆报个假名让她慢慢去找好了，立即说道：“好吧，你记好了，我叫做宇文拓！”

    “宇文拓？你是宇文阀的人？”傅君婥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突然问了起来。

    罗成本来只是随口报的一个名字，没想到傅君婥居然把这个名字和宇文阀扯上了关系，心中不禁哑然失笑，心想反正自己也没有打算要娶她，不如就来个移祸江东，如果她真的是想要找自己报仇的话，这笔帐就让宇文阀去背好了，急忙说道：“不错，我便是宇文阀的人，宇文化及是我伯父、宇文成都是我兄弟！”这话他倒也没有胡说，他和宇文成都是打出来的交情，便像手足兄弟一样，叫宇文化及一声伯父倒也无可厚非，最后他还害怕傅君婥记不住似的，又颇为无赖的说了一句：“美人，要是想我或者是想要杀我报仇的话，就尽管来找我好了，反正无论到时候你的目的是怎么样的，也只是再让我爽一次而已。”

    “宇文拓，你这个臭流氓，大混蛋！”一向对人要么冷若冰霜、要么冷酷无情的傅君婥刚刚还沉浸在无边的欢乐之中难以自拔，这时却被这个夺走了她的贞操的年轻男子气得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在那里好不顾忌美女形象和棒子国国体（不过好像棒子国本来就没有什么形象）的骂了起来：“宇文拓！你给我好好记着，我傅君婥此生难忘今日之耻，终有一日我定要你这淫贼死在我的长剑之下！”她嘴上是骂得义愤填膺，不过她自己的心中也实在不敢确定，就算是这个该死的强暴了她的淫贼“宇文拓”站在她的面前让她杀，恐怕她也不知道下不下得了手。

    不过这时罗成明显是听不见傅大美人的骂声了，他刚刚说完话便飞快的朝着杨公宝库的出口奔去，一眨眼就跑到了那里，还差一点收势不及一下子冲进井里变成一只落汤鸡。

    他出了杨公宝库之后悄悄的摸出了独孤阀的大门，要知道尤楚红那个老婆子可不好惹，虽然自己不怕她，不过要是真的伤了她，以后想要勾引独孤凤这个小妹妹就有点棘手了。

    等到了大街之上，他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脊，这些日子来在杨公宝库里面他吃的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干粮，可是憋坏了立即二话不说找了一家酒楼好好的大吃大喝了一番，又顺便打探了一下消息，才知道自己竟然在杨公宝库里面一待就是一年多，算算日子自己都已经十七岁了，这时隋炀帝杨广并不在大兴，而是领着一干妃嫔，乘着庞大的船队，顺着运河浩浩荡荡的下江南游玩去了，而包括宇文化及，独孤盛在内的一干大臣，都随着杨广一起去了江南，身为护驾大将军的宇文成都自然也是跑不掉的。

    本来还想去找宇文成都喝酒的罗成不免有一些失望，随即想到这恐怕应该是杨广最后一次下江南了，不久之后他便会被宇文化及所杀，自己不如就去一趟江都，看能不能将杨广拉出来，抓到北平去当傀儡，这个效果可要比李渊和王世充拥立的两个傀儡皇帝杨侗和杨郁效果好多了；傅君婥应该也会去刺杀杨广，自己正好去将她抓住再XXOO几次之后放掉，这样反复如此，不知道傅美人会不会气得吐血；最重要的是向雨田生前说让自己修炼了《长生诀》之后再去吸收邪帝舍利之中历代邪帝留下的功力，那长生诀就在扬州，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神仙有没有按自己的要求将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屏蔽掉，干脆就顺路去从石龙那里抢来好了。

    罗成做起事来一向是雷厉风行，想到这里立马就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面，然后就朝着扬州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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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杀向四明山

﻿    原以为没有了大唐双虫，《长生诀》肯定会被自己轻松取得的罗成，在南下江都的路上一路停停走走，不停的游山玩水逛妓院，好在他搬空了杨公宝库，不然还真的没有这么多钱让他挥霍。

    这日他来到一个小镇，正在一间酒楼吃饭的时候，却听见两个客商打扮得大胖子坐在靠窗边的在那里谈论着什么，似乎隐隐约约听得他们的谈话中带有“皇帝”、“义军”的字眼，一下子就留上了神，在那里运功仔细偷听起来。

    只听相对来说比较瘦的那个说道：“胖子，听说了吗，皇上南下江南，被好几路义军困在了四明山，想要将皇上抓去呢！”

    “啊，这些反贼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想要绑架皇上，简直是无法无天，这可是灭满门的重罪呀，都有人敢做？”

    “你知道个屁，别人造反本来都是抄家灭门的重罪，害怕多加上一条么，再说了，人家那不叫无法无天，而是替天行道！”

    “嘘，瘦子，你小声点，不要命了吗？竟敢这么帮那些反贼说话，不怕被人听见杀头吗？”

    “怕什么怕，现在这个天下被杨广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找不到活路了，像我就是赔得血本无归，连老婆都跟人跑了，现在身无长物，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那些义军的好汉，敢于起来反抗杨广的暴政，这份勇气我是十分钦佩的，若非我手无缚鸡之力的话，恐怕早已经去投奔义军了！”

    “兄弟，果然好胆量，只是不知道围攻狗皇帝想要绑架的是哪几路义军呀，等以后我做生意做烦了，就散去家财，去投奔义军，为推翻暴君也尽自己的一点责任！”

    “老哥，你这就问对人了，我可是刚从那边过来的，告诉你好了，这次的主力乃是翟让翟大龙头的瓦岗军，领兵的是大名鼎鼎的蒲山公李密，还有号称‘白天大王’的雄阔海、‘黑天大王’伍天锡、南阳候伍云召等人，那可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呀，相比这次杨广是死定了，天下的百姓就快要有好日子过了！”

    “哼，真是两个蠢蛋，以为杨广死了天下人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吗？”罗成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心中不断的想到要是杨广死了，不只是现在的各路义军，就连各大门阀都会趁势而起争夺天下，到时候还有得仗打，这么快想要有好日子过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他转眼又想到这次宇文成都会战各路反王，最后似乎被裴元庆捡了个大便宜，被揍得身受重伤，而且最后好像还被早和各路反王勾结起来的李元霸立了大功，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还是自己亲自出马去将这个功劳抢了好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那个表哥秦琼，还有他的死党程胖子程咬金以及罗士信现在是加入了瓦岗军，还是在张须陀手下，想到自己就像那只在北美洲扇动一下翅膀就引起了万里之外的一场飓风的蝴蝶一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原本的历史有什么改变。

    罗成想到这里便立即出发，雇了一匹快马之后，问明方向就星夜兼程的朝着四明山杀去，生怕路上一个耽搁便害得好朋友宇文成都身受重伤，或者是让李元霸那个智力为二百五的傻蛋抢走了救驾的功劳。

    他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自己倒是没事，那匹马却被累得口吐白沫，罗成知道再这么跑下去这马就挂定了，到时候才是得不偿失，只好停了下来，在官道旁的一个卖茶水的铺子里面歇上一歇，待到马恢复力气之后再继续赶路。

    不过时却见官道之上驰来两匹战马，战马上面是两名隋兵，其中一人见到路旁有一个茶铺，便对另外一人说道：“连续赶了两天路没有歇息过，嘴巴都累干了，我们不如在这里歇息一下，喝上两碗茶如何？”

    “不行，来不及了，现在皇上被围四明山，就连宇文将军都受了重伤，靠山王又年老多病无法出战，皇上身边已经没有可用的大将了，我们得赶快到太原去，向唐公求援，多耽搁一会，皇上就多一分危险，我们还是忍一忍，赶快赶路吧！”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连声为宇文成都默哀三分钟，心想看来自己还是晚了半步，宇文成都还是让裴元庆给PK了，搞得杨广已经要想当年被他因为一句“杨花灭、李花兴，十八孩儿主天下”的话而流放去了太原的李渊求救，不过好在自己运气不错，李元霸这次可是别想露脸了，想到自己三番五次抢了那个傻子露脸的机会，罗成非但没有脸红，还在那里得意起来。

    他想完之后，立即站起身来，倒上两碗茶，一闪身拦到了两匹战马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两位老兄辛苦了，先喝两碗茶润润嗓子，就当是我请客吧！”

    “这位少爷，多谢了！下次遇见我们定有重谢！”两个士兵大概真的是渴得受不了了，看见两碗茶在自己面前，再也顾不得赶路，马上跳下马来，谢过罗成之后端起就喝。

    “两位大哥该是从四明山来的吧，不知那边战况如何？”罗成见到两人毫无戒心的端起茶就喝，立即笑着问了起来。

    岂知哪两名隋兵听闻之后立即将两个茶碗摔得粉碎，拔出刀来冲着罗成喝道：“小子，我就说难怪你这么好心，原来是那些反贼派来的奸细，想要来打探消息来着，兄弟，我们将这个小白脸拿下，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

    “混蛋，瞎了你们的狗眼，居然说我是叛军！”罗成听得这两个家伙竟然把自己当作是叛军，不由得火冒三丈，飞快的逼了上去，顺手两巴掌扇得两人昏头转向，然后才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递在二人面前说道：“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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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兵围四明山

﻿    两名士兵被罗成扇了两耳光，本来是义愤填膺，立即就要上前找回场子，不过转眼便看见罗成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还以为罗成想要贿赂他们，立马接了过来，不料一看之下，却吓得双手不断的发着抖，差点没将那玩意失手掉落在地上。

    原来罗成扔过来的是一块金质的腰牌，上面刻着几个字，那两个士兵也算是认识几个字，认得腰牌的正面是“幽州兵部”四个大字，背面则刻着“镇殿大将军罗”六个字。

    两名士兵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指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燕王府的小王爷、镇殿大将军、罗、罗成......”

    “怎么，我这个样子不像是冷面寒枪那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吗？”罗成知道自己这几年跟着向雨田混多了，想要马上变得严肃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只得一下子将银枪和弯刀从戒指里面掏了出来，一边比划着一边对二人说道：“你们是不是想要试过我的银枪和弯刀之后才愿意相信！”

    “不敢不敢！”两个隋兵见状哪里还敢怀疑，急忙跪了下来说道：“大将军恕罪呀，我们二人不知道是将军，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见谅！”说完立即将腰牌恭恭敬敬的还给了罗成。

    “不知者不罪，你们起来吧！”罗成接过令牌将二人架了起来，然后便问起了四明山的战况，那两个士兵再也不敢隐瞒，将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十八路反王会兵四明山，发动数万大军截杀杨广。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将齐出，迭杀隋军大将，弄得隋军上下人心不安，值此危难关头，宇文成都挺身而出会战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将，战到三十合战平了三将，技压当场、不分胜败。运河龙舟上隋朝靠山王杨林为了振作连连失利的隋军士气，命令三军擂鼓助阵。

    宇文成都这时精神大振，不惜同归于尽，以右腿负伤换得斩伤伍云召右臂。四将骤分，宇文成都撕战袍、裹枪伤，横刀立马。雄阔海、伍天锡双战不是宇文成都敌手，三将败北，隋军得胜，欢呼声震动天地。宇文成都原想乘胜收兵，这时瓦岗军李密却派出中了瓦岗军的离间计而投了瓦岗的隋将裴仁基的幼子裴元庆来战宇文成都。

    因为裴元庆一心想要打败被杨广亲封为“天下第一勇士”的宇文成都，将这个名号抢过来，非常不要脸的想要趁着宇文成都连战三将，精疲力尽的时候下黑手，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想要将宇文成都毖于阵上。

    宇文成都虽然知道精疲力尽的自己不是裴元庆的对手，不过这家伙一向极好面子，要是这天下第一的名头让罗成抢去他可能还能接受，但是要让别人抢去还不如一刀杀了他，当下也不示弱，勉强举起黄金镗，欲和裴元庆死战到底。

    不过宇文成都武功虽然比裴元庆要高出一些，不过这时他哪里是以逸待劳的裴元庆的对手，没几下子就被裴元庆一锤子砸中背部，抱鞍吐血而走，败回了阵中。

    这一下子可震动了隋军上下，昔日的天下第一高手杨林虽然一向鄙视宇文化及这只老狐狸，不过见到宇文成都为国负了重伤，也是亲自前去探望，他见到宇文成都的昏迷不醒，不由得老泪纵横，本想亲自上马击杀裴元庆为宇文成都报仇，不想这老头上了年纪，刚才又因为宇文成都重伤受了刺激，抗起囚龙棒刚刚上马就一下子扭伤了腰，还没有上阵就来了个非战斗减员，在那里连连叹道人老了不中用。

    杨广见状更是惊慌，只得挂起免战牌，隋军上下这时军心浮动，眼看就有哗变之势，幸好这时化名裴矩的石之轩向杨广献策，速速派人去请援兵前来助战，杨广当时立即就想到了罗成，可惜这小子当初为了逃婚离家出走，至今还下落不明，杨广想到这里不禁将宋缺的宝贝女儿宋玉致臭骂了一顿，为何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

    石之轩却在心中一阵得意，心想自己那个宝贝女儿石青璇果然有本事，才这么小就迷得罗成晕头转向，连宋缺的女儿都不要了，回过神来又向杨广提出不如从太原调来李元霸，那个傻子看起来比罗成差不到哪里去，调他前来必定能够镇压叛军。

    杨广想起李元霸当初在雁门关外一锤就揍飞了宇文成都，想来应该可以轻松的收拾掉外面的各路反王，特别是那个喜欢趁人之危的裴元庆，当即令人前往太原，持圣旨调李元霸前来解围，没想到才出来不到两天就意外的遇上了罗成。

    罗成这时又硬逼着两个士兵将杨广的圣旨拿了出来，看了一眼之后就几下子将其撕成了碎片，然后悠闲的说道：“好了，你们也不用千里迢迢的赶路去太原了，这么辛苦，跟我走好了！”

    两个小兵见到罗成居然嚣张的撕毁了圣旨，在那里张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罗成，半天才惊惶失措的叫了起来：“小王爷，这、这、这撕毁圣旨可是死罪呀，我们可是奉命去太原请李三公子前来解围的，要是没有圣旨，怎么请得来人呀，这次我们是死定了！”

    “慌什么，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说、你们不说，谁***会知道！”

    “可是这援军，皇上还等着援军呢！”

    “你们两个是猪头吗？有本大将军在这里还需要去找一个傻子来解围吗，难道你们认为我比不上李元霸那个傻子？”罗成笑眯眯的盯着那两张苦瓜脸，在那里一连自得的说了起来：“或者是你们认为皇上要是被一个傻瓜给救了心里会很好受吗！”

    两个隋兵一听罗成的意思是要亲自出来去会战各路反王，心想罗成当初收拾毕玄和傅采林的时候这么轻松，那几个毛贼自然不在话下，而且他们找到了罗成，说不定杨广还会重重的赏赐他们，正在那里高兴的时候，却见罗成已经上了他们其中一人的战马，掉转马头就朝着四明山的方向驰去，两人急忙上马追了上去，大声的在罗成背后叫着：“小王爷，等等我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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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四明山扬威

﻿    .    “杨广，你这个狗皇帝，平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躲在那只船里不敢出来，是不是怕死了......”

    “对呀，你当初杀你老哥、**你老哥的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怕；杀你老子、和你老子的妃子，那个什么叫做宣华夫人偷情的时候怎么不怕，哈哈哈，这个时候倒怕起来了......”

    “杨广，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皇后和所有的妃嫔全部都怪怪的送出来，让我们这么多兄弟爽上一爽，说不定一高兴就饶过你一条小命！”

    杨广这个时候听着外面传来的各路义军的阵阵叫骂声，心中虽然愤怒无比，却又苦于宇文成都重伤、老杨林非战斗减员，竟然发现手中已经没有人可以抵挡那些反王，心中不禁暗自后悔当初为何要将韩擒虎这些大隋的开国元老弃之不用，否则今日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见外面隐约有声音传来：“杨广你这个无道昏君，还记得南阳伍云召吗，你当初害死我父伍建章，我今日定要给他老人家报仇，你这个昏君，快点出来受死！”

    杨广只听得一阵头痛，心想伍建章当初可是自己找死跑来骂殿，还拿我和宣华夫人私通的事情说事儿，我要是不咔嚓了他，就算自己脸皮厚无所谓，人家宣华美人也受不了呀，还有，我杨广英名神武，领兵踏平南陈、兴科举、开运河、伐高丽，哪一样不是功盖千秋的大事，最多算是个暴君而已，怎么能够叫昏君呢？挺多算是个暴君，这个伍云召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没有一个年轻人明白事理，不过这个时候伍云召还在火头上面，就不要去和他理论了，等李元霸来了将他抓住之后再和他理论不迟，想完杨广站起身来，想要到后面去找个美女来快活一下，也算是发泄心中的郁闷。

    就在这时，之间一员白发苍苍的老将步履蹒跚的冲了进来，对杨广说道：“皇上，那些反贼如此可恶，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请皇上下旨，让老臣出战，去杀杀那些反贼的气焰！”

    杨广见来的正是靠山王杨林，心想还是我们自家人比较可靠，这个时候这个样子还要来出头，只是一阵苦笑，摇了摇头说道：“皇叔年事已高，何况昨日重伤未愈，此时出战恐怕毫无胜算，还是暂时忍几天，等到皇叔伤势好转或是太原的援兵到来的时候再出战好了！”

    杨林见杨广这么说了也是无可奈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人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这时却见杨林身后站出一个红脸长胡子的家伙，乍看上去还以为遇上了关羽，却听那人说道：“皇上，末将魏文通，愿替靠山王出战，杀杀那些反贼的威风！”

    那魏文通乃是杨林爱将，杨林自然知道他又几斤几两，立即阻止说道：“文通，贼兵势大，你不是裴元庆的对手，这样出战太危险了！”

    魏文通见到杨林阻拦，却是踏上一步，大义凛然的说道“皇上，有道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现今贼兵如此羞辱皇上，若是无人出战，传出去之后我大隋将士脸面何存，何况主辱臣死，末将就是拼得一死，也决不容许那些反贼侮辱皇上！”

    这次还没有等到杨林说话，杨广已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大隋有魏将军你这样的忠义之士，何愁反贼不灭，你就去和那些叛贼较量较量好了，小心不要伤了！”

    魏文通得令之后立马来到辕门之前，提起花刀，爬上战马，领着几百名精兵冲出营寨，杀到了义军阵前，在那里大声叫道：“大胆反贼，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我魏文通决不饶你，快快出来送死！”

    那边伍云召一看魏文通出阵，心想终于来了一个比较有分量的隋将，正要挺枪上前接战，不想他身旁一员叛将（姑且先叫做叛将甲好了）怕马而出，举刀扑向魏文通，狂妄的叫嚣着：“哼，杀鸡焉用牛刀，看我来取你性命！”

    两人交手不到三合，叛将甲便被魏文通抡起一刀，斩落马下，叛将乙见了，也举刀上前想要报仇，不过这个更惨，只一个照面便被魏文通砍了下来。

    接着叛将丙和叛将丁见了魏文通的厉害，一拥而上，想要倚多取胜，不想只打了十来回合，魏文通又是手起刀落，叛将丁斗大的头颅顿时掉落在了地上，叛将丙只吓得魂不附体，拔马便逃，却被魏文通追上一刀斩杀。

    魏文通在阵上连杀四将，隋军士兵军心大振，顿时在那里振臂欢呼，为魏文通叫起好了，一时之间“魏将军无敌”、“将军神勇”之类的话响彻云霄。

    伍云召见了魏文通厉害，便提枪上阵，亲自来战魏文通，两人二话不说便杀在一起，魏文通虽然厉害，不过比起伍云召还是差了一些，开始几个回合还能和伍云召对攻一番，不过数招之后，魏文通却是尽显疲态，渐渐的手忙脚乱，疲于招架起来。

    伍云召这时越战越勇，渐渐压制住了魏文通，只战了数合，便一枪刺中魏文通肋下，魏文通中枪之后不敢多呆，拔马便败了下去，没想到因为跑得太急，竟然马失前蹄，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伍云召岂会放过这种可以斩杀敌方大将提升士气的大好机会，立即扑了上去，提起长枪就朝着还在地上没有来得及爬起来的魏文通身上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伍云召就要刺中魏文通的时候，魏文通突然在地上一个翻滚，避开了伍云召这一枪。

    伍云召见自己没有刺到魏文通，大感丢脸，有些恼羞成怒的一枪接着一枪的朝着魏文通刺了去，吓得魏文通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后退，以避开伍云召的毒手，岂料突然之间他觉得背上一痛，竟然撞上了一块石头，伍云召趁机又是一枪刺出，魏文通见无处可避，只得绝望的闭目待死。

    就在魏文通以为自己定会死于伍云召的枪下的时候，却半天没有觉得长枪刺入自己的身体，睁眼一看，却发现伍云召的长枪落到了地上，他正捂着手腕在那里愤怒的叫道：“是谁，是谁在那里暗箭伤我，快点出来受死！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一阵清朗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也好意思自称是英雄好汉，前几天是那几个家伙用车轮战打得宇文成都身负重伤，至今未愈，真是厚颜无耻！”

    战场上的众人顿时便被这一声响亮的怒喝震得耳膜阵阵作痛，心道能有如此功力的想必定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难道是罗艺或者宋缺跑来了，不过依这两个人的脾气恐怕不是不会来帮杨广解围的，一时之间在那里奇怪起来，纷纷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这一看之下不由吃惊得差点没有集体从马上摔下来，却见一匹战马从东北方向飞驰而来，马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年将军，他虽是有宋玉潘安之貌，却是面若寒霜，身披银色明光铠，腰间挂着弯刀，左手握着五钩亮银枪，右手持着一张强弓，正是大名鼎鼎的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罗成到了。

    伍云召看到这个情形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射伤自己的那一箭是罗成的杰作了，他刚才虽然非常努力的闪避那一箭，不过还是被箭支划破了皮，这让他感到很是丢脸，现在看到了正主，当即抛下了魏文通，从地上捡起长枪，就重新翻身上马，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罗成见到伍云召来势汹汹，心想今日少爷我要抖抖威风，就拿你开刀好了，于是将强弓往地上随手一扔，双手持枪，在和伍云召两马相交的时候，斜着刺出一枪，银枪直奔伍云召的小腹而去。

    伍云召见到罗成出枪如此之快，一时大意之下险些被挑下马来，幸好最后关头玩命般的躲避才躲了过去。

    “好家伙，竟然能够躲过我这一枪，还真是个狠角色，不过对手厉害才能显示出我的厉害嘛，哈哈哈！”罗成见到伍云召虽然样子很狼狈，但还是躲过了自己的这一杀着，一阵惊讶之后反而有些兴奋，看来对手是个比较厉害的家伙，如果自己非常轻松的就将其秒杀或者重伤了的话，肯定会给各路反王带来及其巨大的心理阴影。

    罗成想完便暂时停手，在那里高声喝道：“喂，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快点将你的名号报上来，我可不杀连名字都不敢说的懦夫！”

    “混蛋，你欺人太甚！”伍云召见到罗成说话的时候眼睛斜着瞟着自己，眼光中满师不屑与鄙夷，只气得几乎没炸了肚皮，他好歹也是一方豪杰，何曾被人用这种眼神瞟过，立即就哇哇大叫起来：“臭小子，我便是南阳伍云召，你竟敢藐视我，我今日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伍云召义愤填膺的说完之后，又一次举枪冲向罗成，罗成这时却是嘿嘿一笑：“原来你就是伍云召呀，真是可惜，原本还是挺厉害的，不过遇上了我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说罢和伍云召战在了一起。

    罗成因为知道实力比对方高出一大截的缘故，一开始并没有使出全力，伍云召才能稍微抵挡一下，两人战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罗成眼见对方招式已老，于是突然发起力来，一杆银枪舞得犹如出水蛟龙；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

    伍云召顿时左支右绌，难以抵挡，只觉得眼前满是罗成的枪影，根本看不出来罗成的下一枪会刺向何处，突然之间他只觉得肩膀一凉，竟是被罗成一枪刺中，接着一股强大的内劲从罗成的枪上传了过来，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翻身落马。

    伍云召此时万念俱灰，闭目待死，却发现罗成半天没有动手赶尽杀绝，睁眼一看才发现罗成正骑在马上冷冷的望着自己，不禁火从心起，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今日败在你的手上无话可说，要杀就杀，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你想要不杀我而来羞辱我，想也不要想！”

    “你真的就不怕死吗！”罗成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缓缓的说道：“难道你练杀父之仇都不要报了，便甘心就这样死去吗？”

    伍云召只听得心中一震，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听见罗成说道：“你回去吧，皇帝先杀伍建章将军在先，你起兵造反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以后要杀杨广的话，千万不要挑我在的时候，因为他对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伍云召似乎从罗成的话中听出了什么，而且又想到父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也没有脸去见伍建章，顿时对罗成拱了拱手，沮丧的翻身上马，朝着本阵奔回。

    伍天锡乃是伍云召的族弟，他见到伍云召如此狼狈的败阵而回，心中气恼不过，想也不想便策马上前，冲着罗成叫道：“臭小子休要猖狂，看我伍天锡前来收拾你！”说罢操起他的那对短棒混金镗便朝着罗成头上砸去。

    罗成见到伍天锡这一下子来得又准又狠，摆明了是想要一下子就砸死自己这个大隋十大杰出青年之首，顿时只觉得怒火上冲，心道我刚才可是对你的兄弟处处留情，没有下狠手，放了他一马，你这家伙居然招招狠辣想要我的命，既然如此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要是不在十招以内把你个混蛋打得鼻青脸肿，让你的老爹老妈都认不出你，我就不是罗成，干脆再自杀一次然后投胎当李元吉那个死了不说还被李世民抢了老婆的王八好了。

    罗成想完大喝一声：“伍天锡是吧？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我今天不在十招之内好好教训一下你，把你打成猪头，我就叫你三声爷爷！”

    伍天锡听完正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呀！却见罗成猛地一枪刺向他的心窝，口中吼道：“第一招！”

    伍天锡见到罗成的枪快若闪电，一瞬间就刺到了自己的胸前，心道看这小子的架势倒也不是唬人，的确比自己厉害多了，要是自己不小心的话，真的可能不到十招就被搞定，那脸就丢大了，急忙举起手中的一支金镗格挡罗成刺来的这一招。

    岂知罗成这一招只是一个虚招，伍天锡的金镗刚刚才收回到胸前，罗成已经飞快的收回了这一枪，然后趁着伍天锡暗自庆幸躲过一劫的时候又是连续刺出两枪，第一枪直奔伍天锡的左腿，在伍云召手忙脚乱的抵挡的时候，他又一枪刺向伍天锡的左肩，口中在那里念念有辞的念道：“第二枪、第三枪！这次看你怎么挡得住！”

    伍天锡被罗成的叫声弄得心神不宁，在他看来罗成若不是有信心肯定能在十招之内解决自己的话，恐怕是不会在战阵之上嚣张成这个样子的，心中顿时便泄了气，根本没有想到怎么去抵挡罗成这一枪，只是本能的向着旁边一躲，想要避过罗成这一枪。

    这次伍天锡的运气不错，勉勉强强的躲过了被罗成一枪在肩膀上面札个血窟窿的厄运，只是被罗成的枪气震碎了一些衣衫，也因为他穿着盔甲而没有什么大问题。

    正当伍天锡暗自庆幸没有受伤，正想要喘口气的时候，却听见罗成一声大喝：“下去吧！”他心头吃了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感到一阵劲风朝着自己脸上扫来，这次他终于再也无法躲过去，脸上一阵剧痛，便捂着脸掉下了马！

    原来刚才罗成一枪刺空之后并没有立即将银枪收回来，见到伍天锡因为送了口气的原因有些懈怠，立即顺势运起战神心法，将枪杆朝着伍天锡的脸上扫了过去，这一下子威力无比强大，顿时就伍天锡打了下去，这还是因为罗成看在伍天锡武功不错，想要将他留着以后有用而只用上了两成力道的缘故，否则伍天锡那颗斗大的脑袋早就已经不见了。

    尽管是这样，伍天锡还是被这一枪杆子打得面目全非，脸上到处是血，简直不**形，躺在地上昏了过去，罗成见了之后冷冷的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这么不经打，早知道我只用一成力道就成了！”然后运起功力，一掌拂向昏迷不醒的伍天锡，将他打得飞了起来，径直向着各路反王的阵地飞去。

    众反王以为伍天锡这次必定会被摔得血肉模糊，都是暗叫可惜，却不想伍天锡是四平八稳的落在了伍云召的面前，地上连一点尘土都没有扬起，这一情形只让各路反王大惊失色，要做到这一点，不知道要多么深厚的功力，罗成看样子最多不过十七八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不至于厉害到这个程度吧？

    隋军阵营中的那些士兵本来见到魏文通先胜后败，已经是士气大跌，全军上下鸦雀无声，这时见到罗成大发神威，战阵之上如此轻松的连败伍云召和伍天锡两员猛将，似乎看上去赢得比前几天的宇文成都还要轻松，一时之间时期大涨，他们之间虽然大多数人都不认识罗成，不过都在那里忘情的为罗成欢呼起来：“将军神勇、将军无敌、我军必胜！”

    隋军本就人多，这时一起呐喊起来，顿时有了一些震天动地的气势，立即让十八路反王手下的军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士气也是为之一滞。

    罗成这个时候在隋军的高呼声中完全是一副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表情，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冷冷的盯着各路反王，似乎是在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哈，一群废物，这个德行也跑来造反，简直是笑死人了！”

    罗成的这个表情可惹恼了和伍云召、伍天锡二人交好的雄阔海，只见他拍马出阵，挥舞起板斧就朝着罗成冲了过去，还一边愤怒的大叫：“臭小子，竟敢这么嚣张，看你爷爷雄阔海来收拾你！”

    “这家伙，难道还没有看出来我们两个的实力相差太大了吗～～～”罗成见到雄阔海扑了上来，暗中摇了摇脑袋，最后还是大喝一声：“来得好，先收拾你再去收拾裴元庆，好给宇文那个笨蛋报仇！”然后便直接迎了上去。

    罗成虽然连战两场，不过在数万隋兵的喝彩声中已经是越战越勇，而且刚才他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这一次他虽然也没有打算使出全力应战，不过却也使上了一半的功力，想要给予雄阔海雷霆一击，让各路反王彻底的意识到他们和自己的差距简直就如同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是永远都不可能企及的，一定要让他们对自己的实力留下心理阴影，最终能够知难而退，不然这么多好汉全部杀了怪可惜的，以后让他们帮自己打天下要好多了。

    就在两马相交的那一瞬间，罗成再次使出了战神心法，五钩神飞亮银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雄阔海。

    雄阔海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使得他几乎窒息，急忙举起板斧抵挡，不想罗成这一枪来势极强，只听到“当”的一声巨响，雄阔海巨大的板斧被罗成一枪挑飞，高高的飞上了天空，半响才重重的一下掉落在各路义军的人群中，只听得义军之中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竟然有数名喽罗被压得血肉模糊，死相惨无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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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威压群雄

﻿    罗成见雄阔海兵器脱手，也不欲与他作太多纠缠，突然一枪扫向雄阔海，雄阔海躲避不及，背部狠狠的中了一枪杆。

    本来雄阔海皮粗肉厚，中一下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他倒霉的是遇上了罗成这个厉害得近乎变态的家伙，而且罗成还毫不客气的用上了战神心法，雄阔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突然间**一下子就离开了马鞍，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飞去。

    雄阔海只觉得耳边传来巨大的风声，好一会之后便觉得**一软，似乎压在了什么东西之上，还没有想完，就听见身下传来几声惨叫，竟然是自己被罗成打得飞出了十来丈之后竟然飞到了义军的阵形之中，一下子砸死了好几名喽罗。

    这在雄阔海眼中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两眼喷火的就想要爬起来继续和罗成拼命，没想到却被伍云召一把抓住，在那里满脸哭笑不得的说道：“行了，老雄，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我们三个现在哪里还有命在？要是真打的话，我们三个一起上都还不够人家杀的！”

    雄阔海虽然武功比伍云召高一些，不过却一向对智力相对来说比他高一些的伍云召比较服气，听了之后当即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那里，不过还说不忘忿忿不平的朝着罗成望上几眼，在那里郁闷的说道：“我说这个小鬼到底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却还喜欢装酷，让人见了就不爽，偏偏又这么厉害！我真是丢脸呀！”

    罗成这个时候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听到雄阔海偷偷摸摸的嘟囔声，因为隋军将士们所发出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正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听觉，让他不知不觉之中有了一种似乎将天下都踩在了自己脚下的豪迈感觉。

    就在此时，罗成却听身后隋军阵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万岁”之声，回头看去，却远远望见杨广在一大堆御林军和一干文武大臣的簇拥之下来到了他那条超大号龙舟的顶层，在那里远远的张望着战场。

    原来杨广刚才听到第一声欢呼声的时候，便让几个太监轮流前去打探，当他听到魏文通连斩四将的时候，便高兴得在那里大吵大闹，完全没有个皇帝样子；当后来第二个太监进来告诉他魏文通被伍云召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杨广又在那里大骂起来。

    当第三个太监进去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误以为他又是进来报忧的，居然二话不说便将那个倒霉的太监先打了一顿，然后才让他说话，那个倒霉的太监这才一脸苦相的哭诉道：“皇上，刚才魏文通将军败在伍云召手下，眼看就要遭其毒手，这时突然出现了一名十七八岁的白袍小将，一箭将魏将军救了下来。”

    “皇上，皇上，那员白袍小将甚是神勇，凭着手中一杆银枪，没用几招就杀败了伍云召，将伍云召杀得吐血落马，非常狼狈的逃了回去......”

    “皇上，那白袍小将又胜了，连败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而且每一场都没有超过十招，简直就是战神下凡......”

    杨广这时听着外面士兵们震天般的欢呼声，再加上几个太监的描述，已经能够想到那员白袍小将在战场之上是如何的威武，不禁在那里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他虽然年轻的时候比较聪明，不过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脑髓早就被醇酒和美人腐蚀成了豆腐渣，任凭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

    正在杨广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向老奸巨猾的宇文化及突然站了出来说道：“皇上，那镇殿大将军罗成，算算年纪好像也该是十七岁的年龄了吧，而且罗成在战场之上爱穿银色盔甲，外罩白袍，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腰间悬着幽州骑兵最常用的弯刀，莫非正是罗成听到皇上被困的消息，前来四明山救驾？”

    杨广听了之后心中大悦，心想罗成这些年来为了逃婚搞得行踪不明，没有亲眼见到过罗成动手的人还以为他一不小心让宋玉致悄无声息的给杀了泄愤，没有想到他一听说自己被各路反王围在四明山，便顾不上会让宋阀的人知道他的行踪，居然立即跑来这里救驾，简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这种好人哪里去找呀，真不愧是自己的爱将，杨广想着想着便下令到龙船顶上去，要亲自为罗成擂鼓助威，杨林早就想见识见识一下罗成，自然立即附和起来，其他大臣看到皇帝和手握兵权的靠山王说了话，哪里还敢有异议，全部都跟着杨广和杨林叔侄二人上了船顶，在那里观望起来。

    杨广见到在战场之上大逞威风，正在那里在隋军的喝彩声中耀武扬威的正是罗成，不由得龙颜大悦，走到战鼓之前拿起鼓槌就为罗成擂起鼓来。

    罗成听到战鼓声突然非常有节奏的响了起来，连忙循声望了过去，却见擂鼓的居然是杨广，心道这个皇帝对自己还真是不错，他若是不死的话自己以后说不定真还会厚不起脸皮抢他的天下，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退去各路反王好了。

    罗成想完立即将枪尖朝着义军的阵地嚣张的指了一下，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而他全身因为战神图录的关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战意，义军的将领们都被这股战意压迫得胸口发闷，无不暗叫罗成这家伙简直强得有些变态，都在暗自后悔为什么要听李密这个王八蛋的谗言跑来赶这趟浑水，搞不好这次好处捞不着，反而要将小命送在这里；而那些义军士兵则是根本不知道罗成散发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特别难受，要不是有义军将领弹压着，说不定早就已经一哄而散了，还有些自以为见多识广的家伙还以为罗成散发出的正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纷纷抛下兵刃，朝着罗成跪了下来，在那里顶礼膜拜起来。

    罗成见了之后只觉得意气风发，将枪尖朝着义军的阵地嚣张的指了一下，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而他全身因为战神图录的关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战意，义军的将领们都被这股战意压迫得胸口发闷，无不暗叫罗成这家伙简直强得有些变态，都在暗自后悔为什么要听李密这个王八蛋的谗言跑来赶这趟浑水，搞不好这次好处捞不着，反而要将小命送在这里；而那些义军士兵则是根本不知道罗成散发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特别难受，要不是有义军将领弹压着，说不定早就已经一哄而散了，还有些自以为见多识广的家伙还以为罗成散发出的正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纷纷抛下兵刃，朝着罗成跪了下来，在那里顶礼膜拜起来。

    罗成在那里见到自己散发出的战意居然收到了这么大的效果，可以说是极大的打击了义军的士气，当即在那里大喝了一声：“镇殿大将军、北平罗成在此，还有谁敢来与我一决生死！”

    他这一声大喝响彻云霄，就连杨广也觉得心头一震，鼓槌顿时从手中滑落，鼓声也嘎然而止，幸好杨林反应极快，一把接过杨广落下的鼓槌，说道：“老夫虽然今日不能上阵，但是给年轻人擂鼓助威的力气还是有的，皇上请稍事歇息，就有老臣来为故人之子助威好了！”说完见杨广点了点头，便又继续的擂起了鼓来。

    义军听到罗成自报名号，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之中，纷纷转头就跑，还在那里叫道：“天哪，原来是冷面寒枪来了，大家快跑呀，听说他打仗从来不留俘虏的，再不跑就死定了！”

    “是呀，听说棒子国的北方都被他领兵杀得十室九空，契丹几乎被他灭了族，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呀！”

    义军士兵纷纷逃窜，自相践踏之下死伤狼藉，而义军的将领们则是面面相觑，没想到在这里遇上的竟然是曾经秒杀了突厥第一高手毕玄和棒子国第一高手傅采林的罗成，那伍云召和伍天锡二人对望了一眼，不禁一阵苦笑，心道栽栽罗成手下也不算冤枉了，雄阔海却是在那里大大咧咧的叫了出来：“这小子就是罗成呀，我说难怪这么厉害，看样子我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这小子不是在逃婚吗，难道不怕被宋缺的宝贝女儿发现追杀，还敢在这里嚣张的自报家门？”

    “你傻呀，说不定宋缺的女儿已经把他抓住了，搞不好这小子还被那个女人强暴了，所以郁闷之下便跑来这里拿我们出气，可怜我们竟然成了别人的出气筒！”伍天锡微微笑了一下，在那里和雄阔海说了起来，然后转向伍云召问道：“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看样子只有凉拌了！”伍云召这时是方寸大乱，明知道上前与罗成交手是近似于送死，不过他的仇人杨广就在面前，要这么放过实在不甘心，最后只得冒了一句：“看着办吧！实在没办法的话还是先保住命，我看罗成也不是非要杀我们，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还对我说要杀杨广的话不要让他知道！”

    伍天锡和雄阔海听了之后也很是无奈，几人最后合计了一下，今天恐怕是杀不了杨广了，还是先闪人再说，于是对着罗成拱了拱手说道：“罗将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多谢手下留情，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几人带着手下兵马，飞快的闪了。

    各路反王见到最厉害的几个都闪了，知道今日在罗成面前讨不了好，也纷纷跟在伍云召三人身后夹起尾巴就溜。

    不一会十八路反王就溜得只剩下了瓦岗军一路人马，领兵的李密这个时候已经气得脸色发绿，要知道他下山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向翟让保证，一定会将杨广活捉回去，砍下脑袋来给翟让当球踢，而且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竟然硬生生的半路杀出了一个罗成，坏了他的好事，这样他日后如何服众，心中对罗成恨的牙痒痒的，铁青着脸对着身旁的裴元庆说道：“裴小将军，速去将此人格杀！”

    “密公，不可呀！”这时李密身后的裴元庆的老爹裴世基听到他居然让裴元庆出战，心想这罗成如此厉害，裴元庆虽然也不错，不过对上罗成和送死可没有什么区别，立即在那里说道：“密公，那罗成如此勇猛，犬子可不是他的对手呀，这样出去岂不是和送死无异？”

    “裴将军，翟大龙头临行之前曾经吩咐一切听我李密的号令，莫非你想要违反军令不成？”李密听到裴世基扫自己的面子，心中很是不爽，当即冷哼了一声在那里说道：“况且裴小将军神勇无敌，打得杨广那昏君亲封的天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重伤吐血，何况是一个罗成，我看裴小将军定能格杀罗成，立下头功！”

    裴世基听了李密的话顿时心头一凉，他从军多年，知道违抗军令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被斩首都有可能，不过为了宝贝儿子的性命，也只有豁出去了。

    裴世基正想要再说话，却听见裴元庆不满的叫了起来：“爹爹何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那罗成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有三头六臂，还不一定比得上宇文成都，就连宇文成都都被我几锤子砸得大败而回，何况他一个小白脸！”

    “臭小子，不要以为赢了宇文成都就不得了，要不是他当时连战数场大耗体力你焉能赢得了他，倒过来还差不多，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我都为你感到害臊！”裴世基性子本来就有些急，这时一着急之下更是恼羞成怒的对着裴元庆吼了起来。

    “哼，爹，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任我的实力，我今天非要将这个罗成一锤子砸成肉酱，到时候看你怎么说！”血气方刚的裴元庆听了之后哪里按捺得住，一勒马缰，便提起一对银锤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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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神枪挑银锤

﻿    “臭小子，不要以为赢了宇文成都就不得了，要不是他当时连战数场大耗体力你焉能赢得了他，倒过来还差不多，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我都为你感到害臊！”裴世基性子本来就有些急，见到裴元庆还在不知好歹的想要出战，一着急之下更是恼羞成怒的对着裴元庆吼了起来。

    “哼，爹，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任我的实力，我今天非要将这个罗成一锤子砸成肉酱，到时候看你怎么说！”血气方刚的裴元庆听了之后哪里按捺得住，一勒马缰，便提起一对银锤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罗成这个时候正得意洋洋的在隋军阵前耀武扬威，准备领兵攻进瓦岗军阵中直接干掉李密，这时却见瓦岗军中一员只有十四五岁的小鬼骑着战马冲了出来，直接杀向了自己，冲过来叫道：“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休要嚣张，看小爷我的锤子的厉害！”说完举起一对亮银锤，瞄着罗成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幸亏他是罗成，否则换成其它人的话，恐怕早就被砸个正着，脑袋开花，流了一地的脑浆了，虽然罗成反应很快躲了过去，也被锤子划过制造出来的锤风吹得脸上隐隐作痛，不由在那里大骂了起来：“哪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这么没有职业道德，连名字都不报便在这里玩偷袭，当自己是小鬼子么......”

    罗成刚刚说完便看见了裴元庆手上的那一对亮银锤，虽说看上去要比李元霸那个傻瓜的那对翁金锤小上一号，但是体积和重量也是十分可观的了，立即便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了，在那里问道：“你就是那个趁火打劫的靠着卑鄙无耻的方法打得宇文成都吐血的那个小人叫做裴元庆的了？”

    “是又怎么样，咬我！”裴元庆先是得意洋洋的回答，然后才意识到罗成刚才说的似乎不是什么好话，怎么听来听去尽是“趁火打劫”、“卑鄙无耻”、“小人”之类的贬义词，当即恼羞成怒的叫道：“小白脸胡说什么，我可是靠真本事赢的宇文成都那个笨蛋，不信就来试试我的锤子，看你挨一下会怎么样！”说完又是一锤子向着鹿罗成砸了过去。

    “还真是、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地厚呀！”罗成一阵苦笑之后挺枪便挡，不想两人兵器相交的那一下子罗成只觉得虎口发麻，一股巨大的力气排山倒海般的压了过来，若不是罗成暗运功力将这股力道卸去的话，恐怕已经七窍流血，死得不**形了。

    这下罗成再也不敢大意，运气全力便欲拿下裴元庆，不想突然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朝着前面栽了下去。

    原来罗成所乘的这匹战马根本抵受不住裴元庆这么大的力气，刚才罗成协力的时候有不小心将那一股巨大的力道全部卸在了马上，那马终于一命呜呼，向前栽倒。

    罗成摆了自己一道乌龙，顿时哭笑不得，立即运起轻功飞快的逃回了隋军本阵，裴元庆一时不察让罗成顺利逃脱，想要追上去干掉罗成却又甚为惧怕隋军手中的强弩，只气得在那里哇哇大叫。

    罗成一路跑回到隋军的阵前，这可急坏了杨广，在他眼里罗成和宇文成都这两个家伙都应该是天下无敌的战神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输给一群草寇，偏偏宇文成都力竭之下被裴元庆几计闷锤砸得重伤吐血，而好不容易盼来，被他视为救星的罗成居然只和裴元庆战了两个回合变一溜烟逃了回来，万一自己兵败被那群叛军抓住岂不是会死得很难看，想到这里杨广立即在那里毫无皇帝样子、惊惶失措的对着罗成叫了起来：“罗成，你小子在那里搞什么名堂，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一个只是力气大一点的小鬼都打不过了，是不是最近玩女人玩多了，把身子给掏空了！”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是你呀，怎么说我现在也才上过傅君婥一个女人，你居然把我想象成和你一样荒淫好色了，不过回头得让秀珣给我找匹好马来，不然遇上裴元庆都让他一锤子把马震死了，遇上李元霸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岂不是更糟糕？”罗成想完出了一身冷汗，对着杨广朗声说道：“皇上，这架没法子打，那家伙力气太大，我的战马太差劲，一上来就被震死了，这样太吃亏了，要是有匹好点的战马，我一定能把裴元庆揍成猪头！”

    “这样呀！”杨广听了罗成的话心中顿时又升起了一丝希望，旋即又失望的说道：“这个时候到哪里去给你找一匹好马来呀，你还真会挑时候！”

    “皇上，就让罗成这个小白脸骑我的战马好了！”杨广话音刚落，罗成就听见宇文成都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循声望去，却见一脸苍白、面容憔悴的宇文成都牵着他的战马步履蹒跚的走了出营，来到罗成面前，将马缰交给罗成说道：“好兄弟，这么多年不见，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把镇南王宋缺的女儿给甩了，有没有这回事呀，你就不怕被宋家小姐千里追杀？”

    “怕，怎么不怕，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才懒得来赶这趟浑水，待会我打完架就得跑路，免得泄漏了行踪，让宋家的逮住就麻烦了，下次再找你喝酒！”罗成心想宇文成都这个乌鸦嘴别是说什么中什么，要是真让宋玉致撞见还真不好动手，于是急忙岔开话题说道：“看我怎么帮你报仇，把这个裴元庆弄成猪头！”

    “对，帮我狠狠的揍他！”宇文成都用力的挥舞了一下缠满了纱布的右手，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他是个小孩子本来还想手下留情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阴险，趁我没有力气的时候给我来阴的，对了，你可不要把他打死了，打得和我差不多就行了，等我们伤好了，我还有亲自找他报仇！”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的目的地是扬州吧，我会去找你喝酒的！”罗成说完之后提枪上马，一拉缰绳，朝着阵上冲去，准备二战裴元庆，最后还不忘转过头来对宇文成都交待一句：“以后要是遇上一个叫做傅君婥的高丽女人你可别杀了，她可是我的性奴，要是死了我找你拼命！”

    宇文成都心想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放着宋阀的千金小姐不娶跑去搞高丽女人，只不过弄个女棒子来当性奴也不错，回头我也去弄一个做性奴，在那里大声对着罗成叫道：“喂，只有一个吗，哪天我也去弄一个女棒子来做性奴！”

    不过这时罗成也懒得搭话，径直冲到了裴元庆面前，两人枪锤相交，你来我往，重新扭打在了一起。

    本来罗成若是使出战神心法可以轻松的搞定裴元庆，不过他见到裴元庆一身蛮力，不由起了好胜之心，想要凭借精妙的招式将裴元庆打败，让他心服口服。

    两人一个力大无穷，欲要一力降百巧；一个招式精妙，想要四两拨千斤，就这样我扎你一枪，你砸我一锤子的在那里你来我往了数回合，竟是谁也没有伤到谁。

    罗成见局势相持不下，心中一阵焦急，心想何不用罗家枪的头号绝杀-----回马枪来对付裴元庆这头蛮牛，想完虚晃一枪，大声叫道：“操，你这个蛮牛好大的力气，少爷我打累了，不和你打了！明天见！”说完掉转马头就跑。

    裴元庆这时正打在兴头上，那里肯放过罗成这么好的一个对手，当即策马追了下去，还一边挥舞的银锤一边在那里大叫道：“小白脸，不要跑，快点回来和小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罗成骑的虽然是一匹千里良驹，不过他这时有意放慢了速度，让裴元庆渐渐的追了上来，杨广看在眼里，只在那里气得连连跺着脚骂道：“混蛋，这个罗成刚才不是说要将裴元庆扁成猪头吗，怎么又被别人打跑了，蠢才，真是蠢才，他和宇文成都就是一对大蠢才，天生的大蠢才！”

    杨广还没有说完，裴元庆已经策马赶上了罗成，大叫一声便挥舞的锤子朝罗成砸去，杨广身边的众人正在那里提心吊胆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匹战马上面居然不见了罗成的人影，不由在那里暗自称奇，只有曾经和罗艺交过手的杨林在那里激动的叫了出来：“回马枪，这一定是回马枪，我当年和罗艺交手的时候曾进逼他使出来过，老夫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避了过去，这罗成的枪法看起来比罗艺还要好，恐怕裴元庆败局已定！”

    杨广听了之后不由得精神一振，仔细看了过去，果然看见罗成的整个身子都挂在战马的一侧，这一下子便让裴元庆这一锤子落了空，面前破绽大显，罗成这时扬手刺出一枪，裴元庆防备不及，顿时被罗成刺中肩头，惨叫一声，银锤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罗成见到裴元庆没有的兵器，根本就还不起手，只有挨枪的份当即在那里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来：“哈哈，裴元庆，这下你没了锤子，看你怎么打，还不快点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我呸！我才不会向你这个使诈的小白脸投降呢！打不过你难道我还不知道跑吗？再见！”裴元庆那里肯降，在那里一声大叫之后拔马就跑，最后还不忘给罗成扔下一句：“姓罗的小白脸，今天算你厉害，我裴元庆服输便是，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靠，不过一个败军之将而已，居然都这么嚣张，你们瓦岗军的人是不是个个都像你们这样脑子有问题，我今天就给你们洗洗脑，教会你们做人要低调一点不要这么嚣张！你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教训你！”罗成本来也懒得去追裴元庆的，不过听到裴元庆逃跑都这么嚣张，火气不由得又冲了上来，提起枪就策马追了上去。

    裴元庆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鬼，见到罗成居然追了上来，不由得大是惊慌，急忙在马**上面狠狠的抽了几下，想要跑快一点，没想到那马居然长嘶一声，两只前蹄离地，就这样立了起来，顿时将裴元庆抛在了地上。

    罗成见状哈哈一笑，策马上前倒转枪头，一枪杆就砸在了裴元庆的背上，顿时打得裴元庆一声惨叫，几乎没有哭出来。

    好在罗成还比较欣赏裴元庆一身武功，没有取他性命，打了他一下之后便不再管他，策马就朝着瓦岗军的本阵冲了去，竟然是想要强行冲阵，活捉李密！

    瓦岗军的众人见到罗成冲了过来，而且一边冲一边嚣张的叫着：“李密，纳命来，不要跑，乖乖的站在那里，本少爷说不定待会会好心一点，给你一个痛快的！”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心道这小白脸居然想要单枪匹马就想要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之下抓住李密，是不是太不把我们瓦岗好汉放在眼里了，一时之间义愤填膺，纷纷操起兵器就朝着罗成冲去。

    “来得好！”罗成见到这个情形又一次兴奋起来，就怕你们这些家伙出工不出力或者是还没有打就开始逃跑，现在你们全部都冲了上来，正好我也学学三国时的一代名将赵云，来个单人独骑冲阵，要是这样都能干掉李密的话，这番成就定是可以流传千古；就算杀不了李密，只杀他几十上百员瓦岗军的将领，自己这一战肯定也会威震天下，天下第一条好汉的名头非己莫属，至于李元霸这个演义中的天下第一条好汉，只好委屈一下他，就自己先到一边凉快去好了，反正自己也没有打算让他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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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大破瓦岗军（上）

﻿    “挡我者！死！”罗成面对着潮水般涌上来的瓦岗军将领，中气十足的大喝了一声，算是发出了自己的战斗宣言。

    “妈的，臭小白脸，声音大很了不起吗，看我怎么收拾你！”瓦岗军的将领们被罗成这一声怒吼震得耳膜又一次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在那里捂着耳朵对着罗成破口大骂起来。

    罗成却不再废话，挥舞着长枪趁着瓦岗众将还在那里破口大骂的时候，如同一道闪电般杀了进去，一条长枪犹如出海蛟龙，在人群之中上下翻飞，沾上者死、碰上者亡，手下竟无三合之敌。

    大多数的瓦岗军将领顿时被罗成这疾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找不着北，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被罗成一枪又一枪的挑了下来，没多大阵子的功夫，罗成就仗着宇文化及那匹战马爆发力极强的优势，在瓦岗军中杀了好几个来回，挑了瓦岗军中偏将以上的将领五十八人，弄断了无数旌旗，只杀得瓦岗军众人肝胆惧裂，不敢与之接战，纷纷见了他就朝着一旁躲去，罗成趁机杀开一条血路，朝着李密径直冲了过去。

    李密见到罗成杀透重围冲了过来，却是好不惊慌，非常有大将风度的将手一挥，他身边近百人的亲卫队顿时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这一百人兼是瓦岗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原本是翟让的亲卫队，李密上山落草为寇之后翟让对李密是信任有加，不但不少事务都交给了李密处理，还将保卫自己的这只亲卫队分出了一半用来保护李密，可谓是恩宠辈至，只是翟让恐怕没有想到他所信任的这支白眼狼日后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吧！

    罗成见到这一百多号人冲过来很是有些气势，不过在他眼里也只是飞蛾扑火一样，只见他冷静的将银枪挂在马鞍之上，迎着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冲在最前面两人的长枪，然后顺势向后一带，将那两人拖下马来，那两人脑袋触地，顿时脑浆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罗成这时突然将抢来的两只长枪扔了出去，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两枪飞出去之后顿时就将十人串成了人串。

    其它的人见了罗成如此神勇，不禁稍微愣了一下神，气势顿时就焉了下去，罗成趁机抓起一张抢来的长弓，飞快的搭上羽箭，一声大叫：“看我的罗氏神箭，例无虚发！”电光火石之间连续射出了十余箭，竟然是箭无虚发，箭箭见血，顿时又有十几人死于非命。

    罗成见到自己如此神勇也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又抽出几只羽箭搭上弓弦，得意忘形的大叫道：“我的罗氏神箭又来了，不想死的就赶快滚一边去！”

    那些所谓瓦岗军精锐的亲卫队见到罗成如此神勇，还没有和他正式接火就已经损失掉了将近三十个人，特别是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可是最厉害的两个，竟然被罗成这个厉害得近乎变态的家伙，一下子就干掉了，都不禁有些心中发虚，听到罗成又要放箭，立即不敢再向前进。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罗成这次却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龙，原来他刚刚将第一支箭射出去，并且射倒了又一个瓦岗亲卫队的士兵之后，那张弓的弓弦竟然“崩”的一声，应声崩裂，原来是瓦岗军的兵器做工太差，而且原材料奇缺，居然窘迫到要用狗皮筋来做弓弦，哪里经得起罗成的折磨，才射出十来剪就寿终正寝，光荣的退役了。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也颇为无奈，只有傻呆呆的看着那张废弃的弓郁闷的说了一句：“操，有没有搞错，居然用这么粗制滥造的武器，要是在我们幽州军里面，可是要杀头的！”然后才将弓扔到了地上。

    “哈哈，弟兄们，这小白脸一定只是骑射之术厉害而已，现在他没有弓了，对我们毫无威胁，大家一起上呀，把这个小白脸剁了喂狗！”那些瓦岗军亲卫队一见到罗成手中的弓弦断裂，立即又开始得意起来，立即一拥而上想要干掉罗成立功。

    只是罗成何曾将这些小虾米一般的角色放在眼里，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果然是一群死到临头还在做梦的白痴，以为我没有弓就射不出箭了吗？”说完之后立即伸手从马上的箭壶之中将剩余的二十余支羽箭取了出来，运足功力将那些箭一只接着一只的抛了出去。

    没想到就这样抛出去的箭支也是劲道十足，只听见战场之上又传出了一大片惨叫声，那些瓦岗兵瘁不及防之下竟被罗成又一次来了一个例不虚发，立时又有二十多人被射杀。

    “妈呀，这小白脸简直不是人，怎么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用扔的都能像射箭一样，大家快跑呀！不然真的会没命的！”那些瓦岗亲卫队明显是被罗成神乎其技的表演给震撼住了，这些平时噬血如命，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竟然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们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极端恐怖的神色，就像是遇上了魔鬼一样，起哄了一声之后便纷纷掉转马头开始逃命，这一下子就连李密也无法喝止住败兵，只得在几员瓦岗大将的保护之下赶紧拔腿开溜。

    “哈哈哈哈哈，知道少爷我的厉害了吧！今天你们谁都不要想逃，都给我留下吧！”得意忘形的罗成一阵狂笑之后，立即挺起了五钩神飞亮银枪，两腿一夹马腹，朝着李密逃跑的方向直追了过去。

    他坐下的战马乃是一匹绝世良驹，又其是瓦岗军那些人的战马所能比拟的，只见那匹红马四蹄翻飞，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很快就追上了落在李密后面的那些瓦岗近卫军，银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寒光之后，便见罗成已经掠过了这堆人，继续朝着李密冲了过去，等到杨广如梦初醒的让魏文通领着隋兵跟在罗成后面掩杀过来的时候，这些人才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倒让魏文通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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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大破瓦岗军（下）

﻿    李密眼看着罗成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数年前他还是隋朝官员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小子在雁门关之战中一招重伤一向被突厥人引以为傲的“武尊”毕玄，平壤之战又重创了棒子国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还领兵将平壤城夷为了一片废墟，其武功之高简直难以想象，而且用兵如神外加心狠手辣，敢做别人不敢干的事情，比起大隋的几位开国元老上柱国将军简直是远在其上，要是被他抓住肯定会死得很惨，不过看这个情形被他抓住的可能性又很大，一时焦急之下竟然在那里装作大义凛然的喊了出来：“罗将军，如今炀帝无道，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为何还要助那昏君，难道你就忍心看着百姓继续受他的荼毒吗？”

    “哼哼，李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小子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其实说到底你还不是和那个李世民一样为了自己的野心才造反的！”罗成听李密说得言辞诚恳，就像是真的一样，不由得心中一阵暗笑，心想能在隋亡之后干出用玉玺换美女的事情都能干出来的人能算什么好鸟，本来形势打好的瓦岗军就是被他一手葬送掉地，不过也不说破，却在那里朗声说道：“没什么，别人造反我才懒得管，可我天生就看不惯你们姓李的，只好委屈你了，要怪你就怪自己爹娘为何要姓李，有或者去怪自己为什么要和李渊李世民这两父子一个姓吧！”

    李密听了之后顿时是哭笑不得，看不惯姓李的，就为这个理由跑来杀自己也太勉强了吧，他这时不由得将太原李渊一家上下以及李渊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心道你个王八蛋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和我一个姓，这才可把我害死了。

    眼看罗成就要追上李密，突然斜刺里杀出一员大将，**枣红马，手中握着金顶枣阳槊，大叫了一声：“休伤密公性命！”便立即拦住罗成厮杀了起来。

    两人只交手了数十招，那员瓦岗大将便被罗成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罗成见此人倒有几分实力，说不定是天下有名的将领，于是暂时放缓了攻势，在那里问道：“什么人胆敢拦我去路，不要命了吗！”

    “我乃单雄信是也！”那大将的回答倒让罗成吃了一惊，原来这家伙便是瓦岗军的大将，赫赫有名的单雄信，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想到单雄信是自己想要挖角的对象，罗成的攻势也不像起初那样凌厉，又放缓了几分，在那里问道：“原来你就是单雄信，想要活命的话就赶快让开让我去杀了李密，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休想！”单雄信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在那里边招架边说道：“翟大龙头亲自吩咐我要保护好密公，你想要杀他的话，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罗成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这单雄信果然是固执得很，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情意改变，这从他日后跟随王世充兵败之后势不降唐结果被李世民所杀就能看得出来，不过要收伏他也不必急在一时，反正他和翟让交好，等到日后李密杀翟让之后必然会和李密产生隔阂，到时候要说服他还不是轻而易举，想到这里罗成要杀李密的心思倒也减弱了几分。

    不过就算如此单雄信也很难抵挡住罗成，只是罗成好几次想要抛开单雄信去追李密的时候都被单雄信拼死拦了下来，搞得罗成很是无奈，心想只有先下重手将单雄信打昏，让他没有功夫来缠着自己才行。

    想到这点罗成的攻势又变得凌厉起来，本来就已经左支右绌的单雄信更是难以抵挡，这个时候单雄信的眼睛里面根本就看不到罗成的银枪，他能看到的只是满眼的银色在他面前飞来飞去，单雄信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人类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之快的速度，只看得头昏眼花，接着就感到心中一阵恶心，最后终于忍不住心口一痛，一下子昏了过去，伏在了马上。

    罗成没有想到单雄信这样就昏了过去，心想这家伙落到隋军手中必死，于是重重的一枪杆子打在单雄信那匹枣红马的**上，那马吃痛之下长嘶了一声，便拖着昏迷不醒的单雄信飞奔而去。

    这时的李密在罗成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不知道已经跑了多远，不过罗成却是对宇文成都的这匹战马充满了信心，拍马便追了上去，心想不能追上你也要把你吓出心脏病来，于是在那里运足功力大声叫道：“李密，不要跑，少爷我又来追你了！”

    “休伤密公性命！”这时不知道又从那里钻出一个人来，拦在了李密和罗成之间，却见他骑着一匹黄斑马，手中握着一条花枪，身着白衣，看上去飘逸之极，不过最让罗成注意的是他背上的那张做工精美的强弓，虽然距离甚远，罗成却能清楚的感到那张弓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也不知道有多少成名的英雄丧身在此弓之下。

    看到这里罗成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前面这个家伙的身份了，从这特征上看来，这小子一定就是李密的忠实追随者，就连李密被李唐射杀的时候都还坚持跟在李密身边的，号称“白衣神箭”的王伯当了，心想这个可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主人又忠心，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也挖了，不管这家伙是不是个**犯，说起来自己还不是在杨公宝库里面将傅君婥给**了，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搞不好两人还要蹲一间监狱中的同一间牢房，培养培养感情。

    正在罗成还在那里YY无极限的大声的叫着“王伯当，你这个**犯，赶快将李密射杀了，我有天大的好处给你，不然等我亲自抓到李密，一定要让你好看”之类语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支利箭就像一颗巡航导弹一样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原来是王伯当见到罗成还在那里继续向着李密追去，而且脸上好像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岂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即弯弓搭箭便一箭射向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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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烟花三月下扬州（上）

﻿    罗成看着王伯当一箭向着自己射来，不由暗叫了一声倒霉，等他发现的时候利箭离自己身前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这个时候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勉强的避开了要害，用肩头硬生生的挨了这一箭，虽然他运起自身的功力卸去了箭上传来的劲道，不过还是因为小看了王伯当受了一点内伤，只觉得胸口一闷，便一头栽了下马，又非常倒霉的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面，昏昏沉沉了大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甩了甩脑袋，再看李密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王伯当也不知道将单雄信搬到哪里去了。

    罗成见到这种情况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刚才他在两军阵前夸下海口。要以一己之力击退十八路反王，活捉罪魁祸首瓦岗军的指挥者李密，没想到十八路反王中的十七路是被自己连续的速败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和裴元庆四员天下有名的猛将的英勇表现所震慑住，当罗成装作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便立即闪了人。

    不过上面那些各路反王在罗成看来都是一些小角色，根本构不成威胁，真正令他担心的还是瓦岗军，虽然最后瓦岗军最后因为内乱而走向没落，但是瓦岗现在文有魏征、武有裴元庆、单雄信等人，还有徐世绩这等和李靖一起在日后灭了突厥的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排得上号的名将，最重要的是瓦岗军中似乎还有一个既有美貌又有一个聪明的头脑，不输男儿的俏军师沈落雁，可不能最后让李世民捡个便宜，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么多的人才，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让王伯当和单雄信这两个人才给溜了，最要命的是自己这样两手空空的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让裴元庆打得鼻青脸肿的宇文成都讥笑一番，自己还是不要回去自取欺辱了，尽快找到《长生诀》才是最重要的。

    罗成想完翻身下了马，将王伯当的箭从肩膀上面拔了出来之后包扎好，然后在宇文成都的战马的马**上拍了一下，轻声说道：“马儿马儿，快点自己回到你主人宇文那个笨蛋那里去吧，可不要说我让王伯当那个**犯给射伤了，会很丢面子的！”

    那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慢慢的朝着罗成刚才来的方向跑了去，罗成这才笑了一笑，找了一条小路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魏文通领着隋兵追赶瓦岗军，是大胜而归，这次李密带下山的数千瓦岗军是只有几十人逃脱，其余的被隋军尽数歼灭，让魏文通平白无故捡了一个大功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逮住一个瓦岗大将，就连被罗成伤了的裴元庆也在爬起来之后捡起自己的银锤杀出了一条血路，隋军将士知道这小子生猛，没人敢去招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保护着裴世基冲出重围，逃回瓦岗寨去了。

    不过杨广倒还是心满意足，就是罗成不知所踪，只找到了一匹战马，众人猜想罗成这小子一定是被宋玉致发现了行踪，故而不敢逗留，连皇帝都不来见就匆忙的抛下战马落荒而逃；更有些龌龊的家伙猜想罗成定是遇上了美女，干巴巴的就跟着去了，如此不把杨广放在眼里，要求杨广严惩罗成。

    不过罗成乃是杨广的爱将，那几个胡说八道的官员立即被杨广拉出去给砍了脑袋，然后这才下令大军继续沿着运河朝着江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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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罗成最终还是没有赶在浩浩荡荡的杨广南巡大队之前赶到扬州，因为他离开四明山的时候因为被王伯当射了一箭有些犯晕，一时迷糊之下走错了路，他走的那条小路竟然是通向南阳的，当他好不容易走出层层大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来到了南阳的郊外，搞得他拍着脑袋直骂自己标准的路盲一个，居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伍云召的地盘上来了。

    罗成在路上一打听，才知道杨广已经到了江都将近一个月了，看样子长生诀搞不好真的会落在宇文化及手中，不过罗成抱着侥幸的心理，还是决定到扬州去碰碰运气。

    想完之后罗成竟然大着胆子径直来到伍云召的老窝，打算找他借一匹快马前去扬州，这时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三人都是刚刚从四明山灰溜溜的跑了回来，正在那里郁闷，一见到罗成跑来了，还以为他是跑来挑场子的，三人都见识过罗成的厉害，知道单打独斗只有送菜的份，于是一拥而上上前群殴，没想到这次输的还要悲惨，被罗成仅仅用了三招，平均一人一招就搞定了，然后才告诉他们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来借一匹好马而已。

    伍云召虽然不知道罗成安的什么心思，不过看在罗成三番五次的对自己三人没有下杀手的份上，而且看罗成要是借不到马的话似乎还有要在他这里蹭吃蹭喝的意思，巴不得早点打发走这个魔星，急忙让人牵了一匹良驹过来，并说是送给了罗成，让罗成笑纳，就当是感谢罗成在四明山下没有要自己的命。

    罗成这家伙本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当即对着伍云召三人拱了拱手，骑上马就朝着扬州而去。

    他生怕宇文化及先他一步从石龙那里抢到了《长生诀》，于是一路之上快马加鞭的朝着扬州赶去，他一路上只吃些干粮喝些白水，风餐露宿、马不停蹄，中间还换了一匹马，十多天之后才赶到扬州，不想当他来到扬州城门之外的时候，却发现扬州城的四个城门到处都布满了盘查过往人员的隋军，一干人等只许进城不许出城，说是奉了宇文大人的命令，捉拿钦犯，目标则是两个扬州竹花帮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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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烟花三月下扬州（下）

﻿    罗成听到宇文化及命令那些隋兵抓的钦犯竟然是两个小混混之后，不禁吃了一惊，心中不断的想着那两个小混混，该不会是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家伙吧，想到这里罗成又在心中将送他来的那个神仙臭骂了一顿，不是说不让这扬州双虫出场吗，怎么还是把这两个家伙弄出来了，他也不好好想想，要是别人什么事情都按着他的想法去安排，那这个神仙岂不是做得很没有面子。

    不过罗成在肯定之前还是想要确认一下那两个小混混是否便是传说中的扬州双虫，于是打算先进城去打探一下消息，几个不长眼睛的隋兵还想要上来盘问一番，不过罗成只是将眼睛瞪了一下，然后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便吓得几人忙不迭的讨好起来，二话不说便将罗成给放了进城。

    罗成走在繁华的扬州大街之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上走来走去，心中暗自赞叹这扬州可不愧是中国古代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即便是在这人人自危的乱世之中，竟然也是这般的繁华，比起地处北疆的北平这座边塞城市，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罗成正混在人群里面走着，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这时街上的人流突然开始涌动，纷纷都靠向街道两侧，而且生怕躲闪不及似的，罗成也被混乱的人群带到边上，就在此时从远处过来一队隋兵，前面的几个士兵蛮横的叫嚷着，并不停的挥动着鞭子，几个躲闪不及的路人，都被鞭子狠狠抽了几下，那几个隋兵得意的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继续耀武扬威的向前走，那几个挨了打的路人，也只好忍气吞声，很多人都忿忿的看着这些隋兵。

    罗成在一旁冷眼旁观，却见这些士兵押送的是一些囚犯，大概有十几个，这些囚犯都穿得破破烂烂、衣衫褴褛，应该都是扬州城中的小混混和乞丐一类的人物，看他们一个个都带着伤，样子很是狼狈，可能是吃了不少苦头。

    这时罗成只听见自己身后有两个人在那里偷偷的议论着：

    “诶，老兄，这些叫化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呀，居然被抓了这么多？”

    “这算什么呀，今天中午还要夸张一些，足足押了一百多个叫化子去砍头，听说就连竹花帮的帮主都让抓去杀了！”

    “啊，扬州第一大帮竹花帮的帮主都被杀了，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呀？”

    “我告诉你，听说石龙武场的场主石龙想要造反，结果被宇文化及丞相发现，将他给杀了，结果审讯出竹花帮的人也有份，你说他们跑得掉吗，这几天来许多原本不是竹花帮帮众的叫化子也受到了牵连，被官兵抓去杀了，还真是倒霉呀！”

    罗成听了顿时明白这些叫化子还真是倒霉，不禁在那里暗道：“哼，这个宇文化及还真是会找借口，造反！真是欲盖弥彰呀！”不过听这两个人再说下去也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罗成于是悄悄的挤出人群，又朝着另外一条街上走去，只是他匆忙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口的牌坊之上，写着“鸣玉坊”三个字。

    罗成一走到这条街上就被吓了一大跳，只见街道两面林立着各种大小青楼，门口那些拉客的姑娘，纷纷上前与路过的人打情骂俏，次等情形何其壮观，简直是罗成平生所未见的，这一切让罗成看得叹为观止，心想难怪别人做的有关扬州的诗词尽是一些诸如“烟花三月下扬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之类的了，不过说来这扬州的妓院倒是催生了不少名诗，也许算是比较高雅的了。

    不过罗成对这里的好印象很快便被一群庸脂俗粉给破坏了，其实说道底也不能怪人家，谁叫罗艺和秦芸两口子将罗成生得太帅了，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当地的女性的骚动，在这扬州的红灯区鸣玉坊内当然就更会显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站在妓院门前揽客的妓女见到罗成长得简直犹如赵子龙重生、高长恭转世，立即两眼放光，抛下了身边的客人，一股脑倒的涌向了罗成，在那里将罗成围了起来，就在那里七嘴八舌的揽起了生意。

    “公子，长的好俊俏呀，让奴家陪陪你好吗？”一个妓女主动靠上来说道。

    “大爷，到我这来吧，我保管让你满意。”另一个妓女故意的挺了挺还算丰满的胸脯，还在罗成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相公，人家可想死你了，你怎么也不来看人家呀。”这个妓女居然还真的像怨妇似的，幽怨的拉住罗成的胳膊，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说了起来。

    可怜的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从小就在军营之中长大，接触过的女子也是屈指可数，虽说他从飞马牧场出来之后也逛过几次妓院，不过那场面怎么能和扬州相比，竟然吓得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向罗成这里过来的妓女更多了，他立刻左推右闪从他们当中逃了出来，可这时罗成才发现自己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条街上基本上都是妓院，拉客的妓女更是不计其数，此时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罗成就要陷在这花粉阵中，突然他临机一动，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大堆珠宝，望着天上扔了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大家伙儿抢宝贝呀！”

    “哇，好多宝贝呀，你们别和我抢！”

    “谁理你呀，谁抢到就是谁的！”

    “.......”

    “.......”

    那些妓女见到天上满天飞舞，就像下冰雹一样掉下来的珠宝，顿时乱成一团，全部都抛下了罗成，跑去哄抢那些珠宝，一大堆妓女在那里扭打了起来，场面甚是壮观。

    罗成这才趁着如此混乱的场面，施展开轻功，像是迎头撞上了宋玉致一样，飞也般的开始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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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强抢人妾（上）

﻿    罗成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鸣玉坊，在确认已经安全之后，这才靠在一个墙角心有余悸的喘着大气，心中不断的想道：“恐怖、好恐怖、太恐怖了，少爷我以后再也不上妓院了！”

    罗成休息了一阵，调匀了气息之后，这才想起去打探寇仲和徐子陵的消息，他想了半天，心知竹花帮的人恐怕都已经被宇文化及吓得躲了起来，是打探不出来什么消息的，眼下只有去找那个卫贞贞了，至少那两个小混混是不是寇仲和徐子陵，从她那里还是应该能够打探出来的。

    罗成想完便在路上打探起老冯那个包子铺的所在，好在卫贞贞也算是花容月貌，让老冯的包子铺在扬州也是小有名气，罗成很快就打听到了那包子铺的所在，来到了扬州南门市集。

    面向长江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而这南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卫贞贞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徕生意的活招牌。

    当老冯由内进的厨房托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肉包交到铺前让贞贞售卖时，等得不耐烦的顾客纷纷抢着递钱。

    卫贞贞这时正忙得香汗淋漓，突见人群中挤了一个白衣少年出来，扔了一锭银子在包子铺前，冷冷的说道：“姑娘，这些包子我包了！”

    来的这少年正是罗成，原来他见到卫贞贞身边围了一大堆想要借着买包子为名吃豆腐的家伙，将包子铺围得水泻不通，等这些包子卖完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于是赶紧挤了进来，掏出一锭银子便欲将这些包子全都买了。

    “哪里来的臭小子.......”一个大汉见到罗成跑来坏自己的好事，不由气得在那里大声的捏着拳头叫了起来，不过他还没有叫完，就迎上了罗成冷冷的目光，顿时吓得他打了一个寒颤，立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滚！”在罗成说出了这个字之后，那个大汉终于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开去，其它的人见了也急忙闪人。

    罗成这时才有机会对卫贞贞笑了一笑说道：“卫姑娘，我想要向你打听两个人，不知道你可认识！”

    卫贞贞见到罗成相貌英俊，对着她的微笑又很是迷人，当即想也不想便说了出来：“不知道公子要打听的是什么人，只要妾身认识的，一定知无不言！”

    “他们两个只是竹花帮的两个小混混，一个叫做寇仲，一个叫做徐子陵，似乎经常到这里来偷包子吃，不知道姑娘可否记得！”

    “原来你说的是小陵他们，他们以前倒是天天来偷包子吃，也不知道被我家老爷抓住打了好多次了，只是这两天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公子，难道是他们出事了吗？”卫贞贞天性善良，一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心起徐子陵和寇仲二人，一脸忧虑的向罗成问了起来。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见包子铺里面突然冲出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一脚将卫贞贞踢倒在地，然后在那里骂道：“好你个小贱人，居然趁着我离开这么一会的功夫便在这里勾引小白脸，老子今天打死你，看你怎么再去勾引小白脸！”说着一巴掌便打在了卫贞贞脸上，卫贞贞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通红的指印，在那里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罗成见了不禁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才站了出来，一把抓住那个家伙的手臂说道：“你这家伙还算是男人吗，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

    “小白脸，我打我女人关你屁事！”那家伙一见到罗成的模样就觉得自惭形秽，心中满是嫉妒与怨恨，当即在那里说道：“说到底都是你这个小白脸想要勾引我小妾，我老冯今天不把你剁了做**肉包子我才不算是男人！”说完便挥起一拳轰向罗成的鼻梁，想要将眼前这个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轰得不**样。

    不过罗成要是让老冯挨到自己一根头发的话估计也可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却见他轻巧的将老冯的拳头一把抓住，手上稍微用力，老冯便痛得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在那里不断的向罗成求饶。

    不过罗成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的家伙，手一甩就将老冯抛了起来，接着飞起一脚，将老冯一脚踢上了半空，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包子铺前的桌子上，将桌子和他自己的招牌砸了稀烂。

    幸好罗成知道老冯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对他下重手，否则他就算和猫一样有九条命恐怕从半空中砸下来也都要除脱了，不过仍然是痛得老冯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般的哭叫起来。

    罗成是直到打得自己都觉得两臂有些发酸了这才停下手来，对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罗成不要杀他的老冯说道：“你这个混蛋东西，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这也就算了，不过你娶了这么漂亮的小老婆还整天对人家打打骂骂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殴打贞贞姑娘的话，小心少爷我拨了你的狗皮！”

    老冯早就已经被罗成打得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听了罗成这么说连忙吓得不住的朝着罗成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罗成说完再也不理那老冯，转身将卫贞贞扶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卫贞贞手中说道：“好了贞贞姑娘，你还是不要留在这个混蛋家里了，自己拿着这些银两回家去吧，相信有了这些银两，你爹因该不会再把你卖给别人做小妾了！”罗成说完之后也顾不得卫贞贞十分感激的目光，转身便走，打算出城去找到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到时候他们是生是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而且算算傅君婥也该是这个时候到了扬州，好不容易才在高丽女人中找了一个漂亮的，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要是让宇文化及打坏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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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强抢人妾（中）

﻿    罗成对卫贞贞说完之后正要转身离开，却见卫贞贞突然一下拦在了他的前面，跪了下来说道：“恩公大恩大德，贞贞无以为谢，只是贞贞的父母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因为被召去开凿运河而双双累死，贞贞就算离开了这里也无处可去了！”

    罗成听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心道这个杨广雄才大略固然是他的一大优点，不过却也太急功近利了，完全不顾刚刚经历了五胡乱华和南北朝将近数百年的战乱之后好不容易才有隋朝完成了统一，开始慢慢恢复的国力，又是踩棒子又是下江南的，各级官员也趁着这个机会大肆盘剥，大发横财，搞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骨肉分离，相信像卫贞贞的父母一样逼得要将这么漂亮一个女儿卖给别人做小老婆的决不在少数，这许多人肯定都是想要将杨广给生吞活剥了。

    不过罗成留着杨广还大有用处，只能对那些百姓说声抱歉了，不过为了让自己心中安稳一点，还是尽量帮帮这些人好了，而且这个卫贞贞身世颇为凄惨，父母因为穷将其卖给了老冯做小妾，结果受尽了老冯两口子的欺凌，后来又被宇文化及抢了去，虽然宇文化及对她也算是宠爱有加，本以为从此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幸福生活，谁想到宇文成都这家伙一心想要复辟北周，一头脑发热将杨广给宰了，结果在名义上犯了众怒，被各路诸侯群起而攻之，就连李唐这群连自己亲戚的反都要造的厚颜无耻之徒都堂而皇之的打着要给杨广报仇的幌子跑来群殴他，一代枭雄就这样丢了小命，至于卫贞贞，搞不好又不知被哪个诸如李渊李密之类好色的诸侯抢了去，可谓是红颜命薄。

    罗成想着想着不禁头脑发热，脱口便说道：“既然如此，贞贞姑娘可愿意暂时跟在我身边，待日后再另寻出路？”

    卫贞贞心道就算跟在罗成身边做个小小的侍女恐怕也好过跟着老冯这个又肥又丑的老东西卖包子，何况自己留在这里的话早晚会被老冯的那个黄脸老婆给折磨死，只要能离开这里怎么都成，就算罗成只是对自己心怀不轨，甚至只是将自己当作一个玩物，玩腻了之后便转手送人，也只能怪自己命苦了，想完当即对罗成说道：“公子，贞贞愿意跟随公子左右，还望公子能带贞贞离开这里！”

    罗成本想就此将卫贞贞带走，让她脱离苦海，虽然自己对这个美女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干脆就先将其带在身边当侍女，等日后找个有为青年，比如宇文成都、罗士信、秦琼或者是候希白之类的嫁过去就算了，还可以当是收买人心，不过就这样将其带走在其它人眼里看来搞不好便是急色的表现，于是在那里故作为难的说道：“姑娘，我要带你走本来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我这次出门是逃婚出来的，我未婚妻的家里人至今还在找我，要是被他们撞见我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跟着我在江湖上游荡的话，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贞贞不怕，只求公子带我离开这里！”卫贞贞这个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的表情，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这个、那个、嗯……”罗成见到卫贞贞居然回答得这么肯定，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莫非这小美女看上自己了，不过自己可不像某些玩穿越的人渣，整一个看见雌性的生物就想上的种马，卫贞贞虽然也是一难得的美女，不过离自己要求的极品还有一定的距离，这样的后果只能是误人误己，没办法，谁叫自己爹娘把自己生得这么帅，一见罗成误终身呀！

    罗成最后想来想去才横下心来，心想先把卫贞贞**来了再说，于是踢了踢还在地上躺着装死的老冯说道：“喂，别在这里装死了，快点给我起来，刚才的话你听见没有，我要带贞贞姑娘走，你这个老家伙有没有意见？”

    老冯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你这叫商量吗，简直就是抢劫嘛，心中对罗成是充满了怨恨，要不是罗成的表现实在太强势，而且穿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家中有权有势的主，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要不然恐怕抓起桌子上的菜刀就砍过去了，不过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让罗成将贞贞带走，于是在那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这位少爷，你要带走贞贞我也拦不住，只是贞贞可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你要就这么带走她我以后可怎么活呀，家里那个黄脸婆一定会打死我的！”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暗笑，心道这家伙这个时候了难道还看不出来自己就是想要抢人吗，居然还想要从自己身上榨钱，正想要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金砖来直接将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冯砸死，也算是让他死得其所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带着几名不知道是哪里的隋军士兵朝着这里冲了过来，还指着罗成说道：“几位官爷，就是这个小白脸，想要勾引我家老爷的小妾，还将我家老爷打了一顿，快点将他抓起来。”原来这妇人便是老冯的原配老婆，刚才见到老冯被罗成痛殴，心中很是怨恨，无奈又见罗成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出来，最后灵机一动，带上好不容易存起的几十两银子，一溜烟跑到城门那里找到了守城门的几个隋兵，拿出银子来让他们帮忙，正好那个隋军的小统领和老冯的老婆有一腿（汗，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眼光？）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老冯，一心想要做点事情补偿，听说之后立即领着几个隋兵赶了过来，想要教训一下小白脸给老冯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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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强抢人妾（下）

﻿    “好你个小白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别人的小老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那个隋军小队长一见到老冯的老婆指认罗成便领着人一拥而上将罗成围了起来，在那里抱着刀嚣张的叫道。

    罗成一见这几个隋兵的服饰就知道是守城门的家伙，当即在那里冷冷的问道：“哼哼，你们扬州的驻军还真行呀，管闲事管到这个份上了，我记得这种事情应该归扬州府衙管吧？你们不好好守着你们的城门，跑来管这种闲事，究竟收了多少好处？还是你和这个长得和猪一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个小队长听见罗成居然一口就猜出了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惊慌，不过这些老兵油子都是脸皮一个比一个厚的，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那里说道：“哼，你少管，总之你抢别人小老婆就是犯了王法，我们身为大隋的军队，岂可坐视不管，废话少说，快点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罗成始终被那小队长扣着抢别人老婆这顶大帽子不放，也觉得有些脸上发烫，于是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诡辩起来：“你们还好意思说呀，告诉你们，抢女人可是我们大隋军队的光荣传统，当初皇上还是晋王的时候，带领大军下江南，灭南陈，就想抢陈后主的老婆张丽华，可是一不小心让高颍给砍了，可是还是把南陈的公主也就是宣华夫人抢了回去给先帝做小老婆，后来皇上继位又拿来继续用，我们大隋军队的最高统帅都这样上梁不正了，我们这些下梁自然要效仿一番，不就是抢个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小队长听罗成的口气似乎也是军中之人，而且职位还不低，气势立即低了下来，不过还是在那里锲而不舍的说道：“你、你、你，你这是胡说，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那都是那些当官的干的，我可从来没有抢过女人！”

    罗成见他半信半疑的样子，干脆又加了一把火，在那里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是你自己笨，混得差，有机会你的上级都不让你去抢，想当初皇上三征高丽的时候，我手下的幽州铁骑可是一个人至少抢了两个以上的高丽女人回去做性奴，其它的军队也跟在我们幽州军后面得了不少好处，几场仗下来高丽的女人可差点没被兄弟们抢光，你没有隋军去真是可惜了，要不你换个地方当兵，到幽州军去好了，反正那里离突厥高丽都很近，想要打仗，机会有的是！跟着本将军混绝对错不了！”

    那个小队长只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初杨广调兵征讨高丽的时候他因为怕死没有报名上前线，结果看着自己的战友虽然有不少人都是埋骨青山，可是回来的人却是大发了一笔，到真的有好几个家伙抓回了不少高丽女人，让他后悔不已，现在一听罗成这么说，当即有些心动了，立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让我去幽州军，听说幽州铁骑天下无敌，到那里去跟着打仗，肯定有不少收获，你可不要骗我！”

    罗成这个时候却是突然翻了脸，在那里板起了脸说道：“大胆，你这个小兵竟敢和我讨价还价的，你可知道我大隋军中，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名！”说着又一次将自己那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扔了出来，打算来个以权凌人。

    那队长也算是个有见识的家伙，一听罗成的口气便知道坏事了，难道这次真的招惹上了惹不起的家伙，朝着令牌上面一看，顿时吓得一下子便跪了下去，不断的磕着头说道：“原来是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罗将军，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不该听信小人谗言，说将军你强抢别人的小妾，还望将军看在我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老婆儿子要吃饭的份上，饶了小人一次吧！”

    罗成见到那家伙吓成这个样子，心想自己怎么说的确是在抢别人的小老婆，做坏事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在那里说道：“起来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大隋的士兵，怎么能在一群百姓面前这么窝囊，看在你也是受人蒙蔽，而且所谓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小队长正要磕头谢恩，却听罗成又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根据大隋的军法，以下犯上情节严重者可以立即处死，你自己回营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军法官那里领二十军棍好了！”

    那小队长听了之后虽然还是大喊倒霉，不过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看来这个罗成也并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如同他那个冷面寒枪的外号一样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于是急忙磕头感谢起来，起来之后又狠狠的瞪了老冯的老婆一眼，心想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差点害死我，幸好将军开恩才保住性命，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老冯的老婆见了之后却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在那里闹了起来：“好哇，你们几个平时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遇上一个做官的就威风不起来啦，你们这是官官相护，只知道欺负我们平头百姓，我告诉你们，想要带走这个小贱人门都没有，我就算告到皇上那里去也决不让你们得逞。”

    “妈的，你个臭三八给我闭嘴！”那小队长生怕罗成生起气来会杀人如麻，急忙一巴掌朝着老冯的老婆扇了去，然后趁着他发懵的时候将其拉到一旁说道：“臭三八，你是不是傻了，这可是北平王府的小王爷，皇上亲封的镇殿大将军，而且他和宇文家的宇文成都将军可是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将军，当初征讨高丽的时候可是杀得高丽国十室九空，是出了名的杀人魔王，你是惹不起他的，要是惹毛了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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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结拜姐弟

﻿    老冯的老婆听了之后心下也有些害怕，不过她这时颇有几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架势，在那里耍混道：“燕王世子又怎么样，镇殿大将军又怎么样、杀人魔王又怎么样，就算你把我杀了，也不能抢别人的小老婆！”

    “贞贞姑娘，你今年有多大了！”罗成听了之后狠狠的一眼瞪了过去，吓得老冯的老婆以为他要出手杀人，急忙躲到了老冯的身后，不过罗成却哪里会和她一个市井泼妇计较，转向卫贞贞问了起来。

    卫贞贞虽然不知道罗成的用意，不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得罗成不高兴将她仍在这里自己闪人的话，那她可就惨了，一定会被老冯的老婆折磨死，说不定还将自己卖到妓院里面去，那可就是比死还要难受了，连忙答道：“回公子的话，贞贞今年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都比我还要大了，可以做我姐姐了！”卫贞贞听到罗成这么说不禁心中跳了一下，还以为罗成嫌她年纪大了一点想要反悔，正在那里惴惴不安的时候，却听罗成说道：“我想要和贞贞姑娘你结为异性姐弟，不知贞贞姐可否愿意！”

    卫贞贞听了心中未免有一丝失望，不过转眼又想到罗成这等公子哥肯对自己能够这种平民百姓毫不歧视都已经很不错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急忙在那里说道：“贞贞不敢高攀公子.......”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在我罗成眼里，人人都是一样，没有什么高低贵贱的区别，当然，我们大隋子民自然是要比其它国家的人，比如说棒子要高出一等！”罗成吹了一口气，将卫贞贞从地上拉了起来，有些兴奋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罗成的义姐，我可是从小就想要有个姐姐，今日终于是如愿了，相信我爹娘也一定会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干女儿的！”

    罗成说完之后随手抓来来几颗野草，插在了地上，然后拉起卫贞贞跪在了地上对着几根野草磕了八下就算是结成了姐弟。

    这时卫贞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成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旁边围观的人说道：“各位，卫贞贞现在便是我罗成的义姐，也就是北平王府的螟蛉郡主了，我想我要带我姐姐回北平去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吧！”

    那些旁观的人平时都觉得卫贞贞为人不错，今日见到她竟然傍上了北平王府这个高枝，都在那里大声叫好起来，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老冯两口子却是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感到十分的不安，老冯想着想着又想起了自己买来卫贞贞的那几十两银子，不由得十分心痛，猥琐的对罗成说道：“小王爷，我当初买贞贞的那几十两银子你看......”这时老冯的老婆也在那里叫了起来：“没错，小白脸，当初我们买这个贱人回来的时候可是花了几十两银子的，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还回来，休想带这个贱人离开！”

    “**，既然你们两个混蛋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罗成满腹怒气的想完，拉起卫贞贞便走，临走之前只给那几个用一脸崇拜加上畏惧的眼神看着他的隋兵说道：“这老冯夫妻二人涉嫌贩卖人口，还想强行扣押我北平王府的郡主，你们几个，把他们家给我封了，立即将他二人抓起来，移交扬州府衙治罪，他们的家产你们看着办好了！”

    几个士兵听了之后立即行动起来，在目送罗成远去之后，那个小队长立即大喝了一声：“弟兄们，没有听见罗将军的命令吗，动手封店抓人，然后把他们两个抓到扬州府衙去治罪，哼哼，拐带郡主的罪名，可是不小呀！”

    “你、你、你，你敢抓我，难道你忘了你平时我是……”老冯的老婆见到自己的奸夫居然立马便翻脸不认人起来，吓得在那里大声的嚎叫起来。

    “闭嘴，我刚才可是提醒过你不要太过分了，是你自己喋喋不休惹恼了小王爷，我们可是得罪不起他的，你就自认倒霉吧，再说你这个老女人又肥又丑，我早已经玩腻味了，现在想想以前的事情就觉得想吐，你们就省省吧，以你们的罪名，足够可以充军了！”那小队长说完，手一挥，两个士兵已经将老冯夫妇按倒在了地上，牢牢的捆了起来，然后几名士兵冲进了老冯的家中，将他家中值钱的玩意洗劫一空之后，随手写了几张封条贴在门上，这才押着垂头丧气的老冯以及老冯那还在那里鬼哭狼嚎的老婆，朝着扬州府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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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带着卫贞贞离开之后，先来到一家衣饰店，给卫贞贞买了几套衣服换上，却见卫贞贞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衣饰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的明艳照人，与之前粗布麻衣的小妇人形象大不相同，引得来往的行人纷纷转头相视，一时之间大街之上因为没有看路而不慎撞在墙角或者是柱子上的人不计其数，更有许多人撞在了一起，互相指责之下竟然在大街之上殴斗了起来，场面顿时变得极为混乱。

    罗成在那里冷眼旁观，心中极端鄙视，心想这些人大概是上辈子没有见过美女的原因，现在看到一个卫贞贞就变成这副模样，要是自己日后将石青璇、师妃媗、婠婠还有尚秀芳几人全部带到扬州来逛上一圈，这些人岂不是要绝望到从扬州城的城墙上面跳下去？

    这时的场面极端混乱，看得卫贞贞都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看着罗成看着那些人一脸奸笑的样子才安心不少，这时却见远处跑来了一大堆捕快，拳打脚踢的开始镇压所谓的暴动，那些人这时才匆忙的一哄而散，而看完了一场好戏的罗成，这才转头对着卫贞贞笑了一笑说道：“姐姐你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呀，差点搞出一场暴动！所谓的红颜祸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卫贞贞只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罗成这个时候才站了起来说道：“好啦，该做正事了，姐姐，我们走吧！”说完带着卫贞贞离开了那里，朝着码头走去。，后贞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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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截江救美（上）

﻿    罗成带着卫贞贞来到码头之后，雇了一条快船，沿着长江水道朝着北坡县的方向驶去，他已经向扬州的守兵打听清楚，宇文化及昨夜已经收到了北坡县令的快报，说是宇文化及的老哥宇文化骨的两位公子，一个叫做宇文仲、一个叫做宇文陵的，在江上游玩的时候遇上了水贼，避难到了北坡县，希望宇文化及尽快前去接人。

    宇文化及听了之后立即一阵莫明其妙，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叫做宇文化骨的老哥，还有叫做宇文仲和宇文陵的侄子，不过他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一定是那两个偷走了长生诀的小混混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冒着他宇文阀的名头在那里骗吃骗喝骗嫖，还杜撰了宇文化骨这么一个难听的人的名字来当自己老哥，他当即气得火冒三丈，立即飞鸽传书给那个县丞，先是将其臭骂了一顿，斥责他糊涂透顶，居然如此容易就上了两个小混混的当，然后又让他拖住二人，这才和宇文成都带着百余精骑，连夜赶路前往北坡县，想要夺取长生诀。

    罗成虽然无视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死活，不过也知道他二人现在应该和傅君婥在一起，要是连累了傅君婥被宇文化及重伤，最后不治身亡就可惜了，虽然自己现在对傅君婥是有欲无爱，纯粹是非常邪恶的把这个高丽美女当成了发泄兽欲的工具（禽兽呀禽兽），不过怎么说傅君婥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怎么能让她死在宇文化及手上吧，她要是死了自己以后到哪里去找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蹂躏而又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女人，总不能对石青璇、师妃媗、婠婠、尚秀芳、商秀珣这么粗野吧，虽然自己很厉害，不过想想被石之轩、梵清惠、祝玉妍和鲁妙子群殴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何况尚秀芳据说是李渊的私生女儿，要是老色鬼带上数万大军再勾结上突厥人来砍我就不好玩了，虽然云玉真那个荡妇也可以这样，不过想想那个女人被这么多的男人XXOO过，罗成就说不出的恶心，所以绝对不能让傅君婥被宇文化及杀了，要杀也不能让别人动手，不过宇文化及也是够白痴的，明知道寇仲和徐子陵已经出了城，还在命令守军在城门前设卡严加盘查，务必要抓住二人，他却不知道当时宇文化及听到寇徐二人编了一个宇文化骨这么难听的名字，实在是丢尽了北周皇室的脸，气得也没有顾得上这么多就领着人马抓两个小鬼去了。

    罗成生怕傅君婥让宇文化及给杀了，吩咐船家全速行使，往着北坡县而去，路上他见卫贞贞好几次因为晕船在船边呕吐，本想写封书信，托人将她护送到北平去，不过卫贞贞死活不肯，罗成也是无可奈何，又想到这一路上义军、盗贼四起，也不怎么太平，以卫贞贞的容貌，要是被哪个好色的家伙看上抓去做压寨夫人的话，自己这个当干弟弟的脸就丢大了；要是遇上的是王伯当之类的**犯的话就更糟糕了，搞不好还要被先奸后杀，最后只得妥协，继续让卫贞贞留在身边，心想等见到了宇文成都之后将卫贞贞交给他照顾好了，反正那小子还没有老婆，让他们发展一下感情，免得卫贞贞继续对自己抱有什么幻想，真的搞成一见罗成误终身的话就有些煞风景了。

    等他到了北坡县，便直奔县衙，找到那个县丞逼问寇仲和徐子陵的下落，才知道二人和一个白衣的高丽女子已经跑了，而宇文化及已经带人追了上去，罗成听了之后这才将卫贞贞留在了县衙，让那县丞好生照看，否则要他好看，那县丞知道罗成的身份之后正愁没有机会巴结罗成，连忙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还叫来自己的老婆让她好生招待卫贞贞。

    罗成这才让县丞牵来一匹马，快马加鞭的沿着长江追了过去，他一直追到天黑之后，才隐约听到前面的江上有一阵喊杀之声，罗成连忙策马赶了过去，却见江边正停靠着一条大船，身着一身白衣的傅君婥在船头仗剑而立，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父子二人站在船舱之上蓄势待发的与傅君婥对恃着。

    傅君婥身后有两个小混混正抱在那里浑身发抖，还在不断的叫道：“娘呀，你可一定要打赢呀，我们还不想死呢！”罗成看他二人一个容貌脱俗、一个浓眉大眼，想必便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只是自己怎么不知道他二人怎么如此贪生怕死。

    傅君婥见他二人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哀叹，我堂堂罗刹女为何会收了这两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作了干儿子，简直是苍天无眼，当即厉声呵斥了起来：“没有用的窝囊废，怎么如此贪生怕死，你们汉人都是这样没用的窝囊废吗？”

    罗成本想立即出去救下傅君婥，只是听了她言语之中又在侮辱汉人，心中不禁一阵大怒，心道你这婆娘都让一汉人给大干了一场，还这么得意，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便打算让宇文成都先给她一点苦头吃再说，于是跃上了停在离江边的一另条船上，坐在船舷上就看起了热闹。

    宇文成都鄙视的看了寇徐二人一眼，对着傅君婥冷笑一声说道：“姑娘为了这两个小子，以致暴露行藏，确属不智，这些日子来姑娘两次扮作宫娥，入宫行刺圣上，我们却连姑娘的衫尾都捞不着。想不到今趟为了本鬼书，竟迫得姑娘现出影踪，若非拜这两个小子所赐，我宇文化及食尘都斗不过姑娘的轻身功夫哩，果然不愧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高徒！”

    傅君婥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宇文成都又在那里说道：“傅姑娘，我宇文成都受人所托，也不欲伤你性命，你今天又何必为了这两个小子枉送了性命，只要你将这两个小子交出来，我便当这些日子没有见过你，你看如何？”

    罗成听了心想这宇文成都果然够意气，自己当初在四明山的时候嘱咐她日后遇上了傅君婥不要伤她，看来他还真记在心上了，看来真的好好表示一下才行，这家伙不是也想要一个高丽美女做性奴吗，正好傅采林还有两个徒弟，下次就把傅君嫱抓来送给他好了。傅君婥县令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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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截江救美（中）

﻿    傅君婥听了宇文成都的话却是心中一阵乱跳，心想拜托宇文成都不要伤自己性命的人应该就是在杨公宝库之中强暴了自己的那个叫做宇文拓的家伙了，看样子这家伙对自己也并非是毫无情意，想着想着她脸上莫明其妙的红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说道：“哼，杨广无道，三征高丽害得我不少同胞惨死于隋军的屠刀之下，我这次前来中原，便是要刺杀暴君，为无辜惨死的成天上万的同胞复仇，你们两父子也是征讨高丽的帮凶，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的！你父子二人单独前来，就不怕死在我的剑下吗？”

    寇徐两人听得睑睑相觑，原来娘竟曾入宫行刺杨广；更为他们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否则以她连宇文化及也自愧不如的轻功，怎会被宇文化及追上。

    宇文成都听了之后，心想这女人实在是有点嚣张，不过这一点倒和罗成那小子有几分相似难怪罗成会看上她，于是冷冷哼道：“哼，傅君婥，你还真以为是我的对手吗，要不是有人托我不要伤你，你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傅君婥手按剑柄，在迷茫的月色下，宝相庄严，冷冷道：“你以为我就使尽全力了吗，这几次交手，要不是看在那宇文拓也是你宇文阀之人的份上，我早就让你们碎尸万段了！”

    宇文成都只听得莫明其妙，心想我家里什么时候又钻出来一个叫做宇文拓的家伙了，看来还和这女子关系非浅，为什么这年头的人总喜欢冒充我家里的人呢，在那里对着傅君婥笑道：“姑娘手中之剑虽然厉害，但有多少斤两，恐怕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要宰我宇文化及，便虽立即动手，否则若让本人的手下追来，或者是让我儿成都出手，姑娘就痛失良机了！”

    傅君婥淡淡道：“宇文化及你既这么心切求死，我就玉成你的意愿吧！”

    只见人影一闪，傅君婥早飘身而去，接着是气劲交击之声，响个不绝。

    寇徐二人担心得差点想要自尽，探头出去，只见明月下的大江之上处，宇文化及立在一块现出江面的巨石上，而傅君婥却化作鬼魅般的轾烟，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手中宝刃化成万千芒影，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往敌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宇文化及的长脸神情肃穆，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魔法般应付傅君婥狂猛无伦的攻势，让旁观的人除了罗成之外都在那里暗自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形象相貌。

    虽是隔了足有七、八丈远，但激战中激起的劲旋，仍刮得旁边几人肤痛欲裂，难以睁目。

    罗成只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一手持着酒壶，一手抓着一只鸡腿，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在那里观战，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嗯，不错，婥姐的九玄**虽然只有六成境界，不过还真是有些厉害，奕剑术也颇有火候，看来那个傅采林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当年运气不好遇上了我而已；不过宇文化及的玄冰劲似乎更加厉害一些呀......”

    正在罗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那里说道：“这位兄弟可真是好兴致呀，附近的江上激战正酣，居然还有功夫在别人的船上来不改色心不跳的坐着吃肉，真是令在下佩服呀！听你的口气似乎和那边打斗的两方都认识？”

    罗成听了之后倒背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自己的背后偷听，连忙转过头看去，却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公子，此君确是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和罗成比起来虽然还是差上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美男子了，他看似柔弱，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脊直肩张，虽是文士打扮，却予人深谙武功的感觉。

    罗成总觉得这个小子有些面熟，却总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不过自己到底是没有打招呼就坐到了人家船上来喝酒吃肉，也不好意思问，只好说道：“原来这艘船是兄台家中的，在下实在不知，擅自上船，还望见谅，这样吧，我请你喝酒好了。”罗成看这公子风度翩翩，恐怕喝不习惯自己喝的这种烈酒，于是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从鲁妙子那里搜刮来的美酒，随手递了一瓶给那公子，说道：“不如坐下来聊聊如何？”

    那公子也不和罗成客气，从罗成手中接过酒瓶，坐下来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你手中的那壶酒喝起来这么过瘾，为何只给我这等喝起来一点没劲的酒，根本就是女人喝的嘛！”

    罗成听完之后哑然失笑，连忙从戒指里面重新掏出一壶来自塞外的烈酒递了过去，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位兄台，真是抱歉，我还以为你们江南人氏喝不惯这来自塞外的烈酒，看来倒是我小觑兄台你了！”

    “哈哈哈，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语！”那公子接过酒来，将先前的那壶酒一把扔到了长江里面，然后便举起后来的那壶酒，仰起头来喝了一大口，就在那里叫起了好来：“好酒，真够味，我除了小的时候偷偷喝的那一次酒之外，就再也没有喝过这么带劲的酒了。”

    “哦，想不到兄台小的时候也敢喝这么烈的酒！”罗成听了之后暗暗称奇，虽然从小就生活在军营之中，四岁起就开始被军营中的那些老兵油子们教着喝这种酒，罗艺也是当作没看见，可谓是老酒鬼一个了，不过他还是谦虚的在那里说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谁能想到像兄台这么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竟然会喜欢喝这种来自塞外的烈酒！”

    “说来惭愧，我还是被人引诱的呢！”那公子听了之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小声的说道：“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带我和妹妹去北平见我的一位世伯，没想到他家中的公子竟然拿出一瓶酒来问我们几个敢不敢喝，结果我姐姐和妹妹二话不说便喝了下去，我一看怎么可以输给她们，也就受不了一口就喝了，没想到以后还真喜欢上这种烈酒的感觉了！”那公子说完之后不禁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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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截江救美（下）

﻿    罗成听了又觉得这种事情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的，不过这个时候也懒得多想，抱起肚子就在那里大笑起来，只觉得这公子很是合自己的胃口，于是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的和那公子攀谈起来，说了几句才发现那公子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而且从他的呼吸吐纳看来，这人的武艺绝对不低，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搞不好还是哪家高门大阀的子弟。

    罗成大概是因为十几年没有看过书了的原因（就算看了也只会记得里面的MM），实在是想不起这小子究竟是谁，最后干脆懒得去想，反正只要这小子和自己和得来就是了，不过看他似乎对傅君婥很有好感，和自己说不到两三句便在那里朝着正在和宇文化及打斗的傅君婥看上几眼。

    罗成不由得暗自好笑，心想这人看样子对傅君婥已经动了情，不知道他知道傅君婥已经被自己上过了之后会有怎样的表情，于是趁着他看着傅君婥出神的时候，碰了他肩膀两下，说道：“兄台，你在想什么呢？”

    那公子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对着罗成说道：“这位兄弟，我听你刚才说的话，似乎和傅姑娘很熟的模样？”

    罗成偷笑了一下，在那里正色说道：“你说那个高丽女人吗？岂止是很熟呀，而且是熟到有了肌肤之亲的那种关系，她根本就是我的女人嘛！”

    “啊！”那公子听了之后本来有些不相信，心想高丽罗刹女极端仇视汉人，简直算得上是个狂热的高丽的民族主义分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一个汉人！不过听罗成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心中倒也相信了大半，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而失望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很快便一瞬即逝，他本来也算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本来对傅君婥也只是初见之下大有好感而已，要说感情有多深恐怕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那个有着超级大汉族主意思想的父亲又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娶一个异族女子为妻，而且罗成和自己极为投缘，傅君婥要是能和罗成在一起倒也不错，心中想通之后倒也有几分洒脱的对罗成拱了拱手说道：“兄弟真是好福气呀，竟然能认识如此女子，为兄可真是羡慕呀！”

    罗成见到那公子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打算将傅君婥当作性奴会不会来和自己玩命，于是拍了拍那公子的肩膀说道：“兄台，你也不必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天下的好女子多了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你要是实在对高丽女子有意思的话，傅采林还有两个弟子，等过几天我去抓一个来送给你好了！”

    那公子听了之后一阵苦笑，有看见打斗中的傅君婥已经开始落在下风，于是急忙对罗成说道：“兄弟，傅姑娘恐怕不是宇文化及的对手，你为何不上去帮她一帮？”

    “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女人这么嚣张，居然敢出言侮辱我们汉人吗，不让她受点教训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罗成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又指着与宇文成都说道：“而且宇文成都和我可是打出来的交情，想当初，我们一起大战雁门关，杀得突厥大军丢盔卸甲；然后又跟着皇上征讨高丽，杀得那些棒子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平壤城在数夜之间被夷为平地，你说我们这么好的交情，我犯得着为了一个又不是我老婆的女人和他拼命吗？”

    那公子听了罗成的前半句话立即是满脸黑线，突然想到罗成所说的事情怎么听起来和自己要找的那个小子这么相象，莫非自己运气这么好，还真误打误撞的把那小子逮着了，而后听到罗成后面一句，不禁满脑子的问号，在那里问道：“啊，你刚才不是说傅姑娘是你的女人吗，怎么你又说他不是你老婆？”

    “你看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一个异族女子做老婆，让她做个小妾就不错了！当初我在高丽的时候可是见到棒子就杀的！”罗成丝毫没有主意到那公子眼中的怒意，仍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

    那公子听到罗成居然这样对待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不禁有些恼怒，但又想到左妻做妾这种事情似乎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管闲事，不过看上去罗成这小子倒是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和自己那个老爹一样，傅君婥跟着他以后难免是要吃些苦头的了，不禁有些同情的朝着傅君婥望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

    却见宇文化及一掌拍出，傅君婥再也抵挡不住，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向着后面飞出，他见了之后急忙望向罗成，却见他毫无反应，心想人家男人都不着急，应该没有问题，我着什么急呀，还是先套出这小子的虚实，看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再说，于是拱手对罗成说道：“这位兄弟，我和你一见如故，不过还不知道兄弟姓名，不知……”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罗成已经飞快的跃了出去，飞身迎向了了傅君婥，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起来：“宇文老伯，手下留情呀，可别伤了她的性命！”说话间已经接住了傅君婥，伸出一掌抵在傅君婥后背之上，催动真气为其疗伤。

    罗成的战神心法何等强大，只运行了一周天，却见傅君婥的头顶之上冒出了阵阵白烟，原本的致命伤，就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便痊愈如初了。

    宇文化及正在那里心想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从我手下救人，简直就是活腻了，正要喝骂，却见那家伙不正是罗成吗，心想去惹他是我找死还差不多，立即乖乖的把已经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收回来，不过想起罗成刚才的话又觉得十分的不爽，终于忍不住在那里气极败坏的叫了起来：“喂，你这臭小子刚才叫我什么，什么叫做宇文老伯，难道我宇文化及看起来有老伯这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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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杀父之仇（上）

﻿    罗成听宇文化及居然这么在乎这么一句“宇文老伯”，差点没有当场笑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不过宇文成都却是定力稍差，在那里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直到他老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一脸委屈的停止了大笑，转过身去，不过看他肩膀**的样子，显然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罗成看着宇文化及的样子正想说话，却听宇文成都叫了一句：“小白脸小心身后！”话音刚落罗成便听见身后一阵风声传来，似乎是有利器刺向了自己的后背，不过罗成现在的武功已经高得有些离谱，就算是宁道奇、宋缺之类的高手从他后面偷袭都不能得手，何况其他人，他轻而易举的就闪躲了过去，这才看清楚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傅君婥。

    罗成见了之后有些恼羞成怒的在那里叫了起来：“傅君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你居然从背后偷袭我，想要伤我性命，谋杀亲夫也不是你这个样子的吧！”

    原来刚才傅君婥醒来之后本想感谢一下罗成救了自己性命还为自己疗伤，不过当他看清楚罗成的面貌赫然便是当日在杨公宝库之中强暴了她的那个宇文拓之后，不由怒从心起，想也不想便朝着罗成刺了过去。

    哪知道罗成武功实在高她太多，轻而易举的便躲了过去，傅君婥知道自己杀不了罗成，于是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宇文拓你这个淫贼，当日你在杨公宝库之中辱我清白，我傅君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洗清这个耻辱！”

    “宇文拓，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改姓宇文了！”宇文成都听得傅君婥称呼罗成为“宇文拓”，不由得在那里疑惑的想了起来，他很快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对了，一定是这个小子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搞了傅君婥，又害怕人家找上门去之后罗艺回去收拾他，所以报了个假名，这个混蛋报什么名字不好，偏要报个宇文家的名字，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宇文阀出了**犯呢！”

    宇文化及想完便在那里大叫了起来：“罗成，你犯了**罪居然还敢说自己姓宇文，是不是存心要毁坏我们宇文家的声誉，你报假名姓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说你是独孤家的！”

    罗成没想到宇文化及这个时候还不忘要给独孤阀抹黑，心中不禁一阵好笑，急忙说道：“宇文老伯那个不是，是宇文大叔，我这不是和宇文熟吗，一慌张之下就把你们宇文家的名字报出去了，你可别见怪，只是这个傅君婥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就当今天没有见过她？”

    宇文化及听完先是一愣，然后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胡闹，你可知道这个高丽女子傅君婥三番五次意图行刺皇上，你要是包庇她可是会招来灭门之罪，皇上这么看重你，你可不要自毁前途！”

    罗成见到宇文化及在那里假装忠心，不禁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做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在那里说道：“哎呀，宇文大叔，你别这样老古板行不，到时候你多送几个美女进宫去，皇上一高兴，说不定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你就通融一下，把这两个小子抓回去交差好了！”说完指了指已经被傅君婥和宇文化及的激烈打斗吓得昏了过去的寇仲和徐子陵一下。

    “胡闹！”宇文化及听完之后几乎气炸了肺，在那里厉声喝道：“罗成，你个混小子好色也该有个限度吧，放着宋缺的宝贝女儿不娶，居然跑出来乱搞这些高丽女人，你可知道这女子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就不怕她和你干那种事情的时候从你背后来上一刀？”

    “怕什么怕，你当我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么，我这么厉害，还会怕被女人从背后捅刀子么？”罗成在那里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血海深仇，不就是打高丽的时候多杀了几个棒子么，打起仗来这可是难免的，又没有杀她老爹，也没有把她师傅傅采林给剁了，这能算什么血海深仇！”

    “蠢货一个，你难道不知道吗？”宇文化及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在那里得意的说道：“我早已经派手下查得一清二楚了，当年在平壤城下被你一枪挑了的那个脸皮奇厚的棒子大将傅棒槌，便是这个傅君婥的父亲！你自己想想清楚吧，这个女人肯乖乖的从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只好禀报皇上，让皇上决定如何处理此事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呀，那个傅棒槌长得人如其名，就像一个棒槌一样古怪，怎么可能生出这种在我们汉人女子里面也算得上是绝色的美人。你该不会是设计我吧，今天又不是四月一号！”罗成听了之后半信半疑，立即转过头去望了望傅君婥，只见她双眼通红，纤纤玉手紧紧的握住长剑，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盯着罗成。

    傅君婥的表现明白无误的说明了宇文化及所言非虚，罗成为防傅君婥又来偷袭自己，立即凌空几指点出，点中了傅君婥身上的几处大**，让她动弹不得之后才对宇文化及说道：“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抓她走，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女人整日里想要算计里，就算**的时候也念念不忘怎么让你精尽人亡，这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吗？”

    “你这小子，简直是色迷了心窍，不可救药了！”宇文化及听得“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明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好一会儿才在那里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只有将此事禀报给皇上，请皇上定夺了！”

    “宇文大叔，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嘛！”罗成在那里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北周皇族、我罗家也是北周旧将，说起来大家都是北周的遗老遗少，你就看在大周的份上，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好了，不然事情闹大了搞不好什么事情都会被捅出来。这样吧，你便将这两个小子抓回去交差好了！”说完指了指还在那里发抖的寇仲和徐子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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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杀父之仇（下）

﻿    罗成说完之后跃到寇仲和徐子陵的身边，背对这宇文化及，伸手拍醒二人，在那里说道：“仲少陵少，这次对不住了，干爹我为了救你们干娘，只好出卖你们了！”说着在他们怀中摸索了一下，将那《长生诀》摸了出来，对着一头雾水的双虫说道：“这玩意可是你们的催命符，你们带在身上只会招来杀身之祸，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就先保管在干爹这里吧！”说完将其放进了储物戒指之中，然后提起双虫，扔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听得罗成隐约的说道知道自己的图谋，心中吓了一大跳，心想这罗成武功如此变态，就想要杀人灭口也不可能，不过听罗成并没有要揭发自己的意思，只得接过寇仲和徐子陵，狠狠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正在边上观战的那个年轻公子，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罗成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宇文，我的结拜姐姐正住在北坡县衙里面，你先帮我照顾着她，等我有空了再去接她好了；要不你把她送回北平也行！”罗成这时突然想起卫贞贞还在北坡县衙里，急忙传声给宇文成都说道。

    宇文成都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你干姐姐少了一根毫毛的话，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了！”这才跟在宇文化及后面去了。

    罗成见宇文化及一言不发的离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坐了下来在那里思考下面该去哪里，却听傅君婥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喊了起来：“罗成，原来你便是杀我父亲的那个杀人狂魔，你快放开我，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父亲和被你杀害的高丽同胞报仇！”

    罗成见到傅君婥因为过于激动而呼吸非常的急促，使得她的胸前跟着在那里波涛汹涌起伏起来，看得罗成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在那里凌空一点，解开了傅君婥的**道，然后坐在了那里说道：“杀得了我的话你便尽管杀好了！只要你有这个本事的话！”罗成说完之后只觉得一阵倦意袭上心头，就这样非常嚣张的背对着傅君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躺在地上睡起了觉来。

    傅君婥迟疑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提起长剑缓缓的走到了罗成身边，见到罗成仍然没有反应的在那里呼呼大睡，于是犹豫的举起了长剑，心中默默念道：“爹，女儿今日定要手刃此人，为你、和被他麾下的军队所杀的同胞报仇！”想完长剑猛然向着罗成胸口刺了下去。

    最终，罗成还是在那里安安稳稳的睡着，傅君婥的长剑在离罗成的胸口不到两寸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这时却见傅君婥满脸含泪，对着棒子国的方向跪了下来说道：“爹，女儿不孝，实在是下不了手，他毕竟是夺走了女儿清白的男人，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看来女儿现在只有一死，以谢那些被隋军所杀的同胞了！”傅君婥说完，突然举起长剑，朝着自己脖子上面抹了去。

    眼看傅君婥就要香消玉殒的时候，突然旁边一道人影闪来，轻巧的从傅君婥手中夺下了长剑，傅君婥抬眼望去，却见罗成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狡猾的笑着，原来这个可恶的家伙刚才是在那里故意装着睡着的样子戏弄她。

    傅君婥只被气得在那里出离愤怒的冲着罗成叫了起来：“罗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杀不了你，难道连自杀以谢我爹的在天之灵都不行吗？”

    罗成一阵微笑，颇有几分霸道的说道：“傅君婥，你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性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要死，也要我答应才行！”

    “你混蛋！”傅君婥听了之后想也不想便在那里叫了起来，狠狠的瞪着罗成，不过这时罗成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柔和而又充满了吸引力，只看得傅君婥心头一荡，一丝红霞浮上脸庞，再也不敢对上罗成的目光，在那里说道：“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休想！”

    “什么休想，你现在不已经是我的人了吗！”罗成听了傅君婥充满了恨意的话，却是毫不在意，在那里一脸轻松的调笑了起来：“就不要在这里自己骗自己了，你明明就已经爱上我了，何必装作不承认呢？”

    “你胡说！”傅君婥被罗成突然说中了心事，顿时充满了恨意的说了起来：“你这个恶魔、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禽兽，暴君杨广的走狗，你杀了我爹、又险些废了我师傅的武功，还杀害了这么多我的同胞，害得我国破家亡，我与你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禽兽！”

    罗成目光如炬的盯了傅君婥一眼，那犀利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傅君婥整个人看穿，在那里说道：“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本来是你下手杀我的最好机会，可是你却下不了手，这不正是说明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你少自作多情了，就算我真的会爱上你，也绝对不会嫁给你！”

    “咦，傅君婥，本少爷有说过要娶你吗，只不过是想要把你拿来做我的性奴而已，也不知道是谁在自作多情！”

    傅君婥只听得几乎气晕了过去，想也不想便一掌拍向罗成，口中一阵娇叱：“你去死吧，无耻的淫贼！”

    罗成岂会让傅君婥得手，人影一闪便绕到了傅君婥的身后，出手如风的点了傅君婥几处大**，又一次将傅君婥点倒在地，然后趁着傅君婥倒下的时候，又将她揽入怀中，伸手在她的酥胸之上揉捏了几下，只觉得手感比起上一次又要好了很多，不禁在那里一阵**道：“婥姐，看来经过我上次的滋润之后，你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那我就好事做到底，再滋润你一次吧，反正看你上次的样子，应该是很享受那种感觉的！”说着抱起不断挣扎却又徒劳无功的傅君婥便朝着船舱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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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傅君婥的计谋

﻿    罗成醒来的时候发现傅君婥早已经醒了过来，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面，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和昨晚那充满了仇恨的眼神大不相同，见到罗成醒来，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声，说道：“阿成，也许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叫我怎么办好呢？”

    罗成见了傅君婥的这副模样，不禁怦然心动，心道自己这样对一个美女是不是有些残忍了点，不过转眼自己根深蒂固的民族主义思想便战胜了怜香惜玉之心，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傅君婥却没有在意，只是在那里继续说道：“如果我不是高丽人，你会娶我吗？”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苦笑，原来**也是可以**出感情的呀，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例外，对了，干脆日后遇上了王伯当那个**犯的时候，让他拿翟让家的那个丫头试验一下好了？当即在那里回答道：“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汉人，你是高丽人，这是不容更改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傅君婥听了之后露出一丝凄然的神色，在那里说道：“为什么你们汉人，老是想要侵伐我们的国家，还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同胞？要知道我们高丽比起你们汉人来，数量就有如九牛一毛，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为什么你们还要这样赶尽杀绝，结下这么大的仇恨呢？”

    罗成心中一阵暗笑，心想这个傅君婥看上去挺聪明，怎么还不懂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得道理，如果人数多就能占据优势，那千多年以后那群山海关外面的拖着猪辫子的通古斯野人又怎么能入主中原，毁我华夏千年衣冠，屠我华夏子民，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简直是无恶不作，比起东边那个岛国上的侏儒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可怕的是，这些野人通过野蛮的屠杀使得汉人的血性尽失而奴性十足，使得在自己上辈子的那个年代理，还有一大群数典忘祖的所谓的文化精英比如阎XX之流的傻B还要为这个只懂得血腥屠杀的野蛮民族以及这些野人的头子大唱赞歌，显得是无耻之极。

    不过这些道理说出来傅君婥也听不懂，罗成只好在那里说道：“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收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土地而已，这可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高丽早在汉朝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土地了，可不想你们棒子国的人，一天叫嚣着长白山是你们的，却又拿不出证据来，简直就是无耻之极！”

    傅君婥听了之后顿时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半响才问道：“这么说，你们是不灭高丽誓不罢休的了！”

    “不错，岂止是高丽、就连新罗、百济两国，我也不会放过，就算朝廷没有这个打算，我幽州军也会这么做的！”罗成听了之后，是斩钉截铁的在那里说了起来。

    傅君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才说道：“阿成，你会将我留在你身边吗，只要能在你身边，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无怨无悔！”

    罗成听完微微怔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的道心种魔**真的这么无敌，连强暴都能够这么快就产生这么好的效果，居然让高傲的傅君婥要心甘情愿的跟在自己身边为奴为婢？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傅君婥的意图，看来她是下不了手杀自己，又担心自己日后会领兵踏平高丽，要知道杨广在上一次征讨高丽的时候，隋军是在罗成的带领下将一路上能够见到的棒子都是男的杀了个精光，女的则抢回了大隋，有的赏给有功的将士，有的则直接卖进了妓院，使得整个棒子国元气大伤，人口至少减少了六成，精锐的军队也丧失殆尽，从此是一蹶不振，要恢复元气恐怕没有个一百年是不要想了，弄得现在百济和新罗这种垃圾国家都敢跑来骚扰一下，要是如狼似虎的幽州铁骑杀过来，高丽国哪里能够抵挡，要是只是做亡国奴也就罢了，说不定在隋朝的统治下还会让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最可怕的是罗成这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汉族主义者，而且似乎不知怎么回事，极端仇视棒子（她要是知道原因的话一定会为那些棒子的后人干的龌龊的事情羞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在上面），恐怕还会像上次一样在棒子国大肆进行种族屠杀活动，那时棒子可就不是做亡国奴这么简单了，只怕棒子一族就会从此从历史的长河之中消失无踪。

    傅君婥想到这个可能性便不寒而栗，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想出了这个馊主意，想要以身侍魔（汗！怎么和某些政治妓女一个德行了），既能够待在罗成身边，还能够给罗成吹吹枕头风，让他在潜移默化之下不要这么血腥，就算以后棒子国被灭了，也不会遭致亡国灭种的结局，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

    不过罗成哪里会猜不出傅君婥的想法，就算傅君婥真的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罗成也根本不会中招，要知道罗成可不想某些玩穿越的人渣，为了讨傅氏三姐妹做老婆，根本就忘记了棒子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还在那里厚颜无耻的大拍傅采林那个死棒子的马屁，令人恶心不已。

    罗成想了一想，自己以后还要泡MM的，把傅君婥留在身边的话确实不大方便，而且要是石青璇尚秀芳商秀珣之类的看到自己把傅君婥这么一个美女拿来当作发泄兽欲的性奴，不知道会怎么看自己？还是先让她回高丽去好了，反正自己日后还要去高丽把傅君嫱抢来送给宇文成都做性奴，就那个时候再把她一块弄回来好了，再顺手把傅采林那个死棒子给剁了，那还真是大快人心呀！

    罗成想完之后轻轻的将手从傅君婥的身下抽了出来，不冷不热的说道：“婥姐，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把你带在身边太不方便，你还是先回高丽去吧，我过几天有空了之后再去高丽接你好了，至于你那两个干儿子你到不用担心，我给宇文成都打了招呼，而且他们身上的《长生诀》已经被我顺手牵羊了，宇文化及为了问出这个玩意的下落，应该不会杀他们的，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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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遭遇宋阀（上）

﻿    当罗成说完之后看到傅君婥甚为哀怨的眼神之时，不禁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诗：“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不自觉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禽兽了，刚刚才将傅君婥搞了，现在却转过身就要赶她回高丽去，确实有点过分了，不过转眼又想起了棒子们的龌龊行为，只得狠下心来，不再说话。

    罗成看着傅君婥有些蹒跚的背影，不禁心中一阵感慨，心道傅君婥要是不是高丽人的话该有多好，至少不会害得自己赶出这种辣手摧花的禽兽行径来。

    不过既然此事已经木已成舟，罗成也懒得再想，倒是在那里想起傅采林不是有三个美女徒弟吗？傅君婥被自己上了，傅君嫱让宇文成都给预定了，还剩下一个傅君瑜，得好好想想抓来之后送给谁作人情，他突然想到自己那个未来的大舅子宋师道不是喜欢傅君婥吗，不过现在傅君婥让自己上了，他的正牌老婆商秀珣也基本上被自己拐骗了，干脆就把傅君瑜扔给他做小老婆当作补偿好了，反正只要不是做正妻，相信宋缺是不会反对的。

    不过想到宋师道，罗成不禁一阵疑惑，书上似乎写的他和“银须”宋鲁这个时候应该就在附近吧，怎么自己从北坡一路沿着长江过来根本连宋阀船队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倒是有个莫明其妙的公子哥跑来和自己答飞白。

    想到刚才那个公子哥，罗成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心中暗叫不妙，自己一时得意，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难怪见那小子这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那不正是宋师道吗，自己八岁那年罗艺四十大寿的时候宋缺曾经带着全家前来北平，宋师道说的他和宋玉华、宋玉致姐妹被人诱惑着喝下了不少烈酒的事情，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始作俑者不就是自己吗？

    “乖乖不得了，居然撞上宋阀的人了，还真是倒霉，刚才宇文化及那个大叔在江面上叫我的名字叫得这么大声，他们没听见才有鬼了！”罗成想起了刚才那人便是宋师道，不禁一阵苦笑，在那里作起了最坏打算的想到：“他们不会想要立即将我抓回岭南去和宋玉致拜堂吧，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宋玉致一定会牢牢的把我看住，甚至用链子把我锁起来不让我出门，这还让我怎么去泡漂亮MM呀，要动手逃跑的话又恐怕伤了两家的和气，这下子可怎么办呀？”

    最后罗成将心一横，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干脆出去凭借着自己的两寸不烂之舌鬼扯一番，然后找机会开溜好了。

    罗成想完便站起来穿好衣服，便仰首挺胸，一副“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势，走出了船舱。

    果然罗成一走出船舱，便见自己被几个人围了起来，带头的那个男的年约四十，却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色的美须，但半点没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伟，一派大家气度，且神态非常谦虚客气，而宋师道就站在他的身旁，神色甚是恭敬。

    罗成见到那领头的心知定是宋师道的祖叔“银须”宋鲁，算是宋阀比较出名的高手，周围也是布满的宋阀的打手，看样子也是身手不俗的好手，否则宋阀也不会让他们出门了，看样子今夜想要不动手而又能全身而退的话应该是很困难了，看来只有像刚才自己谋划的那样先鬼扯一番，分散众人的注意力之后再待机脱逃，于是在那里干笑了起来：“哈哈，这位兄台，没想到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宋师道丝毫不吃他这一套，在那里哼了一声，然后笑着对罗成说道：“小成子，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你那些伎俩我还会不知道吗，今天你遇上我算是运气好，要是遇上我妹妹，一定二话不说就和你拔刀子，你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岭南去向玉致认个错好了，咱们两还是好兄弟，否则我真的会和你翻脸的！”

    罗成一听宋师道这么说心中不禁一阵叫苦，那“小成子”是小的时候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二人给他取的绰号，罗成因为这个外号太像某类生理不健全的人而非常不满，不想宋玉致偏偏毫不理会罗成的警告，叫得乐此不疲，罗成逃婚除了不想十五岁这么年轻就被套住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老是被自己老婆这么叫起来实在是太丢脸了，现在听见宋师道毫不客气的叫了出来，便知道自己已经被宋师道识破，只得厚着脸皮在那里装傻充愣的说道：“咦，这不是送死道吗，我刚才竟然还没有认出你来，真是巧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师道听罗成说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在那里说道：“你这小子少在这里来这套，要不是你这小子逃婚逃了几年，弄得玉致也离家出走，扬言要剁了你之后才回家，我和鲁叔须得着出来找你们吗？我告诉你，你这次不赔我几坛好酒，我决饶不了你！”

    “原来前辈便是‘银须’宋鲁宋叔父，小侄罗成，见过鲁叔！”罗成这才恭恭敬敬的对着宋鲁问了声好，然后对着宋师道诉起了苦：“我说老大，你以为我想逃婚吗，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娶跑到江湖上乱窜，其实当初我练功练得差点走火入魔，幸亏遇上了向雨田收了我做徒弟，还带我找了个地方疗伤，过了这么久才完全治好，你看我这不是伤刚刚一好，便打算去岭南向玉致解释吗，她现在在家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大一家人找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找到她，不会真的把我未来老婆弄丢了吧，不行我看我还是亲自去找好了！”罗成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说完之后，便拔腿想要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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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假道学、伪君子们：

    我是有些偏激加民族主义没错，看不惯老子收拾南棒子就滚一边凉快去，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大叫种族屠杀不人道，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还不如到白宫前面去抗议美国在伊拉克搞的现实中的种族屠杀，或者到广电总局门口去抗议一天到晚这么多为满清侵略者歌功颂德的作品来得有意义些。老子就是看那群打主意打到我们中国领土上来的南棒子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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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遭遇宋阀（中）

﻿    “你这小子又想跑吗，我可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这次我一定要把你逮回岭南去，等找到了玉致，就让你们成亲！”宋师道从小就和罗成混的贼熟，哪里会不知道罗成想要趁机开溜，连忙闪身拦在了罗成面前说道：“现在都已经把罗刹女给抢到了，要是让你在江湖上多蹦达几天，天知道还会给玉致弄几个姐妹，你要是不想试试玉致的刀法练得怎么样了，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去吧！”说话间脸色甚是愤愤不平。

    罗成见到宋师道的脸色就知道它在哪里想些什么，立即开始出言无情地打击起他来：“我说送死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泡到了傅君婥就对我怀恨在心吧？我告诉你，讨女人欢心可是要各凭本事的，你没本事追到傅君婥就想要拿玉致来吓唬我，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只将宋师道气得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气呼呼的说道：“你小子以为我刚才没有听到你们的对话吗，要不是你玩霸王硬上弓，把她给强暴了，就凭你在高丽战争时期的表现，不但将她师傅傅采林打得半死，还一枪挑了她父亲，那个叫做傅棒槌的什么的，你以为她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吗！”

    罗成被宋师道说在了点子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半响才说道：“你不知道**也能**出感情的吗，这叫先上船后买票知道不？再说就算那个女人不鸟我，你还能娶她做老婆吗，小心宋伯父一天刀将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这样吧，既然你喜欢高丽女人的话，傅君婥还有一个师妹叫傅君瑜的，模样也比傅君婥差不了多少，下次我给你抓来做侍女，权当是补偿吧！”

    “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宋师道一听之下立即两眼放出绿光在那里说道，只听得罗成在那里怀疑这真的是原书中那个痴情种子宋师道吗，难不成是小的时候受自己的熏陶喝了太多的酒以致于性情大变，接着又听宋师道在那里说道：“不过就算这样你还是得和我会岭南去！”

    “老大，我在江湖上真的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说怎么也得让我回北平以后见到我爹娘之后才谈婚论嫁吧！这样吧，一年之后我再迎娶玉致行不，反正你们也还没有找到玉致嘛，等找到以后再说好了！”

    “不行，你这小子滑不溜手，就像泥鳅一样，让你一走不知道又要溜到哪里去了！”宋师道还真不愧是罗成幼时的玩伴（虽然时间不长）甚是了解罗成，一语就道破了罗成的用心，在那里说道。

    “我说大哥，大舅子，你就通融一下行不，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罗成一听急了，开什么玩笑，尚秀芳不久之后会在历阳献艺，而石青璇之后也会在东平出现，尚秀芳还好找，石青璇却是有些行踪飘忽不定，要是错过了，自己又找不到幽林小筑，再要见到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立即在那里一脸苦笑的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好了！我一定照办便是！”

    “好啊，我的要求也不高，你跟我回岭南去便成了！”

    “喂，送死道，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有不是不娶你妹子，只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才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不化了，这样吧，我再给你几坛你最喜欢喝的塞外烈酒好了！”罗成说完之后立即取出了几坛子酒，一挥手便抛给了宋师道。

    宋师道却是来者不拒的全都收了下来，然后就在那里站着望着罗成，脸上浮现出一丝诡计得逞般的笑容，又说道：“酒是好久，不过我还是要带你会去才行，不然我爹找不着你进磨刀堂，搞不好会把我拉进去练上一练的！”

    “**，这个送死道简直就是一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看来不出绝杀是不行了！”罗成郁闷的想完之后，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在那里说了起来：“要不这样好了，你们宋阀不是一直都对铁骑会非常不满吗不如，我去帮你们把铁骑会的会主任少名给干掉好了！那样的话铁骑会群龙无首之下定然大乱无暇他故，你们宋阀的私盐生意定然会顺利不少，就当是我送给你们宋家的聘礼好了，你看如何！”

    宋师道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想要惯性的表示没门的时候，却听见宋鲁突然出声说道：“师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看小成刚刚也弄得有些累了，不如大家先到我们船上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罗成听了这几个字才突然想起自己赶了大半天的路，只是刚才在观看傅君婥和宇文化及单挑的时候才顺便抓了几个鸡腿啃，接下来自己又和傅君婥“干”了一架，肚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脊，在那里咕咕直叫，连忙说道：“正好，我肚子都饿得唱空城计了，多谢鲁叔了！”说完掠过宋鲁和宋师道，一下子就窜进了宋阀的大船里面。

    宋鲁和宋师道二人见了摇头一阵苦笑，跟着罗成快步回到船上，便让人准备好酒菜招待罗成，而宋师道更是惦记着罗成身上的几坛烈酒，很快就钻进了船舱之中，在那里和罗成在那里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菜就已经备齐端了进来，罗成于是毫不客气的在那里抓起就吃，宋鲁可不想看见他宋家未来女婿的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见，于是一挥手将其它的人赶了出去，在房间里面作陪的除了宋鲁和宋师道之外，尚有一名非常妖娆的女子，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打扮得颇为妖媚，与宋鲁的态度及其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有点不太正派的感觉，罗成这个家伙逛妓院从洛阳一路逛到了扬州，见了这女子的神态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妓院里面的头牌，不过却是要比那些妓院里面的姑娘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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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遭遇宋阀（下）

﻿    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二人在船舱之中设下筵席宴请罗成，筵席是简单而又隆重，出席的还有一名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打扮得颇为妖媚，与宋鲁的态度及其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有点不太正派的感觉，罗成这个家伙逛妓院从洛阳一路逛到了扬州，见了这女子的神态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妓院里面的头牌，不过却是要比那些妓院里面的姑娘漂亮多了。

    罗成还以为是宋鲁从扬州哪个妓院里面包出来的，不过经过宋师道的介绍才知道这便是宋鲁新纳的小妾，名字叫做柳菁，至于来历，宋师道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不过罗成见到他这个样子猜也猜得到了，这个柳菁要不是被宋鲁从哪家青楼里面赎出来的才有鬼了！

    罗成饿了大半天的肚子，也顾不得有旁人在边上，左手抓着一个鸡腿、右手抓着一个翅膀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啃着，偶尔停下来端起酒碗喝宋师道干上一杯，只看得宋鲁和宋师道二人面面相觑，而柳菁对罗成这种令人不敢恭维的吃相却大感有趣，打死也不肯相信这种吃相出自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含笑看着他风卷残云般把菜肴扫过清光，还不时帮他们挟菜，侍候得极为周到。

    宋鲁好几次想要说正事，没想到罗成丝毫没有停下自己嘴巴的意思，最后还是宋师道看不下去了，在那里说道：“小成子，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投胎的，几万年没有吃过东西的模样，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罗成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嘴中还含着一大块肉，便在那里含糊不清的说了起来：“行了，你这个送死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不就是杀任少名那个铁勒蛮子吗，包在我身上好了，那个铁勒蛮子能够死在冷面寒枪的枪下，也不知道是那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成子，几年不见你说大话的本领倒是长进了不少呀！”宋师道看着罗成嚣张的样子就不禁觉得心中有气，在那里出言进行无情的打击：“你若不是过分高估自己，就是太低估任少名，你以为‘青蛟’任少名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吗？在江南，任少名与林士宏齐名，除我爹外，谁敢自认胜得过他。先不说铁骑会人强马壮，只是他手下恶憎、艳尼两大高手，无不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恐已教你穷于应付了。”

    宋师道说完之后见到罗成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根本就不为所动，更是觉得郁闷，又继续说道：“若你知道我们曾三次派死士刺杀任少名，都落得全军覆减的厄运，或者会重新再考虑这种近乎自杀的计划。”

    “你看我像是会随便改变自己的计划的人吗？何况你认为任少名比之毕玄和傅采林又如何？”罗成在那里又随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一个鸡翅膀，啃了一口之后才说道：“你们三番五次居然都解决不了他，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了大牙，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刺杀人的最高境界是怎么样的！”

    这下子轮到宋师道被罗成充满自信的神态噎得无言以对，那毕玄和傅采林二人一个是突厥武尊，一个是棒子国的第一高手，可是连他老子宋缺都颇为称道的人物，武功之高就连宋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没想到两人都是被罗成一个照面就给秒掉了，可以想象这个小白脸的武功高到了什么地步，他说大话要刺杀掉任少名道也不是信口开河，不过宋师道自小就喜欢和罗成斗嘴，而且还总不是对手，这让年纪比罗成还要大上好几岁的宋师道郁闷非常，没想到今天还是让罗成给说得没有了语言，让他如何不郁闷，只是坐在旁边没有了动静。

    宋鲁见到两个后辈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奇怪，心想宋师道对着其他人都不是这副德行，唯独遇上罗成连脾气都变了，看来这个罗成还真是不简单，于是微微一笑，对着罗成说道：“这个，不大好吧，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宋阀和铁骑会之间的恩怨，让你掺和进来似乎不大妥当吧！”

    “鲁叔，瞧你说的，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怎么说玉致也是我的未婚妻，由我这个宋阀未来的女婿直接出手干掉任少名，实在是太理想不过了！”罗成心知宋鲁巴不得自己出手杀了任少名，却还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高傲，不禁在心中大骂老狐狸，不过碍于辈份问题还是没有骂出来，只是在那里说道旁：“至于你们宋阀嘛，也不是没有事情做，我希望你们能提供一些情报，比如说这个蛮子什么时候会和艳尼、恶僧一起出现，最好能够让我有机会出现在九江城的大街上，堂而皇之的将其三人击杀，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扑！”宋鲁听了之后，刚刚喝下去的一口酒顿时便喷了出来，在那里不断的咳嗽，吓得柳菁急忙手忙脚乱的，在宋鲁的背上拍了起来。

    这时宋师道见到这个情形又重新开口，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确定你是要玩刺杀吗，你这算是刺杀吗，居然想堂而皇之的将铁骑会的三大高手击毙，你还不如说是直接杀上门把铁骑会挑了算了！”

    “咦，送死道，我有说是要用刺杀这种招数吗，简直是丢我的身份！”罗成藐视了宋师道一眼，又在那里说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再让任少名那个铁勒蛮子多活几个月好了，一群异族蛮子居然想要趁着我中原混战的时候潜伏进来想要搅风搅雨的混水摸鱼，简直就是欺我大隋无人，曲傲你给我等着瞧，我便先收拾掉你的儿子，若是你还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跑到中原来惹我的话，我便先一枪挑了你，然后领兵将你铁勒人统统杀光，就像对付高丽棒子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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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船上论势（上）

﻿    二十五.船上论势（上）

    宋鲁和宋师道二人听完罗成的话之后，不禁又一次面面相觑起来，心想罗成这次是不是说得太嚣张了，想当初宋缺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刀险胜任少名，罗成虽然看起来比宋缺还要狠，不过他居然想要独自面对铁骑会上下这么多人，何况除了任少名之外，“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也不是泛泛之辈，到时候恐怕罗成只要一现身，就会被群起而攻之，等到他扫平那群小虾米的时候，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任少名恐怕不知道已经逃到那个地洞里面去了。

    谁想罗成此时是愈发得意，在那里说道：“这样好了，我要到历阳东平附近去走一圈，顺便打探一下玉致的消息，等我找到她之后便会去九江搞定任少名，你们这段时间就放出话来，就说我罗成不久之后便会前去杀他，就是要让他惶惶不可终日，在恐惧中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日，对付这些蛮子，就是要用这种非人的待遇收拾他们，哈哈哈哈哈……”

    “变态！”宋师道这个时候不由得对罗成的手段有些五体投地的佩服，要知道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话没有绝对的自信和超人的实力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在那里装作不服气的说道：“打草惊蛇的事情你也要干，是不是信心膨胀得过度了！”

    “你这个送死道，我可是在帮你们宋家办事，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我未来的大舅子就可以在这里这么嚣张，惹恼了我一样开扁！”罗成虽然知道宋师道只是心服口不服，不过还是在那里忍不住和宋师道抬起了杠，一边啃着鸡翅膀，一边横着眼睛看着宋师道说道：“我的自信可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懂吗？”

    “打就打，谁怕谁呀！反正小时候和你也没有少打架！”宋师道也是毫不示弱，丝毫没有平时那种谦谦君子风度的手按刀柄在那里怒道，一个燕王世子，一个镇南王世子，在那里剑拔弩张的情形，任谁见了恐怕都不会相信宋缺和罗艺还是结拜兄弟！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开玩笑就不要太过分了！还是坐下来乖乖的吃饭好了！”宋鲁见到这个情形立马站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将二人分开，然后才转移话题说道：“罗贤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和氏璧的传闻？”

    罗成坐下之后只顾着填饱肚子，听了之后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宋鲁只是在那里和自己闲聊，于是在那里说道：“这能不知道吗，当初战国之时，七雄并立，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换趟惠文王的镇国之宝和氏璧，赵王派了蔺相如护送和氏璧去见秦王，老蔺抱着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竟让他把和氏壁送返趟国，这就是 “完璧归赵”的来历了。”

    “不错，没想到罗贤侄不但武艺高强，就连才学也是这般惊人，强文博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宋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在那里说道：“这和氏璧后来到了秦始皇手上，奏始皇命李斯撰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形篆字，经玉石匠镌刻璧上，于是和氏璧遂成了和氐玺。”

    宋师道听见宋鲁夸奖罗成，心中不服，也在那里接着说道：“后来汉高祖刘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婴就把和氏壁献与刘邦，刘邦称之为‘传国玉玺’，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国失国的象征。后来王莽意图篡位，派弟王舜往长乐宫向孝元太后索璧，给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贾金镶补上去，使和氏璧又多添“玉体金角”的雅名。”

    这时却听柳菁在那里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故事定是假的，若真的这么大力一摔，和氏壁那还不摔成碎粉。”

    宋鲁听了爱妾的话之后，不禁莞而一笑，然后动容说道：“此事确是千真万确，困为此玉并非凡玉，当年楚人卞和在荆山砍柴，见一只美丽的凤凰栖于一块青石上，想起‘凤凰不落无宝地’，断定这青石必是宝物，于是献给楚厉王，岂知楚廷的玉石匠均指卞和献的乃是凡石，楚王一怒下斩去他的左足，赶走了他。卞和心中不忿，待武王继位，再去献宝，今趟则再拾斩下右足。到武王的儿子文王登位，闻知此事，才把青石抬回宫里，命工匠精心琢磨，剖开石头，从中得了一块光润无瑕、晶莹光洁的不世奇宝，为了纪念卞和，故称为之和氏壁。”

    这时宋师道又说道：“若是一般玉石，楚廷的玉石匠不可能不晓得，致误以为是普通石头，且荆山地区从未发现过玉石，可知和氏璧实乃不同于一般玉石的另一种瑰宝，亦正因这种奇宝当时是第一次被发现，所以任何人都不认识。观之摔于地而只破一角，便可知和氏璧的异乎寻常了。”

    柳菁听到这里不禁好奇的问了起来：“那究竟和氐璧是什么东西呢？”

    宋鲁这时说道：“据我宋家自古相传，此玉实自是来自仙界的奇石，含蕴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至于究竟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晓了。”他说完之后又转向罗成问道：“贤侄可知道这王莽死后，玉玺又传于何人之手？”

    罗成笑了一笑，说道：“传到汉末的汉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国时，长河太守孙坚在洛阳城巡逻，忽见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捞，起出一宫嫔尸身，颈系红匣，打开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孙坚战死，和氏璧辗转落在曹操手上，被传了下来，到隋灭南陈，杨坚遍搜陈宫，却找不到陈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杨坚引为平生憾事。”罗成却没有说玉玺落到了慈航静斋的手上，不过说道这里罗成终于反应了过来，问道：“鲁叔为何突然提起和氏璧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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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船上论势（中）

﻿    二十五.船上论势（中）

    宋师道这下子终于抓到了罗成的痒处，在那里说道：“小成子呀小成子，看来你这些年来一直身在江湖，却不知道江湖上正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呀！”

    只听宋鲁拈须笑道，“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现在烽烟处处，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这两样东西，成为了天下人竞相争逐之事。最近江湖有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故自问有点本领的人，都赶往洛阳去碰碰运气，今趟我们把货物送往四川后，会到洛阳走上一趟，看看宋家气数如何？”这宋鲁风度极佳，不愧出身士族，无论口气如何大，但总令人听得舒服。

    罗成听完也是一阵大笑：“哈哈哈，若是得了和氏璧就能得到天下，那还打什么仗呀，大家直接去抢和氏璧不就好了，干脆我也去碰碰运气，看我们罗家有没有做皇帝的命！”

    宋鲁听了之后心中暗喜，心想这和氏璧不论落在宋阀或者是罗家的手上，对宋家都是极为有利的事情，要知道宋缺虽然有争天下之意，不过宋师道却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他才打算支持罗家，是以当初罗艺一来为罗成提亲的时候，便立即答应了下来，希望凭着两家的实力，争夺天下，如果罗成也有意争夺玉玺的话，成功的希望就大多了，不过还是在那里笑着说道：“贤侄呀，我看这种热闹还是不凑为妙，尤其和氏璧牵涉到武林一个最神秘的门派，这门派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人入世修行，益发秘不可测。”

    罗成虽知宋鲁说的便是慈航静斋，还是在那里装傻充愣的说道：“什么门派这么嚣张，我还不信她能抵挡住我的幽州铁骑！”

    宋师道见到罗成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不禁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这家派叫慈航静斋，数百年来在玄门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知道静斋所在的人都不肯透露有关这家派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们虽因和氏璧一事对静斋明查暗访，仍是所知不多，只知派中全是修天道的女子，据说道门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曾摸上静齐，找主持论武，岂知静斋主持任他观看镇斋宝笈----《慈航剑典》，宁奇道尚未看毕，便吐血受伤，知难而退，此事知者没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并未流传。”

    “哈哈哈哈哈，我还说是什么呢，不就是慈航静斋吗？”罗成听完在那里大声说道：“送死道，你大概不知道吧，当初我九岁那年就在净念禅院遇上了梵清惠和她的一堆门下，交手之下，将静斋的杂兵杀了七八十个，弄得梵清惠夹着尾巴逃了！”

    “你、你、你，你居然连慈航静斋的人也敢杀，有没有搞错，你可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呀！”宋师道听了之后到没有表示怀疑，毕竟罗成这小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不过想起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不禁在那里有些担心起罗成来，在那里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罗成，一脸关切的问道。

    “怕什么，那个梵清惠我还以为有多狠呢，结果还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冲动得要死，简直就是一骂街的泼妇，连小女孩都不肯放过！”罗成毫不客气的将名闻天下的慈航静斋的斋主贬低了一番之后，又将当初在净念禅院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只是为了石青璇才一怒出手的这一段，只是含糊的说道自己看不惯梵清惠欺压一个小女孩才愤而出手，最后又不忘调侃似的加上了一句：“怎么，不会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因为我惹了他的老情人想要来打我屁屁吧？”

    “.......”宋鲁和宋师道听了之后同时无语，好半天宋鲁才干咳了几声，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有那样的事情，当初大兄就是被这个女人蛊惑，白白放弃了和杨坚争夺天下的机会，使得你父亲孤军和杨林大战，结果功败垂成，大兄现在想来也觉得很是对不起兄弟，心中很是惭愧，后来又知道那个女人是苦恋你爹罗艺不成才去接近他想要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好在你爹够意气，兄弟俩才没有反目成仇，不过大兄却是恼怒得在磨刀堂里面呆了整整一年，现在他虽然大概还会忘不了那个女人，不过应该不会为了那个女人来揍你的**！”

    “鲁叔，我爹居然、居然也曾进干出过这种重色轻友的事情，你不是开玩笑吧？”宋师道恐怕还是第一次听说宋缺居然还有过这么不堪的事情，当即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了起来。

    宋鲁尴尬的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想来要在宋师道面前说他老子昔日的糗事的确有些难以启齿，不过罗成可没有那么客气，在那里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又有几个英雄人物过得了美人关，吴王夫差、西楚霸王项羽、吕布这些英雄人物，哪一个不是栽在了这个色字上，就连杨广，少年之时何等英武，统领大军南下，灭南陈、统一天下，还不是为了他老子的几个女人干出了弑父夺位之事，现在又把天下搞得民不聊生，好在岳父大人还能及时醒悟，也算是迷途知返了！不过我爹还真是软脚，被我娘管得有人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要是我就先上了再说！”

    宋鲁听了之后再次无语，罗成这样评论自己老子，也算是够大胆了，他想起罗成先前说的当年慈航静斋的事情，不禁奇道：“这倒是怪了，梵清惠武功比不上你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就罢了，只是她一向颇有心机，冷静过人，否则怎么能够统领号称江湖白道之首的慈航静斋，怎么会在你一个小鬼面前显得这么失态，这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扮猪吃老虎的话也不需要对你一个小鬼用这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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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船上论势（下）

﻿    罗成听了宋鲁的话也不禁一呆，心想难道梵清惠那日真是作出样子来给自己看，想让自己对她掉以轻心？只是自己当时不过九岁的年纪，梵清惠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防备？正在那里冥思苦想却又不得要领的时候，却听见宋师道在那里叫了起来：“我知道了！事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罗成心道送死道什么时候变得比自己还要聪明了，在那里一脸怀疑的问道：“送死道，你知道什么了，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免得丢人现眼！”

    “我知道！梵清惠肯定是对你老子旧情难忘，是以一见到老情人的儿子就方寸大乱，以致于失去了冷静，才被你打得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宋师道听完也懒得和罗成辩驳，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所以说梵清惠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你老子！懂吗，所以说你也不要在这里沾沾自喜了！”

    “.......”罗成听宋师道居然编个这个理由出来，不禁为之气结，不过想想似乎也有这种可能，顿时没有了语言。

    “好了好了，先不要说这种事情了！”宋鲁见到场面有些尴尬，立时转开了话题，对罗成说道：“贤侄，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各路诸侯逐鹿天下，你罗家坐镇北平，手握精兵十余万，幽州铁骑更是威震边塞，天下闻名，不知可有逐鹿天下之意？”

    罗成心中一阵暗笑，心道终于说道正题上面来了，于是在那里敷衍道：“这个，鲁叔你也知道幽州的大小事宜都是有我爹做主，而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了，确实不知道我爹的想法，恐怕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罗成说完顿了一顿，目视着宋鲁说道：“而且北方草原上的那些异族一向都对我富饶的中原大地垂涎三尺，若我幽州铁骑南下中原争夺天下的话，突厥大军必然趁虚而入，到时候五胡乱华的悲剧再现的话，我父子二人岂不是将成为民族的千古罪人，所以即使要出兵争夺天下，我罗家也不可能使劲全力，除非在中原能够得到其它势力的帮助！倒是宋阀却也是有争夺天下的实力，宋家水军也是纵横水上的一只劲旅，只是不知道岳父大人他可有争夺天下的雄心？”

    宋鲁听完之后一阵苦笑，这才慢慢说道：“若是在二十年前，大兄或许会出兵争夺天下，不过现在大兄年岁渐长，虽然还有争夺天下的雄心，但也只能扶持家中子弟出面，无奈师道根本就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大兄才想到转而和其它势力合作，以我宋家的实力帮助其争夺天下，以保证我宋家在天下统一之后仍然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罗成听完之后也不以为奇，只是在那里淡淡的说道：“那么依我岳父大人的看法，若我罗家不打算争夺天下的话，这天下各路群雄之中，究竟是哪一路诸侯最有资格成为宋阀的合伙人呢？”

    宋鲁沉吟了一下，才在那里说道：“依大兄的看法，天下稍有成就的诸侯之中，李子通、杜伏威等人难成大气，将来必定是为人作嫁，朱桀这个杀人魔王我大兄可是欲杀之而后快，窦建德其人太重情义，绝非明主所为；现在大兄最看好的，乃是瓦岗军，若非玉华已经嫁到解家，玉致与你又有婚约在身，恐怕还想将其中之一嫁给李密之子李天凡来与瓦岗军结盟，而且若是你再不出现的话，这桩婚事恐怕......”

    宋鲁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罗成倒是听明白了，看样子宋缺对自己逃婚的事情大为光火，要是自己再不出现去和他解释清楚的话，恐怕就想要悔婚了，想到这里罗成不禁恼羞成怒，心想要是李天凡那个小王八竟然敢和自己抢女人，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回头定要杀上瓦岗，将李天凡给活生生的阉掉，顺便将沈落雁给抢了，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在那里说道：“哈哈哈，恐怕岳父大人这次可是要失算了，依我看来，瓦岗军现在虽然如日中天，可是所谓盛极必衰，瓦岗军现在在内部，可是有一个非常大的隐患，随时都可能爆发，而使瓦岗军分崩离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宋师道听了之后还以为罗成恼羞成怒之下在那里胡说八道，于是在那里笑了笑，拍着罗成的肩膀说道：“小成子，你也不用这个样子，虽然爹爹对你逃婚的事情是很恼火，不过你现在总算是出现了，只要你到岭南的时候和爹爹好生在磨刀堂里面较量一下，再加上如果你真的能杀了任少名的话，我想老爹应该不会像当年砍天君席应一样撵着你砍的！你就不要在那里说气话了，现在谁不知道瓦岗军的军势正旺，简直就是如日中天，翟让本就是难得的豪杰，现在又有李密辅佐，手下又有徐世绩、王伯当、单雄信、魏征等一干文臣武将，个个都是当时俊杰，最近又收伏了朝廷大将裴世基父子，其子裴行俨对行兵布阵多有心得，假以时日必是一代名将，他的另一个儿子裴元庆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想必你是见识过的了，更难得的是，瓦岗现在不但军事强盛，而且深得民心，所以将来得天下者非瓦岗军莫属！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有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致命的隐患？”

    罗成听得心中一阵巨汗，心想不是说裴行俨是裴元庆那家伙的原型吗？咱们现在都钻出来了，还成了两兄弟，究竟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不明白？不过看了宋师道那副得意的嘴脸罗成就铁了心今日一定要将他驳得无言以对，当即在那里说道：“送死道，你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本来明白不过在这里装傻充愣？要是是装傻充愣的想要消遣我的话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揍得连我的未来岳父都认不出你来；要是真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告诉你，瓦岗军最大的隐患不在对手，而在于它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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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谁是最强的敌手？（上）

﻿    宋师道听完罗成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立时在那里问了起来：“什么，你说能让瓦岗军分崩离析的隐患其实就在瓦岗军的内部，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罗成见到宋师道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好笑，再看旁边的宋鲁也是一副期待的表情，于是也不再卖关子，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之后便在那里说了起来：“送死道我问你，翟让和李密二人的才华，究竟谁更出众一些？”

    “这还用问吗，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李密，若是没有李密，哪里有今日的瓦岗军！”宋师道想也不想就在那里说了起来：“翟让起兵反隋之时，也只不过只能占据一个小小的瓦岗寨以自保，不过自从李密加入之后，瓦岗军才真正的强大起来，攻城掠地，不在话下！谁强谁弱，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然父亲选择的想要联姻的对象就不是李密、而是翟让了！”宋师道说道这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听说翟让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翟娇，还是个超级大恐龙，要是和翟让联姻的话，自己这辈子恐怕就完了，想完之后宋师道不禁已经是冷汗淋漓。

    罗成看到宋师道一脸庆幸的样子便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不过这次却没有出言嘲讽，只是在那里接着问道：“那我再问你，这瓦岗军究竟是翟让做主，还是李密做主！”

    “当然是大龙头翟让了！”宋师道说完之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在那里说道：“莫非你说的瓦岗军内部的隐患，便是这个......”

    “不错，瓦岗军的大龙头是翟让，不过自从李密到来之后，已经有功高震主之势，在瓦岗军的内部也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翟让并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怎么能够容得下这种事情发生。”罗成看了宋师道一眼，作出一副你小子终于开窍了的样子的那里继续说：“另一方面，李密其人也是野心勃勃，绝对不会只甘心做一个副手的位置，而这两人在瓦岗军中都有大批的支持者，所以他们一旦反目，就是瓦岗军走向衰败的开始。”

    宋师道听得连连点头，终于在那里心悦诚服的说道：“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居然没有看到，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想不到瓦岗军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重大的致命缺陷，那依你看，瓦岗军怎么样才能化解这个危机呢？”

    罗成只是笑了一笑，在那里又喝了一口酒才说道：“没有办法，除非翟让和李密之间的其中一个能够主动退让，否则瓦岗军内乱一起，势必大伤元气，到时候就算李密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是不可能力挽狂澜的了！何况瓦岗军想要有更大的发展，必须进取洛阳，不过洛阳却是兵家必争之地，就算让他占领了洛阳，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招致其它各路诸侯的围攻，所以瓦岗军必亡于洛阳！”

    宋鲁这次还没有等到宋师道说话便插了进来说道：“那依贤侄之见，其它各路诸侯，何人可安天下？”

    罗成神秘的笑了一笑，在那里说道：“鲁叔，当年天下流传甚广的一句童谣不知你可否听说过？”

    宋鲁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在那里好奇的问道：“什么童谣？”宋师道也是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罗成，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罗成见了又是一阵微笑，看得依偎在宋鲁身边的柳菁都感到满脸通红，春心荡漾，好在宋鲁只注意罗成的话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只听罗成在那里说道：“这句童谣当年可是流传甚广，说出来你们几人定然会恍然大悟！”他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这句童谣便是‘杨花灭、李花开，十八孩儿主天下’！”

    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俩听了之后，苦苦思索了一会，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柳菁却是在那里一脸好奇的问道：“‘杨花灭、李花开，十八孩儿主天下’，这句话我当初也似乎听到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罗将军，小王爷，你能否给妾身好好说上一说！”她说话的神态极其妩媚，就像是重新操起了旧业，在妓院中向客人讨好一般，好在现在宋鲁和宋师道二人几杯酒下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否则非把她一刀劈了不可。

    不过罗成的意识倒是有几分清醒，见到柳菁这个样子不禁心中暗骂自己明知道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微笑还有事没事的在这里乱笑什么，虽说柳菁也只比自己大得上几岁，不过怎么说也算是自己长辈，万一弄出了桃色新闻就不好了，就算宋鲁不在意，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定然和搞了自己老子小老婆的杨广一样臭名昭著了，日后石青璇、尚秀芳、宋玉致、师妃媗、商秀珣、单琬晶这些美女们，甚至是婠婠和白清儿之类的小妖女看到自己，恐怕都要先鄙视的看自己一眼，然后飞起**，一脚将自己从太平洋西岸直接踢到大西洋里面去喂大白鲨，这让自己的猎艳计划如何进行？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忙咳了两下，在那里正色说道：“菁姨有令，小侄怎敢不从！”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显得特别重，似乎是要在提醒柳菁，你可是做长辈的，可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可对你这种货色没有兴趣！

    柳菁也不是笨人，如何听不懂罗成的意思，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即逝，罗成这才在那里说道：“所谓杨花灭，就是意指杨家建立的大隋王朝气数已尽，而李花开和十八孩儿主天下这两句，都暗指将会有一个姓李的家伙推翻杨广，取而代之，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不错，十八孩儿，合起来便是一个‘李’字，当初这句话传开之后杨广甚是震怒，当时许多李姓的大臣都为此糟了无妄之灾，不是丢了性命便是被流放！魏公李密当时便是被流放，结果被翟让所救，才加入了瓦岗军！”宋师道立即接过了罗成的话头在那里说道，最后突然冒出一句：“小成子，你不是说不看好李密吗，怎么又拿这件事情来说事，是不是故意找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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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谁是最强的敌手？（下）

﻿    罗成听见宋师道又一次跳出来和自己唱反调拆台，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宋师道一眼，在那里说道：“送死道，你小子到底是真的脑袋有问题还是装傻？天下这么多姓李的，难道就只有李密他一个吗？”

    宋师道还想要说两句，不过却是张口结舌没有了词语，倒是宋鲁在那里呵呵一笑，说道：“行了师道，你斗嘴似乎斗不过罗贤侄的，不过罗贤侄说得很是有道理，当初受此案牵连的，的确不只李密一家，像李浑等人也因此受牵连，那李浑还因此丢掉了性命，只是现在稍有实力的，也就只有李密一家，其它的人恐怕难成大业！”

    “鲁叔，你似乎忘了提一个人。我敢说此人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在李密之下！”罗成这时已经是吃得酒足饭饱，在那里拍了拍肚子，开始放开的说了起来：“如果我罗家没有争天下的打算的话，将来统一天下的，必定会是此人！”

    “什么人呀？竟然让贤侄你如此推崇？”宋鲁一时也想不到是谁，只得在那里虚心的问了起来。

    “此人便是太原留守，唐国公李渊！”罗成丝毫没有犹豫，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李渊，此人不是杨广的表兄吗？而且对杨广这么忠心，当初杨广流放他的时候此人毫无怨言，杨广北巡的时候还为杨广大造行宫；当初杨广被困雁门关的时候其子李世民和李元霸也算是立了大功，可谓是倍受杨广恩宠，怎么可能造反？”宋鲁听了之后颇有几分怀疑的在那里问道。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若使当时便身死，千古忠佞有谁知。”罗成听了之后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借用了今老爷子的几句诗在那里说了起来：“自古大奸弱忠，这李渊在太原一面以防御突厥为名大肆招兵买马，一面又和突厥人往来甚密，没有猫腻才有鬼了，你看他给两个儿子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的野心，李建成、李世民，嘿嘿，好大的气魄，可笑那杨广还蒙在鼓里，以为他这个表兄对他是忠心耿耿！”罗成说完之后不由得一阵苦笑，这杨广对宇文化及和自己还不是倍加信任，却丝毫不知道宇文化及包藏祸心，一心想要复辟北周，而自己对杨广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思，想的就是怎么把杨广弄回去当个傀儡皇帝。

    “好吧，就算你说得有理，不过这李渊才能平平，不露锋芒，和李密差得太远，说到底就是老色鬼一个，就这种人，怎么能够平定天下！”宋师道听完之后又一次跳了出来在那里截断罗成的话说道。

    大概是已经麻木了的关系，罗成这次并没有和宋师道计较，只是在那里平静的说道：“李渊虽然才能平平，不过他却是生了几个好儿子，个个都是难得的人才，尤其是其次子李世民，此人当真是人如其名，有济世安民之才，而且善于用兵，还有勃勃的野心，当初我在雁门关也和此人有过一面之缘，总之此人决不简单；还有李渊第三子李元霸，此人天生神力，罕有敌手，当初在雁门关外竟然一锤就震飞了宇文成都，实在是恐怖，若我罗家想要争霸天下的话，太原李家将是最大的拦路虎！”

    “贤侄你果然是眼光独到呀，居然将这些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既然你有这种目光，看来你必定是有要争天下的雄心了！”宋鲁听完之后不由得在那里感叹起来，然后又说道：“大兄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罗家争雄天下的话，我宋阀定然顷全家之力相助！你不妨回北平去和燕王商议妥当之后再做出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咱们就在九江再见好了！”罗成见吃也吃得差不多，说也说得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在那里说道：“鲁叔你说的事情我会回北平和我爹商量的，倘若真的决定了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到岭南面见我的未来岳父大人，而且到时候李阀恐怕就得莫明其妙死上几个人了！”

    宋鲁听到罗成的小声只觉得浑身发冷，心想这小子真是好手段，果然是成大事的人，看来罗艺的接班人是要比宋缺的接班人强上太多，他原本对宋缺不愿直接卷入天下纷争而想要借助罗家的手来实现他在乱世之中建立汉人正统王朝的决定有些意见，不过在见到罗成和宋师道的差距之后，心中倒也非常理解起来。

    这时却听宋师道在那里说道：“小成子，你小子想要去黎阳和东平，该不会是想要去见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尚秀芳和石青璇两位吧！”

    “……”罗成见到自己的意图被宋师道一口说破，也不辩驳，只是在那里一阵奸笑之后才说道：“嘿嘿，你有什么意见吗，要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了，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好了，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宋师道听完之后无语，罗成这时又笑了一声，一跃出船舱，竟然一下子跃到了岸上，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师道望着罗成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来对宋鲁说道：“鲁叔，想不到这小子这么风流好色，竟然想要把名满天下的两大才女一起拿下，我真的有点担心玉致的将来啦！”

    “哈哈哈哈哈，你担心什么呀，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关系！”宋鲁大笑着一把搂住身边的柳菁，在那里说道：“而且我看这小子也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家伙，玉致那丫头嫁给他准没有错！”

    宋师道好半天才在那里问了起来：“但愿如此吧，对了鲁叔，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先回岭南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还是把这船盐继续运到蜀中去？”

    “还是先将这船盐运到蜀中去好了，毕竟这次可是一笔大生意，否则也不用我二人亲自出马了！”宋鲁说完，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说道：“算了，还是先回岭南将此事告诉大兄好了，只要罗成这小子干掉了任少名，日后这条水道对我们来说将会畅通无助，害怕没有赚钱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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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又见双虫

﻿    罗成和宋师道分手之后一路朝着黎阳进发，路上他不断的拿着《长生诀》出来琢磨，想要练成上面的武功，不过令罗成感到郁闷的是，那几幅图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在路上耽搁了好几天都不得要领，最后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反正自己就算无法练成《长生诀》，并以此将邪帝舍利中历代邪帝的功力和自己的功力融合起来，天下间也已经是没有了自己的对手，又何必强求呢？毕竟各人有各人的缘分，是勉强不来的，说不定有些时候缺陷也是一种美，而且吸不了邪帝舍利里面的功力，不是还有和氏璧吗，到时候只等和氏璧一现身，要么自己去把师妃媗勾引了，或者直接一点用霸王硬上弓的方法先把她做了，让她在死心塌地鬼迷心窍的爱上自己的相信自己才是能够拯救万民的明主，乖乖的把和氏璧交出来；要么直接杀上慈航静斋，将那些喜欢追求天道的尼姑送上西天去见如来佛祖，将师妃媗连带着和氏璧一起抢了。

    想到这里罗成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净念禅院里面把师妃媗逗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情形，就不由得一阵好笑，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喜欢哭鼻子的小丫头长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真的成了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样的话也太无趣了，不过要是把这么以为仙子般的人物拉下凡间，让她修不成天道，要是再将她压在身下的话，倒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想到这里罗成不禁一阵大笑，之后又感到一阵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难道是强暴了傅君婥之后带来的后遗症？

    想到师妃媗之后，罗成又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石青璇，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在幽林小筑里过得寂寞不寂寞，整天陪着岳山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想必更多的时间里面，石青璇只能对着空谷幽林独自吹奏，聆听她箫声的，恐怕也只有山谷中的飞禽走兽，真是惨呀！不过这从小就长得清丽脱俗的小美女的箫声的确有点神奇，居然能让当时狂性大发一心只想杀尼姑的自己平静下来，再加上自己才九岁就被她迷得玩了个“冲冠一怒为红颜”，难道这会预示着这美女将是自己这辈子的头号克星？

    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加快了脚步，朝着黎阳进发，心想一定要搞定尚秀芳，到时候琴箫合奏，嗯，少爷我以后可就有耳福了。

    不过YY归YY，现实总是残酷的，等到罗成好不容易来到黎阳，却是一点都没有像是有尚秀芳这种超级明星来开演唱会的气氛，整个小城之中冷冷清清的，罗成疑惑之下一打听才知道尚秀芳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献艺完毕，离开了黎阳。

    罗成听完之后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么就和佳人擦肩而过，回头一想，都是在路上研究那该死的《长生诀》耽搁了时间，而且心想这玩意自己练不成也不能让别人练成，一怒之下竟然运欺功力，将其震成了满天飞舞的碎片，无数人拼尽了性命、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就这样灰飞烟灭，许多年以后尚秀芳还多次沾沾自喜的那这件事情在罗成面前说事，弄得罗成郁闷不已。

    最后罗成只得立即掉头，朝着东平而去，心想刚刚才错过了尚秀芳，可别让石青璇给跑了，不然下一次又不知要到哪里才能遇见这行踪飘忽不定的美女了。

    罗成打算取道彭城到东平，这日正巧经过一条小河的时候，突然打听到瓦岗寨就在附近，他还在那里考虑着是不是先上瓦岗寨去把沈落雁抢了，再顺手将李天凡这个竟然想要和自己抢宋玉致的家伙一刀劈了，却又担心会因此耽搁了时间，又将石青璇错过了，考虑再三之下还是觉得石青璇对自己更有吸引力，于是，还是继续赶路好了。

    罗成正想找船过河，却惊奇的发现，前面的河岸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那不正是被自己交给了宇文化及带走了扬州双龙徐子陵和寇仲吗，这两个家伙怎么跑出来了，罗成想完不禁在那里将宇文化及一阵臭骂，这两个小子现在根本就是毫无武功，也能让他们逃掉，那宇文化及简直就是一草包，他平时不是这么心狠手辣吗？落在他手上的家伙不死也得掉层皮，不过看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出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看上去还是生龙活虎的，就跟没事一样。

    罗成正想要出去打个招呼，毕竟他两个还是傅君婥的干儿子，自己这个做干爹的不打声招呼实在说不过去，突然发现他们身边还有一人，却是身着一身青衫，长得高大魁梧，腰间别着一对金光闪闪的金锏。

    罗成看到那对金锏的第一反应就是在那里惊呼不会这么巧吧，莫不是遇上了自己那个很出名的表哥秦琼秦叔宝了？正想要上去问个究竟，却见那背着双锏的汉子领着寇徐二人朝着河岸边跑去，看样子是要找寻船只过河。

    罗成苦苦的思索起以前书上的内容，突然心中一动，于是也不现身打招呼了，只是远远的跟在三人身后，专门挑草丛里面可藏身的地方行走，远远的观察着三人的动静。

    这时却见一艘小风帆逆水而来，罗成眼神及其犀利，虽然隔了很远，还是见得到船上的情形，他抬眼望去，见到船上只有一个身披长袍，头压竹笠的人在船尾掌舵，舱板上铺了张渔网，船头处放满竹箩，看样子是在这条小河打鱼的渔夫。

    罗成这个时候终于回忆起了书里面的情节，这不正是寇仲徐子陵遇上秦琼之后又被沈落雁给一窝端了的地方吗，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暗自高兴起来，看来以后可以省下上瓦岗寨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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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实在太倒霉，前几天发药的时候一不小心贴错了标签，虽然马上改了回来，没想到遇上了装怪的，把事情闹大了，我可是还在试用期，这下这个工作看样子是除脱了，郁闷。偏偏这个时候强推，虽然有时间写稿子了，不过因为心情的原因质量不敢保证，我***也不知道该说郁闷还是轻松，真是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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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秦琼（上）

﻿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正跟在秦琼之后往岸旁奔去。这时只见一艘小风帆逆水而来，三人眼利，见到船上只有一个身披长袍，头压竹笠的人在船尾掌舵，舱板上铺了张渔网，船头处放满竹箩，看样子是在这条河上打渔的人家。

    秦琼见了之后立即在那里一边招手一边大声的喊道：“老兄！可否载我等一程？”

    那人理也不理，反操船靠往对岸远处驶去，以避开他们。

    秦琼见了很是郁闷，心道自己又不像程胖子那样长得有些可怕，干嘛这么怕自己，一看见自己便调头就走？你不让我上船，老子今天偏偏要上船，看你能奈我何？

    想到这里秦琼向着自己身后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跟上不要拖后腿，然后腾身而起，率先横过近四丈的河面，往那只小船跃去。

    寇仲和徐子陵见了之后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自从得傅君婥传授了一点基本的武艺之后，从来就没有越过超过三丈的距离，前段日子从宇文化及手中逃出来之后，虽然在逃亡的途中遇上了巨鲲帮的云玉真，她为了让两人去帮她偷取东凕派的帐簿，传了二人一套轻功身法鸟渡术，不过还没有经过实践也不知道灵光不灵光？

    不过这个时候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全力跃了过去。

    三人一先一后，安然落在帆桅和船尾问的渔网上，寇徐同时欢呼，为自己的进步而欣悦。

    那渔夫“哎哟”一声，娇呼道：“踏破人家的渔网了。”

    三人同时脸脸相觑，怎么竟是个声甜音美的年轻女子。

    就在此时，那女子右手望空一扯，三人脚踏处的渔网往上急收，把三人像鱼儿般网离舱板，吊挂在帆桅处，其狼狈情状，不堪之极。

    这时才察觉渔网四角被幼若蚕丝的透明长线连在帆桅高处一个铁轴闲，在日光下就像隐了形般，一时疏忽竟着了道儿，奇怪的是透明幼丝竟可负起三人过二百斤的重量。

    三人愈挣扎，渔网便不住摇晃，而每晃动一次，渔网都收窄了少许，最后三人挤作一团，指头都差点动不了。

    女子哈哈一笑，掀起竹笠。如云秀发立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倒霉的秦琼首先失声道：“沈落雁！”说完造旬话后，脸孔已随网转往另一边去。

    美女解下长袍，露出素黄的紧身衣靠，腰束花蓝色的宽腰带，巧笑倩兮地瞧着一网成擒的三个手下败将。

    寇仲叫道：“我要气绝了，快要死了！还不放我们下来。呀！不要挣扎。”

    沈落雁人如其名，确有沉鱼落雁之客，那对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细长入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肤，风资绰约的姿态，确是罕有的美人儿，绝不比傅君婥逊色。最难得是她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能使任何男子因生出爱慕之心而自惭形秽（当然主角是例外的）！

    她伸手拨弄秀发，让整张使人心迷神醉的脸容露了出来，淡淡道：“你们少安毋躁，待小女子说几句话后，就把你们放下来。”再一声娇笑，柔声道：“秦琼！你服了没有！这是天下第一巧手鲁妙子的“捕仙网”，连神仙都要上当。”

    这时她的秀发云裳迎着河风，贴体往后飘拂，更突显出她窈窕的身段和绝世的风姿，几使人疑为下凡的仙子，连躲在草丛之中的罗成也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正当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小色狼看呆了眼时，却听秦琼怒道：“若非这两个小子花那一晚乱搞一通，坏了我的阵势，现在作阶下之囚者，就是你这臭婆娘。你不过是胜了点运道吧！”

    徐子陵怒叫道：“听到了吗？我们就是你的大恩公，你怎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沈落雁听完一阵格格娇笑道：“当然不可以！”说完左手一挥，渔网堕了下来，重重掉在舱板上，按着张了开来。

    三人大男人让她一介女流之辈**于鼓掌之间，都是怒火中烧，羞辱难禁，齐声发喊，拔出兵器便要往她杀去。

    沈落雁由船尾处抽出佩剑，挽起三朵剑花，衣袂飘飞中，分别接了三人一招。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声响，每个与她长剑相触的人，都感到她的长剑隐含无穷的后者变化，不但封死了所有进手的招数，还觉得若强攻下去，必会为其所乘，骇然下三人先后退开，掠往渔网不及近船头的位置。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对她精妙绝伦的剑法生出惧意。

    沈落雁好整以暇坐到船尾的小凳上，剑横膝上，微笑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有没有胆量听人家说几句话呢？”

    秦琼冷冷道：“秦某是败军之将，要取我项上人头，悉随尊便，但若要我背叛朝廷，加入瓦岗军，秦某就得劝你打消这妄想了。”

    沈落雁任由河风吹得秀发在后方写意飘拂，勾魂摄魄的美眸滴溜溜的扫过三人，最后停在秦琼的脸上，娇笑道：“原来堂堂名将，竟连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话都不敢听，好吧！你可以走了。但两位小兄弟请留下来，让落雁可好好表示谢忱。”

    寇仲大喜道：“留下来就不必了。现在我两兄弟最欠缺的就是银两，美人儿军师你身上有多少，就给我们多少吧！”

    沈落雁“噗哧”失笑，掩嘴嗔道：“谁想得到你们这么贪财，想要钱吗？随人家回家拿好了。”

    她无论举手投足，均媚态横生，偏偏秦琼是视若无睹，两个小子却是看得目不转睛。

    沈落雁目光又移到秦琼处，故作惊奇道：“大将军为何还恋栈不去呢？”

    秦琼怒道：“这两个小子和秦某半点关系也没有。若真要算起来，还是累我输掉这场仗的大仇家。沈落雁你若以为可拿他们来威胁我，就大错特错了。”

    这时徐子陵却在那里好奇的说道：“就算她要留下我们，怕也没有这本事，怎能拿我们来威胁老哥你呢？秦老哥你可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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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秦琼（中)

﻿    秦琼听完怒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我们张大帅就是小觑这婆娘才落得个兵败身亡的下场，她除了“俏军师”之名外，另有外号叫“蛇蝎美人”，瓦岗军的天下，至少有四份一是她打回来的，我们的大帅“河南道十二郡招讨大使”张须陀就是中了她诱敌之计，遇伏阵亡的。”

    沈落雁不悦道：“我对两位小兄弟只有欢喜之心，你秦琼也算是个人物，不要造谣中伤我妇道人家好吗？沈落雁亦当不起秦将军的话语。落雁说到底只是蒲山公旗下小卒，若说运筹帷幄，决胜干里，当今天下舍密公尚有何人。”

    顿了顿续道：“大海寺之战前，密公有言，说“须陀勇而无谋，兵又骤胜，既骄且狠，可一战而擒。但其旗下三将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却是难得将材，若不为我用，必须杀之！”就为了密公的嘱咐，落雁才会费尽唇舌来劝将军你弃暗投明。良将还须有明主，现在天命已定，隋室败亡在即，天下万民无不渴望明主。秦将军若还要助约为虐，请随便离开好了。但这两位小兄弟必须随落雁回家。”

    她说完之后又转向寇徐两人甜甜笑道：“回家才有银两给你们嘛！”

    寇仲和徐子陵对望一眼，均是头皮发麻，看来秦琼说得不错，此女比美人儿师傅云玉真更厉害。

    秦琼环目四顾，仍是看不通她的手段布置，沉声道：“秦某从不受人威胁的。”

    沈落雁娇笑道：“将军不是要自尽于泗水吧！不若我们来个赌赛，现在落雁任由将军和两位小兄弟自由离开，六个时辰内你们可逃到别处去，然后在二天内我再活捉你们三次，但保证不损你们半很毫毛。假若你们输了，就要乖乖的加入我们蒲山公营，不得再有异心。”

    徐子陵抗议道：“我们是你的恩人，为何要把我两人都算在内呢？”

    沈落雁皱眉道：“人家是为你们好嘛！将来密公得了天下，你们就不须像小乞儿般四处问人讨钱了。”

    秦琼仰天大笑道：“好！就此一言为定，刚才就算一次好了，若你真本事得可再活捉秦某两次，秦某只好服了。”

    沈落雁笑道：“秦琼确是英雄好汉。”

    转向寇徐两人道：“你们学晓秦兄一半的豪气就好了。”

    秦琼大喝道：“我这两位兄弟岂到你沈落雁来评定！我们走。”

    三人同声啸叫，跃离风帆，往岸旁掠去，沈落雁瞧着三人的背影，嘴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正当秦琼三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听见沈落雁的身后传来了一声亲脆的喊声，将三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沈落雁反了悔，让手下来抓自己回去，事到如今也只有拼死抵挡了。

    三人于是转过身去，拔出兵器就准备和沈落雁这个婆娘拼命，没想到却见沈落雁也是一脸茫然，好一会才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的，连忙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白衣锦袍的少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跃到船上来的，只吓得沈落雁急忙向后一跃，不想她在惊慌之中忘了自己身后便是河水，一下子就跳进了河中，（嗯，罪过罪过，居然让美女出丑了）虽然那河水并不是很深，不过这时天气已经是盛夏，沈落雁穿的甚是单薄，让河水打湿之后的那副模样简直没有办法见人，一时之间站在齐腰身的河水中，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去。

    罗成见到自己的投入然突然出现竟然让美女这么狼狈，心中一阵惴惴不安，急忙冲了上去，一把将沈落雁从河中拧了起来，拉着她一跃上岸。

    这时沈落雁的衣衫紧紧的贴在了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将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在了罗成面前，看得罗成只觉得鼻子中一阵发热，竟是流出来鼻血，急忙手忙脚乱的处理伤势。

    沈落雁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是尴尬，不过见了罗成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自己走光走得这么彻底，我能流鼻血吗！”罗成见了立即在那里凶巴巴的盯着沈落雁恶狠狠的说了起来，继而死死的盯着沈落雁的胸前在那里色迷迷的说了起来：“原来美人军师这么热呀，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沈落雁这时听罗成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自己走光走得有多么严重，她的衣衫本来就薄，被水一浸之后不但紧贴在了身上，而且还变得透明起来，一对傲人的**的轮廓就这样展现出来，和和没穿衣服，根本就没有区别了，这副春光乍泄的场景，看得就连寇仲和秦琼都在那里目不转睛起来，不过奇怪的是徐子陵这家伙却没有任何反应！

    沈落雁这时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一样，丝毫没有了俏军师的气度，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伸出双臂环抱在了胸前，对着罗成惊慌的叫了起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罗成只是在那里笑了一笑，在那里说道：“美人儿军师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找你没有事情，你还是先去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好了！”说完解下了自己的外袍走向沈落雁，将衣服轻轻的披到她的身上。

    沈落雁顿时对罗成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目光，罗成也是报以一个微笑，不过这个贱人居然还用上了道心种魔**，顿时就将俏军师看得一阵心神荡漾，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完全是拜罗成所赐，当她想起来之后只得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不过鉴于身上还披着罗成的衣衫，也不好出言喝斥，只得先回到船上，换上一套衣衫再说。

    罗成见沈落雁要走，又在后面喊了一句：“落雁小姐，换好衣服之后麻烦你再到岸上来一趟，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此言一出秦琼、徐子陵和寇仲都觉得高傲的沈落雁不大可能答应罗成，不回头过来臭骂一顿就是好的了，岂知沈落雁却是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这才一跃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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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秦琼（下）

﻿    秦琼几人见了这个情形不由得睁大了嘴巴，不过寇仲和徐子陵看到罗成便是上次在长江水道之上从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了傅君婥，在那里自称他们的干爹，然后便“抢”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梦寐以求的天下奇书《长生诀》，还把他们扔给了宇文化及，想到落在宇文化及手中的那段日子里面他们俩受到宇文化及那非人的折磨，两人就对罗成恨的牙痒痒的，不过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罗成的厉害，不过也听说过罗成的光辉战绩，再加上那晚看到这么厉害的宇文化及居然在罗成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便闪人了，自己两人只是从傅君婥和云玉真那里学过一些皮毛的功夫，要是上前和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拼命，想来以他“冷面寒枪”的名号，是决不会看在傅君婥的面子上放过自己的，只得隐忍不发。

    倒是秦琼见到罗成这么容易就哄得将自己这么多大军都弄不见了的俏军师团团转，他也不知道罗成的道心种魔**乃是对付美女的超级必杀技，无论是怎样的贞节烈女也好，只要施展出来，最终的接过都是投怀送抱，极端痛恨汉人的傅君婥就是第一个牺牲品，好在罗成不是那类一见到女人就想上的超级种马男，否则凭着罗成的相貌，这天下早就没有处女了。

    秦琼不知道罗成还有这门如此邪门的武功，还以为这小子凭着一张小白脸占了便宜，心想名满天下的俏军师也不过如此，只是想到自己的几千弟兄就这样折在了这么一个花痴女人的手上，就感到异常郁闷，心中不断的想像着沈落雁被罗成扔到床上使劲蹂躏的模样就觉得特别的解气（汗，上美女的是你表弟又不是你，觉得解什么气呀，能做神仙的人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顿时觉得罗成这个小白脸看上去特别的亲切，两三步走上前去，拍了拍罗成的肩膀，在那里奔放的说了起来：“小白脸，你可真行呀，居然把沈落雁那个婆娘弄得如此狼狈还没有语言，要知道我的数千兵马就是因为这个婆娘的诡计给折了，就连张须陀大人也因此阵亡，我看这个婆娘一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拜托你一件事情成不？”

    罗成只感到一阵大汗，本来是打算来认亲戚顺便挖墙角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秦琼这家伙便在那里找自己帮忙了，不过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位老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尽力而为就是！”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白脸还挺耿直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秦琼听了之后一阵大笑，然后便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我这么多兄弟，还有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张须陀张大帅因为沈落雁的诡计而死，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本来应该杀了这个婆娘报仇的；不过刚才你也看见了，一来我的武功杀不了她；而来看她好像对你很有意思，我看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了，我既然把你当兄弟自然也就不能杀你的女人，不如这么好了，改天你上她的时候让我在一旁偷看一下，看着这个婆娘被你蹂躏的样子也算是解气罢了！”

    罗成也是自幼生活在军伍之中，知道这些兵痞子们总是这样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听了之后也是不以为意，在那里说道：“这个，这什么跟什么呀，偷看似乎过分了一点吧，偷听行不？”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够耿直，偷听就偷听！”

    “成交！”

    “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这么大方，我秦琼交定你这个兄弟了，我的兄弟也就是你的兄弟，改日我再带你去见见我另外两个兄弟程咬金和罗士信……”秦琼得意得在那里语无伦次，却不知罗成只是在行缓兵之计，这个时候先答应你，到时候大家认了亲戚，你这家伙总不会好意思还要偷听自家表弟干这种事情吧？

    “秦琼，原来你便是张须陀帐下的大将秦琼？你怎么会在这里！”罗成这个时候听到秦琼自报家门，当即在那里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问了起来。

    “不错，就是我，当初皇上被围四明山，虽然最后逃了出来，不过还是感到甚为震怒，便令张大帅领兵围剿瓦岗寨，没想到中了沈落雁的计谋，全军覆没，张大帅也兵败身亡！”秦琼说完，又想起了手下那些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神色一阵黯然。

    “你果然是秦琼秦叔宝！”罗成这个时候更是装成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指着秦琼腰间的双锏说道：“你可是当年镇守济州，被杨林所杀的北齐武卫大将军、人称金锏镇长江的秦彝？”

    “是呀，你怎么知道？”秦琼的身世知道的人极少，现在听见罗成说了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在那里问了起来。

    罗成却不回答，又在那里继续问道：“你祖父可是北齐亲军护卫秦旭，还有个姑姑？”

    “你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对我的家事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的确是秦旭之孙，秦彝之子，至于姑姑，倒是有一个，不过听我母亲说我姑姑嫁给了北方一个高官为妻，已经多年没有消息了！”秦琼听到罗成对自己的家事如数家珍，心中不由有些震惊，在那里一脸正色的问了起来。

    “哈哈哈！”这次一阵狂笑的换成了罗成，只见他运起功力，挤出了几滴眼泪，在那里一把抱住秦琼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你果然是我表哥，表哥呀，我可找到你了，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娘一直在找你，没想到让我给碰上了，你这次一定要和我回北平去，不然我就完了，我可是逃婚出来的，回去之后一定会被父帅揍个半死，不过这下好了，找到了你，我娘一定会给我求情的，这下可以不用挨军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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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周精尽人亡了，没有加成精的朋友忍忍好了，下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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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倒霉的双龙

﻿    哪知道秦琼听完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罗成，半天才在那里张口结舌的说道：“你这个小白脸不要胡说八道，我老娘说过了，我姑父乃是前北周大将，世代为将，你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靠着一张小白脸骗女人的小子怎么可能是我表弟！”

    罗成听得一阵郁闷，随即突然出手攻向秦琼，秦琼毫无防备之下被罗成轻而易举的便将他腰间的一对金锏给拽了过去，这对金锏可是秦琼的传家至宝，眼见被这个小白脸一把拽了过去，秦琼只觉得这个小白脸虽然厉害，不过甚是可恶，当即就恼羞成怒的叫了起来：“小白脸，你想要干什么，快点把金锏还给我！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了！”他刚刚说完，便看见罗成持着一对金锏向自己攻了过来，急忙拔出长刀抵挡起来。

    虽然罗成并没有使出全力，不过秦琼还是感到难以抵挡，想到一个小白脸居然能让自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秦琼便感到很没面子，不过最让秦琼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小白脸挥舞着自己那对金锏居然甚是得心应手，那招式明明白白就是自己家传的秦家锏法，为什么这个小白脸使出来比自己还要熟练，想起这套锏法一向是不传外人的，除了自己以后恐怕就只有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姑姑会了，莫非这个小白脸还真是自己家的表弟不成？

    秦琼想到这里趁着罗成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跳出了战团，在那里对着罗成叫道：“等等，小白脸，不要再打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罗成听了之后也不乘胜追击，站在那里将锏仍还给了秦琼，笑着说道：“怎么，终于相信咱们是亲戚了吗，看我的武功也该看出来了吧，这可是正宗的秦家锏法，是我娘，也就是你姑姑传授给我的，怎么样，比起你来一点也不差吧？”

    “别说了，你果然便是我姑姑的儿子，老子相信了！”秦琼到了这时再无怀疑，虽然自己的表弟是个小白脸让他感到很不爽，不过这小白脸武功却是厉害得很，将来和他两个死党程胖子和罗士信提起的时候也会比较有底气，于是重复着罗成最开始的动作，还没有等罗成反应过来，就一把抱住罗成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表弟，我终于又碰上亲人了，你真的是我表弟呀，呜呜呜......”

    罗成看着秦琼这个样子不由大为心痛自己的衣衫，还好他那件价值将近两百两的外衣借给了沈落雁用，不然天知道会被秦琼收拾成什么模样，不过最后罗成还是忍了下来，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和秦琼抱在一起，表兄弟二人便在那里抱头痛哭流涕起来。

    秦琼哭完之后突然一脸正色的对罗成说道：“表弟，你能不能为了表哥做件事情，我知道我们才相认便要强人所难有点不好，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说！”

    “表哥，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一定会帮忙的！”

    这时便见秦琼一脸为难的说了起来：“表弟，你能不能把自己晒黑一点，不然我的两个好朋友程咬金和罗士信见了以后一定会嘲笑你是小白脸的！特别是那个程胖子，搞不好还会因为嫉妒你长得帅跑来揍你，为了不伤和气，你还是......”

    罗成听完几乎一头栽倒在地，这哪跟哪呀，这个程咬金听起来倒是挺好玩的，立即接着秦琼的话说道：“我靠，这张脸可是我父母给我用来讨媳妇儿的玩意，怎么能晒黑，不就是程咬金那个头脑简单的胖子吗？我罗成会怕他，我可是早就想要见识见识天罡三十六斧减三十三斧的厉害了！”

    秦琼只听得又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弟这么狠，居然连程胖子只会三板斧的事情都知道，在那里说道：“表弟，你真行，连程胖子只有三板斧都知道，咦，你刚才说你叫什么，罗成？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难道你就是重伤毕玄、傅采林，又在四明山以一人之力大破十八路反王的燕王世子罗成？不会吧，这么说我姑姑竟然是燕王王妃，这个惊喜也太突然了吧，表弟，你现在可是我们所有大隋将士心中的军神呀，想不到竟然是我亲戚，我可是脸上有光呀！”秦琼说完似乎是受不了这个惊喜的样子，一下子便倒了下去，弄得罗成急忙手忙脚乱的扶住他。

    在一旁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看得很是吃惊，要知道他二人面前的这两个人也都算得上是天下闻名的人物，现在居然这个样子，恐怕说出去的话一定可以卖不少的钱。

    “陵少，你说我们把这件事情卖给那些说书的，我们可以卖上多少钱？”

    寇仲话音未落，便听见徐子陵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那里响了起来：“仲少，你就知道钱，我们现在可是跟着娘学过武功的了，也算是江湖中人了，怎么可以开口闭口就说钱字，一身铜臭味岂是我们扬州双龙做得事情！”

    这时却见寇仲一脸委屈的说了起来：“陵少，我还不是想要赚钱治好你而已，想不到那个宇文化骨这么狠，逼问不出长生诀的下落，竟然朝着你那里便是一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女同泡的吗？要是治不好你的伤，这个有女同泡的愿望怎么能够实现呢？”

    徐子陵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然后在那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仲少，你就不要为了我白费心机了，我那里被宇文化骨一刀割去了大半，要是治得好的话，这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太监了，而且我也不是因祸得福吗，上次我们捡到的那本叫做《葵花宝典》的秘笈上面不是写着吗，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我打算开始练那本秘笈！”

    “唉，这么厉害的武功我却不敢练，要是《长生诀》还在就好了！看来我这辈子注定是和绝世武功无缘呀！”寇仲见徐子陵这么想得开，也放下了心来，在那里满脸遗憾的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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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拐骗双龙（上）

﻿    徐子陵听完寇仲的话之后，含情脉脉的看了寇仲一眼，那目光就像是东方不败望着奸夫杨莲亭，半响之后才深情的说道：“仲少，一世人两兄弟，我练成了不也就是你练成了吗，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

    一旁的罗成和秦琼二人相认之后已经在那里看了半天，罗成只是听得一头汗水，这什么世道呀，连葵花宝典都钻出来了，想不到这两个小子运气这么好，《长生诀》被自己自己一怒之下弄成了碎片，他们居然还能捡到这个，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个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也不知道有没有胆子练。

    不过听他们两个的话，似乎徐子陵被宇文化及在拷问《长生诀》下落的时候给一刀弄成了东方不败，不过这小子本来就有做和尚的潜质，宇文化及这样倒也是帮了这小子的忙，还让他可以练成绝世神功，倒是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罗成听到徐子陵满脸深情的看着寇仲说话，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看来这两个小子的确有发展成为断臂，完全就是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翻版，自己日后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不过现在听到他们二人如此暧昧的声音罗成还说有些受不了，正想要出声让他们两个家伙收敛一些，却听见秦琼已经在那里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要知道这一路之上过来，我可是已经忍了好久了，要不是看你们还比较和我的胃口，我早就将你们扔进河里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被秦琼这么凶神恶煞的这么一吼，顿时吓得就此打住，不过还是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对着秦琼说道：“老秦，不要这个样子嘛，不就是我们那天坏了你的好事，让你被沈落雁那个婆娘打败，我们已经向你致过歉了，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嘛！”

    秦琼顿时被两个小子噎得说不出话来了，罗成见到秦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顿时站了出来解围道：“两个乖儿子，真是不像话，你们娘不在这里怎么就这么嚣张了，怎么能这样和你们表伯父说话！”

    徐子陵听完顿时无语，寇仲却像是缺条弦一样在那里叫了起来：“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陵少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在胡说小心告你诽谤，不要以为你是小王爷又是大将军就可以乱说话！”

    “咦，我怎么又乱说话了，傅君婥不是你们的娘吗，她可是我的女人，你说你们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干爹！”罗成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满脸的奸笑。

    徐子陵早就看出来罗成和傅君婥的关系非同寻常，倒也不是很惊奇，只是奇怪傅君婥一向对汉人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和罗成这个手上沾满了棒子那肮脏的血液的家伙在一起，不过他却没有将事情联想到霸王硬上弓这方面去，只是刚才看到沈落雁在罗成面前的慌张表现，真的以为罗成对付女人有一整套，即便是傅君婥这种有国仇家很的都可以骗到，心中对罗成的敬仰之情顿时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可惜自己被宇文化骨弄成了太监，不然一定要向罗成讨教两招对付女人的方法。

    寇仲却是郁闷的无以复加，心想都是自己当时昏了头，非要将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傅君婥认作娘，这下子简直就是作茧自缚，让罗成这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小白脸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自称老子，心中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心想日后见到傅君婥一定要和她说清楚，以后决不能再叫她娘，否则在罗成面前是一辈子都休想抬起头来了。

    寇仲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长生诀》便是被罗成搜去了，然后还把他们扔给了宇文化骨，结果直接导致了徐子陵被宇文化骨给一刀弄成了太监，今天一定要讨个说法才行，于是气势汹汹的走到罗成面前说道：“小白脸，要不是你把我们的《长生诀》抢走，陵少也不会被宇文化骨弄成这个样子，快点把《长生诀》还给我们，我便原谅你了！”

    “去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罗成不等寇仲说完便愤怒的一脚将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寇仲踢了出去，在那里怒道：“要不是我拿走了《长生诀》，你以为宇文化及拿到之后会让你们两个小子活命吗，恐怕就不会是割掉身上的某样东西这么简单了，哼，要不是看在傅君婥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们，直接让你们让宇文化及抓回去杀了便是！你们两个家伙是怎样逃出来的？”

    寇仲愣了一下之后这才在那里说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本来他二人在与文成都的看管之下原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还被急着拷问《长生诀》下落的宇文化及虐待（看来虐俘不仅是霉菌的光荣传统），徐子陵还被宇文化及弄成了太监，不过宇文成都到了北坡之后本来想要照着罗成说的，让人护送卫贞贞去北平，不过这好色的家伙见到卫贞贞之后却是鬼使神差的亲自护送，这样一来对二人的看管才放松了下来，二人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守夜的士兵睡着逃了出来，宇文化及恼羞成怒之下居然使出了狠招，让人在江湖上放话，说是寇徐二人身怀《长生诀》，而且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

    本来江湖中人就因为之前傅君婥散布的杨公宝库重现世间的消息而趋之若鹜，在宇文化及也散播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深信不疑，一时之间各大势力都想要将二人招致麾下，毕竟杨公宝库可是得一可安天下的玩意，不心动的只能说是智力有问题，于是二人就像着原书中所写的那样，在各大势力中来回周旋，直至最近遇上带兵围剿瓦岗却惨败的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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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拐骗双龙（中）

﻿    “哼哼，你以为宇文成都的手下会这么容易让你们逃走吗，要不是我事先给宇文成都打了招呼，你们两个怎么可能跑得出来！”罗成心想这时宇文成都远在千里之外，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于是在那里胡说起来，打算将双龙坑蒙拐骗来之后以后拿来当枪使对付慈航静斋，想到这里，罗成对自己的佩服之情便犹如滔滔江水……

    “胡说，宇文成都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听你的！”

    “笨蛋，这也不明白吗，因为我比他更厉害，他当初可是和我大战了几天几夜，被我打得心服口服，当时我可是最多用上了两成的实力！”反正吹牛有不用缴税，罗成便在那里吹嘘了起来，不过也不算吹得太离谱，毕竟他当时也是用上了最多三成的实力，说是两成也不过分。

    “这个……”寇仲顿时没有了话说，也许罗成真的是看在傅君婥的面子上让宇文成都偷偷摸摸的放了自己也说不定，对于罗成当时将自己二人扔给宇文化骨的事情也不再介怀了，不过想想被他拿走了《长生诀》却有些不甘，于是在那里说道：“成少，你把我们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长生诀》拿去说是替我们保管，现在也该还给我们了吧！”

    “这个……”罗成想起《长生诀》被自己一怒之下轰成了满天飞屑，心想这玩意毕竟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自己一时冲动将其毁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立即在那里转移话题说道：“喂，你们娘可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和干爹说话！”

    “……”寇仲一阵无语之后终于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动不动就拿傅君婥来压我们，老子不要她这个娘了，快点把《长生诀》还给我！”

    “这个，让我想想放在哪里了！”罗成见寇仲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于是在那里东摸西摸了半天，最后十分无奈的冲着寇仲摊了摊手，一脸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上次在路上一不小心发脾气的时候把《长生诀》弄成粉末了，真是对不起！”

    “什么，毁了！”寇仲听到自己练成绝世武功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告破灭，顿时有些歇斯底里的抓住罗成在那里摇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对了，一定是你这个家伙想要黑吃黑，快点把我的《长生诀》还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靠，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罗成一把将寇仲推倒在地上，怒道：“你看我堂堂镇殿大将军、燕王世子，还会骗你吗？再说了，少爷我身怀道心种魔**和战神图录两大神功，岂会对你的那个根本不可能练成的《长生诀》感兴趣！”

    “算了，仲少，我看以他的身份和武功，根本没有骗我们的必要！”徐子陵见了，连忙将寇仲服了起来，在那里劝了起来：“我看他也不会是坏人，不然也不会把贞嫂从老冯那个老头子那里救出来了！”

    “你个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贞嫂！”寇仲狠狠的瞪了徐子陵一眼，然后又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我也知道他没有必要骗我，可是没有了《长生诀》，叫我怎么能够练成绝世武功呀，陵少你倒是可以练葵花宝典，我是没有希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呀，呜呜呜……”

    罗成和秦琼二人顿时被寇仲的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哭声弄得不厌其烦，那秦琼更是夸张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作异常痛苦之状，罗成也是觉得耳朵边就像有一大群蚊子在嗡嗡乱叫，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将寇仲拧了起来，大声的教训道：“仲少，你***还算是男人吗，这么一点小事就哭得像个娘们似的，你看人家陵少多坚强！”

    “**，陵少他已经有了葵花宝典这么厉害的玩意，当然不心痛了，而且他已经不是男人了，你怎么可以把我和他比！”寇仲心情激荡之下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居然对自己的阿好兄弟进行着人身攻击，好在徐子陵虽然变成了太监，不过性情还没有怎么变，只是尴尬的对着罗成笑了一笑，却听见寇仲还在那里哭道：“可怜我再也没有机会练成绝世武功了，这叫我怎么出头呀，我一定会被李秀宁和柴绍那对狗男女鄙视的......

    “没出息的混蛋，谁说一定要练成绝世武功才能出人头地的！”罗成见了愤怒的左右开弓，在寇仲的两边脸上扇了几十巴掌，虽然力道不大，却仍然是将寇仲扇得七荤八素，不知所云的停止了痛苦，傻呆呆的看着罗成说道：“你说就算没有练成绝世的武功也能出人头地，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想要出人头地方法多的是，也不一定要练武呀！”罗成一心想要把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在原书里面被慈航静斋牵着鼻子走的家伙弄来对付慈航静斋，于是在那里难得的开导起他来：“你看诸葛亮武功厉害吗，还不是照样将关羽张飞这些厉害家伙指挥得团团转；还有孙膑，你看他不就是个残废吗？”

    罗成说了半天见寇仲还是无动于衷，最后只好说道：“哪，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们以前不是想要投奔义军吗，那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我去北平，加入幽州铁骑，跟着我一起打天下，当然你们表现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当将军，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们几招，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再不起来的的话本少爷可就要反悔了！”

    “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但让我参军，还要指点我武功，刚才老秦说了，你可是天下闻名的大英雄大豪杰，说了话可不能出尔反尔！”岂知罗成话音刚落，就看见寇仲生龙活虎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了罗成面前手舞足蹈的像一只猿猴一样一边上蹿下跳一边喧闹的吵闹起来，那表情，鬼才相信是刚刚才大哭了一场的，反而带得有几分得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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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拐骗双龙（下）

﻿    罗成一见到寇仲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妈的，少爷我这次上当了！”眼见寇仲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罗成就觉得很是郁闷，想也不想便一脚踢在了寇仲的**上，让他像滑翔机一样飞出了好几丈远之后，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在那里真的哭着叫了起来：“成少，你干什么，好痛呀，呜呜呜呜呜......”

    “混蛋，竟敢玩我知不知道我最郁闷别人玩我了！”罗成在那里恶狠狠的说完，走了过去一把将寇仲拧了起来，转头对徐子陵说道：“陵少，他想加入幽州军，你呢？”

    “我？我对争夺天下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徐子陵说道一半，却看见罗成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他可不想像寇仲一样被罗成一脚踢飞，急忙改口道：“不过我们扬州双龙一向是共同进退，既然仲少这么决定了，我也就跟着成少你混好了！”

    “对了，果然是一世人两兄弟，听着，我们幽州军的目标，第一，便是要统一天下，将天下的各路反王一一扫灭，取代天怒人怨的大隋，建立一个新的盛世！”罗成说完扬起手掌，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然后又说道：“第二，开疆拓土，就像汉武帝那样，将我们周围的那些对我们中原大地虎视眈眈的狼子野心的异族一一灭掉，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日后那些突厥、铁勒、棒子，凡是想要打我中原大好河山主意的，我一定要让他们亡国灭种！”

    寇仲和徐子陵只听得热血沸腾，没想到罗成志向还不只是取代大隋，还想要像汉朝那样，制造一个盛世出来，不禁觉得若能成为这样一个国家的开国元勋的话，将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看来加入幽州军倒是一件不吃亏的事情，前提是罗成能把他所说的都做到的话。

    “还有，第三个目标，就是要灭掉虚伪无耻的慈航静斋，将佛教从我中原的阿地盘上赶出去！”

    “成少，这算是什么目标，慈航静斋不是号称天下白道之首吗？你灭了这群尼姑不怕犯了众怒吗！”

    “我呸，不过是一群假惺惺的臭尼姑，居然也好意思说要选出明主，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怎么五胡乱华的时候不见他出来救我汉族百姓于水火，明主也没有选出几个来；而且佛教这东西误国呀，简直就是磨灭我们汉人血性的东西，不把它消灭干净，我汉人早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罗成大义凛然的说完之后，又小声的说道：“其实最重要的，那个梵清惠当年被我爹给甩了，我当初在净念禅院又杀了不少静斋的杂兵，这梁子结得太大了，这个老尼姑一定会勾结别人来对付我罗家的，所以我一定要灭掉它们！”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了罗成这个理由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又听见罗成说道：“对了，你们不是要去偷东凕派的帐簿吗，得手没有？”

    “这个，还没有呢，本来眼看就要得手了的，结果让东凕派的那个尚明给坏了我们的好事，操，明明东凕夫人都说了让我们放心大胆的去偷，却被那个混蛋坏了事，下次见到我一定要活剐了他！”寇仲听完之后不无遗憾的在那里说道，旋即又好奇的问道：“成少，你问这个干什么？”

    罗成只是笑了笑，在那里说道：“好吧，我已经答应让你们两个加入幽州军，不过想要我传你几招的话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这样吧，你们还是去把东凕派的账册偷来，成功的话我便传授几招厉害的武功给你！”

    “啊，那个东凕派的帐簿还真是抢手货呀，这么多人争着要！”寇仲有些感慨的说完，突然若有所思，然后自鸣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了，成少，难道你们罗家也和李阀还有宇文阀一样准备造反，暗中和东凕派有生意，怕帐簿落到别人手里，所以要把这玩意抢来吧！”

    “胡说什么，我要是这么做了害怕被别人发现吗？”罗成说完又在寇仲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想要让李阀的人造反而已？”

    “啊，让李阀造反，成少，我可提醒你，我们见过李阀的二公子李世民，这李小子也是个人物，他们要是起兵的话肯定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你可要想清楚了！”一直在旁边聆听徐子陵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话。

    不过寇仲却是明显听不惯这话，在那里说道：“陵少，你不是怕了那个李小子吧？他不就是出身比较好，混了一个门阀世家的出身，我就是要他们这些门阀世家的子弟看看，我们这些小人物，绝对不会比那些只是靠着家中有钱就能娶到门阀子女的小白脸差！”说完之后他又转向罗成说道：“成少，我只是针对李阀还有其它门阀，可不是针对你们罗阀的，你们罗家历代镇守北疆，我可是一直都很敬佩的！”

    “仲少，什么做给那些门阀子弟看，我看你只是想要做给李秀宁看吧！”徐子陵听完之后一阵冷笑，然后在那里意带讽刺的说道。

    罗成听了只觉得微微好笑，感情这个寇仲已经让李秀宁给甩了，难怪这么想混进幽州军里面，原来是想要在战场上报复李家，不过他又这种心态倒是好事，只要自己引导得好，说不定以后遇上李阀的军队肯定是狠狠的朝死里，而且对支持李家的慈航静斋也不会客气，至于徐子陵，已经变成了太监，师妃媗要是真的想要色诱他去做什么佛门的护法之类的事情，恐怕只有白费心机了！于是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我罗家只是世代为将，哪里称得上是门阀，说出来都怡笑大方，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罗家军里面的许多将领都是从一介布衣凭着战功爬上来的，所以只要你们好好干，就一定可以出人头地，日后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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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美女赌约（上）

﻿    罗成说完之后转向秦琼说道：“表哥，你这次率领的大军全军覆没，回去之后一定会被治罪的，不如和我一起回北平去好了，我娘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琼想了一下之后当即说道：“好，我日后便不再做这个劳什子的隋兵，替那暴君杨广卖命了，就和表弟你一起，去打出一片天下，也尝尝做做开国功臣的滋味！对了，你且等上我一等，我去找程胖子和罗士信他们两个，这两个家伙一向唯我马首是瞻，我把他们一起挖到北平去！”

    罗成听了之后暗道求之不得，于是在那里说道：“也好，那表哥，我接下来回去东平一趟，你就和他们去那里找我好了！”然后又对寇仲和徐子陵说道：“你们两个也是，偷到帐簿以后直接来东平找我。”

    双龙和秦琼都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几人正准备分头离开，突然听见沈落雁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几位请留步！”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却见沈落雁身上穿着自己的那件袍子，头上的水都还没有干，看上去却是别有一番风情，好不容易才收摄住心神，在那里说道：“原来是落雁小姐呀，不知道落雁你还有何指教？”

    沈落雁听到罗成对自己的称呼由落雁小姐再到落雁，是越来越亲热，不由得脸上浮上了一片红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虽然心中仍是跳个不停，却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落雁不知道是冷面寒枪罗将军，怠慢了将军真是失礼，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落雁想请将军到瓦岗寨去小住几天，好让我家密公以尽地主之谊，还请将军勿要嫌弃我瓦岗寨地方粗陋！”

    “哦，这样呀！”罗成心想瓦岗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还是等和石青璇叙完了旧之后再去好了，毕竟李天凡那小子可是自己铁了心要做掉的人物，他却也不直接拒绝，而是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对了，自从四明山一别，我甚是想念李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当时有没有受到惊吓！”

    “罗将军真会说笑，我家密公天纵英名，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受到惊吓，道教罗将军费心了！”

    “哈哈哈，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不过真是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要去东平一趟，密公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罗成这时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麻烦你回去告诉李密，我罗成对他拔腿开溜、脚底抹油的逃命本事很是佩服，改日一定亲自上瓦岗寨向他讨教，今日便不奉陪了，落雁你还是请回吧！”说完拉起秦琼三人就要走。

    “等一等！”沈落雁见到罗成要带走秦琼、徐子陵和寇仲三人，不由得心中大急，这三人可都是李密点名要的人。秦琼也倒罢了，这徐子陵和寇仲二人据说身怀《长生诀》，而且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二人，就算得不到也必须要将其从**上消灭掉，不能便宜了别人，现在看他们被罗成带走，心知自己要从罗成手上抢人根本等于找死，就这样让他们离开又不好对李密交待，一急之下竟然喊了出来，想要先叫住他们再想办法。

    果然罗成一听到美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想也不想就停了下来，回头说道：“怎么，落雁你还有事情吗？”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调笑道：“对了，我知道了，落雁你一定是看我长得这么帅喜欢上我了，舍不得我走所以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对不对？”

    “你……胡说，才不是那么回事！”沈落雁刚刚说完就觉得大为后悔，自己怎么能在罗成面前露出这么惊惶失措的样子？不由得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这才调整好情绪说道：“罗将军你少年英雄，又英俊风流，又有哪个女孩家能不动心呢，小女子若是说自己不动心那倒是自欺欺人了，不过小女子现在只想向罗将军你讨个说法！”

    罗成听了之后只觉得一头雾水，在那里说道：“你要讨什么说法，我可记得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可能和你结下梁子，再说了，我罗成一向怜香惜玉，从来不做那种负心薄幸、喜新厌旧、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不负责任的事情，你让我给你一个什么说法！”

    罗成还没有说完秦琼、寇仲和徐子陵三人已经笑得趴在了地上，特别是秦琼见到沈落雁被罗成如此戏弄，只觉得大为解气。

    沈落雁却是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羞不已，心想自己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家，罗成怎么能够这么说，几乎就想要上前狠狠的抽罗成两耳光，不过想到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还是作罢，而且自己似乎对着这么帅的哥哥好像也恨不下心打过去，只是在那里说道：“刚才秦琼将军还有寇徐二位不是和小女子打了一个赌吗，他们输了的话便需加入我瓦岗军，现在罗将军将他三人都收归帐下，你叫小女子如何回去和密公交待！”

    “啊，原来是这样呀，你早说嘛，还真吓了我一跳！”罗成挠了挠脑袋，装作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反正他们三个我是要定了，你既然不好跟李密交待，不如也和我一起去北平吧，以落雁你的才华，就算在我幽州军中也足以赢得一席之地，又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沈落雁听见罗成居然来勾引自己反水，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说道：“多谢罗将军的好意，只是密公对落雁有知遇之恩，只要密公不负与我，我是决不会背叛密公的；何况密公乃是天下明主，落雁又何必另攀高枝呢？”

    “什么，你说李密也算得上是明主？”罗成听完之后一阵大笑，那笑声竟然回声不断，甚是刺耳，直把附近林子中的飞禽走兽吓得鸡飞狗跳，然后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道：“的确是明主呀，逃命的本事天下第一，还逃得连部下的性命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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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美女赌约（中）

﻿    “你胡说八道！”沈落雁听见罗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羞辱李密，再也忍不住，不顾美女形象的在那里怒道：“密公一向体恤下属，怎么会抛下属下独自逃走！”

    “这一切都是我在四明山击破瓦岗军之时亲眼所见，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回去之后问问王伯当就知道了，不行，王伯当是李密的死党，一定会帮他掩饰这种糗事的！”罗成一心想要打破沈落雁对李密的幻想，在那里毫不客气的揭起了李密的伤疤来：“你还是去问单雄信和裴元庆父子好了，当初瓦岗兵败，李密竟然抛下那些人独自逃走，哼，若非单雄信死死的缠住我，而我又不想杀他，我非活剐了这个小人不可！”

    “好了，不论如何我是不会背叛密公的！”沈落雁见罗成说的斩钉截铁，也不禁在那里怀疑起来，只是她深信李密将是能够平定天下的明主，很快便强行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罗成太过厉害，换成谁都会被杀得吓破胆，在那里说道：“罗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那件事情怎么样解决？”

    罗成想到现在的徐子陵和寇仲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把他们交给沈落雁的话自己这个脸就丢大了，于是在那里坚决的说道：“我说过，他们既然答应加入我幽州军，我便决不会让你把他们抓走的！”

    “成少，你对我和陵少太好了，我决定了，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你混！”寇仲听了之后当即感动得一塌糊涂，在罗成面前老泪纵横起来。

    沈落雁这时若有所以得看着罗成，只觉得罗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只能用帅得掉渣来形容，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春心荡漾，直到看见罗成正对着自己微笑才反应过来，急忙慌不择言的说道：“罗将军，你如此看重这二人，莫不是也看中了那得其一便可安天下的杨公宝库吧？”

    “哦，原来李密是想要杨公宝库里面的财宝呀，那他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罗成听了之后却是悠闲的坐了下来，在那里说道：“笑话，我罗成会因为贪图杨公宝库而招揽他们吗，我只不过看他们是可造之才，想要拉他们一把而已，老实告诉你吧，那个杨公宝库早就被我搬空了！”

    罗成看着沈落雁和秦琼几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便开始飘飘然起来，从戒指里面掏出几个鸡腿，分给秦琼寇仲徐子陵，然后便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你不信是吧，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有两个师傅，一个是魔门邪帝向雨田，而另外一个，则是杨公宝库的总设计师，一代奇才鲁妙子，也就是你那张渔网的制造者！”

    沈落雁听了一阵无语，心想难怪罗成的武艺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两个老家伙教出来的，知道今天即使留下了徐子陵和寇仲也是于事无补，却又不甘心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在那里冷笑了一声，说道：“秦将军，别忘了你和小女子的赌约哟！”

    “落雁，我表哥和你的这个赌，不如就有我来接下好了！”罗成立即伸手拦住了蠢蠢欲动的秦琼，对着沈落雁笑道：“不过这个赌注都太没劲了，得改一改才刺激！”

    沈落雁听罗成这么说不禁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先把你们拖住就好，于是嫣然一笑，在那里答道：“既然罗将军有令，小女子敢不从命，罗将军想要怎么个赌法，就尽管说好了”

    “好，那就这样吧！”罗成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若是我输了，我便免费给李密打三年工；若是落雁你输了嘛！”罗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只看得沈落雁心中有几分发毛，然后才说道：“若是落雁你输了，便需加入我们幽州军，不好，那样还得给你开薪水，这样吧，你输了便得嫁给我，做燕王府的少王妃，这样就可以免费做我们幽州军的军师了，你放心好了，虽然做不成正妃，不过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妻妾一向是一视同仁的，绝对不会偏袒着谁！”

    “轰！”罗成还没有说完，他身边的秦琼、寇仲和徐子陵三人已经应声而倒，他们实在想不通，罗成怎么一天到晚总是念念不忘的想要美女呢？

    “你......”沈落雁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禁有些气恼，这家伙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赌注，，究竟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实在是太......反正那感觉自己都说不出口，只是有几分恼怒又有几分娇羞，憋了半天之后才红着脸说道：“罗将军，就算你们幽州军缺少军师，这天下的智谋之士多了去了，你又何必对小女子我苦苦相逼，就算你想要落雁加入幽州军，就不能有诚意一些吗，为何要用这种方法羞辱落雁？”

    “没错，天下智谋之士的确很多，不过能像落雁你这样让我怦然心动的，却只有你一人！难道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分享，就算我打下了无边的江山，建下了万世不朽的霸业，也是心中有憾呀！”罗成不愧是花丛中的高手，想也不想就把一句肉麻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还一边深情的凝视着沈落雁：“只是落雁你对李密这么信任，相信是很难背叛他的，我可不想日后在战场上和你见面，只得出此下策，如果你认为这是对你的羞辱的话，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沈落雁哪里听过这等的情话，再看到罗成望向自己那深情的目光，只觉得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是怒，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重新变成了那个冷静睿智的俏军师，对罗成笑着说道：“罗将军这个赌注可真是用心良苦呀，就算输了还是可以在瓦岗寨上和落雁朝夕相对，相信凭罗将军你的手段，落雁是无论如何都会难以自拔的，等到三年之后，我岂不是只有嫁鸡随鸡，乖乖的跟你去幽州，你这个赌打得真是不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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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美女赌约（下）

﻿    罗成听了沈落雁的话之后心中是大呼冤枉，自己刚才可没有想到输了之后还可以这么做，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自己可能输么？要是自己输了，要在瓦岗寨上帮李密打上三年工的话，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三年呀，要是为了一个沈落雁在瓦岗寨上套上三年，自己怎么去追其它美女！

    不过罗成是信心十足，当即在那里笑了笑：“就当是你猜对了吧，不过就算那样的话瓦岗也不会亏呀，想想三年时间，凭借着我的智勇双全，加上落雁你那天下无双的才智，不但可以帮助你的密公干掉翟让，攻下洛阳，甚至打下半壁江山也不成问题，这样就算你真的离不开我了，走得也会心安理得一些，要知道在瓦岗寨上面呆上三年的话我才亏呢?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勾引别的美女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不禁有些苦笑不得的感觉，心想罗成也太过分了吧，刚刚还在对着自己山盟海誓的好话说尽，现在居然又在自己面前说要去勾引别的女子，这简直就是、就是......沈落雁恼羞成怒之下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娇喝道：“罗成，你既然还打算去勾搭别的女人，还和我打这个赌干嘛，你以为我沈落雁会自甘堕落到和一群胭脂俗粉共侍一夫吗？”

    岂知罗成听了之后，却是一阵大笑，看得沈落雁更是气恼，在那里娇嗔了起来：“你个混蛋，在那里笑什么？”其语气神态，完全就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撒气的小女人，看得秦琼和双虫大感诧异，暗叹罗成的泡妞本事果然不同反响！

    “我笑当然是高兴啦！”罗成等到沈落雁神色稍微平静一些，才在那里得意忘形的说道：“落雁你刚才的样子很生气，说明你吃醋了，你吃醋了就说明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沈落雁听了之后顿时语塞，知道再跟罗成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子这么说下去非疯掉不可，最后又羞又恼的 叫道：“够了，罗成，废话少说，这个赌怎么打，我沈落雁跟你赌便是！”

    罗成也知道事情不可以做得太绝，不然就要玩出火了，于是站了起来说道：“好吧，我们就赌三个月之内你们瓦岗军内部必定会出现一场动荡，李密和翟让之间必有一人会死在对方手下！敢赌吗？”

    沈落雁乍一听到罗成这么说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罗成怎么会知道李密打算对翟让下手，不过转眼又想到寇仲和徐子陵似乎曾经意外的救过翟让之女翟娇的一个侍女，应该是从他们的嘴中知道了事情的一些皮毛，在推断出来的，这样打赌自己岂不是输定了，急忙道：“这不公平，刚才寇仲和徐子陵都已经告诉你密公和翟让已经动上手了，这么赌起来我岂不是必输无疑！”

    罗成摊了摊手说道：“这样啊，好吧，既然落雁你说这样不好我就听你的，换个赌约好了！”他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吧，这么赌，我一年之内会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寨，将李密的儿子李天凡宰掉，如果我在一年之内宰掉了李天凡，就算我赢；倘若我没能宰掉李天凡，或者是用的时间超过了一年，又或者是我收拾李天凡的时候带领其它的帮手或者在瓦岗寨之外杀掉李天凡的，就算我输了如何？不过你可不能让李天凡这一年之内都躲在瓦岗寨外面不回去！”

    “这......”沈落雁想了一想，觉得罗成虽然厉害，但是要单枪匹马的在瓦岗军这么多高手手下击杀李天凡却是是不大现实，这个赌自己的赢面还是挺大的，如果真的输了的话，自己也没有脸再在瓦岗待下去，跟着罗成去幽州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于是在那里说道：“好，罗将军，这个赌，小女子就接下了，还望你不要反悔才好！”

    “嘿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当我罗成是如此出尔反尔的小人吗？”罗成说完之后伸出手掌，与沈落雁连击三掌，算是定下了这个赌约之后，只说了声：“那好，落雁，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欲和秦琼几人一同离去。

    “且慢！”罗成刚走出几步，却又被沈落雁叫住，不禁回头说道：“我说落雁，你就算再舍不得我，也不必这样依依不舍吧，等我杀了李天凡，日子还长着呢！”

    沈落雁这次听到罗成的调戏却是没有露出丝毫不满之色，只是淡淡说道：“罗将军，你既然是魔门邪帝向雨田的高徒，想必应该就是当代的邪帝传人了！”

    罗成听了之后不由脸色一变，沈落雁看在眼里便知自己所料不错，继续说道：“罗将军如此镇定，难道就不怕小女子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会给将军惹上无数的麻烦吗，到时候恐怕道魔两派，都会对将军的纠缠不清！”

    “那有如何？”罗成笑了一笑，充满自信的说道：“依我和幽州军的实力，谁敢没事找事来惹我，特别是魔门中人，我本来就要一统魔门为我所用，他们找上门来我是求之不得；至于慈航静斋，我九岁就和他们结了梁子，而且这群尼姑虚伪无耻，她们不来惹我，我也要去收拾她们，这样的回答，不知道落雁可满意否？”

    “多谢罗将军指点迷津！”沈落雁见到罗成充满自信的样子，不禁有些折服，心道说不定这家伙真的能够击败其它各路群雄成就霸业，只是李密待自己甚厚，不然自己也许真的会跟着他去幽州，竟是有些苦笑的说道：“将军气度落雁甚是佩服，若非落雁先遇上了密公，说不定真的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将军你离去呢！”

    “等我杀了李天凡，害怕没有机会吗？天色不晚了，落雁你还是回去吧！”罗成说完之后竟是再也不会头的离去，秦琼和寇徐二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沈落雁看见罗成离去的身影，竟然有了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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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瓦岗密谋（上）

﻿    罗成和沈落雁别过之后便和秦琼等人一路往东，路上秦琼说道要去招程咬金和罗士信前来，两人便在路上分了手，并约好在东平见面。

    罗成这时便让寇仲和徐子陵单独行动，去盗取东凕帐簿，然后让他们得手之后到处散布谣言，说太原李家意欲造反，而且为了没有后顾之忧，还准备勾结突厥人，总之要在最大程度上败坏李阀的名声，要知道近几年来突厥军队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南侵，不过小规模的侵扰还是让人防不胜防，他们每到一处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弄得大隋全国上下怨声载道，若不是国内的形势太过于混乱以致于使朝廷无暇他故的话，一心想要炫耀自己武功的杨广恐怕早就派兵北伐了，所以现在只要给李阀扣上一顶勾结异族的汉奸帽子，肯定能让它的名声臭到底，将来想要挽回这些民心，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寇仲和徐子陵听完之后都不禁在那里暗叹别看罗成年纪和他们相仿，没想到招数却这么毒辣，李阀都还只是一个潜在的敌人，都要用尽手段打击，不过寇仲因为不被李秀宁鸟的原因，这几天又被罗成不断的洗脑，鼓励他日后要狠狠的把李阀的人朝死里推，最后杀光李阀的人，将李秀宁抓来当着柴绍面前狠狠的操上几天几夜，然后一刀剁了，这让深以为然的寇仲对李阀的人充满了仇恨，当然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而徐子陵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寇仲颇为依恋，反正寇仲干什么都不会反对，也是毫无意见，于是几人也约好了在东平见面之后便分头行事。

    罗成悠闲的朝着东平而去，而这时的瓦岗瓦岗寨里却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阴谋。

    “落雁，你真的和罗成定了这么一个赌约？”李密听了沈落雁向他报告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在那里问道，心想上次罗成见到自己是完全把自己朝着死里追，为何这次连沈落雁的一根毛都不动，就和她定了个约让她回来，难道美女真的这么有先天优势，想到这里李密不禁一阵郁闷，不过转眼又想到沈落雁这个赌要是赢了，罗成这种牛人就得免费给自己打三年工，那自己还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打下半个天下，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欣喜。

    沈落雁见到李密的脸上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堆满了**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莫不是在怪罪自己没有能照他的吩咐将秦琼等人抓回来劝降，想到这里沈落雁非常自觉的拱手请罪道：“密公，落雁有负重托，没能将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三人带回来，还请密公责罚！”

    李密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急忙摆手说道：“落雁你不必自责，想那罗成武艺如此厉害，当初四明山一战，以一己之力杀得十八路反王闻风丧胆，就连我瓦岗的第一猛将裴元庆裴将军也不是他的对手们，若非有单雄信和伯当拼死相护，只怕我也得命丧四明山，你能够全身而退，已经很不错了！倘若你最后能够赢下这个赌约，让那罗成为我所用，这天下霸业，还不是唾手可得，那有岂是秦叔宝三人可以比拟的！”

    “爹，那个罗成着实可恶，居然拿孩儿的人头来做赌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沈落雁你如何能和罗成定这种赌约，是不是别有用意？”刚才一直憋着的李天凡这时终于忍不住在那里说了起来：“居然号称要以一己之力杀上瓦岗寨取我的性命，把我当成待宰的肉猪吗？等我见了他，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我瓦岗军这么多猛将都奈何不了他，凭你就想给他一点颜色？”李密这时虽然也在郁闷这件事情，不过让李天凡这么叫出来面子上很是不好看。

    沈落雁听到李天凡的话却是脸色大变，急忙说道：“公子，落雁对密公忠心耿耿，怎么会别有用意的和那罗成立下赌约！”

    “嘿嘿，沈军师，我可是听说那罗成风流英俊，可称得上是当世有名的美男子！”这时李天凡是一脸猥琐的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说不定沈军师对那罗成一见钟情、难以自拔，一时糊涂之下和他勾结起来作出什么不利于我们瓦岗军的事情来也说不定，那个徐世绩还真是白痴呀，苦苦追求军师你不得，反而让罗成那个小白脸给抄了后路，嘿嘿嘿......”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宰了你！给我滚！”李密这时更是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将李天凡扇得昏头转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混球，就只知道胡说，我李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李密郁闷的说完，急忙安慰起隐隐被李天凡说中心事而脸色苍白的沈落雁来：“落雁，这个臭小子的话你也不必介怀，你对我的忠心我还能不明白吗？”

    “多谢密公！”沈落雁这时已经是汗流浃背，听到李密这么说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时旁边的王伯当又说道：“密公，刚才沈军师说那罗成亲口承认自己乃是当代的魔门邪帝，我看我们不如在江湖上散步这个消息，这样一来，不论是以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道两派，还是魔门的其它门派，肯定都会对其纠缠不清，让他无暇分身来对付公子，这样拖上个一年，我想应该不是问题吧！”

    沈落雁一听顿时就急了，虽然罗成说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传扬开去，不过若真是传出去了，罗成一定会认为此事是自己故意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恨死自己，急忙劝道：“密公，我们本来只是和罗成打个赌而已，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就会和罗成结下怨仇，真的结下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的话，对我们瓦岗军有百害而无一利，请密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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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瓦岗密谋（下）

﻿    王伯当一向就对沈落雁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够深受李密信任而深感不满，听了沈落雁的话顿时就找到了发飙的机会，还没有等李密说话便在那里叫了起来：“沈军师，究竟是公子的性命重要还是担心以后结下一个仇家重要！要是公子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黑锅由谁来背！”

    沈落雁听了大为气恼，虽然自己这么劝阻李密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担心罗成会记恨自己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觉得就这样得罪了罗成对于李密来说太不划算，只要加强保护相信以罗成一人之力想要击杀李天凡机会并不大，这个赌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这个王伯当分明就是在嫉恨自己比他更受李密信任，正想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却又听见王伯当在那里尖酸刻薄的说了起来：“哼哼，莫非这次真的让公子给一不小心说中了，沈军师真的让罗成那个小白脸给迷住了，竟然和他勾结定下这个赌约，想要让罗成杀了公子之后好堂而皇之的离开瓦岗军而不用背上背主的恶名，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呀！”

    沈落雁一听王伯当这么说，不禁吓得冷汗直流，心想这个王伯当也太狠了，简直是要将自己置之死地才肯罢休，急忙对李密说道：“密公，落雁决无此心，还望密公明鉴！落雁对密公的忠心，天地可鉴，万望密公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沈落雁，我只不过照实猜测，你说谁是小人！”王伯当顿时也坐不住了，在那里反驳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李密听完急忙挥手制止住二人，然后对王伯当说道：“伯当，我相信落雁对瓦岗军的忠心，就算她真的喜欢罗成，也会公私分明的，你就不用多说了，落雁这么劝我也是为了瓦岗军着想！”

    王伯当听了之后立即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边，沈落雁却是心下感动，对李密说道：“落雁多谢密公的信任，日后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密这时扶助沈落雁，让她回去休息：“好了，落雁你忙了一天也很累了，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快点去休息好了！”

    待到沈落雁离去之后，王伯当才又站了出来，心有不甘的对李密说道：“密公，你真的相信沈落雁和罗成之间没有什么猫腻吗？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相信，我相信才怪！”李密这时一脸阴沉的在那里说道：“我要是相信她的话，我李密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号傻瓜！”

    “哦！”王伯当听完之后惊奇的答了一声，然后疑惑的问了起来：“那密公为何不当面质问，还要好言安慰她？”

    “那个罗成你我都见过，落雁可能不对他动心吗？要说动了心的女人不会为了罗成作出一些背叛我的事情，鬼才会相信！”李密说着，声音是越发阴沉：“不过现在她似乎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步，但是我们却又不可不防！”

    “密公，那我们该怎么做？”

    “伯当，你派人随时监视沈落雁的动静，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行动的话，便立即将其格杀，倘若让她加入的幽州军的话，以她的才智加上罗成的武勇，他日必定是我瓦岗最大的对手！倘若不能为我所用的话，我就要将她毁掉！”李密说完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又对王伯当说道：“还有，你让人去散布谣言，不对，这可是事实，也算不上是谣言，把罗成便是当代邪帝的消息散播出去，对了，还有就是他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让他被魔门和慈航静斋的人好好的纠缠一番，看他还有没有功夫来杀我儿子，还可以顺便离间一下他和沈落雁之间的关系，嘿嘿......”

    “密公英明、密公英明......”王伯当不失时机的拍起了李密的马屁，然后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好，做事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让沈落雁发现了，这女人可是精明得很！”

    “是！”王伯当说完之后很快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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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在路上听到关于李阀准备勾结突厥人造反的消息之后，不由得在那里夸奖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办事还挺干净利落的，这么快这个谣言就已经搞得几乎路人皆知了。

    不过罗成这次明显没有得意太久，便又在路上的城镇中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言，说是北平燕王府的世子，镇殿大将军竟然是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徒弟，魔门圣极宗的当代邪帝，这两个消息很快便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都在那里议论着为何这么一位少年英雄竟然是臭名昭著的魔门中人以及当今皇帝的表哥、太原留守、唐公李渊居然准备要做汉奸，勾结突厥人造反了。

    罗成听了之后当即暴走了起来，心想自己这档子事情知道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宋师道和宋鲁是不会说的，秦琼也不会说出去，至于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被自己洗了几天脑之后便将慈航静斋视为洪水猛兽，反而绝对行事率性的魔门要可爱得多，已经吵闹着想要加入魔门，好和罗成一起在统一魔门之后对其进行整顿了，自然也不会说出去，那么就只剩下沈落雁了。

    说来沈落雁也是最有理由这么做的，这个消息传出来的话，佛道两派、魔门恐怕都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而那些对杨公宝库虎视眈眈的人恐怕也会不停的纠缠自己，让自己难以安宁，恐怕会无暇分身去收拾李天凡，那沈落雁自然就能赢得那个赌约，让自己乖乖的上瓦岗寨去给李密做免费劳工，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罗成不禁在那里破口大骂了起来：“沈落雁你这个臭婆娘，想要谋杀亲夫吗，以后别让我撞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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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教训程胖子

﻿    罗成骂归骂，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调头回去挑了瓦岗寨，只朝着东平而去，不一日便已经来到了东平郡的郊外，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急忙转过身去，却见是秦琼带着两个人追了上来，那两人其中一个是个大胖子，和秦琼一样年纪，看上去有几分凶神恶煞，却又有几分可爱，扛着一把巨大的开山斧，显得很是威风；另外一人则是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不过神情却是显得格外威猛，手中持着一杆镔铁枪，一看便知道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表哥，没想到你这么快便来了！”罗成见了急忙迎了过去，亲热的和秦琼拥抱了之后才在那里说道：“这二位便是你说的程咬金和罗士信二位将军了吧！”

    秦琼还没有答话，那程咬金已经叫了起来：“没错，俺便是程咬金，这个小白脸便是罗士信，想必你这个小白脸就是老秦的表弟罗成了，呵呵，怎么姓罗的都是群小白脸！”

    罗士信听了之后非常无奈的看了看程咬金，知道这个胖子耍嘴皮子的功夫是一流的，每次出阵骂阵都还没有失败的先例，自己和他斗嘴那是找死，只是朝着罗成拱了拱手说道：“末将罗士信，见过镇殿大将军！”

    “哈哈，士信不必多礼，你是我表哥的兄弟，自然便是我罗成的兄弟，而且我虽然官职比你们高一些，不过你们又不是我的直接下级，大家何必这么拘礼！就算是，我这个人也是很随和的，你们就不要这么多礼了！”罗成见了之后急忙将罗士信扶住，在那里微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个小白脸倒是很随和呀，真和俺的胃口，我有点喜欢你了！”程咬金听了之后也是觉得罗成很合自己的胃口，只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秦琼说要带上他们去幽州投奔幽州军，但若是罗成武功太差，就没有意思了，于是在那里大大咧咧的叫道：“只是不知道你这个小白脸是不是和罗士信那个小白脸一样厉害，我倒要试试，不然叔宝说以后跟着你打天下，要是你武功太差的话，岂不是很无趣！”

    秦琼听了之后一脸无奈的望向罗成，抱歉的说道：“表弟，真是不好意思，程胖子就这个脾气，你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的话他是不会服气的，你不用给我面子，狠狠的揍他便是！”秦琼说完之后立即拉着罗士信跳到了一边，给罗成和程胖子留出了干架的地方。

    罗成听到秦琼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毫不客气的叫了起来：“也好，我早就想要见识一下程将军只有三路的天罡三十六路斧法的厉害，今天正好得偿所愿，程胖子，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哟，否则会倒霉的！算了，我就大方一点，让你先攻击吧，不然我先出手的你连施展那三板斧的机会都没有！”说完退后一步，从戒指里面取出了五钩神飞亮银枪，在那里摆好架势准备迎接来自程咬金的攻击！

    “你个小白脸，竟敢藐视我，简直气死我了，可恶，就算你是叔宝的表弟，我也要揍你！”程胖子只气得哇哇大叫，抡起开山斧头就朝着罗成劈头砍了下来，嘴中还不断的念叨着：“你这个小白脸敢小看我，我诅咒你生儿子没**！”

    罗成见到这一斧头来得又快又狠，自己力气没有这个胖子大，硬接的话肯定要吃憋，运上战神心法倒是可以非常轻松的讲这一斧子挑到天上去，不过那样的话这个可爱的胖子铁定会被自己打得惨无忍睹，待会进了东平吓倒城里的小朋友就不好了，还是先躲好了。

    罗成想完便一跃朝着旁边闪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程咬金的斧子一下子劈在了地上，只听一声巨响，地上顿时溅起无数的火星，罗成见到了之后，正欲趁机反击，岂料程胖子大喊一声：“小白脸，打不过就想躲吗，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躲！”说完斧子横着就朝着罗成又一次劈了过来。

    罗成见此情形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程胖子刚才劈第一斧子的时候如此大的气势，想必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劈出第二斧子，正好趁机反击，没想到，这个程胖子是怪物吗？恢复能力这么强，而且还有力气耍嘴皮子？

    想到这里，程胖子的斧头已经劈到了罗成面前，这时只见罗成一跃而起，躲过了程咬金的第二下，然后枪尖在程胖子的斧头上面点了一下，整个人趁势从程咬金的头上跳了过去。

    程咬金被罗成在斧头上面用枪点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奇怪的力道传了过来，让他觉得全身一阵气血翻滚，斧头差点脱手飞出，好不容易才站稳，又在那里叫了起来：“可恶的小白脸，居然敢从大爷我的脑袋上面跳过去，气死我了！看招，再吃我一斧子！”

    程胖子叫完之后转身一斧子就朝着他身后的罗成劈去，没想到这一下子劈了个空，当他仔细一看得时候，却发现罗成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在那里疑惑的时候，却听身后有异动，急忙一边转身一边大叫道：“哈哈，小白脸，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啊......”

    程咬金的声音这次只说道一半便嘎然而止，原来他刚刚转过身去，就看见罗成那银光闪闪的枪头抵在了自己的咽喉前面，原来罗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一次绕到了程咬金的身后，摆好了架势等着程咬金撞上来。

    程咬金见到罗成的枪头就在自己喉咙面前，枪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身上，只要再用点力自己的咽喉恐怕就要开上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了，看到罗成就这样兵不血刃、根本没有认真打的就让自己完全找不到使劲的地方，就这样非常窝囊的被制住了，不禁对罗成是心悦诚服，立即在那里高举双手大叫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你个小白脸真厉害，我服了，以后俺老程就跟着你打天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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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大破瓦岗军

﻿    “挡我者！死！”罗成面对着潮水般涌上来的瓦岗军将领，中气十足的大喝了一声，算是发出了自己的战斗宣言。

    “妈的，臭小白脸，声音大很了不起吗，看我怎么收拾你！”瓦岗军的将领们被罗成这一声怒吼震得耳膜又一次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在那里捂着耳朵对着罗成破口大骂起来。

    罗成却不再废话，挥舞着长枪趁着瓦岗众将还在那里破口大骂的时候，如同一道闪电般杀了进去，一条长枪犹如出海蛟龙，在人群之中上下翻飞，沾上者死、碰上者亡，手下竟无三合之敌。

    大多数的瓦岗军将领顿时被罗成这疾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找不着北，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被罗成一枪又一枪的挑了下来，没多大阵子的功夫，罗成就仗着宇文化及那匹战马爆发力极强的优势，在瓦岗军中杀了好几个来回，挑了瓦岗军中偏将以上的将领五十八人，弄断了无数旌旗，只杀得瓦岗军众人肝胆惧裂，不敢与之接战，纷纷见了他就朝着一旁躲去，罗成趁机杀开一条血路，朝着李密径直冲了过去。

    李密见到罗成杀透重围冲了过来，却是好不惊慌，非常有大将风度的将手一挥，他身边近百人的亲卫队顿时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这一百人兼是瓦岗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原本是翟让的亲卫队，李密上山落草为寇之后翟让对李密是信任有加，不但不少事务都交给了李密处理，还将保卫自己的这只亲卫队分出了一半用来保护李密，可谓是恩宠辈至，只是翟让恐怕没有想到他所信任的这支白眼狼日后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吧！

    罗成见到这一百多号人冲过来很是有些气势，不过在他眼里也只是飞蛾扑火一样，只见他冷静的将银枪挂在马鞍之上，迎着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冲在最前面两人的长枪，然后顺势向后一带，将那两人拖下马来，那两人脑袋触地，顿时脑浆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罗成这时突然将抢来的两只长枪扔了出去，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两枪飞出去之后顿时就将十人串成了人串。

    其它的人见了罗成如此神勇，不禁稍微愣了一下神，气势顿时就焉了下去，罗成趁机抓起一张抢来的长弓，飞快的搭上羽箭，一声大叫：“看我的罗氏神箭，例无虚发！”电光火石之间连续射出了十余箭，竟然是箭无虚发，箭箭见血，顿时又有十几人死于非命。

    罗成见到自己如此神勇也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又抽出几只羽箭搭上弓弦，得意忘形的大叫道：“我的罗氏神箭又来了，不想死的就赶快滚一边去！”

    那些所谓瓦岗军精锐的亲卫队见到罗成如此神勇，还没有和他正式接火就已经损失掉了将近三十个人，特别是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可是最厉害的两个，竟然被罗成这个厉害得近乎变态的家伙，一下子就干掉了，都不禁有些心中发虚，听到罗成又要放箭，立即不敢再向前进。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罗成这次却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龙，原来他刚刚将第一支箭射出去，并且射倒了又一个瓦岗亲卫队的士兵之后，那张弓的弓弦竟然“崩”的一声，应声崩裂，原来是瓦岗军的兵器做工太差，而且原材料奇缺，居然窘迫到要用狗皮筋来做弓弦，哪里经得起罗成的折磨，才射出十来剪就寿终正寝，光荣的退役了。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也颇为无奈，只有傻呆呆的看着那张废弃的弓郁闷的说了一句：“操，有没有搞错，居然用这么粗制滥造的武器，要是在我们幽州军里面，可是要杀头的！”然后才将弓扔到了地上。

    “哈哈，弟兄们，这小白脸一定只是骑射之术厉害而已，现在他没有弓了，对我们毫无威胁，大家一起上呀，把这个小白脸剁了喂狗！”那些瓦岗军亲卫队一见到罗成手中的弓弦断裂，立即又开始得意起来，立即一拥而上想要干掉罗成立功。

    只是罗成何曾将这些小虾米一般的角色放在眼里，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果然是一群死到临头还在做梦的白痴，以为我没有弓就射不出箭了吗？”说完之后立即伸手从马上的箭壶之中将剩余的二十余支羽箭取了出来，运足功力将那些箭一只接着一只的抛了出去。

    没想到就这样抛出去的箭支也是劲道十足，只听见战场之上又传出了一大片惨叫声，那些瓦岗兵瘁不及防之下竟被罗成又一次来了一个例不虚发，立时又有二十多人被射杀。

    “妈呀，这小白脸简直不是人，怎么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用扔的都能像射箭一样，大家快跑呀！不然真的会没命的！”那些瓦岗亲卫队明显是被罗成神乎其技的表演给震撼住了，这些平时噬血如命，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竟然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们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极端恐怖的神色，就像是遇上了魔鬼一样，起哄了一声之后便纷纷掉转马头开始逃命，这一下子就连李密也无法喝止住败兵，只得在几员瓦岗大将的保护之下赶紧拔腿开溜。

    “哈哈哈哈哈，知道少爷我的厉害了吧！今天你们谁都不要想逃，都给我留下吧！”得意忘形的罗成一阵狂笑之后，立即挺起了五钩神飞亮银枪，两腿一夹马腹，朝着李密逃跑的方向直追了过去。

    他坐下的战马乃是一匹绝世良驹，又其是瓦岗军那些人的战马所能比拟的，只见那匹红马四蹄翻飞，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很快就追上了落在李密后面的那些瓦岗近卫军，银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寒光之后，便见罗成已经掠过了这堆人，继续朝着李密冲了过去，等到杨广如梦初醒的让魏文通领着隋兵跟在罗成后面掩杀过来的时候，这些人才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倒让魏文通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密眼看着罗成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数年前他还是隋朝官员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小子在雁门关之战中一招重伤一向被突厥人引以为傲的“武尊”毕玄，平壤之战又重创了棒子国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还领兵将平壤城夷为了一片废墟，其武功之高简直难以想象，而且用兵如神外加心狠手辣，敢做别人不敢干的事情，比起大隋的几位开国元老上柱国将军简直是远在其上，要是被他抓住肯定会死得很惨，不过看这个情形被他抓住的可能性又很大，一时焦急之下竟然在那里装作大义凛然的喊了出来：“罗将军，如今炀帝无道，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为何还要助那昏君，难道你就忍心看着百姓继续受他的荼毒吗？”

    “哼哼，李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小子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其实说到底你还不是和那个李世民一样为了自己的野心才造反的！”罗成听李密说得言辞诚恳，就像是真的一样，不由得心中一阵暗笑，心想能在隋亡之后干出用玉玺换美女的事情都能干出来的人能算什么好鸟，本来形势打好的瓦岗军就是被他一手葬送掉地，不过也不说破，却在那里朗声说道：“没什么，别人造反我才懒得管，可我天生就看不惯你们姓李的，只好委屈你了，要怪你就怪自己爹娘为何要姓李，有或者去怪自己为什么要和李渊李世民这两父子一个姓吧！”

    李密听了之后顿时是哭笑不得，看不惯姓李的，就为这个理由跑来杀自己也太勉强了吧，他这时不由得将太原李渊一家上下以及李渊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心道你个王八蛋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和我一个姓，这才可把我害死了。

    眼看罗成就要追上李密，突然斜刺里杀出一员大将，**枣红马，手中握着金顶枣阳槊，大叫了一声：“休伤密公性命！”便立即拦住罗成厮杀了起来。

    两人只交手了数十招，那员瓦岗大将便被罗成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罗成见此人倒有几分实力，说不定是天下有名的将领，于是暂时放缓了攻势，在那里问道：“什么人胆敢拦我去路，不要命了吗！”

    “我乃单雄信是也！”那大将的回答倒让罗成吃了一惊，原来这家伙便是瓦岗军的大将，赫赫有名的单雄信，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想到单雄信是自己想要挖角的对象，罗成的攻势也不像起初那样凌厉，又放缓了几分，在那里问道：“原来你就是单雄信，想要活命的话就赶快让开让我去杀了李密，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休想！”单雄信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在那里边招架边说道：“翟大龙头亲自吩咐我要保护好密公，你想要杀他的话，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罗成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这单雄信果然是固执得很，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情意改变，这从他日后跟随王世充兵败之后势不降唐结果被李世民所杀就能看得出来，不过要收伏他也不必急在一时，反正他和翟让交好，等到日后李密杀翟让之后必然会和李密产生隔阂，到时候要说服他还不是轻而易举，想到这里罗成要杀李密的心思倒也减弱了几分。

    不过就算如此单雄信也很难抵挡住罗成，只是罗成好几次想要抛开单雄信去追李密的时候都被单雄信拼死拦了下来，搞得罗成很是无奈，心想只有先下重手将单雄信打昏，让他没有功夫来缠着自己才行。

    想到这点罗成的攻势又变得凌厉起来，本来就已经左支右绌的单雄信更是难以抵挡，这个时候单雄信的眼睛里面根本就看不到罗成的银枪，他能看到的只是满眼的银色在他面前飞来飞去，单雄信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人类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之快的速度，只看得头昏眼花，接着就感到心中一阵恶心，最后终于忍不住心口一痛，一下子昏了过去，伏在了马上。

    罗成没有想到单雄信这样就昏了过去，心想这家伙落到隋军手中必死，于是重重的一枪杆子打在单雄信那匹枣红马的**上，那马吃痛之下长嘶了一声，便拖着昏迷不醒的单雄信飞奔而去。

    这时的李密在罗成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不知道已经跑了多远，不过罗成却是对宇文成都的这匹战马充满了信心，拍马便追了上去，心想不能追上你也要把你吓出心脏病来，于是在那里运足功力大声叫道：“李密，不要跑，少爷我又来追你了！”

    “休伤密公性命！”这时不知道又从那里钻出一个人来，拦在了李密和罗成之间，却见他骑着一匹黄斑马，手中握着一条花枪，身着白衣，看上去飘逸之极，不过最让罗成注意的是他背上的那张做工精美的强弓，虽然距离甚远，罗成却能清楚的感到那张弓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也不知道有多少成名的英雄丧身在此弓之下。

    看到这里罗成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前面这个家伙的身份了，从这特征上看来，这小子一定就是李密的忠实追随者，就连李密被李唐射杀的时候都还坚持跟在李密身边的，号称“白衣神箭”的王伯当了，心想这个可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主人又忠心，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也挖了，不管这家伙是不是个**犯，说起来自己还不是在杨公宝库里面将傅君婥给**了，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搞不好两人还要蹲一间监狱中的同一间牢房，培养培养感情。

    正在罗成还在那里YY无极限的大声的叫着“王伯当，你这个**犯，赶快将李密射杀了，我有天大的好处给你，不然等我亲自抓到李密，一定要让你好看”之类语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支利箭就像一颗巡航导弹一样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原来是王伯当见到罗成还在那里继续向着李密追去，而且脸上好像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岂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即弯弓搭箭便一箭射向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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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截江救美

﻿    罗成带着卫贞贞来到码头之后，雇了一条快船，沿着长江水道朝着北坡县的方向驶去，他已经向扬州的守兵打听清楚，宇文化及昨夜已经收到了北坡县令的快报，说是宇文化及的老哥宇文化骨的两位公子，一个叫做宇文仲、一个叫做宇文陵的，在江上游玩的时候遇上了水贼，避难到了北坡县，希望宇文化及尽快前去接人。

    宇文化及听了之后立即一阵莫明其妙，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叫做宇文化骨的老哥，还有叫做宇文仲和宇文陵的侄子，不过他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一定是那两个偷走了长生诀的小混混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冒着他宇文阀的名头在那里骗吃骗喝骗嫖，还杜撰了宇文化骨这么一个难听的人的名字来当自己老哥，他当即气得火冒三丈，立即飞鸽传书给那个县丞，先是将其臭骂了一顿，斥责他糊涂透顶，居然如此容易就上了两个小混混的当，然后又让他拖住二人，这才和宇文成都带着百余精骑，连夜赶路前往北坡县，想要夺取长生诀。

    罗成虽然无视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死活，不过也知道他二人现在应该和傅君婥在一起，要是连累了傅君婥被宇文化及重伤，最后不治身亡就可惜了，虽然自己现在对傅君婥是有欲无爱，纯粹是非常邪恶的把这个高丽美女当成了发泄兽欲的工具（禽兽呀禽兽），不过怎么说傅君婥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怎么能让她死在宇文化及手上吧，她要是死了自己以后到哪里去找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蹂躏而又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女人，总不能对石青璇、师妃媗、婠婠、尚秀芳、商秀珣这么粗野吧，虽然自己很厉害，不过想想被石之轩、梵清惠、祝玉妍和鲁妙子群殴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何况尚秀芳据说是李渊的私生女儿，要是老色鬼带上数万大军再勾结上突厥人来砍我就不好玩了，虽然云玉真那个荡妇也可以这样，不过想想那个女人被这么多的男人XXOO过，罗成就说不出的恶心，所以绝对不能让傅君婥被宇文化及杀了，要杀也不能让别人动手，不过宇文化及也是够白痴的，明知道寇仲和徐子陵已经出了城，还在命令守军在城门前设卡严加盘查，务必要抓住二人，他却不知道当时宇文化及听到寇徐二人编了一个宇文化骨这么难听的名字，实在是丢尽了北周皇室的脸，气得也没有顾得上这么多就领着人马抓两个小鬼去了。

    罗成生怕傅君婥让宇文化及给杀了，吩咐船家全速行使，往着北坡县而去，路上他见卫贞贞好几次因为晕船在船边呕吐，本想写封书信，托人将她护送到北平去，不过卫贞贞死活不肯，罗成也是无可奈何，又想到这一路上义军、盗贼四起，也不怎么太平，以卫贞贞的容貌，要是被哪个好色的家伙看上抓去做压寨夫人的话，自己这个当干弟弟的脸就丢大了；要是遇上的是王伯当之类的**犯的话就更糟糕了，搞不好还要被先奸后杀，最后只得妥协，继续让卫贞贞留在身边，心想等见到了宇文成都之后将卫贞贞交给他照顾好了，反正那小子还没有老婆，让他们发展一下感情，免得卫贞贞继续对自己抱有什么幻想，真的搞成一见罗成误终身的话就有些煞风景了。

    等他到了北坡县，便直奔县衙，找到那个县丞逼问寇仲和徐子陵的下落，才知道二人和一个白衣的高丽女子已经跑了，而宇文化及已经带人追了上去，罗成听了之后这才将卫贞贞留在了县衙，让那县丞好生照看，否则要他好看，那县丞知道罗成的身份之后正愁没有机会巴结罗成，连忙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还叫来自己的老婆让她好生招待卫贞贞。

    罗成这才让县丞牵来一匹马，快马加鞭的沿着长江追了过去，他一直追到天黑之后，才隐约听到前面的江上有一阵喊杀之声，罗成连忙策马赶了过去，却见江边正停靠着一条大船，身着一身白衣的傅君婥在船头仗剑而立，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父子二人站在船舱之上蓄势待发的与傅君婥对恃着。

    傅君婥身后有两个小混混正抱在那里浑身发抖，还在不断的叫道：“娘呀，你可一定要打赢呀，我们还不想死呢！”罗成看他二人一个容貌脱俗、一个浓眉大眼，想必便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只是自己怎么不知道他二人怎么如此贪生怕死。

    傅君婥见他二人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哀叹，我堂堂罗刹女为何会收了这两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作了干儿子，简直是苍天无眼，当即厉声呵斥了起来：“没有用的窝囊废，怎么如此贪生怕死，你们汉人都是这样没用的窝囊废吗？”

    罗成本想立即出去救下傅君婥，只是听了她言语之中又在侮辱汉人，心中不禁一阵大怒，心道你这婆娘都让一汉人给大干了一场，还这么得意，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便打算让宇文成都先给她一点苦头吃再说，于是跃上了停在离江边的一另条船上，坐在船舷上就看起了热闹。

    宇文成都鄙视的看了寇徐二人一眼，对着傅君婥冷笑一声说道：“姑娘为了这两个小子，以致暴露行藏，确属不智，这些日子来姑娘两次扮作宫娥，入宫行刺圣上，我们却连姑娘的衫尾都捞不着。想不到今趟为了本鬼书，竟迫得姑娘现出影踪，若非拜这两个小子所赐，我宇文化及食尘都斗不过姑娘的轻身功夫哩，果然不愧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高徒！”

    傅君婥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宇文成都又在那里说道：“傅姑娘，我宇文成都受人所托，也不欲伤你性命，你今天又何必为了这两个小子枉送了性命，只要你将这两个小子交出来，我便当这些日子没有见过你，你看如何？”

    罗成听了心想这宇文成都果然够意气，自己当初在四明山的时候嘱咐她日后遇上了傅君婥不要伤她，看来他还真记在心上了，看来真的好好表示一下才行，这家伙不是也想要一个高丽美女做性奴吗，正好傅采林还有两个徒弟，下次就把傅君嫱抓来送给他好了。

    傅君婥听了宇文成都的话却是心中一阵乱跳，心想拜托宇文成都不要伤自己性命的人应该就是在杨公宝库之中强暴了自己的那个叫做宇文拓的家伙了，看样子这家伙对自己也并非是毫无情意，想着想着她脸上莫明其妙的红了一下，随即清醒过来说道：“哼，杨广无道，三征高丽害得我不少同胞惨死于隋军的屠刀之下，我这次前来中原，便是要刺杀暴君，为无辜惨死的成天上万的同胞复仇，你们两父子也是征讨高丽的帮凶，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的！你父子二人单独前来，就不怕死在我的剑下吗？”

    寇徐两人听得睑睑相觑，原来娘竟曾入宫行刺杨广；更为他们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否则以她连宇文化及也自愧不如的轻功，怎会被宇文化及追上。

    宇文成都听了之后，心想这女人实在是有点嚣张，不过这一点倒和罗成那小子有几分相似难怪罗成会看上她，于是冷冷哼道：“哼，傅君婥，你还真以为是我的对手吗，要不是有人托我不要伤你，你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傅君婥手按剑柄，在迷茫的月色下，宝相庄严，冷冷道：“你以为我就使尽全力了吗，这几次交手，要不是看在那宇文拓也是你宇文阀之人的份上，我早就让你们碎尸万段了！”

    宇文成都只听得莫明其妙，心想我家里什么时候又钻出来一个叫做宇文拓的家伙了，看来还和这女子关系非浅，为什么这年头的人总喜欢冒充我家里的人呢，在那里对着傅君婥笑道：“姑娘手中之剑虽然厉害，但有多少斤两，恐怕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要宰我宇文化及，便虽立即动手，否则若让本人的手下追来，或者是让我儿成都出手，姑娘就痛失良机了！”

    傅君婥淡淡道：“宇文化及你既这么心切求死，我就玉成你的意愿吧！”

    只见人影一闪，傅君婥早飘身而去，接着是气劲交击之声，响个不绝。

    寇徐二人担心得差点想要自尽，探头出去，只见明月下的大江之上处，宇文化及立在一块现出江面的巨石上，而傅君婥却化作鬼魅般的轾烟，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手中宝刃化成万千芒影，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往敌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宇文化及的长脸神情肃穆，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魔法般应付傅君婥狂猛无伦的攻势，让旁观的人除了罗成之外都在那里暗自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形象相貌。

    虽是隔了足有七、八丈远，但激战中激起的劲旋，仍刮得旁边几人肤痛欲裂，难以睁目。

    罗成只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一手持着酒壶，一手抓着一只鸡腿，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在那里观战，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嗯，不错，婥姐的九玄**虽然只有六成境界，不过还真是有些厉害，奕剑术也颇有火候，看来那个傅采林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当年运气不好遇上了我而已；不过宇文化及的玄冰劲似乎更加厉害一些呀......”

    正在罗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那里说道：“这位兄弟可真是好兴致呀，附近的江上激战正酣，居然还有功夫在别人的船上来不改色心不跳的坐着吃肉，真是令在下佩服呀！听你的口气似乎和那边打斗的两方都认识？”

    罗成听了之后倒背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自己的背后偷听，连忙转过头看去，却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公子，此君确是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和罗成比起来虽然还是差上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美男子了，他看似柔弱，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脊直肩张，虽是文士打扮，却予人深谙武功的感觉。

    罗成总觉得这个小子有些面熟，却总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不过自己到底是没有打招呼就坐到了人家船上来喝酒吃肉，也不好意思问，只好说道：“原来这艘船是兄台家中的，在下实在不知，擅自上船，还望见谅，这样吧，我请你喝酒好了。”罗成看这公子风度翩翩，恐怕喝不习惯自己喝的这种烈酒，于是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从鲁妙子那里搜刮来的美酒，随手递了一瓶给那公子，说道：“不如坐下来聊聊如何？”

    那公子也不和罗成客气，从罗成手中接过酒瓶，坐下来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你手中的那壶酒喝起来这么过瘾，为何只给我这等喝起来一点没劲的酒，根本就是女人喝的嘛！”

    罗成听完之后哑然失笑，连忙从戒指里面重新掏出一壶来自塞外的烈酒递了过去，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位兄台，真是抱歉，我还以为你们江南人氏喝不惯这来自塞外的烈酒，看来倒是我小觑兄台你了！”

    “哈哈哈，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语！”那公子接过酒来，将先前的那壶酒一把扔到了长江里面，然后便举起后来的那壶酒，仰起头来喝了一大口，就在那里叫起了好来：“好酒，真够味，我除了小的时候偷偷喝的那一次酒之外，就再也没有喝过这么带劲的酒了。”

    “哦，想不到兄台小的时候也敢喝这么烈的酒！”罗成听了之后暗暗称奇，虽然从小就生活在军营之中，四岁起就开始被军营中的那些老兵油子们教着喝这种酒，罗艺也是当作没看见，可谓是老酒鬼一个了，不过他还是谦虚的在那里说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谁能想到像兄台这么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竟然会喜欢喝这种来自塞外的烈酒！”

    “说来惭愧，我还是被人引诱的呢！”那公子听了之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小声的说道：“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带我和妹妹去北平见我的一位世伯，没想到他家中的公子竟然拿出一瓶酒来问我们几个敢不敢喝，结果我姐姐和妹妹二话不说便喝了下去，我一看怎么可以输给她们，也就受不了一口就喝了，没想到以后还真喜欢上这种烈酒的感觉了！”那公子说完之后不禁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罗成听了又觉得这种事情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的，不过这个时候也懒得多想，抱起肚子就在那里大笑起来，只觉得这公子很是合自己的胃口，于是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的和那公子攀谈起来，说了几句才发现那公子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而且从他的呼吸吐纳看来，这人的武艺绝对不低，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搞不好还是哪家高门大阀的子弟。

    罗成大概是因为十几年没有看过书了的原因（就算看了也只会记得里面的MM），实在是想不起这小子究竟是谁，最后干脆懒得去想，反正只要这小子和自己和得来就是了，不过看他似乎对傅君婥很有好感，和自己说不到两三句便在那里朝着正在和宇文化及打斗的傅君婥看上几眼。

    罗成不由得暗自好笑，心想这人看样子对傅君婥已经动了情，不知道他知道傅君婥已经被自己上过了之后会有怎样的表情，于是趁着他看着傅君婥出神的时候，碰了他肩膀两下，说道：“兄台，你在想什么呢？”

    那公子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对着罗成说道：“这位兄弟，我听你刚才说的话，似乎和傅姑娘很熟的模样？”

    罗成偷笑了一下，在那里正色说道：“你说那个高丽女人吗？岂止是很熟呀，而且是熟到有了肌肤之亲的那种关系，她根本就是我的女人嘛！”

    “啊！”那公子听了之后本来有些不相信，心想高丽罗刹女极端仇视汉人，简直算得上是个狂热的高丽的民族主义分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一个汉人！不过听罗成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心中倒也相信了大半，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而失望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很快便一瞬即逝，他本来也算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本来对傅君婥也只是初见之下大有好感而已，要说感情有多深恐怕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那个有着超级大汉族主意思想的父亲又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娶一个异族女子为妻，而且罗成和自己极为投缘，傅君婥要是能和罗成在一起倒也不错，心中想通之后倒也有几分洒脱的对罗成拱了拱手说道：“兄弟真是好福气呀，竟然能认识如此女子，为兄可真是羡慕呀！”

    罗成见到那公子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打算将傅君婥当作性奴会不会来和自己玩命，于是拍了拍那公子的肩膀说道：“兄台，你也不必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天下的好女子多了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你要是实在对高丽女子有意思的话，傅采林还有两个弟子，等过几天我去抓一个来送给你好了！”

    那公子听了之后一阵苦笑，有看见打斗中的傅君婥已经开始落在下风，于是急忙对罗成说道：“兄弟，傅姑娘恐怕不是宇文化及的对手，你为何不上去帮她一帮？”

    “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女人这么嚣张，居然敢出言侮辱我们汉人吗，不让她受点教训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罗成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又指着与宇文成都说道：“而且宇文成都和我可是打出来的交情，想当初，我们一起大战雁门关，杀得突厥大军丢盔卸甲；然后又跟着皇上征讨高丽，杀得那些棒子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平壤城在数夜之间被夷为平地，你说我们这么好的交情，我犯得着为了一个又不是我老婆的女人和他拼命吗？”

    那公子听了罗成的前半句话立即是满脸黑线，突然想到罗成所说的事情怎么听起来和自己要找的那个小子这么相象，莫非自己运气这么好，还真误打误撞的把那小子逮着了，而后听到罗成后面一句，不禁满脑子的问号，在那里问道：“啊，你刚才不是说傅姑娘是你的女人吗，怎么你又说他不是你老婆？”

    “你看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一个异族女子做老婆，让她做个小妾就不错了！当初我在高丽的时候可是见到棒子就杀的！”罗成丝毫没有主意到那公子眼中的怒意，仍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

    那公子听到罗成居然这样对待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不禁有些恼怒，但又想到左妻做妾这种事情似乎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管闲事，不过看上去罗成这小子倒是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和自己那个老爹一样，傅君婥跟着他以后难免是要吃些苦头的了，不禁有些同情的朝着傅君婥望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

    却见宇文化及一掌拍出，傅君婥再也抵挡不住，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向着后面飞出，他见了之后急忙望向罗成，却见他毫无反应，心想人家男人都不着急，应该没有问题，我着什么急呀，还是先套出这小子的虚实，看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再说，于是拱手对罗成说道：“这位兄弟，我和你一见如故，不过还不知道兄弟姓名，不知……”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罗成已经飞快的跃了出去，飞身迎向了了傅君婥，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起来：“宇文老伯，手下留情呀，可别伤了她的性命！”说话间已经接住了傅君婥，伸出一掌抵在傅君婥后背之上，催动真气为其疗伤。

    罗成的战神心法何等强大，只运行了一周天，却见傅君婥的头顶之上冒出了阵阵白烟，原本的致命伤，就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便痊愈如初了。

    宇文化及正在那里心想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从我手下救人，简直就是活腻了，正要喝骂，却见那家伙不正是罗成吗，心想去惹他是我找死还差不多，立即乖乖的把已经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收回来，不过想起罗成刚才的话又觉得十分的不爽，终于忍不住在那里气极败坏的叫了起来：“喂，你这臭小子刚才叫我什么，什么叫做宇文老伯，难道我宇文化及看起来有老伯这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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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烟花三月下扬州

﻿    罗成看着王伯当一箭向着自己射来，不由暗叫了一声倒霉，等他发现的时候利箭离自己身前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这个时候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勉强的避开了要害，用肩头硬生生的挨了这一箭，虽然他运起自身的功力卸去了箭上传来的劲道，不过还是因为小看了王伯当受了一点内伤，只觉得胸口一闷，便一头栽了下马，又非常倒霉的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面，昏昏沉沉了大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甩了甩脑袋，再看李密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王伯当也不知道将单雄信搬到哪里去了。

    罗成见到这种情况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刚才他在两军阵前夸下海口。要以一己之力击退十八路反王，活捉罪魁祸首瓦岗军的指挥者李密，没想到十八路反王中的十七路是被自己连续的速败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和裴元庆四员天下有名的猛将的英勇表现所震慑住，当罗成装作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便立即闪了人。

    不过上面那些各路反王在罗成看来都是一些小角色，根本构不成威胁，真正令他担心的还是瓦岗军，虽然最后瓦岗军最后因为内乱而走向没落，但是瓦岗现在文有魏征、武有裴元庆、单雄信等人，还有徐世绩这等和李靖一起在日后灭了突厥的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排得上号的名将，最重要的是瓦岗军中似乎还有一个既有美貌又有一个聪明的头脑，不输男儿的俏军师沈落雁，可不能最后让李世民捡个便宜，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么多的人才，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让王伯当和单雄信这两个人才给溜了，最要命的是自己这样两手空空的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让裴元庆打得鼻青脸肿的宇文成都讥笑一番，自己还是不要回去自取欺辱了，尽快找到《长生诀》才是最重要的。

    罗成想完翻身下了马，将王伯当的箭从肩膀上面拔了出来之后包扎好，然后在宇文成都的战马的马**上拍了一下，轻声说道：“马儿马儿，快点自己回到你主人宇文那个笨蛋那里去吧，可不要说我让王伯当那个**犯给射伤了，会很丢面子的！”

    那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慢慢的朝着罗成刚才来的方向跑了去，罗成这才笑了一笑，找了一条小路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魏文通领着隋兵追赶瓦岗军，是大胜而归，这次李密带下山的数千瓦岗军是只有几十人逃脱，其余的被隋军尽数歼灭，让魏文通平白无故捡了一个大功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逮住一个瓦岗大将，就连被罗成伤了的裴元庆也在爬起来之后捡起自己的银锤杀出了一条血路，隋军将士知道这小子生猛，没人敢去招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保护着裴世基冲出重围，逃回瓦岗寨去了。

    不过杨广倒还是心满意足，就是罗成不知所踪，只找到了一匹战马，众人猜想罗成这小子一定是被宋玉致发现了行踪，故而不敢逗留，连皇帝都不来见就匆忙的抛下战马落荒而逃；更有些龌龊的家伙猜想罗成定是遇上了美女，干巴巴的就跟着去了，如此不把杨广放在眼里，要求杨广严惩罗成。

    不过罗成乃是杨广的爱将，那几个胡说八道的官员立即被杨广拉出去给砍了脑袋，然后这才下令大军继续沿着运河朝着江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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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罗成最终还是没有赶在浩浩荡荡的杨广南巡大队之前赶到扬州，因为他离开四明山的时候因为被王伯当射了一箭有些犯晕，一时迷糊之下走错了路，他走的那条小路竟然是通向南阳的，当他好不容易走出层层大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来到了南阳的郊外，搞得他拍着脑袋直骂自己标准的路盲一个，居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伍云召的地盘上来了。

    罗成在路上一打听，才知道杨广已经到了江都将近一个月了，看样子长生诀搞不好真的会落在宇文化及手中，不过罗成抱着侥幸的心理，还是决定到扬州去碰碰运气。

    想完之后罗成竟然大着胆子径直来到伍云召的老窝，打算找他借一匹快马前去扬州，这时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三人都是刚刚从四明山灰溜溜的跑了回来，正在那里郁闷，一见到罗成跑来了，还以为他是跑来挑场子的，三人都见识过罗成的厉害，知道单打独斗只有送菜的份，于是一拥而上上前群殴，没想到这次输的还要悲惨，被罗成仅仅用了三招，平均一人一招就搞定了，然后才告诉他们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来借一匹好马而已。

    伍云召虽然不知道罗成安的什么心思，不过看在罗成三番五次的对自己三人没有下杀手的份上，而且看罗成要是借不到马的话似乎还有要在他这里蹭吃蹭喝的意思，巴不得早点打发走这个魔星，急忙让人牵了一匹良驹过来，并说是送给了罗成，让罗成笑纳，就当是感谢罗成在四明山下没有要自己的命。

    罗成这家伙本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当即对着伍云召三人拱了拱手，骑上马就朝着扬州而去。

    他生怕宇文化及先他一步从石龙那里抢到了《长生诀》，于是一路之上快马加鞭的朝着扬州赶去，他一路上只吃些干粮喝些白水，风餐露宿、马不停蹄，中间还换了一匹马，十多天之后才赶到扬州，不想当他来到扬州城门之外的时候，却发现扬州城的四个城门到处都布满了盘查过往人员的隋军，一干人等只许进城不许出城，说是奉了宇文大人的命令，捉拿钦犯，目标则是两个扬州竹花帮的小混混。

    罗成听到宇文化及命令那些隋兵抓的钦犯竟然是两个小混混之后，不禁吃了一惊，心中不断的想着那两个小混混，该不会是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家伙吧，想到这里罗成又在心中将送他来的那个神仙臭骂了一顿，不是说不让这扬州双虫出场吗，怎么还是把这两个家伙弄出来了，他也不好好想想，要是别人什么事情都按着他的想法去安排，那这个神仙岂不是做得很没有面子。

    不过罗成在肯定之前还是想要确认一下那两个小混混是否便是传说中的扬州双虫，于是打算先进城去打探一下消息，几个不长眼睛的隋兵还想要上来盘问一番，不过罗成只是将眼睛瞪了一下，然后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便吓得几人忙不迭的讨好起来，二话不说便将罗成给放了进城。

    罗成走在繁华的扬州大街之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上走来走去，心中暗自赞叹这扬州可不愧是中国古代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即便是在这人人自危的乱世之中，竟然也是这般的繁华，比起地处北疆的北平这座边塞城市，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罗成正混在人群里面走着，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这时街上的人流突然开始涌动，纷纷都靠向街道两侧，而且生怕躲闪不及似的，罗成也被混乱的人群带到边上，就在此时从远处过来一队隋兵，前面的几个士兵蛮横的叫嚷着，并不停的挥动着鞭子，几个躲闪不及的路人，都被鞭子狠狠抽了几下，那几个隋兵得意的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继续耀武扬威的向前走，那几个挨了打的路人，也只好忍气吞声，很多人都忿忿的看着这些隋兵。

    罗成在一旁冷眼旁观，却见这些士兵押送的是一些囚犯，大概有十几个，这些囚犯都穿得破破烂烂、衣衫褴褛，应该都是扬州城中的小混混和乞丐一类的人物，看他们一个个都带着伤，样子很是狼狈，可能是吃了不少苦头。

    这时罗成只听见自己身后有两个人在那里偷偷的议论着：

    “诶，老兄，这些叫化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呀，居然被抓了这么多？”

    “这算什么呀，今天中午还要夸张一些，足足押了一百多个叫化子去砍头，听说就连竹花帮的帮主都让抓去杀了！”

    “啊，扬州第一大帮竹花帮的帮主都被杀了，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呀？”

    “我告诉你，听说石龙武场的场主石龙想要造反，结果被宇文化及丞相发现，将他给杀了，结果审讯出竹花帮的人也有份，你说他们跑得掉吗，这几天来许多原本不是竹花帮帮众的叫化子也受到了牵连，被官兵抓去杀了，还真是倒霉呀！”

    罗成听了顿时明白这些叫化子还真是倒霉，不禁在那里暗道：“哼，这个宇文化及还真是会找借口，造反！真是欲盖弥彰呀！”不过听这两个人再说下去也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罗成于是悄悄的挤出人群，又朝着另外一条街上走去，只是他匆忙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口的牌坊之上，写着“鸣玉坊”三个字。

    罗成一走到这条街上就被吓了一大跳，只见街道两面林立着各种大小青楼，门口那些拉客的姑娘，纷纷上前与路过的人打情骂俏，次等情形何其壮观，简直是罗成平生所未见的，这一切让罗成看得叹为观止，心想难怪别人做的有关扬州的诗词尽是一些诸如“烟花三月下扬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之类的了，不过说来这扬州的妓院倒是催生了不少名诗，也许算是比较高雅的了。

    不过罗成对这里的好印象很快便被一群庸脂俗粉给破坏了，其实说道底也不能怪人家，谁叫罗艺和秦芸两口子将罗成生得太帅了，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当地的女性的骚动，在这扬州的红灯区鸣玉坊内当然就更会显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站在妓院门前揽客的妓女见到罗成长得简直犹如赵子龙重生、高长恭转世，立即两眼放光，抛下了身边的客人，一股脑倒的涌向了罗成，在那里将罗成围了起来，就在那里七嘴八舌的揽起了生意。

    “公子，长的好俊俏呀，让奴家陪陪你好吗？”一个妓女主动靠上来说道。

    “大爷，到我这来吧，我保管让你满意。”另一个妓女故意的挺了挺还算丰满的胸脯，还在罗成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相公，人家可想死你了，你怎么也不来看人家呀。”这个妓女居然还真的像怨妇似的，幽怨的拉住罗成的胳膊，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说了起来。

    可怜的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从小就在军营之中长大，接触过的女子也是屈指可数，虽说他从飞马牧场出来之后也逛过几次妓院，不过那场面怎么能和扬州相比，竟然吓得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向罗成这里过来的妓女更多了，他立刻左推右闪从他们当中逃了出来，可这时罗成才发现自己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条街上基本上都是妓院，拉客的妓女更是不计其数，此时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罗成就要陷在这花粉阵中，突然他临机一动，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大堆珠宝，望着天上扔了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大家伙儿抢宝贝呀！”

    “哇，好多宝贝呀，你们别和我抢！”

    “谁理你呀，谁抢到就是谁的！”

    “.......”

    “.......”

    那些妓女见到天上满天飞舞，就像下冰雹一样掉下来的珠宝，顿时乱成一团，全部都抛下了罗成，跑去哄抢那些珠宝，一大堆妓女在那里扭打了起来，场面甚是壮观。

    罗成这才趁着如此混乱的场面，施展开轻功，像是迎头撞上了宋玉致一样，飞也般的开始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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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强抢人妾

﻿    罗成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鸣玉坊，在确认已经安全之后，这才靠在一个墙角心有余悸的喘着大气，心中不断的想道：“恐怖、好恐怖、太恐怖了，少爷我以后再也不上妓院了！”

    罗成休息了一阵，调匀了气息之后，这才想起去打探寇仲和徐子陵的消息，他想了半天，心知竹花帮的人恐怕都已经被宇文化及吓得躲了起来，是打探不出来什么消息的，眼下只有去找那个卫贞贞了，至少那两个小混混是不是寇仲和徐子陵，从她那里还是应该能够打探出来的。

    罗成想完便在路上打探起老冯那个包子铺的所在，好在卫贞贞也算是花容月貌，让老冯的包子铺在扬州也是小有名气，罗成很快就打听到了那包子铺的所在，来到了扬州南门市集。

    面向长江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而这南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卫贞贞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徕生意的活招牌。

    当老冯由内进的厨房托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肉包交到铺前让贞贞售卖时，等得不耐烦的顾客纷纷抢着递钱。

    卫贞贞这时正忙得香汗淋漓，突见人群中挤了一个白衣少年出来，扔了一锭银子在包子铺前，冷冷的说道：“姑娘，这些包子我包了！”

    来的这少年正是罗成，原来他见到卫贞贞身边围了一大堆想要借着买包子为名吃豆腐的家伙，将包子铺围得水泻不通，等这些包子卖完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于是赶紧挤了进来，掏出一锭银子便欲将这些包子全都买了。

    “哪里来的臭小子.......”一个大汉见到罗成跑来坏自己的好事，不由气得在那里大声的捏着拳头叫了起来，不过他还没有叫完，就迎上了罗成冷冷的目光，顿时吓得他打了一个寒颤，立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滚！”在罗成说出了这个字之后，那个大汉终于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开去，其它的人见了也急忙闪人。

    罗成这时才有机会对卫贞贞笑了一笑说道：“卫姑娘，我想要向你打听两个人，不知道你可认识！”

    卫贞贞见到罗成相貌英俊，对着她的微笑又很是迷人，当即想也不想便说了出来：“不知道公子要打听的是什么人，只要妾身认识的，一定知无不言！”

    “他们两个只是竹花帮的两个小混混，一个叫做寇仲，一个叫做徐子陵，似乎经常到这里来偷包子吃，不知道姑娘可否记得！”

    “原来你说的是小陵他们，他们以前倒是天天来偷包子吃，也不知道被我家老爷抓住打了好多次了，只是这两天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公子，难道是他们出事了吗？”卫贞贞天性善良，一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心起徐子陵和寇仲二人，一脸忧虑的向罗成问了起来。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见包子铺里面突然冲出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一脚将卫贞贞踢倒在地，然后在那里骂道：“好你个小贱人，居然趁着我离开这么一会的功夫便在这里勾引小白脸，老子今天打死你，看你怎么再去勾引小白脸！”说着一巴掌便打在了卫贞贞脸上，卫贞贞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通红的指印，在那里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罗成见了不禁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才站了出来，一把抓住那个家伙的手臂说道：“你这家伙还算是男人吗，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

    “小白脸，我打我女人关你屁事！”那家伙一见到罗成的模样就觉得自惭形秽，心中满是嫉妒与怨恨，当即在那里说道：“说到底都是你这个小白脸想要勾引我小妾，我老冯今天不把你剁了做**肉包子我才不算是男人！”说完便挥起一拳轰向罗成的鼻梁，想要将眼前这个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轰得不**样。

    不过罗成要是让老冯挨到自己一根头发的话估计也可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却见他轻巧的将老冯的拳头一把抓住，手上稍微用力，老冯便痛得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在那里不断的向罗成求饶。

    不过罗成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的家伙，手一甩就将老冯抛了起来，接着飞起一脚，将老冯一脚踢上了半空，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包子铺前的桌子上，将桌子和他自己的招牌砸了稀烂。

    幸好罗成知道老冯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对他下重手，否则他就算和猫一样有九条命恐怕从半空中砸下来也都要除脱了，不过仍然是痛得老冯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般的哭叫起来。

    罗成是直到打得自己都觉得两臂有些发酸了这才停下手来，对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罗成不要杀他的老冯说道：“你这个混蛋东西，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这也就算了，不过你娶了这么漂亮的小老婆还整天对人家打打骂骂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殴打贞贞姑娘的话，小心少爷我拨了你的狗皮！”

    老冯早就已经被罗成打得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听了罗成这么说连忙吓得不住的朝着罗成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罗成说完再也不理那老冯，转身将卫贞贞扶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卫贞贞手中说道：“好了贞贞姑娘，你还是不要留在这个混蛋家里了，自己拿着这些银两回家去吧，相信有了这些银两，你爹因该不会再把你卖给别人做小妾了！”罗成说完之后也顾不得卫贞贞十分感激的目光，转身便走，打算出城去找到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到时候他们是生是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而且算算傅君婥也该是这个时候到了扬州，好不容易才在高丽女人中找了一个漂亮的，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要是让宇文化及打坏了就不好了。

    罗成对卫贞贞说完之后正要转身离开，却见卫贞贞突然一下拦在了他的前面，跪了下来说道：“恩公大恩大德，贞贞无以为谢，只是贞贞的父母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因为被召去开凿运河而双双累死，贞贞就算离开了这里也无处可去了！”

    罗成听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心道这个杨广雄才大略固然是他的一大优点，不过却也太急功近利了，完全不顾刚刚经历了五胡乱华和南北朝将近数百年的战乱之后好不容易才有隋朝完成了统一，开始慢慢恢复的国力，又是踩棒子又是下江南的，各级官员也趁着这个机会大肆盘剥，大发横财，搞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骨肉分离，相信像卫贞贞的父母一样逼得要将这么漂亮一个女儿卖给别人做小老婆的决不在少数，这许多人肯定都是想要将杨广给生吞活剥了。

    不过罗成留着杨广还大有用处，只能对那些百姓说声抱歉了，不过为了让自己心中安稳一点，还是尽量帮帮这些人好了，而且这个卫贞贞身世颇为凄惨，父母因为穷将其卖给了老冯做小妾，结果受尽了老冯两口子的欺凌，后来又被宇文化及抢了去，虽然宇文化及对她也算是宠爱有加，本以为从此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幸福生活，谁想到宇文成都这家伙一心想要复辟北周，一头脑发热将杨广给宰了，结果在名义上犯了众怒，被各路诸侯群起而攻之，就连李唐这群连自己亲戚的反都要造的厚颜无耻之徒都堂而皇之的打着要给杨广报仇的幌子跑来群殴他，一代枭雄就这样丢了小命，至于卫贞贞，搞不好又不知被哪个诸如李渊李密之类好色的诸侯抢了去，可谓是红颜命薄。

    罗成想着想着不禁头脑发热，脱口便说道：“既然如此，贞贞姑娘可愿意暂时跟在我身边，待日后再另寻出路？”

    卫贞贞心道就算跟在罗成身边做个小小的侍女恐怕也好过跟着老冯这个又肥又丑的老东西卖包子，何况自己留在这里的话早晚会被老冯的那个黄脸老婆给折磨死，只要能离开这里怎么都成，就算罗成只是对自己心怀不轨，甚至只是将自己当作一个玩物，玩腻了之后便转手送人，也只能怪自己命苦了，想完当即对罗成说道：“公子，贞贞愿意跟随公子左右，还望公子能带贞贞离开这里！”

    罗成本想就此将卫贞贞带走，让她脱离苦海，虽然自己对这个美女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干脆就先将其带在身边当侍女，等日后找个有为青年，比如宇文成都、罗士信、秦琼或者是候希白之类的嫁过去就算了，还可以当是收买人心，不过就这样将其带走在其它人眼里看来搞不好便是急色的表现，于是在那里故作为难的说道：“姑娘，我要带你走本来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我这次出门是逃婚出来的，我未婚妻的家里人至今还在找我，要是被他们撞见我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跟着我在江湖上游荡的话，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贞贞不怕，只求公子带我离开这里！”卫贞贞这个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的表情，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这个、那个、嗯……”罗成见到卫贞贞居然回答得这么肯定，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莫非这小美女看上自己了，不过自己可不像某些玩穿越的人渣，整一个看见雌性的生物就想上的种马，卫贞贞虽然也是一难得的美女，不过离自己要求的极品还有一定的距离，这样的后果只能是误人误己，没办法，谁叫自己爹娘把自己生得这么帅，一见罗成误终身呀！

    罗成最后想来想去才横下心来，心想先把卫贞贞**来了再说，于是踢了踢还在地上躺着装死的老冯说道：“喂，别在这里装死了，快点给我起来，刚才的话你听见没有，我要带贞贞姑娘走，你这个老家伙有没有意见？”

    老冯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你这叫商量吗，简直就是抢劫嘛，心中对罗成是充满了怨恨，要不是罗成的表现实在太强势，而且穿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家中有权有势的主，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要不然恐怕抓起桌子上的菜刀就砍过去了，不过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让罗成将贞贞带走，于是在那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这位少爷，你要带走贞贞我也拦不住，只是贞贞可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你要就这么带走她我以后可怎么活呀，家里那个黄脸婆一定会打死我的！”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暗笑，心道这家伙这个时候了难道还看不出来自己就是想要抢人吗，居然还想要从自己身上榨钱，正想要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金砖来直接将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冯砸死，也算是让他死得其所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带着几名不知道是哪里的隋军士兵朝着这里冲了过来，还指着罗成说道：“几位官爷，就是这个小白脸，想要勾引我家老爷的小妾，还将我家老爷打了一顿，快点将他抓起来。”原来这妇人便是老冯的原配老婆，刚才见到老冯被罗成痛殴，心中很是怨恨，无奈又见罗成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出来，最后灵机一动，带上好不容易存起的几十两银子，一溜烟跑到城门那里找到了守城门的几个隋兵，拿出银子来让他们帮忙，正好那个隋军的小统领和老冯的老婆有一腿（汗，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眼光？）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老冯，一心想要做点事情补偿，听说之后立即领着几个隋兵赶了过来，想要教训一下小白脸给老冯出气。

    “好你个小白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别人的小老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那个隋军小队长一见到老冯的老婆指认罗成便领着人一拥而上将罗成围了起来，在那里抱着刀嚣张的叫道。

    罗成一见这几个隋兵的服饰就知道是守城门的家伙，当即在那里冷冷的问道：“哼哼，你们扬州的驻军还真行呀，管闲事管到这个份上了，我记得这种事情应该归扬州府衙管吧？你们不好好守着你们的城门，跑来管这种闲事，究竟收了多少好处？还是你和这个长得和猪一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个小队长听见罗成居然一口就猜出了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惊慌，不过这些老兵油子都是脸皮一个比一个厚的，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那里说道：“哼，你少管，总之你抢别人小老婆就是犯了王法，我们身为大隋的军队，岂可坐视不管，废话少说，快点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罗成始终被那小队长扣着抢别人老婆这顶大帽子不放，也觉得有些脸上发烫，于是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诡辩起来：“你们还好意思说呀，告诉你们，抢女人可是我们大隋军队的光荣传统，当初皇上还是晋王的时候，带领大军下江南，灭南陈，就想抢陈后主的老婆张丽华，可是一不小心让高颍给砍了，可是还是把南陈的公主也就是宣华夫人抢了回去给先帝做小老婆，后来皇上继位又拿来继续用，我们大隋军队的最高统帅都这样上梁不正了，我们这些下梁自然要效仿一番，不就是抢个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小队长听罗成的口气似乎也是军中之人，而且职位还不低，气势立即低了下来，不过还是在那里锲而不舍的说道：“你、你、你，你这是胡说，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那都是那些当官的干的，我可从来没有抢过女人！”

    罗成见他半信半疑的样子，干脆又加了一把火，在那里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是你自己笨，混得差，有机会你的上级都不让你去抢，想当初皇上三征高丽的时候，我手下的幽州铁骑可是一个人至少抢了两个以上的高丽女人回去做性奴，其它的军队也跟在我们幽州军后面得了不少好处，几场仗下来高丽的女人可差点没被兄弟们抢光，你没有隋军去真是可惜了，要不你换个地方当兵，到幽州军去好了，反正那里离突厥高丽都很近，想要打仗，机会有的是！跟着本将军混绝对错不了！”

    那个小队长只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初杨广调兵征讨高丽的时候他因为怕死没有报名上前线，结果看着自己的战友虽然有不少人都是埋骨青山，可是回来的人却是大发了一笔，到真的有好几个家伙抓回了不少高丽女人，让他后悔不已，现在一听罗成这么说，当即有些心动了，立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让我去幽州军，听说幽州铁骑天下无敌，到那里去跟着打仗，肯定有不少收获，你可不要骗我！”

    罗成这个时候却是突然翻了脸，在那里板起了脸说道：“大胆，你这个小兵竟敢和我讨价还价的，你可知道我大隋军中，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名！”说着又一次将自己那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扔了出来，打算来个以权凌人。

    那队长也算是个有见识的家伙，一听罗成的口气便知道坏事了，难道这次真的招惹上了惹不起的家伙，朝着令牌上面一看，顿时吓得一下子便跪了下去，不断的磕着头说道：“原来是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罗将军，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不该听信小人谗言，说将军你强抢别人的小妾，还望将军看在我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老婆儿子要吃饭的份上，饶了小人一次吧！”

    罗成见到那家伙吓成这个样子，心想自己怎么说的确是在抢别人的小老婆，做坏事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在那里说道：“起来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大隋的士兵，怎么能在一群百姓面前这么窝囊，看在你也是受人蒙蔽，而且所谓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小队长正要磕头谢恩，却听罗成又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根据大隋的军法，以下犯上情节严重者可以立即处死，你自己回营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军法官那里领二十军棍好了！”

    那小队长听了之后虽然还是大喊倒霉，不过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看来这个罗成也并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如同他那个冷面寒枪的外号一样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于是急忙磕头感谢起来，起来之后又狠狠的瞪了老冯的老婆一眼，心想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差点害死我，幸好将军开恩才保住性命，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老冯的老婆见了之后却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在那里闹了起来：“好哇，你们几个平时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遇上一个做官的就威风不起来啦，你们这是官官相护，只知道欺负我们平头百姓，我告诉你们，想要带走这个小贱人门都没有，我就算告到皇上那里去也决不让你们得逞。”

    “妈的，你个臭三八给我闭嘴！”那小队长生怕罗成生起气来会杀人如麻，急忙一巴掌朝着老冯的老婆扇了去，然后趁着他发懵的时候将其拉到一旁说道：“臭三八，你是不是傻了，这可是北平王府的小王爷，皇上亲封的镇殿大将军，而且他和宇文家的宇文成都将军可是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将军，当初征讨高丽的时候可是杀得高丽国十室九空，是出了名的杀人魔王，你是惹不起他的，要是惹毛了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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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杀父之仇

﻿    罗成听宇文化及居然这么在乎这么一句“宇文老伯”，差点没有当场笑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不过宇文成都却是定力稍差，在那里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直到他老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一脸委屈的停止了大笑，转过身去，不过看他肩膀**的样子，显然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罗成看着宇文化及的样子正想说话，却听宇文成都叫了一句：“小白脸小心身后！”话音刚落罗成便听见身后一阵风声传来，似乎是有利器刺向了自己的后背，不过罗成现在的武功已经高得有些离谱，就算是宁道奇、宋缺之类的高手从他后面偷袭都不能得手，何况其他人，他轻而易举的就闪躲了过去，这才看清楚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傅君婥。

    罗成见了之后有些恼羞成怒的在那里叫了起来：“傅君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你居然从背后偷袭我，想要伤我性命，谋杀亲夫也不是你这个样子的吧！”

    原来刚才傅君婥醒来之后本想感谢一下罗成救了自己性命还为自己疗伤，不过当他看清楚罗成的面貌赫然便是当日在杨公宝库之中强暴了她的那个宇文拓之后，不由怒从心起，想也不想便朝着罗成刺了过去。

    哪知道罗成武功实在高她太多，轻而易举的便躲了过去，傅君婥知道自己杀不了罗成，于是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宇文拓你这个淫贼，当日你在杨公宝库之中辱我清白，我傅君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洗清这个耻辱！”

    “宇文拓，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改姓宇文了！”宇文成都听得傅君婥称呼罗成为“宇文拓”，不由得在那里疑惑的想了起来，他很快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对了，一定是这个小子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搞了傅君婥，又害怕人家找上门去之后罗艺回去收拾他，所以报了个假名，这个混蛋报什么名字不好，偏要报个宇文家的名字，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宇文阀出了**犯呢！”

    宇文化及想完便在那里大叫了起来：“罗成，你犯了**罪居然还敢说自己姓宇文，是不是存心要毁坏我们宇文家的声誉，你报假名姓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说你是独孤家的！”

    罗成没想到宇文化及这个时候还不忘要给独孤阀抹黑，心中不禁一阵好笑，急忙说道：“宇文老伯那个不是，是宇文大叔，我这不是和宇文熟吗，一慌张之下就把你们宇文家的名字报出去了，你可别见怪，只是这个傅君婥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就当今天没有见过她？”

    宇文化及听完先是一愣，然后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胡闹，你可知道这个高丽女子傅君婥三番五次意图行刺皇上，你要是包庇她可是会招来灭门之罪，皇上这么看重你，你可不要自毁前途！”

    罗成见到宇文化及在那里假装忠心，不禁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做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在那里说道：“哎呀，宇文大叔，你别这样老古板行不，到时候你多送几个美女进宫去，皇上一高兴，说不定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你就通融一下，把这两个小子抓回去交差好了！”说完指了指已经被傅君婥和宇文化及的激烈打斗吓得昏了过去的寇仲和徐子陵一下。

    “胡闹！”宇文化及听完之后几乎气炸了肺，在那里厉声喝道：“罗成，你个混小子好色也该有个限度吧，放着宋缺的宝贝女儿不娶，居然跑出来乱搞这些高丽女人，你可知道这女子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就不怕她和你干那种事情的时候从你背后来上一刀？”

    “怕什么怕，你当我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么，我这么厉害，还会怕被女人从背后捅刀子么？”罗成在那里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血海深仇，不就是打高丽的时候多杀了几个棒子么，打起仗来这可是难免的，又没有杀她老爹，也没有把她师傅傅采林给剁了，这能算什么血海深仇！”

    “蠢货一个，你难道不知道吗？”宇文化及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在那里得意的说道：“我早已经派手下查得一清二楚了，当年在平壤城下被你一枪挑了的那个脸皮奇厚的棒子大将傅棒槌，便是这个傅君婥的父亲！你自己想想清楚吧，这个女人肯乖乖的从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只好禀报皇上，让皇上决定如何处理此事了！”

    “啊......还有这种事情呀，那个傅棒槌长得人如其名，就像一个棒槌一样古怪，怎么可能生出这种在我们汉人女子里面也算得上是绝色的美人。你该不会是设计我吧，今天又不是四月一号！”罗成听了之后半信半疑，立即转过头去望了望傅君婥，只见她双眼通红，纤纤玉手紧紧的握住长剑，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盯着罗成。

    傅君婥的表现明白无误的说明了宇文化及所言非虚，罗成为防傅君婥又来偷袭自己，立即凌空几指点出，点中了傅君婥身上的几处大**，让她动弹不得之后才对宇文化及说道：“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抓她走，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女人整日里想要算计里，就算**的时候也念念不忘怎么让你精尽人亡，这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吗？”

    “你这小子，简直是色迷了心窍，不可救药了！”宇文化及听得“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明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好一会儿才在那里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只有将此事禀报给皇上，请皇上定夺了！”

    “宇文大叔，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嘛！”罗成在那里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北周皇族、我罗家也是北周旧将，说起来大家都是北周的遗老遗少，你就看在大周的份上，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好了，不然事情闹大了搞不好什么事情都会被捅出来。这样吧，你便将这两个小子抓回去交差好了！”说完指了指还在那里发抖的寇仲和徐子陵一下。

    罗成说完之后跃到寇仲和徐子陵的身边，背对这宇文化及，伸手拍醒二人，在那里说道：“仲少陵少，这次对不住了，干爹我为了救你们干娘，只好出卖你们了！”说着在他们怀中摸索了一下，将那《长生诀》摸了出来，对着一头雾水的双虫说道：“这玩意可是你们的催命符，你们带在身上只会招来杀身之祸，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就先保管在干爹这里吧！”说完将其放进了储物戒指之中，然后提起双虫，扔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听得罗成隐约的说道知道自己的图谋，心中吓了一大跳，心想这罗成武功如此变态，就想要杀人灭口也不可能，不过听罗成并没有要揭发自己的意思，只得接过寇仲和徐子陵，狠狠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正在边上观战的那个年轻公子，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罗成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宇文，我的结拜姐姐正住在北坡县衙里面，你先帮我照顾着她，等我有空了再去接她好了；要不你把她送回北平也行！”罗成这时突然想起卫贞贞还在北坡县衙里，急忙传声给宇文成都说道。

    宇文成都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你干姐姐少了一根毫毛的话，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了！”这才跟在宇文化及后面去了。

    罗成见宇文化及一言不发的离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坐了下来在那里思考下面该去哪里，却听傅君婥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喊了起来：“罗成，原来你便是杀我父亲的那个杀人狂魔，你快放开我，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父亲和被你杀害的高丽同胞报仇！”

    罗成见到傅君婥因为过于激动而呼吸非常的急促，使得她的胸前跟着在那里波涛汹涌起伏起来，看得罗成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在那里凌空一点，解开了傅君婥的**道，然后坐在了那里说道：“杀得了我的话你便尽管杀好了！只要你有这个本事的话！”罗成说完之后只觉得一阵倦意袭上心头，就这样非常嚣张的背对着傅君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躺在地上睡起了觉来。

    傅君婥迟疑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提起长剑缓缓的走到了罗成身边，见到罗成仍然没有反应的在那里呼呼大睡，于是犹豫的举起了长剑，心中默默念道：“爹，女儿今日定要手刃此人，为你、和被他麾下的军队所杀的同胞报仇！”想完长剑猛然向着罗成胸口刺了下去。

    最终，罗成还是在那里安安稳稳的睡着，傅君婥的长剑在离罗成的胸口不到两寸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这时却见傅君婥满脸含泪，对着棒子国的方向跪了下来说道：“爹，女儿不孝，实在是下不了手，他毕竟是夺走了女儿清白的男人，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看来女儿现在只有一死，以谢那些被隋军所杀的同胞了！”傅君婥说完，突然举起长剑，朝着自己脖子上面抹了去。

    眼看傅君婥就要香消玉殒的时候，突然旁边一道人影闪来，轻巧的从傅君婥手中夺下了长剑，傅君婥抬眼望去，却见罗成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狡猾的笑着，原来这个可恶的家伙刚才是在那里故意装着睡着的样子戏弄她。

    傅君婥只被气得在那里出离愤怒的冲着罗成叫了起来：“罗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杀不了你，难道连自杀以谢我爹的在天之灵都不行吗？”

    罗成一阵微笑，颇有几分霸道的说道：“傅君婥，你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性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要死，也要我答应才行！”

    “你混蛋！”傅君婥听了之后想也不想便在那里叫了起来，狠狠的瞪着罗成，不过这时罗成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柔和而又充满了吸引力，只看得傅君婥心头一荡，一丝红霞浮上脸庞，再也不敢对上罗成的目光，在那里说道：“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休想！”

    “什么休想，你现在不已经是我的人了吗！”罗成听了傅君婥充满了恨意的话，却是毫不在意，在那里一脸轻松的调笑了起来：“就不要在这里自己骗自己了，你明明就已经爱上我了，何必装作不承认呢？”

    “你胡说！”傅君婥被罗成突然说中了心事，顿时充满了恨意的说了起来：“你这个恶魔、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禽兽，暴君杨广的走狗，你杀了我爹、又险些废了我师傅的武功，还杀害了这么多我的同胞，害得我国破家亡，我与你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禽兽！”

    罗成目光如炬的盯了傅君婥一眼，那犀利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傅君婥整个人看穿，在那里说道：“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本来是你下手杀我的最好机会，可是你却下不了手，这不正是说明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你少自作多情了，就算我真的会爱上你，也绝对不会嫁给你！”

    “咦，傅君婥，本少爷有说过要娶你吗，只不过是想要把你拿来做我的性奴而已，也不知道是谁在自作多情！”

    傅君婥只听得几乎气晕了过去，想也不想便一掌拍向罗成，口中一阵娇叱：“你去死吧，无耻的淫贼！”

    罗成岂会让傅君婥得手，人影一闪便绕到了傅君婥的身后，出手如风的点了傅君婥几处大**，又一次将傅君婥点倒在地，然后趁着傅君婥倒下的时候，又将她揽入怀中，伸手在她的酥胸之上揉捏了几下，只觉得手感比起上一次又要好了很多，不禁在那里一阵**道：“婥姐，看来经过我上次的滋润之后，你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那我就好事做到底，再滋润你一次吧，反正看你上次的样子，应该是很享受那种感觉的！”说着抱起不断挣扎却又徒劳无功的傅君婥便朝着船舱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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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遭遇宋阀

﻿    当罗成说完之后看到傅君婥甚为哀怨的眼神之时，不禁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诗：“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不自觉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禽兽了，刚刚才将傅君婥搞了，现在却转过身就要赶她回高丽去，确实有点过分了，不过转眼又想起了棒子们的龌龊行为，只得狠下心来，不再说话。

    罗成看着傅君婥有些蹒跚的背影，不禁心中一阵感慨，心道傅君婥要是不是高丽人的话该有多好，至少不会害得自己赶出这种辣手摧花的禽兽行径来。

    不过既然此事已经木已成舟，罗成也懒得再想，倒是在那里想起傅采林不是有三个美女徒弟吗？傅君婥被自己上了，傅君嫱让宇文成都给预定了，还剩下一个傅君瑜，得好好想想抓来之后送给谁作人情，他突然想到自己那个未来的大舅子宋师道不是喜欢傅君婥吗，不过现在傅君婥让自己上了，他的正牌老婆商秀珣也基本上被自己拐骗了，干脆就把傅君瑜扔给他做小老婆当作补偿好了，反正只要不是做正妻，相信宋缺是不会反对的。

    不过想到宋师道，罗成不禁一阵疑惑，书上似乎写的他和“银须”宋鲁这个时候应该就在附近吧，怎么自己从北坡一路沿着长江过来根本连宋阀船队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倒是有个莫明其妙的公子哥跑来和自己答飞白。

    想到刚才那个公子哥，罗成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心中暗叫不妙，自己一时得意，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难怪见那小子这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那不正是宋师道吗，自己八岁那年罗艺四十大寿的时候宋缺曾经带着全家前来北平，宋师道说的他和宋玉华、宋玉致姐妹被人诱惑着喝下了不少烈酒的事情，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始作俑者不就是自己吗？

    “乖乖不得了，居然撞上宋阀的人了，还真是倒霉，刚才宇文化及那个大叔在江面上叫我的名字叫得这么大声，他们没听见才有鬼了！”罗成想起了刚才那人便是宋师道，不禁一阵苦笑，在那里作起了最坏打算的想到：“他们不会想要立即将我抓回岭南去和宋玉致拜堂吧，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宋玉致一定会牢牢的把我看住，甚至用链子把我锁起来不让我出门，这还让我怎么去泡漂亮MM呀，要动手逃跑的话又恐怕伤了两家的和气，这下子可怎么办呀？”

    最后罗成将心一横，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干脆出去凭借着自己的两寸不烂之舌鬼扯一番，然后找机会开溜好了。

    罗成想完便站起来穿好衣服，便仰首挺胸，一副“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势，走出了船舱。

    果然罗成一走出船舱，便见自己被几个人围了起来，带头的那个男的年约四十，却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色的美须，但半点没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伟，一派大家气度，且神态非常谦虚客气，而宋师道就站在他的身旁，神色甚是恭敬。

    罗成见到那领头的心知定是宋师道的祖叔“银须”宋鲁，算是宋阀比较出名的高手，周围也是布满的宋阀的打手，看样子也是身手不俗的好手，否则宋阀也不会让他们出门了，看样子今夜想要不动手而又能全身而退的话应该是很困难了，看来只有像刚才自己谋划的那样先鬼扯一番，分散众人的注意力之后再待机脱逃，于是在那里干笑了起来：“哈哈，这位兄台，没想到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宋师道丝毫不吃他这一套，在那里哼了一声，然后笑着对罗成说道：“小成子，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你那些伎俩我还会不知道吗，今天你遇上我算是运气好，要是遇上我妹妹，一定二话不说就和你拔刀子，你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岭南去向玉致认个错好了，咱们两还是好兄弟，否则我真的会和你翻脸的！”

    罗成一听宋师道这么说心中不禁一阵叫苦，那“小成子”是小的时候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二人给他取的绰号，罗成因为这个外号太像某类生理不健全的人而非常不满，不想宋玉致偏偏毫不理会罗成的警告，叫得乐此不疲，罗成逃婚除了不想十五岁这么年轻就被套住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老是被自己老婆这么叫起来实在是太丢脸了，现在听见宋师道毫不客气的叫了出来，便知道自己已经被宋师道识破，只得厚着脸皮在那里装傻充愣的说道：“咦，这不是送死道吗，我刚才竟然还没有认出你来，真是巧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师道听罗成说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在那里说道：“你这小子少在这里来这套，要不是你这小子逃婚逃了几年，弄得玉致也离家出走，扬言要剁了你之后才回家，我和鲁叔须得着出来找你们吗？我告诉你，你这次不赔我几坛好酒，我决饶不了你！”

    “原来前辈便是‘银须’宋鲁宋叔父，小侄罗成，见过鲁叔！”罗成这才恭恭敬敬的对着宋鲁问了声好，然后对着宋师道诉起了苦：“我说老大，你以为我想逃婚吗，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娶跑到江湖上乱窜，其实当初我练功练得差点走火入魔，幸亏遇上了向雨田收了我做徒弟，还带我找了个地方疗伤，过了这么久才完全治好，你看我这不是伤刚刚一好，便打算去岭南向玉致解释吗，她现在在家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大一家人找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找到她，不会真的把我未来老婆弄丢了吧，不行我看我还是亲自去找好了！”罗成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说完之后，便拔腿想要开溜。

    “你这小子又想跑吗，我可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这次我一定要把你逮回岭南去，等找到了玉致，就让你们成亲！”宋师道从小就和罗成混的贼熟，哪里会不知道罗成想要趁机开溜，连忙闪身拦在了罗成面前说道：“现在都已经把罗刹女给抢到了，要是让你在江湖上多蹦达几天，天知道还会给玉致弄几个姐妹，你要是不想试试玉致的刀法练得怎么样了，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去吧！”说话间脸色甚是愤愤不平。

    罗成见到宋师道的脸色就知道它在哪里想些什么，立即开始出言无情地打击起他来：“我说送死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泡到了傅君婥就对我怀恨在心吧？我告诉你，讨女人欢心可是要各凭本事的，你没本事追到傅君婥就想要拿玉致来吓唬我，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只将宋师道气得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气呼呼的说道：“你小子以为我刚才没有听到你们的对话吗，要不是你玩霸王硬上弓，把她给强暴了，就凭你在高丽战争时期的表现，不但将她师傅傅采林打得半死，还一枪挑了她父亲，那个叫做傅棒槌的什么的，你以为她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吗！”

    罗成被宋师道说在了点子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半响才说道：“你不知道**也能**出感情的吗，这叫先上船后买票知道不？再说就算那个女人不鸟我，你还能娶她做老婆吗，小心宋伯父一天刀将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这样吧，既然你喜欢高丽女人的话，傅君婥还有一个师妹叫傅君瑜的，模样也比傅君婥差不了多少，下次我给你抓来做侍女，权当是补偿吧！”

    “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宋师道一听之下立即两眼放出绿光在那里说道，只听得罗成在那里怀疑这真的是原书中那个痴情种子宋师道吗，难不成是小的时候受自己的熏陶喝了太多的酒以致于性情大变，接着又听宋师道在那里说道：“不过就算这样你还是得和我会岭南去！”

    “老大，我在江湖上真的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说怎么也得让我回北平以后见到我爹娘之后才谈婚论嫁吧！这样吧，一年之后我再迎娶玉致行不，反正你们也还没有找到玉致嘛，等找到以后再说好了！”

    “不行，你这小子滑不溜手，就像泥鳅一样，让你一走不知道又要溜到哪里去了！”宋师道还真不愧是罗成幼时的玩伴（虽然时间不长）甚是了解罗成，一语就道破了罗成的用心，在那里说道。

    “我说大哥，大舅子，你就通融一下行不，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罗成一听急了，开什么玩笑，尚秀芳不久之后会在历阳献艺，而石青璇之后也会在东平出现，尚秀芳还好找，石青璇却是有些行踪飘忽不定，要是错过了，自己又找不到幽林小筑，再要见到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立即在那里一脸苦笑的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好了！我一定照办便是！”

    “好啊，我的要求也不高，你跟我回岭南去便成了！”

    “喂，送死道，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有不是不娶你妹子，只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才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不化了，这样吧，我再给你几坛你最喜欢喝的塞外烈酒好了！”罗成说完之后立即取出了几坛子酒，一挥手便抛给了宋师道。

    宋师道却是来者不拒的全都收了下来，然后就在那里站着望着罗成，脸上浮现出一丝诡计得逞般的笑容，又说道：“酒是好久，不过我还是要带你会去才行，不然我爹找不着你进磨刀堂，搞不好会把我拉进去练上一练的！”

    “**，这个送死道简直就是一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看来不出绝杀是不行了！”罗成郁闷的想完之后，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在那里说了起来：“要不这样好了，你们宋阀不是一直都对铁骑会非常不满吗不如，我去帮你们把铁骑会的会主任少名给干掉好了！那样的话铁骑会群龙无首之下定然大乱无暇他故，你们宋阀的私盐生意定然会顺利不少，就当是我送给你们宋家的聘礼好了，你看如何！”

    宋师道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想要惯性的表示没门的时候，却听见宋鲁突然出声说道：“师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看小成刚刚也弄得有些累了，不如大家先到我们船上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罗成听了这几个字才突然想起自己赶了大半天的路，只是刚才在观看傅君婥和宇文化及单挑的时候才顺便抓了几个鸡腿啃，接下来自己又和傅君婥“干”了一架，肚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脊，在那里咕咕直叫，连忙说道：“正好，我肚子都饿得唱空城计了，多谢鲁叔了！”说完掠过宋鲁和宋师道，一下子就窜进了宋阀的大船里面。

    宋鲁和宋师道二人见了摇头一阵苦笑，跟着罗成快步回到船上，便让人准备好酒菜招待罗成，而宋师道更是惦记着罗成身上的几坛烈酒，很快就钻进了船舱之中，在那里和罗成在那里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菜就已经备齐端了进来，罗成于是毫不客气的在那里抓起就吃，宋鲁可不想看见他宋家未来女婿的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见，于是一挥手将其它的人赶了出去，在房间里面作陪的除了宋鲁和宋师道之外，尚有一名非常妖娆的女子，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打扮得颇为妖媚，与宋鲁的态度及其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有点不太正派的感觉，罗成这个家伙逛妓院从洛阳一路逛到了扬州，见了这女子的神态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妓院里面的头牌，不过却是要比那些妓院里面的姑娘漂亮多了。

    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二人在船舱之中设下筵席宴请罗成，筵席是简单而又隆重，出席的还有一名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打扮得颇为妖媚，与宋鲁的态度及其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有点不太正派的感觉，罗成这个家伙逛妓院从洛阳一路逛到了扬州，见了这女子的神态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妓院里面的头牌，不过却是要比那些妓院里面的姑娘漂亮多了。

    罗成还以为是宋鲁从扬州哪个妓院里面包出来的，不过经过宋师道的介绍才知道这便是宋鲁新纳的小妾，名字叫做柳菁，至于来历，宋师道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不过罗成见到他这个样子猜也猜得到了，这个柳菁要不是被宋鲁从哪家青楼里面赎出来的才有鬼了！

    罗成饿了大半天的肚子，也顾不得有旁人在边上，左手抓着一个鸡腿、右手抓着一个翅膀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啃着，偶尔停下来端起酒碗喝宋师道干上一杯，只看得宋鲁和宋师道二人面面相觑，而柳菁对罗成这种令人不敢恭维的吃相却大感有趣，打死也不肯相信这种吃相出自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含笑看着他风卷残云般把菜肴扫过清光，还不时帮他们挟菜，侍候得极为周到。

    宋鲁好几次想要说正事，没想到罗成丝毫没有停下自己嘴巴的意思，最后还是宋师道看不下去了，在那里说道：“小成子，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投胎的，几万年没有吃过东西的模样，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罗成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嘴中还含着一大块肉，便在那里含糊不清的说了起来：“行了，你这个送死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不就是杀任少名那个铁勒蛮子吗，包在我身上好了，那个铁勒蛮子能够死在冷面寒枪的枪下，也不知道是那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成子，几年不见你说大话的本领倒是长进了不少呀！”宋师道看着罗成嚣张的样子就不禁觉得心中有气，在那里出言进行无情的打击：“你若不是过分高估自己，就是太低估任少名，你以为‘青蛟’任少名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吗？在江南，任少名与林士宏齐名，除我爹外，谁敢自认胜得过他。先不说铁骑会人强马壮，只是他手下恶憎、艳尼两大高手，无不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恐已教你穷于应付了。”

    宋师道说完之后见到罗成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根本就不为所动，更是觉得郁闷，又继续说道：“若你知道我们曾三次派死士刺杀任少名，都落得全军覆减的厄运，或者会重新再考虑这种近乎自杀的计划。”

    “你看我像是会随便改变自己的计划的人吗？何况你认为任少名比之毕玄和傅采林又如何？”罗成在那里又随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一个鸡翅膀，啃了一口之后才说道：“你们三番五次居然都解决不了他，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了大牙，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刺杀人的最高境界是怎么样的！”

    这下子轮到宋师道被罗成充满自信的神态噎得无言以对，那毕玄和傅采林二人一个是突厥武尊，一个是棒子国的第一高手，可是连他老子宋缺都颇为称道的人物，武功之高就连宋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没想到两人都是被罗成一个照面就给秒掉了，可以想象这个小白脸的武功高到了什么地步，他说大话要刺杀掉任少名道也不是信口开河，不过宋师道自小就喜欢和罗成斗嘴，而且还总不是对手，这让年纪比罗成还要大上好几岁的宋师道郁闷非常，没想到今天还是让罗成给说得没有了语言，让他如何不郁闷，只是坐在旁边没有了动静。

    宋鲁见到两个后辈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奇怪，心想宋师道对着其他人都不是这副德行，唯独遇上罗成连脾气都变了，看来这个罗成还真是不简单，于是微微一笑，对着罗成说道：“这个，不大好吧，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宋阀和铁骑会之间的恩怨，让你掺和进来似乎不大妥当吧！”

    “鲁叔，瞧你说的，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怎么说玉致也是我的未婚妻，由我这个宋阀未来的女婿直接出手干掉任少名，实在是太理想不过了！”罗成心知宋鲁巴不得自己出手杀了任少名，却还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高傲，不禁在心中大骂老狐狸，不过碍于辈份问题还是没有骂出来，只是在那里说道旁：“至于你们宋阀嘛，也不是没有事情做，我希望你们能提供一些情报，比如说这个蛮子什么时候会和艳尼、恶僧一起出现，最好能够让我有机会出现在九江城的大街上，堂而皇之的将其三人击杀，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扑！”宋鲁听了之后，刚刚喝下去的一口酒顿时便喷了出来，在那里不断的咳嗽，吓得柳菁急忙手忙脚乱的，在宋鲁的背上拍了起来。

    这时宋师道见到这个情形又重新开口，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确定你是要玩刺杀吗，你这算是刺杀吗，居然想堂而皇之的将铁骑会的三大高手击毙，你还不如说是直接杀上门把铁骑会挑了算了！”

    “咦，送死道，我有说是要用刺杀这种招数吗，简直是丢我的身份！”罗成藐视了宋师道一眼，又在那里说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再让任少名那个铁勒蛮子多活几个月好了，一群异族蛮子居然想要趁着我中原混战的时候潜伏进来想要搅风搅雨的混水摸鱼，简直就是欺我大隋无人，曲傲你给我等着瞧，我便先收拾掉你的儿子，若是你还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跑到中原来惹我的话，我便先一枪挑了你，然后领兵将你铁勒人统统杀光，就像对付高丽棒子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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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船上论势

﻿    宋鲁和宋师道二人听完罗成的话之后，不禁又一次面面相觑起来，心想罗成这次是不是说得太嚣张了，想当初宋缺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刀险胜任少名，罗成虽然看起来比宋缺还要狠，不过他居然想要独自面对铁骑会上下这么多人，何况除了任少名之外，“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也不是泛泛之辈，到时候恐怕罗成只要一现身，就会被群起而攻之，等到他扫平那群小虾米的时候，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任少名恐怕不知道已经逃到那个地洞里面去了。

    谁想罗成此时是愈发得意，在那里说道：“这样好了，我要到历阳东平附近去走一圈，顺便打探一下玉致的消息，等我找到她之后便会去九江搞定任少名，你们这段时间就放出话来，就说我罗成不久之后便会前去杀他，就是要让他惶惶不可终日，在恐惧中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日，对付这些蛮子，就是要用这种非人的待遇收拾他们，哈哈哈哈哈……”

    “变态！”宋师道这个时候不由得对罗成的手段有些五体投地的佩服，要知道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话没有绝对的自信和超人的实力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在那里装作不服气的说道：“打草惊蛇的事情你也要干，是不是信心膨胀得过度了！”

    “你这个送死道，我可是在帮你们宋家办事，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我未来的大舅子就可以在这里这么嚣张，惹恼了我一样开扁！”罗成虽然知道宋师道只是心服口不服，不过还是在那里忍不住和宋师道抬起了杠，一边啃着鸡翅膀，一边横着眼睛看着宋师道说道：“我的自信可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懂吗？”

    “打就打，谁怕谁呀！反正小时候和你也没有少打架！”宋师道也是毫不示弱，丝毫没有平时那种谦谦君子风度的手按刀柄在那里怒道，一个燕王世子，一个镇南王世子，在那里剑拔弩张的情形，任谁见了恐怕都不会相信宋缺和罗艺还是结拜兄弟！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开玩笑就不要太过分了！还是坐下来乖乖的吃饭好了！”宋鲁见到这个情形立马站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将二人分开，然后才转移话题说道：“罗贤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和氏璧的传闻？”

    罗成坐下之后只顾着填饱肚子，听了之后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宋鲁只是在那里和自己闲聊，于是在那里说道：“这能不知道吗，当初战国之时，七雄并立，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换趟惠文王的镇国之宝和氏璧，赵王派了蔺相如护送和氏璧去见秦王，老蔺抱着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竟让他把和氏壁送返趟国，这就是 “完璧归赵”的来历了。”

    “不错，没想到罗贤侄不但武艺高强，就连才学也是这般惊人，强文博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宋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在那里说道：“这和氏璧后来到了秦始皇手上，奏始皇命李斯撰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形篆字，经玉石匠镌刻璧上，于是和氏璧遂成了和氐玺。”

    宋师道听见宋鲁夸奖罗成，心中不服，也在那里接着说道：“后来汉高祖刘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婴就把和氏壁献与刘邦，刘邦称之为‘传国玉玺’，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国失国的象征。后来王莽意图篡位，派弟王舜往长乐宫向孝元太后索璧，给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贾金镶补上去，使和氏璧又多添“玉体金角”的雅名。”

    这时却听柳菁在那里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故事定是假的，若真的这么大力一摔，和氏壁那还不摔成碎粉。”

    宋鲁听了爱妾的话之后，不禁莞而一笑，然后动容说道：“此事确是千真万确，困为此玉并非凡玉，当年楚人卞和在荆山砍柴，见一只美丽的凤凰栖于一块青石上，想起‘凤凰不落无宝地’，断定这青石必是宝物，于是献给楚厉王，岂知楚廷的玉石匠均指卞和献的乃是凡石，楚王一怒下斩去他的左足，赶走了他。卞和心中不忿，待武王继位，再去献宝，今趟则再拾斩下右足。到武王的儿子文王登位，闻知此事，才把青石抬回宫里，命工匠精心琢磨，剖开石头，从中得了一块光润无瑕、晶莹光洁的不世奇宝，为了纪念卞和，故称为之和氏壁。”

    这时宋师道又说道：“若是一般玉石，楚廷的玉石匠不可能不晓得，致误以为是普通石头，且荆山地区从未发现过玉石，可知和氏璧实乃不同于一般玉石的另一种瑰宝，亦正因这种奇宝当时是第一次被发现，所以任何人都不认识。观之摔于地而只破一角，便可知和氏璧的异乎寻常了。”

    柳菁听到这里不禁好奇的问了起来：“那究竟和氐璧是什么东西呢？”

    宋鲁这时说道：“据我宋家自古相传，此玉实自是来自仙界的奇石，含蕴着惊天动地的秘密，至于究竟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晓了。”他说完之后又转向罗成问道：“贤侄可知道这王莽死后，玉玺又传于何人之手？”

    罗成笑了一笑，说道：“传到汉末的汉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国时，长河太守孙坚在洛阳城巡逻，忽见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捞，起出一宫嫔尸身，颈系红匣，打开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孙坚战死，和氏璧辗转落在曹操手上，被传了下来，到隋灭南陈，杨坚遍搜陈宫，却找不到陈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杨坚引为平生憾事。”罗成却没有说玉玺落到了慈航静斋的手上，不过说道这里罗成终于反应了过来，问道：“鲁叔为何突然提起和氏璧一事？”

    宋师道这下子终于抓到了罗成的痒处，在那里说道：“小成子呀小成子，看来你这些年来一直身在江湖，却不知道江湖上正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呀！”

    只听宋鲁拈须笑道，“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现在烽烟处处，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这两样东西，成为了天下人竞相争逐之事。最近江湖有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故自问有点本领的人，都赶往洛阳去碰碰运气，今趟我们把货物送往四川后，会到洛阳走上一趟，看看宋家气数如何？”这宋鲁风度极佳，不愧出身士族，无论口气如何大，但总令人听得舒服。

    罗成听完也是一阵大笑：“哈哈哈，若是得了和氏璧就能得到天下，那还打什么仗呀，大家直接去抢和氏璧不就好了，干脆我也去碰碰运气，看我们罗家有没有做皇帝的命！”

    宋鲁听了之后心中暗喜，心想这和氏璧不论落在宋阀或者是罗家的手上，对宋家都是极为有利的事情，要知道宋缺虽然有争天下之意，不过宋师道却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他才打算支持罗家，是以当初罗艺一来为罗成提亲的时候，便立即答应了下来，希望凭着两家的实力，争夺天下，如果罗成也有意争夺玉玺的话，成功的希望就大多了，不过还是在那里笑着说道：“贤侄呀，我看这种热闹还是不凑为妙，尤其和氏璧牵涉到武林一个最神秘的门派，这门派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人入世修行，益发秘不可测。”

    罗成虽知宋鲁说的便是慈航静斋，还是在那里装傻充愣的说道：“什么门派这么嚣张，我还不信她能抵挡住我的幽州铁骑！”

    宋师道见到罗成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不禁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这家派叫慈航静斋，数百年来在玄门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知道静斋所在的人都不肯透露有关这家派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们虽因和氏璧一事对静斋明查暗访，仍是所知不多，只知派中全是修天道的女子，据说道门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曾摸上静齐，找主持论武，岂知静斋主持任他观看镇斋宝笈----《慈航剑典》，宁奇道尚未看毕，便吐血受伤，知难而退，此事知者没有多少人，所以江湖上并未流传。”

    “哈哈哈哈哈，我还说是什么呢，不就是慈航静斋吗？”罗成听完在那里大声说道：“送死道，你大概不知道吧，当初我九岁那年就在净念禅院遇上了梵清惠和她的一堆门下，交手之下，将静斋的杂兵杀了七八十个，弄得梵清惠夹着尾巴逃了！”

    “你、你、你，你居然连慈航静斋的人也敢杀，有没有搞错，你可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呀！”宋师道听了之后到没有表示怀疑，毕竟罗成这小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不过想起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不禁在那里有些担心起罗成来，在那里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罗成，一脸关切的问道。

    “怕什么，那个梵清惠我还以为有多狠呢，结果还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冲动得要死，简直就是一骂街的泼妇，连小女孩都不肯放过！”罗成毫不客气的将名闻天下的慈航静斋的斋主贬低了一番之后，又将当初在净念禅院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只是为了石青璇才一怒出手的这一段，只是含糊的说道自己看不惯梵清惠欺压一个小女孩才愤而出手，最后又不忘调侃似的加上了一句：“怎么，不会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因为我惹了他的老情人想要来打我屁屁吧？”

    “.......”宋鲁和宋师道听了之后同时无语，好半天宋鲁才干咳了几声，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有那样的事情，当初大兄就是被这个女人蛊惑，白白放弃了和杨坚争夺天下的机会，使得你父亲孤军和杨林大战，结果功败垂成，大兄现在想来也觉得很是对不起兄弟，心中很是惭愧，后来又知道那个女人是苦恋你爹罗艺不成才去接近他想要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好在你爹够意气，兄弟俩才没有反目成仇，不过大兄却是恼怒得在磨刀堂里面呆了整整一年，现在他虽然大概还会忘不了那个女人，不过应该不会为了那个女人来揍你的**！”

    “鲁叔，我爹居然、居然也曾进干出过这种重色轻友的事情，你不是开玩笑吧？”宋师道恐怕还是第一次听说宋缺居然还有过这么不堪的事情，当即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了起来。

    宋鲁尴尬的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想来要在宋师道面前说他老子昔日的糗事的确有些难以启齿，不过罗成可没有那么客气，在那里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又有几个英雄人物过得了美人关，吴王夫差、西楚霸王项羽、吕布这些英雄人物，哪一个不是栽在了这个色字上，就连杨广，少年之时何等英武，统领大军南下，灭南陈、统一天下，还不是为了他老子的几个女人干出了弑父夺位之事，现在又把天下搞得民不聊生，好在岳父大人还能及时醒悟，也算是迷途知返了！不过我爹还真是软脚，被我娘管得有人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要是我就先上了再说！”

    宋鲁听了之后再次无语，罗成这样评论自己老子，也算是够大胆了，他想起罗成先前说的当年慈航静斋的事情，不禁奇道：“这倒是怪了，梵清惠武功比不上你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就罢了，只是她一向颇有心机，冷静过人，否则怎么能够统领号称江湖白道之首的慈航静斋，怎么会在你一个小鬼面前显得这么失态，这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扮猪吃老虎的话也不需要对你一个小鬼用这手呀！”

    罗成听了宋鲁的话也不禁一呆，心想难道梵清惠那日真是作出样子来给自己看，想让自己对她掉以轻心？只是自己当时不过九岁的年纪，梵清惠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防备？正在那里冥思苦想却又不得要领的时候，却听见宋师道在那里叫了起来：“我知道了！事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罗成心道送死道什么时候变得比自己还要聪明了，在那里一脸怀疑的问道：“送死道，你知道什么了，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免得丢人现眼！”

    “我知道！梵清惠肯定是对你老子旧情难忘，是以一见到老情人的儿子就方寸大乱，以致于失去了冷静，才被你打得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宋师道听完也懒得和罗成辩驳，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所以说梵清惠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你老子！懂吗，所以说你也不要在这里沾沾自喜了！”

    “.......”罗成听宋师道居然编个这个理由出来，不禁为之气结，不过想想似乎也有这种可能，顿时没有了语言。

    “好了好了，先不要说这种事情了！”宋鲁见到场面有些尴尬，立时转开了话题，对罗成说道：“贤侄，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各路诸侯逐鹿天下，你罗家坐镇北平，手握精兵十余万，幽州铁骑更是威震边塞，天下闻名，不知可有逐鹿天下之意？”

    罗成心中一阵暗笑，心道终于说道正题上面来了，于是在那里敷衍道：“这个，鲁叔你也知道幽州的大小事宜都是有我爹做主，而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了，确实不知道我爹的想法，恐怕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罗成说完顿了一顿，目视着宋鲁说道：“而且北方草原上的那些异族一向都对我富饶的中原大地垂涎三尺，若我幽州铁骑南下中原争夺天下的话，突厥大军必然趁虚而入，到时候五胡乱华的悲剧再现的话，我父子二人岂不是将成为民族的千古罪人，所以即使要出兵争夺天下，我罗家也不可能使劲全力，除非在中原能够得到其它势力的帮助！倒是宋阀却也是有争夺天下的实力，宋家水军也是纵横水上的一只劲旅，只是不知道岳父大人他可有争夺天下的雄心？”

    宋鲁听完之后一阵苦笑，这才慢慢说道：“若是在二十年前，大兄或许会出兵争夺天下，不过现在大兄年岁渐长，虽然还有争夺天下的雄心，但也只能扶持家中子弟出面，无奈师道根本就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大兄才想到转而和其它势力合作，以我宋家的实力帮助其争夺天下，以保证我宋家在天下统一之后仍然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罗成听完之后也不以为奇，只是在那里淡淡的说道：“那么依我岳父大人的看法，若我罗家不打算争夺天下的话，这天下各路群雄之中，究竟是哪一路诸侯最有资格成为宋阀的合伙人呢？”

    宋鲁沉吟了一下，才在那里说道：“依大兄的看法，天下稍有成就的诸侯之中，李子通、杜伏威等人难成大气，将来必定是为人作嫁，朱桀这个杀人魔王我大兄可是欲杀之而后快，窦建德其人太重情义，绝非明主所为；现在大兄最看好的，乃是瓦岗军，若非玉华已经嫁到解家，玉致与你又有婚约在身，恐怕还想将其中之一嫁给李密之子李天凡来与瓦岗军结盟，而且若是你再不出现的话，这桩婚事恐怕......”

    宋鲁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罗成倒是听明白了，看样子宋缺对自己逃婚的事情大为光火，要是自己再不出现去和他解释清楚的话，恐怕就想要悔婚了，想到这里罗成不禁恼羞成怒，心想要是李天凡那个小王八竟然敢和自己抢女人，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回头定要杀上瓦岗，将李天凡给活生生的阉掉，顺便将沈落雁给抢了，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在那里说道：“哈哈哈，恐怕岳父大人这次可是要失算了，依我看来，瓦岗军现在虽然如日中天，可是所谓盛极必衰，瓦岗军现在在内部，可是有一个非常大的隐患，随时都可能爆发，而使瓦岗军分崩离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宋师道听了之后还以为罗成恼羞成怒之下在那里胡说八道，于是在那里笑了笑，拍着罗成的肩膀说道：“小成子，你也不用这个样子，虽然爹爹对你逃婚的事情是很恼火，不过你现在总算是出现了，只要你到岭南的时候和爹爹好生在磨刀堂里面较量一下，再加上如果你真的能杀了任少名的话，我想老爹应该不会像当年砍天君席应一样撵着你砍的！你就不要在那里说气话了，现在谁不知道瓦岗军的军势正旺，简直就是如日中天，翟让本就是难得的豪杰，现在又有李密辅佐，手下又有徐世绩、王伯当、单雄信、魏征等一干文臣武将，个个都是当时俊杰，最近又收伏了朝廷大将裴世基父子，其子裴行俨对行兵布阵多有心得，假以时日必是一代名将，他的另一个儿子裴元庆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想必你是见识过的了，更难得的是，瓦岗现在不但军事强盛，而且深得民心，所以将来得天下者非瓦岗军莫属！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有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致命的隐患？”

    罗成听得心中一阵巨汗，心想不是说裴行俨是裴元庆那家伙的原型吗？咱们现在都钻出来了，还成了两兄弟，究竟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我不明白？不过看了宋师道那副得意的嘴脸罗成就铁了心今日一定要将他驳得无言以对，当即在那里说道：“送死道，你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本来明白不过在这里装傻充愣？要是是装傻充愣的想要消遣我的话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揍得连我的未来岳父都认不出你来；要是真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告诉你，瓦岗军最大的隐患不在对手，而在于它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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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谁是最强的敌手？

﻿    宋师道听完罗成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立时在那里问了起来：“什么，你说能让瓦岗军分崩离析的隐患其实就在瓦岗军的内部，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罗成见到宋师道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好笑，再看旁边的宋鲁也是一副期待的表情，于是也不再卖关子，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之后便在那里说了起来：“送死道我问你，翟让和李密二人的才华，究竟谁更出众一些？”

    “这还用问吗，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李密，若是没有李密，哪里有今日的瓦岗军！”宋师道想也不想就在那里说了起来：“翟让起兵反隋之时，也只不过只能占据一个小小的瓦岗寨以自保，不过自从李密加入之后，瓦岗军才真正的强大起来，攻城掠地，不在话下！谁强谁弱，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然父亲选择的想要联姻的对象就不是李密、而是翟让了！”宋师道说道这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听说翟让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翟娇，还是个超级大恐龙，要是和翟让联姻的话，自己这辈子恐怕就完了，想完之后宋师道不禁已经是冷汗淋漓。

    罗成看到宋师道一脸庆幸的样子便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不过这次却没有出言嘲讽，只是在那里接着问道：“那我再问你，这瓦岗军究竟是翟让做主，还是李密做主！”

    “当然是大龙头翟让了！”宋师道说完之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在那里说道：“莫非你说的瓦岗军内部的隐患，便是这个......”

    “不错，瓦岗军的大龙头是翟让，不过自从李密到来之后，已经有功高震主之势，在瓦岗军的内部也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翟让并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怎么能够容得下这种事情发生。”罗成看了宋师道一眼，作出一副你小子终于开窍了的样子的那里继续说：“另一方面，李密其人也是野心勃勃，绝对不会只甘心做一个副手的位置，而这两人在瓦岗军中都有大批的支持者，所以他们一旦反目，就是瓦岗军走向衰败的开始。”

    宋师道听得连连点头，终于在那里心悦诚服的说道：“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居然没有看到，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想不到瓦岗军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重大的致命缺陷，那依你看，瓦岗军怎么样才能化解这个危机呢？”

    罗成只是笑了一笑，在那里又喝了一口酒才说道：“没有办法，除非翟让和李密之间的其中一个能够主动退让，否则瓦岗军内乱一起，势必大伤元气，到时候就算李密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是不可能力挽狂澜的了！何况瓦岗军想要有更大的发展，必须进取洛阳，不过洛阳却是兵家必争之地，就算让他占领了洛阳，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招致其它各路诸侯的围攻，所以瓦岗军必亡于洛阳！”

    宋鲁这次还没有等到宋师道说话便插了进来说道：“那依贤侄之见，其它各路诸侯，何人可安天下？”

    罗成神秘的笑了一笑，在那里说道：“鲁叔，当年天下流传甚广的一句童谣不知你可否听说过？”

    宋鲁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在那里好奇的问道：“什么童谣？”宋师道也是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罗成，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罗成见了又是一阵微笑，看得依偎在宋鲁身边的柳菁都感到满脸通红，春心荡漾，好在宋鲁只注意罗成的话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只听罗成在那里说道：“这句童谣当年可是流传甚广，说出来你们几人定然会恍然大悟！”他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这句童谣便是‘杨花灭、李花开，十八孩儿主天下’！”

    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俩听了之后，苦苦思索了一会，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柳菁却是在那里一脸好奇的问道：“‘杨花灭、李花开，十八孩儿主天下’，这句话我当初也似乎听到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罗将军，小王爷，你能否给妾身好好说上一说！”她说话的神态极其妩媚，就像是重新操起了旧业，在妓院中向客人讨好一般，好在现在宋鲁和宋师道二人几杯酒下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否则非把她一刀劈了不可。

    不过罗成的意识倒是有几分清醒，见到柳菁这个样子不禁心中暗骂自己明知道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微笑还有事没事的在这里乱笑什么，虽说柳菁也只比自己大得上几岁，不过怎么说也算是自己长辈，万一弄出了桃色新闻就不好了，就算宋鲁不在意，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定然和搞了自己老子小老婆的杨广一样臭名昭著了，日后石青璇、尚秀芳、宋玉致、师妃媗、商秀珣、单琬晶这些美女们，甚至是婠婠和白清儿之类的小妖女看到自己，恐怕都要先鄙视的看自己一眼，然后飞起**，一脚将自己从太平洋西岸直接踢到大西洋里面去喂大白鲨，这让自己的猎艳计划如何进行？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忙咳了两下，在那里正色说道：“菁姨有令，小侄怎敢不从！”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显得特别重，似乎是要在提醒柳菁，你可是做长辈的，可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可对你这种货色没有兴趣！

    柳菁也不是笨人，如何听不懂罗成的意思，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即逝，罗成这才在那里说道：“所谓杨花灭，就是意指杨家建立的大隋王朝气数已尽，而李花开和十八孩儿主天下这两句，都暗指将会有一个姓李的家伙推翻杨广，取而代之，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不错，十八孩儿，合起来便是一个‘李’字，当初这句话传开之后杨广甚是震怒，当时许多李姓的大臣都为此糟了无妄之灾，不是丢了性命便是被流放！魏公李密当时便是被流放，结果被翟让所救，才加入了瓦岗军！”宋师道立即接过了罗成的话头在那里说道，最后突然冒出一句：“小成子，你不是说不看好李密吗，怎么又拿这件事情来说事，是不是故意找碴？”

    罗成听见宋师道又一次跳出来和自己唱反调拆台，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宋师道一眼，在那里说道：“送死道，你小子到底是真的脑袋有问题还是装傻？天下这么多姓李的，难道就只有李密他一个吗？”

    宋师道还想要说两句，不过却是张口结舌没有了词语，倒是宋鲁在那里呵呵一笑，说道：“行了师道，你斗嘴似乎斗不过罗贤侄的，不过罗贤侄说得很是有道理，当初受此案牵连的，的确不只李密一家，像李浑等人也因此受牵连，那李浑还因此丢掉了性命，只是现在稍有实力的，也就只有李密一家，其它的人恐怕难成大业！”

    “鲁叔，你似乎忘了提一个人。我敢说此人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在李密之下！”罗成这时已经是吃得酒足饭饱，在那里拍了拍肚子，开始放开的说了起来：“如果我罗家没有争天下的打算的话，将来统一天下的，必定会是此人！”

    “什么人呀？竟然让贤侄你如此推崇？”宋鲁一时也想不到是谁，只得在那里虚心的问了起来。

    “此人便是太原留守，唐国公李渊！”罗成丝毫没有犹豫，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李渊，此人不是杨广的表兄吗？而且对杨广这么忠心，当初杨广流放他的时候此人毫无怨言，杨广北巡的时候还为杨广大造行宫；当初杨广被困雁门关的时候其子李世民和李元霸也算是立了大功，可谓是倍受杨广恩宠，怎么可能造反？”宋鲁听了之后颇有几分怀疑的在那里问道。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若使当时便身死，千古忠佞有谁知。”罗成听了之后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借用了今老爷子的几句诗在那里说了起来：“自古大奸弱忠，这李渊在太原一面以防御突厥为名大肆招兵买马，一面又和突厥人往来甚密，没有猫腻才有鬼了，你看他给两个儿子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的野心，李建成、李世民，嘿嘿，好大的气魄，可笑那杨广还蒙在鼓里，以为他这个表兄对他是忠心耿耿！”罗成说完之后不由得一阵苦笑，这杨广对宇文化及和自己还不是倍加信任，却丝毫不知道宇文化及包藏祸心，一心想要复辟北周，而自己对杨广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思，想的就是怎么把杨广弄回去当个傀儡皇帝。

    “好吧，就算你说得有理，不过这李渊才能平平，不露锋芒，和李密差得太远，说到底就是老色鬼一个，就这种人，怎么能够平定天下！”宋师道听完之后又一次跳了出来在那里截断罗成的话说道。

    大概是已经麻木了的关系，罗成这次并没有和宋师道计较，只是在那里平静的说道：“李渊虽然才能平平，不过他却是生了几个好儿子，个个都是难得的人才，尤其是其次子李世民，此人当真是人如其名，有济世安民之才，而且善于用兵，还有勃勃的野心，当初我在雁门关也和此人有过一面之缘，总之此人决不简单；还有李渊第三子李元霸，此人天生神力，罕有敌手，当初在雁门关外竟然一锤就震飞了宇文成都，实在是恐怖，若我罗家想要争霸天下的话，太原李家将是最大的拦路虎！”

    “贤侄你果然是眼光独到呀，居然将这些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既然你有这种目光，看来你必定是有要争天下的雄心了！”宋鲁听完之后不由得在那里感叹起来，然后又说道：“大兄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罗家争雄天下的话，我宋阀定然顷全家之力相助！你不妨回北平去和燕王商议妥当之后再做出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咱们就在九江再见好了！”罗成见吃也吃得差不多，说也说得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在那里说道：“鲁叔你说的事情我会回北平和我爹商量的，倘若真的决定了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到岭南面见我的未来岳父大人，而且到时候李阀恐怕就得莫明其妙死上几个人了！”

    宋鲁听到罗成的小声只觉得浑身发冷，心想这小子真是好手段，果然是成大事的人，看来罗艺的接班人是要比宋缺的接班人强上太多，他原本对宋缺不愿直接卷入天下纷争而想要借助罗家的手来实现他在乱世之中建立汉人正统王朝的决定有些意见，不过在见到罗成和宋师道的差距之后，心中倒也非常理解起来。

    这时却听宋师道在那里说道：“小成子，你小子想要去黎阳和东平，该不会是想要去见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尚秀芳和石青璇两位吧！”

    “……”罗成见到自己的意图被宋师道一口说破，也不辩驳，只是在那里一阵奸笑之后才说道：“嘿嘿，你有什么意见吗，要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了，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好了，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宋师道听完之后无语，罗成这时又笑了一声，一跃出船舱，竟然一下子跃到了岸上，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师道望着罗成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来对宋鲁说道：“鲁叔，想不到这小子这么风流好色，竟然想要把名满天下的两大才女一起拿下，我真的有点担心玉致的将来啦！”

    “哈哈哈哈哈，你担心什么呀，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关系！”宋鲁大笑着一把搂住身边的柳菁，在那里说道：“而且我看这小子也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家伙，玉致那丫头嫁给他准没有错！”

    宋师道好半天才在那里问了起来：“但愿如此吧，对了鲁叔，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先回岭南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还是把这船盐继续运到蜀中去？”

    “还是先将这船盐运到蜀中去好了，毕竟这次可是一笔大生意，否则也不用我二人亲自出马了！”宋鲁说完，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说道：“算了，还是先回岭南将此事告诉大兄好了，只要罗成这小子干掉了任少名，日后这条水道对我们来说将会畅通无助，害怕没有赚钱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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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秦琼

﻿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正跟在秦琼之后往岸旁奔去。这时只见一艘小风帆逆水而来，三人眼利，见到船上只有一个身披长袍，头压竹笠的人在船尾掌舵，舱板上铺了张渔网，船头处放满竹箩，看样子是在这条河上打渔的人家。

    秦琼见了之后立即在那里一边招手一边大声的喊道：“老兄！可否载我等一程？”

    那人理也不理，反操船靠往对岸远处驶去，以避开他们。

    秦琼见了很是郁闷，心道自己又不像程胖子那样长得有些可怕，干嘛这么怕自己，一看见自己便调头就走？你不让我上船，老子今天偏偏要上船，看你能奈我何？

    想到这里秦琼向着自己身后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跟上不要拖后腿，然后腾身而起，率先横过近四丈的河面，往那只小船跃去。

    寇仲和徐子陵见了之后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自从得傅君婥传授了一点基本的武艺之后，从来就没有越过超过三丈的距离，前段日子从宇文化及手中逃出来之后，虽然在逃亡的途中遇上了巨鲲帮的云玉真，她为了让两人去帮她偷取东凕派的帐簿，传了二人一套轻功身法鸟渡术，不过还没有经过实践也不知道灵光不灵光？

    不过这个时候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全力跃了过去。

    三人一先一后，安然落在帆桅和船尾问的渔网上，寇徐同时欢呼，为自己的进步而欣悦。

    那渔夫“哎哟”一声，娇呼道：“踏破人家的渔网了。”

    三人同时脸脸相觑，怎么竟是个声甜音美的年轻女子。

    就在此时，那女子右手望空一扯，三人脚踏处的渔网往上急收，把三人像鱼儿般网离舱板，吊挂在帆桅处，其狼狈情状，不堪之极。

    这时才察觉渔网四角被幼若蚕丝的透明长线连在帆桅高处一个铁轴闲，在日光下就像隐了形般，一时疏忽竟着了道儿，奇怪的是透明幼丝竟可负起三人过二百斤的重量。

    三人愈挣扎，渔网便不住摇晃，而每晃动一次，渔网都收窄了少许，最后三人挤作一团，指头都差点动不了。

    女子哈哈一笑，掀起竹笠。如云秀发立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倒霉的秦琼首先失声道：“沈落雁！”说完造旬话后，脸孔已随网转往另一边去。

    美女解下长袍，露出素黄的紧身衣靠，腰束花蓝色的宽腰带，巧笑倩兮地瞧着一网成擒的三个手下败将。

    寇仲叫道：“我要气绝了，快要死了！还不放我们下来。呀！不要挣扎。”

    沈落雁人如其名，确有沉鱼落雁之客，那对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细长入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肤，风资绰约的姿态，确是罕有的美人儿，绝不比傅君婥逊色。最难得是她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能使任何男子因生出爱慕之心而自惭形秽（当然主角是例外的）！

    她伸手拨弄秀发，让整张使人心迷神醉的脸容露了出来，淡淡道：“你们少安毋躁，待小女子说几句话后，就把你们放下来。”再一声娇笑，柔声道：“秦琼！你服了没有！这是天下第一巧手鲁妙子的“捕仙网”，连神仙都要上当。”

    这时她的秀发云裳迎着河风，贴体往后飘拂，更突显出她窈窕的身段和绝世的风姿，几使人疑为下凡的仙子，连躲在草丛之中的罗成也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正当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小色狼看呆了眼时，却听秦琼怒道：“若非这两个小子花那一晚乱搞一通，坏了我的阵势，现在作阶下之囚者，就是你这臭婆娘。你不过是胜了点运道吧！”

    徐子陵怒叫道：“听到了吗？我们就是你的大恩公，你怎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沈落雁听完一阵格格娇笑道：“当然不可以！”说完左手一挥，渔网堕了下来，重重掉在舱板上，按着张了开来。

    三人大男人让她一介女流之辈**于鼓掌之间，都是怒火中烧，羞辱难禁，齐声发喊，拔出兵器便要往她杀去。

    沈落雁由船尾处抽出佩剑，挽起三朵剑花，衣袂飘飞中，分别接了三人一招。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声响，每个与她长剑相触的人，都感到她的长剑隐含无穷的后者变化，不但封死了所有进手的招数，还觉得若强攻下去，必会为其所乘，骇然下三人先后退开，掠往渔网不及近船头的位置。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对她精妙绝伦的剑法生出惧意。

    沈落雁好整以暇坐到船尾的小凳上，剑横膝上，微笑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有没有胆量听人家说几句话呢？”

    秦琼冷冷道：“秦某是败军之将，要取我项上人头，悉随尊便，但若要我背叛朝廷，加入瓦岗军，秦某就得劝你打消这妄想了。”

    沈落雁任由河风吹得秀发在后方写意飘拂，勾魂摄魄的美眸滴溜溜的扫过三人，最后停在秦琼的脸上，娇笑道：“原来堂堂名将，竟连我一个妇道人家的话都不敢听，好吧！你可以走了。但两位小兄弟请留下来，让落雁可好好表示谢忱。”

    寇仲大喜道：“留下来就不必了。现在我两兄弟最欠缺的就是银两，美人儿军师你身上有多少，就给我们多少吧！”

    沈落雁“噗哧”失笑，掩嘴嗔道：“谁想得到你们这么贪财，想要钱吗？随人家回家拿好了。”

    她无论举手投足，均媚态横生，偏偏秦琼是视若无睹，两个小子却是看得目不转睛。

    沈落雁目光又移到秦琼处，故作惊奇道：“大将军为何还恋栈不去呢？”

    秦琼怒道：“这两个小子和秦某半点关系也没有。若真要算起来，还是累我输掉这场仗的大仇家。沈落雁你若以为可拿他们来威胁我，就大错特错了。”

    这时徐子陵却在那里好奇的说道：“就算她要留下我们，怕也没有这本事，怎能拿我们来威胁老哥你呢？秦老哥你可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秦琼听完怒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我们张大帅就是小觑这婆娘才落得个兵败身亡的下场，她除了“俏军师”之名外，另有外号叫“蛇蝎美人”，瓦岗军的天下，至少有四份一是她打回来的，我们的大帅“河南道十二郡招讨大使”张须陀就是中了她诱敌之计，遇伏阵亡的。”

    沈落雁不悦道：“我对两位小兄弟只有欢喜之心，你秦琼也算是个人物，不要造谣中伤我妇道人家好吗？沈落雁亦当不起秦将军的话语。落雁说到底只是蒲山公旗下小卒，若说运筹帷幄，决胜干里，当今天下舍密公尚有何人。”

    顿了顿续道：“大海寺之战前，密公有言，说“须陀勇而无谋，兵又骤胜，既骄且狠，可一战而擒。但其旗下三将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却是难得将材，若不为我用，必须杀之！”就为了密公的嘱咐，落雁才会费尽唇舌来劝将军你弃暗投明。良将还须有明主，现在天命已定，隋室败亡在即，天下万民无不渴望明主。秦将军若还要助约为虐，请随便离开好了。但这两位小兄弟必须随落雁回家。”

    她说完之后又转向寇徐两人甜甜笑道：“回家才有银两给你们嘛！”

    寇仲和徐子陵对望一眼，均是头皮发麻，看来秦琼说得不错，此女比美人儿师傅云玉真更厉害。

    秦琼环目四顾，仍是看不通她的手段布置，沉声道：“秦某从不受人威胁的。”

    沈落雁娇笑道：“将军不是要自尽于泗水吧！不若我们来个赌赛，现在落雁任由将军和两位小兄弟自由离开，六个时辰内你们可逃到别处去，然后在二天内我再活捉你们三次，但保证不损你们半很毫毛。假若你们输了，就要乖乖的加入我们蒲山公营，不得再有异心。”

    徐子陵抗议道：“我们是你的恩人，为何要把我两人都算在内呢？”

    沈落雁皱眉道：“人家是为你们好嘛！将来密公得了天下，你们就不须像小乞儿般四处问人讨钱了。”

    秦琼仰天大笑道：“好！就此一言为定，刚才就算一次好了，若你真本事得可再活捉秦某两次，秦某只好服了。”

    沈落雁笑道：“秦琼确是英雄好汉。”

    转向寇徐两人道：“你们学晓秦兄一半的豪气就好了。”

    秦琼大喝道：“我这两位兄弟岂到你沈落雁来评定！我们走。”

    三人同声啸叫，跃离风帆，往岸旁掠去，沈落雁瞧着三人的背影，嘴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正当秦琼三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听见沈落雁的身后传来了一声亲脆的喊声，将三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沈落雁反了悔，让手下来抓自己回去，事到如今也只有拼死抵挡了。

    三人于是转过身去，拔出兵器就准备和沈落雁这个婆娘拼命，没想到却见沈落雁也是一脸茫然，好一会才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的，连忙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白衣锦袍的少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跃到船上来的，只吓得沈落雁急忙向后一跃，不想她在惊慌之中忘了自己身后便是河水，一下子就跳进了河中，（嗯，罪过罪过，居然让美女出丑了）虽然那河水并不是很深，不过这时天气已经是盛夏，沈落雁穿的甚是单薄，让河水打湿之后的那副模样简直没有办法见人，一时之间站在齐腰身的河水中，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去。

    罗成见到自己的投入然突然出现竟然让美女这么狼狈，心中一阵惴惴不安，急忙冲了上去，一把将沈落雁从河中拧了起来，拉着她一跃上岸。

    这时沈落雁的衣衫紧紧的贴在了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将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在了罗成面前，看得罗成只觉得鼻子中一阵发热，竟是流出来鼻血，急忙手忙脚乱的处理伤势。

    沈落雁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是尴尬，不过见了罗成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自己走光走得这么彻底，我能流鼻血吗！”罗成见了立即在那里凶巴巴的盯着沈落雁恶狠狠的说了起来，继而死死的盯着沈落雁的胸前在那里色迷迷的说了起来：“原来美人军师这么热呀，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沈落雁这时听罗成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自己走光走得有多么严重，她的衣衫本来就薄，被水一浸之后不但紧贴在了身上，而且还变得透明起来，一对傲人的**的轮廓就这样展现出来，和和没穿衣服，根本就没有区别了，这副春光乍泄的场景，看得就连寇仲和秦琼都在那里目不转睛起来，不过奇怪的是徐子陵这家伙却没有任何反应！

    沈落雁这时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一样，丝毫没有了俏军师的气度，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伸出双臂环抱在了胸前，对着罗成惊慌的叫了起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罗成只是在那里笑了一笑，在那里说道：“美人儿军师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找你没有事情，你还是先去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好了！”说完解下了自己的外袍走向沈落雁，将衣服轻轻的披到她的身上。

    沈落雁顿时对罗成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目光，罗成也是报以一个微笑，不过这个贱人居然还用上了道心种魔**，顿时就将俏军师看得一阵心神荡漾，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完全是拜罗成所赐，当她想起来之后只得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不过鉴于身上还披着罗成的衣衫，也不好出言喝斥，只得先回到船上，换上一套衣衫再说。

    罗成见沈落雁要走，又在后面喊了一句：“落雁小姐，换好衣服之后麻烦你再到岸上来一趟，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此言一出秦琼、徐子陵和寇仲都觉得高傲的沈落雁不大可能答应罗成，不回头过来臭骂一顿就是好的了，岂知沈落雁却是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这才一跃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秦琼几人见了这个情形不由得睁大了嘴巴，不过寇仲和徐子陵看到罗成便是上次在长江水道之上从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了傅君婥，在那里自称他们的干爹，然后便“抢”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梦寐以求的天下奇书《长生诀》，还把他们扔给了宇文化及，想到落在宇文化及手中的那段日子里面他们俩受到宇文化及那非人的折磨，两人就对罗成恨的牙痒痒的，不过他们虽然没有见识过罗成的厉害，不过也听说过罗成的光辉战绩，再加上那晚看到这么厉害的宇文化及居然在罗成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便闪人了，自己两人只是从傅君婥和云玉真那里学过一些皮毛的功夫，要是上前和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拼命，想来以他“冷面寒枪”的名号，是决不会看在傅君婥的面子上放过自己的，只得隐忍不发。

    倒是秦琼见到罗成这么容易就哄得将自己这么多大军都弄不见了的俏军师团团转，他也不知道罗成的道心种魔**乃是对付美女的超级必杀技，无论是怎样的贞节烈女也好，只要施展出来，最终的接过都是投怀送抱，极端痛恨汉人的傅君婥就是第一个牺牲品，好在罗成不是那类一见到女人就想上的超级种马男，否则凭着罗成的相貌，这天下早就没有处女了。

    秦琼不知道罗成还有这门如此邪门的武功，还以为这小子凭着一张小白脸占了便宜，心想名满天下的俏军师也不过如此，只是想到自己的几千弟兄就这样折在了这么一个花痴女人的手上，就感到异常郁闷，心中不断的想像着沈落雁被罗成扔到床上使劲蹂躏的模样就觉得特别的解气（汗，上美女的是你表弟又不是你，觉得解什么气呀，能做神仙的人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顿时觉得罗成这个小白脸看上去特别的亲切，两三步走上前去，拍了拍罗成的肩膀，在那里奔放的说了起来：“小白脸，你可真行呀，居然把沈落雁那个婆娘弄得如此狼狈还没有语言，要知道我的数千兵马就是因为这个婆娘的诡计给折了，就连张须陀大人也因此阵亡，我看这个婆娘一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拜托你一件事情成不？”

    罗成只感到一阵大汗，本来是打算来认亲戚顺便挖墙角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秦琼这家伙便在那里找自己帮忙了，不过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位老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尽力而为就是！”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白脸还挺耿直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秦琼听了之后一阵大笑，然后便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我这么多兄弟，还有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张须陀张大帅因为沈落雁的诡计而死，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本来应该杀了这个婆娘报仇的；不过刚才你也看见了，一来我的武功杀不了她；而来看她好像对你很有意思，我看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了，我既然把你当兄弟自然也就不能杀你的女人，不如这么好了，改天你上她的时候让我在一旁偷看一下，看着这个婆娘被你蹂躏的样子也算是解气罢了！”

    罗成也是自幼生活在军伍之中，知道这些兵痞子们总是这样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听了之后也是不以为意，在那里说道：“这个，这什么跟什么呀，偷看似乎过分了一点吧，偷听行不？”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够耿直，偷听就偷听！”

    “成交！”

    “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这么大方，我秦琼交定你这个兄弟了，我的兄弟也就是你的兄弟，改日我再带你去见见我另外两个兄弟程咬金和罗士信……”秦琼得意得在那里语无伦次，却不知罗成只是在行缓兵之计，这个时候先答应你，到时候大家认了亲戚，你这家伙总不会好意思还要偷听自家表弟干这种事情吧？

    “秦琼，原来你便是张须陀帐下的大将秦琼？你怎么会在这里！”罗成这个时候听到秦琼自报家门，当即在那里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问了起来。

    “不错，就是我，当初皇上被围四明山，虽然最后逃了出来，不过还是感到甚为震怒，便令张大帅领兵围剿瓦岗寨，没想到中了沈落雁的计谋，全军覆没，张大帅也兵败身亡！”秦琼说完，又想起了手下那些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神色一阵黯然。

    “你果然是秦琼秦叔宝！”罗成这个时候更是装成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指着秦琼腰间的双锏说道：“你可是当年镇守济州，被杨林所杀的北齐武卫大将军、人称金锏镇长江的秦彝？”

    “是呀，你怎么知道？”秦琼的身世知道的人极少，现在听见罗成说了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在那里问了起来。

    罗成却不回答，又在那里继续问道：“你祖父可是北齐亲军护卫秦旭，还有个姑姑？”

    “你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对我的家事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的确是秦旭之孙，秦彝之子，至于姑姑，倒是有一个，不过听我母亲说我姑姑嫁给了北方一个高官为妻，已经多年没有消息了！”秦琼听到罗成对自己的家事如数家珍，心中不由有些震惊，在那里一脸正色的问了起来。

    “哈哈哈！”这次一阵狂笑的换成了罗成，只见他运起功力，挤出了几滴眼泪，在那里一把抱住秦琼便嚎啕大哭了起来：“你果然是我表哥，表哥呀，我可找到你了，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娘一直在找你，没想到让我给碰上了，你这次一定要和我回北平去，不然我就完了，我可是逃婚出来的，回去之后一定会被父帅揍个半死，不过这下好了，找到了你，我娘一定会给我求情的，这下可以不用挨军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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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拐骗双龙

﻿    徐子陵听完寇仲的话之后，含情脉脉的看了寇仲一眼，那目光就像是东方不败望着奸夫杨莲亭，半响之后才深情的说道：“仲少，一世人两兄弟，我练成了不也就是你练成了吗，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

    一旁的罗成和秦琼二人相认之后已经在那里看了半天，罗成只是听得一头汗水，这什么世道呀，连葵花宝典都钻出来了，想不到这两个小子运气这么好，《长生诀》被自己自己一怒之下弄成了碎片，他们居然还能捡到这个，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个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也不知道有没有胆子练。

    不过听他们两个的话，似乎徐子陵被宇文化及在拷问《长生诀》下落的时候给一刀弄成了东方不败，不过这小子本来就有做和尚的潜质，宇文化及这样倒也是帮了这小子的忙，还让他可以练成绝世神功，倒是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罗成听到徐子陵满脸深情的看着寇仲说话，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看来这两个小子的确有发展成为断臂，完全就是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翻版，自己日后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不过现在听到他们二人如此暧昧的声音罗成还说有些受不了，正想要出声让他们两个家伙收敛一些，却听见秦琼已经在那里忍无可忍的叫了起来：“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要知道这一路之上过来，我可是已经忍了好久了，要不是看你们还比较和我的胃口，我早就将你们扔进河里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被秦琼这么凶神恶煞的这么一吼，顿时吓得就此打住，不过还是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对着秦琼说道：“老秦，不要这个样子嘛，不就是我们那天坏了你的好事，让你被沈落雁那个婆娘打败，我们已经向你致过歉了，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嘛！”

    秦琼顿时被两个小子噎得说不出话来了，罗成见到秦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顿时站了出来解围道：“两个乖儿子，真是不像话，你们娘不在这里怎么就这么嚣张了，怎么能这样和你们表伯父说话！”

    徐子陵听完顿时无语，寇仲却像是缺条弦一样在那里叫了起来：“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陵少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在胡说小心告你诽谤，不要以为你是小王爷又是大将军就可以乱说话！”

    “咦，我怎么又乱说话了，傅君婥不是你们的娘吗，她可是我的女人，你说你们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干爹！”罗成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满脸的奸笑。

    徐子陵早就看出来罗成和傅君婥的关系非同寻常，倒也不是很惊奇，只是奇怪傅君婥一向对汉人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和罗成这个手上沾满了棒子那肮脏的血液的家伙在一起，不过他却没有将事情联想到霸王硬上弓这方面去，只是刚才看到沈落雁在罗成面前的慌张表现，真的以为罗成对付女人有一整套，即便是傅君婥这种有国仇家很的都可以骗到，心中对罗成的敬仰之情顿时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可惜自己被宇文化骨弄成了太监，不然一定要向罗成讨教两招对付女人的方法。

    寇仲却是郁闷的无以复加，心想都是自己当时昏了头，非要将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傅君婥认作娘，这下子简直就是作茧自缚，让罗成这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小白脸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自称老子，心中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心想日后见到傅君婥一定要和她说清楚，以后决不能再叫她娘，否则在罗成面前是一辈子都休想抬起头来了。

    寇仲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长生诀》便是被罗成搜去了，然后还把他们扔给了宇文化骨，结果直接导致了徐子陵被宇文化骨给一刀弄成了太监，今天一定要讨个说法才行，于是气势汹汹的走到罗成面前说道：“小白脸，要不是你把我们的《长生诀》抢走，陵少也不会被宇文化骨弄成这个样子，快点把《长生诀》还给我们，我便原谅你了！”

    “去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罗成不等寇仲说完便愤怒的一脚将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寇仲踢了出去，在那里怒道：“要不是我拿走了《长生诀》，你以为宇文化及拿到之后会让你们两个小子活命吗，恐怕就不会是割掉身上的某样东西这么简单了，哼，要不是看在傅君婥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们，直接让你们让宇文化及抓回去杀了便是！你们两个家伙是怎样逃出来的？”

    寇仲愣了一下之后这才在那里说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本来他二人在与文成都的看管之下原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还被急着拷问《长生诀》下落的宇文化及虐待（看来虐俘不仅是霉菌的光荣传统），徐子陵还被宇文化及弄成了太监，不过宇文成都到了北坡之后本来想要照着罗成说的，让人护送卫贞贞去北平，不过这好色的家伙见到卫贞贞之后却是鬼使神差的亲自护送，这样一来对二人的看管才放松了下来，二人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守夜的士兵睡着逃了出来，宇文化及恼羞成怒之下居然使出了狠招，让人在江湖上放话，说是寇徐二人身怀《长生诀》，而且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

    本来江湖中人就因为之前傅君婥散布的杨公宝库重现世间的消息而趋之若鹜，在宇文化及也散播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深信不疑，一时之间各大势力都想要将二人招致麾下，毕竟杨公宝库可是得一可安天下的玩意，不心动的只能说是智力有问题，于是二人就像着原书中所写的那样，在各大势力中来回周旋，直至最近遇上带兵围剿瓦岗却惨败的秦琼。

    “哼哼，你以为宇文成都的手下会这么容易让你们逃走吗，要不是我事先给宇文成都打了招呼，你们两个怎么可能跑得出来！”罗成心想这时宇文成都远在千里之外，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于是在那里胡说起来，打算将双龙坑蒙拐骗来之后以后拿来当枪使对付慈航静斋，想到这里，罗成对自己的佩服之情便犹如滔滔江水……

    “胡说，宇文成都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听你的！”

    “笨蛋，这也不明白吗，因为我比他更厉害，他当初可是和我大战了几天几夜，被我打得心服口服，当时我可是最多用上了两成的实力！”反正吹牛有不用缴税，罗成便在那里吹嘘了起来，不过也不算吹得太离谱，毕竟他当时也是用上了最多三成的实力，说是两成也不过分。

    “这个……”寇仲顿时没有了话说，也许罗成真的是看在傅君婥的面子上让宇文成都偷偷摸摸的放了自己也说不定，对于罗成当时将自己二人扔给宇文化骨的事情也不再介怀了，不过想想被他拿走了《长生诀》却有些不甘，于是在那里说道：“成少，你把我们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长生诀》拿去说是替我们保管，现在也该还给我们了吧！”

    “这个……”罗成想起《长生诀》被自己一怒之下轰成了满天飞屑，心想这玩意毕竟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自己一时冲动将其毁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立即在那里转移话题说道：“喂，你们娘可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和干爹说话！”

    “……”寇仲一阵无语之后终于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动不动就拿傅君婥来压我们，老子不要她这个娘了，快点把《长生诀》还给我！”

    “这个，让我想想放在哪里了！”罗成见寇仲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于是在那里东摸西摸了半天，最后十分无奈的冲着寇仲摊了摊手，一脸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上次在路上一不小心发脾气的时候把《长生诀》弄成粉末了，真是对不起！”

    “什么，毁了！”寇仲听到自己练成绝世武功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告破灭，顿时有些歇斯底里的抓住罗成在那里摇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对了，一定是你这个家伙想要黑吃黑，快点把我的《长生诀》还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靠，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罗成一把将寇仲推倒在地上，怒道：“你看我堂堂镇殿大将军、燕王世子，还会骗你吗？再说了，少爷我身怀道心种魔**和战神图录两大神功，岂会对你的那个根本不可能练成的《长生诀》感兴趣！”

    “算了，仲少，我看以他的身份和武功，根本没有骗我们的必要！”徐子陵见了，连忙将寇仲服了起来，在那里劝了起来：“我看他也不会是坏人，不然也不会把贞嫂从老冯那个老头子那里救出来了！”

    “你个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贞嫂！”寇仲狠狠的瞪了徐子陵一眼，然后又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我也知道他没有必要骗我，可是没有了《长生诀》，叫我怎么能够练成绝世武功呀，陵少你倒是可以练葵花宝典，我是没有希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呀，呜呜呜……”

    罗成和秦琼二人顿时被寇仲的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哭声弄得不厌其烦，那秦琼更是夸张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作异常痛苦之状，罗成也是觉得耳朵边就像有一大群蚊子在嗡嗡乱叫，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将寇仲拧了起来，大声的教训道：“仲少，你***还算是男人吗，这么一点小事就哭得像个娘们似的，你看人家陵少多坚强！”

    “**，陵少他已经有了葵花宝典这么厉害的玩意，当然不心痛了，而且他已经不是男人了，你怎么可以把我和他比！”寇仲心情激荡之下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居然对自己的阿好兄弟进行着人身攻击，好在徐子陵虽然变成了太监，不过性情还没有怎么变，只是尴尬的对着罗成笑了一笑，却听见寇仲还在那里哭道：“可怜我再也没有机会练成绝世武功了，这叫我怎么出头呀，我一定会被李秀宁和柴绍那对狗男女鄙视的......

    “没出息的混蛋，谁说一定要练成绝世武功才能出人头地的！”罗成见了愤怒的左右开弓，在寇仲的两边脸上扇了几十巴掌，虽然力道不大，却仍然是将寇仲扇得七荤八素，不知所云的停止了痛苦，傻呆呆的看着罗成说道：“你说就算没有练成绝世的武功也能出人头地，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想要出人头地方法多的是，也不一定要练武呀！”罗成一心想要把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在原书里面被慈航静斋牵着鼻子走的家伙弄来对付慈航静斋，于是在那里难得的开导起他来：“你看诸葛亮武功厉害吗，还不是照样将关羽张飞这些厉害家伙指挥得团团转；还有孙膑，你看他不就是个残废吗？”

    罗成说了半天见寇仲还是无动于衷，最后只好说道：“哪，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们以前不是想要投奔义军吗，那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我去北平，加入幽州铁骑，跟着我一起打天下，当然你们表现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当将军，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们几招，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再不起来的的话本少爷可就要反悔了！”

    “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但让我参军，还要指点我武功，刚才老秦说了，你可是天下闻名的大英雄大豪杰，说了话可不能出尔反尔！”岂知罗成话音刚落，就看见寇仲生龙活虎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了罗成面前手舞足蹈的像一只猿猴一样一边上蹿下跳一边喧闹的吵闹起来，那表情，鬼才相信是刚刚才大哭了一场的，反而带得有几分得意之情。

    罗成一见到寇仲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妈的，少爷我这次上当了！”眼见寇仲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罗成就觉得很是郁闷，想也不想便一脚踢在了寇仲的**上，让他像滑翔机一样飞出了好几丈远之后，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在那里真的哭着叫了起来：“成少，你干什么，好痛呀，呜呜呜呜呜......”

    “混蛋，竟敢玩我知不知道我最郁闷别人玩我了！”罗成在那里恶狠狠的说完，走了过去一把将寇仲拧了起来，转头对徐子陵说道：“陵少，他想加入幽州军，你呢？”

    “我？我对争夺天下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徐子陵说道一半，却看见罗成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他可不想像寇仲一样被罗成一脚踢飞，急忙改口道：“不过我们扬州双龙一向是共同进退，既然仲少这么决定了，我也就跟着成少你混好了！”

    “对了，果然是一世人两兄弟，听着，我们幽州军的目标，第一，便是要统一天下，将天下的各路反王一一扫灭，取代天怒人怨的大隋，建立一个新的盛世！”罗成说完扬起手掌，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然后又说道：“第二，开疆拓土，就像汉武帝那样，将我们周围的那些对我们中原大地虎视眈眈的狼子野心的异族一一灭掉，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日后那些突厥、铁勒、棒子，凡是想要打我中原大好河山主意的，我一定要让他们亡国灭种！”

    寇仲和徐子陵只听得热血沸腾，没想到罗成志向还不只是取代大隋，还想要像汉朝那样，制造一个盛世出来，不禁觉得若能成为这样一个国家的开国元勋的话，将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看来加入幽州军倒是一件不吃亏的事情，前提是罗成能把他所说的都做到的话。

    “还有，第三个目标，就是要灭掉虚伪无耻的慈航静斋，将佛教从我中原的阿地盘上赶出去！”

    “成少，这算是什么目标，慈航静斋不是号称天下白道之首吗？你灭了这群尼姑不怕犯了众怒吗！”

    “我呸，不过是一群假惺惺的臭尼姑，居然也好意思说要选出明主，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怎么五胡乱华的时候不见他出来救我汉族百姓于水火，明主也没有选出几个来；而且佛教这东西误国呀，简直就是磨灭我们汉人血性的东西，不把它消灭干净，我汉人早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罗成大义凛然的说完之后，又小声的说道：“其实最重要的，那个梵清惠当年被我爹给甩了，我当初在净念禅院又杀了不少静斋的杂兵，这梁子结得太大了，这个老尼姑一定会勾结别人来对付我罗家的，所以我一定要灭掉它们！”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了罗成这个理由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又听见罗成说道：“对了，你们不是要去偷东凕派的帐簿吗，得手没有？”

    “这个，还没有呢，本来眼看就要得手了的，结果让东凕派的那个尚明给坏了我们的好事，操，明明东凕夫人都说了让我们放心大胆的去偷，却被那个混蛋坏了事，下次见到我一定要活剐了他！”寇仲听完之后不无遗憾的在那里说道，旋即又好奇的问道：“成少，你问这个干什么？”

    罗成只是笑了笑，在那里说道：“好吧，我已经答应让你们两个加入幽州军，不过想要我传你几招的话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这样吧，你们还是去把东凕派的账册偷来，成功的话我便传授几招厉害的武功给你！”

    “啊，那个东凕派的帐簿还真是抢手货呀，这么多人争着要！”寇仲有些感慨的说完，突然若有所思，然后自鸣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了，成少，难道你们罗家也和李阀还有宇文阀一样准备造反，暗中和东凕派有生意，怕帐簿落到别人手里，所以要把这玩意抢来吧！”

    “胡说什么，我要是这么做了害怕被别人发现吗？”罗成说完又在寇仲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想要让李阀的人造反而已？”

    “啊，让李阀造反，成少，我可提醒你，我们见过李阀的二公子李世民，这李小子也是个人物，他们要是起兵的话肯定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你可要想清楚了！”一直在旁边聆听徐子陵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话。

    不过寇仲却是明显听不惯这话，在那里说道：“陵少，你不是怕了那个李小子吧？他不就是出身比较好，混了一个门阀世家的出身，我就是要他们这些门阀世家的子弟看看，我们这些小人物，绝对不会比那些只是靠着家中有钱就能娶到门阀子女的小白脸差！”说完之后他又转向罗成说道：“成少，我只是针对李阀还有其它门阀，可不是针对你们罗阀的，你们罗家历代镇守北疆，我可是一直都很敬佩的！”

    “仲少，什么做给那些门阀子弟看，我看你只是想要做给李秀宁看吧！”徐子陵听完之后一阵冷笑，然后在那里意带讽刺的说道。

    罗成听了只觉得微微好笑，感情这个寇仲已经让李秀宁给甩了，难怪这么想混进幽州军里面，原来是想要在战场上报复李家，不过他又这种心态倒是好事，只要自己引导得好，说不定以后遇上李阀的军队肯定是狠狠的朝死里，而且对支持李家的慈航静斋也不会客气，至于徐子陵，已经变成了太监，师妃媗要是真的想要色诱他去做什么佛门的护法之类的事情，恐怕只有白费心机了！于是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我罗家只是世代为将，哪里称得上是门阀，说出来都怡笑大方，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罗家军里面的许多将领都是从一介布衣凭着战功爬上来的，所以只要你们好好干，就一定可以出人头地，日后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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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美女赌约

﻿    罗成说完之后转向秦琼说道：“表哥，你这次率领的大军全军覆没，回去之后一定会被治罪的，不如和我一起回北平去好了，我娘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琼想了一下之后当即说道：“好，我日后便不再做这个劳什子的隋兵，替那暴君杨广卖命了，就和表弟你一起，去打出一片天下，也尝尝做做开国功臣的滋味！对了，你且等上我一等，我去找程胖子和罗士信他们两个，这两个家伙一向唯我马首是瞻，我把他们一起挖到北平去！”

    罗成听了之后暗道求之不得，于是在那里说道：“也好，那表哥，我接下来回去东平一趟，你就和他们去那里找我好了！”然后又对寇仲和徐子陵说道：“你们两个也是，偷到帐簿以后直接来东平找我。”

    双龙和秦琼都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几人正准备分头离开，突然听见沈落雁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几位请留步！”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却见沈落雁身上穿着自己的那件袍子，头上的水都还没有干，看上去却是别有一番风情，好不容易才收摄住心神，在那里说道：“原来是落雁小姐呀，不知道落雁你还有何指教？”

    沈落雁听到罗成对自己的称呼由落雁小姐再到落雁，是越来越亲热，不由得脸上浮上了一片红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虽然心中仍是跳个不停，却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落雁不知道是冷面寒枪罗将军，怠慢了将军真是失礼，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落雁想请将军到瓦岗寨去小住几天，好让我家密公以尽地主之谊，还请将军勿要嫌弃我瓦岗寨地方粗陋！”

    “哦，这样呀！”罗成心想瓦岗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还是等和石青璇叙完了旧之后再去好了，毕竟李天凡那小子可是自己铁了心要做掉的人物，他却也不直接拒绝，而是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对了，自从四明山一别，我甚是想念李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当时有没有受到惊吓！”

    “罗将军真会说笑，我家密公天纵英名，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受到惊吓，道教罗将军费心了！”

    “哈哈哈，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不过真是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要去东平一趟，密公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罗成这时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麻烦你回去告诉李密，我罗成对他拔腿开溜、脚底抹油的逃命本事很是佩服，改日一定亲自上瓦岗寨向他讨教，今日便不奉陪了，落雁你还是请回吧！”说完拉起秦琼三人就要走。

    “等一等！”沈落雁见到罗成要带走秦琼、徐子陵和寇仲三人，不由得心中大急，这三人可都是李密点名要的人。秦琼也倒罢了，这徐子陵和寇仲二人据说身怀《长生诀》，而且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二人，就算得不到也必须要将其从**上消灭掉，不能便宜了别人，现在看他们被罗成带走，心知自己要从罗成手上抢人根本等于找死，就这样让他们离开又不好对李密交待，一急之下竟然喊了出来，想要先叫住他们再想办法。

    果然罗成一听到美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想也不想就停了下来，回头说道：“怎么，落雁你还有事情吗？”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调笑道：“对了，我知道了，落雁你一定是看我长得这么帅喜欢上我了，舍不得我走所以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对不对？”

    “你……胡说，才不是那么回事！”沈落雁刚刚说完就觉得大为后悔，自己怎么能在罗成面前露出这么惊惶失措的样子？不由得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这才调整好情绪说道：“罗将军你少年英雄，又英俊风流，又有哪个女孩家能不动心呢，小女子若是说自己不动心那倒是自欺欺人了，不过小女子现在只想向罗将军你讨个说法！”

    罗成听了之后只觉得一头雾水，在那里说道：“你要讨什么说法，我可记得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可能和你结下梁子，再说了，我罗成一向怜香惜玉，从来不做那种负心薄幸、喜新厌旧、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不负责任的事情，你让我给你一个什么说法！”

    罗成还没有说完秦琼、寇仲和徐子陵三人已经笑得趴在了地上，特别是秦琼见到沈落雁被罗成如此戏弄，只觉得大为解气。

    沈落雁却是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羞不已，心想自己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家，罗成怎么能够这么说，几乎就想要上前狠狠的抽罗成两耳光，不过想到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还是作罢，而且自己似乎对着这么帅的哥哥好像也恨不下心打过去，只是在那里说道：“刚才秦琼将军还有寇徐二位不是和小女子打了一个赌吗，他们输了的话便需加入我瓦岗军，现在罗将军将他三人都收归帐下，你叫小女子如何回去和密公交待！”

    “啊，原来是这样呀，你早说嘛，还真吓了我一跳！”罗成挠了挠脑袋，装作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反正他们三个我是要定了，你既然不好跟李密交待，不如也和我一起去北平吧，以落雁你的才华，就算在我幽州军中也足以赢得一席之地，又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沈落雁听见罗成居然来勾引自己反水，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说道：“多谢罗将军的好意，只是密公对落雁有知遇之恩，只要密公不负与我，我是决不会背叛密公的；何况密公乃是天下明主，落雁又何必另攀高枝呢？”

    “什么，你说李密也算得上是明主？”罗成听完之后一阵大笑，那笑声竟然回声不断，甚是刺耳，直把附近林子中的飞禽走兽吓得鸡飞狗跳，然后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道：“的确是明主呀，逃命的本事天下第一，还逃得连部下的性命都不管了！”

    “你胡说八道！”沈落雁听见罗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羞辱李密，再也忍不住，不顾美女形象的在那里怒道：“密公一向体恤下属，怎么会抛下属下独自逃走！”

    “这一切都是我在四明山击破瓦岗军之时亲眼所见，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回去之后问问王伯当就知道了，不行，王伯当是李密的死党，一定会帮他掩饰这种糗事的！”罗成一心想要打破沈落雁对李密的幻想，在那里毫不客气的揭起了李密的伤疤来：“你还是去问单雄信和裴元庆父子好了，当初瓦岗兵败，李密竟然抛下那些人独自逃走，哼，若非单雄信死死的缠住我，而我又不想杀他，我非活剐了这个小人不可！”

    “好了，不论如何我是不会背叛密公的！”沈落雁见罗成说的斩钉截铁，也不禁在那里怀疑起来，只是她深信李密将是能够平定天下的明主，很快便强行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罗成太过厉害，换成谁都会被杀得吓破胆，在那里说道：“罗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那件事情怎么样解决？”

    罗成想到现在的徐子陵和寇仲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把他们交给沈落雁的话自己这个脸就丢大了，于是在那里坚决的说道：“我说过，他们既然答应加入我幽州军，我便决不会让你把他们抓走的！”

    “成少，你对我和陵少太好了，我决定了，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你混！”寇仲听了之后当即感动得一塌糊涂，在罗成面前老泪纵横起来。

    沈落雁这时若有所以得看着罗成，只觉得罗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只能用帅得掉渣来形容，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春心荡漾，直到看见罗成正对着自己微笑才反应过来，急忙慌不择言的说道：“罗将军，你如此看重这二人，莫不是也看中了那得其一便可安天下的杨公宝库吧？”

    “哦，原来李密是想要杨公宝库里面的财宝呀，那他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罗成听了之后却是悠闲的坐了下来，在那里说道：“笑话，我罗成会因为贪图杨公宝库而招揽他们吗，我只不过看他们是可造之才，想要拉他们一把而已，老实告诉你吧，那个杨公宝库早就被我搬空了！”

    罗成看着沈落雁和秦琼几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便开始飘飘然起来，从戒指里面掏出几个鸡腿，分给秦琼寇仲徐子陵，然后便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你不信是吧，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有两个师傅，一个是魔门邪帝向雨田，而另外一个，则是杨公宝库的总设计师，一代奇才鲁妙子，也就是你那张渔网的制造者！”

    沈落雁听了一阵无语，心想难怪罗成的武艺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两个老家伙教出来的，知道今天即使留下了徐子陵和寇仲也是于事无补，却又不甘心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在那里冷笑了一声，说道：“秦将军，别忘了你和小女子的赌约哟！”

    “落雁，我表哥和你的这个赌，不如就有我来接下好了！”罗成立即伸手拦住了蠢蠢欲动的秦琼，对着沈落雁笑道：“不过这个赌注都太没劲了，得改一改才刺激！”

    沈落雁听罗成这么说不禁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先把你们拖住就好，于是嫣然一笑，在那里答道：“既然罗将军有令，小女子敢不从命，罗将军想要怎么个赌法，就尽管说好了”

    “好，那就这样吧！”罗成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若是我输了，我便免费给李密打三年工；若是落雁你输了嘛！”罗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只看得沈落雁心中有几分发毛，然后才说道：“若是落雁你输了，便需加入我们幽州军，不好，那样还得给你开薪水，这样吧，你输了便得嫁给我，做燕王府的少王妃，这样就可以免费做我们幽州军的军师了，你放心好了，虽然做不成正妃，不过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妻妾一向是一视同仁的，绝对不会偏袒着谁！”

    “轰！”罗成还没有说完，他身边的秦琼、寇仲和徐子陵三人已经应声而倒，他们实在想不通，罗成怎么一天到晚总是念念不忘的想要美女呢？

    “你......”沈落雁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禁有些气恼，这家伙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赌注，，究竟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实在是太......反正那感觉自己都说不出口，只是有几分恼怒又有几分娇羞，憋了半天之后才红着脸说道：“罗将军，就算你们幽州军缺少军师，这天下的智谋之士多了去了，你又何必对小女子我苦苦相逼，就算你想要落雁加入幽州军，就不能有诚意一些吗，为何要用这种方法羞辱落雁？”

    “没错，天下智谋之士的确很多，不过能像落雁你这样让我怦然心动的，却只有你一人！难道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分享，就算我打下了无边的江山，建下了万世不朽的霸业，也是心中有憾呀！”罗成不愧是花丛中的高手，想也不想就把一句肉麻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还一边深情的凝视着沈落雁：“只是落雁你对李密这么信任，相信是很难背叛他的，我可不想日后在战场上和你见面，只得出此下策，如果你认为这是对你的羞辱的话，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沈落雁哪里听过这等的情话，再看到罗成望向自己那深情的目光，只觉得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是怒，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重新变成了那个冷静睿智的俏军师，对罗成笑着说道：“罗将军这个赌注可真是用心良苦呀，就算输了还是可以在瓦岗寨上和落雁朝夕相对，相信凭罗将军你的手段，落雁是无论如何都会难以自拔的，等到三年之后，我岂不是只有嫁鸡随鸡，乖乖的跟你去幽州，你这个赌打得真是不亏呀！”

    罗成听了沈落雁的话之后心中是大呼冤枉，自己刚才可没有想到输了之后还可以这么做，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自己可能输么？要是自己输了，要在瓦岗寨上帮李密打上三年工的话，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三年呀，要是为了一个沈落雁在瓦岗寨上套上三年，自己怎么去追其它美女！

    不过罗成是信心十足，当即在那里笑了笑：“就当是你猜对了吧，不过就算那样的话瓦岗也不会亏呀，想想三年时间，凭借着我的智勇双全，加上落雁你那天下无双的才智，不但可以帮助你的密公干掉翟让，攻下洛阳，甚至打下半壁江山也不成问题，这样就算你真的离不开我了，走得也会心安理得一些，要知道在瓦岗寨上面呆上三年的话我才亏呢?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勾引别的美女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不禁有些苦笑不得的感觉，心想罗成也太过分了吧，刚刚还在对着自己山盟海誓的好话说尽，现在居然又在自己面前说要去勾引别的女子，这简直就是、就是......沈落雁恼羞成怒之下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娇喝道：“罗成，你既然还打算去勾搭别的女人，还和我打这个赌干嘛，你以为我沈落雁会自甘堕落到和一群胭脂俗粉共侍一夫吗？”

    岂知罗成听了之后，却是一阵大笑，看得沈落雁更是气恼，在那里娇嗔了起来：“你个混蛋，在那里笑什么？”其语气神态，完全就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撒气的小女人，看得秦琼和双虫大感诧异，暗叹罗成的泡妞本事果然不同反响！

    “我笑当然是高兴啦！”罗成等到沈落雁神色稍微平静一些，才在那里得意忘形的说道：“落雁你刚才的样子很生气，说明你吃醋了，你吃醋了就说明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沈落雁听了之后顿时语塞，知道再跟罗成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子这么说下去非疯掉不可，最后又羞又恼的 叫道：“够了，罗成，废话少说，这个赌怎么打，我沈落雁跟你赌便是！”

    罗成也知道事情不可以做得太绝，不然就要玩出火了，于是站了起来说道：“好吧，我们就赌三个月之内你们瓦岗军内部必定会出现一场动荡，李密和翟让之间必有一人会死在对方手下！敢赌吗？”

    沈落雁乍一听到罗成这么说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罗成怎么会知道李密打算对翟让下手，不过转眼又想到寇仲和徐子陵似乎曾经意外的救过翟让之女翟娇的一个侍女，应该是从他们的嘴中知道了事情的一些皮毛，在推断出来的，这样打赌自己岂不是输定了，急忙道：“这不公平，刚才寇仲和徐子陵都已经告诉你密公和翟让已经动上手了，这么赌起来我岂不是必输无疑！”

    罗成摊了摊手说道：“这样啊，好吧，既然落雁你说这样不好我就听你的，换个赌约好了！”他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吧，这么赌，我一年之内会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寨，将李密的儿子李天凡宰掉，如果我在一年之内宰掉了李天凡，就算我赢；倘若我没能宰掉李天凡，或者是用的时间超过了一年，又或者是我收拾李天凡的时候带领其它的帮手或者在瓦岗寨之外杀掉李天凡的，就算我输了如何？不过你可不能让李天凡这一年之内都躲在瓦岗寨外面不回去！”

    “这......”沈落雁想了一想，觉得罗成虽然厉害，但是要单枪匹马的在瓦岗军这么多高手手下击杀李天凡却是是不大现实，这个赌自己的赢面还是挺大的，如果真的输了的话，自己也没有脸再在瓦岗待下去，跟着罗成去幽州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于是在那里说道：“好，罗将军，这个赌，小女子就接下了，还望你不要反悔才好！”

    “嘿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当我罗成是如此出尔反尔的小人吗？”罗成说完之后伸出手掌，与沈落雁连击三掌，算是定下了这个赌约之后，只说了声：“那好，落雁，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欲和秦琼几人一同离去。

    “且慢！”罗成刚走出几步，却又被沈落雁叫住，不禁回头说道：“我说落雁，你就算再舍不得我，也不必这样依依不舍吧，等我杀了李天凡，日子还长着呢！”

    沈落雁这次听到罗成的调戏却是没有露出丝毫不满之色，只是淡淡说道：“罗将军，你既然是魔门邪帝向雨田的高徒，想必应该就是当代的邪帝传人了！”

    罗成听了之后不由脸色一变，沈落雁看在眼里便知自己所料不错，继续说道：“罗将军如此镇定，难道就不怕小女子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会给将军惹上无数的麻烦吗，到时候恐怕道魔两派，都会对将军的纠缠不清！”

    “那有如何？”罗成笑了一笑，充满自信的说道：“依我和幽州军的实力，谁敢没事找事来惹我，特别是魔门中人，我本来就要一统魔门为我所用，他们找上门来我是求之不得；至于慈航静斋，我九岁就和他们结了梁子，而且这群尼姑虚伪无耻，她们不来惹我，我也要去收拾她们，这样的回答，不知道落雁可满意否？”

    “多谢罗将军指点迷津！”沈落雁见到罗成充满自信的样子，不禁有些折服，心道说不定这家伙真的能够击败其它各路群雄成就霸业，只是李密待自己甚厚，不然自己也许真的会跟着他去幽州，竟是有些苦笑的说道：“将军气度落雁甚是佩服，若非落雁先遇上了密公，说不定真的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将军你离去呢！”

    “等我杀了李天凡，害怕没有机会吗？天色不晚了，落雁你还是回去吧！”罗成说完之后竟是再也不会头的离去，秦琼和寇徐二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沈落雁看见罗成离去的身影，竟然有了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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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大闹夜宴（上）

﻿    罗成见程咬金这么快就主动认输，只是哈哈一笑，将银枪收了起来，望向了远处的秦琼和罗士信，在那里笑道：“士信，你要不要也来和我切磋切磋！”

    罗士信见到程咬金这么丢脸的败下阵来，哪里愿意学程胖子丢人现眼，自己的脸皮可不比程胖子那么厚，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我虽然比程胖子要厉害一些，不过自认不是毕玄和傅采林的对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不过罗将军能让我有机会加入幽州军，才真是我罗士信的荣幸，日后我还是去找敌人切磋好了！”罗士信说完，四人一起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四人进到东平城之中，在一件酒楼大吃大喝，又和一群前来捣乱的地痞大打了一架之后，这才走到东平的大街上闲逛起来。

    罗成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却见秦琼碰了他一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影说道：“表弟你看，那不是小陵和小仲吗？”

    罗成顺着秦琼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看他们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想来东凕帐簿已经是到手了，不过罗成看他二人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罗成于是挥手拦住了想要上前去打招呼的秦琼，悄悄的跟在了二人身后。

    却见两人肩并肩朝街角的大宅走去，这才发觉刚才那角度看不到的府门对街处，挤满看热闹又不得其门而入的人群，少说也有数百人之众。

    一群三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马驶进大宅去。

    寇仲大感奇怪道：“我的娘！这是什么一回事，这家人就算摆酒宴客，也不会吸引到这么多人来看呢？”

    徐子陵见到前面的一群闲人给数名大汉拦着，赶了回头，忙截住其中一人问道：“哪里有什么大事了？”

    那人两眼一瞪，把气发泄在他俩身上，怒道；“连名传天下的石青璇来了都不知道，快滚回窝去凑你们老娘的**吧！”言罢悻悻然走了。

    罗成一听心道好险，没想到就是今天呀，要是在路上耽搁个一两天，岂不是就错过了，上次错过了尚秀芳的表演，自己还可以毁掉《长生诀》来出气；这次要是错过了，也不知道能拿什么武功秘笈来出气了。

    两人一听都呆了起来，要知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以箫技震惊当代。早在扬州便听过她的名字，只不知谁人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里来表演。听说她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寇仲一肘打在徐子陵胁下，怪笑道：“今晚不愁寂寞了，既有戏看又有便宜酒喝。”

    徐子陵心中一热，笑道：“若你再喝酒，我便不奉陪了。”寇仲忙道：“不喝酒哩，来吧！” 他见前路被封，领徐子陵绕了个大圈，来到了占地近百亩的豪宅后墙处。

    他们轻易越过高墙，到了宅后无人的后院里，往前宅走去时，见到主宅后的大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挤满了婢仆和宾客。两人掸掉衣衫尘埃，大摇大摆地混进人群里，心中大感有趣。

    罗成见了到他二人走向宅子的背面之后笑了一笑，知道二人想要翻墙入室，于是领着秦琼等人径直走到宅子的大门之前，便要朝里面走去，那看门的正要上前来询问几人是否有请柬，罗成只是朝着程咬金打了一个眼色，这个长得既有几分凶悍又有些可爱的胖子立即朝着那家伙瞪了瞪眼睛，只吓得那家伙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就听程胖子在那里凶神恶煞的吼了起来：“小子，你鬼鬼祟祟的靠近军爷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偷东西，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小偷，告诉你，我混世魔王可不是好惹得！给我滚！”

    那倒霉的家伙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胖子，立时便吓得面无人色，这时只听秦琼又在那里吼道：“臭小子，不要在这里站着，太碍眼了，还不给我滚开，不然爷爷我一锏敲烂你的头！”

    那看门的家伙被程咬金和秦琼两个长得都有些奔放的大汉这么一吓，顿时觉得腿都软了，不断的在那里发着抖，他见刚才程咬金自称“军爷”，而秦琼和程咬金都是长相豪放，看上去有些吓人，罗士信看上去则是十分的威武，而罗成虽然看上去要文弱了许多，不过他看上去却是气度不凡，似乎还是领头的，心想这年头这些当兵的人尽是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主，要是一不小心惹毛了他们，杀起自己来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顿时就在那里痛哭流涕起来：“是、是、是，几位军爷里面请，小人这就滚，这就滚！”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罗成见了暗赞程咬金不愧是号称混世魔王，而秦琼也不愧是连鬼都能够吓得落荒而逃的两大门神之一，就喊了几句话便能把人吓成这样，在那里微微笑了一笑，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一行人来到华宅的主堂内时，发现这里的气氛更是炽热无比，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罗成见那个地方不甚引人注意 ，于是走了过去找个位置坐下，拿起一壶酒在那里喝了起来，秦琼三人也是爱喝酒的主，顿时也效仿着过去拿起酒在那里喝了起来。

    这时罗成终于看见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从后堂转了出来，那寇仲金睛火眼的打量那些刻意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客，不时指指点点，评头品足，似真的把李秀宁完全置诸脑后。

    就在此事寇仲也发现了罗成正在朝着他招手，急忙拉着徐子陵冲了过去，就在此时，一只手掌拍上了徐子陵的肩头，两人同时转头望去，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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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瓦岗密谋

﻿    罗成和沈落雁别过之后便和秦琼等人一路往东，路上秦琼说道要去招程咬金和罗士信前来，两人便在路上分了手，并约好在东平见面。

    罗成这时便让寇仲和徐子陵单独行动，去盗取东凕帐簿，然后让他们得手之后到处散布谣言，说太原李家意欲造反，而且为了没有后顾之忧，还准备勾结突厥人，总之要在最大程度上败坏李阀的名声，要知道近几年来突厥军队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南侵，不过小规模的侵扰还是让人防不胜防，他们每到一处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弄得大隋全国上下怨声载道，若不是国内的形势太过于混乱以致于使朝廷无暇他故的话，一心想要炫耀自己武功的杨广恐怕早就派兵北伐了，所以现在只要给李阀扣上一顶勾结异族的汉奸帽子，肯定能让它的名声臭到底，将来想要挽回这些民心，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寇仲和徐子陵听完之后都不禁在那里暗叹别看罗成年纪和他们相仿，没想到招数却这么毒辣，李阀都还只是一个潜在的敌人，都要用尽手段打击，不过寇仲因为不被李秀宁鸟的原因，这几天又被罗成不断的洗脑，鼓励他日后要狠狠的把李阀的人朝死里推，最后杀光李阀的人，将李秀宁抓来当着柴绍面前狠狠的操上几天几夜，然后一刀剁了，这让深以为然的寇仲对李阀的人充满了仇恨，当然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而徐子陵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寇仲颇为依恋，反正寇仲干什么都不会反对，也是毫无意见，于是几人也约好了在东平见面之后便分头行事。

    罗成悠闲的朝着东平而去，而这时的瓦岗瓦岗寨里却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阴谋。

    “落雁，你真的和罗成定了这么一个赌约？”李密听了沈落雁向他报告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的在那里问道，心想上次罗成见到自己是完全把自己朝着死里追，为何这次连沈落雁的一根毛都不动，就和她定了个约让她回来，难道美女真的这么有先天优势，想到这里李密不禁一阵郁闷，不过转眼又想到沈落雁这个赌要是赢了，罗成这种牛人就得免费给自己打三年工，那自己还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打下半个天下，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欣喜。

    沈落雁见到李密的脸上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堆满了**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莫不是在怪罪自己没有能照他的吩咐将秦琼等人抓回来劝降，想到这里沈落雁非常自觉的拱手请罪道：“密公，落雁有负重托，没能将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三人带回来，还请密公责罚！”

    李密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急忙摆手说道：“落雁你不必自责，想那罗成武艺如此厉害，当初四明山一战，以一己之力杀得十八路反王闻风丧胆，就连我瓦岗的第一猛将裴元庆裴将军也不是他的对手们，若非有单雄信和伯当拼死相护，只怕我也得命丧四明山，你能够全身而退，已经很不错了！倘若你最后能够赢下这个赌约，让那罗成为我所用，这天下霸业，还不是唾手可得，那有岂是秦叔宝三人可以比拟的！”

    “爹，那个罗成着实可恶，居然拿孩儿的人头来做赌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沈落雁你如何能和罗成定这种赌约，是不是别有用意？”刚才一直憋着的李天凡这时终于忍不住在那里说了起来：“居然号称要以一己之力杀上瓦岗寨取我的性命，把我当成待宰的肉猪吗？等我见了他，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我瓦岗军这么多猛将都奈何不了他，凭你就想给他一点颜色？”李密这时虽然也在郁闷这件事情，不过让李天凡这么叫出来面子上很是不好看。

    沈落雁听到李天凡的话却是脸色大变，急忙说道：“公子，落雁对密公忠心耿耿，怎么会别有用意的和那罗成立下赌约！”

    “嘿嘿，沈军师，我可是听说那罗成风流英俊，可称得上是当世有名的美男子！”这时李天凡是一脸猥琐的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说不定沈军师对那罗成一见钟情、难以自拔，一时糊涂之下和他勾结起来作出什么不利于我们瓦岗军的事情来也说不定，那个徐世绩还真是白痴呀，苦苦追求军师你不得，反而让罗成那个小白脸给抄了后路，嘿嘿嘿......”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宰了你！给我滚！”李密这时更是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将李天凡扇得昏头转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混球，就只知道胡说，我李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李密郁闷的说完，急忙安慰起隐隐被李天凡说中心事而脸色苍白的沈落雁来：“落雁，这个臭小子的话你也不必介怀，你对我的忠心我还能不明白吗？”

    “多谢密公！”沈落雁这时已经是汗流浃背，听到李密这么说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时旁边的王伯当又说道：“密公，刚才沈军师说那罗成亲口承认自己乃是当代的魔门邪帝，我看我们不如在江湖上散步这个消息，这样一来，不论是以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道两派，还是魔门的其它门派，肯定都会对其纠缠不清，让他无暇分身来对付公子，这样拖上个一年，我想应该不是问题吧！”

    沈落雁一听顿时就急了，虽然罗成说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传扬开去，不过若真是传出去了，罗成一定会认为此事是自己故意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恨死自己，急忙劝道：“密公，我们本来只是和罗成打个赌而已，如果这样做的话，恐怕就会和罗成结下怨仇，真的结下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的话，对我们瓦岗军有百害而无一利，请密公三思！”

    王伯当一向就对沈落雁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够深受李密信任而深感不满，听了沈落雁的话顿时就找到了发飙的机会，还没有等李密说话便在那里叫了起来：“沈军师，究竟是公子的性命重要还是担心以后结下一个仇家重要！要是公子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黑锅由谁来背！”

    沈落雁听了大为气恼，虽然自己这么劝阻李密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担心罗成会记恨自己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觉得就这样得罪了罗成对于李密来说太不划算，只要加强保护相信以罗成一人之力想要击杀李天凡机会并不大，这个赌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这个王伯当分明就是在嫉恨自己比他更受李密信任，正想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却又听见王伯当在那里尖酸刻薄的说了起来：“哼哼，莫非这次真的让公子给一不小心说中了，沈军师真的让罗成那个小白脸给迷住了，竟然和他勾结定下这个赌约，想要让罗成杀了公子之后好堂而皇之的离开瓦岗军而不用背上背主的恶名，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呀！”

    沈落雁一听王伯当这么说，不禁吓得冷汗直流，心想这个王伯当也太狠了，简直是要将自己置之死地才肯罢休，急忙对李密说道：“密公，落雁决无此心，还望密公明鉴！落雁对密公的忠心，天地可鉴，万望密公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沈落雁，我只不过照实猜测，你说谁是小人！”王伯当顿时也坐不住了，在那里反驳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李密听完急忙挥手制止住二人，然后对王伯当说道：“伯当，我相信落雁对瓦岗军的忠心，就算她真的喜欢罗成，也会公私分明的，你就不用多说了，落雁这么劝我也是为了瓦岗军着想！”

    王伯当听了之后立即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边，沈落雁却是心下感动，对李密说道：“落雁多谢密公的信任，日后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密这时扶助沈落雁，让她回去休息：“好了，落雁你忙了一天也很累了，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快点去休息好了！”

    待到沈落雁离去之后，王伯当才又站了出来，心有不甘的对李密说道：“密公，你真的相信沈落雁和罗成之间没有什么猫腻吗？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相信，我相信才怪！”李密这时一脸阴沉的在那里说道：“我要是相信她的话，我李密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号傻瓜！”

    “哦！”王伯当听完之后惊奇的答了一声，然后疑惑的问了起来：“那密公为何不当面质问，还要好言安慰她？”

    “那个罗成你我都见过，落雁可能不对他动心吗？要说动了心的女人不会为了罗成作出一些背叛我的事情，鬼才会相信！”李密说着，声音是越发阴沉：“不过现在她似乎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步，但是我们却又不可不防！”

    “密公，那我们该怎么做？”

    “伯当，你派人随时监视沈落雁的动静，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行动的话，便立即将其格杀，倘若让她加入的幽州军的话，以她的才智加上罗成的武勇，他日必定是我瓦岗最大的对手！倘若不能为我所用的话，我就要将她毁掉！”李密说完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又对王伯当说道：“还有，你让人去散布谣言，不对，这可是事实，也算不上是谣言，把罗成便是当代邪帝的消息散播出去，对了，还有就是他知晓杨公宝库的秘密，让他被魔门和慈航静斋的人好好的纠缠一番，看他还有没有功夫来杀我儿子，还可以顺便离间一下他和沈落雁之间的关系，嘿嘿......”

    “密公英明、密公英明......”王伯当不失时机的拍起了李密的马屁，然后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好，做事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让沈落雁发现了，这女人可是精明得很！”

    “是！”王伯当说完之后很快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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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在路上听到关于李阀准备勾结突厥人造反的消息之后，不由得在那里夸奖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办事还挺干净利落的，这么快这个谣言就已经搞得几乎路人皆知了。

    不过罗成这次明显没有得意太久，便又在路上的城镇中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言，说是北平燕王府的世子，镇殿大将军竟然是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徒弟，魔门圣极宗的当代邪帝，这两个消息很快便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都在那里议论着为何这么一位少年英雄竟然是臭名昭著的魔门中人以及当今皇帝的表哥、太原留守、唐公李渊居然准备要做汉奸，勾结突厥人造反了。

    罗成听了之后当即暴走了起来，心想自己这档子事情知道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宋师道和宋鲁是不会说的，秦琼也不会说出去，至于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被自己洗了几天脑之后便将慈航静斋视为洪水猛兽，反而绝对行事率性的魔门要可爱得多，已经吵闹着想要加入魔门，好和罗成一起在统一魔门之后对其进行整顿了，自然也不会说出去，那么就只剩下沈落雁了。

    说来沈落雁也是最有理由这么做的，这个消息传出来的话，佛道两派、魔门恐怕都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而那些对杨公宝库虎视眈眈的人恐怕也会不停的纠缠自己，让自己难以安宁，恐怕会无暇分身去收拾李天凡，那沈落雁自然就能赢得那个赌约，让自己乖乖的上瓦岗寨去给李密做免费劳工，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罗成不禁在那里破口大骂了起来：“沈落雁你这个臭婆娘，想要谋杀亲夫吗，以后别让我撞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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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大闹夜宴（中）

﻿    罗成见到寇仲和徐子陵那边情况有异，心中诧异之下也不马上行动，反而制止住了想要上前解围的秦琼，在那里冷眼旁观起来。

    “原来是东凕公主呀，不知你找我们二人有何见教！”寇仲和徐子陵见到拍他们肩膀的人，竟然是扮着男装的东凕公主单琬晶，不由大惊失色，心想自己二人将东凕派的帐簿给偷了，没有想到竟然都追到这里来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边在那里打哈哈，一边便想要择路而逃。

    不想他二人明显打错了算盘，就在此时东溟派的年轻少帅尚明和两名大将尚邦、尚奎义同时由人群中钻出来，与一面煞气的单琬晶把两人迫在木柱前，封死了所有逃路。

    寇仲勉强笑道：“诸位好！来看表演吗？”

    尚明冷哼一声，不屑地沉声道：“卑鄙小人！”

    单琬晶更是玉脸生寒，狠狠盯着徐子陵，冷冷道：“还以为你们给人掳走了。现在看到你们生龙活虎，才知你们与宇文化及同流合污来打我们主意，今趟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子陵摇手道：“公主切勿误会，我们不但不认识宇文成都，他宇文阀还是我们的大仇人呢。”

    尚邦怒道：“难得夫人那么看得起你们，可你们却偏要伤她的心；无论你两个是否认识宇文成都，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们要去偷东西，却是不移的事实。”

    尚奎义目露杀机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

    寇仲赔笑道：“有话好说，怎会有人指使我们呢？”

    因双方都在低声说话，在其它宾客看来，只像朋友遇上闲聊几句，只有罗成留心之下运功倾听才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其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个中剑拔弩张的凶险形势，动辄就是可弄出人命的局面。

    单琬晶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恼恨样儿，淡淡道：“若不是有人指点，你又怎知会有这么一本账簿呢？”

    尚明接着道：“与这种小脚色说话只是浪费时间，押他们出去。”

    寇仲和徐子陵燃起一线希望。知道他们碍于主人的面子，不敢贸然动手，破坏了这里的和谐气氛，何况罗成和秦琼还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里的情况，所以根本不惧，更是越发得意的说道：“假若你们动手，本高手立即大叫救命，所以动手前最好三思。”

    话犹未巳，单琬晶和尚明同时出手。单琬晶的玉手由袖内滑了出来，迅疾无伦地朝徐子陵腰眼点去，发出“嗤”的一声劲气破风声。尚明则五指箕张，往寇仲臂膀抓去。他们都是同一心意，要趁两人叫救命前，制住两人。

    两个虽是动作凌厉，但因双肩纹风不动，配上尚邦和尚奎义阻挡了别人视线，厅内虽不乏武林好手，仍没有人察觉到这处的异动。寇仲和徐子陵知道这是生死关头，若给东溟派人发觉账簿在他们身上，那时就算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嫌疑。

    罗成知道这时的寇徐二人的功力和书中差了太多，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单琬晶和尚明二人，自己再不出手的话他二人铁定要倒霉，突然间身影一闪，就在秦琼还在那里准备提起他的那对金锏上去帮忙的时候，罗成已经飞快的闪到了寇仲的身前，挥起一掌迎向全力攻向寇仲的尚明，他一心想要将单琬晶和以打造兵器见长的东凕派拐到手，面对尚明这个情敌岂会留手，只听尚明“啊”的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鲜血，直直的往后飞了出去，越过了无数宾客的头顶，这才重重的摔在了门外，在那里一动不动，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单琬晶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出，飞出了这么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由得大为震惊，攻向徐子陵的那一招势头顿时缓了下来，罗成趁机又闪到徐子陵前面，毫不客气的五指成爪，一下子抓向单琬晶的胸前，反正单琬晶这个时候不想暴露身份，穿的是男装，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先吃了豆腐再说。

    “无耻！”单琬晶见到罗成居然一出手就是这等下流招式，也忘了自己现在穿的男装，恼羞成怒之下，便在那里娇喝起来，一闪身飞快的躲了过去，然后拔出佩剑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罗成岂能让其砍中，闪身躲开之后，又是一抓抓向单琬晶胸前，这一次他出手如风，单琬晶再难阻挡，被罗成一下子抓个正着，还被罗成顺手封住了**道，动弹不得！

    “你，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单琬晶几时受过这种屈辱，两行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在那里疯狂的大叫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所以才......”罗成立即装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在那里诚惶诚恐的说道：“说来你也是的，好好一个姑娘家干嘛扮成男人？放心好了，要是你认为我辱你清白的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无耻！”这下连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都看不惯了，在那里小声的嘀咕起来。

    尚邦和尚奎义二人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了出去，急忙冲上前去查看尚明的伤势，不想尚明已经是七窍流血，经脉尽断，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二人心情激荡之下便想要为尚明报仇，各持兵刃朝着罗成冲了过来，口中叫道：“小贼，还我家明帅命来！”

    罗成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果然二人冲到离罗成还有十来步的地方，一杆镔铁长枪突然飞了过来，将二人一枪穿心，只见他二人的胸前溅起一团血雾，然后便重重的倒了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那出手之人将长枪拿好，走到罗成面前拱手便说道：“成少，末将擅自出手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望成少见谅！”

    罗成望了过去，却见出手的正是罗士信，不由投去一个赞叹的眼神，说道：“杀得好，东凕派的人长期住在海外，竟然想要抓我幽州军的人，不杀几个立威，别人还当我们幽州军的人是群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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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大闹夜宴（下）

﻿    罗成对罗士信说完之后，转头解开了单琬晶的**道，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候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声的说道：“公主，我想你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待会还是安静一点的好，你日后想要来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麻烦你给东凕夫人带个话，就说铁面寒枪罗成想要和她谈笔生意，不知道她是否有兴趣！还有仲少和陵少现在是我幽州军的人，他们都是奉我之命行事，还请公主以后不要找他们的麻烦，否则，那便是不给我十余万幽州铁骑面子了！”

    “你，你便是罗成！”单琬晶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吃惊，要知道她第一次听说罗成这个名字的时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其他的少女一样，都是将罗成这等少年英雄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这时见到罗成本人，一时之间惊疑不定，顺口便叫出来了！只是有一个问题单琬晶似乎没有想到，这罗成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在那里对自己使那种下流招数，这似乎有点......

    “嘘，你小声点，想要闹得路人皆知吗！”罗成急忙捂住单琬晶的嘴说道。

    不过他们这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人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难了，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老者，在那里冲着罗成等人吼道：“你们几个家伙在干什么，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寇仲认得这老东西便是沈乃堂，急忙打起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关我们兄弟的事情，是这几个死了的家伙先闹起来的，我们只是自卫而已，自卫！”说完朝着单琬晶望了一眼。

    众人目光跟着寇仲的眼光看去，很自然的落在单琬晶的身上。单琬晶今趟是慕石青璇之名而来，用的是李世民给她的请柬，并不想张扬身分，更不愿开罪此豪宅主人。故虽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杀死寇仲，仍只好微微一笑，朝那沈乃堂身后的年老儒生说道：“惊动通老了。是我的手下闹的事情，真是抱歉！”说完一溜烟就挤进了人群。

    那老年儒生正是当代大儒王通，他见单琬晶开了溜，而且见到罗成身边的秦琼、罗士信和程胖子都是官兵打扮，眼见他们杀了人却知道惹不起，只得叫人来将尚明三人的尸体抬走，罗成见了之后也准备拉着寇仲和徐子陵到一边去，一场小小的风波才平息了下来。

    这时场中一个状似大官的人忽然开腔道：“几位小兄弟，可否过来一聚。”堂内数百宾客，正要继续寻问事情真相，闻言均露出讶色，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两个小子生出兴趣。

    原来这大官并非如寇徐猜想是此宅的主人，而亦是宾客之一，且是隋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更乃朝廷中有数的高手。此人名王世充，奉了杨广之命领兵对付翟让和李密的瓦岗军，是忙里偷闲到这里来一睹石青璇的风采。

    他对宇文化及追捕寇徐两人的事亦有耳闻，此时是动了疑心。

    至于那衣衫褴褛的威猛老者和貌似中年的老儒生，亦是非同小可。

    前者是人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退隐多年，今趟因来探望宅主人，偶而逢上这场盛事。

    至于老儒生则是此宅的主人王通，乃当代大儒。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跻身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以及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行列中。

    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故以单琬晶的自负，亦不敢因两个小子而开罪了这个谁都惹不起的超然人物。

    今趟能来此赴会的人，都是附近各郡县有头有睑的人物，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富商巨贾，达官贵人，最骄横的人都不敢在这种场合撒野。

    罗成见到王世充的样子有些不像是中土汉人，稍一思索一下便猜出了他的身份，正在那里犹豫是不是要过去和他说上几句，却听入门处惊叫连起，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

    一众宾客顿时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汉，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罗成这个时候不欲多事，退到了厅堂的角落之上，冷眼旁观着场中的情况。

    厅内本巳挤迫，此时又腾空出大片空间，变成各人紧靠在起，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此撒野！”

    这时只听一声冷哼从大门之处传来，一男一女悠然现身入门处。这二人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却明显不是与男的同一种族，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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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大闹夜宴

﻿    罗成见程咬金这么快就主动认输，只是哈哈一笑，将银枪收了起来，望向了远处的秦琼和罗士信，在那里笑道：“士信，你要不要也来和我切磋切磋！”

    罗士信见到程咬金这么丢脸的败下阵来，哪里愿意学程胖子丢人现眼，自己的脸皮可不比程胖子那么厚，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我虽然比程胖子要厉害一些，不过自认不是毕玄和傅采林的对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不过罗将军能让我有机会加入幽州军，才真是我罗士信的荣幸，日后我还是去找敌人切磋好了！”罗士信说完，四人一起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四人进到东平城之中，在一件酒楼大吃大喝，又和一群前来捣乱的地痞大打了一架之后，这才走到东平的大街上闲逛起来。

    罗成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却见秦琼碰了他一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影说道：“表弟你看，那不是小陵和小仲吗？”

    罗成顺着秦琼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看他们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想来东凕帐簿已经是到手了，不过罗成看他二人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罗成于是挥手拦住了想要上前去打招呼的秦琼，悄悄的跟在了二人身后。

    却见两人肩并肩朝街角的大宅走去，这才发觉刚才那角度看不到的府门对街处，挤满看热闹又不得其门而入的人群，少说也有数百人之众。

    一群三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马驶进大宅去。

    寇仲大感奇怪道：“我的娘！这是什么一回事，这家人就算摆酒宴客，也不会吸引到这么多人来看呢？”

    徐子陵见到前面的一群闲人给数名大汉拦着，赶了回头，忙截住其中一人问道：“哪里有什么大事了？”

    那人两眼一瞪，把气发泄在他俩身上，怒道；“连名传天下的石青璇来了都不知道，快滚回窝去凑你们老娘的**吧！”言罢悻悻然走了。

    罗成一听心道好险，没想到就是今天呀，要是在路上耽搁个一两天，岂不是就错过了，上次错过了尚秀芳的表演，自己还可以毁掉《长生诀》来出气；这次要是错过了，也不知道能拿什么武功秘笈来出气了。

    两人一听都呆了起来，要知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以箫技震惊当代。早在扬州便听过她的名字，只不知谁人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里来表演。听说她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寇仲一肘打在徐子陵胁下，怪笑道：“今晚不愁寂寞了，既有戏看又有便宜酒喝。”

    徐子陵心中一热，笑道：“若你再喝酒，我便不奉陪了。”寇仲忙道：“不喝酒哩，来吧！”他见前路被封，领徐子陵绕了个大圈，来到了占地近百亩的豪宅后墙处。

    他们轻易越过高墙，到了宅后无人的后院里，往前宅走去时，见到主宅后的大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挤满了婢仆和宾客。两人掸掉衣衫尘埃，大摇大摆地混进人群里，心中大感有趣。

    罗成见了到他二人走向宅子的背面之后笑了一笑，知道二人想要翻墙入室，于是领着秦琼等人径直走到宅子的大门之前，便要朝里面走去，那看门的正要上前来询问几人是否有请柬，罗成只是朝着程咬金打了一个眼色，这个长得既有几分凶悍又有些可爱的胖子立即朝着那家伙瞪了瞪眼睛，只吓得那家伙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就听程胖子在那里凶神恶煞的吼了起来：“小子，你鬼鬼祟祟的靠近军爷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偷东西，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小偷，告诉你，我混世魔王可不是好惹得！给我滚！”

    那倒霉的家伙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胖子，立时便吓得面无人色，这时只听秦琼又在那里吼道：“臭小子，不要在这里站着，太碍眼了，还不给我滚开，不然爷爷我一锏敲烂你的头！”

    那看门的家伙被程咬金和秦琼两个长得都有些奔放的大汉这么一吓，顿时觉得腿都软了，不断的在那里发着抖，他见刚才程咬金自称“军爷”，而秦琼和程咬金都是长相豪放，看上去有些吓人，罗士信看上去则是十分的威武，而罗成虽然看上去要文弱了许多，不过他看上去却是气度不凡，似乎还是领头的，心想这年头这些当兵的人尽是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主，要是一不小心惹毛了他们，杀起自己来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顿时就在那里痛哭流涕起来：“是、是、是，几位军爷里面请，小人这就滚，这就滚！”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罗成见了暗赞程咬金不愧是号称混世魔王，而秦琼也不愧是连鬼都能够吓得落荒而逃的两大门神之一，就喊了几句话便能把人吓成这样，在那里微微笑了一笑，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一行人来到华宅的主堂内时，发现这里的气氛更是炽热无比，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罗成见那个地方不甚引人注意，于是走了过去找个位置坐下，拿起一壶酒在那里喝了起来，秦琼三人也是爱喝酒的主，顿时也效仿着过去拿起酒在那里喝了起来。

    这时罗成终于看见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从后堂转了出来，那寇仲金睛火眼的打量那些刻意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客，不时指指点点，评头品足，似真的把李秀宁完全置诸脑后。

    就在此事寇仲也发现了罗成正在朝着他招手，急忙拉着徐子陵冲了过去，就在此时，一只手掌拍上了徐子陵的肩头，两人同时转头望去，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罗成见到寇仲和徐子陵那边情况有异，心中诧异之下也不马上行动，反而制止住了想要上前解围的秦琼，在那里冷眼旁观起来。

    “原来是东凕公主呀，不知你找我们二人有何见教！”寇仲和徐子陵见到拍他们肩膀的人，竟然是扮着男装的东凕公主单琬晶，不由大惊失色，心想自己二人将东凕派的帐簿给偷了，没有想到竟然都追到这里来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边在那里打哈哈，一边便想要择路而逃。

    不想他二人明显打错了算盘，就在此时东溟派的年轻少帅尚明和两名大将尚邦、尚奎义同时由人群中钻出来，与一面煞气的单琬晶把两人迫在木柱前，封死了所有逃路。

    寇仲勉强笑道：“诸位好！来看表演吗？”

    尚明冷哼一声，不屑地沉声道：“卑鄙小人！”

    单琬晶更是玉脸生寒，狠狠盯着徐子陵，冷冷道：“还以为你们给人掳走了。现在看到你们生龙活虎，才知你们与宇文化及同流合污来打我们主意，今趟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子陵摇手道：“公主切勿误会，我们不但不认识宇文成都，他宇文阀还是我们的大仇人呢。”

    尚邦怒道：“难得夫人那么看得起你们，可你们却偏要伤她的心；无论你两个是否认识宇文成都，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们要去偷东西，却是不移的事实。”

    尚奎义目露杀机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

    寇仲赔笑道：“有话好说，怎会有人指使我们呢？”

    因双方都在低声说话，在其它宾客看来，只像朋友遇上闲聊几句，只有罗成留心之下运功倾听才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其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个中剑拔弩张的凶险形势，动辄就是可弄出人命的局面。

    单琬晶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恼恨样儿，淡淡道：“若不是有人指点，你又怎知会有这么一本账簿呢？”

    尚明接着道：“与这种小脚色说话只是浪费时间，押他们出去。”

    寇仲和徐子陵燃起一线希望。知道他们碍于主人的面子，不敢贸然动手，破坏了这里的和谐气氛，何况罗成和秦琼还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里的情况，所以根本不惧，更是越发得意的说道：“假若你们动手，本高手立即大叫救命，所以动手前最好三思。”

    话犹未巳，单琬晶和尚明同时出手。单琬晶的玉手由袖内滑了出来，迅疾无伦地朝徐子陵腰眼点去，发出“嗤”的一声劲气破风声。尚明则五指箕张，往寇仲臂膀抓去。他们都是同一心意，要趁两人叫救命前，制住两人。

    两个虽是动作凌厉，但因双肩纹风不动，配上尚邦和尚奎义阻挡了别人视线，厅内虽不乏武林好手，仍没有人察觉到这处的异动。寇仲和徐子陵知道这是生死关头，若给东溟派人发觉账簿在他们身上，那时就算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嫌疑。

    罗成知道这时的寇徐二人的功力和书中差了太多，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单琬晶和尚明二人，自己再不出手的话他二人铁定要倒霉，突然间身影一闪，就在秦琼还在那里准备提起他的那对金锏上去帮忙的时候，罗成已经飞快的闪到了寇仲的身前，挥起一掌迎向全力攻向寇仲的尚明，他一心想要将单琬晶和以打造兵器见长的东凕派拐到手，面对尚明这个情敌岂会留手，只听尚明“啊”的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鲜血，直直的往后飞了出去，越过了无数宾客的头顶，这才重重的摔在了门外，在那里一动不动，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单琬晶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出，飞出了这么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由得大为震惊，攻向徐子陵的那一招势头顿时缓了下来，罗成趁机又闪到徐子陵前面，毫不客气的五指成爪，一下子抓向单琬晶的胸前，反正单琬晶这个时候不想暴露身份，穿的是男装，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先吃了豆腐再说。

    “无耻！”单琬晶见到罗成居然一出手就是这等下流招式，也忘了自己现在穿的男装，恼羞成怒之下，便在那里娇喝起来，一闪身飞快的躲了过去，然后拔出佩剑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罗成岂能让其砍中，闪身躲开之后，又是一抓抓向单琬晶胸前，这一次他出手如风，单琬晶再难阻挡，被罗成一下子抓个正着，还被罗成顺手封住了**道，动弹不得！

    “你，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单琬晶几时受过这种屈辱，两行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在那里疯狂的大叫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所以才......”罗成立即装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在那里诚惶诚恐的说道：“说来你也是的，好好一个姑娘家干嘛扮成男人？放心好了，要是你认为我辱你清白的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无耻！”这下连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都看不惯了，在那里小声的嘀咕起来。

    尚邦和尚奎义二人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了出去，急忙冲上前去查看尚明的伤势，不想尚明已经是七窍流血，经脉尽断，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二人心情激荡之下便想要为尚明报仇，各持兵刃朝着罗成冲了过来，口中叫道：“小贼，还我家明帅命来！”

    罗成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果然二人冲到离罗成还有十来步的地方，一杆镔铁长枪突然飞了过来，将二人一枪穿心，只见他二人的胸前溅起一团血雾，然后便重重的倒了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那出手之人将长枪拿好，走到罗成面前拱手便说道：“成少，末将擅自出手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望成少见谅！”

    罗成望了过去，却见出手的正是罗士信，不由投去一个赞叹的眼神，说道：“杀得好，东凕派的人长期住在海外，竟然想要抓我幽州军的人，不杀几个立威，别人还当我们幽州军的人是群软脚虾！”

    罗成对罗士信说完之后，转头解开了单琬晶的**道，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候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声的说道：“公主，我想你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待会还是安静一点的好，你日后想要来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麻烦你给东凕夫人带个话，就说铁面寒枪罗成想要和她谈笔生意，不知道她是否有兴趣！还有仲少和陵少现在是我幽州军的人，他们都是奉我之命行事，还请公主以后不要找他们的麻烦，否则，那便是不给我十余万幽州铁骑面子了！”

    “你，你便是罗成！”单琬晶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吃惊，要知道她第一次听说罗成这个名字的时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其他的少女一样，都是将罗成这等少年英雄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这时见到罗成本人，一时之间惊疑不定，顺口便叫出来了！只是有一个问题单琬晶似乎没有想到，这罗成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在那里对自己使那种下流招数，这似乎有点......

    “嘘，你小声点，想要闹得路人皆知吗！”罗成急忙捂住单琬晶的嘴说道。

    不过他们这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人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难了，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老者，在那里冲着罗成等人吼道：“你们几个家伙在干什么，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寇仲认得这老东西便是沈乃堂，急忙打起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关我们兄弟的事情，是这几个死了的家伙先闹起来的，我们只是自卫而已，自卫！”说完朝着单琬晶望了一眼。

    众人目光跟着寇仲的眼光看去，很自然的落在单琬晶的身上。单琬晶今趟是慕石青璇之名而来，用的是李世民给她的请柬，并不想张扬身分，更不愿开罪此豪宅主人。故虽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杀死寇仲，仍只好微微一笑，朝那沈乃堂身后的年老儒生说道：“惊动通老了。是我的手下闹的事情，真是抱歉！”说完一溜烟就挤进了人群。

    那老年儒生正是当代大儒王通，他见单琬晶开了溜，而且见到罗成身边的秦琼、罗士信和程胖子都是官兵打扮，眼见他们杀了人却知道惹不起，只得叫人来将尚明三人的尸体抬走，罗成见了之后也准备拉着寇仲和徐子陵到一边去，一场小小的风波才平息了下来。

    这时场中一个状似大官的人忽然开腔道：“几位小兄弟，可否过来一聚。”堂内数百宾客，正要继续寻问事情真相，闻言均露出讶色，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两个小子生出兴趣。

    原来这大官并非如寇徐猜想是此宅的主人，而亦是宾客之一，且是隋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更乃朝廷中有数的高手。此人名王世充，奉了杨广之命领兵对付翟让和李密的瓦岗军，是忙里偷闲到这里来一睹石青璇的风采。

    他对宇文化及追捕寇徐两人的事亦有耳闻，此时是动了疑心。

    至于那衣衫褴褛的威猛老者和貌似中年的老儒生，亦是非同小可。

    前者是人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退隐多年，今趟因来探望宅主人，偶而逢上这场盛事。

    至于老儒生则是此宅的主人王通，乃当代大儒。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跻身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以及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行列中。

    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故以单琬晶的自负，亦不敢因两个小子而开罪了这个谁都惹不起的超然人物。

    今趟能来此赴会的人，都是附近各郡县有头有睑的人物，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富商巨贾，达官贵人，最骄横的人都不敢在这种场合撒野。

    罗成见到王世充的样子有些不像是中土汉人，稍一思索一下便猜出了他的身份，正在那里犹豫是不是要过去和他说上几句，却听入门处惊叫连起，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

    一众宾客顿时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汉，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罗成这个时候不欲多事，退到了厅堂的角落之上，冷眼旁观着场中的情况。

    厅内本巳挤迫，此时又腾空出大片空间，变成各人紧靠在起，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此撒野！”

    这时只听一声冷哼从大门之处传来，一男一女悠然现身入门处。这二人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却明显不是与男的同一种族，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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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突厥高手(上)

﻿    一声长笑，出自欧阳希夷之口，接着是这成名数十年的武林前辈高手大喝道：“好！英雄出少年，来人与突厥的毕玄究竟是何关系？”

    本是议论纷纷的人立时静了下来，连那准备出手的蓝衣大汉也立时动容，不敢轻举妄动。只此便可见毕玄在中外武林中声威之盛。

    那年轾高手脸露讶色，双目精芒一闪，仔细打量了欧阳希夷后，淡淡道：“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难怪眼力如此高明，不过在下非但与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欲得之而甘心的人。”

    众人一听下，大半人都惊讶得合不起嘴来。他能认出欧阳希夷来并不稀奇，因为像欧阳希夷那样雄伟威猛的老人实是江湖罕见，加上一身烂衣衫，更等若他的独特招牌。

    他们惊奇的是此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仍敢直呼其名，又竟连被誉为天下最顶尖三大高手之一的毕玄都似乎不怎么放在眼内，这才是教人为他动容的地方。

    罗成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在那里小声说道：“哼哼，原来是他们两个，这次又有蛮子可以杀了！”

    他身边的秦琼几人看来对那突厥人甚为不满，在那里小声说道：“该死的突厥蛮子，居然跑到我中土来都这么嚣张，表弟，待我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蛮子。”

    罗成伸手拦住秦琼说道：“表哥别慌，先看看热闹再说，而且这个蛮子我看上了，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学会在我们礼仪之邦的地盘上得学会什么是礼貌！”

    寇仲凑到徐子陵耳旁道：“那美人儿有点像娘，啊，不是，是有点像婥姐！”他生怕罗成又来占他便宜，急忙改了口！

    徐子陵点头同意，知他非是指这不速而来的白衣女样貌长得似傅君婵，而是衣着和神态都非常神似，只是比傅君婵要年轻上几年。

    寇仲又道：“这小子看来厉害得很，否则眼神不会那么亮如电闪。”

    徐子陵尚未来得及响应时，欧阳希夷倏地起立，登时生出一种万夫莫挡的气势，压得在场各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一把阴柔的声音适时响起道：“小子凭什么资格连毕玄都要着紧你的小命呢？”

    那青年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里说话的人，微微一笑道：“这种事看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王通凝坐不动，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人，淡淡道：“阁下刚进门便伤人，王某虽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给我报上名来！”

    这时谁都知道王通动了真怒。

    王世充亦在打量那英伟青年，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有王老和欧阳老作主，陈当家请回吧。”

    此语一出，厅内数百人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这番话虽说得客气，但不啻指被王世充称为陈当家的是惹不起这人。

    王世充乃江湖公认的有数高手，眼力自是高明之极，若他亦这样说，那英伟青年的武功当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要知这陈当家就是东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的大当家陈元致，一手青霜剑法远近驰名，足可跻身高手之林。

    陈元致睑色微变，犹豫了片晌，才往一旁退去。

    英伟青年嘴角飘出一丝冷笑，好整以暇道：“在下跋锋寒，今趟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

    白衣美女冷冷道：“你还你，我还我，谁是你的伴儿。哼，是害怕了吗？”

    众人大感愕然时，跋锋寒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竟是非常潇洒好看，在场男女都不由被他吸引，连单琬晶那么心高气傲的都怦然心动。

    欧阳希夷的手缓锾落在剑把处，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众人都知这数十年来没有动剑的前辈高手出手在即，不由都尽量往外退开，让出空间。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威势竟一点不逊于对手，宛若自信能无敌于天下，不可一世。

    王通和王世充两人都神色凝重。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长身而起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拚高低。

    而使人吃惊的是这来自外邦的跋锋寒竟能在气势上与擅长硬功的欧阳希夷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使本是藉藉无名的跋锋寒名动天下了。

    白衣女凝立不动，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似对即将而来的大战毫不关心。众人却是屏息静气，等待两人正面交锋的一刻。

    “且慢！”这时罗成终于站了出来，一跃来到欧阳希夷身边，恭敬的说道：“欧阳前辈何等身份，岂能和这个突厥蛮子交手，那岂不是自坠身份，还请前辈暂且退下，这一局，就有晚辈来接了吧！”

    欧阳希夷本来觉得和跛锋寒这个小蛮子交手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听罗成这么说当即借坡下驴的将位置让了出来，直接退了下去。

    罗成取出银枪，长身而立，运起功力，使得身上的白色衣衫不断的摆动，给人颇有缥缈的感觉，看得在场的女宾，包括人丛中的单琬晶，无不心驰神往。

    跛锋寒看得暗自心惊，没想到罗成如此年轻便又这等功力，比之欧阳希夷不知道高了多少辈，心想这等人物决不会是无名之辈，急忙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待会不小心杀了你也好知道是杀了谁？”

    “哼哼，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今天就最后教你一个道理，我们这里是礼仪之邦，你这个蛮子倒了我们的地盘上就得学会入乡随俗，向你这么嚣张，对老人家都不尊重，会非常欠扁的！”

    “......”跛锋寒无语之后，额头冒汗的说道：“笑话，谁敢扁我！”

    “咦，我不是已经站出来了吗，算了，看在你就要没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你不是毕玄欲得之而甘心的人吗？那我就是让毕玄问道我的味道就要拔腿开溜的人！”

    满堂宾客除了少数几个知道罗成身份的人之外，都以为罗成是在戏弄这个突厥蛮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就连与跛锋寒同来的那个高丽美女傅君瑜也忍不住在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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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突厥高手（下）

﻿    “哼，臭小子，大言不惭，YY，不是你这样的，你到了地府再去YY吧！”跛锋寒只被罗成气得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挥刀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我靠你个突厥蛮子这么嚣张，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旁。胡无人。汉道昌。”打架归打架，不过罗成也是丝毫不愿意在一个蛮子面前丢了气势，嚣张的说完之后，也挺枪刺了过去，看得程胖子在那里嘟囔着对秦琼说了起来：“叔宝，，你家表弟怎么和我差不多呀，到底是打架还是在吵架！”

    秦琼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只是留神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这时只见二人人影一交，场中立即发出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旋即便见二人分开了来，跛锋寒用刀柄矗立在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而罗成却是满脸愤怒，半响才冷冷的赞了声：“好一柄宝刀，厉害！”

    秦琼这才发现罗成枪上的枪头已经被削去了一半，再仔细一看跛锋寒的手上那柄刀，竟是浑身散发出阵阵逼人的寒气，显然是一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刀，难怪罗成不断的在称赞对手的兵器，原来是在这上面吃了亏！

    “好，你是第一个躲过了我这一招，还能发出反击让我受伤的人，想不到我跛锋寒刚到中土，便遇上了你这等高手，看来这次是不枉此行！”跛锋寒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伸手抹去了嘴边的血迹，然后又说道：“我虽然受了伤，可是尚有余力再战，你的武器已失，还要不要再战！”

    “风湿寒，你少在这里得意，要不是少爷将自己原来那个枪头当作定情信物送了出去，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罗成这个时候不禁暗自后悔当初在净念禅院的时候送给石青璇什么不好，非要将自己那个家传的枪头送了出去，以致于当初在高丽的时候一枪没能捅破傅棒槌的脸皮，现在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出洋相，心想虽然这个跛锋寒非常有做突厥奸的潜力，不过今天说什么也要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二话不说便将银枪扔给了一旁的程咬金，又拿出了圆月弯刀，对跛锋寒说道：“好，我今天就以刀对刀，和你公平的打斗一场！”

    “正和我意！”跛锋寒一心追求武道德极限，见了这个情形更是兴奋，在那里摆好架势，跃跃欲试起来。

    “咦！圆月弯刀？这不是圆月弯刀吗？”王世充和欧阳希夷见到罗成亮出了圆月弯刀，不禁在那里猜测起来：“圆月弯刀、亮银枪，这可是被称为大漠银枪的燕王罗艺的成名兵器，这少年现在又是银枪又是弯刀的，看他这年纪，莫非是......”这两人想到这里不禁对望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突厥人今天要倒大霉了！

    罗成和跛锋寒二人这时却是全身贯注的注意着对方，就像两只紧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将其扑杀的猎豹，这压抑的气氛似乎也将周围的宾客影响到了，整个大厅中的人全都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再一次交手，这压抑的气氛竟然场中的一些女宾忍不住心口作痛，在那里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

    正当跛锋寒觉得有些沉不住气，开始移动脚步，准备先下手为强向罗成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听大门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喧哗，跛锋寒侧耳倾听，似乎有十余匹战马在门前，这时却看见罗成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心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趁虚便朝罗成攻了过去。

    就在跛锋寒认为自己的攻势将要成功的时候，却觉得身旁传来数道寒气，急忙侧头一看，竟然是十几支铁箭齐刷刷的向他射了过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身，手忙脚乱，又是刀劈又是脚踢得才将这十几支铁箭全部都躲了过去。

    跛锋寒刚一落地便在寻找是谁在出手偷袭自己，却见大门入口处闪进十八个人影，他们个个都是身披黑袍，脸上逮着面具，腰间跨着弯刀，背上背着一张体积有些夸张的铁弓！

    厅中的众人见了他们这身打扮纷纷在那里议论了起来，那个王世充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激动万分的指着这十八人说道：“这、这、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燕王罗艺手下纵横大漠、灭国无数的燕、燕云十八骑！”说道这里王世充已经是老泪纵横，在那里一边拿着身旁王通的衣袖擦拭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多少朝中的权贵大臣想要见识一下这支充满的神秘的精锐部队的风采，至今却没有一人见到过，就连当今圣上都不例外，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让我给见到了，我、我、我的运气真是***好呀！”

    众人见到当朝一品大员居然为见到了燕云十八骑而兴奋成这个样子，都不禁对燕云十八骑好奇起来，又对王世充充满了鄙视，都懒得再去看他，都将眼光放到了燕云十八骑身上。

    只见燕云十八骑整齐划一的来到罗成面前，朝着面色有些尴尬的罗成跪了下去，说道：“燕云十八骑，见过少主！”

    罗成见了之后面色有些尴尬，虽然他已经打算回北平去，不过这样子和被抓回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那里说道：“几位叔叔，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就不要多礼了，还是快点起来吧！”

    燕云十八骑从小看着罗成长大，虽然在罗艺面前都是一脸严肃，没有什么话语，不过在罗成面前却要随和得多，一听之后都站了起来，十八骑中的老大见到罗成已经长得几乎人不出来，不由在在那里感慨道：“这么几年不见，没想到少主都已经长大了，我们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少主，你这次可让我们好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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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突厥高手

﻿    一声长笑，出自欧阳希夷之口，接着是这成名数十年的武林前辈高手大喝道：“好！英雄出少年，来人与突厥的毕玄究竟是何关系？”

    本是议论纷纷的人立时静了下来，连那准备出手的蓝衣大汉也立时动容，不敢轻举妄动。只此便可见毕玄在中外武林中声威之盛。

    那年轾高手脸露讶色，双目精芒一闪，仔细打量了欧阳希夷后，淡淡道：“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难怪眼力如此高明，不过在下非但与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欲得之而甘心的人。”

    众人一听下，大半人都惊讶得合不起嘴来。他能认出欧阳希夷来并不稀奇，因为像欧阳希夷那样雄伟威猛的老人实是江湖罕见，加上一身烂衣衫，更等若他的独特招牌。

    他们惊奇的是此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仍敢直呼其名，又竟连被誉为天下最顶尖三大高手之一的毕玄都似乎不怎么放在眼内，这才是教人为他动容的地方。

    罗成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在那里小声说道：“哼哼，原来是他们两个，这次又有蛮子可以杀了！”

    他身边的秦琼几人看来对那突厥人甚为不满，在那里小声说道：“该死的突厥蛮子，居然跑到我中土来都这么嚣张，表弟，待我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蛮子。”

    罗成伸手拦住秦琼说道：“表哥别慌，先看看热闹再说，而且这个蛮子我看上了，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学会在我们礼仪之邦的地盘上得学会什么是礼貌！”

    寇仲凑到徐子陵耳旁道：“那美人儿有点像娘，啊，不是，是有点像婥姐！”他生怕罗成又来占他便宜，急忙改了口！

    徐子陵点头同意，知他非是指这不速而来的白衣女样貌长得似傅君婥，而是衣着和神态都非常神似，只是比傅君婥要年轻上几年。

    寇仲又道：“这小子看来厉害得很，否则眼神不会那么亮如电闪。”

    徐子陵尚未来得及响应时，欧阳希夷倏地起立，登时生出一种万夫莫挡的气势，压得在场各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一把阴柔的声音适时响起道：“小子凭什么资格连毕玄都要着紧你的小命呢？”

    那青年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里说话的人，微微一笑道：“这种事看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王通凝坐不动，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人，淡淡道：“阁下刚进门便伤人，王某虽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给我报上名来！”

    这时谁都知道王通动了真怒。

    王世充亦在打量那英伟青年，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有王老和欧阳老作主，陈当家请回吧。”

    此语一出，厅内数百人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这番话虽说得客气，但不啻指被王世充称为陈当家的是惹不起这人。

    王世充乃江湖公认的有数高手，眼力自是高明之极，若他亦这样说，那英伟青年的武功当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要知这陈当家就是东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的大当家陈元致，一手青霜剑法远近驰名，足可跻身高手之林。

    陈元致睑色微变，犹豫了片晌，才往一旁退去。

    英伟青年嘴角飘出一丝冷笑，好整以暇道：“在下跋锋寒，今趟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

    白衣美女冷冷道：“你还你，我还我，谁是你的伴儿。哼，是害怕了吗？”

    众人大感愕然时，跋锋寒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竟是非常潇洒好看，在场男女都不由被他吸引，连单琬晶那么心高气傲的都怦然心动。

    欧阳希夷的手缓锾落在剑把处，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众人都知这数十年来没有动剑的前辈高手出手在即，不由都尽量往外退开，让出空间。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威势竟一点不逊于对手，宛若自信能无敌于天下，不可一世。

    王通和王世充两人都神色凝重。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长身而起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拚高低。

    而使人吃惊的是这来自外邦的跋锋寒竟能在气势上与擅长硬功的欧阳希夷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使本是藉藉无名的跋锋寒名动天下了。

    白衣女凝立不动，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似对即将而来的大战毫不关心。众人却是屏息静气，等待两人正面交锋的一刻。

    “且慢！”这时罗成终于站了出来，一跃来到欧阳希夷身边，恭敬的说道：“欧阳前辈何等身份，岂能和这个突厥蛮子交手，那岂不是自坠身份，还请前辈暂且退下，这一局，就有晚辈来接了吧！”

    欧阳希夷本来觉得和跛锋寒这个小蛮子交手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听罗成这么说当即借坡下驴的将位置让了出来，直接退了下去。

    罗成取出银枪，长身而立，运起功力，使得身上的白色衣衫不断的摆动，给人颇有缥缈的感觉，看得在场的女宾，包括人丛中的单琬晶，无不心驰神往。

    跛锋寒看得暗自心惊，没想到罗成如此年轻便又这等功力，比之欧阳希夷不知道高了多少辈，心想这等人物决不会是无名之辈，急忙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待会不小心杀了你也好知道是杀了谁？”

    “哼哼，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今天就最后教你一个道理，我们这里是礼仪之邦，你这个蛮子倒了我们的地盘上就得学会入乡随俗，向你这么嚣张，对老人家都不尊重，会非常欠扁的！”

    “......”跛锋寒无语之后，额头冒汗的说道：“笑话，谁敢扁我！”

    “咦，我不是已经站出来了吗，算了，看在你就要没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你不是毕玄欲得之而甘心的人吗？那我就是让毕玄问道我的味道就要拔腿开溜的人！”

    满堂宾客除了少数几个知道罗成身份的人之外，都以为罗成是在戏弄这个突厥蛮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就连与跛锋寒同来的那个高丽美女傅君瑜也忍不住在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

    “哼，臭小子，大言不惭，YY，不是你这样的，你到了地府再去YY吧！”跛锋寒只被罗成气得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挥刀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我靠你个突厥蛮子这么嚣张，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旁。胡无人。汉道昌。”打架归打架，不过罗成也是丝毫不愿意在一个蛮子面前丢了气势，嚣张的说完之后，也挺枪刺了过去，看得程胖子在那里嘟囔着对秦琼说了起来：“叔宝，，你家表弟怎么和我差不多呀，到底是打架还是在吵架！”

    秦琼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只是留神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这时只见二人人影一交，场中立即发出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旋即便见二人分开了来，跛锋寒用刀柄矗立在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而罗成却是满脸愤怒，半响才冷冷的赞了声：“好一柄宝刀，厉害！”

    秦琼这才发现罗成枪上的枪头已经被削去了一半，再仔细一看跛锋寒的手上那柄刀，竟是浑身散发出阵阵逼人的寒气，显然是一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刀，难怪罗成不断的在称赞对手的兵器，原来是在这上面吃了亏！

    “好，你是第一个躲过了我这一招，还能发出反击让我受伤的人，想不到我跛锋寒刚到中土，便遇上了你这等高手，看来这次是不枉此行！”跛锋寒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伸手抹去了嘴边的血迹，然后又说道：“我虽然受了伤，可是尚有余力再战，你的武器已失，还要不要再战！”

    “风湿寒，你少在这里得意，要不是少爷将自己原来那个枪头当作定情信物送了出去，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罗成这个时候不禁暗自后悔当初在净念禅院的时候送给石青璇什么不好，非要将自己那个家传的枪头送了出去，以致于当初在高丽的时候一枪没能捅破傅棒槌的脸皮，现在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出洋相，心想虽然这个跛锋寒非常有做突厥奸的潜力，不过今天说什么也要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二话不说便将银枪扔给了一旁的程咬金，又拿出了圆月弯刀，对跛锋寒说道：“好，我今天就以刀对刀，和你公平的打斗一场！”

    “正和我意！”跛锋寒一心追求武道德极限，见了这个情形更是兴奋，在那里摆好架势，跃跃欲试起来。

    “咦！圆月弯刀？这不是圆月弯刀吗？”王世充和欧阳希夷见到罗成亮出了圆月弯刀，不禁在那里猜测起来：“圆月弯刀、亮银枪，这可是被称为大漠银枪的燕王罗艺的成名兵器，这少年现在又是银枪又是弯刀的，看他这年纪，莫非是......”这两人想到这里不禁对望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突厥人今天要倒大霉了！

    罗成和跛锋寒二人这时却是全身贯注的注意着对方，就像两只紧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将其扑杀的猎豹，这压抑的气氛似乎也将周围的宾客影响到了，整个大厅中的人全都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再一次交手，这压抑的气氛竟然场中的一些女宾忍不住心口作痛，在那里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

    正当跛锋寒觉得有些沉不住气，开始移动脚步，准备先下手为强向罗成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听大门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喧哗，跛锋寒侧耳倾听，似乎有十余匹战马在门前，这时却看见罗成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心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趁虚便朝罗成攻了过去。

    就在跛锋寒认为自己的攻势将要成功的时候，却觉得身旁传来数道寒气，急忙侧头一看，竟然是十几支铁箭齐刷刷的向他射了过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身，手忙脚乱，又是刀劈又是脚踢得才将这十几支铁箭全部都躲了过去。

    跛锋寒刚一落地便在寻找是谁在出手偷袭自己，却见大门入口处闪进十八个人影，他们个个都是身披黑袍，脸上逮着面具，腰间跨着弯刀，背上背着一张体积有些夸张的铁弓！

    厅中的众人见了他们这身打扮纷纷在那里议论了起来，那个王世充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激动万分的指着这十八人说道：“这、这、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燕王罗艺手下纵横大漠、灭国无数的燕、燕云十八骑！”说道这里王世充已经是老泪纵横，在那里一边拿着身旁王通的衣袖擦拭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多少朝中的权贵大臣想要见识一下这支充满的神秘的精锐部队的风采，至今却没有一人见到过，就连当今圣上都不例外，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让我给见到了，我、我、我的运气真是***好呀！”

    众人见到当朝一品大员居然为见到了燕云十八骑而兴奋成这个样子，都不禁对燕云十八骑好奇起来，又对王世充充满了鄙视，都懒得再去看他，都将眼光放到了燕云十八骑身上。

    只见燕云十八骑整齐划一的来到罗成面前，朝着面色有些尴尬的罗成跪了下去，说道：“燕云十八骑，见过少主！”

    罗成见了之后面色有些尴尬，虽然他已经打算回北平去，不过这样子和被抓回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那里说道：“几位叔叔，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就不要多礼了，还是快点起来吧！”

    燕云十八骑从小看着罗成长大，虽然在罗艺面前都是一脸严肃，没有什么话语，不过在罗成面前却要随和得多，一听之后都站了起来，十八骑中的老大见到罗成已经长得几乎人不出来，不由在在那里感慨道：“这么几年不见，没想到少主都已经长大了，我们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少主，你这次可让我们好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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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疯狂的宴会

﻿    那其它几人一听燕一这么说立即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是呀，少主！自从你逃婚跑出来以后，我们奉了主公的命令四处找你，结果几年下来一无所获，知道几天前主公收到镇南王的飞鸽传书说前几日宋大公子曾在扬州一带遇见了你之后才知道你跑到江南一带来了，才让我们前来寻找，还真把你给找到了！”

    “少主，你这一走便是几年，可把主公和夫人担心死了，特别是夫人，几年下来都瘦了好多！你以后可在也不要留张纸条就跑了！”

    “五弟，你怎么能这么和少主说话，怎么连规矩都忘了！”燕一听这些家伙越说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在那里责怪起了罗成，急忙呵斥了起来。

    “无妨，燕五叔叔说的也是实话，这件事情的确也是我做得有欠考虑，你就不要责怪她了！”罗成听了急忙说道，希望能给燕云十八骑留下些好点的感觉，到时候在罗艺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好使自己少挨一顿军棍，最好连关禁闭也免了，那就更好了！

    “对了，燕一叔叔，你们只是知道我在江南一带，又如何找到东平来了？”

    燕四这时却在那里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的说了起来：“少主，这个，我们本来是打算直奔扬州找你的，只是在路上听说石小姐受王通之邀，前来东平献艺，心想少主你九岁的时候似乎就对青璇小姐颇为迷恋，甚至为了青璇小姐在净念禅院里把梵清惠那个尼姑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还不惜杀了慈航静斋这么多的人，说不定抗命逃婚也是为了她，所以想到这次一定会跑来的，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里！”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声音小点，这种事情就不必说了吧，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少主，害什么羞嘛，你和青璇小姐连定情的信物都交换过了，夫人也十分喜欢青璇小姐，我们都是都已经当她是我们北平燕王府的未来小王妃之一了！”

    人群中一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罗成是什么身份的人听了之后当即气极败坏的叫了起来：“臭小子，竟敢想打青璇大家的主意，我看你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岂料那家伙还没有叫完，燕十七和燕十八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其拉了出来，怒道：“混蛋东西，连我们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幽州军少帅也敢辱骂，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两人左右开弓，连续打了那家伙也不知几百个耳光，直到打得那家伙的脸肿得像是个被水泡胀了的馒头，才随手一扔，直接将其扔出了门外。

    其余那些有心挑衅的人听到了罗成的身份，又见燕云十八骑如此凶悍，哪里还敢出来送菜，只是在那里感慨自己的梦中情人石青璇要是让这个魔头般的杀棒子魔王，自己哪里还有机会，都在那里郁闷起来。

    “呵呵，原来是镇殿大将军、罗小王爷到了，下官王世充有礼了！”那王世充见了，急忙走了过来，想要借机巴结罗成。

    跛锋寒现在才知道这个小白脸竟然就是一招搞定了突厥武尊的罗成，看来他刚才说毕玄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要望风而逃倒也不是在吹牛，不过跛锋寒是敌人越强便越兴奋的那种，现在挑战中原第一少年高手，甚至是天下第一人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肯放过，眼见着场中众人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和罗成套着近乎，不禁非常不耐烦的在那里说道：“罗成，你和那些人要闲聊到什么时候，到底还要不要和我打！”

    “混帐，我们小王爷何等身份，岂能屈尊和你这个突厥人交手，待我来收拾你便是！”罗成身边燕云十八骑中的燕十三见到这个突厥蛮子竟然敢对罗成如此无礼，一阵呵斥之后立即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想要教训跛锋寒这个不知礼数的蛮子。

    “且慢，这一场还是由我出手好了！”罗成见了伸手拦住了燕十三，手持圆月弯刀站在了前面，燕十三见是罗成开口，也不敢造次，急忙退了下去。

    “来吧，跛锋寒，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毕玄对你欲得之而甘心！”罗成双目寒光蹦出，冷冷的瞪着跛锋寒说了起来。

    “哇，罗将军好帅呀，真是酷毙了！”人丛之中不知道是那个花痴女首先抵挡不了罗成的魅力在那里叫了起来场中立即就人声鼎沸起来，不断的有女性宾客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加油呀，罗将军，杀了这个嚣张的突厥人！”

    “小王爷，我要嫁给你呀......”

    “......”

    “......”

    甚至有几个花痴到了家的女人爬到了高出，在那里打着横幅，叫了起来：“罗成罗成我爱你，.......”（后面的太恶俗，就不说了！）

    “真是的，一群恶俗的女人，太没有品位了！”人群中的东凕公主单琬晶见到这个场面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再一看罗成却是扬扬自得的样子，不禁有些恼羞成怒的在那里自言自语道：“这个该死的罗成，都这样了还厚着脸皮在那里笑，要是有这么一群俗人给我加油的话，我早就已经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公主，我看你是因为不能厚着脸皮像那些恶俗的女人一样耍宝，从而引起我们成少的注意，恼羞成怒之下才这么说的吧！”单琬晶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背后有人在那里调笑，转头一看，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在那里谈论着。

    “你们两个混蛋，我正好要找你们算帐，虽然罗成说让我不许伤你们性命，不过在你们身上捅几剑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单琬晶愤怒的看着老实和自己过不去的徐子陵和寇仲二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在那里拔出剑来砍了过去。

    “成少，救命呀，杀人啦......”徐子陵和寇仲二人立即又一次开始了逃命，只是他们的呼救声很快便被喧闹的人群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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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箫声止战

﻿    “......我抗议！”跛锋寒摆了半天POSE，最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个，能换个地方吗？这里全是给你加油的声音，这一战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打！太不公平了！”

    “......”罗成也被那些声音弄得有些不厌其烦，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影响并不是太大，在那里喊了几声想让人群安静下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阻挡那些疯狂的女人之后，这才大声的对跛锋寒说道：“你来中原这么嚣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这可是我的主场，若是日后我去突厥挑你的场子，你也可以这个样子找人来给你助威！”

    “操，我们突厥的女人才不像你们中原的女人这么低俗！”跛锋寒看了看还在那里发疯的那些女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提起刀来说道：“这样下去我会被这些白痴女人的声音给弄疯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被你杀掉，这样死得也要好听一些，来吧！”

    罗成听得跛锋寒居然被这群疯狂的女人吼得有些心灰意冷，不禁有些暗自好笑，应了一声：“好，既然如此，动手吧！”说完“呀”的一声，挥刀扑了过去。

    跛锋寒急忙举刀相向，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之后，跛锋寒居然口吐鲜血往后飞了出去，不过这兵器相交所发出的巨响声却震得场中诸人耳膜作痛，那些疯狂的女人总算是偃旗息鼓，捂着耳朵在那里喊起痛来。

    燕云十八骑见到罗成的这一刀，不由暗自感叹少主的武功似乎又进步了，虽然没有尽全力，都已经将对手打得飞了这么远出去，而其它以前没有见过罗成武艺的人诸如欧阳希夷、王通和王世充、沈乃堂等人更是目瞪口呆，看着跛锋寒直直的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房间的一根柱子上面，眼见着那根柱子被口吐鲜血的跛锋寒撞得摇摇欲坠，都不禁在那里目瞪口呆起来，都知道罗成厉害，不过这也厉害得太过头了吧，随手和对手拼了一刀就轻描淡写的将对手震得飞出了这么远，从跛锋寒刚才一刀劈掉罗成枪头的情况来看，他可是比欧阳希夷差不到哪里去，这个罗成，也实在是太变态了！

    就在这个时候场内时一片寂静，欧阳希夷正想要去看跛锋寒死透没有，却发现跛锋寒歪歪斜斜的用刀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全身是血的模样甚是狰狞，只看得场中一些女宾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跋锋寒在全场注目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接着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有气无力的仰天长笑道：“好，想不到我跋锋寒甫祗中原，便能遇到罗兄你这等不世奇才，领教了！这次我是死而无憾！”

    话声寸落，他竟再主动进击，挥刀攻向罗成，只是重伤之后动作要慢了许多，对罗成根本无法构成威胁。

    王世充和王通交换了个眼色，不但看出对方心中的震骇，还看出对方生出的杀机。

    此子不除，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毕玄。

    欧阳希夷亦和他们生出同样心意，且比他们更清楚这跋锋寒实是继毕玄后突厥最厉害的人物。这般年纪，怛武功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而凭他观人之桁，更知此子乃天生冷酷无情之辈，这种人若作起恶来，为祸最大。

    几人竟是都希望罗成能将跛锋寒当场格杀，以免此人像毕玄一样，成为汉人的大敌，甚至危害中原。

    罗成此时对跛锋寒倒是有几分佩服，要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可是用上了七成功力的战神心法在催动，以自己的判断，跛锋寒就算是和蟑螂小强一样经打，这一下挨着就算不死恐怕也离死不远了，没想到这家伙比小强还要小强，简直就是一圣斗士星死的突厥加强版，不但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还打算和自己砍架，虽然看他那个架势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杀气倒是减了大半，却这时却听欧阳希夷在那里说道：“小王爷，此人武艺不凡，且心狠手辣，若今日放他离去，说不定又成为一个毕玄，到时候恐怕又成我汉人大敌，需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

    罗成开始本来还认为跛锋寒这小子有做突厥奸的潜质，又见这小子甚是硬气，被自己打成这样还要硬撑着站起来继续打，本打算不取他性命，直到听见欧阳希夷在那里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居然差点忘了这一条，心中顿时杀机又起，手持弯刀，渐渐的逼近了站立不稳又摔倒在地，然后又爬起、又摔倒、再爬起、再摔倒之后仍然在不断尝试着的跛锋寒，打算将其斩杀于圆月弯刀之下。

    跛锋寒无力的望着罗成持刀走向自己，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不断的想要努力的将刀举起，然后又无力的垂下，连续几次之后终于放弃了抵抗，一脸无憾的对罗成说道：“动手吧，你的武功太厉害了，不愧是能够一招击败毕玄和傅采林的人。死在你的手下我跛锋寒死亦无悔！”

    罗成对跛锋寒视死如归的气魄颇为佩服，不过想到欧阳希夷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最后还是把心一横，只对跛锋寒说了一句：“风湿寒，抱歉了，你要不是突厥人而是汉人就好了！”说完举刀便欲劈下。

    正当人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罗成逼近跛锋寒，甚至在旁边发出了整齐划一的鼓劲的声音：“加油！加油！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突厥人！”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却还在愤怒的单琬晶的追杀之下狼狈的逃窜，他二人虽然有些舍不得错过场中罗成和跛锋寒的较量，不过想想还是小命要紧，试探的往大门处硬挤过去，给他们挤开的人，都似毫无所觉，自动让开些许空隙以便继续观战。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当寇仲和徐子陵被单琬晶追赶得刚刚跑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箫声传来。

    二人不由得大为好奇，究竟谁人会在此时还有闲情逸致吹箫呢？不由往周围望去，却见周围的人都和他们一样一脸茫然，只有罗成突然站在那里，也不再去杀跛锋寒了，站在那里脸上含笑的聆听着这箫声，二人一头雾水，只得在那里侧耳倾听起来。

    那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每在刀剑交击的空间中若现若隐，而精采处却在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浑融在刀剑交呜声中，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怛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沉，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

    寇仲和徐子陵像书了魔般给萧音勾动了内心的情绪，首次感受到音乐比言谙更有动人的魅力，竟忘了逃走。

    罗成听得杀机大减，苦笑了一声：“好呀，果然是天籁之音，让我都提不起杀人的念头了！跛锋寒，这次就饶了你，以后我若是知道你杀了一个汉人的话，决不轻饶！”于是抛开了重伤的跛锋寒，收起弯刀，坐在了边上的桌子上，倒上了一杯葡萄酒，在那里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聆听着佳人所吹奏的天籁之音。

    那白衣女子傅君瑜本来是一脸仇恨的看着罗成，似乎是想要将罗成砍成十几截一样，待听到箫声之后，冰冷的玉容才露出心神颤动的微妙表情，似有所思所感。

    箫音由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怛却转柔转细，虽亢盈于静得不闻呼吸的大厅每一寸的空间中，偏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缈难测。而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当箫音倏歇的时候，大厅内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王通此时早忘了跋锋寒，心中杀机全消，仰首悲吟，声调苍凉道：“罢了！罢了！得闻石小姐此曲，以后恐难再有佳音听得入耳，小姐萧艺不但尽得乃娘真传，还育出于蓝，王通拜服。”

    众人至此才知王通与石青旋有善深厚渊源。又见他提起石青旋母亲时双目隐泛泪光，都猜到曾有一段没有结果的苦恋。

    欧阳希夷威棱四射的眼睛亦透出温柔之色，高声这日：“青旋仙驾既临，何不进来一见，好让伯伯看你长得有多少像秀心。”

    众人大讶，这才知道难怪一直见不到这出名神秘的美女，原来她到此时始大驾光临，以绝世箫艺化解了一场血腥。

    跛锋寒刚刚躲过了杀身之祸，便又起了色心，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便在那里有气无力，声音沙哑的说道：“若能得见小姐芳容，我跋锋寒死亦无憾。”说完又是“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不过他刚才接了罗成全力一击而未当场死亡，已经是声价倍增，没有人敢怪他口出狂言。

    燕云十八骑当初跟着罗成，在净念禅院亲眼目睹了罗成为了石青璇来了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杀得慈航静斋的尼姑们血流成河，心中早就已经想当然的把石青璇和宋玉致并列着，当成了未来的少王妃，一听跛锋寒这么嚣张，顿时在那里叫骂起来，燕十一甚至拔出弯刀，在跛锋寒面前比划着吓唬他道：“跛锋寒，你这小子到真是，我们家少主刚刚才饶了你一条性命，你小子转头便想唐突佳人，信不信我给你补上一刀，让你死彻底一点！”

    跛锋寒这时已经被罗成打得没有了脾气，终究是选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这个道理，在那里默不作声。

    这时一声轻柔的叹息从自屋檐处传来，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争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璇也该告辞了！”

    厅内各人立时哄然，纷纷出言挽留，不想众人只听到一阵清风掠过发出的细微的声响，屋檐之处再也没有声音传来，显然石青璇已经离开。

    以罗成的功力，自然很容易的听出了石青璇离去的方向，只是石青璇的轻功之高明令他感到甚是惊讶，照这轻功看来，她的武艺也不会太差，至少应该要比傅君婥厉害上一些，只是自己以前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丫头会武？

    罗成想了想，便即释然，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怎么可能不会一点武功，搞不好还是集两家之大成，把慈航剑典和不死印法一起练了也说不定，就算她不喜欢杀人，总要练些武功来自保吧，否则以她的身份，想要对付她的人这么多，不练些防身的功夫怎么能行？

    罗成想完之后立马站了起来，对着秦琼等人和燕云十八骑说道：“我出去有点事情，你们就先在这里等我好了！”说完身形一闪就不见了人影，朝着石青璇离去的方向直追了下去。

    秦琼望着罗成离去的背影，在那里念叨了起来：“这表弟搞得什么名堂嘛，撂下一句话就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寇仲立即拍了拍秦琼的肩膀说道：“老秦，这种事情你这个老粗是不懂得的，成少定是看上了那个石青璇了，出去追人家去了，相信以成少的魅力，天下没有几个女子能挡得住的，像偶们的娘、那个、不是，是傅君婥，美人军师沈落雁，还有本来就和成少有婚约的宋玉致，再加上一个石青璇，成少可真是有艳福呀！”

    这时燕云十八骑中一向话最多的燕十三也凑了过来说道：“岂止？我们家少主可是天生风流，告诉你们吧，当初在净念禅院的时候，少主他可是将慈航静斋的那个传人狠狠的调戏了一番，我看这个也是跑不掉的！嘿嘿嘿......”

    “啊，表弟这么厉害，连慈航静斋的传人也敢调戏！”秦琼听了之后张口结舌，不过想到罗成既然敢杀死静斋这么多人，调戏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大不了的，却又在那里说道：“不过我听说慈航静斋的那群婆娘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修天道，这个？有可能吗？”

    燕云十八骑刚才已经听罗成说了秦琼的身份，燕十二不等燕十三开口就在那里很恭敬的对秦琼说道：“秦将军，少主风流潇洒，吊女有术，有什么样的女孩子难得倒他，还不是一样的手到擒来，大不了，我们兄弟几个领着数万铁骑，直接杀伤帝踏峰，扫平慈航静斋，把那个小姑娘抢来便是！而且慈航静斋的婆娘也不只是知道修天道，那个碧秀心不就是嫁了人吗，不然到哪里去生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弄得我们家少主九岁就学会英雄救美了！”

    秦琼听得哈哈一笑，在那里说道：“这样呀，这下就好，表弟还一直担心会北平之后会被姑父打军棍，也许这下姑姑和姑父看到表弟一下子弄回去这么多媳妇，高兴得合不拢嘴，表弟可以免去一顿皮肉之苦！”

    燕一这时冷冷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主公一向被夫人吃得死死的，至今连个小妾都没有纳过，要是看到少主带这么多位少夫人回去，一定会心里不平衡，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不过这军棍嘛，少爷一定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要多挨几下！”

    “啊......”秦琼等人同时无语中。

    燕一见到这个效果，有些尴尬的急忙说道：“别担心，别担心，夫人最是心痛少主，到时候让几位少夫人到夫人那里去求求情，我看少主应该可以少挨几军棍的！”

    这时却听寇仲在那里说了起来：“哎，成少有这么多美人，就算多挨几下板子也划算呀，真是羡慕呀，对了陵少，说不定以后你可以做成少后宫的大内总管也说不定！”

    “......”徐子陵尴尬的笑了一笑，然后才说道：“我看那个东凕公主好像对成少也很有意思的，嘿嘿......”

    “这个东凕公主，要排的话也不知道排到那一号去了，活该只有给成少做小老婆咯！”寇仲丝毫没有注意到秦琼正对着自己和徐子陵大使眼色，仍在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道：“谁叫她每次见到我和陵少都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总是喊打喊杀的，我诅咒她总有一天被成少强暴一整夜，过了之后还很高兴！”

    “哇，不会吧，这么狠！”

    “狠，这还算是轻的了，我还诅咒她被成少搞了之后便无情的抛弃掉......”寇仲说了一半突然发现身后似乎有一股浓重的杀气传来，急忙闭上了嘴，和徐子陵转头望去，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一脸铁青的东凕公主单琬晶正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看样子肯定是把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照单全收的全听了去，否则就算是寇仲和徐子陵偷走了东凕派的账册，而让单琬晶之前一直对其有好感的李世民头痛不已，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仇恨，看单美女的脸色，似乎是恨不得将二人乱刀砍成九九八十一块，共计一百六十二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寇徐二人见势不妙，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立即向左右散开，从人群中挤了出去，然后冲出大门便夺门而逃，单琬晶愣了一下，然后愤怒的持着剑追了出去，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口无遮拦，三番五次跑来调笑自己的家伙，只是她顾忌到自己的形象，知道追出很远之后，才在那里愤怒的叫了起来：“寇仲、徐子陵，你们两个不要被我逮到，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惨的！”

    “喂，小陵小仲，待会记得回来哦，罗将军可是让我们在这里等他！”程咬金见到二人的尴尬模样差点没有笑出来，只是惦记着都是自己人才苦苦忍住，在后面大声的喊了起来，然后转身拉起燕云十八骑，在那里满脸堆笑的说道：“各位大哥，以后大家便是自己人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大家联系一下感情！”说着拉着几人就朝着边上的桌子那里走去。

    王世充王通和欧阳希夷只看得是面面相觑，慈航静斋是什么来头他们都是很明白的，这些幽州军的人也未免太嚣张了吧？不但在那里叫嚣着要领兵踏平慈航静斋，还打算将静斋的传人抓去给罗成，简直......不过想想罗成和燕云十八骑的实力，再想到幽州铁骑那令人窒息的战斗力，这话，似乎也不是在开玩笑。

    几人想到这里不禁在那里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慈航静斋哪里得罪了罗家，竟然惹上了这么大一个对头，不过那几人都不是什么佛教徒，特别是王世充，身为大明尊教的人巴不得慈航静斋早点完蛋，也只是抱着看慈航静斋笑话的心态准备日后看热闹。

    几人这时突然想起罗成刚才听了石青璇的箫声之后毫无杀气，也没有顾得上去杀已经重伤的跛锋寒，既然这样还是就有他们几人动手好了，欧阳希夷想完之后拔出剑来便欲痛打落水狗，却发现刚刚还重伤得已经无法动弹跛锋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知所踪了，那名与他同来的白衣女子也不见了踪影，看来正是她带走了跛锋寒。

    三人一阵郁闷，暗叹明知道那两人是一起来的都没有注意到那女子，精这样让跛锋寒逃出生天，心想此人二十余岁的年纪就如此厉害，比之欧阳希夷也相差不远，而且又像蟑螂小强一样拥有顽强的生命力，接了罗成这么重一下子才受了重伤，等他伤愈之后不知还要在中土掀起多大的波澜，想要将其除去，恐怕又要下一番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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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人间精灵（一）

﻿    罗成展开身法，紧紧的循着石青璇的气息，飞快的朝着东平城外紧追不舍，不多时已经追到了城郊的一片树林之前，这时罗成却惊奇的发现不见了石青璇的踪影，正在那里懊恼的时候，却听见树林之中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

    罗成听得心中一喜，这声音虽然有些改变，不过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叹息声正是这许多年来令自己念念不忘的石青璇的声音，当下想也不想，抬脚便朝着树林之中走去。

    罗成进入林中，一副如梦如幻的人间美景霎时印入他的眼帘。蓝宝石般夜空下，茂盛的松林中，苍绿的松枝伴着微风轻轻摇曳。金黄色的月光透过松枝间每一点缝隙，轻轻地播洒月夜的温柔。而一位仿若人间精灵般的青衣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来到，却见她身着一身青衫，腰间别着一只竹箫，手中把玩着一只韩光闪闪的银枪头，如被皎洁的明月托着一般，悠然端坐于树枝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成微微一笑，那少女手上的枪头自己认得明白，正是自己当初送给石青璇的那支，心中心中顿时一乐，打算吓唬一下石青璇，于是摄手摄脚的走到石青璇身后，恶作剧般的一跃而起，一把搂住了石青璇的纤腰，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其抱了下来，嘿嘿装出一声非常邪恶的笑声来：“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呀，要不要哥哥我陪陪你！”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却见怀中的美女怒斥一声，将就拿在手中的那支枪头一反手就朝着罗成刺了过来，罗成知道这枪头乃是自己家中的传家之物，不知道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枪尖是锋利无比，恐怕被枪头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闪到都够得喝上一壶，连忙放开了石青璇，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岂料石青璇不等罗成后跃，又一手抽出腰间的竹箫，即若闪电般的朝着罗成面门刺了过去，口中在那里叫道：“你这个淫贼，竟敢欺负我，我今天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罗成见到石青璇竹箫刺出的这一下手法极为熟悉，一想之下这才想起，当初在慈航静斋遇上师妃暄时，和自己打的时候所用的手法和石青璇的一模一样，一凛之下猛地醒悟，这竟然是慈航剑典，想必应该是碧秀心留给石青璇的，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去练不死印法，不过凭她对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石之轩的仇恨，多半也不会去练。

    就在罗成走神的这一下子，石青璇已经毫不客气的一箫点向罗成面门，罗成原以为石青璇练的剑典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石青璇这一下子又快又准，竟是丝毫不输与当你的老尼姑梵清惠，罗成一时大意之下被点中面门，还好自己功力深厚才没有受伤，不过尽管这样，罗成还是痛得捂着脸在那里蹲下了身子，不断的哀嚎起来：“妈呀，好痛呀，青璇，你就不能轻点吗？”

    石青璇见到罗成捂着脸在那里叫痛，样子甚是可笑，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声音听得罗成又是一阵心动，不过石青璇随即就板起了一张脸，站在罗成面前装作凶恶的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无礼，究竟有什么居心？”不过石青璇的声音再怎么装凶都是娇滴滴的，如同是正在歌唱的夜莺，就算真的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听了也不会害怕，何况是自认熟知石青璇脾气的罗成？

    这时罗成立即站了起来，矗立在了石青璇面前，这才看清楚了石青璇的模样，这才发现石青璇的模样和几年前想比，虽然多了几分成熟，该成长的地方都已经成长起来之外，还是和数年前跪在净念禅院门前的那个神色凄楚却又清秀绝伦的少女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身青衫纤尘不染，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发着亮丽的光泽，面如白玉无半点瑕疵，双腿修长身形优美，特别是那柳叶弯眉下的一对乌油油明亮如宝石的眸子，更有种像永恒般神秘而令人倾倒的风采，纵使是罗成两世为人，读过不少书，却也发现无法找出几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石青璇的美丽，说她是罗成见过的最为美丽的女子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石青璇仍然像是几年前一样，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想要将其搂入怀中好好的抚慰一番，看来这些年来石青璇虽然名声大噪，不过却是始终无法对自己的身世释怀，过得并不太快乐。

    罗成看着石青璇的样子不禁有些发呆，这个时候罗成所在的方向背对着月光，石青璇根本看不清罗成的容貌，只是看到罗成盯着自己的脸在看，到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一步，又是厉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不说我可要不客气了！”

    石青璇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动，她这些年来因为手中持有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始终担心石之轩的弟子会来抢夺，只是一直不见有动静，莫非这人便是石之轩的弟子，前来抢夺《不死印法》的，想完她又后退了一步，厉声说道：“说，你是不是石、那个人的弟子？”

    罗成见石青璇竟然将自己当成了石之轩的弟子，不由心中一阵郁闷，心道这样下去误会越搞越大，这丫头要是在联想下去也不知道要联想到哪里去了，急忙站了起来，嘟囔着说道：“我像是石之轩的徒弟吗？杨虚彦成天只会藏头露尾，遮遮掩掩的搞暗杀；候希白就只知道泡妞，这么多年了一个都没有泡到，也只能和美女们谈谈心什么的，亏他还好意思自称什么‘多情公子’，我要是石之轩的徒弟和他们并列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告诉你吧，我不是石之轩的弟子。石之轩也不是我师傅，他是我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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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人间精灵（二）

﻿    “你敢调戏我！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石青璇听了之后看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过那生气的模样在罗成看来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你不会杀我的，你要是下得了手杀人，就不是石青璇了！”书中的石青璇就算是收拾向雨田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都还要借助现在的徐公公的手。她要是下得了手杀人，那徐子陵被宇文化及割掉的那个岂不是可以像壁虎的尾巴一样重新长出来，想到这里罗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石青璇虽然现在是名动天下，不过毕竟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见到这个架势不禁吓了一跳，又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花容失色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可不要过来呀，我告诉你，我成哥哥就在东平小心他把你揍成猪头！”

    “......”罗成听得一阵无语，自己怎么把自己揍成猪头，这事还真有点难度，不顾欧听到石青璇说着“成哥哥”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不禁有点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石青璇已经从刚才的慌张之中恢复了过来，她不愧是石之轩和碧秀心之女，甚是冰雪聪明，很快便看出了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不过是在恶作剧，于是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中暗叫倒霉，转身便欲离开。

    罗成见石青璇转身便走，心想可不能玩过头了，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喂，青璇，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石青璇这时当真有哭笑不得的感觉，苦笑着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搞恶作剧也应该有个限度吧，快放开我，待会我成哥哥要是看见了，你一定会倒霉的，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恶意，还是快点离开吧，何必这么急着送死呢？”石青璇不断的将罗成挂在嘴边，心中却是不断的转着念头，心想刚才明明看见罗成就在王通家中，还和那个突厥人打了一架，知道是自己以后多半应该会追来的，为何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人影，难道这个家伙成天在江湖之上花天酒地，早就将自己这个苦命的小孤女给忘了，又或者他大脑没有转过弯来，根本没有想得到是自己，不过看他也不像是这么迟钝的家伙呀！亏得自己还在这里等着他，没想到却等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想到这里，一向脾气甚好的石青璇不禁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

    “不放！”罗成紧紧的拉住石青璇，在那里笑道：“怎么了，你刚才还要我自己把自己打成猪头，现在怎么要我走了！”

    石青璇听完罗成的话突然一下子定住了身形，望着罗成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我不就是我咯！”罗成微微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对着石青璇笑道:“青璇，你说除了你成哥哥，还有谁敢这么和你说话？要是换成其他人，还不被邪王轰成渣滓了！”

    石青璇这时终于是看清楚了罗成的模样，他虽然比起数年之前长得高大了许多，脸上少了几分稚气，不过面貌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石青璇这次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惊喜的叫了起来：“成哥哥，真的是你吗，青璇没有眼花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罗成，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还假得了吗？”罗成一把抓住石青璇的手，指着他手中的那个枪头说道：“哪，这东西可是我们罗家的传家宝，这可是我送你的！”

    “真的是你呀！”石青璇看样子是想要一下子扑到罗成怀里，看得罗成心花怒放，正想要搂住石青璇，却见美人突然变脸，狠狠一脚踩在罗成脚上，努嗔道：“成哥哥你坏死了，这么多年不见，青璇知道你一定回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你，没想到你居然一见面就戏弄我，我不理你了！”说完挣脱罗成，转身欲走。

    “啊，怎么会这样，真玩出火来了……”罗成看着这人间精灵般的女子居然也表现出了这么一面，急忙拉住石青璇，一脸惶恐的说道：“青璇，你别走呀，我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往心里去，算我错了行了吧！”

    不过这次石美女似乎真的生气了，冷冷说道：“你自去打你的架好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还来找我干嘛！”说完突然挣开了罗成的手，身影一闪，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成丝毫没有想到石青璇的轻功高到这个地步，一眨眼就不见了伊人踪影，这还到哪里去找呀，想来石青璇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否则自己开个小玩笑也不可能将她惹得这么生气，居然一言不和就溜了，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沮丧的坐在了那里，小声的骂了起来：“该死的风湿寒，你个突厥蛮子明知道青璇不喜欢别人动刀动枪的还没事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来嚣张干什么，害得我出手教训你惹着了青璇，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宰了你！”

    （跛锋寒：“老大，冤枉呀，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青璇MM，你这么说我会死得很冤的！”

    罗成：“闭嘴，怎么说我都得找个出气包吧，再说我下次遇上真的会杀了你！”

    风湿寒：“.......”）

    “呆子，还坐在这里干嘛呀！”罗成正在那里沮丧的时候，却听银铃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猛地抬头一看，却见石青璇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狡黠！

    罗成见到石青璇去而复返，不禁是惊喜交加，一把拉住石青璇仿若无骨的玉手，紧紧握住不肯放开，生怕石青璇再一次跑掉似的，将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才在那里问了起来：“青璇，你怎么回来了，不生我的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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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人间精灵（三）

﻿    石青璇白了罗成一眼，这一下子当真是风情万种，看得罗成几乎石化，直到石青璇在那里说道：“谁会为了你生气，要是气坏了怎么办，人家是在逗你呢，呆子！”

    罗成听得呆若木鸡，大脑只是不断的当机，心中不断的哀叹，这世道不好呀，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石青璇认识的人不多，这骗人的邪恶的行为除了自己别人应该是不敢叫的，不然一定会被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给大卸八块，不过石青璇之前也只和自己见了一次面吧，也不知是自己教坏了她，还是这是从她的邪王老爸那里天生遗传来的邪恶因子？

    石青璇看着罗成的脸色不断的变换，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还以为罗成因为被自己耍了在那里生闷气，急忙推了推罗成，在那里有些担心的问道：“成哥哥，成哥哥，你不会生青璇的气了吧？”

    罗成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玉人，心想被你这个小妮子耍了要是不耍回来，自己以后还不这个冰雪聪明的丫头玩得团团转，于是板起脸说道：“当然啦，你说我被你耍成这样，能不生气吗？我是很生气、十分的生气、非常的生气.......”

    岂料石青璇听完之后脸色一变，想要甩开罗成的手，不过却是徒劳无功，只得在那里佯怒道：“放开我，你这个小气鬼，你刚才还不是一样把我戏弄我，凭什么我就不能逗逗你嘛，真是小气鬼，不理你了！”说完扭过脑袋，转向一边，既然挣不脱你的魔掌，我不作声还不行吗？

    “青璇，真的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罗成见到石青璇又使起了小性子不再理会自己，也不敢肯定她是又来戏弄自己还是这次是玩真的，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将眼前这天下绝色拥入怀中，暂时低声下气一些又有何妨，而且石青璇是绝对值得让自己这么做的，立即在那里使劲浑身解数向石青璇讨起好来。

    他说着说着，几乎口水都要说干了，突然看见石青璇转过头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了脸，似乎在那里苦苦的忍着笑意。

    “果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流宫粉黛无颜色！”罗成见到石青璇笑了出来，知道自己已经脱险，当即就在那里卖起乖来，笑着说道：“对了青璇，你笑起来才漂亮嘛，板着脸会变丑的，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像你这样美绝天下的美女，要是板着张脸多可惜呀，来，再笑一笑看看!”

    “噗哧！”石青璇终于还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在空谷之中歌唱的黄莺，然后才对罗成说道：“你是说我板着一张脸就很丑吗？”

    “误会、误会！”罗成急忙说道：“以青璇你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般的花容月貌，什么表情不漂亮呀，就算板着脸也还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是我觉得你笑起来最漂亮！”

    “油嘴滑舌！”石青璇听到罗成称赞自己的容貌，内心欢喜无比，娇羞无限的看了罗成一眼，满脸通红垂下了头去，半天才想起似乎有正事要问罗成，于是正色说道：“成哥哥，我在路上听到传闻，说你是魔门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徒弟，还是魔门的当代邪帝，连杨公宝库都落在你手上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罗成闻言呆了一呆，想起石青璇虽然和慈航静斋对不上眼，但因为石之轩的关系，对魔门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该不会因为自己这个身份而翻脸吧，最后他犹豫了半天，才在那里说道：“没错，我便是魔门当代的邪帝，上代邪帝向雨田就是我的师傅，当然，我还有一个师傅便是一代大师鲁妙子，所以杨公宝库早就被我搬空了！”

    “你呀，你可是魔门的邪帝呢，怎么能说魔门这两个字，应该叫圣门才是！”石青璇看了看罗成，又是嫣然一笑，在那里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在来这里的途中遇上了鲁大师，他告诉我说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圣极宗一向都是一代单传，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便是铁定要做魔门的邪帝了！对了，鲁大师还把那个假得邪帝舍利交给了我，拜托我说要是你忙于其它的事情，就让我以这个假的邪帝舍利为饵，除掉你师父的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

    “这个鲁师是不是脑袋生锈了！”罗成虽然知道书上有这件事情，不过听到石青璇说出来之后，还是禁不住满腔的怒火在那里臭骂了起来：“那四个家伙何等的穷凶极恶，他居然让你一个弱女子前去对付他们，难道不怕石之轩，不是，是不怕我找他的麻烦吗？回头我就去飞马牧场，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石青璇本来听见罗成提到石之轩，脸色稍微变了一变，听到罗成及时改口才缓了下来，在那里抿嘴笑道：“那可真不巧，你的鲁师和你师娘一起，云游天下去了，就连飞马牧场，都交给了你那个秀珣师妹了，你要找他的话，还真要废一番功夫呢！”

    “这个鲁师，还真是气死人了，总喜欢把担子往女孩子身上放！”罗成无奈的摇了摇脑袋，然后问石青璇说道：“对了，青璇，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什么时候居然把慈航剑典都练会了！还这么厉害！”

    “上次从净念禅院回来我就开始学武功了，我总不能指望每次你都会来帮我出头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石青璇说道这里，突然一本正经的收起了笑容，望着被说中了自己的目的而有些心虚的罗成问了起来：“你该不是真的别有用心吧？”

    “谁？谁说的！”罗成立即在那里欲盖弥彰的解释道：“这天下谁不知道我罗成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算不做将军的话，也一定是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怎么会因为别有用心的去救人！谁在诬蔑我，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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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人间精灵（四）

﻿    “呵呵......”石青璇听完之后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才说道：“当初跪在净念禅院前面的要是是个男孩子，你会跑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罗成只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紫，看上去甚是尴尬，说不会的话岂不是扇自己耳光，说会的话又岂能瞒得过秀外慧中、冰雪聪明的石青璇，要是被当场揭破的话就更没有面子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好了，别这个样子了，我逗你玩的，成哥哥可不许生气！”石青璇看见罗成尴尬的样子，不禁在那里调皮的冲着罗成笑了一笑。

    “青璇，你又耍我，我可要真的生气了！”罗成郁闷得简直想要敲打石青璇几下，不过想想似乎下不了手，于是装出一副邪恶的笑容，在那里向着石青璇说道：“你敢耍我，信不信我这个魔教妖人把你的血给吸干呀！”

    罗成这时正好正对着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本来就邪恶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到把石青璇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有着邪王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基因，只是这么一下就恢复了过来，格格笑道：“成哥哥，你装的坏人可一点也不像哟！”

    “.......”罗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顿时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石青璇见了生怕罗成真生气了，这才笑着说道：“成哥哥，你别呕气了，都是青璇不好，不该和你抬杠的！”她见罗成还是郁闷得没有说话，不禁在那里眼眶一红，委屈的说道：“成哥哥，你别生气了，青璇吹首曲子给你听好吗？”

    罗成见到石青璇委屈的模样，不禁一阵哀叹：“看来本少爷的确是英雄呀，注定过不了美人关！”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

    石青璇这个时候才乖巧的取下竹箫，试着吹了几声，罗成只觉得箫声婉转动听，当真是天籁之音，岂料石青璇却是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这竹箫吹出来的曲子虽然好听，不过还是差了一点，我要给成哥哥你吹天下最好听的曲子用这个还不行！”说完转头对罗成说道：“成哥哥，上次我给你的那支玉箫你还带在身上吗？”

    罗成微微一笑，偷偷的从戒指中拿出了那支玉箫，交道石青璇手上说道：“青璇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能怠慢呢，何况这支玉箫还是我岳母不是，你娘留下的，我可是一直都带在身边！”

    石青璇听罗成又在那里占起便宜，刚才还称呼石之轩为岳父，不禁没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这才面露喜色的接了过去，说道：“成哥哥，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吗，谢谢你了！”

    罗成这家伙浪子心性，又在那里笑道：“你还不是把我送你的那支枪头带在身边，你看我们俩这个算不算得上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石青璇听得心中欢喜，不过却觉得罗成说得似乎有些露骨，又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你那个枪头我是用来防身用的，要是遇上了色狼，我就拿出来吓唬人！”说着才将玉箫放在嘴边，试了几下声音之后便在那里吹了起来。

    罗成坐在石青璇身边仔细聆听着，只觉得箫声清丽婉转，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罗成虽然只是初通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箫声停顿良久，罗成都还如坠雾中。

    “呆子，你怎么了，又在这里发呆！”石青璇见到罗成发呆，连忙碰了他几下，罗成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青璇说道：“真是好听，太好听了，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呀，想不到青璇你的箫声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石青璇听得罗成夸耀自己，不禁娇羞不已，在那里说道：“怎么，你这个呆子，现在才明白我的箫声很动听吗，那刚才你在大厅里干什么去了！”

    “唉，还不是那个跛锋寒，跑到我们中原来找场子，还想挑战欧阳希夷老爷子，欧阳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岂能和一个蛮夷动手，只好有我这个后辈上了，结果打得很不爽，让我坏了心情，直到见到你我的心情才好了起来，听着的箫声自然就好听了！”

    “真是，分明就是你自己好战成性，还跑去怪别人！”石青璇说道这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在那里低声说道：“怎么每次遇见成哥哥你的时候，你都要和别人大打一架，上次在净念禅院也是这样，还得罪了梵清惠，惹上这个尼姑，以后的日子可有得你受的！”

    罗成想起哪天梵清惠吃憋得样子就想笑，哪里将其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个尼姑头子有什么好怕的，你上次又不是没看见她被我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气极败坏的样子！”

    “成哥哥，你不要小看了梵清惠，她虽然武功不及你，不过你那天所看见的梵清惠绝对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梵清惠，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丧失理智！”石青璇看见罗成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一脸忧虑的在那里说道：“我娘临终前曾说过，梵清惠这个人攻于心计，决不简单，当初我娘被、被那个人强暴，从而被迫离开静斋，失去了静斋传人的位置，恐怕这件事情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还有当初请出宁道奇那个牛鼻子，把那个人弄得疯疯癫癫的，又间接害死我娘，这一切的事情，都说明她决不简单，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大意，不然恐怕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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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人间精灵

﻿    罗成展开身法，紧紧的循着石青璇的气息，飞快的朝着东平城外紧追不舍，不多时已经追到了城郊的一片树林之前，这时罗成却惊奇的发现不见了石青璇的踪影，正在那里懊恼的时候，却听见树林之中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

    罗成听得心中一喜，这声音虽然有些改变，不过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叹息声正是这许多年来令自己念念不忘的石青璇的声音，当下想也不想，抬脚便朝着树林之中走去。

    罗成进入林中，一副如梦如幻的人间美景霎时印入他的眼帘。蓝宝石般夜空下，茂盛的松林中，苍绿的松枝伴着微风轻轻摇曳。金黄色的月光透过松枝间每一点缝隙，轻轻地播洒月夜的温柔。而一位仿若人间精灵般的青衣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来到，却见她身着一身青衫，腰间别着一只竹箫，手中把玩着一只韩光闪闪的银枪头，如被皎洁的明月托着一般，悠然端坐于树枝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成微微一笑，那少女手上的枪头自己认得明白，正是自己当初送给石青璇的那支，心中心中顿时一乐，打算吓唬一下石青璇，于是摄手摄脚的走到石青璇身后，恶作剧般的一跃而起，一把搂住了石青璇的纤腰，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其抱了下来，嘿嘿装出一声非常邪恶的笑声来：“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呀，要不要哥哥我陪陪你！”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却见怀中的美女怒斥一声，将就拿在手中的那支枪头一反手就朝着罗成刺了过来，罗成知道这枪头乃是自己家中的传家之物，不知道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枪尖是锋利无比，恐怕被枪头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闪到都够得喝上一壶，连忙放开了石青璇，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岂料石青璇不等罗成后跃，又一手抽出腰间的竹箫，即若闪电般的朝着罗成面门刺了过去，口中在那里叫道：“你这个淫贼，竟敢欺负我，我今天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罗成见到石青璇竹箫刺出的这一下手法极为熟悉，一想之下这才想起，当初在慈航静斋遇上师妃暄时，和自己打的时候所用的手法和石青璇的一模一样，一凛之下猛地醒悟，这竟然是慈航剑典，想必应该是碧秀心留给石青璇的，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去练不死印法，不过凭她对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石之轩的仇恨，多半也不会去练。

    就在罗成走神的这一下子，石青璇已经毫不客气的一箫点向罗成面门，罗成原以为石青璇练的剑典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石青璇这一下子又快又准，竟是丝毫不输与当你的老尼姑梵清惠，罗成一时大意之下被点中面门，还好自己功力深厚才没有受伤，不过尽管这样，罗成还是痛得捂着脸在那里蹲下了身子，不断的哀嚎起来：“妈呀，好痛呀，青璇，你就不能轻点吗？”

    石青璇见到罗成捂着脸在那里叫痛，样子甚是可笑，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声音听得罗成又是一阵心动，不过石青璇随即就板起了一张脸，站在罗成面前装作凶恶的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无礼，究竟有什么居心？”不过石青璇的声音再怎么装凶都是娇滴滴的，如同是正在歌唱的夜莺，就算真的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听了也不会害怕，何况是自认熟知石青璇脾气的罗成？

    这时罗成立即站了起来，矗立在了石青璇面前，这才看清楚了石青璇的模样，这才发现石青璇的模样和几年前想比，虽然多了几分成熟，该成长的地方都已经成长起来之外，还是和数年前跪在净念禅院门前的那个神色凄楚却又清秀绝伦的少女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身青衫纤尘不染，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发着亮丽的光泽，面如白玉无半点瑕疵，双腿修长身形优美，特别是那柳叶弯眉下的一对乌油油明亮如宝石的眸子，更有种像永恒般神秘而令人倾倒的风采，纵使是罗成两世为人，读过不少书，却也发现无法找出几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石青璇的美丽，说她是罗成见过的最为美丽的女子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石青璇仍然像是几年前一样，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想要将其搂入怀中好好的抚慰一番，看来这些年来石青璇虽然名声大噪，不过却是始终无法对自己的身世释怀，过得并不太快乐。

    罗成看着石青璇的样子不禁有些发呆，这个时候罗成所在的方向背对着月光，石青璇根本看不清罗成的容貌，只是看到罗成盯着自己的脸在看，到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一步，又是厉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不说我可要不客气了！”

    石青璇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动，她这些年来因为手中持有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始终担心石之轩的弟子会来抢夺，只是一直不见有动静，莫非这人便是石之轩的弟子，前来抢夺《不死印法》的，想完她又后退了一步，厉声说道：“说，你是不是石、那个人的弟子？”

    罗成见石青璇竟然将自己当成了石之轩的弟子，不由心中一阵郁闷，心道这样下去误会越搞越大，这丫头要是在联想下去也不知道要联想到哪里去了，急忙站了起来，嘟囔着说道：“我像是石之轩的徒弟吗？杨虚彦成天只会藏头露尾，遮遮掩掩的搞暗杀；候希白就只知道泡妞，这么多年了一个都没有泡到，也只能和美女们谈谈心什么的，亏他还好意思自称什么‘多情公子’，我要是石之轩的徒弟和他们并列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告诉你吧，我不是石之轩的弟子。石之轩也不是我师傅，他是我岳父！”

    “你敢调戏我！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石青璇听了之后看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过那生气的模样在罗成看来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你不会杀我的，你要是下得了手杀人，就不是石青璇了！”书中的石青璇就算是收拾向雨田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都还要借助现在的徐公公的手。她要是下得了手杀人，那徐子陵被宇文化及割掉的那个岂不是可以像壁虎的尾巴一样重新长出来，想到这里罗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石青璇虽然现在是名动天下，不过毕竟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见到这个架势不禁吓了一跳，又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花容失色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可不要过来呀，我告诉你，我成哥哥就在东平小心他把你揍成猪头！”

    “......”罗成听得一阵无语，自己怎么把自己揍成猪头，这事还真有点难度，不顾欧听到石青璇说着“成哥哥”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不禁有点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石青璇已经从刚才的慌张之中恢复了过来，她不愧是石之轩和碧秀心之女，甚是冰雪聪明，很快便看出了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不过是在恶作剧，于是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中暗叫倒霉，转身便欲离开。

    罗成见石青璇转身便走，心想可不能玩过头了，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喂，青璇，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石青璇这时当真有哭笑不得的感觉，苦笑着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搞恶作剧也应该有个限度吧，快放开我，待会我成哥哥要是看见了，你一定会倒霉的，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恶意，还是快点离开吧，何必这么急着送死呢？”石青璇不断的将罗成挂在嘴边，心中却是不断的转着念头，心想刚才明明看见罗成就在王通家中，还和那个突厥人打了一架，知道是自己以后多半应该会追来的，为何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人影，难道这个家伙成天在江湖之上花天酒地，早就将自己这个苦命的小孤女给忘了，又或者他大脑没有转过弯来，根本没有想得到是自己，不过看他也不像是这么迟钝的家伙呀！亏得自己还在这里等着他，没想到却等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想到这里，一向脾气甚好的石青璇不禁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

    “不放！”罗成紧紧的拉住石青璇，在那里笑道：“怎么了，你刚才还要我自己把自己打成猪头，现在怎么要我走了！”

    石青璇听完罗成的话突然一下子定住了身形，望着罗成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我不就是我咯！”罗成微微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对着石青璇笑道:“青璇，你说除了你成哥哥，还有谁敢这么和你说话？要是换成其他人，还不被邪王轰成渣滓了！”

    石青璇这时终于是看清楚了罗成的模样，他虽然比起数年之前长得高大了许多，脸上少了几分稚气，不过面貌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石青璇这次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惊喜的叫了起来：“成哥哥，真的是你吗，青璇没有眼花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罗成，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还假得了吗？”罗成一把抓住石青璇的手，指着他手中的那个枪头说道：“哪，这东西可是我们罗家的传家宝，这可是我送你的！”

    “真的是你呀！”石青璇看样子是想要一下子扑到罗成怀里，看得罗成心花怒放，正想要搂住石青璇，却见美人突然变脸，狠狠一脚踩在罗成脚上，努嗔道：“成哥哥你坏死了，这么多年不见，青璇知道你一定回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你，没想到你居然一见面就戏弄我，我不理你了！”说完挣脱罗成，转身欲走。

    “啊，怎么会这样，真玩出火来了……”罗成看着这人间精灵般的女子居然也表现出了这么一面，急忙拉住石青璇，一脸惶恐的说道：“青璇，你别走呀，我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往心里去，算我错了行了吧！”

    不过这次石美女似乎真的生气了，冷冷说道：“你自去打你的架好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还来找我干嘛！”说完突然挣开了罗成的手，身影一闪，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成丝毫没有想到石青璇的轻功高到这个地步，一眨眼就不见了伊人踪影，这还到哪里去找呀，想来石青璇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否则自己开个小玩笑也不可能将她惹得这么生气，居然一言不和就溜了，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沮丧的坐在了那里，小声的骂了起来：“该死的风湿寒，你个突厥蛮子明知道青璇不喜欢别人动刀动枪的还没事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来嚣张干什么，害得我出手教训你惹着了青璇，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宰了你！”

    （跛锋寒：“老大，冤枉呀，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青璇MM，你这么说我会死得很冤的！”

    罗成：“闭嘴，怎么说我都得找个出气包吧，再说我下次遇上真的会杀了你！”

    风湿寒：“.......”）

    “呆子，还坐在这里干嘛呀！”罗成正在那里沮丧的时候，却听银铃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猛地抬头一看，却见石青璇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狡黠！

    罗成见到石青璇去而复返，不禁是惊喜交加，一把拉住石青璇仿若无骨的玉手，紧紧握住不肯放开，生怕石青璇再一次跑掉似的，将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才在那里问了起来：“青璇，你怎么回来了，不生我的气了吗？”

    石青璇白了罗成一眼，这一下子当真是风情万种，看得罗成几乎石化，直到石青璇在那里说道：“谁会为了你生气，要是气坏了怎么办，人家是在逗你呢，呆子！”

    罗成听得呆若木鸡，大脑只是不断的当机，心中不断的哀叹，这世道不好呀，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石青璇认识的人不多，这骗人的邪恶的行为除了自己别人应该是不敢叫的，不然一定会被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给大卸八块，不过石青璇之前也只和自己见了一次面吧，也不知是自己教坏了她，还是这是从她的邪王老爸那里天生遗传来的邪恶因子？

    石青璇看着罗成的脸色不断的变换，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还以为罗成因为被自己耍了在那里生闷气，急忙推了推罗成，在那里有些担心的问道：“成哥哥，成哥哥，你不会生青璇的气了吧？”

    罗成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玉人，心想被你这个小妮子耍了要是不耍回来，自己以后还不这个冰雪聪明的丫头玩得团团转，于是板起脸说道：“当然啦，你说我被你耍成这样，能不生气吗？我是很生气、十分的生气、非常的生气.......”

    岂料石青璇听完之后脸色一变，想要甩开罗成的手，不过却是徒劳无功，只得在那里佯怒道：“放开我，你这个小气鬼，你刚才还不是一样把我戏弄我，凭什么我就不能逗逗你嘛，真是小气鬼，不理你了！”说完扭过脑袋，转向一边，既然挣不脱你的魔掌，我不作声还不行吗？

    “青璇，真的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罗成见到石青璇又使起了小性子不再理会自己，也不敢肯定她是又来戏弄自己还是这次是玩真的，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将眼前这天下绝色拥入怀中，暂时低声下气一些又有何妨，而且石青璇是绝对值得让自己这么做的，立即在那里使劲浑身解数向石青璇讨起好来。

    他说着说着，几乎口水都要说干了，突然看见石青璇转过头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了脸，似乎在那里苦苦的忍着笑意。

    “果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流宫粉黛无颜色！”罗成见到石青璇笑了出来，知道自己已经脱险，当即就在那里卖起乖来，笑着说道：“对了青璇，你笑起来才漂亮嘛，板着脸会变丑的，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像你这样美绝天下的美女，要是板着张脸多可惜呀，来，再笑一笑看看!”

    “噗哧！”石青璇终于还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在空谷之中歌唱的黄莺，然后才对罗成说道：“你是说我板着一张脸就很丑吗？”

    “误会、误会！”罗成急忙说道：“以青璇你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般的花容月貌，什么表情不漂亮呀，就算板着脸也还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是我觉得你笑起来最漂亮！”

    “油嘴滑舌！”石青璇听到罗成称赞自己的容貌，内心欢喜无比，娇羞无限的看了罗成一眼，满脸通红垂下了头去，半天才想起似乎有正事要问罗成，于是正色说道：“成哥哥，我在路上听到传闻，说你是魔门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徒弟，还是魔门的当代邪帝，连杨公宝库都落在你手上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罗成闻言呆了一呆，想起石青璇虽然和慈航静斋对不上眼，但因为石之轩的关系，对魔门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该不会因为自己这个身份而翻脸吧，最后他犹豫了半天，才在那里说道：“没错，我便是魔门当代的邪帝，上代邪帝向雨田就是我的师傅，当然，我还有一个师傅便是一代大师鲁妙子，所以杨公宝库早就被我搬空了！”

    “你呀，你可是魔门的邪帝呢，怎么能说魔门这两个字，应该叫圣门才是！”石青璇看了看罗成，又是嫣然一笑，在那里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在来这里的途中遇上了鲁大师，他告诉我说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圣极宗一向都是一代单传，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便是铁定要做魔门的邪帝了！对了，鲁大师还把那个假得邪帝舍利交给了我，拜托我说要是你忙于其它的事情，就让我以这个假的邪帝舍利为饵，除掉你师父的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

    “这个鲁师是不是脑袋生锈了！”罗成虽然知道书上有这件事情，不过听到石青璇说出来之后，还是禁不住满腔的怒火在那里臭骂了起来：“那四个家伙何等的穷凶极恶，他居然让你一个弱女子前去对付他们，难道不怕石之轩，不是，是不怕我找他的麻烦吗？回头我就去飞马牧场，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石青璇本来听见罗成提到石之轩，脸色稍微变了一变，听到罗成及时改口才缓了下来，在那里抿嘴笑道：“那可真不巧，你的鲁师和你师娘一起，云游天下去了，就连飞马牧场，都交给了你那个秀珣师妹了，你要找他的话，还真要废一番功夫呢！”

    “这个鲁师，还真是气死人了，总喜欢把担子往女孩子身上放！”罗成无奈的摇了摇脑袋，然后问石青璇说道：“对了，青璇，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什么时候居然把慈航剑典都练会了！还这么厉害！”

    “上次从净念禅院回来我就开始学武功了，我总不能指望每次你都会来帮我出头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石青璇说道这里，突然一本正经的收起了笑容，望着被说中了自己的目的而有些心虚的罗成问了起来：“你该不是真的别有用心吧？”

    “谁？谁说的！”罗成立即在那里欲盖弥彰的解释道：“这天下谁不知道我罗成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算不做将军的话，也一定是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怎么会因为别有用心的去救人！谁在诬蔑我，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呵呵......”石青璇听完之后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才说道：“当初跪在净念禅院前面的要是是个男孩子，你会跑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罗成只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紫，看上去甚是尴尬，说不会的话岂不是扇自己耳光，说会的话又岂能瞒得过秀外慧中、冰雪聪明的石青璇，要是被当场揭破的话就更没有面子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好了，别这个样子了，我逗你玩的，成哥哥可不许生气！”石青璇看见罗成尴尬的样子，不禁在那里调皮的冲着罗成笑了一笑。

    “青璇，你又耍我，我可要真的生气了！”罗成郁闷得简直想要敲打石青璇几下，不过想想似乎下不了手，于是装出一副邪恶的笑容，在那里向着石青璇说道：“你敢耍我，信不信我这个魔教妖人把你的血给吸干呀！”

    罗成这时正好正对着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本来就邪恶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到把石青璇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有着邪王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基因，只是这么一下就恢复了过来，格格笑道：“成哥哥，你装的坏人可一点也不像哟！”

    “.......”罗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顿时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石青璇见了生怕罗成真生气了，这才笑着说道：“成哥哥，你别呕气了，都是青璇不好，不该和你抬杠的！”她见罗成还是郁闷得没有说话，不禁在那里眼眶一红，委屈的说道：“成哥哥，你别生气了，青璇吹首曲子给你听好吗？”

    罗成见到石青璇委屈的模样，不禁一阵哀叹：“看来本少爷的确是英雄呀，注定过不了美人关！”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

    石青璇这个时候才乖巧的取下竹箫，试着吹了几声，罗成只觉得箫声婉转动听，当真是天籁之音，岂料石青璇却是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这竹箫吹出来的曲子虽然好听，不过还是差了一点，我要给成哥哥你吹天下最好听的曲子用这个还不行！”说完转头对罗成说道：“成哥哥，上次我给你的那支玉箫你还带在身上吗？”

    罗成微微一笑，偷偷的从戒指中拿出了那支玉箫，交道石青璇手上说道：“青璇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能怠慢呢，何况这支玉箫还是我岳母不是，你娘留下的，我可是一直都带在身边！”

    石青璇听罗成又在那里占起便宜，刚才还称呼石之轩为岳父，不禁没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这才面露喜色的接了过去，说道：“成哥哥，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吗，谢谢你了！”

    罗成这家伙浪子心性，又在那里笑道：“你还不是把我送你的那支枪头带在身边，你看我们俩这个算不算得上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石青璇听得心中欢喜，不过却觉得罗成说得似乎有些露骨，又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你那个枪头我是用来防身用的，要是遇上了色狼，我就拿出来吓唬人！”说着才将玉箫放在嘴边，试了几下声音之后便在那里吹了起来。

    罗成坐在石青璇身边仔细聆听着，只觉得箫声清丽婉转，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罗成虽然只是初通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箫声停顿良久，罗成都还如坠雾中。

    “呆子，你怎么了，又在这里发呆！”石青璇见到罗成发呆，连忙碰了他几下，罗成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青璇说道：“真是好听，太好听了，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呀，想不到青璇你的箫声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石青璇听得罗成夸耀自己，不禁娇羞不已，在那里说道：“怎么，你这个呆子，现在才明白我的箫声很动听吗，那刚才你在大厅里干什么去了！”

    “唉，还不是那个跛锋寒，跑到我们中原来找场子，还想挑战欧阳希夷老爷子，欧阳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岂能和一个蛮夷动手，只好有我这个后辈上了，结果打得很不爽，让我坏了心情，直到见到你我的心情才好了起来，听着的箫声自然就好听了！”

    “真是，分明就是你自己好战成性，还跑去怪别人！”石青璇说道这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在那里低声说道：“怎么每次遇见成哥哥你的时候，你都要和别人大打一架，上次在净念禅院也是这样，还得罪了梵清惠，惹上这个尼姑，以后的日子可有得你受的！”

    罗成想起哪天梵清惠吃憋得样子就想笑，哪里将其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个尼姑头子有什么好怕的，你上次又不是没看见她被我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气极败坏的样子！”

    “成哥哥，你不要小看了梵清惠，她虽然武功不及你，不过你那天所看见的梵清惠绝对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梵清惠，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丧失理智！”石青璇看见罗成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一脸忧虑的在那里说道：“我娘临终前曾说过，梵清惠这个人攻于心计，决不简单，当初我娘被、被那个人强暴，从而被迫离开静斋，失去了静斋传人的位置，恐怕这件事情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还有当初请出宁道奇那个牛鼻子，把那个人弄得疯疯癫癫的，又间接害死我娘，这一切的事情，都说明她决不简单，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大意，不然恐怕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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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好事多磨（上）

﻿    罗成听到石青璇这么说，不禁又想起宋鲁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道莫非这个梵清惠真的这么厉害，上次在慈航静斋只是因为罗艺曾经把她给甩了的原因，一遇上罗家的人就心神大乱，以致于被自己钻了空子；又或者是这个变态的老尼姑和了空和尚一样，故意装出一副灭绝师太的嘴脸来唬弄自己，罗成想到这里就觉得头大，最后干脆不再去想，直接问石青璇道：“唉，不说这些了，青璇，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给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好吗？”

    “还能怎样，我一个孤儿，天天都住在幽林小筑，以前还有岳公公陪青璇说上会儿话，后来岳公公也去世了，我便一个人住在幽林小筑，每天和我作伴的就是那些花花草草、小鸟小兔之类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的害怕......”仿若精灵般的石青璇说着说着，突然眼圈一红，伏在罗成的肩上哭了起来：“成哥哥，青璇一个人好害怕，不过当我害怕的时候，就拿出你送给我的那个枪头，仿佛就看到了你，不然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罗成见到石青璇哭得梨花带雨，不禁大为怜惜的将她轻轻抱住，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石青璇的一头秀发，一面柔声的安慰道：“好了，青璇，不要再哭了，都过去了，以后成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孤单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吗？”石青璇这时苦苦可怜的抬起了头，望着罗成痴痴的问道。

    “没错，我什么时候骗过青璇你！”罗成这时突然一咬牙，抓住石青璇的手，深情的凝望着石青璇那双明亮得如同深秋的湖水般的眼睛，柔声说道：“青璇，你不要走了好吗，让成哥哥照顾你，我会让你一生一世都幸福快乐的！当然，代价是你可要天天吹箫给我听！”罗成说完之后不禁在那里想到，要是这个吹箫是包括另外一个比较邪恶的意思就好了。

    石青璇听完之后全身一震，有些疑惑的望着罗成，罗成这时已经再无顾忌，紧紧的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青璇，自从在净念禅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这些日子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我向你发誓，一定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的！”

    石青璇面色复杂的看了罗成一眼，突然脸色一黯，对罗成说道：“对不起，成哥哥，青璇在娘的坟前立过誓言，这一辈子决不嫁人，这天下这么多好姑娘，成哥哥你又何必只钟情于我呢？”说完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罗成手中抽了出来。

    罗成见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不禁觉得有些郁闷，颓然的坐在那里，沮丧的说道：“没想到青璇你会这么说，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原来青璇你的心中，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

    “不是那样的，成哥哥，青璇的心中，只有成哥哥你一个！”纵然石青璇再是才貌冠绝天下，是和尚秀芳齐名的才女，在心上人面前却也只能作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在那里说道：“只是、只是青璇当初目睹了我娘被那个人害死，实在是担心同样地事情会在自己的身上重演，虽然明知道自己深爱着成哥哥你，可是明知道会撞得头破血流，青璇实在不敢一头撞上去，我娘的那个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青璇你在说什么，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有事，怎么会伤害你呢？”罗成听完石青璇的话不由得送了一口气，看来并不是自己襄王有心、神女无意，而是因为石之轩和碧秀心这两个绝对不称职的父母给青璇留下了心理阴影，让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而已，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对自己的邪王岳父恨得牙痒痒的，心想等自己统一魔门之后，一定要把石之轩痛殴一顿，然后给他下包春药，把他和祝玉妍、闻采婷、旦梅这些人关在一起，不过，好像给石青璇造成心理阴影的也有慈航静斋的份，那就抓住梵清惠和宁道奇那个牛鼻子给他们两个灌春药好了。

    “可是你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时候呢？”石青璇突然在那里抬头看了一眼满天闪烁的星空，神色凄然的对罗成说道：“成哥哥，你知道吗，从我发现自己忘不了你的那天开始，，只要我一看见我娘的坟墓，就会想起那天你在慈航静斋疯狂的杀戮而无法控制的场面，我真的怕你会有一天会像石之轩那样失去理智，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死了也就死了，我担心的是你要是恢复了理智之后，知道我是因你而死的话不知道要受多大的打击，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这段感情不如不要开始的好！”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心道我像是我那个邪王岳父那样的人格分裂症患者吗？眼看着石青璇无法自己走出心理阴影，看样子还是得拉她一把，女人，有些时候是要用逼的！罗成想完，一把抓住石青璇的手再也不让她挣脱，然后深情的望着石青璇，只看得石青璇害羞的低下了头去不敢与罗成对视！

    “青璇，你看着我，好好的听我说！”罗成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对着石青璇穷追猛打，丝毫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在那里说道：“你的父母的确不能自己选择，不过你要记住，你所走的路却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阴影里面呀，那样的话你会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的！相信我，我会帮助你的，帮助你走去过去生活的阴影......”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石青璇还不等罗成说完便情绪激动的想要捂上耳朵，却发现一只手还被罗成死死的拽住，只得在那里一边挣扎一边叫了起来：“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我不要听你说，你快点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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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好事多磨（下）

﻿    (还是自己家里面的床睡起舒服呀，终于回来了，先解禁一章，明天开始上传VIP章节)

    罗成见到石青璇的抵抗如此激烈，心想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于是立即放开了石青璇的手，当她想要跃开的那一瞬间，一把将石青璇搂在了怀中，然后将她死死的压在了地上，低头便吻上了石青璇的香唇。

    石青璇面对罗成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完全没有防范，非常轻易的就让罗成得手，她只觉得说不出的害羞，想要大声喝斥罗成两句却苦于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想要挣脱却又被压得死死的，只得无力的挥舞着两只玉手，在罗成的胸口上不断的锤打着，只是这又如何能伤着罗成分毫。

    罗成一边享受着石青璇的小嘴，一边暗自使出道心种魔**，想要让石青璇彻底放弃抵抗，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身下的石青璇像是认命般的不再挣扎，到后来还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忘情的和自己在那里热吻起来。

    不过罗成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循序渐进的，绝对不能操之过急，要是再进一步的话说不定石青璇真的会翻脸，这才停止了动作，放开了石青璇。

    石青璇被罗成放开之后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似乎还在那里回味着罗成那深情的一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痴痴的朝着罗成望了一会，然后一下子便哭了起来，对着罗成哭诉道：“你欺负我，成哥哥你欺负我，呜呜呜.....”便在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哭了起来。

    罗成见到石青璇哭得这么伤心，不过他刚才被石青璇骗得团团转，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古典美女整起人来绝对不会比阴癸派的那两个妖女婠婠和白清儿差，正经起来又赶得上师妃媗，简直、简直、罗成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最后考虑再三，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石青璇身后，伸出双臂将其抱住，轻轻的说道：“青璇，对不起，我刚才看你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才、才逼不得已那样做的.......”

    罗成本来石青璇还会激烈的抵抗一番，却没想到石青璇这次非但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罗成，然后柔顺的顺势靠在罗成怀中，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你这样的吗，欺负了人家之后以为说句抱歉的话就算了......”

    “这、这个、这个嘛......”罗成顿时便被石青璇一句话弄得张口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在这时却听见石青璇又幽幽说道：“看样子我这一辈子，都要被你这个大色狼给欺负了！”

    罗成只听得又惊又喜，更紧的搂住石青璇，在那里一脸坏笑的问道：“青璇，你不是说你再你娘坟前发过了誓，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吗？”

    “大色狼！谁说我要嫁人了！”石青璇一句话几乎让罗成在那里唱起来：“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

    “呆子，逗你的！”石青璇看着罗成欲哭无泪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心情大好，还是良心发现的原因，这才说道：“你对人家那么好，我自然信你会好好待我的！不过成哥哥，你给青璇一点时间好吗，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反正你还有宋玉致和你的秀珣师妹嘛，对了，还有那个师妃媗，你不是说要拿她做老婆的吗，我看这段日子没有我应该能够过的！”

    “.......”罗成顿时闻到了石青璇话中淡淡的酸味，在那里挠了挠脑袋问道：“青璇，你、你该不是在吃醋了吧？”

    “美你的吧，为你这个色狼吃醋？我才没有这么傻呢？”石青璇调皮的冲着罗成一笑，然后才说道：“不吃醋才怪呢，只不过又拿你这个大色狼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呢？反正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便是了！”

    “那是当然，我最爱的怎么能不是我的青璇呀，你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兼才女，我不爱你爱谁呀！”罗成笑嘻嘻的说完，又在石青璇左边脸上亲了一口。

    石青璇白了罗成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听你鲁师说，你有些时候会不受控制的狂性大发乱杀人是因为练功除了岔子，向前辈带你去疗伤去了，你的伤现在治好了吗？”石青璇说道这里，神情竟是十分的担忧。

    罗成有意吓唬石青璇，在那里一脸遗憾的说道：“唉，没得治了，这种伤哪里治得好，我也懒得去管了，反正只要青璇你一吹箫我就没事了，以后你做了我老婆，一直呆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

    “去你的，这伤能叫没事吗？”石青璇听了之后急得两眼通红，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之中延着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滑落，非常担心的在那里哭了起来：“成哥哥，你不要骗我了，鲁大师告诉过我，你这伤要是不根治的话，早晚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怎么能说没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青璇想想呀，青璇已经没有了爹娘，对我最好的岳公公也死了，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青璇，你不要哭了！”罗成见到石青璇反应这么大，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自己玩什么不好，那这件事情来开玩笑，竟然把石青璇急成这样，连忙在那里哄道：“好了，青璇，不要哭了，你成哥哥没有事情，我的伤早就治好了，否则我师傅他老人家不是百死了！”

    “真的吗！”石青璇看了看罗成，终于止住了哭声，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道，完全就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伤的样子吗，以后我是不论再怎么运功都不会出岔子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像你、像石之轩一样狂性大发就乱来了！”罗成说完之后，用手轻轻拍着石青璇的背以示安慰，又在那里轻轻的说道：“青璇，既然都这样了，你不如和我回北平吧，我娘也很想你的，到时候有我娘在，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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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又遇邪王

﻿    “想得美，我要是跟着你这个大色狼走，说不定哪天就被你给吃了！”石青璇嫣然一笑，看得罗成骨头都酥了：“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好了！”

    石青璇说完之后看见罗成一脸失望的神色，立即凑到罗成嘴边，亲亲的在罗成嘴上吻了一口，然后说道：“成哥哥，你放心好了，青璇说过我们的事情我要好好想想的，你就不要再逼我了！”然后将那支枪头交给了罗成说道：“对了，这个枪头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不然以后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被别人一刀把兵器给削断了就不好了，虽然你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你一个大将军，要是在战场上这样会很丢脸的，尤其还在这么多士兵面前！”

    “这样呀，那好吧！”罗成想想石青璇说得也很是在理，便将枪头收了下来，又说道：“那我另外再送你一样东西好了！”说着便在石青璇惊奇的目光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大堆从杨公宝库里面得来的首饰，一件一件的给石青璇带上试，不想那些首饰石青璇带上之后虽然是显得贵气十足，不想看上去却少了一丝来自山林之中的灵气，最后罗成只得一阵苦笑，失望的说道：“青璇，这些首饰看来是没有一样配得上你呀，它们看上去都太俗气了！”

    “没事呀，只要是成哥哥送的东西，我都会喜欢的！何况我从小都没有戴过这些首饰，尝尝鲜也好嘛！”石青璇仍然是在在那里笑着说道，然后捡起了其中的一块玉佩，有些爱不释手的玩了起来，最后对罗成说道：“成哥哥，我看这块玉佩就很漂亮，我就要它了！”

    罗成借着夜色望去，只见石青璇手上的玉佩在夜色之下竟然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一看就知道是快稀世珍宝，看来石青璇还是挺会选的，于是将其他首饰收了起来（这些在以后可是军费，一定要节约！节约！），对石青璇笑道：“不错呀，真的很漂亮，青璇你还真有眼光！”

    石青璇将那块玉佩把玩了好一会，才躺在了罗成的怀中，又将玉箫拿在了手上，对罗成说道：“成哥哥，我再给你吹一曲好吗？”

    罗成当然不会拒绝，还在那里调笑起来：“怎么不好，能在一夜之间三次聆听青璇大家的箫声，我可是三生有幸呀，别人恐怕都要嫉妒死了！不过看样子如果他们知道我下半辈子能够天天都听到的话，恐怕要天天跑到幽州兵部前面来示威了，到时候我的幽州军弟兄们可有得忙了！”

    “油腔滑调，一天没个正经！”石青璇又一次白了罗成一眼，才在那里将玉箫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这一次的曲调却是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罗成听不多时，眼皮便越来越沉重，心中只道：“睡不得，我在聆听青璇的箫声之时倘若睡着了，岂非大大的不对？青璇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不过虽竭力凝神，却终是难以抗拒睡魔，不久眼皮合拢，再也睁不开来，身子一软靠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之上，便即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当罗成迷迷糊糊的恢复了知觉之后，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他只记得昨夜石青璇似乎睡在自己怀中，于是伸手想要去搂石青璇，哪知一搂却搂了个空。罗成吃了一惊，睁开眼来，却见怀中空空如也，早已经不见了石青璇的踪影。

    罗成急忙跳了起来，在那里大叫了几声：“青璇、青璇，你还在吗？”只听回音在空荡荡的森林之中不断盘旋，却哪里还有伊人踪迹。

    “臭丫头，一定是担心我不会让她离开，所以借口给我吹箫，用箫声让我睡着之后自己走了，真是好本事呀！”罗成想着想着突然发现那支玉箫正平放在地上，底下压着一张纸，罗成心中一动，将纸捡了起来，只见上面用字体娟秀的小字写着：“呆子，我走了，等处理完鲁大师拜托我的事情之后，我再来找你好了，如果你实在想要见人家的话，今年八月十五，你便到蜀中独尊堡来找我吧！青璇留！”

    罗成看了不禁又是一阵担心，鲁妙子拜托石青璇的事情，那不是要杀掉向雨田那几个不成器的传人么？她虽然武功也不赖，不过一个弱女子要同时对付四人又谈何容易？看来自己得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前去独尊堡，好在现在离八月十五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就算是先杀了李天凡，再做掉任少名之后再赶过去也是绰绰有余了，不过，罗成却是暗自下定了决心，下次见到鲁妙子的时候要是不把他的那堆山羊胡子拔得寸草不生的话，我就不叫罗成，就算被扣上一顶欺师灭祖的帽子也认了，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呀！

    他正在那里看信的时候，突然觉得林子中还有什么人在一棵大树后面窥探着他，当即在那里大喝起来：“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说完一掌朝着那颗大树劈去，凌厉的掌风顿时将那棵树劈得从中爆裂开来，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树后跃了出来，站在了罗成面前。

    罗成只见来人身穿一身儒服，外披锦袍，身形高挺笔直，看上去颇为飘逸潇洒，两鬓带点花白，几分酷肖石青璇的脸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奇气质，正是石之轩。

    罗成见是石之轩到了，心中先是一阵疑惑，然后便反应了过来，定是那沈落雁将自己是当代魔门邪帝的身份在江湖上散播开了，这不？自己的邪王岳父便立即找上门来了，心中不禁又YY了一下俏军师（沈落雁：“冤枉呀，这可全是王伯当那个**犯的杰作，我比窦娥还冤呀......咦，窦娥是谁？”），然后在那里对着石之轩装疯卖傻的说道：“哦、原来是邪王大驾光临呀，不知岳父大人到此有何贵干？”

    石之轩听到罗成在那里装疯卖傻，不禁心头火起，只想将罗成按在地上打一顿，不过又想到这小子武功深不可测，还是忍了下来，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说道：“邪帝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这里装疯卖傻的，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邪帝，你们魔门的邪帝不是向雨田吗，岳父大人，你该不会是又人格分裂了吧！在这里想当然的认为我是邪帝？”罗成愣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装莽，继续说道：“况且魔门中的人我可只认识你一个，其它的可是连名字都不知道，哦，对了，除了那个被我那个天刀岳父追杀得不见踪影的席应，我还是知道他的名字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再说你说我这种**，加入魔门干什么?”

    石之轩只气得几欲吐血，在那里咆哮着说道：“你少跟我装蒜，你这小子的行事作风简直比我石之轩还要像魔门中人，你再在这里装疯卖傻，小心我扁你！”他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话和别人说说也就算了，和罗成说了也不是白说，要是这小子心情不好的自己岂不是要倒霉，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岳父大人，你虽然是我未来的岳父，却也不能这么诽谤我，要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我的名誉会受到损坏的！”罗成见到石之轩这么嚣张，虽然有心上前揍他一顿，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虽然石青璇嘴上说得非常痛恨，不过毕竟是父女连心，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宰了石之轩，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又见石之轩表情有些尴尬，急忙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哪知道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石之轩又嚣张起来，在那里说道：“喂，臭小子，胡说什么，你看我老人家像是会诽谤晚辈的人吗？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昨晚可是在这树林里呆了一晚上，你和我那个宝贝女儿说了些什么我可听得一清二楚！跟我装傻，你还愣了一点呢！嘿嘿嘿……”

    “你、你、你居然在那里呆了一晚上，我靠，你这么狠，居然没有被发现！”罗成一听之下顿时傻了眼，昨天晚上只顾着和石青璇在那里卿卿我我，就连旁边有人在那里**也不知道，这次丢脸简直丢大了。

    “哼哼，你当我的不死印法是用来哄小孩子的吗，虽然我打不过你的战神图录，不过要躲着不让你发现对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石之轩看见罗成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鸵鸟蛋，不禁觉得出了一口上次在雁门关被罗成手都不抬便伤了的恶气，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罗成看到石之轩的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就觉得非常郁闷，在那里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变态，是不是心理有阴暗面呀，杀了自己老婆不说，现在居然沦落到偷看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幽会，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我鄙视你！强烈的鄙视！”

    “这个、那个、我、我、你、你……”一向自诩聪明的石之轩被罗成这么一说，不由得在那里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他魔门中人一向无视礼法，不过偷看自己女儿和别人约会，传出去这张老脸再厚也还真有点受不了，要是石青璇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不认他这个老子这么简单了。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还他呢！”罗成这个时候得理不饶人，继续在那里咄咄逼人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还有事情呢！”

    “臭小子，不要给你几分颜色就在那里开染坊！”石之轩终于忍不住在那里恼羞成怒的叫了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只是打打KISS、谈谈情说说爱、还有就是抱在一起而已，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以为你要是敢对我女儿做进一步出格的事情，我不会出来把你打个半死么！”

    “……”罗成听到石之轩居然把话说道这个份上，立即没有了语言，只得说道：“没错，我便是向雨田的徒弟，魔门当代的邪帝！”

    “……笨蛋，你现在好歹也是圣门中人了，咱们还能说‘魔门’二字，你应该说是‘圣门’才对！”石之轩立即纠正罗成的错误。

    “不一样吗，只是一个叫法而已嘛，何必那么认真！何况我叫习惯了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废话少说！你师父一定有叫你统一圣门吧，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跟着我干好了！”石之轩这时终于图穷匕首现的在那里说了起来：“反正你当初也曾经答应过要帮我统一圣门，现在你有了这个邪帝的身份，办起事情来就更容易了！”

    “好主意，不过我看这个计划得改一改，应该是由你来帮助我来统一魔门才对！”罗成笑嘻嘻的答道。

    “臭小子，你想出尔反尔是吧！你当初可是这么答应了我的！”石之轩听了之后恨不得施展铁头功把罗成的头上撞个大包，权衡再三之后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在那里冷冷说道：“当初我可是看在你救过青璇的份上才勉强答应你，你帮助我统一圣门之后，我圣门便顷力助你争夺天下，你现在出尔反尔是什么意思！”

    罗成这时尽显自己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的本色，在那里说道：“岳父大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当时我不是魔门中人，若要控制魔门为我所用，自然是只有通过你才行；不过现在我身为邪帝传人，出面统一魔门乃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的事情；而且我们魔门讲究的是实力，由我出面来统一魔门，成功的可能性不是要比岳父你大很多吗！”

    “你，好，小子，算你狠，不过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得逞的！”石之轩听完之后，，面无表情，只是脸色白得有如一具死尸，在那里冷冷说道：“我决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得逞的！我石之轩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挡我！”

    “我也是一样，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谁要是自不量力想要螳臂当车的话，我只有毫不留情的将他消灭掉，就算青璇会怪我也没有办法了！”罗成刚刚说完，全身上下立即涌起一股强大的战意，目光阴冷的注视着石之轩，就像是在看一具死尸一样。

    石之轩顿时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幸好他及时运功抵抗才没有像在雁门关那次一样当场吐血，不过这强大的压力让他觉得浑身难受不已，只觉得整个树林都似乎在震动一样，无数的鸟雀扑腾着翅膀从林中逃命般的飞出，而一些诸如兔子、狐狸、刺猬之类的动物也开始携家带口的仓皇逃窜。

    石之轩这时是心里有苦自己知，没想到罗成这小子几年没见功力又是更上一层楼，变得更加变态了，虽然自己一时没事，不过再这样下去自己不死也是重伤，心中不禁在那里暗暗后悔，要是知道这个未来女婿居然会一言不发就对自己这个老丈人下这么重的手，打死他也不会说那些气话。

    须知魔门中人讲究的都是强者为尊，石之轩当即作出了一个令他得意了一辈子的决定，只见他大叫了一声：“乖女婿，且慢，我答应你的提议了！你做头就你做头吧！我帮你便是！”

    罗成听到这里才缓缓的收起了功力，对着脸色苍白的石之轩说道：“岳父大人，你真的想通了吗？不会再反悔了！”

    “哼，我石之轩说过的话岂有反悔的道理，我还不想砸我邪王的招牌呢！”石之轩说完之后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臭小子，居然让你岳父给你做手下，小心青璇一脚把你踢进海里去！”

    罗成一阵暗笑，只作没有听见，在那里笑着说道：“对了嘛，岳父大人，早点这样不就没事了，为了一点点小事伤了我们翁婿之间的感情多不好呀，放心好了，等统一了魔门之后，其实我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军政上面，这魔门，还不是要交给你管，你是我岳父，自然是我最信任的人了！”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暗道：“信你才怪，你石之轩要是是肯甘于人下的话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相信你我岂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到时候老子还不是把你架空，至于魔门方面嘛，嘿嘿，由我未来的老婆婠婠和清儿在，还需要你吗？你那些才华不用在政治上实在是可惜了！”

    石之轩心中暗骂，面上却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说道：“此话当真！”

    “我堂堂镇殿大将军、燕王世子，还会骗你不成！”这翁婿二人在那里尔虞我诈，使尽了心思，只听罗成在那里一脸欢笑的拍了拍石之轩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岳父，这种重任我不交给你交给谁呀，等以后我打下了天下做了皇帝，青璇不是皇后也是贵妃，到时候你就是国丈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封你个丞相，再封个侯什么的，这样够威风吧！”

    石之轩心想反正都已经装了孙子了，干脆装到底好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捣乱，于是满脸堆笑的对罗成说道：“啊，还有这等好事，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谢什么谢呀，我俩谁跟谁呀！”罗成如何看不出石之轩的心思，虽然心中将石之轩骂得狗血喷头，不过还是装出一副谁见了都想上去扇上两巴掌的笑容说道：“要说谢的话，我还要多谢你生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呀！”

    罗成说着说着突然发现石青璇给他留下的那封书信底下还有一封卷轴，上面写着无数的小字，像是武功秘笈一类的东西，不过罗成拿起来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武功，这时却见石之轩一脸苦笑的在那里哀叹起来：“女生外向呀！真是女生外向！这丫头居然把我留下的《不死印法》送给你了，真是的，这丫头跑去练那个什么《慈航剑典》，却对我的《不死印法》不屑一顾，要知道练了我的《不死印法》可是能够青春常驻的，你看看我就直到了！真是买椟还珠的做法呀，这丫头怎么也有这么蠢的时候，可怜我一生的心血呀！”

    罗成心想碧秀心就是看了你这个《不死印法》才走火入魔，以致于重伤而死的，石青璇没有一把火给你烧掉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不过俗话说骂人不揭疤、打人不打脸，这种痒处还是不要提了，只是在那里说道：“岳父大人，话也不能这么说，兵法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慈航静斋日后可是我们在江湖上最大的敌手，如果能借此了解到慈航剑典的弱点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说得也是！”石之轩说完突然又对罗成说道：“贤婿，我想那个圣舍利也一定是在你手里了吧，你看你武功已经这么厉害了，拿去吸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借我吸点功力好了！”

    “啊……”罗成呆了一下，立即在那里说道：“这个呀，那可是我准备送给青璇的，给了你恐怕不大好吧！”罗成说完一阵奸笑，心想你脸皮再厚，也应该不好意思和自己女儿争吧！

    “这样呀！”石之轩呆了一下，然后立即奸笑着说道：“那就这样好了，你先给我，等我家青璇日后嫁给你的时候我再把这个当成嫁妆交给她，也是一样的嘛！”

    罗成心道要是石青璇知道我把圣舍利给了你，多半要一脚把自己踢进马里亚纳海沟，更不要说嫁给我了，你这个提议当真是害死人不赔命，不过还是说道：“好主意，不过圣舍利现在不在我身上，等我取了以后再给你吧，而且你想要的话，我还有两个条件！”

    石之轩一听之下终于来了精神，心想看在你小子这次还算知趣的份上，以后要是你落在我手上我也就不难为你了，立即急切的问道:“快说快说，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能办到；不是，就算我办不到的，我也一样会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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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邪恶的计划

﻿    罗成听了石之轩的回答心中就是一阵暗笑，心想这次你还不中招，作出一脸怀疑的模样问道：“此话当真，什么事情你都能做到？”

    “笑话，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你尽管说便是！”

    “那我可就说了！”罗成心想我说出来你还不被吓死，于是在那里神神秘秘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情，只是要你帮青璇找个后妈而已，让你去泡两个女人，准确点说是两个老女人，不知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啊……”石之轩听完之后轰然倒地，半天才爬了起来，心想你这个小鬼居然让我堂堂邪王去泡妞，这算是什么和什么嘛，而且自己虽然长得很帅，还是花间派的传人，但是对于泡妞实在是门外汉，比起自己的弟子候希白来自己这辈子总共只和两个女人上过床，第一个祝玉妍是她自己鬼迷了心窍，白白送上门来，刚好自己当时想要让她无法达到天魔**十八层，当然是来者不惧，果然顺利的完成了任务，还顺带着将祝玉妍的师傅，阴癸派的上代掌门给活活气死了，那简直就是自己的一大杰作；而自己的正派老婆碧秀心，则是自己看上她后不知道如何着手，却没有想到那碧秀心居然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单挑，想要除魔卫道，结果两三下就被自己擒住，这到手的肉怎么能让她跑掉，于是非常直接的将其霸王硬上弓，最后还将她娶了回家，这个就纯属运气，这罗成要自己去泡妞，不是难为自己么！

    罗成见到石之轩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些什么于是出言激道：“怎么了，邪王岳父，是不是觉得事情有些困难，那这件事情就只好算了！”

    “谁说的！”石之轩听到罗成这么说，顿时把心一横，心想为了圣舍利，老子今天便豁出去了，大不了还想当初那样，玩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她跑掉不成，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泡就泡，像我石之轩可是花间派的传人，这点小事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说吧，要我去勾引谁？”

    “好，不愧是邪王，果然爽快！”罗成说完心底一阵暗笑，说道：“这第一个，其实是你邪王的老相好，阴癸派的掌门，阴后祝玉妍！”

    “……”石之轩听完之后一张脸几乎扭曲了起来，憋了半天才咆哮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去上那个女人！”

    “你想想看，我们圣门想要统一的话，内部一定会有许多阻力的，因为他们都不甘心居于人下，特别阴癸派又是势力最大的，如果要硬来的话，一定会血流成河，不但我们实力受到伤害，还让慈航静斋那些臭尼姑们看笑话，所以只好使出美男计了，岳父大人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便只有先杀了祝玉妍，然后由我出马，去泡她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徒弟了！不过那样的话那两个丫头拥有阴癸派作后台，在家里一定会很嚣张的！所以还是只有你出马了！”

    “……好吧，我答应便是！”石之轩在心中将罗成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最后又说道：“喂，那个祝玉妍恨我入骨，一见面就恨不得跟我同归于尽，这个难度太大了！”

    罗成瞟了石之轩一眼，心道一个老女人有什么难搞的，这个石之轩还真是，不禁在那里轻蔑的说道：“是吗，一见面就巴不得和你同归于尽，好事呀，说明祝玉妍还是爱着你的嘛，至少也是爱恨交加，你是大有机会，唉，你找你徒弟多情公子候希白给你做参谋吧，那家伙对付女人还是蛮有一套的！”

    果然石之轩看到罗成藐视的眼神，不禁在那里暴跳起来，试问他堂堂邪王，什么时候被人藐视过，何况这混球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的话已经冲上去将其暴打一顿了，只是在那里气极败坏的叫道：“上就上，我就不信我堂堂邪王，还对付不了自己以前的女人！你刚才不是让我去泡两个女人吗，还有一个是谁？快说！”

    “想不到堂堂邪王石之轩也经不起激将法呀！”罗成暗笑着想完，抬头看了一眼从树林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的阳光，再加上那些逃离之后又飞回来的鸟雀的叫声，呼吸着清晨树林中清新的空气，不禁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在那里精神奕奕的说道：“第二个嘛，自然就是你那老情人祝玉妍的死对头……”

    石之轩听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心中一阵哀叹：“不会吧，这臭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个、这个也太夸张了吧……”果然听见罗成继续说道：“便是你老婆的同门师妹，慈航静斋的当代斋主，梵清惠那个老尼姑！”

    “……”石之轩听了之后“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吓得有些不省人事，罗成急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将其弄醒了过来，却见石之轩满头黑线的说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去泡祝玉妍，可以说是为了我圣门一统的大业，可是、可是这个梵清惠根本和我们圣门没有任何关系，莫非你这个混球想要恶搞我！”说完咬牙切齿的看着罗成。

    “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我怎么敢恶搞岳父大人你呢？”罗成见到石之轩的表情急忙一脸烂笑的摆了摆手，赶紧解释道：“慈航静斋可是我们魔门最大的敌手，如果能够狠狠的打击对手，当然是要无所不用其极，想当初你把我岳母大人从静斋拐跑的时候静斋可是大受打击，，如果你再把梵清惠给推倒，我再去把梵清惠的弟子给嘿咻嘿咻了，你说经过这种重大打击之后的慈航静斋能不一蹶不振吗，嘿嘿嘿嘿嘿……”

    石之轩看着罗成笑得这么邪恶，心中不禁一阵发冷，难怪自己只能被称做邪王，而这小子是邪帝呀，自己确实不如这小子邪恶，看来以后是不是要和这小子对着干得好好考虑一下，急忙说道：“这个，这个事情兹事体大，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以后再找你好了！”说完还没有等罗成反应过来，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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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蛊惑人心

﻿    罗成见到石之轩居然被自己想出的这么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伟大的打击慈航静斋的提议吓得落荒而逃，不禁在那里洋洋得意起来，将石青璇留下的玉箫和写有《不死印法》的卷轴放好之后，这才哼起曲子，施展开轻功，准备回王通的宅院去和秦琼等人会合。

    这时秦琼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得心急火燎，一见到罗成回来便一起围了上去，问起罗成是否遇上了什么事情，居然在外面呆了一晚上。

    罗成嘿嘿一笑，只说和石青璇在外面谈情说爱谈了一晚上，分手之后又遇上了石青璇的老爹，说了会话而已，所以耽搁了。

    秦琼等人不大清楚石青璇的身世，只是“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不过一直在那里陪着秦琼等人的王通、欧阳希夷二人听了罗成随口说的一句话之后却不禁吃了一惊，两人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下子冲到罗成面前，一人拉住罗成的一只手，在那里异口同声的问道：“小王爷，你说你遇见青璇侄女的父亲，那、那、那岂不是石、石之轩，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看他们那副紧张的模样，要是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他二人的性取向有严重的问题。

    罗成见到这种情形也是感到一阵恶寒，急忙挣开二人在那里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他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他那点武功吗，何况我们翁婿二人只是商讨一下有关同一魔门的事情而已！”他心想反正自己是魔门邪帝的身份已经被沈落雁给散播出去了，这些人恐怕亦有耳闻，干脆把话挑明了，让魔门中的人自己找上门来，最好祝玉妍听说之后把她的两个美女徒弟派来，那自己就可以好好的爽一把了，嘿嘿嘿，就算不是派的白清儿和婠婠二人前来而是派的其它人渣的话，自己正好杀鸡给猴看，用武力立威，魔门之中不正是讲究的这一套吗？

    欧阳希夷和王通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禁面面相觑，最后王通结结巴巴的问道：“统一魔门，小王爷，难道现在市井中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说小王爷你是上代魔门邪帝向雨田的弟子，也是当代的邪帝？”

    “是呀，这个身份有什么问题吗？”罗成冷冷的望着王通，面无表情的说道。

    “哎呀，小王爷，你难道不知道这魔门中人个个冷血无情、残忍好杀、背信弃义、**掳掠，简直就是无恶不作！你怎么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呀！”王通说完之后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自爱呀！我可得看紧我拿孙子，免得他学坏了！”

    “……”罗成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却听欧阳希夷又在那里说道：“唉，小王爷，你罗家世代为将，家学渊源，令尊燕王更是和镇南王天刀宋缺以及宁道奇那个牛鼻子并列的高手，你又何必拜魔门中人为师呢？就算学到了绝世武功又怎么样呢！”

    “两位，我先申明一点，我的武功除了家传的枪法、刀法以及心法之外，我之所以有现在这么厉害全部都是因为无意中得到了四大奇书之一的《战神图录》，才有今天的成就，至于拜我师傅当师傅，那是因为我受了重伤只有他才能治，至于他传给我的《道心种魔**》，除了泡妞之外根本就没有用，所以说我的武功这么高都是因为我自己天分过人，加上勤学苦练，和我拜的这些师傅一点关系都没有！”罗成最看不得这自诩正道的家伙，当即便在那里说了起来：“何况你刚才说魔门中人个个冷血无情、残忍好杀、背信弃义、**掳掠，简直就是无恶不作，请问你那只眼睛看见了，这些魔门中人最多也就是不拘礼法，顶多有一小部分害群之马是那个样子而已，还不是你们道听途说来的，这些，都是虚伪无耻的慈航静斋为了打压我们魔门造的谣，只有白痴才会信！”

    “道听途说，嘿嘿！”欧阳希夷突然一阵冷笑，在那里说道：“别的不说，那个石之轩豺狼心性，当年害死自己妻子碧秀心一事，天下皆知，这！总不是道听途说吧！”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不是慈航静斋造的孽！”罗成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和王通欧阳希夷二人铆上，在那里毫不退让的说了起来：“当初我岳父岳母，携手退隐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没想到这种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那个更年期综合症提前来到的变态的尼姑梵清惠，就因为自己当年被我老爹给甩了，所以心理极度变态，居然羡慕自己的师姐能找到这么一个如意郎君，她妒火中烧之下，居然挑唆宁道奇那个不守清规的老牛鼻子……”

    “咦，宁道奇那个老牛鼻子又如何的不守清规了！”这次是听得好奇的王世充在那里打断罗成的话问了起来。

    “王尚书，你不要打断我的话好不好，知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的！”罗成被人打断感到非常的不满，在那里不满的看了王世充一眼，吓得王世充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罗成继续说，罗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抓起王通面前一碗刚彻好的雨前龙井，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看得王通心痛不已，这才在那里说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别看那个宁道奇虽然看起来道貌岸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却是说有多龌龊就有多龌龊，他不但喝酒吃肉，还经常乔装打扮，下山去嫖娼，而且这牛鼻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还有虐待的倾向，听说他经常去的那几个镇子里的青楼，经常有姑娘被他活活弄死，以致于后来，附近方圆百里，就算是最烂最贱最**的婊子，都没有一个敢接待这个不守清规的死牛鼻子！”

    “啊！还有这种事情呀……”罗成为了最大限度的打击梵清惠和宁道奇的声誉，居然卑鄙无耻的用上了最低层次的道心种魔**，虽然这玩意对男人没有作用（有的话还了得），不过却还是能够蛊惑人心，让人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果然王通听完之后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想不到宁道奇居然会是这种人，以前还真是看错他了。

    而欧阳希夷的反应更是让人看得出来他比王通还要深信不疑，顿时就在那里毫无武林前辈风范的破口大骂了起来：“该死的宁道奇，老子以前还当你是好人，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龌龊不堪的下三滥……咳、咳、咳……”他骂着骂着，突然一个不小心在那里咳了起来，忙得旁边的人急忙给他端茶倒水。

    “唉，欧阳前辈，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想当初王莽礼贤下士之时，谁有会想到他的野心呢，他是有心算无心，自然能骗到这么多人！”罗成假惺惺的讲欧阳希夷安慰一番，然后又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那里说道：“后来宁道奇这个牛鼻子见到没有姑娘愿意接待他，干脆拉下了面子，扮作**大盗，打着我们魔门中人的幌子，居然出去糟蹋良家妇女，当时也不知道有多少如花的少女被他糟蹋了之后愤而自尽，结果这笔帐还算到了我们魔门头上！”

    燕云十八骑中的燕一见到罗成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唬弄人，不过还是在那里非常配合的演起了戏来：“可恶，这个牛鼻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少主，待我们一起杀上门去，将这个牛鼻子千刀万剐，大卸八块，为天下百姓除害，对了，他还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到时候和他一起算！”

    “唉，这个恶道的罪行可真是罄竹难书呀……”罗成点了点头，在那里表情夸张的继续造起谣来：“这个恶道后来玩那些民女玩累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慈航静斋的身上，而我岳母碧秀心就是他的目标之一，只是我岳母抵死不从，后来更是反出静斋，和我岳父双宿**，宁道奇这才失去了目标，暂时安静了下来。”

    王通和欧阳希夷当年都是被碧秀心迷得晕头转向，听了之后当即又将宁道奇一阵大骂：“可恶的牛鼻子，竟敢打秀心的主意！回头见了你一定要扒了你的皮！”然后又回头对罗成说道：“小王爷，当初这个死牛鼻子挑战石之轩，想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没错，可是也不完全对！”罗成说道这里，都不禁对自己造谣生事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泛滥……他在那里自我陶醉了好半天之后才说道：“刚才我说了，梵清惠妒火中烧，不想让碧秀心和石之轩双宿**，于是她就请出了宁道奇这个死牛鼻子想让他去对付石之轩，你们猜猜，后来怎么样了？”

    “我知道！莫不是这二人**，勾搭成奸，做起了狗男女！”程胖子为了彰显自己并不是只有一身蛮力，立即在那里举起双手，大声的叫道。

    “程胖子，看不出来嘛，你这个胖子看上去傻呆呆的，实际脑袋里也不全是豆腐渣嘛！”罗成看着程咬金笑了起来，然后才说道：“没错，这对狗男女，竟然勾搭成奸，于是宁道奇便出马挑战我岳父！”

    罗成说道这里，怀顾了场中众人一眼，一脸通心的说道：“本来依我岳父，一代邪王的功力，就算取胜不易，也决不至于落败，可是他曾经答应过妻子，从此以后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所以武功也就搁了下来，结果不慎败于宁道奇之手，搞得心神大乱，最终患上了人格分裂症，就出现了你们所知道的事情，疯疯癫癫的留下了《不死印法》之后出走，结果碧秀心看了不死印法之后走火入魔，伤重而死，可怜我的青璇老婆，就因为梵清惠和宁道奇这对狗男女，小小年纪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唉……”

    王通和欧阳希夷听了之后已经是深信不疑，又在那里一阵破口大骂，罗成等他们骂完之后又继续说道：“可是梵清惠这个人面兽心的找抽的臭尼姑，居然想要斩草除根，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说完之后便将当初在净念禅院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这下欧阳希夷更是暴走了起来，拔出剑来就叫嚣着要杀上慈航静斋干掉梵清惠，幸好王通死死的将其拉住才没有当场冲出去，那王世充却在旁边问道：“小王爷，这、这件事情一定是非常隐秘的，你是从何得知？”

    罗成听了之后，两眼一翻，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王世充，只吓得王世充身体一震，然后才冷冷的说道：“王尚书，这是我未婚妻的家事，你管这么多闲事干嘛！”

    “是是是，这种闲事我便不管了！”王世充觉得心中一凛，急忙说道。

    “唉，王尚书，这话你就说错了，你身为当朝一品大员，皇上委你重任，让你留守东都洛阳，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能不管呢！”罗成当即笑嘻嘻的对王世充说了起来：“何况慈航静斋还涉及一桩谋逆大案，你身为朝廷要员，就更不能撒手不管了！”

    王世充听到罗成现在居然又给慈航静斋安上了一个谋逆的大罪，不禁暗道这小子好生心狠手辣，看来不将慈航静斋连根拔起来讨好石青璇是不肯罢休的了，不过他说的事情要是有真凭实据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可以摊上一份天大的功劳，急忙一脸期待的说道：“小王爷，慈航静斋一向以天下白道之首自诩，每到乱世更是号称要代替天下人选出真命天子，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怎么会谋逆？”

    “什么帮助真命天子，它慈航静斋凭什么代替天下人，不过是自吹自擂，抬高身价罢了，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哼哼，百多年前，五胡乱华，我汉族百姓惨遭异族屠戮，怎么不见她们站出来帮助武绰天王，救民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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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阴险、太阴险了

﻿    罗成先是将慈航静斋一阵狂扁，听得在场众人都在那里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他的观点之后，才继续说道：“何况当初皇上奉先皇之命领大军讨伐南陈之时，居然发现传国玉玺不翼而飞，从此这玉玺的下落便成了一大谜团，谁知道这玉玺，居然被慈航静斋取了去，你说她私吞传国玉玺，意欲何为？这不是意图谋逆是什么，她要是真心帮助真命天子的话，便应该将玉玺交给朝廷！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打听到慈航静斋勾结太原留守李渊，密谋造反，想要颠覆大隋天下！”

    王世充只听得心中暗暗叫喜，这事情要是真的话，可是平白送了一件天大的功劳到自己手上，当即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小王爷，此事事关体大，而且那李渊可是当今圣上的表兄，怎么可能造反，不知可有证据？”

    罗成也凑到了王世充面前，小声的说道：“放心吧，王尚书，这是我幽州军的探子，还有魔门中的探子打探出来的消息，连我爹都还不知道，我担心他念着旧情不肯上报朝廷才被其压了下来，而且我手上还有太原李阀向东凕派秘密定购打量兵器的账本，绝对万无一失，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呀！”

    王世充听得连连点头称是，说道：“不错、不错，天大的功劳，你看我们要怎么做？”

    罗成奸诈的笑了笑“王尚书，你们不妨先派人四处传播宁道奇和慈航静斋的种种恶行，让世人看清楚慈航静斋和宁道奇的真正嘴脸，你是当朝一品大员，王老和欧阳前辈也都是德高望重之辈，你们这里传出去的话自然比我这个只会领兵打仗的晚辈有说服力！”

    王通和欧阳希夷早已经被罗成一番蛊惑之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心想要为碧秀心报仇，加之慈航静斋又摊上了一个谋逆的大案，那里有不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罗成又道：“到时候王尚书和我同时上书给皇上，就说慈航静斋勾结太原李阀密谋造反，到时候我再献上东凕派的帐簿，不由得皇上不信，那时我先扫平慈航静斋，然后领兵直取太原；王尚书手上也有雄兵数万，可北渡黄河，经上党、晋阳，直扑太原，到时候我们两路合击；还可令大将宋老生也出兵相助，定可扫平李逆，立下大功！”

    “表弟，高，阴险，你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秦琼只听得头冒冷汗，心想还好罗成是自己的表弟，不然要是敌人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世充听得心花怒放，立即答应了下来，罗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少了两个人，仔细一看，却是不见了寇仲和徐子陵，心道难怪觉得刚才说话的时候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人插嘴，原来那个话多的寇仲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当即向秦琼问道：“表哥，仲少和陵少呢，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我不是告诉过他们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吗？”

    “啊……”秦琼迟疑了一下才在那里说道：“小陵和小仲，昨天晚上在这里说了些关于你和东凕公主的话，还说的非常之**，结果当时东凕公主就在他们后面，听了之后怒不可遏，提起剑就追杀他们两个，只是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该不会……”

    程咬金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立即在那里大喊起来：“哈，我知道，那两个小子一定是被那个扮成男人的小姑娘给抓起来剁了……”

    罗成听了却是暗自叫苦，心想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家伙别真的被在火头上的单琬晶给一剑宰了吧，那样的话就亏大了，想到东凕派的帐簿还在寇仲和徐子陵那里，要是随着二人被分了尸那就麻烦了。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暗骂起来，先将单琬晶骂了一番，寇仲和徐子陵只是嘴上说说，你也没有必要动刀子吧，不过他却没有骂美女骂得狗血喷头的习惯，立即又将矛头指向了徐子陵和寇仲，心想这两个惹祸精一天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你们要说这种话也得看看场合呀，要是被单琬晶一剑杀了纯属活该，只是可惜了东凕派的帐簿呀！

    就在罗成正在那里考虑要不要尽人事听天命，出去找一找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叫骂声：“你这个臭婆娘，快放开我们，不然我们待会一定让成少将你先奸后杀，你说是不是呀！陵少！啊呀！臭婆娘，你敢打我的脸！”

    罗成听这声音，不正是寇仲那个惹祸精发出来的吗？看样子是被单琬晶收拾了一顿之后给押了回来，没想到寇仲这小子落到别人手里之后都还这么嚣张，不过这才是我们幽州军的风格，只是人家单琬晶毕竟一个姑娘家，他这么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罗成想到这里急忙一跃出门，飞快的来到大门口，只见寇仲和徐子陵正被几个身着东凕派服装的人押着，寇仲不断的在那里叫骂，而徐子陵则是耸拉着脑袋，单琬晶已经换回了女装，却见她身着一袭雪白的武士服，显得格外的精神，再加上她那一等一的容貌，和被那身武士服所称托出来的美妙的身材，不由得让罗成看得呆了一下，直到单琬晶看着罗成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感到忸怩万分，红着脸咳了两下才将罗成惊醒过来。

    “啊、这个，公主，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换回女装相貌竟然如此美丽，在下一时失态，还请见谅！”罗成见到单琬晶双颊通红，立即在那里彬彬有礼的致歉道，然后才说道：“只是不知公主抓了我的两个手下意欲何为，难道公主忘了罗成曾经说过的话吗，你敢动他二人，便是和我十余万幽州铁骑过不去！”

    罗成言语间的语气甚是凌厉，听得单琬晶身体一震，神色复杂的看向罗成，然后才狠狠的瞪着罗成说道：“罗将军，你御下不严，这二人屡次出言侮辱我，我只是将他们抓住拷打一顿，没有将他们立即杀死，已经是很给罗将军你面子了，不然的话，我定会将他二人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再说了，你杀了我未婚夫，我和你仇深似海，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罗成顿时差点顺手一巴掌给单琬晶扇了过去，这丫头，也未免太嚣张了吧，而且你明明就不想嫁给尚明那个死鬼，现在那家伙被自己给一掌打死了，你高兴都还来不及，恐怕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本少爷的怀抱了，居然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不过最后罗成还是忍住火气，在那里淡淡的说道：“那不知公主此次前来，有何贵干，不会是专门前来送还我这两个兄弟的吧！”

    单琬晶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两个东凕弟子放开了徐子陵和寇仲，然后再他们的**上踢了一脚，将两人屁滚尿流的踢回到了罗成身旁，然后对罗成说道：“要不是我娘劝着，你看我会不会杀了他们，我娘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成少，这恶婆娘的手下把我们打得好惨呀，你可一定要给我和陵少出这口恶气呀！”寇仲屁滚尿流的爬到罗成面前，在那里哀嚎了起来，罗成仔细一看，却见寇仲和徐子陵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边还残留着不少的淤血，两个眼圈更是惨无忍睹，黑得就像是被人泼了墨水，活像是两只国家级保护动物。

    罗成查看了一下二人的伤势，见到二人并没有伤到要害，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才放下了心，在那里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谁叫你们自己嘴巴那么贱，被打成这样纯属活该，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

    徐子陵听了之后默不作声，寇仲却在那里叫了起来：“……成少，你不能这样重色轻友，有异性没有人性，见到我们是被那个漂亮的东凕公主打成这样就撒手不管呀，怎么说我们也是帮你偷东凕派的帐簿才搞成这个样子的呀……”

    不过寇仲还没有叫完，却见罗成一闪身便来到了那两个东凕派的弟子身前，冷冷的望着他二人说道：“将我的两个兄弟打成这个样子的，便是你们两个对吧！”

    那两个东凕派弟子见到罗成阴冷的目光都不禁觉得有点害怕，不过仗着单琬晶在旁边，却是骄纵无比的在那里对着罗成说道：“不错，就是我们干的，就许你杀我们明帅，难道就不许我们揍你兄弟吗，现在人我们已经打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呀，我能把你们怎么样，让我好好想想……”罗成先是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二人立起一根食指说道：“对了，我想到了，你们要不要听听？”

    “你想到了呀，快说给我们听听！”二人不知是计，傻头傻脑的凑了过来，问道：“快说，快说！”

    单琬晶看着自己两个手下居然是这副德行，不禁悲哀的拍了拍脑袋，心想我们东凕派怎么会有这种白痴，简直把脸都丢尽了，让他们被罗成杀了干净，反正这两个家伙也是尚明那个笨蛋的心腹，死了东凕派还少两个喜欢兴风作浪的家伙，于是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

    “你快说呀，想到什么了……”那两个东凕弟子还在那里缠着罗成。

    却见罗成这时奸诈的一笑，说道：“想到什么？当然是把你们两个打得和我的兄弟一个模样才行！”说完趁着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拳同时挥出，二人躲闪不及，顿时被罗成一拳砸中了一只眼睛，“啊”的惨叫了一声就倒着飞了出去。

    “**，你们两个东西是什么身份，竟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燕王世子，堂堂镇殿大将军，就连当朝丞相宇文化及见了我都不敢这么嚣张，你们两个东西，简直就是找死，操，我罗成对女人下不了手，难道对你们两个还会客气吗，连我的兄弟都感打，简直就是活腻了的说！”罗成也不等那二人爬起来，便一边骂着，一边冲了过去，先将其中一人提了起来，左右开弓，扇起了那家伙的耳光，直到将那家伙打得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才放开了他，又提起另外一人，如法炮制之下立即又制造出了第二个猪头。

    那两个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叫痛就已经面目全非，只是在那里不住的向罗成求饶，岂料罗成丝毫不给单琬晶面子，将二人朝着秦琼和程咬金等人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在那里叫道：“表哥、程胖子、士信，这两个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欺负到我们幽州军的头上来了，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就照着仲少和陵少的模样弄！你们记住！犯我军威者，必定十倍奉还！”

    “好啊，好啊，好一句犯我军威者，必十倍奉还！我早就等得手痒了，放心好了，落到我程咬金手中，他们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程咬金不愧是混世魔王，当即接住二人在那里狰狞的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一脸惶恐的二人，笑嘻嘻的说道：“你们，想要我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啊呀！”罗成听了程咬金的话大有岐义，惨叫一声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倒在地，好容易才爬起来对着程咬金说道：“程胖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不知道的人会想歪的！”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注意、以后注意便是！”程咬金摸了摸头，正要开功，却被秦琼和罗士信拦住说道：“咬金，你的那些手段少儿不宜，你还是不要在大街上用，免得吓坏了街上的小朋友就不好了！”

    那两个家伙立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幸福的叫了起来：“对对对，这位大哥说得没错，少儿不宜那就算了吧，算了吧！”说完爬起来就想要趁机开溜。

    “谁叫你们走的！”秦琼一把将二人抓住，在那里凶神恶煞的说道：“我是说这种少儿不宜的暴力节目不适合在街上表演，可是到了屋子里面就没有问题了！”然后将二人扔给程咬金说道：“胖子，记得，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们！别忘了你可是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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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东凕夫人（上）

﻿    程咬金顿时喜笑颜开的将二人像拖死猪一样朝着屋子里面拖去，秦琼听到二人杀猪般的求饶声，不禁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胖子，记住我表弟的话，照着小仲和小陵的样子弄，可不要弄死了！”不一会就听见屋中传来了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嚎叫声！

    罗成这时见单琬晶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东凕派的弟子被拖走却是毫无反应，面色一如平常的站在那里，不禁感到好奇起来，凑了过去问道：“公主，这两个人可是你们东凕派的弟子也，你就眼看着他们被程胖子抓进去好好招待，那胖子可是被人称做混世魔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单琬晶美目流转，有些风情万种的看了罗成一眼，让罗成吃了一惊，心想这丫头可是阴后祝玉妍的孙女，说不定也会天魔策一类的玩意，可不要着了她的道，急忙收摄起心神，

    单琬晶见到罗成并没有中招，不由得暗自跺了跺脚，心道这罗成果然厉害，就连刚刚从她母亲那里偷学来的武功都没有用处，只得收起功力，在那里说道：“你这么厉害，我就算出手相救，能把他们救下来吗？”

    “话怎么能这么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罗成最是怜香惜玉，何必要用武力呢？”罗成在那里笑着说道：“像公主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是一句话，或者就像是刚才那样看我一眼，我罗成绝对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别说是放人了！”

    “成少，你怎么能这样，为了女人连我们的仇都不报了！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呀！”寇仲立即又在那里叫了起来，却被罗成挥手示意让徐子陵堵上了他的嘴。

    “油嘴滑舌，你们在干什么？”单琬晶听了罗成的话之后虽说心中有些欣喜，不过还是没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然后好奇的想要凑过来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罗成用身体挡住，说道：“没事没事，他们两个正在探讨武学上的问题！倒是公主，你到的要不要救那两个家伙呀，难道你没有听到他们叫得很惨吗？”

    单琬晶愣了一下，心想你不是就想让我向你服软吗，我今天就偏不，于是在那里说道：“他们叫得再惨也不管我的事情，这些姓尚的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从来没有将我们母女放在眼里，这两个便是平日里最飞扬跋扈的两个，不然我娘也不会让他们两个跟着我来，你最好把他们弄死，免得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待会的样子让人看了更讨厌！”

    “咦，这么说你们东凕派内部不和了？”罗成玩心大起，加上昨夜三番五次被石青璇戏弄，决定多耍耍单琬晶，在那里装起了糊涂说道：“不会吧，你那个死鬼未婚夫尚明不是也是姓尚的吗，他死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我看你刚才还咬牙切齿的说和我仇深似海吗，你这可把我给搞糊涂了！”

    “你……”可怜的东凕派的小公主根本不知道罗成是在明知顾问，装糊涂戏耍自己，还以为他是真不知道，想要给他说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却是难于启齿，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和他说不清楚，只得狠狠的望了罗成一眼，然后才说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待会见了我娘你自己去问她好了！对了，你到底去不去见我娘呀，老实在这里耽搁什么！”

    “啊！”罗成这才想起还有正事，得去和东凕夫人谈谈有关军火交易的事情，本来还想好好戏弄一下单琬晶的，看来是没机会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于是只得对单琬晶说道：“这样啊，那你等会啊，我去交代一些事情！”

    罗成说完便来到寇仲和徐子陵身边，蹲下来小声说道：“仲少陵少，你们的伤没有大碍了吧，我去见见东凕夫人谈点事情，你们和表哥他们就先留在这里养伤好了！”他说完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然后装出突然想起什么的模样，又小声说道：“对了，东凕帐册，你们没有弄丢吧！”

    寇仲和徐子陵见到罗成先问自己伤势，最后才想起东凕帐簿，不由得大为感动，心想罗成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确实是真心将自己当作兄弟而不是利用自己，却丝毫不知罗成正在心中暗赞自己的演戏本事，在那里动情的说道：“放心吧，成少，我和陵少说好了要陪你一起打天下，决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便是东凕派的帐簿了，你拿好！”说完从怀中掏出帐簿，交给了罗成。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回头教你几招！”罗成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让秦琼和罗士信好好照顾好寇徐二人，这才走到单琬晶面前说道：“好了，公主，这便带我去见东凕夫人吧！”说完也不管单琬晶原不愿意，一把就抓住了单琬晶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单琬晶见罗成突然拉着自己的手走上了大街，心中是羞不可当，想要努力挣脱却是毫无办法只得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眼睁睁的看着罗成拉着自己的手，便像一对逛街的情侣一般在路上走着，他二人一个俊一个俏，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目，路人纷纷的向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甚至有人在那里小声的议论起来：“好一对小夫妻呀，真是郎才女貌，真是令人羡慕呀！”

    单琬晶只听得面红耳赤，垂着头不敢看向罗成，内心却是有几分欣喜，这时突然看见罗成一下子停了下来，于是在那里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啊……这个，拉着你的手一高兴什么事情都忘了，我想问，你娘在哪里等我们呀！该往哪里走？”只见罗成一脸尴尬的在那里问道。

    “……”单琬晶听到罗成的前一句话是又羞又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听到后面一句，立即满脸黑线加汗水，要不是罗成将她拉着，恐怕已经倒下去了，好半天，她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对着罗成说道：“我娘在城外河边码头的船上，你跟我来吧！”说完想要挣开罗成的手就走，却发现罗成将自己的手抓的紧紧的，只得放弃了努力，任由罗成拉着朝着城外的码头而去。

    单琬晶这一路之上都被罗成拉着，看着路边的那些少女对着她射来的极度嫉妒的目光，也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得意起来，竟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完，好让罗成这么一直拉着自己的手。

    就在她还在那里遐想的时候，罗成已经拉着她走到了城外河边的码头前，顿时就傻了眼，却见码头上停着无数只大船，鬼才分得清到底哪艘船是东凕派的，于是回过头来打算问单琬晶，却见单琬晶这时一副花痴的模样在那里发着呆，心中一阵暗笑，在那里问道：“公主？”没想到单琬晶全无反应。

    “臭丫头？”没反应。

    “单姑娘？”单琬晶还是没反应。

    “琬晶？”继续发呆。

    “……亲爱的？”单琬晶还是一副花痴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罗成终于忍受不住，在单琬晶耳朵边吼了起来：“单琬晶！”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吓得连码头上还在搬运货物的工人都全部转过头来看着他二人。

    单琬晶被罗成这么一吼，顿时清醒了过来，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别的其它什么原因，竟然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还好罗成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单琬晶的腰然后顺势将其拉到自己怀中，才没有使单琬晶像当初的沈落雁那样出丑。

    单琬晶被罗成这么一抱住只觉得滋味很是美妙，好半天才发现码头上的人的目光都朝着这里在看，急忙挣脱出来，气极败坏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问道：“什么事情？”

    罗成见到单琬晶有些恼怒的目光，却是丝毫没有不自然的样子，凝视着单琬晶问道：“……这个，公主，请问哪一条船才是你们东凕派的，这里的船实在是太多了，我分不清楚！”

    “你……”单琬晶听见罗成深情的凝视着自己，结果却问出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心中更加恼怒，狠狠的摔脱罗成的手，然后才在那里说道：“你跟我来吧！”

    说着不再理会罗成，径直朝着其中一艘大船走去，罗成只得紧跟在单琬晶之后，他看向那条大船，只觉得这条船甚是奇特，这条大船无论外型和旗帜，都充满异国情调，甲板上隐见人影，但由于距离颇远，故看不真切。

    等到罗成跟着单琬晶后面走上了大船的舷梯，来到甲板之上，立时便又一个美貌的美婢迎了上来，对着单琬晶说道：“公主你回来了，夫人在船舱之中已经等了公主好久了！”

    “我知道了！如茵，这位便是娘要见的，北平燕王府的世子罗公子！”正在罗成觉得那个婢女虽然容貌还算不错，就是有点没发育好，胸部不够大的时候，只见单琬晶指着罗成对那婢女说道：“我要去换身衣服，你便带罗公子去见娘亲吧，不要让娘久等了！”说完却也不敢再看罗成一眼，匆忙的就逃了。

    “什么嘛，跑得这么快，好像我是会吃掉你的怪物似的！”罗成在见到单琬晶逃走时的窘样，不禁在那里喃喃自语起来。

    那婢女径直走到罗成面前，笑着说道：“罗公子，夫人就在船舱等你，你跟我来吧！”

    罗成微微一笑，学着那些穷酸书生的模样向着那个婢女鞠了一躬，正色说道：“多谢了，姐姐请引路吧！”

    罗成出生军伍，要学这副模样哪里学得像，倒有几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显得十分可笑，只逗得那小婢“噗哧”一笑，盈盈转身，领路先行，罗成跟在后面，看着这俏婢美好的背影，只觉得今天天气不错，走到哪里都有美女可以看，他跟着那婢女走进舱门，一条信道往前伸展，两边各有三道内舱的门户，却不见任何人，颇透出神秘的气氛。那婢女领着他到了左边最后的舱门处，再走前就是通往上下船舱的楼梯了。

    罗成正在那里东张西望，却见那个婢女推开了一扇门，对着罗成说道：“夫人便在屋中，罗公子请进吧！”

    罗成也不客气，抬脚便跨进屋中，却见这间房屋非常宽敞，但中间却以垂帘一分为二，近门这边四角都燃着了油灯，放置了一组供人坐息的长椅小几，墙上还挂了几幅画，看布置显得相当有心思。由于竹帘这边比另一边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帘，否则休想看到竹帘内的玄虚，但若由另一边瞧过来，肯定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那小婢跟在罗成后面步入屋中，客气的说道：“罗公子请坐！”等到罗成坐下之后，小婢便退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罗成面对竹帘，嗅到淡淡幽香，由竹帘那边传来，非常诱人。

    这时一阵娇滴滴的女声从竹帘的另一端传了出来：“来的可是罗公子吗？”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诱人，就像是一不满二十的少女所发出的，充满了诱惑力，似乎是在故意勾引罗成，这只听得罗成一阵心神动荡，心中暗叫不好，这分明便是魔门武功中专用于迷惑人心的天魔**，之前单琬晶也对自己使过，只是对自己毫无左翼作用，自己一时失察，忘了这东凕夫人单美仙可是阴后祝玉妍之女，这天魔**自然是从小修炼，比起单琬晶不知道高出了过少，恐怕比起阴癸派当代的传人婠婠也是难分高低，自己竟然差点中了招，也不知道这东凕夫人安的是什么心思，一进门就想要对自己玩阴的，既然你这么想勾引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家礼尚往来而已，于是急忙收摄住心神，运起道心种魔**相抵抗，然后装出一副色迷兮兮的声音说道：“在下正是罗成，敢问夫人可是东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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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东凕夫人（中）

﻿    “罗公子多礼了，奴家正是！”里面的东凕夫人那娇滴滴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之情，似乎是在为成功的迷惑住了罗成而兴奋：“在外面说话多有不便，罗公子请进来说话吧！”

    罗成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话或许还会认为里面坐着的是一个**荡妇，又或者是个青楼女子，不过这东凕夫人的功力的确不可小觑，尽管罗成运起功力抵挡，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心神荡漾，又将功力提高了一些才抵挡住，又是装作色眯眯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罗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掀起竹帘，走到了房间的另一端。

    罗成走进房间之后却见房间正中正摆着一桌酒菜，东凕夫人单美仙身着一身黑色低胸长裙坐在桌子旁边，她脸上蒙着面纱，只有两只美目露在外面，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望着罗成，动人心魄的双眼再加上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娇躯，给人以无限遐想。

    罗成暗自咽下口水，死死的盯着单美仙胸前的那一抹雪白，对着他施礼说道：“罗成见过东凕夫人！”

    单美仙风情万种的望了罗成一眼，还好罗成功力深厚到了天下罕见的地步才没有当场失态，不过却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动，单美仙见到罗成这个样子，还真以为这少年被自己迷住了，不禁得意的笑了笑，这才说道：“罗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罗成这时也是毫不客气，要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是滴米未进，早已经饿得不像样子，看到桌子上面有酒有彩，岂会客气，和单美仙道了一声谢之后，便一**坐了下来，在那里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

    单美仙见到罗成这副吃相不禁暗自好笑，没想到这名震天下、出道以来就没有在战场上尝到过失败滋味、几乎就差被人们冠以“战神”称号的少年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最后终于忍不住在那里去年轻轻的一声笑了出来。

    罗成抬头望了单美仙一眼，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说道：“失礼了失礼了，夫人，真是抱歉，我从昨晚到现在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见到这一桌子的好菜，顿时胃口大开，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单美仙微微一笑，说道：“哪里，罗公子乃是人中龙凤，能认识公子乃是奴家之幸，何来见怪！倒是公子你身份尊贵，难得光临我东凕派，我是应该好好招待一番呢！”单美仙说完之后，停了一下之后，却又施展起了她刚才那套，哆声哆气，极具诱惑力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奴家尚有一事相询，不知罗公子可否告知？”

    “唉，又来了，难道她还没有发现这一套对我完全没有用么，也不担心真的把我惹得性起，直接把她正法了吗，她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呀！”罗成心中一阵哀叹，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待会出了事情可不要怪我，于是继续装出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眼光不断的在单美仙胸前扫来扫去，一脸猥琐的答道：“这个嘛，那就要看夫人能够给我什么好处了？”

    单美仙见到罗成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暗骂，心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罗成竟然是个色鬼，居然连年纪足可做起母亲的自己的注意都想打，实在是太不像话，更混帐的是单琬晶看样子居然对罗成大有意思，这实在是太那个了，要不是还有事情要问他的话，而且算来自己应该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掌将其击毙了。

    单美仙想完之后也只得虚以委蛇的对着罗成嫣然一笑，在那里说道：“那公子你想要什么呢？这样吧，日后我东凕派对公子唯命是从，只要公子想要的，不论是什么，包括妾身在内，全部都予取予求！”

    “哈哈哈哈哈……”罗成顿时发出了一阵**，让单美仙感到恶心无比，然后却见罗成身形一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单美仙的身边，一只手掌居然放在了单美仙的腿上在那里抚摸起来，一边**的笑道：“是吗，那东凕公主也是吗？”

    “……”单美仙听完不禁为之气结，这个小色狼也未免太荒唐了吧，打自己的主意不说，居然连自己女儿的主意也想打，居然想要母女同收，实在是荒淫透顶，难怪那个杨广对他如此信任，果然是臭味相投的猪朋狗友，不过，怎么自己在罗成的抚摸之下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似乎是很期待有人来抚摸自己的样子，他不知道这时罗成正无耻的对她使用起了道心种魔**，不禁在那里呻吟了一声，然后猛然的清醒了过来，将**强行压制了下去，才忍住冲天的火气对着罗成说道：“当然了，罗公子你看得上琬晶那时琬晶的福气，只希望罗公子你不要嫌弃琬晶没有教养，有的时候比较鲁莽便是！”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身体移开了一些。

    罗成昨晚被石青璇几度戏耍，今日想要戏耍单琬晶显然又没有什么机会，戏弄一下单美仙也不错，只是不要做得太过火了，不然翻了脸的话那些上等兵器恐怕就要泡汤，于是也不再乘胜追击，把手收了回来，还是盯着单美仙的胸前在那里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夫人，今天天气可真是好呀，不知夫人要问罗成什么事情？我一定知无不答！”

    单美仙只发出了一声娇笑，然后才说道：“好，罗公子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再转弯抹角了！我听江湖传言说罗公子乃是魔门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弟子，魔门的当代邪帝，不知道这些传言可是真的？”

    罗成心中一阵苦笑，这事情传得还挺快的，连远在琉球的东凕派都知道了，看来沈落雁那个女人帮他主公李密办事还挺尽心尽力的，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心中大恨，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老子就杀上瓦岗寨，一刀将李天凡剁了泄愤，至于那个任少名就再让他蹦达两天好了，反正这件事情想瞒也瞒不过去，毕竟单美仙也曾经是魔门中人，索性干脆的承认下来，看她搞什么名堂，于是在那里非常、十分、很干脆的答道：“夫人说得不错，我正是向雨田的弟子，魔门当代的邪帝！不知道夫人有何见教？”

    单美仙沉默了一会，才在那里说道：“罗公子你倒挺有意思的，你好好的一个小王爷，又是朝廷的大将军，怎么会突发其想的加入魔门，你难道不知道魔门在江湖上的声誉不怎么好吗？”

    “你以为我很想加入魔门吗，不过是为了报答我师傅的恩情，当初我连武的时候出了岔子，要不是他相救，我早已经爆体而亡，可是师傅却因为救我而真气耗尽而死，他临死之前让我接任邪帝之位，完成同一魔门的大业。”罗成想到向雨田，虽然这个老头老实喜欢敲自己的脑袋，不过对自己倒是却是不错，不禁眼睛一红，好不容易才憋住了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

    单美仙听了罗成的话对其倒是改观了一些，心想这小子虽然有些好色，但也不是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不过罗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单美仙绝倒：“不过加入魔门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魔门的人做事随心所欲，什么母女同收之类的事情都可以干，倒是比慈航静斋那些虚伪的尼姑好得多了，何况魔门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性格开朗，身材发育得也好，总好过慈航静斋那些整日里吃些青菜豆腐，根本就发育不良的好吧！”

    罗成这句话气得单琬晶差点想推开窗子将罗成扔到水里去，心道这个小色鬼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偏偏武功又高得这么离谱，听说毕玄和傅采林在他手中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了，魔门有这样一个邪帝虽说统一在望，不过魔门里面的那些女弟子恐怕就要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了，只是不知这小色鬼会不会对五六十岁但驻颜有术的老太婆感兴趣，要是他还想来个祖孙三代全上的话，自己还是一头撞死好了，免得受辱。

    不过单美仙听到罗成一口一个“魔门”的在那里叫得甚是起劲，不禁在那里大为好奇的问道：“罗公子，你既是魔门中人，理应口称圣门才对，为何还是口口声声的说是魔门？”

    罗成听了之后又一阵郁闷，心想为什么不管是魔门中人还是前魔门中人，总喜欢问自己这个问题，石之轩也是，单美仙也是，不就是个称呼的问题，用的着如此大惊小怪的吗?当即在那里说道：“夫人，我从习惯了而已，而且只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再说夫人你以前也不是魔门中人吗，还和阴癸派的阴后关系菲浅吧，还不是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自称魔门！也好意思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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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东凕夫人（下）

﻿    “你……”单美仙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身子一震，厉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哦，这个嘛……”罗成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急忙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亡羊补牢，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只得如同星爷那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单美仙看见罗成这么一阵大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等到罗成笑完之后，才对着罗成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在那里说道：“罗公子，你笑什么，莫非是想要掩饰心中的不安吗？”

    罗成听得冷汗直流，心想这都能被你猜到，I服了YOU！不过他在刚才那一声长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托辞，当即冷笑道：“哼哼，我既然答应了我师傅接任邪帝，完成同一魔门的大业，自然要将魔门中的大小事宜查得一清二楚，夫人，你说是吧？”

    罗成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副急色相，单美仙果真以为罗成已经被自己的天魔功迷得晕头转向，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当下也是深信不疑，不过她看见罗成这一笑之下，竟似乎有无穷的魅力，只觉得浑身发热，面红耳赤起来，不由得在那里暗骂自己，虽然罗成看起来的确是难得的美男子，难道自己还会对他这个色鬼动心不成？急忙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欲火，继续暗中施展天魔功，一脸媚态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既然你是魔门的邪帝，那圣舍利，自然也是在你的手上咯，是不是？”

    “靠，原来是为了这个，我说什么东西要她居然要用色相来勾引我，不过她拿邪帝舍利去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吸了里面的功力之后再去找边不负那个傻B报仇？”罗成想完之后，端起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然后一脸轻佻装的说道：“夫人，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师傅说了，圣舍利那玩意，虽然我体质特殊，吸不了里面的功力，可是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单美仙顿时无语，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一狠心将蒙在自己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笑语盈盈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你看我美吗？”

    罗成看到单美仙的容貌只觉得心头一荡，这女人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和单琬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映出来的，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成*人的风情，加之眼若秋水、面若桃花、亦喜亦嗔，竞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即便罗成身怀道心种魔**，也不禁是看得**，恨不得将其就地正法，好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欲火，暗道好险，差一点就着了她的道，连忙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罗成呀罗成，你可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不要像其它玩穿越的兄弟那样变态，祖孙三代全都想要干，这种变态的事情只有东边那个岛国上的垃圾种族才干得出来，你可千万不要犯错误呀！”

    不过想是这么想，样子还是要装装的，于是做出了一副几万年没有见过美女的样子望着单美仙的脸，在那里傻呆呆的说道：“美，当然美了，我见过的女子之中，除了邪王的女儿，就要数夫人你了！你和东凕公主真的是母子吗？我怎么越看你们越姐妹呀！”

    单美仙听到罗成的话倒也有几分欢喜，在那里媚态横生的将衣襟拉开了一些，露出半边香肩，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既然我这么漂亮，你想不想要我？”

    “色诱呀，色诱，这是**裸的色诱，被人使美人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算了，我招了好了，可千万不要明天就解放了呀！”罗成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那些龌龊的念头，慢慢走到单美仙的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说道：“以夫人的国色天香，若能与夫人同床共枕，罗成当然求之不得，不过我看夫人也不像是这么容易就会出卖自己**的人吧，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单美仙没想到罗成着了自己天魔策的道居然还有思考的余地，也不禁佩服起罗成来，干脆靠在罗成胸前，一只手在罗成的胸前抚摸了起来，一边在那里说道：“罗公子，妾身身怀大仇未报，只要罗公子能将圣舍利相借于我，让我可以报那刻骨之仇，妾身原自荐枕席，任由公子施为！”

    “我靠，等我吧邪帝舍利交出来，你恐怕就要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了，这种赔本买卖我怎么肯做？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吓唬吓唬你！看你还敢不敢色诱我！”罗成想完，不禁色色的笑了一笑：“那好，不过能不能拿到圣舍利，就看夫人你能不那让我开心了！”（太邪恶了连内定了的老婆的老妈都要……我什么都不说了）

    说完之后，罗成立即便行动起来，一下子便将桌子上的酒菜掀了一地，然后将单美仙推倒在了上面，顺手将她刚才自己拉开的衣襟一撕，只听见“嘶”的一声，单美仙那袭黑色的长裙顿时被罗成撕开了一大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立即展现在了罗成面前，这不禁让罗成大为惊叹，在那里色眯眯的笑了起来：“夫人保养得还真好呀，这么白的肌肤，就像是二十岁的少女一样、啧啧啧，这次有福了……”

    单美仙这个时候心中暗自叫苦，明明是想要用天魔**迷惑罗成好让他拱手送上圣舍利，然后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将他扔下船去，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急色，立即就扑了上来想要付诸行动，而且他的力气之大让自己想要挣扎也挣脱不了，难道十几年前的那场恶梦又要在自己身上上演了吗？想到当初边不负趴在自己身上发出的那恶心的笑容，单美仙就感到一阵绝望，泪水缓缓的留了出来，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

    罗成见到单美仙眼中的恐惧，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玩下去真的回出人命的，于是运功压制住升腾的欲火，顺手在单美仙的胸前抹了一把之后这才放开了他，径直找了跟凳子坐了下来。

    单美仙看见罗成突然放弃了到嘴的肥肉，不禁奇异的看了罗成一眼，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庆幸、又是失落（汗……），直到发现自己现在衣不蔽体，才惊呼了一声，伸手掩住了胸前。

    “夫人的天魔**果然厉害，不愧是阴癸派阴后的女儿，连我都差点着了道！”罗成这个时候才恢复了那种战场上才有的冷冷的神情，在那里说了起来：“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遇上功力比你高的人可不要乱用，要不是我罗成乃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的话，你自己应该直到后果的！”罗成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什么叫做坐怀不乱，连**都玩过了，妓院也上了无数次了，也好意思这么说。

    “你，原来你没有中我的道！”单美仙这个时候又羞又恼，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年纪和自己女儿相仿的少年给摆了一道。

    “答对了！”罗成在那里喝了一口酒，得意的笑了起来：“夫人，我可是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以前也是魔门中人，应该知道圣极宗的道心种魔**的威力，要是我刚才使出十成十的功力，你这条船上的女人，恐怕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单美仙一听罗成这么说，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何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不禁恼怒的瞪着罗成，罗成见到她的这个表情，顿时觉得不妙，急忙说道：“夫人，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好了，你这个样子我的确没有办法定下心来和你谈正经的事情！”

    单美仙这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瞪了罗成一眼，这才站起身来，准备回房去换身衣服。

    当她经过罗成身边的时候，突然美目流转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问道：“罗公子，这么说你刚才神智清醒得很，是故意要撕烂我的衣服的！”

    “夫人，我不过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而已，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啊呀……”罗成得意洋洋的还没有说完，便见单美仙抬起手就朝着自己扇了来，他毫无防备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单美仙早已经飘然入房更衣去了，罗成只得在那里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什么嘛，居然用上了内力打我的脸，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这么狠吧，破了相怎么办，我还要靠他泡尽天下的极品美女的……”罗成却不知道，单美仙扇他这一巴掌的真正原因，倒不是因为罗成如此戏弄她，而是因为罗成挑起了她的欲火，却又来了个半途而废，这让一直单身的单美仙如何不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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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交易

﻿    当罗成再次看见单美仙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色的长裙，脸上又重新蒙上了一层面纱，凌乱的头发也已经整理好了，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却见单美仙这时款款来到罗成面前，面对着罗成坐了下来，在那里说道：“不知道邪帝大人今日有何见教？”

    罗成见到这时的单美仙目光如电，根本没有刚才的慌乱之色，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看来是静下了心来，打算正儿八经的和自己谈谈生意上的事情，毕竟，幽州军带甲十余万，而且长年和外族作战，兵器的磨损较大，这可是个超级大客户。

    罗成想到这里微微一笑，也是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在那里说道：“我这次来，自然是想要和夫人谈一笔交易，你也知道现在天下大乱，各地诸侯蜂拥而起，我幽州铁骑自然也是不甘寂寞之辈，听说东凕派打造的兵器天下无双，我这次来便是想要和夫人商量一下购买兵器的事情！”

    单美仙听了罗成所说的也不禁是心中一动，要知道罗艺父子手握幽州雄兵十余万，再加上罗艺父子二人都是名震天下的高手，要是真的挥师杀入中原争夺天下的话，恐怕将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将来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的能找上这个大客户的话，东凕派自然也会受益匪浅，不过她这心中的波动只是一闪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正色说道：“那罗公子，你这笔交易想要怎么个做法？而且我听说幽州军一向都有自己的兵器生产的作坊，又何必花这么大的价钱来买我东凕派的兵器呢？”

    单美仙心中的那丝一闪即逝的波动却被罗成逮了个正着，他不禁在那里得意的笑了一笑，心道有戏，毕竟像幽州军这么大一个客户是谁都不会拒绝的，当下在那里答道：“夫人你有所不知，我幽州军的兵器虽然先进，不过比起做工精良，质量过硬，和东凕派还是有太大的差距，那些兵器用于对付那些异族自然是绰绰有余，不过若要争夺天下，可就有问题了，据我所知，太原李阀、以及宇文阀早就已经野心勃勃、密谋造反，十几年前就和东凕派开始购买兵器，要是对上他们的军队，我虽然很有信心将其击败，却不想因为兄弟们因为兵器上的差距而白白送命！”

    “罗将军可真是爱兵如子呀，难怪出道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总算是找到一点缘故了！”单美仙微微一笑，然后才问道：“不知这次罗将军想要定购多少兵器，需要些什么品种？”

    “我先要十万套兵器和铠甲吧，最好能在两个月之内送到幽州，否则李阀起兵在望在晚就来不及了！”罗成说完之后想了一会又说道：“夫人，我倒是有个提议，不如东凕派为我们幽州军长期提供武器好了，至于价钱嘛，我一定不会亏待东凕派的，当然前提便是，东凕派所生产的兵器，日后只能提供给我幽州一家！夫人你可有意见？”

    单美仙听了之后眉头一皱，心想这罗成好大的胃口，居然想要东凕派只给他一家提供兵器，这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于是略略有些不快的说道：“罗将军，你这不是断我东凕派的财路吗，我东凕派生产的兵器数量你们幽州军一家哪里消化得了，要是不卖给其它的军队，我们东凕派岂不是要亏大本，你让我们东凕派这么多的人，都去喝西北风吗？”

    “这样呀，那便是罗成欠考虑了！”罗成见到单美仙的眼里露出了一丝不快的目光，急忙说道：“夫人，那不如这样，若有其它的诸侯前来买兵器的，特别是太原李家的人，请通知罗成一声，我幽州愿意以高出原价五成的价格收购，若是他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我也就没话说了！”罗成想完不由得一阵得意，让李家花比原来更多的钱买到同样的兵器，让李家在经济上举步维艰，这一手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自己甚至可以对李家玩经济战，铸造一大堆假币投放到李家的地盘上去，让他们尝尝通货膨胀的滋味。

    罗成想到这里已经是忍不住要笑了出来，只是他却一时忘了，单美仙凭什么答应他？

    果然单美仙听完罗成的话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望着窗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罗将军，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难为我们东凕派了，要知道我们东凕派做生意一向是信誉良好，童叟无欺的，要是照着你这样说的做的话，我们东凕派岂不是要得罪许多老客人，尤其是太原李家和我们东凕派一向交好，你这个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罗成知道单美仙的父亲岳山和李渊乃是结拜兄弟，让他们这样确实不大现实，只得在那里说道：“我倒险些忘了李渊和岳前辈乃是结拜兄弟，要是这样还真对不起青璇了，夫人，你就当我没有说刚才那些话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东凕派和幽州军能够可以愉快的长期合作！”

    “有你们幽州军这种大客户和我们长期交易，我们东凕派自然是求之不得！”单美仙说完之后，又细细的回味起罗成刚才说的话来，然后突然问道：“罗公子莫非认得家父不成？”

    罗成心道认识又怎么样，你肯帮我玩玩李家那群家伙吗，何况我又不认识他，不过还是小心的说道：“也说不上认识，只是我的一位未婚妻自小没有了父母，全靠岳前辈照顾着她长大，说起来我还要好好的感谢岳前辈！”

    单美仙只听得莞而一笑，然后才说道：“没想到罗将军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听说你早就和镇南王宋缺的女儿定下了亲事，没想到还和邪王石之轩与碧秀心的女儿两情相悦，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又有不少倾慕罗将军你的少女要伤心欲绝了！”单美仙说完不禁在那里一阵娇笑。

    罗成听了之后在心中一阵得意，心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少爷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不凡而且又少年成名，手握重兵、权顷一方，要是不惹得那些无知少女们发狂那才有鬼了，你刚才不是也被少爷我迷得有些昏头转向，还投怀送抱了吗？想完便对单美仙说道：“夫人过奖了，只是罗成的确是多情没错，不过那种喜新厌旧、负心薄幸的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虽然我的未婚妻很多，可我对她们每一个都很好的,你可不要乱想，会破坏我的形象的！”罗成说完立即又笑眯眯的说道：“夫人，既然你看我这么优秀，不如招了我做女婿好，把琬晶嫁给我好了！”

    单美仙听了差点没有气昏过去，这小子刚才才将自己压在桌子上调戏了一番，虽然只是故意戏耍自己，不过想来还是甚为可恶，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火气没有发作，没有想到这小子转眼就说要娶单琬晶，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再说这家伙风流成性，以后还不知道要娶多少个回去，女儿跟着他还不大受委屈，就算是女儿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也绝对不能答应。

    正在单美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的想着是不是要马上拒绝，然后将罗成臭骂一通的时候，却听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罗成抬眼望去，却见单琬晶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整齐批在肩上，看上去和刚才身着武士服的那个她简直是有天壤之别，虽然少了一股英气，不过却多了一种女人的柔弱，让人一见就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禁让罗成看得呆了。

    单琬晶对着罗成笑了一笑，然后盈盈走到单美仙身边，叫了一声“娘”之后这才坐了下来，乖乖的坐在单美仙身边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朝着罗成做了一个鬼脸。

    罗成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看着单美仙和单琬晶都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坐在那里，哪里像是一对母女，简直就是一对姐妹花，这时一阵风从窗外的河面上吹了进来，将儿女的头发吹拂的迎风飘扬，如同是云中的仙子。

    罗成看得大为惋惜，为什么自己没有某些玩穿越的兄弟那样的嗜好呢，不然把这对母女一起摘了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惜呀！可惜！

    单琬晶看着罗成看着自己这边发着呆，还以为罗成根本只是在看她一个，不由得脸颊发红，避开罗成的目光，在那里摇了摇单美仙的胳膊问道：“娘，你刚才在和罗大哥商量什么事情呀，也说给女儿听听？”

    单美仙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告诉告诉单琬晶刚才罗成对自己无礼，又想要娶单琬晶，顿时脸憋得通红，还好脸上带着面纱，才没有让单琬晶和大多数注意力都在单琬晶身上的罗成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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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求亲

﻿    成见到单美仙没有答话，于是在那里说道：“公主，我刚才正在和夫人商量我们幽州军向东凕派购置大量兵器并且日后继续合作的事情！”说完罗成顿了一下，又得意的笑了一笑，又继续说道：“顺便，你进来之前，我正在向夫人提亲，希望夫人能将公主你下嫁于我！”

    “啊……”单琬晶听了之后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一张脸红得就像天边的晚霞，好半天才碰了碰单美仙，娇羞无限的问道：“娘，那、那你有没有、有没有答、答应他呀？”

    “没有！”单美仙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单琬晶，只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罗成听了之后很是郁闷，毕竟自己刚才对单美仙的举动有点那个了一点，单美仙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不过想必心中很是窝火，现在正在气头上，没有将自己扔到船下去已经是非常温柔了，哪里还敢多说话。

    倒是单琬晶却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单美仙，只不过却没有说话，不过那意思罗成倒是看得非常明白，不由得在心中笑开了花，心道单琬晶这辈子只怕是跑不掉了，想想短短的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自己就搞定了一个美女和一个极品美女，那得意劲是不用提了，只是在那里坐着看着她母子两人的表演。

    单美仙看了单琬晶的神情是大为恼怒，也不知道罗成这小子使了什么办法，让前一段时间还对李世民念念不忘的单琬晶这么快就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自己不答应这么婚事居然还敢用这种委屈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责怪自己。

    单美仙想到这里就是一阵气苦，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将单琬晶养了十几年。居然为了一个小白脸在心中责怪自己，差点就想将罗成刚才的行径说了出来，只是她虽然已为人母，但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是少之又少，最后还是难以启齿，只得恼羞成怒地在那里说道：“琬晶。你是不是疯了，这个人可是昨晚才将你的未婚夫尚明给杀了，我要是将你许配给他，日后如何向尚公交待！”只是单美仙一向也看尚公和尚明父子不大顺眼，要不是尚家在东凕派中势力太大。使得单美仙也不得不看他们的脸色，根本不会将单琬晶许给尚明那个纨绔子弟，是以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娘。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个尚明吗，当初要不是你离开中土的时候在琉球立足未稳，为了拉拢他们尚家，也不会将女儿许配给他！”单++“再说他们尚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那个尚公居然还敢打你地主意，那个尚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罗大哥把他给杀了不是正和你的心愿吗？我相信只要有罗大哥在，尚家的那些人肯定不敢有什么动作。就算有。他们也不是罗大哥的对手，是不是？罗大哥？”她这最后一句话却是望着罗成在问。

    罗成见单琬晶刚才去更衣之前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没想到换完衣服回来对自己地态度立即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心道这小丫头看样子是大概昨晚一见面就被自己给迷住了，只是女孩子家脸皮薄不敢说出来而已。果然单美仙说反对这桩婚事，就立即不安起来，他想完之后站起来说道：“这是当然，日后夫人和琬晶要是遇上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找我便是，罗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有，夫人若是答应地话，我罗成必定双手奉上‘隐魔’边不负的首级作为聘礼中的一件！”

    单美仙和单琬晶听了罗成的最后一句话之后都是不由得身体一震，罗成说完之后心道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免得把单美仙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的话，单琬晶肯定会一脚将自己踢下船去，当下立即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夫人，这件事情你倒也不必急于答应，还是先考虑好了再说吧。我还有要是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这些珠宝怎么也值个十几万两白银，就当是定金好了，请夫人将兵器打造完毕之后遣人送到北平便是，越快越好！”说完掏出了一堆从杨公宝库中搬出来的珠宝，放在了桌子之上，这才转身出了房间，下船之后飞身朝着王通的府邸奔去。

    单琬晶依依不舍的望着罗成离去之后，立即在那里说道：“娘，罗大哥都说成这样了，你还犹豫什么，只要你

    他，我们母子俩的大仇就可得报！你没有法子杀了边渣，那就让罗大哥替娘出手好了！”

    单美仙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难道为了杀一个边不负，就要牺牲你地终身幸福吗？娘情愿和那边不负同归于尽，也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娘，这怎么会是委屈呢，罗大哥武艺高强，人品家世都是一等一地，而且她对女儿也很好呀！我昨夜和今天早上三番五次地招惹她，他也只是吓唬了我一下！”单琬晶说道这里，突然回想起早上来的时候，罗成紧紧拉着她地手和她在东平郡的大街上漫步的时候，无数行人投来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那种眼神，心中就碰碰直跳，脸色通红，小声的对着单美仙硕大：“何况、何况，女儿也喜欢罗大哥，和罗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快乐，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还望娘您成全！”

    “琬晶，你要想清楚了，那罗成天生风流，未婚妻都有好几个了，而且她们的家世容貌都不在你之下，你难道就不担心日后受了冷落吗？”

    “不会的，罗大哥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的，我相信他，就算他和皇帝一样有着三千佳丽，他也决不会做出喜新厌旧、负心薄幸的事情，他绝对不是这种人！”单琬晶这个时候竟跪在了单美仙面前，斩钉截铁的说道：“就算真的是娘你说的那样，女儿也不会后悔，哪怕是像投火的飞蛾一样被烧得痛苦不堪，我也要学一学那些飞蛾，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就算是失败了，我也决不会后悔的！”

    “你……”单美仙听了之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觉得单琬晶的这副坚决的神情只和当初自己不顾祝玉妍的劝阻，执意要离开阴癸派的时候一样，这才想起，女儿的性格和自己一样，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只怕自己再坚持下去，恐怕自己当初离家出走的那一幕又要在单琬晶的身上重演，不由得低下了头，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脸色才缓了下来，柔声对单琬晶说道：“琬晶你先起来吧，你们的事情再让娘好好想想，况且尚明刚刚死，娘就将你许给杀了尚明的人，恐怕会惹人非议，这件事情还是缓缓再说吧！”

    罗成回到王通的府邸之后才发现那两个姓尚的家伙已经被程咬金打得奄奄一息，不**形，看样子是活不成了，于是让程咬金直接把两人杀了免得他们多受苦，这才带着众人，准备先回北平去见过罗艺之后再前往瓦岗干掉那个李天凡。

    王世充见到罗成要走，突然在那里拦住罗成说道：“罗将军，我王世充这次可有大麻烦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罗成听了不禁奇道：“王尚书，你可是当今朝廷的一品大员，深得皇上赏识，还能有什么大麻烦？难道谁还敢动你不成？是宇文化及还是独孤盛，总不会是靠山王吧，他可没有这么好的精力来没事找你麻烦的！”

    王世充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说道：“唉，你这次不帮我，皇上肯定就会摘我的脑袋了，他派我围剿瓦岗军，我以为我军兵强马壮小小一个瓦岗寨自然不在话下，岂料刚刚我手下的大将杨公卿送来加急书函，说是我儿王玄感不听他的劝阻，轻敌冒进，结果中了李密诱敌之计，不慎中了埋伏，被杀得大败而回，带去的五万军马几乎全军覆没，还被瓦岗军趁势夺取了十余座城池，现在加上杨公卿的五万兵马，也只有不到七万人可以投入战斗了，而且瓦岗军还不肯罢休，十万大军压境，杨将军现在的情况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全军覆没，那时我的脑袋真的就要搬家了，想来想去，也只有罗将军和你手下的燕云十八骑可以力挽狂澜了，还望罗将军大仁大义，伸出援手，领兵前往解围，只要能帮我渡过这次难关，王世充定当将将军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日后定当重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道这里，王世充几乎已经使用哀求的语气再向罗成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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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阳武之战（上）

﻿    成听了之后不禁也有些心动，反正要杀李天凡，干脆几天好了，心想自己这个时候还要拉上王世充一起给慈航静斋造谣，能帮他的忙还是帮一下吧，虽说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是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以后还要靠王世充帮忙对付李阀，毕竟王世充这小子远比李阀好对付，在收拾掉李阀之前还是多几个朋友的好，只希望这家伙不要像历史上一样，对上李世民就这么不经打。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罗成这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王尚书，本来你有难我不出手相助的话也太不厚道，只是我父王让燕云十八骑前来找我，要让我急速赶回幽州，我怕误了父王的将令，到时候不好交待呀！”

    “小王爷，你就救救我吧，你这么撒手不管的话，我麾下的数万将士可就全完了，你就看在这数万将士的份上，还请出手相助吧！”王世充这时突然朝着罗成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说了起来。

    罗成看到王世充的模样心中一阵鄙视，心想什么为了麾下的数万将士，你恐怕是怕你那个草包儿子王玄感被李密抓住之后宰了祭旗才是真的吧？不过他也并不说破，只是在那里沉吟了一会儿，才一脸为难的说道：“王尚书，以我们俩的交情，我没有理由坐视不理，只是我父王一向军法如山，我要是不及时赶回去的话，只怕又要倒霉了！你让我考虑一下！”

    王世充顿时急得汗如雨下心想你考虑好之后我儿子命都没了，急忙说道：“小王爷，救兵如救火呀，下官这就写书信一封，向燕王言明此事。相信王爷应该给下官这个面子的；而且到时候你立下大功，皇上也会重重的赏你，相信到时候燕王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唉，好吧，王尚书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出手相助的话就太不够意气了！”罗成这个时候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地样子答应了下来。王世充听了甚为高兴，虽然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不过还是高兴得在那里手舞足蹈了一番之后，才让人准备了十几匹快马，和罗成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往阳武城。

    这时王玄感早已经被瓦岗军吓得连上城楼的胆子都没有了。整日里就是躲在军营之中瑟瑟发抖，希望援兵能够早日到来，现在阳武城中的军务。都是由杨公卿在打理。

    不过杨公卿这时也是烦恼无比，这次**来的精锐部队在王玄感这个败家子的带领下过于深入，结果被李密地伏兵杀得丢盔卸甲，几乎全军覆没，还被瓦岗军追得一路逃窜，路上连续丢了好几座城池，就连重镇封丘都给丢了，现在瓦岗军大军压境，连阳武的形势都岌岌可危起来。城中军队的战斗力远不如被瓦岗军消灭的那些部队。若是再没有援兵到来的话，等待自己地就只有城破人亡的下场了。而且瓦岗军一旦攻下阳武。势必趁势夺下防卫薄弱的阳，到时候只要再攻下虎牢关。东都洛阳就将无险可守，随时面临瓦岗军地威胁，隋朝的基业，就将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了。

    想到这里杨公卿不禁是忧心忡忡，本来他也想过办法，比如上阵斩掉瓦岗军几员大将来提升士气，没想到瓦岗军那些人实在变态，单雄信、裴元庆两人简直是勇冠三军，他上前和单雄信交手不到十回合便被杀了回来，听说那个裴元庆更加厉害，连宇文成都都被他蹂躏过之后，杨公卿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杨公卿后来又打算趁着天黑前去劫营，结果却被徐世绩看破，将计就计的又大胜了杨公卿一场，杨公卿损兵折将之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凭借着城墙坚守城池等待援兵，等到杨公卿表演完了，又轮到了瓦岗军进攻，徐世绩这家伙不愧是日后和李靖一起灭了东突厥的名将，命人每隔三个时辰便擂鼓攻城，在将阳武的守军吓出一身冷汗之后便即撤回，连晚上也不放过，这样损失不大，却又让阳武守兵疲于奔命，坐卧不安，杨公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瓦岗军会给自己来一下真的，倒也不敢松懈下来，才勉强保住了城池不失，不过城中守军因为日夜待命，精神十分紧张，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用不着瓦岗军来攻，就已经全部疯掉了。

    当罗成领着燕云十八骑，以及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和寇仲徐子陵二人陪着王世充来到阳武的时候，只被城中士兵地那副

    振地模样吓了一跳，这些士兵一个二个全都是精神萎黑，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模样。

    杨公卿见到王世充只带着这么几个人前来阳武地时候先是一阵失望，心想这么几个人还不够给徐世绩塞牙缝，带来有什么用处，不过听王世充介绍了罗成等人之后，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当初罗成在四明山以一己之力杀得十八路反王夺路而逃，现在城外只有瓦岗军一路，要击退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立即高兴得换上了一张笑脸，对着罗成说道：“原来是罗将军，久闻罗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有罗将军在此，可保城池无忧矣！”

    正当罗成想要谦虚几句的时候，却听见城外地瓦岗军又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喊杀声，杨公卿不由得脸色一变，在那里骂道：“好你个徐世绩，一天到晚都来这一招，你不休息还不让我休息吗？”晓是如此，他还是担心徐世绩会给他来一次真的，趁着军心松懈的时候进攻，那就不好玩了，急忙前去安排人手进行防备去了。

    罗成听说了之后不由得对徐世绩的手段大为赞叹，心想虽然这家伙不像演义里面那么变态得几乎可以敢上姜子牙和诸葛亮了，不过从他这些日的用兵上来看，果然有大将之风，不愧是贞观年间和李靖齐名的名将，还和李靖一起玩了一把心跳的，便让威胁的中原百余年的突厥给灭了，这种人才一定要挖了，绝对不能留给李世民。不过这个徐世绩，似乎也喜欢沈落雁，好像是自己的情敌，得想个好点的办法好来个鱼与熊掌皆得。

    罗成还没有想完，杨公卿便回来了，果然这次徐世绩又是令人扰乱军心进行佯攻，弄得全军上下又是一阵惶恐不安，使得杨公卿又是在那里大骂了起来。

    罗成听完之后一阵苦笑，立即向杨公卿建议道：“杨老将军，这个样子老是让主动权掌握在瓦岗军的手里也不是办法，被人牵着鼻子走是很危险的，我认为我军应该主动出击才是！”

    杨公卿叹了一口气，在那里沮丧无比的说道：“罗将军，我何尝没有尝试过主动出击，只是徐世绩善能用兵，我几次令人出城劫营，都被他将计就计的布下伏兵，不但没有一次成功，还屡次损兵折将，我可是不想再让弟兄们去白白的送死了！”

    杨公卿说完，突然对罗成说道：“罗将军，末将无能，不能带领弟兄们击退敌军，你既然来了，这一仗还是由你来指挥吧，也只有你才能带领弟兄们打败瓦岗军了！”

    罗成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如此，当即也不客气，在加以推辞了一番之后便在杨公卿的苦苦哀求之下从杨公卿那里接过了兵符，算是正式接管了阳武城的防务。

    罗成在那里问明了城中还有多少兵马，以及瓦岗军的情况之后，便开始动起了心眼，在那里志在必得的说道：“好，今晚我们就给瓦岗军一点颜色瞧瞧！我们今晚便去劫营，就算是我罗成送给徐世绩的见面礼好了！”

    很久没有出声的王世充听得罗成这么说，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跳了出来问道：“这个，小王爷，公卿他前几日数次出城劫营皆无功而返，徐世绩定然已经有了防备，你这么去岂不是徒劳无功？”

    “呵呵，正是前几次杨老将军劫营失败，徐世绩定然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再去，而且就算他千算万算，恐怕也想不到阳武城的守军指挥权已经易主！这正好让我有机会揍他一个措手不及！”罗成看着王世充那副自以为说得很有道理的嘴脸就在心中暗骂了起来，你这个坐拥几十万大军，又有东都洛阳这座坚城都还被李世民打得乖乖投降的军事白痴就少说两句好了。最后他才奸笑着说道：“就算徐世绩早有防备，我也有办法攻破他的大营！”

    “哦，那太好了，不知小王爷计将安出？”王世充见到罗成信心满满的样子，虽然知道罗成平生未尝一败，不过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在那里问道。

    罗成听完之后非常郁闷的看了王世充一眼，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烦人，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也懒得理他，只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漏，王尚书今晚便可知晓，又何必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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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阳武之战（下）

﻿    世充听了罗成的话，又见到罗成轻蔑的眼神就气不打是自己对军事方面的确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而且现在还要靠罗成救命的，也只得忍住臭骂罗成一通的想法，郁闷的退了下去，自己找酒喝去了。

    罗成见到王世充不再发问，于是对杨公卿说道：“杨老将军，我今夜便领一万兵马出城劫营，麻烦老将军带领剩下的兵马坚守城池！”

    杨公卿听了之后立即拍了拍胸脯说道：“罗将军你请放心，虽然劫营这些事情我不是徐世绩的对手，不过要守城的话，我还不至于输给他，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要是城池有失的话，我便一头撞死在城墙上面！”

    罗成见杨公卿说得斩钉截铁，也觉得大为放心，于是对秦琼等人说道：“今夜就由表哥、胖子和士信随我出城破敌好了！”

    秦琼三人是许久没有上阵杀敌，都觉得手痒痒，在那里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好啊，瓦岗军这些家伙，上次害死了张大帅，我还一直找不到报仇的机会，这次终于有机会杀他个痛快了！”秦琼却是已经红了双眼，铁心要多杀几个瓦岗军，好给张须陀报仇！

    “少主，让我们兄弟也跟着你去好了，主公吩咐让我们兄弟寸步不离的保护你的！”燕云十八骑见到罗成要出战，却没有打算带上他们的意思，这十八人个个都是好战如命，这几年来突厥人已经被罗成杀怕了，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至于契丹已经几乎被灭了族，棒子国的北面早就被罗成杀得没有几个活着的棒子，根本就没有仗可打。顿时就慌了，在那里围在一起低头商量了一会之后才由燕一站了出来用保护罗成的理由想要跟着罗成出去打仗。

    罗成如何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心想着你们十八个人打仗地方式，一夜之间都可以灭了人家契丹十余个部落，恐怕这一仗打完瓦岗军就剩不下几个人了，搞不好连俘虏都不会留下。这可是和自己汉人作战，又不是收拾那些异族，让你们上去我最后不背上一个屠夫的名头才怪了，于是急忙说道：“放心吧，只是出去偷袭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几位叔叔还是留在城中帮助杨老将军守城好了，对了。顺便教这小子几招厉害的刀法，免得他以后一上了战场就被人给宰了，那样太丢我的脸！”说完便将寇仲拉了过来在那里说道：“这是军令，不需违反，否则以后绝对不许你们上战场！”

    燕云十八骑见到罗成这么说，再也不敢出言表示反对，只得答应乖乖的留在城中守城，顺便再教寇仲这小子几招刀法。

    罗成等到晚上，才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点起一万兵马准备出城破敌。那些士兵本来已经是士气极端低迷，都一位瓦岗军早晚会杀进城来把他们统统宰掉。原本对还要出城作战大为反感。但是听说带领他们出战的竟然是大隋军队中未逢一败地战神般的人物罗成的时候，顿时觉得士气大振。心想这次总算有救了，搞不好还能立下大功，一时之间士气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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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的徐世绩坐在自己的帐篷之中是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一想到本来领兵出战地李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跑回了瓦岗寨，让自己在这里坐镇就觉得非常的不安，虽然说独自领军一直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不过想到李密怪异地举动，又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李密和翟让最近是貌合神离自己是知道的，加上同是李密心腹的王伯当和沈落雁跟着李密回了瓦岗寨，而留下来的单雄信、裴世基父子等人，要么和自己一样，都是跟着翟让起兵的，要么就是属于中立派，现在翟让在瓦岗寨可谓是势单力孤，要是李密有什么动作的话大龙头岂不是非常的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徐世绩就冷汗直冒，若是李密真的这么做的话，瓦岗军顷刻之间就会陷入四分五裂之中，好不容易才打下来地基业岂不是要白白葬送在李密这个背主小人地手上。

    不过最让他感到郁闷的还是沈落雁，自己可是追了她好一段日子了，还是对自己不冷不热地，这滋味还听不好受地，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自己可是相貌堂堂、才华出众，她到底有哪点看不上？听说她最近和那个号称从十四岁参加雁门关之战以来就未尝败绩地罗成打

    是罗成能在一年之内杀了李密的儿子李天凡就要嫁给自己苦追这么久都不能追到的沈落雁居然肯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和那个小白脸打赌，若说不是对罗成动了情才有鬼了，想到这里徐世绩就更是郁闷，在那里狠狠的想到日后一定要在战场上将罗成打得满地找牙，让沈落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只是现在只能拿城中那些王世充的手下来发泄心中的郁闷，着实有点让人不爽。

    就在此时，徐世绩突然听到营帐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像是有人趁夜劫营，想到这里徐世绩不由得一阵冷笑，看来杨公卿那家伙这几天被自己的骚扰战术搞得疲惫不堪，军心大乱，知道再这么下去必败无疑，情急之下是要狗急跳墙了，只是这老家伙一点也不动脑筋，前几次他来劫营都因为自己早有防备而惨败而归，居然还不接受教训，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占尽了优势就会掉以轻心吗？

    徐世绩想完之后仗剑走出军帐，却见自己布下的伏兵早已经将前来劫营的隋兵团团围困了起来，，不料这队隋兵是异常的凶猛，带头的那个胖子手持一柄开山斧，领着那队隋兵在团团包围之中横冲直撞，见人就砍，顷刻间便已经有不少的瓦岗将领被其一斧头削下了脑袋瓜子，吓得其它的瓦岗军不敢靠近，正是程咬金领兵杀了进来。

    “好一员猛将，若能为我瓦岗所用就好了！”徐世绩想完之后立即下令，只许活捉，这时却见营中不知从何处涌出无数瓦岗军，将程咬金团团围住，虽然他们不敢去招惹程咬金，不过对付其它隋兵可决不会手软，没多久的功夫，跟着程咬金冲进来的隋兵便已经被杀了大半，而程咬金也已经深陷重围，不管怎么冲杀，都没有办法突围，这样下去不被杀死也会被活活累死。

    “那个胖子，你已经中我之计，被我瓦岗大军团团包围，我看你身手不错，何必为了杨广那昏君卖命，不如下马投降，和我一起共保瓦岗如何？”徐世绩见到程咬金已经没有脱身的可能，于是站了出来在那里喊道。

    “放屁，我混世魔王程咬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怎肯向你投降！”程咬金还没有等徐世绩说完，就是一阵大骂，他声音本来就大，这一下子扯起喉咙吼起来只震得徐世绩耳膜隐隐作痛。

    “难怪如此厉害，原来是他！”徐世绩一听到程咬金的名字就吃了一惊，瓦岗军上下早已经知道秦琼投入了幽州军中，这程咬金和罗士信二人一向唯秦琼马首是瞻，想来多半也是加入了幽州军，为何会在此处，莫非罗成前来增援阳武了？

    徐世绩想到这里就觉得战场情况有变，得拿下程咬金问个清楚，于是拉过一名小兵，让他去后营将单雄信和裴元庆叫过来，定要将程咬金擒住！

    徐世绩还没有说完，却见突然营外又杀进来两队隋兵，正是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兵杀了进来，原来罗成为提防有诈，于是让程咬金这个皮粗肉厚又经打的家伙先行领着两千兵马冲进营中试探火力，将瓦岗军的伏兵全部引出，等到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程咬金吸引住的时候，便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兵杀入。

    这一招果然非常奏效，瓦岗军根本没料到隋军还有这么一手，毫无防备之下顿时被隋军冲得阵脚大乱，士兵纷纷抱头逃窜，自相践踏之下死伤狼藉。

    秦琼罗士信救出程咬金之后便兵合一处，在瓦岗军营地之中来回冲杀，这些瓦岗军那里是这三人的对手，根本就抵挡不住如此凌厉的攻势，纷纷溃退，秦琼等人领兵见人就杀，见到帐篷就放火，一时之间瓦岗士兵的惨叫声和烈焰腾空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徐世绩见势不妙，连忙令人去后营让单雄信和裴元庆领兵前来救援，不想后营的人倒是先到了，说是后营也被隋军袭击，死伤惨重，就连裴元庆也被隋军将领所伤，让徐世绩速速派兵救援！

    徐世绩见到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必败无疑，于是在几个手下的保护下拼死冲出了重围，打算退到东平之后在召集兵马，意图卷土重来，瓦岗军见到主将撤退，再也军无斗志，纷纷丢下兵器就跑，隋军穷追不舍，一路之上又斩杀了无数瓦岗军，知道追出五十里外，这才收兵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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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指点武艺（上）

﻿    世绩领兵一路退到东郡这才停了下来，打算整顿人马不过当他一清点兵马的时候才发现十万人马竟然折损大半，只剩下了三万余人，想到自己自从跟随翟让起兵以来，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惨败，想到连对方带兵的是谁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被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打了回来，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家，好在军中的几员大将都平安无事的逃了回来，不然回去真的没有办法交待了，翟让可是让自己最差也得把阳拿下来，徐世绩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想到东郡还驻有数万瓦岗军，整顿一下之后应该还有机会的，这才重新振奋精神，整饬兵马去了。

    罗成收兵之后回到阳武城的时候，王世充的脸上早已经笑开了花，在那里小王爷用兵如神、武功盖世，实乃国家之栋梁、大隋之福的拍了一大堆马屁，看得秦琼等人在那里鄙视不已之后才停了下来，便令人准备酒宴，好为罗成庆功。

    便在此时，探子来报说是徐世绩领兵败退到东郡，正在整饬兵马，以求卷土重来，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对王世充说道：“王尚书，现金贼兵初败，士气不振，我军正好一鼓作气，趁他们在东郡立足未稳的时候乘胜追击，收复被瓦岗军占领的城池，甚至将其剿灭，你有何看法？”

    王世充听了之后不禁犹豫起来，要知道他手下这些人这些天来可是被徐世绩给打怕了了，特别是王玄感，在他耳朵边诉说了一晚上瓦岗军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听得他心中也不禁是惴惴不安，心想要是将那些瓦岗军逼入绝境，最后狗急跳墙的话。自己肯定也会遭受不小的损失，现在天下大乱，只有手上有兵才能有发言权，自己现在都只剩下了这点家底了，这样就算赢了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急忙在那里一脸赔笑的对罗成说道：“小王爷。俗话说穷寇莫追，要是你把瓦岗军逼急了，让他们做那困兽之斗，这仗打起来太不划算，何况我军连日恶战。将士们不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十分疲倦，还是让他们休息个几天吧！”王世充说完之后又自以为聪明的说道：“而且我觉得瓦岗军这次地行动令人感觉蹊跷，当初大破我儿王玄感的时候。还是李密亲自带兵，为何现在突然就换成了徐世绩，要知道，李密一向想要在战功上压过翟让，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却跑回瓦岗寨去，而且听说李密的心腹都跟着他回去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对！一定有阴谋！绝对不能贸然进军！”

    罗成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世充，心想要是你行的话还哭爹叫娘的把我请来帮你打什么仗呀，你自己领兵去打不就行了。突然想到刚才王世充所说地李密带着一干心腹径直回了瓦岗寨。而翟让的几个亲信如徐世绩、单雄信和中立的裴世基父子都被留在了军中，这种反常的现象绝对不同寻常。难道说真的有什么阴谋不成。罗成想到这里突然脑中灵光闪现，对王世充说道：“王尚书。你可要想清楚了，要知道皇上派你来是剿灭瓦岗军，可你呢，非但没有剿灭瓦岗军，还被他们打得狼狈而逃，一溃千里，还丢城失地，别忘了，重镇东郡还是在你儿子手上丢掉地，你现在不但不想办法收复失地，居然还想消极避战，只怕皇上知道了以后你不好向他交待呀！”

    “啊……”王世充听到罗成居然搬出杨广来压自己，不禁觉得汗流浃背，要知道现在虽然很多地方都在造杨广的反，不过自己身为朝廷官员还是得服杨广管的，不然只要杨广一道圣旨，除非自己造反，否则地话就会立即脑袋搬家，想到这里王世充立即换上了另外一副脸嘴，在那里笑道：“小王爷，你可不要误会，下官只是担心将士们过于劳累而已，不过小王爷坚持这么做的话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这样好了，小王爷不如就带领一万军马前去破敌如何？其它的士兵就让他们留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被徐世绩耍了这么多天，再让他们打的话可就有点不人道了！”

    “假惺惺、虚伪的家伙！”罗成这时想到瓦岗寨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也懒得和王世充多说，带上秦琼等人，点起一万兵马，就朝着东郡杀了过去。

    大军不一日就杀到了东郡城下，罗成便令秦琼等人分别领兵扎营，然后将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叫道自己营帐之中

    ：“仲少、陵少，你们二人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顿时兴奋了起来，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就说了起来，徐子陵这些天来一直苦练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那本《葵花宝典》，他本来就天赋过人，没几天地时间竟然已经练得颇有小成；至于寇仲，虽然也是和徐子陵一样有不错地天赋，不过由于没有捡到什么适合自己练的秘芨，而且也没有什么高人指导，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地进展，直到昨夜燕云十八骑照着罗成地吩咐将他拉去指导了一下刀法之后，才觉得看到了一个武学的新天地般地，觉得自己一夜之间的收获可以赶上以前所有的功夫了，在那里和罗成滔滔不觉的说了起来。

    罗成见到寇仲说得得意洋洋，那神情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得让他知道做人要低调这个道理，于是当即就让徐子陵和寇仲在这里打上一架，还美其名曰看了他们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之后才能因材施教，给他们一些必要的指导。

    在得到了燕云十八骑的指导之后已经昏了头、自以为已经跻身高手行列的寇仲听了之后，非常爽快的就站了出来，从身后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本来因为寇仲这小子自从见识到罗成的厉害之后，对他的敬仰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连武器都打造得和罗成一模一样，后来罗成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是将寇仲原来的那柄刀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又让人照着后世用来砍小鬼子的大刀的样式给寇仲打了柄刀，倒是让这小子爱不释手，还取了个名字叫做“井中月”。

    只见寇仲在那里抱刀而立，先是笑着对罗成说道：“成少，你好好看着吧，我的武功现在可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罗成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水，看也懒得看寇仲，便在那里说道：“仲少，你也少在这里耍嘴皮子了，先打赢了陵少再说吧！”

    “……”被罗成伤了自尊的寇仲郁闷非常，怎么就不相信我变得利害了呢？看来只有先拿徐子陵来垫背了，想到这里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嚣张的对着徐子陵笑了笑说道：“陵少，快点亮兵器吧，再不亮兵器我可就要动手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欺负你手无寸铁！”

    这徐子陵却是一脸傲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成了太监之后性格大变还说因为和罗成混久了也沾上了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眯着眼睛在那里说道：“仲少，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尽管出招就是，你要是伤得了我，我就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响头，再叫你三声爷爷！”

    “……太伤自尊了吧，这话！”寇仲听了之后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什么这几天人人都把自己当作任人宰割的菜鸟呢，燕云十八骑是这样，秦琼是这样，罗成是这样，就连和自己一世人两兄弟的徐子陵都是这样，而且对上自己连兵器都懒得亮，他悲伤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罗成这时端着酒杯，双脚顺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却是只盯着酒杯里面的酒，看也不看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一眼便在那里说了起来：“喂，仲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陵少手上可是有一件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武器的，你还是先出手吧，不然等到陵少出手的话，你恐怕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啦！”

    “可恶呀，怎么老实鄙视我的武功，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早已经脱胎换骨了！”寇仲见罗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在那里开口毫不客气的无情的打击着自己，不由气得一跳三丈高，却又不敢找罗成单挑，只好在心中默默的说道：“陵少呀陵少，今天我心情十分不好，很想要找人出气，我是肯定打不过成少的，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举刀扑向徐子陵，一刀便劈了下去。

    徐子陵正在那里纳闷，这罗成看都不看一眼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有可以让寇仲大吃一惊的武器，难道是神仙不成，正在那里想的时候，却见寇仲一刀劈了过来，急忙侧头避过，在那里叫道：“仲少，你好卑鄙，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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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指点武艺（中）

﻿    仲这个时候只想击败徐子陵，免得再让别人看笑话，道：“陵少，废话少说，认认真真的和我打一场，我今天到要让成少看看，我们两个谁比谁狠！”说完又是横着一刀朝着徐子陵拦腰劈了过去。徐子陵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的躲了过去，然后幽怨的望了寇仲一眼，这才强压怒火，在那里用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仲少你干什么，大家一世人两兄弟，切磋一下武功而已，用的着这么拼命吗？”

    “少来了，大家兄弟归兄弟，既然要切磋武功就得要全力以赴，这样就算输了我也心服口服！你要是敢不出全力的话，我***就不要你这个兄弟了！”寇仲说得是义正辞严，似乎徐子陵不出全力就是看不起他似的，也不等徐子陵反应过来，又是狠狠的一刀劈了过去。

    徐子陵幽幽叹了口气，最后终于忍不住在那里说道：“仲少，你既然如此苦苦相逼，我也就对你不客气了，待会输得太惨可不要怪我下手太重而让你失去人生的目标！”

    “……”寇仲再一次受到了徐子陵言语上的打击，不由得气恼无比，气得在那里哇哇叫了起来：“可恶，陵少，你太瞧不起人了，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呢！看刀！”寇仲说完之后立即便使出了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徐子陵的脑门上砍去。

    “唉，看来不下重手是不行了！”徐子陵非常幽怨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扬了扬手，寇仲突然觉得自己的刀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刀上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道，大刀就朝着一边偏了过去。砍在了地上。

    “你、你用的是什么妖法？”寇仲根本没有见识过还有如此来无影去无踪的武功，大惊之下还以为徐子陵学会了妖法，不由得大为惶恐地在那里问道。

    徐子陵当即停了下来，妩媚的对着寇仲笑了一笑，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仲少，这哪是什么妖法。还记得我捡到的那本《葵花宝典》吗？这就是那上面的武功，怎么样厉害吧？”

    “扑……”罗成还在那里悠闲的喝着水，突然听到徐子陵阴阳怪气地声音，终于忍不住“扑”的一下将刚刚喝到嘴中的那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他这时又是躺在那里。立即将自己的胸前喷湿了一片，一向臭美的罗成这时也懒得再看徐子陵和寇仲两人，急忙打整起自己地衣服来。否则这个样子上了战场岂不是要让徐世绩看笑话？

    不过这时寇仲和徐子陵可没有功夫去看罗成的窘相，却见徐子陵一招逼退了寇仲之后，便在那里负手而立，而寇仲在弄清楚了徐子陵所用的不是妖法之后，也放下了心来，好奇地在那里问道：“陵少，你刚才用的什么武器，居然能这么轻易的荡开我的刀，让我看看。开开眼界吧！”

    徐子陵见到寇仲苦苦哀求的模样之后。便伸出双手，说道：“看清楚了。我用的武器就是这个了！”

    寇仲仔细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徐子陵的手掌之中。竟然是几枚闪闪发光绣花针，那几枚绣花针通体黝黑，散发着阵阵寒气。

    寇仲可是对把绣花针当作武器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好奇的在那里问了起来：“陵。陵少，这、这玩意这么小，能当武器吗，你不是玩我吧？”

    “讨厌，谁跟你开玩笑了！”徐子陵突然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对着丈夫撒娇地小女人，听得刚刚将衣服打整干净地罗成又是“碰”的一下摔倒在地，心知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心里崩溃，急忙借故逃出了帐篷，让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分出胜负之后再来找自己。

    “……”寇仲看着罗成仓皇逃走地身影，不禁觉得大为奇怪，心想这帐篷中难道有鬼不成，竟然把天下无敌地罗成吓得抱头鼠窜。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和陵少分出胜负来再说好了，反正只要陵少用的不是妖术，我就有信心取胜！”寇仲自言自语地说完，突然又紧握刀柄，对着徐子陵说道：“陵少，来吧，分出胜负再说！”

    徐子陵幽怨的看了寇仲一眼，这才无奈的说道：“仲少，你干嘛非要和我分出胜负才肯罢休呢？没办法，虽然舍不得，我也只有下重手了！”

    “陵少，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的葵花宝典……”

    “啊，好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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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逃出帐篷之后，在军营外的小溪边坐了好大一会，才看见徐子陵搀扶着寇仲，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知道两人走近，罗成看看清楚，徐子陵身上的衣服明显有几道裂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寇仲的那柄刀划破的；而寇仲则是更加狼狈，脸上鼻青脸肿不说，全身上下还布满了针眼，甚至还有几个针眼像小喷泉一样朝着外面在喷血。

    “哇靠，不是吧，我让你们切磋一下，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打得这么认真，居然还搞得一身是伤，就是为了争女人而绝对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罗成看见两人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叹，伸手点了寇仲身上几处**道替他止住还在喷的血之后，这才对着寇仲笑嘻嘻的问道：“你们两个谁赢了？”

    寇仲对视羞愧万分，恨不得打个地洞一头钻进去，谁叫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不过他这个人还算是拿得起放得下，而且又是输给自己最好的兄弟，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立即说道：“成少，你看我满身针眼的样子就该知道了，没想到陵少现在这么厉害，恐怕已经可以收拾掉云玉真那个骚娘们了，再练几天的话把我们老爹杜伏威揍一顿也是没有问题的！”

    “仲少，看你说的。其实是你没有用尽全力嘛！”徐子陵突然像女子一样害羞的低下头去

    摸出了一块红色地手帕在那里擦着汗，一边在那里小

    罗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在小溪边吐上一场的冲动，对寇仲说道：“怎么样，仲少，这下子你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吧！以后做人记住要低调一点。否则还会吃亏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做人一定低调、低调！”寇仲急忙谦虚的承认了自己地错误，然后说道：“成少，你不是说过要教我一套厉害的武功的吗，可不能言而无信！”

    罗成听罢笑了一笑。说道：“我的武功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就练不了，还是等你地武功再高一点再说吧。不过我倒是可以在你现在武功的基础上，给你一些指点！”

    罗成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事，立即问道：“你们两个从宇文阀手里逃出来之后可是曾遇见一个名叫李靖的人，还传了你们一路刀法！”

    “哇，成少，你是神仙吗，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寇仲立即发出了一阵惊叹，在那里说道：“不错。李大哥地确传授过我们一路刀法。叫做‘血战十式’，只是我觉得他似乎没有你这么厉害。所以从来都没有认真练过！”

    罗成心想李靖这个唐朝第一名将、灭国无数的李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人才。现在太原李阀起兵在即，他应该是想要去江都报信的途中被李阀扣了下来强行给李阀做官。看样子有必要让燕云十八骑去太原走一趟，让他们将李靖抓来，就算不能为自己所用，也决不能将这种人才留给李世民，想完便在那里笑了一笑说道：“这你就错了，凡是刀法之类的武功的高低，不是由招数本身决定的，而是要看使刀的人，就算让你学会了我的刀法，如果你不能灵活运用地话，我看你照样不是那李靖地对手！好，你现在使一次给我看看，我也好指点指点你！”

    寇仲听完之后大喜，立即抽出刀来，便在那里使了起来，待到他将十式刀法使完之后，却见罗成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家伙真是的，这么厉害地一路刀法让你使成这样，鬼都看得出来你没有好好地练过了！”

    罗成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对着满脸羞愧的寇仲说道：“你别看这路刀法来来去去只有十多式，不过却是和我罗家地武功一样，招招都是杀招，最利于在千军万马之中冲杀，不过以之争雄江湖，或嫌不足，这一点是比不上我罗家的圆月弯刀的，但驰骋于沙场之上，却是威力无穷，无惧对方人多势众。”

    罗成说完之后从寇仲手中接过刀来，做了一个起手的架势，然后对寇仲说道：“仲少，你看清楚了，这路刀法该怎么个使法！”说完便在那里照着寇仲刚才使出的刀法在那里挥舞的刀来。

    寇仲知道罗成要指点自己刀法，兴奋得立即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那天李靖初传他二人刀法时，他并没有什么领悟和感受，这时这路刀法再由罗成使了出来，只觉得罗成每刀劈出，都是以命搏命的招数，一时物我两忘。

    却见罗成由第一式“两军对垒”，接着“烽芒毕露”、“轻骑突出”、“探囊取物”、“一战功成”、“批亢捣虚”、“兵无常势”、“死生存亡”、“强而避之”到第十式“君临天下”，只觉每招都被罗成使得得心应手，气势无穷，而且那柄刀就像会发出热风一样，刀气拂在自己面上不禁感到滚烫滚烫的隐隐作痛，就犹如走在沙漠中的时候被夹杂着热沙的大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不由暗自叫好！

    待到罗成将一路刀法使完，寇仲和徐子陵都不由自主的在那里鼓起了掌，寇仲更是在那里说道：“成少，你实在太厉害了，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无论什么武功在你的手中使出来，竟然都能如此的出神入化，不过你使的时候为何那柄刀就像会发出热风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怎么不行？”

    罗成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得意，一脸傲然的说道：“哼哼，这是我家传的天罡战气，乃是我家祖上一位先人，在大漠狂沙之中领悟出来的，威力无穷，我爹就是以这套心法加上罗家枪法和圆月弯刀的刀法，纵横天下，扬威大漠，成为与天刀宋缺齐名的高手！我要是不多使几次，别人还以为我不会这家传武功了呢！”至于当初那个和罗艺、宋缺齐名的杨广，由于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罗成也就懒得提他了。

    寇仲听了之后不由得咋舌说道：“乖乖，原来是罗家的前辈在大漠之中领悟出来的神功，难怪我觉得背刀风拂过的感觉就像是被夹杂着滚烫的沙子的风吹着一样又痛又烫，果然厉害，成少，你就把这么神功交给我吧！”

    罗成心想这可是家传的武功，教给了你我岂不是要被罗艺揍得半死，急忙说道：“抱歉，这天罡战气是我们罗家家传的武功，从不外传，而且是传子不传女，你就不要想了！”

    “啊，这样呀，那就算了吧……”寇仲听完之后虽然很是不甘，也只得作罢，心想难道自己此生注定和绝世武功无缘，一时之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罗成看见寇仲脸上失望的脸色，不禁有些同情这小子，差点想要将石之轩的《不死印法》随手扔给他，不过想到这可是石青璇送给自己的，要是她知道自己随手扔给别人搞不好会暴走，这才说道：“傅君婥难道没有教你们九玄**吗？那可是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绝技，绝对不在我罗家的天罡战气之下，当初他只是因为运气不好遇上了我这个天才才败得这么惨，你就照着傅君婥教你的慢慢练吧，以你们的天赋，应该可以很快练好的！就不要做出一副像是死了老婆似的衰样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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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指点武艺（下）

﻿    仲听了罗成的话之后疑惑的在那里问了起来：“婥姐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以前听说那是傅采林的独门武功之后还不屑一顾，只是嘴上应付着，这么垃圾的武功我懒都懒得去练呢！”

    罗成听完不禁无语，要是傅君婥听到寇仲说的话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抽出长剑来砍寇仲，正想要出言教训一下寇仲这眼高手低的小子的时候，却听见寇仲又在那里说道：“不过既然成少你都说这么武功挺厉害的，那我以后一定用心练习，一定要成为高手！”

    “……这小子还真会见风使舵！”罗成郁闷的想完之后，立即说道：“好吧，你们的武功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了，陵少因祸得福得到了那本《葵花宝典》，加上你天赋不错，如果能照着秘芨勤加练习的话，不出两年就能够跨入一流高手的境界，甚至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我倒是不会担心你的！至于仲少嘛……”

    寇仲听了罗成话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急得立即在那里跳了起来，急于想要知道答案，在那里心急如焚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有没有机会成为一流高手！”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罗成先是愣了一下，无情的打击了一番寇仲的信心之后，这才正色说道：“不过只要练好了李靖的‘血战十式’，再加上‘九玄**’，虽然不足以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不过冲锋陷阵的话，绝对是一员猛将，我再教你学点兵法韬略之类的，绝对可以成为一名统兵的大将！”

    “啊。这样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寇仲先是失望的答了一声，最后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焦急的对罗成说道：“成少，要是以后敌人派那些所谓的一流高手前来刺杀我。我岂不是死定了！”

    “这倒是个问题！”罗成自言自语的望着天边的晚霞，想了一会之后才说道：“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只要将‘血战十式’和‘九玄**’练好，再加上云玉真那个骚娘们教过你地‘鸟渡术’，就算打不过也应该能够逃脱。而且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和陵少一起行动的，有了它（SORRY，‘‘.身边，应该没有问题的！”

    “可是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的刀法这么差劲……”

    罗成这个时候奸诈地笑了一笑说道：“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我要对你进行魔鬼特训，让你尽快的将经过我改良后的‘血战十式’融汇贯通，明天我就让你和陵少一起出去执行一项任务！”

    寇仲听到罗成真地要指导自己武功，立即兴奋得又跳了起来，问道：“说吧成少，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们。有我们扬州双龙出马。必定无往不利，马到功成！”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暗笑寇仲沉不住气。在那里憋住笑意说道：“真的？不过仲少。说实话，要是陵少一个人去我还放心一些。如果加上你嘛……”罗成说道这里虽然不再说话，不过那脸色代表了什么意思是人都应该看得出来。

    “可恶，成少，你又鄙视我！我不服！”寇仲立马在那里咆哮了起来，大声的叫道：“可恶，我就要让你看看我行不行，要是失败的话我就将脑袋砍下来给你！！！”

    “仲少，你别生气了！”徐子陵急忙非常“温柔娴熟”的安慰起了寇仲，让他不要生气！

    罗成却是连让寇仲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在那里叫道：“哪，仲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知道军中无戏言，说过的话可是要负责任，要是真的不成功地话，我可要军法从事！”

    寇仲立即就在那里干脆地喊了起来：“军法从事就军法从事！我愿签军令状，完不成任务你就军法从事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哟！”罗成等地就是寇仲这句话，听完之后立即一脸奸笑地从怀中掏出了早已经写好的军令状，递给了寇仲，一看他笑得开了花地那张脸就知道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签就签，我怕什么！”寇仲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中了激将法，结果军令状就要签，却又找不到笔，干脆一下子咬破中指，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将其递给罗成之后，向着罗成问道：“成少，说来说去，你到底要我们两个去干什么事情呀，说得好像这么困难似的！”

    罗成的眼光在寇仲和徐子陵身上缓缓扫过，这才在那里说道：“我要你们去瓦岗寨，帮我打探消息，顺便搞破坏！”

    寇仲听了之后吃了一惊，想起沈落雁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又想起这个女人可打不得，要是让她发现就玩完儿了，这才知道难怪罗成为何要这样郑重其事，急忙说道：“成少，这个，这个也太有难度了吧，我们两个武功这么菜，要去潜入瓦岗寨，被人发现了就惨了。”

    罗成故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就放心好了，瓦岗寨马上就会发生内乱，他们自顾不暇，只要你们小心行事，应该没有人有精神来找你的麻烦！”

    一直没有出声的徐子陵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由得神色一变，在那里问道：“内乱、你说瓦岗军就要发生内乱，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

    “……”

    罗成见到两人像是看见怪物般的眼神这才正色说道：“你们两个发现没有，李密在大破王玄感之后居然命令徐世绩统兵，自己却返回瓦岗寨，带走的都是他的心腹，而留下来的徐世绩、单雄信、裴世基等人，不是翟让的心腹便是中立派的，现在翟让在瓦岗寨可谓是没有任何内援，对李密很是有利，他若不趁着这个机会下手除掉翟让。然后再慢慢的收伏翟让地人的话，那便和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寇徐二人想了一下

    觉得罗成大有道理，心中都是深以为然，寇仲还在那来：“有道理，成少，你居然连这个都能分析出来。我对你实在是太崇拜了！”

    徐子陵突然没头没脑、娇声媚气的向着寇仲说道：“哇，仲少，连崇拜人的样子都这么帅，我爱死你了！”它话音刚落，就听见“扑通”、“轰隆”两声。转头看时却不见了罗成和寇仲德踪影，直到发现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才发现罗成和寇仲呈两个大字型。趴在了地上。

    “喂，你们放开我，快把我放了，干嘛绑着我呀……呜呜呜……”当罗成和寇仲二人合力将一脸委屈的徐子陵绑上然后堵上嘴巴任凭其在一旁不断的挣扎之后，寇仲才在那里对着罗成说道：“成少，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干有挑战性地事情了，你交给我的事情没有办好的话。我就直接在瓦岗寨里找个茅坑跳进去淹死。说吧，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嗯！”罗成这才满意的看了寇仲一眼。眼中尽是赞许地神色。让自以为得了表扬的寇仲兴奋了好大半天之后，才说道：“你们这次的主要目地。就是要在瓦岗寨中给我打探出李天凡这小子平日里在寨中喜欢干些什么事情，平常喜欢到那些地方，有些什么习惯的事情，都给我打探得一清二楚，不得有误！”

    “哦……”寇仲似乎猜出了罗成的意图，在那里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罗成见了正色说道：“仲少，此事可关系到我能否抱得美人归，你可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知道吗？”

    “成少，我办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要是害你输了和美人军师的这个赌，我看你一定会一刀把我的底下那个也割了！”寇仲急忙认认真真的在那里答道，顺便捂住了身下。

    罗成见了寇仲这个模样，一脚踢在了寇仲**上，骂道：“割你个头，你当我是宇文化及那种没事就割别人底下的那玩意地变态吗？”说完他一把拉起寇仲，又说道：“如果你们有那份闲心地话，就不妨在瓦岗寨里干点杀人放火的勾当，让瓦岗寨乱上加乱，不行地话就找地方夺起来，我把徐世绩击溃以后会去与你们汇合地！”

    寇仲正要答话的时候，突然看见被绑在那里地徐子陵突然间神色极是紧张，被堵住的嘴巴中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叫声，他和徐子陵从小一起长大，虽说徐子陵现在性格大变，不过也只是某些方面的问题，自认还是比较了解徐子陵的，他一见之下便知道徐子陵有要是要说，急忙走了过去，将他嘴里的那块布取了出来，笑道：“陵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快点说吧！不过如果还是那种可以让我和成少被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昏倒在的那种话的话，你还是想想再说吧！”

    “仲少，我想你个头，素、素姐有危险！”徐子陵听了之后先骂了一句，然后紧张万分的说道。

    寇仲的脑袋一时半会儿没能转过弯来，在那里愣了一下，呆呆的问道：“有什么危险？”

    “笨蛋，素姐不是翟让的女儿翟娇的丫鬟吗，要是翟让真的被李密杀了，素姐一定会有危险的！”徐子陵当即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不行、不行，仲少，我们得赶快去瓦岗把素姐照看着，不然她真的会有危险的！”

    寇仲听了徐子陵的话之后当即反应了过来，一边给徐子陵松绑，一边对罗成说道：“成少，我们和陵少马上上路去瓦岗，你可要记得早点来接应我们，不然我们可就没有命了！”

    “等一等！”罗成突然叫住了寇仲，正色说道：“仲少，今天天色已晚，你和陵少明日在上路好了，我让人给你们多准备几匹战马，路上换着骑应该还来得及，今晚我便先指点一下你的武功，不然依你的武功，上瓦岗去的话不但自己是去送死，还会成为陵少的负担，你这样怎么救人！”

    寇仲虽然又被罗成打击了一番，不过也知道罗成所言非虚，这才答应了下来。

    罗成知道时间紧迫，当下将寇仲拉回了帐篷之中，将自己改进过的使其不但能够在战阵之上冲杀，还能够在江湖厮杀之中成为保命关键的“血战十式”教给了寇仲，然后便在那里一招一式的给寇仲解说了起来。

    寇仲虽然天份颇高，不过面对被罗成这种天才改进过了的武功，要一下子消化下去还是显得有些吃力，一时之间显然还无法融会贯通，不过罗成显然不适合当一个好的师傅，也不知道解说了多少遍寇仲都还没能掌握好，最后罗成只好使出了绝杀，挥起棍子在寇仲身上敲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下，才让寇仲进度快了一点。

    这更加坚定了罗成使用暴力教学法的决心，隋军军营的士兵们一整晚就只听到罗成的帐篷里面传来了寇仲呼天抢地、哭爹叫娘、鬼哭神嚎、惊天地泣鬼神……（SORRY，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了）的哭喊声，弄得整个军营上至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三人，下至火头兵，没有一个睡好了觉的，都在那里对寇仲破口大骂：“寇仲你个浑小子，还要不要人睡觉，明天我们还要打仗呢！”

    最后这些人见吼声实在是没有对寇仲的惨叫声起到一点抑制的作用，这才抱起被子往脑袋上面一蒙，却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不由得在那里羡慕起值夜的那些同僚来，早知道自己今晚主动值夜该有多好。

    徐子陵睡在自己的军帐之中，将寇仲凄惨的声音听得明明白白，在那里心痛得暗自流泪：“仲少，真是苦了你了，真是打在君身，痛在妾心呀！你放心吧，我练好的武功之后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决不让人欺负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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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倒霉的瓦岗军

﻿    隋军的双耳在哪里饱守折磨的时候，东郡城中的瓦岗比隋军好不到哪里去，徐世绩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耳中总是传来了鬼叫般的哭声，闹得他无法安眠，最后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的叫道：“狗官兵，你们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吼完之后走出方外，正好一头撞上了单雄信，单雄信抬头见是徐世绩，苦笑道：“茂公，原来你也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跑出来看月亮！”

    徐世绩听完之后一阵苦笑，哭笑不得的说道：“唉，别说了，单将军，前几日我用疲兵之计将阳武城内的隋兵弄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现在却被隋兵以牙还牙，这报应来得好快，看来这种缺德的招数以后还是少用算了！”

    “……唉，隋兵的将领也不知道是谁，比你还要缺德，我们只是隔上个两个时辰才去骚扰一次，这家伙怎么就从来不停呢，这太缺德了！”

    “……”

    “还是裴元庆那个脑袋缺跟筋的家伙好呀，全军上下只有他才睡得着！”

    徐世绩听了之后一阵沉默，半天才说道：“可不是吗，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呀！”

    “徐世绩，单雄信，是不是你们两个混蛋在说我儿子的坏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你们给我说清楚！”当眼睛鼓得像铜铃的裴世基出现在二人背后的时候，二人根本毫无防范，被吓得双双跌倒在地。

    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立即爬起来逃之夭夭，不断的解释道：“裴将军，你刚才一定是耳背听错了！”

    “是呀，误会、这是误会，你可不要乱来……”

    “你们两个家伙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瓦岗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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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少，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终于把这十式刀法可以熟练的运用了！哎哟，我的**！”当寇仲终于达到了罗成的要求之后，他的**几乎已经被打开了花，以致于喘着大气地寇仲一**坐在地上之后立即又像触了电般的跳了起来。在那里痛苦的哀嚎起来。

    “嗯，勉强可以合格吧！虽然离我原本的要求还差了太多，不过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不错了！”罗成说完之后走出营帐，才发现东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丝初升的阳光。不由得一阵苦笑，是不是自己地要求过于严格，还是寇仲太蠢。居然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一夜了。

    罗成想完之后便对寇仲说道：“好了仲少，事不宜迟，你和陵少立即上路去瓦岗寨吧，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了，到了瓦岗我也帮不了你们，凡事都要靠你们自己了！”

    寇仲听得罗成话中的关心之意，心想还是干爹、不对、还是成少够意思呀，说了一声：“放心吧。成少。这次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不成功、便成仁！”寇仲说完之后向着罗成行了个军礼。虽然样子颇为滑稽。不过也是挺严肃的，看得罗成破天荒的没有笑出来。对寇仲挥了挥手说道：“好吧，去吧，一路顺风！”

    罗成在送走了徐子陵和寇仲之后，本想要立即领兵到阵前去找瓦岗军地将领单挑，不过他很快便改变了决定，因为当他看到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的时候，发现这三个家伙竟然都是同一副表情，眼圈发黑、双眼无神、精神极端萎靡，在那里像死了老娘一样痛骂着寇仲那家伙，居然哭闹了一晚上，害得众人一夜未眠，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军营中的其它隋军士兵也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一样，面容憔悴，看上去疲惫不堪，比秦琼三人看起来更是狼狈，这些人也是不停地在痛骂着寇仲，没事在那里哭也就算了，还哭得昏天黑地的，好像害怕没有人知道似的，弄得营中众人没有一个睡着了觉。

    罗成只看得暗自咋舌，没想到寇仲的哭声这么可怕，居然让自己的大军一夜之间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早知道这样昨晚便将寇仲带到东郡城下去启迪他了，那个恐怖的哭喊声保证能够将在一夜之间让瓦岗军的战斗力完全丧失，甚至让其士气土崩瓦解，兵不血刃的收复东郡城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由得在那里懊恼万分。

    不过他这时心中有鬼，再也不敢提立即出战的事情，而且就算勉强让他们出战，这个状态还不是去送菜吗？只得让全军将士尽数回营睡觉，待到明日再行出战，又让秦琼安排好军营地防卫，以免瓦岗军前来偷袭之后，这才想起自己昨夜也是被寇仲那臭小子折腾得一夜未睡，这才伸了几个懒腰跑回营帐睡觉去了。

    罗成这觉睡得又香又甜，却不知道自己让秦琼加强防卫地命令简直就是白费力气，因为这时东郡城中，上到被裴世基揍得鼻青脸肿的徐世绩和单雄信，下到守门地小兵，都非常夸张地在那里睡着觉，那些将军们还有睡觉的地方，而那些小兵们则都只能在自己地岗位上抱着兵器，矗在地上，勉强睡着，而且他们这个时候都是做的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梦中暴打那个在城外哭喊了一整夜，夸张的哭喊声还传到了城中，害得自己一夜无法入睡得家伙。当然，只有一个家伙例外，那便是徐世绩和单雄信嘴中少了一根筋的裴元庆。

    罗成这一觉只睡到半夜三更才起来，这时隋军将士补足了瞌睡，大多已经恢复了元气，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又下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全军上下用棉球捂住耳朵继续睡觉，然后让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分别带上一百军士，带上大鼓、铜锣之类的玩意，悄悄的潜到东郡城外敲敲锣、打打鼓，娱乐一下的同时也给瓦岗军一个大大的“惊喜”，若是瓦岗军忍得住便在那里敲上个一夜。若是忍不住冲出来要砍架，就先暂时闪人，等到瓦岗军撤回城中之后又回去继续！

    秦琼三人初听之下还没有领会罗成的意思，细细想了一阵之后顿时恍然大悟，笑呵呵地准备去了。

    晚徐世绩并没有再听到那鬼哭神嚎般的哭喊声，不由幸。心想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料就在他他刚睡下去没有多久的光景，城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锣打鼓的声音，闹得他又一次无法入眠。

    徐世绩本以为这敲锣打鼓的声音闹上一会儿也就算了，起初也没有在意。没想到那声音竟然经久不衰，闹得徐世绩心烦意乱，这样下去如何能够入睡。于是叫来一名小兵让他去打探情况。

    没有多久那名小兵便跑了回来，说是城外似乎有人故意在那里敲锣打鼓地，弄得响声震天，全军上下根本被弄得无法入睡，当然，还是裴元庆除外。

    徐世绩一听就知道又是城外的隋军搞的鬼，立即在那里暴走起来：“可恶，这些可恶的狗官兵，到底还要不要人睡觉了。想要用疲兵之计以牙还牙。当我徐世绩是好惹得么！”他骂完之后立即传令：“传我的将领，拨五千兵马。让单雄信将军出城去将那些隋兵剐了！”

    接下来地事情更是气得徐世绩几乎没有一头撞在屋子里的柱子上撞死。原来单雄信刚刚领兵出城，城外的那一队隋军就拔腿开溜。当单雄信想要追赶地时候这些隋军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又想到这黑夜之中若是贸然追赶中了隋军的伏兵的话可就亏大了，只得郁闷的收兵回城。

    徐世绩以为耳根子可以清静一晚上了，这才重新跑回去睡觉，不想他刚刚睡下没有多久，城外的敲锣打鼓声又响了起来，更为过分的是那些隋兵还在城外兴致勃勃的放声高歌起来，这些兵痞子的声音可不像是尚秀芳那样的天籁之音听上去那样悦耳动人，简直就是一群野兽在那里嚎叫一样，搞得徐世绩只觉得心惊胆战，不断地在那里用头撞墙，最后恼羞成怒之下亲自领兵杀出，不过这一次他还是和刚刚地单雄信一样，领兵冲到城外之后连隋兵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只得在那里大骂了一番隋军太缺德之后，这才垂头丧气领兵回城。

    徐世绩在那里想到自己前几日还在用类似地方法对付阳武城地隋军，没想到真是世事无常，这么快隋军就想出这等方法来对付自己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还挺快，想到这里徐世绩不禁一阵苦笑。

    便在此时城外的锣鼓声和隋军恐怖地歌唱声又响了起来，徐世绩一阵苦笑，便下令不去理会，不想广有锣鼓声也就忍了，只是那些隋兵的歌声实在是不堪入耳，弄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算徐世绩一向冷静，这次也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冲出房门对着外面的士兵吼道：“传令，让裴元庆出城去把这些狗官兵给我全砸成肉酱！”

    “将军，裴将军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怎么样都叫不醒！”

    “……算了，让裴世基去吧！”

    不过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还没有等城门完全打开，隋兵就跑得了毫无踪影，等到裴世基刚刚回城向徐世绩报告，那些隋兵立即又卷土重来，在城下又跳又唱的敲锣打鼓，好不得意！

    徐世绩这次终于死了心，心想看来这些隋兵是打定了主意要报阳武城的一箭之仇了，想必不把自己折腾够是不会开始进功的，而且隋军就那么一万来号人，就算要强行攻城也没有太大的威胁，当下下令不许理睬那些隋兵，任他们在城下耍宝！

    只是这么一来，那些隋兵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城下用他们那几乎有些变态的嗓门来骚扰起了倒霉的瓦岗军，让城中的瓦岗军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徐世绩又是将被子捂在头上也无济于事，现在的他终于是知道了阳武城的那些隋兵的感受了，最后只得放弃了继续睡觉得想法，漫步走到屋外，却又撞上了单雄信，又在那里苦笑道：“单将军，你又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跑出来看月亮了呀……”

    “唉、别说了，可恶的隋兵，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带兵，实在太缺德勒，还是裴元庆那个傻冒好呀，这样都能睡得着！”

    这一次裴世基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二人身后，愤怒的咆哮了起来：“你们两个家伙说我儿子是傻冒，嘿嘿嘿嘿嘿嘿，这次我可听得一清二楚了，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抵赖！”

    单雄信顿时傻眼，昨晚还没有让他逮到现行都被裴世基揍了一顿，这次人赃俱获，天知道这脾气暴躁的家伙会干出什么，小声的问徐世绩道：“茂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世绩看了一眼怒气腾腾，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觉还是发火的原因，身上不觉得有些发冷，急忙说道：“还能怎么办，被他逮到不死也要掉层皮，我数一二三，大家分头跑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裴世基见到他二人鬼鬼樂樂的，立即在那里把拳头捏得咔嚓作响的。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而已！”徐世绩本着团结一致的精神，不想和裴世基计较，一脸烂笑的说完之后，立即大叫了一声：“还等什么，一、二、三！闪人呀！”说完两人趁着裴世基一愣神的那一瞬间，就像遇见了猫咪的耗子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就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开去，各自逃命去了。

    裴世基本想将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抓住之后放在一起海扁一顿，没想到自己一不注意的功夫这两个家伙便跑开了，正想要追的时候却发现两个家伙居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跑，一时犹豫之下倒还不知道该去追谁，最后一想，单雄信这家伙武功比自己厉害，平时这家伙都是让着自己才没有还手，别把他逼急了还起手来自己就麻烦了，还是徐世绩这个软柿子好捏一些，于是飞奔着朝着徐世绩追了过去，只留下了一堆对这种情况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的瓦岗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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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程咬金骂阵

﻿    岗军被隋军闹得一夜都没有睡好觉，而隋兵却因为罗程咬金、罗士信三人轮番带人去进行骚扰战术的原因，基本上没有什么不爽，而大多数士兵因为跟着罗成在军营之中埋头大睡的缘故，可谓是精神奕奕，士气饱满！全军上下这时都记起前几日在阳武城中被徐世绩耍得团团转，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搞得许多人神经衰弱，这时他们精神好了起来，自然念念不忘要去找瓦岗军将场子找回来，于是午饭时间一过，许多人就求战心切的要求前去东郡城下向瓦岗军讨战。

    罗成心想这个时候瓦岗军大概因为整整一个晚上难以入睡得缘故，恐怕一个个都已经变成了熊猫眼，让隋军士兵们再到阵前去看看笑话的同时，顺便在斩掉或者生擒几个瓦岗军的头领，倒是一件可以极大的提升士气的好法子，于是令秦琼点起三千兵马，到东郡城下讨战。

    秦琼听了之后大是兴奋，也顾不上昨晚在东郡城下敲锣打鼓了三分之一夜，点起兵马就开到东郡城下面，在那里摆好阵势叫骂了起来。

    徐世绩听到消息之后不禁大为恼火，心想自己全军上下被隋军的卑劣行径折腾得两夜没有合眼，你居然这个时候跑来骂阵，这不是落井下石加趁火打劫的强盗行为吗？这个时候和你打我们太吃亏了，我才徐世绩可是未来的一代名将，岂会上这种当呢？于是严令士兵，未得将令，不许任何人出城迎敌。

    这道命令可就苦了秦琼，他今日是一心求战，在那里叫骂了半天。结果却始终不见瓦岗军出门迎战。秦琼却是百折不挠的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所能够想像到的最最恶毒的语言，然后直接送给了徐世绩，不想他却不知道徐世绩这个时候正在房中呼呼大睡，哪里听得到。

    秦琼一直骂道了傍晚时分，带去的三千士兵都骂得口干舌燥，加上肚子也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只得郁闷地最后问候了一句徐世绩家中的女性亲戚之后，这才收兵回营。

    罗成听了之后知道自己昨夜让人到东郡城外进行骚扰的战术肯定是大获成功，今天那些瓦岗军肯定是精神萎靡，瞌睡连天，故而不敢出战。既然这样，那就再给徐世绩加上一把火好了。

    罗成想到这里立即发出了一阵奸笑，于是让秦琼、程咬金、徐世绩三人三班轮换。日夜不休的领着士兵，到东郡城外，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敲锣打鼓的同时再用那野鬼惊魂般的歌声来骚扰瓦岗军，让他们夜不能寐，一个都不要想睡觉，看他们能够支撑多久，总之就是要把他们逼得忍无可忍，最后出城来和自己野战，否则凭借着自己手中这一万来号人。攻城。送死还差不多，就算自己手下那些精锐甲于天下地幽州铁骑都没有办法（废话。骑兵攻城能有办法才是活见鬼了！）。更不要说这些在王世充手中都只能充当二等部队的家伙们了。

    而那些隋兵在阳武城被瓦岗军折腾了好几天，都是想要多玩他们几天。好把这笔帐讨会来，自然是求之不得，跟着秦琼三人日夜不断的用他们的嗓子折磨着瓦岗军脆弱的神经。

    这一来瓦岗军可就是倒了大霉，在隋军地连续不停的“声波武器”的攻击下，一连几天，他们都没有合上过眼睛，脸上地熊猫眼愈发明显，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虽然仍然是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却再也没有了看月亮的星星，只是在那里像两条死狗一样，坐在地上讨论着为何裴元庆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能够睡着，不过每一次都毫不例外的被裴世基逮个正着，只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精神萎靡的裴世基已经没有了将徐世绩提起来揍上一顿的气力，就算有，也只是像给徐世绩搔痒一样。

    轮到秦琼和罗士信二人在城下的时候都还比较好，要是轮到程咬金的时候，那徐世绩和其它瓦岗军的将士地耳朵根子就算是倒了八辈子地大霉，这家伙本来长得就比较有创意，虽然长了一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却又因为长得胖乎乎地显得有些可爱，让人看了就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这家伙地歌声可以算得上是底下那些隋兵之中最为夸张的，偏偏嗓门又大，就算捂住耳朵也听得见，还在那里一边敲着那面破锣，一边在那里对着城墙上面大声唱着罗成教给他地那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点的表演黑精彩……”只听得那些瓦岗军大吐特吐，然后就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甚至还有好几十人不堪这种折磨，直接从东郡的城墙上面跳了下去。

    更令世人想不到的是，程咬金的歌声的恐怖程度还不止于此，因为这胖子自从东郡一战之上就迷上了唱歌，而且总是这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只要没有仗打的时候，他除了喝酒就是唱歌（只是这能算是唱歌吗|候，这家伙闲得无聊，天天都在街上唱歌，弄得整个长安城中鸡飞狗跳，就算是在长安城外都能听见他那恐怖的歌声，这死胖子最特别的是还特别喜欢在皇宫之前吼上几嗓子，据说帝国的第一任宰相、堂堂国丈、邪王石之轩就是一次下朝的时候听到了程咬金的歌声，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宫门前一百多步高的阶梯上一路滚了下去，当场重伤，抬回家不到三天就见碧秀心去了，倒省下了罗成玩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统一之后就倒转枪口对付魔门的不少功夫；而另一位国丈，兵部尚书、堂堂天刀宋缺，也是因为在阅兵的时候听到了程胖子在那里高唱战歌，吓得狠狠的摔下了马，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却是摔断了一条腿，最后无奈的请辞回家养老去了。罗成对此哭笑不得，最后为了让长安城中安静一点，只好让不断的派兵出去打仗，而且每仗都必派这

    上，以致于突厥的利可汗、吐蕃地松赞干布、高丽食这些国家的国王被活捉之后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郁闷得纷纷在监狱之中撞墙死了。

    不过这时瓦岗军受到的折磨还不止这些，程胖子这家伙除了唱唱歌之外。还不时的停下来朝着城墙上面骂两句，这可让城墙上面的瓦岗军郁闷够了，要知道程咬金生平有两大绝技，一是他地三板斧，与他对阵的人除非像罗成这样实力高他一大截。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招；其二便是这这胖子的那张嘴，骂起阵来简直无往不利。

    这时程咬金在城下不断的唱唱歌，再耍耍嘴皮子。而且骂得极是不堪，就连徐世绩的那些部下都已经听得群情激奋了，纷纷要求出去将这个胖子剐了，徐世绩却是面色平静地将那些人全部一阵臭骂，喝令不得出战，直到把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才在那里坐下来说道：“狗官兵，想要激我出城和你们野战，我才没有这么傻呢！”说完之后又摇了摇脑袋。郁闷的说道：“这个该死的程胖子。骂得太难听了，真是可恶！”

    程咬金在那里又唱又骂地玩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徐世绩出城迎战。心想骂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将瓦岗军骂出来，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嘴皮子以后就不用混了。于是愤怒的翻身下马，将开山斧扔到一旁，在那里将袖子一挽，两手一叉就在那里唾沫横飞的骂了起来：“徐世绩，你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老是窝在城里干什么，孵小乌龟么！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把你的陈年糗事全部都抖出来啦！”

    “咦，你这个乌龟真的不出来，果然是在孵小乌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程咬金等了半天都不见徐世绩出来，于是二话不说便在那里大声叫了起来：“城上的瓦岗军兄弟们，你们不要再给那个徐世绩卖命了，赶快出来投降吧，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徐世绩是个什么样的人？”

    城墙上的瓦岗军士兵听到程咬金这么说着，都有些好奇，虽然是瞌睡连连，不过还是强打着精神在那里听了起来，程咬金见了之后更是得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说了起来：“说起那个徐世绩是个什么人，其实他就是一个色狼坯子，这还得从他出生地时候说起，这家伙，从她老母肚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三个月地时候就会摸她奶娘地咪咪；一岁的时候就会脱小女孩地裤子；两岁的时候开始偷女人的亵裤……”

    城上的瓦岗军和城下的隋军无不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徐世绩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程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特别是瓦岗军，当他们听说徐世绩居然如此好色之后，都不禁在那里动摇了起来，心想我们瓦岗军可是正义之师，怎么能听这种色狼的指挥，原本以为王伯当已经够好色了，没想到呀，这个徐世绩看上去相貌堂堂，没想到……

    这时只听程咬金继续在那里不依不饶的骂了下去：“十八岁的时候他在街上抢三岁小孩的糖葫芦吃；十九岁，偷看邻居家八十岁的老太婆洗澡，结果被官府抓住，打了一顿板子；二十岁的时候便在街上调戏得了麻风病的小女孩……二十六岁……”

    徐世绩一听头都大了，我才二十出头岁你居然把二十六岁都编出来了，对着程咬金怒道：“混蛋，我才二十岁而已，你居然把二十六岁的都说出来了，你这简直就是造谣、诽谤，等我抓到了你，一定要把你剐了！”他说完之后又对旁边那些一脸疑惑的瓦岗兵大声的说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胖子说的话，这个死胖子都是在造谣，他是想要瓦解我们的军心，懂吗？你们懂不懂？只有白痴才会信他的话！”

    正当那些瓦岗军不知道该听谁的话的时候，却见单雄信也走了上来，向着那些瓦岗军大声喝道：“茂公说得对，这是程咬金那个死胖子胡编乱造，想要蛊惑我军的军心，大伙儿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团结一心守住城池才是正理！”单雄信说道这里不禁有些郁闷，这些隋军也太阴险了，成天让人睡不好觉，弄得自己数万大军被区区一万隋军阴得窝在城中不敢出去交战，这口气实在是够窝囊了，没想到隋兵还是不依不饶的跑来像疯狗一样骂阵，要不是几天没睡觉，他早就杀出去了。

    不过单雄信在瓦岗军中一向威望甚高，他这么一说，那些不知道程咬金所说的是否属实的瓦岗军士兵们才静下了心来。

    这时却听程咬金又在下面大骂起来：“徐世绩，你这个缩头乌龟不是号称要出来把我剐了吗，出来呀，你家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来剐呢，出来呀，你今天要是不出来剐了我，你***就不是男人！”

    徐世绩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对着程咬金骂道：“程咬金你这个死胖子，想要诱我出城，以为我是白痴吗？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就慢慢的骂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城的，嘿嘿！”徐世绩虽然还是非常冷静，不过显然这个时候已经被程咬金给惹毛了，说完之后一泡口水就朝着程咬金吐了去，虽然根本就吐不到程咬金身上，不过却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哈哈哈，徐世绩，原来你这个家伙也有驴技穷、气急败坏的时候呀，你这个懦夫、胆小鬼、缩头乌龟、无胆鼠辈……”

    徐世绩这下子面对程咬金的辱骂再也坐不住了，在那里回了一句：“你个死胖子！”

    程咬金一见徐世绩还口顿时来了精神，立即又重新骑上了马，扛着开山斧骂道：“你个傻B！”

    “你是白痴！”

    “傻瓜！”

    “猪头！”

    “二百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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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活捉徐世绩

﻿    咬金和徐世绩就这样一个在城墙下面，一个在城墙上我一句的骂了起来。

    城墙下面的隋兵和城墙上面的瓦岗兵都看得大为奇异，隋兵也就罢了，看到程咬金这副粗旷的模样也想得到没有什么好话，听他们骂了一会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瓦岗兵见到一向冷静、不易受人挑拨的徐世绩居然如此冲动的在那里和程咬金口沫横飞的对骂起来，都在那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世绩和程咬金还在那里你一句“白痴”、我一句“傻瓜”的在那里礼尚往来，不知不觉的都在那里骂了半个时辰，那毫无新意的语句只听得双方的士兵完全提不起精神来，不是在那里奄奄欲睡，就是在那里三五成群的讨论着不知道什么事情。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实在是和程咬金闹得有些不成话，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脑袋，有些苦笑着说道：“茂公，你不要和这个白痴得可以的死胖子一般见识，你和白痴见识那岂不是自坠身价？”

    岂知徐世绩现在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单雄信说的话，一把推开上来想要劝架的单雄信说道：“单将军，你不要拉着我，我就不信耍嘴皮子我还不如一个看起来有些痴呆的死胖子，我今天一定要骂得他哑口无言！”

    徐世绩说完之后又转向城墙下面，在那里骂道：“程咬金，你看你，长得这么肨还出来吓人，我看你这副德行，这辈子一定找不到老婆，要是换了我的话。早就一头撞死了，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程咬金听到徐世绩居然拿自己的体型来说事，不由得一阵郁闷，不过这家伙绝对不会在嘴皮子上面认输，否则传出去脸就丢大了，立即在那里中气十足的反唇相讥道：“徐世绩。你也好意思说我没有老婆，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可听说你追了你们瓦岗的那个俏军师沈落雁好一阵子了，人家大美女可是鸟都不鸟你，都要成我们罗大将军地老婆了。我告诉你，，你知道沈落雁为什么看不起你吗。因为你这家伙不但不能人道，还好龙阳之道，你说人家这么一个美女能看上你这点吗，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徐世绩听到程咬金最开始居然把沈落雁抬出来羞辱他，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在听他在那里说自己是太监和有比较特别的性取向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在那里不顾形象的怒骂了起来：“你个***程胖子，竟敢在这里造我的谣。你等着。不要走，看我下来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下令出城迎战。誓要将程咬金这个胖子抓住熬油煮汤。

    “茂公、冷静呀！冷静！”单雄信这个时候倒还没有失去理智（废话。下面那个胖子骂地又不是他！），急忙一把拉住徐世绩说道：“茂公。隋军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诱我军出城，你可千万不要受这个胖子的蛊惑！”徐世绩听了单雄信的话之后，倒是停下了脚步，在那里犹豫起来。

    底下地程咬金一见，哟呵！眼看我就要成功的将徐世绩诱出城外，没想到半道里杀出个程咬金，哦、不对，是半道里杀出个单雄信，居然将徐世绩拦了下来，不由气得几乎吐血，立即就在那里将矛头直接转向单雄信，在那里骂了起来：“单雄信，徐世绩急着送死你操什么心，莫非他是你儿子不成，不对不对，年纪不对呀！”程咬金想完在那里故作冥思苦想状，苦苦思索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那里说道：“我知道啦！”

    程咬金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声又是喊得中气十足，便如同是平地里响起了一声惊雷，只将城内地瓦岗军和城外的隋兵都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程咬金。

    半响，城墙上的单雄信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在那里冲着程咬金大声的问道：“程胖子，你想到什么了？”

    只见程咬金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嘿嘿，虽然你很关心徐世绩那个家伙，不过那个家伙他绝对不是你儿子！”

    单雄信听得几乎想要将程咬金抓起来暴揍一顿，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简直就是废话。

    这时却听程咬金又在那里说道：“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奸夫淫妇，不对，是奸夫淫夫才是，那个徐世绩有龙阳之癣，我本来还不知道奸夫是谁地，正在猜是翟让还是李密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跳出来了，原来你们两个就是一对玻璃呀，哈哈哈哈哈……”

    单雄信气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城下地隋兵便是一阵哄堂大笑，而城墙上的瓦岗兵却是一脸地惊疑未定，满脸暧昧地看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

    这个时候又听程咬金在那里大声的朝着城墙上面地瓦岗兵喊起了话：“城上的瓦岗军的弟兄们，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赶快放下兵器、大开城门把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绑出来投降吧，我们决不为难你们，你们想想，为了这两个龌龊的人卖命，值得吗？相信你们大多数人的家中，都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你们回去吧……”

    隋军听了程咬金的话无不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个长得像饭桶一样的胖子将军，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口才，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呀！

    不过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却是气得够呛，特别是单雄信，他心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你这个死胖子说成是玻璃，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本来就性子火爆，一听之下气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劝徐世绩要冷静，在那里跺着脚对着程咬金骂道：“妈的，死胖子，气死我了，你居然敢诽谤我，你有种就给我等着。看我下来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下城准备去剐掉这个该死的胖子的那层肥的流油的皮！

    徐世绩这时也正在火头上

    单雄信准备出去收拾程胖子，心想正和我意，也跟着在那里大声叫道：“传令，全军出城迎敌。一定要把这些可恶地狗官兵杀光，特别是那个死胖子程咬金，一定要把他活捉来慢慢折磨！快点，去把裴元庆叫上！有他在十个程咬金都不够看的！”

    程咬金见到徐世绩和单雄信的这个架势知道自己成功了，不禁在那里高兴得一阵傻笑。叫来一个小兵让他飞速回营通知罗成，让他赶快领兵来增援，否则自己可扛不住裴元庆和单雄信二人。

    那小兵听了之后飞快的就朝着军营奔去。程咬金这时才呵呵一笑，跳下马来，背对这城墙的方向，拍了拍**在那里说道：“单雄信、徐世绩你们两个龟孙子听着，你胖子爷爷在这里等着呢！是男人的话就赶紧下来，不要在那里畏畏缩缩地，真的想要做缩头乌龟吗？”只是程咬金一时之间没有注意，他先叫单雄信和徐世绩是龟孙子，然后又口称爷爷。自己岂不是也成了乌龟？

    “你等着。不要跑！”山雄心的声音从城墙的另一边传了出来。

    没有太久的功夫，便见到东郡城地城门逐渐打开。一大堆瓦岗军一窝蜂的就冲了出来在程咬金前面数丈的地方列阵。看上去足有三万多人，接着满脸杀气地单雄信和徐世绩策马而出。他们的身后，跟着一脸迷惑、不知所谓的扛着他的那对亮银锤、不断的在那里东张西望着的裴元庆。

    “列阵，备战！”程咬金见到瓦岗军一下子冲出来了这么多，不禁有些心头发毛，心想这么多人要是一涌而上的话恐怕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自己，不过想到罗成的援兵应该很快就会前来，这才镇定了下来，对着那里蠢蠢欲动的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说道：“你们两个，谁先上来挨斧子，还是你们一起上！”

    “死胖子，你以为你是谁呀，还需要我们两个，我一个人就能扒了你地皮来熬油！”徐世绩这个时候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地武功其实也就稀松平常，只比普通的小兵厉害不到哪里去。

    单雄信看到徐世绩冲出去地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这小子哪里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地对手，这样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正想要上前阻拦或者是帮手的时候，突然想到程咬金刚才诬蔑自己和徐世绩两个是玻璃，自己要是冲上去帮忙地话这死胖子只怕又要开始胡说了，于是稍微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就在单雄信犹豫的这一瞬间，徐世绩已经策马冲到了程咬金面前，正要挺枪朝着程咬金身上扎的时候，只见程咬金大喝了一声：“去死吧！”便抡起了开山斧，对直朝着徐世绩头上劈了去。

    徐世绩见到程咬金这一斧头来得好快，顿时吓了一跳，脑袋不禁一缩，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好容易才躲过这一斧头。

    徐世绩虽然死里逃生，却不想丢了武器，已经是无法再战，他这个时候已经是冷静了许多，心中不由得大为后悔刚才为何会如此冲动，心想还是趁早逃跑算了，让单雄信来和这个胖子打好了。

    徐世绩想完之后拔马便逃，程咬金哪里肯舍，策马飞快的赶了上去，又是挥起一斧头剁了下去，顿时之间血光四溅。

    两边的将士都以为是徐世绩被程咬金一斧头剁得血肉横飞，都不忍看他的惨死之向，纷纷闭上了眼睛，等他们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徐世绩已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他刚才所骑的那匹战马，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马脑袋的尸身，静静的躺在那里不断的饄着血。

    原来刚才程咬金本想一开山斧劈下去结果了徐世绩，突然想起罗成说过其他人也就罢了，只是裴元庆不能杀（胖子也杀不了），得留下来以后好让宇文成都亲自动手击败他出口恶气；而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则不可伤其性命，不能活捉放他们一条生路也可。

    程咬金想到这里这才突然改变了主意，斧头抡到一半改变了目标，一下子将徐世绩的战马宰了，让徐世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是别想爬起来的了。

    “哈哈哈，徐世绩，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号称要把我的皮扒了拿去熬油吗？现在我倒要看看咱们谁熬谁，要不是罗将军有令，我立即就把你剁了！”程咬金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完，从地上一把将徐世绩拧了起来，望着自己身后的隋军从中一扔，大声吼了一声：“来啊，给我绑了，我待会打完仗好领功！”

    徐世绩被程咬金重重的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只觉得全身剧痛，像是摔得粉碎的感觉，那些隋兵小兵趁机一涌而上，将徐世绩捆了个结结实实，便押往大营请功去了。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被擒，急忙挺枪冲了上来想要救回徐世绩，不想程咬金这大老粗竟然是粗中有细，早就料到了单雄信会有这一手，策马便冲上前去拦住了单雄信，笑道：“想要救人，先过了你家胖子爷爷这关再说吧！”

    程咬金说完也不等单雄信搭话，又使出了刚才对付徐世绩的那一招，直挺挺的一斧头就照着单雄信脑门上劈了过去。

    单雄信一看心道不好，要是被劈中了肯定会被硬生生的被一斧头从中间劈开，连忙手忙脚乱的躲了起来，虽说样子有些难看，不过好歹是躲了过去。

    单雄信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程咬金又是一声大叫：“第二斧来啦！”接着横起一斧头就朝着单雄信的腰间砍了过去。

    “我的妈呀，这死胖子好厉害！”单雄信用最快的速度策马逃了好几步才躲了过去，心中直道程咬金这死胖子还真有两下子。话咬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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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东郡之战（上）

﻿    雄信还在那里想着程咬金的天罡三十六路斧法果然厉程咬金的第三下又劈了过来，这次程咬金这一斧头却是斜着朝单雄信劈了来，要是避不开的话，单雄信恐怕就要像几百年前的一个叫做夏侯渊的倒霉蛋一样连脑袋带着肩膀被程咬金削下来了。

    单雄信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躲过了这一下，在那里气喘如牛的直喊庆幸：“呼，好危险呀！没想到程咬金这个死胖子还真有两下子，要是不小心的话被这胖子杀了就丢脸了！”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居然将自己的三板斧都躲过去了，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心想老子的三板斧伤不了对手的话，接下来倒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连忙大喊了一声：“单雄信，胖爷爷今天没功夫和你玩了，明天再来陪你玩好了！”说完拍马便想要闪人。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已经被隋兵押走，哪里肯放程咬金走，心想今日就算拼了命也得将程咬金抓住好将徐世绩换回来，催马便赶了上去，大声叫道：“死胖子，你别走，我今天一定要活捉你！”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追了上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只有三板斧的本事被单雄信识破了，吓得急忙说道：“姓单的，我刚才可是手下留情，你不要过来，否则胖爷爷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本来程咬金这话喊得有些色厉内茬，只要稍微注意一点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慌乱，只是刚才他那三板斧着实将单雄信吓得不轻，让单雄信误以为程咬金逃跑只是掩人耳目而故意示弱，好让他大起胆子追上去，然后趁着自己不备搞偷袭。

    单雄信想到此处不禁犹豫了起来。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立即想到一定得把徐世绩救出来，于是一咬牙就朝着程咬金继续追了过去。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居然真的阴魂不散的追了过来，只吓得惊惶失措，在那里大叫道：“单雄信，我警告你啊。不要再追了，再追过来我就、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单雄信见到程咬金这个模样，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个死胖子哪里是在诈败，分明就是他自己心怯。不敢打了，居然想要逃跑，可笑自己刚才还在那里患得患失的。想到这里单雄信不禁哈哈一笑，在那里嚣张的叫了起来：“程胖子，我追你又怎么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个对我不客气法！”

    单雄信说完之后策马狂追，程咬金看了更是害怕，眼见单雄信越追越近，心想自己地马跑不过单雄信，早晚会被追上，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趁着单雄信轻敌的机会把他一起捉回去。

    程咬金想完之后立即掉转马头。迎着单雄信冲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举起开山斧。又使出了他那三板斧中的第一招。一斧头就朝着单雄信头上劈去。

    单雄信突然见到程咬金突然又杀了出来，不禁大为吃惊。差点就没有被程咬金一斧头劈死，灰头土脸的躲了过去，在那里纳闷起来：难道程咬金真的是故意撤退，引自己追过来，好玩阴地？

    就在单雄信还在那里纳闷的时候，程咬金的第二斧子也已经横着朝着他的腰间劈了过来，吓得单雄信急忙躲避，好在他刚才看过程咬金使出这招，躲避起来倒也不是很困难。

    程咬金见到自己连着两斧头都被单雄信躲了过去，心中大是郁闷，“哇呀呀”的一声怪叫，又抡起斧头，斜着就朝单雄信左边肩膀上劈去。

    单雄信这次是早有防备，手中长枪伸出，一下子就荡开了程咬金地开山斧，在那里笑道：“怎么了，胖子，原来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能奈吗？”

    程咬金看着单雄信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屑，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可恶的单雄信，你既然这么急着找死，那你胖子爷爷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程咬金话还没有说完，又是连着三斧子劈头盖脸地就朝着单雄信砍了过去，当然，还是那三招：第一招劈脑门、第二招砍腰杆、第三招砍肩膀。

    单雄信对程咬金的招数早已经了然于心，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程咬金的攻势，还来而不往非礼也的还了程咬金几枪，只是这胖子躲闪时的灵活程度简直和他的体型成反比，才没有被单雄信用枪在身上捅几个血淋淋的枪眼出来，不过那模样却是狼狈无比。

    “怎么了，胖子，不是要给我一点颜色瞧瞧吗，光这种水平还不行哟！”单雄信和程咬金交手了几回合，渐渐的也摸清楚了

    地实力，虽说是不错，不过比起自己来还是差远了，他完全不成问题，不过这胖子戏弄起来倒是挺好玩地，当即便在那里调笑了起来。

    “可恶，竟敢小看你胖子爷爷，看招！”程咬金听了单雄信的话几乎没有气得吐血，立即论起斧头对着单雄信展开了狂风骤雨般地攻势，不过，招式还是将那三招翻来覆去地使用。

    这样对单雄信如何够得成威胁，却见他从容不迫的将程咬金地攻势一一化解，还腾出手来在那里悠闲的笑道：“我说胖子，你怎么来来去去就只有这么三招，换换招数行不？”

    “换就换！”程咬金这次也不多说，又是几斧子抡了出去，却看得单雄信哑然失笑，自己叫他换几招，这个胖子居然还是那三招，只是将出招的顺序换了一下，便想拿来唬弄人。

    单雄信见了立即就明白了过来，感情这胖子来来去去就只会使这三板斧，在那里笑着问道：“肥猪，原来你只会使这三招呀！”

    程咬金见自己被单雄信识破，心中一阵惊惧，不过却还是在那里嘴硬道：“谁说的，我这天罡三十六路斧法，可是有三十六招，我使的只是最前面的三招而已，要是把后面的三十三招使出来，你哪里还有命在！”

    单雄信听了之后不由得一阵苦笑，心想这死肥猪还真是熟了的鸭子－－嘴硬，又笑道：“那里把后面三十三招使出来呀，不然你可就要被我活捉了！”

    程咬金知道单雄信武功在自己之上，说的要活捉自己的话道也不是在吹牛，心想算了，还是和他拖延一下时间吧，等到罗成赶来，看这个单雄信还怎么嚣张，于是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师傅说了，后面那三十三招威力太大，要是使出来的话恐怕东郡城都不见了，为了不伤及无辜，我还是不用好了，你还是下马投降吧！我决不为难你和你手下的将士便是！”

    单雄信听得几乎吐血坠马，这个死肥猪，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让单雄信投降，这脸皮、这脸皮，单雄信已经懒得想了。

    就在单雄信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程咬金突然抡起斧头朝着自己砍了过来，他不禁一阵苦笑，这个程咬金还真是孜孜不倦、而不舍呀，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还要这样死缠烂打，亏他当初还是隋军名将张须陀帐下有名的猛将，没想到如此无赖。

    单雄信苦笑了一下，正想要出手将程咬金搞定，没想到这个时候程咬金的斧头突然在半空之中变了方向，对直朝着单雄信的马腿上劈了去。

    单雄信见状大惊，没想到这个死肥猪如此卑鄙，居然想出了跺马蹄而且还是用的偷袭这种下三滥招数，心中一阵恼怒，虽然想要立即一枪在程咬金胸前刺个对穿，不过还是先将自己的战马保住好了，急忙一提马缰，让那战马长嘶了一声，两只前蹄离地，顿时站立了起来，这才躲过了程咬金即若迅雷的一斧头。

    没想到程咬金一斧头劈空，立即换招，想要趁机在马肚子上来上一斧头，不过转眼想到单雄信要是这么跌下去可别摔死了，罗成可是说过他和徐世绩两个要捉活的，真死了还真不好和罗成交待，急忙半途之中将斧头一横，用斧头侧面狠狠的拍在了单雄信的战马的腹部，那马吃痛之下顿时在那里暴走起来，任凭单雄信如何镇压都没能将其镇压下来。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一时只见控制不住战马，心想这家伙比自己厉害，等他控制住了战马自己恐怕就要倒霉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立即朝着自己领来的那队隋兵叫道：“弟兄们，快跑呀！”说完一拍马**就朝着军营的方向跑了去，那一队隋兵见了之后立即也跟着拔腿开溜。

    等到单雄信将受惊的战马制服之后才发现程咬金居然趁机跑了，这才知道上了程咬金的当，他这时一心想要救回徐世绩，也不管前面有没有埋伏，便领兵直追了下去。

    裴元庆刚才本想找人好好打一架，没想到程咬金这么容易就被单雄信打跑了，顿时觉得这胖子这么嚣张都这么菜，想必其它隋军将领是没有最菜，只有更菜，一时之间索然无味，对追击敌军也没有了什么兴趣，却也被他老爹裴世基硬拽了来，说是多杀几个隋将好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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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东郡之战（中）

﻿    咬金跑着跑着，突然听见身后马蹄声大作，回头一看岗军一路追了下来，这数万军是在单雄信的带领下倾巢而出，而且瓦岗军为数不多的数千骑兵都在里面，是弄得满天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妈呀，弟兄们快点跑，被追上了的话就死定了！”程咬金见到瓦岗军越追越近，只觉心头大骇，在那里一边叫着一边疯狂的拍着马**逃跑。

    “将军，你看，前方有队兵马来了，不会是瓦岗军的援兵吧！”一个小兵突然见到前方也是尘土飞扬，似乎有大队人马开了过来，想起当初王玄感中了李密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的那一仗，慌乱之下还以为是瓦岗军在此设下的伏兵，不由得胆战心惊的指着前面惊恐的对着程咬金叫了起来。

    程咬金往前一看，果然看见前来开来一大队人马，在那里摆开阵势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心想这次死定了。

    不过程咬金很快便松了口气，他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队兵马穿的都是隋兵的服饰，旗帜上写的也是一个大大的“隋”字，想来应该是罗成带领的援兵了，终于放下了心，对刚才那个惊惶失措的士兵怒道：“你个混蛋，慌什么慌，看清除了，那是自己人，使我们的援兵，哪里是什么瓦岗军，差点把我吓得半死，下次记得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了之后再说，否则我把你撕成两半！”

    那士兵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程咬金这个时候更是没命的狂奔，很快便逃到了那队人马面前，发现带头的正是罗成。再看他身后的时候却不禁吓了一跳，原来罗成的身后除了燕云十八骑以外，只有百余名骑兵，只吓得程咬金不轻，在那里学着寇仲的口气叫了起来：“我说成少，这么一点人给瓦岗军塞牙缝也不够呀。人家瓦岗军可是好几万人都被我给全骂出来了，冲过来地话，就是用踩的也把我们都踩成肉泥了！”

    一身白色盔甲的罗成听了之后策马来到程咬金面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我说程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如鼠了，刚才你还不是很嚣张的让人把徐世绩给押了回来吗，这会儿怎么萎了！”

    程咬金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在那里说道：“别说了，还不是让那个单雄信给吓的，那家伙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要不是我略施小计惊了他的马，你明天就可以拿徐世绩和我进行交换了！”

    “……”罗成这小子把程咬金算是看清楚了，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遇到虾米就很嚣张，遇到硬角色就装孙子。正想要调笑他两句的时候。却见瓦岗军已经冲了过来，于是将程咬金往后面一扔。便下令结阵准备迎敌。

    单雄信领兵追了过来。却见前面一彪人马拦住了去路，他一看之下发现对方竟然只有百余人。心想这不是螳臂当车吗？简直就是排在这里找死。

    单雄信想完之后正想直接领兵冲过去，不想听到一个熟悉地声音从那队隋兵之中传了来：“原来是单将军呀，自四明山一会以来，小弟对单将军甚是想念，不知单将军还认得小弟否？”

    单雄信听这声音甚是耳熟，不由得望了过去，却见领头的一员少年将领，白盔白甲、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一匹白马，长得俊秀无比，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却是面无表情，一张脸看起来冷冷冰冰地，显得冷酷无比，要是战场上有女子的话，恐怕看到罗成这个酷得掉渣的样子都已经一窝蜂的扑了上去，倒让瓦岗军省心了。

    单雄信认得这小子正是当初在四明山杀得十八路反王鸡飞狗跳的罗成，自己当初为了阻挡他追杀李密也是差点送了命，只是当初只顾着砍架，没有仔细看罗成的相貌，这时才看得清楚，心中不禁在那里哀叹：上天不公呀、上天不公，为什么把这家伙生得这么帅，还让其它的男人混个屁呀！难怪徐世绩废了这么多的功夫，沈落雁老是对其不冷不热的，却拿自己终身大事和这小白脸打赌，看样子徐世绩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可怜地人呀，被罗成横刀夺爱，现在还落在了他手上……

    罗成看单雄信在那里瞪着自己不说话，看样子是被吓着了，本少爷果然是英名神武呀，还没有散发出王八之气就把单雄信吓成这样，这才在那里咳了两声，将单雄信惊醒过来

    里劝道：“单将军，你如今已经中了我地包围，大势无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起兵反隋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要知道留得有用之身方能为苍生谋福，还是速速下马投降吧！”

    “放屁，罗成你这个小白脸！”单雄信听到罗成只带了一百来人挡在自己的数万大军面前就敢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大势已去，还要自己投降，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地笑话一样，在那里放肆的狂笑起来，笑了半天之后才在那里说道：“小白脸，你是不是吓昏头了，难道你以为凭你身边地那一百来个人就能歼灭我身后的数万大军吗？你不会酒喝多了犯晕吧？”

    罗成听了之后在那里对着单雄信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哼哼，单将军，你身后的那些乌合之众虽然人多，不过在我的眼里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对付他们何须百人，一十八骑足矣！”

    单雄信听着罗成在自己面前居然说出这等大话，只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少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你带十八个人来试试，要是能打败我身后的数万大军，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罗成听了心中一阵暗笑，心想这燕云十八骑可是能够在一夜之间将一大片草原上所有的游牧民族变成历史，更创造过十八人干掉将近两万契丹骑兵的神话，罗成可不会认为单雄信身后这数万农民军出身的、训练水平极其低下的、被翟让李密花言巧语骗来当炮灰的乌合之众能够强过两万契丹骑兵，已经在那里想像起待会单雄信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样子，立即说道：“话可是你说的，我待会要你吃屎你可不能反悔！”

    “你！”单雄信听到罗成如此藐视自己气得差点昏倒在地，不过转眼想到这小白脸不过是说大话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当即说道：“好，若是你的十八人能击破我这数万大军，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罗成顿时一阵奸笑：“好，单将军果然爽快！不过要杀要剐倒是不必，我们幽州军正好缺少人手，到时候你就跟我去北平，在我军中做个校尉吧！”

    单雄信心想自己堂堂一员大将，你居然让我去做校尉，太过分了吧，不过他却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只是“哼”了一声之后才说道：“等你赢了再说吧！”

    “好！这段日子我是打赌打上瘾了吧，老是和你们瓦岗军的人打赌！”罗成有些无奈的说完，这才大喊了一声：“燕云十八骑，列阵！”

    “是，少主！”他身后的燕云十八骑策马而出，在罗成的身后一字排开，齐声应了一声，虽然只是一十八人，不过声音却是杀气十足，贯穿天际，只听得瓦岗军上下人人都是心惊胆战，当然，还是头脑简单的裴元庆除外。

    单雄信听了之后不由心中一震，他没有和翟让一起造反之前主要也是在河北一带活动，也听说过燕云十八骑一夜之间全歼两万契丹骑兵的事情，虽然他也以为那不过是别人以讹传讹传走了形的缘故，不过想想这燕云十八骑也应该是精锐中的精锐，否则怎么能让那些草原和大漠上的异族怕成这个样子。

    是以单雄信一听罗成在那里喊出了燕云十八骑的时候，却是不禁一阵苦笑，心想自己还真是荣幸，燕云十八骑纵横大漠十余载，缔造了无数神话般的战绩，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其在中原的第一个对手，罗成也太看得起自己身后这些十万人恐怕都比不上一万人的契丹骑兵的乌合之众了吧？

    就在单雄信在那里为成了了燕云十八骑在中原的第一个对手（也有可能是第一个牺牲品）感到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伤心的痛哭一场然后大骂老天不公的时候，却见燕云十八骑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张大号的强弓，弓弦上搭着箭头锋利无比的铁箭。

    “不好，快躲开！”单雄信一看这个架势便知道对方就要展开攻击，急忙大声的招呼身后的瓦岗军进行躲避，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罗成中气十足的吼了起来：“放！”

    罗成这一声顿时将单雄信的声音压了下去，就在同时，燕云十八骑手中强弓上的铁箭入闪电般的射了出来，直奔瓦岗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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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东郡之战（下）

﻿    着罗成一声令下，燕云十八骑立即将那十八支铁箭射八支铁箭，犹如流星赶月，便像闪电一样射了出去，直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瓦岗军士兵。

    当那些瓦岗士兵听到单雄信的招呼想要闪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十八支铁箭已经飞到了他们面前，只见瓦岗军阵中，弥漫起一股血腥味，接着浓浓的血雾不断的从中散发出来，竟是那十八支铁箭在射穿了第一排的十八个倒霉的瓦岗兵之后，却是去势未减，又连续射穿了十余排瓦岗兵之后才没有在继续肆虐。

    单雄信一转头便见到了那十八行将近两百多名瓦岗兵的尸体，又闻到了那恐怖的血腥气息，尽管他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的人了，不过看到对方只是射了十八箭就取走了将近两百人的性命，还是不自觉的感到不寒而栗，背上顿时感到阵阵的凉意。

    就在这时，燕云十八骑又掏出了第二支铁箭搭在了弓弦上面，单雄信见势不妙，急忙大叫了一声：“不好，快举盾牌抵挡！”

    瓦岗军显然被燕云十八骑的第一轮远程打击打得有些找不着北，对他们神乎其技的射术感道无比恐惧，只担心他们放出下一箭之后，自己就将和刚才倒下去的那将近两百个倒霉鬼一样，成为一具冷冰冰的死尸，不过好在单雄信平日里在军中威望甚高，总算是属于能够镇住场面的那种，那些瓦岗军听了他喊的话之后，第一排的盾牌手立即下意识的举起了瓦岗军中为数不多的铁盾，心想这下你总没办法了吧！

    罗成这时一声冷笑，淡淡地说道：“单将军，你以为区区几面铁制的盾牌就能挡住燕云十八骑天下无双的铁箭吗？”

    单雄信见了罗成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惊，正觉得有些不妥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听罗成又张开嘴，两个字从他的嘴中蹦了出来：“放箭！”

    单雄信听了暗叫不好，只见十八支黝黑地铁箭化作十八道黑光，朝着瓦岗军飞去。只听几声巨响之后，最前面的那十八面铁制的盾牌居然被十八支铁箭硬生生的射穿，那十八面盾牌后面的十八名盾牌手顿时也被十八支铁箭穿心而过，死于非命，而他们身后地那些瓦岗兵也是和他们一个下场。只是这次因为有了铁盾的缓冲，卸去了铁箭的大半力道，只是射穿了五六行瓦岗兵便停止地前进。尽管如此，也有百余名瓦岗兵成了孤魂野鬼！

    剩下的瓦岗兵顿时面面相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想这十八个人绝对不是人，他们是怪物吗？

    单雄信看得果真如罗成刚才想像的那样，张大了一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想这燕云十八骑果然不是吹出来的，看来十九人大破两万契丹骑兵却是不是以讹传讹的事情，看这十八人的射术。实在是太B了。瓦岗军中虽然能人颇多，不过这手射术恐怕只有王伯当能够赶上。只是王伯当虽然准确度可能要比他们高点。不过说道力量，恐怕天下没有其他人能够射出这种气势如虹、雷霆万钧的一箭。而且！罗成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出手！

    想到这里单雄信就觉得冷汗直冒，他在四明山也曾经和罗成交手，根本就是没有还手之力，而且他当时明显的感到罗成是手下留情，没有用尽全力，否则自己就不会站在这个地方了，难道今天真的会被这十多人就将自己身后地数万大军击败吗？传出去地话自己岂不是要颜面无存？一定要想办法扭转这不利的局势。

    “哼，这些家伙一定就只是射术厉害，只要冲上前去群殴地话，一定能够把他们累死！”单雄信突然简单地认为燕云十八骑只是凭借射术厉害，只要冲上去进行肉搏的话，就能让他们那几乎接近于变态地射术无从发挥，到时候凭借着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就算杀不死他们，累也要将他们累得半死。

    单雄信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得意，心想自己确实是一个天才，眼看着燕云十八骑又各自抽出了自己的第三支铁箭，对准了瓦岗兵，当即在那里叫了起来：“弟兄们，冲呀，冲上去，不要让这些黑鬼有放箭的机会，冲上去让他们没有办法放箭，一起上去剁了这些黑鬼！”

    “冲呀！”瓦岗军听到单雄信的喊声，顿时反应过来，还真的以为只要不让燕云十八骑放箭就可以将他们乱刀分尸，顿时就拔出兵器扑了过去，还在那里嚣张的叫了起来：“对，单将军说的对，大伙一起冲上去把他

    了，看他们怎么放箭！冲呀！”

    燕云十八骑见到这个情形几乎气炸了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一群白痴，以为冲上来就可以打败我们了吗？兄弟们，把他们全宰了！”

    “对，这些家伙竟敢说我们是黑鬼，我们很黑吗？”

    “胡说八道，我们只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而已，竟敢说我们是黑鬼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是，竟敢羞辱我们，兄弟们，就像宰契丹狗和突厥蛮子一样把他们全砍了！”

    燕云十八骑说完之后同时大吼了一声：“对！杀光他们！”然后又是一箭射出，顿时又有一片瓦岗军倒了下去，其它的瓦岗兵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在单雄信的呼喝之下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嗯，还真是不要命呀，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间地狱好了！”几乎可以说是看着燕云十八骑在草原和大漠上的杀戮长大的罗成对燕云十八骑的实力是极端的自信，就像相信自己在这个世上除了向雨田就没有了对手一样，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知死活冲上来的瓦岗兵，枪尖一指，便率先冲了过去，还不忘学着他老子罗艺以前带领燕云十八骑发起进攻时的样子来了一句：“前进，燕云十八骑，尽情的进行屠杀吧！”

    他话没有说完，只听背后一阵风声响起，后背只感到一阵寒意，心叫不妙，急忙俯下身来，果然数十道黑色的闪电从他头上和身边掠了过去，顿时又有一片瓦岗兵被穿成了肉串倒地而亡。

    罗成一见就知道是燕云十八骑在后面放箭，虽然知道他们箭法极准，根本就是算好了的，不过还是忍不住在那里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想要误伤友军吗！”

    他耍着嘴皮子，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仗着一杆银枪，就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杀进瓦岗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一杆枪上下翻飞，见人就杀，手下竟然没有一合之敌，短短的时间内就有近百名瓦岗军的将领命丧五钩神飞亮银枪之下。

    这时的罗成便有如当年长坂坡上的赵云，在乱军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敌，直杀得瓦岗军众人心惊胆战，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抵挡，不料只是多出无数个冤死鬼而已，罗成一阵冲杀之后，原本银白色的盔甲，已经被瓦岗兵的鲜血染得通红，在日光的照耀下，竟然如同镀上了一层黄金一样闪闪发亮，看上去有如战神转世，威风无比！

    就在瓦岗军将罗成围在中间的时候，燕云十八骑也开始了突击行动，他们将强弓放好，整齐的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喊了一声：“杀！”然后便拔马冲向了瓦岗军。

    燕云十八骑果然是名不虚传，刚一冲进敌群便挥舞起弯刀，顿时就有十八颗人头齐刷刷的落了下来。

    本来瓦岗军就被罗成的一杆长枪杀得胆战心惊，这一十八人突入敌军阵中，就像是虎入羊群，就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瓦岗兵的人头，一些不服气的瓦岗将领想要上前，结果无一例外的都被削掉了脑袋，一时只见满地都是无数的无头的尸体和血淋淋的人头，鲜血渐渐的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真的如同罗成说的那样，成了一个血色的人间地狱。

    “我的妈呀，他们不是人，是魔鬼，他们是地狱上来的恶魔，我们打不过的！快跑呀！”渐渐的，终于有精神脆弱的瓦岗兵承受不了这种视觉和感觉上的折磨，开始纷纷转身拔腿就逃，想要离这个人间地狱越远越好。

    其它的瓦岗兵见到有人开始逃跑了，也纷纷效仿，最后瓦岗大军终于抵受不住纷纷溃败了下去，单雄信想要拼命阻拦也无法拦住，反而被溃军冲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罗成等人岂肯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立即开始穷追猛打，一路上又杀死了无数的瓦岗兵，可谓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些死在罗成枪下的都还好，遇上了燕云十八骑的，总是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罗成这时在乱军之中正好迎头碰上了裴元庆，这家伙自从上次惨败给罗成之后便一直想要报仇，是以别人逃跑他却偏偏冲了上来，两人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便被罗成一枪刺中大腿，顿时血流如注，落荒而逃，要不是罗成想着宇文成都想要亲手报仇的话，恐怕天下第三条好汉，便要命丧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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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收复东郡

﻿    雄信见到瓦岗第一猛将裴元庆竟然和罗成交手不到三败涂地，哪里还敢上前送死，只是领着溃兵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往着东郡城撤退，心想只有撤回城中凭借城池坚守，再向瓦岗求援。

    罗成见了之后却是并不穷追猛打，只是和燕云十八骑不紧不慢的吊在瓦岗大军之后，不断的发挥自己的射术，不断的将瓦岗兵成串成串的射死，就是不靠上去。

    这近似于猫捉老鼠游戏的事情在单雄信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过这个时候实在单雄信已经被罗成和燕云十八骑的杀戮所制造出来的犹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所震撼，平生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的感觉，实在提不起转身回去找罗成拼命的勇气。

    溃军很快就逃到了东郡城下，单雄信见到罗成和燕云十八骑仍然是在那里像是遛马一样悠闲的跟在瓦岗军的后面，偶尔放箭射倒一片人，急忙让人前去叫城上的瓦岗兵开城门放自己进去。

    不想城墙上面突然间出现了数千隋兵，将无数弓箭朝着城下的瓦岗军射了来，瓦岗军防备不及，顿时就有数百人中箭身亡，而在最前面的单雄信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射向自己的箭支要么用枪拨开，要么躲了过去，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看清楚城上的士兵穿的都是隋兵的服饰，在那里大骂道：“城上是那个瞎了眼的家伙，找死吗，竟敢对我放箭，我是单雄信，快点开城门放我进去！”

    “哈哈哈哈哈……”城上突然有人发出一阵狂笑，继而一个大汉出现在了城墙上。对着单雄信说道：“抱歉了，单将军，我秦琼已经趁着你带着全部人马出去砍程胖子的机会，已经将东郡拿下了得意，正是秦琼。

    原来罗成听说瓦岗军终于忍无可忍，被程咬金骂得愤而全军出城迎战之后。立即带上了燕云十八骑前去接应程咬金，而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着大军，趁虚去取东郡城，果然东郡城防守极为薄弱，恼羞成怒的徐世绩只留下了几百名老弱残兵防守。一见到秦琼带来的将近一万大军，立即吓破了胆，乖乖的开城投降了事。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不伤一兵一卒便兵不血刃的收复了东郡。

    单雄信见了这个样子气得七窍生烟，当即下令攻城，不想却被秦琼一阵乱箭又射死了不少士兵，却见罗成和燕云十八骑又从后面掩杀了过来，心想现在不是作意气之争地时候，要是再不跑的话就铁定和徐世绩一样要做俘虏了，连忙领着兵马开溜。

    秦琼见到单雄信撤退，岂肯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立即点起五千人马。杀出城来。和罗成合兵一处，尾随掩杀瓦岗军。

    单雄信见了更是心惊。正想要拔马狂奔。却见前面杀出一彪人马，为首的正是罗士信。他见后有追兵，前有强敌，不禁大感绝望，心想莫非今日便要命丧于此。

    “算了，死就死了，不过我单雄信一世英雄，死了也要拉个厉害点的家伙垫背！”单雄信破罐子破摔的想完，立即扑向了罗士信。

    “来得好，罗士信正好领教单将军地高招！”罗士信看到单雄信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心中窃喜不已，程咬金擒了徐世绩、秦琼取了东郡城，都是立下了大功，让他羡慕不已，现在单雄信自己送上门来，只要擒住了他便是大功一件，让罗士信如何不高兴，抖了抖镔铁枪，便和单雄信战在一起。

    两人大战了三十余回合都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只是此时单雄信早就因为惨败士气低落，而罗士信却是一心想要立功，士气高涨之下越战越勇，三十招一过单雄信便渐渐抵挡不住，逐渐的没有了还手之力，两人又战了二十余招，已经完全占了上风的罗士信抓住单雄信招式中的破绽，一枪刺出，顿时将单雄信手中的金顶枣阳槊挑飞了出去，单雄信见是不对想要逃跑，却被罗士信一枪杆子打中背部，顿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翻身落马，罗士信身后的隋军立即一涌而上，将单雄信牢牢的绑了起来。

    罗成见到罗士信擒下了单雄信，心中大快，拍马杀进瓦岗军中一边在那里大叫：“徐世绩、单雄信皆已束手就擒，其余人等还不快快投降，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还一边挥舞着长枪不断地将他周围的瓦岗兵送上西天。

    秦琼等人看得顿时傻了眼，心想这也太绝了吧，一边在那里劝降，一边还在那里大开杀戒，虽说是为了吓唬更多的敌人也没有必要这么狠吧，不过几人呆了一下都是一下子学着罗成的样子领兵冲进去大杀起来，这种情况燕云十八骑这等好战分子岂能放过，他们整齐的冲进了瓦岗军中，又一次开始干他们最喜欢的事情——收割人头！

    瓦岗军被杀得哭爹叫娘，看见又看见徐世绩和单雄信双双被擒，已经是无心恋战，纷纷扔了武器跪在了地上高举双手以示投降，少数几个强硬份子也被刚刚冲过来的程咬金抡起斧头砍成了数截。

    罗成见到瓦岗军大多投降，便停手不再杀人，让秦琼收拢降兵，作一番思想教育之后放回家去，反正这些俘虏拿来也没有用处，收编了也不知道朝那里放，最后还不是得便宜王世充，坑了的话又都是汉人自己可下不了手。

    秦琼在清点了战果之后竟然发现这一仗数万瓦岗军阵亡竟达将近三万人，不由得看向燕云十八骑的眼光都有点发冷，还真是群屠夫呀！唯一美中不足地是裴世基在裴元庆地保护之下领着几百名残兵败将突围而出，逃回瓦岗寨去了，不过罗成也不以为意，当即下令大军入城。

    待到大军进入城中吃过晚饭之后，罗成便端坐在中军大帐之中，论功行赏之后突然高声喝道：“来人。将敌将徐世绩和单雄信给我带上来！”

    不多时便有两名隋兵将绑得被粽子似的徐世

    雄信二人押了上来，罗成见到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身凌乱，满是血污，看上去甚是狼狈，沮丧地埋着脑袋一脸郁闷，不由得暗自好笑。装作不满地样子瞪了一下那两名小兵，然后咳了几声，接着说出了那句非常经典的台词：“两个笨蛋，我不是说过徐将军和单将军都是当世英雄，一定要好好款待吗。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快松绑！”

    那两个小兵大概是对这些将军们地虚伪手段见得多了，知道罗成在那里装腔作势。也不以为意，急忙去解徐世绩和单雄信身上地绳索，但那绳索都是牛筋制成，绑缚之后，再浇水淋湿，深陷肌肤，一时解不下来。

    罗成见状走下座去，拉住徐世绩胸前的牛筋两端，轻轻往外一分。波的一响。牛筋登时崩断，跟着又扯断了单雄信身上的绑缚。这一手功夫瞧来轻措淡写。殊不足道。其实却是除非有极深厚的功力不能办到。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几人相互望了一眼，均暗赞罗成果然厉害。

    “二位将军。我这些士兵不知天高地厚，怠慢了二位将军，还望二位将军不要见怪！”罗成解开他二人身上的绳索之后，对着二人拱手致歉，又对那两个小兵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准备上好地酒菜，给二位将军赔罪，也当是给二位将军压惊！”

    徐世绩嘴巴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而单雄信却是在那里大声的吼了起来：“罗成，你有屁就放！不用在这里演戏了，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这一套我可是用多了，今日被你擒住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罗成听到单雄信说了那句“有屁就放”，一时之间却也不大说话，否则岂不是成了放屁，不过旁边的程胖子可就按捺不住了，在那里大声的叫嚷起来：“单雄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败军之将，也敢在这里叫嚣，信不信你胖爷爷一斧子劈了你！”

    罗成见到程胖子突然冲了出来瞎搅合，连忙对着秦琼挥了挥手，秦琼见了之后立即会意，对着罗士信打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架起程咬金便将他朝着外面拖去，这胖子被拖了出去，还在那里大声地叫嚣：“叔宝、士信，你们不要拉着我，我今天一定要一斧子劈了单雄信那厮……”

    “这死猪头放的屁好臭，嗯，简直就是臭不可闻……”单雄信眼看程咬金被拖了出去，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那里冷嘲热讽着。

    “单将军，程胖子他就是这个脾气，还望见谅！”罗成说完之后回到自己地位置上做好，这才指着旁边的两个位置说道：“二位将军请入座吧！”

    单雄信也毫不客气，拉着徐世绩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菜就开始吃，然后才问道：“罗成，你有什么就说，不过要让我们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单雄信宁死也不会背叛翟大龙头的！”

    单雄信说得是斩钉截铁，而徐世绩听了之后却是有些黯然，罗成看在眼里不禁心中一喜，心想这个徐世绩打仗是把好手，不过人品却不怎么样，窦建德被李渊所杀之后，其手下大将刘黑起兵反唐，最初刘黑节节胜利，并且一举攻克了黎阳，生擒罗士信和徐世绩二人，罗士信宁死不降，慷慨就义，年仅二十八岁，而徐世绩却是当场投降，后来唐军反攻，徐世绩旋即又重新降唐，到他晚年的时候又对着武则天卑躬屈膝，说好听点是明哲保身，说得难听一些，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贪生怕死、反复无常的小人，居然还和李靖一起灭了东突厥，成为了抵抗外族的英雄人物，要不是看他打仗还有点本事地话，罗成早就让人将其拖出去一刀砍了。

    不过想到那个刘黑倒是个厉害角色，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李世民而已，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给挖了；好像、好像设计把自己射成了筛子地那个叫苏定方的也是他地手下吧，似乎、似乎自己老子罗艺也是让他给做掉地，想到这里罗成就感到心口凉凉的，好像是被射了N箭地感觉，这家伙还真是个狠角，也要想办法把他给挖了，否则就要彻底的将其从世界上抹去，不然心口凉悠悠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徐世绩和单雄信两个给收伏了，想到这里罗成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脸上一脸微笑的望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说道：“二位将军，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方今隋帝失德、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我幽州带甲数十万，兵精粮足，幽州铁骑更是甲于天下，所缺少的，正是像二位将军一样……”

    “闭嘴，罗成！”这次开口的出乎意外的不是单雄信，而是徐世绩，只见这徐世绩双眼通红，恐怕看见了杀父仇人都没有这么夸张的望着罗成在那里说道：“罗成，你这个淫贼横刀夺爱，把落雁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就算死也决不投降！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哈哈哈哈哈……”罗成听完之后不禁一阵大笑，只听得徐世绩耳膜作痛，心头发毛，在那里怒道：“姓罗的，你笑什么！”

    罗成停住笑声，双眼凌厉的望向徐世绩，只瞪得他不敢再和自己对视，这才说道：“落雁对你，只不过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意！你为了一个根本就对你无意的女人，白白送命，岂非可惜！”

    徐世绩听了之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却听罗成接着说道：“徐将军，我看你也不过二十出头，天下的女子多了去了，何必只想着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女人呢，而且以徐将军你的才华，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大的成就，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罗成言尽于此，你要是还是一心求死的话，罗成也只有成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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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劝降（上）

﻿    世绩听了罗成的话只是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迷回到罗成。

    不过罗成见到徐世绩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当即说道：“来人！”

    立即便有两名士兵应声而入，应道：“将军有何吩咐？”

    罗成只是指着徐世绩说道：“徐将军决心一死以表忠义之名，我佩服不已，决定满足他的要求，你们这便送徐将军上路吧，记住，给徐将军留全尸，一定要厚葬！”

    “是！”两名士兵走到徐世绩面前，将其架了起来，说了声：“徐将军果然是好汉子，我们一定给将军一个爽快的，得罪了！”说完便欲将其拖出去斩首。

    “且慢！”徐世绩这下子终于慌了，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罗将军，徐世绩愿意归降，不过我事先申明，我降的不是隋军，而是你们幽州军，至于薪水嘛……”

    “……”罗成有些郁闷的望了徐世绩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居然在这里和自己商量起薪水的事情来了，不过这时他心情大好，也不以为意，只是笑道：“好说，好说，以徐将军大才只要好好办事，一切都好商量嘛……”罗成说完又拉着徐世绩坐下让他喝酒吃菜。

    “茂公，你、你、你居然投降了，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居然这么快就投降了，不由得又惊又怒，在那里双眼通红，似乎可以将徐世绩烤熟的怒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起事的时候所立的誓言了吗？”

    徐世绩听了之后面有愧色，随即义正辞严的说道：“单二哥，抱歉。有道是人各有志，世绩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仿效卫霍，开疆拓土，在这个愿望没有达成之前，我还不想死在自己同胞地刀下，还望见谅！”

    单雄信听到徐世绩这么说却也是无话可说。只是看了徐世绩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而是狠毒的盯着罗成，一言不发！

    罗成被单雄信用这种极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也不免心中有气，心想我不嫌你是个败军之将，让你吃得好喝得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样？莫不是你们这些人没有见过我在塞外以及高丽打仗时的手段就以后别人叫我“冷面寒枪”是白叫的，当真不会杀人吗？不过这个时候他一心想要将单雄信收归帐下，道也是忍了下来。在那里淡淡的说道：“单将军，我们刚才在战阵之上曾经有过约定，只要你地数万大军被我燕云十八骑杀退，你就凭我处置吧？”

    单雄信听完愣了一下子，这才沮丧的说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单雄信愿赌服输，你要怎么样，说吧！”

    罗成见状立即走到单雄信面前。给单雄信满上了一碗酒。然后才微笑着说道：“单将军，我不是说了吗！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单将军一身武艺。却委身于瓦岗军中，岂不是明珠暗投……”

    “闭嘴！”单雄信还没有等罗成说完。就一把将刚才才倒满的那一碗酒掀到了地上，在那里说道：“我单雄信虽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可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这个道理，要我像徐世绩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一样投降，门都没有，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投降！”

    罗成差点气昏了过去，这家伙，赌品也太差了吧，他从小混在军营之中，也没有少和那些兵痞子们赌过钱，离家出走地路上也没少去赌场里面玩上两手，只是赌品这么恶劣的而且还是当兵的，绝对是前所未见，就算是那些地痞无赖，赌品都不至于这么差劲。

    这时地罗成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面有怒色的对着单雄信说道：“单将军，有道是愿赌服输，你的赌品，也太差了吧，须知就连市井里的地痞流氓，这一点可都要比你强多了，你就不怕落个言而无信的好名声吗？”

    单雄信看到罗成眼中蹦出的寒光，不禁有些暗自害怕，不过还是在那里硬着头皮，色厉内茬的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哼，就算是别人说我赌品不好，言而无信，我也决不做背主之人来，比起赌品来，还是人品比较重要。”说完之后又对徐世绩怒斥道：“徐世绩，翟大龙头对我二人恩重如山，当初若不是翟大龙头相救，我们早就被官府给砍了，没想到你不但不知回报，反而为了活命想要背叛，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

    主求荣地小人，我单雄信今日要和你割袍断义！”

    单雄信说完之后也不理会面有愧色地徐世绩，便想要学学割袍断义的壮举，没有想到一时之间找不到刀剑之类地兵器，偏偏他那件衣衫质量还挺不错，任凭他涨红了脸都没有办法撕烂，最后只得放弃，对着罗成吼道：“罗成，我今天落在你地手上无话可说！要老子背叛翟大龙头，两个字，没门！就算言而无信也是一样，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罗成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一事，倒也没有什么火气了，自己倒了一杯酒重新坐了下来一饮而尽，然后才笑眯眯地说道：“单将军，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对翟让忠心耿耿！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翟让死了，就会愿赌服输了！”

    “你、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单雄信听了罗成的话之后突然想到罗成这家伙武功高得简直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要是他想要潜入瓦岗，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翟让给剁了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单雄信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大变，用手指着罗成，一脸恐惧的说道：“罗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暗算了大龙头我就会投降，你要是敢伤了大龙头的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罗成听了单雄信的话只是不置可否，冷冷的笑道：“开玩笑，翟让这么差劲的武功，也值得我去动手吗？他还不配！不过我也可以这么告诉你，翟让的死期，恐怕也就是这几天了！”

    “胡说八道！”单雄信听了之后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罗成，你别忘了瓦岗寨上现在可是有千军万马，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够得手，不过你以为你派几个刺客去就能得手的话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单将军，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对杀翟让一点兴趣都没有，才懒得派刺客去对付他呢！”罗成还不等单雄信说完，便立即打断了单雄信的话，纠正他的错误，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说道：“而且你说的那些千军万马可不是翟让的护身符，而是他的催命符！”

    罗成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看了单雄信一眼，这嚣张的眼光让单雄信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对罗成所说的话的意思感到大惑不解，不过还是在那里用一副顽抗到底的口吻说道：“小白脸胡说八道，瓦岗寨上的大军怎么可能成为大龙头的催命符，莫非他们还会哗变不成！”

    “嘿嘿，单将军，你猜得总算有点靠谱了，只要有人能够从中挑唆的话，让那些大军哗变倒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到时候翟让恐怕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办法了！”

    “胡说，现在瓦岗寨上还有密公、伯当和沈落雁在，什么人这么大胆，就算有心挑唆，也不可能成功的！”

    “哈哈哈哈哈哈……单将军，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呀！”罗成听了之后不怒反喜，在那里一阵大笑之后才说道：“你也对李密太有信心了吧，老实告诉你，就是因为有李密在，翟让会死得更快！”

    单雄信虽然也知道李密和翟让不和，加之李密狼子野心，不过现在李密和翟让的实力挺多也是分庭抗礼而已，而且自己和徐世绩都是翟让一系，领着大军在外，他又不可能知道自己这数万大军会这么倒霉，居然遇上了罗成和燕云十八骑这等变态的角色，以致于一触即溃，难道就不怕自己大军掉头杀回去把他给平了，立即在那里叫道：“胡说、胡说！密公最近虽然和大龙头颇有摩擦，但是大龙头手上尚有精兵数万，给那李密一万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向大龙头动手！”

    “单二哥，罗将军说的，恐怕都是事实！”起初一直不说话的徐世绩这时突然在那里插嘴说了起来：“你好好想想，这次出征，本来是李密领兵，不过击退了王玄感之后他便领着自己的一干心腹回了瓦岗，而留下的部队都是大龙头的嫡系，就连将领，不是像你我这样是大龙头一系的，便是裴将军那样的中立派，现在瓦岗寨中，恐怕都是李密的心腹或者是被他收买了的人，而且留在瓦岗寨上的军队，也几乎都不是大龙头的嫡系，不是李密的人就是些墙头草，大龙头的状况，可是危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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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劝降（下）

﻿    “什么！”单雄信仔细一想，这徐世绩说得倒也在理，倒也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那里说着要和徐世绩割袍断义的话，面色焦急的一把抓住徐世绩的肩膀，在那里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茂公，你说翟大龙头有危险，不行，我得去救他，茂公，你投降我不怪你，只要你和我一起去救出大龙头的话，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大汗，心想这个单雄信是不是刚才被罗士信打下马德时候把脑袋给摔坏了，居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连自己都成了阶下囚，简直就是自身难保了，还要想去救翟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罗成在那里想了想才在那里咳了咳嗽，在引起了单雄信的注意力之后才说道：“这个，单将军，你要去救人？可是你现在还是我的俘虏，你这样非要去救人还想要拉上我新收的大将，可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单雄信顿时无语问苍天，好半天，才想起罗成这家伙如此厉害，何不求助于他，急忙慌不择路的说道：“罗将军，只要你能帮助我救出翟大龙头，我单雄信愿意任凭差遣，决无怨言！”

    “单将军，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刚才已经出尔反尔过一次！”罗成听了之后立即说道：“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刚才已经摆了我一道，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一次！”

    “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罗将军你不要生气……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这样很好玩吗。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在军营里面对我开玩笑了吗，刀斧手……”

    “啊……”单雄信听了之后又一次瞠目结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子钻，作茧自缚么？他想了好一阵，才咬牙说道：“罗将军，刚才是我单雄信不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我单雄信对天起誓，若罗将军能助我救出大龙头，我单雄信愿意任凭驱使。若有违抗，叫我天诛地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罗成听得单雄信发下毒誓，知道古人可不像上辈子那个年代一样。拿发誓当饭吃，而且那个老神棍可以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说不定真的会应验的也说不定，看样子这次单雄信倒是真心实意的了。

    不过想想这个时候恐怕翟让已经让李密给做了，自己再怎么赶过去也是已经来不及的了，只得尴尬地咳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又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相信单将军所言非虚。只是这次我也是无能为力！”

    罗成说完看了看单雄信满脸不信的目光。这才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救不了呀！”

    单雄信虽然也没有和罗成正儿八经的交过手。不过这天下的人是早就将罗成的本事传得沸沸扬扬地了。再加上他自己在四明山一战重差点就让罗成送到阎王那里去打杂，如何能不知道罗成的本事。要救出翟让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么说分明就是在借故推脱，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直接说出来，只是坐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坐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徐世绩对单雄信很是了解，一见到他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立即说道：“单二哥，罗将军不是敷衍你，只怕这时就算快马加鞭赶到瓦岗寨都来不及了，李密动手的时间也许就是这几天了！大龙头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现在我们要想的，恐怕只是如何为大龙头报仇了！”

    单雄信知道徐世绩一向心思慎密，所作地推测准确度比较高，哪里由得他不信，眼见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单雄信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嘴中小声的念叨着：“大龙头，大龙头，都是我单雄信没有保护好你……”

    徐世绩看着单雄信落魄的样子几乎想要上前安慰一下，不过话还没有出口就改变了主意，心想这个单雄信的脾气一向火爆，刚才还因为自己投降的事情闹着要和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兄弟割袍断义，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而且单雄信看样子现在正在火头上，自己上去劝的话要是惹恼了他说不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揍一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单雄信在那里郁闷了半天，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吼道：“既然不能保护好大龙头的性命，我单雄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跟随翟大龙头共赴黄泉，到了阴曹地府，再跟着翟大龙头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单雄信说完之后，突然冲到一名士兵之前，一下子将其打倒在地，伸手夺过了他地佩刀，对着徐世绩冷笑了一声，才说道：“徐世绩，你以后就好好地开疆拓土去吧，我祝你日后封侯拜将、裂土封王、青史留名，以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说完将刀一横，就朝着自己脖子上面抹了去。

    徐世绩只吓得一**坐在了地上，大声叫道：“单二哥，不可冲动！”

    徐世绩喊完之后立即就爬了起来，朝着单雄信冲了过去，想要拦住单雄信，只是两人相隔将近五步的距离，单雄信又出手如电，根本就来不及冲过去，眼看单雄信就要死在自己刀下。

    就在单雄信地钢刀就要挨到他地脖子的时候，罗成才开始了行动，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罗成已经即若闪电地闪到单雄信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刀刃，稍一用力便将刀夺了下来。

    单雄信自杀不成，恼羞成怒的望向罗成，看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姓罗的小白脸，你放又不放我，死也不让我死，究竟是什么意思，须知士可杀不可辱，我单雄信宁死不屈！”

    “呵呵。好一个宁死不屈……抱歉，等一下！”罗成说了一句话之后才发觉自己的手掌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掌上出现了一道大大

    ，鲜血正不断的向外喷涌，这才想起刚才夺刀的时候抓在了刀刃上，没想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点了几处**道止住了血，然后叫来军医给自己包扎好之后，这才重新对单雄信冷笑道：“想不到你单雄信居然是个不知报恩地小人，枉我一心想要将你收归帐下，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小人。唉，我不管了，你想死就尽管抹脖子好了。没人拦着你，还有，不要在我的中军大帐里面自杀，沾上了血不好清理！”

    “你、你、你……”单雄信只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罗成连着说了三个“你”字，然后才张口结舌的说道：“我自要死与你何干？我又是如何的忘恩负义了？”

    “哼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且不说我刚才饶你性命之后你居然和我耍混！”罗成在那里“哼”了一声，眼中寒光闪过。冷冷的说道：“就说翟让对你也算是恩重如山了。他这次是必死无疑，你不思报仇。照顾他的家人。反而在这里像个骂街地泼妇一样寻死覓活的，急着想要一死以逃避责任！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单雄信只被罗成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顿时就呆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世绩见了这个样子，心想大概单雄信这个时候不会有精神来扁自己了，急忙凑了上去说道：“单二哥，罗将军说得没错，大龙头虽然这次断无生机，不过我们怎么也得把李密和他的党羽统统杀光，为大龙头报仇才是，何况大龙头的家人我们也一定要救出来好好照顾，怎么能一声不坑的就抹脖子呢？”

    单雄信这个时候才如梦方醒，突然一下又一次跪倒在罗成身前说道：“罗将军，我有两事相求，若罗将军能够出手相助地话，单雄信永敢大恩，日后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罗成从小就是玩多了这种两面三刀的把戏，而且见到单雄信的眼神比起刚才来，诚恳了许多，绝对不是在作伪，这才将单雄信扶了起来说道：“单将军有何要求尽管说好了！”

    “多谢将军！”单雄信朝着罗成拜了一拜，说道：“我投在将军帐下，但旧主之情没齿难忘，还望罗将军能助我为翟大龙头报仇，将李密那个狗贼和他地一干心腹统统杀了……”

    岂知罗成还没有等到单雄信说完就在那里打断了单雄信，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行，这个要求有点难办！”

    “你、太过分了吧！”单雄信听了之后差点又暴走了起来，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我的要求可是一降再降了，你还不答应！”

    罗成听了之后先是愣了一愣，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最后才一脸为难的说道：“单将军，你这个要求有点为难我呀！”

    单雄信听了身体一震，还没有说话，却又听罗成在那里说道：“你也知道沈落雁和我的关系，说不定这次回来之后她便是我罗家的人了，可是她也算是李密的心腹，这样我还不好下手呀！”罗成说完看了徐世绩一眼，见他眼中的落寞之情只是一闪即逝，知道这小子刚才被自己一阵臭骂，看来是已经想明白了，这才松了口气，在那里总结道：“总之，李密李密地人里面，谁都可以杀，就是沈落雁不能杀！”

    “你……”单雄信顿时无语，愣了半天才在那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色迷心窍了！”然后便在那里想到罗成这家伙看样子风流多情、是四处留情，让他杀沈落雁的话似乎还真地有点难为他，何况最近一段时间李密那家伙似乎在疏远沈落雁，看来是因为罗成和她打地那个赌却实有些惊世骇俗，不论输赢她都不会亏，难怪李密会郁闷，还是再让一步好了。

    单雄信想完，便立即在那里改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沈落雁便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了，那我也不好令将军为难，她就不算在李密地党羽之中好了，不过日后我要她在翟大龙头灵前三跪九叩，向翟大龙头谢罪，这要求不过分吧！”

    罗成听完心中暗骂，心道这要求还不过分，我罗成的女人要跪也只能跪我父母，岂能跪翟让那个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不过归根结底就要变成一具死尸的家伙，只是，现在还是先答应下来好了，以后再想办法推搪过去就是了，想来要唬弄单雄信这家伙的话，凭着沈落雁的脑袋还不容易？

    想完之后罗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不过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在那里点了几下头，在那里说道：“嗯、单将军，说说你要我帮你办的第二件事情吧！”

    单雄信心思比较单纯，要是知道罗成心头所想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而亡，不过他也不知道罗成的想法，见到罗成点了点头，还以为罗成答应了下来，才在那里说道：“多谢罗将军成全！”

    徐世绩倒是清楚的看出来罗成言不由衷，不过现在罗成是他的上级，而且要让沈落雁向翟让三跪九叩的谢罪他也不愿意看到，张了张嘴却又不再说话了。

    这时却见单雄信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然后在那里说道：“翟大龙头有个女儿，名字叫做翟娇的，是翟大龙头唯一的亲人了，应该也在瓦岗寨上，我想要请将军你将翟大龙头这唯一的女儿救出来，好好的照顾她……”

    “轰！”单雄信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罗成仰天便倒了下去，半天才满脸黑线的爬了起来，郁闷的说道：“翟、翟娇是吗，救她出来没有问题，只是要照顾她的话还是算了吧，我想翟让的女儿生存能力应该是很强的，不需要人照顾！”他嘴上说着，心中却在暗骂单雄信，这不是陷害我吗，要是照顾照顾着让那只恐龙看上了，老子这辈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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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翟让之死（上）

﻿    雄信见到罗成吃憋的样子别说有多高兴了，不过还是正经的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大小姐的安全，没有办法安心打仗的！”

    罗成郁闷看向单雄信，竟然捕捉到了单雄信眼中的那丝得意，顿时心中明燎，这家伙，纯粹是戏弄自己，也在那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这个，让别人照顾行不？”

    单雄信看了罗成的样子，却也没有发现他像是装出来的，心想要是真的让罗成经常看见翟娇那副尊容的话，指不定哪天就会疯掉，而且自己以后还要再他手下办事，还是不要玩得过分了，免得以后被特殊照顾，转而又想起程咬金那个死胖子居然把自己骂得七荤八素，还敢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诬蔑自己和徐世绩是玻璃，要是不给他找点麻烦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心念一转，就在那里说了起来：“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程咬金那个死猪头照顾大小姐！”

    罗成一听单雄信的话便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当即在那里抱着肚子一阵大笑，好半天才爬了起来，却听徐世绩也在那里说道：“单二哥所言极是，这种事情让那个死胖子干正合适，我赞成！”

    “哈哈哈，茂公，我们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单雄信听到徐世绩也这么说，立即忘了自己刚才还要和人家割袍断义的事情，拍着徐世绩的肩膀亲热的说了起来，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徐世绩”的感觉。

    罗成如何不知他二人的心理阴暗面，完全是因为今天程咬金的那张嘴皮子在两军阵前表现得太精彩了，让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丢尽了颜面。现在他们两个绝对是在进行打击报复。

    不过对于单雄信地这个提议，罗成绝对是要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那个程胖子，一天到晚就会耍嘴皮子，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是自己人也不放过，秦琼和罗士信总是对他苦不堪言。甚至还在罗成面前卖弄过，这让罗成恨得牙痒痒的，现在有机会收拾这个胖子，岂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里罗成的脸上也和单雄信一样，浮现出了一丝奸诈。只看得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身子发冷。

    等到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缓过神来，罗成才在那里神采飞扬地说了起来：“好主意，单将军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就这么办，到时候就让程胖子那个多嘴的家伙保护翟让的女儿好了，反正那家伙也还没有讨老婆，便宜他了！”

    单雄信和徐世绩听了一怔，然后立即想到罗成平时恐怕也是受够了程胖子的那张嘴皮子，准备要好好的“报答”一下程咬金，体恤一下这胖子了，想到这里两人同时纵声长笑，这时正好罗成也狂笑了起来。三人地小声叠在一起。直冲云霄，只听得在外面被秦琼和罗士信架着、还在那里不断挣扎、叫嚷着“放开我、快放开我。叔宝、士信。你们两个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砍了单雄信那个鸟人！”的程咬金只感到全身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罗成安排完毕之后便从隋军之中选出了一名偏将，让他领兵驻守东郡，让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和单雄信、徐世绩五人到阳武等待自己，最后又叫来燕云十八骑，让他们北上，寻找一个叫做李靖地家伙，若是李靖被李阀的人扣押，就强行闯入将其救了，如果实在是抢不出来，就想方设法将其杀掉，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么一个人才为李世民所用，最后才叮嘱几人要是遇上了李元霸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的话，就取消行动，立即开溜。

    燕云十八骑本想跟在罗成身边，免得罗成又跑掉，到时候不好和罗艺交待，只说是要在罗成身边保护。

    罗成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立即在那里拿出燕王府小王爷的威风，当场便喝斥起来：“怎么，以为我又有想要趁机逃跑吗，你们看我是这种人吗？答应了你们我会回北平就一定会回去的，用的着像看管犯人一样和我形影不离吗？再不听军令的话你们以后都别想上阵了，全都给我看守城门去！”

    燕云十八骑听了之后都在心中小声嘀咕起来：“主公当初背着主母对我们可是嘱咐了，找到你之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就像押犯人一样把你押回北平去，我们可不敢违命！”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罗成地面说出来

    以后传到秦芸耳中的话，罗艺铁定要倒霉不说，自己着倒霉，最后权衡利弊了半天，心想以后让自己去守城门地话那就太不好玩；了，只得乖乖地答应了下来，前去进行绑架李靖的行动。

    罗成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天晚上便单枪匹马地离开了军营，揣上了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画出来的瓦岗寨的地图和一块令牌以备不时之需，匆匆忙忙的朝着瓦岗寨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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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正快马加鞭的赶往瓦岗寨的时候，瓦岗寨上已经闹翻了天，翟让的大龙头府多处起火，且不住蔓延，火光烛天，映得天上的乌云像一块块紧压人心的大石。火势虽愈趋猛烈，却无人救火，府内则喊杀震天，伏尸处处，只见处处都是头扎红巾的武士，正向龙头府的家将侍卫展开屠杀，连丫环婢仆都不放过，一时哭喊震天。

    这时李密一方的人马已经攻进了大龙头翟让的府邸，翟让根本没有料到李密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之下节节败退，这时他身边的亲信大多战死，只剩下了王儒信和屠叔方二人犹自跟在翟让身边死战不退，只是李密一方人多势众，终究是抵挡不住，三人渐渐的被李密一方逼到了龙头府大厅中间。

    翟让这时知道自己此番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心想无论如何都要将李密拉下水，要死一起死，奋力一刀砍死了一名李密的死士，然后便在那里叫道：“李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要不是我相救，你早就被杨广那昏君给宰了，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恩将仇报，想要取我性命、夺我基业，我还真是瞎了眼，居然委你重任，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这时人群之中传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大龙头此言差异，我等此番并非是想要大龙头的性命，只是想要大龙头你退位让贤而已，还望大龙头不要误会！”

    翟让循着声音望去，却见出声的正是李密的心腹祖君彦，这小子以前李密没有上瓦岗之前对自己还毕恭毕敬的，就像一条狗一样，也不知道李密给了他什么好处，这时居然又把李密当成了主子，当真是个无耻之极的小人，这时翟让自知命不久矣，也丝毫不客气的在那里对着祖君彦破口大骂起来：“祖君彦，你这个无耻小人，滚一边凉快去，这里没有你这只狗腿子说话的份，让你的主子李密出来说话！”

    祖君彦被翟让说得面红耳赤，不过这家伙脸皮还算比较厚，只惭愧了千分之一秒之后便又厚起脸皮干笑了几声，又在那里说道：“大龙头，这瓦岗之主的位置，当然是有能者得之，想当初我等举大义起兵反隋，在大龙头你的带领下，数年的时间内也不过只能窝在这瓦岗寨中，兵不满万，有上顿没有下顿，常常连肚子都填不饱，以致于那昏君根本没有把我瓦岗放在眼里，都懒得派兵来围剿！”

    翟让听了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说的道也是事实，这时又听祖君彦在那里说道：“可是自密公加入我瓦岗军以来，我瓦岗军不停的攻城略地，地盘扩大的无数倍，直逼洛阳，已经是天下各路义军之首，各位兄弟，你们来说说翟大龙头和密公，谁更有资格来做这瓦岗之主！”

    这时场中翟让一系的人就只剩下了王儒信和屠叔方，其它的都是李密的人，顿时发出了整齐的呐喊声：“说得对，这瓦岗军之主的位置，能者得之，原本就应当让密公来做！”“请大龙头退位让贤！”

    这时祖君彦挥手示意众人禁声，然后朗声对着翟让说道：“大龙头，你也看见了吧，瓦岗军中弟兄都支持密公，还请大龙头顺应军心，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密公说了，这次兵变，也是为了瓦岗的将来，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要大龙头退位让贤，密公决不会为难大龙头和你的家人，否则的话，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翟让听完之后突然一阵大笑，根本就懒得看祖君彦一眼，在那里用长刀矗地，支撑着有些脱力的身体，在那里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答应的话，此时便是我的丧命之时，此地便是我翟让的埋骨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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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翟让之死（下）

﻿    君彦听了李密之言，微微笑了一笑，双手背负在身后“大龙头果然是聪明人，大龙头，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已经山穷水尽，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密公可是一直惦记着大龙头当年的救命之恩，只要大龙头亲口答应下台，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翟让这个时候是怎么看祖君彦都觉得非常的不顺眼，只觉得和他多纠缠一会都是奇耻大辱，立即又在那里呵斥道：“哼，祖君彦，早就说了你这个做走狗的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快点给我滚一边凉快去，叫李密那个小人来和我说话！”

    “呵呵，翟大哥，你的火气这么大可不好呀，消消火、消消火，火气太大了对身子可不好！”李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嬉皮笑脸的说着，身边跟着王伯当和沈落雁二人。

    翟让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李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少在这里和我称兄道弟的，我翟让高攀不起你这种兄弟！”

    “大哥，这话怎么说的？”李密听了翟让的话，脸上立即露出了非常、非常痛心疾首的表情，痛惜的说道：“大哥，你当年救我一命，还让我在这瓦岗寨中有了安身之地，可以一展才华，小弟我早已将你当成了我的亲生大哥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报答你呀……”

    “哈哈哈哈哈……”翟让突然又是一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凄凉之意，然后厉声对李密说道：“李密，事到如今，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有你这样报答的吗？”

    李密却是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也许他是认为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生气了，只是在那里一脸诚恳的拱手说道：“大哥，小弟我也是为了瓦岗的前途着想，你没有领导弟兄们争霸天下地才能，又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这样下去瓦岗早晚会亡在你的手上。小弟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打下的基业被人断送，只好出此下策了，还望大哥你见谅！”

    “我呸！”翟让突然一泡口水朝着李密吐了去，还好他久战之后气力不足，才没有吐中李密。不然李密这番脸就要丢大了。

    翟让见一击不中，也不再继续出手，狠狠的瞪着李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密，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我向你服软，要杀就杀，休要多说，反正现在单雄信和徐世绩统兵在外，他们手上还有数万大军，你杀了我的话，他们一定会回师一击地。我看你怎么挡得住他们！”

    “是呀。这倒是个大问题！”李密先是装出惊恐的样子，然后诡异的笑了一笑。说道：“好叫大哥得知。我们在王世充军中的探子刚刚发回了密报，说是王世充在东平郡遇上了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罗成，已经搬他作为援兵，他身边还有燕云十八骑！”

    李密身边的沈落雁乍地听到罗成的名字，不由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欣喜，然后又感到一阵失落，心想以前瓦岗军地探子发回的消息都是要经过自己的手的，不想前些日子，李密居然将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了王伯当，莫非是因为上次和罗成的那个赌约让李密对自己产生了猜疑，想到自己对李密一向是忠心耿耿，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猜疑，沈落雁就是一阵郁闷，又想到这一切几乎可以说都是罗成造成的，心中不禁对罗成是爱恨交加！

    翟让听了李密的话先是一震，然后在那里大笑道：“那又怎么样，罗成和燕云十八骑再利害，又如何抵挡得住我数万大军，你休要指望让罗成那小鬼帮你，别忘了，他可是还要杀你那个儿子李天凡！啧啧啧，你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呀，就等着绝后吧！”

    李密被翟让说中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不由得紧张万分，恶狠狠地瞪了可怜兮兮地落雁MM一，也不至于拿自己儿子来打赌吧！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搞不好还真是和罗成勾结起来了。

    可怜地沈落雁被李密这一眼看得心中一抖，心道这李密果然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她想到这里心中甚是委屈，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要不是看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说不定已经委屈得哭了出来。

    王伯当看了沈落雁精彩地表情心中很是得意，当即在那里对着翟让说道：“大龙头，这次你可要失望了，根据探子刚刚发回的消息所说，罗成刚刚到达阳武城地当天晚上便领兵夜袭了徐世绩的大营，徐世绩大败，领着一群残兵败将仓惶的撤退到了东郡，而罗成也是紧追不舍，领兵直追，只怕现在徐世绩和单雄信不是被杀就是被罗成活捉，你要是指望他们给你报仇，那可无异是痴人说梦了，所以，大龙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照着密公说的，放下武器投降吧，密公看在你以前的恩情之上，决不会为难大龙头你和你的家人的！”

    “哼，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主人讲话做狗的别来插嘴，祖君彦都听懂了，你王伯当还没有听懂？真是一跳蠢狗，李密养了你这么一条蠢的狗，还真是悲哀呀！”翟让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死定了，也在那里毫不客气的无情的打击着对手的自尊心。

    “行了，退下吧，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李密听了翟让的话面子上也是很过不去，皱了皱眉头便让王伯当退下。

    “密公，这……他欺人太甚……”王伯当被翟让一阵臭骂，哪里肯闭嘴，在那里说了起来，不想他还没有说完，就只见李密脸色一变，怒道：“我叫你退下，没有听清楚吗，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伯当见到李密发怒，再也不敢多说，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还不忘恶毒的朝着翟让瞪了一眼。

    李密喝退了王伯当，又装出一副笑面虎的形象，对着

    道：“大哥，现在碍事的狗已经走开了，你不妨好好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自己去养老好了！”

    王伯当听了之后只当是李密在和翟让客气，也没有往心里去，而站在李密身边，将他地眼神看了个清清楚楚的沈落雁却是心中一痛，在那里寻思起来：“碍事的狗？原来在密公心里。不论是我，还是王伯当，还有其它的瓦岗兄弟。都只是他的一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沈落雁呀沈落雁，亏你还将这种人当作名主，以为在他地手下可以一展抱负，助其平定乱世，想不到李密竟然将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都是这样！”一想到这里沈落雁便心如刀绞，越想越是伤心，竟然在那里心灰意冷的想了起来：“算了，不管罗成杀不杀得了李天凡。我都跟着他去幽州好了！”想到罗成。沈落雁心中忽然莫明其妙的生出了一丝甜蜜的感觉，心情好上了许多。这不禁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怖：“难道自己真地喜欢上了罗成？”

    “我呸。李密，你想要夺权篡位。告诉你，门都没有！”翟让一见到李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不禁觉得非常的恶心，最后将心一横，在那里叫了起来：“好，李密，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单打独斗，只要你赢了我，我翟让立即挥刀自宫、不是，是挥刀自杀，将瓦岗之主地位置让给你便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李密的那些手下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心道李密要是肯答应才有鬼了，谁都知道李密虽然会些武功，不过比起翟让来还是差了太远，要是他接受翟让的挑战打起来的话岂不是等同于白白送死？

    就在众人认为李密会毫不客气的拒绝，然后下令将翟让三人射杀的时候，却见李密一脸为难的在那里惺惺作态起来：“大哥，你对小弟恩同再生，小弟无以为报，怎么敢和你动手！”

    翟让听了心中一阵大骂，心想什么恩同再生，无以为报，你现在还不是领兵造反，把自己给困死了，还在那里假惺惺的，正要出口喝骂几句，却见李密的脸扭曲了几下，像是下了重大地决心似地，一下子拔出了刀来，痛心疾首的说道：“不过大哥，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是为了瓦岗军地未来，我也只好和你一战，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你这个伪君子，哪里来地这么多废话，要打就打，不要像个婆娘一样！”翟让显然对李密的这副嘴脸极端地不爽，举起长刀就朝着李密冲了过去，两人即刻战在了一起。

    李密虽然也会一些武功，不过毕竟是读书人出生，哪里比得上出生草莽的翟让，两人只打了十来个回合，李密就已经被翟让一刀接着一刀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不断的后退，要不是翟让刚才和李密的人战了这么久，有些虚脱乏力的话，恐怕李密已经让翟让给一刀宰了。

    翟让见到李密节节败退，败相已露，不禁心中大喜，又猛地劈出三招，一下子就将李密手上的刀砍成两截，将李密逼到了墙角，他眼见李密脸上露出的慌张神色，不由得甚是得意，在那里大声的叫道：“李密，就凭你也想要造我的反，你一位瓦岗之主的位置是什么人都能够做的吗？告诉你，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想要坐上这个位置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大哥，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呀！小弟只是一时糊涂，头脑发热才铤而走险，冒犯大哥你的虎威，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李密见到自己兵器已失，突然朝着翟让跪了下去，先是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死死的抱住了翟让的大腿，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起来：“大哥，我糊涂、我该死，你就饶了我吧，我这些年来为了瓦岗可是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沈落雁见到李密这个样子，心中渐渐升起一股鄙视之情，在那里暗自后悔自己居然对这种人寄予厚望：“想不到我一向敬重的密公居然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亏得罗成说他在兵败四明山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的时候，我还为他辩驳，原来真是这种人，以前真的是看错他了！”

    不过翟让可不会打算要放过李密，只见他大吼一声：“滚，无耻小人，你今天还想要活命吗？”说完便飞起一脚将李密踢飞了出去，然后跨前一步，举起手中的钢刀，大声的叫嚣了一声：“李密，你这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受死吧！”说完便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气势汹汹的朝着李密的头上劈了过去。

    眼看李密就要死在翟让的刀下，李密的手下都是面露慌张之色，一些墙头草两边倒般的人物甚至在那里打算了退路，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样才能将罪名全部推在李密身上，反正死人就是拿来背黑锅的。

    岂知李密刚刚还慌张无比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诡异无比，对着翟让怪异的笑了一笑，这让翟让感到万分的不解，随即便自以为是的认为李密这小子被自己吓傻了，不由得得意洋洋起来，想要在李密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于是居然收回了砍向李密的那一刀，对着李密猥琐的笑了起来：“李密呀李密，饶你机关算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无头之鬼，你下辈子要是还能够做人的话，记住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和我翟让作对，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是不是得意得太早了一点！”翟让听了李密非常冷静的话之后才发现李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的表情，心想这小子非常阴险，还是先把他给砍了算了，免得夜长梦多，不过正当他要举刀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心一凉，一只羽箭突然从他的胸前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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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瓦岗兵变（上）

﻿    让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胸前的箭，一转身，却见王伯当阴笑，随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又被李密耍了，他最后狠狠的看了李密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李密，你早晚会被万箭穿心的，别得意得太早了，我翟让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和王伯当……”

    翟让还没有说完，却见李密捡起了地上的刀，一刀砍向翟让的胸前，翟让无处可避，胸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最后蹬了几下腿，就此没有了动静，一代风云人物，就这样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李密见到翟让带着满是不甘的眼神倒了下去，一阵狂笑之后便站了起来，走到翟让的尸身之前，正想要在尸身上踢上几脚，突然看见翟让一下子睁开眼来，只吓得李密大叫了一声：“妈呀，诈尸啦！”

    只见翟让还剩下一口气，狠狠的瞪着李密，一副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的模样，李密一见翟让只不过是一口气咽不下去，并不是诈尸，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走到翟让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了的，尽管说出来好了，小弟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翟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在那里对李密说道：“李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和我的家人无关，看在我对你不薄的份上，希望你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嘿嘿嘿……”李密突然阴恻恻的对着翟让笑了一笑，说道：“大哥，你可是怎么连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都不知道，我不杀光你全家。难道等着他们来报仇吗？”

    “你……李密，我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饶你的……”翟让听了之后吐出一口鲜血，仰天便倒，这次总算是死透了。

    李密冷冷地看着翟让，确定他不会再跳起来之后，这才走了上去。狠狠的在翟让的尸身上踢了几脚，得意洋洋的说道：“翟让呀翟让，亏你英雄一世，到头来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

    “李密。去死吧！”那王儒信和屠叔方二人见到翟让翘了辫子，情绪激动之下举刀就朝着李密冲了过来，不过没冲出几步就被李密的手下一阵乱箭射成了筛子。非常不甘心地睁大了眼睛倒了下去。

    “哼，和我作对，也不看看是什么玩意！”李密冷冷的看着二人被乱箭穿心，只是讥讽般的说了一句，然后冲着沈落雁说道：“落雁，你带上人，去把翟让全家人都杀了，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沈落雁虽然对李密要斩草除根的方法还是赞同的。不过想到翟让好像只有一个女儿。这还真下不了手，在那里犹犹豫豫地说道：“密公。翟让只有一个女儿。难道连她也要一起杀掉？”

    李密见状奸诈的笑了一笑：“就是因为是女人才叫你去，免得派其他人去被别人说欺负女人！”

    “……”沈落雁听得差点吐血。这个李密还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太无耻了，还让自己去帮他办这种事情，不过自己现在还在李密手下，命令还是要听的，只得应了一声，领着几个人便冲进了翟让府邸地后院，李密这才领着众人出门，前去清剿或者是安抚翟让的余党去了。

    这一情况顿时惊动了院外树上的两个人影，正是奉了罗成的命令偷偷潜进瓦岗寨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他二人自从进入瓦岗寨以来就一直潜伏了起来，知道今夜李密反叛，他二人才混水摸鱼般的四处捣乱，趁着混乱的时候西放一把火，东杀一堆人，倒也捞了不少的好处，直到来到这个院落，看到翟让李密在那里决斗，这才爬上了树，在那里观望，等到李密的人全部都走完之后，才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陵少，不好了，沈落雁那个婆娘要去杀翟让地家人，素姐一定会有危险的，我们快点去救她们！”

    “不错，我们快去，沈落雁这个婆娘上次让我们丢尽了脸，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婆娘！一定要狠狠地打她地**！”

    寇仲急忙一把捂住了徐子陵的嘴说道：“喂，那可不行，你也知道成少那家伙一向都是重色轻友地，我们要是教训了沈落雁，成少就要教训我们了！”

    徐子陵一把将寇仲挣开，才说道：“喂，你不要捂着我的嘴，会死人的，我们还是快点去救人吧！”说

    一闪，已经向着翟让的府邸内掠去。

    “喂，陵少，你走这么快干嘛，等我一下！”寇仲看了看徐子陵犹如鬼魅般的身影，不由得暗自伸了伸舌头，然后捂着被罗成打得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的**，一撅一拐的跟了上去。

    两人在翟府的后院中搜索了多时，终于发现其中一间房间里传来了沈落雁的声音：“素素姑娘，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密公有命我不得不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翟娇躲到哪里去了吧，我的目的只是要找她，和你没有关系。”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了心中一惊，急忙凑到了窗外，将窗纸戳了一个洞往屋中看去，只见素素正被几个穿着盔甲的女子架着站在沈落雁面前，不过看样子并没有受伤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素素这时倒是硬气得很，虽然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不过任凭沈落雁说破了嘴，都只有那一句话：“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小姐在哪里的！”

    “你……”平日里诡计多端的沈落雁这个时候也拿素素没有什么办法，不禁恼羞不已，最后气急败坏的对着素素说道：“我、我警告你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不老老实实的和我合作，告诉我翟娇的下落，我、我、我便把你交给王伯当，怎么样，还不害怕？”

    寇仲和徐子陵听完差点吐血到底，心想这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词语不是罗成经常用的吗，没想到沈落雁嘴里居然也蹦得出来这种词语，还当真是夫唱妇随呀！

    素素听到沈落雁居然要将自己交给王伯当那个**犯，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只是不愿意在沈落雁面前示弱，还在那里嘴硬道：“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说！”

    “你……”沈落雁本来是无心伤人的，不过见到素素是软硬不吃，只气得恼羞成怒，拔出宝剑便怒道：“好，你不说是吧，我今天就划烂你的脸！”说完挥剑就朝着素素的脸上刺去。

    “住手！”就在此时，再也不敢耽搁的寇仲和徐子陵破窗而入，徐子陵一跳进去便手臂一扬，几根绣花针飞出，一下子就荡开了沈落雁的长剑，就在沈落雁愣神的那一下子，两人已经将架着素素的那两个女兵打昏，寇仲拉起素素，说了声：“素姐，别怕，是我和陵少，特地来救你的，说完拉起素素便跳了出去。”

    “站住，别跑！”沈落雁一见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救走了素素，正要提剑追上去，却不想徐子陵只扬了一下手，她便觉得脸上先是一痛，接着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听徐子陵说道：“美人军师，你动不动就想要划花别人的脸，我今日便也在你的脸上划上一道，你快去处理你的伤口吧，再晚点的话，恐怕以后就要留下伤痕了！”说完也一下子跳了出去跟在寇仲的身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沈落雁听了徐子陵的话，先是摸了摸脸，原来脸上竟然是被徐子陵的竹花针划了一道淡淡的伤痕，鲜血直流，她可是一向爱惜容貌，又看了徐子陵的身法，知道自己追不上他，只得狠狠的跺了跺脚，在那里怒道：“寇仲、徐子陵，算你们狠，看以后落到我的手里我怎么收拾你们！”这才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去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拉着素素跃出房外，却见翟让的府邸之中到处都是翟让的残部在作最后的困兽犹斗，想要大摇大摆的冲出去基本上那个是不大可能的，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上房顶，寇仲二话不说提起刀就在前面开路，徐子陵则背着素素跟在后面。

    岂料房顶上面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两人刚跃上一处瓦面，便有四名黑衣大汉疯狗般的扑了上来，他们见寇徐两人并没有身穿黑衣，就知道不是自己人，立即运剑劈来。

    寇仲首当其冲，际此生死关头，自然而然体内真气贯盈，极寒的劲气里隐含一道暖意，一振手上长刀，发出有若风啸的破空声，往敌人划去，那人怎想得到他的刀势如此凌厉，最要命是对方刀锋带着一股森寒无比的刀气，教人迎上时立感心生寒意，气脉难畅，顿时就有三个可怜的黑衣大汉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脖子上便多出了几道血痕，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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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瓦岗兵变（下）

﻿    四个家伙看见寇仲还有两下子，看起来比自己厉害多“哇”的一声转头就跑，同时在那里大声嚷嚷了起来，召人来援，寇徐二人一见不好交换了个眼色，不敢再留在高处，跃下地面，依记忆朝左侧隔了三座房舍的东园杀去。只要横过东园，翻过高墙，就可逃出大龙头府。

    只见李密的手下极有组织，三五成群的往来巡觅搜索，见到不是穿黑衣者便毫不留情的杀死。反之翟让方面的家将却为一盘散沙，且人人拚命突围，无心恋战，强弱之势，显而易见。

    寇徐两人才走了十多步，一组约十多个的敌人，由其中一座房子破门越窗冲出，狂攻而至。寇徐吓了一跳，加速前冲，眨眼将双方距离拉远。寇仲怕对方以暗器伤了素素，改为殿后，三人箭矢般朝东园窜去。

    寇仲跑着跑着回头瞥了一眼，见那刚被他们撇下的十多名敌人飞快追至背后，不由吓了一大跳，骇然叫道：“快逃！”徐子陵亦知事态危急，只要给人截停，就是命丧当场之局，兼之素素的身体正在他背上抖颤，不由豪气狂起，脚尖劲撑，手中绣花针不断的飞出，使迎面的几名敌人全都是眼球中针，痛苦的在地上捂着眼睛翻滚起来，其它的人见到徐子陵如此厉害，纷纷退避，二人终于破开包围，到了东园内去。

    不过令他二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翟府外围之处，形势更是险恶。李密显然是在此处布下重兵，防止翟府的人逃生。只见人影处处，你追我逐，杀得星月无光。

    三人左冲右突。数次冲近东墙，都给人迫了回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寇仲和徐子陵的身上已经负了多处轻伤，连素素的粉背亦给划破了皮肉。

    幸好翟府家将逃命者众，数十人亦正往此硬闯，牵制着敌人。否则他们可能命已不保。而对方亦至少已给他们砍翻了十多人。

    两人再放倒五名敌人后，只见在熊熊火把照耀中，敌人完全控制了局面，把翟让方面余下地三十多人截住围攻夹杀，再不若前此的你追我逐。乱成一片。

    他们此时退入了火光不及的一处矮林里，似乎敌人暂时将他们遗忘了。往西望去，翟府大部分的房字都陷进火海中。喊杀声仍阵阵传来。素素在那里见到这个情形，立即在那里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老爷定是死了。”

    寇仲与徐子陵对望一眼，均感气虚力怯，再无复先前之勇。寇仲这时才定了定神，向素素问道：“素姐，这里有没有可躲起来的地方？”

    素素刚被一声惨叫吓得抖索娇呼，闻言呆了片刻，指着座落东园之北地一座水池中的假石山道：“快到那里去！”徐子陵想也不想，背着她朝十多丈外的大水池掠去。

    寇仲追在素素旁边。问道：“水池内有地方躲藏吗？”

    素素急答道：“假石山里有个养鱼种的水池。千涸后成了个小方井，非常隐蔽。”

    两人大喜。更是小心翼翼。耳听八方，避过了两起敌人。觑准没人注意，趁着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阻截翟府家将外逃之天大良机，掠过池面，落在方圆达两丈地假石山上。

    依着素素指示，三人挤在只五尺深，约四尺见方的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来到井边，否则休想发觉三人。

    三人知这是生死关头，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出半口。兼且不时有人高提火把往石山方面照过来，但当然想不到石山之内竟有个干井在那里。过了也不知多久，忽然一阵柔和好听的声音在水池旁响起道：“仍找不到那两个小子吗？”寇仲和徐子陵认出是李密地声音，立时心中叫苦连天。

    幸好对方离开他们足有四，五丈，三人又隐于石山中的方井之下，否则绝瞒不过这只老狐狸。

    这时又听祖君彦的声音响起道：“他们最后被人见到就在这园里，徐小子还背着那标致的小婢素素，后来一阵混乱，他们便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一阵响亮的男子声音道：“照理他们该仍躲在府内，可是现在所有房子全烧通了顶，地道又给我们先一步堵塞了，他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却是王伯当的声音。

    这时又听沈落雁一阵娇哼道：“哼，徐子陵那个臭小子竟然敢伤我的脸，等我抓到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小子！”

    井里的寇仲和徐子陵心中大骂时，却听李密淡淡的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小子逃了，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就一刀杀却，以免节外生枝，明白了吗？”

    祖君彦等人听了之后齐声应是，纷纷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喊杀声渐渐平息，寇仲和徐子陵才放下心来，三人这时下半身仍藏在地方井里，只上半身冒出井外。寇仲一边为素素拂掉沾满她秀发香肩地灰尘，一边沉吟道：“我们现在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找户人家躲起来，等风声过去，或者是成少亲自上来接应我们之后再溜！”

    徐子陵听完一阵苦笑道：“现在谁敢收留我们？”

    素素颤声道：“他们说过要逐家逐户的搜索，我们不若仍是留在这里算吧，”

    寇仲笑嘻嘻道：“这种天时，留在此处不被冷死也会饿死，哈！姐姐知否沈落雁那婆娘地贼窝在哪里？”

    素素吃了一惊道：“你不是要躲到她家吧？”

    寇仲笑道：“成少说过，最危险地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瓦岗寨中，有什么地方能比那处更安全？这婆娘现在奉了李密之命找我们，该没空回家睡觉，我们就乘虚而入，到她家将就几天。到她回家时，便代表了停止搜索。我们便可去找佩佩了。”

    徐子陵大为意动，点头道：“照理沈婆娘该不会连自己地贼窝都不放过，此计确是可行。”

    素素仍不放

    然道：“但她家还有其它人嘛！”

    寇仲得意道：“不外一些婢仆下人，难道她能在那里屯驻重兵，把闺房辟作战场吗？哈！我们老大成少去了还差不多。”

    素素终被说服。说出了沈落雁府第的位置。

    三人待至天黑，今趟换了由寇仲背起素素，展开鸟渡术，飞檐走壁的朝沈落雁居所潜去。

    几人好不容易才找到沈落雁的住处，翻墙入室的冲了进去。几人找了一间空闲地房间，就在里面提心吊胆的躲了下来，每日里寇仲和徐子陵就轮番出去寻找食物。倒也是平安无事，就这样过了三天，也没有见沈落雁回来，这日又该轮到徐子陵出去找食物，这小子这几日没事就勤练葵花宝典，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翻墙出去之后又拐上了大街都没有被人发现。

    岂料徐子陵刚刚踏出沈落雁家的围墙，却感到一只手拍上了自己的肩膀，他只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接着又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道：“好你个徐子陵，居然躲到俏军师的家里来了。还真是色胆包天呀。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徐子陵只吓得看也不看一眼，就扬手扔出几只绣花针。朝着身后的那人扔了过去，没想到那人身影一闪便躲了过去，一只手却顺势抵在了徐子陵地后心，蓄势待发。

    徐子陵要害被制，知道对方只要一发力，自己就算不死恐怕也得在床上躺上个好几年，不过对方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不然的话刚才就不是拍自己的肩膀，而是直接一刀把自己砍了，想到这里徐子陵先是一阵轻松，然后又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背后这人到底有什么阴谋，不过现在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急忙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大哥，小弟、小妹，不是不是，我只是出来找东西吃的，你不过是要求财而已，我给你钱就是了，你千万不要杀我，也不要接我地色呀，我只是长得比较像女人而已，其实我是一个太监……”

    “滚起来吧，你这个臭小子，装孙子的本事倒是不小！”徐子陵身后那人听了之后立即放开了徐子陵，不过却在徐子陵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时候便在他地**上蹬上了一脚，让徐子陵舒适的做了一次人间大炮，立即在离刚才所在的位置一丈远的地方表演了一次狗啃屎，幸好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路上没有多少人，否则徐子陵这个脸就丢大了。

    “你个混蛋，我男子汉大丈……”徐子陵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急忙改口说道：“要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居然这样羞辱我，我和你拼了！”说完也顾不得用自己的绣花针了，连对方的样貌也懒得看便挥起一拳，就像小流氓打架一样朝着那人的眼眶砸去。

    那人见了也懒得抵挡，似乎是要讨打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换成一头猪都能够打中，不过徐子陵的拳头很快便在那人眼前停了下来，在那里瞠目结舌地问道：“成、成少，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跑来地，为什么要玩我，还踢我的**，好痛呀，你这个人真是地，一点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站在徐子陵面前地人正是罗成，这家伙是靠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画的地图和令牌，找到了一跳鲜为人知地小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躲过了正处在内乱之中的瓦岗军的耳目，偷偷摸到了瓦岗寨中。（不过估计就是被发现也会直接杀上来，却也没有人挡得住他！）

    罗成进来之后便四处寻找寇仲和徐子陵的下落，没想到罗成在他们临走之前忘记了让他们一路留下暗号，是以始终找不到二人的下落，罗成在将二人一阵臭骂之后，打算先到沈落雁的住处**一番，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图。（人品呀人品）

    罗成当时生出这个邪恶的想法之后也不再考虑，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沈落雁的住处，等到入夜的时候便摸了过来，没想到迎面就遇上了出来覓食的徐子陵，想起自己找这两个找的这么惨，没想到他们竟然躲在美人府中，吃得好喝得好，罗成看见就气不打一出来，于是立即上前将徐子陵戏弄了一番。

    “ＳＴＯ，ＳＴＯ……”没想到徐子陵这家伙挨了整之后还在那里长篇大论的喋喋不休，让罗成头大无比，立即喝止住了徐子陵，在那里横眉冷眼的说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用在你的头上似乎并不合适吧，我问你，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留下暗号，害我找了这么久，是不是故意玩我？”

    “冤枉呀，成少，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们要留下暗号给你嘛！”徐子陵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大呼冤枉，他那神情，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罗成却是看得几乎吐了出来，立即又赏给徐子陵的屁屁一脚，只将徐子陵痛得在那里哇哇大叫，还好罗成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徐子陵的嘴怒道：“混帐东西，想要把敌人引来吗？”

    徐子陵听了之后急忙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罗成这才放开了他，说道：“陵少，你和仲少两个也不是第一天出来闯了，怎么连做个暗号的事情还要我来教你们，幸好这次运气好，让我给遇上了，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完拽住徐子陵来到了徐子陵刚才翻墙出来的那条巷子，却见十余个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都是身上的要害中刀，在那里不断的一边翻滚一边痛苦的呻吟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啊，李密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徐子陵一看这些家伙的衣服和那天晚上李密一方的人一模一样，想不到自己三人竟然已经被李密的人盯上了，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对着罗成说道：“成少，这些人是你帮我们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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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失败的偷窥（上）

﻿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罗成有几分得意的说完，又人补了一刀，彻底的将他们送去见了阎王，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看在我遇见了熟人心情好，就来个爽快的，不让你们受苦了！”

    徐子陵只看得背脊直冒冷汗，我就是说成少出手怎么会一击不中而让对手一时半会死不了，原来是故意要让这些李密的手下吃点苦头，真是太毒了。

    “陵少，发什么呆呢！”罗成见到徐子陵在那里发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发呆了，这些人一时半会没有回去的话，李密一定知道事情不对，肯定会派大队人马来的，待会我可保不住你们，快去叫仲少出来，我带你们出去。”

    徐子陵仔细一想就领悟了过来，急忙回到房中，叫上寇仲，两人带着素素便跑了出来，罗成这时也不多说话，带着三人便从他混进来的那条小路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了出去。

    罗成领着三人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这才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素素说道：“姑娘，你不要怕，我是受了单雄信将军之托，来寻找翟小姐的，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素素本来看罗成的眼中闪现着丝丝寒光，感到有些害怕，这时见他和颜悦色的问起自己，才稍稍镇定了下来，说道：“小姐和楚楚她们，就在李密起事的前几天，已经躲到了外面的一个小镇里面，具体哪里只有我知道！”

    罗成瞟见寇仲的时候发现这家伙一听到楚楚的名字不由双眼散发着狼一样的绿光，心中一阵好笑，本来想要让他和徐子陵大玩断臂山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对女人地兴趣比较大！看来以后这家伙得像双性恋的趋向发展了。

    寇仲自然不会想到罗成这个时候正在想这种事情，不然非气得吐血身亡不可。他见罗成在那里表情暧昧的沉思着，不由碰了碰罗成的胳膊说道：“成少、成少，你在想什么呢？”

    “哦！”罗成这时才回过神来，向着徐子陵和寇仲问道：“你们二人在瓦岗寨里呆了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现李天凡的下落？”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之后不由得尴尬万分，他二人自从混进瓦岗寨以来一直都是躲躲藏藏的。几乎都是昼伏夜行，这几日更是为了躲避瓦岗军地搜捕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哪里有功夫去查探李天凡的踪迹。

    罗成一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这时他却也没有怪罪二人，于是说道：“好了。没有关系，李天凡的事情我亲自去搞定好了，你们两个。先到素素姑娘去找她家小姐好了，找到之后带她们去阳武，我表哥他们都在那里，和他们汇合之后便先行北上幽州，我表哥那里有我写给我爹地书信，他会给你们安排好事情的！”

    “成少，你一个人留下来没有问题吗，现在瓦岗寨可是李密的天下，到处都是他地人。想要杀李天凡可不容易！”寇仲听罗成要一个人去杀李天凡。也不禁有些担心，在那里厚颜无耻的毛遂自荐起来：“成少。不如让陵少保护素姐先走好了。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回去干掉李天凡那个龟孙子！”

    “你？”罗成狐疑的看了寇仲一眼，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救你那几招三脚猫的本事。还是算了吧！先练上二十年再说！”的脸色，在那里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行动起来反而方便一些，就算被发现了也好脱身！何况我和沈落雁打赌的时候可是说了要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寨取李天凡的项上人头，如果带上你，就算杀了李天凡，也是算我输了，我这次可是势在必得，不然帮李密那个龟孙子，不对不对，李天凡是龟孙子，李密是龟儿子才对，我要是给那个龟儿子做上三年的苦力，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寇仲听了也知道自己本事太差，跟着去的话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成为罗成地累赘，只得委屈地说道：“那好吧，我和陵少先闪，自己小心点！”说完便和徐子陵拉着素素飞快的跑开了。

    “嗯，臭小子，跑得还真快，轻功进步了不少嘛！”罗成自言自语地说完，便又闲庭信步地回到了瓦岗寨，跑回了沈落雁的府邸，打算在这里蹲点，先好好地“教训”一下沈落雁这竟敢到处说自己邪帝身份的婆娘再说。

    沈落雁的居所座落在瓦岗寨东边的民居之中，房舍鳞次节比，包括她的香居在内，

    院落，一色青砖青瓦，由小巷相连，形成深巷高墙，折，数百道街巷曲里拐弯，纵横交错，都以大青石板铺地，形式大同小异。

    这座宅子若从门外看去，实与其它民居无异，只是门饰比较讲究，不像邻居门墙的剥落残旧。但内中却是另一回事，不但宽敞雅洁，园林与院落浑成一体，布局清幽，建建筑还别出心裁，颇具特色。

    这座名为落雁庄的庄院以主宅厅堂为主，水石为衬，复道回廊与假山贯穿分隔，高低曲折，虚实相生。水池之北是座歇山顶式的小楼，五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沈落雁的香闺就在那里。小楼后是蜿蜒的人造溪流，由两道小桥接通后院的婢仆居室和仓房。

    落雁庄占地不广，但是丘壑宛然，精妙古朴，极具诗意。

    罗成由侧墙跃入院里，一时都看呆了眼。想不到沉落雁这么懂生活情趣，颇有“大隐于巷”的感叹。

    不多时罗成已弄清楚庄内只有四名小婢，一对夫妻仆人，都是不懂武功的，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于是放心大胆的施展轻功，一下子便跃到了沈落雁的香闺之中。

    罗成正想在房中翻一翻有什么好东西，突然听见外面的一个小婢在那里叫道：“小姐，你回来啦！”

    接着沈落雁的声音从大门前传了过来：“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被那两个小子害得累了这么多天，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先去给我放桶水来，我要先沐浴！”

    那小婢应了一声之后便匆忙准备去了，罗成听得心中一喜，莫非真的这么快就可以大饱眼福？他这个时候继续侧耳聆听，只听沈落雁在那里说道：“妹妹，你怎么有功夫来看我？”

    罗成听了心中一动，莫非还有其它美女在这里？这时便听见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我这些日子很是想念姐姐，要不是两年前姐姐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要是路过瓦岗寨都不上来看看你的话，岂不是太没义气了？”

    罗成听那声音甚是好听，一听就是以为美女，正在那里奇怪沈落雁居然还有这种美女朋友，却听沈落雁又说道：“妹妹你就不怕李天凡那家伙又来缠着你吗？”

    “怕什么，他要是再敢来和我说一句话，我就一刀宰了她！”

    沈落雁听完一阵娇笑：“哎呀，这个李天凡可真是惨呀，想要杀他的人居然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错的什么事情了！”

    罗成听了沈落雁的娇笑声不禁心头一荡，悄悄的看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凤姿绰约的沉落雁，旋则目光被她旁边的妙龄女子吸引过去。

    这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沈落雁尚要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毫不比沈落雁逊色，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只是，这美女看上去挺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

    二女这时正朝着房间走了过来，等到罗成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女已经走到了房门前，将罗成堵在了里面，搞得罗成连忙慌不择路的跃上了房顶，趴在了大梁上面躲避。

    岂知二女并没有立即推门进来，而是站在那里闲聊了起来，让罗成趴在大梁上面吃够了灰，只是在心中暗骂。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罗成才听到方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刚才那个小婢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你的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不是现在过去沐浴？”

    “好啊！”罗成只听到沈落雁答应了一声，又对旁边那女子说道：“妹妹，我看你也是很累了，不如和我一起去洗个澡好了，姐姐的浴池很大的。”说着也不等她旁边的那女子答应，便拉着她的手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哇靠，太便宜我了吧，买一送一，一次看两位美人出浴还真是赚大发了，这下就再也不用考虑了，等到沈落雁走远，立即窜了出去，干净利落的抓住了一个小婢，轻松的拷问出了浴室的位置，然后爽快的点了他的**道，扔到沈落雁的房中，然后便一脸**的朝着浴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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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失败的偷窥（下）

﻿    成偷偷摸摸的潜到浴房前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关得死隐隐传来水声和二女嬉闹的声音，而窗户前和门前都站了一名小婢，看来想要大摇大摆的进去是不可能了。

    罗成突然灵机一动，抬头望了一眼，却见这房间的房顶全是瓦片，当即纵身跃上屋顶，轻手轻脚的听准位置，来到了浴池的正上方，轻轻的揭开了几片瓦，便趴在屋顶，朝着下面看了去。

    只见浴池之中满是雾气腾腾的热水，水面上飘着无数的花瓣，使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往浴池之中看去，只见沈落雁和另外一个美女正在水中嬉戏打闹着，两人不断的掀起水花朝着对方的脸上浇去。

    罗成没有想到沈落雁居然也有像小女孩般的一面，不禁一阵诧异，不过转眼也就使释然，沈落雁虽然已经是名动天下的俏军师，不过说道底也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的未婚女子，在自己以前所处的那个年代，应该还在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校园的生活。加之沈落雁可以算得上是瓦岗军的首席军师，走到哪里都要装出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冷冰冰的模样，确实也够辛苦的，难得有机会发泄一下，露出自己的少女本色，道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罗成所处的这个位置正好在另外一名少女的正上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和神态，而沈落雁却是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只见她那姣美的脸庞被水气熏得微微有些泛红，虽然还是不带一丝表情，但看起来却妩媚了许多，比白天更增添了一分迷人的冷艳。再往下看，半浸泡在水中的酥胸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珍珠般的水珠，虽然在水气中显得若隐若现，不过这香艳的场景还是让罗成这色鬼不知不觉地张大了嘴巴，流出了贪婪的口水，下面他最亲密的战友也不知不觉的抬起了头，想要进行冲锋了！

    浴池里的两位美女在那里尽兴的嬉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地上方，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们。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也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水正往下留着，等他发现之后急忙咽下一口口水，不过还是有一滴朝着下面滴去，正好滴在了他底下那个少女的酥胸之上。

    这一下子可就是捅了马蜂窝。那少女一见情况有异，不由得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望见了罗成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立即在那里惊叫了起来：“姐姐，有人偷看！”

    罗成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虽然他认为就凭沈落雁和那少女根本伤不了自己分毫，可是要是其他人听到动静冲了过来，看见自己堂堂一个小王爷在这里偷看两个美女洗澡地话，传出去可就糗大了，想到这里，罗成的脑袋里面只蹦出了一个字：“闪！”

    这时又听沈落雁在那里喊了起来：“什么人？”

    罗成心想再不走的话真的要被抓现行了。急忙爬起来想要逃走。岂料居然爬不起来，他仔细一看。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欲哭无泪。原来他刚才看见美人出浴，底下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居然昂首挺胸的直接撑破了裤子，又戳穿了一块瓦片，牢牢的卡在了那片瓦里拽不出来！

    罗成心中大叫倒霉，这个，这个也太那个了吧，最后他不得不一拳砸在了瓦片上，想要将瓦片砸碎之后逃跑，不想这瓦片哪里经得起他这么大的动作，只听噼里哐啷一阵响声，罗成身下的瓦片顿时粉碎，罗成身躯穿破房瓦坠落了下去，直接掉在了浴池中间沈落雁和那少女之间，“碰”地一下溅起无数水花，只摔得罗成昏头转向，好一会才爬了起来。

    沈落雁眼见一个大男人居然从天而降，还砸坏了自己浴室地房顶，这个惊吓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不过沈落雁毕竟是沈落雁，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向那个少女作了个动作，两人急忙将身子靠向了池壁，慢慢地坐了下去，免得春光外泄。

    这时罗成才一下子从水中探出脑袋来，东张西望了一下，发现沈落雁和那个少女都已经吓得缩到了边上，只有个脑袋露在外面，一脸惊慌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色色的对着沈落雁笑了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全身是水，沈落雁一时之间却也没有将他认出来，待到罗成色色地对着她笑了一下，不由得暗自心惊，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女，现在又是赤身**的泡在水中，见到罗成的这个眼神还以为是遇上了**大盗，不由得慌张的叫了起来：“呢、你到的是什么人呀？你想要干什么？”

    罗成一见沈落雁吓得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心想你到处散布我这个魔门邪帝的身份，害得石之轩跑来找自己的麻烦，还好自己厉害将其搞定了，只是说不定以后阴癸派、慈航静斋之类的都会找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虽然不怕她们，不过也是很烦人的，要是今天不把沈落雁好好吓一吓的话，心中这口恶气如何出得了？

    罗成想完心中一阵暗笑，立即装出一副急色的样子，站了起来，一面逼近沈落雁一面在那里**了起来：“嘿嘿嘿，我是谁，告诉你好了，天下闻名的**大盗万里独行就是我了，听说瓦岗寨的俏军师沈落雁艳名远播，我今天可是特地慕名而来，想要一亲芳泽，嘿嘿，想不到呀，不但沈军师你美艳如花，还买一送一的搭上了另外一个美人儿，我今天可真是走了大运了！”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沈落雁面前，在那里摩拳擦掌，那样子在沈落雁眼中怎么看是准备要大“干”一场的了。

    罗成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时候，却听沈落雁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混蛋，我沈落雁清清白白，什么叫做艳名远播，你个混蛋**竟敢采到我头上来了，我今天不将你收拾个够的话我就不是沈落雁！”说完突然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飞

    ，一计撩阴腿就朝着罗成下面踢了去。

    这一脚因为是在水中踢出地，根本就看不到动作，加之罗成眼见沈落雁站了起来，兴奋得正准备欣赏沈落雁的娇躯，根本没有防备。被其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了小兄弟上面，虽然这一脚是在水中提出，已经被水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不过，不过罗成现在正是处在一柱擎天的状态。被踢上之后顿时痛得一下子坐在了水里，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兄弟哇哇大叫起来。

    沈落雁趁着这个机会飞快地跃出了浴池，用最快的速度裹上了一条毯子。然后用手拽着以免落下，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抽出了宝剑。

    沈落雁这个时候宝剑在手，再也无所畏惧，想起这淫贼砸坏了自己的房顶，更是愤怒无比，娇叱了一声：“淫贼，纳命来！”便一剑刺向了罗成。

    罗成见沈落雁居然二话不说便在那里玩亮剑，急忙在那里东躲西闪起来，不断的在那里说道：“喂。沈落雁你干什么。想要谋杀亲夫么，快住手、快住手呀。听见没有。别打了，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地。”

    “开玩笑？”沈落雁听了之后更是恼怒。心想能拿这事情来开玩笑吗？还砸坏了自己的屋顶，那可是徐世绩那个冤大头对着自己大献殷勤的时候帮忙建好地，现在徐世绩多半已经和单雄信一起让罗成给抓了，搞不好翟让被杀的消息一传出去他们两个就会立马投降罗成，以后可哪里有这种冤大头，不禁怒道：“你去死吧，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还杀，你开玩笑吧！”罗成见到沈落雁那副一定要杀掉自己的样子，不禁心头犹豫了一下，接着想到还是先保命要紧，不然让沈落雁的宝剑挨上一下会很痛的，急忙抽出了圆月弯刀。

    沈落雁这时正举剑朝着罗成的胸口刺去，没有想到只看见寒光一闪，一道银色的刀影子从自己身前掠过，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几缕秀发正飘然落下，不禁吓得她愣了一愣，朝着罗成望去，却见他手持圆月弯刀，在水中摆了一个非常有形地造型，然后脑袋一扬，伸手拂了拂湿透了地头发，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早就说了是开玩笑地，你非要来真地，我只是自卫还击，你的剑断了可不能怪我！”

    “你……”沈落雁听了只觉得胸口发闷，心想这家伙弄断了自己地剑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实在是可恶，不由得狠狠的瞪了过去，这才看清楚罗成手中的弯刀，不禁脱口说道：“圆月弯刀？”

    沈落雁叫了一声之后立即朝着罗成脸上看去，这次总算是认了出来，失声惊叫道：“你是……罗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竟敢**我，还不快点出去！”

    “嗯，真是伤心呀！”罗成听了之后一声叹息，然后才在那儿失望的说道：“没想到落雁姐姐你隔了这么大半天才将我认出来，搞什么飞机，我可是主角也、主角，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又不是大众脸，怎么会认不出来？”说完朝着沈落雁半露的酥乳望去。

    沈落雁见到这个情形，不由得万分羞涩，感觉自己身上裹着的那条毯子似乎被罗成看透了似的，在那里红着脸说道：“你、看什么，你朝哪里看，不许看了！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说着将那条毯子往上面提了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是厚起脸皮对着沈落雁笑了一笑：“为什么不能看，反正你早晚是我的老婆，让我先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你，谁要做你老婆的！”沈落雁一遇上罗成便是束手束脚，丝毫没有了俏军师的气度，只气得在那里连连跺脚，溅起的水花不断朝着罗成身上飞去，还一边说道：“别忘了，你还没有杀掉李天凡呢！”

    “哦，这个你放心，李天凡那小子活不长的，我这次就是来瓦岗寨杀他的！”

    “你来杀李天凡？我看你的功夫还真多呀，你不是在和徐世绩交手吗，你们两个也算是情敌了，不决个胜负你这个主帅就跑了！”

    罗成这时一脸鄙视望着沈落雁，似乎再说你的消息也太不准确了：“切，仗早就打完了，你们瓦岗寨数万大军被我领着燕云十八骑杀得一个不剩，还收复了东郡，徐世绩和单雄信双双被擒，现在已经投降了我，成了我的手下，这个情敌，他是没有资格做的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只觉得背脊发凉，十八人就将数万大军杀得灰飞烟灭，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连徐世绩都投降了他，这家伙的本事也太恐怖了，想想自己刚才似乎不是再说李天凡的事情吗，怎么扯到前线去了，立即改口说道：“你来杀李天凡，笑话，你找得到他吗？”

    罗成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诚恳的说道：“就是找不到才来找落雁姐姐你呀，顺便找你清算一下旧帐，现在因为你的关系，我的身份闹得天下皆知，弄得我成天都不安生，你到满意了！”

    虽然消息并不是沈落雁散布出去的，不过想到要不是自己一时嘴快说了出来，李密也不可能知道，也只能在那里面带愧色的说道：“罗成，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个消息虽然我对别人说过，但是并不是我散布出去的，何况你不是说过无所谓的吗？”

    罗成看到沈落雁的样子并不像是说谎，倒也相信了大半，心想多半是李密那个龟儿子干的好事，于是说道：“好吧，我相信你，这一定是李密在挑拨我们俩的关系的阴招，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姐姐你已经对我情根深种了，我又怎么会误会呢，只是说笑、说笑而已，不过为了我们可以早点成双成对，你不如将李天凡在哪里告诉我好了，只要我杀了那个龟孙子，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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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冤家路窄（上）

﻿    落雁听了罗成的话险些晕倒，这家伙脸皮太厚了，明打的赌，还好意思来问我李天凡在哪里，这种让他白白赌赢得事情沈落雁又岂会干，不然以后一定会被罗成压得抬不起头来，何况她也根本不知道李天凡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沈落雁很快就反应过来，罗成这家伙心高气傲，怎么可能跑来向自己问李天凡的藏身之处，多半是跑来**自己被发现了找的托辞，想到这儿，沈落雁不禁又羞又恼，恼怒的反问罗成道：“我怎么知道李天凡藏在哪里，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死色狼，喂，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说完又将裹在身上的那张毯子往上面提了一点，对着罗成说道：“还看什么，刚才还没有看够吗，还不快点出去！”

    罗成却是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样子，一双眼睛不断的在沈落雁的身体上打量，一边说道：“有什么关系嘛，落雁，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看看又怎么样，不如我们、我们还可以在亲密一点，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说完朝着沈落雁又逼近了几步，不过这时他的脸上却堆满了顽皮的笑容。

    沈落雁将罗成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放下了心，在那里小声嘀咕了一声：“还是小王爷呢，什么天下第一，有色心没色胆！”

    沈落雁声音虽然小，不过却被罗成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即换上了一副邪恶的表情说道：“你说什么？说我有什么没有什么，落雁你是不是想要逼我在你身上证明什么？”

    沈落雁听了之后吓了一跳，心想别真激得罗成干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就麻烦大了，急忙说道：“哦，我哪有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一定是耳朵进了水听错了！”

    沈落雁在那里说着说着突然瞟见另外一个少女已经穿好了衣服，立即大起了胆子，眼珠子一转，有几分调皮的对着罗成说道：“哦，有句话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罗大将军，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待会你可不要后悔呀！”

    “嗯，什么不要后悔，你吓唬我呀！”罗成完全认为沈落雁是在进行核讹诈。反而越靠越近，最后将沈落雁逼到了墙角，笑眯眯的逼了上去。两人已经几乎是紧贴在了一起，罗成眼看着沈落雁眼中露出惊恐的目光，才得意的说道：“落雁，不如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好玩地意思，可以让我感到害怕的，难道你认识的人里面还有比毕玄、傅采林更嚣张的？”

    沈落雁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挡住罗成，以免他在进一步便直接压在自己身上了。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嗯。那个人呢，武功也不是很高。还是个女人。不过你看见她之后一定会掉头就跑，不信地话。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不信了，阿成，你不是喜欢打赌吗？要不要再打一个赌？”

    “是吗？打赌是吧，那就这样好了！”罗成脸上立即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凑到沈落雁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只听得沈落雁双颊通红，冲着罗成叫道：“你这个人，脑子里怎么尽想些这些龌龊的事情，要是你输了呢？”

    罗成想了想，才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输了，开玩笑，我可能输吗？要是我输了，我就……我就……这样好了，我娶你的时候就多拿点钱出来做聘礼好了！对了，你还没说那个人是谁呢，这么嚣张，要不是看在你认识的份上，我一定把她大卸八块，要是是美女地话……”

    沈落雁听得眉头一皱，心想这个罗成有些时候还真有些无赖，偏偏自己对其又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遏制手段，好在他的克星今天在此，自己倒也不用太担心，笑着对罗成说道：“待会你夹着尾巴跑的时候可不要后悔，人就在你后面！”

    “你开玩笑吧，那个丫头能吓得到我！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怕的！”罗成说完转过身去，望向另外一个少女，却见她早已穿好了衣服，身披着一身黄色衫子，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柄宝刀，冷冷的望着罗成。

    罗成见到这个美女对自己的神态非常之不友好，心想多半是刚才自己**的原因，不过看这个美女地本事应该和沈落雁半斤八两，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威胁，想完罗成便在那里一**坐了下来，对着那还不知道姓名地美女说道：“拜托，美女，这个样子吓不倒我的，以为拿柄刀就能吓跑我吗

    哪知那美女根本就不理他说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就是罗成？”

    “是啊！怎么，想要签名吗，美女？”

    “签你个头！”美女立即被罗成嚣张地态度给气坏了，直接一句粗话便朝着罗成扔了去，不过他看到罗成像是看到恐龙的表情，立即反应了过来，不断地在那里小声说道：“淑女、淑女，一定要淑女一些，不要生气，不然会破坏淑女的形象的！”

    “对、对、对，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然破坏美女你的淑女形象不说，女人生气生多了会老得快的！”罗成立即在那里顺口说道：“对了，姑娘，你看起来很眼熟呀，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父亲可是北平燕王府的罗艺？”

    “是呀，那又怎么样？你也认识我爹？”罗成说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对，这天下认识自己父子的人多了，不过却是只知道名字的那种，也不知道这个美女搞什么名堂，该不是罗艺的私生女吧，那样的话就玩大了。

    “你爹，就只有你一个儿子是吧？”

    美女的问题更加使罗成相信这个美女是来认亲戚的，难怪看上去在哪里见过似的，急忙问道：“是呀，诶，美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

    “那就错不了了，你去死吧！”美女刚刚说完，便立即翻脸，将宝刀扒了出来，飞快的一刀就朝着罗成的脖子上面砍去。

    “开什么玩笑，这样会砍死人的！”罗成见这一刀直奔自己脖子上来，而且这刀寒光四射，根本就是一削铁如泥的宝刀，要是真被砍中了，自己就可以感受一下被自己杀掉的那些棒子的感觉了，急忙一缩脑袋躲了过去。

    美女一刀砍空，却并不气馁，接着又是一刀，砍了过来，罗成一侧步躲到了沈落雁的身后，那美女才停手不砍，对着罗成喝道：“罗成，你出来，躲到落雁姐姐身后去干什么，躲到女人背后你还算是男人吗？”

    “还不是被你吓的，我和你可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二话不说就拔刀砍我，我又不想伤你，只好躲起来啦！”罗成说着说着，突然将沈落雁拦腰抱住，趁着机会大吃豆腐，还不断的问道：“落雁，这丫头是谁呀，好像和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沈落雁没好气的看了罗成一眼，想要把他挣开，不过哪里挣得动，只得说道：“你的手不许再乱摸，我才告诉你！”

    罗成立即又耍起了无赖，笑着说道：“不要，你先告诉我，我再停手！”

    “无赖！”沈落雁眼看着罗成的手朝着自己胸前移去，这才慌了神，要是在自己的姐妹面前被罗成轻薄的话那以后就不用见人了，急忙说道：“其实你也认识她的！”

    “我也认识！”罗成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急忙放开了沈落雁，将那美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虽然还是觉得看上去很眼熟，不过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冥思苦想了半天，觉得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到了见面就要动刀子的程度的，恐怕应该只有师妃媗了吧？不过师妃媗应该不会跑到瓦岗寨来呀，要去也是去李世民的地盘，何况她还不是用刀，而是是用剑的。

    等一下，用刀的，罗成心中突然升起一道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他定了定神，哭丧着脸朝着美女问道：“美女，我记得我不认识你呀，也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你，不必这样一见面就拔刀子吧，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了？罗成，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美女对着罗成冷笑了一下，翻着眼睛对罗成说道：“你这个淫棍如此羞辱我，还当着我的面和落雁姐姐打情骂俏的，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宋！”

    “你姓宋！”罗成这个时候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双腿发软，走不动路，再一看美女的那柄宝刀，似乎、似乎送死道那小子用的刀也是这个式样的，而且那招数，也是见到过送死道用过的，除了宋玉致还会有谁？难怪觉得眼熟！

    罗成想到这里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来**沈落雁，居然一头撞上了自己的未婚妻，还稀里糊涂的当着宋玉致的面将沈落雁调戏了一番，她要是一生气的话，自己肯定就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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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冤家路窄（下）

﻿    过，好像玉致现在已经生气了，还是先找机会开溜得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再来哄好了，罗成想完，立即转身、齐步走，嘴中不断说道：“认错人了、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不对，你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大家一场误会而已，不必当真，我待会再来！”说完逃命似的朝着门口冲去。

    那美女果然便是宋缺的宝贝女儿、罗成的未婚妻宋玉致，当初罗成逃婚，她觉得这简直是在羞辱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离家出走，心想一定要找到罗成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才能出这口恶气，没想到她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年，却是毫无罗成的消息，反而有一次在经过瓦岗寨附近的时候遇上了一群江洋大盗，险些就不敌对方，幸好被经过的沈落雁救了下来，两人从此便成为了好友。

    直到罗成重新出山，四明山一战杀得各路诸侯望风而逃，宋玉致才得到了罗成的消息，只是这小子比泥鳅还要滑溜，总是能够溜掉，这次听说罗成帮助王世充领兵讨伐瓦岗军，她便过来寻找，而且这时罗成和沈落雁打的那个赌早已经传遍天下，她经过瓦岗的时候便顺路前来探望沈落雁，没想到还真的遇上了罗成。

    “小成子，你给我站住！”宋玉致好不容易才逮着罗成，眼见罗成想要开溜，哪里肯让他这么容易溜了，立即在那里大声的喊了起来：“小成子，你要是再不站住，本小姐可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

    罗成听了之后鬼使神差的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好半天才尴尬的转过身来，对着宋玉致讪笑道：“嘿嘿。玉致，我小时候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喊我，不知道地人还以为我是太监！”

    “我就要这么喊怎么样，死小成子，臭小成子。刚才不是还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吗？现在怎么记得起来我是谁啦！”宋玉致见到罗成总算还想得起自己是谁，而且还这么听话的站住了，心中的火气也是消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给罗成什么好脸色，在浴室中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冷冰冰的对着罗成叫道：“小成子，你给我过来！”

    “过来就过来，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吃你差不多！”罗成因为做错过事情的缘故，知道因为自己逃婚而让宋玉致颜面上很是过不去，是以面对宋玉致地时候总是心怀愧疚，心想我们小两口早晚要面对这一刻的，最后还是只有硬着头皮朝着宋玉致走了过去，站在了桌子旁边，有些心虚的说道：“什么事情？”

    “坐下吧！”

    “这么好，还可以坐下，玉致你对我还真好呀！”罗成直接走到宋玉致旁边的凳子旁边准备坐下。

    “地上！”

    “啊？”罗成目瞪口呆的看着宋玉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这个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再怎么说我可是你未婚夫。单独相处时这样让你撒撒气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还有沈落雁在旁边。这次脸可丢大了。

    宋玉致看到罗成露出一副无辜加委屈地表情就心中有气，似乎他逃婚自己才是受害者吧，害得自己被其它人说成是丑八怪、悍妇的形象，所以才吓跑了罗成，不过看罗成的表情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地，立即在那里气冲冲的说道：“看什么看？让你娶我就有这么可怕吗？我告诉你小成子，你要是不把你逃婚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就只准坐地上！”

    “什么！”罗成偷偷的瞟了沈落雁一眼，发现沈美女正在一旁抿嘴偷笑，这让罗成更是尴尬，在那里小声的说道：“玉致，我知道我逃婚是让你很生气，不过落雁在这里，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丢脸的！”

    “罗成，你也知道丢脸，那你逃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就不觉得丢脸吗？好像我宋玉致是没有人要地似地！”宋玉致一听罗成这么说不禁心头火起，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冲着罗成便吼了起来，说完就像是脱力一样坐了下来，眼泪不断的涌出。

    “是呀，我当时只顾着自己一时地快意，地确没有考虑过玉致的感受，我当时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呢？”罗成见到宋玉致地表情不禁有些后悔起来，一只手搭上了宋玉致的肩膀以示安慰，岂料宋玉致根本就不领情，一下子就将罗成的手甩开，怒道：“走开，不要你管！”说着便转过了身去，背对罗成。

    沈落雁趁着罗成和宋玉致纠缠的时候飞快的穿好了衣衫，走到宋玉致面前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便俯下身去，在宋玉致耳边不断的劝解着。

    “好了，玉致，你别哭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逃婚，让你在天下人面前丢尽了颜面！”罗成看到宋玉致哭得这个样子，心想宋师道不是说你号称见了我就要砍吗，怎么又事到临头只知道在这里哭，难不成这宋玉致小时候见了自己就一见钟情，自己逃婚之后只是嘴巴上叫得欢，一遇上自己反而下不了手了。

    想到这里，罗成打算试探一下，却见这家伙将宋玉致放在桌子上的刀一把抓了起来，走到宋玉致面前，对着沈落雁说了声：“落雁，有水吗，偶很口渴！”

    沈落雁莫明其妙的看了罗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自己拿去！”不过最后沈美人还是转过身去，出门给罗成倒水去了。

    罗成这才走到宋玉致面前，直接将刀递给了她，说道：“玉致，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因为、因为，唉，总之是我不好，你要是非要砍我几道才能出气的话，就尽管砍我好了，我绝对不躲！”

    “你……”宋玉致听了之后娇躯一震，慢慢的抬起头来望向罗成，用复杂的眼色望着罗成盯了半天。然后突然说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说

    一跃而起，从罗成的手中一把将刀拽了过去，“刷”刀出鞘，立马架在了罗成地脖子上面。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宋玉致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完全是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其实那副表情更接近于死猪不怕开水烫）。

    宋玉致本想一刀砍下去把他给剁了。脑海中突然又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北平玩的那一次，罗成带着自己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场景，自己当时在草原上遇上了狼群，连马都被那群狼给分尸了，当时自己是被吓得缩在一个草垛下面不断地哭泣。还好罗成当时是及时的听到了宋玉致的哭声，连武器也没有来得及带便策马冲了过去，在徒手击杀了三十余只狼。飞快的冲到宋玉致身边，将她提上了马冲了出去，到现在宋玉致都还记得当时罗成对着自己说的话：“别怕，有我在，谁都别想要伤害你！”

    宋玉致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自己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将笑脸埋在了罗成怀中，结果引得宋玉华和宋师道一阵嘲笑地情形，想到这里宋玉致这一刀却是无论如何都砍不下去。

    “小成子，你干嘛不躲！依你的武功这一下一定躲得开的！为什么不躲？”宋玉致见到罗成居然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砍，神情突然变得格外凄楚。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难道你宁愿被我杀了也不愿意娶我吗。我究竟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讨厌我！”

    “你没有做错。错地是我！都是因为我怕死才会这样！”罗成看见宋玉致的神情暗自欣喜。心想只要宋玉致心中有我的话，这样的话只要哄哄就应该没有事情。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乱说话，否则情绪极端激动的宋玉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刀砍下来就玩完儿了，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那些经典的台词，最后终于脱口说道：“杀吧、你杀吧，我这样地人原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宋玉致又是一惊：“你说什么？”

    罗成立即在宋玉致惊讶地目光中表情丰富的说了起来：“曾经有一段真挚地爱情放在我地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我才追悔莫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承诺加上一个期限地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当！”宋玉致手中的宝刀正如罗成所想的那样掉落在了地上，只见宋玉致双手掩面，不断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对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可是为什么给我一生中最大伤害的偏偏就是你，小成子，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罗成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宋玉致的宝刀踩在脚下，然后抓住宋玉致的肩膀在那里柔声的说道：“玉致，其实、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只是、唉，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没有信心呢，说过了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这么漂亮，家世又好，我当初逃婚，的确是有不得已得原因！”

    “到底为什么！”宋玉致突然扑进罗成的怀中，一边哭一边说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可知道我当时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让我好伤心！你告诉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成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好吧，本来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是不想说的，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好了，我当初练功的时候练出了岔子，虽然武功是练得天下无敌了，不过却也在体内留下了隐患，武功练得越高，也就越危险，，随时都可能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全失、全身瘫痪，重则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宋玉致听到这里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罗成见了拍了拍宋玉致的背，继续说道：“就在我爹告诉我我们俩定亲的那件事情的那天晚上，我遇上了一个厉害的家伙，被他打得找不着北，那是我一生之中唯一的一场失败！”

    宋玉致一听居然还有比罗成更厉害的角色，不禁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什么人这么厉害呀，不是连毕玄和傅采林都不是你的对手吗，他们两个的身手只怕比起我爹来也差不到哪去，甚至或许还会厉害一些，这样厉害的都被你打败了，难道还有人比拟更厉害？”

    罗成朝着宋玉致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玉致，那个人便是我的大师傅，前任的魔门邪帝——向雨田！”

    在宋玉致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罗成又继续说道：“这老头子的武功着实厉害，我和他打了这么多场，竟然没有一次能够撑上五十招，这个老变态！X”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宋玉致正在一旁听着，可不能说粗话，急忙改口说道：“他当时就发现我练功出了岔子，所以直接将我掳走，想要强行收我为徒，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疗伤，可是我那个时候刚刚和你定了亲，那里肯依，于是我师傅一气之下便将我打晕，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北平城好几天了，天下也传遍了我罗成逃婚的事情，所以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跟着我师傅去疗伤，你不会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吧！”

    罗成这一席话说得半真半假，宋玉致这小姑娘哪里分辨得出，反正向雨田已经挂了，鲁妙子对自己拜师的经过也只是一知半解，这件事情早已经是死无对证，宋玉致三言两语之下就被罗成哄得信以为真，拉着罗成的手臂说道：“不会不会，这样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只要你没有事情就好！”

    宋玉致说完突然又拉住了罗成的手臂，紧张兮兮的说道：“小成子，你的伤治好了没有，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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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诱杀李天凡（上）

﻿    成见到宋玉致刚刚还在那里举刀要砍，只过了这么一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因为自己告诉他自己逃婚的原因是受了重伤不得不去治伤，居然变得这么温顺起来，看来以后还是得学会装可怜才行。

    想完之后罗成不动声色的将宋玉致搂住，轻声说道：“不要担心了，我的伤要是还没有治好的话，我哪里还敢出来蹦达，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等我杀了李天凡之后，我便先带你会北平去见我爹娘好了，然后再去岭南向你爹解释清楚，否则被天刀千里追杀还好说，要是你爹一气之下要取消婚约的话，我可就亏大了！”

    宋玉致现在已经是被罗成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真的以为罗成当时只是为了去治伤才不辞而别玩逃婚，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心花怒放，差点就想要抱着罗成欢呼起来，只是突然想到自己一个女儿家，可不能表现得太过奔放，不然罗成肯定以为自己一心想要嫁给他，以后搞不好会看轻自己就不好了，何况这家伙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沈落雁，实在是有些可恶，绝对不能对他太好了。

    想到这一层关系，宋玉致立即板起了一张脸，想要挣开罗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罗成的怀中就觉得浑身无力，根本就挣扎不动，最后只得放弃，在那里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说道：“哼，少来了，你当初逃婚害得本姑娘被天下人指指点点的，害得我的名誉、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你要是不好好哄哄我的话，休想本姑娘会和你拜堂成亲。”

    “啊……”罗成见到宋玉致突然翻脸。当即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意识到宋玉致只不过是在使使小性子罢了，便在那里故作惊讶的说道：“这、这可由不得你了，我们俩地事情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除了嫁我还能嫁给谁呀！”

    “哼！”宋玉致听他居然不但不来哄哄自己。还在那里和自己抬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自己被罗成抱着无法动弹的话，恐怕已经俯身捡起刀来又要砍了（不过那刀似乎被罗成死死的踩着，应该捡不起来）。只能在那里说道：“你个混蛋，我宋玉致嫁猪嫁狗，就是不嫁给你！”

    “是吗？”罗成笑嘻嘻的说着：“你要是嫁猪。我就把猪杀了吃红烧肉；你要是嫁狗，我便把狗宰了做花江狗肉，我看谁敢娶你！”

    “那我出家总可以了吧！”

    “切，谁敢收你，尼姑庵收你做尼姑我就烧了尼姑庵；道观收你做道姑我就拆了哪家道观；就算是慈航静斋也是一样！”

    “你！怎么能这样霸道！”宋玉致先是几乎暴跳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说道：“笑话还怕没人要吗，这可是你刚才说的，我又漂亮，家境又好。这世上想要娶我的人可多了去了！”

    “咦。你刚才没有听见吗？”罗成作出一副诧异地表情，在那里说道：“我可是说了。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一刀宰了谁！我看还有谁敢娶你！”

    “你是无赖！”宋玉致最后没有了语言，在那里喝骂起来。

    “只要娶到你。无赖一下又如何？”罗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那里说道：“不信的话你就到瓦岗寨里面去逛逛，看谁敢上前来和你说句话？”

    “去就去！”宋玉致突然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下子就挣脱了罗成，站了起来说道：“要是有人敢和我说话你要怎样？”

    “还能怎样，神挡杀神，佛当杀佛！”罗成说完也站了起来，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一刀宰了谁？”

    “哼，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宰人！”宋玉致说完还真的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上街去了，末了还撂下一句：“你这家伙竟敢连落雁姐姐的主意都要打，看我日后怎么修理你！”

    罗成感受到宋玉致话中冲天的醋劲，不禁吓了一跳，正要追出去，却见沈落雁推门而入，手上还真地端了一碗水，对着罗成笑盈盈的说道：“阿成，你是不是惹玉致生气了，我看她匆匆的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李天凡可是在打她的主意？要是撞上了怎么办？”

    “哈哈，撞上了正好！”罗成笑着从沈落雁手中接过那碗水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我正愁找不到李天凡呢，他要是肯自己跑出来让我杀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说完之

    将那个碗塞回了沈落雁手中，又顺手在沈落雁的腰上啧啧说道：“嗯，落雁你的身材可真是好呀，我说你还是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搬家吧，等我出去杀完李天凡回来就带你走咯！”说完哈哈一笑，往着门外走去。

    沈落雁听了罗成的话立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惊讶地说道：“什么，你居然拿玉致作诱饵引李天凡出来，你知不知道这瓦岗寨现在完全是李密父子地天下，玉致一出门就会被李天凡发现的！”

    罗成听完转过了身，反问道：“那又怎么样，反正那个李天凡，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地死尸！”

    “你怎么能这样，要是玉致知道你这样利用她，你想她地心中会怎么想吗？”沈落雁拦在了罗成身前，大声的冲着罗成喊道：“还有，你要是杀了李天凡，李密必定会派重兵来杀你，你武艺高强，想要冲出去是没有问题，可是你想过玉致没有？她能从千军万马之中冲杀出去吗？”

    罗成听完之后一愣，这沈落雁说得倒也在理，自己一心想要杀李天凡，还想出用宋玉致引诱李天凡现身地办法，的确没有考虑过宋玉致的感受，想到自己曾经伤害过宋玉致一次，难道要在宋玉致的伤痕刚刚平复的时候又给她一刀？这种事情要是都干得出来，自己还算得上是人吗？

    罗成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到万分的懊恼，急忙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等等，我去把玉致拦回来！”说完飞身出门，左右张望之下，哪里有宋玉致的影子？

    罗成心中一急，赶紧沿着街上到处找了起来，只是一时之间哪里寻得到，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见沈落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阿成，你不要担心，瓦岗就这么大一点，玉致只要没有出事的话，一定能够找得到的，我和你一起去找好了！”

    罗成转头望去，却见沈落雁正站在自己身后，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长裙，腰间束着花蓝色的宽腰带，竟是和罗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穿着一模一样，一头长发很自然的批在脑后，只是简单的束了一下，上面还沾着点点水珠，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要是在平时罗成免不了要调笑几句，不过这个时候他急着找宋玉致，哪里有闲功夫去说笑，只是应了一声，便往前走。

    沈落雁却是快步追上了罗成，说道：“阿成，你看看你，衣服都还是湿的，瓦岗寨晚上风大，加件衣服好了！”说完顺手递来了一件衣衫。

    罗成接过一看，却是当初和沈落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沈落雁掉到水里，自己扔给她穿的，还是为她已经扔了，没想到还留着，看来这个美人军师的心，已经快要被自己彻底攻陷了。

    罗成想着想着，一股得意的表情便挂在了脸上，顺手穿上衣衫，对着沈落雁笑道：“落雁姐姐，你可真是有心呀，这件衣服到现在还留着，看来不论我杀不杀得了李天凡，我都应该不会亏了！”

    沈落雁只听得破天荒的脸色通红，一时之间大为失态，狠狠的在罗成脚上踩了一下，然后说道：“走吧，先把玉致找到再来收拾你！”

    罗成和沈落雁并肩走过一个街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宋玉致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天凡，你干什么！”

    罗成和沈落雁听了之后都是停下了脚步，然后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跃了过去，却见宋玉致正被一群人围着，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年轻公子，只是，他的那个鹰钩鼻确实有点夸张，使他看上去特别之猥琐，联想到李密脸上的那个鹰钩鼻子，罗成不用沈落雁说也知道，这家伙便是自己的猎物——李天凡。

    却见李天凡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对着宋玉致鞠了一躬，尽量的使得自己看上去比较有风度的说道：“宋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听说宋小姐来到瓦岗游玩，想要请宋小姐到我府上作客，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否则日后传了出去，世人岂不是要说我瓦岗军不懂待客之道？”

    宋玉致显然对眼前这个猥琐男很是不耐烦，还没有等李天凡说完，便在那里大声的喝斥了起来：“少说废话，李天凡，你这样苦苦纠缠于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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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诱杀李天凡（下）

﻿    天凡看到宋玉致有些恼怒的表情，却是装作不知，在皮说了起来：“宋小姐，在下自从数年前见到宋小姐之后，便对宋小姐惊为天人，从此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我X，在那里死缠烂打的，他到底会不会泡妞呀，像玉致这种女人，岂是死缠烂打就能得手的！”罗成见到李天凡的行径，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哼，五十步笑一百步！”沈落雁突然在罗成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的脸皮就很薄吗，我看你的脸皮比李天凡还要厚！”

    “嗯，我怎么不觉得！”罗成听了沈落雁的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脸，突然又想起正事，在那里怒道：“好你个李天凡，竟敢在大街上调戏我的未婚妻，我今天一定要剐了你！”

    “闭嘴！”罗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宋玉致又对着李天凡吼了起来：“李公子，你请自重，我宋玉致已有夫家，你这样传出去，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吧！”

    “哈哈哈哈哈……夫家，不就是那个罗成吗！”李天凡听完一阵大笑：“人家都不要你了，逃婚逃得缈无踪迹，你以为他会在乎你的死活吗，那小子早就勾搭上了沈落雁那贱人，还想合谋害我性命，这等负心之人，何必呢？不如你就跟了我吧，反正人家也不要你了，不过我是不介意用二手货的！”

    “你……”宋玉致顿时气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身子摇晃了几下，摇摇欲坠，罗成身边的沈落雁听了之后也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天凡见到宋玉致神情恍惚，心中大喜，心道这可是个好机会，走上一步便想要将宋玉致抱住，没想到他刚一伸手，却见一道白影闪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像铁箍一样抓住了自己的手，顿时疼痛入骨，偏偏又挣扎不开，正是罗成突然出手制住了李天凡。

    李天凡那些手下见到李天凡被制，立即呼天抢地的持着兵器扑了过来。笑话，少主被擒，要是能救出来。可是向他们主子李密邀功的好机会，岂能错过。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罗成冷冷地说完，只挥了一下空闲的那只手，那些人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扑面而来，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眼前一黑，便倒着飞了出去，有的撞在了房屋的墙壁上、有的摔在了地上。顿时就丢了性命。

    李天凡看见罗成轻轻地一挥手就要了自己二十多个手下的性命。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在那里结结巴巴的向着罗成问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快把我放了，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要是敢伤我，我爹他、他决不会放过你的！啊……”

    李天凡话还没有说完，罗成便手上用力，顿时将李天凡的手臂上地骨头捏得粉碎，只痛得李天凡发出了一声撕声裂肺的惨叫，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罗成等到李天凡喊完，这才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抱歉？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你……”李天凡一听之下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心想这小子在瓦岗寨之上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莫不是故意消遣我，随即又想到这家伙可能是才到瓦岗寨上地，不认识自己也不奇怪，而且这小子如此厉害，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妙，急忙压下怒火，好言说道：“高人，在下李天凡，家父便是蒲山公李密，现在是瓦岗军的老大。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高人的！”

    “哦，你就是李密的儿子呀，看来挺有势力的！”罗成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问道：“报答，你怎么报答我，该不会我一放了你你转头便带上数万人马来报答我吧？”

    李天凡见了罗成的样子，还以为刚才抬出自己父子二人的身份将这个小白脸给吓着了，于是便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你既然知道还不把我放了，然后再将这个美人儿给我擒下献给我，我可以考虑不和你计较你对我无礼地事情，还可以收你做小弟，让你加入我们瓦岗军，怎么样？”这李天凡说话时态度极其嚣张，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被罗成制住，只要罗成一发力，他便会小命不保。

    “哟，你小子还挺嚣张地，可别忘了你的命现在还在我地手中！”果然罗成听完之后手腕又一次用力，立即痛得李天凡又一次在那里鬼哭狼嚎了起来：“英雄饶命、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就不要和我这个垃圾计较了，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我呸！”罗成鄙视地看了李天凡一眼，一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本来杀了你这种人简直就是脏了我的手，不过我又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大不了杀了你之后多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阴间也可以多上几次青楼！”

    “小成子，你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尽说这些龌龊的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宋玉致本来就是在那里赌气，见到罗成追了上来，气倒是消了大半，不过听到罗成又在那里胡言乱语，立即皱了皱眉头，做了一个示威的手势说道。

    “好好好，等我先杀了这家伙再说吧！”罗成说完之后正想结果了李天凡，不想突然却闻到一股骚臭味，仔细一看之下，才发现李天凡的身下一片湿漉漉的，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宋玉致当即羞得红着脸转过身去，罗成却是一阵大怒，提起李天凡打了几个巴掌，怒道：“妈的，孬种，你们两父子都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不要以为你装成这个样子我就会以为杀了你是一种耻辱，对你我照杀不误！”

    李天凡听了立即就慌了，全身颤抖着说道：“英雄。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吧，我和你可是无怨无仇呀！”

    “无怨无仇？不见得吧？不过我还是让你死

    点吧，不要做个糊涂鬼！”罗成一声冷笑之后，便冷“第一，我看上你们瓦岗军的沈落雁，所以要把你杀了。好让她嫁给我！”

    “你、你、你、你是……”李天凡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已经害怕得吐词不清。

    “小成子，你不要太过分了！”宋玉致却在一旁对着罗成怒目而视，说道：“虽然落雁姐姐是我好姐妹。不过你这样在我地面前这样说想着别的女人，就不怕我发火吗？”

    “是是是，老婆大人教训得是。为夫日后要干那偷香窃玉的事情必定会背着你干！”罗成随即对着宋玉致一阵讪笑，然后正色对李天凡说道：“第二嘛，你这小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的未婚妻，你说我要是不杀你的话，还算是男人吗？”

    李天凡现在算是明白罗成是谁了，只吓得屎尿齐流，臭气熏天，在那里哆嗦着叫道：“饶命、饶命、饶命呀，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罗将军、小王爷、罗大哥、罗大叔、罗大爷……不要杀我呀……”

    “少废话。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好的上路吧！”罗成掐着李天凡脖子地那只手正准备用力。好咔嚓一声扭了他的脖子。

    “等一等！”便在此时沈落雁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罗成愣了一下神：“她想干什么？”却见沈落雁从围观的人丛之中拨开一条路靠了过来。

    李天凡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在那里对着沈落雁叫道：“沈落雁、沈军师，快点、快点救我呀，我爹可对你不薄，你的奸夫，不是你男人要杀我了，快点帮我说说好话吧……”

    “你他妈地给我闭嘴！”罗成被李天凡闹得不胜其烦，忍无可忍的一下子打掉了李天凡的下巴，让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在那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罗成让李天凡无法再出声之后，才转过头来，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要给李天凡求情吗？”

    “是！密公以前待我不薄，请你放过李天凡，也当是我报答密公的知遇之恩！”沈落雁似乎是在担心罗成突然翻脸，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赌约，我认输便是，你放过李天凡，我跟你会北平，做、做你的、你的妻妾……”沈落雁虽然平时是落落大方，不过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件事情，还是将双颊羞得通红。

    罗成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李天凡这次得罪的可是宋玉致，得问过宋玉致的意见才行，于是转头向宋玉致问道：“玉致，这家伙得罪的是你，你说吧，饶不饶他？”

    宋玉致看着李天凡猪头一样的模样就觉得看不下去，因为这家伙被罗成刚才几巴掌扇打完全不**形，看上去太恶心了，又看了沈落雁一眼，才说道：“落雁姐姐都说了，那就放过他吧，反正这家伙又没有把我怎么样！”

    罗成听了之后这才对着李天凡说道：“好吧，李天凡，今天既然落雁和玉致都不想见血，就算你运气好，我便饶你一命！”

    李天凡虽然不能说话，不过听了之后脸上还是露出了死里逃生之后地庆幸神色。

    “谢谢你，阿成！”沈落雁这时正向着罗成道谢，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地时候，突然觉得远处传来一阵风声，罗成听得清楚之后，不禁大惊失色，那风声竟然是一只来势迅猛的羽箭，正朝着沈落雁地后心射去。

    “落雁，小心，快躲开！”当当罗成喊出来地时候却发现沈落雁还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大祸临头，想要躲避都来不及了，于是顺手将身边的李天凡提了起来，运足功力扔了过去，挡在了沈落雁地前面。

    只听李天凡“呜”了一声，顷刻间就被那支箭射穿了心脏，睁大了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浮现在脸上，看上去非常的狰狞。

    沈落雁这个时候才发现身后有异，转过身便看见李天凡的尸身，不禁有些花容失色，想到要不是罗成扔出李天凡挡在自己面前的话，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死尸了，想到这里沈落雁只觉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罗成眼疾手快的抢上一步，直接揽住了沈落雁的纤腰，运气喝道：“王伯当，暗箭伤人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要在那里藏头露尾的，快点给我滚出来。”瓦岗之上，能射出这么一箭的人，除了王伯当，还会有谁？

    “哈哈哈哈哈……罗将军果然好眼力！”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了罗成的耳中，不过罗成清楚的记得，这声音绝对不是属于王伯当的，而是李密！

    只见一大堆瓦岗兵从四周涌了出来，将罗成、宋玉致和沈落雁三人，围在了正中，李密在一大堆亲卫队的簇拥之下远远的看着罗成在那里大声喊道：“罗将军大驾光临我瓦岗寨，李密真是三生有幸，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不知罗将军可否到寒舍喝上几杯，让李密一尽地主之谊？”

    “切，地主之谊？想要阴我然后要挟我老爹才是真的吧！”罗成心中想完，不禁大笑了两声：“李密啊李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朝廷的大将军，你们可是叛军，这样誓不两立，坐下了一起喝酒也太搞笑了吧！何况我两次让你们瓦岗军吃了大亏，你就不怕你的手下有意见吗？”

    李密听了之后心头暗骂，不过脸上还是摆出一副笑脸，虽然那笑脸怎么看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哈哈哈哈。罗将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有什么好说的，何况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一向不服我，你把他们抓去到省了我不少功夫，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再者落雁是我的心腹手下，就是看在落雁的面上，我们也不敢对罗将军无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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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身陷重围（上）

﻿    ……”罗成被李密一番有些厚颜无耻的话憋得差点一来，咳了两下才在那里说道：“李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来杀你的宝贝儿子的！”

    “嗯，我忍……”这次轮到李密一阵无语，不过这家伙的脸皮奇厚，还没有等罗成继续骂他就在那里满脸堆笑的说道：“哈哈、哈哈、玩笑、玩笑，依罗将军你和落雁的关系，这个赌打不打都无所谓了，大家何必伤了和气，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好好谈一谈天下大势如何？”

    “这个李密，莫非是因为瓦岗军在内讧之后实力大减，想要和我们幽州军合作，这个阴险的家伙倒是打的好算盘呀！”罗成心中一阵暗骂，这才问道：“李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不要在这里卖关子，我听得见！”

    “好，罗将军果然是快人快语！”李密微微笑了一笑，这才用一副忧国忧民的嘴脸在那里说了起来：“罗将军，杨广无道，弄得天怒人怨、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无不想生噬其肉；现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蜂拥而起，不知道你们幽州军有没有争霸天下的打算，到时候我瓦岗军愿为将军前驱，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李密这个小人真的当我是翟让那个白痴吗，养虎为患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罗成想完之后立即轻易的岔开了话题客气的问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密公能为我解惑。”

    李密见到罗成的语气要客气了许多，还以为罗成真的对自己的提议心动了，心想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将收拾翟让的过程再复制一次，要是能掌控精锐之名甲于天下地幽州铁骑。自己离称霸天下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想到这里，李密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的欣喜之情，说道：“呵呵，好说好说，罗将军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李密定当知无不答！”

    罗成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要从这么多人之中冲出去是完全不成问题，不过现在自己身边有沈落雁和宋玉致在，她们可没有自己这么变态的实力，要冲出去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现在只有暂时拖住李密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地东拉西扯：“没什么。我只是想要问问密公，我这次来瓦岗寨的事情极为隐秘，就连我手下的燕云十八骑都不知道我的行踪。你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消息了？”

    “哈哈哈哈哈……”李密听了之后突然发出一阵大笑，然后对着在罗成身边躲着地沈落雁说道：“落雁，你这次及时告诉我罗将军的行踪，可是立了大功，这次一定要好好奖赏你才行！”

    沈落雁只听得花容失色，面色惨白的向着罗成靠了一步，对着罗成小声地说道：“阿成，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告诉过别人你的下落……”神色之间甚是凄楚。

    罗成自然清楚沈落雁和自己见面之后从来没有离开过。就算是去给自己倒水那一小会儿的功夫也来不及。唯一的可能性是李密在沈落雁的府邸中安插了奸细，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可笑李密这家伙还真当自己是白痴吗？居然用这么下等的离间计。实在是在羞辱自己的智力。

    罗成郁闷了一阵，又见到沈落雁的样子。知道她是非常害怕被自己误会，不由得一阵窃喜，当即抓住了沈落雁地手说道：“落雁，不要乱想了，我知道此事和你无关，定是李密安插在你家里地奸细暴露了我的行踪，你不要担心了！”

    沈落雁听到罗成这么说才稍微放下了心，又想了想罗成地话，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想到自己以前对李密忠心耿耿，没想到李密竟然还是对自己如此猜疑，居然在自己地府中安插的奸细监视自己地行动，看来其它的瓦岗将领如同王伯当、祖君彦家中也定是有李密的暗探监视他们了，想到这里沈落雁不禁为自己以前竟然一心将李密视作明主而暗叫惭愧。

    罗成见李密在这里肆无忌惮大肆挑拨自己和沈落雁间的关系，不禁大为愤怒，心想今天老子一定要和你翻脸，不然你还当我是只病猫，立即在那里一阵大笑。

    李密和其它瓦岗军的将领都不禁被罗成这声充满了杀气的大笑惊得心底发颤，李密更是在那里暗自后悔没事干嘛惹这个变态的家伙发飙，万一待会这家伙发起狂来不顾宋玉致和沈落雁

    要来收拾自己的话，恐怕自己和猫一样有九条命也不想到这里李密的脸色不禁变得十分的苍白。

    却见罗成笑完之后一手拉住宋玉致，一手拉住沈落雁，将她们二女护在自己身后，对着李密大声说道：“李密，你先别忙着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和落雁感情深厚，岂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句话就会被挑拨的！”

    沈落雁只听得面红耳赤，伸出芊芊素手，便在罗成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痛得罗成几乎叫了出来，却又担心自己功力反震之下伤了沈落雁，又不敢运功抵抗，只得照单全收，转过头一脸委屈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干什么，很痛的！”

    “谁叫你胡说，谁和你感情深厚了，在胡说我要你好看！”沈落雁恶狠狠的向着罗成发出了**裸的威胁，却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神情便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撒娇的小娇妻。

    罗成见到沈落雁的神情也是心中一荡，不过想到刚才沈落雁的威胁言语倒也不敢造次，只能将气发泄在李密身上，在那里大声的对着茫然的李密说道：“李密，你在这里费尽心思的挑拨我和落雁的关系，还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儿子吧！哈哈哈哈哈……”

    果然李密听了之后脸色大变，颤抖着问道：“你……你把我儿天凡怎么样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就是把他揍成了一个猪头而已，你恐怕是认他不出来了！”罗成说完飞起一脚，将李天凡的尸身踢得飞了起来，径直朝着李密飞了过去。

    那李天凡的尸身去势极其猛烈，将李密面前的瓦岗兵撞翻了一大片，让他们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之后，才一下子落在了李密面前。

    “这、这个，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猪头是谁？”李密看着面目全非的李天凡，根本就认不出来这是他的宝贝儿子，朝着周围的手下问了起来，说完之后却不禁觉得有些害怕，心想自己可不要被罗成揍成这个样子了。

    李密身边的人哪里分辨得出已经成了一个猪头，还在七孔流血的李天凡，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人就是了，都在那里对着李密说道：“密公，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呀，莫不是罗成那个小白脸找来想要陷害密公的，不如仍出去喂狗好了。”

    李密听了心中一阵大骂，怎么自己尽养了一群蠢蛋作手下，凭借罗成的办事，要杀自己的话轻而易举，还需得着用这种怪物来对付自己吗？不过这中间一定有阴谋。

    李密想完正想要下马查探一翻，却听一个亲卫突然在那里神色慌张的叫了起来：“密公、密公，这个怪物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和公子穿的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李密听完朝着地上的怪物看了去，却见这个“怪物”身上的衣服果然和李天凡的一模一样。

    李密心中猛地跳了一下，仔细朝着那个“怪物”的脸上看去，发现那个怪物虽然面目全非，不过好像还是隐隐约约的看得出来应该是个人，不过那样子，真的和李天凡有几分相似。

    李密强自忍住没有叫出来，下马走到那个“怪物”的身边，蹲了下来将那怪物的胸前的衣衫，撕去，却见那里正好有一个血红的胎记，这才确定这个怪物就是自己的儿子李天凡，没想到就这样让罗成给杀了。

    “凡儿……”李密抚着李天凡的尸身，一时之间老泪纵横，他当年因为一句谣言被杨广通缉，全靠翟让相助才保住了性命，不过他却在逃跑的途中受了重伤，以致于不能生育，如今他的独自竟然被罗成给宰了，从此他李密也算是断子绝孙了，让他如何不伤心断肠。

    李密很快便将矛头指向了罗成，在那里一阵咆哮：“罗成，你竟敢杀了我儿，我李密今日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给我儿报仇雪恨！”

    “哼，李天凡那种孬种，我杀了他都嫌脏了我的手，才没有兴趣取他的性命，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把他揍成了一个猪头而已！”罗成突然大声的叫道，立即便将李密的声音盖了下去：“你不妨看看你儿子身上的那支箭是谁射的再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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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身陷重围（中）

﻿    密虽然早已经认定李天凡是被罗成所杀，不过听了之意识的将深陷在李天凡胸前的那支箭用力的拔了出来，仔细一看，不由得面色大变。

    原来那支羽箭的箭杆之上竟然刻着“白衣神箭”四个字，正是王伯当那个臭屁的家伙为了装酷而故意刻在箭杆上的，李密比谁都要清楚，立即朝着自己身边的王伯当冷冷的说道：“王伯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王伯当看到李密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在那里颤抖着说道：“密、密公，你、你、你听我解释……”

    “闭嘴！”正经历着丧子之痛的李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拽住王伯当的衣襟，怒道：“王伯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的箭插在我儿子的要害上，就是这一箭要了他的命，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的儿子报仇，来人呀，把王伯当给我拉出去砍了……”

    “饶命呀！饶命呀！密公！”王伯当一听李密说要砍了自己，立即朝着李密跪了下去，在那里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密公，我一向都是对你忠心耿耿呀，我为你效力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拉下去，砍了！”李密丝毫不为所动，在那里说道。

    “嘿嘿，狗咬狗，一嘴毛，先看好戏！”这时罗成已经拉着宋玉致和沈落雁二女走到了路边的一个茶馆之中，在那里一边看热闹一边喝起了茶，时不时的在二女身上逞下手脚上的便宜，结果被二女合力将他的手臂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是敢怒不敢言！

    “密公、密公，这不管我地事情呀！”王伯当又在那里嚎叫了起来：“密公。密公，我是冤枉的呀，都是、都是罗成那个小白脸陷害我！”说着朝着罗成指了一指。

    “胡说八道，这箭可是你才有的，旁人如何陷害，你休要在这里狡辩！”李密这个时候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直接一脚将王伯当踹了开去。

    “密公、密公你听我说！”王伯当在那里毫无气节的朝着李密磕头求饶，几乎是用哭腔在那里说道：“密公，不是你说沈落雁那个贱人和罗成勾结要杀公子，让我暗中将这个贱人除去的吗……”

    沈落雁听得此言，暗想原来李密竟然丝毫不顾自己这么多年来为其打拼下了半壁江山。想要除去自己，不禁娇躯一颤，眼泪再也憋不住流了下来。罗成见了之后轻轻的握住沈落雁地手，以示安慰。

    这时只听王伯当又说道：“我不是照你的吩咐躲在暗处放冷箭要射杀沈落雁那个贱人吗，我也不知道罗成那个小白脸当时制住了公子，居然将公子扔了出来挡在那个贱人前面，结果公子、公子他便被那个该死的小白脸给害死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呀，都是他在陷害我。”

    李密这个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下来，听王伯当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明白了事情地原委，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肯定是在街上遇上了宋玉致。当即跳了出来进行调戏，结果遇上了罗成。三拳两脚便被拿了下来。想来要不是沈落雁在一旁求情地话，多半当场就让罗成给杀了。没想到王伯当奉了自己的命令去暗杀沈落雁，结果罗成营救不及，竟然将李天凡扔了出去当作挡箭牌，自己的唯一血脉，就这样让罗成这个小白脸和王伯当这个白痴给“合谋”弄死了。

    李密想到这里不禁对罗成和王伯当恨得牙痒痒的，只是现在瓦岗刚经大变，正是动荡不安的时候，急需人才，若是杀了在瓦岗素有威望的王伯当必定会引起人心不稳，只好暂且放过王伯当，以后等瓦岗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再慢慢找机会收拾他，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于是狠狠的瞪了王伯当一眼，怒道：“还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的白痴，还没有丢够脸么，滚，是不是还在这里等着我将你斩首，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即从我地视线里面消失！”

    王伯当听到李密不再要杀自己之后顿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跑远了，还一边在那里大声的叫道：“谢密公、谢密公，多谢密公不杀之恩、多谢密公不杀之恩，密公英名、密公英名……”人虽然已经看不到踪影，不过声音却还在李密耳朵里面回荡，让李密很是受用。

    不过暂时放过了王伯当，李密可没有打算让罗成好过，当即在那里冷冷地向着罗成说道：“姓罗地小白脸，王伯当说的可是真地，你竟敢那我儿子做挡箭牌，帮沈落雁那个贱人挡下那一箭？”

    罗成见到李密刚刚还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和自己说话，没想到一转眼便杀气凌人的和自己叫嚣起来，心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最高境界，不过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是大多数女人的专利吗？怎么李密也会，回头一定要鼓动全大隋的女同胞打上瓦岗寨找李密索要专利，一定可以将李密玩破产，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要将李密好好的气一顿，最好能让这家伙吐上几声血，那便太完美了，嘿嘿……

    杨胜想完之后当即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没错，正是这样，反正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当时已经被我打得不**形，就算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活下来也是了无生趣，不如做做好事，帮落雁挡下那一箭算了，他这么乐善好施，舍己救人，简直就和佛祖割肉饲鹰没有区别，果然是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风范，下辈子一定可以投个好胎的！”

    果然李密听了罗成的话只气得嘴巴都歪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密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和三国时期的某位大都督一样，伸出指头指着自己半天，然后大骂一声“小白脸”之后

    一口鲜血。再然后便倒下去不省人事，自己则可以沈落雁二女趁乱逃走。

    没想到这个李密虽然气地要死，却并没有吐血，而是在那里装作非常冷静的样子，对着罗成说道：“好、好、好，杀得好呀、杀得好！这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闲。整一个纨绔子弟，我早就想要教训这小子了！”

    李密话是这么说，不过眼睛中的熊熊杀机怎么能瞒过目光如电的沈落雁，她有些担心的对罗成说道：“阿成，小心一些。李密已经动了杀机，万事小心呀！”刚才王伯当奉了李密之命暗箭伤她，早已经让沈落雁对李密心灰意冷。已经开始对李密直呼其名了。

    罗成又如何看不出来李密望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可以喷出火来，如何不知道李密此时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不过就算对面站地是李世民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只是在他看来只是区区一个跳梁小丑的李密？听了沈落雁的话也是毫不在意，伸手又将沈落雁的手握住，说道：“落雁，你放心好了，区区一个李密，我要是都应付不了的话。如何能做你这个名满天下地俏军师的丈夫？”

    罗成刚刚说完。却觉得另外一只手上一痛，转头一看。却是宋玉致在自己的手上掐了一下。他见宋玉致满面寒霜，心知不妙。立即又加了一句：“当然，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做我家玉致地老公了！”

    宋玉致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对着罗成娇嗔了一声：“谁是你家的玉致了，再胡说八道，我便学我爹收拾席应那样，把你追到塞外去！”

    罗成听了正要说话，却听李密在那里咳了一声，对他说道：“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居然在我的这么多大军面前打情骂俏，当我瓦岗军是摆设么？”

    “哼哼，你还真以为你的瓦岗军很强吗？”罗成看也不看李密一眼，一边握着二女的手在那里眉目传情，一边说道：“你不妨去北平看看我幽州军是什么样子的，你这些瓦岗军在我眼里，就连做仪仗队的资格都没有！哦，你要是害怕太伤自己自尊的话，不妨退而求其次，倒太原去看看太原李阀地玄甲骑兵，也应该可以见识到真正地精锐之师是什么样子的，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会不会带兵……”

    “你、你、你、你，你居然敢说我不会带兵……”刚刚听说儿子被罗成玩死地时候李密都还能保持冷静，现在罗成居然质疑他究竟会不会带兵，这让一向自负地李密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地打击，只吐出了几个字便在那里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你儿子死了，还不快点去给他办丧事，呆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罗成是好不客气的乘胜追击，一心想要将李密气得吐血，又在那里接着说道：“哦，对了，你儿子死了要不要找几个和尚尼姑之类的来给他做做法事，正好我和慈航静斋的尼姑们有点拳脚上的交情，不如我去慈航静斋帮你抓上几个尼姑来给你儿子做法事好了，至于报酬嘛，我们不打不相识，这么熟了，打个八折，收你八万两黄金好了！”

    “你、你敲诈呀！”李密脱口说完，这才想起罗成是在消遣自己，只气得火冒三丈，在那里有些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姓罗的小白脸，你和王伯当那个白痴合谋害死了我的儿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咦，你不是说你早就想要收拾你那个宝贝儿子，免得他为祸乡里了吗？”罗成见到李密身边的瓦岗大军已经蠢蠢欲动，立即开始胡说八道，想要分散李密的注意力：“我和王伯当担心你们父子自相残杀，这可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之一，所以这才仗义出手，帮你搞定了李天凡那小子，没想到竟然是好心没好报，你这家伙太不厚道了！”

    沈落雁和宋玉致听到罗成这么说，心想明明你自己想要杀李天凡都像得快疯了，居然还在往人家老子身上推，当真是够无耻的，不禁在那里抿嘴笑了起来。

    “我呸，罗成，我自己的儿子自有我自己杀，还不需要别人帮我动手，你杀了我儿子，今天就得给他偿命！”李密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决定还是不要和罗成这小子打嘴仗，自己铁定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如直接翻脸动手，自己这么多人，就算拦不住罗成，也要将宋玉致和沈落雁杀了，定要让罗成痛不欲生，想完他立即说道：“弓弩手，准备放箭，把这三个狗男女给我射成筛子！”

    “哈哈哈哈哈……”罗成又是照着老规矩一阵大笑，那些瓦岗军的弓弩手都被这一声笑震得实在忍受不了，伸手去捂住耳朵，兵器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罗成笑完之后又大声说道：“李密，你以为你这点人，就想要挡住我吗，也太小看我罗成了吧！”说着说着，手中银光一闪，五钩神飞亮银枪和圆月弯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从储物戒指里面取了出来，只见他一身白衫，左手握着圆月弯刀，右手持着五钩神飞亮银枪，一身衣衫和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看上去潇洒飘曵之极，看得身后的沈落雁和宋玉致二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身陷重围，只是呆呆的望着罗成。

    “哼哼！姓罗的，我这万余人想要挡你是办不到，不过要拿下宋玉致和沈落雁却是不成问题，我就不信在万军从中，你还能保她们两个的安全！”李密阴恻恻的说完，便在那里大声叫道：“弟兄们，沈落雁勾结罗成、宋玉致，意图对瓦岗军不轨，罪该万死，谁能生擒宋玉致和沈落雁，我就把她们赏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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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身陷重围（下）

﻿    岗军众士兵听到这句话都是大声的呼喝起来，要知道瓦岗的第一美女，是无数瓦岗普通士兵的意淫对象，这下有机会将梦想变成现实，这叫他们如何不欣喜若狂，顿时便有无数道色眯眯的眼光顿时盯在了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身上。

    沈落雁和宋玉致二人见到这个情形都是心下暗自心惊，心知落到瓦岗军手上必定受尽凌辱而死，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冲不出去的话便立即自，决不能拖累罗成。

    “玉致、落雁，你们怕不怕！”罗成这时却不理会李密了，转过头来向着宋玉致和沈落雁说道，脸上挂着一丝阳光般的微笑，仿佛围着他的，不是数以万计的瓦岗军，而是暖和的阳光一样。

    沈落雁看到罗成充满自信的这一笑，顿时将心中的那些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分外妩媚的对着罗成笑了笑，说道：“怎么说我沈落雁也是上过沙场的，这点人马，比起当初在大海寺那一战比秦琼领的那些狗官兵可要差多了，你们这些狗官兵后来还不是被我设计全搞定了，这点场面难道吓得了我吗？”

    宋玉致听到沈落雁的话之后，也是不甘落后，立即说道：“小成子，你不要担心我，本小姐今日正好拿他们来试试爹教我的天刀刀法！”

    罗成听了一阵郁闷，说道：“你干嘛把我也要算到官兵里面去，还要加个狗官兵，你以为很厉害吗，当初要不是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小鬼捣乱，你恐怕早就被我表哥给生擒了！”

    沈落雁见到罗成竟然敢小看自己，不由气得娇嗔道：“哼。你是可是你们大隋的狗皇帝杨广亲封的大将军，不是狗官兵是什么？居然还贬低我的能力，等回了北平，你不妨让你那个笨蛋表哥和我一人带上几千兵马来较量较量，看谁要厉害一些？”

    罗成心想秦琼这家伙纯粹是一个有用无谋的主，是个做打手的料。玩计谋哪里玩得过沈落雁，比上肯定是自取欺辱，还是算了，连忙说道：“免了吧，谁不知道我那个表哥有勇少谋。哪里是落雁你地对手呀？不如你们两个比比武功好了！”

    “比就比，我才不怕你那个笨蛋表哥呢？”沈落雁听着听着嘴巴一撅，在那里很不服气的说了起来：“当初在河边你也看见了。要不是你突然钻出来，他们三个都已经被我抓住了，我才不怕他呢！”

    “……”罗成见到沈落雁居然像个争强好胜的小女孩一样跟自己打着嘴仗，一心想要压过秦琼，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宋玉致正奇怪的看着他二人，而李密也双目喷火的看着自己，心想太嚣张了，明明身陷重围还在这里打情骂俏。也太不把我李密放在眼里了吧。

    罗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李密在双眼喷火的看着自己。不过这个时候反正都已经和李密结下梁子了，也不在乎再惹一下他。当即朝着李密翻了翻白眼。大声地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谈情说爱吗。不服气你也去和漂亮的美女沟通一下，看人家理不理你？还看，告诉过你不要看了，再看小心我把你的那堆胡子全拔光！”

    “你、你、你……咳咳咳……气死我了……小白脸，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哇呀呀！快拿药来……”李密只气得语无伦次，最后只觉得两眼一黑，在那里摇摇欲坠，连忙找人拿药来，他那些部下岂会放过这种讨好老板的机会，连忙一涌而上，将李密围在了中间，什么药都拿了出来，甚至还有不明就里的家伙将自己随身携带地春药取了出来，想要朝李密的嘴里倒，还好李密身边的祖君彦和魏征二人眼睛够尖，连忙把那家伙拦了下来。

    “咳咳咳……”罗成看到这副场景也不禁吓得在那里咳了两声，心想毕竟是在人家地地盘上，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这才转过头去向沈落雁服软说道：“好了好了，落雁，你无论文韬还是武略，都比我表哥厉害多了，文武双全，天下无双，连我罗成也要甘拜下风行了吧！”

    沈落雁听得罗成此言，不禁有些心花怒放，这才有些风情万种的望了罗成一眼，轻启朱唇笑道：“好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放过你那个笨蛋表哥好了，不过事先申明，以后要我帮你领兵的话，我就要那个秦琼给我做部下！”

    “……”罗成顿时无语，在那里想了半天，心里

    琼气得吹胡子的样子，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好了，还是说，想完他急忙对沈落雁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落雁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想走，没门！”李密的声音突然又传了来，罗成看过去，原来是李密已经被瓦岗军众人救了醒来，马上就仗着人多势众，开始嚣张起来，在那里对着罗成大呼小叫。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老家伙！”罗成立即打断李密，神色比李密更加的嚣张，在那里叫嚣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吗？凭借你带来的这么一点人根本就挡不住我，只能给我增加一次扬名立万地机会，我劝你就不要再在这里自取欺辱了，乖乖地把人马拉回去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儿子刚才调戏我未婚妻的事情！”

    “罗成，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李密这次看来真地背气坏了，声音是愈发地阴冷：“我也说过，我的手下也许挡不住你，不过要杀掉你地女人让你伤心欲绝还是很容易的，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吧，我可以放过她们，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李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尤其是自不量力的人威胁我！”罗成听到李密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沈落雁和宋玉致来威胁自己，让他杀机大增，在那里运足功力喊了起来：“你不要忘了，你既然有把握擒住落雁和玉致，我也有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本领，今日要在乱军之中杀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你要不要试一试？”

    罗成这一声大喝之中运足了功力，只听得瓦岗军众人就觉得胸口似乎被裴元庆用他的银锤砸了一下似的，只感到耳膜作痛、心口发闷、头晕目眩、昏头胀脑的，甚至有些人听得捂着耳朵在那里痛苦的翻滚起来；更有甚者，竟然还有几人实在受不了这股巨大的逼人的杀气，“哇”的吐出几口鲜血，倒了下去，其它的军士急忙将其抬了下去急救。

    李密听到罗成说了一句之后便觉得不妙，急忙运起功力抵挡，虽然他那点功力在罗成看来算不了什么，不过因为罗成顾忌沈落雁和宋玉致还在旁边，不敢使出全力，李密才勉强抵挡得住，要知道罗成刚才可是连三成的实力都没有使出来，否则他面前的瓦岗军恐怕就有一大半人要丧失战斗力了。

    尽管如此，李密都还是觉得自己胸口上像是放了一块巨石一样，只感到沉闷无比，呼吸困难，差一点又一次眼圈发黑倒了下去，看他旁边的祖君彦和李密二人情况还要糟糕，心想再这么下去自己非玩完儿不可，还是先下手为强好了，连忙在那里大声的慌张的叫了起来：“不要慌、不要慌、大家不要慌张，快排好阵形，放箭、放箭、给我放箭把这个小白脸射成刺猬！”

    罗成听了一阵郁闷，要知道自己本来可是会被苏定方那家伙用乱箭射程刺猬的，这个李密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给他一点眼色瞧瞧他还当少爷我是病猫一只，而且这个地方地势狭窄，不好躲避，不然他刚才那一声大喊也不会起到这么好的效果了，要是真的让瓦岗军射出箭来，倒还真不好躲避，而且就算自己躲得过去，沈落雁和宋玉致也会很危险，一定得想过法子岂能让瓦岗军不敢放箭，又不能让瓦岗军把注意力放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身上。

    看来还是得先发制人，让瓦岗军无暇他顾才行，嘿嘿……罗成想完之后邪恶的盯了李密一眼，那目光就像是盯上了蹬羚的猎豹。

    李密看着自己的手下把箭搭上弓弦，得意的望了罗成一眼，心想老子这里万箭齐发，看你小子还不被射成刺猬，到时候把你的两个女人抓来赏给底下的兄弟们做军妓，嘿嘿……沈落雁你个贱人敢背叛我，老子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嘿嘿嘿嘿嘿……

    不过李密正在那里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冷，不觉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个喷嚏打了出来，看得旁边的魏征和祖君彦都一阵发寒，怎么似乎有人在瞪着自己，他望了过去，正好看见罗成在那里眼神凌厉的瞪着自己，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寒颤，再一看罗成的目光，怎么好像在看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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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谈判（上）

﻿    着罗成凌厉的目光，一种越来越不好的预感从李密的他想起当初在四明山的那一幕，要不是单雄信拼死抵抗，王伯当又趁着他走神的机会射了一箭，自己这条命恐怕就已经送在四明山了。

    李密想完又一阵寒冷，怎么看罗成的目光和那次差不多呢，都是一副多看几眼就要吐血的样子，他心中越想越怕，觉得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自己的安全性得不到保障，正想要开溜的时候，却见罗成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哈哈哈哈哈……臭小白脸，原来是个怕死鬼，看见我要下令放箭就把自己的女人扔下自己跑了，真是孬种……”李密正在那里以为罗成逃之夭夭，还在得意的时候，却听祖君彦在那里惊慌的喊了起来：“快，快拦住他，快，保护密公！”

    李密这才发现一道白影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飞快的跃了过来，不是罗成是谁？

    李密看见罗成经直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只吓得面无人色的在那里叫道：“快、快拦住他，不要让他过来，放箭、快放箭！不要让他靠近我……”

    只是瓦岗兵还没有来得及放箭，罗成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众瓦岗军生怕伤了自己人，再也不敢放箭。

    罗成东一幌、西一斜，便如游鱼一般，从长矛手、刀斧手相距不逾一尺的缝隙之中硬生生的挤将过去。众瓦岗兵挺长矛攒刺，非但伤不到罗成，反因相互挤得太近，兵刃多半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罗成也是趁机刀枪齐用，不断有瓦岗兵的胸口背心被罗成刺中，又有一些被罗成用弯刀划破了喉咙。不断的有人发出惨叫。

    罗成一路而去，身后留下了无数的瓦岗兵的尸体，渐渐地靠近了李密。

    这时两员瓦岗大将见到罗成逼近李密，护主心切之下纵马冲上，双枪齐至，向罗成胸腹刺来。

    罗成见了忽然跃起身子。双足分落二交枪头。两员辽将齐声大喝，拌动枪杆，想要将罗成震落下去。

    不想罗成乘着双枪抖动之势，飞身跃起，半空中便向李密头顶扑落。

    李密见状大惊。提起宝刀，疾向身在半空的罗成砍去。

    罗成见了手中银枪一抖，一下子将李密的宝刀挑上了天空。另外一只手中的弯刀趁势滑落，手掌一翻，刀刃已经架在了李密的脖子上。

    李密吓得不敢动弹，只在那里颤抖着说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

    罗成这才收起长枪，抓住李密的肩膀，叫了一声：“叫什么叫，放心，现在我不会杀你地。留着你的性命还有用。走吧！”说完转身急奔，朝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又奔了回去。

    四下里的瓦岗兵将眼见老大落入敌手。大惊狂呼。一时都没了主意。几十名亲兵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想救李密，都被罗成飞足踢开。撞在墙壁上，脑浆迸裂而亡，一时之间倒也无人再敢上前。

    罗成胁迫着李密飞身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便即停了下来，那些瓦岗兵见到罗成停下了脚步，一时之间又有几个胆子大地冲了上来。

    沈落雁和宋玉致见状，连忙拔出刀剑，护在罗成身边，斩杀了几名跑得最快的瓦岗兵，只是那一堆瓦岗兵毕竟人多势众，像一群疯狗般的逼了上来，倒也将沈落雁和宋玉致逼得连连后退。

    “全部都给我住手！”罗成见到沈落雁和宋玉致情况堪忧，二话不说便将圆月弯刀架在了李密地脖子上面，大声的喝道。

    瓦岗兵将见到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架在了自己老大的脖子上面，顿时停了下来，在那里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不知所措。

    “罗将军、饶命呀！饶命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这么怕死，你不要杀我，我还没有活够呢！”看来装孙子这种事情是李密最为擅长的，当初杀翟让的时候曾经跪在翟让面前苦苦哀求翟让不要杀他，结果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翟让被王伯当一箭射中了要害，这次看样子这家伙又想要故计重施，立即在那里跪了下来，对着罗成不断的磕着响头，一边声泪俱下地求饶。

    “……”罗成却是有些毫无心理准备，心想李密好歹也是一代枭雄，居然能干出这等卑鄙无耻地小人行径，这个、这个也实在、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吧！看着李密如此犯贱的恶心形象，罗成已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小成子，小心！”

    “阿成，小心暗箭！”

    当罗成还在那里看着李密想着如何收拾他地时候，突然听见沈落雁和宋玉致同时在那里叫了起来，抬头一看，却见沈落雁突然跃到自己跟前，挥剑便砍。

    这时只听见“当”地一声，一只羽箭被沈落雁挥剑砍成两截，那箭尖正好落在了罗成的面前，原来沈落雁一看见李密朝着罗成不断地磕着头，苦苦哀求，请求罗成不要杀他的情形，不由想起了当日翟让被王伯当暗算受了重伤，最后被李密所杀的情形，一看到李密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心中有鬼，于是暗自注意起周围的情形。

    果然那王伯当因为射死了李天凡，一心想要将功赎罪，被李密喝退之后根本没有走远，很快便折了回来，正好看见李密被罗成生擒，然后便在那里求起饶来，王伯当人品不行，不过却还是很有本事的，很快便揣摩出了李密的心思，心想原来李密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故意将他支走的，不禁对李密很是佩服，立即在躲在人群之中朝着罗成射了一箭，心想你这小子老实喜欢在关键的时刻走神，看我这次让你不死也得留下半条命。

    没想到沈落雁早有防备，一下子便发现了王伯当朝着罗成射出的这一箭，先声夺人的挥剑将箭挡了下来，不过这一箭去势太强。虽然沈落雁

    将箭砍了下来，不过自己也被震得朗朗跄跄的退了好了下来，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脸色苍白无比，在那里艰难地扶着墙壁站立着。喘着大气。

    罗成见状，对宋玉致说道：“玉致，帮我看着这个卑鄙无耻的下三滥！”等到宋玉致将刀架在李密脖子上之上，才走到沈落雁面前，将其扶住。然后用手抵住沈落雁的后心，将一股真气传到了沈落雁的体内。

    等到沈落雁脸上开始有了一些血色，罗成才松开手+.落雁的腰，说道：“落雁，你没有事情吧？”

    瓦岗军的那些士兵平常都喜欢将沈落雁当作YY地对象，现在见抱住了沈落雁，都不禁是妒火中烧，一个个看着罗成的目光几乎可以杀死一头北极熊。

    罗成虽然感觉到了这么多非常不友善的目光，不过却是只当作没有看见，倒是沈落雁注意到这些人看向自己和罗成的目光有异，再加上被罗成在这么多人面前搂着。怎么都会有些羞涩。急忙挣脱了罗成，然后一挥手便在罗成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用教训地口吻说道：“阿成。你看看你，在这种时候都要走神。差点被王伯当给暗算了，你平时在战场上也是经常走神吗，我真是怀疑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在战场之上活下来的！”

    罗成看到沈落雁有些严厉的目光不禁吓了一跳，沈美女脸上找不到一点笑容，好像这次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而是、而是非常严厉地在教训自己这个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而且还从来没有过败绩的大将军战场上不可以走神的道理，看来沈落雁是十分关心自己。

    想到了这一层，被沈落雁在这么多人面前训斥而丢尽了颜面的罗成丝毫没有了脾气，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乖孩子，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受训。

    这等景象让宋玉致和瓦岗军的众人叹为观止，没想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隋无敌军神罗成竟然被沈落雁数落得口都不还，简直就是人间奇迹，想到沈落雁毕竟也是自己瓦岗军的军师，瓦岗军地众将士心理都不禁觉得大为得意，特别是李密，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还愤怒地一心只想要致沈落雁于死地，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想到：“哈哈哈哈哈……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也有今天，沈落雁不愧是我李密地心腹，居然能把罗成收拾得头都不敢抬……”

    宋玉致见到这个情形更是庆幸自己和沈落雁是好姐妹，虽然她对罗成勾搭上沈落雁很是郁闷，不过沈落雁好歹也是自己地姐妹，眼见她将罗成训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下定了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和沈落雁坐在一条船上，有沈落雁管着罗成，应该不用担心这风流多情地家伙敢出去拈花惹草了。

    不过宋玉致哪里想得到罗成只是看沈落雁如此关心自己，一时开心之下才忘了辩驳，等到沈落雁说完，罗成才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嘿嘿、落雁，你就放心好了，我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只要我愿意，只凭我这一身功夫便可以扫平天下，所以呢就算我经常在战场上面走神，也是不可能有人伤到我的，你是不用担心自己变成寡妇的！”

    “你……”沈落雁听完不禁想一巴掌扇在罗成脸上，只是看这里这么多人，担心罗成丢了面子才忍了下来，不过这脸皮也实在太厚了吧，虽然他罗成很有实力，不过难道他不知道谦虚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想到这里沈落雁不禁一阵哑然，最后无奈的说道：“随你便好了，我以后不管你了！”

    “好了好了，落雁你不要生气了！”罗成见到沈落雁生起气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不过现在倒不是欣赏的时候，立即哄了起来：“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这样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上了战场决不走神！”

    “厚脸皮，这次饶了你了！”沈落雁见到罗成道歉，这才不再追究，伸手为罗成拂去衣衫上的灰尘。

    “玉致，小心一点！”就在这时，罗成突然瞟见三支羽箭朝着看守着李密的宋玉致疾射了过去，他心知必定是躲在暗处的王伯当见到暗算自己不成，竟然把目标换成了宋玉致，想要伤了宋玉致后让李密能够趁机脱身。

    只是罗成岂能让王伯当这么容易得逞，却见一刀白光闪过，罗成瞬间已经飞奔到了宋玉致的面前，他有心要靠强大的武力震慑一下瓦岗军众人，让他们的心中从此留下一个梦魇，根本没有拿武器，空着手准备徒手接箭。

    “小心呀！”沈落雁和宋玉致见到罗成如此托大，不禁暗中捏了一把汗，特别是沈落雁，在瓦岗呆了这么多年，王伯当的箭法如何她是一清二楚，当今世上能在箭法上胜过他的恐怕没有几个，而且都不在中原，罗成想要徒手接箭，实在是一件非常冒失的事情。

    “放心吧，看我的本事！”罗成转过头来，对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微笑了一下，让她们安心。

    就在此时，三支利箭同时破空，发出一声呼啸，已经射到了罗成身前，三支利箭直奔罗成的上、中、下三路而来，一般人根本难以防范。可是罗成竟似早有准备，头也不回的站在原地微一侧身，反手将其中的两支抓在手中。剩下的一支利箭射向后脑，竟被罗成张口咬在齿间。

    一时之间，所有在场的瓦岗将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似乎能够做出这等事情的罗成是非人类一般。

    祖君彦更是傻傻的看了罗成半天，最后蹦出一句经典台词：“娘子，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

    “好厉害的身手！”王伯当见一击不中，生怕被罗成发现自己的所在，他要是进行自卫还击的话，自己可能也要和李密一样便成阶下囚，搞不好还会更惨，于是急忙转身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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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谈判（中）

﻿    知他王伯当不逃走还好，不然罗成刚才急着救宋玉致注意这三支羽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这下子王伯当一动，罗成的感觉如此敏锐，自然是非常容易的就发现了王伯当的行踪。

    罗成既然发现了王伯当的行踪，岂能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射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暗算自己的女人，先是想要暗算沈落雁，然后又是宋玉致，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便是我罗成的逆鳞吗？不给你点眼色我的脸就要丢光了。

    罗成想完立即回过身来，从戒指中取出自己的雕翎弓，大声的叫道：“白衣神箭王伯当是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尝尝我罗成的箭法比起你来如何？”

    话音刚落，三支利箭同时射出，直奔王伯当的后心。

    “不好！”王伯当暗呼不妙，急忙转过身来，从一个瓦岗士兵手中抢下铁盾挡在胸前。同一时刻，三支利箭已然射到。

    只听“当！当！当！”三声巨响传来，全部射在铁盾的正中间。王伯当顿时身形剧震，一下子就被震得往后面飞了出去。

    又听见“碰”的一声，王伯当立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而那面铁盾，竟然被罗成射出的三支箭射穿，还好那三支箭都卡在的盾上，不然王伯当哪里还有命在。

    “王将军！你没事吧？”距离最近的几名瓦岗兵大吃一惊，急忙赶了过来，围在王伯当周围将他扶了起来，不断的嘘寒问暖，大献殷勤。

    “我没事！”王伯当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感到手臂酸麻。几乎抬起不起来，突然觉得胸口一闷，“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仰天便倒在了地上，竟是昏迷了过去。

    只有平时和王伯当有些不和。又喜欢抢着在李密面前争宠的祖君彦在那里开心的笑了起来，在那里趁着王伯当听不到的时候大肆地对其进行冷嘲热讽（打不过王伯当，所以只有背着说）：“嘿嘿嘿嘿嘿……用这等卑鄙无耻、低贱下流的下三滥手法偷袭不成，反而被人家三箭震成重伤，这真是瓦岗之耻呀。大家可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们瓦岗军可就要颜面扫地了！”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吧，今天我们瓦岗在外人面前，难道还没有把脸丢够吗？还让别人看搞内讧的笑话！”魏征心道这祖君彦这个时候都还不忘和王伯当对着干，实在是不识大体，这个人品实在是大有问题，于是咳了几声，拦住祖君彦，让几名士兵将王伯当扶了下去。

    “哈哈哈……”不过这一切却全部都被罗成看在眼里，不禁对着因为脱身计划失败而在那里脸色发紫的李密笑道：“呵呵。你们瓦岗军地人看来很喜欢搞内讧呀。听说以前王伯当就特别喜欢针对我们家落雁；现在落雁被你逼走了，又换成了祖君彦；再加上你和翟让狗咬狗、一嘴毛。原来瓦岗军的内讧传统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呀。李密，你这个老大。果然是身先士卒呀，哈哈哈哈哈……”

    沈落雁听到罗成那一句“我们家落雁”之后不禁羞得双颊通红，啐道：“呸，去你的，谁又是你们家落雁了，再胡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罗成只得无奈的报之一笑。

    李密听了罗成的冷嘲热讽之后，只气得脸色十分之难看，扭曲得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河马地脸，心中已经将罗成用无数中方法，比如绞死、吊死、鸠杀、砍脑袋、腰斩、车裂、五马分尸、剥皮、点天灯、用石头活生生砸死、绑上一块石头扔水里淹死、直接在身上泼满灯油烧死等方法杀死了无数次，不过此时他身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只有在心中YY地份

    “你这家伙，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说要杀了落雁和玉致让我伤心欲绝吗，怎么了？现在怎么不吭声了！”罗成见到李密吃憋的模样不禁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又一次将刀架在了李密的脖子上面，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样吧，你就像刚才那样像我苦苦哀求，求我饶你一命，要是你的话比较中听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考虑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装孙子了！”不过罗成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在李密和瓦岗军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像是恶魔，不过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看来，却平白无故地多了几分小人得志地神色，二女都是暗骂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副我们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李密只被罗成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紫，自己虽然在翟让面前装孙子，苦苦求饶；刚才也在罗成面前声泪俱下，说有多恶心便有多恶心地求饶，不过那都是为了转移对手地注意力，好让躲在暗处的王伯当放冷箭暗算对方。

    现在王伯当已经被罗成重伤，让人给抬了下去，肯定是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会再有人敢放冷箭了，这样让他毫无意义地向自己的对手卑躬屈膝让对手饶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还在这么多属下面前，岂是李密这种雄肯做的，不过他也担心罗成真的一下子把自己杀了的话，那就什么宏图霸业都成了空，一时之间却是犹豫不定，心中在那里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来，不然肯定毫不犹豫的先求饶再说，大不了事过之后将那些人杀了灭口，只是现在周围可是有万余兵马，如何灭得了这么多人的口？

    罗成见到李密在那里犹豫不决，稍一思索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心想还是我来帮一下你，逼你作决定好了，于是笑嘻嘻的对着李密，虽然那笑容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看得李密心头发毛。

    却听罗成说道：“李密，你还不愧是瓦岗军的现任老大，宁死不屈，我很是欣赏，你既然想要求仁得仁，我就不勉强你了，就成全你舍生取义的要求吧！”说完挥起圆月弯刀，对着李密劈头砍下。

    “妈呀，这小白脸和我来真的，看样子他真的会杀了我的，不管了，丢脸就丢脸，先把命保住再说！”李密见到罗成挥刀向自己砍来，只吓得魂飞魄散，在也顾不上颜面，立即又一次朝着罗成磕起了响头。

    瓦岗军众人望向李密的目光顿时变得鄙视起来，沈落雁看着李密的样子却是羞愧不已，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前所认定的明主吗？

    罗成却是看着李密愣了一下，心想虽然自己是以武力胁迫，不过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他顿时便想起了契可夫老先生笔下的奥楚蔑洛夫，心头一阵好笑，说道：“李密，你这是何意，你还没有见到阎王爷呢，犯不着这么快就向他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起来吧！你堂堂瓦岗之主，怎么能在部下面前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李密听了这话心中大恨，心想明明是你这个小白脸拿着刀子吓得我在这里向你磕头，却硬要装出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还在这里明知故问，心中恨不得将罗成的骨头拆了，只是现在命悬人手，不得不低声下气一些，在那里一边磕着头一边声泪俱下的哀嚎道：“罗、罗将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我这个卑鄙无耻，低贱下流的无耻小人计较了吧……”

    还没有等罗成开口说话，就又听见李密继续在那里说道：“小人之罪死不足惜，只是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子儿女，都等着要我养活，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的性命吧，我李密日后做牛做马、做猪做狗，也一定要报答罗将军你的大恩的！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啧啧啧，李密呀李密，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吧！你堂堂一个瓦岗寨的老大，居然学起那些山贼的台词，实在是太丢脸了！”罗成听了李密的话之后，不由恶心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到李密面前蹲了下来说道：“我记得你老母早就让杨广给杀了，唯一的儿子也让王伯当给射死了，哪里来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子儿女，这样想要骗我，真是找死！”

    李密听到找死那两个字，顿时便吓坏了，连忙不停的向罗成继续磕头，用更加凄厉的声音哀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我还不想死……”

    沈落雁这时突然拉了下罗成的衣袖，对着罗成说道：“阿成，现在不能杀李密，我们还得靠他帮我们脱困！”

    这个道理罗成岂能不懂，只是邪恶的想要看李密向自己求饶，满足一下虚荣心，顺便折辱一下李密而已，于是对沈落雁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是玩一玩他而已！”

    罗成说完之后立即又转向李密，对其说道：“李密，你当真想要活命吗？想要继续活下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照着我所说的话去做，否则，哼哼，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又将圆月弯刀在李密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吓得李密险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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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谈判（下）

﻿    密这个时候只想要活命，一听罗成的话中的意思，就有的商量，急忙哭诉道：“想想想，谁不想活命呢，罗将军，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呀……”

    罗成听了李密的话又觉得一阵恶心，想到这家伙要不是野心太大绝对是个做佞臣的料，立马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废话少说，想要活命的话立即让你的手下撤走，一个都不许剩下，然后再亲自送我们出瓦岗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

    “是是是，小人遵命、小人遵命！”李密现在小命握在罗成的手上，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抗，毫不犹豫的连连磕头称是，然后站了起来，对着祖君彦和魏征叫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呢？没听见罗将军在说什么吗？赶快把弟兄们都撤走，一个都不许留下！快、快点，否则军法从事！”他在罗成面前是低三下四的装孙子，说有多么的下贱就有多么的下贱，不过一转眼面对自己的手下，便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罗成的俘虏，竟是说不出的趾高气扬，嚣张透顶！

    祖君彦看了看李密，这家伙一向都是对李密唯命是从，听了李密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便即下令：“密公有令，全军撤……”

    “且慢！”祖君彦还没有把那个“退”字叫出来，就被旁边一人给大声喝断了，他转眼一看，阻止他的却是魏征，立即怒道：“魏征，你干什么，没听见这是密公的命令吗，你难道想要违抗密公的命令，你可别忘了密公现在在罗成那个小白脸手里。要是密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混蛋，你要是真的把弟兄们撤走密公才危险了，你以为那个罗成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吗？”李密二话不说便一个巴掌扇得祖君彦晕头转向，然后才说道：“这个罗成，当初讨伐高丽的时候就纵兵大肆屠杀。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还让手下大规模地**妇女，简直就是无恶不作，你相信这种人会信守承诺吗，我敢打赌。他只要一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杀害密公的！”

    “可恶，祖君彦你这个家伙敢说我是小白脸！”罗成听了之后气得一巴掌扇在了李密脸上。打得李密又是一阵痛哭流涕，然后一把揪住李密的衣服，怒道：“李密，快点，祖君彦那个混蛋敢叫我是小白脸，你让他跪在那里，打自己一百个耳光，说一百次‘我是老黑脸’！不然的话我就揍你！今天还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给你们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还真的以为你们瓦岗军天下无敌了！”说完向着李密挥了挥拳头！

    李密见到祖君彦竟然在那里犹豫起来。立即怒道：“愣着干什么，祖君彦。还不照着做。难道要看我挨揍你才开心吗？”

    “是是是。密公，你别生气。我这就照着办！”祖君彦不敢违抗李密地命令，只得心中暗叫倒霉，立即跪了下来，在那里一边重重扇着自己巴掌，只打得自己的脸皮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嘴里一边在那里念念有辞的念叨着：“我是老黑脸、我是老黑脸……***，今天真倒霉……我是老黑脸……”

    祖君彦为了讨好李密，扇自己地巴掌扇得虎虎生风，没有多久的功夫，就将自己扇成了一个大猪头，几乎有些分辨不出他竟然便是祖君彦了。

    罗成看得大为满意，也懒得再去管祖君彦，对着他并不认识的魏征说道：“那个谁呀，没听见你们李密老大说吗，赶快把人都撤走，不然我就把你们老大揍成和祖君彦一个模样！”说完做出伸手欲扁地样子。

    李密吓得急忙捂着头对着魏征叫了起来：“姓魏的，你干什么，快点把人带走，是不是想要趁机害死我然后自己坐瓦岗军老大的位置，想要谋朝篡位是不？”

    罗成也立即跟着在那里煽风点火，说道：“听见没有，还不撤兵的话，你就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还不快点撤兵，否则你们老大会下令处死你的！”

    魏征在那里死硬的撑着，说什么也不愿意撤兵：“处死我也不会撤兵的，反正我撤了兵你也会杀了密公的！”

    “你……”罗成顿时无语了，怒道：“混蛋，你这个长得像个乡巴佬地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地人品，我罗成身为堂堂燕王世子、大隋镇殿大将军，怎么会对你们这些山贼出尔反尔，哼！”

    魏征今天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罗成作对，立即针锋相对地说道：“什么！你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是个东西……口误、口误，哼，你以为你地人品很好吗？想当初你讨伐高丽的时候，大肆纵容属下到处杀人放火、抢劫**，就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一杀人魔王，要我相信你，门都没有，先把密公放了，否则这事情没得商量！”

    “靠，巴拉个香蕉地……”罗成只被气得欲哭无泪，恨不得立即将那讨厌的家伙跺成肉酱，想了半天才忍了下来，凑到沈落雁旁边问道：“落雁，这个乡巴佬是谁？怎么这么惹人讨厌！这种人居然还能在瓦岗混这么久，是不是真的？”

    沈落雁白了罗成一眼，说道：“什么乡巴佬，这人叫做魏征，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才华，不过这人却是出了名的倔强，专门喜欢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找李密的岔子，然后不断的劝谏，使起性子来就连翟让和李密都不给面子，翟让和李密以前好几次都想要宰了他，不够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

    “魏征？”罗成一听之下吃了一惊，这个家伙便是那个历史上著名的专门喜欢和自己主子过不去的那个喜欢进谏的魏征？这家伙虽然名声不错，不过就是一个不够圆滑的死硬分子，就连老板的面子都不给，弄得李世民曾经在他老婆长孙皇后面前叫嚣要砍了这个乡巴佬，可见

    有多么地讨厌。要不是李世民讨了个不错的老婆的魏征该死了多少次了，不过现在看看，罗成也有些明白李世民为什么想要杀掉魏征，日后还要掘他的坟了，因为他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乡巴佬大卸八块！

    因为不想让宋玉致见到太过于血腥的场面。至于沈落雁，她是见惯了的就没有必要考虑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当场将魏征跺成肉酱地冲动，直接把刀架在李密脖子上说道：“魏征你这个乡巴佬，你撤不撤兵。再不撤兵我立马就把你的老大剁了！”他本来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也实在拿魏征这个油盐不进的乡巴佬没有什么好地办法，也只得用这个法子吓吓魏征了。

    “魏、魏征。你这个乡巴佬，快、快点把人撤走，不然我一定会死的，你、你想要害死我吗？”李密见到罗成第N次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虽然已经有些麻木了，不过还是因为惯性地原因，再加上对魏征无视自己的性命违抗自己的军令不肯撤军感到大为光火，立即也在那里叫嚣了起来。

    “哼！吓唬我，你当我魏征是吓大的吗。反正我撤不撤军你都会杀密公的。还不如和你撕破脸皮乱来，你有种就一刀把密公砍了！砍、砍呀！”魏征大概也已经对罗成将刀架在李密脖子上的动作麻木不仁了。甩都不甩罗成。便在那里大声叫道：“我告诉你，小白脸。你今天要是杀了密公，我敢保证你的那两个女人休想完整的离开瓦岗！”

    罗成这下子彻底被魏征打败了，不过也知道这家伙应该不会坐视李密被自己杀死，于是狠狠的问道：“乡巴佬，有你地，今天算你狠！”

    能得到大名鼎鼎地罗成夸奖，魏征的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强压住心中地喜悦说道：“哼哼，那是，别以为你一个大将军小王爷我就怕你，告诉你，我这个乡巴佬就是你地克星！”

    罗成听了之后无奈的抬头望了望天空，绝望地拍了拍脑门，心想这个乡巴佬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再看李密却是一脸的愧色，似乎是在为有这么厚脸皮而且不顾自己死活的部下感到郁闷，沈落雁却是拉着宋玉致走到一边看着风景，装出一副和瓦岗寨的人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罗成好不容易才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想要杀魏征的心，这种家伙跟着哪个混哪个家伙肯定就会痛不欲生，看看李密现在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不如把他留着让李密或者是以后的李世民继续痛不欲生好了。

    罗成定了定神之后，这才恶狠狠的等着魏征说道：“说吧，乡巴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能让我说这种话的男人，你可是第一个！”

    “哈哈哈、罗将军过奖了！”魏征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对罗成拱了拱手，装作公，我便立即撤兵便是！”

    李密听了，急忙附和道：“对对对……”

    “你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罗成立即一个耳光让李密闭了嘴，然后朝着魏征看了一眼，那凌厉的目光只惊得魏征往后一退。

    不过魏征只是退了一步便停了下来，脸色也立即恢复如常，倒让罗成感到一阵佩服，要是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这个魏征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恢复镇定，果然是个不怕死的料，想到这里罗成不禁怀疑起魏征这乡巴佬是不是和三国时候的那个弥衡一幅德行，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只是弥衡运气不好遇上了心胸极端狭隘的曹操，被借刀杀了；而魏征运气就比较好了，遇上了心胸比较好的还娶了个好老婆的李世民，没有怎么和他计较，让他得以善终！

    看到魏征完全恢复，而李密又乖乖的闭嘴之后，罗成才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乡巴佬，还不如说让我自己抹脖子好了，我要是没有了人质，我看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下令进攻的，信你这个乡巴佬才怪！”

    这时只听魏征非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也想要让你自己抹脖子呀，只是说出来你一定不干，还是算了！”

    “妈的，混蛋，竟敢消遣我，我杀了你！”魏征一句话只气得罗成差点抓狂，无处发泄之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身边的李密脸上，顿时打得李密的半边脸肿得老高，这才出了口气，双手拍了两下，这才神清气爽的对魏征笑着说道：“乡巴佬，我已经发泄完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有话尽管说好了！”

    魏征见到罗成眼中冒火，心知不能把这个小白脸逼得太急了，不然待会他发起火来先把自己宰了可就太划不来了，急忙满脸堆笑的说道：“要不这样吧，大家一人退一步，你把密公放了，然后由我来做人质，保护你们三个离开便是了！”

    “落雁，以前瓦岗军没有人告诉这个乡巴佬他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的**吗？”罗成看着魏征那笑里藏刀的笑容便感到反胃，朝着沈落雁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才对魏征说道：“乡巴佬，你少来算计我，现在李密可是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拿你做人质，我待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还有你这个乡巴佬陪我死的话，我宁愿现在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免得待会和你作伴！”罗成说完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像是上辈子劫持了人质的本大叔的手下，在和布死谈条件。

    “那你就去撞呀……”魏征也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心想还是李密的安全要紧，不能和这个小白俩胡扯，于是问道：“那，罗将军，你认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接受呢，当然，前提是你绝对不能拿密公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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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脱身（上）

﻿    你这个乡巴佬少跟我讨价还价的！”罗成一声怒吼，中又蹦达了一下之后，才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样吧，你过来当人质，让玉致和落雁他们押着你离开瓦岗寨，安全之后就让她们把你放了，我就和你们的李密老大在这里喝喝酒聊聊天，等你回来之后我再走！”

    这次还没有等魏征搭话，罗成便打算先发制人了，就像刚才对付李密一样，朝着魏征冲了过去，魏征和其它瓦岗军将士都都没有料到罗成居然会故计重施，根本就毫无防备，魏征连抵抗的动作都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来，就成了罗成的俘虏，被罗成提起之后飞快的跑了回去，把他扔到了李密旁边。

    这时罗成还觉得似乎有一件事没有做，当看到魏征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急忙冲上前去，立即出手如风的点了魏征的哑**，让他无法开口说话，然后才将他抛给沈落雁说道：“落雁、玉致，你们两个带着这个乡巴佬先走，我和李密喝顿酒再来找你们！”

    他说完之后见到沈落雁和宋玉致二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立马对二女说道：“你们带着这个乡巴佬快走，不要担心我，凭李密手下这点人是挡不住我的，你们快走，不然的话待会会拖累我的！”

    罗成说完之后又立即转向李密，一巴掌把正在瑟瑟发抖的瓦岗军老大打得清醒了过来，说道：“听见没有，让你的手下让条路出来，好让落雁和玉致她们离开！不然我又要揍你了！”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呀……”李密无奈的哀叹了一句，突然发现罗成正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急忙改口笑道：“口误、口误，我原本想说的是、是、是……对了，是猪落平阳被龙欺！”

    “嘿嘿，算你改口改得快，乖！”罗成笑嘻嘻地说完，还伸手摸了摸李密的头顶。就像是抚摸自己家的宠物狗一样，然后说道：“乖，快点让你的手下让路出来，让落雁她们离开！那样的话我不但不揍你了，待会还放了你。请你喝酒！”

    李密这个时候只觉得哭笑不得，不过自己现在是菜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地份。也只好乖乖的听话，对着那些瓦岗兵说道：“快、快、快，快点让沈军师和宋小姐离去，不然你们这些家伙以为自己能经得起镇南王宋缺的天刀几下？”

    那些瓦岗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得闪出了一条道来，魏征虽然有心阻止，不过被罗成点了哑**根本就发不出声，还被沈落雁用剑架着脖子，哪里敢有其它动作。眼睁睁的看着沈落雁和宋玉致押着自己慢慢的走了出去。最后出了瓦岗寨。

    而直到沈落雁宋玉致押着魏征消失在了远处，倒霉地祖君彦还是跪在那里。一边用手扇着自己耳光。一边麻木的重复着一句话：“我是老黑脸、我是老黑脸……”

    罗成心想今天祖君彦这家伙被自己借着李密之手大大的羞辱了一番，恐怕已经恨不得把自己地骨头拆了。既然如此不如再下一点猛药，让其更加痛恨自己，反正从原书来看，此人曾经向李密建议和突厥人暗中勾结以对付翟让，而且还付诸于行动，虽然和汉奸还是有些差别，不过也已经是属于自己最想杀的那一类人了，今天虽然懒得杀他，不过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指着祖君彦怒道：“有没有搞错，打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凑满一百个，笨蛋，还有半边脸都还没有肿起来，明显是出工不出力，加到一千个耳光、一千次‘我是老黑脸’！”说完一巴掌扇在了李密脸上。

    李密挨了一巴掌之后非常乖巧，立即冲着祖君彦喊道：“听到没有，一千个耳光。外加一千次‘我是老黑脸’，不完成任务不许吃饭！”

    “……”祖君彦这个时候是恨不得将罗成碎尸万段，只是现在自己老大都发话了，也只得乖乖的照办，又想到万一罗成看自己不顺眼又加量，性命还在罗成手里的李密肯定会乖乖照办，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连忙在那里乖乖的继续自虐起来。

    “嗯，李密，你的人品不好，不过调教小弟的本事倒是不小，今天一定要教我两招！”罗成说着说着，突然看见有几个瓦岗将领窃窃私语了几声之后便欲持着兵器转身离去，他心知这几个家伙定

    趁机去追赶沈落雁和宋玉致，哪里会让这些家伙得逞一巴掌扇在李密脸上，大声说道：“在场地人一个都不许离开，否则我立即杀了李密！”然后再次取出雕翎弓，从地上捡起几支刚才瓦岗兵遗落地箭支，弯弓搭箭射了去，罗成箭术天下无双，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射也是例不虚发，只听几声惨叫声响起，那几名瓦岗将领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便成了罗成的箭下亡魂。

    “都不许走，呆在这里，我们瓦岗既然已经答应了，岂能出尔反尔！”李密又挨了一巴掌，心中大恨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照着罗成所说地制止住了他手下那些蠢蠢欲动地家伙，然后讨好般的望向罗成，问道：“罗将军，现在看样子也是晚饭地时间了，要不要让人先上点酒菜？”

    罗成一想也是，而且自己的功力已经深厚得到了变态的地步，就算李密让人在酒菜中下毒，自己也能够立即将毒素逼出体外，可以说除了春药（那是懒得逼），其它的毒药和蒙汗药一类的东西对自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根本就不担心，直接对李密说道：“嗯，不错不错，让人去取酒菜来好了！”

    不一会几个瓦岗兵就将酒菜端了上来，又搬来了桌椅板凳让罗成和李密用，罗成见那些菜都是色香俱全，看起来味道就不错，不由得胃口大开，立即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只觉得这菜的味道也是不错，不禁心情大好，见到李密还在那里乖乖的站着，于是招呼道：“李密，站着干嘛，坐下来吃，一起吃，这顿就当是我请好了！”

    李密听了之后这才坐了下来，吃了几筷子之后才说道：“罗将军，不用了不用了，你是我们瓦岗寨的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没关系、没关系，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吃一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罗成挥了挥手，豪爽的说了起来，接着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是我请客，你付钱！”

    “……”李密当即大脑当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想没想到罗成这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脸皮奇厚、卑鄙无耻，其他人因为面子不肯做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确实是人至贱则无敌，难怪自己和他两次交手都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看来自己以后想要在这争霸天下之路中走得更远的话，得好好像罗成学学。

    罗成心情大好之下连祖君彦也懒得整了，在那里叫道：“唉，那个祖君彦，这次你看样子打得还比较认真，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就算了吧，剩下的那几百巴掌就算了，今天晚上写一万字的检查交给你们李密老大，让他日后送到北平来给我过目！”

    祖君彦听了之后虽然大为欣喜，不过没有李密的话还是不敢停下来，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又准备提起手接着扇自己巴掌，这时只听李密说道：“好了，祖君彦，既然罗将军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下去治伤吧，记住明天一早把检查交给我！”

    祖君彦听了之后如蒙大赦，连忙住了手，向李密磕头谢恩说道：“多谢密公、多谢密公，密公英明、密公英明……”

    李密听了祖君彦的恭维虽然很是得意，但是还是忘不了偷偷看看罗成的表情，见到罗成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这才放下了心来，不过还是难得谦虚了一次，说道：“好了好了，你要谢的不是我，要不是罗将军说了，你以为你今天有这么容易脱身吗？你要谢也该谢谢罗将军宽宏大量！”

    “是是是！末将遵命！”祖君彦现在虽然对罗成恨之入骨，不过李密老大有命，还是乖乖的照着李密的吩咐，低声下气的朝着罗成一边磕头一边拜谢道：“多谢罗将军、多谢罗将军宽宏大量，罗将军你心胸广阔、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实在是当代的天下人的道德楷模，若是杨广那狗皇帝有你一半的心胸，我们也不用造反了，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老人家就是黑暗中为我指引方向的明灯，使得我找到的光明；你便是我心中的灯塔，让我在汪洋大海中找到人生的方向，请你准许让小人在你的帐下为你效力，给你做个牵马的小兵吧……”

    “哇……”罗成终于受不了，将刚才吃下去的所有酒菜一下子全部吐到了李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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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脱身（下）

﻿    成拉着李密又吃又喝的，而且全部是要最贵的菜，最实让李密心痛了一把，算来算去，才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罗成这小白脸就吃了他将近十两黄金，差点没有让李密脑溢血发作。

    将近两个时辰之后魏征才一撅一拐的跑了回来，李密的苦日子才算熬了出来，罗成一见到魏征回来，也懒得去问他沈落雁和宋玉致朝着哪个方向而去，反正魏征这个乡巴佬看来很看自己不顺眼，肯定不会说实话，难道长得太帅惹他这个乡巴佬嫉妒了？

    而且以美人军师的精明，肯定会在路上给自己留下记号，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去问魏征那个乡巴佬了，于是站起来对着李密说道：“好了，今天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人也杀了，老婆也骗到手了，真是大丰收呀，今天这瓦岗寨算是来对了！”

    李密只听得又想起了李天凡那面目全非的尸体，差点就想冲上去掐住罗成的脖子，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才忍了下来，这时又听见罗成叫了声：“哈哈哈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李密，我下次再来请你喝酒，不过还是你付钱！”

    李密只听得头大无比，心想你最好还是不要来了，下次来了也给你准备毒药毒死你！就在李密这么一愣神的时候，罗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跃到了最外面，一脚将一名骑着白马的瓦岗军将领踢下了马，说道：“混蛋，就你这幅德行，也敢骑白马，滚下去，少在这里给我们这些骑白马的帅哥丢脸！”说完人已经跨上了白马。向着瓦岗寨外驰去。

    那些瓦岗士兵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追的时候，突然只见罗成一拉马缰，拔出弯刀，向着地上一劈，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被刀气劈开地裂痕。

    就在瓦岗军士兵为这一刀的威势感到心惊胆战的时候。却听罗成又在那里大喝一声：“想要和这个地面一个下场的，尽管来追好了！”

    瓦岗兵听到罗成这一声大喝，更是吓得肝胆俱裂，顿时不敢再追，目送着罗成大摇大摆的离去。

    “罗成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我李密日后一定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雪恨！”李密看着罗成地背影消失，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在那里说了起来。

    魏征立即在那里劝了起来：“密公，罗成武艺高强，麾下又有十万雄师，要杀他只怕不容易呀！此时还要三思而后行！”

    李密听了之后狠狠瞪了魏征一眼，怒道：“你这个乡巴佬，给我闭嘴，刚才你这个家伙竟然不顾我的性命，你说，是不是想要借刀杀人。让罗成杀了我。然后夺权！”

    魏征听了急忙说道：“密公，我可是一心为了密公的安危。罗成卑鄙无耻、诡计多端。我刚才要是真的让那个小白脸把密公你带走地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密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说道：“多嘴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么？你这个乡巴佬虽然嘴皮子很讨厌，不过对我很忠心，我是知道地！”

    魏征闻言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说道：“多谢密公，魏征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语中的庆幸之意，不言而喻。

    李密突然不怀好意的看了魏征一眼，说道：“行了，你虽然忠心，不过害得我挨了罗成这么多巴掌，让我丢尽了颜面，都是你那张嘴惹的祸！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扣你两年的俸禄，你可服气！”他今天一顿饭就被罗成这家伙吃了不少银两，让他肉痛不已，要是不找点回来，岂不是对不住自己，想完又说道：“还有，王伯当射杀我儿李天凡，虽然是无心之过，不过也是因为他自己太过冒失的年的俸禄；祖君彦今天丢尽了瓦岗寨的脸，罚俸两年，你们可服气！”

    魏征和刚刚经过治疗地祖君彦和王伯当三人心中都在想今天瓦岗寨之上对丢脸地恐怕你李密自称第二还没有人敢称老大了吧，只是都是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那王伯当差点没有被罗成那雷霆万钧地三箭送去见阎王，心中恼羞成怒，在那里问道：“密公，这个罗成太可恶了，竟然视我瓦岗数万兄弟如无物，在瓦岗寨上这么嚣张，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地话，我们瓦岗寨岂不是要颜面尽失，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如果不进行反击的话，我们日后还怎么见人呀！”

    “废话，要不是你们几个这么不中用，我们会这么尴尬吗，要不是我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和罗成委曲求全、虚以委蛇地话，我们这些人恐怕就要在阴曹地府再会了！”李密说完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好半天才愤然说道：“王伯当，你去帮我发出蒲山公令，向整个天下悬赏黄金五万两，要罗成和沈落雁、宋玉致三人的人头！”

    祖君彦一听几乎使用惊呼的声音叫了出来：“密公，宋玉致也要杀吗，这样一来，我们和岭南宋阀岂不是便要结下梁子？万万不可呀！”

    “你知道个屁，我要杀罗成，就是已经和罗艺结仇接定了，那罗艺和宋缺昔日是八拜之交，宋玉致又是罗成的未婚妻，杀了罗成就等于和这两家结仇，反正都要结仇，还不如玩大一点，怕个屁，反正宋阀远在岭南，罗家远在幽州，即使想要起兵报仇也是鞭长莫及，等到他们打过来的时候，我恐怕早已经称雄天下了，还会怕这两个家伙，他们两个当初不是杨坚的对手，又岂会是我的对手，嘿嘿嘿……”

    “密公英明！”王伯当和祖君彦不失时机一起在那里拍起了马屁，魏征虽然是一脸不以为然，不过李密听了王伯当和祖君彦的恭维已经是大为受用，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注意到魏征一脸鄙视的看着王伯当和祖君彦二人。

    “嗯，罗成的武艺高强。寻常的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需要精于刺杀之术

    马才有可能搞定他！”李密突然想到要杀罗成靠那些的高手实在是不大行得通，又接着说了一句：“祖君彦，你去打探一下影子刺客的消息，找到之后就说我出黄金十万两，只要他能够帮我杀掉罗成的话！”

    “是。密公！”祖君彦应了一声之后转身欲走，不过走出几步之后又倒了回来，问道：“密公，那、那个罗成说的要交给你的一万字地检查还写不写？”

    “……”见到祖君彦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李密终于出离愤怒了。在那里吼道：“糊涂，加成两万字，明天一早给我！”

    “是！”可怜的祖君彦顿时委靡不振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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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骑着快马冲出了瓦岗寨之后。就四下里打探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行踪，在附近的村子里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了二女离去地方向，这才快马追了上去。

    他一路上不断的寻找沈落雁留下的记号，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才在离瓦岗寨数十里地一片林子里发现了记号，只是那个记号看起来极是怪异，本来好端端的一个“成”字，竟然被人在字的上面刻了柄寒光闪闪的刀，底下则是表示方向的箭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宋玉致的手笔。

    “伤脑筋呀！”罗成摇了摇脑袋。策马向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过去，一路之上又找到几个记号。等他循着这些记号来到一片密林前的时候。却没有找到有任何记号。

    正在罗成还在那里疑惑，四处寻找记号的时候。突然听见树林地深处传来一阵阵兵器相交地声音，竟是有人在树林中打斗！

    罗成一听之下，心中一动，心道莫非是沈落雁和宋玉致被瓦岗寨的人跟踪，想要将她们擒回去要挟自己，不过自己当时记得明明白白，瓦岗军根本没有人离开，而且估计在自己没有走远地情况下，李密也应该没有这么大地胆子，莫非是魏征那个老实和自己过不去的乡巴佬在搞鬼？

    一想到这里罗成便怒气上冲，早知道如此刚才便一枪结果了那个大嘴巴，想完他立即策马向着树林地深处冲了过去，只是没走几步，才发现这段路战马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一旁还停着两匹战马在那里悠闲的啃着草，看样子是沈落雁和宋玉致进入树林的时候留下来的。

    “这什么路呀，烂得连马都过不了，真是的！”罗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翻身下马，持枪在手，循着声音朝着打斗的地方飞奔了过去。

    等到靠近之时，罗成果然听到了宋玉致和沈落雁的娇喝声，从声音听来，和她们交手的也是一个女子，只是没听说过瓦岗寨除了沈落雁之外还会有谁有这等本领，竟然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的围攻之下还能撑上这么久，想完之后罗成急忙跑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脱口说道：“怎么是她？”

    原来在树林中和沈落雁宋玉致二女打斗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衣，不过却是高丽女子的装束，手中持着一柄长剑，神色之间和傅君婥倒是有几分相似，正是当日在东平郡曾和跋锋寒一起出现过的那个高丽少女，自己的手下败将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徒弟，傅君婥的师妹傅君瑜。

    却见她手中持着长剑与沈落雁和宋玉致在那里纠缠着，虽然是不分胜负，不过傅君瑜以一敌二缺仍然是部落下风，似乎她的攻势还要更多一些，而沈落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宋玉致稍微好一些，只是呼吸有些不稳而已，看来毕竟是名家子女，从小就得到了宋缺的教导，在武学的造诣上，比沈落雁明显高出一截。

    不过宋玉致比起傅君瑜来却还是差了一截，看来宋缺虽然武功上虽然和傅采林不相上下，而且还没有被自己秒的这种耻辱记录，不过比起教徒弟的本事，的确比起傅采林来说，矮了不止一大截，傅采林的三个徒弟，傅君婥虽然曾经被宇文化及重伤，不过也是和宇文化及大战的这么久才败下来；傅君瑜能力敌宋玉致和沈落雁的夹攻而不落下风；傅君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不过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看看宋缺的这几个二女，宋师道武功虽然不错，不过对于他的资质来说，还是不能让人满意，明显是平时不努力练习的原因，而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二人，罗成小时候就知道，这两姐妹玩心甚大，如果不是火烧眉毛，是懒得练武的，亏得宋玉致还敢一个人在江湖上游荡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人劫财劫色，也真是算得上一桩人间奇迹了。

    罗成在那里遐想着，却见宋玉致和沈落雁已经抵挡不住傅君瑜的攻势，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就连宋玉致的头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不过罗成却是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在那里美滋滋的望着宋玉致和沈落雁，欣赏着她们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所致的胸脯的波动，当真是养眼呀！

    不过傅君瑜好像是故意要和罗成作对似的，出招越来越凌厉，而且招招逼向沈落雁的要害，看来她是看出沈落雁的武艺要比宋玉致差一些，打算重点照顾沈落雁，等到全力制住她之后再收拾宋玉致，就要容易得多了。

    这样一来沈落雁哪里抵挡得住，顿时左支右绌起来，还好宋玉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马上领会到了傅君瑜的意图，连忙不顾防守的向着傅君瑜连续攻出五刀，宋玉致虽然武艺不如傅君瑜，不过这五刀都是宋缺的得意招数，虽然宋玉致功力不足，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估计宋缺见到一定会气得吐血，不过也是逼得傅君瑜回剑自保，才算是解了沈落雁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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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又来个高丽美女

﻿    君瑜见到自己一击没有得手，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么完美的作战计划就这么样让宋玉致给破坏了，顿时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宋玉致身上，干脆抛开了沈落雁，连着向宋玉致攻出几剑，心想干脆先将宋玉致干掉，到时候沈落雁还不是任由自己宰割。

    这样一来宋玉致立即承受了傅君瑜的大半攻势，顿时手忙脚乱的，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沈落雁眼见宋玉致遇险，虽然有心相助，无奈傅君瑜剑招太快，根本就插不进手去。

    罗成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看的却是傅君瑜的容貌，心想这傅君婥和傅君瑜两姐妹就是放在中原也是难得的美人，傅君虽然没有见过，不过想来敢用王昭君的名字取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罗成征讨高丽的时候也见到高丽的美女也不少，否则杨广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孜孜不倦的讨伐高丽了，那个好色的家伙是对那些母猪一样的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的。

    只是让罗成没有想通的是，为什么他所处的那个年代那个半岛上自称大国的那个无赖国家遍地都是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搞得该“大国”的整容业空前发达，冠绝世界，据说在明朝的时候，那个国家的女人都还是不错的，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基因突变？只是那个“大国”北边的和他们同根同源的那个国家也是有不少天然的美女的呀！

    罗成想来想去，最后只勉强得出了一个答案，一定是这个大国历史上被其它国家奴役得太久了，在被我们中华大国奴役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毕竟我们都是谦谦君子，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后来相继被倭蛆和老美奴役的时候就不好了，这两个国家地大兵走在这个“大国”的街上都不用拉拉链，有兴趣了就在街上抓个女人来干，老美还要好一些，不过倭蛆的基因实在不怎么好，以致于这个“大国”原本还算勉强的血统就这么被杂化了。所以才有这么多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

    正在罗成在那里思考着这种高难度的遗传学和基因学地问题的时候，突然听到“当”的一声，竟然是宋玉致的刀被傅君瑜一剑磕上了天空。

    此时傅君瑜得势不饶人，一剑朝着宋玉致吼间刺去，此时宋玉致没有了兵器。一时之间花容失色，竟然忘记了躲避，眼睁睁的看着傅君瑜一剑向着自己刺来。

    沈落雁见了大惊失色。惊呼着想要上前相救，无奈已经是鞭长莫及。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知道自己出手地时候到了，于是飞身跃出，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指弹在傅君瑜的宝剑上，将傅君瑜地宝剑荡开，然后抱住宋玉致躲向一边，这才让宋玉致避过了杀身之祸。

    宋玉致见到罗成到来。突然雀跃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小成子，你来得正好。这个高丽女人一定是疯了。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见了我和落雁姐姐就拔剑便刺。偏偏武功又这么厉害，你快帮我们教训这个疯婆娘！”

    罗成还没有搭话，却见傅君瑜又是一剑朝着沈落雁刺去，原来她见罗成出手相救宋玉致，知道已经杀不了她，于是就拔剑攻向了离罗成距离比较远的沈落雁。

    沈落雁见到罗成突然出现，心中一阵欣喜，完全没有料到傅君瑜竟然偷袭自己，一时之间没有防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君瑜的剑尖已经指向了她的胸前，眼看是躲不过去了。

    罗成看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虽然强暴过傅君婥，不过傅君瑜也犯不着这么痛恨沈落雁和宋玉致吧，竟然是出手毒辣，招招致人死地，就算是情敌也没有像这个样子打架的，何况现在傅君婥被自己强暴出了感情，就算她要报仇的话，以她地脾气也不会假手他人，更不会迁怒于旁人，莫非这个傅君瑜，真地像宋玉致所说，是个见人就杀的疯子？

    想到这里，罗成急忙捡起一块碎石，扣在了手上，手指发劲，立即将那颗碎石弹了出去，这一颗碎石正好击中傅君瑜手腕上地神门**，傅君瑜只觉得手腕一麻，惊叫了一声，长剑应声落地。

    沈落雁得脱大难，脸色吓得苍白无比，立即跑到罗成身边，靠在罗成身上，喘着气，先是白了罗成一眼，这才有些撒娇般地说道：“阿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然后狠狠的看了

    一眼，又对罗成说道：“阿成，快点帮我教训这个疯

    罗成笑了一笑，对沈落雁说道：“落雁，刚刚在瓦岗寨上你还好意思说我喜欢在战场上走神，你还不是一样，以后要小心一点，我还不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地老婆加一个神机妙算的俏军师就这么没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顿时大恼，一边锤打着罗成的胸膛，一边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突然钻出来，我的注意力哪里会分散，归根到底，都是你不好！”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就不要在撒娇了，有外人在场呢，要是你俏军师的这个样子传了出去，可就不大好咯！”罗成笑嘻嘻的对沈落雁说完之后，这才望向傅君瑜，却见她双眼就像喷火一样，恶狠狠的看着罗成，就像是和罗成有国仇家恨、杀父之仇一样，这个国仇罗成倒是清楚得很，连平壤城都让自己夷为了一片废墟，只是这个家恨倒是不大清楚，毕竟自己领兵在高丽杀了这么多棒子，有没有傅君瑜的家人也不好说。

    想到这里，罗成才发现自己似乎想得有点远了，急忙咳了两声，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傅君瑜吼道：“美女，干什么！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有对你负心薄幸、始乱终弃！”

    傅君瑜只听得咬牙切齿，心想这个罗成一见面就不说好话，果然是个大淫贼，想要骂他几句，却又想要保持美女得风范，只说出了一个“你”字，便立即闭上了嘴，看着罗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美女，干嘛这么看着我！想杀我是不？你们高丽国的这么多大军都被我杀光了，我还怕你一个小姑娘吗？”罗成先是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堆很伤傅君瑜自尊的废话，然后才正色说道：“傅君瑜，你趁人不备，偷袭我两个未婚妻，安的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要是她们刚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但你将死无葬身之地，你的国家和民族，恐怕也会因为你的不智之举，而遭到灭顶之灾！”

    “罗成，你威胁我吗？”傅君瑜听出了罗成的话中之意，突然想起了自己年幼之时亲眼见到隋军在平壤城里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想起火光冲天的平壤城中那些棒子临死前发出的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就没来由的心中一颤。

    不过傅君瑜也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想起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罗成用计诈开了平壤城的城门才造成的，顿时冲天的恨意涌上了心头，冲着罗成冷冷的说道：“罗成，你不用威胁我，本姑娘没那么容易威胁，你杀了我这么多的同胞，我本来想要先杀了你的女人，让你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这种滋味，现在你来了正好，我就杀了你给我的那些死于隋军屠刀下的同胞报仇雪恨！”傅君瑜说话的时候手是紧紧的按住了刚刚才捡起来的剑柄，话中充满了杀机。

    “笑话，古来两国交兵，平民受累的事情乃是天命使然，若不是你们高丽国前些年不断的趁着我中土连年内乱之时对我领土虎视眈眈，频繁的侵扰边境，之后又对我天朝使者不敬，甚至停止进贡，后来遭到我天朝大军的惩罚，乃是咎由自取，又何必怨天尤人呢！”罗成只觉得自己这番借口说得是大义凛然，看来自己这么下去都有做政客的潜质了！笑话，这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谁叫我比你强，看不顺眼的时候敲打你两下又如何？要不是看在傅君婥怎么都是自己女人的份上，才懒得找借口。

    想完罗成又在那里说了起来：“你说我威胁你？告诉你，我罗成从来都是说道做到，我幽州大军虽然不可能像杨广那样动辄几十万大军杀过去，不过你们棒子国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多少男人了吧，相信只要两三万大军，要扫平你们的话也是易如反掌！”

    “你……你是禽兽、是魔鬼……”傅君瑜的眼中似乎又浮现出了当年隋军退去之后高丽国平壤一线以北那种“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心中对罗成的仇恨更加炽热，顿时头脑发热，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要将罗成毙于剑下，立即大叫了一声：“你这恶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的国人报仇！你去死吧！”说完拔剑就朝着罗成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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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傅采林！你给老子等着！

﻿    成却是懒都懒得出手，顺手抓住了身旁的沈落雁的双一剑向着傅君瑜的长剑迎去，不料这剑一到中途，罗成手腕一抖，长剑径直向着傅君瑜的手腕刺去。

    傅君瑜见状大惊，连忙躲了开去，愤愤不平的望向罗成，罗成这个时候却是悠闲的抱着沈落雁跳到一旁，在那里向着沈落雁调笑道：“看见没有，落雁，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野蛮女人，就应该像这样打！”说完竟是毫不顾忌傅君瑜在场，飞快的便在沈落雁额头上吻了一下。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不过被罗成用这种方式羞辱，让傅君瑜觉得很是愤怒，又又见罗成在那里和沈落雁卿卿我我的，简直视她如空气一样，立即在那里大叫了起来：“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耻，真是、真是……”说道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落雁被傅君瑜这么一闹，也才想起身边还有其它人在，而宋玉致也是满脸醋意的看着自己和罗成，急忙挣扎了起来，说道：“快放开我，这里还有其它人呢，成什么样子！”

    罗成显然也是看到了宋玉致的表情，哈哈一笑放开了沈落雁，走到宋玉致身边，笑着说道：“怎么，我们家玉致脸色这么难看，一定是吃醋了，你放心，你夫君我一向公平，也少不了你的份！”

    罗成说完突然出手，抱住了宋玉致，一下子就封住了宋玉致的嘴唇，来了一个神情的长吻，羞得宋玉致不断的在那里锤打着罗成的背，却是于事无补。

    “淫贼。不知羞耻的淫贼！”傅君瑜这下更是受不了，只觉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宋玉致被罗成这一吻，顿时觉得意乱情迷，险些瘫倒。直到傅君瑜在那里大叫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恼地一把推开罗成，狠狠说道：“你这混蛋，害我当众出丑，回头在和你算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沈落雁身边。拉着沈落雁在那里窃窃私语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罗成在那里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只觉得甜美无比。这才瞪了一眼坏了他好事的傅君瑜，吓得傅君瑜退了两步，紧张兮兮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告诉你，别人怕你罗成，我可不怕你！”

    听了傅君瑜有些色厉内茬的话，罗成禁不住一阵长笑，然后说道：“你不是想要杀我吗？简直就是大言不惭，你这几招三脚猫地功夫也想杀我。还是回去让你师傅多教你几十年再来好了。你师父傅采林那个糟老头子被我一招打得重伤吐血，只是因为那天出门踩到了狗屎才捡回了一条命；你姐姐傅君婥更是被我、嘿嘿嘿……”罗成说完露出一丝**。然后接着说道：“他们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嚣张。你在这里这么嚣张干什么，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赶快给我磕头认错，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岂知傅君瑜听到傅君婥的名字更是恼怒，望着罗成，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罗成，咬牙切齿的说道：“罗成，你这个淫贼还好意思提起我姐姐，她这次可被你害惨了！”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吓了一跳，难道是自己当初**傅君婥的事情东窗事发，傅君瑜找上门来算帐来了？

    想到这里罗成心中竟然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有些惊惶失措地对着傅君瑜问道：“你说什么，是不是傅君婥出了什么事情？”

    “哼，你这个淫贼还知道问我姐姐吗？”傅君瑜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气鼓鼓的说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辱我姐姐的清白，他怎么会被我师傅关起来，你这个恶魔，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罗成听了立即自然而然地望向了宋玉致和沈落雁，果然看见她们的目光极其不友善，几乎可以将自己杀死好几十次，吓得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然后便是觉得奇怪起来了，按理说傅君婥是被自己强暴的，她才是受害者，按照傅采林对自己这几个弟子的溺爱，应该是持剑杀上门来找自己算帐，怎么会沦落到把傅君婥关起来的地步？

    咦，罗成想到这里心中突然觉得一阵奇怪，自己不是说把傅君婥当性奴的吗，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关心起傅君婥的安危了，莫非被**出感情的不只是傅君婥，连自己也陷进去了？

    想到这里罗成便暗叫不好，心想怎么能对一个异族女人表现得如此关心呢，这可不符合自己的原则，不过想是这么想，嘴里却鬼使神差地问了起来：“喂，你说什么，傅采林那个糟老头子怎么会……”

    罗成还没有说完，傅君瑜便杏眼圆睁地打断了他的话，叉着腰说道：“喂，姓罗地，你说话尊重点，你要是再敢叫我师傅是糟老头子，你休想我告诉你我姐姐地消息！”

    罗成听完之后觉得很是没有面子，这个高丽女人居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不知道自己杀的棒子比踩死地蚂蚁还多吗？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几乎想要抓住傅君瑜，脱下裤子打**。

    只是罗成这时却是急于想要知道傅君婥的近况，这才忍住了火气，和颜悦色的问道：“好吧，你师父不是一向疼爱你们姐妹的吗，怎么会把你姐姐关起来，要知道当初可是我强暴她，不是她强暴我，要找人算帐也应该是来找我，怎么会把你姐姐关起来，该不会是他上次败给我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害怕小命不保，不敢来找我决斗，所以只好拿你姐姐出气吧？”罗成说道这里“哼”的冷笑了一声，脸上尽是鄙视的表情。

    “你、你胡说八道，我师傅才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呢！”傅君瑜的父母都是被隋兵所杀，要不是被傅采林收养，恐怕早就已经饿死了，是以一向对傅采林甚是敬重。听了罗成的话之后像个小女孩一样在那里反驳起来：

    好意思说，枉我姐姐对你这么好，为了你被师傅关了她受尽折磨，你不但不去找他，还在这里享尽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说完气鼓鼓的看了一眼沈落雁和宋玉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哼，也不知道大姐看上你哪一点了，就连和你有杀父之仇都忘了！两个狐狸精。勾引我大姐喜欢的人，早晚要偷偷杀了你们！”

    她声音虽然小，罗成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立即想像到了事情的原委，感情是傅君瑜认为沈落雁和宋玉致是勾引自己的狐狸精，以致于傅君婥被傅采林关了起来自己也不去关心一下，难怪对沈落雁和宋玉致下这么重的手，只是，似乎宋玉致好像是自己的正牌未婚妻，应该和狐狸精扯不上半点关系吧？

    而且傅君瑜好像说了半天还没有把傅采林为什么要把傅君婥关起来地具体原因说出来，于是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怎么这么多的废话。说了半天都没有告诉我你大姐为什么会被你师傅关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这个淫贼坏了大姐的清白！还不负责任的把大姐赶了回去！”傅君瑜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几乎是指着罗成地鼻子在那里说道：“师傅知道了之后很是愤怒。本来想要亲自前来杀你的。还好被我们劝了下来！”

    罗成听到这里便听不下去了，在那里极端嚣张的望着天空。完全是一幅眼高于顶地样子，说道：“哼，真是大言不惭！你们不劝他的话，你以为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就敢来惹我吗，我没有带着兵去高丽惹他就已经不错了！他还敢来？再来我就把他撕成七七四十九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

    罗成说完之后才发现傅君瑜似乎不大象说话的样子，立即装出一副亲善的模样，笑嘻嘻的说道：“小妹妹，你继续说好了！”

    “胡说什么！谁是小妹妹了？我都快二十了，比你还要大一些！”傅君瑜被人叫成小妹妹似乎很不高兴，瞪着罗成说道：“你再插嘴或者是说我师傅的坏话的话，休想我告诉你！”

    “插嘴和说那个老不死的坏话，不是一个意思吗？你干嘛分开说？”罗成刚刚说完便看见傅君瑜脸色又变了一下，急忙闭嘴，示意傅君瑜继续说。

    傅君瑜被罗成三番五次地打断，好不容易才忍住火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我师傅知道杀不了你，于是逼我大姐，让她用色相引诱你，留在你身边，好趁机取你地性命，为大姐死在你枪下的父亲，还有许多无辜惨死地同胞报仇！”

    罗成这时又忍不住叫了起来：“开玩笑，他傅采林这个孬种，打不过我居然让傅君婥来勾引我，还好意思自称是一代宗师，同是习武之人，我都感都羞愧！”出乎罗成意料之外地事情是，这一次傅君瑜倒是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羞愧之色，看样子也是对傅采林的作法很不芶同，只是碍于傅采林是自己师傅，才只是敢怒不敢言。

    想到这一点，罗成更是得意，又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傅君婥真地肯听傅采林的话前来杀我，难道就真的杀得了我了吗，师傅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更不用说徒弟了，到时候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幼稚！”说道这里，罗成突然闭上了嘴，想到要是傅君婥在和自己做那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在自己身上来上一刀子，自己毫无防备之下，恐怕不死也得出去半条命，看来以后一定要小心这方面，不要受了暗算，特别是李密、李世民之辈，还有慈航静斋的那群尼姑，都是非常阴险的，要是一不小心中了招就不好玩了。

    傅君瑜也不反驳，等到罗成说完，才又继续说道：“当时师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死活都不肯答应，师傅问她是不是忘了杀父之仇，她居然跪在师傅面前承认爱上你了，说什么都不肯伤害你！”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刚刚张嘴的时候，傅君瑜又继续说道：“师傅盛怒之下便把大姐关在了一个石洞里面，那个石洞环境非常恶劣，冷的时候呼出的气都可以冻成冰，热的时候鸡蛋都能烤糊，真不知道大姐能挨多久，师傅让我们前来，是想让我和三妹找机会杀了你，不然的话便不会放了大姐！”

    “想杀我，没这么……”罗成这次话又只说了一半，又被傅君瑜打断，说道：“我和三妹害怕大姐会伤心，所以原本只是想要前来通知你一声，让你有机会的话就去高丽，想办法救走大姐，带着她远走高飞，好好的对待她！没有想到，大姐为了你吃尽了苦头，连命都不要了，你却在这里座椅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你怎么对得起她！”

    罗成听了之后顿时一阵默然，心想自己似乎真的有些禽兽不如，傅君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亏得自己以前还那么对待她，难道自己的心中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发泄兽欲的玩物，还是因为放不下面子，去娶一个异族女子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未免太过自私了！

    不过想来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傅采林，自己没本事，居然想用美人计杀自己，早知道如此，当初在平壤城中就该一枪把他给挑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想完之后，罗成突然对着傅君瑜说道：“哼，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平常得很，我要娶多少妻子你这个小丫头管这么多干嘛，你自己回高丽去告诉傅采林，让他老老实实的把婥姐放了，准备好嫁妆等我去娶她；老不死的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就让他给老子等着，等我有了空闲便带上十万铁骑去抢人，至于那十万大军会在高丽干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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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被老婆逼供

﻿    啊……带上十万铁骑去抢人！”傅君瑜听了罗成这赤之后出人意料的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个罗成可真够狠的，带上十万大军去抢亲，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呀！不过大姐能找到这么一个男人也真是幸运！不知不觉之中，她看向罗成的目光也变得有几分异样起来。

    罗成说完一句，觉得自己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恨不得将傅采林大卸八块，这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冷冷的说道：“顺便告诉他，要是婥姐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杀十万高丽人，少了两根，我就杀二十万，直到杀得你们高丽国亡国灭种为止！他要是好好的对待婥姐的话，我日后若是灭了高丽国，可以答应决不伤害一个无辜的平民！”

    看着罗成充满杀机的眼神，傅君瑜也不禁感到有几分害怕，也相信罗成所言非虚，于是说道：“懒得跟你废话，话我已经传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敢对不起大姐的话，我傅君瑜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说完之后又看了看罗成的身后，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过呢，在把我们高丽亡国灭种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搞定你身后的两个女人吧！”这才转身飘然而去。

    罗成望着傅君瑜离去，也并不追赶，而是在那里喃喃说道：“这女人还真有意思，傅君婥都没有打翻醋坛子，她在这里瞎操什么心，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等到转过身去，罗成这才露出了自己狰狞的一面，狠狠的说道：“傅采林，连我罗成的女人都敢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之后，罗成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走向了宋玉致和沈落雁，小心翼翼的说道：“玉致有露宿野外了！”

    “哼！”看样子沈落雁和宋玉致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达成了统一战线，异口同声的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罗成不理会他。

    “……”自知理亏地罗成思索了一下，决定采取各个击破的方式。先瓦解她们的神圣同盟，于是先走到宋玉致面前，轻声说道：“玉致！”

    “不要理我。你让我冷静一下，否则我会忍不住拿刀砍你的！”宋玉致毫不动容，立即又转到另一边，脸色很是难看。

    “……”罗成碰了一个软钉子，只得放弃，又走到沈落雁面前，可怜兮兮的叫道：“落雁，我……”

    岂知沈落雁虽然是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不过声音却是冷冰冰地。只说了句：“走远一点。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然后便和宋玉致一样又转过身去背对着罗成。

    “天哪！”罗成突然感到异常郁闷，在那里哀嚎起来：“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呀。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你们也不用这么对我吧，我只是一时失足而已。你们就别生气了，是男人都会犯这种错误的！”

    “无耻！”宋玉致和沈落雁听了之后立即愤怒的大叫道，然后一人一巴掌，同时扇在了罗成的两边脸上。

    罗成只感到两边脸上滚烫滚烫，如同火烧一样，不禁摸了摸脸，心想让宋玉致和沈落雁扇上一耳光恐怕要好些，总好过打冷战，于是在那里明知故问的问道：“干嘛打我？”

    “你还好意思说？”宋玉致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理直气壮地盘问了起来：“小成子！你这个家伙风流成性我也就忍了，只是你怎么尽干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你打高丽的时候干地那些事情，是因为两国交兵，在所难免，我忍了，可是你竟然跑去**，坏了人家的清白，还想要逃避责任，有你这样做男人的吗？”

    沈落雁也是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说道：“阿成，你可真有本事呀！人家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得意弟子，高丽罗刹女你都敢强暴，还让人家对你死心塌地的，甚至不惜被她师傅杀了也不愿意来杀你！”

    罗成见到沈落雁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这个美女凡是笑得越灿烂的时候，就表示她的手段越厉害，当初和她初次见面地时候，也是笑语盈盈地就制住了秦琼、寇仲和徐子陵三人，现在看她笑得这么灿烂，天知道会出些什么鬼主意来收拾自己，但愿自己只是杞人忧天而已。

    想完之后罗成才有些心虚的说道：“当时我也不想地，你说一个正常地男人要是制住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不犯错误地话，那还算是

    ，太监还差不多！而且，谁说我不想负责任了，只是太多，才让她先回高丽去等我而已，我总不能让一个高丽女子整天都跟在我身边吧，怎么说我们大隋和高丽可是有深仇大恨的，我又是朝廷的大将军，这样不是很方便！我不是说了吗，等空闲下来，我便会去高丽找她的。”

    宋玉致本来打了罗成一巴掌，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不过想到要是这么容易就给他好脸色看，还不乐死这家伙了，仍然是绷着一张脸说道：“相信你才怪，你这家伙风流好色，当真是本性难移，以前**罗刹女，刚刚又偷看落雁姐姐和我洗澡，你这种色狼，鬼才相信！”

    罗成听得眼睛一番，便在那里说道：“什么嘛，我只是偷看落雁洗澡而已，谁叫你当时也在里面，而且我只看清楚了落雁，又没有把你看清楚！再说就算看见了，我也只记得住落雁的身子，你嘛，好像还嫩了一点！”

    “你！”宋玉致只被罗成这一番话气得晕头转向，对着罗成怒道：“行，小成子，今天算你得意，你以后不要来求我！等回来北平，一定让罗叔叔打你两百军棍！”说完气呼呼的站到了一边。

    罗成只听得冷汗直冒，心想果然不能在相貌、身材这些方面惹女人生气，否则就有得头痛了，他正想向宋玉致解释两句，突然听见沈落雁在那里说了起来：“阿成，你不将那个罗刹女带在身边，恐怕是为了方便你自己偷香窃玉吧？”

    “嘿嘿嘿，不愧是俏军师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落雁也！”罗成被沈落雁一语中的，顿时一阵眩晕，心想老婆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什么都算不过呀！只得在那里唯唯诺诺的说道：“落雁，你想到哪里去了，这、这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的！你、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

    罗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刷”、“刷”两声，沈落雁的宝剑和宋玉致的宝刀竟然同时架在了罗成的脖子上，惊得罗成又出了一身冷汗，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道：“落雁、玉致，你们干什么，小心一点，你们的刀剑都很锋利的，会出血的！”

    沈落雁嫣然一笑，说道：“阿成，依你的本事，这刀剑伤不伤得了你我还不清楚吗？你自己老实交待，除了我和玉致，还有那个傅君婥之外，你还勾搭了多少女人？”

    沈落雁的笑容虽然很迷人，不过这个时候在罗成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笑里藏刀，急忙一阵讪笑道：“什么勾搭嘛，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可都是发乎情、止于礼……”

    沈落雁听了之后脸上笑容突然尽去，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我说便是！”罗成见到沈落雁发怒，心想俏军师生起气来后果应该比宋玉致更严重，急忙在那里说道：“我招，还有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石青璇，我认识她可比认识玉致的时间还要长，只不过我们虽然心心相印，可是还是规规矩矩的，除了搂搂抱抱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完毕！”

    “邪王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以箫艺名闻天下的奇女子石青璇？你真行呀！不过呢，这个女子倒还配得上你！”沈落雁的脸上这才现出一丝甜甜的笑容，说道：“没有了？”

    “没了！”

    “真的？”

    “……”罗成被沈落雁问得大感吃不消，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还有还有，东凕派的东凕公主单++.她的，东凕派制造的兵器天下闻名，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一定要娶她！”

    “还有吗？”

    “落雁你可真是明察秋毫呀！还有飞马牧场的商秀珣，是我二师傅鲁妙子的私生女儿，就是我的师妹，虽然我们幽州不缺战马，不过也不能让别的势力得到这么多上等的战马，所以，这个我也娶定了！”罗成故意把自己追求单琬晶和商秀珣的目的说得有多么的龌龊就有多么的龌龊，好让沈落雁和宋玉致的醋劲不至于大得可以破坏臭氧层。

    罗成说完之后立即加上了一句：“该交待的我都交待了，真的没有了！虽然我是很风流成性，不过你们要相信我的眼光，若非是像你们一样的天下绝色，我是绝对不会有半点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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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李渊造反了

﻿    成刚刚说完，沈落雁便皱了皱眉头，在她看来罗成的看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又是笑嘻嘻的坐到了罗成身旁，玉手在罗成胸前抚摸，突然一下子掐在罗成腿上，痛得罗成哇哇直叫，然后才说道：“阿成，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没有别家的姑娘了，按你自己的话说，便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罗成听了之后暗自叫苦，冥思苦想了半天，这才怕兮兮的说道：“还有还有，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叫做师妃媗的，当初和你一样，打赌输给我了，赌注也是要嫁给我，连她的流光剑都给我抢了！不过她虽然还没有像你一样爱上我，不过将来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嘿嘿嘿嘿嘿……”

    沈落雁对慈航静斋并不是太了解，倒是宋玉致以前曾在宋缺嘴中听说过一些，嗤之以鼻的说道：“少得意了，人家慈航静斋的弟子可都是修天道的，和尼姑没有什么分别，你这样坏人家的清修，真是太混蛋了，死后也不怕下地狱吗？”

    罗成听了之后顿时跳了起来，沈落雁和宋玉致瘁不及防，手中兵器一下子就被震落到了地上，只听罗成在那里义愤填膺的叫道：“哼，修天道有什么好的，我到时候把她抢了，让她知道人生原来可以如此多姿多彩的话，恐怕感谢我都还来不及呢！所以说呢，我这是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她出来，是行善积德，这可是大大的善事，怎么会下地狱呢？”

    沈落雁和宋玉致二女听到罗成这么一番厚颜无耻的言论，当即无语。却见罗成飞快的将二女搂在怀中，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哼哼，就算下了地狱，那又怎么样，依我的厉害，要收拾阎王那种糟老头子。还不是易如反掌！”他说着说着，竟然剽窃起来前世某位开国元帅地诗来：“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沈落雁和宋玉致何曾听到过如此豪气的诗歌，立即呆在了那里，原以为罗成就是一领兵打仗的天才。没想到文采也这么出众，一时之间不禁痴了。

    好半天之后，沈落雁才回过神来。立即从罗成的怀中挣扎了起来，笑着说道：“阿成，看不出来你的文采也这么好，当真是文武双全，我可真是没有选错人！”

    罗成听了之后更是得意忘形，说道：“那是当然，俏军师可是天下闻名的人物，你地郎君，怎么能是泛泛之辈。光是一介武夫或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或者是长相太对不起天下万民的人物，怎么可能配得上你。算来算去。也只有我罗成勉强合适了！”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呢！”沈落雁笑道：“你连慈航静斋的传人都看上来，我听说魔门乃是慈航静斋的死对头。而且门中地女弟子都是有国色天香之貌，你应该不会放过她们的吧？”

    “哈哈哈，落雁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堂堂魔门邪帝，虽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过我还是信奉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祝玉妍有两个徒弟，听说长得都很漂亮，我没有理由放过她们！”

    “呵呵，你这色鬼好大的胃口！”沈落雁听了之后不怒反喜，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地微笑，走到罗成的身后，在罗成的肩上一边轻轻的捏着一边说道：“我听说和你的那个石青璇齐名的尚秀芳尚大家可也是一位绝色美女，你想不想要去认识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只安逸的享受着恐怕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了俏军师的按摩技术，根本没有注意到，沈落雁充满笑容的脸上，竟是充满了杀气，而宋玉致地脸色更是难看，想也不想就在那里顺口说道：“当然想啦，怎么！你认识她吗？”

    罗成还没有说完便感到周围地平均气温至少下降了N度，几乎有了一种被钻石星辰击中的感觉，他还没有来得及打个寒颤，突然又觉得气温升高了不少，如同坐在火山口上一样，心想这冰火两重天地滋味还真不好受，浑然没有觉得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沈落雁和宋玉致地河东狮吼声：“罗成，你这个该死的花心大萝卜，去死吧！”

    紧接着就传出了罗成哀嚎声：“啊呀，好痛呀，你们不要用掐地，很痛的，会死人的！”这一声叫喊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而且声震百里，顿时将方圆十里范围内的飞禽走兽吓得鸡飞狗跳，纷纷携家带口的开始了逃亡计划。

    罗成之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醋意滔天的沈落雁和宋玉致二女摆平，几人才一路朝着东平郡而去，只是路上沈落雁和宋玉致也没有给罗成什么好脸色看，一路上对着罗成冷冷淡淡的，罗成使尽了浑身解数，磨破嘴皮子说了两天，才稍微对他有了点好脸色。

    等到罗成三人来到东郡，才知道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已经找到了翟娇一行人，在汇合了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徐世绩和单雄信之后，几人已经按照罗成的吩咐，先行北上，前往幽州。

    而王世充也不知道溜到了什么地方去，罗成一问王通才知道了一件惊天动地，而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太原李渊举兵造反了！

    事情的一切都像罗成所熟知的事情一样，野心勃勃的李世民见到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于是便开始鼓动李渊造反，不过有些胆小怕事的李渊却是畏首畏尾、顾虑重重，非但没有答应李世民的要求，还将李世民臭骂了一顿，直骂棏李世民狗血喷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之后，李渊才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李世民被李渊臭骂一顿之后立即找到了李渊最信任的裴寂和刘文静二人商议，几人合计之下，便得出了一个结论：李渊这老家伙并非不想造反，（废话，他老兄不想造反才有鬼了。不然杨广也不会说出李渊这家伙生了一窝子反贼出来之类

    )只是有色.:.

    最后还是裴寂这个家伙出起了馊主意，决定亲自出马劝说李渊，不过这家伙高明的是，他并没有直接的去劝说李渊，而是做了一番策划。以自己地职务之便，在晋阳行宫设宴邀请李渊。

    见老友想请，李渊便到了行宫赴宴，美酒佳肴畅饮无数，已经醉得晕了头。忽然门外进来两个绝色的美女。她们一起向李渊敬酒，不一会儿李渊已酪酊大醉。两个美女扶李渊去睡，李渊这老色鬼哪里把持得住。问也不问便将两个美女仍在了床上，然后纵身压了上去，便在那里开始寻找自己年轻时候的雄风。

    李渊醒来后闻见一阵异香，他十分惊奇，再一看原来是身边的两个美女在被子里陪着，他那个表弟杨广在晋阳的行宫，心中顿感不妙，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两个美女竟然是杨广留在晋阳行宫的嫔妃！

    没想到自己竟然给自家表弟带上了一顶绿油油地大帽子。而且这个表弟还是大隋的皇帝。李渊听说了之后顿时吓得魂飞天外，这个表弟他可是太了解了。你动他什么。甚至是江山他恐怕也是一笑置之，只是谁要是动了或者只是YY一|红刀子出，不把你诛灭九族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当初不就是为了宣华夫人而和他老子翻了脸，最后一怒便将杨坚给剁了吗？（貌似这个是他去抢别人地女人）

    李渊想起自己当初跟着杨广讨伐南陈德时候，可是非常爽快的和高颍一起把天下第一美女张丽华给咔嚓掉了，要知道当时杨广可是一心想要将张丽华据为己有的，以他地性格，决不会这么算了，果然杨广登基没有多久高颍就莫明其妙的挂了，自己倒是因为装孙子装得好好好的活着，不过他可不会相信杨广会这么容易忘掉这件事情。

    李渊想到这里吓得立即手忙脚乱的抓来自己的衣物穿好，然后便像刘翔一样，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了各种障碍，一头冲出了晋阳宫的大门，正好撞上了裴寂，他立即抓住裴寂的衣襟，将裴寂拧了起来，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质问道：“你个臭小子，我和你无怨无仇，还是这么多年地朋友，干嘛害我？”

    裴寂立即抓住机会，劝李渊起兵反隋，争夺天下，这时李世民和刘文静也非常凑巧地“路过”，一起钻出来劝起了李渊。

    李渊想到自己搞了杨广的两个女人，杨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为今之计也只有放手一搏，输了地话，也和现在坐以待毙地下场一样被满门抄斩；赢了的话就可以取代杨家成为天下地主人，这才勉强答应起兵。

    李渊先是设计，以勾结突厥人为名，除去了杨广的两名心腹、太原副留守、实际上是杨广派来监视他的王威和高君雅二人，而且在大兴为人质的李建成等人也逃了回来，让李渊再无顾忌。

    李渊又听从刘文静的计策，派人备了一份厚礼，到突厥始毕可汗那里讲和，约他一起反隋，并且还厚颜无耻的向突厥称臣。始毕可汗觉得这样做对他们有好处，就答应帮助李渊。

    李渊稳住突厥这一头，就正式起兵反隋。李渊自称大将军，派李建成和李世民分别做左右领军大都督、刘文静做司马，又把兵士都称为“义士”。他们带领三万人马离开晋阳，向长安进军。一路上继续招募人马，并且学农民起义军的做法，打开官仓发粮给贫民。这样一来，应募的百姓就越来越多了。

    唐军到了霍邑，遭到隋朝名将宋老生的拦击。霍邑一带道路狭隘，又正赶上接连几天大雨，唐军的军粮运输中断了。兵士中还纷纷传说突厥兵正准备偷袭晋阳。李渊动摇起来，想撤兵回晋阳去。

    李世民对李渊说：“现在正是秋收季节，田野里有的是粮食，哪怕缺粮！宋老生也没有什么可怕。我们用义兵的名义号召天下，如果还没打仗就后撤，岂不叫人失望。回到晋阳，是断断没有生路的。”

    李建成也支持他弟弟的主张。李渊这才改变了主意，取消了撤兵的打算。

    八月的一天，久雨刚刚放晴。唐军一早沿着山边小路，急行军来到霍邑城边。李渊先派建成率领几十个骑兵在城下挑战。宋老生一看唐军人少，亲自带了三万人马出城。李世民带兵居高临下从南面山头冲杀下来，把宋老生的人马冲得七零八落。宋老生急忙回头想逃回城去。李渊的兵士已经占了城池，把城门关得紧腾腾的。宋老生走投无路，最后光荣战死，以身殉国。

    唐军攻下霍邑以后，继续向西进军，在关中的农民军的配合下，渡过黄河。因为自己老公柴绍只顾着逃命而被扔在了长安的李秀宁也招募了一万多人马，号称“娘子军”，响应唐军进关。

    李渊集中了二十多万大军攻打长安。守在长安的隋军虽然做了顽强的抵抗，不过还是难以抵挡李世民的节节进攻。李渊攻下长安以后，为了争取民心，宣布约法十二条，把隋王朝的苛刻法令一概废除，并且暂时让隋炀帝的孙子杨做个挂名的傀儡皇帝。

    消息传出之后，天下震惊，王世充担心唐军陈兵长安，有进军洛阳的意图，要知道长安和洛阳之间可只是几道关卡而已，那里可是自己的根基，现今天下大乱，现在就连杨广的亲戚都造他反了，看来隋朝的灭亡已经在所难免，自己可是想要建立一番事业的，要是洛阳老家丢了，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急忙写了一封奏折，让人送去江都交给杨广，说明李渊造反之事，自己连忙趁夜领兵赶回洛阳布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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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重返北平

﻿    成听说之后一阵郁闷，本来还想将太原李阀的野心扼中，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算错了时间，不然的话自己十万大军压境，哪里有让他攻下长安的机会，不由得大大的懊恼了一番。

    不过事到如今，看来只有日后在战场上和李世民一决胜负了，想来自己有着比对方多了千余年的经验，要是打不赢的话，这个穿越也穿越得太失败了，想完之后，罗成便立即带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往北平赶，照这个看来，最近起兵的人会越来越多，得早点回去和罗艺商议一下，到底何时起兵。

    罗成想完之后便立即告辞了王通，带着宋玉致和沈落雁，快马加鞭的向着北平赶去，几人一路无事，连续赶了十余天的路程，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北平城外。

    因为李渊造反的时候担心罗艺带领幽州军配合宋老生前来镇压，所以拜托他认的老大——突厥的始毕可汗帮忙，陈兵在突厥和幽州交界的一线，作出要进犯幽州的姿态，以牵制罗艺所部的十余万精兵，此时情势正是紧张的时候，罗艺下令对北平城中进出的人严加盘查，在四个城门处都设下了哨卡，对来往的人进行了最严密的盘查。

    罗成来到城门的时候也不小心就被守城门的士兵拦了下来，在那里盘问起他的身份，罗成起初一阵暴走，心想现在这些当兵的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我的地盘上盘问起我的身份，连我堂堂少王爷都不认得了，让沈落雁和宋玉致看在眼里还不笑死人了。

    罗成正想要发飙的时候，突然被沈落雁在后面拉了一下，才冷静了下来。想起自己离开北平的时候才十四岁，经过了几年，别说是那些新兵蛋子，恐怕是那些看着自己长大地老兵油子都认不出自己了。

    想完之后罗成苦笑了一下，这才掏出自己的腰牌，扔给那几个拦住自己的士兵。笑着说道：“喂，你们几个，认不认得这个东西！睁大眼睛看清楚！”

    几个士兵拿着罗成的腰牌，在那里交头接耳的看了半天之后，突然间脸色大变。惊惶失措的朝着罗成问道：“你、你、你，莫非你是、你是少帅、小王爷……”

    “不认识腰牌上面地字吗？”罗成这时一脸嘻笑的说着，两手还拉着沈落雁和宋玉致。这才在问道：“你们的兵头呢，我记得以前守卫这个城门的好像是个姓李的，叫做李七来着是不，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几个小兵根本不敢确定罗成地身份，听到他这么说，立即想起了李七这家伙在幽州军里面呆了十余年了，一定会认得罗成，急忙说道：“你们稍等，我们这就去问李头。你知道。我们王爷军法甚严，要是不搞清楚就放你进城的话。我们几个可都会掉脑袋的！”

    “行了。我知道，你们快点去吧！”罗成当然知道罗艺治军军法甚严。自己以前也没有少挨板子，对那几个士兵地担忧深有同感，于是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几个快点去好了！”

    “呵呵，阿成，你的兵可真行呀，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要是在瓦岗，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早就被砍了！”沈落雁见了这个情形之后，不由得暗自咋舌，没想到幽州军的士兵竟然是这样，可见幽州军军纪之严明，又想起了瓦岗军中的一些害群之马，在那里深有感触的感慨起来。

    “嘿嘿，那是自然，一支军队要是军纪不严的话，打起仗来必定会骚扰百姓，搞不好还会、嘿嘿、我在高丽干的事情说不定都能干得出来！”罗成听了之后，立即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得意洋洋地冲着沈落雁笑道：“那样地话会失去民心的，失了民心地话，就很难取得天下了，除非我们有明显高出别人一截地实力差不多！”

    “说得好听！”宋玉致听了之后立即对罗成的话嗤之以鼻，当场就反问起来：“还好意思自卖自夸地，那你在高丽干的好事情如何解释？还不是一样毫无军纪，到处烧杀抢掠！”

    罗成听了毫不在意，作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大义凛然的说道：“玉致你要搞清楚，当时我手下杀的都是棒子，是异族，又不是我大隋百姓，要是不杀得它们元气大伤，说不定现在我们大隋陷入混乱的时候，这些垃圾就会趁虚而入，五胡乱华的事情，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教训吗？”

    “你……”宋玉致被罗成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想起宋缺平时似乎也是这样教训自己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口吻和罗成简直就是还真不愧是翁婿二人呀。

    便在这个时候刚才那几个拦住罗成的士兵领着一堆人匆忙的跑了过来，几人一边走还在一边指着罗成对着带头的那个人说道：“李头，就是他，就是这个年轻人，那个腰牌就是他的！”

    领头的那个李头循着几个士兵所指的方向看了过来，正好看见罗成在那里正和沈落雁宋玉致二女说笑着，他眼见这个小白脸看上去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似的，于是凑了上来围着罗成仔细的打量起来。

    正在罗成对这家伙老实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而且眼光暧昧的老实盯在自己脸上，不禁有些莫明其妙，而沈落雁和宋玉致却是大为不满，正想要发飙的时候，却见那个李头突然一下子抱住了罗成，声泪俱下的说了起来：“你、你、你真的是小王爷呀，你可总算回来了，小王爷，我、我是李七呀！你还记得我吗，当初出征高丽的时候，我可是在你的手下做个小兵的，后来分战利品的时候，你还赏了我一个高丽女人给我呢！”

    “哈哈哈哈哈……”罗成一阵大笑之后，拍了拍李七的肩膀，微笑道：“我当然记得你了，李七，没想到我走离开的时候你在守城门，现在还在守城门，怎么这么没有长进呀！”

    李七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小王爷，难道你忘了，我在进攻平壤的时候被一个棒子偷袭，腿上挨了好几棒子，当时腿都断了，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幸好小王爷你和王爷待我恩重如山，让我能在这里守城门，才让我不至于失业呀！”

    “哈哈，只要是立过军功的将士，不论还能不能上阵杀敌，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就算是阵亡了，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家人！”罗成说完之后，立即问道：“李七，我表哥他们，有没有前来北平？”

    “表哥？哦，你是说的秦琼秦将军他们吧！”李七想了一下之后才恍然大悟般的说道：“秦将军他们前天就已经到了，听说王爷和王妃这次很是高兴呢，王爷还在那里说你不但找到了秦将军，还招揽了这么多位英雄豪杰，说不定这次可以让你少挨点板子呢！”

    “什么，少挨几板子？这么说最后还是要挨板子呀，我还以为可以免了呢！”罗成听了之后一阵哀嚎，没想到还是要挨罗艺的军棍，绝望的向后便倒，幸好沈落雁和宋玉致反应够快，才一把接住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小王爷，你逃婚的事情，看来王爷的气还没有消，好在王爷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会来了，我看你还是先去找王妃好了！”说着李七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罗成身后的宋玉致和沈落雁，暧昧的笑了一笑说道：“王妃一向对小王爷你疼爱有加，再加上看到两位小王妃的话一定高兴得不得了，肯定会帮你求情的，到时候王爷看在王妃和两位小王妃的面子上，说不定这顿板子小王爷你应该可以躲过的！”

    “什么叫做应该躲过！能就能、不能就不能！”罗成听了之后郁闷的说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自己拜托宇文成都把卫贞贞护送过来，不知道到了没有，于是问道：“对了，我在扬州的时候认了一位干姐姐，还拜托宇文成都把她送到北平来，他们不知道到了没有？”

    李七仔细的想了一下才说道：“这个、宇文成都？可是当朝宇文丞相的公子吗？我们从来都不曾见过！不然宇文成都将军这么有名的人前来，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的！大概是还在路上吧！”

    “什么叫做在路上呀？”罗成听了之后心中一阵暗骂，心想肯定是宇文成都那小子见色起意，见到卫贞贞长得美貌，于是打算监守自盗，故意在路上放慢速度，和卫贞贞一起一路游山玩水过来，想要趁机夺取美人芳心，这小子还真是会找机会呀，以后见到了他一定好好好算算这笔帐。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免去一顿皮肉之苦好了，还是就按那个李七说的，先带沈落雁和宋玉致悄悄去见自己老妈秦芸好了，希望她看到未来的儿媳妇之后心中一高兴，肯定会给自己说说情的，到时候按照罗艺畏妻如虎的性格，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逃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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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归家

﻿    成心中打好自己的如意算盘之后，便想起罗艺现在应面，正是自己的大好时机，不然被自己这个从小就要求严格的老子逮个正着就惨了，于是问起李七，在肯定了罗艺现在在军营里面之后，这才别过了李七，带着宋玉致和沈落雁朝着燕王府走去。

    王府守门的几个家丁还是罗成离开时候的那几个，很快便认出了罗成，一时之间大为高兴，急忙将罗成三人领进门去，然后飞快的跑去向秦报告去了。

    秦芸前几日才找到了亡兄的独子秦琼，已经听说了罗成的下落，已经是高兴得不得了，现在又听说罗成回来了，也顾不得仪容，立即飞奔着来到大厅。

    秦芸一进大厅便见到罗成老老实实的跪在正中，她心中本来和罗艺一样，对罗成离家出走很是生气，不过现在见到他这么老实，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似的跪在那里，似乎是打算像自己认罪，气也不禁消了大半，反而在那里想着如何在罗艺面前给这臭小子求情。

    紧接着秦芸便看到了罗成身边的沈落雁和宋玉致，她见这二女皆有国色天香之貌，看容貌却又不是当初在净念禅院见过的石青璇，不禁在那里暗自夸奖自己儿子果然有手段，出了一趟门竟然带回这么两个漂亮的未来儿媳妇，看来真的很受女人欢迎，果然和年轻时候的罗艺有得一拼了。不过罗艺是自己的老公，只能娶自己一个，罗成是自己儿子，多娶几个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都是和面前这两个美女一样漂亮就行了。

    秦芸想完走到罗成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虽然罗成几年来长大了不少，原本俊美的容貌显得更加成熟，不过毕竟是母子连心，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小子果然便是自己儿子，不禁在那里热泪盈眶的说道：“成儿、成儿，你是成儿。你真地是成儿吗？”

    罗成原本只是想要装装可怜，待会好让秦芸在罗艺面前帮助自己说情，不过这下见到秦芸情绪如此激动，又见她面容很是憔悴，想来自己离家的这些日子里面定然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为自己操足了心，不由得愧疚不已，诚心诚意的在那里向着秦芸跪了下去。羞愧的说道：“娘，是成儿回来了，成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眼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子已经长大**，还乖乖的跪在自己面前，秦芸再也忍受不住，走上前抱住了罗成，动情地哭了起来：“成儿，你真的是成儿。娘好想你呀。这些年，你究竟去哪里了？”

    在罗成的印象中。秦一向都是坚强无比。很少流泪，恐怕要是罗艺突然多出一个私生子都不会哭。自己唯一一次看见她流泪还是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学骑马的时候被战马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是秦芸流着眼泪给自己上药，今天看她流泪，想必是看到自己回家非常的开心而难以自制地哭了出来，心中更是感到羞愧，在那里叫了一声“娘”之后便跪在那里不再说话。

    秦芸看到罗成的样子原先心中的那一丁点火气早已经烟消云散，将罗成扶了起来，说道：“好啦，成儿，你回来了便好，来，让娘看看，你在外面呆了几年，有没有变瘦！”

    “当然没有了！你看你儿子我现在生龙活虎地，虽然瘦了一点，不过却是健康得很！”罗成说完之后顿了一顿，看着秦芸脸上还挂着泪痕，急忙想要从身上找出手帕来，只是他一个大男人，身上哪里会有这些东西。

    沈落雁见到罗成的表现立即便知道他的意图，连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递给了罗成，罗成顺手接了过去，感激的朝着沈落雁笑了笑，然后便一边帮秦芸擦拭泪痕，一边笑着说道：“娘，你这么哭成什么样子，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堂堂燕王府的王妃，要是被别人看到会很破坏形象的！”

    秦芸见到沈落雁甚是聪明伶俐，一眼便看出罗成的意图，不由得暗自夸赞她乖巧，不过对罗成却是装作发怒的样子说道：“臭小子，刚回家就连娘都敢戏弄了，看你爹待会儿回来收拾你地时候有没有人帮你说话！”

    罗成现在最怕地就是被罗艺打军棍，虽然以他现在的功力，挨上一百军棍也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过现在沈落雁和宋玉致就在身边，要是挨了军棍地话那就太丢人了，急忙向秦芸说道：“娘，我只是开玩笑地，你可千万要在爹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呀！”他说完之后又凑近秦芸耳边，小声的说道：“娘，你看我要是在你地未来儿媳妇面前被老爹打上一顿军棍的话，我这脸可就丢完了！”

    秦芸听了之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一把揪住了罗成的耳朵，似笑非笑的说道：“人小鬼大的臭小子，看不出你还这么花心，我问你，青璇呢，你怎么没有把她带回来？”

    “她不是还有事情要办吗，不然早就带她回北平了！再说你儿子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迷得万千少女头晕眼花、投怀送抱，怎么可能吊死在一颗树上！”罗成刚一说完就觉得秦芸揪住自己耳朵的那只手又加上了几分力道，他的耳朵被揪得隐隐作痛，却又不敢挣脱，只得在那里叫道：“娘呀，放手呀，很痛的，你这样在自己儿媳妇面前收拾自己儿子，我很丢脸的！”

    “什么叫收拾你，我是在教我的未来儿媳妇怎么管住你这个风流好色的小子，免得日后被你欺负！”秦芸却是揪住罗成的耳朵不放，望着宋玉致和沈落雁，笑盈盈的说道：“还不给娘介绍介绍，这两位是哪家的姑娘！”说着这才放开了罗成。

    沈落雁和宋玉致见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自己真的生气也能嬉皮笑脸化解掉的罗成竟然被来的婆婆一定非常和蔼可亲，有这位漂亮地婆婆给自己做主还真

    后会被罗成欺负，一时之间喜上眉梢。

    罗成这时摸了摸耳朵之后，才指着沈落雁向秦芸说道：“娘。这位便是沈落雁沈姑娘！”

    沈落雁见到罗成先提起了自己，立即非常非常有礼貌的向着秦芸说道：“夫人你好，沈落雁见过夫人！”

    秦芸听见沈落雁之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问道：“沈落雁？这名字好熟悉，对了。你莫非便是瓦岗军李密的头号军师沈落雁沈姑娘？”

    沈落雁听了之后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毕竟罗成一家都是朝廷中人，也不知道秦芸会不会因为自己出身瓦岗叛军的关系而反对自己和罗成的事情，不由得担心的望向了罗成，见到罗成对她作出了一个尽管放心地眼神。这才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正是！不过头号军师之名，落雁可不敢当！”

    秦芸闻言之后笑了笑，说道：“我侄儿叔宝昨日才和我提起过你。说你虽然身为女儿之身，不过一身本事，决不输于男儿，就连他本人也在你的手下吃了大亏，成儿这孩子能得到你的芳心，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呀！”

    沈落雁还没有来得及自谦两句，却听罗成在那里一脸坏笑地说道：“娘，你可别把落雁夸坏了，她会得意忘形的！”

    沈落雁听了之后狠狠的朝着罗成瞪了一眼。秦芸也是一个爆栗敲在罗成头上。说道：“臭小子，你在这里乱插什么嘴。人家落雁可是神机妙算。用兵如神，就连张须陀号称一代名将。都败在了她地手下，哪像你这个臭小子，成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根本就不用脑子！我看日后还是让落雁领兵，你去做个先锋好了！”

    “……”罗成听了差点没有当场昏倒，这。到底是哪跟哪呀，居然还想要剥夺自己的兵权，简直太过分了，不过在秦芸面前罗成还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得郁闷的说道：“什么嘛，我可是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只是我太厉害了，根本就不需要用计而已！”

    “少废话，你这小子有几斤几两，我这个做娘的还不知道吗？”秦说完不再理会罗成，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要是以后还想领兵的话，尽管告诉我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就是要让这些臭男人看看，我们女子却也不比他们差！要是这浑小子想要从中阻挠，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沈落雁只听得心花怒放，连声称谢，还得意的朝着罗成看了一眼，罗成看见秦芸这个反应，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她以前也想领兵上阵，结果让罗艺给搅合了，所以感同身受的帮着沈落雁说起话来，不过自己拐回沈落雁本来就有让她免费打工地打算，倒也不是太在意。

    想完之后罗成又指着宋玉致对秦芸说道：“娘呀，这就是孩儿我地正牌的未婚妻了！”

    秦芸听完傻了一下，心想什么正牌地未婚妻，这臭小子简直就是不知所云，正想要收拾罗成地时候，却见宋玉致说道：“侄女宋玉致，见过婶婶！”说完便朝着秦芸跪拜了下去。

    秦芸听了之后更是诧异，感情这丫头便是罗成的未婚妻，宋缺之女宋玉致，没想到罗成这小子逃婚逃得居然把她给带回来了，而且还没有她预想中地两人见面之后火星撞地球的情形，真是怪了，看来这小子对付女孩子果然有些本事，不过想到罗艺年轻之时似乎也是这样，只是成婚之后被自己管得大气也不敢坑一声，倒也释然了。

    愣了一下之后，秦芸才将宋玉致扶了起来，说道：“原来是玉致呀，这么多年不见，我还真认不出来了呢，对了，成儿这孩子当初年纪小不懂事，尽干些傻事，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罗成知道秦芸所说的“傻事”，自然便是自己逃婚那档子事了，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娘，这些事情就不用说了吧，玉致要是还把事情放在心上的话，怎么肯跟我回北平来！”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还好意思说！”秦芸听完狠狠瞪了罗成一眼，吓得罗成吐了吐舌头，然后对宋玉致说道：“玉致，这小子以后要是欺负你的话，你便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和落雁做主的！”

    沈落雁和宋玉致二人听了秦芸这么说，顿时欢喜得急忙谢过了秦，然后得意洋洋的望向罗成，让罗成郁闷不已，心想还没有娶她二人呢，自己老妈就这么溺爱儿媳妇了，以后要是还生个一男半女的，自己岂不是会完全没有地位，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秦芸生气的好，否则待会罗艺回来没有人给自己求情的话可就惨了，于是也乖乖的闭上了嘴，看着秦芸拉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在那里不断的说笑着什么，感到甚是无奈。

    罗成在那里等到日头西沉，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作响，这才跑去吩咐厨房做饭吃。

    正当罗成刚刚转身准备去厨房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大喝声：“夫人，那个胆大包天的逆子在哪里？”这声音响若洪钟，中气十足，正是罗艺的声音。

    跟着罗艺的还有另外一人，不断的向着罗艺劝道：“姑父，你消消气、别冲动、别冲动！”却是秦琼的声音。

    罗成心中暗自叫苦，心想罗艺平时都是要到了晚上才会回府，今天怎么这么早，连太阳都还没有下山就回来了，难道是自己没在家的这段时间转了性子不成？

    他却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看门的那几个家丁太想有人打赏他们了，知道罗成回来之后，几人一合计，要是罗艺知道罗成回家了之后一定会非常的高兴，肯定会赏他们几两银子的，于是也不等秦芸吩咐，几人就急匆匆的赶到军营，向罗艺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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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逃过一劫（上）

﻿    罗艺当时正带着昨天才持着罗成的书信前来投奔的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单雄信、徐世绩等人在军营中，好让他们几人尽快的熟悉军中的事务。

    本来罗艺见到罗成在外面给自己挖来不少大将，算是解决了幽州军缺乏大将的问题，心中很是高兴，心道这个臭小子也总算没有白离家出走一趟，要是这小子回来之后马上跑来找自己认错的话，再让秦芸在一边给他求求情，倒是可以考虑饶了他一次。

    岂料那几个家丁来报，说是罗成径直回到府上，有道是知子莫若父，罗艺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罗成想要瞒过自己先行溜回府中，找秦芸求情，不由得大为恼怒，心想这臭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他军棍的暴君吗？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于是气冲冲的就冲了回府，其它几人见势不妙，于是让秦琼跟了回去，好给罗成求求情！

    罗艺还没进门就在那里大叫了起来，罗成一听就知道是老头子回来了，他平生最怕之人便是罗艺，听了之后吓得连忙一闪身躲到了秦芸身后，叫道：“娘，你这下一定要帮我求求情呀，不然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秦芸见到罗成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对其笑骂道：“臭小子，活该。现在知道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可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最好让你爹打得你皮开肉绽的！”

    罗成的话音刚落，便见罗艺跨进了屋中，大声地叫道：“哈哈哈、夫人，你要我把谁打得皮开肉绽的呀，你知道我一向最听你的话了。你说要收拾谁，快告诉我，本王一定打得他**开花，哈哈哈哈哈……”

    罗成暗自叫苦，心想这次完蛋了。搞不好被打得三天下不了床也有可能，突然之间他灵机一动，心想还是先装装可怜好了。也不等秦芸说话，便一下子扑了上去，趁着罗艺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时候，便一下子跪在了罗艺面前，抱住罗艺的腿，声泪俱下，感情丰富的哭诉了起来：“爹、我可总算见到你了，孩儿不孝，这个时候才回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罗艺见到面前跪着一个小白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那个离家出走地宝贝儿子罗成吗？怎么在这里嚎啕大哭起来了。以前在战场上都未曾见过他有这么窝囊的表现，从来都是比天王老子还要嚣张。今天难道是中邪了，又或者是在外面泡久了转了性子？

    不过他看见罗成一别几年，已经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英俊不凡的翩翩少年，似乎就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不过，这小子似乎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风流得多，想当年自己过了十九岁才第一次尝到了美女地味道，这小子，才刚刚十七岁呀，居然一出门就带了两个美女回来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呀，不服老不行了。

    想到这里罗艺的气倒是消了大半，又听罗成在那里说道差点便见不到自己的面，更是心下大骇，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要求严格，不过也是疼爱有加，听了之后立即一把将罗成托了起来，关心地问道：“儿子，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快点告诉老爹，爹带上十万大军去把那个家伙踏成肉泥，给你出气！”

    罗艺说完之后先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然后便在那里怒道：“臭小子，差点就被你骗到了，凭你这个臭小子的功夫，你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来欺负你呀！你这个浑小子，本来都准备饶了你离家出走的事情了，居然还敢骗我，今天决饶不了你！”

    罗艺一席话只听得罗成冷汗直冒，不知所云，罗艺看在眼里立即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立即对着外面大喝道：“来人呀，把这个臭小子拉下去给我先打两百军棍！”

    秦琼立即在那里拦住罗艺求情道：“姑父，手下留情呀！表弟说得的确是实话呀！”

    罗成见秦琼首先给自己求情，立马向着秦琼做了一个好兄弟、讲义气的眼色，而秦琼却是先看了看罗成，又看了看沈落雁，然后暧昧的笑了笑，罗成一见秦琼这种邪恶的笑容，便知道他是在示意自己可别忘了答应他地那件龌龊地事情（具体事宜详见二十八

    不禁摇了摇头，心想亏得这家伙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好。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将罗艺那官敷衍过去比较重要，立马对着罗艺说道：“爹、爹，不用了，不用了，不予不用打我地**了，我也没有骗你呀，其实是因为我当初练功练出了岔子，差点走火入魔，幸好当时被我师傅救了，今天才有命见你！”

    “哦，是这么回事呀！”罗艺先是应了一声，然后又说道：“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地事情？分明是你想骗我，拉下去打！”

    罗成听了立即慌了，在那里惊惶失措的叫道：“爹，我没有骗你呀，是真地！”

    宋玉致见状也立即扑了上来，挡在罗成身前，对罗艺说道：“罗叔叔，我可以证明，罗成说的都是真话，他没有骗你！”

    罗艺瞟了一眼宋玉致，问道：“小丫头，你是我儿子什么人，干嘛帮这个臭小子说话，我是他老子，他犯了错，难道还打不得他了？”

    “我、我……”宋玉致听了之后，立即说道：“罗叔叔，我是玉致呀，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玉致？”罗艺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宋玉致，发现这个少女眉目之间的确和当年随着宋缺来自己家的那个小女孩有几分相似，再看她腰间挂着的刀，再也没有怀疑，喜道：“真的是玉致呀，你这丫头一声不响的就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人都非常担心，宋大哥找你都找得快要发疯了，对了，你怎么和这个臭小子在一起？”

    “我们在路上遇见的！”宋玉致想起自己与罗成相见时自己正身无片褛的在浴池里面泡着，眼睁睁的看着罗成从天而降，不禁脸上一红，然后才说道：“罗叔叔，你就不要打罗成了，他当时离家出走真的是有原因的！”

    罗艺那一向严峻的脸上居然也难得的浮现出一丝微笑，说道：“玉致，这浑小子是逃婚！你不觉得很没面子吗，当初离家出走不是也要找到他教训他一顿吗？怎么，还没有嫁过来就开始帮自己夫君说话了！”

    宋玉致听了之后一张俏脸更加红了，羞涩的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当年罗成若不是跟着他师傅走，现在恐怕连命都没有了，我只要他没事就行了，以前的事情，还去计较什么？”

    “哈哈哈……”罗艺听了之后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你这丫头呀，成儿能娶到你还真是运气好，亏他当初还好意思逃婚！”

    “爹，我都说了嘛，当初我也是不得已的，要是不跟着师傅走的话现在连命都没了，我们罗家绝了后你很开心吗？”罗成也立即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说了起来：“还是你瞒着我们母子两在外面还生了私生子之类的，不怕罗家会绝后！”

    “胡说八道！”罗艺听了之后立即勃然大怒，向罗成说道：“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你堂堂一个小王爷，还是大将军，行为举止怎么能如此轻佻，在外面野了几年，我教你的东西都忘了不成？”说完伸手欲打。

    罗成急忙低头闪了过去，辩驳道：“爹，你这是**，要摆样子领兵的时候摆摆样子也就罢了，回到家还要装模作样的，岂不是活得很累吗？”

    “你，臭小子你居然敢和我顶嘴，真是讨打！”罗艺说完又是一巴掌朝着罗成脸上扇了过去，还好秦芸反应够快，一把抓住罗艺的手说道：“你干什么，我觉得成儿说得有道理，成天板着个脸成什么样子，你以为我就很喜欢成天看到你那张脸吗，看见就有气！要是儿子像你那样成天板着一张脸，以后到哪里去给我找一堆儿媳妇帮你们罗家开支散叶？”

    “嘿嘿、嘿嘿嘿……”一向怕老婆的罗艺脸上立即勉强的露出一丝讪笑，将手缩了回去，摸了摸脑袋，说道：“夫人，我这不是、我这不是闹着玩吗，只是吓吓成儿而已！”

    罗艺说完之后，突然又对宋玉致说道：“玉致呀，这只是臭小子的一面之辞，你可要小心分辨，不要被骗了！”

    “爹，你看我像是喜欢骗自己老婆的人吗？”罗成听了之后生怕宋玉致误会，要知道自己虽然说的也是实话，不过、不过自己出走的原因还是想要逃婚，至于拜向雨田为师，已经是逃出去之后的事情了，加上现在向雨田已经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破碎了，反正是死无对证，便在那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自己的遭遇向着罗艺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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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逃过一劫（下）

﻿    啊！还有这等事情，魔门邪帝向雨田！还有鲁妙子居徒，这个便宜你也占得太大了吧！”罗艺听了罗成这些年的遭遇之后，立即在那里发出了感慨，不过心中还是觉得这等好事听起来不大可能，莫非是这小子为了脱身故意对自己胡说八道？

    罗艺心中有了疑惑之后，又立即向罗成说道：“小子，你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要是骗我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一脸委屈的说了起来：“爹，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绝对是句句属实、童叟无欺！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罗艺虽然身在北平这远离中原的地方，不过也是消息灵通，江湖上的传言哪里能够不知道，不过罗成回来之后居然不先来关心自己这个老爹，让他确实有些郁闷，想要好好惩戒一下罗成，于是笑了一下，又说道：“相信你，你现在空口无凭，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总得拿点证据出来吧，不然我怎么能够服众？”

    罗成简直欲哭无泪，说道：“爹，这次真的输给你了，实话告诉你好了，我现在已经奉了我师傅的遗命，正式接了他的位置，也就是说我现在便是魔门的邪帝了！你不信可以问问落雁，现在江湖中人几乎人尽皆知，就是她的功劳！表哥当时也在场的。”说着朝着沈落雁指了一下。

    “哦，真的吗？”罗艺疑惑的看了沈落雁一眼，问道：“这位姑娘是？”

    沈落雁见到罗艺望向自己，虽然觉得罗艺的威严之态比起以前的老板李密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隐隐的带给自己一股强大地压迫感，却仍是不卑不亢的向着罗艺鞠躬说道：“小女子沈落雁，见过王爷！”

    看来罗艺虽然远在北平。对于沈落雁的名气还是听说过的，惊讶的问道：“沈落雁？莫非你就是在大海寺一战中设计，以少胜多，破了张须陀数万大军，使得张须陀兵败身亡，还差点生擒了叔宝的那个瓦岗军地俏军师沈落雁！”说着罗艺摸了摸胡子。看这个沈落雁和罗成的亲密程度，看来以后也铁定是罗家的人了，更难得的是她在自己的压迫下还能如此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地作答，果然是大将之才，再加上容貌过人。嫁给罗成的话倒也不会辱没罗家世代武将的家风。

    沈落雁一心要留给罗艺这位未来公公一个好印象，虽然听得罗艺居然也听说过自己地事迹，心中满是欢喜。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正是落雁，不过小女子蒲柳之姿，实在不敢当俏军师这个名头，而且我也已经不是瓦岗军的人了！张须陀乃是隋军名将，能击败他只是我运气好而已！”

    罗艺见了心中更是欢喜：“好、好、好，荣辱不惊，果然有大将之风，日后定可成为成儿的左膀右臂，成儿虽然也是自幼精通兵法。不过他在战场上似乎还是更喜欢凭着自己高超的武艺震慑对方。这样下去可不行，有这样的儿媳妇看着他。我也放心一些！”

    想完之后。罗艺却是说道：“沈姑娘，你和叔宝当时也只是听成儿一个人说的吧。万一这小子当时就没说实话呢？”

    “不可能吧！”秦琼在那里想了半天，才犹豫的说道：“姑父，你说表弟骗我倒是有可能，不过要骗沈落雁，好像不大可能，要知道他为了沈落雁，可是连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寨，将李密的宝贝儿子干掉这等事情都能干出来，应该不大可能吧！”

    “爹，你不用再说了，我就给你看看好东西吧！”罗成说完之后拿出了向雨田传给他地圣光戒指，在众人面前比划了一下，说道：“大家看，这便是我魔门圣极宗、也就是历代邪帝地信物——圣光戒！”然后又像变戏法般的掏出了终极法宝——邪帝舍利。

    罗成刚刚把邪帝舍利拿出来，在场地众人就感到有一股巨大地压力扑面而来，胸口似乎被人用锤子重重的砸了一下，顿时感到气血翻腾，头昏眼花，罗艺功力深厚倒是没有问题，其他人得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秦芸和秦琼还能勉强支撑一下，沈落雁和宋玉致却是在那里摇摇欲坠。

    罗成见到之后，立即伸出手掌，抵在沈落雁背心上，一股真气输了过去，沈落雁地脸色才渐渐的好转了起来，罗成这才如法炮制的帮助宋玉致也定下了心来，他知道邪帝舍利这玩意实在是太过邪门，连忙将其又重新放到了储物戒指之中，众人这才感到如释重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罗艺这时才问道：“成儿，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邪门，快点收起来，以后没事少拿出来！”

    “知道了，爹，以后不拿出来就是了！”罗成说完之后才说道：“这颗珠子，便是魔门中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邪帝舍利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杨公宝库里面拿出来的！我若不是拜了向雨田和鲁妙子为师，还成了当代的邪帝，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杨公宝库，还能得到邪帝舍利？”

    罗艺听到罗成的话，又见他将邪帝舍利这种邪门的玩意掏出来以后倒是相信了大半，于是说道：“好，那我就相信你当时逃婚离家出走的确是为了性命，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追究了！”

    罗成听了之后大喜过望，喜笑颜开的说道：“多谢爹爹不罚之恩！孩儿日后一定……”

    岂料罗成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却又听罗艺说道：“不过你这小子竟然加入了魔门，这就大有问题了，你知不知道魔门中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就是恶名昭著，现在这事已经传遍天下了，我们罗家要是想要在这个乱世之中有一番作为的话，这个身份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的！传说慈航静斋的传人会持和氏璧出山寻找明主相托，你这个身份传出去的话，那岂不是玩完？”

    “你给我闭嘴！”秦芸听到罗艺提到慈航静斋就心中有气，立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说道：“罗艺

    清惠了！”

    秦芸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除了罗成之外，其它几人都是大惊失色，都听说过宋缺当年和梵清惠有过暧昧的关系，还因为梵清惠一句话放弃了争夺天下的机会。害得罗艺被杨林打回了幽州做土皇帝，虽然罗艺和宋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交恶，不过却是闹得几乎人尽皆知，只是没有想到，罗艺居然也和梵清惠有旧。简直是条爆炸性新闻嘛！

    “冤枉呀，夫人！”罗艺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痛心疾首地大呼冤枉：“我承认，我年轻的时候是很风流。还差点真的被她迷惑了，不过我遇上了你之后早就已经痛改前非，不再重纵意花丛了呀，当年我有这么多红颜知己，还不是都没有再和她们来往了！夫人，别人不相信我，你可不能不相信我呀！”他顿了一顿，之后又说道：“再说了，当年成儿在净念禅院的时候不是为了救那个什么、对了。为了救那个石青璇。杀得慈航静斋血流成河，她可是和我们罗家有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

    “你知道这点就好！”秦芸得意的忘了罗艺一眼。又一脸不屑地说道：“最近的江湖传言我想你应该多少有些耳闻吧，好像说是宁道奇和你的那个老情人梵清惠原来是一对狗男女！奸夫淫妇！碧秀心好像就是被他们合谋害死地！所以呢。对这种女人，你就不要再抱什么幻想了！”

    这件事情已经让王世充派人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恐怕就算是叫化子都知道了，在场众人听了之后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罗成却在那里暗自佩服起王世充的办事效率来，看来怎么样都是曾经雄霸一方，还灭了瓦岗军的一方诸侯，这下他还没有等到脸色十分尴尬的罗艺说话，便忍不住“咳咳咳”的咳了出来。

    罗艺急欲转开话题，立即对罗成关切的问道：“成儿，你干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罗成也不知道罗艺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那个梵清惠还是他的老情人嘛！自然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起了哈哈：“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听娘说原来梵清惠和宁道奇是对狗男女，觉得好笑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了罗成眼中一闪而逝地那一丝狡黠，心中就觉得这个谣言肯定和罗成有关，想他罗艺当年玉树临风、风流潇洒，就像现在地罗成一样，惹得无数少女投怀送抱，梵清惠就是其中一员，只是无论当时自己如何威逼利诱，都无法将梵清惠骗上床去，想要学石之轩对付碧秀心的超级绝杀——强暴地时候，他当时和梵清惠地差距又不像石之轩和碧秀心那么大，还差点见识到了慈航剑典的厉害，面对自己都能守身如玉，试想她怎么可能和宁道奇那个又老又丑地臭牛鼻子勾搭成奸。

    只是现在周围人太多，罗艺也不好当面盘问罗成，不然让沈落雁宋玉致这些小辈看笑话倒是其次，要是又让秦芸产生误会的话，那自己就有大难了，急忙说道：“好了，成儿回来便好了，大家不要说这么多的废话了，夫人，吩咐厨房多做几个成儿爱吃的菜，今天就给成儿、玉致和落雁接风好了，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罗艺以前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关心罗成，这让罗成感到很是兴奋，手舞足蹈的叫道：“好也，爹，多谢了！今天我一定陪你好好喝上几杯！”

    罗艺见到罗成这个样子，不由得又将一张刚刚才松弛下来的脸一横，说道：“哼，手舞足蹈的成什么样子！你给我稳重一点！”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便像是萎了的茄子一样，郁闷得无精打采的说道：“是，知道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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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的时候，由于秦芸在一旁监视着，本来想和罗成好好喝上几杯的罗艺只得强自忍住，只不过他晚饭一过，看到秦芸拉着宋玉致和沈落雁在那里亲热的聊着天，这才以考校兵法为名，将罗成叫道了自己的书房之中。

    罗成不明就里，不过也是不敢违抗罗艺的命令，只得乖乖的跟着罗艺来到书房，却见罗艺将罗成一拉进书房的时候，先是回到房门口，朝着门外四处张望了一下，在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时候，这才放心的关上了房门。

    罗成见到罗艺如此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禁感到诧异万分，难道罗艺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莫非是想要学李渊造反，打出反隋的旗号？不禁在那里小声的问了一句：“爹，你这是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害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按照罗成的推断，罗艺应该是板着脸让自己不要多嘴，没想到这次罗艺居然一反常态向他小声的示意道：“嘘，小声一点，别被你娘和你媳妇发现了！”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在书房之中翻箱倒柜起来。

    没有多久的功夫，却见罗艺竟然在书房之中翻出两大坛子酒来，对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罗成说道：“来，成儿，这两坛酒我可是存了好久了，你两岁的时候我就放在这里了，原本想要等你成亲之前和你好好喝上一晚上的，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居然跟我玩逃婚，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来，我们爷儿俩今天一边喝酒，一边好好聊聊，你就给爹我说说，你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说完便将其中一坛酒扔给了罗成，自己则坐了下来，揭开酒坛子的封盖，只觉得醇香四溢，不由得在那里咋舌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真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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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父与子（上）

﻿    成接过酒坛子，也是揭开封盖，果然闻道那坛酒醇香是难得的好酒，不过此时罗艺一反常态的举动让他满心疑惑，也没有喝酒的心情，只是好奇望着罗艺，一言不发。

    罗艺喝了几口酒，正在那里觉得很爽的时候，却发现罗成根本没有喝酒，而是抱着酒坛子发着呆，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不禁觉得这小子有些奇怪，于是放下酒坛子问道：“成儿，你怎么了，干嘛不喝酒，在这里发什么呆，莫非是没睡醒？”

    “爹，我现在倒是清醒得很，我看应该是你没有睡醒吧！还是你哪天练兵的时候撞坏了脑子！怎么今天的行为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行为！”罗成说着说着，突然伸手摸了摸罗艺的额头，在确定罗艺并没有发烧之后，才在那里奇怪的说道：“咦，爹，你没有没有烧坏脑子呀！怎么会这样！”

    “混帐东西，竟然敢这么没大没小的对你老子，找打！”罗艺这下子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敲在罗成的头上，痛得罗成在那里抱着脑袋，痛哭流涕起来：“爹，你干什么，我看你今天对我这么和蔼可亲，和以前大不一样，还以为你脑子坏掉了呢！”

    罗艺听了之后顿时怒道：“你个臭小子，你的脑子才烧坏了，对你和蔼可亲一点就上蹿下跳了，简直不把你老子我放在眼里，太嚣张了，看来我以后还是像以前那样你犯了错就打板子好了！”

    罗成一听急了，脸色变得十分的怪异，连忙摇着手对罗艺说道：“唉、算了算了，还是算了，爹。你就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说过好了！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喝酒，喝酒！”

    于是父子二人就在这书房之中，一边喝酒，一边听着罗成说着他这几年的经历，只是、只是在杨公宝库里面强暴了傅君婥的那一段，虽然罗成脸皮也不算薄了。却也是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尽管如此罗艺也是听得大感兴趣，当罗成说道自己在四明山单枪匹马会战伍天锡、伍云召、雄阔海、裴元庆几大高手，硬是以一人之力将几人击败，杀退了十八路反王，虽然罗艺早知道罗成有这等实力。而且此事早已经传遍天下了，不过罗艺听着罗成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着当时的情形，还在那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心中就觉得大为安慰，想当年他起兵反隋的时候，和杨林大战了三天三夜，数百回合之后惜败在杨林的囚龙棒下，才不得已和杨坚约法三章，做起了幽州的土皇帝，不过心中一直都是甚感遗憾，如今见到罗成一出手便将这几个吓得杨林在龙船上不敢交战的家伙杀得大败亏输（虽然杨林是因为老得动不了的缘故），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心想我打不过你这个老头我儿子早晚会给我出气地。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后来又听到罗成说道他截江救美，从宇文化及手下救下了傅君婥的事情。他并不知道罗**小鬼大。早已经和傅君婥有了肌肤之亲，是以不大了解一向仇视异族的罗成为何会为了一个高丽女子和宇文化及翻脸。毕竟自己和宇文化及虽然不是誓成水火那种关系但也不是太要好，不过罗成和宇文成都两个小辈那可是高丽战场上同生共死打出来交情。

    好在罗艺一向都看不惯宇文化及这个大奸臣，那单雄信刚刚上瓦岗的时候，这个家伙便持着圣旨来到自己地地盘上，瞒着自己将单雄信的家人全部都抓了起来杀了，杀了个干净，令他这个掌管着幽州境内生杀大权的土皇帝感到很没有面子，还好单雄信比较明白事理，被罗成给收服了，不然岂不是平白错过一员大将？从那次以后罗艺就对宇文化及恨之入骨，所以看见寇仲和徐子陵来投地时候口口声声的叫着宇文化骨就大有知己之感，他想着罗成从他手上将刺杀杨广未遂的傅君婥，宇文化及回去之后被杨广臭骂得脸色发青的样子就觉得甚是解恨，又在那里大声叫好，还亲自倒了一碗酒让罗成喝，让罗成大感受宠若惊！

    接下来罗成又说起在瓦岗寨上干掉了李天凡的事情，听得罗艺大声喝彩：“好呀，这个李天凡，竟敢打玉致的主意，我们罗家的儿媳妇岂是可以任人调戏的，杀得好，杀得好！成儿，你当时为什么不把魏征那个该死的乡巴佬也一刀砍了，这家伙地嘴巴还不是一般地讨厌！还有那个李密也是，这家伙野心勃勃，本事也不小

    以后我们起兵的话，这家伙倒是一个强硬地对手！”里突然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有造反地想法，不禁一阵尴尬，也不知道罗成的想法如何，顿时不说话了。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急忙说道：“爹，那个魏征嘛，不但嘴巴讨厌，而且是个专门和自己主公过不去地家伙，我就是要把他留着，看李密能忍他忍到什么时候！嘿嘿嘿嘿嘿……”

    罗艺闻言也是一阵奸笑：“嘿嘿嘿……你这个臭小子，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儿子，想我罗艺这么正直，你这小子却如此奸诈，这么损的招都想得出来！”

    罗成听了之后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说道：“嘿嘿……爹，你刚才说的话意思就是说我娘……嘿嘿，我可都听见了，不知道告诉了娘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呢？嘿嘿嘿嘿嘿……”

    “别别别，成儿，爹和你开玩笑的！”一向怕老婆的罗艺听了罗成的话不禁脸色发白，连忙对罗成说道：“儿子，我可是你爹呀，你可不要挑拨我和你娘的关系，一定不要说出去，否则我就当你犯了军法，狠狠的打你的板子！”

    罗成见罗艺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心想军棍的滋味自己小时候就已经受够了，那滋味可不是太好，不过也算得上是麻木了，哪里还会害怕，不过却是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说道：“爹呀，你可别吓我，说不定我一被吓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在娘面前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不过嘛，要是有些好处的话，我的嘴巴一定会很难撬开的！”

    “你个臭小子，实在是太奸诈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个狡猾的儿子！居然和你爹讨价还价起来了！”罗艺听了之后，额头上顿时出现了斗大的汗珠，脸上也满是黑线，就差头上没有飞过一只蜻蜓了，最后一脸妥协的笑道：“好吧，臭小子，你想要什么好处？尽管说，难道你说出来的事情，你爹我还会不答应你吗？”

    罗成听了之后这才神秘兮兮的说道：“呵呵，我就知道，哪有做爹的不疼儿子的，不过爹你还是得有一点心理准备，我说的这件事情多少有些惊世骇俗，你老人家可别吓出心脏病来！”

    “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唆起来？叫你说你就说便是了！”罗艺心想罗成这小子该不会是和向雨田鲁妙子这两个老家伙呆久了也染上了老年人喜欢罗嗦的坏毛病了吧，再让他说下去会没完没了的，连忙打断罗成说道：“快说快说，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罗艺了，否则怎么做你老爸！”

    “那我就说了，是这么回事！”罗成见到罗艺的表情感觉很是好笑，于是这才在那里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落雁呢，想要嫁给我之后还能继续带兵，于是苦苦央求我，我耐不住她缠，所以呢，就答应下来了，爹，你就给落雁在军中安排一个职务吧，要不就让她在我的营里做参军也行！”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让你老婆给你做参军！没门！”罗艺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惊讶了好一会，才将刚刚喝下去，还包在嘴里的一口酒“扑”的一下吐了出来，说道：“你可知道你手下的那一万人可是我幽州军最精锐的部队，就算放眼天下也很难有一支军队可以与其抗衡！这样一只精锐的军队，要是让一介女流，而且还是我们罗家的媳妇儿来统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还以为我们罗家的男人都是无用之辈，”

    “爹，你这是歧视！”由于此前他已经答应了沈落雁，罗成虽然仍然对罗艺抱有畏惧之心，不过为了博美人欢心，还是硬着头皮据理力争：“落雁没有别的本事，带兵打仗却是不输给男儿，当然了，我除外，当初张须陀和表哥在她手下都吃过大亏，在瓦岗的时候，徐世绩和单雄信都要位列其之下，凭她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别说只是给我做参军了，就算让她自领一军的话，我看都没有问题！”

    罗艺犹豫了一会，又为难的说道：“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一个营的人跟着你小子从契丹打到突厥、又打到高丽，身经百战，从来没有吃过败仗，一个个都染上了骄横之气，让你老婆去管他们，又怎么会有人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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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父与子（下）

﻿    “爹，这就不用担心了，有我在谁敢不服气，谁敢说话我就像你收拾我那样收拾他，打他的军棍看他服不服气！”罗成见罗艺一点都不爽快，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的在那里说了起来，然后又看罗艺神色不善，连忙改口说道：“再说了，需得着这样吗？凭落雁的能力，保管不出三天就能把这些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

    罗艺突然诡异的对着罗成笑了一下，说道：“哼哼，既然你说你媳妇儿有自领一军的能力，你为什么不提出让她自领一军？”

    “嘿嘿嘿，这个嘛……”罗成无奈的摸了摸脑袋，这才说道：“虽然落雁有这个能力，不过毕竟初来乍到，威望不足，何况她对我们幽州军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就让她先跟在我的营中，慢慢熟悉之后再说吧！”

    “哼！”罗艺突然哼了一声，然后冷笑道：“我看你是想以后打仗的时候，把自己老婆带在身边，好方便自己某些方面的需求吧

    罗成见罗艺居然一口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吓得冷汗直冒，不过这小子似乎见惯了这种尴尬的情形，不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爹，你真厉害，不愧是我的老爸，不过这只是次要的原因，至于最主要的原因嘛，我以后还想要娶其他老婆的，要是让落雁跟在身边的话实在是不大方便，所以呢，我就投其所好，把她绑在军营里面，我以后要出去办事的时候也就不用担心了！”

    “荒唐，你哥小子实在是太荒唐了。我决不答应！”罗艺听了之后立即暴走了起来，怒道：“这种事亏你也想得出来，混蛋！要不是在家里面而是在军营的话，我一定让人把你拖出去打上两百军棍，让你小子**开花！”

    “爹，你不要这么顽固好不好！”罗成见到罗艺发了脾气。吓了一大跳，不过还是硬撑着说道：“以落雁的能力，这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好事嘛，难道连李密都有魄力重用落雁，你一世英雄。还比不上李密这个笨蛋吗？”

    只是罗艺这次铁了心，斩钉截铁的说了起来：“臭小子，休想用激将法激我。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就凭你小子这么别有用心，也休想我答应！”

    罗成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又一次激道：“可是你刚才说不论什么事情都会答应的呀，难道想要反悔不成，你可是堂堂燕王，手握重兵地一方诸侯，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

    罗艺却是油盐不进的说道：“少废话，我就是不答应！”

    没有办法的罗成这次竟然将秦芸搬了出来。说道：“爹。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刚才娘见到落雁的时候都已经有这个意思了。难道还要我去求娘来恳请你答应吗？”

    “臭小子。你少拿你娘来压我！她来说我一样不答应！”罗艺狠狠的说道：“要是你娘知道了你的真正用意，看你小子怎么死地！”

    “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了？”

    “对。这事没得商量，反正就是两个字，没门！”

    最后无技可施的罗成只得说道：“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的嘴在娘面前应该是管不住的，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爹，你可别怪我，因为我要说地都是你说过的原话！”说完站起来便作出要出门的模样！

    面对罗成这种**裸地威胁，罗艺的气势一下子就不见了，一脸微笑的拉住了罗成，说道：“且慢，乖儿子，就还没有喝完呢，你让我想一想，考虑一下！”

    “哈哈，我就知道爹一向很疼我的，一定会答应，果然没有猜错，哈哈哈……”罗成这个时候是得了便宜还继续卖乖，一边给罗艺倒满酒，一边劝道：“来，爹，请喝酒！好久没见了，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你这个臭小子，少在这里得了便宜又卖乖！”罗艺立即很不爽的瞪了罗成一眼，不过毕竟碗中的酒都是儿子倒的，让他心中很是开心，还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了起来。

    父子二人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很快二人都已经微微有了一些酒意，罗成这才问起了罗艺自己心中憋了半天地问题：“爹，我问你一件事情？”

    罗艺还以为罗成有什么事情想要用刚才自己说错了话那件事情来胁迫自己答应帮他办什么难搞地事情，不禁出了一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儿子，你又有什么事情要爹帮忙，尽管说吧，不过事先申明，要是你地事情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外地话，

    有办法，你可别这么任性，又拿你娘来压我！”

    “爹，你就别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了，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罗成笑了笑说道：“你可是我爹，今天又请我喝酒！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呢！你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嘛！”

    “……”罗艺一阵无语，半响才说道：“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罗成见到罗艺居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摇手说道：“爹，你别误会，我不是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只是有一件事情始终弄不明白，所以今天一定要弄明白！”

    罗艺愣了一下，不过看罗成的神色不像是和自己开玩笑，而且这小子根本没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开玩笑，于是也正色问道：“什么问题？”

    “这个嘛，就是，就是，我想问的是，我小时候要是这么和你说话，一定会挨板子的！”罗成于是乎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可是我今天和你说话的时候简直就是肆无忌惮，嚣张之极，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你干嘛像没事一样，又没有烧坏脑子，难道是转了性子！”

    “你这个臭小子，什么叫做转了性子，你爹我还是这个性子没变！”罗艺听了之后非常不满的说道：“以前你小时候对你严格要求，是因为你年纪小，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而且你的武功这么变态，如果不对你严格一些的话，我担心要是你遇上一些事情而无法自制的话，恐怕就要变成天下间最声名狼藉的魔头级的人物了！”

    “晕呀，没有这么夸张吧！”罗成见到罗艺居然这么看自己，不禁郁闷起来，心想自己上辈子活了十几年，怎么也不能算是小孩子吧，不禁一阵无语。

    这时又听罗艺继续说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应该能够分辨得出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有你自己的判断能力，我还管这么多干什么！何况你现在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是个大将军，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你板子，传出去会很丢人的！”

    “……”罗成听到罗艺话中对自己的关切之意，不由得一阵默然，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听罗艺又说道：“不过事先申明，你要是以后犯了军法的话，我一样不会轻易饶了你的！该打多少军棍就打多少军棍！”

    “知道了！爹！”罗成这个时候心情大好，知道罗艺在家中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你是军纪严明、公私分明嘛，我知道的，还是喝酒好了。”说完又给罗艺碗中倒满了酒，不断的劝起酒来。

    罗艺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头昏眼花，不过看罗成却是比自己喝得还要多还要急，却像是没有事一样还在那里活蹦乱跳，不禁暗自惊呼这小子接近于的酒量简直快要赶上他的武功了，连忙摇手说道：“好了、好了，你看爹都已经喝了大半坛了，再喝就要趴下了，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说！”

    罗成见到罗艺已经喝得差不多快要趴下了，于是说道：“好了，爹，反正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了，不如喝完好了，有什么正事明天再说好了，今天我们父子俩一定要喝个痛快，来！不会连你儿子的面子都不给吧！”说完又给罗艺倒了一碗酒。

    “……”罗艺听了罗成最后一句话不禁一阵无语，心想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成心想要灌醉我，不过话都说道这份上也只得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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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艺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睡在书房里面，身上正披着罗成的外袍，他苦笑一声，心想以前都是自己在罗成睡觉的时候帮他盖好被他踢到一旁的被子，没想到现在反过来，轮到自己这个做老爸的被照顾，他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庆幸，还好这小子比较聪明，没有把自己架回房去，否则让秦芸发现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的话可就惨了。

    这时罗艺只觉得头疼无比，不禁在那里暗自纳闷，这小子的酒量也太那个了吧！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自己的酒量都已经自认世上没有几个人赶得上了，没想到罗成居然把自己灌醉了之后还若无其事的，果然是青出于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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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练兵（上）

﻿    扎着爬起来想要寻找罗成，却发现已经不见了罗成的到王府的花园之中，也没有找到罗成，却遇上了沈落雁和宋玉致正陪着秦在那里游玩，罗艺心中暗叫侥幸，幸好自己刚才出门之前洗漱了一番，才将身上的酒味去掉，不然自己拉着罗成喝了一晚上酒的事情让自己老婆知道可就不得了了，连忙小心翼翼的上前去询问罗成的去向。

    罗艺问过秦芸才知道罗成一大早便去了城外的军营，听得罗艺一阵惊骇，这小子头天晚上喝了一晚上酒，居然爬起来就去了军营，精神真是好呀，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勤快！大概是许久没有回到军营太怀念的原因吧！

    罗艺知道了罗成的行踪之后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军营去寻找罗成，只是他离军营还有好远的地方，就听见了罗成中气十足的吼声：“你们这些家伙干什么，自己看看，成什么样子，这几年你们这些家伙在干些什么？我才出去几年，训练的水平就低成这个样子了，一点杀气都没有了，你们以前跟着我从雁门关击退突厥大军开始，又讨伐高丽，一路杀到的平壤，那个时候的你们可以说是杀气凛凛，现在呢，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是不是最近几年没有仗打，生活过得太安逸了，这样怎么打仗，以后我带你们出去打仗的时候，岂不是要丢光自己的脸了！”

    罗艺听得哑然失笑，这几年虽然罗成不在军中，不过他手下的这一营将近万人却仍然是幽州军中训练最为卖力的，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军队，罗成出走之后也是一直如此，直到两年前有一次突厥寇边。这一万人面对着十倍于己的突厥大军，死战不退，将十万突厥大军挡在原地三天四夜动弹不得，直到罗艺带领大队援军赶到，将十万突厥大军歼灭大半，解了一时之危。

    不过这一营却在那次战斗之中损失惨重。一万余人损失大半，只有不到两千人生还，而且大多数军官都在那次战斗中殉职，最后剩下来的各级将领加起来甚至还不能凑齐二十个人，本来按照这种情况。罗艺应该将这支部队解散，剩下地人重新分配到其它的营中去，不过当时罗艺想到这支军队毕竟是罗成心血。可以说是跟着罗成长大的，要是罗成回来的时候发现部队没了天知道会玩出什么动静来，这才特别优待，在剩下的这两千人的基础上，对部队进行了重建，不过因为大批新兵地加入，使得军队的战斗力大为下降，再加上又没有经过战场的考验，比起两年前那支军队。却是是有天壤之别。也难怪不知就里的罗成在那里大发脾气。

    罗艺一阵摇头苦笑，却又听罗成在里面大声叫道：“我看你们中间的大多数人都是生面孔。应该是这几年才进来地菜鸟吧！回答我。是不是！”

    “是的，将军！”军营之中顿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这一万余人同时发出地吼叫竟然让罗艺也觉得一阵颤栗，心想这气势已经够吓人，没想到罗成这小子居然还不满足，难道他真的想要打造一只能够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出来不成？

    罗艺这个时候已经策马来到的大营门口，门前的士兵见到罗艺前来，行了个礼，正想要去向罗成报告，却被罗艺伸手拦了下来，自己翻身下了马，独自朝着校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时又听到罗成宏亮的声音传了来：“我就知道，看你们一个个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杀气，你们这个样子上战场去，根本就是送死，你们之间，除了跟着我征讨高丽地那些人以外，还有谁上过战场地？”

    没有人回答，现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人人都在沉默，根本就无言以对，除了那次和突厥人血战之后剩下地两千来人，他们之间，地确没有人见识过战场的血腥。

    而底下那些菜鸟士兵们可就郁闷坏了，这些人当初加入军队，就是冲着罗成地名头来的，要知道他们的头十四岁便可以秒掉突厥第一高手——“武尊”毕玄，以及高丽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这两大宗师级人物，而且还领兵攻下了平壤城，将那群棒子杀得几乎灭国亡种，要知道杨广前两次讨伐高丽都是无功而返，特别是第一次，还损兵折将，丢尽了颜面。

    他们心想跟着罗成这样的将军打仗，哪里会有打输的理由，岂知来了之后才发现罗成根本就不在北平，而是独自出门游荡去了，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在几员偏将的带领下努力的训练，希望罗成回来之后能够带领他们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凭借战功封妻荫子，光耀门楣！

    罗成回来的消息头天晚上就已经在营中传开了，虽然想到罗成刚刚回家，不大可能第二天就跑来军营，不过想到终于可以见到心中的偶像了，弄得众人很是兴奋。

    却没有想到罗成不但一大清早便来了，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不过说来这也怪不得罗成，他一大清早便爬了起来，兴冲冲的跑来军营，想要和以前的老部下们叙叙旧，顺便看一下这些家伙在自己没有在的这几年里面有没有偷懒。

    没有想到营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变成了生面孔，罗成老部下没有见到几个，就已经够郁闷了，再加上看到军队和几年前的那支百战之师比起来，实在是差上了太多，这样的军队日后上了战场，遇到普通的军队还好说，要是遇上了李世民的玄甲精骑，恐怕结局比之虎牢关之战时候的窦建德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糟糕！

    虽然已经从几个老部下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知道部队在不久之前与突厥人的血战之中遭到了重创，以致于元气大伤，虽然后来以原来的班底进行了重组，但是战斗力已经大不如前！

    毕竟，这支部队组建的时候。罗艺是从

    州军里面抽调了最精锐的士兵和最精锐地军官组建了师，只是在手中经过罗成半年不到的魔鬼训练，就已经成了放眼天下都寻对手的雄师；而重建时招来的却都是一些新兵蛋子之类的菜鸟，虽然用的训练方法和罗成以前用地都是一样，但是菜鸟和精锐的差距，决定了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提升得不会太快。

    是以这支部队尽管已经重建了将近一年有余。却是不能让罗成满意，当场就发了颷，立即披挂整齐，将所有人全部招到了校场之上开始进行训话！

    罗艺这时站在校场边上，看着站在台上的罗成慷慨激扬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地前辈们，自从这支部队组建的那一天起，就从来没有尝到过失败的滋味。哪怕是最凶险地雁门关之役，仍然吓退了突厥人的十余万大军，难道你们想要这个不败的神话在你们身上被终结吗？”

    台下的万余将士只沉默了一下子，便几乎同时在那里大叫起来：“不想！”

    罗成看起来还没有尽兴，继续大声的吼道：“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你们想不想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乱世之中作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功绩，日后封妻荫子、光耀门楣！”

    这次底下的将士们想都没有再想，整齐的答道：“想！”

    “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还想要封妻荫子、光宗耀祖？你们这些菜鸟，凭什么？”罗成说得正是慷慨激扬地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在那里冷嘲热讽起来：“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地模样，无精打采的。要是上了战场，不要说杀敌立功了，能保住自己地性命地话，我便要求神拜佛了，你们现在的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我们幽州军地耻辱！”

    罗成这番特别伤人自尊的话刚刚说完，整个校场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校场上站着的菜鸟士兵们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小白脸般的罗成训起人来竟然一点都不给人留情面，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而那些军官中的罗成老部下们更是心中暗暗害怕，想不到罗成离家出走了几年，对他们要求还是那么高！

    他们一想到几年前罗成还是一个小鬼的时候，想出来的训练方法都足以让他们这些老兵油子们叫苦连天，只觉得这样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当时简直就是觉得生不如死，想要自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罗成魔鬼般的训练折磨得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罗成回来，也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方法来折磨他们，以便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得部队的战斗力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想想以后将要熬过的艰苦岁月，几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行了，不过呢，你们这些家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呢，你们之间上过战场的人只是少数，其它的恐怕连人都很少杀过！这说明你们还有很大的可塑性，有不错的潜力！”罗成这个时候是尽情的对底下的万余人挥舞着胡萝卜加大棒，踢上几脚之后又送上冰糖葫芦，在说了一番特别打击人的信心的话之后，罗成又叉着腰在那里说起了好话：“虽然你们现在很差劲，不过我还是坚信，在经过我的一番训练之后，你们又将像你们的前辈一样，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到之处，横扫千军如卷席！你们，有没有信心，要是没有信心的话，就趁早给我收拾铺盖卷走人！”

    底下众人听了罗成这番话，先是互相望了一下，然后齐声大叫：“有！”

    “很好，你们有信心是好事，不过我还是要事先奉劝你们一件事情！”罗成扫视了台下一圈，然后有才正色说道：“我的训练方式可是非常恐怖的，绝对可以让你们有身在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曾经在我手下呆过的那些人，如果感到害怕的话，想要反悔的话现在还有机会退出，想清楚，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倒时候想要跑的话一律视为逃兵，抓到之后可是要按照军法处置的，怎么样，有没有人现在要退出？”

    底下的人听了罗成的话之后面面相觑，心想什么训练手段，这么恐怖，难不成是唬人的，又或者是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特别是他们看见那些曾经在罗成手下呆过的军官们听到罗成的话之后身子一震，双腿发抖，几欲坐倒在地上的样子，倒也信了大半分，有几个人的心志已经开始动摇，不过想到训练时候受的折磨和日后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富贵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要有命留着便行，而且这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退出的话传出去就丢死人了，于是立即跟着大家一起高声的叫了起来：“我们决不退出，誓死追随将军！”

    罗成心中一阵窃喜，心想这些家伙虽然现在的战斗力看上去的确还有些惨无忍睹，不过就冲着他们没有人被自己几句话吓倒，应该还是很有发展潜力的，当即在那里一阵大笑道：“好，算你们还像是一群男人，不过奉劝你们一句，千万不要赌气，因为我的训练强度将是你们前所未见的，这样吧，给你们一次后悔的机会，今天先给你们一个见面礼，之后想要推出了，我也不会追究，绝对不要勉强哟！”

    台下无人作声，罗成这才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炎炎烈日，笑着说道：“那我便先试试你们的意志力好了，看你们有多少人能够坚持到最后！”

    那些见识过罗成手段的军官和老兵们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受训时的情形，背上冷汗直冒，心中也在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来折磨一下那些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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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练兵（下）

﻿    都有了！”随着罗成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全营上下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听我的口令！全体——立正！”罗成刚刚喊完，底下就传来“刷”的一声，那是万余名将士同时立正发出来的声音。

    这万余名将士立即就像是守卫着秦始皇陵寝的兵马俑一样，一动不动的矗立在校场上，顶着炎炎烈日。

    “所有的将领听着，今天的第一道菜便是站军姿，今天的时间嘛，就两个时辰好了！”罗成看着那些满脸不以为然，以为这种事情很容易的士兵，缓缓说道：“看好你们的手下，谁都不许动一下，擦汗水、捞痒痒、打蚊子，都不行，总之就只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谁要是动一下的话，他那一队的一千人，全部都留下来陪着他多站上一个时辰！”

    过了好一会，罗成看见底下有不少人的脸开始扭曲，想必是因为汗水浸在脸上的感觉十分难受，想要捞痒却又忌惮军令如山，只好强自忍住，还有些人则是脸色奇怪，那是因为被蚊子吸走了好几管血，却又不敢伸手去打，那表情甚是好笑。

    罗成一一看在眼里，暗自好笑，才大声说道：“你们不要诧异，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意志力而已，许多时候，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不是靠着人多势众，也不是靠着比别人优良的兵器，而是靠着你们的战斗意志，都记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有我无敌的决心，还有你们永不退缩的战斗意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利于不败之地！”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想。我现在坐在这里看着你们站着，还有茶水喝，很不服气是不是？”罗成这个时候突然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不过当他看见有几个士兵的眼中露出一种诧异地目光，似乎再说“你知道就好！”的时候，干脆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不要不服气，我现在，就陪着你们一起晒太阳，免得你们说我只知道折磨你们，自己却在一边享受！”

    罗成说完之后。将自己的飞龙披风一扯，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朝着那里一站，便一动不动的矗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时地太阳越来越毒。底下的有些士兵已经开始觉得头昏眼花，只是强自撑着，而站在最前面的罗成，虽然全身披挂，头上带着头盔，身上披着厚重的铠甲，却是在那里一动不动，持枪挺立着，阳光照耀在他银色的盔甲上面。将他整个人反射得金光闪闪。甚是威武，看得底下地士兵无比为之倾倒！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不过在底下那些士兵看来。现在的时间比起任何时候过得都要慢，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度日如年，对不起，用这个词也不足以说明他们现在地心情，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度秒如年比较贴切一些。

    有几人甚至想要就这么倒下去算了，只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倒下的。何况罗成就站在那里，要是第一个倒下的话，岂不是会给顶头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都在那里凭借着意志力苦苦的支撑着。

    只不过人的身体毕竟不是铁打的，那些士兵就算是再强壮。不过在炎炎的烈日之下一动不动的站上一个时辰都受不了，何况罗成要他们不吃不喝地站上两个时辰，鬼才吃得消，只是前一个时辰大家都在为了颜面硬撑着，谁也不愿意最先趴下。

    只不过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人支持不住，先是摇摇晃晃地摇了两下，然后便“咚”的一下，一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他旁边地几名士兵想要趁机活动一下筋骨，连忙想要去扶一下那个家伙，结果却听见几个军官在那里大声吼道：“谁也不许动，都站在原地！”一席话吓得几个蠢蠢欲动地家伙连忙端端正正的站好，不敢再动。

    罗成望了望那个倒下地士兵，叫来自己的副将，让他派人将其抬回营房去休息，在让火头军们多弄些糖水和盐水来，待会儿好给这些菜鸟们补充体力。

    从这个时候开始，校场上的菜鸟们陆陆续续的有人一头栽倒，被军医们抬了下去，一万余人之中，坚持到最后的不足九百人，虽然比例很小，不过也是超过了罗成的估计，让罗成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这些家伙也不完全是糟糕得太过夸张，以后调教这些家伙应该比想象中要轻松一些。

    罗成想完之后看了看天色，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阳

    甚是刺眼，加上火头军们刚刚做好了饭，阵阵饭香传子里面，不禁让罗成的肚子也饿了起来，想到再让将士们这样晒下去也太不尽人情，而且自己只说了让他们晒上两个时辰的太阳，自己堂堂一个大将军可不能言而无信，于是这才让士兵们停了下来，让他们先回营房去吃饭。

    那些士兵们就像是放风的犯人一样，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然后这才互相搀扶着回营房吃饭去了。

    罗成摇着脑袋笑了笑，正想混到营房里面去蹭饭，顺便了这些菜鸟们交流交流，增进一下官兵间的感情，没想到却被他的副将拦了下来，说道：“小王爷……”

    这个副将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罗成非常郁闷的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记住，这里不是王府，是军营，你应该称呼我为将军，而不是小王爷！”

    那副将讨了个没趣，连忙伸了伸舌头，郁闷的说道：“知道了，小王……”他话还没有说完，马上觉得不对，还好他反应奇快，连忙改口说道：“知道了，罗将军！”

    “算你小子反应快！”罗成这时才笑着望了对方一眼，笑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那副将连忙说道：“罗将军，王爷来了，现在在你的军帐等着你呢！”

    “哦，我爹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罗成听了一阵诧异，原以为罗艺昨天被自己狠狠的灌了这么多酒，至少也得一觉睡到下午，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了，看来虽然比不上自己，不过罗艺的酒量还是非常了得的！

    那副将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的说道：“将军，王爷来了好久了，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

    “你这个混球，我爹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真是的！”罗成一听之后当即就差点晕菜，心想自己老爹来了自己还在校场上面练兵，罗艺虽然不会往心里去，不过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不孝的帽子肯定是被那些卫道者扣定了，虽然自己脸皮厚不怕别人口诛笔伐，不过一大堆蚊子苍蝇之类的飞虫在耳边嗡嗡的叫着早晚会发飙的。

    “罗将军，我也是没有办法呀！”那个副将听了之后立即装出一副苦瓜脸，一脸委屈的说道：“将军，本来我也想立即前来告诉你的，不过王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再校场上面练兵，所以命令我们不得打扰你，不然就要把我军法从事！你说我还敢来告诉你吗？”

    罗成心中一阵暗笑，心道这倒像是罗艺的风格，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不关你的事情，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扮可怜了，我不会怪罪你的！走吧！”罗成说完之后便向着自己军帐走去，还不忘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的演技还需要锻炼哟！”

    “是是是，小人的演技哪里比得上罗将军你呀，谁不知道罗将军的演技天下第一，无人能比，连王爷和王妃都看不出来！”那副将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干脆直接厚颜无耻的拍起了马屁：“小人对罗将军的敬仰之情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罗成听着这小子一边说一边走，心中只当没有听见，直到走到的自己的军帐前面，才忍不住对那尽心尽责的副将说道：“好了，你就不要跟来了，到伙房去让他们做几个好点的饭菜来，我爹可是堂堂王爷，怎么能吃军营里这些粗茶淡饭？”

    那副将应了一声，正要照罗成的吩咐去做，突然听见罗艺的声音从营帐之中传了出来：“成儿，不用这么麻烦了，就和将士们吃一样饭菜好了，我罗艺当初刚刚从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和将士们同吃同喝！”

    “知道了，爹！”，经过昨晚之后，罗成虽然在家中对罗艺已经没有了什么忌惮的意思，不过在军营里面，他对罗艺的话还是不敢有半分违背，连忙对副将说道：“好了，你就照着我爹说的办吧！”然后又小声说道：“让他们送点酒过来！”那副将听了之后应了一声，飞快的去了。

    罗成这才步入帐中，却见罗艺正站在罗成刚刚才挂上去的那副地图之前，在那里凝视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急忙站了过去，问道：“爹，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昨晚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不好好歇息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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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上）

﻿    ，我罗艺不过是喝了点酒而已，需得着睡这么久吗？身来对罗成笑了笑，问道：“我今天找你可是有正事要谈！”

    罗成这才想起昨晚罗艺说有正事和他商量，连忙问道：“爹，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

    罗艺沉吟了一下子，掀开军帐的大门，往周围看了看，确定守在军帐外面的都是自己父子二人的心腹，这才退回帐中，沉声对罗成说道：“太原李渊起兵反隋，现下已经攻下了长安，立了代王杨为傀儡皇帝，自任丞相，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我在东平郡的时候就听说了，本来还想约好王世充一起夹攻他的，把李家的人一窝端掉的，没想到李世民的动作这么快，如此迅速便攻下了长安，这个宋老生真是没用！”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说了起来。

    罗艺听罗成的话不禁有点纳闷，心想这臭小子难道早就知道李渊会造反不成，不禁问道：“怎么？难不成你小子知道李渊这个老家伙会造反成不成？”

    罗成看了罗艺一眼，得意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就看李渊给他儿子取的名字就知道这家伙天生反骨，李建成、李世民，嘿嘿嘿……连自己亲戚的反都要造，想想杨广对他也算不错了，真是没人性呀！”

    罗成说完之后喘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在雁门关见过李世民，这小子野心勃勃，比李渊野心还要大，我看这次就是他力主起兵的，而且此人雄才大略，用兵之道决不在我之下。将来必定是我最大的敌手，当初在雁门关的时候，我本来就想一刀宰了他的，只是他那个白痴弟弟李元霸很是厉害，连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一招就把宇文那个笨蛋打飞了。打斗起来地话一定会惊动其他人，所以我当时只好放过他了！”罗成越想就觉得越郁闷，上次在雁门关害怕惊动了其他人放过了李世民，这次又因为自己算错了时间，而放过了和王世充宋老生一起包李阀饺子的大好机会。难道是天不灭李世民，天意注定这个本质和杨广差不多，只是比较能控制自己的小子是真命天子不成？

    狗屁天意！天算个什么玩意。惹毛了老子一样把天揣个大洞出来，不是说与天斗其乐无穷吗，我就要好好的和天斗一斗，把这所谓的天意，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扭转过来，想着想着，罗成原本有些郁闷地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罗艺看见罗成的脸上表情转换的速度非常之快，不禁伸手摇了摇罗成，这才将罗成摇清醒了过来。

    罗成这才摇了摇头。问罗艺道：“对了。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罗艺这才神秘兮兮的凑到罗成耳朵跟前说道：“儿子。现在天下大乱了。连李渊这种跳梁小丑都可以造反，我可是坐拥幽州。麾下有数十万雄兵，没道理会输给李渊那个老色鬼你说是不？何况还有宋阀支持我们，逐鹿天下地话，一定有很大的机会成功的，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博上一博，赢了，这天下以后便姓罗了，输了，全家一起死！你有没有什么意见，不然地话我明天就宣布举旗了！”

    罗成这时终于明白了，罗艺想要造反，所以跑来征询自己的意见，不过想想罗艺的生平，绝对也是一个不安份的主，造起反来比李渊那个老色鬼更加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想想李渊造反可是被李世民和一堆部下逼得上了杨广的女人，不造反不行了，思想觉悟一点都不高，还是自己这个老爸好呀，果然是革命靠自觉，说是来询问自己的意见，不过看他的样子要是自己反对的话一定会揍自己一顿。

    不过罗艺和李渊老色鬼还是有点共通点的，生地儿子都是天生地造反派，李渊那几个儿子就不用说了，自己不也是一心想要造反做皇帝的吗？其实和李世民也只是一丘之貉而已。

    罗成在那里出神地想了想之后，便立即回到了现实之中，装作一副吃惊地样子，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哦，爹，你想要造反……”

    罗艺当即就在罗成地头上来了一下，怒道：“你这个臭小子，少在这里给你老子我装莽，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会看不出来吗？”

    罗成摸了摸脑袋，委屈的说道：“爹，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罗艺听了更是愤怒“你这个混帐小子，我现在给你说的可是关乎我们罗家生死的大事！谁有空给你开玩笑，你注意一点场合好不好！认真一点！”

    “好啦，我知道了，你来问我纯粹就是多余的嘛，你决都决定了，还跑来问我干嘛！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嘛！”罗成说完之后看见罗艺作势要打，连忙说道：“我没意见，造反就造反呗，反正以我们的实力，再加上有我那个天刀岳父的支持，还有，我以后统一了魔门以后的实力，整个天下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爹你就做皇帝，我帮你打天下！”

    罗艺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想要做太子就明说好了，将来我做了皇帝，以后还不是要轮到你！还是儿子乖，不想你娘那样，老实劝我一定要谨慎行事，真是烦死人了！”

    “爹，你就不要在那里唠叨了，娘还不是为你好，担心你会出事！”罗成连忙在那里劝了起来，然后又小声的说道：“还有呀，要是你以后做了皇帝，一定是三宫六院，后宫三千佳丽，娘要是没有想法才怪了，难不成要像杨坚那样，那可太没趣了！”

    “臭小子，胡说什么，你以为我都像你一样吗，见一个爱一个，恨不得要把这天下的美女都娶回家似的！”罗艺非常不满的看了罗成一眼，才说道：“告诉你，你爹我年轻的时候虽然风流多情，一夜之间连御十二女的事情都干出来过。不过自从遇上了你娘以后我就变得专情了，对你娘是一心一意，就算真地做了皇帝，我也绝对不会作对不起你娘的事情！”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作出一脸崇拜的模样，惊讶的叫道：“哈哈，爹。你这么厉害？一夜之

    十二女，我以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我回去一定要听打听爹以前的风流韵事，好让孩儿以后有样学样！”

    罗艺听了之后脸色大变，连忙经惊惶失措的说道：“等等、等等。乖儿子，这些事情你娘根本就不知道，你就不要去烦她呢。你也千万不要告诉你娘，否则爹会死得很惨地！”

    罗成也知道以秦芸的脾气，知道了这件事情定会将罗艺揍得够呛，心想罗艺堂堂一个王爷，要是被老婆揍成熊猫的话岂不是丢脸丢大了，算了，还是瞒下来好了，于是说道：“这样啊，原来是这样！算了吧。爹。我就帮你瞒这一次好了，虽然想想真是对不起娘。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爹的！”

    “乖儿子，真够意气。不枉爹爹昨晚请你喝酒！”罗艺对着罗成竖了一下大拇指，这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这便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誓师起义，推翻暴隋，救万民于水火！”

    罗成见到罗艺这么心急心中也着急起来，连忙拦住了罗艺说道：“等等、等等，爹，不要慌，你先听我说！”

    罗艺虽然不知道罗成要说什么，但是也知道这个宝贝儿子一向足智多谋，也停了下来问道：“什么事情？快点说好了！”

    罗成望着罗艺，有板有眼地说了起来：“爹，我们是要起兵，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为何？”罗艺听了之后一脸疑惑的望着罗成问道。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此话怎讲？”

    罗成立即坚定的说道：“爹，我们幽州军坐拥数十万虎狼之师，若是加入天下之争地话，绝对是问鼎天下的头号热门，如果这个时候起兵的话，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呢，我认为现在起兵的时机还不成熟，应该在多积攒积攒力量之后再说！”

    罗艺听了之后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还是虚心的问道：“那依你的看法，我们现在应该作些什么？”

    “很简单，只有九个字而已！”罗成微微的笑了一下，将元末之时一代神人刘伯温向朱元璋提出来的建议说了出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在保证生存地前提下，发展自己，壮大自己，等到时机成熟厚再逐一消灭对手，完成统一天下地宏图霸业！”

    罗艺却是听得眼前一亮，想了半天，才问道：“这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九个字，是什么含义？”

    罗成喝了一口水，便在那里高谈阔论起来：“爹，所谓的高筑墙是做好预防工作，不让别人来进攻自己；广积粮是做好准备工作，准备好兵、马、钱、粮；缓称王是做好舆论工作，不让自己成为别人攻击地目标。总地来说，我们现在应该发展生产，扩充军备，徐图缓进！等到自己实力强大到有绝对的优势实力，而其它地对手又打得数败惧伤的时候，便以雷霆之势，席卷天下，以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利！”

    “毕竟，比起其它地方来，我们幽州地广人稀，这战争拼的就是人口！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大力引进人口，发展生产！”

    “眼前中原各路诸侯打得天下大乱，人民流离失所，背景离乡，反正我们幽州有这么多的土地，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可惜了，不如用一些优惠的政策，比如说免去他们三年的赋税，吸引各地的流民前来幽州，这些人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只要我们能够给他们一跳活路，他们一定会对我们父子感恩戴德，以死相报；或者是将爹你的仁义之名，传遍天下！这样一来，就可以最快的凝聚起民心。”

    “办法倒是好办法！”罗艺突然插进来问道：“只是天下流民如此之多，我们幽州的土地可是有限的呀，要是他们一涌而来，这怎么分得完，搞不好激起新的民变就不好了！”

    罗成想也不想便答道：“爹！难道你忘了吗！辽东一带还有辽东以东的这么宽阔的一片地方，到处都是肥沃的土地，可是那里只有极少数的渔猎民族，土地对他们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们可以派兵把那些地方打下来，再分给流民耕种。虽然那些地方气候寒冷，不过对于这些流民来说，只要能够有活路，哪里还会管这些问题！何况我们凭借着这个机会向那里大批移民，让汉人在那里落地生根，将如此广阔的土地从此纳入我们汉人的实际管辖范围之内，这可是千秋之功呀！”

    罗成心中想的，知道北大荒这块黑土地肥沃无比，不纳入自己治下开发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为了汉族的前途，也必须这么做，毕竟熟知历史的罗成知道，在这块土地上，发展起来的民族对汉族造成了怎么样的毁灭性打击，第一次便是著名的靖康之耻，连汉族的皇帝都被这些野蛮人抓去了，不过最可恶的是，当时宋朝皇宫之中的后妃公主，也被掳掠一空，被这些野蛮人百般侮辱，作为一个汉族的男儿，想到这种事情，如果不愤概的话，只能说这个人绝对是属于那种有娘生没爹教，忘了自己祖宗是谁的人渣败类，秦桧、范文程、洪承畴这些人绝对是其中的佼者。

    而这个民族给汉族带来的第二次打击绝对是灾难性的，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差点毁掉了华夏文化；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更是充分说明了这个民族的野蛮之极，可笑的是后世竟然还有无数的无耻之徒为这个野蛮、落后。下贱的民族歌功颂德，其中还不乏一些无耻的汉人，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块土地掌握在自己的强权之中，把东北彻底变成汉人的天下，让这些野蛮的民族无处容身，要么被融合；要么就灭族，把这些人杀光，总有那个野蛮民族的祖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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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中）

﻿    然感受到了罗成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杀意，虽然有些还是小心的问道：“啊，那些地方这么荒蛮，气候又这么恶劣，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唉，没问题的，老爹，你就放心好了！”罗成得意洋洋的说着：“你儿子我什么时候说错过，，我打算让士信领五千兵马去扫清当地的那些不肯归顺的部落，爹你看如何？”

    罗艺想了一下之后终于点头同意道：“你个混球，打仗比我都还厉害了，还问我干什么，就按你所说的去办吧！”

    “爹你果然英明！”罗成立即不失时机拍起了罗艺的马屁，听得罗艺心中乐滋滋的，这时罗成却又想到一件事情，对罗艺说道：“爹，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让表哥和程胖子领两万人马，驻扎在高丽国的边境，做出大军压境之势！你看怎么样？”

    “咦，你小子该不会是打高丽棒子打上瘾了吧！”罗艺听了之后惊奇的问道：“或者是你不会想要以后到高丽去拿那些棒子帮你练兵吧！”

    罗成听了之后一脸黑线的说了起来：“爹，你想到哪里去了，高丽国那些棒子当初被我杀得连雄性的都没有剩下几个，拿他们练兵？你也太小看我手下的兵了吧！要练兵我去找突厥人还有那些不知道绝了种没有的契丹人岂不是更好？”

    罗艺听完之后立即明知故问的笑道：“怎么，现在就在这里把自己的手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了，刚才在校场上你明明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的！你小子怎么想的！”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家伙虽然有潜质，不过现在都还只是一群菜鸟而已。”罗成立即笑着向罗艺解释起来：“我怕要是不说重一点的话打击一下他们地话。我怕他们在我的营里陶醉于这支部队以前的光辉战绩，而飘飘欲仙的话，日后上了战场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面！”

    罗艺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罗成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不厌其烦地问道：：“你个臭小子，那你屯兵在高丽边境到底想要干什么。高丽国的国境之内根本就是一大片荒山野岭，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开荒种田，你就算把高丽、新罗、百济一起灭了都没有什么用，这几个国家还真是三个垃圾国家，除了棒子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把大军放在边境上吓吓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糟老头行不？”罗成一说到傅采林便气不打一处来。也知道自己对傅君婥干的那些事情瞒不了父母多久，于是便把自己干的这件坏事老老实实、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

    “妈的，可恶！”罗成刚刚以说完便听见罗艺跳起骂了起来。他还以为罗艺要先将自己这个强暴美女的人渣揍一顿了再说，吓得连忙抱住脑袋，准备逃走。

    岂知罗艺叫骂地内容却是：“***，好你个傅采林，就连我儿子的女人都敢动，我管你什么奕剑大师，棒子第一高手，竟敢欺负我罗艺的儿媳妇，我这就领大军去把平壤踏平。把我儿媳妇抢出来。顺手再剁了傅采林，正好我还没有和他交过手。比一比谁厉害再说！”

    罗成听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罗艺虽然和宋缺一样都有些大汉族主义，不过还是还是没有宋缺那样极端。娶个异族女子都不可能，宋师道，还真是悲惨呀！

    只是自己虽然让傅君瑜带话给傅采林，要是敢动傅君婥一根头发的话，便要领兵踏平高丽，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虽然高丽的男人已经让自己杀了大半，不过想要彻底将那个半岛划到自己的领土之中，两万兵马是远远不够的，而且突厥人还在自己背后虎视眈眈，得先要将突厥人好好教训一顿，打得他肉痛、元气大伤，要吓得那些胡人二十年不敢南下，至于棒子们，恐怕已经被杀得给它一百个狗胆都不敢来惹事了，到时候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腾出手来逐鹿中原，痛快淋漓地和李世民好好地较量一番了。

    想到这里罗成连忙劝住罗艺，说道：“爹、爹，你先别急，不要这么冲动，还是国家大事重要一些，我已经威胁过傅采林了，再加上让表哥领着两万兵马做出进逼高丽的样子，一定可以吓得傅采林睡不着觉。根本就不敢对傅君婥怎么样！我们首先要打倒地敌人，便是突厥人，否则我们日后出兵中原地时候，这些野蛮人在我们背后插上一刀的话，可就麻烦

    罗艺一想罗成说地的确有道理，这才冷静了下来，然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向罗成问道：“成儿，你说老实话，最近江湖上流传的一句谣言，说宁道奇和梵清惠是对狗男女，还合谋害死了碧秀心，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不是你个臭小子！”

    “啊，你怎么知道，不是不是，和我无关……”罗成一听到罗艺说这件事情，吓得脸都白了，心想罗艺居然连这件事情是自己在造谣都猜得出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只是不知道罗艺问自己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用意，该不会是自己造他老情人梵清惠的谣，想要趁着秦芸不在的时候教训一下自己吧？想到这个可能性，罗成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爹、爹，你、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岂知罗成完全会错了罗艺的意思，罗艺也似乎看出罗成在想些什么，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干得好，梵清惠那个贱人，当初害得我和你岳父差点翻脸不说，还散播谣言，想要挑拨我和你娘的关系，这次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嘿嘿嘿嘿嘿……”

    罗成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说道：“老爹，你真毒，真是的，早说嘛，吓了我一大跳！”

    “臭小子，还得意！”罗艺却是突然之间脸色一变，瞪着罗成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慈航静斋乃是天下白道之首，每逢大乱之时便会派出传人入世，自称代表天下选择所谓的明主，你这样和慈航静斋的梁子越结越大，看来想要得到和氏璧，是很困难咯！”罗艺说道这里突然冷笑了一下，似乎对所谓的代表天下择主一说很是不以为然。

    “就凭慈航静斋，这群尼姑凭什么代表天下万民，真是大言不惭！”罗成听到罗艺的这种口气，也是放肆起来，嚣张的说道：“到时候惹毛了我，直接出手，就像石之轩对付碧秀心那样，将慈航静斋的传人抢回来做老婆，她还不是要乖乖的把和氏璧拱手送上！”罗成说完之后才想到，以师妃媗的脾气，就算做了自己老婆，恐怕也不会乖乖的把和氏璧交给自己吧！

    “小子，不错，有志气！到时候人壁两得，我们罗家就赚大了，爹支持你！”罗艺听得一改往日的严肃，对着罗成伸出了大拇指，感叹的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可也是壮志凌云，想要将天下美女，尽收入怀，可惜遇上了你娘，被治得服服帖帖的，现在爹的这个愿望，只能靠你来实现了，你可千万不要让爹失望呀！”罗艺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起来，像是非常伤心的样子。

    “爹，你放心吧，孩儿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了！”罗成急忙非常正经的说道：“只要是美女，不管她是青春年少，还是半老徐娘；不管是仙女还是妖女，我都一定会努力的，不然我以后做了皇帝，老婆太少的话岂不让人笑死！”罗成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东凕派的单美仙和单++的场面。

    罗艺看见罗成**的眼神就想起自己被老婆压得死死的伤心事，急忙打断罗成说道：“行了，这事说说就好了，你以后可是不要做得太出格，我先给你打好招呼，如果不是天下绝色，是绝对不许进我罗家的门的，总之至少不能比玉致和落雁差！”

    “知道了！”罗成应了一声，又说道正事上来：“其实我看中师妃媗主要还是因为她的容貌，和氏璧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罗艺听了这话之后，张大了嘴巴，问道：“混球，你想些什么，那和氏璧可是和杨公宝库并称的，号称得一可安天下，这么多人发疯似的想要从抢，所以慈航静斋才将其放在宁道奇那里，你居然说可有可无！神经！”

    “你都说了，这么多人疯了似的想要得到，那还不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谁拿到谁变成众矢之的！”罗成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说道：“在说了，我已经有了杨公宝库，还去抢和氏璧干什么，和氏璧也不过是一块玉石而已，当初陈后主抱着这玩意还不是亡了国，还不如杨公宝库里面可以用来招兵买马的金银珠宝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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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下）

﻿    完之后诧异的看了罗成一眼，说道：“你小子，什么见识了！居然知道金银珠宝更加重要！”一句话说完之后才抓住了罗成话中的要点，大惊失色道：“什……什么。说，你说杨公宝库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别开玩笑了！”

    “爹，你可别忘了我的两个师傅一个是魔门的上代邪帝向雨田；另一个就是一代大师鲁妙子，他老人家可是杨公宝库的设计者，我要搬空里面的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罗成丝毫没有将罗艺刚才的轻视之心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慈航静斋算个屁，不就是在江湖之中有些声望吗，我也懒得派兵去围剿她们，那样太抬举梵清惠了，等我日后统一了魔门，那才有得他们受的，要知道这些年来慈航静斋在和魔门的争斗之中稳占上风，还不是因为魔门中人四分五裂的缘故，等我用雷霆的手段将魔门统一起来之后，实力可要比慈航静斋强上多少辈，看这些臭尼姑怎么跟我斗！”

    “不错，你居然能清楚的看出这一点，说明你这个当代的魔门邪帝当得还是很称职嘛，不过魔门中人像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还有魔帅赵德言这些人都不是易于之辈，你真的有把我收伏他们吗？”

    “魔门中人一向讲究实力，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我的实力可是远在他们之上，要收伏他们还不容易！”罗成自信心满满的说了起来：“而且魔门中人最大的愿望，无非是能够压倒佛教，光明正大的出现的世人面前，而我这个统领数十万精兵，坐镇一方的燕王世子。绝对是进行利益结合地最好人选，他们，没得选择！当然，恩威并济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有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些他们想要的好处，就算把邪帝舍利里面的功力分点给他们。保证让他们感激涕零，嘿嘿嘿嘿嘿……”

    “看把你没得，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所以说你还是太嫩了一点！”罗艺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地对罗成说道：“你当石之轩祝玉妍这些人都是善良之辈么？他们个个野心勃勃，岂会为了那一点小恩小惠对你甘心臣服。搞不好通过邪帝舍利提升了功力之后还会对你进行暗算！你可要想清楚了！”

    “放心吧爹，邪帝舍利的里面的功力他们根本就吸不完，就算真的让他们吸光了的话他们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哪里还有机会来推翻我；况且，就算他们真地有本事吸光邪帝舍利里面的历代邪帝的功力，他们也不可能是我地对手，到时候只会让他们更加心灰意冷，不乖乖的听我的话也不行了！”罗成听了之后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学着罗艺刚才的样子将脑袋探出帐外，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才将脑袋缩了回来，说道：“再说了。祝玉妍的外孙女就是那个东凕公主、还有石之轩的女儿和我的关系都有点暧昧。他们两个多少也得给点儿面子吧！至于那个赵德言，都已经做了汉奸了。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客气的。遇见之后一刀宰了便是！”

    罗成说这话根本就是在胡扯，自己都不会相信。石之轩和祝玉妍是何等人物，岂会因为这等关系而对自己服软？罗艺自然也肯相信，不过也知道凭借罗成地实力要镇住魔门那些魔头们倒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毕竟他们之间最厉害的石之轩也只是和自己半斤八两，还曾经被宁道奇那个罗艺一向鄙视地牛鼻子羞辱过，根本就不足为患，倒也不用为罗成担心。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不但连石之轩地女儿，就连祝玉妍的外孙女都泡上了，等等，祝玉妍不是只和岳山那厮生了个女儿吗？听说她就是以打造兵器驰名天下地东凕派的老大东凕夫人，岂不是说这小子搭上了东凕公主，那以后这个自己的兵器来源岂不是不用发愁了，当即高兴得呵呵大笑起来：“好啊，儿子，你一定要努力，把那个东凕公主娶回来，最好把东凕派当作嫁妆，到时候我们有甲于天下的精兵，又有无坚不摧的东凕派兵器，何愁天下不定？”

    这时那副将已经让人将饭菜送到了罗成帐中，父子二人也就一边聊着一边在那里吃了起来，罗成是抓着一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说道：“还要不要加上天下闻名的飞马牧场呀，现在的场主商秀珣是我鲁师的私生女儿，算是我师妹了，最重要的是她暗恋我好几年了，我出手的话一定会手到擒来！”

    罗艺这时刚刚刨了一口饭，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就在那里嘴里包着饭说道：“好，儿子，飞马牧场呀，要知道我大隋的良驹宝马，十之**都是出自于飞马牧场，虽然我们幽州根本就不缺战马，可是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将你那个师妹娶回来，实在不行，就先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说，爹一定支持你！”

    罗艺好不容易才将那口饭吞了下去，不想却弄得连连咳嗽起来，罗成在其背上拍了好多下才缓过气来，在那儿喘着粗气说道：“小子，你真行，不愧是我的儿子，走到哪里都有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哈哈哈啊哈……”

    罗成虽然脸皮也很厚，不过听到罗艺这番话吨死觉得脸皮厚这种事情也同样是姜还是老的辣呀，不过自己让老爹这么嚣张要是让自己老妈知道了铁定父子俩一起倒霉，一定要将罗艺的嚣张气焰打击下去，于是得意洋洋的把自己认为最得意的一件事情抖了出来：“爹，什么叫做不愧是你的儿子，我应该是青出于蓝才对，你知不知道，我告诉你，那个东凕夫人，似乎也对我有点意思，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施展天魔**，想要勾引我上床。不过你儿子我坐怀不乱……”

    “扑！”罗艺听了之后有些接受不了事实，一下子将嘴里的汤全部喷到了碗里，望着罗成，表情怪异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那东凕夫人可是比你娘小不了几岁

    然也想要！荒唐、荒唐。你这小子实在是荒唐透顶！人家母子二人一起接手了，让你娘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有什么关系，那东凕夫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我看实际年龄也不过三十多岁。有什么不可以的！”罗成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艺满脸黑线，仍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还有，她那身材。太好了，一点不像生过小孩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这哪是玉致和落雁她们能有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嘛！”

    “你个混蛋小子……”罗艺还没有来得及骂出来，就听见罗成又在那里说道：“还有，我当时将她的衣裙撕得粉碎，才发现她地肌肤真的很白很诱人，还有。胸前那一对。简直是，啧啧啧……”

    “你！”罗艺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羡慕多余愤怒！

    “好了，爹。你不要这么冥顽不化了，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嘛，只要是两情相悦，又有什么关系！”罗成连忙说了起来：“再说了，东凕夫人是绝对不可能把东凕派当作东凕公主的嫁妆地，只有直接向她本人施展美男计，我想一定是万无一失

    罗艺一听到“东凕派”三个字，立即眼中放光，转口说道：“嗯，你这小子，想要娶什么样的女人，自己看着半吧，老爸一定支持你，反正我们罗家数代单传，要杀能在你手上改改这个情形也好！”说完之后罗艺友用力的拍了拍罗成地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小子，果然有你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黄花闺女也好，半老徐娘也好，有夫之妇也好，只要看上的，都觉不放过，我们罗家的血统就是好呀！”

    “……”罗成这下子对罗艺的另外一面有些五体投地的感觉，不想那罗艺想了一会儿，又突然笑嘻嘻的说道：“成儿，你想要那东凕夫人，此事肯定会被世俗所不容，还是这样好了，反正只要东凕派落到我们罗家手里就行了，不如就由爹我去施展美男计好了，虽然爹年纪也不小了，不过肯定也是雄风不减当年呀，哈哈哈哈哈……”

    “臭老爹，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想要女人，而且还是你儿子我看上的，真是人老心不老呀！”虽然罗成看见罗艺地样子根本就是在开玩笑，不过却是感到十分地不爽，连忙皮笑肉不笑的在那里一脸坏笑道：“爹，这事儿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娘那里，我还真不好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罗艺听罗成又将秦芸搬了出来，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和罗成开玩笑了，立即就变了脸，打着哈哈说道：“嗯，这样，呵呵，爹只是和你开玩笑地，别当真、别当真，我心里只有你娘一人，怎么可能再出去找女人？真地只是和你开玩笑，你可不要在你娘面前胡说！哈、哈

    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下）

    哈、哈哈哈……”罗艺讪笑了半天见罗成没有反应，连忙又说道：“什么为世俗所不容，那简直就是放狗屁，等我们罗家得了天下，你以后做了皇帝，还有什么不能干的，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把谁满门抄斩！看谁还敢说三道四地。”

    “……”罗成这个时候想到，自己这个老爹以后要是当了皇帝，肯定是个狠角色，一定比李渊拉风多了。

    眼见和罗艺开完了玩笑，这才正色说道：“爹，你看我们边的人才是不是还太少了一点呀！我看我们现在一边向辽东方向进军的同时，也应该全力的招揽人才，以壮大我军的声势，否则日后别人见到我们窝在幽州不动，还会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屁颠屁颠的冲上门找打的时候无人可用！”

    罗艺也非常清楚幽州军中却是也缺少带兵的人才，秦琼程咬金单雄信罗士信等人虽然都是一时名将，不过相对于幽州军中数十万之众来说，还是太少了，而且真正能够独挡一面的，也只有徐世绩而已，的确需要尽快的招揽人才，于是点头说道：“嗯，说得有道理，就照着你所说的办吧！这方面的事情就有你来负责好了，只是你还要这样练兵，岂不是很辛苦！”

    “那倒没有什么，为了我们罗家的大业，辛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我打算让落雁先陪着娘玩几天然后就让她来军营里面帮我，这样一来我就会轻松很多！”罗成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摇了摇手说着，罗艺听完之后不禁一愣，心想感情这小子早就在算计着如何好好利用沈落雁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了，自己搞半天在瞎操心！

    这时又听罗成说道：“对了，关于招揽人才这件事情，我看可以找单雄信将军来帮我的忙，他以前没有跟随翟让之前，便已经是七省绿林会的总瓢把子，在江湖之中人脉极广，就连在瓦岗军中，他也是威望甚高！有他出面的话，天下英雄必定纷至踏来！爹你看如何？”

    “这个嘛，本来是个好方法的！”罗艺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过你要想清楚了，单雄信认识的那些人虽然本事不小，不过基本上出身草莽，一个个桀骜不驯，恐怕惹出事情来，传出去惹人笑话！”

    “爹，你这么想就错了，乱世之中讲究的不应该是人的品德，而是人的才华！”罗成看样子对罗艺的话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说道：“当初汉高祖要不是启用陈平这等人，岂有汉室四百余年的天下，可是这陈平连自己嫂子都要上，人品可见有多么的低劣了；曹操用人也是不拘一格，像贾诩、臧霸、程这些人，都是人品极差，还不是照样成为当时最强的，那个司马懿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了打天下要靠才能，治天下需要品德了，人品差一点应该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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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琬晶潜来（上）

﻿    了罗成的话之后有些不已为然，心想陈平只是和自己奸，你就说人家人品不好，那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想要将单美仙和单琬晶母女一起推倒在床，这岂不是禽兽中的禽兽，人品简直大有问题。

    罗成说完之后见到罗艺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立即开始诱之以利：“爹，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以后让单将军把他们看紧一点，不让他们惹事就是了；这样吧，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等以后打下了江都，我从杨广的后宫里面挑几个最漂亮的后妃，偷偷帮你建一座别院，安置她们，好让你偶尔也偷偷腥，我听说杨广的萧皇后。还有宣华夫人、荣华夫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哟！还有被李渊在晋阳宫稀里糊涂的就睡了的那两个妃子也长得不错，到时候一起给你抓来孝顺你老人家！”

    “你个混蛋小子，你以为用这种方法贿赂我我便会答应吗，让你娘知道我们两个一起死翘翘！”罗艺生怕此事隔墙有耳，传到了秦芸那里自己就惨了，急忙狠狠一下子敲在罗成头上，然后捂住罗成的嘴说道：“给我闭嘴！好吧，这件事情就让单雄信帮你好了，你以后就给我看紧一点，别给我弄出什么乱子来！对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好了！”说完急忙站了起来，一溜烟就溜出了军营。

    罗成见到罗艺走了之后，这才匆匆的将自己的午饭刨完，悠闲的在帐中躺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又到了校场召集起全军，送上了今天的第二道菜，让他们全副武装的来了几次十五公里负重越野。本来这天天气就热，再加上都背上了一大堆东西，几乎是人手一杆长兵器加上一柄短刀，让这些菜鸟跑起来叫苦不迭。

    幽州军中，不论是罗艺还是罗成都非常重视钢刀地铸造，不论是长刀还是短刀。都是质量上乘，而且这时新的炼钢技术——本来应该在唐代建立之后才逐渐普及的“灌钢法”已经在幽州推广，渐渐代替了原来的百炼法，使得刀刃更加的锋利。

    在罗成的设计之下，几种在唐代建立后才逐渐成为部队制式装备地钢刀已经在幽州军里面开始逐渐装备最常见的长刀便是陌刀。这种刀两面兼有刃，刀长一丈，重十五斤。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兼可发挥威力，是一种主要的兵器，罗艺还在军中设了专门的陌刀将统领专门组建的陌刀队作战，上次罗成手下地这个营能够以一万士兵将十倍于己的突厥大军整整挡了十余天，直到罗艺从其它地方调来援兵解围，这其中罗成手下这一万人打量装备了陌刀，是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一战几乎没有将突厥人杀得吓破胆，从此之后便只敢在边境之上骚扰骚扰。至于说大规模地侵略行动。恐怕始毕可汗情愿去打自己的盟友李渊也在也不愿意来惹罗艺了。

    而经过灌钢法所炼出的短刀也是比原来更加坚韧锋利，幽州军中主要有三种短刀。其中仪刀是罗成这小子当初心血来潮组建的三军仪仗队（骑兵、步兵、水师）所用的专用的仪仗武器；刀则是给幽州的文武官员统一佩戴的；而作为装备军队的战刀地横刀则是鬼子刀地老祖宗。不论是步战还是骑战，都是可以令对手胆寒的利器。

    只是幽州虽然掌握了灌钢法地技术。不过人口有限，而且生产条件比起中原来实在是简陋了许多，还没有办法大规模生产，所以整个幽州军里面也只有罗成麾下这一万人装备了这些新式地钢刀，让罗艺和罗成父子甚为苦恼，是以想尽方法都想要将东凕派拉上自己的贼船，刚才罗成在那里笑称要打单美仙地主意，把她母子二人一起诱拐了这种荒唐的事情，一向正儿八经的罗艺也没有一跳三丈高这种夸张的表现。

    不过在这个时候，这种精良的武器却让这些菜鸟们吃尽了苦头，一人一杆长兵器或者是弓箭加上一短兵器，还通通都是上等钢材铸造成的，拿着还挺沉，那些手持长枪的士兵还要好些，最倒霉的就是那些陌刀手和弓弩手，那些陌刀全部是用精钢打造，而弓弩手们除了背负强弓之外，还每人加上了两个箭壶攻击两百支箭，那重量，宗师大多数人跑下来之后干脆便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忙得军医们不断的跑过去跑过来的将那些昏过去的菜鸟们抬回去休息。

    一旁看着，不禁摇头苦笑，心道这些家伙的确还差得还得见缝插针的找机会给他们开开小灶，不过自己还有一大档子事情要出去做，恐怕隔上个几天又要离开北平去中原，看来这个恶人只好有沈落雁去做了，也不知道沈落雁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会不会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罗成想完之后抬起脑袋看了看天色，却见日头已经朝着西边慢慢的落下，这才整理好衣服，出了军营准备回燕王府。

    罗成走在大街之上，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似乎自己自从军营出来之后便一直有人跟着自己，想不到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家伙，想来跟踪打劫，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想想罗成又觉得不大对头，虽然北平的民众一向尚武成风，不过通常干的都是一些结伙斗殴之事，至于杀人放火，抢劫**之类的恶性刑事案件，由于罗艺一向是毫不留情的坚决镇压，所以发案率基本上为零，而且就算有谁胆子大得不成话了，也不至于嚣张得从自己一出军营就开始盯梢吧，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嚣张的。

    就在罗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莫非是魔门中人听说了自己是向雨田的传人之后找上门来了？想要强抢自己身上的邪帝舍利！想想似乎也只有魔门中人才有这么无法无天，敢从军营开始就跟踪自己。

    想到这里，罗成不由得暗自戒备起来，带着后面那人不断的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而且脚步飞快，却又不至于让身后跟踪自己的那人被甩掉，而是勉强的让她跟在自己身后，被累得气喘如牛。

    罗成带着那人在城中转了半天，突然之间决定戏弄一下那人，一下子拐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背街小巷，然后趁着后面那人还没有跟上来的时候，一下子便跃到了一面围墙之后，屏住了呼吸。

    罗成刚刚躲好，跟踪他的那人便尾随着他来到了小巷里面，却发现罗成被自己跟丢了，不由得在那里气急败坏的跺脚嗔道：“这个该死的罗成，居然敢戏弄本小姐，看我抓到你以后怎么收拾你！”说完狠狠的一掌拍出，将旁边的一块石头轰的粉碎。

    罗成感觉到这女子用的武功，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当日单美仙为了打探邪帝舍利的下落，曾经对自己施展天魔**，结果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被自己嘿咻嘿咻掉，那香艳的场景让罗成知道现在都难以忘记，跟踪自己的这个女子所用的功法和那时的单美仙如出一辙，已经可以肯定那女子是阴癸派的人了，而且听她的声音，明显是个少女的声音，祝玉妍该不会从哪里打探到自己生性风流好色，把自己的弟子派出来想要对自己施展美人计吧？也不知道她派来的是白清儿还是婠婠。

    反正她不论派谁来，自己都肯定是稳赚不赔，对自己施展美人计？恐怕按照自己的实力，她祝玉妍派谁来都只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份吧，连她女儿都差点被自己上了，更不用说白清儿和婠婠两个少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反正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碰过女人了，宋玉致和沈落雁早就达成了统一战线，坚决不让自己碰；想去妓院吧，还是算了，传了出去自己非被秦用金锏打得半死不可，这都让罗成想念起傅君婥在的日子了，不禁在那里暗自后悔，干嘛当初一时冲动，居然将她赶回高丽去，结果还让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死棒子给囚禁起来了。

    不过眼前祝玉妍派来的这个美女不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吗，虽然不知道是白清儿还是婠婠，不过反正不论是她们二人中的哪一个，那可都是极品呀，特别是婠婠，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有什么理由放过，虽然事后恼羞成怒的祝玉妍肯定会顷整个阴癸派之力追杀自己，不过依照自己的实力，难道还会怕了她，让她先搞定了自己的邪王岳父再说好了。

    罗成想完之后突然一下子就冲了出去，伸手便朝那女子腰间抓去，那女子直到罗成逼到自己面前才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罗成一下子就将她的腰给抱住，顺手便将整个娇躯揽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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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琬晶潜来（中）

﻿    被罗成抱住之后显然有些惊惶失措，立即便从腰间抽便朝着罗成刺了过去，不过这点伎俩哪里能够对罗成构成威胁，被罗成伸手便将持剑的那只手给握住。

    罗成手上稍一用力，那少女便痛得发出了一声惊呼，长剑应声落地，罗成在那少女耳边轻轻闻了一下，只觉得这香味似乎在那里闻道过的，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多想，只在那少女耳边轻佻的说道：“美女，我从军营里面出来你就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企图，还不老实招来，否则就不要怪我用一些男人特有的法子来招供了！”

    那少女被罗成抱在怀中，先是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挣扎起来，不过她哪里挣扎得出罗成的怀抱，最核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气急败坏的叫道：“你这个混球，一见面就欺负我，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喊非礼了！”

    “嘿嘿嘿嘿嘿……你喊呀，你叫呀，你喊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不过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罗成兴奋之下说出了一句低等淫贼的经典台词，正在那里得意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美女的声音非常的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而且还和自己挺熟悉的样子，应该是熟人。

    想到这里罗成突然强行将自己怀中的少女转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好将她的脸看得清楚一些，不想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有些惊吓过度的叫了起来：“琬晶、怎么会是你，你没有和你娘她们会东凕去吗？怎么跑到幽州来了？”

    罗成这个时候才将自己怀中少女的样貌看了个清楚，自己怀中的美女却是一位妙龄绛衣女郎。正杏眼圆睁，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是东凕公主单琬晶！

    罗成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判断错误，居然还会以为是阴癸派地人，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谁叫单++策，任谁都会以为是祝玉妍的传人了。只是、只是这个理由似乎有些不靠谱，严格说来，不，是准确的说。单琬晶也应该算是祝玉妍的后辈了。

    单琬晶见罗成只是盯着自己地脸上在看，不禁脸上一红，有些娇羞的说道：“你、你还抱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我，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说着说着，她又开始轻轻的挣扎了起来。

    “咦，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开心！”罗成摆出一副打死不肯放手的架势，死皮赖脸的抱着单琬晶不放开，还一脸贼笑地冲着单琬晶调笑道。

    “你……”单琬晶被罗成的这种无赖行径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不容易才从嘴中蹦出几个字来：“亏你还是堂堂一个小王爷，行为竟然如此无奈。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吗？”说着说着。单++于忍不住罗成那副夸张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嘿。只要能让我们地东凕小公主开怀一笑。搞点无赖的行径有什么关系！”罗成看着单琬晶的笑容突然觉得夏桀、商纣、周幽王这些亡国之君，还有项羽、李隆基这些人的荒唐行径道也是可以理解的。当即便笑着对单++笑，来个烽火戏诸侯，我也是在所不辞！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点火的！”

    单琬晶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禁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虽然觉得这种行径过于荒唐，不过心中却像是吃了蜜糖一样，觉得甚是甜蜜，不过这话可不能告诉罗成，不然这可恶地家伙不知道又要得意忘形成什么样子了，于是努力地装出一脸寒霜的样子，冷冷地对罗成说道：“你地情话说得倒是**人的，不过你当我是那种被你几句情话就能骗到地小女孩吗？你自己老实交待，你这话到底对多少女孩子说过？”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大呼冤枉，心想自己虽然风流成性，从出身到现在惹下的情债也有好几笔了，不过这样的话可是绝绝对对、童叟无欺的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说出来；而且要是对着每一个女子都用这番话讨好的话，岂不是说自己本事不济，老实用同一种法子。

    不过这种解释可是不能在单琬晶面前说出来的，只得在那儿讨好般的说道：“琬晶，你要相信我，虽然我是很风流，不过我对待我身边的每个女子，都是真心的，包括你在内！要知道我刚才那句话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要说我对其它女子也说过，那可是大大的冤枉呀，我简直就是比冉闵还要冤呀，死了还要被人骂！”

    “哼，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我相信你！”单琬晶听了之后根本就不为所动，完全就是一幅撒娇的样子，在罗成的怀中说道：“我娘说了，你这个人油腔滑调，成天就只知道骗女孩子，让我一定不能相信你说的话！喂！你还不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大喊的，到时候把你的那个正牌未婚妻和那个俏军师惊动了，有你好看的！”

    罗成听了之后很是郁闷，心想看来单美仙姐姐还对上次在东凕派的船上发生的那香艳的事情记恨在心，不但上次自己求亲不答应，居然还这样教训单琬晶，看来女人还是千万不能得罪呀！

    说来上次也怪不得我呀，明明是她自己先施展天魔**想要假意勾引自己，谁叫单美仙偏偏是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风韵的绝色尤物级的美妇，而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别说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子，就算换成是一个已经没有多少能力的糟老头子，看见当时那种情形也会会错意，精虫上脑就扑上去，何况自己当时只是想要搞搞恶作剧，并没有将单美仙就地正法的意思，只是吓吓她而已。并且非常理智的在最后关头收了手，没有必要这么仇恨自己吧？

    罗成哪里知

    当时若是真的把持不住直接扑上去把单美仙XXOO了的就将整个东凕派一起弄回来了，没想到这小子半途而废，弄得单美仙心慌慌地。岂有不对罗成不满的道理？不过那样的话，单琬晶有什么样的反应就很难预测了。

    不过，这个时候就先不要去想单美仙了，还是先想办法将她的女儿搞定才是要紧的事情，否则这个地方虽然人迹罕至。不过她一喊起来还是会惊动许多人地，到时候自己真的面子上会挂不住的。

    罗成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使用男人哄骗女人最好的终极绝招——诅咒发毒誓。以前电视里和里面看见男主角使用这招地时候肯定都是无往而不利，不论多么凶悍的女主角中招之后立即会变得温顺得像只猫咪，还会用最快的速度将男主地嘴堵上不让发誓，绝对是一个最好的方法。

    罗成这家伙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想完之后立马用两只手指指天，一脸严肃的说道：“琬晶，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一个字是在骗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难道还要我诅咒立誓么！”

    “哼！”单琬晶听了之后仍然像刚才一样不为所动。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要发誓的话尽管发好了。你要是真的发了誓的话，我也许会考虑相信你的！”

    “靠！发誓就发誓。我上辈子发地誓可是比白起坑地人还要多，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也没有见有那一次应验过！”罗成想完之后当即恶毒的发起了毒誓：“黄天厚土，我罗成刚才对琬晶所说地话，若有半句虚言，教我万箭穿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罗成一下子将那些恶毒地言语全部都依次说了出来，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除了某些人渣之外，可是把发誓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罗成这一下子就堆彻了这么多恶毒地词语用在自己身上，这才单琬晶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看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恶毒的毒誓了，看样子罗成应该没有对自己胡说八道。

    只是罗成这个毒誓还没有发完，单琬晶就已经听得脸色苍白，娇躯不停颤抖着，心想要是真的应验了的话罗成岂不是会死得惨无忍睹？

    看着罗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还没有要发完誓的模样，已经在心理上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的单琬晶连忙一把捂住了罗成的嘴，神色焦急的说道：“你、你别说了，怎么发这么恶毒的誓言，要是真的应验了，我怎么办？”

    罗成听到单琬晶最后那一句“我怎么办”的时候不由乐得心花怒放，不过还是装作一脸深沉的样子说道：“我刚才又没有对你说一句假话，怎么会应验，你怕什么？”

    单琬晶听了之后急道：“你、你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真的应验了的话怎么办？”

    罗成对着单琬晶翻了翻白眼，说道：“那又有什么法子，你既然都不相信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被天打雷劈、万箭穿心，彻底死得不能再死了的好！”

    “你、你这个笨蛋！”单琬晶气恼的跺了跺脚，捏起粉拳不断的砸在罗成的胸口上面，气恼的说道：“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就不会特地千里迢迢的从琉球来幽州找你了！”

    罗成听了愣了一下，想到单琬晶居然为了自己从琉球跑到幽州来，不由有几分感动，突然一把将单琬晶抱紧，惊讶的问道：“什么，琬晶，你是特地从琉球来幽州找我的！”

    单琬晶却是像没事似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风尘仆仆的样子，不断的眨着一对大眼睛，向着罗成撒娇般的说道“是呀，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便觉得很不开心，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的模样，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会死掉的，所以就来找你咯

    单琬晶说完之后还没有等罗成说话，又突然正色的问了一句：“罗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初在我们船上的时候向我娘提亲，是不是看上了我们东凕派天下无双的铸造兵器之术，想要把我娘拉到你们罗家争霸天下的船上？”

    “没有！绝对没有！琬晶，你不觉得你这么问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吗？”罗成听了之后神色一变，脸色非常严肃的说道：“我向你娘说要娶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想要能够可以一生一世的照顾你，并没有其它的原因，我虽然风流，不过也是有原则的，我不喜欢的女人，即便她有西施、昭君、貂禅那样的相貌，我也是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用说要娶她了！”

    罗成说完之后觉得单琬晶的娇躯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又立即趁热打铁的说了起来：“不可否认，我虽然一直想要得到你们东凕派的支持，不过你是你、东凕派是东凕派，我绝对不会把你们混为一谈，就算要把东凕派和我拉到一条贼船上，我也会去想其它的办法的！而不会做出会伤害到你的事情！”

    单琬晶听了之后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次是非常主动的将头靠在了罗成的胸前，一边哭着一边哽咽道：“罗大哥，对不起，都是琬晶不好，不应该对你有所怀疑的，其实我也是害怕，害怕你想要娶我是为了我身后的东凕派，所以才来向你问个明白，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心思，我真的好开心！”

    “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不过现在该我问问题了！”罗成看着单++.犹怜的模样，毫无杂念的伸出手去，在单琬晶的秀发上轻轻的抚摸着，同时轻声的问道：“琬晶，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罗成的妻子，让可以我一生一世的照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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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琬晶潜来（下）

﻿    然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单琬晶听了之小鸟一样欢跳了起来，双脚像水蛇一样盘在罗成的腰间，双手则盘旋在了罗成的脖子上，整个人就这样挂在了罗成的身上，在那里得意的说道：“我要是不愿意，还会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你吗？”动作看上去极其暧昧，好在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平时不会有什么人前来，否则昨天才公然带着两个大美女进城而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罗成身上又要背负起一条绯闻了。

    不过正好这里不会有人看见，罗成倒是乐得和单琬晶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本来单琬晶扑鼻而来的体香已经让罗成觉得很是享受了，现在再加上两人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更让罗成享受不已，似乎是真的**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成才从这种回味无穷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的托着单琬晶身子的两只手都觉得有些麻麻的感觉，心中大是诧异，没想到单琬晶看上去这么瘦弱的样子，没想到还挺沉的，是不是练武的女孩子都是这样？

    最后罗成好不容易才将单琬晶从自己身上哄了下来，乖乖的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痴迷的望着自己，这才一边揉捏着麻木的手，一边问道：“++偷跑出来的吧？”他突然想起单美仙恐怕对自己的气还没有消，怎么可能答应让单琬晶来找自己，多半是单琬晶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所以有此一问。

    “罗大哥，想不到你这么聪明，连这个都猜得到！”单琬晶的美目之中突然泛起一丝狡黠的目光。得意的对罗成说道：“我娘说你油嘴滑舌，风流好色，我要是和你好地话以后一定会伤心的，所以说什么也不让我见你，还把我关了起来，还好我聪明。趁着看守我的如茵不注意，就跑了出来，独自前来北平找你了！”

    罗成听得傻兮兮的站在了那里，心想单琬晶果然是自己跑出来的，要是让单美仙这漂亮的姐姐知道了那还得了。多半会认为是自己勾引单++火气发泄在自己这个无辜者的身上。

    虽然这个美仙姐姐不对自己使用天魔**的时候看上去是成熟性感却又不失端庄。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可怕的女人，不过想想她身上毕竟有阴后祝玉妍那个一遇上自己的邪王岳父就要发疯地老妖婆的血统，罗成就觉得有些害怕，万一单美仙真的发起火来那可不是盖地，虽然自己也算得上是天下无敌，不过美女可不是拿来打的！

    想到这层可能性罗成就觉得有些害怕，对单琬晶惊呼道：“怎么，你是偷跑出来的，开什么玩笑。被你娘知道了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你还是先回去好了。等我日后搞定了你娘再说！”罗成说完之后突然想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出了“搞定”二字，似乎有些暧昧的意思。不过好在单++:.够得头痛的。

    不过就算单琬晶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意思。也是让罗成头痛无比，她没有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跑来，罗成一听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便要赶自己回去，当真是太过分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在那里狠狠地在罗成脚上踩了一下，然后稀里哗啦地就哭泣了起来，还一边哭着一边痛斥着罗成：“罗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亏我这么远跑来找你，你居然还要赶我走，你这个没良心地混蛋，我恨死你了！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我走便是，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单琬晶说完之后跺了跺脚，使劲挣开了罗成，转身便跑，好在罗成眼疾手快，还没有等到单琬晶跑出三步地距离，便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单++

    “放手，你不是赶我走吗？还拉着我干什么！”单琬晶挣扎了两下，却无法睁开，于是转过头去懒得看罗成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就遂了你的心意，从你面前消失好了，你还拉着我干嘛，你当我单琬晶是这么下贱的女人么！罗将军，我单琬晶日后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

    “好了，琬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时不小心说错了话，你就不要再生气了！”罗成

    琬晶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很是后悔，急忙在那歉：“你听我解释嘛，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娘找不到你会担心你的！”

    “真的吗？”单琬晶刚才根本就没有生罗成的气，只是一下子想不开赌气而已，现在听到罗成给自己倒了歉，也就不再给罗成脸色看，这才回过头来，老老实实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对罗成说道：“罗大哥，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刚才你那样对我说话，我以为你和娘一样，一点都不关心我，这才赌气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罗成见到一场小小的风波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化解掉了，不禁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能力，拉着单琬晶的手说道：“琬晶，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娘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世界上哪里会有做娘的不关心自己女儿的！”

    单琬晶对罗成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一脸委屈的说道：“谁说的，娘她就是一点都不关心我，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天天都在想你，还不许我来找你，要不是我偷跑出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行了，琬晶，你不要怪你娘了，他只是对我有些误会而已！”罗成心想要是单美仙和单琬晶母子要是反目的话，单美仙多半还是会把事情推倒自己脑袋上面来，不论如何都要将单琬晶劝住，急忙说道：“说到底，你娘也是担心你和她一样，遇人不淑，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你就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单琬晶听了之后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一些，小心的问道：“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可是娘一定会反对我们的事情的，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别担心了，你娘对我只是有误会而已，相信她一定会对我有所改观的，等我杀了边不负，给你母子二人报了仇的话，相信她一定会答应我们的事情的！”罗成嘴上说得是一本正经，心中却是非常十分特别**的想着自己到时候在床上把美仙姐姐弄得欲仙欲死的，让她欲罢不能，还怕她会不答应吗？最后拉上琬晶妹妹和美仙姐姐一起玩，那感觉肯定一级棒，嘿嘿嘿嘿嘿……

    也幸得好单琬晶不会读心术，不然的知道了罗成这种极端龌龊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当场抽出剑来在罗成的胸口上捅上几个喷血的眼儿，不过她也确实不知道罗成的想法，所以不但没有抽出剑去捅罗成，反而将娇躯靠在了罗成身上，问道：“罗大哥，真的吗，你要是真的可以杀了边不负那个禽兽的话，娘和琬晶都会好好感谢你的！”

    想到边不负毕竟是单琬晶的生父，罗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试探般的问道：“是吗？琬晶，你真的这么狠边不负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想要杀之而后快！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呀！如果我把他交给你，你确信你真的下得了手！”

    单琬晶听了罗成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只见双眼就像是可以喷出火焰来一样，在那里非常激动的喊了起来：“你不要胡说，那个禽兽不是我的父亲，她是侮辱了我娘的禽兽，他害苦了我们母女，害了娘的一生，我很不得扒了他的皮、剁碎他的骨头、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我们的主角罗大少只听得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全身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意，心想这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一种动物，自己以后一定要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琬晶，你不要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尽说这些太煞风景了，这事情还是我来搞定好了，反正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边不负那个混蛋死得很轻松的！”

    单琬晶听到罗成这么说，这才嫣然一笑，说道：“罗大哥，那我先谢谢你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冷面寒枪，既然对我这个小女子做出了承诺，可绝对不能食言哟！”

    罗成牵着单琬晶的小手，说道：“你看你罗大哥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放心好了，我定会将那边不负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然后把他的首级割下来，送到你娘面前的！好了，我们走吧！天色也不晚了，我们该回家了！”说完拉着单琬晶的手，就慢慢的向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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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绑架了李靖

﻿    被罗成拉着走在北平城中，心中只感到无比的甜蜜，了在东平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罗成拉着手走在大街上，只是当时和现在的心情，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眼看就要走到王府的时候，单琬晶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在那里踌躇不前起来，罗成看在眼里，不禁好奇的问道：“琬晶，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担心什么？”

    单琬晶望了望罗成，又望了望近在咫尺的燕王府，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想了好一会儿才对罗成说道：“罗大哥，我看算了吧，我还是去住客栈好了！”

    “你怎么了，琬晶，怎么突然要去住客栈，北平的客栈可不像中原那些地方的客栈那么舒适，你住着会睡不着觉的，王府里面有的是空房子，保证间间都让你住得不想走了！”罗成先是笑着说了声，然后才注意到单琬晶的神色，说道：“你千里迢迢的来找我，我怎么能让你住客栈，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这种委屈，那我罗成还算得上是男人吗，走吧！”

    “我、我怕……”单琬晶突然羞怯怯的冒出了一句，差点让罗成一头栽倒，急忙说道：“怎么了，我们的东凕小公主也会有害怕的东西，你是不是怕我爹娘嫌你出身江湖，不会接受你，放心好了，我爹娘都不是这么古板的人，我娘呢，是世上最和善的人了，只是偶尔对我爹使使脾气，至于我爹嘛，虽然以前对我是很严厉，不过看见自己的儿媳妇儿这么漂亮。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你就不用白白担心了，走吧！就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家！”

    “我……不是担心这个！”没想到单琬晶还是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在那里非常担心的对罗成说道：“落雁姐姐和玉致姐姐她们，会不会给我脸色看？我怕她们会……”

    罗成听了不禁会心地笑了笑，感情这东凕小公主担心的是这件事情。想到这里不禁又是一阵感动，这单琬晶放着自己的东凕派众星捧月般的小公主不当，跑到北平来找自己，还要担心会不会受沈落雁和宋玉致的气，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单琬晶，决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地委屈。

    想完罗成笑着说道：“琬晶，你想到哪里去了。落雁和玉致那里，我早就和她们说过你的事情了，放心吧，她们也一定会喜欢你的，我看你们应该很快就成为好姐妹！别担心了，走吧！”这才拉着单琬晶走进了王府。

    罗成刚刚进门，便又一个家丁靠了过来，向罗成说道：“小王爷，你回来了。对了。燕云十八骑已经回来了，他们都在王爷的书房呢。王爷吩咐说你一回来就让你去他的书房！”

    罗成一听说燕云十八骑回来了。就不禁想起了自己吩咐他们地事情，也不知道他们将李靖带回来了没有。于是问道：“他们，有没有带什么人回来？”

    “没错，他们还真带回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长得挺威严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将军之类地人才，那个女的可不得了，长得还挺漂亮的，快赶上小王爷你带回来的宋小姐和沈小姐了，还有这位小姐！”那个家丁立即兴奋的说了起来，接着指了指单琬晶，又继续说道：“人是漂亮，只是脾气不太好，自从把他们关在后院里面不让出来之后就一直在那里叫骂，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

    罗成听了这个家丁的话之后，便知道燕云十八骑果然是不辱使命，将李靖从李渊那个老色鬼那里绑架了回来，想必那个泼辣的女子应该便是李靖的老婆红拂女了，能够镇得住李靖这等千古名将地，想来不是泛泛之辈，有点泼辣也就不足为奇了。

    本来罗成想要立即就去见李靖，和这位中华民族历史上赫赫有名、功绩足以和卫青、霍去病相提并论地千古名将，谈论谈论兵法，不过听到这家丁说了红拂女的表现之后，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就算李靖肯冷静下来和自己高谈阔论，这个泼辣地女人可未必能安静下来，还是等她安静下来之后再去好了，现在应该做地，还是先把单琬晶带去见见秦，让沈落雁和宋玉致见见这个未来的姐妹，先把自家地事情搞定了再说吧。

    这个时候罗成突然想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和李靖的交情不错，不如让他们两个先去看着李靖，以免李靖两口子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把王府弄得鸡飞狗跳，只是自己回来这两天，似乎还没有见过这两个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正巧这个时候，罗成看见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徐世绩和单雄信无人一边谈论着什么，一边策马向着王府的方向前来，看见罗成又和一个不认识的美女牵着手站在门口，立即换上了一副暧昧的笑容，一下子全部都迎了上来，将罗成和单琬晶围在了中间，神色怪异的看着二人，弄得单琬晶非常不好意思，却又无处可以躲避，要不是周围都是人，恐怕都已经害羞得把脑袋埋到罗成的怀里去了。

    罗成见到这几个家伙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微笑着说道：“喂喂喂，你们几个家伙，也太没有风度了吧，几个大男人，这样看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啊……”秦琼等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些猥琐，连忙眼含歉意的让开一条路来，程咬金更是在连连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要开个玩笑而已，大将军你可千万不要怪罪！”

    罗成自然不会真的怪罪他们，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一笑，这时却见秦琼突然开口，有些惊叹的说道：“咦，这个不是沈落雁那婆娘，也不是宋家的小姐。表弟你可真有本事昨天刚刚带了两个美女回王府，今天又带回来一

    实交待，究竟又是哪家的小姑娘被你给害了！”

    “……”罗成听了之后有些无语，郁闷地指了指秦琼，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家伙说话也太缺德了吧，什么叫做被自己害了，难道被自己看上的美女们就这么悲惨，我看她们可是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悲惨的样子。

    倒是单琬晶见到秦琼居然这么戏弄自己的心上人。心中不岔，正要在那里发飙的时候，突然听见王府中传来一阵娇喝：“秦叔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姐妹跟着阿成很惨吗，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被我收拾了，看来上次在船上还没有把你收拾够是不是？”

    秦琼听了这声音吓得抖了一下，众人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却见满面怒容的沈落雁和宋玉致携手走出，她们二女地目光和单琬晶一样，都是如同刀子般的望向秦琼。

    单琬晶和宋玉致也还罢了，不过沈落雁却是好几次将秦琼**于鼓掌之中。虽然秦琼嘴上不服。不过心中却是对沈落雁这个能够数次击败自己的女流之辈颇为佩服，又是自己未来的表弟媳妇。而且罗艺和秦看样子都颇为喜欢沈落雁。给他再大的胆子都不敢再说要找沈落雁报仇地话了，可以说沈落雁就是秦琼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的克星。

    见到自己地克星发飙。秦琼哪里还敢多说半句，急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是说表弟他能够得到以你沈军师为首的这么多美女的垂青，实在是三生有幸！你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哈哈哈哈哈……”

    其它众人见了秦琼的倒霉模样也是于心不忍，纷纷帮着秦琼说道：“是啊，沈军师，刚才叔宝兄确实是这么说的，你一定是听错了！”那徐世绩起初见到沈落雁还觉得非常的不自在，不过徐世绩毕竟是与李靖齐名的名将，可谓拿得起放得下，很快便抛开的心中的不快，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便在那里说笑起来。

    众人见到徐世绩地模样都是为他能够抛开过去地事情感到开心，沈落雁这时才指着单琬晶问道：“阿成，这位漂亮的妹妹是谁？你还不给我玉致介绍一下，难道要我们自己去认识吗？”

    见到沈落雁并没有其它什么特别地反应，罗成倒是稍微放下了心，心想还好曾经给沈落雁说过这些事情，不然天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却不知道沈落雁自从那次逼供出罗成还对石青璇、商秀珣、师妃媗、婠婠、白清儿、单琬晶、尚秀芳这些美女有着极大地强烈的企图地时候，便暗自下了决心，反正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罗成在外面胡搞，不如帮着罗成把上述几位娶回家，把罗成的心拴在家里，也顺便联合起来把罗成管得服服帖帖的，否则哪天传出燕王世子夜宿青楼不归一类的绯闻来的话，她的颜面恐怕也要丢尽了。

    “哦，她吗？”罗成这才指着单琬晶说道：“这便是我曾经给你说过的，东凕派的小公主，单琬晶单小姐了！”然后又指着沈落雁和宋玉致说道：“琬晶，这便是你的两位姐姐，沈落雁、宋玉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们好好认识认识。”

    单琬晶听了之后，立即乖巧的走到沈落雁和宋玉致的面前，非常恭敬的说了声：“琬晶见过两位姐姐！”

    沈落雁和宋玉致见了单琬晶的行动，立即好感大增，宋玉致更是连忙拉住单琬晶的手，亲热的说道：“原来妹妹你便是东凕公主了，难怪这么漂亮，你也不必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反正我和落雁姐姐也是比你早到一天而已。”

    单琬晶急忙谦虚的说道：“哪里，我哪里比得上两位姐姐呀……”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秦琼这个家伙一下子蹦了进来，对着单琬晶看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咬金、士信，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东凕公主，搞了半天换上了女装之后竟然这么漂亮，害我老秦差点人不出来了。”

    程咬金和罗士信等人见到单琬晶身着女装的样子，不由都是大为惊奇，要不是罗成介绍，还真难将面前这个落落大方的美女和当初那个身着男装，行为刁蛮，还不断的想要收拾寇仲和徐子陵的少年联系起来。

    “是呀，真的是东凕公主！”罗士信端详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然后又突然单琬晶拱手说道：“公主，上次士信在东平郡王通府上一时情急，杀了东凕派的几名弟子，还望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程咬金听了罗士信的话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在罗成这个无良老大的授意下，也曾经虐杀了两名东凕派的弟子，不过程咬金虽然是个大老粗，倒也不会将罗成拱出来，也是急忙说道：“对对对，公主，还有两名东凕派的弟子也是被我不小心杀死了，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其实当时死在程咬金和罗士信手上的东凕派弟子，都是她一向最看不惯顺眼的尚明那小子的心腹，这下全部死光光了正好和他的心意，倒也并不在意，立即开口说道：“反正几人和我们母子也不是一条心的，杀了也就杀了，两位将军不用自责，当日若不是你们和罗大哥把尚明一伙人杀得伤亡惨重，元气大伤，恐怕我和我娘现在早已经被他们所害了！”

    “好了好了，大家还是先进去好了，不要老是站在门口！”罗成见到大家都堵在门口特别是秦琼和程咬金二人有损市容，急忙招呼众人进府，然后又对沈落雁说道：“落雁，我和他们还有一些事情要谈论，你和玉致先带琬晶在府里好好玩玩吧。再找人给她安排一间上等的房间，然后带她去见见娘好了，我这里还有要事和几位将军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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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大闹青楼（上）

﻿    听了罗成这么说，立即乖巧的点了点头，拉着单琬晶“来，琬晶，我带你去见王妃好了，你这么漂亮，王妃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你以后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好了！”

    说完之后沈落雁这才和宋玉致拉着单琬晶往王府里面找秦芸去了，剩下罗成和其它几人在那里暗自称奇，心想这沈落雁果然不愧是曾经的瓦岗军头号军师，还没有被罗成娶过去，就已经俨然是众女之首了，果然是厉害呀！

    罗成感慨完之后才转向秦琼等人，询问他们为何一起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秦琼这才说道，原来他们几人前几天来的时候罗艺忙于军务，还没有和他们好好的相处一下，所以今日特地让秦琼把众人叫来，设下酒宴当是为众人接风洗尘，顺便也想为自己前几天的怠慢向几人致歉。

    罗成听了之后大为惊叹，心想罗艺看样子以前在这方面是深藏不露呀，以前都不知道他还会收买人心，难道是现在有心争夺天下突然转了性子，又或者是以前没有什么人才，让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罗成想完之后也不再多想，朝着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家伙的踪影，这才问道：“对了表哥，仲少和陵少这两个家伙不是和你们一起来得吗？怎么我回来两天了，都还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

    秦琼听了之后脸上一阵白一阵紫的，甚是好看，好半天才说道：“别说了，你不是写信给姑父说暂时不要安排他们职务吗，由你亲自调教他们一番之后再加以重用，姑父就让他们跟着我。小陵倒还好，找我要了一个军帐，成天都躲在里面练功，倒也勤奋，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练完功，他说练完之后便过来；那个小仲就实在是有些荒唐了。成天就在北平城里游玩，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昨天有人看见他进了北平城最大的一间妓院，好像叫什么群芳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罗成听得一阵大汗。心想这群芳苑可是北平城最大最有档次的妓院了，比起大兴（即长安）、洛阳、扬州等地最好地妓院来，也是丝毫不逊色。那里简直就是一个销金窟，寇仲这小子，居然昨天晚上进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这小子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居然玩了这么久，嗯，不对，就算这小子有这么多的钱，也没有这么强的本钱呀。不像本少爷一样金枪不倒。玩这么久，该不会是想要嫖霸王妓让人给扣下来了吧！

    罗成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后。目光从秦琼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却见他们也是差不多和自己有同样的表情，看来都是在担心有这种可能。怎么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地人物，不论是谁要到妓院去赎出寇仲，脸上都不会有什么光彩！

    “算了，怎么说寇仲这小子也是跟着大家一起来北平的，待会我和大家一起去赎人好了，要丢脸大家一起丢好了！”罗成也看出来了大家的顾虑，最后只得提出大家一起去，反正，要丢脸也是这么多人一起。

    众人听了之后这才没有话说，罗成这时突然又想到，不是让寇仲他们护送着翟娇她们一起来的吗。好像这几天也没有听到消息，莫不是人被寇仲弄丢了吧！那单雄信还不暴走？想把瞟了一眼单雄信，见到他神色如常，这才稍微的送了一口气，这才问道：“单二哥，不知道你们翟大小姐可好？在北平这边习不习惯？”

    “多谢小王爷，我家大小姐一切都好，只是还有些悲痛而已！”单雄信拱手说道：“大小姐说她还是不大习惯，所以想要出去散散心，昨天已经带着她地两个侍女出城去了，说是要去塞外游玩一番！”

    “哦，这样呀，不能一尽地主之谊，倒是我怠慢了！”罗成平静的说着，一边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单雄信。

    单雄信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明白罗成话中地意思，立即当着众人的面，拜伏于地，对罗成说道：“小王爷，虽然我家大小姐不愿意呆在幽州，不过小王爷将其救出，让单雄信不致于愧对翟大龙头，此恩此德，单雄信没齿难忘，日后小王爷有何吩咐，我单雄信定当以死相报！”

    “好了，单二哥不必客气，你以前帮过表哥的忙，我这么做也只是投桃报李而已，何况大家从此以后便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见外！有单二哥相助，日后天下英雄，定会骆绎而来，天下，唾手可得！”

    着扶起了单雄信，又是不动声色的暗示道。

    单雄信听了之后连忙说道：“小王爷，你放心吧，我以前做七省绿林会老大的时候，颇有威望，我这便写信给我以前的弟兄们，他们接到信之后，定会前来效劳，虽然邀他们这些家伙带兵打仗、出谋划策有些困难，不过让他们冲锋陷阵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有些兄弟已经在其它势力为官，让他们做背主之人，这等事情我还办不到，还望小王爷恕罪！”

    “好了，单二哥义薄云天，你的兄弟自然也不会是背主另投之人，也不必勉强他们！”罗成说完之后，拉起单雄信，说道：“好像，我们现在应该去一趟群芳苑，把寇仲那小子赎出来，让我们这么丢脸，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众人听了都是恨的牙痒痒地，心想寇仲这小子害得自己这么大一堆人去妓院赎人，就是罗成不说也要好好将其教训一顿。

    几人商量了一番之后这才策马向着群芳苑而去，不一会儿地功夫便来到了群芳苑的大门之前，这个时候正是傍晚十分，群芳苑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门前打扮得及其妖艳地妓女不断地招揽着生意，将客人请进里面，这里的客人通常都是来往地客商，出手极为阔绰，说这里是边塞重镇北平最为繁华的地方一点都不为过。

    罗成等人刚刚下马，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虽然他们几人都已经脱下了盔甲，趁手的兵器也没有带在身边，不过都是腰悬宝刀，眼中杀气腾腾，一看便知道是军中之人，那些嫖客顿时便被几人惊人的气势给压制住，不敢出声，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妓女本来也有些害怕，不过看见罗成这么样一个帅哥站在最前面，看他衣着华丽，似乎是带头的，而且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立即就凑了上来，围在罗成的周围，不断的说着“哎哟，这位爷，好久不见了，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把奴家给忘了！”之类的话，以免使劲力气，大加诱惑，希望能够将这大主顾拉进去。

    一个老鸨见了，急忙凑了上来，说道：“哎呀，几位军爷大驾光临，我们群芳苑真是蓬筚生辉呀！快里面请吧，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全幽州最好的，不但个个温柔娴熟，多才多艺，保证侍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级棒的，保你们满意！”

    罗成见这个老鸨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还算不错，而且显得格外的妩媚，与上辈子在电视剧里面见到的那些出来吓人的老鸨简直是有天壤之别，而且他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没有少去这种地方，知道那些老鸨基本上都是有中人之姿，否则早就把客人吓光了，心中直呼那些电视剧误人子弟。

    这时秦琼哼了一声，说道：“喂，我们可不是来让你赚钱的，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小子昨晚来耍了姑娘，身上的钱不够结果被扣下了，我们是来领人的，快点把人放出来，欠你们多少银子我们照给！”

    那老鸨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这位爷可真会说笑，来我们这里玩乐的，个个都是腰缠万贯的大爷，怎么会给不起钱被扣下来！”

    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不一会就有一个大汉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跌在地板之上一边翻滚一边痛苦的呻吟着，老鸨见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再群芳苑之中闹事！”

    一个龟公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连声说道：“不。不好了，就是昨天晚上来，似乎是吃了春药，一下子就要了十个姑娘的小子，完事之后居然没有钱付帐，想要嫖霸王妓，穿上裤子直接走人，几个护院的去拦他，结果全部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那个老鸨听了之后立即火冒三丈的跳了起来叫道：“谁呀，这么嚣张，玩了我们的姑娘还要打人，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多叫几个人来，一定要把他给我好好的教训一顿，没钱，就让他在这里做龟公好了，不，做男妓，直到把欠我们的钱还清为止！”

    “不用了，这件事情就有我们处理好了！”罗成一听便知道是寇仲这小子在闹事，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玩了这么久看来没吃药才怪了，急忙挥了挥手，领着众人径直就朝着楼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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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大闹青楼（下）

﻿    见到罗成二话不说的领着人就朝楼上冲，心想这群凶伙要是冲了上去，岂不是要吓坏自己的姑娘和客人，连忙伸手去拦，一边讨好般的说道：“这位爷，你这样冲上去会吓坏我们姑娘的……”

    只是罗成哪里肯听，心想要是再不上去阻止的话，寇仲这小子还不知道要闹出个什么名堂来，懒都懒得理会那老鸨，伸手将她推道一边，径直便向楼上走去，这还是他看在那老鸨也算是个美女的份上才没有下重手，不然恐怕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老鸨见到这个看上去文绉绉的小白脸做起事来居然如此蛮横无礼，不禁吓了一大跳，然后突然想起老板吩咐过楼上还有几间房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靠近，要是让罗成无意间撞进去的话老板一定会将自己活活打死，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一抖，又想要上前去阻拦罗成。

    这时只见程咬金这胖子怒吼了一声：“你这婆娘，推三阻四的不让我们上楼去，莫非楼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我们撞破不成，告诉你们，军爷们可是幽州燕王府的人，惹恼了我们，一斧头劈了你！”说完又看见周围似乎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似乎对自己吓唬一个女流之辈甚为不满，立即怒喝道：“看什么看，幽州兵部的人在办差，通通滚一边去！”他这一声大吼声如洪钟，震得围观的人耳朵作痛，吓得再也不敢再放一个屁，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

    那老鸨见到程咬金以及秦琼都是一副随时都可能动手砍人的模样，再也不敢多说，眼睁睁的看着罗成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冲到了楼上之后。急忙一闪身逃到后面找老板去了。

    罗成领着众人上到二楼，立即听到一间里面传来了拳打脚踢地声音，以及好几个人的惨叫声，他循着声音走去，很快就找到了房间，这时房间的门大开着。几个人在里面正打得一塌糊涂，其中一个家伙正是寇仲，他脚下踩着一个大汉，还不断的对着那大汉拳打脚踢，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个王八蛋。居然骗你爷爷我吃了这么多春药，我说咱们这么好心，原来是想要骗我的钱来着。也不看看我是谁，操，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寇仲！”

    那家伙被寇仲打得是鼻青脸肿，不停地求着饶，只是寇仲哪里肯住手，仍然一脚接着一脚的朝那家伙身上招呼，偶尔还一拳砸在那家伙脸上。

    只是寇仲自己也不好过，他身边也围着几个大汉。不停的在他身上拳打脚踢。旁边的房角里，几个衣衫不整的妓女神情紧张地倦缩在那里。有些害怕的看着几人在那里斗殴。看样子是寇仲被这么一群人围着无法脱身，于是死盯着其中一个下狠手。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局面。

    只是，寇仲这个白痴居然像小流氓打架一样和几个对手不断的纠缠着，样子实在有些难看，要知道寇仲武功虽然不行，但是要对付这几个大汉应该还是绰绰有余，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大为光火，自己当初可是花了一晚上地时间指导寇仲的刀法，按理说收拾这几个大汉还不是挥挥手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搞成这样，居然和别人在这里打爆架，简直是丢尽了自己的颜面。

    “唉……”罗成见到这种情形不由得绝望的拍了拍脑门，然后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地缝好钻进去。

    旁边的秦琼看见自己的小兄弟被人群殴，哪里还按捺得住，立即冲了上去，大声叫道：“他奶奶个雄，小仲是我兄弟，你们欺负小仲，便是欺负我秦叔宝，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说着顺手抓住一个大汉，往门外一抛，便把他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个大汉掉下去之后，砸烂了一大堆

    “哈哈哈……有意思、好玩好玩，我也来试试！”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地程咬金见到秦琼将人直接扔下楼去，觉得大为好玩，也大叫着冲了上来，将围着寇仲几个大汉毫不客气地，一个接一个的抓了起来，朝着楼下扔了出，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声音之后，这一次砸烂了更多地桌椅板凳，还砸翻了几个看热闹的嫖客，那些大汉顿时便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寇仲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罗成等人的来到，还以为刚才围着他打的那几个大汉已经打得累了所以跑到一边休息去了，更是毫无顾忌的对着被他制住的那个大汉拳打脚踢起来，嘴中还不断的喝骂着，说那个家伙竟敢骗自己的钱，简直就是活腻了，不过这个时候那家伙已经被寇仲打得面目全非，七孔流血，根本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行了，仲少，见好就收，你这样打下去，要是搞出了人命，我可帮不了你！”罗成见到寇仲已经将那个倒霉的家伙打得奄奄一息，担心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连忙冲了上去，将寇仲正准备砸在那家伙胸口的拳头捏住。

    “我X，.;.|一边骂着一边回头看来，同时另一只拳头也已经捏了起来，摆出一副谁要是阻拦他揍人谁就要揍谁的架势，不过当他回过头来看见抓住自己拳头的人竟然是罗成的时候，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讪笑着说道：“嘿嘿，成少，是你呀，什么时候回北平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罗成这时才找到一跟凳子坐了下来，诡异的对着寇仲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仲少，你成天到晚呆在这个好地方，怎么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成说完之后望了正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几个妓女一眼，然后对寇仲暧昧的笑道：“你这小子到挺有本事的嘛，挑的姑娘可都还算漂亮，不

    子的人品也太差了吧，嫖完之后竟然想要不给钱。走人，还打伤别人这么多人，你叫我怎么样给你擦**！”

    “成少，我也不想地，都是这么家伙害我的！”寇仲突然神情激动的跳了起来，指了一下被他揍得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刮掉的家伙，为自己辩解起来：“我昨天好好的走在街上，结果这家伙贼头贼脑的钻过来，对我说他有一种神奇地药可以让我金枪不倒、夜御十女！”

    罗成看白痴般的看了寇仲一眼，然后说道：“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这个嘛……”罗成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对着寇仲耸了耸肩膀，说道：“看这里的情形，他好像说的似乎是真地！”

    “成少。我当时可是绝对不相信会有这种药的，可是这家伙当时居然让我试一试，还和我打赌，说要是我吃了之后没有反应的话便把脑袋割下来让我当球踢；有反应地话就花一百两银子买下他一百颗药丸。我想吃一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吃了一颗！结果当时就发作了，这家伙于是就给我指路，让给我来这里，说这里的姑娘是最好的！”寇仲见到罗成眼神非常凌厉，吓得缩了缩脑袋。然后便委屈的说道：“没想到我做完之后才发现身上钱不够。结果又正好看见这家伙在妓院外面骗别人吃这种药之后让她们来这里，接着又跑到那个老鸨那里去要钱。我一看就知道被骗了。哪里肯给钱，结果就打起来了！”

    罗成听了之后。走到已经被寇仲揍得鼻青脸肿不**形，委顿的倦缩在地上喊痛的家伙面前，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哦，事情原来是这样呀，这么说来，那便是这家伙和这间妓院的老板合谋进行诈骗，既然这样的话，那便把他们交给衙门处理好了，对了诈骗在我们幽州最高可以判什么罪行，我想想，对了原本大隋律令，诈骗最高可以判终身充军边塞，只是我们北平似乎本来就是边塞，看样子似乎只有判你一个斩刑才能服众了！”

    “啊……”那躺在地上不停翻滚地家伙刚才本来已经说不出话来，听到罗成这话立即就像是吃了仙豆一样蹦了起来，跪在罗成面前一边磕着响头一边说道：“军爷饶命呀，军爷饶命呀，小人、小人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这群芳苑地老板让我做的，我欠下了他一**地赌债，不得不帮他办事呀！”

    “那，成少，你也听见了，我只是被人算计而已，根本就是一个受害者嘛！”寇仲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如释重负地叫了起来：“这做这药的人也真是心太黑，这药地药力还真重，吃了之后全身就像是在火炉里面烧一样，真是惨无忍睹呀，不发泄出来肯定会被活活烧死，恐怕连太监也挡不住，这还有这些姑娘，也真是可怜的，被那个黑心的老板逼来接待这种客人，被弄得死去活来的，你看看她们，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行了，士信，去把这里的老板给我请来！”罗成听了之后转头看了看寇仲身后的那几个姑娘，却见她们缩在墙角的模样，看上去甚是可怜，想到这样被人逼来接这种客人，简直就是倍受蹂躏，想不到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还有这种不顾自己手下的无良老板，不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立即便让罗士信去将这里的老板请来，这个“请”字是说道意味深长，那罗士信虽然头脑简单，却不是傻子，立即会意，嘿嘿笑道：“嘿嘿，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他的！”说完立即去了。

    罗成这才转向寇仲，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小子，还有功夫在这里怜香惜玉，喜欢的话就全部买回去做小妾好了！”

    寇仲回头望了一眼那几个姑娘，见她们都是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看来昨晚的确被自己弄得非常兴奋，而且又急于脱离这苦海，那期盼的眼神看得寇仲一阵心动，又想到这些姑娘又的确都有几分姿色，突然心头一热，脱口说道：“只要你没有话说，我是没有意见！”然后又有些犹豫的说道：“不过我怕楚楚她会生气的！”

    “真是的，有色心没色胆，还算是男人吗？”罗成不屑的看了寇仲一眼，完全忘记了那天自己被沈落雁那剑架着脖子逼供的事情，然后笑道：“你便放心好了，楚楚跟着翟大小姐走了，说要去塞外游玩一番，这几天是没有问题的，等她回来再慢慢的和她解释好了，应该没有问题的，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之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成少，还是你够意思！”寇仲立即得兴奋的和罗成来了一个拥抱，然后跳了起来，说道：“不就是十个人吗，我当初在瓦岗寨可偷了李密不少金子，怎么都够用了，我这就去找老板说去！”

    “喂，小仲，你先别得意，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好了！”秦琼还真不愧是罗成的表哥，立即摸透了罗成的心思，不失时机的给寇仲迎面泼了一盆冷水，说道：“你看看你刚才打架时候的样子，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和街头的地痞流氓小混混有什么分别，简直丢尽了我们幽州军的脸面！你没有看见刚才表弟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你自求多福吧！”

    “不会吧！”寇仲听了秦琼的话，吓了一大跳，提心吊胆的望着罗成，却见罗成的目光中现出一丝狡诈，寇仲和罗成相处多时，知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一定就会有人要倒霉，至少也会被狠狠的作弄一顿，想到罗成收拾人的那些恶作剧手段，寇仲不由觉得有些全身发冷，一股恐惧的感觉开始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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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给香家一个下马威（上）

﻿    罗成见到寇仲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全身抖了一下，不禁有些得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噤若寒蝉的寇仲立马崩溃，在那里大声的叫了起来：“成少、成少，你听我说嘛，不是我故意想要这样的，实在是、实在是，唉，实在是那药的药性太霸道了，一吃下去之后虽然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但是一身功力却是一点都使不出来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办法使出武功，再说就算当时我能使出武功，也不敢真打呀，万一出手稍微重了一点的话，岂不是要玩出人命来了！”

    寇仲一番话说完之后看见罗成以及其他几人望着自己的眼光之中满是怀疑的眼神，不由得慌了神，连忙说道：“成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大家自己兄弟，你可不能不相信我呀！”

    罗成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看他暧昧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怀疑寇仲的话的真实性，程咬金更是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道：“我说小寇子，你想要来**就明说嘛，大家都是男人，会理解你的，何必想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你说说，这么好的药丸，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

    寇仲听了之后立即对程咬金怒目而视，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程胖子，你不要落井下石好不好，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太没义气了！”然后又一次对罗成委屈的说道：“成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否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完之后寇仲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指着被他揍得已经没了个人样的家伙说道：“成少，既然是这家伙卖地药。他一定知道的，只要好好问他一番就知道了！”说完之后便转过头，恶狠狠的对那个家伙说道：“喂，你个王八蛋，到底还是说句话行不行，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顿！”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呀……”那个家伙看来是刚才被寇仲给打怕了。吓得连忙惊惶失措的又磕起了头，连声音都吓得变了调，像个太监一样尖声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真的，我只是照我们老板的吩咐到街上去卖这种药。骗得别人吃了药之后就介绍他来妓院，我说地话都是我们老板教的，至于吃了这药之后会有使不出武功一类的反应。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呀！”

    罗成听到这里突然一把扣住了寇仲的脉门，输入一股真气，仔细探查之下，发现寇仲德丹田之内空空如也，体内果然没有真气流动的迹象，看来这小子确实没有说谎，这次是被人狠狠地阴了一把！

    “笨蛋，这种如此白痴的骗术你都能上当，果然强呀！”罗成想到这里对着寇仲奸笑了一下以示讽刺。然后又说道：“好了。你们几个都少说几句废话，等士信把这里的老板抓来一问。那便知道了！仲少你也别哀嚎了。如果事情是真地，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一下这里的老板的！”

    罗成正说着的时候。却见罗士信提着一个肉球般东西走了进来，程咬金见了之后立即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嘿嘿，士信，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怪物呀，看起来还真是有趣！”

    罗士信听了之后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程咬金，说道：“程胖子，不知道就别胡说，这便是这个群芳苑的老板，看仔细了，这可不是什么怪物！不然会被别人笑话的！”说完之后便将那个肉球狠狠的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只听见那肉球这时像人一样发出了“哎哟”一声，接着突然爬了起来，众人才看清楚那个肉球地确是一个肥头大耳地家伙，只是因为他实在太胖了，脑袋几乎和肩膀一样宽，而且四肢粗短，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肉球一样，不禁都是相视而笑，心想一个人居然能够长成这副德行，上天也的确够幽默地。

    程咬金一向以自己长得胖乎乎地为荣，一见这家伙居然比自己还胖，顿时大生好感，凑上前去说道：“喂，原来你便是这里的老板，好家伙，居然比我还要胖呀，你怎么吃成这个样子地！”

    “哼，什么吃出来的，我这是天生的！”那个肉球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轻蔑的对程咬金说了一句，然后怒气冲冲的冲着罗成这堆人说道：“混蛋，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简直就是活腻了，告诉你们，我可是大名鼎鼎的……”

    “……这么嚣张，程胖子，给我打，别打死了！”罗成也不等他说完

    色铁青的挥了挥手，刚才还对那肉球抱有一定好感的二话不说，便将这个嚣张的家伙一把拧了起来，然后又朝地上一甩，接着便冲了上去，开始拳打脚踢，还一边骂道：“你这个嚣张的家伙，竟然连我们都敢骂，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我们幽州军的人是这么好惹的吗？我打死你……”

    那个肉球根本就想不到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程咬金突然便凶神恶煞的在那里对自己大打出手，毫无准备之下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更加没有个人样，又听说他们竟然是幽州军的，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自己得罪什么人不好呀，居然把幽州军的军爷们给惹火了，要知道这些大爷们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呀，不管是对付突厥、契丹或者是高丽，都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虽然自己后台很硬，不过这些家伙估计也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在那里抱着头痛哭流涕的喊道：“军爷饶命呀，军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会死的……”

    这时寇仲见了之后也冲了上去，和程咬金一起开始毒打那个肉球，这寇仲这时满腹怨气，全都发泄在了这个肉球身上，出手竟然比程咬金更狠，很快就把那个肉球打得开始吐血了。

    “好了程胖子，仲少，先别打了！”罗成担心将这个肉球打死之后无人对质，这才叫住程咬金和寇仲，对那个肉球说道：“你便是这里的老板，这个人说你和人合谋骗他吃了春药，被逼跑到这里来**，说是受了你的骗，结果你不但不承认，还找来几个大汉群殴他，有没有这么回事？”说完指了寇仲一眼。

    那个肉球听了之后，立即大呼冤枉：“军爷，我冤枉呀！这小子昨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进门就要了十个姑娘，我可是都满足他了，可是这小子居然想要嫖霸王妓，玩完姑娘想要不给钱，所以我想要找人把他扭送到官府去，他却大打出手，打上了我这里好多人！军爷，你可不要相信这个家伙说的话呀！”

    “你胡说八道，这是恶人先告状！”寇仲立即跳了起来，指着那个肉球已经看不出来样子的鼻子说道：“你的这个马仔都已经招了，说是你指使他到街上兜售这种药，你敢对质吗？”

    那个刚才被寇仲打的家伙早已经被寇仲打怕了，而且罗成刚才又说他要是是主谋的话会毫不客气的将其斩首示众，哪里还敢隐瞒，立即说道：“没错，军爷，都是他指使我在大街上骗人吃春药，然后骗他们来妓院的！”

    “诬蔑，这是诬蔑，军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一定是他们两个串通好了想要**不给钱！我做生意堂堂正正，怎么可能使用这种方法呀！”肉球装作委屈的样子，看了看那个大汉，突然说道：“你不就是欠下了我五百两银子赌债的那个家伙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以为只要害死我，就可以不还债了，所以串通了这小子来陷害我，军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这时突然一个容貌秀丽的妓女从寇仲的身后站了出来，在罗成面前跪下说道：“公子，我可以证明这位寇公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罗成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如何证明寇仲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妓女有些害怕的望了那个肉球一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指了指肉球和大汉，说道：“公子，我曾经无意中看见他们两个在后院之中窃窃私语，然后他便从自己屋里拿出一些药丸给他，想必便是这位寇公子吃过的那种药丸了！”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让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到那个肉球的房间里面搜查，果然二人不一会儿便搜出了一大堆药丸，那个大汉见了之后立即叫道：“没错，军爷，他给我的便是这种药丸！”寇仲也说道这药丸和他昨日吃下的一模一样。

    那个肉球顿时变得脸色十分难看，狠狠的瞪了一下寇仲身边的那几个妓女，不想那几个妓女见到这个肉球大概是要倒霉了，突然间全部跪倒了罗成跟前，说道：“公子，请你为我们姐妹做主！”

    那个肉球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秦琼一下子拦了下来，死死的按在了那里，罗成这才问那几个妓女道：“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等我查清楚之后，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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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给香家一个下马威（下）

﻿    个妓女连忙哭诉起来：“公子，我等姐妹本来都是良来生活得好好的，却被他们拐骗来，用尽各种手段逼迫我们出卖身体，给他们挣钱，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毒打，好多姐妹就是因为誓死不从被他们残忍的杀害了！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这时另外一个妓女也跟着哭诉道：“是啊公子，就算我们为了活命被他们胁迫，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在骗那些客人吃了药之后便让我们去接客，要是不愿意便是毒打我们，还不让我们吃饭，好多姐妹都是因为受不了折磨，被那些客人在不能自制的情况下给活活的折磨死了，要不就是被他们毒打之后，不治而亡，还有好几个姐妹想要逃出去，没想到被他们抓住之后就被活埋了，可怜我姐姐就是这样被他们这些禽兽害死的……”

    在场的人听了之后都觉得有些义愤填膺的感觉，纷纷朝着那个肉球怒目而视，要不是罗成还没有发话，加之身上没有自己用得顺手的兵器，否则恐怕已经一涌而上，将这个肉球撕成肉丝或者砸成肉泥了！

    那两个妓女说完之后，寇仲身后的其它几个妓女也都跑了上来，跪在罗成脚边，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几乎都是如出一辙的被人拐骗而来，用尽了各种手段逼迫她们，想要逼良为娼，甚至有一人是在和新婚不久的丈夫出游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一刀阉了她老公，大概是送进宫里做了太监，然后便将其抓了来。

    “巴陵香家的！”罗成听完了这些女子的遭遇之后，立即便想到了自己一向最看不顺眼的巴陵香家。从这些女子的遭遇再想到这个肉球老板的行事手段，心中已经肯定这家群芳苑应该是香家地产业。

    想完之后罗成立即站了起来，对着肉球冷笑着问道：“喂，你这只死肥猪，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哼哼，拐骗妇女、逼良为娼、杀人越货、坑蒙拐骗，几条罪加起来，只砍你一次实在的太便宜你了！这样吧，我知道你肯定也只是帮别人做事的。把你的幕后主谋拱出来，我饶你不死！”

    那肉球本来已经是吓得全身瘫软，听了罗成的话之后顿时像是看到了希望似地。双眼之中放出一丝亮光，立即又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虽然还是被秦琼拧着，不过却还是得意洋洋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说出来，说出来只怕吓死你，告诉你，我家大老板可是你惹不起的人物，你快点乖乖的让你手下把我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和你们计较！”

    “操。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打！”罗成见到这个肉球态度嚣张。又冒出一个“打”字。秦琼二话不说便一巴掌扇在那肉球的脸上，打得这家伙晕头转向。只觉得满眼都是围着自己脑袋旋转地不明飞行物，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罗成等到这个肉球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后才冷哼了一声，然后笑道：“什么后台大老板，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不就是巴陵香家吗，这家子人伤天害理的事情干了这么多，我早就想要收拾他们了，今天就先拿你祭旗，免得等日后我将香贵和香玉山一起砍了，下去的时候没有人给他们领路。”

    那个肉球听了之后脸上先是露出惊惧不定地神色，慌张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这家伙大概也是见惯了风雨的，很快神色便恢复如常，说道：“哼！既然你明白我身后的是巴陵香家，还不把我放了，告诉你，我们香家可是替当今皇上办事的，你得罪了我们香家可就是等于得罪了皇上，还想要对付我大伯，简直是不知死活！”

    罗成听了才知道这家伙原来竟是香贵的侄子，看来这家伙在香家的地位不低，搞不好还是香家在幽州一带所有产业的负责任，这次可是拣到宝了，正好从这肉球身上下手，顺藤摸瓜、抽丝剥茧地将香家在幽州地全部产业连根拔起，这可够得香贵父子心痛的。

    想完之后罗成不禁对自己地想法有些得意忘形，嘿嘿地傻笑了两声，估计让沈落雁看见搞不好还会奚落一番他的形象，那个肉球却是以为罗成被自己地来头给吓傻了，吐出了一口淤血之后，立即说道：“嘿嘿嘿，怕了吧，吓傻了吧！还不把我放了！”

    罗成这次懒都懒得再看这个肉球一眼，只是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再打！”

    秦琼听了之后，立即又挥舞起了硕大的拳头，一拳

    肉球老兄的脸上，轰得他提前千余年看见了飞机卫星两下脑袋之后，便即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寇仲见了一脚踢在肉球老兄的腰上，痛得这老兄立时便醒了过来，对着罗成等人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竟敢这样对我，我告诉你们，我今天要是不死的话，一定会告诉我伯父，等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将你们诛灭三族的，你们就等着吧！”

    罗成当然知道杨广和香家之间的那些龌龊勾当，听完之后立即说道：“嘿嘿嘿，你们香家不就是到处拐卖妇女，漂亮的送给杨广充实后宫，剩下的便逼良为娼，帮你们挣钱是吧，你以为你们这点破事能瞒住多少人，我可是老早就想要对付你们香家了，只是没有借口而已，这次你小子算是撞在刀口上了！”

    罗成说完之后立即转向秦琼说道：“表哥，你和咬金待会儿让人把这家伙押到刑部去，让他们好好审问，一定要将香家在幽州的产业连根拔起！”

    这下子那个肉球老兄终于雄不起来了，只是一脸恐惧的望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只要皇上一道圣旨，小心、小心你人头不……”这家伙说道这里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菜板上的肉，还是不要再招惹这个小白脸了，否则他一生气，自己就要先人头不保了，急忙乖乖的闭了嘴！

    “皇上、皇帝在我眼里算个屁，你最好清楚一点，我爹当初和文帝杨坚约法三章：第一，是幽州兵马，须听我爹调度，永镇燕山；第二件，我罗家名虽降隋，却不上朝见驾，听调不听宣；第三件，幽州地方之内，凡有诛戮，得以生杀自专。所以说，在幽州和冀北，我爹才是皇帝，他杨广算个鸟！”罗成听了之后又是一阵冷笑，立即嗤之以鼻的说道：“要不是我以前三番五次的相救，那杨广早已经身首异处，现在他远在江都已经是自身难保，身家性命都掌控在宇文化及手里，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我还会怕他，你还是不要再这里妄想了！”

    那个肉球老兄听了之后这才知道罗成的身份，指着罗成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你……你是……你是……罗、罗……”话还没有说完，便吓得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没有用的废物！”罗成看见这家伙的孬种样，哼了一声，又对寇仲说道：“仲少，你回头先派人将这间妓院封了，妓院里面的姑娘，你代为安排一下，愿意留下的你就安置一下，不愿意留下的，你就发给她们路费，让她们各自回家好了！”

    寇仲听了之后不由望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那些女子，却见她们都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大为兴奋，心想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让她们回家搞不好命都没有了，还是本少爷大发慈悲，将她们收留了吧！于是非常兴奋的应了一声。

    罗成安排完善后事情之后，这才带着诸将回到王府，那徐世绩在路上趁着空隙问罗成道：“小王爷，我看寇仲这小子一脸色相，你让他安排那些女子，我看这小子多半会以权谋私，把那些女子都据为己有，能回家的恐怕没有几个，这恐怕不大妥当吧！”

    罗成望着徐世绩，微笑了一下说道：“茂公，现在兵荒马乱的，她们就算回了家，恐怕还是命运悲惨，恐怕还没有现在好，起码衣食无忧，寇仲这小子，虽然有些好色，不过心地却是好的，让她照顾这些女子，恐怕她们的命运要好得多！你就不要担心了！”

    徐世绩听了罗成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也就不再多说，这时却听单雄信说道：“可是小王爷，我总觉得这么多女子，寇仲这小子恐怕消化不了呀！”

    “嗯，单二哥言之有理！我想想看！”罗成想了一下说道：“对了，这样吧，我看仲少他也只能消化掉十来个人，其它的你们要是有中意的话便去找寇仲讨要吧，实在不行便先征求她们的意见，然后将她们配给军中尚未婚配的将士，你们看怎么样！”

    徐世绩和单雄信听了之后大为开心，他们刚才在妓院之中也看见有几个女子姿色不错，这下正好，不过却是装出一副正直的样子，郁闷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这次还真是便宜寇仲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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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收复李靖（上）

﻿    常爽快的处理完群芳苑的事情，将那个肉球老板让人续问之后，这才和众人一起回到王府，罗艺早就令人摆好了筵席，等到罗成等人回来便招呼众人一起吃喝起来。

    罗成本来还担心单琬晶和沈落雁宋玉致相处得如何，匆忙的吃晚饭便跑去后院看几女，令他欣慰的是，三女相处得很是融洽，围在秦芸周围有说有笑的，把自己老妈逗得是喜笑颜开。

    罗成这时才暗自送了一口气，正想要叫上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去见还被关着的李靖夫妇的时候，却不想被眼尖的宋玉致瞟见，在那里叫了一声，罗成心知自己这下子是暂时走不掉了，于是便让寇仲叫上徐子陵先去和李靖叙叙旧，然后探探他的口风，他的想法是李靖就算不能为自己效力，也绝对不能让他帮其他人，特别是李世民卖命，不然以后这仗打起会累死人的。

    不过既然寇仲和徐子陵和李靖交情不错，就算李靖不愿意给自己效力，自己也不好意思干掉李靖，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留在幽州，哪怕是软禁起来也好，我就不信等到天下平定了，这家伙还会跑去投奔外族做汉奸，只有老老实实帮自己去北方的草原上除虫的份。

    想完之后罗成立即打发走了寇仲，走了过去扶住秦芸，陪着她在花园里面散起步来，沈落雁三女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罗成跟着秦芸走了好一会，突然发现沈落雁、宋玉致和单琬晶居然跟丢了，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去，正想要招呼几声的时候，却被秦芸阻止住。笑着对罗成说道：“成儿，你就先不忙去找你的媳妇儿了，来，娘还有事情要问你！”

    罗成听了之后愣了一愣，心想原来是秦芸有些事情不方便在沈落雁她们在的时候说，现在终于是找着机会了。于是立即问道：“娘，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秘，非要等落雁她们不在地时候说呢？”

    秦芸看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其它人之后，才小声的说道：“成儿。其实呢，娘是有一件事情还有些犹豫，而且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是因为你惹出来的。所以我就把你叫来，这件事情就让你来解决好了！”

    “啊，什么事情是我惹出来的？”罗成听了秦芸的话，倒有几分好奇，似乎最近自己并没有惹祸，连忙问了起来。

    “是呀！”秦芸微笑着看着罗成，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若不是你这小鬼风流成性，把这些漂亮地姑娘一个接一个往着家里带，还差一个就快要凑齐一桌麻将了。你娘我会这么烦恼吗？”

    “啊！这样呀……”罗成听了之后不禁摸了摸脑袋。要是别人对他这么说，罗成肯定是毫不客气的先自我夸耀一番。说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人不爱才有鬼了！不过在秦芸面前，罗成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这么说了。只是有些妥协的说道：“娘，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你就干脆点说了吧！天塌下来我都能顶着，这点小事算什么？”

    秦芸和罗艺过了这么久，知道罗艺一向自负，也不知道数落过罗艺多少次了，不过罗艺这个臭脾气就是该不了，让她很是无奈，不过现在看看罗成似乎比罗艺更加自负，嚣张了不知道多少辈，听得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过却也没有训斥罗成，心想这大概是他们罗家的遗传问题，自己一个罗艺都教不转，还是不要管这小子了，以后让沈落雁她们慢慢教好了。

    想完之后秦芸才从怀中取出一个玉镯子，罗成一见之下吃了一惊，他认得这玩意儿可是罗家传了好几代地宝贝玩意儿，据说戴上之后百毒不侵，连忙说道：“娘，你不是说这东西是我们家传家的宝贝吗？可是当年你和爹成亲的时候奶奶传给你地，你拿出来干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对我显摆可没有用处！”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学得敢和娘说笑了！”秦芸见到罗成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禁狠狠的瞪了这小子一眼，吓得罗成像乌龟一样缩了缩脑袋，这才颇为感叹的说道：“当初你奶奶将这个玉镯子给我的时候，我也只比落雁玉致琬晶她们大上个一两岁的光景，没想到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顿时有几分明白秦芸的想法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好办

    ，立即便试探性地问道：“哦，娘，我知道了，你是挺好看的，想要多带几年，舍不得给儿媳妇吧，不过你既然舍不得，我这个做儿子地当然要遂了你地心愿，那就晚几年成婚好了，等你带够了再说！”

    “你这个浑小子，胡说些什么，小心我告诉你的那几个媳妇儿，看她们怎么收拾你！”秦芸听了之后佯怒道，吓得罗成又缩了缩头，伸了伸舌头，这才继续说道：“其实娘只是有些为难，你带回来这么多个女孩子，这镯子又只有一只，你让我把这个镯子交给谁好呢？我这个做婆婆地，可不能太偏心，都是你这小子，整天风流惹得祸事！”

    “好了，好了，娘，都是我惹的祸好了！”罗成心想要是秦芸真的把刚才的话告诉宋玉致沈落雁和单琬晶的话，自己脑袋一定会变大，宋玉致和单琬晶倒是比较好对付，不过沈落雁嘛，凭她的智商，要收拾自己恐怕办法倒是多得很，虽然她在自己面前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不过天知道俏军师发起火来会是什么光景，罗成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惹沈落雁生气的好。

    想到这一层厉害关系之后，罗成连忙从秦芸手中将那个玉镯子接了过来，放进怀中，说道：“娘，这件事情，就有我来处理吧，我办事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偏不倚，包你满意！”

    罗成说完之后连忙拔腿开溜，找到了燕云十八骑，问明了软禁李靖夫妇的地方之后，便打算过去瞧瞧，没想到刚刚走到离李靖所住的那间房间不远的地方，突然听见“啊啊”两声惨叫，然后便见到两个人影撞破了李靖那间房间的窗户，如同人间大炮一样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院子中的假山上面，“轰隆”两声将那座假山砸得粉碎。

    “我靠，什么人这么嚣张呀，居然敢在王府这么乱来！”罗成诧异的走了上去，把那两个呈“大”字型趴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却见他二人灰头土脸，身上破烂不堪，嘴里都还有一大堆灰土，仔细一看，却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

    “仲少！陵少！”罗成惊奇的望着二人，心想自己只是叫他们来劝降李靖的，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按理说照着他们三人的关系，李靖再怎么样郁闷也不会因为想要撒气把寇仲和徐子陵揍成这副德行，于是好奇的问道：“哪个家伙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这么揍我的小弟，太不给我面子、太不把我们燕王府放在眼里了，快告诉我，是谁这么嚣张，我去帮你们揍回来！不过应该不会是李靖干的吧！”

    “切，李大哥对我们这么好，怎么可能对我们这样！”寇仲听了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将嘴里的灰土吐出来，便在那里不满的说道：“换了是成少你也许还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罗成听了之后正想给寇仲来上一下子，突然想起了寇仲刚才说的，心想要是打下去岂不是让这小子给说中了，尴尬的将一只手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很是郁闷。

    寇仲见了更是得意，对罗成说道：“成少，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和陵少把这顿打揍回来，说的是不是真的？”

    罗成听了怒视寇仲，说道：“废话，这个混蛋揍我罗成的兄弟，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的人，我一定要揍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寇仲愣了一下还没有说话，这时徐子陵已经将嘴中的沙土吐了出来，弄干净了身上的灰尘（似乎练过葵花宝典的家伙都有这个臭美的习惯），妩媚的对着罗成和寇仲嫣然一笑，看得二人身上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然后才说道：“成少，你不是说你从来不打女人的么，我看你说的话就要食言了！”

    罗成好不容易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冲着徐子陵挥舞了一下拳头，威胁着说道：“得意什么，你又不是真正的女人，所以不在此列！”

    罗成一席话正中徐子陵的痛楚，顿时郁闷得说不出话来，罗成这时才反应过来听徐子陵刚才的口气说的似乎不是她自己，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咦，你说什么，难道刚才揍你们的是个女人不成，难道是李靖的老婆干的？她居然能把你们揍成这个样子，然后从窗户扔出来？这太荒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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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收服李靖（中）

﻿    成少，这么丢人的事情，你能不能就不要再说了！”成的调笑之后只觉得羞愧无比，涨红了脸，欲哭无泪的说道：“唉，都是我和陵少太不小心了，只顾着向李大哥转达你的意思，谁知道李大嫂听了之后立即就冲了上来，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了起来，说是我们既然是要诚心求贤，为何要用绑架这种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根本就是毫无诚意，说完之后便突然出手，我们两个丝毫没有防备，所以就被制住了，然后便被李大嫂狠狠的扁了一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接着便被她从窗户扔了出来，好惨呀……呜呜呜……成少，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出这口恶气呀！”

    “是呀，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又野蛮又无礼，说起容貌最多也和素姐半斤八两而已，真不知道她哪里强过素姐了，真是为素姐不值呀，李大哥这次一定是瞎了眼睛才会娶那样的女人！”徐子陵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在那里愤愤不平的说道：“哼，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还是李大哥的老婆的份上，我一定在她身上扎上个几十针！仲少，不如这样好了，要是有机会，我们两个一定要再撮合一下素姐和李大哥，让他们睡一张床上，看还不把那个婆娘气得半死！”

    罗成听了徐子陵的话之后不由得心凉了大半，心想老人们常常用“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来教育后辈千万不要得罪女人，果然是一点都没有错，徐子陵这个家伙严格来说还算不上是女人，只是和东方XX一样，又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居然想法都这么阴险毒辣、连自己这个杀胡不眨眼的家伙都听得汗流浃背。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操，太狠了，以后，以后宁愿惹家里几个真正的女人生气，也不要得罪这个不男不女的太监！

    寇仲听了之后却是对徐子陵“切”了一声，说道：“办法不错。不过现在素姐跟着翟大小姐去了塞外，你说了也还不是白说，还是想点其它地办法吧，不先把里面那只母老虎搞定，我们没办法和李大哥好好说话呀！”说完之后寇仲不禁发出一阵哀嚎：“唉。翟娇那个大恐龙，带走素姐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把楚楚也一起带走。我好寂寞呀……呜呜呜……”

    “你寂寞个屁！在群芳苑玩了一天一夜，连御十女的家伙还会寂寞！我再听到这类的语言一定踢烂你的**，”罗成听了之后立即一脚踢在寇仲这小子的**之上，将寇仲踢得飞了出去，不过好在罗成非常巧妙的把握了一下力道，这一下子只是让寇仲样子比较狼狈，而没有受多大地皮肉之苦。

    “好了！我想到一个办法了！就这样办好了！”罗成等到寇仲郁闷的爬了起来开始拍身上的灰土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好办法。一把将寇仲和徐子陵拽了过来。小声的说道：“我们便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你们说地那个母老虎引开。然后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成少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了之后连声交好。对着罗成伸出了大拇指说道。

    罗成见到他二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笑着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吧，对了！你们两个家伙谁去引开那只母老虎？”

    “啊，要我们去引开那只母老虎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到罗成让他们中间地其中一个去引开那只母老虎，不禁吓了一跳，虽然真的打起来红拂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毕竟是李靖的老婆，看在李靖的份上，总不能朝死里打吧，不过要是被抓住了，自己肯定会被她往死里打，这可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使。

    二人想了一下，同时把手指指向了对方，说道：“他的轻功比较好，就让他去好了！”

    “嘿嘿，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罗成见了之后几乎没有小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强忍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就用石头剪子布来决定好了，谁输了谁就去引开那只母老虎！”

    “来就来，谁怕谁呀……”

    “石头、剪子、布……”

    “石头、剪子、布……”

    “石头、剪子、布……”

    寇徐二人听了之后立即上阵，在那里划了起来，只是他二人似乎是从小就喜欢干这事情，彼此之间实在是太了解了，一时之间根本分不出来胜负。

    罗成在那

    的听着两人不断地在那里叫着“石头剪子布”，只觉顶，心想早知道这样就让他们掷骰子决定了，在那里听了一会之后，不禁有些奄奄欲睡地感觉。

    便在此时，却听见寇仲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叫：“哈哈，陵少，这次又是我赢了，我就说，从小到大，玩这个哪一次不是我赢呀，快去把那只母老虎引开！”

    罗成这才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却见徐子陵一脸委屈，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怜地形象，要是不知道地人说不定真的会被他这个样子迷惑，可能搞不好会以为遇上了英雄救美地机会，冲上去就把寇仲一顿海扁，不过话说回来，这陵少练功的进度还真够快的，这才几天的功夫，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沈落雁、宋玉致、单琬晶和他比起来，似乎、似乎都还不及徐子陵看上去风骚。

    “哼！去就去，你这家伙为什么运气总是这么好，每次都是你赢！以后再也不和你玩这个了，下次玩两只小蜜蜂！”徐子陵无奈的站了起来，说出一句差点让罗成和寇仲精神崩溃的话之后，这才一跃来到李靖房前不远的地方，叉起腰在那里大声的怪声怪气的叫嚣了起来：“喂，里面的那只母老虎，我徐子陵又回来了，你这个该死的母老虎，刚才竟敢打我，还把我从窗户扔出去，本小姐现在就要好好教训你，先将你打得变成一个连李靖大哥都认不出来的天下第一丑八怪再说！”

    这时徐子陵只听背后“轰”的一声，回过头去，发现寇仲和徐子陵正非常整齐的仰天倒在地上，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刚刚一点都不停歇的骂完，感觉有些口渴，正想要歇一歇再继续的时候，突然听见屋子里面“碰”的一声，分明是有人拍案而起的声音。

    果然徐子陵紧接着就听到了红拂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徐子陵，你这个变态，是不是以为我今天不敢好好收拾你，刚才要不是看在你李大哥的份上，我便一刀捅死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了！”

    “你、你、你……”徐子陵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之后便最恨别人说他是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或者说他是男人，听了之后只气得恼羞成怒，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对骂道：“你这个臭泼妇、死八婆，居然敢说本姑娘是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你要是女人就出来和我单挑，我今天不用针在你身上戳出几百个针眼来，我就不是徐子陵！”

    “好你个死人妖，居然敢说我是泼妇、八婆，我今天饶不了你！我就说你是人妖，怎么了！”虽然看不见屋中的情形，不过从红拂女暴怒的声音以及屋中不时传来的瓷器粉碎的声音看来，红拂女已经开始暴走起来，看样子已经离达成罗成调虎离山的战略目的为时不远了。

    这时却听见李靖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劝道：“夫人，你息怒、息怒，先消消火好了，小陵他7因为身逢惨变，所以性情大变，才会和你这样大吵大闹的，你不要往心里去，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红拂女沉默了一会儿，才隔着窗户对着徐子陵说道：“徐子陵，今天有相公为你求情，算你运气好，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现！”

    “死八婆、臭三八！你放过我，我可没有说要放过你！”徐子陵这时是骂得非常投入，头上青筋暴起，不断的在捏着拳头，叫道：“我告诉你，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和我素素姐抢男人，你算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杨素府上的歌妓而已，还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些权贵骑过呢，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迷惑了李大哥，我今天就要一刀砍了你这个妖女，救李大哥出火海！”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徐子陵喊完之后现场顿时没有了一丝声音，半响才听见红拂女在屋中冲着李靖吼道：“李靖，那个素素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夫、夫人，你听我解释……”李靖在那里解释了大半天才得以脱身，连忙对着徐子陵喊道：“子陵，你大嫂这次真的生气了，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还是快跑吧……”

    徐子陵这个时候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得意洋洋的说道：“李大哥，我看你真是自做自受，素素姐姐又漂亮又温柔，你居然选这只母老虎，你的眼光可真够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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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收服李靖（下）

﻿    个该死的人妖，我杀了你！”徐子陵还没有说完，就面的母老虎终于忍不住火山爆发了，只见一道红色的人影一下子便从屋中窜了出来，像一只饿慌了的母老虎（这个，好像不应该说像，似乎本来就是）扑向猎物一样，气势汹汹的就扑向了徐子陵。

    徐子陵见到红拂扑了过来，不敢怠慢，立即展开身形和她混战在一起，虽然徐子陵的葵花宝典已有小成，想要获胜还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武功，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万一在红拂身上戳出无数个针眼来，李靖那里不好交待，所以也没有用尽全力，就连最爱用的兵器，那几根绣花针都没有掏出来，只是在那里敷衍了事般的应付着红拂的攻势。

    罗成和寇仲二人躲在假山的残骸后面，在那里目不转睛的偷看着，那徐子陵自从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之后，便特别爱穿眼色鲜艳的衣服，今天正好穿着一袭鲜红色的衣服，和红拂打在一起，就好像是黑夜之中燃烧着的两团火焰，看得寇仲是觉得头昏眼花，轻轻的对罗成说道：“成少，我看以后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叫我了，陵少一个人绝对搞得定！”

    罗成瞪了寇仲一眼没有说话没，不过这个时候徐子陵却是感到打得非常不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实力嘛，这架大得太窝囊了，以后一定不能再和寇仲这小子玩石头剪子布，不然会被吃定的，不过想想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和眼前这个母老虎拼命，罗成只是说把她引开就可以了，还是闪人好了。

    徐子陵心中计较完毕，立即抓住了一个破绽。一拳就朝着红拂胸前打去，这个猥琐的招数让红拂很是尴尬，连忙退后了几步，脸颊通红的怒视徐子陵，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一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计较这个干什么？

    徐子陵却是趁着红拂退这几步的时候，立即向着相反地方向跳了开去。嘴中不干不净的用着从罗成那里学来的语言大叫道：“臭三八、死八婆，我***不跟你玩了，我警告你，不要追来呀，不然把你先奸后杀、杀完再奸、奸完又杀。周而复始、始而复周……”说完之后立即跃上墙头，跑了。

    红拂听完徐子陵的话之后只气得脸色发青，正在那里破口大骂道：“省省吧你。就凭你这个死太监！”她话还没有说完，却看见徐子陵跃上墙头想要开溜，这个时候正在火头上的她怎么会就此罢休，大叫了一声：“死太监，你给我站住，今天姑奶奶要是不宰了你，我就跟你这个死太监姓！”说完之后也是一跃而起，追着徐子陵而去，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罗成和寇仲仔细地探查了半天。确定那只母老虎的确是追着徐子陵而去之后。这才从黑暗之处钻了出来，两人同时“耶”了一声。便在那里拍掌庆祝计划成功。

    不过寇仲却没有高兴多久。便一脸担心的说道：“成少，刚才陵少骂李大嫂骂得这么狠。你说他万一一不小心让李大嫂追上了，他又看在李大哥的份上不敢真打，岂不是会被打得很惨！”

    罗成愣了一下，心想好像的确、非常有这种可能性，到时候徐子陵可不要被打得死无全尸了才好，连忙小声地对寇仲说道：“仲少，快点，你跟着去看看，可不要让陵少被李靖的老婆一不小心打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寇仲应了一声，连忙追了过去，不过这小子轻功比起徐子陵来简直是差上了太多，同样是用的鸟渡术，这小子就是跳不上围墙去，最后好不容易才慢吞吞地爬了上去，朝着徐子陵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只是这小子翻围墙就已经用去了不少的时间，不知道他追上徐子陵之后，身世凄惨、多灾多难的陵少还会有几口气？

    “唉，这个仲少，真是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晚会把自己兄弟，不对，是早晚会把自己的姐妹害死！”罗成见了这个情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随即想到这小子又不像自己这样有将经四十的心理年龄了，不大成熟也是很正常的，不是说用人不疑吗，还是期待这小子慢慢成长好了，不然那岂不是怀疑自己地眼光，和扇自己耳光有什么区别，传出去很没有面子地。

    想到这里罗成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李靖那间房间的门前，想到很快就要见到自己地六大偶像（卫青、霍去病、窦宪、窦固

    、岳飞）之一，心情不禁有些激动起来，在那里停住考着见到偶像之后该说些什么。

    不过罗成随即拍了拍脑门，自负地想到自己现在可要比李靖牛B多了，犯得着这么激动吗，能见到自己应该是李靖激动上半天才对，只是自己是来招揽李靖的，却也不能太过嚣张，得仔细地想一想措辞才行。

    正在罗成在那里遐想得走神的时候，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宏亮的声音：“这位兄弟，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呀，李靖实在是佩服，既然来了，何不进屋一叙！”

    罗成听到李靖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哑然失笑：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地盘嘛，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客人似的，还要李靖招呼自己进屋！

    罗成想完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一笑，然后推开门便走进房内，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形之后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一位高挺雄伟，年在二十三、四间的壮硕汉子，被人五花大绑的绑成了一个粽子，扔在了床上。

    他长得并不英俊，脸相粗豪，但鼻梁挺宜，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神，予人既稳重又多智谋的印象。

    罗成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心想莫非李靖这两口子还喜欢玩**不成？只不过想想这种可能性似乎应该不是很大，毕竟现在东边的那个垃圾岛国上的人还没有他们后代这么厚的脸皮，把这种事情传到中原来吧。

    “兄弟，快帮我个忙，快把我放了，我老婆捆得太紧了，手好痛！”床上的汉子见到终于有人走了进来，急忙叫了起来，向罗成求助。

    罗成只是尴尬的笑了一笑，走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捆在那人身上的绳索，手上稍一用力，那绳索便应声而断。

    那人身上没有了束缚之后，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将那些绳子扔到一旁，连声向罗成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多谢相救之恩！”

    罗成扶助李靖，报以一个微笑，问道：“兄台可是李靖、李药师？”

    那人听了之后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与他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点头讶道：“我正是李靖，没想到我李靖一介无名小卒，不但让燕王府的人费尽力气把我从李渊那里抓了来，连小兄弟你都认识我！”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晕倒，心想这家伙谦虚得过分了吧，你李靖都算是无名小卒的话，这个时代的其他人，那还算个鸟呀！

    罗成想着想着，便想起了面前这位一代名帅的生平：李靖，字药师，京兆府三原人，出生于官宦之家，祖父李崇义曾任殷州刺史，封永康公；父李诠仕隋，官至赵郡太守。李靖长得仪表魁伟，由于受家庭的熏陶，从小就有“文武才略”，又颇有进取之心，曾对父亲说：“大丈夫若遇主逢时，必当立功立事，以取富贵。”他的舅父便是大名鼎鼎的隋朝开国名将韩擒虎，韩擒虎经常与李靖谈论兵法.每次都非常满意.无不拍手称绝，经常对人炫耀说.能与我谈论孙、吴的.李了。

    李靖在隋朝之时先任长安县功曹，后历任殿内直长、驾部员外郎。他的官职虽然卑微，但其才干却闻名于隋朝公卿之中，吏部尚书牛弘称赞他有“王佐之才”，隋朝大军事家、左仆射杨素也抚着坐床对他说：“卿终当坐此！”

    罗成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说道：“药师兄过谦了，连韩擒虎老将军和杨素都交口称赞的人物，要是都是一个无名小卒的话，我这里的其他人算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李靖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我李靖这辈子也不亏了，能得到北平燕王府小王爷、赫赫有名的镇殿大将军这么看重，就算死了也不亏了！”

    罗成虽然对李靖一下子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感到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嗯，药师兄果然是慧眼如炬，我正是罗成，不过你可知道我今天的来意！”

    李靖走到桌子面前，喝了一口水之后才说道：“自然是要说服我，为你幽州军效力。傻子也能猜出来了！不过说实话，我又没有什么名气，你干嘛这么看重我，居然派燕云十八骑跑到李渊的地盘上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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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李靖归心

﻿    单，因为在这世上，我最看重两个人，一个是你、一绩，当然，我自己不算！”罗成说了之后便望向了李靖，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李靖只是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能让你把我和瓦岗名将徐世绩相提并论，我李靖今日还真是脸上有光，久闻徐世绩大名，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一见！”

    “这还不容易吗？”罗成神情非常轻松的说了起来：“只要你答应帮我带兵，便可以和徐世绩共事！”

    “有这种事情？”李靖语气虽然有些惊讶，不过脸上却是毫无表情波动，随即在那里说道：“我只听刚才小陵和小仲说你把瓦岗军的俏军师沈落雁给弄上了床，乖乖和你回了幽州，没想到你连徐世绩也一起抓来了！”

    “混帐东西，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做被我弄上了床，落雁现在都还没有让我碰过她，是不是寇仲那个混蛋说的！妈的！老子回头宰了他！”罗成听了之后尴尬的对着李靖笑了笑，心中却已经将寇仲骂了个狗血喷头，使得正在追赶徐子陵和红拂踪迹的寇仲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李靖见状之后似乎看出了罗成有几分尴尬，于是岔开话题，问道：“小王爷，恕我李靖大胆的问一句，小王爷既然有招揽我李靖之心，自然已经是有了争霸天下的心思，不知小王爷认为，李密、窦建德、杜伏威、辅公祏、林士宏、萧铣、刘武周这些人，谁会是你的对手呢？”

    “药师兄，你也太看得起这些人了吧！”罗成听了之后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目光，得意的说道：“这些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早晚自取灭亡，正真会对我构成威胁的。是另有其人！”

    罗成一番话说完之后，变戏法般的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了一坛酒，对李靖说道：“药师兄，这可是难得地好酒，来尝尝，不要和我客气。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么好的酒，可不要浪费了！”说完便从桌子上抓起两个酒杯，倒满之后自己抓起一杯喝了起来，另一杯却是放在了李靖面前。

    李靖也是毫不客气。端起来浅尝辄止的喝了一口，先是赞了一声好酒，然后才说道：“那依你之见。这天下谁能成为你的对手呢？”

    “哈哈哈哈哈……药师兄真能说笑，依你的本事，难道还不知道这天还有何人有资格被我当成对我吗？”罗成听到李靖在那里明知故问，立即笑道：“若不是担心你被李阀的人抢先一步捷足先登挖去了，我又何必这么急着让燕云十八骑把你夫妻二人从长安绑来？”

    “小王爷你说李渊老色鬼？不会是开玩笑吧！”李靖听了故作惊讶地样子，一脸鄙视的说道：“那个家伙整日里就会抱着他从他表弟杨广那里偷来的两个女人胡搞，政务基本上都是有裴寂、刘文静二人还有他的几个儿子在管，这老家伙要成霸业？全长安的老百姓都不会相信！”

    “可是李渊在他地地盘上施行的政策，却是很得人心。作为一个统治者。有多大的才能不重要，重要地是他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罗成知道李靖是在故意和自己装糊涂。却也并不生气。只是说道：“就看当初李渊当初想要造反的时候药师兄想要去江都告发他，却被抓了起来。要是换作平常人恐怕早就被杀了，而他只是将你软禁起来，说明他还是明白你的本事的，和我一样，想要将你收为己用。”

    罗成说完之后见到李靖又想要开口说完，担心这小子又继续装糊涂会气坏自己，连忙接着说道：“而且，李渊那个老色鬼，我的确不放在眼里，我看重的，是他的次子李世民！这个李二子才是我最忌惮的人！”

    李靖听了之后脸上非常明显的有了震惊地表情，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问道：“怎么？莫非小王爷你也认识李二公子？”

    罗成心想这下你怎么不装糊涂了，立即说道：“你不知道吗，当年雁门关救驾一役，我和李世民都在雁门关里，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日后如果想要争霸天下地话，李世民这个人，便是拦在我的路上地最大地一个障碍！”

    李靖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不错，这个李世民算得上是雄才大略，比起李渊来，的确更有野心更有才华，而且礼贤下士、非常懂得招揽人心，他身边地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庞玉、柴绍这些人，个个都是当世难得的人

    被他收买得死心塌地的，当初李渊本来也有杀我之意民劝说才让李渊暂时没有杀我！”李靖说道这里，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然后又说道：“而且我和他谈论了几次，深知此人熟知兵法，甚能用兵，的确是你最大的敌手，不过你当初既然知道李世民会是你的阻碍，为何不在雁门关的时候就找碴将其除去呢？”

    “争霸天下的路上要是没有了像样的对手，岂不是一件非常无趣的事情！”罗成心想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也胡扯了一个比较拉风的理由，一边摆着一个超级威武的造型，一边得意的说着，几乎让李靖认为罗成身上有王八之气，从而拜倒在地，然后才说出当时真正的情形.说道：“而且嘛，本来以我天下无敌的武功，要杀李世民的确易如反掌，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李家的老三李元霸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连宇文成都都被他一锤子砸飞了，这个变态当时是成天跟在李世民后面，这样打起来一定会惊动其他人的，要是别人知道我居然还要搞暗杀这一套的话，脸就要丢尽了！”

    “……”李靖听到罗成说话如此直率，对自己还真是推心置腹，不禁大为感慨，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了语言，于是端起桌子上的酒，一仰脑袋，便一饮而尽。

    罗成这个时候因为在那里担心徐子陵不要被红拂给直接打得死透了，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干脆直接了当开门见山的说道：“喂，药师，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是要拉拢你给我打工的，现在我们两个废话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总得应个声吧，要是不答应，我也好早点让人先顶着准备给你的位置，再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知道你答应为止！”

    罗成这么快就这么说倒让李靖有些吃惊，心想礼贤下士有你这个样子的吗？不过想想曹操当初可是拿刀架在司马人妖脖子上面逼着他当官，罗成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十分特别的温柔了，于是有些条件反射的问道：“不知道小王爷给李靖预留的是什么职位？”

    罗成看着李靖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禁觉得暗自好笑，心道想不到一代名将也有模样如此狼狈的时候，喝了一口酒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在嘛，我是幽州兵马大元帅，以药师之才，足以胜任幽州兵马副帅，另外在单领一军。三万人够不够，我幽州军将近二十万人马，我爹前几天才划出十万人归我直接统领，我打算让徐世绩领兵三万、剩下的我和你分，这可是我将近三分之一的家当了！”

    “这、这、这……”李靖顿时张口结舌，只说了几个“这”字，便说不出话来了。

    罗成也不明白李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药师兄，难道你觉得这些人马还少了，不足以发挥你的才干，难道非要韩信用兵多多益善那套才能满足你吗？”

    “不是。不是，是太多了！”李靖连忙摇手说道：“我初来乍到，你便委以重任，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哼哼，不是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罗成脸上露出意思淡淡的笑容，走到窗前，靠着窗望着窗外的星空说道：“要是我罗成这点气魄都没有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天下？”

    “你给我说这么多，难道忘了我本意是想要去江都告发李渊的，难道不怕我连带着和你一起告了！”

    “你去江都只是送死而已，杨广现在已经是自身难道，宇文化及可是巴不得天下越乱越好，而且我又怎么会让你去送死呢！”

    李靖怎么会看不出来宇文化及野心勃勃，听了之后这才笑了一笑说道：“小王爷，倘若李靖誓死不肯归降，依你对我的器重，是不是要从**上将我消灭，以免我日后会成为你的敌人呢？”

    “那你就错了，我虽然不想让你被我的敌人所用，但是也决不会杀你，仲少和陵少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让他们为难的！”罗成一阵奸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就一直关着你，知道你答应为止，实在不行，等到统一了天下再放你，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李靖见到罗成对自己推心置腹，再也不多说，直接朝着罗成跪了下去，说道：“李靖见过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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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    哈哈哈……药师不必如此，快快起来，有药师相助，易如反掌！往后大家便是自己兄弟，就不用这么多礼了。”罗成非常容易的就得到了一员名传千古的大将，心头高兴得感觉非常爽，连忙扶起李靖，说道：“药师，先前为了请你前来，我手下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再责怪我了！”

    李靖立即谦虚的拱手说道：“主公哪里的话，若不是主公让人将我夫妻二人救出来的话，恐怕李渊也不会留着我们，应该是我感谢主公救了李靖的性命才对！”

    罗成听完之后不禁一阵暗笑，这李靖果然是个滑头，不但能打仗，还挺会做人，难怪历史上能够出将入相，就凭李渊杀得了他吗？历史上记载的可是李渊抓住李靖之后下令将其斩首，李靖满腹经纶，壮志未酬，在临刑将要被斩时，大声疾呼：“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不欲就大事，而以私怨斩壮士乎！”李渊欣赏他的言谈举动，李世民爱慕他的才识和胆气，因而获释，日后更是得到重用，虽然自己这只意外出现的蝴蝶扇了扇翅膀，天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不同，不过看李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李渊能杀得了他。

    不过罗成也不说破，只是拍了拍李靖的肩膀，说道：“药师你又何必担心呢，只要李渊志在天下，依你的才能，他是绝对不会杀你的，相反还会重用于你，不过那样的话，我们恐怕就没有把酒言欢的机会，只能在战场上撕杀了！”

    李靖听了之后一阵无语，罗成这才笑嘻嘻的说道：“话说回来。药师，你那老婆可真够利害的，简直就是一母老虎，我事先申明，陵少和仲少呢，是不敢对你老婆怎么样地。他们两个的医药费，我就从你第一个月的薪俸里面扣好啦！”

    李靖听得一阵汗流浃背，心想自己老婆刚才正在气头上，别一冲动起来下手分轻重，要是一不小心将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兄弟揍死了。那可太也对不起兄弟了，就算不揍死，揍成个半死。或者是半身不遂什么的，岂不是更加糟糕？连忙对罗成说道：“这个，小王爷，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吧，不然小陵和小仲要是真的被我夫人揍得半死不活的话，我以后可真地没有脸见他们了！”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对仲少和陵少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还手，不过嫂夫人想要伤他们还是很困难的。怎么说他们也跟着我混了不少日子了。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我一定会踢他们**地！”罗成见到李靖一脸担忧的样子。连忙将其拦了下来。说道：“再说嫂夫人虽然有几分彪悍、不是不是、是有几分泼辣，不过也不是不明是非。他们两个家伙应该没有事情的！我们只管喝酒便是！”

    李靖听了罗成这么说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也认为罗成说得有几分道理，只得在那里陪着罗成喝着酒，那罗成喝了几杯之后，突然颇有兴致地望着李靖，问道：“药师，你怎么、你刚才怎么会被嫂夫人绑着！”

    “唉，别说了！”李靖犹豫了一下，才一脸尴尬的说道：“刚才小陵在那里挑衅红拂，惹恼了他，所以我就在一旁想要苦口婆心的劝劝她，没想到大概是我太罗唆的缘故，惹恼了她，一下子就翻了脸，突然出手把我打翻在地，把我捆了起来之后，便冲出去揍小陵去了！”

    “哈哈哈哈哈……”罗成听了之后险些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喷了出来，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嫂夫人去过东边的那个倭国，或者是在那边有熟人教她的呢！”

    “……”老实巴交的李靖又不知道东边岛国上地那个垃圾民族是些什么样地货色，一时之间倒也迷惑起来，心想我老婆将我捆起来和东边的倭国有什么联系？

    便在这个时候，红拂女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李靖和一个小白脸在那里喝酒不禁吃了一惊，知道是寇仲和徐子陵两个混蛋小子地顶头上司罗成之后不禁是对着罗成怒目而视，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出手地话只有自取其辱，加上得知李靖已经投在了罗成帐下，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靖没有见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担心红拂出手太重，将二人伤了，连忙一脸焦虑的问

    夫人，你没有把小仲和小陵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死不了！”红拂听完之后气得伸出手朝着李靖头上伸去，突然看到罗成还在一边看热闹才将手收了回来，怒道：“李靖，你有了兄弟，连老婆都不顾了吗，没看见我追他们追得脚都扭了！你还只顾着兄弟，放心，你那两个兄弟这么大的本事，我怎么伤得了他们，何况他还有燕王世子撑腰，我敢把他们怎么样！”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又白了罗成一眼。

    罗成见到这时气氛尴尬，心想这个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人家两口子准备干架了，自己还是知趣一点，赶快闪人好了，于是立即对李靖说道：“药师，你便好好照顾嫂夫人好了，我去看看仲少和陵少伤得重不重！”说完连忙起身开溜，在李靖绝望的目光下，非也似的逃了出去，当他一溜烟跑出这个院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靖凄厉的惨叫声。

    第二天一早，罗成便持着罗艺的手令，领着李靖等人来到军营宣布了罗艺的命令之后，算是正事宣布李靖等人走马上任，这时的李靖等人在天下也算是小有名气，士兵们见了这些新上司之后倒也没有什么不服气的表现。

    问题却是出在罗成直属的那三万人，特别是罗成以前曾进亲自带过才刚刚经受过罗成魔鬼训练第一阶段的那一万人身上，当罗成说道日后沈落雁便是本军参军，日后自己倘若有事外出的时候，军中所有的事务便有沈落雁主持。

    这一下子可将罗成手下这些兵痞子们弄得群情激奋，那些菜鸟们都还好，不过那些军官们的反应可就大了，虽说沈落雁和罗成关系非浅，日后必定是少王妃之一，但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要听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指挥传出去岂不是丢死人了，虽说以前瓦岗军也是这样，不过那些李密手下的乌合之众，岂能和我们精锐甲于天下的幽州雄师相提并论？一时之间人声鼎沸，不是在底下议论就是吹起口哨来。

    罗成只气得头都大了，转眼一瞟沈落雁，却见美人军师这个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只是呼吸有些不均匀而已，罗成心中暗叫不好，看样子沈美人表面上没有什么，心中却是一定火大了，看样子自己日后不在的时间里面，这群狗崽子有得受了。

    只是，自己都还在这里站着，这些家伙都敢闹，也太不成话了，简直就是当自己是空气一样不存在，罗成想到这里，运气大喝道：“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都反了是不？竟然敢在军营里面喧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些家伙看样子是被罗成收拾怕了的，听了之后立即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罗成这个时候却是存心要杀鸡给猴看，继续说道：“怎么，不服气沈军师一介女流之辈来统领你们是不？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家伙还没有不服气的本钱，人家来我们幽州之前，可是瓦岗军的军师，虽然瓦岗军很垃圾，不过能够统领数十万大军的，能不比你们强吗，你们谁***再敢多说半句，小心我军法侍候！”

    罗成说完之后又让人将刚才最嚣张的几个家伙拉了出来，当着三万将士的面，一人打了五十军棍，以儆效尤，这一招杀鸡儆猴果然有效，顿时就没有人再敢多说半个字，总算是将这些事情搞定了。

    不过这些人只是口服心不服，罗成还是看得出来的，以后沈落雁恐怕还得多费些心思才能让这些家伙心服口服，等到将下令让三万人解散之后，这才拉住沈落雁的手说道：“落雁，这群家伙以前跟着我胜仗打得太多，一个个都是目中无人，不会轻易服人的，以后可要辛苦你了，恐怕得多费些神才能让他们老实！”

    沈落雁有些无奈的一阵苦笑，说道：“没事的，这种事情我已经见多了，以前刚到瓦岗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只可惜我身为女儿之身，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你放心好了，我有信心管住你这群无法无天的手下的！”

    罗成听完一阵微笑，将沈落雁拥入怀中说道：“什么叫可惜你是女儿之身，我说要是你是男儿之身才可惜了，我岂不是会少一个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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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盗版的传家宝

﻿    沈落雁携手走出军营之后，沈落雁突然问道：“阿成你不在的时候军中的所有事务都有我来处理，难道你又要离开北平吗？”

    “是呀！”罗成见自己的打算被沈落雁猜了出来，于是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以前曾经在宋家的人面前夸下过海口，除了要找到玉致之外，还要帮他们宋家的人干掉铁骑会的会主，青蛟任少名，而且还让宋家的人公告天下，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天哪，我听说后一直觉得奇怪呢，幽州军和铁骑会之间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当时我还以为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来想要挑拨北平和铁骑会的关系，原来是你和宋阀之间的协定！”沈落雁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吃惊，摸了摸罗成的头，诧异的说道：“阿成，你不是烧坏脑袋了吧，要杀人还要让人放出风声去搞得天下皆知，你不知道这样会打草惊蛇的吗？万一任少名有了防备，岂不是得不偿失！”

    “切，那个任少名？不是我说，救他那点实力，就算是他有了防备，在九江布下天罗地网，凭借我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的本事，要杀他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罗成听了之后立即笑了笑，嘴角上扬，得意洋洋的在沈落雁面前炫耀起自己那身变态的武功来：“想当初，我在十余万突厥铁骑之中一招重伤毕玄，这可是我的成名之战，他铁骑会人再多，总比不上十余万的突厥铁骑吧，他任少名也不是毕玄，我要杀他。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不，捏死一只蚂蚁都比他还要容易得多！”

    沈落雁虽然知道罗成有这个实力，不过还是颇为担忧的说道：“阿成，你杀任少名倒是图一时的痛快，你可知道任少名的背后是什么人？”

    罗成听了这话之后奇异地看了沈落雁一眼，随即便明白沈落雁一定有着自己的一套情报网。也不说破，便说道：“他不就是铁勒飞鹰曲傲的儿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曲傲再厉害，厉害得过傅采林、毕玄吗。他以后要是还敢来报仇的话，我连他一起宰了！”

    罗成说完之后顿了一顿，不等沈落雁说完。眼中立即闪过了一道杀机，又对沈落雁说道：“落雁，我们中原现在是天下大乱没错，但是也不是那些异族人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我这次杀任少名，便是想要引出曲傲，再将其一举格杀，当是给所有地异族人一些教训，警告他们中原。不是他们可以搞风搞雨。甚至想要染指的地方！”

    “好吧，你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我也不劝你了！放心好了。幽州这边有我看着，你不要担心！”沈落雁见到罗成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再多劝，担心引起罗成不快，接着又说道：“阿成，我还有一个消息，任少名好像在暗中和林士宏接触，大概是有结盟的打算！你可要小心了！”

    “这个是小事情，其实林士宏也是阴癸派的人，他只是奉阴后祝玉妍之命行事而已！”罗成拍了拍沈落雁的肩膀说道：“我正好趁着他们结盟地机会，当着阴癸派众人的面，拿出最强的实力杀掉任少名，给他们地心理上留下一个永久的阴影，日后我要统一魔门的话，相信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这样最好了，对了，你要带玉致一起去吗？”沈落雁这时突然说道，话语之中颇有几分醋意。

    “我也没有办法，我答应过宋阀的人帮他们找到玉致，现在人找到了，不带玉致回趟岭南怎么都说不过去！”罗成见状立即抓住沈落雁的手说道，然后便开始说起那些甜言蜜语，好不容易才将沈落雁哄得笑了出来。

    罗成这才放心，对沈落雁说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办，让沈落雁先行回王府，沈落雁倒也听话，只让罗成早点回去便独自回去了。

    罗成这个时候才走向北平城中最负盛名的那间玉石店，将从秦芸那里拿来的那只白玉镯子掏了出来，往柜台上面一放，让后又扔了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上去，对老板说道：“老板，就照着这个镯子的样式，给我先做十来个一模一样地好了！一定要用最好地玉！不然我带兵砸了你的铺子……”

    当罗成第二天将十多个一模一样地玉镯子掏出来给秦芸看了，又将正版地镯子还给秦芸之后，秦芸完全就是一副受惊过渡的模样，望着罗成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成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干

    么多支一模一样地镯子？你这混小子，又想搞什么名

    这时却看见罗成脸上露出了他那惯有的奸诈的笑容，挤眉弄眼的说道：“娘，你不是不知道应该把这个传家的玉镯子传给谁吗？我就想出这个法子，先弄出几个盗版的分给她们，等你以后把那个真的镯子带烦了，你再考虑传给谁好了！”

    秦芸听了之后立即叱道：“你这个小混球，让你给我出主意，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说完之后顺手便在罗成的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说道：“你当你的那些个媳妇儿好唬弄么，我告诉你，你别看她们一个个看上去温柔似水的，其实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你这些伎俩想要瞒住她们，恐怕是难上加难，要是事情败露了，恐怕有你好看的！”

    罗成听了之后大脑一阵眩晕，心想自己的女人有本事倒是真的，沈落雁那可是能够统领千军万马的才能就不必多说了；单琬晶身为东凕派的小公主，那可是东凕派的接班人，美仙姐姐一定是下了大力气培养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不然美仙姐姐日后怎么会放心将东凕派交给她？而宋玉致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本身因为遗传了宋缺的某些基因显得气度不凡，加上独自行走江湖好几年，能没有本事吗？

    不过秦芸说他们一个个温柔似水，罗成听了之后却是觉得头很大，什么叫做温柔似水？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想当初刚刚遇上傅君瑜之后，沈落雁和宋玉致用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拷问自己还和那些美女们有染或者是还想要泡多少个MM一:u迹罕至的森林里面否则自己这个小王爷的脸就要丢大了；而自己和单琬晶第一次在东平郡见面的时候，平时看起来温顺如小猫咪的东凕小公主完全是一副小太妹架势，领着一大群东凕派的手下在追杀寇仲和徐子陵，还差点搞砸了石青璇的演奏会，要不是自己及时出手，说不定寇仲和徐子陵现在已经尸骨都寒了，怎么都和温柔似水扯不上边吧？

    一想到这里，罗成就觉得自己地位太那个了，沈落雁她们几个，在秦面前大装乖乖女反而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呀，想完之后他才将那几个盗版的玉镯子拿到秦芸面前说道：“娘，你看这些镯子的质地这么好，我可是找的全北平最好的玉器师傅仿照的，你看看，就算是仔细看，也和你那个镯子没有分别，落雁她们有没有见过你那个原版的，怎么会认得出来？”

    秦芸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这样行吗？以后这个镯子我早晚要传下去的，你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嘛，日后还是要考虑将镯子传给谁？”

    “哎呀，娘，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罗成见秦还是皱着眉头，连忙笑着说道：“娘，你以后喜欢谁多一些，就传给谁好了！对了，不如这样好了，以后她们谁最先让你抱上孙子，你就把镯子传给谁好了！”

    秦芸听了半天也觉得似乎罗成这个办法有几分道理，这才放过了罗成，不过最后却还是加上了一句：“成儿，你做这么多个玉镯子干什么，莫非想要娶这么多个姑娘回来？”

    罗成见到秦芸说中了自己的阴谋，心想果然是知子莫若母，什么都瞒不过老妈的眼睛，连忙借故开溜，逃之夭夭了。

    罗成的这个计划看来还是比较有用的，至少宋玉致和单琬晶从罗成手中接过镯子的时候都是一脸娇羞的表情，高兴得根本没有去分辨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沈落雁倒是发现这个镯子看上去非常的新，就像是刚刚才做的一样，哪里像是罗成嘴中所说的是罗家传家的宝贝？好在罗成及时发现沈落雁神色有异，知道被她发现了破绽，连忙搂住沈落雁，在那里大肆的说着一些后世中的经典情话，不但非常容易的岔开了沈落雁的注意力，还弄得美人军师是意乱情迷，根本就把持不住，一下子软倒在罗成的怀中，和罗成来了一个极为火辣的香吻。

    只是，正当罗成想要进一步行动，将沈落雁推倒的时候，一只路过的猫咪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盆，将沈落雁惊醒了过来，羞得满脸通红的一把推开罗成，急忙逃了开去，留下罗成在那里郁闷的说道：“这、这、这、这该死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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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北平会议（上）

﻿    一早，罗艺便召集了幽州的文武官员开会，商议以后问题，有不少人的意见都是趁着中原大乱的时候，立即起兵挥师南下，相信凭借着战无不胜的幽州铁骑那恐怖的战斗力，想要扫平天下，称霸全国，会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罗成听了之后暗自摇头，心想这些幽州的老臣子们是不是因为幽州军以前胜仗打得太多了的原因，一个个盲目乐观得过了头，似乎只要幽州大军一开过去，所到之处便要望风投降一样。

    罗成仔细的看了看，便开始觉得奇怪起来，那些叫嚣着马上起兵的怎么都是群肥头大耳的文官，一看就是这辈子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只会喊喊口号的家伙，就和后世中所谓的中国猪协的的那群只会喊口号，不会办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官员们差不多，不过想想也应该想得通，中国人太多了，自古以来，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类人，

    想到这里罗成摇了摇脑袋，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混到幽州来做官的，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果然那些幽州军的武将们，不论是跟着罗艺出生入死的那些老将，还是罗成开始领兵之后提拔的那些年轻将领，又或者是被罗成坑蒙拐骗来的秦琼李靖等人，都是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这群家伙。

    正当罗成准备说话的时候，又有一群人跳了出来，说是幽州军虽然战斗力强大，不过幽州的民生比起其它的地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人民生活水平远远比不上其它地方，而且人口比起其它州县来也少了太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打仗，最好的办法是依附某个比较强大的势力，帮助他统一天下，然后谋求幽州的自治地位。

    听到罗成终于坐不住了，立即跳了出来，先是说明了虽然幽州军战斗力极其强大。但是幽州地经济水平暂时还比不上其它地方，现在就要起兵的话会使幽州的经济崩溃，痛斥了那些叫嚣立即起兵的官员，还口口声声的给他们扣上了一顶大帽子，称其为左倾冒险主义。

    正当那些主张依附别的势力然后谋求自治地那些人听到一向好战的小王爷居然痛斥激进派的时候。一个个高兴得合不拢嘴，不料罗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遭电击，一个个呆若木鸡。心惊胆战，罗成这次是怒斥了这些人，先是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国骂，称其为右倾投降主义者；然后才说道怎么能够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地手上，这无疑是与虎谋皮的法子；继而又说这些家伙心无大志，只知道偏安一隅，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那便是分裂主义者，是阴谋分裂国家的千古罪人。比那些左倾冒险主义者更加可恶。应该统统拖出去砍了，再将其抄家灭门！

    罗成一席话将那些人吓得面面相觑。更有胆子小的家伙吓得当场大小便失禁。甚至有人吓得昏死了过去，这个时候早就和罗成商量好了的罗艺却跳了出来唱起了红脸。好好的安抚了一下那些被罗成吓得面无人色的家伙们，顺便故作姿态的将罗成斥责了一番，说是罗成这么做是在打击持不同意见者，打击众人的积极性，以后这样谁还敢大胆的提出意见，最后又话锋一转，说自己做人一向公正，要众人不要担心，只要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办事，绝对不会亏待众人。

    众人见到这个清醒不由得都对罗艺感恩戴德，纷纷向罗艺磕头认错，然后表示效忠，李靖、秦琼、徐世绩等人都是看得大为观止，心想跟着罗成干果然没有错，只有坐在罗成身边地沈落雁总觉得这两父子在这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太默契了，然后又联想到头天晚上这两父子在罗成的书房之中关着门，不知道在鬼鬼樂樂地商量着什么阴谋，这才肯定了他们俩父子是早就商量好了地。

    沈落雁想到这里，心想这个罗成居然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自己，简直就是当自己不存在嘛，不然地话自己也跳出来说几句，保管吓得那些罗成嘴中的右倾投降主义者和左倾冒险主义者屁滚尿流的，只是，现在风头全让罗成一个人给出了，这让沈落雁如何不恼怒。

    想到这里，沈落雁又望向了罗成，之间这家伙正在那里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恼怒的表情，这一下让沈落雁更是觉得恼怒，不禁一时之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自己的一只**，对准罗成的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哇呜……”罗成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防范，让沈落雁一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自己的脚板上，痛得立马站了起来，就像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恶作剧的主人故意踩了一脚之后的小狗狗，表情非常丰富的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下子就站立了起来。

    在场的人除了沈落雁之外，无不被罗成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吓得脸上失色，齐刷刷的将目光聚焦在了罗成身上。

    罗成脸皮虽然也挺厚，不过被这么多道目光看着，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时他却瞟到沈落雁的脸上正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盯着自己，心知定是沈落雁干的好事，心想自己可没有得罪她呀，这美人军师又在这里搞什么飞机，想完连忙笑着对罗艺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被一只小耗子咬了一口而已，别担心、别担心，爹，你继续、继续！”

    沈落雁本来狠狠的踩了罗成一脚，觉得大为解气，这时听罗成在那里说被小耗子咬了一口，心想这不是说自己是小耗子吗，简直是太可恶了，刚刚好了点的心情又郁闷了起来，于是撇了撇嘴，趁着罗成坐下的那一下子，又狠狠的在罗成的腰间掐了一下。

    沈落雁的动作完全隐藏在桌子底下，别人根本没有没有办法发现，罗成痛得几乎又叫了起来，心想

    天哪里得罪沈落雁了。不由得狠狠的瞪了美人军师落雁丝毫没有收敛地样子，反而朝着罗成调皮的笑了一笑，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却又包含着万种风情，不禁让罗成看得呆了。心中的火气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他这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难怪人们说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就是杨贵妃跑来也不过如此了，嗯。不行，这次离开北平之前，一定要把沈落雁推倒。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沈落雁这个时候看见罗成望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似乎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坐在罗成身边，尽管她美人军师一向胆大包天，也是被罗成狼一样的目光瞪得有些害羞起来，连忙红着脸移开了自己地目光，不敢再和罗成对视。

    罗艺刚刚在沈落雁在罗成腿上掐那一下的时候已经发现他们小两口的神情不大自然，很快便看见两人在那里对视起来，然后沈落雁便非常“娇羞”的将头转了过去。

    罗艺将罗成和沈落雁的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个臭小子打情骂俏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也要分清场合吧。现在可是在开会。而且是在商讨幽州军未来发展地问题，这可是关系到幽州军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岂可视同儿戏，这臭小子，简直把自己以前教育他的那些要稳重一点地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自己最近对这小子太放松了的缘故，弄得他有点无法无天了？看来以后一定要对他再严格一点，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想完之后罗艺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在那里故意咳了几下，将罗成惊醒了过来，这才大声的问道：“罗成，你在那里想什么，那是什么表情？”

    罗成被罗艺一阵大喝之后，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急忙摇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父王，你继续、继续好了，我听着呢！”

    罗艺这才哼了一声，继续在那里说了起来，他没说多久，罗成便按照两人昨天晚上商量好的那样，又站了起来，提出了建议，说是现在幽州的关键问题，应该是要发展，而不是过早的加入到争霸天下的游戏中去。

    接着罗成又说出了自己开发北大荒的计划，说是北大荒一带土地肥沃，非常适合耕种，只要经营得当的话，一定会成为幽州军地一大军粮提供地区，反正现在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只要将这些地方打下来之后，以优惠地条件，便可以吸引这些流民前来耕种这些无人的土地，此外，驻扎在此地地军队也可以进行屯田。

    罗成刚刚说完便有持不同意见地人站出来表示质疑，理由是罗成所有的那些地方虽然土地肥沃，不过自然环境极端恶劣，又有不少不服管教地少数民族，根本就难以开发，只怕有土地，那些流民都没有人愿意去耕种，而是宁愿饿死在饱经战火的中原地区。

    当罗成正想要进行反驳的时候，却见李靖站了起来，说道虽然那些地区气候条件极端恶劣，但是总比饿死的好，相信中原一带，总有活不下去的流民会前来，而且还可以通过战争的手段，从突厥、契丹、高丽等地抓来奴隶，分给那些流民，还可以免去他们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赋税，只需要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军粮即可；至于那些不服管教的少数民族，李靖更是嗤之以鼻，在那里信誓旦旦，说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的叫嚣起来，你个屁事不懂得傻B滚远一点，不就是一群蛮子吗，老子带上几万幽州大兵过去，谁不服气我就挥兵杀过去，杀光男人、抢光女人、留着小孩作军粮或者卖了当奴隶，只要杀光几个部落用来杀鸡给猴看，我看还有谁不服，最后又说只要罗成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辽东以东和东北的广袤的地区就将真正意义上成为汉族王朝的有效控制地区，这可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伟业！

    李靖的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且是说得杀气腾腾，那些文官听了之后无一不是脸色苍白，心想这个家伙太可怕了，不知道小王爷是从哪里找来的，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想出来的方法这么恶毒，简直就是要将那些胡人赶尽杀绝，不过李靖最后那一句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话，听起来还是挺诱人的。

    那些武将们听了李靖的话之后，顿时是兴奋不已，觉得李靖的话简直说道自己的心坎上面去了，要知道只有打仗他们才有立功的机会，这叫他们怎么不高兴，一时之间纷纷向罗艺请战，要求将这个光荣而轻松的任务交给自己。

    罗成听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心想这么多年没有读过史书，几乎忘记了李靖这家伙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征讨土谷浑的时候就没有少干坏事，根本就无视手下的兵将像土匪一样乱来，还因为这样受到了朝中许多大臣的弹劾；功灭东突厥的时候，更是无视那个倒霉的唐朝的和谈使者的性命趁着利可汗那个倒霉蛋忙着谈判的时候，带着数千精兵，夜袭阴山，一举捣掉了突厥王庭，活捉利可汗，倒霉的利可汗也由此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活捉的北方敌对少数民族的老大，由此可见，李靖这家伙应该是极端仇视北方异族，甚至不惜干出这种不讲道德的明着讲和，暗中偷袭的事情来，也要灭了突厥人。

    而且这个李靖不光会打仗，在内政上也是有一定的造诣，不然李世民也不会让他做丞相了，看看唐太宗一朝，做丞相的都是魏征、房玄龄这等牛人，就可以看出李靖的内政能力一定也不差，这家伙，绝对是开发北大荒的头号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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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北平会议（下）

﻿    确定了这些事情之后，罗成又站了起来，以汉朝的时奴内附，结果养护为患，结果直接导致了南匈奴灭了西晋，开了五胡乱华的先河为由，说这些北方的少数民族一向都是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之辈，中原汉族王朝强盛的时候便乖乖装孙子，一旦中原王朝陷入混乱，国力衰退的时候便大举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说道这里，罗成不禁沉默了一下，想不到后世某些所谓专家的家伙居然为这些强盗大唱赞歌，将这种强盗行径美其名曰“民族融合”！好，既然叫民族融和的话，那就融和好了，不过不是让那些胡人杀进来融和我们，而是我们打过去把他们融和了，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好像也是胡人的招数），到时候领兵杀到漠北去，把那些胡人统统融和掉，你问我怎么融和，这还不简单，我带着一帮人冲进你的家里，干掉你老爸、**你老妈、把你养着作军粮，这便是所谓的融和，不过，我们汉人都是文明人，怎么能干出拿人做军粮这种事情呢，那是那些尚未开化的野蛮民族的专利，嗯，就养着当奴隶好了，要是觉得浪费粮食，砍了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罗成才回过神来，又说道幽州军如果想要争霸天下，必须要首先消除突厥这个心腹大患，毕竟李渊这个老色鬼可是认了突厥人当干爹的，偏偏李唐又是幽州军最值得重视的对手，倘若到时候幽州军和唐军相持不下的时候，这些野蛮人从我们背后插上一刀子的话，那就大势去矣，搞不好突厥军还会长驱直入。席卷中原，那我们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

    所以在出兵争夺天下之前，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掉突厥这个心腹大患，目前来说有两个方法，一是学李渊那个老不要脸的还有刘武周那个废柴一样装孙子，向突厥称臣以换取突厥人地支持。以保证后方的平安，不过我们罗家可是纯种的汉人，和宋家一样，一向都追求汉人正统的，怎么能够向突厥称臣。哪怕是虚以委蛇，都是一种极大的耻辱；所以剩下来的方法，就只有打了。不过要是想要就这样灭掉突厥人地话，光凭幽州的实力还办不到，就算成功了幽州军也会实力大减，从而失去争霸天下的资本，何况还会有些无耻的家伙譬如说给突厥人做孙子的李渊、刘武周等人还会从背后插刀子，所以说要现在灭了突厥人地确不大现实。

    所以便只剩下一种方法了，那便是在距离幽州比较近的地方，选择一处对己方比较有利的地区，引诱突厥人地主力。与之进行一场战略决战。就像二战中的斯大林格勒战役那样的大歼灭战，通过大规模围歼突厥人的主力骑兵。从而使突厥人元气大伤。而且要杀得突厥人肝胆惧裂，从此之后再也无力也没有胆子主动来招惹我们。那时候便可以挥军南下，争夺天下了，至于突厥人，就可以让他们芶延残喘，等到统一天下，国力恢复之后再去收拾他们。

    罗成的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不过鉴于现在幽州军暂时还没有大规模的歼灭突厥人主力的实力，所以罗成又提出现在幽州的主要任务便是积蓄实力，期待以后地爆发可以越猛烈越好。

    众人这时是一致同意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个幽州军近几年地发展原则，基本上不会介入到争霸天下的战争中去，那些一向好战地武将虽然觉得这样几年熬下来恐怕会非常难受，不过也知道罗成说得在理，再加上也不是完全没有仗打，毕竟东边有一个成天到晚都在讨打得高丽，北边又有一个想起了就要来骚扰一下地突厥，虽然没有大仗打，不过小规模的战斗还是免不了地，所以基本上也都没有什么大的意见，甚至有人已经向罗艺主动请缨，想要带兵去东北进行屯田。（说是屯田是幌子，和那些胡人进行一下小规模的战斗过过瘾才是主要目的）

    既然总方针已经确定了下来，接下来的就是如何落实了，那些内政上的问题罗成不好插手，任由那些文官们去鼓捣，不过他还是提出了在东北一带实行土地国有的政策，就像联产承包责任制一样，将土地租给那些流民，只需要他们每年缴一定的承包费用再上缴很少一部分作为军粮，其它的都归他们自己所得，幽州政府还会每年拨出一部分资金用于收购余粮作为战略储备，这样军粮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为了鼓动这些流民的生产积极性，前五十年可以免收租金，而且赠送生产工具，不过五十年的租期到了之后，那些流民可以选择掏钱续租，或者掏钱买下这些地，成为地主和农场主，反正那些土地都是无主的地，也不会牵涉到统治阶级的利益，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嘛！

    既然没有牵涉到自己的利益，而且这个方案又是罗成提出来的，何况这个办法的确也不错，那些官员们当即就讨论起来，最后决定先划出一部分地区进行实验，效果好的话再进行推广，这件事就算是拍了板。

    在军事方面，罗成向罗艺提出，军队就这样训练不行，还得进行真刀真枪的战斗才能使战斗力得到飞跃性的进步，所以提出幽州所有的军队，轮番上阵，到边界去戍边，李靖带领本部兵马三万余人去东北进行屯田顺便镇压那些不听话的胡人；徐世绩则领着本部三万兵马，再加上单雄信和罗士信，驻扎在北方边界，防御突厥人的骚扰；而秦琼和程咬金则带领两万兵马驻扎在高丽边境，让他们每隔几天便领兵过去抢点高丽美女回来（主要是威胁傅采林，让他不敢把傅君婥怎么样！）而罗成统领的剩余的兵马则驻扎在北平附近，作为机动兵力使用；罗艺直属的兵马，则分别驻扎在西面和南面两个方向，以防备刘武周和窦建德。

    罗艺对罗成的安排是毫无疑义，不过秦琼却是一

    的找到罗成。说那个傅采林武功这么厉害，要是跑己和程胖子岂不是死定了？

    罗成听了之后哈哈一笑，对秦琼说道：“表哥放心好了，当年平壤一战，傅采林被我一枪重创。恐怕这身武功想要恢复到当初地水平，没有个十年二十年是没有办法的，不然你看他想要到中原来搞风搞雨，都只有让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女弟子来了。你大可放心，他要是真的来了的话只能是送死而已。他那几个女弟子来的话，恐怕也奈何不了你地这么多人马，只要加强防范就行了。对了。表哥，要是傅采林真的让他的几个女弟子来刺杀你们的话，记住抓活的，千万不要伤了她们，毕竟是你弟妹地同门嘛！”

    “……”秦琼和程咬金听了之后同时无语，心想你恐怕是认为傅采林的那几个女弟子长得都不差，想要抓来当自己的战利品吧，不过罗成既然这么说了，而且罗艺也。没有意见

    这次会议在后来地史书上被称为北平会议。他的意义在于指明了幽州军在隋末农民大起义中的前几年的发展方向，从此的几年之中。整个幽州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生产力，并且积极训练军队。为数年之后，幽州军席卷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更为重要的是，这次会议上提出的开发东北的提案，使得东北一带最终成为了幽州军地大后方，从此之后便成为了汉族王朝地实际统治区，而不是像历史上大多数时候一样，虽然名义上是由中央王朝在管辖，不过中央对这块地区却是鞭长莫及，使得这一带的异族屡屡成为中原王朝地心腹之患，因此这次会议被后世地史学家们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毫不吝啬地将“伟大的”、“划时代的”、“照亮黑夜的明灯”之类的修饰语句给了这次会议。

    罗成在会议上的建议基本上全部都被通过，这使得罗成很是兴奋，不过想到沈落雁在会议上踩自己的那一脚，后来又在自己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害得自己当众出丑，罗成想着就觉得窝火，以致于那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心中想着怎么收拾美人军师一顿才能出气。

    这时罗成脑中突然现出沈落雁在捉弄了自己之后对着自己投来的那倾城一笑，想到自己当时不是有一种要将沈落雁推倒的冲动吗，干脆，今天晚上就付诸行动好了！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大为兴奋起来，立即决定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于是偷偷摸摸的出了房，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面，不过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还是要低调一些好点，毕竟自己尚未正事将沈落雁娶回来，传出去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小样，又装什么，**的事情都干过了，这个时候还要注意形象！你早没有形象了！）

    罗成一出了房就专门挑那些黑乎乎的地方走，一路上避开了好几岔巡夜的王府亲兵，终于摸到了沈落雁的房间外面。

    罗成先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戳破的窗纸，望了进去，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动静，就连沈落雁也不见踪影，罗成一时之间感到有几分奇怪，本来沈落雁单琬晶和宋玉致三女晚上都喜欢聚在一起聊一阵子，不过今天这个时候都已经这么晚了，她们应该没有这么好的精神，还在某人的房间里面闲聊吧？

    想到这里，罗成便偷偷摸到了沈落雁房间的门前，拿出圆月弯刀准备撬门，结果发现刀刃不够薄，根本没有办法伸到门缝里面去，罗成这时灵机一动，又拿出了当年从师妃媗那里抢来的那柄流光剑，却见剑身修长，薄如蝉翼，看样子应该能行了，试了一下，果然能够伸进门缝之中，不过罗成想要拨掉门闩的时候，才发现门根本没有上闩，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于是轻轻的将门推开，便走了进去。

    却见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虽然已经摊开了铺在床铺上面，不过却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桌子上摆着一瓶酒，还有几道下酒的小菜，只是桌子上却有两个杯子，难道是沈落雁刚才和什么人在此对饮之后送人出门去了，所以连房门都没有关？

    罗成正在觉得疑惑的时候，突然隐隐听到屋子的后面传来隐隐的水声，罗成听了之后心中一动，这王府本来是北魏时候的一个鲜卑王室的豪宅，后来罗艺封王的时候也懒得再修王府，直接便修缮了一下之后搬了进来，这王府当时修得极为富丽堂皇，甚至于每间房间里面都羞得有专门的浴室，里面有一个不小的浴池，这水声传来的地方，正是浴池的所在，莫非沈落雁现在正在出浴不成？

    罗成想到这里便想起了自己在瓦岗寨上翻墙入室跑去偷看沈落雁洗澡的情形，心中不由得更是激动，随即又想到，这个沈落雁，洗澡也不关好门，难道就不怕有色狼会来**吗？这么鲁莽，根本不像是美人军师的作风。

    不过罗成回头一想也就了然于心了，这燕王府之中，除了自己，还有哪条色狼有这么大的胆子跑来**沈落雁呀，这根本就是开了门等自己来嘛！

    想完之后罗成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菜，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浴室门前，却发现浴室的门都是大开着，罗成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门前，偷偷摸摸的望了进去，只见房间的正中央的那个巨大的浴池之中，点点红色花瓣飘洒在浴池中的水面上，香气伴着水气，如梦似幻。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正躺在浴池的边上之中轻轻擦拭绝美的玉体，她如凝脂一般的香肩，和一只长长的纤手，还有如玉一般的小腿舒展在浴池之外；伴随着擦拭身子的动作，还有偶尔的一个侧身，使得坚挺美丽的酥胸忽隐忽现，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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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推倒美人军师（上）

﻿    那女子懒洋洋的向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罗成急忙后，但见得那美女眉如春山、目如秋水，除了自己的美人军师，还会有谁？

    罗成正在那里寻思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沈落雁的皮肤这么白的时候，却见沈落雁突然转过了身子，正对着罗成的方向，两座挺拔的玉峰顿时呈现在了罗成眼前，看着这浮在水面上的那个庞然大物，罗成又一次惊叹起来，怎么沈落雁胸部这么大，而自己以前却一直没有发现？

    罗成上次偷看沈落雁洗澡，一不小心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得清楚，这次抓着机会，怎么能够放过，所以决定先将这副美人出浴图欣赏够了来，再进去将其推倒。

    看着沈落雁那绝美的身躯，小心肝不由得猛跳起来，砰砰砰砰的几乎要从胸口跳出。

    罗成好不容易按捺住心神，继续观看这副人间绝美的美人出浴图，**的小弟弟已经胀得不行，他趴在那窗户上，使劲的拿眼睛往屋里面瞅，恨不得自己的一双眼珠子从眼眶中飞出去，飞到浴池里面，看一个够。

    罗成正在哪里想着要不要脱光衣服冲进去给沈落雁一个惊喜，然后跳到浴池里面和美人军师来个鸳鸯共浴的时候，却见沈落雁朝着门口望了一眼，像是发现了有人偷看一样，惊呼一声缩进了水中，只剩下一个头露在水面上，隔了一会，才松了一口气，才重新坐直了身子，挺着酥胸在那里嗔道：“阿成，你究竟看够了没有。给我进来！”

    “落雁你可真是厉害，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罗成见自己的踪迹被沈落雁发现，也就不再隐藏，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了浴池边上，一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沈落雁的躯体。一边问道。

    沈落雁见罗成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半沉在水中地酥胸，不禁俏脸微红，娇嗔道：“阿成，你这个小色鬼，眼睛朝着哪里看呢？”

    罗成看着沈落雁沾着水珠清丽如出水芙蓉般的俏脸。嘿嘿的坏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才笑道：“落雁你还会害羞呀。当初在瓦岗寨的时候我早就看光了，再说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罗成说完之后拿起一块点心递到沈落雁嘴边，说道：“来，落雁，要不要吃一块，我刚刚尝过，味道很好地！”

    沈落雁听了之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张俏脸更红了。上传衬着那晶莹的水珠和脖颈、肩膀那白皙的肌肤。当真是诱人之极，看得罗成都有了一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跳下水去将沈落雁就地正法的想法。

    不过沈落雁却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常态。白了罗成一眼，说道：“这些糕点是我自己做地。味道能不好吗？”说完便在罗成诧异的目光之中，直接从罗成手上将那块点心咬了去，含到嘴里，轻嚼慢咽的吞了下去。

    罗成被沈落雁白了一眼，却是不以为意，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落雁，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怎么知道是我在外面呢？”

    “这还不简单？”沈落雁又一次白了罗成一眼，得意地说道：“这燕王府里面有几个男人呀，你爹自然不会像你这样混蛋，其它人又没有你这么大的胆子，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房间里面偷看人家洗澡，除了小王爷你还有谁？”

    想不到沈落雁竟然已经把自己看得这么透彻了，罗成颇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间他冲着沈落雁坏笑了一下，一下子扯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的跳进了浴池之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虽然早就对罗成半夜三更跑过来的目的了然于胸，对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眼见罗成突然脱地精光地跳了下来，沈落雁还是吓得有些花容失色，颤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罗成一脸坏笑的从沈落雁手中将毛巾夺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干什么，当然是为我们地美人军师擦背呀！落雁，你还不转过去，难道想要我给你擦前边不成？”

    沈落雁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脸上微红，啐了一下，这才有些犹豫地转过了身，趴到了浴池边上，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绕到胸前，将光滑**的脊背展现在了罗成面前，然后才俏皮的说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让你罗大将军为我擦背，真是三生有幸呀！”

    “哪里哪里，能为大名鼎鼎的美人军师擦背，才是小可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

    ”罗成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毛巾沾湿了水，温柔细心的背上轻轻擦拭着，擦拭了一会儿，才问道：“对了，落雁，看你的样子，洗澡连门都不关，还准备好了酒菜，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今晚会来？”

    由于这个名闻天下的爱郎竟然会做出给自己擦背这种只有下人才会干的事情，美人军师享受之余心中却是五尽的感动，趴在浴池边上，微闭着双眼，听到罗成问话之后，当即笑了笑，回过头来答道：“我还不知道你吗，看我今天开会的时候戏弄了你之后，你望着我的那个眼神，像是几千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色狼似的，我便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回来，想要好好教训一下我是吧，不然你以为我要是成心防着你的话，你有这么容易进来吗，我看你连大门都进不来！”

    罗成听沈落雁提到今天开会时候的那一脚一指，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恶作剧般的伸出一只手，绕过沈落雁的手，在沈落雁的胸前揉捏了起来，只弄得瘁不及防的沈落雁娇喘连连，然后才说道：“你今天开会的时候发什么神经病，又是踩又是掐的，不知道很痛么！”

    “谁叫你和你爹在那里唱双簧的这么好玩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害得我在那里只有看热闹的份！”沈落雁嘟着嘴便说了起来，听得罗成一阵大汗！感情你是为这事情生气？

    罗成越想越郁闷，加上沈落雁的酥胸捏起来手感的确很好，不由得将手中的浴巾扔到了一旁，另一只手也猴急的攀上了沈落雁的另一侧酥胸，狠狠的捏了两下。

    沈落雁只被罗成这两下子弄得双颊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动了情，不过却是强忍着**将罗成的手拨开，笑话，要是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岂不是会被吃定了，有几分恼怒的说道：“阿成，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哼，这样哪里有多疼嘛，比起你白天给我那两下子差远了！”罗成听了之后一脸郁闷，指着自己的脚和腿说道：“你看，现在淤痕都还没有散呢！”

    沈落雁接着柔和的灯光，透过水波朝着罗成指的地方看了去，果然看见罗成的大腿之上有一处明显的淤痕，正是自己今天的杰作，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心想自己当时怎么就用了这么大的力道呢？

    沈落雁想完之后，立即转过身来，扑进罗成怀中，**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了罗成身上，这才带着几分哭腔的说道：“阿成，对不起呀，我真的不是故意下这么重的手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种香艳的亲密接触令罗成大呼过瘾，底下的小弟弟已经不知不觉得一柱擎天了，他在那里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呀，好男不和女斗，我不会怪你的，不过落雁，你总得好好补偿我一下吧！”说完之后色眯眯的笑了一笑，双手抱住沈落雁的娇躯，将她逼到了浴池的边上，然后将整个身躯压了过去，就这样将沈落雁压在了那里，然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因为罗成就要离开北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缘故。沈落雁今天看来是本来就已经有了献身的准备，当即便和罗成激烈的热吻了起来。

    突然之间，沈落雁突然觉得一个巨大的**的火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沈落雁还是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低头问道：“阿成，你什么东西抵着我，感觉怪怪的。”

    “哈哈，那是你们女人最喜欢的！”罗成见到这时的沈落雁全身都在自己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根本就站立不稳，完全是靠在浴池的边上，而且脸色愈发的红润，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一只邪恶的手讲沈落雁的一只腿抬了起来，小弟弟非常准确的对准的桃源洞口。

    “不要！”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沈落雁突然一手挡在了要害部位，一手慌不择路的抓住了罗成的小弟弟，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感觉，让她心神荡漾，不过她可不打算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莫明其妙的在浴池之中就交给罗成，小声的对罗成说道：“阿成，我既然让你进来，就是打算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了，但是我不想我的第一次在这个浴池里面，去床上好吗？”说完之后，便用一种祈求的目光望着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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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推倒美人军师（下）

﻿    了沈落雁的话，自然知道沈落雁的心思，她这么说已她自己今晚就成为我的人了，高兴得一把将水中的沈落雁抱到了怀中，激动地吻着她仍带着水珠的脸颊和脖颈。不过也知道毕竟哪个女孩子恐怕都不想在浴池里面**吧，于是柔声说道：“那好呀，那我们便去床上！”

    “好了，阿成，别闹了，去帮我把衣服拿来！”沈落雁笑着嗔道。

    “好呀！”罗成说完之后便从浴池里面钻了出来，说道：“不过这个时候还要穿衣服干嘛，反正待会都要脱掉的！”

    罗成说着说着便从架子上拿起一条浴巾，一手持着一端张开了之后，对着沈落雁说道：“落雁你上来好了，我来帮你擦干！”

    沈落雁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想要趁机揩油，俏脸一红，便说道：“我不要，你转过去，我自己来开！”

    罗成却是厚颜无耻的笑着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呀，快点起来，否则我要拉你起来了！”

    沈落雁没有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最后却还是捂着胸脯慢慢地从水中站了起来，抬起那雪白修长的小腿跨出了浴池，踩在浴池边上，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另一条美腿也跨了出来。这一刻，美人军师那窈窕完美的娇躯上，水珠流淌，白皙滑亮，当真是如仙女下凡一般，美得让人心颤，让罗成一时之间看得呆了。

    沈落雁见到罗成的样子，不禁娇嗔起来：“阿成，你还傻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帮我擦干吗，还是我自己来吧！”

    罗成反应过来，赶紧用浴巾将美得如同天仙般的沈落雁抱到了怀里。闻着她秀发上带着水气的清香，感受着她细腰翘臀的美妙，不禁陶醉得飘飘若仙。

    一时之间情不自禁的罗成于是开始轻轻地亲吻起沈落雁的脸颊和脖颈，最后双手一用力，在沈落雁的一声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往那边床榻走去。

    罗成抱着沈落雁走到床边。掀开了早就铺好的被子，只闻得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只觉得心旷神怡，又见被子下面，竟然还铺着一块洁白的白绢。

    感情这美人军师早就准备好了。只等自己一来便投怀送抱，看样子沈落雁这次绝对是有预谋的，不禁用一种疑惑地眼神朝着怀中的沈落雁看了一眼。问道：“落雁，你今天该不会是故意戏弄我，好引我晚上过来陪你吧！”

    沈落雁见到罗成的眼神，顿时明白罗成在想什么，待到罗成问了起来，这才有些惴惴不安的小声说道：“阿成，你这次出去只带了玉致，也不知道会离开多久，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我不想落在玉致的后面。所以、所以……”沈落雁说道这里，声音越来越下。最后再也说不下去了。干脆将头埋进了罗成地怀中，完全失去了统领千军万马的俏军师的风范。倒像一个依偎在丈夫怀中地小娇妻。

    罗成听到这里，心下大是感动，没想到沈落雁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而且还如此好强，连这个事情也不愿意落在别人后面，于是轻轻的将沈落雁放在了床上，一边抚摸着沈落雁洁白的娇躯，一边柔声说道：“落雁，过了今夜，你便是我罗成真正的女人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负你的！”

    沈落雁听了之后刚想说话，却被罗成用一个长吻封住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激烈的迎合着罗成的动作，房中的***很快便被罗成扇出的一阵掌风熄灭，不一会，房中便响起了沈落雁略带着哭泣却又饱含快乐地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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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第二天一早看见宋玉致和单琬晶地时候，却发现二女脸色不善的望着自己，再看她们顶着黑眼圈活像两只熊猫，像是没有睡好觉地样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原因，她们地房间就在沈落雁房间的隔壁，这房间地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昨晚沈落雁的呻吟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肯定是让她们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一晚上没睡好觉是肯定的了，再加上今天沈落雁走路的样子很是怪异，哪里会不知道昨晚沈落雁的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芸看见沈落雁的模样之后更是了然于心，先是将罗成叫来好好的假意数落了一顿，然后才让人去多买点补品去给沈落雁补身体。

    正在罗成郁闷的时候，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不知趣的家伙凑了过来，像是有话要说。

    罗成白了二人一眼，郁闷的说道：“你们两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这里支支吾吾的

    个娘们似的！”

    寇仲听了罗成的话先是缩了一下脑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成少，你当初不是说要让我当将军吗，现在为什么老秦他们都开始带兵了，我和陵少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们两个带屁个兵，让你们带兵，恐怕没有人服你们吧！”罗成听了之后差点一脚踢在寇仲德**上面，才说道：“就连我落雁老婆这么牛的都有人不服，你们两个？嘿嘿，别被那些兵痞子给吞了就谢天谢地了，想要带兵，多磨练几年，再读点兵书再说！”

    寇仲顿时就被罗成说得没有了语言，郁闷的好大半天才说道：“那，成少，你现在打算让我们两个干什么，总不能做个闲人吧！”

    “干什么呀，你让我想想再说！”罗成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想了大半天，才说道：“对了，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两个就跟着我，到江湖上去磨练磨练好了！”

    “啊……”寇仲立即张大了嘴巴说道：“成少，你不是说我的功夫只适合在战场上用的吗，在江湖上还不是被人杀的份，还是算了吧！”

    “反对无效！”罗成冷冷的说道：“我说的那是李靖教你的刀法，别忘了，还有傅君婥教你们的九玄**，这可是傅采林的成名绝技，学会这个之后你行走江湖应该绰绰有余了，你该不会偷懒没有练吧！”

    寇仲当然不敢对罗成说自己根本就是偷懒没有练过九玄**，不然的话恐怕**又会像在阳武城外那次一样被打得不**形，立即点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这些日子来我都一直苦练武功，一点都没有拉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寇仲话是这么说，不过心中仍然是惴惴不安，心想万一遇上高手，你罗成又不在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

    徐子陵似乎看出了寇仲的想法，立即含情脉脉的对寇仲说道：“仲少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呢，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谁要是敢动你，我便用我的绣花针在他的身上扎上无数个针眼，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寇仲知道徐子陵武功高强，而且诡异之极，恐怕除了罗成之外，其它的高手对上他，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甚至被秒杀都有可能性，这才放下了心，终于安心的答应和罗成一起去江湖上闯荡几天。

    “嗯，这才是乖孩子嘛，过几天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教你几招！”罗成不知道怎么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再像拍自己家的宠物狗的脑袋一样在寇仲头上轻轻的拍了几下之后，这才笑嘻嘻的扬长而去，留下寇仲在那里欲哭无泪的对着徐子陵问道：“陵少，我怎么觉得我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徐子陵立即强忍住笑意回答道：“错了，你不是狗狗，只是长得像而已，其实成少不应该你长得像什么就把你当作什么的！这次我也不帮他了！”

    “……陵少，你可真是好兄弟呀，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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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之后立即找到了罗艺，告诉老爹自己曾经答应了宋师道要去干掉任少名那个铁勒蛮子，现在幽州的一切事务已经走上了正轨，他打算现在便出发去九江，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格杀任少名，顺便带宋玉致回岭南宋家拜见宋缺。

    虽然罗成准备当着一大堆人干掉任少名的计划有点嚣张，不过罗艺却是对罗成充满了信心，至少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有几成把握？”

    罗成也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十成！”

    罗艺听了当然没有意见，只是让罗成见着宋缺的时候最好恭敬一点，不要太过嚣张，毕竟宋缺可是罗艺的结拜大哥皆罗成的未来岳父，怎么都不能失了礼数，又说宋缺要是要和罗成比试的话，让罗成给宋缺留点颜面，不要让宋缺输得太过难堪。

    罗成一口答应下来，准备了一下之后，第二天便和宋玉致带着寇仲、徐子陵二人离开了北平，朝着九江而去，那单琬晶本来也闹着要和罗成一起走，不过罗成和沈落雁好劝歹劝，说是此行的目的只是暗杀，顺便去拜见宋玉致的父亲，带着单琬晶去不大方便，又说让单琬晶留在北平，没事的时候不如和沈落雁一起去军营监督一下那些兵痞子，又或者陪秦芸散散心，聊聊天，讨未来婆母喜欢，好不容易才逼得单琬晶乖乖就范，老老实实的留在了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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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巨鲲帮主（上）

﻿    寇仲和徐子陵在一间临街的酒楼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目光同时投往窗外。

    入目首先是可容五乘马车同时来往的宽敞街道，然后是面对酒楼正门的一排商店，占了五间是药店，可见由于九江一向多富豪，故有动辄倚赖药物的风气。

    其它还有粮行、油坊、布行、杂货店等等。

    道旁每隔七、八丈，就植有大树，遮道成荫。

    朝南望去，刚好可见到春在楼后院东北角的高墙，墙后林木间一片片的青瓦屋顶，形制宽宏，颇有气势。

    寇仲这个时候喝了一口酒，颇为郁闷的说道：“陵少，你说成少是不是疯了还是怎么的，巨鲲帮的人都已经告诉我们了，任少名那个家伙明明就包了春在楼最漂亮的姑娘，每天晚上都会前来，如果潜进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一定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偏要我们跑来探明任少名的行踪，说是要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将其击杀，这说这是什么名堂？”

    这时店小二端来面点，徐子陵连忙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等到那小二离去，徐子陵才小声的说道：“成少的心思，岂是我们搞得懂得，你就不要担心了，以成少的武功，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了任少名，然后再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我看成少这次是要当众击杀任少名立威，也只能算这个任少名倒霉了！”

    寇仲也颇有感叹的说道：“是呀，要怪就怪这个任少名自己吧，不在铁勒那边好好享受生活，非要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来搞风搞雨，要知道成少最恨的就是这些对我们中原虎视眈眈的异族了。特别是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杀光似地，这次让李靖大哥领兵去东北，下的命令也是那些渔猎民族，要是有不听话的，就统统杀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恨。”

    徐子陵“切”了一声，尖声尖气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听成少说，东北和北方地异民族，还有东边的倭人。将是我们中原汉人不死不休的大敌，他们生活的环境极端恶劣，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来到我们中原。占据我们的领土，抢夺我们地财宝和女人，弱小的时候没有事情，一旦他们强大起来或者是我们中原王朝衰弱了，他们一定会南下的。所以要将这些个威胁消除在襁褓之中！”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成少上次是说着玩地呢！”寇仲终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们在这边等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发现任少名的踪影，也不知成少去向美人师父打探消息打探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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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一行人离开北平之后，并没有立即前往九江，只是让寇仲和徐子陵先去踩点。自己则和宋玉致暗中跑去江都找到了独孤峰。并通过他在一家妓院里面找到了小白脸独孤策，二话不说便将独孤策一把拉了出来。让他带自己去巨帮找他的头云玉真。

    杨广第三次讨伐高丽的时候。独孤策也曾经跟了去，还曾经带头在军营里面喝酒闹事。当时正好被巡营的罗成发现了，没想到这家伙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甚是嚣张，结果被罗成给拖了出去，一阵暴打，打得独孤策哭爹叫娘。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谁的拳头硬谁做老大，独孤策自从被罗成暴打了这么一顿之后，从此对罗成服服帖帖的，一口一个老大的喊着，让罗成非常有满足感。

    所以独孤策被罗成从一堆美女之间拉了出来之后，却是敢怒不敢言，乖乖地照着罗成地吩咐带着罗成找到了云玉真。

    云玉真见到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罗成坐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本来想要挑逗一下罗成，不过罗成对这种水性杨花地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何况还是他那个独孤策小弟地女人，更为重要的是，宋玉致还坐在身边，否则拿来玩玩逢场作戏也没有什么，所以只能故意装莽，将云玉真气了个半死！

    独孤策看在眼里是敢怒不敢言，一边佩服着罗成老大坐怀不乱，果然是做大事地人，干脆以后跟着罗老大混算了，反正在独孤家自己也出不了头；一边又狠狠的盯了云玉真一眼，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蹂躏

    个骚娘们，看你还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接着罗成才说明自己的来意，说是想要干掉任少名的同时吓唬吓唬林士宏，要巨鲲帮探明这二人的行踪，事后定有好处。

    独孤策和云玉真这个时候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听了之后立即跳了出来拍着胸膛保证，说是为罗老大做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敢要什么好处，还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情就包在巨鲲帮身上了。

    云玉真听了之后白了独孤策一眼，显然对他帮自己做决定很是不满，不过又想到如果有罗成作为盟友的话，对巨鲲帮不会有什么坏处，何况铁骑会的人在长江之上横行霸道，弄得巨鲲帮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如果罗成除去任少名的话，对巨鲲帮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机会，等到铁骑会被铲除了之后，巨鲲帮大可以借着独孤家的支持，独霸长江。

    想到这里，云玉真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笑着对罗成说道：“罗大将军看得起我们巨鲲帮，和我们合作，玉真先行谢过了！”

    罗成听了一阵冷笑，心想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小弟独孤策的马子的份上，我才懒得和你这个骚娘们说这么多，直接一刀砍了，以武力接收巨帮，谁还能奈何得了我，不过嘴上却还算说得客气：“云帮主真是言重了，以我和独孤策这小子的交情，大家也算是自己人了，放心好了，只要有独孤策在一天，我是不会亏待你们巨鲲帮的！”

    云玉真听了脸色一变，罗成这话说得太明显了，分明就是在告诉云玉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选择和你们巨鲲帮合作完全是看在独孤策的面子上，你以后想要更大的利益，甚至是性命的话，就要老老实实的，不要到处勾引男人给我小弟带绿帽子，特别是那个香玉山，否则灭了你们两个！

    不过云玉真毕竟是一帮之主，神色很快便平静下来，说道：“那么，小王爷，你想要哪些方面的情报？”

    罗成微笑了一下，说道：“关于铁骑会、任少名的，还有林士宏的，有多少要多少，越详尽越好！”罗成说完之后不由得暗自摇头，谁叫自己以前看书的时候囫囵吞枣，只记得一些大概，不然也不会跑来找这个荡妇了。

    当晚罗成便乘船沿江而上，前往九江，独孤策也拉着云玉真跟了来，在船上狠狠的将云玉真收拾了一番之后，独孤策便找到了罗成。

    这个时候罗成正和宋玉致手拉着手在甲板上欣赏着风景，宋玉致一见独孤策一脸满足感的走了过来，再想到刚才船舱底层传来的云玉真**般的叫声，立即联想到了那天晚上从沈落雁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由狠狠的想到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瞪了罗成一眼之后，便甩开罗成的手回房去了。

    罗成当然明白宋玉致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只是一阵苦笑，然后问独孤策有什么事情，不断的向罗成表示以后想要跟着罗成混，看得罗成莫明其妙的，问道：“独孤策，你是脑子摔坏了，在你孤独家做大少爷不好，跟着我混！”

    独孤策立即说道：“老大，你看我们独孤家虽然是皇亲国戚，不过却只是表面上的风光，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在朝廷里面处处被宇文家的人压制着，说不定哪天就被灭了；再说我们独孤家内斗得也很厉害，独孤霸那个一天只知道玩女人的家伙最近都敢和我叫板了，我家老太太似乎又向着他，这样内耗下去我占不了任何便宜，还让外人看笑话，我还不如跟着你混呢，要有前途得多！”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暗笑，心想你也好意思说独孤霸成天就知道玩女人，你独孤策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不过想到这要做的话，日后很有可能可以将独孤家拉到自己的贼船上，而且看独孤策的样子不像是在玩自己，凭自己的实力也不怕这小子耍花样，于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先想办法把云玉真那个荡妇娶了吧，我管你娶回去做大还是做小，不过务必要把巨鲲帮纳入我们的控制之下！”

    独孤策想了一下，虽然罗成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不过一想到云玉真在床上的风骚劲，独孤策就觉得血脉喷张，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美差，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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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巨鲲帮主（中）

﻿    罗成见到独孤策看似为难，其实上心中暗自欢喜的答应施展美男计，要将巨鲲帮搞到手，大为高兴，这才让几个船工拿来酒菜，在甲板之上和独孤策吃喝起来，没多久便看见满脸春情的云玉真走了过来，看她的模样，刚才应该是被独孤策蹂躏得非常满足了，当即笑着对独孤策说道：“独孤，看样子这女人被你玩得很爽嘛？”

    独孤策立即面色惭愧的笑道：“哪里哪里，小意思而已，这次我走得急，许多工具都没有**来，不然一定折磨得她够呛，你知不知道，那些都是从东瀛传过来的，云玉真那娘们很是喜欢，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罗成听了之后吓了一跳，心想宋玉致看了还不号召沈落雁、单琬晶甚至傅君婥一起追杀自己，连忙摇手说道：“你别害我了，我可不想像席应那个倒霉鬼一样被我的岳父提着天刀一路追杀到塞外去！”

    “哈哈哈哈哈……”独孤策听完一阵大笑：“想不到天下无敌的罗老大你居然也有害怕的东西呀，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罗成看着独孤策的笑容就想朝他脸上轰一拳，不过现在还要靠这个小弟更深层次的色诱云玉真，只得作罢，不过仍是邪恶的笑了一笑，说道：“每个人都要害怕的东西，我当然也不例外，就像独孤你最害怕我的拳头一样！”说着说着罗成自然而然的就将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独孤策听了之后缩了缩脖子，想起罗成当初在高丽揍自己那一顿的情形，连忙笑着说道：“罗老大，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别误会！”

    这时云玉真已经走到了罗成和独孤策摆好的桌子面前，她身上穿着一袭浅绿色的武士服。那身衣服颇为紧身，将云玉真美妙的身躯完全衬托了出来，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诱惑力，让罗成和独孤策二人眼睛都看得直了，使得刚刚离去还没有走进船舱地宋玉致回头看到罗成的反应之后，狠狠的撂下了一句：“死小成子。竟敢盯着那个狐狸精这么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云玉真走了过来之后，径直坐了下来，依偎在独孤策身边，笑颜如花的对着罗成和独孤策问道：“小王爷。策哥。你们再说什么事情呀，说得这么开心！”

    独孤策想到自己刚才被罗成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就觉得很没有面子，哪里肯说。只是微微有些恼怒的说道：“男人说话，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乖乖在一旁听着便是了！”

    云玉真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却听见罗成笑着说道：“独孤，这可就是你地不对了，像云帮主这样的美人，可不是拿来像你这样吼的，女人嘛，可是天生应该被男人好好呵护的。何况是云帮主！”

    独孤策听了之后尴尬无比。不知道说什么好，云玉真则是向罗成投来了一个感激般的微笑。说道：“小王爷果然是名不虚传。玉真以前遇上这么多男子，像小王爷你这样为我们女人家说话地。你还是第一个呢！小女子先敬您一杯！就当作是先谢谢你了！”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罗成听了之后连忙谦虚的摇了摇手，说道：“哪里哪里，我这几分虚名算是什么！倒是云帮主你，以一介女流之身，女承父业，将一个巨帮搞得有声有色，可见云帮主你的确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地女中豪杰，我敬你一杯！”说完之后罗成心中却在想我能说你们女人不能成事吗？不然传到了我家美人军师耳朵里面，还不天天跟我闹？

    云玉真心中倒也知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无非就是靠着色相勾引独孤策，靠着独孤阀做后台，巨鲲帮这些年才能得到这么大的发展，早就给她钉上了一块**荡妇、人尽可夫的招牌，现在听到罗成对自己还有这么一番评价，不由得大为激动，半响才说道：“小王爷，你真的是这么看我的吗？”

    “当然！”罗成笑着说道：“天下的女子之中，我最佩服的有三个，一个是李渊的女儿李秀宁；一个是云帮主你……”罗成说道这里，故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最后便是沈落雁了！你们三个，都可以称得上是女中豪杰，不亚于男儿！”

    “哦，原来如此！”云玉真立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暧昧的笑着说道：“原来小王爷对我们这些所谓地女中豪杰表示敬佩地方法，便是收入房中呀

    你以后是没有机会了，那李阀的秀宁公主已经嫁了人名花有主，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若是早点遇见你地话，说不定你是有机会的！不过你已经有了沈军师，应该知足了吧！”说完又是一阵格格娇笑。

    “是吗，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罗成挥了挥手，突然又转向脸色不是太好的独孤策，一脸烂笑的说道：“听见没有，独孤，你能找到云帮主这种女人，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可要学会好好珍惜，不然就算你是我小弟我也不帮你的！”

    独孤策听了之后有点尴尬，心想虽然云玉真这女人是很诱人，让自己每次见了都想直接扑上床，不过也用不着像罗成老大说得这么夸张吧，不过碍于罗成老大的拳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忍不住委屈的说道：“成老大，我好像是你的小弟也，你怎么能够这样？”

    罗成理都没有理他，这才转向云玉真说道：“云帮主来找我们，应该是有什么正事要说吧！”

    云玉真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小王爷不是让我打探关于任少名的铁骑会和林士宏的所有消息吗，我们帮中的兄弟已经弄好了，我整理了一下之后，便来告诉你呀！”

    罗成心中一阵暗骂，心想恐怕你是整理好之后再和独孤策ＯＯ了一番之后再来的吧，不过还是虚伪的笑着说道：“前次我的两位兄弟多蒙云帮主照顾，还教授他们轻功，罗成已经是感激不尽，这次又多蒙云帮主帮忙，真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日后云帮主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便是！”

    “小王爷说的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吧！其实我当时也是想要利用一下他们，才教他们轻功，可不敢居这个功！”云玉真淡淡的说完，便对罗成说道：“小王爷，我看还是先说正事好了！”

    “也好！”罗成见到自己和云玉真谈论了好一会儿，而独孤策却在那里郁闷，于是立即爽快的回应到：“云帮主，就让我看看你们巨鲲帮的本事好了！”

    云玉真听到罗成的口气中似乎对巨鲲帮搞来的情报有些不以为然的味道，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心想巨鲲帮的情报收集可是天下闻名的，你居然如此小看，不过还是强忍着不快说道：“据可靠的消息说，任少名和林士宏打算在九江进行结盟仪式，不过林士宏目下仍在鄱阳，任少名则会于后天先一步回到九江去，因为他迷恋上当地春在楼最红的阿姑霍琪，据说每天晚上都在春在楼过夜。”

    “哦，这样呀！”罗成应了一声之后，突然想起一事，立即问道：“这个春在楼，是不是巴陵香家的产业？”

    云玉真道：“当然不是，巴陵帮在那里原本有四间大小赌场和两所青楼，在林士宏大军入城的第一天，就给夷为平地。现在巴陵帮在那里的人都要鬼鬼樂樂过活，若给发现身分，立刻没命。而且鄱阳军和铁骑会现在是牢牢的看住了城门，不许生人进出，像小王爷这样气度不凡的特别引人注意，特别是又曾经要放风杀掉任少名，恐怕很容易就会被认出来！”然后又疑惑的问道：“对了，你提巴陵香家的干什么？”

    罗成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哦，没什么，那些巴陵香家的人在我们幽州没干什么好事，所以在幽州的产业都让我给抄了，要是这个春在楼也是巴陵香家的产业的话，我便顺手将其烧了！”他说这话几乎又是在警告云玉真，不要去和香玉山勾搭，不然只有陪他一起死的份，说完之后又向云玉真问道：“云帮主，照你刚才那么说，现在要混进城里去岂不是很困难？”说道这里，罗成不禁担心起徐子陵和寇仲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家伙有没有混进城去。

    云玉真淡淡的笑了一笑，说道：“这个倒是件容易的事情，由于我们巨帮在番禺牵制着铁骑会的主力，杜伏威的江淮军又迫得林士宏须陈兵历阳之南的新安郡，所以九江兵力不强，城防松懈，且由于林士宏以高压统治，又纵容铁骑会的强徒**妇女，故极不得民心，以致新征来负责守城的民兵团纪律废弛，没有人肯真心为林士宏卖命，其中部分军官更给我们收买了，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些人，混进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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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巨鲲帮主（下）

﻿    吟了一会儿，才非常稳重的冒出一句话：“那，就太后就陷入的沉思之中。

    云玉真见到罗成不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在那里坐着，独孤策这时又来了兴趣，想要将云玉真拉进船舱，不过看见罗成老大的样子，也只好强自忍住，心中不住的咒骂。

    半响，罗成才说道：“林士宏入城的时候，任少名一定会亲自前去迎接，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下手，对了，那个任少名左右，还有没有其它的高手？”

    云玉真立即说道道：“任少名对自己的武功极为自负，出外一向轻车简从，只有四、五个人随身，但这些人都是一流的好手，且假若恶僧法难或艳尼常真任何一人在他身旁，下手都会倍增风险，不，对你来说，会多一点阻力，加上到时候肯定还有大批的鄱阳军和铁骑会成员，恐怕会让他在混乱之中逃脱！”

    虽然以前的时候罗成就知道这两个名字，不过具体的情况却不是太清楚，于是又问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云玉真道：“这两个都是为任少名建立铁骑会的功臣，据传任少名有铁勒人的血统，甚或是铁勒王派他隐蔽身分前来中原兴风作浪的，故对我们汉人非常残暴。恶僧法难一向是江南剧盗，杀人放火，**掳掠无所不为，后因惹起众怒，最后才投靠任少名，在他护翼下，继续作恶横行，到现在为止，谁都奈何不了他。”

    罗成听了立即好奇的问道：“我。这个法难这么嚣张，比**还要**，这也能算是出家人吗？真的假的？”

    云玉真耸了耸香肩，说道：“这个谁都不清楚，更没任何方外门派肯承认他是弟子。只知他爱穿大红架裟，又刮了个秃头。口口声声自称贫僧，故名之为恶僧。”

    “哈哈哈哈哈……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冒牌和尚！”罗成还没有说话，旁边的独孤策已经叫了起来：“那那个艳尼又是怎样美艳如花，毒如蛇蝎呢？”

    罗成无奈的看了独孤策一眼，心想这家伙最感兴趣地毕竟还是女人呀。不过这样也好，投其所好，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怕这小子以后反老子的水。

    云玉真仗着有罗成在一旁撑腰，独孤策不敢拿她怎么样，于是不快的白了独孤策一眼，娇笑道：“你们男人真要不得，说起美丽的女人都一副心怀不轨的好色模样。”

    独孤策本想发作，不过想到罗成交给他地任务，必须要彻底的俘获云玉真的芳心才能跟着成老大混，这才强自忍住，讪笑道：“有玉真你在这里。我哪里有空去想别的女人呢？”

    云玉真娇媚的横了独孤策一眼。说道：“艳尼是恶僧地女人，不过也常去勾搭别的男人。弄得乌烟瘴气。偏是法难却不闻不问。我们怀疑艳尼常真是天下最神秘和邪恶的教派‘阴癸派’地门人，甚至法难也是同一出身。只不过没法证实吧！”说完之后望向罗成，那眼神似乎是在向他这个魔门邪帝求证自己的推测是否属实。

    罗成耸了耸肩，表示了自己才进魔门不久，阴癸派的事情还不了解之后，云玉真才继续说道：“这对恶僧尼是铁骑会的护法，就像任少名的左右臂，当年若非有他们拚死护着任少名，他可能早丧命于小王爷你的岳父，‘天刀’宋缺的手上了。”

    罗成这时才沉声说道：“这么嚣张，那便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一起干掉好了，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好好好，好耶好耶！”独孤策立即在一旁跳了起来，不失时机的大拍罗成马屁，为其歌功颂德：“成老大天下无敌，只要伸只指头，就让什么青蛟任少名变成死虫，什么恶僧艳尼、统统死无葬身之地！”

    罗成鄙视的看了独孤策一眼，心想自己让这家伙一定要将云玉真地心绑住，好让巨鲲帮为自己效力，不过看他居然在云玉真面前这副模样，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难不成要自己亲自出马？算了，自己对和别人上过床地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除非是像东凕夫人美仙姐姐这样地，被人**和与人上床应该有一些不一样吧！咦，该死该死，自己怎么想到美仙姐姐身上去了，那可是自己地未来岳母，罪过罪过！这个云玉真，既然独孤策拿她没有办法，还是以后让寇仲那小子来好了！

    果然云玉真鄙视的看了独孤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恶僧艳尼本是仇家遍天下，但到现在都是活得好好的，你以为只是他们行运吗？”

    罗成见独孤策面色尴尬无比，又见天色不早，这才伸个懒腰，长身而起道：“夜了！不如睡觉吧！”

    云玉真也站起来道：“早点睡也好，到九江后便难有这种轻松的时刻了。”说完径直朝着船舱中走去。

    独孤策色迷兮兮的望着云玉真的背影，于是看了看罗成，却见罗成二话不说，扔出一个瓷瓶说道：“三颗，这女人以后就离不开你了！”然后铁青着脸走了开去。

    独孤策见状大喜，急忙从瓷瓶之中倒出三颗药丸，吞了下去，然后一脸**的跟在了云玉真后面进了船舱。

    罗成这个时候找到宋玉致的房间，正想和她聊上一会儿，没想到宋玉致的房间就在云玉真的房间旁边，罗成刚刚敲开宋玉致的门，第一句“亲爱的”还没有冒出来，突然就从隔壁传来了云玉真凄厉的呻吟声还有独孤策那近乎受伤的野兽般的嚎叫声，罗成听得很是尴尬，在那里喃喃说道：“这个该死的独孤策，早知道就不给他那瓶‘金枪不倒丸’了，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一番话顿时便让本来就已经面红耳赤的宋玉致听了个一清二楚，这顿时让宋玉致更是羞红了脸，恼羞成怒的说了两个字：“无耻！”然后便一巴掌朝着罗成这个始作俑者扇了过去，罗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啪”一声，左边脸上是结结实实的挨了镇南王府小郡主一巴掌，脸上立即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罗成正感到莫明其妙，想要解释一下的时候，却觉得额头一痛，原来是宋玉致恼羞之下，直接将罗成推到门外，然后“砰”的将门关上，正好撞在了罗成头上，痛得罗成七荤八素的，连忙一边敲门一边说道：“玉致，你开门好不好，听我解释嘛，我只是**之美而已！”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担心的想到，在宋玉致心中，自己恐怕已经和引诱他人进行**没有区别了吧。

    当罗成敲门敲到第一百三十七下的时候，满面怒容的宋玉致终于打开了门，怒气冲冲的对罗成说道：“一天之内，你不要和我说话行不行，不然我会忍不住拔刀砍你的！”说完一脚踩在了罗成脚上，然后又将门关得牢牢的。

    罗成坐在宋玉致的门前，捂着脚叫了半天痛，也没见到宋玉致有什么动静，反而云玉真房中的动静是越来越大，弄得罗成也有些受不了，眼看长夜漫漫，自己却是一个人在这里，简直越听越郁闷，最后只好来到甲板上，将就着刚才和独孤策没有吃喝完的酒菜，一个人在那里月下独饮，一边郁闷的喝酒，一边看月亮，然后郁闷的盗版起了大诗人李白的名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本来罗成以为自己一首诗剽窃完之后总会跳出那么一两个人来鼓掌吧，没想到等了半天连个鬼都没有跳出来，这让罗成感到很是郁闷，想到独孤策这个家伙现在是在船舱里面翻云覆雨，自己则是在这里一个人看月亮，心中是悔就一个字呀！

    听着从船舱中传出来的独孤策的越来越猖狂的**声，罗成心中恨不得直接便冲进去将独孤策从云玉真身上拽起来，拖出来一阵暴打，唉，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把那瓶从杨公宝库里面得来的“金枪不倒丸”给独孤策了，而是应该将那瓶“阳痿早泄丹”给他，或者直接封了他相关的**道，自己现在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虽然觉得很郁闷，不过非常无聊的罗成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那里运起功力倾听起从云玉真房间里面发出来的**声，只觉得云玉真那极富节奏感的呻吟声是声声入耳，说不出的诱人，听得罗成有一种似乎趴在云玉真身上心情耕耘的人不是独孤策而是自己一样。

    在发觉自己脑子里面居然生出这么一个邪恶的想法之后，罗成连忙摇了摇脑袋，心想自己今天怎么尽想些这些不合实际的东西，刚才想到美仙姐姐、现在又想到云玉真，算了，还是睡觉好了，不然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破门而入，去将宋玉致推倒的，像席应一样被宋缺拿刀追着砍得滋味可不好受，想完之后罗成强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些，只好在那里数起星星，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这样躺在甲板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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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巨鲲二老

﻿    甲板之上躺着睡着了过去，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觉得吹来一阵冷风，打了个寒颤，立即就被冻得醒了过来，抬头望天，只见月头已经西沉，东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缕霞光，这清晨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之中照射出来，铺洒在浩浩荡荡的长江江面上，将滚滚东去的江水照耀显得格外的耀眼。

    罗成从甲板上爬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由得捶了捶肩膀，心想这江面上的风可真够厉害的，自己只在甲板上睡了一夜，便被吹得腰酸背痛，软杀伤力可要比大漠上的大风厉害多了。

    挣扎着站了起来之后，罗成才觉得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床被子，罗成一阵疑惑，也不知道是谁，昨晚看自己在甲板上面睡着了，又不好叫醒自己，于是找来被子给自己盖上，否则自己还不知道会被这江上的夜风吹成什么样子了。

    罗成也懒得费尽脑筋去想谁也这么好的精神给自己盖好被子，反正多半都是宋玉致干的，便将被子抱在手中，走到船头，眺望着滔滔江水，只见长江之水，滚滚而来，浩浩荡荡的往东而下，连绵不绝，那气势实在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不，是要比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还要惊人，罗成原先一只以为，塞外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般的景色才是世上最壮观的景色，没想到这滚滚长江水与之比起来丝毫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许多文人骚客，都能够在长江之侧，做出炙人口的名句来，不由得也是觉得昨天晚上剽窃了诗仙的大作尚不尽兴，又在这长江之上剽窃起北宋大文豪苏东坡的名句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江月。”

    一首苏轼的《念奴娇.意气风发的感觉，只是，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怎么和昨天晚上一样没有人在后面鼓掌？

    不管了，只要自己开心，管他有没有人喝彩，干脆吼几嗓子好了，只是自己的嗓音实在有些见不得人，如果让人听见实在有损自己这个小王爷兼大将军的形象。罗成在四下瞟了几眼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便在那里高歌、不、应该是制造起噪音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罗成一曲吼完，正想要再吼一遍的时候，突然听见船舷那边传来一阵绝望的喊声：“我受不了了！啊！让我死吧！”接着一阵落水声传来罗成连忙奔到侧面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去，只见一名身着巨鲲帮服饰地汉子，正在水中挣扎着，最后终于没进了滔滔江水之中，不见了踪影。

    “嗯，不会吧！想不到我的歌声这么厉害！”罗成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心中在那里盘算着自己就是随口唱了几句，就弄得这个可怜的巨帮弟子忍受不了投水自尽，嗯，要是是唱歌的时候同时用上战神心法或者是专门蛊惑人心的道心种魔**，不知道会有什么特别地效果，不如哪天到慈航静斋去试试好了，说不定唱得梵清惠那个老尼姑直接撞墙，倒也省事。

    不过罗成想想还是觉得算了，这样一来梵清惠是有可能自己撞墙，不过要是自己预定的仙子老婆师也受不了抹了脖子的话岂不是亏大了？嗯，还是哪天到长安去进行试验好了，说不定到时候杨广嘴中地那一家子反贼，除了李元霸头脑比较简单之外，其它的人恐怕都要撞墙，到时候自己趁着李世民或者李渊还没有死透的时候，跑到他们身边去问他们猪撞墙为什么会死，然后在他们想破脑袋都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向自己苦苦哀求告诉他们答案的时候，便告诉他们猪撞墙其实是因为笨死的，肯定会把他们气得当场吐血，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罗成想到这里愈发的得意，不禁在那里“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可惜的是，没有一个跑龙套的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王爷为

    ？”平白无故地少了几分戏剧性。

    不过罗成刚刚笑完，只见云玉真的房间房门打开，那个独孤策睡眼朦胧地将脑袋伸了出来，也没有看清楚是谁，便在那里破口大骂道：“我，是哪个吃饱了撑着地家伙，大清早的又是嚎叫又是傻笑地，还要不要人活了，你怎么不去死，直接跳下船去就完事了！”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见宋玉致也从房中探出头来，盯着一对熊猫眼对罗成喊道：“小成子，你还要不要我睡觉了，再闹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长江里面取喂鱼！”

    罗成听了已经是郁闷到了极点，这宋玉致说两句，大家两口子好说话也就算了，你独孤策一个做小弟的竟然也敢在老大面前这么嚣张，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搞女人的家伙，他恐怕就要分不清楚谁是老大谁是小弟了，想到这里，罗成运气功力，隔空便将桌子上的两个杯子吸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朝着独孤策扔了过去。

    这两只杯子去势飞快，独孤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动作，便照单全收，一只正好击中他的额头，另一只是不偏不倚的正中独孤策的小，那可怜的独孤策只觉得头上和身下一阵剧痛，还没有来的及喊痛，却又绝对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那两只杯子上面传了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飞了去，便失去了知觉。

    “，叫你嚣张，给点阳光就忘记了怎么在高丽挨的揍了，当我这个老大是白当的吗？”罗成见到独孤策被自己用两只杯子震得飞回了屋中，顿时就没有了动静，随即便传来了云玉真的尖叫声，这才拍了拍手掌准备回船舱去。

    罗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柔和的声音：“呵呵，想不到小王爷不但武艺高强，就连文采也这么过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罗成循声转过身去，只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名锦袍大汉，模样丑陋，左颊还有一道长约两寸的刀疤，予人狰狞的感觉，但两眼闪闪有神，一看便知是内功精湛的高手。

    罗成以前没有见过此人，不由好奇的问道：“大叔，你谁呀？”

    “砰”的一声响，那大汉听得罗成叫自己为大叔，心中郁闷难当，心想自己只不过长相有点丑而已，又不是很老，干嘛叫我大叔，一时之间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罗成连忙手忙脚乱的将那个大汉扶了起来，问道：“大叔，你没事吧，怎么站都站不稳了？该不会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那个大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罗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说道：“在下乃是巨鲲帮帮主卜天志，小王爷有礼了！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叔，我受不了！”

    罗成听了一阵暗笑，说道：“好好好，卜副帮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卜天志朝着左右望了一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旁边拉出一个傋的长须老头子，说道：“陈公，这事情我可不好意思开口，还是你来说好了！”

    罗成见到这卜天志拖了一个老头出来，更是觉得莫明其妙，向卜天志问道：“卜副帮主，这老伯又是谁呀？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那老头听了之后急忙向罗成拱手说道：“小王爷，在下陈老谋，见过小王爷！”

    罗成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乖乖，原来是原书里面寇仲那小子的少帅军里面的两员干将，主管水军的卜天志和主管技术的陈老谋，嗯，得想办法挖了，不过看这两个家伙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还是小心一点。

    想完罗成才小心翼翼的运起真气探查了周围一番，虽然自己的武功不会害怕巨鲲帮的玩阴的，不过毕竟这是在江上，凭借自己这三脚猫般的水上功夫，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何况自己身边还跟着宋玉致，至于独孤策嘛，我管他死活！在确定了周围只有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之后，才有些谨慎的问道：“二位，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好了！”

    陈老谋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包玩意儿，说道：“小王爷，这是本帮云帮主平时最爱喝的雨前龙井，你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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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阴谋！一定有阴谋

﻿    见到陈老谋准备闪人，心中大骂老家伙果然老奸巨猾道：“小王爷，你这么早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吧，我去让人给你准备好之后送来！”说完跟在陈老谋后面转身就溜。

    这时罗成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卜天志和陈老谋被罗成这一声怒吼震得耳膜隐隐作痛，不敢有任何违抗，立即同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一阵讨好般的对着罗成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小王爷，还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好了！”

    罗成围着二人走了一圈，眼光凌厉的在二人身上扫视着，看得二人心头发毛，心中惴惴不安、七上八下，生怕被罗成看出什么似的。

    罗成见他二人被自己看得很是心虚，这才问道：“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两个家伙鬼鬼樂樂的，到底有什么阴谋，还不老实招来，免得遭受那皮肉之苦！”

    卜天志和陈老谋听了罗成最后一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的话，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刚才独孤策是怎么样二话不说就被罗成用两个酒杯打翻在地，人事不醒的，他们两个可是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连自己的小弟都可以一言不发就往死里揍，更不消说他们这两个不相关的家伙了，这个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过看他的笑容却又像是如沐春风，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想到这里，卜天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出言不慎惹恼了面前这小爷，把自己朝着长江里面扔怎么办，虽然自己会水。不过要是罗成把自己打晕之后再扔下去呢？卜天志想着想着背上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忙碰了碰陈老谋的手臂，用眼神示意还是你来说好了。

    陈老谋心中暗骂卜天志居然想要让自己来背黑锅，不过想想自己这么老一把骨头了，还怕个鸟。为了本帮的前途，便将这条老命豁出去了好了。于是心中给自己壮了壮胆，这才有些色厉内茬的说道：“小王爷，其实、其实我们二人前来，是想要和小王爷商量一件事情地。”

    罗成心道看你二人鬼鬼樂樂神秘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最后思虑再三还是好奇心起了作用。在那儿围着陈老谋转了一圈，问道：“你要说什么事情？”

    陈老谋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老奸巨猾的神色，并没有立即说明。只是打了打擦边球，说道：“其实老夫要说的事情，关系到我们巨鲲帮的发展，也和小王爷你有一定地关系，所以还望小王爷能够帮本帮这个忙，帮上下，定当感激不尽！”

    不过陈老谋的那道一逝而过的狡猾却是没有瞒得住罗成的双眼，让罗成心中更加确定，这两个家伙要和自己商量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还很有可能是些荒唐地主义，阴谋、绝对是一个阴谋。我可不能因为原书里面这两个家伙是寇仲的得意帮手就对其放松警惕。虽然他们不大可能对自己谋财害命，不过玩点阴的。让自己有苦说不出地可能性还是有的。

    不过虽然有这种可能性，罗成却也并不惧怕，反而会觉得刺激而已，于是问道：“那么陈公，你有话就尽管直说吧，不要在这里绕弯子了！”他这话也是并没有说明自己一定要帮忙，免得陈老谋说的是什么特别邪恶的，在自己心理承受范围之外的事情。

    陈老谋好像也是听出来了罗成话中的含义，脸色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一脸神秘的对罗成说道：“小王爷认为独孤策这个人怎么样？”

    “切，草包一个，有什么好说的！”罗成听了之后也没有多想，只是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给自己的小弟面子，不屑地说道：“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又不是独孤家地长子，成天就只知道玩女人，也不知道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要不是他是独孤阀地人，恐怕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这些世家子弟，真是地，难得有几个像话的！”

    罗成说完之后觉得自己地打击面似乎有些广了，说世家子弟没有几个像话的，先说宋阀吧，宋师道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不过才华却是非常过人的；宇文家有个宇文成都这么一个变态；李渊的儿子女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好像只有独孤家的这辈人之中没有什么好鸟，看来自己那句评语只对独孤家生效，不过

    不对，怎么说独孤家也生了个比较出名的美女嘛。

    陈老谋这时还没有注意到罗成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又在那里继续说道：“那小王爷，你看我们帮主如何呀！”

    罗成这个时候一心在想着刚才自己的那句口误，根本没有想到陈老谋问这些干什么，随口答道：“很不错呀，统领一帮的女中豪杰，长得漂亮，而且又风骚又放荡，身材又好，在床上叫的声音也很诱人，简直就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想要按倒在床上，狠狠蹂躏的女人嘛！”

    罗成说道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似乎在巨鲲帮的人面前说她们帮主风骚放荡，是个拿来ＯＯ的理想对象，似乎有些玩过火了，只是他们问这个问题干嘛，难道是因为独孤策当了自己的小弟，这些家伙为了得到更有势力的后台，想要让自己帮忙，想办法让云玉真嫁给独孤策这个草包？这样算计自己帮主，这两个家伙也太狠了点吧？

    不过自己刚才说的话才是有点见不得人，罗成急忙使劲的咳了几声打算掩饰过去。

    那卜天志和陈老谋听得面面相觑，心想虽然云玉真看上去是有些风骚，不过说离放荡还是差远了吧，毕竟上过她的也就是独孤策那个草包而已，罗成这么说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而且还说得这么明目张胆，要是让云玉真听见了那还得了？

    两人想到这里不禁脸色发白，心想自己干嘛没事找事呀，连忙环顾了周围一下，再一次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卜天志才支支吾吾的问道：“这个、那个，小王爷，这个我们帮主和独孤策在一起，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罗成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卜天志的笑容说有多**就有多**，只是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卜天志和陈老谋听了之后，先是愣了一愣，没想到罗成居然这么回答，然后二人便异口同声的答道：“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说假话嘛！”罗成奸诈的笑了一笑，用一种调侃的口气说道：“当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罗成说完之后只觉得有些反胃，连忙说道：“对不起，这话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恶心，让我先吐吐再说！”说完趴在了船舷上便大吐特吐了起来。

    半响之后，感觉大为有趣的陈老谋见到罗成吐完了，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笑嘻嘻的问道：“那小王爷，你不是说这是假话吗？那么真话呢？又该是怎么一个说法？”

    “嘿嘿，这个嘛，就是——”罗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拖长了声音说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又或者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卜天志和陈老谋听得大为诧异，心想这罗成果然是铁面无私呀，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小弟，正想来两句“小王爷英明”的时候，却听罗成又在那里说了起来：“不过说老实话，那个独孤策是个废物，你们帮主既然选了一个废物做靠山，眼光也不见得有多高明，这充分说明了你们帮主虽然称得上是女中豪杰，但是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罢了！”说道这里，罗成丝毫不顾面前两人愤怒的目光，想起沈落雁胸前还不是一样的波涛汹涌，不过却是聪明的很，连自己都要被算计，可见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也不见得处处都适用。

    陈老谋这个时候是脸上微微变色，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卜天志却是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在那里强忍住火气说道：“小王爷，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自己的口气，虽然你是我们帮主的贵客，武艺又是天下难逢敌手，但你今日这样出言辱我帮主，倘若不留下一个说法的话，我巨鲲帮弟子，定会与你誓死周旋！”

    罗成这时并没有立即作出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怎么，我有说错吗？你们云帮主对独孤策主动投怀送抱，无非是想要借助独孤阀的势力抱住巨鲲帮不被长江之上的其它帮派吞掉，那个独孤策本领平平，按照我的话说就是草包一个，而且他又不少独孤阀的长子，将来继承家主之位也轮不着他，何况现在独孤阀在和宇文阀的争斗中根本就是处于绝对劣势，我看早晚都会依附于别人，你们帮主居然找这样的人，不是没有脑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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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阴谋，好大的阴谋！（上）

﻿    卜天志和陈老谋听了之后想起罗成说的倒也无可厚非，同时无语，隔了半天，陈老谋才低声说道：“其实我们帮主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若不是这样，恐怕现在巨鲲帮已经让独孤阀从这世界上抹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风光，难道小王爷认为，一个女人，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会这么随便的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让一个纨绔子弟给夺去吗？”

    卜天志也在旁边帮腔说道：“是呀，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用，当初老帮主过世的时候，曾经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帮帮主看住巨鲲帮，谁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争气，非但帮不了帮主的忙，还把巨鲲帮弄得每况愈下，根本没有办法和得到其它高门大阀的帮派抗衡，要不是帮主牺牲自己，巨鲲帮早就完了！”

    罗成听着听着，怎么觉得像是在开诉苦大会了，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说什么有个屁用，这个云玉真要不是天生**，怎么会先委身独孤策，然后又勾搭上寇仲，还和香玉山勾搭在一起，要不是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我懒都懒得多看一眼，这些家伙说这么多到底想要干什么？阴谋，一定有阴谋！

    想完之后罗成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两位，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你们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些什么目的，二位不妨明说好了。”

    卜天志听了之后，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才对罗成说道：“小王爷，我们帮主是怎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得多，说道底。她只是一个为了能够在乱世之中生存下来的苦命的女子，只是手段不能为小王爷你接受而已，我们帮主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小王爷日后便知，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凭！你从小就在王府里面养尊处优，怎么会知道江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地！”

    罗成听了之后不禁大奇，想不到卜天志这幅尊荣居然也能说出近似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样有哲理的话来，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不过这时的罗成显然已经没有了太好的耐心。挥手止住还想要继续说话的卜天志，冷冷的说道：“二位有话快说吧，在甲板上睡了一夜。我也有些困了，说完之后还要回去休息呢？”

    陈老谋见到事已至此，只得豁了出去，这次倒也没有四处张望一番，而是直接凑到罗成耳边说道：“小王爷，跟你直说了吧，我和副帮主呢，希望你来个横刀夺爱，把帮主从独孤策那根废柴那里抢来。有小王爷你来照顾我们帮主。让她做一个平凡地女子好了，那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罗成听了之后大脑直接当机。难怪这两个家伙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感情竟然想要自己直接从独孤策那里把云玉真直接给接收了，心想这两个也太能开玩笑了。怎么说独孤策现在也是自己小弟，哪里有做老大的抢了小弟的马子地道理，这种老大一般都活不久的，阴谋，果然是天大的阴谋，罗成想到这里，竟然“扑通”一声栽倒在了甲板上面。

    好不容易罗成才爬了起来，掉头就跑，嘴巴里面兀自喃喃念叨着：“两个老家伙，一对神经病，这么荒唐地事情都亏你们想得出来，卜天志，陈老谋这老头子老年痴呆了，你总没有陪你们疯！”

    见到罗成居然吓得落荒而逃，卜天志和陈老谋却是并不打算放弃，跟在罗成后面好说歹说的劝了起来，特别是那个陈老谋，更是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道：“小王爷，你就行行好，答应我们吧，你自己不是也说独孤策那小子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吗？小王爷难道要眼看这等人间惨事发生，再说我们帮主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绝对配得上小王爷你嘛！”

    “疯子，两个疯子，我要受不了了！”罗成到了这个时候虽然也只得落荒而逃，不过嘴上还是狠狠的扔下了两句。

    不过这时江上风浪不小，使得这船上摇摇晃晃的，罗成这从小张在北方的人在这船上都只是勉强才能站得稳，跑起来更是困难，倒是卜天志和陈老谋都是巨鲲帮的老臣子了，可以说是在船上长大的，这点风浪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值一提，两人很快便追了上来。

    罗成见到两人追了上来，心想他们要是老实在自己耳朵边像唐僧一样

    休，自己非被搞疯不可，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不步，便脚下一个锒铛，一下子在甲板上跌了个狗吃屎！

    罗成郁闷的爬了起来，无奈地看着一脸奸笑着走过来地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一脸妥协的说道：“我说两位大叔，你看你们帮主现在和独孤策那小子混得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想要把她硬塞给我！”

    陈老谋望着罗成，摸了摸下巴地胡子，一脸得色地说道：“没办法，为了我们巨鲲帮的前途，我们只能这样做了，你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巨鲲帮想要靠独孤家地话，早晚跟着他们一起完蛋！”

    “是呀，小王爷！”卜天志也立即换上了一张笑得非常贱的脸说道：“要知道我们巨鲲帮卖出的情报，可全部都是第一手的消息，有的可是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如果我们能为小王爷你所用的话，对小王爷你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是呀，是很有好处！”罗成先是随身附和，然后在爬了起来之后，又加上了一句：“不过现在独孤策是我小弟，谁来掌控你们巨鲲帮还不是一样的！两个字，没门！”

    “小王爷，且不说我们帮主根本就看不起，甚至是鄙视独孤策那个废物！”陈老谋说完之后顿了一顿，又摸了摸胡子才说道：“而且就算我们帮主不会对独孤策生异心，你就能担保独孤策不会对你生出异心，要知道这样一个有价值的帮派，由自己亲自掌控，总比要让一个独孤策这样的人掌控吧！”

    罗成虽然根本就从来没有相信过独孤策，知道这小子只是因为在独孤家觉得继续在独孤家混没有多大的前途了，才想跟着自己出头，指不定哪天为了出头便反自己的水，不过这些事情当然是要憋在心里，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是罗成也没有立即否认陈老谋的说法，只是趴在船舷之上，望着滔滔江水，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这么做，无非是觉得现在情势下，我们罗家比起独孤阀来，是更为强大的后台；而且比起独孤策来，我更能给你们帮主幸福，是也不是？”

    卜天志听了之后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神色，奸诈的笑了一笑，说道：“原来小王爷现在是一切尽在掌握，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慧眼呀！只是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你说是不是？”

    罗成也是学着卜天志那种非常讨打的笑容笑了笑，只是看起来要帅得多了，然后一脸鄙视的望着二人说道：“可是，你们两个家伙，没有觉得你们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了吗？根本就有两个天大的问题！”

    果然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听了之后，是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答道：“有什么问题？”

    “第一，我们罗家的势力范围在幽州，你们巨鲲帮在江南，要是有事情，怎么做你们的后台呀，到时候要是宇文阀、独孤阀、宋阀之类或者是杜伏威、李子通这些人要收拾你们，我可使不上劲，所以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找错人了嘛！找别人、找别人好了！”

    岂知陈老谋这家伙是一副吃定罗成的模样，胸有成竹的说道：“小王爷放心，这个我们早就考虑清楚了，天下间谁不知道你和宇文阀的宇文成都那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打出来的交情，一定会给你面子；而岭南王又是你的岳父，只要我们帮主和宋小姐成了姐妹，镇南王也不好意思和我们过不去吧，至于其它的杜伏威、李子通之流的，相信也不会冒着得罪小王爷你的危险来收拾我们巨鲲帮的！”

    “该死的老狐狸，早就把这些都算好了，这次可是被这个老家伙算计惨了！”罗成无语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然后心存最后一丝侥幸的说道：“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帮主现在和那个独孤策打得火热，恐怕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夜大战之后，怕是更是离不开那只癞蛤蟆了，因为我昨天给了独孤策一瓶‘金枪不倒丸’，嘿嘿……”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这个老头子看得出来，我们帮主自从你上了船之后，一有机会就含情脉脉的偷偷望着你，摆明了对你有意思，现在的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你这种小白脸呀，真是的！”陈老谋一句话让罗成顿时有些绝望起来，心想不会今天要被这两个老家伙逼得使用武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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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阴谋，好大的阴谋！（下）

﻿    和陈老谋对望了一眼，说道：“可恶，竟敢鄙视我们们就一起上，教训这个小白脸！”话音刚落，二人就朝着罗成扑了过去。

    罗成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要是是宁道奇毕玄傅采林三个老杂毛一起出手，说不定自己还会忌惮一下，不过现在是这两个家伙，自然不用费多大的气力，不然岂不是成了牛刀杀鸡？万一搞不好将这艘船弄沉了，自己可是只会狗刨式，到时候岂不是要丢大脸？

    想到这种可能性，罗成只得倒吸了一口寒气，放弃了先来点华丽的招式震慑住卜天志和陈老谋的想法，心想还是先用一根指头将他们两个制住好了，于是将衣服的下摆往后一甩，学着电影中黄飞鸿的动作摆了一个造型，准备迎战。

    便在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就要拉开帷幕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大喊道：“住手！”

    罗成冷眼望去，却见是云玉真正满脸寒霜的走了过来，也不知道自己三人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她听到，要是听到的话那可就有点伤自尊了，也不知道恼羞成怒的云玉真会不会连独孤策的面子都不给，立马将自己赶下船去游泳，算了不要想了，大不了待会直接使用武力将船接收了便是。

    不想云玉真却并没有像罗成想像中的那样发飙，而是对着卜天志和陈老谋冷冷的说道：“副帮主、陈公，你们难道忘了我之前的吩咐了吗？罗公子可是我们巨鲲帮的贵宾，我说过不得怠慢罗公子一行，你们两个倒好，居然还想要向罗公子出手，难道你们认为你二人是巨鲲帮的元老级人物。就可以如此胡作非为了吗？”

    陈老谋听了之后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卜天志却是自我感觉良好，有些理直气壮的对云玉真解释道：“帮主，你听说我，都是这小白脸出言不逊……”

    “行了，够了。闭嘴好了，我都听见了！”云玉真刚才将被罗成砸昏地独孤策安置好之后便连忙出来看个究竟，没想到将罗成三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虽然她对罗成的出言不逊大为恼怒，不过也知道现在说出来只是使大家脸上不好看。而且还会影响巨鲲帮和罗成的合作，要是惹怒了罗成，要灭掉巨鲲帮还不是像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容易。所以连忙喝止住了卜天志，挥手说道：“好了，你和陈老先回去吧，自己最好呆在船舱里面反省一下！”

    卜天志还想说什么，陈老谋却是轻轻的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在外人面前和帮主顶撞，卜天志这才摇了摇头，想着云玉真拱了拱手，又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然后才跟在陈老谋后面朝着各自房间去了。

    “。这么嚣张，把我地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的直跳。居然连歉都不道就跑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有你这样混黑社会的吗？”罗成等到卜天志和陈老谋走远之后。这才在那里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云玉真这个时候才望向罗成，露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朝着罗成眨了眨眼睛，说道：“小王爷，玉真御下无方，倒叫小王爷见笑了，还望小王爷不要见笑！”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看见云玉真一脸媚笑地向着自己致歉，也不好意思再说，连忙说道：“云帮主不必客气，其实有这样一心一意为巨帮和云帮主着想的下属，云帮主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我倒是很羡慕云帮主呢？你看我搞得出门还要亲自带上两个手下好锻炼他们，真是的！”说道这里罗成就想到了寇仲和徐子陵，也许是因为在自己地阴影之下生活，原来的双龙身上的星光比之原来已经黯淡了许多，看来回头还得让他们单独到江湖上去闯荡一番，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

    云玉真这个时候突然问了一句：“小王爷，不知你昨天晚上睡得安稳否，这江上雾气太大，我劝小王爷以后还是不要在甲板上面睡觉了，否则日后有得治的！”

    罗成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心想你怎么会知道的，却见云玉真笑着说道：“小王爷，这床被子你还抱着干嘛，恐怕应该还给我了吧！”

    罗成这下更是吃惊，心想这被子该不会是云玉真跑来给自己盖上的吧，只是一边将被子递给云玉真，一边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云玉真似乎看透了罗成的内心似地，接过被子说道：“是这样地，我昨晚出来巡视的时候发现你睡在甲板上，担心江上风大让你着

    又不想打搅你，所以便让云芝给你松了床被子来给你

    罗成在云玉真说话地时候偷偷地瞟向她，却见云玉真的神色是兴奋之中带着几分羞涩，这让罗成感到很是郁闷，又是送被子，又是这种表情，难道说这个美人帮主还真地暗恋自己不成？嗯，虽然自己不大可能接受和云玉真在一起，不过偶尔和这个风骚入骨的美女来次亲密接触，作一对奸夫淫妇倒是不错，自己应该不会介意的。

    想到这儿罗成急忙甩了甩头，将这个龌龊的想法甩出了脑中，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罪过罪过，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太对不起沈落雁、太对不起宋玉致、太对不起单琬晶、太对不起还在棒子国被傅采林关紧闭的傅君婥，也对不起石青璇、商秀珣;还有尚秀芳、婠婠、白清儿……总之我是对不起我看上的一切美女，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

    嗯，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伟大的党，似乎扯得有点远了，罗成回过神来，连忙对云玉真说道：“那可真是要多谢云帮主了！”

    云玉真突然淡然一笑，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罗成正想说两句恭维话的时候，却见云玉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对罗成问道：“小王爷，这个瓷瓶可是你的？这药效果还不错！”

    罗成乍一看觉得这个瓶子还真眼熟，接过一看，发现瓶子壁上写着五个大字：“金枪不倒丸”，正事自己给独孤策那瓶药，心想定是刚才搬动昏死的独孤策的时候发现的，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意，难道是觉得这玩意效果不错，想要找自己再多要一些，连忙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玩意正是我给独孤策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还想要的话一百两一颗卖给你们……”

    “啪！”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云玉真已经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就打在了罗成的脸上，然后愤怒的冒出了一句：“死男人，无耻！”转身便走。

    罗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傻了，只觉得左边脸上火辣辣的痛，在那里摸着脸望着云玉真有些步履蹒跚的走开，半响才冒出一句：“该死的疯婆娘，早知如此就让独孤策吃上十颗，让他活活搞死你！”

    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完，云玉真又转了回来，冷笑着说道：“小王爷，被我这么一个比妓女还要下贱的女人扇上一耳光，想必滋味不好受吧！”说完之后才径直离去。

    罗成捂着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说得一点也不错呀！”

    便在这时，罗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转头看去，却是笑如花的宋玉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正望着一脸郁闷的罗成格格娇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罗成见到宋玉致笑得这么灿烂，心中更是郁闷，沮丧的说道：“你老公我被别的女人打了一巴掌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小成子，你先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和你呢，只是未婚夫妻，所以你还不是我老公呢，以后可不要乱叫！”宋玉致这时笑着走到罗成的面前，双手挽住了罗成的一只胳膊，在那里问道：“喂，那个云玉真好像真的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不是说这种风骚的女人你们男人最喜欢吗？你干嘛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这种荡妇不适合我的，我可不想某天被人戴绿帽子！”罗成搂着宋玉致，靠在船舷上，任由河风吹拂着头发，显得格外飘逸，摆好造型之后才说道：“况且有了玉致你，我哪里还看得上那个荡妇呀！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是吗？”宋玉致昨晚被云玉真和独孤策闹得半晚上没有睡好觉，本来就对云玉真这荡妇没有什么好感，心想要是罗成敢说云玉真一句好话的话便立马让他好看，听见罗成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随即说道：“你这样得罪云玉真，就不怕她对你不利，巨鲲帮可是谁都想要的，你倒好，居然把巨鲲帮的人得罪完了！”

    罗成听完之后剑眉一样，颇为高傲的说道：“怕什么，我堂堂魔门邪帝，难道害怕以后没有人帮忙收集情报吗？巨鲲帮要是敢对我们不利，我立马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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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潜入九江

﻿    的几天中，云玉真并没有像罗成想像中的那样对罗成报复，又或者是视而不见，而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罗成是相谈甚欢，只是每天和独孤策二人每晚都是折腾到很晚方才安静下来，给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不过只要云玉真不来找自己的麻烦，罗成倒是乐得清闲，等砍了任少名之后大家便各走各的路便是，离这个荡妇越远越好，什么，你说我没有同情心，看见一个美女自甘堕落也不进行拯救？你还是去死好了，我玩穿越是为了享受，只需要泡到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又不是救世主，管她这么多干什么，说不定那个荡妇还很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

    只是罗成却没有用大脑好好的想一想，像云玉真这种女人，被罗成羞辱了一番之后岂是一个巴掌就可以消气的，这小子倒好，居然就这样放松了警惕，使得他日后差点没有被这个女人给整死，不过这是后话不提。

    罗成所乘的这艘船乃是一艘战船，乘这艘船想要混水摸鱼的进入九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好在巨鲲帮早有准备，战船在离九江十里的一道支流的密林隐蔽处靠岸。那里有另一艘载满米粮的货船在等候。

    一行人登上货船之后，陈老谋立即动手为几人改装易容，不然几人恐怕一走进九江城中，就会被人认出来。

    罗成却是始终不愿意易容，心想自己本来就是要正大光明的趁着铁骑会和林士宏会盟的时候干掉任少名，要是易了容，弄得别人不知道是谁杀的，岂不是很无趣？

    结果罗成这么一闹，他小弟独孤策也闹了起来。坚持不肯易容，说是我独孤策相貌堂堂，要是易了容，靠什么去迷倒九江城中的万千少女？

    罗成这时又一次受不了独孤策的自我陶醉，又是顺手抓起桌子上地一个酒杯飞了过去，倒霉的独孤策哼都没有哼一声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罗成这才让陈老谋为独孤策易容。自己却是态度极端强硬，说什么也不让陈老谋动自己的脸，信誓旦旦的说道打死也不易容。

    直到宋玉致都看不过去罗成这么嚣张了，立即抽出了腰间的宝刀，罗成这才一边嘀咕着。一边掏出了从鲁妙子那里强取豪夺来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陈老谋看见罗成这面具做得惟妙惟肖，当真是巧夺天工。得知原来是出自一代大师鲁妙子之手地时候，不禁交口称赞起来，最后才说道：“鲁大师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师呀，若在有生之年能够向他学个一招半式的，也就不枉此生了，若小王爷能够收敛眼内神光，再配上这幅面具，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罗成听了之后瞪了一眼陈老谋，心想自己的眼神确实不是一般的盛气凌人。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进行一下掩饰，心想要是连对付一个任少名都要藏头露尾。蒙了自己地脸不说。还要收敛眼神，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了？所以这件事情是万万不可为的。

    众人见到罗成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多说，这才解启航，向九江而去。

    清晨时分，粮船抵达九江。

    在假扮成商人的卜天志地督促下，巨鲲帮众扮的脚夫运货到早已准备好的骡车上。陈老谋扮的账房与巨鲲帮在当地秘密据点派来的人向当地的水运官交代文件手续，罗成则和宋玉致在城门附近闲逛，依着记号找到了先期进行潜伏的寇仲和徐子陵，由于给守城的人塞了不少好处，倒也没有人前来盘问易容上有一些破绽的罗成，弄至正午时分，各人才随货入城。

    城内出奇地人丁兴旺，但看外貌装束，便知若非商旅，就是武林人物。

    卜天志因为长期和铁骑会对着干地原因，对这里地情况异常的熟悉，低声告诉各人道：“铁骑会这几年凭掠夺地手段囤积了大批财货，所以外地拥来地人，不是想做生意，就是想加入楚军，显出很多人都看好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的合并。”

    徐子陵听了之后，凭窗外望，幽幽说道：“这些人看来都很守规矩。”

    卜天志笑道：“这只是白天地情况，晚上江湖人物每因私怨和利益关系进行火并恶斗，死伤了不少人，只要影响不到城民的生活，铁骑会和楚军都采放任的态度，事实上亦很难去管。尤其青楼、酒馆和赌场等地方，没有点斤两的人都不敢在晚上去找乐子。”

    寇仲皱眉道：“林士宏大可不准外人入城的？”

    陈老谋说道：“那会使林士宏失去大宗的城关税收，兼且很多武林人物都多少和铁骑会拉上点关系，又或认识会中某人，何况铁骑会又锐意吸纳新血，所以九江才这么闹哄哄的。”

    像江南大多城巿那样，九江内外以河道交通为主，主要布局为十字形贯通四门，以石板铺筑的大街，宽敞至可容八马并驰。小巷则成方格网状通向大街，井然有序。

    巨鲲帮在九江的秘密据点所在的甘碧街属富民区，沿途宅院处处，门楼磨砖雕瓦，院落栽树培花，气氛安详，不见战火的痕迹。间有河道穿插其间，岸旁绿树扶疏，细柳拂水，另有一番美景，看得宋玉致目不转睛，那表情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到了美女的罗成一样。当骡车队驶进巨鲲帮据点后的仓库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梳洗休息后，已是黄昏，众人聚在后院的小厅用，巨鲲帮在九江的负责任乃卜天志派驻此地的得力手下，乘机向各人汇报九江的情况。

    听到任少名明早才到，卜天志又说道：“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选九江进行结盟仪式，还隆重其事，显是欲向天下示威，展示实力。我才不相信北方诸雄会对此毫不关心，来笼络者有之。来破坏者亦不会少。九江现在该是龙蛇混杂，我们行事时该特别小心。”

    寇仲道：“有时小心都不管用，今晚就让

    少先到春在楼踩踩地盘，看可否利用那里的环境宰掉

    “没有那个必要！”这时本来一直偷偷摸摸的和宋玉致打情骂俏的罗成突然取下了面具，懒洋洋的说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反正林士宏来的时候任少名一定会到码头上去迎接。到时候我便拦在他们回城地路上，直接将任少名杀了便是，你们只需要去侦察一下他们从码头回到铁骑会的老窝，会经过哪些地方，还有。附近的地形如何！仲少陵少，你们两个就不要去春在楼探查了，还是明天去街上侦察一番好了。”

    寇仲听说不能去妓院之后。显得大为失望，失落之感溢于言表，罗成见到之后想了一想，心想自己还是得恩威并济才行，于是对寇仲说道：“对了，仲少，今晚我们和陵少还是一起去春在楼瞧瞧，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说不定。”

    寇仲听了之后立即欢呼雀跃、高呼万岁，不过宋玉致听说了那春在楼是一间青楼之后。立即朝着罗成翻起了白眼。然后芊芊素手立即化作了九阴白骨爪，大有朝着罗成耳朵上抓去的架势。

    罗成看到满脸杀气。已经摆好了攻击架势的宋玉致。心头颤了一下，心想说不定这城中已经有不少宋阀地人。还是低调点的好，连忙说道：“对了，我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些事情，今晚就不陪你们去了！”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之后有些莫明其妙，只有独孤策将自己老大的尴尬看在了眼里，本想笑话两句，不过当他又想起被两只杯子同时飞来，一只砸中额头、一只正中小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还是忍了下来，心想还是晚上趴在云玉真身上出气好了。

    罗成以前看书的时候记得寇仲和徐子陵夜探春在楼地时候遇上了单++.得是满城皆知，差点影响了刺杀计划。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想想单琬晶还在北平，就算他在这里估计也不会头脑发热的去叫破徐子陵和寇仲的行踪，那个风湿寒也不知道上次在青璇地演奏会上被自己一刀砍掉了大半条命之后逃去了哪里，估计现在见到和自己有关的人（仇人除外）都会绕着道走，那是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了，于是才拉着宋玉致上街去放心大胆的游玩去了。

    罗成拉着宋玉致刚刚走出房门不久，便又隐隐听到了云玉真的**声，这让罗成直呼侥幸，幸好闪得快，不然让脸皮薄的宋玉致听到这种诱人的声音，只怕这股郁闷气有只有出到自己身上了。

    想完罗成拉着宋玉致快步离开，在街上闲逛了起来，直到宋玉致说走得有些累了，这才和宋玉致来到一间酒楼，找了一间靠窗且可以看到江景的包间，然后叫了一大桌子饭菜，在那里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日子罗成在船上摇晃了这么多天，胃口就不是很好，现在上了岸，顿时觉得天空很蓝，绿树成荫，身旁美眷如花，感觉生活真是美好，现在是胃口大开，完全不顾忌形象的，一下子关上了房间地门，就在里面抓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罗成又吃又喝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到宋玉致居然一点酒菜都没有沾，只是坐在自己对面地位置上，一手托腮的撑在桌子上，两眼放光地死死盯着自己，简直就是一花痴女地形象。

    “玉致、玉致，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味道不好吗？”罗成看到宋玉致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一边像赛亚人一样风卷残云般地扫荡食物，一边还不忘记在那里小声的问道。

    “好帅呀，小成子，就连吃饭的样子都这么有性格！我喜欢！”宋玉致对罗成的问话是充耳不闻，痴痴的望着吃相的确有些不敢恭维的说道。

    “咦，难道中邪了！”罗成见到这个情形，不禁将手伸到宋玉致面前，摇了两下，宋玉致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便嗔道：“小成子，你干么耍我，找死么？”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哪里敢耍你呀！”罗成见到宋玉致这么说，连忙摇了摇手，强忍住笑意说道：“我只是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想问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宋玉致听到之后脸色更加通红了，难道告诉罗成自己刚才看着他发花痴吗？那恐怕以后这辈子都要让这可恶的家伙给压着了，立即恼羞成怒的说道：“要你管！”

    罗成见到宋玉致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老老实实的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心想还是等会再和她说话好了。

    宋玉致见到罗成居然又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也不和自己说话了，顿时又觉得不大习惯，看着罗成吃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的问道：“小成子，你真的打算在大街上去刺杀任少名吗？”

    罗成听到宋玉致居然说起了这个，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宋玉致听到这里终于站了起来，正色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在这么宽的一条街上刺杀任少名，本来铁骑会在这九江城中便是人多势众，你选的还是任少名和林士宏结盟的时候，到时候城中必定大军云集，你不是说林士宏还是阴癸派的人么？说不定那个时候还会有阴癸派的高手秘密埋伏着，到时候你一现身就会被他们缠着，任少名肯定会趁乱逃走的。”

    “他不会有机会的！”罗成摇了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宋玉致笑道：“玉致你便放心好了，那个任少名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和军队保护着，面对我单枪匹马，他是绝对不会逃跑的，不然他岂不是丢尽了面子；再说这条街只能有两条出路，到时候我会让仲少和陵少分别带着巨帮的弟子带着强弩埋伏在要道上，那个铁勒蛮子要是想要逃跑的话就乱箭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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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青蛟毙命（上）

﻿    行吗？你不会有问题吧！我担心任少名要是拼死一搏更加难办！”宋玉致一连怀疑的看着罗成，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若不是过分高估自己，就是太低估任少名，你可知道在江南，任少名与林士宏齐名，除我爹外，谁敢自认胜得过他。先不说铁骑会人强马壮，只是他手下恶憎、艳尼两大高手，无不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恐已教你穷于应付了，要是再上铁骑会和林士宏手下的人马，我怕你到时候会陷入重围！到时候想要脱身都很困难呢！”

    罗成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宋玉致身边，左手握着椅子扶手，另一手按在高椅背处，俯头把嘴巴凑到宋玉致晶莹如玉、发香飘送的小耳旁，赞叹道：“真香！”然后毫不客气的在宋玉致的耳朵上亲了一口，一副登徒浪子的格局。

    宋玉致见到这个情形又羞又恼，见到周围实在没有人才忍了下来没有直接对罗成拔刀相向，只是白了罗成一眼，蹙起黛眉道：“你离开点可以吗？难道不知道你的那张嘴巴很油腻吗？”

    罗成哈哈一笑，倏地挺直虎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大马关刀的坐了下来，双目神光电射，深深的凝望宋玉致明亮的美眸，突然说道：“玉致，你今天晚上特别漂亮呢，要不我待会到你房间去陪你聊聊天！”

    宋玉致这小子更是气得想要一巴掌给他扇过去，只是一看到罗成的眼神便生不出任何怒气了，只得避开罗成那灼热得可烧透她芳心的眼神，一边垂下目光小声说道：“小成子，若你再说这些种轻薄我的话儿，我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整齐的牙齿闪闪生耀，突然又奸诈地笑了起来：“那好，那你再也不许说不相信我的话，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耶，要是你都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宋玉致看见罗成故作伤心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冷冷说道：“我可不会向落雁姐姐那样什么事情都向着你，处处都顺你地意思，我只是说该说的话！”顿了一顿之后，宋玉致又说道：“你可知道当初任少名曾经和我爹激战了一场。我爹都是好不容易才获胜，现在他身边又有这么多高手，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在家里。不过家里出了些什么事情我也清楚得很，你可知道知道我爹曾三次派死士刺杀任少名，都落得全军覆减的厄运？”

    罗成盯了盯宋玉致，突然觉得心中窜起了一股火气，好不容易才按捺下来，说道：“好啊，想不到在你眼里，我罗成竟然是一个连任少名都对付不了的废物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没心情了。先回去了！”说完之后竟直接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宋玉致一见罗成似乎生了气。一下子就急了。连忙追了上去拉着罗成的手，像个受气地小媳妇儿一样。委屈的说道：“小成子，你别走，对不起了，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的，我知道你很厉害，连我爹爹都不是你地对手，可是我也是担心你呀，怕你万一出了事的话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停下了脚步，顺手将宋玉致揽进怀中，轻轻的在宋玉致额头上面吻了一下，一向受礼自持的宋玉致这次竟然出奇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罗成嚣张。

    罗成这才一边抚摸着宋玉致的秀发，一边慢慢的说道：“好了玉致，我没有生气，你不要担心，只是你要搞清楚，当初雁门关那一战，可比收拾任少名要困难多了，毕玄身边地，可是数十万突厥铁骑，不是铁骑会和楚军这些乌合之众可以与之相比地，而且当时还有李元霸那个不分敌我的白痴在捣乱，我都能来去自如，还将毕玄重伤，区区一个任少名，怎么能和位列天下三大宗师地突厥武尊相提并论，你就不要担心了！”

    宋玉致大概是被刚才罗成地表情吓怕了，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依偎在罗成地怀中，小心翼翼的说道：“真的吗，小成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一定没事的！”罗成拍了拍宋玉致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又奸笑了一下，说道：“要不咱俩打个赌，要是我这次杀不了任少名，我就任你处置；要是我杀成了任少名，你便答应我一件事情，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许反悔，好不好！”

    宋玉致一听之后顿时来了兴趣，立即说道：“好啊，

    ，谁怕谁呀，小成子，我记得我们以前打的赌，你还过吧！”

    罗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奸诈，满不在乎的说道：“切，我那是让你而已，不过这次可不同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的，你可要记得愿赌服输！”

    宋玉致虽然不如沈落雁聪明，不过看到罗成那一脸的烂笑，顿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在罗成这种奸诈的笑容之下埋藏着天大的阴谋，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小成子，要是你赢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

    罗成嘿嘿一笑，说道：“当然是好事啦！你猜猜！”

    宋玉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突然只见神色大变，娇躯不停的颤抖，有些害怕的问罗成道：“小成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想要退婚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能没有你的……”说着说着竟然眼眶一红，哭了起来。

    罗成听得差点昏了过去，女人的逻辑还真是那个，好端端的一件事情居然想到这上面去了，看样子自己上次逃婚的事情大概真的给玉致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

    只不过我看起来像是这种负心薄幸之辈吗？当我是罗世美，靠！我就算要喜新厌旧负心薄幸，也不会对宋玉致这样一个美女做这种事情呀，就算宋玉致长得和翟娇一个德行，自己也会看在宋缺的天刀的份上忍了，咦，我想些什么玩意儿呀！

    想到这儿，罗成急忙抛开其它的想法，在那里哄了起来：“玉致，你别胡思乱想，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你误会了、误会了，快不要哭了……”

    只是这位镇南王府的小郡主这时正想到了她认为最伤心的地方，一时半会儿哪里停得下来，罗成是费尽唇舌、好话说尽，说得口沫横飞，好不容易才让宋玉致停止了哭泣，在那里哽咽着说道：“小成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罗成立马对天起誓，说道永不相负，宋玉致只是不信，连忙在那里追问起来：“小成子，那你告诉我，你要是真的杀了任少名，你会让我帮你做一件什么事情？”

    “啊……”罗成听了之后顿时犹豫起来，他想出来的事情自然没有好事，说出来的话宋玉致肯定会当场暴走，不说的话宋玉致又疑神疑鬼的，真叫人好生为难。

    最后罗成在宋玉致的催促之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对宋玉致小声的说道：“其实、其实我想要让你做的，就、就是、就是那天晚上我在你落雁姐姐房里和他做的那件事情！”罗成说完之后飞快的扔了一大锭银子在桌子上面，然后夺门而逃。

    宋玉致开始还没有听明白，见到罗成落荒而逃只觉得有些莫明其妙，最后突然想了起来，罗成在沈落雁的房中曾经和沈落雁在一起做过什么事情，不禁羞愤难当，总算知道罗成逃跑的原因了，不过她可不打算放过罗成这家伙，走到窗边一看，正好看见罗成逃出了酒楼的大门，沿着大街向着巨鲲帮的秘密据点逃去，这下她在不客气，大叫了一声：“你这个混蛋，给我站住，不要跑！”立即施展轻功，直接跳了下去，便朝着罗成追了过去……

    当罗成和宋玉致一前一后回到住处的时候，却发现街上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不多时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子便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

    罗成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没有这么邪门吧，没有单琬晶他们都会被人发现，于是乎抓住二人就审问起来。

    原来这二人本来在春在楼喝花酒喝得好好的，没想到有人借酒生事，二人当然不会善罢干休，立即大打出手，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江淮军的老大杜伏威派来的探子，也曾经见过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被打得逃跑之前立即大声的喊了出来：“寇仲、徐子陵在此**！”

    这一声顿时引起了轰动，无数人便围了过来看号称要杀任少名的罗成的两个小弟，吓得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立即翻墙越户的落荒而逃，不过这一声显然惊动了铁骑会和楚军在九江的将领，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要知道寇仲和徐子陵是罗成手下的人已经天下皆知，当初罗成放出风来要干掉任少名的时候可把任少名吓得不轻，这次和林士宏会盟，更是严令手下加强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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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青蛟毙命（中）

﻿    仲和徐子陵在春在楼暴露了行踪，铁骑会和楚军的人说不定罗成就在附近，要是让他在铁骑会和楚军结盟的时候出来闹一场的话，就算任少名能保住命，恐怕双方都会颜面尽失，于是当晚铁骑会和守城的楚军在全城展开逐家逐户的搜索行动，最后罗成等人所处的巨帮的秘密据点也没有放过。

    幸好各人有正式出入文件，加上巨鲲帮在九江的负责人平时没有少给九江城的楚军守将塞钱，又暗施贿赠，终能平安过关。

    等到搜索的楚军一走，独孤策立即瘫倒在了座位上，说道：“今趟事情败露，任少名已有防范，而且肯定还会加强防范，成老大你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下手了，不如立即离开，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云玉真虽然也很想借罗成之手杀了任少名，那样的话巨鲲帮便可以从铁骑会手中抢下很大一部分势力以壮大自己，不过也知道现在在已经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进行刺杀的话会非常危险，于是表情复杂的看了看罗成，最后下定决心叹道：“我们明早立即离城，此地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陈老谋正为寇仲包扎逃走时伤了小许皮肉的右臂，点头道：“能安全离开，是很幸运的了。”

    这时却见罗成淡淡笑道：“你们明天走，但我定要留下来。”他心中想到，自己说要杀任少名都说了这么久了想必任少名现在还没有死，一定是得意万分，可不能让这个胡人这么嚣张，不然的话自己颜面何存？

    罗成话音刚落，寇仲和徐子陵也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好，成少，只要你不放弃，我们便也流下来助你！”

    卜天志愕然道：“这是绝不明智的做法。”

    寇仲笑嘻嘻道：“总之我们一天未死，便仍有成功机会。”

    独孤策虽然一心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不过却也不敢违抗罗成老大的意思。只得苦笑着对罗成说道：“成老大，那大家都不走好了。反正暂时我们的身分都不会有问题。”

    罗成断然说道：“不！你明天保护玉致和云帮主他们，定要离开，我们则装作留下来谈生意。不然地话，任少名一死铁骑会和楚军定然大肆搜城。我们一旦要溜起来会有很多顾忌的。”

    云玉真这时又望了罗成一眼，脸色转白，沉声道：“这个险值得冒吗？和送死有何分别。”

    罗成将云玉真的表情看在眼里。只是默不作声，机警的寇仲立即说道：“美人儿师傅你看我们是肯眼白白去送死的傻瓜吗？有成少这位战神坐镇，一定没有问题的，你们乖乖地回去等待我们的捷音吧！”

    宋玉致突然说道：“小成子，我也不会走的，我要留下来和你在一起，我们共同进退！”说完站在了罗成身边，死死挽住了罗成的手臂。

    云玉真见到这个情形，眼中流露出一丝嫉色。这时只见罗成手臂一翻。甩开宋玉致，然后一记手刀劈在了宋玉致后颈之上。宋玉致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来。便昏死了过去。

    罗成抱着宋玉致，对云玉真说道：“云帮主。麻烦你带玉致暂时出城避一避好了，等我杀掉任少名之后，便会出城来和你们汇合！”

    这还是自从挨了云玉真一巴掌之后罗成第一次主动和云玉真说话，这着实让云玉真兴奋了一下，同时又觉得一阵郁闷，心想若是能和宋玉致异地而处该有多好，但随即立即抛开了这个想法，心想罗成想要去送死的话也不懒得劝他，自己得不到地东西，毁了最好，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毁掉的，不过让其他人得不到还是不错。

    想完之后云玉真应了一声，从罗成手中将宋玉致接了过来，又对罗成说让卜天志和陈老谋留下协助罗成。

    罗成心想在大街上公然和铁骑会以及楚军叫嚣的话，多一个人牵制住其他人便让自己直接杀到任少名身边地机会多上许多，不过看了看陈老谋的样子，罗成觉得这个老头子留下的话也许只能帮倒忙，于是只说留下卜天志便行。

    这时独孤策也跳了出来，对罗成说道：“成老大，这样好了，我亲自保护他们出城去，便在下游的江边等你们，你们成事之后立即便来找我们好了！”

    “想临阵脱逃呀！告诉你，门都没有！”罗成立即看穿了独孤策想要趁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想法，斩钉截铁的说道：“除非你小子像陵少一样，把下面割了练葵花宝典！”

    “啊……”独孤策顿时听得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巴看着罗成，隔了好一会儿才郁闷得哭丧着一张苦瓜脸问道：“为什么呀！”

    “我是你老大，我留下来了的话，你这个小弟就没有理由一个人先跑路！”罗成先是漫不经心的说完，然后语气一变，一本正经的说道：“再说了，让你这个只知道女人地家伙护送我老婆，我还真不放心！”

    “对，你这个色狼，地确不那么令人放心！”寇仲听了之后大感罗成说得太有道理了，立即附和起来。

    独孤策心中现在是那个苦呀，自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但打宋玉致地主意呀，先不说这是老大地女人，而且让罗成和宋缺两个变态堵着砍的滋味，恐怕也不会太好，不过这时他哪里有功夫像这样解释，只能委屈地说了声：“我反对！”

    “反对无效！”罗成、寇仲和徐子陵三人立即同时开口镇压了独孤策。

    次日城内的气氛仍然非常紧张，街上时见铁骑会的战士和林士宏的楚军策骑来回巡逡。

    幸好巨鲲帮在当地的负责人早就用银子和守城门的将领打下了关系良好，故而云玉真、陈老谋等人才能无惊无险的离城登船，使罗成等人松了一口气。

    卜天志送走云玉真等人回来

    出九江城地形势图，向众人细说其详，道：“九江处通的中心。由南往北的旅人，多从水路乘船至此舍舟登陆，取道北上，故城北的石码头有南船北马之誉，非常兴旺。”

    寇仲听到这里突然插嘴说道：“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大事张扬在九江结盟的事，正是含有同时向南北诸雄展示实力之意。唉！争天下真非简单的事。也只有成少你这样地非人类，才能做得如此轻松！”

    卜天志续道：“九江南连洞庭，北系大江，水道纵横贯穿，主要部分是旧城区。城墙高十五丈，设四座城门和三道水门。小王爷，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在街上进行刺杀的计划。毕竟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要会容易得多，我们这里和春在楼都是在旧城区内，只不过一南一北，分处北门大街和南门大街之端，而两条大街则被位于城心的院署‘镇江楼’分隔了。”

    独孤策立马附和道：“不错不错，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要可靠多了，成老大，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

    徐子陵道：“十五丈那么高地墙，得靠勾索一类的辅助工具才可攀过去。”

    寇仲道：“或者可考虑从水道溜走。”

    卜天志道：“水道口有双重的钢闸。非常牢固。兼且三个水道口均特别设有监察地岗哨和定时有人巡逻。想预先破坏亦难以实行。”

    徐子陵问道：“牛叔知否城军巡逻的时间和岗哨更换的时刻呢？”

    卜天志欣然答道：“这正是我们的主要工作，全部有纪录。他们共有十个不同时间表。每五日换一次，周而复始。”

    寇仲双目亮了起来。道：“只要我们准确掌握更班和巡逻的时间来进行刺杀行动，便可在敌人发现前，破闸而出，但这当然须有特别的工具了。”

    卜天志皱眉道：“但那定会惊动哨岗的守卫的。”

    寇仲突然嘿嘿笑道：“那还不容易！就顺手干掉他们好了。”

    卜天志苦笑道：“哨岗在城墙之上，若能到达那里，不如翻墙逃走好了。可是城墙和最接近的房子最少也有二十丈地距离，两位公子若现身在这范围内，立即会给发觉，只要他们居高临下向两位放箭，已极难应付。”

    徐子陵道：“这个倒不成问题，我们可长时间在水底不用换气，就索性由水道潜过去，在水底破闸而出好了。”

    卜天志同意道：“若两位确有这种通天地潜水能耐，确是可行之计，因为敌人怎都想不到你们可长时间藏在水内。”

    旋又叹了一口气道：“但最大的问题是根本不可能接近任少名所在地春园而不被发觉。这当然是假定任少名今晚会到那里去找霍琪哩！”

    寇仲沉声道：“我们就在他赴春在楼途中下手好了。”

    卜天志摇头道：“任少名因残忍好杀，致仇家极多，所以从不采取相同地路线到某一地点去，此法绝难实行。”

    寇仲灵光一闪道：“春在楼外不是有几颗老榕树吗？我们便在树上来个荡千秋，借力越过那三十丈许的距离，来到香园地瓦背上。唉！不过逃走就非那般容易了。”

    徐子陵正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一直沉默着的罗成突然朝着寇仲和徐子陵杀气腾腾的看了一眼，吓得二人缩了缩头，这才冷笑着说话了：“仲少、陵少，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当我不存在了呀！我还没有说话呢，就把我原来的计划推翻了！”

    “这个、那个……”寇仲和徐子陵的脸上立即渗出了斗大的汗珠，刚才怎么就把罗成无视了？这不是找死么？两人马上在那里想起了托辞，之时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寇仲连忙赔笑着说道：“成少，我们、我们这不过只是提出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要不要改变原来的计划，还是要由你作决定！”

    徐子陵也立即附和着说道：“是呀是呀，成少，你看我和仲少刚才考虑得多详细，这都是我们昨天夜探了春在楼之后得出的结论，在春在楼下手的话，把握的确要大很多！”

    “是吗？”罗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窗子边，推开窗子看了出去，然后慢慢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杀任少名不过是我的一个手段而已，我的正真目的，是要通过这次行动，震慑一下林士宏和他身后的阴癸派，让他们知道和我之间有多么大的差距，以后我要统一魔门的时候，他们即使想要反对，或者是和我一争长短的话，他们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和我的差距之后再说！”

    “深谋远虑、确实是深谋远虑，成老大就是成老大，高！实在是高！”独孤策这个早就被罗成用拳头镇压得服服帖帖的家伙听了之后，立即不失时机的对着罗成伸出了大拇指，一脸媚笑的拍起了马屁。

    “对对对、高！实在是高！”寇仲和徐子陵因为曾经目睹过独孤策和她们的美人师父干那种事情，所以一直看独孤策不顺眼，事事都不肯独孤策占了先，就连拍马屁这种事情也不例外。

    罗成这时瞪了几人一眼，特别是看向独孤策的眼光犹为凌厉，让独孤策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冰窟之中一样，不停的打着寒颤，这时却听罗成笑着说道：“独孤策，你看看你，人家仲少和陵少两个多么有前途的青年，就这样被你带坏了，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呀！以后再这样教他们拍马屁，割了你的小，把你送进宫去做太监！”

    独孤策虽然觉得非常的委屈，心想这两个臭小子学坏关我屁事，不过却也不敢公然叫嚣，只是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下来，看得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觉得心中很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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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青蛟毙命（下）

﻿    个时候才继续说道：“如果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易得手一些，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对林士宏起到震慑的作用，我原先的目的就不能达成，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放弃计划，趁早回家！”

    独孤策听了之后还白痴得认为罗成真的打算放弃刺杀任少名的行动而立即离开九江，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不用为了成老大的面子去冒险了，他一时兴奋之下竟然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大喊起来：“好呀好呀，终于不用去冒险玩刺杀了，成老大，你实在是太伟大了，那么就让我们赶快离开这个倒霉的九江城吧！”

    “谁说我们要放弃刺杀任少名的，你该不会是大白天做梦烧坏了脑子吧！怕死就明说，我不会勉强你的！”罗成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一眼独孤策，冷嘲热讽的说了起来，只说得独孤策面红耳赤，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揶揄完独孤策之后，罗成看见寇仲和徐子陵都没有什么意见，这才向卜天志问道：“副帮主，林士宏前来九江的话，你说他会选择从哪个城门入城呢？”

    对于这些事情卜天志早就让人打探得清清楚楚，否则他们巨鲲帮以后就不用混了，听了之后当即指着刚刚拿出来的那张九江城的地图，对罗成说道：“小王爷，我们已经打探得非常清楚了，林士宏到九江的时候将由南门入城，任少名肯定会去亲自迎接，他们回城的时候必定会经过这条街！”

    卜天志说道这里，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街道，对罗成说道：“小王爷，就是这里。这条街道路比较狭窄，街道两边基本上都是楼房，大队人马难以展开，非常适合进行伏击，如果你不打算改变原有的计划的话，不如就把下手地地点选在这里。定然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罗成看了一眼之后便领着寇仲和徐子陵来到实地考察了一番，才发现这条狭长的街道果然是个收拾任少名的好地方，不仅是因为这条任少名和林士宏从南门进城的必经之路的两侧全市两层楼高的酒楼，要搞藏人太容易了，就算任少名和林士宏经过地时候进行让楚军的士兵在街道两侧防备。也防不到楼上跳下来的人吧！而且这个地方人流量非常大，让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任少名死在我地枪下，那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情呀。到时候自己的名声恐怕又要水涨船高了，想到这里，罗成心中一阵得意，立即又想到到时候自己出场地时候一定要拉风一点，嗯，得去搞一件比较醒目的衣服来再说，要知道出场的时候的气势，可是对对方有非常大的影响的。

    想到了这一层之后，罗成立即将正在大街上打望的寇仲和徐子陵叫了过来。在他们耳边小声的叮嘱了几句之后。几人这才不知道朝着什么地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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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之后，林士宏终于到达了九江。已经在前几天到达的“青蛟”任少名领着铁骑会地大队人马亲自来到城外迎接。这次铁骑会和楚军地结盟因为影响太大，所以搞得天下各路诸侯闻风而动。纷纷派出探子前来九江，或想要打探消息，或想要待机进行破坏，而九江的楚军和铁骑会也是倾巢而出，在全城大肆搜索，硬是搜出来了不少其它势力地间谍，任少名为了震慑人心，下令将那些抓到地奸细当众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

    不过这样并不能让任少名感到安心，前段时间那个据说一招就分别放倒了毕玄和傅采林地武功厉害得有些变态的罗成放出风声来说要砍了自己，还得他成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好长一段时间，天天都在想着要是罗成杀上门来的话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愁得他那段时间是没有一天吃好了饭，也没有一天睡好了觉，好在罗成很久都不见行动，反而有消息说带着几个美女回北平去了，任少名那个时候认为自己是被罗成耍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郁闷了好大半天。

    可是当任少名前几天刚刚赶到九江的时候，就听到了手下来报告说罗成那两个有名的小混混手下寇仲和徐子陵曾经在春在楼现身，还和别人大打出手，随即便不见了踪影。

    任少名知道之后本能的反应就是罗成这家伙要杀自己看样子并不是耍耍嘴皮子而已，看样子这下子是真的冲着自己来的了，吓得任少名这个平日里飞

    ，就连宋缺都不放在眼里的铁勒蛮子整天提心吊胆的九江城内大肆搜索以防万一，自己出入的时候身边都是跟着几百号人，就连去春在楼和他最宠爱的霍琪鬼混都不敢了。

    不过今天任少名却是硬着头皮跑去南城门迎接林士宏，毕竟要和人家结盟去接一下都不敢的话，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任少名是充分的作好了准备，将包括“恶僧”法难、“艳尼”常真在内的铁骑会的高手统统带在了身边，一堆人在他的周围围成了一圈，牢牢的将其围在了中间，而且铁骑会在九江的全部人员都被任少名拉了过来围在自己周围壮胆，就连林士宏的楚军驻扎在九江的两万人马，都被任少名要了过来，一半放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进行戒严，另一半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心想有这么多人在身边，你罗成就算是再厉害，把这些人杀光之后也应该累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去捡落地桃子，或者趁着这个机会逃跑都可以。

    在见到林士宏之后，任少名觉得自己的安全更有保障了，因为林士宏身边站着好几个男女，一看就是武艺高强的主儿，不过看上去都是那种气质非常诡异的家伙，看样子江湖上传言林士宏这家伙是那个神秘的阴癸派的人真的有可能是真的，这些家伙应该就杀阴癸派的人了，有他们在自己今天的人身安全应该有了保障，不用在提心吊胆的了。

    想到这里，任少名给自己壮了壮胆，上前先给了林士宏一个非常亲热的拥抱，然后两个人便像是几十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在那里聊了起来，然后两人便上马，并驾齐驱的朝着铁骑会和楚军设在九江的老窝而去。

    这一路之上直到行到了罗成和卜天志选好的那条街上都是平安无事，让任少名觉得放心了很多，再加上身边有万多号人护着，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骑在马上，嚣张的神态又渐渐露了出来，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语道：“哼哼，罗成那个小白脸想要杀我，我倒要看看谁杀得了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林士宏听了之后一脸鄙视的看着任少名，半天才说道：“我说任老弟，你这个口气怎么这么像三国时候的某个倒霉蛋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那个倒霉蛋可是说完这话就让人给砍了！”

    “去去去，林士宏你这个乌鸦嘴，不要以为大家是盟友我便不敢揍你！”任少名非常郁闷的看了林士宏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倒要看看谁能杀得了我，我告诉你，要是今天有人敢在我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天上立马掉下一个大火球！”

    “砰！”

    “砰！”

    “砰！”

    任少名话音刚落，却见天上真的乒乒砰砰掉下来了好几十个块状物体，上面无一例外插着一根烧着的，而且还越烧越短，一众楚军和铁骑会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不禁凑了上去想要看个究竟，不过却没有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任少名这时却是郁闷得不行，刚刚才说谁敢在自己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天上立马掉下一个大火球，没想到这贼老天真的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还真的掉了些东西下来，而且一掉就是好几十个，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任少名只认为是贼老天在恶搞自己，还丝毫没有认为居然真的想要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看着那奇怪的玩意儿，绷着脸对自己的一个帮众说道：“你，去把那玩意儿给我捡一个过来给我，让我瞧瞧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便在此时，异变突起！

    “轰隆！”

    “轰隆！”

    “轰隆隆！”

    “轰隆隆隆！”

    那些个铁器会的帮众还没有挤出团团围着任少名和林士宏的那几百号人，便听见巨大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那几十个不明物体居然爆炸了开来，将围观的那些铁器会成员和楚军炸得支离破碎，巨大的气浪又将无数人高高的掀上天空，然后重重的摔落到地上，只摔得血肉模糊。

    等到任少名反应过来望了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了满地的断胳膊断腿、还有残缺不全的人体，以及一些尚未死去，仍然在地上挣扎着，脸上已经不知道被什么烧得一片模糊的人（如果还能称其为人的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硫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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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青蛟毙命（终）

﻿    很明显，铁骑会和楚军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惊惶失措，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多人都认为是任少名刚才嚣张的举动激怒了上天，从而招来了上天的惩罚，降下天雷来收拾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一个个便想无头苍蝇一样四下奔逃，只是这条街上道路极端狭窄，这些人一不要命的跑起来，顿时是人撞人，立即就有不少身体瘦弱的家伙被撞倒在地，然后便被人一脚踩在了脸上，一大堆人互相践踏之下伤亡无数，立即便引起了一场巨大的混乱。

    当任少名和林士宏正忙着招呼他们那些四处乱跑的手下们安静下来的时候，这时在街道旁一间酒楼的二楼上，寇仲和徐子陵正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街上这近似于闹剧般的一幕。

    寇仲喝了好几杯酒之后，才又拿起身边一个刚才落到街上中爆炸的不明物体，对着徐子陵说道：“陵少，你说成少做的这什么玩意儿呀，好大的威力，居然把那些任少名和林士宏的手下弄得支离破碎的，太可怕了，没想到成少这家伙不但武功高得变态，连做出来的东西都这么变态！”

    徐子陵更是一脸惶恐的在那里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幸好我们和成少不是敌人，不然恐怕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对了仲少，你记不记得成少说这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谁知道呢，成少又没有说过，我要是知道便是天才了！”寇仲看着底下任少名一脸郁闷的样子。捧着肚子笑了一阵，才说道：“不过我那天看见成少在做这个玩意儿的时候，似乎嘴里念叨着什么‘一硫二硝三木炭’之类的话，也许是制作方法吧！”

    “嘘……你这个笨蛋，既然知道这是制作方法，就不要说出来了！”徐子陵听了之后急忙打断寇仲的话头。望了望前来协助他们进行刺杀行动的那些坐在旁边桌子地巨鲲帮的帮众，小声的说道：“不要让别人听了去，这玩意儿要是上了战场一定是好东西，可不要让别人把制造的方法学去了！那样的话成少一定会揍死你的

    寇仲想了想，好像真地是这么一回事。连忙闭了嘴，挥手朝着其它几桌的巨鲲帮帮众挥了挥手，那些巨鲲帮帮众见了。连忙从各自身边拿起了一坛坛的酒，来到窗子边待命，只等寇仲一声令下就扔出去。

    寇仲这时是和徐子陵趴在窗子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底下的任少名如何收场，却见这个时候任少名大概是反应了过来，觉得这玩意儿应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地，看样子自己是中了人家的埋伏，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并不认为对方会对自己形成什么威胁，在观察了一下子之后，便觉得这些该死的东西应该是从街道两侧地酒楼的二楼或者是房顶扔下来的。立即招呼一干小弟到楼上去搜人。

    不多时那些铁骑会的帮众便从两侧的酒楼之中拉了不少人出来。不过尽是一些一看便知道是不会武功的跑来看热闹结果却惹祸上身的平民，不过任少名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统统令人就地砍了。街上立即响起阵阵的惨叫声。

    任少名砍完人之后，更是得意洋洋的在那里一边溜着马一边说道：“我靠。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敢来刺杀我，杀光你全家信不信？告诉你们，这个世上能够杀我任少名地人还在娘胎里面呢！”

    寇仲听了之后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任少名实在是太嚣张了，自己可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比罗成还要嚣张地家伙。

    只是，他们的实力大不相同，罗成地实力和嚣张程度，基本上成正比；而任少名地实力则和他的嚣张程度成绝对地反比，这种垃圾，就算罗成不打算干掉他，早晚都是那种走到街上会被人围着砍成肉酱的那种人，当即挥了挥手，厉声喝道：“是时候了，大家伙儿，动手！”

    寇仲嘴中刚刚喊出这几个字来，早已在两边楼上埋伏好的巨鲲帮的帮众立即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之后，便纷纷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从窗口扔了下去。

    那下面正挤满了铁骑会和楚军的人，不少人都被酒坛子砸到了脑袋，被砸得七荤八素的，这个时候这群白痴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行为充满了攻击性，以为是看自己这么拉风而觉得不顺眼的平民在楼上趁火打劫，立马抬头便骂了起来：“喂，楼上的咱们这么没有道德，什么东西在这里乱扔，砸得老子好痛，小心我上来活剐了你！咦，什么味道，你***，很有钱吗，这么多坛酒居然这样往下面扔……”

    趁着这些白痴在底下破口大骂的机会，楼上的巨鲲帮帮众们已经早就在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吩咐之下，在楼上点起了火把，顺手便扔到了楼下。

    刚才骂得非常欢快的那些家伙见到楼上飞出了无数的火把，这才感到大难临头，不过这个时候想要逃跑已经是来不及了，巨

    焰冲天而起，顿时便将他们吞噬在了其中。

    任少名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看着那些从火焰里面冲出来的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最后渐渐了无声息的火人，终于明白了这架势估计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任少名面上却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自己的身边可是有万余人将他团团保护着，虽然刚才一阵爆炸又是一把火烧掉了几百号人，不过自己身边还是有这么多人，谁想来砍自己，一人一口口水也将其淹死了，不禁又在那里非常嚣张的叫嚣了起来：“哼哼，他娘的，藏头露尾的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呀。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杀我，哈哈哈哈哈……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楼上的寇仲见到这个情形顿时一脸的黑线，说道：“这家伙是不是白痴呀，老实喊着这句话，要是成少在地话，肯定一箭就把他射哑火了！”

    “我只知道。这个任少名要是不是白痴的话，天下就没有笨蛋了！”徐子陵也是“哼”了一声，说道：“仲少，既然他这么想有人去杀他，我们两个便现给他上道开胃菜好了！”

    二人说完之后说干就干。立即起身从窗户跳了下去，朝着正在叫嚣着“谁敢杀我”的任少名直冲了过去，嘴中也是针锋相对的大声叫道：“我敢杀你！”

    “嗯。什么人这么嚣张！”任少名听了之后愣了一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鬼径直朝着自己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完全是一副神挡杀神、佛当杀佛地样子。

    立即便有一堆铁骑会的成员上去想要将其擒下，不料埋伏在两侧楼上的巨鲲帮的帮众在卜天志的带领下，操起不知道从哪里走私来地军队所用的制式弩箭，朝着他们射了起来，铁骑会的人毫无准备，加之巨鲲帮地人非常无耻的在箭上涂上了剧毒。是中者立毙。以致于寇仲和徐子陵还没有怎么样出手，身前就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尸体。让寇徐二人飞快的向着任少名的所在迅速推进。

    这时铁骑会中任少名的一个小弟终于认出来了寇仲和徐子陵。指着二人对任少名说道：“是了，老大。这两个家伙便是罗成手下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我在李密发的蒲山公令上看到过他们的画像，前几天就是他们两个在春在楼闹事！”

    任少名只听得七窍生烟，在那里勃然大怒地说道：“该死，罗成你这个可恶地小白脸，这么看不起我，我任少名很差劲吗？居然只派这么两个武艺差劲的小角色来砍我，说出去太伤自尊了！”

    任少名骂完一通才发现一堆手下正像看傻一样看着自己，立即对他们怒目而视，说道：“看什么看，没有看见过我这么嚣张地人吗？再看便把你们这些汉狗统统杀了！”一番话说得铁骑会众人敢怒不敢言，然后这才转过头去，对着身边地“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吼道：“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这两个臭小子砍了，我养着你们是在这里陪我看戏的吗？”

    恶僧艳尼听了之后应了一声，纵身便向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扑了过去，几人顿时便战在了一起，虽然因为罗成一气之下将《长生诀》给撕成了碎片致使寇仲这个时候地武功远逊于恶僧艳尼这对狗男女，不过徐子陵却是因祸得福的练了《葵花宝典》这等神功，虽然只是略有小成，不过和寇仲联手倒也是和恶僧艳尼二人不分上下。

    战团之中寇仲手持宝刀，施展着“血战十式”，不顾破绽的向着对手猛攻，而徐子陵则是不断的游走，弥补着寇仲身上的破绽，偶尔也攻出一招半式的，弄得常真和法难二人手忙脚乱。

    任少名见了之后挥了挥手，他手下那些铁骑会的杂兵顿时一涌而上，将寇仲和徐子陵围在了中间，形成了围殴的局面，寇仲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暗自叫苦，他本来就因为平时太喜欢逛妓院，上次在北平抄了群芳苑将那些女人没收了之后更是夜夜**，而耽误了练功的时间，到现在还只是个半吊子，这么多铁骑会的杂兵涌上来之后，立即便手忙脚乱起来。

    徐子陵因为平时没有什么其它的娱乐项目（生理原因呀，可怜的陵少），成天就只有苦练葵花宝典，要论真实的武功的话恐怕比起“阴后”祝玉妍也是不遑多让，远远胜过了任少名，只是缺少打斗的经验，最开始显得有些缩手缩脚，不过随着打斗的继续，徐子陵是渐渐的放开了手脚，招式施展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不是在人群之中施展出他那诡异的身法，对手通常只是眼前一花，便被徐子陵击中要害，莫明其妙的送了命。

    徐子陵见到寇仲的狼狈模样，于是和寇仲对望了一眼，干脆一人接下了常真和法难两人，而让寇仲去对付那些杂兵。总算是挽回了形势，不过也因为对手人太多的原因无法立即将常真和法难格杀，一时之间倒是相持不下。

    任少名看着场中的打

    中越加愤怒，心想常真和法难二人平时这么嚣张，想键时刻。还有这么多杂兵帮忙，居然连两个小鬼也拿不下来，正要张开他那张破嘴开骂得时候，突然觉得身边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不禁觉得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的感觉。不自觉的四处张望起来。

    突然之间，任少名只觉得远处传来破空之声，转头看去。竟然是一只利箭朝着自己飞了来，那箭的劲道之大，简直是他平生从未见过，吓得他立即喊了起来：“快保护我呀！”

    百余名铁骑会的会员立即挡在了任少名的面前，只听见一连串地惨叫声响过之后，十几具尸体就这样立在了任少名的面前，那只利箭在穿过了最后一人的胸膛之后，刚好停在了任少名的胸前，箭尖离任少名的心口。只有一寸地距离。

    “铁面寒枪、罗、罗成……”任少名这一下子只吓得面色苍白。朝着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他看清楚那个人地样貌之后。心都凉了半截，傻呆呆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身披亮银甲、外面罩着白虎披风、头顶紫金冠的罗成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看见过罗成画像的任少名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了，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从罗成身上散发出的巨大的杀气，他已经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以致于罗成一把扯下披风，持枪杀过来硬是从万余人中杀出了一跳血路，朝着任少名冲来地时候，他竟然已经吓得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可以逃跑。

    罗成在人群之中尽情地挥舞着长枪，将一个个敢于阻拦他的家伙送去见了阎王，长街之上顿时血流成河，惨叫声此起彼伏。

    望着这个似乎是从地狱归来地杀神，铁骑会和楚军地人虽然很想理智的避开他，不过却知道要是逃跑地话事后自己的家人恐怕都要被任少名和林士宏杀个一干二净，到最后还是只有硬着头皮朝着罗成冲去，然后就变成罗成的枪下之鬼，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望着不断涌来的人群，罗成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发出“啊……”的一声长啸，然后又一次挥枪冲进了人群，将罗家抢法配合着战神心法施展开来，每一招一式，看上去都浑然天成，毫无破绽，而且整个枪身上都散发出逼人的战气，逼得每一个对手都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发闷，根本没有被罗成的枪接触到身体，就已经口吐鲜血倒着飞了出去，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能够靠近罗成身边六尺的范围之内，到最后罗成的所到之处，已经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从天上看去，就是以罗成为中心的一个圆形的无人区，渐渐的逼向了任少名。（具体的冲杀过程，不妨看一看三国无4PC版片头动画中云哥去砍曹老二的那段）

    当罗成离任少名还有将近三十步的距离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将长枪狠狠的砸向了地面，只听一声巨响，地面居然爆炸了开来，顿时便又几十名倒霉的楚军被一阵巨大的气浪掀上了天空。

    罗成却是接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一跃而起，从众人的头上跃过，一下子飞到了任少名面前，举枪就朝着任少名胸口刺去。

    这时的任少名，已经因为罗成竟然能够从这么多人之间杀出一条血路，用这么一种方式冲到自己身边，而吓破了胆，根本忘记了进行抵抗，眼看罗成的计划便要大功告成。

    突然之间，任少名的身边突然伸出一柄长刀，荡开了罗成这一枪，罗成转眼望去，却见是一个做文士模样打扮的人所为，他身材又高又瘦的，脸庞尖窄，配着嘴唇上的胡须，有点像头山羊。

    “好样的，连我都敢拦，你什么人呀！”罗成冷冷的问道。

    “嘿嘿，好说好说，在下大楚国师，崔纪秀便是我了！”那山羊胡子一脸得色的说道。

    “找死！”罗成话音刚罗，人已经闪到了崔纪秀的身边，飞快的出手扣住了崔纪秀的喉咙，朝着旁边的林士宏喊道：“林士宏，你手下胆子也太大了，我要杀的人都敢救！”说完朝着林士宏翻了翻手指，将圣光戒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吓得林士宏连忙答道：“原来是邪帝大人，失礼了！这崔纪秀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还望手下留情。”

    林士宏还没有说完，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的任少名已经打算逃跑了，不过他的一切所为哪里瞒得过罗成的眼睛，这时的罗成抓着崔纪秀的脖子，一闪身到了任少名面前，冷冷的说了句：“想跑，没这么容易！”手中银枪此处，顿时便在任少名的胸口上开了一个血洞。

    任少名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看罗成，艰苦了说了句：“小白脸，你给我等着，我父曲傲，一定会给我报仇的！”然后这才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瞪了两下腿之后，这才彻底断了气，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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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长街恶战

﻿    到任少名趴在地上不再动弹，伸手一探，发觉这个刚可一世的家伙已经彻彻底底的断了气，翻着白眼躺在那里，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胸口前那个穿透了他心口的枪眼，正不断的往体外喷着血。

    罗成不禁得意起来，一股愉悦的心情浮上心头，以前怎么不知道杀人的感觉这么好？还是是因为这次杀的对象、也就是任少名这家伙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确实都格外找杀的原因，以致于自己将其干掉之后心情都变得格外愉快起来，只觉得天也蓝了、草也绿了……

    嗯，等会再发感慨好了，现在先干正事，想完之后罗成出手封住了被自己制住了的崔纪秀的要**，顺手就将其扔到一旁，然后取出圆月弯刀，非常利索的便将倒霉的任少名的脑袋割了下来。

    罗成在干完这件事情之后，刚才还不见踪影的独孤策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立即从罗成手中接过任少名的首级，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杆长枪，将任少名的那颗血淋淋的脑袋用枪尖挑了起来，身子一跃便跳上了最高的一栋酒楼的楼顶，眼看着卜天志手下的巨鲲帮的帮众已经被愤怒的冲上楼去的铁骑会的人杀了大半，立即高声喝道：“铁骑会的人都给我听着，你们老大任少名已经被我的老大，也就是镇殿大将军罗成干掉了，不想和你们老大一样变成一颗首级的话，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正在和寇仲与徐子陵二人激战的恶僧艳尼这对狗男女听了独孤策在房顶大喊任少名已经被他老大罗成剁了，不禁有些半信半疑的抬头望了上去，这一望之下不由得吓得魂飞天外，却见独孤策耀武扬威的站在房顶之上，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干掉了任少名地人是他一样，将手中的长枪高高的举起，枪尖之上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虽然脸上满是鲜血，不过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辨认出来，这颗人头的表情死了都觉得很讨打。好像正是他们地老大任少名的那颗脑袋。

    这时又听到任少名的几名亲卫在远处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老大被姓罗的小白脸杀了，大家一起上呀，把这个小白脸乱刀分尸。给老大报仇！”

    法难和常真二人听了之后这才完全确定独孤策手中那颗表情极端欠揍的人头果然是任少名地，一时之间顿时慌了手脚，被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一阵抢攻。立即手忙脚乱起来，情势狼狈不堪。

    二人见到徐子陵如此厉害，身形便像鬼魅一样，不由暗自叫苦，心想再这么下去肯定会被干掉，这对奸夫淫妇突然之间互望了一眼，便朝着人群之中钻去，想要趁着混乱的局面逃跑。

    不过罗成事先就给寇仲和徐子陵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务必要将法难和常真干掉。就算干不掉。也要让他们受点没有三年五载好不了的重伤，办不好地话便让他们给独孤策做小弟。

    一想到要是给独孤策那个只会玩女人的傻冒做小弟。寇仲和徐子陵哪里肯放过这二人。立马便追了上去。

    法难和常真二人见到寇仲和徐子陵追了上来，心下大惊。连忙招呼铁骑会的那些杂兵和身边的楚军帮着去抵挡。

    铁骑会的杂兵们见到任少名已死，知道这二人以后恐怕就是老大了，连忙层层的围了上来，而楚军因为寇仲二人刚才杀了不少他们的同伴，心中的血性被激起，也不等林士宏下令就朝着二人扑了过来。

    一时之间寇仲和徐子陵的四周围满了数以百计地敌人，使他们陷进一层又一层地重围中，想移进一步，亦要付出移山倒海似的力量。

    寇仲知道此时若不死战地话自己必定会被乱刀分尸，是以每一刀劈出，都用足了劲道，刀过处圈圈芒虹，不是有人应刀跌退，就是把敌人震退。

    蓦地一枪一刀，分从左右两侧攻来，都是功力十足，显是敌阵中出类拔萃地好手。

    只是寇仲现在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激烈的打斗之中，他迅速判断出在时间上，绝无可能在枪刀触体前，同时把这由两个不同角度攻来地兵器挡开。

    换了在平时，仍可借改变位置来应付，但刻下想略移一步都是压力重重，兼且他一闪开后面的徐子陵必然遭殃，被一阵乱刀砍中，想到这里，寇仲怒哼一声，长刀快逾电闪的斜斜画向敌刀，右肩却使了一下卸劲，一缩一挺。“锵”的一声起处，持刀敌人溅血跌退，寇仲同时

    血溅。

    那个杂兵的枪给他卸得往旁滑开时，还欲迥枪变化，那人已给他侧踼得喷血飞跌，敌阵立时乱了起来，寇仲见机不可失，人刀合一，疾冲而前，徐子陵接则心领神会的过了寇仲后方所有攻势，令寇仲全无后顾之忧。

    他把真劲贯注四肢，每碰上敌人兵器，立时借物传力，霞得敌人不住跌退，功力稍浅者立即颓然倒地。

    这时两柄长矛夹击而来，带起的气旋，使人呼吸不畅，可见来攻者绝非一般庸手。

    徐子陵夷然不惧，无视身上的多处伤口，左手翻旋，右手拍击，施展开诡异的身法，硬攻入对方矛光潮涌处，手法精妙无伦。

    只听“啪！”的一声，徐子陵右手右手拍中矛尖，那人立往左方倾跌，撞在另一持矛者身上。

    徐子陵早抓着被撞者的长矛，同时踼中对方小腹，两人惨嘶倒地时，徐子陵长矛在手，一边随着寇仲退走，同时长矛发出千万幻影，迫得敌人东倒西歪，露出大片空地。

    徐子陵一见人群散开，连忙施展身法，飞快的逼向法难和常真二人。

    常真见到徐子陵竟然杀开一条血路冲了过来，心下大骇，狗急跳墙的转过身来，便像徐子陵一掌拍出。

    徐子陵也是毫不犹豫的出掌，二人手掌相接之下，常真竟然受不了徐子陵这诡异无比的掌力，被震得向后飞了出去。

    常真只觉得气血翻滚，在空中翻转了一下之后，立即扬了扬手，一大堆银针便朝着徐子陵飞了去，同时从她身后钻出十余个大汉，朝着徐子陵逼了过来，想要拖住徐子陵，好让常真逃脱。

    “居然在我徐子陵面前玩针，这种雕虫小技也想阻拦我，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徐子陵见了之后，用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轻蔑的说了一句，两掌一圈，变魔术般的把常真射来的牛毛细针全纳入掌间的劲气里，再旋了一个小圈，往外猛推，牛毛针化作漫空的光点，把扑来的十余名大汉完全笼罩在内，惨叫声中，众人仓皇躲闪，却不想徐子陵发出这些针的速度实在太快，那十余名大汉竟是无一幸免，纷纷中针倒地。

    常真显然已经被徐子陵这神乎其技的一击吓傻了，怔怔的看着忘记了逃跑，直到徐子陵逼到他的身边才反应过来，转身便想要跑。

    不过这时想要跑实在已经太晚了，只听徐子陵尖声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尝尝我的针！”

    法难见到常真被徐子陵追上，跺了跺脚刚想跑回来帮手，突然之间只觉眼前有一团粉红色的物事一闪，似乎徐子陵的身子动了一动，但听得当的一声响，常真手中兵器落地，跟着身子晃了几晃，再看徐子陵，却见他胜似闲庭信步的站在那里，左手之中持着几根闪闪发亮的绣花针。

    然后便看见常真张大了口，忽然身子向前直扑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一动也不动了。法难见状大惊，急忙俯身去看，却发现常真早已经没有了气息，她眉心、左右太阳**、鼻下人中四处大**上，都有一个细小红点，微微有血渗出，显是被徐子陵用手中的绣花针所刺，法难等大骇之下，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虽然被徐子陵诡异的身手所震慑住，不过法难显然因为常真之死心中起了兔死狐悲的感觉，何况常真和他还有着超友谊的关系，法难只是愣了一愣之后，便挥舞着法杖直扑徐子陵，咬牙切齿的大喊道：“王八蛋，我杀了你！”

    这时寇仲已经将那些杂兵杀散，也冲了过来，见到法难奋不顾身的直扑徐子陵，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破绽，于是绕到法难侧面，猛的一刀便朝着法难的脖子劈了下来。

    法难这个时候全部注意力都在徐子陵身上，根本就毫无防备，这一刀是照单全收，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被寇仲一刀砍下了首级，头颅高高的飞向天空，然后又落进了人丛之中，他圆睁着的那斗大的眼睛朝着天上瞪了半天，眼神之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好半天才缓缓闭上，这一情形立即在铁骑会的杂兵之中引起了一阵极大的恐慌，隔了好一会法难的无头的尸身才“扑通”一下在了地上，脖子上碗口大的伤口中，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四肢只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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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做我小弟，挺惨!

﻿    的杂兵们见到他们的三大巨头任少名、常真、法难几命，先是惊惶失措了一阵，然后便在几个小头目的带领之下，像一群疯狗一样朝着罗成等人冲了过去，嘴中大喊着要为任少名报仇。

    只是这些家伙看见罗成刚才在这么多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在身后留下了一大堆尸体之后，还冲到了任少名之前杀了他，这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这种厉害得变态的家伙还是不要主动招惹的好，于是都是避重就轻，冲向罗成的没有几个，大多数人倒是毫不犹豫的朝着寇仲和徐子陵冲了过去，还有一些朝着房顶上爬，想要将独孤策抓住之后从房顶扔下来。

    寇仲和徐子陵刚刚干掉法难和常真，想到不用给独孤策做小弟，都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们看见黑压压的一大堆人手持兵器面目狰狞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的时候，不禁脸都吓白了，要知道刚才他们和恶僧艳尼打斗的时候还要对付周围的一大群杂兵，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要是现在再被这群像疯狗一样的家伙缠住的话，不被乱刀砍死也一定会被活活累死的！

    二人惊惧不定之下，立即望向了远处一脚还踩着崔纪秀这衰人，在那里耀武扬威的甚是神气，一边还不时的挥舞的银枪，将那些敢于进入他四周六尺范围内的铁骑会的杂兵和楚军格杀掉，在非常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好几十号人之后，那些杂兵们都已经吓得不敢再朝罗成靠近一步，只是远远的围着罗成干瞪眼，不敢在向前一步，更多的人则是冲向了有些惊惶失措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

    “陵、陵少……我们该怎么办……”寇仲看着这么大一堆人朝着自己压了过来，吓得有些声音走形的在那里问道。

    “我、我、这个、那个、我也不知道……”徐子陵也是吓得够呛。战战兢兢地抖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像样的对策，最后徐子陵求助般的望向了罗成一眼，却发现罗成向他打了一个闪人的手势。

    “让我们先闪，好像太没有义气了吧！”徐子陵见了之后正在那里犹豫，突然发现那些举着大砍刀的铁骑会杂兵越逼越近，这下子再也不多想了。转头对寇仲说了一声：“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快说！”寇仲立即充满期待的望向了徐子陵。

    “办法便是——”徐子陵话说了一半，便故意拖长了一下声音，最后才说出了两个字：“逃跑！”

    “嗯，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寇仲见到徐子陵想了半天居然想出这么一个主意。立即唠叨起来。

    不过他地话还没有说完，便发现最前面的几个铁骑会的杂兵就已经冲到了离自己不到五步的地方，连忙改口叫道：“嗯。陵少，这的确是最好地方法，快点逃命呀！”说完便和徐子陵一起转身，玩命儿的飞奔起来，朝着城外的方向逃去，那群急于为任少名报仇地铁骑会杂兵，则是愣了一下之后，便重新吼叫着，挥舞着砍刀。紧跟着寇仲和徐子陵追了上去。

    寇仲和徐子陵虽然知道逃跑。不过他们两人初来乍到，根本就不熟悉九江城中的地形。加上当时被一大票人追得有些惊惶失措。竟然慌不择路的在九江城中乱跑了起来。

    在带着一大堆铁骑会的杂兵在九江城中转了将近一个时辰，几乎都将九江城跑遍。弄得整个九江城鸡飞狗跳之后，寇仲和徐子陵终于有了一点方向感，好歹是从九江城的北门逃了出去。

    只是那些铁骑会的杂兵们一心想要给他们的老大任少名报仇，挥舞着兵器紧跟在寇仲和徐子陵后面紧追不舍，就想赶鸭子一样硬是将二人撵到长江边上的一处绝壁之上。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被追赶这绝壁之上，差点没有因为惯性的原因冲下去，好不容易才在悬崖边上收住了脚，踢了无数地碎石到江中，二人看着脚下地滔滔江水不由得傻了眼，只吓得两颗心砰砰直跳，回头一望，看见后面铁骑会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不由得暗自叫苦，这次可谓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当真是成了瓮中之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简直是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感觉了。

    徐子陵看着脚下地江水，苦笑着对着寇仲说道：“陵少，我们这次可真是走投无路了，怎么办？”

    任凭寇仲这小子平日里再滑头，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已经吓得有些双腿发软，想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答道：“不……不……不……不要……问……问我，我……我……我……我不知道、道、道！”

    一个铁骑会地小头领看见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那副狼狈的熊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阵狂笑之后才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你们两个小子，竟敢伙同那个小白脸来杀我们老大，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看你们这下子往哪里逃，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小头目也跟着说道：“哪，别说大爷们不给你们两个小子机会，现在给你们两跳路走，第一，乖乖的过来投降，大爷们可以考虑给你们两条全尸；第二嘛，大爷们一涌而上，把你们跺成几堆肉酱，然后扔到长江里面喂鱼！”说完之后一众铁骑会的杂兵都得意洋洋的哄笑了起来。

    “这个、那个、这个，这位大哥，有没有第三条路？”寇仲整理了一下思路，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脱身，突然小心翼翼的陪笑着问了一句。

    “嗯，没有！”那个小头目听了之后愣了一下，旋即怒道：“臭小子，玩我是吧，立马剁了你！”

    “老兄，别生气、别生气！犯不着为这小子生气！”另一个铁骑会的头目立即拦住了他，然后对着寇仲徐子陵二人亮了亮刀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小子，你们的第三条路便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喂鱼，免得浪费大爷们的力气。”

    寇仲听了之后望了徐子陵一眼。小声说道：“陵少，不如我们便选第

    吧，不跳的话肯定打不过这么多人，说不定还会死得下去地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徐子陵望了望江水，也是小声的应道：“仲少，我们两个果然是心有灵犀呀。我也觉得跳下去的话活命的机会比较大一些，你应该还记得该怎么样游泳吧！”

    “放心好了，我还记得，待会要是活着的话，我们便在哪个地上上岸汇合！”寇仲点了点头。望着下有不远处的一个水势较缓地地方，非常小声的对徐子陵说道。

    “行了，知道了。就看大家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徐子陵也是小声的答了一句，然后伸手拦住想要冲上来砍他们的那些杂兵，大声说道：“等等，我们选第三条路，不然被你们这些垃圾砍成肉酱太丢人了，我们情愿被淹死，想杀我们，下辈子吧！”说完在那些铁骑会杂兵恐惧地目光中，纵身便跳了下去。

    “陵少。等等。我来也！”寇仲见到徐子陵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也把心一横。怒视了周围的铁骑会杂兵一眼。凌厉的眼神吓得那些家伙统统退了一步，然后努力地装得正气凌然的说道：“哼。你们这些白痴，就等着被成少灭门吧，你们铁骑会的末日便要到了！”然后转过身去，面向长江，大声的喊了一声：“他***，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完也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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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眼看着寇仲和徐子陵逃走，又引开了一大堆铁骑会的人，只剩下楚军在场，他想到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应该能够摆脱铁骑会的那些家伙，倒也不是太担心，便想要将林士宏抓住威胁一下那些楚军的士兵。

    突然罗成抬头看见独孤策这个白痴还站在屋顶之上用枪杆挑着任少名的脑袋在那里耀武扬威地，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几十个楚军地将领和士兵也已经悄悄的从后面爬上了房顶，朝着独孤策摸了过去，想要从独孤策地背后进行偷袭，不然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他们楚军地脸面往那里搁？

    罗成正想出言提醒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好几个楚军士兵已经摸到了独孤策地身后，准备进行偷袭。

    好在独孤策虽然只会玩女人，不过本身的武功还是不错的（相对来说），立即就发现了对方的意图，连忙拔出剑来进行抵抗，在连续砍翻了好几名楚军将领之后，独孤策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让两名身强力壮的楚军士兵，从背后一撞，顿时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眼冒金星，两腿一软，一下子就倒了下来，然后顺着倾斜的房顶，一路滚了下来。

    最后只听见“砰咚”一声闷想，倒霉的独孤策顿时重重的在地上砸了一个门板，疼得这小子立即一边在地上滚着一边哀嚎起来。

    不过，似乎倒霉这个词语暂时还没有跟独孤策说再见，就在独孤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元气，刚刚爬起来的时候，任少名那颗硕大的血淋淋的脑袋也顺着屋顶滚了下来，正好砸在独孤策的脑袋之上，一下子又把独孤策砸得晕头转向的，当他这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围满了一大堆拥有巨大的块头，长得是虎背熊腰、面目狰狞的楚军，一个个都做着同一个动作：一边将拳头捏得咔嚓作响，一边对着独孤策奸笑着缓缓逼近。

    很明显，独孤策并不是一个笨蛋，这时他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过看样子想要跑是跑不掉了的了，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至少罗成认为对于独孤策来说最为正确的选择，只见独孤策立即蹲下，双手护住他那张其实也算不上太帅的脸，哀求般的对那些大汉叫了一声：“各位大哥，任少名是我老大杀的，和我没有关系，不过你们真的要打人才能出气的话，行行好不要打脸，我玩女人就只要靠这张脸了！啊呀……好痛呀……说了不打脸的嘛……你们楚军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呜呜呜……”

    罗成看到独孤策这个样子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我到底是收的一个什么东西当小弟呀，虽然同时阀门子弟，这家伙比起宇文成都也差太远了吧，难怪独孤峰那个老实老家伙斗不过宇文化及，要不是独孤家是皇亲的话恐怕早就被灭门了，想到这里罗成又咒骂起宇文成都来，这个闷骚的家伙，当初让他将卫贞贞送去北平安顿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监守自盗，不知道把自己这个干姐姐拐骗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独孤策这个混帐小弟虽然丢尽了自己这个做老大的脸，让自己头一次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但是不救他的话也太说不过去，毕竟是自己的小弟，传出去的话以后谁还愿意跟着自己混？

    想到这一层，罗成连忙在那里大声喊道：“喂，你们几个大块头，赶快把我小弟放了，否则我把你们杀光光！”

    那一大堆人只被罗成这一声大吼震得耳膜作痛，一时之间停下手来，呆呆的朝着罗成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半响，这些家伙突然齐声发出了一阵嘘声，一脸鄙视的说道：“切，理他这个小白脸干嘛，兄弟们，继续！”然后便又转过身去继续对着独孤策拳打脚踢起来。

    “好好好，打得好，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把那个笨蛋打得连他老大都认不出他，让他老大竟然敢踩我的脸！”这时看见罗成因为对方不给面子而一脸郁闷的样子，一直被罗成踩在脚下的崔纪秀在那里大声的叫起好了。

    “你爷爷的，我让你说话了吗？不知死活的家伙！你找死的话我成全你好了！”罗成听了之后很是愤怒，心中杀机骤起，提起手掌便欲一掌朝着崔纪秀的天灵盖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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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阴癸门人（上）

﻿    等一等，不要杀他，还请手下留情呀！”林士宏突然的叫了起来，要知道崔纪秀可是他的头号心腹，要是就这样让罗成杀了，自己少了个军师，那就亏大了，若不是有崔纪秀这个人给自己出谋划策，自己恐怕已经不知道被萧铣和杜伏威这些人灭了多少次了，可不能让他死了，连忙对罗成说道：“邪帝大人，此人乃是我的心腹，还请你高抬贵手，我阴癸派上下定当感激不尽！”他虽然身份隐密，身为阴癸派门人的事情生怕被别人知道，不过罗成嘛，江湖上传言这小白脸乃是向雨田的传人，邪极宗的当代邪帝，本来林士宏和阴癸派的人还认为这只是江湖上的传言，心想他堂堂一个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统兵无数的大将军，怎么会跑去加入现在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门呢？

    不过当林士宏看到了罗成手指之上竟然佩戴着邪极宗历代相传的邪帝圣物圣光戒的时候，这才知道所谓的传言看来都是真的，既然如此自己的底细这家伙应该是非常清楚的，这下子还真是自家人打自家人，简直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要是让慈航静斋那些假仁假义的死尼姑知道了，还不笑死她们，不过转眼想想，这么多年以来，圣门中人的大部分精力好像都放在内耗上去了，以致于无暇他故，否则以圣门的实力，慈航静斋恐怕都已经不知道被灭了好多次了。

    想到这里林士宏摇了摇头，对着听到他刚才那一声喊叫而暂时住了手的罗成说道：“邪帝大人，大家都是圣门中人，何必在这里自相残杀，岂不是让慈航静斋的臭尼姑们看笑话？”

    罗成听了之后哈哈一笑，有些趾高气扬的说道：“看笑话。这事情可是你们阴癸派搞出来的，我可是好几个月前就放出风声要杀任少名了，你们阴癸派还是让你和这个铁勒人结盟，我来杀他的时候你地人还帮着他，这根本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嘛，还好意思说！”

    林士宏见到罗成态度如此嚣张。不由得心中暗怒，心想老子可是看你是向雨田的弟子，邪极宗的唯一传人，大家都是圣门中人才这么给你面子，这个该死的小白脸还这么嚣张。信不信我一巴掌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你，嗯，不行。听说这小白脸甚是厉害，傅采林和毕玄这等人物都被他揍得屁滚尿流的，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对了，就先拿这小子地小弟出气好了，林士宏想完之后正想要让自己的手下将独孤策往死里揍，不过转眼又想到要是惹得罗成这等厉害的家伙生气了，一枪捅了崔纪秀不说，万一还将自己也顺带上一块杀了，那可就太亏了。要知道阴癸派别的没有就是美女多。特别是阴后的两个徒弟，更是漂亮。等以后做了皇帝。干脆就找阴后把她那两个徒弟要来算了，要是自己死了地话岂不是便宜了边不负那个家伙？

    想到这里。林士宏**的笑了笑，强行压制住火气，酝酿了一下情绪，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笑容，对着罗成赔笑着说道：“邪帝大人，你看以前你说要杀任少名只是传言而已，而且你便是邪极宗传人的事情，也只是传言，根本没有得到证实，我们又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地，为了保证我们圣门的利益，和铁骑会结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圣门被佛道两派勾结起来联合压制了这么多年，不见天日，压倒佛道两派，让我们圣门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使我们祝宗主最大的心愿，而最好的方式便是要得到天下，所以有任何一个机会可以增强自己的力量我们都不会错过的！相信邪帝大人你身为邪极宗的传人，应该也很明白这一点！”

    林士宏说完之后，见到罗成也是一脸认同地样子，又继续说道：“而且我只是奉了我们祝宗主地命令行事，你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罗成要是知道了林士宏心中居然对自己看上的女人存了这种龌龊地想法，定然直接冲上去一刀砍了这家伙让他去和任少名作伴了事，不过事实是罗成不是林士宏肚子里面地虫，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林士宏的想法，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废话少说，快点把我小弟放了，不然我管你是阴癸派还是花间派的，直接一刀剁了了事！”

    “嘿嘿，好说好说！这个好商量，既然邪帝大

    了口，在下干不从命！”林士宏这家伙说完之后并没让人放开独孤策，而是一脸烂笑的指着罗成脚底板下面的崔纪秀说道：“只是此人乃是我的心腹，还望邪帝大人看在大家都是圣门中人，高抬贵手，先将其放了行不？”

    “***，这个老狐狸，居然跟我打哈哈！”罗成想完之后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踩在崔纪秀脸上的那只脚加重了几分力道，痛得崔纪秀杀鸡般的叫了起来：“主公，救命呀、快点救我、主公、快点让他们住手呀！”

    罗成见了微微一笑，冷冷的对林士宏说道：“林士宏，你要放人便快点放人，不想放的话就干脆点，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杀人，不要老实在那里说什么大家都是魔门中人彼此要给面子的话，第一，我们魔门中人强者为尊，面子这东西，也是要用拳头来捍卫的；第二，虽说大家都是魔门的，不过我是邪极宗、你是阴癸派，彼此之间互不统属，你还是等我用武力将整个魔门统一起来之后再来叙同门之谊好了！”

    林士宏听了罗成的话之后不禁一呆，这才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邪帝大人，你既然已经是我圣门中人，应该口称圣门才是，岂可和外人一样口称魔门？”然后这才有些无奈招呼住正将独孤策打得哭爹叫娘的那些大汉，让他们退了下去。

    罗成听了林士宏的话之后不禁红着脸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其实我师傅以前也说过许多次了，只是，小时候说魔门说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而已！抱歉抱歉”

    罗成说完之后这才松开了脚，崔纪秀这才爬起来，捂着半边脸连滚带爬逃回到了林士宏身边，已经被揍得不**形的独孤策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到罗成面前，罗成看见独孤策的样子，心想这次这小子应该受到了不小的教训，以后大概应该不敢这么嚣张了，这才好言安慰起来，最后才让独孤策先行一步，去寻找寇仲和徐子陵。

    罗成见到林士宏主动让步，心中想到自己还是见好就收的好，不然大家都是魔门中人，要是玩过火了以后大家见面脸上不好看，自己的目标可是要统一魔门，当然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何况是这个手握重兵的一方霸主，虽然林士宏的实力在幽州军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不过林士宏的水军对于不擅长水战的幽州军来说绝对会是一个重要的补充，当即说道：“行了，事情完了我也该走了，林老哥，你去告诉阴后一声，说我罗成改日再登门拜访，要和他面谈一下有关魔门、哦不、是圣门两派六道重新统一的事情。”

    林士宏见到罗成居然在那里叫起自己老哥来，不禁一阵苦笑，这小子一枪挑了任少名，破坏了自己和铁骑会结盟的大事，现在又在这里卖乖，这简直就是先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再给自己一颗糖嘛，实在是……唉……只是这小子这么厉害，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摇着脑袋说道：“唉，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祝宗主的，只是这次我搞砸了和任少名结盟的事情，少不了要挨宗主的骂和她的那两个漂亮徒弟的白眼了……”

    罗成一听林士宏说道祝玉妍的徒弟的时候，顿时眼睛都直了，立即抓住林士宏的手，双眼放出阵阵绿光，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的阴后的两个徒弟，一个叫做婠婠，一个叫做白清儿的？怎么样，她们两个是不是很漂亮，你们阴癸派里面是不是有些色胆包天的家伙想要打她们的主意！”

    林士宏没有想到罗成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立即想到，这家伙就是一色狼，祝玉妍的两个弟子的事情甚是隐秘，只有派中的核心人物才知晓，没想到这家伙连名字都打探出来了，看样子是早就有这方面的预谋了，难道这也是这小子以后想要统一魔门的一种手段？

    不过既然这小子有这方面的爱好，那不如我就来个投其所好，讨好讨好他，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得点好处的说，于是嘿嘿的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漂亮了，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呀，不然怎么配做阴后的弟子，这可是我们阴癸派的两块宝呀，派中想打她们主意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慢了一点那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老弟，你要是有想法的话老哥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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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阴癸门人（中）

﻿    了之后不禁哑然失笑，然后一脸鄙视的望着林士宏说吧，林老哥，你怎么帮我，人家可是阴后的爱徒，能听你的吗，事先申明，你要是让我做那种下春药，以及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我可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这小子，又装，好好想一想你个**犯曾经对傅君婥做过些什么再来信誓旦旦的对天发誓说自己绝对不玩霸王硬上弓这一套吧！）

    林士宏只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紫，心中对罗成一阵鄙视，这小子说他不完强暴还真不敢相信，多半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那种，不过他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本身就是个小白脸，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充满了鄙视，实在是太盛气临人、太欠揍了，自己实力虽然比起你们幽州军差了太远，不过好歹也是一方霸主，连杨广都不敢鄙视我们，这小白脸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我，实在是太伤自尊了，这简直就是伤害我们圣门中人的感情，回头一定禀明伟大的阴后，请她给自己作主，联合其他一派五宗，声讨他们邪极宗，就说罗成这小子一心想要强暴阴后的两个弟子，看看，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弟子呀！

    不过林士宏转眼又想到邪极宗只有罗成一个了，你找谁声讨去，这家伙看起来比阴后的两个宝贝徒弟还要可怕，还是尽量不要得罪这个小祖宗好了，连忙烂笑着说道：“嘿嘿，虽然是不会给我什么面子，不过他们的底细和行踪，我还是略知一二，一定会对罗老弟你有帮助的！”

    虽然对婠婠和白清儿这两个小妖女的底细罗成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为了试探一下林士宏这家伙以后是否有可能变成自己的一条忠实的走狗。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在那里装出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问道：“哦、只不过我和你们阴癸派的人又不是很熟，我怎么知道你说得对不对？林老哥你编些废话来骗我怎么办？”

    “……”林士宏听了之后先是一阵无语，然后后脑勺出现了一个斗大的汗珠，心想我有这么无耻吗？不过罗成既是邪极宗的唯一传人，他老子又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人家那精兵可不比自己手下这些垃圾。只会欺压手无寸铁地百姓，连杜伏威手下的那些基本上有流氓混混、山贼土匪组成的乌合之众都打不过，那可是一个大大的靠山，只要自己能够在圣门统一的事情上帮他出点力，以后肯定是好处多多。看这小子一副急色地样子，要是真的能帮他上了祝玉妍的两个宝贝徒弟，自己一定发达了。连忙说道：“老弟，你这是什么话，太看不起人了吧，告诉你好了，那个婠婠简直就是一妖精，好像是我们祝宗主捡回来地孤儿，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捡回来的，随便捡一个孤儿回来就这么漂亮，而且武功也厉害。据说天魔**比起祝宗主那个白清儿呢。是灭情道德尹祖文送来的，不过从她平时的表现上来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对尹祖文那个老家伙非常之痛恨，老弟你要是能够砍了尹祖文那个老家伙的话。一定希望大增，嘿嘿嘿嘿嘿，不过尹祖文现在可是李渊的老丈人，要杀他可不容易呀……”

    罗成听了郁闷的咳了几声，沉声说道：“林老哥，你的意思是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尹祖文？鄙视我是吧，要不要试试我地厉害？”说完又是照着老规矩，把拳头捏得咔嚓作响，然后一脸阴笑地望着林士宏。

    “别别别，老弟，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溜口了而已，我知道你的厉害，就不用试试了！”林士宏只看得脑袋上冷汗直流，心想要是试过你地厉害，我恐怕就要和任少名一样死无全尸了，要是再和任少名一样，脑袋都被割下来让刚才房顶上那个白痴拿去耀武扬威地话，那可真的是什么颜面都丢光了，连忙冲着罗成摇了摇手，一脸惶恐地说了起来。

    “对了嘛，这才乖嘛！”罗成这才摸了摸林士宏的脑袋，就像是摸自己家的哈叭狗一样，让林士宏感到非常愤怒，我堂堂割据一方的老大，你居然把我当狗，太过分了。

    不过想到罗成刚才那一阵冲杀所展示出来的实力，林士宏的心就凉了半截，心想这么厉害的家伙还是不要惹他生气的好，狗狗就狗狗好了，总比没有命的好，何况罗成刚才已经非常给面子了，没有一边摸他的头一边说着“狗狗乖”之类的话已

    错了，否则的话这次面子算是丢尽了。

    罗成当然不知道林士宏的脑中已经转了这么多的念头，突然在那里有些阴沉的说了起来：“林老哥，你刚才不是说你们阴癸派那边有很多糟老头子都在打你们阴后那两个徒弟的主意吗，告诉我，有哪些家伙？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看上的女人都敢动心眼，我一定把他们大卸八块！”

    林士宏听了之后吓了一大跳，只是打打主意，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就要大卸八块，这小子的作风简直、简直太邪恶了，这个当代的邪帝果然邪得可以，难怪慈航静斋的那群死尼姑要称我们为魔门了，不过有这么一个人才在，看样子圣门的统一和复兴有望了呀！等等，要是这家伙知道我曾经YY过婠婠和白清儿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给拆了？想到这里林士宏的腿不自觉的就开始发起抖来。

    看着林士宏乍惊乍喜、一会儿恐慌无比、一会儿又满脸欣慰的样子，当即又像摸自家的狗狗一样摸了摸林士宏的头，问道：“乖，林老哥，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很恐慌的样子，不会是刚才你也打过我预定的那两个老婆的主意，所以吓成这副德行了吧？”

    林士宏听了之后更是觉得两腿发软，差点没有一**坐在地上，还好他刚才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让崔纪秀将他的一大票部下带得远远的，才没有人看见堂堂楚王这么狼狈的样子。

    不过罗成看了他这个样子之后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笑嘻嘻的将林士宏扶住免得他受不了惊吓一头昏倒在地，这才奸笑着说道：“我说林老哥，你干嘛吓成这副德行，我刚才开玩笑的你都看不出来吗？难不成你真的想打我家婠儿和清儿的主意，心中有鬼便吓成了这副模样吧！”

    “哪有那样的事情，我哪有那个色胆呀，让阴后她老人家知道一定活活扒了我的皮！”林士宏听了之后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立即在那里对天起誓道：“罗老弟，你可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对她们两个有什么企图的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罗成听完又是一阵大笑，立即说道：“好了，林老哥，你就不要在这里诅咒发誓了，大家都是魔门中人……”

    林士宏这个时候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老弟，不要说魔门，应该是圣门，你怎么老实改不了呢？”

    罗成听了之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面色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好好好……大家都是圣门中人，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品都应该很清楚，反正就是没有好人，只要不是以圣门祖师的名义发的毒誓，其它的简直就像是放屁一样，你这样发誓，哄小孩呀！”

    “啊……”林士宏听了之后呆了一下，连忙哭丧着脸说道：“是真的，好好，那我便以祖师的名义发下毒誓总行了吧！”

    “行了，你也别发毒誓了，到时候真的应验了我可救不了你，放心好了，我的目标不是你！”罗成听了之后突然伸手拦住了想要诅咒的林士宏，然后一**坐在林士宏的身边，招呼林士宏也坐下来之后，这才拍了拍林士宏的肩膀说道：“林老哥，别怕，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你虽然不是什么君子，模样也犯罪了一点，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想一想，ＹＹ一下是没有罪的，这样，你去给我查一查，你们阴癸派里面，还有哪些人在打她们两个的主意，妈的。都是一群四十以上的大叔级人物了，居然还想要打小姑娘的主意，我不把他们统统宰了，我就不姓罗！”

    林士宏听得心中一阵恐惧，心想要是罗成找上的不是自己，恐怕就真的要被大卸八块了反而对罗成刚才说他的模样有些犯罪的话没有了感觉，连忙说道：“罗老弟，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一个也跑不掉！”

    “这就好，不过你可不要乱来，看谁不顺眼就说谁，要是把人杀完了，日后魔门重新统一之后，我手下岂不是连用的人都没有了！”罗成生怕林士宏趁机打击自己的对手，于是加了一句：“不过那个边不负例外，怎么这个家伙都得死！咦，老哥，你的脸色怎么难看，不会是和边不负有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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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阴癸门人（下）

﻿    听到罗成说道边不负，立即变得面目狰狞起来，突然的伤心往事，想当初自己二十岁不到便决定加入男人地位非常低的阴癸派，一是为了多学点厉害的武艺，一是为了他无意中看见的当时阴癸派的小公主、祝玉妍的掌上明珠单美仙，他当时可是一见之下便惊为天人，虽然当时比较纯洁的林士宏不敢直接示爱，不过暗中张望是免不了的。

    不过、让林士宏愤怒的事情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让边不负那个模样长得比自己还要犯罪、人品比自己更猥亵、年纪老得可以做单美仙的老子、让人看了之后的第一个念头的是恶心、第二个念头还是恶心、第三个念头是非常恶心的那个***边不负给糟蹋了，而且用的还是下了药之后搞强暴，事后居然祝玉妍也不闻不问，据说是为了让单美仙练成天魔**才这么纵容边不负这个渣滓中的渣滓这么乱来，没有想到的是单美仙性格刚烈，居然一气之下和祝玉妍决裂，离家出走。

    从此之后林士宏算是恨上了边不负，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拆他的骨头、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才能解心头之恨，只是自己的武功和边不负实在是差了太多，而且祝玉妍也因为大概是边不负还有利用价值得原因，根本就没有要动他的意思，使得林士宏非常郁闷，担心出气不成反被杀，只得将这口恶气忍了下来。

    现在他一听罗成突然提到边不负，心中顿时大喜过望，心想边不负这个倒霉的猥琐男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罗成这小祖宗，不过要是罗成能砍了边不负的话倒是让自己大大的解气，连忙问道：“对对对、边不负那个***不是个好东西。成天见到漂亮小姑娘就像要上，这种人在世上多活一天就要多几个姑娘倒霉，虽说我们圣门中人没少干坏事，不过却也不能干糟蹋小姑娘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呀，我们圣门地名声，就是被边不负这种人渣给搞臭的。这种人渣该杀、绝对该杀！我们圣门要重振声名，就应该那这些败坏圣门名声的家伙开刀，老弟，别人不说，但是要杀边不负的话。我绝对无条件支持你！”

    林士宏一番话说的口沫横飞，只说得口干舌燥这才闭上嘴休息了一下，然后这才问道：“对了。罗老弟，你指名道姓的要砍那个边不负，该不会是和他有什么私人恩怨吧！”

    罗成心想自己和单琬晶地事情早晚会被祝玉妍知道，也懒得瞒林士宏，于是立即说道：“哦、老哥，没什么，只是我答应过东凕派的那个东凕夫人，要拿边不负的人头去向她提亲，好娶东凕公主。怎么样。厉害不？”

    “……”林士宏听了之后顿时大脑当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家伙莫非是想要把阴癸派当成自己的后宫吗？不但要打祝玉妍两个徒弟的主意。居然还想要娶阴后地外孙女，这简直、简直是……

    林士宏已经没有语言来形容他心中的感想。不过看罗成这副样子，刚才提到东凕夫人的时候那邪恶地眼神和笑容，这小子该不会对东凕夫人也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虽说我们圣门中人做事全凭自己随心所欲，从来不拘泥于礼法，但是罗成这小子毕竟是堂堂一个燕王世子，难道他就不怕被罗艺知道后打断自己双腿？

    想到这里，林士宏不禁有几分小心的问道：“老弟，看你的神色，你该不会是对东凕夫人也有意思吧，这、这个想要母女两个都要，未免也太邪恶了一些吧！”

    “切，林老哥，亏你还是魔门、不是，亏你还是圣门中人，不知道我们行事随心所欲，从来不拘泥于礼法这玩意儿吗？”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对林士宏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小子也配做魔门中人，太失败了！”，看得林士宏一阵心虚，感到万分的惭愧，不由自主的埋下了头，这时罗成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实呢，这种想法我也只能在心理想想，要是让东凕夫人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知道我有这种想法的话，不但东凕公主娶不成，啧啧啧，老哥，被天魔**还有东凕派地兵器招呼在身上地滋味可也不好受呀，这次我只能是有色心没有色胆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士宏听了之后一阵干笑，然后才说道：“老弟果然是快人快语，只是要是让阴后知道你心中不但想要她的徒弟和外孙女、而且连她女儿都有想法，不知道脸上会是怎么样子地一副表情？”

    “林老哥，这个事情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天和地嘛，是没有嘴巴地，所以呢，你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个老太婆是不会知道的！”罗成听了之后奸笑着对着林士宏说了一句，那奸诈地笑容无疑是在告诉林士宏，要是祝玉妍知道了刚才那句话，你就等着倒霉吧！

    听了罗成这么一句不是太明显得威胁，林士宏不禁心都凉了，只得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又想到罗成这小子果然构狠，自己见过的圣门中人之中，敢于称呼阴后祝玉妍为老太婆的，他罗成还是破天荒的第一个，也不知道祝玉妍要是在旁边听着的话脸上的表情会有多么的精彩。

    罗成一看今天也差不多了，于是站了起来说道：“行了，林老哥，你还是赶紧去接收铁骑会吧，现在他们群龙无首，正是好时候，你好好想想，和铁骑会结盟哪里有直接把铁骑会给吞了来得痛快！所以说我这次杀了任少名可是帮了你们阴癸派的大忙了！”

    林士宏一听之下两眼放光，心中想到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干，直接找人宰了任少名把铁骑会给吞了，不过转眼又想到这么任少名这么厉害，就连宋缺在他身上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加上身边又有恶僧和艳尼两大高手压阵，恐怕阴癸派倾巢而出都可

    他跑掉。也只有罗成这种武艺高得几乎可以说是变能干出这种杀人杀得把任少名吓得忘记了逃跑，乖乖的站在那里等他杀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林士宏已经没有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只是傻傻地点了点头，罗成看到他的样子也不禁笑了一笑。站起来转身欲走，突然又转过头来问道：“林老哥，我听说你最近是有想要称帝的打算呀，是不是？”

    林士宏心中一阵大汗，心想自己这个想要称帝的打算除了自己的心腹崔纪秀知道以外。连阴癸派的人都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知道地，要是传到祝玉妍耳朵里面。自己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不过现在有罗成撑腰，恐怕自己应该可以过一过皇帝瘾了，当即喜笑颜开的说道：“罗老弟连这个也猜到了？老哥我也不瞒你了，你看现在天下称王称帝的家伙多了去了，前几天李密攻下了阳之后立即就称了帝、萧铣那个废物都敢称帝，我也只是想要过几天皇帝瘾而已！”

    “我看老哥你是没这个命吧，别和王莽一样有命登基没命享福！”罗成听了之后懒都懒得看他一眼，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天边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称帝只不过是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已。简直就是找死嘛，你看看。现在天下势力最大地几个。李渊只敢扶持一个傀儡、窦建德也只敢称王、刘武周、杜伏威、李子通连屁都没有放一个，王世充、宋缺、还有我家老头子虽然野心很大。不过现在反都还没有造，你就不知道做人要低调一点吗？我告诉你，李密的日子已经不长了，萧铣呢，难成大事，你就不要在那里添乱了，小心杜伏威、李子通他们一起来群殴你！”

    林士宏听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我只是想要过过皇帝瘾而已嘛，不用说得这么夸张吧！”不过当他看见罗成突然转过身来，向他射出一道凌厉地眼神之后，便立即乖巧的改口说道：“那好吧，不称帝就不称帝好了，那我委屈一下称称王好了！”

    罗成听了之后摇了摇头，心想这个林士宏还真是死不悔改，于是更是毫不留情的打击起林士宏自信心，说道：“林老哥，我父王带甲数十万，皆是身经百战、精锐甲于天下的幽州铁骑，尚且都只有一个王爵；你手下有多少兵马，还是一大群乌合之众，也好意思称王，我看你还是称个侯好了！大不了日后我领大军南下的时候封你一个王爷好了！”罗成说完之后心中一阵暗笑，就封你做倭王好了，反正等日后自己东征矮子岛，将岛上的倭男杀光光，倭女全部留下，把那里改造成一个超级大妓院，中国和其它友好国家的人可以到那里去随时随地的免费的嫖娼，就让你去那里当王好了。

    林士宏听了之后郁闷极了，这小子一番话直接剥夺了自己想要过过皇帝瘾地打算，看这意思，似乎还想以后把自己地势力给吞了，然后打一巴掌给颗糖。封自己做一个有名无权的王爷玩玩，要是换成别人，林士宏恐怕已经发飙了，不过现在站在他面前地是罗成，林士宏权衡利弊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不是罗成地对手，还是乖乖的装孙子好了，于是非常老实地应了一声：“哈、哈哈、哈哈哈……那就、那就多谢老弟了！”

    “嗯，不错，有前途，老哥，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呀！”罗成听了之后非常满意的大笑了一番，摸了摸林士宏的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哥，将来我幽州铁骑大举南下的时候，你应该知道该做些什么吧！”

    林士宏听了之后心中暗骂，老子辛辛苦苦的这么多年才混到今天这个样子，这臭小子居然想要捡落地桃子，不过他是气愤归气愤，冲动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幽州铁骑是天下闻名的精锐之师，长年累月和那些北方草原上彪悍的游牧民族特别是突厥人交手，尚且没有吃过亏，自己手下这群乌合之众又怎么可能是对手，除了送死也就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何况林士宏按照祝玉妍的吩咐，直接参与到这天下之争中来，便是为了一旦夺得天下之后，能让圣门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不用再受那群从阿三的地盘上传来的慈航静斋那群臭尼姑的诬蔑，既然罗成也是圣门中人，肯定也是和自己有同样的复兴圣门的想法，谁来完成这个圣门中人世世代代相传的梦想还不是一样，更为重要的是，罗成的手中拥有更为强大的实力，自然会有更大的把握，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不会是诸如李渊、窦建德之流的人的对手，就算是杜伏威，自己也是甚为头疼，一旦要是败给那些由慈航静斋支持的势力的话，自己完蛋倒是没有关系，不过圣门恐怕会受到慈航静斋疯狂的打压，那自己就罪大了，将这个压力转给罗成也不错。

    想到这里林士宏是毫不客气的说道：“罗老弟言重了，他日罗老弟若引兵南下，老哥我定当率领本部兵马，做老弟的开路先锋，帮老弟把那些不听话的家伙全部扫平！”

    “哈哈哈哈哈……如此，那我便要多谢老哥你了！”罗成听了之后大为高兴，笑嘻嘻的说道：“好了，我不耽搁你去吞掉铁骑会了，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们后会有期好了！”

    “老弟且慢，老哥我送你一件好东西！”林士宏连忙拦住罗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罗成之后笑得非常贱的说道：“老弟，你以后要是搞不定阴后的两个宝贝徒弟，就用这个‘极乐逍遥散’好了，只要撒上一点，在贞节的烈妇，都能变成超级荡妇，包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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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倒霉的老林（上）

﻿    罗成见到林士宏拿出那瓶所谓的“极乐逍遥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本少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随便一个微笑就能迷倒无数少女，再加上卑鄙无耻的泡妞绝技道心种魔**，在极品的美女中了招都只有主动投怀送抱的份，不信？看看傅君婥，自己一枪捅了她老爹傅棒槌不说，还第一次见面就将其强暴了，结果呢，反而被**出感情来了，宁愿被傅采林那个死老头子关紧闭，也不愿意来暗杀自己，可见本少爷的魅力非同一般呀！

    何况，自己在杨公宝库里面搜刮出来的类似这个“极乐逍遥散”之类的东西，简直是数不胜数，弄得当时罗成在那里大骂杨素老色鬼，这个“极乐逍遥散”嘛，拿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算了吧！

    罗成走出几步，突然之间又转了回来，一把从目瞪口呆的林士宏手中将那瓶“极乐逍遥散”拽了过去收好，这才给林士宏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扬长而去，走了半天，才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嗯，这个可是好东西，虽然我鄙视**这一套把戏，可是拿来增加情趣总可以吧，以后要是青璇、妃媗、尚秀芳这些看样子不大情愿玩３甚至是Ｐ的美女，可就要靠这玩意儿来搞定了、嘿嘿嘿嘿嘿……”

    林士宏听到罗成的**声，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心想这玩意儿给罗成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这天下也不知道又有哪一家的超级大美女要倒霉了。

    好不容易，林士宏才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按罗成所说的，现在应该趁火打劫，趁着铁骑会群龙无首地机会，将这个铁骑会给吞并了，倒时候以铁骑会原有的实力。加上自己的大军，将一跃成为长江上的霸主，到时候，一定要将以前的罪过自己的杜伏威、李子通、萧铣、朱桀这些家伙统统抓起来打屁屁，听说萧铣地妹子和朱桀的女儿都是出了名的**。到时候一定要尝尝；杜伏威那家伙不是喜欢收干儿子吗？到时候将他抓起来，逼着他叫自己干爹，那感觉一定很爽……想到这里。林士宏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这才将手下召集过来，让崔纪秀带人去接收铁骑会，并吩咐他要是铁骑会剩下的这群乌合之众不听话地话，便杀鸡给猴看，先用血腥的手段镇压几个叫得最嚣张的，还怕剩下地人不从。

    等到崔纪秀领着一大票人马去接收铁骑会之后，林士宏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心想和罗成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累呀。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便被杀掉。以致于只说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心力交瘁，不过看样子以阴后的脾气要和这小子合作的话恐怕不会轻易就范。毕竟都想在圣门统一之后做老大。看来以后夹在这两个老大之间，似乎会更累。想到这里，林士宏又是觉得一阵头昏目眩，算了别想了，还是找地方先睡上一觉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想完林士宏这才带着一大票的手下拖拖拉拉的离去，等到他领着一大票人走远了，在离刚才罗成和林士宏说话的地方不远的一个转角里，突然转出一道白色的倩影，满眼杀气地望着远去地林士宏，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林士宏，居然想要勾结邪极宗地人，两面三刀也就算了，为了讨好罗成居然把我给卖了，还把那些该死地药送给他，你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身影一闪，原地已经没有了人影。

    林士宏领着一大票人回到九江的老窝之后，早已经觉得头昏眼花，于是倒在床上便埋头大睡起来。

    等到林士宏睡醒地时候，才发现天色都已经黑了，这时觉得肚皮有点饿了，想要起来填饱肚皮。

    当他刚刚起身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身后一阵劲风吹过，连忙回身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站在林士宏面前的，赫然是一个一席白裙的美女，一个一等一的美女，虽然她的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不过从她那双可以勾魂夺魄的眼睛，还有单薄的白裙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的身材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个美女，非常漂亮的美女，身上还散发着阵阵幽香，飘到林士宏

    之中，让他觉得非常的爽。

    当一个穿得如此单薄的美女（好像是天气的原因吧）突然出现在一个各种机体功能正常的男人的房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是罗成，他也许会先和这个美女进行一下沟通，如果没有恶意，会用尽各种手段，让这个美女主动睡到床上去等着自己，如果有恶意，那就对不起了，面对送上门的肥肉岂会有放过的道理，多半是像对付傅君婥一样直接点翻之后推倒在床上；而换成是独孤策，则会完全省去罗成的中间几个步骤，直接抱起美女扔到床上之后吃下罗成给他的“金枪不倒丸”便扑上去。

    只是，只是林士宏的反应却是非常奇怪，这家伙看清楚那个美女之后，却是露出了一种恐惧的神色，脸色变得极端苍白，指着那少女，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最后竟然吓得双腿一软，一下子坐在了床边，再也说不出话来，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怎么了。师叔，你刚才还在和别人说起我，怎么现在就不认得师侄女儿我了！”那少女看到林士宏见鬼了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娇笑，轻轻除下面纱，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另外，还有那看上去比起罗成来也不遑多让的有几分邪恶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林士宏顿时发出一阵干笑，尴尬的说道：“原来是清儿师侄你呀。我说，你们师姐妹俩都喜欢穿白色的衣裳我也不说了，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活像女鬼似的，师叔我上了年纪心脏不好，万一哪天经不起你吓，这条老命可就交待在你手上了！”

    “哦，这么说是师侄女我不对了！”少女突然一脸娇媚的笑了笑那笑容让林士宏觉得全身发冷，这阴后的两个徒弟从小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儿，尤其喜欢合起来整人，阴癸派内出了祝玉妍之外恐怕还没有人没被这两个死丫头收拾过，弄得全阴癸派的男人都恨不得把这两个丫头扔到床上去狠狠的出口恶气，只是因为有祝玉妍给他们撑腰，而且当时她们也实在太萝莉了一点，才没有人敢动。

    好在最近几年，这两个死丫头渐渐开始明争暗斗起来，阴癸派的其它人日子才好过了一点，不过她们偶尔来一次对看不顺眼的家伙来一次单独行动也是让人苦不堪言，林士宏眼前这少女的笑容，显然的勾起了林士宏痛苦那不堪回首的回忆，心想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呀，遇上的竟是这种小祖宗级的人物，想到罗成的志愿，心中更是暗自叫苦，要是罗成真的把祝玉妍的两个宝贝徒弟给搞定了，他们几口子还不把整个圣门弄得鸡飞狗跳，到时候圣门中人只怕都只有自己抹脖子以求解脱了。

    想到这里林士宏连想的勇气都没有了，哭丧着一张苦瓜脸说道：“我说师侄呀，你今天没有和你师姐闹事吗、怎么有空来看师叔我了？”

    “师叔，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师姐呢，一定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只是师傅看我们最近斗得有些不像话了，才派我们出来半点事情！”少女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目光，盯着噤若寒蝉的林士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听好了，师傅对你和铁骑会结盟这件事情非常重视，担心你能力不足，会把事情搞砸，所以让我到这里来盯着，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林士宏只听得脸上一阵紫一阵白，这不是摆明了说祝玉妍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吗？不过她好像也没有说错，自己自从进了阴癸派之后时间似乎都花在女人的肚子上去了，要不是带兵打仗还有那么一点天分的话，今天这个位置恐怕也轮不到自己来坐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惹恼了祝玉妍，说不定明天自己就得灰溜溜的下课，连忙赔笑着解释道：“这个、这个，师侄女儿，你先听我解释，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毕竟这个任少名不是汉人，而且这个人人品不是太好，和他结盟我担心让他给卖了，所以便找人来杀了他，趁机吃了铁骑会，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可一定要给阴后解释清楚，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师叔，你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吗？这样就可以骗到我！你刚才和罗成说的话，师侄女儿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那少女听了之后突然一阵冷笑，有几分愠怒的说了起来，吓得林士宏几乎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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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倒霉的老林（下）

﻿    听那少女说道刚才将自己和罗成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乎尿了裤子，在那里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说乖侄女儿，你可别误会，我只是看那个罗成太厉害了，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和他虚以委蛇而已，你可不要当真，要是阴后误会了的话，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

    林士宏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样能够转移这丫头的视线，让她不要有机会想起自己和罗成说的最后几句话，不然要是让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知道自己为了讨好罗成居然送罗成春药，而且就是为了对付她们师姐妹二人的话，只怕自己就算和猫一样有九条命也不够这丫头整的。

    偏偏却是事与愿违，那少女只是凝视着林士宏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露出了一个别人看上去甜甜的，在林士宏眼中却像是魔鬼般的微笑，说道：“好吧，我也就相信师叔你了，这次的事情就先不告诉我师傅好了，不过师叔，有一件事情，我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你！”

    林士宏心中咯噔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装莽，于是立即结结巴巴的问道：“我说师侄女儿，你说的什么呀？我可没有听明白？师叔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乖师侄，你就不要再吓师叔我了，不是说了吗，师叔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受不起惊吓的！”

    “师叔呀，你就别在这里装蒜了，我告诉了你的，你们刚才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信不信我去告诉那个罗成，说你刚才说只是和他虚以委蛇，根本就没有一点诚意！”少女轻轻一笑。朱唇轻启，一句话吓得林士宏没有了主意，以他对罗成的了解，就算罗成相信自己刚才只是为了敷衍这丫头才说和他虚以委蛇，不过为了博红颜一笑，肯定也会整整自己。事后再给自己一点好处，不由得立即在那里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那少女却是脸色一变，一脸委屈的说了起来：“师叔，虽然我和师姐从小就喜欢整你。可是毕竟还是挺尊敬你这个长辈的，可是你看看你这个师叔干了些什么，也太为老不尊了吧。为了讨好那个罗成，居然想要出卖边师叔不说，还想把我和师姐也卖了，还要给他什么‘极乐逍遥散’来对付我和师姐，有你这样做师叔地吗？”说着说着这美女居然委屈得眼睛一红，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只是她的眼光充满了狡黠，哪里有半点受了委屈的意思？

    林士宏是被整蛊惯了的，自然知道这些本事。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敢多说什么辩解的话来惹恼面前这个小祖宗。最后想了半天，才哭丧着脸说道：“我小姑奶奶。师叔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师姐妹两个好呀。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你看师叔一直这么疼你们，怎么会算计你们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呀！”

    那少女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心道什么叫做一直这么疼我，你们这些家伙对我有什么企图我还不知道吗？不过她也并不说破，只是笑着说道：“哦，这样呀，师叔，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好了，只要你能说服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把你今天说过的话全部都告诉师傅！”

    林士宏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心想虽然是只是不告诉一部分，不过总好过今天的事情全部让祝玉妍知道的好，连忙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理由，最后灵光一现，急忙说道：“我可真是为了你们好呀，你说你们两个姑娘家，呆在阴癸派这种地方也不觉得危险吗，你看阴癸派里的人整就是一群淫棍，看着你们师姐妹俩的眼神都是绿地，活像是一群饿狼，特别是那个边不负，成天眼珠子都在你们身上转，你以为个个都像我一样，把你们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疼爱吗？”

    少女听了之后突然格格娇笑了起来，说道：“师叔，你真的这么好吗，怎么我看你盯着我和师姐时候的眼神，和边师叔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嘛！”

    林士宏尴尬的笑了一笑，说道：“你个小女娃子知道什么，绝对不一样，那是绝对不一样的！”然后见到少女没有打断自己，这才说道：“所以师叔我呢，早就想给你们找个好的归宿，嫁出去算了，要是你们留在阴癸派里面，是完全完全没有前途的，早晚会被以边不负为首的那群人渣占便宜，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哪！跟着邪帝大人就是罗成那就不一样了，你看人家不但是邪极宗地传人，还是堂堂幽州燕王府地世子，你们师姐妹跟了他，将来就是王妃了，虽然只能做做侧妃，不过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难道没有听到江湖上有传言说他还拜了鲁妙子为师吗，那样的话传说中得一可安天下地杨公宝库地秘密也一定在他手里，说不定日后幽州军大军南下，夺取天下，还可以捞个贵妃做做，可要比你们师姐妹两个在阴癸派明争暗斗的要好得多了！”

    “师叔，这么说来你还是真地为我着想呀！”少女等到林士宏说完，呆了一下，立即又娇笑着说道：“这次看来是我误会师叔你了，师叔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哟！”

    林士宏看到这少女诱人的微笑，身体都差点瘫了，连忙说道：“哪里、哪里，我这样说，师侄女儿你还满意吧！”

    “是很满意，好吧，我今天就饶了你吧，见到师傅以后就只把你想要称帝的事情告诉她好了！”少女一番话吓得林士宏一下子就瘫倒在地，心想告诉祝玉妍这件事情，自己恐怕也有得受了，正想要求饶的时候，却听那少女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死罗成，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配不配做我白清儿的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是人影一闪。林士宏只觉得面前一阵香风飘过，只说了一句：“师侄呀，你去找罗成算帐，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白清儿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士宏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躺在了自己床上喘着粗气，头上斗大的汗珠不停的

    头留下。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房梁，隔了大概两柱费尽了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妈呀，今天遇上的怎么尽是一群小祖宗。这真是要命呀，要是再来一个，你要我怎么活呀！呼呼呼。还好还好，婠婠那个最让人头疼的小妖女没有来，不然我还是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

    大概是今天活该林士宏倒霉，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窗子边上传来了让他胆战心惊地娇笑声：“师叔，你是在说我吗？”

    唉，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林士宏绝望的拍了拍脑门，妥协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白衣赤足的少女正坐在窗台上望着自己格格娇笑。不就是小妖女婠婠吗？只是那笑容却是自己最害怕的那种笑容，林士宏一阵苦笑。也全怪自己平时不好好练武。结果成了阴癸派高层中最差劲地一个，这两个丫头就是看准了这点。从小就特别喜欢捉弄自己，偏偏她们又是阴癸派老大祝玉妍的徒弟，自己还不敢把她们怎么样。

    想到这里，林士宏便有了一种想要死的感觉，在房间里面东张西望，想要找一块豆腐来一头撞死在上面，只是左边望望、没有；再朝右边瞟瞟，还是没有；天哪，老天呀，怎么想找块豆腐撞死都不行呀，你玩我是吗？

    “师叔，你是不是在找豆腐呀！我这里刚好有一盘，能不能撞死就看你自己地了！”婠婠似乎是吃定了林士宏这个被她和白清儿从小就恶整的师叔，看到林士宏的表情之后立即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豆腐，手一挥便平稳的落在了林士宏面前的桌子上。

    “麻婆豆腐……**！”林士宏这个时候欲哭无泪，这死丫头知道自己喜欢吃麻婆豆腐，居然故意这样来整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恶魔、绝对是恶魔，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居然摊上这么可怕的两个小恶魔，也不知道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不管了，林士宏想完之后妥协的对着婠婠笑了笑，说道：“婠婠师侄，还是你乖，知道师叔喜欢吃这个，还专门给我买来！”说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那里吃了起来。

    等到林士宏吃完，心情总算平复了下来，似乎也觉得在人家一个小姑娘面前哭鼻子似乎太丢脸了，这才尴尬的朝着婠婠哭笑不得地问道：“我说婠婠师侄，你和清儿师侄这样一前一后跑来，不是为了就这么收拾一顿师叔我吧！”

    婠婠听了之后这才暗叫不好，心想光顾着捉弄这个笨蛋师叔，居然忘记师傅交待地正事了，这才连忙说道：“整整师叔你嘛，只是顺便的事情，师傅让我来，是要让我告诉师叔你一声，让你领兵相机攻下竟陵，现在萧铣、朱桀都对那里虎视眈眈，想要攻下竟陵之后，进占飞马牧场，所以师傅要你一定要攻下竟陵，不论有多大地代价！”

    林士宏一听脑袋就大了，你们这些胸大无脑地女人知不知道打仗是怎么一回事，当有这么容易吗？不过他平时看样子是被婠婠捉弄惯了，哪里敢说出来招惹这个小妖女生气，那不是找死吗？只是一脸为难的说道：“开什么玩笑，打竟陵！你知不知道竟陵地守将方泽韬骁勇善战，而且经营竟陵城多年，要打下竟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岂料婠婠根本毫不在意，信心满满的挺了挺胸，得意的说道：“师叔你就放心好了，师傅让我先一步潜进竟陵城中，便宜行事！要是攻下竟陵的时机成熟了之后，我会找人通知你的！”

    林士宏正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觉得下体一阵燥热，心中暗叫不好，心想反正都已经被捉弄了，我还和这个臭丫头客气个屁，立即凶神恶煞的说道：“臭丫头，你刚才在那碗豆腐里下了什么药，戏弄我也要有个限度吧，居然给我下毒！”

    婠婠这时是一脸委屈的说了起来：“哎哟，师叔，那哪是什么毒药呀，我也只是在那晚豆腐里面放上了一点点从你那里偷来的‘极乐逍遥散’而已受！”婠婠说完拍了拍手，扔下林士宏扬长而去

    “啊……”林士宏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极乐逍遥散”虽说只是催情的春药，不过药性却是极猛，只要吸入一点之后，半个时辰之内要是不ＯＯ的话，绝对是会爆体而亡，是阴癸派的某个邪恶的前辈发明出来的，配方早已经失传，只有林士宏在无意中得到并配了出来，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这里偷去的，居然拿来阴自己，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要想这么多了，先找个女的来解毒要紧，林士宏想完立即冲出了房间，正好撞上崔纪秀，立即抓住说道：“老崔，快、快点，给我找个妓女来，我中了极乐逍遥散，等着救命呢！！！”

    “……”崔纪秀一阵无语，但是也知道事态严重，立即慌张的说道：“主公，昨天为了安全起见，城中的妓女都被任少名疏散了，连春在楼都已经暂停营业，到哪去找妓女呀，城南百里开外的一个小城里倒是有间妓院！骑马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对了，后院有匹母马……

    林士宏还没遇听完立即朝着后院冲了去，不一会就听见后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马嘶声，不久之后就看见灰头土脸的林士宏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还一边骂道：“这匹***马，大爷**你是你的荣幸，还敢踹我，回头宰了你！”

    “……”崔纪秀听得一阵头晕，摇晃了几下之后才对林士宏说道：“主公，你操马？我是让你骑着这匹马去妓院，你居然……”

    “什么……”林士宏这个时候如梦方醒，顿时呆立在了那里，不多时就听到了他的哀嚎声：“天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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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把他扔下去喂鱼

﻿    林士宏那里跑出来之后，找了一匹马，一路悠闲的朝去，没多久便出了西门，开始寻找独孤策、寇仲和徐子陵三人的下落。

    罗成沿着江边找了好大半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才看见被林士宏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的独孤策走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穿着铁骑会服饰的家伙，哭丧着脸对着罗成说道：“成老大，不、不、不好了，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小子，让铁骑会的这群兔崽子给打下江去、尸骨无存了！”

    “啊……”罗成听了之后吃了一惊，心想这两个小子古灵精怪的，出了遇上自己肯定会手足无措之外，遇上别人那还不是可以将对方耍得团团转，居然会被铁骑会的一群杂兵打下江去尸骨无存？太搞笑了吧！

    独孤策见到罗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于是把他捉到的那个铁骑会的小头目抓来过来，当着罗成的面审问了起来。

    原来这个铁骑会的小头目便是在崖上让寇仲和徐子陵选第三条路，自己自觉自愿跳进长江喂鱼的那个小头目，本来完事之后想要去南边镇子的妓院中找自己相好的妓女鬼混一番，不想这家伙好死不死的穿着铁骑会的衣服，正好迎头撞上了被林士宏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才被罗成救了下来，憋着满肚子火气的独孤策。

    独孤策一看这小子穿着铁骑会的衣服，自然是毫不客气，冲上去就把这个小头目揪住一阵暴打，独孤策本身武艺也不算太差，这次又是一对一，加上憋了满肚子的火。下手特别的重，几下子就把那个小头目打得屁滚尿流、求爹爹告***求起饶来。

    独孤策见到那个小头目已经被打得比自己的模样还要惨，这才住了手进行审问，一问之下才知道寇仲和徐子陵被他们群殴之下最后跳了江，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罗成知道以后一定会暴走。搞不好拿自己来出气就惨了，于是拉上这个倒霉蛋一起去寻找罗成，免得罗成找不到人出气的时候找上自己。

    罗成听说了事情地经过之后，果然不出独孤策意外的暴走起来，老子准备苦心培养的未来之星就这样让你铁骑会的人逼得跳江。传出去我幽州罗家颜面何存？

    罗成心情正不好的时候，独孤策非常及时的将那个倒霉地铁骑会小头目朝着罗成丢了过来，那倒霉蛋还没有来得及出声。便被罗成一下子放倒在地上，脚尖拳头如同冰雹一样朝着这衰人的身上砸去，不一会儿本来就被独孤策打得有些凄惨的那个家伙很快便在惨叫声中被罗成打得不**形，看上去倒有几分像树T<

    直到罗成觉得打得有些累了，这才住了手，那个倒霉蛋正在暗叫倒霉的时候，突然又被罗成提了起来，声色俱厉的让他带自己到寇仲和徐子陵跳水地地方看看。

    那家伙虽然心下大恨，不过惧于罗成和独孤策的武力都比他高上太多。也不得不乖乖照办。一路在心中暗骂着将罗成和独孤策带到了寇仲和徐子陵跳江的那个绝壁上面。

    罗成站在绝壁顶上朝着下面望去，只见数丈高地绝壁之下。滔滔东流的江水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只是这江水看起来流速甚缓，江水应该比较深才是。绝壁下也没有什么石头，依照寇仲和徐子陵的武功和人品，从这里跳下去也未必会玩完儿，再朝下游看去，只见下游的水势更加平缓，还有好几处浅滩。

    看到这里，罗成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家伙，说不定正在下游某处的浅滩上躺着，舒舒服服的睡着大觉，不由得脱口对身旁地独孤策说道：“这两个小子还没有死！”

    “啊……”独孤策听得一阵眩晕，莫明其妙地说道：“老大，不会吧，这么高的悬崖，底下又是滔滔江水，不摔死也要淹死了，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我有感觉，有些时候人地直觉是很灵地！”罗成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先将独孤策这个敢质疑自己看法地小弟扁一顿，而是笑着说道：“我太了解他们两个家伙了，他们是那种到了最后的关头都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这两个家伙的运气一向都很好，上次被你们独孤家的死对头宇文化及逮住都没有死成，所以呢，这两个家伙是没有这么容易死的，你就放心好了！”

    罗成说完之后看了看下游的几处浅滩，拍了拍独孤策的肩膀，说道

    弟，这样好了，你立即坐船去对岸，我们两个沿着江找到之后就放响箭通知对方好了！”说完取出一只响箭，塞给了独孤策。

    “知道了，老大！包在我身上！”独孤策听了立即信誓旦旦的拍起了胸膛，然后又小心的指着那个铁骑会的小头目说道：“老大，这个家伙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给砍了！”说完手掌劈下，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呀……”那个倒霉蛋一听到独孤策说要杀他，立马慌了神，吓得立即朝着罗成跪了下来（这家伙还不算白痴，知道谁是老大？），一边磕起了响头一边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道：“大爷饶命呀，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在堂，下有妻子儿女，全家上下都靠我一个人养活呀……”

    这家伙若是找点别的其它的理由，罗成说不定会把他放了，不过就这个蹩脚的大众理由，罗成在战场上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了，就连在征讨高丽的时候那些死棒子也会学了这样求饶，每当罗成听到有人这样求饶的时候总是毫不犹豫的让人推出去砍了，求饶也得有点专业精神吧，总是千篇一律的，太没有创新了！

    自然而然的，罗成当然不会对这个家伙客气，更何况这家伙还带着一大票人把自己的小弟追着砍以致于跳了河，这让自己这个做老大的非常没面子，看着独孤策挥剑便想要杀人，罗成连忙将其拦住，说道：“唉，小弟，这种小角色，杀了的话，他的血会让我们的兵器蒙羞的！”

    “是呀是呀，我这种小角色，二位大爷杀了我会脏了手的，还是放了我吧！小人命贱，不值得两位大爷杀我！”那家伙一听罗成这么说，以为自己活命有望，立即喜出望外的喊了起来。

    “不会吧，就这么放过他策听罗成这么说，立即诧异的惊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只说不要弄脏了我们的兵器，有说了要放过这家伙吗！”罗成轻蔑的瞟了独孤策一眼，然后一脸奸笑的看了看那个还不知道就要大难临头的倒霉蛋，这才指着寇仲和徐子陵跳江的地方，对独孤策说道：“把这家伙从那里扔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的运气了！”

    独孤策听了之后大为兴奋，还没有等罗成说完，就三两步走到那个倒霉蛋面前，丝毫不顾这家伙的哀嚎，将其一把提了起来，走到绝壁边上，一下子就将其扔了出去。

    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个家伙重重的落在了江水之中，掀起了一大片巨大的水花，总算是让罗成见识了一次现场版的高台跳水。

    隔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那家伙浮出了水面，随着江水朝着下游飘去，一会儿浮起、一会儿沉下，却是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看样子是在被独孤策扔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吓死或者吓得昏了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家伙终于一下子被一个浪头打沉，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罗成这才打发独孤策找了条船过河，自己则沿着江岸寻找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下落，只是他走了十几里路，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对岸的独孤策也没有任何发现，让罗成不禁怀疑起这两个小子是不是不再像原著里那样好运，而是直接去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这时罗成正好在一处浅滩之前，背后就是一片树林，觉得走得有些累了之后便坐了下来，隔了会儿又觉得热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了周围没有人之后，飞快的脱下了衣服放在一旁，一下子就栽进了江水中，在那里泡起澡来。

    这个时候的长江水果然不比千多年以后，泡在水中罗成就觉得一阵透心的冰凉，心中想到没有污染的水果然舒坦呀！

    突然只见罗成感到自己周围似乎有人似的，而且这个人从自己和林士宏在那里鬼扯的时候就在附近窥视着自己，虽然中间曾经消失了一会儿，不过那人却又很快跟上了罗成，只是罗成当时忙着寻找寇仲和徐子陵，一时之间没有发现，现在被江水泡得头脑一清醒，立即就发现了对方的所在之地，于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林子中的朋友，你今天老实跟着我，也不觉得累吗？还是出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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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美女，你就从了我吧（上）

﻿    续叫了好几声，又威逼恐吓了一番，都不见有人答应后还是得使用暴力才行呀，这下子想也不想，于是左手朝着水中劈了一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右手则趁势一掌拍出，一大片水花在强大的气劲逼迫下，竟然像利箭一样，朝着树林那边飞了过去，顷刻之间便将树林中的几颗大树击得轰然倒地。

    “行了，朋友，再不现身的话，下次可就是朝你身上招呼了！”罗成在展示完自己的实力后，又立即出言威胁，死死的盯着那人的藏身之处，语气冷冰冰的说道。

    罗成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便从林中跃出，径直朝着罗成掠了过去，还没有等到罗成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就已经一掌朝着罗成拍了过去。

    这一掌可谓是将罗成惹毛了，心想你一路之上鬼鬼樂樂的跟着我，我就都忍了，刚才出手也没有直接向你身上招呼，你倒好，还没见到样子就这么一掌朝着自己打了过来，这个见面礼还真是够生动的，我今天不把你打得连你妈妈都不认识你的话，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罗成最终还是没有将对方打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当他再次确定了左右除了自己和跟踪自己的那个家伙之外都没有人的时候，立马毫不犹豫的就这样从江水之中跳了出来，挥掌便迎了上去。

    正当两掌就要相交的时候，罗成突然问道对面一阵香气飘来，久经花丛的罗成闻了个清清楚楚，嗯哼，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像是少女的体香？莫非对方还是个美女不成？

    罗成正在猜测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传来了一阵尖声的惊叫，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恐，听得罗成一阵心悸，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连忙一下子又落回到水里，一脸诚惶诚恐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个女地，你不要放在心上！”

    罗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少女的模样，不禁有些失望，原来那少女穿着一身白裙。脸上蒙着白纱，根本就看不清楚面貌是美是丑嘛，只是这少女的白裙穿在身上显得有几分单薄。隐隐看得出来，该凸的地方凸，不该凸的地方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身材很好。

    罗成看着这少女地胸部发了一下呆，吞着口水想到身材这么好，一定是个美女，要是换了那些史前生物级的大姐，恐怕是没有信心穿上这么一身白色的长裙，还要跑去蒙上面纱。那样上街会被打的。

    这少女正是刚才将林士宏吓得半死的白清儿。她放过林士宏之后打算出城来教训一下竟敢将林士宏那瓶“极乐逍遥散”接过去地罗成，立即便追了出来。罗成因为大杀了一场的关系。衣衫之上满是鲜血，特征十分的明显。白清儿很容易就打探到了罗成地行踪，跟了上来，正好目睹了罗成让独孤策将那个铁骑会的小头目揍了一顿后扔下长江去喂鱼的一幕，不禁有些骇然，这家伙还真不愧是圣门中人呀，说杀就杀毫不手软，倒把同样是杀人如麻的白清儿吓了一跳。

    她本来想要直接冲出去将罗成也扔到长江里面去洗个澡出出气也就算了，不过想到自己未必是罗成的对手，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独孤策，搞不好自己还真的是像林士宏说的那样送羊入虎口了，这才决定暗中跟着罗成，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下手制住他，然后扔进长江里面洗个冷水澡，看这家伙还敢不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没想到跟了一会儿之后，白清儿竟然恐怖地发现，罗成这家伙不用自己扔，便非常爽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自己就跳到了江水之中泡起了澡来，这让白清儿多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便躲在了林子里面，想要趁机偷袭。

    没有想到罗成居然一不小心发现了她，还在那里嚣张地叫了起来，白清儿虽然从小在阴癸派中长大，耳闻目睹了不少男女之间地事情，甚至还有好几次和婠婠一起乱撞的时候撞见了边不负、闻采亭、旦梅他们几个长辈在和别人偷情，按理说也不应该害羞了，不过此时地白清儿不过只是一个少女而已，而罗成更是一个年轻男子，赤身**的在哪里洗澡，而且那里还极其雄伟，只看得白清儿一时之间面红耳赤的，哪里还敢踏出去半步？

    不过罗成又不知道躲在那里的是个美女，毫不客气的就发动了攻击，虽然

    唬的成分居多，不过却是惹得白清儿发了脾气，心想让你这个家伙如此欺负，不给你一点恐怕别人还真以为我们阴癸派怕了你只有一个人的邪极宗了，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立即便冲了出来，朝着罗成攻去。

    幸好罗成及时发现了自己的对手是个女子，及时的撤回了掌力白清儿才没有受伤，不过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罗成这无赖居然就这样光着身子从水中钻了出来，吓得她花容失色，立即便红着脸转过身去，在心中将罗成用自己想得到的最恶毒的词语臭骂了一番之后，又暗骂自怎么这么没用，身为圣门弟子，怎么只是见到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体，都吓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当她定下心来转过身去看罗成的时候，才发现罗成已经重新跳进了水中，正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而且那目光怎么老实在自己的胸前打量着，联想到阴癸派中的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也和这个罗成差不多，只是罗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看起来不像边不负之流这么猥琐罢了，不禁在那里暗骂这些圣门中人果然都是些烂人，没有一个好人，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圣门中人。

    白清儿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罗成看向的目光要比边不负之流的清澈多了，不禁也没有这么害怕起来，鼓起胆子就在那里和罗成对望起来，不过罗成身怀道心种魔**，一看见白清儿这个美女，就不知不觉的暗中使了出来。

    白清儿只和罗成对视了一小会儿，就觉得罗成目光似乎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深深的吸引着自觉，看了一眼就不想再转开，不一会儿便只觉得自己脸上滚烫，一颗芳心便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的直跳。

    白清儿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却是不敢再看罗成的眼睛，急忙移开视线，望着滔滔的江水，在那里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淫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上来受死！”

    罗成看着一身白衣的白清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傅君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把她放出来没有。

    想着想着就听见白清儿在那里娇叱了起来，心想这丫头哪里钻出来的，好像是她跟了自觉半天，也不知道是想要劫财还是劫色，不由一阵苦笑，说道：“姑娘，我什么时候成了淫贼了，好像是你在九江城中就在**我，又一路跟着我跑到这里来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罗成一席话只说得白清儿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你个小淫贼，竟敢这么说，找死是吗？”

    罗成听了之后觉得这姑娘生起气来的声音特别好听，立即在那里装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双手怀抱在胸前，结结巴巴的说道：“女大王饶命、女大王饶命呀，你不就是想要银子吗，我的银子都在我的衣服那里，你想要就拿去好了，可千万不要劫我的色呀，我媳妇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白清儿这下算是见识了罗成的无赖了，不由得一阵无语，头上渐渐出现了几滴汗珠，半响才压下了火气，轻声细语的说道：“你把衣服穿上，上来和我说话！”

    “我不要！”罗成仍然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气得白清儿差点没有昏过去，这才又有几分火气的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上来！”

    “好呀，你把面纱取下来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模样，我就穿好衣服上来！”

    “你！”白清儿气结，指着罗成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爹说了，只准和美女说话！”罗成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布，悠闲的在水中搓起了背，一边说道：“我又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子，要是美女还好说，要是个丑八怪的话，我爹知道我和你说了话，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所以你要是不取下面纱证明你是美女，我打死也不上去！”

    白清儿听了之后已经觉得有些天昏地暗的感觉，心中暗骂向雨田那个老鬼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不但是丢尽了邪极宗的脸，连带着整个圣门都颜面无光了，不禁气鼓鼓的喝道：“你这个混蛋，到底上不上来，再不上来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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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美女，你就从了我吧（中）

﻿    么嘛凶，上来就上来！”罗成这时心中不知道又想起戏，嘴里嘟囓着爬上了岸，一边捡起衣服穿着，一边说道：“姑娘，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凶，不然找不到老公不说，还会老得快的！”

    “要你管！叫你穿衣服你就穿，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白清儿面对罗成生出了一股无力的感觉，觉得简直就是处处受制，却见罗成突然一边说着一边从水里站了起来，吓得连忙转过身躯，苦笑着说道。

    没想到她等了半天，却没有听见罗成出声，心中觉得有几分奇怪，想要转过头去看个究竟，却又担心罗成还没有穿好衣服，仍然是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哪里敢回头，只在那里大声叫道：“喂，淫贼，你衣服穿好没有，穿好了便说一声！”

    自然而然的，白清儿的身后根本就没有动静，她忍了好大半天，才大起胆子转过身去，睁眼一看，不禁傻了眼，原本罗成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满地的月光，哪里还有罗成的鬼影？

    白清儿见到这个情形，心中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罗成这家伙趁机跑了路，不由得在那里懊恼万分的跺了跺脚，心想自己刚才莫明其妙的害什么羞，实在是太荒唐了，要是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玩暴露，自己恐怕是要先厚起脸皮调笑一番，然后一刀阉了他，怎么一换成罗成自己就像是害怕被他看见自己奔放的一面似的，处处小心，以致于自己都感觉到束手束脚，处处受制，难不成自己会对这个淫贼一见钟情，难以自制？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白清儿就觉得一阵害怕，不断的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事情，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自己的父母之仇都还没有报，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何况罗成这家伙居然荒唐得听了林士宏地馊主意想要给自己下春药。这种家伙千万不能饶恕他，一定要狠狠的给他一点颜色翘翘，不过看在都是圣门中人的份上，不要把他整的太惨就是了。

    白清儿想到这里不禁又感到一阵恐惧，师傅平时教导自己的都是对敌人一定要毫不留情。心狠手辣，自己怎么就对罗成这家伙生不起一丝杀意，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个只见过匆匆几眼。长得帅气无比、传说武功高强得有些变态，却又有些好色而且行为有些放浪、笑容显得非常邪恶地小王爷动了心？不然的话按照自己的脾气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的取了罗成的性命，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给自己找尽了借口，就只是想要教训罗成一下完事。

    想到这里，白清儿自己都有些懵了，再一次跺了跺脚，有些欲盖弥彰地叫了起来：“好你个罗成，竟然敢趁机逃跑。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下次逮着你的话怎么收拾你！”

    白清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见她地身侧传来了罗成那带着调侃般的声音：“姑娘。谁说我跑了。我这不是就在你身边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逮着我的话到底要怎么收拾我。能不能先说来听听，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白清儿听到罗成的声音居然在自己身侧响起，不禁心中大感震惊，这家伙也太神出鬼没了吧，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自己身侧，万一这家伙趁机把林士宏给他的那瓶“极乐逍遥散”朝着自己撒上一点点，自己岂不是要糟糕？

    这时白清儿急忙转过身去，却见罗成正朝着自己微笑，那笑容非常好看，白清儿看得就觉得是有一阵轻风吹拂过自己的心扉，这种感觉，自从自己成为孤儿之后，还是第一次出现。

    只是陶醉了一小会儿之后，白清儿便清醒了过来，因为他发现罗成离自己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几乎就要贴上自己的前胸，那浓厚地男子气息不禁让白清儿心中又是一荡，心想还是和这个家伙保持点距离地好，不然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要一头栽倒在罗成的怀里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后，白清儿立马就慌了神，连忙对着罗成娇叱起来：“你想干什么，离我远一点！”她口口声声让罗成离自己远点，不过似乎也知道罗成不会乖乖照她所说地去做，于是身形一闪，便朝着后面跃去。

    不过罗成见到白清儿往后退去，哪里能够这么容易让其得手，立即就嘻笑着说了起来：“姑娘，这么忙着走干嘛，我们好好亲近亲近，不是说我上来你就取下面纱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吗？你不自己取我可要自己动手取了！”说完之后飞身就朝着白清儿扑了过去，伸手就去揭白清儿地面纱。

    白清儿见到罗成这个架势不禁是吓得花容

    连忙加快了速度向后退去，一下子就和罗成拉开了一

    罗成轻功虽然不如白清儿，（自然地，以他的武功，砍架地时候是不用考虑逃跑的，轻功练了也没有用），不过应变能力倒是强多了，眼见白清儿拉开了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只是坏笑了一下，突然用上力气朝着身后拍出一掌，只听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出之后，罗成身后的地面竟然被罗成这凌空拍出的一掌击得粉碎，然后借助着强大的冲击力，便像炮弹一样朝着白清儿冲了过去。

    白清儿本来看见罗成那比起自己来有些笨拙的轻功，觉得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居然能砍架砍赢毕玄和傅采林，这怎么可能，莫非是那天毕玄和傅采林吃坏了肚子？不过好像应该没有这么巧合吧，嗯，一定是这家伙当时身边带了燕王府的一大堆高手，听说那燕云十八骑一个一个的摆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这么多人一起上，鬼才挡得住。

    不过当白清儿看见罗成向后击出的那一掌居然把地面震出了一个大坑，无数的碎石到处飞溅之后，这才有些骇然的看着罗成，心想着一掌也太夸张了吧，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就算是自己的师傅祝玉妍恐怕也没有这么强劲的功力，看样子这个家伙能够速败毕玄和傅采林这样的强敌，大概真的是靠自己的真本事。

    白清儿就这么愣了愣神的功夫，罗成已经飞快的朝着她冲了过来，只吓得她差点没有叫出来，其实这个时候罗成借助着巨大的冲击力冲向白清儿，只要白清儿稍微避开的话，罗成根本就收不住脚，肯定会一头撞在白清儿身后三丈多远的一块巨石上，在美女面前丢一次大脸。

    只是白清儿这个时候哪里想得到这么多，看到罗成一脸奸笑的飞快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根本就吓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可是一直以来和慈航静斋的尼姑们明争暗斗的阴癸派的老大、魔门两大巨头之一的阴后祝玉妍的得意弟子，倒像是一个看见了色狼的小女生，只愣了一下之后转身便跑，还是跑直线，这样就算她有再高的轻功又怎么跑得过借助着巨大的冲击力，就像导弹一样砸过来的罗成？

    眼见罗成一下子就到了自己的身后，慌了神的白清儿立马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所有的暗器都朝着罗成扔了过去，却见罗成在空中几个挪腾翻转之后，竟然神乎其技的让那些暗器全部都扑了个空。

    白清儿这下子显得有些无技可施，最后一咬银牙，用尽力气朝着罗成拍出一掌，希望能让罗成追击自己的速度慢下来，没想到罗成根本就是丝毫没有一份要停下来的样子，只是伸出一只手掌，轻描淡写的发出一道气劲，挡住了白清儿这一掌。

    白清儿本来就对自己这一掌能否挡住罗成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感到罗成挡住自己这一掌之后，本能的朝着侧面移动了一下，就只觉得身旁一阵疾风掠过，罗成已经飞快的从她的身边冲了过去，在白清儿诧异的目光中，“轰”的一下，撞上了白清儿身后的那块巨石，硬是将那块巨石撞得粉碎。

    看着罗成摸着脑袋，有几分狼狈的从已经成了一堆粉末的碎石堆里面爬起来，白清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对着罗成说道：“叫你想要占我的便宜，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罗成听到白清儿那银铃般的笑声却是感到心情一阵舒畅，丝毫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恼羞成怒，只是一边走向白清儿，一边拿出一张白色的轻纱，在手中摇了两下。

    白清儿看得清楚，罗成手中的，正是自己刚才逮着的那块白色的面纱，这一下子不由得大惊失色，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下子罗成终于是如愿以偿的在月光下将白清儿的面貌看了个一清二楚，果然是难得的绝色呀比起沈落雁来丝毫不差。

    白清儿特别惹人注意的是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衬得她漂亮的脸庞肌肤胜雪，也带着点像般令人心悸的诡艳。她无论打扮装束，都是淡雅可人，予人庄重矜持的印象，尤其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再配合着她宛若与生俱来略带羞涩的动人神态，相信没有多少个男人能抵御得了。如此出众的容貌与如此特别的气质，惹得罗成也难以自制，呆了一呆之后就冲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白清儿的手说道：“美女，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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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美女，你就从了我吧（下）

﻿    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了！”罗成的一句在别人看的话传进白清儿的耳中，却让白清儿不自觉的娇躯一震，痴痴的望向罗成，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像罗成这等王公子弟没有几个好人，说这种话哄女人应该是家常便饭，稍有不上勾的便会恃强凌弱干出一些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事情来，以她自己的容貌，若非不是被祝玉妍收为弟子，只怕也就是哪天走在大街上便被某位贵公子看中，然后被强行抢回去，是以对罗成这类王公子弟是一律视为二世祖，懒都懒得看一眼，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给她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虽然罗成的语气是有那么几分玩世不恭，不过白清儿从罗成的眼神中却感觉得出来，罗成这番话决不是为了调戏自己一番，或者是想要捉弄自己，他的眼中，就像是充满了熊熊的火焰，看着这双眼睛，白清儿似乎就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觉得罗成这对眼睛中散发出的热量似乎能将自己这颗几乎已经冰冷的心融化掉。

    看着罗成的双眼，白清儿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中奇异的想法：其实林士宏那个为老不尊的该死的臭师叔说得也很有道理，这些年来和师姐争权夺利的，有些时候还真是想念小时候师姐妹二人一起练功玩耍的时候，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年时间，不过那两三年却是自己父母身亡之后到现在过得比较轻松愉快的日子，要不是为了能够掌控阴癸派好能够杀了尹祖文那个败类给全家上下报仇的话，自己才懒得和婠婠争，何况现在祝玉妍明显是向着婠婠的，自己要是想要扭转形势除非能够取得边不负、旦梅、闻采亭这些阴癸派核心人员的支持，不过边不负那个人渣早就说了。支持自己是一定的，只要陪他睡就行。

    本来白清儿地想法是只要能够达成报仇的目的，莫说是清白，就算是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只是她一想到边不负那猥亵的笑容，就觉得一阵恶心。心想若是最后逼不得已非要走到这一步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算自己命不好了。

    不过这时罗成地出现倒是让白清儿看到了一线希望，比起边不负来，更加年轻英俊的罗成无疑更能打动少女们的芳心，而且罗成在平日里多了一份不羁。而少了几分在战场上的肃杀之气，特别是那有几分邪恶的笑容让他比起在战场之上冷酷无情地冷面寒枪平添了几分亲和力，加上这家伙自从练了道心种魔**之后总是在遇上美女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要施展一下。能不把这些美女们迷昏吗？就连白清儿也不能免俗，再和罗成多鬼扯了几句名，又多看了几眼之后，就已经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不已，莫明其妙地遐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要牺牲清白才能有为父母报仇的机会的话，还不如乖乖听面前这个淫贼的话，嫁给他算了，至少靠着这个邪极宗邪帝的实力要帮助自己取得阴癸派的控制权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是。

    何况罗成就算不想趟阴癸派的这趟浑水，以他地实力。将来要将尹祖文那个家伙生擒活捉之后交给自己处置地话也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地话自己也不用和婠婠翻脸，倒是一个不错地选择。何况。罗成这家伙不论是人品家世，都绝对是理想的夫婿。

    只是这个家伙刚才居然厚颜无耻地从林士宏那里抢过了那瓶春药打算用来对付自己。这种人绝对不能让他太过得意，又想到从他和林士宏谈的话中可以得知，这家伙看样子是立志要完成一统圣门的大业来帮他完成统一天下的霸业，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这家伙会不会帮自己杀掉尹祖文都还很难说，毕竟圣门的两派六道少了一个灭情道的代表，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这家伙怎么肯干，还是算了，人，只能靠自己！

    念及此处，白清儿立即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然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王爷你就不要消遣我了，你可是堂堂的小王爷，要娶的自然不是公主也是郡主之类的名门闺秀，怎么会把我一个出身江湖的野丫头看在眼里，再说了，你要娶我的话，就不怕你的那位镇南王府的郡主还有以前瓦岗寨的那个美女军师找你算帐，你不怕我还担心她们俩联合起来对付我呢！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不要害我了！”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在地，小声的嘀咕道：“哪有这么夸张，落雁和玉致这么听话，才不像你这样，我说什么你都

    干！简直就是个恶婆娘，我说要娶你已经是很委屈了

    白清儿毕竟是练武的人，一下子就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即柳眉一竖，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试试！”

    罗成一见美女发威，连忙改口说道：“哦、我是说，你都把我身上都看光了，又不让我看回来，为了公平起见，至少应该告诉我你是谁吧？虽然有点吃亏，但是能知道姑娘的芳名的话我也就认了！”

    “你这个无赖！”白清儿听了之后不禁脸上一红，也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心中却觉得有几分奇怪，自己和罗成说话的时候感觉很是轻松，心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和自己平日里在阴癸派里面和阴癸派群魔虚以委蛇的场景大不相同，难道自己真的是对这家伙动了心。

    “怎么可能！”白清儿急忙将这种想法抛到脑后，樱唇一翘，哼了一声，然后才轻蔑的对罗成说道：“你杀任少名的时候不是和我那个狗屁师叔林士宏那混蛋在那里言谈甚欢，说要把我和我师姐都收了吗？后来又从他那里抢去春药想要用来欺负我，怎么？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婠婠！不会吧？罗成的大脑立即飞速运转起来，第一个就想到了婠大美人，只不过，人家婠大美人长得可是比不自己的青璇差，眼前这美女美则美矣，只是看上去比起石青璇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何况婠大美人可是标准的白衣赤足，这美女可是好端端的穿着鞋子，那就只有一个人了——白清儿。

    想到这里，罗成的眼神立即就在白清儿的身上上下游走起来，同时说道：“失礼失礼，原来是阴后她老人家的高足清儿姑娘，这次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清儿，你可不要在意呀！对了，阴后她老人家还好吧，有没有被邪王他老人家气出病来？”

    “罗成，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咒我师尊，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虽然祝玉妍更加看重婠婠，不过对白清儿也很是不错，罗成这样说立即就激怒了白清儿，立即就一掌拍出，同时怒气冲冲的说道：“还有，什么叫做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又不是自己人，你少在这里攀关系！”

    “喂喂喂，干什么，一言不合就打，太野蛮了吧，想谋杀亲夫吗？”罗成见了急忙躲到一旁，避过了白清儿这一巴掌，然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白清儿这下子更是愤怒，二话不说又是一掌朝着罗成左边肩膀上拍了过去，只是这在罗成眼里算得了什么，轻轻松松的让了过去，然后一把便抓住了白清儿的手，顺势一拉，便将白清儿抱在了怀中。

    白清儿这下被罗成占了大便宜，只急得满脸通红，不断的挣扎却又挣扎不开，最后只得气急败坏的说道：“罗成，你这个淫贼，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你想要干什么？堂堂男儿，就只知道欺负女人！害不害羞！”

    “嗯，好香呀！”罗成伸手抚摸着白清儿的秀发，只觉得怀中玉人身上传来阵阵幽香，突然之间柔声说道：“清儿，我一早便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你忍辱负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尹祖文给你的父母报仇，只有怜惜你爱护你，怎么会欺负你呢？你相信我，我罗成绝对是真心真意想要娶你，不管你是怎么看我，我都会等你回心转意，你若是不想嫁给我，我便等你一生一世，就算等到下辈子我也一定要娶你！”

    白清儿从小便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下，几时曾经听过这等话，只觉得身子一软，这下子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一下子倒在了罗成的怀里，半响之后，才幽幽说道：“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霸道呢，你身边美人如云，少了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的，告诉你好了，为了得到边不负那个人渣的支持，我还曾经想过让他坏了我的清白，这样一个女人，你还想要吗？”说完之后白清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肘子就朝着罗成的胸口撞去。

    罗成瘁不及防之下被撞了个正着，这时突然之间只听到了一阵傻冒东西破碎的声音，然后便看见罗成的身上冒出阵阵白烟，双眼突然变得通红，不由分说的便将白清儿推倒在了地上，然后便一下子扑了上去，一边伸手撕扯白清儿的衣服，一边还狰狞的叫道：“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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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姹女大法

﻿    成面目狰狞的将自己推倒之后又扑倒在自己身上，疯自己的衣衫，晓是她一直修炼的是姹女**这等采阳补阴的神功，不过毕竟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遇到这等情况，早就吓懵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更不明白刚才罗成虽然一直抱着自己，但也还算没有乱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给了他一肘子之后，便突然神色大变，像野兽一样的扑了上来。3

    白清儿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顺手给罗成那一肘子完全就是作茧自缚，罗成本来从林士宏那里将那瓶“极乐逍遥散”强取豪夺来之后，一直都是放在储物戒指里面的，后来寻找寇仲和徐子陵的时候实在觉得有些无聊，便取了出来研究一下，一看之下发现瓶子里面全部都是粉末状的玩意，心想这玩意儿还当真难以防范，要是一不小心挨上一点的话那可就惨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找不到女人来泻火（当然，你是主角，自然不能像林士宏那个傻那样找匹母马），连忙将瓶子收到了怀中。

    没想到白清儿刚刚为了挣脱罗成，一拐子砸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记在罗成的胸口上，放在那里那瓶“极乐逍遥散”顿时被砸得粉碎，整整一瓶的粉末顿时就全部撒在了罗成的身上。

    虽说罗成的功力现在已经达到了百毒不侵的程度，不过这只是吃了之后不马上ＯＯ便会欲火焚身的春药而已，何况是中了这么大一把，罗成当即就觉得全身燥热、口干舌燥，小也傲然挺立起来，罗成心道不妙，本来拿回去打算玩3或者Ｐ的时候用得上。没想到自己却非常倒霉的先中招了，苦笑一声立即运功抵抗起来。

    没想到这春药药性甚是厉害，罗成使出了全身解数，连头上都冒起了白烟都没有能够将药性逼出体外，反而使药效加速运转，一下子就扑在了白清儿身上肆虐起来。

    白清儿也只是稍微害怕了那么一会儿。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没想到罗成这家伙从林士宏那里拿来这药准备对自己和婠婠使用的，到最后却阴差阳错地中了招，只是没想到的事。自己始终还是受害人。

    想到这里白清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番，心想以罗成刚才表现出来的武功来看。自己是无论如何打不过的，今天**于他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且自己还可以用那个方法来对付罗成。

    在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正伏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亲吻的罗成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之中，白清儿终于收去了眼中的那丝不忍，心中暗自说道：“对不起了，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受很大地伤害，可是只有有了你的功力，我才有机会亲自给父母报仇，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若是我能报仇的话。一定会长伴你地身边，好好补偿你的！”

    “不要……”眼见罗成已经完全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白清儿突然之间**一声。欲拒还迎的轻推了推罗成的胸膛。

    白清儿的这个动作显然激起了罗成更大的欲火，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瞬间便忘却了一切，脑中只剩下白清儿这诱人的美女，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感到有股强烈地**，要把这少女压在身下，恣意轻薄和占有。

    在白清儿地刻意挑逗之下，**瞬间在二人之间灼灼地燃烧了起来，罗成和白清儿一边相互热吻不止，一边疯狂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二人不消片刻，便已赤诚相向了。

    这片小树林之中，一时之间春色无边，就在罗成蓄势待进之时，突然觉得心中一片清明，“姹女**”四个醒目地大字蓦然出现在了罗成脑海之中，让他急忙运起战神心法来，硬是将那股药力暂时压制了下去，使得罗成那心中那烈炎高涨地**火焰，瞬间为之熄灭，变得冰凉一片。

    “姹女**”，一种霸道至及的采阳补阴之术，施展此功之女，必须报着不成功便成仁地决心！此法一旦施法成功，则无论对方功力有多高，具都会被施法之女彻底吸个干净，必死无疑；反之，如若施法失败，则立即被其反噬，不死也将功力尽失。

    罗成后怕地暗暗寻思道：“靠，真是最毒妇人心呀！我可是真心对你，你倒好，居然想要姹女**吸我的功力，我要不是穿越来的，你今天还真的要成功的谋杀亲夫了……”

    见罗成突然停了下来，眼中的**亦有减退之意，暗一惊，连忙破釜沉舟，将“姹女**”运到极至，不成功便成仁。

    罗成立时心有所感，亦不忍看着身下的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损，突然蓦的想起一事，当下再不作半点犹豫，猛地进入了白清儿的体内。

    “啊。”白清儿秀眉微皱，惨呼一声，罗成已经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一丝鲜血顺着白清儿的腿流淌在了地上，代表着罗成身下的这个少女已经成为了少妇，白清儿却暗暗长舒了口气，亦为了即将得到罗成一身魔功，而欣喜异常。

    休息了片刻，待疼痛微微消弱下来后，白清儿连忙运起“姹女**”的吸字诀，当下宫蕊大开，猛烈的吸收着罗成的真气，更使自己便如无边大地，把罗成这天上降下的雨露，无穷无尽地容纳着。

    罗成轻柔的在白清儿耳边邪笑道：“美人，我早已练成了圣门中最神秘莫测的道心种魔**，可是身怀魔种，是任何媚公、采补之术的客星，你的姹女**亦不例外，不过清儿你的姹女**着实厉害得紧，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着了你的道，本想给你一点教训的，不过我罗成一向怜香惜玉，实在不忍看你就这么香消玉损，又或是功力尽失去，何况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就帮你一次好了！”罗成说完，立即运起了道心种魔**，在那里运动了起来。

    白清儿神色复杂的看着罗成，只觉刹那间，罗成整个人的精气神，随着他的渲泄，彻底如狂流入海般，贯注入她的体内，虽不知这是为何，但仍本能地运起以阴化阳**，下一刻便明白了罗成这样做的原因，原来随着罗成的频率逐渐加快，一道真气进入了她的的体内，随着她的经脉运行起来一圈之后重又回到罗成体内，如此生生不息，只让白清儿感到似乎她自己只是罗成**的健马似的，专供罗成策骑之用，尤有甚者，她心下又不能升起半点恨意，还充满了无限的爱，陷溺在爱的大海里，身体内真气无增无减。

    “啊…啊…啊……”白清儿的**声回荡在整个树林之内，使的罗成越发情火高涨，又知道白清儿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气力再运起姹女**，于是收起功力，“极乐逍遥散”的药效瞬间便冲上罗成的脑门，让他愈发亢奋起来，也不顾白清儿的苦苦哀求，一下重过一下，飞快的便做起了伏地挺身。

    又过了不知多久，罗成突然觉得浑身一震，长啸一声后，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抽搐的感觉，立即便将生命的精华尽数倾泄进了已经因为极度的快乐而几乎昏厥过去白清儿的体内。

    “啊……”白清儿亦是浑身一颤，再长长**一声后，甜美地闭上了双目。

    白清儿静静地躺地上，白皙的娇躯无限诱人，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着，她知道自己的失败，将会使她沦为被征服者，让她深深的爱上这个刚刚征服了她的男人，也许，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以后可以跟在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身边，再也不用去和婠婠争权夺利，也不用和阴癸派的那些人尔虞我诈，这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待的生活么？

    只是，看着罗成那有些邪恶的目光还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游荡，心想这家伙刚才是如此的可恶，竟然不顾自己的身子而猖獗的大肆蹂躏自己，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现在看他的眼神似乎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邪恶的念头，心中思索了一下之后，立即朝着罗成妩媚的笑了一笑，说道：“成郎，你过来！”

    罗成听见白清儿连“成郎”这两个字都喊了出来，乐得屁颠屁颠的，正想要凑过去，突然看见白清儿的眼中闪烁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想这丫头一定有什么诡计，我可千万不能上当，不然让自己的女人整了的话，而且自己刚才运功让自己的真气在白清儿体内游走了好几圈，现在白清儿全身经脉已经被自己打通，功力大增，要是挨上一巴掌就难看了，那可是会丧尽一世英名的，不由得一时间踌躇不前。

    白清儿见了罗成的样子，知道他的心思，立即说道：“你这个呆子，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还会伤你不成，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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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姹女大法（下）

﻿    清儿一脸幽怨的表情，罗成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清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

    只见白清儿抬起芊芊素手，用尽全力朝着罗成扇了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罗成的脸上已经多了五个红得发紫的指印，毫无防备的罗成竟然是硬生生挨了白清儿一巴掌，刚才罗成又帮主白清儿打通了经脉，功力大增，好在白清儿刚刚破身，根本就使不出全力，不然这一巴掌还够得罗成喝一壶的。

    尽管如此，罗成还是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立即捂着脸哭笑不得的向着白清儿问道：“清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你竟敢打老公，太凶了吧！”

    “怎么，就准你欺负我，我打你一巴掌解解气还不行吗？”白清儿的柳眉又立即倒竖起来，那气势就像是一只小雌豹，杏眼圆睁冲着罗成说道：“你一开始就风言风雨的调戏我，最后还挺直接的把我强暴了，这一巴掌，就是你强暴我的惩罚！”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抖了几下，无数瓷瓶的碎片和细小的白色粉末纷纷被抖到了地上，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干这种事情吗？要不是刚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非要挣扎，打碎了我怀里的这个瓶子，只有王伯当那个傻才愿意干强暴这种没有品位的事情！说到底，根本就是你自觉作茧自缚嘛！还来怪我！”

    白清儿听了之后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去你的，那是你活该，谁叫你从林士宏那里拿来这玩意儿想要欺负我和我师姐，这下自食其果了吧！”

    罗成听了先是作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半天才说道：“算了，我也不和你争这个，不管这个极乐逍遥散是谁中的，反正我的目地是达到了，你现在成了我的女人，改天再找林士宏多要几瓶。这可果然是好东西呀！”

    白清儿只羞得有些无地自容，最后终于忍不住，又是一掌拍向罗成，最终有些恼羞成怒的娇嗔起来：“罗成，你怎么不去死！”

    罗成见了急忙拿自己手中的衣服去挡。没想到虽然白清儿这一掌有些软弱无力，不过却还是扇起了一阵掌风，将罗成的那件衣服吹拂了起来。不巧的是，罗成地衣服上尚且有一堆药粉，顿时就顺风飘向罗成，不偏不倚的一股脑倒的全部都被罗成吸了进去。

    这次药效发挥得比上次更加快，看着眼前半坐着用衣衫盖住身体、酥胸半露、一头秀发自然的披散在肩上的白清儿，罗成心中地**再一次被熊熊点燃，正要扑上去的时候，却发现一双玉臂缠上了自己，接着听到白清儿妩媚娇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成郎。好好爱我吧！”这丫头。一看见罗成地表情便知道这家伙又中招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罗成的强壮的确给了她非常大的快乐。只觉得这是人生中最为快乐的事情，立即便主动缠了上去。

    罗成听了白清儿主动求欢的声音。再加上药力催动之下，哪里可能客气，一下子就压了下去，林子中顿时就传出了呻吟声和喘气的声音……

    良久之后，精华散尽……

    罗成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轻柔的将瘫软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着地白清儿搂进了怀中，深情地说道：“清儿，舒服吗？”

    白清儿听到罗成居然问自己这么羞人的问题，不禁娇嗔一声，闭上眼睛一头埋进罗成地怀中，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睁开双目，深情地看着罗成，雍懒地轻应了一声：“嗯，舒服！”

    看着白清儿这慵懒之中带着几分娇媚的美态，罗成忍不住轻吻了下白清儿地双唇后，柔声道：“清儿，由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罗成的妻子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快乐的。”

    “成郎，清儿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白清儿甜甜地笑道。

    看着白清儿这个时候完全是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的模样，罗成又说道：“对了，我刚才已经运功，废去了你身上的姹女**，你不会怪我吧！”

    “你……”白清儿听了之后脸色大变，虽然祝玉妍一向将天赋极高的婠婠视为振兴魔门的希望，只将天魔**传给了婠婠令白清儿有几分不服气，不过祝玉妍对白清儿还是没的说，除了天魔**之外的阴癸派的所有武功都让她在学，而且还将阴癸派中仅此与天魔**的姹女**传给了白清儿，现在居然让罗成就

    废了，叫她如何不恼，在运气试了一下，确定自己根女**之后，不禁有几分绝望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说着说着，眼泪是滚滚落下。

    罗成看得有几分心痛，连忙替白清儿拂去泪水，说道：“你这姹女**练了也没有用嘛，对我又不起作用，难不成你还想……”

    “不用成郎你说，清儿也不会再练姹女**了。”不等罗成说完白清儿便知道这家伙的意思了，娇嗔的横了罗成一眼，一双粉拳不断的在罗成胸膛上敲击着，大嗔道：“眼下清儿身、心皆属成郎你一人，哪还再对旁人施展姹女**啊，哼！倒是你，不由分说就把我的武功给消了，简直就是不相信我嘛……”

    “清儿你不要生气，是我失言了。”罗成见了连忙赔笑道：“我也是太在意你了嘛，担心你上当受骗嘛，呵呵……”

    “我现在便已经上了你的当受了你的骗了！”白清儿再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后，娇哼道：“你要是再将清儿想得如此不堪，清儿就再也不理你了，哼！”白清儿话是这么说，但眼神中却不无丝丝甜蜜、幸福的神色。

    罗成这才说道：“好了好了，清儿，你就不要生气了，要不我再找一套更加厉害的武功让你练好了！”

    白清儿听了之后立即在罗成的脸上吻了一口，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的说道：“成郎你实在对清儿太好了，谢谢你了！”顿了顿，白清儿又好奇地问道：“你说会传清儿一套新的功法可是真的吗？是什么功法啊？”

    罗成嘿嘿一笑，突然说道：“战神图录要不要学。不过这功夫很难学的，不大适合你，我听说真传道的辟守玄有一门**双修**，哪天我去抢来之后我们俩一起练好了！”

    白清儿身为魔门中人，自然知道罗成说的是什么，不禁狠狠的朝着罗成胸膛上砸了一下，啐道：“你这个死色鬼，成天到晚就只知道这些东西，正经点好不好！”

    “哦，夫人有令，为夫岂敢不遵！”罗成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白清儿耳朵边，害怕别人听见似的说道：“天魔**你想不想学，而且我有办法让你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达到十八层的境界！”

    “啊……”白清儿听了之后吃了一惊，要知道天魔**可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武功，要是罗成真的有办法让自己练成的话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不过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成郎你就不要逗我开心了，世上会这门武功的除了师尊便只有我师姐婠婠他们都不可能教我的，特别我师傅性子又很刚烈，你要是强逼她的话，说不定她给你来个玉石俱焚也有可能！”

    “呵呵……这你可就错了……”罗成笑嘻嘻的在白清儿酥胸上揉捏了一下，引来白清儿对他一通白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会天魔**的其实还另有其人，你可别忘了，阴后除了你们两个弟子之外，可是还有一个女儿的！”

    “你是说美仙师姐，不可能的！”白清儿听了之后立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师姐可是非常痛恨我们阴癸派的人，恨不得全都死掉才好，怎么可能教我！”

    “别担心，只要杀了边不负那个人渣，她一定会答应的！”罗成说道这里又神秘兮兮的对白清儿说道：“而且，就算你师姐不愿意，还有你师侄东凕公主呢，她也会一些的，她现在正在燕王府里，而且最听我的话了，等我带你回去之后，便想办法让她教你好了！”

    “最听你的话了，成郎，没想到你真行呀，连东凕公主都被你骗回去了！”白清儿这时突然有几分调皮的凑到罗成面前，说道：“听说我师姐驻颜有术，三十多岁了看上去就像二十出头的少女一样，老实交待，你有没有想法，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哟！”

    “你这丫头，就知道胡说八道！”罗成听了一阵苦笑，心想果然不愧是魔门中人呀，这个想法太好了，想起美仙姐姐那动人的躯体，罗成就不禁一阵心驰神往，不过深知却不能表现得太张扬，于是重重的在白清儿的美臀上拍了几巴掌，立即转移话题说道：“清儿，你见到我的时候仍是处子之身，又深知我也是圣门中人，却仍然想要谋杀亲夫，对我施展女**吸收我的功力，可是为了争夺这阴葵派派主之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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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美人出浴

﻿    听了之后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是呀，这些日子都与师姐明争暗斗，为得就是这阴葵派派主的宝座。”顿了顿，又怨毒地恨声道：“只有掌握了阴癸派这个圣门之中最有实力的一派，我才有可能找尹祖文那老贼报仇血恨！”随即，深情地看着罗成，柔声道：“不过这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了，现在清儿只要有成郎就够了，只要同你在一起，报不报仇都不重要了，相信我爹娘在天有灵，知道我现在这么开心的话，不但不会怪我，还会为我开心的！”

    “胡说，不报仇那怎么行？”罗成心想这个时候我应该彻底的让白清儿感动，看来得明知故问一下了，立即冷笑着说道：“既然有血海深仇，就必须得报，何况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清儿，告诉我，尹祖文那老贼如何害死你父母的，使得你这么恨他。”

    白清儿神色凄迷地幽幽说道：“我本生于长安的大富之家，有着疼爱我的父母，和与我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生活更是无忧无虑……在我六岁那年，有一天伊祖文那老贼到我家做客，无意中发现了我，说我天资聪颖，乃练武的奇才，便要将我收归门下，我的父母当然舍不得我，当下委婉拒绝了那老贼，那老贼还笑着说无妨，说是等我张大了些再说，我们便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月，突然有一晚，一大群黑衣蒙面之人闯进我家内，见人就杀，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那老贼突然而至。将我救了出来，还收我为徒，没过几天，又将我送至师尊处，让我拜师尊为师……后来，在我长大了以后。便暗中查探当年家中惨祸，结果无意中让我得知，原来那群黑衣蒙面之人，正是那老贼派出的，目的是利用我同阴葵派结成更紧密的盟友……”说到这。白清儿早已泪流满面，再也说不下去，扶在罗成怀中轻声呜咽了起来。

    罗成怜惜的轻拍着白清儿地纷背。柔声道：“清儿，你放心好了，你的父母便是我的岳父岳母，此事我定会为你做主，让尹祖文那老不死的人渣不得好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白清儿这才停止了流泪，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后，摇头说道：“我知成郎你有志重整圣门，一统两派六道。尹祖文那老贼毕竟是灭情道的人。留下来对成郎你必定还有用处，所以我们先暂时让那老贼再逍遥一段时间吧。等成郎你一统圣门之后。再找个机会给清儿报仇吧。”

    “这……”罗成感动地看着白清儿，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白清儿淡然一笑。道：“清儿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又何差这区区几年呢。况且，就这么杀了那老贼，也实在太便宜他了……”

    “那也未必，等我见了他以后再说吧！”罗成这时突然又说了起来：“李唐乃是我幽州军争夺天下最大的敌手，要是这家伙识时务的话，我就让他多活几年；这家伙要是不识事务，再抱着他那个老色鬼女婿李渊的大腿不放的话，我便立即废了他，把她交给你处置！”

    “恩。”白清儿轻点了下头，便一脸幸福地靠在罗成的胸口之上，不再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之后，罗成才抚摸着白清儿的脊背，柔声说道：“清儿，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你是先回你师傅身边，等我回北平地时候再带你走；还是你不要回你师父那里了，一直跟我在一起算了，毕竟你的姹女**已经被我废了，又失了身，阴后她老人家应该很清楚的看出端倪来的。”

    白清儿微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罗成，只是抱着罗成的脖子，小声的对罗成说道：“成郎，你抱我到河边去，我想要泡个澡！”

    罗成微笑了一下，心道女人就是女人，轻声的应了一声，便将白清儿和自己的衣物从地上捡了起来，搭在肩膀上面，这才一把将白清儿的娇躯横抱了起来，一跃便来到河边，这才轻轻地将白清儿放进了缓缓流动着地江水之中。

    这时天上高挂的月亮如同一个明亮地玉盘，高高地挂在天空，撒下银色的光芒。

    这一段地江水流速比较缓慢，河水清可见底。在月光的照耀下，偶尔还可以见几只小鱼小虾在河边游来游去，甚是暇逸。

    白清儿像个小女孩一样欣喜的摸了一把那清凉的河水，将水撒在自己的脸上道：“真舒服，好清澈的水

    .口。

    罗成见到白清儿的娇躯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诱人，让罗成有些心驰神往，正想要下水的时候，白清儿却喊住了他：“成郎，我好久没有在这么舒服的水里洗澡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泡一泡，你就帮我看看风吧！”说完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太过分了吧，居然让我把风，不是鸳鸯共浴吗？”罗成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便在岸上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白清儿的经脉被罗成打通了之后，已经是功力大进，将罗成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即娇笑了起来：“成郎，以前呢是无所谓，可是现在清儿已经是你的人了，让你看看没关系，要是被别的小毛贼看见了，你多吃亏呀，是不是？”

    一句话说道罗成的痒处，心想自己的女人要是一不小心让别人看了，这个亏确实就吃大了，只得无辜的呆在岸上把风，不过在上面看着白清儿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出浴，好像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白清儿这才一头钻进了清凉的江水之中，整个身体浸在江水中，曲幽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水流漫过她的背部，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条鱼，在这长江之中上下扑腾，来回游动。

    她的臀腿之间同样的丰腴肥美，但却又不像其他丰满型的女人那样，在这个部位会有赘折的余肉。她的**浑圆曲滑，臀缝线条明朗，臀肉弹性十足，大腿修长又白又嫩，小腿肚结实而舒缓，从脚踝到趾间的形状都很漂亮。

    好美身躯呀，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嘛，罗成看得不由得暗自舔了舔舌头，心想自己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遇上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也一个比一个有性格，每一个都可以让自己头疼上半天，娶了她们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想到这里罗成甩了甩脑袋，心中暗想人们说鱼和熊掌不可皆得果然是有道理的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将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不知道擦拭了多少遍的白清儿才走到了岸边，在缠着罗成用他家传的天罡争气将自己身上的水迹“烘”干之后，这才拿起衣衫穿了起来。

    等到穿好衣服之后，白清儿才来到罗成身边坐下，拉着罗成的手臂，头靠在罗成肩膀上，这才幽幽说道：“成郎，我刚才想了想，我虽然很想和你呆在一起，可是我在你身边的话，也帮不了你多大的忙，我还是打算回阴癸派去帮你打探一下消息，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便通知你好了！”

    “卧底！”罗成的脑中立即出现了这两个字，虽然能够在祝玉妍身边安插进这么一个卧底几乎可以让罗成睡着了都会笑醒，不过若是让白清儿去的话，万一被祝玉妍那个老妖婆发现了意图，这个美女的下场可想而知，立即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行，阴后是何等人物，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丫头心里边有什么事情岂能瞒得了她？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白清儿听得罗成居然如此关心自己安危，心中只觉得甜滋滋的，摇着罗成的肩膀说道：“好啦，你放心好了，虽然姹女**没有用了，不过我还不是有这么一身功力吗？我相信现在的我已经和我师姐不分上下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过只是有点委屈你了，我打算先隐瞒一下师尊，说你杀了任少名之后我准备教训你一顿，结果被你这个色狼强暴了之后还费了武功，别这么看着我，我可说的和事实差不多！”

    “……”罗成顿时一阵无语，这白清儿，居然打算这么向祝玉妍说，这样的话白清儿一定是不会露出马脚的，只是传出去的话自己这个**犯的名头算是坐实了，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好了，成郎，你还犹豫什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要是在战场上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真不知道你这个未尝一败是怎么混出来的！”白清儿见到罗成的脸色有刚才的决断变得开始犹豫不决起来，使劲的摇着罗成胳膊，撒起了娇来：“成郎，你就答应我好了，人家也只是想要帮你做一点事情嘛，不然的话人家岂不是很没有用？以后见到你的落雁呀、还有我的琬晶师侄，岂不是要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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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天下第一（上）

﻿    ”罗成看着目光殷切的白清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真是争强好胜，一点都不愿意落人之后，看样子她和婠大美人去抢那个阴癸派未来掌门的目的，只怕不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未来岳父岳母报仇，多半还有不服婠婠，想要和她争个高低的缘故，这好强的性子简直和沈落雁有得一拼，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日后见了面之后会不会来个火星撞地球，把自己家里弄得鸡犬不宁？

    想到这里罗成额头上出现了好几颗斗大的冷汗，白清儿却是浑然不觉，依偎在罗成身上，有些伤感的说道：“成郎，我师傅性子刚烈，搞不好会和你来个话不投机半句多，大打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伤害我师傅好吗？虽然师傅更加疼师姐一些，不过对我也是很好的，除了天魔**以外，其它的武功我是想学什么就教什么！她对我们非常严厉，不过我感觉得出来她也很关心我们，就像是对待自己女儿一样！”顿了一顿又说道：“我为了你这样做，已经非常对不起师傅了，师傅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你要是再伤了师傅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白清儿有些红红的眼圈，罗成不禁一阵无语，看得出来，现在的白清儿对祝玉妍很是敬爱，大概是从小便父母双亡的原因，白清儿已经将对自己既严厉又有几分慈爱的祝玉妍当作了自己母亲一样，可见虽然祝玉妍对白清儿的关心不如婠婠，但是对白清儿还是非常好的，没想到白清儿为了自己竟然想要反出阴癸派，做自己的卧底，背叛对待她像母亲一样的祝玉妍。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大地代价，自己又情何以堪？怎么能忍心让白清儿陷入两难的境地？

    想到这里，罗成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搂着白清儿说道：“清儿，你师父对你这么好，我也不想你为难。放心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为难她的，这样好了，不如你和你师傅挑明了我们的关系。我想她这么疼你的话，一定会为你高兴地！”

    罗成说完突然看见白清儿有些羞涩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呀，我家清儿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平日里有些胆大妄为地白清儿不知怎么回事，一遇上了罗成便成了便从小雌豹变成了乖乖的小猫咪，显得格外的羞涩，一点也看不出来是阴癸派出来地女子，听了之后更是羞不可当，狠狠的在罗成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说什么呢，都是你这个大色狼害的！再说我宰了你！”

    罗成自然是连连求饶：“老婆大人饶命呀。为夫以后再也不敢啦！”说着强行将白清儿保住。柔声说道：“好了，这样吧。既然清儿你在你师傅面前不好说出口。那就有我来说好了，你回去之后只要告诉阴后。就说我想见她，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们的事情，顺便向她提亲的！”

    白清儿听完之后呆了一呆，随即问道：“我师傅她老人家会答应吗？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花心的家伙，见了面之后不揍你一顿就是好的了！”

    “你师父嘛，她一定会答应地！”罗成摸了摸白清儿地秀发，眼中散发着无比的自信，缓缓说道：“因为你师父她是阴后，她有统一魔门，让我们魔门能够压倒慈航静斋地那群学习阿三地臭尼姑，中兴魔门的宏愿，天下间最有可能实现这个愿望地，除了既是魔门中人，又手握重兵，身为一方霸主的我之外，她还能找谁？难道你以为你那个只会推销春药的师叔林士宏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能行？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比较听话，我早就把他和任少名那个胡人一起剁了！谁叫我是天下第一呢！”

    白清儿想到林士宏的那副德行，不禁也是一阵娇笑，随即又想起林士宏的那瓶“极乐逍遥散”可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差点没有被几乎陷入疯狂状态的罗成给活活折磨死，不由得恼怒的横了罗成一眼，这才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该死的林士宏，我决饶不了他，哼，待会儿我便去揍他一顿！”

    “……”看到白清儿咬牙切齿的样子，罗成额头再次滴下了不少冷汗，只是不敢言语。

    这时白清儿又靠在了罗成的胸前，娇媚的说道：“成郎，你可是给林士宏说的要把我们师姐妹俩都娶了，现在你已经欺负了我

    就限你一个月之内把我师姐给吃了，不然我以后便不傅让我师姐去了竟陵，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罗成对白清儿彻底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呆了一下，才注意到白清儿只是将自己的衣衫裹在身上，全身上下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肤，这时果然是无限春光在眼前，再闻到怀中玉人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禁心痒难耐，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攀上了白清儿胸前的一对玉峰上，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清儿，我想我现在更想把你再吃一次！”

    白清儿却是毫不客气的双手搂住了罗成的脖子，裹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露出洁白的娇躯，一边吻着罗成的脖子，一边**道：“成郎，我走了也不知道要隔多少天才能再见到你，今晚便好好的疼爱清儿吧！”

    罗成只觉得脑袋里面轰的一声响，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翻身便将白清儿压在了身下，毫不犹豫用膝盖猛地分开美丽诱人的白清儿那含羞紧夹、忸怩不开的一双修长优美的纤滑雪腿，让自己的坚硬壮硕的小紧紧抵在白清儿那最迷人双腿之间，先是一阵轻轻摩擦，然后猛地挺腰，直捣黄龙。

    白清儿再一次发出一声凄艳哀婉的**声，随即非常狂野的迎合着罗成近乎人肉打桩机般的进攻。

    在罗成这近似于疯狂的攻势之中，白清儿只感到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那种畅快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破身不久，下身还非常的肿痛。她明白这样下去自己的身子承受不住，可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拔，手脚死死的缠住了罗成，就像是一条水蛇。

    没多久的功夫，白清儿已经完全被罗成弄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她娇躯酸软，她下身传来阵阵撕心的疼痛，可是却始终无法拒绝罗成带给她的快感，心中想着就这么死去，会不会是世上最幸福的死法……

    河滩上白清儿撩人呻吟娇喘声不断的传出，旖旎春色弥漫了整个河滩，这二人也实在是太过疯狂，就连嫦娥都看不下去，天上的一轮新月，渐渐的躲到了云层之后……

    当罗成终于坚守不住，将一股生命的精华尽数撒在了早已经呈半昏厥状态的白清儿的身体中之后，也是觉得腰酸背痛，心想今夜实在太过疯狂，在这树林里、河滩上，也不知道和白清儿做了多少次，看来阴癸派的小妖女果然不同凡响，自己当初和沈落雁疯了一夜都没有觉得这么累过，不知不觉之中，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清早的阳光洒在罗成的脸上，耳边又传来了林子中的阵阵鸟叫的时候，罗成才迷迷糊糊挣开了半支眼睛，习惯性的朝着身边一翻身，**的说道：“来，清儿，起床了，来，先亲个嘴……”

    咦，怎么一抱下去空空荡荡的，罗成这个时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爬起来一看，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白清儿的踪影，感情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概是担心被自己缠着脱不了身，干脆自己跑了。

    罗成摇了摇头，苦笑着站了起来想要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的那件长袍早就已经被自己扯得不成样子，皱皱巴巴的，穿出去实在太影响形象，而白清儿昨天穿的那件白色的衫子，也压更是被自己扯得稀烂，根本无法再穿，看样子白清儿应该是另外还带得有衣物，不然哪里敢离开？

    罗成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件长袍，穿好之后，突然发现白清儿留下的衣衫上，竟然有一小滩鲜血，不禁笑了一下，心想日后拿给白清儿看也不知道白大美人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情，当即便将其一起塞进了储物戒指里面。

    这时他又想起了昨夜白清儿说祝玉妍让婠婠去了竟陵城，心中微微的一动，突然想到婠婠去竟陵城的目的，好像是想要干掉竟陵城的方泽韬吧，这家伙死了倒是没有关系，不过竟陵城和飞马牧场互为犄角，倘若竟陵城有失，飞马牧场岂不是也很危险，再加上，那个臭名昭著的四大寇，还有其它势力应该都在打着飞马牧场的主意，这件事情自己可不得不管，不然美人场主商秀珣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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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天下第一（中）

﻿    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来寻找寇仲和徐子陵的吗？白清儿便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了，还在这里鬼混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寇仲和徐子陵过了一夜之后还有命没有，还有那个该死的独孤策也没有动静，不过有了在高丽的战场上无数次将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独孤策从某个堆放粮草的帐篷中拉起来的经验，不用说罗成也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出工不出力，不知道躲到哪里睡觉去了，不过想想自己似乎比独孤策这小子更荒唐，这才压下了见到独孤策之后要教训他一顿的想法，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之后，这才朝着下面一个河滩走去。

    这一下子罗成是走了不少的路程，终于在一片浅滩上找到了半天身子还泡在河里，呈两个“大”字躺在那里睡得像两头死猪一样的寇仲和徐子陵，微微的笑了一下，放出响箭通知对岸的独孤策之后这才走了上去，一人身上赏了一脚才将二人惊醒。

    这两个家伙见到罗成之后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呼天抢地的扑了上来，抱着罗成的大腿哭诉自己遭到的被人逼得跳崖，好不容易才游到这里的非人的遭遇，简直是声泪俱下、惊天地泣鬼神，晓是罗成知道这两个家伙是装出来博取同情的，也不禁被他们两个家伙营造出来的悲凉的气氛所感染，也是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番，最后又说道已经把那个带头的铁骑会小头目从他们跳下去的那个悬崖上扔进了长江喂鱼，二人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止住了哭泣，开始称赞起罗成的英名神武，尤其是面对铁骑会和楚军的近万人，居然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杀了任少名，简直吹得是天上有地上无。听得罗成自己都受不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后一脚将寇仲踢飞才算是耳根子清静了许多。

    等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运功将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烤干，然后又从江中逮了几条鱼上来饱餐了一顿之后，罗成才看见独孤策上气不接下气的乘着一只独木舟从对岸划了过来。

    这时他也懒得再多说，扔给独孤策一体哦阿烤好的鱼让他填饱了肚皮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几人便朝着和宋玉致、云玉真、陈老谋他们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几人是风尘仆仆的走了好几十里路才在江边找到地巨鲲帮的那艘船，罗成这个时候已经是将云玉真那个**在心中操上了几百遍，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将船停得近一些吗，害得本小王爷走了这么远的路。都搞得有些腰酸背痛了，不过罗成他现在腰酸背痛倒是实事，不过却不是拜云玉真所赐。而是和白清儿疯狂缠绵，打了大半个晚上野战的战果。

    不过将怒火发泄在自己女人身上可不是罗成地风格，于是云玉真就倒霉的成了替罪羔羊，在上船之前，罗成是迅速又掏出了一瓶“金枪不倒丸”，**着扔给了独孤策，只看得独孤策两眼立即放出了绿光，就像是看见了一大堆富可敌国的珠宝一样，立即将瓷瓶接了过去。就像亲吻自己情人一样亲了一下瓷瓶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放进了怀里，跟着罗成上了船。

    罗成上船之后刚一站稳脚跟。突然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具娇躯扑进了自己的怀抱，几乎是吊在了罗成身上。不是宋玉致是谁？她那柔弱的拳头不断的落在罗成的胸膛上，有些旁若无人的叫了起来：“死小成子，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过来找我，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宋玉致越说越觉得委屈，最后双眼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罗成的那件才换上不久的袍子的胸前，顿时湿了一大片。

    罗成见到宋玉致地样子，先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宋玉致的头发，知道看见周围地人全部都用一种暧昧地眼光看着自己二人的时候，这才轻轻地咳了一声，在宋玉致耳边小声的说道：“好了，玉致，快别这样，快点下来，旁边有许多人看着呢！”

    宋玉致刚刚见到罗成之后一时忘情之下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扑进了罗成的怀中，根本就把云玉真、陈老谋和其它巨鲲帮的人当作了空气，完全没有堂堂宋阀三小姐、镇南王府的郡主的气度，这个时候听到罗成这么一说，才发现周围有许多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得双颊通红，连忙从罗成身上下来，站在罗成身边红着脸不知所措，船上的

    时变得异常尴尬。

    等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卜天志才咳了两声，笑嘻嘻的说道：“小王爷果然不愧是武艺天下第一，以前听说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我还只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昨日亲眼见到小王爷在数万人马之中杀出一跳血路，如此轻易的便杀了任少名那厮，才知道传言非虚呀，天下第一的名号，小王爷你可是当之无愧呀！”

    卜天志一语言终，以陈老谋为首的巨鲲帮其它的人见了，都纷纷在心中大骂这个马屁精，不过他们的行为也差不多，很快便将罗成围了个水泄不通，在那里争先恐后的大拍马屁，厚颜无耻的称赞罗成的武功是多么多么的高，吹得是天花乱坠，似乎罗成格杀任少名的经过，是他们亲眼所见一样。

    云玉真现在只觉得相当的郁闷，貌似，自己才是巨鲲帮的帮主吧，这些家伙，弄得好像罗成这个外人才是帮主一样，正在郁闷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道**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一看过去，这道目光的来源，好像是独孤策这家伙，正冲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挥舞着。

    云玉真看得非常清楚，这瓷瓶正是上次自己在独孤策身上搜出来的，正是装“金枪不倒丸”的瓶子，顿时知道了独孤策这家伙想要干什么，立即吓得有些花容失色，这玩意儿的威力她是见识过的，上次独孤策吃了三颗，差点就没有把云玉真操散架，看独孤策这架势，似乎是想要将一整瓶全部都吞下去，那岂不是连一只母牛都能被他干死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上床。

    很自然的，云玉真非常明白这东西的出处是哪里，不由得怨毒的朝着正在被众星拱月一样吹捧的罗成盯了一眼，然后走了出来驱散众人，对罗成说道：“小王爷，那任少名乃是铁勒飞鹰曲傲之子，你现在杀了他，那铁勒必定来寻仇的，你可要小心应付！”

    罗成见到云玉真虽然劝自己小心，不过看她的眼光却是非常的阴险，好像巴不得自己被铁勒跺成肉块一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正想着不知道怎么得罪这荡妇了，却看见独孤策的手中拿着瓷瓶四处炫耀，顿时有几分明白了过来，急忙笑道：“这个云帮主就不用担心了，我就怕曲傲他不来呢，正好一起杀了！我正好还要一件事情让你帮个忙！”说完取出了任少名的首级，让云玉真派个人送到曲傲那里去，还附上了自己的一封亲笔信，说是希望曲傲以他的死鬼儿子为诫，要是再想趁着中原战乱的时候来搞风搞雨的，老子就单枪匹马杀到铁勒去，将曲傲和他的徒弟们一窝端了，当然，老家伙不服气的话，尽管来中原找你家小爷便是。

    云玉真看到罗成写完信之后，不由得暗自皱眉，这个罗成的嚣张程度和实力简直就是成绝对正比（还是至少10：1那种），只怕曲傲那个老头子看了这封信和他宝贝儿子的首级之后，不当场气死也会除掉半条命，去送信的人肯定是死定了，想到这里，云玉真才叫来卜天志，让他去安排这件事情。

    接下来云玉真还算非常有礼节的在船上安排的筵席给罗成庆功，毕竟罗成干掉了他们巨鲲帮在长江上最大的对手，只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罗成让林士宏接手铁骑会，继续控制在长江这条黄金水道之后，会不会气得当场一脚就将算得上是半只旱鸭子的罗成蹬到长江里面去喂鱼。

    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现场目击者不断的在和巨鲲帮的人交流着感情，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罗成在乱军之中干掉了任少名的光辉业绩，口若悬河的吹嘘得天花乱坠，已经把罗成说得是和长坂坡上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一模一样了，不过罗成却是听得有些郁闷，这两个家伙说的到底是妖怪还是本少爷？

    最后罗成也懒得听了，只是不断的在那里悄悄的和宋玉致打情骂俏，看得云玉真很是不爽，走过去咳了一声打断二人说道：“小王爷，有两个消息你一定很感兴趣，要不要听听？”

    说完也不等罗成回答，便说道：“江都那边传来一个消息，下个月初十，靠山王杨林奉杨广之令，在扬州召开比武大会，召集各路群雄参加，争夺天下第一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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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地刀宋智（上）

﻿    罗成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扬州去看看热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管是各路反王还是朝廷在那里都是伤亡惨重，就连杨林和雄阔海这两个牛人也挂在了那里，好像伍云召和伍天锡也是因为各路反王在来的路上搞内讧死的，自己得想办法把这几个家伙救了，让他们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要收服他们就容易得多了。

    至于杨林，想到如果他死了的话宇文化及会很快的杀掉杨广造反，而那个时候师妃媗就会携带这正版的传国玉玺跑下山来给李世民那小子造势，这种便宜可不能让他李阀的人占完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拖延时间，在杨广死之前将传国玉玺抢到自己手上，到时候师仙子的表情肯定很好看。

    而且罗成倒是对这个武状元的称号有了一点兴趣，最重要的是，慈航静斋很可能已经和李世民搭上了线，为了辨别慈航静斋手中的那块传国玉玺的真伪，李世民说不定也会杀到扬州来，而李元霸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肯定也会跟来，以前自己已经将宇文成都、裴元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轮着教训了一顿，就只剩下李元霸还没有交过手，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还有那个好战如命的裴元庆，本来应该死在火雷阵之中的裴元庆自从被自己教训了两次之后便乖乖的夹起了尾巴做人，倒也活到了现在，这种事情李密那老小子一定会把他派来的，倒时候倒要看看这家伙有没有进步。

    决定了之后罗成才想起自己当初和宋师道可是约在了九江见面，而且飞马牧场那边也要小心防范，不然万一让人钻了空子自己可是会后悔莫及的。于是便让独孤策和巨帮的人先行离去，又让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想办法混进飞马牧场去，暗中保护商秀珣的安全。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本来是想要和罗成一起到扬州去看看热闹，顺便也算是故地重游，没想到罗成竟然要他们去飞马牧场，心头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寇仲更是在那里费尽唇舌的和罗成说起来，希望罗成同意让他们去扬州。

    不过在罗成瞪起眼睛，然后又照着老规矩在寇仲地**上印上了几个脚印之后，寇仲立即像往常一样，马上老实了下来。乖乖的接受了罗成的安排，和徐子陵一起去了飞马牧场。

    罗成想起和宋师道是约在九江城内见面，于是和宋玉致又折回九江城中。找了间最大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住下（罗成本来是想要一间上房的，结果被宋玉致无情的镇压！）。

    酒足饭饱之后罗成又想起林士宏给自己地那瓶“极乐逍遥散”却是是好东西，可惜让白清儿给玩完了，得再去找林士宏要上十来瓶备用，于是哄着宋玉致休息之后，便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林士宏的住处，在一张床上直接将林士宏从几个**的美女的身上提了起来，找他拿“极乐逍遥散”！

    没想到罗成看到林士宏地样子之后是吓了一大跳，却见这林士宏两眼发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生凄惨，而且一脸萎靡。双眼无神。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不由得大为惊叹。这老小子太强了吧，一天的时间就变得这副德行，也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这九江城中还有谁有这么大地胆子，竟敢殴打林士宏？不由得惊讶的问道：“林老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人弄成这副模样，要不要我打上门去，给你出口恶气！”

    林士宏本来被人从床上揪起来提出门外的时候因为惯性的原因出了一大身的冷汗，看清楚是罗成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道：“老弟，是你呀，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又是我那两个师侄来了，差点没有吓死，我的小心肝，现在还砰砰直跳呢！我说老弟，这两个小魔女实在是太可怕了，你真的打算要把她们两个收入房中，我劝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呀，到了家里天无宁日、鸡犬不宁的时候再来后悔可就晚了。”

    罗成听了不禁一呆，心道林士宏说的定是婠婠和白清儿两个了，婠婠虽然还没有见过，不过白清儿对自己除了最开始地时候没有什么好脸色之外，但是被自己搞定成了自己地女人之后之后一直对自己温柔似水，哪里有林士宏说的这么恐怖，定是林士宏这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她们又或者是得罪了祝玉妍，所以被这么收拾一顿不

    ，当下也不再多问，直接厚起脸皮便找林士宏要那“散”。

    不过林士宏却是面露难色，根本就拿不出来，半响之后才在罗成地威逼利诱之下将事情地原委说了出来，原来他昨天晚上被婠婠将他的“极乐逍遥散”偷了去下在豆腐之中让林士宏吃下和一匹母马ＯＯ之后，弄得林士宏浑身肿痛，好不容易睡醒，没想到就在今天刚刚就要晚饭地时候，白清儿又毫不客气的打上门来，二话不说便将林士宏揍成了现在这幅惊天地泣鬼神的尊容，万事之后才告诉林士宏这便是他将那该死的“极乐逍遥散”送给罗成的下场，林士宏看见白清儿走路非常不自然的样子，立即便知道罗成已经得手，现在这小魔女舍不得动自己情郎，倒霉的自然成了林士宏。

    临走之前，白清儿似乎知道罗成这家伙还会来找林士宏似的，更是毫不客气的将林士宏身上的“极乐逍遥散”全部搜刮一空，最后还非常调皮的笑了笑，打开一瓶“极乐逍遥散”，趁着林士宏不注意，一股脑的撒在林士宏身上，然后便飞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好在林士宏这次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了几个妓女，正好派上了用场，不至于再去骑一次马，正在办事泻火的时候，便被罗成提了出来。

    罗成听完之后哑然失笑，想不到不可一世、雄霸一方的林士宏，居然还有婠婠和白清儿这么两个天生的克星，居然将其弄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难怪这家伙看上去会如此憔悴，任谁遇上了这么两个克星、而且还是两个看得着吃不到的美女，恐怕都会是这么样子吧。

    在对林士宏一番搜索，确定这家伙身上确实没有了“极乐逍遥散”之后，罗成这才放过了林士宏，提着他回到刚才的房中，将他直接扔到那两个女人的身上，这才扬长而去，只看得林士宏欲哭无泪，以前婠和像万一日后这三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要不要直接抹脖子或者是撞墙，又或者是服毒自杀，那样的话恐怕还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

    罗成回到自己投宿的客栈，便径直走向宋玉致的房间，看有没有机会占点便宜，不想到刚一走到宋玉致的门口，却突然发现屋内还有另外两个人的气息，再仔细听了一下，却发现屋内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不过却是有三个人的气息，其中一个正是宋玉致的，不由得心中一凛，心道莫非是对头找上门来，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挟持了宋玉致想要威胁自己。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这个时候肯定还没有准备好，既然如此，那边来个突然袭击，给对手雷霆一击，毫不留情的将其格杀，也让自己的对头们知道，打我的主意没有关系，谁***活得不耐烦了，把主意打到自己身边的人头上去，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完之后，罗成转身便走，趁着人不注意上了房顶，找到宋玉致那间房间的位置，取出银枪，慢慢的移到屋檐边上，一个翻身便破窗而入，一枪便刺向其中一人，一边大喝道：“什么人不要命了，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挟持我老婆，看我把你杀得连你妈妈都认不出你！”

    “且慢、且慢！别乱来！”那个家伙的身手也还算不错，虽然有些狼狈的抱头鼠窜，不过好歹是躲过了罗成这可以贯穿心肺的一枪，倒地滚到了一旁，看清除了罗成的样貌之后，立即躲到了宋玉致背后，大声叫道：“住手、快点住手，要出人命的，姓罗的你居然连我也杀，这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

    罗成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些纳闷，这家伙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的一样，而且这家伙和自己还很熟，不禁抬头望了过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却见满脸堆笑的宋玉致笑盈盈的坐在桌子边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被人所制的模样，刚才被罗成追杀的那家伙人模狗样的站在宋玉致身后，神色慌张的对着宋玉致说道：“小妹，这个、你老公是不是疯了，会不会是你平时虐待他，弄得拿我这个大舅子来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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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地刀宋智（中）

﻿    听了之后只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直接一脚踩在上，怒道：“有你这样做我哥的吗，胡说八道什么，好像你妹子是只母老虎似的！”

    罗成这个时候也已经看清楚了这家伙的模样，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宋缺的长子、宋玉致的兄长、自己的死党皆大舅子宋师道，心想虽然自己约了这家伙在九江喝酒，不过这也太快了点吧，不由得吃惊的喊了出来：“是你，送死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宋师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见罗成之后每次都是一改往日的沉稳，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先是不顾身份的一阵傻笑，然后才对罗成笑道：“哈哈哈哈、小成子，你是不是傻了，我们当初不就是约好了在这里相聚的吗？”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尴尬的笑了笑，心想事情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只是自己刚才一时嘴快说包了，一时之间倒也说不出话来，倒是宋玉致非常不满的看了宋师道一眼，说道：“哥，这件事情小成子他当然知道，不过你来的时候也太晚了吧，我们都打算去江都看热闹了，你们才跑来！”

    宋师道听了之后挠了挠脑袋，知道斗嘴不是这个宝贝妹子的对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才说道：“其实我们也是早就到了，只是任少名死了之后一直没有找到你们，这不知道你们又重新回了九江之后就立即就来找你们了吗？”

    岂知宋玉致听了之后冷哼了一声，对宋师道冷嘲热讽般的说道：“哥，你可真够意思呀！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小成子筹划杀任少名的时候你不跑出来，小成子去杀任少名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站在一边隔岸观火呀，亏你和小成子还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居然眼看着小成子一个人去拼命，你可真够义气呀！”

    宋玉致是越说越气，最后狠狠的等了宋师道一眼，然后一脚踩在了宋师道地脚背上。痛得宋师道差点没有捂着脚跳了起来喊痛，这才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送死道我告诉你，还好这次小成子没事，不然的话我和你没完！”

    宋师道只看得目瞪口呆，怎么样没有想到虽然偶然也会对着自己搞点恶作剧。不过却是从小便对自己非常依赖的宋玉致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果然是近墨者黑，这才跟着罗成几个月？当真是女生向外呀。自己这个做哥的，终究比不上情郎呀！

    宋师道是越想越郁闷，心想要单枪匹马的干掉任少名，这话可是罗成自己说地，自己要是出手帮忙的话，按照罗成那有几分孤傲的臭脾气，恐怕会连带着将自己揍一顿，何况不这样的话老头子哪里能消气，搞不好一怒之下就把婚约给取消了。我看你嫁谁去。不过这话却也不敢立即说出来，最后只得在那里耸拉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玉致，这其实也不是师道的主意。只是我想要看看传说中这个武艺甚至还超越了三大宗师地侄女婿是如何的厉害！”这时一直坐在桌子边的那个满脸胡子地家伙见到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二人争吵不休，立即站了出来充当起了和事佬，对宋玉致说道：“其实我们当时便在那条街上的一家酒楼上，打算只要有哪点不对劲的地方，便立即出手，只是没想到玉致你的未婚夫婿竟然如此厉害，连这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看来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服老不行了！”

    宋玉致听了之后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人很是不满，不过也知道这人乃是家中除了他老子宋缺之外的第二号人物，又是自己长辈，倒也不敢造次。

    罗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房间中的第三个人，不由得仔细的端详了起来，此人看上去年龄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修长，肤白如雪，瘦窄的脸庞上有一双满载幽郁但却机灵智能的眼睛，加上一张多情善感地嘴和五缕长须，这一身文士装束、风度翩翩地男子，十足诸葛武侯再世下凡。

    罗成这时不由猜想起这人的身份来，只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将疑惑地目光投向了还坐在那里和宋师道干瞪眼地宋玉致。

    宋玉致见到罗成投来的目光，这才白了已经心惊肉跳地宋师道一眼，算是放过了他，让宋师道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对罗成说道：“小成子，这位便是我二叔了！”

    罗成心中吃了一惊，心想这

    来是宋阀的二号人物，地刀宋智，难怪看他的模样还的，至少从长相上来看，还是当得起名字中的这个“智”字的，不过脸上却还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朝着宋智微笑着点了点头，差点没有将宋玉致气得背过去。

    宋智却是毫不在意，长身而起，对罗成微笑道：“在下宋智，久闻小王爷武艺不凡，早想亲见，昨日见到小王爷格杀任少名的英姿，实在让宋智深感佩服，来，请坐！”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苦笑，心想这个房间好像是我要的吧，这家伙居然主客颠倒，把自己当是主人家了，还让我坐，不过毕竟是宋玉致的长辈，他也没有造次，只是施礼笑道：“原来是地刀宋智宋二爷到了，罗成有礼了！”

    宋智听了摸了摸胡子，欣然说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必这么拘礼，我大兄同你父亲乃是八拜之交，你就和师道、玉致他们一样叫我一声二叔即可，坐下再谈！”

    罗成听了之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宋玉致身边，对宋智笑道：“既然如此，宋二叔也不要在唤我什么小王爷不小王爷的了，叫我名字即可，叫我一声贤侄也行！”

    宋智微笑一下，立即说道：“贤侄这次硬生生的在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吓得任少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用这样一种方法将其格杀，恐怕几天之后，贤侄的光辉战绩上便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罗成听了很是得意，有几分张狂的笑了一笑，只看得宋玉致非常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横了罗成一眼之后，才对宋智说道：“二叔，这家伙有什么好夸的，你看他本来就已经这么嚣张了，要是你再把他夸得更得意一些，他还不把脚印印到天上去了，到时候恐怕连他爹爹和我爹都不会放在眼里了！”

    宋师道听了之后暗中看向罗成，朝着罗成打了一个为你默哀的手势，当我宋师道的妹子很好娶吗？差点没有把罗成气得吐血，面上却是尴尬的摇了摇头，目瞪口呆的盯着宋玉致。

    宋智也是听得不禁莞尔，半响看到罗成尴尬的目光，这才出言为罗成解围道：“玉致，话可不能这么说，少年人人少轻狂，有几分傲气才是好事，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家玉致，要是像你哥一样少年老成，又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话，你爹不被气得半死才怪了！”

    宋智还没有说完罗成已经向着宋玉致得意的笑了笑，以示示威，只把宋玉致气得冲着罗成挥舞了一下粉拳。

    宋智看他小两口赌气的样子，不禁又是淡淡一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宋师道非常讨打的在那里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对宋玉致笑道：“小妹，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不要对小成子这么凶行不？女人家应该温柔一点才对，不然会嫁不出去的，要是你把小成子吓着了，又脚底抹油的开了溜，我怕你这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逮着他了！”

    宋玉致只气得七窍生烟，正想要想办法手势宋师道一顿的时候，却瞟见罗成正一脸欣慰的看着宋师道，似乎在感谢这家伙帮自己说了几句公道话，不由得心中一跳，这个罗成这些日子来大概是因为逃过一次婚对宋玉致心怀愧疚的原因，对她一向千依百顺，由得宋玉致在自己面前使着小性子，几乎已经快要到达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地步了，心想万一这家伙哪天真的忍不住又逃一次婚那岂不是糟糕，于是连忙按捺住火气，挽着罗成的胳膊，说道：“胡说八道，哥，你可不要挑拨我们的关系，我怎么会对小成子凶呢？对他好还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小成子！”这最后一句却是朝着罗成问的，语气甚是哀怨。

    罗成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称是，宋玉致这才朝着宋师道投去一道得意的眼神，气得宋师道差点昏倒在地，没想到自己帮罗成说好话，这家伙居然临阵倒戈，太不够意思了。

    罗成却是将宋师道那道几乎可以燃烧掉一切的目光直接无视掉，转而转头朝着宋智问道：“宋二叔，我本来只是约了师道在这里见面，没想到你这个宋阀的二号人物也亲自来了这里，应该不是只是想要看任少名是怎么死的这么简单，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小侄能够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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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地刀宋智（下）

﻿    宋智并没有立即回答罗成，只是微微的笑了一笑，对罗成说道：“贤侄，任少名实是铁勒大盗曲傲的儿子，此人横行西疆，无人能制，论威望仅次于武尊毕玄，但说道残忍好杀，毕玄比起此人来却是望尘莫及，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和江淮军杜伏威也有勾结，知道任少名被你所杀，必定前来报复，不知贤侄你可有万全之策应对！”

    “没有！”这次罗成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差点没有让宋智将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全部喷出来，然后连人带着板凳一下子摔倒，半响才反应过来，满头大汗了半天之后，才有些受惊过度的笑道：“哈哈哈，贤侄你可真会开玩笑，像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没有后手呢，铁勒本人就不说了，他的几个弟子也都不是善良之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将铁勒一干人等统统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是不是？”

    罗成听了不由得一阵哑然失笑，心道便算是宁道奇、毕玄、傅采林这三大宗师外加上自己老子罗艺、两个未来的老丈人宋缺和石之轩来了自己都有把握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顺带干掉一两个，区区铁勒和他的几个徒弟自己怎么会放在心上，要是还要防备着的话那不是太给铁勒面子了？

    还没有等自以为猜对了罗成的想法而在那里暗自得意的宋智回过神来，罗成便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了起来：“真的，我可没有这种想法，不然的话也太给铁勒这种小角色面子了，要是换成梵清惠的那个奸夫宁道奇还差不多！那些铁勒人跑到中原来搞风搞雨的，我杀了任少名不过是要杀鸡儆猴，要是他们知难而退也就罢了。要是不知好歹地要跑来送死，我倒是很乐意成全他们的，谁不知道我罗成心地善良，乐善好施，是最喜欢**之美的了！”

    “……”宋智和宋师道二人听了之后，一阵庐山瀑布汗。只觉得这家伙也实在太嚣张了点，出言太猖狂了，虽说这家伙就实力来说的确有资格这么叫嚣，不过难道这小子不知道谦虚低调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罗艺怎么教育这小子的，难道是离家出走了好几年造成地？

    宋玉致此时是恨不得在地板上找条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找把剑来抹脖子，自己这个未婚夫，也未免太丢人了。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不由得朝着罗成飞去了一个白眼。

    罗成看在眼里，却是装作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奸笑着看着宋智和宋师道，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空杯子，推到宋玉致面前，朝着宋玉致挤眉弄眼了一番，示意自己有些口渴了，让她给自己倒上茶。

    宋玉致只气得几乎想要顺手将身边的凳子抄起来砸到罗成的头上。不过想想自己家人都还在边上。可不能太过暴力，特别是那个宋师道。说不定日后还会以此来取笑自己。终于、终于还是忍了下来，笑盈盈地在罗成身边坐了下来。乖乖的给罗成倒好了茶，只看得宋智和宋师道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桌球，宋三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娴熟了？罗成这小子还真是调教有方呀！改天一定要向他讨教一下。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宋玉致脸上是笑语嫣然，一只手却伸向了桌子下，趁着宋智和宋师道的目光被桌子挡住，狠狠地在罗成的腿上掐了一下，痛得罗成涨红了脸，却又不敢叫出来，只是委屈的看向宋玉致，岂料宋玉致却仍然是那副笑语嫣然的模样，不过她眼中那一瞬即逝的调皮的却还是让罗成捕捉到了，似乎是在向罗成示威：“让本小姐侍候你，没门，就算你是我老公也不行！”郁闷得罗成只得抓起茶杯，郁闷的一饮而尽。

    宋智却是根本不知道罗成的悲惨遭遇，喝了口茶之后才朝罗成问道：“贤侄，如今天下的局势你也应该明白了，我知道你父王一向都有问鼎天下地雄心，我大兄也多次写信去表示只要你们罗家起兵争夺天下地话，我们宋家将鼎力支持你们……”

    宋智还没有说完，罗成的心中已经笑开了花，心中得意地想道：“呵呵，绕了半天弯子，终于说到正题上了！”不过此时他也不答话，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忍受着宋玉致惨无人道地暗中折磨，等着宋智继续说下去。

    只听宋智继续说道：“不过贤侄，你们幽州军未免也太儿戏了吧，前次大兄和你爹通信的时候本来已经约好了起兵地时间，想来以我两家之力，要夺取天下有很大的希望，岂料你爹又来信说要暂缓起兵，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要知道你现在杀死了任少名，铁骑会可是群龙无首，现在南方能和我宋家抗衡的势力也就只剩下李子通、杜伏威、林士宏几人，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出兵，将他们各个击破的话，再加上蜀中的解家，整个南方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席卷天下，指日可待！你爹还在那里搞什么名堂！”

    罗成看着宋智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不禁想到要是他知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会不会直接冲上来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过想来想去就算他冲上来想要掐自己的脖子也不怕，谁叫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立即便咳嗽了两声，得意洋洋的说道：“呵呵，宋二叔，不好意思，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什么，你个混小子，逗我好玩吗，竟然出这种馊主意，是不是不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老子掐死你！”果然宋智听了之后神色大变，立即作出了想要上来掐罗成脖子的动作，那副气极败坏的模样让罗成觉得好像是一个小鬼子太君在那里嚎叫着：“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坏的……”

    宋师道见势不妙，立即拉住了宋智，不断的劝解，只是宋智现在正在气头上面。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不断

    着想要挣开宋师道去和罗成死掐。

    宋师道见到自己按不住宋智，正在着急地时候，却瞟眼看见宋玉致正坐在罗成身边，微笑着看着自己叔侄二人，就像是在看演猴戏一样。这让宋师道不由得心中大喊郁闷，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妹子，什么都把自己的吃定了，让自己这个做老哥的是做得太郁闷了，你说我按住老叔不也是帮你未来老公免得被掐脖子吗？居然在一旁看热闹。太过分了！

    宋玉致看了半天，终于说话了，而且一说话就差点没有让宋师道栽倒地上去：“哥哥。你这样拉着二叔成什么样子，还不快点放开，让爹爹知道了，铁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臭丫头，有你这么说的吗，我要不把二叔拉住，你未来老公铁定会被掐死！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宋师道还没有反应过来，宋玉致却又继续说了起来。这次却是让宋智觉得很没有面子：“有什么关系，二叔武功有多么差劲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和爹爹差远了。连爹爹都不是小成子的对手，更别说二叔了。你还是放开二叔吧。我好久没有见到小成子和别人动手了，你都不知道小成子打架的时候有多帅！”

    “切、小花痴！”宋师道听了之后突然开了窍。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一下子便放开了宋智。

    宋智这时候却是心中暗自哀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呀，还没有嫁到罗家去，宋玉致这个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地小丫头就已经开始女生外向了，一时之间哭笑不得，被宋玉致这么一说，宋智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打不过罗成，毕竟自己和毕玄、傅采林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一个档次的，而且听说这小子打起架来从不认人，就连罗伊都曾经被他打成过熊猫，还是不要惹这小子好了！只是被自己侄女儿像这么说，总是觉得很没有面子的，总得想个法子下台才行。

    不过宋智这家伙果然是人如其名，不愧是岭南宋阀的头号智囊，很快便灵机一动想出了既能下台又不会太丢面子的方法，突然一下子拉住宋师道，然后凶神恶煞地冲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罗成叫嚣了起来：“臭小子，不要以为有玉致罩着你我就不敢揍你，不就是打赢了毕玄和傅采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他们两个家伙在我眼里算个鸟，就是两根葱而已！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地厉害！”

    宋师道只听得一脸茫然，心想今天二叔究竟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嚣张，不过干嘛一直把我拉住，难道是想要拉我下水，一起群殴小成子？想到这里宋师道只感到一阵寒意，开玩笑吧，去惹那个家伙岂不是找死，就算你是我叔叔也不能答应你！

    想完之后宋师道立即费力的挣扎了起来，想要挣开宋智以免被自己这个叔叔牵连，到时候殃及池鱼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想到宋智是死死的抓住宋师道的衣服，不让他挣脱，宋师道想要奋力挣扎，宋智却直接作出了扑向罗成的动作，同时还抓住了宋师道的一只手，死死的拽着不放，一边拉扯着一边叫道：“师道、你放开我，快放开，你不要拉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小子，姓罗的小鬼，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二人这小子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感情宋智这家伙早就看出来自己不是罗成地对手，不过又碍于自己好歹也是一长辈，被宋玉致这么一句话就吓得不敢去找一个小辈地碴的话，虽然对方是罗成，不过传出去自己地面子也说不过去，居然想到这么一个法子，拉来宋师道作幌子想要下台，只让宋师道和宋玉致兄妹俩面面相觑，心中暗骂宋智卑鄙无耻，在几个小辈面前居然也用这种下三滥地招数。

    不过宋智一开始的时候就被罗成猜到了心中地念头，不过罗成却是丝毫没有说破的意思，反而在那里津津有味的欣赏起了宋智的表演，想要看看宋智的演技能不能有希望竞争奥斯卡影帝！

    宋智表演了半天都不见罗成有一丝反应，不由得心中暗骂，心想这小子有不是傻B，.u:模作样的，难道说句好话让自己可以比较体面的下台要死人么？这小子简直根本不知道尊老爱幼是咱们民族的美德吗？虽然现在许多人，像是李阀、独孤阀和宇文阀的人都是汉人和胡人的杂种，血统不好不知道这些也就算了，你罗家可是和我们岭南宋阀一样，都是血统非常纯正的汉人，居然也这样，是不是在北平这种边塞城市呆久了，一不小心也染上了这种坏毛病？

    罗成还在那里美滋滋的打算看宋智如何收场，不想宋玉致跟着罗成久了，是十分了解这家伙的人品，当即就一个白眼给罗成扔了过去，砸得罗成昏头转向，立即挺直了已经笑得弯了的腰杆，正色说道：“我说宋二叔，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嘛，要听我把话说明白，你也得安静下来我才能说吧，你这样气势汹汹的，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怎么说得清楚，你们这些大人，就只知道吓唬小孩子！”

    “哼哼，算你小子识趣，要不是师道拉着我，我一定把你打得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你！”宋智听了几乎绝倒，什么叫做吓唬小孩子？我是这样的人吗，不过罗成主动给他下台的机会，他也懒得在计较，不然待会儿下不了台就麻烦了，立即放开了宋师道，得意洋洋、色厉内茬的炫耀了一番之后，才又对罗成说道：“贤侄呀，那你就把你的想法说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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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群雄汇聚（上）

﻿    来还想要掉一掉宋智的胃口，好好戏弄一下这个宋阀的，不过最后在宋玉致暗中使出“掐腿神功”的威胁下，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戏弄宋智的打算，坐直了身子，正色说道：“咳咳咳，宋二叔，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枪打出头鸟吗？我们幽州军就是放在那里不动都可以吓得各路诸侯，要是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争夺天下，那还不被其他的人群起而攻之，虽然我不怕他们，不过要是白白的便宜了李渊那个老色鬼，让他坐收渔利的话，我可会哭死的！”

    看着宋智陷入了沉吟的状态，罗成又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我们北方现在是诸强并立，刘武周、窦建德、李渊、李密，加上一个还没有开始造反的王世充，都不是省油的灯，其余的像王薄、孟海公、徐元朗、高士达也都不好对付，旁边还有突厥、契丹、高丽虎视眈眈，可不像你们南方，像样的对手就只有杜伏威和辅公佑的江淮军，其余的沈法兴、朱灿、萧铣、李子通、林士宏都好对付，我们幽州军要是被他们群殴的话，一定会元气大伤，你这么急着让我们起事，莫非是想要借着其余各路反王的手，削弱我们幽州军的实力，以后在你们宋家的人面前说不起话是不？你也太狠了吧！大家既是亲戚又是盟友，你居然这么阴险，太令人心寒了，呜呜呜……”

    “……”宋智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极为精彩，心中郁闷的想到为什么罗成会知道自己的想法，要知道这个想法当初自己可是力主向宋缺提出的，以便在统一天下后更好的控制住元气大伤的罗家。

    不过当时宋缺却是考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毕竟罗艺和自己是烧黄纸地拜把子兄弟，当初和杨坚争天下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中了梵清惠的美人计，鬼使神差的半途退兵，害得罗艺孤身一人去和当时号称天下第一的杨林单挑，结果被打得灰头土脸的，乖乖地回幽州去当土皇帝，这让宋缺很是愧疚。下定决心如果罗艺还想要争夺天下的话，一定会全力相助，当然，这和他唯一的儿子宋师道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不是当皇帝的料有直接的关系。

    这样一来。宋智碰了一鼻子地灰，心中非常郁闷，这时听到罗成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是谁呀，堂堂宋阀的头号智囊，一向可是自比姜尚张良诸葛亮的人物，居然让这小子看透了想法，以后还用不用得着混？脸都丢光了，不对，这小白脸该不会是知道了自己地真实想法之后想要教训自己吧！

    吃惊之下，宋智竟然被刚刚喝下去一口茶呛得够呛。非常勉强的咳了几下来掩盖自己的不安。然后尴尬的笑了一笑：“没有的事情、没有的事情，我们两家一向交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呢，何况我们家玉致都要成你们罗家的儿媳妇儿了。这种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误会、这是误会……”

    “哼哼，那样最好！”罗成见到宋智惊惶失措地神色，不觉得心中一阵得意，他又不知道宋智真地有过这种阴险的想法，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想要杀杀宋智地嚣张气焰而已，不知道嚣张是我罗成地专利吗？现在目的达成，也就不再步步紧逼，毕竟也是宋玉致地家人是不？于是立即换上了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在那里打起了哈哈。

    宋智这下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再也不敢提让罗家立即起兵的事情，只是在那里对罗成和宋玉致说道，宋缺数年没有见到宋玉致，心中甚是挂念，这次特别交待了自己，要是遇上罗成和宋玉致的话，务必要将二人带回宋家山城。

    罗成听了之后也不客气，满口答应了下来，只说自己还要去扬州看热闹，等事情完了之后一定和宋玉致去见识见识自己那个天刀岳父。

    不过罗成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后悔了，突然想起扬州那边的事情完了之后，自己还得去一趟飞马牧场，一定要彻彻底底的将商秀珣拐骗到手，在威逼利诱之下让她将飞马牧场搬到幽州去，不久之后李唐的玄甲骑兵恐怕就真的要没有什么上等战马可用了，想到这里罗成一阵偷笑，自己可是去偷香窃玉的，带上宋玉致可不大方便，对了，说道偷香窃玉，青璇不是让自己去蜀中幽林小筑找她吗，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溜掉，哪怕是霸王硬上弓，引来石之轩找自己麻烦也在所不惜，谁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呢，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把石之轩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石青璇的份上，早就把他脑袋割下来了，只可惜林士宏的“极乐逍遥散”让婠婠和白清儿那两个小妖精给毁光了，不然只要捅破了这层纸，青璇铁定是离不开自己的，可惜呀可惜！将来一定要好好的用自己的天下无双的枪法“惩罚”一下她们两个阴癸派的小妖女！

    想到这里之后，罗成立即改变了主意，借口说扬州之行吉凶难料，去的都是天下闻名的角色，怕万一有什么变故的话，自己到时候无法全力保护宋玉致的周全，于是让宋玉致先行跟着宋智和宋师道回岭南去见宋缺，自己的事情完了之后立即去宋家接她一起回幽州便是。

    宋玉致可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江湖之上飘荡了好几年，才抓住了罗成，这时听说要和罗成分开，哪里肯干，这时听说罗成这么说顿时敏感的认为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打算将自己抛下，顿时眼睛一红，便哭了起来，在那里痛斥罗成想要将自己扔下，实在是太没有良心！

    罗成看得一头大汗，好说歹说了好大半天，说得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让宋玉致相信自己是担心宋玉致的安危，而不是想要将其甩开。这才

    玉致破涕为笑，加上宋玉致离家多年，也实在是想念答应先和宋智回去，还一再叮嘱罗成办完事情之后立即去接她。

    在依依不舍的送走了三步一回头的宋玉致和宋智、宋师道三人（不过对于宋智和宋师道，罗成当时心中的心情更像是送瘟神一般）之后。罗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在客栈之中好好的大吃了一顿，洗了个澡，美美地睡上了一觉之后，这才又找上门去。找林士宏这个冤大头敲诈一条战船和一大堆的食物酒水，这才乘船沿江而下，准备去扬州看热闹。

    罗成一路东行。不一日已经到了离江都不远的丹阳郡，这些天他一直吃着船上自备的食物，只觉得嘴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于是他让林士宏的几个手下将船靠在岸边，自己离船上岸，打算到丹阳城的酒楼之中吃上一顿好地再说。

    当罗成悠闲的来到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照着老规矩来到最上面一层靠窗的地方坐下，扔出一大锭银子让小二将最好的酒菜全都端上来之后，便在那里大吃大喝起来。

    正当罗成吃喝得正欢地时候。突然觉得楼下的传来一阵震动。震得罗成身前桌子上的饭菜都一跳一跳地，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倒将罗成和酒楼上其他不明原因的人们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不过罗成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想到这地方又不是处在板块边缘的地震带上。附近也没有火山之类的玩意儿，怎么可能发生地震，看样子是酒喝多了在这里胡思乱想，不禁摇了摇头，继续喝酒吃菜。

    不过酒楼上的其他人可没有罗成这么好的地理常识，一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都吓得一个个面无人色，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那里颤抖着大喊了一声：“不、不、不好啦，地、地、地震了，大家快逃命呀……”

    一言既出，酒楼之上顿时就乱了套，人们纷纷争先恐后的朝着楼下跑去，自相践踏之下顿时便有不少人被踩伤，罗成见到这个情形本来还想上前去阻止一下这些人，不过看这些人惊惶失措地样子，心想逃命中地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不然要是自己这个堂堂的天下第一高手兼第一帅哥被一群无知地愚民踩得鼻青脸肿地话，那自己以后就不用在道上混了，还是带着几个美女归隐山林的好，终于忍住了这个念头。

    这时突然看见那些正准备逃下楼梯地人突然惊惶失措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又纷纷逃了回来，那脸色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罗成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很是好奇，心想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这么恐怖，竟然比地震还要可怕？

    就在罗成疑惑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有人上楼，信道莫非这家伙长得太有创意，而将这么多自以为发生了地震而仓皇逃命的人吓了回来？

    罗成竖起耳朵倾听，才发现原来上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看样子是重得不成样子，一走进这间酒楼，便将这全木结构的酒楼震得够呛，连楼上都糟了殃，这下子还要上楼，还真不怕把这间酒楼弄塌了。

    这时那个家伙看样子是已经上了楼梯，罗成只觉得整间酒楼都在颤抖，只怕现在连隔壁的人都已经在求神告佛了。

    罗成正想要离去，以免待会儿这座酒楼塌了之后自己遭到池鱼之灾，不想楼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上来：“咬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一天到晚吃个不停，你就是不听，结果吃成了一个死胖子还在吃，这下知道了吧，你说说你这一路过来压死了多少匹战马，光是吃东西就吃掉了多少路费，我姨父可是不会报销多余的部分的路费的，到时候就只有直接从你的俸禄里面扣了！到时候可有得你饿肚子的！”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惊喜，这声音不正是自己表哥秦琼的声音吗，照这么看来，那个弄出这么大动静，让人们以为是发生了地震的家伙肯定就是程咬金那个大胖子了，这时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哈哈，叔宝说得没错，这家伙真是胖得不像话了，我倒是担心这家伙待会儿不要把别人的酒楼给压塌了没有钱赔，被别人老板扣下做苦力还帐就麻烦了！”

    这最后一个人却是罗士信，罗成这个时候一阵疑惑，这三个家伙不好好呆在幽州练兵，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是罗艺让他们前来的，正好自己身边缺少帮手，他们来了的话，自己就轻松多了。

    不过罗成只兴奋了一小会儿，转眼又担心起来，自己是想要让杨林多活一会儿，牵制一下宇文化及，免得杨广一死慈航静斋的死尼姑们就把自己的小妃媗老婆派出来搞风搞雨的，怎么也得让自己先把传国玉玺抢到手，那时谁管杨广的死活，自己肯定趁火打劫，直接将暴君的后宫接收了，想起萧皇后、宣华夫人这些美女，罗成都觉得心痒痒的，再加上美仙姐姐，嗯，熟妇三人行呀，怎一个爽字了得！

    不过，不过秦琼这家伙虽然是杨林的干儿子，不过自己舅舅秦彝不就是被杨林干掉的吗？秦琼见了他还不上去拼命，到时候还不大好办呀，要是一不小心让杨林挂了，自己可就是做了一大堆无用功了，不过总不能让秦琼直接回幽州吧，只好走一步是一步，见机行事了，不是有句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到时候总有法子的。

    想到这里，罗成才大声的叫唤了起来：“下面的是不是程咬金那个死胖子，还不快点滚上来，少爷我请你吃个够！今天一定让你吃得以后看见好吃的大鱼大肉就觉得反胃，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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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群雄汇聚（中）

﻿    听到了上楼来的的确是秦琼、罗士信和大胖子程咬金之后，罗成一阵兴奋，才大声的叫唤了起来：“下面的是不是程咬金那个死胖子，还不快点滚上来，少爷我请你吃个够！今天一定让你吃得以后看见好吃的大鱼大肉就觉得反胃，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程咬金听了之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秦琼已经在那里惊喜的大声喊了起来：“哈哈哈，真是表弟呀，那个你老婆沈婆娘说得没有错，你果然会在丹阳出现，可让表哥我找着了！胖子快点让开，不要挡着路！”然后便听到程咬金一阵惨叫，楼梯那里发出了声巨响，罗成只听得满头庐山瀑布汗，莫非这秦琼听到自己在上面，一是兴奋之下，竟然将站在楼梯上挡住了路的程咬金这个大胖子从二楼扔了下去？

    就在罗成猜测事情的经过的时候，却见楼梯口走上来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到罗成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然后立即嘻笑着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罗成所在的那张桌子边，不是秦琼是谁？他的身后跟着罗士信，也是冲着罗成笑了笑，便在秦琼旁边坐了下来！

    只见秦琼坐下之后，先是笑嘻嘻的望向罗成，然后又垂涎三尺的望向了桌子上的那一桌美酒佳肴。哈哈笑道：“表弟，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呀，居然算到我们几个会在这里出现，居然把饭菜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还是这么大一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来，士信，赶快动手，不然待会那个永远都吃不饱的程胖子爬上来地话可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剩下给我们了！”说着便从桌子上的一盘烤鸡上面，毫不客气的扯下了两只鸡腿。便得意洋洋的在那里啃了起来，还一边啃一边在那里称赞这鸡腿的味道。

    罗成看得是简直郁闷到了极点，这个秦琼脸皮也太厚了吧。居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桌酒菜是给他们几个准备地，还丝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最喜欢的鸡腿给扯了去，这不禁让罗成想起了被向雨田那个老家伙欺压的情形，当真是让罗成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不过他总不能再从秦琼手中将两个已经被添了个遍地鸡腿再抢回来，然后再告诉他这桌酒菜根本就是为自己准备的，和他们几个毫无关系，想要吃喝的话自己掏腰包吧，这法子对付程咬金还管用。不过对付秦琼和罗士信这两个家伙基本上没有用处。特别是秦琼还是自己表哥，要是让自己老妈知道。自己会死得很惨地。还是忍了吧，反正自己有钱。也不怕被吃穷。

    在心中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罗成终于不再感到伤心，觉得还是快点动手吃菜喝酒，免得待会儿程咬金那个比猪还要能吃的饭桶冲上来之后，自己花了好几十两银子才弄好的一桌酒菜恐怕自己挨都挨不了几下就要泡汤，虽然自己最喜欢的鸡腿已经被秦琼无情的剥夺了去，不过退而求其次自己还是能够接受的。

    想完之后罗成立即将眼光盯向了那只烤鸡身上的两个鸡翅膀，正要准备伸手去扯的时候，突然一个肉球般的胖子一阵风般地冲了过来，那巨大地体型和敏捷的速度根本、绝对就是大大地成正比，正是程咬金这个胖子。

    当罗成、秦琼和罗士信正在惊讶这胖子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敏捷地身手，竟然这么快就从被他砸出了一个大洞的一楼地板上爬起来然后又冲到二楼来地时候，却见程咬金对着罗成笑了笑，说道：“嘿嘿，老弟，难为你了，知道俺能吃，居然给我摆了这么大一桌筵席，呵呵，你这个小王爷可要比燕王大方多了！”说着伸手便向那只烤鸡的两个鸡翅膀伸了过去。

    罗成在看见程咬金那奸诈的一笑的时候就感到事情不妙，只是当他看到程咬金的动作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程咬金的手已经挨到了鸡翅膀，要不然的话还可以抢先一步将这对翅膀救下来，只是现在，总不能一拳打翻程咬金将这对鸡翅膀抢过来吧，自己堂堂燕王世子，为了一对鸡翅膀和部下掐架，传出去还不让天下人笑掉了大牙，特别是李密、李渊、杜伏威之类的家伙，少不得以后打仗的时候还要拿这种事情

    自军的士气，至于石之轩、林士宏、宇文化及等人，有什么不过心中肯定会笑翻天，这让一向好强要面子的罗成怎么受得了。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退而求其次，准备去抓那盘牛肉来下酒，却不想又抓了个空，原来是罗士信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那盘牛肉拖到了自己面前，在那里吃了起来，这让罗成很是郁闷，最后只得抓起小二才上来的一只烤鸭，独占了之后便在那里吃了起来。

    罗成好一会儿才郁闷完，这才问起秦琼三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秦琼和罗士信这个时候也已经是酒足饭饱，于是三人任凭程咬金在那里风卷残云般的对着桌子上的美酒佳肴进行这扫荡，只管在一边说了起来。

    原来杨林召集群雄召开比武大会争夺武状元的事情传到北平之后，听罗成说过真正的传国玉玺实际上是在慈航静斋的那群假仁假义的虚伪的臭尼姑手中的罗艺便觉得大为惊异，因为他所认识的杨林可不像是会这么容易妥协的人，莫非是人老了脑筋不清楚了，最后还是沈落雁猜测到这次比武肯定是杨林的阴谋，想要趁此机会将天下各路反王一网打尽，好让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隋王朝躲过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结局。

    一番分析之后，不由得让罗艺对沈落雁这个儿媳妇大为满意，以前还只是听说俏军师的盛名，没有亲眼见识过沈落雁的本事，当时见到她居然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大为赞赏，心想罗成这个臭小子虽然有些顽劣不堪，不过挑女人的本事倒是不错。

    只是后来已经对罗成特别了解的沈落雁又想到这种热闹罗成不可能不去凑，搞不好还会一时来了兴致，跑去将那个天下第一武状元的名号连同那冒牌的传国玉玺抢回来玩玩儿，不过面对这么多路反王，只怕要被累坏，于是便向罗艺提出打算带上秦琼等人前去相助罗成。

    本来罗成去看热闹，甚至直接参加比武大会，罗艺都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何况杨林还是他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了，派人过去帮帮忙也好，他倒不是想要留下杨林牵制宇文化及，只是担心万一这老家伙的阴谋败露，搞不好被愤怒的各路反王大卸八块，可不像是昔日天下第一高手的死法，所以去帮帮杨林，反正现在大隋已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就算这次杨林的计策能够成功，大隋也不过只能多芶延残喘一些时日而已，若是罗成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要么除掉几个厉害的对手，要么收买一下人心，对日后起兵争霸的大业肯定是大有帮助的，所以不但要任凭那个臭小子去胡闹一次，还得让人去帮着他，大大的胡闹一场。

    想到这里，罗艺又犯起了犹豫，沈落雁说她想要亲自前去相助罗成成事，虽然有沈落雁在罗成可以少动不少脑筋，至少肯定不会凭着自己武功厉害就直接冲进去，就像在四明山一样杀得各路反王鸡飞狗跳，不过这臭小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让沈落雁跟在他身边指不定回来的时候就大了肚子，燕王府未来的少王妃之一未婚先孕，传出去太丢脸了，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之后，罗艺发现沈落雁在行军布阵这方面确实很有才华，原本罗成大营之中那些飞扬跋扈、打过不少仗的将领，几乎都被沈落雁整治得服服帖帖的，要是罗成和沈落雁都没在的话，天知道这些兵痞子没人管束的话会搞出什么事情来，还是算了，就让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三个出好了，反正以罗成的本事，再加上这三个家伙，还有杨林和他手下的十几个太保坐镇，直接冲进会场，凭着蛮力将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们一个个全砍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罗艺当时没有想到，让秦琼去帮杨林的忙，操作起来难度不小，虽说秦琼也算是杨林的义子，不过他正派老爹秦彝可就是死在杨林的囚龙棒之下，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要说服秦琼不报仇已经很难了，何况让他去帮忙？

    好在沈落雁及时提醒了罗艺，又自告奋勇的说去说服秦琼，保证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乖乖去扬州帮忙，罗艺当时是半信半疑的答应了沈落雁，不过令他大跌眼镜的事情是，沈落雁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还硬是将秦琼给说服了，答应老老实实的去找到罗成，然后去扬州帮杨林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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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群雄汇聚（下）

﻿    沈落雁知道罗成先去九江刺杀任少名，到扬州的路上一定会经过丹阳郡，以罗成的脾气，到了这种大城市中，定会进城游玩一番，于是便让秦琼三人在丹阳郡最有名气规模最大的酒楼或者是青楼中等着罗成。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没有将刚刚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心想沈落雁居然把自己都看白了，连在哪里寻找自己都能够想到，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还好不是对手而是自己老婆，不然还够得自己头疼的，只是她居然让秦琼等人跑到妓院去寻找自己，简直是不相信自己嘛，还大大的破坏了自己的形象，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进过那种地方了罗成就觉得自己比岳飞、比袁崇焕还要冤，真是的，回去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在调整了一下心情，罗成才小心翼翼的问起秦琼，杨林不是他杀父仇人吗？那沈落雁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

    秦琼听了之后先是有些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一样，怎么都不肯说，后来罗成逼得急了，想到就算自己不说沈落雁也会告诉罗成，还是自己乖乖说出来免得以后被罗成取笑。

    原来当初沈落雁最开始也是对秦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了大半天为了日后的大业着想，让秦琼多忍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哪知道秦琼这家伙本来就对大海寺一战被沈落雁这个女流之辈打得全军覆没，而且自己也被沈落雁用一张渔网生擒活捉而耿耿于怀，哪里听得进去，平时他看在罗成的份上倒也忍了，不过当天他和单雄信喝了点酒，立即借着酒劲发起了酒疯。立即就暴走起来，在那里拍着桌子大骂，说是身为人子，岂能连杀父之仇都不报，何况那杨林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这次不杀他。天知道还能活多久，到时候不能手刃杀父仇人岂不是大大的不孝。

    这还不算完，秦琼之后还借题发挥，将沈落雁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管这么多事情干什么，回家去生儿子才是正事。

    平时秦琼也是没有少对沈落雁冷嘲热讽，不过沈落雁看在他是罗成表哥的份上。不想让罗成脸上难堪倒也默默地忍了下来，不过俗话说是佛祖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沈落雁这位不输于男儿的巾帼美女，这个时候再也忍无可忍，愤怒之下拍案而起，当场就拔出剑来要收拾秦琼，她这些日子以来在罗成的调教之下武艺进步飞快，加上秦琼根本想不到她会向自己出手，毫无防备之下被沈落雁偷袭得手。被扁成了一只熊猫。

    这时的沈落雁见到名满天下的秦琼被自己打成这副德行。心中的恶气也出了大半，心满意足之下拍了拍手。警告秦琼说要是不按照自己说地去做的话。就把今天这件事情，还有上次他和寇仲、徐子陵二人被自己用渔网一往成擒的事情大大的宣扬出去。让秦琼丢脸。

    秦琼这下子是欲哭无泪，自己堂堂大将，两次被沈落雁一介女流之辈收拾得毫无脾气传出去还不是笑死人了，而且自己姑姑秦芸虽然很照顾自己，不过看样子她更喜欢沈落雁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儿，要告状地话自己绝对讨不了好，不被取笑都不错了，这家伙是和罗艺罗成父子二人一样死要面子，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乖乖的和程咬金罗士信一起南下寻找罗成，然后一起去扬州。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自己的俏军师老婆还真是门神之一地头号克星，罗成听了之后简直就想要肆无忌惮的大声笑出来，只是知道这个表哥和自己一样，都是死要面子之人，要是这么狂笑出来秦琼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不过面子上一定会觉得非常丢脸，万一恼羞成怒之下一时想不开抹脖子的话，那自己祸就惹大了，虽是如此，不过罗成最终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笑神经，好在他就在忍不住的时候，连忙使出尿遁**，躲到酒楼的后院肆无忌惮的笑了好大半天才回来。

    只是罗成忍得住，另外两个人可就未必如此了，那罗士信还要好些，只是强行压抑住自己，转过身去，让秦琼看不见他那一脸猥琐的笑容，不过从他肩膀剧烈地**程度上看来，秦琼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在干什么，只是罗士信倒也够给他面子，没有当面取笑。

    程咬金这个胖子可是从来不知道给别人留脸面地，开只顾着吃东西没有来得及笑出来，倒是让秦琼感到很是奇怪，难道这个死胖子转性子了不成？

    岂料就在罗成刚刚尿遁离开之后，死胖子程咬金终于再也憋不住，终于是一下子就狂笑了起来，甚至“扑”地一下将还包在嘴中地饭菜喷在了桌子之上，这一桌花费了罗成十多两银子的酒菜，就算是毁在程胖子嘴里了。

    秦琼见了正要发飙，却听程咬金在那里抱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叔宝，你也太丢脸了吧，居然被沈落雁那个婆娘三番五次地羞辱，亏你还是人家老公的表哥，我要是你，自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

    都说程咬金的嘴和他的三板斧一样厉害，这话果然不假，这胖子完全就当秦琼是空气一样，就像唐僧一样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冷嘲热讽，语言说有多刻薄就有多刻薄，只气得秦琼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开始还能勉强忍得住，到最后终于是忍无可忍，便决定无需再忍，横眉冷对的拍案而起，怒道：“程胖子，你有完没完，大家兄弟一场，有你这样说的吗？从你一开始说话我就已经忍你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说完伸手便去拿身边的那对金锏。

    程咬金见了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别别别，叔宝，大家有话好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嘛，不要这么当真好不好，大家兄弟一场，没有必要操家伙吧！”

    程咬金话还没有说完，秦琼已经毫不客气的一金锏朝着程咬金的肩膀上砸了过去，程咬金防备不及，好不容易才非常狼狈的躲了过去，这下程胖子的火也被激了起来，躲过秦琼的一锏之后，先是一愣，继而大怒，说道：“叔宝，你干嘛，我开个玩笑而已，不用来真的吧！”

    秦琼又是一锏挥去，说道：“哼，废话少说，今天你这死胖子这么羞辱我，我不把你打得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你，我就不是秦叔宝！”

    “Ｔ，我忍不住了，秦叔宝，这可是你苦苦相逼，我再不反击岂不是表示我怕了你！来吧，东风吹战鼓雷、这个世界谁怕谁！”程咬金这下终于忍无可忍，学着罗成平日里练兵时常用的语气，不知道从哪里将他的开山斧拿了出来，立即便和秦琼战在了一起。

    虽然秦琼的武功比程咬金稍微高一些，不过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是知根知底，打起来一时之间是难分高下，不过这可苦了酒楼的老板，那些客人看见这么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在这里械斗，生怕殃及池鱼，连帐都懒得结，便一窝蜂的逃了出去，看得那老板暗自肉痛，眼看着秦琼和程咬金二人将整个酒楼的二楼破坏得不像样子，却又看他二人长相实在太凶悍，只是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哪里敢上前去劝架。

    那罗士信本来想要劝一劝二人，不过想到自己哪里分得开他们两个，这才跑到后面去找来罗成，才将二人分开，这时二人倒也清醒了下来，这才止住了打斗，这时偏偏又有几个当地衙门的捕快跑来凑热闹，说是程咬金和秦琼二人当街械斗，要么乖乖交五十两银子抵罪，要么跟他们回衙门去接受处理。

    罗成一听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想要趁机捞游水，懒都懒得理会他们，秦琼和程咬金这时却是一致对外，拳打脚踢之下将那几个捕快打得屁滚尿流的，接着罗士信才将幽州军的令牌扔了出来，吓得那几个捕快差点昏了过去，心想自己招惹谁不好，居然把幽州军的人给招惹了，这顿打算是白挨了，吓得是屎尿齐流，鬼哭狼嚎的逃了。

    罗成本想给那酒楼老板十两银子当作赔偿，那老板见到他们居然是一群将军，哪里敢要，而且今日他的损失至少有一百两，这小白脸仍十两银子给自己，也不知道是消遣自己还是打发要饭的，是死活不要，最后惹恼了罗成，心想老子给你银子不要，太不给本少爷面子了，将那老板提起来打了几个耳光，然后将银子赛进了他的手中，那老板这个声泪俱下的收下了银子，目送着罗成等人离去之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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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再会李元霸（上）

﻿    成带着三人回到船上之后，这才毫不客气的将秦琼和了一顿，说这两个家伙有精力的话不妨到城外去打打山贼，顺便刮了山贼的财产充军费，在这里内讧算什么本事，一席话只听得秦琼面红耳赤，惭愧的耸拉下了脑袋，而脸皮奇厚的程咬金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不过罗成要二人互相道歉、握手言和的时候，刚刚才械斗了一场的二人却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气，谁也不肯服软，在那里芝麻对绿豆，大眼瞪小眼的，加上他二人的相貌，看上去甚是好笑，若不是顾忌到罗成在旁边，一出手就可以镇压住他们，恐怕已经又一次操起金锏和开山斧，在那里打斗的同时将做的船也一起拆了。

    罗成见了大为光火，心想也太嚣张了，我都发话了，你们两个居然还不肯握手言和，摆明了不给自己面子，长此以往岂不是国将不国、哦，不对，是帅将不帅了？

    想到这里，罗成再一次声色俱厉的拍了拍桌子，开始对秦琼和程咬金二人威逼利诱，号称二人要是不握手言和的话，回幽州之后便将秦琼调到自己大营之中，而程咬金就更好收拾了，直接告诉他，不按照自己说的做的话，便要将程咬金的伙食标准从以前的五个人的标准降到只有一个人的标准。

    这番话可是吓坏了秦琼和程咬金，那秦琼听得罗成说要将自己调进他的大营之中，立时吓得魂不附体，心想幽州军中谁不知道你小王爷罗大少隔三岔五的就喜欢往外跑，军中的事务实际上都是沈落雁在做主，自己调过去就等于在沈落雁的手下办事了，自己这个弟妹一向看自己不顺眼。万一哪天一不小心犯在她的手里还不得掉一层皮，偏偏自己还不敢叫嚣，自己姑姑向着沈落雁不说，谁叫自己是沈落雁地手下败将，见了面都抬不起头来呢？

    思虑再三之下，秦琼还是觉得程咬金虽然长得有些比较有创意。不过却要比沈落雁这花容月貌的美女可爱多了，而程咬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不饱肚子，觉得要是每顿饭只吃这么一点点，还不如让罗成一刀砍了自己来得痛快。思索之下，两人立即便摆出了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先是握手。然后又在那里拥抱了起来，而且表情上看不出一丝虚伪的神情，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旁边的罗成和罗士信大感诧异，罗成更是恶毒的在那里想到，莫非这便是传说中地？

    在解决的这事之后，罗成唤过林士宏给他使唤的几个操船的楚兵，让他们去打探消息，才知道各路群雄已经纷纷向扬州进发。而且一路之上各路反王为了除去各自的对手。是一碰上就大打出手，已经死伤无数。罗成知道了之后也打算上岸凑凑热闹。最好有不长眼睛地家伙来惹惹自己，让自己也过把手瘾热热身。于是便让那几个楚兵自己乘船回九江，自己领着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上了岸，买了直接拿出自己镇殿大将军的令牌，在当地守军那里征调来几匹战马之后，几人便该走陆路，大摇大摆的朝扬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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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那李世民听闻杨林地计谋之后，立即就看透了老狐狸的阴谋，于是便和李渊商量说道：“此乃杨林请君入瓮之计，若是真的前去，必定中计！”

    李渊本来还想让李元霸凭借着武力去将那传国玉玺夺回来，听了李世民这么一说之后，顿时觉得事情不妙，这趟浑水还是不要去趟的好，最好让各路反王和杨林鹤蚌相争，杀个天昏地暗，两败俱伤，自己则在后面渔翁得利捡便宜，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理会这些人了，让他们闹腾去吧！”

    岂料李世民却说自己想要去一趟扬州，劝阻各路反王不要中了杨林的奸计，好收拢人心，毕竟天下大多数反王在李世民眼中看来只是跳梁小丑，为人作嫁的角色，不过要是能够将他们的势力接收的话，那又大大的不同了，而且还有一层含义李世民没有说出来，慈航静斋地人找到他，表示传国玉玺在他们手里，并且他们愿意将传国玉玺大张旗鼓地交给李世民表示李世民乃是天命所归，条件是李世民取得天下后，要支持佛门正统的地位！

    因此李世民还想要去

    块传国玉玺是否是真地，倘若是真地话，便说明那群自己，将来一定要大大的镇压他们。

    李渊这家伙自从占了长安之后，天天和张、尹二妃鬼混，早就沉迷于酒色之中，没有了丝毫主见，又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本事，基本上李世民说什么他都照办，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李世民也辞别李渊，带着柴绍、庞玉二人，离了长安，暗中向扬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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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在南阳起兵没有多久便被隋军名将韩擒虎和新文礼领着几十万隋军镇压，不得已之下狼狈逃窜，伍天锡至沱罗寨落草为寇，当起了山大王；伍云召投奔到李子通帐下，被拜为元帅；而雄阔海则跑到了高谈圣麾下。

    杨林听说伍天锡武艺高强，英雄了得，便差人至沱罗寨，聘他来镇守天昌关，挡那各路反王，让那各路人马，俱要关前考武，考过武举，然后才能进关至扬州抢那武状元和传国玉玺，并说只要伍天锡肯下山相助，便上奏天子，让杨广学汉武帝下罪己诏，为被冤杀地伍天锡的伯父伍建章平反。

    伍天锡听了大喜，心想到时候只要自己放下水，放各路反王进关到扬州，到时候里应外合，突然发难，杨林毫无准备之下，必败无疑，到时候要杀杨广为伯父报仇，还不是小菜一碟！对手下言道：“我正要到扬州，不想有这机会，这昏君少不得死在我手里！”于是欣然允诺，点齐手下兵马，气势汹汹开到天昌关，准备拦那各路反王。

    那各路反王到了天昌关，正要进关，看见一将红面黄须，立于关前，高叫：“众王听着，俺伍天锡奉靠山王今旨：如有将士，在我马前战三合者，中为武举，然后进关抢状元。如不能战三合者，休想进关！”

    众反王闻知此言，俱扎营关外，商议这事。忽见李子通元帅伍云召上前说道：‘众王爷在上，那天昌关守将，是小将的兄弟。待小将明日去对他说，他自然放进关中。‘

    众反王大喜，异口同声的说道：‘甚妙！便按将军所说行事便是！‘

    次日，伍云召率众反王至关下，军士通报，伍天锡听了，便手执混金铛，开关出来，看见伍云召在前，众反王并众将在后，遂问：‘哥哥也来考武举么？‘

    伍云召满脸不满的说道：‘不错。我闻扬州开科考状元，兄弟怎么听信杨林，在此考武举？难道忘了他杨家与我伍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伍天锡见伍云召神色不快，急忙拱手说道：‘哥哥但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岂不晓得？然我在此，却有益于众反王哥哥迸场，须要小心，场中不怀好意，作速同众王进关，见机而作。‘众反王大喜。同伍云召并诸将进关，来到扬州，都扎营在城外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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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李元霸征西回到长安，却不见了李世民和柴绍的踪影，于是如见李渊，问道：‘二哥那里去了？‘

    李渊便告诉李元霸实情，说道李世民和柴绍二人往扬州考武去了。‘

    李元霸一听有架可打顿时兴奋得差点没有将脚印印到天上去，眉飞色舞的说道：‘既如此，我也要去考武。会会天下英雄！‘

    李渊知道长安无人可以拦住李元霸，只好妥协的说道：‘你去不可生事。‘

    李元霸连连称是，满口答应了下来，遂同家将四名，星夜赶到天昌关，忽见有几家属于鱼腩类型的反王在关前抓耳挠晒的，神色甚是焦急，李元霸好奇道：‘你们为何还在这里？‘

    众王皆是摇头苦笑道：‘你有所不知，众王先来，早已进去了。我们来迟了几日，还在这里。如今天昌关有一主考，要进武场，必要在他马前战三合。战得过，算中武举，战不过，性命难保。‘

    李元霸听道有架可打，立即提锤上马，说道：“有这等事！待我先去把那考官一锤子敲死，你们跟着我进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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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再会李元霸（下）

﻿    话未说完，忽然身后走出一员大将，姓梁名师泰，生须，手执双鎚，十分猛勇，乃是元霸面前开路将军，上前叫道：“赵王千岁且慢前往，杀鸡焉用牛刀，待末将先与他比个高下。”

    李元霸听有人和自己抢架打，本来心中有些不快，见识梁师泰，脸色才好了一点，说道：“既如此，你先去，自己小心便是。”

    当下梁师泰把马一拍，冲到关前，李元霸也是骑马来到阵前为梁师泰掠阵，而那群鱼腩反王跟着李元霸来到天昌关外。

    梁师泰见到李元霸给自己压阵，更是心中大定，催马来到关前，得意洋洋的冲着关上的士兵叫嚣了起来：“关上军士，快报主试知道，今有众反王到此，要考武举进场。”

    不多时便听见关上放炮三声，关门大开。伍天锡一马跑出，看见梁师泰的长相。便知道这家伙不是良善之辈，心想不如先下手为妙，于是非常卑鄙的玩起了偷袭，二话不说就把混金铛对着梁师泰劈头砸下，梁师泰心道这伍天锡也是天下排得上好的高手，没想到如此卑鄙，居然玩偷袭，心中一阵暗骂，急忙双鎚一架，却被震得两臂酸麻。伍天锡抢了先手，又是一铛砸来，梁师泰又把双鎚一架，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面上失色。

    伍天锡见了更是来了个痛打落水狗，将混金铛又望顶上盖下，梁师泰躲闪不及，正中头盔，跌下马来。

    梁师泰落马之后还想要逃跑，却被伍天锡追了上来，又是一铛砸下。正中梁师泰后背，倒霉的梁师泰吐出两口鲜血，摇摇晃晃的朝着李元霸的方向跑了两步，这才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一下子便咽了气！

    伍天锡阵前杀了梁师泰，有些意气风发。耀武扬威的骑着马在阵前叫嚣：“还有人敢来应考否？”

    那群鱼腩反王见到伍天锡威风凛凛的样子，再看梁师泰悲惨地死相，只觉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敢上前，更有胆小的家伙已经双腿发抖。哆嗦着说道：“这、这、这，我还是不要去应考了，太可怕了。玉玺和武状元虽然很好，不过命更重要……”

    李元霸见到梁师泰被杀，气得哇哇大叫，纵马上前，一声怒吼：“呔，你这红脸贼休得猖狂，看你家四爷李元霸来收拾你！”

    伍天锡见到来的竟然是李元霸，虽说四明山的时候因为罗成的关系没有机会见识这个变态的厉害，不过也是听说过李元霸曾经一锤砸飞了宇文成都。再看他那对瓮金锤。就是一个自己也抬不起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心头一虚。急忙一阵干笑，然后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赵王千岁。不知道赵王千岁也来赶考，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我这便开关放千岁入关！”

    李元霸却是丝毫不管这些，扛着锤子大声怒道：“红脸贼，你少废话，你把我地开路先锋打死了，我岂能善罢甘休，看我来取你的性命！”说完也不等伍天锡搭话，一锤子劈头盖脑便朝着伍天锡脑门上砸了上去。

    伍天锡见到李元霸说打就打，吓得连忙举起混金铛招架，只是李元霸天生神力，加上使的又是一对有着变态重量的瓮金锤，伍天锡哪里承受得主，两人兵器刚一挨上，伍天锡便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兵器上传来，只震得他头昏眼花，虎口流血，连混金铛也被震得脱手飞出。

    伍天锡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可就要嗝儿屁了。何况输给李元霸这个变态并不是什么丢脸地事情，连忙拔马便逃。

    李元霸见到伍天锡居然转身逃跑，哪里肯舍，大喝了一声：“红脸贼，杀了我开路先锋就想要跑吗，纳命来！”这一声怒喝只震得其他观战的各路鱼腩级别的反王肝胆俱裂，当场便有好几个家伙口吐黄水，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伍天锡虽然不至于这么狼狈，不过也被李元霸这一声怒吼震得是气血翻滚，加上他刚才本来就被李元霸一锤子震伤了腑脏，最后终于伏在马背之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元霸见状之后哈哈大笑，拔马追了上来，还一边得意忘形的傻笑道：“红脸贼休走，自己乖乖过来我留你一个全尸，不然被我抓住，一定活活把你撕成两截，哈哈哈哈哈……”

    伍天锡见到李元霸追了上来，心想落到你这个疯子加傻子的手上还不知道会死成什么

    还不如自杀的好，吓得连忙在马**上打了几下，使气开始逃跑。

    只是伍天锡的战马刚才也被李元霸那一声巨喝震得头晕目眩，哪里有力气逃跑，何况李元霸坐下的万里云龙驹乃是难得一见的神驹，比起宇文成都的黄花马也不遑多让，比起伍天锡座下地乌雅马更不知道强了多少，马蹄翻飞间已经追上了伍天锡。

    李元霸追上伍天锡之后，伸手照着伍天锡地背心一抓，顿时便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伍天锡提了起来，“哟呵”一声怪叫，便将倒霉的伍天锡往天上一扔，等到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地伍天锡落下来地时候，又非常敏捷的抓住了伍天锡地双脚，得意洋洋的叫道：“红脸贼，早就给你说过，让你自己乖乖送死，不然被我抓住一定要活活把你撕成两截，你还不信，这下你就睁大眼睛瞧瞧，自己被撕成两截之后是什么模样吧！受死吧！”

    李元霸说完，便双手用力，准备将伍天锡撕成两截，便在此时，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呔，李元霸休得猖狂，看我前来会会你！”

    李元霸听完一惊，随即大怒，心道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四爷我一定要将你撕成四截不可，不过这之前还是先将手中这个红脸贼撕成两截再说。

    想完之后李元霸正想要撕了伍天锡，不想一阵风声传来，李元霸听风辨形之下，立即判断出这阵风声竟然是一支利箭发出的声音，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支利箭正如同白驹过隙般的朝着自己飞来，而且瞄准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李元霸的喉咙。

    这样一来李元霸虽然可以撕了伍天锡，不过自己也是难逃利箭穿喉之祸，恼怒之下只好愤愤不平的将伍天锡一下子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顿时便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金星直冒，爬起来摇了两下，立即便又重新倒了下去，人事不省，伍天锡手下的军士见了，立马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将伍天锡救到了一旁。

    李元霸好不容易才躲过了利剑穿喉这种衰事，立即四处寻找起罪魁祸首，却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却见几匹战马托着几名大将，正马蹄翻飞的朝着天昌关冲了过来。

    当先一员少年将军，头戴银冠，二龙抢珠抹额，前发齐眉，后发披肩，身穿白袍，外罩鱼鳞铠甲，弯弓插箭，挂剑悬鞭，骑着一匹白色战马，手持一杆五钩神飞亮银枪，却是幽州燕王府的少王爷罗成到了。

    罗成身后三人，左边那个头戴白范阳毡笠，身穿皂色箭衣，外罩淡黄短褂，脚蹬虎皮靴，坐下黄骠马，手提金装锏，正是秦琼秦叔宝；右边那员大将却是一个胖子，长得是凶神恶煞却又带着积分憨厚的笑容，手持八卦宣花斧，骑着铁脚枣驹，却是程咬金；中间那个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将领，骑着一匹黑色战马，身披明光铠，手提镔铁枪，一脸彪悍，正是猛将罗士信。

    四人如同风卷残云般冲到了李元霸面前，罗成勒住战马，便在天昌关下和李元霸对视起来，却见这家伙还是和当年在雁门关之战时见到的模样一样，尖嘴缩腮，一头黄毛，面如病鬼，不禁在心中感叹，那李世民年纪轻轻便气度不凡，为何李元霸却是这么一副模样，虽说龙生九子，不过这都是一个妈生出来的，反差也未免太大了吧，莫非？李渊那个老色鬼的老婆偷人？

    李元霸见到罗成猥琐的笑着，想到这家伙坏了自己的好事，让自己没有办法杀人，就气不大一处来，越看面前这个小白脸就觉得越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样子，而且，还越看这家伙越不顺眼，谁叫这小子竟敢长得比我家秦王二哥还要人模狗样的。

    不过李元霸却是被罗成凌厉中带着藐视的眼神看得越来越不自在，连忙喝了一声：“喂，你这个小白脸，我刚才要撕了这个红脸贼，你干嘛拦我，信不信我把你也撕了！”

    罗成这时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元霸，更加轻蔑的说道：“我高兴，怎么着！就是看你小子尖嘴猴腮的不顺眼，所以你干什么我都要和你对着干，怎么样，不服气是吧，有种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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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诱拐伍天锡

﻿    呀，你这个小白脸气死我了，可恶，我一定要撕了你本来就有些头脑简单，脾气不是太好，稍微挑拨一下就会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何况罗成是故意找碴，存心想要找机会干掉李元霸，却又不想让人说自己处心积虑，谋划已久，所以一见面就开始刺激李元霸，只要李元霸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忍不住先动手，那么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干掉他，而且还是正当防卫，不用负责的，典型的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李元霸果然经不起罗成这样挑拨，眉毛一竖，便挺起那对瓮金锤便要上前砸人，没想到罗成根本就不鸟他，径直策马来到正在被一堆手下围着急救、尚处在昏迷之中的伍天锡面前。

    伍天锡的有几个手下跟着伍天锡也有好几年了，曾经跟着伍天锡参加过四明山一役，对罗成这个以一人之力杀退了十八路反王的变态家伙印象不可谓不深刻，是以一眼就认出了罗成，更何况当时伍天锡可是在罗成手下吃了个大大的亏，还以为罗成是来趁火打劫想要找碴的，连忙排成一道人墙，对着罗成，看上去是气势汹汹、实际上是色厉内茬的叫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过来，要是想要对我们家将军不利的话，我一点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闪开！”罗成根本没有功夫在这种丝毫不起眼的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鄙视的看了这几个家伙一眼，不过看在他们忠心护主的份上，眼神并没有来得太明目张胆，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然后单手一挥。拦住罗成的那几个家伙便觉得一股巨大地气劲便如同一道巨浪一样，迎面而来，非常华丽的将几人掀了起来，落到了旁边的地上，只摔得七荤八素，个个头昏眼花的。一时半会儿之间还爬不起来。

    罗成清楚了路障之后，趁着这个机会，大摇大摆的走到伍天锡面前，一把将还处在深度昏迷之中的伍天锡拧了起来，非常嚣张地在那里叫道：“喂。醒醒，快点醒醒，伍天锡。别在这里装死了，怎么区区一个李元霸就把你吓昏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这么差劲，这不是丢我的人吗？”

    岂料伍天锡被李元霸那一下摔得恐怕有些脑震荡，再加上之前差点被李元霸这个变态活活撕成两半，想到自己的内脏四处飞溅的样子，绝对是属于受惊过度地那一种类型，哪里有这么容易醒过来？任由罗成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叫了半天。连国骂都骂出来了。都没有一丝要醒转过来的迹象。

    最终罗成叫得有些不耐烦了，伸手便是一个耳光朝着伍天锡脸上扇去。一面得意地笑道：“伍天锡。我叫你装死，我就不信。打你几巴掌你还醒不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之后，伍天锡的脸上顿时紫了一大片，却是丝毫不见有清醒的样子，不过罗成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在那里左右开弓，不断的扇起了伍天锡的耳光。

    伍天锡的那几个手下这个时候也都大多清醒了过来，一见罗成居然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拧着他们老大在那里扇耳光扇得正欢，只把他们老大的脸皮扇得不断的发出清脆地响声，不由得火往上窜，心想士可杀不可辱，你虽然厉害，不过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传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于是全部都操起兵器朝着罗成冲了过来。

    不过双方实力地差距摆在那里，罗成正准备故技重施，让这几个家伙尝试一下先飞上天空再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时候，却见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手持着兵器，拦在了自己面前，二话不说便开打，几下子便将那些家伙打得是抱头鼠窜。

    这时伍天锡再被罗成打了好几十个耳光之后，终于渐渐地清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便看见罗成正在他面前，一脸奸诈、不怀好意地对着他笑着，不由得又想起了在四明山那恶梦般的一天，只觉得心中一寒，往日里地豪情立即飞到了九霄云外，有些恐慌的对着罗成叫道：“是你！”

    “呵呵，可不是我吗？”罗成笑得是愈发的奸诈，本来他听说杨林请出伍天锡把守天昌关，便改走陆路，想来看看热闹，没想到阴差阳错的从李元霸手中救下了伍天锡，看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伍天锡，一个拐卖人口到边塞的邪恶计划又从罗成的心中冉冉

    想罢罗成更是上下打量着伍天锡，脸上还是挂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只盯得伍天锡头皮发麻，总觉得罗成的目光说不出的暧昧，直到想起罗成在江湖上转了一圈，便将宋玉致和沈落雁这等美女拐回了家，确定这家伙的性趣向比较正常之后，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仍然是一脸警惕的望着罗成，惊疑不定的说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罗成见到伍天锡满脸警惕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苦笑，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堪称是隋末第一帅哥，风靡大隋迷倒万千花痴少女，这个家伙为什么看见自己怎么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真是活见鬼了，这家伙的审美观念一定与众不同！

    恶狠狠的想到这里，罗成才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我说伍天锡，怎么说我对你也算是不错了，上次在四明山，我是手下留情，没有取你和伍云召还有雄阔海的性命，刚刚又一箭把你从李元霸这个傻子的手下救了下来，不然的话你现在都已经被李元霸撕成左右两半，五脏六腑撒落一地了，你就用这种嚣张的态度来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伍天锡听罢语塞，半天才恍然大悟的说道：“靠，你那点伎俩怎么瞒得过我，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和你非亲非故，你却先对我手下留情，这次又救了我的性命，肯定是有什么图谋的，说吧，我伍天锡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做到的，一定照办！”

    “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要反悔！”罗成没想到伍天锡居然直接便把话挑开了说，不禁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这样也好，用不着再绕弯子，于是直接说道。

    “嗯，混蛋，你当我伍天锡是什么人，岂会言而无信！”伍天锡听到罗成居然质疑自己的人品，立即便被气坏了，恼羞成怒的拍着胸口吼道：“废话少说，有什么事情快点说便是，我听了之后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伍天锡！”

    “这样便好！”罗成听了之后立即放下心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之后，立即正色说道：“伍将军，你不要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好不好，我有不是想要让你去干什么无法完成的事情，只是想要请你和伍云召、雄阔海几位将军，去幽州居住，顺便嘛，帮我带上几万兵马，平时没事的时候练练兵便是，有仗打的时候便把人马拉出去打打仗便是，我们燕王府给你们包吃包住，每人送极品高丽美女十名作侍女，工资照拿，还有奖金，退休之后有退休金，怎么样，条件不菲吧！”

    伍天锡这个时候才明白罗成打的竟然是这种注意，而且胃口还不小，不但要挖自己，还想要将伍云召和雄阔海也一起挖了，只不过他刚才把话说得太满，这个时候想要反悔都已经来不及了，响了一下之后这才硬着头皮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以后我便跟着你干好啦，至于我哥哥伍云召，还有雄阔海，虽然现在一个在李子通帐下，一个在高谈圣手下，不过这二人皆非明主，我倒有十成的把握说服他们，等到了扬州，好在他们现在应该都在扬州，到时候我一定说服他们和我一起归顺，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的话我宁愿一头撞死！”

    罗成听得小小的汗了一下，感情原来你这家伙认为我是明主才答应得这么爽快，要是我和林士宏、李子通、杜伏威之辈是同一种角色的话，莫非是宁愿去撞墙也不会被我诱拐，只是这家伙还要和我讲条件，实在是算得太精了吧？不过现在事情这么顺利，罗成也就不多说了，直接问道：“说，什么条件？”

    “我伯父伍建章当初被杨广所害，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杀了这个昏君，我伍天锡这条命，日后便是你的了，否则我宁可死！”

    “笑话，我们还没有正式宣布造反呢，怎么能杀掉他，过几天再说吧，至少等我把他老婆勾引了再说！不多，我的目标只要萧皇后和宣华夫人！”罗成一脸猥琐的说道。

    “……”伍天锡一脸巨汗，说道：“你还是让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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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棋逢对手

﻿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要怪我！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上立即露出阴险的笑容，突然转头对着在旁边对着自己直瞪眼的李元霸叫道：“喂，李元霸，你不是要撕了他好过瘾吗？现在我不拦你了，你尽管撕好了！”

    “这家伙还真干得出来！”伍天锡见到李元霸看着自己的目光突然发出了一阵绿光，不由得全身一颤，想起被人撕成两半之后，血肉脏腑洒满一地的样子，虽然自己不怕死，不过这个样子死也实在太恐怖了点，这下子再也不假思索，立即对罗成说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便是，至于杨广，这次便不杀他好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罗成听了大喜，心想有李元霸这家伙在一旁对你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把你撕了，我就不信你扛得过我，连忙笑嘻嘻的将伍天锡扶了起来，说道：“对了嘛，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伍将军果然不愧是一时俊杰呀，我们幽州军欢迎你的加入，在幽州军，你一定会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

    那李元霸先听罗成说道可以让他将伍天锡撕了，兴奋得跳了起来，屁颠屁颠的冲上来想要撕人，没想到伍天锡立马答应归降罗成，让他一时之间傻了眼，愣愣的站在那里发起了呆。

    不过李元霸虽然有些头脑简单，不过并不是傻得不可救药的那种，很快便想到了罗成不过是拿自己当枪使，立即在那里咆哮起来：“喂，你这个小白脸，刚刚明明答应了我可以撕了这个红脸贼的，现在看你这副架势。摆明了是要护着这个红脸贼，不让我撕了他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当我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我当然当你不是个东西啦！”罗成听罢还没有来得及答话。旁边的程胖子程咬金已经在那里非常猖獗的笑了起来。

    李元霸只听得脸色发紫，哇哇大叫：“你，你这个死胖子，竟敢说我不是个东西！我砸死你！”说完就欲上前收拾这个嘴毒的胖子。

    没想到李元霸还没有来得及冲上去，罗成却接口说道：“知节呀。你怎么能说人家堂堂地西府赵王不是个东西呢，人家明明就是个东西！”说完对着李元霸大声的喊道：“李元霸，老实告诉你好了。我的确把你当东西了，就是把你当白痴，刚才是在玩你呢，亏你这个白痴还当真！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罗成话一说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都跟着狂笑了起来，连刚刚加入的伍天锡和他的一干手下也是毫不例外的笑了起来，虽然罗成等人刚才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不过李元霸刚才居然想要撕了伍天锡，罗成这么一说。倒让他们觉得大为解气。毫不犹豫地喝起彩来。

    李元霸这下子当真是气炸了肺，哇哇大叫起来。便要上前收拾罗成。在他看来罗成虽然是一身戎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不过一个小白脸能有多大能耐，还不是两三下就可以被自己搞定。

    罗成见到李元霸拍马冲了过来，心想等的就是让你先出手，心下大喜，也是策马迎了上去，两人二话不说便打在了一起。

    罗成本来以为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战神心法加上家传的罗家枪法和天罡战气，可以轻而易举地收拾掉李元霸，没想到刚一交手便发现自己的判断有误，罗成的银枪刚一碰到李元霸地那对变态的瓮金锤，就只觉得一股怪异的真气从对方的锤子上传了过来，这股纯阳真气竟然丝毫不亚于罗成的天罡真气，让一向信心爆棚的罗成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加上李元霸天生神力，这下子只让罗成觉得气血翻腾，胸口一阵发闷。

    虽然罗成一震震惊之后立即强运真气将不适的感觉压了下去，不过李元霸却甚是眼尖，一眼就看了出来，在那里大声笑道：“怎么样，小白脸，不好受吧，我的紫阳真气可不是吃素的，这可是我师父紫阳真人地绝技，我师叔都不是对手，知道我师叔是谁吗，那可是四大宗师之一地宁道奇，怕了的话马上给我赔罪，我就饶了你地性命，不然地话，我一锤子砸得你脑袋开花，脑浆流一地！”

    一向自傲的罗成吃了一个小小地闷亏之后才知道李元霸的武功比起自己来根本差不了多少，就算要对付毕玄、傅采林之流恐怕也是绰绰有余，自己刚才过于自信，要是武功差上那么一点点，就算和李元霸旗

    的话，恐怕刚才就完蛋了，心中暗骂难怪佛道两家都的支持李阀，原来宁道奇那个老牛鼻子还是李元霸的师叔，真是操蛋！当即冷笑了一声，对李元霸说道：“哼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少在这里得意，何况我怎么会输给你这么一个白痴！看枪！”说完便有抖擞精神，使出全力和李元霸战在了一起。

    罗成和李元霸硬扛了几招之后，只觉得这个李元霸力气确实大得变态，一身紫阳真气也是霸道无比，要是和他这样硬碰硬的话，虽然最后自己也完全可以打败李元霸，不过自己也多半会元气大伤，看来对这个野蛮人，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想到这一层，罗成立即改变了战术，不再与李元霸硬扛，而是凭借着自己灵活速度快的优势，策马在李元霸四周游走起来，根本不让李元霸的那对瓮金锤有机会碰上自己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并且时不时的称隙刺出一枪，直取李元霸的要害。

    罗成的这种打发让李元霸感到十分的不适应，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起来，想要进攻却根本挨不到罗成的一片衣角，这样一来他的天生神力这个优势在罗成面前根本就丝毫发挥不出来，完全是被罗成牵着鼻子走，最后只得郁闷的将一对瓮金锤挥舞得密不透风，让罗成找不到破绽攻进来。

    罗成见到李元霸居然使出这样的招式，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心想你这对变态的锤子加起来起码有八百多斤重，就算是再天生神力，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挥舞下去，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了，他自己恐怕都会被累得吐血而亡，当下也不再急着进攻，只是在边上不断的游走骚扰。

    只是今天罗成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那李元霸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将一对锤子舞得密不透风，也不知道和罗成周旋了好几百个回合，却丝毫不见有疲倦的样子，反而那对锤子是越舞越快，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倒是罗成好几次抓住李元霸一闪而过的破绽出枪，却一不小心碰上了李元霸的瓮金锤，被震得两手发麻。

    遇上这种情况罗成只能在心中暗叫晦气，心想这个李元霸还真***是一个变态，心想这么打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干掉李元霸，还不如暂且罢战，以后再想办法用更简单实用的方法收拾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好了，只是要是这么先逃跑的话，传出去以讹传讹一番的话岂不是要让别人笑话我罗成和李元霸大战了一番之后抵敌不住故而落荒而逃，这种丢脸的事情岂是一向要面子的罗成能干得出来的，最后还是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和李元霸周旋着。

    这两人一个是大巧不工，一力降十会；一个剑走偏锋，以巧破千斤，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了个旗鼓相当。

    旁边的那堆鱼腩级的反王起初见到一个小白脸居然和李元霸这个变态打得不分上下，而且、似乎、稍微还杀得李元霸守多攻少，占了一些上风，都在那里啧啧称奇，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一群小角色，甚少能有露脸的机会，唯一几个参加过四明山一役的，都是被安排在最后一排，虽然名义上是一方诸侯，不过地位尚且比不上瓦冈军的一个偏将，只能远远的看见罗成，根本就看不清楚罗成当时的样貌，是以也认不出罗成来，几人好奇之下立即开始在那里交头接耳起来，都在那里打听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爱好，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金子，心中都在着要是能够把这个小白脸挖到自己手下的话，自己以后在各路反王之中的地位肯定能够水涨船高，来个咸鱼大翻身。

    “你们这些家伙，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程咬金这胖子平时虽然自己也喜欢在秦琼耳朵边喋喋不休，就像几十年后的那位高僧一样像一堆苍蝇，弄得秦琼痛苦不堪，好几次想要抓住这各胖子挤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肠子扯出来再用它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再手起刀落哗的一声让整个世界清静下来，不过别人在他耳边长篇大论喋喋不休的时候，却又非常容易暴走，听了之后立即大叫起来：“你们再在这里罗唆，我混世魔王一斧头把你们几个统统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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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无疾而终的巅峰对决

﻿    那些鱼腩反王听见程咬金自称是“混世魔王”，不由得吓了一条，连忙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朝着程咬金看了过去，看见这胖子那张凶神恶煞之中又带着有几分憨厚的胖脸，再看看这家伙手中那柄标志性的开山斧，心中已经有几分相信这家伙就是那个爱耍嘴皮子的混世魔王程咬金。

    接下来又看见程咬金身边的那个大汉，长得是比程咬金更加凶悍，那模样恐怕连鬼神看了都要退避三舍（笑话，不然能当门神吗？），手中还握着一对金锏，正对着他们吹胡子瞪眼的进行恐吓，心想传说中的秦叔宝不就是这副德行吗？

    想到这里，这些鱼腩反王们立即确定了这两个家伙就是如假包换的秦琼和程咬金，心道这两个家伙不是听说跑到幽州军区去了吗？这秦琼和幽州军的少帅罗成还是表兄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

    想到这一层，有几个参加过四明山一役的反王立即开始感到不妙，开始朝着正在和李元霸打斗的罗成打量起来，虽然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过罗成的容貌，不过对罗成那一身白盔白袍银枪的装扮和那一手惊天地泣鬼神的枪法是印象深刻到了极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越来越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个罗成似乎就喜欢和义军过不去，当初在四明山杀得各路人马鸡飞狗跳就不说了，听说后来又非常强悍的趁着瓦岗军内讧的时候杀上了瓦岗寨，在数万瓦岗军的包围之中杀了李密的独子李天凡。还顺手抢了瓦岗军的军师沈落雁回家当老婆，看样子是极端看各路义军不顺眼，也不知道是真地忠于隋室还是想要趁机铲除日后的对手。

    不过从他父子二人用兵自重，而且以前罗艺也有造反但是被杨林镇压的不良记录，估计是后者居多，几人想到这里不禁心惊肉跳。心想这小白脸不会趁机把自己干掉好除掉一个日后争夺天下的对手吧！（实在太看得起自己了，除了李世民，罗成还会将其他的鸟人认真的当作自己地对手吗？这几个连名字都没有，脸也没有露过的家伙当然更不用说了，直接被无视掉！）

    这时罗成还在那里和李元霸杀得难分难解。却突然听见周围那些鱼反王们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哀鸣声，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嚎叫起来：“我的妈呀，那是铁面寒枪、幽州的少主罗成呀。是个杀人不眨眼地家伙，大家快跑呀，别去扬州了，我们本来就是去看热闹的，万一把命送在那里就不值得了，大家快跑呀！”

    这一下子场面立即变得非常混乱起来，经过四明山一役之后，罗成的“恶名”早就已经在各路义军之中传开了，谁都不想遇上这个煞神。这些人本来就没有希望去争那个武状元。只是想要看热闹而已，现在这么一听。居然罗成也在这里。要是他和李元霸、还有瓦岗军地那个裴元庆到时候在扬州的校场之内打了起来，肯定是比惊天动地、山崩地裂还要恐怖。搞不好会殃及池鱼，要是为了看热闹而丢了小命，那可就太不值得了，是以一想到这层之后，那些鱼腩反王纷纷吓得作鸟兽散，转过头去，使出吃奶的力气逃跑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跑得一个不剩，天昌关下，只剩下了罗成、李元霸二人，以及他们两人的手下，还在那里看着罗成和李元霸在那里纠缠。

    罗成听到那些反王惊惶失措的大叫着逃跑之后大是郁闷，心想自己杀人只是杀了不杀突厥人、契丹人和高丽棒子而已，可从来没有带兵杀过汉人平民，四明山一战其实也没有杀多少义军，对义军干得最出名的事情也就是，设计让王伯当射杀了李天凡而已，怎么一个个都把我当成是杀人狂了？郁闷之下攻势稍微便慢了下来。

    那李元霸听力倒是不错，隔着这么远都还听见那些鱼腩反王在那里惊恐的叫着罗成的名字，见到罗成地攻势放缓，却也并不急于反击，而是在那里好奇地望了罗成一眼，然后恍然大悟的笑道：“哈哈，我就说你这个小白脸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原来你便是当年雁门关之战时候和宇文成都在一起地那个不敢和我单挑地小白脸呀！看不出来你这个小白脸细皮嫩肉的，还挺能打地，居然能让我一直防守，来来来，再陪你家四爷爷打上三百回合，看我不撕了你！”

    “你以为你是谁呀，就凭你想撕了我，下辈子吧！”罗成听了之后暗道奇怪，心想这李元霸看来也不是一个十足的傻瓜，看他这个架势，摆明了是想要激怒自己，他居然也会有这个智力，罗成不禁想到李元霸这小子该不会是一直装傻忽悠他的几个老哥吧，想要把他前面几个老哥干掉，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李元霸这点纯属巧合。

    李元霸见到罗成望向自己的目光满师藐视与不屑，同时带着有几分戏谑般的同情，似乎是在同情自己的智力，不由得气得七窍生烟，立即在那里咆哮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撕了你，告诉你，我要是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叫做李元霸！”

    李元霸叫嚣完了之后便气势十足的站在那里，等着罗成上来，两人好继续单挑，岂料罗成这个时候看见这么多围观的人都已经跑了，原先在天下人面前干掉李元霸立威的打算已经落空，已经失去了杀他的意义，于是决定让李元霸多活上几日，等到扬州比武大会的时候再让他大大的丢个脸，所以这个时候也不急于和李元霸动手，策马就往回走，一边说道：“打什么打，我肚子饿了，要吃饭，没力气和你打了，等我有空了再说，更何况你刚才连还手都还不起，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以后等我心情好了再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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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梁子结大了

﻿    罗成说完之后藐视了李元霸一眼，也不再搭话，转身就朝着天昌关下而去，李元霸只在那里气得直跺脚，想要冲上去再找罗成打过，不过却发现罗成坐下的战马像长了翅膀一样，跑得飞快，等他追上去恐怕罗成早就已经进了天昌关了。

    李元霸这个时候只得郁闷的放弃了追赶，狠狠的看着罗成的背影，心有不甘的吐出了一个“操”字，正想要叫上几个部下朝着扬州而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心想气气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嚣张得让自己非常讨厌的小白脸也是好的，于是在那里大声的喊了一声：“喂，小白脸，你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你的好兄弟宇文成都的！”

    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勒住马缰，回头望着李元霸，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然后才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吊儿郎当的问道：“宇文成都？他和我什么关系？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还一向看他老子宇文化及不顺眼呢！你拿他来要挟我，真是打的好算盘呀！”说完继续策马向前。

    罗成话是这么说，不过心中却是跳了一下，不说宇文成都和自己打出来的兄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且自己的金兰姐姐卫贞贞应该还和宇文成都在一起，虽然宇文成都的武功应该不让人担心，不过遇上李元霸的话可就是三个字——死定了，这还算是好的，要是被生擒活捉的话，以卫贞贞的美色，要是让李元霸那个老色鬼老爹李渊见了，麻烦可就大了。

    虽然罗成的忧虑没有表现在脸上。不过因为这样，却放慢了一下马速，李元霸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心想这小白脸做出一副宇文成都的死活与我无关地样子，其实心中还是挺紧张的。要不是罗成这小子杀上瓦岗寨抢了沈落雁一事早已经传遍天下，而当时他和宇文成都交手的时候宇文成都身边也有美女的话，李元霸一定会恶毒的认为，这两个家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玻璃。

    想到这里，李元霸诡异地一笑。对着罗成说道：“嘿嘿嘿，别这个样子吗，我知道你和宇文成都是好兄弟不错。可是也绝对不会为了他受我要抰的是不？不然你也不会被冠上‘冷面寒枪’这么一个这么冷酷的名号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上次本来要去幽州找你单挑，结果你跑上瓦岗寨抢女人去了，结果路上遇见了宇文成都这个笨蛋，三两下就把他打下山崖了，本来还想把他身边那个女的抓回去的，结果也跟着跳了下去，恐怕现在尸骨都寒了吧！”

    罗成这个时候只听得鬼火直冒。看着李元霸贼呵呵地笑容。只想冲上去在他身上<托宇文成都送卫贞贞回幽州去了。这下子想要后悔都晚了，只是罗成一天之内一向不大喜欢对一个人出手两次。特别是高手，只得暗自忍住这口恶气，眼神如火的望向李元霸，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很好，李元霸，你地武功不错，我们扬州见，你不是很喜欢打架吗？到时候我再陪你切磋切磋！”

    罗成这番话说得是杀气十足，周围听到的人都觉得似乎周围的温度突然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连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伍天锡这些闻名天下的猛将都觉得浑身发凉，就连一向多嘴的程胖子也是暗自咋舌，隔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嘿嘿，成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下李元霸这小子以后恐怕没有好日子过了……”

    秦琼等人感觉都不好过，更不用说李元霸手下的那些人了，一个个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脚发抖，心中暗自咒骂李元霸，心想你将宇文成都打下山崖也就算了，明知道他和罗成这个煞神是过命的交情，居然还在罗成面前洋洋得意的炫耀，偏偏看起来他又不是罗成的对手，这不是找打吗，万一殃及池鱼可就惨了，只是李元霸毕竟是他们地主子，也只能在心中咒骂，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地神色，而且看罗成也没有就要现在动手的样子，看样子是要等到扬州比武大会地时候，在天下各路英雄面前击杀李元霸，扫扫李家地面子，这个时候倒是稍微放下了心来。

    李元霸也被罗成这冰冷得充满了杀气的声音，也是身体微微一颤，虽然他功力不比罗成差上多少，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也是有些后悔一是嘴快想要看罗成气极败坏地样子而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居然将这个小白脸给惹毛了，看来以后自己不死是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的，虽然一向好战的李元霸并不是十分惧怕罗成，不过惹上这么一个仇家也是个大大的麻烦，不过好在罗成没有立即动手的打算，不然照他的表情来看，肯定会使出全力，还是到了扬州找到足智多谋的二哥李世民再想办法吧。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过李元霸在打架这一方面，却是死活不肯落了面子，立即将手中的锤子挥舞了一下，毫无惧色的对罗成说道：“好，我李元霸难道还会怕了你这个小白脸不成，到时候扬州见，我们不打个你死我说，决不罢手，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这个小白脸！”

    李元霸说完之后也不等罗成发话，对着一堆手下一挥手，大声的说道：“我们走！”然后又对着罗成撂下一句：“小白脸，我们扬州见，到时候我再让你知道小爷我的锤子的厉害！”说完之后一提马缰，带着手下飞快的朝着扬州方向跑了，那样子虽然看上去有些从容不迫，不过罗成怎么看都觉得李元霸像是在逃命，生怕自己会冲上去找他在狠狠的打上一顿似的，简直就想笑，只是现在的心情恶劣，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在那里立了半天之后，才对众人挥手说道：“走，去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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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比武大会（上）

﻿    李元霸带着几个手下来到扬州之后，居然非常容易的就找到了李世民，这个时候的李世民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自从和柴绍来到扬州之后，愈发的感到所谓的比武夺玉玺不过只是一个幌子，杨林那只老狐狸，多半是以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玉玺作为诱饵，想要把天下英雄一网打尽倒是真的。

    本来柴绍是建议李世民立马掉头回长安，让杨林和其他各路人马杀个两败俱伤，李家好坐收渔人之利，不过李世民显然想得更长远，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收买人心，对将来争霸天下的大业肯定是有益无害，于是这些天来一直奔走在各路群雄之间，向他们动之以利，晓之以理，痛陈厉害，向他们说明所谓的比武夺玺不过是一个陷阱，希望众人不要上当，想要劝众人打道回府，让杨林在那里干瞪眼。

    只是这是各路反王早就已经被所谓的传国玉玺的诱惑弄得利欲熏心，一心只想着将传国玉玺抱回家去哪里听得进去李世民的劝告，见到李元霸这个变态没有跟在李世民身边，还以为李世民是想要独吞玉玺，却因为李元霸没有在身边的缘故，缺少一些信心。是以想出如此拙劣的点子，想要将他们吓跑，到时候没有人与其竞争，这玉玺还不是李家地囊中之物，而且就算他们相信了李世民的话，恐怕为了传国玉玺这个天大的诱惑。也不会轻易离去，几乎都是无一例外的将李世民臭骂一顿，或者是冷嘲热讽一般之后便乱棍打出，让这位纵横疆场的李阀二公子尴尬无比。

    李元霸来的时候李世民刚刚被徐元朗一阵臭骂，心中正是有气没地方出。见到李元霸地得意洋洋的跑了来，心想李元霸跑来这次乱子可就大了，搞不定原本就不大顺利的事情会被自己家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四搅合成什么样子。一上来便劈头盖脸的将李元霸一阵臭骂，让倒霉地李元霸大感委屈，最后柴绍好说歹说才劝住李世民，才没有继续臭骂李元霸，只是让李元霸立即收拾行装，自己回长安去，少在这里添乱。

    李元霸听了之后甚是委屈，苦苦的哀求李世民让他留下来看热闹，说是自己保证会听李世民的话。一定不会主动惹是生非。柴绍也在旁边对李世民劝道，说是这次扬州地比武大会祸福难料。要么赶紧走人。如果要留下来的话，有李元霸在场。事情一定要好办许多。

    李世民本来就是吓唬一下李元霸，当即也顺势下台，在李元霸再三许诺一定会乖乖的听李世民的吩咐，绝对不会主动惹是生非之后，这才装作一副非常勉强的样子，答应让李元霸留了下来。

    罗成一行人来到扬州之后，并没有太过张扬，只是找了一间客栈悄无声息的住了下来，不过杨林为了打探各路反王的消息，早就在扬州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是派出来的探子，罗成等人来到扬州只在客栈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杨林便带着魏文通找上了门。

    本来对于幽州军这些日子里面，不断的招兵买马，大肆招揽将领地做法，杨林本来是甚为恼火，认为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和造反没有区别，只是没有像李渊那样明目张胆而已，况且当初是杨林自己地杨坚面前力保罗艺，让罗艺在幽州有了这么大的权利，以致于到现在搞得幽州军尾大不掉，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地局面，杨林也只有忍气吞声，心想只要你罗艺在幽州不要像李渊那样公然造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要是能借助令他颇为欣赏地罗成之手灭掉各路反王的威风，道也是一件令人高兴地事情，是以是皮笑肉不笑的在那里和罗成寒暄了大半天，本来上了年纪的人就罗索，加上杨林对罗成的欣赏，更是说了大半天的话，搞得罗成甚是头痛，简直感到痛苦不堪，就连做过他干儿子的秦琼也是感到毛骨悚然。

    等到杨林罗索了大半天才离去之后，罗成还没有缓过气来，却发现宇文化及又找上了门，心中不断的感叹这扬州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居然自己刚刚落脚人家就知道了，不过宇文化及到不是为其他的，只是因为好久没有宇文成都的下落，知道罗成和宇文成都打出来的交情非同一般，心想罗成也许知道宇文成都去了哪里，所以上门来问一问。

    虽然罗成看宇文化及不大顺眼，不过却也不忍心将宇文成都被李元霸打下悬崖的事情告诉他，更何况那只是李元霸的一面之辞，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说的话岂能轻信，不然要是以后宇文成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话岂不是摆个大乌龙？于是只是告诉宇文化及说最近根本没有见到宇文成都，想必这个好色的家伙正和自己干姐姐一起游山玩水，乐不思归了。

    宇文化及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虽然是个武痴，却也是一好色的角色，听了之后立即是深信不疑，当即放下了心来，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这时的罗成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和秦琼几人在扬州城中逛了一大圈，已经是天色渐黑这才回到住处等着第二天的比武大会。

    而杨林和宇文化及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却是来到了杨广的行宫，向其汇报事情的进展状况，几人合计之下决定让各路反王先自相杀一阵，伤残一半。教场里先埋下西瓜火炮，俱用竹筒引着药线，待演武后，点着药线，放起大炮，又打死他大半。其余逃脱的，在扬州城上放下千斤闸，把他们再闸死一半。再有逃脱的，杨林自与一个继子，叫做殷岳，也有十分本事，同领一支兵，埋伏在龙鳞山，拦住剿杀。宇文无敌领一标兵马保护杨广。

    杨林安排完后，觉得大为舒坦，心想经过此战之后，大隋杨家的天下必将坚如磐石，再也无法动摇，去不知道宇文化及已经给他安下了一个大大的坑等着他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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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比武大会(中)

﻿    次日一早，各路反王便已经迫不及待的领着兵马齐聚，比武大会还没有开始，各路人马就已经剑拔弩张，特别是瓦岗军的人马，这次有王伯当和裴元庆带队，那王伯当一见到罗成，便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立即就将罗成生吞活剥了，只是一看到罗成冷冰冰的眼神，就觉得不寒而栗，立即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打消掉了。

    罗成根本无视王伯当仇视的目光，冷冷的打量着各路人马，只见人群之中尚有一大堆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一看就不是中原汉人，看服饰有突厥人，有高句丽人，不禁勃然大怒，心想这些蛮夷居然也想来分杯羹，简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待会要是不把他们杀得一干二净，我***就不姓罗。

    正在罗成怒火中烧的时候，却见远处又开来一只兵马，打着“李”字大旗，当先一人身披金甲，腰副双刀，显得是气度不凡，左边正是提着锤子的李元霸、右边则是一个小白脸，虽然罗成只是在数年前在雁门关与其有一面之缘，不过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小子便是李世民，心中暗自赞叹，这李世民果然有王者之风，也只有此人才配做自己的对手。

    想完罗成对着李世民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说道：“世民兄，雁门关一别数年，没想到世民兄仍然是风采如昔，实在是可喜可贺呀，哈哈哈……”

    李世民见到一个小白脸突然窜出来向自己打招呼，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他也是很便认出来了面前这个小白脸便是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罗成，也立即抱拳微笑道：“原来是罗兄呀，雁门关一别。世民只恨为与罗兄把烛畅谈，甚是遗憾，不想和罗兄还有再见之日，这次若是有空，一定要和罗兄你不醉不归，哈哈哈哈哈……”

    这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却又将彼此视为争霸路上的头号大敌，没想到一见面之下不但没有剑拔弩张的场面，反而在那里假惺惺的摆出一副相见恨晚地样子来，看得二人的心腹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以及柴绍是全身都冒鸡皮疙瘩。

    这时有隋兵士兵前来迎接众人前往校场，此时只有高谈圣手下的大元帅雄阔海有事尚未前来。那些隋兵也不管这么多，领着众人来到校场，便请众人入座。

    罗成和李世民本来还在那里假惺惺的谈天说地。见小兵让自己入座，突然不约而同的向对方说道：“世民兄（罗兄）请入座！”

    说完两人又是一阵大笑，各自来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坐下，待到各路诸侯都已坐定，那杨林指派地比武大会的监军封德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主座上，大咧咧的坐下，让手下取出武状元盔甲袍带，挂在校场之上。对众人说道：“陛下有谕。不论何人，有人能夺此状元盔甲袍带者。称为国首。另外还有次传国玉玺在此，尔等若是自认有本事来拿的。尽管来拿便是！”说着指了指自己面前桌子上一个用布盖着地盘子，意思是传国玉玺就在这里，有本事的尽管使出来，谁最厉害尽管拿去便是。

    封德义这一声令下，早已经对传国玉玺虎视眈眈的各路人马再也按捺不住，特别是上次被罗成打得很没有面子地李元霸，立即策马跳了出来，挥舞着锤子朝着罗成叫嚣了起来：“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不是号称要在扬州打得我体无完肤吗，你家小爷在这里等着你呢，是男人的就滚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罗成听了当即暴走，心想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么想死的话少爷我就成全你，于是提枪上马便要出战，

    各路诸侯本来还有点幻想，一看到李元霸一上来就指名道姓的挑战当初在四明山以一人之力杀退十八路诸侯的罗成，顿时心如死灰，心想看来这次传国玉玺是没有着落了，不过有一个人却是兴奋了起来，便是那瓦岗军中的裴元庆。

    当今天下，罗成是公认的第一高手，李元霸和宇文成都分列后面，一向自视甚高又好战如命的裴元庆只能排在第四，这让他感到很不服气，宇文成都在四明山被他揍过一顿心里还有点平衡，罗成收拾过他两次倒是心服口服，不过李元霸和他一样是使锤子的，让他最不服气，一心要和李元霸争个高下，还没有到等罗成出战，便已经策马上前，亮银锤一抖，对李元霸叫道：“李元霸休得嚣张，看我裴元庆前来会你！”

    李元霸一看裴元庆打马出阵，看他和自己一样是用锤子地，当即兴奋起来，立即忘了罗成，怒吼了一声，叫道：“来啊，我们便来对对锤，看谁使锤子最厉害！”说完提起翁金锤便要上前，突然却被李世民一把拉住，说道：“四弟，这个校场四面都是城墙，只有一面有千斤闸，想必杨林必是埋下伏兵引诱我等入瓮，此地不可久留，你这战许败不许胜，诈败之后立即飞马出城，到时我引兵马前来追赶，我等便可趁机脱身！”

    李元霸听说李世民让他诈败，心中老大不乐意，嘟起嘴巴正准备表示抗议，却见李世民对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当即想起自己似乎说过这次在扬州要乖乖的听李世民地话，这才嗯了一声，老大不情愿地打马出阵，对上裴元庆，二人二话不说便在那里干了起来。

    这二人一个是收到指示许败不许胜，一个是憋足了劲要将对方打败为自己正明，结果可想而知，心不在焉李元霸只和裴元庆周旋了二十回合不到，便卖了个破绽，大叫一声：“好生厉害，我打不过你，还躲不起吗！”说完装出战马受惊的样子，策马便朝着门外夺门而逃，李世民见了，也是立即抓住机会，大声喊道：“四弟、四弟，你去哪里，停下、等等！”领着柴绍等人飞马跟了上去，在一干隋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地时候，已经一窝蜂的冲了出去，只剩下裴元庆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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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比武大会(下)

﻿    看着李世民等人夺门而出，也是愣了半天，然后才反情李世民这小子也看出杨林这老狐狸不怀好意，居然让李元霸诈败，然后趁机开溜，不禁在那里大呼晦气，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干掉李元霸，好趁机除掉自己最大对手李世民身边的头号猛将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那裴元庆呆了半天，似乎也反应过来李元霸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的打法自己，不禁气得火冒三丈，在校场中央挥舞着那对亮银锤哇哇大叫起来：“该死，可恶的李元霸，你竟敢诈败玩我，你给我站住，我们再打过！”说完也是策马飞快的追了出去，守城门的隋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裴元庆便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城门。

    这下子封德义是傻了眼，才打第一场李阀和瓦岗军麾下的头号猛将便开溜了，杨林可是特别交代要重点照顾李阀和瓦岗军的，这下让他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连忙让人请示了杨林之后才宣布李阀和裴元庆弃权，让其他的人接着互殴。

    各路反王看见最狠的几个角色之中，李元霸和裴元庆都已经弃权，而头号狠角罗成却是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根本没有要动手的迹象，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心想只要这几个不出手的话自己便有机会。

    那刘武周帐下的先锋大将甄翟儿最先按捺不住，抢先一步便策马冲了出来，在那里嚣张的大叫道：“带我来取这个武状元，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和我比武！”

    甄翟儿话一说完，罗成身边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和伍天锡顿时同时倒塌，老半天才爬了起来。程咬金更是气得在那里大叫道：“这丫的太目中无人了，没有什么实力还这么嚣张，待我去一斧头劈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着便想要抡起斧头上前。

    罗成一把拦住程咬金，笑道：“程胖子，你不知道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吗，这小子没有什么实力还这么嚣张。自然有人收拾他，我们只管看热闹便是，等到后面有厉害点的人物出场再上！”

    果然罗成话还没有说完，甄翟儿嚣张得过了头地话就在人群之中引起了公愤，众人纷纷在那里喝骂起来。那王世充帐下的大将段达更是按捺不住，持戟出马，直奔甄翟儿。大叫一声：“你这狂徒休得嚣张，看我来与你比武！今日定要去汝性命！”

    二人话不投机，立即战在一起，罗成只是瞟了场中一眼，便一脸鄙视的说道：“这个甄翟儿已经够垃圾的了，没想到这个段达还要垃圾，最多二十多招他就死定了，王世充还真好意思派他来丢人现眼！”

    罗成这话小声的只有身边的几个人才听得见，几人都是半信半疑。心想这个段达既然是王世充派出来地大将。再怎么垃圾也不可能如此不济，二十多招就被甄翟儿这个垃圾搞定？

    只是最后的结果令他们大跌眼镜。场中甄翟儿和段达二人你来我往交手不到十回合。段达便被甄翟儿杀得手忙脚乱，还没有到二十回合。便被甄翟儿挥起一斧头砍成了两截。

    还没有等众人发出惊呼声，同样被激怒了的长白山王薄手下的大将彭虎，手持一对竹节钢鞭上前挑战，未及三合，也被甄翟儿一斧头砍了，接着又有徐元朗的麾下大将暴天虎，出马交战，又破他砍了。

    甄翟儿连砍三人，不禁得意忘形起来，在那里耀武扬威地大声叫嚣道：“谁人敢来夺我的状元？不要命的尽管上来。”

    这一来可激怒了真正地高手们，那王伯当听了之后是怒不可遏，手执银枪，背负弓箭，出马交战，王伯当虽然老实被罗成弄得丢尽颜面，不过箭法却是一绝，连罗成也在四明山小小的吃了一亏，王伯当只和甄翟儿战了数回合，便放下银枪，取出弓箭一箭射去，甄翟儿毫无防备，被王伯当一箭正中咽喉，翻身坠落马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王伯当胜了一阵，完全忘了罗成就在附近，得意的大叫：“谁敢来抢状元？”这时有突厥大将铁木金，使一条铁棒，大喝道：“我来也！”出阵截住王伯当便厮杀起来，两下交锋不及三四合，王伯当便抵敌不住，败回本阵。

    伍云召这时在李子通帐下为元帅，见一突厥这么嚣张，不由怒从心起，持枪出马，大叫道：“你这番子也敢到我中原来耀武扬威，想抢状元，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说完举枪就刺，铁木金将棒一架，伍云召把枪逼开棒，又是一枪，把铁木金刺落马下。

    不过来的异族还不止一人，那高句丽国的大将左雄，手执板斧，骑一匹异马，没有尾巴，名为‘没尾驹‘，大叫道：‘留下状元，我来也。‘就与伍云召交战，未及十回合，左雄不能敌，回马便走。伍云召拍马赶来，左雄把没尾驹头上连打几下，那马前蹄一低，后蹄一立，屁肌内一声响，撒出一丈多长的尾巴来，向后一扫，顿时便将瘁不及防的伍云召打于马下。

    左雄正想回头结果了伍云召的性命，那罗成身边的伍天锡眼见兄长有难，急忙放出一只冷箭，正好射中左雄头盔，伍云召急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可不能让这些番子这么嚣张！”罗成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左雄，旁边的秦琼已经飞马出阵，催开呼雷豹来战左雄。战了数合，左雄回马就走，秦琼赶来，左雄打算故技重施，又将没尾驹连拍几拍，又撒出尾巴来。秦琼叫声：‘不好！‘把身往后一侧，一尾打中呼雷豹地头，那呼雷豹十分疼痛，吼叫一声，口中吐出黑烟，那没尾驹扑地跌倒了，尿屁直流。秦琼趁机一枪先刺倒没尾驹，然后冲上前去，一枪又结果了左雄。

    这时雷大鹏手下大将金德明拿起大刀来战秦琼。未及三合，见秦琼本事高强，凭自己地真本事实在难以取胜，于是心生一计，来起了阴的，一手举刀招架，一手暗扯铜鎚，趁着秦琼没有注意，闪地一鎚，正中秦琼的左手，痛得秦琼连忙策马逃回了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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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校场扬威

﻿    金德明见到大名鼎鼎的秦琼居然被自己略施小计便杀得落荒而逃，不禁得意洋洋的在那里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想不到赫赫有名的秦琼秦叔宝，居然是这么草包的东西，亏你还是传说中幽州军中数一数二的大将，原来也不过如此，我略施小计便杀得你落荒而逃，看来幽州军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而已，多半是世人以讹传讹，把你们的战斗力夸大了而已吧，那个罗成我看也只是个小白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了一样搞定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琼只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使诈害得自己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在那里当众羞辱自己，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哇哇的叫了两声之后便准备冲上去一金锏把这个小样的脑袋砸个稀趴烂，不料秦琼正准备冲回校场去剁了金德明的时候，却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隋兵使劲吃奶的力气拦了下来，说道：“秦将军，靠山王有令，谁要是在比武的时候离开的校场的范围，就算是判输，你这样要再冲进去，恐怕不和规矩，你可不要让我们这些当小兵的难做！”

    秦琼看着这几个隋兵一脸诚恳的样子，心想何必和这些小兵计较，只得咽下了这口恶气，却是在心中臭骂自己的干爹杨林，这算是立下的什么臭规矩，只得将兵器朝着地上重重的一扔，激起了无数的灰土，狠狠的骂了声：“**，真***晦气！”这才郁闷的下马回到座位上，狠狠地将自己的**砸在了板凳上。

    “嘿嘿，咬金。别郁闷，看我老程去帮你把那个鸟人一斧头劈了给你出气！”程咬金见到兄弟被人阴了，哪里还按捺得住，提起开山斧就欲上马出阵去将金德明这个嚣张的鸟人砍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罗成却是站了起来，拦在程咬金面前，眼睛只瞪着场中的金德明。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家伙，是我的！”

    程咬金本来还想争一下，不过瞟到罗成那双充满了杀起地眼神之后，立即放弃了这个打算，心中不断的开始为刚才他都想要亲自砍了的金德明祈祷。心想你这个家伙真是白痴，说什么不好居然对整个幽州军出言不逊，敢说幽州军是浪得虚名。看来这次这小子肯定会是这次比武大会中死得最惨的一个了，不由得多看了金德明一眼，想要将这个嚣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最后地音容相貌记在心中，以后好缅怀这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兄弟。

    这个时候的金德明浑然不知道大祸将至，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朝着各路人马耀武扬威，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闪，一名白马银枪的年轻将领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金德明正想要仔细看看究竟谁这么嚣张竟敢来单挑P赢了秦琼的自己。

    没想到他刚一对上对方的眼神，就觉得似乎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心中完全升不起一丝抵抗的念头。只觉得全身冷汗直冒，手脚不断的颤抖。最后再也忍不住。坐立不稳，一下子就从马上掉了下来。引得围观的群雄一阵哄笑。

    好不容易，丢尽了颜面地金德明才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地灰土，才爬上了马，冲着罗成，眼中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还不报上名来，我手下……手下不杀无名……无名之辈……”

    罗成见这个家伙明明心中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做出一副无所畏惧地模样，只是那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是色厉内茬，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咦，你刚才不是号称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个浪得虚名地小白脸，可以轻松的搞定我，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啊！”金德明听了脸上的恐惧之意更是夸张，立即哆嗦了起来：“你、你、你……你居然便是罗成！”

    “可不是我么！”罗成笑嘻嘻的说完，立即又换上了一张冷脸，语气严峻的说道：“你不是说我幽州军是浪得虚名吗，要不你上来试试，看我们幽州军的人，究竟是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浪得虚名！”

    “这、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老人家武艺高强，我只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刚才使诈赢了秦将军，你就不要和我计较了！”金德明现在是根本升不起一丝和罗成对抗的念头，只想赶紧跑路。

    “废话少说，你吃我一枪！”只是罗成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趁着金德明转身想跑的时候，突然一下子便策马发动了进攻，金德明见罗成已经攻了过来，可谓是避无可避，心想反正跑不掉，不如拼了也许还有活路，只得硬着头皮，把眼睛一闭，挥舞兵器，朝着罗成冲上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德明突然感到自己胸口一阵冰凉，这才睁开眼睛，才发现罗成的枪尖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胸膛，虽然他一直怕被罗成杀死，不过眼看这个时候猜想已经成为了现实，反倒松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双腿抽搐了几下，最后蹬了蹬，倒是非常爽快的死了过去。

    罗成见状手上一用力，一枪将金德明的尸身挑了下来，看也不看一眼，便策马在场中环绕起来，一边大声叫道：“还有哪个敢来抢这个武状元！”

    虽然罗成的名声早就已经传遍天下，不过倒还真有好几十个不知天高地厚，或者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要是罗成一不小心拉肚子或者马失前蹄自己就有机会了的垃圾冲了上来，皆被罗成挥舞长枪，一一挑落马下，直到罗成将上前挑战的第四十二人挑落下马之后，任凭罗成在场中大声嚎叫，说只要有人能在自己手下走上10回合便将武状.相让，不过却是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挑战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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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千斤闸下

﻿    什么，那罗成出场了？看来这次比武大会的魁首非他丞相府之中，面无表情的宇文化及听到手下的报告之后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从容的说道：“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兄长，罗成参加这次大会实在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这样一来，我们原定的计划岂不是要流产！”宇文化及旁边的宇文士及却是一脸失望，说道：“本来想要提前点燃炸药，挑拨群雄和杨林那老家伙斗个你死我活，现在罗成这么惨和一下，我们要是真的点燃那些火药，不小心炸死了罗成，和罗艺的梁子可就结大了，我们现在可惹不起幽州军！”

    “怕什么，罗成那小子岂是那么容易就死得了的！而且大多数的炸药都已经被我们动了手脚，哪有那么容易炸死人，他们一怒之下还会帮我们解决掉杨林那个老不死的！”宇文化及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芒，说道：“就算炸死了，那也是杨林那老家伙干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告诉校场里面我们的人，照着原计划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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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一上场便非常华丽的连挑了四十二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下子便镇住了各路群雄，一时之间竟是再也没有人敢于上前送死，罗成在那里策马耀武扬威了一阵，眼看无人敢来挑战，得意洋洋的便欲上去取那武状元的盔甲袍带。

    便在此时，异变突生。忽听得演武厅后三声炮响，原来这小炮一响，然后点着大炮的药线。岂知宇文化及早就命人做了手脚，几个竹筒内药线湿了，再也不响，尽管如此。仍然有一些炸药炸了起来，一下子炸死了不少人。

    不过这一下子众反王都已经慌乱起来，这才知道李世民给他们说的其中有阴谋一事果然是真的，纷纷破口大骂杨林。

    罗成却是心知肚明，知道这必定是宇文化及干地好事。一想到宇文化及这老家伙明知道自己也在校场之中，居然还弄出这么大的架势，万一一不小心把自己炸上了天。自己岂不是冤死了？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王八蛋之后，眼见那千斤闸还没有放下，立即招呼起秦琼等人，飞马奔出了校场。

    那些还在破口大骂的反王们眼见罗成闪人，这才想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骂人，而是赶紧逃跑，然后再去找杨林算帐，于是纷纷上马，连滚带爬的往着外面冲去。

    早已经躲到一旁的封德义见到炸药居然只有这么小地威力。才炸死这么点人。不禁吃了一惊，心想要是让这些反王们逃了出去。事先埋伏下的兵马恐怕抵挡不住。于是立即下令放下门口的千斤闸，想要将众反王留得下多少留多少。免得杨林事后找自己算帐。

    众反王只听见一声炮响，便见门口的千斤闸开始缓缓落下，都是大惊失色，连忙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众人在门口挤成了一团，反而将道路挤得水泻不通，谁也挤不出去，早就躲在了城墙上面地封德义见状，趁机指挥起事先埋伏好的弓弩手，在城墙上肆无忌惮的放箭，将各路反王地人马，射杀得伤亡惨重。

    眼看各路反王的伤亡是越来越大，门口那里却是丝毫没有松动的情况，众人都想先一步挤出去，谁也不肯相让，眼看这样下去就要被隋兵一一射杀，而且那千斤闸缓缓落下，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被压成一堆肉泥。

    罗成这个时候只是让伍天锡扛着昏迷不醒的伍云召，几人在不远的地方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一点也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反正这些家伙以后都会是幽州军的对手，虽然构不成什么威胁，不过让他们多死几个也是好的。

    便在此时，不远处跑来跑来一匹战马，马上驮着一个身高马大地大胡子，仔细一看，居然是那因为路上有事而耽搁了地雄阔海。

    这雄阔海一上来便被这些各路反王的精彩表演给吸引住了目光，根本没有注意在一旁看好戏地罗成等人，径直来到门前，对着还挤在那里地各路反王说道：“各位，你们不是来比武夺取武状元的吗？这是演地哪一出呀？”

    众反王见到雄阔海，像是见到救星一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唉，中了杨林那老狐狸的奸计了！”“唉，大家被堵在这里，走不了了！”“救命啊，我不想被压死啊……！”

    雄阔海听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些家伙好歹也是一方豪杰，居然如此笼包，真是丢尽了义军的脸，一伸手从人群之中扯了两个人出来扔到一旁，大声的叫道：“都不许挤，一个一个的过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走到门前，两手一撑，居然顶住了正在缓缓下落的千斤闸。

    各路反王见了，欣喜万分，却也不敢不照着雄阔海说的办，非常自觉的有秩序的从千斤闸下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就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地互相践踏而死或者被隋兵乱箭射死的倒霉蛋。

    雄阔海却因为跑了一日一夜，肚子饥饿，身子已乏。跑到这里，又定着这千斤闸，哪里支撑得住，想要叫人帮忙脱身，却发现那些反王早就跑得一干二净，不由暗骂这些家伙忘恩负义，居然将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甩在这里等死，心想今日自己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想到这里，手一松便闭目待死，突然觉得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左右两边似乎多了两个人影，转头一看，左边却是自己的死党伍天锡，右边却是一个背着斧头的胖子，却是那程咬金。

    雄阔海正想说话，却觉得自己后背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其从千斤闸下拖了出来，接着伍天锡和程咬金二人一松手，那千斤闸“轰”的一声落在的地上，雄阔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去看拉自己脱困的那人，却吃了一惊，诧异的叫了出来：“怎么是你这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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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又收悍将

﻿    救下雄阔海的，豁然便是罗成，虽然对于四明山一战惨败在这种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小白脸手下，而且对方还手下留情没有取自己性命，雄阔海一直感到非常不爽，不过罗成今日救了自己性命，还是心悦诚服的硬着头皮说道：“罗成，我雄阔海虽然一向看不起你这种小白脸，不过你上次打得我心服口服，此番你又救了我的性命，我雄阔海有恩必报，也不喜欢欠别人的情，说吧，你要我干什幺？我雄阔海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一定照办！”

    罗成听得一阵奸笑，心想你雄阔海自诩一言九鼎，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看你到时候怎幺反悔，不过还是笑嘻嘻的说道：“老雄，你说的话当真，可不要等我说了之后再来反悔！”

    雄阔海听了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在那里哇哇大叫起来：“你这个小白脸，气死我了，我老雄是什幺人，难道会言而无信不成，竟然敢怀疑我的人品，要不是看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一拳头砸烂你那张小白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罗里八嗦的像个婆娘！我要是办不到，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罗成这个时候才是恨不得一拳头砸烂雄阔海那张老黑脸，强忍住火气，脸上摊上了一副真诚的笑容，对着雄阔海笑道：“老雄呀，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们幽州军这些年为了抵御突厥的野蛮人，扩军扩得很快，不过将领方面嘛，现在还少了点，所以嘛，我想请你帮个忙。去我们幽州带兵好了，这个要求很简单吧！”

    雄阔海听了立即一跳三丈高，怒道：“什么。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当你这个小白脸的手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是小白脸。你老子是老白脸，我雄阔海就是死了，也绝不能听你们这些小白脸的！”

    罗成也并不生气，只是一脸阴笑的望着雄阔海，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开明地，你不愿意给我这种小白脸当手下我一点也不生气，不过呢。就像你自己说的，看来你是想要当乌龟儿子王八蛋了是吧？”

    “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乌龟儿子王八蛋了！”激动之下雄阔海现在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说过什么，在那里咆哮起来。

    眼看罗成一时半会儿之间只是一脸诡异的笑容，并没有要反驳自己的意思，雄阔海反而还觉得心底有几分发毛的感觉，不知道这个阴险的小白脸心底在想些什么，倒是罗成身边地程胖子已经按捺不住，在那里一边拍着雄阔海的肩膀一边傻笑道：“喂。大胡子。你未免也太赖皮了吧，你刚才明明说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办不到。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看样子你倒是想要做乌龟儿子王八蛋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啦！”

    “啊……”雄阔海听了之后，顿时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刚才为了让罗成这个小白脸吃瘪，根本就忘了自己说的，只想反正不管罗成说什么自己就是不答应，气死这个小白脸再说，没想到这样一时失言，竟然让自己变成了乌龟儿子王八蛋，简直恨不得找快豆腐一头撞死在上面！

    这时伍云召已经醒了过来，听了罗成说地话之后，暗自思索，心想那李子通并非明主，不如早日弃暗投明，觅得一名主，也好为将来做些打算，这幽州军兵强马壮，最近又新得了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徐世绩、单雄信、李靖等名震天下的人物，可谓人才济济，以后的前途必定是无限光明，投入幽州军中将来混个开国元勋也是大有可能，又听说伍天锡已经投了幽州军，当即答应了下来，又在那里口若悬河地劝说起雄阔海来，只是这个时候雄阔海因为不小心当了乌龟儿子王八蛋，正在那里郁闷，只是在那里发呆，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话。

    最后罗成见到雄阔海只是在那里委屈的站着，一言不发，也不罗嗦，翻身上马，对众人说道：“好啦好啦，既然老雄他喜欢做乌龟儿子王八蛋，我们也就不要勉强他了，赶快赶路吧！”

    众人听了之后也只得翻身上马准备动身，那大嘴程胖子临上马之前还不忘再打击雄阔海一句：“嘿嘿，我胖子什么人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愿意做乌龟儿子王八蛋的人，没想到世上居然还真有这等人的存在，这次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等等！”雄阔海听了这话之后，立马跳了起来，飞快的拦在罗成面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咦，干嘛，难不成你这家伙做了乌龟儿子王八蛋还要害怕我们说出去，想要杀人灭口不成！”程咬金见了之后一阵傻笑，却是笑里藏刀的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开山斧。

    “哼，你这个死胖子，你以为我要做乌龟儿子王八蛋，老子偏偏不做，大不了今后跟着你们干就是了！”雄阔海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一下子跪倒在罗成马前，正义凛然地说道：“雄阔海参见主公，今后便跟在主公身边，冲锋陷阵，杀敌立功，我老雄是个粗人，以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主公海涵，不要和我计较！”

    罗成见状大喜，立即下马扶起雄阔海，好好地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那些陈词滥调，寒暄一番之后众人便一起上马准备去扬州城好好的喝上一番，以示庆祝。

    那些各路反王本来担心会有隋兵伏兵，一时之间倒也不敢离开，见到罗成等人动身，这才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跟在罗成后面，心想跟着罗成可要安全得多了。

    程咬金本想将这些反王统统撵走，却被罗成拦了下来，说是这些小鱼小虾，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几人一路上倒也是相安无事，只是雄阔海和程咬金二人像是上辈子有仇一样，硬是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不停地打着嘴仗，让罗成只得报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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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大战龙鳞山

﻿    行人才行出数里，正好行到龙鳞山下，突然听到一声伏兵齐出，领头的正是杨林，罗成见了，招呼手下众人躲到一旁看起了热闹，几人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隋兵和各路反王手下的人马在那里打得你死我活。

    杨林在那里指挥着手下兵马像割麦子一样一边倒的屠戮那些反王手下的兵马，一瞟眼突然看见罗成等人将马栓在树下，几人居然爬上了树，在那里悠闲的看着下面激烈的厮杀，特别是罗成那小子，还一边指指点点的看着，评论某人的武功如何如何的差劲，一边还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只鸡腿和一壶酒，在那里啪嗒啪嗒的啃着下酒，最后来拿出一大堆吃的分给秦琼等人，那架势就像是看戏一样！

    这下子可把老杨林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心想你罗成好歹也是身为大隋朝的将军，不来帮忙镇压叛军就算了，居然还在那里像看猴戏一样看着，简直是太不尊老爱幼了，不过愤怒归愤怒，在这个节骨眼上，收拾这些反王才是当务之急，没必要去惹罗成这个小煞星，只得忍气吞声的，转而将满肚子的火气一股脑到的出到了那些可怜的反王们的身上，更是卖力的在那里撕杀起来。

    不过杨林忍得下这口气，并不代表着他手下的那些太保们能憋得住火，那薛亮一见罗成等人竟然嚣张的看起了热闹，就是气不打一出来，决定要暗地里给罗成一点教训尝尝，趁着罗成津津有味的看着树下激烈的撕杀，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弯弓搭箭就朝着罗成的边上的树梢上一箭射了过去，想要吓唬一下罗成。最好让这小子手忙脚乱地从树上重重的摔下来，直接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七荤八素，让他在这些即将覆灭的反王面前大大丢上一次脸。

    罗成正拿着一只鸡腿啃着，突然觉得一阵凌厉的风声传来，竟是有利器对直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妈的。谁下手这么狠！”罗成一句话还没有骂完，正伸出握着鸡腿的手准备竖中指地时候，那支箭已经射到了罗成跟前，正好一下子射到了罗成手中的鸡腿上，只听“邦”的一声。那只鸡腿从毫无准备的罗成手中脱手飞出，一下子就被射到了树上钉着。那箭的箭羽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罗成的眼光随着那摇晃的箭尾摇摆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这箭力道如此之猛，虽然看起来只是故意朝着自己身边地树干上射的，不是存心想要射杀自己，不过万一放冷箭的那家伙准头不好，一不小心瞄在了自己身上，自己虽然武功天下无敌，可毕竟不是钢铁之躯，岂不是不死也要回去躺上好几个月？

    更何况生性高傲的罗成怎么能允许有人对自己发出这种程度的挑衅？在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暴走了起来，立马跳下树去骑在了马上。举着长枪愤怒的叫嚣起来：“刚才是哪个王八蛋对我放冷箭。赶快滚出来送死！”

    罗成这一声怒吼是声震四方，顿时就将正在撕杀中的隋兵和各路反王给震得耳膜隐隐作痛。众人是非常整齐的停下了手。有几分恐惧的望着罗成，人人心里都是惴惴不安。天知道这个家伙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那刚才还想着要让罗成出丑地薛亮，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罗成感到那只冷箭是自己放地，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放的冷箭地话，自己就算和猫一样有九条姓名，只怕都不够罗成杀地。

    这时秦琼等人都已经下树骑在了马上，准备一发现是谁放的冷箭就冲上去将其揍成一个猪头，只是刚才都在看闹热，谁都没有注意。

    这个时候程胖子程咬金才慢吞吞地从树上爬了下来，眼尖的他刚才却是将薛亮放暗箭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立即指着薛亮兴奋的叫了起来：“兄弟们，刚才就是这小子在放冷箭，大家上啊，把这小子撕成碎肉片！”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抡起自己那柄开山斧就冲进了人群之中，径直朝着薛亮冲了过去，路上也不管拦路的是隋兵还是各路义军，只要拦在了他和薛亮之间，便毫不客气的一斧头劈了过去，不是将脑袋从中间劈开，就是拦腰砍成两截，吓得隋兵和义军士兵心惊胆寒，纷纷闪避。

    杨林见到程咬金气势汹汹的冲向薛亮，心知不妙，薛亮的身手他是清楚的，再看他望着程咬金惊慌失措的样子，只怕交上手走不到三招就会被程胖子一斧头把脑袋瓜子给削了，虽然恼恨这小子没事跑去招惹罗成，不过毕竟是自己干儿子，可不能看着他被程咬金给砍了，连忙提着自己的招牌兵器囚龙棒迎了上来，截住程咬金便撕杀了起来。

    那程咬金见到杨林胡子一大把，头发花白，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还不断的咳嗽，根本就没有把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心想正好趁你病取你命，要是今天在这里能趁机打败昔日的天下第一高手，那我老程今天可就发达了，想到这里，程胖子就兴奋异常，精神抖擞的和杨林大战起来。

    只是那杨林纵横天下十余年，一根囚龙棒下，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饮恨而归，就连罗艺的银枪也不是对手，宋缺更是敢都不敢惹上门去，程咬金区区三板斧，怎么能搞定他，二人战了不到十个回合，便见程咬金手中的开山斧脱手飞出，吓得程咬金魂飞魄散，哇哇大叫着逃了回来。

    罗成也不搭话，挺枪上前便和杨林打了起来，欲要为罗艺一雪前耻，二人你来我往战了几个来回，罗成存心要用罗家枪法击败杨林，于是拔马便走，杨林上了年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便追了过去，罗成心下大喜，反身使出回马枪，一枪朝着杨林刺去，杨林悴不及防，被罗成一枪正好刺中肋下，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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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义救杨林

﻿    琼见到罗成以一击回马枪将杨林刺下马来，虽然是生是只觉得这一枪算是给他老爹秦彝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立即就在那里眉飞色舞外加手舞足蹈的欢呼了起来：“兄弟好回马枪啊！”

    杨林手下那些太保们见到杨林是直接被罗成挑下了马，不知死活，一个个都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挥舞着兵器朝着罗成冲了过来，一边大声喊道：“小白脸，休得伤我义父！”竟是一起朝着罗成冲了过来，想要倚多为胜，将杨林救回。

    不过秦琼等人见到这个场景又怎么会坐视不管，几人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好贼子，休要倚多为胜！”然后便各持兵器冲了上来，截住杨林手下的那些太保们厮杀了起来。

    那秦琼乱军之中正遇殷岳，两人一个挥舞提炉枪，一个举着狼牙棒，大战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秦琼见一时半会儿不能取胜，回马便走。殷岳以为秦琼气力不济，哪里肯舍，拍马随后赶来。秦琼左手执枪，右手暗中举锏，见殷岳一棒打来，于是把枪折在后背一架，扭回身来，“啪”的一锏，把殷岳打下马来，看得罗成也投桃报李的欢呼道：“表哥好杀手锏啊！”

    秦琼只听得哈哈一笑，瞟眼看见程咬金等人也已经将各自对手生擒活捉，于是枪尖一下子就指到了想要爬起来逃跑的殷岳喉前，吓得殷岳立即乖乖的站住。

    罗成这个时候才下马，将因为年纪比较大又受伤落马的老杨林拉了起来，微笑着说道：“老王爷，晚辈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王爷不要责怪。”

    所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罗成这么玩了一出，到让老头子有气找不到地方发，只得报以一阵苦笑，正想说话，却听见周围那些义军之中发出一阵震天般的喊声：“弟兄们，那杨林老儿已经被擒住。现在没有还手之力了，大家并肩子上，一起把这老不死的砍成肉酱，到时候看还有谁能保得住杨广那昏君的江山！”

    这话立即便引起了在场大多数义军地响应，众人一声大叫：“对。就是这老不死的设计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今天我们一定要宰了他，大伙儿冲啊！”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全部冲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杨林冲了过去。

    杨林眼看着这群乌合之众朝着自己冲来，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还击，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根本使不出力气，不禁心灰意冷起来，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只是从马上被罗成打了下来，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想当年自己和罗艺大战三天三夜。最后险胜罗艺，逼得起签下了城下之盟地那个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便是那一阵奠定了他天下第一的名头，现在却是栽在了罗艺的儿子的这杆长枪上。当真世事难料。

    杨林长叹一声，心道自己今日恐怕是难逃一劫，虽然自己也算是为大隋杨家地天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后，罗艺是必反无疑，到时候也不知道谁能够挡住罗成的这一杆五钩神飞亮银枪，难道大隋的天下，当真是气数已尽？眼看着杀气腾腾地义军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杨林也只得长叹了一声，闭目待死！

    此时却见一人从一旁斜刺里面冲出，挡在杨林身前，那些义军也没有看清是谁，心想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想要强行出头救杨林这老不死的，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一起剁成肉酱便是，只是迟疑了一下，又是继续挥舞着各种兵器，咆哮着朝着杨林冲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挡在杨林身前那人轻蔑的看了一眼冲上来的那些义军，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手中长枪横着一扫，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个义军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气浪向自己冲来，然后自己便被这股气浪掀了起来，径直望着后面飞去，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混乱，那几十人径直砸进了大队义军人群之中，顿时死于非命，而且这些家伙还顺带着砸死了将近100号义军。

    各路义军在这么一眨眼之间就遭受了如此承重地损失，不禁气势一滞，立即停了下来，看是谁这么大地胆子竟敢妨碍他们干掉基本上已经被他们当成死人的杨林老头。

    这一看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站在杨林身前地人，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如同赵云转世，又若兰陵王高长恭复生，只是众人并没有被那俊朗地外表所迷惑，因为他们隐隐看见，他那眉宇之间，暗藏着一股浓浓的煞气，让人不敢与其对视，还有那手中地银枪，腰悬的弯刀，都散发出一阵阵寒气，虽然现在正值初夏，不过却让众人感到心中凉悠悠的。

    站在杨林之前，挡住他们去路，并且刚才一招就杀掉了这么多义军的，除了罗成，还能有谁？

    那些义军首领们不可思议的望着罗成，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卖的是什么葫芦，都想着这小白脸莫非是疯了，要不然干嘛刚才好不容易才将杨林搞定，现在又要救这老家伙？只是谁也不敢率先发问，害怕一不小心惹着了罗成被他一枪挑了可就亏大了。

    罗成冷冷的看着这些义军，眼神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直看得众人头皮发麻，好半天，罗成才冷冷的冒出一句：“靠山王杨老爷子何等英雄，岂能死在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手里，都给我滚！”

    “……”罗成见到这些义军居然没有反应，心中觉得大为丢脸，更是一脸寒霜，将枪尖往着义军众人一指，喝道：“没听见吗，还不快滚！再不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一下终于将这群乌合之众吓到了，于是四明山一役的场景再现，众人如同看见了怪物一样一哄而散，没命般的转身就逃，只是这一次身后少了单人独骑追赶他们的罗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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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骁果兵变

﻿    杨广登基后，下旨修筑他曾任总管的扬州城，改官名但扩城廓，广兴宫殿，修植园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处，建有归雁、回流、松林等‘蜀冈十宫‘。不过最宏伟的是另行在长江岸边建设的临江宫，只要杨广心血来潮，不管早晚，都会到带着自己的那一大堆后宫佳丽们去那里观赏长江的美景。

    这日杨广知道杨林设计要一举除掉各路反王，想到杨林武艺高强，手下又都不是泛泛之辈，那些乌合之众怎么能是对手，加上又有宇文化及相助，必定能够马到成功，从此大隋必定能够天下太平、蒸蒸日上，到时候自己照旧能够喝酒干美女，闲着没事又去敲打敲打棒子，这日子还真是神仙过的，想到这里心中心情大好，只是想起留在大兴皇宫中的那些美女搞不好会让他那个色鬼表哥占了便宜，不禁又是一阵郁闷，想起自己离开大兴时他给恋恋不舍的宫女留诗：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但存颜色在，离别只今年。不禁是怒气冲天，心想等日后平了李渊，一定要把李渊家里所有的女性统统弄到自己的龙榻只上狠狠的往死里干，这样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杨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在那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着，正巧此时萧皇后走了过来，见到杨广脸上表情，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道以前当晋王的时候还挺正经的，连张丽华那种天下绝色都能下手砍了，怎么当了皇帝之后却越来越荒唐，成天想的都是那些事情？

    无奈归无奈，萧后最后还是走到杨广身边，坐下问道：“皇上想到了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

    杨广听到有人说话才发现萧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他刚才想着怎么在床上问候李渊家里的女性，早已经是浮想联翩，小皇帝早已经抬头挺胸，正愁着找哪个美人来泻火，一看见身披薄纱。头顶凤冠、端庄之中有露出万种风情的萧后，哪里按捺得住，一把抓住萧后地手，一边亲吻一边笑道：“是皇后啊，朕只是在想。皇后你都年近四十了，居然还这么美丽动人、风华绝代，看得朕想要留口水啊！啧啧啧……”

    萧后一听杨广这话便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现在大白天的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连忙说道：“皇上，现在可是大白天的……”一边起身想要逃跑。

    杨广哪里肯让萧后逃跑，一把将萧后扯到怀中，**道：“嘿嘿，大白天又怎么样，你我可是皇上和皇后，谁敢说闲话，朕砍了他！”随即也不管萧后故作姿态的挣扎。非常顺手的剥下了萧后的衣衫。将她推到在了地板上，纵身便扑了上去。宫室之中很快便传出了动人地呻吟声。

    正当杨广欲仙欲死的时候。冷不防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并夹杂着兵器相交的声音。吓得杨广一下子便从萧后的玉体之上掉了下来，一股龙精不偏不倚的射在了萧后脸上，弄得萧后好不尴尬。

    大感丢脸地杨广正要喝问，却见殿外有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既没有通报外面的太监也没有看清楚里面地状况，便连滚带爬的喊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杨广被坏了好事，只气得七窍生烟，连忙挡在了正在地上到处找衣物遮挡的萧后面前，一脚把来人踹了个四脚朝天，怒道：“混账东西，未经传召便冲进来，你丫的想死么！”

    那人在地上翻滚了半天才爬了起来，萧后趁机匆忙的披上衣服，躲到了后面，杨广这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内侍郎虞世基，心想身为朝廷重臣，如此惊慌失措太不成话，立即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怒道：“虞世基，你他***就这么冲进来，今天不给朕把话说清楚，朕诛你九族！”他气极之下，居然爆出了粗口，好在他领兵伐南陈之时，在军中呆了不少日子，这些粗口爆出来倒也不觉得不自在。

    虞世基刚才也瞟到萧后匆忙的穿上衣服朝着后面跑去，流了一大堆哈喇子同时又鄙视杨广，都火烧眉毛了还在干这事儿，只是不敢说出来，一边磕着响头一边痛哭流涕道：“陛下、陛下，不好啦，不好啦，宇文化及、宇文化及那厮，起兵谋反，已经朝着临江宫杀来了，御林军、御林军抵挡不住，皇上还是和娘娘赶快跑吧！”

    杨广听闻，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宇文化及会谋反，脸上立即换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虞世基，你再说一遍，宇文丞相谋反，这怎么可能，朕平日对宇文丞相恩宠有加，他怎么会谋反，你是不是搞错了！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灭门地！”

    “哎呀陛下，臣，就是有天大地胆子也不敢欺君啊！”虞世基听完心中狂骂，心道恩宠有加有个屁用，你对你那反贼表哥李渊还不是恩宠有加，还不是照样睡了你的女人然后大张旗鼓地造你地反，更何况宇文化及这小子和你还没有亲戚关系，真是***白痴，不过这种话却也不敢当面说出来，只是机械地一边磕头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臣所说的千真万确啊，那宇文化及趁着靠山王去龙鳞山设伏镇压叛军之机，利用将士们思乡心切，煽动骁果军会同他的本部人马造反，现在已经杀到临江宫外面了，领兵的正是宇文化及之弟宇文智及和其子宇文无敌，独孤盛大人现在正在领兵抵抗，不过贼兵势大，现在情况不妙，皇上还是赶快逃跑吧！”这虞世基情急之下，居然直接在杨广面前说出了逃跑二字，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汗流浃背，出了一声冷汗，生怕杨广恼羞成怒之下把自己给砍了，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跪在那里不断的哀求杨广赶快暂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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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宇文逼宫

﻿    来那宇文化及在杨林军中安插了自己的密探，杨林的在宇文化及的掌握之中，宇文化及这次特地吩咐他就算是丢了性命也要挑拨罗成了杨林，让罗成一枪挑掉杨林，自己就无所顾忌，可以肆无忌惮的冲进临江宫，干掉杨广这个昏君，把他的女人统统接收掉。

    只是宇文化及识人不明，派出的这个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贪生怕死之辈，哪里敢去招惹罗成，当罗成在树上一边看热闹一边啃鸡腿的时候，就在那里琢磨着这挑拨肯定是不敢去的，到底是自己悄悄的逃跑，还是冲上去向杨林和罗成告发宇文化及，到时候只要宇文化及被镇压掉，自己不但可以保住性命，说不定还可以因此换来一场大大的富贵。

    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打定的主意之后也就在那里作壁上观，只是事情的发展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当他看见殷岳非常嚣张的射了罗成一箭的时候，心头不由得一跳，心想那个小白脸可千万不要冲动，这只是因为使用的过期地图而发生的误射，误射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让这家伙彻底寒了心，罗成可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善解人意，先是毫不客气的将殷岳搞定，然后又把上来救援的老杨林挑落马下，那家伙离得远了没有看清楚，还以为杨林已经被罗成送去和杨坚一起喝茶了，看到自己的富贵去见了先帝，这个墙头草中的典型再一次做出了自以为最英明的决定，回去告诉宇文化及杨林已经嗝屁了，应该马上起兵，杀进临江宫。一刀砍了昏君，抢光他的财宝，奸光他的女人，等宇文化及等级当皇帝，自己可就是开国元勋，到时候荣华富贵可少不了。这家伙自以为聪明地想完之后，也来不及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溜烟就跑回江都向宇文化及报信去了。

    宇文化及听说杨林被罗成搞定之后大喜，心想这老狐狸领兵在外的时候倒也罢了，一在朝中便使劲和自己作对。恨不得把自己朝死里整，幸好杨广那个傻冒皇帝老实把自己当成是大大的忠臣，对自己信任有加。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老狐狸真是活该，看来自己宝贝儿子宇文成都的这个铁杆兄弟没有白交，当即在那里一阵狂笑，然后便领兵发动了叛乱。

    本来以他本身手上的实力，再加上和他坐同一条船地司马德手下的人，想要造反还差远了，不过好在他的兄弟，大隋的驸马宇文智及这小子单枪匹马杀进了骁果军的驻地。抓住骁果军大多数将士都来自关中地区。长期在外不免思乡心切地心情，煽动他们一起冲进临江宫实行兵谏。要逼杨广回架大兴。

    骁果军将士果然中计。在宇文化及的带领下，一窝蜂的便朝着临江宫冲来。这骁果军乃是隋军之中最为精锐地部队，路上但凡敢拦截他们的其他部队，都被一触即溃，一路之上血流成河。

    独孤盛听说之后，立即带着独孤阀的好手领兵前来拦截，只是独孤盛手下这些兵将大多数都是知道吃喝嫖赌的少爷兵，哪里敌得过隋军中最为精锐的骁果军，没抵挡多久便被击溃，惊慌失措的独孤盛倒是知道要是一向与自己不和的宇文化及这家伙得手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子，也是奋力的带着残存的军队依托着临江宫地宫门做着殊死抵抗，骁果军由于来得匆忙，忘了带上重型兵器，一时之间倒也打不下来。

    宇文化及见状，立即让人调来冲车，几下子撞开了宫门，大军蜂拥而入，独孤盛见势不妙，立即逃向宫中，正好看见虞世基还在苦苦哀求杨广赶紧跑路，立即冲了上去，对杨广说道：“陛下，叛军已经攻破宫门，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吧，臣来为你殿后，誓死也要挡住宇文化及这奸贼，”

    独孤盛话没说完，宇文化及等人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吓得虞世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杨广身后，杨广见状，心中一阵鄙视，反而镇定了下来，摆出天子的架子，不怒自威地说道：“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司马德，你们好大地胆子，竟敢领兵冲进临江宫，是想要造反吗？”

    宇文化及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倒是独孤盛大喝道：“司马德，你想作反吗？还不放下兵器？”

    带头进来的司马德竟笑起来道：“将士思归，末将只是想奉请圣上回京师罢了，独孤将军言重了。”

    杨广站起来戟指喝道：“朕待你们一向不薄，为何今天竟来逼朕做不情愿地事。”

    宇文化及冷哼道：‘圣上遗弃宗庙，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老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更复专任奸谀，饰非拒谏，若肯悉数处死身边奸臣，回师京城，臣等仍会效忠，为朝廷尽力。‘

    杨广“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朕要是不答应呢？你莫非要取朕的性命？”

    宇文化及也不搭话，只是拔出佩剑，算是在行动上回答。

    杨广见状怒道：“好哇，你们这群逆贼，真的反了，枉朕平日对你等恩宠有加，真是忘恩负义！”

    宇文化及心中理亏，没有说话，旁边的宇文智及刷的一声拔出佩剑，大喝道：“昏君，你罪大恶极，普天同怨，人人得而诛之，我等不过是吊民伐罪而已。”

    “呸！”杨广一声怒喝，还不愧是当年和罗艺宋缺齐名的人物，这一声怒喝震得众人双耳隐隐作痛，怒道：“朕有何罪！”

    宇文成都冷冷说道：“杨广，你弑父杀兄，纳母奸嫂；穷兵黩武、三征高丽；又穷奢极欲，使得天下盗贼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还所无罪！”

    杨广听了一时语塞，完全忘了身边全是宇文化及的人，气急败坏的大叫道：“来人，把这群逆贼给我拿下！”

    宇文化及一阵奸笑，道：“陛下，这个时候没人回来护驾的，你怎么说也是天子，就算是也该有点气度吧，无敌，快点动手杀了这个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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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昏君末日

﻿    文无敌听见宇文化及让他快点干掉杨广，不敢怠慢，拔剑出鞘，便要来杀杨广，独孤盛见状，急忙拔剑上前，想要抵挡，不料旁边冲出一人，手起刀落，独孤盛防备不及，被一刀砍倒在地，却是校尉令狐达。

    杨广见自己已经被包围起来，不但没有惊慌，反而一阵大笑：“好，要取朕的性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们尽管上好了，看谁有这个本事杀朕！”说着拔出长剑，全身上下散发出无限战意，气势逼人的站在那里，显得威风凛凛。

    众人见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要知道当年杨广可是出了名的高手，连罗艺之辈都不敢放言稳赢他，当初还是晋王之时，领兵攻打南陈，更是在南陈皇宫之中一举格杀了南陈的十七名一流高手，吓得陈后主陈叔宝带着张丽华屁滚尿流的带着传国玉玺躲进了一口井里，从此名震天下，唯一遗憾的是那玉玺居然不知所踪，只得重新制作了一个，让杨坚郁闷不已。

    杨广这冲天战意却是将众人实实在在的吓得不轻，一个个在那里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当这个被枪打的出头鸟，看得杨广哈哈大笑起来：“宇文化及，你不是要造反吗，来啊，杀了朕你就可以坐上朕这个位置了，来啊！”

    杨广叫嚣了半天，宇文化及等人却是不敢上前，看得杨广给了宇文化及一个鄙视的手势，气得宇文化及几乎没有吐血，倒是那宇文无敌初生牛犊不怕虎，看到众人不敢上前，心中一阵鄙视之后，便挥舞着单刀冲了上去。大叫一声：“昏君，休得猖狂，看我取你性命！”

    杨广也不搭话.直接拔剑便和宇文无敌干了起来，宇文无敌虽然也是宇文家排名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比起宇文成都来还差得太远，杨广当了皇帝后虽然久未与人动过手。不过却是底气十足，几下子便将宇文无敌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命丧杨广之手。

    宇文化及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左支右绌，随时随地都有丧命的危险。不禁在那里心头暗骂，心想都是罗成这个小白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干姐姐。直接把宇文成都不知道拐带到哪里去了，不然要是宇文成都在这里的话，要砍掉这个已经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地昏君，还不是轻松加愉快的一件事情。

    一想到杨广被酒色掏空，宇文化及心中一动，仔细观察起杨广，果然发现杨广的呼吸隐隐有些急促，心中不由得大喜，心想老子一涌而上。看你这个昏君能坚持多久。想玩拔出刀来，大喝一声：“这昏君体力不支。坚持不了多久了。大家一起上啊，乱刀砍死这个昏君。大家伙儿都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大大的有啊！”

    宇文化及说完便持刀上前，加入了战团，其他人见了之后，心想既然单打独斗不是这个昏君的对手，那不如倚多为胜好了，反正只要杀了这昏君，管他什么道德不道德的，砍了再说，一时之间纷纷叫嚣起来：“昏君，受死吧！”“昏君，看刀……”然后一堆人便挥舞这兵器，一下子将杨广围在了当中，手中地兵器就像黑社会打群架一样，朝着杨广身上招呼。

    这一来，杨广顿时支撑不住，心中直骂，心想要是没做皇帝之前，以自己的功力要收拾这群杂碎还不是小菜一碟，没想到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居然沦落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了，自己挂了还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自己那些后宫佳丽们要是落到宇文化及手上，自己岂不是死了都要顶上一顶大大的绿帽。

    想到这里，杨广一阵不寒而栗，这一分心正好给了宇文化及机会，趁机一指点在了杨广手臂上，宇文化及武功虽然不是顶尖地，不过他的玄冰劲也算是天下一绝，杨广中招之后便渐渐感到全身的经脉逐渐变冷，不由心中大叹，心道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死在一群小人手中，实在是太窝囊了。

    “哈哈……昏君，我地玄冰劲滋味不错吧，你还是不要抵抗了，越运功你全身僵得越快，还是投降吧，我一定给你一个痛快的！”宇文化及见到杨广痛苦的表情，得意的叫嚣了起来：“至于你的后宫离、里面的娘娘们，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的！”

    宇文化及说完之后一阵**，杨广却被气得气血上涌，顿时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然后觉得全身一阵无力，一下子便坐在了龙榻之上，只是目光狠狠的盯着宇文化及.看得宇文化骨心中惴惴地退了两步，这才得意地笑了笑，在那里闭上眼睛，看样子已经是有了死的觉悟了。

    “哈哈哈哈哈……”宇文化及见状一阵狂笑，见到宇文无敌持刀上前要砍杨广，急忙拦了下来说道：“怎么说他也是一朝天子，自然应该有天子地死法，天子，是不能见血而死地！”宇文化及说完挥了挥手，那令狐达立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走到了宇文化及面前

    宇文化及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令狐校尉，送陛下上路吧！”

    令狐达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动手，不想这时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不偏不倚地撞在的宇文化及身上，把宇文化及撞了个四脚朝天。

    宇文化及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正准备发飙，却见那人原来是自己丞相府中一管家，在那里惊慌失措的叫道：“丞、丞相，不好啦快撤退吧，靠、靠山王领大军杀回来了，现在整个江都都是靠山王的军队！”

    “什么！杨林！”宇文化及听了脸色一阵煞白，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那个老家伙不是被罗成那个小白脸一枪给挑了吗！”

    宇文化及说完之后目光立即转向那报信的家伙，最后狠狠的一刀砍了下去，将那家伙一刀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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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逆转

﻿    妈的，不管了，先剁了这个昏君再说！”宇文化及砍军情的笨蛋之后，心想今日就算被杨林镇压了也要先把杨广给砍了再说，就算自己让杨林给砍了也好有个垫背的，转头便向龙榻上坐着冷笑的杨广冲了过去，一刀砍下。

    便在此时，却听见“当”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杆银枪，直接把宇文化及这一刀给挡了回去，震得宇文化及双手发麻，心中大骂直娘贼，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来坏老子的事情。

    宇文化及郁闷到了极点，张口就骂了起来：“你***……”一句话没有骂完，突然停了下来，张大了嘴巴，望着出手救下杨广的人，却见那小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赫然便是罗成这个小白脸，不由得张口结舌，半天才怒道：“罗成，你这该死的小白脸，干嘛拦着我杀这昏君！”

    要说罗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却是收到了寇仲那小子的飞鸽传书，说是飞马牧场受到四所谓的大寇攻击，情势危险，李密那老狐狸也带着人马在牧场附近，看样子是想要趁火打劫，一口吃下飞马牧场，而李渊那老色鬼居然也派出世子李建成，以救援为名，屯兵于牧场附近，看样子是没安好心，要罗成赶紧去救援，不然就顶不住了。

    罗成当时是一脸苦笑，心道鲁妙子这老小子倒是好，一撒手出去潇洒去了，把一大摊子事情留给商秀珣，以至于原本应该从他那里受益匪浅的寇仲和徐不败、哦，不是、是徐子陵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结果无法依靠鲁妙子留下来的器械防守，看来自己这个蝴蝶翅膀还真不是盖的。

    不过寇仲这小子一向是胆大包天。他都号称情势危急了，那么实际上的情况可能更加糟糕，要是去晚了，搞不好商秀珣这个被自己内定了的后宫就没了，只是当时罗成身边除了秦琼、程咬金、罗士信、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几人外，根本就没有兵。那还打P个仗啊，最后几人一合计，干脆进宫去找杨广借点精锐地骑兵来用用，于是让秦琼等人先行，自己则去临江宫面见杨广。

    没想到一进江都城就遇上了宇文化及兵变。虽然没有搞懂为什么杨林没有挂宇文化及还这么嚣张的造反，不过罗成深知这个时候杨广还不能挂，连忙偷偷潜进宫中。正好救了杨广一命。

    杨广见到救兵来到，不由得大为振奋，一下子又变得神采飞扬起来，又持剑站了起来，对罗成说道：“爱卿，你这次护驾有功，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现在先一起将这些反贼杀光！”

    只是杨广刚想举剑，就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心脉。不由一阵苦笑。心道这宇文化及的玄冰劲果然厉害，立即坐了下来运功护体。却是没有功夫在去进行他的平叛大业了。

    罗成见了杨广的表情。心知肚明，只是凌空一指。便将一股真气射入杨广的经脉之中，顿时感觉大为舒畅，然后完全无视在场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地眼神，装B般的说道：“宇文大叔，你领兵入宫，还想要用刀子砍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广一听，乐了，这小子感情还会装B，宇文化及，可惜啦，自己的公主们一个个都是出了嫁的，不然一定不能放过这小子。

    宇文化及却是气得几欲吐血，这小白脸坏了自己的好事还来调侃自己，简直是太可恶了，亏我那宝贝儿子和他还算是一起打过仗、一起嫖过娼地，亏他平时城府极深，这个时候也是再也忍不住，当场便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该死的小白脸，是真白痴还是装傻，没看见老子这架势么，告诉你，老子是在造反，识相的赶快滚蛋，让老子一刀砍了这个昏君，不然连你一块儿砍了！”那宇文化及盛怒之下，已经完全忘了杨林地大军已经杀了回来，还在这里和罗成磨磨叽叽的浪费宝贵的时间。

    知道临江宫外杨林大军的喊杀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宇文化及这一干人的耳里，那宇文智及心中顿时慌了，连忙叫道：“兄长，不要再和这个小白脸啰嗦了，赶快撤吧，凭我们手里的兵力，还有骁果军也在我们控制之中，杀昏君，复辟大周来日方长，要是等到杨林那老不死的杀到这里就来不及了！”

    宇文化及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罗成，连忙带着手下往外逃，杨广见状，岂能让这群叛贼逃了，刚刚恢复了一下便提剑直追，罗成见了也只有硬着头皮地跟着杨广追了下去。

    宇文成都见到杨广罗成二人追来，前面还有杨林大军拦路，急忙让司马德和令狐达殿后，自己领着众人冲击杨林大军，希望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司马德和令狐达二人虽然知道宇文化及是让他二人送死，却也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奋力抵挡罗成。宇文化及领着骁果军，趁着杨林主力还没有摆开阵势的时候，仗着战力极强地骁果军，硬生生地杀开了一条血路，没命般的逃出了江都，往徐州方向逃去，没几天宇文化及便在那里称帝，国号“大许”，半年之后便被王世充、李密攻灭。

    至于司马德和令狐达二人，虽然联手也不是罗成地对手，只几下子的功夫，罗成便一枪挑了令狐达，然后生擒了司马德，不过这老小子马上就被杨广下令凌迟处死。

    凌迟了司马德，又令人将令狐达拉来鞭尸之后，杨广还觉得不够解恨，便要令杨林的先锋魏文通领兵追赶，一定要将那些叛军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陛下！穷寇莫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要安定民心军心，至于那宇文化及，不过是冢中枯骨，早晚老夫要将其挫骨扬灰！陛下就不必再生气了！”便在此时，杨林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在大殿门口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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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重遇清儿

﻿    杨林一进到大殿之中，便看见罗成嬉皮笑脸的站在杨心道这小白脸怎么动作这么快，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看见这张挂满讨人厌的贼笑的脸，一时也忘了和杨广打招呼，直接就冲着罗成吹胡子瞪眼的说道：“罗家小子，你个小白脸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罗成看到杨林拿张绷着的老脸，心道这老狐狸一见到少爷我就摆出这么一副鬼样子，活像老子欠了他的钱似的，不就是刚才在一大堆人面前把他打下了马，丢了老脸吗？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看不开，老子偏偏要和这老家伙做做对。

    想完之后罗成背对着杨广，朝着杨林作出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道：“老王爷，你老人家难道健忘吗，我刚刚在龙鳞山帮你老人家击溃了那些叛军，分手之后却又听说了宇文化骨那家伙起兵叛乱，想要谋害陛下，这不就马上赶过来了，还好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倒是王爷你，我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提醒你小心宇文化骨这老小子，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啊，唉……”

    罗成这番话可把杨林给气坏了，听罗成的口气完全是在编排自己的不是，指责自己救驾不力，心道你刚刚在龙鳞山的时候才提起宇文化及会造反，回过头来他就反了，我哪里能跑得这么快？

    杨林正想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却发现罗成又背对着杨广对自己做鬼脸，不禁勃然大怒，怒道：“你这臭小子，三番五次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我今天就帮罗艺教训教训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罗成一闪身躲了过去，那一棒直接砸在了地上，把临江宫前殿的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大洞，杨广见了不禁一阵头大，连忙咳了一声，杨林这才想起御前动手揍人似乎不大好。连忙住了手。

    杨广这才问起杨林是否和罗成有什么过节，杨林自然不好意思将自己被罗成一枪挑下马摔了个狗啃屎这种丢脸的事情说出来，杨广也不多问，只是好好的勉励了一番，又望向罗成。问起你小子怎么会在此处。

    罗成倒是老实，只说自己是来借兵好去飞马牧场解围地，杨林听了不禁吹胡子瞪眼。心想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来借朝廷的精锐去解围，实在是荒唐，要不是杨广在这，恐怕又是举起囚龙棒一板砖、哦，不对，是一棒子拍下去了。

    杨广却是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和自己的胃口，为了救一个商秀珣，居然跑来找老子借兵去解围，为一个女人闹出这么大阵仗。道和当初他为了一个宣华夫人一脑袋发热宰了自己老子有得一拼。不禁哈哈大笑，只说罗成救驾有功。扔了一块金牌给罗成。让他要多少兵马自己挑便是，然后又加封罗成太子少保。

    心不甘情不愿的跪谢了之后。罗成又非常阴险的向杨广告发，说是慈航静斋的那帮尼姑，居然私藏传国玉玺，还号称要在天下群雄之中择明主赠之，一番话只气得杨广和杨林咬牙切齿，想当初杨广领兵下江南破南陈地时候，那传国玉玺找了好半天没有找到，最后只得做了个赝品代替，现在一听说这玉玺居然在慈航静斋的那群臭尼姑手里，还要给别人，岂不大动肝火，杨广当即下令将慈航静斋定位邪教，令各地官府见之剿灭。

    罗成硬着头皮称赞了一番我主英明之后，立即告辞，来到校场之中，点了三百骑兵，便连夜朝竟陵进发，打算以那里为据点，将四大寇、李密、李建成三路人马来个一窝端。

    罗成带着三百骑兵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终于在九江城赶上了秦琼一行，罗成又进城找到林士宏，坑蒙拐骗的敲诈了三百匹战马之后，考虑到这些日子连夜赶路，已经是人困马乏，便在长江边上扎营过夜。

    罗成听着长江之中的滚滚流水，却是毫无睡意，信步走了出来，在江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突然发现这片沙滩貌似有点眼熟，突然想起，那晚刺杀任少名，自己和白清儿不就是在这地方幕天席地。春风一宿？看天上依旧明月高悬，月色如水，只是不知道佳人何处，又不禁担心那阴后会不会为难白清儿，竟在自己的帐篷门口坐了下来，若有所思。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是不是想我了！”突然之间一阵熟悉的如同天籁般地声音在罗成身边响了起来，让罗成心中一喜，转头往右边望去，只见一道一袭白裙的倩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那里，美目流盼、笑语嫣然，竟是说不出来的美丽动人，不正是刚才还在让罗成想入非非的白清儿。

    惊喜交加的罗成心道这老天还真是够意思，自己想什么便来什么，看样子今天晚上是用不着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而看一晚上月亮了，飞快的凑到了白清儿身边，一把揽住佳人纤腰，满目深情的说道：“清儿，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想得你好苦！”

    白清儿听到罗成这一番深情的话，禁不住一阵意乱情迷，身子一软，直接躺倒在了罗成地怀中，却不想罗成接下来在她耳边闻了一下，当即在那里喜道：“哈哈，我就知道不是做梦，清儿，你该不会是特意在这里来等我想要鸳梦重温吧，你放心，我一定会任劳任怨地！”说着抱着白清儿一下子就钻进了帐篷里面。

    白清儿简直有些欲哭无泪、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前面地话还深情款款，动人不已，想不到接下来地话简直就是……看来还是师傅说得对，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连自己的情郎也不例外。

    只是罗成地手法实在高明，又不断的在白清儿的身边说着动人的情话，使得白清儿很快便败下阵来，激烈的迎合着罗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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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阴后现身

﻿    当白清儿沉迷在罗成的**之中将要不可自拔的时候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飞快的刨开了罗成放在她胸前的双手，娇声说道：“成郎，你先别闹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罗成现在是有点箭在弦上的感觉，哪里收得住，嘟囓了一声：“清儿，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好了，来，先让我亲一个小嘴儿！”说着说着便朝着白清儿唇上吻去。

    白清儿一阵苦笑，趁着罗成不备，一下子脱出了罗成的怀抱，一边神情不安的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服，一边说道：“成郎，这次是我师傅让我来的！”

    罗成听见白清儿的话之后，心头一惊，连忙强行压制住**，问道：“你师傅，阴后祝玉妍？这个时候她来找我干嘛！”

    “上次我一回去，师傅一眼就看出我已经破身！当场就追问起来！”白清儿有些忸怩不安的说了起来：“人家一向都很敬畏师傅的，一不小心就把成郎你做过的好事供了出来，我师傅很生气，说要好好收拾你和林士宏，现在她找林士宏算账去了，我可是特地来给你报信的，让你做好准备！”说着有几分调皮的朝着罗成吐了吐舌头。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心道要是祝玉妍会因为这个原因来找自己的晦气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要是换成婠婠被本少爷上了，那祝玉妍肯定会来找自己拼命，至于这位阴后的目的，多半是因为她一心想着整合魔门并且将其发扬光大，正好摊上自己这个雄霸一方的霸主正巧又是当代邪帝，她不来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才有鬼了，那林士宏。多半是因为打算暗中倒向自己，而被祝玉妍发现，看样子一顿暴打是免不了的了。

    想到林士宏那老小子到时候鼻青脸肿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罗成就感到一阵冷汗直流，虽说祝玉妍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她毕竟是婠婠和白清儿的师傅。单婉晶的外婆。美仙姐姐她老妈，绝对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要是惹毛了使出那招同归于尽地招数来，也够得自己喝一壶的。

    悄悄的抹去了头上的冷汗之后，罗成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话题。只得明知故问地问道：“这个，关林士宏什么事情，你师傅干嘛没事找他的麻烦！”

    白清儿听闻立即对罗成投去了一道鄙视的目光。没好气地答道：“怎么不关他的事情，要不是他当初给你那瓶莫名其妙的药，本姑娘怎么会**给你这个登徒子！哼！”

    罗成见到白清儿故作生气的样子，是别有一番风韵，加上胸脯不停的起伏，更是让他差点又一次失去自制力，便在此时，罗成耳鼓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娇柔的女子哼音，直逼入脑。

    以罗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一声冷哼能让他动容，可见这身功力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放眼天下。罗成遇上过的人之中，也只有向雨田、傅采林和毕玄三人在此人之上。就连邪王石之轩和自己地老爹罗艺，也不过和此人在伯仲之间，天下有这等功力地女子能有几个？来人的身份已经非常明朗了。

    “原来是阴后驾到，未曾远迎，还望恕罪！”罗成朗声说完，站起身来，牵着白清儿地小手，大步走出帐去。

    只见淡淡月色之下，可怜地林士宏果然如同罗成想的那样，鼻青脸肿地站在那里，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诡异，看得白清儿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倒霉蛋的身后，一位衣饰素淡雅丽，脸罩黑纱的女子，正迎风而立，正对着罗成和白清儿，她身形婀娜修长，头结高髻，虽然看不见容貌，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绝代风华，只是她站立的姿态，便有种让人目不转睛的感觉，充满了一股诱惑的意图，这等连真容都不曾显露，就能让人遐想不已的女子，天下间除了阴后祝玉妍，还能有谁？

    “乖乖不得了，简直是和美仙姐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第一时间欣赏到了阴后的绝代风采之后，虽然知道对方的年龄足可以做自己的奶奶，不过罗成还是忍不住咽下了一大口口水，心中不断的思索着，这母女俩居然都喜欢罩个面纱，偏偏还是让男人浮想联翩，实在是太邪恶了。

    祝玉妍是非常明确的感觉到了罗成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由得大为恼怒，要知道这普天之下，敢用这种目光看着大名鼎鼎的阴后，而且还活着的，罗成恐怕是头一个，这让本来就打算要给罗成一个下马威的祝玉妍当场暴走，毫不客气的便催动起了功力，第一时间就把罗成罩在了自己的天魔场之下。

    白清儿是知道这招厉害的，眼见师傅一言不发的便向情郎出手，不由大急，连忙脱口喊道：“师尊！”

    只是这个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罗成已经开始运功抵抗，一时之间，罗成的战神心法和祝玉妍的天魔**便不断的发生冲击，劲气撞击时发出的“哧哧”的声音，响个不停，这让旁边功力较弱的白清儿和林士宏两人甚是难受，白清儿的一张俏脸已经煞白。

    罗成和祝玉妍见状，当即收功，只听得“呵”、“呵”两声，二人已经搅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斗，一时之间，你来我往。魅影重重，整个天地之间充满了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

    突然，两人硬碰硬的对了一掌，巨大的反震之力将二人弹了开来，罗成退到白清儿身边，负手而立，月光照耀下竟是说不出的英俊潇洒，看得白清儿不禁一阵心动。

    因为罗成没有用尽全力的缘故，风华绝代的阴后祝玉妍也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盈盈站立在刚才的地方，眼神中古井不波，还是那副淡雅高洁的样子，看上去比慈航静斋的尼姑还要有气质，怎么都和魔这个字扯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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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倒霉的阴后

﻿    玉妍的动作虽然看似飘逸脱俗，不过却是有苦自己知成对了那一掌，让她只感到胸口气血沸腾，要不是看着自己徒弟还有林士宏这个刚刚被自己暴揍了一顿的家伙在旁边会被看笑话的话，只怕已经是忍不住一口献血吐出来了。对于罗成刚才那一掌连六成的力道都没有用上，祝玉妍是心知肚明，一想到自己刚才可是用上了全力，反而差点吃了大亏，祝玉妍便忍不住在心中大骂罗成这家伙简直是个怪胎，究竟是怎么练到这种程度的。

    白清儿见到情郎和师傅对完一掌之后，都是看起来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硬撑，连忙关切的跑到罗成身边，拉着罗成的手，一脸焦急的问道：“成郎，你没事吧？”

    “有事才怪，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师尊好了，免得阴后她老人家吃我的醋！”罗成心中嘀咕了一句，立即正色说道：“没事，当然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

    眼看着白清儿脸色一松，罗成又对祝玉妍拱手说道：“阴后盛名，果然名不虚传，多谢手下留情，小子先行谢过了！”开玩笑，怎么说都是未来的丈母娘，不对，这个太露骨太邪恶，是未来丈母娘的老妈，一定要给点面子，惹毛了阴后可不是玩的。

    眼看着白清儿第一时间冲到罗成身边嘘寒问暖的，而对自己这个师傅却是视而不见，不禁心头郁闷不已：“死丫头，想师尊我对你这么好，除了天魔策什么压箱底儿的本事都教给了你，现在却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师尊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祝玉妍还没有郁闷完的时候，却听到罗成说了那么一句客气的话，虽然罗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给祝玉妍台阶下，不过在心高气傲地祝玉妍听来，这简直就是**裸挑衅，莫大的羞辱。当即再也忍不住，“哇”的就吐出了一口血来，往后就倒。

    “师尊，你没事吧！”白清儿见状是花容失色，虽然在她心中对于祝玉妍只将天魔**传给了婠婠而没有传给她而耿耿于怀。不过祝玉妍对她却是极好，除了天魔策之外，其他的阴癸派的武学典籍是任她翻看。是以她虽然和婠婠是势成水火，大有你死我活之势，不过对于祝玉妍还是感激有加，一见祝玉妍吐血倒地，连忙舍了罗成，跑到祝玉妍身边，仔细的查探起祝玉妍地伤势，在发现祝玉妍的伤势并没有大碍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取出阴癸派的疗伤秘药给祝玉妍服下。最后转向罗成，横眉冷对的埋怨了起来：“成郎。你下手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师尊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的能力，没想到你出这么重地手。还打伤我师尊！”说完转过头去，背对着罗成。

    “清儿，我已经收了很大一部分力道了！”罗成知道蛮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尤其是漂亮女人，更不用说白清儿这种出身魔门的小妖女了，只得抱以苦笑，说道：“不信问问你师傅，那一掌我最多用上了六成力道！”

    “哼……”白清儿直接无视。

    “……”罗成见了白清儿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去招惹，有些时候行动比口号有用，立即走到祝玉妍身后坐了下来，伸手抵住祝玉妍地背上，缓缓的将一股真气输了过去，助其疗伤。

    得到罗成的帮助之后祝玉妍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睁眼看见白清儿正背对着罗成赌气，不由得一阵苦笑，以前不知道教过婠婠和白清儿两个丫头多少次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的话是绝对绝对不能相信的，让她们千万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没想到看这个样子白清儿还是陷了进去，不过这个罗成看上去倒还不像石之轩那样丧尽天良，何况罗成不但身为这一代的邪极宗邪帝，而且罗家父子在天下群雄之中，实力之强大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比起林士宏的势力不知道大上了多少。

    虽然罗家现在尚未起兵，不过从罗家这几年招兵买马，罗成又在外大肆搜刮猛将地情形看来，罗家起兵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待到那个时候，精锐甲于天下地幽州铁骑席卷直下，加上还有岭南宋阀水军相助，平定天下指日可待，或许唯一能制造一点麻烦的，只有太原李阀，听说她地老对头，慈航静斋地那些尼姑已经打算支持李阀，一群出家人非要搅和到天下之争中来，实在是虚伪，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借助门阀大族甚至是未来皇室的力量打压圣门。

    还好现在圣门出了罗成这样一个怪胎，只要罗家打下天下。成就霸业，圣门就可以来个咸鱼大翻身，不但可以将慈航静斋狠狠地踩在脚下，还可以借助着罗成将圣门的治国理念发扬光大，以了却圣门千百年来的最大心愿。

    只是，也不知道罗成这家伙对于圣门，到底是什么态度，虽然他也是圣门中人，但也还是一世家公子，估计都是被向雨田胁迫才进了圣门，若是白清儿日后能受宠于罗成的话，圣门至少不会被这小子卸磨杀驴。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先统合圣门中的两派六道，圣门历来都是人才济济，只是因为谁都不服谁、一盘散沙的缘故，才让慈航静斋压得翻不了身，只要有罗成相助，那么自己一统圣门的愿望很快便可以实现。

    想到这里，祝玉妍已经放下了刚才的些许不快，冷若寒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向罗成说道：“早就听说邪帝的武艺普天之下无人能敌，以前本座还不大相信，故今日才忍不住出手一试，方才知所言非虚，邪帝武艺果然是名不虚传，刚才本座多有得罪，还请邪帝不要往心里去。”

    “哈哈哈哈哈……”罗成听完一阵大笑，说道：“阴后的天魔**不愧是与我的战神图录、长生诀、慈航剑典齐名的绝技，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比梵清惠那老婊子厉害多了！阴后就是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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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妥协（上）

﻿    ……”

    “……”

    “……”

    祝玉妍、白清儿和林士宏三人听罗成居然将梵清惠称呼为老婊子，不禁面面相觑起来，要说老婊子这个称呼，师妃媗这种成天窝在山上修炼的不知道，这三个出身魔门的家伙怎么会不知道？梵清惠那是什么人物，慈航静斋的头子，可谓是天下所谓白道的精神领袖，居然被罗成冠以一个老婊子的称呼，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转眼一想，以慈航静斋门下弟子的行为来看，确实、的确、肯定当得上这个称呼。

    林士宏只愣了一下，便在那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邪帝大人真是一语中的，梵清惠那婆娘，和老婊子这个称谓实在是太贴切了，我对邪帝大人你的敬仰之情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从此以后我就是为邪帝大人你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也在所不齿……”

    白清儿本来恼恨罗成伤了祝玉妍，本来打算不给他什么好脸色，听了之后也是忍俊不禁，格格娇笑起来，然后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次无语的是罗成。

    祝玉妍却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瞪了一眼林士宏，吓得林士宏立即乖乖的闭上嘴，然后还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祝玉妍，看来刚才那顿暴打确实把他揍得心有余悸。

    见到林士宏这个聒噪的家伙安静了下来，祝玉妍才转向罗成问道：“邪帝大人这个比方倒是恰当得很。不过听邪帝大人地口气，莫非和那梵清惠交手过。”

    罗成故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啊，九岁那年去静念禅院春游的时候，看不惯她领着一堆尼姑欺负一个小女孩，所以本大侠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砍了她慈航静斋几个臭尼姑，然后把梵老婊子收拾了一顿而已！”

    祝玉妍白清儿和林士宏听得再一次张大了嘴巴，什么概念哇。九岁就能收拾梵清惠，要不是看到罗成的目光非常特别十分的真诚，铁定会认为这小子在忽悠他们，那林士宏更是双眼放光。用一种狂热的信徒才能拥有的眼光看着罗成，激动的叫道：“邪帝大人，我太崇拜你了，请让我跟随你吧……啊呀

    祝玉妍一脸黑线的将林士宏提了出去。倒霉地林士宏直接以一个**向后平沙落雁式重重的落地，只是摄于阴后的积威，只是敢怒不敢言，一脸无辜的看着祝玉妍。

    “丢人现眼。把我们阴癸派和整个圣门地脸都丢尽了！”祝玉妍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才对罗成说道：“邪帝大人果然厉害，本座佩服。”

    罗成正想说两句客气的话。却听祝玉妍话锋一转。正色问道：“不知邪帝大人对目前圣门的形势有何看法？”

    “好哇。绕了半天弯子，终于说道正题上了！”罗成心中一阵暗笑。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阴后，你也算是前辈人物了，还是清儿的师尊，邪帝大人这四个字我可当不起，你还是别这么叫了，我听着别扭！”

    祝玉妍听了之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有些气急败坏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刚才和罗成一阵相处，让祝玉妍摸着了点罗成地脾气，知道这小子不会因为自己言语嚣张而暴走，是以

    “既然阴后非要我说的话，我就把我的一些小小地看法说出来好了！”罗成见到祝玉妍冷冰冰地眼光，小小地吓了一小跳，然后便正色说道：“我们魔门……”

    罗成话还没有说完，祝玉妍已经是脸色大变，心道这家伙真的是邪极宗地邪帝吗，居然学着慈航静斋那些虚伪的尼姑一样把圣门称为魔门，实在是太可恶了，那白清儿和林士宏早已经对罗成这种所谓的口误习以为常，不过也是一头的黑线，正要劝解祝玉妍的时候，满脸怒容的阴后已经一掌朝着罗成扇了过去，一边怒道：“你这臭小子，亏你还身为邪极宗的当代邪帝，居然还和那些世人一样把我们圣门叫做魔门，向雨田是怎么教你的，今日本座就帮你师傅管教管教你！”

    罗成见到祝玉妍说翻脸就翻脸，连忙躲开，不过他身后的一块石头却被祝玉妍轰成了粉尘.

    罗成看得伸了伸舌头，心道不就是一个称谓问题，需要如此大动肝火吗？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触祝玉妍这疯女人的霉头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早晚在她女儿外孙女和徒弟“身上”找回来，连忙一脸陪笑的说道：“误会、误会，我不过说惯了一时改不了口而已，阴后大人你别生气……”

    祝玉妍对这个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邪帝简直有些无可奈何，心道向雨田是不是老得糊涂了，竟然让这小子继承他的衣钵，偏偏这小子不论武功还是兵法韬略在当世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圣门要中兴还离不得这小子，只得强压怒气说道：“你个臭小子，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女人太过彪悍了会老得快的！难怪石之轩会跑路！”罗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差点没把祝玉妍气得背过去，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发作，罗成就已经飞快的说道：“我圣门之中，一向是人才济济，比起慈航静斋每一代都只有一两名出类拔萃的弟子，这样比起来，我们应该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结果还是屡屡败在慈航静斋的手上，依我看，有两个大大的问题！”

    “第一，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们很懂得为自己造势，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了大义的名分上，让人们都认为自己的正义的一方，而我们圣门，则被描述成了十恶不赦之辈，再加上圣门之中，良莠不齐，有不少的害群之马，自然而然的，名声就坏了！”“第二嘛，应该就是阴后这次找我的主要目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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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妥协（中）

﻿    第一，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们很懂得为自己造势，一己放在了大义的名分上，让人们都认为自己的正义的一方，而我们圣门，则被描述成了十恶不赦之辈，再加上圣门之中，良莠不齐，有不少的害群之马，自然而然的，名声就坏了！而我们魔门、不是、我们圣门中人，大多数都只信奉力量只上，对于那些阴谋诡计倒显得不大擅长，所以屡次败下阵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祝玉妍听了之后郁闷的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子说的倒是真话，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圣门想出来的见不得人的轨迹是层出不穷，不过看起来慈航静斋似乎确实要高出一筹，每次都能用近似于阳谋般的诡计，把圣门弄得狼狈不堪，最后都只能落个惨淡收场，更为可恶的是，这些比我们这些所谓的魔头还要阴险狡诈，在天下人的眼中，居然还是救世主一类的正面形象，以至于圣门在慈航静斋的臭尼姑们的宣传之下，成为了十恶不赦的恶魔，如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世上，只能在见不得光的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面慢慢的蓄势待发，等待着下一次战乱好乘势而起，然后又被打回原形，如此反复，想着想着，阴后大人的脸色不禁越来越发难看起来。

    罗成眼见阴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道这受过感情伤害的女人发起疯来都是不可理喻的，到时候发起疯来殃及池鱼就不好了。连忙咳了几声，将祝玉妍从郁闷地遐想之中拉了回来，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第二嘛，应该就是阴后这次找我的主要目的了吧！”

    罗成说完停了下来，望向祝玉妍，却见祝玉妍毫无反应，似乎是在等着自己继续说下去，不禁在心中大骂，只得继续说道：“我魔……圣门两派六道之中。人才济济，每代之中都不乏出类拔萃的才智之士，倘若上下一心，同舟共济。慈航静斋绝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可是……”

    罗成顿了一顿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可是就是因为我圣门之中人才太多，以致于谁都不服谁，只要是有那么个两三分本事的。都想要统领圣门同慈航静斋对抗，好成就中兴圣门的美名，这样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大好地功夫就消耗在了内斗之上。这样一来，如何是上下一心的慈航静斋的对手！”

    “除非现在能有人以雷霆之势，整合圣门。使圣门上下一心。共同对抗慈航静斋。那样的话便有非常大地胜算了！”

    祝玉妍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好。你想的倒是和本座想到一块儿去了，现今我圣门两派六道之中，唯我阴癸派实力最为强盗，我也有心一统圣门，成就伟业，而你手握重兵，雄霸一方，只要我们阴癸派和邪极宗合作的话，一定能够统一圣门，你助我统一圣门，然后便可以借助圣门强大的力量，让你称霸天下，开创帝王之基，岂不是小事一桩，你可愿意！”原来她看罗成这小子像狐狸一样狡猾，和他拐弯抹角地反而麻烦，干脆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罗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成沉吟了半响，手指在身边的石头上弹了几下，然后左顾右盼起来，心想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秦琼等人居然还没被惊醒，实在太诡异了，莫不是祝玉妍这老妖婆之前把他们统统给咔嚓了，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大为光火，那可是写什么人啊，一个个全部都是隋唐时代地牛B人物，将来要靠他们帮老子打天下地，想到这里，罗成地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祝玉妍像是猜到了罗成的想法，冷冷一笑道：“行了，不要在这里坐立不安地了，你手下的那些大将们只是被我点了昏睡**而已，不会有大碍，睡上一个晚上便会醒来。”

    罗成闻言这才稍微安心，随即又想到这祝玉妍该不会是还在秦琼等人身上下了什么暗手，想要胁迫自己答应她的要求吧，不禁又不自在起来。

    祝玉妍一见罗成这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没好气的怒道：“臭小子，我只不过点了他们的**道而已，你担心什么，我祝玉妍虽然被人称作魔头，却还不至于像慈航静斋那群虚伪的尼姑一样，说一套做一套！”

    “那是那是……”罗成连忙又开始发挥他那插科打诨的本领，意图东拉西扯的扯开话题，免得大家说破了立即翻脸。

    祝玉妍明显没有功夫和罗成多啰嗦，当场便将脸一板，厉声喝道：“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快点回答我，我的这个提议怎么样，你是答应不答应！”态度极其嚣张，像是算准了罗成不会把她怎么样，一副吃定了罗成的样子。

    罗成再度沉吟，就在祝玉妍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见罗成收起了那张堆满了贼笑的笑脸，正色说道：“阴后的提议非常不错，的确是皆大欢喜的法子，不过嘛……”

    “我拒绝！”罗成最后这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听得祝玉妍、白清儿和林士宏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祝玉妍的脸色更是变得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是脸色阴狠的望着罗成，那表情似乎是恨不得要将罗成吃了，罗成却是丝毫不惧，笑话，这世界上除了我老爹老妈，还没有第三个活着的人能用眼神吓到本少爷的，便在那里直挺挺的瞪了回去，就这样和祝玉妍对视着，看得一旁的白清儿生怕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在那里有些惊慌的看着罗成，而林士宏这小子一见情形不对，早就躲到了一边，以免殃及池鱼。

    最后，还是祝玉妍忍不住，放松了心神，厉声说道：“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点的解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说着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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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妥协（下）

﻿    “操，你这意思是老子不答应就不让清儿跟着我是不！”罗成又是在心中一阵狂骂.心道这祝妖妇要真是存的这个打算的话，老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大不了说破了一拍两散，老子凭借一杆银枪和一柄弯刀，先挑了阴癸派抢人，然后把魔门之中不服自己的人统统剁了拖出去喂狗，到时候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现在嘛，能不翻脸还是不要翻脸，能用和平方式解决最好，毕竟这些人都是人才，将来都用得上的，天下之争，实际上也就是人才之争！虽然阴后并不信仰阿三那套非暴力不合作，罗成还是在那里说道：“阴后，你的提议，我只能说声抱歉，因为我答应过我师傅，要亲手统一圣门，此乃我师傅临终之前所托，岂能假手于人！”

    “你……”祝玉妍这次真的是火大了，这么多年来，她阴后的名气可不是靠吹出来的，圣门中人除了石之轩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哪个见到她说话不是毕恭毕敬，就连慈航静斋的头子梵清惠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何曾有人像罗成这样漫不经心兼傲气十足的和她说话，而且还是毫不客气的一上来就拒绝了她的提议。这让她脸面上感到十分的难堪，顿时失去了理智，心中是杀机突起，暗中蓄力，打算突然出手将罗成毙于掌下。

    她的这些变化岂能瞒得过罗成地眼睛，心中一阵暗笑。倒是白清儿在旁边自己不好出手教训你这个老妖婆，不过要是你先出手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名正言顺的进行正当防卫，到时候白清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吧。

    一时的盛怒之后，祝玉妍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倒不是脑袋冷静了下来，而是被罗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气所震慑住了，立即想起自己铁定不是罗成的对手，加之对方又有了防备，出手的话只会自取其辱。终于忍了下来，沉声说道：“小子，你以为凭你的资历，圣门之中会有人服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吗？”

    “靠。谁不服啊，少爷我打得他服，再不服就统统砍了！反正圣门之中地规矩，都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嗤之以鼻，心道魔门之中的头号大BOSS、自己那个邪王岳父老石都被自己忽悠得**不离十了，要摆平其他人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大不了到时候再拿几个人出来开刀。杀鸡给猴看，最好是要杀得参悟认读惨不忍睹那种，好震慑住那一群无法无天的魔头。不如就拿尹祖文和边不负开刀好了。还可以讨好白清儿和美仙姐姐。正可谓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罗成想到杀人，身上一股杀气又是情不自禁、难以自拔地散发了出来。他这种在战场上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才锤炼出来的杀气，尤其是祝玉妍这等江湖中人所能比拟的，顿时让祝玉妍等人感到周围的气温下降了不少，白清儿更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而林士宏，又是非常知趣地躲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等到罗成看到白清儿脸色苍白，这才反应过来，静下心来，对着祝玉妍说道：“阴后刚才说我不能服众，那阴后你自己恐怕更加不能服众吧，别人不说，就你那老情人邪王石之轩，你有把握让他乖乖听你的话？”说完之后，罗成一脸冷笑的望着祝玉妍。

    白清儿听了之后立即是花容失色，心道师尊平日里最忌讳地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到石之轩，阴癸派中一不小心提到了石之轩的人，统统都是被祝玉妍当场格杀，今日罗成居然当面揭人伤疤，看来今日这事儿是难以善了了，想到一边是情郎。一边是自己师尊，白清儿心中如同刀绞，慌乱不已。

    果然祝玉妍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只是顾忌到罗成的厉害没有当场动手，只是发泄般地又是一掌将一块石头打得粉碎，盯着罗成狠狠地说道：“石之轩，我有说过要算上他吗？这混蛋负心薄幸，当初气死我师尊，落到我手中，定会将他挫骨扬灰，方才泄我心头之恨！”

    “切，得了吧你，大言不惭！”罗成还没听完就对着祝玉妍伸了伸中指表示鄙视，幸好白清儿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然非得和罗成拼命，然后翻着白眼说道：“石老邪身负花间派和补天阁两门之长，而且足智多谋，实乃我圣门难得一见地天才，自创的不死印法更是旷古烁今，圣门一统之后，我还需要他给我大大地出力，何况阴后你的天魔**早就被邪王给破了，肯定不是邪王的对手，还是算了吧！”

    “不杀石之轩，我誓不为人！”祝玉妍狠辣的吐出几个字之后，脸色缓了一缓。平静的说道：“小子，我也不要你帮我杀石之轩，你要你到时候两不相帮，我便将清儿许配给你，除此之外，我阴癸派定尊你为圣门共主，全力助你成就霸业，你看如何？”

    “这个条件嘛，很有诱惑力！”罗成听了心中乐开了花，望了望白清儿，笑嘻嘻的说道：“光有清儿不够，我还要你大徒弟，婠婠！”

    “你！”祝玉妍又一次咬牙切齿，怒道：“婠婠乃是我天魔**的唯一传人，是最有希望将天魔**练到十八层的，而且还身负和慈航静斋传人一较高低的重任，我不想她因此分心！”

    “这个阴后大可放心，那慈航静斋的传人，我也不会放过的，到时候让她们两个在我的床上分个高低倒是有可能！”罗成根本不理会祝玉妍那可以吃人的表情，厚颜无耻的说了起来。

    “无耻！胃口还挺大！”祝玉妍骂了一句之后，沉吟半天，才道：“那就等你将慈航静斋的这一代传人弄到手之后再说吧，若你真的有这等本事，我便将婠婠一起许配给你，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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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妥协（终）

﻿    无耻！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白清儿听了之后小一句，祝玉妍却是沉吟半天，才道：“那就等你将慈航静斋的这一代传人弄到手之后再说吧，若你真的有这等本事，我便将婠儿一起许配给你，邪帝既然自命风流，我**之美又有何妨？”

    “这、这不大好吧，要不这样，我把杨公宝库里面的圣舍利给你，你还是别去和邪王拼死拼活的了，团结第一、团结第一嘛！”罗成此时的脸色说有多无辜就有多么的无辜，末了还加上一句：“不然邪王阴后拼起命来，那可是亲者痛、仇者快，到时候岂不是让慈航静斋的那些臭尼姑白白的看笑话？”

    祝玉妍脸色阴沉，虽然隔着面纱，罗成也感觉到阴后脸上的表情肯定已经扭曲到了极点：“我与石之轩的仇恨，其实一颗圣舍利就可以了清的？此事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到底答应不答应，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这样啰啰嗦嗦，爽快一点！”

    罗成听了之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疯子、太疯狂了、这个女人太疯狂了，为了杀石之轩，居然把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就这么卖了，看来因爱生恨所带来的仇恨比杀父夺妻之类的仇恨还要夸张，罗成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定决心，日后千万不能学他邪王老丈人一样，做那些始乱终弃、喜新厌旧、负心薄幸，干完之后提起裤子就跑的这种事情，不然女人发起疯来。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是个武功和祝玉妍差不多地美女，那就更加可怕了……

    罗成想着想着头上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直到祝玉妍一声干咳才清醒过来，连忙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不安，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白清儿恨不得一脚把罗成踹到长江里面去喂鱼。

    只见罗成作出苦苦思索的样子之后，突然又作出一副突然开了窍的模样，双眼放出绿光，呈现出两颗小心心的形状。嘴巴张得老大，嘴里还不断的有口水流下，成猪哥状忘形的大叫：“好好好，这么好地事情我为什么不答应。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祝玉妍听了之后心头大骂，这臭小子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实在是可恶，阴沉着脸问道：“你还要怎么样？”从那声音听得出来。堂堂阴后已经被罗成犹如几十年之后的一个和尚一样的喋喋不休给搞得接近崩溃，随时都有精神错乱，立即暴走的可能。

    这时罗成地脸色却变得及其严肃起来，用祝玉妍都不敢逼视的眼神。对着祝玉妍沉声说道：“你要和邪王拼命可以，不过在灭掉慈航静斋，统一天下之前。你最好和邪王和平共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等大局一定，你二人若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我只有四个字：关我屁事！”哼哼，自古以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等老子得了天下，你们这群桀骜不驯的魔头早晚会是心腹之患，要是找借口杀了又要落得和勾践、刘邦之类地老流氓一样的名声，石青璇、单婉晶、婠婠和白清儿她们肯定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你们要自相残杀的话，老子求之不得！想完之后不禁为自己埋下的这一步妙棋沾沾自喜起来，心中不断地狂笑：“天才、天才，哈哈哈、我是个天才，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这些年来祝玉妍最大的心愿便是要杀了石之轩，便是半刻也觉得时间太长，本来当场就要暴走的，只是看到罗成看着自己地眼神充满了杀机，看他那个意思是自己要是不同意就要出手杀人，虽然祝玉妍见惯了血雨腥风，并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要是在还没杀掉石之轩之前就死了地话那就太冤了，转眼一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再让老石过几年安生日子好了。

    “好，那我便答应你地要求，还望时机到了之后，邪帝大人你不要食言！”祝玉妍想通之后，皮笑肉不笑的勉强笑了一下。

    “我食言个屁，你们两个同归于尽正好，免得老子还背上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地骂名！最好魔门中的那些老魔头统统的自相残杀，免得日后我儿子控制不住这些老家伙！”罗成心中恶毒的想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讨打，说道：“既然如此，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吧，阴后回去之后，不妨通知我圣门同道，大家一起聚聚，把这事情定下来！”

    “对了，慈航静斋的传人不是想要在洛阳选择所谓的民主送什么传国玉玺吗？时间好像就在三个月后！”祝玉妍正要说话，罗成又像是想到什么，接着说道：“我们不妨便定在那个时候吧，倒时候我圣门同道大闹洛阳，最好把那个什么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传国玉玺给抢了，给那群臭尼姑一个下马威，嘿嘿嘿……”

    “好，既然邪帝这么吩咐了，我便照办便是。时候不早，我也该告辞了！”祝玉妍见到罗成这么说了，知道大局已定，罗成统一并且掌控圣门已经是铁定的事情了，只是到时候不知道有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会变成杀鸡儆猴里面的那几只鸡，虽然对这个结果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徒呼奈何，现在要考虑的，只能是阴癸派在圣门一统之后，能否得到最大的好处，看来一个白清儿还远远不够，必要的话，也只有痛下决心，将婠婠也送到罗成身边了，于是转头对白清儿说道：“清儿，从今日起，你便留在邪帝大人身边侍候好了，邪帝大人若有什么事情，便可以让清儿直接联系上我！”

    看着祝玉妍一脸妥协的模样，罗成心中大是得意，笑道：“对了，阴后到时候可一定要把尹祖文和边不负这两个败类叫上，不然光有猴子没有鸡可就不好了！”说完却是目视白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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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

﻿    玉妍听了之后却是有些莫名其妙，杀鸡儆猴挑点小人了，居然还选上了两条大鱼，不过看到白清儿一脸感动的看向罗成，顿时明白了几分，不由叹道：“清儿，你可是找了个好夫君啊，不像师傅我，所托非人啊！为师都有些嫉妒你了！襄阳的钱独关那里你就不用管了，为师另有安排，今后阴癸派中的情报机构，便交给你吧，相信会对这臭小子有帮助的！”

    一声长叹之后，祝玉妍面向罗成正色说道：“罗成，清儿虽然未得我真传，不过在我心中也是如同骨肉一般，你要是学那石之轩那般负心薄幸、喜新厌旧的话，我祝玉妍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清儿只听得感动不已，完全忘记了祝玉妍没有传她天魔策的不快，眼中含泪的说道：“师尊……”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眼前人影一闪，祝玉妍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成见到祝玉妍说得郑重其事，虽然有些不以为然，心道老子可是一向都很怜香惜玉的，怎么可能像我邪王岳父那样，只是大声喊道：“阴后放心，从此以后清儿便是我罗成妻子，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夜空之中，只传来阴后的一阵叹息，也不只是在羡慕白清儿还是哀叹自己遇人不淑，被老石骗财又骗色，又或者是二者皆有。

    “靠，在我面前都这么嚣张，不是看在清儿和美仙姐姐的份上。少爷我一定把你轰成渣子，等着瞧，早晚让我邪王老丈人再上你一次！”罗成刚才看见白清儿在一旁因此小小地装了装B，，声的嘀咕了起来。

    “成郎，你说什么呢！”白清儿却是听力极好，顿时就听了个明明白白，翻着白眼质问起来。

    “没、没什么，我说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罗成嘻嘻一笑。伸手揽住白清儿腰间，在其额头之上轻轻一吻，顾左右而言他的笑道：“才这么几天不见，我的清儿竟然愈发的美丽动人了。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可是想你想得好苦！”

    “少来这一套了！”白清儿又一次白了罗成一眼，在罗成怀中欲拒还迎的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之后，干脆很合作的将头靠在了罗成胸膛上。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了罗成怀中，表情有些慵懒的问道：“成郎，你刚才说在静念禅院为了一个小女孩出头杀得慈航静斋的那些臭尼姑血流成河，是不是真地？”

    罗成感觉到怀中白清儿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不禁一阵心旷神怡，又见到白清儿那慵懒的神情，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道这么多天没有开荤了。今天终于可以……顺口便道：“那还用问，也不想想我是谁啊。堂堂邪帝、燕王世子。天下第一高手，要收拾那群尼姑还不是手到擒来！”

    罗成自顾自地说着，白清儿是乖乖的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问道：“这么说来，那小女孩，一定是国色天香，有沉鱼落雁之容咯？”

    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清儿有几分调皮的表情，罗成却是越说越得意：“那是当然，我看人地眼光怎么会错、石老邪和碧秀心的女儿怎么会差……”说道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诧异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神仙？妖怪？”

    “哼，能不知道吗？猜都猜得到，要不是遇上绝色，你这个大色狼会这么好心？”白清儿假意嘟着小嘴，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得意，突然却又大惊失色地叫道：“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要是师尊知道，一定会弄得天下大乱的！”

    “嘿嘿，知道又怎么样，谁敢动我罗成地女人，我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师尊也不例外！而且清儿你是一定不会说出去地对不对？”罗成突然发现说漏了嘴，不过却也是自信满满地说着，不知道是自信祝玉妍不敢去动石青璇，还是有信心白清儿不会将此事告诉祝玉妍，接着一阵坏笑，将白清儿搂得更紧，笑道：“怎么，我的宝贝清儿吃醋了？”

    “去，谁是你宝贝！”白清儿感觉罗成将自己紧紧搂住，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只让她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把罗成反推到地冲动，轻声说道：“你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我要是喜欢吃醋的话，还不得把自己气死啊，本姑娘才不会这么傻呢！”

    “那倒也是，不过我有多少女人，清儿你都还是我的宝贝清儿！现在嘛，我们是不是来重温一下当初那晚的滋味！”罗成说完之后，对准白清儿樱唇就吻了下去。

    “等等！”白清儿使劲的睁开了罗成，朝着罗成背后一声娇斥：“林士宏，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贼笑贼笑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再偷看我和成郎亲热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林士宏，居然**！”罗成这才想起林士宏这个超级大灯泡被自己直接无视了好大一阵子，转头怒道：“林士宏，你丫丫的原来有**的癣好，还不给我滚蛋，在不滚少爷我直接把你踢进城去！”

    林士宏这个时候心中是那个叫苦不已啊，心道小少爷小姑奶奶啊，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明明是你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在那里打情骂俏乃至发展到想要野外宣淫，怎么说着说着倒像是我在这里故意打望似的，得，这两个小祖宗都是惹不起的煞星，自己在白清儿手上已经吃过不少苦头了，罗成这看似无害的小白脸手上更不知道是沾满了多少人的血，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直接连滚带爬的朝着九江城拔腿就跑。

    罗成和白清儿见状相视一笑，然后又旁若无人的拥在一起，很快罗成的帐篷里面便传来了白清儿动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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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阴癸妖女（上）

﻿    秦琼等人一大早爬起来的时候，都只觉得全身酸痛，异，心道老子平日里身体比一头水牛还强壮，今天一起床怎么会腰酸背痛，太怪异了，不过当他们看见神采飞扬的罗成正牵着美艳动人的白清儿正在江边漫步的时候，都不禁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心道这罗成也太厉害了吧，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给搞上了，难怪他是少帅，我们这些家伙只是带兵的，郁闷！

    秦琼还在想着这次自己那姑姑看见这风流的表弟又给她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儿多半又是要笑得合不拢嘴，而自己那倒霉的姑父虽然身为一方霸主，却是连一个小妾都不敢纳，父子二人的待遇，可真是天壤之别，也不知道罗艺会不会因为嫉妒而找个借口打上罗成几十军棍？

    那程咬金一向是嘴巴不饶人的，虽然不敢大声叫嚣，不过还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唉，这年头，还是小白脸占便宜，可怜我这个又白又胖的可爱的胖小子，都没有女人喜欢！”

    秦琼：“……”

    罗士信：“……”

    雄阔海：“……”

    伍天锡：“……”

    伍云召：“……”

    “……”声音虽小，不过以罗成的功力怎么会听不到，只是知道这胖子一向口无遮拦，也懒得去找他麻烦，只是一张小白脸明显的变成了“囧”字型。

    白清儿显然也听到了程胖子地嘀咕声，见到罗成脸色尴尬却又不好出手。哪里忍得住，当即便想要挣脱罗成的手上前帮情郎教训这多嘴的死胖子。

    罗成一见不由得大急，心道程咬金这个只有一身蛮力，招数也不就是三板斧的胖子，哪里是你这位阴后高足的对手，要是一不小心打傻或是打残了，我以后岂不是少了一个可以冲锋陷阵的大将，何况这胖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的骂阵高手，连忙拉住白清儿。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嘿嘿，内宫不得干政，教训我的手下还轮不到宝贝你！”

    白清儿听了只气得直跺脚，啐道：“真是不知好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懒得管你了！”说完便想要甩掉罗成地手。

    罗成哪里容她挣脱，嘿嘿一笑，手上又加上了一份力。白清儿更是无法挣脱，只得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放弃了抵抗。

    “好了，兄弟们都休息够了吧。该上路了，大家快马加鞭，争取明日日落之前赶到竟陵！”罗成见到秦琼等人一个个要么捂着腰要么揉肩膀的样子。不禁大骂祝妖后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弄得自己手下的这些大将们一个个面容憔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只好放慢一下脚程了。

    众人齐声称是。当即整顿兵马，朝着竟陵进发，这一路之上，白清儿都是神色暧昧的看着罗成，最后终于忍不住，问罗成道：“成郎，你不是说要去飞马牧场帮你那个师妹收拾四大寇解围吗，怎么又想起去竟陵浪费时间！”原来祝玉妍让婠婠前去竟陵方泽韬处当卧底，待机控制竟陵，白清儿也是知道的，心道这家伙多半是想要去打那个和自己一向不对眼的师姐地主意了，虽然祝玉妍已经没有意见，不过白清儿想想还是很不爽，这时终于忍不住出言问了起来。

    “清儿，知不知道太爱吃醋的女人会老得快的！”罗成听出白清儿话中淡淡的酸意，笑嘻嘻地回答道：“你师尊都同意把你师姐许给我了，我总要上门去看看货吧，要是货不对板，老子就要退货！”

    “本姑娘会为你吃醋，美得你的！”白清儿轻轻的啐了一口，俏脸绯红，没好气地说道：“我师姐地容貌可比我漂亮多了，就算整个天下能比得上我师姐地也不多，现在的问题是你退不退得了货，是我师姐看得上你不？”

    罗成立即翻了翻白眼，大言不惭地说了起来：“切，论身份，我现在堂堂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加太子少保，还是当代邪帝，未来圣门之主，可谓黑白两道通吃；论才华，少爷我不但武功天下第一，而且文科安邦、武可定国；论长相，你看看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更身兼王八之气，简直就是一美女杀手，你师姐见了我，还不是乖乖的投怀送抱！”

    “哼，老鼠上天平，自卖自夸！”白清儿听了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无耻之辈，脸皮太厚了，遇人不淑啊！

    “老鼠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人老老实实、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你……去死！”白清儿终于忍不住暴走了起来。

    “幻觉、幻觉，其实我什么都没说，你听到的，都是幻觉、幻觉、明白吗！”

    “……”白清儿此时是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自己命中的克星，隔了好一会儿，才整理了一下心情，勉强的换上笑容说道：“我不管了，我叫了婠婠十年师姐了，你要是娶了她，得让她叫我姐姐，这样才公平合理！”

    “囧……”罗成听了直接无语，这两丫头，斗得水火不容的，居然为了一个名分，也要耍心眼，要是再把她二人的死敌师妃媗也弄到一张床上，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看来以后有得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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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和白清儿一路之上在光天化日之下便打打闹闹、打情骂俏的，看得秦琼等人羡慕不已，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桃花运，只是在心中大骂斯文败类，这样缓缓前行，终于在第二日日落之前到了竟陵城下。

    方泽韬原本是隋军竟陵城的守将，本是在杨广死了之后才有胆子在竟陵自立，割据一方，建立独霸山庄的，不过因为罗成坏了宇文化及的好事，此时杨广还好好的活着，他方泽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搞分裂了，是以竟陵城上，挂着的还是大隋的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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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阴癸妖女（中）

﻿    罗成和白清儿一路之上在光天化日之下便打打闹闹、打情骂俏的，看得秦琼等人羡慕不已，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桃花运，只是在心中大骂斯文败类，这样缓缓前行，终于在第二日日落之前到了竟陵城下。

    方泽韬原本是隋军竟陵城的守将，本是在杨广死了之后才有胆子在竟陵自立，割据一方，建立独霸山庄的，不过因为罗成坏了宇文化及的好事，此时杨广还好好的活着，他方泽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搞分裂了，是以竟陵城上，挂着的还是大隋的旗号。

    虽然此时天色尚未完全黑下来，不过竟陵城却是城门紧闭，兴许是因为这附近的飞马牧场周围太不平静的原因，城墙之上满是站岗放哨的卫兵，虽然比起罗成手下幽州军还差上好大一截，不过比起如今天下大多数群雄手下的乌合之众，也还算是精神抖擞，还比较有个军人的样子，算得上是一只比较有战斗力的军队，可见这个方泽韬虽然是个看见美女命都不要了的主，不过真本事还是有几分的，看来可以好好笼络一下。

    罗成想完对着旁边正在啃鸡翅膀的程咬金挥了挥手，说道：“胖子，停。先别啃翅膀了，你嗓门大，去，把门给我喊开！”

    程咬金还依依不舍的舔着翅膀，嘀咕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让我把翅膀啃完嘛！”

    众人一阵苦笑，这死胖子把吃地看得比性命还重要，都这么胖了还吃，总有天会撑死他。一起向他投去了强烈鄙视的目光。

    程咬金这胖子脸皮极厚，只作不见，心想要喊门也要吃饱了再说，不料这是却感到罗成身边一道凌厉的目光朝着自己射了过来。看过去，却发现是白清儿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心中不禁大惧，原来前日白清儿欲教训程咬金的时候让罗成拦了下来。不过白清儿这出身魔门的妖女又岂能善罢甘休，终于趁着罗成不注意的时候将这胖子狠狠的揍了一顿，只把程胖子揍得哭爹叫娘，最后还威胁程胖子说要是以后不听话就把这事情到处宣扬。让大家都知道堂堂混世魔王竟然被一个小女子揍得满地找牙。

    程咬金这时见到白清儿神色不善的望向自己，心中吓得差点夺路而逃，心想自己的这种倒霉事情要是被捅了出去。脸面可就丢大了。这小妮子看上去娇柔无比。没想到如此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妖法。连忙将鸡翅膀一扔，逃命似地策马冲到城门前，冲着城墙之上大声的喊道：“喂，城墙上面的人听着，快点把城门打开放爷爷进去，否则爷爷的板斧可是不认人地！”

    “囧……”罗成的头上顿时出现无数的汗珠，心中直骂自己识人不明，程胖子这张嘴要果然是张惹祸的乌鸦嘴，自己不是让他去喊开城门吗，这死胖子完全是在骂阵，这下不出事才有鬼了！

    果然，罗成还没有来得及把程胖子叫回来，城墙上面便劈头盖脸地朝着程胖子射来一阵箭雨，好在程咬金看起来肥头大耳，大腹便便，动作却还算是灵活，连忙跳了开来，不然铁定被射成一只刺猬！

    接着便传来了城墙上士兵的喝骂声：“哪里来的死胖子，竟敢前来冒充我大隋战神的麾下，罗少保身份何等尊贵，又怎么会跑到我们这个鸟不拉屎地地方来，快滚快滚，再不滚老子把你这死胖子射成刺猬，让后拿来榨油，啧啧啧，你这个胖子身上的油水应该很多吧，哈哈哈哈哈哈……”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你们这些混蛋，竟敢射我，快点把城门打开，让那个方泽韬出来给老子认错！不然爷爷我一斧子劈了城门，再劈了你们几个，最后去砍方泽韬！”程咬金听到城上几个小兵居然在他这个混世魔王之前如此嚣张，只气得一张胖脸憋得通红，立即在那里挥舞这斧头，虚张声势的对着城上大骂了起来，不过却是小心地观察这城墙上面地动静，打算一发觉不对劲就逃出城墙上卫兵手中弓箭地射程之外，嘴里还在唠叨个不停：“奶奶个熊的，我今天老虎不发威，你们还不知道混世魔王四个字是怎么写地了！”

    “程胖子，你给我回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白清儿在旁边看着，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眼见罗成还是一副笑嘻嘻的看热闹的模样，心道再让这胖子这么胡闹小区，自己啊夫君的脸就要被丢光了，立即声色俱厉的吼了起来。

    程咬金听得白清儿怒吼一声，吓得缩了缩脑袋，这胖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沈落雁和白清儿二女，至于原因，都是因为被一女流之辈狠揍了一顿害怕事情传扬出去丢脸，心中是叫苦不迭，连忙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罗成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心想这程胖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不管是秦琼还是自己，甚至是自己老爹罗艺都镇不住这喜欢惹事生非的家伙，没想到先有沈落雁，后有白清儿，都把这倒霉的胖子制得服服帖帖的，老子以后可要省心多了。

    罗成见到程咬金胡溜溜的跑了回来，这才上前冲着城墙上面的士兵还算比较有礼貌的喊道：“喂，上面的几位兄弟，我乃是大隋镇殿大将军、燕王府世子、加太子少保罗成，有要是入城，麻烦你们给方将军通报一声，打开城门让我和几位手下进去！”

    “这位将军，抱歉了，方将军有令，入夜之后不得打扰，除非你能证明你真的是罗少保，否则我们是万万不敢打开城门的！”也许是因为罗成态度比较好的原因，城墙上的士兵倒也没有放箭，只是在那里叫道。

    “哼，入夜之后不准打扰，还不是被我那个师姐迷得昏头转向，不思正事了！”白清儿听了之后翻了翻白眼，一脸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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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阴癸妖女（下）

﻿    哼，什么入夜之后不准打扰，还不是被我那个师姐迷向，不思正事了！”白清儿听了之后翻了翻白眼，一脸鄙视。

    “有没有搞错，我就是我，还需要证明，我拿什么给你证明！”罗成却是没大注意白清儿的嘀咕声，只是在那里对城楼上面的卫兵咬牙切齿，心道这年头又没有身份证，老子拿屁来证明自己身份啊！

    那程胖子听到那几个守兵如此嚣张，“哇哇”的大叫了几声：“该死的，可恶，太嚣张了，看你家程爷爷一斧子劈了你的城门！”说完抡起斧头就想要上前劈开城门，只是还没有靠拢，便被城上那些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惊慌失措的守兵又是一阵箭雨给射了回来。

    “啧啧啧，这羽箭做工也太差劲了，要是在幽州军，这工匠铁定要人头不保！”罗成这时灵机一动，从地上捡起一支羽箭，冷嘲热讽的评论了一番之后，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牌子，挂在箭上，叫道：“拿弓来！”

    罗士信听了立即递上自己的铁弓，罗成接过弓来，搭箭上弦，对着城楼之上喝到：“你们几个，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天下间除了我罗成之外，还有谁人能有这般箭法！”说完便是一箭就朝着城墙之上射了去。

    秦琼等人听了罗成的自吹自擂之言全部都是不以为然，心道别人的箭法不知道，不过那瓦岗军的白衣神箭王伯当大家可都是认识地，那箭法决不在罗成之下。而且准头要比罗成好多了，就是罗成自己当初在四明山也是小小的吃了王伯当一个小亏，居然还能如此大言不惭，这脸皮当真快要赶上程咬金了，只是罗成毕竟是他们的老板，谁也不好反驳而已。

    白清儿虽然不是太熟悉王伯当，不知道白衣神箭的箭法到底有多好，不过看到秦琼等人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夫君又在那里把牛皮吹得满天飞了，不由得调皮的娇笑道：“成郎你看。天上好多牛啊，居然飞起来了！”

    “……”罗成一箭射出之后，刚好听到白清儿这句话，哪里听不出来话中的嘲笑之意。好在他脸皮贼厚，根本不以为意，抬头看了看天上，然后一脸疑惑的说道：“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清儿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眼花了！唉，进了城之后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算了！”

    “……”白清儿这次算是被罗成彻底打败了，干脆气呼呼的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城上地守军倒是没有听到罗成的话，不然估计会倒下一片，不过虽然没有听到。但是他们也有人倒了下来。那守城门的校尉听见罗成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放了一箭。还没有反应得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阵劲风刮过地声音。接着感到头上一凉，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头盔已经不翼而飞。

    正当他正感到疑惑的时候，却听身旁的士兵一阵惊呼，转过头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罗成射上来地那支箭，直直的插在了身后的石墙上，只余下箭尾还露在外面，犹自不停的震荡，可见此箭力道之强，他地头盔，正挂在箭上，荡了几下之后“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捡起来一看，顿时背上冷汗直冒，原来那支箭正好射中头盔上面，要是再低上个一寸，恐怕他的额头上，就要多一个透明窟窿了。

    “我的妈呀！”那校尉只吓得两腿发软，终于忍不住一**坐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一只念叨着：“吓死人了、吓死人了，这小子是人吗……”

    念着念着，突然发现箭上还挂着一块牌子，捡起来一看，发现上面刻着“幽州兵部”四个金灿灿地大字，不由得心中疙瘩一声，心道这能在自己地辖地之中，自立兵部的，除了当年和隋文帝杨坚约法三章，搞地方自治地幽州罗艺之外，别无分号，连镇南王宋缺都没这特权，这小子箭法如此高超，普天之下看样子是无人能出其右，又生了一副小白脸，再加上手持幽州兵部的令牌，难道真的是罗成不成，想到自己刚才三番五次的刁难罗成，不让他一行进城，待会儿这几个变态猛男进了城，自己还能有全尸吗？想到混世魔王那凶悍的外形，这小子再也坚持不住，只对着手下的兵士说了句：“快，快，快去告之将军，说罗少保就在城外！”然后便双脚一蹬，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罗成等人在城下等了好一阵子，程胖子正在不耐烦的又想抡起开山斧去劈开城门的时候，却见竟陵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从城中涌出，当先一人却是一个三十有余的文士，看那样子倒是显得有几分才干。

    只见那人策马来到罗成马前，拱手说道：“不知道罗少保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还没等罗成说话，又继续说道：“罗少保名满天下，今日屈尊来到竟陵，我竟陵城上下军民，实在是三生有幸！”

    这家伙极会说话，几句恭维话说下来，便将罗成肚中的火气平息了下去，那程咬金似乎也觉得此人蛮有意思，围着他转了几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嘻嘻的问道：“你便是竟陵守将方泽韬，我怎么左看右看你都不像是带兵的人啊！倒像是个书生！”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一脚踢在程咬金**上面。谁说书生就不会带兵，三国时候的陆逊一把火烧得征战半生的刘备焦头烂额；南朝之时又有陈庆之领着区区七千所向披靡，差点北伐成功；后来还出了一个叫做袁崇焕的书生，硬是把满洲鞑子的老大努尔哈赤送去见了阎王爷；有些书生，打起仗来比武将们更有杀伤力！

    罗成正想呵斥程咬金两句，却听那文士苦笑着说道：“将军说笑了，我怎么比得上方将军，在下只是竟陵城将军府上的一个小小文书，虚行之！”我靠，又一个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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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阴癸妖女（续）

﻿    罗成正想呵斥程咬金两句的时候，却听那看起来极其精明的文士苦笑着说道：“将军说笑了，我怎么比得上方将军，在下只是竟陵城将军府上的一个小小文书，虚行之！”

    “我靠，又一个强人！”罗成听到虚行之这三个字之后，心中不由自主的爆出了这么一句话，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让人找虚行之、找杜如晦、找房玄龄这些家伙，（当然，长孙无忌是李世民大舅子，找了也白找，只能作罢）找了老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想到今日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一个，心中是兴奋之极，只是脸上不留痕迹，兴奋之后，又在那里想到，若非不是自己上辈子看书的时候囫囵吞枣，一目十行，只看有美女和大将的情节，自己现在何至于找个人才都要费这么大的力气，还有那不知道在哪里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李二那厮捷足先登，真是那样子的话那自己可真是欲哭无泪了，房谋杜断啊，文官中的极品，看来以后得写本回忆录在地府发行，提醒一下有志于进行穿越事业同道中人们，当引以为鉴，否则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原来是虚先生，久仰久仰！”罗成遐想了半天之后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回过神来对虚行之拱手说道：“早闻先生有大才。区区一个文书之位，对于先生来说实在是大材小用，我幽州军中虽然是兵强马壮，不过尚缺少像先生这样的人才，不知虚先生可愿意屈就来我幽州为官？”

    虚行之听得心中大动，这些日子来他眼见方泽韬沉迷与美色，被那个妖女迷得简直分不清东南西北，若是在太平盛世还没关系，但是在这乱世之中。就实在太没有前途了，早晚会变成别人地下酒菜，继续跟着他的话，早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更何况自己在方泽韬手下只是一个小小的文书，根本难以施展自己的抱负，早就有了另觅明主的打算，只是想到方泽韬一向待己不薄。就这样闪人的话恐怕背上不义之名，而且就这样背弃旧主就算到了幽州恐怕也会被罗成看不起，还是等等吧。

    想完之后正想要找个借口暂时推辞，不过看到罗成那张精明的脸庞。不由想到以罗成如此精明的人，自己胡说一通肯定会被识破，到时候就算罗成不当面点破。心中必然会有芥蒂。还不如直说。于是说道：“罗将军好意，行之心领了。虽然行之也想一展胸中抱负，只是方将军待我不薄，若是就这样背他而去，行之实在是良心难安，还望将军海涵，日后若有机会，行之定当和将军一起，成就不世伟业！”

    “果然是这样，不过这样的人用起也比较放心！”罗成微微一笑，想到这方泽韬只怕早就被婠大小姐玩得神志不清，只怕是离死不远，到时候这虚行之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地给自己打工，于是说道：“虚先生义气为先，实在是令人佩服，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日后虚先生若想来幽州，成，必定扫榻相迎！”

    虚行之此时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心道这番当真是遇上了明主，立即拜了下去：“罗将军知遇之恩，行之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肝脑涂地，以死相报！”

    罗成见了心中大为得意，心想自己看来还是有收买人心的本事的，都快要赶上刘备了，正要客套一番，却听旁边的白清儿“哼”了一声，道：“成郎，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干脆一点，我看着都受不了了！”原来那白清儿眼见罗成和虚行之两人在那里惺惺作态，晓是在魔门之中见惯了众魔头地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是觉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小声哼了出来。

    “嘿嘿，虚先生，我这女人出身魔门，不懂什么礼数，你可别放在心上！”罗成一边扶起虚行之，一边坏笑的瞪了一眼白清儿，心道你这婆娘太不给我面子，晚上一定要让你好看，不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我就不叫罗成。

    白清儿见到罗成这眼神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一边去，心道今晚一定不能活这大色狼呆在一起，不然会非常非常的危险。

    罗成这才问起正事：“虚先生，我听闻四大寇袭击飞马牧场，特意前去解围，想在你竟陵城中调些兵马，不知方将军现在是否方便见我！”

    虚行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对自己身旁的一个年老将领说道：“冯歌，这事儿还是你来说吧！”

    “有什么不好说地，方将军既然做得出来，难道我们这些属下说说都不行吗！”那冯歌走了出来，对罗成行了一个礼之后，才恨恨说道：“自方将军那次救下婠夫人并且迎娶回来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根本不管我们竟陵城中军民死活。更听信那妖女之言，大力提拔只知讨好拍马的钱云之流，冯某屡次劝谏，只恨忠言逆耳，没有人肯听老夫的话。”语中已经透露这军中老将对自己上司的不满。

    “是吗.看样子这个方泽韬现在已经暂时不适宜掌管竟陵地兵马了！”罗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目光扫视了一圈，说道：“本将有陛下赐予令牌，可随时调动兵马，任免三品一下武将，唯今之计只有卸了方泽韬的兵权，否则竟陵四周叛军林立，又有太原李渊和瓦岗李密地兵马在飞马牧场一带，一旦有叛军攻来，后果不堪设想，诸位可有意见！”

    竟陵城中众将对方泽韬早有怨言，听到罗成这么说立即纷纷响应，表示愿意听从罗成指挥，罗成当即开始发号施令，让竟陵城中众将各自回营，整顿兵马，没有自己地命令不得随意调动！自己则由冯歌、虚行之二人带路，领着自己从江都**来地一百兵马，去卸方泽韬的兵权。

    那城中众将知道罗成官职比方泽韬高出了太多，又早就听说罗成杀起人来毫不留情，再看见罗成身后地秦琼等人都是一脸煞气，也不敢违抗纷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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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阴癸妖女（终）

﻿    城中众将虽然也有几个是方泽韬的心腹，不过此时竟是大隋的地盘，知道罗成官职比方泽韬高出了太多，又早就听说罗成杀起人来毫不留情，再看见罗成身后的秦琼等人都是一脸煞气，也不敢违抗纷纷去了。

    由于竟陵众将听从罗成的吩咐勒止住了手下的兵马，罗成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阻碍，稍微有些不知情的也见到领路的虚行之和冯歌二人不敢阻拦，很快不一行人已经到达竟陵城心的方泽韬的将军府。

    此时冯歌一马当先冲入大门，把门者认得是他，不敢拦阻，任各人长驱直进。罗成等人是毫不客气，驰到主府前的台阶处甩蹬下马，浩浩荡荡的拥上石阶，朝府门冲去。

    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精瘦的将领带着三十多名卫士从府门迎出，守在台阶顶上，带头的那名将领暴喝道：“冯歌，未得方将军之命，强闯府门者死，你们还不退下。”

    罗成见到这家伙嚣张至极，完全就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派头，不由向虚行之问道：“虚先生，这家伙面容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人，竟陵城怎么会有这等垃圾！”

    虚行之眼中闪过蔑视，对罗成道：“好教罗将军得知，这就是小人钱云，亦是冯将军平时的对头。现在方将军闭门不出，在家享福，将城中军事大权交与了此人掌管。这家伙就一个典型的不学无术地无赖，除个人武功比起一般的小兵还勉强可以外。简直就是一个葱，算什么东西，若非因婠夫人欣赏他，何时能轮到军中统领位置。**！”

    听到虚行之居然口爆粗口，罗成就算是不用脑袋也想像得到这家伙平日里是有多么的嚣张。

    见钱云来势汹汹，冯歌反喝道：“燕王世子、太子少保、镇殿大将军罗成将军前来竟陵调兵，方将军身为竟陵守将，且从军多年，难道不知道上司前来他应该亲自欢迎。共商大事。现在不但屡催不应，还闭门拒纳，这是方泽韬的主意，还是你钱云自作主张呢？”这冯歌有了罗成撑腰。又对方泽韬早已不满，也是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钱云听闻之后吓了一跳，眼光从众人身前划过，他不认识罗成也没有注意到。只是看到罗成身后的白清儿之时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说道：“冯歌你莫要恃老卖老，方将军既然已经把护卫竟陵之责交给我，我便要执行将军的严命。你们若要见方将军。就好好的给我等在这里，再由我报告将军，看他如何决定。否则休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闪过阵阵杀机。这钱云也实在是太讨打了。虽然不认识自己。但是冯歌都说了是本大将军亲至，这家伙还这么嚣张。居然让少爷我好好的等在这里，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砍人了地缘故；虽说这家伙是婠婠提拔上来的，极有可能是阴癸派的内线人物，不过得罪了本少爷，我管你是魔门还是慈航静斋的人，还不是死就一个字，正好先砍了此人立威，就在两人说话时，罗成排众而出，喝道：“混账东西！即使方泽韬本人见到我亦要恭恭敬敬，那里轮到你这等无名之辈在这里狂妄说话，滚开！”

    这钱云本是欺怕恶之人，见罗成如此目中无人地嚣张神态，第一时间便跳到了自己身后那三十多名近卫之中，登时胆气大壮，横刀而立，冲罗成威风凛凛大喝道：“你是哪根葱？我钱云奉方将军之命统领竟陵军事，你这小白脸还敢叫我滚开？”

    “老子就是罗成，你记好了，免得到了阎王爷那里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成个糊涂鬼！”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罗成也懒得再多废话，只听“呛”的一声，罗成腰间的弯刀出鞘，一道刀虹自空中怒放，幻出千万道寒彻入骨地刀影，森寒的刀影将把钱云及身后三十多名卫士罩于其中，冷彻人骨的刀光远达十丈开外。

    钱云等人哪想到罗成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连忙拔刀准备抵挡，只是二人功力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加上罗成这小子还厚颜无耻的出手偷袭，钱云哪里来得及作出反应？

    只见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钱云地狗头一下子便飞上了天空，然后自空中堕落于地上。其它三十多名卫士见状，正想上前群殴，那秦琼、程咬金、罗士信、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六人也是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把那三十个倒霉蛋变成了无头死尸。

    罗成连这些人的尸体都懒得看一眼，挥手说道：“冲进去，把方泽韬和那妖女给我抓起来！”说完之后又加上了一句：“别伤了那妖女，本将军要亲自审问！”

    罗成风流之名早已是路人皆知，当初单骑挑瓦岗，抢了俏军师沈落雁之事更是无人不晓，已经成了普通百姓茶余饭后地一大话题，根本就见怪不怪，只是朝着罗成投去了一个暧昧至极地眼神，然后便持刀朝着方泽韬府内冲了去。

    方泽滔居住地地方名叫怡情园，位于方府正中，在经过了数重屋宇，放倒了十多名府卫后，众人来到了一个幽美的大花园中。

    筝音隐隐从一片竹林后传来，抑扬顿挫中，说不尽地缠绵悱恻，令人魂销意软，令众人的杀气亦不由得减了数分。罗成心志坚定，精神力更是强大无比，自然不受影响。他知道这筝音能在无形中控制人的心神，能让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久而久之便成为施术者的傀儡。只是罗成也不以为意，反正这方泽韬死不死自己最后都要加上一刀，谁叫这老小子看上哪个美女不好，居然敢看上自己内定的女人？

    众人一起掠过竹林间的小径，跟前豁然开朗，又是另一个幽深雅静的大花园，只是园内不见婢仆府卫，园心的一座小亭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脸威严，一看便知道是久经行伍之辈，自然是那方泽滔了，只见他闭上双目，完全沉醉在筝音的天地中，对此之外的一切事都不闻不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那女子却是背对他们，双手抚筝，只是那无限优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动任何人的心弦，便是心志坚定如罗成，也不由得呆了一下，直到白清儿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这女子如此可怕，连自己都差点中招，除了婠婠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阴后高足外加阴癸派头号妖女之外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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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接收竟陵（上）

﻿    院之中，两拨人相对而立，罗成一方的人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而方泽韬此时是仿若未闻，早就被婠妖女迷得头昏眼花，心无旁，根本没有觉得周围有人，那婠妖女虽然察觉到周围来了不少人，不过这时罗成的武艺早就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根本看不出深浅，是以婠大小姐只把来的当作一群杂碎打发，心想就算不能取胜自己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装出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在那里继续弹着她的筝。

    婠婠的筝技与魔功结合在一起，予人一种缠绵不舍，无以排遣的伤感；愈听愈难舍割，心头像给千斤重石压着，令人要仰天长叫，才能渲泄一二。

    只是罗成只是失了一小会儿神，便清醒过来，转头看看周围，却见除了深知婠婠底细，又不是男人的白清儿之外，场中其他的人几乎都和方泽韬一个样子，活像是一群色狼围住了一只小羊羔，特别是那程胖子，一副猪哥样，嘴巴长得硕大，嘴里不断的留着口水，那口水再多一点的话，只怕都要赶上异形了。

    “操，在这样下去这些家伙都要糟糕！”罗成猛然醒悟，当即大喝了一声：“打住、打住，别弹了，难听死了！”

    婠婠听了之后先是惊奇的一下，心道居然还有人没有受自己的天魔音的影响，看样子来人之中有高手，只是罗成最后一句却让她心神大乱，心道什么叫难听死了。本姑娘的筝虽然不比石青璇地箫和尚秀芳的琴，不过她自己还是非常自负的，突然被罗成评价了这么一句“难听死了”，简直立马起身PK掉罗成的心思都有了，一时之间怒气成立方状态增长。

    只是婠婠这时背对着罗成，罗成是根本看不到婠婠脸上那精彩到了极点的表情，只看到婠婠的肩头不断的**着，白清儿虽然有了罗成之后对于和婠婠争夺阴癸派的控制权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不过看到以前的死对头如此吃瘪。也禁不住手舞足蹈。

    终于“铮”地一声清响，心神大乱婠婠一不小心将筝给弹坏了，众人这才惊醒过来。

    那方泽滔回过神来之后，“霍”的站起身来。环视众人，脸现怒容，然后喝到：“冯歌、虚行之，你二人要造反吗。竟敢强闯将军府，钱云那个蠢材呢，没有我的吩咐他怎么敢放你们进来！”

    “啊，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家伙啊。正好我把他也带来了，拿去，接好了！”人群之中地程咬金刚刚就一斧子把钱云的首级砍了下来。一直提在手里。听了之后当即便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扔了出去。滚了几下之后正好落在了方泽韬的脚边。

    方泽韬待看清楚那个血淋淋地人头居然拿是属于自己的心腹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绿了。再一看罗成等人并非自己的部下当即怒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来人啊，把这几个家伙拖出去斩了！”

    方泽韬喊了大半天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转向冯歌怒道：“冯歌，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违抗我地将令吗？”

    冯歌慢悠悠的冷笑道：“竟陵四周盗贼横行，杜伏威的江淮军、朱桀、萧铣等人皆对竟陵城虎视眈眈，方泽韬你身为大隋武将，不思报国杀贼，却在这里安享温柔，乐而忘返，不觉心中有愧吗？”

    在场众人听到冯歌地话之后脸上无不露出鄙视地神色，程咬金更是学着罗成平时地样子冲着方泽韬伸了伸中指。

    方泽滔老脸一红，不悦道：“竟陵的事，我自有主张，不用你主们来教训我。”庭院之中现在是火药味十足，婠婠却是静如止水地安坐亭内，似对众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令人生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罗成已经完全把方泽韬看成了一个死人，直接将其无视，对着婠哈婠之间就将方泽韬这个废物制得服服贴贴的，就知婠大小姐已经达到天魔**的第十六层境界，不愧为近百年间阴癸派最杰出的传人之一，难怪阴后对你青睐有加了！”

    方泽滔听罗成说道婠婠竟然是阴癸派之人，脸上露出一丝惊异的表情，随即厉声道：“婠婠性情温婉，又不懂武功，怎会是阴癸派的妖女，你这个小白脸是什么东西，莫要含血喷人。”

    “操，你个老白脸敢说老子是小白脸，简直是不想活了！”罗成听了就一阵火大，当即反唇相讥道：“你个老白脸，又是什么南北！”

    场中顿时想起两声“噗嗤”之声，其中一声来自白清儿，另一声却来自一直没有出声的婠婠，声音煞是好听，如同黄莺歌唱一般，听得罗成不由心神一荡。

    冯歌沉声道：“若婠婠夫人乃平常女子，怎能于这剑拔刀扬的时刻，仍镇定得像个没事人似的。方将军你精明一世，何会胡涂至此？”

    方泽滔双目闪过杀机，手握剑柄，铁青着脸道：“冯歌！你可知道大隋军令，藐视上司、以下犯上者，其罪当斩！”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在那里喧哗了起来：“方泽韬，我们只是不想陪你一起死了也落得做只糊涂鬼而已！再说罗少保已经代陛下解除了你的兵权，以下犯上一说，纯属子虚乌有！”其它将领亦纷纷应和，由此可见方泽滔已经尽失军心。

    “什么，卸了我的兵权，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方泽韬只听得恼羞成怒，在那里狂妄的叫嚣了起来：“那个罗少保，又是个什么东西，感卸老子的兵权，老子一刀把他砍成两截！”

    “以下犯上的，是你方泽韬！”罗成此时冷冷说道：“我便是太子少保、镇殿大将军罗成，你竟陵城守一职，现在已经被解除了，快点把兵符交出来，等候兵部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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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接收竟陵（中）

﻿    以下犯上的，是你方泽韬！”罗成此时冷冷说道：“少保、镇殿大将军罗成，你竟陵城守一职，现在已经被解除了，快点把兵符交出来，等候兵部发落！”说完之后，罗成非常嚣张的亮出了自己的令牌，在方泽韬一眼前晃了晃。

    “不知是大将军驾临，末将有失远迎，还望大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方泽韬见到罗成亮明了身份，顿时焉了下来，吓得一张脸都绿了，先前的嚣张气焰顿时飞到了太平洋的最深处，心虚的说道：“不知末将有何过错，大将军竟要解除在下的职务？”

    罗成“哼”了一声，不在作答，旁边的秦琼已经厉声喝道：“方泽韬，你身为竟陵城守，居然沉迷女色，荒废军务，致使竟陵四周，盗贼横行，就连李渊和李密这两大叛军到了眼皮子底下都恍若未闻，如此玩忽职守，你居然还说无罪！”

    方泽韬听了顿时哑口无言，一名往常亲近方泽滔的将领忍不住道：“方将军，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赶快清醒清醒吧，那妖女把你害成这副模样，现在你知道了她是阴癸派的妖女，你还不清醒过来？只要你除掉那妖女，兄弟们都会原谅你，相信大将军也会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方泽韬这丫的看样子是彻底被婠婠给毁了，完全分不清是非黑白，听到那将领又说婠婠是阴癸妖女，缓步走到那将领身边。凝视那将领好一会儿，突然拔刀就砍，那将领根本没有想到方泽韬会突然对自己出手，防备不及，顿时身首异处，却见方泽韬擦干刀上的血迹，狠狠说道：“你这混蛋，竟敢污蔑婠儿是阴癸妖女，就算你是我好兄弟。我也容你不得！”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虚行之更是不可思议地叫道：“方泽韬，你为了一个妖女，居然连昔日的同袍兄弟也能下手！”众人顿时破口大骂。只把那方泽韬的祖宗十八代一个接着一个的问候了个遍。

    罗成刚才本来是有本事救下那冤死的将领，不过他要的就是方泽韬众叛亲离的效果，是以冷眼旁观，任由方泽韬和竟陵城中的一干将领在那里破口大骂。还理直气壮的不断地重复着：“婠儿不是妖女、婠儿不是妖女，你们这些家伙有眼无珠，都该死”之类的话。

    这时候人群之中却响起了一阵温柔的声音：“想知道婠婠是不是阴癸派弟子其实很简单，阴癸派弟子天魔**未修至顶峰之前必须保留处子之躯。现在只要是在男女方面有点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出现婠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方将军自取婠婠以来，恐怕莫说是交合，恐怕连手都没有摸过一次吧。”原来却是白清儿发话了。准备给自己这个一向不对眼地师姐找点麻烦。

    竟陵城中众将听了顿时安静了下来。全都怀疑的看着白清儿。那方泽韬更是怒目相向，立即咆哮了起来：“死丫头。胡说八道，你再胡说小心我把你先奸后杀、杀完再奸！”

    白清儿听罢大怒，正要上前教训这混蛋，却见罗士信大步上前，走到方泽韬之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打了方泽韬十几个耳光，只打得方泽韬的脸完全变了形状，才厉声喝道：“方泽韬，你好大地胆子，竟敢对大将军的夫人不敬，这十几个巴掌只是虐施小惩，再敢胡言乱语，莫怪我罗士信的铁枪不认人！”

    方泽韬听了之后不敢再说，那些竟陵城中的将领本来也不信白清儿地话，听到罗士信说道白清儿竟然是罗成之妻，倒也相信了大半，纷纷质问方泽韬。

    那方泽滔却是完全没有反驳，痴痴的看着婠婠，眼神立变得无比温柔，傻呆呆的说道：“婠儿，他们是冤枉你地，对吗？你告诉我！”

    婠婠这时心中一阵苦笑，自打她看见白清儿地时候，就知道自己地身份已经曝光，这次要靠方泽韬控制竟陵城的计划看样子是完蛋了，狠狠地瞪了白清儿一眼之后，却是轻摇臻首，刚要说话，突然又看见罗成，心中一凛，虽然不知道罗成为何来此，不过他刚才说要接收竟陵的兵权，若是她按照计划杀死方泽滔，那岂不是让罗成捡了个现在便宜，虽说罗成也是圣门邪极宗的邪帝，不过罗成莫名其妙的横插一脚坏自己的好事在先，要是让他这么轻松的得到竟陵，岂不是便宜了他。

    想到这里婠婠心中马上改变了主意，柔声道：“妾身真心待将军，心中只想陪将军一生一世，将军却听信外人谗言来怀疑我，难道妾身在将军心中便是那般的不堪？若是将军不信我的话，妾身宁愿以一死来表清白。”只是罗成看见，这妖女说完之后，趁着方泽韬不注意，居然朝着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接着还朝着白清儿

    婠婠这妖女的声音哀绯测，在天魔功的强大的作用下，就是旁人也听的心神漾，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冤枉了婠婠，何况是心神受制已久，对婠婠情根深种的方泽滔，连忙诚惶诚恐的向婠婠赔不是，然后转身向众人忘形的欢呼道：“你们都听见了，婠儿不是妖女女

    一阵狂笑之后，方泽韬转向罗成，狠狠的盯着罗成身边的白清儿，说道：“大将军，虽然你的军职高出末将太多，不过你夫人刚才出口污蔑婠儿，我希望你能给个说话，不然，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方泽韬也奉陪到底！”

    “师姐，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吗？”还没等罗成说话，白清儿已经抢着说道：“师尊已经见过了成郎，还把你我二人一起许配给了成郎，竟陵城在谁手上已经不重要了，你的任务已经可以取消，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任性顽皮了，否则师尊知道会生气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哗，没想到罗成身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居然也是阴癸门人，还是婠婠的师妹，不禁纷纷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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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接收竟陵（下）

﻿    师姐，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吗？”还没等罗成儿已经抢着说道：“师尊已经见过了成郎，还把你我二人一起许配给了成郎，竟陵城在谁手上已经不重要了，你的任务已经可以取消，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任性顽皮了，否则师尊知道会生气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哗，没想到罗成身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居然也是阴癸门人，还是婠婠的师妹，不禁纷纷议论起来。

    方泽韬听闻之后脸色大变，随即怒向白清儿喝道：“你这个妖女，自己是阴癸派的妖人也就算了，为何要污蔑婠儿，妖女，我今日和你没完！”说完转向罗成冷笑道：“罗少保，我看勾结魔门妖女的，不应该是末将吧！”

    “操，这王八蛋无可救药了，居然还要反咬一口！”罗成的怒火已经完全被方泽韬激起，心中杀气滔天，就连方泽韬的那群老部下都看得心惊胆战，知道罗成已经对方泽韬动了杀心，却不敢说什么！

    方泽韬虽然嘴巴上说得嚣张万分，不过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在那里呆了一下之后，心虚的转向婠婠问道：“婠儿，这丫头一定是在污蔑你对吧，你这么美丽脱俗，怎么可能是阴癸妖女……”

    回答方泽韬的，却是一柄利刃，他话还没有说完，婠婠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对利刃，对着方泽韬胸口便刺了过去，婠妖女这兵器乃是一对长只尺二的短刃。名为“天魔双斩”，乃阴癸派镇派三宝之一，专破内家真气，能令天魔功如虎添翼，威势难挡，那速度犹如鬼魅，方泽韬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便被天魔双斩穿胸而过，献血喷得一地都是。连身体都受到了天魔气地侵袭，嘴里、眼眶、鼻孔、耳朵都不断的渗着献血，一看就知道小命不长了。

    方泽韬直到临死都还不相信砍死柔弱无比的婠妖女会对自己狠下杀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婠妖女。费尽力气，终于吐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原来那婠妖女一见到罗成和白清儿的时候便知道祝玉妍这次交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办砸了，心头暗骂罗成和白清儿这对狗男女的同时正想着如何逃跑，只是这几个月来天天对着方泽韬这形象不大好的老男人笑脸相迎。搞得婠妖女差点没有疯掉，心想不杀了方泽韬如何能解这口气。

    她正在动杀机的时候，方泽韬正好不知死活地靠了过来，傻兮兮的质问婠妖女。正好便将在罗成和白清儿那里憋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在了方泽韬身上，而且一出手便是狠招，直接PK掉了方泽韬却又让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非常符合魔门妖女一向狠辣地行事手段。

    没想到这方泽韬居然还在这里问自己为什么。这让婠妖女很是郁闷。难道我一个阴癸宗主的传人杀人还需要理由吗？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方泽韬一眼，冷冷说道：“方泽韬。我好歹也是阴癸派下任宗主，这样侍候了你几个月，收点利息也不为过吧！”

    “囧！”当场众人听到婠大妖女这番话之后无不头冒黑线，罗成更是差点一下跌倒在上，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不过还是非常无耻的朝着白清儿地胸前倒去，作昏倒状，弄得白清儿娇嗔不已。

    婠妖女说完之后，本想立即闪人，没想到看到罗成和白清儿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不知道为什么就禁不住气不打一出来，娇斥了一声：“师妹，你别以为有这个小白脸撑腰就这么嚣张，我这次的任务是师尊亲自安排的，我会禀明师尊事情失败地经过，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去和师尊解释吧！”她好事被罗成和白清儿坏了，自然心中恼火不已，恨不得将这对狗男女剁了喂猪，只是，好像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本着好女不吃眼前亏地原则，她撂下一句狠话，便准备逃跑。

    “你……你……原来你真地是阴癸派地妖女……你这个贱人，瞒得我好苦！”旁边的方泽韬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自己居然被一个魔门妖女**于股掌之间，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最后非常不甘心地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手脚抽搐了几下，终于死透了。

    “妈呀，这妖女杀了方将军……”

    “大伙一起上啊，把这妖女拿下……”

    虽然刚才众人都打算听从罗成的话让方泽韬下课，不过此时方泽韬一死，众人却也想起之前方泽韬都还待自己不薄，要不是受这个该死的妖女的蛊惑，也不至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纷纷都将怨气发泄到了婠大小姐身上，拔出兵器便一拥而上，想要把这个妖女擒下，至于擒下之后怎么样处置，嘿嘿，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一脸**就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了！

    “不自量力！”婠妖女刚才忍不住朝着白清儿示威，不想一时冲动之下错过了逃跑的最好时机，转身想跑的时候却被一群杂鱼给缠上了，不禁恼羞成怒，一下子便施展全力，天魔双斩一出，现场顿时一片血光滔天，那上前围攻的数十名竟陵将领，包括那冯歌在内，全部死于婠妖女手上。

    “看不出来这婠大小姐还有两下子嘛，天魔策果然名不虚传！”罗成看了看婠婠的身手不禁伸了伸舌头，心道还好自己除了身怀罗家家传的武功之外，还身兼道心种魔**和战神心法，不然搞不好还得在这妞身上吃亏，不过嘛，这婠大小姐把竟陵城的守将杀了一大堆，自己控制竟陵的军队可就方便多了，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想到这里，罗成心中想到，既然人家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那更得把人留下来，好好的犒劳犒劳，不好好的“满足”一下婠妖女，那也太忘恩负义了，立即手舞足蹈的叫了起来：“来啊，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本将军要单独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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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做爱做的事（上）

﻿    成看到婠妖女之后是色心大动，手舞足蹈的叫嚣了起啊，弟兄们，把这个妖女给我生擒活捉，本将军要亲自审问她！”说完之后一脸**。

    秦琼等人立即反应过来，跟着一阵狂笑，雄阔海立马便跳了出来，冲着婠妖女叫道：“喂，你个小妖女，我家将军要亲自审问你，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好了！”

    “你这莽汉，当真是找死，看打！”那婠妖女被一个长相彪悍的大汉**着取笑，心中那股恶气不发泄一下如何平定得下来，只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便一刀朝着雄阔海砍了过来。

    “好家伙，这丫头好生彪悍，不知道我这小白脸主公亲自审问的话能不能搞定！”雄阔海举起熟铜棍挡下了婠妖女这一招，却是手臂发麻，暗自叫苦，倒不是婠妖女力气比他这个能够举得起千斤闸的变态男还大，而是那天魔真气实在诡异无比，两人兵器刚刚相碰，雄阔海还没有听见兵器相交传来的声音，便觉得一股诡异的真气顺着熟铜棍传到自己体内，全身上下顿时真气乱窜，不断的冲击着雄阔海的的各处经脉，搞得雄阔海难受不已，偏偏那婠妖女又是得势不饶人，一见自己的诡计成功，立即展开抢攻，一时之间搞得雄阔海这闻名天下的英雄好汉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要说雄阔海的武艺，绝对不在当年力压宁道奇、宋缺、罗艺、毕玄、傅采林等人而被誉为天下第一，现在却是年老色衰、哦、不。是年老力衰、已经是个糟老头的老杨林之下，和婠妖女比起来就算不及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如此狼狈，只因这大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将一个娇滴滴地小妖女放在心上，又听罗成说要“亲自审问”，生怕一个失手将这妖女打伤了，到最后这妖女成了自己主母反过来给自己穿小鞋，根本不敢全力以赴，没想到这妖女下手如此狠辣，一上来就是必杀招术。搞得雄阔海心中暗自后悔，小白脸和女人都是好欺负的这个念头，终于被彻底颠覆。

    这雄阔海一边要抵挡婠妖女凌厉的攻击，一边又要运功驱散体内的天魔真气。分心二用之下哪里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好在婠妖女看见他那架势便知道是罗成手下的，也忌惮这位邪帝的本事，不敢痛下杀手。雄阔海才能坚持，只是他体内的天魔真气实在霸道，贫他雄阔海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驱散这股该死地真气，最后雄阔海终于在挡下了婠妖女砍向他肩膀的一刀之后。就觉得那股心口一震，吐出了一口血来，踉踉跄跄的败下阵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紫。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了内伤的原因还是因为觉得惨败给一个女流之辈而感到极其没有面子。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罗成见状急忙将雄阔海扶住，一手抵住了雄阔海地背心。一股柔和的真气输了过去，这婠妖女和罗成毕竟还有太大的差距，不一小会儿的功夫，罗成便将雄阔海体内地那股天魔真气驱散。

    看着雄阔海的脸色逐渐转为正常的颜色，罗成才放下心来，往婠妖女那里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却见秦琼、罗士信、伍云召和伍天锡四人挥舞这四杆长枪，居然围着婠妖女一个人在进行群殴，看样子是想要把这婠大小姐累趴下好让自己轻轻松松的进行“单独审问”。

    伍云召和伍天锡是联手攻向婠婠右侧，亮银枪和混金镗交织成一片寒气逼人地气团，水银泻地般向她发动强大无比的攻势。

    秦琼则从二人身旁窜出，双锏挥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道耀眼的金光，从正面往婠婠罩去，作出毫无保留地全力一击。

    罗士信地镔铁枪却从另一侧攻至，似拙实巧，沉雄中见轻逸，吞吐不定地封闭了她这方面的退路。

    这四人皆是天下难得地猛将，一身武艺就算放在江湖之中也足以纵横驰骋，若是寻常高手遇上这等联手合击之样，自然是手慌脚乱，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罗成看得微微一笑，心道这个样子婠妖女还跑得掉这四个家伙干脆去当小兵算了，于是转向在那里抱着开山斧看热闹的程咬金问道：“程胖子，你怎么不上去！”

    程咬金心虚的看了白清儿一眼，吐了吐舌头说道：“得了吧，你身边这个就这么厉害，那个妖女是她师姐，一定更加厉害，我胖子还没有讨婆娘，不想这么早就上去送死，况且这么多名满天下的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太丢脸了，我丢不起这个人，丢脸的事情，就让叔宝他们几个冤大头做好啦！”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白清儿却是朝着罗成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了罗成这样流氓的上司，出个程咬金这样无赖的下属，当真一点也不奇怪。

    那边秦琼等人听了之后却都是破口大骂：“咬金、你闭嘴！”“程胖子，你不上来动手，还敢在那里说风凉话，等我擒了这个妖女再和你算账！”“死胖子，你找死！”“胖子，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只是高手对决，最忌分心，这么一来，原本落于下风的婠妖女立即找到了脱困的机会，却见这婠妖女轻轻一笑，手袖向上一拂，在尚未接近伍天锡和伍云召二人之时，忽的化为满天袖影，让人虚实难分。二伍的兵器上发出的真气却是有如投石入海，只能带起一个小涟漪，然后四手一紧，兵器双双脱手，竟是给她的衣袖缠个结实，扯得二人撞作一团。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伍氏兄弟已经丧失战斗力，不禁纷纷议论，罗成在边上却看的一清二楚，借助满天袖影的俺护，婠妖女的衣袖忽地长了半丈，原来是自她衣袖里飞出一条白丝带，先穿行于二人之间，再收紧时，已将他们两对手缚在一起，没想到先前一刻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南阳伍氏双雄，现在却全无反抗之力，任由这婠妖女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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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做爱做的事（中）

﻿    琼罗士信见伍天锡和伍云召吃瘪，急忙抢攻，想要助面对这名满天下的幽州军三大猛将中其中二人的攻击，婠妖女先是仰起美绝人寰的俏脸，接着横移开去，弄得两个大老爷们踉跄急跌，全无反击之力，待到二人正待再度进攻之时，蓦地发觉二伍居然被婠妖女以丝带遥控着向自己两人撞来，吓得骇然后移。

    罗成见到婠妖女这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心中暗自一叹，天魔**作为魔门仅次于道心种魔**的魔功果然名不虚传。天魔功最厉害处，就是能随心所欲，在任何情况下也能伤人，教人防不胜防。试问若完全不知道她的招数变化，如何定得进攻退守的方法？这伍云召和伍天锡兄弟二人在当世都是排得上号的高手，可是就因为被程胖子分了心，只一个照面便因摸不清婠妖女的手段，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被她以精妙绝伦的手法一举束缚四手，致完全发挥不出功力，落得个任人宰割的地步。

    白清儿见识到天魔**的神妙之处，更是紧咬银牙，心中暗自埋怨祝玉妍不公，心中琢磨着怎么让罗成帮自己把天魔策弄到手。

    眼看着己方的四大高手就这样因为程咬金的嘴皮子窝窝囊囊的败下阵来，罗成恨不得把这胖子扒皮抽筋，这张臭嘴，还真是敌我通杀，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把这胖子扒皮抽筋的时候，看样子这次非要自己亲自出手了。不然这婠大小姐一不留神逃跑了，要逮着下次可以单独“审问”的机会也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婠妖女知道罗成是个得罪不起地主，是以对着秦琼等人下手极有分寸，只是使他们失去战斗力，并不至于受伤，开玩笑，要是一不小心砍了这家伙的部下，天知道这个把契丹忘族灭种，又差点杀得高句丽人绝种的家伙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婠妖女虽然一向嚣张，不过也知道嚣张也得要有命才嚣张得起来。

    而且这位婠大小姐一开打就已经打定了拔腿开溜的想法，一下子击倒罗成手下四员大将之后，立即展开身形。跃到了旁边一颗大树上，笑嘻嘻的对着罗成说道：“邪帝大人，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想要单独审问小女子的话，还是等下次吧！”说完之后，朝着白清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说下次再和你个死丫头算账。

    岂料白清儿毫不畏惧。也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回去，这师姐妹二人自从进了阴癸派之后便是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争个高下。完全成了一种习惯。不然就浑身不舒服。现在一看白清儿这一眼瞪得居然要比自己有气势多了，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堂堂魔门阴后，阴癸派的老大祝玉妍地两位宝贝徒弟，便一个在树上，一个在地上，在那里叉着腰大眼瞪小眼的对瞪着，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大堆大老爷们在看热闹，完全顾不上美女的形象，只想要用眼神把对方比下去。

    “囧！囧！囧！”罗成这个时候头上是一脸黑线，只怕是这一辈子的黑线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再拍了拍白清儿地香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心道这二人斗成这个样子，以后如何和平相处啊，到时候万一再加上一个婠大小姐的死对头师妃媗小尼姑，还有看慈航静斋和魔门都不对眼的石青璇！罗成已经不敢想像到时候床上会变成什么样的光景，殃及池鱼啊！神啊！上帝！真主！如来佛！玉皇大帝！三清祖师！救救我吧！

    正当罗成大脑陷入当机地状态的时候，突然听见程胖子的嚣张的叫声：“好你个小妖女，这么嚣张，居然还敢站在树上！给我下来！”

    抬头望去，却见程咬金摩拳擦掌，抡起开山斧走到婠婠站立地那颗树下，冲着上面叫嚣道：“妖女，你下不下来，你再不下来我可要不客气了！”

    我靠，这胖子刚才还吓得不敢上前群殴，现在怎么这么有胆识了？罗成正在疑惑，却见婠妖女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冲着程胖子来了一个鬼脸，调皮的嬉笑道：“本姑娘就是不下来，死胖子，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你这个胖得像猪的家伙能爬得上来抓我！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也不怕羞！”

    “哇呀呀，气死我了，你这个妖女竟敢鄙视我，给我下来！看、看招！”程咬金明显发怒了，胖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见这愤怒地胖子二话不说，抡起开山斧，使出了天罡三十六路减三十三路斧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斧子就朝着那颗树上劈了过去。

    婠妖女见了立时俏脸变色，心道这胖子好生卑鄙无耻，打不过自己居然用这等下三滥地招数，想要逃跑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颗大树应声从中而断，歪歪斜斜地倒了下来。

    “哎哟！”倒霉的婠妖女非常不幸地被摔在了地上，好在她武艺高强，及时的跃了起来躲过了砸下来的树干，却也是扭伤了脚踝，显得狼狈万分，换成旁人那就是淑女形象毁于一旦，好在她婠大小姐从小到大扮演的都是妖女的角色，和淑女扯不上任何关系，倒也没有大碍！

    狼狈的爬起来之后，婠妖女双目怒视程胖子，吓得程胖子缩了缩脑袋，心道这妖女武艺高强，要是恼羞成怒要揍自己一顿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这身粗皮厚肉的挡不挡得住这妖女的粉拳？

    那婠妖女虽然现在很想把程胖子揍得半死，然后将他那一身肥肉剥下来熬成猪油，不过此时她崴了脚，这外伤痛起来是直如心扉，刚才又气得跺了跺脚，把脚踝剁得又是一阵剧痛，也顾不上程胖子了，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程咬金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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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做爱做的事（下）

﻿    婠妖女这一下子摔得是七荤八素，眼前出现了无数的UFO、火箭、飞船之类的幻觉，好不容易才回过身来，大好的逃跑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只是虽然她现在很想把程胖子揍得半死，然后将他那一身肥肉剥下来熬成猪油，不过此时她崴了脚，这外伤痛起来是直如心扉，刚才又气得跺了跺脚，把脚踝剁得又是一阵剧痛，也顾不上程胖子了，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程咬金砸了过去。

    虽然婠妖女伤后无力，这一砸根本没有用上多大的力气，那石头是软绵绵的飞向程胖子，毫无威力，不过此时白清儿见到婠妖女倒霉，想起二人幼时一起戏弄林士宏的情景，不由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在哪里扯住程胖子便准备教训他，吓得程胖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块石头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哎哟”一声正好砸在了额头之上，好在这胖子皮粗肉厚，婠妖女又没有用上气力，只是头上多了一个血包而已。

    “……这什么跟什么啊，头痛！”看着自己手下的大将居然用这等方法对付一女流之辈，又见婠妖女居然像个十余岁的女童一般捡石头砸人脑袋，罗成只觉得头痛欲裂，这小妖女到底是在装傻还是本来就胸大无脑？居然会被这看似无害的胖子给阴了！

    只是，现在那秦琼罗士信伍云召伍天锡四人还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没有爬起来；雄阔海刚刚才受了内伤；程胖子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喊痛；白清儿一脸调皮地笑容负手站在一旁看热闹，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至于竟陵城中众将至方泽韬以下是死的死伤的伤。根本不用指望了，这婠妖女要逃跑，看来只有自己出手拦下她了，靠，这些大老爷们居然拦不住一个小妖女，竟然要逼一向怜香惜玉的老子来干这等辣手摧花的事情，无异于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嘛！

    婠妖女眼见罗成脸色阴晴不定，其他人之间唯一还有战斗力的白清儿好像根本没有拦下自己的意思，心道这可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于是展开身法便往着围墙上跳去。

    哪知道她双脚还没有挨到围墙，一道白色地人影硬生生的斜刺里面杀出，先她一步站到了围墙之上，只轻轻的挥了下手。可怜的额婠妖女就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成了，只得脚尖在围墙边上垫了一下，反身跃回了庭院之中。

    婠妖女落地之后抬头怒视。发现站在围墙上地那人一身白衣，站立在风中，一身白衣被吹得随风飘动，看上去犹如神仙中人。不是那罗成是谁，不过婠妖女却是恶狠狠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臭美，就知道装B。小心被雷劈！”

    “轰隆！”婠妖女还没有说完。却是天上平白无故的闪了一下。接着一道雷便落到了罗成身旁，吓得罗成一下子便跃下了围墙。对着婠妖女怒目而视：“你这婆娘，好歹你师傅也把你许配给我了，怎么可以诅咒我，莫不是看上了外面的小白脸，想要谋杀亲夫！”

    婠妖女只听得气极，按捺住怒气，勉强地挤出笑容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师尊答应了，我还没有答应呢！想我嫁给你，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喂，你这女人怎么敢不尊师命！”罗成立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比程胖子还要凶悍三分，怒道：“你要是不老实，我便霸王硬上弓，先把你办了再说！”

    婠妖女听了之后眼中露出一丝惧色，心道罗成武艺比自己高，真要强来的话还真没办法，只是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巴巴地说道：“邪帝大人，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又是我圣门邪极宗的宗主，居然出手欺负我一个弱小女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么！”说完妩媚的对着罗成笑了笑。

    “成郎，师姐，你们有事地话慢慢聊了，赶了一天地路，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白清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开溜了。

    罗成看见婠婠那妩媚地一笑，不由得心头一荡，随即清醒过来，立即反应过来，远开、、原来是差点又中了这婠妖女的招，不由得有几分恼羞成怒：“废话少说，我身为堂堂大隋地将军，岂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了我的同僚而不管，你今天不要存了逃跑的念头，乖乖的留下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看在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早晚又是我老婆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罗成，你如此苦苦相逼，到底是什么意思！”婠妖女见自己最后的伎俩也被罗成识破，又羞又恼，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意思，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杀了朝廷的将领，我要单独‘审问’你而已！”罗成这个时候的笑容说有多**就有多**。

    “可恶的淫贼，你去死吧！”婠妖女这个时候终于忍受不住，心想反正是逃不掉了，不如拼死一搏，一下子亮出天魔双斩，朝着罗成胸前攻去。

    “雕虫小技！”本来婠婠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已经很快了，岂料罗成比她更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婠妖女便发现刚才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罗成已经失去了踪影，紧接着就感到背上一麻，顿时无法动弹，天魔双斩也落在了地上，原来是罗成绕到了她的身后，出手如电，连点了婠婠几处大**，轻而易举的便制住了这阴癸的妖娆。

    “好香、好香！”罗成笑嘻嘻的在婠婠的脖颈间闻了闻，满脸享受的模样，只弄得这婠妖女大为愤怒，心中却是另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滋生开来。

    “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干什么？当然是先单独审问你，然后便**做的事情！”闻着婠婠身上散发出得体香，再见到美女发怒时别有的一番风情，一向无所顾忌的罗成只叫秦琼等人前去城中接收竟陵的兵马，自己一把将婠婠扛在的肩膀上，朝着这府中看起来最华丽的一间屋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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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香艳的“审问”（上）

﻿    走，就算她平日里再胆大包天，这个时候也是觉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茬的叫道：“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说婠儿，你是不是把脑袋摔坏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逮着，怎么可能放开你！”闻着婠婠身上散发出得体香，再见到美女发怒时别有的一番风情，一向无所顾忌的罗成只叫秦琼等人前去城中接收竟陵的兵马，自己一把将婠婠扛在的肩膀上，朝着这府中看起来最华丽的一间屋子走了过去。“干什么？当然是先单独审问你，然后便**做的事情！”

    “哼，堂堂当代邪帝，居然想要欺辱一个受了重伤、无力还手的圣门女弟子，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以强欺弱、好不要脸！”婠妖女不愧是婠妖女，惊慌失措了一小阵子之后，立即开始用言语挤兑罗成。

    罗成一阵暗笑，你当老子是天龙八部里面的岳老三吗？这种激将法对老子可不起作用，你就是骂少爷我是乌龟儿子王八蛋，老子今天也绝不放过你，只是不理会这妖女在他肩上大呼小叫，一脚踹开房门便走了进去，一下子便将婠妖女扔在了床上。

    婠妖女哎哟一声，毫无风度的骂了出来：“你个死罗成，臭罗成，乌龟儿子王八蛋，就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把人家扔得好痛！”说完之间泪眼迷离，大有让人我见尤怜之意。

    “啧啧啧。好一个迷人的妖女啊！”罗成看着被自己扔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狠狠地瞪着自己一边喘着粗气的婠妖女，却见她胸前因为气急的原因不断起伏，甚是诱人，在哪里色迷迷的说道：“真是，该翘的地方翘、该凸的地方凸，再加上这脸蛋，还真是个尤物，不好好享用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婠妖女听到罗成这近乎于**裸的挑逗的言语。意外的并没有破口大骂，反而认命般地闭上双眼，不再理会罗成。

    罗成却只是愣了一愣，心道这妖女居然不害怕了。这样玩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要玩就玩大点，反正祝玉妍也打不过自己，于是伸手便将这妖女揽了过来。奸诈的笑了笑之后，一低头便轻吻上了婠婠那迷人的红唇，同时运气道心种魔**，渡过一丝魔气。这魔气立即见缝插针般的游走进了婠妖女地体内，封住了她一身魔功，同时又挑起了她的一丝**。

    “嘤咛……”婠妖女终于是抵挡不住。睁开双目。恨恨地紧瞪着罗成不放。如果眼神能将人杀死，我们的小王爷恐怕已被她杀了千次万次了。

    “嘿嘿。婠大小姐，终于肯睁开眼睛了吗？”罗成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邪笑着迎上婠婠那杀人地目光，轻声道：“不愧为阴癸派百年难得一遇、阴后最为看好苦心栽培的传人，在我道心种魔**的挑逗之下，竟能保持一点点清醒的神志，嫁给我也不算辱没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婠妖女听了之后几乎想要把罗成生吞活剥，我婠婠身为阴癸派地传人，一身武艺天下少有敌手，加之又天生丽质，什么叫做嫁给你也不算辱没了你，这臭男人也太嚣张了，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婠妖女想罢这才稍稍冷静下来，冲着罗成妩媚的笑了一笑，那感觉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看得罗成是心神荡漾，虽然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是在施展魔功想要阴自己，却是照单全收，反正那东西对自己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将脸色弄得愈发的**，果然这时听那婠妖女娇滴滴地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你真是邪极宗地当代邪帝罗成？”

    “废话！除了我还有哪个邪帝能有我这种排场，身边跟着一大堆天下闻名地猛将！还有，以后这等小手段以后别再我身上用，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罗成**一声，，双手不客气在婠婠地身上游走了起来，一道道魔气顺手而发，弄得婠妖女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几声。

    婠婠这时终于明白自己这点本事在罗成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终于收起功力，强忍着心下那异样的**，冷声问道：“你真的练成了道心种魔**？”

    “谁说不是呢！”罗成轻轻一笑道：“难道你的身体没有告诉你吗？”说话间，罗成手上的动作越发激烈了，一只手甚至滑进了婠妖女的衣衫，在婠婠的一座玉峰之上轻轻的揉捏了几下，没想到此处正是婠婠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顿时便听见婠妖女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身体颤抖了几下，脸色变得异常红润，显然是已经情动！

    “无耻！堂堂邪帝居然如此凌辱圣门同道！”不愧是当代圣门之中除了罗成之外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为了使自己的天魔**能够突破十八层大关，而不像祝玉妍那样半途而废。只是一阵情动之后，婠婠强制压抑住了内心的**，狠狠的对罗成说道：“罗成，你放开我，我师傅要是知道你在我的天魔**达到十八层之前动了我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好怕、我好怕、我好怕怕啊！”罗成假意的作出害怕的样子之后，居然是毫不客气的将婠婠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去，那诱人到了极点的躯体慢慢的呈现在了眼前。

    “我圣门讲究从来都是率性而为，又何来无耻之说！”罗成这段时间在白清儿的严格看官下，终于不再发生口误，已经习惯了说“圣门“二字：“别说阴后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我打不过他，面对你这种尤物，我也是一定要好好品尝，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嘿嘿嘿……”

    “你……”婠婠神色剧变，惊骇欲绝的看着罗成，生平第一次服软了，一脸惊恐的说道：“邪帝大人，师尊不是已经把我许给你了吗，你不要着急，等婠儿天魔**功成之时，婠儿一定好好侍候你！”心中却在恶毒的想到，等我天魔**大成，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你这个淫贼开刀，不阉了你我就不是婠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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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香艳的“审问”（下）

﻿    别说阴后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我打不过他，面对你这也是一定要好好品尝，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嘿嘿嘿……”

    “你……”婠婠神色剧变，惊骇欲绝的看着罗成，生平第一次服软了，一脸惊恐的说道：“邪帝大人，师尊不是已经把我许给你了吗，你不要着急，等婠儿天魔**功成之时，婠儿一定好好侍候你！”心中却在恶毒的想到，等我天魔**大成，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你这个淫贼开刀，不阉了你我就不是婠婠！

    “笑话，你没听说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吗？”罗成非常鄙视的看了一眼婠妖女，一只手伸向了少女那最神秘的地带，弄得婠婠又是一阵颤抖，才说道：“你要我这个时候收手，还不如一刀杀了我，谁在这个时候停手，不是太监就是性取向有问题！你还是好好的享受吧！嘿嘿嘿嘿嘿……”

    婠妖女此时一副彻底认命的表情，一言不发紧盯着罗成不放，眼神冰冷至极。

    罗成是视而不见，继续肆虐，缓慢的低下头去，吻住了婠婠的双唇，翘开了她的贝齿，缠住了她的香舌头，双手亦在她身上开始了攻城掠地。

    “不要……嗯……啊……”罗成本来也算是花丛老手，加上还有如同泡妞外挂般的道心种魔**相助，婠妖女虽然心智坚定，不过此时她的身体是再也抵挡不住罗成如潮般的攻势，原始地**之火勃然喷发。娇喘连连……

    “是时候了！”罗成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用最快的速度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多余的装备，横枪立马，准备发动最致命的一击。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婠婠娇声喘息着，用最大的努力克制着心中的**，向罗成进行着最后的哀求：“罗成你放过我吧，我没有练成天魔**十八层前，是断不能……啊……”婠妖女话还没有说完，罗成已经挺身而进。婠婠是惨叫一声，一丝献血顺着大腿慢慢的流淌在了床上；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略显苍白地脸庞缓缓流下。

    “恶贼，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向你屈服的……”在几声**般的呻吟之后。婠妖女终于平静了下来，一双美女死死的瞪着罗成，语气中包含着无尽地怨恨。

    罗成此时根本懒得搭理他，完全沦为了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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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之后。

    看着自己身下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双眼无神的只盯着房梁的婠妖女，罗成地心中是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妖女忍耐力如此强悍，从她的身体看来明明已经被自己搞得很爽、十分爽、非常爽。却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怒的是不管是沈落雁还是白清儿还是傅君婥，在自己身下无不是**连连、婉转承欢，这妖女地举动。完全是在和自己玩冷战。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心中恼怒的罗成突地离开了婠婠的身体。怒道：“你这丫头，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别人通奸地时候是**连天，被**地时候也是要呼天抢地，你这么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是什么意思，太不给我面子了！信不信我把你带到竟陵地城墙上，当着数万大军的面和你亲热！”

    虽然一下子觉得下身异常空虚，不过婠妖女此时对罗成是异常痛恨，根本懒得鸟他，只是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罗成看得是愈发郁闷，顿时有些索然无味地感觉，心道这女人在床上一声不吭***和奸尸有鸟个区别，真是操蛋，本想要草草收工去找白清儿，不过转眼一想这样一来岂不是遂了这妖女的心，于是重新提抢上阵，施展起全部手段，不断的穷追猛打。

    这一来可苦了婠大小姐，明明已经是春情勃发，却要和罗成赌气而苦苦死撑，这感觉实在不是太好，只是到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住，小嘴中传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虽然马上闭嘴，不过却是让罗成听得清清楚楚，心下大喜，俯下身去，再一次撬开了婠妖女的樱唇，在她最终肆意妄为。

    这下子婠妖女终于再也坚守不住，“恩啊”一声便呻吟了出来，这一下子就如同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终于沉迷在**之中难以自拔，非常自觉的迎合起罗成的动作来。

    猛然之间，婠大小姐是泪流满面，高声嘶叫起来，全身一阵哆嗦，体内剧烈的抽搐起来。于此同时，罗成也觉得脊椎一阵麻痒，一声吼叫，死死地抵住婠婠，这婠婠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身体，全身又是一阵抽搐，这一下子兴奋过度，居然晕死了过去。

    罗成一见之下，吓了一跳，在确定婠妖女只是昏死之后，这才放下了心，给婠婠盖好被子之后，这才一翻身，睡了

    等到罗成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婠妖女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一双美目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仿佛就要喷出火来，只是这小子脸皮极厚，笑着说道：“咦，娘子，你一大早就双目喷火的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是欲火焚身，还想要为夫来好好安慰你不成？”

    婠婠听言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边手忙脚乱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传在身上，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恶贼，谁是你的娘子，你如此待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一想到自己只怕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达到天魔**的十八层境界，不由得双眼一红，两行泪水顺着脸颊便流了下来，然后一挥手便朝着罗成攻了过来。

    只是她一运功之下，竟然发现自己的天魔**竟然超过平日的太多，就连祝玉妍似乎也没有达到这个境界，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天魔**十八层功力，想到这里，婠婠不由得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望着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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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驰援牧场（上）

﻿    ……”罗成望着满脸不满的白清儿心中暗笑，这丫头吃醋，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和她一疯就是一整晚，心中不满，却又不愿意装出嫉妒的样子，居然便把商秀珣给抬了出来，还真是……罗成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嘴上虽然没话说，不过在动作上却是立即作出了回应，一只手轻轻一揽，就听见白清儿一声娇叫，被罗成拦腰揽住纤腰，一下子便失去平衡，倒在了罗成怀中。

    罗成趁机上下其手，大吃豆腐，一双魔爪在白清儿身上四处游走，撩拨得白清儿娇喘不断，脸上红潮不退，摆明了是情动，想要了。

    不过罗成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两只手在白清儿的双峰之上不断的揉捏着，只弄得白清儿嘴中不断的发出动人的呻吟声，最后终于受不了，小手朝着罗成身下抓去，看样子是很想要了。

    罗成有心来个小小的恶作剧，哪里能让她得逞，一只手仍然留在白清儿的一侧玉峰之上，另一只手则是飞快的握住了白清儿那只伸向了小罗成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别忙，先说正事！”

    白清儿这个时候被罗成这样挡住，心中很是愤慨，要不是知道自己会心痛，早就一脚踹向罗成，不过表面上却是一脸幽怨，望着罗成幽幽说道：“成郎，什么事情你快说嘛！”

    听着白清儿娇媚入骨的声音，罗成骨头几乎都要酥了。强行压抑下立即便将白清儿就地正法地打算，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说我只顾着和你师姐鬼混，忘了飞马牧场大难临头吗，这我可要给你解释清楚，免得我家清儿误会我喜新厌旧、负心薄幸就不好了！”

    白清儿见到罗成还在这里东拉西扯，立即给了罗成一个白眼，罗成只当是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说道：“我已经交待了罗士信，让他接收了城中的兵马之后便派出探子。先去探路，今日午饭之后我便领五千兵马前往飞马牧场！”

    “五千兵马！你开玩笑吧！”白清儿听了之后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那四大寇手下至少有一两万贼兵，何况周围还有李渊和李密两路人马虎视眈眈。五千人马怎么够用？”

    “这你大可放心，我从江都带来的那一百骑人马，曾经三征高句丽，又参加过雁门关一役。绝对算是百战精兵，那方泽韬虽然是个糊涂的色鬼，不过练兵倒是有两下子，竟陵城中的兵马虽然比不上我幽州雄兵。不过也算是一支精兵，那四大寇手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有一触即溃的份。至于李渊那一路人马。领兵的据说是李渊长子李建成。此人搞搞后勤还算是一把好手，不过论到带兵打仗。和他老弟李世民差得太远，简直就是一草包，他手上就算有十万大军，也抵不过我手下地两千人马；李密就更不用说了，瓦岗兵马早就被我吓破了胆，只要到时候一看见我的旗号，还不吓得闻风而逃？”

    白清儿听了罗成的话不禁翻了翻白眼，还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不过貌似他好像有这个资本这么狂，自己有这么一个男人，运气还真是不错，也不答话，只是眼波迷离的看着罗成，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丫头，刚才定是见我和你师姐鬼混了一个晚上，吃醋了吧！我现在就好好喂饱你！”罗成看到白清儿地样子知道这玩笑不能开得太过，不然得罪了女人是很恐怖的，尤其是这个美女还是祝玉妍的弟子，于是一翻身将白清儿压在了身下，双手撕扯着白清儿的衣衫，不多时房中便充满了**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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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和白清儿这一干便到了中午，在房中吃过午饭之后，二人携手来到校场，却见秦琼等人早已点起了五千兵马，整装待发。

    罗成放眼望去，只见校场之中，五千士兵整整齐齐的站立在那里，便犹如一片森林，虽然狂风大作，犹自屹立不倒，那些士兵一个个盔甲鲜亮，兵器上闪耀这逼人的寒气，更令罗成欣喜的是，整个队伍之中，弥漫这一股肃杀之气，一看这些人就是久经沙场地老兵了，看样子方泽韬练兵确实有两把刷子，当然，杨广三征高句丽几乎是倾尽举国之兵，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上过战场的。

    罗成走上前去，大声说道：“弟兄们，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方泽韬将军不幸被奸人所害了，在朝廷尚未给你们任命新的将军之前，就由我罗成暂时来指挥你们！”他嘴中这样说着，心中大是不以为然，这个时候朝廷自身都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哪里会有功夫来管这里，只要自己好好地笼络一下人心，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军队，最后还不是要姓罗。

    罗成话音刚落，人群之中地大多数人便已经面露兴奋之色，这些人都是秦琼等人精心挑选，大多数都曾经隋军征讨过高句丽，都是见过罗成在敌群之中来去自如，杀人如麻的场景，想到自己能够在这样一位牛人物地指挥下打仗，顿时觉得热血沸腾，说不定自己表现出色，能被罗成看中，以后直接大笔一挥，就此平步青云，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好了，我现在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告诉你们今日的目的地！”罗成见到众将士的神色，心中暗喜，这士气居然这么容易便上来了，这样打起仗来便轻松多了，立即又说道：“现在有一股贼寇正围攻飞马牧场，有消息说李密和李渊这两个反贼也派人马想要浑水摸鱼，我等身为大隋将士，怎么能眼看大隋子民被这些贼寇和反贼伤害，今日你们便跟随我一起，去把那些胆大包天的贼寇统统剿灭，到时候论功行赏，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哦也！”

    “乌拉！”

    “跟着罗将军，杀光那些反贼！”听见罗成所说的论功行赏四字，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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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驰援牧场（下）

﻿    成一句论功行赏立即激起了竟陵守军们的积极性，众大声吆喝，士气高昂，求战心切，五千人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开往飞马牧场，一路之上马蹄声轰鸣，尘土飞扬，就好像二十一世纪北方的沙尘暴来了，看样子就凭那气势便能吓得三路对手闻风丧胆，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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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马牧场位于竟陵郡西南方，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两河潺湲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

    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别丰美，四面环山，围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

    入夜之后的飞马牧场，本来一向是宁静得让人心旷神怡，以前罗成呆在牧场的时候，总是喜欢在月光之下，和商秀珣一起坐在一座小山丘上，一边看着夜空中的漫天繁星，一边吃着罗成最拿手的烤野鸡，场面是温馨之极。

    只是今晚的飞马牧场，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如水的月光之下，是满地的鲜血，夜空之中不时的回荡着兵器相交地声音和打杀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虽然早已经得知四大寇来犯的消息。岂料二人此时根本没有得到鲁妙子的传授，于行军布阵是一窍不通，加上飞马牧场又有奸细出卖，那四大寇领着两万贼兵非常容易的就突击到了飞马牧场的核心地带，将商秀珣等人团团围困在了牧场中的一座阁楼之中。

    虽然寇徐二人以及牧场中的武士是在大门之前拼死抵抗，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已经有不少的武士被乱刀砍死，贼兵已经渐渐的围向了大门。

    这时却见贼兵一下子退了下去，只是持刀警戒。没有进攻地意思，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些贼兵在搞什么飞机，不过这难得的回复体力的机会二人断然不肯放过。立即坐下打坐。

    “哈哈哈……”四个匪首策马排众而出，在十几个高手的环护之下，一直走到村面最靠近村里箭程地地方，一个五短身材极是矮肥有如冬瓜一般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本人向霸天。江湖朋友赠了我一个外号，叫‘寸草不生’的外号，不过这是全是误会，因为对本人不了解而产生的误会。事实上。本人却是爱花惜花地人，商场主如若不信，只要试试委身本人三天。保证会出来纠正天下人这大错特错的想法。”

    此人那猥亵之极的话一出。登时引起贼众们欢声狂呼。他们大喊大叫，哄笑吵闹。活脱脱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商秀珣心中是说不出的愤怒，心中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这无耻之徒乱刀分尸，只是她力战良久，早已脱力，现在是连剑都拿不稳，哪里站得起来，只是在座位之上气喘吁吁，面色因为愤怒而通红，看上去说不出地诱人。

    外面那个矮冬瓜向霸天的身边，有一个粗壮无比，脸上贱肉横生，额头还有一个巨大的肉瘤地大汉也疯狂地暴笑道：“商场主，你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不知商场主有何打算呢？我们兄弟心软，对美人尤其是这样，如果商场主肯委身伺候我们几兄弟，变成那个床上一家亲，那有什么事都一定好商量！哈哈哈……”

    那个肉瘤贱男纵声狂笑，他背后互架着地狼牙巨棒在他暴笑声中震得相互交击，铮铮作响。

    另一个高瘦地坏鬼书生模样，唇上长着两撇老鼠胡子背后插了把拂尘的阴险男却阴笑起来：“嘿嘿嘿，房三弟地提议简直是天下一绝，二哥我喜欢这个床上一家亲！不过人家商场主是黄花闺女，小脸可是嫩得紧，就算心里愿意，口中也会害羞说不出来呢！”

    原来那几人见到飞马牧场这点残兵败将抵抗如此激烈，心想这样打下去就算真的擒住商秀珣来个床上一家亲，自己手下也肯定损失惨重，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暂停进攻，在那里出言不逊，想要激怒商秀珣，让她失去理智之下冲出来单挑，那便可以直接擒下来了。

    岂知道商秀珣毫无反应，几人等了半天不禁心浮气躁起来。

    “要当缩头乌龟是不是，来人啊。”老大曹应龙见对方坚守不出，马上大喝道：“将房子给我砸了。”

    随着他一声大喝，顿时有百十人抬着从李密那里摇尾乞怜讨来的最为简陋的投石弹床出来，七手八脚摆好，又搬上碗口大的石块。

    一个贼人先踏了一下机簧，用一座投石弹床先试了一下，发现投掷的距离太远，于是众贼又一窝蜂地涌上去抬近些，不过还来不及放下，却见院中射来一阵乱箭，顿时四散而逃，只留下几个中箭倒地的贼匪痛苦地呻吟。

    那个头生恶瘤的贱肉男房见鼎大吼一声，飞身而起，将手中的狼牙巨棒将倒地呻吟的贼兵一棒打成烂肉饼，回首大吼道：“给老子上，谁敢退后半步，小心老子双棒不认人！”他风车般挥舞着双棒，架开无数乱射而来的箭支，一边狂吼，一边向院子这边疯狂迫进。

    那个矮冬瓜向霸天也怪啸一声，一弹飞空，再急落地面，就像滚球一般极速而进，速度丝毫不慢于疯狂突进的贱肉巨瘤男房见鼎。

    寇仲和徐子陵一阵苦笑，对视一眼，心道今日看来要命丧此地了，正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却没有想到此时那四大寇的老大曹应龙脸色一变，惊惧不已的说道：“什么声音！”

    房见鼎、向霸天、毛燥三人听了之后也是停了下来，侧耳倾听，待听清楚之后，都是不约而同的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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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灭寇（上）

﻿    四大寇曹应龙、房见鼎、向霸天、毛燥四人突然之间倾听到了什么.脸上陡然色变，惊惧不已的叫道：“不好，是什么声音！”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得一愣，心道这四人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突然变得神情如此慌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过他们二人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徐子陵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双脚微微抖动，心感奇怪，自己又不是怕死的人，怎么会吓得双脚发抖，看向寇仲，只见这小子也是一脸疑惑，对自己说道：“陵少，你没事别抖一抖的，大家一世人两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感情这小子以为是徐子陵眼见贼寇势大，吓得发抖.于是拍着徐子陵的肩膀，有些色厉内茬的劝慰起来。“仲少，讨厌死了，人家才没有害怕呢！”徐子陵立即向着寇仲抛去了一个无比幽怨的眼神，右手拈了一个兰花指，朝着寇仲额头上点了一点，在身旁众人无比恶寒的注视下，用他（她？它？）那已经完全充满雌性气息的嗓音说道：“是地面在震动！还有，远处有声音！像是打雷一般！”寇仲听完一惊，不过并没有像二人身边的那些飞马牧场的武士们一样一脸怀疑的表情，他倒是知道徐子陵自从练了那葵花宝典之后，虽然变得有些不男不女，甚至更多的是越来越女性化，瞄着自己的眼光也多了几分暧昧，不过徐子陵地视力、听力等各种感官却是变得异常敏锐。刚才因为力战多久有些脱力，没能比四大寇先一步感应到远处的异常.不过现在休息了一阵回复了许多，比那四大寇听得清楚得多，他说是怎么样，就一定不会有错。

    果然没过多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骇然色变，地面上的震动越来越明显，而远处那越来越大的雷鸣般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飞马牧场的人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这雷鸣般的巨响分明就是马蹄声，而且，听着这阵势，至少有四五千骑以上。

    “不好。是骑兵，至少有四千骑！”已经无力再战的商秀珣显然也已经听到了这由远及近地马蹄声，不由得是脸上变色，来者也不知道是友是敌。只是最近飞马牧场附近是埋伏着好几路人马想要浑水摸鱼，从中取利，想要趁机把飞马牧场给吞了，看样子多半又是哪路人马见到飞马牧场已经穷途末路。想要上来捡便宜，把飞马牧场和四大寇一起灭了，看来今日这飞马牧场肯定是要亡在自己手中了。

    想到这里。商秀珣不由得恼怒起自己老爹老妈来。他两个倒好。言归于好之后便跑出去成双成对的风流快活，却把这一切全部都扔给了自己这么个无人疼爱的可怜的小女孩。这不都要把性命给丢了，这样地父母还真是无良啊

    想到这里，商秀珣突然想起了那个当初天天给自己烤鸡翅膀和鸡腿，吃得自己欲罢不能的师兄，也不知道这个风流好色，成天拈花惹草的家伙有没有想起过自己？

    在用尽的最后一丝气力走到门前之后，商秀珣艰难地对着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说道：“傅仲、傅陵，今天我们恐怕是抵挡不住了，我求你二人一件事情！”

    这二人听了罗成的吩咐改名换姓混了进来，商秀珣说的话哪里敢不听，寇仲连忙说道：“场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兄弟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仲少，你好狠得心啊！”寇仲还没有说完，旁边徐子陵已经满脸幽怨的埋怨了起来：“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只把我当兄弟，你这死没良心地！”

    寇仲只听得一阵恶寒，恨不得立即一刀将这个一世人两兄弟的死党砍翻在地，正想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刚才已经脱力，站都站不稳地商秀珣却是被徐子陵这充满了阴柔之气地声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哪里来地一股气力，一巴掌扇了过去，只扇得可怜的小陵子两眼直转，头重脚轻，最后一**坐在地上，顿时昏厥了过去，他最后地想法是：“***，这女人好生强悍！”

    “死人妖，下次你再恶心本姑娘！我打死你！”（别问美人场主为什么知道人妖这个词，老子也不晓得！）打完之后商秀珣便狠狠瞪了小陵子一眼，才对寇仲说道：“傅仲，若是待会儿我们抵挡不住这些贼兵，你便一刀杀了我，免得我落入这些贼寇手中，受尽屈辱，生不如死！”

    寇仲听了之后吃了一惊，但看到商秀珣坚毅的表情，也只得点了点头，心道要是商秀珣落在这四大寇手中受尽淫辱，罗成铁定扒了自己的皮，若是死了，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来个痛快的！立即说道：“场主放心，我死之前的最后一刀，一定是留给场主你！”

    商秀珣却是望着北方幽幽的看了好一阵，然后从头上拔下一只玉簪，递向寇仲说道：“不，你不能死，若我死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带着这支玉簪，去幽州找我师兄罗成，让他给我报仇！”

    寇仲默然不语，接过玉簪收好，心中一阵不以为然，心道你要是死了成少那里我也不好交待，到时候还不是得下来陪你，却听商秀珣又冷笑一声说道：“这次李阀兵马就在附近，不但不来救援，反而想要趁火打劫，李秀宁可真是我的好姐妹，我飞马牧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时候你转告我师兄，让他把李阀也一起灭了，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场主你莫要这样悲观！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这时徐子陵却是突然醒了过来，望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正色说道：“今晚这飞马牧场看来肯定是会血流成河，不过我敢保证，死的绝对不会是我们！”因为这小子已经透过那些突然袭来的骑兵手中的火把隐隐看见，军中的大旗之上，竟然绣着一个杀气十足的“罗”字，和他在幽州的时候看到的罗成的战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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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灭寇（中）

﻿    仲见到原本被商秀珣一巴掌扇晕过去的徐子陵突然醒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话出来，先是吓了一跳，退后一步，然后便顺着徐子陵望的方向手搭凉棚状看了过去，不过他的功力比起徐子陵来还差上了一大截，看了大半天才看见远处隐隐有火光传来，等到那火光越来越近，寇仲才看清楚了罗成的旗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兴奋的跳了起来，对着那四大寇叫嚣道：“小样儿的，我们援兵来了，你们想要活命的话赶快跪下给少爷我磕上几个响头，少爷我兴许可以考虑饶了你们之中其中几人的性命，嘿嘿嘿嘿嘿……”

    “你闭嘴！”商秀珣怒气冲冲的捡起一根木棒，直接敲在寇仲头上，将寇仲敲得头昏眼花，怒道：“这些贼子刚才竟敢出言辱我，今天一个都不能放过，你们今日休想活着离开！”原来这丫头也是看到了罗成的旗号，知道这师兄终究没有忘记自己，也懒得去想罗成是怎么知道这里被围领兵前来救援的，直接来了胆色，提剑冲了上前便要拼命。

    本来此时这四大寇脑袋清醒一点的话，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一阵猛攻，擒下商秀珣和罗成谈条件，说不定还能够全身而退，只是这四个家伙已经被这数千骑兵蜂拥而来的气势吓得不知所措，虽然还没有看清楚来的是友是敌，不过已经被徐子陵和寇仲说的话吓着了，心想这个地方地势开阔。他们手下那万余乌合之众被对方地骑兵一冲，肯定是全军覆没定了，一时之间无心恋战，只是想着如何脱身，同时心中暗骂李密，这次可把他们坑惨了。

    四人见到情况不妙，立即拿定主意，准备抛开手下开溜，岂料寇仲和徐子陵立即看破了这四人的打算。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上前拦住四人去路。

    四大寇一心想要逃命，哪里愿意和寇徐二人缠斗，那曹应龙扯起嗓子大喝了一声：“兄弟们。情况不妙，风紧、扯乎！”现场顿时一片鸡飞狗跳，贼兵们呼喝着四散而逃，场景混乱到了极点。

    曹应龙见场面混乱。无数贼兵拦在了自己和寇徐二人之间，立马招呼房见鼎、毛燥和向霸天三人跑路，没想到才跑出不到十步，却见眼前红光一闪。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横身拦在了他们前面。

    四人只吓得齐刷刷的倒退一步，差点没有一**坐在地上，仔细一看。拦在他们面前的人一身红袍。面容清秀。只是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脂粉，神情妩媚之极。正是徐子陵。

    “我说四位，我们还没有打完呢，你们就这样便想走了吗，怎么也得留下来和奴家好好打上一场再走吧！”四人还没有来得及震惊为何徐子陵拥有这么快的速度，却见徐子陵在那里搔首弄姿，摆出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势，娇声娇气的说了起来。

    “妈呀，鬼啊！”几人之中心理承受能力最差地毛燥见到徐子陵这幅东方子陵般的模样，怀疑自己看到了鬼，大叫一声，转头就跑。

    “……”徐子陵郁闷的看了一会儿，一脸郁闷，幽怨的自怨自叹起来：“讨厌人家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居然说我是鬼，讨厌死了，人家不依嘛……”

    “……”曹应龙这次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白来，不论如何也总算是开了眼界了，就算挂在这里，也算是朝闻道夕死可矣，赚了。

    正想着，却见面前红光一闪，徐子陵已经不见了踪影，正疑惑地时候，却听刚才拔脚开溜的的毛燥一声惨叫，转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原来那毛燥竟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已经没有气了，而徐子陵站在毛燥的尸身之旁，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一身红色衣衫随风飘动，看上去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再汗一个）

    房见鼎三人拨开几个正在四散奔逃的贼兵，冲到毛燥面前，将其翻过身来，却见毛燥早已气绝身亡，一双眼睛还瞪得老大，可见的确受了不小的惊吓，而他地两边太阳**和额头正中，三个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伤口，正不断地往外面喷着血，这只看得余下三人面面相觑，究竟面前这个变态用的什么兵器，竟然能这样杀死毛燥。

    不过他们三人很快发现还有更重要地事情，那房见鼎首先便拔刀而起，冲着徐子陵喝到：“你这个死人妖、臭变态、娘娘腔，竟敢杀我兄弟，老子和你拼了！”说完便一刀砍了过去，向霸天和曹应龙也是一心要给毛燥报仇，两人跟着房见鼎一起扑上，三人便便将徐子陵围在了中央。

    那徐子陵以一敌三，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凭借着手中两根绣花针，施展开身法，便如同鬼魅一般在三人之间不断穿行，一击不中立即退去，抓住机会便又扑上来，只把三寇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自保，若不是她修炼《葵花宝典》时日尚浅，只怕三人早就被两根绣花针扎成了筛子，尸横当场了。

    徐子陵抓住机会占尽了上风，寇仲也不上前相助，便在那里不断地在人群之中寻找那些贼兵头目，已找到便冲上前去，一刀了账。

    那罗成领兵杀来，远远便望见贼兵突然之间一片混乱，开始四散奔逃，心道贼兵就是贼兵，这飞马牧场之中，地势开阔，你一群步兵像这样还没有开打就四散奔逃，不是找死是什么，难道你跑得再快，能快得过四只马蹄子？倒是结成阵型，依靠人数上地优势，用长枪抵挡，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这些贼兵估计没有学过长枪抵挡骑兵的用法，阵型是更加不会摆地了，还不是一个下场？

    于是罗成便令罗士信、程咬金、秦琼三人，各领七百骑兵，从两侧迂回包抄，自己领人从正面突击，将其就地围歼，于是一场屠杀，便满山遍野的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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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灭寇（下）

﻿    战心切的程咬金一听见罗成让自己出阵，兴奋异常，和罗士信出阵，便大喝一声：“弟兄们，冲啊，杀光这群贼寇！”吼完之后便挥舞着开山斧，领着五百骑兵，直接朝着贼兵的左翼包抄了过去。

    “……”秦琼和罗士信二人看着程咬金那胖乎乎的背影，一阵无语，好半天秦琼才开口说道：“唉，我许久没有打仗，都忘了咬金这死胖子一上战场就控制不了自己喜欢发疯，士信你怎么不拦着他！”

    罗士信白了秦琼一眼，道：“你都忘了还能指望我，原以为这胖小子这段时日被清儿姑娘收拾得应该没有什么脾气了，谁知道一上了战场还是这样，哼，让他慢慢杀吧，关我鸟事！”

    “……”听了罗士信的话，罗成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清儿，心道这小妖女在自己面前就像是温顺的小猫咪，没想到还是程胖子最怕的人，还真是有变成母老虎的潜力啊。

    心中打了一个寒战之后，罗成立即转回了目光，对还在那里负手准备看程大胖子表演的秦琼和罗士信说道：“二位，准备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哇！”

    秦琼和罗士信这才反应过来，貌似刚才罗成是让他二人和程咬金一同领兵对贼兵进行迂回包抄，没想到一时兴奋之下竟然只顾去看程咬金表演了，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罗成心中一阵鬼火直冒，亏你两个家伙还是天下闻名的战将。居然搞这种飞机，要是换成别人老子早就军法从事了；不过仔细想想，本来这三个家伙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可挡千军万马地人物，没想到一聚在一起竟然经常性的大摆乌龙，难怪张须陀一代名将，居然会栽在自己落雁老婆手里，手下数万精锐之师被瓦岗寨的一群乌合之众杀得七零八落，自己也丢了性命，在为这位陨落的大隋将星默哀一小会儿之后。罗成觉得脖子一阵发凉，心想日后一定得把三人分开，不然肯定会莫名其妙的打败仗，嗯。罗士信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可以独领一军，外放！程胖子干脆就发配到关外去给李靖打下手！秦琼嘛，外放自己老妈肯定不依。留在身边当打手好了。

    罗成心中计较已定，立即厉声喝到：“愣着什么，表哥，你领兵马接应程胖子。一起在贼兵左翼完成包抄以后，你便继续迂回，包抄到贼兵后方；士信。你领军直接插进敌军右翼。形成合围之势！”

    “得令！”秦琼和罗士信这下子终于进入了战斗状态。神色严肃的朝着罗成拱了拱手，便抽出兵器。招呼起兵马，一左一右的朝着贼兵杀了过去。

    罗成所领之兵皆是骑兵，来去如风，机动能力极强，加上秦琼三将也在幽州呆了不少的时日，耳闻目睹之下，对于骑兵地指挥已经是得心应手，很快便完成了作战任务，对贼兵完成了包抄，在贼兵外围不断的来回跑马，只要有贼兵逃跑，便风一般的冲过去剁成肉泥.罗成麾下骑兵来取如风，贼兵两条腿根本跑不过，而且又是人心涣散，总是各自为战，单独突围，在被砍杀了数百人之后，终于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在包围圈中结成圆阵，进行消极地抵抗。

    “好机会！”罗成见到贼兵结成圆阵进行防御，秦琼三人手上的都是轻骑兵，一时之间也打不进去，只能在外围游弋，不断的对贼兵进行袭扰，一击不中便立即远遁，让贼兵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贼兵已经是疲惫不堪，，罗成如何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马上长枪向前一指，大声喝到：“弟兄们，破敌便在此时，想要立功的，跟着我一起上，杀光这些贼兵！”喊完之后便一马当先，朝着贼兵冲了过去。

    他身后那些士兵见到主将一马当先地杀了出气，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也不敢怠慢，纷纷策马而出，蜂拥向前，何况这些家伙大多参加过征讨高句丽的战争，自然是见识过罗成在战场之上的勇猛无敌，知道跟在罗成后面根本不需要废多大的力气，只需要看准机会朝那些侥幸从罗成枪下逃生地漏网之鱼下黑刀便可以斩首立功，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竟是一个比一个冲得更快。

    罗成冲到离贼兵还有百步距离之时，突然再一次高举银枪，往身后一阵大喝：“弓骑手，放箭！”

    一千弓骑手立即搭箭上弦，呼喝一声便射了出去，顿时便是满天箭雨，只是准头却是惨不忍睹。大多数箭只不是射偏，就是落在了贼兵面前，只有将近两百只箭矢，射进了贼兵之中，射翻了百余名贼兵。

    “……”罗成再次无语，不过转眼想想，自己麾下那只骑射之术几乎可以与后世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骑兵相提并论的地弓骑部队，地确不是天下间地其他骑兵可以比拟的，要知道训练一支五千人地这样一只部队，可是花费了不少银两，当初可是心痛得老爹罗艺痛心疾首，差点没有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败家子了。

    “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你三人各领五百骑兵，冲入敌阵，来回冲杀，将贼兵分割开来！”罗成趁着贼兵被射死了一百多个，一阵惊慌的机会，又一次发布命令，雄阔海三人领命而行，很快便冲入敌阵，将贼兵的阵型冲得混乱不堪，接着罗成自领主力，及时的对贼兵发动了最为致命的一次冲击，数千骑兵在贼兵阵中来回冲杀，只杀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四大寇剩下的三人本来已经在徐子陵的攻势之下手忙脚乱，见到这个情形，更是心中惊惧，徐子陵抓住机会，纤手一样，向霸天的太阳**上被绣花针刺中，立即倒地身亡。

    曹应龙和房见鼎吓得肝胆俱裂，夺路而逃，不料寇仲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手起刀落，房见鼎顿时身首异处，而曹应龙非常倒霉的撞上罗成，心中一阵绝望，当即便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哀号起来：“英雄，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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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活捉李建成（上）

﻿    应龙和房见鼎二人见到向霸先身死，不免生了兔死狐房见鼎更是肝胆俱裂，虚晃一招便夺路而逃，徐子陵想要追赶却被曹应龙死死缠住，一时之间无法脱身，竟让那房见鼎越跑越远。

    房见鼎见到徐子陵无暇他顾，心中大是得意，正想冲进人群之中趁乱逃跑，却不想身边一身大喝：“贼将哪里走！”

    房见鼎抬头看去，吓得魂飞天外，原来却是寇仲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劈头就砍。

    房见鼎前路被阻拦，无处可逃，只得硬着头皮与寇仲交战，这二人一个逃跑心切、无心恋战，一个则是战意昂扬、一心想要一刀劈了对手，结果可想而知，两人交战不到三合，寇仲就抓住机会，虚晃一刀，一脚踢向房见鼎胸口，房见鼎无处可避，被寇仲一脚踢个睁着，这一脚又重又狠，只踢得房见鼎口吐鲜血，仰天便倒，他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逃跑，寇仲已经抢上一步，一刀劈下，房见鼎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便已经身首异处。

    房见鼎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的曹应龙的脚边，那曹应龙埋头一看到房见鼎那狰狞的面目，可见这房见鼎死前肯定是恐惧万分，不由得心神一颤，身体就这么抖了一下脚一软便倒了下去，不想徐子陵这个时候正好一针刺向他的眉心，居然拿便这样因祸得福地躲了过去。

    徐子陵眼见自己这一针必杀居然被曹应龙如此鬼使神差的躲了过去。不禁一阵无语，站在那里愣愣的想着莫非这曹应龙今日是命不该绝，自己这全力出手发出的一针居然都没有杀了他？

    曹应龙见到徐子陵在那里站着发呆，本想上前偷袭，不过又一眼瞟到房见鼎的首级，不由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功夫去搞偷袭，趁着徐子陵发呆的时候，爬起来便钻进人群。拔腿就溜。

    “陵少，你这笨蛋怎么让曹应龙这老贼给溜了，搞什么名堂！”远远看着曹应龙开溜却没有办法的寇仲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徐子陵面前。一巴掌把小徐拍得清醒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哎呀，仲少，讨厌死了。怎么突然跳出来吓人家嘛，吓得人家的小心肝跳得扑通扑通地，你以后再这样，人家不和你好啦！”徐子陵手拈兰花指。一脸幽怨的朝着寇仲埋怨起来，只听得寇仲感到胃部一阵抽搐，正想要蹲下呕吐。却马上觉得胸口气血翻滚。“啊呀”一声。便即昏死了过去。

    徐子陵见状，急忙去救治寇仲。曹应龙趁机越跑越远，见到这个情形，不由得心下大喜，得意忘形的叫道：“臭小子、死人妖，今天老子肚子疼，先去方便了，等我病好了，再来收拾你们两个，给我兄弟报仇！你们给老子记着！”

    “哼，你以为你今天逃得了吗？”这曹应龙话音未落，却见眼前杀出一彪兵马，拦住其去路，当先一少年将领，白盔白袍，银枪白马，正是罗成，他在人群之中看到曹应龙趁着徐子陵发呆的时候逃跑，立即领兵冲了上来，也不等曹应龙说话，上来便是一枪，一下子便将曹应龙打翻在地。

    曹应龙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见到罗成，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小白脸撂倒，竟是羞愧不已，再一看见身后罗成的旗号，不由吓得魂飞天外，再也没有了给三个兄弟报仇的雄心壮志，不由自主的两腿一软，非常不争气地朝着罗成跪了下来，声泪俱下，一边磕着头一边对着罗成苦苦哀求：“英雄，不要杀我！”

    罗成眼见周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几路兵马已经将贼兵剿杀得十去**，有心和这曹应龙玩玩，于是笑嘻嘻的翻身下马，走到曹应龙面前，笑道：“我是兵，你是贼，先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先！”

    “我……我……你……你……”曹应龙顿时结结巴巴，词不达意，好不容易才一开窍说道：“将……将军，你……你……你不是魔门地邪帝吗，我和邪王石之轩有些交情，你就看在你未来岳父的份上，饶了我吧！”

    “……”罗成一阵无语，该死的老石，居然在别人面前夸耀是自己地未来岳父，实在是脸皮太厚了，不过这老小子倒是对自己地宝贝女儿颇有信心嘛！

    见到罗成面无表情，更是大骇，连忙又说道：“等等，我……石之轩曾经告诉过我他有一大笔财宝，下落只告诉了我，你要是饶了我地性命，我便将这笔财宝的下落告诉你！”

    罗成听了之后再一次鄙视，心道我那邪王岳父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岂会平白无故告诉你一笔财宝地秘密，真是笨蛋，被人忽悠了还不知道，不过并不说破，只是说道：“去你的吧，等我以后娶了他宝贝女儿，这些玩意儿还不是我的，你这条件也太没有吸引力，再好好想想，不然我可就要动刀了！”

    “别别别……”曹应龙听了立即求饶道：“对了对了，你想不想知道石之轩的徒弟杨虚彦身世之谜，若你错过不理，那石青璇只怕有性命之危！”

    “少忽悠我了，那杨虚彦不就是前太子杨勇之子吗？当谁不知道似的！别在这里装孙子，今天你死定了！”罗成说完拔出刀来，说道：“你曹应龙本来也算条汉子，没想到今日为了一条性命居然如此行径……”

    曹应龙听得一震，半响才道：“不错，你说得没错，大丈夫死则死矣，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便杀，只盼将军善待我妻子儿女！”

    “这还像点样子，不然啊杀了你岂不是脏了我的手！”罗成说完之后一刀砍下，取了曹应龙首级，正准备上马去见商秀珣，不想远处飞奔来一骑，却是一名从江都带来的隋兵，对罗成禀报道：“禀报将军，我抓住了一名李家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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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活捉李建成（中）

﻿    罗成一刀砍下，取了曹应龙的首级.眼见这时贼兵已经被杀得去了九成，只剩下一小部分还在负隅顽抗或者是吓得在地上抱头作投降状，心知大局已定，便将曹应龙首级扔给凑上来的程咬金，拍马便向商秀珣那边而去，心中**的想着怎么想办法今天晚上就把商秀珣给嘿咻嘿咻了，白清儿见到他那犯贱的笑容，自然知道这家伙心理想些什么，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干瞪眼。

    商秀珣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白马银枪、一身白袍的罗成，虽然已经数年不见，不过那张脸却让商秀珣异常激动，依稀便是当年那个在星光之下一边给她烤着鸡翅膀一边给她说着笑话，逗得自己睡不着觉；还经常给自己使点恶作剧的那个可恶师兄，不禁心头一跳，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眼看罗成策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一向大方豪爽，不亚男儿的商秀珣突然之间感觉有些忸怩不安起来，心中又惊又喜。只想着到时候该和罗成说些什么的好。

    岂止这个时候一骑飞速而来，破坏了商秀珣地好心情，那人却是一名罗成从江都**来的精锐隋兵，此前被罗士信派出负责打探情报。

    罗成见到此人，立即勒下马缰，迎了上前，问道：“什么事情，如此心急火燎的！”

    那骑兵朝着罗成一拱手，说道：“将军。抓住了一名李阀的探子，原来李建成那小子见到贼兵势大，居然按兵不动，真是笑死人了。亏他手上全是李阀的一万精锐部队，真是胆小如鼠，难怪天下之人，只知有李世民。不知有李建成。”

    罗成心中一阵暗笑，这李建成虽然不擅长打仗，不过搞内政还是搞得有声有色，若不是此人源源不绝的提供后勤上的帮助。李世民哪里能够安心作战，说不定早在起兵的时候就因为没有粮草而让宋老生给灭了，不过看这个士兵一脸憨厚的样子。就算说了也不明白。于是直接将程咬金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程咬金听了之后一脸奸笑。手握拳头，屁颠屁颠地跑了开去。

    罗成见程咬金的神态，嘴角也挂起了一丝笑容，将秦琼等人叫到身边，也是在他们几人耳边轻言几句，几人听完之后兴奋异常，纷纷领着兵马，飞快的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寇仲、徐子陵，你们两个给我过来！”罗成立即又叫来寇仲和徐子陵，喝到：“你们两个就负责打扫战场吧！不得有误！”

    寇徐二人听到罗成竟然让他二人打扫战场，都是大眼瞪小眼，心道这样如何能立战功，徐子陵清心寡欲到也罢了，寇仲却是一心想要干番成就出来，如何肯干，小声地嘟囓了一声便准备向罗成讨令，没想到罗成白眼一翻，吓得寇仲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话。

    罗成见状这才重新上马，朝着商秀珣望了望，一咬牙，回头对手下喊道：“弟兄们，贼兵已灭，不过现在尚有李阀叛军，诸位可有余力，随我扫平此军，再行畅饮！”说完策马便走。

    “属下愿随将军死战破敌！”众隋兵这时早已杀得红了眼，哪里肯放过立功的机会，大吼一声，纷纷策马跟上。

    商秀珣眼见罗成策马远去，心中一阵失落，愤愤不平的想到本姑娘天生丽质，你个混蛋居然急匆匆的跑去打仗也不来看看我，连话都不多说，实在是太可恶了，回头一定要让你知道厉害！对！就让你先烤上一千个鸡翅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无视我。

    商秀珣正在发小姐脾气地时候，突然听见罗成叫出了寇徐二人的名字，这才知道这二人竟敢用假名晃点自己，只气得七窍生烟，要对罗成动手她是舍不得的，只不过要动手收拾寇徐二人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经地义为民除害，于是乖乖女瞬间变成母老虎，刚才还全身脱力的商秀珣瞬间回复了气力，悄声走到寇仲身后，狠狠地一脚便踹了出去。

    “啊！啊！啊……”于是，寇仲的惨叫声立即响彻云霄，据说连距离飞马牧场好几十里外的竟陵城都听到了这毛骨悚然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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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成此次主动向李渊请缨，领兵前来飞马牧场，打算一口气将这个优等战马产地吞下，顺便在敲下几座城池，也让世人看看，李家并非只有李世民才会打仗，否则地话，自己地世子之位，早晚要被军功显赫的李世民给抢了。

    只是李建成显然不是领兵打仗地材料，本来他手下的将领提议他趁着四大寇和飞马牧场火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领军突击，来个一箭双雕，将两方一网打尽。

    这办法本来最是省事，只是李建成胆子不是太大，一听到贼兵居然有两万余人，只吓得两腿打颤，毫无唐王世子的风范，再加上这次与他同来的李秀宁从小便与商秀珣交好，立即反对，却是让李建成从背后掩杀贼兵，对飞马牧场示之以恩，到时候再加上她前去劝说，不愁商秀珣不会就范。

    虽然和李世民不对眼，不过李建成对于其他家人还是不错，当即便答应了李秀宁的要求，虽然李秀宁进牧场劝说商秀珣归附李家遭拒，不过还是很耐心的在牧场外围引兵待发，随时准备出动。

    没过多久便有探子来报，说是贼兵攻势凶猛，飞马牧场已经抵挡不住，李建成这时犹豫再三，最终在李秀宁的劝说之下下令出兵救援。

    只是刚刚走到一半，便又有探子来报，说是那个变态得连李元霸都被他揍得吐血的罗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从竟陵城调来了数千精锐骑兵，在贼兵背后发起了猛攻，而且很快便杀散了贼兵，曹应龙、房见鼎、向霸先、毛燥四名贼首皆被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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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活捉李建成（下）

﻿    建成听说罗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吓得一下马来，他虽然没有见过罗成，不过却知道当日李元霸被罗成杀得甚是狼狈，李元霸的厉害他是知道的，由此可见罗成变态到了什么地步，连忙下令按兵不动，要不是李秀宁百般劝说的话，恐怕早就因为见势不妙而下令撤兵了。

    正当李建成因为惊慌失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团团转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探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他的样子鼻青脸肿，双眼充血，鼻子里还不断的有血流出，看那样子十分凄惨，倒把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李建成吓得“鬼啊”叫了出来，又一次翻身落马。

    好不容易李建成才在部下的搀扶之下重新上马，对着那个探子正要说话，却听那探子急不可待的说道：“启禀世子，大喜啊大喜，幽州军收兵回竟陵城了！现在飞马牧场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将在那里打扫战场，这个时侯突击的话，一定会大获全胜！”

    “啊，你说的话当真？”李建成这个时候简直有种被从天而降的馅饼儿砸中脑袋的感觉，说话晕乎乎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小子究竟有没有看清楚，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要是弄错了，我砍了你的脑袋！”说完又派了几个探子去核实，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立即笑烂了脸，对着那个探子笑道：“你不错。等拿下飞马牧场，本世子一定重重有赏！”

    那探子连忙谢恩，李建成又问道为何他搞得如此狼狈，那探子心头一惊，连说是自己回来报讯的时候因为夜黑风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建成也不在意，当即意气风发了起来，立即下令全军出动。直扑飞马牧场。

    李秀宁始终顾忌着和商秀珣地交情出言反对，又说幽州兵马哪里有去而复返、让煮熟的鸭子飞走的道理，其中一定又诈，最后更是说道自己在牧场中遇见了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说这两人已经投到了罗成帐下，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一定是幽州兵马的请君入瓮的计策，让李建成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过此时李建成已经昏了头，这天大的功劳便在眼前，哪里听得进去，最后实在不耐烦。让人把李秀宁捆了起来，堵住嘴巴，扔在一匹马背上。这才引兵杀向了飞马牧场。

    要进出这飞马牧场只有两条通道与外界连通。而且皆是道路狭窄、草木丛生。易守难攻的地势，李建成领军进入一条道路之后。虽然觉得此地地势凶险，但他平日根本不知兵事，所以根本毫无知觉，倒是他手下几个将领，觉得忧心匆匆，只是看见李建成兴致勃勃，谁都不敢去触他的霉头，不然当场把自己军法从事了，岂不是亏大了？

    这时李秀宁却是在马上不断的挣扎起来，李建成最后还是心痛妹子，让人将其解开，笑道：“妹妹，大哥把你放了，你可不许再说乱我军心地话，不然大哥可又要把你捆上了！”

    李秀宁一得自由，便连忙策马赶上了李建成，神色焦急的说道：“大哥，此地地势险要，而且草木丛生，要是敌军在此伏下一队精兵，再施以火攻，我们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的！”

    李建成虽然对李秀宁老实拆自己台很是不满，不过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子，又不会对自己地世子之位造成威胁，还是非常有耐性的说道：“小妹你多虑了，这飞马牧场附近早就已经没有了兵马，四大寇让姓罗的给剿灭了，姓罗的又发神经回竟陵去了，还担心什么！”

    李秀宁气得差点吐血，怎么和李世民一个老子一个老妈生地，打仗的水平就差了这么多？像他这样草包，难怪李世民成日里招兵买马，笼络人心，根本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李秀宁想完，长叹一声，这柴绍和李世民走得极近，要是二人真的为了世子之位火并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正想说话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喊杀声，不由得脸色大变，抬头望去，只见一彪兵马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当先一员大将，面色凶悍，杀气十足，手握一柄开山斧头，大声叫道：“李建成休走，看我程咬金抓你去领功。”

    李建成见到程咬金，当即知道中了罗成的诡计，不由得面如土色，紧紧拉住李秀宁的手，说道：“小……小妹，现在怎……怎么……怎么办？”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程咬金已经手持开山斧杀进了人群之中，一柄斧头上下翻飞，遇上者无不是被程咬金一斧子拦腰劈成两截，唐兵顿时阵脚大乱。

    李秀宁见这程咬金杀人地凶悍程度，比起动不动就喜欢把人撕成两截地李元霸来也是相差无几，连忙说道：“哥，此地不宜久留，快撤！”

    李建成等地就是这句话，立马拉上李秀宁，策马就回头狂奔，李秀宁见到他居然抛下兵马逃命，微微摇了摇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李建成往回逃。

    那些唐兵见到世子和大小姐带头跑路，也是掉转马头就跑，还没有跑出几步，却见后面也是拦腰杀出一路兵马，领头的却是罗士信！

    李建成见了更是心中大骇，指挥兵马拼命突围，希望能冲出去，只是罗士信悍勇无比，一条斌铁棍也是挨上一下便要么脑浆崩裂，要么被打断骨头，死者不计其数。

    此时两边山道之上又是杀声大作，罗成亲自领着秦琼、雄阔海、伍天锡和伍云召自两旁杀出，虽然只有五千余人，不过这种突袭地效果却将万余唐兵杀得一起陷入了混乱，一个个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下乱串，李建成大声呼喝想要控制局面，却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却见罗成一夹马腹，挺枪便直扑李建成的所在，嘴中嚣张的叫道：“李建成休走，我罗成在此，还是乖乖的投降，我请你回去喝上几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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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捉放曹（上）

﻿    建成被程咬金和罗士信两下夹击，唐兵伤亡惨重，混在彷徨无计的时候，两边山道之上又是杀声大作，罗成亲自领着秦琼、雄阔海、伍天锡和伍云召自两旁杀出，虽然只有五千余人，不过这种突袭的效果却将万余唐兵杀得一起陷入了混乱，一个个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下乱串，李建成大声呼喝想要控制局面，却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却见罗成一夹马腹，挺枪便直扑李建成的所在，嘴中嚣张的叫道：“李建成休走，我罗成在此，还是乖乖的投降，我请你回去喝上几杯如何？”

    李建成见到白马银枪，甚是显眼的罗成径直杀向自己，只吓得魂不守舍，掉转马头就往人群里面钻，还一边大喊道：“来人啊，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挡住这个小白脸！”

    唐兵将领见到自家世子居然如此脓包，几个还算冷静的唐兵将领都是觉得脸上无光，不禁怀念起刚刚从太原起兵的时候跟着李世民打仗的时光，怎么同一个老爹同一个老妈，李建成和李世民这哥俩儿差距就这么大。

    不过鄙视归鄙视，李建成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不然要是李建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就算能从这鬼地方逃回长安，李渊那色老头也一定会砍了自己的脑袋，连忙各持兵器，上前阻挡罗成。

    只是这些人怎么可能阻挡得住罗成前进的步伐，只见几道寒光闪过。罗成已经御马飞快地杀出了一条血路，等他冲了过去好一阵子，那些前来阻拦他的唐军将领才东倒西歪的栽倒在地上。

    李建成见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只是四面八方都是人，根本就没有地方逃跑，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竟是等着罗成前来活捉自己。

    罗成正要去抓李建成，不想突然身子一沉，竟是坐下战马被人射了一支冷箭。翻身倒地，将罗成掀了下马，原来是李秀宁见到李建成势危，却知道凭自己不大可能暗算掉罗成。于是瞄准罗成战马一箭射出，他李家射术天下闻名，当年李渊之妻窦夫人芳名远播，比箭招亲。李渊是技惊四座，靠着一手射术抱得美人归，早已传为美谈，李秀宁也是得李渊真传。算是家学渊源（说道家学渊源，历史上玄武门之变的时候，貌似李世民也是一箭射翻了李建成。不知道李渊当时心中是否曾后悔把这一手箭术传给几个子女？）。居然一箭便射死了罗成的战马。

    几个唐兵见到罗成坠马。连忙上来想要捡落地桃子，罗成却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弃枪用刀，圆月弯刀出手，几招之间，便有数名唐兵的首级飞上了天空，众唐兵见到此人比起自家三公子李元霸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个骇然色变，只是围在罗成身边，都不敢轻易出手。

    便在此时，秦琼引兵杀了过来，一对金锏左砸一个又敲一下，被打中者无不是脑浆迸裂，死得惨不忍睹，只吓得其余唐兵呼喝一声，纷纷四散而逃，罗成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候，一枪刺出，将一名唐军骑兵刺死马下，然后一跃上马，策马便朝着李建成冲去。

    当罗成又一次靠近李建成的时候，旁边却有一骑杀出，截住罗成，罗成看见拦住自己的却是一手持长剑，背负长弓地美貌女子，知道刚才暗算自己的多半就是这娘们了，不禁大感诧异，问道：“小姑娘，你是何人，竟敢跑到这战场上来，要是不小心被人杀了岂不可惜，我劝你还是早点嫁人，回家相夫教子去吧！”

    拦住罗成的正是李秀宁，她见到罗成直扑李建成，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挺身而出拦下了罗成，却听罗成出言不逊，分明是看不起自己是个女人，于是毫不客气的一剑刺向罗成，怒道：“姓罗地，本小姐便是大隋丞相、唐王李渊之女，人称李三娘子的李秀宁便是本姑娘了，你敢看不起女人，我今天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完还不忘转头对李建成喊道：“大哥，我来拦住这个恶贼，你快走，别管我！”

    “你便是那李秀宁，果然有几分姿色，我见尤怜，难怪我那寇仲兄弟对你念念不忘呢！”罗成轻而易举的避过李秀宁地攻击，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和那个柴绍，成婚了没有？”

    听到罗成提起寇仲，李秀宁心中不禁一阵黯然神伤，对于寇仲她何尝不是没有感觉，若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自己是绝对不会和柴绍定亲，何况那个时候李阀上下有谁能想到，无权无势的寇仲，会在日后力压李靖、罗士信、徐世绩和苏定方这些当代名将，成为灭亡李阀地急先锋？

    罗成见到李秀宁面色阴晴不定，又见她还是一少女装束，知道尚未成亲，不禁笑道：“看样子你是还没有嫁人了，正好，抓你回去给我寇仲兄弟做小老婆！”说完长枪一抖，李秀宁手中长剑飞上天空，然后伸手一转，将李秀宁抓了过来，横放在马上，还不忘吃吃豆腐，顺手在其酥胸之上捏了两把，用只有自己和李秀宁才听得到的声音笑道：“嘿嘿，手感还不错！”

    李秀宁又羞又恼，张嘴便朝罗成手腕之上咬去，不想罗成盔甲在身，这一下只咬得李秀宁银牙剧痛，眼中泪水一下子便流了出来，脸上表情甚是委屈。

    罗成哈哈大笑，伸手便在李秀宁翘臀之上重重拍了两下，道：“好泼辣的娘们，我告诉你，给我老实一点，你再敢不听话，我就继续打你**！”李秀宁听了只气得心中不断地问候罗成地祖宗十八代，却是再也不敢作出任何动作了。

    “住手，休得伤我妹子！”李建成本来已经趁乱跑了好几步，没想到一回头见到李秀宁被擒，竟然不知道哪里来地胆子，又鬼使神差的跑了回来，对罗成喊道：“罗成，你不是要抓我吗，只要你放了我妹子，我李建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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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捉放曹（中）

﻿    成听完李建成的，不禁张大了嘴巴，简直是在怀疑自错了，这李建成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懦弱无比，贪生怕死之辈，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李秀宁如此大胆，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装给自己看想要博得好感保住性命，还是真是兄妹情深？

    不过罗成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李建成的性命，也就懒得多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在李秀宁脸上捏了一把，**道：“嘿嘿，这娘们细皮嫩肉、身材样貌也还不错，看得我都心动了，不如本少爷先玩玩这个女人再说，我玩腻了再给仲少玩，等到仲少玩腻了，就赏给弟兄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哈哈哈哈哈……”罗成嘴巴上说得**之极，心中却想到要是李渊这个老色鬼，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玩了不知道有何感想！

    李秀宁只听得又羞又恼，她自小便身份尊贵，又有何人赶在众目睽睽之下淫辱于她，偏偏今日遇上了罗成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居然被其三番五次的羞辱，实在是太可恶了，只是自己根本拿这个混球没有一点办法，只有用眼泪来表示自己的委屈。

    转眼李秀宁又想到，听这家伙的语气，似乎是想要给寇仲出气，以报当日被拒婚的耻辱，不禁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听了李世民的劝说，答应嫁给柴绍，以至于今日招来这无妄之灾！

    虽然李秀宁此时眼泪汪汪直流，让人一见便不再忍心下手欺负。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可没有这个功夫去理会他，只是轻蔑的望了李建成一眼，说道：“李建成，现在你就是一瓮中之鳖，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想要活命地就先命令你的手下放下兵器投降，让后在一边乖乖呆着，要是你妹子把我伺候得舒挺了，我是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的！”

    俗话说是佛也有三分怒气。李建成虽然性格软弱，不过听了罗成这么一番话，却也是暴跳如雷，一下子跳了起来。拔出腰间宝刀便朝着罗成砍了来，嘴里愤怒的喊道：“你这狗贼，竟敢辱我妹子，我今天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和你拼了，看刀！”

    罗成看到李建成的样子，倒也有几分欣赏起来，心道此人如此爱护自己妹子。倒还不失有几分血性，比起李二小子李世民为了一把龙椅便拿自己同胞兄弟开刀要好多了，看来历史记载似乎有猫腻啊。谁叫历史都是有胜利者书写的？

    眼看李建成扑了过来。罗成只是冷笑一声。长枪微微向下一压，枪尖就如同鬼魅般的伸到了李建成的身边。然后稍微一用力，李建成便被枪杆重重的扫翻在地，几名唐军将领见了急忙上前想要援救，却被快马感到地雄阔海几棍子全部送上了天。

    李建成刚想要翻身起来，却发现罗成的枪尖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咽喉上，顿时不敢动弹，只是狠狠的看着罗成，眼神极是倔强。

    “尔等主帅已被我生擒，此时不降，更待何时！”秦琼见到李建成被罗成所擒，立即扯开嗓门大声喊了起来。

    一众唐兵见到李建成和李秀宁兄妹二人都已经被罗成生擒活捉，而唐军之中地主要将领也已经在战斗之中死伤殆尽，这个时候早已经是全无斗志，只想着如何保住性命，秦琼这一生怒吼如雷贯耳，只惊得众人心惊胆战，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纷纷放下了兵器，抱头蹲在了地上，表示投降，万余唐兵，竟然有七千余人，让罗成带领的五千部队俘虏了。

    罗成见到战斗如此快便结束，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竟陵城的兵马虽然还算不错，但在自己眼中看来非常一般，在自己的带领下竟然能取得如此战果，看来一群有狮子带领地绵羊的确可以搞定一群有绵羊带领的狮子！

    他心中得意之后，立即唤来几名士兵，将李建成扔了过去，绑了起来，说道：“来啊，把李大公子带下去，好好款待，好吃好喝的给我招待着，出了一点差错，有你们好看地！”

    然后又将李秀宁抛了下去，说道：“将李家小姐带到飞马牧场去，交给寇仲那小子，就说任他处置，不论寇仲如何处置，你们都不要管便是！”

    最后冲着李建成和李秀宁说道：“李大公子、秀宁小姐，先暂时委屈你们一下了！带走！”几名士兵连忙带着二人下去，临走之前，李建成和李秀宁都是狠狠的瞪着罗成，不过，眼神却是不能杀死罗成。

    便在此时，又有探子前来，说是李密领两万瓦岗兵马，正向飞马牧场而来，现在已经到了离飞马牧场东北方五十里之处，正在缓缓前行。

    “伍天锡、伍云召！”罗成略微沉思一下，立即叫来伍天锡伍云召兄弟二人，说道：“你二人领一千精兵，前去迎战，务必要击退瓦岗军！”

    二伍听了之后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对罗成说道：“将军，你若要我兄弟二人性命，只管拿去便是，又何必让我们如此，一千对两万，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又何必害了这么多士兵们的性命！”

    罗成微微一笑，挥手说道：“无妨，你二人此去绝无危险，那李密麾下地瓦岗军数次与我交手，哪一次不是被我杀得肝胆俱裂，望风而逃？你们将我地将旗带去，只要打出旗号，瓦岗军必定因为恐惧而阵脚大乱，到时候趁势掩杀，必能将其吓走。”

    “是！”二伍听了之后，这才疑虑尽去，应了一声，接过罗成地将旗打了起来，领着兵马前去迎战李密。

    “来啊，收兵回牧场！”罗成这才大手一挥，领兵返回。

    “哼，狂妄自大，你以为你是陈庆之还是高长恭，凭着帅旗便想吓退李密，须知骄兵必败，你就等着好好吃上一次败仗吧！”那还没走远的李秀宁见到罗成口气如此狂妄，不禁心中有气，哼了一声便冷嘲热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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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捉放曹（下）

﻿    你个死丫头，再敢和我对着干我立马把你扒了！”罗人老实和自己对着干，他一生之中何尝被一个女人这样在数万兵马面前奚落过，不由得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了李秀宁一眼，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李建成见势不妙，连忙拉住李秀宁，小声说道：“妹妹，我们现在落在这个家伙手里，你就不要惹他生气了，我听说这小白脸很是好色，当初居然一个人冲上瓦岗寨将沈落雁给抢了去，你要是把他惹毛了干出点什么事情来，我回去怎么和父亲交待！”

    说完之后，李建成连忙一脸讨好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将军，我妹妹年轻不懂事，怎么知道将军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简直就是百战百胜，区区李密怎么会在话下，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就不要和我家妹子计较了，你要是真生气的话，不妨拿我出气好了，我皮厚，经打……”

    李秀宁见到李建成居然对着罗成如此低声下气，不禁心头火起，忍不住想要在李建成脸上扇两个巴掌，不过却知道兄长如此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得忍了忍，乖乖的闭上了嘴。

    “拿你出气，你不知道我下手一向挺重的吗，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打死了，你小子难道不怕死？”罗成见者李建成的性格简直和自己想像之中天差地远，越来越觉得诧异，手握刀柄，一脸杀气的望着李建成笑道。

    李建成看到罗成地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落进了冰窟之中。要说这小子不怕死那是假的，不过此时要是在妹子面前丢了面子，传了出去日后在那色鬼老爹和一直想要撬自己下台的李世民面前就铁定抬不起头来了，只是在罗成面前却又不敢说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怕，世上有谁不怕死，以为人人都是你和我家老三那样是打不死的变态吗？我不过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子，你想要伤她，我决不答应！”

    “呵呵。李大公子你倒是挺疼你妹子的嘛，我倒有些佩服你了！”罗成脸上的冷笑终于散去，露出阳光般的微笑，说道：“好。你很坦白，我罗成就给你一个面子，不为难秀宁小姐便是！”

    李秀宁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不屑的看了看罗成。心道我家二哥用兵如神，身经百战，遇上李密也不敢如此托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然想要凭借一杆帅旗吓跑数万瓦岗军！

    似乎是看穿了李秀宁的想法，罗成也笑着说道：“李小姐可是不信我能凭借五百兵马和一面帅旗击退李密？”

    李秀宁生怕说错话惹恼了罗成，只是“哼”了一声。却不答话。罗成笑道：“也罢。我便亲自走一趟，你们兄妹二人也跟着来好了。看看我是怎么收拾李密地，不要以为天下会打仗的就只有一个李世民，再说了，这世界上，可不只有会打仗的才是人才！你说是不是，建成兄！”

    感同身受的李建成听了罗成地话，大有知己之感，心中连到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罗兄弟也！再听罗成这一生建成兄，简直是心花怒放，立即便将罗成当成了知心好友，练练点头，说道：“罗兄所言甚是，甚和我心、甚和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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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沈落雁、徐世绩、单雄信等人投了幽州军之后，瓦岗军的实力已经是日落西山，不过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瓦岗军现在仍然是坐拥大军十余万，城池数座，再加上仍有王伯当、裴仁基、裴元庆、魏征、尤通、王君可、齐国远等人，在天下各路义军之中，仍是势力最为强大，这不免让李密起了骄纵之心，心道只要幽州军被突厥人牵制住不敢南下争霸，自己早晚会一统天下，以一国之力，还怕扛不住幽州一地？到时候一定要把罗成等人千刀万剐，一泄心头之恨。

    对于这个飞马牧场，李密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小小一个牧场，只有数千武士保护，还有几个内奸，又有四大寇打头阵，再加上自己的两万余兵马，还不是手到擒来，本来李密是不打算亲自领兵前来地，只是自己最信任的王伯当领着裴仁基父子去了扬州抢玉玺，只得亲自上阵，带着齐国远、尤通、王君可几名将领，点上两万兵马，浩浩荡荡杀往飞马牧场，一路之上的那些小股义军根本就吓得连头都不敢露。

    一路通行无阻让李密愈发的得意忘形，到最后竟然连探子都懒得带，在他心中，早就认为凭借四大寇就能干净利落地扫荡飞马牧场，以至于当罗成的战旗飘扬在李密的前方地时候，他居然愣了一愣，心道哪里来地小虾米，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来挡我地道路。

    只是他手下的兵马却是早就被罗成吓得破了胆，一看清楚罗成地旗号，根本就不等李密发话，整整齐齐的掉头就跑。

    李密见到自军阵脚大乱，不由甚是奇怪，当看清楚罗成的旗号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外加惊慌失措，掉转马头便开始逃命。

    眼见老大开溜，瓦岗军更是争先恐后的往后跑起来，场面一时之间混乱不堪，还没有等到罗成指挥那一千骑兵发起冲锋，瓦岗军便已经在这狭窄的道路上自相踩踏，死伤无数。

    这时罗成才领兵发起一阵冲锋，瓦岗军不敢抵挡，跑的跑降的降，两万大军片刻之间便烟消云散。

    罗成乱军之中直扑李密，那尤通、王君可、齐国远三人见了，大喝一声：“休得伤害密公性命！”纷纷上来阻拦，罗成见状舍了李密，一杆长枪攻向三人，只杀得三人汗流浃背，惊惧不已，不几回合便纷纷中枪，摔下马来，周围的隋兵立即扑上，将三人五花大绑起来。

    李密见到三人拦住罗成，立即落荒而逃，心中连叫倒霉，怎么每次遇上罗成都没有好事，突然前面斜刺里杀出一将，一枪杆子打了过来，顿时将李密打落马下，生擒活捉，却是伍云召拦住李密，将其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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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捉放曹（终）

﻿    密这老小子趁着罗成去收拾他手下三员大将的时候，只是他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竟然一头撞在了伍云召的面前。

    这等现成的战功送到面前，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不要白不要，伍云召是毫不客气的一枪刺出，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李密的战马，那马吃痛之下长嘶一声，一对前蹄离地，还没有等李密发出惊呼声，便将李密向后抛了出去，顿时**着地，摔得李密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哈哈哈……跑啊，怎么不跑啊，居然不跑了，没劲！”伍云召看得哈哈一声大笑，倒转长枪，一杆子便将头晕目眩的李密彻底打昏了过去，让几个小兵绑了起来。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瓦岗兵见到李密被擒，终于失去了斗志，纷纷投降，罗成令人清查俘虏之后，不禁啼笑皆非，原来抓到的瓦岗军俘虏，竟然只有区区千把人，再加上地上横七竖八的几百具尸体，也不过两千人不到，剩下的那一万八千多号人，居然跑得无影无踪，这倒是让从小接触的基本上都是正规军的罗成大开眼界，心想这些农民起义军果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顺风顺水的时候倒是无坚不摧，甚至能够打出巨鹿之战、昆阳之战等等诸如此类的经典战例，不过一旦战事不利，那就是兵败如山倒，根本无法做到败而不溃，历来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败得一方无不是士兵们逃都逃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罗成怜悯的看了一下刚刚清醒过来地李密，心道在这乱世里面能像我这样从小就能带领正规军，尤其是府兵作战的，恐怕也没有几个，这就是起点，别人就算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不由得对李密笑道：“密公，你的瓦岗军可真是……真是……哈哈哈哈哈……也不只翟让泉下有知，自己一手拉扯出来、曾经威震天下的瓦岗军变成了现在这个德行。会作何感想……哈哈哈……”

    罗成说完之后，众人尽皆放声狂笑，就连同样是身为俘虏的李建成和李秀宁这兄妹二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道这罗成可真是阴损。一些反龄较长的瓦岗兵听了罗成的话甚至忍不住想到：要是翟大龙头尚在，瓦岗会不会沦落到如此任人羞辱的地步？

    李密却是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羞愧不已，不过转眼又想到要不是你这小白脸先勾引了沈落雁。又招降了单雄信和徐世绩，抽去了瓦岗军地三大顶梁柱，瓦岗军何以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只是他没想到单雄信和徐世绩皆是跟着翟让起兵的。怎么会和他一条心，要是继续呆在瓦岗，瓦岗搞不好会更快的分崩离析。

    “哼哼。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嘛。败军之将而已。还能把我怎么样？”罗成看到李密充满怨恨地看着自己，心中一阵得意。嚣张的说道：“李密，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便放了你！让你有机会一雪今日之耻，你可考虑好了，要面子还是要性命！不然到时候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李密的脸色突然变得一阵煞白，脸色阴晴不定，考虑了好半天，突然一下子朝着罗成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叫道：“爷爷、爷爷、爷爷，孙子知错了，你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样子是卑躬屈膝，低贱之极。

    瓦岗兵见状脸上统统露出鄙视之色，罗成等人又是一阵狂笑，罗成却是想到李密这人能屈能伸，果然是号人物，当即一挥手，让人解开了绳子，突然说道：“李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放了你！”

    李密一阵茫然，却听罗说道：“我给大家说个笑话，想听吗？”

    众人见到罗成一脸奸笑，知道这个笑话必定十分的……都是期待的点了点头。

    罗成见状很是得意，立即说了起来：“据说秦赵长平之战，白起和赵括都还没有到前线指挥，两军相持的时候，秦将王龁为了要激励士气，就到前线去，前方地士兵就跟王龁报告说：‘将军！前方一百步的石堆中有一个所谓的神箭手，不过他地箭法很烂，这几天射了好多箭，可是都没有命中人！’龁么不把他干掉？’士兵听了就说：‘将军！你疯了吗？难道你要叫他们换一个箭法比较准好地吗？’”

    众人听了之后想了半天，最后恍然大悟，一个个狂笑起来，李密琢磨了好一阵子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果他的眼神可以杀人地话，估计沈落雁、白清儿等人已经当了成千上万次寡妇。

    不过李密的眼神毕竟没有达到这种高深莫测的地步，罗成也好好的骑在马上，毫无忌惮的高谈阔论，说道：“李密啊李密，我放你走，就是因为，要是杀了你，让瓦岗军换了一个厉害的头领，又或者被其他厉害的人收服了，到时候打起仗来还会有几分忌惮，不过要是你继续统领瓦岗军嘛，嘿嘿，大家心照不宣，别的不说，我见你们一次灭一次的把握还是有得！”

    “**，士可杀不可辱，今日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我李密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想要羞辱于我，想也别想！”李密终于忍受不住被一个小白脸如此羞辱，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无须再忍了。

    罗成丝毫不以为意，悠哉悠哉的说道：“你放心，我既然说过了不杀你，就一定会放你走的，现在你可以带上你的兵马，乖乖的回到瓦岗去了！记住，以后看见我跑块一点，不然我抓住你一次打一次！”

    李密听了之后，生怕罗成反悔，也懒得找罗成讨要战马，转身便跑，跑出几步之后回头说道：“那些兵马，我就不带走了，就当是我李密赎身的钱财好了，想要怎么处置，你随便吧！”那些人见到李密大庭广众之下对着罗成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爷爷，如何能带他们回瓦岗，到时候自己在瓦岗还能不能混下去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领兵争战天下了，只好全部留下来，只可惜便宜了罗成这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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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收降

﻿    成见到李密抛下自己手下独自逃走，更是鄙夷其为人声，转头对瓦岗俘虏中地位最高的尤通、齐国远和王君可三人说道：“三位将军，李密此人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绝非明主，不知三位将军可愿屈就，加入我军，共谋大业！”

    从刚才李密对着罗成卑躬屈膝、厚颜无耻的磕头求饶喊爷爷开始，这些人就已经对李密死心，只是要他们投降罗成，却是甚是为难，要知道此时罗家父子表面上可是对大隋很是忠心，甚至罗成好几次救了杨广性命，收拾得各路义军毫无脾气，是以虽然罗家割据一方，在幽州形同自治，却没有人想到罗家会起兵造反，都把他父子当作是杨广的忠实打手，这些人当初加入瓦岗，图的就是推翻暴隋，杀了杨广那个暴君，让他们归附罗成，披上隋军的马甲，然后去剿灭各路义军，那还不如一头撞死。

    三人心中想到此处，不由的大眼瞪小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好一会儿之后，那尤通才说道：“幽州雄兵天下无双，你燕王世子又是兵法武艺，样样精通，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若是跟着你，日后定能一展所长、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等等的肯定不在话下，只是我等当初加入瓦岗，都是为了诛杀昏君，推翻暴政，倘若我等加入了幽州军，披上了官兵的盔甲，岂不是、岂不是成了……”

    尤通最后一句话是说什么都不好说出来，只是众人却是心知肚明。却也不好说破，却听李秀宁哼的一声，说道：“有什么不好说地，我来帮你说了吧，你无非想说，要是投了幽州军，穿上官兵的盔甲，岂不是和这个罗成一样，成了昏君的走狗。死了都无颜面对先人！”她眼见罗成果然以一杆旗帜外加五百兵马杀得李密全军覆没，心下甚是惊惧，心想恐怕就算是她二哥李世民，都没有这分本事。此人日后只怕定是李家的心腹大患，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敢想除去这个后患的想法，只是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担忧。不过嘴上却是总想给罗成找点麻烦，直言不讳的说道。

    李建成见状大骇，正想说话，却见罗成的眼色不善。顿时不敢说话，李秀宁好像是算准了罗成不会把她怎么样似的，甚是得意。就像是回到了幼时戏弄李元霸和李元吉的地时候。对视着罗成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将头一昂，对着尤通三人说道：“三位将军既然不愿意和某些人一样做昏君的走狗。不如就跟着我走，去投奔我们李阀好了，我父亲唐公要是知道，一定会出迎三十里，以示诚意的！”

    “死丫头，当着我地面挖我的墙角，你当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吗！”罗成这下彻底暴走，飞起一刀，将李秀宁旁边的一块坚硬地花岗石从中劈为两截。

    “哼，堂堂罗大将军要是会和我一个女人计较那么多的话，你就不是罗成了！”不愧是历史上鼎鼎大名，连关隘都要因其易名的大唐平阳公主，李秀宁丝毫没有惧色，立即拿言语挤兑罗成，然后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罗成，你就要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

    “？”

    看着罗成一脸茫然，李秀宁心下更是得意，说道：“这块石头可是属于飞马牧场地产业，价值不菲，你居然一刀就劈成两半，到时候商场主发起飙了，你可要倒大霉了！”

    “……”罗成脸上一脸黑线之后，立即忍无可忍的咆哮了起来：“来、来人啊，把这个长舌妇的嘴给堵上，**！”

    “你敢说我是长舌妇，我和你拼……”李秀宁还没有说完，便被人堵上了嘴，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地。

    “哼，还走狗呢，我父子只是打打仗而已，要说走狗，你们李家可算当之无愧，你那色鬼老爹当初可是在晋阳为杨广那个昏君大修行宫，连杨广下江东地花船，都是你李家督造地，还有，当初雁门救驾，你们李家可是大动干戈，李渊一下子就派出了他两个儿子，如此千方百计讨好杨广，还好意思说别人是走狗！”见到李秀宁说不出话，罗成立即趁机开始反唇相讥，开始大揭李家的伤疤：“还有啊，那李渊和杨广也算是表兄，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更别说是兄弟了，你那色鬼老爹倒好，一口气睡了杨广两个女人，最后为了保命还造反，如此造反，还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令人大开眼界啊！”

    李秀宁被罗成说得一阵无语，明知道造反地原因可不仅仅是因为两个女人，却又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心中直骂，却是骂不出来，只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见到李秀宁终于安静了下来，罗成这才让人将其押回牧场，让寇仲发落，李秀宁虽然百般不敢面对寇仲，不过此时身在砧板上，不得不从，乖乖的被人押了去。

    罗成这才转头对着尤通三人说道：“秦时陈胜曾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如果三位也认为我父子是甘当昏君走狗的话，我也无话好说，这便送各位离去，日后沙场相见，便是敌人，不过你等好好想想，这伍家兄弟和杨广有血海深仇，要是我真的甘当走狗，他们岂会在我帐下为将！”说着指了指伍家兄弟，又吩咐道：“给这些瓦岗军的兄弟，一人发十两银子的路费，让他们各奔前程好了！”

    尤通这才认出伍天锡和伍云召兄弟，不禁大惊，疑惑的望着他们，却听伍云召说道：“不错，我兄弟和杨广有血海深仇，只是现在燕王父子起兵的话，无人再行牵制突厥人，那时狼子野心的突厥蛮子必然大举南下，王爷父子为了民族大义，不让五胡乱华的惨剧再现，同时又为了履行当初对靠山王爷的承诺，所以才久未举兵，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才能让我兄弟倾心归顺！”

    尤通、齐国远、王君可三人听罢，恍然大悟，立即齐齐拜倒，道：“王爷父子高义，果然是为国为民的真英雄大豪杰，我等从今日起，便将这条命交给王爷父子了，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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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重会

﻿    成一下子打趴了瓦岗军，又连收三将，心中乐得开了尤通三人收拢降兵，领兵回牧场，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啊呀，好痛，谁啊！”没想到的是，罗成刚刚领兵回到牧场，刚一翻身下马，就觉得耳朵一阵剧痛，竟然是让人给揪住了，正要发力痛殴这胆大包天的家伙的时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脸委屈的商秀珣，连忙叫道：“秀珣师妹，你干什么，快放手，好痛啊，这么多人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商秀珣却并不答话，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将罗成拉到自己屋里，这才放手，怒道：“你这家伙，胡说什么，本姑娘根本就不认识你，谁是你师妹了，你擅自领兵跑到牧场来捣蛋我还没和你算账，再敢乱认亲戚，我要你好看！”

    “秀珣啊，我们这么多年不见，我很是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虽然不知道为何商秀珣如此火大，不过脸皮极厚的罗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厚着脸皮的拉着商秀珣的一双小手，一边轻抚一边说道。

    “你想我？你真的想我？你当真想我了？”虽然没有立即将手抽出去，不过商秀珣的语气却是异常冰冷，连问三句将罗成问得哑口无言加纳闷不已，心道自己今日应该没有得罪这小姑奶奶吧，怎么火气全部都发到我身上来了。

    “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自从离开之后就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还在那里厚颜无耻、口口声声的说想念我！”商秀珣说着说着，突然眼圈一红，便在那里异常伤心地哭了起来：“你不要我了，我爹不要我了，我娘也不要我了，自顾自的跑去江湖上逍遥快活，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牧场，让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星星，每天都想着你会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罗成听得也不自觉的感到十分同情。心中暗骂那无良的鲁妙子两口子，居然把商秀珣一个人扔在这里，实在是太不负责了，连忙将商秀珣搂住。伸手在她背上轻抚，一边柔声说道：“好了秀珣，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谁要你照顾了，是在可怜我吗，我商秀珣还不至于要到让人同情的地步，你要照顾。还是去照顾别人吧！”商秀珣突然挣开罗成，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亏得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出了牧场。见一个爱一个。什么石青璇啊、宋玉致啊、单婉晶啊、傅君婥啊之类的，还有功夫上瓦岗寨去把人家俏军师沈落雁给抢了。连强暴这么没品位地事情你都干得出来，简直是禽兽不如，你这么忙，哪里有时间想我啊，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胡说，这是污蔑……”罗成见势不妙，立即想要抵赖，打死不认账。

    商秀珣本来脸上还有几分笑意，听了之后立即把脸板上，怒道：“还不认账，清儿姐姐都把这些年来你的经历告诉我了，再敢不认账有你好看的！”

    “清儿啊清儿，你可真是口没遮拦啊，再和商秀珣一见如故也不能这样吧，完全就是谋杀亲夫！”罗成心中一阵哀叹之后，立即变脸，一脸真诚的说道：“秀珣啊，是，我承认我是有点多情，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地心中，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啊！”

    见到商秀珣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罗成一阵郁闷，心道难道我的人品就这么值得怀疑吗？一个个都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一样，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最后罗成只得使出绝杀，立即开始对天盟誓：“苍天在上，我罗成所言，若有半分虚言，叫我天打五雷轰，日后必定万箭穿心，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商秀珣见到罗成如此郑重其事，不禁吓得面色苍白，心想饭可以乱吃、誓可不能乱发，要是真的应验了岂不是糟糕，连忙一把拉住罗成道：“好了好了，你别发誓了，我知道你说地都是真的，不过是想要逗逗你而已，谁叫你刚才急着去打李建成，也不来理会人家一句，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嘛，我看在你心中，打仗远比我重要多了！”她却不知拥有现代人意识的罗成胡乱发两个誓言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根本不当一回事。

    罗成听罢一阵无语，脸上因为诧异扭曲成了一个“囧”字，心道敢情这丫头就为了这事，故意便和自己过不去，还当众揪着自己的耳朵，实在是强，连忙说道：“冤枉啊，我不过是因为看你被这些对牧场虎视眈眈地人欺负得太惨了，心中愤怒，当场就想要把这些人杀个干净，一时冲动之间便把你给忽视了，你可千万别怪我！我这只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而已！”

    商秀珣听得心中一荡，心道这罗成为了自己居然领兵大开杀戒，将强大的李阀都得罪了，不由得甜滋滋的，又羞又喜地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处处为我着想，先派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笨头笨脑地家伙来牧场暗中保护我，现在又亲自前来，还为了我不惜得罪李阀地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头一头栽进罗成怀中，享受起罗成那温暖而宽广的胸膛来。

    罗成正想说话，却发现商秀珣居然倒在自己怀中睡着，这才想起商秀珣刚刚才经历了一番苦战，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商秀珣在自己怀中安静地睡着，却见商秀珣那张俏脸含笑，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还在那里喃喃的说着梦话：“臭爹臭娘，你们不要我了，没关系，我还有我师兄，哼，我以后只和师兄好，再也不理你们了……”

    罗成不禁听得心头一荡，心道这些年来商秀珣一个人打理着偌大一个飞马牧场，如此庞大的担子压在这么一个十八岁上下的少女肩膀上，实在是太累了，不禁爱怜的低下头去，在商秀珣充满了泪珠的脸庞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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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收拾内奸（上）

﻿    商秀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和衣躺在床上，身上看样子是罗成的杰作，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还算整齐，心头不禁想到这家伙没有趁火打劫，人品到还不是太坏，只是一大早的又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又找到仗打，便扔下自己冲过去了吧！

    当商秀珣想到此处，正准备暴走的时候，却见房门被人推开，一身白色长裙的白清儿走了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站到桌子边上。

    昨晚罗成领兵收拾李阀兵马的时候，白清儿便留了下来，两女当时是言弹甚欢，很快便像是多年的姐妹一般熟识起来，商秀珣这时见到白清儿进来，连忙坐了起来，问道：“清儿姐姐，大清早的你怎么就来了，师兄呢！”

    “什么大清早的，这都快要到午饭的时候了！成郎知道你昨晚累坏了，特意让人不叫醒你的！还特意给你烤了些你最爱吃的，说等你醒了给你送来！”白清儿略微带着几分醋意的坐了下来，脸上却是笑着说道：“秀珣妹子可真是好福气，我跟着成郎这么久，可就从来没有见到他对哪个女子这么好过！”

    “不是啊，看清儿姐姐的神情，师兄对清儿姐姐一定很好吧！”商秀珣一边说着一边揭开那盘子上的盖子，却见是好几个自己最爱吃的罗成亲手烤出来的鸡翅膀，不由得新欢怒放，也顾不得白清儿就在一旁，心道反正早晚都是自家姐妹，怕什么怕，立即抓起一个翅膀就开始毫无淑女形象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对白清儿道：“清儿姐姐，你也吃吧，这是师兄亲手烤的，味道真的不错！”

    “妹子自己吃吧，我刚才已经吃过了！”白清儿显然对商秀珣的这个举动毫无心理准备，怔了一怔之后。满脸不自在的说道。

    商秀珣却是丝毫没有注意，一边吃着一边好奇的问道：“对了姐姐，师兄现在在哪里啊！”

    “他啊，成郎说要帮你处理一下牧场里面的事情！”白清儿只是淡淡的答道：“成郎说本来他是不方便越俎代庖的，不过有些事情对你来说恐怕太残酷了一点，所以只好亲自出马了！”

    商秀珣只听得一阵不服气，心道本小姐经营这飞马牧场多年，早已经是驾轻就熟。有什么不能处理地，难道这臭师兄也是看中了这飞马牧场的这么多优等战马，想要坑蒙拐骗偷回去装备他的幽州骑兵？

    想到这里商秀珣又是一阵鬼火上脑，心道你放着本小姐这么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女不拐骗。却去拐骗那些马，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天下第一大瞎子，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立即脸色不善的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让牧场里面的人解决就好了，何须师兄他这么辛苦？”

    白清儿倒是没有注意到商秀珣的脸色不善，自顾自地说着：“嗯，成郎说，你们飞马牧场这次出了内奸，要是让你处理的话一定会受不了。所以只要有他去当这个恶人了！”

    “内奸！你是说飞马牧场内会有内奸！这不可能！”商秀珣听了之后一脸震惊，立马站了起来，突然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立马坐了下来，怀疑的问道：“牧场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千挑万选才能留下来地，人品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师兄他是不是搞错了！我看是我师兄的人品有问题才对！”

    “成郎昨夜领兵进入牧场的时候就仔细勘察过这里的地形，这地方只有两条出路，而且都是极为险峻，用他的话说，是易守难攻之地。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白清儿没有正面回答关于罗**品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而且成郎还说，牧场的武士虽然人少，不过他们全部都是精锐之士，就算是名震天下的骁果军前来，也未必能够强行攻进牧场。以曹应龙手下地那些猪囊饭带，根本不可能打进来，除了有内奸，没有其他的解释，而且寇仲和徐子陵他们两个这些天在牧场明察暗访，也发现有人和外敌勾结！”

    商秀珣听白清儿说得合情合理，这才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发现果然有蹊跷，立即说道：“对了，当时有人给我说贼兵只有两三千人的样子，根本就不堪一击，我才忽视的谷口的防御，没想到贼兵这么多人，竟然有一两万人之多，悴不及防之下才让他们冲进了谷口。”

    白清儿听罢微笑道：“妹妹，这么说来，事情就简单多了，这个告诉你虚假情报的人，多半便是那个内奸了！”

    商秀珣只觉得一阵头晕，立即说道：“这怎么可能，陶叔盛从我娘打理牧场地时候就一直呆在飞马牧场，一直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是内奸！”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白清儿淡淡的说道，然后站了起来，继续说道：“走吧，想必现在也应该抓到人了，我们去看看好了！”

    当商秀珣和白清儿来到大厅的时候，不由得被面前的一幕震惊了，却见罗成威风凛凛地站在正中，一个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家伙正被死死的压着，跪在地上，那样子说有多凄惨便又多凄惨！

    商秀珣正想要说话，却被白清儿拉住，示意让她静观其变。

    罗成冷冷的对着地上的那个血人说道：“陶叔盛，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要抵赖吗，我劝你还是快点招了吧，否则从大内那里学来的逼宫法子一招接着一招地用在你的身上，你就算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到时候恐怕是要求我杀你了！”

    “我呸，你这个小白脸休得血口喷人！老子从上任场主开始就在飞马牧场里面，一向对飞马牧场是忠心耿耿！”陶叔盛却极是嘴硬，鄙视的看了罗成一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你就凭几封伪造的书信就想要污蔑我，真是可笑，倒是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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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收拾内奸（下）

﻿    “哼哼，污蔑，看来今天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罗成冷冷的望着陶叔盛，一直盯得陶叔盛头皮发麻，心虚的移开的目光，这才叫道：“寇仲，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大伙瞧瞧!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铁证如山！”

    “是！”寇仲听了之后立即兴奋的蹦了出来，一边回答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大堆书信，向着众人说道：“诸位，这便是这奸贼与曹应龙和李密来往的书信，这家伙，居然把飞马牧场里面的兵力布置，所有的机关隘口都泄露了出去，实在是可恶！”

    飞马牧场的老头子们听到这里，立即接过信去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不由一个个脸色铁青，那商震更是吹胡子瞪眼的跳了起来，指着陶叔盛鼻子骂道：“好你个奸贼，场主和我等都待你不薄，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吃里扒外，老子就说，明明探子回报只有两三千贼兵，却来了将近两万，还轻易的冲破的进入牧场的隘口，甚至直扑场主的所在之地，分明对牧场的情形了如指掌，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老子打死你！”说完挥拳便打。

    “老震，冷静、你冷静点，别打出人命来！”商鹏和商鹤二人见到商震暴走起来，连忙将其死死的拖住，毕竟有罗成这一大堆官兵在这里，出了人命就不大好了。

    “三位长老，我冤枉啊！”陶叔盛这小子看样子是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就算是铁证如山，也还是打死不认，在哪里狡辩起来：“我一向对飞马牧场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背叛场主的事情来！这分明是有人伪造书信，诬陷于我，请三位长老为我做主啊！”

    “我呸，狗屁不通！”商鹤听了之后立即怒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个王八羔子还要狡辩，这书信之上。明明白白就是你的笔迹，别人怎么仿造得来！”

    “长老，这两个小子鬼鬼祟祟、更名改姓的混进我们牧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另有图谋，肯定是他们趁人不注意摸进我的房中，偷了我的书信，仿造我的笔迹谋杀我。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陶叔盛这时是声泪俱下，似乎自己真的是受害者一般，然后转向罗成，凄厉地说道：“罗成。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图谋飞马牧场的产业，所以让他们混进来想要制造混乱，说不定四大寇和李密也是你招来想要借机收买人心的，想当年你在牧场作客的时候。老场主对你这么好，商场主和你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你居然还干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你这个小白脸，究竟还是不是人啊！”

    “操你***，本少爷是不是人用不着告诉你这个生儿子没**的无耻小人！”罗成听到陶叔盛竟敢当面称呼自己为小白脸。立即大怒，虽然没有当场动手揍人。不过却是破口大骂起来：“我们幽州产地战马可不必你嫩飞马牧场养的差劲。还需要图谋你们什么，简直就是血口喷人。再说了，我要是想要飞马牧场，还需要这么麻烦吗，直接把你们场主娶回家就万事大吉了，所以说你个白痴没有脑子！”

    在场众人听到罗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粗口，无不诧异万分，那陶叔盛甚至吓得忘记了和罗成狡辩，罗成这时藐视了陶叔盛一眼，轻蔑的说道：“有了物证还要嘴硬，那我就来个人证物证俱全好了！”

    说完之后，罗成便对着外面大声叫道：“胖子，把那两个家伙带进来和这吃里扒外的王八蛋对质！”

    罗成话音刚落，却见凶神恶煞地程咬金像提猫咪一样一手一个，提着两个猥琐男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扔在了地上。

    陶叔盛一见之下，立即吓得魂飞天外，原来这二人一个是曹应龙的亲信，另一个则是李密身边的亲兵，当初他与二人来往，合谋攻取飞马牧场的时候，这二人便在曹应龙和李密身边，没想到居然这次让罗成一网成擒了，心道这次肯定是死翘翘了，顿时两腿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巴。

    “你们两个家伙，给爷爷我好好认认，看仔细了，认不认得这个家伙，给我老实招来，不老实地话，爷爷不介意再修理你们两个皮子着痒的家伙一顿！”程咬金得到罗成地暗示之后，飞出两脚，把两个猥琐男踢到陶叔盛面前，然后一面把拳头捏得咔嚓咔嚓的响，一边笑着对二人说道。

    虽然程咬金是笑着说话，不过在两个鼻青脸肿的猥琐男眼中看来，此时程咬金的笑容说有多狰狞便有多狰狞，简直就是一从地狱里跑出来地恶魔，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端详了陶叔盛半天，最后两人异口同声的指着陶叔盛说道：“对了，就是他！”

    陶叔盛此时脸色苍白，闭口不言，那两个猥琐男却是滔滔不绝起来：“就是这小子，上次曹老大就是在竟陵城与此人密会，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当时就是我在门口望风！”“没错，密公、不是，是李密那贱人也和这王八蛋密会过，当时我就在迷宫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这小子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好你个吃里扒外地王八蛋，竟敢勾结贼寇来谋害老子，老夫这就一刀砍了你！”老商震见到证据确凿，只气得七窍生烟，拔出刀来便朝陶叔盛头上砍去。

    “等等，商震，老子勾结贼寇便勾结了，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官府地人，无权处置我，我要求你们把我移交官府处置！”陶叔盛见势不妙，立即狗急跳墙。

    “没人告诉你，我这个堂堂镇殿大将军、太子少保、燕王世子便是官府的人吗？”罗成一阵冷笑，对程咬金道：“胖子，一斧头劈了他拉出去喂狗！”

    程咬金正准备动手，却见满脸怒气地商秀手提长剑破门而入，也不理会其他人，径直冲到陶叔盛面前，怒道：“陶叔盛，你母女二人皆带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外敌，谋取牧场，我今日不杀了你，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着一剑刺出，那陶叔盛还没有来得及求饶，便两眼一翻，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双腿一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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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挑拨离间

﻿    成在收拾了陶叔盛这个二五仔之后，稍微安排了一下儿和商秀珣聊了一会儿，便起身朝着关押李建成的房间走去。

    因为李建成的武力不高的原因，罗成并没有让人严加看管，只是将其扔在一个单独的院落之中，让人守在门口，并且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让李建成完全忘记了自己就是一砧板上的肉，随时可能任人宰割。

    当罗成来到的时候，李建成尚在那里悠闲的喝着小酒，看那神情甚是享受，根本没有看到罗成的到来。

    罗成看得不由得心中一笑，心道这里要是还有几个美女陪酒的话，只怕李建成这小子更要打算呆在这里吃一辈子白食了，于是对对直直走到李建成的对面，一**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悠悠闲闲的笑道：“建成兄，颇思关中否？”

    李建成见到罗成先是脸色一变，隔了好一会似乎见到罗成没有什么恶意，这才讪笑道：“嘿嘿，此间乐，不思关中！”心中却一阵暗骂：你这***小白脸，居然把我堂堂李阀大公子当作刘阿斗消遣，实在是太可恶了。

    “哈哈哈哈哈……”罗成自然知道李建成心中定然在问候自己的十八代祖宗，只是并不说破，一阵狂笑之后，这才说道：“早闻建成兄大名，都说你待人宽厚仁慈，今日一见，方知果然如此啊，哈哈哈哈哈……”

    李建成一阵无语。不知道罗成突然示好是什么意思，只是礼节性地拱了拱手，却听罗成又说道：“昨夜激战之时，建成兄明明武艺低微，却还在被擒之后舍命保护令妹，这一点，我罗成道是十分佩服，现在天下，为了权力有些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看建成兄你倒是个另类！”

    “哈哈。罗兄你过奖了，我兄妹几个，从小感情深厚，我这个做哥哥的，岂有不护着自己的妹子的道理！”李建成见到罗成和自己侃侃而谈，毫无恶意，想到既来之则安之，倒也放开话匣子和罗成扯了起来，说道：“所以嘛，我虽然怕死。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建成兄你待人宽厚，毫无心机，倒是个可以一交的朋友！”罗成听完之后一阵微笑。说道：“他日唐公若死，你建成兄继任，关中百姓，恐怕就会有好日子过了！”

    李建成闻言一阵疑惑，不知道罗成搞什么飞机，难道这小白脸想要怂恿自己学那杨广一般弑父上位，虽然他对李渊这几年沉迷酒色。完全把自己已经过世的生母窦夫人不放在心上这事甚是不满，不过这等事情还是干不出来，只是要是自己不答应，恐怕这小白脸当场翻脸，自己和李秀宁兄妹二人可就性命难保了，一时之间踌躇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可惜啊，我罗家在关中一带的探子回报说，关中百姓只知道有打仗鲜有败绩的李世民。却不知道有李建成！”罗成也不等李建成说话，便直接切入正题。说道：“而且似乎李世民对建成兄你被李渊立为世子一世大为不满。曾经私下抱怨说唐公的大半个江山都是他李世民打下来的，你李建成何德何能。

    敢窃居这世子之位，不知可有此事！”

    “胡说八道，二弟与我一向感情深厚，岂会嫉妒于我，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坏我兄弟之情！”李建成被罗成一语说破自己最为担心地事情，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忙怒吼着想要进行掩饰。

    “呵呵，什么兄弟之情，建成兄这话说出来恐怕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以前也许有，现在也许也好有点，将来嘛，等到你那色鬼老爹废了大兴那个傀儡小皇帝自己上位之后，那可就说不定了！”罗成眼看着李建成额头上冷汗直冒，却是毫不放松的加紧了嘴皮子上的攻势：“历朝历代，为了金殿上的那把椅子，别说是兄弟了，就算是父子，还不是照样杀得血流成河！那杨坚父子三人，不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吗！”

    不等李建成是说话，罗成继续加料说道：“那李世民我曾经在雁门关一役中见过，虽然当时年纪不大，不过我看来心机相当的深沉啊，而且野心极大，绝不会是甘居人下之辈，你李家的大半个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到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甘心做你的臣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这个碍事长子一脚踢到一边去！”说完之后，罗成挥起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作出一个咔嚓地动作。

    李建成顿时变得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二弟就算想要谋夺我的位置，但是他是不可能要杀我的……”

    “醒醒吧你，权力地斗争一向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谓的兄弟之情在帝王之家不过就是放屁！”罗成得势不饶人，继续说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李世民现在手里的势力，已经超过你太多了吗，他要是甘心日后在你手下做一个王爷，又岂会如此大肆招兵买马，收揽人心！”

    这一句话直中李建成要害，听了之后立即惶惶说道：“不错，二弟自从起兵之后，便大肆的扩充自己的势力，他手下的长孙无忌、庞玉、高士廉、段志玄、长孙顺德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四弟元霸一向都是和他穿同一条裤子，就连堂弟李孝恭、还有柴绍那个龟儿子也和他走得很近，这几乎便是李阀的大部分势力了，他如此扩充实力，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道他真地为了一把椅子，想要杀我！”

    李建成越说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突然一下子便朝着罗成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罗兄弟，你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更不想被自己的兄弟杀死！你给我想想办法，李建成只要能够不死，顺利的继位，来日做牛做马，任凭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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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暗藏祸心

﻿    到李建成说完，罗成心中一动，问道：“那李世民手做杜如晦和房玄龄的人？”

    李建成听了之后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从来没有听过，二弟府中有些什么人我都是一清二楚，从来没有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除非他还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罗成只听得一阵得意，心想原来这二人还没有被李世民挖去，看来自己得加紧行动了，回头便写封信给沈落雁，让她派人去找杜如晦和房玄龄二人，找到自己便是绑也要绑到幽州去，要是到了幽州还不从的话，便咔嚓咔嚓两刀下去一刀一个砍了，免得他们日后又鬼使神差的跑到李世民手下去和自己作对！

    想到这里，罗成突然又想起一人，问道：“那，李世民帐下，有没有一个叫做尉迟恭的，这小子表字敬德，是个黑炭头，使的兵器是一只铁鞭，有万夫不当之勇！”

    “没没没，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李建成心想罗成这么东拉西扯的在干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苦苦哀求道：“我说罗兄弟，你说的这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你问他们干嘛，还是先帮帮我想想办法，二弟如此咄咄逼人，我要是不想办法的话早晚得玩完，我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呢！”

    看到李建成惊慌失措的模样，罗成心中一阵得意，心想原来尉迟恭这个黑炭头也还没有到李世民帐下，多半还在刘武周手下，得早点去把刘武周灭了好收人。免得让李二那小子捷足先登了，道是就是怕你不惊慌，在那里摇着头，悠闲的说道：“建成兄何故如此，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你的事情就是我地事情，有我在，包你建成兄安然无恙的坐上你老子的那个位置！何况我也早就看李世民那小子不顺眼了！”

    有了之前李元霸被罗成收拾得狼狈不堪的事情，李建成早就对罗成这个名字望而生畏。这次被罗成生擒之后，李建成更是对罗成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知道罗成说办得到的事情就一定办得到。

    不禁心中大定，连声称谢之后。又道：“可是罗兄，这事主要还得看我父亲的心意啊，我听人说我父早就有废掉我立二弟为世子的打算。要是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地话，我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你可得给我想个办法！”

    罗成抿了一口酒，微笑着望了李建成好一会儿，吊足了李建成的胃口，这才说道：“这个不是问题，你那个老爹虽然荒淫好色地程度不亚于杨广，不过心中应该明白得很，自古以来，废长立幼乃是人君大忌有了杨坚父子的教训，他就算有这个意思也不会轻易付诸于行动，只要你没有什么大地过失。他是绝对不会废掉你的，我想他流露出这个意思。只是想要安抚野心极大的李世民而已，你就放心好了！”

    虽然李建成对罗成地话深信不疑，不过最近他为了此事实在是如坐针毡，完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哪里放得下心来，立即又小心翼翼的陪笑道：“但是、但是父王要是真的有那个意思呢，我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想要反抗手里都没有可以利用的力量！到时候不是只有任由二弟宰割的份！”

    “这样啊！李渊要是真的有那个意思的话，你就得从他身边的人身上下手！”罗成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了起来：“第一，现在李渊最宠爱地女人是谁？”

    “这还用问吗？”李建成想也不想便脱口说道：“自然是尹、张二位夫人，要不是为这两个女人，以我父王的那胆小怕事的性格，哪里有胆子起兵造反？”

    “这就对了！这世界上最有用地法子，莫过于吹枕头风，你想想，要是你老爹和那两个女人颠龙倒凤、欲仙欲死的时候，想事情肯定不会经过大脑，那两个女人说出来地话，他还不是想都不想就会点头？”罗成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到了极点的笑容，说道：“所以呢，你就要想方设法的讨好这两个女人，让她们对你心生好感，在李渊的床头上给你说尽好话，自然会事半功倍！”

    李建成认可般的点了点头，却又说道：“这个，万一我二弟也想到这个办法，依样画葫芦，岂不是没有作用？”

    “哼哼，李世民，我早就开始关注他了，这个人从小便才华过人，自命清高，就算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也不会屈尊，去向这两个二手货示好的！”罗成冷冷的笑了笑，心道历史上李世民很会招揽人才，收买人心，不过对于李渊的后宫却是不屑一顾，以致于在夺嫡一事上造成非常不利的局面，尽管有他老婆长孙氏从中调停，还是于事无补，要不是最后关刻当机立断，在玄武门实施兵变，射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这大唐天下到底属谁，还难说得很。

    李建成听了之后仔细的想了想李世民的那性格，心道果然如此，这罗成居然把李世民了解得如此透彻，看来只要有了他的帮助不愁大事不成。

    李建成越想越是得意，正想要说两句长自己志气灭他人威风的话的时候，却听罗成又继续说道：“其二，就要从李渊的心腹下手，现在李渊最信任的人应该是裴寂和刘文静二人吧！”

    “不错，罗兄身在千里之外，却能对我李阀之事一清二楚，真可谓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李建成实在是五体投地！”李建成听了之后也没有去想罗成对他李阀之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危害性，立马就大拍了一通马屁，然后才说道：“不过现在父王最为信任的人却是裴寂，那刘文静因为和二弟走得太近，父王对他的信任已经大不如前。”

    “所以，你要做的第二件事情便是……”罗成听李建成说完，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务必要拉拢裴寂，同时打击刘文静，有机会的话务必要将其除去，置其于死地，断掉李世民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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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结拜

﻿    建成听了罗成的话之后，练练点头称是：“不错不错静，定能断去二弟一大臂膀，只是现在父王对刘文静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不过还是对其比较信任的，要不是他成天在父王面前嚼舌头根子，想要怂恿父王废长立幼，我父王也不会心中有这些心思！”

    “建成兄，你就放心好了，自古以来，君王最忌讳的，就是臣子卷入夺嫡之争！这刘文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这么公开的和李世民走得这么近，说不定啊，用不着我们想办法，你老爹自然会找借口将其除去！”罗成说着说着不由想到，这刘文静历史上在唐朝立国之后，任纳言，助修律令，并助李世民击灭薛仁果，任民部尚书、陕东道行台左仆射，封鲁国公，不过却因为自认为才华远不及他的裴寂更受李渊亲信，这为刘文静所不平，为此在议论朝政时常常与裴寂对立，彼此矛盾极深。

    后来刘文静与他的弟弟通直散骑常侍刘文起酒后狂言，拔刀击柱道：“必当斩裴寂耳！”这原本是喝醉后感情冲动，理性失去控制的宣泄，但被一个失宠的姬妾听见，把话报告了皇帝说他要谋反。唐高祖听信裴寂谗言，将刘文静、文起兄弟双双杀害，家产统统的充公，可见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想办法收拾刘文静，李渊自然会帮自己下刀子，而且历史上刘文静挂了之后，李世民照样是在情况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悍然发动了玄武门兵变。干掉了两个兄弟，又让尉迟恭进宫逼宫，吓得李渊乖乖就范，这除去刘文静的想法，看样子根本就是画蛇添足。

    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哑然失笑，对李建成说道：“这收不收拾刘文静，都是无足轻重地小事情，最为重要的，也是最根本的办法。便是要釜底抽薪，直击要害！”

    李建成听得一怔，继而问道：“什么方法，还请罗兄弟明示，我愿闻其详！”

    罗成见到李建成一脸虔诚的样子，心道暗道孺子可教。突然间脸色一凛。眼中放出阵阵杀机，挥手说道：“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管他李世民的势力有多大，只要干掉李世民。他的手下再足智多谋、又或是勇猛无双，到时候群龙无首之下。

    还不是只有作鸟兽散！”

    罗成这办法倒是典型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历史上玄武门兵变的时候，李世民虽然以局部的兵力优势实行斩首行动干掉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不过当时太子府和齐王府的实力却远高于秦王府，知道李世民发难之后，立即倾尽全力攻打秦王府，希望能够扭转局势，险些便将秦王府攻陷，好在最后关头李世民这小子让人把他两个兄弟地首级拿了出来，太子府和齐王府的人一看老大都挂了，就算攻陷了秦王府，这皇位还不是李世民的，倒时候再来个秋后算账的话，自己恐怕全家性命难保，不如早点逃命，于是一哄而散，使得秦王府转危为安。

    李建成听了却是连连摇头，一边摆着手一边说道：“不成不成，我怎么能够这样做，世民虽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再怎么说他都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决不能害他性命，否则以后就算登上皇位，我也会良心难安，死后更加没有面目去见我母亲！此事万万不可再提！”

    罗成听得一阵头大，历史上这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可是先摆下鸿门宴，给李世民大大的灌了一壶毒酒，这才逼得死里逃生地李世民狗急跳墙，发动了玄武门之变，也不知道他现在在这里装好人，是真地宽厚纯良，还是惺惺作态，不过看他的表情不似作伪，心道多半是历史上李世民与其手下咄咄逼人，逼得太紧，再加上有些阴险地李元吉在一旁煽风点火挑拨离间，才会有毒酒事件的发生。

    不过自己现在干地不也是这挑拨离间的事情吗？罗成心中一阵奸笑，慢悠悠地说道：“建成兄倒是心地纯良，宽厚待人，李世民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你还能以兄弟之情待之，当真令人佩服，只是，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啊！你这样优柔寡断，哪里成得了大事，须知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可别到了最后再来后悔！”

    李建成听了罗成的话之后脸上露出犹豫地神色，心中痛苦的挣扎抉择着，犹如天人交战，一时之间举棋不定，最后还是皇位的诱惑战胜了从小到大的手足兄弟之情，一拍桌子说道：“对，罗兄弟你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现在是他对我不仁在先，一心窥欲我的世子之位，我对他不仁的话，也怪不得我，要怪便要怪他自己野心太大，先不顾兄弟之情的！”

    “对了嘛，建成兄相通了便好！”罗成听李建成被自己说动，不由心中奸笑，脸上却是笑得甚为真诚，说道：“当今天子无道，大隋早已失去人心，我罗家和你李家虽然都是深受杨广器重，不过也不能违了天意，唯有推翻暴政，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才不枉来这世上走这一遭！你说是也不是？”

    李建成听得一惊，心道这罗成表面上看来对杨广甚是忠心，多次出手镇压义军，完全就是一忠实打手，没想到表面之下还隐藏着这么大的野心，实在是让其感到意外，加之罗成将干系如此重大的事情说给他听，不由大大的感到了罗成的真诚，点头道：“罗兄弟说得在理，我李建成日后定当唯罗兄弟马首是瞻，共除暴政！”

    “好，建成兄也爽快，我罗成便交了你这个朋友，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弟！他日推翻暴隋，平定天下，我们便仿效北齐北周二国，平分天下！永为兄弟之邦！如何？”罗成说完之后一阵奸笑，兄弟，刘邦和项羽还是兄弟呢，还不是照样互相捅刀子，先借你的手对付李世民，等收拾了李世民再回头收拾你，到时候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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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人生哪得几回搏？

﻿    百三十五.人生哪得几回搏李建成听了罗成的话，心上掉下来的馅饼，能巴结上罗成这等几近变态的人物，简直是求之不得，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当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两人一对年龄，李建成为兄，罗成为弟，立即焚纸烧香，对天盟誓，结为兄弟，说道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建成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和罗成结拜，平白无故的得了这么一个强援，不由得心花怒放，哪里想得到罗成这小子其实是阴险到了极点，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心中却是打的挑拨离间，先让李阀内部斗得你死我活，自己再去捡现成的便宜，至于违背了誓言会让天打雷劈之类的话，他哪里知道罗成本来就已经让雷给劈了一次，哪里还会在乎？高兴了半天之后，李建成突然才说道：“兄弟，要除去李世民恐怕不容易啊，我家那老四李元霸你应该也见过吧，这呆瓜也不知道被二弟灌了什么迷药，对老二死心塌地的，成天到晚都跟着老二，想要刺杀老二的话实在是太难了！”李建成说了半天，见到罗成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兄弟，我知道你武功天下无敌，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我四弟虽然比不上兄弟你，不过也是难得的猛将，恐怕这天下除了兄弟你之外是无人能及，你在战阵之上要胜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不过要先击杀元霸再杀世民的话，平心而论，有点难……”罗成听完李建成的话虽然觉得非常、十分、特别之不爽，不过仔细一想，李元霸的实力和自己比起来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差距，自己要杀掉李元霸还算容易，不过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干掉李元霸和李世民二人就有点困难了。醉露书院醉露书院虽然杀了二人之后全身而退不成问题，只是堂堂燕王世子，去学杨虚彦那小子做杀手搞暗杀，传出去成何体统，罗成脸皮虽然挺厚。

    不过也还没有厚到棒子那种刀都砍不穿的地步。想来想去之后，罗成只得放弃了这个最为简单的办法，对李建成说道：“谁说要刺杀他了，我只是在想，日后两军交战的时候。只要建成兄你暗中给我一些有用地情报，我就有把握在战场之上将其击败。那时候乱军之中。我要杀个人还不容易；就算他侥幸逃脱，恐怕你老子也不会在信任他，到时候我大军攻陷潼关，兵锋直逼长安，必然震动关中。醉露书院让你李唐朝野上下一片恐慌，那时你可主动请缨，建议议和。那时你立下如此大功，而主战的李世民遭遇惨败，你说这太子之位还不稳当吗？”

    李建成只听得汗流浃背，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吃里扒外，通敌卖国吗？事情没有暴露还好，要是暴露了，再加上李世民在旁边一落井下石，李渊暴怒之下可不会管什么父子之情，铁定会把自己给剁成十七八块拿去喂狗。

    想到这里，李建成战战兢兢的说道：“贤弟，这……这个不好吧，万一事情传出去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

    “大哥你不必担心，这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至于情报到时候怎么样送出来，你也不必担心，我必定会做妥善的安排，你甚至用不着出你地府邸，便能将情报送到我的人手里，就算是出了纰漏，也绝对不会连累到你的身上！”罗成听了之后一阵苦笑，这李建成胆子也实在是小了点，如此畏畏缩缩，怎么成得了大事，又冷笑着说道：“兄长你如此畏首畏尾的，如何能成大事？如果你在其他方面能胜过李世民，又何须兵行险招，用这等方式来压制李世民，虽然这事情很可能让你身败名裂，不过你要知道若是李世民得势的话，必定容不下你，到时候你一样难逃一死，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放开手脚搏他一把，我们地计划成功的话你不但保住性命，而且身登大宝，黄袍加身！所谓富贵险中求、爱拼才会赢！”

    罗成说完之后静待李建成答复，却见李建成半天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道：“人生难得几回搏啊，人生苦短，匆匆数十年，若是能够活得轰轰烈烈地，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李建成听到罗成这一番话，不由得身体一震，犹如醍醐灌顶，如梦初醒，豁然开朗地说道：“不错，人生难得几回搏，不干的话是坐以待毙，干了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干了！”

    说完之后李建成站起身来想要拔腰间长剑，不想那剑早在被俘的时候便被人搜了去，不禁尴尬万分，好在罗成及时递上一把剑来，李建成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佩剑，这才精神大振，一剑劈下，将桌子劈为两半，厉声喝到：“我李建成若是不能轰轰烈烈地活上一遭，如同此案！”

    “好，大哥你豪气干云，兄弟我佩服之至！”罗成一边拍手一边站起身来，突然凑到李建成耳边小声说道：“大哥，你要盟誓我没意见，但好歹看准啊，你看这一桌子的酒菜都让你这一剑给玩完儿了，还喝什么啊！”

    “……”李建成听罢一阵无语，讪笑了半天，才对罗成说道：“贤弟，既然我们已经结拜为金兰兄弟，那秀宁也算是你的妹子了，还是把她也放了吧！”

    说道李秀宁，罗成哑然失笑，昨晚将李秀宁交给寇仲，想让这小子得偿夙愿，没想到这小子在门外晃荡了一夜，硬是没敢冲进去，还说男子汉大丈夫虽然情场失意，也不屑用这等手段，干出一番轰轰烈烈地大事来向李秀宁证明她的眼光有问题才是男儿所为，这让在场众将都大为赞叹，罗成也是下定决心打算重用寇仲，当场便将鲁妙子所著的兵书传给了寇仲，又打算这次回幽州之后便让寇仲跟着唐朝头号名将李靖混上几年学习学习，然后再让其独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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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释放

﻿    听到李建成要求释放了李秀宁，罗成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反正寇仲现在表面上装正人君子，心中其实有色心没色胆，根本就不敢碰那丫头，自己也对这有几分泼辣的丫头完全提不起兴趣，放在这里成日里破口大骂，反而搞得自己郁闷不已，不如就给李建成一个人情，放了李秀宁也免得自己耳根子不清净，当即说道：“兄长开口，小弟焉敢不从，明日便让李秀宁和兄长一同离去便是。”

    李建成正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听罗成又说道：“这次害得兄长损兵折将，倒是小弟的不是，你这样回去的话恐怕李世民一党会抓住机会向兄长发难，不如我将那些你带来的兵士全部释放，让你带回去，也好向李渊交差！”

    李建成本来一直就在担心这个问题，自己带来两万兵马，要是一个不剩的跑回长安去，李世民那小子肯定会抓住机会让他一系的人趁机弹劾自己，到时候就算李渊想要保住自己，恐怕也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只是却厚不起脸皮向罗成讨要那些俘虏，没想到罗成却自己开了口，这小子当真是喜出望外，一把拉住罗成的手，激动的说道：“贤弟，你对我太好了，比我的亲兄弟对我还好，下辈子我一定还要和你做兄弟……”

    看着李建成拉着自己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的样子，罗成只感到一阵恶寒，心想还好此处没有其他人，不然要是白清儿和商秀看到误会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嗜好的话那就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鉴于刚刚结拜完毕，不好太伤李建成的心的缘故，罗成是视死如归的紧咬牙关，等着李建成哭完。这才不经意地抽出手来，在桌子底下不断的摩擦，一边说道：“兄长回长安之前还得做一件事情，那万余俘虏，难免人多嘴杂，你得好好收买人心。总之是威逼利诱，得无所不用其极。一定要让他们守口如瓶，必要的时候可以把那些不听话的家伙干掉，以免泄露风声，回到长安，便对李渊说你攻击牧场的时候遇上我的十万大军突击。就连曹应龙和李密两路人马都全军覆灭，你誓死不降，率部奋力死战，终于突出重围，不过兵马却是损失大半，这样地恶劣情况，就算是李世民也得全军覆灭，你还能领着半数人马突出重围，任谁都不能说你什么了，说不定李渊还会因此大大的看重你！重新审视你地能力。搞不好把李世民的一部分兵权分给你也是有可能的！”

    李建成只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世民就是因为战功卓著而被父王看重。要是我也立下如此军功的话，父王就不会只依仗世民一人，到时候也不会为了要不要废长立幼而烦恼了！”

    “最好你到时候还要向李渊请罪，痛斥自己作战不力，无法击败敌军以至于损兵折将。向李渊请求重重的责罚自己。胜不骄败不馁，露出上将之风。才会让李渊更加欢喜！”罗成说道这里，停顿一下，又说道：“不过那个李秀宁却是深知底细，你必须把她搞定，让她和你统一口径说话！不然事情一真相大白，你地麻烦就大了！”

    李建成这次却是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膛，志在必得的说道：“贤弟放心，秀宁从小便和我亲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父王责罚，到时候我再对她晓以利害，以她的性格，绝对不想看到我和世民拼个你死我活，这种可能会激化我们矛盾的事情，她一定会帮我隐瞒下来的！”

    罗成这才放下心来，第二日便释放了李秀宁和其余被俘虏的唐兵，然后亲自将李建成送出牧场，临别之时李建成又一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罗成的衣袖痛哭流涕，好一副恋恋不舍地样子，看得罗成再一次头皮发麻，这次终于狠下心来，甩开李建成，阴险的说道：“兄长，你不要做这种暧昧的动作好不好，要是被我家里地那几个女人知道误会你有什么特别的嗜好的话，你麻烦可就大了！”

    李建成听得打了一个寒蝉，这才想起罗成家里似乎有个叫做沈落雁的女人很是厉害，要是不小心误会了的话带着几十万大军打过来要剐了自己那就麻烦了，连忙松手、上马、开溜，直到跑出去好远，才转头挥手道：“贤弟，保重啊！”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兄长保重！”罗成回了一句，瞟眼看见李秀宁还在旁边气鼓鼓地看着自己，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连忙笑道：“秀宁小姐，还不走啊，是不是**又痒痒了想让我打上几下！”

    “无耻的淫贼！我们走着瞧！”李秀宁顿时失去了平日里地冷静，立马暴走起来，那样子似乎是想要上前和罗成拼命，不过突然想起自己远非罗成的对手，这才停止了动作，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这才策马走了！

    罗成送走李建成兄妹之后，正欲回转，却见秦琼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将一封书信交到了罗成手上，激动的说道：“表弟，那个李药师可真是神了，这才短短几个月啊，便打下了好大的一块地啊！”

    罗成打开书信，却是沈落雁写来，原来李靖自从奉命出击辽东之后，连战连捷，一路之上击破无数部落，打得那些渔猎部落望风归降，只有几个留着猪尾巴一样辫子的部落因为罗成特意嘱咐被李靖一声令下给亡族灭了种，将东北地区的大片土地纳入了自己的地盘之中，最远的地方甚至在最热的时候黑夜只有短短一两个时辰，那些黑色土地果然是肥沃无比，非常适合耕种，罗艺目前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准备接收大批流民、犯人以及从突厥、契丹那些部落抓来的俘虏前去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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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幽州隐患

﻿    罗成只看得是心花怒放，这样一来，大片肥沃的黑土地就落进了饿自己的口袋，而这几年来幽州一带因为罗艺父子太过于强势的原因，义军的势力，就算是强大的窦建德也不敢轻易将手伸向幽州，而强极一时的突厥人，也因为石之轩挑拨离间，使得突厥分裂成了东突厥和西突厥，虽然有心染指，不过一方面罗艺父子威名太盛，之前突厥军队好几次进犯都是被杀得有去无回，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尊”毕玄都被罗成揍成了重伤，用了整整十年才恢复过来，哪里还有胆子来老虎嘴里拔牙？另一方面分裂之后的突厥不仅仅是东西二部矛盾不断，就连东突厥内部也是矛盾重重，根本无暇他顾，就连想要南下中原都只能靠扶持刘武周这个代言人，哪里还有功夫去幽州的地盘上惹事？是以这些年来罗艺管辖下的幽州是风平浪静，战火、动乱这些字眼，和幽州完全扯不上关系。

    不仅如此，这些年来罗艺依从罗成之法，在辖地之中大力发展农业，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又降低税率，鼓励商人前来经商；还特地发展了官办工厂，一方面幽州军的装备和后勤保障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另一方面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流民问题。

    加上在民间兴办学堂、善堂，修筑道路桥梁，几年来幽州完全是生机勃勃，一片繁荣昌盛、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景象，全国其他州郡躲避战火而迁入幽州的百姓不计其数，其中便有不少的工匠，使得幽州的工业飞速发展。

    较低的税率又使得没有受到战火波及地幽州成为了商人们的天堂，幽州之地北连塞外，南接河北。向西可经太原进入关中、向东则毗邻辽东和朝鲜半岛，交通极其便利，南来北往的商人纷纷涌入幽州寻找发财的机会，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幽州的人口和生产力快速增长，繁荣昌盛地景象比起江南和关中这两个富庶之地。也是毫不逊色。

    以前唯一担忧的便是幽州不比其他地方，毕竟土地太少。根本无法接收大量地流民，如果流民们继续涌入的话，早晚会承受不了而崩溃；而且罗艺一旦决定出兵南下争夺天下的话，势必扩军，到时候幽州的粮食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军队作战。

    这次李靖一下子便将这么大片地土地强取豪夺了来。简直就是解了燃眉之急，一方面那些归附的原始部落的野蛮人一个个好勇斗狠，二话不说就和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简直就是提升军队战斗力的好玩意儿；另一方面，北大荒那肥沃的大片大片的黑土地，简直就是解决人口和土地问题的根本，还有那些一望无垠的原始森林，那可以造多少箭矢，多少战船了，李靖这家伙。还真不愧是历史上的唐朝第一名将。

    不过沈落雁接下来写的内容便让罗成开始皱眉头了，原来幽州一地一向民风彪悍、重武轻文，向来缺少文官。以前靠着手下地少数官员管理幽州问题还不大，现在又多了这么大一块地盘，官员短缺的问题一下子就凸现了出来，这些日子只愁得罗艺坐卧不安，连饭都吃不好。沈落雁一看这情形。心道这倒是个讨公公欢喜的机会，于是写来信函。让鬼点子多地罗成出主意，反正罗成不在幽州，有什么功劳还不是算在她头上了。

    沈落雁这番行为却没能瞒过罗成，不过罗成却只是付之一笑，心想只要不是争风吃醋到互相动刀子出人命的头上，少爷我才懒得管，只是现在我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学着隋朝的样子开科举选拔人才吧，谁知道找来的会不会是只会读死书地书呆子？况且幽州一向重武，倒像是战国初期地秦国，一些自以为是的书生恐怕鸟都不会鸟你，你开科举说不定还当你是在耍猴戏；找现成地人才吧，自己一直想要找的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两个宰相之才现在连在哪里都不知道；石之轩倒是很有才，不过这老小子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真要用他还得先治好他的人格分裂症，免得幽州被他给折腾得分裂了此外还得先调解好他父女二人的关系，否则依石青璇的个性，这辈子是绝不会踏进自己家门的。

    罗成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隋唐时期的顶尖内政人才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了，总不可能去把长孙无忌给绑架来吧，要用这小子也得等灭了李世民，接收了他的老婆之后才能用，何况这些人都是大才，让他们管理这么大一片地方是没有问题，但是没有次一级的人才协助的话，只怕早晚得活活累死，只是这些次一级的人才又到哪里去找呢？现在再去慢慢寻找的话，只怕找到之后幽州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罗成这时深悔自己平日里狂妄自大，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隐患，以至于现在临时抱佛脚也解决不了问题，要是身边有像商鞅、李斯、张良、萧何、诸葛亮这等人才自己又何须劳心！

    想到商鞅，罗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道商鞅这小子变法让被人鄙视的秦国逐渐强大最后统一中国，确实是个牛人，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秦孝公亲自发掘的，而是看到了秦孝公那篇脍炙人口的求贤令而自己跑到秦国去自荐，从而得到了秦孝公的赏识，才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

    想到这里，罗成不禁默吟起了这篇自己很是欣赏的求贤令：“昔我穆公自歧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为后世开业，甚光美。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徒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穆公之故地，修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于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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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牧场北迁

﻿    “好！就是这样！”罗成默念完一遍那求贤令之后，心中已有计策，当时秦国那么受人鄙视，秦孝公一道礼贤下士、甚为诚心的求贤令就引来了商鞅这等大才，从而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走向，现今的幽州可要比战国初期的秦国要有吸引力得多，要是自己老爹也效仿秦孝公搞一篇求贤令出来，那岂不会是应者如潮！而且依照现在幽州的吸引力，说不定可以把杜如晦和房玄龄这几个家伙吸引来也说不定，只是希望那些大才不要像商鞅那个二愣子一样拿秦孝公的儿子惠文王开刀，不然拿自己开刀立威岂不是郁闷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罗成毫不犹豫，立即回到房中，提笔给沈落雁写了书信，让她依计而行便是，让人送出之后，又想起天下之势来，现在辅公佑与杜伏威已经翻脸，江淮和江南一带的势力错综复杂，李子通、辅公佑、杜伏威的势力犬牙交错，还有死保杨广的杨林的精锐部队，以及宇文化及带领的骁果军，让林士宏顺江而下将其全部扫平的话困难实在太大，唯有从在其之间选出一人来晓以利害，让其与自己乖乖合作，到时候林士宏领兵顺江东进，宋阀水师北上，再加上中间有人策应的话，江淮这块富庶之地，则是唾手可得。

    想完之后，罗成一阵苦笑，本来想要寇仲去李靖手下学习兼磨练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得让他先去一趟杜伏威军中了，想罢让人叫来寇仲，将自己的计划对着寇仲说了一次之后，才说道：“仲少啊，本来想要让你先到李靖军中磨练一番。现在看来，这个重任非你莫属了，谁叫杜伏威硬要认你当干儿子呢！”

    寇仲听得罗成居然将如此干系重大之事交给自己，不禁又是兴奋又是感动，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心情油然而生，拍手挺胸的说道：“成少。我以前从来没有干过什么要事，如今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去办。足见对我的信任，你放心，我寇仲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不要，也一定要劝服杜老爹归顺于你！”

    罗成听完了之后眉头一皱，说道：“仲少。胡说什么，你我大事未成，如何能轻言生死，要是人死了，还能干出什么轰轰烈烈地大事，记住，不管事情成与不成，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我可不想日后立国之时，开国元勋中少了你寇仲的身影！”

    寇仲听得更是感动。心中打定了主意为罗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又慷慨激扬的表示了一番决心之后，这才告辞罗成。径直朝着杜伏威的地盘去了。

    接下来要考虑的便是这荆楚地区了，这里也集中了林士宏、萧铣、朱桀几大势力，不过由于林士宏算是自己的人，萧铣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朱桀又是个吃人魔王不得人心。这块地盘板上钉钉是自己地了。

    加上宋家又盘踞岭南。到时候只要自己从幽州起兵，席卷掉刘武周、窦建德和王世充等人之后。加上整个南方，几乎就是以一国之力和李阀对抗，焉有不胜之理？

    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蜀中了，成都平原乃是沃野千里地天府之国，和关中地区一样都是重要的粮仓，战国之时秦国便是依靠关中和蜀中两大粮仓，绵绵不绝的为秦国的虎狼之师提供着粮草，使得大秦雄师毫无后顾之后的征战天下嘴中一统六国；而秦亡几年之后，刘邦也是以蜀中作为根据地，继而用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一举出兵夺得关中之地，开始了与项羽争霸天下地历程，虽然屡次惨败，不过由于有着强力的后方，源源不绝的补充着兵员和粮草，最终来了个十面埋伏、四面楚歌，逼得不可一世的项羽在乌江抹了脖子，一战定天下；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也是看中了蜀中之地，本想以蜀中为基础，再北取关中以成霸业，无奈事以愿违，六出祁山寸功未立，最终只得饮恨五丈原。

    倘若让李阀先控制的蜀中之地，再加上关中平原，那日后要一举扫平李阀搞不好会成为一场拉锯战，打得国力大减，想到北方草原上对于中原一向贼心不死的那些异族，罗成便感到不寒而栗，自己必须要抢先控制住蜀中，才能保证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完成统一，继而对突厥人动人，把它们统统赶到欧洲去祸害那些黄毛。

    想到这个环节，罗成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蜀中，毕竟独尊堡的解晖那老小子虽然和宋缺交好，还是儿女亲家，不过却是个两面三刀墙头草，要是让慈航静斋的臭尼姑抢了先机，事情就要麻烦多了，何况石青璇还在蜀中，自己去一趟也算是顺路。

    想完之后，罗成立即叫来秦琼罗士信等人，让秦琼和程咬金先行带着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三人返回幽州，让三人尽快熟悉幽州地兵事，罗士信则驻守竟陵，训练兵马，和林士宏成犄角之势，以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先荡平萧铣和朱桀，然后趁势入川，众人得令之后立即便行动起来，罗成又给林士宏写了一封书信，让其拨点兵马过来协防竟陵，让白清儿遣人送了过去。

    安排完一切事宜之后，罗成又走到商秀房中，先是对她说最近飞马牧场周围不是很太平，让商秀到幽州去住上一些日子，不过这里的飞马牧场是商家几代人经营地成果，商秀哪里放得下，只是想到罗成终究是要会幽州去的，到时候又要分处两地，也是恋恋不舍。

    罗成这时立即露出了卑鄙的一面，趁机对商秀说道不如将飞马牧场迁到幽州去，燕山以北的部分草原现在已经完全被幽州军控制，那里水草丰富，草原的面积也比飞马牧场这里大了许多，加上又有幽州铁骑长期在附近进行训练，安全上更没有问题，而且这样两人便可以经常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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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去床上商量商量

﻿    只是罗成这小子机关算尽想要人财两得，只是商秀执掌飞马牧场多年，却也不是胸大无脑的傻妞，仔细一想就看出了罗成的险恶用心，不过也并不生气，只是笑盈盈的说道：“师兄，你当我是笨蛋么，想要图谋我的飞马牧场直说便是，又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堂堂一个大将军，跑来图谋我这小女子的唯一产业，也不感到害羞！”

    “这个、那个,这个嘛……”罗成被商秀一语道破了这见不得人的目的，晓是他脸皮极厚，也不禁感到大为尴尬，大脑当机了好一阵子，才好不容易组织起了语言，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样子，你不要误会，好好听我说嘛！”

    商秀第一次见到罗成这个德行，不禁感到大为得意，娇笑道：“那你说啊，要是能让我满意，就放过你；要是我不满意，你知道的，那天晚上你的兵马实在太差劲了，弄坏了我的牧场里好多东西，这笔钱嘛……”

    “……”罗成听完之后一阵大汗，连忙陪笑着说道：“秀，我看你是完全误会我的想法了，你这牧场里虽然盛产良马，不过我们幽州军建立的几个牧场却也不差，那可都是从塞外草原上引进了上等战马，牧场所在的地方都是水草丰富，比起飞马牧场的丝毫不差，我让你过去，还不是因为想要常常看见你，总不成以后你做了我老婆，害得我在北平那边练兵，你在这养马吧！要是让我的那些对头们知道，那就更麻烦了！”

    商秀只听得娇羞无比，脸上顿时霞飞双颊，连耳根子都羞得通红。虽然她早对罗成有意，不过罗成这样一说，她反而不知所措起来，连忙站了起来，羞道：“师兄你好不知羞，谁要……谁要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了……”一边说着一边狼狈的朝着门外逃去。只觉得现在离罗成越远越安全。

    只是连当朝萧皇后和东溟夫人的主意都敢打的罗成这等色中饿狼岂会放过商秀这送到嘴边的小羊羔，却见他身形一闪。人便已经站在了门口，挡住了商秀地去路。

    商秀逃跑的时候羞得埋着头，竟是一头撞在了罗成的身上，不偏不倚的撞进了罗成怀中。

    美人在怀那温暖的感觉让罗成很是享受，罗成岂能放过这良机。伸手便将商秀搂住，脚后跟一踢便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眼见罗成毫不客气地一边抱住自己一边关上了大门，商秀已经隐隐约约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忙惊呼起来：“师兄，你放，呜……”

    可怜的商秀话还没有说完，罗成已经毫不客气用舌头堵住了商秀地嘴，让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抗议，两只手不断的在罗成背上捶打着。

    只是现在的罗成虽然及不上杨广李渊这些老一代的色鬼，但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地花丛老手了。舌头不断在商秀的小嘴中撩拨之时，一双禄山之爪也非常不老实的伸进了商秀的衣襟里，开始干起坏事来。

    商秀一个黄花闺女儿。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立时惊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任由罗成在那里不断的使坏，直到发现罗成已经将自己压在了床上。这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连忙用力的推搡起罗成来，口中不断的叫着：“臭师兄。死色鬼，快放开我，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只是商秀哪里挣扎得过罗成，再加上罗成这家伙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个时候女人说不肯定是反话，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坏坏的笑道：“秀啊，我们便在这床上好好地研究研究到底这牧场要不要迁移到幽州去的问题……”

    ……（以下内容三万字儿童不宜，被系统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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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之后。

    赤身**的商秀身上仅仅裹着一床被子，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床上的点点落红，好一会儿之后目光转向仍然**着躺在床上，一脸得意的罗成，看着这家伙洋洋自得，丝毫没有意思愧疚之情的样子，商秀便气得银牙暗咬，最后实在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想要把罗成踹到床下，不想这一脚刚刚挨到罗成身上，便觉得下身一阵阵疼痛传来，“嘤咛”一声娇呼之后，便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罗成似乎是看出了商秀的动机和后果，一脸坏笑地看着商秀，眼神之中充满了调侃地意思。

    这下更是气坏了商秀，顿时也顾不上下体的疼痛，爬了起来骑在罗成身上便是抱以一阵粉拳，一边打一边委屈地说道：“死色狼，便知道欺负我，都是你干的好事，把人家弄得这么痛，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什么叫我干的好事，秀你可不要冤枉我，虽然开头你是有一点点的害羞，不过后来你不是很开心的吗！”罗成这色狼一脸得色。

    商秀想到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又羞又恼，心道都是你这死鬼使坏，否则自己那时岂会如此放荡，现在还来反咬一口，说得自己好像很愿意似的，她越想越是委屈，最后眼眶一红，忍不住便哭了出来。

    罗成这个时候才慌了神，连忙说尽好话，好不容易才哄得商秀破涕为笑，狠狠的在罗成腰上掐了几下，这才说道：“前几天清儿姐姐给我说你是个大色狼要防着你一点，我还不信，现在好了，人家的清白都被你这色狼给毁了，早知如此我便要向防敌人一样防着你了。”

    罗成见状急忙说道：“秀你别这样说嘛，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可昭日月，刚才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你放心吧，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了，若有对你半分不好，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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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入蜀

﻿    罗成见状急忙说道：“秀你别这样说嘛，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可昭日月，刚才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你放心吧，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了，若有对你半分不好，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商秀听到罗成这样说才放过了罗成，突然又发现罗成正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玉体，连忙娇呼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一边嗔道：“还不快给我出去，我要起来穿衣服了！”

    “都被我看得差不多了，还害什么羞，真是的！”罗成嘴上虽是如此，不过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外面走。

    只走到一半，却听商秀说道：“师兄，你说的把飞马牧场迁到幽州的这件事情，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和牧场的长老们商量，毕竟飞马牧场的先祖早有遗训，牧场不得参与天下之争，迁到幽州去的话，便是摆明了倒向你们罗家，我怕长老们不会同意！”

    罗成听完之后却是毫不在意，轻蔑的说道：“哼，你们牧场的先人真是迂腐，榆木脑袋，在乱世之中，像你们飞马牧场这么大一块肥肉，怎么能够独善其身？就算表明了中立的态度，但你们可是靠卖战马，无论是卖给谁，都会得罪他的对手，就算两边都买，也只会是两边不讨好；两边都不卖，那更是把两边都大大的得罪了。这样等到其中一方得了天下之后，早晚会和你们秋后算账；唯一地生路，便是依附最有希望夺取天下的势力，共同进退，方是上策！”

    商秀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然后调皮的笑道：“师兄，你让我把牧场迁到幽州。就是想让飞马牧场依附于幽州军，专门为你们养马吧，这么说来你是自认为最有实力夺取天下的了？想不到我以前还没发现你的脸皮有这么厚！”

    “哼，天下之争，靠的便是实力！我幽州坐拥数十万和外族争战多年的百战雄师，岂是其他诸侯手下地那群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就算是杨林和大隋最为精锐的骁果军和我的兵马碰上，也管他有来无回！”罗成这时站起身来。正色说道：“各路诸侯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冢中枯骨。早晚被我所擒，可笑他们还不知死活的互相打个你死我活，等我养精蓄锐的多年的幽州大军南下之时，保证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罗成越说越是得意，又口沫横飞的继续说道：“我唯一看中地对手，便是那李阀地老二李世民，不过现在我已经布下了李建成这颗棋子，让他不能全力对外争战。等到李阀诸子夺嫡，杀个你死我活之后，李阀必然元气大伤，到时候就算李世民是孙吴之才、韩信再世。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

    “师兄，你真的好阴险！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有这么毒辣的一面！”商秀听到这里，神色之中露出一丝担心，忧虑的说了起来。

    “……”罗成再次无语之后，才抱住了商秀。柔声说道：“放心吧秀。不论怎么样，我罗成依然是那个当初陪着你一起烤野鸡。一起看星星的那个罗成，对你永远不会变的！”

    商秀只听得眼神迷离，顿时进入花痴状态，好半天才恢复，脸上一红，才从罗成怀中挣扎出来，埋着头低声说道：“此事待我和长老们商量一下，要是没有人反对的话，就按你说地办好了！”

    出乎商秀意料之外的事情是，那些看上去甚为恋旧，看起来根本就不想离开故土的老家伙们，听到这个提议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下来，一致通过将飞马牧场迁到幽州地的提案。

    商秀这个时候是一头雾水，她哪里知道，罗成早就带着程咬金和秦琼两个长相极其彪悍的家伙，一个一个的去拜访了牧场的长老们，当初罗成在飞马牧场地时候，曾和商秀一起把飞马牧场上下搞得鸡飞狗跳，比如说趁着商震睡觉地时候将其画成熊猫眼；在商鹤与其老婆嘿咻嘿咻的时候突然用石头砸向天花板差点没把商鹤吓得从此不举。

    由于诸如此类地事情干得实在太多，偏偏又因为向雨田和鲁妙子两大强力靠山而不敢把他怎么样，只得默默忍受，时间一长便自然而然的在几大长老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一看到这个小煞星便会不由自主想起十余年前悲惨的中年生活，再加上可以吓得鬼怪都不敢靠近的门神之一的秦琼在那里一瞪眼睛，虽然心中有万分的不愿意离开这里，也只得忍辱偷生，心中含泪的答应了下来，不然以罗成这当年的小魔头，如今的大魔头的种种千奇百怪的手段，自己这把老骨头肯定经不起折腾。

    事情定下来之后，罗成便开始思量起来，因为从飞马牧场到幽州，要穿过好几个敌对势力的地盘，李渊的地盘还好说，不过李密肯定会不客气，那窦建德和刘武周最近都和幽州军在边界上发生了一些摩擦，最近关系不好，不能从这里走。

    最后再三考虑之下，罗成决定将飞马牧场非常两批，商秀和一些老弱妇孺，跟着秦琼等人，先到九江，然后乘船走水路，沿长江直到江都，然后取道运河北上，到通州出海，转至北平，这一路之上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威胁，只要打出自己的旗号，林士宏自然那不会找自己麻烦，李子通和杜伏威打得热火朝天，自然没有精力管，江都一带则还在大隋的有效控制范围之内，而通州则驻扎着杨林的兵马，宇文化及更是不敢找自己麻烦，到了海上就绝对安全了；另一路人马则扮作商队，带着飞马牧场的大部分家当，北上从关中到草原，绕一大圈之后转到幽州、

    商量好之后飞马牧场很快便行动起来收拾家当，不到三日就初步准备完毕，商秀依依不舍的和罗成告别之后，这才和秦琼等人乘船东去，而白清儿则前往襄阳，借助阴癸派的情报组织收集一下萧铣和朱桀的情报，罗成却是雇了一条小舟，非常悠闲的沿着长江，朝着蜀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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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轻舟已过万重山

﻿    罗成乘着一页扁舟不断西进，不一日已经过了天下闻名的西陵峡水道，进入了川江水道，此处水流湍急，暗礁丛生，要是换个没有经验的舟子搞不定便触礁沉船，船毁人亡，而且当时的人力船只根本无法逆流而上通过这段水道，只得靠着江边的纤夫在岸上用纤绳将船拉上去，由此诞生了著名的川江号子。

    因为罗成这船比较小，只有几个纤夫在拉的原因，小船是在湍急的江水中慢慢前进，不过罗成却是乐得逍遥自在，正好让自己欣赏一下这壮丽的三峡风光，毕竟罗成上辈子跑来这里游玩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是“阶段巫山**、高峡出平湖”了，根本无缘欣赏到这原始雄伟的险峻风光。

    这时小船已经进入巫峡水道，此地一向以幽深秀丽著称。整个峡区奇峰突兀，怪石磷峋，峭壁屏列，绵延不断。

    罗成正看得心旷神怡之际，却听那舟子说道：“公子你看，前面便是巫山十二峰了！”

    罗成听罢之后微微一笑，仰观巫山群峰，山势陡峭，连绵起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道帽峰，远远看去，活象道观里面牛鼻子道士的帽子。随着船的行走，退到身后的是剪刀峰，上分两叉，一把剪裁天衣的绿色剪刀；峰下有孔明碑一长方形白色岩壁，上刻“重崖叠嶂巫峡”六个大字，相传乃是三国时蜀汉丞相诸葛亮所书。

    “鬼斧神工、果然是鬼斧神工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刻上去的！”罗成瞻仰着几个端庄的大字，心中暗自想着这位千古一相的风范，心想进入蜀中，还非得去拜祭一下这位千古名相才对！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心慕已久的神女峰了。只见她飘然屹立于群峰之巅，身边似有两个扈从伴随。石柱当中那个子拇指大小，身材孱弱的姑娘就是传说当中的巫山神女了。在白色烟云缭绕之下，神女身上就象披了一层白纱，愈加显得含情脉脉。楚楚动人了。

    罗成看得是心驰神往，心中只感觉轻松无比，要知道平日里他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如何争霸天下。算计自己的对手，又该如何如何的制定起兵之后地战略，除了少有的几次策马大漠之外，哪里有机会亲近这等自然风光，这一次定要看个够。

    由于仰望得太久，罗成不禁感到脖子有些酸软，这才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江水，却见长江之水浩浩汤汤。一往无前的向东流向大海，不禁心生感触：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罗艺、宋缺、石之轩、宁道奇那一辈人物已经渐渐老去，不知道数十年之后，又有什么样地后浪来推自己。现在好歹还有个勉强可以和自己对上几招的李元霸，等到几十年后，也不知道还有何人可以与自己抗衡，到时候天下太平，再无英雄，何其寂寞哉！不过百姓想要的不正是这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罗成一阵苦笑，然后挺身而起。望着滚滚江水，大声唱了起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一曲唱罢，罗成到觉得有些兴趣索然，这江面上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两三只小船。也没有几个高人雅士出来喝彩几声，然后把酒言欢。

    那舟子却是大为吃惊，他本事林士宏的手下，特意被派来为罗成操船的，原本只听说罗成武艺高强。天下无双。却没想到文才也如此了得，简直就是文武双全。这样的主子哪里去找，这下子更是佩服，暗下决心一定要死死抱紧罗成的大腿，耳闻目睹之后日后泡妞也要方便许多，却哪里想得到罗成这家伙在艺术方面根本就是不学无术，除了兴趣来潮学张飞画几张仕女图，以及为了石青璇和以后泡尚秀芳苦练了几年箫艺和琴技外，根本就是一白痴，只能靠着剽窃后人的劳动成果混饭吃。

    不知不觉之间轻舟已经过了巫峡，进入瞿塘峡水道，这里水道狭窄，峡中水深流急，江面最窄处不及50米，波涛汹涌，呼啸奔腾，令人心悸，而且江水之中暗礁林立，是有名地鬼门关。

    当罗成抬头之时，才发现船已经到了夔门，却见巨大的石门半掩半合，做出一副一夫当关，万人莫开的架子，罗成见状不禁暗自心惊，这地形如此险峻，当真是易守难攻之地，加上川东地区地形复杂，大队人马难于展开，难怪从古至今，不论是秦国司马错攻蜀，还是三国时邓艾灭蜀汉，再到后来北宋王全斌灭后蜀，都是从北面入川，自古以来有川东进兵而取四川的，算来算去也只有刘备和刘伯承二位了。

    想到此时，罗成不禁感到此行的目地不容有失，若是不能说服川中各大豪强倒向自己一方，让李阀占了便宜，那日后要从荆楚地区进川，那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次不论如何都一定要成功，如果川中的几路豪强不合作的话，自己便只有快刀斩乱麻，再制造几起血案，将不合作者统统灭门，再扶持肯合作的人上台了，那个石之轩的小弟，天莲宗的安隆安胖子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想到这里罗成感觉轻松了许多，抬眼去找传说中地夔门石刻，却没想到长江两侧的石壁之上空空如也，这才一阵傻笑，心道这夔门石刻最早也要到唐朝中期才开始出现，现在找得到个鸟。

    笑过之后，罗成突然腾身而起，施展轻功，越过江面，来到南岸的石壁之前，拔出弯刀，运气在石壁之上刻下五个大字：夔门天下雄！

    那舟子只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武功居然高到了这等地步，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人，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罗成又在舟上轻轻一点，借力跃到北岸石壁边，一边刻字一边吟道：“三峡束长江，欲令江流改。谁知破夔门，东流成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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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多情公子

﻿    那操船的舟子目睹了罗成非人一般的行为之后只觉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傻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想这武功居然高到了这等地步，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人，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罗成径直跃了回来，又在舟上轻轻一点，借力跃到北岸石壁边，这一下只把小船踩得东倒西歪，险些没有翻沉，吓得那舟子面无人色。

    罗成却是若无其事的跃到了北岸的一块巨大石壁变，一边刻字一边吟道：“三峡束长江，欲令江流改。谁知破夔门，东流成大海！”

    罗成厚颜无耻的剽窃了一首诗出了出风头之后，这才得意洋洋的再次施展轻功，一跃回到船上。

    罗成这次落到船上之时倒是比较轻，没有把船弄左右摇摆的，那脸色煞白的舟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这位兄台好雅兴，武功也是很高，在下很是佩服，不如过来结识一番如何？”

    罗成抬眼声望去，只见江岸之边的一块比较平整的地域上，站着一青年男子，整个人长得修长无比，相貌英俊得简直不像个男子，如不是唇上还有一点黑雅的微胡，看起来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儒雅更有男子气度的话，他的线条轮廓倒有点接近中性。双目虽锐利如剑，可是看向女孩子时却绝然不同，那里射出让天下所有女孩子都为之融化的温柔。

    他手持折扇，轻轻摇拽。更让其的身上地气度有一种说不出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装！”罗成看到来人这么一副臭美的样子，心中不禁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来了兴趣，对那舟子说道：“来，把船靠过去，我们会会这个装的小子！”

    那舟子听了之后郁闷不已。心想依你刚才所表现出来的轻功。明明可以一跃而过去到岸边，居然还要我把船摇过去，这不是折腾人么，不过他心中如此想法，却是不敢用语言表达出来，最后还是乖乖的把船摇到了岸边。

    罗成这才非常悠闲的走到那男子身边，仔细地打量起来，却一眼看见这小子地折扇之上。画满了美女，有几个看起来还挺眼熟，仔细一看，有点像沈落雁和单婉晶的模样，这下顿时准备发飙，居然把我的女人的样子画在他那扇子之上，简直就是意淫。

    罗成正准备动手将这小子一脚踢进长江喂鱼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脸上顿时再次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望着那扇子问道：“美人扇？这么说来你小子便是那自称多情公子的侯希白那小样儿了！”

    “小样儿？”那小子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小样两个字只怕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也是和罗成一样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拱手说道：“正是正是，在下正是侯希白。不过多情公子四字我还不敢自称，都是江湖上地谬传而已！哎呀，刚才只以为兄台文才出众，武艺高强，应该是个中年隐士一般的额人物才对。原来兄台长得如此年轻。嘴上毛都没有长齐，英伟不凡。简直为人间龙凤之质，按道理兄台如此之人，天下应该为之震憾才对，可是希白以前怎么没有看过听说过有兄台之人啊？”

    靠，这王八蛋居然讥讽老子是无名之辈，简直是找打！罗成正准备抬手便打的时候，却见侯希白一脸惊惶的看着罗成腰间的弯刀说道：“圆月弯刀，莫非兄台便是鼎鼎大名的邪帝向雨田的传人，北平燕王府的世子，当初重伤毕玄和傅采林地当代邪帝罗成！真是失敬失敬、久仰久仰！”

    罗成这下倒有点不好意思，伸出去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装模作样的梳理了一下被河风吹得有些飘散的头发，才说道：“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罢了！”

    侯希白当即一脸敬仰地说道：“原来真是罗兄啊，在下一直久仰罗兄大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恨不能早日一睹真容，为罗兄提鞋，不想今日却在此见到罗兄，希白真是三生有幸啊！”

    罗成听得暗自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多情公子侯希白居然拍起马屁来如此恬不知耻，也不知道那个邪王岳父怎么教徒弟的？不过这马屁听起还比较顺耳，当即微笑道：“原来真是侯兄啊，这么说来也不是外人，我就叫你一声小白好了！”

    见到侯希白没有反对意见，罗成飞快的一把将侯希白手中的折扇抢了过来，把玩了一阵，突然问道：“小白你这扇子以精钢为骨，倒是一柄好兵器，不知扇面却是用甚么材料造成？”

    侯希白不禁被罗成夺扇子的那快如闪电地动作吓得面如人色，心道要是罗成是挥刀朝自己砍来，自己根本作不出反应，恐怕便只有身首异处一条路可走了，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强颜欢笑地说道：这个问题我还是首次碰到，罗兄的眼力真厉害，这扇子乃采天蛛吐地丝织成，坚勒无比，不畏刀剑。

    “果然是柄利器啊！”罗成悠闲的说完之后，脸色一变，说道：“小白啊，我们既然在这里称兄道弟，你师傅又是我内定的未来岳父，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

    侯希白听了之后一阵茫然，却见罗成指着扇子上面说沈落雁与单婉晶的画像，眼神不善的对侯希白道：“你小子倒好，把我的女人的画像堂而皇之的画在你这扇子上拿着到处招摇过市，你今天不解释清楚我便把你扔到这长江之中喂鱼去！”

    侯希白听完大骇，连连摇手解释道：“罗兄罗兄，你稍安勿躁，听我解释解释，我对嫂夫人绝无其他的意思，纯粹是带着一种对美的欣赏去画的，我这扇子之上，原本打算画上天下间最美的百位绝色，只是艺术而已，罗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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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铁勒飞鹰（上）

﻿    罗成本来就知道侯希白是这么个德行，听罢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以你的眼光，能被你画在这上面的女子自然都是人间绝色，到时候你到我哪里去趟，我让你一次画个够！记得给我留下一份副本！”

    “罗兄，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希白永世难忘，日后但有差遣，希白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侯希白原本就只对画美女感兴趣，听完之后大喜过望，连连称谢，就差没有抱住罗成的大腿喊爹了。

    罗成只听得是心花怒放，心道这小子要是当官的话前途一定大大的光明，得想办法把他弄来，时时刻刻给自己拍拍马屁倒也能让人在闲暇之余感到心情舒畅，肯定能成为一位名传千古的一代佞臣，只是这小子心思不在官场，倒有点难搞，回头得找邪王老丈人说说，他的话应该管用。

    想完之后，罗成这才对侯希白说道：“小白啊，看你的样子，大概也是想要入川吧，不知道想要去干嘛！”

    侯希白对罗成倒是毫无防备，唉声叹气的说道：“唉，别说了，我打探到消息，你师傅向雨田早年不是有四个不成器的传人吗，我师兄杨虚彦一心想要从石师唯一的宝贝女儿石青璇那里夺取不死印法，却又不知道石青璇的深浅，担心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放出谣言，说圣舍利在石青璇手上，那四个蠢头蠢脑的家伙还真的信以为真了。想要前去抢夺，我此行正是要去向青璇师妹报讯地，顺便帮她一把！”

    罗成听罢心中大恨，心道杨虚彦这个王八蛋竟敢阴我的青璇妹妹，实在是不可饶恕，等自己抓住这小子，一定要将其大卸八块、凌迟处死，不过让他和大名鼎鼎的袁崇焕一个死法似乎有点太高抬他了，还是直接下油锅算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笑道：“小白！我看你报信施以援手是假，想要在你这扇子上再加上一副美人像才是真的吧！”说完之后将那扇子一合，这才递还给了侯希白。

    侯希白被罗成说破了心思，脸上微微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才正色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便是和罗兄你有关了，那铁勒飞鹰屈傲听说你杀了他亲子任少名之后大为震怒，带了手下弟子悄然潜进中原，想要杀了罗兄你报复。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道都是圣门一脉，于是连夜前来向你报讯，不想到了竟陵才听罗士信将军说你已经孤身入川。这才急忙追了上来想要给你说一声，还好让我给赶上了！”

    “小白，你真是好兄弟，够义气！”罗成听了之后拍了拍侯希白的肩膀，傲然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那屈傲嘛，兄弟我还没有放在心上，他不来倒也罢了，要是来了的话，这中原的大好河山。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侯希白听了罗成地话，再看看罗成一脸傲气，不禁感到大为震惊，居然连屈傲也不放在眼里，实在是太狂妄了。难怪师傅石之轩每次一提起这小子都是赞不绝口，下定了决心要把这小子拐来给自己当女婿。

    震惊的侯希白冷静下来之后想想罗成曾经就向捏死蚂蚁一样重伤了三大宗师中的毕玄和傅采林，就连一向高傲的石之轩也自认不如，这才释然，心想罗成要对付区区一个屈傲确实是牛刀杀鸡。自己算是白担心了。

    侯希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却听江边的栈道那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声音：“两位小哥，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

    罗成和侯希白抬头望了过去，却见栈道之上站了好几个人，为首是一个年约三十的汉子，白衣如雪，一双蓝色的眼睛如同蓝宝石一般，闪烁着丝丝地精芒，他长得并非很英俊，只是脸上的线条很坚韧，平添了许多的坚韧神色，最让人惊奇地是他宽阔的背后正是背着两面奇怪的盾牌，那盾牌约莫两尺来长，上尖下阔，金光闪闪。

    他身旁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男女，那个男的长得颇为英武，身上穿着一身胡服，身后背着一口秋水般的长剑，腰间却是挂着一柄弯刀，他身材高大，蓝色的目光如同野兽般，目光炯炯的盯着罗成和侯希白二人，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而他身旁的女子一身红衣如火，露出了粉嫩的藕臂，雪白地臂膀如同豆腐一般似乎可以涔出水来，平坦的腹部之上露出了圆润肚脐眼，那个女子生得颇为甜美，腰间却是挂着两柄吹毛断发的匕首。

    而男子身后却是两个彪悍的大汉，其中一人背两口月牙般的斧头，而另一人腰间挂着一口长刀，几人都是牵着马匹，在栈道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罗成二人，这无礼地目光让罗成不禁皱了皱眉头，只是不知道这几个胡人是什么来头，不好发作，却见侯希白拱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为首的青年男子狂妄的说道：“我便是铁勒飞鹰门下大弟子长叔谋，这是我师弟庚哥呼儿和我师妹花翎子，不知二位小哥可曾见过一手使长枪，带着弯刀，经常喜欢穿着一身白衣装B，大概有这么高的小白脸！”说完之后伸手比划了一下。

    “铁勒飞鹰屈傲的弟子，这屈傲来得好快啊！”侯希白听到几人自报家门，心中吃了一惊，都说屈傲是带着自己地几个弟子亲自出马，他地弟子在这里，这么说来屈傲也就一定便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刚才他们嘴中说地那个喜欢穿着一身白衣装B的小白脸，不就是形容的罗成吗？

    侯希白正想说话的时候，却见罗成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他的身后，朗声说道：“原来是铁勒飞鹰的高徒，不知道屈傲前辈可在附近，在下正好拜会一番，还有你们找的那个人我似乎见过，不知道你们找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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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铁勒飞鹰（中）

﻿    侯希白正想说话的时候，却见罗成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他的身后，朗声说道：“原来是铁勒飞鹰的高徒，不知道屈傲前辈可在附近，在下正好拜会一番，还有你们找的那个人我似乎见过，不知道你们找他何事？”

    侯希白眼见罗成这样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这家伙多半是要玩阴的了，只当没有看见，随口附和道：“是啊是啊，这个小白脸我似乎才见过没有多久，不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

    “哼，那个小白脸杀了我们师傅的独生爱子，让我师傅震怒不已，这才亲自前往中原，欲要报仇雪恨！”长叔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庚哥呼儿便已经非常嚣张，趾高气扬的说了起来：“你们两个，要是见到了那个小白脸，就赶快把他的下落告诉我们，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娘的，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往蜀中去了，居然一路追下来都没有发现他的行踪，真是邪了！”

    这庚哥呼儿态度极其嚣张，听得就是脾气极好的侯希白也忍不住动了怒，脸色一变便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不识礼数的外邦蛮夷。

    罗成却是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侯希白小声说道：“小白，先把他们引下来，到时候你看我的动作，一扇子在这小子的咽喉上开个血洞，剩下的几个交给我好了！”

    侯希白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罗成这才大声叫道：“哎呀，这里江水的声音太大了，你下来吧，我告诉你那小白脸朝哪里去了便是！”

    庚哥呼儿听完大喜，也不等长叔谋开口便一下子从栈道上跳到了罗成和侯希白立足的那块江边的巨石上，来到罗成面前，问道：“你快说。你在哪里见过那小白脸的，他现在朝着哪里去了！”

    罗成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不就是我吗？”

    庚哥呼儿听完大惊，正欲动手，却听罗成大喝一声：“小白，动手！”

    庚哥呼儿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却已经不见了罗成的踪影，他心中大惧，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强悍。正在寻找罗成踪迹地时候，突然觉得喉头一凉，却是侯希白趁他不备，立马刺出一扇，庚哥呼儿完全没有防备侯希白，这一扇子正好在他的喉咙上开了斗大一个血洞，庚哥呼儿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便一下子倒在了血泊之中，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

    长叔谋远远望见庚哥呼儿中招身亡，心知不妙。正欲上前的时候，却觉得面前风声闪过，罗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几个外邦蛮夷，还真是白痴，我罗成就在你们面前居然还不知道，便让我来给你们医治医治你们的病好了！”

    长叔谋听得罗成自报家门，心中也是大惊，不过却被罗成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好奇心，傻呆呆的问道：“医治？医什么病？”

    “所以说你们这些蛮夷不识教化，智力有限，自然是笨病了！”罗成拔刀在手。笑嘻嘻的说道。

    “笨病，那要怎么个医治法？”长叔谋一时之间脑子没有转过弯来，接着白痴一般的问道。

    “傻B，自然是先杀了，让你重新投胎。下辈子投个聪明点的胎，自然就治好你地白痴病了！”罗成说完之后也不等长叔谋作出反应，挥手便是一刀劈了过去。

    长叔谋听到罗成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才明白对方是在消遣自己，当即大怒。正准备要动手。不想罗成已经非常卑鄙无耻的挥刀偷袭，这一刀疾若闪电。长叔谋虽然是屈傲门下最为得意的弟子，却也无法避开，只见一道寒光在其余人面前闪过，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到长叔谋的头颅已经和身子分家，咕噜咕噜的滚到了花翎子的脚下，只吓得花翎子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

    “小贼，竟敢出手害人，纳命来吧！”兴许是见多了这等杀戮场面的原因，剩下那两人反应倒是很快，呼喝一声便挥起兵刃朝着罗成杀了过来。

    “哼哼，米粒之光，也敢和日月争辉吗？”罗成轻蔑的看了二人一眼，手中弯刀再次挥出，这圆月弯刀乃是罗家家传神兵，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刀光闪过之后，二人地兵器同时从中折断。

    这二人见势不妙，立即转头便跑，想要回去给屈傲报信，罗成哪里会给他们机会逃跑，右脚脚尖只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已经如同天外飞仙般轻飘飘的飘到了二人前方。

    那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再次掉头，罗成弯刀再度挥出，刀光闪过之后，二人仰天便倒，咽喉间已经多了一条深深的血痕，接着鲜血便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不一会儿便一阵抽搐，死得不能再死了。

    刚才已经吓呆了地花翎子这个时候终于回过了神来，知道跑是跑不掉了，干脆把心一横，拔出腰间的两柄匕首便朝罗成刺来，想要拼个鱼死网破。

    只是罗成绝非那种看见美女就精虫上脑，会随时随地怜香惜玉的人，身体稍微一偏便避过了花翎子的攻击，接着伸手一点，飞快的在花翎子的两只手腕上点了两下。

    花翎子只觉得手腕一麻，两柄匕首应声落地，然后便觉得脖子一紧，竟是被罗成伸手扼住了脖子。

    罗成手上用劲，只扼得花翎子脸色惨白，呼吸困难，他却只是冷冷的问道：“只给你一次机会，说，那屈傲在哪里，否则我便将你先奸后杀，剥光的挂在这栈道之上，让过往的人都看看屈傲的徒弟地身体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恶贼，你杀了我吧，我是绝不会说的！”花翎子倒是颇为硬起，咬紧牙关，想要顽抗。

    “是吗！”罗成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伸手便将花翎子身上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衣衫扯得稀烂，只露出了一身亵衣和白皙地肌肤，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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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铁勒飞鹰（下）

﻿    “恶贼，有种你杀了我吧，我是绝不会说的！”花翎子虽然被罗成制住，随时都会有受辱的危险，不过倒是显得颇为硬气，咬紧牙关，想要顽抗到底。

    “是吗！”罗成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之后，脸上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那笑容只看得花翎子心中浮上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也不知道罗成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淫辱自己。

    只听得“嘶”的一声，却见罗成已经伸手便将花翎子身上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衣衫扯得稀烂，只露出了一身亵衣和白皙的肌肤，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神。

    “你……啊……”花翎子怒目圆睁，正要大骂罗成，却觉得胸前一紧，右边胸部已经被罗成紧紧的捏在了手中，还在被不断地揉捏成各种形状，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浮上心头，最后竟是被罗成捏的微微的呻吟起来：“啊……你……快放手……你这样羞辱我，算什么男人，有种……有种便杀了我……”

    “哼哼，想死吗，没那么容易！”罗成手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阵猛搓之后，手渐渐朝着花翎子的私处伸去，嘴中肆无忌惮的说道：“听说番邦女子不似我汉人女子，一向都是甚为奔放，我看这里离巴郡也不远了，干脆我们就这样一路亲热，一路前往巴郡好了，肯定会十分刺激的！”说完之后，罗成便作出要撕扯花翎子地裙子。

    “啊！不要！我说！”虽然番邦女子比起汉人女子来确实要奔放许多。但是要像罗成说的这样白日宣淫，还是在露天之下。只怕也没有几个人干得出来，花翎子地心理防线终告失守，连忙喊道：“这段栈道走完便是有名的白帝城了，我师傅便在那里歇脚！”

    “很好！”罗成的脸上闪出一丝寒意，微笑道：“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平白无故的受了这许多凌辱，现在我就大发善心，送你去和你的师兄团聚吧！”

    说完之后罗成也不等花翎子出声，手上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花翎子的脖子被罗成硬生生的折断，原本美丽动人的眸子霎那间变得黯然无神，迷人的躯体永远的失去了温度，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你、你、你，怎么把她给杀了！她明明已经说了！唉，辣手摧花，大煞风景啊！”那侯希白本是动不动就爱怜香惜玉之人，原本看见花翎子开口服软，心中正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可以逃过一劫。虽然很可能会被罗成这色狼凌辱，不过总归比香消玉殒好多了，没想到罗成一转眼便辣手摧花，咔嚓一声扭断了花翎子的脖子。

    “哼，这些番邦蛮夷，都想要趁我中原大乱的时候浑水摸鱼，我若不施以霹雳手段，给他们一点警告。日后肯定还会有人想要来中原搅这趟浑水的！”罗成想到这些异族一个个都想趁中原大乱的时候来浑水摸鱼就感到非常不爽，历史上这些异族平时乖乖的装孙子，一等中原有变便大举南下，屠我同胞，淫我姐妹，居然还被一些汉奸冠以民族融合的美称，想起就是气，早就下定决心以后若是见到这些胡人定要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自然是对侯希白的话嗤之以鼻：“我说，你师傅当初孤身入西域，而后用计使得突厥分裂，使得现在大隋虽然天下大乱。却没有突厥这个心腹大患。难道他没有教过你汉番不两立的道理吗？或者是你这个圣门弟子，居然也信慈航静斋那一套！”

    侯希白被罗成盖了一个大帽子。说话顿时结结巴巴起来：“可、可……可是你也太那个了吧，连女人也杀，还是个美女也！你就算奸了她也好过辣手摧花吧！”说完之后，还甚为可惜的朝着花翎子几乎全裸地尸身上看了一眼，唉声叹气。

    “要奸你奸，少爷我对番邦女子不感兴趣！还是我们汉家女子好啊，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罗成一脸鄙视的白了侯希白一眼，似乎是在鄙视侯希白的品味，然后手一挥，顺手便将花翎子的尸身扔进的长江，那尸身随着湍急的江水翻滚了几下，便沉了下去，再也不见踪影。“你、你……你个变态……”侯希白这下子彻底无言以对，最后终于想起一件事来，理直气壮的挺胸说道：“哼哼，说得比做得好听，什么只对汉家女子有兴趣，那个傅采林的徒弟，高丽罗刹女，也不是什么汉人，你小子还不是一样把人家给那个了！”

    “你懂个屁，真是个小白！”罗成听到侯希白提到傅君，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脚踢在了侯希白**上，差点没有直接把侯希白踢进长江里面去喂鱼，然后不理会侯希白郁闷而哀怨地目光，继续说道：“高句丽和突厥、铁勒不一样，你看他们和我们汉人的长相有什么区别，等我日后灭了高句丽，他们自然也就成了汉人了，再说了，高句丽女人身上可没有那些番邦女人身上的羊骚味！”

    “……”这一次侯希白总算是听得目瞪口呆，再也无言以对，其实主要还是罗成那一脚起了作用，让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的侯希白明智的作出了最好的选择。

    “行了，这里的事情完了，那屈傲在前面的白帝城休息，我这便去送他上路，和他地死鬼儿子和徒弟们团聚！你要不要来看热闹！”罗成见到侯希白终于闭嘴，这才心满意足的问起。

    “……我还是跟你去吧！”一心想要见识两大高手对决的侯希白考虑了半天，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小样儿，和我作对，早晚好好恶搞你几次！”罗成心中突然闪过一阵邪恶的念头，他花间派不是讲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老子一定要想办法让你惹上一身骚，看你如后如何去万花丛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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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击杀屈傲

﻿    罗成和屈傲二人一见面便较上了劲，此时两人周遭一片沉静，旁观的侯希白的心情只能用“黑云压城城欲摧”七个字来形容，强大的压力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不由心中惊惧，没想到这屈傲居然这么厉害，就算是和石之轩比起来，这屈傲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想到在罗成面前根本就如同小孩一般，一想到罗成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侯希白便觉得一阵郁闷。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屈傲见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罗成，最后只得放弃，可是又不甘心这样在一个小白脸面前服软，仍是嘴硬的说道。

    “哼，你便是屈傲？”罗成根本就懒得回答屈傲的问题，只是像看着死人一样冷冷的看着屈傲，一边嚣张的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铁勒飞鹰竟然这么差劲，居然还打遍铁勒无敌手，看来铁勒人都是和猪一样蠢！你这么差劲，难怪当初会被毕玄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俗话说打人莫打脸，罗成这话正好说在了曲傲的痛苦之处，当年楼兰一战成为曲傲毕生耻辱，现在被罗成这样翻了出来用来嘲笑他，顿时让曲傲恼羞成怒，觉得像是被打了几百个耳光一样难受，他怒视着罗成，一双拳头格格地作响，嘴中叫嚣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却也只是站在那里捏着拳头，根本没有上前找罗成拼命的意思。

    “诶，屈傲，你不是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么，少爷我还真是天高地厚没有错，你来教训我啊，我等着呢！”罗成看到屈傲色厉内茬的样子。标记1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等脓包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打遍铁勒无敌手的。他却不知道屈傲自从惨败给毕玄之后，信心受挫，整日的放纵自己，沉迷于酒色之中，早就已经被磨平了棱角，欺负欺负弱小之辈还行，要是遇上明显比自己厉害的，完全就只有剩下不战而败一条路了。

    “小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我只是教训教训你而已。看招……哎哟、不好……”屈傲被罗成一阵取笑之后，心中大怒，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和罗成动手，只是一边装模作样、一边在嘴皮子上叫嚣着，突然之间，却又弯下腰，捂住肚子，作万分痛苦状的嚎叫道：“不好，中午吃地羊肉没有烤熟，你们这些汉人烤羊肉的技术太差了。害得我吃坏了肚子，小子你等着，等我去方便完了再来收拾你！”

    屈傲说完之后便想要拔脚开溜，心想不是这小白脸地对手不能硬拼，只有暂时避其锋芒，等自己几个徒弟和手下前来和自己会和之后，再一拥而上，把这个可恶地小白脸剁成肉酱！只是罗成一眼就看穿了屈傲的想法。人影一闪已经拦住的屈傲的去路，冷笑道：“屈傲，我说你也不用费尽心思的想要逃跑了，你那几个和你一起潜进中原的的弟子和手下，正在路上等你呢。你是等不来他们的。我待会就送你去和他们团聚！”说完之后一挥手便将长叔谋的首级砸了过去。

    屈傲眼见罗成将一个血肉模糊的玩意儿砸向自己，连忙躲避。还好他这几年胆子虽然变小了，功夫却还在，倒也是轻松地躲了过去。

    只是屈傲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却听脑后一阵风声传来，这小子再也来不及躲避，被一个重物狠狠的砸中后脑勺，只感到头晕目眩，原来却是侯希白趁着屈傲躲避长叔谋的首级，无暇防范身后的时候，一下子将庚哥呼儿的首级扔了出来，正中屈傲！

    “***，好痛，你们两个小鬼，用的是什么暗器，如此歹毒！”屈傲捂着后脑勺揉了大半天，才觉得疼痛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点点，这才望向所谓的暗器，却发现竟是两颗血肉模糊的人头，不禁大感晦气，心想竟然被一颗人头砸得晕头转向，传出去自己就不用混了。

    看着看着屈傲突然觉得那两颗人头虽然血肉模糊，看上去却是甚是眼熟，似乎那人头地主人和自己甚是熟悉，于是仔细的看了看，终于发现这竟然是他两个爱徒长叔谋和庚哥呼儿的首级。

    屈傲这下子才算是真正的觉得火大了，他带着几个徒弟潜进中原，本来想要击杀传说中曾经重伤毕玄、傅采林两大宗师的新一代的少年高手罗成，好让自己打个翻身仗，可以走出惨败给毕玄的阴影，同时给自己儿子任少名报仇，没想到竟然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两个最为看重的徒弟竟然就这样变成了两颗人头！

    “可恶，竟敢杀了长叔谋和庚哥呼儿！”屈傲看着罗成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花翎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哦，你是说那个穿着很暴露，看起来很性感，还有几分姿色的铁勒小妞是吧！”罗成是存心要将屈傲彻底激怒，到时候动手的时候必然破绽百出，那样自己便可做到一击必杀，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妞被我俩**之后就先奸后杀，然后扔进长江里面去喂鱼了，啧啧啧，你那徒弟的滋味还真没不错，那呻吟地声音还真是浪啊，可惜了，要不是铁勒人，我便留下自己日后慢慢用了！”

    “可恶地小贼！”屈傲听了之后当即大怒，心道那花翎子可是我养大了准备自己享用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用上便让这小白脸给享用了，居然连汤都不给自己留下，要是不杀了这个小白脸，自己地脸面就丢大了，当即拔出刀来，狠狠的朝罗成问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免得我待会儿连杀了谁都不知道！”

    “咦！你这次潜进中原不就是来杀我给你儿子任少名报仇的吗？怎么还问我是谁？”罗成说完之后弯刀出鞘，直接便横起一刀朝着屈傲腰间砍去，屈傲听到罗成自报姓名，正想要上前拼命，没想到罗成竟然毫无风度的出手偷袭，一时没有防备，被罗成一刀在他肚皮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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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初至锦官城

﻿    倒霉的屈傲被偷袭得手的罗成狠狠的在肚皮上来了一刀，顿时多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血流如注。

    屈傲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受了重创，顿时破口大骂道：“他***，都说中原乃是礼仪之邦，你们汉人都是讲礼仪的，你这个小白脸居然如此卑鄙无耻，我都还没有摆好造型就出手偷袭，也不怕传出去让人耻笑，汉人卑鄙无耻、大大的狡猾，果然没错，有你这样对国际友人的吗？”

    “切！你少来这一套！”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对着屈傲竖起了中指，一脸鄙视的的说道：“礼仪是对朋友用的，对你这种野蛮人，就是要用阴谋诡计，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吗？你们这些蛮子，想要趁着我们中原内乱的时候来浑水摸鱼，简直是欺我中原无人，我罗成对这种人一向是见一个杀一个，你就乖乖的不要还手，等着去阴间和你的儿子徒弟团聚吧，我这一刀下去很快的，保证没有任何痛苦！”

    “咦，猎枪是什么玩意儿！”屈傲刚刚点了自己的**道止住流血，听到罗成说的话，不禁一愣，傻呆呆的问道。

    “靠，废话少说，都要死了，哪里还来这么多废话，去死吧，看刀！”罗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一阵大汗之后也懒得和屈傲多说，又一次挥刀上前偷袭。

    这一次有伤在身的屈傲再也没有能够幸免于难，这一刀不偏不倚的劈在了屈傲地面门之上。林雷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来，脸的中央便多出了一道血痕，然后轰然倒地，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铁勒飞鹰，就这样非常之窝囊的死在了罗成的手上。

    “老实说，罗兄。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猎枪是个什么玩意儿！”侯希白见到罗成两刀便结果的屈傲结束战斗，连忙凑了上来问道。

    “废话多。反正是个好东西，对付豺狼虎豹最是有效！”罗成狠狠地瞪了侯希白一眼，吓得侯希白差点跳了起来，这才弯下腰去。割下了屈傲的首级。然后在屈傲身上一阵乱翻，将其金银全部充公作为盘缠之后，这才顺手将屈傲地首级递给侯希白，说道：“小白，你把这首级用石灰腌好，带到成都去，在成都的城门上挂上三天三夜，让这些胡人都知道，就算我中原内乱得不成样子。也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有谁想要动歪心思的话，这屈傲便是他们地前车之鉴！”

    “不是吧，尽让我干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打杂地！”侯希白听了一阵郁闷。不过看到罗成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后。立即就像焉了了茄子，乖乖的找出一个包袱将屈傲的首级裹了起来。委屈的小声嘀咕道：“好吧好吧，我照办便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

    二人一路无事，终于在十余日之后来到了成都城下，成都历史悠久，有“天府之国”的美称。据史书记载，大约在公元前5世纪中叶的古蜀国开明王朝九世时将都城从广都樊乡（今双流县）迁往成都，构筑城池，自从周代蜀国在此建都以来，三国时刘备建立蜀汉，十六国时期地成汉，都将都城建于此处，可谓历史悠久。

    自从李冰修筑都江堰以来，成都平原逐渐成为了西南地区的农业经济文化中心，公元前316年，秦国吞并巴蜀。公元前311年，秦人按咸阳建制修筑城垣。公元前106年，汉武帝在全国设13州剌史部，在成都置益州剌史部，分管巴、蜀、广汉、犍为四部。秦末、汉初成都取代中原而称“天府”。西汉末年，公孙述称帝，定成都为“成家”。东汉末年，刘焉做“益州牧”，移治于成都，用成都作为州、郡、县治地。西汉时期，成都的织锦业已十分发达，设有“锦官”，故有“锦官城”即“锦城”之称；其他手工业如巢丝、织绸、煮盐、冶铁、兵器、金银器、漆器等手工业也很发达。秦汉成都的商业发达，秦时成都即已成为全国大都市，西汉时成都人口达到7.6万户，近40万人，成为全国六大都市（长安、洛阳、邯郸、临洮、宛、成都）之一。“少城”为成都商业最发达的城区，那里商品堆积如山，商店、货摊栉比。此外，汉代成都地文学艺术也达到很高地水平，司马相如、扬雄、王褒是为时全国最有名的文学家，成都出土地汉代画象砖和画象石，绘画精美，内容广泛。

    罗成和侯希白二人站在这成都城下，见到成都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比起长安、洛阳、江都这些大城毫不逊色，是好好感受了一番这千年古城的繁华。

    “好了，小白，你找得到幽林小筑在哪里吗？”罗成看了一会儿之后，立即想起正事，转头向侯希白问道。

    “这个……那个……这个嘛，我也没有听我师傅说起过！只知道似乎在凤凰山中！具体在哪里就不清楚了！”侯希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真是笨蛋！那里可是你师傅师娘当初隐居的地方，你居然不知道，怎么做人家徒弟的！”罗成郁闷的看了侯希白一眼，忍住了一脚提在侯希白**上的冲动，转而问道：“对了，那个天莲宗的安隆安胖子不是你师傅的跟班吗？他住在哪里你总该知道了吧！”

    “这个……那个……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成都，不知道……”侯希白怯生生的望着罗成，一脸戒备的答道，生怕罗成恼羞成怒之下一脚把自己踢出去，这锦官城美女如云，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罗成提上一脚，那脸面就丢大了。

    “……”罗成好不容易才忍住杀人的冲动，一脸平静的说道：“好了，找不到慢慢再找吧，小白你先把屈傲的首级挂在城门上，完了我们好找住的地方去！”

    “……为什么！”侯希白顿时泪奔：“为什么这种事情都是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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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痛殴安隆（上）

﻿    侯希白在罗成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从，饱含热泪的提着屈傲那已经被石灰熏得发白的首级，一跃上了成都城的城门，费力的把那首级挂在了上面，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罗成写着的“铁勒屈傲之首级”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唉，这字怎么写得，像被狗啃过似的！”一向爱好风花雪月的侯希白忍不住在心中小心翼翼的评价了一下罗成那有些见不得人的大字，然后才将字条也挂在了那首级旁边，这才从城门上跳了下来。

    成都城那些守城的卫兵和一般衙役见到有人居然挂了一颗首级在成都的城门前，都是大为震惊，连忙吆喝着上前来想要拿下这等破坏市容的大胆狂徒。

    罗成自然是立马拦了上去，亮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这些家伙乖乖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想到川中一地一向蔽塞，而且又民风彪悍，除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外，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罗成这小子的名号，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没有会去把大隋朝廷当一回事，罗成这个大将军更是不济事了，在这里，还不如独尊堡解晖的名头管用。

    那几个家伙自然不会对罗成露出任何畏惧之心，大吵大闹的拿起镣铐便要来锁上罗成和侯希白。

    这时的罗成的脸色一阵铁青。从来都没有如此难看过，一张脸紧绷着就像是天下间人人都欠了他一百两银子似的，心中泣血般地哭诉：丢脸，太丢脸了，我堂堂罗成，居然会这么丢脸，真是……

    这时的罗成是手握刀柄，眼光之中杀气毕现。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先几刀下去，把这几个无视自己的家伙一刀两断。

    侯希白一见罗成眼中凶光毕露，立即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心道在这闹市杀人，血洗大街。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圣门的名声本来就已经被慈航静斋宣扬得黑得不能再黑了，可不能让这位前途无量的邪帝再抹黑一把，不然民心尽失的话，日后怎么控制川中？连忙把心一横，跑到罗成身边，拉起罗成便跑。

    “小白。你小子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罗成立即咆哮了起来：“小白你不要拉着我。可恶，太可恶了，我今天一定要砍了这几个混蛋，太丢脸了……你快放开，不要拉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揍了侯希白只当没有听到罗成地威胁，拉着罗成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发现已经把那些衙役甩得无影无踪之后，这才停了下来。在那里喘气。

    “好你个小白，存心和我作对是不！”罗成基本上没有耗什么体力，看到侯希白停了下来，立即挥手便打。

    可怜那侯希白根本不是罗成的对手，更何况刚才飞奔了半天，正在那里喘着气，根本没有防备，被罗成一把便抓住了，顿时惨叫连天，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不一会儿便鼻青脸肿，成了一只熊猫，若不是罗成下手极有分寸，只给他留下一些外伤的话，只怕小命都去了半条！

    “别、别打脸，呜呜呜……说了不打脸你非打脸，太过分了！”侯希白被罗成一顿暴揍，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在那里哀嚎着哭泣。

    等到侯希白完全成了一只熊猫，罗成才停手，拍着小白的肩膀说道：“小白啊，痛不痛？”

    侯希白听了之后哭得更加凄惨：“呜呜呜呜……你这个暴力狂不讲道理，要不是我拉着你赶紧跑了，你这个暴力分子这么乱杀一气，到时候成都城门前血流成河，人人都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个杀人狂，还想控制川中，简直就是做梦吧！”

    “小白啊，你当我不知道么，我可是清楚得很，我刚才只是觉得样子都摆出来了，有点骑虎难下，不打太没有面子了而已！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能把我拉着跑这么远！唉，现在揍了你一顿，心情真是畅快！”罗成听了之后，便在侯希白身边坐下，看了看侯希白欲哭无泪的脸，一脸心满意足地说道：“不过嘛，小白你倒是懂事，让我揍了一顿撒气，现在我的心情要好多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我请你去找点乐子吧，你对这成都比较熟，说说，那间青楼的姑娘最漂亮，最会伺候人，晚上我请你去！”

    “……”可怜的小白顿时一阵无语，这不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太伤心了，还请我去逛窑子，想我多情公子一向是风流不下流，到现在都还是童子之身，每天早上一柱擎天，要是被这邪恶**的家伙拐进青楼，自己引以为傲的童子之身铁定清白难保，但是不去地话搞不好又是一顿暴打，想到这里小白又是伤心不已地哭喊了起来：“不要，你这家伙要去青楼自己去，不要拉上我这个纯情少年，否则我告诉石青璇去！”

    “小白你这是找打！”罗成当即暴走，伸手再打，侯希白这次有了前车之鉴，加上他师傅石之轩逃命的功夫可谓是天下第一，虽然侯希白所学以花间派地武功为主，不过在邪王言传身教之下的侯希白怎么可能再让罗成抓到，两人顿时在这小巷之中你追我赶，不知不觉就到了一间大宅之前。

    侯希白正跑着，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个胖子，伸手拉住侯希白，不过这侯希白冲得太猛，一下子带着这胖子，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那胖子的体型实在是太过夸张，竟然在地上扬起好大一阵尘土。

    侯希白正欲发飙，仔细看那胖子，却是个身材肥大的中年人，腆着大肚子，身上锦衣华府，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见到侯希白，眯着的小眼睛爆发出一阵精芒，哈哈大笑：“希白贤侄已经来了?”

    侯希白当即目瞪口呆，连忙起身作揖，嘴中诚恳地说道：“希白见过安叔！”

    这大胖子，赫然便是石之轩地头号粉丝，天莲宗的宗主---安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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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痛殴安隆（中）

﻿    侯希白见到那个被他带翻在地，砸出一个大坑，扬起无数尘土的胖子的真面目之后，当即目瞪口呆，连忙起身作揖，嘴中诚恳的说道：“希白见过安叔！”

    这大胖子，赫然便是石之轩的头号粉丝，天莲宗的宗主---安隆！

    侯希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跑到了安隆的大门前，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那安胖子拍了拍侯希白的肩膀，笑道：“小白啊，看你被追得这幅狼狈的模样，莫非又是招惹了哪家的姑娘，搞得非你不嫁，满大街的追你回去拜堂吧！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找个媳妇儿得了！”

    侯希白听完之后一脸晦气，看着安胖子哭笑不得的说道：“安叔，你就别取笑我了，不行，我得赶快跑，不然就完蛋了！”

    侯希白说完之后正想挣脱安胖子闪人，没想到一道白影闪过，罗成已经追了上来，伸手搭住侯希白的肩膀，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小白，你跑得还真快啊！说吧，是想我打你左边那张脸还是右边那张脸！”

    侯希白听了之后脸色发白，一脸惊惶的说道：“罗……罗兄，万事好商量，兄弟我刚才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打脸就不必了，这个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还是换别的吧！”

    “那我就……”罗成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安隆已经是暴走起来，心道这小子也太嚣张了。我这么大的体型，居然被这个小白脸直接无视，立即打断罗成，对着侯希白笑道：“小白，你居然改了口味了，什么时候对小白脸感兴趣了？”

    侯希白听得头大无比，罗成这时候是终于注意到了安胖子地存在。围着安隆转了一圈，用轻蔑的眼神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肥得流油的胖子，虽然已经大概差出了这个胖子的身份，不过还是打算气气这胖子，转头问侯希白道：“小白啊，这个长得像猪一样的死胖子是谁啊，站在这里把路都挡完了！”

    “哇呀呀，你这可恶的小白脸。我打死你……”安胖子听完立即暴走。跳起来跺了跺脚，便朝罗成冲了上去，想要把这个小白脸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小白，你不要拉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小白脸不可！”

    只听见“啪啪！”两声之后，安胖子那硕大地身躯居然坐在了地上，左手捂着左边的胖脸欲哭无泪，原来却是被罗成飞快的扇了两巴掌，把原本就胖嘟嘟的脸打得看起更加胖了，坐在那里喃喃自语道：“***。这小白脸好生厉害。出手速度比石老大还要快，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厉害的小白脸了！”

    侯希白连忙拉起安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安叔，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便是我圣门邪极宗上代邪帝的关门弟子，当代邪帝----罗成罗兄弟了！”

    安胖子虽然在蜀中这地方窝得太久。消息比较闭塞。不过对于罗成这神话般地存在还是知道地，虽然想不通这小子堂堂一个小王爷为什么混进了名声不是太好的圣门。却也是异常震惊，喃喃说道：“妈呀，原来你就是那个把傅采林和毕玄都挑了的家伙，难怪这么厉害，我这两下看来挨得也不冤了！”

    也不等安隆继续说话，侯希白这才将其名号告诉了罗成，却不知安隆心中此时是异常兴奋，要知道这胖子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看到魔门统一，把爱装B的慈航静斋的尼姑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本来他最看好的便是石之轩，现在又冒出了这么个罗成，不但武艺高强，而且身为一方诸侯，手下拥有强兵数十万，资本可要比**双修辟守玄的那个不成器的弟子林士宏强上太多，要是他能和石之轩携手，统一魔门，把臭尼姑们统统卖去怡红院**，那将再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

    一想到这里，安胖子脸上神采飞扬，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罗成嘻嘻哈哈地笑道：“哎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安隆早就对老弟你仰慕已久，早想见上一面，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见面，果然是神采飞扬、一表人才，向老收了这么好一个弟子，当真是我圣门之福啊！”

    罗成没有想到这胖子地马屁功夫竟然如此如火纯青，一时之间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安隆却是不容分说，拉起罗成和侯希白便朝自己家中走去，说道：“来来来，老弟，今日便有老哥我做东，你进了我的房门，可是让我蓬荜生辉，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啊！对了，我年纪比你大些，托大叫你一声老弟，老弟你不会有意见吧！”

    安隆将二人拉近自家客厅，罗成却见这安隆府中金碧辉煌，各种摆设、家具、装饰几乎都是用的最好的，许多事物还镀了金，完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行头，不由得哭笑不得，不过这胖子对自己异常热情，也不好当场指出，只是在那里和安隆谈笑风生，二人不一会儿便将话题谈到了女人身上，一时之间两大色狼口沫横飞，大有意气相投、相见恨晚之势。

    说着说着，安隆突然话题一转，唉声叹气说道：“不知道老弟对邪王有何看法？”

    罗成微微一怔，便即说道：“邪王嘛，文武双全，有勇有谋，雄才大略！乃是我圣门之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才之人，别的不说，就说当年化名裴矩，孤身西去，经营西域数年，使其归附我大隋，又设计分裂突厥，这等手笔，又岂是那些平日里只会念经诵佛和尚尼姑们所能比拟地！可惜啊，英雄难过美人关……”

    安隆心中再次升起知己地感觉，沉声说道：“是啊是啊，石大哥当初要不是迷恋美色，急流勇退，我圣门做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祝玉妍那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非但没能让我圣门万众一心，反而被慈航静斋压得出不了头，要是有石大哥来领导我们圣门，哪里会有今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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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痛殴安隆（下）

﻿    安隆一提到石之轩被碧秀心色诱而急流勇退，搞得最后还被宁道奇虐了一把的事情，便义愤填膺的将事情一股脑的推到了碧秀心身上，在那里大声的嚎叫道：“妈的，都是慈航静斋的那个贱人，把老石害惨了，还好老石后来大彻大悟，明白了温柔乡便是英雄冢的道理，直接扔下一本不死印法把碧秀心那贱人给阴死了，不然我圣门恐怕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眼看着这胖子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一个劲的给自己未来老丈人歌功颂德，肉麻到了极点，罗成愈发的鄙视这个胖子，正想要出口鄙视其为人两句的时候，却听这不知死活的胖子继续在那里嚎叫道：“前些日子石老大隐身朝堂之上，暗中布置，挑唆杨广征讨高句丽，终于搞得民不聊生，烽烟四起，现在天下大乱，正是我圣门崛起，取代慈航静斋，独霸江湖的好机会，这等手笔，远非旁人能及！”

    说完之后，安胖子转向罗成说道：“老弟你父子现在雄踞一方，手握雄兵数十万，只要扫荡群雄，得了天下，到时候领兵灭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的那些和尚尼姑，我圣门……嘿嘿嘿……”

    “死胖子，真是打的好算盘，居然想要把我当枪使，不过这佛教的教义实在太过磨灭民族的血性，日后定然是要取缔的！”罗成想着想着，越发的觉得这个猥琐的胖子甚是讨打。

    “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碧秀心那贱人虽然让石老大给弄死了，不过那碧秀心还留下了一个孽种。这孽种根本就是石老大唯一地弱点了，不把她除去，要是这弱点让我们的敌人掌握了，那就大事去矣！”安胖子这时候突然想到一事，叫了出来，全然没有注意到罗成脸上已经充满了杀气，而侯希白不断的向他挤眉弄眼示意他闭嘴，也完全被这傻胖子无视了。

    “以前我一直想要出手帮石老大除去这个孽种，只是这孽种一直住在当初石老大和碧秀心那贱人隐居的山谷之中。旁人根本就找不到，旁边又有个岳山守着，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不说这胖子的变脸功夫确实一流，刚才还在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现在却是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手握成拳，不断地挥舞着，兴奋的叫道：“我最近打探到，岳山那个家伙因为曾经败在宋缺手上，结果抑郁成疾，最后郁闷死了，那孽种前几天不知道什么事情，来到成都，现在住在独尊堡。这当真是天赐良机！”

    说道这里，安胖子站了起来，拉住脸色发黑的罗成和惶恐不安地侯希白便往外走，还兴奋的叫道：“我本想杀上门去把那孽种一刀宰了，只是忌惮解晖那家伙，才一直没有动手，现在老弟你和希白贤侄来了变好了，走走走。我们一起打上门去，踏平独尊堡，宰了那个孽种，那解晖要是胆敢阻拦的话，便连他一起宰了……哎哟哇……”

    这次安胖还没有说完，却见罗成如同一道闪电一样挣脱了他的手，对着他那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安胖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便被打得七荤八素，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根本就来不及把手挡在脸上，便已经被打成了猪头一个，本来他的长相就已经很对不起劳苦大众，这一顿暴打之后。是显得更加地狰狞可怕。

    罗成停手之后。安胖的第一件事情，却是连滚带爬的爬到了铜镜面前。照了一下，马上发出了一声哀号：“天哪，你还要我活吗，本来圣门之中，有石老大、你和希白这等人在，都把MM们的眼球吸引光了，可怜我胖子一个，连边不负都要鄙视我，只能和尹祖文、席应、赵德言、林士宏这些家伙比比，你居然、你居然把我打成这样，还要不要我活啦……呜呜呜……要是被M们看到，我就完了，可怜我现在都还没有老婆呢……呜呜呜……”

    罗成只听得满脸黑线，心中对自己摧残这胖子的行为顿时充满了内疚之情，出口安慰道：“胖子……你别哭了……其实我……”

    “呜呜呜……我的脸啊……呜呜呜……小白……他欺负我……呜呜呜……”只是此时安胖子只顾着哭泣，直接便将罗成无视掉了，转头抱着一脸尴尬的侯希白哭诉道。

    “死胖子！我打死你！”此时罗成终于爆发了，咆哮了一声之后，一脚把安胖踹了出去，然后又冲上前去，挥脚便朝安胖脸上踢，一边怒道：“你这死胖子，叫你无视我……我打死你！混蛋，还敢恶心我……我踢烂你的脸！”

    罗成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不过这几脚下去也是够呛，也幸好安胖子皮粗肉厚，加之武功不差，才没有被罗成踢死，不过脸上却是出现了好几个脚印。

    直到心惊胆战的侯希白小心翼翼地劝开罗成，安胖子才委屈的抹去眼泪，无辜的说道：“干嘛打我！不就是说杀了石青璇那孽种，踏平独尊堡么？需要那么大反应吗？”

    听到不知死活的安胖子又一次称呼石青璇为“孽种”，罗成几乎又一次忍不住上去直接拔出圆月弯刀一刀割下安胖子那圆圆的脑袋，然后和侯希白在这院子的踢球玩。

    还好侯希白反应够快，连忙劝住罗成，跑到安胖子身边将其扶了起来，说道：“安叔，你长期呆在蜀中这地方消息闭塞，也难怪你不知道。”说完便在安隆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什么！”安胖子听了之后脸色突变，一脸惋惜的看着罗成，摇头晃脑地说道：“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

    侯希白一脸不解的问道：“安叔，你可惜什么？”

    安胖子顿时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唉，本以为罗老弟乃是和石老大一样，会是振兴我圣门的希望，没想到……两人竟然都是沉迷于美色，荒废大好年华，偏偏还是栽在母女身上，唉，红颜祸水……圣门无望啊……别……别打脸了……求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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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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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四.大闹夜宴（上）

﻿    第二章 三十四.大闹夜宴（上）

    罗成见程咬金这么快就主动认输，只是哈哈一笑，将银枪收了起来，望向了远处的秦琼和罗士信，在那里笑道：“士信，你要不要也来和我切磋切磋！”

    罗士信见到程咬金这么丢脸的败下阵来，哪里愿意学程胖子丢人现眼，自己的脸皮可不比程胖子那么厚，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我虽然比程胖子要厉害一些，不过自认不是毕玄和傅采林的对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不过罗将军能让我有机会加入幽州军，才真是我罗士信的荣幸，日后我还是去找敌人切磋好了！”罗士信说完，四人一起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四人进到东平城之中，在一件酒楼大吃大喝，又和一群前来捣乱的地痞大打了一架之后，这才走到东平的大街上闲逛起来。

    罗成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却见秦琼碰了他一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影说道：“表弟你看，那不是小陵和小仲吗？”

    罗成顺着秦琼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看他们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想来东凕帐簿已经是到手了，不过罗成看他二人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罗成于是挥手拦住了想要上前去打招呼的秦琼，悄悄的跟在了二人身后。

    却见两人肩并肩朝街角的大宅走去，这才发觉刚才那角度看不到的府门对街处，挤满看热闹又不得其门而入的人群，少说也有数百人之众。

    一群三十多名身穿青衣的武装大汉，正在维持秩序，不让闲人阻塞街道，防碍实客的车马驶进大宅去。

    寇仲大感奇怪道：“我的娘！这是什么一回事，这家人就算摆酒宴客，也不会吸引到这么多人来看呢？”

    徐子陵见到前面的一群闲人给数名大汉拦着，赶了回头，忙截住其中一人问道：“哪里有什么大事了？”

    那人两眼一瞪，把气发泄在他俩身上，怒道；“连名传天下的石青璇来了都不知道，快滚回窝去凑你们老娘的奶子吧！”言罢悻悻然走了。

    罗成一听心道好险，没想到就是今天呀，要是在路上耽搁个一两天，岂不是就错过了，上次错过了尚秀芳的表演，自己还可以毁掉《长生诀》来出气；这次要是错过了，也不知道能拿什么武功秘笈来出气了。

    两人一听都呆了起来，要知石青璇乃名震全国的奇女子，以箫技震惊当代。早在扬州便听过她的名字，只不知谁人这么大面子，把她请到了这里来表演。听说她一向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多少人能欣赏到她的箫音，但听过的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寇仲一肘打在徐子陵胁下，怪笑道：“今晚不愁寂寞了，既有戏看又有便宜酒喝。”

    徐子陵心中一热，笑道：“若你再喝酒，我便不奉陪了。”寇仲忙道：“不喝酒哩，来吧！”他见前路被封，领徐子陵绕了个大圈，来到了占地近百亩的豪宅后墙处。

    他们轻易越过高墙，到了宅后无人的后院里，往前宅走去时，见到主宅后的大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挤满了婢仆和宾客。两人掸掉衣衫尘埃，大摇大摆地混进人群里，心中大感有趣。

    罗成见了到他二人走向宅子的背面之后笑了一笑，知道二人想要翻墙入室，于是领着秦琼等人径直走到宅子的大门之前，便要朝里面走去，那看门的正要上前来询问几人是否有请柬，罗成只是朝着程咬金打了一个眼色，这个长得既有几分凶悍又有些可爱的胖子立即朝着那家伙瞪了瞪眼睛，只吓得那家伙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就听程胖子在那里凶神恶煞的吼了起来：“小子，你鬼鬼祟祟的靠近军爷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偷东西，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小偷，告诉你，我混世魔王可不是好惹得！给我滚！”

    那倒霉的家伙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胖子，立时便吓得面无人色，这时只听秦琼又在那里吼道：“臭小子，不要在这里站着，太碍眼了，还不给我滚开，不然爷爷我一锏敲烂你的头！”

    那看门的家伙被程咬金和秦琼两个长得都有些奔放的大汉这么一吓，顿时觉得腿都软了，不断的在那里发着抖，他见刚才程咬金自称“军爷”，而秦琼和程咬金都是长相豪放，看上去有些吓人，罗士信看上去则是十分的威武，而罗成虽然看上去要文弱了许多，不过他看上去却是气度不凡，似乎还是领头的，心想这年头这些当兵的人尽是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主，要是一不小心惹毛了他们，杀起自己来还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顿时就在那里痛哭流涕起来：“是、是、是，几位军爷里面请，小人这就滚，这就滚！”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罗成见了暗赞程咬金不愧是号称混世魔王，而秦琼也不愧是连鬼都能够吓得落荒而逃的两大门神之一，就喊了几句话便能把人吓成这样，在那里微微笑了一笑，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一行人来到华宅的主堂内时，发现这里的气氛更是炽热无比，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罗成见那个地方不甚引人注意，于是走了过去找个位置坐下，拿起一壶酒在那里喝了起来，秦琼三人也是爱喝酒的主，顿时也效仿着过去拿起酒在那里喝了起来。

    这时罗成终于看见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从后堂转了出来，那寇仲金睛火眼的打量那些刻意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客，不时指指点点，评头品足，似真的把李秀宁完全置诸脑后。

    就在此事寇仲也发现了罗成正在朝着他招手，急忙拉着徐子陵冲了过去，就在此时，一只手掌拍上了徐子陵的肩头，两人同时转头望去，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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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四.大闹夜宴（中）

﻿    第二章 三十四.大闹夜宴（中）

    罗成见到寇仲和徐子陵那边情况有异，心中诧异之下也不马上行动，反而制止住了想要上前解围的秦琼，在那里冷眼旁观起来。

    “原来是东凕公主呀，不知你找我们二人有何见教！”寇仲和徐子陵见到拍他们肩膀的人，竟然是扮着男装的东凕公主单琬晶，不由大惊失色，心想自己二人将东凕派的帐簿给偷了，没有想到竟然都追到这里来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边在那里打哈哈，一边便想要择路而逃。

    不想他二人明显打错了算盘，就在此时东溟派的年轻少帅尚明和两名大将尚邦、尚奎义同时由人群中钻出来，与一面煞气的单琬晶把两人迫在木柱前，封死了所有逃路。

    寇仲勉强笑道：“诸位好！来看表演吗？”

    尚明冷哼一声，不屑地沉声道：“卑鄙小人！”

    单琬晶更是玉脸生寒，狠狠盯着徐子陵，冷冷道：“还以为你们给人掳走了。现在看到你们生龙活虎，才知你们与宇文化及同流合污来打我们主意，今趟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子陵摇手道：“公主切勿误会，我们不但不认识宇文成都，他宇文阀还是我们的大仇人呢。”

    尚邦怒道：“难得夫人那么看得起你们，可你们却偏要伤她的心；无论你两个是否认识宇文成都，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们要去偷东西，却是不移的事实。”

    尚奎义目露杀机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

    寇仲赔笑道：“有话好说，怎会有人指使我们呢？”

    因双方都在低声说话，在其它宾客看来，只像朋友遇上闲聊几句，只有罗成留心之下运功倾听才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其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个中剑拔弩张的凶险形势，动辄就是可弄出人命的局面。

    单琬晶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恼恨样儿，淡淡道：“若不是有人指点，你又怎知会有这么一本账簿呢？”

    尚明接着道：“与这种小脚色说话只是浪费时间，押他们出去。”

    寇仲和徐子陵燃起一线希望。知道他们碍于主人的面子，不敢贸然动手，破坏了这里的和谐气氛，何况罗成和秦琼还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里的情况，所以根本不惧，更是越发得意的说道：“假若你们动手，本高手立即大叫救命，所以动手前最好三思。”

    话犹未巳，单琬晶和尚明同时出手。单琬晶的玉手由袖内滑了出来，迅疾无伦地朝徐子陵腰眼点去，发出“嗤”的一声劲气破风声。尚明则五指箕张，往寇仲臂膀抓去。他们都是同一心意，要趁两人叫救命前，制住两人。

    两个虽是动作凌厉，但因双肩纹风不动，配上尚邦和尚奎义阻挡了别人视线，厅内虽不乏武林好手，仍没有人察觉到这处的异动。寇仲和徐子陵知道这是生死关头，若给东溟派人发觉账簿在他们身上，那时就算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嫌疑。

    罗成知道这时的寇徐二人的功力和书中差了太多，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单琬晶和尚明二人，自己再不出手的话他二人铁定要倒霉，突然间身影一闪，就在秦琼还在那里准备提起他的那对金锏上去帮忙的时候，罗成已经飞快的闪到了寇仲的身前，挥起一掌迎向全力攻向寇仲的尚明，他一心想要将单琬晶和以打造兵器见长的东凕派拐到手，面对尚明这个情敌岂会留手，只听尚明“啊”的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鲜血，直直的往后飞了出去，越过了无数宾客的头顶，这才重重的摔在了门外，在那里一动不动，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单琬晶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出，飞出了这么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由得大为震惊，攻向徐子陵的那一招势头顿时缓了下来，罗成趁机又闪到徐子陵前面，毫不客气的五指成爪，一下子抓向单琬晶的胸前，反正单琬晶这个时候不想暴露身份，穿的是男装，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先吃了豆腐再说。

    “无耻！”单琬晶见到罗成居然一出手就是这等下流招式，也忘了自己现在穿的男装，恼羞成怒之下，便在那里娇喝起来，一闪身飞快的躲了过去，然后拔出佩剑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罗成岂能让其砍中，闪身躲开之后，又是一抓抓向单琬晶胸前，这一次他出手如风，单琬晶再难阻挡，被罗成一下子抓个正着，还被罗成顺手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单琬晶几时受过这种屈辱，两行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在那里疯狂的大叫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所以才”罗成立即装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在那里诚惶诚恐的说道：“说来你也是的，好好一个姑娘家干嘛扮成男人？放心好了，要是你认为我辱你清白的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无耻！”这下连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都看不惯了，在那里小声的嘀咕起来。

    尚邦和尚奎义二人见到尚明被罗成一掌震了出去，急忙冲上前去查看尚明的伤势，不想尚明已经是七窍流血，经脉尽断，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二人心情激荡之下便想要为尚明报仇，各持兵刃朝着罗成冲了过来，口中叫道：“小贼，还我家明帅命来！”

    罗成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果然二人冲到离罗成还有十来步的地方，一杆镔铁长枪突然飞了过来，将二人一枪穿心，只见他二人的胸前溅起一团血雾，然后便重重的倒了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那出手之人将长枪拿好，走到罗成面前拱手便说道：“成少，末将擅自出手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望成少见谅！”

    罗成望了过去，却见出手的正是罗士信，不由投去一个赞叹的眼神，说道：“杀得好，东凕派的人长期住在海外，竟然想要抓我幽州军的人，不杀几个立威，别人还当我们幽州军的人是群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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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四.大闹夜宴（下）

﻿    罗成对罗士信说完之后，转头解开了单琬晶的穴道，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候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声的说道：“公主，我想你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待会还是安静一点的好，你日后想要来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麻烦你给东凕夫人带个话，就说铁面寒枪罗成想要和她谈笔生意，不知道她是否有兴趣！还有仲少和陵少现在是我幽州军的人，他们都是奉我之命行事，还请公主以后不要找他们的麻烦，否则，那便是不给我十余万幽州铁骑面子了！”

    “你，你便是罗成！”单琬晶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吃惊，要知道她第一次听说罗成这个名字的时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其他的少女一样，都是将罗成这等少年英雄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这时见到罗成本人，一时之间惊疑不定，顺口便叫出来了！只是有一个问题单琬晶似乎没有想到，这罗成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在那里对自己使那种下流招数，这似乎有点

    “嘘，你小声点，想要闹得路人皆知吗！”罗成急忙捂住单琬晶的嘴说道。

    不过他们这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人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难了，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老者，在那里冲着罗成等人吼道：“你们几个家伙在干什么，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寇仲认得这老东西便是沈乃堂，急忙打起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关我们兄弟的事情，是这几个死了的家伙先闹起来的，我们只是自卫而已，自卫！”说完朝着单琬晶望了一眼。

    众人目光跟着寇仲的眼光看去，很自然的落在单琬晶的身上。单琬晶今趟是慕石青璇之名而来，用的是李世民给她的请柬，并不想张扬身分，更不愿开罪此豪宅主人。故虽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杀死寇仲，仍只好微微一笑，朝那沈乃堂身后的年老儒生说道：“惊动通老了。是我的手下闹的事情，真是抱歉！”说完一溜烟就挤进了人群。

    那老年儒生正是当代大儒王通，他见单琬晶开了溜，而且见到罗成身边的秦琼、罗士信和程胖子都是官兵打扮，眼见他们杀了人却知道惹不起，只得叫人来将尚明三人的尸体抬走，罗成见了之后也准备拉着寇仲和徐子陵到一边去，一场小小的风波才平息了下来。

    这时场中一个状似大官的人忽然开腔道：“几位小兄弟，可否过来一聚。”堂内数百宾客，正要继续寻问事情真相，闻言均露出讶色，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两个小子生出兴趣。

    原来这大官并非如寇徐猜想是此宅的主人，而亦是宾客之一，且是隋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更乃朝廷中有数的高手。此人名王世充，奉了杨广之命领兵对付翟让和李密的瓦岗军，是忙里偷闲到这里来一睹石青璇的风采。

    他对宇文化及追捕寇徐两人的事亦有耳闻，此时是动了疑心。

    至于那衣衫褴褛的威猛老者和貌似中年的老儒生，亦是非同小可。

    前者是人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乃成名至少有四十年的顶尖高手，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乃同辈分的武林人物，早退隐多年，今趟因来探望宅主人，偶而逢上这场盛事。

    至于老儒生则是此宅的主人王通，乃当代大儒。以学养论，天下无有出其右者，，以武功论，亦隐然跻身于翟让、窦建德、杜伏威、欧阳希夷，以及四阀之主那一级数的高手行列中。

    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故以单琬晶的自负，亦不敢因两个小子而开罪了这个谁都惹不起的超然人物。

    今趟能来此赴会的人，都是附近各郡县有头有睑的人物，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富商巨贾，达官贵人，最骄横的人都不敢在这种场合撒野。

    罗成见到王世充的样子有些不像是中土汉人，稍一思索一下便猜出了他的身份，正在那里犹豫是不是要过去和他说上几句，却听入门处惊叫连起，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

    一众宾客顿时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汉，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罗成这个时候不欲多事，退到了厅堂的角落之上，冷眼旁观着场中的情况。

    厅内本巳挤迫，此时又腾空出大片空间，变成各人紧靠在起，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此撒野！”

    这时只听一声冷哼从大门之处传来，一男一女悠然现身入门处。这二人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却明显不是与男的同一种族，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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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五.突厥高手(上)

﻿    第二章 三十五.突厥高手(上)

    一声长笑，出自欧阳希夷之口，接着是这成名数十年的武林前辈高手大喝道：“好！英雄出少年，来人与突厥的毕玄究竟是何关系？”

    本是议论纷纷的人立时静了下来，连那准备出手的蓝衣大汉也立时动容，不敢轻举妄动。只此便可见毕玄在中外武林中声威之盛。

    那年轾高手脸露讶色，双目精芒一闪，仔细打量了欧阳希夷后，淡淡道：“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难怪眼力如此高明，不过在下非但与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欲得之而甘心的人。”

    众人一听下，大半人都惊讶得合不起嘴来。他能认出欧阳希夷来并不稀奇，因为像欧阳希夷那样雄伟威猛的老人实是江湖罕见，加上一身烂衣衫，更等若他的独特招牌。

    他们惊奇的是此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仍敢直呼其名，又竟连被誉为天下最顶尖三大高手之一的毕玄都似乎不怎么放在眼内，这才是教人为他动容的地方。

    罗成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在那里小声说道：“哼哼，原来是他们两个，这次又有蛮子可以杀了！”

    他身边的秦琼几人看来对那突厥人甚为不满，在那里小声说道：“该死的突厥蛮子，居然跑到我中土来都这么嚣张，表弟，待我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蛮子。”

    罗成伸手拦住秦琼说道：“表哥别慌，先看看热闹再说，而且这个蛮子我看上了，待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学会在我们礼仪之邦的地盘上得学会什么是礼貌！”

    寇仲凑到徐子陵耳旁道：“那美人儿有点像娘，啊，不是，是有点像婥姐！”他生怕罗成又来占他便宜，急忙改了口！

    徐子陵点头同意，知他非是指这不速而来的白衣女样貌长得似傅君婵，而是衣着和神态都非常神似，只是比傅君婵要年轻上几年。

    寇仲又道：“这小子看来厉害得很，否则眼神不会那么亮如电闪。”

    徐子陵尚未来得及响应时，欧阳希夷倏地起立，登时生出一种万夫莫挡的气势，压得在场各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一把阴柔的声音适时响起道：“小子凭什么资格连毕玄都要着紧你的小命呢？”

    那青年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里说话的人，微微一笑道：“这种事看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王通凝坐不动，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人，淡淡道：“阁下刚进门便伤人，王某虽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给我报上名来！”

    这时谁都知道王通动了真怒。

    王世充亦在打量那英伟青年，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有王老和欧阳老作主，陈当家请回吧。”

    此语一出，厅内数百人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这番话虽说得客气，但不啻指被王世充称为陈当家的是惹不起这人。

    王世充乃江湖公认的有数高手，眼力自是高明之极，若他亦这样说，那英伟青年的武功当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要知这陈当家就是东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的大当家陈元致，一手青霜剑法远近驰名，足可跻身高手之林。

    陈元致睑色微变，犹豫了片晌，才往一旁退去。

    英伟青年嘴角飘出一丝冷笑，好整以暇道：“在下跋锋寒，今趟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

    白衣美女冷冷道：“你还你，我还我，谁是你的伴儿。哼，是害怕了吗？”

    众人大感愕然时，跋锋寒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竟是非常潇洒好看，在场男女都不由被他吸引，连单琬晶那么心高气傲的都怦然心动。

    欧阳希夷的手缓锾落在剑把处，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众人都知这数十年来没有动剑的前辈高手出手在即，不由都尽量往外退开，让出空间。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威势竟一点不逊于对手，宛若自信能无敌于天下，不可一世。

    王通和王世充两人都神色凝重。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长身而起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拚高低。

    而使人吃惊的是这来自外邦的跋锋寒竟能在气势上与擅长硬功的欧阳希夷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使本是藉藉无名的跋锋寒名动天下了。

    白衣女凝立不动，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似对即将而来的大战毫不关心。众人却是屏息静气，等待两人正面交锋的一刻。

    “且慢！”这时罗成终于站了出来，一跃来到欧阳希夷身边，恭敬的说道：“欧阳前辈何等身份，岂能和这个突厥蛮子交手，那岂不是自坠身份，还请前辈暂且退下，这一局，就有晚辈来接了吧！”

    欧阳希夷本来觉得和跛锋寒这个小蛮子交手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听罗成这么说当即借坡下驴的将位置让了出来，直接退了下去。

    罗成取出银枪，长身而立，运起功力，使得身上的白色衣衫不断的摆动，给人颇有缥缈的感觉，看得在场的女宾，包括人丛中的单琬晶，无不心驰神往。

    跛锋寒看得暗自心惊，没想到罗成如此年轻便又这等功力，比之欧阳希夷不知道高了多少辈，心想这等人物决不会是无名之辈，急忙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待会不小心杀了你也好知道是杀了谁？”

    “哼哼，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今天就最后教你一个道理，我们这里是礼仪之邦，你这个蛮子倒了我们的地盘上就得学会入乡随俗，向你这么嚣张，对老人家都不尊重，会非常欠扁的！”

    “”跛锋寒无语之后，额头冒汗的说道：“笑话，谁敢扁我！”

    “咦，我不是已经站出来了吗，算了，看在你就要没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你不是毕玄欲得之而甘心的人吗？那我就是让毕玄问道我的味道就要拔腿开溜的人！”

    满堂宾客除了少数几个知道罗成身份的人之外，都以为罗成是在戏弄这个突厥蛮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就连与跛锋寒同来的那个高丽美女傅君瑜也忍不住在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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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五.突厥高手（下）

﻿    第二章 三十五.突厥高手（下）

    “哼，臭小子，大言不惭，YY，不是你这样的，你到了地府再去YY吧！”跛锋寒只被罗成气得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挥刀就朝着罗成砍了过去。

    “我靠你个突厥蛮子这么嚣张，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旁。胡无人。汉道昌。”打架归打架，不过罗成也是丝毫不愿意在一个蛮子面前丢了气势，嚣张的说完之后，也挺枪刺了过去，看得程胖子在那里嘟囔着对秦琼说了起来：“叔宝，，你家表弟怎么和我差不多呀，到底是打架还是在吵架！”

    秦琼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只是留神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这时只见二人人影一交，场中立即发出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旋即便见二人分开了来，跛锋寒用刀柄矗立在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而罗成却是满脸愤怒，半响才冷冷的赞了声：“好一柄宝刀，厉害！”

    秦琼这才发现罗成枪上的枪头已经被削去了一半，再仔细一看跛锋寒的手上那柄刀，竟是浑身散发出阵阵逼人的寒气，显然是一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刀，难怪罗成不断的在称赞对手的兵器，原来是在这上面吃了亏！

    “好，你是第一个躲过了我这一招，还能发出反击让我受伤的人，想不到我跛锋寒刚到中土，便遇上了你这等高手，看来这次是不枉此行！”跛锋寒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伸手抹去了嘴边的血迹，然后又说道：“我虽然受了伤，可是尚有余力再战，你的武器已失，还要不要再战！”

    “风湿寒，你少在这里得意，要不是少爷将自己原来那个枪头当作定情信物送了出去，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罗成这个时候不禁暗自后悔当初在净念禅院的时候送给石青璇什么不好，非要将自己那个家传的枪头送了出去，以致于当初在高丽的时候一枪没能捅破傅棒槌的脸皮，现在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出洋相，心想虽然这个跛锋寒非常有做突厥奸的潜力，不过今天说什么也要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二话不说便将银枪扔给了一旁的程咬金，又拿出了圆月弯刀，对跛锋寒说道：“好，我今天就以刀对刀，和你公平的打斗一场！”

    “正和我意！”跛锋寒一心追求武道德极限，见了这个情形更是兴奋，在那里摆好架势，跃跃欲试起来。

    “咦！圆月弯刀？这不是圆月弯刀吗？”王世充和欧阳希夷见到罗成亮出了圆月弯刀，不禁在那里猜测起来：“圆月弯刀、亮银枪，这可是被称为大漠银枪的燕王罗艺的成名兵器，这少年现在又是银枪又是弯刀的，看他这年纪，莫非是”这两人想到这里不禁对望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突厥人今天要倒大霉了！

    罗成和跛锋寒二人这时却是全身贯注的注意着对方，就像两只紧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将其扑杀的猎豹，这压抑的气氛似乎也将周围的宾客影响到了，整个大厅中的人全都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场中的罗成和跛锋寒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再一次交手，这压抑的气氛竟然场中的一些女宾忍不住心口作痛，在那里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

    正当跛锋寒觉得有些沉不住气，开始移动脚步，准备先下手为强向罗成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听大门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喧哗，跛锋寒侧耳倾听，似乎有十余匹战马在门前，这时却看见罗成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心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趁虚便朝罗成攻了过去。

    就在跛锋寒认为自己的攻势将要成功的时候，却觉得身旁传来数道寒气，急忙侧头一看，竟然是十几支铁箭齐刷刷的向他射了过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身，手忙脚乱，又是刀劈又是脚踢得才将这十几支铁箭全部都躲了过去。

    跛锋寒刚一落地便在寻找是谁在出手偷袭自己，却见大门入口处闪进十八个人影，他们个个都是身披黑袍，脸上逮着面具，腰间跨着弯刀，背上背着一张体积有些夸张的铁弓！

    厅中的众人见了他们这身打扮纷纷在那里议论了起来，那个王世充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激动万分的指着这十八人说道：“这、这、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燕王罗艺手下纵横大漠、灭国无数的燕、燕云十八骑！”说道这里王世充已经是老泪纵横，在那里一边拿着身旁王通的衣袖擦拭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多少朝中的权贵大臣想要见识一下这支充满的神秘的精锐部队的风采，至今却没有一人见到过，就连当今圣上都不例外，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让我给见到了，我、我、我的运气真是***好呀！”

    众人见到当朝一品大员居然为见到了燕云十八骑而兴奋成这个样子，都不禁对燕云十八骑好奇起来，又对王世充充满了鄙视，都懒得再去看他，都将眼光放到了燕云十八骑身上。

    只见燕云十八骑整齐划一的来到罗成面前，朝着面色有些尴尬的罗成跪了下去，说道：“燕云十八骑，见过少主！”

    罗成见了之后面色有些尴尬，虽然他已经打算回北平去，不过这样子和被抓回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那里说道：“几位叔叔，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就不要多礼了，还是快点起来吧！”

    燕云十八骑从小看着罗成长大，虽然在罗艺面前都是一脸严肃，没有什么话语，不过在罗成面前却要随和得多，一听之后都站了起来，十八骑中的老大见到罗成已经长得几乎人不出来，不由在在那里感慨道：“这么几年不见，没想到少主都已经长大了，我们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少主，你这次可让我们好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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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六.疯狂的宴会

﻿    那其它几人一听燕一这么说立即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是呀，少主！自从你逃婚跑出来以后，我们奉了主公的命令四处找你，结果几年下来一无所获，知道几天前主公收到镇南王的飞鸽传书说前几日宋大公子曾在扬州一带遇见了你之后才知道你跑到江南一带来了，才让我们前来寻找，还真把你给找到了！”

    “少主，你这一走便是几年，可把主公和夫人担心死了，特别是夫人，几年下来都瘦了好多！你以后可在也不要留张纸条就跑了！”

    “五弟，你怎么能这么和少主说话，怎么连规矩都忘了！”燕一听这些家伙越说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在那里责怪起了罗成，急忙呵斥了起来。

    “无妨，燕五叔叔说的也是实话，这件事情的确也是我做得有欠考虑，你就不要责怪她了！”罗成听了急忙说道，希望能给燕云十八骑留下些好点的感觉，到时候在罗艺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好使自己少挨一顿军棍，最好连关禁闭也免了，那就更好了！

    “对了，燕一叔叔，你们只是知道我在江南一带，又如何找到东平来了？”

    燕四这时却在那里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的说了起来：“少主，这个，我们本来是打算直奔扬州找你的，只是在路上听说石小姐受王通之邀，前来东平献艺，心想少主你九岁的时候似乎就对青璇小姐颇为迷恋，甚至为了青璇小姐在净念禅院里把梵清惠那个尼姑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还不惜杀了慈航静斋这么多的人，说不定抗命逃婚也是为了她，所以想到这次一定会跑来的，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里！”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声音小点，这种事情就不必说了吧，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少主，害什么羞嘛，你和青璇小姐连定情的信物都交换过了，夫人也十分喜欢青璇小姐，我们都是都已经当她是我们北平燕王府的未来小王妃之一了！”

    人群中一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罗成是什么身份的人听了之后当即气极败坏的叫了起来：“臭小子，竟敢想打青璇大家的主意，我看你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岂料那家伙还没有叫完，燕十七和燕十八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其拉了出来，怒道：“混蛋东西，连我们北平燕王府的小王爷、幽州军少帅也敢辱骂，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两人左右开弓，连续打了那家伙也不知几百个耳光，直到打得那家伙的脸肿得像是个被水泡胀了的馒头，才随手一扔，直接将其扔出了门外。

    其余那些有心挑衅的人听到了罗成的身份，又见燕云十八骑如此凶悍，哪里还敢出来送菜，只是在那里感慨自己的梦中情人石青璇要是让这个魔头般的杀棒子魔王，自己哪里还有机会，都在那里郁闷起来。

    “呵呵，原来是镇殿大将军、罗小王爷到了，下官王世充有礼了！”那王世充见了，急忙走了过来，想要借机巴结罗成。

    跛锋寒现在才知道这个小白脸竟然就是一招搞定了突厥武尊的罗成，看来他刚才说毕玄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要望风而逃倒也不是在吹牛，不过跛锋寒是敌人越强便越兴奋的那种，现在挑战中原第一少年高手，甚至是天下第一人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肯放过，眼见着场中众人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和罗成套着近乎，不禁非常不耐烦的在那里说道：“罗成，你和那些人要闲聊到什么时候，到底还要不要和我打！”

    “混帐，我们小王爷何等身份，岂能屈尊和你这个突厥人交手，待我来收拾你便是！”罗成身边燕云十八骑中的燕十三见到这个突厥蛮子竟然敢对罗成如此无礼，一阵呵斥之后立即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想要教训跛锋寒这个不知礼数的蛮子。

    “且慢，这一场还是由我出手好了！”罗成见了伸手拦住了燕十三，手持圆月弯刀站在了前面，燕十三见是罗成开口，也不敢造次，急忙退了下去。

    “来吧，跛锋寒，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毕玄对你欲得之而甘心！”罗成双目寒光蹦出，冷冷的瞪着跛锋寒说了起来。

    “哇，罗将军好帅呀，真是酷毙了！”人丛之中不知道是那个花痴女首先抵挡不了罗成的魅力在那里叫了起来场中立即就人声鼎沸起来，不断的有女性宾客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加油呀，罗将军，杀了这个嚣张的突厥人！”

    “小王爷，我要嫁给你呀”

    “”

    “”

    甚至有几个花痴到了家的女人爬到了高出，在那里打着横幅，叫了起来：“罗成罗成我爱你，”（后面的太恶俗，就不说了！）

    “真是的，一群恶俗的女人，太没有品位了！”人群中的东凕公主单琬晶见到这个场面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再一看罗成却是扬扬自得的样子，不禁有些恼羞成怒的在那里自言自语道：“这个该死的罗成，都这样了还厚着脸皮在那里笑，要是有这么一群俗人给我加油的话，我早就已经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公主，我看你是因为不能厚着脸皮像那些恶俗的女人一样耍宝，从而引起我们成少的注意，恼羞成怒之下才这么说的吧！”单琬晶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背后有人在那里调笑，转头一看，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在那里谈论着。

    “你们两个混蛋，我正好要找你们算帐，虽然罗成说让我不许伤你们性命，不过在你们身上捅几剑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单琬晶愤怒的看着老实和自己过不去的徐子陵和寇仲二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在那里拔出剑来砍了过去。

    “成少，救命呀，杀人啦”徐子陵和寇仲二人立即又一次开始了逃命，只是他们的呼救声很快便被喧闹的人群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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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七.箫声止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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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七.箫声止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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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七.箫声止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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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八.人间精灵（一）

﻿    罗成展开身法，紧紧的循着石青璇的气息，飞快的朝着东平城外紧追不舍，不多时已经追到了城郊的一片树林之前，这时罗成却惊奇的现不见了石青璇的踪影，正在那里懊恼的时候，却听见树林之中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

    罗成听得心中一喜，这声音虽然有些改变，不过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叹息声正是这许多年来令自己念念不忘的石青璇的声音，当下想也不想，抬脚便朝着树林之中走去。

    罗成进入林中，一副如梦如幻的人间美景霎时印入他的眼帘。蓝宝石般夜空下，茂盛的松林中，苍绿的松枝伴着微风轻轻摇曳。金黄色的月光透过松枝间每一点缝隙，轻轻地播洒月夜的温柔。而一位仿若人间精灵般的青衣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来到，却见她身着一身青衫，腰间别着一只竹箫，手中把玩着一只韩光闪闪的银枪头，如被皎洁的明月托着一般，悠然端坐于树枝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成微微一笑，那少女手上的枪头自己认得明白，正是自己当初送给石青璇的那支，心中心中顿时一乐，打算吓唬一下石青璇，于是摄手摄脚的走到石青璇身后，恶作剧般的一跃而起，一把搂住了石青璇的纤腰，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其抱了下来，嘿嘿装出一声非常邪恶的笑声来：“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呀，要不要哥哥我陪陪你！”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却见怀中的美女怒斥一声，将就拿在手中的那支枪头一反手就朝着罗成刺了过来，罗成知道这枪头乃是自己家中的传家之物，不知道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枪尖是锋利无比，恐怕被枪头上所散出来的寒气闪到都够得喝上一壶，连忙放开了石青璇，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岂料石青璇不等罗成后跃，又一手抽出腰间的竹箫，即若闪电般的朝着罗成面门刺了过去，口中在那里叫道：“你这个淫贼，竟敢欺负我，我今天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罗成见到石青璇竹箫刺出的这一下手法极为熟悉，一想之下这才想起，当初在慈航静斋遇上师妃暄时，和自己打的时候所用的手法和石青璇的一模一样，一凛之下猛地醒悟，这竟然是慈航剑典，想必应该是碧秀心留给石青璇的，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去练不死印法，不过凭她对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石之轩的仇恨，多半也不会去练。

    就在罗成走神的这一下子，石青璇已经毫不客气的一箫点向罗成面门，罗成原以为石青璇练的剑典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石青璇这一下子又快又准，竟是丝毫不输与当你的老尼姑梵清惠，罗成一时大意之下被点中面门，还好自己功力深厚才没有受伤，不过尽管这样，罗成还是痛得捂着脸在那里蹲下了身子，不断的哀嚎起来：“妈呀，好痛呀，青璇，你就不能轻点吗？”

    石青璇见到罗成捂着脸在那里叫痛，样子甚是可笑，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声音听得罗成又是一阵心动，不过石青璇随即就板起了一张脸，站在罗成面前装作凶恶的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无礼，究竟有什么居心？”不过石青璇的声音再怎么装凶都是娇滴滴的，如同是正在歌唱的夜莺，就算真的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听了也不会害怕，何况是自认熟知石青璇脾气的罗成？

    这时罗成立即站了起来，矗立在了石青璇面前，这才看清楚了石青璇的模样，这才现石青璇的模样和几年前想比，虽然多了几分成熟，该成长的地方都已经成长起来之外，还是和数年前跪在净念禅院门前的那个神色凄楚却又清秀绝伦的少女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身青衫纤尘不染，一头乌黑的秀散着亮丽的光泽，面如白玉无半点瑕疵，双腿修长身形优美，特别是那柳叶弯眉下的一对乌油油明亮如宝石的眸子，更有种像永恒般神秘而令人倾倒的风采，纵使是罗成两世为人，读过不少书，却也现无法找出几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石青璇的美丽，说她是罗成见过的最为美丽的女子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石青璇仍然像是几年前一样，眉宇间散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想要将其搂入怀中好好的抚慰一番，看来这些年来石青璇虽然名声大噪，不过却是始终无法对自己的身世释怀，过得并不太快乐。

    罗成看着石青璇的样子不禁有些呆，这个时候罗成所在的方向背对着月光，石青璇根本看不清罗成的容貌，只是看到罗成盯着自己的脸在看，到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一步，又是厉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不说我可要不客气了！”

    石青璇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动，她这些年来因为手中持有石之轩的《不死印法》，始终担心石之轩的弟子会来抢夺，只是一直不见有动静，莫非这人便是石之轩的弟子，前来抢夺《不死印法》的，想完她又后退了一步，厉声说道：“说，你是不是石、那个人的弟子？”

    罗成见石青璇竟然将自己当成了石之轩的弟子，不由心中一阵郁闷，心道这样下去误会越搞越大，这丫头要是在联想下去也不知道要联想到哪里去了，急忙站了起来，嘟囔着说道：“我像是石之轩的徒弟吗？杨虚彦成天只会藏头露尾，遮遮掩掩的搞暗杀；候希白就只知道泡妞，这么多年了一个都没有泡到，也只能和美女们谈谈心什么的，亏他还好意思自称什么‘多情公子’，我要是石之轩的徒弟和他们并列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告诉你吧，我不是石之轩的弟子。石之轩也不是我师傅，他是我岳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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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八.人间精灵（二）

﻿    “你敢调戏我！信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石青璇听了之后看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过那生气的模样在罗成看来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你不会杀我的，你要是下得了手杀人，就不是石青璇了！”书中的石青璇就算是收拾向雨田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都还要借助现在的徐公公的手。她要是下得了手杀人，那徐子陵被宇文化及割掉的那个岂不是可以像壁虎的尾巴一样重新长出来，想到这里罗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石青璇虽然现在是名动天下，不过毕竟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见到这个架势不禁吓了一跳，又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花容失色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可不要过来呀，我告诉你，我成哥哥就在东平小心他把你揍成猪头！”

    “”罗成听得一阵无语，自己怎么把自己揍成猪头，这事还真有点难度，不顾欧听到石青璇说着“成哥哥”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不禁有点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石青璇已经从刚才的慌张之中恢复了过来，她不愧是石之轩和碧秀心之女，甚是冰雪聪明，很快便看出了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不过是在恶作剧，于是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中暗叫倒霉，转身便欲离开。

    罗成见石青璇转身便走，心想可不能玩过头了，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喂，青璇，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石青璇这时当真有哭笑不得的感觉，苦笑着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搞恶作剧也应该有个限度吧，快放开我，待会我成哥哥要是看见了，你一定会倒霉的，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恶意，还是快点离开吧，何必这么急着送死呢？”石青璇不断的将罗成挂在嘴边，心中却是不断的转着念头，心想刚才明明看见罗成就在王通家中，还和那个突厥人打了一架，知道是自己以后多半应该会追来的，为何现在都还没有见到人影，难道这个家伙成天在江湖之上花天酒地，早就将自己这个苦命的小孤女给忘了，又或者他大脑没有转过弯来，根本没有想得到是自己，不过看他也不像是这么迟钝的家伙呀！亏得自己还在这里等着他，没想到却等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想到这里，一向脾气甚好的石青璇不禁有些恼怒的跺了跺脚！

    “不放！”罗成紧紧的拉住石青璇，在那里笑道：“怎么了，你刚才还要我自己把自己打成猪头，现在怎么要我走了！”

    石青璇听完罗成的话突然一下子定住了身形，望着罗成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我不就是我咯！”罗成微微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对着石青璇笑道:“青璇，你说除了你成哥哥，还有谁敢这么和你说话？要是换成其他人，还不被邪王轰成渣滓了！”

    石青璇这时终于是看清楚了罗成的模样，他虽然比起数年之前长得高大了许多，脸上少了几分稚气，不过面貌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石青璇这次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惊喜的叫了起来：“成哥哥，真的是你吗，青璇没有眼花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罗成，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还假得了吗？”罗成一把抓住石青璇的手，指着他手中的那个枪头说道：“哪，这东西可是我们罗家的传家宝，这可是我送你的！”

    “真的是你呀！”石青璇看样子是想要一下子扑到罗成怀里，看得罗成心花怒放，正想要搂住石青璇，却见美人突然变脸，狠狠一脚踩在罗成脚上，努嗔道：“成哥哥你坏死了，这么多年不见，青璇知道你一定回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你，没想到你居然一见面就戏弄我，我不理你了！”说完挣脱罗成，转身欲走。

    “啊，怎么会这样，真玩出火来了……”罗成看着这人间精灵般的女子居然也表现出了这么一面，急忙拉住石青璇，一脸惶恐的说道：“青璇，你别走呀，我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往心里去，算我错了行了吧！”

    不过这次石美女似乎真的生气了，冷冷说道：“你自去打你的架好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还来找我干嘛！”说完突然挣开了罗成的手，身影一闪，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成丝毫没有想到石青璇的轻功高到这个地步，一眨眼就不见了伊人踪影，这还到哪里去找呀，想来石青璇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否则自己开个小玩笑也不可能将她惹得这么生气，居然一言不和就溜了，罗成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沮丧的坐在了那里，小声的骂了起来：“该死的风湿寒，你个突厥蛮子明知道青璇不喜欢别人动刀动枪的还没事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来嚣张干什么，害得我出手教训你惹着了青璇，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宰了你！”

    （跛锋寒：“老大，冤枉呀，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青璇mm，你这么说我会死得很冤的！”

    罗成：“闭嘴，怎么说我都得找个出气包吧，再说我下次遇上真的会杀了你！”

    风湿寒：“”）

    “呆子，还坐在这里干嘛呀！”罗成正在那里沮丧的时候，却听银铃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猛地抬头一看，却见石青璇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狡黠！

    罗成见到石青璇去而复返，不禁是惊喜交加，一把拉住石青璇仿若无骨的玉手，紧紧握住不肯放开，生怕石青璇再一次跑掉似的，将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这才在那里问了起来：“青璇，你怎么回来了，不生我的气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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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八.人间精灵（三）

﻿    石青璇白了罗成一眼，这一下子当真是风情万种，看得罗成几乎石化，直到石青璇在那里说道：“谁会为了你生气，要是气坏了怎么办，人家是在逗你呢，呆子！”

    罗成听得呆若木鸡，大脑只是不断的当机，心中不断的哀叹，这世道不好呀，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石青璇认识的人不多，这骗人的邪恶的行为除了自己别人应该是不敢叫的，不然一定会被自己那个邪王岳父给大卸八块，不过石青璇之前也只和自己见了一次面吧，也不知是自己教坏了她，还是这是从她的邪王老爸那里天生遗传来的邪恶因子？

    石青璇看着罗成的脸色不断的变换，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还以为罗成因为被自己耍了在那里生闷气，急忙推了推罗成，在那里有些担心的问道：“成哥哥，成哥哥，你不会生青璇的气了吧？”

    罗成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玉人，心想被你这个小妮子耍了要是不耍回来，自己以后还不这个冰雪聪明的丫头玩得团团转，于是板起脸说道：“当然啦，你说我被你耍成这样，能不生气吗？我是很生气、十分的生气、非常的生气”

    岂料石青璇听完之后脸色一变，想要甩开罗成的手，不过却是徒劳无功，只得在那里佯怒道：“放开我，你这个小气鬼，你刚才还不是一样把我戏弄我，凭什么我就不能逗逗你嘛，真是小气鬼，不理你了！”说完扭过脑袋，转向一边，既然挣不脱你的魔掌，我不作声还不行吗？

    “青璇，真的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罗成见到石青璇又使起了小性子不再理会自己，也不敢肯定她是又来戏弄自己还是这次是玩真的，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将眼前这天下绝色拥入怀中，暂时低声下气一些又有何妨，而且石青璇是绝对值得让自己这么做的，立即在那里使劲浑身解数向石青璇讨起好来。

    他说着说着，几乎口水都要说干了，突然看见石青璇转过头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了脸，似乎在那里苦苦的忍着笑意。

    “果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流宫粉黛无颜色！”罗成见到石青璇笑了出来，知道自己已经脱险，当即就在那里卖起乖来，笑着说道：“对了青璇，你笑起来才漂亮嘛，板着脸会变丑的，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像你这样美绝天下的美女，要是板着张脸多可惜呀，来，再笑一笑看看!”

    “噗哧！”石青璇终于还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在空谷之中歌唱的黄莺，然后才对罗成说道：“你是说我板着一张脸就很丑吗？”

    “误会、误会！”罗成急忙说道：“以青璇你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般的花容月貌，什么表情不漂亮呀，就算板着脸也还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是我觉得你笑起来最漂亮！”

    “油嘴滑舌！”石青璇听到罗成称赞自己的容貌，内心欢喜无比，娇羞无限的看了罗成一眼，满脸通红垂下了头去，半天才想起似乎有正事要问罗成，于是正色说道：“成哥哥，我在路上听到传闻，说你是魔门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徒弟，还是魔门的当代邪帝，连杨公宝库都落在你手上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罗成闻言呆了一呆，想起石青璇虽然和慈航静斋对不上眼，但因为石之轩的关系，对魔门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该不会因为自己这个身份而翻脸吧，最后他犹豫了半天，才在那里说道：“没错，我便是魔门当代的邪帝，上代邪帝向雨田就是我的师傅，当然，我还有一个师傅便是一代大师鲁妙子，所以杨公宝库早就被我搬空了！”

    “你呀，你可是魔门的邪帝呢，怎么能说魔门这两个字，应该叫圣门才是！”石青璇看了看罗成，又是嫣然一笑，在那里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在来这里的途中遇上了鲁大师，他告诉我说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圣极宗一向都是一代单传，你做了向雨田的徒弟，便是铁定要做魔门的邪帝了！对了，鲁大师还把那个假得邪帝舍利交给了我，拜托我说要是你忙于其它的事情，就让我以这个假的邪帝舍利为饵，除掉你师父的那四个不成器的传人！”

    “这个鲁师是不是脑袋生锈了！”罗成虽然知道书上有这件事情，不过听到石青璇说出来之后，还是禁不住满腔的怒火在那里臭骂了起来：“那四个家伙何等的穷凶极恶，他居然让你一个弱女子前去对付他们，难道不怕石之轩，不是，是不怕我找他的麻烦吗？回头我就去飞马牧场，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石青璇本来听见罗成提到石之轩，脸色稍微变了一变，听到罗成及时改口才缓了下来，在那里抿嘴笑道：“那可真不巧，你的鲁师和你师娘一起，云游天下去了，就连飞马牧场，都交给了你那个秀珣师妹了，你要找他的话，还真要废一番功夫呢！”

    “这个鲁师，还真是气死人了，总喜欢把担子往女孩子身上放！”罗成无奈的摇了摇脑袋，然后问石青璇说道：“对了，青璇，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什么时候居然把慈航剑典都练会了！还这么厉害！”

    “上次从净念禅院回来我就开始学武功了，我总不能指望每次你都会来帮我出头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石青璇说道这里，突然一本正经的收起了笑容，望着被说中了自己的目的而有些心虚的罗成问了起来：“你该不是真的别有用心吧？”

    “谁？谁说的！”罗成立即在那里欲盖弥彰的解释道：“这天下谁不知道我罗成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算不做将军的话，也一定是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怎么会因为别有用心的去救人！谁在诬蔑我，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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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八.人间精灵（四）

﻿    第二章 三十八.人间精灵（四）

    “呵呵”石青璇听完之后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才说道：“当初跪在净念禅院前面的要是是个男孩子，你会跑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罗成只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紫，看上去甚是尴尬，说不会的话岂不是扇自己耳光，说会的话又岂能瞒得过秀外慧中、冰雪聪明的石青璇，要是被当场揭破的话就更没有面子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好了，别这个样子了，我逗你玩的，成哥哥可不许生气！”石青璇看见罗成尴尬的样子，不禁在那里调皮的冲着罗成笑了一笑。

    “青璇，你又耍我，我可要真的生气了！”罗成郁闷得简直想要敲打石青璇几下，不过想想似乎下不了手，于是装出一副邪恶的笑容，在那里向着石青璇说道：“你敢耍我，信不信我这个魔教妖人把你的血给吸干呀！”

    罗成这时正好正对着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本来就邪恶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到把石青璇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有着邪王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基因，只是这么一下就恢复了过来，格格笑道：“成哥哥，你装的坏人可一点也不像哟！”

    “”罗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顿时在那里默不作声起来，石青璇见了生怕罗成真生气了，这才笑着说道：“成哥哥，你别呕气了，都是青璇不好，不该和你抬杠的！”她见罗成还是郁闷得没有说话，不禁在那里眼眶一红，委屈的说道：“成哥哥，你别生气了，青璇吹首曲子给你听好吗？”

    罗成见到石青璇委屈的模样，不禁一阵哀叹：“看来本少爷的确是英雄呀，注定过不了美人关！”想也不想便点了点头。

    石青璇这个时候才乖巧的取下竹箫，试着吹了几声，罗成只觉得箫声婉转动听，当真是天籁之音，岂料石青璇却是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这竹箫吹出来的曲子虽然好听，不过还是差了一点，我要给成哥哥你吹天下最好听的曲子用这个还不行！”说完转头对罗成说道：“成哥哥，上次我给你的那支玉箫你还带在身上吗？”

    罗成微微一笑，偷偷的从戒指中拿出了那支玉箫，交道石青璇手上说道：“青璇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能怠慢呢，何况这支玉箫还是我岳母不是，你娘留下的，我可是一直都带在身边！”

    石青璇听罗成又在那里占起便宜，刚才还称呼石之轩为岳父，不禁没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这才面露喜色的接了过去，说道：“成哥哥，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吗，谢谢你了！”

    罗成这家伙浪子心性，又在那里笑道：“你还不是把我送你的那支枪头带在身边，你看我们俩这个算不算得上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石青璇听得心中欢喜，不过却觉得罗成说得似乎有些露骨，又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你那个枪头我是用来防身用的，要是遇上了色狼，我就拿出来吓唬人！”说着才将玉箫放在嘴边，试了几下声音之后便在那里吹了起来。

    罗成坐在石青璇身边仔细聆听着，只觉得箫声清丽婉转，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罗成虽然只是初通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箫声停顿良久，罗成都还如坠雾中。

    “呆子，你怎么了，又在这里发呆！”石青璇见到罗成发呆，连忙碰了他几下，罗成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青璇说道：“真是好听，太好听了，果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呀，想不到青璇你的箫声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石青璇听得罗成夸耀自己，不禁娇羞不已，在那里说道：“怎么，你这个呆子，现在才明白我的箫声很动听吗，那刚才你在大厅里干什么去了！”

    “唉，还不是那个跛锋寒，跑到我们中原来找场子，还想挑战欧阳希夷老爷子，欧阳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岂能和一个蛮夷动手，只好有我这个后辈上了，结果打得很不爽，让我坏了心情，直到见到你我的心情才好了起来，听着的箫声自然就好听了！”

    “真是，分明就是你自己好战成性，还跑去怪别人！”石青璇说道这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在那里低声说道：“怎么每次遇见成哥哥你的时候，你都要和别人大打一架，上次在净念禅院也是这样，还得罪了梵清惠，惹上这个尼姑，以后的日子可有得你受的！”

    罗成想起哪天梵清惠吃憋得样子就想笑，哪里将其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个尼姑头子有什么好怕的，你上次又不是没看见她被我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气极败坏的样子！”

    “成哥哥，你不要小看了梵清惠，她虽然武功不及你，不过你那天所看见的梵清惠绝对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梵清惠，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丧失理智！”石青璇看见罗成得意忘形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一脸忧虑的在那里说道：“我娘临终前曾说过，梵清惠这个人攻于心计，决不简单，当初我娘被、被那个人强暴，从而被迫离开静斋，失去了静斋传人的位置，恐怕这件事情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还有当初请出宁道奇那个牛鼻子，把那个人弄得疯疯癫癫的，又间接害死我娘，这一切的事情，都说明她决不简单，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大意，不然恐怕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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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九.好事多磨（上）

﻿    罗成听到石青璇这么说，不禁又想起宋鲁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道莫非这个梵清惠真的这么厉害，上次在慈航静斋只是因为罗艺曾经把她给甩了的原因，一遇上罗家的人就心神大乱，以致于被自己钻了空子；又或者是这个变态的老尼姑和了空和尚一样，故意装出一副灭绝师太的嘴脸来唬弄自己，罗成想到这里就觉得头大，最后干脆不再去想，直接问石青璇道：“唉，不说这些了，青璇，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给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好吗？”

    “还能怎样，我一个孤儿，天天都住在幽林小筑，以前还有岳公公陪青璇说上会儿话，后来岳公公也去世了，我便一个人住在幽林小筑，每天和我作伴的就是那些花花草草、小鸟小兔之类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的害怕”仿若精灵般的石青璇说着说着，突然眼圈一红，伏在罗成的肩上哭了起来：“成哥哥，青璇一个人好害怕，不过当我害怕的时候，就拿出你送给我的那个枪头，仿佛就看到了你，不然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罗成见到石青璇哭得梨花带雨，不禁大为怜惜的将她轻轻抱住，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石青璇的一头秀，一面柔声的安慰道：“好了，青璇，不要再哭了，都过去了，以后成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孤单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吗？”石青璇这时苦苦可怜的抬起了头，望着罗成痴痴的问道。

    “没错，我什么时候骗过青璇你！”罗成这时突然一咬牙，抓住石青璇的手，深情的凝望着石青璇那双明亮得如同深秋的湖水般的眼睛，柔声说道：“青璇，你不要走了好吗，让成哥哥照顾你，我会让你一生一世都幸福快乐的！当然，代价是你可要天天吹箫给我听！”罗成说完之后不禁在那里想到，要是这个吹箫是包括另外一个比较邪恶的意思就好了。

    石青璇听完之后全身一震，有些疑惑的望着罗成，罗成这时已经再无顾忌，紧紧的拉住石青璇的手说道：“青璇，自从在净念禅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这些日子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我向你誓，一定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的！”

    石青璇面色复杂的看了罗成一眼，突然脸色一黯，对罗成说道：“对不起，成哥哥，青璇在娘的坟前立过誓言，这一辈子决不嫁人，这天下这么多好姑娘，成哥哥你又何必只钟情于我呢？”说完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罗成手中抽了出来。

    罗成见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不禁觉得有些郁闷，颓然的坐在那里，沮丧的说道：“没想到青璇你会这么说，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原来青璇你的心中，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

    “不是那样的，成哥哥，青璇的心中，只有成哥哥你一个！”纵然石青璇再是才貌冠绝天下，是和尚秀芳齐名的才女，在心上人面前却也只能作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在那里说道：“只是、只是青璇当初目睹了我娘被那个人害死，实在是担心同样地事情会在自己的身上重演，虽然明知道自己深爱着成哥哥你，可是明知道会撞得头破血流，青璇实在不敢一头撞上去，我娘的那个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青璇你在说什么，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有事，怎么会伤害你呢？”罗成听完石青璇的话不由得送了一口气，看来并不是自己襄王有心、神女无意，而是因为石之轩和碧秀心这两个绝对不称职的父母给青璇留下了心理阴影，让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而已，想到这里罗成不禁对自己的邪王岳父恨得牙痒痒的，心想等自己统一魔门之后，一定要把石之轩痛殴一顿，然后给他下包**，把他和祝玉妍、闻采婷、旦梅这些人关在一起，不过，好像给石青璇造成心理阴影的也有慈航静斋的份，那就抓住梵清惠和宁道奇那个牛鼻子给他们两个灌**好了。

    “可是你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时候呢？”石青璇突然在那里抬头看了一眼满天闪烁的星空，神色凄然的对罗成说道：“成哥哥，你知道吗，从我现自己忘不了你的那天开始，，只要我一看见我娘的坟墓，就会想起那天你在慈航静斋疯狂的杀戮而无法控制的场面，我真的怕你会有一天会像石之轩那样失去理智，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死了也就死了，我担心的是你要是恢复了理智之后，知道我是因你而死的话不知道要受多大的打击，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这段感情不如不要开始的好！”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心道我像是我那个邪王岳父那样的人格分裂症患者吗？眼看着石青璇无法自己走出心理阴影，看样子还是得拉她一把，女人，有些时候是要用逼的！罗成想完，一把抓住石青璇的手再也不让她挣脱，然后深情的望着石青璇，只看得石青璇害羞的低下了头去不敢与罗成对视！

    “青璇，你看着我，好好的听我说！”罗成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对着石青璇穷追猛打，丝毫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在那里说道：“你的父母的确不能自己选择，不过你要记住，你所走的路却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阴影里面呀，那样的话你会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的！相信我，我会帮助你的，帮助你走去过去生活的阴影”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石青璇还不等罗成说完便情绪激动的想要捂上耳朵，却现一只手还被罗成死死的拽住，只得在那里一边挣扎一边叫了起来：“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我不要听你说，你快点放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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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十九.好事多磨（下）

﻿    (还是自己家里面的床睡起舒服呀，终于回来了，先解禁一章，明天开始上传VIp章节)

    罗成见到石青璇的抵抗如此激烈，心想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于是立即放开了石青璇的手，当她想要跃开的那一瞬间，一把将石青璇搂在了怀中，然后将她死死的压在了地上，低头便吻上了石青璇的香唇。

    石青璇面对罗成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完全没有防范，非常轻易的就让罗成得手，她只觉得说不出的害羞，想要大声喝斥罗成两句却苦于根本就不出声音来，想要挣脱却又被压得死死的，只得无力的挥舞着两只玉手，在罗成的胸口上不断的锤打着，只是这又如何能伤着罗成分毫。

    罗成一边享受着石青璇的小嘴，一边暗自使出道心种魔**，想要让石青璇彻底放弃抵抗，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现身下的石青璇像是认命般的不再挣扎，到后来还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忘情的和自己在那里热吻起来。

    不过罗成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循序渐进的，绝对不能操之过急，要是再进一步的话说不定石青璇真的会翻脸，这才停止了动作，放开了石青璇。

    石青璇被罗成放开之后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似乎还在那里回味着罗成那深情的一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痴痴的朝着罗成望了一会，然后一下子便哭了起来，对着罗成哭诉道：“你欺负我，成哥哥你欺负我，呜呜呜”便在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哭了起来。

    罗成见到石青璇哭得这么伤心，不过他刚才被石青璇骗得团团转，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古典美女整起人来绝对不会比阴癸派的那两个妖女婠婠和白清儿差，正经起来又赶得上师妃媗，简直、简直、罗成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最后考虑再三，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石青璇身后，伸出双臂将其抱住，轻轻的说道：“青璇，对不起，我刚才看你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才、才逼不得已那样做的”

    罗成本来石青璇还会激烈的抵抗一番，却没想到石青璇这次非但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罗成，然后柔顺的顺势靠在罗成怀中，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你这样的吗，欺负了人家之后以为说句抱歉的话就算了”

    “这、这个、这个嘛”罗成顿时便被石青璇一句话弄得张口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在这时却听见石青璇又幽幽说道：“看样子我这一辈子，都要被你这个大色狼给欺负了！”

    罗成只听得又惊又喜，更紧的搂住石青璇，在那里一脸坏笑的问道：“青璇，你不是说你再你娘坟前过了誓，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吗？”

    “大色狼！谁说我要嫁人了！”石青璇一句话几乎让罗成在那里唱起来：“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

    “呆子，逗你的！”石青璇看着罗成欲哭无泪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心情大好，还是良心现的原因，这才说道：“你对人家那么好，我自然信你会好好待我的！不过成哥哥，你给青璇一点时间好吗，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要好好想一想，反正你还有宋玉致和你的秀珣师妹嘛，对了，还有那个师妃媗，你不是说要拿她做老婆的吗，我看这段日子没有我应该能够过的！”

    “”罗成顿时闻到了石青璇话中淡淡的酸味，在那里挠了挠脑袋问道：“青璇，你、你该不是在吃醋了吧？”

    “美你的吧，为你这个色狼吃醋？我才没有这么傻呢？”石青璇调皮的冲着罗成一笑，然后才说道：“不吃醋才怪呢，只不过又拿你这个大色狼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呢？反正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便是了！”

    “那是当然，我最爱的怎么能不是我的青璇呀，你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兼才女，我不爱你爱谁呀！”罗成笑嘻嘻的说完，又在石青璇左边脸上亲了一口。

    石青璇白了罗成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我听你鲁师说，你有些时候会不受控制的狂性大乱杀人是因为练功除了岔子，向前辈带你去疗伤去了，你的伤现在治好了吗？”石青璇说道这里，神情竟是十分的担忧。

    罗成有意吓唬石青璇，在那里一脸遗憾的说道：“唉，没得治了，这种伤哪里治得好，我也懒得去管了，反正只要青璇你一吹箫我就没事了，以后你做了我老婆，一直呆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

    “去你的，这伤能叫没事吗？”石青璇听了之后急得两眼通红，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之中延着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滑落，非常担心的在那里哭了起来：“成哥哥，你不要骗我了，鲁大师告诉过我，你这伤要是不根治的话，早晚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怎么能说没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青璇想想呀，青璇已经没有了爹娘，对我最好的岳公公也死了，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青璇，你不要哭了！”罗成见到石青璇反应这么大，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自己玩什么不好，那这件事情来开玩笑，竟然把石青璇急成这样，连忙在那里哄道：“好了，青璇，不要哭了，你成哥哥没有事情，我的伤早就治好了，否则我师傅他老人家不是百死了！”

    “真的吗！”石青璇看了看罗成，终于止住了哭声，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道，完全就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伤的样子吗，以后我是不论再怎么运功都不会出岔子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像你、像石之轩一样狂性大就乱来了！”罗成说完之后，用手轻轻拍着石青璇的背以示安慰，又在那里轻轻的说道：“青璇，既然都这样了，你不如和我回北平吧，我娘也很想你的，到时候有我娘在，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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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又遇邪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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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又遇邪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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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又遇邪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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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一.邪恶的计划

﻿    第二章 四十一.邪恶的计划

    罗成听了石之轩的回答心中就是一阵暗笑，心想这次你还不中招，作出一脸怀疑的模样问道：“此话当真，什么事情你都能做到？”

    “笑话，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你尽管说便是！”

    “那我可就说了！”罗成心想我说出来你还不被吓死，于是在那里神神秘秘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情，只是要你帮青璇找个后妈而已，让你去泡两个女人，准确点说是两个老女人，不知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啊……”石之轩听完之后轰然倒地，半天才爬了起来，心想你这个小鬼居然让我堂堂邪王去泡妞，这算是什么和什么嘛，而且自己虽然长得很帅，还是花间派的传人，但是对于泡妞实在是门外汉，比起自己的弟子候希白来自己这辈子总共只和两个女人上过床，第一个祝玉妍是她自己鬼迷了心窍，白白送上门来，刚好自己当时想要让她无法达到天魔大法十八层，当然是来者不惧，果然顺利的完成了任务，还顺带着将祝玉妍的师傅，阴癸派的上代掌门给活活气死了，那简直就是自己的一大杰作；而自己的正派老婆碧秀心，则是自己看上她后不知道如何着手，却没有想到那碧秀心居然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单挑，想要除魔卫道，结果两三下就被自己擒住，这到手的肉怎么能让她跑掉，于是非常直接的将其霸王硬上弓，最后还将她娶了回家，这个就纯属运气，这罗成要自己去泡妞，不是难为自己么！

    罗成见到石之轩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些什么于是出言激道：“怎么了，邪王岳父，是不是觉得事情有些困难，那这件事情就只好算了！”

    “谁说的！”石之轩听到罗成这么说，顿时把心一横，心想为了圣舍利，老子今天便豁出去了，大不了还想当初那样，玩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她跑掉不成，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泡就泡，像我石之轩可是花间派的传人，这点小事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说吧，要我去勾引谁？”

    “好，不愧是邪王，果然爽快！”罗成说完心底一阵暗笑，说道：“这第一个，其实是你邪王的老相好，阴癸派的掌门，阴后祝玉妍！”

    “……”石之轩听完之后一张脸几乎扭曲了起来，憋了半天才咆哮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去上那个女人！”

    “你想想看，我们圣门想要统一的话，内部一定会有许多阻力的，因为他们都不甘心居于人下，特别阴癸派又是势力最大的，如果要硬来的话，一定会血流成河，不但我们实力受到伤害，还让慈航静斋那些臭尼姑们看笑话，所以只好使出美男计了，岳父大人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便只有先杀了祝玉妍，然后由我出马，去泡她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徒弟了！不过那样的话那两个丫头拥有阴癸派作后台，在家里一定会很嚣张的！所以还是只有你出马了！”

    “……好吧，我答应便是！”石之轩在心中将罗成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最后又说道：“喂，那个祝玉妍恨我入骨，一见面就恨不得跟我同归于尽，这个难度太大了！”

    罗成瞟了石之轩一眼，心道一个老女人有什么难搞的，这个石之轩还真是，不禁在那里轻蔑的说道：“是吗，一见面就巴不得和你同归于尽，好事呀，说明祝玉妍还是爱着你的嘛，至少也是爱恨交加，你是大有机会，唉，你找你徒弟多情公子候希白给你做参谋吧，那家伙对付女人还是蛮有一套的！”

    果然石之轩看到罗成藐视的眼神，不禁在那里暴跳起来，试问他堂堂邪王，什么时候被人藐视过，何况这混球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的话已经冲上去将其暴打一顿了，只是在那里气极败坏的叫道：“上就上，我就不信我堂堂邪王，还对付不了自己以前的女人！你刚才不是让我去泡两个女人吗，还有一个是谁？快说！”

    “想不到堂堂邪王石之轩也经不起激将法呀！”罗成暗笑着想完，抬头看了一眼从树林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的阳光，再加上那些逃离之后又飞回来的鸟雀的叫声，呼吸着清晨树林中清新的空气，不禁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在那里精神奕奕的说道：“第二个嘛，自然就是你那老情人祝玉妍的死对头……”

    石之轩听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心中一阵哀叹：“不会吧，这臭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个、这个也太夸张了吧……”果然听见罗成继续说道：“便是你老婆的同门师妹，慈航静斋的当代斋主，梵清惠那个老尼姑！”

    “……”石之轩听了之后“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吓得有些不省人事，罗成急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将其弄醒了过来，却见石之轩满头黑线的说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去泡祝玉妍，可以说是为了我圣门一统的大业，可是、可是这个梵清惠根本和我们圣门没有任何关系，莫非你这个混球想要恶搞我！”说完咬牙切齿的看着罗成。

    “误会、误会，这是个误会，我怎么敢恶搞岳父大人你呢？”罗成见到石之轩的表情急忙一脸烂笑的摆了摆手，赶紧解释道：“慈航静斋可是我们魔门最大的敌手，如果能够狠狠的打击对手，当然是要无所不用其极，想当初你把我岳母大人从静斋拐跑的时候静斋可是大受打击，，如果你再把梵清惠给推倒，我再去把梵清惠的弟子给嘿咻嘿咻了，你说经过这种重大打击之后的慈航静斋能不一蹶不振吗，嘿嘿嘿嘿嘿……”

    石之轩看着罗成笑得这么邪恶，心中不禁一阵发冷，难怪自己只能被称做邪王，而这小子是邪帝呀，自己确实不如这小子邪恶，看来以后是不是要和这小子对着干得好好考虑一下，急忙说道：“这个，这个事情兹事体大，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以后再找你好了！”说完还没有等罗成反应过来，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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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二.蛊惑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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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二.蛊惑人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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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三.阴险！太阴险了！

﻿    罗成先是将慈航静斋一阵狂扁，听得在场众人都在那里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他的观点之后，才继续说道：“何况当初皇上奉先皇之命领大军讨伐南陈之时，居然现传国玉玺不翼而飞，从此这玉玺的下落便成了一大谜团，谁知道这玉玺，居然被慈航静斋取了去，你说她私吞传国玉玺，意欲何为？这不是意图谋逆是什么，她要是真心帮助真命天子的话，便应该将玉玺交给朝廷！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打听到慈航静斋勾结太原留守李渊，密谋造反，想要颠覆大隋天下！”

    王世充只听得心中暗暗叫喜，这事情要是真的话，可是平白送了一件天大的功劳到自己手上，当即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小王爷，此事事关体大，而且那李渊可是当今圣上的表兄，怎么可能造反，不知可有证据？”

    罗成也凑到了王世充面前，小声的说道：“放心吧，王尚书，这是我幽州军的探子，还有魔门中的探子打探出来的消息，连我爹都还不知道，我担心他念着旧情不肯上报朝廷才被其压了下来，而且我手上还有太原李阀向东凕派秘密定购打量兵器的账本，绝对万无一失，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呀！”

    王世充听得连连点头称是，说道：“不错、不错，天大的功劳，你看我们要怎么做？”

    罗成奸诈的笑了笑“王尚书，你们不妨先派人四处传播宁道奇和慈航静斋的种种恶行，让世人看清楚慈航静斋和宁道奇的真正嘴脸，你是当朝一品大员，王老和欧阳前辈也都是德高望重之辈，你们这里传出去的话自然比我这个只会领兵打仗的晚辈有说服力！”

    王通和欧阳希夷早已经被罗成一番蛊惑之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心想要为碧秀心报仇，加之慈航静斋又摊上了一个谋逆的大案，那里有不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罗成又道：“到时候王尚书和我同时上书给皇上，就说慈航静斋勾结太原李阀密谋造反，到时候我再献上东凕派的帐簿，不由得皇上不信，那时我先扫平慈航静斋，然后领兵直取太原；王尚书手上也有雄兵数万，可北渡黄河，经上党、晋阳，直扑太原，到时候我们两路合击；还可令大将宋老生也出兵相助，定可扫平李逆，立下大功！”

    “表弟，高，阴险，你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秦琼只听得头冒冷汗，心想还好罗成是自己的表弟，不然要是敌人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世充听得心花怒放，立即答应了下来，罗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少了两个人，仔细一看，却是不见了寇仲和徐子陵，心道难怪觉得刚才说话的时候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人插嘴，原来那个话多的寇仲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当即向秦琼问道：“表哥，仲少和陵少呢，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我不是告诉过他们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吗？”

    “啊……”秦琼迟疑了一下才在那里说道：“小陵和小仲，昨天晚上在这里说了些关于你和东凕公主的话，还说的非常之淫荡，结果当时东凕公主就在他们后面，听了之后怒不可遏，提起剑就追杀他们两个，只是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该不会……”

    程咬金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立即在那里大喊起来：“哈，我知道，那两个小子一定是被那个扮成男人的小姑娘给抓起来剁了……”

    罗成听了却是暗自叫苦，心想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家伙别真的被在火头上的单琬晶给一剑宰了吧，那样的话就亏大了，想到东凕派的帐簿还在寇仲和徐子陵那里，要是随着二人被分了尸那就麻烦了。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暗骂起来，先将单琬晶骂了一番，寇仲和徐子陵只是嘴上说说，你也没有必要动刀子吧，不过他却没有骂美女骂得狗血喷头的习惯，立即又将矛头指向了徐子陵和寇仲，心想这两个惹祸精一天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你们要说这种话也得看看场合呀，要是被单琬晶一剑杀了纯属活该，只是可惜了东凕派的帐簿呀！

    就在罗成正在那里考虑要不要尽人事听天命，出去找一找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叫骂声：“你这个臭婆娘，快放开我们，不然我们待会一定让成少将你先奸后杀，你说是不是呀！陵少！啊呀！臭婆娘，你敢打我的脸！”

    罗成听这声音，不正是寇仲那个惹祸精出来的吗？看样子是被单琬晶收拾了一顿之后给押了回来，没想到寇仲这小子落到别人手里之后都还这么嚣张，不过这才是我们幽州军的风格，只是人家单琬晶毕竟一个姑娘家，他这么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罗成想到这里急忙一跃出门，飞快的来到大门口，只见寇仲和徐子陵正被几个身着东凕派服装的人押着，寇仲不断的在那里叫骂，而徐子陵则是耸拉着脑袋，单琬晶已经换回了女装，却见她身着一袭雪白的武士服，显得格外的精神，再加上她那一等一的容貌，和被那身武士服所称托出来的美妙的身材，不由得让罗成看得呆了一下，直到单琬晶看着罗成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感到忸怩万分，红着脸咳了两下才将罗成惊醒过来。

    “啊、这个，公主，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换回女装相貌竟然如此美丽，在下一时失态，还请见谅！”罗成见到单琬晶双颊通红，立即在那里彬彬有礼的致歉道，然后才说道：“只是不知公主抓了我的两个手下意欲何为，难道公主忘了罗成曾经说过的话吗，你敢动他二人，便是和我十余万幽州铁骑过不去！”

    罗成言语间的语气甚是凌厉，听得单琬晶身体一震，神色复杂的看向罗成，然后才狠狠的瞪着罗成说道：“罗将军，你御下不严，这二人屡次出言侮辱我，我只是将他们抓住拷打一顿，没有将他们立即杀死，已经是很给罗将军你面子了，不然的话，我定会将他二人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再说了，你杀了我未婚夫，我和你仇深似海，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罗成顿时差点顺手一巴掌给单琬晶扇了过去，这丫头，也未免太嚣张了吧，而且你明明就不想嫁给尚明那个死鬼，现在那家伙被自己给一掌打死了，你高兴都还来不及，恐怕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本少爷的怀抱了，居然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不过最后罗成还是忍住火气，在那里淡淡的说道：“那不知公主此次前来，有何贵干，不会是专门前来送还我这两个兄弟的吧！”

    单琬晶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两个东凕弟子放开了徐子陵和寇仲，然后再他们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将两人屁滚尿流的踢回到了罗成身旁，然后对罗成说道：“要不是我娘劝着，你看我会不会杀了他们，我娘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成少，这恶婆娘的手下把我们打得好惨呀，你可一定要给我和陵少出这口恶气呀！”寇仲屁滚尿流的爬到罗成面前，在那里哀嚎了起来，罗成仔细一看，却见寇仲和徐子陵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边还残留着不少的淤血，两个眼圈更是惨无忍睹，黑得就像是被人泼了墨水，活像是两只国家级保护动物。

    罗成查看了一下二人的伤势，见到二人并没有伤到要害，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才放下了心，在那里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谁叫你们自己嘴巴那么贱，被打成这样纯属活该，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

    徐子陵听了之后默不作声，寇仲却在那里叫了起来：“……成少，你不能这样重色轻友，有异性没有人性，见到我们是被那个漂亮的东凕公主打成这样就撒手不管呀，怎么说我们也是帮你偷东凕派的帐簿才搞成这个样子的呀……”

    不过寇仲还没有叫完，却见罗成一闪身便来到了那两个东凕派的弟子身前，冷冷的望着他二人说道：“将我的两个兄弟打成这个样子的，便是你们两个对吧！”

    那两个东凕派弟子见到罗成阴冷的目光都不禁觉得有点害怕，不过仗着单琬晶在旁边，却是骄纵无比的在那里对着罗成说道：“不错，就是我们干的，就许你杀我们明帅，难道就不许我们揍你兄弟吗，现在人我们已经打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呀，我能把你们怎么样，让我好好想想……”罗成先是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二人立起一根食指说道：“对了，我想到了，你们要不要听听？”

    “你想到了呀，快说给我们听听！”二人不知是计，傻头傻脑的凑了过来，问道：“快说，快说！”

    单琬晶看着自己两个手下居然是这副德行，不禁悲哀的拍了拍脑袋，心想我们东凕派怎么会有这种白痴，简直把脸都丢尽了，让他们被罗成杀了干净，反正这两个家伙也是尚明那个笨蛋的心腹，死了东凕派还少两个喜欢兴风作浪的家伙，于是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

    “你快说呀，想到什么了……”那两个东凕弟子还在那里缠着罗成。

    却见罗成这时奸诈的一笑，说道：“想到什么？当然是把你们两个打得和我的兄弟一个模样才行！”说完趁着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拳同时挥出，二人躲闪不及，顿时被罗成一拳砸中了一只眼睛，“啊”的惨叫了一声就倒着飞了出去。

    “**，你们两个东西是什么身份，竟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燕王世子，堂堂镇殿大将军，就连当朝丞相宇文化及见了我都不敢这么嚣张，你们两个东西，简直就是找死，操，我罗成对女人下不了手，难道对你们两个还会客气吗，连我的兄弟都感打，简直就是活腻了的说！”罗成也不等那二人爬起来，便一边骂着，一边冲了过去，先将其中一人提了起来，左右开弓，扇起了那家伙的耳光，直到将那家伙打得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才放开了他，又提起另外一人，如法炮制之下立即又制造出了第二个猪头。

    那两个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叫痛就已经面目全非，只是在那里不住的向罗成求饶，岂料罗成丝毫不给单琬晶面子，将二人朝着秦琼和程咬金等人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在那里叫道：“表哥、程胖子、士信，这两个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欺负到我们幽州军的头上来了，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就照着仲少和陵少的模样弄！你们记住！犯我军威者，必定十倍奉还！”

    “好啊，好啊，好一句犯我军威者，必十倍奉还！我早就等得手痒了，放心好了，落到我程咬金手中，他们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程咬金不愧是混世魔王，当即接住二人在那里狰狞的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一脸惶恐的二人，笑嘻嘻的说道：“你们，想要我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啊呀！”罗成听了程咬金的话大有岐义，惨叫一声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倒在地，好容易才爬起来对着程咬金说道：“程胖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不知道的人会想歪的！”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注意、以后注意便是！”程咬金摸了摸头，正要开功，却被秦琼和罗士信拦住说道：“咬金，你的那些手段少儿不宜，你还是不要在大街上用，免得吓坏了街上的小朋友就不好了！”

    那两个家伙立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幸福的叫了起来：“对对对，这位大哥说得没错，少儿不宜那就算了吧，算了吧！”说完爬起来就想要趁机开溜。

    “谁叫你们走的！”秦琼一把将二人抓住，在那里凶神恶煞的说道：“我是说这种少儿不宜的暴力节目不适合在街上表演，可是到了屋子里面就没有问题了！”然后将二人扔给程咬金说道：“胖子，记得，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们！别忘了你可是混世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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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四.东凕夫人（上）

﻿    程咬金顿时喜笑颜开的将二人像拖死猪一样朝着屋子里面拖去，秦琼听到二人杀猪般的求饶声，不禁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胖子，记住我表弟的话，照着小仲和小陵的样子弄，可不要弄死了！”不一会就听见屋中传来了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嚎叫声！

    罗成这时见单琬晶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东凕派的弟子被拖走却是毫无反应，面色一如平常的站在那里，不禁感到好奇起来，凑了过去问道：“公主，这两个人可是你们东凕派的弟子也，你就眼看着他们被程胖子抓进去好好招待，那胖子可是被人称做混世魔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单琬晶美目流转，有些风情万种的看了罗成一眼，让罗成吃了一惊，心想这丫头可是阴后祝玉妍的孙女，说不定也会天魔策一类的玩意，可不要着了她的道，急忙收摄起心神，

    单琬晶见到罗成并没有中招，不由得暗自跺了跺脚，心道这罗成果然厉害，就连刚刚从她母亲那里偷学来的武功都没有用处，只得收起功力，在那里说道：“你这么厉害，我就算出手相救，能把他们救下来吗？”

    “话怎么能这么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罗成最是怜香惜玉，何必要用武力呢？”罗成在那里笑着说道：“像公主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是一句话，或者就像是刚才那样看我一眼，我罗成绝对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别说是放人了！”

    “成少，你怎么能这样，为了女人连我们的仇都不报了！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呀！”寇仲立即又在那里叫了起来，却被罗成挥手示意让徐子陵堵上了他的嘴。

    “油嘴滑舌，你们在干什么？”单琬晶听了罗成的话之后虽说心中有些欣喜，不过还是没好气的白了罗成一眼，然后好奇的想要凑过来看这边生了什么事情，却被罗成用身体挡住，说道：“没事没事，他们两个正在探讨武学上的问题！倒是公主，你到的要不要救那两个家伙呀，难道你没有听到他们叫得很惨吗？”

    单琬晶愣了一下，心想你不是就想让我向你服软吗，我今天就偏不，于是在那里说道：“他们叫得再惨也不管我的事情，这些姓尚的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从来没有将我们母女放在眼里，这两个便是平日里最飞扬跋扈的两个，不然我娘也不会让他们两个跟着我来，你最好把他们弄死，免得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待会的样子让人看了更讨厌！”

    “咦，这么说你们东凕派内部不和了？”罗成玩心大起，加上昨夜三番五次被石青璇戏弄，决定多耍耍单琬晶，在那里装起了糊涂说道：“不会吧，你那个死鬼未婚夫尚明不是也是姓尚的吗，他死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我看你刚才还咬牙切齿的说和我仇深似海吗，你这可把我给搞糊涂了！”

    “你……”可怜的东凕派的小公主根本不知道罗成是在明知顾问，装糊涂戏耍自己，还以为他是真不知道，想要给他说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却是难于启齿，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和他说不清楚，只得狠狠的望了罗成一眼，然后才说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待会见了我娘你自己去问她好了！对了，你到底去不去见我娘呀，老实在这里耽搁什么！”

    “啊！”罗成这才想起还有正事，得去和东凕夫人谈谈有关军火交易的事情，本来还想好好戏弄一下单琬晶的，看来是没机会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于是只得对单琬晶说道：“这样啊，那你等会啊，我去交代一些事情！”

    罗成说完便来到寇仲和徐子陵身边，蹲下来小声说道：“仲少陵少，你们的伤没有大碍了吧，我去见见东凕夫人谈点事情，你们和表哥他们就先留在这里养伤好了！”他说完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然后装出突然想起什么的模样，又小声说道：“对了，东凕帐册，你们没有弄丢吧！”

    寇仲和徐子陵见到罗成先问自己伤势，最后才想起东凕帐簿，不由得大为感动，心想罗成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确实是真心将自己当作兄弟而不是利用自己，却丝毫不知罗成正在心中暗赞自己的演戏本事，在那里动情的说道：“放心吧，成少，我和陵少说好了要陪你一起打天下，决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便是东凕派的帐簿了，你拿好！”说完从怀中掏出帐簿，交给了罗成。

    “好小子，果然有本事，回头教你几招！”罗成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让秦琼和罗士信好好照顾好寇徐二人，这才走到单琬晶面前说道：“好了，公主，这便带我去见东凕夫人吧！”说完也不管单琬晶原不愿意，一把就抓住了单琬晶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单琬晶见罗成突然拉着自己的手走上了大街，心中是羞不可当，想要努力挣脱却是毫无办法只得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眼睁睁的看着罗成拉着自己的手，便像一对逛街的情侣一般在路上走着，他二人一个俊一个俏，走在一起很是引人注目，路人纷纷的向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甚至有人在那里小声的议论起来：“好一对小夫妻呀，真是郎才女貌，真是令人羡慕呀！”

    单琬晶只听得面红耳赤，垂着头不敢看向罗成，内心却是有几分欣喜，这时突然看见罗成一下子停了下来，于是在那里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啊……这个，拉着你的手一高兴什么事情都忘了，我想问，你娘在哪里等我们呀！该往哪里走？”只见罗成一脸尴尬的在那里问道。

    “……”单琬晶听到罗成的前一句话是又羞又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听到后面一句，立即满脸黑线加汗水，要不是罗成将她拉着，恐怕已经倒下去了，好半天，她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对着罗成说道：“我娘在城外河边码头的船上，你跟我来吧！”说完想要挣开罗成的手就走，却现罗成将自己的手抓的紧紧的，只得放弃了努力，任由罗成拉着朝着城外的码头而去。

    单琬晶这一路之上都被罗成拉着，看着路边的那些少女对着她射来的极度嫉妒的目光，也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得意起来，竟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完，好让罗成这么一直拉着自己的手。

    就在她还在那里遐想的时候，罗成已经拉着她走到了城外河边的码头前，顿时就傻了眼，却见码头上停着无数只大船，鬼才分得清到底哪艘船是东凕派的，于是回过头来打算问单琬晶，却见单琬晶这时一副花痴的模样在那里着呆，心中一阵暗笑，在那里问道：“公主？”没想到单琬晶全无反应。

    “臭丫头？”没反应。

    “单姑娘？”单琬晶还是没反应。

    “琬晶？”继续呆。

    “……亲爱的？”单琬晶还是一副花痴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罗成终于忍受不住，在单琬晶耳朵边吼了起来：“单琬晶！”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吓得连码头上还在搬运货物的工人都全部转过头来看着他二人。

    单琬晶被罗成这么一吼，顿时清醒了过来，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别的其它什么原因，竟然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还好罗成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单琬晶的腰然后顺势将其拉到自己怀中，才没有使单琬晶像当初的沈落雁那样出丑。

    单琬晶被罗成这么一抱住只觉得滋味很是美妙，好半天才现码头上的人的目光都朝着这里在看，急忙挣脱出来，气极败坏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问道：“什么事情？”

    罗成见到单琬晶有些恼怒的目光，却是丝毫没有不自然的样子，凝视着单琬晶问道：“……这个，公主，请问哪一条船才是你们东凕派的，这里的船实在是太多了，我分不清楚！”

    “你……”单琬晶听见罗成深情的凝视着自己，结果却问出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心中更加恼怒，狠狠的摔脱罗成的手，然后才在那里说道：“你跟我来吧！”

    说着不再理会罗成，径直朝着其中一艘大船走去，罗成只得紧跟在单琬晶之后，他看向那条大船，只觉得这条船甚是奇特，这条大船无论外型和旗帜，都充满异国情调，甲板上隐见人影，但由于距离颇远，故看不真切。

    等到罗成跟着单琬晶后面走上了大船的舷梯，来到甲板之上，立时便又一个美貌的美婢迎了上来，对着单琬晶说道：“公主你回来了，夫人在船舱之中已经等了公主好久了！”

    “我知道了！如茵，这位便是娘要见的，北平燕王府的世子罗公子！”正在罗成觉得那个婢女虽然容貌还算不错，就是有点没育好，胸部不够大的时候，只见单琬晶指着罗成对那婢女说道：“我要去换身衣服，你便带罗公子去见娘亲吧，不要让娘久等了！”说完却也不敢再看罗成一眼，匆忙的就逃了。

    “什么嘛，跑得这么快，好像我是会吃掉你的怪物似的！”罗成在见到单琬晶逃走时的窘样，不禁在那里喃喃自语起来。

    那婢女径直走到罗成面前，笑着说道：“罗公子，夫人就在船舱等你，你跟我来吧！”

    罗成微微一笑，学着那些穷酸书生的模样向着那个婢女鞠了一躬，正色说道：“多谢了，姐姐请引路吧！”

    罗成出生军伍，要学这副模样哪里学得像，倒有几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显得十分可笑，只逗得那小婢“噗哧”一笑，盈盈转身，领路先行，罗成跟在后面，看着这俏婢美好的背影，只觉得今天天气不错，走到哪里都有美女可以看，他跟着那婢女走进舱门，一条信道往前伸展，两边各有三道内舱的门户，却不见任何人，颇透出神秘的气氛。那婢女领着他到了左边最后的舱门处，再走前就是通往上下船舱的楼梯了。

    罗成正在那里东张西望，却见那个婢女推开了一扇门，对着罗成说道：“夫人便在屋中，罗公子请进吧！”

    罗成也不客气，抬脚便跨进屋中，却见这间房屋非常宽敞，但中间却以垂帘一分为二，近门这边四角都燃着了油灯，放置了一组供人坐息的长椅小几，墙上还挂了几幅画，看布置显得相当有心思。由于竹帘这边比另一边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帘，否则休想看到竹帘内的玄虚，但若由另一边瞧过来，肯定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那小婢跟在罗成后面步入屋中，客气的说道：“罗公子请坐！”等到罗成坐下之后，小婢便退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罗成面对竹帘，嗅到淡淡幽香，由竹帘那边传来，非常诱人。

    这时一阵娇滴滴的女声从竹帘的另一端传了出来：“来的可是罗公子吗？”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诱人，就像是一不满二十的少女所出的，充满了诱惑力，似乎是在故意勾引罗成，这只听得罗成一阵心神动荡，心中暗叫不好，这分明便是魔门武功中专用于迷惑人心的天魔**，之前单琬晶也对自己使过，只是对自己毫无左翼作用，自己一时失察，忘了这东凕夫人单美仙可是阴后祝玉妍之女，这天魔**自然是从小修炼，比起单琬晶不知道高出了过少，恐怕比起阴癸派当代的传人婠婠也是难分高低，自己竟然差点中了招，也不知道这东凕夫人安的是什么心思，一进门就想要对自己玩阴的，既然你这么想勾引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家礼尚往来而已，于是急忙收摄住心神，运起道心种魔**相抵抗，然后装出一副色迷兮兮的声音说道：“在下正是罗成，敢问夫人可是东凕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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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四.东凕夫人（中）

﻿    “罗公子多礼了，奴家正是！”里面的东凕夫人那娇滴滴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之情，似乎是在为成功的迷惑住了罗成而兴奋：“在外面说话多有不便，罗公子请进来说话吧！”

    罗成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话或许还会认为里面坐着的是一个**荡妇，又或者是个青楼女子，不过这东凕夫人的功力的确不可小觑，尽管罗成运起功力抵挡，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心神荡漾，又将功力提高了一些才抵挡住，又是装作色眯眯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罗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掀起竹帘，走到了房间的另一端。

    罗成走进房间之后却见房间正中正摆着一桌酒菜，东凕夫人单美仙身着一身黑色低胸长裙坐在桌子旁边，她脸上蒙着面纱，只有两只美目露在外面，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望着罗成，动人心魄的双眼再加上散着成熟魅力的娇躯，给人以无限遐想。

    罗成暗自咽下口水，死死的盯着单美仙胸前的那一抹雪白，对着他施礼说道：“罗成见过东凕夫人！”

    单美仙风情万种的望了罗成一眼，还好罗成功力深厚到了天下罕见的地步才没有当场失态，不过却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动，单美仙见到罗成这个样子，还真以为这少年被自己迷住了，不禁得意的笑了笑，这才说道：“罗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罗成这时也是毫不客气，要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是滴米未进，早已经饿得不像样子，看到桌子上面有酒有彩，岂会客气，和单美仙道了一声谢之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在那里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

    单美仙见到罗成这副吃相不禁暗自好笑，没想到这名震天下、出道以来就没有在战场上尝到过失败滋味、几乎就差被人们冠以“战神”称号的少年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最后终于忍不住在那里去年轻轻的一声笑了出来。

    罗成抬头望了单美仙一眼，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说道：“失礼了失礼了，夫人，真是抱歉，我从昨晚到现在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见到这一桌子的好菜，顿时胃口大开，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单美仙微微一笑，说道：“哪里，罗公子乃是人中龙凤，能认识公子乃是奴家之幸，何来见怪！倒是公子你身份尊贵，难得光临我东凕派，我是应该好好招待一番呢！”单美仙说完之后，停了一下之后，却又施展起了她刚才那套，哆声哆气，极具诱惑力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奴家尚有一事相询，不知罗公子可否告知？”

    “唉，又来了，难道她还没有现这一套对我完全没有用么，也不担心真的把我惹得性起，直接把她正法了吗，她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呀！”罗成心中一阵哀叹，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待会出了事情可不要怪我，于是继续装出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眼光不断的在单美仙胸前扫来扫去，一脸猥琐的答道：“这个嘛，那就要看夫人能够给我什么好处了？”

    单美仙见到罗成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暗骂，心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罗成竟然是个色鬼，居然连年纪足可做起母亲的自己的注意都想打，实在是太不像话，更混帐的是单琬晶看样子居然对罗成大有意思，这实在是太那个了，要不是还有事情要问他的话，而且算来自己应该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掌将其击毙了。

    单美仙想完之后也只得虚以委蛇的对着罗成嫣然一笑，在那里说道：“那公子你想要什么呢？这样吧，日后我东凕派对公子唯命是从，只要公子想要的，不论是什么，包括妾身在内，全部都予取予求！”

    “哈哈哈哈哈……”罗成顿时出了一阵淫笑，让单美仙感到恶心无比，然后却见罗成身形一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单美仙的身边，一只手掌居然放在了单美仙的腿上在那里抚摸起来，一边淫荡的笑道：“是吗，那东凕公主也是吗？”

    “……”单美仙听完不禁为之气结，这个小色狼也未免太荒唐了吧，打自己的主意不说，居然连自己女儿的主意也想打，居然想要母女同收，实在是荒淫透顶，难怪那个杨广对他如此信任，果然是臭味相投的猪朋狗友，不过，怎么自己在罗成的抚摸之下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似乎是很期待有人来抚摸自己的样子，他不知道这时罗成正无耻的对她使用起了道心种魔**，不禁在那里呻吟了一声，然后猛然的清醒了过来，将**强行压制了下去，才忍住冲天的火气对着罗成说道：“当然了，罗公子你看得上琬晶那时琬晶的福气，只希望罗公子你不要嫌弃琬晶没有教养，有的时候比较鲁莽便是！”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身体移开了一些。

    罗成昨晚被石青璇几度戏耍，今日想要戏耍单琬晶显然又没有什么机会，戏弄一下单美仙也不错，只是不要做得太过火了，不然翻了脸的话那些上等兵器恐怕就要泡汤，于是也不再乘胜追击，把手收了回来，还是盯着单美仙的胸前在那里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夫人，今天天气可真是好呀，不知夫人要问罗成什么事情？我一定知无不答！”

    单美仙只出了一声娇笑，然后才说道：“好，罗公子果然爽快，那我也就不再转弯抹角了！我听江湖传言说罗公子乃是魔门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弟子，魔门的当代邪帝，不知道这些传言可是真的？”

    罗成心中一阵苦笑，这事情传得还挺快的，连远在琉球的东凕派都知道了，看来沈落雁那个女人帮他主公李密办事还挺尽心尽力的，罗成想到这里不禁心中大恨，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老子就杀上瓦岗寨，一刀将李天凡剁了泄愤，至于那个任少名就再让他蹦达两天好了，反正这件事情想瞒也瞒不过去，毕竟单美仙也曾经是魔门中人，索性干脆的承认下来，看她搞什么名堂，于是在那里非常、十分、很干脆的答道：“夫人说得不错，我正是向雨田的弟子，魔门当代的邪帝！不知道夫人有何见教？”

    单美仙沉默了一会，才在那里说道：“罗公子你倒挺有意思的，你好好的一个小王爷，又是朝廷的大将军，怎么会突其想的加入魔门，你难道不知道魔门在江湖上的声誉不怎么好吗？”

    “你以为我很想加入魔门吗，不过是为了报答我师傅的恩情，当初我连武的时候出了岔子，要不是他相救，我早已经爆体而亡，可是师傅却因为救我而真气耗尽而死，他临死之前让我接任邪帝之位，完成同一魔门的大业。”罗成想到向雨田，虽然这个老头老实喜欢敲自己的脑袋，不过对自己倒是却是不错，不禁眼睛一红，好不容易才憋住了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

    单美仙听了罗成的话对其倒是改观了一些，心想这小子虽然有些好色，但也不是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不过罗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单美仙绝倒：“不过加入魔门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魔门的人做事随心所欲，什么母女同收之类的事情都可以干，倒是比慈航静斋那些虚伪的尼姑好得多了，何况魔门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性格开朗，身材育得也好，总好过慈航静斋那些整日里吃些青菜豆腐，根本就育不良的好吧！”

    罗成这句话气得单琬晶差点想推开窗子将罗成扔到水里去，心道这个小色鬼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偏偏武功又高得这么离谱，听说毕玄和傅采林在他手中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了，魔门有这样一个邪帝虽说统一在望，不过魔门里面的那些女弟子恐怕就要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了，只是不知这小色鬼会不会对五六十岁但驻颜有术的老太婆感兴趣，要是他还想来个祖孙三代全上的话，自己还是一头撞死好了，免得受辱。

    不过单美仙听到罗成一口一个“魔门”的在那里叫得甚是起劲，不禁在那里大为好奇的问道：“罗公子，你既是魔门中人，理应口称圣门才对，为何还是口口声声的说是魔门？”

    罗成听了之后又一阵郁闷，心想为什么不管是魔门中人还是前魔门中人，总喜欢问自己这个问题，石之轩也是，单美仙也是，不就是个称呼的问题，用的着如此大惊小怪的吗?当即在那里说道：“夫人，我从习惯了而已，而且只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吧，再说夫人你以前也不是魔门中人吗，还和阴癸派的阴后关系菲浅吧，还不是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自称魔门！也好意思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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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四.东凕夫人（下）

﻿    “你……”单美仙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身子一震，厉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哦，这个嘛……”罗成这才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急忙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亡羊补牢，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只得如同星爷那样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单美仙看见罗成这么一阵大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等到罗成笑完之后，才对着罗成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在那里说道：“罗公子，你笑什么，莫非是想要掩饰心中的不安吗？”

    罗成听得冷汗直流，心想这都能被你猜到，I服了you！不过他在刚才那一声长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托辞，当即冷笑道：“哼哼，我既然答应了我师傅接任邪帝，完成同一魔门的大业，自然要将魔门中的大小事宜查得一清二楚，夫人，你说是吧？”

    罗成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副急色相，单美仙果真以为罗成已经被自己的天魔功迷得晕头转向，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当下也是深信不疑，不过她看见罗成这一笑之下，竟似乎有无穷的魅力，只觉得浑身热，面红耳赤起来，不由得在那里暗骂自己，虽然罗成看起来的确是难得的美男子，难道自己还会对他这个色鬼动心不成？急忙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欲火，继续暗中施展天魔功，一脸媚态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既然你是魔门的邪帝，那圣舍利，自然也是在你的手上咯，是不是？”

    “靠，原来是为了这个，我说什么东西要她居然要用色相来勾引我，不过她拿邪帝舍利去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吸了里面的功力之后再去找边不负那个傻B报仇？”罗成想完之后，端起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然后一脸轻佻装的说道：“夫人，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师傅说了，圣舍利那玩意，虽然我体质特殊，吸不了里面的功力，可是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单美仙顿时无语，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一狠心将蒙在自己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笑语盈盈的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你看我美吗？”

    罗成看到单美仙的容貌只觉得心头一荡，这女人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和单琬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映出来的，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成*人的风情，加之眼若秋水、面若桃花、亦喜亦嗔，竞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即便罗成身怀道心种魔**，也不禁是看得欲火高涨，恨不得将其就地正法，好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欲火，暗道好险，差一点就着了她的道，连忙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罗成呀罗成，你可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不要像其它玩穿越的兄弟那样变态，祖孙三代全都想要干，这种变态的事情只有东边那个岛国上的垃圾种族才干得出来，你可千万不要犯错误呀！”

    不过想是这么想，样子还是要装装的，于是做出了一副几万年没有见过美女的样子望着单美仙的脸，在那里傻呆呆的说道：“美，当然美了，我见过的女子之中，除了邪王的女儿，就要数夫人你了！你和东凕公主真的是母子吗？我怎么越看你们越姐妹呀！”

    单美仙听到罗成的话倒也有几分欢喜，在那里媚态横生的将衣襟拉开了一些，露出半边香肩，对着罗成说道：“罗公子，既然我这么漂亮，你想不想要我？”

    “色诱呀，色诱，这是**裸的色诱，被人使美人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算了，我招了好了，可千万不要明天就解放了呀！”罗成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那些龌龊的念头，慢慢走到单美仙的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说道：“以夫人的国色天香，若能与夫人同床共枕，罗成当然求之不得，不过我看夫人也不像是这么容易就会出卖自己**的人吧，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单美仙没想到罗成着了自己天魔策的道居然还有思考的余地，也不禁佩服起罗成来，干脆靠在罗成胸前，一只手在罗成的胸前抚摸了起来，一边在那里说道：“罗公子，妾身身怀大仇未报，只要罗公子能将圣舍利相借于我，让我可以报那刻骨之仇，妾身原自荐枕席，任由公子施为！”

    “我靠，等我吧邪帝舍利交出来，你恐怕就要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了，这种赔本买卖我怎么肯做？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吓唬吓唬你！看你还敢不敢色诱我！”罗成想完，不禁色色的笑了一笑：“那好，不过能不能拿到圣舍利，就看夫人你能不那让我开心了！”（太邪恶了连内定了的老婆的老妈都要……我什么都不说了）

    说完之后，罗成立即便行动起来，一下子便将桌子上的酒菜掀了一地，然后将单美仙推倒在了上面，顺手将她刚才自己拉开的衣襟一撕，只听见“嘶”的一声，单美仙那袭黑色的长裙顿时被罗成撕开了一大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立即展现在了罗成面前，这不禁让罗成大为惊叹，在那里色眯眯的笑了起来：“夫人保养得还真好呀，这么白的肌肤，就像是二十岁的少女一样、啧啧啧，这次有福了……”

    单美仙这个时候心中暗自叫苦，明明是想要用天魔**迷惑罗成好让他拱手送上圣舍利，然后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将他扔下船去，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急色，立即就扑了上来想要付诸行动，而且他的力气之大让自己想要挣扎也挣脱不了，难道十几年前的那场恶梦又要在自己身上上演了吗？想到当初边不负趴在自己身上出的那恶心的笑容，单美仙就感到一阵绝望，泪水缓缓的留了出来，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

    罗成见到单美仙眼中的恐惧，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玩下去真的回出人命的，于是运功压制住升腾的欲火，顺手在单美仙的胸前抹了一把之后这才放开了他，径直找了跟凳子坐了下来。

    单美仙看见罗成突然放弃了到嘴的肥肉，不禁奇异的看了罗成一眼，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庆幸、又是失落（汗……），直到现自己现在衣不蔽体，才惊呼了一声，伸手掩住了胸前。

    “夫人的天魔**果然厉害，不愧是阴癸派阴后的女儿，连我都差点着了道！”罗成这个时候才恢复了那种战场上才有的冷冷的神情，在那里说了起来：“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遇上功力比你高的人可不要乱用，要不是我罗成乃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的话，你自己应该直到后果的！”罗成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什么叫做坐怀不乱，连强*奸都玩过了，妓院也上了无数次了，也好意思这么说。

    “你，原来你没有中我的道！”单美仙这个时候又羞又恼，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年纪和自己女儿相仿的少年给摆了一道。

    “答对了！”罗成在那里喝了一口酒，得意的笑了起来：“夫人，我可是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以前也是魔门中人，应该知道圣极宗的道心种魔**的威力，要是我刚才使出十成十的功力，你这条船上的女人，恐怕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单美仙一听罗成这么说，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何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不禁恼怒的瞪着罗成，罗成见到她的这个表情，顿时觉得不妙，急忙说道：“夫人，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好了，你这个样子我的确没有办法定下心来和你谈正经的事情！”

    单美仙这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瞪了罗成一眼，这才站起身来，准备回房去换身衣服。

    当她经过罗成身边的时候，突然美目流转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问道：“罗公子，这么说你刚才神智清醒得很，是故意要撕烂我的衣服的！”

    “夫人，我不过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而已，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啊呀……”罗成得意洋洋的还没有说完，便见单美仙抬起手就朝着自己扇了来，他毫无防备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单美仙早已经飘然入房更衣去了，罗成只得在那里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什么嘛，居然用上了内力打我的脸，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这么狠吧，破了相怎么办，我还要靠他泡尽天下的极品美女的……”罗成却不知道，单美仙扇他这一巴掌的真正原因，倒不是因为罗成如此戏弄她，而是因为罗成挑起了她的欲火，却又来了个半途而废，这让一直单身的单美仙如何不恼羞成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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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五.交易

﻿    当罗成再次看见单美仙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色的长裙，脸上又重新蒙上了一层面纱，凌乱的头也已经整理好了，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却见单美仙这时款款来到罗成面前，面对着罗成坐了下来，在那里说道：“不知道邪帝大人今日有何见教？”

    罗成见到这时的单美仙目光如电，根本没有刚才的慌乱之色，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看来是静下了心来，打算正儿八经的和自己谈谈生意上的事情，毕竟，幽州军带甲十余万，而且长年和外族作战，兵器的磨损较大，这可是个级大客户。

    罗成想到这里微微一笑，也是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在那里说道：“我这次来，自然是想要和夫人谈一笔交易，你也知道现在天下大乱，各地诸侯蜂拥而起，我幽州铁骑自然也是不甘寂寞之辈，听说东凕派打造的兵器天下无双，我这次来便是想要和夫人商量一下购买兵器的事情！”

    单美仙听了罗成所说的也不禁是心中一动，要知道罗艺父子手握幽州雄兵十余万，再加上罗艺父子二人都是名震天下的高手，要是真的挥师杀入中原争夺天下的话，恐怕将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将来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的能找上这个大客户的话，东凕派自然也会受益匪浅，不过她这心中的波动只是一闪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正色说道：“那罗公子，你这笔交易想要怎么个做法？而且我听说幽州军一向都有自己的兵器生产的作坊，又何必花这么大的价钱来买我东凕派的兵器呢？”

    单美仙心中的那丝一闪即逝的波动却被罗成逮了个正着，他不禁在那里得意的笑了一笑，心道有戏，毕竟像幽州军这么大一个客户是谁都不会拒绝的，当下在那里答道：“夫人你有所不知，我幽州军的兵器虽然先进，不过比起做工精良，质量过硬，和东凕派还是有太大的差距，那些兵器用于对付那些异族自然是绰绰有余，不过若要争夺天下，可就有问题了，据我所知，太原李阀、以及宇文阀早就已经野心勃勃、密谋造反，十几年前就和东凕派开始购买兵器，要是对上他们的军队，我虽然很有信心将其击败，却不想因为兄弟们因为兵器上的差距而白白送命！”

    “罗将军可真是爱兵如子呀，难怪出道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总算是找到一点缘故了！”单美仙微微一笑，然后才问道：“不知这次罗将军想要定购多少兵器，需要些什么品种？”

    “我先要十万套兵器和铠甲吧，最好能在两个月之内送到幽州，否则李阀起兵在望在晚就来不及了！”罗成说完之后想了一会又说道：“夫人，我倒是有个提议，不如东凕派为我们幽州军长期提供武器好了，至于价钱嘛，我一定不会亏待东凕派的，当然前提便是，东凕派所生产的兵器，日后只能提供给我幽州一家！夫人你可有意见？”

    单美仙听了之后眉头一皱，心想这罗成好大的胃口，居然想要东凕派只给他一家提供兵器，这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于是略略有些不快的说道：“罗将军，你这不是断我东凕派的财路吗，我东凕派生产的兵器数量你们幽州军一家哪里消化得了，要是不卖给其它的军队，我们东凕派岂不是要亏大本，你让我们东凕派这么多的人，都去喝西北风吗？”

    “这样呀，那便是罗成欠考虑了！”罗成见到单美仙的眼里露出了一丝不快的目光，急忙说道：“夫人，那不如这样，若有其它的诸侯前来买兵器的，特别是太原李家的人，请通知罗成一声，我幽州愿意以高出原价五成的价格收购，若是他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我也就没话说了！”罗成想完不由得一阵得意，让李家花比原来更多的钱买到同样的兵器，让李家在经济上举步维艰，这一手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自己甚至可以对李家玩经济战，铸造一大堆假币投放到李家的地盘上去，让他们尝尝通货膨胀的滋味。

    罗成想到这里已经是忍不住要笑了出来，只是他却一时忘了，单美仙凭什么答应他？

    果然单美仙听完罗成的话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望着窗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罗将军，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难为我们东凕派了，要知道我们东凕派做生意一向是信誉良好，童叟无欺的，要是照着你这样说的做的话，我们东凕派岂不是要得罪许多老客人，尤其是太原李家和我们东凕派一向交好，你这个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罗成知道单美仙的父亲岳山和李渊乃是结拜兄弟，让他们这样确实不大现实，只得在那里说道：“我倒险些忘了李渊和岳前辈乃是结拜兄弟，要是这样还真对不起青璇了，夫人，你就当我没有说刚才那些话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东凕派和幽州军能够可以愉快的长期合作！”

    “有你们幽州军这种大客户和我们长期交易，我们东凕派自然是求之不得！”单美仙说完之后，又细细的回味起罗成刚才说的话来，然后突然问道：“罗公子莫非认得家父不成？”

    罗成心道认识又怎么样，你肯帮我玩玩李家那群家伙吗，何况我又不认识他，不过还是小心的说道：“也说不上认识，只是我的一位未婚妻自小没有了父母，全靠岳前辈照顾着她长大，说起来我还要好好的感谢岳前辈！”

    单美仙只听得莞而一笑，然后才说道：“没想到罗将军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听说你早就和镇南王宋缺的女儿定下了亲事，没想到还和邪王石之轩与碧秀心的女儿两情相悦，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又有不少倾慕罗将军你的少女要伤心欲绝了！”单美仙说完不禁在那里一阵娇笑。

    罗成听了之后在心中一阵得意，心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少爷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不凡而且又少年成名，手握重兵、权顷一方，要是不惹得那些无知少女们狂那才有鬼了，你刚才不是也被少爷我迷得有些昏头转向，还投怀送抱了吗？想完便对单美仙说道：“夫人过奖了，只是罗成的确是多情没错，不过那种喜新厌旧、负心薄幸的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虽然我的未婚妻很多，可我对她们每一个都很好的,你可不要乱想，会破坏我的形象的！”罗成说完立即又笑眯眯的说道：“夫人，既然你看我这么优秀，不如招了我做女婿好，把琬晶嫁给我好了！”

    单美仙听了差点没有气昏过去，这小子刚才才将自己压在桌子上调戏了一番，虽然只是故意戏耍自己，不过想来还是甚为可恶，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火气没有作，没有想到这小子转眼就说要娶单琬晶，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再说这家伙风流成性，以后还不知道要娶多少个回去，女儿跟着他还不大受委屈，就算是女儿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也绝对不能答应。

    正在单美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的想着是不是要马上拒绝，然后将罗成臭骂一通的时候，却听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罗成抬眼望去，却见单琬晶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整齐批在肩上，看上去和刚才身着武士服的那个她简直是有天壤之别，虽然少了一股英气，不过却多了一种女人的柔弱，让人一见就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禁让罗成看得呆了。

    单琬晶对着罗成笑了一笑，然后盈盈走到单美仙身边，叫了一声“娘”之后这才坐了下来，乖乖的坐在单美仙身边一句话都不说，然后朝着罗成做了一个鬼脸。

    罗成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看着单美仙和单琬晶都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坐在那里，哪里像是一对母女，简直就是一对姐妹花，这时一阵风从窗外的河面上吹了进来，将儿女的头吹拂的迎风飘扬，如同是云中的仙子。

    罗成看得大为惋惜，为什么自己没有某些玩穿越的兄弟那样的嗜好呢，不然把这对母女一起摘了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惜呀！可惜！

    单琬晶看着罗成看着自己这边着呆，还以为罗成根本只是在看她一个，不由得脸颊红，避开罗成的目光，在那里摇了摇单美仙的胳膊问道：“娘，你刚才在和罗大哥商量什么事情呀，也说给女儿听听？”

    单美仙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告诉告诉单琬晶刚才罗成对自己无礼，又想要娶单琬晶，顿时脸憋得通红，还好脸上带着面纱，才没有让单琬晶和大多数注意力都在单琬晶身上的罗成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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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六.求亲

﻿    成见到单美仙没有答话，于是在那里说道：“公主，我刚才正在和夫人商量我们幽州军向东凕派购置大量兵器并且日后继续合作的事情！”说完罗成顿了一下，又得意的笑了一笑，又继续说道：“顺便，你进来之前，我正在向夫人提亲，希望夫人能将公主你下嫁于我！”

    “啊……”单琬晶听了之后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一张脸红得就像天边的晚霞，好半天才碰了碰单美仙，娇羞无限的问道：“娘，那、那你有没有、有没有答、答应他呀？”

    “没有！”单美仙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单琬晶，只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罗成听了之后很是郁闷，毕竟自己刚才对单美仙的举动有点那个了一点，单美仙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不过想必心中很是窝火，现在正在气头上，没有将自己扔到船下去已经是非常温柔了，哪里还敢多说话。

    倒是单琬晶却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单美仙，只不过却没有说话，不过那意思罗成倒是看得非常明白，不由得在心中笑开了花，心道单琬晶这辈子只怕是跑不掉了，想想短短的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自己就搞定了一个美女和一个极品美女，那得意劲是不用提了，只是在那里坐着看着她母子两人的表演。

    单美仙看了单琬晶的神情是大为恼怒，也不知道罗成这小子使了什么办法，让前一段时间还对李世民念念不忘的单琬晶这么快就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自己不答应这么婚事居然还敢用这种委屈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责怪自己。

    单美仙想到这里就是一阵气苦，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将单琬晶养了十几年。居然为了一个小白脸在心中责怪自己，差点就想将罗成刚才的行径说了出来，只是她虽然已为人母，但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是少之又少，最后还是难以启齿，只得恼羞成怒地在那里说道：“琬晶。你是不是疯了，这个人可是昨晚才将你的未婚夫尚明给杀了，我要是将你许配给他，日后如何向尚公交待！”只是单美仙一向也看尚公和尚明父子不大顺眼，要不是尚家在东凕派中势力太大。使得单美仙也不得不看他们的脸色，根本不会将单琬晶许给尚明那个纨绔子弟，是以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娘。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个尚明吗，当初要不是你离开中土的时候在琉球立足未稳，为了拉拢他们尚家，也不会将女儿许配给他！”单++“再说他们尚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那个尚公居然还敢打你地主意，那个尚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罗大哥把他给杀了不是正和你的心愿吗？我相信只要有罗大哥在，尚家的那些人肯定不敢有什么动作。就算有。他们也不是罗大哥的对手，是不是？罗大哥？”她这最后一句话却是望着罗成在问。

    罗成见单琬晶刚才去更衣之前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没想到换完衣服回来对自己地态度立即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心道这小丫头看样子是大概昨晚一见面就被自己给迷住了，只是女孩子家脸皮薄不敢说出来而已。果然单美仙说反对这桩婚事，就立即不安起来，他想完之后站起来说道：“这是当然，日后夫人和琬晶要是遇上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找我便是，罗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有，夫人若是答应地话，我罗成必定双手奉上‘隐魔’边不负的级作为聘礼中的一件！”

    单美仙和单琬晶听了罗成的最后一句话之后都是不由得身体一震，罗成说完之后心道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免得把单美仙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的话，单琬晶肯定会一脚将自己踢下船去，当下立即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夫人，这件事情你倒也不必急于答应，还是先考虑好了再说吧。我还有要是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这些珠宝怎么也值个十几万两白银，就当是定金好了，请夫人将兵器打造完毕之后遣人送到北平便是，越快越好！”说完掏出了一堆从杨公宝库中搬出来的珠宝，放在了桌子之上，这才转身出了房间，下船之后飞身朝着王通的府邸奔去。

    单琬晶依依不舍的望着罗成离去之后，立即在那里说道：“娘，罗大哥都说成这样了，你还犹豫什么，只要你

    他，我们母子俩的大仇就可得报！你没有法子杀了边渣，那就让罗大哥替娘出手好了！”

    单美仙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难道为了杀一个边不负，就要牺牲你地终身幸福吗？娘情愿和那边不负同归于尽，也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娘，这怎么会是委屈呢，罗大哥武艺高强，人品家世都是一等一地，而且她对女儿也很好呀！我昨夜和今天早上三番五次地招惹她，他也只是吓唬了我一下！”单琬晶说道这里，突然回想起早上来的时候，罗成紧紧拉着她地手和她在东平郡的大街上漫步的时候，无数行人投来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那种眼神，心中就碰碰直跳，脸色通红，小声的对着单美仙硕大：“何况、何况，女儿也喜欢罗大哥，和罗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快乐，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还望娘您成全！”

    “琬晶，你要想清楚了，那罗成天生风流，未婚妻都有好几个了，而且她们的家世容貌都不在你之下，你难道就不担心日后受了冷落吗？”

    “不会的，罗大哥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的，我相信他，就算他和皇帝一样有着三千佳丽，他也决不会做出喜新厌旧、负心薄幸的事情，他绝对不是这种人！”单琬晶这个时候竟跪在了单美仙面前，斩钉截铁的说道：“就算真的是娘你说的那样，女儿也不会后悔，哪怕是像投火的飞蛾一样被烧得痛苦不堪，我也要学一学那些飞蛾，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就算是失败了，我也决不会后悔的！”

    “你……”单美仙听了之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觉得单琬晶的这副坚决的神情只和当初自己不顾祝玉妍的劝阻，执意要离开阴癸派的时候一样，这才想起，女儿的性格和自己一样，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只怕自己再坚持下去，恐怕自己当初离家出走的那一幕又要在单琬晶的身上重演，不由得低下了头，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脸色才缓了下来，柔声对单琬晶说道：“琬晶你先起来吧，你们的事情再让娘好好想想，况且尚明刚刚死，娘就将你许给杀了尚明的人，恐怕会惹人非议，这件事情还是缓缓再说吧！”

    罗成回到王通的府邸之后才现那两个姓尚的家伙已经被程咬金打得奄奄一息，不成*人形，看样子是活不成了，于是让程咬金直接把两人杀了免得他们多受苦，这才带着众人，准备先回北平去见过罗艺之后再前往瓦岗干掉那个李天凡。

    王世充见到罗成要走，突然在那里拦住罗成说道：“罗将军，我王世充这次可有大麻烦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呀！”

    罗成听了不禁奇道：“王尚书，你可是当今朝廷的一品大员，深得皇上赏识，还能有什么大麻烦？难道谁还敢动你不成？是宇文化及还是独孤盛，总不会是靠山王吧，他可没有这么好的精力来没事找你麻烦的！”

    王世充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说道：“唉，你这次不帮我，皇上肯定就会摘我的脑袋了，他派我围剿瓦岗军，我以为我军兵强马壮小小一个瓦岗寨自然不在话下，岂料刚刚我手下的大将杨公卿送来加急书函，说是我儿王玄感不听他的劝阻，轻敌冒进，结果中了李密诱敌之计，不慎中了埋伏，被杀得大败而回，带去的五万军马几乎全军覆没，还被瓦岗军趁势夺取了十余座城池，现在加上杨公卿的五万兵马，也只有不到七万人可以投入战斗了，而且瓦岗军还不肯罢休，十万大军压境，杨将军现在的情况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全军覆没，那时我的脑袋真的就要搬家了，想来想去，也只有罗将军和你手下的燕云十八骑可以力挽狂澜了，还望罗将军大仁大义，伸出援手，领兵前往解围，只要能帮我渡过这次难关，王世充定当将将军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日后定当重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道这里，王世充几乎已经使用哀求的语气再向罗成说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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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七.阳武之战（上）

﻿    成听了之后不禁也有些心动，反正要杀李天凡，干脆几天好了，心想自己这个时候还要拉上王世充一起给慈航静斋造谣，能帮他的忙还是帮一下吧，虽说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是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以后还要靠王世充帮忙对付李阀，毕竟王世充这小子远比李阀好对付，在收拾掉李阀之前还是多几个朋友的好，只希望这家伙不要像历史上一样，对上李世民就这么不经打。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罗成这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王尚书，本来你有难我不出手相助的话也太不厚道，只是我父王让燕云十八骑前来找我，要让我急赶回幽州，我怕误了父王的将令，到时候不好交待呀！”

    “小王爷，你就救救我吧，你这么撒手不管的话，我麾下的数万将士可就全完了，你就看在这数万将士的份上，还请出手相助吧！”王世充这时突然朝着罗成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说了起来。

    罗成看到王世充的模样心中一阵鄙视，心想什么为了麾下的数万将士，你恐怕是怕你那个草包儿子王玄感被李密抓住之后宰了祭旗才是真的吧？不过他也并不说破，只是在那里沉吟了一会儿，才一脸为难的说道：“王尚书，以我们俩的交情，我没有理由坐视不理，只是我父王一向军法如山，我要是不及时赶回去的话，只怕又要倒霉了！你让我考虑一下！”

    王世充顿时急得汗如雨下心想你考虑好之后我儿子命都没了，急忙说道：“小王爷，救兵如救火呀，下官这就写书信一封，向燕王言明此事。相信王爷应该给下官这个面子的；而且到时候你立下大功，皇上也会重重的赏你，相信到时候燕王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唉，好吧，王尚书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出手相助的话就太不够意气了！”罗成这个时候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地样子答应了下来。王世充听了甚为高兴，虽然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不过还是高兴得在那里手舞足蹈了一番之后，才让人准备了十几匹快马，和罗成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往阳武城。

    这时王玄感早已经被瓦岗军吓得连上城楼的胆子都没有了。整日里就是躲在军营之中瑟瑟抖，希望援兵能够早日到来，现在阳武城中的军务。都是由杨公卿在打理。

    不过杨公卿这时也是烦恼无比，这次带出来的精锐部队在王玄感这个败家子的带领下过于深入，结果被李密地伏兵杀得丢盔卸甲，几乎全军覆没，还被瓦岗军追得一路逃窜，路上连续丢了好几座城池，就连重镇封丘都给丢了，现在瓦岗军大军压境，连阳武的形势都岌岌可危起来。城中军队的战斗力远不如被瓦岗军消灭的那些部队。若是再没有援兵到来的话，等待自己地就只有城破人亡的下场了。而且瓦岗军一旦攻下阳武。势必趁势夺下防卫薄弱的阳，到时候只要再攻下虎牢关。东都洛阳就将无险可守，随时面临瓦岗军地威胁，隋朝的基业，就将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了。

    想到这里杨公卿不禁是忧心忡忡，本来他也想过办法，比如上阵斩掉瓦岗军几员大将来提升士气，没想到瓦岗军那些人实在变态，单雄信、裴元庆两人简直是勇冠三军，他上前和单雄信交手不到十回合便被杀了回来，听说那个裴元庆更加厉害，连宇文成都都被他蹂躏过之后，杨公卿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杨公卿后来又打算趁着天黑前去劫营，结果却被徐世绩看破，将计就计的又大胜了杨公卿一场，杨公卿损兵折将之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凭借着城墙坚守城池等待援兵，等到杨公卿表演完了，又轮到了瓦岗军进攻，徐世绩这家伙不愧是日后和李靖一起灭了东突厥的名将，命人每隔三个时辰便擂鼓攻城，在将阳武的守军吓出一身冷汗之后便即撤回，连晚上也不放过，这样损失不大，却又让阳武守兵疲于奔命，坐卧不安，杨公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瓦岗军会给自己来一下真的，倒也不敢松懈下来，才勉强保住了城池不失，不过城中守军因为日夜待命，精神十分紧张，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用不着瓦岗军来攻，就已经全部疯掉了。

    当罗成领着燕云十八骑，以及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和寇仲徐子陵二人陪着王世充来到阳武的时候，只被城中士兵地那副

    振地模样吓了一跳，这些士兵一个二个全都是精神萎黑，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模样。

    杨公卿见到王世充只带着这么几个人前来阳武地时候先是一阵失望，心想这么几个人还不够给徐世绩塞牙缝，带来有什么用处，不过听王世充介绍了罗成等人之后，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当初罗成在四明山以一己之力杀得十八路反王夺路而逃，现在城外只有瓦岗军一路，要击退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立即高兴得换上了一张笑脸，对着罗成说道：“原来是罗将军，久闻罗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有罗将军在此，可保城池无忧矣！”

    正当罗成想要谦虚几句的时候，却听见城外地瓦岗军又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喊杀声，杨公卿不由得脸色一变，在那里骂道：“好你个徐世绩，一天到晚都来这一招，你不休息还不让我休息吗？”晓是如此，他还是担心徐世绩会给他来一次真的，趁着军心松懈的时候进攻，那就不好玩了，急忙前去安排人手进行防备去了。

    罗成听说了之后不由得对徐世绩的手段大为赞叹，心想虽然这家伙不像演义里面那么变态得几乎可以敢上姜子牙和诸葛亮了，不过从他这些日的用兵上来看，果然有大将之风，不愧是贞观年间和李靖齐名的名将，还和李靖一起玩了一把心跳的，便让威胁的中原百余年的突厥给灭了，这种人才一定要挖了，绝对不能留给李世民。不过这个徐世绩，似乎也喜欢沈落雁，好像是自己的情敌，得想个好点的办法好来个鱼与熊掌皆得。

    罗成还没有想完，杨公卿便回来了，果然这次徐世绩又是令人扰乱军心进行佯攻，弄得全军上下又是一阵惶恐不安，使得杨公卿又是在那里大骂了起来。

    罗成听完之后一阵苦笑，立即向杨公卿建议道：“杨老将军，这个样子老是让主动权掌握在瓦岗军的手里也不是办法，被人牵着鼻子走是很危险的，我认为我军应该主动出击才是！”

    杨公卿叹了一口气，在那里沮丧无比的说道：“罗将军，我何尝没有尝试过主动出击，只是徐世绩善能用兵，我几次令人出城劫营，都被他将计就计的布下伏兵，不但没有一次成功，还屡次损兵折将，我可是不想再让弟兄们去白白的送死了！”

    杨公卿说完，突然对罗成说道：“罗将军，末将无能，不能带领弟兄们击退敌军，你既然来了，这一仗还是由你来指挥吧，也只有你才能带领弟兄们打败瓦岗军了！”

    罗成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如此，当即也不客气，在加以推辞了一番之后便在杨公卿的苦苦哀求之下从杨公卿那里接过了兵符，算是正式接管了阳武城的防务。

    罗成在那里问明了城中还有多少兵马，以及瓦岗军的情况之后，便开始动起了心眼，在那里志在必得的说道：“好，今晚我们就给瓦岗军一点颜色瞧瞧！我们今晚便去劫营，就算是我罗成送给徐世绩的见面礼好了！”

    很久没有出声的王世充听得罗成这么说，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跳了出来问道：“这个，小王爷，公卿他前几日数次出城劫营皆无功而返，徐世绩定然已经有了防备，你这么去岂不是徒劳无功？”

    “呵呵，正是前几次杨老将军劫营失败，徐世绩定然不会想到我们还会再去，而且就算他千算万算，恐怕也想不到阳武城的守军指挥权已经易主！这正好让我有机会揍他一个措手不及！”罗成看着王世充那副自以为说得很有道理的嘴脸就在心中暗骂了起来，你这个坐拥几十万大军，又有东都洛阳这座坚城都还被李世民打得乖乖投降的军事白痴就少说两句好了。最后他才奸笑着说道：“就算徐世绩早有防备，我也有办法攻破他的大营！”

    “哦，那太好了，不知小王爷计将安出？”王世充见到罗成信心满满的样子，虽然知道罗成平生未尝一败，不过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在那里问道。

    罗成听完之后非常郁闷的看了王世充一眼，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烦人，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也懒得理他，只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漏，王尚书今晚便可知晓，又何必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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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七.阳武之战（下）

﻿    世充听了罗成的话，又见到罗成轻蔑的眼神就气不打是自己对军事方面的确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而且现在还要靠罗成救命的，也只得忍住臭骂罗成一通的想法，郁闷的退了下去，自己找酒喝去了。

    罗成见到王世充不再问，于是对杨公卿说道：“杨老将军，我今夜便领一万兵马出城劫营，麻烦老将军带领剩下的兵马坚守城池！”

    杨公卿听了之后立即拍了拍胸脯说道：“罗将军你请放心，虽然劫营这些事情我不是徐世绩的对手，不过要守城的话，我还不至于输给他，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要是城池有失的话，我便一头撞死在城墙上面！”

    罗成见杨公卿说得斩钉截铁，也觉得大为放心，于是对秦琼等人说道：“今夜就由表哥、胖子和士信随我出城破敌好了！”

    秦琼三人是许久没有上阵杀敌，都觉得手痒痒，在那里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好啊，瓦岗军这些家伙，上次害死了张大帅，我还一直找不到报仇的机会，这次终于有机会杀他个痛快了！”秦琼却是已经红了双眼，铁心要多杀几个瓦岗军，好给张须陀报仇！

    “少主，让我们兄弟也跟着你去好了，主公吩咐让我们兄弟寸步不离的保护你的！”燕云十八骑见到罗成要出战，却没有打算带上他们的意思，这十八人个个都是好战如命，这几年来突厥人已经被罗成杀怕了，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至于契丹已经几乎被灭了族，棒子国的北面早就被罗成杀得没有几个活着的棒子，根本就没有仗可打。顿时就慌了，在那里围在一起低头商量了一会之后才由燕一站了出来用保护罗成的理由想要跟着罗成出去打仗。

    罗成如何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心想着你们十八个人打仗地方式，一夜之间都可以灭了人家契丹十余个部落，恐怕这一仗打完瓦岗军就剩不下几个人了，搞不好连俘虏都不会留下。这可是和自己汉人作战，又不是收拾那些异族，让你们上去我最后不背上一个屠夫的名头才怪了，于是急忙说道：“放心吧，只是出去偷袭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几位叔叔还是留在城中帮助杨老将军守城好了，对了。顺便教这小子几招厉害的刀法，免得他以后一上了战场就被人给宰了，那样太丢我的脸！”说完便将寇仲拉了过来在那里说道：“这是军令，不需违反，否则以后绝对不许你们上战场！”

    燕云十八骑见到罗成这么说，再也不敢出言表示反对，只得答应乖乖的留在城中守城，顺便再教寇仲这小子几招刀法。

    罗成等到晚上，才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点起一万兵马准备出城破敌。那些士兵本来已经是士气极端低迷，都一位瓦岗军早晚会杀进城来把他们统统宰掉。原本对还要出城作战大为反感。但是听说带领他们出战的竟然是大隋军队中未逢一败地战神般的人物罗成的时候，顿时觉得士气大振。心想这次总算有救了，搞不好还能立下大功，一时之间士气高涨——

    分——隔——线——

    这天晚上的徐世绩坐在自己的帐篷之中是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一想到本来领兵出战地李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跑回了瓦岗寨，让自己在这里坐镇就觉得非常的不安，虽然说独自领军一直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不过想到李密怪异地举动，又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李密和翟让最近是貌合神离自己是知道的，加上同是李密心腹的王伯当和沈落雁跟着李密回了瓦岗寨，而留下来的单雄信、裴世基父子等人，要么和自己一样，都是跟着翟让起兵的，要么就是属于中立派，现在翟让在瓦岗寨可谓是势单力孤，要是李密有什么动作的话大龙头岂不是非常的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徐世绩就冷汗直冒，若是李密真的这么做的话，瓦岗军顷刻之间就会陷入四分五裂之中，好不容易才打下来地基业岂不是要白白葬送在李密这个背主小人地手上。

    不过最让他感到郁闷的还是沈落雁，自己可是追了她好一段日子了，还是对自己不冷不热地，这滋味还听不好受地，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自己可是相貌堂堂、才华出众，她到底有哪点看不上？听说她最近和那个号称从十四岁参加雁门关之战以来就未尝败绩地罗成打

    是罗成能在一年之内杀了李密的儿子李天凡就要嫁给自己苦追这么久都不能追到的沈落雁居然肯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和那个小白脸打赌，若说不是对罗成动了情才有鬼了，想到这里徐世绩就更是郁闷，在那里狠狠的想到日后一定要在战场上将罗成打得满地找牙，让沈落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只是现在只能拿城中那些王世充的手下来泄心中的郁闷，着实有点让人不爽。

    就在此时，徐世绩突然听到营帐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像是有人趁夜劫营，想到这里徐世绩不由得一阵冷笑，看来杨公卿那家伙这几天被自己的骚扰战术搞得疲惫不堪，军心大乱，知道再这么下去必败无疑，情急之下是要狗急跳墙了，只是这老家伙一点也不动脑筋，前几次他来劫营都因为自己早有防备而惨败而归，居然还不接受教训，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占尽了优势就会掉以轻心吗？

    徐世绩想完之后仗剑走出军帐，却见自己布下的伏兵早已经将前来劫营的隋兵团团围困了起来，，不料这队隋兵是异常的凶猛，带头的那个胖子手持一柄开山斧，领着那队隋兵在团团包围之中横冲直撞，见人就砍，顷刻间便已经有不少的瓦岗将领被其一斧头削下了脑袋瓜子，吓得其它的瓦岗军不敢靠近，正是程咬金领兵杀了进来。

    “好一员猛将，若能为我瓦岗所用就好了！”徐世绩想完之后立即下令，只许活捉，这时却见营中不知从何处涌出无数瓦岗军，将程咬金团团围住，虽然他们不敢去招惹程咬金，不过对付其它隋兵可决不会手软，没多久的功夫，跟着程咬金冲进来的隋兵便已经被杀了大半，而程咬金也已经深陷重围，不管怎么冲杀，都没有办法突围，这样下去不被杀死也会被活活累死。

    “那个胖子，你已经中我之计，被我瓦岗大军团团包围，我看你身手不错，何必为了杨广那昏君卖命，不如下马投降，和我一起共保瓦岗如何？”徐世绩见到程咬金已经没有脱身的可能，于是站了出来在那里喊道。

    “放屁，我混世魔王程咬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怎肯向你投降！”程咬金还没有等徐世绩说完，就是一阵大骂，他声音本来就大，这一下子扯起喉咙吼起来只震得徐世绩耳膜隐隐作痛。

    “难怪如此厉害，原来是他！”徐世绩一听到程咬金的名字就吃了一惊，瓦岗军上下早已经知道秦琼投入了幽州军中，这程咬金和罗士信二人一向唯秦琼马是瞻，想来多半也是加入了幽州军，为何会在此处，莫非罗成前来增援阳武了？

    徐世绩想到这里就觉得战场情况有变，得拿下程咬金问个清楚，于是拉过一名小兵，让他去后营将单雄信和裴元庆叫过来，定要将程咬金擒住！

    徐世绩还没有说完，却见突然营外又杀进来两队隋兵，正是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兵杀了进来，原来罗成为提防有诈，于是让程咬金这个皮粗肉厚又经打的家伙先行领着两千兵马冲进营中试探火力，将瓦岗军的伏兵全部引出，等到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程咬金吸引住的时候，便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兵杀入。

    这一招果然非常奏效，瓦岗军根本没料到隋军还有这么一手，毫无防备之下顿时被隋军冲得阵脚大乱，士兵纷纷抱头逃窜，自相践踏之下死伤狼藉。

    秦琼罗士信救出程咬金之后便兵合一处，在瓦岗军营地之中来回冲杀，这些瓦岗军那里是这三人的对手，根本就抵挡不住如此凌厉的攻势，纷纷溃退，秦琼等人领兵见人就杀，见到帐篷就放火，一时之间瓦岗士兵的惨叫声和烈焰腾空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徐世绩见势不妙，连忙令人去后营让单雄信和裴元庆领兵前来救援，不想后营的人倒是先到了，说是后营也被隋军袭击，死伤惨重，就连裴元庆也被隋军将领所伤，让徐世绩派兵救援！

    徐世绩见到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必败无疑，于是在几个手下的保护下拼死冲出了重围，打算退到东平之后在召集兵马，意图卷土重来，瓦岗军见到主将撤退，再也军无斗志，纷纷丢下兵器就跑，隋军穷追不舍，一路之上又斩杀了无数瓦岗军，知道追出五十里外，这才收兵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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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八.指点武艺（上）

﻿    第二章 四十八.指点武艺（上）

    徐世绩领兵一路退到东郡这才停了下来，打算整顿人马卷土重来，不过当他一清点兵马的时候才发现十万人马竟然折损大半，只剩下了三万余人，想到自己自从跟随翟让起兵以来，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惨败，想到连对方带兵的是谁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被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打了回来，实在是丢人丢到了家，好在军中的几员大将都平安无事的逃了回来，不然回去真的没有办法‘交’待了，翟让可是让自己最差也得把荥阳拿下来，徐世绩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想到东郡还驻有数万瓦岗军，整顿一下之后应该还有机会的，这才重新振奋‘精’神，整饬兵马去了。

    罗成收兵之后回到阳武城的时候，王世充的脸上早已经笑开了‘花’，在那里小王爷用兵如神、武功盖世，实乃国家之栋梁、大隋之福的拍了一大堆马屁，看得秦琼等人在那里鄙视不已之后才停了下来，便令人准备酒宴，好为罗成庆功。

    便在此时，探子来报说是徐世绩领兵败退到东郡，正在整饬兵马，以求卷土重来，罗成听了之后立即对王世充说道：“王尚书，现金贼兵初败，士气不振，我军正好一鼓作气，趁他们在东郡立足未稳的时候乘胜追击，收复被瓦岗军占领的城池，甚至将其剿灭，你有何看法？”

    王世充听了之后不禁犹豫起来，要知道他手下这些人这些天来可是被徐世绩给打怕了了，特别是王玄感。  在他耳朵边诉说了一晚上瓦岗军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听得他心中也不禁是惴惴不安，心想要是将那些瓦岗军‘逼’入绝境，最后狗急跳墙地话，自己肯定也会遭受不小的损失，现在天下大‘乱’，只有手上有兵才能有发言权。  自己现在都只剩下了这点家底了，这样就算赢了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急忙在那里一脸赔笑的对罗成说道：“小王爷，俗话说穷寇莫追，要是你把瓦岗军‘逼’急了，让他们做那困兽之斗，这仗打起来太不划算，何况我军连日恶战，将士们不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十分疲倦。  还是让他们休息个几天吧！”王世充说完之后又自以为聪明的说道：“而且我觉得瓦岗军这次的行动令人感觉蹊跷，当初大破我儿王玄感的时候，还是李密亲自带兵，为何现在突然就换成了徐世绩，要知道，李密一向想要在战功上压过翟让，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却跑回瓦岗寨去，而且听说李密地心腹都跟着他回去了。  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对！一定有‘阴’谋！绝对不能贸然进军！”

    罗成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世充，心想要是你行的话还哭爹叫娘地把我请来帮你打什么仗呀，你自己领兵去打不就行了，突然想到刚才王世充所说的李密带着一干心腹径直回了瓦岗寨，而翟让的几个亲信如徐世绩、单雄信和中立的裴世基父子都被留在了军中，这种反常的现象绝对不同寻常。  难道说真的有什么‘阴’谋不成，罗成想到这里突然脑中灵光闪现，对王世充说道：“王尚书，你可要想清楚了，要知道皇上派你来是剿灭瓦岗军，可你呢，非但没有剿灭瓦岗军，还被他们打得狼狈而逃，一溃千里，还丢城失地。  别忘了。  重镇东郡还是在你儿子手上丢掉的，你现在不但不想办法收复失地。  居然还想消极避战，只怕皇上知道了以后你不好向他‘交’待呀！”

    “啊……”王世充听到罗成居然搬出杨广来压自己，不禁觉得汗流浃背，要知道现在虽然很多地方都在造杨广地反，不过自己身为朝廷官员还是得服杨广管的，不然只要杨广一道圣旨，除非自己造反，否则的话就会立即脑袋搬家，想到这里王世充立即换上了另外一副脸嘴，在那里笑道：“小王爷，你可不要误会，下官只是担心将士们过于劳累而已，不过小王爷坚持这么做的话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这样好了，小王爷不如就带领一万军马前去破敌如何？其它的士兵就让他们留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被徐世绩耍了这么多天，再让他们打的话可就有点不人道了！”

    “假惺惺、虚伪的家伙！”罗成这时想到瓦岗寨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也懒得和王世充多说，带上秦琼等人，点起一万兵马，就朝着东郡杀了过去。

    大军不一日就杀到了东郡城下，罗成便令秦琼等人分别领兵扎营，然后将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叫道自己营帐之中，问道：“仲少、陵少，你们二人地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顿时兴奋了起来，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就说了起来，徐子陵这些天来一直苦练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那本《葵‘花’宝典》，他本来就天赋过人，没几天的时间竟然已经练得颇有小成；至于寇仲，虽然也是和徐子陵一样有不错的天赋，不过由于没有捡到什么适合自己练的秘笈，而且也没有什么高人指导，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地进展，直到昨夜燕云十八骑照着罗成的吩咐将他拉去指导了一下刀法之后，才觉得看到了一个武学的新天地般的，觉得自己一夜之间的收获可以赶上以前所有的功夫了，在那里和罗成滔滔不觉的说了起来。

    罗成见到寇仲说得得意洋洋，那神情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得让他知道做人要低调这个道理，于是当即就让徐子陵和寇仲在这里打上一架，还美其名曰看了他们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之后才能因材施教，给他们一些必要的指导。

    在得到了燕云十八骑地指导之后已经昏了头、自以为已经跻身高手行列地寇仲听了之后，非常爽快的就站了出来，从身后掏出了自己地武器，本来因为寇仲这小子自从见识到罗成的厉害之后，对他的敬仰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连武器都打造得和罗成一模一样，后来罗成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是将寇仲原来的那柄刀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又让人照着后世用来砍小鬼子的大刀的样式给寇仲打了柄刀，倒是让这小子爱不释手，还取了个名字叫做“井中月”。

    只见寇仲在那里抱刀而立，先是笑着对罗成说道：“成少，你好好看着吧，我的武功现在可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罗成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水，看也懒得看寇仲，便在那里说道：“仲少，你也少在这里耍嘴皮子了，先打赢了陵少再说吧！”

    “……”被罗成伤了自尊的寇仲郁闷非常，怎么就不相信我变得利害了呢？看来只有先拿徐子陵来垫背了，想到这里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嚣张的对着徐子陵笑了笑说道：“陵少，快点亮兵器吧，再不亮兵器我可就要动手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欺负你手无寸铁！”

    这徐子陵却是一脸傲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成了太监之后‘性’格大变还说因为和罗成‘混’久了也沾上了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眯着眼睛在那里说道：“仲少，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尽管出招就是，你要是伤得了我，我就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响头，再叫你三声爷爷！”

    “……太伤自尊了吧，这话！”寇仲听了之后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为什么这几天人人都把自己当作任人宰割的菜鸟呢，燕云十八骑是这样，秦琼是这样，罗成是这样，就连和自己一世人两兄弟的徐子陵都是这样，而且对上自己连兵器都懒得亮，他悲伤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罗成这时端着酒杯，双脚顺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却是只盯着酒杯里面的酒，看也不看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一眼便在那里说了起来：“喂，仲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陵少手上可是有一件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武器的，你还是先出手吧，不然等到陵少出手的话，你恐怕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啦！”

    “可恶呀，怎么老实鄙视我的武功，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早已经脱胎换骨了！”寇仲见罗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在那里开口毫不客气的无情的打击着自己，不由气得一跳三丈高，却又不敢找罗成单挑，只好在心中默默的说道：“陵少呀陵少，今天我心情十分不好，很想要找人出气，我是肯定打不过成少的，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举刀扑向徐子陵，一刀便劈了下去。

    徐子陵正在那里纳闷，这罗成看都不看一眼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有可以让寇仲大吃一惊的武器，难道是神仙不成，正在那里想的时候，却见寇仲一刀劈了过来，急忙侧头避过，在那里叫道：“仲少，你好卑鄙，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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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八.指点武艺（下）

﻿    第二章 四十八.指点武艺（下）

    寇仲这个时候只想击败徐子陵，免得再让别人看笑话，狠狠的说道：“陵少，废话少说，认认真真的和我打一场，我今天到要让成少看看，我们两个谁比谁狠！”说完又是横着一刀朝着徐子陵拦腰劈了过去。

    徐子陵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的躲了过去，然后幽怨的望了寇仲一眼，这才强压怒火，在那里用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仲少你干什么，大家一世人两兄弟，切磋一下武功而已，用的着这么拼命吗？”

    “少来了，大家兄弟归兄弟，既然要切磋武功就得要全力以赴，这样就算输了我也心服口服！你要是敢不出全力的话，我他**的就不要你这个兄弟了！”寇仲说得是义正辞严，似乎徐子陵不出全力就是看不起他似的，也不等徐子陵反应过来，又是狠狠的一刀劈了过去。

    徐子陵幽幽叹了口气，最后终于忍不住在那里说道：“仲少，你既然如此苦苦相‘逼’，我也就对你不客气了，待会输得太惨可不要怪我下手太重而让你失去人生的目标！”

    “……”寇仲再一次受到了徐子陵言语上的打击，不由得气恼无比，气得在那里哇哇叫了起来：“可恶，陵少，你太瞧不起人了，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呢！看刀！”寇仲说完之后立即便使出了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徐子陵的脑‘门’上砍去。

    “唉，看来不下重手是不行了！”徐子陵非常幽怨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扬了扬手，寇仲突然觉得自己地刀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刀上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道，大刀就朝着一边偏了过去，砍在了地上。

    “你、你用的是什么妖法？”寇仲根本没有见识过还有如此来无影去无踪的武功，大惊之下还以为徐子陵学会了妖法，不由得大为惶恐的在那里问道。

    徐子陵当即停了下来。  妩媚的对着寇仲笑了一笑，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仲少。  这哪是什么妖法，还记得我捡到地那本《葵‘花’宝典》吗？这就是那上面的武功，怎么样厉害吧？”

    “扑……”罗成还在那里悠闲地喝着水，突然听到徐子陵‘阴’阳怪气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扑”的一下将刚刚喝到嘴中的那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他这时又是躺在那里，立即将自己的‘胸’前喷湿了一片。  一向臭美的罗成这时也懒得再看徐子陵和寇仲两人，急忙打整起自己的衣服来，否则这个样子上了战场岂不是要让徐世绩看笑话？

    不过这时寇仲和徐子陵可没有功夫去看罗成地窘相，却见徐子陵一招‘逼’退了寇仲之后，便在那里负手而立，而寇仲在‘弄’清楚了徐子陵所用的不是妖法之后，也放下了心来，好奇的在那里问道：“陵少。  你刚才用的什么武器，居然能这么轻易的‘荡’开我的刀，让我看看，开开眼界吧！”

    徐子陵见到寇仲苦苦哀求的模样之后，便伸出双手，说道：“看清楚了。  我用的武器就是这个了！”

    寇仲仔细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徐子陵地手掌之中，竟然是几枚闪闪发光绣‘花’针，那几枚绣‘花’针通体黝黑，散发着阵阵寒气。

    寇仲可是对把绣‘花’针当作武器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好奇的在那里问了起来：“陵。  陵少，这、这玩意这么小，能当武器吗，你不是玩我吧？”

    “讨厌。  谁跟你开玩笑了！”徐子陵突然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  就像是对着丈夫撒娇的小‘女’人，听得刚刚将衣服打整干净的罗成又是“碰”的一下摔倒在地。  心知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心里崩溃，急忙借故逃出了帐篷，让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分出胜负之后再来找自己。

    “……”寇仲看着罗成仓皇逃走地身影，不禁觉得大为奇怪，心想这帐篷中难道有鬼不成，竟然把天下无敌的罗成吓得抱头鼠窜。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和陵少分出胜负来再说好了，反正只要陵少用的不是妖术，我就有信心取胜！”寇仲自言自语的说完，突然又紧握刀柄，对着徐子陵说道：“陵少，来吧，分出胜负再说！”

    徐子陵幽怨的看了寇仲一眼，这才无奈的说道：“仲少，你干嘛非要和我分出胜负才肯罢休呢？没办法，虽然舍不得，我也只有下重手了！”

    “陵少， 少看不起人了，看刀……”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的葵‘花’宝典……”

    “啊，好痛呀……”

    分隔线

    当罗成逃出帐篷之后，在军营外的小溪边坐了好大一会，才看见徐子陵搀扶着寇仲，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知道两人走近，罗成看看清楚，徐子陵身上的衣服明显有几道裂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寇仲地那柄刀划破地；而寇仲则是更加狼狈，脸上鼻青脸肿不说，全身上下还布满了针眼，甚至还有几个针眼像小喷泉一样朝着外面在喷血。

    “哇靠，不是吧，我让你们切磋一下，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打得这么认真，居然还搞得一身是伤，就是为了争‘女’人而绝对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罗成看见两人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叹，伸手点了寇仲身上几处‘穴’道替他止住还在喷地血之后，这才对着寇仲笑嘻嘻的问道：“你们两个谁赢了？”

    寇仲对视羞愧万分，恨不得打个地‘洞’一头钻进去，谁叫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满了，不过他这个人还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而且又是输给自己最好的兄弟，倒也没有什么好说地，立即说道：“成少，你看我满身针眼的样子就该知道了，没想到陵少现在这么厉害，恐怕已经可以收拾掉云‘玉’真那个‘骚’娘们了，再练几天的话把我们老爹杜伏威揍一顿也是没有问题的！”

    “仲少。  看你说的，其实是你没有用尽全力嘛！”徐子陵突然像‘女’子一样害羞的低下头去。  一边‘摸’出了一块红‘色’的手帕在那里擦着汗，一边在那里小声地说道。

    罗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在小溪边吐上一场的冲动，对寇仲说道：“怎么样，仲少，这下子你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道理了吧！以后做人记住要低调一点，否则还会吃亏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做人一定低调、低调！”寇仲急忙谦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然后说道：“成少，你不是说过要教我一套厉害的武功的吗，可不能言而无信！”

    罗成听罢笑了一笑，说道：“我的武功以你现在地修为，根本就练不了，还是等你的武功再高一点再说吧，不过我倒是可以在你现在武功的基础上，给你一些指点！”

    罗成说完之后。  突然想起一事，立即问道：“你们两个从宇文阀手里逃出来之后可是曾遇见一个名叫李靖的人，还传了你们一路刀法！”

    “哇，成少，你是神仙吗，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寇仲立即发出了一阵惊叹。  在那里说道：“不错，李大哥的确传授过我们一路刀法，叫做‘血战十式’，只是我觉得他似乎没有你这么厉害，所以从来都没有认真练过！”

    罗成心想李靖这个唐朝第一名将、灭国无数的李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人才，现在太原李阀起兵在即，他应该是想要去江都报信的途中被李阀扣了下来强行给李阀做官，看样子有必要让燕云十八骑去太原走一趟，让他们将李靖抓来，就算不能为自己所用。  也决不能将这种人才留给李世民。  想完便在那里笑了一笑说道：“这你就错了，凡是刀法之类地武功的高低。不是由招数本身决定的，而是要看使刀的人，就算让你学会了我的刀法，如果你不能灵活运用的话，我看你照样不是那李靖地对手！好，你现在使一次给我看看，我也好指点指点你！”

    寇仲听完之后大喜，立即‘抽’出刀来，便在那里使了起来，待到他将十式刀法使完之后，却见罗成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家伙真是的，这么厉害的一路刀法让你使成这样，鬼都看得出来你没有好好的练过了！”

    罗成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对着满脸羞愧的寇仲说道：“你别看这路刀法来来去去只有十多式，不过却是和我罗家的武功一样，招招都是杀招，最利于在千军万马之中冲杀，不过以之争雄江湖，或嫌不足，这一点是比不上我罗家的圆月弯刀的，但驰骋于沙场之上，却是威力无穷，无惧对方人多势众。  ”

    罗成说完之后从寇仲手中接过刀来，做了一个起手的架势，然后对寇仲说道：“仲少，你看清楚了，这路刀法该怎么个使法！”说完便在那里照着寇仲刚才使出的刀法在那里挥舞地刀来。

    寇仲知道罗成要指点自己刀法，兴奋得立即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那天李靖初传他二人刀法时，他并没有什么领悟和感受，这时这路刀法再由罗成使了出来，只觉得罗成每刀劈出，都是以命搏命的招数，一时物我两忘。

    却见罗成由第一式“两军对垒”，接着“烽芒毕‘露’”、“轻骑突出”、“探囊取物”、“一战功成”、“批亢捣虚”、“兵无常势”、“死生存亡”、“强而避之”到第十式“君临天下”，只觉每招都被罗成使得得心应手，气势无穷，而且那柄刀就像会发出热风一样，刀气拂在自己面上不禁感到滚烫滚烫地隐隐作痛，就犹如走在沙漠中的时候被夹杂着热沙的大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不由暗自叫好！

    待到罗成将一路刀法使完，寇仲和徐子陵都不由自主的在那里鼓起了掌，寇仲更是在那里说道：“成少，你实在太厉害了，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无论什么武功在你的手中使出来，竟然都能如此的出神入化，不过你使的时候为何那柄刀就像会发出热风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怎么不行？”

    罗成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得意，一脸傲然的说道：“哼哼，这是我家传的天罡战气，乃是我家祖上一位先人，在大漠狂沙之中领悟出来的，威力无穷，我爹就是以这套心法加上罗家枪法和圆月弯刀的刀法，天下，扬威大漠，成为与天刀宋缺齐名的高手！我要是不多使几次，别人还以为我不会这家传武功了呢！”至于当初那个和罗艺、宋缺齐名的杨广，由于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罗成也就懒得提他了。

    寇仲听了之后不由得咋舌说道：“乖乖，原来是罗家的前辈在大漠之中领悟出来的神功，难怪我觉得背刀风拂过的感觉就像是被夹杂着滚烫的沙子的风吹着一样又痛又烫，果然厉害，成少，你就把这么神功‘交’给我吧！”

    罗成心想这可是家传的武功，教给了你我岂不是要被罗艺揍得半死，急忙说道：“抱歉，这天罡战气是我们罗家家传的武功，从不外传，而且是传子不传‘女’，你就不要想了！”

    “啊，这样呀，那就算了吧……”寇仲听完之后虽然很是不甘，也只得作罢，心想难道自己此生注定和绝世武功无缘，一时之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罗成看见寇仲脸上失望的脸‘色’，不禁有些同情这小子，差点想要将石之轩的《不死印法》随手扔给他，不过想到这可是石青璇送给自己的，要是她知道自己随手扔给别人搞不好会暴走，这才说道：“傅君婥难道没有教你们九玄**吗？那可是傅采林那个老不死的绝技，绝对不在我罗家的天罡战气之下，当初他只是因为运气不好遇上了我这个天才才败得这么惨，你就照着傅君婥教你的慢慢练吧，以你们的天赋，应该可以很快练好的！就不要做出一副像是死了老婆似的衰样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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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十九.倒霉的瓦岗军

﻿    隋军的双耳在哪里饱守折磨的时候，东郡城中的瓦岗比隋军好不到哪里去，徐世绩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耳中总是传来了鬼叫般的哭声，闹得他无法安眠，最后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的叫道：“狗官兵，你们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吼完之后走出方外，正好一头撞上了单雄信，单雄信抬头见是徐世绩，苦笑道：“茂公，原来你也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跑出来看月亮！”

    徐世绩听完之后一阵苦笑，哭笑不得的说道：“唉，别说了，单将军，前几日我用疲兵之计将阳武城内的隋兵弄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现在却被隋兵以牙还牙，这报应来得好快，看来这种缺德的招数以后还是少用算了！”

    “……唉，隋兵的将领也不知道是谁，比你还要缺德，我们只是隔上个两个时辰才去骚扰一次，这家伙怎么就从来不停呢，这太缺德了！”

    “……”

    “还是裴元庆那个脑袋缺跟筋的家伙好呀，全军上下只有他才睡得着！”

    徐世绩听了之后一阵沉默，半天才说道：“可不是吗，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呀！”

    “徐世绩，单雄信，是不是你们两个混蛋在说我儿子的坏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你们给我说清楚！”当眼睛鼓得像铜铃的裴世基出现在二人背后的时候，二人根本毫无防范，被吓得双双跌倒在地。

    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立即爬起来逃之夭夭，不断的解释道：“裴将军，你刚才一定是耳背听错了！”

    “是呀，误会、这是误会，你可不要乱来……”

    “你们两个家伙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瓦岗兵甲：“……”——

    分——隔——线——

    “成少，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终于把这十式刀法可以熟练的运用了！哎哟，我的屁股！”当寇仲终于达到了罗成的要求之后，他的屁股几乎已经被打开了花，以致于喘着大气地寇仲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后立即又像触了电般的跳了起来。在那里痛苦的哀嚎起来。

    “嗯，勉强可以合格吧！虽然离我原本的要求还差了太多，不过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不错了！”罗成说完之后走出营帐，才现东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丝初升的阳光。不由得一阵苦笑，是不是自己地要求过于严格，还是寇仲太蠢。居然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一夜了。

    罗成想完之后便对寇仲说道：“好了仲少，事不宜迟，你和陵少立即上路去瓦岗寨吧，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现了，到了瓦岗我也帮不了你们，凡事都要靠你们自己了！”

    寇仲听得罗成话中的关心之意，心想还是干爹、不对、还是成少够意思呀，说了一声：“放心吧。成少。这次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不成功、便成仁！”寇仲说完之后向着罗成行了个军礼。虽然样子颇为滑稽。不过也是挺严肃的，看得罗成破天荒的没有笑出来。对寇仲挥了挥手说道：“好吧，去吧，一路顺风！”

    罗成在送走了徐子陵和寇仲之后，本想要立即领兵到阵前去找瓦岗军地将领单挑，不过他很快便改变了决定，因为当他看到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的时候，现这三个家伙竟然都是同一副表情，眼圈黑、双眼无神、精神极端萎靡，在那里像死了老娘一样痛骂着寇仲那家伙，居然哭闹了一晚上，害得众人一夜未眠，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军营中的其它隋军士兵也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一样，面容憔悴，看上去疲惫不堪，比秦琼三人看起来更是狼狈，这些人也是不停地在痛骂着寇仲，没事在那里哭也就算了，还哭得昏天黑地的，好像害怕没有人知道似的，弄得营中众人没有一个睡着了觉。

    罗成只看得暗自咋舌，没想到寇仲的哭声这么可怕，居然让自己的大军一夜之间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早知道这样昨晚便将寇仲带到东郡城下去启迪他了，那个恐怖的哭喊声保证能够将在一夜之间让瓦岗军的战斗力完全丧失，甚至让其士气土崩瓦解，兵不血刃的收复东郡城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由得在那里懊恼万分。

    不过他这时心中有鬼，再也不敢提立即出战的事情，而且就算勉强让他们出战，这个状态还不是去送菜吗？只得让全军将士尽数回营睡觉，待到明日再行出战，又让秦琼安排好军营地防卫，以免瓦岗军前来偷袭之后，这才想起自己昨夜也是被寇仲那臭小子折腾得一夜未睡，这才伸了几个懒腰跑回营帐睡觉去了。

    罗成这觉睡得又香又甜，却不知道自己让秦琼加强防卫地命令简直就是白费力气，因为这时东郡城中，上到被裴世基揍得鼻青脸肿的徐世绩和单雄信，下到守门地小兵，都非常夸张地在那里睡着觉，那些将军们还有睡觉的地方，而那些小兵们则都只能在自己地岗位上抱着兵器，矗在地上，勉强睡着，而且他们这个时候都是做的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梦中暴打那个在城外哭喊了一整夜，夸张的哭喊声还传到了城中，害得自己一夜无法入睡得家伙。当然，只有一个家伙例外，那便是徐世绩和单雄信嘴中少了一根筋的裴元庆。

    罗成这一觉只睡到半夜三更才起来，这时隋军将士补足了瞌睡，大多已经恢复了元气，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又下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全军上下用棉球捂住耳朵继续睡觉，然后让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分别带上一百军士，带上大鼓、铜锣之类的玩意，悄悄的潜到东郡城外敲敲锣、打打鼓，娱乐一下的同时也给瓦岗军一个大大的“惊喜”，若是瓦岗军忍得住便在那里敲上个一夜。若是忍不住冲出来要砍架，就先暂时闪人，等到瓦岗军撤回城中之后又回去继续！

    秦琼三人初听之下还没有领会罗成的意思，细细想了一阵之后顿时恍然大悟，笑呵呵地准备去了。

    晚徐世绩并没有再听到那鬼哭神嚎般的哭喊声，不由幸。心想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料就在他他刚睡下去没有多久的光景，城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锣打鼓的声音，闹得他又一次无法入眠。

    徐世绩本以为这敲锣打鼓的声音闹上一会儿也就算了，起初也没有在意。没想到那声音竟然经久不衰，闹得徐世绩心烦意乱，这样下去如何能够入睡。于是叫来一名小兵让他去打探情况。

    没有多久那名小兵便跑了回来，说是城外似乎有人故意在那里敲锣打鼓地，弄得响声震天，全军上下根本被弄得无法入睡，当然，还是裴元庆除外。

    徐世绩一听就知道又是城外的隋军搞的鬼，立即在那里暴走起来：“可恶，这些可恶的狗官兵，到底还要不要人睡觉了。想要用疲兵之计以牙还牙。当我徐世绩是好惹得么！”他骂完之后立即传令：“传我的将领，拨五千兵马。让单雄信将军出城去将那些隋兵剐了！”

    接下来地事情更是气得徐世绩几乎没有一头撞在屋子里的柱子上撞死。原来单雄信刚刚领兵出城，城外的那一队隋军就拔腿开溜。当单雄信想要追赶地时候这些隋军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又想到这黑夜之中若是贸然追赶中了隋军的伏兵的话可就亏大了，只得郁闷的收兵回城。

    徐世绩以为耳根子可以清静一晚上了，这才重新跑回去睡觉，不想他刚刚睡下没有多久，城外的敲锣打鼓声又响了起来，更为过分的是那些隋兵还在城外兴致勃勃的放声高歌起来，这些兵痞子的声音可不像是尚秀芳那样的天籁之音听上去那样悦耳动人，简直就是一群野兽在那里嚎叫一样，搞得徐世绩只觉得心惊胆战，不断地在那里用头撞墙，最后恼羞成怒之下亲自领兵杀出，不过这一次他还是和刚刚地单雄信一样，领兵冲到城外之后连隋兵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只得在那里大骂了一番隋军太缺德之后，这才垂头丧气领兵回城。

    徐世绩在那里想到自己前几日还在用类似地方法对付阳武城地隋军，没想到真是世事无常，这么快隋军就想出这等方法来对付自己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还挺快，想到这里徐世绩不禁一阵苦笑。

    便在此时城外的锣鼓声和隋军恐怖地歌唱声又响了起来，徐世绩一阵苦笑，便下令不去理会，不想广有锣鼓声也就忍了，只是那些隋兵的歌声实在是不堪入耳，弄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算徐世绩一向冷静，这次也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冲出房门对着外面的士兵吼道：“传令，让裴元庆出城去把这些狗官兵给我全砸成肉酱！”

    “将军，裴将军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怎么样都叫不醒！”

    “……算了，让裴世基去吧！”

    不过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还没有等城门完全打开，隋兵就跑得了毫无踪影，等到裴世基刚刚回城向徐世绩报告，那些隋兵立即又卷土重来，在城下又跳又唱的敲锣打鼓，好不得意！

    徐世绩这次终于死了心，心想看来这些隋兵是打定了主意要报阳武城的一箭之仇了，想必不把自己折腾够是不会开始进功的，而且隋军就那么一万来号人，就算要强行攻城也没有太大的威胁，当下下令不许理睬那些隋兵，任他们在城下耍宝！

    只是这么一来，那些隋兵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城下用他们那几乎有些变态的嗓门来骚扰起了倒霉的瓦岗军，让城中的瓦岗军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徐世绩又是将被子捂在头上也无济于事，现在的他终于是知道了阳武城的那些隋兵的感受了，最后只得放弃了继续睡觉得想法，漫步走到屋外，却又撞上了单雄信，又在那里苦笑道：“单将军，你又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跑出来看月亮了呀……”

    “唉、别说了，可恶的隋兵，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带兵，实在太缺德勒，还是裴元庆那个傻冒好呀，这样都能睡得着！”

    这一次裴世基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二人身后，愤怒的咆哮了起来：“你们两个家伙说我儿子是傻冒，嘿嘿嘿嘿嘿嘿，这次我可听得一清二楚了，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抵赖！”

    单雄信顿时傻眼，昨晚还没有让他逮到现行都被裴世基揍了一顿，这次人赃俱获，天知道这脾气暴躁的家伙会干出什么，小声的问徐世绩道：“茂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世绩看了一眼怒气腾腾，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觉还是火的原因，身上不觉得有些冷，急忙说道：“还能怎么办，被他逮到不死也要掉层皮，我数一二三，大家分头跑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裴世基见到他二人鬼鬼樂樂的，立即在那里把拳头捏得咔嚓作响的。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而已！”徐世绩本着团结一致的精神，不想和裴世基计较，一脸烂笑的说完之后，立即大叫了一声：“还等什么，一、二、三！闪人呀！”说完两人趁着裴世基一愣神的那一瞬间，就像遇见了猫咪的耗子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就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开去，各自逃命去了。

    裴世基本想将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抓住之后放在一起海扁一顿，没想到自己一不注意的功夫这两个家伙便跑开了，正想要追的时候却现两个家伙居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跑，一时犹豫之下倒还不知道该去追谁，最后一想，单雄信这家伙武功比自己厉害，平时这家伙都是让着自己才没有还手，别把他逼急了还起手来自己就麻烦了，还是徐世绩这个软柿子好捏一些，于是飞奔着朝着徐世绩追了过去，只留下了一堆对这种情况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的瓦岗军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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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程咬金骂阵

﻿    岗军被隋军闹得一夜都没有睡好觉，而隋兵却因为罗程咬金、罗士信三人轮番带人去进行骚扰战术的原因，基本上没有什么不爽，而大多数士兵因为跟着罗成在军营之中埋头大睡的缘故，可谓是精神奕奕，士气饱满！全军上下这时都记起前几日在阳武城中被徐世绩耍得团团转，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搞得许多人神经衰弱，这时他们精神好了起来，自然念念不忘要去找瓦岗军将场子找回来，于是午饭时间一过，许多人就求战心切的要求前去东郡城下向瓦岗军讨战。

    罗成心想这个时候瓦岗军大概因为整整一个晚上难以入睡得缘故，恐怕一个个都已经变成了熊猫眼，让隋军士兵们再到阵前去看看笑话的同时，顺便在斩掉或者生擒几个瓦岗军的头领，倒是一件可以极大的提升士气的好法子，于是令秦琼点起三千兵马，到东郡城下讨战。

    秦琼听了之后大是兴奋，也顾不上昨晚在东郡城下敲锣打鼓了三分之一夜，点起兵马就开到东郡城下面，在那里摆好阵势叫骂了起来。

    徐世绩听到消息之后不禁大为恼火，心想自己全军上下被隋军的卑劣行径折腾得两夜没有合眼，你居然这个时候跑来骂阵，这不是落井下石加趁火打劫的强盗行为吗？这个时候和你打我们太吃亏了，我才徐世绩可是未来的一代名将，岂会上这种当呢？于是严令士兵，未得将令，不许任何人出城迎敌。

    这道命令可就苦了秦琼，他今日是一心求战，在那里叫骂了半天。结果却始终不见瓦岗军出门迎战。秦琼却是百折不挠的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所能够想像到的最最恶毒的语言，然后直接送给了徐世绩，不想他却不知道徐世绩这个时候正在房中呼呼大睡，哪里听得到。

    秦琼一直骂道了傍晚时分，带去的三千士兵都骂得口干舌燥，加上肚子也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只得郁闷地最后问候了一句徐世绩家中的女性亲戚之后，这才收兵回营。

    罗成听了之后知道自己昨夜让人到东郡城外进行骚扰的战术肯定是大获成功，今天那些瓦岗军肯定是精神萎靡，瞌睡连天，故而不敢出战。既然这样，那就再给徐世绩加上一把火好了。

    罗成想到这里立即出了一阵奸笑，于是让秦琼、程咬金、徐世绩三人三班轮换。日夜不休的领着士兵，到东郡城外，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敲锣打鼓的同时再用那野鬼惊魂般的歌声来骚扰瓦岗军，让他们夜不能寐，一个都不要想睡觉，看他们能够支撑多久，总之就是要把他们逼得忍无可忍，最后出城来和自己野战，否则凭借着自己手中这一万来号人。攻城。送死还差不多，就算自己手下那些精锐甲于天下地幽州铁骑都没有办法（废话。骑兵攻城能有办法才是活见鬼了！）。更不要说这些在王世充手中都只能充当二等部队的家伙们了。

    而那些隋兵在阳武城被瓦岗军折腾了好几天，都是想要多玩他们几天。好把这笔帐讨会来，自然是求之不得，跟着秦琼三人日夜不断的用他们的嗓子折磨着瓦岗军脆弱的神经。

    这一来瓦岗军可就是倒了大霉，在隋军地连续不停的“声波武器”的攻击下，一连几天，他们都没有合上过眼睛，脸上地熊猫眼愈明显，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虽然仍然是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却再也没有了看月亮的星星，只是在那里像两条死狗一样，坐在地上讨论着为何裴元庆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能够睡着，不过每一次都毫不例外的被裴世基逮个正着，只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精神萎靡的裴世基已经没有了将徐世绩提起来揍上一顿的气力，就算有，也只是像给徐世绩搔痒一样。

    轮到秦琼和罗士信二人在城下的时候都还比较好，要是轮到程咬金的时候，那徐世绩和其它瓦岗军的将士地耳朵根子就算是倒了八辈子地大霉，这家伙本来长得就比较有创意，虽然长了一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却又因为长得胖乎乎地显得有些可爱，让人看了就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这家伙地歌声可以算得上是底下那些隋兵之中最为夸张的，偏偏嗓门又大，就算捂住耳朵也听得见，还在那里一边敲着那面破锣，一边在那里对着城墙上面大声唱着罗成教给他地那“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点的表演黑精彩……”只听得那些瓦岗军大吐特吐，然后就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甚至还有好几十人不堪这种折磨，直接从东郡的城墙上面跳了下去。

    更令世人想不到的是，程咬金的歌声的恐怖程度还不止于此，因为这胖子自从东郡一战之上就迷上了唱歌，而且总是这“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只要没有仗打的时候，他除了喝酒就是唱歌（只是这能算是唱歌吗|候，这家伙闲得无聊，天天都在街上唱歌，弄得整个长安城中鸡飞狗跳，就算是在长安城外都能听见他那恐怖的歌声，这死胖子最特别的是还特别喜欢在皇宫之前吼上几嗓子，据说帝国的第一任宰相、堂堂国丈、邪王石之轩就是一次下朝的时候听到了程咬金的歌声，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宫门前一百多步高的阶梯上一路滚了下去，当场重伤，抬回家不到三天就见碧秀心去了，倒省下了罗成玩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统一之后就倒转枪口对付魔门的不少功夫；而另一位国丈，兵部尚书、堂堂天刀宋缺，也是因为在阅兵的时候听到了程胖子在那里高唱战歌，吓得狠狠的摔下了马，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却是摔断了一条腿，最后无奈的请辞回家养老去了。罗成对此哭笑不得，最后为了让长安城中安静一点，只好让不断的派兵出去打仗，而且每仗都必派这

    上，以致于突厥的利可汗、吐蕃地松赞干布、高丽食这些国家的国王被活捉之后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郁闷得纷纷在监狱之中撞墙死了。

    不过这时瓦岗军受到的折磨还不止这些，程胖子这家伙除了唱唱歌之外。还不时的停下来朝着城墙上面骂两句，这可让城墙上面的瓦岗军郁闷够了，要知道程咬金生平有两大绝技，一是他地三板斧，与他对阵的人除非像罗成这样实力高他一大截。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招；其二便是这这胖子的那张嘴，骂起阵来简直无往不利。

    这时程咬金在城下不断的唱唱歌，再耍耍嘴皮子。而且骂得极是不堪，就连徐世绩的那些部下都已经听得群情激奋了，纷纷要求出去将这个胖子剐了，徐世绩却是面色平静地将那些人全部一阵臭骂，喝令不得出战，直到把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才在那里坐下来说道：“狗官兵，想要激我出城和你们野战，我才没有这么傻呢！”说完之后又摇了摇脑袋。郁闷的说道：“这个该死的程胖子。骂得太难听了，真是可恶！”

    程咬金在那里又唱又骂地玩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徐世绩出城迎战。心想骂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将瓦岗军骂出来，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嘴皮子以后就不用混了。于是愤怒的翻身下马，将开山斧扔到一旁，在那里将袖子一挽，两手一叉就在那里唾沫横飞的骂了起来：“徐世绩，你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老是窝在城里干什么，孵小乌龟么！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把你的陈年糗事全部都抖出来啦！”

    “咦，你这个乌龟真的不出来，果然是在孵小乌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程咬金等了半天都不见徐世绩出来，于是二话不说便在那里大声叫了起来：“城上的瓦岗军兄弟们，你们不要再给那个徐世绩卖命了，赶快出来投降吧，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徐世绩是个什么样的人？”

    城墙上的瓦岗军士兵听到程咬金这么说着，都有些好奇，虽然是瞌睡连连，不过还是强打着精神在那里听了起来，程咬金见了之后更是得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说了起来：“说起那个徐世绩是个什么人，其实他就是一个色狼坯子，这还得从他出生地时候说起，这家伙，从她老母肚子里面爬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三个月地时候就会摸她奶娘地咪咪；一岁的时候就会脱小女孩地裤子；两岁的时候开始偷女人的亵裤……”

    城上的瓦岗军和城下的隋军无不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徐世绩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程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特别是瓦岗军，当他们听说徐世绩居然如此好色之后，都不禁在那里动摇了起来，心想我们瓦岗军可是正义之师，怎么能听这种色狼的指挥，原本以为王伯当已经够好色了，没想到呀，这个徐世绩看上去相貌堂堂，没想到……

    这时只听程咬金继续在那里不依不饶的骂了下去：“十八岁的时候他在街上抢三岁小孩的糖葫芦吃；十九岁，偷看邻居家八十岁的老太婆洗澡，结果被官府抓住，打了一顿板子；二十岁的时候便在街上调戏得了麻风病的小女孩……二十六岁……”

    徐世绩一听头都大了，我才二十出头岁你居然把二十六岁都编出来了，对着程咬金怒道：“混蛋，我才二十岁而已，你居然把二十六岁的都说出来了，你这简直就是造谣、诽谤，等我抓到了你，一定要把你剐了！”他说完之后又对旁边那些一脸疑惑的瓦岗兵大声的说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胖子说的话，这个死胖子都是在造谣，他是想要瓦解我们的军心，懂吗？你们懂不懂？只有白痴才会信他的话！”

    正当那些瓦岗军不知道该听谁的话的时候，却见单雄信也走了上来，向着那些瓦岗军大声喝道：“茂公说得对，这是程咬金那个死胖子胡编乱造，想要蛊惑我军的军心，大伙儿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团结一心守住城池才是正理！”单雄信说道这里不禁有些郁闷，这些隋军也太阴险了，成天让人睡不好觉，弄得自己数万大军被区区一万隋军阴得窝在城中不敢出去交战，这口气实在是够窝囊了，没想到隋兵还是不依不饶的跑来像疯狗一样骂阵，要不是几天没睡觉，他早就杀出去了。

    不过单雄信在瓦岗军中一向威望甚高，他这么一说，那些不知道程咬金所说的是否属实的瓦岗军士兵们才静下了心来。

    这时却听程咬金又在下面大骂起来：“徐世绩，你这个缩头乌龟不是号称要出来把我剐了吗，出来呀，你家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来剐呢，出来呀，你今天要是不出来剐了我，你***就不是男人！”

    徐世绩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对着程咬金骂道：“程咬金你这个死胖子，想要诱我出城，以为我是白痴吗？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就慢慢的骂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城的，嘿嘿！”徐世绩虽然还是非常冷静，不过显然这个时候已经被程咬金给惹毛了，说完之后一泡口水就朝着程咬金吐了去，虽然根本就吐不到程咬金身上，不过却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哈哈哈，徐世绩，原来你这个家伙也有驴技穷、气急败坏的时候呀，你这个懦夫、胆小鬼、缩头乌龟、无胆鼠辈……”

    徐世绩这下子面对程咬金的辱骂再也坐不住了，在那里回了一句：“你个死胖子！”

    程咬金一见徐世绩还口顿时来了精神，立即又重新骑上了马，扛着开山斧骂道：“你个傻B！”

    “你是白痴！”

    “傻瓜！”

    “猪头！”

    “二百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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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一.活捉徐世绩

﻿    咬金和徐世绩就这样一个在城墙下面，一个在城墙上我一句的骂了起来。

    城墙下面的隋兵和城墙上面的瓦岗兵都看得大为奇异，隋兵也就罢了，看到程咬金这副粗旷的模样也想得到没有什么好话，听他们骂了一会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瓦岗兵见到一向冷静、不易受人挑拨的徐世绩居然如此冲动的在那里和程咬金口沫横飞的对骂起来，都在那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世绩和程咬金还在那里你一句“白痴”、我一句“傻瓜”的在那里礼尚往来，不知不觉的都在那里骂了半个时辰，那毫无新意的语句只听得双方的士兵完全提不起精神来，不是在那里奄奄欲睡，就是在那里三五成群的讨论着不知道什么事情。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实在是和程咬金闹得有些不成话，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脑袋，有些苦笑着说道：“茂公，你不要和这个白痴得可以的死胖子一般见识，你和白痴见识那岂不是自坠身价？”

    岂知徐世绩现在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单雄信说的话，一把推开上来想要劝架的单雄信说道：“单将军，你不要拉着我，我就不信耍嘴皮子我还不如一个看起来有些痴呆的死胖子，我今天一定要骂得他哑口无言！”

    徐世绩说完之后又转向城墙下面，在那里骂道：“程咬金，你看你，长得这么肨还出来吓人，我看你这副德行，这辈子一定找不到老婆，要是换了我的话。早就一头撞死了，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程咬金听到徐世绩居然拿自己的体型来说事，不由得一阵郁闷，不过这家伙绝对不会在嘴皮子上面认输，否则传出去脸就丢大了，立即在那里中气十足的反唇相讥道：“徐世绩。你也好意思说我没有老婆，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可听说你追了你们瓦岗的那个俏军师沈落雁好一阵子了，人家大美女可是鸟都不鸟你，都要成我们罗大将军地老婆了。我告诉你，，你知道沈落雁为什么看不起你吗。因为你这家伙不但不能人道，还好龙阳之道，你说人家这么一个美女能看上你这点吗，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徐世绩听到程咬金最开始居然把沈落雁抬出来羞辱他，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在听他在那里说自己是太监和有比较特别的性取向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在那里不顾形象的怒骂了起来：“你个***程胖子，竟敢在这里造我的谣。你等着。不要走，看我下来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下令出城迎战。誓要将程咬金这个胖子抓住熬油煮汤。

    “茂公、冷静呀！冷静！”单雄信这个时候倒还没有失去理智（废话。下面那个胖子骂地又不是他！），急忙一把拉住徐世绩说道：“茂公。隋军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诱我军出城，你可千万不要受这个胖子的蛊惑！”徐世绩听了单雄信的话之后，倒是停下了脚步，在那里犹豫起来。

    底下地程咬金一见，哟呵！眼看我就要成功的将徐世绩诱出城外，没想到半道里杀出个程咬金，哦、不对，是半道里杀出个单雄信，居然将徐世绩拦了下来，不由气得几乎吐血，立即就在那里将矛头直接转向单雄信，在那里骂了起来：“单雄信，徐世绩急着送死你操什么心，莫非他是你儿子不成，不对不对，年纪不对呀！”程咬金想完在那里故作冥思苦想状，苦苦思索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那里说道：“我知道啦！”

    程咬金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声又是喊得中气十足，便如同是平地里响起了一声惊雷，只将城内地瓦岗军和城外的隋兵都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程咬金。

    半响，城墙上的单雄信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在那里冲着程咬金大声的问道：“程胖子，你想到什么了？”

    只见程咬金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嘿嘿，虽然你很关心徐世绩那个家伙，不过那个家伙他绝对不是你儿子！”

    单雄信听得几乎想要将程咬金抓起来暴揍一顿，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简直就是废话。

    这时却听程咬金又在那里说道：“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奸夫淫妇，不对，是奸夫淫夫才是，那个徐世绩有龙阳之癣，我本来还不知道奸夫是谁地，正在猜是翟让还是李密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跳出来了，原来你们两个就是一对玻璃呀，哈哈哈哈哈……”

    单雄信气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城下地隋兵便是一阵哄堂大笑，而城墙上的瓦岗兵却是一脸地惊疑未定，满脸暧昧地看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

    这个时候又听程咬金在那里大声的朝着城墙上面地瓦岗兵喊起了话：“城上的瓦岗军的弟兄们，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赶快放下兵器、大开城门把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绑出来投降吧，我们决不为难你们，你们想想，为了这两个龌龊的人卖命，值得吗？相信你们大多数人的家中，都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你们回去吧……”

    隋军听了程咬金的话无不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个长得像饭桶一样的胖子将军，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口才，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呀！

    不过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却是气得够呛，特别是单雄信，他心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你这个死胖子说成是玻璃，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本来就性子火爆，一听之下气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劝徐世绩要冷静，在那里跺着脚对着程咬金骂道：“妈的，死胖子，气死我了，你居然敢诽谤我，你有种就给我等着。看我下来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下城准备去剐掉这个该死的胖子的那层肥的流油的皮！

    徐世绩这时也正在火头上

    单雄信准备出去收拾程胖子，心想正和我意，也跟着在那里大声叫道：“传令，全军出城迎敌。一定要把这些可恶地狗官兵杀光，特别是那个死胖子程咬金，一定要把他活捉来慢慢折磨！快点，去把裴元庆叫上！有他在十个程咬金都不够看的！”

    程咬金见到徐世绩和单雄信的这个架势知道自己成功了，不禁在那里高兴得一阵傻笑。叫来一个小兵让他飞回营通知罗成，让他赶快领兵来增援，否则自己可扛不住裴元庆和单雄信二人。

    那小兵听了之后飞快的就朝着军营奔去。程咬金这时才呵呵一笑，跳下马来，背对这城墙的方向，拍了拍屁股在那里说道：“单雄信、徐世绩你们两个龟孙子听着，你胖子爷爷在这里等着呢！是男人的话就赶紧下来，不要在那里畏畏缩缩地，真的想要做缩头乌龟吗？”只是程咬金一时之间没有注意，他先叫单雄信和徐世绩是龟孙子，然后又口称爷爷。自己岂不是也成了乌龟？

    “你等着。不要跑！”山雄心的声音从城墙的另一边传了出来。

    没有太久的功夫，便见到东郡城地城门逐渐打开。一大堆瓦岗军一窝蜂的就冲了出来在程咬金前面数丈的地方列阵。看上去足有三万多人，接着满脸杀气地单雄信和徐世绩策马而出。他们的身后，跟着一脸迷惑、不知所谓的扛着他的那对亮银锤、不断的在那里东张西望着的裴元庆。

    “列阵，备战！”程咬金见到瓦岗军一下子冲出来了这么多，不禁有些心头毛，心想这么多人要是一涌而上的话恐怕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自己，不过想到罗成的援兵应该很快就会前来，这才镇定了下来，对着那里蠢蠢欲动的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说道：“你们两个，谁先上来挨斧子，还是你们一起上！”

    “死胖子，你以为你是谁呀，还需要我们两个，我一个人就能扒了你地皮来熬油！”徐世绩这个时候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地武功其实也就稀松平常，只比普通的小兵厉害不到哪里去。

    单雄信看到徐世绩冲出去地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这小子哪里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地对手，这样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正想要上前阻拦或者是帮手的时候，突然想到程咬金刚才诬蔑自己和徐世绩两个是玻璃，自己要是冲上去帮忙地话这死胖子只怕又要开始胡说了，于是稍微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就在单雄信犹豫的这一瞬间，徐世绩已经策马冲到了程咬金面前，正要挺枪朝着程咬金身上扎的时候，只见程咬金大喝了一声：“去死吧！”便抡起了开山斧，对直朝着徐世绩头上劈了去。

    徐世绩见到程咬金这一斧头来得好快，顿时吓了一跳，脑袋不禁一缩，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好容易才躲过这一斧头。

    徐世绩虽然死里逃生，却不想丢了武器，已经是无法再战，他这个时候已经是冷静了许多，心中不由得大为后悔刚才为何会如此冲动，心想还是趁早逃跑算了，让单雄信来和这个胖子打好了。

    徐世绩想完之后拔马便逃，程咬金哪里肯舍，策马飞快的赶了上去，又是挥起一斧头剁了下去，顿时之间血光四溅。

    两边的将士都以为是徐世绩被程咬金一斧头剁得血肉横飞，都不忍看他的惨死之向，纷纷闭上了眼睛，等他们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睁开眼睛之后，才现徐世绩已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他刚才所骑的那匹战马，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马脑袋的尸身，静静的躺在那里不断的饄着血。

    原来刚才程咬金本想一开山斧劈下去结果了徐世绩，突然想起罗成说过其他人也就罢了，只是裴元庆不能杀（胖子也杀不了），得留下来以后好让宇文成都亲自动手击败他出口恶气；而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则不可伤其性命，不能活捉放他们一条生路也可。

    程咬金想到这里这才突然改变了主意，斧头抡到一半改变了目标，一下子将徐世绩的战马宰了，让徐世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是别想爬起来的了。

    “哈哈哈，徐世绩，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号称要把我的皮扒了拿去熬油吗？现在我倒要看看咱们谁熬谁，要不是罗将军有令，我立即就把你剁了！”程咬金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完，从地上一把将徐世绩拧了起来，望着自己身后的隋军从中一扔，大声吼了一声：“来啊，给我绑了，我待会打完仗好领功！”

    徐世绩被程咬金重重的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只觉得全身剧痛，像是摔得粉碎的感觉，那些隋兵小兵趁机一涌而上，将徐世绩捆了个结结实实，便押往大营请功去了。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被擒，急忙挺枪冲了上来想要救回徐世绩，不想程咬金这大老粗竟然是粗中有细，早就料到了单雄信会有这一手，策马便冲上前去拦住了单雄信，笑道：“想要救人，先过了你家胖子爷爷这关再说吧！”

    程咬金说完也不等单雄信搭话，又使出了刚才对付徐世绩的那一招，直挺挺的一斧头就照着单雄信脑门上劈了过去。

    单雄信一看心道不好，要是被劈中了肯定会被硬生生的被一斧头从中间劈开，连忙手忙脚乱的躲了起来，虽说样子有些难看，不过好歹是躲了过去。

    单雄信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程咬金又是一声大叫：“第二斧来啦！”接着横起一斧头就朝着单雄信的腰间砍了过去。

    “我的妈呀，这死胖子好厉害！”单雄信用最快的度策马逃了好几步才躲了过去，心中直道程咬金这死胖子还真有两下子。话咬金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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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二.东郡之战（上）

﻿    雄信还在那里想着程咬金的天罡三十六路斧法果然厉程咬金的第三下又劈了过来，这次程咬金这一斧头却是斜着朝单雄信劈了来，要是避不开的话，单雄信恐怕就要像几百年前的一个叫做夏侯渊的倒霉蛋一样连脑袋带着肩膀被程咬金削下来了。

    单雄信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躲过了这一下，在那里气喘如牛的直喊庆幸：“呼，好危险呀！没想到程咬金这个死胖子还真有两下子，要是不小心的话被这胖子杀了就丢脸了！”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居然将自己的三板斧都躲过去了，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心想老子的三板斧伤不了对手的话，接下来倒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连忙大喊了一声：“单雄信，胖爷爷今天没功夫和你玩了，明天再来陪你玩好了！”说完拍马便想要闪人。

    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已经被隋兵押走，哪里肯放程咬金走，心想今日就算拼了命也得将程咬金抓住好将徐世绩换回来，催马便赶了上去，大声叫道：“死胖子，你别走，我今天一定要活捉你！”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追了上来，不由得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只有三板斧的本事被单雄信识破了，吓得急忙说道：“姓单的，我刚才可是手下留情，你不要过来，否则胖爷爷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本来程咬金这话喊得有些色厉内茬，只要稍微注意一点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慌乱，只是刚才他那三板斧着实将单雄信吓得不轻，让单雄信误以为程咬金逃跑只是掩人耳目而故意示弱，好让他大起胆子追上去，然后趁着自己不备搞偷袭。

    单雄信想到此处不禁犹豫了起来。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立即想到一定得把徐世绩救出来，于是一咬牙就朝着程咬金继续追了过去。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居然真的阴魂不散的追了过来，只吓得惊惶失措，在那里大叫道：“单雄信，我警告你啊。不要再追了，再追过来我就、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单雄信见到程咬金这个模样，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个死胖子哪里是在诈败，分明就是他自己心怯。不敢打了，居然想要逃跑，可笑自己刚才还在那里患得患失的。想到这里单雄信不禁哈哈一笑，在那里嚣张的叫了起来：“程胖子，我追你又怎么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个对我不客气法！”

    单雄信说完之后策马狂追，程咬金看了更是害怕，眼见单雄信越追越近，心想自己地马跑不过单雄信，早晚会被追上，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趁着单雄信轻敌的机会把他一起捉回去。

    程咬金想完之后立即掉转马头。迎着单雄信冲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举起开山斧。又使出了他那三板斧中的第一招。一斧头就朝着单雄信头上劈去。

    单雄信突然见到程咬金突然又杀了出来，不禁大为吃惊。差点就没有被程咬金一斧头劈死，灰头土脸的躲了过去，在那里纳闷起来：难道程咬金真的是故意撤退，引自己追过来，好玩阴地？

    就在单雄信还在那里纳闷的时候，程咬金的第二斧子也已经横着朝着他的腰间劈了过来，吓得单雄信急忙躲避，好在他刚才看过程咬金使出这招，躲避起来倒也不是很困难。

    程咬金见到自己连着两斧头都被单雄信躲了过去，心中大是郁闷，“哇呀呀”的一声怪叫，又抡起斧头，斜着就朝单雄信左边肩膀上劈去。

    单雄信这次是早有防备，手中长枪伸出，一下子就荡开了程咬金地开山斧，在那里笑道：“怎么了，胖子，原来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能奈吗？”

    程咬金看着单雄信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屑，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可恶的单雄信，你既然这么急着找死，那你胖子爷爷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程咬金话还没有说完，又是连着三斧子劈头盖脸地就朝着单雄信砍了过去，当然，还是那三招：第一招劈脑门、第二招砍腰杆、第三招砍肩膀。

    单雄信对程咬金的招数早已经了然于心，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程咬金的攻势，还来而不往非礼也的还了程咬金几枪，只是这胖子躲闪时的灵活程度简直和他的体型成反比，才没有被单雄信用枪在身上捅几个血淋淋的枪眼出来，不过那模样却是狼狈无比。

    “怎么了，胖子，不是要给我一点颜色瞧瞧吗，光这种水平还不行哟！”单雄信和程咬金交手了几回合，渐渐的也摸清楚了

    地实力，虽说是不错，不过比起自己来还是差远了，他完全不成问题，不过这胖子戏弄起来倒是挺好玩地，当即便在那里调笑了起来。

    “可恶，竟敢小看你胖子爷爷，看招！”程咬金听了单雄信的话几乎没有气得吐血，立即论起斧头对着单雄信展开了狂风骤雨般地攻势，不过，招式还是将那三招翻来覆去地使用。

    这样对单雄信如何够得成威胁，却见他从容不迫的将程咬金地攻势一一化解，还腾出手来在那里悠闲的笑道：“我说胖子，你怎么来来去去就只有这么三招，换换招数行不？”

    “换就换！”程咬金这次也不多说，又是几斧子抡了出去，却看得单雄信哑然失笑，自己叫他换几招，这个胖子居然还是那三招，只是将出招的顺序换了一下，便想拿来唬弄人。

    单雄信见了立即就明白了过来，感情这胖子来来去去就只会使这三板斧，在那里笑着问道：“肥猪，原来你只会使这三招呀！”

    程咬金见自己被单雄信识破，心中一阵惊惧，不过却还是在那里嘴硬道：“谁说的，我这天罡三十六路斧法，可是有三十六招，我使的只是最前面的三招而已，要是把后面的三十三招使出来，你哪里还有命在！”

    单雄信听了之后不由得一阵苦笑，心想这死肥猪还真是熟了的鸭子－－嘴硬，又笑道：“那里把后面三十三招使出来呀，不然你可就要被我活捉了！”

    程咬金知道单雄信武功在自己之上，说的要活捉自己的话道也不是在吹牛，心想算了，还是和他拖延一下时间吧，等到罗成赶来，看这个单雄信还怎么嚣张，于是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师傅说了，后面那三十三招威力太大，要是使出来的话恐怕东郡城都不见了，为了不伤及无辜，我还是不用好了，你还是下马投降吧！我决不为难你和你手下的将士便是！”

    单雄信听得几乎吐血坠马，这个死肥猪，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让单雄信投降，这脸皮、这脸皮，单雄信已经懒得想了。

    就在单雄信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却见程咬金突然抡起斧头朝着自己砍了过来，他不禁一阵苦笑，这个程咬金还真是孜孜不倦、而不舍呀，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还要这样死缠烂打，亏他当初还是隋军名将张须陀帐下有名的猛将，没想到如此无赖。

    单雄信苦笑了一下，正想要出手将程咬金搞定，没想到这个时候程咬金的斧头突然在半空之中变了方向，对直朝着单雄信的马腿上劈了去。

    单雄信见状大惊，没想到这个死肥猪如此卑鄙，居然想出了跺马蹄而且还是用的偷袭这种下三滥招数，心中一阵恼怒，虽然想要立即一枪在程咬金胸前刺个对穿，不过还是先将自己的战马保住好了，急忙一提马缰，让那战马长嘶了一声，两只前蹄离地，顿时站立了起来，这才躲过了程咬金即若迅雷的一斧头。

    没想到程咬金一斧头劈空，立即换招，想要趁机在马肚子上来上一斧头，不过转眼想到单雄信要是这么跌下去可别摔死了，罗成可是说过他和徐世绩两个要捉活的，真死了还真不好和罗成交待，急忙半途之中将斧头一横，用斧头侧面狠狠的拍在了单雄信的战马的腹部，那马吃痛之下顿时在那里暴走起来，任凭单雄信如何镇压都没能将其镇压下来。

    程咬金见到单雄信一时只见控制不住战马，心想这家伙比自己厉害，等他控制住了战马自己恐怕就要倒霉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立即朝着自己领来的那队隋兵叫道：“弟兄们，快跑呀！”说完一拍马屁股就朝着军营的方向跑了去，那一队隋兵见了之后立即也跟着拔腿开溜。

    等到单雄信将受惊的战马制服之后才现程咬金居然趁机跑了，这才知道上了程咬金的当，他这时一心想要救回徐世绩，也不管前面有没有埋伏，便领兵直追了下去。

    裴元庆刚才本想找人好好打一架，没想到程咬金这么容易就被单雄信打跑了，顿时觉得这胖子这么嚣张都这么菜，想必其它隋军将领是没有最菜，只有更菜，一时之间索然无味，对追击敌军也没有了什么兴趣，却也被他老爹裴世基硬拽了来，说是多杀几个隋将好建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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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二.东郡之战（中）

﻿    咬金跑着跑着，突然听见身后马蹄声大作，回头一看岗军一路追了下来，这数万军是在单雄信的带领下倾巢而出，而且瓦岗军为数不多的数千骑兵都在里面，是弄得满天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妈呀，弟兄们快点跑，被追上了的话就死定了！”程咬金见到瓦岗军越追越近，只觉心头大骇，在那里一边叫着一边疯狂的拍着马屁股逃跑。

    “将军，你看，前方有队兵马来了，不会是瓦岗军的援兵吧！”一个小兵突然见到前方也是尘土飞扬，似乎有大队人马开了过来，想起当初王玄感中了李密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的那一仗，慌乱之下还以为是瓦岗军在此设下的伏兵，不由得胆战心惊的指着前面惊恐的对着程咬金叫了起来。

    程咬金往前一看，果然看见前来开来一大队人马，在那里摆开阵势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心想这次死定了。

    不过程咬金很快便松了口气，他再仔细看了看，才现那队兵马穿的都是隋兵的服饰，旗帜上写的也是一个大大的“隋”字，想来应该是罗成带领的援兵了，终于放下了心，对刚才那个惊惶失措的士兵怒道：“你个混蛋，慌什么慌，看清除了，那是自己人，使我们的援兵，哪里是什么瓦岗军，差点把我吓得半死，下次记得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了之后再说，否则我把你撕成两半！”

    那士兵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程咬金这个时候更是没命的狂奔，很快便逃到了那队人马面前，现带头的正是罗成。再看他身后的时候却不禁吓了一跳，原来罗成的身后除了燕云十八骑以外，只有百余名骑兵，只吓得程咬金不轻，在那里学着寇仲的口气叫了起来：“我说成少，这么一点人给瓦岗军塞牙缝也不够呀。人家瓦岗军可是好几万人都被我给全骂出来了，冲过来地话，就是用踩的也把我们都踩成肉泥了！”

    一身白色盔甲的罗成听了之后策马来到程咬金面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我说程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如鼠了，刚才你还不是很嚣张的让人把徐世绩给押了回来吗，这会儿怎么萎了！”

    程咬金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在那里说道：“别说了，还不是让那个单雄信给吓的，那家伙太厉害了，我打不过他，要不是我略施小计惊了他的马，你明天就可以拿徐世绩和我进行交换了！”

    “……”罗成这小子把程咬金算是看清楚了，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遇到虾米就很嚣张，遇到硬角色就装孙子。正想要调笑他两句的时候。却见瓦岗军已经冲了过来，于是将程咬金往后面一扔。便下令结阵准备迎敌。

    单雄信领兵追了过来。却见前面一彪人马拦住了去路，他一看之下现对方竟然只有百余人。心想这不是螳臂当车吗？简直就是排在这里找死。

    单雄信想完之后正想直接领兵冲过去，不想听到一个熟悉地声音从那队隋兵之中传了来：“原来是单将军呀，自四明山一会以来，小弟对单将军甚是想念，不知单将军还认得小弟否？”

    单雄信听这声音甚是耳熟，不由得望了过去，却见领头的一员少年将领，白盔白甲、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长得俊秀无比，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却是面无表情，一张脸看起来冷冷冰冰地，显得冷酷无比，要是战场上有女子的话，恐怕看到罗成这个酷得掉渣的样子都已经一窝蜂的扑了上去，倒让瓦岗军省心了。

    单雄信认得这小子正是当初在四明山杀得十八路反王鸡飞狗跳的罗成，自己当初为了阻挡他追杀李密也是差点送了命，只是当初只顾着砍架，没有仔细看罗成的相貌，这时才看得清楚，心中不禁在那里哀叹：上天不公呀、上天不公，为什么把这家伙生得这么帅，还让其它的男人混个屁呀！难怪徐世绩废了这么多的功夫，沈落雁老是对其不冷不热的，却拿自己终身大事和这小白脸打赌，看样子徐世绩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可怜地人呀，被罗成横刀夺爱，现在还落在了他手上……

    罗成看单雄信在那里瞪着自己不说话，看样子是被吓着了，本少爷果然是英名神武呀，还没有散出王八之气就把单雄信吓成这样，这才在那里咳了两声，将单雄信惊醒过来

    里劝道：“单将军，你如今已经中了我地包围，大势无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起兵反隋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要知道留得有用之身方能为苍生谋福，还是下马投降吧！”

    “放屁，罗成你这个小白脸！”单雄信听到罗成只带了一百来人挡在自己的数万大军面前就敢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大势已去，还要自己投降，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地笑话一样，在那里放肆的狂笑起来，笑了半天之后才在那里说道：“小白脸，你是不是吓昏头了，难道你以为凭你身边地那一百来个人就能歼灭我身后的数万大军吗？你不会酒喝多了犯晕吧？”

    罗成听了之后在那里对着单雄信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哼哼，单将军，你身后的那些乌合之众虽然人多，不过在我的眼里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对付他们何须百人，一十八骑足矣！”

    单雄信听着罗成在自己面前居然说出这等大话，只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少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你带十八个人来试试，要是能打败我身后的数万大军，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罗成听了心中一阵暗笑，心想这燕云十八骑可是能够在一夜之间将一大片草原上所有的游牧民族变成历史，更创造过十八人干掉将近两万契丹骑兵的神话，罗成可不会认为单雄信身后这数万农民军出身的、训练水平极其低下的、被翟让李密花言巧语骗来当炮灰的乌合之众能够强过两万契丹骑兵，已经在那里想像起待会单雄信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样子，立即说道：“话可是你说的，我待会要你吃屎你可不能反悔！”

    “你！”单雄信听到罗成如此藐视自己气得差点昏倒在地，不过转眼想到这小白脸不过是说大话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当即说道：“好，若是你的十八人能击破我这数万大军，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罗成顿时一阵奸笑：“好，单将军果然爽快！不过要杀要剐倒是不必，我们幽州军正好缺少人手，到时候你就跟我去北平，在我军中做个校尉吧！”

    单雄信心想自己堂堂一员大将，你居然让我去做校尉，太过分了吧，不过他却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只是“哼”了一声之后才说道：“等你赢了再说吧！”

    “好！这段日子我是打赌打上瘾了吧，老是和你们瓦岗军的人打赌！”罗成有些无奈的说完，这才大喊了一声：“燕云十八骑，列阵！”

    “是，少主！”他身后的燕云十八骑策马而出，在罗成的身后一字排开，齐声应了一声，虽然只是一十八人，不过声音却是杀气十足，贯穿天际，只听得瓦岗军上下人人都是心惊胆战，当然，还是头脑简单的裴元庆除外。

    单雄信听了之后不由心中一震，他没有和翟让一起造反之前主要也是在河北一带活动，也听说过燕云十八骑一夜之间全歼两万契丹骑兵的事情，虽然他也以为那不过是别人以讹传讹传走了形的缘故，不过想想这燕云十八骑也应该是精锐中的精锐，否则怎么能让那些草原和大漠上的异族怕成这个样子。

    是以单雄信一听罗成在那里喊出了燕云十八骑的时候，却是不禁一阵苦笑，心想自己还真是荣幸，燕云十八骑纵横大漠十余载，缔造了无数神话般的战绩，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其在中原的第一个对手，罗成也太看得起自己身后这些十万人恐怕都比不上一万人的契丹骑兵的乌合之众了吧？

    就在单雄信在那里为成了了燕云十八骑在中原的第一个对手（也有可能是第一个牺牲品）感到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伤心的痛哭一场然后大骂老天不公的时候，却见燕云十八骑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张大号的强弓，弓弦上搭着箭头锋利无比的铁箭。

    “不好，快躲开！”单雄信一看这个架势便知道对方就要展开攻击，急忙大声的招呼身后的瓦岗军进行躲避，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罗成中气十足的吼了起来：“放！”

    罗成这一声顿时将单雄信的声音压了下去，就在同时，燕云十八骑手中强弓上的铁箭入闪电般的射了出来，直奔瓦岗军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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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二.东郡之战（下）

﻿    着罗成一声令下，燕云十八骑立即将那十八支铁箭射八支铁箭，犹如流星赶月，便像闪电一样射了出去，直奔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的瓦岗军士兵。

    当那些瓦岗士兵听到单雄信的招呼想要闪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十八支铁箭已经飞到了他们面前，只见瓦岗军阵中，弥漫起一股血腥味，接着浓浓的血雾不断的从中散出来，竟是那十八支铁箭在射穿了第一排的十八个倒霉的瓦岗兵之后，却是去势未减，又连续射穿了十余排瓦岗兵之后才没有在继续肆虐。

    单雄信一转头便见到了那十八行将近两百多名瓦岗兵的尸体，又闻到了那恐怖的血腥气息，尽管他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的人了，不过看到对方只是射了十八箭就取走了将近两百人的性命，还是不自觉的感到不寒而栗，背上顿时感到阵阵的凉意。

    就在这时，燕云十八骑又掏出了第二支铁箭搭在了弓弦上面，单雄信见势不妙，急忙大叫了一声：“不好，快举盾牌抵挡！”

    瓦岗军显然被燕云十八骑的第一轮远程打击打得有些找不着北，对他们神乎其技的射术感道无比恐惧，只担心他们放出下一箭之后，自己就将和刚才倒下去的那将近两百个倒霉鬼一样，成为一具冷冰冰的死尸，不过好在单雄信平日里在军中威望甚高，总算是属于能够镇住场面的那种，那些瓦岗军听了他喊的话之后，第一排的盾牌手立即下意识的举起了瓦岗军中为数不多的铁盾，心想这下你总没办法了吧！

    罗成这时一声冷笑，淡淡地说道：“单将军，你以为区区几面铁制的盾牌就能挡住燕云十八骑天下无双的铁箭吗？”

    单雄信见了罗成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惊，正觉得有些不妥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听罗成又张开嘴，两个字从他的嘴中蹦了出来：“放箭！”

    单雄信听了暗叫不好，只见十八支黝黑地铁箭化作十八道黑光，朝着瓦岗军飞去。只听几声巨响之后，最前面的那十八面铁制的盾牌居然被十八支铁箭硬生生的射穿，那十八面盾牌后面的十八名盾牌手顿时也被十八支铁箭穿心而过，死于非命，而他们身后地那些瓦岗兵也是和他们一个下场。只是这次因为有了铁盾的缓冲，卸去了铁箭的大半力道，只是射穿了五六行瓦岗兵便停止地前进。尽管如此，也有百余名瓦岗兵成了孤魂野鬼！

    剩下的瓦岗兵顿时面面相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想这十八个人绝对不是人，他们是怪物吗？

    单雄信看得果真如罗成刚才想像的那样，张大了一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想这燕云十八骑果然不是吹出来的，看来十九人大破两万契丹骑兵却是不是以讹传讹的事情，看这十八人的射术。实在是太B了。瓦岗军中虽然能人颇多，不过这手射术恐怕只有王伯当能够赶上。只是王伯当虽然准确度可能要比他们高点。不过说道力量，恐怕天下没有其他人能够射出这种气势如虹、雷霆万钧的一箭。而且！罗成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出手！

    想到这里单雄信就觉得冷汗直冒，他在四明山也曾经和罗成交手，根本就是没有还手之力，而且他当时明显的感到罗成是手下留情，没有用尽全力，否则自己就不会站在这个地方了，难道今天真的会被这十多人就将自己身后地数万大军击败吗？传出去地话自己岂不是要颜面无存？一定要想办法扭转这不利的局势。

    “哼，这些家伙一定就只是射术厉害，只要冲上前去群殴地话，一定能够把他们累死！”单雄信突然简单地认为燕云十八骑只是凭借射术厉害，只要冲上去进行肉搏的话，就能让他们那几乎接近于变态地射术无从挥，到时候凭借着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就算杀不死他们，累也要将他们累得半死。

    单雄信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得意，心想自己确实是一个天才，眼看着燕云十八骑又各自抽出了自己的第三支铁箭，对准了瓦岗兵，当即在那里叫了起来：“弟兄们，冲呀，冲上去，不要让这些黑鬼有放箭的机会，冲上去让他们没有办法放箭，一起上去剁了这些黑鬼！”

    “冲呀！”瓦岗军听到单雄信的喊声，顿时反应过来，还真的以为只要不让燕云十八骑放箭就可以将他们乱刀分尸，顿时就拔出兵器扑了过去，还在那里嚣张的叫了起来：“对，单将军说的对，大伙一起冲上去把他

    了，看他们怎么放箭！冲呀！”

    燕云十八骑见到这个情形几乎气炸了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一群白痴，以为冲上来就可以打败我们了吗？兄弟们，把他们全宰了！”

    “对，这些家伙竟敢说我们是黑鬼，我们很黑吗？”

    “胡说八道，我们只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而已，竟敢说我们是黑鬼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是，竟敢羞辱我们，兄弟们，就像宰契丹狗和突厥蛮子一样把他们全砍了！”

    燕云十八骑说完之后同时大吼了一声：“对！杀光他们！”然后又是一箭射出，顿时又有一片瓦岗军倒了下去，其它的瓦岗兵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在单雄信的呼喝之下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嗯，还真是不要命呀，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间地狱好了！”几乎可以说是看着燕云十八骑在草原和大漠上的杀戮长大的罗成对燕云十八骑的实力是极端的自信，就像相信自己在这个世上除了向雨田就没有了对手一样，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知死活冲上来的瓦岗兵，枪尖一指，便率先冲了过去，还不忘学着他老子罗艺以前带领燕云十八骑起进攻时的样子来了一句：“前进，燕云十八骑，尽情的进行屠杀吧！”

    他话没有说完，只听背后一阵风声响起，后背只感到一阵寒意，心叫不妙，急忙俯下身来，果然数十道黑色的闪电从他头上和身边掠了过去，顿时又有一片瓦岗兵被穿成了肉串倒地而亡。

    罗成一见就知道是燕云十八骑在后面放箭，虽然知道他们箭法极准，根本就是算好了的，不过还是忍不住在那里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想要误伤友军吗！”

    他耍着嘴皮子，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仗着一杆银枪，就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杀进瓦岗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一杆枪上下翻飞，见人就杀，手下竟然没有一合之敌，短短的时间内就有近百名瓦岗军的将领命丧五钩神飞亮银枪之下。

    这时的罗成便有如当年长坂坡上的赵云，在乱军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敌，直杀得瓦岗军众人心惊胆战，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抵挡，不料只是多出无数个冤死鬼而已，罗成一阵冲杀之后，原本银白色的盔甲，已经被瓦岗兵的鲜血染得通红，在日光的照耀下，竟然如同镀上了一层黄金一样闪闪亮，看上去有如战神转世，威风无比！

    就在瓦岗军将罗成围在中间的时候，燕云十八骑也开始了突击行动，他们将强弓放好，整齐的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喊了一声：“杀！”然后便拔马冲向了瓦岗军。

    燕云十八骑果然是名不虚传，刚一冲进敌群便挥舞起弯刀，顿时就有十八颗人头齐刷刷的落了下来。

    本来瓦岗军就被罗成的一杆长枪杀得胆战心惊，这一十八人突入敌军阵中，就像是虎入羊群，就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瓦岗兵的人头，一些不服气的瓦岗将领想要上前，结果无一例外的都被削掉了脑袋，一时只见满地都是无数的无头的尸体和血淋淋的人头，鲜血渐渐的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真的如同罗成说的那样，成了一个血色的人间地狱。

    “我的妈呀，他们不是人，是魔鬼，他们是地狱上来的恶魔，我们打不过的！快跑呀！”渐渐的，终于有精神脆弱的瓦岗兵承受不了这种视觉和感觉上的折磨，开始纷纷转身拔腿就逃，想要离这个人间地狱越远越好。

    其它的瓦岗兵见到有人开始逃跑了，也纷纷效仿，最后瓦岗大军终于抵受不住纷纷溃败了下去，单雄信想要拼命阻拦也无法拦住，反而被溃军冲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罗成等人岂肯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立即开始穷追猛打，一路上又杀死了无数的瓦岗兵，可谓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些死在罗成枪下的都还好，遇上了燕云十八骑的，总是身异处，死无全尸。

    罗成这时在乱军之中正好迎头碰上了裴元庆，这家伙自从上次惨败给罗成之后便一直想要报仇，是以别人逃跑他却偏偏冲了上来，两人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便被罗成一枪刺中大腿，顿时血流如注，落荒而逃，要不是罗成想着宇文成都想要亲手报仇的话，恐怕天下第三条好汉，便要命丧于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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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三.收复东郡

﻿    雄信见到瓦岗第一猛将裴元庆竟然和罗成交手不到三败涂地，哪里还敢上前送死，只是领着溃兵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往着东郡城撤退，心想只有撤回城中凭借城池坚守，再向瓦岗求援。

    罗成见了之后却是并不穷追猛打，只是和燕云十八骑不紧不慢的吊在瓦岗大军之后，不断的挥自己的射术，不断的将瓦岗兵成串成串的射死，就是不靠上去。

    这近似于猫捉老鼠游戏的事情在单雄信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过这个时候实在单雄信已经被罗成和燕云十八骑的杀戮所制造出来的犹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所震撼，平生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的感觉，实在提不起转身回去找罗成拼命的勇气。

    溃军很快就逃到了东郡城下，单雄信见到罗成和燕云十八骑仍然是在那里像是遛马一样悠闲的跟在瓦岗军的后面，偶尔放箭射倒一片人，急忙让人前去叫城上的瓦岗兵开城门放自己进去。

    不想城墙上面突然间出现了数千隋兵，将无数弓箭朝着城下的瓦岗军射了来，瓦岗军防备不及，顿时就有数百人中箭身亡，而在最前面的单雄信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射向自己的箭支要么用枪拨开，要么躲了过去，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看清楚城上的士兵穿的都是隋兵的服饰，在那里大骂道：“城上是那个瞎了眼的家伙，找死吗，竟敢对我放箭，我是单雄信，快点开城门放我进去！”

    “哈哈哈哈哈……”城上突然有人出一阵狂笑，继而一个大汉出现在了城墙上。对着单雄信说道：“抱歉了，单将军，我秦琼已经趁着你带着全部人马出去砍程胖子的机会，已经将东郡拿下了得意，正是秦琼。

    原来罗成听说瓦岗军终于忍无可忍，被程咬金骂得愤而全军出城迎战之后。立即带上了燕云十八骑前去接应程咬金，而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领着大军，趁虚去取东郡城，果然东郡城防守极为薄弱，恼羞成怒的徐世绩只留下了几百名老弱残兵防守。一见到秦琼带来的将近一万大军，立即吓破了胆，乖乖的开城投降了事。让秦琼和罗士信二人不伤一兵一卒便兵不血刃的收复了东郡。

    单雄信见了这个样子气得七窍生烟，当即下令攻城，不想却被秦琼一阵乱箭又射死了不少士兵，却见罗成和燕云十八骑又从后面掩杀了过来，心想现在不是作意气之争地时候，要是再不跑的话就铁定和徐世绩一样要做俘虏了，连忙领着兵马开溜。

    秦琼见到单雄信撤退，岂肯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立即点起五千人马。杀出城来。和罗成合兵一处，尾随掩杀瓦岗军。

    单雄信见了更是心惊。正想要拔马狂奔。却见前面杀出一彪人马，为的正是罗士信。他见后有追兵，前有强敌，不禁大感绝望，心想莫非今日便要命丧于此。

    “算了，死就死了，不过我单雄信一世英雄，死了也要拉个厉害点的家伙垫背！”单雄信破罐子破摔的想完，立即扑向了罗士信。

    “来得好，罗士信正好领教单将军地高招！”罗士信看到单雄信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心中窃喜不已，程咬金擒了徐世绩、秦琼取了东郡城，都是立下了大功，让他羡慕不已，现在单雄信自己送上门来，只要擒住了他便是大功一件，让罗士信如何不高兴，抖了抖镔铁枪，便和单雄信战在一起。

    两人大战了三十余回合都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只是此时单雄信早就因为惨败士气低落，而罗士信却是一心想要立功，士气高涨之下越战越勇，三十招一过单雄信便渐渐抵挡不住，逐渐的没有了还手之力，两人又战了二十余招，已经完全占了上风的罗士信抓住单雄信招式中的破绽，一枪刺出，顿时将单雄信手中的金顶枣阳槊挑飞了出去，单雄信见是不对想要逃跑，却被罗士信一枪杆子打中背部，顿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翻身落马，罗士信身后的隋军立即一涌而上，将单雄信牢牢的绑了起来。

    罗成见到罗士信擒下了单雄信，心中大快，拍马杀进瓦岗军中一边在那里大叫：“徐世绩、单雄信皆已束手就擒，其余人等还不快快投降，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还一边挥舞着长枪不断地将他周围的瓦岗兵送上西天。

    秦琼等人看得顿时傻了眼，心想这也太绝了吧，一边在那里劝降，一边还在那里大开杀戒，虽说是为了吓唬更多的敌人也没有必要这么狠吧，不过几人呆了一下都是一下子学着罗成的样子领兵冲进去大杀起来，这种情况燕云十八骑这等好战分子岂能放过，他们整齐的冲进了瓦岗军中，又一次开始干他们最喜欢的事情——收割人头！

    瓦岗军被杀得哭爹叫娘，看见又看见徐世绩和单雄信双双被擒，已经是无心恋战，纷纷扔了武器跪在了地上高举双手以示投降，少数几个强硬份子也被刚刚冲过来的程咬金抡起斧头砍成了数截。

    罗成见到瓦岗军大多投降，便停手不再杀人，让秦琼收拢降兵，作一番思想教育之后放回家去，反正这些俘虏拿来也没有用处，收编了也不知道朝那里放，最后还不是得便宜王世充，坑了的话又都是汉人自己可下不了手。

    秦琼在清点了战果之后竟然现这一仗数万瓦岗军阵亡竟达将近三万人，不由得看向燕云十八骑的眼光都有点冷，还真是群屠夫呀！唯一美中不足地是裴世基在裴元庆地保护之下领着几百名残兵败将突围而出，逃回瓦岗寨去了，不过罗成也不以为意，当即下令大军入城。

    待到大军进入城中吃过晚饭之后，罗成便端坐在中军大帐之中，论功行赏之后突然高声喝道：“来人。将敌将徐世绩和单雄信给我带上来！”

    不多时便有两名隋兵将绑得被粽子似的徐世

    雄信二人押了上来，罗成见到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身凌乱，满是血污，看上去甚是狼狈，沮丧地埋着脑袋一脸郁闷，不由得暗自好笑。装作不满地样子瞪了一下那两名小兵，然后咳了几声，接着说出了那句非常经典的台词：“两个笨蛋，我不是说过徐将军和单将军都是当世英雄，一定要好好款待吗。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快松绑！”

    那两个小兵大概是对这些将军们地虚伪手段见得多了，知道罗成在那里装腔作势。也不以为意，急忙去解徐世绩和单雄信身上地绳索，但那绳索都是牛筋制成，绑缚之后，再浇水淋湿，深陷肌肤，一时解不下来。

    罗成见状走下座去，拉住徐世绩胸前的牛筋两端，轻轻往外一分。波的一响。牛筋登时崩断，跟着又扯断了单雄信身上的绑缚。这一手功夫瞧来轻措淡写。殊不足道。其实却是除非有极深厚的功力不能办到。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几人相互望了一眼，均暗赞罗成果然厉害。

    “二位将军。我这些士兵不知天高地厚，怠慢了二位将军，还望二位将军不要见怪！”罗成解开他二人身上的绳索之后，对着二人拱手致歉，又对那两个小兵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准备上好地酒菜，给二位将军赔罪，也当是给二位将军压惊！”

    徐世绩嘴巴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而单雄信却是在那里大声的吼了起来：“罗成，你有屁就放！不用在这里演戏了，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这一套我可是用多了，今日被你擒住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罗成听到单雄信说了那句“有屁就放”，一时之间却也不大说话，否则岂不是成了放屁，不过旁边的程胖子可就按捺不住了，在那里大声的叫嚷起来：“单雄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败军之将，也敢在这里叫嚣，信不信你胖爷爷一斧子劈了你！”

    罗成见到程胖子突然冲了出来瞎搅合，连忙对着秦琼挥了挥手，秦琼见了之后立即会意，对着罗士信打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架起程咬金便将他朝着外面拖去，这胖子被拖了出去，还在那里大声地叫嚣：“叔宝、士信，你们不要拉着我，我今天一定要一斧子劈了单雄信那厮……”

    “这死猪头放的屁好臭，嗯，简直就是臭不可闻……”单雄信眼看程咬金被拖了出去，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那里冷嘲热讽着。

    “单将军，程胖子他就是这个脾气，还望见谅！”罗成说完之后回到自己地位置上做好，这才指着旁边的两个位置说道：“二位将军请入座吧！”

    单雄信也毫不客气，拉着徐世绩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菜就开始吃，然后才问道：“罗成，你有什么就说，不过要让我们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单雄信宁死也不会背叛翟大龙头的！”

    单雄信说得是斩钉截铁，而徐世绩听了之后却是有些黯然，罗成看在眼里不禁心中一喜，心想这个徐世绩打仗是把好手，不过人品却不怎么样，窦建德被李渊所杀之后，其手下大将刘黑起兵反唐，最初刘黑节节胜利，并且一举攻克了黎阳，生擒罗士信和徐世绩二人，罗士信宁死不降，慷慨就义，年仅二十八岁，而徐世绩却是当场投降，后来唐军反攻，徐世绩旋即又重新降唐，到他晚年的时候又对着武则天卑躬屈膝，说好听点是明哲保身，说得难听一些，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贪生怕死、反复无常的小人，居然还和李靖一起灭了东突厥，成为了抵抗外族的英雄人物，要不是看他打仗还有点本事地话，罗成早就让人将其拖出去一刀砍了。

    不过想到那个刘黑倒是个厉害角色，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李世民而已，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给挖了；好像、好像设计把自己射成了筛子地那个叫苏定方的也是他地手下吧，似乎、似乎自己老子罗艺也是让他给做掉地，想到这里罗成就感到心口凉凉的，好像是被射了n箭地感觉，这家伙还真是个狠角，也要想办法把他给挖了，否则就要彻底的将其从世界上抹去，不然心口凉悠悠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徐世绩和单雄信两个给收伏了，想到这里罗成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脸上一脸微笑的望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说道：“二位将军，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方今隋帝失德、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我幽州带甲数十万，兵精粮足，幽州铁骑更是甲于天下，所缺少的，正是像二位将军一样……”

    “闭嘴，罗成！”这次开口的出乎意外的不是单雄信，而是徐世绩，只见这徐世绩双眼通红，恐怕看见了杀父仇人都没有这么夸张的望着罗成在那里说道：“罗成，你这个淫贼横刀夺爱，把落雁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就算死也决不投降！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哈哈哈哈哈……”罗成听完之后不禁一阵大笑，只听得徐世绩耳膜作痛，心头毛，在那里怒道：“姓罗的，你笑什么！”

    罗成停住笑声，双眼凌厉的望向徐世绩，只瞪得他不敢再和自己对视，这才说道：“落雁对你，只不过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意！你为了一个根本就对你无意的女人，白白送命，岂非可惜！”

    徐世绩听了之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却听罗成接着说道：“徐将军，我看你也不过二十出头，天下的女子多了去了，何必只想着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女人呢，而且以徐将军你的才华，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大的成就，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罗成言尽于此，你要是还是一心求死的话，罗成也只有成全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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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四.劝降（上）

﻿    世绩听了罗成的话只是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迷回到罗成。

    不过罗成见到徐世绩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当即说道：“来人！”

    立即便有两名士兵应声而入，应道：“将军有何吩咐？”

    罗成只是指着徐世绩说道：“徐将军决心一死以表忠义之名，我佩服不已，决定满足他的要求，你们这便送徐将军上路吧，记住，给徐将军留全尸，一定要厚葬！”

    “是！”两名士兵走到徐世绩面前，将其架了起来，说了声：“徐将军果然是好汉子，我们一定给将军一个爽快的，得罪了！”说完便欲将其拖出去斩。

    “且慢！”徐世绩这下子终于慌了，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罗将军，徐世绩愿意归降，不过我事先申明，我降的不是隋军，而是你们幽州军，至于薪水嘛……”

    “……”罗成有些郁闷的望了徐世绩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居然在这里和自己商量起薪水的事情来了，不过这时他心情大好，也不以为意，只是笑道：“好说，好说，以徐将军大才只要好好办事，一切都好商量嘛……”罗成说完又拉着徐世绩坐下让他喝酒吃菜。

    “茂公，你、你、你居然投降了，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单雄信见到徐世绩居然这么快就投降了，不由得又惊又怒，在那里双眼通红，似乎可以将徐世绩烤熟的怒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起事的时候所立的誓言了吗？”

    徐世绩听了之后面有愧色，随即义正辞严的说道：“单二哥，抱歉。有道是人各有志，世绩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仿效卫霍，开疆拓土，在这个愿望没有达成之前，我还不想死在自己同胞地刀下，还望见谅！”

    单雄信听到徐世绩这么说却也是无话可说。只是看了徐世绩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而是狠毒的盯着罗成，一言不！

    罗成被单雄信用这种极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也不免心中有气，心想我不嫌你是个败军之将，让你吃得好喝得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样？莫不是你们这些人没有见过我在塞外以及高丽打仗时的手段就以后别人叫我“冷面寒枪”是白叫的，当真不会杀人吗？不过这个时候他一心想要将单雄信收归帐下，道也是忍了下来。在那里淡淡的说道：“单将军，我们刚才在战阵之上曾经有过约定，只要你地数万大军被我燕云十八骑杀退，你就凭我处置吧？”

    单雄信听完愣了一下子，这才沮丧的说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单雄信愿赌服输，你要怎么样，说吧！”

    罗成见状立即走到单雄信面前。给单雄信满上了一碗酒。然后才微笑着说道：“单将军，我不是说了吗！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单将军一身武艺。却委身于瓦岗军中，岂不是明珠暗投……”

    “闭嘴！”单雄信还没有等罗成说完。就一把将刚才才倒满的那一碗酒掀到了地上，在那里说道：“我单雄信虽然没有读过太多的忠臣不事二主这个道理，要我像徐世绩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一样投降，门都没有，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投降！”

    罗成差点气昏了过去，这家伙，赌品也太差了吧，他从小混在军营之中，也没有少和那些兵痞子们赌过钱，离家出走地路上也没少去赌场里面玩上两手，只是赌品这么恶劣的而且还是当兵的，绝对是前所未见，就算是那些地痞无赖，赌品都不至于这么差劲。

    这时地罗成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面有怒色的对着单雄信说道：“单将军，有道是愿赌服输，你的赌品，也太差了吧，须知就连市井里的地痞流氓，这一点可都要比你强多了，你就不怕落个言而无信的好名声吗？”

    单雄信看到罗成眼中蹦出的寒光，不禁有些暗自害怕，不过还是在那里硬着头皮，色厉内茬的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哼，就算是别人说我赌品不好，言而无信，我也决不做背主之人来，比起赌品来，还是人品比较重要。”说完之后又对徐世绩怒斥道：“徐世绩，翟大龙头对我二人恩重如山，当初若不是翟大龙头相救，我们早就被官府给砍了，没想到你不但不知回报，反而为了活命想要背叛，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

    主求荣地小人，我单雄信今日要和你割袍断义！”

    单雄信说完之后也不理会面有愧色地徐世绩，便想要学学割袍断义的壮举，没有想到一时之间找不到刀剑之类地兵器，偏偏他那件衣衫质量还挺不错，任凭他涨红了脸都没有办法撕烂，最后只得放弃，对着罗成吼道：“罗成，我今天落在你地手上无话可说！要老子背叛翟大龙头，两个字，没门！就算言而无信也是一样，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罗成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一事，倒也没有什么火气了，自己倒了一杯酒重新坐了下来一饮而尽，然后才笑眯眯地说道：“单将军，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对翟让忠心耿耿！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翟让死了，就会愿赌服输了！”

    “你、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单雄信听了罗成的话之后突然想到罗成这家伙武功高得简直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要是他想要潜入瓦岗，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翟让给剁了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单雄信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大变，用手指着罗成，一脸恐惧的说道：“罗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暗算了大龙头我就会投降，你要是敢伤了大龙头的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罗成听了单雄信的话只是不置可否，冷冷的笑道：“开玩笑，翟让这么差劲的武功，也值得我去动手吗？他还不配！不过我也可以这么告诉你，翟让的死期，恐怕也就是这几天了！”

    “胡说八道！”单雄信听了之后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罗成，你别忘了瓦岗寨上现在可是有千军万马，如果是你的话也许能够得手，不过你以为你派几个刺客去就能得手的话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单将军，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对杀翟让一点兴趣都没有，才懒得派刺客去对付他呢！”罗成还不等单雄信说完，便立即打断了单雄信的话，纠正他的错误，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说道：“而且你说的那些千军万马可不是翟让的护身符，而是他的催命符！”

    罗成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看了单雄信一眼，这嚣张的眼光让单雄信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对罗成所说的话的意思感到大惑不解，不过还是在那里用一副顽抗到底的口吻说道：“小白脸胡说八道，瓦岗寨上的大军怎么可能成为大龙头的催命符，莫非他们还会哗变不成！”

    “嘿嘿，单将军，你猜得总算有点靠谱了，只要有人能够从中挑唆的话，让那些大军哗变倒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到时候翟让恐怕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办法了！”

    “胡说，现在瓦岗寨上还有密公、伯当和沈落雁在，什么人这么大胆，就算有心挑唆，也不可能成功的！”

    “哈哈哈哈哈哈……单将军，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呀！”罗成听了之后不怒反喜，在那里一阵大笑之后才说道：“你也对李密太有信心了吧，老实告诉你，就是因为有李密在，翟让会死得更快！”

    单雄信虽然也知道李密和翟让不和，加之李密狼子野心，不过现在李密和翟让的实力挺多也是分庭抗礼而已，而且自己和徐世绩都是翟让一系，领着大军在外，他又不可能知道自己这数万大军会这么倒霉，居然遇上了罗成和燕云十八骑这等变态的角色，以致于一触即溃，难道就不怕自己大军掉头杀回去把他给平了，立即在那里叫道：“胡说、胡说！密公最近虽然和大龙头颇有摩擦，但是大龙头手上尚有精兵数万，给那李密一万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向大龙头动手！”

    “单二哥，罗将军说的，恐怕都是事实！”起初一直不说话的徐世绩这时突然在那里插嘴说了起来：“你好好想想，这次出征，本来是李密领兵，不过击退了王玄感之后他便领着自己的一干心腹回了瓦岗，而留下的部队都是大龙头的嫡系，就连将领，不是像你我这样是大龙头一系的，便是裴将军那样的中立派，现在瓦岗寨中，恐怕都是李密的心腹或者是被他收买了的人，而且留在瓦岗寨上的军队，也几乎都不是大龙头的嫡系，不是李密的人就是些墙头草，大龙头的状况，可是危险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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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四.劝降（下）

﻿    “什么！”单雄信仔细一想，这徐世绩说得倒也在理，倒也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那里说着要和徐世绩割袍断义的话，面色焦急的一把抓住徐世绩的肩膀，在那里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茂公，你说翟大龙头有危险，不行，我得去救他，茂公，你投降我不怪你，只要你和我一起去救出大龙头的话，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大汗，心想这个单雄信是不是刚才被罗士信打下马德时候把脑袋给摔坏了，居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连自己都成了阶下囚，简直就是自身难保了，还要想去救翟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罗成在那里想了想才在那里咳了咳嗽，在引起了单雄信的注意力之后才说道：“这个，单将军，你要去救人？可是你现在还是我的俘虏，你这样非要去救人还想要拉上我新收的大将，可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单雄信顿时无语问苍天，好半天，才想起罗成这家伙如此厉害，何不求助于他，急忙慌不择路的说道：“罗将军，只要你能帮助我救出翟大龙头，我单雄信愿意任凭差遣，决无怨言！”

    “单将军，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刚才已经出尔反尔过一次！”罗成听了之后立即说道：“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刚才已经摆了我一道，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一次！”

    “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罗将军你不要生气……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这样很好玩吗。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在军营里面对我开玩笑了吗，刀斧手……”

    “啊……”单雄信听了之后又一次瞠目结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子钻，作茧自缚么？他想了好一阵，才咬牙说道：“罗将军，刚才是我单雄信不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我单雄信对天起誓，若罗将军能助我救出大龙头，我单雄信愿意任凭驱使。若有违抗，叫我天诛地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罗成听得单雄信下毒誓，知道古人可不像上辈子那个年代一样。拿誓当饭吃，而且那个老神棍可以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说不定真的会应验的也说不定，看样子这次单雄信倒是真心实意的了。

    不过想想这个时候恐怕翟让已经让李密给做了，自己再怎么赶过去也是已经来不及的了，只得尴尬地咳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又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也相信单将军所言非虚。只是这次我也是无能为力！”

    罗成说完看了看单雄信满脸不信的目光。这才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救不了呀！”

    单雄信虽然也没有和罗成正儿八经的交过手。不过这天下的人是早就将罗成的本事传得沸沸扬扬地了。再加上他自己在四明山一战重差点就让罗成送到阎王那里去打杂，如何能不知道罗成的本事。要救出翟让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么说分明就是在借故推脱，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直接说出来，只是坐在那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坐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徐世绩对单雄信很是了解，一见到他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立即说道：“单二哥，罗将军不是敷衍你，只怕这时就算快马加鞭赶到瓦岗寨都来不及了，李密动手的时间也许就是这几天了！大龙头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现在我们要想的，恐怕只是如何为大龙头报仇了！”

    单雄信知道徐世绩一向心思慎密，所作地推测准确度比较高，哪里由得他不信，眼见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单雄信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嘴中小声的念叨着：“大龙头，大龙头，都是我单雄信没有保护好你……”

    徐世绩看着单雄信落魄的样子几乎想要上前安慰一下，不过话还没有出口就改变了主意，心想这个单雄信的脾气一向火爆，刚才还因为自己投降的事情闹着要和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兄弟割袍断义，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而且单雄信看样子现在正在火头上，自己上去劝的话要是惹恼了他说不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揍一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单雄信在那里郁闷了半天，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吼道：“既然不能保护好大龙头的性命，我单雄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跟随翟大龙头共赴黄泉，到了阴曹地府，再跟着翟大龙头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单雄信说完之后，突然冲到一名士兵之前，一下子将其打倒在地，伸手夺过了他地佩刀，对着徐世绩冷笑了一声，才说道：“徐世绩，你以后就好好地开疆拓土去吧，我祝你日后封侯拜将、裂土封王、青史留名，以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说完将刀一横，就朝着自己脖子上面抹了去。

    徐世绩只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叫道：“单二哥，不可冲动！”

    徐世绩喊完之后立即就爬了起来，朝着单雄信冲了过去，想要拦住单雄信，只是两人相隔将近五步的距离，单雄信又出手如电，根本就来不及冲过去，眼看单雄信就要死在自己刀下。

    就在单雄信地钢刀就要挨到他地脖子的时候，罗成才开始了行动，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罗成已经即若闪电地闪到单雄信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刀刃，稍一用力便将刀夺了下来。

    单雄信自杀不成，恼羞成怒的望向罗成，看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姓罗的小白脸，你放又不放我，死也不让我死，究竟是什么意思，须知士可杀不可辱，我单雄信宁死不屈！”

    “呵呵。好一个宁死不屈……抱歉，等一下！”罗成说了一句话之后才觉自己的手掌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才现掌上出现了一道大大

    ，鲜血正不断的向外喷涌，这才想起刚才夺刀的时候抓在了刀刃上，没想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点了几处穴道止住了血，然后叫来军医给自己包扎好之后，这才重新对单雄信冷笑道：“想不到你单雄信居然是个不知报恩地小人，枉我一心想要将你收归帐下，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小人。唉，我不管了，你想死就尽管抹脖子好了。没人拦着你，还有，不要在我的中军大帐里面自杀，沾上了血不好清理！”

    “你、你、你……”单雄信只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罗成连着说了三个“你”字，然后才张口结舌的说道：“我自要死与你何干？我又是如何的忘恩负义了？”

    “哼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且不说我刚才饶你性命之后你居然和我耍混！”罗成在那里“哼”了一声，眼中寒光闪过。冷冷的说道：“就说翟让对你也算是恩重如山了。他这次是必死无疑，你不思报仇。照顾他的家人。反而在这里像个骂街地泼妇一样寻死覓活的，急着想要一死以逃避责任！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单雄信只被罗成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顿时就呆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世绩见了这个样子，心想大概单雄信这个时候不会有精神来扁自己了，急忙凑了上去说道：“单二哥，罗将军说得没错，大龙头虽然这次断无生机，不过我们怎么也得把李密和他的党羽统统杀光，为大龙头报仇才是，何况大龙头的家人我们也一定要救出来好好照顾，怎么能一声不坑的就抹脖子呢？”

    单雄信这个时候才如梦方醒，突然一下又一次跪倒在罗成身前说道：“罗将军，我有两事相求，若罗将军能够出手相助地话，单雄信永敢大恩，日后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罗成从小就是玩多了这种两面三刀的把戏，而且见到单雄信的眼神比起刚才来，诚恳了许多，绝对不是在作伪，这才将单雄信扶了起来说道：“单将军有何要求尽管说好了！”

    “多谢将军！”单雄信朝着罗成拜了一拜，说道：“我投在将军帐下，但旧主之情没齿难忘，还望罗将军能助我为翟大龙头报仇，将李密那个狗贼和他地一干心腹统统杀了……”

    岂知罗成还没有等到单雄信说完就在那里打断了单雄信，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行，这个要求有点难办！”

    “你、太过分了吧！”单雄信听了之后差点又暴走了起来，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我的要求可是一降再降了，你还不答应！”

    罗成听了之后先是愣了一愣，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最后才一脸为难的说道：“单将军，你这个要求有点为难我呀！”

    单雄信听了身体一震，还没有说话，却又听罗成在那里说道：“你也知道沈落雁和我的关系，说不定这次回来之后她便是我罗家的人了，可是她也算是李密的心腹，这样我还不好下手呀！”罗成说完看了徐世绩一眼，见他眼中的落寞之情只是一闪即逝，知道这小子刚才被自己一阵臭骂，看来是已经想明白了，这才松了口气，在那里总结道：“总之，李密李密地人里面，谁都可以杀，就是沈落雁不能杀！”

    “你……”单雄信顿时无语，愣了半天才在那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色迷心窍了！”然后便在那里想到罗成这家伙看样子风流多情、是四处留情，让他杀沈落雁的话似乎还真地有点难为他，何况最近一段时间李密那家伙似乎在疏远沈落雁，看来是因为罗成和她打地那个赌却实有些惊世骇俗，不论输赢她都不会亏，难怪李密会郁闷，还是再让一步好了。

    单雄信想完，便立即在那里改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沈落雁便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了，那我也不好令将军为难，她就不算在李密地党羽之中好了，不过日后我要她在翟大龙头灵前三跪九叩，向翟大龙头谢罪，这要求不过分吧！”

    罗成听完心中暗骂，心道这要求还不过分，我罗成的女人要跪也只能跪我父母，岂能跪翟让那个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不过归根结底就要变成一具死尸的家伙，只是，现在还是先答应下来好了，以后再想办法推搪过去就是了，想来要唬弄单雄信这家伙的话，凭着沈落雁的脑袋还不容易？

    想完之后罗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不过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在那里点了几下头，在那里说道：“嗯、单将军，说说你要我帮你办的第二件事情吧！”

    单雄信心思比较单纯，要是知道罗成心头所想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而亡，不过他也不知道罗成的想法，见到罗成点了点头，还以为罗成答应了下来，才在那里说道：“多谢罗将军成全！”

    徐世绩倒是清楚的看出来罗成言不由衷，不过现在罗成是他的上级，而且要让沈落雁向翟让三跪九叩的谢罪他也不愿意看到，张了张嘴却又不再说话了。

    这时却见单雄信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然后在那里说道：“翟大龙头有个女儿，名字叫做翟娇的，是翟大龙头唯一的亲人了，应该也在瓦岗寨上，我想要请将军你将翟大龙头这唯一的女儿救出来，好好的照顾她……”

    “轰！”单雄信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罗成仰天便倒了下去，半天才满脸黑线的爬了起来，郁闷的说道：“翟、翟娇是吗，救她出来没有问题，只是要照顾她的话还是算了吧，我想翟让的女儿生存能力应该是很强的，不需要人照顾！”他嘴上说着，心中却在暗骂单雄信，这不是陷害我吗，要是照顾照顾着让那只恐龙看上了，老子这辈子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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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五.翟让之死（上）

﻿    雄信见到罗成吃憋的样子别说有多高兴了，不过还是正经的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大小姐的安全，没有办法安心打仗的！”

    罗成郁闷看向单雄信，竟然捕捉到了单雄信眼中的那丝得意，顿时心中明燎，这家伙，纯粹是戏弄自己，也在那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这个，让别人照顾行不？”

    单雄信看了罗成的样子，却也没有现他像是装出来的，心想要是真的让罗成经常看见翟娇那副尊容的话，指不定哪天就会疯掉，而且自己以后还要再他手下办事，还是不要玩得过分了，免得以后被特殊照顾，转而又想起程咬金那个死胖子居然把自己骂得七荤八素，还敢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诬蔑自己和徐世绩是玻璃，要是不给他找点麻烦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心念一转，就在那里说了起来：“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程咬金那个死猪头照顾大小姐！”

    罗成一听单雄信的话便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当即在那里抱着肚子一阵大笑，好半天才爬了起来，却听徐世绩也在那里说道：“单二哥所言极是，这种事情让那个死胖子干正合适，我赞成！”

    “哈哈哈，茂公，我们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单雄信听到徐世绩也这么说，立即忘了自己刚才还要和人家割袍断义的事情，拍着徐世绩的肩膀亲热的说了起来，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徐世绩”的感觉。

    罗成如何不知他二人的心理阴暗面，完全是因为今天程咬金的那张嘴皮子在两军阵前表现得太精彩了，让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丢尽了颜面。现在他们两个绝对是在进行打击报复。

    不过对于单雄信地这个提议，罗成绝对是要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那个程胖子，一天到晚就会耍嘴皮子，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是自己人也不放过，秦琼和罗士信总是对他苦不堪言。甚至还在罗成面前卖弄过，这让罗成恨得牙痒痒的，现在有机会收拾这个胖子，岂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里罗成的脸上也和单雄信一样，浮现出了一丝奸诈。只看得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身子冷。

    等到单雄信和徐世绩二人缓过神来，罗成才在那里神采飞扬地说了起来：“好主意，单将军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就这么办，到时候就让程胖子那个多嘴的家伙保护翟让的女儿好了，反正那家伙也还没有讨老婆，便宜他了！”

    单雄信和徐世绩听了一怔，然后立即想到罗成平时恐怕也是受够了程胖子的那张嘴皮子，准备要好好的“报答”一下程咬金，体恤一下这胖子了，想到这里两人同时纵声长笑，这时正好罗成也狂笑了起来。三人地小声叠在一起。直冲云霄，只听得在外面被秦琼和罗士信架着、还在那里不断挣扎、叫嚷着“放开我、快放开我。叔宝、士信。你们两个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砍了单雄信那个鸟人！”的程咬金只感到全身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罗成安排完毕之后便从隋军之中选出了一名偏将，让他领兵驻守东郡，让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和单雄信、徐世绩五人到阳武等待自己，最后又叫来燕云十八骑，让他们北上，寻找一个叫做李靖地家伙，若是李靖被李阀的人扣押，就强行闯入将其救了，如果实在是抢不出来，就想方设法将其杀掉，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么一个人才为李世民所用，最后才叮嘱几人要是遇上了李元霸那个头脑简单、四肢达的家伙的话，就取消行动，立即开溜。

    燕云十八骑本想跟在罗成身边，免得罗成又跑掉，到时候不好和罗艺交待，只说是要在罗成身边保护。

    罗成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立即在那里拿出燕王府小王爷的威风，当场便喝斥起来：“怎么，以为我又有想要趁机逃跑吗，你们看我是这种人吗？答应了你们我会回北平就一定会回去的，用的着像看管犯人一样和我形影不离吗？再不听军令的话你们以后都别想上阵了，全都给我看守城门去！”

    燕云十八骑听了之后都在心中小声嘀咕起来：“主公当初背着主母对我们可是嘱咐了，找到你之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就像押犯人一样把你押回北平去，我们可不敢违命！”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罗成地面说出来

    以后传到秦芸耳中的话，罗艺铁定要倒霉不说，自己着倒霉，最后权衡利弊了半天，心想以后让自己去守城门地话那就太不好玩；了，只得乖乖地答应了下来，前去进行绑架李靖的行动。

    罗成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天晚上便单枪匹马地离开了军营，揣上了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画出来的瓦岗寨的地图和一块令牌以备不时之需，匆匆忙忙的朝着瓦岗寨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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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罗成正快马加鞭的赶往瓦岗寨的时候，瓦岗寨上已经闹翻了天，翟让的大龙头府多处起火，且不住蔓延，火光烛天，映得天上的乌云像一块块紧压人心的大石。火势虽愈趋猛烈，却无人救火，府内则喊杀震天，伏尸处处，只见处处都是头扎红巾的武士，正向龙头府的家将侍卫展开屠杀，连丫环婢仆都不放过，一时哭喊震天。

    这时李密一方的人马已经攻进了大龙头翟让的府邸，翟让根本没有料到李密会突然难，毫无防备之下节节败退，这时他身边的亲信大多战死，只剩下了王儒信和屠叔方二人犹自跟在翟让身边死战不退，只是李密一方人多势众，终究是抵挡不住，三人渐渐的被李密一方逼到了龙头府大厅中间。

    翟让这时知道自己此番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心想无论如何都要将李密拉下水，要死一起死，奋力一刀砍死了一名李密的死士，然后便在那里叫道：“李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要不是我相救，你早就被杨广那昏君给宰了，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恩将仇报，想要取我性命、夺我基业，我还真是瞎了眼，居然委你重任，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这时人群之中传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大龙头此言差异，我等此番并非是想要大龙头的性命，只是想要大龙头你退位让贤而已，还望大龙头不要误会！”

    翟让循着声音望去，却见出声的正是李密的心腹祖君彦，这小子以前李密没有上瓦岗之前对自己还毕恭毕敬的，就像一条狗一样，也不知道李密给了他什么好处，这时居然又把李密当成了主子，当真是个无耻之极的小人，这时翟让自知命不久矣，也丝毫不客气的在那里对着祖君彦破口大骂起来：“祖君彦，你这个无耻小人，滚一边凉快去，这里没有你这只狗腿子说话的份，让你的主子李密出来说话！”

    祖君彦被翟让说得面红耳赤，不过这家伙脸皮还算比较厚，只惭愧了千分之一秒之后便又厚起脸皮干笑了几声，又在那里说道：“大龙头，这瓦岗之主的位置，当然是有能者得之，想当初我等举大义起兵反隋，在大龙头你的带领下，数年的时间内也不过只能窝在这瓦岗寨中，兵不满万，有上顿没有下顿，常常连肚子都填不饱，以致于那昏君根本没有把我瓦岗放在眼里，都懒得派兵来围剿！”

    翟让听了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说的道也是事实，这时又听祖君彦在那里说道：“可是自密公加入我瓦岗军以来，我瓦岗军不停的攻城略地，地盘扩大的无数倍，直逼洛阳，已经是天下各路义军之，各位兄弟，你们来说说翟大龙头和密公，谁更有资格来做这瓦岗之主！”

    这时场中翟让一系的人就只剩下了王儒信和屠叔方，其它的都是李密的人，顿时出了整齐的呐喊声：“说得对，这瓦岗军之主的位置，能者得之，原本就应当让密公来做！”“请大龙头退位让贤！”

    这时祖君彦挥手示意众人禁声，然后朗声对着翟让说道：“大龙头，你也看见了吧，瓦岗军中弟兄都支持密公，还请大龙头顺应军心，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密公说了，这次兵变，也是为了瓦岗的将来，实在是迫不得已，只要大龙头退位让贤，密公决不会为难大龙头和你的家人，否则的话，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翟让听完之后突然一阵大笑，根本就懒得看祖君彦一眼，在那里用长刀矗地，支撑着有些脱力的身体，在那里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答应的话，此时便是我的丧命之时，此地便是我翟让的埋骨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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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五.翟让之死（下）

﻿    君彦听了李密之言，微微笑了一笑，双手背负在身后“大龙头果然是聪明人，大龙头，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已经山穷水尽，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密公可是一直惦记着大龙头当年的救命之恩，只要大龙头亲口答应下台，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翟让这个时候是怎么看祖君彦都觉得非常的不顺眼，只觉得和他多纠缠一会都是奇耻大辱，立即又在那里呵斥道：“哼，祖君彦，早就说了你这个做走狗的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快点给我滚一边凉快去，叫李密那个小人来和我说话！”

    “呵呵，翟大哥，你的火气这么大可不好呀，消消火、消消火，火气太大了对身子可不好！”李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嬉皮笑脸的说着，身边跟着王伯当和沈落雁二人。

    翟让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李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少在这里和我称兄道弟的，我翟让高攀不起你这种兄弟！”

    “大哥，这话怎么说的？”李密听了翟让的话，脸上立即露出了非常、非常痛心疾的表情，痛惜的说道：“大哥，你当年救我一命，还让我在这瓦岗寨中有了安身之地，可以一展才华，小弟我早已将你当成了我的亲生大哥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报答你呀……”

    “哈哈哈哈哈……”翟让突然又是一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凄凉之意，然后厉声对李密说道：“李密，事到如今，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有你这样报答的吗？”

    李密却是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也许他是认为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生气了，只是在那里一脸诚恳的拱手说道：“大哥，小弟我也是为了瓦岗的前途着想，你没有领导弟兄们争霸天下地才能，又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这样下去瓦岗早晚会亡在你的手上。小弟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打下的基业被人断送，只好出此下策了，还望大哥你见谅！”

    “我呸！”翟让突然一泡口水朝着李密吐了去，还好他久战之后气力不足，才没有吐中李密。不然李密这番脸就要丢大了。

    翟让见一击不中，也不再继续出手，狠狠的瞪着李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密，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我向你服软，要杀就杀，休要多说，反正现在单雄信和徐世绩统兵在外，他们手上还有数万大军，你杀了我的话，他们一定会回师一击地。我看你怎么挡得住他们！”

    “是呀。这倒是个大问题！”李密先是装出惊恐的样子，然后诡异的笑了一笑。说道：“好叫大哥得知。我们在王世充军中的探子刚刚回了密报，说是王世充在东平郡遇上了燕王世子。镇殿大将军罗成，已经搬他作为援兵，他身边还有燕云十八骑！”

    李密身边的沈落雁乍地听到罗成的名字，不由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欣喜，然后又感到一阵失落，心想以前瓦岗军地探子回的消息都是要经过自己的手的，不想前些日子，李密居然将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了王伯当，莫非是因为上次和罗成的那个赌约让李密对自己产生了猜疑，想到自己对李密一向是忠心耿耿，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猜疑，沈落雁就是一阵郁闷，又想到这一切几乎可以说都是罗成造成的，心中不禁对罗成是爱恨交加！

    翟让听了李密的话先是一震，然后在那里大笑道：“那又怎么样，罗成和燕云十八骑再利害，又如何抵挡得住我数万大军，你休要指望让罗成那小鬼帮你，别忘了，他可是还要杀你那个儿子李天凡！啧啧啧，你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呀，就等着绝后吧！”

    李密被翟让说中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不由得紧张万分，恶狠狠地瞪了可怜兮兮地落雁mm一，也不至于拿自己儿子来打赌吧！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搞不好还真是和罗成勾结起来了。

    可怜地沈落雁被李密这一眼看得心中一抖，心道这李密果然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她想到这里心中甚是委屈，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要不是看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说不定已经委屈得哭了出来。

    王伯当看了沈落雁精彩地表情心中很是得意，当即在那里对着翟让说道：“大龙头，这次你可要失望了，根据探子刚刚回的消息所说，罗成刚刚到达阳武城地当天晚上便领兵夜袭了徐世绩的大营，徐世绩大败，领着一群残兵败将仓惶的撤退到了东郡，而罗成也是紧追不舍，领兵直追，只怕现在徐世绩和单雄信不是被杀就是被罗成活捉，你要是指望他们给你报仇，那可无异是痴人说梦了，所以，大龙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照着密公说的，放下武器投降吧，密公看在你以前的恩情之上，决不会为难大龙头你和你的家人的！”

    “哼，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主人讲话做狗的别来插嘴，祖君彦都听懂了，你王伯当还没有听懂？真是一跳蠢狗，李密养了你这么一条蠢的狗，还真是悲哀呀！”翟让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死定了，也在那里毫不客气的无情的打击着对手的自尊心。

    “行了，退下吧，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李密听了翟让的话面子上也是很过不去，皱了皱眉头便让王伯当退下。

    “密公，这……他欺人太甚……”王伯当被翟让一阵臭骂，哪里肯闭嘴，在那里说了起来，不想他还没有说完，就只见李密脸色一变，怒道：“我叫你退下，没有听清楚吗，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伯当见到李密怒，再也不敢多说，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还不忘恶毒的朝着翟让瞪了一眼。

    李密喝退了王伯当，又装出一副笑面虎的形象，对着

    道：“大哥，现在碍事的狗已经走开了，你不妨好好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自己去养老好了！”

    王伯当听了之后只当是李密在和翟让客气，也没有往心里去，而站在李密身边，将他地眼神看了个清清楚楚的沈落雁却是心中一痛，在那里寻思起来：“碍事的狗？原来在密公心里。不论是我，还是王伯当，还有其它的瓦岗兄弟。都只是他的一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沈落雁呀沈落雁，亏你还将这种人当作名主，以为在他地手下可以一展抱负，助其平定乱世，想不到李密竟然将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都是这样！”一想到这里沈落雁便心如刀绞，越想越是伤心，竟然在那里心灰意冷的想了起来：“算了，不管罗成杀不杀得了李天凡。我都跟着他去幽州好了！”想到罗成。沈落雁心中忽然莫明其妙的生出了一丝甜蜜的感觉，心情好上了许多。这不禁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怖：“难道自己真地喜欢上了罗成？”

    “我呸。李密，你想要夺权篡位。告诉你，门都没有！”翟让一见到李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不禁觉得非常的恶心，最后将心一横，在那里叫了起来：“好，李密，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单打独斗，只要你赢了我，我翟让立即挥刀自宫、不是，是挥刀自杀，将瓦岗之主地位置让给你便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李密的那些手下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心道李密要是肯答应才有鬼了，谁都知道李密虽然会些武功，不过比起翟让来还是差了太远，要是他接受翟让的挑战打起来的话岂不是等同于白白送死？

    就在众人认为李密会毫不客气的拒绝，然后下令将翟让三人射杀的时候，却见李密一脸为难的在那里惺惺作态起来：“大哥，你对小弟恩同再生，小弟无以为报，怎么敢和你动手！”

    翟让听了心中一阵大骂，心想什么恩同再生，无以为报，你现在还不是领兵造反，把自己给困死了，还在那里假惺惺的，正要出口喝骂几句，却见李密的脸扭曲了几下，像是下了重大地决心似地，一下子拔出了刀来，痛心疾的说道：“不过大哥，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是为了瓦岗军地未来，我也只好和你一战，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你这个伪君子，哪里来地这么多废话，要打就打，不要像个婆娘一样！”翟让显然对李密的这副嘴脸极端地不爽，举起长刀就朝着李密冲了过去，两人即刻战在了一起。

    李密虽然也会一些武功，不过毕竟是读书人出生，哪里比得上出生草莽的翟让，两人只打了十来个回合，李密就已经被翟让一刀接着一刀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不断的后退，要不是翟让刚才和李密的人战了这么久，有些虚脱乏力的话，恐怕李密已经让翟让给一刀宰了。

    翟让见到李密节节败退，败相已露，不禁心中大喜，又猛地劈出三招，一下子就将李密手上的刀砍成两截，将李密逼到了墙角，他眼见李密脸上露出的慌张神色，不由得甚是得意，在那里大声的叫道：“李密，就凭你也想要造我的反，你一位瓦岗之主的位置是什么人都能够做的吗？告诉你，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想要坐上这个位置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大哥，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呀！小弟只是一时糊涂，头脑热才铤而走险，冒犯大哥你的虎威，大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李密见到自己兵器已失，突然朝着翟让跪了下去，先是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死死的抱住了翟让的大腿，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起来：“大哥，我糊涂、我该死，你就饶了我吧，我这些年来为了瓦岗可是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沈落雁见到李密这个样子，心中渐渐升起一股鄙视之情，在那里暗自后悔自己居然对这种人寄予厚望：“想不到我一向敬重的密公居然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亏得罗成说他在兵败四明山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的时候，我还为他辩驳，原来真是这种人，以前真的是看错他了！”

    不过翟让可不会打算要放过李密，只见他大吼一声：“滚，无耻小人，你今天还想要活命吗？”说完便飞起一脚将李密踢飞了出去，然后跨前一步，举起手中的钢刀，大声的叫嚣了一声：“李密，你这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受死吧！”说完便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气势汹汹的朝着李密的头上劈了过去。

    眼看李密就要死在翟让的刀下，李密的手下都是面露慌张之色，一些墙头草两边倒般的人物甚至在那里打算了退路，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样才能将罪名全部推在李密身上，反正死人就是拿来背黑锅的。

    岂知李密刚刚还慌张无比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诡异无比，对着翟让怪异的笑了一笑，这让翟让感到万分的不解，随即便自以为是的认为李密这小子被自己吓傻了，不由得得意洋洋起来，想要在李密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于是居然收回了砍向李密的那一刀，对着李密猥琐的笑了起来：“李密呀李密，饶你机关算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无头之鬼，你下辈子要是还能够做人的话，记住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和我翟让作对，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是不是得意得太早了一点！”翟让听了李密非常冷静的话之后才现李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的表情，心想这小子非常阴险，还是先把他给砍了算了，免得夜长梦多，不过正当他要举刀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心一凉，一只羽箭突然从他的胸前冲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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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六.瓦岗兵变（上）

﻿    让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胸前的箭，一转身，却见王伯当阴笑，随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又被李密耍了，他最后狠狠的看了李密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李密，你早晚会被万箭穿心的，别得意得太早了，我翟让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和王伯当……”

    翟让还没有说完，却见李密捡起了地上的刀，一刀砍向翟让的胸前，翟让无处可避，胸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最后蹬了几下腿，就此没有了动静，一代风云人物，就这样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李密见到翟让带着满是不甘的眼神倒了下去，一阵狂笑之后便站了起来，走到翟让的尸身之前，正想要在尸身上踢上几脚，突然看见翟让一下子睁开眼来，只吓得李密大叫了一声：“妈呀，诈尸啦！”

    只见翟让还剩下一口气，狠狠的瞪着李密，一副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的模样，李密一见翟让只不过是一口气咽不下去，并不是诈尸，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走到翟让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了的，尽管说出来好了，小弟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翟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在那里对李密说道：“李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和我的家人无关，看在我对你不薄的份上，希望你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嘿嘿嘿……”李密突然阴恻恻的对着翟让笑了一笑，说道：“大哥，你可是怎么连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都不知道，我不杀光你全家。难道等着他们来报仇吗？”

    “你……李密，我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饶你的……”翟让听了之后吐出一口鲜血，仰天便倒，这次总算是死透了。

    李密冷冷地看着翟让，确定他不会再跳起来之后，这才走了上去。狠狠的在翟让的尸身上踢了几脚，得意洋洋的说道：“翟让呀翟让，亏你英雄一世，到头来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

    “李密。去死吧！”那王儒信和屠叔方二人见到翟让翘了辫子，情绪激动之下举刀就朝着李密冲了过来，不过没冲出几步就被李密的手下一阵乱箭射成了筛子。非常不甘心地睁大了眼睛倒了下去。

    “哼，和我作对，也不看看是什么玩意！”李密冷冷的看着二人被乱箭穿心，只是讥讽般的说了一句，然后冲着沈落雁说道：“落雁，你带上人，去把翟让全家人都杀了，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沈落雁虽然对李密要斩草除根的方法还是赞同的。不过想到翟让好像只有一个女儿。这还真下不了手，在那里犹犹豫豫地说道：“密公。翟让只有一个女儿。难道连她也要一起杀掉？”

    李密见状奸诈的笑了一笑：“就是因为是女人才叫你去，免得派其他人去被别人说欺负女人！”

    “……”沈落雁听得差点吐血。这个李密还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太无耻了，还让自己去帮他办这种事情，不过自己现在还在李密手下，命令还是要听的，只得应了一声，领着几个人便冲进了翟让府邸地后院，李密这才领着众人出门，前去清剿或者是安抚翟让的余党去了。

    这一情况顿时惊动了院外树上的两个人影，正是奉了罗成的命令偷偷潜进瓦岗寨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他二人自从进入瓦岗寨以来就一直潜伏了起来，知道今夜李密反叛，他二人才混水摸鱼般的四处捣乱，趁着混乱的时候西放一把火，东杀一堆人，倒也捞了不少的好处，直到来到这个院落，看到翟让李密在那里决斗，这才爬上了树，在那里观望，等到李密的人全部都走完之后，才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陵少，不好了，沈落雁那个婆娘要去杀翟让地家人，素姐一定会有危险的，我们快点去救她们！”

    “不错，我们快去，沈落雁这个婆娘上次让我们丢尽了脸，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婆娘！一定要狠狠地打她地屁股！”

    寇仲急忙一把捂住了徐子陵的嘴说道：“喂，那可不行，你也知道成少那家伙一向都是重色轻友地，我们要是教训了沈落雁，成少就要教训我们了！”

    徐子陵一把将寇仲挣开，才说道：“喂，你不要捂着我的嘴，会死人的，我们还是快点去救人吧！”说

    一闪，已经向着翟让的府邸内掠去。

    “喂，陵少，你走这么快干嘛，等我一下！”寇仲看了看徐子陵犹如鬼魅般的身影，不由得暗自伸了伸舌头，然后捂着被罗成打得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一撅一拐的跟了上去。

    两人在翟府的后院中搜索了多时，终于现其中一间房间里传来了沈落雁的声音：“素素姑娘，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密公有命我不得不从，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翟娇躲到哪里去了吧，我的目的只是要找她，和你没有关系。”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听了心中一惊，急忙凑到了窗外，将窗纸戳了一个洞往屋中看去，只见素素正被几个穿着盔甲的女子架着站在沈落雁面前，不过看样子并没有受伤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素素这时倒是硬气得很，虽然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不过任凭沈落雁说破了嘴，都只有那一句话：“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小姐在哪里的！”

    “你……”平日里诡计多端的沈落雁这个时候也拿素素没有什么办法，不禁恼羞不已，最后气急败坏的对着素素说道：“我、我警告你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不老老实实的和我合作，告诉我翟娇的下落，我、我、我便把你交给王伯当，怎么样，还不害怕？”

    寇仲和徐子陵听完差点吐血到底，心想这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词语不是罗成经常用的吗，没想到沈落雁嘴里居然也蹦得出来这种词语，还当真是夫唱妇随呀！

    素素听到沈落雁居然要将自己交给王伯当那个强*奸犯，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只是不愿意在沈落雁面前示弱，还在那里嘴硬道：“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说！”

    “你……”沈落雁本来是无心伤人的，不过见到素素是软硬不吃，只气得恼羞成怒，拔出宝剑便怒道：“好，你不说是吧，我今天就划烂你的脸！”说完挥剑就朝着素素的脸上刺去。

    “住手！”就在此时，再也不敢耽搁的寇仲和徐子陵破窗而入，徐子陵一跳进去便手臂一扬，几根绣花针飞出，一下子就荡开了沈落雁的长剑，就在沈落雁愣神的那一下子，两人已经将架着素素的那两个女兵打昏，寇仲拉起素素，说了声：“素姐，别怕，是我和陵少，特地来救你的，说完拉起素素便跳了出去。”

    “站住，别跑！”沈落雁一见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救走了素素，正要提剑追上去，却不想徐子陵只扬了一下手，她便觉得脸上先是一痛，接着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听徐子陵说道：“美人军师，你动不动就想要划花别人的脸，我今日便也在你的脸上划上一道，你快去处理你的伤口吧，再晚点的话，恐怕以后就要留下伤痕了！”说完也一下子跳了出去跟在寇仲的身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沈落雁听了徐子陵的话，先是摸了摸脸，原来脸上竟然是被徐子陵的竹花针划了一道淡淡的伤痕，鲜血直流，她可是一向爱惜容貌，又看了徐子陵的身法，知道自己追不上他，只得狠狠的跺了跺脚，在那里怒道：“寇仲、徐子陵，算你们狠，看以后落到我的手里我怎么收拾你们！”这才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去了。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拉着素素跃出房外，却见翟让的府邸之中到处都是翟让的残部在作最后的困兽犹斗，想要大摇大摆的冲出去基本上那个是不大可能的，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上房顶，寇仲二话不说提起刀就在前面开路，徐子陵则背着素素跟在后面。

    岂料房顶上面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两人刚跃上一处瓦面，便有四名黑衣大汉疯狗般的扑了上来，他们见寇徐两人并没有身穿黑衣，就知道不是自己人，立即运剑劈来。

    寇仲当其冲，际此生死关头，自然而然体内真气贯盈，极寒的劲气里隐含一道暖意，一振手上长刀，出有若风啸的破空声，往敌人划去，那人怎想得到他的刀势如此凌厉，最要命是对方刀锋带着一股森寒无比的刀气，教人迎上时立感心生寒意，气脉难畅，顿时就有三个可怜的黑衣大汉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脖子上便多出了几道血痕，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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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六.瓦岗兵变（下）

﻿    第二章 五十六.瓦岗兵变（下）

    第四个家伙看见寇仲还有两下子，看起来比自己厉害多了，吓得“哇”的一声转头就跑，同时在那里大声嚷嚷了起来，召人来援，寇徐二人一见不好‘交’换了个眼‘色’，不敢再留在高处，跃下地面，依记忆朝左侧隔了三座房舍的东园杀去。  只要横过东园，翻过高墙，就可逃出大龙头府。

    只见李密的手下极有组织，三五成群的往来巡觅搜索，见到不是穿黑衣者便毫不留情的杀死。  反之翟让方面的家将却为一盘散沙，且人人拚命突围，无心恋战，强弱之势，显而易见。

    寇徐两人才走了十多步，一组约十多个的敌人，由其中一座房子破‘门’越窗冲出，狂攻而至。  寇徐吓了一跳，加速前冲，眨眼将双方距离拉远。  寇仲怕对方以暗器伤了素素，改为殿后，三人箭矢般朝东园窜去。

    寇仲跑着跑着回头瞥了一眼，见那刚被他们撇下的十多名敌人飞快追至背后，不由吓了一大跳，骇然叫道：“快逃！”徐子陵亦知事态危急，只要给人截停，就是命丧当场之局，兼之素素的身体正在他背上抖颤，不由豪气狂起，脚尖劲撑，手中绣‘花’针不断的飞出，使迎面的几名敌人全都是眼球中针，痛苦的在地上捂着眼睛翻滚起来，其它的人见到徐子陵如此厉害，纷纷退避，二人终于破开包围，到了东园内去。

    不过令他二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翟府外围之处。  形势更是险恶。  李密显然是在此处布下重兵，防止翟府地人逃生。  只见人影处处，你追我逐，杀得星月无光。

    三人左冲右突，数次冲近东墙，都给人迫了回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寇仲和徐子陵的身上已经负了多处轻伤。  连素素的粉背亦给划破了皮‘肉’。

    幸好翟府家将逃命者众，数十人亦正往此硬闯。  牵制着敌人，否则他们可能命已不保。而对方亦至少已给他们砍翻了十多人。

    两人再放倒五名敌人后，只见在熊熊火把照耀中，敌人完全控制了局面，把翟让方面余下的三十多人截住围攻夹杀，再不若前此的你追我逐，‘乱’成一片。

    他们此时退入了火光不及的一处矮林里。  似乎敌人暂时将他们遗忘了。  往西望去，翟府大部分地房字都陷进火海中，喊杀声仍阵阵传来。  素素在那里见到这个情形，立即在那里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老爷定是死了。  ”

    寇仲与徐子陵对望一眼，均感气虚力怯，再无复先前之勇。  寇仲这时才定了定神，向素素问道：“素姐，这里有没有可躲起来地地方？”

    素素刚被一声惨叫吓得抖索娇呼。  闻言呆了片刻，指着座落东园之北的一座水池中的假石山道：“快到那里去！”徐子陵想也不想，背着她朝十多丈外的大水池掠去。

    寇仲追在素素旁边，问道：“水池内有地方躲藏吗？”

    素素急答道：“假石山里有个养鱼种的水池，千涸后成了个小方井，非常隐蔽。  ”

    两人大喜。  更是小心翼翼，耳听八方，避过了两起敌人，觑准没人注意，趁着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阻截翟府家将外逃之天大良机，掠过池面，落在方圆达两丈的假石山上。

    依着素素指示，三人挤在只五尺深，约四尺见方地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  来到井边。  否则休想发觉三人。

    三人知这是生死关头，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出半口。  兼且不时有人高提火把往石山方面照过来。  但当然想不到石山之内竟有个干井在那里。  过了也不知多久，忽然一阵柔和好听的声音在水池旁响起道：“仍找不到那两个小子吗？”寇仲和徐子陵认出是李密的声音，立时心中叫苦连天。

    幸好对方离开他们足有四，五丈，三人又隐于石山中的方井之下，否则绝瞒不过这只老狐狸。

    这时又听祖君彦的声音响起道：“他们最后被人见到就在这园里，徐小子还背着那标致的小婢素素，后来一阵‘混’‘乱’，他们便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

    一阵响亮的男子声音道：“照理他们该仍躲在府内，可是现在所有房子全烧通了顶，地道又给我们先一步堵塞了，他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却是王伯当的声音。

    这时又听沈落雁一阵娇哼道：“哼，徐子陵那个臭小子竟然敢伤我地脸，等我抓到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小子！”

    井里的寇仲和徐子陵心中大骂时，却听李密淡淡的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小子逃了，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就一刀杀却，以免节外生枝，明白了吗？”

    祖君彦等人听了之后齐声应是，纷纷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喊杀声渐渐平息，寇仲和徐子陵才放下心来，三人这时下半身仍藏在的方井里，只上半身冒出井外。  寇仲一边为素素拂掉沾满她秀发香肩的灰尘，一边沉‘吟’道：“我们现在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找户人家躲起来，等风声过去，或者是成少亲自上来接应我们之后再溜！”

    徐子陵听完一阵苦笑道：“现在谁敢收留我们？”

    素素颤声道：“他们说过要逐家逐户的搜索，我们不若仍是留在这里算吧，”

    寇仲笑嘻嘻道：“这种天时，留在此处不被冷死也会饿死，哈！姐姐知否沈落雁那婆娘地贼窝在哪里？”

    素素吃了一惊道：“你不是要躲到她家吧？”

    寇仲笑道：“成少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地地方。  现在瓦岗寨中，有什么地方能比那处更安全？这婆娘现在奉了李密之命找我们，该没空回家睡觉，我们就乘虚而入，到她家将就几天。  到她回家时，便代表了停止搜索，我们便可去找佩佩了。  ”

    徐子陵大为意动。  点头道：“照理沈婆娘该不会连自己的贼窝都不放过，此计确是可行。  ”

    素素仍不放心。  惶然道：“但她家还有其它人嘛！”

    寇仲得意道：“不外一些婢仆下人，难道她能在那里屯驻重兵，把闺房辟作战场吗？哈！我们老大成少去了还差不多。  ”

    素素终被说服，说出了沈落雁府第的位置。

    三人待至天黑，今趟换了由寇仲背起素素，展开鸟渡术，飞檐走壁的朝沈落雁居所潜去。

    几人好不容易才找到沈落雁的住处。  翻墙入室的冲了进去，几人找了一间空闲的房间，就在里面提心吊胆地躲了下来，每日里寇仲和徐子陵就轮番出去寻找食物，倒也是平安无事，就这样过了三天，也没有见沈落雁回来，这日又该轮到徐子陵出去找食物。  这小子这几日没事就勤练葵‘花’宝典，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翻墙出去之后又拐上了大街都没有被人发现。

    岂料徐子陵刚刚踏出沈落雁家地围墙，却感到一只手拍上了自己地肩膀，他只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  接着又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道：“好你个徐子陵，居然躲到俏军师的家里来了，还真是‘色’胆包天呀，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徐子陵只吓得看也不看一眼，就扬手扔出几只绣‘花’针，朝着身后地那人扔了过去，没想到那人身影一闪便躲了过去，一只手却顺势抵在了徐子陵的后心，蓄势待发。

    徐子陵要害被制，知道对方只要一发力。  自己就算不死恐怕也得在‘床’上躺上个好几年。  不过对方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不然的话刚才就不是拍自己的肩膀。  而是直接一刀把自己砍了，想到这里徐子陵先是一阵轻松，然后又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背后这人到底有什么‘阴’谋，不过现在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急忙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大哥，小弟、小妹，不是不是，我只是出来找东西吃地，你不过是要求财而已，我给你钱就是了，你千万不要杀我，也不要接我的‘色’呀，我只是长得比较像‘女’人而已，其实我是一个太监……”

    “滚起来吧，你这个臭小子，装孙子的本事倒是不小！”徐子陵身后那人听了之后立即放开了徐子陵，不过却在徐子陵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时候便在他的屁股上蹬上了一脚，让徐子陵舒适的做了一次人间大炮，立即在离刚才所在的位置一丈远的地方表演了一次狗啃屎，幸好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路上没有多少人，否则徐子陵这个脸就丢大了。

    “你个‘混’蛋，我男子汉大丈……”徐子陵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急忙改口说道：“要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居然这样羞辱我，我和你拼了！”说完也顾不得用自己地绣‘花’针了，连对方的样貌也懒得看便挥起一拳，就像小流氓打架一样朝着那人的眼眶砸去。

    那人见了也懒得抵挡，似乎是要讨打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换成一头猪都能够打中，不过徐子陵的拳头很快便在那人眼前停了下来，在那里瞠目结舌的问道：“成、成少，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跑来地，为什么要玩我，还踢我的屁股，好痛呀，你这个人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站在徐子陵面前的人正是罗成，这家伙是靠着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画的地图和令牌，找到了一跳鲜为人知的小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躲过了正处在内‘乱’之中的瓦岗军的耳目，偷偷‘摸’到了瓦岗寨中。  （不过估计就是被发现也会直接杀上来，却也没有人挡得住他！）

    罗成进来之后便四处寻找寇仲和徐子陵的下落，没想到罗成在他们临走之前忘记了让他们一路留下暗号，是以始终找不到二人地下落，罗成在将二人一阵臭骂之后，打算先到沈落雁地住处偷窥一番，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图。  （人品呀人品）

    罗成当时生出这个邪恶地想法之后也不再考虑，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沈落雁的住处，等到入夜的时候便‘摸’了过来，没想到迎面就遇上了出来觅食的徐子陵，想起自己找这两个找的这么惨，没想到他们竟然躲在美人府中，吃得好喝得好，罗成看见就气不打一出来，于是立即上前将徐子陵戏‘弄’了一番。

    “ＳＴＯＰ，ＳＴＯＰ……”没想到徐子陵这家伙挨了整之后还在那里长篇大论的喋喋不休，让罗成头大无比，立即喝止住了徐子陵，在那里横眉冷眼的说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用在你的头上似乎并不合适吧，我问你，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留下暗号，害我找了这么久，是不是故意玩我？”

    “冤枉呀，成少，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们要留下暗号给你嘛！”徐子陵听了之后立即在那里大呼冤枉，他那神情，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罗成却是看得几乎吐了出来，立即又赏给徐子陵的屁屁一脚，只将徐子陵痛得在那里哇哇大叫，还好罗成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徐子陵的嘴怒道：“‘混’帐东西，想要把敌人引来吗？”

    徐子陵听了之后急忙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罗成这才放开了他，说道：“陵少，你和仲少两个也不是第一天出来闯了，怎么连做个暗号的事情还要我来教你们，幸好这次运气好，让我给遇上了，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完拽住徐子陵来到了徐子陵刚才翻墙出来的那条巷子，却见十余个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都是身上的要害中刀，在那里不断的一边翻滚一边痛苦的呻‘吟’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啊，李密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徐子陵一看这些家伙的衣服和那天晚上李密一方的人一模一样，想不到自己三人竟然已经被李密的人盯上了，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对着罗成说道：“成少，这些人是你帮我们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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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七.失败的偷窥（上）

﻿    第二章 五十七.失败的偷窥（上）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罗成有几分得意的说完，又走上前去一人补了一刀，彻底的将他们送去见了阎王，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看在我遇见了熟人心情好，就来个爽快的，不让你们受苦了！”

    徐子陵只看得背脊直冒冷汗，我就是说成少出手怎么会一击不中而让对手一时半会死不了，原来是故意要让这些李密的手下吃点苦头，真是太毒了。

    “陵少，发什么呆呢！”罗成见到徐子陵在那里发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发呆了，这些人一时半会没有回去的话，李密一定知道事情不对，肯定会派大队人马来的，待会我可保不住你们，快去叫仲少出来，我带你们出去。  ”

    徐子陵仔细一想就领悟了过来，急忙回到房中，叫上寇仲，两人带着素素便跑了出来，罗成这时也不多说话，带着三人便从他‘混’进来的那条小路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了出去。

    罗成领着三人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这才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素素说道：“姑娘，你不要怕，我是受了单雄信将军之托，来寻找翟小姐的，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素素本来看罗成的眼中闪现着丝丝寒光，感到有些害怕，这时见他和颜悦‘色’的问起自己，才稍稍镇定了下来，说道：“小姐和楚楚她们，就在李密起事的前几天，已经躲到了外面地一个小镇里面。  具体哪里只有我知道！”

    罗成瞟见寇仲的时候发现这家伙一听到楚楚的名字不由双眼散发着狼一样的绿光，心中一阵好笑，本来想要让他和徐子陵大玩断臂山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对‘女’人的兴趣比较大！看来以后这家伙得像双‘性’恋的趋向发展了。

    寇仲自然不会想到罗成这个时候正在想这种事情，不然非气得吐血身亡不可，他见罗成在那里表情暧昧地沉思着，不由碰了碰罗成的胳膊说道：“成少、成少。  你在想什么呢？”

    “哦！”罗成这时才回过神来，向着徐子陵和寇仲问道：“你们二人在瓦岗寨里呆了这么多天。  有没有发现李天凡地下落？”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之后不由得尴尬万分，他二人自从‘混’进瓦岗寨以来一直都是躲躲藏藏的，几乎都是昼伏夜行，这几日更是为了躲避瓦岗军的搜捕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哪里有功夫去查探李天凡的踪迹。

    罗成一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这时他却也没有怪罪二人，于是说道：“好了。  没有关系，李天凡的事情我亲自去搞定好了，你们两个，先到素素姑娘去找她家小姐好了，找到之后带她们去阳武，我表哥他们都在那里，和他们汇合之后便先行北上幽州，我表哥那里有我写给我爹地书信。  他会给你们安排好事情的！”

    “成少，你一个人留下来没有问题吗，现在瓦岗寨可是李密的天下，到处都是他的人，想要杀李天凡可不容易！”寇仲听罗成要一个人去杀李天凡，也不禁有些担心。  在那里厚颜无耻的‘毛’遂自荐起来：“成少，不如让陵少保护素姐先走好了，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回去干掉李天凡那个龟孙子！”

    “你？”罗成狐疑的看了寇仲一眼，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救你那几招三脚猫的本事，还是算了吧！先练上二十年再说！”的脸‘色’，在那里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行动起来反而方便一些，就算被发现了也好脱身！何况我和沈落雁打赌地时候可是说了要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寨取李天凡的项上人头，如果带上你，就算杀了李天凡。  也是算我输了。  我这次可是势在必得，不然帮李密那个龟孙子。  不对不对，李天凡是龟孙子，李密是龟儿子才对，我要是给那个龟儿子做上三年的苦力，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寇仲听了也知道自己本事太差，跟着去的话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成为罗成的累赘，只得委屈的说道：“那好吧，我和陵少先闪，自己小心点！”说完便和徐子陵拉着素素飞快地跑开了。

    “嗯，臭小子，跑得还真快，轻功进步了不少嘛！”罗成自言自语的说完，便又闲庭信步的回到了瓦岗寨，跑回了沈落雁的府邸，打算在这里蹲点，先好好的“教训”一下沈落雁这竟敢到处说自己邪帝身份的婆娘再说。

    沈落雁的居所座落在瓦岗寨东边的民居之中，房舍鳞次节比，包括她的香居在内，数千间院落，一‘色’青砖青瓦，由小巷相连，形成深巷高墙，巷窄小而曲折，数百道街巷曲里拐弯，‘交’错，都以大青石板铺地，形式大同小异。

    这座宅子若从‘门’外看去，实与其它民居无异，只是‘门’饰比较讲究，不像邻居‘门’墙的剥落残旧。  但内中却是另一回事，不但宽敞雅洁，园林与院落浑成一体，布局清幽，建建筑还别出心裁，颇具特‘色’。

    这座名为落雁庄地庄院以主宅厅堂为主，水石为衬，复道回廊与假山贯穿分隔，高低曲折，虚实相生。  水池之北是座歇山顶式地小楼，五楹两层，翘用飞檐，像蝴蝶振翅‘欲’飞，非常别致，沈落雁的香闺就在那里。  小楼后是蜿蜒地人造溪流，由两道小桥接通后院的婢仆居室和仓房。

    落雁庄占地不广，但是丘壑宛然，‘精’妙古朴，极具诗意。

    罗成由侧墙跃入院里，一时都看呆了眼。  想不到沉落雁这么懂生活情趣，颇有“大隐于巷”的感叹。

    不多时罗成已‘弄’清楚庄内只有四名小婢，一对夫妻仆人，都是不懂武功的，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于是放心大胆的施展轻功，一下子便跃到了沈落雁的香闺之中。

    罗成正想在房中翻一翻有什么好东西，突然听见外面的一个小婢在那里叫道：“小姐，你回来啦！”

    接着沈落雁的声音从大‘门’前传了过来：“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被那两个小子害得累了这么多天，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先去给我放桶水来，我要先沐浴！”

    那小婢应了一声之后便匆忙准备去了，罗成听得心中一喜，莫非真的这么快就可以大饱眼福？他这个时候继续侧耳聆听，只听沈落雁在那里说道：“妹妹，你怎么有功夫来看我？”

    罗成听了心中一动，莫非还有其它美‘女’在这里？这时便听见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我这些日子很是想念姐姐，要不是两年前姐姐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要是路过瓦岗寨都不上来看看你的话，岂不是太没义气了？”

    罗成听那声音甚是好听，一听就是以为美‘女’，正在那里奇怪沈落雁居然还有这种美‘女’朋友，却听沈落雁又说道：“妹妹你就不怕李天凡那家伙又来缠着你吗？”

    “怕什么，他要是再敢来和我说一句话，我就一刀宰了她！”

    沈落雁听完一阵娇笑：“哎呀，这个李天凡可真是惨呀，想要杀他的人居然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错的什么事情了！”

    罗成听了沈落雁的娇笑声不禁心头一‘荡’，悄悄的看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凤姿绰约的沉落雁，旋则目光被她旁边的妙龄‘女’子吸引过去。

    这‘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沈落雁尚要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毫不比沈落雁逊‘色’，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只是，这美‘女’看上去‘挺’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

    二‘女’这时正朝着房间走了过来，等到罗成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女’已经走到了房‘门’前，将罗成堵在了里面，搞得罗成连忙慌不择路的跃上了房顶，趴在了大梁上面躲避。

    岂知二‘女’并没有立即推‘门’进来，而是站在那里闲聊了起来，让罗成趴在大梁上面吃够了灰，只是在心中暗骂。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罗成才听到方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刚才那个小婢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你的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不是现在过去沐浴？”

    “好啊！”罗成只听到沈落雁答应了一声，又对旁边那‘女’子说道：“妹妹，我看你也是很累了，不如和我一起去洗个澡好了，姐姐的浴池很大的。  ”说着也不等她旁边的那‘女’子答应，便拉着她的手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哇靠，太便宜我了吧，买一送一，一次看两位美人出浴还真是赚大发了，这下就再也不用考虑了，等到沈落雁走远，立即窜了出去，干净利落的抓住了一个小婢，轻松的拷问出了浴室的位置，然后爽快的点了他的‘穴’道，扔到沈落雁的房中，然后便一脸yin笑的朝着浴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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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七.失败的偷窥（下）

﻿    成偷偷摸摸的潜到浴房前的时候，现门已经关得死隐隐传来水声和二女嬉闹的声音，而窗户前和门前都站了一名小婢，看来想要大摇大摆的进去是不可能了。

    罗成突然灵机一动，抬头望了一眼，却见这房间的房顶全是瓦片，当即纵身跃上屋顶，轻手轻脚的听准位置，来到了浴池的正上方，轻轻的揭开了几片瓦，便趴在屋顶，朝着下面看了去。

    只见浴池之中满是雾气腾腾的热水，水面上飘着无数的花瓣，使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往浴池之中看去，只见沈落雁和另外一个美女正在水中嬉戏打闹着，两人不断的掀起水花朝着对方的脸上浇去。

    罗成没有想到沈落雁居然也有像小女孩般的一面，不禁一阵诧异，不过转眼也就使释然，沈落雁虽然已经是名动天下的俏军师，不过说道底也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的未婚女子，在自己以前所处的那个年代，应该还在无忧无虑的享受着校园的生活。加之沈落雁可以算得上是瓦岗军的席军师，走到哪里都要装出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冷冰冰的模样，确实也够辛苦的，难得有机会泄一下，露出自己的少女本色，道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罗成所处的这个位置正好在另外一名少女的正上方，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和神态，而沈落雁却是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只见她那姣美的脸庞被水气熏得微微有些泛红，虽然还是不带一丝表情，但看起来却妩媚了许多，比白天更增添了一分迷人的冷艳。再往下看，半浸泡在水中的酥胸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珍珠般的水珠，虽然在水气中显得若隐若现，不过这香艳的场景还是让罗成这色鬼不知不觉地张大了嘴巴，流出了贪婪的口水，下面他最亲密的战友也不知不觉的抬起了头，想要进行冲锋了！

    浴池里的两位美女在那里尽兴的嬉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地上方，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们。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也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水正往下留着，等他现之后急忙咽下一口口水，不过还是有一滴朝着下面滴去，正好滴在了他底下那个少女的酥胸之上。

    这一下子可就是捅了马蜂窝。那少女一见情况有异，不由得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望见了罗成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立即在那里惊叫了起来：“姐姐，有人偷看！”

    罗成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现的，虽然他认为就凭沈落雁和那少女根本伤不了自己分毫，可是要是其他人听到动静冲了过来，看见自己堂堂一个小王爷在这里偷看两个美女洗澡地话，传出去可就糗大了，想到这里，罗成的脑袋里面只蹦出了一个字：“闪！”

    这时又听沈落雁在那里喊了起来：“什么人？”

    罗成心想再不走的话真的要被抓现行了。急忙爬起来想要逃走。岂料居然爬不起来，他仔细一看。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欲哭无泪。原来他刚才看见美人出浴，底下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居然昂挺胸的直接撑破了裤子，又戳穿了一块瓦片，牢牢的卡在了那片瓦里拽不出来！

    罗成心中大叫倒霉，这个，这个也太那个了吧，最后他不得不一拳砸在了瓦片上，想要将瓦片砸碎之后逃跑，不想这瓦片哪里经得起他这么大的动作，只听噼里哐啷一阵响声，罗成身下的瓦片顿时粉碎，罗成身躯穿破房瓦坠落了下去，直接掉在了浴池中间沈落雁和那少女之间，“碰”地一下溅起无数水花，只摔得罗成昏头转向，好一会才爬了起来。

    沈落雁眼见一个大男人居然从天而降，还砸坏了自己浴室地房顶，这个惊吓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不过沈落雁毕竟是沈落雁，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向那个少女作了个动作，两人急忙将身子靠向了池壁，慢慢地坐了下去，免得春光外泄。

    这时罗成才一下子从水中探出脑袋来，东张西望了一下，现沈落雁和那个少女都已经吓得缩到了边上，只有个脑袋露在外面，一脸惊慌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色色的对着沈落雁笑了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全身是水，沈落雁一时之间却也没有将他认出来，待到罗成色色地对着她笑了一下，不由得暗自心惊，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女，现在又是赤身**的泡在水中，见到罗成的这个眼神还以为是遇上了采花大盗，不由得慌张的叫了起来：“呢、你到的是什么人呀？你想要干什么？”

    罗成一见沈落雁吓得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心想你到处散布我这个魔门邪帝的身份，害得石之轩跑来找自己的麻烦，还好自己厉害将其搞定了，只是说不定以后阴癸派、慈航静斋之类的都会找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虽然不怕她们，不过也是很烦人的，要是今天不把沈落雁好好吓一吓的话，心中这口恶气如何出得了？

    罗成想完心中一阵暗笑，立即装出一副急色的样子，站了起来，一面逼近沈落雁一面在那里淫笑了起来：“嘿嘿嘿，我是谁，告诉你好了，天下闻名的采花大盗万里独行就是我了，听说瓦岗寨的俏军师沈落雁艳名远播，我今天可是特地慕名而来，想要一亲芳泽，嘿嘿，想不到呀，不但沈军师你美艳如花，还买一送一的搭上了另外一个美人儿，我今天可真是走了大运了！”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沈落雁面前，在那里摩拳擦掌，那样子在沈落雁眼中怎么看是准备要大“干”一场的了。

    罗成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时候，却听沈落雁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混蛋，我沈落雁清清白白，什么叫做艳名远播，你个混蛋采花竟敢采到我头上来了，我今天不将你收拾个够的话我就不是沈落雁！”说完突然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飞

    ，一计撩阴腿就朝着罗成下面踢了去。

    这一脚因为是在水中踢出地，根本就看不到动作，加之罗成眼见沈落雁站了起来，兴奋得正准备欣赏沈落雁的娇躯，根本没有防备。被其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了小兄弟上面，虽然这一脚是在水中提出，已经被水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不过，不过罗成现在正是处在一柱擎天的状态。被踢上之后顿时痛得一下子坐在了水里，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兄弟哇哇大叫起来。

    沈落雁趁着这个机会飞快地跃出了浴池，用最快的度裹上了一条毯子。然后用手拽着以免落下，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抽出了宝剑。

    沈落雁这个时候宝剑在手，再也无所畏惧，想起这淫贼砸坏了自己的房顶，更是愤怒无比，娇叱了一声：“淫贼，纳命来！”便一剑刺向了罗成。

    罗成见沈落雁居然二话不说便在那里玩亮剑，急忙在那里东躲西闪起来，不断的在那里说道：“喂。沈落雁你干什么。想要谋杀亲夫么，快住手、快住手呀。听见没有。别打了，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地。”

    “开玩笑？”沈落雁听了之后更是恼怒。心想能拿这事情来开玩笑吗？还砸坏了自己的屋顶，那可是徐世绩那个冤大头对着自己大献殷勤的时候帮忙建好地，现在徐世绩多半已经和单雄信一起让罗成给抓了，搞不好翟让被杀的消息一传出去他们两个就会立马投降罗成，以后可哪里有这种冤大头，不禁怒道：“你去死吧，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还杀，你开玩笑吧！”罗成见到沈落雁那副一定要杀掉自己的样子，不禁心头犹豫了一下，接着想到还是先保命要紧，不然让沈落雁的宝剑挨上一下会很痛的，急忙抽出了圆月弯刀。

    沈落雁这时正举剑朝着罗成的胸口刺去，没有想到只看见寒光一闪，一道银色的刀影子从自己身前掠过，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几缕秀正飘然落下，不禁吓得她愣了一愣，朝着罗成望去，却见他手持圆月弯刀，在水中摆了一个非常有形地造型，然后脑袋一扬，伸手拂了拂湿透了地头，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早就说了是开玩笑地，你非要来真地，我只是自卫还击，你的剑断了可不能怪我！”

    “你……”沈落雁听了只觉得胸口闷，心想这家伙弄断了自己地剑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实在是可恶，不由得狠狠的瞪了过去，这才看清楚罗成手中的弯刀，不禁脱口说道：“圆月弯刀？”

    沈落雁叫了一声之后立即朝着罗成脸上看去，这次总算是认了出来，失声惊叫道：“你是……罗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竟敢偷窥我，还不快点出去！”

    “嗯，真是伤心呀！”罗成听了之后一声叹息，然后才在那儿失望的说道：“没想到落雁姐姐你隔了这么大半天才将我认出来，搞什么飞机，我可是主角也、主角，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又不是大众脸，怎么会认不出来？”说完朝着沈落雁半露的酥乳望去。

    沈落雁见到这个情形，不由得万分羞涩，感觉自己身上裹着的那条毯子似乎被罗成看透了似的，在那里红着脸说道：“你、看什么，你朝哪里看，不许看了！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说着将那条毯子往上面提了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是厚起脸皮对着沈落雁笑了一笑：“为什么不能看，反正你早晚是我的老婆，让我先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你，谁要做你老婆的！”沈落雁一遇上罗成便是束手束脚，丝毫没有了俏军师的气度，只气得在那里连连跺脚，溅起的水花不断朝着罗成身上飞去，还一边说道：“别忘了，你还没有杀掉李天凡呢！”

    “哦，这个你放心，李天凡那小子活不长的，我这次就是来瓦岗寨杀他的！”

    “你来杀李天凡？我看你的功夫还真多呀，你不是在和徐世绩交手吗，你们两个也算是情敌了，不决个胜负你这个主帅就跑了！”

    罗成这时一脸鄙视望着沈落雁，似乎再说你的消息也太不准确了：“切，仗早就打完了，你们瓦岗寨数万大军被我领着燕云十八骑杀得一个不剩，还收复了东郡，徐世绩和单雄信双双被擒，现在已经投降了我，成了我的手下，这个情敌，他是没有资格做的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只觉得背脊凉，十八人就将数万大军杀得灰飞烟灭，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连徐世绩都投降了他，这家伙的本事也太恐怖了，想想自己刚才似乎不是再说李天凡的事情吗，怎么扯到前线去了，立即改口说道：“你来杀李天凡，笑话，你找得到他吗？”

    罗成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诚恳的说道：“就是找不到才来找落雁姐姐你呀，顺便找你清算一下旧帐，现在因为你的关系，我的身份闹得天下皆知，弄得我成天都不安生，你到满意了！”

    虽然消息并不是沈落雁散布出去的，不过想到要不是自己一时嘴快说了出来，李密也不可能知道，也只能在那里面带愧色的说道：“罗成，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个消息虽然我对别人说过，但是并不是我散布出去的，何况你不是说过无所谓的吗？”

    罗成看到沈落雁的样子并不像是说谎，倒也相信了大半，心想多半是李密那个龟儿子干的好事，于是说道：“好吧，我相信你，这一定是李密在挑拨我们俩的关系的阴招，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姐姐你已经对我情根深种了，我又怎么会误会呢，只是说笑、说笑而已，不过为了我们可以早点成双成对，你不如将李天凡在哪里告诉我好了，只要我杀了那个龟孙子，你就可以嫁给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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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八.冤家路窄（上）

﻿    落雁听了罗成的话险些晕倒，这家伙脸皮太厚了，明打的赌，还好意思来问我李天凡在哪里，这种让他白白赌赢得事情沈落雁又岂会干，不然以后一定会被罗成压得抬不起头来，何况她也根本不知道李天凡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沈落雁很快就反应过来，罗成这家伙心高气傲，怎么可能跑来向自己问李天凡的藏身之处，多半是跑来偷窥自己被现了找的托辞，想到这儿，沈落雁不禁又羞又恼，恼怒的反问罗成道：“我怎么知道李天凡藏在哪里，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死色狼，喂，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说完又将裹在身上的那张毯子往上面提了一点，对着罗成说道：“还看什么，刚才还没有看够吗，还不快点出去！”

    罗成却是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样子，一双眼睛不断的在沈落雁的身体上打量，一边说道：“有什么关系嘛，落雁，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看看又怎么样，不如我们、我们还可以在亲密一点，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说完朝着沈落雁又逼近了几步，不过这时他的脸上却堆满了顽皮的笑容。

    沈落雁将罗成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放下了心，在那里小声嘀咕了一声：“还是小王爷呢，什么天下第一，有色心没色胆！”

    沈落雁声音虽然小，不过却被罗成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即换上了一副邪恶的表情说道：“你说什么？说我有什么没有什么，落雁你是不是想要逼我在你身上证明什么？”

    沈落雁听了之后吓了一跳，心想别真激得罗成干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就麻烦大了，急忙说道：“哦，我哪有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一定是耳朵进了水听错了！”

    沈落雁在那里说着说着突然瞟见另外一个少女已经穿好了衣服，立即大起了胆子，眼珠子一转，有几分调皮的对着罗成说道：“哦，有句话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罗大将军，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待会你可不要后悔呀！”

    “嗯，什么不要后悔，你吓唬我呀！”罗成完全认为沈落雁是在进行核讹诈。反而越靠越近，最后将沈落雁逼到了墙角，笑眯眯的逼了上去。两人已经几乎是紧贴在了一起，罗成眼看着沈落雁眼中露出惊恐的目光，才得意的说道：“落雁，不如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好玩地意思，可以让我感到害怕的，难道你认识的人里面还有比毕玄、傅采林更嚣张的？”

    沈落雁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挡住罗成，以免他在进一步便直接压在自己身上了。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嗯。那个人呢，武功也不是很高。还是个女人。不过你看见她之后一定会掉头就跑，不信地话。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不信了，阿成，你不是喜欢打赌吗？要不要再打一个赌？”

    “是吗？打赌是吧，那就这样好了！”罗成脸上立即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凑到沈落雁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只听得沈落雁双颊通红，冲着罗成叫道：“你这个人，脑子里怎么尽想些这些龌龊的事情，要是你输了呢？”

    罗成想了想，才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输了，开玩笑，我可能输吗？要是我输了，我就……我就……这样好了，我娶你的时候就多拿点钱出来做聘礼好了！对了，你还没说那个人是谁呢，这么嚣张，要不是看在你认识的份上，我一定把她大卸八块，要是是美女地话……”

    沈落雁听得眉头一皱，心想这个罗成有些时候还真有些无赖，偏偏自己对其又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遏制手段，好在他的克星今天在此，自己倒也不用太担心，笑着对罗成说道：“待会你夹着尾巴跑的时候可不要后悔，人就在你后面！”

    “你开玩笑吧，那个丫头能吓得到我！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怕的！”罗成说完转过身去，望向另外一个少女，却见她早已穿好了衣服，身披着一身黄色衫子，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柄宝刀，冷冷的望着罗成。

    罗成见到这个美女对自己的神态非常之不友好，心想多半是刚才自己偷窥的原因，不过看这个美女地本事应该和沈落雁半斤八两，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威胁，想完罗成便在那里一屁股坐了下来，对着那还不知道姓名地美女说道：“拜托，美女，这个样子吓不倒我的，以为拿柄刀就能吓跑我吗

    哪知那美女根本就不理他说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就是罗成？”

    “是啊！怎么，想要签名吗，美女？”

    “签你个头！”美女立即被罗成嚣张地态度给气坏了，直接一句粗话便朝着罗成扔了去，不过他看到罗成像是看到恐龙的表情，立即反应了过来，不断地在那里小声说道：“淑女、淑女，一定要淑女一些，不要生气，不然会破坏淑女的形象的！”

    “对、对、对，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然破坏美女你的淑女形象不说，女人生气生多了会老得快的！”罗成立即在那里顺口说道：“对了，姑娘，你看起来很眼熟呀，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父亲可是北平燕王府的罗艺？”

    “是呀，那又怎么样？你也认识我爹？”罗成说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对，这天下认识自己父子的人多了，不过却是只知道名字的那种，也不知道这个美女搞什么名堂，该不是罗艺的私生女吧，那样的话就玩大了。

    “你爹，就只有你一个儿子是吧？”

    美女的问题更加使罗成相信这个美女是来认亲戚的，难怪看上去在哪里见过似的，急忙问道：“是呀，诶，美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

    “那就错不了了，你去死吧！”美女刚刚说完，便立即翻脸，将宝刀扒了出来，飞快的一刀就朝着罗成的脖子上面砍去。

    “开什么玩笑，这样会砍死人的！”罗成见这一刀直奔自己脖子上来，而且这刀寒光四射，根本就是一削铁如泥的宝刀，要是真被砍中了，自己就可以感受一下被自己杀掉的那些棒子的感觉了，急忙一缩脑袋躲了过去。

    美女一刀砍空，却并不气馁，接着又是一刀，砍了过来，罗成一侧步躲到了沈落雁的身后，那美女才停手不砍，对着罗成喝道：“罗成，你出来，躲到落雁姐姐身后去干什么，躲到女人背后你还算是男人吗？”

    “还不是被你吓的，我和你可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二话不说就拔刀砍我，我又不想伤你，只好躲起来啦！”罗成说着说着，突然将沈落雁拦腰抱住，趁着机会大吃豆腐，还不断的问道：“落雁，这丫头是谁呀，好像和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沈落雁没好气的看了罗成一眼，想要把他挣开，不过哪里挣得动，只得说道：“你的手不许再乱摸，我才告诉你！”

    罗成立即又耍起了无赖，笑着说道：“不要，你先告诉我，我再停手！”

    “无赖！”沈落雁眼看着罗成的手朝着自己胸前移去，这才慌了神，要是在自己的姐妹面前被罗成轻薄的话那以后就不用见人了，急忙说道：“其实你也认识她的！”

    “我也认识！”罗成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急忙放开了沈落雁，将那美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虽然还是觉得看上去很眼熟，不过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冥思苦想了半天，觉得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到了见面就要动刀子的程度的，恐怕应该只有师妃媗了吧？不过师妃媗应该不会跑到瓦岗寨来呀，要去也是去李世民的地盘，何况她还不是用刀，而是是用剑的。

    等一下，用刀的，罗成心中突然升起一道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他定了定神，哭丧着脸朝着美女问道：“美女，我记得我不认识你呀，也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你，不必这样一见面就拔刀子吧，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了？罗成，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美女对着罗成冷笑了一下，翻着眼睛对罗成说道：“你这个淫棍如此羞辱我，还当着我的面和落雁姐姐打情骂俏的，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宋！”

    “你姓宋！”罗成这个时候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双腿软，走不动路，再一看美女的那柄宝刀，似乎、似乎送死道那小子用的刀也是这个式样的，而且那招数，也是见到过送死道用过的，除了宋玉致还会有谁？难怪觉得眼熟！

    罗成想到这里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来偷窥沈落雁，居然一头撞上了自己的未婚妻，还稀里糊涂的当着宋玉致的面将沈落雁调戏了一番，她要是一生气的话，自己肯定就有大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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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八.冤家路窄（下）

﻿    过，好像玉致现在已经生气了，还是先找机会开溜得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再来哄好了，罗成想完，立即转身、齐步走，嘴中不断说道：“认错人了、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不对，你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大家一场误会而已，不必当真，我待会再来！”说完逃命似的朝着门口冲去。

    那美女果然便是宋缺的宝贝女儿、罗成的未婚妻宋玉致，当初罗成逃婚，她觉得这简直是在羞辱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离家出走，心想一定要找到罗成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才能出这口恶气，没想到她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年，却是毫无罗成的消息，反而有一次在经过瓦岗寨附近的时候遇上了一群江洋大盗，险些就不敌对方，幸好被经过的沈落雁救了下来，两人从此便成为了好友。

    直到罗成重新出山，四明山一战杀得各路诸侯望风而逃，宋玉致才得到了罗成的消息，只是这小子比泥鳅还要滑溜，总是能够溜掉，这次听说罗成帮助王世充领兵讨伐瓦岗军，她便过来寻找，而且这时罗成和沈落雁打的那个赌早已经传遍天下，她经过瓦岗的时候便顺路前来探望沈落雁，没想到还真的遇上了罗成。

    “小成子，你给我站住！”宋玉致好不容易才逮着罗成，眼见罗成想要开溜，哪里肯让他这么容易溜了，立即在那里大声的喊了起来：“小成子，你要是再不站住，本小姐可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

    罗成听了之后鬼使神差的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好半天才尴尬的转过身来，对着宋玉致讪笑道：“嘿嘿。玉致，我小时候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喊我，不知道地人还以为我是太监！”

    “我就要这么喊怎么样，死小成子，臭小成子。刚才不是还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吗？现在怎么记得起来我是谁啦！”宋玉致见到罗成总算还想得起自己是谁，而且还这么听话的站住了，心中的火气也是消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给罗成什么好脸色，在浴室中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冷冰冰的对着罗成叫道：“小成子，你给我过来！”

    “过来就过来，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吃你差不多！”罗成因为做错过事情的缘故，知道因为自己逃婚而让宋玉致颜面上很是过不去，是以面对宋玉致地时候总是心怀愧疚，心想我们小两口早晚要面对这一刻的，最后还是只有硬着头皮朝着宋玉致走了过去，站在了桌子旁边，有些心虚的说道：“什么事情？”

    “坐下吧！”

    “这么好，还可以坐下，玉致你对我还真好呀！”罗成直接走到宋玉致旁边的凳子旁边准备坐下。

    “地上！”

    “啊？”罗成目瞪口呆的看着宋玉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这个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再怎么说我可是你未婚夫。单独相处时这样让你撒撒气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还有沈落雁在旁边。这次脸可丢大了。

    宋玉致看到罗成露出一副无辜加委屈地表情就心中有气，似乎他逃婚自己才是受害者吧，害得自己被其它人说成是丑八怪、悍妇的形象，所以才吓跑了罗成，不过看罗成的表情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似地，立即在那里气冲冲的说道：“看什么看？让你娶我就有这么可怕吗？我告诉你小成子，你要是不把你逃婚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的话，以后就只准坐地上！”

    “什么！”罗成偷偷的瞟了沈落雁一眼，现沈美女正在一旁抿嘴偷笑，这让罗成更是尴尬，在那里小声的说道：“玉致，我知道我逃婚是让你很生气，不过落雁在这里，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丢脸的！”

    “罗成，你也知道丢脸，那你逃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就不觉得丢脸吗？好像我宋玉致是没有人要地似地！”宋玉致一听罗成这么说不禁心头火起，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冲着罗成便吼了起来，说完就像是脱力一样坐了下来，眼泪不断的涌出。

    “是呀，我当时只顾着自己一时地快意，地确没有考虑过玉致的感受，我当时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呢？”罗成见到宋玉致地表情不禁有些后悔起来，一只手搭上了宋玉致的肩膀以示安慰，岂料宋玉致根本就不领情，一下子就将罗成的手甩开，怒道：“走开，不要你管！”说着便转过了身去，背对罗成。

    沈落雁趁着罗成和宋玉致纠缠的时候飞快的穿好了衣衫，走到宋玉致面前恼怒的看了罗成一眼，然后便俯下身去，在宋玉致耳边不断的劝解着。

    “好了，玉致，你别哭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逃婚，让你在天下人面前丢尽了颜面！”罗成看到宋玉致哭得这个样子，心想宋师道不是说你号称见了我就要砍吗，怎么又事到临头只知道在这里哭，难不成这宋玉致小时候见了自己就一见钟情，自己逃婚之后只是嘴巴上叫得欢，一遇上自己反而下不了手了。

    想到这里，罗成打算试探一下，却见这家伙将宋玉致放在桌子上的刀一把抓了起来，走到宋玉致面前，对着沈落雁说了声：“落雁，有水吗，偶很口渴！”

    沈落雁莫明其妙的看了罗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自己拿去！”不过最后沈美人还是转过身去，出门给罗成倒水去了。

    罗成这才走到宋玉致面前，直接将刀递给了她，说道：“玉致，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因为、因为，唉，总之是我不好，你要是非要砍我几道才能出气的话，就尽管砍我好了，我绝对不躲！”

    “你……”宋玉致听了之后娇躯一震，慢慢的抬起头来望向罗成，用复杂的眼色望着罗成盯了半天。然后突然说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说

    一跃而起，从罗成的手中一把将刀拽了过去，“刷”刀出鞘，立马架在了罗成地脖子上面。

    不过罗成这个时候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宋玉致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完全是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其实那副表情更接近于死猪不怕开水烫）。

    宋玉致本想一刀砍下去把他给剁了。脑海中突然又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北平玩的那一次，罗成带着自己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场景，自己当时在草原上遇上了狼群，连马都被那群狼给分尸了，当时自己是被吓得缩在一个草垛下面不断地哭泣。还好罗成当时是及时的听到了宋玉致的哭声，连武器也没有来得及带便策马冲了过去，在徒手击杀了三十余只狼。飞快的冲到宋玉致身边，将她提上了马冲了出去，到现在宋玉致都还记得当时罗成对着自己说的话：“别怕，有我在，谁都别想要伤害你！”

    宋玉致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自己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将笑脸埋在了罗成怀中，结果引得宋玉华和宋师道一阵嘲笑地情形，想到这里宋玉致这一刀却是无论如何都砍不下去。

    “小成子，你干嘛不躲！依你的武功这一下一定躲得开的！为什么不躲？”宋玉致见到罗成居然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砍，神情突然变得格外凄楚。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难道你宁愿被我杀了也不愿意娶我吗。我究竟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讨厌我！”

    “你没有做错。错地是我！都是因为我怕死才会这样！”罗成看见宋玉致的神情暗自欣喜。心想只要宋玉致心中有我的话，这样的话只要哄哄就应该没有事情。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乱说话，否则情绪极端激动的宋玉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刀砍下来就玩完儿了，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那些经典的台词，最后终于脱口说道：“杀吧、你杀吧，我这样地人原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宋玉致又是一惊：“你说什么？”

    罗成立即在宋玉致惊讶地目光中表情丰富的说了起来：“曾经有一段真挚地爱情放在我地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我才追悔莫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承诺加上一个期限地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当！”宋玉致手中的宝刀正如罗成所想的那样掉落在了地上，只见宋玉致双手掩面，不断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对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可是为什么给我一生中最大伤害的偏偏就是你，小成子，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罗成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宋玉致的宝刀踩在脚下，然后抓住宋玉致的肩膀在那里柔声的说道：“玉致，其实、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只是、唉，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没有信心呢，说过了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这么漂亮，家世又好，我当初逃婚，的确是有不得已得原因！”

    “到底为什么！”宋玉致突然扑进罗成的怀中，一边哭一边说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可知道我当时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让我好伤心！你告诉我，当时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罗成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好吧，本来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是不想说的，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好了，我当初练功的时候练出了岔子，虽然武功是练得天下无敌了，不过却也在体内留下了隐患，武功练得越高，也就越危险，，随时都可能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全失、全身瘫痪，重则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宋玉致听到这里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罗成见了拍了拍宋玉致的背，继续说道：“就在我爹告诉我我们俩定亲的那件事情的那天晚上，我遇上了一个厉害的家伙，被他打得找不着北，那是我一生之中唯一的一场失败！”

    宋玉致一听居然还有比罗成更厉害的角色，不禁在那里好奇的问了起来：“什么人这么厉害呀，不是连毕玄和傅采林都不是你的对手吗，他们两个的身手只怕比起我爹来也差不到哪去，甚至或许还会厉害一些，这样厉害的都被你打败了，难道还有人比拟更厉害？”

    罗成朝着宋玉致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玉致，那个人便是我的大师傅，前任的魔门邪帝——向雨田！”

    在宋玉致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罗成又继续说道：“这老头子的武功着实厉害，我和他打了这么多场，竟然没有一次能够撑上五十招，这个老变态！x”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宋玉致正在一旁听着，可不能说粗话，急忙改口说道：“他当时就现我练功出了岔子，所以直接将我掳走，想要强行收我为徒，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疗伤，可是我那个时候刚刚和你定了亲，那里肯依，于是我师傅一气之下便将我打晕，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北平城好几天了，天下也传遍了我罗成逃婚的事情，所以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跟着我师傅去疗伤，你不会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吧！”

    罗成这一席话说得半真半假，宋玉致这小姑娘哪里分辨得出，反正向雨田已经挂了，鲁妙子对自己拜师的经过也只是一知半解，这件事情早已经是死无对证，宋玉致三言两语之下就被罗成哄得信以为真，拉着罗成的手臂说道：“不会不会，这样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只要你没有事情就好！”

    宋玉致说完突然又拉住了罗成的手臂，紧张兮兮的说道：“小成子，你的伤治好了没有，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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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九.诱杀李天凡（上）

﻿    成见到宋玉致刚刚还在那里举刀要砍，只过了这么一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因为自己告诉他自己逃婚的原因是受了重伤不得不去治伤，居然变得这么温顺起来，看来以后还是得学会装可怜才行。

    想完之后罗成不动声色的将宋玉致搂住，轻声说道：“不要担心了，我的伤要是还没有治好的话，我哪里还敢出来蹦达，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等我杀了李天凡之后，我便先带你会北平去见我爹娘好了，然后再去岭南向你爹解释清楚，否则被天刀千里追杀还好说，要是你爹一气之下要取消婚约的话，我可就亏大了！”

    宋玉致现在已经是被罗成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真的以为罗成当时只是为了去治伤才不辞而别玩逃婚，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心花怒放，差点就想要抱着罗成欢呼起来，只是突然想到自己一个女儿家，可不能表现得太过奔放，不然罗成肯定以为自己一心想要嫁给他，以后搞不好会看轻自己就不好了，何况这家伙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沈落雁，实在是有些可恶，绝对不能对他太好了。

    想到这一层关系，宋玉致立即板起了一张脸，想要挣开罗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罗成的怀中就觉得浑身无力，根本就挣扎不动，最后只得放弃，在那里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说道：“哼，少来了，你当初逃婚害得本姑娘被天下人指指点点的，害得我的名誉、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你要是不好好哄哄我的话，休想本姑娘会和你拜堂成亲。”

    “啊……”罗成见到宋玉致突然翻脸。当即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意识到宋玉致只不过是在使使小性子罢了，便在那里故作惊讶的说道：“这、这可由不得你了，我们俩地事情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除了嫁我还能嫁给谁呀！”

    “哼！”宋玉致听他居然不但不来哄哄自己。还在那里和自己抬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自己被罗成抱着无法动弹的话，恐怕已经俯身捡起刀来又要砍了（不过那刀似乎被罗成死死的踩着，应该捡不起来）。只能在那里说道：“你个混蛋，我宋玉致嫁猪嫁狗，就是不嫁给你！”

    “是吗？”罗成笑嘻嘻的说着：“你要是嫁猪。我就把猪杀了吃红烧肉；你要是嫁狗，我便把狗宰了做花江狗肉，我看谁敢娶你！”

    “那我出家总可以了吧！”

    “切，谁敢收你，尼姑庵收你做尼姑我就烧了尼姑庵；道观收你做道姑我就拆了哪家道观；就算是慈航静斋也是一样！”

    “你！怎么能这样霸道！”宋玉致先是几乎暴跳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说道：“笑话还怕没人要吗，这可是你刚才说的，我又漂亮，家境又好。这世上想要娶我的人可多了去了！”

    “咦。你刚才没有听见吗？”罗成作出一副诧异地表情，在那里说道：“我可是说了。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一刀宰了谁！我看还有谁敢娶你！”

    “你是无赖！”宋玉致最后没有了语言，在那里喝骂起来。

    “只要娶到你。无赖一下又如何？”罗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那里说道：“不信的话你就到瓦岗寨里面去逛逛，看谁敢上前来和你说句话？”

    “去就去！”宋玉致突然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下子就挣脱了罗成，站了起来说道：“要是有人敢和我说话你要怎样？”

    “还能怎样，神挡杀神，佛当杀佛！”罗成说完也站了起来，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一刀宰了谁？”

    “哼，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宰人！”宋玉致说完还真的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上街去了，末了还撂下一句：“你这家伙竟敢连落雁姐姐的主意都要打，看我日后怎么修理你！”

    罗成感受到宋玉致话中冲天的醋劲，不禁吓了一跳，正要追出去，却见沈落雁推门而入，手上还真地端了一碗水，对着罗成笑盈盈的说道：“阿成，你是不是惹玉致生气了，我看她匆匆的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李天凡可是在打她的主意？要是撞上了怎么办？”

    “哈哈，撞上了正好！”罗成笑着从沈落雁手中接过那碗水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我正愁找不到李天凡呢，他要是肯自己跑出来让我杀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说完之

    将那个碗塞回了沈落雁手中，又顺手在沈落雁的腰上啧啧说道：“嗯，落雁你的身材可真是好呀，我说你还是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搬家吧，等我出去杀完李天凡回来就带你走咯！”说完哈哈一笑，往着门外走去。

    沈落雁听了罗成的话立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惊讶地说道：“什么，你居然拿玉致作诱饵引李天凡出来，你知不知道这瓦岗寨现在完全是李密父子地天下，玉致一出门就会被李天凡现的！”

    罗成听完转过了身，反问道：“那又怎么样，反正那个李天凡，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地死尸！”

    “你怎么能这样，要是玉致知道你这样利用她，你想她地心中会怎么想吗？”沈落雁拦在了罗成身前，大声的冲着罗成喊道：“还有，你要是杀了李天凡，李密必定会派重兵来杀你，你武艺高强，想要冲出去是没有问题，可是你想过玉致没有？她能从千军万马之中冲杀出去吗？”

    罗成听完之后一愣，这沈落雁说得倒也在理，自己一心想要杀李天凡，还想出用宋玉致引诱李天凡现身地办法，的确没有考虑过宋玉致的感受，想到自己曾经伤害过宋玉致一次，难道要在宋玉致的伤痕刚刚平复的时候又给她一刀？这种事情要是都干得出来，自己还算得上是人吗？

    罗成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到万分的懊恼，急忙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等等，我去把玉致拦回来！”说完飞身出门，左右张望之下，哪里有宋玉致的影子？

    罗成心中一急，赶紧沿着街上到处找了起来，只是一时之间哪里寻得到，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见沈落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阿成，你不要担心，瓦岗就这么大一点，玉致只要没有出事的话，一定能够找得到的，我和你一起去找好了！”

    罗成转头望去，却见沈落雁正站在自己身后，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长裙，腰间束着花蓝色的宽腰带，竟是和罗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穿着一模一样，一头长很自然的批在脑后，只是简单的束了一下，上面还沾着点点水珠，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要是在平时罗成免不了要调笑几句，不过这个时候他急着找宋玉致，哪里有闲功夫去说笑，只是应了一声，便往前走。

    沈落雁却是快步追上了罗成，说道：“阿成，你看看你，衣服都还是湿的，瓦岗寨晚上风大，加件衣服好了！”说完顺手递来了一件衣衫。

    罗成接过一看，却是当初和沈落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沈落雁掉到水里，自己扔给她穿的，还是为她已经扔了，没想到还留着，看来这个美人军师的心，已经快要被自己彻底攻陷了。

    罗成想着想着，一股得意的表情便挂在了脸上，顺手穿上衣衫，对着沈落雁笑道：“落雁姐姐，你可真是有心呀，这件衣服到现在还留着，看来不论我杀不杀得了李天凡，我都应该不会亏了！”

    沈落雁只听得破天荒的脸色通红，一时之间大为失态，狠狠的在罗成脚上踩了一下，然后说道：“走吧，先把玉致找到再来收拾你！”

    罗成和沈落雁并肩走过一个街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宋玉致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天凡，你干什么！”

    罗成和沈落雁听了之后都是停下了脚步，然后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跃了过去，却见宋玉致正被一群人围着，为的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年轻公子，只是，他的那个鹰钩鼻确实有点夸张，使他看上去特别之猥琐，联想到李密脸上的那个鹰钩鼻子，罗成不用沈落雁说也知道，这家伙便是自己的猎物——李天凡。

    却见李天凡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对着宋玉致鞠了一躬，尽量的使得自己看上去比较有风度的说道：“宋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听说宋小姐来到瓦岗游玩，想要请宋小姐到我府上作客，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否则日后传了出去，世人岂不是要说我瓦岗军不懂待客之道？”

    宋玉致显然对眼前这个猥琐男很是不耐烦，还没有等李天凡说完，便在那里大声的喝斥了起来：“少说废话，李天凡，你这样苦苦纠缠于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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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十九.诱杀李天凡（下）

﻿    天凡看到宋玉致有些恼怒的表情，却是装作不知，在皮说了起来：“宋小姐，在下自从数年前见到宋小姐之后，便对宋小姐惊为天人，从此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我x，在那里死缠烂打的，他到底会不会泡妞呀，像玉致这种女人，岂是死缠烂打就能得手的！”罗成见到李天凡的行径，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哼，五十步笑一百步！”沈落雁突然在罗成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的脸皮就很薄吗，我看你的脸皮比李天凡还要厚！”

    “嗯，我怎么不觉得！”罗成听了沈落雁的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脸，突然又想起正事，在那里怒道：“好你个李天凡，竟敢在大街上调戏我的未婚妻，我今天一定要剐了你！”

    “闭嘴！”罗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宋玉致又对着李天凡吼了起来：“李公子，你请自重，我宋玉致已有夫家，你这样传出去，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吧！”

    “哈哈哈哈哈……夫家，不就是那个罗成吗！”李天凡听完一阵大笑：“人家都不要你了，逃婚逃得缈无踪迹，你以为他会在乎你的死活吗，那小子早就勾搭上了沈落雁那贱人，还想合谋害我性命，这等负心之人，何必呢？不如你就跟了我吧，反正人家也不要你了，不过我是不介意用二手货的！”

    “你……”宋玉致顿时气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身子摇晃了几下，摇摇欲坠，罗成身边的沈落雁听了之后也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天凡见到宋玉致神情恍惚，心中大喜，心道这可是个好机会，走上一步便想要将宋玉致抱住，没想到他刚一伸手，却见一道白影闪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像铁箍一样抓住了自己的手，顿时疼痛入骨，偏偏又挣扎不开，正是罗成突然出手制住了李天凡。

    李天凡那些手下见到李天凡被制，立即呼天抢地的持着兵器扑了过来。笑话，少主被擒，要是能救出来。可是向他们主子李密邀功的好机会，岂能错过。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罗成冷冷地说完，只挥了一下空闲的那只手，那些人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扑面而来，还没有搞清楚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眼前一黑，便倒着飞了出去，有的撞在了房屋的墙壁上、有的摔在了地上。顿时就丢了性命。

    李天凡看见罗成轻轻地一挥手就要了自己二十多个手下的性命。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在那里结结巴巴的向着罗成问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快把我放了，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要是敢伤我，我爹他、他决不会放过你的！啊……”

    李天凡话还没有说完，罗成便手上用力，顿时将李天凡的手臂上地骨头捏得粉碎，只痛得李天凡出了一声撕声裂肺的惨叫，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罗成等到李天凡喊完，这才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抱歉？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你……”李天凡一听之下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心想这小子在瓦岗寨之上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莫不是故意消遣我，随即又想到这家伙可能是才到瓦岗寨上地，不认识自己也不奇怪，而且这小子如此厉害，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妙，急忙压下怒火，好言说道：“高人，在下李天凡，家父便是蒲山公李密，现在是瓦岗军的老大。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高人的！”

    “哦，你就是李密的儿子呀，看来挺有势力的！”罗成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问道：“报答，你怎么报答我，该不会我一放了你你转头便带上数万人马来报答我吧？”

    李天凡见了罗成的样子，还以为刚才抬出自己父子二人的身份将这个小白脸给吓着了，于是便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你既然知道还不把我放了，然后再将这个美人儿给我擒下献给我，我可以考虑不和你计较你对我无礼地事情，还可以收你做小弟，让你加入我们瓦岗军，怎么样？”这李天凡说话时态度极其嚣张，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被罗成制住，只要罗成一力，他便会小命不保。

    “哟，你小子还挺嚣张地，可别忘了你的命现在还在我地手中！”果然罗成听完之后手腕又一次用力，立即痛得李天凡又一次在那里鬼哭狼嚎了起来：“英雄饶命、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就不要和我这个垃圾计较了，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我呸！”罗成鄙视地看了李天凡一眼，一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本来杀了你这种人简直就是脏了我的手，不过我又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大不了杀了你之后多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阴间也可以多上几次青楼！”

    “小成子，你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尽说这些龌龊的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宋玉致本来就是在那里赌气，见到罗成追了上来，气倒是消了大半，不过听到罗成又在那里胡言乱语，立即皱了皱眉头，做了一个示威的手势说道。

    “好好好，等我先杀了这家伙再说吧！”罗成说完之后正想结果了李天凡，不想突然却闻到一股骚臭味，仔细一看之下，才现李天凡的身下一片湿漉漉的，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宋玉致当即羞得红着脸转过身去，罗成却是一阵大怒，提起李天凡打了几个巴掌，怒道：“妈的，孬种，你们两父子都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不要以为你装成这个样子我就会以为杀了你是一种耻辱，对你我照杀不误！”

    李天凡听了立即就慌了，全身颤抖着说道：“英雄。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吧，我和你可是无怨无仇呀！”

    “无怨无仇？不见得吧？不过我还是让你死

    点吧，不要做个糊涂鬼！”罗成一声冷笑之后，便冷“第一，我看上你们瓦岗军的沈落雁，所以要把你杀了。好让她嫁给我！”

    “你、你、你、你是……”李天凡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已经害怕得吐词不清。

    “小成子，你不要太过分了！”宋玉致却在一旁对着罗成怒目而视，说道：“虽然落雁姐姐是我好姐妹。不过你这样在我地面前这样说想着别的女人，就不怕我火吗？”

    “是是是，老婆大人教训得是。为夫日后要干那偷香窃玉的事情必定会背着你干！”罗成随即对着宋玉致一阵讪笑，然后正色对李天凡说道：“第二嘛，你这小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的未婚妻，你说我要是不杀你的话，还算是男人吗？”

    李天凡现在算是明白罗成是谁了，只吓得屎尿齐流，臭气熏天，在那里哆嗦着叫道：“饶命、饶命、饶命呀，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罗将军、小王爷、罗大哥、罗大叔、罗大爷……不要杀我呀……”

    “少废话。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好的上路吧！”罗成掐着李天凡脖子地那只手正准备用力。好咔嚓一声扭了他的脖子。

    “等一等！”便在此时沈落雁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罗成愣了一下神：“她想干什么？”却见沈落雁从围观的人丛之中拨开一条路靠了过来。

    李天凡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在那里对着沈落雁叫道：“沈落雁、沈军师，快点、快点救我呀，我爹可对你不薄，你的奸夫，不是你男人要杀我了，快点帮我说说好话吧……”

    “你他妈地给我闭嘴！”罗成被李天凡闹得不胜其烦，忍无可忍的一下子打掉了李天凡的下巴，让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在那里出呜呜地声音。

    罗成让李天凡无法再出声之后，才转过头来，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要给李天凡求情吗？”

    “是！密公以前待我不薄，请你放过李天凡，也当是我报答密公的知遇之恩！”沈落雁似乎是在担心罗成突然翻脸，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赌约，我认输便是，你放过李天凡，我跟你会北平，做、做你的、你的妻妾……”沈落雁虽然平时是落落大方，不过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件事情，还是将双颊羞得通红。

    罗成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李天凡这次得罪的可是宋玉致，得问过宋玉致的意见才行，于是转头向宋玉致问道：“玉致，这家伙得罪的是你，你说吧，饶不饶他？”

    宋玉致看着李天凡猪头一样的模样就觉得看不下去，因为这家伙被罗成刚才几巴掌扇打完全不成*人形，看上去太恶心了，又看了沈落雁一眼，才说道：“落雁姐姐都说了，那就放过他吧，反正这家伙又没有把我怎么样！”

    罗成听了之后这才对着李天凡说道：“好吧，李天凡，今天既然落雁和玉致都不想见血，就算你运气好，我便饶你一命！”

    李天凡虽然不能说话，不过听了之后脸上还是露出了死里逃生之后地庆幸神色。

    “谢谢你，阿成！”沈落雁这时正向着罗成道谢，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地时候，突然觉得远处传来一阵风声，罗成听得清楚之后，不禁大惊失色，那风声竟然是一只来势迅猛的羽箭，正朝着沈落雁地后心射去。

    “落雁，小心，快躲开！”当当罗成喊出来地时候却现沈落雁还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大祸临头，想要躲避都来不及了，于是顺手将身边的李天凡提了起来，运足功力扔了过去，挡在了沈落雁地前面。

    只听李天凡“呜”了一声，顷刻间就被那支箭射穿了心脏，睁大了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浮现在脸上，看上去非常的狰狞。

    沈落雁这个时候才现身后有异，转过身便看见李天凡的尸身，不禁有些花容失色，想到要不是罗成扔出李天凡挡在自己面前的话，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死尸了，想到这里沈落雁只觉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罗成眼疾手快的抢上一步，直接揽住了沈落雁的纤腰，运气喝道：“王伯当，暗箭伤人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要在那里藏头露尾的，快点给我滚出来。”瓦岗之上，能射出这么一箭的人，除了王伯当，还会有谁？

    “哈哈哈哈哈……罗将军果然好眼力！”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了罗成的耳中，不过罗成清楚的记得，这声音绝对不是属于王伯当的，而是李密！

    只见一大堆瓦岗兵从四周涌了出来，将罗成、宋玉致和沈落雁三人，围在了正中，李密在一大堆亲卫队的簇拥之下远远的看着罗成在那里大声喊道：“罗将军大驾光临我瓦岗寨，李密真是三生有幸，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不知罗将军可否到寒舍喝上几杯，让李密一尽地主之谊？”

    “切，地主之谊？想要阴我然后要挟我老爹才是真的吧！”罗成心中想完，不禁大笑了两声：“李密啊李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朝廷的大将军，你们可是叛军，这样誓不两立，坐下了一起喝酒也太搞笑了吧！何况我两次让你们瓦岗军吃了大亏，你就不怕你的手下有意见吗？”

    李密听了之后心头暗骂，不过脸上还是摆出一副笑脸，虽然那笑脸怎么看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哈哈哈哈。罗将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有什么好说的，何况徐世绩和单雄信二人一向不服我，你把他们抓去到省了我不少功夫，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再者落雁是我的心腹手下，就是看在落雁的面上，我们也不敢对罗将军无礼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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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身陷重围（上）

﻿    ……”罗成被李密一番有些厚颜无耻的话憋得差点一来，咳了两下才在那里说道：“李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来杀你的宝贝儿子的！”

    “嗯，我忍……”这次轮到李密一阵无语，不过这家伙的脸皮奇厚，还没有等罗成继续骂他就在那里满脸堆笑的说道：“哈哈、哈哈、玩笑、玩笑，依罗将军你和落雁的关系，这个赌打不打都无所谓了，大家何必伤了和气，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好好谈一谈天下大势如何？”

    “这个李密，莫非是因为瓦岗军在内讧之后实力大减，想要和我们幽州军合作，这个阴险的家伙倒是打的好算盘呀！”罗成心中一阵暗骂，这才问道：“李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不要在这里卖关子，我听得见！”

    “好，罗将军果然是快人快语！”李密微微笑了一笑，这才用一副忧国忧民的嘴脸在那里说了起来：“罗将军，杨广无道，弄得天怒人怨、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无不想生噬其肉；现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蜂拥而起，不知道你们幽州军有没有争霸天下的打算，到时候我瓦岗军愿为将军前驱，扫平天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李密这个小人真的当我是翟让那个白痴吗，养虎为患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罗成想完之后立即轻易的岔开了话题客气的问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密公能为我解惑。”

    李密见到罗成的语气要客气了许多，还以为罗成真的对自己的提议心动了，心想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将收拾翟让的过程再复制一次，要是能掌控精锐之名甲于天下地幽州铁骑。自己离称霸天下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想到这里，李密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的欣喜之情，说道：“呵呵，好说好说，罗将军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李密定当知无不答！”

    罗成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要从这么多人之中冲出去是完全不成问题，不过现在自己身边有沈落雁和宋玉致在，她们可没有自己这么变态的实力，要冲出去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现在只有暂时拖住李密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地东拉西扯：“没什么。我只是想要问问密公，我这次来瓦岗寨的事情极为隐秘，就连我手下的燕云十八骑都不知道我的行踪。你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消息了？”

    “哈哈哈哈哈……”李密听了之后突然出一阵大笑，然后对着在罗成身边躲着地沈落雁说道：“落雁，你这次及时告诉我罗将军的行踪，可是立了大功，这次一定要好好奖赏你才行！”

    沈落雁只听得花容失色，面色惨白的向着罗成靠了一步，对着罗成小声地说道：“阿成，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告诉过别人你的下落……”神色之间甚是凄楚。

    罗成自然清楚沈落雁和自己见面之后从来没有离开过。就算是去给自己倒水那一小会儿的功夫也来不及。唯一的可能性是李密在沈落雁的府邸中安插了奸细，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可笑李密这家伙还真当自己是白痴吗？居然用这么下等的离间计。实在是在羞辱自己的智力。

    罗成郁闷了一阵，又见到沈落雁的样子。知道她是非常害怕被自己误会，不由得一阵窃喜，当即抓住了沈落雁地手说道：“落雁，不要乱想了，我知道此事和你无关，定是李密安插在你家里地奸细暴露了我的行踪，你不要担心了！”

    沈落雁听到罗成这么说才稍微放下了心，又想了想罗成地话，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想到自己以前对李密忠心耿耿，没想到李密竟然还是对自己如此猜疑，居然在自己地府中安插的奸细监视自己地行动，看来其它的瓦岗将领如同王伯当、祖君彦家中也定是有李密的暗探监视他们了，想到这里沈落雁不禁为自己以前竟然一心将李密视作明主而暗叫惭愧。

    罗成见李密在这里肆无忌惮大肆挑拨自己和沈落雁间的关系，不禁大为愤怒，心想今天老子一定要和你翻脸，不然你还当我是只病猫，立即在那里一阵大笑。

    李密和其它瓦岗军的将领都不禁被罗成这声充满了杀气的大笑惊得心底颤，李密更是在那里暗自后悔没事干嘛惹这个变态的家伙飙，万一待会这家伙起狂来不顾宋玉致和沈落雁

    要来收拾自己的话，恐怕自己和猫一样有九条命也不想到这里李密的脸色不禁变得十分的苍白。

    却见罗成笑完之后一手拉住宋玉致，一手拉住沈落雁，将她们二女护在自己身后，对着李密大声说道：“李密，你先别忙着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和落雁感情深厚，岂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句话就会被挑拨的！”

    沈落雁只听得面红耳赤，伸出芊芊素手，便在罗成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痛得罗成几乎叫了出来，却又担心自己功力反震之下伤了沈落雁，又不敢运功抵抗，只得照单全收，转过头一脸委屈对沈落雁说道：“落雁，你干什么，很痛的！”

    “谁叫你胡说，谁和你感情深厚了，在胡说我要你好看！”沈落雁恶狠狠的向着罗成出了**裸的威胁，却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神情便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撒娇的小娇妻。

    罗成见到沈落雁的神情也是心中一荡，不过想到刚才沈落雁的威胁言语倒也不敢造次，只能将气泄在李密身上，在那里大声的对着茫然的李密说道：“李密，你在这里费尽心思的挑拨我和落雁的关系，还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儿子吧！哈哈哈哈哈……”

    果然李密听了之后脸色大变，颤抖着问道：“你……你把我儿天凡怎么样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就是把他揍成了一个猪头而已，你恐怕是认他不出来了！”罗成说完飞起一脚，将李天凡的尸身踢得飞了起来，径直朝着李密飞了过去。

    那李天凡的尸身去势极其猛烈，将李密面前的瓦岗兵撞翻了一大片，让他们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之后，才一下子落在了李密面前。

    “这、这个，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猪头是谁？”李密看着面目全非的李天凡，根本就认不出来这是他的宝贝儿子，朝着周围的手下问了起来，说完之后却不禁觉得有些害怕，心想自己可不要被罗成揍成这个样子了。

    李密身边的人哪里分辨得出已经成了一个猪头，还在七孔流血的李天凡，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人就是了，都在那里对着李密说道：“密公，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呀，莫不是罗成那个小白脸找来想要陷害密公的，不如仍出去喂狗好了。”

    李密听了心中一阵大骂，怎么自己尽养了一群蠢蛋作手下，凭借罗成的办事，要杀自己的话轻而易举，还需得着用这种怪物来对付自己吗？不过这中间一定有阴谋。

    李密想完正想要下马查探一翻，却听一个亲卫突然在那里神色慌张的叫了起来：“密公、密公，这个怪物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和公子穿的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李密听完朝着地上的怪物看了去，却见这个“怪物”身上的衣服果然和李天凡的一模一样。

    李密心中猛地跳了一下，仔细朝着那个“怪物”的脸上看去，现那个怪物虽然面目全非，不过好像还是隐隐约约的看得出来应该是个人，不过那样子，真的和李天凡有几分相似。

    李密强自忍住没有叫出来，下马走到那个“怪物”的身边，蹲了下来将那怪物的胸前的衣衫，撕去，却见那里正好有一个血红的胎记，这才确定这个怪物就是自己的儿子李天凡，没想到就这样让罗成给杀了。

    “凡儿……”李密抚着李天凡的尸身，一时之间老泪纵横，他当年因为一句谣言被杨广通缉，全靠翟让相助才保住了性命，不过他却在逃跑的途中受了重伤，以致于不能生育，如今他的独自竟然被罗成给宰了，从此他李密也算是断子绝孙了，让他如何不伤心断肠。

    李密很快便将矛头指向了罗成，在那里一阵咆哮：“罗成，你竟敢杀了我儿，我李密今日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给我儿报仇雪恨！”

    “哼，李天凡那种孬种，我杀了他都嫌脏了我的手，才没有兴趣取他的性命，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把他揍成了一个猪头而已！”罗成突然大声的叫道，立即便将李密的声音盖了下去：“你不妨看看你儿子身上的那支箭是谁射的再说！”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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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身陷重围（中）

﻿    密虽然早已经认定李天凡是被罗成所杀，不过听了之意识的将深陷在李天凡胸前的那支箭用力的拔了出来，仔细一看，不由得面色大变。

    原来那支羽箭的箭杆之上竟然刻着“白衣神箭”四个字，正是王伯当那个臭屁的家伙为了装酷而故意刻在箭杆上的，李密比谁都要清楚，立即朝着自己身边的王伯当冷冷的说道：“王伯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王伯当看到李密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顿时吓得脸色白，急忙在那里颤抖着说道：“密、密公，你、你、你听我解释……”

    “闭嘴！”正经历着丧子之痛的李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拽住王伯当的衣襟，怒道：“王伯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的箭插在我儿子的要害上，就是这一箭要了他的命，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的儿子报仇，来人呀，把王伯当给我拉出去砍了……”

    “饶命呀！饶命呀！密公！”王伯当一听李密说要砍了自己，立即朝着李密跪了下去，在那里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密公，我一向都是对你忠心耿耿呀，我为你效力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拉下去，砍了！”李密丝毫不为所动，在那里说道。

    “嘿嘿，狗咬狗，一嘴毛，先看好戏！”这时罗成已经拉着宋玉致和沈落雁二女走到了路边的一个茶馆之中，在那里一边看热闹一边喝起了茶，时不时的在二女身上逞下手脚上的便宜，结果被二女合力将他的手臂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却是敢怒不敢言！

    “密公、密公，这不管我地事情呀！”王伯当又在那里嚎叫了起来：“密公。密公，我是冤枉的呀，都是、都是罗成那个小白脸陷害我！”说着朝着罗成指了一指。

    “胡说八道，这箭可是你才有的，旁人如何陷害，你休要在这里狡辩！”李密这个时候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直接一脚将王伯当踹了开去。

    “密公、密公你听我说！”王伯当在那里毫无气节的朝着李密磕头求饶，几乎是用哭腔在那里说道：“密公，不是你说沈落雁那个贱人和罗成勾结要杀公子，让我暗中将这个贱人除去的吗……”

    沈落雁听得此言，暗想原来李密竟然丝毫不顾自己这么多年来为其打拼下了半壁江山。想要除去自己，不禁娇躯一颤，眼泪再也憋不住流了下来。罗成见了之后轻轻的握住沈落雁地手，以示安慰。

    这时只听王伯当又说道：“我不是照你的吩咐躲在暗处放冷箭要射杀沈落雁那个贱人吗，我也不知道罗成那个小白脸当时制住了公子，居然将公子扔了出来挡在那个贱人前面，结果公子、公子他便被那个该死的小白脸给害死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呀，都是他在陷害我。”

    李密这个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下来，听王伯当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明白了事情地原委，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肯定是在街上遇上了宋玉致。当即跳了出来进行调戏，结果遇上了罗成。三拳两脚便被拿了下来。想来要不是沈落雁在一旁求情地话，多半当场就让罗成给杀了。没想到王伯当奉了自己的命令去暗杀沈落雁，结果罗成营救不及，竟然将李天凡扔了出去当作挡箭牌，自己的唯一血脉，就这样让罗成这个小白脸和王伯当这个白痴给“合谋”弄死了。

    李密想到这里不禁对罗成和王伯当恨得牙痒痒的，只是现在瓦岗刚经大变，正是动荡不安的时候，急需人才，若是杀了在瓦岗素有威望的王伯当必定会引起人心不稳，只好暂且放过王伯当，以后等瓦岗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再慢慢找机会收拾他，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于是狠狠的瞪了王伯当一眼，怒道：“还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的白痴，还没有丢够脸么，滚，是不是还在这里等着我将你斩，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即从我地视线里面消失！”

    王伯当听到李密不再要杀自己之后顿时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跑远了，还一边在那里大声的叫道：“谢密公、谢密公，多谢密公不杀之恩、多谢密公不杀之恩，密公英名、密公英名……”人虽然已经看不到踪影，不过声音却还在李密耳朵里面回荡，让李密很是受用。

    不过暂时放过了王伯当，李密可没有打算让罗成好过，当即在那里冷冷地向着罗成说道：“姓罗地小白脸，王伯当说的可是真地，你竟敢那我儿子做挡箭牌，帮沈落雁那个贱人挡下那一箭？”

    罗成见到李密刚刚还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和自己说话，没想到一转眼便杀气凌人的和自己叫嚣起来，心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最高境界，不过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是大多数女人的专利吗？怎么李密也会，回头一定要鼓动全大隋的女同胞打上瓦岗寨找李密索要专利，一定可以将李密玩破产，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要将李密好好的气一顿，最好能让这家伙吐上几声血，那便太完美了，嘿嘿……

    杨胜想完之后当即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没错，正是这样，反正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当时已经被我打得不成*人形，就算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活下来也是了无生趣，不如做做好事，帮落雁挡下那一箭算了，他这么乐善好施，舍己救人，简直就和佛祖割肉饲鹰没有区别，果然是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风范，下辈子一定可以投个好胎的！”

    果然李密听了罗成的话只气得嘴巴都歪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密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和三国时期的某位大都督一样，伸出指头指着自己半天，然后大骂一声“小白脸”之后

    一口鲜血。再然后便倒下去不省人事，自己则可以沈落雁二女趁乱逃走。

    没想到这个李密虽然气地要死，却并没有吐血，而是在那里装作非常冷静的样子，对着罗成说道：“好、好、好，杀得好呀、杀得好！这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闲。整一个纨绔子弟，我早就想要教训这小子了！”

    李密话是这么说，不过眼睛中的熊熊杀机怎么能瞒过目光如电的沈落雁，她有些担心的对罗成说道：“阿成，小心一些。李密已经动了杀机，万事小心呀！”刚才王伯当奉了李密之命暗箭伤她，早已经让沈落雁对李密心灰意冷。已经开始对李密直呼其名了。

    罗成又如何看不出来李密望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可以喷出火来，如何不知道李密此时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不过就算对面站地是李世民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只是在他看来只是区区一个跳梁小丑的李密？听了沈落雁的话也是毫不在意，伸手又将沈落雁的手握住，说道：“落雁，你放心好了，区区一个李密，我要是都应付不了的话。如何能做你这个名满天下地俏军师的丈夫？”

    罗成刚刚说完。却觉得另外一只手上一痛，转头一看。却是宋玉致在自己的手上掐了一下。他见宋玉致满面寒霜，心知不妙。立即又加了一句：“当然，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做我家玉致地老公了！”

    宋玉致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对着罗成娇嗔了一声：“谁是你家的玉致了，再胡说八道，我便学我爹收拾席应那样，把你追到塞外去！”

    罗成听了正要说话，却听李密在那里咳了一声，对他说道：“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居然在我的这么多大军面前打情骂俏，当我瓦岗军是摆设么？”

    “哼哼，你还真以为你的瓦岗军很强吗？”罗成看也不看李密一眼，一边握着二女的手在那里眉目传情，一边说道：“你不妨去北平看看我幽州军是什么样子的，你这些瓦岗军在我眼里，就连做仪仗队的资格都没有！哦，你要是害怕太伤自己自尊的话，不妨退而求其次，倒太原去看看太原李阀地玄甲骑兵，也应该可以见识到真正地精锐之师是什么样子的，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会不会带兵……”

    “你、你、你、你，你居然敢说我不会带兵……”刚刚听说儿子被罗成玩死地时候李密都还能保持冷静，现在罗成居然质疑他究竟会不会带兵，这让一向自负地李密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地打击，只吐出了几个字便在那里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你儿子死了，还不快点去给他办丧事，呆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罗成是好不客气的乘胜追击，一心想要将李密气得吐血，又在那里接着说道：“哦，对了，你儿子死了要不要找几个和尚尼姑之类的来给他做做法事，正好我和慈航静斋的尼姑们有点拳脚上的交情，不如我去慈航静斋帮你抓上几个尼姑来给你儿子做法事好了，至于报酬嘛，我们不打不相识，这么熟了，打个八折，收你八万两黄金好了！”

    “你、你敲诈呀！”李密脱口说完，这才想起罗成是在消遣自己，只气得火冒三丈，在那里有些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姓罗的小白脸，你和王伯当那个白痴合谋害死了我的儿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咦，你不是说你早就想要收拾你那个宝贝儿子，免得他为祸乡里了吗？”罗成见到李密身边的瓦岗大军已经蠢蠢欲动，立即开始胡说八道，想要分散李密的注意力：“我和王伯当担心你们父子自相残杀，这可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之一，所以这才仗义出手，帮你搞定了李天凡那小子，没想到竟然是好心没好报，你这家伙太不厚道了！”

    沈落雁和宋玉致听到罗成这么说，心想明明你自己想要杀李天凡都像得快疯了，居然还在往人家老子身上推，当真是够无耻的，不禁在那里抿嘴笑了起来。

    “我呸，罗成，我自己的儿子自有我自己杀，还不需要别人帮我动手，你杀了我儿子，今天就得给他偿命！”李密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决定还是不要和罗成这小子打嘴仗，自己铁定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如直接翻脸动手，自己这么多人，就算拦不住罗成，也要将宋玉致和沈落雁杀了，定要让罗成痛不欲生，想完他立即说道：“弓弩手，准备放箭，把这三个狗男女给我射成筛子！”

    “哈哈哈哈哈……”罗成又是照着老规矩一阵大笑，那些瓦岗军的弓弩手都被这一声笑震得实在忍受不了，伸手去捂住耳朵，兵器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罗成笑完之后又大声说道：“李密，你以为你这点人，就想要挡住我吗，也太小看我罗成了吧！”说着说着，手中银光一闪，五钩神飞亮银枪和圆月弯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从储物戒指里面取了出来，只见他一身白衫，左手握着圆月弯刀，右手持着五钩神飞亮银枪，一身衣衫和头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看上去潇洒飘曵之极，看得身后的沈落雁和宋玉致二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身陷重围，只是呆呆的望着罗成。

    “哼哼！姓罗的，我这万余人想要挡你是办不到，不过要拿下宋玉致和沈落雁却是不成问题，我就不信在万军从中，你还能保她们两个的安全！”李密阴恻恻的说完，便在那里大声叫道：“弟兄们，沈落雁勾结罗成、宋玉致，意图对瓦岗军不轨，罪该万死，谁能生擒宋玉致和沈落雁，我就把她们赏给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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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身陷重围（下）

﻿    岗军众士兵听到这句话都是大声的呼喝起来，要知道瓦岗的第一美女，是无数瓦岗普通士兵的意淫对象，这下有机会将梦想变成现实，这叫他们如何不欣喜若狂，顿时便有无数道色眯眯的眼光顿时盯在了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身上。

    沈落雁和宋玉致二人见到这个情形都是心下暗自心惊，心知落到瓦岗军手上必定受尽凌辱而死，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冲不出去的话便立即自，决不能拖累罗成。

    “玉致、落雁，你们怕不怕！”罗成这时却不理会李密了，转过头来向着宋玉致和沈落雁说道，脸上挂着一丝阳光般的微笑，仿佛围着他的，不是数以万计的瓦岗军，而是暖和的阳光一样。

    沈落雁看到罗成充满自信的这一笑，顿时将心中的那些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分外妩媚的对着罗成笑了笑，说道：“怎么说我沈落雁也是上过沙场的，这点人马，比起当初在大海寺那一战比秦琼领的那些狗官兵可要差多了，你们这些狗官兵后来还不是被我设计全搞定了，这点场面难道吓得了我吗？”

    宋玉致听到沈落雁的话之后，也是不甘落后，立即说道：“小成子，你不要担心我，本小姐今日正好拿他们来试试爹教我的天刀刀法！”

    罗成听了一阵郁闷，说道：“你干嘛把我也要算到官兵里面去，还要加个狗官兵，你以为很厉害吗，当初要不是徐子陵和寇仲两个小鬼捣乱，你恐怕早就被我表哥给生擒了！”

    沈落雁见到罗成竟然敢小看自己，不由气得娇嗔道：“哼。你是可是你们大隋的狗皇帝杨广亲封的大将军，不是狗官兵是什么？居然还贬低我的能力，等回了北平，你不妨让你那个笨蛋表哥和我一人带上几千兵马来较量较量，看谁要厉害一些？”

    罗成心想秦琼这家伙纯粹是一个有用无谋的主，是个做打手的料。玩计谋哪里玩得过沈落雁，比上肯定是自取欺辱，还是算了，连忙说道：“免了吧，谁不知道我那个表哥有勇少谋。哪里是落雁你地对手呀？不如你们两个比比武功好了！”

    “比就比，我才不怕你那个笨蛋表哥呢？”沈落雁听着听着嘴巴一撅，在那里很不服气的说了起来：“当初在河边你也看见了。要不是你突然钻出来，他们三个都已经被我抓住了，我才不怕他呢！”

    “……”罗成见到沈落雁居然像个争强好胜的小女孩一样跟自己打着嘴仗，一心想要压过秦琼，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宋玉致正奇怪的看着他二人，而李密也双目喷火的看着自己，心想太嚣张了，明明身陷重围还在这里打情骂俏。也太不把我李密放在眼里了吧。

    罗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李密在双眼喷火的看着自己。不过这个时候反正都已经和李密结下梁子了，也不在乎再惹一下他。当即朝着李密翻了翻白眼。大声地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谈情说爱吗。不服气你也去和漂亮的美女沟通一下，看人家理不理你？还看，告诉过你不要看了，再看小心我把你的那堆胡子全拔光！”

    “你、你、你……咳咳咳……气死我了……小白脸，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哇呀呀！快拿药来……”李密只气得语无伦次，最后只觉得两眼一黑，在那里摇摇欲坠，连忙找人拿药来，他那些部下岂会放过这种讨好老板的机会，连忙一涌而上，将李密围在了中间，什么药都拿了出来，甚至还有不明就里的家伙将自己随身携带地**取了出来，想要朝李密的嘴里倒，还好李密身边的祖君彦和魏征二人眼睛够尖，连忙把那家伙拦了下来。

    “咳咳咳……”罗成看到这副场景也不禁吓得在那里咳了两声，心想毕竟是在人家地地盘上，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这才转过头去向沈落雁服软说道：“好了好了，落雁，你无论文韬还是武略，都比我表哥厉害多了，文武双全，天下无双，连我罗成也要甘拜下风行了吧！”

    沈落雁听得罗成此言，不禁有些心花怒放，这才有些风情万种的望了罗成一眼，轻启朱唇笑道：“好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放过你那个笨蛋表哥好了，不过事先申明，以后要我帮你领兵的话，我就要那个秦琼给我做部下！”

    “……”罗成顿时无语，在那里想了半天，心里

    琼气得吹胡子的样子，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好了，还是说，想完他急忙对沈落雁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落雁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想走，没门！”李密的声音突然又传了来，罗成看过去，原来是李密已经被瓦岗军众人救了醒来，马上就仗着人多势众，开始嚣张起来，在那里对着罗成大呼小叫。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老家伙！”罗成立即打断李密，神色比李密更加的嚣张，在那里叫嚣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吗？凭借你带来的这么一点人根本就挡不住我，只能给我增加一次扬名立万地机会，我劝你就不要再在这里自取欺辱了，乖乖地把人马拉回去好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儿子刚才调戏我未婚妻的事情！”

    “罗成，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李密这次看来真地背气坏了，声音是愈地阴冷：“我也说过，我的手下也许挡不住你，不过要杀掉你地女人让你伤心欲绝还是很容易的，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吧，我可以放过她们，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李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尤其是自不量力的人威胁我！”罗成听到李密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沈落雁和宋玉致来威胁自己，让他杀机大增，在那里运足功力喊了起来：“你不要忘了，你既然有把握擒住落雁和玉致，我也有在百万军中取上将级的本领，今日要在乱军之中杀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你要不要试一试？”

    罗成这一声大喝之中运足了功力，只听得瓦岗军众人就觉得胸口似乎被裴元庆用他的银锤砸了一下似的，只感到耳膜作痛、心口闷、头晕目眩、昏头胀脑的，甚至有些人听得捂着耳朵在那里痛苦的翻滚起来；更有甚者，竟然还有几人实在受不了这股巨大的逼人的杀气，“哇”的吐出几口鲜血，倒了下去，其它的军士急忙将其抬了下去急救。

    李密听到罗成说了一句之后便觉得不妙，急忙运起功力抵挡，虽然他那点功力在罗成看来算不了什么，不过因为罗成顾忌沈落雁和宋玉致还在旁边，不敢使出全力，李密才勉强抵挡得住，要知道罗成刚才可是连三成的实力都没有使出来，否则他面前的瓦岗军恐怕就有一大半人要丧失战斗力了。

    尽管如此，李密都还是觉得自己胸口上像是放了一块巨石一样，只感到沉闷无比，呼吸困难，差一点又一次眼圈黑倒了下去，看他旁边的祖君彦和李密二人情况还要糟糕，心想再这么下去自己非玩完儿不可，还是先下手为强好了，连忙在那里大声的慌张的叫了起来：“不要慌、不要慌、大家不要慌张，快排好阵形，放箭、放箭、给我放箭把这个小白脸射成刺猬！”

    罗成听了一阵郁闷，要知道自己本来可是会被苏定方那家伙用乱箭射程刺猬的，这个李密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给他一点眼色瞧瞧他还当少爷我是病猫一只，而且这个地方地势狭窄，不好躲避，不然他刚才那一声大喊也不会起到这么好的效果了，要是真的让瓦岗军射出箭来，倒还真不好躲避，而且就算自己躲得过去，沈落雁和宋玉致也会很危险，一定得想过法子岂能让瓦岗军不敢放箭，又不能让瓦岗军把注意力放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身上。

    看来还是得先制人，让瓦岗军无暇他顾才行，嘿嘿……罗成想完之后邪恶的盯了李密一眼，那目光就像是盯上了蹬羚的猎豹。

    李密看着自己的手下把箭搭上弓弦，得意的望了罗成一眼，心想老子这里万箭齐，看你小子还不被射成刺猬，到时候把你的两个女人抓来赏给底下的兄弟们做军妓，嘿嘿……沈落雁你个贱人敢背叛我，老子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嘿嘿嘿嘿嘿……

    不过李密正在那里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冷，不觉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个喷嚏打了出来，看得旁边的魏征和祖君彦都一阵寒，怎么似乎有人在瞪着自己，他望了过去，正好看见罗成在那里眼神凌厉的瞪着自己，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寒颤，再一看罗成的目光，怎么好像在看死人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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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一.谈判（上）

﻿    第二章 六十一.谈判（上）

    看着罗成凌厉的目光，一种越来越不好的预感从李密的心中升起，他想起当初在四明山的那一幕，要不是单雄信拼死抵抗，王伯当又趁着他走神的机会‘射’了一箭，自己这条命恐怕就已经送在四明山了。

    李密想完又一阵寒冷，怎么看罗成的目光和那次差不多呢，都是一副多看几眼就要吐血的样子，他心中越想越怕，觉得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自己的安全‘性’得不到保障，正想要开溜的时候，却见罗成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哈哈哈哈哈……臭小白脸，原来是个怕死鬼，看见我要下令放箭就把自己的‘女’人扔下自己跑了，真是孬种……”李密正在那里以为罗成逃之夭夭，还在得意的时候，却听祖君彦在那里惊慌的喊了起来：“快，快拦住他，快，保护密公！”

    李密这才发现一道白影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飞快的跃了过来，不是罗成是谁？

    李密看见罗成经直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只吓得面无人‘色’的在那里叫道：“快、快拦住他，不要让他过来，放箭、快放箭！不要让他靠近我……”

    只是瓦岗兵还没有来得及放箭，罗成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众瓦岗军生怕伤了自己人，再也不敢放箭。

    罗成东一幌、西一斜，便如游鱼一般，从长矛手、刀斧手相距不逾一尺的缝隙之中硬生生地挤将过去。  众瓦岗兵‘挺’长矛攒刺，非但伤不到罗成。  反因相互挤得太近，兵刃多半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罗成也是趁机刀枪齐用，不断有瓦岗兵的‘胸’口背心被罗成刺中，又有一些被罗成用弯刀划破了喉咙，不断的有人发出惨叫。

    罗成一路而去，身后留下了无数的瓦岗兵的尸体，渐渐的靠近了李密。

    这时两员瓦岗大将见到罗成‘逼’近李密。  护主心切之下纵马冲上，双枪齐至。  向罗成‘胸’腹刺来。

    罗成见了忽然跃起身子，双足分落二‘交’枪头。  两员辽将齐声大喝，拌动枪杆，想要将罗成震落下去。

    不想罗成乘着双枪抖动之势，飞身跃起，半空中便向李密头顶扑落。

    李密见状大惊，提起宝刀。  疾向身在半空的罗成砍去。

    罗成见了手中银枪一抖，一下子将李密地宝刀挑上了天空，另外一只手中的弯刀趁势滑落，手掌一翻，刀刃已经架在了李密地脖子上。

    李密吓得不敢动弹，只在那里颤抖着说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

    罗成这才收起长枪，抓住李密的肩膀。  叫了一声：“叫什么叫，放心，现在我不会杀你的，留着你的‘性’命还有用，走吧！”说完转身急奔，朝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又奔了回去。

    四下里的瓦岗兵将眼见老大落入敌手。  大惊狂呼，一时都没了主意。  几十名亲兵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想救李密，都被罗成飞足踢开，撞在墙壁上，脑浆迸裂而亡，一时之间倒也无人再敢上前。

    罗成胁迫着李密飞身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便即停了下来，那些瓦岗兵见到罗成停下了脚步，一时之间又有几个胆子大地冲了上来。

    沈落雁和宋‘玉’致见状，连忙拔出刀剑。  护在罗成身边。  斩杀了几名跑得最快的瓦岗兵，只是那一堆瓦岗兵毕竟人多势众。  像一群疯狗般的‘逼’了上来，倒也将沈落雁和宋‘玉’致‘逼’得连连后退。

    “全部都给我住手！”罗成见到沈落雁和宋‘玉’致情况堪忧，二话不说便将圆月弯刀架在了李密的脖子上面，大声的喝道。

    瓦岗兵将见到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架在了自己老大的脖子上面，顿时停了下来，在那里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不知所措。

    “罗将军、饶命呀！饶命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这么怕死，你不要杀我，我还没有活够呢！”看来装孙子这种事情是李密最为擅长地，当初杀翟让的时候曾经跪在翟让面前苦苦哀求翟让不要杀他，结果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翟让被王伯当一箭‘射’中了要害，这次看样子这家伙又想要故计重施，立即在那里跪了下来，对着罗成不断的磕着响头，一边声泪俱下的求饶。

    “……”罗成却是有些毫无心理准备，心想李密好歹也是一代枭雄，居然能干出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这个、这个也实在、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吧！看着李密如此犯贱地恶心形象，罗成已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小成子，小心！”

    “阿成，小心暗箭！”

    当罗成还在那里看着李密想着如何收拾他的时候，突然听见沈落雁和宋‘玉’致同时在那里叫了起来，抬头一看，却见沈落雁突然跃到自己跟前，挥剑便砍。

    这时只听见“当”的一声，一只羽箭被沈落雁挥剑砍成两截，那箭尖正好落在了罗成的面前，原来沈落雁一看见李密朝着罗成不断的磕着头，苦苦哀求，请求罗成不要杀他的情形，不由想起了当日翟让被王伯当暗算受了重伤，最后被李密所杀的情形，一看到李密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心中有鬼，于是暗自注意起周围的情形。

    果然那王伯当因为‘射’死了李天凡，一心想要将功赎罪，被李密喝退之后根本没有走远，很快便折了回来，正好看见李密被罗成生擒，然后便在那里求起饶来，王伯当人品不行，不过却还是很有本事的，很快便揣摩出了李密的心思，心想原来李密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故意将他支走地。  不禁对李密很是佩服，立即在躲在人群之中朝着罗成‘射’了一箭，心想你这小子老实喜欢在关键地时刻走神，看我这次让你不死也得留下半条命。

    没想到沈落雁早有防备，一下子便发现了王伯当朝着罗成‘射’出的这一箭，先声夺人地挥剑将箭挡了下来，不过这一箭去势太强。  虽然沈落雁成功的将箭砍了下来，不过自己也被震得朗朗跄跄的退了好几步。  才停了下来，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脸‘色’苍白无比，在那里艰难的扶着墙壁站立着，喘着大气。

    罗成见状，对宋‘玉’致说道：“‘玉’致，帮我看着这个卑鄙无耻地下三滥！”等到宋‘玉’致将刀架在李密脖子上之上。  才走到沈落雁面前，将其扶住，然后用手抵住沈落雁的后心，将一股真气传到了沈落雁地体内。

    等到沈落雁脸上开始有了一些血‘色’，罗成才松开手 ，顺势揽住沈落雁的腰，说道：“落雁，你没有事情吧？”

    瓦岗军的那些士兵平常都喜欢将沈落雁当作YY的对象。  现在见罗成抱住了沈落雁，都不禁是妒火中烧，一个个看着罗成的目光几乎可以杀死一头北极熊。

    罗成虽然感觉到了这么多非常不友善的目光，不过却是只当作没有看见，倒是沈落雁注意到这些人看向自己和罗成的目光有异，再加上被罗成在这么多人面前搂着。  怎么都会有些羞涩，急忙挣脱了罗成，然后一挥手便在罗成地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用教训的口‘吻’说道：“阿成，你看看你，在这种时候都要走神，差点被王伯当给暗算了，你平时在战场上也是经常走神吗，我真是怀疑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在战场之上活下来的！”

    罗成看到沈落雁有些严厉的目光不禁吓了一跳，沈美‘女’脸上找不到一点笑容。  好像这次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而是、而是非常严厉的在教训自己这个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而且还从来没有过败绩的大将军战场上不可以走神的道理，看来沈落雁是十分关心自己。

    想到了这一层。  被沈落雁在这么多人面前训斥而丢尽了颜面的罗成丝毫没有了脾气，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情地乖孩子，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受训。

    这等景象让宋‘玉’致和瓦岗军的众人叹为观止，没想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隋无敌军神罗成竟然被沈落雁数落得口都不还，简直就是人间奇迹，想到沈落雁毕竟也是自己瓦岗军的军师，瓦岗军的众将士心理都不禁觉得大为得意，特别是李密，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还愤怒地一心只想要致沈落雁于死地，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想到：“哈哈哈哈哈……罗成，你这个小白脸也有今天，沈落雁不愧是我李密的心腹，居然能把罗成收拾得头都不敢抬……”

    宋‘玉’致见到这个情形更是庆幸自己和沈落雁是好姐妹，虽然她对罗成勾搭上沈落雁很是郁闷，不过沈落雁好歹也是自己的姐妹，眼见她将罗成训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下定了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和沈落雁坐在一条船上，有沈落雁管着罗成，应该不用担心这风流多情的家伙敢出去拈‘花’惹草了。

    不过宋‘玉’致哪里想得到罗成只是看沈落雁如此关心自己，一时开心之下才忘了辩驳，等到沈落雁说完，罗成才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嘿嘿、落雁，你就放心好了，我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只要我愿意，只凭我这一身功夫便可以扫平天下，所以呢就算我经常在战场上面走神，也是不可能有人伤到我的，你是不用担心自己变成寡‘妇’的！”

    “你……”沈落雁听完不禁想一巴掌扇在罗成脸上，只是看这里这么多人，担心罗成丢了面子才忍了下来，不过这脸皮也实在太厚了吧，虽然他罗成很有实力，不过难道他不知道谦虚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想到这里沈落雁不禁一阵哑然，最后无奈地说道：“随你便好了，我以后不管你了！”

    “好了好了，落雁你不要生气了！”罗成见到沈落雁生起气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不过现在倒不是欣赏地时候，立即哄了起来：“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这样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上了战场决不走神！”

    “厚脸皮，这次饶了你了！”沈落雁见到罗成道歉，这才不再追究，伸手为罗成拂去衣衫上地灰尘。

    “‘玉’致，小心一点！”就在这时，罗成突然瞟见三支羽箭朝着看守着李密的宋‘玉’致疾‘射’了过去，他心知必定是躲在暗处的王伯当见到暗算自己不成，竟然把目标换成了宋‘玉’致，想要伤了宋‘玉’致后让李密能够趁机脱身。

    只是罗成岂能让王伯当这么容易得逞，却见一刀白光闪过，罗成瞬间已经飞奔到了宋‘玉’致的面前，他有心要靠强大的武力震慑一下瓦岗军众人，让他们的心中从此留下一个梦魇，根本没有拿武器，空着手准备徒手接箭。

    “小心呀！”沈落雁和宋‘玉’致见到罗成如此托大，不禁暗中捏了一把汗，特别是沈落雁，在瓦岗呆了这么多年，王伯当的箭法如何她是一清二楚，当今世上能在箭法上胜过他的恐怕没有几个，而且都不在中原，罗成想要徒手接箭，实在是一件非常冒失的事情。

    “放心吧，看我的本事！”罗成转过头来，对着沈落雁和宋‘玉’致微笑了一下，让她们安心。

    就在此时，三支利箭同时破空，发出一声呼啸，已经‘射’到了罗成身前，三支利箭直奔罗成的上、中、下三路而来，一般人根本难以防范。  可是罗成竟似早有准备，头也不回的站在原地微一侧身，反手将其中的两支抓在手中。  剩下的一支利箭‘射’向后脑，竟被罗成张口咬在齿间。

    一时之间，所有在场的瓦岗将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似乎能够做出这等事情的罗成是非人类一般。

    祖君彦更是傻傻的看了罗成半天，最后蹦出一句经典台词：“娘子，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

    “好厉害的身手！”王伯当见一击不中，生怕被罗成发现自己的所在，他要是进行自卫还击的话，自己可能也要和李密一样便成阶下囚，搞不好还会更惨，于是急忙转身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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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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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一.谈判（中）

﻿    第二章 六十一.谈判（中）

    岂知他王伯当不逃走还好，不然罗成刚才急着救宋‘玉’致，根本没有注意这三支羽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这下子王伯当一动，罗成的感觉如此敏锐，自然是非常容易的就发现了王伯当的行踪。

    罗成既然发现了王伯当的行踪，岂能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射’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暗算自己的‘女’人，先是想要暗算沈落雁，然后又是宋‘玉’致，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便是我罗成的逆鳞吗？不给你点眼‘色’我的脸就要丢光了。

    罗成想完立即回过身来，从戒指中取出自己的雕翎弓，大声的叫道：“白衣神箭王伯当是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尝尝我罗成的箭法比起你来如何？”

    话音刚落，三支利箭同时‘射’出，直奔王伯当的后心。

    “不好！”王伯当暗呼不妙，急忙转过身来，从一个瓦岗士兵手中抢下铁盾挡在‘胸’前。  同一时刻，三支利箭已然‘射’到。

    只听“当！当！当！”三声巨响传来，全部‘射’在铁盾的正中间。  王伯当顿时身形剧震，一下子就被震得往后面飞了出去。

    又听见“碰”的一声，王伯当立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而那面铁盾，竟然被罗成‘射’出的三支箭‘射’穿，还好那三支箭都卡在的盾上，不然王伯当哪里还有命在。

    “王将军！你没事吧？”距离最近的几名瓦岗兵大吃一惊，急忙赶了过来。  围在王伯当周围将他扶了起来，不断地嘘寒问暖，大献殷勤。

    “我没事！”王伯当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感到手臂酸麻，几乎抬起不起来，突然觉得‘胸’口一闷，“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眼前一黑，仰天便倒在了地上。  竟是昏‘迷’了过去。

    只有平时和王伯当有些不和，又喜欢抢着在李密面前争宠的祖君彦在那里开心的笑了起来，在那里趁着王伯当听不到的时候大肆的对其进行冷嘲热讽（打不过王伯当，所以只有背着说）：“嘿嘿嘿嘿嘿……用这等卑鄙无耻、低贱下流的下三滥手法偷袭不成，反而被人家三箭震成重伤，这真是瓦岗之耻呀，大家可要管好自己地嘴。  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们瓦岗军可就要颜面扫地了！”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吧，今天我们瓦岗在外人面前，难道还没有把脸丢够吗？还让别人看搞内讧地笑话！”魏征心道这祖君彦这个时候都还不忘和王伯当对着干，实在是不识大体，这个人品实在是大有问题，于是咳了几声。  拦住祖君彦，让几名士兵将王伯当扶了下去。

    “哈哈哈……”不过这一切却全部都被罗成看在眼里，不禁对着因为脱身计划失败而在那里脸‘色’发紫的李密笑道：“呵呵，你们瓦岗军的人看来很喜欢搞内讧呀，听说以前王伯当就特别喜欢针对我们家落雁；现在落雁被你‘逼’走了，又换成了祖君彦；再加上你和翟让狗咬狗、一嘴‘毛’。  原来瓦岗军的内讧传统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呀，李密，你这个老大，果然是身先士卒呀，哈哈哈哈哈……”

    沈落雁听到罗成那一句“我们家落雁”之后不禁羞得双颊通红，啐道：“呸，去你的，谁又是你们家落雁了，再胡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罗成只得无奈的报之一笑。

    李密听了罗成的冷嘲热讽之后，只气得脸‘色’十分之难看。  扭曲得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河马地脸。  心中已经将罗成用无数中方法，比如绞死、吊死、鸠杀、砍脑袋、腰斩、车裂、五马分尸、剥皮、点天灯、用石头活生生砸死、绑上一块石头扔水里淹死、直接在身上泼满灯油烧死等方法杀死了无数次。  不过此时他身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只有在心中YY的份。

    “你这家伙，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说要杀了落雁和‘玉’致让我伤心‘欲’绝吗，怎么了？现在怎么不吭声了！”罗成见到李密吃憋的模样不禁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又一次将刀架在了李密的脖子上面，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样吧，你就像刚才那样像我苦苦哀求，求我饶你一命，要是你地话比较中听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考虑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装孙子了！”不过罗成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在李密和瓦岗军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像是恶魔，不过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看来，却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小人得志的神‘色’，二‘女’都是暗骂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副我们不认识这家伙地表情。

    李密只被罗成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紫，自己虽然在翟让面前装孙子，苦苦求饶；刚才也在罗成面前声泪俱下，说有多恶心便有多恶心的求饶，不过那都是为了转移对手的注意力，好让躲在暗处的王伯当放冷箭暗算对方。

    现在王伯当已经被罗成重伤，让人给抬了下去，肯定是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会再有人敢放冷箭了，这样让他毫无意义的向自己的对手卑躬屈膝让对手饶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还在这么多属下面前，岂是李密这种枭雄肯做的，不过他也担心罗成真的一下子把自己杀了的话，那就什么宏图霸业都成了空，一时之间却是犹豫不定，心中在那里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来，不然肯定毫不犹豫地先求饶再说，大不了事过之后将那些人杀了灭口，只是现在周围可是有万余兵马，如何灭得了这么多人地口？

    罗成见到李密在那里犹豫不决，稍一思索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心想还是我来帮一下你，‘逼’你作决定好了，于是笑嘻嘻的对着李密，虽然那笑容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看得李密心头发‘毛’。

    却听罗成说道：“李密，你还不愧是瓦岗军地现任老大，宁死不屈，我很是欣赏，你既然想要求仁得仁，我就不勉强你了，就成全你舍生取义的要求吧！”说完挥起圆月弯刀，对着李密劈头砍下。

    “妈呀，这小白脸和我来真的，看样子他真的会杀了我的，不管了，丢脸就丢脸，先把命保住再说！”李密见到罗成挥刀向自己砍来，只吓得魂飞魄散，在也顾不上颜面，立即又一次朝着罗成磕起了响头。

    瓦岗军众人望向李密的目光顿时变得鄙视起来，沈落雁看着李密的样子却是羞愧不已，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前所认定的明主吗？

    罗成却是看着李密愣了一下，心想虽然自己是以武力胁迫，不过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他顿时便想起了契可夫老先生笔下的奥楚蔑洛夫，心头一阵好笑，说道：“李密，你这是何意，你还没有见到阎王爷呢，犯不着这么快就向他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起来吧！你堂堂瓦岗之主，怎么能在部下面前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李密听了这话心中大恨，心想明明是你这个小白脸拿着刀子吓得我在这里向你磕头，却硬要装出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还在这里明知故问，心中恨不得将罗成的骨头拆了，只是现在命悬人手，不得不低声下气一些，在那里一边磕着头一边声泪俱下的哀嚎道：“罗、罗将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我这个卑鄙无耻，低贱下流的无耻小人计较了吧……”

    还没有等罗成开口说话，就又听见李密继续在那里说道：“小人之罪死不足惜，只是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子儿‘女’，都等着要我养活，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的‘性’命吧，我李密日后做牛做马、做猪做狗，也一定要报答罗将军你的大恩的！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啧啧啧，李密呀李密，你要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吧！你堂堂一个瓦岗寨的老大，居然学起那些山贼的台词，实在是太丢脸了！”罗成听了李密的话之后，不由恶心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到李密面前蹲了下来说道：“我记得你老母早就让杨广给杀了，唯一的儿子也让王伯当给‘射’死了，哪里来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子儿‘女’，这样想要骗我，真是找死！”

    李密听到找死那两个字，顿时便吓坏了，连忙不停的向罗成继续磕头，用更加凄厉的声音哀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我还不想死……”

    沈落雁这时突然拉了下罗成的衣袖，对着罗成说道：“阿成，现在不能杀李密，我们还得靠他帮我们脱困！”

    这个道理罗成岂能不懂，只是邪恶的想要看李密向自己求饶，满足一下虚荣心，顺便折辱一下李密而已，于是对沈落雁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是玩一玩他而已！”

    罗成说完之后立即又转向李密，对其说道：“李密，你当真想要活命吗？想要继续活下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照着我所说的话去做，否则，哼哼，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又将圆月弯刀在李密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吓得李密险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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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一.谈判（下）

﻿    密这个时候只想要活命，一听罗成的话中的意思，就有的商量，急忙哭诉道：“想想想，谁不想活命呢，罗将军，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呀……”

    罗成听了李密的话又觉得一阵恶心，想到这家伙要不是野心太大绝对是个做佞臣的料，立马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废话少说，想要活命的话立即让你的手下撤走，一个都不许剩下，然后再亲自送我们出瓦岗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

    “是是是，小人遵命、小人遵命！”李密现在小命握在罗成的手上，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抗，毫不犹豫的连连磕头称是，然后站了起来，对着祖君彦和魏征叫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呢？没听见罗将军在说什么吗？赶快把弟兄们都撤走，一个都不许留下！快、快点，否则军法从事！”他在罗成面前是低三下四的装孙子，说有多么的下贱就有多么的下贱，不过一转眼面对自己的手下，便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罗成的俘虏，竟是说不出的趾高气扬，嚣张透顶！

    祖君彦看了看李密，这家伙一向都是对李密唯命是从，听了李密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便即下令：“密公有令，全军撤……”

    “且慢！”祖君彦还没有把那个“退”字叫出来，就被旁边一人给大声喝断了，他转眼一看，阻止他的却是魏征，立即怒道：“魏征，你干什么，没听见这是密公的命令吗，你难道想要违抗密公的命令，你可别忘了密公现在在罗成那个小白脸手里。要是密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混蛋，你要是真的把弟兄们撤走密公才危险了，你以为那个罗成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吗？”李密二话不说便一个巴掌扇得祖君彦晕头转向，然后才说道：“这个罗成，当初讨伐高丽的时候就纵兵大肆屠杀。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还让手下大规模地强*奸妇女，简直就是无恶不作，你相信这种人会信守承诺吗，我敢打赌。他只要一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杀害密公的！”

    “可恶，祖君彦你这个家伙敢说我是小白脸！”罗成听了之后气得一巴掌扇在了李密脸上。打得李密又是一阵痛哭流涕，然后一把揪住李密的衣服，怒道：“李密，快点，祖君彦那个混蛋敢叫我是小白脸，你让他跪在那里，打自己一百个耳光，说一百次‘我是老黑脸’！不然的话我就揍你！今天还真是老虎不威、当我是病猫，不给你们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还真的以为你们瓦岗军天下无敌了！”说完向着李密挥了挥拳头！

    李密见到祖君彦竟然在那里犹豫起来。立即怒道：“愣着干什么，祖君彦。还不照着做。难道要看我挨揍你才开心吗？”

    “是是是。密公，你别生气。我这就照着办！”祖君彦不敢违抗李密地命令，只得心中暗叫倒霉，立即跪了下来，在那里一边重重扇着自己巴掌，只打得自己的脸皮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嘴里一边在那里念念有辞的念叨着：“我是老黑脸、我是老黑脸……***，今天真倒霉……我是老黑脸……”

    祖君彦为了讨好李密，扇自己地巴掌扇得虎虎生风，没有多久的功夫，就将自己扇成了一个大猪头，几乎有些分辨不出他竟然便是祖君彦了。

    罗成看得大为满意，也懒得再去管祖君彦，对着他并不认识的魏征说道：“那个谁呀，没听见你们李密老大说吗，赶快把人都撤走，不然我就把你们老大揍成和祖君彦一个模样！”说完做出伸手欲扁地样子。

    李密吓得急忙捂着头对着魏征叫了起来：“姓魏的，你干什么，快点把人带走，是不是想要趁机害死我然后自己坐瓦岗军老大的位置，想要谋朝篡位是不？”

    罗成也立即跟着在那里煽风点火，说道：“听见没有，还不撤兵的话，你就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还不快点撤兵，否则你们老大会下令处死你的！”

    魏征在那里死硬的撑着，说什么也不愿意撤兵：“处死我也不会撤兵的，反正我撤了兵你也会杀了密公的！”

    “你……”罗成顿时无语了，怒道：“混蛋，你这个长得像个乡巴佬地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地人品，我罗成身为堂堂燕王世子、大隋镇殿大将军，怎么会对你们这些山贼出尔反尔，哼！”

    魏征今天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罗成作对，立即针锋相对地说道：“什么！你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不是个东西……口误、口误，哼，你以为你地人品很好吗？想当初你讨伐高丽的时候，大肆纵容属下到处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就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一杀人魔王，要我相信你，门都没有，先把密公放了，否则这事情没得商量！”

    “靠，巴拉个香蕉地……”罗成只被气得欲哭无泪，恨不得立即将那讨厌的家伙跺成肉酱，想了半天才忍了下来，凑到沈落雁旁边问道：“落雁，这个乡巴佬是谁？怎么这么惹人讨厌！这种人居然还能在瓦岗混这么久，是不是真的？”

    沈落雁白了罗成一眼，说道：“什么乡巴佬，这人叫做魏征，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才华，不过这人却是出了名的倔强，专门喜欢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找李密的岔子，然后不断的劝谏，使起性子来就连翟让和李密都不给面子，翟让和李密以前好几次都想要宰了他，不够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

    “魏征？”罗成一听之下吃了一惊，这个家伙便是那个历史上著名的专门喜欢和自己主子过不去的那个喜欢进谏的魏征？这家伙虽然名声不错，不过就是一个不够圆滑的死硬分子，就连老板的面子都不给，弄得李世民曾经在他老婆长孙皇后面前叫嚣要砍了这个乡巴佬，可见

    有多么地讨厌。要不是李世民讨了个不错的老婆的魏征该死了多少次了，不过现在看看，罗成也有些明白李世民为什么想要杀掉魏征，日后还要掘他的坟了，因为他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乡巴佬大卸八块！

    因为不想让宋玉致见到太过于血腥的场面。至于沈落雁，她是见惯了的就没有必要考虑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当场将魏征跺成肉酱地冲动，直接把刀架在李密脖子上说道：“魏征你这个乡巴佬，你撤不撤兵。再不撤兵我立马就把你的老大剁了！”他本来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也实在拿魏征这个油盐不进的乡巴佬没有什么好地办法，也只得用这个法子吓吓魏征了。

    “魏、魏征。你这个乡巴佬，快、快点把人撤走，不然我一定会死的，你、你想要害死我吗？”李密见到罗成第n次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虽然已经有些麻木了，不过还是因为惯性地原因，再加上对魏征无视自己的性命违抗自己的军令不肯撤军感到大为光火，立即也在那里叫嚣了起来。

    “哼！吓唬我，你当我魏征是吓大的吗。反正我撤不撤军你都会杀密公的。还不如和你撕破脸皮乱来，你有种就一刀把密公砍了！砍、砍呀！”魏征大概也已经对罗成将刀架在李密脖子上的动作麻木不仁了。甩都不甩罗成。便在那里大声叫道：“我告诉你，小白脸。你今天要是杀了密公，我敢保证你的那两个女人休想完整的离开瓦岗！”

    罗成这下子彻底被魏征打败了，不过也知道这家伙应该不会坐视李密被自己杀死，于是狠狠的问道：“乡巴佬，有你地，今天算你狠！”

    能得到大名鼎鼎地罗成夸奖，魏征的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强压住心中地喜悦说道：“哼哼，那是，别以为你一个大将军小王爷我就怕你，告诉你，我这个乡巴佬就是你地克星！”

    罗成听了之后无奈的抬头望了望天空，绝望地拍了拍脑门，心想这个乡巴佬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再看李密却是一脸的愧色，似乎是在为有这么厚脸皮而且不顾自己死活的部下感到郁闷，沈落雁却是拉着宋玉致走到一边看着风景，装出一副和瓦岗寨的人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罗成好不容易才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想要杀魏征的心，这种家伙跟着哪个混哪个家伙肯定就会痛不欲生，看看李密现在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不如把他留着让李密或者是以后的李世民继续痛不欲生好了。

    罗成定了定神之后，这才恶狠狠的等着魏征说道：“说吧，乡巴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能让我说这种话的男人，你可是第一个！”

    “哈哈哈、罗将军过奖了！”魏征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对罗成拱了拱手，装作公，我便立即撤兵便是！”

    李密听了，急忙附和道：“对对对……”

    “你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罗成立即一个耳光让李密闭了嘴，然后朝着魏征看了一眼，那凌厉的目光只惊得魏征往后一退。

    不过魏征只是退了一步便停了下来，脸色也立即恢复如常，倒让罗成感到一阵佩服，要是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这个魏征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恢复镇定，果然是个不怕死的料，想到这里罗成不禁怀疑起魏征这乡巴佬是不是和三国时候的那个弥衡一幅德行，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只是弥衡运气不好遇上了心胸极端狭隘的曹操，被借刀杀了；而魏征运气就比较好了，遇上了心胸比较好的还娶了个好老婆的李世民，没有怎么和他计较，让他得以善终！

    看到魏征完全恢复，而李密又乖乖的闭嘴之后，罗成才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乡巴佬，还不如说让我自己抹脖子好了，我要是没有了人质，我看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下令进攻的，信你这个乡巴佬才怪！”

    这时只听魏征非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也想要让你自己抹脖子呀，只是说出来你一定不干，还是算了！”

    “妈的，混蛋，竟敢消遣我，我杀了你！”魏征一句话只气得罗成差点抓狂，无处泄之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身边的李密脸上，顿时打得李密的半边脸肿得老高，这才出了口气，双手拍了两下，这才神清气爽的对魏征笑着说道：“乡巴佬，我已经泄完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有话尽管说好了！”

    魏征见到罗成眼中冒火，心知不能把这个小白脸逼得太急了，不然待会他起火来先把自己宰了可就太划不来了，急忙满脸堆笑的说道：“要不这样吧，大家一人退一步，你把密公放了，然后由我来做人质，保护你们三个离开便是了！”

    “落雁，以前瓦岗军没有人告诉这个乡巴佬他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的**吗？”罗成看着魏征那笑里藏刀的笑容便感到反胃，朝着沈落雁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才对魏征说道：“乡巴佬，你少来算计我，现在李密可是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拿你做人质，我待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还有你这个乡巴佬陪我死的话，我宁愿现在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免得待会和你作伴！”罗成说完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像是上辈子劫持了人质的本大叔的手下，在和布死谈条件。

    “那你就去撞呀……”魏征也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心想还是李密的安全要紧，不能和这个小白俩胡扯，于是问道：“那，罗将军，你认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接受呢，当然，前提是你绝对不能拿密公做人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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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二.脱身（上）

﻿    你这个乡巴佬少跟我讨价还价的！”罗成一声怒吼，中又蹦达了一下之后，才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样吧，你过来当人质，让玉致和落雁他们押着你离开瓦岗寨，安全之后就让她们把你放了，我就和你们的李密老大在这里喝喝酒聊聊天，等你回来之后我再走！”

    这次还没有等魏征搭话，罗成便打算先制人了，就像刚才对付李密一样，朝着魏征冲了过去，魏征和其它瓦岗军将士都都没有料到罗成居然会故计重施，根本就毫无防备，魏征连抵抗的动作都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来，就成了罗成的俘虏，被罗成提起之后飞快的跑了回去，把他扔到了李密旁边。

    这时罗成还觉得似乎有一件事没有做，当看到魏征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急忙冲上前去，立即出手如风的点了魏征的哑穴，让他无法开口说话，然后才将他抛给沈落雁说道：“落雁、玉致，你们两个带着这个乡巴佬先走，我和李密喝顿酒再来找你们！”

    他说完之后见到沈落雁和宋玉致二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立马对二女说道：“你们带着这个乡巴佬快走，不要担心我，凭李密手下这点人是挡不住我的，你们快走，不然的话待会会拖累我的！”

    罗成说完之后又立即转向李密，一巴掌把正在瑟瑟抖的瓦岗军老大打得清醒了过来，说道：“听见没有，让你的手下让条路出来，好让落雁和玉致她们离开！不然我又要揍你了！”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呀……”李密无奈的哀叹了一句，突然现罗成正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急忙改口笑道：“口误、口误，我原本想说的是、是、是……对了，是猪落平阳被龙欺！”

    “嘿嘿，算你改口改得快，乖！”罗成笑嘻嘻地说完，还伸手摸了摸李密的头顶。就像是抚摸自己家的宠物狗一样，然后说道：“乖，快点让你的手下让路出来，让落雁她们离开！那样的话我不但不揍你了，待会还放了你。请你喝酒！”

    李密这个时候只觉得哭笑不得，不过自己现在是菜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地份。也只好乖乖的听话，对着那些瓦岗兵说道：“快、快、快，快点让沈军师和宋小姐离去，不然你们这些家伙以为自己能经得起镇南王宋缺的天刀几下？”

    那些瓦岗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得闪出了一条道来，魏征虽然有心阻止，不过被罗成点了哑穴根本就不出声，还被沈落雁用剑架着脖子，哪里敢有其它动作。眼睁睁的看着沈落雁和宋玉致押着自己慢慢的走了出去。最后出了瓦岗寨。

    而直到沈落雁宋玉致押着魏征消失在了远处，倒霉地祖君彦还是跪在那里。一边用手扇着自己耳光。一边麻木的重复着一句话：“我是老黑脸、我是老黑脸……”

    罗成心想今天祖君彦这家伙被自己借着李密之手大大的羞辱了一番，恐怕已经恨不得把自己地骨头拆了。既然如此不如再下一点猛药，让其更加痛恨自己，反正从原书来看，此人曾经向李密建议和突厥人暗中勾结以对付翟让，而且还付诸于行动，虽然和汉奸还是有些差别，不过也已经是属于自己最想杀的那一类人了，今天虽然懒得杀他，不过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指着祖君彦怒道：“有没有搞错，打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凑满一百个，笨蛋，还有半边脸都还没有肿起来，明显是出工不出力，加到一千个耳光、一千次‘我是老黑脸’！”说完一巴掌扇在了李密脸上。

    李密挨了一巴掌之后非常乖巧，立即冲着祖君彦喊道：“听到没有，一千个耳光。外加一千次‘我是老黑脸’，不完成任务不许吃饭！”

    “……”祖君彦这个时候是恨不得将罗成碎尸万段，只是现在自己老大都话了，也只得乖乖的照办，又想到万一罗成看自己不顺眼又加量，性命还在罗成手里的李密肯定会乖乖照办，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连忙在那里乖乖的继续自虐起来。

    “嗯，李密，你的人品不好，不过调教小弟的本事倒是不小，今天一定要教我两招！”罗成说着说着，突然看见有几个瓦岗将领窃窃私语了几声之后便欲持着兵器转身离去，他心知这几个家伙定

    趁机去追赶沈落雁和宋玉致，哪里会让这些家伙得逞一巴掌扇在李密脸上，大声说道：“在场地人一个都不许离开，否则我立即杀了李密！”然后再次取出雕翎弓，从地上捡起几支刚才瓦岗兵遗落地箭支，弯弓搭箭射了去，罗成箭术天下无双，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射也是例不虚，只听几声惨叫声响起，那几名瓦岗将领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便成了罗成的箭下亡魂。

    “都不许走，呆在这里，我们瓦岗既然已经答应了，岂能出尔反尔！”李密又挨了一巴掌，心中大恨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照着罗成所说地制止住了他手下那些蠢蠢欲动地家伙，然后讨好般的望向罗成，问道：“罗将军，现在看样子也是晚饭地时间了，要不要让人先上点酒菜？”

    罗成一想也是，而且自己的功力已经深厚得到了变态的地步，就算李密让人在酒菜中下毒，自己也能够立即将毒素逼出体外，可以说除了**（那是懒得逼），其它的毒药和蒙*汗*药一类的东西对自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根本就不担心，直接对李密说道：“嗯，不错不错，让人去取酒菜来好了！”

    不一会几个瓦岗兵就将酒菜端了上来，又搬来了桌椅板凳让罗成和李密用，罗成见那些菜都是色香俱全，看起来味道就不错，不由得胃口大开，立即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只觉得这菜的味道也是不错，不禁心情大好，见到李密还在那里乖乖的站着，于是招呼道：“李密，站着干嘛，坐下来吃，一起吃，这顿就当是我请好了！”

    李密听了之后这才坐了下来，吃了几筷子之后才说道：“罗将军，不用了不用了，你是我们瓦岗寨的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没关系、没关系，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吃一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罗成挥了挥手，豪爽的说了起来，接着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是我请客，你付钱！”

    “……”李密当即大脑当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想没想到罗成这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脸皮奇厚、卑鄙无耻，其他人因为面子不肯做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确实是人至贱则无敌，难怪自己和他两次交手都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看来自己以后想要在这争霸天下之路中走得更远的话，得好好像罗成学学。

    罗成心情大好之下连祖君彦也懒得整了，在那里叫道：“唉，那个祖君彦，这次你看样子打得还比较认真，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就算了吧，剩下的那几百巴掌就算了，今天晚上写一万字的检查交给你们李密老大，让他日后送到北平来给我过目！”

    祖君彦听了之后虽然大为欣喜，不过没有李密的话还是不敢停下来，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又准备提起手接着扇自己巴掌，这时只听李密说道：“好了，祖君彦，既然罗将军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下去治伤吧，记住明天一早把检查交给我！”

    祖君彦听了之后如蒙大赦，连忙住了手，向李密磕头谢恩说道：“多谢密公、多谢密公，密公英明、密公英明……”

    李密听了祖君彦的恭维虽然很是得意，但是还是忘不了偷偷看看罗成的表情，见到罗成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这才放下了心来，不过还是难得谦虚了一次，说道：“好了好了，你要谢的不是我，要不是罗将军说了，你以为你今天有这么容易脱身吗？你要谢也该谢谢罗将军宽宏大量！”

    “是是是！末将遵命！”祖君彦现在虽然对罗成恨之入骨，不过李密老大有命，还是乖乖的照着李密的吩咐，低声下气的朝着罗成一边磕头一边拜谢道：“多谢罗将军、多谢罗将军宽宏大量，罗将军你心胸广阔、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实在是当代的天下人的道德楷模，若是杨广那狗皇帝有你一半的心胸，我们也不用造反了，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不可收拾；你老人家就是黑暗中为我指引方向的明灯，使得我找到的光明；你便是我心中的灯塔，让我在汪洋大海中找到人生的方向，请你准许让小人在你的帐下为你效力，给你做个牵马的小兵吧……”

    “哇……”罗成终于受不了，将刚才吃下去的所有酒菜一下子全部吐到了李密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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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二.脱身（下）

﻿    成拉着李密又吃又喝的，而且全部是要最贵的菜，最实让李密心痛了一把，算来算去，才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罗成这小白脸就吃了他将近十两黄金，差点没有让李密脑溢血作。

    将近两个时辰之后魏征才一撅一拐的跑了回来，李密的苦日子才算熬了出来，罗成一见到魏征回来，也懒得去问他沈落雁和宋玉致朝着哪个方向而去，反正魏征这个乡巴佬看来很看自己不顺眼，肯定不会说实话，难道长得太帅惹他这个乡巴佬嫉妒了？

    而且以美人军师的精明，肯定会在路上给自己留下记号，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去问魏征那个乡巴佬了，于是站起来对着李密说道：“好了，今天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人也杀了，老婆也骗到手了，真是大丰收呀，今天这瓦岗寨算是来对了！”

    李密只听得又想起了李天凡那面目全非的尸体，差点就想冲上去掐住罗成的脖子，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才忍了下来，这时又听见罗成叫了声：“哈哈哈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李密，我下次再来请你喝酒，不过还是你付钱！”

    李密只听得头大无比，心想你最好还是不要来了，下次来了也给你准备毒药毒死你！就在李密这么一愣神的时候，罗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跃到了最外面，一脚将一名骑着白马的瓦岗军将领踢下了马，说道：“混蛋，就你这幅德行，也敢骑白马，滚下去，少在这里给我们这些骑白马的帅哥丢脸！”说完人已经跨上了白马。向着瓦岗寨外驰去。

    那些瓦岗士兵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追的时候，突然只见罗成一拉马缰，拔出弯刀，向着地上一劈，顿时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被刀气劈开地裂痕。

    就在瓦岗军士兵为这一刀的威势感到心惊胆战的时候。却听罗成又在那里大喝一声：“想要和这个地面一个下场的，尽管来追好了！”

    瓦岗兵听到罗成这一声大喝，更是吓得肝胆俱裂，顿时不敢再追，目送着罗成大摇大摆的离去。

    “罗成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我李密日后一定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雪恨！”李密看着罗成地背影消失，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在那里说了起来。

    魏征立即在那里劝了起来：“密公，罗成武艺高强，麾下又有十万雄师，要杀他只怕不容易呀！此时还要三思而后行！”

    李密听了之后狠狠瞪了魏征一眼，怒道：“你这个乡巴佬，给我闭嘴，刚才你这个家伙竟然不顾我的性命，你说，是不是想要借刀杀人。让罗成杀了我。然后夺权！”

    魏征听了急忙说道：“密公，我可是一心为了密公的安危。罗成卑鄙无耻、诡计多端。我刚才要是真的让那个小白脸把密公你带走地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密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说道：“多嘴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么？你这个乡巴佬虽然嘴皮子很讨厌，不过对我很忠心，我是知道地！”

    魏征闻言脸上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说道：“多谢密公，魏征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语中的庆幸之意，不言而喻。

    李密突然不怀好意的看了魏征一眼，说道：“行了，你虽然忠心，不过害得我挨了罗成这么多巴掌，让我丢尽了颜面，都是你那张嘴惹的祸！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扣你两年的俸禄，你可服气！”他今天一顿饭就被罗成这家伙吃了不少银两，让他肉痛不已，要是不找点回来，岂不是对不住自己，想完又说道：“还有，王伯当射杀我儿李天凡，虽然是无心之过，不过也是因为他自己太过冒失的年的俸禄；祖君彦今天丢尽了瓦岗寨的脸，罚俸两年，你们可服气！”

    魏征和刚刚经过治疗地祖君彦和王伯当三人心中都在想今天瓦岗寨之上对丢脸地恐怕你李密自称第二还没有人敢称老大了吧，只是都是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那王伯当差点没有被罗成那雷霆万钧地三箭送去见阎王，心中恼羞成怒，在那里问道：“密公，这个罗成太可恶了，竟然视我瓦岗数万兄弟如无物，在瓦岗寨上这么嚣张，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地话，我们瓦岗寨岂不是要颜面尽失，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如果不进行反击的话，我们日后还怎么见人呀！”

    “废话，要不是你们几个这么不中用，我们会这么尴尬吗，要不是我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和罗成委曲求全、虚以委蛇地话，我们这些人恐怕就要在阴曹地府再会了！”李密说完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好半天才愤然说道：“王伯当，你去帮我出蒲山公令，向整个天下悬赏黄金五万两，要罗成和沈落雁、宋玉致三人的人头！”

    祖君彦一听几乎使用惊呼的声音叫了出来：“密公，宋玉致也要杀吗，这样一来，我们和岭南宋阀岂不是便要结下梁子？万万不可呀！”

    “你知道个屁，我要杀罗成，就是已经和罗艺结仇接定了，那罗艺和宋缺昔日是八拜之交，宋玉致又是罗成的未婚妻，杀了罗成就等于和这两家结仇，反正都要结仇，还不如玩大一点，怕个屁，反正宋阀远在岭南，罗家远在幽州，即使想要起兵报仇也是鞭长莫及，等到他们打过来的时候，我恐怕早已经称雄天下了，还会怕这两个家伙，他们两个当初不是杨坚的对手，又岂会是我的对手，嘿嘿嘿……”

    “密公英明！”王伯当和祖君彦不失时机一起在那里拍起了马屁，魏征虽然是一脸不以为然，不过李密听了王伯当和祖君彦的恭维已经是大为受用，得意洋洋，完全没有注意到魏征一脸鄙视的看着王伯当和祖君彦二人。

    “嗯，罗成的武艺高强。寻常的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需要精于刺杀之术

    马才有可能搞定他！”李密突然想到要杀罗成靠那些的高手实在是不大行得通，又接着说了一句：“祖君彦，你去打探一下影子刺客的消息，找到之后就说我出黄金十万两，只要他能够帮我杀掉罗成的话！”

    “是。密公！”祖君彦应了一声之后转身欲走，不过走出几步之后又倒了回来，问道：“密公，那、那个罗成说的要交给你的一万字地检查还写不写？”

    “……”见到祖君彦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李密终于出离愤怒了。在那里吼道：“糊涂，加成两万字，明天一早给我！”

    “是！”可怜的祖君彦顿时委靡不振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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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骑着快马冲出了瓦岗寨之后。就四下里打探沈落雁和宋玉致的行踪，在附近的村子里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了二女离去地方向，这才快马追了上去。

    他一路上不断的寻找沈落雁留下的记号，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才在离瓦岗寨数十里地一片林子里现了记号，只是那个记号看起来极是怪异，本来好端端的一个“成”字，竟然被人在字的上面刻了柄寒光闪闪的刀，底下则是表示方向的箭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宋玉致的手笔。

    “伤脑筋呀！”罗成摇了摇脑袋。策马向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过去，一路之上又找到几个记号。等他循着这些记号来到一片密林前的时候。却没有找到有任何记号。

    正在罗成还在那里疑惑，四处寻找记号的时候。突然听见树林地深处传来一阵阵兵器相交地声音，竟是有人在树林中打斗！

    罗成一听之下，心中一动，心道莫非是沈落雁和宋玉致被瓦岗寨的人跟踪，想要将她们擒回去要挟自己，不过自己当时记得明明白白，瓦岗军根本没有人离开，而且估计在自己没有走远地情况下，李密也应该没有这么大地胆子，莫非是魏征那个老实和自己过不去的乡巴佬在搞鬼？

    一想到这里罗成便怒气上冲，早知道如此刚才便一枪结果了那个大嘴巴，想完他立即策马向着树林地深处冲了过去，只是没走几步，才现这段路战马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一旁还停着两匹战马在那里悠闲的啃着草，看样子是沈落雁和宋玉致进入树林的时候留下来的。

    “这什么路呀，烂得连马都过不了，真是的！”罗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翻身下马，持枪在手，循着声音朝着打斗的地方飞奔了过去。

    等到靠近之时，罗成果然听到了宋玉致和沈落雁的娇喝声，从声音听来，和她们交手的也是一个女子，只是没听说过瓦岗寨除了沈落雁之外还会有谁有这等本领，竟然在沈落雁和宋玉致的围攻之下还能撑上这么久，想完之后罗成急忙跑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脱口说道：“怎么是她？”

    原来在树林中和沈落雁宋玉致二女打斗的少女，穿着一袭白衣，不过却是高丽女子的装束，手中持着一柄长剑，神色之间和傅君婥倒是有几分相似，正是当日在东平郡曾和跋锋寒一起出现过的那个高丽少女，自己的手下败将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徒弟，傅君婥的师妹傅君瑜。

    却见她手中持着长剑与沈落雁和宋玉致在那里纠缠着，虽然是不分胜负，不过傅君瑜以一敌二缺仍然是部落下风，似乎她的攻势还要更多一些，而沈落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宋玉致稍微好一些，只是呼吸有些不稳而已，看来毕竟是名家子女，从小就得到了宋缺的教导，在武学的造诣上，比沈落雁明显高出一截。

    不过宋玉致比起傅君瑜来却还是差了一截，看来宋缺虽然武功上虽然和傅采林不相上下，而且还没有被自己秒的这种耻辱记录，不过比起教徒弟的本事，的确比起傅采林来说，矮了不止一大截，傅采林的三个徒弟，傅君婥虽然曾经被宇文化及重伤，不过也是和宇文化及大战的这么久才败下来；傅君瑜能力敌宋玉致和沈落雁的夹攻而不落下风；傅君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不过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看看宋缺的这几个二女，宋师道武功虽然不错，不过对于他的资质来说，还是不能让人满意，明显是平时不努力练习的原因，而宋玉华和宋玉致姐妹二人，罗成小时候就知道，这两姐妹玩心甚大，如果不是火烧眉毛，是懒得练武的，亏得宋玉致还敢一个人在江湖上游荡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人劫财劫色，也真是算得上一桩人间奇迹了。

    罗成在那里遐想着，却见宋玉致和沈落雁已经抵挡不住傅君瑜的攻势，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就连宋玉致的头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不过罗成却是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在那里美滋滋的望着宋玉致和沈落雁，欣赏着她们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所致的胸脯的波动，当真是养眼呀！

    不过傅君瑜好像是故意要和罗成作对似的，出招越来越凌厉，而且招招逼向沈落雁的要害，看来她是看出沈落雁的武艺要比宋玉致差一些，打算重点照顾沈落雁，等到全力制住她之后再收拾宋玉致，就要容易得多了。

    这样一来沈落雁哪里抵挡得住，顿时左支右绌起来，还好宋玉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马上领会到了傅君瑜的意图，连忙不顾防守的向着傅君瑜连续攻出五刀，宋玉致虽然武艺不如傅君瑜，不过这五刀都是宋缺的得意招数，虽然宋玉致功力不足，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估计宋缺见到一定会气得吐血，不过也是逼得傅君瑜回剑自保，才算是解了沈落雁之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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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十三.又来个高丽美女

﻿    第二章 六十三.又来个高丽美‘女’

    傅君瑜见到自己一击没有得手，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心想自己这么完美的作战计划就这么样让宋‘玉’致给破坏了，顿时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宋‘玉’致身上，干脆抛开了沈落雁，连着向宋‘玉’致攻出几剑，心想干脆先将宋‘玉’致干掉，到时候沈落雁还不是任由自己宰割。

    这样一来宋‘玉’致立即承受了傅君瑜的大半攻势，顿时手忙脚‘乱’的，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沈落雁眼见宋‘玉’致遇险，虽然有心相助，无奈傅君瑜剑招太快，根本就‘插’不进手去。

    罗成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看的却是傅君瑜的容貌，心想这傅君婥和傅君瑜两姐妹就是放在中原也是难得的美人，傅君嫱虽然没有见过，不过想来敢用王昭君的名字取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罗成征讨高丽的时候也见到高丽的美‘女’也不少，否则杨广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孜孜不倦的讨伐高丽了，那个好‘色’的家伙是对那些母猪一样的‘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的。

    只是让罗成没有想通的是，为什么他所处的那个年代那个半岛上自称大国的那个无赖国家遍地都是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搞得该“大国”的整容业空前发达，冠绝世界，据说在明朝的时候，那个国家的‘女’人都还是不错的，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基因突变？只是那个“大国”北边的和他们同根同源的那个国家也是有不少天然的美‘女’地呀！

    罗成想来想去，最后只勉强得出了一个答案。  一定是这个大国历史上被其它国家奴役得太久了，在被我们中华大国奴役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毕竟我们都是谦谦君子，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后来相继被倭蛆和老美奴役的时候就不好了，这两个国家的大兵走在这个“大国”的街上都不用拉拉链，有兴趣了就在街上抓个‘女’人来干。  老美还要好一些，不过倭蛆的基因实在不怎么好。  以致于这个“大国”原本还算勉强地血统就这么被杂化了，所以才有这么多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

    正在罗成在那里思考着这种高难度地遗传学和基因学的问题的时候，突然听到“当”的一声，竟然是宋‘玉’致的刀被傅君瑜一剑磕上了天空。

    此时傅君瑜得势不饶人，一剑朝着宋‘玉’致吼间刺去，此时宋‘玉’致没有了兵器，一时之间‘花’容失‘色’。  竟然忘记了躲避，眼睁睁的看着傅君瑜一剑向着自己刺来。

    沈落雁见了大惊失‘色’，惊呼着想要上前相救，无奈已经是鞭长莫及。

    罗成见到这个情形，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于是飞身跃出，在电光火石地一瞬间，一指弹在傅君瑜的宝剑上。  将傅君瑜的宝剑‘荡’开，然后抱住宋‘玉’致躲向一边，这才让宋‘玉’致避过了杀身之祸。

    宋‘玉’致见到罗成到来，突然雀跃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小成子，你来得正好。  这个高丽‘女’人一定是疯了，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见了我和落雁姐姐就拔剑便刺，偏偏武功又这么厉害，你快帮我们教训这个疯婆娘！”

    罗成还没有搭话，却见傅君瑜又是一剑朝着沈落雁刺去，原来她见罗成出手相救宋‘玉’致，知道已经杀不了她，于是就拔剑攻向了离罗成距离比较远的沈落雁。

    沈落雁见到罗成突然出现，心中一阵欣喜。  完全没有料到傅君瑜竟然偷袭自己。  一时之间没有防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傅君瑜的剑尖已经指向了她地‘胸’前，眼看是躲不过去了。

    罗成看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虽然**过傅君婥，不过傅君瑜也犯不着这么痛恨沈落雁和宋‘玉’致吧，竟然是出手毒辣，招招致人死地，就算是情敌也没有像这个样子打架的，何况现在傅君婥被自己**出了感情，就算她要报仇的话，以她的脾气也不会假手他人，更不会迁怒于旁人，莫非这个傅君瑜，真的像宋‘玉’致所说，是个见人就杀的疯子？

    想到这里，罗成急忙捡起一块碎石，扣在了手上，手指发劲，立即将那颗碎石弹了出去，这一颗碎石正好击中傅君瑜手腕上地神‘门’‘穴’，傅君瑜只觉得手腕一麻，惊叫了一声，长剑应声落地。

    沈落雁得脱大难，脸‘色’吓得苍白无比，立即跑到罗成身边，靠在罗成身上，喘着气，先是白了罗成一眼，这才有些撒娇般的说道：“阿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然后狠狠的看了傅君瑜一眼，又对罗成说道：“阿成，快点帮我教训这个疯婆娘！”

    罗成笑了一笑，对沈落雁说道：“落雁，刚刚在瓦岗寨上你还好意思说我喜欢在战场上走神，你还不是一样，以后要小心一点，我还不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加一个神机妙算的俏军师就这么没了！”

    沈落雁听了之后顿时大恼，一边锤打着罗成的‘胸’膛，一边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突然钻出来，我的注意力哪里会分散，归根到底，都是你不好！”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你就不要在撒娇了，有外人在场呢，要是你俏军师的这个样子传了出去，可就不大好咯！”罗成笑嘻嘻的对沈落雁说完之后，这才望向傅君瑜，却见她双眼就像喷火一样，恶狠狠的看着罗成，就像是和罗成有国仇家恨、杀父之仇一样，这个国仇罗成倒是清楚得很，连平壤城都让自己夷为了一片废墟，只是这个家恨倒是不大清楚，毕竟自己领兵在高丽杀了这么多‘棒’子，有没有傅君瑜地家人也不好说。

    想到这里，罗成才发现自己似乎想得有点远了，急忙咳了两声，装作凶神恶煞地样子，对着傅君瑜吼道：“美‘女’，干什么！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有对你负心薄幸、始‘乱’终弃！”

    傅君瑜只听得咬牙切齿，心想这个罗成一见面就不说好话，果然是个大yin贼，想要骂他几句，却又想要保持美‘女’得风范，只说出了一个“你”字，便立即闭上了嘴，看着罗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美‘女’，干嘛这么看着我！想杀我是不？你们高丽国的这么多大军都被我杀光了，我还怕你一个小姑娘吗？”罗成先是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堆很伤傅君瑜自尊的废话，然后才正‘色’说道：“傅君瑜，你趁人不备，偷袭我两个未婚妻，安的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要是她们刚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但你将死无葬身之地，你的国家和民族，恐怕也会因为你的不智之举，而遭到灭顶之灾！”

    “罗成，你威胁我吗？”傅君瑜听出了罗成的话中之意，突然想起了自己年幼之时亲眼见到隋军在平壤城里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想起火光冲天的平壤城中那些‘棒’子临死前发出的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就没来由的心中一颤。

    不过傅君瑜也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想起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罗成用计诈开了平壤城的城‘门’才造成的，顿时冲天的恨意涌上了心头，冲着罗成冷冷的说道：“罗成，你不用威胁我，本姑娘没那么容易威胁，你杀了我这么多的同胞，我本来想要先杀了你的‘女’人，让你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这种滋味，现在你来了正好，我就杀了你给我的那些死于隋军屠刀下的同胞报仇雪恨！”傅君瑜说话的时候手是紧紧的按住了刚刚才捡起来的剑柄，话中充满了杀机。

    “笑话，古来两国‘交’兵，平民受累的事情乃是天命使然，若不是你们高丽国前些年不断的趁着我中土连年内‘乱’之时对我领土虎视眈眈，频繁的侵扰边境，之后又对我天朝使者不敬，甚至停止进贡，后来遭到我天朝大军的惩罚，乃是咎由自取，又何必怨天尤人呢！”罗成只觉得自己这番借口说得是大义凛然，看来自己这么下去都有做政客的潜质了！笑话，这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谁叫我比你强，看不顺眼的时候敲打你两下又如何？要不是看在傅君婥怎么都是自己‘女’人的份上，才懒得找借口。

    想完罗成又在那里说了起来：“你说我威胁你？告诉你，我罗成从来都是说道做到，我幽州大军虽然不可能像杨广那样动辄几十万大军杀过去，不过你们‘棒’子国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多少男人了吧，相信只要两三万大军，要扫平你们的话也是易如反掌！”

    “你……你是禽兽、是魔鬼……”傅君瑜的眼中似乎又浮现出了当年隋军退去之后高丽国平壤一线以北那种“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心中对罗成的仇恨更加炽热，顿时头脑发热，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要将罗成毙于剑下，立即大叫了一声：“你这恶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给我的国人报仇！你去死吧！”说完拔剑就朝着罗成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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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罗成看着目光殷切的白清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真是争强好胜，一点都不愿意落人之后，看样子她和婠大美人去抢那个阴癸派未来掌门的目的，只怕不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未来岳父岳母报仇，多半还有不服婠婠，想要和她争个高低的缘故，这好强的性子简直和沈落雁有得一拼，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日后见了面之后会不会来个火星撞地球，把自己家里弄得鸡犬不宁？

    想到这里罗成额头上出现了好几颗斗大的冷汗，白清儿却是浑然不觉，依偎在罗成身上，有些伤感的说道：“成郎，我师傅性子刚烈，搞不好会和你来个话不投机半句多，大打出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伤害我师傅好吗？虽然师傅更加疼师姐一些，不过对我也是很好的，除了天魔大法以外，其它的武功我是想学什么就教什么！她对我们非常严厉，不过我感觉得出来她也很关心我们，就像是对待自己女儿一样！”顿了一顿又说道：“我为了你这样做，已经非常对不起师傅了，师傅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你要是再伤了师傅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白清儿有些红红的眼圈，罗成不禁一阵无语，看得出来，现在的白清儿对祝玉妍很是敬爱，大概是从小便父母双亡的原因，白清儿已经将对自己既严厉又有几分慈爱的祝玉妍当作了自己母亲一样，可见虽然祝玉妍对白清儿的关心不如婠婠，但是对白清儿还是非常好的，没想到白清儿为了自己竟然想要反出阴癸派，做自己的卧底，背叛对待她像母亲一样的祝玉妍。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大地代价，自己又情何以堪？怎么能忍心让白清儿陷入两难的境地？

    想到这里，罗成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搂着白清儿说道：“清儿，你师父对你这么好，我也不想你为难。放心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为难她的，这样好了，不如你和你师傅挑明了我们的关系。我想她这么疼你的话，一定会为你高兴地！”

    罗成说完突然看见白清儿有些羞涩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呀，我家清儿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平日里有些胆大妄为地白清儿不知怎么回事，一遇上了罗成便成了便从小雌豹变成了乖乖的小猫咪，显得格外的羞涩，一点也看不出来是阴癸派出来地女子，听了之后更是羞不可当，狠狠的在罗成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说什么呢，都是你这个大色狼害的！再说我宰了你！”

    罗成自然是连连求饶：“老婆大人饶命呀。为夫以后再也不敢啦！”说着强行将白清儿保住。柔声说道：“好了，这样吧。既然清儿你在你师傅面前不好说出口。那就有我来说好了，你回去之后只要告诉阴后。就说我想见她，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告诉她我们的事情，顺便向她提亲的！”

    白清儿听完之后呆了一呆，随即问道：“我师傅她老人家会答应吗？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花心的家伙，见了面之后不揍你一顿就是好的了！”br&

    “你师父嘛，她一定会答应地！”罗成摸了摸白清儿地秀发，眼中散发着无比的自信，缓缓说道：“因为你师父她是阴后，她有统一魔门，让我们魔门能够压倒慈航静斋地那群学习阿三地臭尼姑，中兴魔门的宏愿，天下间最有可能实现这个愿望地，除了既是魔门中人，又手握重兵，身为一方霸主的我之外，她还能找谁？难道你以为你那个只会推销**的师叔林士宏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能行？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比较听话，我早就把他和任少名那个胡人一起剁了！谁叫我是天下第一呢！”

    白清儿想到林士宏的那副德行，不禁也是一阵娇笑，随即又想起林士宏的那瓶“极乐逍遥散”可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差点没有被几乎陷入疯狂状态的罗成给活活折磨死，不由得恼怒的横了罗成一眼，这才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该死的林士宏，我决饶不了他，哼，待会儿我便去揍他一顿！”

    “……”看到白清儿咬牙切齿的样子，罗成额头再次滴下了不少冷汗，只是不敢言语。

    这时白清儿又靠在了罗成的胸前，娇媚的说道：“成郎，你可是给林士宏说的要把我们师姐妹俩都娶了，现在你已经欺负了我

    就限你一个月之内把我师姐给吃了，不然我以后便不傅让我师姐去了竟陵，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罗成对白清儿彻底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呆了一下，才注意到白清儿只是将自己的衣衫裹在身上，全身上下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肤，这时果然是无限春光在眼前，再闻到怀中玉人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禁心痒难耐，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攀上了白清儿胸前的一对玉峰上，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清儿，我想我现在更想把你再吃一次！”

    白清儿却是毫不客气的双手搂住了罗成的脖子，裹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露出洁白的娇躯，一边吻着罗成的脖子，一边**道：“成郎，我走了也不知道要隔多少天才能再见到你，今晚便好好的疼爱清儿吧！”

    罗成只觉得脑袋里面轰的一声响，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翻身便将白清儿压在了身下，毫不犹豫用膝盖猛地分开美丽诱人的白清儿那含羞紧夹、忸怩不开的一双修长优美的纤滑雪腿，让自己的坚硬壮硕的小紧紧抵在白清儿那最迷人双腿之间，先是一阵轻轻摩擦，然后猛地挺腰，直捣黄龙。

    白清儿再一次发出一声凄艳哀婉的**声，随即非常狂野的迎合着罗成近乎人肉打桩机般的进攻。

    在罗成这近似于疯狂的攻势之中，白清儿只感到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那种畅快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破身不久，下身还非常的肿痛。她明白这样下去自己的身子承受不住，可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拔，手脚死死的缠住了罗成，就像是一条水蛇。

    没多久的功夫，白清儿已经完全被罗成弄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她娇躯酸软，她下身传来阵阵撕心的疼痛，可是却始终无法拒绝罗成带给她的快感，心中想着就这么死去，会不会是世上最幸福的死法……

    河滩上白清儿撩人呻吟娇喘声不断的传出，旖旎春色弥漫了整个河滩，这二人也实在是太过疯狂，就连嫦娥都看不下去，天上的一轮新月，渐渐的躲到了云层之后……

    当罗成终于坚守不住，将一股生命的精华尽数撒在了早已经呈半昏厥状态的白清儿的身体中之后，也是觉得腰酸背痛，心想今夜实在太过疯狂，在这树林里、河滩上，也不知道和白清儿做了多少次，看来阴癸派的小妖女果然不同凡响，自己当初和沈落雁疯了一夜都没有觉得这么累过，不知不觉之中，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清早的阳光洒在罗成的脸上，耳边又传来了林子中的阵阵鸟叫的时候，罗成才迷迷糊糊挣开了半支眼睛，习惯性的朝着身边一翻身，淫荡的说道：“来，清儿，起床了，来，先亲个嘴……”

    咦，怎么一抱下去空空荡荡的，罗成这个时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爬起来一看，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白清儿的踪影，感情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大概是担心被自己缠着脱不了身，干脆自己跑了。

    罗成摇了摇头，苦笑着站了起来想要穿衣服，却发现自己的那件长袍早就已经被自己扯得不成样子，皱皱巴巴的，穿出去实在太影响形象，而白清儿昨天穿的那件白色的衫子，也压更是被自己扯得稀烂，根本无法再穿，看样子白清儿应该是另外还带得有衣物，不然哪里敢离开？１６Ｋ…

    罗成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件长袍，穿好之后，突然发现白清儿留下的衣衫上，竟然有一小滩鲜血，不禁笑了一下，心想日后拿给白清儿看也不知道白大美人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情，当即便将其一起塞进了储物戒指里面。

    这时他又想起了昨夜白清儿说祝玉妍让婠婠去了竟陵城，心中微微的一动，突然想到婠婠去竟陵城的目的，好像是想要干掉竟陵城的方泽韬吧，这家伙死了倒是没有关系，不过竟陵城和飞马牧场互为犄角，倘若竟陵城有失，飞马牧场岂不是也很危险，再加上，那个臭名昭著的四大寇，还有其它势力应该都在打着飞马牧场的主意，这件事情自己可不得不管，不然美人场主商秀珣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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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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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下）

﻿    完之后诧异的看了罗成一眼，说道：“你小子，什么见识了！居然知道金银珠宝更加重要！”一句话说完之后才抓住了罗成话中的要点，大惊失色道：“什……什么。说，你说杨公宝库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别开玩笑了！”

    “爹，你可别忘了我的两个师傅一个是魔门的上代邪帝向雨田；另一个就是一代大师鲁妙子，他老人家可是杨公宝库的设计者，我要搬空里面的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罗成丝毫没有将罗艺刚才的轻视之心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慈航静斋算个屁，不就是在江湖之中有些声望吗，我也懒得派兵去围剿她们，那样太抬举梵清惠了，等我日后统一了魔门，那才有得他们受的，要知道这些年来慈航静斋在和魔门的争斗之中稳占上风，还不是因为魔门中人四分五裂的缘故，等我用雷霆的手段将魔门统一起来之后，实力可要比慈航静斋强上多少辈，看这些臭尼姑怎么跟我斗！”

    “不错，你居然能清楚的看出这一点，说明你这个当代的魔门邪帝当得还是很称职嘛，不过魔门中人像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还有魔帅赵德言这些人都不是易于之辈，你真的有把我收伏他们吗？”

    “魔门中人一向讲究实力，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我的实力可是远在他们之上，要收伏他们还不容易！”罗成自信心满满的说了起来：“而且魔门中人最大的愿望，无非是能够压倒佛教，光明正大的出现的世人面前，而我这个统领数十万精兵，坐镇一方的燕王世子。绝对是进行利益结合地最好人选，他们，没得选择！当然，恩威并济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有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些他们想要的好处，就算把邪帝舍利里面的功力分点给他们。保证让他们感激涕零，嘿嘿嘿嘿嘿……”

    “看把你没得，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所以说你还是太嫩了一点！”罗艺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地对罗成说道：“你当石之轩祝玉妍这些人都是善良之辈么？他们个个野心勃勃，岂会为了那一点小恩小惠对你甘心臣服。搞不好通过邪帝舍利提升了功力之后还会对你进行暗算！你可要想清楚了！”

    “放心吧爹，邪帝舍利的里面的功力他们根本就吸不完，就算真的让他们吸光了的话他们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哪里还有机会来推翻我；况且，就算他们真地有本事吸光邪帝舍利里面的历代邪帝的功力，他们也不可能是我地对手，到时候只会让他们更加心灰意冷，不乖乖的听我的话也不行了！”罗成听了之后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学着罗艺刚才的样子将脑袋探出帐外，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了一番之后，才将脑袋缩了回来，说道：“再说了。祝玉妍的外孙女就是那个东凕公主、还有石之轩的女儿和我的关系都有点暧昧。他们两个多少也得给点儿面子吧！至于那个赵德言，都已经做了汉奸了。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客气的。遇见之后一刀宰了便是！”

    罗成说这话根本就是在胡扯，自己都不会相信。石之轩和祝玉妍是何等人物，岂会因为这等关系而对自己服软？罗艺自然也肯相信，不过也知道凭借罗成地实力要镇住魔门那些魔头们倒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毕竟他们之间最厉害的石之轩也只是和自己半斤八两，还曾经被宁道奇那个罗艺一向鄙视地牛鼻子羞辱过，根本就不足为患，倒也不用为罗成担心。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不但连石之轩地女儿，就连祝玉妍的外孙女都泡上了，等等，祝玉妍不是只和岳山那厮生了个女儿吗？听说她就是以打造兵器驰名天下地东凕派的老大东凕夫人，岂不是说这小子搭上了东凕公主，那以后这个自己的兵器来源岂不是不用愁了，当即高兴得呵呵大笑起来：“好啊，儿子，你一定要努力，把那个东凕公主娶回来，最好把东凕派当作嫁妆，到时候我们有甲于天下的精兵，又有无坚不摧的东凕派兵器，何愁天下不定？”

    这时那副将已经让人将饭菜送到了罗成帐中，父子二人也就一边聊着一边在那里吃了起来，罗成是抓着一个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说道：“还要不要加上天下闻名的飞马牧场呀，现在的场主商秀珣是我鲁师的私生女儿，算是我师妹了，最重要的是她暗恋我好几年了，我出手的话一定会手到擒来！”

    罗艺这时刚刚刨了一口饭，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就在那里嘴里包着饭说道：“好，儿子，飞马牧场呀，要知道我大隋的良驹宝马，十之**都是出自于飞马牧场，虽然我们幽州根本就不缺战马，可是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将你那个师妹娶回来，实在不行，就先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说，爹一定支持你！”

    罗艺好不容易才将那口饭吞了下去，不想却弄得连连咳嗽起来，罗成在其背上拍了好多下才缓过气来，在那儿喘着粗气说道：“小子，你真行，不愧是我的儿子，走到哪里都有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哈哈哈啊哈……”

    罗成虽然脸皮也很厚，不过听到罗艺这番话吨死觉得脸皮厚这种事情也同样是姜还是老的辣呀，不过自己让老爹这么嚣张要是让自己老妈知道了铁定父子俩一起倒霉，一定要将罗艺的嚣张气焰打击下去，于是得意洋洋的把自己认为最得意的一件事情抖了出来：“爹，什么叫做不愧是你的儿子，我应该是青出于蓝才对，你知不知道，我告诉你，那个东凕夫人，似乎也对我有点意思，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施展天魔**，想要勾引我上床。不过你儿子我坐怀不乱……”

    “扑！”罗艺听了之后有些接受不了事实，一下子将嘴里的汤全部喷到了碗里，望着罗成，表情怪异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那东凕夫人可是比你娘小不了几岁

    然也想要！荒唐、荒唐。你这小子实在是荒唐透顶！人家母子二人一起接手了，让你娘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有什么关系，那东凕夫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我看实际年龄也不过三十多岁。有什么不可以的！”罗成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艺满脸黑线，仍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还有，她那身材。太好了，一点不像生过小孩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这哪是玉致和落雁她们能有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嘛！”

    “你个混蛋小子……”罗艺还没有来得及骂出来，就听见罗成又在那里说道：“还有，我当时将她的衣裙撕得粉碎，才现她地肌肤真的很白很诱人，还有。胸前那一对。简直是，啧啧啧……”

    “你！”罗艺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羡慕多余愤怒！

    “好了，爹。你不要这么冥顽不化了，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嘛，只要是两情相悦，又有什么关系！”罗成连忙说了起来：“再说了，东凕夫人是绝对不可能把东凕派当作东凕公主的嫁妆地，只有直接向她本人施展美男计，我想一定是万无一失

    罗艺一听到“东凕派”三个字，立即眼中放光，转口说道：“嗯，你这小子，想要娶什么样的女人，自己看着半吧，老爸一定支持你，反正我们罗家数代单传，要杀能在你手上改改这个情形也好！”说完之后罗艺友用力的拍了拍罗成地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小子，果然有你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黄花闺女也好，半老徐娘也好，有夫之妇也好，只要看上的，都觉不放过，我们罗家的血统就是好呀！”

    “……”罗成这下子对罗艺的另外一面有些五体投地的感觉，不想那罗艺想了一会儿，又突然笑嘻嘻的说道：“成儿，你想要那东凕夫人，此事肯定会被世俗所不容，还是这样好了，反正只要东凕派落到我们罗家手里就行了，不如就由爹我去施展美男计好了，虽然爹年纪也不小了，不过肯定也是雄风不减当年呀，哈哈哈哈哈……”

    “臭老爹，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想要女人，而且还是你儿子我看上的，真是人老心不老呀！”虽然罗成看见罗艺地样子根本就是在开玩笑，不过却是感到十分地不爽，连忙皮笑肉不笑的在那里一脸坏笑道：“爹，这事儿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娘那里，我还真不好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罗艺听罗成又将秦芸搬了出来，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和罗成开玩笑了，立即就变了脸，打着哈哈说道：“嗯，这样，呵呵，爹只是和你开玩笑地，别当真、别当真，我心里只有你娘一人，怎么可能再出去找女人？真地只是和你开玩笑，你可不要在你娘面前胡说！哈、哈

    七十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下）

    哈、哈哈哈……”罗艺讪笑了半天见罗成没有反应，连忙又说道：“什么为世俗所不容，那简直就是放狗屁，等我们罗家得了天下，你以后做了皇帝，还有什么不能干的，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把谁满门抄斩！看谁还敢说三道四地。”

    “……”罗成这个时候想到，自己这个老爹以后要是当了皇帝，肯定是个狠角色，一定比李渊拉风多了。

    眼见和罗艺开完了玩笑，这才正色说道：“爹，你看我们边的人才是不是还太少了一点呀！我看我们现在一边向辽东方向进军的同时，也应该全力的招揽人才，以壮大我军的声势，否则日后别人见到我们窝在幽州不动，还会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屁颠屁颠的冲上门找打的时候无人可用！”

    罗艺也非常清楚幽州军中却是也缺少带兵的人才，秦琼程咬金单雄信罗士信等人虽然都是一时名将，不过相对于幽州军中数十万之众来说，还是太少了，而且真正能够独挡一面的，也只有徐世绩而已，的确需要尽快的招揽人才，于是点头说道：“嗯，说得有道理，就照着你所说的办吧！这方面的事情就有你来负责好了，只是你还要这样练兵，岂不是很辛苦！”

    “那倒没有什么，为了我们罗家的大业，辛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我打算让落雁先陪着娘玩几天然后就让她来军营里面帮我，这样一来我就会轻松很多！”罗成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摇了摇手说着，罗艺听完之后不禁一愣，心想感情这小子早就在算计着如何好好利用沈落雁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了，自己搞半天在瞎操心！

    这时又听罗成说道：“对了，关于招揽人才这件事情，我看可以找单雄信将军来帮我的忙，他以前没有跟随翟让之前，便已经是七省绿林会的总瓢把子，在江湖之中人脉极广，就连在瓦岗军中，他也是威望甚高！有他出面的话，天下英雄必定纷至踏来！爹你看如何？”

    “这个嘛，本来是个好方法的！”罗艺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过你要想清楚了，单雄信认识的那些人虽然本事不小，不过基本上出身草莽，一个个桀骜不驯，恐怕惹出事情来，传出去惹人笑话！”

    “爹，你这么想就错了，乱世之中讲究的不应该是人的品德，而是人的才华！”罗成看样子对罗艺的话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说道：“当初汉高祖要不是启用陈平这等人，岂有汉室四百余年的天下，可是这陈平连自己嫂子都要上，人品可见有多么的低劣了；曹操用人也是不拘一格，像贾诩、臧霸、程这些人，都是人品极差，还不是照样成为当时最强的，那个司马懿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了打天下要靠才能，治天下需要品德了，人品差一点应该没有关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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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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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琬晶潜来（下）

﻿    然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单琬晶听了之小鸟一样欢跳了起来，双脚像水蛇一样盘在罗成的腰间，双手则盘旋在了罗成的脖子上，整个人就这样挂在了罗成的身上，在那里得意的说道：“我要是不愿意，还会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你吗？”动作看上去极其暧昧，好在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平时不会有什么人前来，否则昨天才公然带着两个大美女进城而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罗成身上又要背负起一条绯闻了。

    不过正好这里不会有人看见，罗成倒是乐得和单琬晶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本来单琬晶扑鼻而来的体香已经让罗成觉得很是享受了，现在再加上两人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更让罗成享受不已，似乎是真的**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成才从这种回味无穷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的托着单琬晶身子的两只手都觉得有些麻麻的感觉，心中大是诧异，没想到单琬晶看上去这么瘦弱的样子，没想到还挺沉的，是不是练武的女孩子都是这样？

    最后罗成好不容易才将单琬晶从自己身上哄了下来，乖乖的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痴迷的望着自己，这才一边揉捏着麻木的手，一边问道：“++偷跑出来的吧？”他突然想起单美仙恐怕对自己的气还没有消，怎么可能答应让单琬晶来找自己，多半是单琬晶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所以有此一问。

    “罗大哥，想不到你这么聪明，连这个都猜得到！”单琬晶的美目之中突然泛起一丝狡黠的目光。得意的对罗成说道：“我娘说你油嘴滑舌，风流好色，我要是和你好地话以后一定会伤心的，所以说什么也不让我见你，还把我关了起来，还好我聪明。趁着看守我的如茵不注意，就跑了出来，独自前来北平找你了！”

    罗成听得傻兮兮的站在了那里，心想单琬晶果然是自己跑出来的，要是让单美仙这漂亮的姐姐知道了那还得了。多半会认为是自己勾引单++火气泄在自己这个无辜者的身上。

    虽然这个美仙姐姐不对自己使用天魔**的时候看上去是成熟性感却又不失端庄。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可怕的女人，不过想想她身上毕竟有阴后祝玉妍那个一遇上自己的邪王岳父就要疯地老妖婆的血统，罗成就觉得有些害怕，万一单美仙真的起火来那可不是盖地，虽然自己也算得上是天下无敌，不过美女可不是拿来打的！

    想到这层可能性罗成就觉得有些害怕，对单琬晶惊呼道：“怎么，你是偷跑出来的，开什么玩笑。被你娘知道了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你还是先回去好了。等我日后搞定了你娘再说！”罗成说完之后突然想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出了“搞定”二字，似乎有些暧昧的意思。不过好在单++:.够得头痛的。

    不过就算单琬晶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意思。也是让罗成头痛无比，她没有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跑来，罗成一听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便要赶自己回去，当真是太过分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在那里狠狠地在罗成脚上踩了一下，然后稀里哗啦地就哭泣了起来，还一边哭着一边痛斥着罗成：“罗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亏我这么远跑来找你，你居然还要赶我走，你这个没良心地混蛋，我恨死你了！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我走便是，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单琬晶说完之后跺了跺脚，使劲挣开了罗成，转身便跑，好在罗成眼疾手快，还没有等到单琬晶跑出三步地距离，便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单++

    “放手，你不是赶我走吗？还拉着我干什么！”单琬晶挣扎了两下，却无法睁开，于是转过头去懒得看罗成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就遂了你的心意，从你面前消失好了，你还拉着我干嘛，你当我单琬晶是这么下贱的女人么！罗将军，我单琬晶日后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

    “好了，琬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时不小心说错了话，你就不要再生气了！”罗成

    琬晶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很是后悔，急忙在那歉：“你听我解释嘛，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娘找不到你会担心你的！”

    “真的吗？”单琬晶刚才根本就没有生罗成的气，只是一下子想不开赌气而已，现在听到罗成给自己倒了歉，也就不再给罗成脸色看，这才回过头来，老老实实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对罗成说道：“罗大哥，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刚才你那样对我说话，我以为你和娘一样，一点都不关心我，这才赌气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罗成见到一场小小的风波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化解掉了，不禁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能力，拉着单琬晶的手说道：“琬晶，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娘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世界上哪里会有做娘的不关心自己女儿的！”

    单琬晶对罗成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一脸委屈的说道：“谁说的，娘她就是一点都不关心我，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天天都在想你，还不许我来找你，要不是我偷跑出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行了，琬晶，你不要怪你娘了，他只是对我有些误会而已！”罗成心想要是单美仙和单琬晶母子要是反目的话，单美仙多半还是会把事情推倒自己脑袋上面来，不论如何都要将单琬晶劝住，急忙说道：“说到底，你娘也是担心你和她一样，遇人不淑，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你就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单琬晶听了之后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一些，小心的问道：“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可是娘一定会反对我们的事情的，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别担心了，你娘对我只是有误会而已，相信她一定会对我有所改观的，等我杀了边不负，给你母子二人报了仇的话，相信她一定会答应我们的事情的！”罗成嘴上说得是一本正经，心中却是非常十分特别淫荡的想着自己到时候在床上把美仙姐姐弄得欲仙欲死的，让她欲罢不能，还怕她会不答应吗？最后拉上琬晶妹妹和美仙姐姐一起玩，那感觉肯定一级棒，嘿嘿嘿嘿嘿……

    也幸得好单琬晶不会读心术，不然的知道了罗成这种极端龌龊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当场抽出剑来在罗成的胸口上捅上几个喷血的眼儿，不过她也确实不知道罗成的想法，所以不但没有抽出剑去捅罗成，反而将娇躯靠在了罗成身上，问道：“罗大哥，真的吗，你要是真的可以杀了边不负那个禽兽的话，娘和琬晶都会好好感谢你的！”

    想到边不负毕竟是单琬晶的生父，罗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试探般的问道：“是吗？琬晶，你真的这么狠边不负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想要杀之而后快！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呀！如果我把他交给你，你确信你真的下得了手！”

    单琬晶听了罗成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只见双眼就像是可以喷出火焰来一样，在那里非常激动的喊了起来：“你不要胡说，那个禽兽不是我的父亲，她是侮辱了我娘的禽兽，他害苦了我们母女，害了娘的一生，我很不得扒了他的皮、剁碎他的骨头、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我们的主角罗大少只听得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全身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意，心想这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一种动物，自己以后一定要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琬晶，你不要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尽说这些太煞风景了，这事情还是我来搞定好了，反正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边不负那个混蛋死得很轻松的！”

    单琬晶听到罗成这么说，这才嫣然一笑，说道：“罗大哥，那我先谢谢你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冷面寒枪，既然对我这个小女子做出了承诺，可绝对不能食言哟！”

    罗成牵着单琬晶的小手，说道：“你看你罗大哥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放心好了，我定会将那边不负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然后把他的级割下来，送到你娘面前的！好了，我们走吧！天色也不晚了，我们该回家了！”说完拉着单琬晶的手，就慢慢的向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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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没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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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    哈哈哈……药师不必如此，快快起来，有药师相助，易如反掌！往后大家便是自己兄弟，就不用这么多礼了。”罗成非常容易的就得到了一员名传千古的大将，心头高兴得感觉非常爽，连忙扶起李靖，说道：“药师，先前为了请你前来，我手下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再责怪我了！”

    李靖立即谦虚的拱手说道：“主公哪里的话，若不是主公让人将我夫妻二人救出来的话，恐怕李渊也不会留着我们，应该是我感谢主公救了李靖的性命才对！”

    罗成听完之后不禁一阵暗笑，这李靖果然是个滑头，不但能打仗，还挺会做人，难怪历史上能够出将入相，就凭李渊杀得了他吗？历史上记载的可是李渊抓住李靖之后下令将其斩，李靖满腹经纶，壮志未酬，在临刑将要被斩时，大声疾呼：“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不欲就大事，而以私怨斩壮士乎！”李渊欣赏他的言谈举动，李世民爱慕他的才识和胆气，因而获释，日后更是得到重用，虽然自己这只意外出现的蝴蝶扇了扇翅膀，天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不同，不过看李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李渊能杀得了他。

    不过罗成也不说破，只是拍了拍李靖的肩膀，说道：“药师你又何必担心呢，只要李渊志在天下，依你的才能，他是绝对不会杀你的，相反还会重用于你，不过那样的话，我们恐怕就没有把酒言欢的机会，只能在战场上撕杀了！”

    李靖听了之后一阵无语，罗成这才笑嘻嘻的说道：“话说回来。药师，你那老婆可真够利害的，简直就是一母老虎，我事先申明，陵少和仲少呢，是不敢对你老婆怎么样地。他们两个的医药费，我就从你第一个月的薪俸里面扣好啦！”

    李靖听得一阵汗流浃背，心想自己老婆刚才正在气头上，别一冲动起来下手分轻重，要是一不小心将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兄弟揍死了。那可太也对不起兄弟了，就算不揍死，揍成个半死。或者是半身不遂什么的，岂不是更加糟糕？连忙对罗成说道：“这个，小王爷，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吧，不然小陵和小仲要是真的被我夫人揍得半死不活的话，我以后可真地没有脸见他们了！”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对仲少和陵少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还手，不过嫂夫人想要伤他们还是很困难的。怎么说他们也跟着我混了不少日子了。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我一定会踢他们屁股地！”罗成见到李靖一脸担忧的样子。连忙将其拦了下来。说道：“再说嫂夫人虽然有几分彪悍、不是不是、是有几分泼辣，不过也不是不明是非。他们两个家伙应该没有事情的！我们只管喝酒便是！”

    李靖听了罗成这么说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也认为罗成说得有几分道理，只得在那里陪着罗成喝着酒，那罗成喝了几杯之后，突然颇有兴致地望着李靖，问道：“药师，你怎么、你刚才怎么会被嫂夫人绑着！”

    “唉，别说了！”李靖犹豫了一下，才一脸尴尬的说道：“刚才小陵在那里挑衅红拂，惹恼了他，所以我就在一旁想要苦口婆心的劝劝她，没想到大概是我太罗唆的缘故，惹恼了她，一下子就翻了脸，突然出手把我打翻在地，把我捆了起来之后，便冲出去揍小陵去了！”

    “哈哈哈哈哈……”罗成听了之后险些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喷了出来，随即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嫂夫人去过东边的那个倭国，或者是在那边有熟人教她的呢！”

    “……”老实巴交的李靖又不知道东边岛国上地那个垃圾民族是些什么样地货色，一时之间倒也迷惑起来，心想我老婆将我捆起来和东边的倭国有什么联系？

    便在这个时候，红拂女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李靖和一个小白脸在那里喝酒不禁吃了一惊，知道是寇仲和徐子陵两个混蛋小子地顶头上司罗成之后不禁是对着罗成怒目而视，只是知道自己不是罗成的对手，出手地话只有自取其辱，加上得知李靖已经投在了罗成帐下，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靖没有见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担心红拂出手太重，将二人伤了，连忙一脸焦虑的问

    夫人，你没有把小仲和小陵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死不了！”红拂听完之后气得伸出手朝着李靖头上伸去，突然看到罗成还在一边看热闹才将手收了回来，怒道：“李靖，你有了兄弟，连老婆都不顾了吗，没看见我追他们追得脚都扭了！你还只顾着兄弟，放心，你那两个兄弟这么大的本事，我怎么伤得了他们，何况他还有燕王世子撑腰，我敢把他们怎么样！”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又白了罗成一眼。

    罗成见到这时气氛尴尬，心想这个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人家两口子准备干架了，自己还是知趣一点，赶快闪人好了，于是立即对李靖说道：“药师，你便好好照顾嫂夫人好了，我去看看仲少和陵少伤得重不重！”说完连忙起身开溜，在李靖绝望的目光下，非也似的逃了出去，当他一溜烟跑出这个院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靖凄厉的惨叫声。

    第二天一早，罗成便持着罗艺的手令，领着李靖等人来到军营宣布了罗艺的命令之后，算是正事宣布李靖等人走马上任，这时的李靖等人在天下也算是小有名气，士兵们见了这些新上司之后倒也没有什么不服气的表现。

    问题却是出在罗成直属的那三万人，特别是罗成以前曾进亲自带过才刚刚经受过罗成魔鬼训练第一阶段的那一万人身上，当罗成说道日后沈落雁便是本军参军，日后自己倘若有事外出的时候，军中所有的事务便有沈落雁主持。

    这一下子可将罗成手下这些兵痞子们弄得群情激奋，那些菜鸟们都还好，不过那些军官们的反应可就大了，虽说沈落雁和罗成关系非浅，日后必定是少王妃之一，但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要听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指挥传出去岂不是丢死人了，虽说以前瓦岗军也是这样，不过那些李密手下的乌合之众，岂能和我们精锐甲于天下的幽州雄师相提并论？一时之间人声鼎沸，不是在底下议论就是吹起口哨来。

    罗成只气得头都大了，转眼一瞟沈落雁，却见美人军师这个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只是呼吸有些不均匀而已，罗成心中暗叫不好，看样子沈美人表面上没有什么，心中却是一定火大了，看样子自己日后不在的时间里面，这群狗崽子有得受了。

    只是，自己都还在这里站着，这些家伙都敢闹，也太不成话了，简直就是当自己是空气一样不存在，罗成想到这里，运气大喝道：“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都反了是不？竟然敢在军营里面喧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些家伙看样子是被罗成收拾怕了的，听了之后立即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罗成这个时候却是存心要杀鸡给猴看，继续说道：“怎么，不服气沈军师一介女流之辈来统领你们是不？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家伙还没有不服气的本钱，人家来我们幽州之前，可是瓦岗军的军师，虽然瓦岗军很垃圾，不过能够统领数十万大军的，能不比你们强吗，你们谁***再敢多说半句，小心我军法侍候！”

    罗成说完之后又让人将刚才最嚣张的几个家伙拉了出来，当着三万将士的面，一人打了五十军棍，以儆效尤，这一招杀鸡儆猴果然有效，顿时就没有人再敢多说半个字，总算是将这些事情搞定了。

    不过这些人只是口服心不服，罗成还是看得出来的，以后沈落雁恐怕还得多费些心思才能让这些家伙心服口服，等到将下令让三万人解散之后，这才拉住沈落雁的手说道：“落雁，这群家伙以前跟着我胜仗打得太多，一个个都是目中无人，不会轻易服人的，以后可要辛苦你了，恐怕得多费些神才能让他们老实！”

    沈落雁有些无奈的一阵苦笑，说道：“没事的，这种事情我已经见多了，以前刚到瓦岗军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只可惜我身为女儿之身，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你放心好了，我有信心管住你这群无法无天的手下的！”

    罗成听完一阵微笑，将沈落雁拥入怀中说道：“什么叫可惜你是女儿之身，我说要是你是男儿之身才可惜了，我岂不是会少一个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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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北平会议（上）

﻿    一早，罗艺便召集了幽州的文武官员开会，商议以后问题，有不少人的意见都是趁着中原大乱的时候，立即起兵挥师南下，相信凭借着战无不胜的幽州铁骑那恐怖的战斗力，想要扫平天下，称霸全国，会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罗成听了之后暗自摇头，心想这些幽州的老臣子们是不是因为幽州军以前胜仗打得太多了的原因，一个个盲目乐观得过了头，似乎只要幽州大军一开过去，所到之处便要望风投降一样。

    罗成仔细的看了看，便开始觉得奇怪起来，那些叫嚣着马上起兵的怎么都是群肥头大耳的文官，一看就是这辈子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只会喊喊口号的家伙，就和后世中所谓的中国猪协的的那群只会喊口号，不会办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官员们差不多，不过想想也应该想得通，中国人太多了，自古以来，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类人，

    想到这里罗成摇了摇脑袋，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混到幽州来做官的，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果然那些幽州军的武将们，不论是跟着罗艺出生入死的那些老将，还是罗成开始领兵之后提拔的那些年轻将领，又或者是被罗成坑蒙拐骗来的秦琼李靖等人，都是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这群家伙。

    正当罗成准备说话的时候，又有一群人跳了出来，说是幽州军虽然战斗力强大，不过幽州的民生比起其它的地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人民生活水平远远比不上其它地方，而且人口比起其它州县来也少了太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打仗，最好的办法是依附某个比较强大的势力，帮助他统一天下，然后谋求幽州的自治地位。

    听到罗成终于坐不住了，立即跳了出来，先是说明了虽然幽州军战斗力极其强大。但是幽州地经济水平暂时还比不上其它地方，现在就要起兵的话会使幽州的经济崩溃，痛斥了那些叫嚣立即起兵的官员，还口口声声的给他们扣上了一顶大帽子，称其为左倾冒险主义。

    正当那些主张依附别的势力然后谋求自治地那些人听到一向好战的小王爷居然痛斥激进派的时候。一个个高兴得合不拢嘴，不料罗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遭电击，一个个呆若木鸡。心惊胆战，罗成这次是怒斥了这些人，先是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国骂，称其为右倾投降主义者；然后才说道怎么能够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地手上，这无疑是与虎谋皮的法子；继而又说这些家伙心无大志，只知道偏安一隅，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那便是分裂主义者，是阴谋分裂国家的千古罪人。比那些左倾冒险主义者更加可恶。应该统统拖出去砍了，再将其抄家灭门！

    罗成一席话将那些人吓得面面相觑。更有胆子小的家伙吓得当场大小便失禁。甚至有人吓得昏死了过去，这个时候早就和罗成商量好了的罗艺却跳了出来唱起了红脸。好好的安抚了一下那些被罗成吓得面无人色的家伙们，顺便故作姿态的将罗成斥责了一番，说是罗成这么做是在打击持不同意见者，打击众人的积极性，以后这样谁还敢大胆的提出意见，最后又话锋一转，说自己做人一向公正，要众人不要担心，只要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办事，绝对不会亏待众人。

    众人见到这个清醒不由得都对罗艺感恩戴德，纷纷向罗艺磕头认错，然后表示效忠，李靖、秦琼、徐世绩等人都是看得大为观止，心想跟着罗成干果然没有错，只有坐在罗成身边地沈落雁总觉得这两父子在这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太默契了，然后又联想到头天晚上这两父子在罗成的在鬼鬼樂樂地商量着什么阴谋，这才肯定了他们俩父子是早就商量好了地。

    沈落雁想到这里，心想这个罗成居然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自己，简直就是当自己不存在嘛，不然地话自己也跳出来说几句，保管吓得那些罗成嘴中的右倾投降主义者和左倾冒险主义者屁滚尿流的，只是，现在风头全让罗成一个人给出了，这让沈落雁如何不恼怒。

    想到这里，沈落雁又望向了罗成，之间这家伙正在那里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恼怒的表情，这一下让沈落雁更是觉得恼怒，不禁一时之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自己的一只**，对准罗成的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哇呜……”罗成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防范，让沈落雁一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自己的脚板上，痛得立马站了起来，就像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恶作剧的主人故意踩了一脚之后的小狗狗，表情非常丰富的出了一声惨叫，一下子就站立了起来。

    在场的人除了沈落雁之外，无不被罗成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吓得脸上失色，齐刷刷的将目光聚焦在了罗成身上。

    罗成脸皮虽然也挺厚，不过被这么多道目光看着，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时他却瞟到沈落雁的脸上正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盯着自己，心知定是沈落雁干的好事，心想自己可没有得罪她呀，这美人军师又在这里搞什么飞机，想完连忙笑着对罗艺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被一只小耗子咬了一口而已，别担心、别担心，爹，你继续、继续！”

    沈落雁本来狠狠的踩了罗成一脚，觉得大为解气，这时听罗成在那里说被小耗子咬了一口，心想这不是说自己是小耗子吗，简直是太可恶了，刚刚好了点的心情又郁闷了起来，于是撇了撇嘴，趁着罗成坐下的那一下子，又狠狠的在罗成的腰间掐了一下。

    沈落雁的动作完全隐藏在桌子底下，别人根本没有没有办法现，罗成痛得几乎又叫了起来，心想

    天哪里得罪沈落雁了。不由得狠狠的瞪了美人军师落雁丝毫没有收敛地样子，反而朝着罗成调皮的笑了一笑，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却又包含着万种风情，不禁让罗成看得呆了。心中的火气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他这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难怪人们说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就是杨贵妃跑来也不过如此了，嗯。不行，这次离开北平之前，一定要把沈落雁推倒。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沈落雁这个时候看见罗成望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似乎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坐在罗成身边，尽管她美人军师一向胆大包天，也是被罗成狼一样的目光瞪得有些害羞起来，连忙红着脸移开了自己地目光，不敢再和罗成对视。

    罗艺刚刚在沈落雁在罗成腿上掐那一下的时候已经现他们小两口的神情不大自然，很快便看见两人在那里对视起来，然后沈落雁便非常“娇羞”的将头转了过去。

    罗艺将罗成和沈落雁的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个臭小子打情骂俏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也要分清场合吧。现在可是在开会。而且是在商讨幽州军未来展地问题，这可是关系到幽州军未来生死存亡的大事。岂可视同儿戏，这臭小子，简直把自己以前教育他的那些要稳重一点地话都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自己最近对这小子太放松了的缘故，弄得他有点无法无天了？看来以后一定要对他再严格一点，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想完之后罗艺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在那里故意咳了几下，将罗成惊醒了过来，这才大声的问道：“罗成，你在那里想什么，那是什么表情？”

    罗成被罗艺一阵大喝之后，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急忙摇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父王，你继续、继续好了，我听着呢！”

    罗艺这才哼了一声，继续在那里说了起来，他没说多久，罗成便按照两人昨天晚上商量好的那样，又站了起来，提出了建议，说是现在幽州的关键问题，应该是要展，而不是过早的加入到争霸天下的游戏中去。

    接着罗成又说出了自己开北大荒的计划，说是北大荒一带土地肥沃，非常适合耕种，只要经营得当的话，一定会成为幽州军地一大军粮提供地区，反正现在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只要将这些地方打下来之后，以优惠地条件，便可以吸引这些流民前来耕种这些无人的土地，此外，驻扎在此地地军队也可以进行屯田。

    罗成刚刚说完便有持不同意见地人站出来表示质疑，理由是罗成所有的那些地方虽然土地肥沃，不过自然环境极端恶劣，又有不少不服管教地少数民族，根本就难以开，只怕有土地，那些流民都没有人愿意去耕种，而是宁愿饿死在饱经战火的中原地区。

    当罗成正想要进行反驳的时候，却见李靖站了起来，说道虽然那些地区气候条件极端恶劣，但是总比饿死的好，相信中原一带，总有活不下去的流民会前来，而且还可以通过战争的手段，从突厥、契丹、高丽等地抓来奴隶，分给那些流民，还可以免去他们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赋税，只需要每年上交一定数量的军粮即可；至于那些不服管教的少数民族，李靖更是嗤之以鼻，在那里信誓旦旦，说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的叫嚣起来，你个屁事不懂得傻B滚远一点，不就是一群蛮子吗，老子带上几万幽州大兵过去，谁不服气我就挥兵杀过去，杀光男人、抢光女人、留着小孩作军粮或者卖了当奴隶，只要杀光几个部落用来杀鸡给猴看，我看还有谁不服，最后又说只要罗成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辽东以东和东北的广袤的地区就将真正意义上成为汉族王朝的有效控制地区，这可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伟业！

    李靖的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且是说得杀气腾腾，那些文官听了之后无一不是脸色苍白，心想这个家伙太可怕了，不知道小王爷是从哪里找来的，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想出来的方法这么恶毒，简直就是要将那些胡人赶尽杀绝，不过李靖最后那一句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话，听起来还是挺诱人的。

    那些武将们听了李靖的话之后，顿时是兴奋不已，觉得李靖的话简直说道自己的心坎上面去了，要知道只有打仗他们才有立功的机会，这叫他们怎么不高兴，一时之间纷纷向罗艺请战，要求将这个光荣而轻松的任务交给自己。

    罗成听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心想这么多年没有读过史书，几乎忘记了李靖这家伙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征讨土谷浑的时候就没有少干坏事，根本就无视手下的兵将像土匪一样乱来，还因为这样受到了朝中许多大臣的弹劾；功灭东突厥的时候，更是无视那个倒霉的唐朝的和谈使者的性命趁着利可汗那个倒霉蛋忙着谈判的时候，带着数千精兵，夜袭阴山，一举捣掉了突厥王庭，活捉利可汗，倒霉的利可汗也由此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活捉的北方敌对少数民族的老大，由此可见，李靖这家伙应该是极端仇视北方异族，甚至不惜干出这种不讲道德的明着讲和，暗中偷袭的事情来，也要灭了突厥人。

    而且这个李靖不光会打仗，在内政上也是有一定的造诣，不然李世民也不会让他做丞相了，看看唐太宗一朝，做丞相的都是魏征、房玄龄这等牛人，就可以看出李靖的内政能力一定也不差，这家伙，绝对是开北大荒的头号人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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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巨鲲帮主（上）

﻿    寇仲和徐子陵在一间临街的酒楼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目光同时投往窗外。

    入目先是可容五乘马车同时来往的宽敞街道，然后是面对酒楼正门的一排商店，占了五间是药店，可见由于九江一向多富豪，故有动辄倚赖药物的风气。

    其它还有粮行、油坊、布行、杂货店等等。

    道旁每隔七、八丈，就植有大树，遮道成荫。

    朝南望去，刚好可见到春在楼后院东北角的高墙，墙后林木间一片片的青瓦屋顶，形制宽宏，颇有气势。

    寇仲这个时候喝了一口酒，颇为郁闷的说道：“陵少，你说成少是不是疯了还是怎么的，巨鲲帮的人都已经告诉我们了，任少名那个家伙明明就包了春在楼最漂亮的姑娘，每天晚上都会前来，如果潜进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一定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偏要我们跑来探明任少名的行踪，说是要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将其击杀，这说这是什么名堂？”

    这时店小二端来面点，徐子陵连忙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等到那小二离去，徐子陵才小声的说道：“成少的心思，岂是我们搞得懂得，你就不要担心了，以成少的武功，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了任少名，然后再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我看成少这次是要当众击杀任少名立威，也只能算这个任少名倒霉了！”

    寇仲也颇有感叹的说道：“是呀，要怪就怪这个任少名自己吧，不在铁勒那边好好享受生活，非要跑到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来搞风搞雨，要知道成少最恨的就是这些对我们中原虎视眈眈的异族了。特别是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杀光似地，这次让李靖大哥领兵去东北，下的命令也是那些渔猎民族，要是有不听话的，就统统杀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恨。”

    徐子陵“切”了一声，尖声尖气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听成少说，东北和北方地异民族，还有东边的倭人。将是我们中原汉人不死不休的大敌，他们生活的环境极端恶劣，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来到我们中原。占据我们的领土，抢夺我们地财宝和女人，弱小的时候没有事情，一旦他们强大起来或者是我们中原王朝衰弱了，他们一定会南下的。所以要将这些个威胁消除在襁褓之中！”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成少上次是说着玩地呢！”寇仲终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们在这边等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现任少名的踪影，也不知成少去向美人师父打探消息打探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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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一行人离开北平之后，并没有立即前往九江，只是让寇仲和徐子陵先去踩点。自己则和宋玉致暗中跑去江都找到了独孤峰。并通过他在一家妓院里面找到了小白脸独孤策，二话不说便将独孤策一把拉了出来。让他带自己去巨帮找他的头云玉真。

    杨广第三次讨伐高丽的时候。独孤策也曾经跟了去，还曾经带头在军营里面喝酒闹事。当时正好被巡营的罗成现了，没想到这家伙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甚是嚣张，结果被罗成给拖了出去，一阵暴打，打得独孤策哭爹叫娘。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谁的拳头硬谁做老大，独孤策自从被罗成暴打了这么一顿之后，从此对罗成服服帖帖的，一口一个老大的喊着，让罗成非常有满足感。

    所以独孤策被罗成从一堆美女之间拉了出来之后，却是敢怒不敢言，乖乖地照着罗成地吩咐带着罗成找到了云玉真。

    云玉真见到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罗成坐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本来想要挑逗一下罗成，不过罗成对这种水性杨花地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何况还是他那个独孤策小弟地女人，更为重要的是，宋玉致还坐在身边，否则拿来玩玩逢场作戏也没有什么，所以只能故意装莽，将云玉真气了个半死！

    独孤策看在眼里是敢怒不敢言，一边佩服着罗成老大坐怀不乱，果然是做大事地人，干脆以后跟着罗老大混算了，反正在独孤家自己也出不了头；一边又狠狠的盯了云玉真一眼，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蹂躏

    个骚娘们，看你还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接着罗成才说明自己的来意，说是想要干掉任少名的同时吓唬吓唬林士宏，要巨鲲帮探明这二人的行踪，事后定有好处。

    独孤策和云玉真这个时候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听了之后立即跳了出来拍着胸膛保证，说是为罗老大做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敢要什么好处，还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情就包在巨鲲帮身上了。

    云玉真听了之后白了独孤策一眼，显然对他帮自己做决定很是不满，不过又想到如果有罗成作为盟友的话，对巨鲲帮不会有什么坏处，何况铁骑会的人在长江之上横行霸道，弄得巨鲲帮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如果罗成除去任少名的话，对巨鲲帮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机会，等到铁骑会被铲除了之后，巨鲲帮大可以借着独孤家的支持，独霸长江。

    想到这里，云玉真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笑着对罗成说道：“罗大将军看得起我们巨鲲帮，和我们合作，玉真先行谢过了！”

    罗成听了一阵冷笑，心想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小弟独孤策的马子的份上，我才懒得和你这个骚娘们说这么多，直接一刀砍了，以武力接收巨帮，谁还能奈何得了我，不过嘴上却还算说得客气：“云帮主真是言重了，以我和独孤策这小子的交情，大家也算是自己人了，放心好了，只要有独孤策在一天，我是不会亏待你们巨鲲帮的！”

    云玉真听了脸色一变，罗成这话说得太明显了，分明就是在告诉云玉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选择和你们巨鲲帮合作完全是看在独孤策的面子上，你以后想要更大的利益，甚至是性命的话，就要老老实实的，不要到处勾引男人给我小弟带绿帽子，特别是那个香玉山，否则灭了你们两个！

    不过云玉真毕竟是一帮之主，神色很快便平静下来，说道：“那么，小王爷，你想要哪些方面的情报？”

    罗成微笑了一下，说道：“关于铁骑会、任少名的，还有林士宏的，有多少要多少，越详尽越好！”罗成说完之后不由得暗自摇头，谁叫自己以前看书的时候囫囵吞枣，只记得一些大概，不然也不会跑来找这个荡妇了。

    当晚罗成便乘船沿江而上，前往九江，独孤策也拉着云玉真跟了来，在船上狠狠的将云玉真收拾了一番之后，独孤策便找到了罗成。

    这个时候罗成正和宋玉致手拉着手在甲板上欣赏着风景，宋玉致一见独孤策一脸满足感的走了过来，再想到刚才船舱底层传来的云玉真**般的叫声，立即联想到了那天晚上从沈落雁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由狠狠的想到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瞪了罗成一眼之后，便甩开罗成的手回房去了。

    罗成当然明白宋玉致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只是一阵苦笑，然后问独孤策有什么事情，不断的向罗成表示以后想要跟着罗成混，看得罗成莫明其妙的，问道：“独孤策，你是脑子摔坏了，在你孤独家做大少爷不好，跟着我混！”

    独孤策立即说道：“老大，你看我们独孤家虽然是皇亲国戚，不过却只是表面上的风光，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在朝廷里面处处被宇文家的人压制着，说不定哪天就被灭了；再说我们独孤家内斗得也很厉害，独孤霸那个一天只知道玩女人的家伙最近都敢和我叫板了，我家老太太似乎又向着他，这样内耗下去我占不了任何便宜，还让外人看笑话，我还不如跟着你混呢，要有前途得多！”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暗笑，心想你也好意思说独孤霸成天就知道玩女人，你独孤策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不过想到这要做的话，日后很有可能可以将独孤家拉到自己的贼船上，而且看独孤策的样子不像是在玩自己，凭自己的实力也不怕这小子耍花样，于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不过在那之前，你先想办法把云玉真那个荡妇娶了吧，我管你娶回去做大还是做小，不过务必要把巨鲲帮纳入我们的控制之下！”

    独孤策想了一下，虽然罗成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不过一想到云玉真在床上的风骚劲，独孤策就觉得血脉喷张，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美差，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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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巨鲲二老

﻿    甲板之上躺着睡着了过去，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觉得吹来一阵冷风，打了个寒颤，立即就被冻得醒了过来，抬头望天，只见月头已经西沉，东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缕霞光，这清晨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之中照射出来，铺洒在浩浩荡荡的长江江面上，将滚滚东去的江水照耀显得格外的耀眼。

    罗成从甲板上爬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由得捶了捶肩膀，心想这江面上的风可真够厉害的，自己只在甲板上睡了一夜，便被吹得腰酸背痛，软杀伤力可要比大漠上的大风厉害多了。

    挣扎着站了起来之后，罗成才觉得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床被子，罗成一阵疑惑，也不知道是谁，昨晚看自己在甲板上面睡着了，又不好叫醒自己，于是找来被子给自己盖上，否则自己还不知道会被这江上的夜风吹成什么样子了。

    罗成也懒得费尽脑筋去想谁也这么好的精神给自己盖好被子，反正多半都是宋玉致干的，便将被子抱在手中，走到船头，眺望着滔滔江水，只见长江之水，滚滚而来，浩浩荡荡的往东而下，连绵不绝，那气势实在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不，是要比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还要惊人，罗成原先一只以为，塞外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般的景色才是世上最壮观的景色，没想到这滚滚长江水与之比起来丝毫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许多文人骚客，都能够在长江之侧，做出炙人口的名句来，不由得也是觉得昨天晚上剽窃了诗仙的大作尚不尽兴，又在这长江之上剽窃起北宋大文豪苏东坡的名句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姿英。羽扇纶巾，谈笑间，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人生如梦，一尊还江月。”

    一苏轼的《念奴娇.意气风的感觉，只是，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怎么和昨天晚上一样没有人在后面鼓掌？

    不管了，只要自己开心，管他有没有人喝彩，干脆吼几嗓子好了，只是自己的嗓音实在有些见不得人，如果让人听见实在有损自己这个小王爷兼大将军的形象。罗成在四下瞟了几眼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便在那里高歌、不、应该是制造起噪音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渔樵江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罗成一曲吼完，正想要再吼一遍的时候，突然听见船舷那边传来一阵绝望的喊声：“我受不了了！啊！让我死吧！”接着一阵落水声传来罗成连忙奔到侧面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去，只见一名身着巨鲲帮服饰地汉子，正在水中挣扎着，最后终于没进了滔滔江水之中，不见了踪影。

    “嗯，不会吧！想不到我的歌声这么厉害！”罗成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句，心中在那里盘算着自己就是随口唱了几句，就弄得这个可怜的巨帮弟子忍受不了投水自尽，嗯，要是是唱歌的时候同时用上战神心法或者是专门蛊惑人心的道心种魔**，不知道会有什么特别地效果，不如哪天到慈航静斋去试试好了，说不定唱得梵清惠那个老尼姑直接撞墙，倒也省事。

    不过罗成想想还是觉得算了，这样一来梵清惠是有可能自己撞墙，不过要是自己预定的仙子老婆师也受不了抹了脖子的话岂不是亏大了？嗯，还是哪天到长安去进行试验好了，说不定到时候杨广嘴中地那一家子反贼，除了李元霸头脑比较简单之外，其它的人恐怕都要撞墙，到时候自己趁着李世民或者李渊还没有死透的时候，跑到他们身边去问他们猪撞墙为什么会死，然后在他们想破脑袋都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向自己苦苦哀求告诉他们答案的时候，便告诉他们猪撞墙其实是因为笨死的，肯定会把他们气得当场吐血，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罗成想到这里愈的得意，不禁在那里“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可惜的是，没有一个跑龙套的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王爷为？”平白无故地少了几分戏剧性。

    不过罗成刚刚笑完，只见云玉真的房间房门打开，那个独孤策睡眼朦胧地将脑袋伸了出来，也没有看清楚是谁，便在那里破口大骂道：“我，是哪个吃饱了撑着地家伙，大清早的又是嚎叫又是傻笑地，还要不要人活了，你怎么不去死，直接跳下船去就完事了！”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见宋玉致也从房中探出头来，盯着一对熊猫眼对罗成喊道：“小成子，你还要不要我睡觉了，再闹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长江里面取喂鱼！”

    罗成听了已经是郁闷到了极点，这宋玉致说两句，大家两口子好说话也就算了，你独孤策一个做小弟的竟然也敢在老大面前这么嚣张，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搞女人的家伙，他恐怕就要分不清楚谁是老大谁是小弟了，想到这里，罗成运气功力，隔空便将桌子上的两个杯子吸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朝着独孤策扔了过去。

    这两只杯子去势飞快，独孤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动作，便照单全收，一只正好击中他的额头，另一只是不偏不倚的正中独孤策的小，那可怜的独孤策只觉得头上和身下一阵剧痛，还没有来的及喊痛，却又绝对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那两只杯子上面传了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飞了去，便失去了知觉。

    “，叫你嚣张，给点阳光就忘记了怎么在高丽挨的揍了，当我这个老大是白当的吗？”罗成见到独孤策被自己用两只杯子震得飞回了屋中，顿时就没有了动静，随即便传来了云玉真的尖叫声，这才拍了拍手掌准备回船舱去。

    罗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柔和的声音：“呵呵，想不到小王爷不但武艺高强，就连文采也这么过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罗成循声转过身去，只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名锦袍大汉，模样丑陋，左颊还有一道长约两寸的刀疤，予人狰狞的感觉，但两眼闪闪有神，一看便知是内功精湛的高手。

    罗成以前没有见过此人，不由好奇的问道：“大叔，你谁呀？”

    “砰”的一声响，那大汉听得罗成叫自己为大叔，心中郁闷难当，心想自己只不过长相有点丑而已，又不是很老，干嘛叫我大叔，一时之间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罗成连忙手忙脚乱的将那个大汉扶了起来，问道：“大叔，你没事吧，怎么站都站不稳了？该不会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那个大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罗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说道：“在下乃是巨鲲帮帮主卜天志，小王爷有礼了！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叔，我受不了！”

    罗成听了一阵暗笑，说道：“好好好，卜副帮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卜天志朝着左右望了一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旁边拉出一个傋的长须老头子，说道：“陈公，这事情我可不好意思开口，还是你来说好了！”

    罗成见到这卜天志拖了一个老头出来，更是觉得莫明其妙，向卜天志问道：“卜副帮主，这老伯又是谁呀？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那老头听了之后急忙向罗成拱手说道：“小王爷，在下陈老谋，见过小王爷！”

    罗成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乖乖，原来是原书里面寇仲那小子的少帅军里面的两员干将，主管水军的卜天志和主管技术的陈老谋，嗯，得想办法挖了，不过看这两个家伙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阴谋似的，还是小心一点。

    想完罗成才小心翼翼的运起真气探查了周围一番，虽然自己的武功不会害怕巨鲲帮的玩阴的，不过毕竟这是在江上，凭借自己这三脚猫般的水上功夫，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何况自己身边还跟着宋玉致，至于独孤策嘛，我管他死活！在确定了周围只有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之后，才有些谨慎的问道：“二位，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好了！”

    陈老谋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包玩意儿，说道：“小王爷，这是本帮云帮主平时最爱喝的雨前龙井，你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泡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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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阴谋，好大的阴谋！（上）

﻿    卜天志和陈老谋听了之后想起罗成说的倒也无可厚非，同时无语，隔了半天，陈老谋才低声说道：“其实我们帮主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若不是这样，恐怕现在巨鲲帮已经让独孤阀从这世界上抹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风光，难道小王爷认为，一个女人，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会这么随便的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让一个纨绔子弟给夺去吗？”

    卜天志也在旁边帮腔说道：“是呀，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用，当初老帮主过世的时候，曾经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帮帮主看住巨鲲帮，谁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争气，非但帮不了帮主的忙，还把巨鲲帮弄得每况愈下，根本没有办法和得到其它高门大阀的帮派抗衡，要不是帮主牺牲自己，巨鲲帮早就完了！”

    罗成听着听着，怎么觉得像是在开诉苦大会了，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说什么有个屁用，这个云玉真要不是天生**，怎么会先委身独孤策，然后又勾搭上寇仲，还和香玉山勾搭在一起，要不是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我懒都懒得多看一眼，这些家伙说这么多到底想要干什么？阴谋，一定有阴谋！

    想完之后罗成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两位，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你们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有些什么目的，二位不妨明说好了。”

    卜天志听了之后，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才对罗成说道：“小王爷，我们帮主是怎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得多，说道底。她只是一个为了能够在乱世之中生存下来的苦命的女子，只是手段不能为小王爷你接受而已，我们帮主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小王爷日后便知，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凭！你从小就在王府里面养尊处优，怎么会知道江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地！”

    罗成听了之后不禁大奇，想不到卜天志这幅尊荣居然也能说出近似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样有哲理的话来，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不过这时的罗成显然已经没有了太好的耐心。挥手止住还想要继续说话的卜天志，冷冷的说道：“二位有话快说吧，在甲板上睡了一夜。我也有些困了，说完之后还要回去休息呢？”

    陈老谋见到事已至此，只得豁了出去，这次倒也没有四处张望一番，而是直接凑到罗成耳边说道：“小王爷，跟你直说了吧，我和副帮主呢，希望你来个横刀夺爱，把帮主从独孤策那根废柴那里抢来。有小王爷你来照顾我们帮主。让她做一个平凡地女子好了，那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罗成听了之后大脑直接当机。难怪这两个家伙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感情竟然想要自己直接从独孤策那里把云玉真直接给接收了，心想这两个也太能开玩笑了。怎么说独孤策现在也是自己小弟，哪里有做老大的抢了小弟的马子地道理，这种老大一般都活不久的，阴谋，果然是天大的阴谋，罗成想到这里，竟然“扑通”一声栽倒在了甲板上面。

    好不容易罗成才爬了起来，掉头就跑，嘴巴里面兀自喃喃念叨着：“两个老家伙，一对神经病，这么荒唐地事情都亏你们想得出来，卜天志，陈老谋这老头子老年痴呆了，你总没有陪你们疯！”

    见到罗成居然吓得落荒而逃，卜天志和陈老谋却是并不打算放弃，跟在罗成后面好说歹说的劝了起来，特别是那个陈老谋，更是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道：“小王爷，你就行行好，答应我们吧，你自己不是也说独孤策那小子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吗？小王爷难道要眼看这等人间惨事生，再说我们帮主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绝对配得上小王爷你嘛！”

    “疯子，两个疯子，我要受不了了！”罗成到了这个时候虽然也只得落荒而逃，不过嘴上还是狠狠的扔下了两句。

    不过这时江上风浪不小，使得这船上摇摇晃晃的，罗成这从小张在北方的人在这船上都只是勉强才能站得稳，跑起来更是困难，倒是卜天志和陈老谋都是巨鲲帮的老臣子了，可以说是在船上长大的，这点风浪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值一提，两人很快便追了上来。

    罗成见到两人追了上来，心想他们要是老实在自己耳朵边像唐僧一样

    休，自己非被搞疯不可，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不步，便脚下一个锒铛，一下子在甲板上跌了个狗吃屎！

    罗成郁闷的爬了起来，无奈地看着一脸奸笑着走过来地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一脸妥协的说道：“我说两位大叔，你看你们帮主现在和独孤策那小子混得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想要把她硬塞给我！”

    陈老谋望着罗成，摸了摸下巴地胡子，一脸得色地说道：“没办法，为了我们巨鲲帮的前途，我们只能这样做了，你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巨鲲帮想要靠独孤家地话，早晚跟着他们一起完蛋！”

    “是呀，小王爷！”卜天志也立即换上了一张笑得非常贱的脸说道：“要知道我们巨鲲帮卖出的情报，可全部都是第一手的消息，有的可是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如果我们能为小王爷你所用的话，对小王爷你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是呀，是很有好处！”罗成先是随身附和，然后在爬了起来之后，又加上了一句：“不过现在独孤策是我小弟，谁来掌控你们巨鲲帮还不是一样的！两个字，没门！”

    “小王爷，且不说我们帮主根本就看不起，甚至是鄙视独孤策那个废物！”陈老谋说完之后顿了一顿，又摸了摸胡子才说道：“而且就算我们帮主不会对独孤策生异心，你就能担保独孤策不会对你生出异心，要知道这样一个有价值的帮派，由自己亲自掌控，总比要让一个独孤策这样的人掌控吧！”

    罗成虽然根本就从来没有相信过独孤策，知道这小子只是因为在独孤家觉得继续在独孤家混没有多大的前途了，才想跟着自己出头，指不定哪天为了出头便反自己的水，不过这些事情当然是要憋在心里，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是罗成也没有立即否认陈老谋的说法，只是趴在船舷之上，望着滔滔江水，淡淡的说道：“你们两个这么做，无非是觉得现在情势下，我们罗家比起独孤阀来，是更为强大的后台；而且比起独孤策来，我更能给你们帮主幸福，是也不是？”

    卜天志听了之后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神色，奸诈的笑了一笑，说道：“原来小王爷现在是一切尽在掌握，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慧眼呀！只是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你说是不是？”

    罗成也是学着卜天志那种非常讨打的笑容笑了笑，只是看起来要帅得多了，然后一脸鄙视的望着二人说道：“可是，你们两个家伙，没有觉得你们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了吗？根本就有两个天大的问题！”

    果然卜天志和陈老谋二人听了之后，是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答道：“有什么问题？”

    “第一，我们罗家的势力范围在幽州，你们巨鲲帮在江南，要是有事情，怎么做你们的后台呀，到时候要是宇文阀、独孤阀、宋阀之类或者是杜伏威、李子通这些人要收拾你们，我可使不上劲，所以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找错人了嘛！找别人、找别人好了！”

    岂知陈老谋这家伙是一副吃定罗成的模样，胸有成竹的说道：“小王爷放心，这个我们早就考虑清楚了，天下间谁不知道你和宇文阀的宇文成都那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打出来的交情，一定会给你面子；而岭南王又是你的岳父，只要我们帮主和宋小姐成了姐妹，镇南王也不好意思和我们过不去吧，至于其它的杜伏威、李子通之流的，相信也不会冒着得罪小王爷你的危险来收拾我们巨鲲帮的！”

    “该死的老狐狸，早就把这些都算好了，这次可是被这个老家伙算计惨了！”罗成无语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然后心存最后一丝侥幸的说道：“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帮主现在和那个独孤策打得火热，恐怕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夜大战之后，怕是更是离不开那只癞蛤蟆了，因为我昨天给了独孤策一瓶‘金枪不倒丸’，嘿嘿……”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这个老头子看得出来，我们帮主自从你上了船之后，一有机会就含情脉脉的偷偷望着你，摆明了对你有意思，现在的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你这种小白脸呀，真是的！”陈老谋一句话让罗成顿时有些绝望起来，心想不会今天要被这两个老家伙逼得使用武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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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潜入九江

﻿    的几天中，云玉真并没有像罗成想像中的那样对罗成报复，又或是视而不见，而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和罗成是相谈甚欢，只是每天和独孤策二人每晚都是折腾到很晚方才安静下来，给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不过只要云玉真不来找自己的麻烦，罗成倒是乐得清闲，等砍了任少名之后大家便各走各的路便是，离这个荡妇越远越好，什么，你说我没有同情心，看见一个美女自甘堕落也不进行拯救？你还是去死好了，我玩穿越是为了享受，只需要泡到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又不是救世主，管她这么多干什么，说不定那个荡妇还很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

    只是罗成却没有用大脑好好的想一想，像云玉真这种女人，被罗成羞辱了一番之后岂是一个巴掌就可以消气的，这小子倒好，居然就这样放松了警惕，使得他日后差点没有被这个女人给整死，不过这是后话不提。

    罗成所乘的这艘船乃是一艘战船，乘这艘船想要混水摸鱼的进入九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好在巨鲲帮早有准备，战船在离九江十里的一道支流的密林隐蔽处靠岸。那里有另一艘载满米粮的货船在等候。

    一行人登上货船之后，陈老谋立即动手为几人改装易容，不然几人恐怕一走进九江城中，就会被人认出来。

    罗成却是始终不愿意易容，心想自己本来就是要正大光明的趁着铁骑会和林士宏会盟的时候干掉任少名，要是易了容，弄得别人不知道是谁杀的，岂不是很无趣？

    结果罗成这么一闹，他小弟独孤策也闹了起来。坚持不肯易容，说是我独孤策相貌堂堂，要是易了容，靠什么去迷倒九江城中的万千少女？

    罗成这时又一次受不了独孤策的自我陶醉，又是顺手抓起桌子上地一个酒杯飞了过去，倒霉的独孤策哼都没有哼一声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罗成这才让陈老谋为独孤策易容。自己却是态度极端强硬，说什么也不让陈老谋动自己的脸，信誓旦旦的说道打死也不易容。

    直到宋玉致都看不过去罗成这么嚣张了，立即抽出了腰间的宝刀，罗成这才一边嘀咕着。一边掏出了从鲁妙子那里强取豪夺来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陈老谋看见罗成这面具做得惟妙惟肖，当真是巧夺天工。得知原来是出自一代大师鲁妙子之手地时候，不禁交口称赞起来，最后才说道：“鲁大师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师呀，若在有生之年能够向他学个一招半式的，也就不枉此生了，若小王爷能够收敛眼内神光，再配上这幅面具，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罗成听了之后瞪了一眼陈老谋，心想自己的眼神确实不是一般的盛气凌人。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进行一下掩饰，心想要是连对付一个任少名都要藏头露尾。蒙了自己地脸不说。还要收敛眼神，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了？所以这件事情是万万不可为的。

    众人见到罗成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多说，这才解启航，向九江而去。

    清晨时分，粮船抵达九江。

    在假扮成商人的卜天志地督促下，巨鲲帮众扮的脚夫运货到早已准备好的骡车上。陈老谋扮的账房与巨鲲帮在当地秘密据点派来的人向当地的水运官交代文件手续，罗成则和宋玉致在城门附近闲逛，依着记号找到了先期进行潜伏的寇仲和徐子陵，由于给守城的人塞了不少好处，倒也没有人前来盘问易容上有一些破绽的罗成，弄至正午时分，各人才随货入城。

    城内出奇地人丁兴旺，但看外貌装束，便知若非商旅，就是武林人物。

    卜天志因为长期和铁骑会对着干地原因，对这里地情况异常的熟悉，低声告诉各人道：“铁骑会这几年凭掠夺地手段囤积了大批财货，所以外地拥来地人，不是想做生意，就是想加入楚军，显出很多人都看好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的合并。”

    徐子陵听了之后，凭窗外望，幽幽说道：“这些人看来都很守规矩。”

    卜天志笑道：“这只是白天地情况，晚上江湖人物每因私怨和利益关系进行火并恶斗，死伤了不少人，只要影响不到城民的生活，铁骑会和楚军都采放任的态度，事实上亦很难去管。尤其青楼、酒馆和赌场等地方，没有点斤两的人都不敢在晚上去找乐子。”

    寇仲皱眉道：“林士宏大可不准外人入城的？”

    陈老谋说道：“那会使林士宏失去大宗的城关税收，兼且很多武林人物都多少和铁骑会拉上点关系，又或认识会中某人，何况铁骑会又锐意吸纳新血，所以九江才这么闹哄哄的。”

    像江南大多城巿那样，九江内外以河道交通为主，主要布局为十字形贯通四门，以石板铺筑的大街，宽敞至可容八马并驰。小巷则成方格网状通向大街，井然有序。

    巨鲲帮在九江的秘密据点所在的甘碧街属富民区，沿途宅院处处，门楼磨砖雕瓦，院落栽树培花，气氛安详，不见战火的痕迹。间有河道穿插其间，岸旁绿树扶疏，细柳拂水，另有一番美景，看得宋玉致目不转睛，那表情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到了美女的罗成一样。当骡车队驶进巨鲲帮据点后的仓库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梳洗休息后，已是黄昏，众人聚在后院的小厅用，巨鲲帮在九江的负责任乃卜天志派驻此地的得力手下，乘机向各人汇报九江的情况。

    听到任少名明早才到，卜天志又说道：“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选九江进行结盟仪式，还隆重其事，显是欲向天下示威，展示实力。我才不相信北方诸雄会对此毫不关心，来笼络有之。来破坏亦不会少。九江现在该是龙蛇混杂，我们行事时该特别小心。”

    寇仲道：“有时小心都不管用，今晚就让

    少先到春在楼踩踩地盘，看可否利用那里的环境宰掉

    “没有那个必要！”这时本来一直偷偷摸摸的和宋玉致打情骂俏的罗成突然取下了面具，懒洋洋的说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反正林士宏来的时候任少名一定会到码头上去迎接。到时候我便拦在他们回城地路上，直接将任少名杀了便是，你们只需要去侦察一下他们从码头回到铁骑会的老窝，会经过哪些地方，还有。附近的地形如何！仲少陵少，你们两个就不要去春在楼探查了，还是明天去街上侦察一番好了。”

    寇仲听说不能去妓院之后。显得大为失望，失落之感溢于言表，罗成见到之后想了一想，心想自己还是得恩威并济才行，于是对寇仲说道：“对了，仲少，今晚我们和陵少还是一起去春在楼瞧瞧，说不定能够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说不定。”

    寇仲听了之后立即欢呼雀跃、高呼万岁，不过宋玉致听说了那春在楼是一间青楼之后。立即朝着罗成翻起了白眼。然后芊芊素手立即化作了九阴白骨爪，大有朝着罗成耳朵上抓去的架势。

    罗成看到满脸杀气。已经摆好了攻击架势的宋玉致。心头颤了一下，心想说不定这城中已经有不少宋阀地人。还是低调点的好，连忙说道：“对了，我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些事情，今晚就不陪你们去了！”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之后有些莫明其妙，只有独孤策将自己老大的尴尬看在了眼里，本想笑话两句，不过当他又想起被两只杯子同时飞来，一只砸中额头、一只正中小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还是忍了下来，心想还是晚上趴在云玉真身上出气好了。

    罗成以前看书的时候记得寇仲和徐子陵夜探春在楼地时候遇上了单++.得是满城皆知，差点影响了刺杀计划。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想想单琬晶还在北平，就算他在这里估计也不会头脑热的去叫破徐子陵和寇仲的行踪，那个风湿寒也不知道上次在青璇地演奏会上被自己一刀砍掉了大半条命之后逃去了哪里，估计现在见到和自己有关的人都会绕着道走，那是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了，于是才拉着宋玉致上街去放心大胆的游玩去了。

    罗成拉着宋玉致刚刚走出房门不久，便又隐隐听到了云玉真的声，这让罗成直呼侥幸，幸好闪得快，不然让脸皮薄的宋玉致听到这种诱人的声音，只怕这股郁闷气有只有出到自己身上了。

    想完罗成拉着宋玉致快步离开，在街上闲逛了起来，直到宋玉致说走得有些累了，这才和宋玉致来到一间酒楼，找了一间靠窗且可以看到江景的包间，然后叫了一大桌子饭菜，在那里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日子罗成在船上摇晃了这么多天，胃口就不是很好，现在上了岸，顿时觉得天空很蓝，绿树成荫，身旁美眷如花，感觉生活真是美好，现在是胃口大开，完全不顾忌形象的，一下子关上了房间地门，就在里面抓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罗成又吃又喝了好一会儿，才现到宋玉致居然一点酒菜都没有沾，只是坐在自己对面地位置上，一手托腮的撑在桌子上，两眼放光地死死盯着自己，简直就是一花痴女地形象。

    “玉致、玉致，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味道不好吗？”罗成看到宋玉致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一边像赛亚人一样风卷残云般地扫荡食物，一边还不忘记在那里小声的问道。

    “好帅呀，小成子，就连吃饭的样子都这么有性格！我喜欢！”宋玉致对罗成的问话是充耳不闻，痴痴的望着吃相的确有些不敢恭维的说道。

    “咦，难道中邪了！”罗成见到这个情形，不禁将手伸到宋玉致面前，摇了两下，宋玉致这才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便嗔道：“小成子，你干么耍我，找死么？”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哪里敢耍你呀！”罗成见到宋玉致这么说，连忙摇了摇手，强忍住笑意说道：“我只是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想问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宋玉致听到之后脸色更加通红了，难道告诉罗成自己刚才看着他花痴吗？那恐怕以后这辈子都要让这可恶的家伙给压着了，立即恼羞成怒的说道：“要你管！”

    罗成见到宋玉致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老老实实的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心想还是等会再和她说话好了。

    宋玉致见到罗成居然又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也不和自己说话了，顿时又觉得不大习惯，看着罗成吃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的问道：“小成子，你真的打算在大街上去刺杀任少名吗？”

    罗成听到宋玉致居然说起了这个，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宋玉致听到这里终于站了起来，正色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在这么宽的一条街上刺杀任少名，本来铁骑会在这九江城中便是人多势众，你选的还是任少名和林士宏结盟的时候，到时候城中必定大军云集，你不是说林士宏还是阴癸派的人么？说不定那个时候还会有阴癸派的高手秘密埋伏着，到时候你一现身就会被他们缠着，任少名肯定会趁乱逃走的。”

    “他不会有机会的！”罗成摇了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宋玉致笑道：“玉致你便放心好了，那个任少名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和军队保护着，面对我单枪匹马，他是绝对不会逃跑的，不然他岂不是丢尽了面子；再说这条街只能有两条出路，到时候我会让仲少和陵少分别带着巨帮的弟子带着强弩埋伏在要道上，那个铁勒蛮子要是想要逃跑的话就乱箭射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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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美女，你就从了我吧（上）

﻿    九十二.美‘女’，你就从了我吧（上）

    九十二.倒霉的老林（上）

    (嗯，上传的时候没有注意，把这节的标题打错了，这时预想中下一节的标题，改也改不了了，大家将就一下吧)

    罗成见到林士宏拿出那瓶所谓的“极乐逍遥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本少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随便一个微笑就能‘迷’倒无数少‘女’，再加上卑鄙无耻的泡妞绝技道心种魔**，在极品的美‘女’中了招都只有主动投怀送抱的份，不信？看看傅君婥，自己一枪捅了她老爹傅‘棒’槌不说，还第一次见面就将其**了，结果呢，反而被**出感情来了，宁愿被傅采林那个死老头子关紧闭，也不愿意来暗杀自己，可见本少爷的魅力非同一般呀！

    何况，自己在杨公宝库里面搜刮出来的类似这个“极乐逍遥散”之类的东西，简直是数不胜数，‘弄’得当时罗成在那里大骂杨素老‘色’鬼，这个“极乐逍遥散”嘛，拿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算了吧！

    罗成走出几步，突然之间又转了回来，一把从目瞪口呆的林士宏手中将那瓶“极乐逍遥散”拽了过去收好，这才给林士宏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扬长而去，走了半天，才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嗯，这个可是好东西，虽然我鄙视**这一套把戏，可是拿来增加情趣总可以吧，以后要是青璇ＭＭ、妃媗ＭＭ、尚秀芳这些看样子不大情愿玩３Ｐ甚至是４Ｐ的美‘女’，可就要靠这玩意儿来搞定了、嘿嘿嘿嘿嘿……”

    林士宏听到罗成地yin笑声。  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心想这玩意儿给罗成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这天下也不知道又有哪一家的超级大美‘女’要倒霉了。

    好不容易，林士宏才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按罗成所说的，现在应该趁火打劫。  趁着铁骑会群龙无首的机会，将这个铁骑会给吞并了。  倒时候以铁骑会原有的实力，加上自己的大军，将一跃成为长江上地霸主，到时候，一定要将以前的罪过自己地杜伏威、李子通、萧铣、朱桀这些家伙统统抓起来打屁屁，听说萧铣的妹子和朱桀的‘女’儿都是出了名的**，到时候一定要尝尝；杜伏威那家伙不是喜欢收干儿子吗？到时候将他抓起来。  ‘逼’着他叫自己干爹，那感觉一定很爽……想到这里，林士宏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这才将手下召集过来，让崔纪秀带人去接收铁骑会，并吩咐他要是铁骑会剩下的这群乌合之众不听话的话，便杀‘鸡’给猴看，先用血腥地手段镇压几个叫得最嚣张的。  还怕剩下的人不从。

    等到崔纪秀领着一大票人马去接收铁骑会之后，林士宏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心想和罗成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累呀，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便被杀掉，以致于只说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心力‘交’瘁，不过看样子以‘阴’后的脾气要和这小子合作的话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毕竟都想在圣‘门’统一之后做老大，看来以后夹在这两个老大之间，似乎会更累，想到这里，林士宏又是觉得一阵头昏目眩，算了别想了，还是找地方先睡上一觉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想完林士宏这才带着一大票的手下拖拖拉拉的离去，等到他领着一大票人走远了，在离刚才罗成和林士宏说话地地方不远的一个转角里。  突然转出一道白‘色’的倩影。  满眼杀气的望着远去的林士宏，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林士宏。  居然想要勾结邪极宗地人，两面三刀也就算了，为了讨好罗成居然把我给卖了，还把那些该死的‘药’送给他，你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身影一闪，原地已经没有了人影。

    林士宏领着一大票人回到九江的老窝之后，早已经觉得头昏眼‘花’，于是倒在‘床’上便埋头大睡起来。

    等到林士宏睡醒的时候，才发现天‘色’都已经黑了，这时觉得肚皮有点饿了，想要起来填饱肚皮。

    当他刚刚起身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身后一阵劲风吹过，连忙回身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站在林士宏面前的，赫然是一个一席白裙的美‘女’，一个一等一的美‘女’，虽然她的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不过从她那双可以勾魂夺魄地眼睛，还有单薄地白裙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诱’人地身材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个美‘女’，非常漂亮的美‘女’，身上还散发着阵阵幽香，飘到林士宏的鼻子之中，让他觉得非常的爽。

    当一个穿得如此单薄的美‘女’（好像是天气的原因吧）突然出现在一个各种机体功能正常的男人的房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是罗成，他也许会先和这个美‘女’进行一下沟通，如果没有恶意，会用尽各种手段，让这个美‘女’主动睡到‘床’上去等着自己，如果有恶意，那就对不起了，面对送上‘门’的‘肥’‘肉’岂会有放过的道理，多半是像对付傅君婥一样直接点翻之后推倒在‘床’上；而换成是独孤策，则会完全省去罗成的中间几个步骤，直接抱起美‘女’扔到‘床’上之后吃下罗成给他的“金枪不倒丸”便扑上去。

    只是，只是林士宏的反应却是非常奇怪，这家伙看清楚那个美‘女’之后，却是‘露’出了一种恐惧的神‘色’，脸‘色’变得极端苍白，指着那少‘女’，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最后竟然吓得双‘腿’一软，一下子坐在了‘床’边，再也说不出话来，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怎么了。  师叔，你刚才还在和别人说起我，怎么现在就不认得师侄‘女’儿我了！”那少‘女’看到林士宏见鬼了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娇笑，轻轻除下面纱，‘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另外，还有那看上去比起罗成来也不遑多让的有几分邪恶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林士宏顿时发出一阵干笑，尴尬的说道：“原来是清儿师侄你呀。  我说，你们师姐妹俩都喜欢穿白‘色’的衣裳我也不说了，只是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活像‘女’鬼似的，师叔我上了年纪心脏不好，万一哪天经不起你吓，这条老命可就‘交’待在你手上了！”

    “哦，这么说是师侄‘女’我不对了！”少‘女’突然一脸娇媚的笑了笑那笑容让林士宏觉得全身发冷，这‘阴’后的两个徒弟从小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儿，尤其喜欢合起来整人，‘阴’癸派内出了祝‘玉’妍之外恐怕还没有人没被这两个死丫头收拾过，‘弄’得全‘阴’癸派的男人都恨不得把这两个丫头扔到‘床’上去狠狠的出口恶气，只是因为有祝‘玉’妍给他们撑腰，而且当时她们也实在太萝莉了一点，才没有人敢动。

    好在最近几年，这两个死丫头渐渐开始明争暗斗起来，‘阴’癸派的其它人日子才好过了一点，不过她们偶尔来一次对看不顺眼的家伙来一次单独行动也是让人苦不堪言，林士宏眼前这少‘女’的笑容，显然的勾起了林士宏痛苦那不堪回首的回忆，心想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呀，遇上的竟是这种小祖宗级的人物，想到罗成的志愿，心中更是暗自叫苦，要是罗成真的把祝‘玉’妍的两个宝贝徒弟给搞定了，他们几口子还不把整个圣‘门’‘弄’得‘鸡’飞狗跳，到时候圣‘门’中人只怕都只有自己抹脖子以求解脱了。

    想到这里林士宏连想的勇气都没有了，哭丧着一张苦瓜脸说道：“我说师侄呀，你今天没有和你师姐闹事吗、怎么有空来看师叔我了？”

    “师叔，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师姐呢，一定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只是师傅看我们最近斗得有些不像话了，才派我们出来半点事情！”少‘女’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目光，盯着噤若寒蝉的林士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听好了，师傅对你和铁骑会结盟这件事情非常重视，担心你能力不足，会把事情搞砸，所以让我到这里来盯着，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林士宏只听得脸上一阵紫一阵白，这不是摆明了说祝‘玉’妍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吗？不过她好像也没有说错，自己自从进了‘阴’癸派之后时间似乎都‘花’在‘女’人的肚子上去了，要不是带兵打仗还有那么一点天分的话，今天这个位置恐怕也轮不到自己来坐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惹恼了祝‘玉’妍，说不定明天自己就得灰溜溜的下课，连忙赔笑着解释道：“这个、这个，师侄‘女’儿，你先听我解释，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毕竟这个任少名不是汉人，而且这个人人品不是太好，和他结盟我担心让他给卖了，所以便找人来杀了他，趁机吃了铁骑会，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可一定要给‘阴’后解释清楚，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师叔，你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吗？这样就可以骗到我！你刚才和罗成说的话，师侄‘女’儿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那少‘女’听了之后突然一阵冷笑，有几分愠怒的说了起来，吓得林士宏几乎‘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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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天下第一（下）

﻿    九十七.天下第一（下）

    罗成这个时候总算是来了兴趣，转过头来向云‘玉’真问道：“什么，争夺天下第一？云帮主麻烦你说清楚一些！”

    云‘玉’真这个时候听到罗成居然主动向自己说话，立即将自己旁边的独孤策无视，心道这‘混’蛋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想得起我这个**的好处，不禁心中又有了几分郁闷，只是娇媚的横了罗成一眼，也不搭话，想看一看罗成下一步的反应再做计较。

    不过这些心思哪里瞒得过罗成，一见云‘玉’真不说话了，也猜到这**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多问，回过头去很快的又和宋‘玉’致在那里打情骂俏起来，一边暗中注意着云‘玉’真，看这个**要搞什么名堂，心想只要不要将这个**气得当场吐血就行了。

    果然云‘玉’真看见罗成根本就无视自己，转而和宋‘玉’致又在那里调笑起来，差点真的没有气得吐血，心想这个宋‘玉’致有什么好的，除了脸蛋稍微比自己好得了一点点之外，‘胸’部没有自己大，屁屁没有自己园，说道‘床’上功夫，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还是处子之身，这方面肯定和自己没得比，这个罗成也实在太没有眼光了。

    而早就看云‘玉’真不顺眼的宋‘玉’致注意到云‘玉’真的表情之后更是得意，故意想要刺‘激’一下云‘玉’真这个**，挽着罗成的手臂非常亲昵的和罗成说笑着，只看得云‘玉’真双眼几乎喷出火来，要不是顾忌到宋‘玉’致的老子宋缺是自己惹不起地人物。  而且到时候罗成的反应多半就是直接灭了巨鲲帮的话，妒火中烧的云‘玉’真恐怕已经立即将宋‘玉’致扔下船去了。

    大概是深知冲动便是魔鬼的道理，最后云‘玉’真权衡利弊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冲动的想法，只是在心中记恨对她不屑一顾的罗成，暗自想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让罗成身败名裂，自己享受不到地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独孤策看见罗成和云‘玉’真的模样。  生怕云‘玉’真这个‘女’人得罪了自己老大，虽然以罗成老大地英明。  或许、应该不会把怒火发泄在自己头上，不过要是成老大一发起火来当场就把这个白痴‘女’人扔到长江里面去喂鱼的话，那就太糟糕了，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云‘玉’真这个**身材火爆不说，‘床’上功夫也是一流的，就是比起扬州最大的几间ji院里面最当红的头牌也是不遑多让。  要是直接让罗成扔下去喂了鱼，那就太可惜了，怎么也得留下让自己多玩几天吧！

    想到这里独孤策连忙端着酒杯来到罗成面前，又开始‘交’口不绝的称赞起罗成厉害来，一边劝罗成喝酒，一边对着云‘玉’真大大眼‘色’，让她赶紧闭嘴，不要惹自己老大生气。  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然后又转身过去，开始大拍马屁，不过这家伙从在征讨高丽地时候被罗成和宇文成都揍了一顿之后就开始拍罗成的马屁，自然要比寇仲的马屁拍得自然多了，简直就是妙语连珠让罗成大为受用。

    不过云‘玉’真却是对独孤策大为鄙视，看着他对着罗成卑躬屈膝。  恨不得认罗成做干爹的样子，心想我云‘玉’真如‘花’似‘玉’，怎么就跟了独孤策这么一个垃圾，要是上天给自己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的话，就算巨鲲帮完蛋，自己当时也绝对不会屈服于独孤策的yin威之下，想到这里云‘玉’真只觉得肠胃之中一阵翻滚，几‘欲’作呕，心想在这里吐出来的话可不大好，连忙借口晕船。  非也似地逃回房间去了。

    罗成只觉得一阵诧异。  堂堂巨鲲帮的帮主，长年累月都在船上过日子的人居然也会晕船。  这个借口似乎找得也太烂了吧，简直太荒唐了，也不知道再搞什么名堂。

    独孤策见到云‘玉’真独自回房，却是立马换上了一脸yin笑，借口‘尿’遁，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将罗成给他那瓶“金枪不倒丸”一下子全部吞了下去，然后猥琐的笑了一笑，偷偷的便跟在云‘玉’真地后面去了。

    “这个独孤策，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罗成虽然不断的和寇仲等人喝着酒，不过也算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独孤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能逃脱他的眼睛，这一切只看得罗成叹为观止，心想自己第一次和傅君婥ＯＯＸＸ的时候都没有他这么着急，这个独孤策，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弄’得像是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似的？

    不过这个时候罗成也懒得再管独孤策的‘私’生活，端起酒杯坐在了卜天志和陈老谋的身边，开始示好，毕竟这两个也是人才，虽然没有办法立即便将他们招至帐下效力，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得打好关系才行。

    三人倒也是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喝了十多坛酒，卜天志和陈老谋见到罗成身为燕王世子，却是显得毫无架子，跟着他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觉得这小子除了有些看他们地帮主不顺眼之外倒是非常耿直，和其它地诸如独孤策之类的世家弟子大是不同，道也是有心结‘交’。

    罗成这个时候说着说着是话锋一转，问起了那个将要在扬州召开地什么争夺天下第一的大会，心想你云‘玉’真不说就当我没有办法了吗？卜天志和陈老谋在巨鲲帮也是身居要职，这种消息他们肯定也是知道一些的。

    这时卜天志已经喝得昏昏沉沉，哪里想到罗成是在套自己的话，根本就不多加考虑，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从扬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说，靠山王杨林以杨广之名连发一十八道圣旨，会齐天下反王，各路烟尘，不论他州外国之人，齐上扬州演武。  反王中有武艺高强，抢得状元者，立他为各路反王之首，以传国‘玉’玺相赠，同大隋平分天下，其余各路反王，必须年年进贡。

    当然一些核心的消息，只有云‘玉’真本人才知道，卜天志也只是知道了一点皮‘毛’，不过罗成听到这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事情，自己上辈子听评书的时候可是听得滚瓜烂熟的，瞒得了谁也瞒不过我呀。

    原来驻军在登州靠的山王杨林听说李渊这个老‘色’鬼占了大兴，改名长安，又立了傀儡皇帝，天下大半俱属各路反王，杨林一心死保大隋，得知之后，心中忧闷，不断的思索着对策。

    在想好对策之后，杨林不顾重病在身，立即赶赴江都面见杨广，定下计策，要灭各路反王，只教杨广发下十八道圣旨，以传国‘玉’玺为饵，会齐天各路下反王，不论他州外国之人，齐上扬州演武。  反王中有武艺高强，抢得状元者，立他为反王头儿，平分大隋天下，其余反王必须年年进贡。  这个计策，意思要众反王到来，使他先自相杀一阵，伤残一半。  教场里先埋下西瓜火炮，俱用竹筒引着‘药’线，待演武后，点着‘药’线，放起大炮，又打死他大半。  其余逃脱的，在扬州城上放下千斤闸，把他们再闸死一半。  再有逃脱的，杨林自与一个继子，叫做殷岳，也有十分本事，同领一支兵，埋伏在龙鳞山，拦住剿杀。  宇文无敌领大兵，保炀帝在西苑。

    想到这里，罗成禁不住笑了一下，这个时候的火‘药’，根本就是自己拉着幽州的一帮工匠造出来的，用来收拾北方草原的那些胡人倒是立了不少汗马功劳，杨林听说了之后便找人前来与罗艺商量，将这个火‘药’制造的方法带回登州。

    罗艺与杨林是打出来的‘交’情，当初罗艺起兵，便是杨林仗着一根囚龙‘棒’和罗艺大战数日，‘逼’退了罗艺，后来又在隋文帝杨坚面前力保罗艺，答应了罗艺归顺大隋的三个条件，使得幽州和冀州北部的一带，成为了一个高度自制的国中之国，所以罗艺当时是毫不客气的将火‘药’的制造方式‘交’给了杨林，没想到便被这老头用上了。

    罗成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下，在心中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热闹，本来这件事情可是有我的份的，怎么说评书里面，罗成也是仗着一杆长枪杀得各路反王望风披靡，夺下了武状元的称号，还靠着一招回马枪挑了杨林，虽说现在自己倒也不想杀杨林，毕竟我们幽州还没有正式造反，不过自己不去‘露’‘露’脸的话，岂不是很无趣？

    这时罗成又想到了宇文成都，本来这件事情应该有他的份的，只不过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不知道将自己的义姐卫贞贞拐骗到了哪里去？不想还是让宇文家的人捞着了。

    想到评书里面杨林偷‘鸡’不成反折把米，不但没有杀尽反王，力挽狂澜将大隋的江山保住，还因为自己的一死，让一向野心勃勃，想要恢复北周的宇文化及没有了顾虑，不久之后就把杨广给干掉了，只是传国‘玉’玺明明在慈航静斋手中，他咱们拿着这玩意儿来当‘诱’饵，太搞笑了吧！

    (好累呀，打了半天的字手都酸了，休息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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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飞鸽传书

﻿    一百一十一.飞鸽传书

    硬盘华丽的挂掉了，里面的存稿统统洗白，最近的公众版章节暂时不能更新了，敬请见谅

    另外最近工作没有这么忙了，更新速度会逐渐加快

    杨林被罗成救下之后，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罗成并没有难为自己的意思，这才有几分无趣的，缓缓走到自己的战马之前，费力的想要爬上马，不想刚才被罗成挑下马那一下摔得实在是太重，几乎把他这身老骨头摔得散架，哪里爬得上马，还几乎没有闪到腰杆，他手下那几个太保见了，纷纷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杨林架上了马，然后见到罗成等人没有反应，心想此时不溜，更待何时，连忙爬上马就准备开溜。

    秦琼等人见到这些手下败将居然想要溜，正准备阻拦，却见罗成没有丝毫反应，心道老大都不急我们急什么，几人已经伸出去的脚立即又收了回来，在那里坐了下来，拿出刚才没有啃完的‘鸡’‘腿’‘鸡’翅膀，继续在那里啃了起来。

    杨林的几个干儿子见了，生怕罗成这小白脸会改变主意，连忙拥着杨林策马狂奔，不想那老杨林像是吃错了‘药’一般，策马跑出了十来丈的距离，居然又折了回来，冲着罗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说道：“罗家小子，你今天救了老夫地‘性’命。  老夫很是感‘激’，你刚才不尊重老人家把我打下马来的帐，老夫就不和你算了！”

    杨林几个干儿子听了几乎没有吓得半死，心想好不容易才跑远，你老人家又跑去招惹那小白脸干嘛，莫非是刚才被那小白脸从马上揍下来的时候摔坏了脑子不成？要是惹‘毛’了那个武功高得变态的小白脸，自己这堆人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

    他们心中虽然这样想。  不过基于杨林平日里的积威太重，几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罗成更是听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这哪里跟哪里啊，分明是你手下的人先来动手‘射’我，我是无辜的，只是自卫而已，居然你老人家给我上纲上线到了不尊老爱幼地地步，我堂堂燕王世子。  像是这种专‘门’欺负老人小孩的人渣吗？

    罗成正准备反‘唇’相讥地时候，却见老杨林又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说了起来：“好了，你救了我老夫我很感‘激’，不过公是公、‘私’是‘私’，你父子这些年来在幽州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定是有颠覆我大隋杨家的意图，我劝你们父子还是收起不臣之心。  老老实实在幽州为我大隋镇守疆土，否则的话，老夫大军一到，定将你幽州夷为平地，将你父子挫骨扬灰，以警天下！”

    罗成听得一头雾水。  等等，刚才被打下马的似乎不是本少爷吧，怎么听这老狐狸说得自信满满的要将自己父子挫骨扬灰，也不知道刚刚才被自己从马上挑下来的那把老骨头是谁，简直是脸皮太厚了。

    只是罗成这个时候要是和杨林在那里反‘唇’相讥乃至对骂起来地话，刚才杨林扣下来的那顶不尊老爱幼的罪名可就是坐实了，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好不容易，罗成才忍住了学习诸葛亮骂死王朗那样把老狐狸骂得吐血坠马挂掉的想法，压住火气，回忆了一下徐子陵那小子受了委屈时那种幽怨的表情。  飞快的换上了一张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苦瓜脸。  对着杨老狐狸说道：“老王爷，我父子二人。  自从归顺大隋以来，一直忠心耿耿，报效朝廷，为大隋镇守边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想王爷你却认为我父子二人有反意，也不怕传出去寒了我幽州十万将士之心，要是造反，我幽州坐拥雄兵十万、战将千员，天下谁敢挡之，若要造反，早就反了，你不去收拾李渊、窦建德、李密那些如假包换的反贼，却来污蔑我父子，不知道王爷你安地什么心思！”

    “……”杨林听了之后差点没有再一次从马上栽下来，心想你父子二人究竟有没有反心你个小白脸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至于现在还没有跟着李渊那小子造反，要么是当初罗艺答应了自己，要是自己还活着的时候造反就成了言而无信，面子上太过不去，要么就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反正这个小白脸要是是那种忠君爱国的角‘色’的话，他情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不过杨林想是这么想，却没有直说出来以免‘激’怒罗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拔马便走，这是却听罗成在他身后喊道：“王爷，我最近听说有几个姓宇文地北周余孽野心勃勃、暗地里招兵买马，妄图复辟北周，你可要眼睛放亮一点，别莫名其妙的盯着我们这些忠义之士，倒让那些包藏祸心的人钻了空子！”

    杨林向来也知道宇文化及这家伙包藏祸心，脑后有反骨，绝不会安于现状，只是现在宇文化及又没有大张旗鼓的造反，而且杨林相信有自己在朝中坐镇，宇文化及这个一看见自己就点头哈腰的家伙绝对不敢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他的重心一向是放在诸如李渊之类的已经明目张胆的造反的家伙地身上，对宇文化及根本就不屑一顾。

    现在罗成在他面前这么一说，又想到自己这次明明天衣无缝地计划居然就这么黄了，立马就想到是宇文化及这家伙在捣‘乱’，心中只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心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给这个宇文化及穿穿小鞋，不把他揍得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老子就不是靠山王。

    只是，唯一郁闷的是，自己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让一个小白脸教训，而且这个也是脑后长了反骨的小白脸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忠义之士，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厚颜无耻的最高境界了，最后他还是强忍着直接喷血的冲动，不再理会罗成，对着手下们叫了声：“我们走！”立马骑着马跑了，他手下的几个太保见状，也不敢多留，飞快的跟了上去，几人很快便消失在了罗成的视线里。

    罗成正要招呼众人离去，不想这时只听见扑腾扑腾的几声，一只扁‘毛’畜生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落在了罗成的肩膀上，罗成定睛一看，这不是沈落雁养着用来传讯的鸽子吗，这只是和寇仲分开之前给那小子用来传讯的，难道有什么突发状况，罗成连忙从鸽子‘腿’上将信取了下来一看，不禁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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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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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

﻿    玉妍听了之后却是有些莫名其妙，杀鸡儆猴挑点小人了，居然还选上了两条大鱼，不过看到白清儿一脸感动的看向罗成，顿时明白了几分，不由叹道：“清儿，你可是找了个好夫君啊，不像师傅我，所托非人啊！为师都有些嫉妒你了！襄阳的钱独关那里你就不用管了，为师另有安排，今后阴癸派中的情报机构，便交给你吧，相信会对这臭小子有帮助的！”

    一声长叹之后，祝玉妍面向罗成正色说道：“罗成，清儿虽然未得我真传，不过在我心中也是如同骨肉一般，你要是学那石之轩那般负心薄幸、喜新厌旧的话，我祝玉妍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清儿只听得感动不已，完全忘记了祝玉妍没有传她天魔策的不快，眼中含泪的说道：“师尊……”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眼前人影一闪，祝玉妍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成见到祝玉妍说得郑重其事，虽然有些不以为然，心道老子可是一向都很怜香惜玉的，怎么可能像我邪王岳父那样，只是大声喊道：“阴后放心，从此以后清儿便是我罗成妻子，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夜空之中，只传来阴后的一阵叹息，也不只是在羡慕白清儿还是哀叹自己遇人不淑，被老石骗财又骗色，又或是二皆有。

    “靠，在我面前都这么嚣张，不是看在清儿和美仙姐姐的份上。少爷我一定把你轰成渣子，等着瞧，早晚让我邪王老丈人再上你一次！”罗成刚才看见白清儿在一旁因此小小地装了装B，，声的嘀咕了起来。

    “成郎，你说什么呢！”白清儿却是听力极好，顿时就听了个明明白白，翻着白眼质问起来。

    “没、没什么，我说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罗成嘻嘻一笑。伸手揽住白清儿腰间，在其额头之上轻轻一吻，顾左右而言他的笑道：“才这么几天不见，我的清儿竟然愈的美丽动人了。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可是想你想得好苦！”

    “少来这一套了！”白清儿又一次白了罗成一眼，在罗成怀中欲拒还迎的挣扎了两下，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之后，干脆很合作的将头靠在了罗成胸膛上。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了罗成怀中，表情有些慵懒的问道：“成郎，你刚才说在静念禅院为了一个小女孩出头杀得慈航静的那些臭尼姑血流成河，是不是真地？”

    罗成感觉到怀中白清儿身上散出的阵阵幽香。不禁一阵心旷神怡，又见到白清儿那慵懒的神情，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道这么多天没有开荤了。今天终于可以……顺口便道：“那还用问，也不想想我是谁啊。堂堂邪帝、燕王世子。天下第一高手，要收拾那群尼姑还不是手到擒来！”

    罗成自顾自地说着，白清儿是乖乖的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问道：“这么说来，那小女孩，一定是国色天香，有沉鱼落雁之容咯？”

    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清儿有几分调皮的表情，罗成却是越说越得意：“那是当然，我看人地眼光怎么会错、石老邪和碧秀心的女儿怎么会差……”说道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诧异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神仙？妖怪？”

    “哼，能不知道吗？猜都猜得到，要不是遇上绝色，你这个大色狼会这么好心？”白清儿假意嘟着小嘴，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得意，突然却又大惊失色地叫道：“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儿！要是师尊知道，一定会弄得天下大乱的！”

    “嘿嘿，知道又怎么样，谁敢动我罗成地女人，我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师尊也不例外！而且清儿你是一定不会说出去地对不对？”罗成突然现说漏了嘴，不过却也是自信满满地说着，不知道是自信祝玉妍不敢去动石青璇，还是有信心白清儿不会将此事告诉祝玉妍，接着一阵坏笑，将白清儿搂得更紧，笑道：“怎么，我的宝贝清儿吃醋了？”

    “去，谁是你宝贝！”白清儿感觉罗成将自己紧紧搂住，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只让她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把罗成反推到地冲动，轻声说道：“你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我要是喜欢吃醋的话，还不得把自己气死啊，本姑娘才不会这么傻呢！”

    “那倒也是，不过我有多少女人，清儿你都还是我的宝贝清儿！现在嘛，我们是不是来重温一下当初那晚的滋味！”罗成说完之后，对准白清儿樱唇就吻了下去。

    “等等！”白清儿使劲的睁开了罗成，朝着罗成背后一声娇斥：“林士宏，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贼笑贼笑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再偷看我和成郎亲热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林士宏，居然**！”罗成这才想起林士宏这个级大灯泡被自己直接无视了好大一阵子，转头怒道：“林士宏，你丫丫的原来有**的癣好，还不给我滚蛋，在不滚少爷我直接把你踢进城去！”

    林士宏这个时候心中是那个叫苦不已啊，心道小少爷小姑奶奶啊，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明明是你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在那里打情骂俏乃至展到想要野外宣淫，怎么说着说着倒像是我在这里故意打望似的，得，这两个小祖宗都是惹不起的煞星，自己在白清儿手上已经吃过不少苦头了，罗成这看似无害的小白脸手上更不知道是沾满了多少人的血，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直接连滚带爬的朝着九江城拔腿就跑。

    罗成和白清儿见状相视一笑，然后又旁若无人的拥在一起，很快罗成的帐篷里面便传来了白清儿动人的呻吟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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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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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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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三.做爱做的事（上）

﻿    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三.**做的事（上）

    罗成看到婠妖‘女’之后是‘色’心大动，手舞足蹈的叫嚣了起来：“来啊，弟兄们，把这个妖‘女’给我生擒活捉，本将军要亲自审问她！”说完之后一脸yin笑。

    秦琼等人立即反应过来，跟着一阵狂笑，雄阔海立马便跳了出来，冲着婠妖‘女’叫道：“喂，你个小妖‘女’，我家将军要亲自审问你，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好了！”

    “你这莽汉，当真是找死，看打！”那婠妖‘女’被一个长相彪悍的大汉yin笑着取笑，心中那股恶气不发泄一下如何平定得下来，只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便一刀朝着雄阔海砍了过来。

    “好家伙，这丫头好生彪悍，不知道我这小白脸主公亲自审问的话能不能搞定！”雄阔海举起熟铜棍挡下了婠妖‘女’这一招，却是手臂发麻，暗自叫苦，倒不是婠妖‘女’力气比他这个能够举得起千斤闸的变态男还大，而是那天魔真气实在诡异无比，两人兵器刚刚相碰，雄阔海还没有听见兵器相‘交’传来的声音，便觉得一股诡异的真气顺着熟铜棍传到自己体内，全身上下顿时真气‘乱’窜，不断的冲击着雄阔海的的各处经脉，搞得雄阔海难受不已，偏偏那婠妖‘女’又是得势不饶人，一见自己的诡计成功，立即展开抢攻，一时之间搞得雄阔海这闻名天下的英雄好汉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要说雄阔海的武艺，绝对不在当年力压宁道奇、宋缺、罗艺、毕玄、傅采林等人而被誉为天下第一。  现在却是年老‘色’衰、哦、不，是年老力衰、已经是个糟老头地老杨林之下，和婠妖‘女’比起来就算不及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如此狼狈，只因这大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将一个娇滴滴的小妖‘女’放在心上，又听罗成说要“亲自审问”，生怕一个失手将这妖‘女’打伤了，到最后这妖‘女’成了自己主母反过来给自己穿小鞋。  根本不敢全力以赴，没想到这妖‘女’下手如此狠辣。  一上来就是必杀招术，搞得雄阔海心中暗自后悔，小白脸和‘女’人都是好欺负的这个念头，终于被彻底颠覆。

    这雄阔海一边要抵挡婠妖‘女’凌厉的攻击，一边又要运功驱散体内的天魔真气，分心二用之下哪里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好在婠妖‘女’看见他那架势便知道是罗成手下的。  也忌惮这位邪帝地本事，不敢痛下杀手，雄阔海才能坚持，只是他体内的天魔真气实在霸道，贫他雄阔海自己地能力根本不能驱散这股该死的真气，最后雄阔海终于在挡下了婠妖‘女’砍向他肩膀的一刀之后，就觉得那股心口一震，吐出了一口血来。  踉踉跄跄的败下阵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紫，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了内伤的原因还是因为觉得惨败给一个‘女’流之辈而感到极其没有面子，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罗成见状急忙将雄阔海扶住，一手抵住了雄阔海的背心，一股柔和的真气输了过去。  这婠妖‘女’和罗成毕竟还有太大地差距，不一小会儿的功夫，罗成便将雄阔海体内的那股天魔真气驱散。

    看着雄阔海的脸‘色’逐渐转为正常的颜‘色’，罗成才放下心来，往婠妖‘女’那里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却见秦琼、罗士信、伍云召和伍天锡四人挥舞这四杆长枪，居然围着婠妖‘女’一个人在进行群殴，看样子是想要把这婠大小姐累趴下好让自己轻轻松松的进行“单独审问”。

    伍云召和伍天锡是联手攻向婠婠右侧，亮银枪和‘混’金镗‘交’织成一片寒气‘逼’人的气团。  水银泻地般向她发动强大无比的攻势。

    秦琼则从二人身旁窜出。  双锏挥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道耀眼地金光。  从正面往婠婠罩去，作出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

    罗士信的镔铁枪却从另一侧攻至，似拙实巧，沉雄中见轻逸，吞吐不定的封闭了她这方面的退路。

    这四人皆是天下难得的猛将，一身武艺就算放在江湖之中也足以驰骋，若是寻常高手遇上这等联手合击之样，自然是手慌脚‘乱’，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罗成看得微微一笑，心道这个样子婠妖‘女’还跑得掉这四个家伙干脆去当小兵算了，于是转向在那里抱着开山斧看热闹地程咬金问道：“程胖子，你怎么不上去！”

    程咬金心虚的看了白清儿一眼，吐了吐舌头说道：“得了吧，你身边这个就这么厉害，那个妖‘女’是她师姐，一定更加厉害，我胖子还没有讨婆娘，不想这么早就上去送死，况且这么多名满天下的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太丢脸了，我丢不起这个人，丢脸的事情，就让叔宝他们几个冤大头做好啦！”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白清儿却是朝着罗成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了罗成这样流氓的上司，出个程咬金这样无赖的下属，当真一点也不奇怪。

    那边秦琼等人听了之后却都是破口大骂：“咬金、你闭嘴！”“程胖子，你不上来动手，还敢在那里说风凉话，等我擒了这个妖‘女’再和你算账！”“死胖子，你找死！”“胖子，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只是高手对决，最忌分心，这么一来，原本落于下风的婠妖‘女’立即找到了脱困的机会，却见这婠妖‘女’轻轻一笑，手袖向上一拂，在尚未接近伍天锡和伍云召二人之时，忽的化为满天袖影，让人虚实难分。  二伍的兵器上发出地真气却是有如投石入海，只能带起一个小涟漪，然后四手一紧，兵器双双脱手，竟是给她地衣袖缠个结实，扯得二人撞作一团。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伍氏兄弟已经丧失战斗力，不禁纷纷议论，罗成在边上却看的一清二楚，借助满天袖影地俺护，婠妖‘女’的衣袖忽地长了半丈，原来是自她衣袖里飞出一条白丝带，先穿行于二人之间，再收紧时，已将他们两对手缚在一起，没想到先前一刻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南阳伍氏双雄，现在却全无反抗之力，任由这婠妖‘女’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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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铁勒飞鹰（终）

﻿    一百四十三.铁勒飞鹰（终）

    罗成和侯希白一阵喧闹之后，便让那舟子直接把船划到白帝城前等着自己，这才一把拉起侯希白，提起长叔谋的首级，顺手将庚哥呼儿的首级扔给了侯希白，说道：“走了，小白，待会儿见到屈傲，也不用和他多说，先把这个两个玩意儿当作暗器，扔过去砸得那家伙晕头转向再说！”

    说完之后，罗成便一把拉起提着庚哥呼儿的首级满脸不情愿的却又迫于罗成的武力不得不答应的侯希白，施展开轻功，飞速的朝着白帝城奔去。

    由于侯希白和罗成的功力差得太远的缘故，路上好几次都被罗成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让罗成停下来等了好几次，两人‘花’了小半天的时间，终于站在了白帝城‘门’前。

    看着这巍然耸立的长江之边的古城，侯希白不禁感叹了起来：“唉，这巍巍古城，见证了多少王朝的兴衰成亡，想那刘备一代枭雄，谁会想到最后会命丧于这小小的白帝城中？那诸葛亮一代名相，却因为白底托孤时的一句诺言，而殚‘精’竭虑，最后油尽灯枯，当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次到了成都，我一定要去武侯祠好生瞻仰一下他老人家！”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罗成‘吟’了一句诗之后，转向侯希白说道：“诸葛武侯高风亮节，后人景仰，我等若入成都不进武侯祠，倒是对先人不敬了。  到时候我便与你同去便是！”

    “不用不用，罗成到时候若想游览那武侯祠，自有石青璇那等天下绝‘色’陪伴，兄弟我便‘成’人之美，自己找地方玩好了！”侯希白听了之后连忙摇手，心道笑话，我那神出鬼没的师尊前些日子突然找到自己。  要自己跟随罗成入蜀，务必要促成罗成和石青璇地好事。  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实在不行下‘药’也行，这让他如何敢去做这个电灯泡？

    “哈哈，既如此，那我就先多谢小白你的好意了！”罗成也是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随即正‘色’说道：“好了。  现在我们先办正事，先去剁了屈傲那个铁勒蛮子再说，你要是胆子小不敢动手的话，便在一旁观看便是，我一样可以轻松杀了他，你事后带上屈傲的首级，挂在成都的城‘门’上示威即可。  ”

    “……”罗成说完之后侯希白一阵无语，心想自己怎么就像是个打杂的小厮。  太羞辱人了，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驳，罗成已经一头闯进了白帝城‘门’，侯希白一想到罗成那恐怖得几乎变态的武力，无奈之下，只得乖乖地跟了上去。

    进了城‘门’之后。  罗成才发现，偌大的白帝城中，竟然甚是冷清，只有零零散散地几个装作是高人雅士的穷酸书生在游览着，简直就是‘门’可罗雀，根本看不见屈傲的踪影，这使得罗成想要在N多人面前击杀屈傲的愿望顿时落空，站在那里郁闷不已。

    “这里这么大，要找到屈傲恐怕不容易吧！”侯希白看了看，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反正你杀了他的宝贝儿子和几个徒弟，这个屈傲迟早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小白。  难道你不觉得让这么一个死了儿子和徒弟地孤寡老人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界上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吗？我杀了他，正是抱着与人为善的心思，想让他和他的儿子徒弟早日团聚而已！”罗成脸皮极厚的说完之后，也不等侯希白昏倒，直接跳了出去，扯起嗓子便吼了起来：“屈傲，你这个老不死的赶快滚出来，你儿子想你了，拜托我来带你去和他团聚！”

    侯希白这下子算是彻底无语了，干脆提着庚哥呼儿的首级在旁边老老实实地看热闹，不然搞不好会被这喜欢‘乱’来的家伙给活活气死。

    那几个穷酸书生听到罗成在这里大声呼喝，都不禁皱了皱眉头，纷纷对着罗成怒目而视，一个比较嚣张的更是对着罗成大呼小叫起来：“哪里来的野人，竟敢在这白帝城中大声喧哗，简直就是对昭烈皇帝和诸葛武侯不敬，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罗成二话不说，走了上去一把拧起那家伙，一甩手便扔到了‘门’外，然后对着其他几个人冷冷说道：“还不快滚，不然统统没命！”

    那些书生何曾见过这等恶人，立即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叫娘的连滚带爬的开始逃跑，一转眼地功夫就跑得统统不见了踪影！

    “哼哼，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有道理！”罗成冷冷的哼了一声，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声音：“铁勒屈傲在此，何方狂徒，竟敢在我面前嚣张，不要命了么？”

    罗成偱声望去，却见从一间房屋顶上，突然跳出一个人来。

    罗成细细地打量着他，他身上予人笔‘挺’硬朗的感觉，皮肤有种因为长期曝晒而来的黝黑，长了个山羊脸，轮廓分明，像刀削般清楚有力，配上一对鹰隼似的锐目，确有不怒自威的慑人气概。

    那人鹰目紧紧地盯着罗成，一股发自他身上的森寒杀气，已向罗成‘潮’涌‘浪’翻般卷来，只是罗成却是如同闲庭信步，一身白衣随着曲傲身上杀气卷起的狂风而拂动，如同仙人一般。

    这只让曲傲神‘色’一滞，感到身上的气势竟是如同‘浪’‘花’扑打在礁石之上，他塞外一生，身上地气势竟是对眼前之人全然没有作用，而且更是感觉不出来眼前之人地深浅。

    曲傲脸上已是冷汗流了出来，他竟是发现自己的气势在眼前之人身上丝毫没有作用，这样地感觉他以前还只在败给毕玄手上那一次感受过。

    此时两人周遭一片沉静，旁观的侯希白的心情只能用“黑云压城城‘欲’摧”七个字来形容，强大的压力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不由心中惊惧，没想到这屈傲居然这么厉害，就算是和石之轩比起来，这屈傲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想到在罗成面前根本就如同小孩一般，一想到罗成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侯希白便觉得一阵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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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小白，你就献身吧（上）

﻿    在罗成的铁拳的威胁下，从小在魔门长大，深知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一至理名言的安隆终于屈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罗成的腿哭诉道：“别打了，罗老弟，老哥这一身骨头不经打，你再多来几下我这身骨头可就算被你给拆了，那样的话老弟你日后就算是统一圣门，君临天下，旁边没了我这个摇旗呐喊的胖子，岂不是显得非常无趣！我日后便认定罗老弟你是我老大了，你但凭有什么吩咐，胖子我水里来火里去，决不眨一下眉头！”

    “你刚才还不是在说你只认石老邪做老大么！怎么改得这么快！”见到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头号支持者只挨了这么几下拳头便立即旗帜鲜明的改变了立场，不禁感到大为诧异，不动声色的将腿从安胖子的手中抽了出来，在确定了裤子上没有安胖子的鼻涕之后，才一脸怀疑的问道。

    “嗯哼，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安隆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还自认为算是一时俊杰，怎么能不识时务呢！”安隆这胖子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脸上是大义凛然，完全没有羞愧的样子，脸皮之厚让罗成自愧不如，侯希白则是目瞪口呆：“再说了，我安隆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效忠，我效忠的对象只有我们圣门，只要是对我圣门大业有利，我安隆根本不怕背上反复无常的骂名，你刚才说得非常对，邪王已经老了，根本不适合再领导我们圣门的大业，老弟你就不同了，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只有你。才是我圣门中兴的希望。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圣门着想！”

    罗成和侯希白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无语了，脸皮厚到这个程度，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明明是自己贪生怕死，却非要安上一大堆堂而皇之的名头。这个安隆，绝对有做政客的潜力，以后一定要小心防范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胖子，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让他死给卖了。

    凝视了安胖子大半天之后，罗成才缓过气来。说道：“那个……安胖子，你刚才似乎说要杀谁是不？”

    “杀人？有吗。绝对没有！”安胖子立即对罗成的说法嗤之以鼻，完全忘了自己刚才非常嚣张地说道要踏平独尊堡，干掉石青璇这个祸水：“对了，我刚才是在说，老弟你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就连潘安宋玉见了也要气得撞墙自杀，将来统一了圣门，你便是我圣门地圣教主，普通的女子岂能配得上你。依我之见。也只有青璇小姐配得上你，二位郎才女貌。当真是天作之合，日后老弟你身为圣门的尊主，那青璇小姐便是我圣教的教主夫人，属下预祝尊主和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安胖子还没说完，便听见“轰、轰”两声巨响，却是罗成和侯希白双双向后跌倒，栽倒在地，胖子见状大惊，连忙扶起罗成，诚惶诚恐地说道：“老弟你没事吧，我知道了，老弟你一定是连日赶路，感到疲倦了，我这便让人带老弟去客房休息……”

    “行了安胖子，我没事，只是一时站立不稳而已，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便真的要出事了！”罗成一脸惶恐地拦下了安隆的话头，说道：“你让人去准备一下，让我和小白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你带路，我们去独尊堡！”

    “是，属下遵命……”安隆这胖子是被罗成一顿老拳揍得心服口服，连忙去准备去了，只剩下罗成和侯希白二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罗成于侯希白沐浴更衣一番之后，天色已经隐隐发黑，吃喝一番之后便有安胖子带路，大摇大摆的朝着独尊堡走去，这一路只上却见成都城中花团锦簇，人来人往，到不负这锦官城”的盛名。

    来到独尊堡前，安胖子立即冲了上去，异常嚣张的对着看门地叫道：“喂，兄弟，进去告诉解晖，就说我安隆来找他喝酒，顺便给他介绍几个好朋友，让他快点出来！”

    那看门的见安隆如此嚣张，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看这安隆长相猥琐，胖得要死，一副暴发户地派头，根本就不鸟他，白了安隆一眼道：“哪里来的死胖子，如此嚣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到独尊堡门口来撒野，快滚快滚，再不滚的话我便把你乱棍打出！”

    安隆此时出离愤怒到了极点，他身为魔门天莲宗的宗主，几时被人如此轻视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看门的，正准备动手“咔嚓”一声扭断那厮的脖子的时候，却被罗成拦了下来，说道：“安胖子，你又何必和一个下人计较，这不是自降身份么？好歹你也是圣门排得上号的人物，以后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劝住了安隆，罗成这才掏出一锭银子，扔到那看门的手上，说道：“这位大哥，不知你家解堡主现在可在堡内？”

    那看门地倒也是个见风转舵地角色，见到罗成锦袍玉带，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比安隆要顺眼多了，加上又有银子在手，立即换上另外一张脸，如同哈巴狗一般说道：“这位公子，你来得可真是不巧，我家老爷今夜约了川帮地枪霸范卓与巴盟的猴王奉振有事商议，公子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范卓的川帮、奉振的巴盟、解晖的独尊堡，都是川中最具实力的势力，几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议什么大事，不过此时罗成根本无视这几个家伙，反正到时候罗士信大军开进来，自己自由办法让这些势力为自己所用，此时他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又问道：“我听闻石青璇石小姐这几日正在独尊堡内，不知她此时可在，我与她也算是旧识，还请通传一声！”

    “娘的，又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白脸！”那看门的一听罗成要找石青璇，立即心中腹诽了起来，不过还是很老实的说道：“没错，石小姐是我家大少奶奶请来作客的，不过现在她和我家大少奶奶去城中游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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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 小白，你就献身吧（中）

﻿    没找到人的罗成最终还是非常潇洒的在安胖子这地头蛇的陪伴下在成都城里闲逛起来，后来那安隆更是直接提出不如去青楼享乐，罗成和侯希白听了之后立即拒绝，侯希白是因为对青楼里面的庸脂俗粉毫无兴趣，罗成则是担心石青璇现下正在成都，万一一不小心撞上，自己在青璇面前从小就建立起来的良好形象只怕就毁于一旦了。

    安隆讨了个没趣，心道这两个小白脸眼界倒是挺高，只得提议去自己开的酒楼之中吃喝，权当是为罗成和小白接风洗尘。

    罗成心想这安胖子好歹也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日后用得上的地方还很多，也不好太不给面子，这才答应下来，三人大摇大摆的便向酒楼走去。

    走着走着，却看见侯希白脸色古怪的停下了脚步，一对眼睛中了邪一样的目视前方，那表情甚是奇特，便像是看到了什么好洪水猛兽一般。

    “小白，醒醒，快醒醒，天亮了，该起床了！”罗成看到侯希白的表情一阵诧异，用手在小白眼前晃了两晃发现没有反应之后，便顺着侯希白的眼光看了过去，却见道路的正前方，正拦着一个劲装美女，一脸花痴的望着小白。

    心道侯希白多半是傻了，不然也不至于看到美女竟然这幅德行，这还算是多情公子吗，简直就是圣门之耻，不禁摇手问道：“小白，这谁啊，这么个美女你怎么像是看到鬼一样……”

    只是罗成话还没有说完，那美女便径直走了过来，还一边狠狠的说道：“侯希白，我看你这次朝哪里跑！我叫你躲我，你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吗！”

    侯希白顿时清醒了过来，语无伦次的叫道：“不是我，我不是我。你认错人了，不对，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对，一定是你的幻觉！”说完拔腿就跑，一眨眼就冲进了人群。不知去向。

    “侯希白，你给我站住，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你也别想跑掉！”那美女却是紧追不舍，一直追了下去。

    罗成这个时候目瞪口呆，心道实在是太强悍了，就算是杀父之仇也不至于这样吧，转头问安隆道：“安胖子，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小白欠这丫头的钱，不然以小白的性子，怎么会一见人就像是见鬼似的转头就跑？”

    “说来话长。冤孽啊冤孽！”安胖子是一脸苦笑，带着罗成走进了自己开的酒楼，让人上了最好的酒菜，这才一边招呼罗成吃喝一边说道：“那丫头是范卓家地丫头，名叫范采琪，自从三年前见过希白一面之后，便中了邪一样的爱上了这小子，发誓非君不嫁，可是这希白是什么人。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让他娶老婆还不如一刀阉了他，于是就成了这样，一个穷追不舍，一个避之不及!”

    “范卓地女儿？”罗成听了之后确实面无表情。捏着酒杯想了一下。才说道：“要是小白真地取了这个丫头。倒是对我们控制蜀中地大业大有帮助！老安哪。你也算是小白地长辈了。何不想想办法。成就这段大好姻缘！”

    “噗！”安隆听了之后却是将嘴里地一口酒水非常干净利落地喷了出来。幸好反应极快及时转换了方向才没有喷到罗成身上。咳了几声之后。安隆才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老弟啊。我安隆一向都是做魔头。坏事做惯了地。你让我当媒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何况希白那小子一向声称美女都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地。让他打打望。画画美人图还可以。让他娶老婆。你不如杀了他吧！”

    “这事不成也得成！”罗成捏着酒杯。笑嘻嘻地说道：“老安哪。想要夺天下。收拾慈航静斋那群尼姑。光靠我们还不行哪。得学会联合一切可以联合地力量。你想想。静斋地实力从来都没有我们圣门雄厚。这些年来却把我们压得死死地。还不就是他们懂得利用别人地力量来对付我们。”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安隆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道：“反正这个事儿我是办不来地。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吧。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这个本事！”

    罗成顿时语塞。总不能真地把安胖子给宰了吧。怎么说也是一人才。要杀也得等到取了天下之后。他冥思苦想半天。突然灵机一动。猥琐地笑道：“那小白应该还是小处男吧。咱们就让他生米煮成熟饭。以那小子地性子。到时候就算万分不愿意。也只好乖乖地把那个范采琪给娶了！”说完之后凑到安隆身边。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安隆听完之后。一脸为难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罗成听完不耐烦的打断安隆，斩钉截铁的说道：“有什么不太好地，给他找个老婆是为他好，免得这小子将来和他师傅一样被静斋的尼姑给迷住，忘了自己是圣门的人，尽干出一些吃里扒外的事情！”心中却恶毒的想到：“小样儿，让你小子日后敢打师妃的主意，那可是老子看上的，你就是想想也不行，先把你在这里套牢了再说！”

    安隆犹豫了半天，只好点了点头，罗成却是伸手说道：“好了，老安，拿出来吧，我知道这玩意儿你小子一定长期带着！”

    安隆愣了一愣，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说道：“你怎么知道？”

    罗成只是白了安隆一眼，鄙视的说道：“你这副尊容，加上这一身肥肉，除了青楼里面的有几个女人看得上你，偏偏家里地妻妾个个长得都还不错，你说你这胖子不靠这个靠什么！对了，这玩意儿比起林士宏的极乐逍遥散如何？”

    “我靠，太伤自尊了，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安隆委屈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将瓷瓶递给罗成，说道：“这便是我的独门迷药一泻千里香，威力决不在林士宏那小子的极乐逍遥散之下。男女通杀，吃了之后就算是贞洁烈妇。照样变成天下第一荡妇，男人的话就算是柳下惠，一样变成禽兽！你可要注意用量，一颗足矣，多了的话搞不好会精尽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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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 小白，你就献身吧（下）

﻿    “一颗会不会太少了，小白还是小处男也，就给他两颗，让他多过过瘾好了！”

    安隆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练练摇手，一脸惶恐的说道：“老弟你别开玩笑了，这药药力过于强横，就算是希白这种小处男，吃上一颗也可以管上一个时辰了，你要给他吃上两颗，那范家的小姑娘还不被活活给弄死，到时候那范卓肯定怒发冲冠，咱们可就是偷鸡不成反折把米了！”

    “说得也有道理，我说安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罗成哈哈一笑，正想要继续调侃安隆两句的时候，却发现酒楼外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连忙闭嘴，举起酒杯对安隆道：“来，胖子，喝酒！”

    安隆正在奇怪罗成为何突然停下不说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声闪过，却见一脸尴尬的侯希白出现在了楼梯口，见到罗成和安隆二人，连忙走了过来坐下，也不多说，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恐怖，太恐怖了，难怪我十多年前隐姓埋名去静念禅院游玩的时候听见了空那老不死的老和尚教训一个小和尚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咦，安叔，你表情这么奇怪的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没什么，来，喝酒喝酒！”安隆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中却是万分哀叹的默哀道：“希白啊，不是做叔叔的不帮你，实在是罗老弟实在太厉害了，就连你师傅也未必是他对手，为了我圣门的大业，你就委屈一下，主动献身好了，况且等你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以后。^^,泡,书,吧,首發^^^^^泡^書^吧^首發^^一定会感谢我的……”

    “小白啊，这姑娘对你可真是死心塌地啊，长得也不错，这身材，这脸蛋，真是万中选一了！”罗成喝完了酒，立即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更难得人家对你死心塌地的，非君不嫁，这种好事。到哪里去找啊，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找老婆了，不如就娶了这小姑娘吧！”

    “你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要我地命吗？”侯希白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极其精彩，见鬼似的连连说道：“女人都是老虎。摸不得、千万摸不得的，就算再美的女人，那也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否则会被吃的，你要我取老婆。不如一枪捅死我算了吧！”

    “你个糊涂蛋，了空那个又老又傻的老秃驴的话你也能相信。还当作了至理名言！是不是他说让你皈依佛门你也要反出圣门，跑去静念禅院做和尚？”罗成顿时勃然大怒，跳了起来，一拍桌子，怒道：“小白我告诉你，你今天喜欢也得娶，不喜欢也得娶，安胖子，准备好聘礼，咱们明天就上门去向范卓提亲！”

    “侯希白。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面，你这个负心薄幸的家伙。我看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侯希白还没有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却听见范采琪的声音在酒楼门口响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侯希白吓得魂飞天外，，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自己好不容易才将范采琪甩掉，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他却是慌乱之中忘记了这范家可是巴蜀地地头蛇之一，要打听一个人的下落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侯希白现在顾不得多说，拉着罗成殷切的说道：“罗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你快帮我挡挡，我好跑路！求你了，别拦着我！”

    说完之后也不等罗成答应，站了起来便准备往外逃跑，走到楼梯口才想起范采琪就在门口，自己这么出去岂不是撞上，连忙走到窗户前想要跳窗子。

    这时罗成却是飞快的闪到了侯希白面前，拦住侯希白去路，也不等侯希白说话，便出手如电地连点了侯希白身上数处大穴，侯希白顿时动弹不得，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满脸哀怨地望着罗成，说道：“罗兄，你……你……你要干什么，别和我开玩笑了，快放我走吧，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

    好不容易抓住小白，罗成岂能放他走，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小白啊，这范采琪乃是范卓的爱女，你娶了她的话，对我们圣门地大业大有帮助，你就当时为了圣门大业，就娶了她吧！”

    “不娶，不娶，你阉了我，我也不娶！啊……咳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侯希白这时才明白过来，罗成这次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了，于是把心一横，打算顽抗到底！

    “哼，这可由不得你了！”罗成却是不等侯希白说完，便将一颗“一泻千里香”弹进了小白嘴里，侯希白毫无防备，顿时便吞了下去。

    “这便是我圣门两大奇药之一，和极乐逍遥散齐名地一泻千里香，小白，为了圣门大业，委屈你了，乖乖献身吧！”罗成说完之后便向安胖子打了个眼色，胖子立即将侯希白扔进了二楼的客房之中。

    “安老板，有人看见侯希白进了你这酒楼，快把他交出来，否则本姑娘拆了你这酒楼，看你日后怎么做生意！”便在此时，范采琪已经冲进了酒楼，一看见安隆便冲了过来，敢情也是被这胖子人畜无害的外形所迷惑，以为他只是一个寻常的商人而已。

    “我说这位小姐，你这么想要嫁给侯希白，你可知道他的身份？就不怕遇人不淑，羊入虎口？”不等安隆说话，罗成便笑着说了起来。

    “他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江湖人称多情公子的侯希白吗？”范采琪看了看罗成，心想这小子的嘴脸比起侯希白来也丝毫不差，比安隆顺眼多了，立即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你是在问我是什么人吗？”罗成这时也是扮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嘻嘻的拱手说道：“小生幽州罗成，人称铁面寒枪，又有人叫我邪帝，不知道姑娘可认识小生！”

    “原来你是魔门邪帝，罗成那个魔头！”范采琪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惊讶地说道：“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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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小白的艳福

﻿    “你这女人，说什么啊，什么想不到我居然是这个样子！”罗成听了之后立即不满起来：“那你说我该是什么样子！”

    “魔门的魔头，自然应该是面目狰狞、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身横肉、眼如铜铃、凶神恶煞、爪如箕长、牙坚齿利而且坏事干尽、烧杀抢夺、**掳掠无恶不作那样子可以吓得小孩子不敢啼哭的！”范采琪完全无视罗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没想到你还挺帅的，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还真是讨女人喜欢，我听说你们魔门有不少女弟子，一定被你祸害了不少吧？”

    “咚！”范采琪话音刚落，罗成和安隆二人立即仰天倒地，罗成一脸苦瓜像，尴尬的爬起来，心中想着自己才算是冤哪，什么叫魔门中的女弟子被自己祸害了不少，到现在为止，自己也就上了白清儿和而已，那妖女现在还一心想要宰了自己，连忙转向安隆，示意这胖子出来打几局圆场，岂料安胖子这时候已经是抱着肚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有空搭理。****

    “好你个死胖子，竟然在那里看我笑话，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以罗成这小子的脾气，嘴上吃了亏而且无法还击的时候，第一选择便是立即转移话题，说道：“姑娘看来是受慈航静斋那些尼姑们造的谣的影响太深了，其实我们圣门之中人才济济，饱学之士无数，虽然有少数人长得比较对不起民族，不过那也不是他的错，错在他的父母而已，况且我们的大多数人心地还是非常善良的。*****你所说的那些，完全是以慈航静斋地光头尼姑为首的那些佛门为了证明他们那个外来宗教的合法性，编出来抹黑我们的，我们圣门中人，就算是做坏事也做得光明磊落，那是真小人，不像佛门的秃驴们，为达目的，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那是伪君子。难道你连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吗？”罗成是侃侃而谈，只把以慈航静斋为代表的佛门说得是见不得人地龌龊事情干尽。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让王世充让人散播梵清惠和宁道奇是一对奸夫淫妇的事情。

    到范采琪还是有些犹犹豫豫地样子，罗成继续说道：“你还不信啊，你看这个胖子，你看他。\\长得白白胖胖的，多么的可爱，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虽然我听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不过俺老板的额人品我还是放心地！”范采琪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听我爹说，这安老板不但做生意有一套，而且心肠很好，经常赈济灾民，在书中一带口碑很好呢！他自然是大大的好人！”

    罗成也是听得一愣，心道没想到这安胖子还真有一套。都会收买民心了，比林士宏强多了。日后经营川中，还得大大的依靠这个胖子啊，继续说道：“好人，你知不知道，这个胖子可是我们圣门上一辈的八大高手之一，天莲宗的宗主。\\”

    范采琪本来不信，看到安隆的坚定眼神之后，终于相信，一直以来对圣门的不好印象顿时坍塌，在那里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李宁----一切皆有可能！”罗成目视头上飘过一只呱呱叫的乌鸦之后。继续下猛料说道：“你还别不信。我告诉你，你的心上人侯希白。可也是我圣门中人，这小子可是师出名门，乃是邪王石之轩地高徒，花间派的唯一传人！”

    这下子范采琪顿时大脑当机，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地发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怎么回事这样，侯希白他……哪里像是魔门的魔头了？”

    “怎么不可能，你说我和安胖子像是魔门的魔头的形象吗？”罗成淡淡的笑着，那笑容让范采琪感到特别讨打：“范小姐，你现在知道了小白的身份，还要不要坚持嫁给他做老婆，一旦决定了，可就不能反悔，得做一辈子魔婆子了，哈哈哈哈哈……”

    “什么魔婆子。\\你这可恶的混蛋，就只知道胡说八道，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好话！”范采琪想了半天，终于站了起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坚定的说道：“我想明白了，不管希白是什么人，是魔门的魔头也好，是十恶不赦地恶徒也好，我都嫁定他了，从此之后，不离不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靠，小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妖女有这么温柔，那可就爽哪！”罗成心中小小地嫉妒了一把侯希白之后，立即站了起来，叫了声好：“好，采琪姑娘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罗成很是佩服，这个忙我是帮定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范采琪也不客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可是，可是那侯希白实在可恶，一看到我就转头逃跑，怎么追也追不上，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他还想要怎么样！”说完狠狠的跺了跺脚，吓得安隆连忙叫道：“小姑奶奶，你你可轻点，我这地板很值钱地。”

    “姑娘放心，小白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而已，一切包在我身上，不过手段可就有点激烈，你可别在意，到时候可不能过河拆桥，忘了我这媒人！”

    只是这个时候范采琪只觉得浑身发热，身上就像是有条小虫乱爬一样，转眼便想到罗成给自己那杯酒有问题，连忙问道：“你在酒里面放了什么！”

    “没什么，帮姑娘你成其好事而已，别害怕，一定让你梦想成真的，不要紧张啊！”罗成如法炮制的点了范采琪的**道，照样扔进了房中，然后飞快的解了已经欲火攻心的侯希白的**道，关门退了出来，和安胖子继续喝酒。

    “啊，你干什么，不要……不要……”房间里很快便传来了衣服撕裂的声音，接着是范采琪凄厉的叫声，不过很快这声音便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的呻吟声，那声音……**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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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你不从，我就杀

﻿    小白和范采琪二人在那“一泻千里香”的作用下是**高涨难以自制，在房中翻云覆雨；罗成和安隆这两个无良之辈却是在房外一边悠闲的喝着小酒，一边无耻之极的暗运功力，听着房间内范采琪**的呻吟声。

    只是这“一泻千里香”的药性太过霸道，这范采琪的声音竟然是经久不绝，一时半会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晓是罗成和安隆都是功力深厚之辈，也大感吃不消，最后这一老一少两个人渣终于被迫结束的偷听的无耻行径，认真的一边喝酒一边商量起事情来。

    “不知老弟你这次打算在成都呆多久？还有些什么事情要干，不妨说出来，看看老哥我帮得上忙不？”

    “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听说江湖上传出谣言，说圣舍利和不死印法都在石青璇手上，只怕我师傅以前收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闻风而动，别一不小心未来老婆挂在自己师兄们手上，那我找谁哭去！”罗成立即报以苦笑，这安胖子在他的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越发的俯首贴耳，让罗成感到很是愉悦，和安隆说起事情来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他娘的，明明这不死印法和圣舍利都在我手里嘛，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我非阉了他送给杨广当大内总管！”

    安胖子听完之后额头之上突然冒出几颗冷汗，半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弟，这个……那个……其实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都是杨虚彦那臭小子，说他认识的号称洛阳双艳的董淑妮和荣娇娇二人都是美女，只要我帮他放这个消息出去，他就送一个给我……老弟，我错了，别打脸啊！哇呀！”

    “我打死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老王八蛋！”罗成听到这里二话不说一个酒杯就朝着安隆脸上砸了过去，这安胖子躲避不及。===正好被砸中了鼻子，胖乎乎的脸上顿时鼻血长流，显得十分可笑。若不是罗成手下留情没有用尽全力，这安胖子的脸上只怕要多一个透明窟窿，进而脑浆四射了。

    “死胖子，给你个机会辩解，不满意的话我就立马阉了你送进宫去当太监总管!”罗成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嘻嘻地,不过这笑容却让安隆感到很是恐怖,连忙辩解道:“老弟别冲动，别冲动，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个死胖子计较！再说这也不是给了老弟你英雄救美的机会么！”

    “你这个死胖子，倒是长袖善舞，能言善辩啊！”罗成本来就没有真的阉了安胖子的打算，听了之后只是一笑置之，说道：“这样，你想办法，把尤鸟倦、金环真、周老叹、丁重九这几个家伙给我找出来，我要和他们谈谈。”

    “只是谈谈？我还以为老弟你要大开杀戒呢？”安隆听了之后有几分惊讶的问道。

    “哼哼，现在天下风云聚会。我圣门正是用人之际，能多保留几分元气算是几分，不过这些家伙要是执迷不悟，不愿意臣服于我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大开杀戒的！”罗成冷哼一声，说道：“对了，貌似那天君席应也应该在蜀中，你也给我找出来，怎么说这家伙也是和你以及尤鸟倦并列的圣门八大高手之一，要是上道，便一齐收入麾下，要是不上道。我便宰了他免除后患！”

    “是、是，我立即让人去打探他们的下落！”安隆脸上一脸恭敬，背上却是汗流浃背，心道还好自己识时务，及时投向了罗成。不然肯定也是属于被大开杀戒地对象了。看来自己果然是一时俊杰哪！

    顿了一顿，安隆突然讨好般的问道：“老弟。^^ ^^杨虚彦放出这个消息，无非是想要浑水摸鱼。好夺取石青璇手上的不死印法，我看他最近也肯定会来巴蜀，你看要不要找机会把他一并除去！”

    “安胖子，除去了杨虚彦，你就不心疼他答应给你的美人，我可听说那荣娇娇和董淑妮二女并称洛阳双娇，可是出了名的美人！”罗成显然对安隆的表现大为满意，竟然调笑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安隆乃是一时俊杰，怎么可能为了区区美色，耽搁老弟的大事！”安隆立即义正词严的说道：“再说了，只要我安隆坚定不移的跟着老弟你办事，紧紧地团结在以老弟你为核心的圣门之中，等日后成了大事，那金银财宝美人之类地东西，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我又何必在乎这两个小丫头！”

    不过此时罗成的心中却盘算了起来，这杨虚彦得石之轩的亲传，作为补天阁一脉传人，刺杀的功夫可以说是如火纯青，除了石之轩亲自出手之外，只怕在刺杀一道上，无人能出其右，若能将其收伏，日后办起事情来可就方便多了，毕竟自己堂堂燕王世子，又是当代邪帝，怎么能够去干刺杀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地事情，只是这杨虚彦还是前太子杨勇的之子，也算是大隋皇族，自己将来铁定是要谋朝篡位的，到时候可不能保证这小子和自己一条心，自己虽然不怕他，但是要是这小子发起狠来，偷偷摸摸的刺杀掉几个大将或是大臣的话，那可就不好玩了，看来这件事情还要好好的思索一番。

    想完之后，罗成对安隆说道：“行了，等杨虚彦一进蜀中，便将其擒住，若是他肯归顺的话，他的刺杀之术对我大有帮助，若是不愿，有这等刺杀之术地人，也决不能留在世上与我为敌，你明白了吗？”

    安隆听了之后嘴中连连称是，心中暗自为杨虚彦默哀，心道师侄这次可只有看你自己了，要是不合作的话休怪我这个做长辈的心狠手辣。

    罗成交待完之后便拿着酒杯，来到窗前坐下，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成都大街上熙攘往来的人流。

    突然之间罗成心中一动，不自觉的朝着远处望去，直到在人群之中寻觅到一道倩影，不由得吟道：“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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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天下第一也有倒霉的时候

﻿    夜色之中，罗成只见到如同深谷幽兰般的石青璇身着一袭青衫，只用一头秀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只普通的簪子别着，却丝毫不影响石青璇的美丽，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罗成在人群之中寻找到石青璇的时候，石青璇似乎也感受到了罗成的目光，抬头便朝罗成的方向望了过来，很轻松的便寻找到了罗成的身影，眼神中立即流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罗成眼见佳人便在眼前，哪里还按捺得住，只丢下安胖子在哪里一个劲的“罗老弟，你去哪里，唉……怎么有楼梯不走要跳窗户啊……”的叫喊声中，一跃便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借着街上几个正在当街调戏妇女的纨绔子弟的脑袋当作跳板，几个起落便跃到了石青璇面前，只留下那群纨绔子弟摸着脑袋茫然的四处张望，继而破口大骂起来。===

    罗成这厮本来想在美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轻功，完全没有想到在石青璇面前卖弄轻功纯属班门弄斧，还想用一个漂亮的动作落地博得美人一笑，没想到人群之中一个极其无良的路人甲刚刚吃完一块西瓜，顺手便将刚刚啃完的西瓜皮从人群之中扔了出来。

    那西瓜不偏不倚，非常巧的落在了罗成的落脚之地上，罗成刚刚一落地，便觉得脚下一滑，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径直便朝着石青璇身上扑了过去。

    眼见这个情形，罗成心中不由起了龌龊之心，心道摔就摔吧，先和青璇MM来个亲密接触再说，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亲个小嘴儿，心中一乐。

    “混蛋，谁砸我！”罗成顿时恼羞成怒，一边任由石青璇泪汪汪的在自己头上轻轻揉着，一边转过头去，却远远望见安胖子站在那酒楼的窗前，表情怪异，一脸惶恐的叫了一句：“罗……罗老弟……老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和我计较，老弟你佳人有约，老哥我就不耽搁你了！”

    原来这安胖子看见罗成一跃跳下了楼，好奇之下也顾不得听小白的墙角，来到窗前打算看个究竟，却一眼就发现了石青璇，这家伙以前一心想的就是杀掉石青璇，一见之下条件反射般地拿起一个酒杯便砸了过去，不过这家伙临出手之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偏了一下，没想到正好砸中了罗成，也幸好罗成功力深厚，先天真气不断在体内自行流转，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是脑浆迸裂而亡了。

    安胖子眼见闯了祸，立即大叫一声，说完之后也是学着罗成的样子，跳下酒楼，这家伙虽然长得胖乎乎的，不过动作却甚是灵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气得罗成在那里直跺脚，气急败坏的叫道：“死胖子，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别让我抓着你，否则一定把你一身肥肉剐下来熬油！”

    “成哥哥，你怎么来成都了？”石青璇眼见罗成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问了起来。

    罗成嘴一撇，装作有几分无奈的说道：“有什么办法，我听说杨虚彦还有我师傅早年收地那几个不成器地门人要找你麻烦，担心得要死，要是我未来的媳妇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找谁哭去！”

    “你未来媳妇儿？那是谁？”石青璇听了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狠地跺了跺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娇羞无比的样子看得罗成心神荡漾，却不想石青璇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心中恼怒，狠狠地瞪了罗成一眼，嗔道：“谁是你……成哥哥你坏死了！”说完一脚踩在了罗成的脚背上，痛得罗成抱着脚跳了起来只喊痛。

    “成哥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石青璇见罗成表情痛苦，只觉得心痛无比，连忙扶着罗成走到旁边一个茶铺坐下，很是委屈的说道。

    “不痛不痛！”罗成眼见石青璇一脸委屈的样子大感心痛，连忙说道：“就算再痛，看到青璇你的花容月貌，也不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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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情挑玉华

﻿    听了罗成这近似于调戏的语言之后，石青璇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看上去娇羞无比，美艳不可方物，只是这表情在石青璇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便用她那天籁般的声音说道：“成哥哥，以前还以为你是堂堂正正的好人，没想到也是这么无赖，就知道欺负我，人家不理你了！”说完之后转身便想逃开。

    只是罗成那肯这么容易就让石青璇逃开，跳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石青璇搂进自己怀中，深情说道：“想走，青璇，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永远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放开我，你放开我！”石美女只听得在罗成怀中发起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挣扎起来，只是哪里挣得脱罗成这变态，在强忍住在罗成胳膊上咬上一口的冲动之后，这才认命般的靠在罗成胸前，无奈的嗔道：“呆子，这里好多人……”

    罗成听得石青璇美妙的声音，只觉得身在云里雾里，听到石青璇最后一句话，这才反应过来，才发现周围的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一大堆雄性动物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羡慕和嫉妒，更有几个纨绔恨不得把自己一脚踢开。/.com

    想到石青璇的容貌却是有点祸国殃民，罗成这才微微一笑，打算搂着石青璇跳上房顶，找个清静的地方打情骂俏，不想突然觉得身边一阵香风吹过，接着自己的耳朵一痛。一个娇滴滴地声音便在耳边响了起来：“好你个不讲义气重色轻友地小成子。.com跑到成都城也不来看我，却跑到大街上同青璇妹妹打情骂俏的，真是好不知羞。”

    “玉华姐姐，数年不见。你不好好招待招待小弟，却一上来就这样，有你这样尽地主之谊的吗？”罗成一阵苦笑，敢叫自己小成子的，便只有从小和自己相识地宋师道和宋玉华、宋玉致姐妹，除此之外别无分号，在成都城里敢这样叫自己，还敢揪本少爷耳朵的。除了宋玉华还有谁。

    抬头望过去，却见一年约二十的美貌少妇站在自己身边。巧笑嫣然，容貌和宋玉致有**分相似，只是比起宋玉致少了几分英气，却多了几分娇媚，不正是宋玉华是谁？

    “哼，小成子，你当初逃婚害得玉致离家出走，我不打断你的腿也就算了，还好意思让我招待你。/.com/”宋玉华的笑容让罗成感到有几分惊悚，这美女的底细罗成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别看在外人面前是温柔娴淑。完全是一副淑女得不能再淑女的模样，不过对罗成。这美女从小到大可都没有客气过，更何况罗成一直自恋地认为这美女从小便暗恋自己。一直对被迫嫁进独尊堡解家心怀不满，这次逮着自己可别闹出点事情来。想到这里罗成惊慌的摇了摇头，把那些儿童不宜地想法抛诸脑后，连忙讨好的说道：“玉华姐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当初是我不对，你看现在都已经没事了，你就别和我计较了。/.com”

    “你这小子倒是打的好算盘！”宋玉华冷笑一声，将罗成扯到一边，横眉问道：“小成子，我问你，你既然和玉致有了婚约，又来招惹青璇妹子作甚！”

    “玉华姐姐，男儿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可是平常得紧，再说小弟日后可是要造反去当当那皇帝的，要是没有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也太丢面子了是不！”罗成嬉皮笑脸，声音却是甚小，生怕让边上的石青璇听到。

    就在宋玉华气得想要发飙的时候，罗成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宋玉华，摆出一副十分可惜的神色，叹道：“玉华姐姐，其实小弟对你一直是倾慕已久，本想把你和玉致一起娶回幽州，共谐连理，怎奈天意弄人，等我和师傅学艺完成回家的时候，你已经嫁进了独尊堡，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啊！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成子，你给我闭嘴！”宋玉华听到罗成向自己表白，只羞得耳根子通红，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两腿发软，只想投入罗成的怀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在大街之上，而自己的身份已经是独尊堡地少奶奶，连忙娇斥一声，以掩饰自己地失态：“你个混蛋，现在说这些事情还有什么用，你来成都干什么，我才不信你这小子是专门为了我或者是青璇妹妹而来的！”

    罗成见到宋玉华心绪大乱，完全忘记了找自己兴师问罪，不由得心中窃喜，连忙说起正事，道：“嘿嘿，玉华姐姐，其实小弟这次来蜀中，一是听说我们圣门出了几个败类，在巴蜀一带惹是生非，小弟我身为圣门地当代邪帝，岂能坐视不管，所以进蜀中是要规劝这几个家伙，给他们讲讲道理，让他们改邪归正，不要再干坏事了！”

    “去你的，要是能听你讲讲道理就改邪归正，那还算是魔门地魔头么！那些大魔头要是能听你这小魔头的话才有鬼了！”宋玉华没好气的啐了一声，根本不相信罗成说的。/.com

    “姐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说的讲道理，可不是耍嘴皮子，而是讲拳脚上的道理，他们要是不听，我就打到他们听话为止！再不听话就直接从**上将其消灭，以震慑其他人！”罗成说得轻松不已，宋玉华却是听得眉头一皱，心道这小子手段似乎太过激进了一些，不过转眼想想对付那些无法无天的魔头们，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才释怀。

    之后，罗成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正事：“第二嘛，我是想要找你的公公，独尊堡的解晖好好谈谈，毕竟我想要取隋而代之，这巴蜀之地不可不取，不和这几个地头蛇谈妥，将来入川之时，搞不好就是血流成河的局面了！”

    “就这两件事！”宋玉华听得脸色有些不善。

    罗成察言观色，连忙说道:“当然了，最重要的，自然是来探望玉华姐姐你，你看我到了成都，才刚刚找到住的地方，就去了独尊堡找你，没想到独尊堡里没找到你，却在这里遇上了你和青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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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偷香窃玉

﻿    “是吗？”宋玉华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罗成想像中的表情，反而露出一张怀疑的表情似乎在说信你小子说的话才有鬼。

    这表情让罗成很是忧伤，郁闷的想着少爷我的人品有这么差吗，却见宋玉华调皮的笑了笑，对罗成说道：“得，成子，看你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就不逗你玩了，免得把你弄哭了！”

    罗成心道哥什么时候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了，不过还没等他把看谁弄哭谁的狠话撂下，却见宋玉华这极品少妇直接无视了罗成，对着旁边的石青璇笑道：“青璇，某个小色狼千里迢迢赶来成都就为了与你幽会，姐姐我再在这里待者，某人只怕要在心里大骂我呆在这里大煞风景了！”

    不等罗成发表意见，宋玉华已经如同凌波仙子一般飘然而去，临走还不忘加上一句：“青璇妹子，姐姐就不在这里妨碍你和成子卿卿我我，免得被骂了，自己可要多留个心眼，别让这小坏蛋占了便宜，这小成子可是满肚子坏水，吃小姑娘从不吐骨头的！”

    罗成看着宋玉华的背影暗叫晦气，心想自己貌似没有得罪这美人姐姐吧，不就是小小调戏了一番吗？干嘛老实针对自己，偏偏还不等自己说话就跑得没影了。

    “成哥哥，你怎么得罪玉华姐了，看你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嘴上吃不得个亏，怎么今日嘴都还不上，莫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石青璇这时却是调皮的一笑，语气倒是有几分揶揄。

    “不好，刚才和玉华姐姐表现得太亲热，这小妮子吃醋了！”听出石青璇话中那淡淡的酸味，罗成暗叫不妙，连忙转移话题道：“青璇，这成都城果然好一派繁华的景象，不愧是锦官城，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要不你带我到处转转？”

    石青璇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罗成转移话题的打算，只是意味深长对着罗成狡黠的一笑，看得罗成浑身不自在之后，这才在罗成目瞪口呆的眼神注视下，灰常大胆的拉住了罗成的手，带着他在这成都城中逛了起来。

    这罗成和石青璇二人算是郎才女貌，虽然是黑夜之中，也是颇为引人注意，罗成脸皮厚惯了倒是不以为意，石青璇虽说每次出场都是全场的焦点，不过今夜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青年男子手拉手走在这大街之上，晓是她见惯了大场面，也是觉得很不自在，幸好趁着夜色，才没让身边的罗成看出她脸上的红晕。

    当然这一晚上，却成了成都武林中那些上街游玩的少侠们最忧伤的一夜，眼看着自己心目中最美丽的仙子居然和一年轻男子拉着手在大街之上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都是黯然神伤。

    更为过分的是到后来，那年轻男子居然用手揽在了石青璇的腰间，而石青璇居然一脸娇羞欲拒还迎，只让众人几欲吐血。

    那些悲愤交加的少侠见此情形就欲上前找罗成决斗，好在美人面前狠狠羞辱这小白脸一番，有几个见多识广的隐隐约约认出罗成的相貌，心中一凛，临阵退缩躲到一边暗自垂泪，一边又在心中盘算着下一个追求目标；当然大多数是那种不自量力或者不认识罗成样貌的，却不想还没等他们冲上前去，便被一心狠手辣的神秘人物给拦了下来，一手抓起一个便咔嚓一声拧断了脖子然后扔进河中，锦江之中，一夜之间便多了几十条冤魂。

    这一切却是没有逃过罗成的注意，只是这家伙本来也是一心狠手辣，屠城灭族不眨眼的货色，只当是安隆那死胖子为了讨好自己出手帮自己敢走苍蝇，也不以为意，心想日后在慢慢教教这些出身魔教的家伙，至少不要用这种血腥的方法杀人。

    两人在成都城中逛了两个时辰，直到成都城中已经人迹渺渺，才携手回往石青璇在独尊堡的住处，刚才在独尊堡将罗成和安胖子拒之门外的那个看门的见到罗成和石青璇手拉手的回来，不禁长大了嘴巴，似乎在诧异这小白脸居然真的和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石青璇有私情，难道小白脸在这方面真的占有先手？

    罗成此时自然不知道这家伙内心龌龊的想法，否则早就扭断了他的脖子扔进锦江之中，将石青璇送回住处，罗成心中正龌龊的想着如何找借口留宿于此，却见石青璇坐到床边，不知道从哪里将原本送给罗成的那只玉箫给掏了出来，对罗成轻声说道：“成哥哥，陪我走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让青璇给你吹奏一曲好了。”说罢也不等罗成答话，便靠在了罗成身旁，吹奏了起来。

    正美滋滋的等着石青璇来“吹箫”的罗成这才发现自己想得有点歪，暗运心法压下了心头的欲火，倾听起来。

    石青璇不愧是当代大家，悠扬的箫声从她手中的玉箫之中传出，犹如山间泉水流动的水声，又如山林中黄莺的歌唱，如此天籁之音，只听得罗成心旷神怡，刚才那点想要推倒石青璇的想法，早就随着箫声飞上了九霄云外。

    石青璇的箫声悠扬，早就传出了这客房，大半个独尊堡的人，都被石青璇的箫声所吸引，走出了房门，聆听着这美妙的音符，每个人都如同中了邪一般，呆呆的望着箫声传来的方向，直到石青璇一曲既终才回过神来，在那里讨论着究竟哪个小白脸如此幸运，竟能够得石青璇亲眼有加，让其进入石青璇的房间，还有机会让石青璇当面为其演奏。

    一时独尊堡中，人们交头接耳，却没有注意到，石青璇房外的一颗大树上，一袭青衫，如同神仙中人的邪王石之轩，望着石青璇那酷似碧秀心的神情，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石青璇一曲奏完之后，罗成好半天才从这天籁般的曲子中回过神来，看着一袭青色长裙，不施粉黛，却犹如云中仙子一般美丽的石青璇，不由得心头一动，刚才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那股邪火不知怎的突然一下子又冒了上来，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伸，便将不知所措的石青璇拉进了自己怀中，一把抱住，便是一阵亲吻。

    可怜石青璇从小受尽父母和长辈宠爱，寻常男子见到她也是视若神明，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哪里遇到过这等阵势，只觉得脑袋一面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挣扎一番，这才小声的叫道：“成哥哥，不要这样，我们还没成婚，你想要的话，等青璇嫁给你之后再……”

    罗成却根本无视，直接将舌头伸进了石青璇嘴中游走起来，一只手伸进了石青璇的衣襟，抓住胸前那一片柔软之处揉捏，一只手则直接掀起了石青璇长裙的下摆。

    石青璇这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任由罗成将自己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后便一下子压了下来，突然间，石青璇看到罗成双眼血红，如同野兽一般，不由想起了幼年之时，罗成为了给自己撑腰，对着慈航静斋大开杀戒走火入魔，那时罗成双眼通红的模样不正和现在一模一样？

    “玉箫，我的玉箫呢？”想起上次罗成听到自己箫声之后才渐渐平静下来，石青璇立即想要故技重施，用箫声唤回罗成的理智，却发现自己的玉箫早就被罗成扔到了远处。

    “成哥哥，青璇不会怪你的，以后青璇就是成哥哥的人了，你可要对青璇好一点。”在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罗成身下挣扎开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幽幽的嘀咕几声之后，开始迎合起罗成的动作起来。

    罗成迷迷糊糊之中，正准备进一步行动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喝，这声音甚是熟悉，只让罗成心头一震，旋即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罗成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已经被自己拉扯得处处春光，眼角还有泪痕的石青璇，不禁目瞪口呆，心道向雨田那老家伙不是说自己的功法已经没有大碍吗，为何还会出现这等情况，随即运功一试，却发现自己的真气毫无阻滞的运行无阻，弄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貌似是被人下了药，好在自己已达先天之境，体内真气一刻不停的自行运行，总算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把药力出去。

    “青璇，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在确定自己不是走火入魔之后，罗成总算放下心来，连忙起身帮石青璇穿好衣衫。

    “成哥哥，青璇说了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会怪你，何况你自己似乎也不想！”石青璇幽幽说完，突然将头靠在罗成胸膛上，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成哥哥，你以后对我，不会像石之轩那恶人对我娘一样吧！”

    罗成只听得一阵无语，心道这傻丫头对石之轩的怨念还不浅哪，可怜石邪王一生纵横，到老来成了自己宝贝女儿心目中的反面教材，只是现在石青璇的情绪比较激动，帮石之轩说好话的话搞不好会惹火上身，于是明智的选择了沉默，只是在那里搂着石青璇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安慰一番。

    突然间罗成心头一动，只觉得外面似乎一直有人在窥视自己，这家伙从自己上街就跟着自己，还暗中帮自己料理了一大堆垃圾，本来还以为是安隆那死胖子，不过刚才石青璇吹奏的时候，这家伙的气息明显不对，绝不可能是安隆这没有艺术细胞的家伙。

    再想到刚才对石青璇非礼之时，外面传来的那一声充满杀气的冷哼，罗成顿时心中了然，拍着石青璇的背说道：“青璇，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明日再来找你。”

    哄着石青璇睡下之后，罗成才走出房间，却发现刚才窥视自己的那家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四下探视一番，却是毫无发现，不禁大叫倒霉，走着走着，抬头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幽静的院子前，庭院之中荷塘月色甚是迷人，荷塘正中的亭子之中，一道倩影俏生生的立在哪里，脸色忧郁，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玉华姐姐，为何一人在此，莫非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特意出来陪小弟看月亮吗？”罗成微微一笑，便朝那熟悉的背影走了过去。

    “好你个成子，不陪着青璇，居然跑到这里来调笑姐姐我，莫非找打了不成。”那倩影转过身来，满脸忧郁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是独尊堡的大少奶奶宋玉华是谁？

    二人突然之间，就在这凉亭之中，四目相对，默然而立，和之前大街之上二人肆意调笑大为不同，气氛一时之间异常沉闷。

    “玉华姐姐，解家那小子，对你还好吧？”半响之后，罗成终于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问道。

    “好！当然好……”宋玉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见到罗成满脸怀疑信你才有鬼的样子，犹豫再三，才一脸颓然的说道：“我和他算是政治联姻，哪有什么幸福可言，除了成亲后的那个月，他从来没有在我房中过夜，成天流连于亲楼之中，有些时候我真是羡慕玉致，虽然也是自幼定亲，却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既然他对我不仁，可怪不得我对他不义！”宋玉华说完，突然上前一步，投进罗成怀中，道：“恨不相逢未嫁时，小成子，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敢不敢要我！”

    色字当头还有便宜不捡就不是罗成了，大不了到时候大军杀进蜀中，将独尊堡杀个片甲不留，所谓杀其夫夺其妻，实乃人生第一大乐趣也，想到此处，罗成毫不客气的大笑一声：“姐姐有令，小弟焉敢不从，否则岂不是犹如焚琴煮鹤，大煞风景。”说着一把将宋玉华抱起，踹开房门走了进去，房中的灯很快熄灭，接着传出了阵阵呻吟……（和谐万岁）

    一夜风流之后，罗成安抚了一番宋玉华，这才趁着天还没亮，赶紧闪人，毕竟现在还不是和独尊堡翻脸的时候，让解晖撞到自己和他儿媳妇儿通奸就不大好了。

    回到成都城之后，罗成才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好一番功夫才回到安隆的住处，一进门罗成便怒气冲冲的叫了起来：“安胖子，你给我滚出来，昨晚你丫的什么时候给小爷我下的药，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小爷今天就把你……”

    罗成话音未落，突然发现面前一道青色身影向自己袭来，那身法甚是诡异，就算是罗成这等身手也被吓了一跳，连和对方交手都懒得干了，身影一闪，已经往后跃出，堪堪躲过了对手的攻击。

    “石老头，你疯了吗，跟踪了我大半夜，我还没有发飙，你居然还敢打我！”罗成退后之后，认清偷袭自己的正是石之轩，不禁恼羞成怒。

    “你个臭小子，别以为老夫认你为圣门之主便可以这么嚣张！”石之轩也是毫不客气，怒目圆睁，怒道：“跟踪你又怎么样，老夫在大街之上帮里料理了多少垃圾，你小子竟敢非礼我宝贝女儿，要不是老夫及时阻止，我宝贝女儿岂不是被你糟蹋了！”

    “哼，为老不尊，连自己女儿女婿亲热也好意思偷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罗成虽然早知昨晚偷窥之人便是石之轩，听他亲口说出，还是忍不住长吁短叹，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气死老夫了，你这臭小子！”石之轩见罗成居然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中气十足的大喝起来：“混账，告诉你，要是你和青璇成亲之前想要占她便宜，老子便打死你！”

    “你打得过吗……”罗成听了，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石之轩顿时无言以对，半响才底气不足的说道：“就算打不过，老子也要打，你日后若是敢读不起青璇，我管你是皇帝还是圣门共主，照打不误！老丈人揍女婿，天经地义，你小子敢还手我和你没完！”

    这一刻的石之轩完全没有邪王风范，完全就是一个疼爱女儿的慈父，看得罗成心虚不已，连忙说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然牢记教诲，绝不敢有负青璇，再说了，我也不是想要故意欺负青璇，完全都是安隆那死胖子干的好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下了春药！”

    说道这里，罗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堂堂邪帝，居然让一个死胖子给阴了，要是传出去以后自己怎么在魔门中混啊。

    “哼！我自然知道，安隆这死胖子竟然如此无耻，对晚辈也用这等手段！”石之轩顿时冷哼一声，气势又恢复到杀伐果断的邪王：“你也倒罢了，敢算计我宝贝儿青璇，等他回来，老子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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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顺昌逆亡

﻿    “谁在那里偷偷摸摸的，找死！”二人正说得口沫横飞，突听门外一声轻响，二人不约而同的喝了一声，夺门而出，却见一道身影慌慌张张的正准备逃跑，那人肥肥胖胖，虽然憨态可掬，却掩饰不了眼神中的煞气。

    这家伙不正是当代天莲宗的宗主安隆，原来他昨夜故意用那酒杯砸了罗成那一下子，却是趁机下了春药，在阴了当代邪帝一把之后，不由得意忘形，直奔青楼鬼混了一夜。

    不想这胖子早上一回家便发现自己前任老大石之轩来了，还正在和罗成说起自己用春药阴罗成和石青璇的事情，听到石之轩咬牙切齿的说要扒了自己的皮，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安隆跟随石之轩多年，知道邪王除了号称要杀石青璇之外，从来都是说道做到，就连自己老婆也不手软，哪里还敢多呆，心想虽然跑得掉初一跑不掉十五，不过躲得了一会算一会，连忙转身就逃。

    只是这安隆惊慌失措之下，衣衫竟然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响，声音虽小，却哪里逃得过罗成和石之轩这两大高手的耳朵，二人一齐掠出，一下子便跳到安隆身前，只听“碰”的一声，翁婿二人同时出招，罗成出脚，石之轩也是一拳打出，一脚一拳，安胖子的胸口是照单全收。

    当真是说有多快就有多快，但听得呼的一声，接着“劈拍、呛啷、哎哟”声响传出，安胖子硕大的身子倒飞出去，撞烂了房门之后又撞翻了大厅中的不少家具，这才落在了地上，在那里抱着肚子满地打滚，一边哭爹叫娘的嚎啕大叫。

    不过这安胖子皮粗肉厚，本身又身为魔门罗成之下的八大高手之一，功力深厚，罗成和石之轩出手又极有分寸，只想要教训一下这胆大妄为的胖子，并没有想要取其性命，所以安隆也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并无大碍，满地打滚的样子，一小半是真的很痛，大半倒是因为想要博取同情装出来的。

    只是这点小伎俩怎么能瞒得过邪帝和邪王的眼睛，反而让二人更加愤怒，一老一少两大魔头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冲上前去，对着安胖子满身肥肉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怒喝：“死胖子，叫你装，老子打死你！”

    “别，别打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怜安隆身为天莲宗宗主、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就这样被这翁婿二人打得连手都不敢还，只能可怜兮兮的乖乖求饶。

    石之轩毕竟年纪不小，加上安隆皮粗肉厚极为耐操，打了一阵子便觉得手上隐隐作痛，只得停了手，撂下狠话：“安隆，这次就这么算了，要是你以后还敢对我宝贝女儿玩阴的，老夫就将你挫骨扬灰！”

    “不敢不敢，老大你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安隆心中欲哭无泪，心想你家那丫头有邪帝邪王二人撑腰，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了呀。

    罗成见到石之轩停手，也见好就收，停下手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将安胖子拉了起来好言安慰，只说得安胖子感激涕零，这才问道：“安胖子，我让你去找我那四个不成器的师兄师姐，有消息了没有。”

    “有有有！别的不说，我安隆在巴蜀之地算得上是地头蛇一条，消息灵通得紧！”安隆立即大表忠心，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了起来：“我收到消息，这四人已经到了成都郊外，他们落脚的地点我已经打探清楚，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们？”

    “小子，这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四人虽说和你系出同门，不过却未必是一路人，尤其是那‘倒行逆施’尤鸟倦，身为圣门八大高手之一，又是你师兄，估计绝不肯轻易甘居你之下，你打算怎么做！”石之轩不愧是一代俊杰，听了罗成和安隆的对话，立马就猜到罗成的意图，有些不满的问道，毕竟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想要谋害他宝贝女儿，罗成居然还想收为己用，简直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罗成毫不客气的回答，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要是乖乖听话，我还会念及同门之情，将来还可以做个开国元勋，要是不听话嘛，就只好给圣门清理门户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圣门的声誉，就是让这些败类给败坏了，才会让那群假仁假义的臭尼姑占据道义上的优势！”

    “石老大，莫非你也要和我们去吗？”安隆听了，立即兴奋起来，毕竟要是石之轩一起前往，成事的把握也要大得多。

    “哼，不用了，对付那四个人，要是还要当代邪帝和邪王一起出马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石之轩冷哼一声：“小子，那几个混账竟敢想要谋害我女儿，别太手软了，你们把希白也带上，让他长长见识，别一天到晚混在脂粉堆里面，丢我的脸！”

    “不去，石老大，你在这成都城中又没什么熟人，还让我们带上希白，莫非你还想去见你女儿享享天伦之乐？”安隆撇了撇嘴角，一脸自得的说道：“你还是省省吧，我看青璇那丫头丝毫不想认你，再说你跑到独尊堡去还不引起骚动？”

    石之轩只听得怒气冲天，一巴掌拍得安隆头晕眼花，怒道：“混账，谁说我要去见那不孝的臭丫头了，老子趁她不在家，去幽林小筑小住几日不行吗？”刚刚还是宝贝女儿，现在被安隆一气，直接就把石青璇降格成了臭丫头。

    罗成和石之轩又提了一下侯希白和范采琪的事情，石之轩听得头大无比，为了摆脱罗成只得敷衍说道等日后时机成熟便让侯希白去提亲。

    几人别过之后石之轩径直去了幽林小筑缅怀他的幸福生活，罗成和安隆则找到了侯希白，三人找了成都最好的酒楼一阵吃喝，让安隆出了一大笔银子，酒足饭饱之后才出了成都城。

    当罗成三人出现在尤鸟倦四人面前的时候，这四人明显准备不足，很快便被罗成三人占据了有利的局面，只得放弃抵抗。

    “安胖子，大家同为圣门一脉，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带人来偷袭我们！”丁九重收起兵刃，对着安隆怒目圆睁，气冲冲的说道，那眼神似乎想要把安隆身上的那身肥肉统统剐下来。

    “哼，这巴蜀是本大爷的地盘，你们几个家伙也不打个招呼就跑来，鬼大爷知道你们想来干什么对我不利的勾当！”安隆也是毫不示弱，立即还击道：“你们几个口口声声说同为圣门一脉，不过据我所知，你们这次入蜀其实是想来谋害邪王石大哥的女儿，夺取邪帝舍利，怎么不顾及圣门一脉的情分了！”

    丁九重顿时无言以对，不过尤鸟倦却是脸皮极厚，立即说道：“哼哼，谁不知道那杂种是慈航静斋碧秀心和邪王所生的贱种，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只是帮邪王代劳罢了；再说，那邪帝舍利本是我师傅上代邪帝向雨田所有，我身为弟子的，将其取回，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要你这个死胖子多管闲事！”

    “是吗！”侯希白一声冷笑，接过话来说道：“听说向前辈早就将邪帝之位传给了他的关门弟子，幽州小王爷，邪帝舍利自然也该归其所有！”侯希白不愧是石之轩的得意门生，一张嘴舌颤莲花，说得理直气壮，大有古时纵横家的风范：“再者，当代邪帝乃是向前辈嫡传弟子，传下圣舍利天经地义，你们四个算什么东西，虽然向前辈教了一门一些皮毛，不过挺多算是烧水打杂的童子，有什么资格觊觎圣舍利！”

    侯希白一番话说得尖酸刻薄，气得尤鸟倦说不出话来，那金环真却是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吵了起来：“哼哼，管你怎么说，这圣舍利我们是要定了，就凭你们两个小白脸，一个死胖子，就想挡住我们几个吗？别说是你，就算是罗成亲来，老娘也打得他满脸桃花开，让他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小师弟！”

    “是吗！”一直没有发话的罗成终于冷冷地冒出了一句：“小弟罗成，见过各位师兄师姐。不知各位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我知道你们凭什么做师兄师姐呢！”

    “你便是罗成！”四人听了脸色齐变，齐齐退了一步，作出防御的姿态，毕竟罗成的名头太大了，周老叹更是态度软化，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小师弟为何要和这死胖子一起，找我们晦气，怎么说大家都是邪极宗弟子，理当同气连枝才是。”

    “废话少说，你们几个居然来找我青璇妹妹的麻烦，本少爷自然留你们不得，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罗成恶狠狠的答道：“要么臣服于我这个圣门共主，要么……你们就统统给老子去死！到阴曹地府去侍候师傅他老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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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大开杀戒(第三更了，哈哈哈)

﻿    “哼，想不到你居然和碧秀心那贱人生的贱种勾搭上了，你和那石之轩一样，早晚毁在女人手上，简直是圣门之耻！”金环真这泼妇似乎来了瘾，在那里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罗成，彪悍的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老娘在向雨田那老不死的门下学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面呢，就你也想做圣门共主指使老娘，滚你娘的蛋吧！”

    被旁人这样如同泼妇骂街般的指着鼻子骂，估计罗成、安隆、侯希白三人都是前所未有，那安胖子是个不肯吃亏的主，立即暴跳如雷，跳起来就对骂起来；侯希白则是气得脸色发白，青筋毕露；罗成却是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这金环真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居然如此暴躁，再看那安隆骂起人来那副德行，心想这个安胖子遇上程咬金那胖子肯定会是激情四射。

    那周老叹见了却是脸色发紫，连忙拉住金环真，对罗成道：“小师弟，我家婆娘这几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就喜欢发脾气，冲撞了你，还望看在同门份上不要计较！万事好商量……”

    “滚一边去，老娘说话的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吗！”周老叹还没说完，金环真就将其一脚踹开，不依不饶的对罗成嚣张的叫嚣道：“姓罗的小子，别说做师姐的不关照你，老老实实的把碧秀心生的那个贱种杀了，把她的人头和圣舍利拿来，大家一切好商量，要是你不答应，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老叹不由得叹了叹气，尤鸟倦和丁九重则是一脸怜悯的看了看周老叹，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看金环真，心道周老叹也真是倒霉，娶谁不好，偏偏要了金环真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娘，本来自己还想和罗成讨价还价讲讲条件的，没想到这蠢婆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一上来就泼妇骂街，这不是要断自己的后路吗？

    不过心里骂归骂，却不好在面上表露出来，毕竟四人一向都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丝毫意见不统一的情形，不然可就不好谈了，虽然罗成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是个计划之外的变数，打乱了他们全盘的计划，不过尤鸟倦心思动得很快，已经盘算着怎么才能在这个小师弟那里捞到最大的好处了。

    “三位师兄，你们也和师姐一样的意见吗？要不要在考虑一下！”罗成强压怒气，心中想到虽然自己要杀这四人易如反掌，但是一下子干掉这四人不论对魔门还是邪极宗都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更重要的是估计得让宁道奇和梵清惠看大笑话，最好还是先分化瓦解，然后杀鸡儆猴。

    “对对对，几位老兄，大家好好考虑一下，大家都是圣门中人，何必打打杀杀的，那多不好！”安隆这胖子七窍玲珑，立即了解罗成的用意，马上出言附和：“圣舍利算什么，死心塌地的跟着罗老弟打天下，将来不但可以把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的那些秃驴杀个一干二净，搞不好还是开国功臣，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光宗耀祖更是不在话下；再说了，石青璇那丫头虽说是碧秀心之女，不过还是邪王之女，更是邪帝大人的红颜知己，算起来还是和我们圣门的关系比较亲，将来邪帝大人君临天下，搞不好不是皇后也是贵妃，何苦得罪来着，好好想想，算了吧，算了吧！”

    “正是，我圣门中人理当同心协力，岂能做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侯希白见安隆越说越远，立即出言打断！

    尤鸟倦听了倒是有些意动，丁九重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周老叹只是望着金环真打算听老婆的话。

    “罗成，你休要多言，想要老娘两口子投靠于你，要老娘仰人鼻息，还不如一刀宰了老娘！”金环真刚刚一时冲动之后立即后悔，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口不择言，一口一个贱种的中伤石青璇，把罗成得罪得狠了，就算投靠罗成将来也没有好果子吃，何必去受那份气，还不如拼死一搏。

    眼见尤鸟倦和丁九重有反水的迹象，立即叫道：“几位师兄，不要听这臭小子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我们离开向师几十年，谁知道这个徒弟是不是假的，大家一起上，宰了两个小白脸和死胖子，抢到圣舍利，那时候天下还有谁拦得住我们！”

    “冥顽不宁，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义，痛下杀手了！”罗成见状，知道金环真是打算是拖上他老公周老叹当那两只被杀的鸡来吓唬吓唬另外两只猴子了。

    金环真见到罗成杀气外露，心中一凛，接着就打算先发制人，神行一闪便扑向罗成。

    只是罗成武艺高出金环真太多，就连偷袭都毫无用处，却见罗成冷笑一声，弯刀出鞘，便迎向金环真。

    罗成的速度快如鬼魅，只看得金环真心中发冷，知道这一招自己根本躲不过去，便即拔出兵器，迎着罗成的来路，向着罗成的胸口此处，打算以攻代守，用这等同归于尽的招数，想要逼罗成躲闪，以躲过这一杀招。

    只是罗成是什么角色，岂会让金环真如愿，只是稍微倾斜了一下身体，便躲过了金环真的攻击，手上的弯刀却是丝毫没有停下，在空中划出了一刀诡异的弧线，直取金环真的头颅。

    金环真见到罗成如此诡异的躲过自己的攻击，不禁心如死灰，心知必死无疑，看到罗成的刀锋劈来，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好快的刀”，便眼前一黑，已经失去了知觉。

    周老叹只看见罗成手中圆月弯刀刀光一闪，金环真的大好头颅便飞上天空，无头尸身矗立在那里好一会儿，血液才如同喷泉一样从脖颈之处喷出，接着尸体便轰然倒地。

    周老叹见到金环真殒命，不由得心如刀绞，想起和妻子几十年来相濡以沫，只觉得世界一片灰黑，自己的人生再无生趣。

    “罗成，去死吧，还我老婆命来！”周老叹脑中气血上涌，也不管实力的差距，飞身就像罗成扑去。

    不想刚刚扑到罗成面前不到一尺之地时，周老叹突然觉得胸口一凉，接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抽空了一般，低头一看，却见一只血淋淋的手从背后插入，将胸口穿了个透心凉，自己的心脏还在那只狰狞的血手中一涨一缩的跳动。

    周老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艰难的转头过去，却见安隆满脸堆满了狰狞的笑容，刚刚将手从自己身体里面抽出，自己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正在安隆的手上，献血不断的滴到地上，将那一片土地染得殷红。

    “卑鄙无耻的死胖子，居然偷袭，我好恨哪！”周老叹用尽最后力气说完话后，倒在了地上，极其艰难的爬到金环真的无头尸身旁，拉住了金环真的手，这才呼出了最后一口气，两脚一蹬，彻底断了气，却不知要是在地下知道他老婆和“天君”席应有染这事之后，是否还笑得出来。

    “莫杀我，莫杀我，我再也不敢来巴蜀了！饶了我吧！”这是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原来是丁九重见到转瞬之间周老叹和金环真两口子双双丧命，死得还如此之惨，自知自己武功和这二人不相上下，断然没有生机，一时刺激之下也忘了自己还可以投降，竟然精神崩溃，拔腿就跑。

    “说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罗成说完，取出长枪便朝丁九重后心抛了过去。

    五钩神飞亮银枪本来就沉重无比，罗成又是全力将枪扔出，虽然丁九重跑得飞快，一瞬间就逃出了数丈之远，但那长枪却如同精确的巡航导弹一样，转眼间就追了上去。

    “啊！”只听丁九重惨叫一声，却是五钩神飞亮银枪直接插入了他的后心，直接将他穿了个对穿，可怜的丁九重就这样被长枪串着，挣扎着向前跑了几步，便被长枪带倒在了地上，就如同烤肉串一样被长枪插在那里，瞪了瞪腿，身体一阵抽搐，便白眼一翻，没有了气息。

    那尤鸟倦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眼见罗成瞬间连杀金环真和丁九重两大高手，也不由得被深深的震撼了，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就像着了魔一样。

    罗成走到丁九重的尸身前，拔出五钩神飞亮银枪，手一抖，丁九重的尸身顿时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

    尤鸟倦这才被惊醒了过来，正在那里考虑是抵抗还是投降的时候，罗成已经手持长枪，腰胯弯刀，如同战神一般走到了尤鸟倦面前，身上一股杀气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问道：“‘倒行逆施’尤鸟倦是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是要死，还是要降！”

    “师弟，莫杀我，我愿意投降！”在罗成逼人的气势压迫之下，尤鸟倦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尤鸟倦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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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倒行逆施”的投名状

﻿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尤师兄你果然是当时俊杰！”罗成听尤鸟倦跪地投降，杀气一收，立马变脸，堆满了笑容，说道：“只是口说无凭，你总得交上投名状吧！”

    “这个……”尤鸟倦听得脸色一变，心道这个邪帝师弟还真是异想天开，连投名状都来了，当自己是山贼还是江洋大盗？亏这小子还是燕王世子，简直丢尽的罗艺的脸，传出去还让圣门的脸往哪里搁？

    心中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毕竟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三具血淋淋的尸身便倒在不远的地方，让人触目惊心，只得唯唯诺诺的说道：“愿听主公吩咐！”

    “很好，答应得这么干脆，我现在相信你是很有诚意的投效于我了！”听着罗成的话，不由得冷汗直冒，要是自己刚才回答得稍有犹豫，估计现在已经是死无全尸了。

    “这样吧，我听说‘天君’席应现在就在成都吧？”说完望了望地头蛇安隆，看到这胖子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的点头之后，这才继续对尤鸟倦说道：“席应这家伙也算有点本事，当初被我岳父‘天刀’宋缺追杀千里，居然还有命在，定然是个人才，你不是和他关系不错吗？”

    “是、是！”尤鸟倦，不敢怠慢，急忙说道：“我和那席应关系这还不错，当初金环真那荡货都是通过我才和席应那厮勾搭上的，可笑周老叹这笨蛋还以为这**对他一心一意，还要搭上性命去报仇，真是笑死人了！”

    尤鸟倦说得兴奋，不知不觉的手舞足蹈起来，发现之后才面色尴尬，朝着罗成讪笑了一下，问道：“不知道主公要我去做什么事情，属下定然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行了，不是要让你死而后已！”罗成一阵无语，心道尤鸟倦这人无论如何都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种褒义词联系不到一起，堂堂魔门八大高手之一，作出一副无比谄媚的模样，和石之轩、祝玉妍简直是天差地远，果然是个人如其名的超级鸟人。

    连忙打断尤鸟倦的话头，说道：“你去见席应，告诉他，我媳妇儿一心想要宰了他给岳山全家报仇，只要他投效于我，推我为圣门共主，我便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不然的话……”

    罗成停了停，指着地上那三具死尸，说道：“告诉席应，还是那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把丁九重的首级拿给他看吧，让他自己选择是生是死！”

    “是，属下遵命！”尤鸟倦立马遵命，屁颠屁颠的跑去割丁九重的首级，心中想到劝降是可以的，不过要是跟席应说顺者昌逆者亡的话就算了，席应那家伙脾气不是太好，听了这话估计要发飙，搞不好拿自己出气，虽然席应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不过打得灰头土脸就不好了。

    安隆看着尤鸟倦去割丁九重的首级，不由眉头一皱，趁机对罗成说道：“邪帝大人，你看这倒行逆施能放心吗？”

    “也对！我也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大让人放心！得想个办法让他乖乖就范！”罗成突然奸笑一下，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安隆：“安胖子，你怕是有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你怎么知道？”安隆说完之后，闻了闻自己身上，顿时了然，然后一脸惶恐的看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罗成靠近安隆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听得安隆脸色非常之精彩，犹豫了一会之后，这才趁着尤鸟倦拿着刀子割丁九重的首级无暇他顾的时候，将手伸到胳肢窝下，一阵狠搓之后，终于戳出了一颗臭烘烘的丸子。

    罗成闻着这股恶臭，不禁皱了皱眉头，见到尤鸟倦已经提着丁九重的脑袋还在滴血的脑袋走了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立即对安隆使了个眼色。

    安胖子立即会意，将丸子递给尤鸟倦，说道：“吃了！”

    尤鸟倦接过丸子，扑鼻而来的恶臭只熏得他头昏脑胀，差点就将早饭和午饭吐了出来，一脸愁眉苦眼的问道：“这是什么？”

    安胖子见尤鸟倦表情如此夸张，不由心中暗骂，这玩意儿有这么臭吗？他心下不爽，又担心说多了露馅，也懒得多解释，只是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来：“毒药！”

    尤鸟倦先看了看罗成，见他没有表情，又怀疑的看了看安隆，似乎对这个恶心的丸子是毒药持灰常怀疑的态度。

    安隆被看得心中一慌，看向罗成，示意你自己弄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这是我征讨高句丽之时找到的一种毒药，虽然外表不敢恭维，可是比起我们中原的毒药来，毒性更烈，服下一年之内倘若没有解药，绝对会死得凄惨无比！”罗成见状只得出言帮安胖子证实：“师兄你想像一下，到时候没有解药，你就会一点一点的烂掉……”

    尤鸟倦听得脸色越来越青，难看到了极点，一颗心也坠到了谷底，心想这些棒子太变态了，居然发明出这个毒药；安隆看尤鸟倦已经深信不疑，不由哀叹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说的不信，罗成说得这么变态，他尤鸟倦还能相信，真是犯贱哪！

    这时罗成却是越说越欢快：“还有你的蛋蛋也会逐渐变得和这个药丸一个气味，最后碰的一声，掉下来；你的胸部越长越大，就如同女人，最后你那胸部却会逐渐腐烂，上面出现无数的洞洞，四肢的血肉也会逐渐腐烂，最后只剩下白骨，却又不会致人于死地，到时候你连咬舌自杀的气力都没有，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说了，我受不了了！”尤鸟倦突然狂躁的大叫一声，起喘吁吁的说道：“师弟，我刚刚投效你，你不信任我也是自然之事，只是不知道能否换一种毒药，这毒药实在是太阴毒了！”

    “抱歉，身上只有这么一种毒药！你要是不吃的话我也只能把你砍了！”罗成摊了摊手，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你放心，我这里有的是解药，大概还有几十颗，只要每年给你一颗便没有问题，虽然这解药的作法已经失传，不过一年一颗，到你老死的时候只怕也吃不完！”

    “好，我吃便是了！”尤鸟倦心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这毒药灰常阴毒，但是不吃的话自己马上就得人头落地，当下将心一横，一边暗骂棒子阴险无比作出这等毒药思密达，一下子就将丸子扔到嘴里，眼睛一闭就将其吞了下去。

    “好，师兄果然爽快，以后大家便是自己人了！理当同心协力，振兴圣门！”罗成哈哈大笑，将尤鸟倦扶起来，道：“师兄可先去告知席应一声，他答应也就罢了，若是不答应，我便拧着周老叹和金环真的首级杀上门去，宰了那小子！”

    安隆听到这里突然一脸严肃的说道：“不知道席应和周老叹、金环真两口子在地下见面会是什么情形，是和周老叹大打一架呢？还是三人同床？”说完之后，才非常淫荡的笑了起来。

    “白痴！”这次是罗成尤鸟倦侯希白三人异口同声的骂道。

    当下尤鸟倦便告辞离去找席应去了，罗成便让安隆割下了周老叹和金环真两口子的首级，包上之后才返回成都城。

    等到回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罗成别过安胖子和侯小白，又朝着独尊堡而去，却见石青璇的倩影早已俏生生的站在独尊堡门前，见到罗成出现，就如同乳燕投林一样一下子投进了罗成怀中。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皎洁的月光抛洒在大地之上，天空中满天星辰甚是耀眼，罗成牵着石青璇的手走成都郊外的林荫道上，月色、星辰和这一对璧人，够成了一幅非常美丽的画卷。

    罗成不知道的是，当时远处的小山之上正有人看到了这场景，当即惊为天人，以为是神仙下凡，将这一幕牢牢记住，后来照着这个场景画了一幅流传千年的古画，这个人叫做阎立本。

    听到罗成说完今天发生的事情，石青璇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颇有几分幽怨的说道：“我本来也想利用邪帝舍利的名头将那四人引出除掉，只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替我除掉他们，青璇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

    罗成见石青璇语气幽怨，吞吞吐吐的，立即问道：“怎么了，青璇，什么不高兴的，莫不是为了席应的事情。”

    石青璇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说道：“‘霸刀’岳山岳伯伯看着我长大，我娘去世之后便是他照顾我，就像我父亲一样，可是那席应就因他门中之人和岳伯伯的一些小怨，登门溺战，仅以一招之差落败，含恨下竟趁岳伯伯不在尽杀其家人，手段之毒辣连魔门中人都甚是惊叹，岳伯伯临时之际都还惦记着这个大仇，成哥哥你还想要将其收为己用，你让青璇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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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杀鸡儆猴？下次吧

﻿    “席应杀岳山全家人的手段很残忍吗？居然连圣门中人都惊讶？再残忍，能有少爷我当初在高丽杀棒子残忍吗？”罗成对石青璇的反应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听说席应手段极其残忍，战场上见多了各种死法的罗成有些不以为意，悄悄腹诽了一句之后。

    不过见到石青璇脸色不是太好看，有爆发的倾向，想到石青璇身兼静斋和圣门两大死敌之长，发起飙来不好对付，连忙说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既然岳山的仇便是青璇你的仇，那么也就是我的仇了，那我便亲自出手，让这席应消失好了！”

    在罗成想来，这席应虽然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利用价值却也不多，收了他还得得罪天刀老丈人宋缺和石青璇，得不偿失哪，反正自己也要杀几只鸡儆其他的猴，反正都是鸡，也不在乎哪只了，而且身为魔门八大高手的席应绝对是一只实实在在的大肥鸡，一刀宰了他不但能讨好石青璇，说不定还能讨好霸刀的女儿，超级熟妇东溟夫人单美仙，这事情何乐而不为哪？

    听见罗成这么说，石青璇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道：“成哥哥，青璇还要求你一件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罗成看着一脸恳求表情的石青璇，笑道：“青璇，我们两个，哪有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或者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弄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石青璇看了看罗成，这才下定决心说了起来：“岳伯伯一心想要杀了席应报灭门之仇，只是到死也没有实现，我想请成哥哥你，扮作岳伯伯的模样去杀了席应，也好让岳伯伯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石青璇说完便一脸期待的望着罗成，这时罗成却有几分犹豫，心想要是以岳山的面目出现杀了席应，别人都当岳山杀了席应，自己反而成了打酱油的，岂不是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了。

    罗成正在想要怎么样拒绝的时候，却看见石青璇可怜兮兮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禁心中一软，又给自己找起了理由，心道反正是杀鸡儆猴，杀哪只鸡不能儆猴，就算席应算不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再另外找只鸡杀了就是了，反正像边不负、赵德言之类的鸡，够得自己杀的。

    想到这里罗成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青璇你这样说了，我照办便是！”心中却在哀叹，本来东方子陵的事情落到了自己头上，谁叫自己泡了本来该是他媳妇儿的石青璇呢？更为甚者，原本应该是小陵子的红颜知己，或者是喜欢小陵子的，总之和小陵子有过暧昧的女人，像沈落雁、单婉晶、商秀珣、婠婠统统让自己上了个遍，这叫小陵子情何以堪哪，就当是还债好了。

    “成哥哥，谢谢你，你对青璇太好了！”石青璇可不知道罗成心中这等龌龊的想法，听到罗成答应，顿时高兴不已，一下子抱住罗成，在罗成脸上狠狠的啵了一个。

    罗成顿时石化，继而一脸淫笑，吓得石青璇连忙说道：“成哥哥你可别想歪了，这只是奖励而已！”说完不等罗成反应，便施展起幻魔身法，飞也似的逃了，只有银铃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明晚你再来，我帮你易容成岳伯伯的模样！”

    月光之下，佳人早已渺无芳踪，空气之中只留下伊人的余香，还有天籁般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让罗成感觉很是惬意，转瞬，又想到石青璇跑掉之前那小肥羊看灰太狼一样的眼神，又郁闷了起来，心想自己这么像灰太狼大王么。

    不过罗成很快便动了起来，飞快的朝着独尊堡跑去，心中得意洋洋的道：“既然青璇不让我吃，那我还是去找玉华姐姐好了，反正解文龙那傻缺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也不知道珍惜，还是让我去安慰玉华姐姐那寂寞的心灵好了！”

    偷偷摸摸摸进独尊堡之后，罗成很快便摸到了宋玉华居住的那个院落，解文龙那鸟人果然又去青楼鬼混去了，不过这种情形却正和罗成之意，这厮飞快的潜进房中，却见宋玉华只披着依稀轻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显得无比诱人，此刻的宋玉华正坐在桌前，手托着腮发呆。

    罗成摄手摄脚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宋玉华，只吓得宋玉华不轻，差点就想要去拔出墙上的刀用天刀八诀招呼罗成，还好看清楚是罗成，这才住手，一下抱着罗成，献上了一个热吻。

    这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稍微撩拨一下就如同**一般一点就着，特别是宋玉华，久旷之后好不容易沾到了一些雨露，岂肯放过罗成，两人很快便进入状态……（响应党的号召，创建和谐社会）

    几度**之后，终于云收雾散，罗成躺在床上，任由宋玉华趴在自己身上，无聊的在自己宽广有力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也知道是不是在诅咒解文龙那大王八早点翘辫子。

    罗成见到宋玉华调皮的在自己胸前画圈圈诅咒人，不禁有些好笑，云里雾里的调笑道：“玉华姐姐，想不到你在床上这么狂野，小弟都有些吃不消了。”

    “死成子，找死么，连我都敢调笑！”宋玉华佯装发怒，准备去拿刀和罗成练练天刀八诀，随即便被一把拉了下来，趴在罗成身上，幽幽说道：“成子，我们这样是否不大好啊，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你还是我妹妹的未婚夫，要是被人发现……”

    “玉华姐姐，你不用担心！”罗成止住了宋玉华的话，充满信心的说道：“总有一天，我要让玉华姐姐堂堂正正的和我在一起，不用再看别人的眼神，现在，我们只要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便是了！”

    “成子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吗？”宋玉华突然惊喜的叫了出来，脸上充满期待色神色。

    “这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包在我身上便是，现在我们只要好好享受便是了！”罗成说完之后，脸上突然堆满了放荡的淫笑，一个翻身便又将宋玉华压在了身下……（以下内容和谐）

    罗成就这样和宋玉华鬼混到了快要天亮，这才穿好衣服，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溜出独尊堡，跑回安隆家里一觉睡到了中午，这次起来填肚子，练练功，却是一直不见安隆的影子。

    知道要到晚饭的时候，安隆才跑回来，告诉罗成。说是有尤鸟倦已经找到了席应，只是席应听尤鸟倦是来劝降的之后，对此呲之以鼻，尤鸟倦本来大为恼火，想要和席应单挑，没有想到那阴癸派的‘魔隐’边不负竟然也来了成都，不知怎么的还和席应混在了一起，老尤这次倒还知趣没有倒行逆施，居然就和这二人虚以委蛇起来，等到席应和边不负没有的防范，才趁机把消息传了出来。

    “这样啊？那尤鸟倦有没有告诉席应，周老叹和金环真已经被我剁了！”罗成听了，连忙问道，毕竟要是席应知道自己砍了周老叹和金环真，就算易容成岳山，那也铁定露陷。

    “没有，那尤鸟倦只说你宰了丁九重，让后放了他让你去传话，倒也没说别的！”安隆答完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疑惑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有什么不妥吗？”

    罗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吩咐道：“这样，你去约席应、边不负他们，就说明天晚上在成都最大的青楼……嗯成都最大最好的青楼是哪家？”

    “散花楼！”眼看罗成说不上来，安胖子立马告诉答案。

    “对！明天晚上你把他们约在散花楼，就说有大事相商！”罗成说完之后，才说道：“我打算扮成‘霸刀岳山’的模样去宰了席应，要是席应知道真相，到时候我提着周老叹和金环真的首级去的话，岂不是立马露馅了！”

    “什么，你要扮成岳山去杀席应，那怎么杀人立威？”安隆吃惊的叫了起来，转眼想到岳山死前一直住在幽林小筑保护石青璇立马释然，愤怒的说道：“胡闹！胡闹！我看你小子是疯了，和石老大一样，为了一个女的就胡来，我告诉你，红颜祸水啊，你可不要因为一个女人搞得身败名裂……”

    “好了，安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误了大事！”罗成此时有些心虚，居然破天慌的没有叫安隆胖子：“就算没有席应，可以当肥鸡的还多得很嘛，像赵德言、边不负都可以，反正两个月后我们圣门在洛阳集结推举共主对抗慈航静斋，圣门中人集于一堂，要杀谁还不容易！”

    罗成说完之后，生怕安隆啰嗦，转身一边跑一边说道：“就这样了，安叔，明晚散花楼先宰了席应再说！你顺便告诉他们，两个月之后，洛阳大会，不到的就是和整个圣门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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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边不负现身

﻿    “唉，红颜祸水啊，为什么圣门两代最有前途的俊杰，都要被这样祸害呢？偏偏这两个祸水还是母女！”安隆眼见罗成跑开，很是无奈，不禁叹了口气。

    突然间安隆想起一事连忙朝着罗成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叫道：“等等，等等，还有事没问呢！小罗你别走啊！”

    罗成见安隆一脸慌张，像是真的有事，这才停了下来，问道：“怎么，安叔你还有什么事情？”

    “这次边不负也跑到巴蜀来找席应，小罗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安隆说完见到罗成一脸茫然，连忙接着解释道：“小罗啊，你年纪不大，对于上一代的事情应该是知道不多！那祝玉妍和席应一向不和，斗得是你死我活，要不是你老丈人宋缺因为不满席应绰号中有个‘天’字犯了他的忌讳，千里追杀将其吓得不敢出现的话，只怕现在圣门之中的内斗更加厉害，这次祝玉妍居然让边不负来寻找席应，而且据尤鸟倦说，他们很可能是要结盟，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个大军事家说过，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江湖门派之间亦然！只要有利益或者是共同的目标，就算自己老婆被人睡了，也一样能和对方坐下来好好谈！这一点你一定要记好！”罗成轻蔑的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才一脸严肃发表自己的言论。

    “好一个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安隆还没有说话，却见侯希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脸赞叹的说道：“果然精辟，一针见血！高，实在是高……”

    “去去去，小白一边去，别打搅我说正事！”不等侯希白说完，安隆就阻止了他，继续问道：“那祝玉妍和席应之间，还能有什么共同利益，或者是共同的目标呢？”

    “看来这位阴后大人对让我这个毛头小子当圣门共主还有一些疑惑啊！”罗成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有些不满的说道：“看样子，祝玉妍和席应结盟，是为了一起对付我那老丈人，镇南王宋缺了！”

    “这怎么可能？”刚刚被安胖子推倒边上的侯希白不知几时又凑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要说席应因为犯了天刀忌讳被千里追杀，引以为耻怀恨在心想要报仇一雪前耻还说得过去，可是阴癸派和岭南宋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去结下这么一个强敌啊？”

    安隆也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望向罗成。

    “知道自封楚王的林士宏吧？宋缺手下兵强马壮，一旦出兵背上，林士宏首当其冲！”罗成没有直接回答，先反问了起来，看到胖子和小白点头之后，这才开始说道：“但是你们却不知道，这林士宏却是阴癸派的人吧？”

    “这怎么可能？”安胖子和侯小白脸上齐齐露出震惊的神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罗成鄙视了一下两人，继续说道：“原先我和阴后已经说过，让林士宏等岭南大军北上之时接应，一起横扫南方，想来若不是阴癸派内部意见不同意的话，便是阴后对我还有保留，还把宋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除去他竟然不惜和席应勾结！”

    安隆本来也是智谋出众的人物，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到罗成这样说顿时明白，说道：“祝玉妍知道宋缺非常看席应不顺眼，只要席应现身，宋缺定然会千里追杀而来，到时候阴癸派众多高手齐出，群而攻之，宋缺必死无疑！”

    “不错！”侯希白也接着说道：“宋缺一死，岭南宋家必然群龙无首，内生大乱，到时候林土宏将可把魔爪伸往岭南，夺得宋家的财富资源后，更可迅速扩展，趁人人只顾北上之际，在南方巩固势力。这正是阴癸派和席应合作的原因。

    “正是，到时候林士宏便可趁机攻占长江以南的广大区域，那时就算北方被其他势力统一，也可望形成南北对峙，各占半壁江山，形成又一个南北朝。为此竟然让边不负前来，看来阴癸派很重视啊！”罗成作了一下总结，然后说道：“不管是阴癸派内部意见不统一，还是阴后本就不想让我做这个圣门共主，这个边不负一定要干掉，就当是杀鸡儆猴好了！”

    “好好好，杀掉这个狗日的边不负！”安隆立马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老子早就看这个该死的边不负不顺眼了，要不是顾忌祝妖妇，早就宰了他，既然小罗你也有这个意向，到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罗成听了不禁奇怪的看了安隆一眼，心想我和林士宏想杀边不负都是为了单美仙，这个胖子和边不负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这么想宰了他？

    “我曾听石师说过，安叔和边不负很早就结下了梁子，边不负创的‘魔心连环’，名字正是针对安叔的‘天心莲环’而改，要不是顾忌祝玉妍，早就宰掉边不负。所以只要是说起收拾边不负，安叔铁定会兴奋得不知所以。”侯希白见罗成一脸疑惑的望着安隆，知道罗成想些什么，于是解释道。

    “哈哈，我只是随口说说，成少可别当真，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被侯希白揭了老底的安隆看着侯希白面色不善，吓得侯希白连忙改口。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安胖子你明晚就约上席应尤鸟倦边不负他们去散花楼喝花酒！”罗成见说得差不多了，才吩咐了起来：“小白你今晚好好休息，就别去范采琪那里了，明晚你和我一起去散花楼大杀四方！”

    “什么！散花楼，我不去，你就是打死我，给我灌春药我也不去！”侯希白听了突然脸色变得极其精彩，一阵红一阵白，让罗成莫名其妙。

    “哈哈哈，希白叫你小子刚才揭我老底，现在风水轮流转，该叔叔我揭你的老底了！”安胖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才对罗成说道：“这小子，以前我第一带他去散花楼的时候，虽然腼腆不已，居然还被散花楼最红的清秀姑娘看上了，从此之后便不再接客，卖艺不卖身，只要小白一来成都，便追着不放，一心想要嫁给小白，多少客人想要给她赎身都拒绝了，就想等着小白去赎她，如此痴情女子真是难得一见，可这小白倒好，处处躲着人家，真是负心薄幸啊！”

    “安叔，你别胡说了，我一向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虽然我对她有意思，但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女子束缚住！”侯希白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的颜色，声音越来越小：“更何况还是一青楼女子，老子不干，坚决不干，师尊知道了一定打死我！”

    “小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须知最难消受美人恩哪！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罗成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对侯希白说教了起来：“你既然对人家有意，直接赎回去就好了，反正你也已经和那范采琪成就了好事，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简直就是放屁了，再纳个妾有什么不可以的！”

    侯希白听了之后有些意动，小心翼翼的说道：“可……可是清秀只是个青楼女子，我怕师尊不会答应，他可是出生河东裴氏这等名门大族，搞不好会打死我！”

    “狗屁！”罗成怒骂了一声，一掌拍在侯希白肩膀上，拍得侯希白几欲吐血，说道：“你也太小看你师傅了，堂堂邪王，既然带了一个邪字，又岂会将那些世俗礼法放在眼里，你就放心娶好了，邪王老丈人真的发飙，我会帮你扛下来的！”

    看见侯希白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旁边的安隆突然说道：“小罗啊，既然小白这么不知好歹，还是别管这事儿了，我觉得上次范采琪那件事情我们做得挺漂亮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别别别，安叔，我求求你，千万别再来一次了，我答应便是，明晚宰了席应，我便给清秀赎身好了！”侯希白可不要再被罗成扔一颗一泻千里香或者极乐逍遥散，连忙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没这么多钱，安叔你可是蜀中巨富，这点钱还是给得起的吧！”

    想到侯希白纳妾还要自己出钱，安隆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事情既然是自己挑起来的，也只好认栽，只得狰狞的吼了一声：“给，我给，要多少老子给多少，行了吧！当初你师傅成亲、生女儿、养女儿，老子都给了不少钱，也不差拿钱给他娶徒弟媳妇儿，真是欠了他的，这辈子认识你们师徒还真是倒霉！”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明晚的行动计划，这才作鸟兽散，罗成又狠狠敲诈了安隆一顿饭之后，这才又去独尊堡找石青璇，本来还想着晚上完事之后要不要再去和宋玉华鬼混一番，想想明日还有正事，只得作罢，便直奔石青璇的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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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红袖添香

﻿    石青璇现在并没有在房间中，而是在小楼前草坪中的一个花木拱环之下，静静的坐在石凳之上，欣赏着满天星辰。

    罗成轻轻的走了过去，在石青璇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欣赏着这精灵的绝世容颜，只见伊人身穿双襟圆领蓝色印花的女装，这身衣料质地轻柔，纵是单色印花，却予人蓝白色对比的强烈，能於单色中求多变，於对比中得调和，非常别致。

    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挂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显得是风姿绰约，楚楚动人；冰肌玉肤和身体的轮廓线条，像是被人用小刀削出来，充满了美感，容貌清丽如仙，任何一丝一毫的增减都会破坏这只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花容月貌。

    乌黑柔软的秀发在头上结了个简单的发髻，以玉簪固定，随意得有小撮发丝散垂下来，另有一种独特放任的韵味；在花布褂裙下露出一对白玉无瑕般的赤足，合她更添女性慵懒诱人的风田月。

    “成哥哥，你来了，先听青璇吹奏一曲吧！”石青璇见罗成到来，露出了一脸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将挂在罗成腰间的玉箫取下，拿到嘴边便吹奏了起来。

    石青璇的箫声，便像是发自内心无限深处的倾诉，就算倾尽所有的语言，也描述不出箫音所赋予的感觉和想象空间的万一。

    箫音完全不受任何已知乐曲或陈腔滥调所区限，而是近乎本能的联结乎天地间所有感人肺腑的仙音妙韵，鬼斧神工的把你领进她哀迷的音乐世界去。也使聆听者踏足到平常可望不可即，又或不敢踏足的心灵禁地内。

    变幻丰富的箫音，从她置身的窗台像一朵朵鲜花般绽放开来，高亢昂扬处，彷如在九天之外，隐隐传来；低洄处，则若沉潜渊海，深不可触。箫音像命运般紧缠徐子陵的心神，每个音符都深烙在他的内在某一处所。音与音间的衔接有如天成，绝无丝毫瑕疵。

    当罗成还沉侵在这美妙的箫声中时，石青璇一曲已终，罗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免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石青璇将玉箫重新挂回到罗成腰间，轻轻叹道：“青璇为成哥哥吹奏这曲，算是青璇有生以来吹得最好的一次，怕是日后再也吹不出这等曲子了！”

    罗成轻抚其备，柔声安慰道：“若是以后再也听不到这等美妙的箫声，我日后恐怕是要寝食难安，死不瞑目了！”

    “若是成哥哥喜欢，青璇日后只为成哥哥一人吹奏！”石青璇这人间精灵的脸庞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微笑。

    “若是这样，这天下之人恐怕是要嫉妒死我了！”

    “好了，先办正事吧！想要听青璇吹奏，日子长着呢！”石青璇说完，拉起罗成便朝房里走去。

    走进房间，罗成一眼就看见窗前的书桌上，放有一把式样奇特，纹理高古的连鞘厚背大刀，刀旁还有一卷书。

    罗成心中一动，问道：“莫非这便是霸刀岳山仗之成名的霸刀！”

    石青璇美目深深注视着桌上的宝刀，玉容虽不见半点情绪波动，秀眸却透出缅怀伤感的神色，好一会儿才移回目光，对着罗成轻轻的点了点头。

    “青璇你不是要我扛着这柄刀去宰了席应吧，这样太不顺手了！能不能就用我自己的圆月弯刀！”罗成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刀看上去虽然威武，也杀气十足，不过总觉得不如自己的圆月弯刀，那毕竟是跟着自己经历了无数征战，刀下亡魂不知凡几，砍人可是要顺手多了，一边表示异议，一边拍了拍腰间的弯刀。

    “你说行不行呢？”石青璇听了之后，小精灵立马变身御姐，柳眉倒竖，语气确实非常平静的说道：“没有这刀，我看你怎么假扮岳伯伯！”

    “这个……好吧！”罗成顿时语塞，只好默认了这个现实，不由颓然在桌前，呆看横放眼前的霸刀，彷似能嗅到刀上隐藏的血腥味，一时无言以对。

    过了会儿，罗成又拿起那书卷，翻看了起来，石青璇又轻轻说道：“岳伯伯便是因为强行修炼换日**，落得武功尽失，这些便是他晚年武功尽失的数十年间，闲来把霸刀和换日**记录下来的心得，还旁及对一些人事的评论！”说完脸色黯然。

    “这样啊，那这个我便不用看了吧！”罗成听完将书卷放下，得意洋洋的说道：“反正我的道心种魔**和战神心法都比这个厉害多了！”

    “不行！”石青璇立即斩钉截铁的反驳道：“战神图录据说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招式之间带有霹雳之力，和换日**截然不同；你那道心种魔**乃是魔门至高无上的功法，无论如何都会带有魔门的痕迹，旁人一看就会露陷；何况你那道心种魔**隐患甚大，当初在静念禅院，你强行运功险些走火入魔，差点没命，你答应青璇，以后若非必要，决不可用那道心种魔**对敌……”石青璇说着说着，已是双目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

    “青璇，你别哭，我答应你便是！”罗成看着石青璇的模样，不由大为感动，虽然在向雨田帮助之下，道心种魔**早已大成，毫无隐患，不过看在石青璇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上，就少用好了，连忙说道：“我答应你，以后能不用便不用，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和你过一辈子！”

    “谁要和你过一辈子了，不害臊！”石青璇听罗成答应了自己，破涕为笑，娇嗔着白了罗成一眼，才说道：“成哥哥，好好看岳伯伯留下来的这些心得，至少你也得模仿得像模像样，才不会露馅吧！”

    这一夜罗成总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红袖添香夜读书了，虽然看书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不过有着石青璇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在一旁端茶送水，饿了有小吃送上，累了上来按摩，热了还能打扇，那就是帝王般的享受了，罗成不由得想像起自己当了皇帝后连夜批阅奏章之时，一身宫装的石青璇在一旁伺候的情形，只觉得血脉喷张。

    等到罗成看完书卷，一抬头，才发现东方已经微微露出了鱼肚白，转头一看，却见石青璇已经躺在踏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虽然此时已是夏天，不过这早上的湿气甚重，罗成担心石青璇，连忙将被子给其盖上，这才慢慢品味起岳山所记载的换日奇妙之处。

    换日**可分为“**成就修行”，循序渐进的通过修炼“气、脉、轮”，而把生命的潜力发挥出来，与天地合一，夺天地之造化，秘不可测。其中最吸引岳山的是“破而后立，败而后成”两句口诀，可惜他虽既破且败，始终一无所得。此中玄妙，连智慧过人的碧秀心亦百思不得其解。

    换成其他人，看到这等功法只怕要欣喜若狂，不过罗成早已练成天下最神奇的战神图录，什么武功摆在他面前都如同废纸一般，要不是担心假扮岳山会被席应看出破绽，罗成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不知不觉间罗成也觉得一阵倦意袭来，便沉沉睡去，等到醒来之时石青璇早已醒来不见了踪影，正当罗成准备去寻找之时，却见石青璇端着一盘小菜盈盈步入房间，笑道：“成哥哥你醒了，我做了这几分小菜给你填填肚子，这可是我娘教我的，你好好尝尝！”

    罗成也不客气，当即便坐在桌子旁吃了起来，只吃得大饱口福，心中想着这碧秀心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奇女子，简直蕙质兰心，样样精通，迷倒了天下众生，连石之轩这样的一代俊杰也不能例外；教出来的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至少迷住的自己比石之轩要强上一点点。

    石青璇等到罗成吃完之后收去碗碟，旋即又从柜子里面掏出一个包裹，打开后却见里面是一件长袍，和一张薄如蝉翼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这莫非便是岳山前辈之物？”罗成心中一动，指着那不知名的东西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长袍是岳伯伯生前最爱穿得衣物！”石青璇说完又拿起那不知名的东西，朝着罗成脸上罩去，说道：“这是我照着岳伯伯的模样做的面具，很像是吧，这本事也是我娘教的！”

    罗成带上面具，站在铜镜之前，却见镜中的自己，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威武男人的模样，再看石青璇的表情，心知和岳山是一模一样，心想着面具果真是栩栩如生，如同真人一般，这石青璇的本事，还真不可小觑。

    “青璇，时候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准备一下，今晚席应会去散花楼，我会杀上门去将其击杀！”罗成见时候差不多，准备回去叫上侯希白上门挑场子了。

    “你小心点，我便在这儿等你回来！”石青璇听了，拿起那件长袍，非常温柔的替罗成穿上，然后又将霸刀挂在罗成后背，那细心的动作，让罗成想起自己幼时看到父亲出征之前，母亲替父亲穿上战袍，送其出征时小心叮嘱的情形，不由觉得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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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散花楼上

﻿    罗成找到侯希白准备上路时，又得到一个消息，席应这厮昨日居然跑到成都郊外的大石寺，将寺中的秃驴统统赶了出来，然后一把火把寺庙烧了个干净，还留下了天君席应的名号，你说他好死不死的跑去找一群和尚的晦气干嘛？

    罗成冷冷一笑，傲然说道：“席应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宋缺，老子又回来了，你有种便来砍我呀！只要宋缺还像当年那样冲动一下，再来一次千里追杀的话，那便中计了！到时候阴癸派的高手一起出售，就算宋缺有三头六臂只怕也难以抵挡，只有死翘翘了！”

    “原来如此！”侯希白如梦方醒，突然诧异的问道：“成少啊，你难道不担心吗，那宋缺可也是你岳父啊！”

    “担心什么！”罗成白了侯希白一眼，满脸鄙视的说道：“只要砍了席应不就什么都搞定了！”

    罗成说完之后也不管侯希白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掏出面具戴上，说道：“行了，走吧，该去散花楼了，要是动作快的话，宰了席应之后还能喝桌花酒！”

    侯希白见到罗成戴上面具，不禁一怔，问道：“你这是干嘛，堂堂邪帝砍人难道还不敢以本来面目出现？”

    听到罗成说出原因之后，侯希白很是无奈，只是惧于罗成的淫威，加之石青璇怎么说也是自己师妹，倒不敢像安隆那样表情夸张。

    不知不觉间罗成和侯希白已经到了目的地，抬头一看，“散花楼”三字赫然出现上方门匾处，往门内瞧去，只见花树掩映中，辉煌灯火里，嫖客们在迎宾的大汉殷勤招待下，纷纷步上一座富丽堂皇，门面非常讲究的建筑物的登堂石阶。

    这不愧是成都最有名的青楼啊，听安胖子说这地方比起大兴的青楼也是毫不逊色，不由得一阵感叹，心想宰了席应之后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二人走到门前之时，却见守门的大汉伸手拦住二人，神态客气有礼的问道：“二位，不知可否预定厢房？”

    “没预定不能进去吗？”罗成几时进青楼曾经被人拦下来过，杀气不知不觉便冒了出来，幸好侯希白见势不妙，连忙碰了碰罗成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一点，才没有节外生枝。

    那大汉一脸歉然的说道：“二位大爷请见谅，佳节前后贵客最多，这几天所有厢房均被预订一空，客官可试试街西的另一间醉香窝，那处的姑娘相当不错。”那神态语气，相当之恭敬，令罗成想要找茬也无从下手。

    这时侯希白连忙说道：“我们是安隆安老板的朋友，他订了厢房，我们是特地来找他的！”

    那大汉本就觉得侯希白有些眼熟，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想了起来，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说道：“哎哟，这不是侯公子吗？刚才没认出来，敬请恕罪，安老板正同他另外三个朋友在包房里呢，请进请进!”

    罗成一阵郁闷，心道没想到在这散花楼中侯希白都比自己吃得开了，二人步入大堂，却见一打扮妖艳的半老徐娘迎了上来，冲着侯希白抛了个媚眼，满脸笑道：“哎哟，这不是侯公子吗，好久没来散花楼，我们清秀姑娘想你可想得日渐消瘦啊！”

    侯希白尴尬的笑了笑，才说道：“文姑，我是来找安老板有正事要办的，等我办完了正事再去找清秀叙叙旧好了！”

    那老鸨立马笑道：“好好好，我这便引两位爷去安老板的厢房，正好现在清秀还在为客人演奏，估计还要有一阵子呢！”

    说罢引着罗成和侯希白到了楼上，指着最大的雅间说道:“安老板包下的便是那里！”

    侯希白递了一锭银子给文姑，示意其可以一边凉快去了，文姑拿了银子，欣喜若狂，又是一阵媚笑之后才退下。

    罗成站在门前，想了半天，才让侯希白躲到一边，在那里酝酿了一会，才散发出全身的气势，大吼道：“里面的那四个魔教妖人，还不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原本热闹非凡散花楼在罗成一声怒喝之后立马安静了下来，只听见众人呼吸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罗成。

    “我现在是岳山，我是岳山，他们鄙视的也是岳山，不是我，对！是在鄙视岳山，不是罗成！”罗成虽然一向都是众人的焦点，不过像这样被集体鄙视还是第一次，他连忙自我安慰起来。

    便在此时，突然另一边的厢房之中冲出一人来，冲到罗成面前便指着罗成骂了起来：“哪里来的老不死的，跑到这里来喧哗，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不快给我滚蛋！”

    罗成瞟了那人一眼，此人身穿一身月白儒衣，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光景，剑眉入鬓，头裹方山巾，身上有着一股人特有的儒雅的书卷味，而他身上特有的一种狂放，在骂完之后却是深深地收敛了起来，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括噪的家伙，给老夫滚蛋！”罗成自然不会对这个小角色多看几眼，飞起一脚便将其从二楼踹来下去，便再也不管，死死的盯着雅间的大门。

    只是那厢房之中，死寂一般的安静让罗成有些不习惯，难道是几个魔头被吓着了，或者是自己没有指名道姓因而没有反应？

    在一阵因为被无视之后的愤怒之后，罗成再一次怒喝起来：“几只不敢见人的缩头乌龟，还不快点滚出来受死，非要老夫指名道姓吗？”

    见屋里还没反应，罗成又叫了起来：“安胖子、尤鸟儿、边要负，还有席应你这个做鸭子的，都给老夫岳山滚出来受死！”

    这“岳山”二字一说出口，满场皆惊，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都道这老煞星重出江湖，只怕今日这散花楼中，怕是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胆子小的，都打算拔腿开溜了。

    罗成却是毫不理会，一脚将大门踹开走了进去，却见安隆、尤鸟倦同另外两个中年男子，围桌而坐，四人各自抱着一名打扮得千娇百媚的女子，正端着杯子准备喝酒，看都罗成破门而入，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而那几个失足妇女见到罗成满脸煞气，吓得惊叫一声，作鸟兽散。

    罗成往着几人看去，却见安隆左首边，是一高瘦颀长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此人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负手傲立颇有种风流自赏孤傲不群的味儿，罗成早就听安隆说起过这几人的面容特征，知道此人便是边不负，完全不像林士宏说的那样比林士宏更加猥琐丑陋，不知道的人根本想不到这家伙是个卑鄙无耻的衣冠禽兽！

    而在安隆与尤鸟倦之间的那人，一身青衣，作文士打扮，硕长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质彬彬，举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脸上挂著微笑，不知情的人会把他当作一个文弱的中年书生，但只要看清楚他浓密的眉毛下那对份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发觉内中透出邪恶和残酷的凌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

    罗成知道这便是今日的目标——“天君”席应，见到这厮看到自己后故作冷静的样子罗成就觉得一阵不爽，负手冷声说道：“席应你个卖屁眼的鸭子怎么还没死！”

    “卖屁眼的鸭子，哈哈哈，老岳你太有才了，笑死老子了！”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安隆和尤鸟倦当即抱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起了滚，边不负也是一幅想笑的样子，只是碍于和席应是同盟关系，才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笑你妹啊，死胖子，尤鸟儿你们两个可恶的混蛋给我记着，收拾完岳山再来收拾你们！”席应却是脸色煞白，气得头上青筋暴露，看着狂笑不已安隆和尤鸟倦，狠狠的撂下话来，然后转头对罗成冷冷说道：“老岳，老朋友多年未见你居然一上来就恶言相向，老子今天绝饶不了你，快点来受死吧！”

    罗成嘿嘿一笑道：“难道老朋友见面，不多聊一下的岂不是太煞风景，你又何必急着送死。自四十年前陇西一别，一直没机会和席兄叙旧，今番重逢，只盼席兄的紫气天罗不会令岳某人失望，否则岳某人的换日**岂不是白练了？”

    旁边边不负突然摇头笑道：“岳老儿你纵使练就换日**，仍是死性干改，只爱大言不渐。谁都知换日**乃天竺旁门左道的小玩意，或能治好你的伤势，但因与你一向走的路子迥然有异，只会令你功力大幅减退。若非掌门师姊看破此点，怎容你生离洛阳。”

    “边不负你这个狗屎，强暴我女儿，早晚要阉了你；不过今日老夫要杀席应，便先放过你，滚回去告诉祝妖妇，我老岳早晚要打上门去，重修旧好，活活玩死她！”罗成冷冷瞪了一眼边不负。

    罗成那股冲天杀气只让边不负感到心惊胆颤，心道这岳老儿现在好像更加厉害了，估计离三个宗师也是相距不远，那要干死祝玉妍的话怕也不是吹牛，只吓得一哆嗦，捂住了自己下面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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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击杀席应

﻿    那安隆、尤鸟倦、席应三人听了罗成说的话，都是面色一变，毕竟口口声声要操死阴癸派祝玉妍这等事情，是没有几个人敢叫出来的，胆大如石之轩都要掂量一下。

    知道底细的安隆却是一脸黑线，这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就不怕祝玉妍那发起疯来什么都敢干的疯婆子来找他拼命？随即想到这话是“岳山”所说才放下心来。

    “老岳你还挺嚣张的嘛！”席应惊讶之后，很快冷静下来，伸展着筋骨笑道：“念在岳山你一片苦心，今晚让我送你上路，好去和妻儿会面。”

    “不知死活，老夫今天也不马上取你性命，废了你武功送进青楼当鸭也不错！”罗成准备激怒席应，动手之后才有机会秒杀，否则打得越久，自己露馅的可能性就越大！

    “岳老儿，看不出你自从暗恋碧秀心那骚婆娘之后居然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席应一张脸涨得如同猪肝颜色，好不容易才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压抑住火气说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换日**，是否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二人剑拔弩张，正要挥起兵器向对方身上招呼的时候，只听一道沉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才川帮范卓，请问那边说话的是否霸刀岳山和“天君”席应两位兄台？”

    另一人接下去说道：“另一位朋友如奉振没有猜错，该是边不负边兄吧！几位大驾光临成都，安老板怎么也不和我们打个招呼，也好让我们稍尽地主之谊。”

    范卓奉振都是巴蜀武林中响当当的名字，不过在罗成连解晖都不放在眼里，整天想的都是灭了解家满门，这二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而，要不是看在侯希白的小媳妇儿范采琪是范卓女儿的份上，早就一脚踢出去了，只是客气的答道：“不错，老夫正是岳山，不过今晚我和席应乃是解决私人恩怨，有什么事情等我先宰了他再说！”

    “放屁，明明是有什么事等我宰了这岳老儿再说！”席应这厮丝毫不肯在嘴上吃亏，立即反唇相讥。

    可怜范卓奉振二人对面前这两人是谁也得罪不起，只得站在那里不知多措，好一会才尴尬的说道：“既然二位有事在身，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等二位解决完事情之后我们再来拜访二位！”

    “滚吧，来什么来，你们的正道之士，就不要在我们这几个魔门的魔头面前假惺惺了，我们这里还要解决私人恩怨，你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了！”尤鸟倦这厮对所谓的白道中人很是看不惯，立即毫不客气送客。

    范卓奉振二人大感没有面子，在这几个魔头面前又不敢造次，在那里不上不下，甚是尴尬。

    便在这时，刚才被罗成一脚踢下去那家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下子窜到罗成面前，“砰砰砰砰”的便磕了几个响头，一边诚惶诚恐的说道：“晚辈郑石如，江湖上的朋友人称‘河南狂士’，先前不知道是‘霸刀’岳老爷子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岳老爷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晚辈计较！”

    罗成听这家伙自称郑石如，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河南狂士居然一幅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罗成只当他是刚才被自己一脚踢下楼去摔傻了，也懒得理他，直接对范卓奉振二人说道：“先走吧，有事的话，日后再来找我们，不过到时候要找老席的话，你们只能去地府里找了！”

    席应听了一阵无奈，心道这岳老儿这次复出为何如此爱耍嘴皮子，也懒得再和他争辩，挥挥手让范卓等人快滚。

    范卓奉振二人见“岳山”和四个魔头都不大耐烦，不敢多有停留，连忙撤退，那郑石如见没人理会自己，也连滚带爬的跑了！

    “好了，无关紧要的人都滚了，席应鼠辈，现在该我们两人解决一下私人恩怨了！”罗成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色示意安隆，让和尤鸟倦将边不负弄出去，免得待会自己动起手来，武功上漏了老底。

    安隆立即示意，不等席应说话，便碰了一下尤鸟倦，大声叫了起来：“不错，现在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边不负，现在就让我们也来解决一下私人恩怨，看看你的‘魔心连环’是否比得上老子的‘天心莲环’！”

    边不负听了暗自叫苦，本来还想拉盟友一把，和席应一起解决了这个“岳山”，谁叫这岳老儿想要给单美仙撑腰，号称要阉了自己。

    不想这安隆突然发难，本来刚才喝酒有说有笑，还当这死胖子忌惮祝玉妍不敢收拾自己，不想这厮还真会挑时候翻脸。

    边不负正要说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的时候，却听尤鸟倦也啧啧阴笑道：“妙极妙极，老子也早就看你们阴癸派不爽了，先宰了一个再说，安胖子，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看着丫的以后还敢不敢叫不负！”

    边不负见尤鸟倦也来趁火打劫，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心道这二人可都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自己硬抗哪里还有命在，趁着安隆和尤鸟倦还在哪里一边狰狞的对自己笑着，一边捏拳头的时候，突然往窗边逃去，撞破窗户便溜之大吉。

    “边不负休走，留下狗命来！”安隆和尤鸟倦见尤鸟倦跑路，不禁恼羞成怒，齐齐怒喝一声，跳出窗户便追了下去。

    “席应啊，老夫先送你一件礼物好了！”罗成见没人观战，立即将周老叹和金环真的人头扔了出来，得意笑道：“看见没，你相好的和他男人都被我宰了，等着你下去和他们一起玩三人同床呢！”

    席应脸色一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怒气冲冲的说道：“岳老儿，原来安胖子是和你一伙的！还有尤鸟倦，没想到这厮居然连自己同门都卖了，死胖子，死鸟人，原来是故意引我来这里，好让你来砍我，这两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帮着外人来阴圣门同道！”

    “哼哼，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了，老席，现在连你们魔门的魔头都不帮你，你还是乖乖引颈就戮吧！”罗成夸张的大笑起来，装作是大仇将报之前的发泄。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岳老儿受死吧！”席应自然不甘心引颈就戮，趁着罗成狂笑的时候出手便攻,想要先发制人，一出手便是用上了紫气天罗。

    罗成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般的冷笑，看也不看席应一眼，便侧过身子，先知先觉般二掌竖合，十指作出精妙无伦的动作，鲜花绽放般丝毫不让，先一步迎上席应惊天动地的劈掌。

    二掌相交，只听“轰”的一声之后，席应闷哼一声，向后急退，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才知这次撞上了个硬茬，这岳山老儿士别多年，当刮目相看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罗成却是站立在那里，拔出霸刀，威风凛凛的如同天神下凡，嚣张的大声说道：“席应，别说老夫不给你机会，你要是能接下老夫三刀，今日便放你离去，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席应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虽然岳老儿现在远比自己厉害，不过要接下三刀还是很容易的，便即拔出自己的长刀，嘴角露出一丝阴笑，说道：“还盼岳老儿你不要自食其言的好！”

    “废话少说，第一刀，接招吧！”罗成说完，立马持刀上前，一招力劈华山，对着席应脑袋就劈了下去。

    席应连忙将刀一横，挡住了罗成这一刀，两刀相撞，溅出丝丝火花，席应只觉得两臂酸麻，心中暗想这岳老儿怎么这么大的臂力。

    “第二刀！”罗成不等席应有反应的时间，又是横着一刀向着席应胸口劈去。

    席应见到这一刀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连忙格挡，不想两柄刀刚刚碰上，席应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眼前隐隐约约出现几道微型闪电，便觉得身体一麻，全身便失去了知觉，身体飞了起来，倒飞出去，撞破的墙壁，飞到了大堂之中。

    “这厮绝不是岳老儿，绝对不是！”席应心知岳老儿绝对不可能发出这么隐隐带着天地之力的一刀，可惜现在他全身麻痹，口不能言，无法叫喊出来。

    罗成见到席应飞出，脚下一蹬便追了出去，追到席应旁边，这时席应还没落地，罗成霸刀挥出，便在一众人等的头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刀朝着席应砍了过去。

    “尼玛，这究竟是谁冒充的岳老儿，竟然如此厉害！”席应只来得及想到这人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厉害，只怕已经不在三大宗师之下，便被罗成一刀劈下脑袋和左边肩膀，尸体分成两半落下，吓得大堂中的那些青楼女子惊叫着四散而逃。

    “哈哈哈哈，席应狗贼，你也有今天，今日终叫我岳山大仇得报！”罗成犹自不肯放过席应，假装大笑一阵之后，便走到席应半边尸体面前一刀割下首级。

    然后霸刀归鞘，鹰眼环顾，朝着大堂中众人以及楼上跑出来看热闹的人冷冷的扫了一眼，却是不见了侯希白的身影，想来去找他的清秀姑娘幽会去了，这才提着席应首级准备走出散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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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美女，你来杀我还是找X？

﻿    罗成正准备大步走出，却见范卓和奉振二人又跑了出来，对着自己拱手说道：“霸刀岳老爷子神威盖世，如此轻易击杀天君席应，我等先恭祝老爷子得报大仇；不知道老爷子是否仍会在成都盘桓两天，若是如此，可否赏脸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两位好意老夫心领啦！只是本人一向不善应酬，且另有要事，请恕失陪。”罗成拱拱手，大步走出，身上散发出阵阵肃杀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罗成出门之后快步回到安隆家中，刚刚取下面具和长袍，却见安隆尤鸟倦起喘吁吁的赶了回来，安隆一进门便怒气冲冲的说道：“想不到边不负那厮如此卑鄙无耻，还没开打就跑，简直是有辱圣门颜面！”

    尤鸟倦也是无奈的说道：“这边不负武功不怎么样，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的，怎么追都追不上！”说完之后一脸诧异的看了看罗成取下的面具和长袍，不知内情的他张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无比嚣张的岳山竟然是罗成所装扮。

    “你们两个都是位列魔门八大高手的人物，他边不负要是敢和你们交手，才是脑子进水了呢！”罗成击杀了席应之后心情大好，微微笑道：“反正两个月之后便是圣门大会，到时候他有阴后撑腰，还怕他不会出现吗？”

    安隆和尤鸟倦听了之后心情才好了一点，罗成见尤鸟倦对于自己假扮岳山之事还有些疑虑，便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尤鸟倦先是一愣，然后跪下说道：“主公，本来我们做手下的不应该评论主公的私事，可是主公你这样为一女子就改变原有计划，还好这次没有误了大事，还望主公日后以圣门大事为念，勿要再干这等事了！你身份不同于旁人，须知红颜祸水的道理，属下言尽于此，还望主公三思！”

    这尤鸟倦本来对于投效罗成很是不爽，不过在渐渐认识到罗成的实力之后心中便有所触动，再加上罗成麾下有雄兵数十万，心知罗成将来成就大事，振兴圣门的机会很大，搞不好自己真的能够搞个开国元勋做做、封妻荫子，也就决定一条心跟着罗成干到底，是以居然冒死直谏起来。

    罗成见到尤鸟倦居然冒死直谏，心中不怒反喜，知道这尤鸟倦终于是归心于自己，否则不会说出这等话来，于是拱手说道：“多谢师兄提醒，今后罗成定然注意”说完顿了一顿，又说道：“若罗成日后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你们能够之言，唯有如此才能有机会光大圣门，称雄天下！”

    这下子安隆和尤鸟倦算是见识到了罗成的胸襟，暗想自己没有跟错人，有这等人成为圣门共主，圣门中兴有望，当下对望一眼，对着罗成跪了下去，道：“主公厚恩，属下定当肝脑涂地，死命效忠！”

    “好！如此，我圣门复兴有望，我等自当同心协力，复兴圣门！”罗成微笑着将二人扶起，说道：“不过肝脑涂地这话可不好，将来打下天下之后还等着与大家同享富贵呢！”

    说完之后，罗成突然想到一事，笑道：“安胖子，今天你订那雅间花了不少钱吧，如此便也太浪费了，不如我们再去玩乐一番？”

    安隆，尤鸟倦都拍手称善，三人重新回到散花楼，叫来陪酒的姑娘，又吃喝起来，没过多久，侯希白也领着一个漂亮女子前来，看那女子媚眼如丝，看样子刚刚和侯希白成就好事还意犹未尽，不用猜也是那位清秀姑娘了，几人一阵喧闹，将侯希白拉来就是一阵猛灌，弄得侯希白几下子便趴在了桌上。

    等到喝到昏昏沉沉的，几人才昏昏沉沉准备离开，安隆扔出一大张银票给小白权当是清秀的赎身钱，才互相搀扶着回到安胖子家中，各自去房间休息。

    罗成回房刚要睡下，却发现背后一股杀气传来，立即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谁，给我出来，不然本少爷对你不客气！”

    罗成话音刚落，面前一道香风闪过，却见一道倩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女子白衣赤足，一袭长发披散而下，如同九天仙子一般，正是那神态却犹如一个妖精，正是阴癸派的小妖女婠婠。

    罗成见到婠婠的眼神里面满是杀机，知道来者不善，酒醒了大半，不过还是装着醉酒的样子，脸上露出淫荡之极的笑容，吓得婠婠一跳，随即想到这厮喝醉了酒没什么好怕的。

    然后却听罗成淫荡的笑了几声，醉醺醺的说道：“哟，这不是婠儿吗，怎么这么好有空来看我，莫非你是想我了，想来和我行那鱼水之欢！”

    “无耻！”婠婠只气得脸颊通红，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婠儿也是你能叫的，你这无耻淫贼，上次竟敢对婠儿做那种事情，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出气！”

    婠婠说完之后，手里赫然出现了一对天魔刺，然后飞身而起、直扑罗成。

    突然间，罗成用一种非常规的动作化解了，却见他不退反进，向着婠婠扑来的方向，一下子迎了上去，在就要靠近婠婠的一霎那间，罗成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身体一歪，便倒了了下去。

    婠婠见状大喜，心道活该这淫贼喝醉了酒连平衡都保持不了，看来是老天都要让自己报仇，正要一刺刺下之时，异变突生，却见罗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身体一扭便躲了过去，然后双手一伸，搂住了婠婠的纤腰。

    婠婠顿时觉得身体一热，接着背上穴道一麻，天魔刺再也拿不稳，掉落在地，她一发狠，一下子滚到在地上，连带着将罗成也一起带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如同像小孩打架一样打得声势浩大。

    只是这等打法，婠婠怎么可能占到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罗成的便宜，几下子就被罗成制服，只是很不服气，一边瞪着腿一边挥着手想要挣扎。

    罗成见婠婠犹自不肯放弃抵抗，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根绳子，七手八脚的便将婠婠捆了个结结实实的，扔在了床上。

    罗成在将婠婠扔在了床上之后，不由得死死的盯住了婠婠，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捆绑方式，竟然是上辈子从东边盛产的爱情动作片中学来的，刚才竟然不知不觉用了出来。

    现在的婠婠，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只有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狠狠的瞪着罗成，样子说不出的诱人。

    罗成刚才喝花酒的时候本就已经被几个青楼女子撩拨得欲火中烧，现在更是再也忍受不住，把衣服一脱，便狞笑着朝着床边走去。

    婠婠见了，立马花容失色，凄厉的喊了起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你啊！”

    “啧啧啧，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罗成得意洋洋，像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笑了起来，这幅摸样他早就看独孤策看多了，装起来是惟妙惟肖，毫无破绽。

    婠婠听了之后很是绝望，安隆的府邸分成了好几个院落，没人住了一个院子，彼此隔得有一段距离，根本就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再加上罗成不喜欢让人伺候，把下人全都敢了出去，这偌大的院落一个人都没有，刚才婠婠探查了一番才敢进来，因此这话她是深信不疑，但是抱着垂死挣扎的想法，她还是叫着：“罗成你这狗贼，别过来，否则姑奶奶我阉了你！”话说得是恶狠狠的，却免不了有几分色厉内茬。

    “叫，你再叫啊，你叫得越凄厉本少爷越兴奋，继续叫啊！”罗成早就**熏心，丝毫不为所动，跳上床去，一只手伸向婠婠，一只手一把掀起了长裙的下摆，将亵裤一下子拉了下来……（和谐万岁）

    将婠婠折腾了好几次之后，罗成哼着十八摸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解开了婠婠身上的绳子.

    婠婠这小魔女看也不看罗成一眼，穿好衣衫，蜷缩在床头，抱着脚呜咽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魔女的模样？

    “哭什么啊，这什么世道啊，阴癸派的妖女居然能把清白看得这么重要？”罗成心中腹诽了一句之后，便没心没肺的安慰了起来：“好了，婠儿，别哭了，你看要不是我，你的天魔**怎么能到十八层呢，我也不要你感激，以身相许就行了……”

    “你这个淫贼，我不要你管！”不等罗成说我，婠婠突然飞起一脚，吓得罗成连忙后退，继续在那里说道：“你看你师妹清儿还不是跟了我，现在多么幸福，你你还是从了我吧，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嫁给我做个幽州王府的小王妃，总比你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好多了！”

    “混蛋，罗成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的，本姑娘早晚了将你碎尸万段！”婠婠趁着罗成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时候，飞身跃出。

    “行，我等你来，我早晚有一天会打动你的芳心的！”罗成望着婠婠的背影，一阵苦笑：“我看你是巴不得来吧，你这哪里是刺杀，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被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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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影子刺客

﻿    婠婠本已跃上围墙，听了这话，娇躯一震，居然一下子掉了下去，围墙来传来“哎哟”一声娇斥，接着就骂了起来：“罗成，你给我去死吧！”

    罗成无奈的摇摇头，休息一会儿便走了出去，突然看见安隆和侯希白神色严肃的走了过来，说道：“收到消息，‘影子刺客’杨虚彦来成都了，席应去大石寺放火那晚，我手下有人在大石寺附近看见了他鬼鬼祟祟的！”

    侯希白接着说道：“我看是因为师妹前段时间放话说圣舍利和不死印法她手上都有的缘故，我这师兄便动了心，想要出手抢夺了！”

    “希白啊，你这个师兄杨虚彦一向和你不和，三番五次的想要加害于你，不如趁此机会将其咔嚓了！”安隆一向觉得侯希白比较和自己胃口，却不喜为人有几分阴沉的杨虚彦，立即添油加醋起来：“反正小罗早晚要取大隋而代之，这杨虚彦乃是前太子杨勇之子，虽说和杨广有杀父淫母之仇，不过终究是皇室，早晚是个祸害，还是除掉的好！”

    侯希白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好，杀就杀，反正这厮一向没有当我是师弟，我不杀他的话早晚会被他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顿了一顿，又说道：“只是敌在暗我在明，这杨虚彦要是不主动现身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啊！该如何是好？”

    “杨虚彦不是想要抢夺圣舍利和不死印法么？”罗成本来一直坐在凳子上没有出声，听着安隆和侯希白在那里讨论，听到这里，才突然说道：“便用这两样东西引他出来好了，杨虚彦这人机警得很，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远遁，我们必须一击成功，一旦得手，一定要除恶务尽，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杨虚彦精于刺杀之术，若是让他逃脱日后麻烦就大了！”

    安隆和侯希白二人点头称是，罗成又说道：“安胖子你去放出消息，便说小白前来向青璇索要圣舍利和不死印法，可能还要一起对付杨虚彦，约了三日后在大石寺见面！”

    安隆听了拍手叫好：“杨虚彦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落进希白手里，这样一来，就算他害怕有诈，到时候也一定会前来，趁机抢夺的！只是那丫头愿意合作吗？小罗，看来还得你去，那丫头怎么说都要给情郎一点面子是吧！”

    “这个，就有我去说吧，不过这之前，我们先去大石寺看看！”罗成站起来，见到安隆和侯希白有些疑惑，便解释道：“孙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带兵的时候，打仗之前必派斥候，遇到重要的战斗还得亲自出马考察地形，在熟悉当地的地形之后，便可以设计让敌人来到最有利于自己的地方，这样打起仗来定能百战百胜，你们以为我父王这么多年除了遇上杨林之外未尝败绩，就是因为幽州军战力强悍么？”

    安隆听罢连夸罗成用兵如神，侯希白却是还不明白，对付一个杨虚彦，己方还占了绝对优势，为何搞得像打仗似的？

    罗成白了小白一眼，说道：“虽然不能像打仗那样排兵布阵，但是找一个最好设伏地点，设下一些机关陷阱，让杨虚彦手忙脚乱，还是好的，我们总不能老是打打杀杀的，少爷我自从进蜀中以来已经砍了不少人了，再当场杀人就不好了，还是活捉的好！”

    侯希白很是无语，心想你丫的一路走来杀人不眨眼，从屈傲、长叔谋、花翎子，再到丁九重、金环真、席应，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砍，居然还会杀人杀到不好意思，多半是不愿意在石青璇面前砍人才是，却不知道罗成早就当着石青璇的面砍了不少梵清惠手下的尼姑了。

    于是几人叫上尤鸟倦，几人乔装之后便到了大石寺，这地方虽然被席应一把火烧成了灰，逃回来的和尚才刚刚开始重建，不过周围的景色倒还不错，吸引和很多人前来游玩。

    罗成稍微看了一下，便将安隆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好一阵子，安隆听了之后一脸奸笑的跑了开去。

    罗成也不管安隆，回去拿了岳山的霸刀长袍面具，便去独尊堡找石青璇。

    “成哥哥，你没事吧，一天都没有你的消息，青璇担心死了！”石青璇一见到罗成便扑了上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放心吧，没事，只是杀了席应之后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而已！”罗成轻抚石青璇的背，笑道：“当年连慈航静斋的一大堆尼姑都拦不住我，何况席应区区一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我宰了，只是首级太过血腥，就不给你看了，改日我陪你回幽林小筑在祭奠岳老爷子吧！”

    石青璇这才释然，随即罗成又陪着石青璇一阵打情骂俏，要临走时才说出，后日去大石寺游玩，顺便让石青璇帮忙和侯希白演一场戏，好生擒杨虚彦。

    这侯希白和杨虚彦是谁的徒弟，石青璇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对于和石之轩有关的事情，她都还有些放不下，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这似乎是罗成第一次找自己帮忙，这才答应了下来。

    罗成兴奋得不得了，毕竟虽然是抓人为主，但是还能和佳人一起游玩，想来都觉得很爽，一把搂住石青璇啵了一个，只把石青璇弄得面红耳赤，娇羞无比的跑进房中，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这晚罗成照老规矩，又偷偷摸到宋玉华房中，二人一番**之后，罗成才说自己不久便要离开巴蜀北上洛阳，宋玉华依依不舍，幽怨万分。

    罗成好一番安慰，又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宋玉华才算罢休。

    一晃三天很快便过去，这三天中安隆按照罗成的嘱咐，买通了大石寺的和尚，偷偷在大石寺中设下了无数非常阴损缺德的陷阱，罗成又和安隆、尤鸟倦、侯希白三人好好的商量了一下，成竹在胸之后，才各自开始行动，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暗暗的朝着影子刺客头上罩去。

    安隆本来准备了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不过罗成想到石青璇怕是不会太喜欢过于奢华的物品，便让安隆换了一辆简单精致的普通马车，驾着便去接石青璇。

    今天的石青璇显得格外美丽，平日里不施脂粉的她大概是受了宋玉华的揣掇，居然还化了一点淡妆，空谷幽兰的气质中，又多了几分妩媚，显得格外动人，这时的石青璇坐在大石寺前沉香木所造的凉亭之中歇息，斜靠在栏杆之上，加上不远处翠绿的丛林，及传来的悦耳的鸟叫，构成了一幅格外美丽动人的画卷。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槛杆。”罗成看得心猿意马，强自压下心中的泻火，得意洋洋的随口吟道，这厮一时忘形，直接将自己比喻成了皇帝，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渴。

    便是像是石青璇这样蕙质兰心、冰雪聪明的女子，听了罗成剽窃日后诗仙李白的大作之后，也没有好生想想罗成这等长年不是在战场上便是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家伙哪里有这么好的文采，一时之间美眸放光，喜道：“成哥哥，你为青璇做的诗吗？青璇很喜欢呢！”

    若是旁人看到这个情形，估计得大跌眼镜，一向如同仙女般难于接近的石青璇会对一个青年男子露出花痴般的表情？开玩笑吧！罗成却是得意洋洋，说道：“青璇，日后若是能够入主大兴城，我定要在宫中也给你修一座这样的沉香木造的亭子，让石娘娘你日后便在这凉亭之中吹奏！”

    换了别的女子只怕早就高兴得忘乎所以，石青璇却是面色平静，幽幽说道：“青璇才不在乎什么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我只要成哥哥永远平安，还有能够永远陪在成哥哥身旁，哪怕你身边的女子再多，青璇却是相信在成哥哥心中最重要的便是青璇了！”

    “青璇，我保证，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罗成听到是石青璇的表白，几乎有了一种抛下一切与其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的冲动，只是想到父母对自己的期盼，手下将士们等着自己这个少帅回去带领他们打天下，还有好几个红颜等着自己，还有自己称雄天下的野心，才不去想这个不现实的事情，说道：“今生今世，我罗成决不负你！”

    “我相信你!成哥哥！”石青璇坚定的点了点头：“你和石之轩不一样，不是那种薄情寡性之人，绝不会做出他那种事情的！”

    罗成心中又一次开始为石老邪默哀，这倒霉大叔，每次都成自己女儿的反面教材，看来要让他们父女复合，任重而道远啊，不过看石青璇提到石之轩的时候并非是那种这人和我无关的表情，罗成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父女连心，血脉相通，现在石青璇只是认为是石之轩害死碧秀心，只要解开这个心结，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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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影子刺客蒙难记

﻿    罗成这个时候看见树林里钻出一个人影，满身肥肉，正是安隆，那厮打了一个手势表示一切就绪可以开始行动。

    罗成这才对石青璇道：“青璇，这里风大，不要吹凉了，我们到大石寺里找个房间歇息会儿吧！”石青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出手，让罗成拉着，二人便向寺中走去。

    寺里的和尚还有请来的工人正热火朝天的重新修复被席应这纵火犯一把烧得干干净净的寺庙，根本没有可以休息的房间，罗成循着上次来这里勘察走过的路线，牵着石青璇到了一个院落，这里有几张石桌石凳，一边的围墙，两边是假山，临门的那边是一道长廊，杨虚彦不来则罢，来了的话就逼他跑到这条长廊上，到时候有数不清的机关招呼他。

    罗成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不想被石青璇瞟到，奇怪的问道：“成哥哥，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罗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随即说道：“木有木有，只是觉得青璇你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特别是今天看你穿的这衣衫，很是特比诶，实在是国色天香啊！”

    罗成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也许因为是和罗成约会的关系，石青璇今日不但化了淡妆，还一番常态的没有穿她那身朴素的青色长裙，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袭宫装，丝毫没有什么不协调，石青璇这朵空谷幽兰摇身一变便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绝代的风华展露无遗。

    罗成是暗暗称奇，这个时候的石青璇活脱脱一幅名门闺秀模样，罗成见过的许多世家千金，像宇文成都那个后来可能成为李渊昭仪的姑姑，还有独孤策的妹子独孤凤，都远远不及石青璇，心道能将空谷幽兰和牡丹这两种气质都能展现得如此之好，还真是牛Ｂ啊，随即想到，石之轩本命裴矩，出自河东裴氏这等千年世家，看来石青璇这一点倒是得自石之轩的遗传，要不就是石之轩在其小时候教过。

    只是这种关于石之轩的问题，罗成自然不会傻乎乎去问，否则和自己撞刀口上有什么区别？只是死死的盯着石青璇。

    注意到罗成如狼似虎的目光，石青璇俏脸一红，小手从罗成的手掌中滑了出来，道：“看什么看，呆子，人家今天很好看吗？”

    “好看！我的青璇怎么样都是好看的！”罗成一愣之后，才说道。

    “那成哥哥你是喜欢人家平时的样子，还是现在这个样子！”石青璇不肯罢休，调皮的一笑，继续问道。

    “还是喜欢你平时不施脂粉的样子……”罗成还没说完，突然意识不对，连忙改口：“不对，不论青璇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呆子，算你反应快！”石青璇噗嗤一笑，当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掩口说道：“其实这个样子我也很不习惯，不过玉华姐姐说，和喜欢的男孩子游玩，一定要穿漂亮点，于是便给我弄了这么一套行头……”

    “果然是被玉华姐姐揣掇的！”罗成不禁哑然失笑，说道：“玉华姐姐出生门阀，想法自然不同，哪里知道我喜欢青璇的，便是你就像空谷幽兰一样，清新脱俗，与世无争！那些世家千金，一个个就系那个高傲的牡丹，用她的那一套给你，自然不习惯了！”

    “成哥哥你不喜欢世家千金么？”石青璇好奇的问道：“我听说天下的世家大族，首推四姓高门，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那可是很威风了，天下男子，都想娶这四姓女子，大隋杨氏想要与其接亲，人家还不愿意呢！你就一点不动心！”

    “有什么好动心的，见过了青璇之后，还有什么女子能让我动心的？”罗成笑嘻嘻的说完，正色说道：“这几大家族，传承千年，根基雄厚，天下士子，大半都是其门生，足以影响皇权，杨坚之所以创立科举，提携李阀、独孤阀、宇文阀，对割据一方的宋阀睁只眼闭只眼，便是为了制衡这四大世家，日后若是能得天下，少不了和这些世家大族有一场恶斗，娶了这些世家的女子，到时候可不好办了！”

    于此同时，藏身在一处假山之中的影子刺客杨虚彦，在那里像睡觉的猫咪一样倦成一团，心中暗自咒骂：“该死的罗成，我师妹应该饿了，还不去买点吃的，老子好趁机抢东西啊，快走快走快走……别废话了！”

    石青璇听了罗成的话，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从血缘上说，青璇也算是世家女子，那人本名裴矩，乃是河东裴氏嫡出，不想十四岁那年，被他的堂兄设计陷害，族长以为他意图非礼庶母，便将其从河东裴氏除名，赶出家门，才有机会投入魔门，这日后他干了这么多事情，多半也是想要像河东裴氏证明自己！成哥哥，你不会因为青璇有世家血统嫌弃青璇吧！”

    “怎么会，不论青璇怎么样，我会一直喜欢你的！”罗成说完扶着石青璇坐下，又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去买点饭菜，填饱肚子再继续去游玩吧！”

    杨虚彦见罗成离开，心中大喜，正想下去杀人抢宝，突然瞟见远处一人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而来，见到这人相貌之后，这厮心中一动，便像王八一样又将身体缩了回去继续等待机会。

    来人一袭儒袍，手持美人扇，正是那“多情公子”侯希白，却见侯希白缓缓走到石青璇面前，拱手说道：“侯希白见过师妹！”

    石青璇看也不看一眼，冷冷说道：“公子认错了了吧，我们素不相识，不要乱攀亲戚！”

    侯希白一愣，心想商量好的可不是这么回事啊，连忙说道：“师妹，我师傅便是你亲生父亲，圣门邪王石之轩哪，你看，你不是我师妹是什么！我这次是特地前来，找师妹索要石师留在这里的圣舍利和不死印法的，师妹你看……”

    “闭嘴，说了那个人不是我的父亲！不要乱攀关系！”石青璇虽然知道是演场戏给杨虚彦看，不过一听到石之轩的名字，便是一阵激动，站起来掏出一个珠子与一张卷轴，双眼通红的说道：“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我身兼慈航剑典同幻魔身法两大神功，杀你易如反掌！拿去，这便是你要的东西！”石青璇说完，纤纤素手一挥，便将那假冒的邪帝舍利和不死印法朝着侯希白扔了过去。

    侯希白正要作势伸手去接，突然间一旁的假山之中窜出一道人影，抢在侯希白之前将假两件事物抓在手中，正是那“影子刺客”杨虚彦。

    杨虚彦趁着石青璇和侯希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看了一眼，确定不像是假货之后，便放进怀中，哈哈一笑道：“哈哈，师弟师妹，圣舍利和不死印法师兄我便笑纳了，多谢了，日后再来向二位致谢！”

    杨虚彦说完，便飞身想着围墙外的竹林跃去，这次到没有再敢想去杀石青璇，刚才听石青璇说身兼两派之长，才想起来石青璇父亲是石之轩，母亲是碧秀心，都是两派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身手定然不弱，要是被拖上个一时半会儿，罗成回来的话自己便死定了！

    不料杨虚彦刚刚跃上围墙，一张带着无数尖刃的大网突然从天而降，吓得杨虚彦连忙后退，虽然幻魔身法速度奇快，但是准备不足的杨虚彦的手臂上，还是被割了一道口子，左边的衣袖顿时便被鲜血染红。

    杨虚彦吃了一惊，心知有诈，连忙往着左边假山而去，不想人刚刚飞到半空，一根军队用来攻城撞城门的擂木便出现在了杨虚彦眼前，这根擂木是罗成从成都守军那里征调而来，特意将前端的尖锐之处割去，特意为杨虚彦准备的大礼。

    杨虚彦见那擂木向着自己撞来，惊骇莫名，连忙向旁边一躲，不想那擂木来势太快，杨虚彦躲避不及，正中杨虚彦本就已经受伤的右肩，杨虚彦只感到一阵大力传来，嘴里一口鲜血吐出，人便被砸得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扬起一大片灰土。

    不得不说杨虚彦的抗打击能力超强，这样都还没有晕过去，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左手已经不听使唤，估计是已经断掉了，他不敢多呆，想也不想，又朝右边的假山上跳了过去。

    “尤鸟倦在此！杨虚彦，受死吧！”

    “杨虚彦，休走！”

    这次跳出来的魔门的两大高手安隆和尤鸟倦，这让杨虚彦完全没有了从这个方向逃走的信心，虚晃一招，便跳下假山，朝着院落的大门冲去，想要通过大门外的廊桥逃脱。

    不想他一脚刚刚踩上门槛，便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什么东西，然后便听到“刷”的一声，立即便感到头上一凉，抬头一看，却是一桶水劈头就倒了下来，顿时将杨虚彦淋成了落汤鸡，甚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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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杨虚彦毙命

﻿    杨虚彦全身湿透，狼狈不堪，更令他感到愤怒的是，当头淋下来的这盆水里，似乎有很重的一股尿骚味，正好这时安胖好死不死的叫了起来：“哈哈哈，贤侄，胖子我这泡尿如何，虽然不是正宗的童子尿，但我这几天吃的可都是虎鞭鹿茸、千年人参这等大补，保证营养丰富！”

    杨虚彦只气得暗自咬牙，差点就冲上去和安隆拼命，不过关键时刻，身为一位神级刺客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保持冷静，对方明显是设局来等自己上钩，现在那边有安隆和尤鸟倦两大高手，侯希白也不是雍手，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石青璇，自己过去决计讨不了好，于是立马开溜。

    刚跑出几步，便觉得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这才发现刚才自己踩破一个盒子，无数的黄豆呼噜噜的滚了出来，这才将自己滑到，没想到这黄豆甚多，让他一时停不下来，就这样一下子滑到了长廊尽头，可怜堂堂影子刺客，竟在这里被罗成和安胖子二人一番设计，英名尽失。

    只听“碰”的一声，杨虚彦狠狠的撞在了长廊尽头的石墙上，只撞得杨虚彦七荤八素，心中暗骂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用这等方式羞辱自己，难道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迷迷糊糊的扶着墙壁爬起来，杨虚彦模模糊糊的看到安隆和尤鸟倦出现在了长廊的另一边，狞笑着朝着自己慢慢走了过来。

    杨虚彦见情况危机，暗自骂了安胖子一句，然后使劲咬了舌头一下，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便飞快朝着长廊外的那片竹林逃去。

    岂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杨虚彦刚刚奋力跑进竹林，突然觉得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去看，却见一个黑影直扑自己面门。

    杨虚彦只觉得额头一痛，随即“啊”的一声惨叫，栽倒在地，好半天才爬起来，仔细一看，自己脚下居然有一个黑乎乎的铁球，只气得他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起来：“那个该死的混蛋，用这等阴险的办法阴大爷我，等我抓到你，定要把你全家杀绝！”

    杨虚彦话音刚落，却见不远处传来安隆尤鸟倦的声音：“快，杨虚彦在那边，过去抓住他，现在他一定没有反抗之力了！”

    杨虚彦心中大骇，心想现在自己浑身无力，被追上只有死路一条，立马拔腿狂奔，才跑出十余步，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绊到了什么东西。

    杨虚彦现在已经如同惊弓之鸟，有了几次教训的的他连忙往旁边一闪，隐约看见又是一颗铁球从耳旁疾驰而过。

    正在他为识破陷阱而得意洋洋的时候，突然觉得左脚一紧，然后身体腾空而起，竟然又中了陷阱，被倒吊在了树上。

    杨虚彦慌张了一下子，不过很快恢复了冷静，在安隆和尤鸟倦又一次进入他的视线之前弓起身子便拔剑将绳索砍断，在空中一个翻身，平稳的落地之后再次开始了逃亡。

    小杨慌不择路之间便被安隆和尤鸟倦追到一个岔路上，左右一看，心理凉悠悠的，右边那岔路上什么都没有，还立了一块牌子，上写“此处无陷阱”五字。

    想这样引我过去中招？杨虚彦立即对对方呲之以鼻，心道上一次当是意外，再上当大爷我便是白痴了，这厮真当我是白痴么，这样就想引我上钩？

    再一看左边，那条路的尽头，坐着一人，正是罗成，却见这小子一身白袍，手持银枪，腰胯弯刀金锏，背上背着长弓，一只手托着下巴摆POSE，一只手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此处有陷阱，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命！”

    杨虚彦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罗成这厮搞出来阴自己的，唯一想不通的是对付自己需要这么大的场面么？他要是知道罗成这样做只是为了好玩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

    杨虚彦现在陷入选择，这里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跑路，不过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条看似安全的路上，其实危机重重，不知道有多少陷阱，而罗成这边虽然应该没有陷阱，不过貌似罗成这厮比陷阱更加危险。

    “妈的！拼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现在杨虚彦已经被前面的陷阱弄得有些神经崩溃。宁愿被罗成一枪捅个透心凉，也不愿意再受这陷阱的折磨，于是横下一条心，拔剑便朝着罗成冲了过去。

    只是杨虚彦没有想到的是，他最为悲剧的一天还没有结束，居然还有一劫，正当他冲到离罗成还有不到七步的距离的时候，突然看见罗成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的笑容。

    “不好，有中计了！”杨虚彦暗叫不好，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便想下坠去，好在陷阱底部并没有其他东西，杨虚彦才没有受伤。

    杨虚彦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轻功跳出陷阱，突然陷阱底部一个盒子突然爆开，一团粉雾顿时僵杨虚彦包裹了起来。

    杨虚彦悴不及防，想要闭起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便将大半粉雾吸了进去，马上便觉得天昏地转，望着站在陷阱边上奸笑的罗成模糊的影子，杨虚彦只来得叫了一声“你好卑鄙”便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这次还不认栽，老杨啊，别怪本少爷招术阴险下流，主要你是逃命的本事太了得，才出此下策抓你，这也是对你的肯定嘛！”罗成得意洋洋的吹嘘一番，之后才对起喘吁吁跑来的安隆和尤鸟倦说道：“把这影子刺客拉上来，绑回去好生伺候！”

    等到安隆和尤鸟倦将杨虚彦绑上抬走，罗成也不管其他，又和石青璇一起将这大石寺游览了一番，知道日头西垂，这才尽兴而归。

    杨虚彦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突然觉得脸上一凉，一个哆嗦之后便醒了过来，原来是有人将一盆凉水浇在了他头上。

    杨虚彦醒来之后，环顾四周，却见自己似乎是在一间小黑屋中，罗成、侯希白、安隆、尤鸟倦四人得意洋洋的站在他的四周，侯希白因为终于除掉了多年的夙敌，尤其显得兴奋，而安隆手里还拿着一个盆子，看样子便是这厮迫醒自己的。

    “你们干什么，干嘛把我抓来！还搞这么多陷阱，不带你们这样羞辱我的，须知士可杀不可辱！”杨虚彦挣扎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体被牛筋困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抱歉了，本来也不想出此下策！”罗成蹲在杨虚彦旁边，冷冷说道：“只是你影子刺客名气太大，逃命的功夫实在厉害，若是不能一击即中，便擒不住你，只得设下这几道陷阱等你上钩！”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听看得起我咯！”杨虚彦苦笑道：“能让你罗成看得起认真对付的人还真不多，我杨虚彦居然能在其中，当真是荣幸之极。”

    罗成没有说话，却见杨虚彦挣扎后了几下，突然说道：“邪帝大人，这绳子绑得太紧了不舒服，能不能松一松！”

    安隆等人先是一愣，然后破口大骂诸如想得美之类的，罗成止住几人，学着鲍国安演的曹操那口气，语气铿锵的说道：“君乃猛虎也，缚虎不得不紧也！”

    安隆立马大拍马屁，连赞罗成有才，太有枭雄气度了，比起曹操也是不遑多让之类的。

    罗成挥手让杨虚彦闭嘴，问道：“杨虚彦，我看你也是一个人才，究竟想死还是想活？”

    杨虚彦冷笑一声，道：“想死又如何，想活又如何？”

    安隆嘿嘿一笑道：“想死还不容易？胖子我一刀下去，你便了账了？”

    罗成接着说道：“想活的话，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侯希白一向和杨虚彦不和，连忙说道：“成少，纵虎容易缚虎难啊！”

    罗成挥手止住，说道：“想活命，你便投效我，专门帮我杀人便是！只怕我要杀的人，你却下不了手？”

    “哼，这世上便没有我不敢刺杀的！”杨虚彦嗤之以鼻，问道：“你咬我杀谁！”

    “隋帝杨广，你应该很想杀吧！”罗成见杨虚彦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一盆冷水又泼了下去，说道，：“不过杨广现在还有作用，你就先把唐王李渊，李渊次子李世民，还有靠山王杨林杀了吧！”

    “你想颠覆大隋，造反做皇帝！”杨虚彦听他这么说立马反应过来，怒道：“休想，李渊是我父亲结义兄弟，杨林是我叔祖，还是我大隋杨家的擎天之柱，我不可能杀他们的，你个乱臣贼子，动手吧！”

    “真的不想一想！”罗成有几分惋惜的说道：“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么就没有了！”

    “尽管动手吧！你要杀杨广我没意见，不过你要颠覆大隋，我身为皇室，绝不会答应！不管你是忠于杨广还是要造反，我们都会是死敌！”杨虚彦斩钉截铁说道：“动手吧，看在圣门一脉的份上，我死之后，假若他日你能得天下，请将我葬在我父母之旁。”

    “放心，我答应你便是！”罗成见杨虚彦铁了心，叹了口气，拔出弯刀，手起刀落，影子刺客杨虚彦，顿时身首异处，就此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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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幽林小筑（过渡章节，可无视）

﻿    罗成杀了杨虚彦之后又在成都小住了几日，这几日中居然传来了沈落雁写来的信，说道李渊终于按捺不住，逼小皇帝杨侑禅让，自称皇帝，改国号唐，改年号为武德元年，立李建成为太子、李世民为秦王、李元霸为赵王、李元吉为齐王，李秀宁为平阳公主。

    见过没几天，李渊便鸠杀杨侑，对外宣称杨侑病亡，远在江东的杨广大怒，遣人来幽州，命罗艺出兵讨伐，要将李渊全家抄斩，只是当时幽州军和夏王窦建德多有摩擦，加上突厥人蠢蠢欲动，便借口压了下来。

    不过幽州军没空打李唐，并不代表没有人找他麻烦，刘武周自从李渊雀屏中选娶了窦氏之后就看这老色鬼不顺眼已经很久，等李渊称帝更是愤怒，于是自称天兴皇帝，以宋王宋金刚为帅，大将尉迟恭为先锋官，联合突厥颉利可汗，起兵攻并州。

    这尉迟恭，字敬德，乃是朔州鄯阳人士，长得面黑如炭，使一柄钢鞭，勇猛无比，在他的猛攻之下，唐军一路败退，唐将张达、李仲文、姜宝谊纷纷阵亡，榆次、平遥、介州先后失守，李渊又派右仆射裴寂和齐王李元吉领兵抵抗。

    不想裴寂出鬼主意行，打仗却是外行，李元吉更是一个草包，几场仗打下来，唐军连连惨败，裴寂败退回晋州，李元吉更是夸张，带着新纳的小妾一夜之间狂奔几百里，飞快的逃回了长安。

    刘武周又派遣宋金刚南下攻陷晋州，进逼绛州，占据龙门，攻占浍州。与此同时，夏县吕崇茂自号魏王，与刘武周相呼应；隋朝旧将王行本据蒲坂，与宋金刚相联合。尉迟恭更是勇猛非常，连擒永安王李孝基、独孤怀恩、于筠、唐俭、刘世让数员唐将。

    李渊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尹德妃及张婕妤大被同眠，一听到消息当即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差点没吓得叫迁都去陇西之地，幸好李世民冷静及时阻止了下来。

    之后李世民领兵出征，先是招降吕崇茂，后又在美良川、安邑连续打败尉迟恭，之后又在介休大破宋金刚，刘武周和宋金刚狼狈逃窜，投奔突厥后被杀，最后迫降尉迟恭，一时之间声威大震。

    罗成看得一阵郁闷，尉迟恭勇武过人，且赤胆忠心，自己早就派人四处寻找，没想到最后还是归降李世民，做了李世民的头号打手，不过也有好消息，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三人护送商秀珣和飞马牧场一行人北上的时候，居然在山东遇上了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二人本来想去关中投奔李世民，不想秦琼等人早就听罗成说过这二人房谋杜断的大名，当即邀请二人去幽州效力。

    这二人本来不愿，不过程咬金这厮当机立断，两下便将二人拍晕，困得结结实实，等二人醒来之时，已经身在前往幽州的海船上，茫茫大海无从逃脱，等到了幽州之后看到幽州之地虽然边患严重，倒也是政通人和，罗艺又是极有诚意，还狠狠的责罚了程胖子一番，令其诚心诚意向二人致歉，这才认命，安安心心你的在幽州呆了下来，处理政务。

    罗成看得一阵贼笑，心想这等事情，果然只有程咬金这等粗中有细，做事不讲道理之辈才干得好，换了谁去都不行。

    这后面一封信却是老妈的家信，秦芸心中让罗成不要在外面鬼混太久，家里还有三个媳妇儿等着，叫罗成早点回去耕种，好让她早点抱上孙子。

    罗成看得一阵暴汗，又翻出下一张信纸来，后面几封却是沈落雁、单婉晶和商秀珣所写，都是一些小心身体，盼君早归的话。沈落雁更是说罗成长期在外，要是幽州有变就不好了，要罗成尽快回幽州。

    罗成想了想，一一回信，说是要去洛阳一趟，不日即回，让他们不要过于想念云云，然后又给竟陵的雄阔海和虚行之写了信，说是若是去劝说杜伏威的寇仲有消息传回立马通知自己，还说若是寇仲取得江淮军的指挥权，便将竟陵兵马交予寇仲一起指挥，攻灭萧铣，毕竟雄阔海猛则猛矣，行军打仗却远不如年轻的寇仲。

    回完信后，罗成叫上安隆尤鸟倦和侯希白，说是三天之后动身去洛阳，这时又传来慈航静斋传人将持着传国玉玺在洛阳现身，欲天命之主赠其玉玺的消息，罗成当即让安隆通知其他两道六派，洛阳圣门大会，必须到场，违者杀无赦，当时候还要全力以赴，组织静斋的阴谋，反正这玉玺师妃媗绝对不会交给幽州，那就谁都别想拿到。

    “罗少，是不是要通知石师一声！有他一起去洛阳的话大事可定！”侯希白突然问道，毕竟石之轩才华卓绝，不论在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都是游刃有余，有他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也好，这个我去给他说好了！”罗成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昨日石青璇给罗成说明日便要回幽林小筑，想让罗成陪她一起回去祭奠岳山，罗成当时便答应了下来，反正石之轩现在也在幽林小筑，就顺便去找他好了，也不知道这对父女碰上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罗成便和石青璇启程前往幽林小筑，这幽林小筑所在的凤凰山位于成都北郊约12里，是形状奇特的山丘，南北走向，由首尾相顾的两个山头组成，远观似迎春展翅、翘首远望的凤凰，故得其名，这里是道教著名宫观至真观所在地。

    二人一路游山玩水，穿过凤凰山往南行，漫山古木、野草委萎，一道河溪从西北境蜒而来，流往东南，两岸长满枫树，际此秋盛之时，枫叶部分转红，红黄绿互相辉映，造成丰富的色感层次，景色极美，一直到快到晚饭的时间才不知不觉到达处在凤凰山东麓太阳溪西岸群山环绕的一个小山谷之中的幽林小筑。

    罗成在谷口远远望进去，便看到谷口进去不远处有两座坟墓，一座看上去才新修不久，石青璇说道：“旧的那个是娘的，她的骨灰按照她的遗愿送到了静念禅院，这里是我为她立的衣冠冢，新的那个便是岳伯伯的！”

    石青璇说完，拉着罗成的手，突然按下了谷口处一块石壁上的一个标志，只听隆隆之声传来，看着罗成目瞪口呆的样子，石青璇才宛然一笑，说道：“成哥哥，这是上次鲁妙子伯伯和清雅阿姨来看我，便帮青璇在谷口布下大量机关作为防御，厉害得很，你以后来可要记住，要是被你自己师傅设下的机关弄伤，那可就太好笑了！”

    罗成跟随在石青璇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发现这些机关果然是鲁妙子的手笔，却听石青璇说道：“我倒是太为你担心了，都忘了你现在都已经不在鲁伯伯之下，那天在大石寺布的机关，比我这里的厉害多了！”

    罗成听了不禁老脸一红，心想自己那些阴人的都是雕虫小技，阴人还行，要防御那可就难了，哪里比得上鲁妙子？

    二人拿出祭品和席应人头，祭奠了岳山一番，罗成还点了两柱香在碧秀心的衣冠冢前。

    祭奠完之后，二人才步入幽林小筑，石青璇把自己的包裹一放，说道：“成哥哥，你先四处转转吧，这里风景很好的，青璇先去采点野菜，抓两条鱼给你做晚饭！”说完便一人朝着远处的溪边而去。

    罗成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幽林小筑的美景，远处一座山头上的巨岩之处，一道飞瀑飞流而下，野树依池潭山势盘根错节，苔草流碧，流水或夺泻而下，或分级飞坠，水击顽石，形成无数水流回旋激溅的动人景像。

    罗成闪身而起，几个起落跳到巨岩之上，极目远眺，飞瀑之下一潭秋水水色碧绿，一条溪流蜿蜒着伸向远方，四周的森林之中，庞大的古树参天而立，灵兽奇禽在林叶间跳跃飞翔，生趣盎然。

    “好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再配上石之轩和碧秀心这等神仙眷侣，加上萝莉时期的青璇，一家人男耕女织其乐融融，那是一幅怎么样的美景啊！”罗成感叹了一下，便跳了下来，四处转悠起来，这里的景色十分的迷人，宁静的幽谷之内，一道河小溪转往南，溪水于林木中蜿蜒穿流，溪旁婆娑树木间隐见几间小木屋，两岸长满枫树，际此秋盛之时，谷内枫树参天，密集成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山崖峻峭，石秀泉清，满山红叶，层林如染，红黄绿互相辉映，造成丰富的色感层次，景色极美。

    罗成穿过枫树林，顺着小溪回到瀑布之下，飞流直下的瀑布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水潭，高低瀑布飞泻漫溢，水声鸣鸣，阵阵微风吹来，清新之气沁人心脾，充满自由写意，不染尘俗的意味；溪流之中，一条条叫不上名字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显得格外的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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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邪王要退隐？

﻿    “难道青璇平日里，便是在这水潭之中洗澡？”罗成一边心猿意马的想着，一边顺着溪流往下游慢慢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罗成突然想起，石之轩不是说自己要回来幽林小筑小住几日，怎么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是已经离开，还是见到自己和石青璇前来，知道自己不受宝贝女儿待见，便躲起来暗中保护？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罗成走着走着，突然下起的绵绵细雨，只得躲进一片竹林之中，却发现这竹林之中别有洞天.

    竹林的环绕中，居然是一个小湖，湖面碧波荡漾，雨滴淋在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湖畔的竹林之中，几只野鸡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斗殴，似乎是在……呃，是在争夺交配权……

    罗成脑后滴下几滴汗珠，长出了一口气，便将目光看向另一边的湖畔，不禁微微一怔。

    另一边的湖畔，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从湖畔伸向湖中，就像是一条石船，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雕琢而成，这让罗成不禁感概起创造者的鬼斧神工，石船上端坐一人，穿着蓑衣斗篷，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正在垂钓，好一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景象。

    罗成不禁一阵奇怪，这幽林小筑附近本无人烟，是谁都要天黑的还在这荒郊野外钓鱼，不是疯子就是高手，莫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罗成越这么想，越想要搞个清清楚楚，于是缓步上前，静静的走到石船上，不想却吓得鱼儿纷纷摇着尾巴，朝着小湖的另一边游去。

    那渔翁见鱼儿纷纷被罗成惊吓逃走，不禁大怒，将鱼竿扔到一旁便站起来怒道：“哪里来的混账小子，把我的鱼都给惊走了，今天不给我说个道理出来，老夫饶你不得！”

    “是你！”那渔翁转过身来，二人对视之下，不禁同时出声。

    站在罗成眼前的人，看上去只有四十上下，蓑衣之下，穿着青色儒袍，两鬓霜白，却丝毫不显老相；双眸散发出智慧的光芒，却又有一丝沧桑的感觉；负手站立在微风细雨之中，衣襟随风摆荡，如同神仙中人，正是邪王石之轩。

    “老石啊，原来你还在这里，我还到你早已离开了！”罗成一阵苦笑，说道：“都要天黑了，还没事在这里钓什么鱼啊，害得我空欢喜一场，还以为遇上了什么世外高人，又可以学得盖世武功了呢！”

    “你个臭小子，吓走了老夫的鱼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现在天下间都已经没人是你对手,还想盖世神功？你还想不想要别人活了！”虽然对这准女婿非常满意，不过石之轩却从来不会给罗成什么好眼色，只哼了一声，拧起身旁装着几条鲫鱼的竹篓，一边走一边说道：“走，回去了，听说你小子烧烤本事不错，今晚你就给我把这几条鱼烤了吃吧！”

    “老石啊，我们后天就准备出发，去洛阳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上路！”罗成心中一阵不爽，为什么做菜的总是我，向雨田这样，鲁妙子这样，石之轩亦然，真是悲剧啊！

    石之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不必了，现在圣门这代，得靠你们年轻一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退隐了；再说，我手上的资源，出了杨虚彦，几乎都已经交给你，安胖子和希白以后就是你在圣门中的左膀右臂，加上你邪极宗的高手，对抗阴癸派，统一圣门，足矣！”

    “这个，老石啊，不好意思，有件事情得告诉你！”罗成犹豫了一下，才为难的说道：“你的大徒弟，补天阁的传人杨虚彦，前几天想去青璇那里抢不死印法，被我和安胖子，小白，还有我师兄尤鸟倦四人围攻，被俘之后不愿投降，让我杀了！”

    “什么！”石之轩先是一惊，随即平静下来，说道：“也许这便是命吧，你想要夺取大隋的天下，偏偏他又是大隋宗室；本来我也想让他给你效力，不过看来他虽然痛恨杨广，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

    “老石，你当真不生气？”罗成见到石之轩面色平静没有反应，松了口气，还是说道：“杨虚彦可是你补天阁的唯一传人，我杀了他，你又退出江湖，过几年你补天阁可就要从两派六道中除名了！”

    “老夫本来就打算退隐了，管他补天阁还是花间派，死活于我无关了，再说日后圣门大一统之后，两道六派岂不是都不存在了？何况杨虚彦居然还加入了大明尊教这等邪门歪道，要不是看在他父亲杨勇和我有旧交的份上，我早亲手杀他了！”顿了一顿，石之轩又说道：“从此之后石之轩就算死了，世上再也没有圣门邪王石之轩，只有曾经杨广身边的佞臣，现在的幽州少帅身边的幕僚——裴矩！”

    “只是……此次洛阳圣门大会干系重大，慈航静斋传人将会携带传国玉玺出山，号称要将其赠与他们眼中的真命之主，我们必须要全力破坏，不能让圣门得逞，老石你足智多谋，又是圣门的第二高手，有你助阵绝对事半功倍，你不考虑一下？”罗成见到石之轩说得斩钉截铁，知道他已经打算全力相助自己夺取天下.

    不过洛阳一行关乎魔门兴衰大计，还是努力劝说道：“还有估计这次还会碰上宁道奇，当年若不是他打上门来打扰你们生活，秀心阿姨又岂会含恨而终，青璇也不会这样误解你，你不想报仇？”

    石之轩听完之后，本来已经有些古井无波的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炽热无比的光芒，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体内散发开来，这一刻，他又成了那个桀骜不驯，试礼法如无物的邪王石之轩，豪气万丈的叫道：“好，老夫便跟你这小子去洛阳好了，上次宁道奇趁我心神不宁，胜之不武，老夫这次定要一雪前耻！不过只此一次，圣门大会完后，我便去幽州，不再过问圣门之事。还有你小子，不好好呆在军中，不要一天到晚没事在江湖上转悠，这可不是做君主或者是一军统帅该干的事情！”

    “好啦好啦，老石，我知道了！”罗成见石之轩居然开始说教，连忙岔开话题，问道：“我可不信秀心阿姨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怎么不向青璇解释清楚？”

    石之轩一愣，然后颇有几分伤感的说道：“天下人都说我石之轩用一本不死印法让碧秀心走火入魔，伤重不治，你居然相信不是我干的？”

    “我信！秀心阿姨死后你都搞得疯疯癫癫的，要不是遇上我害得疯下去；青璇是你唯一的弱点，安隆无论如何劝说你都不肯杀她，就说明你不是一个无情之人！”罗成斩钉截铁的说道：“何况秀心阿姨的武艺，只怕比梵清惠还高，怎么可能因为看看不死印法就会走火入魔，身受重伤？这其中一定另有内情！说起来，你我都是一样，桀骜不驯，无视礼法，胸怀大志，外加风流不下流，还真是同一类人！”

    “滚，你个臭小子，谁和你一样风流了！老夫这辈子也才爱过两个女人，可不像你，见一个爱一个！”石之轩听了，作势给了罗成一脚，吓得罗成立马闪开，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想不到老夫年近六十，居然还能得你这么个知己，老天当真带我不薄！若是还能看着青璇出嫁，我便可以安心去见秀心了！”

    “我信你有什么用处，重要的是，青璇信你才行！”罗成摇了摇头，无聊的用手掌接了些许雨水，然后催动真力，模仿起宇文化及的玄冰劲，将手上的水冻成一块冰块，随手挥出，将一颗竹子削成两段，说道：“为何你不肯给青璇解释清楚？你可知道，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害死母亲，最痛苦的人，便是她了！”

    “你这臭小子，这些竹子是老夫和秀心在青璇出生那年一起栽下的，都十几年了，你丫要炫耀武艺滚到别的地方去，别在这里破坏老夫的竹林！”石之轩见罗成胆敢破坏自己同碧秀心一起种下的竹子，不由得大为光火，怒喝了起来：“老夫一向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何必要去解释，天下人毁我、谤我、负我又如何，将我石之轩传成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又如何，把我说成分裂西域诸国，蛊惑杨广的奸臣又如何，千百年后，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石之轩顿了顿，又说道：“信我的人，像你和安隆，不用我解释也会相信；不信我的人，我纵使磨破嘴皮子又有何用？还有像梵清惠那些人，颠倒黑白是非，脏水全往我身上泼，那又如何，我石之轩还是石之轩，千百年后，世人只会记住，有叫裴矩的人曾经为开拓西域立下汗马功劳，谁会记得石之轩这个名字？”

    “你也知道那些都是些愚夫愚妇，解释了也没用！”罗成摇摇头，说道：“可是青璇是你女儿，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不愿意给她解释清楚，难道忍心让她的心结无法解开，一直处在痛苦的折磨之中吗？难道你不想在青璇出嫁的时候，能亲手递过她奉给你的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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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邪王父女

﻿    罗成的话，似乎触动了石之轩的内心深处，堂堂邪王就像被人点中穴道一样，突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风吹雨淋，脸上表情犹豫不决，像是在决定什么重要之极的事情一样。

    罗成走出好几步之后，才发现身旁没了石之轩的身影，转头一看才发现石之轩站在风雨之中发呆，便走了回去，拍了拍石之轩的肩膀，说道：“老石啊，听我的，去和青璇好好解释清楚！”

    石之轩像是被罗成说动，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就听你这臭小子的，明日便找我宝贝女儿去！”

    “何必要等到明日？”罗成笑嘻嘻的说道：“我又没有来过幽林小筑，你以为是谁带我来的？”

    “青璇也回来了？”石之轩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有些慌张，连忙将装鱼的竹篓塞到罗成手中，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不和你回去了，那丫头看见我又要发脾气的，青璇小时候最喜欢吃这鲫鱼，你记得烤给他吃！”

    石之轩说完，便施展起幻魔身法转身便准备逃走，不想罗成见他脸色不对，早有准备，石之轩还没跑出三步，便一闪身拦住石之轩，苦笑道：“老石，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变卦了，我可是好心好意想要帮你和青璇，你可不别不领情！”

    石之轩在人前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不想在罗成面前却是这么一副德行，可见是将罗成当成了难得的知己，只见他一脸为难的说道：“青璇看到我一定会生气，再说我见到青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以后再找机会给他解释清楚吧！”

    “唉，老石，你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连三大宗师、四大圣僧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居然会怕了一个小丫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堂堂邪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罗成心道请将不如激将，于是出言讽刺道。

    “你个臭小子不要故意激将，你那点小把戏我还不知道？”石之轩狠狠瞪了罗成一眼，才有几分落魄的说道：“我石之轩纵横天下，怕过谁来？可是青璇不一样，他是我唯一的骨肉，唯一的弱点，我越疼爱青璇，就越担心失去她，担心她不肯听我解释，担心她不肯原谅我，算了吧，还是算了吧，下次下次!你这小子乳臭未干，又怎么可能知道为人父母的感受！”

    “谁说我不知道？”罗成听了立马反驳。

    不料石之轩反唇相讥道：“你要是知道，怎么当年会离家出走，让你父母担心了好几年！”

    “……”罗成顿时无言以为，沉默一会儿才说道：“老石我不和你争论这个，你考虑清楚，现在机会难得，毕竟这幽林小筑是你和青璇共同生活的几年的地方，换一个地方地点，可未必能成功！”

    石之轩考虑了一会儿，终于被罗成说动，下定了决心：“好，死就死吧，老夫就赌这么一次，最多也不过是像以前一样不认我这个老子罢了！”

    “对嘛，这才像是邪王的风采嘛！我倒是要向你请教一下西域诸国的事情。”罗成不着痕迹的送上一个马屁，让石之轩呵呵直笑，便一边给罗成说着西域诸国的风俗人情，一边朝着小木屋走去。

    二人一路之上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木屋门外，这时小雨已经停了下来，幽谷之中一道彩虹渐渐浮现出来。

    罗成啧啧称奇，石之轩却是呲之以鼻，说是少见多怪，二人正欲进房，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石之轩，你来这里干什么？”

    二人转头过去，却见石青璇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了木屋左侧，手中的竹篮里放着几个蘑菇；一双美目稍微有些微红，因为喘气很急的原因，胸膛不停的起伏，看样子很是激动。

    “青璇，你回来了！”罗成立马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迎上前去，打算接过石青璇手中的篮子。

    石青璇任由罗成将篮子接了过去，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石之轩，半响，才冷冰冰的说道：“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平日里冷静无比的石之轩，现在听到女儿无情的责问之后，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吞吞呜呜说不出话来，若是佛道两派之人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青璇，难得你爹回来幽林小筑，不如先进屋吧！”罗成见父女二人大有剑拔弩张，口水大战一触即发的危险，连忙出口圆场。

    “胡说，他才不是我爹，我爹早就死了！”石青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你不是我爹，你要是我爹，怎么会害死我娘！”

    “不是我害死你娘的！”面对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泪水，一向高傲自负的石之轩心理终于崩溃，彻底放下了高傲和自负，在那里对着天空高声喊了起来：“秀心是我一生的挚爱，我怎么会害她！”

    “我不听！我不信！”石青璇也高声喊了起来，罗成一旁讶然，心道这父女俩是在比谁的声音大么？却又听石之轩在那里仰天长叹：“你不认为是你爹，我不怪你，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娘绝不是我害死的！”

    “不听，就是不听，我不想看到你！”石青璇哭着说完，拔腿便朝着林中跑了过去。

    “青璇……”石之轩本来拔腿想追，却被罗成拦了下来，说道：“老石啊，青璇现在有些激动，你就别去了，免得她又激动，还是等她冷静一下之后，我去劝劝她吧！”

    “你个臭小子，还不快去！”石之轩听了，心道罗成劝说石青璇问题应该不到，这才笑嘻嘻的停了下来，突然发现小雨又淅沥沥的下了下来，还有下大的趋势，立马喝到：“要是青璇有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

    罗成答应了下来，却发现已经不见了石青璇的身影，不禁暗自叫苦，心道这幻魔身法果然厉害，石青璇一眨眼就没了踪迹，只得老老实实的在这山谷之中找了起来。

    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罗成才在刚才石之轩钓鱼的那个水潭便找到石青璇的踪影，这时小雨又一次停了下来，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皎洁的月光将这山谷照得一片洁白，微风拂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舒爽。

    石青璇便坐在那精致的石船上，皎洁的月光披洒在她身上，如同散发出圣洁的光芒，眼前一亮这个词语足以说明罗成此时的惊艳之感，石青璇仿佛是集天地灵气而生，犹如从最深邃的星空下到凡间的凌波仙子，把这幽静的小山谷变得了人间仙境，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等词语根本不足以形容石青璇现在的美态。

    这时的石青璇，光着脚丫，将那晶莹剔透的玉足泡在凉爽的潭水中，怀中居然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走近一看，才发现石青璇抱的是一只长约一尺、全身雪白的小狐狸，还在那里对着小狐狸幽幽说着：“小白，你知道吗，我爹终于回来了，自从我懂事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回这个家，我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可是却高兴不起来，人人都说他害死了娘，我一直在等他给我说不是他做的，今天他说了，我该相信他么？”

    石青璇说完之后，却发现小狐狸好奇的盯着自己身后，转身一看才发现罗成正站在自己身后，示意罗成坐下之后，才说道：“成哥哥，你是帮那个人来做说客的吗？你要敢说是，我便让小白咬你！”

    “小白……”罗成突然想起自己给侯希白取的绰号，在心中暗自对侯希白默哀，才说道：“你不是给小白说一直盼着你爹回来吗，怎么现在他真的回来了，你又这么个表情！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可不要等到将来捡不到你爹了再后悔！”

    石青璇不说话，只是抱着小白，望着水里在月光下自由自在的鱼儿，默不作声。

    见到石青璇不说话，罗成才继续说道：“你爹刚才说了，你娘的死与他无关！你相信自己的父亲吗？”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石青璇放下小白，等到它屁颠屁颠跑进竹林不见了踪影，才继续说道：“本来青璇是相信的，可是听到人们都是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

    “我信！我看得出来你爹深爱着你娘，怎么可能害她！”罗成那坚定表情让石青璇看了也觉得多了几分信心，他继续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也看过不死印法吧，而且还平安无事，你娘的功力比你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因为看了不死印法而走火入魔，所以说，我觉得你娘的死和你爹无关，这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我早想到了！其实我一直相信娘的死是和爹无关的！”石青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只是恨他，为什么明明事情不是我听到的那样，却不愿意和我解释清楚，我小时候看见别的孩子在父母膝下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我便在想，我的爹爹呢，我明明有爹爹，可是爹爹却不要我，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愿意给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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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父女重聚

﻿    一百六十八.父女重聚

    石青璇是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一下子趴在罗成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罗成轻轻的拍着石青璇的背，说道：“青璇，你爹，其实也有自己的难处，慈航静斋的人，说他是个只能祸国殃民的邪魔外道；你母亲和你爹相爱，嫁给你爹，慈航静斋又说你母亲是舍身饲魔；最可恶的是那宁道奇，居然还要冲上门来，棒打鸳鸯；你爹是和等人，一向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得下这等侮辱，自然要作出一番大事来……”

    “不听，就是不听”石青璇现在也是耍起了性子，哭得虽然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嘴上却是没停下，威胁道：“他个没良心的，就算要做事，居然恨得下心十几年不看我，我可是他女儿；成哥哥你也没良心，在帮他说话，青璇也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青璇大家都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还哭得像个黄毛丫头”罗成笑了笑，心道名满天下的石大家在自己面前居然这幅摸样，旁人看了还不笑死，尽量让自己不笑出声来，故作严肃的说着。

    “你个呆子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取笑我”石青璇这下更不干了，挥起一对粉拳就朝着罗成胸膛上捶打了起来。

    罗成不敢抵抗，只得任由石青璇为所欲为，好在石青璇虽然情绪激动，不过出手还是比较有分寸，并没有用剑典上的功夫招呼罗成。

    “成哥哥，青璇没打疼你吧”打了一会儿之后，石青璇感觉到有些累了，才小心的问道，看到罗成摇了摇头是以没事才放心，这时她手上隐隐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感，不禁心中暗道罗成真是变态，如此皮粗肉厚，打得自己手都痛了。

    过了一会儿，石青璇才止住了哭泣，说道：“成哥哥，你说那石之轩……我爹，为何会十几年不会家”

    “我猜嘛，起初是因为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之后回家给你母亲证明自己”罗成摸了摸鼻子，越说越发现石之轩和自己太***像了，一样的桀骜不驯，无视礼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看了看星空，只觉得对石之轩愈发的欣赏，听是石青璇终于改口叫石之轩一声爹，知道石青璇心理那道防线已经崩溃，于是继续说道：“至于你母亲死后，你便成了他唯一的弱点，偏偏这个弱点，你爹的对手——梵清惠和宁道奇等人又是一清二楚，你爹身边的人想要消除这个弱点，想安胖子那厮，就三番五次的想要除掉你；还有阴后祝玉妍，因为你母亲的关系也恨你入骨，欲除之而后快；所以你爹为了你的安全，只有不与你接触，才能让别人找不到幽林小筑，从而再找到你，伤害你”

    “都是青璇不好”石青璇听完之后，已经是双眼通红，眼中包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爹为了青璇，做了这么多事情，青璇却一直不能理解爹，我实在是太不孝了”说我那又趴在罗成肩膀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爹不会怪你的，去给你爹到个歉就好了”罗成拍拍石青璇的香肩，笑道。

    “真的吗？你说爹不会怪我”石青璇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问道。

    “当然，天下哪有不会疼爱儿女的父女，就算儿女们有天大的错，他们也不会介意的”罗成看着石青璇梨花带雨的面容，心中一动，在其额头上亲了亲，才说道：“当初我离家出走外加逃婚，差点和宋家翻脸，犯了这么大的错，我爹娘还不是没有怪我，你们父女只是有一点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对了，我和你爹过几天便要去洛阳，然后回幽州，你要不要一起，毕竟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和你爹都不放心”

    “问过我爹再说吧”石青璇果然是敢作敢当，立马从罗成怀中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好，我这便去找我爹”说完转身便走，罗成见状立马站起来便要跟上去。

    “你这呆子，跟来干什么，我和爹说的话，不能让你听”石青璇见罗成想跟来，立即调皮的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罗成柳眉倒竖的说道：“呆子，去多抓几条鱼，好庆祝我和爹爹和好”

    “……”罗成很是无奈，心道以为我没看见你贼兮兮笑？还装不过也不说破，“哦”了一声之后，却见石青璇身影一闪便从原地消失。

    接下来罗成傻了眼，渔竿渔网都没有，难道让我下湖捞鱼？衡量再三之后，罗成还是心一横，反正这里也没有偷看，将衣服一扒，便捞起鱼来。

    当罗成将捞起来的鱼开膛破肚烤好之后，才往回走去，刚刚走到木屋前，却发现石青璇正在那里猫在石之轩怀中哭泣，石之轩站在那里，不断的抚摸石青璇的头发，口中说着些安慰的话，一张脸上却全是欣慰的笑容。

    看到罗成走了过来，石之轩拍了拍石青璇的背，拉着石青璇走了过来，说道：“小子，你还真有办法嘛，不过这次我们父女能言归于好，真是多亏你了，多谢”说着重重拍了拍罗成肩膀。

    “小意思，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谁叫你们一个是我挚爱，一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呢？”罗成说完将几条烤好的鱼提了起来，一股浓浓的香味便散发出来，罗成朝着石青璇一笑，说道：“二位，是不是该吃东西，再不吃我的肚皮，可就要造反了”

    石之轩父女二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在叫了，都不禁尴尬的一笑。

    吃过饭之后，石之轩父女早已睡下，罗成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走出门来，来到那瀑布下的水潭边，练起枪法来。

    七十二路罗家枪法施展开来，一杆长枪舞若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当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罗成出了汗之后才停了下来，正准备下水潭洗澡，却听身后有人大声叫好：“好枪法啊，一直耳闻七十二路罗家枪法天下无双，今日亲见果然是大开眼界啊”

    罗成转头看去，却见石之轩正站在背后拍手叫好，罗成笑道：“老石啊，这枪法在你看来恐怕不值一提吧，就别取笑了”

    “差吗？”。石之轩淡淡一笑，道：“二十多年前你爹初出茅庐，一杆银枪外加一柄弯刀险些挑了阴癸派，边不负、辟守玄、闻采婷、旦梅、还有那姓霞的，姓韦的太监，都不是对手，被杀得闻风丧胆，不敢与之交锋，玉妍当时也不是对手，败在了你爹手下，若不是后来阴癸派之人一拥而上，还请出了当时阴癸派尚在的几位前辈长老，将你爹群殴至重伤，估计现在圣门也只剩下一派六道了”

    “这么厉害，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只在宁道奇、傅采林、毕玄之下，和宋缺、你是不相上下，没想到这么狠，老石怕是你都没办法以一己之力挑了阴癸派吧”罗成笑了笑，没心没肺的说道。

    “胡说，我那是看圣门一脉同气连枝才没去挑，不然我还挑不了吗？”。石之轩老脸一红，还好这是月光正好被一块云挡住，才没有让罗成看见，继续说道：“你爹还不是被围殴得重伤，要不是我家秀心，现在哪里还有你？”

    “……”罗成顿时被噎住，无话可说，石之轩这才继续在那里点评道：“俗话说，刀砍一条线，枪扫一大片，又有一寸长一寸强，你老子用长枪，这方面就占了很大的原因，你想，敌人再多，近不了你身，有个屁用，老夫不常用兵器，宋缺用刀，就没你爹那样的优势了”

    石之轩说完，指着远处一石桌说道：“来，陪我下一局棋。”

    罗成跟着石之轩走过去，却见石桌上画着一幅围棋的棋盘，上面还有一对石碗，里面装满了黑白两色的棋子。

    “我除了带兵之外，除了练武就是读兵书，可没时间练这个，下棋可是臭篓子，你别赢得我连裤衩都没了”罗成看着棋盘，只觉得一阵头晕，苦笑道。

    “哈哈哈哈哈，老夫还当你什么都会呢，原来也有半吊子的事情”石之轩得意的一阵大笑，坐在石凳上，将装白色棋子的石碗拿到面前，说道：“但下不妨，反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出来一边下棋一边看月亮”

    “……”罗成无奈，只得坐了下来，陪着石之轩在月光之下下棋。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慢慢的向东边穿行，阵阵的微风中，传出了一阵阵的吵闹声。

    “小子，你干嘛，老夫还没有老眼昏花呢，想偷我的棋？告诉你没门”罗成的棋艺比起石之轩来确实差得太远，连下几次都是大败亏输，这让一向好强的罗成很是不甘，以为石之轩将近六十应该有老花眼了，便想偷几个石之轩的棋子。

    不想偷最后一个棋子的时候被石之轩发现，一把抓住罗成的手，怒发冲冠的吼了起来，只听一阵扑腾扑腾的声音，一大堆各种鸟受惊之后，从树林之中飞了出来，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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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将进酒

﻿    一百六十九.将进酒

    罗成被石之轩这未来老丈人一吼，不敢造次，只是讪讪一笑，将手伸了回来，不想石之轩还不罢休，看了看棋盘，怒道：“臭小子，还有七个棋子，快还来”

    “还就还，帮你父女和好这么大忙，让我几个棋又怎么样”罗成尴尬的把棋子摆回原位，嘀咕了起来。

    “自己下棋臭还想老夫让你，没门，你要是打仗打不赢，鬼才让你呢”

    “我x，不让就不让，怕你不成，少爷我今天一定要赢你”

    “哼，臭小子，就你这臭棋篓子，想赢老夫，下辈子吧，哈哈哈哈啊哈……”

    “可恶啊……”

    有道是，女婿是岳父的头号对头，这话说得一点不错，石之轩刚刚才和爱女言归于好，便和罗成这准女婿针锋相对起来，加上二人亦师亦友的关系，显得很是古怪，一时之间唾沫与星星齐飞，口水共长天一色，甚是热闹

    “爹爹，成哥哥，你们就别吵了，安心下棋吧”就在罗成和石之轩这一老一少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石青璇的声音突然传了来，罗成和石之轩看去，却见一袭青色长裙的是石青璇，正端着一个盘子，在月色下缓步走来，犹如凌波仙子一般。

    罗成看得两眼发直，死死的盯着石青璇，石之轩见状大怒，“啪”的就在罗成脑门上拍了一板砖，轻喝道：“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

    “很痛耶老石干么拍我”罗成抱头叫痛，石之轩白了一眼道：“哼，叫你在老夫面前还敢用这种眼色看我女儿，告诉你，老夫在的时候，老实点”

    罗成心中暗骂，心道你这从来不守礼法的石老邪什么时候居然讲这些规矩了，真是厚此薄彼。

    “爹，这时娘当年酿造的葡萄酒，可是你最喜欢喝的成哥哥你也尝尝，这酒可好喝了”石青璇这时已经端着盘子走到石桌前，将盘子放下，从上面拿起一壶酒来，倒在了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中，分别放到罗成和石之轩面前。

    石之轩拿起酒杯，对罗成笑道：“小罗，这原本是我在年轻之时，从一个胡商那里抢来的十桶三蒸三酿的正宗吐鲁番的九十余年葡萄酒，一直放在这里，后来青璇出生的时候，秀心照我的主意将这十桶就又加一蒸一酿，便剩下了这一桶，而且一直放置在那寒潭之底，以消除之暑气，到现在这就可将近一百二十年了，你好好尝尝，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罗成心道这台词似乎在什么书上看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细细品味，随即大笑道：“好酒、好酒，这葡萄酒新中有陈，陈中有新，而且冰寒彻骨，比之寻常百年以上的美酒，另有一股风味”说完之后，对石青璇说道：“青璇，再满上”

    石之轩却是急忙叫道：“女儿且慢，这酒可是难得的好酒，算得上是无价之宝，岂能让这小子像在军中一样海喝？不要给他倒了”

    石青璇为难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站在情郎一边，嘟着小嘴儿说道：“爹爹好生小气，成哥哥才喝这么两杯，你就在这里心痛了，这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说完又给罗成满上一杯。

    “唉，人说女生外向，果然不错，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向着情郎了，要是嫁过去，我这个做爹哪里还有地位……”石之轩一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石青璇只羞得红了脸，急道：“爹你胡说，青璇哪有？只是成哥哥远来是客，青璇这是待客之道罢了”

    罗成一阵贼笑，将那酒一饮而尽，然后便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次去洛阳再回幽州，便是战端将开，只怕再也没有这等安宁的生活了”

    “你个臭小子，身为幽州军的第二号人物，成天到晚不在军中反而在江湖上混，成何体统？算了，不说教你了，免得待会儿青璇说我啰嗦”石之轩说完之后，脸上得意的一笑，说道：“看不出你小子武功高、打仗厉害不说，原来作诗也这么厉害，倒是勉强配得上我家青璇了”

    罗成得意洋洋，心道王翰的这《凉州词》可是千古名诗，还镇不住你石邪王，不料石之轩脸色一变，正色道：“不过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小子居然说什么‘古来征战几人回’这种晦气话，给老夫重新做一首诗，否则休想老夫将青璇嫁给你”说完挑了挑眉毛，满脸奸笑，真不愧是邪王

    罗成顿死哭笑不得：“老石，你当我是曹子建七步成诗吗？作诗哪来这么容易？”

    石之轩嘿嘿一笑，道：“你刚才不是两杯酒就做了一首诗吗？比起七步成诗不遑多让，本来我打算让青璇和我一同去幽州的，你要是做不出，那就算了吧算了吧”

    “算你狠，做就做”罗成对于碰上了石之轩这等无良老丈人很是愤慨，却又没有选择的余地，心道等日后当了皇帝在报仇，又想看来只有剽窃一下诗仙的大作了，于是举起酒杯便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石之轩听得这大气磅礴的诗句，不由得一怔，连道：“好诗好诗”不由在那里摇头晃脑起来；石青璇更是一双美眸放出阵阵神采，心道原来罗成的文采也如此出众，若是将这诗配乐，定能流传千古。

    这时突然想起了在音乐上的造诣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似乎只有那一面之缘的尚秀芳，心道下次遇上尚秀芳定要拉上罗成一起探讨一下，殊不知这和将尚秀芳这小肥羊送进罗成这灰太狼的锅里面有什么区别？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罗成一口气将就千古名诗《将进酒》一气呵成的吟出，让石之轩大感过瘾，立马拍手称好：“好啊，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此句大得我心哪，来，青璇，将酒满上，我要和小罗不醉不归”

    有这等好酒喝罗成自然不会客气，两人酒过三旬，石之轩突然道：“小罗，你那诗句里的岑夫子、丹丘生乃是何人？想必能让你写到诗句里面，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啊……”罗成一呆，没想到石之轩居然如此着迷于这等细节，挠了挠头，胡说八道了起来：“当初我四明山一战之后，便去了江南，在金陵遇上两个高人，一个叫什么岑文本，极有学问，所以叫他岑夫子；一个叫丹丘生，画得一手好画，我当时几位钦佩，便请他们喝酒”

    “陈王昔时宴平乐，这陈王……”石之轩想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指着罗成说道：“你不是把他们带到昔日南陈王宫里面喝酒吧你小子，未免也太大胆了要是让陛下知道，就算不认为你有不轨之心，也定要定你一个酒后失仪之罪”

    罗成不屑的看了一眼，挥挥手，道：“切，老石，我就不信换作你，还会怕天子”

    石之轩心想也是，突然想起一事来，正色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岑文本我听说过，此人聪慧敏捷，博通经史而且善于文词。他祖父岑善方，西梁宣帝萧察之时，曾任吏部尚书；其父岑之象，是前任邯郸令，被人诬陷入狱，便是这岑文本上京为其伸冤，一首《莲花赋》一挥而就，便沉冤得雪。”

    罗成这时暗叫不好，又听石之轩说道：“此人有大才，若有机会，你要将其招于麾下，必能成就大业他日要是有机会，定要与此人促膝长谈，纵论天下，当为人生一大快事也怪了，那丹丘生又是何方高人，怎么没有听说过？”

    罗成哭丧着脸，心道要是招来岑文本，让你和他促膝长谈，老子这《将进酒》岂不是露馅了？喝了一杯美酒下去，只觉得甚是苦涩，只是有气无力的答道：“那丹丘生，在江都叛乱时，死于乱兵之中”

    第二日，三人便收拾一番，很不舍的离开了这恍若世外桃源的幽林小筑，结果回到成都没有半日，成都武林便传遍了当代邪帝和邪王一起光临成都，除了连他拜把子兄弟安隆都不知去向、如同人间蒸发的独尊堡主、“武林判官”解晖之外，巴蜀武林各方势力的领袖人物，如川帮的“枪王”范卓；巴盟四大首领羌族的“猴王”奉振、瑶族的“美姬”丝娜、苗族的“大佬”角罗风、彝族的“风将”川牟寻，纷纷前来求见，就连解晖之子，有‘小判官’之称的解文龙也来求见，要不是石青璇在，罗成几乎现在就想将其叫进来阉了好霸占宋玉华。

    罗成和石之轩安隆一商量，这些人多半是想来打听自己这两个魔头有没有在巴蜀大兴风雨的打算的，合计之下，决定明日便北上汉中，经大兴（长安）、函谷关去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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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蜀道难于上青天

﻿    决定启程之后，罗成这晚上便有摸到宋玉华房中，两人大战一夜，足足大战了八个回合，直到天色发白，宋玉华才依依不舍的放罗成离去。

    罗成回去之后装成才回来的样子在院子里练了一阵枪法，众人才纷纷起床，于是收拾一阵之后，全体开拔，出了成都城，准备经绵竹、剑阁、葭萌关先到汉中。

    不想几人刚刚到了绵竹，却发现有人追了上来，原来却是“枪王”范卓的宝贝女儿范采琪，听说侯希白要走，居然离家出走，号称要和侯希白私奔，侯希白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好在石之轩向来不守礼法，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这个徒弟媳妇儿，让其一起上路。

    由于时间尚早，几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好不悠闲，石之轩却是每晚都要将石青璇叫去，说是要将石青璇没学过的不死印法、天一心法以及破莲八着传授给石之轩，安隆听了破莲八着，一脸苦笑.

    石青璇先是不愿，不过石之轩悄悄说道罗成红颜众多，沈落雁、商秀珣、单婉晶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只有练好武功多帮罗成一些忙，日后定能得公婆喜欢；还有那安隆以前屡次想要害你，练好破莲八着，日后便可以收拾安胖子出口恶气了。

    石青璇听了，羞红了脸，才勉勉强强答应下来，于是每晚便和石之轩出去学武，只是罗成看石之轩那得意的眼神，顿时明白这臭老头根本是趁机支开石青璇，免得被自己祸害，不由恨得牙痒痒的。

    这日几人过了飞仙关，正向棋盘关而去，正走在嘉陵江畔的栈道之中，罗成牵着石青璇的手，抬头看着嘉陵江两侧拔地而起的奇峰，如同被刀削一样平整的石壁，还有脚下滚滚流去的江水，感慨起这蜀道的艰险。

    这时石之轩不满的看了看罗成和石青璇拉着的手，脸上满是醋意，问道：“小罗你可知这条道叫做金牛道”罗成见到这吃醋岳父的表情，暗感好笑，点点头，将石青璇手拉得更紧。

    石之轩更是郁闷，知道这小子故意气自己，决定暂时不再挑衅找茬，于是正色说道：“那你可知道这金牛道的由来？”

    “这可难不倒我”罗成看了看从两侧山峰的空隙中射下来的淡淡的阳光，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战国秦惠文王更元九年，秦欲取巴蜀之地，于是用司马错之计，诈言秦得天降金牛，到了晚上能拉出金子来，随后遣张仪入蜀见蜀王开明氏，说愿意与蜀国结为友好领邦，并馈赠宝物石牛并献美女给蜀王，请开道迎接回去。”

    “不是吧，还有这么神奇的金牛？”范采琪在一旁突然好奇的问侯希白：“希白，你说是不是？”

    侯希白苦笑一下，说道：“这只是司马错为了骗取蜀国信任的计策，自然没有这东西”

    “是啊，人的贪欲和虚荣心往往是可怕的”罗成接着说道：“蜀王贪财好色，又见当时雄霸一方的大秦遣使示好，觉得很有面子，便派五力士在大、小剑山、五丁峡一带峭壁处，日夜劈山破石凿险开路，入秦迎美女运石牛。”

    “这蜀王真是个傻蛋，这等计策都能将他骗过这不是主动开道让秦军进来吗？”范采琪又一次插嘴。

    “所以说，君王的贪欲和虚荣心太大，不是什么好事，看看江东的那位陛下便知道了”罗成摇了摇头，继续说了起来：“这条路起于褒斜谷口，南至成都，是巴蜀连接关中的干道，秦惠文王知道蜀道开通大喜，就令司马错和张仪领秦军长驱直入，蜀国没有防备，前线军队又寡不敌众，在葭萌关一战大败，蜀国也就随之灭亡了”

    “这条道虽然只是为了满足君主的贪欲而建，不过直到今天，还是巴蜀入关中的必经之路，那昏庸的蜀王倒也做了一件惠泽后世之事蜀人最为敬佩的诸葛亮六出祁山，到后来姜维九伐中原，可都是通过这条道与曹魏大军交战”罗成突然之间非常感叹的说了：“我们的皇帝陛下开拓大运河，世人都说这大运河底是无数民众的尸骨，骂杨广是个穷奢极欲，却不知这大运河却是祸在当代，利在千秋，千百年后，江南鱼米之乡的粮食可以走水路直达关中以及幽燕之地，是一条中国的大动脉啊”

    石之轩听完感激的看了看罗成，毕竟杨广下令开拓大运河，自己也是出了大力的，这罗成当真是明白自己的用心，这一条大运河，那可是惠泽后世，功在千秋不过自己好像也不在乎这点名声，想到这里，石之轩有几分洒脱的说道：“所以说，我们只管做好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千秋功过，自有后人前去评说，又担心什么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众人正在那里思虑的时候，却听罗成一跃而起，跳到了栈道外的一块岩石上，负手而立，思虑半天，便大声的吟起了诗：“……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虺，砰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哉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好个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侯希白听完，大声叫好：“蜀王虽然修了这蜀道，可是仍然是道路崎岖，翻山越岭，人倒是好说，要是有大批的货物，走这条路可就难了诸葛武侯六出祁山而无寸功，也和运输不便，粮草不济有关系这蜀道难，便是川中发展的最大障碍”

    “将来若能得天下，某必遣兵士，重修蜀道，让蜀道不再难，若违此誓，有若此石”罗成斩钉截铁的发完誓，拔出圆月弯刀，一刀劈向旁边的一块巨岩之上，顿时手起刀落，将那看上去怕有两千斤的巨石砍成两段，便这样轰隆隆的顺着江边的悬崖峭壁，滚进了嘉陵江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小罗好志向啊”安隆立即大声喝彩起来：“若是慈航静斋的那些假仁假义、鼠目寸光的臭尼姑听了这话，估计得要说你穷兵黩武，屠耗民力了，哈哈哈哈……”

    “管他那么多”石之轩笑了笑，觉得越发欣赏罗成，说道：“因这条蜀道，蜀中长期与世隔绝，蜀中商品运输困难，价格极高，蜀中大多民众因此生活贫困，所谓天下未治蜀先治、天下未乱蜀先乱，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你能修一条畅通的蜀道，那蜀人估计要给你立生祠了，那时你的威望，只怕要赶上诸葛武侯了”

    “生祠什么的，诸葛武侯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为天下人做几件事实，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罗成听了暗自得意，嘴上却是十分谦虚，心头一动，又掉起书包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暗天。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可怜一代诗仙李白，尚未出生，传诵千古的诗词已经让罗成剽窃了三首。

    “好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侯希白又叫了起来：“罗兄，以前尚不知你文采如此出众，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当代文豪，难得还有一颗济世爱民之心，我侯希白从此便死心塌地跟着你打天下好了虽然打仗我不行，但是当当文书，管管粮草，或者治理一城一县，我还是可以的”

    石之轩和安隆听了，都是一阵微笑，心道罗成志向如此远大，将来成就无可限量，自己帮助其打天下，将来名留青史，也不枉一世为人，更重要的是，让那些看不起圣门的人看看，圣门中人，是不是都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见利忘义，残忍好杀，只懂得祸害国家民族。

    过了七盘关之后，一行人又走了十余日，又经黄坝驿、牢固关到宁强，再走五丁关、五丁峡，到了勉县西南的金牛驿，再到汉中。

    罗成到汉中后本想走比较近的子午谷或者褒斜谷，不想汉中一带入秋以来，连降大雨，几人商量一下，只得绕远路，学着诸葛亮北伐的路线，绕到岐山大道，经过街亭，再到长安。

    几人一路之上走走停停，游览者路上的古战场，罗成和石之轩每每高谈阔论，从成都出发算起，总共走了整整四十余天，终于到达了这座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世界的文化中心，十三个中国政权的古都——长安。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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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你敢抓我？我爸是李肛

﻿    一百七十一.你敢抓我？我爸是李肛

    长安所在的关中之地，自古以来，土地肥沃，物产富饶，又有秦岭、黄河等山河屏障，是一个极具政治、军事、经济意义的优良地区，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因其居于函谷关（东），大散关（西），萧关（北）和武关（南）四关之中部，故而得名。

    殷商末年，周文王姬昌建沣京，后周武王姬发又建镐京，合称为沣镐，直到周幽王姬宫湦玩了一出烽火戏诸侯被犬戎人所杀，周朝一直建都于此。

    战国时期，秦孝公用商鞅变法，筑咸阳城，秦王嬴政元年，吕不韦命郑国修郑国渠，从此关中之地和拥有都江堰的巴蜀一起，成为了天下著名的粮仓，大秦帝国凭借这两大粮仓，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终于一统天下。

    秦朝末年，群雄并起，汉高祖刘邦击败西楚霸王项羽之后，建立大汉，高祖五年，置长安县，命萧何在长安县筑成，从此这长安城不但成了大汉王朝的首都，还是世界的经济文化中心，著名的丝绸之路唯一的起点，无数的丝绸、陶瓷、茶叶从这里运往西域，甚至更远方的罗马帝国，换来的，是无数的财富。

    从西周，秦帝国、西汉之后，王莽篡汉建立新朝也以此为首都；东汉末年时，汉献帝也在此短暂建都；之后西晋，前赵，前秦，后秦，北魏，大夏，北周都在此建都。

    隋文帝杨坚建立隋朝后，最初定都在汉长安城。当时的汉长安历经五胡十六国南北朝数百年战乱，年久失修，破败狭小，污染严重，于是隋文帝决定另建新都，开皇二年，隋文帝命宇文恺在长安城东南龙首塬南面筑新城，称为大兴。

    李渊篡位建立唐朝之后又将大兴改为长安，此后武则天建武周代唐，李自成建立大顺，都将都城定在长安。

    这时罗成一行人从延平门进了城，正在长安城西市最大的酒楼之中歇息，几人坐在靠大街一侧楼上的窗边，点上了最好的酒菜便一边吃一边看起大街上的热闹景象来。

    这酒楼的位置极好，正好处在西市、光德坊、延康坊和怀远坊交汇处的路口，商贩众多，满大街上的人流熙熙攘攘，一辆辆马车在人流中有秩序的穿梭着，巡城的卫所士兵和长安县的衙役，没过多久便又一对人从这里巡逻而过；人群之中还有不少的和汉人面容迥异的胡商，好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看来比起后来的贞观开元盛世也差不了多少，要说最大区别，恐怕便是比起贞观开元年间，胡商的数量少了许多。

    “成哥哥，你你发什么呆呢，吃东西了”罗成旁边的石青璇见到罗成看着楼下来来去去的行人发呆，完全无视了自己，不禁大为不满，在对面石之轩诧异的目光中，伸手便在罗成的腿上捏了一把。

    罗成吃痛之下正要说话，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和石之轩一起朝着窗外望了去，却见从布政坊的方向，疾驰来一匹快马，马上的骑士一身锦袍，看上去非富即贵，不知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弟，竟然在这禁止奔马的地方，策马狂奔。

    “小心”路人见这骑马的家伙根本没有躲闪人群的意思，纷纷咒骂着朝着路的两边分开，不想这时异变突起，一个在路边茶水摊上卖茶的小姑娘，因为一个铜板掉到了路中间，连忙去捡。

    这时那马离这女孩还有大概三丈的距离，不想骑马那厮，完全没有避让或者是减速的想法，反而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几鞭子，“架架”几声，反而加速冲了过来。

    “姑娘小心”尽管路人一起大喊，但那小姑娘还是没能躲过，只听“碰”的一声，那小姑娘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上了天空，直直的飞出了两丈有余，便向断线的风筝一样，又是“碰”的一声闷响，便掉落在地。

    那骑马的家伙见了，毫无反应，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该死的贱婢，，竟敢挡大爷的道，要是撞坏了我的迈腾，老子要你quan家的命”说完却准备骑马开路，不想大唐的人民还是很有正义感的，几十个人一起喝骂着将其拦了下来，然后又有人飞快的朝着长安县衙跑去，想要叫衙役来抓人。

    事发地点便在酒楼下面，罗成看得是清清楚楚，吃了一惊，急忙飞身跃下，却见身旁也有一道人影，却是侯希白。

    飞快的跑到那小女孩面前，却见那小女孩全身不停的在抽搐，嘴里不断的吐着血，连眼睛、耳朵、鼻子，也在不断的渗着献血。

    这时人群纷纷涌了上来，想要看那小女孩是死是活，侯希白伸手搭了搭脉，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部的动脉，再翻开双眼看了看，不由的悲痛的闭了闭眼，然后才对罗成摇了摇头，沉痛的说道：“没救了”

    周围的人群听了，纷纷对着那肇事者破口大骂，那肇事者二十上下，一身锦衣华服，腰间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居然气定神闲，满脸阴霾，扭过头去，嘴里狠狠说道：“哼，一群贱民，老子懒得和你们计较”

    这时一个五十余岁的男子扒开人群冲了进来，却是那茶水铺子的老板，哭喊着冲到那小姑娘身旁，哭道：“凤儿，乖女儿，你没事吧，可不要吓唬爹爹……”

    那小姑娘艰难的睁开满是血迹的眼睛，气若游丝的说道：“爹爹，凤儿好冷，好害怕……”说着说着便渐渐没了气息。

    “大叔，你节哀顺变吧”侯希白无奈的拍了拍那大叔的肩膀，安慰道。

    “狗日的混蛋，老子和你拼了”那汉子像疯了一样，拿起一根木棍，便朝着那肇事的青年公子冲了过去，想要与其拼个鱼死网破。

    “滚，该死的贱民，少爷要你的狗命”那青年公子，飞起一脚，将那汉子踢了出去，然后也不理会，拍了拍鞋子，轻蔑的说道：“这等下溅的人，踢你也脏了我的鞋”

    “唉，原来是他，看来这姑娘算是白死了”罗成旁边一人突然叹道。

    罗成转头看去，却见一四十余岁的男子，白面长须，眼中撒发出一丝智慧的光芒，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位老哥不知高姓大名？这嚣张的混账东西又是何人？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下官杜淹，字执礼，现任天策府曹参军，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这杜淹看罗成气度不凡，想要结交一番，立马非常谦虚的说道。

    “在下幽州罗成，本想到关中游览一番，不想竟遇到这等事情”罗成坦然答道，反正幽州军尚未举旗，别人即便忌惮自己，看在背后的幽州十万铁骑，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反而还要将自己奉为上宾，竭力讨好，也不隐瞒，只是心中却是有几分可惜，这杜淹石之轩也向自己推荐过，不想已经投到了李世民的天策府中。

    “原来是幽州罗王府的小王爷，失敬失敬”杜淹听了不由一怔，心道这幽州小王爷跑这里来干嘛，莫不是想要当细作，立即警惕的问道：“小王爷不在幽州，不知来长安有何贵干”

    “嗯，近来突厥人和高丽那边都安静得很，没有仗打便全身发痒，无聊得紧”罗成摊了摊手，无奈的说着，突然眼睛又放出一丝神采，对着杜淹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正好，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住在巴蜀，我就趁着这个时候去接她了，回来的时候经过长安，想起我和建成兄、世民兄、还有元霸兄都是老朋友了，于是特地前来拜访，不想竟遇上这等人渣，喂，这小子究竟是谁啊，这么嚣张”

    听到罗成将李大李二李三搬了出来，特别李二还是自己顶头上司，顿时不敢多说，撇撇嘴说道：“那混账小子叫做李疑犯本身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不过他老子叫李肛，却是陛下的族弟，也是皇室中人，而且还是太子的手下，在东宫任太子右清道率，还兼任刑部员外郎!你说这小子能不这样嚣张吗”

    这个时候长安县衙的捕快来了十几个，听到围观的人说了案情，都是义愤填膺，冲上来便准备将锁链套在那李疑犯头上，准备押回长安县衙受审。

    “靠，你们敢抓我，是不是不想干了”李疑犯见这些捕快敢来抓自己，不由得大怒，在那里咆哮起来：“你们敢抓我，知道我爹是谁吗，告诉你们，我爹是李肛，识相的乖乖把我们放了，不然让你们统统人头落地”

    那些衙役听了大眼瞪小眼，李肛那可是刑部员外郎，他们的顶头上司，得罪了他自己饭碗难保，不禁犹豫了起来。

    “对了嘛，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改天请各位大哥喝酒”李疑犯见了得意洋洋的说了说，便朝着自己的爱马“迈腾”走了过去。

    不想这时一人从人群之中冲出，照着那马脖子一拳打了下去，那马顿时一声长嘶便即晕厥，“轰”的一下侧身倒在了地上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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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砍的就是李肛

﻿    “迈腾，我的迈腾”李疑犯见老爹送自己的汗血宝马被人一拳打晕，不禁又惊又怒，也顾不得去看是谁干的好事，两三步奔到马的面前，声泪俱下的抱着马脖子便痛哭流涕起来：“我的迈腾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喂，哥们，这马不会是你老婆吧”罗成负手而立，引得围观的女性们一片喝彩，笑着说道：“你们该不会已经洞房了吧”

    李疑犯当即就像被点燃的火焰，一下子便窜了起来，在那里双手叉腰，根本无视那边低声商量着的捕快，对着人群大声叫道：“我x，哪个混账打死了我的迈腾，是男的就给我站出来，本大爷今天要……”

    “哎哟”这厮话还没有说完，早已经看得义愤填膺的侯希白难得冲动了一次，冲上前去对着李疑犯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脚踢了出去，李疑犯便向刚才那个小姑娘一样，腾空飞了出去，腾空滑翔了足足有两丈，然后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碰”的一声摔落在地，在那里捂着屁股凄惨的嚎叫了起来。

    “谁哪个王八蛋踢我，不想活了吗？”李疑犯哀嚎了好大半天，终于爬了起来，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罗成和侯希白两个小白脸，想了半天，觉得杀气内敛的罗成比满脸杀气的侯希白好欺负一些，立马对着罗成说道：“小子，是你踢我屁股吗？”

    “是又怎么样?”罗成鄙视的看了李疑犯一眼，抬头望天，说道。

    “混蛋”李疑犯被罗成那一眼瞟得非常不舒服，感觉罗成就像在看一只蚂蚁，身为大唐皇族的他怎么受得了这种羞辱，当即大叫道：“老子宰了你……”

    “哎哟哇，我的妈呀，好痛”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眼前一黑，却是罗成飞快的甩出一巴掌，将李疑犯打得头晕眼花，脸上多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就像是猴子屁股，痛得他在那里捂着脸在地上打了几圈滚才爬起来。

    “小子，你敢扁我，我爸是李肛你死定了”李疑犯恼羞成怒，正要动手，突然一眼瞟见了罗成身边，刚刚从酒楼下来的石青璇，顿时惊为天人，一脸笑道：“小子，本大爷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旁边这美人儿送给我做小妾，我便放过你，否则的话，嘿嘿嘿……”

    石青璇只听得又羞又怒，正欲动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却被罗成拦了下来，笑道：“青璇，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在大街上动手实在太煞风景了，我来吧，再说这小子这么贱，要是被你这美人儿打他几下，说不定他还很爽呢”

    罗成说完之后，也不等李疑犯反应过来，顿时朝着他面门左手就是一记直拳，随后接连右勾拳、左勾拳打出，一组组合拳揍得李疑犯满脸桃花开，摇摇晃晃了两下，顿时站立不稳，两脚一软，便栽倒在地上。

    罗成和侯希白二人见李疑犯倒地，根本不给其爬起来的机会，双双抢上前去，对着李疑犯便拳打脚踢起来。

    “哎哟，我爸是李肛，你们居然敢打我，我要弄死你们，我爸是李肛，听见没有”罗成和侯希白拳拳到肉，只打得李疑犯在那里鬼哭狼嚎，一双手左右遮挡，只是遮住头遮不住肚皮，遮住胸口又遮不住**，最后只得双手护住脑袋，在那里带着哭腔喊道：“别打我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别打我了，我爸真的是李肛”

    罗成和侯希白见打得差不多，这才停下手来，可怜李疑犯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眼耳口鼻都鲜血直流，躺在那里气喘吁吁，手脚软绵绵，搭在那里，很明显已经断了。

    “各位差大哥，还愣在那里干嘛，赶紧把人犯带回长安县衙治罪啊”罗成拍了拍手，对着那些发愣的捕快说了声，拉着石青璇便欲离开。

    “好好”带头的捕快这才反应过来，招呼起手下：“愣着什么，还不赶紧抓人”

    一干捕快连忙围了上去，在一家店铺拆了一门板，拿出绳子，便打算将李疑犯绑在门板上，抬回去治罪。

    这时突然有人大喊起来：“太子、秦王狩猎回京了”众人纷纷看去，却见从一大队盔甲鲜亮，兵器锋利，显得威风凛凛的兵士，雄纠纠气昂昂的从金光门方向开了过来。

    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朝着道路两旁避开，只留下了悲剧的李疑犯在那里哀嚎。

    “这是东宫的太子右清道率，领头那暴发户一样的胖子便是李肛”杜淹看着这一队兵，面目不屑之色，对罗成说道。

    “这算是哪门子的兵？欺负一下平民百姓或者是拿着竹竿的农民起义军还可以，遇上真正的军队，估计连个渣都不会剩”罗成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出所谓东宫六率，根本就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家伙，于是狠狠的将其鄙视了一番。

    只见领头那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胖得像一头猪。

    身上的盔甲金光闪闪，敢情还镀了一层金粉，腰间的仪刀上，镶嵌着七颗晃眼的虎眼石，头盔正中，镶着一块硕大的黄宝石，左边肩膀镶着一块紫玉，右边肩膀镶着一块尖晶石。

    胸口的位置，是两块面积很大的碧玺做成的护心镜，两边手腕的地方，一边镶着一颗石榴石，脖子上挂着一根沉甸甸的金项链，还戴了一对翡翠镯子，十只手指上，带着十个玉扳指。

    更为讨打的是，死胖子脸上露出一幅不可一世的表情，要不是坐骑是李渊赐给的神驹，只怕早已经被这胖子给活活压死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只是这李肛并没有得意多久，立马便看见前面的路中间挡着一个全身上下血淋淋的家伙，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号。

    死胖子心中一阵不耐烦，心道太子和秦王狩猎回城便在后面，看见了可不好。

    李肛正想催马上去踩死挡路的傻缺，却发现有几分不对头，这拦路的贱民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死胖子立马下马，凑上前去，才发现这丫的居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不由得连忙李疑犯抱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叫道：“疑犯、疑犯，你怎么了，告诉爹，哪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爹帮你夯死他”

    李疑犯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罗成和侯希白二人打断，是不能指认了，好在这厮脖子没断，艰难的抬起脑袋，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罗成和侯希白所在的方向。

    李肛看了过去，却见罗成和侯希白二人抄着手站在那里，一幅有恃无恐的模样，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狠狠的对李疑犯道：“疑犯，你放心，爹一定宰了这两个兔崽子给你报仇”

    李疑犯的目光有投向国色天香的石青璇，艰难的说道：“爹，别伤着那妞，孩儿要纳她为妾，就算是死了，也要她陪殉”

    “疑犯，你放心，爹就算死，也要达成你的心愿”李肛见李疑犯进气少出气多，不禁心如刀绞，站起身来，走到罗成和侯希白面前，便吼了起来：“便是你们两个将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的吗？”

    “是又如何？”罗成仍然是抬头看天，不把这胖子放在眼里。

    “你儿子纵马行凶，撞死了人还要拘捕，如此罪行，人人得而诛之”侯希白也是义正词严的斥道：“你还是快带你儿子先去看大夫吧不然晚了可没命了，至于治罪还是治好之后再说吧”

    “小白不要给他废话”罗成打断侯希白，厉声说道：“你看这死胖子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自己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以前肯定也没少干这等纵子行凶的事情，客气什么，我们一并将其砍了，免得他儿子黄泉路上寂寞”

    “可恶的小白脸，你给老子去死”李肛一声怒喝，肥猪一样的身体居然腾空而起，只看得罗成目瞪口呆。

    “去死吧，看本大爷的绝技——人肉风火轮”这死胖子一跃跳上将近两层楼的高度，然后在空中打了个滚，整个人滚成了一个金黄色的肉球，翻滚着便朝着罗成砸了下来。

    “我的妈呀，快跑”罗成和侯希白只看得目瞪口呆，这胖子猪一样的体重，再加上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还翻滚着，要是被砸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估计也活不了，只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在地上打起了滚，朝着两边滚了过去。

    刚刚滚出不到一尺，李肛的身体便“轰”的砸在地上，在地上砸了硕大一个大坑，扬起片片尘土。

    “你个该死的变态”罗成除了在向雨田手上，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趁着胖子还没起来，便一刀朝着腿上砍了下去，顿时砍去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x，你个小白脸敢拿刀砍我”胖子痛得差点跳起来，怒道：“知道不？老子是李肛，你丫的敢砍我”

    “老子砍的就是李肛”罗成又是一刀砍下，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李肛的左边胳膊顿时便掉在了地上。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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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李肛授首

﻿    李肛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胳膊掉在地上，先是怔了一怔，难以置信的望着罗成。

    “啊我的手我的手”直到鲜血像加了压的喷泉一样从手臂的断口处喷了出来，这才抱着只剩下半截的手臂，学着李疑犯的样子，在那里一边打滚一边痛哭的哀嚎着。

    一个地痞看上了掉在地上那半截手，因为护腕上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飞快的过去捡起那手臂，使劲的想要将宝石挖下来。

    另外几个混混见了，立马上前哄抢起来，一阵群殴之后，一个地痞拿着宝石立马开溜，几个混混追了上去想要继续抢，现场只留下一地鸡毛，还有已经断成了几节那半截胳膊。

    五个带着玉扳指的手指，早已不见，手上的翡翠镯子也不翼而飞，就连胳膊的镀了金粉的盔甲，都被抢走。

    “啊啊啊……痛死我了，我的手……该死的小白脸……”李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得打酱油的围观者毛骨悚然，连石青璇和侯希白身边的范采琪和清秀都面露几分不忍之色。

    唯有罗成、石之轩、安隆、尤鸟倦、侯希白几人不愧是出身魔门的魔头，只看得面不改色，安隆和尤鸟倦还在那里有说有笑，脸上带着兴奋而狰狞的笑容，看得他们周围的人纷纷退避三舍。

    “几位差大哥，你们看见了，这死胖子想要砸死我，我是逼于无奈才出手自卫，你们还不将这纵子行凶，还想要杀人灭口的狂徒抓回去治罪”罗成摊摊手，对着那些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捕快们叫了起来。

    那些捕快现在是面面相觑，一边是李唐宗室、子亲信；而罗成看上去非富即贵，根本不把李肛这宗室放在眼里，完全就是有恃无恐、气定神闲，看起来不也大好欺负。

    这些捕快犹豫的时候，李肛的脸却是越来越狰狞，望着罗成这边说道：“该死的小白脸，你竟敢砍了我的胳膊，告诉你，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的，老子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弟兄们给我上”说完之后，李肛朝着后面太子右清道率的兵士叫了起来：“给我废了这个小白脸，本统领重重有赏”

    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下之后，便举起陌刀，嚎叫着朝着罗成冲了过来。

    “来得好，叫你们这些没打过仗的见识见识”虽然对方在罗成眼中孱弱得简直不堪一击，不过好久没有经历战阵的罗成现在却是兴奋异常，刷的一下，五钩神飞亮银枪便横握在了手中。

    唐兵们愣了一下，心道居然还有人胆敢反抗东宫六率，简直是破天荒第一次，而且还是一个小白脸，今日定要将其生擒回去爆菊之，让他知道与东宫六率对抗的悲惨下场。

    “杀”众唐兵齐齐呼喝了一声，举起陌刀便毫不犹豫的冲向罗成，兜头便砍了下来。

    罗成久在军中，自然知道这陌刀的厉害，隋唐之际，最厉害的便是横刀和陌刀，骑兵通常用较短的横刀，而重步兵所用陌刀则是沉重异常，一刀砍下，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见到这一排陌刀朝着自己脑袋落下来，知道强行接下的下场便是被当场砍成肉泥，也只得向上一跃，跳到了空中，才躲过这惊天一击。

    只听见一声巨响，十几柄陌刀重重的砍在了罗成刚才站立的地方，地上顿时出现了十几道约莫两寸深，三尺长的刀痕，其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妈呀，好厉害，这还是在一群菜鸟手上，要是是一群精兵，那可就难对付了”罗成身在空中，气运丹田，身体一沉，便踩在了那十几柄陌刀之上，踩得那十几个陌刀手只觉得手上一沉，一堆陌刀便平砰砰的掉在地上。

    罗成见机会难得，枪杆一扫，十几名陌刀手发出“哇呀呀”的一阵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屁滚尿流的被扫了出去，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罗成一击得手，便持枪而立，威风凛凛，如同战神下凡一般，看得一众李肛手下唐兵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哎哟喂，小白脸还挺厉害的”李肛见状，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剩下的那只手臂一挥，叫道：“弟兄们，大家一起上，剁了这个小白脸，谁取了他的脑袋，我赏他黄金千两”

    “兄弟们并肩子上啊，剁了这个小白脸”那些唐兵听得有黄金千两的奖赏，顿时两眼放光，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嚎叫着朝着罗成冲了过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当街打斗，成何体统”这时一支衣着光鲜的唐军开了过来，为首一人骑着一匹汗血宝马，威严不凡，相貌堂堂，自有一股帝王之气，正是罗成的结拜兄长，大唐太子李建成。

    李建成喝止了一干唐兵，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腹李肛断了一只胳膊，满身是血，不禁问道：“肛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得行？”

    “太子陛下，你可要为微臣做主啊”李肛一见自己的后台来了，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到李建成面前，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太子陛下，微臣冤枉啊，我刚一回城，便看见犬子疑犯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便上前理论，不想那人竟然穷凶极恶，竟然暴起伤人，不但把臣的手臂砍断，还将我手下的十几个弟兄打伤，呜呜呜……”

    “肛叔，平白无故的，人家为何要将疑犯兄弟打伤”李肛话音刚落，却见李建成身旁，有人说道。

    转头望去，却见发话的是李建成旁边有一青年将领，骑着一匹白色骏马，一身黄金甲，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秀雅出众，完全是天日之姿，龙凤之表，正是大唐秦王、天策上将军李世民。

    李世民的身后是一个如铁塔般的大汉，黑得如同煤炭，背上背着一把铁鞭，正是大唐朝的第二猛将尉迟恭。

    “这……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李肛被李世民一问，顿时傻了眼，总不能说李疑犯在这禁止奔马的街道上纵马狂奔，结果撞死了人，还想拘捕才被打成这幅德行吧，不然李世民飞扒了自己的皮，连忙磕头说道：“兴许是看上了犬子的宝马，想要强抢吧”

    “切”打酱油的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嘘声。

    “混蛋，明明是你的混账儿子骑马撞死了人家小姑娘，还想要拒捕才被人嗯打成这样”人群中一个打酱油的人高声喊道：“居然还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养不教父之过，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请太子秦王，严惩此人”

    “对对对，请太子秦王严惩此人”打酱油的人群顿时附和了起来。

    “二位陛下，不过是撞死一个贱民而已，何必搞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李世民身后一人突然说道：“肛叔怎么说也是皇室贵胄，就算真的撞死了人，还能将其治罪不成？”

    李建成厌恶的看了这厮一眼，这家伙便是李秀宁之夫柴绍，这人向来天性凉薄，李渊起兵之时，他夫妇二人都在关中，这厮居然吓得扔下李秀宁一个人跑回了太原；加之和李世民走得很近，李建成一向不喜。

    李建成还没说话，李世民身后又窜出一个憨态可掬，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小胖子，说道：“驸马爷此言差矣，历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可因为李肛父子是皇室贵胄而开恩，而且身为刑部员外郎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否则，大唐民心尽失啊，请二位陛下明鉴”这厮便是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无忌，这话相当阴险，想要逼李建成处置李肛父子，也好削弱李建成一分实力。

    “长孙大人说得不错事情的经过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姑娘的尸身还在那里，便是物证；这里这么多人都是人证，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成突然走了出来，说道。

    李肛见罗成出来，只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太子秦王都在，也不敢造次，连忙说道：“就是你，就是你打了我家疑犯，还断我一臂，现在又来含血喷人太子陛下，你可要为臣做主啊”

    “贤弟居然是你”李建成立马便认出了罗成，立即跳下马来，走到罗成面前，说道：“贤弟如何会在此处”

    “罗成见过兄长”罗成轻轻的笑道：“我也只是回家路过长安想来看看而已不想却遇上的这等事情这厮该不会真是你的人吧？”

    “太子陛下……”李肛没想到罗成居然和李建成在那里称兄道弟，吓得直打哆嗦。

    李建成一阵苦笑，为难的说道：“御下不严，让贤弟见笑了，只是此人乃是我心腹……”

    罗成语重深长的说道：“兄长，民心比较重要啊”

    李建成终于下定了决心，喊道：“薛万彻将李肛父子就地处决，以正律法”

    话音刚落，李建成身后便跳出一大汉，大声叫道：“是”说完上前便一刀结果了李疑犯。

    李肛只吓得屎尿气流，杀猪一般叫道：“太子饶命……饶命啊……我是你族叔啊，你不能杀我……啊”话没说完，薛万彻手起刀落，就见李肛的大好头颅，凌空飞出。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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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双雄会

﻿    罗成看着薛万彻和他身后不远处的薛万均不由心中一阵贼笑，这二人本来是幽州军中将领，罗成当初知道了这二人的名字之后便向罗艺进言，委以重用。

    这兄弟两人果然不负所望，出征突厥和辽东屡有斩获，上次罗成回到幽州，担心李家势力太大，便找到二人，要他们到长安投奔李家，以为内应。

    薛家兄弟二人自感罗成知遇之恩无以为报，便欣然答应，跑到长安投了军，没想到二人这么短的时间之中，就已经成了李建成的亲信将领，果然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啊

    “太子英明太子英明”李肛的人头轰然落地，围观打酱油的人群之中立马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长孙无忌、尉迟恭、杜淹、侯君集、柴绍等一众天策府的官员和将领见到百姓拥戴李建成，脸上露出很不爽的神色，只有李世民满脸真诚的笑容，走到李建成面前，笑道：“大哥你大义灭亲，明正国法，世民佩服”

    “二弟，这李肛怎么说也是宗室，小时候算是和父皇一起长大的，就这样杀了他，父皇会不会不高兴”李建成一脸苦笑的说道。

    “大哥不必担心，这李肛纵子行凶，还想要杀人灭口，简直罪不可恕，我们李家的颜面都被其丢光了，这等人，不杀不足以平人心”李世民自信满满的说道，随即又小声的嘀咕道：“这厮不过是年轻时候帮父皇顶了一次罪名，让父皇在曾爷爷（李虎，西魏八拄国之一）面前没有被责罚，还知道父皇不少荒唐的事情，杀了他，父皇定然会高兴的”

    李世民声音虽小，旁边的罗成却听得一脸暴汗，心道这李渊果然是个老色鬼，**了之后还要找族人顶罪再加上搞自己表弟杨广的妞，被发现了还造反这人品唉……中年丧妻，到老几个儿子自相残杀，果然是报应不爽啊

    “贤弟，你既然来了长安，这次可要让愚兄做东，好好招待一下贤弟，你可不要推辞”李建成见围观打酱油的人群朝着李肛父子的尸首吐着口水，便让人将尸体拖出城去喂狗，这才殷勤的招呼起罗成来。

    心道既然有人免费招待，这便宜倒是不可不占，罗成正要答应，却见李世民凑了过来，充满诚意的说道：“这位兄台，原来你和大哥认识啊，敢于对抗强权，世民极为佩服，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李建成笑道：“二弟，这便是我说过和我在飞马牧场不打不相识的幽州燕王府少王爷，我的结拜兄弟罗成，说起来你们以前应该在雁门关见过吧”

    “世民兄，好久不见，可还记得小弟”罗成也是向着李世民笑笑，虽然在心中将李世民当成最大的对手，但对这厮的本事还是佩服的，何况现在暂时还不是对手，立即拱手笑道。

    李世民先是一怔，这些年来一直将罗成和幽州当作李唐的最大对手，不想今日罗成居然出现在长安，当真让人疑惑，莫不是来打探情报的？

    李世民疑惑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一脸真诚的笑容，拱手说道：“原来是罗兄弟，自从数年前雁门关一别，罗兄的风采，世民至今犹记，这些年来听见罗兄闯下好大的名头，都为罗兄感到高兴啊，不想今日还能见面，当真是三生有幸”

    “世民兄言重了罗成一介武夫，哪里比得上世民兄”罗成谦虚的说道，对李世民的热情有些不大自然，“世民兄太原起兵便击败一代名将宋老生，又破了屈突通、阴世师这等名将，乃是大唐建国的第一大功臣，而后又大破刘武周，赫赫威名，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哪里哪里？罗兄弟太抬举我了”能够得到自己心中头号对头的赞赏，李世民也是心中一阵得意，立马投桃报李的拍起马屁：“我的名头哪里比得上罗兄弟，雁门关败毕玄，攻破平壤罗兄乃是首功，还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傅采林，四明山一战连败反军三大高手，杀得各路反军闻风而逃，扬州一战勇夺天下第一高手和武状元的名头，江都又破了宇文化及的阴谋，这等赫赫战功，世民自叹不如啊”

    “哪里哪里，世民兄你太谦虚了，成不过一介武夫而已”罗成有些无奈，这李世民怎么和自己杠上了，连忙再次恭维起来：“世民兄年少风流，长孙王妃贤德之名播于天下，又坐拥炀帝之女，连阴世师这等前朝死忠的女儿都被世民兄收进府中，当真是醉卧美人膝，这让我是羡慕得紧啊”

    “罗兄弟你也是少年风流，一点不差啊，可不必羡慕我”李世民听罢哈哈大笑，这厮最好美女，比起打仗来，他对自己府中妻妾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女这个事实更为得意听了心中别提多高兴，回敬道：“听说李密麾下‘俏军师’沈落雁都被罗兄收入房中，她可是天下出了名的美人儿，武功胆略，不亚男儿；还有东溟派的东溟公主单婉晶，我也是见过的，有闭月羞花之貌，身后还有个东溟派，你们幽州军的兵器，日后可是不用发愁了；岭南镇南王府的二小姐听说也是美得很啊罗兄这才叫好福气，让人羡慕嫉妒恨哪”

    “奶奶的，要是让你再见过青璇、清儿、婠婠这些美人儿，或者抢了你的长孙无垢，那时在来羡慕嫉妒恨吧”罗成狠狠的想到。

    罗成和李世民正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在一旁的李建成已经被这二人互相吹捧的情形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跳了出来，道：“贤弟，这大街之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晚我在府中设宴，招待贤弟”

    李建成突然想起自己几兄弟年幼之时一起玩耍的场景，说完之后又对李世民说道：“二弟，你也一起来吧，自从起兵之后，我们兄弟各忙各的，也有好久没有一起喝酒聊天了”

    虽然为了那张座位，两人明争暗斗，不过现在不像武德九年那个样子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兄弟之情还是有的，李世民立即说道：“好，大哥的兄弟，也便是我李世民的兄弟，何况我与罗贤弟神交已久，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好，那我便让人去叫上元霸和元吉，大家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李建成说完，便准备拉上罗成回东宫去准备酒宴。

    不想罗成立马叫上其他几人，拉着石青璇的手大摇大摆的跟了去，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二人继承李渊这老色鬼的基因，看见石青璇眼睛都直了。

    等到看到石之轩的时候，李世民却是脸色一变，连忙凑了上去，恭恭敬敬的数的说道：“原来是裴矩裴老大人，不知道为何裴老却和罗贤弟一起，现在居于何处？他日有空世民定要前来向裴老讨教西域之事裴老当初孤身分裂西域的事迹，世民现在想到都还激动万分，这对我们中原可是立下一件千秋功业啊”言语之中招揽之意分外明显。

    “呵呵，老夫早已不问政事，这次只是打算和我女儿以及未来女婿去幽州养老而已经过长安便来故地重游”石之轩被李世民一吹捧也是心中高兴得找不着北，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李建成和李世民听得石之轩说及女儿女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罗成和石青璇，不由大大的感叹罗成这厮艳福不浅哪

    李世民却是还有另外一种想法，现在天下大乱，所谓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稍微有点野心的人都是选择揭竿而起，说不定就能成就千秋伟业，这罗成倒好，放着幽州十余万雄师不管，天天在外面泡妞，看来也是个胸无大志的货色，对李唐估计是没有什么威胁。

    而且在李世民眼中，罗成武艺精湛，熟读兵书，无论武功谋略，还是统兵之道，都是独步天下，若能招揽过来，李唐的千秋大业指日可待，一定要好好笼络这厮，想到这个程度上，李世民对罗成的戒备之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想着怎么样拉拢罗成，让他即使不帮自己，也要在以后的夺嫡之争中保持中立，不要靠向李建成。

    罗成跟着李建成到了东宫，刚刚坐定，却有人来报，说是宫里的韦公公求见。

    那韦公公进来之后，看见石之轩，不禁怔了一下，眼中露出恐惧色神色，看样子这老太监便是阴癸派派到宫中卧底之人。

    原来这韦公公早就被李建成收买，专门为其通风报信，这次来是告诉李建成，李渊下旨，斩杀刘文静以谢天下

    原来当初李世民奉旨讨伐西秦霸王薛举，不想途中染上恶疾，只得回长安养病，不想接替他领兵的刘文静当狗头军师还行，一领兵打仗便掉了链子，浅水原一战，唐军惨败，血流漂杵，大将慕容罗睺、李安远、刘弘基尽皆被生擒，刘文静和殷开山仅以身免，带着几个亲兵只身逃回长安，这是李唐开国以来打的最大的败仗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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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罗成VS李元霸

﻿    这次刘文静被问斩，另外一名大将殷开山却是只是被降职，功劳最大的便是裴寂，那裴寂的老爹便是当初陷害石之轩害得老石被赶出家门的那个族兄，这厮是遗传了他老爹的无耻之处。

    裴寂和刘文静都是李唐起兵的最大功臣，二人一向谁都看不惯谁，加之一个和李建成走得近，一个看好李世民，自然是势成水火。

    刘文静因为裴寂更受李渊亲信，这为刘文静所不平，为此在议论朝政时常常与裴寂对立，彼此矛盾极深。

    本来刘文静这厮打了败将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和他弟弟刘文举喝酒的时候号称要宰了裴寂，被一个失宠的姬妾听见，就对李渊告密说这厮要谋反，早就想要刘文静死的裴矩立即便趁机落井下石，在李渊面前大进谗言，李渊当即暴怒，下旨将刘文静和刘文举兄弟问斩。

    事情来得太快，连李世民都来不及反应，韦公公早就收了李建成的好处，连忙出宫来通知。

    李建成听说之后只笑得合不拢嘴，打赏了韦太监之后，便拉着罗成的手，大笑道：“贤弟，这个刘文静，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心想要扶持二弟，他难道忘了，我才是李家的嫡长子，大唐的储君吗？说来我和二弟争斗，就是因为这厮从中作梗，死得好死得好啊”

    罗成见李建成笑得有些猖狂，脸上的表情都笑得狰狞起来，眼见自己的盟友如此忘形，只感到一阵无奈。

    不过罗成看在周围人多，还是很给李建成的面子，轻声说道：“兄长，喜怒形于色，有一点小胜便得意忘形，如何成就大事？”

    李建成一愣，虽然被人像这样在高兴的时候兜头就是一盆冷水让他很是不爽，不过他最忌惮的人便是罗成，要是弄翻脸，就算罗成不砍了自己，只是跑去和李世民结盟对付自己，那可就不好了，连忙一脸陪笑的说道：“多谢贤弟提醒，是愚兄的不是了”

    这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李建成便邀请罗成到大厅赴宴，顺便转头对韦太监说道：“韦公公，我今天为我义弟设宴洗尘，你也留下来喝几杯吧”

    说完又指了指罗成，说道：“这便是我义弟，幽州少王爷——罗成”

    韦太监听了之后，神色一变，正在犹豫，却见罗成摸了摸手上的圣光戒，用一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微笑望着自己。

    那枚戒指，魔门中人都认得是邪极宗邪帝的身份象征——圣光戒，韦太监只觉得背脊发冷，望望罗成，又望望不远处的石之轩，还有门边的安隆和尤鸟倦，心道邪帝邪王看来联手了，今天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别耍花样了，只得拱拱手，说道：“既然如此，老奴多谢太子殿下”

    接着前往大厅路上的机会，罗成和石之轩找个机会一左一右将这韦太监夹住，那石之轩一脸贼笑的说道：“老韦啊，你以前不是杨广身边混的吗？多年不见，怎么又跟着李渊了，近来身体可好”

    罗成也是接着说道：“韦公公，初次见面，多多指教，不知道阴后她老人家可在洛阳”

    韦太监吓得双脚一软，小声的哀求道：“我说二位爷，你们一个邪帝一个邪王，就不要在这里消遣我这个连身体都不完好的老家伙了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待会无人的时候说吧，老奴一定办到”

    “行了，老韦你别紧张，没别的事情，让你帮我问候一下我老情人而已”石之轩自从和石青璇和好之后，心情大好，整个人开朗了许多，笑嘻嘻的就和韦太监调笑起来：“玉妍身体还好吧？有没有想我想得吃不下饭，告诉她别太想我，反正在洛阳便可以见面了……”

    韦太监听得脚下一个踉跄，心道老子要是转达了这话非给祝玉妍给扒掉一层皮，疯了才说，再在这里呆着肯定被这老少两魔头玩儿死，连忙对李建成拱手告罪：“殿下，老奴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只有下次再来叨扰殿下了，还望殿下恕罪”说完立即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没有了人影。

    罗成和石之轩面面相觑，心道这老家伙看起来就像冢中枯骨一样，没想到身手如此利索，跑得还真快

    跟着李建成到了大厅，罗成、石之轩、安隆、尤鸟倦、侯希白分别在李建成左首边坐下，本来女子是不大适合出现在这些场景的，不过罗成却是嚣张的将石青璇拉了来，同自己坐在一起，看得众人很是无奈，李建成忌惮罗成，其他几个魔头是知道罗成的脾气，也只得听之任之。

    刚刚落座，却听见有人大喊：“尚书左仆射裴寂裴大人到”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猥琐大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见过李建成之后便准备落座，却一样瞟见了对面的石之轩。

    “裴寂见过叔父，多年不见，不知叔父安好？父亲大人临终之前，都很是挂念叔父”裴寂见到石之轩，连忙上前拜见，那神态，比对李建成还要恭敬。

    李建成大感不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裴老大人还是你的叔父？这河东裴家，还真是人杰地灵啊哈哈哈哈”

    裴寂跟着笑了几声便欲入座，石之轩却是冷冷说道：“老夫早已不是河东裴家之人，连族谱上都没有了我裴矩之名，说起来这事你父亲可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叔父这称谓，老夫可不敢当”

    裴寂被石之轩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正想要说什么，却听见门外传来声音：“赵王殿下驾到齐王殿下驾到”

    话音未落，却见一脸尖嘴猴腮的李元霸风风火火的便闯了进来，刚进门就大喊了起来：“太子大哥，我听说罗成那个小白脸在东宫作客，我便马上赶来了，那个小白脸在哪里，我这次一定要和他一决高下”

    “见过大哥”齐王李元吉也跟在李元霸身后进来，见过李建成之后连忙拉住李元霸道：“三哥，人家远来是客，再说大哥府上，岂容你造次”这李元吉满脸阴霾，眼中露出一丝煞气，显得格外的狰狞，而且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一看便不是好鸟。

    “没你的事情，给我一边去”李元霸发了性子，也不认人，一把推开李元吉，那李元吉眼中先是露出一丝凶光，不过自知不是对手，这才悻悻一笑，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李建成右手边第三个空位坐下。

    “四弟，今天难得大家高兴，又何必打打杀杀的”李建成很是不满，把脸一板，拿出老大的架子训斥起李元霸来：“你是我四弟，罗成是我义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伤了和气，算了吧，算了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元霸耍起性子，除了李世民谁也不认，立马咆哮起来：“上次在天昌关，眼看小爷便要将那个挡路的使混元流金鎲的红脸黄须贼给撕了，这个小白脸居然坏了我的好事，让我不能尽兴的撕人，还不和我打个痛快，这次我一定要和这个小白脸分个高下”

    “你这厮，杀人便杀人，还要将人撕了，太不像话了”李建成顿时怒道：“换成我，也要拦着你，还不快点退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李元霸听罢也是大怒，咆哮道：“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和这个小白脸打一场，否则我便拆了你的东宫”

    李建成很是无奈，这个弟弟无法无天，除了李世民，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苦笑着望向罗成，示意我拿这混小子没办法，贤弟你看着解决吧

    罗成见状，立马站出来，说道：“元霸兄弟，今日兄长设宴为我接风，如此良辰美景打打杀杀的也太煞风景，不弱我们改日再战，罗成一定奉陪”

    “不行，今日一定要打”李元霸摆开架势，看那意思不管罗成愿不愿意，今天这架是打定了。

    “我说兄弟，你连兵器都没有，凭什么和我打”罗成苦笑一声，突然发现李元霸手上空空如也，那对擂鼓翁金锤没在，连忙说道：“就算我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还是改天，改天吧”

    “这……”李元霸一听也是，不过还是很不甘心，在那里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

    “三弟，不可造次，今日大哥请客喝酒，可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正在李元霸犹豫的时候，李世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罗成偱声望去，却见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柴绍二人一前两后正走了进来。李世民脸上充满了落魄、悲伤、失望的表情，看样子是知道了刘文静被李渊下令处斩。

    李世民走到李建成面前，强颜欢笑，拱手说道：“世民见过大哥”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寂，瞪得裴寂哆嗦了一下，不敢与李世民目光相交。

    李世民“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裴寂，拉着李元霸到了罗成面前，说道：“罗贤弟，我三弟脾气火爆，性格冲动，得罪了你，还望看在世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计较”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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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齐王醉酒戏秀芳

﻿    李世民说完之后，生怕李元霸再生事端，连忙拉着李元霸回到座位上，宴会才得以开始。

    宴会中，李元霸就如同盯着脱光的美女一样，死死地盯着罗成，生怕罗成跑了，搞得好几次都把酒杯的酒倒在了自己的鼻孔里，弄得尴尬不已，只是李元霸自己不觉得而已。

    罗成却是被李元霸盯得很不自在，不是因为气势上输给了李元霸，而是让一个大老爷们这样“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时不时的暗送秋波，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石青璇却是一不小心看见了这个情形，在那里咯咯直笑，小声的取笑起罗成来：“成哥哥，你看那赵王殿下，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哟，难不成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对于石青璇有些调皮的恶作剧，罗成大多数时候显得很是无可奈何，狠狠的瞪了李元霸一眼，示意你丫给我等着，到时候好好收拾你，便不再理会之，只在那里喝酒

    酒过三旬，却见李建成这厮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说道：“诸位兄弟，今天为了给贤弟接风，我准备了一份大礼，让大家高兴高兴”

    众人只听得一愣，一看李建成那猥琐笑容，都不禁奇怪，究竟有什么好礼物？

    却听那李建成举起酒杯，大声喊道：“来，大家干了这杯”

    众人看李建成这个架势，知道不干了这杯酒这厮不会说出实情，连忙干了酒连一向不喜欢胡闹的李世民和完全把心思放在罗成身上的李元霸也不例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干了酒。

    “哈哈啊哈哈”李建成见众人都喝光了酒，又发出一阵大笑，道：“诸位兄弟，愚兄听说有鼎鼎大名的尚秀芳尚大家这几日便在长安，今日为罗贤弟接风洗尘，我便令人请来了尚大家，诸位今日托罗贤弟的福，算是有耳福了”

    众人一听皆是来了精神，石青璇尚秀芳二人的大名早就听闻，这二女在音乐上的造诣，除了当年的碧秀心，恐怕无人能比，而且皆是长得天香国色，石青璇长居蜀中，而且甚少以真面目示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指望见到了，听到李建成居然将尚秀芳请了来，都是露出一幅急色的猪哥相，想要一饱秀色。

    罗成自然也不例外，早就便想见识这与石青璇齐名的美人儿，还没见到人，便在那里憧憬起如何将尚秀芳诱拐上床来，只是石青璇就在一旁，也不好将这猥琐的表情表露在脸上。

    石青璇见到罗成面无表情，不禁诧异的碰了碰罗成，道：“成哥哥，这秀芳姐姐可是大美人一个哟，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不激动才怪，只是哥和那些俗人不同，俺是心中激动”罗成心中想着，表面上却一脸真诚的说道：“有多美，再美能比得上青璇么？有了青璇在，尚秀芳什么的，都是浮云”

    石青璇明知罗成是在扯淡，不过被心上人夸赞美貌，心中却升起一丝窃喜喜滋滋的，心口不一的嗔道：“胡说八道，谁信你鬼扯”

    “天地良心啊……”罗成还没说完，却听周围一片寂静，接着悦耳的乐声想起，一抬头便看见一名素黄罗衣、浅绿披肩、倾国倾城的美女走了进来，这美丽得颠倒众生的一代名ji立即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尚秀芳像从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般，脸上虽然带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却丝毫遮挡不住美丽的脸庞，这张脸清雅如仙女，又带着一丝朦胧的神秘。

    身材修长均匀，足以令天下男儿倾倒，神情举止仪态万千，更动人的是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如同秋水般的双瞳，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确是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的。

    “呆子，看傻了吧”石青璇见到罗成终于露出了一幅猪哥像，不禁抿嘴轻笑。

    这笑容让罗成全身发软，连忙小声道：“哪里哪里，我只是欣赏而已，再说你看你爹，那才是看傻了”

    石青璇好奇的朝石之轩望去，却见石之轩和李家四兄弟、安隆、尤鸟倦、侯希白几人都是一副猪哥相，不禁气得跺了跺脚，随即又想到，尚秀芳天生媚骨，自己身为女子都把持不住，何况几个爷们？

    那尚秀芳抬头看到罗成身旁的石青璇，神色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看得石青璇娇羞不已，差得没把小脑袋当众埋进罗成怀里。

    这时乐声骤变，尚秀芳长袖一甩，便在大厅正中载歌载舞起来。

    罗成这时才发现，尚秀芳如同碧玉的俏脸之上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随意挽在头上的秀发，仍隐见水光，纯净美洁得令人心醉，罗成这色胚一看便知尚秀芳刚从浴池走出来。

    罗成正欣赏这刚刚出浴完的美人的时候，尚秀芳却是一边跳舞，一边喝着音乐唱了起来：“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她唱腔透出一种任性慵懒而暗透凄凉的意味，声腔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令人齐齐为之动容。

    “洞房深，空悄悄，虚抱身心生寂廖。待来时，须祈求，休恋狂花年少。淡匀妆，周旋少，只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笑。”

    歌声把在场诸人引进了一个音乐的奇异境域里，她那婉转诱人的嗓音，透过不同的唱功腔调，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姿，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深越味道，低回处伤情感怀，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灵的大地全淹至没顶。

    但最使罗成不能自己的，仍是她那种“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放任自然的美态。

    一曲之后，乐声立止，尚秀芳朝着众人施了施礼，却见李建成站起来举杯道：“尚大家果然名不虚传，听尚大家一曲，真是不枉此生，来，我敬尚大家一杯。”

    立即有个太监送上一杯琼浆玉液，尚秀芳不卑不亢，神态自若的喝了下去，施礼道：“多谢太子殿下”

    李世民也是拍手叫好，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尚大家此曲乃是何人所作？”

    尚秀芳轻垂螓首，柔声答道：“回秦王殿下，此曲乃是秀芳自己所作，还望殿下不要见笑”

    侯希白也是大笑：“今日得见秀芳大家舞姿，侯希白真是不枉此行”说完拿出他的美人扇，便在扇子上面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

    尚秀芳见是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福了一福，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少年公子负恩多”那李元吉多喝了几杯，脑袋便不清醒，发起了酒疯，这厮本来就是一急色鬼，最好青楼女子，齐王侧妃杨氏便是长安有名的艺ji，被他强抢回府。

    这时见了国色天香的尚秀芳，根本就按捺不住，酒壮色胆，立马便跳了出来，歪歪斜斜的走到尚秀芳面前，醉醺醺的笑道：“尚大家莫非也是洞房深，空悄悄，虚抱身心生寂廖？既然如此，就让本王来安慰你空虚寂寞的身体和心灵吧”

    李元吉说完，一个狼扑便欲向尚秀芳抱去。

    尚秀芳花容失色，连忙躲闪。

    只是李元吉这色鬼哪容她闪避，正要将其抱住，却听李建成和李世民同时叫道：“四弟住手”

    罗成却是冷眼旁观，心道李元吉敢于调戏尚秀芳，这美女搞不好便是李渊的私生女，就算不是，凭她老妈明月是李渊老情人这一条，李渊也不会给李元吉好果子吃，这次有好戏看了

    李元吉眼看便要抓住尚秀芳，却被李建成李世民喝了一声，一愣之下，尚秀芳立即跑了开去，跑到了离罗成不远的地方，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颜色惶恐不已。

    “大哥二哥，你们拦着我干嘛？”李元吉现在很是不满，哪怕对方是自己兄长。

    “四弟，你看你成什么样子，这里是东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世民厉声说道:“秀芳大家是大哥的座上宾，你休得无礼，还不快去道歉”

    “什么，你们要我给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道歉”李元吉立马暴走，怒道：“你们别忘了，我是你们弟弟，大唐的齐王殿下，难道要一个名ji，你们还要阻拦吗？二哥你当初喜欢大隋的那个公主，做弟弟的也没有和你抢你现在还好意思阻拦我？”

    李建成和李世民听罢默默无语，毕竟还是兄弟，不可能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翻脸，哪怕这女子是名满天下的尚大家，但她还是贱籍。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嘛”李元吉嘿嘿一笑，朝着尚秀芳露出一个笑容：“小美人，看你朝哪里跑，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齐王殿下，请你自重”尚秀芳俏脸煞白、胆颤心惊的望着李元吉，终于鼓足勇气说道。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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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KO李元吉

﻿    “你一个青楼女子，还装什么清高”李元吉见尚秀芳胆敢反抗，勃然大怒，伸手一拉，尚秀芳虽然躲了开去，只是衣袖还是被李元吉扯掉，只听“嗤”的一声，半边衣裳连着袖子被李元吉扯了下来，顿时*光外露。

    在场的人，除了石青璇，其他人一见到尚秀芳半边身子几乎被李元吉扒光，全都眼前一亮，一个个眼睛发红，如同见到了猎物的群狼。

    石青璇轻轻的踩了罗成一脚，立即将尚秀芳拉了过来，这时尚秀芳还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想她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人物，谁都对她彬彬有礼，哪会像李元吉这脑残一样？

    李元吉见有人敢帮尚秀芳，大怒，不过看石青璇是罗成的人，也不敢造次，对着尚秀芳怒道：“臭*子，本王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过来跟本王回府，不听话老子宰了你”

    “老四，够了”李建成也是看不下去了，轰然站起大喝道。

    “老四，你今天还要把我们大唐李家的脸都丢到哪里去？”李世民也不甘示弱，站起来喝到。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李元吉真的醉了，再加上尚秀芳这美人在旁，更是头脑不清醒，完全无视了自家老大老2的警告，伸手便想要取抓被石青璇抱着的尚秀芳的另外一只手，心道要是把这边的衣服一扯个稀烂，那就有乐子看了。

    不想手刚刚伸出去，却斜刺里伸出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来，李元吉躲避不及，手腕被一把抓住。

    李元吉只觉得这厮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的手腕被捏得疼痛不已，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腕那里传来，似乎骨头都捏碎了，痛得李元吉“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抬头去看抓自己的人，却是罗成那小白脸，李元吉顿时惊惧不已，他的武功也是不弱，在李家，除了李元霸，就要属他李元吉，李元霸有多厉害，李元吉是知道的。

    罗成这一爪，给李元吉的感觉除了很痛之外，便是李元霸这个变态也没这么厉害，这罗成的变态程度果然不是吹嘘出来的，难怪能够秒败傅采林和毕玄这等宗师级人物；也难怪李元霸这武痴与罗成有过一次非正式交手之后居然对其念念不忘，不知道的人还当是二人有基情

    罗成却是看着石青璇正搂着尚秀芳在轻声安慰着，李元吉居然敢伸手去抓，很可能便抓到石青璇，就算没抓到石青璇，抓到尚秀芳也不好，毕竟这个大美女，还是自己想要收入后宫的目标。

    于是飞快出手抓住了李元吉，不过李元吉一向狂妄惯了，除了在父母面前乖得不得了，以及被李元霸打服了之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狂得没边，以至于刚才竟然敢对李建成和李世民无礼。

    因此虽然看出来了罗成变态，不过却并不害怕，反而一脸狂傲的叫了起来：“罗成你这该死的小白脸，竟然敢为了一个ji女抓痛了本王的手”

    尚秀芳正趴在石青璇肩膀上哭得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女孩，听到李元吉叫出罗成的名字，便即一怔，也不知道罗成是哪里得罪了尚秀芳，她望着罗成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之中又带有几分恐惧，放佛在看一个杀人魔头。

    随即尚秀芳又疑惑的看了看石青璇，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会喜欢这个家伙？

    不过石青璇明显没有搞懂尚秀芳的意思，俏脸一红，便望向罗成。

    正当李建成和李世民以为李元吉要发飙，准备劝罗成手下留情的时候，却听李元吉说道：“不过本王大人有大量，既然你是我大哥结拜兄弟，也便是我的兄弟，只要你乖乖的将这女人交给我，我便不和你计较了，日后大家便是好兄弟”

    “有你这种兄弟，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罗成心中腹诽道，然后用怜悯的眼光扫过李建成、李世民、李元霸三兄弟，只让李建成和李世民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元霸这一根筋的傻小子则是朦朦胧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齐王殿下，你有点风度好不好，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吗？”罗成笑嘻嘻的放开李元吉的手，说道：“像尚大家这样可人儿，可远观不可亵玩也应该是温柔的捧在手心中，好好呵护，岂能像齐王一样粗鲁”

    “你说什么，你敢说本王粗鲁”李元吉听罢大怒，叫道：“和我上过床的女的，都说本王温柔得很，哪里粗鲁了不信，你请我去青楼找个姑娘来亲身试试便知道了”

    场中石青璇和尚秀芳听了是羞红了脸，暗骂齐王无耻下流；石之轩几个魔头面上憋着笑；以裴寂为首的一众大唐官员面有愧色；李建成和李世民是相当无奈，已经听得是额头冒汗，心想要不要上奏李渊，再次将李元吉打发去镇守太原，眼不见心不烦。

    李元霸则是呵呵一笑，道：“老四，去青楼找姑娘多没意思，没事还是陪着三哥我过两招，练好武功，要不多读点兵书也好，免得像上次一样差点被刘武周大军给生擒了”

    “老三你一边去，我被不被抓要你管，本王喜欢打不过我还能跑不是？”李元吉被李元霸说出兵败差点被擒这等事情，大感脸上无光，立马咆哮起来。

    “好吧，我今天不管你的事行了吧”李元霸虽然喜欢动不动就将人撕成两半，不过谁是自己人还是分得清楚的，听了撇了撇嘴，对着罗成说了声：“小白脸，记得我们还有一场架没有打，你待会可别跑了”说完自顾自的便在那里喝酒吃肉，不管其他。

    罗成看着这同父同母的四兄弟，不禁一阵惊奇，这李建成和李世民二人都是当时俊杰，李世民甚至算是人中龙凤；李元霸虽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过还算单纯，只是一心喜好和人较量或者把人撕成左右两截而已。

    这个李元吉嘛……简直就是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二货，正宗的二货，也不知道当时李渊和窦氏XX时候是不是三鹿奶粉吃多了才搞出这么一个超级二货来。

    李元吉见李元霸只顾喝酒，不再理会自己，立马嚣张的对罗成道：“罗成，你到底要不要把这女儿交给我，是兄弟还是敌人，便在你一念之间”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被人威胁再说了，和你这种二货做兄弟，那可当真累得紧，看看你几个兄弟就知道了”罗成是下定决心要教训这二货一顿，毫不客气的说了起来，想要激怒李元吉让他先行动手，自己落个正当防卫的好名声，也好和李建成交待

    “该死的小白脸，你是自己找打，可怪不得我”李元吉这头脑简单的二货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一听罗成此言，立即便挥起拳头，朝着罗成面门砸了过去。

    “李元吉，就你也想揍我？”罗成一边轻蔑的说话，一边轻描淡写的一歪头，便将这拳躲了过去，继续刺激道：“你还是先回去和李元霸多学学再来丢人现眼吧这样吧本少爷让你三拳，前三拳只躲不还手，看你能不能挨着我对了，刚刚这便是第一拳了”

    “行了老四，这小白脸连毕玄和傅采林都能秒杀，你上去只有送菜，还是别丢脸了，赶紧回来”终究是兄弟连心，李元霸知道李元吉此举是自取其辱，生怕丢了李家的连忙，连忙叫了起来。

    “老三，要你管，你不是说今天不管吗自己喝好你的酒吧，少管我”李元吉说完，突然一个扫堂腿，便朝罗成下盘攻去。

    “哟，居然知道偷袭，看来也不是全无脑子嘛第二招咯”李元吉本来就是李家第二大高手，这一腿扫来，力道十足，速度极快，招式中隐然带着风雷之声，怕是任何人挨上一下，都是只有断腿的下场。

    罗成却是不慌不忙，看准来路，左脚轻轻一抬一放，便将李元吉的腿躲了过去，只是李元吉来势甚猛，收不住脚，眼见就要从罗成身下穿裆而过。

    李元吉如此狂傲之人，岂能接受这等胯下之辱，于是脚尖一抬，直踹罗成下身，这一脚要是揣上，非断子绝孙，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不可。

    罗成在李建成和李世民担忧的目光中，顺着李元吉这一脚的来势，身体向上一跃，然后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看得懂行的石之轩、安隆、尤鸟倦、李元霸这几人大大的叫了一声好

    “李元吉，三招已过，我要动手了”罗成一个漂亮的翻身之后，顺势落下，双脚正好点在了李元吉的脚背上，李元吉只感到脚背一麻，便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罗成趁机一掌拍去，正好印在了李元吉的小腹之上。

    李元吉惶恐不已，不过随即感觉到这一掌居然毫无气力，根本上不了自己，不由大笑道：“哈哈哈，你这小白脸，这便是你的功力吗？完全伤不到了，根本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是不是女人玩得太多，玩得腿软没力气了，哈哈哈哈哈……”

    “是吗？那便去死吧”罗成冷冷一笑，只让李元吉觉得浑身冰冷，然后手掌发力，一股真气喷涌而出。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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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罗成，你个杀人魔王！

﻿    李元吉只感到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道从罗成手掌传来，就如同从黄河上游倾斜而下的洪水；又如同大海上无情的海啸；还如同席卷草原的熊熊烈火，根本无可抵挡，一下子便被这股掌力震得向后飞去。

    李元吉被罗成一掌震出，向后飞了出去，一只飞了几丈，才“轰”的一声，砸在一面坚硬的石墙上，整个人便如同宝石一样镶嵌在了墙上。

    在场诸人目瞪口呆，隔了好一会儿，李元吉才从墙壁上掉了下来，又是“轰”的一声，在地上扬起无数尘土，石壁之上，留下了一个约莫一寸深的人形痕迹。

    “该死的，好厉害”李元吉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摇摇晃晃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只站立了几秒钟的时间，便觉得咽喉处一甜，嘴里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人便仰天向后倒了下去，第三次“轰”的一声，扬起一阵尘土。

    “老四你没事吧”李建成和李世民虽然现在十分痛恨李元吉这二货，不过毕竟是兄弟，特别是李建成，李元吉要是在东宫出了事情，李渊非得将自己扔去守太原不可，连忙上前查看。

    只有李元霸仍在那里拿着一个卤猪蹄子一边啃着一边喝酒，还一边咕叽咕叽的说着：“大哥二哥，你们就别操心了，老四自己不让我们管的，再说这小白脸下手还是挺有分寸的，最多昏一会儿，老四死不了的”

    李建成和李世民见李元霸如此没心没肺，都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见到李元吉只是昏了过去，这才放心。

    “兄长、世民兄，放心吧，我只是见元吉兄过于激动，唐突了佳人，这才将其打晕，还望多多海涵”罗成自然知道李元吉无事，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元吉身边，又伸出一掌，运起真气在李元吉的几个穴道之上拍了拍。

    不多时李元吉才悠悠醒转，看见李建成和李世民在眼前，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大哥、二哥，这里莫非是地府么，怎么你们也死了？”

    “死你妹啊，你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嚣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李建成见李元吉一开口便不说好话，立马大怒。

    李世民也是一阵无语，憋得一口气没上来，好一会儿才说道：“老四啊，以后可别这么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要是让父皇知道了，非把你发配去守太原不可……”说到一半的时候，这才突然想起现在正是晚上，明月当空，可不是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原来我没死啊”李元吉终于缓过神来，笑道：“大哥，我妹子，不就是你妹子吗？你这样咒秀宁死，小心柴绍那小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一旁的柴绍脸色发白，望着满脸黑线的李建成连道：“不敢不敢，臣弟哪里敢诅咒太子殿下”说完便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主子李世民。

    “元吉兄，尚安好否”罗成见时机差不多了，立马凑了上去，笑嘻嘻的对李元吉说道。

    “啊……”虽然罗成这时笑得非常阳光，足以秒杀任何一个女性，不过这笑容在大唐齐王眼里，却是显得无比的狰狞，当即就大叫了起来。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罗兄弟罗大哥罗大叔罗大爷我求求你，别打我，你就看在我大哥、二哥的份上，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李元吉被罗成那一掌彻底的击破了心理防线，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从此以后，李元吉但凡在战场上远远望见罗成的旗号，无一例外的都是未战先溃。

    这时李元吉却是担心罗成再揍自己，声泪俱下的哭诉着求饶，那声音之凄厉，还以为罗成是在逼*良家妇男。

    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的原因，李元吉哭着哭着，突然白眼一翻，居然昏死了过去，众人又是一阵惊恐，凑上前去，发现李元吉只是吓昏了过去，这才放心。

    李建成大感晦气，让人将李元吉送回齐王府休息，这才手一挥，说道：“来，大家继续，继续喝”

    说完李建成又指着罗成说道：“尚大家，这位救你的，便是我的义弟威震九边的燕王罗艺罗大帅的独子，武功天下第一的武状元，罗成罗少帅”

    “尚大家有礼了”罗成得意的拱了拱手，说道：“义兄过奖了，什么武功天下第一，不值一提，倒是跟随我父王，镇守边关，保护边镇百姓，让异族铁骑不曾跨入中原半步，这倒是值得吹嘘一下，不过那也大多数将士们的功劳”

    罗成难得的谦虚了一次，想给尚秀芳留下一个谦逊有礼的翩翩佳公子的小王爷形象，继续说道：“秀芳大家的歌声简直是余音绕梁三年不绝，不知罗成是否还能有幸听到秀芳大家的天籁之音”

    岂知尚秀芳这热爱和平的天真小姑娘现在对罗成这战争狂人是毫无好感，冷冷说道：“小王爷何必舍近求远，青璇在音乐上的造诣不在我之下，你坐拥青璇大家这等才女，人人羡慕，又何必在小女子身上费心思呢”

    李建成李世民二人听了面面相觑，心道这尚秀芳好大的胆子，不给李元吉面子不说，连刚才出手相助的罗成的面子也不给，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

    石青璇是有点吃惊，不知道罗成哪里招惹的尚秀芳；石之轩、安隆、尤鸟倦和侯希白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心道原来罗成也有搞不定的女人，在那里准备看热闹。

    还是李元霸，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对尚秀芳这美女视作无物，只看着罗成，喃喃嘀咕道：“和我打，和我打，和我打……”

    待听到尚秀芳说出石青璇的大名，众人都是一惊，看到和尚秀芳站到一起的石青璇，那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先是心中大叫不枉此行，居然能见到南石北尚两大才女。

    然后便开始对罗成羡慕恨起来，心道这小白脸何德何能，居然能得石青璇垂青，莫非真是小白脸占了优势，可石青璇看起来并非如此肤浅啊？至于石青璇为什么是裴矩这杨广面前的大佞臣的女儿，他们也就自动忽略了。

    尚秀芳见到罗成一愣，满脸石化，心中一阵得意，继续得意洋洋的笑道：“小王爷，秀芳还要劝你一句”

    罗成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尚秀芳，对自己这个风度翩翩、阳光帅气的小王爷居然这种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不过看在这丫头早晚要上自己床的份上，强压怒火问道：“不知道秀芳大家有何见教”

    “也不是见教，只是希望而已”尚秀芳对罗成不假辞色，冷冷说道：“少王爷自小从军，战阵之上多有杀伤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是希望小王爷能够为你的红颜知己们积点德，日后征战，不要再屠戮无辜的平民我不希望青璇妹妹的丈夫，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头”

    “什么？你说什么？”罗成倒是有些惊讶，他自幼从军，征高丽，御突厥，立下战功无数，又令李靖领兵出击辽东，拓地千里，疆域已经扩至未来的外兴安岭一带，实乃有大功于中华民族。

    若是那些异族说自己也就罢了，这尚秀芳身为一汉人居然也敢这么说，果然是太让人伤心了。

    “没听清楚吗”尚秀芳嘟着小嘴儿，双手叉在腰间，完全没有刚才的气质，石青璇小心的碰了她几下提醒她注意形象都没有理会，胸膛剧烈的起伏让人遐想万分，继续说道：“我说，你这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什么，我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罗成立即呲之以鼻，心想这妞不是很傻很天真、不懂外族凶猛傻妞，便是唐代版的美分带路党、汪兆铭直流不过看来，应该是个傻妞

    “你不是谁是”尚秀芳丝毫不惧罗成的眼光，披着石青璇递来的衣裳，叉着手和罗成对视，一边还喋喋不休的说道：“你打仗也就算了，高丽突厥的平民何辜，你随杨广征讨高丽，不但助纣为虐，还领兵屠杀平民，整个平壤以北的高丽国土，十室九空，我听说杨广本来不欲屠杀平民，可是你极力怂恿，就因你一道军令，无数数以百万的高丽百姓因此丧命，二十万高丽降兵，被你一声令下，全部活埋”

    尚秀芳看来是说累了，停下来休息了一会，罗成正要答话，尚秀芳却又开口了：“你父子二人，虽然镇守边镇，为守护中原子民立下汗马功劳，但是草原上的那些牧民又有什么错误，你的大军一旦深入草原，每经过一个部落，麾下士兵便肆无忌惮的抢劫、**、杀人、放火，简直无恶不作，契丹人就是这样被你们杀得几乎绝了种这样的军队，和强盗马贼有什么区别，你这身为统帅的，还称不上魔头;这等所为，和当年的杀人魔王白起有何区别”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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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娇妻美妾，哥不嫌多

﻿    “我说秀芳大家，有一点我得更正一下，当初高丽坑杀降兵的事情，确实是我出的主意，不过领兵活埋那些高丽兵的，却是宇文成都和独孤策二人，我光拿我说事儿，有个屁用，当初那些士兵们，也是支持得很呢他们难道也是杀人魔王”罗成差点被尚秀芳气爆了肺，不过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风度，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压下了火气很有些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

    “不过秀芳大家，我还真的谢谢你，居然把我和白起相提并论，那可是和王翦、廉颇、李牧齐名的一代军神，长平一战灭了赵国四十万大军，奠定了大秦帝国的基础想不到你这么抬举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等到有一天我罗成真的有这么高度，我一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放心吧”

    “你……”尚秀芳哑口无言，只觉得不论用什么词语都无法形容罗成的无耻，最后只吐出了简洁明了的五个字：“无耻的混蛋”

    罗成冷静下来，字字坚定的说道：“秀芳姑娘，你觉得我杀了这么多异族，便是杀人魔王？”

    见到尚秀芳不说话，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罗成一阵暴汗，男人看女人这种眼神正常，女人看男人，难道想要逆推？

    罗成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说道：“那你可曾听说，这些异族时不时的就跑到边镇上来抢掠，他们通常残忍的杀了村子里的男丁；女的被抓去做奴隶，受尽**过着生不如死日子；至于小孩子，则被他们抓去圈养，如同牲畜，被异族成为‘两脚羊’当食物短缺的时候，这便成了他们的食物边镇上的百姓深受其苦”

    尚秀芳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似乎对这一切感到震惊。

    “不信，你问问几位李家兄弟，大唐皇帝长期镇守太原，与突厥人打交道，特别是世民兄和元霸兄，他们还到过雁门关前线，他们对着一切可是清清楚楚”罗成见状，向着李世民那边撅了撅嘴，让尚秀芳去求证。

    见到尚秀芳望向自己，虽然自己有部分胡人血统，犹豫了一下之后李世民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罗贤弟说得没错，边镇百姓深受异族之苦，恨不得生吃其肉，渴饮其血”

    “听见了吧”罗成顿时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说道：“每次我们大军带满了突厥人、高丽人或者是契丹人的首级，还有他们的牛羊女人返回境内，所到之处的百姓无不夹道欢迎，百姓真心拥戴我军，就是因为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为百姓解除了边患”

    “可是，可是……”尚秀芳满脸疑惑，犹犹豫豫的说道：“异族用这等方式对待中原百姓，可是你又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对待异族的平民百姓，用禽兽的手段对付禽兽，这和禽兽用什么分别？就像人们说的，你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去咬回来？”

    “你才被狗咬了了，你quan家都被狗咬了”罗成听到尚秀芳以此比喻边关将士，当即怒不可遏，再也不保持风度了，怒道：“北方异族就是一群狼，当我们强大的时候，他们夹着尾巴乖乖做孙子；当我们衰弱的时候，他们便对着我们的百姓露出狰狞的獠牙。”

    “当初大汉朝允许南匈奴内附，结果了，这些匈奴人以德报怨，乘着八王之乱晋朝内乱之时，大军入境，永嘉之乱，开启了五胡乱华的序幕，当初若不是武悼天王冉闵一纸杀胡令，只怕北方汉人，早就已经死绝了，哪里还会有十余年前的开皇盛世？所以说，对胡人，只有以暴易暴，将其杀怕了，他们才会乖乖俯首听令，最后再将其同化”

    尚秀芳被罗成这么一骂，只觉得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心道你这家伙太没风度了，居然对着我这个大美女出言不逊，实在是太可恶了。

    尚秀芳那一幅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李建成和李世民怜悯之心大起，连连劝说罗成，说你一个名满天下的大老爷们，怎么能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何况还是以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秀芳姑娘，我想这些事情，应该也是别人告诉你的”罗成在李家兄弟好劝歹劝之下，终于消了火，心平气和的说了起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吗？每次来听我演唱的那些士子儒生都这么说”尚秀芳眼睛里包着泪水，委屈的说着：“去年的时候分别有两个突厥人也来听过我的曲子，他们都这么说的，其中一个还咬牙切齿的告诉我，他全家都是被幽州兵所杀，只剩下他一个……”

    “……”罗成一阵无语的望着尚秀芳半响，最后无奈的说道：“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那些士子儒生一向和我们这些当兵的不对付，一些学问高的老夫子还好，那些半吊子却是嚣张得紧，称呼我们的将士通常都是叫臭当兵的，呵呵，不过我们也通常叫他们臭老九、书呆子”

    罗成说完笑了笑，尚秀芳也是难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家兄弟也是微笑不已，李世民更是对罗成彻底放下了戒心，对儒生士子如此轻蔑，就算有野心，只怕也成不了大事。

    “是以这些书呆子，只要我们军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大加口诛笔伐，说什么屠夫之类的”罗成见气氛轻松了些，继续笑道：“至于那些突厥人、契丹人、高丽人、乃至辽东的其他异族，本身便是我们大汉民族向外扩张、争取生存空间的牺牲品，那些将士们，在我们汉人看来，自然是开疆拓土的大英雄大豪杰；但是在那些牺牲品眼中看来，自然是残暴的杀人魔王，这边要看秀芳姑娘你是站在汉人还是站在异族的角度上看了”

    尚秀芳被罗成这么一说，不由得咬牙切齿，心道这无耻的家伙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是杀人恶魔的，不是异族就是汉奸，实在是太卑鄙了，看罗成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尚秀芳便有一种想要在其胸口上狠狠咬上几口的冲动。

    好不容易才将这股冲动压抑下来，尚秀芳却是脸色一变，老老实实的对着罗成福了一福，讨好般的笑着说道：“罗大哥，都是小妹不好，误信他人传言，以至于误会了罗大哥，还口不择言的出口中伤罗大哥和这许多的边关将士，还望罗大哥能够原谅我要打要罚，秀芳悉听尊便”

    罗成一怔，心道这丫头认错也太干脆了吧，莫不是还有什么阴谋，不过他也不怕，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青铜酒杯，直接倒满，递给尚秀芳说道：“秀芳妹子不用多心，我罗成像是那种心胸狭小的人么？来，干了这杯酒，大家便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尚秀芳虽然长袖善舞，不过不善饮酒，看见罗成递上一杯酒来，不由得头皮发麻，但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将酒一口倒进了喉咙里，咽了下去，只觉得一股火线的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只让尚秀芳心中直骂罗成混蛋。

    却在这时，罗成这厮无耻的凑到尚秀芳面前，用只有尚秀芳听得到的声音得意洋洋的小声说道：“秀芳啊，罗大哥可舍不得打你罚你，我还想着怎么样把你收入房中，每晚听你跳舞唱歌弹琴，那才是美事一桩啊”

    尚秀芳本来一杯酒下肚就是面色通红，被罗成这么一调戏，一张俏脸羞得是更加的娇艳欲滴，叫人想入非非。

    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尚秀芳突然狠狠的对着罗成小声说道：“小女子蒲柳之姿，承蒙罗大哥看得起，当真是三生有幸，只是罗大哥家中妻妾众多，还有青璇妹子这样的绝色，又何必来招惹我呢？”

    “嘿嘿，人生在世，就当醉卧美人膝，娇妻美妾，哪里有嫌多的道理特别是像秀芳这样的绝色美人儿”罗成知道不能调戏得太过分，小声的最后调戏一句之后，立即正色说道：“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秀芳若有闲暇，不妨到幽州的边塞地区走走，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便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样便有了自己的判断，不会再听信他人的谣言”

    “是，罗大哥，秀芳知道了，有闲暇，我一定去幽州看看”尚秀芳见罗成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心底暗骂，表面上却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好孩子嘛，对了，还有一事要找你帮忙”罗成突然想起一事，说道：“我有几首诗，想要谱成曲传唱，不过青璇说她一人之力短时间做不出这么多曲子，便向我推荐了秀芳你，说你和她不相上下，这个忙你可一定得帮”

    尚秀芳听了一阵好奇，心道这赳赳武夫居然还会作诗？不由得说道：“罗大哥要帮忙，小妹定然义不容辞秀芳只是好奇，罗大哥的诗，一定是非常的慷概激昂了秀芳真是迫不及待了”阅读下载尽在更新超更多：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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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尚大家的心思

﻿    “其他几首诗，我已经交给青璇了，你有兴趣不仿找青璇探讨一下，我要你帮忙谱曲的，是刚刚才想到的”罗成见到终于引开了尚秀芳的注意力，一阵得瑟，对着李建成叫道：“义兄，笔墨侍候”

    李建成和李世民听到，也是好奇不已，想要知道罗成能作出怎么样的诗作来，李建成手一挥叫来几个太子左卫率的士兵，让他们去把他的那张碧玉书桌抬来

    不多时，几个士兵便叫着，抬来一张书桌，这书桌全身上下都是用一块碧玉雕琢而成，看上去晶莹剔透，甚是华丽，就连书桌上的笔、镇纸和砚台都是用碧玉雕成，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大叫这李唐朝廷实在有钱

    李建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罗成说道：“让贤弟见笑了，这碧玉书桌据说本是北齐后主高纬所有，那厮荒唐至极，让其宠妃冯小怜在北齐重臣面前yu体横陈不说，还觉得不过瘾，便令人找了这么大一块玉，雕成这么一个书桌，让冯小怜横陈于上，那可当真是美人玉案，香艳至极。”

    “那高纬如此荒唐，不亡国的话，倒是没有天理了”李世民接着李建成的话说了起来：“后来北周灭北齐，这玉案便落到隋文帝杨坚手中，杨坚篡周建立大隋之后，又将其赐给杨广，杨广弑父杀兄夺位之后，为了讨好宣华夫人，便将其赐给了宣华夫人，后来宣华夫人病逝，就闲置在隋宫之中，父皇即位后便赐给了大哥。”李世民说完之后，望着这玉案发呆，脸上满是遗憾之色。

    李建成见状，笑了笑，说道：“二弟若是喜欢，待会便让人送到你的府上好了”

    要说李建成这个时候还是挺看重兄弟之情，见李世民喜欢，毫不犹豫便将其送了出去，反正在他看来，只要不是他的太子之位和太子妃，什么都是可以送给兄弟的

    李世民却是一脸惶恐，连忙道：“大哥不可，这可是父皇赐给大哥的，怎么可以转赠于我”

    “额二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李建成一挥手，斩钉截铁的说道：“大家自己兄弟，都是父皇的儿子，谁用不是一样，事情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便让人搬到天策府去”

    李世民无奈，只得谢过李建成，然后兄弟二人望向罗成，示意该贤弟你表演了。

    罗成走到玉案边，拿起那沉重的碧玉毛笔，突然想起，自己的毛笔字便向狗啃一样，以前都是沈落雁或者石青璇代笔，只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找枪手。

    最后罗成将心一横，龙飞凤舞的便在宣纸上写了起来，又是一首诗仙李白流传千古的诗被罗成信手拈来：

    “严风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坚胡马骄。

    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嫖姚。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

    敌可摧，旄头灭，履胡之肠涉胡血。

    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旁。

    胡无人，汉道昌”

    一鼓作气的写完，罗成非常潇洒的将毛笔“刷”的一下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飞进了笔筒之中，连一滴墨水也没有溅出。

    众人立马围了上来，朝着宣纸之上仔细的看了看，不禁连连称赞：“好诗好诗这定能成为一首流传千古、脍炙人口的好诗”

    李世民则是连连称赞：“罗贤弟好一句胡无人、汉道昌，这天下有血性的男儿看了之后，只怕都要忍不住要披上盔甲，跨上战马，前去边塞投军了，连我都忍不住热血沸腾”这时的李世民说得眉飞色舞，浑然忘记了他也有一丝胡人血统的事实，只是陇西李家一向是汉人豪族，先祖李广更是威震大漠的一代飞将，李家人向来无视这点胡人血统，以汉人正同自居

    侯希白本是书法大家，看到这笔迹，不禁眼前一亮，练练赞道：“好字好字这行草自成一家，丝毫不比王羲之这等人物差，好诗好字，这张纸，可当真值钱”

    罗成本来横下一条心的站在那里，等着众人赞扬完这诗之后继续批判他的字，听着侯希白这样叫了起来，不禁一怔，小心的走了过去，一看之下，有些疑惑了。

    这九十九个字龙飞凤舞，赫然便是行草，而且布局严谨,用笔恣肆，浑然天成,遒劲刚健，纵逸奔放,大气磅礴，刚劲挺拔，苍劲有力，令众人赞叹不已。

    罗成顿时傻了眼，这字体看起来那么的熟悉，细细想了一下，后世天朝的创始人太祖武皇帝不就是以这种字体闻名吗，想不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把这毛体字写了出来，当真是意外惊喜。

    尚秀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没想到罗成这武夫还真能作出如此千古名诗来，不禁美目泛光，对罗成的印象大为改观，只觉得罗成文武双全，身份显赫，人又长得阳光帅气，还有一点点酷酷的味道，实在是难得的佳偶，又想起先前罗成戏言要将自己收入府中，一时之间芳心萌动，面红耳赤。

    发完花痴之后，尚秀芳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中暗自对自己嘀咕道：“秀芳啊秀芳，这无耻的混蛋刚才把你骂得那么惨，你可千万不要对他动心啊”

    只是罗成的身影不断的在她脑海里面出现，最后尚秀芳只得安慰自己道：“对，我只是想要接近他，让他不可自拔的迷上自己，然后抛弃他，叫他刚才把我骂得那么惨，一定要让他好看，我绝对不能心软，就这么定了”

    想入非非完毕后，尚秀芳刚刚清醒过来，一抬头看见罗成在那里微笑，心中又是一动，她惊惶不已，生怕自己再呆下去，不可自拔的便变成自己了。

    尚秀芳想罢连忙挤进人群，将那宣纸卷了起来，揽入怀中，冲着众人点头说道：“各位，时间不早了，我便先将罗大哥这诗拿回去谱曲，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说完之后，尚秀芳飞也似的落荒而逃，连转头看一样罗成的勇气都没有了。

    众人见到尚秀芳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禁大为诧异，名满天下的尚大家居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齐齐向罗成投来怀疑的目光，心道莫不是这小子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吓跑的尚秀芳？

    “关我什么事请？”罗成眼见众人望向自己，无奈的摊了摊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像是在说：“我是无辜的，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众人一幅不信的样子，齐齐的“切”了一声，然后继续喝酒。

    知道酒过三旬，都喝得歪七倒八了，众人才纷纷告辞。

    “小白脸，今天都喝醉了，我明天再来找你打一场”李元霸临走之前，是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仿佛这一去便是永别，好一副小儿女的模样。

    李世民则是拉着罗成的手，一幅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的样子，寒暄了好半天，那模样只怕要让人怀疑有基情，然后才让人抬着李建成送的玉案，醉醺醺的回去了，看他这样子，今晚秦王妃是有得忙了。

    罗成往着李世民和李元霸的背影，又看看李建成，不禁对比起这李家兄弟来，李元吉那二货就算了，李建成待人宽厚，比较真诚；李世民雄才大略，礼贤下士，肚量也大；李元霸是个武痴，最为纯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这三兄弟要相交的，都是那种生死之交的好朋友。

    特别是李世民，这位未来的天可汗已经是龙行虎步，大有天子之象；何况李世民本身雄才大略，有经天纬地之才，武能冲锋陷阵、文能下马治国。

    上次罗成在雁门关与李世民只是匆匆一面，这次却是详谈甚欢，与李世民相交，大有如沐春风的感觉，若不是自己心怀天下，估计也会帮助李世民成就大业。

    虽说李世民当皇帝也不错，但是那样，中原仍旧会陷进因为土地问题而导致王朝交迭的怪圈。

    罗成想要的，是建立一个千秋万载的超级帝国，内圣外王，农民们不会因为土地兼并而背井离乡成为流民，甚至想要像天朝一样取消农民的赋税；工业将成为帝国的支柱；而商业和对外贸易，将成为帝国的主要税收来源。

    这些超前的意识，靠李世民这等出身地主阶级的人是办不到的，决不能假手于人。

    所以也只好对不起李家这三个朋友了，李世民将是自己统一天下最大的障碍，所以决不能让其上位，只有扶持李建成这个老好人，将来要击败他，也要容易得多，虽然这样的利用有点对不起兄弟，不过征战天下，岂能被义气二字扯住手脚，大不了统一天下之后让李建成当个太平王爷，富贵一生当作补偿好了。

    李元霸这傻小子，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不过必须要全力击败他，让他的心中留下心理阴影，让他知道，我罗成不是他能够战胜的，这样日后沙场相见，还没交手，估计李元霸的气势就要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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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五钩神飞亮银枪VS擂鼓翁金锤

﻿    罗成一行人这夜便在李建成的挽留之下，在东宫住了下来。

    这一夜罗成睡着这软绵绵的散发着阵阵芳香的大床之上，不断的感叹这李家的人真会享受，就本少爷天生的受苦命，小时候罗艺为了督促自己练武，只让自己每天睡三个半时辰，睡的还是硬邦邦的木板床，所用的一切东西，都是简朴无比，哪里有个王府的模样，只有这几年沈落雁、单婉晶住进王府之后，老妈秦芸怕苦了儿媳妇儿，大肆采购，这才有了些王府的模样。

    除了在幽州之外，自己平日的要么在江湖上飘，要么便在军中，哪里有这么多闲暇来享受，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最后罗成无奈之下，只好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己一定要保持艰苦朴素传统，就算得了天下，也不能穷奢极欲，杨广便是个反面教材。

    罗成便在这遐想之中沉沉睡去，因为床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是相当香甜，甚至梦见自己同石青璇尚秀芳一起玩一起飞，却不知道，尚秀芳整晚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罗成那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第二天罗成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不禁感叹日后决不能过这样生活，否则满腔热血，雄心壮志，早晚要消磨殆尽。

    罗成本想与石青璇去长安大街上逛逛，仔细近距离接触一下从汉朝开始，便是世界最大城市，世界经济文化的中心。

    “罗家小白脸，爷爷找你来了，今天你别想跑，不和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今天绝不放过你”不想还没出门，却见尖嘴猴腮的李元霸，提着他那对足有八百斤重的擂鼓翁金锤，身后跟着他的坐骑——追风白点万里龙驹，正在大门前叫嚣

    几个守门的太子左卫率兵士见到赵王殿下气势汹汹的杀上门来找太子的贵客单挑，本想要上前劝阻，不过当他们看见李元霸手中那一对比南瓜还要大的锤子，便犹豫了起来，再想到赵王殿下平时打架的时候喜欢把人活生生撕成两截，立马改变了注意，纷纷借尿遁撤退

    “奶奶的，我义兄的手下也太没义气了吧”罗成见了，不由得目瞪口呆，却不知那些卫兵若是被大唐赵王李元霸一锤子砸死或者是活生生撕成两截，最多也就得点抚恤，连个偿命人都没有，谁敢较真？

    不过被人骂到头上也不是罗成的作风，这厮立马从圣光戒中取出五钩神飞亮银枪，一下子跳了出来，喝到：“呔李元霸休得欺人太甚，我罗成在此，看招”

    罗成喊完之后便是一招盘龙出海，挺枪便刺，直取李元霸胸口。

    “好卑鄙的小白脸，居然不等我们互相通名便打，太无耻了，不知道战场规矩吗？”李元霸见罗成不打招呼便抢先出手，大怒，举起锤子便朝着枪尖砸了下来。

    枪锤相交，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罗成只觉得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你妹啊，傻了吧，我们又不是不认识，通什么名”对于李元霸居然这么快就进入状态，还真当是战场之上生死相搏，罗成很是无语。

    不过这一下子让罗成吃惊不小，他自己力气不小，再加上修炼战神图录的缘故，一身气力连比起裴元庆都不遑多让。

    没想到这李元霸一身蛮力如此厉害，竟然能震得自己手臂发麻，果真是天生神力。

    再加上那一对重达八百余斤的擂鼓翁金锤，这力量估计世上无人可挡。

    罗成心知自己遇上的是除了向雨田之外从来没有遇上过的强手，高手寂寞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心底跃起一股棋逢对手的兴奋之情。

    既然李元霸力大无比，自己不能与之硬拼，唯有以招数和速度制胜。

    罗成想完，立马改变了战术，一杆长枪挥舞得如同漫天飞花，虚空中尽是枪影。

    “好快的枪”李元霸也是兴奋不已，自从出生以来，从未遇上过如此对手，激动得哇哇大叫，将一对锤子挥舞的虎虎生风。

    只是罗成这时主意已定，只在李元霸四周游走，眼看银枪巨锤就要相交，却以一个非常古怪的动作避了开去，然后找准机会直取李元霸要害，逼得李元霸自保有余，却无法还手。

    “奶奶的，好快的枪小白脸你好无耻，有本事和我拼力气”李元霸连罗成的衣角都挨不到，反而好几次让罗成找到破绽，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一对巨锤四处乱砸，在地上砸出了无数大坑。

    “切，你这傻小子这么大力气，我要是和你硬拼，不是找死么”罗成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战略。

    “哇哇哇哇，气死我了”李元霸怒喝一声，一柄锤子脱手飞出，径直朝着罗成飞了过去。

    “我勒个去太变态了”罗成见了锤子径直朝自己飞来，又快又急，吓了一大跳，连忙躲闪。

    那锤子便从罗成耳边飘过，那犀利的劲风只让罗成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伸手一摸，竟然被这阵劲风刮破了皮，一缕鲜血从受伤的脸皮上流了下来。

    “不是吧，哥这么厚脸皮，也能出血？”

    罗成正在庆幸没有被砸到时，却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锤子正中东宫进门的院子中放的一个重达两千斤的铜鼎上，顿时将那铜鼎砸得粉碎。

    “鼎啊，鼎啊，我的鼎啊”突然李建成的声音从门口传了来

    罗成李元霸望了过去，却见满脸悲愤的李建成径直冲向那巨鼎，捧起那巨鼎的碎片，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你们两个做的好事，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你们可知道，这铜鼎，乃是殷商之时仿大禹九鼎所铸，已经有千年以上的历史了”

    罗成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一不小心将这殷商时期的文物给砸成了碎片，这丫的得要多少钱啊

    李元霸则是毫不在乎，没心没肺的说了起来：“太子大哥，这天下都是我们李家的，你又何必在乎一个铜鼎，只要你一声令下，那些想要巴结太子的家伙，还不急着给你送上来。”

    李建成更是悲愤，心想和李元霸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根说文物的价值根本是对牛弹琴，正想怒骂几句，却发现自己这个精心布置的院子之中，以李元霸为中心，往四周辐射开去，到处都是被李元霸用锤子砸出来的大坑。

    “你们两个可恶的混蛋啊”李建成这个时候是欲哭无泪，自己花了十几万贯才搞出来的这个前院就被这两个该死的变态给毁了

    正当李建成准备发飙的时候，突然看见裴寂慌慌张张的跑来，拉住李建成道：“太子殿下，皇上有要事让你入宫觐见”

    “裴叔，父皇召我什么事情”李建成见是裴寂，只好将罗成和李元霸抛诸脑后，问道：“有什么事情刚才下朝之后不说，又要现在特意召我进宫？”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还陛下的样子好像雷霆大怒的样子”裴寂小心翼翼的说道：“听说陛下还宣召的秦王和齐王，至于赵王，却是没有，快走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李建成虽然心有不甘，无奈李渊召见，不得不暂时放过这惹事的二位，匆匆忙忙跟着裴寂进宫。

    “傻小子，还敢不敢打”罗成见到李建成没有来得及发飙，松了一口气，只是刚才打得还不过瘾，又嚣张的对李元霸叫道：“小爷我还没打过瘾，我们再打过”

    “打就打，谁怕谁啊”李元霸刚才落了下风，一心想要找回场子，听罗成这么一说，顿时又来了精神，将双锤一挥，气势汹汹的叫完，便要上前动手

    “等等”罗成突然叫道。

    “小白脸，又有什么事，爽快点好不”

    “我们不能再在这里打，否则义兄回来，非气得扒了我们的皮”罗成长出一口气，心虚的说道。

    “啊，这样啊，说的也是”李元霸往四周环顾一圈，也发现这前院已经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

    想起待会儿李建成回来发脾气的样子，便心中一寒，巴不得快点逃离此地，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起了头，道：“好，你说吧，到哪里打”

    “长安你是地头蛇，自然你找地方，我奉陪便是”罗成现在已经是摩拳擦掌，只想好好与李元霸这个与自己相差不远的家伙打一场，连忙说道：“反正，找个宽点的地方，让我们可以马战，我看步战的话你似乎不在行，待会儿再来一场马战，让你心服口服”

    “好我步战确实不如马战在行”李元霸倒也光棍，一口承认自己缺点，说道：“你个小白脸倒也光明磊落，不肯占我便宜，俺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不如我们做朋友”

    “我和你大哥是结拜兄弟，我们自然也是兄弟，没必要退后一步做朋友是吧”罗成虚伪的笑了笑，心想要是有你这个傻兄弟，天天伤脑筋得少活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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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玄武门

﻿    “对对对，你是我太子大哥的兄弟，便是我兄弟看你估计比我大一点点，俺就叫你罗大哥好了你也别叫我傻小子了，便叫我元霸好了”李元霸听到罗成这么说，高兴得忘乎所以，连连点头。

    刚刚说完，李元霸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这样叫太不习惯了，我还是叫你小白脸，你也继续叫我傻小子好了”

    罗成听了对着头脑简单的货更加无语，额头上冷汗直冒，一根黑线出现在后脑，天上几只乌鸦飞过，呱呱的叫着，似乎在叫“傻瓜、傻瓜”

    “玄武门，对了，我们便去玄武门”然后李元霸用他那并不大灵光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扔下锤子，一拍手掌，兴奋的跳起来，叫道：“太极宫北面的玄武门好了，那里地方大，左右金吾卫在在那操练骑兵都装得下，一定没有问题，我们便去那里，好好打上一场”

    “有没有搞错？跑到宫城前去单挑？这还真是个傻小子以为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罗成听了一阵无语，心道把李建成的地盘打得千疮百孔也就算了，要是再把李渊的地盘砸个千疮百孔，不知道这老色鬼一激动起来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说回来，这李唐不论是皇室还是大臣似乎都对在玄武门这地方动刀动枪的情有独钟。

    唐朝的宫城都是沿着南北向轴线对称排列，分为外朝、内廷两部分。

    外朝主要是皇帝听取朝政、举行宴会的宫殿和若干官署，内廷则是皇帝和后妃的寝宫和花园，是帝王后妃起居游憩的场所。

    外朝位于皇宫南部，内廷则处在皇宫北部。因此，皇宫城墙北面诸门就对内廷的安全起着主要的作用。

    这其中，玄武门作为北面正门，就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唐代皇宫城墙各门都由宫廷卫军把守，而玄武门外就设有两廊，北衙禁军便驻扎于此。

    因此，控制了玄武门就等于控制了内廷，控制了内廷等于控制了皇帝，控制了皇帝，便是控制了中央政府，乃至整个国家。

    这样一来，也就不难解释，唐朝的政变发起者为何对玄武门情有独钟了。

    武德九年李世民率天策府众将在此发动了最著名的一次兵变，杀李了建成李元吉，逼李渊禅让皇位，开创了贞观盛世。

    中宗神龙元年，张柬之、崔玄暐、桓彦范、袁恕己、敬晖等人率领左右羽林卫发动政变，占领玄武门后直冲迎仙宫，砍了张易之和张昌宗两个小白脸，逼迫武则天退位，迎李中宗李显，复唐国号。

    又是中宗景龙元年，太子李重俊对韦后和安乐公主极其不满，于是联合左羽林大将军李多祚发动政变，杀了韦后的奸夫武三思和武崇训，不想玄武门前，韦后挟持中宗皇帝上了城楼，宣布李重俊谋反，于是兵士倒戈，李重俊事败被杀。

    还是李显这倒霉孩子，景龙四年，韦后和安乐公主毒杀李显，欲立李重茂，李隆基联合太平公主，诱杀了羽林卫统领韦叡、韦播，领兵从玄武门杀进皇宫，斩杀韦后和安乐公主，后来又逼迫李重茂让位给李旦。

    看得出来，李渊的儿孙们对玄武门太有感情了，历史上唐初的几次政变全都是从玄武门开始，这李元霸也不例外，居然还想和罗成在玄武门来一次巅峰之战。

    罗成还想说什么，却见李元霸提起双锤，急匆匆的上马而去，还一边回头叫道：“小白脸，俺先去玄武门那里准备一下，给守门的打个招呼，你赶紧来啊，到时候给外城守门的说一声是我请来的，自然会放行”

    说完之后，李元霸也不等罗成答话，拍马便跑远了，留下罗成在那里咒骂，这二货，选哪里单挑不好，非要选玄武门。

    不过罗成自己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天都敢捅出个窟窿的货，只是不像李元霸这般张扬而已，想了一会之后，也觉得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自己和李元霸把唐朝皇宫一把火烧了，估计李渊看在罗艺和幽州那十余万铁骑的份上，估计板子也会打在李元霸一人的屁股上，这傻小子不怕，自己怕个鸟啊

    想完罗成便欲去牵马，这匹白龙马倒也是灵性十足，罗成为了和侯希白打赌，在成都的时候故意将其撇下，不想这么居然翻山越岭，自己穿过子午谷，罗成一行人刚刚到长安的时候，这马儿居然已经在长安门前翘首以待了，这事儿让侯希白很是郁闷。

    罗成牵着马正要出门，却见石之轩、安隆、尤鸟倦、侯希白几个魔头凑了过来，听说罗成准备去玄武门和李元霸单挑，都是大叫同去看热闹。

    今日却是不见石青璇的踪影，一问石之轩才知道，原来太子妃郑氏在东宫里长期无聊着，一见到石青璇、范采琪和清秀几女，立马来了精神，立马便约上几女，跑去长安城中逛街去了。

    罗成是心道女人果然是天生爱逛街，谁都不能免俗，又想到有太子妃在旁，安全也不成问题，长安城中的那几家的纨绔子弟估计还没有那个胆子去调戏太子妃。

    一行人很快便策马来到太极宫北面的玄武门，却见这玄武门高大雄壮，气势非凡，远远望去，瓮城和宫城两道城墙之间，有很大一片开阔地，几百号羽林卫骑兵正在这里起码操练，难怪李元霸说这里操练骑兵都不成问题，果然是够大。

    城墙之上，一排旌旗随风飘荡，旗帜之下，一对站岗羽林卫在城墙上一字排开，罗成看得出来，这些羽林卫和东宫六率不同，隐隐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就算没有亲手杀过敌，估计也是到战场上走过一圈，见了见血的。

    瓮城的城门虚掩，几名守城的士兵在门前全神贯注的守着门，站得如同青松一般，当真是立如松，看来这羽林卫比起东宫六率，训练有素多了。

    带着欣赏的目光，罗成刚刚走到瓮城前，那守门的伍长拦下罗成道：“宫城重地，未得诏令，不得乱闯”

    然后却又细细端详了罗成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公子可是罗成罗少帅？我家赵王已经等候多时了”

    “正是罗成，将军有礼了”罗成微微笑道。

    “原来真是罗少帅”守门的几个士兵立马一拥而上，将罗成围在中间，用崇拜至极的眼神望着罗成。

    领头的伍长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道：“罗少帅父子为我中原百姓镇守边镇，战功卓著，劳苦功高，异族摄于罗家军威名而不敢寇边，实乃我炎黄子孙之典范，我等兄弟佩服不已，还请少帅受我等一拜”说完倒头便欲拜下。

    “各位兄弟言重了快快请起”罗成连忙将几个士兵拉了起来，谦虚的说道：“我等身为军人，保护中原百姓，不让异族的铁蹄踏入中原大地，本来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既然是责任，有谈得上什么劳苦功高”

    众兵士被罗成这么一吹嘘，觉得罗成居功不傲，果然是我辈军人之楷模，对罗成愈发的敬佩起来。

    “虽是如此，但是我等兄弟们对少帅的敬仰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那伍长毫不在意的大拍马屁，说起话来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身为军人的形象，各种阿谀奉承之词层出不穷：“听赵王殿下说少帅你文武双全，出口成诗，就连尚秀芳尚大家都敬佩不已，不知少帅可肯赋诗一首，给弟兄们留下墨宝，好激励弟兄们保家卫国，保护百姓”

    “好家伙，这厮拍马屁的功夫比胖子还厉害”尤鸟倦只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转头碰了碰安隆，小声说道：“是吧，胖子”

    “你这鸟人”安隆恨不得一把掐死尤鸟倦，愤愤不平的说道：“尤鸟儿，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再提这种丢人的事情，否则，胖爷我掐死你”

    罗成也不管这两个魔头一旁胡闹，只觉得现在便是趁机收买军心的时候，手一挥便满口答应下来。

    几个士兵连忙去取来纸笔，罗成冥思苦想了半天，那首胡无人给了尚秀芳，在写给他们就不好了，不过自己有的是墨水，随便剽窃也就是了。

    说来罗成刚刚开始剽窃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次数多了，自己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了，谁叫现在的自己对于李白、杜甫，对于骆宾王来说，都是先人呢，要怪就怪他们投胎太晚了吧

    原本李白的诗气势磅礴，最和罗成的胃口，只是偷得多了有些对不起诗仙，于是便又将主意打到了边塞诗人王昌龄头上，提笔便写：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怎么样”罗成写完，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

    那些士兵虽然没读过书，不过觉得看了之后热血沸腾，有一种想要返回战场，开疆拓土的雄心，都是连连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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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李渊之怒

﻿    “你们记住，一个优秀的军人，不能忠于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要终于所有百姓的天下对外，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才是最高荣誉”罗成这时居然便像天朝大军的政委一样，开始做起的思想教育：“对内，要让百姓有安全感，要是有像杨广这样的君王，让百姓活不下去，怎么办，推翻它就如同你们起兵，反了杨广一样”

    几个士兵听得似懂似不懂，朦朦胧胧，石之轩却是心头暗叫这小子阴险哪，居然在李渊的地盘上给他的兵灌输这等道理，倘若他们真领会了罗成说得话，要是将来李渊那越老越糊涂的老色鬼干点什么荒唐事情出来，幽州大军一到，估计便窝里反了。

    那伍长却是听得明明白白，背上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和罗成多说什么，生怕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连忙命手下开了城门，说道：“罗少帅，我家赵王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吧”

    说完看见罗成身后一行人，不禁犹豫道：“这几位是……”

    “我朋友前来观战的”罗成说完，精神抖擞的策马便进了玄武门。

    “少帅且慢”那伍长随即一脸谄媚的跑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少帅是公认的武功天下第一，连三大宗师都难望项背；赵王殿下是我大唐第一高手。如此惊天一战，不知兄弟们可有幸一观”

    “无妨，想看就看吧”罗成微微一笑，道：“只是站远点，我和你家赵王出手都是惊天地泣鬼神，会山崩地裂的，你们站太近被波及一下，那可便是粉身碎骨，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那伍长虽然怀疑，但是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便在这城门洞中远远望着。

    罗成策马进去之后，便看见李元霸威风凛凛的站在对面，大声说道：“小白脸，你终于来了，换上盔甲，准备一战吧，爷爷我可等了好久了”

    太极宫内，一脸酒色之象的李渊，此刻正满脸怒气，大发雷霆，堂堂太子李建成和天策上将军、秦王李世民垂头丧气，经若寒蝉的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得出来，老爹这次火大了。

    李元吉这二货则是跪在李渊面前，战战兢兢，全身抖个不停，乖乖的听着李渊在那里怒斥自己：“老四，你小子果然是长本事了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连老大老2都拦不住你嗯？好威风好煞气啊”

    “父皇，昨夜是晚上，可不是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李元吉这厮还是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连忙辩解起来：“再说了，那个尚秀芳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你这个孽畜”李渊只气得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一脚将李元吉踹到在地，指着李元吉的鼻子怒骂起来：“你个混账东西，小兔崽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顽劣不堪的龟孙子”

    李建成和李世民一旁听见李渊口不择言的乱骂，看李渊在火头上，也不敢出言指正，兄弟二人只是面面相觑。

    “父皇，我要是龟孙子，你不也成王八了”李元吉这二货可不像两位兄长一样有顾虑，想了想，便小心翼翼的指出李渊话中的错误。

    “……混账，气死朕了气死朕了朕一剑捅死你这个逆子”李渊听完更怒，拔出剑来就要朝李元吉这二货身上戳。

    “父皇手下留情啊”李建成和李世民见势不妙，连忙将李渊拦下，连连求情。

    李渊本来也没打算砍了自己儿子，只是做样子吓唬吓唬李元吉。

    见状有人求情也顺势下台，将剑狠狠扔在地上，又给了李元吉一脚，怒道：“你个逆子，给我滚回太原去，好好给朕守住太原，老子眼不见心不烦，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李元吉刚才见李渊拔剑，早就吓傻了，哪里还敢多说，练练磕头。

    李渊这时还不解气，冲着李建成和李世民也发起飙，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怎么做哥哥的，元吉这小子二，你们也跟着二，看着这小子胡闹也不知道阻止，我怎么就生了一大堆二货出来”

    “父皇息怒啊，我们也有劝阻，只是四弟说要是拦着他就不是兄弟了，我们只好任他胡来”李建成嘴上说着，心中却想自己对昨晚的事情可是下了封口令的，李渊居然一大早就知道了，看来东宫之中，有李渊的眼线啊，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行差踏错半步，不然老2就等着自己犯错好入主东宫

    “荒谬，做兄弟是你们这个样子的吗”李渊听完更怒，一巴掌扇到李建成脸上，咆哮起来：“你们两个做兄长的，就是太宠自己兄弟了，你看老三和老四，一个傻，一个二，还不如秀宁一介女流顶用就是被你们两个做哥哥的惯出来的”

    李建成和李世民听得汗流浃背，连连认错，李世民却道：“父皇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尚秀芳虽说是当是大家，说到底不过就是一贱籍，四弟想要她，要了也就要了，我李家皇室子弟，看上了一个贱籍之女，那是她的荣幸，父皇你又何必大发雷霆呢？”

    “你个臭小子，我打死你，叫你胡说八道”李渊又一次发了怒，在李世民脸上也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然后才颓然坐下，平静的说道：“要是你们看上别的女人，父皇决不多说一句，不过若是秀芳，你们觉得不能动她一根头发”

    “你们几个混小子，可不要想歪了”看着三个儿子奇怪的看着自己，似乎以为自己和尚秀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连忙说道：“这也是我年轻时候风流惹的祸秀芳、秀芳她是你们同父异母的妹子”

    李家三兄弟听了之后顿时目瞪口呆，李元吉这二货听说自己调戏的居然是同父异母的胞妹，更是羞愧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渊见状，这才慢慢的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当年和尚秀芳之母长安名ji明月一见倾心，私定终身，不想其祖父李虎，父亲李昞都因为明月出身贱籍，就连嫁给李渊做妾都配不上，而强烈反对。

    那时李渊之妻窦氏又刚刚生下李秀宁，李渊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与明月分道扬镳。

    李渊说道这里，长叹一口气，忧伤的说道：“当初我的结义兄长——霸刀岳山，就因为此事与我闹翻，冲上门来将我一阵暴打，从此之后便天各一方，渺无音讯，也不只岳大哥现在是否还在人世？他的血海深仇是否已经报了？”

    李建成看李渊一阵忧伤，连忙安慰道：“父皇，你放心吧，我义弟罗成刚从巴蜀归来，他告诉我，岳伯伯重出江湖，散花楼一战，三招便击杀魔教妖人席应，报了满门被杀之仇，那一站简直是惊天动地，成都武林，许多人都见到了那场景”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不奢求岳大哥能原谅我对明月做的一切，只求知道他平安无恙，我便安心了”李渊听完，欣慰的神色充满了一张老脸，又接着说道：“我也是那时才知道明月有了身孕，我自觉对不起她们母女，常去暗中探视她们，后来杨广听信童谣，对我姓李的起疑，我又担心当年伐南陈之时，斩杀了妖妃张丽华得罪了杨广，才自告奋勇去做太原留守，而后又装作沉迷于酒色，才让他放下的戒心”

    “我听说明月去世那会儿，正好你们娘也去世，连照顾明月后事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们母女”李渊说着说着，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直到入住长安，我都不敢去见秀芳，告诉她真相，唉，我这个父亲，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父亲，既然如此，何不将秀芳接回宫来，好好照顾，也算你对明月阿姨的补偿？”李建成立马说道。

    “不妥不妥”李世民连连摇头，说道：“这事关系到父亲和我大唐李家的声誉，传出去，对父皇的名声不太好，还是我们暗中照顾好了”

    “这……”李建成还想说什么，李渊却拦住二人说道：“就照世民说的办吧，毕竟我们李家的声誉才是最重要的你们留意一下，秀芳可有什么意中人这个时候虽然不能让秀芳认祖归宗，不过能让她过得幸福一些也好”

    “喜欢那丫头的人多了是了，可是既然秀芳是父皇你的女儿，也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她的”一向喜欢混迹烟花之地的李元吉消息最是灵通，连忙讨好般的说道：“不过秀芳眼界道高，也没有什么凡夫俗子能让她看上”

    “哈哈哈，这就对了看不上凡夫俗子那便正常了”李渊听了无比得意的说道：“我和明月的女儿，当世大家，歌舞双绝，自然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我李渊的女儿，嫁的人一定要是文武双全的当世豪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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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大战玄武门

﻿    “父皇，我倒觉得，秀芳似乎对罗成罗贤弟很有好感”李世民突然插嘴，说道：“虽然昨晚秀芳先是指责罗成杀人如麻，可比白起，不过后来却被罗贤弟一阵臭骂服了软，到后来罗贤弟作诗给她，请她谱曲之后，我觉得秀芳妹子看罗成的眼色，完全变了”

    “竟有这等事情？”李渊这老色鬼连忙八卦的问了起来：“那罗成，莫非便是幽州罗艺之子，当年雁门救驾，又在杀得高丽人闻风丧胆的那个罗成？”

    “正是”李建成不敢怠慢，连忙答道。

    “是这小子的话，武功天下第一，倒是配得上秀芳，只是不知道文才如何？”李渊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眉头一皱，说道：“我虽然久不过问江湖中事，不过也有所耳闻，听说这罗成乃是向雨田的弟子，当代邪帝，这可算是一个大魔头呢和支持大唐慈航静斋乃是死敌，若是秀芳和他一起，会不会……毕竟慈航静斋的人已经找上我，答应将传国玉玺交给我大唐，下个月还会在洛阳为我大唐造势”

    “父皇你放心，罗贤弟他文武双全，昨夜大家都看见他出口成诗，否则也不会让秀芳改变态度，莫名其妙就动了心”李世民连忙说道。

    “父皇，邪帝又怎么样了”李建成也是笑了笑，说道：“父皇你想想，罗成虽然是邪帝，若是能够与幽州结亲，给我们带来的利益，就是那十余万雄兵会站在我们大唐一边，再不济也可以保持中立；慈航静斋能给我们带来什么，除了名声和传国玉玺，什么都没有再说了，就算秀芳和罗贤弟在一起，也不只多久的事情了，等慈航静斋下个月将传国玉玺交给我们之后，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父皇，我倒觉得那罗成风流成性，以前便和宋家的宋玉致订了亲，而后又勾搭上了瓦岗寨的沈落雁、东溟派的单婉晶，听说最近还勾搭上了和秀芳齐名的石青璇”李元吉却是酸扭扭说道：“秀芳妹妹跟了他，只怕……”

    众人一听便知李元吉这二货是昨晚被罗成揍了而泄愤，这年头，男人要是没个三妻四妾还真不好意思，在场这几位，哪一个不是色中饿鬼，最好女色？

    再说要是能和幽州联姻拉到一个强援于是选择性无视了李元吉的话，李渊却问道：“建成、世民，依你们看，这罗家，是否有争雄天下之心？”

    “依我看，罗贤弟这人成天不在幽州带着，跑出来游山玩水、勾搭美女，管些江湖上的事情，野心估计也大不到哪里去”李建成笑道：“我和他交谈，看得出来，这人对杀异族，开疆拓土，千古留名倒是很有兴趣，不过对皇位的兴趣不大”

    “不错，这样一来，只要我们大唐打下大半个天下，有了统一的态势，再加上联姻的因素，幽州便很有可能倒向大唐一方，平白得到无数精兵强将”李世民很明显也是被罗成所迷惑，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不过我觉得，只要有秀芳这层关系，罗成会不会和我们争天下就没有那么重要，至少看在秀芳的份上，我们李氏还是可以留下种子的”

    李渊说完之后，自嘲笑了笑，道：“你们看，这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我们就在这里操什么心，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对了，老四，你和罗成交过手，他的武功，当真如同传闻中的那么厉害比起老三怎么样？”李渊这时突然一脸严肃，转向李元吉这二货问道。

    李元吉被揭了伤疤，羞愤交加，只是在老爹面前，又不能发飙，脸一红说道：“天壤之别，我便是顶破天也赶不上那小白脸了，才一招，一招我便被打晕过去，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连小命都没了”

    “至于和老三比，老三一身外门功夫很是强悍，但内家功力不足；这罗成真气却是强悍得紧，而且招式精妙，让人防不胜防，却不知道外门功夫如何？”李元吉倒也是光棍，不加掩饰的便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两个人真遇上，老三有些刚而易折，我还是比较看好那个小白脸”

    “可不是，这两个武痴，打起来那可是惊天动地”李建成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一大早便打了起来，把我东宫的前院，打得乱七八糟的，几十万贯钱，就让他们打了水漂”

    “大哥，反正你有的是钱，就当重新布置那前院好了”李世民听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父子几人间的气氛刚刚轻松下来的时候，却见那韦公公连滚带爬，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差点和李元吉撞了个满怀。

    “慌什么，心急火燎的，走路也不看清楚天又塌不下来”李渊这时心情大好，来的又是自己的心腹太监，也不以为意，笑骂道：“老韦，什么事情？又不是皇城里有人造反，慌什么，慢慢说，别急”

    “这可比有人造反更要命啊”韦太监连忙叫道：“赵王殿下和罗成，居然打算在玄武门那里大战一场，这两个煞神碰上，搞不好就把玄武门给拆了”

    “什么，在玄武门大战”李渊顿时眼睛发直，差点晕倒，心想这二人在东宫一场大战，差点将东宫前院夷为平地，居然还不算完，又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撒野来了。

    心中不断的骂着李元霸这傻货，李渊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年轻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又窜了上来，对几个儿子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一个是我李家千里驹，一个是天下第一高手，能见他们一战，便是将整个皇宫毁了，那也值得了”

    李家兄弟纷纷称是，跟着李渊便朝玄武门方向而去。

    当李渊一行人来到玄武门内城的城墙上是，却看见罗成和李元霸二人正骑在马上，互相对视着。

    李渊最关心的就是李元霸，却见自己儿子身披黄金锁子甲，头顶乌金冠，虽然是面如病鬼，尖嘴猴腮、骨瘦如柴，不过身上却散发出一道重重的煞气；手中提着擂鼓翁金锤，重达八百斤，腰间挂着几个流星锤，坐下追风点白万里龙驹马，显得威风凛凛，如同战神下凡，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李渊见状，不由得为这个一向不太受自己待见的傻儿子击掌叫好起来：“好个元霸，不愧是我李家之千里驹”

    再看过去，李元霸对面一员白袍小将也是毫不逊色，见其头戴亮银白虎盔，前发齐眉，后发披肩，身穿白袍，外罩鱼鳞铠甲，手握五钩神飞亮银枪，背悬一跟金锏，腰间配着圆月弯刀，骑着白龙马，马的两侧，挂着落日神弓和一壶雕翎箭。

    “好一个风流俊俏的小将”就算心向自己宝贝儿子，李渊也是毫不吝啬的夸奖起对手来：“‘冷面寒枪俏罗成’，果然名不虚传生子当生俏罗成啊”

    李渊说完，转头便见到旁边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兄弟向自己投来幽怨的目光，连忙哈哈说道：“哈哈，口误、口误，我是想说嫁女当嫁俏罗成”

    这时场中罗成和李元霸二人看样子已经积聚完无双值外加技能CD，在一干羽林卫士兵的助威声中，策马来到场地中央。

    “小白脸，你可准备好了，这次是马战，爷爷可不会客气了”李元霸手中的双锤互相一敲，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众人双耳一阵嗡嗡响，功力稍差的，都觉得头痛无比。

    “傻小子，可别把话说满了，说道马战，少爷我自上阵以来，未逢敌手，上次天昌关，你还没尝到厉害吗”罗成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哇啊啊，你这该死的小白脸，耍嘴皮子老实耍不赢你，气死俺了爷爷我不和你斗嘴了吃俺一锤子”李元霸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左手一挥，一锤子兜头便向罗成砸了过去。

    要是平时，罗成自然可以轻松跳出李元霸的攻击范围，不过这时骑着马，要躲避就不这么容易了。

    正当众人悬着心为罗成担心的时候，却见罗成一提马缰，那白龙马极有灵性的长嘶一声，两只前蹄离地，站立起来。

    李元霸这一锤子正好落空，顿时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让李渊很是肉痛。

    见到第一锤砸了个空，李元霸毫不犹豫，右手一挥，第二锤接着挥出，横着扫向罗成，直取罗成侧面。

    “来得好”罗成叫了声好，亮银枪自上而下，顿时砸在李元霸的锤子上。

    李元霸这一锤子的力气全在横着扫这一下子上，罗成银枪从上面砸下，根本没有任何阻力，便敲得李元霸力道一滞，这第二招又如此便被罗成化解。

    “哼，看来还是不能和这个小白脸硬拼，只可智取，不可力敌”罗成想完之后，不再和李元霸近身，策马跑出李元霸的攻击范围，施展开七十二路罗家枪法，和李元霸周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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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俏罗成枪挑李元霸

﻿    罗成和李元霸皆是当世绝顶的高手，罗成早已名声在外，毕玄、傅采林这等宗师人物都是其成名之路上的垫脚石，这李元霸能和罗成一时之间杀得难分难解，就靠这一身蛮力，怕也是能够力压三大宗师。

    这二人一个力大无穷，一力降十会；另一个则是招式精妙，出枪的速度令人眼花缭乱，打算以巧破千斤。

    二人你来我往近百回合，却是不分胜负，只是罗成只在李元霸外围游走，不和其硬碰硬，偶尔看准时机冷不防戳出一枪，让李元霸很是难受。

    面对罗成这等精妙的打发，李元霸又是如同在东宫之时一样，开始心浮气躁起来。

    “哇呀呀，你个该死的小白脸又来这一招”李元霸见到始终碰不到罗成，一身蛮力被罗成就这样弄得毫无用武之地，不禁又一次恼羞成怒的叫了起来：“老实这样，有什么意思，你个小白脸莫非是怕了爷爷我来和我认认真真的打”

    这时正好罗成找着李元霸一个破绽，挺枪便刺，李元霸被气得打算鱼死网破，也不管死活，抡起锤子便朝罗成侧面砸了过去。

    “你这个变态的傻小子”罗成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收枪躲了过去，在那里骂了一句之后，决定稳一下，又策马和李元霸拉开了至少一丈的距离，得意的说道：“我才不会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呢想要打赢，可不能光靠蛮力，大丈夫，宁斗智不斗力”

    “别跑该死的小白脸”李元霸这下更是怒不可遏，挥舞着双锤便朝罗成追了上去。

    “来得好”罗成见李元霸追了上来，本想用回马枪这等杀招来招呼这傻小子，不过却又担心这回马枪过于狠辣，自己都还没有练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一不小心要了李元霸的小命。

    罗成想了想，将银枪挂在坐骑之上，取下弓箭，将几只雕翎箭暗中折掉箭头，弯弓搭箭，看也不看便回身射出，这连珠三箭，一箭比一箭来势更猛，直奔李元霸。

    弯弓搭箭，转身连射，整个过程清晰无比的被众人看在眼里，一众观战的唐军士兵也是忍不住齐齐叫了一声“好”声音直贯云霄

    就连最为擅长射术的李渊见了之后都忍不住交口称赞起来：“好箭法好箭法没想到这罗成骑射之术也如此犀利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和罗成比起来，老三还差了点啊”

    “父皇你岂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李元吉听李渊这么一说，很是郁闷，嘟着嘴不甘的说道。

    “自己技不如人，岂能不服，在旁边念叨，还不如自己多练练，以免日后又一次自取其辱”李渊对李元吉这个二货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这二货一缩脑袋。

    李渊正点评得天花乱坠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不好，老三有危险”

    李渊话没说完，全场鸦雀无声，都担心李元霸会被罗成这连珠三箭射下马来。

    “好箭法”好个李元霸，却听这傻小子大吼一声，手起锤落，便将射来的第一支雕翎箭拍落。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喝彩，第二支箭已经呼啸而至，眼看就要射中李元霸胸口。

    却见李元霸在马上俯身便倒，那只雕翎箭便呼啸着贴着李元霸的胸口飞了过去，“碰”的一声，射进距离了李元霸身后足有三丈远的城墙石壁上的一个石缝中，只留下箭尾的几簇雕翎，在石壁上不停颤动。

    李元霸还来不及喘气，第三支箭却来得比第二支箭更快。

    李元霸刚刚抬起头来，却见第三支箭已经离自己不足一尺。

    虽然李元霸看得清清楚楚，箭上并没有箭头，不过被罗成射到还是够得自己喝上一壶，连忙将头一侧，顺势便将箭杆用牙齿叼住，衔在嘴里。

    这要是换成别人，这样用嘴去接箭，不被震掉几颗牙才有鬼了，不过李元霸这厮天生皮粗肉厚，只是觉得嘴中一阵麻木，便“呸”的一下，将箭矢吐在了地上。

    “小白脸，俗话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尝尝爷爷的暗器”李元霸和罗成一样，一向睚眦必报，被罗成这样射了三箭，如何肯甘心，立马掏出腰间的五个流星锤，劈头盖脸便全朝罗成砸了过去。

    李元霸天生神力，一对八百斤的擂鼓翁金锤在他手里挥舞起来便向是纸做的一样，可见气力之大，五个流星锤也是精铁和天外陨铁所铸，每一个都重达百斤，抛出去的气势可想而知。

    五个铁球便挟着呼呼风声，朝罗成飞去。

    “不愧是我李家千里驹”李渊看得得意，在那里一边轻抚胡须，一边笑道：“看着罗成如何应付”

    “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破你的流星锤”罗成低喝一声，银枪飞舞，在自己的身前布下一片枪影。

    只听“当当当当”四声巨响，风驰电策之中，罗成便将四个流星锤拨偏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去，其中一颗朝着一堆人群飞去，吓得那堆看热闹的羽林卫一哄而散，只听四声沉闷的响声，四个流星锤狠狠的将地面砸出四个深坑。

    “这个……”李渊见到这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就这样出现四个大坑，很是泪奔，不过想想，才四个坑，比起东宫好多了，一阵自我安慰之后，才继续观战。

    罗成化解了四个流星锤的攻击之后，自己也不轻松，只感觉手臂被震得又酸又痛，虎口之处，一阵麻痹的感觉传来，心道李元霸这厮还真是变态，这样硬拼可不是办法。

    不过在罗成看来，李元霸内力太差，这一时半会儿也许可以和自己抗衡，可是时间一久必败无疑。

    只是那样的话李元霸这傻小子未必会心服口服，只有以雷霆之势将其击败，这傻小子才会被打出心理阴影，日后自己的小日子也会平静许多。

    “傻小子，我可要速战速决，认真打了”想到此节，罗成突然抖擞起了精神，一反常态的拔马便冲向了李元霸。

    “傻小子你听着，少爷我不管你李元霸是天生神力还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世上还有人的武艺是你一辈子无法到达的高度就行了”罗成全身上下突然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战意，让李元霸感到周围的空气一滞，疑惑的看向罗成。

    “我，罗成，在武道之上，会是天下任何人的梦魇你李元霸也一样”说出最后一句话之时，罗成说完一字，便是一枪刺出，一瞬之间便以极快的速度抖出了七个枪头的残影来，正是罗家枪中仅次于回马枪的第二大绝招——梅花七蕊

    “我的妈呀，该死的小白脸你要我命啊”李元霸看见眼前出现这么多枪影，不由得头晕目眩，差点上吐下泻，凄厉的叫了一声，双锤回摆，想要将罗成的银枪拍出去，心道老子这么重一锤，你这枪挨上不脱手才怪了

    岂料罗成根本不让李元霸如愿，银枪一抖，出枪的路线突然诡异的发生了改变，直刺李元霸面门。

    李元霸大惊，慌忙之中只得脑袋一缩，只听“叮”的一声，李元霸头上的紫金冠被罗成挑飞，李元霸这时披头散发，配上他那尖嘴猴腮，面黄肌瘦的模样，甚是凄惨。

    “小白脸，我和你拼了”李元霸恼羞成怒，发了疯一样，抡起一对锤子，朝着罗成就拍。

    “靠，这小子发飙了，得暂时避其锋芒”罗成一见李元霸发了疯似的，不禁吓了一跳。

    俗话说得好，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子，现在李元霸这样子，可不是活脱脱一个小疯子

    罗成见状不妙，非常没有高手风度的策马便跑。

    李元霸一锤落空，砸在了地上，又是弄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二人一个跑一个追，罗成狂奔妙逃，好几次都巧妙的避过了李元霸的锤子；李元霸则奋力追赶，时不时的就是一锤子朝着罗成砸去，只是屡屡砸空，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李渊现在简直就是欲哭无泪，眼睁睁的看着这宝贝儿子将玄武门这块政变必争之兵家宝地砸得千疮百孔，心道这便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日后少不得又要去找户部尚书低声下气的要钱了。

    “这个罗成真是怂货，这么就开始跑了”旁边李元吉见到罗成被李元霸追到到处跑，忍不住又出言讽刺道。

    “哼，你要是像老三那样拼命，估计也不能把罗成追得到处跑”今日李渊看李元吉这二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出言斥责。

    不想李渊刚刚骂得李元吉这二货一缩头，回头一看场中，不禁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不好，老三有危险”

    罗成见李元霸越追越近，决定兵行险招，缓缓放慢马速，等李元霸追到面前哈哈大叫道“小白脸，看你往哪里跑”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歪，双腿夹着马腹，上身完全倾斜到马的一侧。

    李元霸见不见了罗成，还没反应过来，罗成转身便是一枪刺出，这一枪又准又狠，李元霸躲闪不及，当即被罗成一枪扎在大腿上，顿时鲜血直流，“哇”的叫了一声痛，便翻身滚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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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唐皇李渊

﻿    李家父子见到李元霸被罗成一枪挑下马来，不禁惊恐不已，生怕罗成这一枪要了李元霸的小命，连忙急匆匆的奔下城墙来。

    “嘿嘿，傻小子，这一下子知道厉害了吧这一枪是帮宇文成都扎的，叫你丫当初比试的时候把他打成重伤，叫你丫的当时见死不救，否则宇文成都那小子和贞姐怎么可能被几个山贼打下山崖去”罗成一击得手，得意洋洋的跳下马来，嘿嘿直笑，心中不断的嘀咕。

    本想趁机结果了李元霸，不过转眼一想难得有个在武功上比自己差不多，可以坚持到一百回合的对手，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又一眼瞟到李建成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于是立即伸手点了李元霸腿上几处穴道，给李元霸止了血，假惺惺的问道：“傻小子，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血流得有点多而已”李元霸捂着伤口，痛得紧咬牙关，却是忍着不好意思交出来，以免在罗成面前丢了面子。

    实在痛得忍不住的时候，李元霸才叫了出来：“好你个小白脸，看你白白净净的，下手居然这么狠，眼都不眨便是一枪，差点要了爷爷的命”

    “老三，没死吧”却是李渊急匆匆的奔了过来，扶着李元霸嘘长问短，虽然李渊一向不待见这个傻蛋儿子，甚至比李元吉这个二货还要不待见，不过现在李元霸却是大唐第一猛将，李家武力上的保证，要是有那么半分闪失，李唐就亏大了。

    更何况李元霸的师傅紫阳真人，乃是三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的师兄，有了这层关系，想要拉拢宁道奇就好办多了。

    虽说慈航静斋那些尼姑口口声声奉李唐为天下正统，不过自诩为李聃后代的李家和慈航静斋合作只会是权宜之计。

    毕竟现在佛门的势力大得有些尾大不掉，利用完之后一定要毫不犹豫的除去，只是佛门势力太大，必须要借助外力，道门便是很好选择。

    只是这道门的领袖宁道奇一向和慈航静斋走得很近，近年来江湖上甚至纷纷传言说宁道奇和梵清惠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想要道门和佛门翻脸谈何容易？

    好在李世民和李渊建议过，佛道两派并非铁板一块，佛门作为一个胡教，现在信徒众多，一向自诩为中原正统的道门不眼红才有鬼了

    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挑拨佛道两道的关系，逐渐削弱佛门的势力，但是也不能过于扶持道门。

    让佛道两派在互相倾轧中削弱彼此的势力，对于朝廷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宁道奇这等宗师级人物，是一定要拉拢的，而要在和佛门的争夺中占到上风，宁道奇的师侄李元霸很关键，至少要让宁道奇保持中立。

    所以李渊一见李元霸受伤便慌了，恨不得宰了罗成，只是自己也清楚要杀罗成不大容易，而且就罗艺手下那群精兵强将摆在哪里，李渊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现在看到李元霸只是出了一点血，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幽州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罗成见到李家三兄弟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长得是姿貌雄伟，眼大隆准，天庭饱满，英武之中，又透出一种倜傥、豁达之气，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自有一股帝王之气，只是一脸酒色之气，一幅纵欲过度的模样，一看便知道这厮便是唐高祖李渊这老色鬼了。

    “呵呵，罗贤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还没等罗成说话，李渊就抢先一步走到罗成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早闻贤侄大名，以前还以为是人们的传言，以讹传讹将贤侄穿得如此出色，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道闻名不如见面的道理啊”

    虽说罗成看李渊这老色鬼很是不顺眼，一心想要灭其国，更有甚者还想着是不是要收其后宫，将什么尹德妃、张婕妤、宇文昭仪之类的统统抢之。

    不过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李渊都笑脸相迎，丝毫不在乎自己在他儿子腿上放了点血，罗成也不好意思黑着一张脸，满带笑容的拱手说道：“罗成见过唐皇陛下，陛下你是太过赞扬我了”

    “诶，这可不是赞扬，我家老三一向眼高于顶，出道只来未逢一败，今日却败在贤侄手中，加上毕玄傅采林这等宗师级人物都败在贤侄手中可见贤侄并非浪得虚名贤侄你便不要谦虚了”李渊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千万百计的想要拍罗成的马屁：“还有，你既然是我家老大的结拜兄弟，也便是我的侄子，就不要叫我什么陛下了，说起来贻笑大方，叫我伯父便是”

    罗成心中暗爽，倒是你以为我想叫你皇帝陛下吗？既然这样说了，少爷我正好顺水推舟

    脸上却是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说道：“这……这个不太好吧，怎么说伯父你也是大唐的天子”

    “什么天子不天子的，老子当初还不是和你一样统兵打仗，被这群臭小子逼着来当这个皇帝现在穿上这龙袍，还真他娘的贼不习惯”李渊说着说着，突然爆出粗口，估计是为了在罗成面前显露其武人本色，博得其好感。

    罗成却是不为所动，任由李渊在那里说得天花乱坠：“再说，我与你父亲罗艺罗王爷神交已久，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引为生平一大憾事，你叫我一声伯父，再合适不过了”

    “既然如此，罗成只好无礼，叫您一声伯父了”罗成顺势下坡，拱手说道：“不过伯父你也不要太抬举我老爹了，他顶破天也就是镇守一方的大将，怎么比得上伯父您，已经是一朝天子”

    “贤侄话可不能这么说”李渊却是一脸正色，谦虚的说道：“兴许做皇帝，你父亲不如我；不过其他方面，你父亲可每一样都比我强，领兵打仗，你幽州边镇十几万精兵，连强大的突厥人都不敢挡其锋芒；论功绩，你们罗家军为我中原子民在辽东开疆拓土近千里，这可是功在千秋；论治理地方，辽东以北这么一大块不毛之地，被治理得井井有条，人口不断增加，不像我，在关中吃前朝的老本”

    李渊是越说越兴奋，那样子好像真的对罗艺敬仰万分的样子，歇了口气继续口沫横飞的说道：“论武艺，你父亲二十年前，便是仅次于靠山王杨林和三大宗师的人物，和天刀宋缺惺惺相惜，结为兄弟；后来还曾与还开隋九老中的忠孝王伍建章、昌平王邱瑞、双枪将定彦平结拜，如今勤练武艺数年，想来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比我享福惯了，连这几首三脚猫的箭法都忘得差不多了”

    李渊说后来与罗艺结拜过的伍建章、邱瑞、定彦平三人，罗成倒是知道，罗艺投隋之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便与这三人结拜兄弟，只是这么多年来，为了不引起隋朝的忌惮，来往甚少。

    伍建章便是伍云召之父，伍天锡族叔，因为痛骂杨广搞了宣华夫人而被杀，儿子和侄子武艺都是天下闻名，可见当老子也不差

    而邱瑞则是秦琼的姨夫，天下闻名的隋朝大将尚师徒，便是其义子，因为罗成拐走了数名瓦岗大将的缘故，加上翟让李密内讧，瓦岗声势已经大不如前，杨广也没有派出尚师徒前来征讨，而是将其留在身边，准备讨伐宇文化及。

    定彦平罗成却是见过的，一对双枪天下闻名，隋朝统一之后便辞官隐居，时不时的还到幽州去探望罗艺，因为其膝下无子，罗艺还让罗成摆了定彦平为义父。

    这伍建章、邱瑞、定彦平三人和靠山王杨林、大元帅高颎、上柱国将军贺若弼、韩擒虎、大都督鱼俱罗、越王杨素并称大隋开国九老，可见其战功累累，声名显赫，能与罗艺一个降将交好，可见罗艺的武艺

    “嘿嘿，伯父，你那箭法也叫三脚猫箭法的话，这天下之人，都不要玩弓箭了”眼看自己老爹被李渊大大的吹捧了一番，罗成也是投桃报李，马屁拍得震天响：“伯父你的箭法那可是天下无双，想当年伯父你箭穿雀屏，抱得美人归，这可是一时佳话，我父亲对你的箭法，也是相当推崇的，那瓦岗的王伯当，那才叫是三脚猫箭法，却被人们称为‘白衣神箭’，那箭法和你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罗成见到李渊面有喜色，继续说道：“伯父你风流倜傥，无数女子为你倾心，到现在还是雄风犹存，能让杨广的女人倾心，可见你的魅力，哪像我父王，被我娘管得死死的，到现在都还不敢纳妾”

    所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渊本来对罗成伤了李元霸有些不满，听罗成这么一说，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尤其是自己到老之后还金枪不倒，让尹张二妃倾心，更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不由得开怀大笑，道：“哈哈哈，贤侄那是你父母恩爱，相敬如宾，你就不要挑剔了走今天既然来了，就陪朕好好喝上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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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夜宴秦王府

﻿    李渊热情的拉着罗成的手，也不等罗成答话，叫来韦太监道：“老韦，去叫御膳房准备一下，朕今夜要为罗贤侄接风洗尘，让他们好酒好菜的准备好”

    韦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急匆匆的便跑开了。

    李渊见了，拉着罗成一边走一边道：“贤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罗成心道反正有人请客不是我出钱，不吃白不吃，也不反对，跟在李渊后面便朝宫城走去。

    李家几兄弟见状，立马扶起李元霸，跟了上来。

    “咦，这位老哥真是眼熟啊，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李渊一转眼看到跟在罗成旁边的石之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夫裴矩是他老丈人”石之轩没好气的说了声，然后指了指罗成。

    “原来是裴老大人，好久不见……嗯，不对”却不想李渊突然惊叫起来：“邪王石之轩，我认得你，你是邪王石之轩我记得，以前我青年之时在哪里遇见过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混进朝堂之中了”

    “嘿嘿，不错，老夫确实是裴矩没错，石之轩不过是我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取的一个化名而已”石之轩冷笑一声，说道：“不知唐皇见教，莫非是想降妖除魔，把我们几个魔头统统抓起来？”

    “伯父难道没听说吗？我可是向雨田的亲传弟子，魔门的当代邪帝，自然也是魔头了”罗成也跟着笑了笑，用充满威胁的眼光看看李渊说道：“伯父你不会真把我们给抓起来，杀了，好讨好那群尼姑吧”

    李渊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只是罗成这小子那充满威胁神色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堂堂天子，怎么能被人用这种眼神威胁，冲动之下差点就下令，让羽林卫一拥而上，将这一干魔头统统擒住。

    只是李渊毕竟老谋深算，能屈能伸，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避祸自己跑去太原当太原留守，还装疯卖傻，沉迷于酒色以迷惑杨广，最后还成功夺了大兴，成为了大唐王朝的开国之君。

    “贤侄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朕乃是天子，管他那些江湖中人的事情干嘛？”只是冲动一下之后，老色鬼立即冷静下来，打着哈哈对罗成说道：“管他佛门中人，还是所谓的魔门中人，谁是正义之士，谁是魔头，还不是一张嘴说了算，只要同我李渊投缘的，我管他什么身份”

    “伯父果然英明”罗成自然是注意到了李渊脸上一闪即逝的表情变化，冷笑一声，说道：“有这等广纳百川的胸襟气度，难怪能够成为大唐的开国之君”

    “哈哈哈哈，贤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李渊说完，对着石之轩拱手道：“裴老大人，请”

    “那裴矩便多谢了”石之轩淡然一笑，大步迈入殿中。

    这场宴会李渊算得上是煞费苦心，将李氏皇族之人统统召进宫中陪罗成喝酒，李渊的几个兄弟梁王李澄、蜀王李湛、汉王李洪、永安壮王李孝基、淮安靖王李神通、襄邑恭王李神符等人坐在下首作陪。

    再往下面便是李渊的侄儿们，像大名鼎鼎的李道宗、李孝恭、李道玄等人在那里坐着，这些后来大名鼎鼎的人物现在还略显稚嫩，好奇的打量着罗成，心中想着这个小白脸是不是真有这么大本事，年纪比他们还小点，居然打下了这么大名声。

    有这么多大唐的王爷陪酒，罗成当真是得意洋洋，心情大好，是来者不拒，有酒就干，不多时便喝得醉醺醺的。

    李唐众人对罗成甚是热情，只有李渊旁边的平阳公主李秀宁，想起罗成上次生擒她的时候在其屁股上狠狠的来了几下，几乎没打得肿起来一圈，一直狠狠的瞪着罗成，那眼神恨不得将罗成吃了。

    罗成一不小心和李秀宁眼神相对，被李秀宁这犀利的眼神吓得冷汗一冒，酒醒了大半，心道这婆娘果然记仇，不过打她几下屁股，在隋唐之时又算不上什么，干嘛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想到这里，罗成也是狠狠一眼瞪了回去，这一眼杀气十足，只看得李秀宁娇躯一颤，全身发冷，只觉得罗成的眼神就像是从九幽地狱射出的死光，使人不敢正视，不甘心的嘟了嘟嘴，将头别过去，不再理会。

    过一会又看罗成，却发现罗成还是死死的瞪着自己，不禁恼羞成怒，心道这厮怎么如此无耻，盯着一个有夫之妇看个不停，脸上一红，便暴怒离席，飞快的跑了。

    李渊偷眼看到罗成和李秀宁二人之间的事情，不由得产生的误会，还以为自己女儿和罗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李渊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甘心的看了罗成一眼，心想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先是尚秀芳，再是李秀宁，两个女儿都被这厮迷得不知所谓。

    转眼间，李渊又想，似乎只有罗成这小子才配得上李秀宁，柴绍那贪生怕死的家伙，当初居然还能干出丢下老婆独自逃命的事情来，他以为自己是刘邦还是刘备？要不是柴家有钱能提供粮饷，早就将他一刀宰了。

    想到这里，李渊愈发的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女儿，心想若是她要和罗成**，干出那等伤风败俗的苟且之事，自己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好了。

    罗成见李秀宁跑开，心头一爽，又开怀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又喝得醉醺醺的，宴会直到丑时才结束，罗成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石之轩、尤鸟倦、安隆、侯希白四人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其抬到东宫。

    石青璇见到罗成醉得如同一滩难泥，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儿，一脸埋怨的看着石之轩，看得已经变身这个二十四孝老爸的石邪王紧张不已，指挥着其他几人七手八脚的将罗成抬到床上才溜之大吉。

    石之轩看着自己老爹的样子，很是无奈，摇了摇头，将罗成衣衫脱下，将身上的汗渍擦拭干净，为其盖上被子之后，才翩然回房。

    罗成这一觉一直睡到了酉时都过了，才醒来，只觉得头痛无比，喝了石青璇端来的醒酒茶，又练了一套枪法，出了一身汗之后，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还没和石青璇说几句话，东宫的门卫来报，说是秦王遣人求见。

    罗成跟着那门房来到东宫大门前，却见原本被自己和李元霸搞得一地鸡毛的前院已经被人收拾了出来，准备重新修缮。

    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等候，见到罗成走来，连忙上前施礼道：“下官庞玉，见过罗少帅”

    “原来是庞大人，不知世民兄让你来有何见教？”虽然对于和石青璇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很是不满，不过看在庞玉杉杉有礼的份上，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回少帅的话，我家秦王让下官前来看看，少帅是否已经醒了”庞玉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替我多谢世民兄的关心了”罗成微微一笑，问道：“庞大人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家秦王已经在天策府设下筵席，想要宴请少帅，还请少帅大驾光临”庞玉连忙将自己的来意告诉罗成。

    见到罗成有些犹豫，庞玉连忙说道：“少帅请放心，今晚秦王殿下只是略备酒菜招待少帅，只有你们二人而已，绝对不会喝多的”

    罗成想了一下，当即答应下来，换了身衣服便跟着庞玉去了天策府。

    庞玉直接将罗成带到了天策府的后花园，却见李世民这小子正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左拥右抱，和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美丽女子在那里说笑。黑炭头一般的尉迟敬德杀气腾腾的站在离凉亭不远的地方，如同铁塔一般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站在李世民左侧那女子，容貌清秀，看上去端庄贤淑，想来却是那历史上的千古一后，现在的秦王妃长孙无垢了。

    右侧那女子一脸贵气，长得是倾城倾国，罗成一看之下便有些移不开视线，只是觉得这女子好生面熟吗，想了半天才想起，这女子和当初在江都见过的萧皇后有几分相似，想来便是杨广之女杨妃。

    罗成正在感叹李世民左拥右抱好不逍遥，李世民已经发现罗成到来到，和长孙氏和杨氏说了两句，二女闻言福了一福，告辞离去。

    李世民这才走到罗成前面，笑道：“贤弟，不知昨晚睡得可好？”

    “托世民兄的福，一觉睡到刚刚才醒”罗成也是笑了笑，望着杨氏的背影问道：“那女子和萧后长得甚像，莫非是杨广的公主？”

    李世民先让庞玉去通知准备筵席，然后才得意的笑道：“不错，此女正是杨广之女，封号出云公主乃是杨广最为疼爱的女儿”

    “世民兄真是好福气啊，坐拥前朝君王的公主，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想干的事情啊”罗成听完一阵yin笑，随即很不甘心的说道：“杨广那糊涂皇帝好生小气，我为他立下这么多大功，还救了他好几次性命，居然也不舍得嫁我一个公主，封了一堆官，有个鸟用难怪这皇帝当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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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天可汗拉皮条

﻿    “就是就是这是天要忘他大隋杨家，可不是我们李家谋篡我父皇也只是顺应天命罢了”李世民听罗成这么说，顿时兴奋起来，兴冲冲的说完，也是一脸yin笑的说道：“罗兄想要纳个公主这还不容易？”

    见到李世民笑得如此**，罗成脑袋一歪，凑到李世民身边，笑道：“世民兄此话何解？”

    李世民故作神秘的笑而不语，等到几个小太监将酒菜端了上来，李世民才拿起酒壶，给罗成满上，道：“来，罗贤弟，从雁门关和你匆匆一面，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未见面，这次你来长安，我们也没说上几句话，今夜我们便促膝长谈，一醉方休”

    罗成只得陪着李世民喝了几杯，却听李世民捞起一只鸡翅膀，一边啃一边说道：“贤弟，你喜欢纳公主当小妾还不容易，你看现在这天下，称王称帝的不在少数，到时候灭了他们，把他们的公主抢回去不就得了”

    “……”罗成只觉得李世民这厮实在太那撒了，自己可从来没说对公主感兴趣，他居然这么兴奋，不禁开始怀疑李世民当初这么费尽力气的劝李渊造反，是不是就想干这事儿？

    罗成突然想起，历史上这厮就喜欢玩敌人的妻女：攻下长安之后便上了阴世师的女儿，又纳了杨妃；后来攻克洛阳灭了王世充之后又纳了韦妃；玄武门之变，杀了李元吉后抢了齐王侧妃杨氏，当真是战绩辉煌，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的男人都好这一口，连罗成自己，不也是想着灭了李唐之后将尹张二妃、长孙无垢这些李唐的女眷统统给搞了？

    “贤弟你该不是怕哪些称王称帝的家伙们，女儿都是丑八怪吧”李世民见到罗成没有反应，哪里知道这厮是在打自己老婆的主意，还以为是在怀疑自己的话。

    “我告诉你，你这样想可就大错特错了”于是放下酒杯，手舞足蹈的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听说夏王窦建德的义女长得不错，具体的也不清楚；楚帝朱桀的女儿朱媚，那是天生媚骨，听人说床上功夫极其**，这女人虽然放荡，不过玩玩还是可以的；许王宇文化及是你老熟人，你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什么漂亮女儿，不过他的妹子可是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虽然比你大着几岁，但是我们是什么身份，玩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

    李世民说的口沫横飞，越说越来劲，最后居然将袖子一抹，完全没有个王爷形象的站了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说了起来。

    眼看罗成渐渐听得双眼放光，李世民更是兴奋，喝完一杯酒之后，便将酒杯往地上一砸，放荡的笑道：“贤弟若是看不上这些女人，我大唐的公主送你做妾，你看秀宁如何？”

    “扑”罗成正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李世民滔滔不绝的英姿，不想李世民最后一句话一出，一口酒还包在嘴里的罗成当即觉得天雷滚滚，如同被一个霹雳击中，嘴中的酒水立马喷了出来，喷得李世民满脸都是。

    “抱歉抱歉，不过世民兄，这个玩笑可不好开大唐的平阳公主虽然艳名远播，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这玩笑可别开了”罗成见状，连忙叫来守在亭子外的小太监给李世民擦干净，心中想到看柴绍那小子走路虚脱，一脸酒色的样子，估计李秀宁都让柴绍给弄得那撒了，实在提不起兴趣，再说这女人是寇仲看上的，可不能为一个二手货伤了兄弟感情。

    “罗兄你这就不对了，我家秀宁虽说嫁了人，不过不管人品还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选”李世民大大咧咧的拍着罗成的肩膀，道：“告诉你吧，本来我们兄弟几人对那柴绍都很不满的，刚刚起兵那会儿我们缺钱缺粮，这柴家居然趁火打劫，说可以提供钱粮，条件便是将秀宁嫁给柴绍”

    “这小白脸，难怪我看他不是好人，果然卑鄙无耻”罗成听到这里，不禁为寇仲叫起屈来，不过以当时寇仲的身份地位，估计没有柴绍，也不会把李秀宁嫁给寇仲这穷小子。

    “贤弟所言极是，只是当时我们急需钱粮，秀宁为了李家大业，也只好委屈自己，要是这事再从来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同意秀宁嫁给柴绍的”李世民见到罗成这么说，拍了拍大腿，大有知己之感，说道：“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柴绍毕竟是秀宁的夫婿，却不能杀了他，不过贤弟你若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和秀宁那撒的话，我父皇大哥，还有我，绝对没有意见，睁只眼闭只眼也是了，只要秀宁高兴便是”

    “世民兄，你这话，还是去和寇仲说吧”罗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李家也实在开放，这话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难怪历史上李唐皇族丑闻不断，连着四代，从李世民纳了齐王妃杨氏开始，再到武则天当李世民的才人的时候便和李治鬼混在一起，更有李显这窝囊皇帝和韦后极其奸夫一起玩3*，再到李隆基上了自己儿媳妇儿，当真是代代相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世民愣了一下，道：“寇仲，莫不是当初偷了东溟派账册的那小子，我看那小子倒是个人物，只是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也甚是想念，只是这事和寇仲有什么关系？”

    “世民兄，你这个做兄长可不够合格，你可知道你家平阳公主，喜欢的人便是寇仲那小子”罗成连连摇头，鄙视的望了望李世民，心想李家这几兄弟想的便是如何争天下夺嫡，哪有功夫关心自己妹子？然后继续说道：“就看在寇仲是我好兄弟的份上，我也不能动李秀宁啊”

    “竟有这事？”李世民一脸诧异，震惊得无以复加，望着罗成苦笑道：“寇仲虽然也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不过那时寇仲无权无势更无名，就算我们知道，又岂能让他们在一起？”

    “世民兄，我看你们这次要看走眼了”罗成哈哈大笑，给李世民倒上酒，先干为敬之后，继续说道：“我看寇仲这小子有大才，对用兵之道的理解，不在你我之下，将来必定是一代名将，绝不会辱没平阳公主，只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贤弟竟然如此看好寇仲”李世民听罗成对寇仲如此看重，不禁大为惊奇，心想能被罗成看重的，将来必定是成就非凡，问道：“不知这寇仲现在何处？”

    罗成自然不会将寇仲已经潜入杜伏威军中准备暗中夺取兵权的事情告诉李世民这个潜在的对手，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仲少现在正在幽州军效力，卫国戍边呢现在的地位，便是单雄信、秦琼、程咬金、罗士信这些沙场宿将，也只是和他在同一水平线上”

    “还是贤弟你慧眼识珠，又为我汉人百姓培养了一员良将”李世民说完之后，立即招呼罗成吃喝，罗成自然也不客气，对着酒菜便风卷残云起来，还一边嘟囔道：“世民兄别以为我这吃相不好，都是打仗的时候逼出来的，那时候突厥人的骑兵来无影去无踪，吃饭若不是这样狼吞虎咽的话，搞不好就让敌人给溜走了”

    李世民淡淡一笑表示理解，毕竟都是行伍出生的，等罗成吃得差不多了，李世民才慢悠悠的问道：“贤弟，不知你幽州大军，是否有效仿我大唐，揭竿而起，骑兵反隋，争夺天下之意？”

    “这个世民兄你大可放心我当初本有此意，不想被我爹狠狠揍了一顿”罗成一边吃，一边挥舞着剩下的一只手，道：“揍完还训我一顿，给我说当初五胡乱华，就是因为三国相争致使中原元气大伤，后来虽然三分归晋，不过八王之乱再一次伤了汉人的元气，才让胡人胡教，有机可趁，乱我中华几百年所以我罗家男儿，绝对不能参与天下之争，若是遇上乱世，也得乖乖的守在边境，防备异族”

    “罗叔叔果然是高风亮节，胸还大义，令人佩服，堪称我中原子民典范，请受世民一拜”李世民听完之后暮然色变，明显松了一口气，对着东北方幽州的方向，跪了下来，拜了一拜

    有人给自己老爹磕头，罗成自然不会阻止，等李世民起身之后，才继续说道：“我在江湖上游荡了几年，这分心思也淡了，天下绝色，皆入我房，幽州地界，我将来在幽州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和土皇帝没有区别，又何必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来争天下，若是异族趁虚而入，俺还要背上千古骂名，划不来，太不划算了”

    “再说我父子为幽州和辽东之地劳心劳力，就已经心力交瘁了若是得了天下当了皇帝，让天下之事压在身上，不英年早逝才怪了”罗成见到李世民对自己的防备之心越来越浅，立即趁热打铁的说道：“所以我还是守好幽州便是，至于天下这担子，还是你们李家操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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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天下英雄唯你我

﻿    李世民看罗成一脸真诚，再看他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心想这样的人就算有心争天下，只怕也难得成事，想到以后有很大可能与罗成是友非敌，心中便一阵轻松，又倒上酒，一边喝一边问道：“贤弟，你看这天下诸侯，谁人可为英雄？”

    罗成轻轻抿了一口酒，心道这李世民莫非想要和自己玩青梅煮酒论英雄？真当他自己是曹操，自己可不能像刘备一样被其牵着鼻子走。

    不等李世民继续发挥，罗成立即说道：“当今天下，虽然群雄并起，不过我观天下诸侯，大多为草鸡瓦狗，像样子的也就一两个”

    “贤弟高论，世民愿闻其详”李世民听落成这样说，脸上充满期待的神色。

    “先说那王世充，虽然占据东都洛阳，又拥立越王杨侗，其人能言善辩，不过器度浅狭，而多妄语，好为诅誓，简直就是一神棍且占据东都洛阳这块肥肉，谁都想在上面咬两口，这厮，难成大器，早晚众叛亲离，被人所擒”罗成略微思索一下，便将历史上程咬金那胖子评价王世充的评语借用了来，听得李世民津津有味。

    接下来又说道交道打得最多的李密：“再便是那王世充的死对头李密，其人虽然雄才大略，当初瓦岗军在他和翟让的经营下算是天下诸侯之首不过他太短视，为了一时之利，居然和翟让火拼，让瓦岗军元气大伤，多名大将出走，如今瓦岗声势已经是大不如前；加之这李密在战略上太鼠目寸光，盯着洛阳一个地方，早晚被人所败，不足为虑”

    “夏王窦建德，这人倒是个英雄人物，为人豪爽，善于纳谏，可谓一代豪杰，手下还有王伏宝、刘黑闼这等悍将，我幽州军也几次和夏军有冲突，也没占多大的便宜可惜他生性多疑，爱信谗言，以至难辨是非，优柔寡断，和那项羽倒是很想，估计下场也差不多”

    “宇文化及手下的，是大隋的精锐骁果军不过宇文化及这人没有什么主见，玩玩阴谋诡计还可以，宇文成都又生死未卜，现在的对手又是杨林、尚师徒、鱼俱罗这些人物，不过是冢中枯骨，早晚被杨林所擒”

    “至于大隋，虽然尚有忠臣良将，不过杨广太会胡闹，搞得民心尽失，连骁果军都哗变，已经无力回天杨林等人，只是这个帝国的最后一丝余晖只能为大隋殉葬而已”

    “其他各路诸侯，像王薄、杜伏威、徐元朗、孟海公、林士宏、萧铣、朱桀、辅公佑等人，都是先天不足，地盘太小，难成大器，早晚被人吞并，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李世民听罗成分析得井井有条，暗自点头，心道若能与罗贤弟一起高谈阔论，指点江山，逐鹿天下，当是人生一大快事，当然若有美人在旁，就更完美了，于是拍了拍手，一队舞姬款款步入院落，便在院落中翩翩起舞。

    “贤弟，你看这些舞姬姿色如何？”李世民看着自己府上这些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舞姬，不由得心潮澎拜，得意洋洋的问道。

    罗成见这些舞姬不但面容姣好，而且身材火辣，走路带着一阵淡淡的清香，不由大是羡慕，道：“世民兄果然是风流人物啊，这府上的舞姬，皆是一等一没人，当真是羡煞旁人可惜我父王认为色是刮骨刀，连个侍女都不让我用，实在是无趣得很”

    “哈哈哈，难怪贤弟当初好好的小王爷不当，要离家出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李世民听完得意的笑了笑，道：“贤弟无须担心，待到天下大定，我再训练一队舞姬，绝对不比我天策府中的差，亲自送到幽州去给你”

    “那便多谢兄长了”罗成一高兴，直接将称呼从“世民兄”升级到了“兄长”，亲热了许多，听得李世民十分高兴，突然又问道：“那贤弟你看，这岭南宋缺，又如何？”

    “我这未来老丈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雄才大略，野心勃勃，说实话，李伯父无论是文韬武略，怕是比不上我老丈人的岭南宋家的水军是雄霸天下，和我幽州骑兵南北称雄”罗成说道自己老丈人，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只是宋老爷子耳根子软，当年居然会被美色迷惑，白白放弃了和大隋争天下的机会，就这一点，我看他对世民兄你们大唐是没有威胁的”

    “再者，宋家没有骑兵，若无我幽州配合，到了北方是寸步难行只要我幽州军没有逐鹿天下的想法，宋老爷子只会继续做他的镇南王”罗成休息了一会，看着场中身着暴露的舞姬，继续说道：“再者，宋老爷子的儿子，胸无大志，和世民兄你差得太远，就是打下天下，也米有人继承他的位置，还不如让他们在岭南做个逍遥王爷”

    “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李世民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个马屁，继续问道：“不过贤弟，你还没有说，当今天下，谁人可称英雄”

    “当今天下，正逢乱世，群雄并起，只是其他人最多算是当世豪杰”罗成说道这里，放下酒杯，指了指李世民，又指了指自己，说道：“虽然我们二人无缘皇位，但是依我看，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而已”

    “嗯……”李世民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天下英雄唯你我而已，贤弟果然敢说真话，为了天下英雄尽在此地，我们干了这杯”

    “好干”罗成举起杯，同李世民一饮而尽。

    “贤弟既然认为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何不于我联手，为大唐争战天下”李世民见和罗成详谈甚欢，简直比亲兄弟还亲，迫不及待的招揽起来：“你主外，领兵争战；我主内，整治朝政，天下唾手可得，那时还可西征北伐，开疆拓土，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这个，本来与兄长联手征战天下，乃是人生一大快事”罗成一脸为难的说道：“不过毕竟我罗家家训，罗家子弟不得卷入天下之争，守卫疆土才是我们的责任此事，我尚要同我父王商议”

    “那也无妨，贤弟回去不妨告诉叔父，不用幽州动一兵一卒，只要承认我大唐乃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他便是我大唐的一字并肩王，罗家世世代代，永镇幽州，世袭罔替”李世民见罗成拒绝，也没有太失望，只要罗家不和李唐作对，等于是少了幽州罗家和岭南宋家两个大敌，于是又用王爵来拉拢罗成：“等大唐统一天下之后，贤弟便是我大唐的兵马大元帅，领兵开疆拓土，青史留名，岂不是快哉”

    “兄长能做这个主？李伯父和我义兄能答应吗？要知道他们才是大唐的天子和储君”罗成装出心动的样子，一脸犹豫的说道，看着李世民暮然色变，脸色变得暗淡下来，罗成心中暗暗得意，心道你们父子兄弟最好早点狗咬狗，少爷我好坐收渔人之利。

    李世民听到罗成的话立即变了脸色，好一会儿才有些情绪低道：“贤弟又何必担心这个？父皇很欣赏你，大哥又和你是结拜兄弟，一定不会反对的”

    “就算是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一向有事说事，兄长你可不要见外”罗成见到李世民的表情，知道起了作用，继续调油加醋的说道：“虽说我义兄是长子，自古也有立长不立幼的规矩，但是现在是乱世，必须要有才华出众的人才适合被立为储君大唐的大半个江山都是兄长你打下来的，也不知道伯父是为了什么，居然没有立兄长你为太子？我义兄虽然待人宽厚，也有些许才华，不过他只适合在太平盛世为守成之君，若说要开创盛世，怕是远不如兄长你了”

    “父皇也是自然有他的考虑吧”李世民一阵苦笑，说道：“父皇自然是认为，废长立幼，乃是取祸之道，春秋之时晋献公杀公子申生，结果搞得晋国大乱；东汉末年，荆州牧刘表废长子刘琦而立幼子刘琮，结果荆州大好基业，被刘琮拱手送给曹操；近的就不说了，大隋开国之君杨坚，何等的雄才大略，废长立幼的结果，却是杨广葬送了大隋江山这么多教训在眼前，父皇哪里敢妄动”

    “还有你即位之后废长立幼，结果你儿子娶了个彪悍老婆，大唐的江山差点改姓武可”罗成听完心中暗自腹诽了一句，继续说道：“你举得这几个，也不过是个别例子君不见，汉景帝废长子刘荣，而立武帝刘彻，才让汉朝一雪白登山的百年国耻，从此漠南无匈奴王庭，成就汉武盛世；光武帝刘秀，也废长立幼，结果汉明帝刘庄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这么多的正面教材，伯父怎么就不知道参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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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煽风点火

﻿    李世民听了罗成所说，又苦笑道：“贤弟你说这么多也没有用，就算我有心要争，可是父皇已经立了大哥做太子，现在又逢乱世，国之储君，岂可轻易废立，否则，轻可民心不安，重则动摇国本”

    “我父王既然不许我参与天下之争，便只有择一明主，辅佐其统一天下那李建成虽然是我义兄，不过却非明主，他那种人，是没有办法让我为他卖命的，因为他不如我”罗成看得出来现在的李世民虽然对李建成不满，却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争这个东宫之位，和李建成一样，都还顾着兄弟之情。

    罗成现在要做的，便是要从中煽风点火，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李唐的内部如果出了内讧，对自己的大业便是大大的有利，虽说知道历史上李建成和李世民最终反目，还在玄武门来了一场骨肉相残，不过罗成却不想等这么久。

    “那你还和我大哥结拜？”

    “结拜归结拜，那只是因为义气相投，加上我也确实看好李唐，准确说，是看好兄长你能够统一天下，抱个大腿儿而已”罗成给李世民倒上酒之后，继续说道：“只有世民兄长你的才华和我罗成不相上下，既然不能逐鹿天下，那我便选择和我不相上下的人，辅佐他争天下”

    “我知道兄长你对义兄都顾念兄弟之情，可是由你执掌大唐，对于天下百姓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说完之后，罗成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罗成看不上的人，就算是我亲哥，我也照样不会屈居他之下”

    “贤弟，那毕竟是我大哥，我怎么能忍心害他”李世民一脸犹豫，痛心疾道：“贤弟你不必再说了，这等残害兄弟的事情，我绝对干不出来今天的话，我便当没有听见”

    “兄长此言差矣”罗成心中一阵冷笑，说我又没说要害死李建成，你丫倒好，在这里装，脸上却装出充满诚意的表情，说道：“我只叫你夺储君之位，又没叫你害义兄性命，与其让他即位之后做个杨广那样的君王，最后葬送掉大唐江山，还不如你取而代之，到时候让他做个逍遥王爷，保得一世富贵，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李世民找到了台阶可以下，看上去有些意动，不过却是一咬牙，惺惺作态的说道：“兹事体大，贤弟你容我考虑考虑，同无忌商量商量”

    “唉，兄长，和那长孙胖子有什么好商量的”罗成撇了撇嘴，说道：“那小胖子只是你大舅子，又不是你亲爹，没什么好商量的，你自己做决定便好了”

    “我明日便会启程离开长安，你若是无意大位，幽州大军便为我中原百姓永镇边塞好了”见到李世民还要装，罗成决定下猛药，道：“若兄长对大位有意，幽州岭南的大军，便可以碾压一切挡在我们面前绊脚石”

    “好，既然贤弟有此意，愚兄又怎么能让贤弟的满腔雄心壮志消磨在幽州？干了”李世民听到这里，猛的站了起来，将酒杯一扔。

    “秦王，没事吧”黑炭头一般的尉迟恭当真的十分警觉，听到李世民砸了杯子，连忙冲进来看个究竟，吓得那些舞姬一哆嗦，差点瘫倒。

    “没事，你个大煞风景的黑炭头”李世民苦笑一声，让其退下，对罗成道：“手下愚笨，让贤弟见笑了”

    “什么愚笨，这叫忠心”罗成也是哈哈一笑，说道：“有这等忠诚护主的手下，当真羡煞旁人，兄长应当高兴才是”

    “这黑炭头，不但忠心耿耿武功高强，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当初我大唐可吃了他不少亏”李世民笑骂道：“只是这黑厮一根筋，颇为高傲自负，特别是看不起文官动不动就动手，没办法，惹的祸太多了只好调到天策府给我当护卫，免得再出去惹祸”

    罗成却是想要给尉迟恭留个好点的印象，日后也好挖角，于是说道：“有本事的人，谁没有点个性，就怕他没个性，这黑炭对自己人都如此彪悍，对敌人就更不用说了我看他，将来必是大唐的一员猛将”

    “尉迟恭多谢少帅夸奖”尉迟恭感激的看了一眼罗成，拱拱手，又对李世民道：“秦王，那我便先出去了”

    待到尉迟恭走远，李世民才说道：“贤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夺得那储君之位，让我入主东宫？”

    “我只能说，兄长你千万不要用过激的手段，想想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军功”罗成挥舞着手，一幅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模样，说道：“你只有不停了立下军功，扫平其他诸侯，同时让你在军中的声望达到无以复加，功高震主的地步”

    “功高震主贤弟你开玩笑吧”李世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要真是功高震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父皇岂不是对我更加忌惮，哪里还有机会入住东宫，须知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大将，如韩信、高长恭之辈，都难有善终啊”

    “历史上你手下的那些功高震主的大将，除了侯君集，其余如李靖、徐世绩、苏定方等人，哪个不是得以善终的”罗成心中腹诽一句。

    不过这话有点石破天惊，叫人难以相信，可不能说出来，只是道：“其他人功高震主，李伯父必定不会手软，不过你却不一样，怎么说你也是他儿子，再忌惮也不会要你的命”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感觉还是心有惴惴的，有些不安哪”

    罗成没有理会李世民的担心，直接意味深长的奸笑了一下，说道：“不过必要的时候，特别是在面对一些强大的对手的时候，你不妨谦让一下，托病在身，让我义兄领兵出战”

    “我大哥不通军事，身边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将领，要是遇上王世充或者窦建德之类的，必败无疑，这样一来，在父皇面前，我的资本就更加雄厚了”李世民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随即摇摇头，说道：“不成不成，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万一大哥有个闪失，那如何是好再说万一输得太惨，我大唐的国本就有动摇的危险啊”

    罗成甩了甩手，道：“兄长你放心，你大哥也是我义兄，我是不会害他的若有那个时候，我会亲自领一队轻骑暗中保护，就算输了，有我幽州在，想必王世充窦建德之辈是不敢冒进的”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李世民无奈之下长叹一声，虽然坑自己大哥很不厚道，不过看起来还是朝堂之上那把龙椅比较诱人，罗成这并不高明的挑拨离间，居然扁在李世民对皇位强烈的渴望之上蒙混过关

    “那个时候你再出面收拾局面，有我配合，必定可以扭转乾坤”罗成想着到时候李建成在自己帮助下大胜而归的时候李世民精彩的表情，便是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大唐军心尽归于你，估计要是伯父不改立你为太子的话，都有哗变的可能”

    “……”李世民听着罗成的话，头皮发麻，心道让军队哗变来逼李渊改立太子的事情他都想得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好自己与罗成是友非敌，否则的话，李世民敢都不敢往下面想。

    李世民为罗成的计策冒着冷汗，却不知道，按照历史的诡计发展下去，他自己迟早也会走上这一步，玄武门兵变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又让尉迟恭领兵逼宫，最后逼迫李渊退位，才有了贞观盛世

    “到时候，你外有军队支持；在内，功高震主，李伯父也要忌惮你三分，如此大的压力之下，不改立东宫都不行了”罗成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中，带着重重的狰狞的气息：“你最好让你老婆多进宫，与后宫嫔妃交好，到时候枕头边也有人为你说话，就好得多了”

    “笑话，我李世民男子汉大丈夫，岂会靠女人做这等事情”李世民听了之后气得不轻，这年头，不论谁听到要让女子帮忙办这等大事，只怕都会冲动一下，担心自己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

    “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便是”罗成见李世民的反应，也不多纠缠这个问题，反正李世民要拉后宫的关系也玩不过李建成和李元吉，那两人，据说都玩得玩到张婕妤床上去了，任凭长孙无垢怎么讨好，也比不上这个啊

    “不知道贤弟，你对佛门怎么看”李世民见到罗成不纠缠这个问题，也立即将话题转移，问起了佛门的事情。

    “假仁假义，虚伪无耻，一到乱世便跳出来兴风作浪，想要政治投资，然后借助朝廷势力壮大，但是势力一大便要被朝廷打压”罗成说着说着，突然诧异的道：“兄长，你可明知道我是魔门魔头，和佛门誓不两立，居然问我的看法，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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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佛门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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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一.佛门当灭

    李世民听了之后也是哑然失笑，道：“险些忘了这一点，你们和佛门乃是死对头，谁都说不出谁的好话来”

    喝了几杯酒之后，李世民又突然问道：“贤弟你好好的一个幽州军少帅，燕王府的小王爷，怎么会成为魔门的邪帝？”

    “说来话长我幼时无意之中得到了战神图录以及魔门至高无上的神功——道心种魔**，却不想那道心种魔**有莫大的隐患，差点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罗成一阵苦笑，说道：“幸好当时遇上了上代邪帝向雨田，他不但收我为弟子，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最后更是牺牲自己，令我道心种魔**打成，临终之前再三嘱托我一定要光大魔门，你说都这样了，我就算再知道魔门被传得名声不好，但是能不尽心尽力的为魔门做事，将自己绑在这条船上吗？”

    “贤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果然是高义”李世民有些佩服的看了看罗成，毕竟魔门的名声在佛道两派的渲染之下，可谓是声名狼藉，罗成为了完成向雨田的遗愿，居然投身魔门，真可谓的守信之人，让李世民愈加的佩服罗成，认为这样的人，只要自己诚心相待，以后绝不会有负自己。

    “说实话，其实就算我不是身在魔门之中，对佛门也没有什么好印象”罗成这时突然冒出一句来。

    李世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才问道：“愿闻其详”

    罗成也不客气，立即说道：“这佛教教义，讲究善恶因果，说什么这辈子受苦受累，都是上辈子作恶太多，只要心中有佛，种下善果，下辈子便能有好日子过，若是中原百姓都信这佛教，长此以往，大家都在家里吃斋念佛，不事生产，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有道理”李世民也是符合道：“自从东汉时佛教传入中原，到南北朝之时佛教迅速壮大，各地寺院平白占有大量的土地，不事生产，也不叫赋税，白白浪费了大量的生产力，以至于国力不振，因此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北周武帝宇文邕都曾下令灭佛，说什么唐、虞无佛图国安；齐、梁有寺舍而祚失者，未合道也。但利民益国，则会佛心耳。夫佛心者，大慈为本，安乐含生，终不苦役黎民倒是很有道理的”

    “可不是么，当时有人说若他方异国，远近闻知，疑谓求兵于僧众之间，取地于塔庙之下，深诚可怪，但顽僧任役，未足加兵；寺地给民，岂能富国。堂堂朝廷，居然要向佛门求兵员，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罗成说着说着，冷笑了一声。说道：“果然灭佛之后，北周国力大大增强，为灭北齐乃至日后大隋统一天下奠定了基础”

    “不错，北周灭北齐之后，继续推行灭佛政策，拆毁寺庙四万余座，强迫三百多万僧尼还俗回家如此大的数量，简直令人触目惊心”李世民叹息一声，语气之中些许无奈，长叹道：“也因为此，佛门居然支持杨坚，取北周而代之，杨广更是卓信佛教，才让佛教重新崛起”

    罗成听了，手指不断在酒杯上弹着，淡淡一笑道：“可不是么，区区一个宗教，居然想要掌握天下的政权变更，简直是不知死活，现在见大隋大势已去，怕是又看中兄长你了”

    “可悲的是，虽然我知道佛教的弊端，可是现在形势所迫，也不得不与佛门合作，毕竟天下世家之中，信佛教者甚多，有了他们支持，大唐才能在初期平稳立足”李世民狠狠说道：“那佛门的条件居然是要立佛教为国教，想我李家子孙，都认道教始祖李耳为祖，岂可干这等事情，等统一了天下，我要这群光头好看”

    “若是让佛教无限制的放手发展，于国于民绝非幸事，所以必须灭之，就算退一步，也要限制其发展”

    “愿闻其详，贤弟请说”

    罗成伸出手指比了个七的动作，慢悠悠的说道：“佛教一旦放任自流，往近了说，便有七大弊端：

    寺塔佛像无益治国安民，应当废除，此其一；

    佛教贪婪腐化之风严重，此其二；

    地方官员信佛，动用地方财政修筑寺院，浪费财政，此其三；

    佛教来自外域，不应供奉，此其四；

    民众为逃避税赋极其兵役，相继投入空门，使得国家的财政受到损失，而且兵源不足，此其五；

    僧尼以佛教直说愚惑人民，自由地滥用公费，圈占土地，此其六也；

    还有一些寺院，暗藏兵器，藏匿贵族妇女，yin乱不堪，一些不法之徒，为逃避国法，遁入寺庙之中，继续为非作歹，使得世风日下，此其七也”

    罗成说完之后，又挥手让李世民暂时不要打岔，一脸凝重的说道：“往长远看，所谓盛极必反，当年汉末的黄巾起义，不就是以太平道发展起来的？往更远看，佛教的教义让民众失去血性，只知道逆来顺受，虽然对本国的统治阶级来说，有利于稳定；不过若是中原王朝衰落，胡人南下牧马，那时候人人还想着前世因来世果，伸头挨刀下辈子好投个好胎，那我大汉民族危矣”

    “贤弟说得是，愚兄以前居然没有看得这么远，当真惭愧”李世民听完之后冷汗直流，一脸汗颜的说道。

    “你要是看得透彻，唐三藏取经回长安的时候便让人一刀将其宰了”罗成心中再次腹诽，突然转移话题说道：“兄长若是只要大唐内部稳定，靠佛道儒这些教派还是可以的；不过若是想要富国强军，我们圣门的这些玩意儿，你倒不妨一试”

    “哦，你们魔门、不，你们圣门中人，还懂得富国强军之道？”李世民听了之后，大为诧异，张大嘴巴问道。

    “兄长可知我圣门来历？”罗成没有直接回到，而是绕个弯子，反问道。

    “这个……愚兄着实不知，还要向贤弟请教”李世民这次是非常恭敬的向罗成拱拱手，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

    “这个李家二郎，不耻下问、礼贤下士，不愧是日后的一代明主，连异族都钦佩的天可汗，难得的是胸襟广阔，不杀功臣，若不是我也有同样的野心，在他手下混日子倒也不错”

    罗成想完之后，正色说道：“我圣门为何被称佛道两派为魔门？便是因为我圣门中的一支，便是战国时期一代大贤墨翟所创立的墨门此门之中，最为擅长的便是机关之术”

    李世民听完长大了嘴巴，根本想不到声名狼藉的魔门，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能和战国时的墨翟扯上关系。

    却听罗成继续说道：“可惜后来秦始皇焚书坑儒，不少墨门典籍因此付之一炬，最为精妙的机关之术也因此失传，那时的机关之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鲁妙子号称当时机关大家，而那时我门中一普通弟子和他比起来，也胜他远矣若非如此，佛门哪有和我们相斗的机会？”

    李世民听到这里不由得一脸神往，早就听说墨门造的机关天下无双，纵横战国，还以为是传言，没想到还真有此事，若不是秦始皇一把大火，用机关术装备起一只大军，岂不是能够横扫天下，哪里还有永嘉之乱，也就没有五胡什么事情了。

    罗成这时说得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更后来，汉武帝用董仲舒之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其他如法家、纵横家、阴阳家、名家、兵家等学派都遭到压制打击，汉明帝之时，佛教传入中土，因为是外来教派备受压制，于是在东晋十六国左右的时候，居然提出佛道一家，居然大力提倡本土化，联合道家，打压其他学说，逼于无奈之下，各门派只得合为一体，就成了今日的圣门本来我们圣门各派本着春秋战国之时留下的百家争鸣的祖训，不予其死斗，没想到佛门卑鄙无耻，赶尽杀绝是以我们圣门和佛门的恩怨，从汉朝开始便传承了下来，乃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说完之后，罗成又加了一句：“那道门中人，大多数秉持中立，但也有少数人为了利益，和佛门联合，打压我圣门；至于儒家，因为其重心一直在朝堂之上，倒也无暇理会江湖之争，虽然慈航静斋喜欢以美色相诱，大多数正气浩然的老夫子倒也没有理会，一直保持中立”

    “原来圣门和佛道几派竟然有如此恩怨，当真……”李世民听到这里，一阵无语，一会儿才说道：“贤弟，我不日便要启程去洛阳和慈航静斋的人商谈结盟之事，你可有兴趣和我同去？”

    “兄长难道就不怕我从中作梗，到处捣乱，抢了传国玉玺？”罗成听到李世民这么说，不由想起当初从师妃暄那里抢来的流光剑还躺在圣光戒之中，也不知道当年抢了自己令牌的那个小傻妞长成什么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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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一龙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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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二.一龙双凤

    “传国玉玺不过是个形式而已，贤弟若是喜欢，尽管拿去好了”李世民很蛋定的笑了笑，不知道要是宁道奇和梵清惠看了这个笑容会不会蛋痛。

    “那好，我便先抢了这传国玉玺，扫扫佛门的面子然后再暗中交还给兄长好了”罗成当即建议了起来，这样既能扫到佛门面子，又给足了李世民面子，不至于因为抢了传国玉玺而当场翻脸。

    “既然贤弟有此雅兴玩玩，那愚兄也只好陪着你做一场好戏了”李世民也是哈哈一笑，同罗成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兄长，我明日或者后日便要启程去洛阳，就先回去休息，不耽误你了”罗成见这时天色已晚，便准备告辞。

    “贤弟，走什么啊走，今晚便在我这里歇息一晚上，明日一早再回去吧”李世民显得有些过分热情，连忙挽留。

    “这个……不大好吧……”罗成犹豫了一下，生怕自己晚上憋不住，爬到秦王妃或者哪个侧妃的床上，那乐子就大了。

    “就这么说定了，犹豫什么，我们兄弟，谁跟谁啊”李世民立马帮助罗成下了决定，将那队舞姬之中，领舞的两个叫了出来，指着罗成说道：“你二人今夜便使出全身手段，服侍好我兄弟，若是我兄弟有什么不满意的，小心性命不保”

    秦王府中的那些舞姬的另外一个作用便是用来招待身份尊贵的贵客或者赏赐有功将士，对这情形倒是司空见惯，连忙说道：“是”

    “贤弟，我天策府中，除了王妃和几位侧妃，便属这二女姿色最为出众，虽然已经不是处子，不过那功夫可是一等一的棒，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今晚便让她们给你侍寝”李世民见罗成满脸惊讶，指着这二女对罗成说道：“若是贤弟不喜欢，便说明她们不够尽力，我便赐死她们便是”

    “……”罗成虽然知道封建社会有用女人来招待客人的，不过没想到会让自己遇上，看那二女，果然是姿色出众，而且身材火辣，眉目含春，好一副春色撩人的模样。

    “既然兄长盛情难却，我也只有却之不恭了这可是份厚礼啊!”罗成一本正经的说完，突然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阵大笑。

    “你们，送贤弟去客房休息吧记住好好侍候我兄弟”李世民这时见喝得差不多，这才让二女送罗成去客房。

    二女应了一声，走到罗成面前恭敬的说道：“罗公子，请跟奴婢来吧”说完上前便去搀扶罗成。

    李世民看着罗成被二女扶着去客房的身影，不由朝着身后问了句：“敬德，你看罗成其人如何？说的是真心话吗？”

    黑炭头一般的尉迟恭立即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道：“秦王，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炭看不来人，不过我觉得这个小白脸武功好是好，不过太好色了一点，而且做事不择手段，有点那个卑鄙无耻”

    “他要是不卑鄙无耻，不好色，是个完美的君子的话，我倒要不敢相信他的话了”李世民朝着尉迟恭笑了笑，道：“敬德，你站了这么久，也先去弄点酒菜吧”

    “多谢秦王，俺黑炭早就饿得前胸贴背脊了，刚才闻着酒菜香味，真是难受啊”尉迟恭说完，连忙跑去厨房找吃喝。

    “这个黑炭头”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对身后说道：“辅机，你也在这里站了好久了，有什么看法”

    却见李世民身后的墙角拐出一个胖嘟嘟的小胖子，正是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无忌，这胖子本来找李世民有事，不想李世民正在宴请罗成，他只得在一旁偷偷观察。

    不想李世民早就发现这小胖子躲在一旁，心中腹诽着这胖子干嘛如此喜欢偷窥，不知道自己和长孙无垢那撒的时候这厮有没有偷看过。

    不过身为主公的，有些玩笑还是不能开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罗成一样荤素不忌，刚才问尉迟恭没有问出什么，便又叫住长孙胖墩儿，问了起来。

    “秦王，你让我怎么说呢？秦王面前，无忌岂敢胡言？”长孙无忌这狐狸立马打哈哈。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行了，在孤面前，装什么装，孤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长孙无忌讪笑一声，却听见客房的方向传来罗成声音：“小美人儿，少爷我这就让你们知道做女人真正的快乐，哈哈哈哈哈……”

    随即那边便传来了隐隐约约之极的呻吟声，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二人都是一脸黑线，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好一会儿，长孙胖墩儿才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道：“秦王大可不必担心这个罗成，你看这小白脸，荒yin无耻，卑鄙下流，一看便是杨广一类的人物，难怪当初杨广如此欣赏他，就算想要争天下，必定会身败名裂；若是秦王能将其收为己用，却又是一大助力”

    “辅机啊，这次你和我倒想到一起去了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李世民这时一脸淡定。

    虽然面上淡定，但客房那边传来呻吟声却让李世民心中实在淡定不起来，看长孙无忌也是一脸蛋痛的表情，李世民终于忍不住，唤来一太监，道：“去，叫杨妃和阴妃，去我房间候着，孤今晚也要来个一龙双凤”

    看着长孙无忌蛋痛的眼神，李世民不耐烦的道：“看什么看，别这样看着我，不是我现在不想搞你妹子，只是你妹子太过端庄贤淑，让她玩一起飞，她肯吗这杨妃是前朝公主，阴妃之父乃是大唐的罪人，叫她们干什么，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长孙无忌听了唯唯诺诺，虽然是李世民的大舅子，不过对于李世民妻妾之事，却也不敢多说。

    李世民看见长孙无忌这样子就来气，心想这胖子也太无趣了，若是罗成，必定要和自己调笑，搞不好还要来一番高谈阔论，至于跑去偷看的事情也绝对干得出来，狠狠的说了声：“辅机，看你也憋得难受，赶紧滚回去找你妻妾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长孙无忌也是憋得难受，听到李世民这么说，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

    罗成和李世民都是一夜风流，第二天见面的时候少不了互相吹捧一般，李世民更是信誓旦旦的说道就将这两个舞姬放在天策府，日后罗成再来长安，便让这二女侍寝。

    罗成对这二女的功夫甚是满意，不过知道就算讨要了去带回幽州老妈饶不了自己，听了之后连连道谢。

    回了东宫，才发现石之轩等人早已准备好上路，和李建成一番寒暄之后，这才出了长安，直奔洛阳。

    不想刚刚出了长安城，却发现城门口俏生生立着一道倩影，却是尚秀芳，正站在那里不知道等着什么人，看到罗成，立即两眼放光，立马迎了上来。

    罗成见到这不逊于石青璇的美女，也是两眼放光，和石青璇一起迎上前去，笑道：“秀芳妹子，看你提着行李，莫非要出远门？”

    尚秀芳嫣然一笑，非常亲热的拉着石青璇的手，才对罗成笑道：“罗大哥，你不是告诉小妹，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吗，还让我有空的时候便道幽州去看看，说不定能够有创作的灵感”

    “啊，你这副架势，该不会是……”罗成一听便知道尚秀芳想要干嘛，一种天上掉下馅饼的幸福感当即升起，心道老石你不是把石青璇看得紧让少爷我不好下手吃了她吗，正好，想把尚秀芳给吃了。

    不过心里得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免得目的过于明显，诧异的说道：“秀芳妹子，你该不会是想要现在便和我一起去幽州吧”

    “当然啦，等日后一个人上路，我还要花钱雇保镖呢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大美女，要是遇上山贼要抓我当压寨夫人，那可就惨了”尚秀芳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正好你回幽州，就顺道捎上我吧大家这么熟，你不会还好意思收我这个美女的钱吧，大不了每天给你跳支舞”

    尚秀芳说完之后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满心期待的样子。

    “秀芳妹子，你看，我们还要在洛阳停留一段时间，可能到时候事情会很多的……”

    这是石青璇也连忙帮腔道：“成哥哥，就让秀芳姐姐和我们一起上路吧，多个人陪着，免得太过无聊，路上还可以讨论讨论音律”

    罗成这厮心中乐开了花，表面却十分欠揍的犹豫着说道：“好吧，既然如此，秀芳妹子你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吧，不过我们会在洛阳闹一件大事，估计会有危险，到时候会给你和青璇找个安全的地方，你们到时候可不要乱逛，想要逛洛阳城，等我x后打下了洛阳，你们再慢慢逛吧”

    “谢谢你，罗大哥”尚秀芳立即高兴的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扑倒罗成怀里，给了罗成一个啵，这才小声说道：“这是本姑娘奖赏给你的”

    罗成趁着别人不注意，轻声对尚秀芳说道：“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每天晚上给我跳支舞，今晚你就过来，给我跳个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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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潼关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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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三.潼关杀机

    “去死”尚秀芳被罗成这么一调戏，顿时满脸绯红，只是旁边人太多，不好发作，只是趁人不注意在罗成脚背上踩了一下，狠声说道。

    众人一路往东，不到一日便来到了潼关，便止步不前，反正时间充裕，打算暂时在这雄关之上游览一番，明日再行赶路。

    潼关北临黄河，南踞山腰。《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始建于东汉建安元年，是关中的东大门，与崤函古道东口的函谷关遥遥相对，守卫着这条古道要津的西口，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这里位于关中平原东部，雄踞秦、晋、豫三省要冲之地，地势非常险要，南有秦岭，东南有禁谷，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入晋要津风陵渡口便紧扼黄河，西近华岳。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

    自从潼关建成以来，这里历经战火，却巍然耸立，历史上在潼关最为著名的一战，便是在东汉建安十六年，马超与曹操会战于此，曹操以沙筑墙用水浇灌，一夜冰冻成垒，马超兵败西逃，曹操趁机西进，一举平定了雍州和凉州。

    唐至德元年，李世民的曾孙李隆基手下的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安禄山造反，两军对峙于潼关，一代名将高仙芝和封常清坚守不出，被李隆基赐死，换上另一位名将哥舒翰，也被迫出战，不想兵败被俘，叛军于是长驱直入，兵锋直抵长安，吓得李隆基仓皇逃窜，上演了一出马嵬坡上草青青的好戏。

    唐末之时，黄巢起义军在此大破唐将田令孜，一举平定陕甘地区；到了近代国共内战之时，为了策应刘邓大军挺近中原，共军的骁将陈赓领陈谢大军强渡黄河，在这附近击溃自己的同学胡宗南，随之挺近豫西，共军三支大军挺近**腹地，从此拉开了**大溃败的序幕。

    罗成这时便站在潼关之上，看着远处函谷关的方向，想起历史上发生在函谷关、潼关、崤山这一带的数次大战，这里留下了无数名将的赫赫威名，不知道自己能否也像他们一样，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威名？

    估计因为自己的出现，历史安史之乱之后的战争不会在发生，但是这里的战争，估计不会停止。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

    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忘，百姓苦。”

    罗成一时感叹，将元代张养浩的这首《山坡羊?潼关怀古》念诵了出来。

    丝毫没有注意尚秀芳美眸中的神采，看了看关上守卫的唐兵，罗成转头向石之轩道：“老石，日后要与李唐开战，这潼关天堑乃是必经之路，今晚我们加上安胖子、尤鸟儿和小白，五人分头行事，打探一下潼关的虚实，最好能够画出一张潼关的军力驻扎图，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弱点”

    石之轩心想罗成这小子倒是想得长远，立马点头称是。

    于是罗成拿出从李建成那里顺来的令牌，一行人便在潼关中住下。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罗成、石之轩、安隆、尤鸟倦和侯希白五人换上夜行衣，聚在一起商议了一番分工之后，便飞快的分散开去，五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潼关城门下的岗哨处，两个一脸萎靡、瞌睡兮兮的唐兵正强打精神的站岗。

    终于一个唐兵坚持不住，对着自己同伴道：“老弟，你坚持一下守着点，我先打个瞌睡，一会儿换你啊”

    说完之后，也不管对方是否答应，便撑着长枪，背靠城墙打起瞌睡来。

    另外一个唐兵虽然很是不满，不过对方毕竟是老兵，也不敢造次，心中骂骂咧咧的，强打精神，提高警惕。

    不想没过多久，这厮也觉得一阵倦意袭上心头，心道这潼关只有王世充能打来，不过王世充那厮却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跑来打潼关，便也脑袋往墙上一靠，小憩起来。

    罗成在关内神不知鬼不觉的转了一圈，将关上的守军兵力分布打探得一清二楚，又想到关外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绕过潼关，或者是能够到达潼关旁边的山上，可以居高临下的攻击。

    眼见守城的两个哨兵在那里打着瞌睡，罗成暗自鄙视，心道要是幽州军，这两个家伙早就被拉去砍头，家属发配大兴安岭地区，支援开荒建设了。

    身形一闪，罗成便飞快的从只留下了一道缝隙的城门中穿了过去，只有一道微风掠过，罗成便已经消失在了关外。

    那守门的两个唐兵，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顿时哆嗦一下，立马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往远处看，只看见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一眨眼就没有了踪影。

    二人只看得目瞪口呆，还当是见到了鬼神，只吓得双腿颤抖，不断的哆嗦着，嘴里念念有词：“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

    罗成的目标，是潼关南侧的那座山峰，那里居高临下，不但可以用弓弩攻击关上，甚至可以将投石机推到山顶，狠狠的往潼关城墙上砸石头。

    只是潼关的唐军守将也不是泛泛之辈，在山顶驻有兵马，上山的道路也布下重兵，层层设伏，与潼关形成犄角之势，若要强攻上去，势必付出巨大的伤亡，在幽州军中，一旦阵亡，家属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要是伤亡太大，那银子可是大把大把的。

    无奈之下，罗成却没有放弃，想要找一条人迹罕至的路，看有没有可能摸上山顶。

    他避开唐军把守的要道，专门找那种人迹罕至的小径，一路之上做好标记，好一会儿居然真让他在小山的茫茫密林中找出一条路来。

    只是快到山顶的时候，罗成却傻了眼，挡在面前的是一道悬崖，那也算了，问题是悬崖的顶部居然是一块突出悬崖大概有七八尺的巨石，离地大概有二十余丈，要爬上去就要从那块巨石底部爬上去，这可是挑战地心引力，自己和其他一些高手倒是没有问题，要是普通士兵上去，怕是十有七八要摔成肉泥，难怪这唐军将领居然不在这里放上一队人马把守

    罗成心道回去幽州之后一定要组建一支专门的山地作战部队，只是兵员却不好找，毕竟幽州在北方，而擅长山地作战的蛮族大多分布于南方，看来只有去找老丈人宋缺让他支援点人了。

    罗成从圣光戒之中取出飞钩、绳索、以及专门打造用于攀爬的钢爪，穿戴整齐之后便攀爬起来，还一边攀爬一边用金锏在山壁之上戳出一个个的洞来，好方便日后大部队攀爬。

    费尽力气翻过那块巨石，罗成发现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地方离山顶唐军驻扎的地方只有不到二十尺，而且长满了巨树和齐人高的草，简直就是天然的隐蔽场所，守山的唐军主力又大部在上山的山道驻守，山顶只有不到三十人的兵力若是从此发动进攻，拿下山头轻而易举，再居高临下冲击山道上的唐兵，此山唾手可得。

    罗成心中高兴无比，连连赞叹真是不枉此行，又沿着原路返回山下，今晚的所有目标都已经达成，正准备回潼关之时，却隐隐听见远处大路之上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

    罗成心中一动，飞奔过去，不由得一笑，原来里面却有老熟人皆手下败将跋锋寒，他旁边是一个突厥贵族打扮，手持长枪的年轻男子，二人正在联手御敌。

    围攻他们的，却也是一群突厥打扮的家伙，约莫有三十几骑，在围攻之下，跋锋寒一方已经是左支右绌，便要难以抵挡。

    却听那伙突厥人中，一个年轻的突厥武士像是领头的，策马对着跋锋寒道：“跋锋寒，我奉颉利可汗之令，请突利王子回王庭去，若有抵挡，格杀勿论，我劝你还是不要来赶这趟浑水”

    罗成听了一惊，心道原来那年轻的突厥贵族居然是始毕可汗嫡子突利，听那突厥武士说是奉了颉利可汗之令前来，莫非处罗可汗已死？

    这突利可是突厥人中的亲汉派，现在一定要好好笼络，日后灭了突厥还要靠他来收服草原上的人心，可不能让他死了。

    更重要的是，此人手中或许有李渊起兵之时，和始毕可汗勾结的证据，当初刘文静的死，很大的可能性是李渊为了消灭自己和东突厥勾结，向始毕可汗称臣之事的人证，毕竟当初出使东突厥的，正是刘文静，拿到这个证据日后自己大军伐唐，那可是名正言顺，想到此处，罗成暗中紧握长枪，准备伺机相救。

    “可达志，你少拿颉利那孙子来压我，别人当他是可汗，我却当他是个**”跋锋寒听罢一阵狂笑，手起刀落将扑上来的一个突厥武士砍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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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灭可达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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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四.灭可达志

    跋锋寒一刀砍翻一个突厥武士之后，哈哈大笑，嚣张的叫嚣道：“吾亲友都被颉利那孙子手下的金狼军所屠灭，与其仇深似海，在砍了他之前，他想要做什么，我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纳尼，这家伙原来就是可达志啊”罗成摸了摸下巴，心道原来这厮便是那对尚秀芳穷追不舍的可达志，早就想砍他了，没想到自己便送上门来，果然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见到跋锋寒语气嚣张得不得了，可达志眉头一皱，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倒是他旁边一个突厥武士嚣张的叫道：“跋锋寒，你可想清楚了，别忘了，你那老情人芭黛儿，可就是被这突利给抢了，何必为了你的情敌卖命”

    “废话少说既然要趟这趟浑水，那便一并宰了”可达志思虑一下，便沉声说道：“反正可汗让我们秘密行事，不能外传，就算跋锋寒现在想要后悔，我们也不能留下活口给我杀”

    “乖乖，原来是颉利可汗怕突利这个侄子威胁到自己的可汗之位，派人来斩草除根”罗成这下算是明白了，也不打算马上救人，决定先看一看好戏。

    于是下马，将盔甲兵器拿出来披挂整齐整装待发，然后悠闲的走到远处一块空地上，从圣光戒中掏出小桌子、小板凳、鸡腿美酒、瓜子花生，一边吃喝一边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十足的一幅打酱油的模样，打算等到双方两败俱伤了，才出手收拾残局。

    可达志一声令下，三十余骑突厥武士挥舞着马刀便再次冲上前去。

    “想要杀人灭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跋锋寒一声冷哼，拼死一搏，心想就是死也要把这可达志拖下水。

    只听几声惨叫，又有三个突厥武士被跋锋寒砍下马来，接着便被自己人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可达志，给我死吧”跋锋寒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挥刀直取可达志。

    只听“当”的一声，二人双刀相拼，发出一声巨响，各自退了几步。

    “困兽犹斗我才不会和你硬拼”可达志身负颉利可汗之令，也不会傻呆呆的讲什么武人的尊严跑去和跋锋寒硬拼，挥手便让其他人一起围攻。

    跋锋寒武艺虽高，不过也就和可达志在伯仲之间，加上双拳难敌四手，体力消耗太大，渐渐的便落了下风。

    而突利的情况更是危险，左支右绌之下，身上已经被砍了十几刀，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眼看随时可能被人砍死，就算不被砍死，只要可达志一方围住他形成游斗之势，也得让他流血流到死

    “锋兄你还是自己跑吧犯不着为了小王白白把命送在这里”突利眼见就要将命送在这里，不由得心灰意冷，道：“好好对待芭黛儿，她爱的，始终是你”

    “屁话，我可不爱她了现在她是你的女人”跋锋寒一刀砍翻又一个突厥武士，起喘吁吁的说道：“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吗？摆明了是想杀人灭口”

    跋锋寒这么一说话，顿时分了心，一个突厥武士趁机上前一刀，跋锋寒躲避不及，手臂上顿时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跋锋寒顿时暴怒，狠狠的一刀斩下，那个突厥武士顿时被拦腰斩成两截，其他的突厥人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怕什么，他们只有两个人，已经油尽灯枯了”可达志挥刀将一个后退的突厥武士砍死，叫道：“要是完不成可汗交待的事情，大家都得死，家人还得为奴为婢一起上，杀了他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突厥人听了，一阵狼嚎，又挥刀上前。

    突利趁着这个机会机叫道：“锋兄，你还是走吧，只要你冲出去把事情传扬出去，颉利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反而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再呆在这里，我们两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跋锋寒被突利一言点醒，正准备突围，却发现突厥人又一次将他包围了起来，不由对突利苦笑道：“我本来是担心芭黛儿守了寡才管这闲事，不想把自己陷了进来，若是没有人救我们，今天怕是死定了”

    “锋兄高义突利虽死犹记”突利说完之后，突然仰天叫道：“昆仑神啊，你开开眼，降下神兵，救救你最忠实的信徒吧”

    “不是吧，这么就认命，打算求他的昆仑神了我可还没有看够呢”罗成见了，吃了一惊，知道情况紧急，自己再不出手，突利和跋锋寒二人便真的要去见他们的昆仑神了。

    于是罗成立马取出五钩神飞亮银枪，偷偷摸摸的直取可达志，却忘了跋锋寒早就不把自己当突厥人，而是仰慕汉文化，早就不信什么劳什子昆仑神了

    “哈哈哈哈哈哈”可达志一干人顿时狂笑道：“突利，乖乖束手就擒吧，你就是叫破嗓子，昆仑神也听不见的”

    “什么人”

    “小心”

    “有人偷袭”

    突厥武士们还没有得意玩，突见一道人影直扑可达志，连忙出声提醒。

    可达志听到叫声，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传来，连忙转身，只看到一只寒光闪闪的银枪逼到了自己面前。

    “好快的枪”那枪来势实在太快，可达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便被长枪透心而过。

    可达志被罗成一枪穿心，心脏被捅了一个血窟窿，顿时飙出一股殷洪的鲜血，连叫声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便倒了下去，蹬了几下腿，便一阵抽搐，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那一双眼睛犹自睁得斗大，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也难怪，任谁被对方做掉了，却连对方的脸长什么鬼模样都没看清楚，都会死成这幅表情。

    “可达将军……死了……”几个突厥武士眼见武功最高的可达志居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杀了，顿时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跋锋寒和突利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连续砍倒了三人。

    这个时候这群突厥武士才看清楚杀了可达志的人，银甲白袍，头戴虎头盔，银枪在手，腰胯弯刀，背悬金锏，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竟然是个小白脸。

    “我x啊，这个该死的汉狗居然杀了可达将军，大伙儿并肩子上，杀了他给可达将军报仇，否则我们完不成任务，可汗一定会将我们五马分尸”突厥武士们的怒火立即被点燃，弃了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跋锋寒和突利，举着刀便冲向罗成，想要将这个该死的汉狗乱刀分尸。

    “插标卖首之辈，也敢口出狂言”罗成轻蔑的看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眼，长枪脱手扔出，只听三声惨叫，三个冲在最前面的突厥武士立即便被串成了一串，串在枪上，如同烤肉串一般，三匹战马失去了控制，顿时撒开蹄子飞奔，一会儿便跑不见了踪影。

    其他突厥武士被这雷霆一击吓了一跳，在那里顿了一下，罗成却趁着这个机会，拔出弯刀，刀光一闪，将可达志的手机割了下来，扔到那些突厥武士面前，道：“谁想要去陪他的”

    一干突厥武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好一会儿，突然有个人小声道：“兄弟，我看这个小汉狗的这身装扮似乎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管他的，大家一起上，剁了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突厥大汉策马来到被串成一串的三个突厥武士尸体前，想要拔出五钩神飞亮银枪，不想使劲的浑身力气，那枪却巍然不动。

    “奶奶的，真够邪门，这小白脸的枪好重”那大汉在同伴面前丢脸，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话，我这五钩神飞亮银枪重两百十四余斤你要是拿得动，我罗成还要不要混了”此言一出，一群突厥武士便如同听到一个晴天霹雳。

    “罗……罗成……”

    “不是吧，他便是那个屠灭了好几个突厥部落，将契丹人杀得族灭的杀神……”

    “一招就将毕玄大人打得重伤吐血的罗成……”

    一群突厥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突然一个突厥武士哆嗦着说道：“没错，当年我在雁门关的时候远远望见过一眼，当时虽然年纪要小许多，不过这身装扮，还有那一脸的杀气，却是一模一样”

    另一个突厥武士也惊恐的叫了起来：“没错，我认得他，当初就是他带着燕云十八骑，将我那个部落杀得一个不剩，我当时也被他射了一箭，若不是我心脏长在右边，只怕早就见昆仑神去了”

    “可怜我妻子父母，被这十几人残忍杀害，连我刚出生的小儿，他们都不放过”那突厥武士的语气突然变得悲愤无比，然后便策马冲了出来，直取罗成，双眼通红的叫道：“罗成，我要给我的族人报仇雪恨，你受死吧”

    “哼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罗成不躲不闪，等到战马冲到自己面前，弯刀挥出，一道血光溅出，那马的两只前蹄顿时被砍断，那突厥武士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罗成毫不客气，拔出金锏兜头便打，顿时满脸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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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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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五.杀胡

    这被罗成一金锏打得脑浆迸裂而亡的突厥武士是这群突厥武士中，除了可达志之外身手最好的一个。

    其他突厥武士眼睁睁的看着这厮脑浆留得满地都是，顿时失去了反抗的决心，心想就算没完成任务，只要自己不回草原去，颉利那厮也拿自己没办法，中原这花花世界，怎么说都比草原上好吧。

    至于家人会被颉利发配为奴，管他呢，先保住自己命再说，再说中原的花姑娘可比草原上五大三粗的女人水灵多了，到时候娶个中原媳妇儿，当汉人便是。

    “兄弟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家跑啊”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剩下的二十余名突厥武士也懒得和罗成拼命，看罗成没有骑马，纷纷掉转马头便策马狂逃。

    跋锋寒和突利虽然有心将这些突厥武士统统留下，不过这时他们连动一下都很困难，简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十余骑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朝着北边风陵渡的方向跑去。

    “想跑？难道你们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能从我罗成手下逃走吗？”罗成冷笑一声，厚起脸皮大言不惭的冷哼，完全将四明山李密从他手下逃掉的事情选择性无视，对着虚空中吹了一声口哨。

    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白龙马一声长嘶，马蹄翻飞，一瞬间便来到罗成面前。

    “好马”跋锋寒和突利虽然生长于草原之上，见惯了各种神驹骏马，看到这白龙马，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那跋锋寒说完却又小声嘀咕一句：“这大晚上的，骑这么白一匹马，不是活靶子吗？”

    声音虽小，罗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鄙视了一下，心道老子这样就是为了泡妞方便，至于活靶子，这世界上除了王伯当，还有谁能在箭术上对自己形成威胁？

    瞪了跋锋寒一眼，罗成得意的说道：“神级人物的世界，只有神级人物才懂，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懂得呢？你们两给我在这里等着，杀完那几个突厥人回来请你们喝酒要是敢跑，少爷我把你们抓回来脱光衣服挂到洛阳城门上去”

    说完之后，罗成翻身上马，双腿夹了下马腹，白龙马又是一声长嘶，撒欢一般撒开四只蹄子便狂奔起来，朝着那堆突厥武士便冲了过去。

    望着罗成一人一骑渐渐奔远，最后连马蹄声也逐渐变弱，跋锋寒才一屁股坐到地上，掏出水壶补充体力，突利却是苦笑一声，撇了撇嘴说道：“跑，怎么跑，我们要跑也要有力气才能跑啊锋兄，我说你到底还要不要芭黛儿了，你要的话，我就送你好了”

    “……”跋锋寒一阵无语，随即怒道：“滚大爷我现在追求的是武道的极致，对女人没兴趣”

    “……”突利发现跋锋寒有基佬的初步潜质之后，明智的选择。默不作声，免得和跋锋寒发展出基情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突利的好奇心又冒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锋兄，这个罗成，真的这么厉害吗，你也是我突厥之中敢于挑战武尊毕玄的高手，有没有和这个罗成交过手？按照你的脾气，一定会去挑战的吧”

    “滚，再提这事便宰了你还有，大爷我早就和突厥人划清界限，以后不要当我是突厥人”跋锋寒顿时想起在东平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被罗成一击便重伤吐血，顿时发飙。

    突利一看这个表情便知道事情的结果，明智的再次沉默了下来，心中却腹诽着这数典忘祖、不把自己当突厥人，早晚要让昆仑神唾弃的家伙。

    罗成仗着马快，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追上了那群逃窜的突厥武士，心中一阵冷笑，心道你们这些家伙当真的吓傻了，要是分散逃跑，自己砍得了几个？偏偏逃跑也要聚在一起，这不是找死吗？

    想完从白龙马的两侧取下宝弓，又从箭囊之中取出数只雕翎箭，扣在弓弦之上，连连拉弓，手起箭出，十余只雕翎箭便若流星赶月一般飞了出去。

    只听见突厥武士之中“啊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每当有一人中箭，便是一声惨叫，跟着就是有人落马之声，转瞬间，二十余名突厥武士已经被罗成射杀了十余人。

    剩下的四人见到这个情形如同惊弓之鸟，吓得是肝胆俱裂，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分散开逃了去。

    “一群蠢货，现在才想起要分散逃跑，不嫌太晚了吗？”罗成露出一丝阴霾的笑容，策马追上两个朝东边逃窜的突厥武士，手起枪落，两名突厥武士的背上对着心脏的地方顿时被捅了两个血淋淋的透明窟窿，心脏都被穿了出来，犹自挂在枪尖之上一收一缩的冒着热气跳动着。

    看着两个突厥武士连声音都没发出便被挑下马，罗成将枪一抖，便策马朝东南边的两个突厥武士追去，挂在枪尖上血淋淋的心脏顿时掉在地上，被白龙马踩成了肉饼。

    东南边那两个突厥人远远望见罗成杀了东边两个突厥武士之后快马加鞭朝自己冲来，只吓得魂飞魄散，使出吃奶的力气鞭打着战马，想要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岂料事与愿违，两人坐下的战马虽然也是难得的骏马，不过却又哪里比得上罗成的白龙马这等神驹？何况刚才为了追杀跋锋寒和突利，奔跑了大半夜，现在根本是马力不济，一转眼便被罗成追上。

    其中一个人见到罗成追了上来，一咬牙，对着同伴说道：“老弟你快走，回去向可汗报告此事，我拼死也要拦住他”说完掉转马头便冲了回来，口中咆哮道：“该死的小白脸，老子和你拼了，昆仑神赐予的你子民力量吧”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就算你们的昆仑神来了，老子也照灭不误”罗成一阵冷笑，心道这神经病，还赐予你力量？当自己是希瑞还是希曼？

    眼见对方冲了过来，罗成也不废话，两马相交的一瞬间，便抽出金锏，狠狠一下砸在对方背上，这一下子几乎是千钧之力，换谁来都是内脏破裂，脊柱尽断，那突厥武士吐出一大口血，惨叫一声，掉下马来。

    罗成心道再皮粗肉厚的人也经不起这么一锏，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也不再管他，策马便朝另外一个突厥武士冲去。

    那个突厥武士见到同伴居然这么快便挂了，不由心中直骂，心想这厮要挡多挡一会多好，这么一下子，还不如不去

    他心中恐惧之下，连连催马逃命，不想那马早已经疲惫不堪，被他催着使劲跑，却是哪里还有力气，终于两腿一跪，一下子向前倒了下去，终于力尽而亡。

    那突厥武士只吓得魂飞天外，爬起来不辨方向的四处乱窜，到让罗成忙和了好一阵子，才将其堵住。

    “小样儿，跑啊，你倒是跑啊少爷我废了你的狗腿，奶奶的，累死我了这狗腿子还挺能跑”罗成只追得火气上蹿，兜头便是一马鞭，将那突厥武士的护肩打得粉碎。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啊!求求你，不要杀我”那突厥武士见到罗成如此神勇，轻描淡写的便将自己一干人等团灭，根本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突然双腿一软，便朝着罗成跪了下去，磕头求饶：“罗哥哥、罗叔叔、罗爷爷，你就饶了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只是奉命行事的小角色而已，你就放过我这条狗命吧”

    罗成对突厥武士的表现很是无语，准备挥挥手让其滚蛋，不想那厮见到罗成一挥手，顿时吓得屎尿齐流，口中流出一丝胆水，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竟是吓破了苦胆，就这样挂了。

    罗成闻着这厮满裤裆的臭味，皱了皱眉头，策马回走，却发现刚才被他一金锏打下马的突厥人还有一丝气息，却在那里努力的憋着，看样子这厮是皮粗肉厚没有被一下子打死，于是想要装死好回去报信。

    笑嘻嘻的策马在那厮旁边绕来绕去的准备看好戏，那突厥武士虽然努力憋着气，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双腿不断的哆嗦着。

    罗成笑嘻嘻的，突然问道一股尿骚味，原来这突厥武士见到罗成策马在自己周围转圈，终于受不了这种惊吓，竟是吓得大小便失禁。

    “没见过死人还会吓得流尿的，叫你丫装”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便有两个突厥武士在自己面前屎尿齐流，臭不可闻，这让罗成很是愤怒，一提马缰，白龙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踩在了那突厥武士胸前，顿时胸骨碎裂，这才了账。

    “一群废物，颉利那傻冒派这么一群人出来执行任务，能成功简直是天理不容嘛”罗成一边嘀咕着，一边习惯性照着幽州军的老规矩，将左耳统统割下，准备拿回去领功，然后才上马朝回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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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证据

﻿    一百九十六.证据

    跋锋寒和突利二人已经在那里等得甚是无聊，突然听见远处马蹄声响，顿时紧张了起来，要是来的还是颉利的人马的话，二人已经精疲力尽无力抵抗，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待看清来人是在黑夜之中非常显眼的白袍银甲白马，正是罗成这厮之后，二人才稍微轻松了下来，只是心中还是有一丝惴惴不安，不知道罗成要如何对待他们。

    罗成策马跑到二人面前，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对跋锋寒说道：“跋锋寒，你武艺不错，但是你毕竟不是汉人，老实这样在中原之地挑战这个挑战那个的，早晚会犯众怒上次给你一次教训，难道还不知道收敛一点？”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要玩完儿，还是回去做，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刺激的缘故吧”跋锋寒见罗成貌似没有恶意，苦笑一下，继续说道：“再说，我早已不把自己当成突厥人，努力想要让自己成为一个汉人，就连突厥话怎么说的都忘了，别人怎么看我，重要吗？”

    “你想做汉人，就得学会汉人的低调内敛这样嚣张可不行当然，哥这样的奇葩例外”罗成得意洋洋的自吹自擂完，突然正色说道：“既然想做汉人，不如来我幽州军中，听说你擅长跟踪侦查之术，就先去斥候营专门训练斥候吧，日后立下大功，封个侯爵什么的，娶个汉人女子，再纳上几个高丽女子做妾，谁还会把你当做突厥人”

    罗成这一番话说到了跋锋寒的心坎上，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得到汉人的承认，不要把他当成突厥人，就和后世各大论坛中的美分党带路党一般，听到罗成这样说，当即想都不想，如同见到再生父母一般，冲着罗成就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道：“跋锋寒见过主公，主公的大恩大德，跋锋寒无以为报，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罗成听了，心中连道不错不错，难得这一个胡人，居然还懂得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等成语，真是难能可贵，立即将跋锋寒扶起，说道：“不必多礼，日后便是自家兄弟，锋兄可不要过于拘束”

    跋锋寒只觉得得遇明主，心中暗下决心，定要誓死效忠。

    罗成和跋锋寒说完，转向突利说道：“突利，你不在草原做你的突厥小汗，跑到中原来干什么？”

    突利见到罗成目光灼灼，不敢隐瞒，立即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目的全说了出来：“颉利那厮做了可汗之后，因为不放心我，对我处处防范，还想暗中取我性命，我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来中原，打算去长安向李渊求援，希望大唐能够出兵帮我取得汗位，毕竟当初他和我父汗始毕可汗有过约定，有这个把柄在手，不怕他李渊反悔”

    “哈哈哈哈哈老兄你也真是很傻很天真啊”罗成听完对天一阵狂笑，听得突利这傻孩子一愣，随即好奇问道：“小王爷为何如此说？”

    “突利你可知道，李渊这厮对于此事一直深以为恨，连他的几个儿子都瞒着没告诉，事情若是传出去，这老色鬼必定身败名裂”罗成淡然一笑，对着突利狰狞的笑了笑，才说道：“你可知道刘文静已经因为大败给薛举，让李渊下令斩首，而当时领兵的另外一名大将殷开山，则是引被削了兵权，赋闲在家，这刘文静可是帮助李渊起兵的两大功臣，乃是李渊的心腹，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那刘文静当初秘密出使突厥，同始毕可汗签订密约，许诺事成之后，“人众土地入唐公，财帛金宝入突厥”；“征发所得，子女玉帛，皆可汗有之”。始毕回“唐公自作天子，我则从行”；“唐公欲迎隋主，共我和好，此语不好，我不能従。隋主为人，我所知悉，若迎来也，即忌唐公，于我旧怨，决相诛伐。唐公以此唤我，我不能去。唐公自作天子，我则従行，觅大勋赏，不避时热。”

    李渊于是决定“改旗帜以示突厥”，始毕遂“遣将康鞘利领骑二千随文静而至，又献马千匹”。助李渊灭隋，定长安。

    这事情突利也是知道的，他和刘文静也算相熟，对刘文静的学问很是佩服，听到这事之后，不禁大惊失色，惶恐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唐皇为何要杀刘先生？”

    “当初李渊和始毕可汗密约，向突厥称臣，这可是奇耻大辱传出去的话必定天下共伐之，看看刘武周当初搞得身败名裂便知道了”罗成一阵奸笑，说道：“当初这事情虽然做得极为隐秘，不过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李渊这厮自然是如坐针毡，生怕事情传出去自己的名声便搞臭了，是以抓到机会便要杀人灭口，正好这刘文静成了败军之将，白白损失了数万精兵，不趁机除掉这个参与者才有鬼了”

    “杀人灭口……”突利喃喃嘀咕了几声，突然脸色大变，说道：“那我这样去长安，岂不是……”

    “羊入虎口自投罗网”突利说道一半不敢再说，罗成却是双眉一扬，帮突利说了出来：“你要是就这样去长安，拿着所谓的证据跑到李渊面前去，这老色鬼铁定立马便将你拿下，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便将你拖出去砍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突利面露犹豫之色，说道：“长安也去不得，草原也回不得，我岂不是有家难归？”

    “那倒未必”罗成自信满满的说道：“我有办法让李渊不敢动你，除了出兵帮你收拾颉利之外，一定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也有办法让你可以回到草原上继续做你的突厥小汗，颉利不但不敢杀你，还会好好的将你保护起来。”

    “当真？”突利半信半疑的问道。

    “自然，我罗成什么时候忽悠过人？”罗成大言不惭的说道：“就看你信不信我了，幽州有句话叫做‘信成少，得永生，原地满血满BUFF复活’不信的话也随你不过到时候没有了小命，可怪不得我”

    “信，自然信”突利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感激涕零的道：“若小王爷能救我性命，日后做牛做马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声，我便肝脑涂地，也要帮你办成”

    “我可不喜欢让你肝脑涂地，要是日后能助你登上东突厥可汗之位，少派兵来中原骚扰百姓便是”罗成淡淡说道。

    “不会不会，我对当可汗一点兴趣都没有，若能赶走颉利，夺回可汗之位，突利愿意率部内附，从此为中原的马前卒，任劳任怨”突利立马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一脸媚笑的说道。

    这模样看得罗成都觉得有几分恶心，心道原来这世界上不止有汉奸，还有胡奸，日后哪个孙子再说汉奸是汉人的特产，哥老大耳括子扇他；旁边的跋锋寒看着突利的表演，已经是满脸鄙视。

    强忍着恶心，罗成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正色问道：“那证据在哪里，拿出来吧”

    突利犹豫了一下，这才从怀中掏出一羊皮卷，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交给了罗成。

    罗成接过羊皮卷，仔细看了一下，不由得又怒又喜。

    怒的是这份密约林林总总各条，简直比满清鞑子签的不平等条约还要令人触目惊心，边塞各镇的利益，被出卖得一干二净，而李渊在这密约上的语气，卑躬屈膝，十足的一幅奴才相，简直比李鸿章还不如。

    喜的是，现在这份密约落到了自己手上，日后起兵攻唐，便有了十足的理由，说不定还能号召天下群雄，攻伐李唐，这样一来，李建成和李世民也不好说自己什么，谁叫他们老爹要给突厥人当孙子？典型的既要当*子又要立牌坊。

    想到这里，罗成沉声对突利说道：“突利小汗，你这羊皮卷就放在我这里好了”

    “啊……这个……”突利听罢，大吃一惊，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去誊抄一份副本，交给李渊，然后告诉他，正本在别人手里，若是你死了，这份密约便会公告于天下，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说是在我手里”罗成一脸阴险的说着，想像着李渊听到之后脸上的精彩表情，很是得意。

    “这样……真的行吗？”突利听了之后，惴惴不安的说道：“你确定李渊不会恼羞成怒之下一时失去理智，冲动之下便把我给咔嚓了？”

    “李渊像是个冲动的人么？”罗成鄙视的看了突利一眼，反问道：“你可知道当初李渊为了打消杨广对他的戒心，装疯卖傻，沉迷于酒色之中十几年，终于找到机会攻入长安成了开国之君，这样一个懂得韬光养晦之人，怎么可能会一时冲动？”

    “说得也是啊”突利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问道：“那颉利呢？那厮可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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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再临洛阳

﻿    一百九十七.再临洛阳

    “突利你傻了吗？”罗成瞟了突利一眼，轻蔑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只要跋锋寒逃出去把消息散布出去，颉利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是不敢动你的吗？”

    “就是照这个办法办”看着突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罗成暗道突利这厮也不是笨得无可救药，缓缓说道：“你可以放出消息，说你在中原游览湖光山色之时，居然被颉利手下可达志领兵追杀，幸得我罗成和跋锋寒相救，才逃出升天，你回到突厥王庭之后，一定要态度强硬的找颉利理论，他心虚之下必然不敢将你怎么样，加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这个叔父肯定还会将你好吃好喝的像拱祖宗一样供起来，除了实权，你是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时不时的流露出无意汗位的意思，他便会逐渐放松对你的监视，那时候再便宜行事便是”

    “好，就这么办我这边动身去长安”突利如同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一线曙光，兴奋的左手捏拳，在右手掌心狠狠的捶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伪造密约的事情？那上面可是有李渊的大印，不好伪造啊”

    “这好办照着这个印，用萝卜刻一个便是”罗成挥挥手，道：“走，同我回去，刻好这个印再说”

    三人于是回到潼关，石之轩等人早就回到了住处等着罗成，看见罗成带着两个突厥人回来，都是万分惊奇。

    等到罗成说出实情原委，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石之轩更是连叹罗成人品太好，这种好事都能碰上，将来和李唐争天下的时候，将这密约公布天下，李渊那老色鬼必定声名扫地，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且在突厥布下突利这手好棋，将来对付突厥定会事半功倍。

    一阵商议之后，决定让书法大家侯希白出马，伪造了一份密约，又刻了印，盖上之后便算是造假成功。

    将假的密约交给突利，这厮千恩万谢之后才连夜动身，前往长安；罗成又手书一封，让跋锋寒带着去幽州见罗艺，罗艺见信之后自会安排，跋锋寒领命之后，也是立即离开潼关，充满期待的前往幽州，准备开始他的新的人生了。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在唐军潼关守将的殷勤招待之后，离开潼关，不到三日便到了洛阳。

    洛阳，因为地处洛水北岸而得名，有4000余年建城史和1529年建都史，自夏开始，商（前期）、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东都）、唐（东都）、武周、后梁、后唐、后晋13个王朝以此为都城，战国时期的韩国和西汉初期也曾短暂建都于此，另外新、后赵、东魏、北周、后汉、后周、北宋、金八个王朝以此为陪都，因此洛阳堪称中国历史上建都最早、朝代最多、时间最长的都城。

    河图洛书在此诞生，儒、释、道、玄、理肇始于此.

    杨广修筑大运河之后，路上丝绸之路与隋唐大运河交汇于此。

    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中国”一词便源自洛阳，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命名为“神都”的城市。

    洛阳与耶路撒冷、麦加、雅典并称世界“四大圣城”。

    洛阳古城，北据邙山，南望伊阙，东据虎牢，西控函谷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因而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称；而且雄踞“天下之中”，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襄荆，人称“八方辐辏”、“九州腹地”、“十省通衢”。另有传说洛阳是中华大地的龙脉集结之所，所以历朝历代均为诸侯群雄逐鹿中原的皇者必争之地，成为历史上最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文豪良将，层出不穷。

    龙门山色、白马钟声、金谷春晴、邙山晚眺、天津晓月、洛浦秋风、平泉朝游、铜驼暮雨乃是洛阳最出名的景色，并称洛阳八景。

    李渊称帝之后，王世充也悍然撕下了表面上大隋忠臣的伪装，废了皇泰主杨侗，自立为帝，建国号“郑”。只是现在王世充这个皇帝当得一点也不舒坦，西面潼关在李唐手里，虎牢关在李密手里，让其两面受敌，很是狼狈。

    而李密这厮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杀进洛阳，有事没事便领兵来攻，幸好王世充手下还有不少良将，才没有被李密灭掉，也幸好李唐这个时候刚刚灭了刘武周，忙于休养生息，无暇东顾，否则王世充就大事去矣。

    罗成一行刚进洛阳城，沿着洛水南畔游览，却见洛阳城中百姓，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弹冠相庆，仔细一听，居然还有人为王世充称功颂德，搞得罗成等人莫名其妙，心道王世充这厮什么时候也有人为其歌功颂德了？

    正在疑惑的时候，却听安胖子冲着前面不远的地方对着石之轩和尤鸟倦笑道：“石老大，尤鸟儿，你们看看，那两个不是真传道的左游仙和荣凤祥吗？”

    罗成顺着安胖子的目光看过去，却见前面有两人神色匆匆，尤鸟倦笑道：“不错不错，正是这二人，想来最近能在洛阳见到不少熟人呢？”

    说完之后，尤鸟倦转向罗成，用只有几个魔头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说这荣凤祥的宝贝女儿荣姣姣长得千娇百媚，和王世充的外甥女董淑妮并称洛阳双娇，师弟你有没有意思把她们一起上了？”

    此时石青璇和尚秀芳几女正在洛水旁看着风景，自然是听不到，石之轩听到之后确实眉毛一竖，怒道：“好你个尤鸟儿，竟敢当着我这个老丈人的面怂恿我未来女婿去搞其他女人，是不是找打了，来来来，正好我也许久没有活动筋骨，我们来过上几招？”

    尤鸟倦一见邪王发飙，哪里有胆子和邪王动手，连忙媚笑道：“石大哥真会说笑，小弟哪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别当真，别当真”

    罗成自然不会对杨虚彦弄过的两只破鞋有兴趣，不过若是能睡上几晚上还是不错的，不过这可不能表露出来，笑道：“行了，也不知道洛阳发生了什么事情，走，我们去请左游仙和荣凤祥喝上几杯，顺便问问”

    几个魔头当即便分散开来，朝着左游仙和荣凤祥二人包抄了上去。

    左游仙和荣凤祥二人也不是易于之辈，一发现周围有人对自己不利，立马警觉起来，只是罗成一方的四个魔头都是魔门中的顶尖高手，一瞬间便将左游仙和荣凤祥二人围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二位老兄，看见了老熟人，也不打个招呼，跑什么跑啊”安胖子抄着手，嚣张的说完，又看了看荣凤祥，道：“老荣啊，怎么说你也是洛阳的地头蛇，看到我们这些做客人的，不但不招呼，还想跑，莫非是怕我们把你给吃穷了？你荣老板可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荣凤祥环顾四周，见到石之轩和尤鸟倦，那年轻的小白脸看上去也不是善类，心道我还真是有面子啊，圣门八大高手，居然便有石之轩、安隆、尤鸟倦三人来招呼我，不由得一声苦笑，拱手请罪道：“邪王、安老板、尤兄，不是兄弟我没看清楚几位么，毕竟洛阳这地方是静念禅院和宁道奇的地盘，不得不小心行事”

    左游仙也帮腔道：“是啊，自从收到邪王和安老板传书，要在洛阳召开圣门大会，不少圣门同道就马不停蹄、披星戴月的前来洛阳，都是荣老板殷勤招待的，刚才确实是没有看清楚，还是为是静念禅院的那些秃驴来偷袭呢”

    自从罗成以石之轩的名义向两道六派传书，命他们齐聚洛阳共谋大事，众魔头摄于石之轩威名，见隐匿已久邪王重出江湖，都是兴奋不已，心道这次定然可以轰轰烈烈的干上一票，居然都放下的彼此间的龌龊，一起向洛阳进发，当然，也有想要来看邪王阴后火并的好戏的。

    人人到了洛阳，必定先要打打地头蛇荣凤祥的秋风，让荣凤祥很是无奈，这才借故出来逛街好躲躲，不想遇上左游仙没多久，便又遇上了罗成一行，不禁让荣老板开始心痛自己的钱袋子来，却又只能装成毫不在意的说道：“几位，我这便请诸位去酒楼，一为接风洗尘，二为给诸位致歉”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荣凤祥都这么说了，又都是圣门一脉，几人也只好答应下来，荣凤祥送了口气，道：“邪王，安老板，尤兄，几位请”

    “我说荣老板，你却是只认得安胖子、尤鸟儿和邪王，却不认得我堂堂邪帝，这不是让我很没面子吗”罗成见到荣凤祥无视自己，很是不爽，翻了翻白眼。

    荣凤祥听到“邪帝”二字，当即如遭雷击，战战兢兢的问道：“邪王，这位小兄弟是？”

    石之轩头也不转，说道：“我女婿，邪极宗上代邪帝向雨田的关门弟子，当代邪帝——罗成，你该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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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王世充居然也会发狠？

﻿    荣凤祥和左游仙二人听了，脸上暮然变色，没想到是这个煞星，还和石之轩混在一起了，看来这次圣门大会有得热闹了。

    二人连忙对罗成前倨后恭起来，一脸谄媚的说道：“原来是邪帝大人驾到，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不知者不罪”罗成这才挥挥手，对荣凤祥阴笑道：“荣老板，你不是要请我们接风洗尘吗？我可等着你请客呢路上一路啃干粮啃了好几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敲你一顿”

    荣凤祥顿时绝倒，差点没有吐血，这时却听罗成在那里小声的喃喃自语道：“听说荣老板女儿长得不错，要不要叫来陪酒陪睡？”

    荣凤祥就在罗成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货色，不过听罗成这口气像是在青楼找ji女一样，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想要发作却自知不是对手，只是心中暗自咬牙，最后只觉得心中一口气憋着上不来，眼前一黑，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几个魔头一看荣凤祥晕倒，不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罗成没心没肺的说道：“小样儿，以为装昏倒就不用请客吗？来，把他抬到洛阳最好的酒楼去，我们吃完他也差不多醒了，到时候直接让他付钱便是，要是不给，抓他宝贝女儿来抵债”

    众人心道都是地头蛇，安胖子可要比荣凤祥慷慨多了，不好好宰他一顿绝对会天诛地灭，听了连连称是，左游仙本来也是想来打荣凤祥秋风的，自然没有意见。

    众人七手八脚的准备抬上荣凤祥的时候，却见这家伙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谄媚的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兄弟怎么可能会用装晕倒这种白痴办法呢，大家都是圣门同道，接风洗尘是应该的”

    原来这厮昏迷之中隐隐听到罗成这么说，顿时慌了，心道既然这顿饭钱既然跑不了，自己又一口汤都没喝到的话，岂不是亏大发了，连忙醒转过来。

    荣凤祥这次算是看清楚了，罗成才是这几个魔头的头儿，似乎就连不可一世的邪王石之轩都要听他的，再加上安隆、尤鸟倦，这等实力已经和圣门以往最为强大的阴癸派相差不远，这等小魔头自己得罪不起，还是乖乖的破财免灾吧，一定要紧紧抱住罗成的大腿，说不定还能在圣门的权力更迭中，狠狠的捞上一把

    于是荣凤祥前面引路，带着罗成一行人到了洛阳最大最高档的酒楼，这地方位于洛水南岸，跃马桥畔，足有四层楼。

    众人登上顶层，极目远眺，整个洛阳城，除了西北的宫城之外，一览无遗，不愧为中国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运河和洛水之上，船只穿梭不断，大街之上，行人无处不在，看上去比长安更为繁华。

    众人坐下之后，丝毫不管荣凤祥肉痛的神色，七嘴八舌的让店小二将最好最贵的酒菜统统上来，这才问起荣凤祥，洛阳城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家家户户像是过年一样高兴？

    荣凤祥不敢怠慢，这才将事情详细说给罗成听，这下子倒把罗成给吓了一跳。

    本来李密这厮被罗成打击了好几次，势力大减，沈落雁、单雄信、徐世绩、尤通、齐国远、王君可先后投了幽州。

    李密无奈之下，也不敢像历史上那样去找宇文化及的麻烦，便向皇泰主杨侗名义上称臣，以求换得喘息之机。

    不想王世充利用洛阳守兵和洛阳小朝廷上下对李密的不信任，在洛阳发动兵变，杀了地头蛇元文都，架空了杨侗。

    王世充和李密二人在杨玄感叛乱的时候便结下了梁子，再加上之后互相攻打不断，早已是不死不休，这下子是洛阳和瓦岗间的虚假和平被彻底撕破，双方大打出手。

    李密仗着瓦岗军兵多将广、余威犹存，连战连捷，将战线一路推进到洛阳城下，开始围攻洛阳城。

    王世充好几次想要弃城而逃，却又不甘心败给李密这死对头，只得苦苦支撑，一直撑到了九月，洛阳的粮草已经所剩无几，兵马也从刚到洛阳时候的十余万人马锐减到两万余人，可谓伤亡惨重，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这时一向怕死的王世充眼看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不拼一把落到李密手里必死无疑，一发狠，决定破釜沉舟，和李密决一死战。

    只是瓦岗军势大，为了鼓励士气，王世充找了一个叫张永通的普通士兵，说周公三次给这张永通托梦，答应帮王世充保卫洛阳。据说洛阳城最先就是周公建的，所以他来保卫洛阳也是理所当然。

    王世充于是重修周公庙，请了个巫师去周公庙祷告，这巫师梦了一会儿周公后，就说周公让他转告洛阳守军，应当立即进攻李密，周公会保佑守军大吉大利，如果不听话，周公会降瘟疫来惩罚守军。

    王世充所部为淮南人居多，一向信奉鬼神，听了之后信以为真，纷纷找王世充请战。

    王世充这个时候见军心大振，挑选了两万精兵，亲自率领，在简单的誓师之后便主动出击，进攻瓦岗军。

    王世充所部人人拼死进攻，瓦岗军因轻敌而准备不足，未及列阵就被王世充大军冲了进来，双方混战。

    王世充早已准备了一个相貌与李密相似的人，这时突然将此人押出来，高呼捉到了李密，瓦岗军则不知真假，人心浮动。

    王世充事先命令一只两百多人的小部队潜入北邙山，绕到瓦岗军背后，这时趁机冲杀，瓦岗军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伏兵，人心惶惶之下终于溃败。

    王世充则趁机挥兵掩杀，瓦岗军溃不成军，瓦岗大将邴元真、张童儿、陈智略、李君羡等人无奈投降，裴仁基父子兵败被俘，被逼投降；张善相和魏征对李密失望透顶，又不愿投降王世充，于是杀出重围，投长安而去；李密则是在王伯当的保护下，领着几十个亲兵，拼死杀出重围，不知去向。

    曾经是称雄天下，无人敢拂其锋芒的瓦岗军，经此一战，便烟消云散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之中。

    而王世充经此一战，则是声威大振，深得洛阳人心，野心也渐渐变大，终于按捺不住，废了皇泰主杨侗，自立为帝，建国号为“大郑”

    这个时候正是王世充刚刚登基不久，大赦天下，开仓放粮，王世充本人也是励精图治，不但常常微服出访，广开言路，允许平民评论朝政，专门设了衙门让平民上访申冤，直言进谏；一副明君的派头，这更让洛阳的民心归附，整个洛阳城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便是因为此。

    罗成听完不由目瞪口呆，心道这王世充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没想到一发起狠来，便将曾经雄霸天下的瓦岗军杀得灰飞烟灭，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来自己以后真不能小看了这个王世充，不然还真得被他反咬一口。

    几人正在谈论正欢的时候，突然酒楼之间又上来一行人，为首一人，器宇轩昂，身后跟着一群一看便武功不弱的大汉，看样子身份非富即贵。

    “喂，你们几个，换个桌子吃饭，这一桌我们老爷要了”一个大汉掏出一锭银子，扔到桌子上，嚣张的冲着罗成几人叫了起来。

    在桌的都是魔门的魔头，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杀人如麻的大爷，哪容得这等小角色再次放肆。

    “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放肆”那左游仙也是一个想要抱罗成和石之轩大腿的，这个时候正是表现讨好的时机，当即暴怒而起，一巴掌便打了出去，只打得那大汉惨叫一声，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掉在了洛水之中，甚是狼狈。

    其余几人见同伴受辱，不肯罢休，立马冲了上来将罗成一干人等围住想要群殴。

    “住手都退下”不想领头那器宇轩昂之辈立即厉声喝住众人，那群大汉立马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那人径直走到罗成和石之轩身边，喜出望外的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罗兄弟和裴老大人，世充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洛阳，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这顿酒菜就当是我为二位接风洗尘了”

    这人，居然便是刚刚灭了瓦岗军，威震天下的大郑皇帝——王世充，这老2今日闲得蛋痛，于是带上几个侍卫，便微服出宫，体察民情，不想遇上了硬茬子。

    冲突规模正要扩大的时候，王世充终于认出了罗成，以及和他同朝为官多年的石之轩，连忙拦住自己的侍卫，上前打起了招呼。

    “裴矩见过王尚书”石之轩冲着王世充拱拱手，还是照以前的老称呼，明显没有把这个大郑皇帝当一回事。

    “哟，这不是王老哥吗，许久不见，王老哥愈发精神了，听说老哥你还当了皇帝，当真是可喜可贺啊”罗成却是嬉皮笑脸，一下子搂着王世充的肩膀，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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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群魔乱舞

﻿    “大胆，知道陛下身份还敢这么无礼竟敢直呼陛下名讳”这时王世充身旁一个三十余岁，神色阴霾的光头大汉叫嚣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准备上前动手，却被安隆一伸手拦在那里，进退不得。吞噬

    “仁则，罗老弟是我老友，裴老大人是我前辈，你不得无礼”王世充虽然也很不满，不过心想着小白脸心狠手辣，朕惹不起啊，想怎么叫怎么叫吧，只要不要给我找幺蛾子就好，立马出言斥道。

    那满脸阴霾之辈却是王世充之兄王世恽之子，为人心狠手辣，出手从不留活口，隋皇泰主杨侗便是被其所杀，堪称王世充的头号爪牙。

    不过这王仁则看到王世充却是耗子看到猫一样没有半分脾气，见到王世充发怒，立即如同温顺的绵羊一样，应了声：“是，叔父”这才怏怏退下，临走前还不忘恶毒的瞪了罗成一眼。

    罗成根本无视王仁则，招呼王世充坐下，道：“王老哥，你现在可是贵为大郑天子，还跑到这大街上来溜达，也不怕有**份？”

    “咳，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王世充当初也不是平头百姓一个，何德何能甘居天子之位，蒙百姓不弃，才能坐上这个位置”王世充装出满脸惭愧的样子，说道：“以前的昏君都是因为深居宫内，不了解民情，所以才会被奸臣蒙蔽，搞得名不聊生，我不能重蹈覆辙”

    “王老哥说得好啊”罗成装作一脸佩服的样子说道：“我从长安而来，也见过唐皇李渊，他虽然不爱摆架子，身边也没有什么恶奴”

    罗成说道这里，讽刺的看了一眼王仁则，继续说道：“不过李渊成天就知道呆在宫中，沉迷于酒色，比起老哥你来，那是差远了”

    王世充顿时被罗成吹捧得喜笑眉开，正要再说，突见楼梯口匆匆跑上来一个年轻人，起喘吁吁，神色慌张。

    王世充看了之后眉头一皱，这年轻人却是自己次子王玄恕，他立即斥道：“你个臭小子，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

    “父皇，不好啦”王玄恕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那迦楼罗王朱桀，遣使来洛阳，说是决定不再想我大郑称臣，自立为帝，建国号‘楚’”

    那朱桀不仅残暴无比，爱吃人肉，而且十足的反复小人一个，起兵之后先依附李唐，而后李唐兵败浅水原，立马依附王世充，前些日子听说李密大军压境，心想王世充哪里是李密的对手，天天依附别人不如自己当皇帝来的舒坦，于是自称楚帝，并且遣使绝交。

    王世充冷笑一声，道：“那朱桀还不是看当初李密大兵压境，以为我王世充死定了，这才遣使绝交，估计没想到使者还在半路上，李密便被我灭了，也罢，我便去看看这朱桀的使者好了”

    说完之后，王世充向罗成和石之轩拱拱手，告罪道：“二位，世充还有政务在身，恕不相陪了”说完匆匆离去。

    隔了好一会儿，荣凤祥才苦着脸道：“这个王世充好不地道，说了要付饭钱的，怎么自己跑了？最后还得我当冤大头”

    众人一阵狂笑，也不管他，只管吃喝，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突然又冲上一人来，憋着一张苦瓜脸，看清楚这座的人之后，眉头这才舒张开来。

    上前向其认识的魔头们一一打了招呼，随即一屁股坐到安隆旁边，哭丧着脸说道：“师兄，接到你的书信，兄弟我可是马不停蹄的就来了洛阳，估计回去江淮军之后，兵也不剩几个了”

    这厮原来竟是安隆的师弟、天莲宗二号人物、江淮军杜伏威之下的老2——辅公佑，胖子一听自己师弟的兵被人抢了，当即大怒，道：“说说，怎么回事，莫非杜伏威要夺你兵权？”

    “唉，别说了，师弟我最近实在是倒霉那杜伏威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说自己的能力不足以争天下，正考虑着归降李渊、王世充或者杨广，把兵权全都交给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干儿子寇仲”

    “这样也就算了不想那寇仲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杜伏威的默许，居然朝我的兵马下手，不少我麾下的将领都投靠了他”辅公佑一幅愤愤不平的模样，说得是口沫横飞，幸好桌上的酒菜已经被众人席卷一空，否则是没法吃了。

    “我好几次派出杀手去刺杀寇仲，不想那寇仲武功不错，身边那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徐子陵武功很是怪异，使几根绣花针，身法奇快，如同妖孽，我派去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其秒杀，而且都是太阳穴之处一阵致命”辅公佑见到众人对自己眼光不善，这才收敛了一些不再喷口水，继续说道：“要不是师兄你召我来洛阳参加圣门大会，老子一定要那寇仲好看”

    安隆听说自己师弟被人欺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什么东西，敢欺负我师弟，等洛阳事了，定要让其好看”说完一脸期待望向罗成和石之轩，打算让两个B为其出头。

    “还有林士宏那厮，见到我江淮军内部出了问题，居然趁火打劫”辅公佑怒气冲天，满含怨念的说道：“说起来还是圣门一脉，一点情面都不讲，太无耻了，这次他要是敢来洛阳，我一定要他好看”

    “寇仲是我幽州军的人，是我派他去江淮军中相机行事，取得兵权”罗成静静的听完，见到石之轩没有反应，于是苦笑着说道：“只是以前居然不知道你辅公佑也是圣门一脉，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真是对不住了”

    辅公佑见罗成是个生面孔，虽然是个小白脸，看起来却不好惹，不禁蹭了蹭安隆，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小哥是……”

    “邪极宗传人，当代邪帝——罗成”罗成的手放在桌上，轻轻的敲着，脸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让这些魔头都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道：“我会给寇仲和林士宏分别写封信，你回去江淮军之后，便辅助寇仲吧，先积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便联合林士宏和岭南宋阀两路大军，把李子通、沈发兴等一干盘踞南方的诸侯灭了，再与我幽州大军南北夹击李唐，一统天下，到时候你便是开国元勋，如何？”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给那个寇仲小子打下手凭毛？”辅公佑一时之间脑袋没有转过弯来，愣了一下，便犯起了二，一拍桌子，傻呆呆的问道。

    “不凭什么，就凭我是圣门第一人，武功唯我独尊就凭我麾下，有十余万天下最强的兵马这便是底气”罗成脸上没有任何着恼的意思，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侯希白手里将那美人扇顺了过来，一边扇着一边说道：“打仗你不行；玩阴的寇仲还嫩了点，所以我要让你们共同进退”

    “要我帮那黄毛小子？”辅公佑听出罗成话中淡淡的杀气，再看安隆一直向自己挤眉弄眼，出了一身冷汗，已经有臣服之意，只是对于排列寇仲之下实在不甘心，死鸭子嘴硬的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席应、金环真、丁九重、周老叹几人便是你的下场”罗成刷得一下收好扇子，扔回给了侯希白，斩钉截铁的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算祝玉妍、赵德言他们，我也是这样说，你辅公佑算个**，敢和我讨价还价”

    罗成这一起身，王八之气四溢，辅公佑顿时像是斗败的公鸡，焉了的茄子，顿时萎了，连声说道：“属下愿听邪帝大人调遣”

    罗成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却听楼下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谁这么大的狗胆，连祝宗主都不放在眼里？”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酒楼之中又上来二人，却是那阴癸派的韦怜香韦太监和灭情道的尹祖文。

    “死人妖，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敢在邪帝和邪王二位大人面前放肆”辅公佑立马在罗成面前大表忠心，跳了出来，“子午剑”左游仙也是毫不示弱，站出来和辅公佑并排而立，对韦太监虎视眈眈。

    “各位，别乱来，别乱来，我又不是阴癸派的人，刚才的事情和我无关啊”尹祖文一见这架势，立马跳到罗成等人一边，惶恐的说道：“我只是和他走一起，没有别的关系，诸位兄弟可不要误伤”

    “尹祖文，这么多年不见，你可还是这么猥琐啊见风使舵的功夫，果然不是盖的”安隆和荣凤祥这两个大老板立马抱着肚子狂笑起来，极尽嘲讽之事。

    尹祖文却是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说道：“儒家有句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各位兄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我武功又是个半吊子，要是风使舵的功夫没有这般如火纯青，哪里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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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群魔聚首

﻿    安隆、荣凤祥、尤鸟倦、左游仙、辅公佑几人顿时破口大骂，说尹祖文卑鄙无耻，只会贩卖人口和卖女求荣，尹祖文却是不为所动，走到不动声色的罗成和石之轩面前，恭恭敬敬的作了作揖，居然直接坐下，吃喝了起来。吞噬

    罗成冷冷望着尹祖文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心中想着白清儿对此人怨念颇深，心中杀机顿生，只是想着要在圣门大会上杀人立威的打算，这个时候便暂且放过他。

    却见石之轩冷冷看着韦怜香，冷笑道：“韦公公，真是好威风、好煞气啊嗯？不愧是唐皇身边的心腹红人，果然是长本事了是吧？”

    韦怜香本来听见有人在楼上评论祝玉妍，本来以为是几个小角色，本想要披着阴癸派的虎皮抖抖威风，没想到一上楼便看见罗成和石之轩一干人等，不由得暗暗叫苦，心想早知道楼上的是这二位大爷，自己说什么也不敢嚣张啊？

    不过韦太监就在宫中，对付这种情况是得心应手，一见石之轩眼中露出一丝杀气，暗叫不好，稍一考虑便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惶恐的说道：“老奴不知道是邪帝和邪王二位大人在此，多有冒犯，还望二位大人不要与老奴计较”

    “滚起来吧，你这个奴才”眼见这可怜兮兮的老太监不断的磕着头，额头都出了血，罗成虽然对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不过对蹂躏一个没有了卵子的老太监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手轻轻一挥，韦太监只感觉一股力道传来，便被不由自主的托了起来。

    “多谢二位大人不杀之恩，多谢二位大人不杀之恩老奴感激不尽老奴日后再也不敢对二位大人无礼了”韦怜香如蒙大赦，声泪俱下的连连认错。

    “哼你这个死太监，不在长安侍候李渊那老色鬼，跑到洛阳来干嘛？”石之轩哼了一声，吓得韦怜香一愣，差点又跪了下去。

    眼看尹祖文还在那里大吃大喝，石之轩很是不爽，手掌狠狠在桌子上一拍，尹祖文身前的几个碗碟顿时碎成一片。

    见到尹祖文一脸茫然，石之轩对于圣门之中有这等人才很是无奈，一脸黑线的喝道：“尹祖文你这个吃货，就知道吃，你好好的大唐国丈不当，死这里来当什么吃货”

    尹祖文一见石之轩发飙，知道邪王的怒火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当即站了起来，哆嗦着说道：“邪王大人，你可是传书给圣门同道，不来洛阳的，便要像当年宋缺追杀席应一样千里追杀，我能敢不到吗？”

    韦怜香也是一脸无辜的接着说道：“本来正想着办法想要脱身呢，正巧秦王殿下要到洛阳和慈航静斋的传人会面，老奴和尹兄就趁着这个机会，自告奋勇，隋秦王一起来洛阳，太子和齐王大概是担心秦王此次功劳太大，想要有人来抢功，也是一力推荐，陛下这才准了下来”

    “这么说，世民兄已经到了洛阳？”罗成收起杀气，淡淡一笑，让尹祖文这吃货和韦老太监松了口气，这才问道。

    “不不不，秦王殿下这次来洛阳，表面上是与王世充商议罢兵休战之事，我和韦公公，只是先行到洛阳安排秦王殿下的食宿。”尹祖文连忙一脸谄媚的笑道：“亲王殿下，估计要今日才会动身，快的话，五日之后才会到洛阳”

    “老尹啊，听说你女儿不错，有时间送来让我睡上两晚，怎么样，我包你日后吃香喝辣的”罗成这个时候见到石青璇和尚秀芳几女走到窗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洛水上的船只来来往往，一脸**的凑到尹祖文面前，小声说道：“对了，你没其他女儿吧，我要的是宫里那位”

    尹祖文只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小声求饶：“邪帝大人，你就饶了小的吧她本来就是我拐卖回来的，又不是俺亲生女儿，何况现在身为李渊的德妃，身份尊贵，哪里能出得宫门回头小人再给你多找些美貌女子”

    “你给我找再多的美貌女子有什么用，又不能给李渊那老色鬼带绿帽子”罗成哀声叹气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双眼冒出绿光，说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大不了我x后领兵杀入长安，将其抢了便是”

    尹祖文顿时欲哭无泪，心想这位爷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他已经觉得长安皇宫中李渊的龙冠上已经隐隐的泛着绿光。

    “咳咳”罗成和尹祖文二人声音虽小，不过石之轩功力高深，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得哼了一声，面色不善的说道：“罗小子，你和那吃货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告诉老尹，贩卖人口这等事情过于伤天害理，要断子绝孙的，让他日后别干了”罗成说完，狠狠拍了一下尹祖文肩膀，痛得尹祖文差点没有叫出来，用威胁的眼光看着尹祖文，说道：“是不是啊，老尹”

    “对对对”尹祖文面对罗成包含威胁的眼神，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是吗？”石之轩冷笑一声，这老头对罗成的秉性早就一清二楚，打死也不信这厮会这么好心，不过只要事情做得不是太出格，他这未来老丈人多半是睁只眼闭只眼。

    “荣老板，不知道我圣门同道，都有哪些人到了洛阳？”罗成见状连忙转移开话题，放过了尹祖文，转向荣凤祥问道。

    “回邪帝大人的话，基本上圣门同道都已经到了洛阳”荣凤祥见识了罗成的流氓手段之后，已经变得服服帖帖，否则罗成就算不宰了自己，那整蛊人的手段也是自己受不了的，见到罗成发问，不敢怠慢，急忙说道：“除了魔相道的赵德言和阴癸派众人，几乎都已经到了洛阳。”

    “邪帝大人，前几日我和一个刚从突厥做生意回来的胡商交易的时候，倒是听说那赵德言颇受颉利可汗重用，当突厥的国师似乎上瘾了，完全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荣凤祥见罗成眼神不善，连忙补充说明道：“至于阴癸派，家大业大，高手众多，估计也是想要摆摆谱，应该不至于不来，否则岂不是和整个圣门为敌？”

    “哼，这个赵德言堂堂一个汉人，居然甘心做突厥人的走狗，当真是罪不可赦”尤鸟倦和罗成相处久了，深知罗成喜好，立即叫了起来：“师弟，何不趁圣门大会的机会，纠集圣门高手，一起杀到草原上去，宰了赵德言那厮立威”

    “算了，要立威的选佛门立威岂不是更威风这赵德言毕竟是圣门之人，若是大张旗鼓的清理门户，怕是让死光头们笑话”罗成轻轻挥了挥手，道：“他若是回到中原，在擒住他收拾；若是不来，日后我大军马踏漠北的时候，一样抓住他祭旗这个赵德言就先别管了”

    石之轩听了之后颔首微笑，其余众人却是齐齐高唱赞歌：“邪帝大人英明，吾等不及也”

    便在这里，酒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声音：“兀那汉子，你昨日输给我一百两银子，今日快快还钱，若是还不了钱，我便将你女儿抓回去做个小妾抵债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一听便是一个高手，那边窗前的尚秀芳却是已经叫了起来：“罗大哥，快来看哪，有人当街强抢民女”

    “大爷，别抓我女儿，有话好商量嘛”尚秀芳还没说完，酒楼下已经传来了苦主的哀求声：“大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别抓他，要不你抓我回去抵债好了”

    罗成起身走到窗前，却见下面一个长相精干的中年男子，正一脚将一男子踹到在地，嚣张的叫道：“抓你，大爷我抓你回去有什么用，老子又对你的菊花没兴趣滚”

    说完之后，伸手便去抓那男子身边的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虽然也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不过长相却是颇为清秀。

    这时石之轩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沉声对罗成说道：“是灭情道许留宗，这人赌术不错，极为贪财，没想到居然做起了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的勾当”

    “唉，灭情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席应那厮卖**，这个许留宗是个欺男霸女之辈，当真败坏光了我们圣门的名声”却是安隆在那里长呼短叹。

    一旁同为灭情道的尹祖文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想着你安胖子没少放高利贷逼得别人家破人亡，也好意思说，再说，我们圣门什么时候有好名声了，不过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几个捕快冲了过来，冲着许留宗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还有没有王法了，给我抓回去”

    许留宗冷笑一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厮欠我赌债，拿他女儿抵债又如何，少管闲事，给我滚，否则宰了你们”说完一巴掌扇出，将那领头的捕快直接PIA进了洛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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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两派六道不复存

﻿    “这里毕竟是王世充的地盘，惹恼了王世充，这圣门大会估计也不安宁”罗成见这个许留宗如此嚣张跋扈，眉头一皱，对安隆和尤鸟倦道：“安胖子、尤鸟儿，还有你尹祖文，你们去把这个许留宗揍一顿然后弄上来，别让他在那里丢我们圣门的颜面”

    尹祖文本来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石之轩向他射来一道凌厉的眼光，让其不寒而栗，顿时不敢再说，乖乖的跟着安隆和尤鸟倦下楼。吞噬

    罗成等人坐回桌子边，不多时便听见下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夹杂着许留宗的惨叫声以及安胖子和尤鸟儿耍威风的大笑声。

    这安隆和尤鸟倦位列魔门八大高手，又岂是许留宗这赌鬼能匹敌的，若不是要留着许留宗的命，只怕早就结束了战斗。

    没过多久，便听到下面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见安隆和尤鸟倦一左一右，将已经被揍成猪头一样的许留宗架了上来，驾到罗成面前，一松手，许留宗便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我说老许啊，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等平民老百姓你都要欺压”罗成看着一脸茫然的许留宗，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头，满脸嘲讽的笑道：“难怪我们圣门这么多年来斗不过佛门，你们要是多花点功夫去欺负佛门，何至于有现在的情形？”

    罗成一席话说得一众魔头惭愧不已，纷纷垂头丧气的在那里反省，许留宗这厮刚才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挣扎着爬起来，对安隆和尤鸟倦叫道：“安胖子尤鸟儿，你们居然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和你们没完”

    说完之后，许留宗这厮居然朝着罗成叫嚣起来：“小子，你又是何人，竟敢管我圣门中的事情，莫不是你指示死胖子和小鸟儿来揍我的”说完之后，朝着石之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邪王，你可是我圣门两派六道的主心骨，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外人欺负，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做你妹的主看你这幅德行，把我们圣门的脸都丢光了”石之轩今天看了魔门中人的精彩表演，不由得怒气勃发，心道老子才退隐不到二十年，这圣门中人居然成了这幅德行，也不知道祝玉妍这婆娘这十几年来在干什么？现在的圣门，确实如同罗成所说的，不整肃一番的话，一辈子都别想斗过那群死秃驴。

    激动之下，一向温文尔雅的石邪王对着许留宗这倒霉蛋破口大骂起来：“外人你妹啊，这是我女婿，邪极宗的当代邪帝，你说有没有资格收拾你”

    在场众人见邪王发飙，只是战战兢兢，汗不敢流，连大气也不敢喘个，生怕石邪王将火气发在自己头上，许留宗却是面如死灰，没想到堂堂邪帝，居然是邪王的东床快婿，这次还不被整个半死。

    石之轩骂得口干舌燥，才坐下喝了口水，对罗成道：“小子，没想到老夫退隐十余年，圣门已然堕落至此，确实该好好整肃一番了，你就放开手脚干吧，老夫无条件支持你”

    一干魔头们听到这话都是心中一凛，荣凤祥、许留宗、左游仙等人知道石之轩要全力支持罗成成为圣门共主，邪帝邪王联手，阴癸派估计独木难支，决定一定要死死抱住这条大腿，日后好分得最大利益。

    许留宗这时连忙朝着罗成跪下，道：“不知是邪帝大人在此，多有冲撞，还望邪帝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条狗命，小人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办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罗成正在考虑如何收拾许留宗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石之轩的声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当以收买人心为上策”却是石之轩用传音之法提出建议。

    罗成听了之后暗自点头，围着许留宗走了几圈，只让许留宗惊得冷汗直冒，全身哆嗦，最后竟然吓得全身一抽搐，居然晕了过去。

    罗成顺手一指点出，点中许留宗身上几处穴道，许留宗才慢慢醒转过来，跪在罗成面前不断叩首。

    “许留宗，若是在我幽州军里面，你这等欺男霸女的行为，当斩立决杀无赦”罗成站在许留宗面前，语气平淡，话中的杀机却是吓得许留宗面无人色，毕竟现在罗成心念一动，顺手一掌便能掀了自己的天灵盖。

    “不过嘛，念在在我面前，你还是初犯，而且圣门之中，也没有相关的门规这次便便宜了你，让你捡回一条小命好了不过下不为例，再敢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等欺男霸女之事，小心尔的狗头”罗成刚刚说完，许留宗如蒙大赦，响头磕得“砰砰砰”直响，一边声泪俱下的说道：“多谢邪帝大人，多谢邪帝大人，小人一定为邪帝大人的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么多年来，圣门两派六道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无组织无纪律，人员良莠不齐，完全是一盘散沙而且内部互相倾轧，内斗严重，试问这样的圣门，怎么能敌得过组织严密，内部团结，一致对外的秃驴们？难怪从古至今，我圣门都没有斗得过佛门”罗成也不和许留宗多说什么，对着众人朗声说道。

    听到罗成这一席话，在场的众魔头都是若有所思，只有安隆和尤鸟倦二人撇了撇嘴，心想还内讧严重呢？你丫杀席应、杀金环真和周老叹这些圣门同道的时候那可是毫不留情，不过惧于罗成yin威，却是根本不敢说出来。

    罗成环顾四周，阴癸派有韦怜香；花间派和补天阁有石之轩、侯希白师徒；自己和尤鸟倦是邪极宗的代表；灭情道有许留宗和尹祖文；天莲宗有安隆和辅公佑；还有真传道的左游仙和荣凤祥。

    魔门两派六道，除了魔相宗的人，在这里都有代表，虽然说韦怜香是个做不了主的货色，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趁着这次圣门大会的机会，我有意将圣门两派六道重新整合，不再是一个松散的同盟，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门派，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两派六道，只有一个领袖、一种思想，用强硬的手段维护中央集权，才能让圣门成为一个强大的整体，那样才能死死的将佛门那群死秃驴踩在脚下，任意蹂躏”

    罗成说完，不由想到自己干的事情，怎么和笑傲江湖里要合并五岳剑派的左冷禅差不多？众人听了罗成的想法不由得面面相觑，自古以来，魔门虽然名义上是个门派，但是门中两派六道一向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若非有佛门咄咄逼人这等大事，绝不会联合在一起。

    若真是像罗成说的这样，圣门固然实力大涨，但是两派六道从此不复存在，那算什么？毕竟两派六道传承千年，若是在自己手上消失，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只是罗成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像这样下去，一盘散沙，根本便不是佛门的对手，必须要有一个有强硬手腕的领袖，将圣门统一起来才能与佛门抗衡。

    而且看这个样子，罗成的手腕确实够强硬，石之轩、安隆、尤鸟倦这三大高手都是支持他的，要是不答应的话，这心狠手辣的小白脸怕是要痛下杀手，可抵挡不住。

    正在众人犹豫的时候，却听石之轩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一时之间难于决定，不过诸位请想清楚了，日后圣门同佛道两派的争斗，将从剑峰相对的武林争斗，走向了与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的搏奕大格局，这是何等的气势磅礴，我圣门的千秋大业，与两派六道的存亡，孰轻孰重，各位回去之后可要考虑清楚”

    石之轩说完之后停了一停，不等众魔头发言，又继续说道：“各位若是不愿，老夫也不勉强，只是告诉大家，即使两派六道不同意合并，我花间派和补天阁，都一力赞成邪极宗的提议，从此世上便再无花间派、邪极宗和补天阁这一派两道。”

    那安胖子见辅公佑用询问的眼光望着自己，心想自己也有必要表态了，于是与上前一步，说道：“诸位，诸位我天莲宗也赞成合并之意，不论诸位如何决断，我天莲宗誓死追随邪帝大人”

    “诸位，此事事关重大，请容我真传道回去之后商量一番，再给答复”荣凤祥和左游仙对望一眼，对罗成和石之轩说道。

    “不错，关系重大，我灭情道也要回去好生商议”尹祖文望了一眼被罗成吓破胆不敢有异议的许留宗，硬着头皮说道。

    韦怜香也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老奴却也做不了主，以前祝宗主和邪帝大人面谈过，倒是基本同意邪帝大人说的两派六道合一这一点，只是我阴癸派内部的意见还未统一，只怕还要商量一二，才能给邪帝和邪王二位大人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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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零二.到静念禅院开大会去

﻿    罗成听了韦怜香的话，剑眉一扬，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你们阴癸派的人胆子不小嘛，连祝宗主的决议都敢不服从，祝宗主当真是御下有方啊”

    说完之后，见到韦怜香脸色未变，却又话锋一转，杀气腾腾的哼了一声，随即说道：“阴癸派中，反对并派的都有哪些人，说来听听，少爷我倒是不介意为祝宗主清理一下内部，你们阴癸派也不需感谢，都是圣门一脉，帮帮手是应该的”

    众人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冷汗直冒，心中一阵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头脑发昏出言反对，否则难保这位少爷不会当场便痛下杀手，杀鸡给猴子看。吞噬

    韦怜香更是被罗成一番话吓得面无人色，连忙说道：“邪帝大人，小人虽然身在阴癸派，不过地位卑微，这些事情只是道听途说，哪里打探得清楚？反正祝宗主一行不日便道洛阳，大概就在这几日了，你还是当面问个清楚吧”

    罗成心中暗骂老狐狸，这韦怜香可是阴癸派一颗重要之极的棋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这老家伙既然这么说了，罗成也不好意思追根问底，总不能将其绑上，屈打成招，那也太过无赖了，和小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殊不知在众魔头心中，已经将其和中国历史上的头号流氓皇帝刘邦相提并论了。

    “算了算了，问你个阉货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等清儿到了我亲口问她好了”罗成越想月不耐烦，挥手让韦怜香退下，这阉货对于当了出头鸟很是郁闷，连忙便躲到了人群之中。

    “荣老板，这次圣门大会还要全仗你了”罗成稍微整理了一下恶劣的心情，突然想到一个调节心情的好办法，便朝荣凤祥笑嘻嘻的说道。

    可怜荣凤祥也是魔门的一代高手，见到罗成这奸诈的笑容不禁心中一凛，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于是不敢怠慢，连连谦虚道：“邪帝大人说笑了，能为圣门效劳，乃是我的荣幸”

    “很好，若是圣门之中，人人都有荣老板这这份心思，何愁圣门不能振兴”罗成的话让众人莫名其妙，心道这位小爷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却听罗成赞赏了荣凤祥一翻，又问道：“荣老板，这次圣门大会，我圣门精英尽聚于洛阳，可谓人多势众，不知道你可把大会的场地安排好了”

    “回邪帝大人，都已经安排妥当”荣凤祥一听不是什么伤脑筋的事情，松了口气，连忙答道：“会场便安排在洛阳商业协会总部，那里地盘宽得很，装下一两千人不成问题”

    “洛阳商业协会，那可是个好地方我可听说过那里，修得是富丽堂皇，大气磅礴，比起王世充当初在洛阳的郑王府都一点不差”罗成听了之后眼中露出一丝精光，随即说道：“不过荣老板，这地方可是花了你不少银子，圣门大会之时，大家难免有些争执，大伙都是豪爽之辈，一有争执便用拳头解决问题，我圣门之中，可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我怕你的心血，别被大伙给拆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邪帝大人英明”荣凤祥早就担心这个问题，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哪里能够代替，早已经做好了到时候拿出大把大把的银子来修葺洛阳商业协会的打算，听到罗成叫换地方，不由得大有知己之感，立即感恩戴德的叫了起来。

    等到谢恩得差不多，荣凤祥才问道：“邪帝大人，你关心我会不会破财，我是十分感激，只是洛阳现在除了洛阳商业协会，哪里有地方容得下这么多人，估计也就只有皇宫了，可是那王世充岂能让我们这么胡来”

    罗成本来也想过洛阳皇宫，只是转眼想想，就算自己和王世充关系再铁，这厮也肯定不会将皇宫让出来让自己胡闹，否则岂不是要在天下诸侯面前丢尽颜面？

    “荣老板，你怎么就想着洛阳城里面，却不想想洛阳附近的地方？”神秘的笑了笑之后，罗成一脸奸笑的说道：“据我所知，离洛阳不远的地方，便有一处佛门圣地，那可是大得不得了”

    罗成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暮然变色，石之轩脸上却是充满的玩味的笑容，道：“小子，你说得的，可是那静念禅院？”

    本来众人还只是猜测，心中不安而已，石之轩这么一说出来，众人是议论纷纷，自古圣门就和佛门，誓不两立，要是在静念禅院开这么一个圣门大会，毫无疑问是赤luo裸的在秃驴们的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静念禅院怎么可能答应？

    “不错，正是静念禅院”罗成笑嘻嘻的望向石青璇，看得石青璇脸上一红，然后说道：“我九岁那年曾经到过静念禅院，禅院之前有一大片空地，加上空地外的竹林，足可装下两三千人，我们圣门这次聚于洛阳，各派弟子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开圣门大会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那些大和尚可是我们圣门的死对头，怎么可能答应让我们去静念禅院开大会？这可是莫大的羞辱”安隆这时候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个事情好解决荣老板不妨让洛阳商业协会的人出面，给一大笔香火钱，说是洛阳商业协会的大老板们见那里风景好，要在那里开会，那些大和尚也是要吃饭的嘛，怎么可能有钱不赚？定然会答应的”罗成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再去见见王世充，请他以维持大老板们安全的名义派一千兵士保护，等到时候他们看见的所谓洛阳商业协会的人，全部是我们圣门的魔头，怕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石之轩听完一笑，当初罗成在静念禅院为他宝贝女儿冲冠一怒拔刀的事情，他倒是一清二楚，心道罗成这小子怕是想要趁机故地重游才是真的，不过也不说破，只是说道：“诸位，我赞成，若是能在静念禅院这佛门清净之地，促成圣门一统，将来灭佛门，统一天下，你们想想，那些秃驴们的脸上将是怎么个精彩的表情？”

    “好，说得好这次就是要赤luo裸的打那些秃驴的脸”在场的全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头，听到罗成和石之轩这么一说，顿时群情激奋起来，一个个哇哇直叫，恨不得现在就冲上静念禅院拉上一堆大便，尤鸟倦立马便冲了出来，捏着拳头大声吼了起来。

    “不错，这些死秃驴，到处败坏我们圣门的声誉，这次一定要他们好看”安隆一脸奸笑，根着便跳了出来。

    “对对打倒佛门圣门万岁”这个是辅公佑的声音。

    “把佛门这些光头都踩在脚下，把那些美貌小尼姑统统卖进青楼”这个声音一听就是靠拉皮条起家的尹祖文，果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许留宗本来被安隆和尤鸟倦揍得萎靡不堪，这个时候也来了精神，挥手大声呼喝道：“邪帝大人万岁邪帝大人万岁邪王万岁邪王万岁”其态度之狂热，不亚于特殊年代特殊人群对于伟大领袖的崇拜，又如同狂热的纳粹份子对于小胡子元首的崇拜

    罗成见了一阵苦笑，看样子自己在这些魔头心中的威望还是不如老丈人石之轩，毕竟多年的余威犹在哪，若是没有邪王老丈人全力支持，这次圣门大会怕是要荆棘重重，看样子自己还得努力啊

    真传道的两个大佬见到众人纷纷喊出口号，也是不甘落后，左游仙立马叫了起来：“先灭佛门，再诛道门，唯我圣门，独霸天下”

    荣凤祥则是一脸谄媚的叫道：“祝我圣门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祝邪帝邪王二位大人，寿与天齐仙福永享”

    罗成怪异的看了荣凤祥一眼，心道这厮莫非是韦爵爷穿越过来的？寿与天齐仙福永享的口号喊得这么顺畅，那个一心想要寿与天齐仙福永享的洪教主下场可不怎么好，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给荣凤祥小鞋穿

    正当众魔头兴奋得几乎要将这酒楼拆了的时候，突听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胡闹，简直是胡闹，我们阴癸派反对”

    众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转头望去，却见带着面纱，满脸阴沉的阴后祝玉妍站在门前，身后俏丽着两道白色的倩影，却是婠婠和白清儿，再往后便是边不负和一群罗成不认识的男男女女。

    婠婠和白清儿二女，一进门便成了众人的焦点，只是二女的目光都投在罗成身上，只不过区别在于，白清儿看向罗成的目光是款款深情；而婠婠看向罗成的眼光却好像要喷出火来。

    众人一见阴后祝玉妍出现，不由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将目光望向了石之轩，邪王阴后的恩怨路人皆知，这一下子碰到一起，估计不会是**，搞不好神仙打架路人遭殃，纷纷往边上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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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零三.邪王VS阴后

﻿    祝玉妍的眼光环视一周，眼光落在了石之轩身上，让堂堂邪王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有些坐立不安，毕竟石之轩的脸皮还没有厚到搞了人家之后又甩了人家还能旁若无人的喝酒。吞噬

    “石之轩，我以圣门大业为重，以前恩怨，我暂时不再追究”祝玉妍冷冷冰冰的声音传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到场地中央，却听祝玉妍话锋一转，杀气腾腾的继续说道：“若是我祝玉妍有命能看到圣门中兴，邪帝能一统天下，再与你算旧账”

    “玉妍啊，大家这么多年交情了，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石之轩很快便平复了心情，调笑起来。

    “哼”祝玉妍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和罗成混在一起之后越来越显得有些无赖的石之轩，眼光突然落在石青璇身上。

    “糟糕”罗成心中暗叫不妙，祝玉妍看在自己面子上，选择了暂时放下和石之轩的恩怨，不过要是看到老情人和头号情敌的女儿，估计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果然，祝玉妍一看见石青璇这个头号对头的女儿便心头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一跃而起，五指成抓便扑向石青璇，嘴中恶狠狠的叫着：“石之轩，你敢把和碧秀心生的孽种带来，莫非是故意欺我不敢动手么”

    祝玉妍身影如同鬼魅，令人防不胜防，石青璇当即花容失色，便想要施展幻魔身法躲避。

    只是祝玉妍身形太快，石青璇根本来不及躲避，祝玉妍已经闪到石青璇身旁，爪子朝着石青璇天灵盖劈头抓下。

    眼看石青璇躲避不及，便要香消玉殒，突然两道身影从旁边窜出，正是石之轩和罗成二人。

    罗成是一把抱住石青璇闪到一旁，石之轩则是一把架住祝玉妍的手，将其挡了出去。

    “石之轩，本以为你早已经悔悟，不再受碧秀心那贱人的蛊惑，不想你还是执迷不悟，为了这个孽种出手，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祝玉妍被石之轩一招拦下，恼羞成怒，脸色阴沉得可怕，极不甘心的再次向着石青璇扑了过去。

    石之轩岂能让祝玉妍伤到自己宝贝女儿，身形一闪又挡在祝玉妍面前，二人四掌相对，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两人同时后退了几步。

    不同的是，石之轩是气定神闲，而祝玉妍却觉得胸中气血翻滚，难受不已。

    就这么一招之间，祝玉妍便知道，这些年来自己执掌阴癸派以来，为了圣门能够发扬光大殚精竭虑，而调教婠婠这个大有前途的徒弟也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武道修为难以寸进；而石之轩退隐江湖之后，除了偶尔在杨广面前进进谗言之外，却是醉心武道，修为是一日千里，现在已经几乎可以与三大宗师并驾齐驱，自己根本便不是对手。

    只是祝玉妍对石之轩爱恨交加，又岂会因为技不如人便放手？

    “好，石之轩，想不到多年未见，你的功力居然精进于是”祝玉妍望着石之轩，冷冷说道：“不过我祝玉妍绝不会善罢甘休，看招吧”

    罗成不禁摇了摇头，祝玉妍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照理说更年期早就应该过了，不想还这么容易发怒。

    还没想完，一转头，却发现祝玉妍又一次扑向了石之轩，石之轩旁边的几个魔头害怕殃及池鱼，早就远远的躲到了一边。

    祝玉妍这次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和石之轩拼命，一上来便使出了天魔**，数根飘带彷似重若千斤，举轻若重，直向石之轩袭去。

    只是石之轩武艺本就是已经达到宗室境界，这一路行来，又和罗成谈论武道，从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中，又悟到不少心得，早已和祝玉妍不在一个档次上。

    却见邪王石之轩凝立不动，只守不攻，纯以精奇玄奥的手法，将祝玉妍的攻势一一封挡，没有露出丝毫败状。有如任由怒潮急浪冲击的深海巨礁，永能屹立不倒。

    众人只觉得气劲漫空，呼啸连连，不由大为咋舌，没想到数年不见，邪王阴后的都已经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

    婠妖女见状还想上前帮忙，却被祝玉妍喝止：“住手，这是我与石之轩的私人恩怨，我圣门一脉，谁也不准插手，否则便是同我祝玉妍为敌”

    “师傅……”婠妖女关切的看了一眼祝玉妍，却是碍于祝玉妍严令，不敢上前助战，只得在那里狠狠跺脚。

    祝玉妍咬了咬牙，天魔气场不住收窄缩紧，笼罩以石之轩为核心的方丈之地，攻势由四方八面袭往对手，故堂堂邪王虽空有幻魔身法，却是无从施展。

    只是随着天魔气场范围不断收缩，本来受到压力应该越来越大的石之轩仍然是气定神闲，在祝玉妍这等攻势之下，仍是守得固若金汤、无懈可击。

    心知这样下去也拿石之轩毫无办法，祝玉妍除了拼命之外别无他法。

    突然之间祝玉妍目射奇光，瞳孔紫芒刻盛，天魔飘带愈趋缓慢，带起的呼啸声却不断增强。

    石之轩见此情形，心知祝玉妍打算和自己拼命了，挂在嘴角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面容寒若冰霜，双手招数仍是那么狠准精奇，深沉阴霾。

    就在众人心惊肉跳的看着这忘情激战之际，祝玉妍忽撮嘴尖啸，发出天魔音。

    “不好，师傅要用玉石俱焚”先前在一旁的静静观战的白清儿霎那间花容失色，不顾形象的奔到罗成旁边，拉着罗成的手，急道：“成郎，快拦住他们，我师傅要用玉石俱焚和邪王同归于尽”

    一边的石青璇听到白清儿拉着罗成口称“成郎”，虽然知道罗成风流成性还是感到有些不爽，只是听到白清儿所说，当即慌了，也拉着罗成另外一只手，神色凄厉，着急的叫道：“成哥哥，快拦着我爹爹他们”

    这时祝玉妍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众人耳鼓均填满她惊天动地的尖啸声，就像在长途跋涉的荒漠旅途上，狂猛风沙忽起，四方咆哮怒号，开始时已是短促有劲、刺激耳鼓，接着天魔音变成无隙不入、似有实质的沙石，没头没脑铺天盖地的袭来。

    罗成感到在魔音侵袭下，连视线也变得糢糊不清，天地似若旋转，魔音像狂风怒涛般把他淹没，连忙定下心神，运功护住经脉，才平静下来。

    更骇人是天魔劲场倏地以石之轩为中心收缩，细窄至近一点，却有种扩充爆炸的势，若依此情况发展，不但石之轩会首当其冲，这酒楼上的众人只怕都要受到波及。

    “师尊不要婠儿求你了”婠妖女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差点没有将祝玉妍的尖啸声压下，她从小被祝玉妍抚养长大，一向视祝玉妍为母，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祝玉妍与石之轩同归于尽？

    祝玉妍玉容逸出一丝凄然无奈的笑意，蓦地把天魔音提至极限，眼见就要爆体而亡。

    “罗成，你救救我师傅，我知道你能救他们”婠婠神色凄苦，突然望向罗成，像是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了上来，一把扒开白清儿，抓住罗成手，一边摇着，一边哭道：“你不是想要娶我吗，只要你救了师尊，婠儿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管做妻做妾，还是为奴为婢，我都心甘情愿”

    眼见石青璇、婠婠和白清儿三个娇滴滴打大美人儿都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罗成知道自己不出手也不行了，何况石之轩和祝玉妍都是圣门中难得一见的英才，可不能让他们同归于尽了。

    罗成上前两步，两手在虚空之中划了一个圈，顿时用全身真气在虚空之中划出一个太极图案，在那里缓缓转动，太极的周围，隐隐闪着霹雳，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心想这也行？

    修练《战神图录》者，如神之化身，时为战神，杀气一冲之威，不啻万马千军，这股强大的力量还隐含一种吸拉之力，使对手欲退不能，立时呼吸不畅，内脏似欲爆裂，全身有如针刺，使人当场毙命，能够阴阳互易、循环不息，内力无边无际，身前五尺处，有一无形的护身真气，连强弓利箭也不能攻入；时为雷神，能够慿空产生雷电进行攻击，一击威力效果与雷击同样巨大。

    罗成知道玉石俱焚威力太大，若不是使出全力，怕是自己也要被祝玉妍的自爆波及，轻则身受重伤、重则丢了小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穿越一次，自然不敢怠慢，一上来便全力出手，一瞬间便将战神心法催动到了最高境界。

    “给我吸”罗成催动着战神心法，面前虚空中的太极图案，转动得越来越快，图案中那两点突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将石之轩和祝玉妍的真气吸入其中。

    两股真气分别在太极图案的阴阳两侧，不断碰撞，交汇的地方霹雳四射，看得众人心惊胆战，好在最后那两股真气合二为一，跟着太极图案的转动，也转动起来，可谓是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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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敢强暴我徒弟，本座拍死你

﻿    二百零四.敢强暴我徒弟，本座拍死你

    “看少爷我神功盖世，天下双给我破”眼看祝玉妍的玉石俱焚因为真气被罗成面前的太极图案吸收，而法施展，罗成突然厉声一喝。吞噬

    太极图案的阴阳两边突然爆裂开来，分成两股，分别袭向石之轩和祝玉妍。

    那两股真气飞快的进入二人体内的一霎间，邪王阴后两大高手只觉得全身的真气似乎被硬生生斩断，根本法施展出来，接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师尊”

    “爹”

    眼见石之轩和祝玉妍被不但被罗成一招打翻，还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看样子是受了不轻的伤。

    本来还围在罗成身边的石青璇、婠妖女和白清儿三女见状，都是狠狠瞪了罗成一眼，然后和已经跑了出来的侯希白一起，各自飞奔到老爹和师傅身边，将其扶起问长问短。

    罗成这个时候一脸辜，刚才那一下子看似惊天动地，实则力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石之轩和祝玉妍根本就去狼狈，实则毫发伤。

    石之轩和祝玉妍被人七手八脚扶了起来，运功之下，竟然刚才被罗成吸走又攻向的那股真气竟然和自身真气融合了起来，在体内运如，功力比起以前甚至还有精进。

    石之轩不由得一阵苦笑，望着罗成道小子，好手段，这可是战神图录上的功夫，果然是神乎其技，不愧是位列四大奇书之首”

    罗成点了点头，也是哭笑一声说道不，正是战神图录，不过现在可没有四大奇书了，那长生诀一不被我一巴掌拍成了粉，现在便只剩下战神图录、天魔策和剑典还有可能发扬光大下去了”看得众人心有戚戚，没想到罗成竟然能够学成战神图录，当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又听罗成说道一巴掌将长生诀拍成了粉，不由大叫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要是留给练多爽？

    石之轩却是望向祝玉妍，又是一声苦笑道想我石之轩一声纵横天下，当初嘉祥、道信、智慧、帝心尊者这四个老杂毛号称四大圣僧，名头多么响亮，千里追杀老夫，老夫一样当然自若，来去如风，让他们边都摸不着，不想今日却差点丧命与此，好个玉石俱焚玉妍，想不到你对我的恨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杀了我么”

    “邪帝大人果然好手段本座佩服”祝玉妍狠狠瞪了石之轩一眼，便不再理会，转向罗成说道邪帝大人果然是风流成性，我圣门洛阳大会，你带些不相干的女子来也算了，这孽种乃是慈航静斋碧秀心之女，你也敢将其带来”

    看着祝玉妍恶狠狠恨不得将生吞活剥的样子，一向俏皮的石青璇也不免觉得有些怕怕，连忙躲到罗成身后，拉着罗成衣服，活脱脱一幅看见了灰太狼的小肥羊的模样。

    罗成拍了拍石青璇的手，示意其放心，这才大言不惭的说道阴后此言差矣，青璇之母虽然出自慈航静斋，乃是我圣门大敌，不过碧秀心嫁与邪王之后，早已经和慈航静斋脱离了关系，自然不能算是慈航静斋的人了而青璇本人，可是与静斋，特别是梵清惠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可是我当年亲眼所见，做不得假的”

    祝玉妍被罗成一番话说得眉毛一竖，正想发作，却听石之轩咳了两声，慢悠悠的说道谁说青璇不是我圣门中人的，她已经得老夫真传，乃是补天阁的唯一传人”

    众人听了之后议论纷纷，除了罗成、安隆、尤鸟倦、侯希白几个的之外，都是一副不信的神色。

    石之轩见众人的怀疑神色，大感没有面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哼哼了一声，吓得众人一抖，喝到竟敢不信老夫的话，老夫捏死你们，告诉你们，青璇这丫头得我真传，不但学了幻魔身法、破莲八着、天一心法，学贯花间派和补天阁两派，而且还是老夫自创的不死印法和不死七幻的唯一传人还有谁不信的，上来和我比划比划”

    这不死七幻乃是石之轩将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融会贯通之后衍生而出，石之轩融合毕生所学化繁为简所创出的七招幻法，身法幻术皆有，飘逸似鬼魅，灵动如飞鸟，完全是给身法如同鬼魅的石青璇量身定做的。

    众人心道这是为了证明你女儿是圣门弟子，关你事情，何况罗成如此变态，谁上去比划，岂不是吃了药？

    突然听到祝玉妍身后一人阴测测的说道邪王大人可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众所周知，补天阁的唯一传人乃是‘影子刺客’杨虚彦，时候变成你的宝贝女儿了”

    “现在老夫还是补天阁的老大，谁当传人还不是老夫说了算边不负你丫的在那里唧唧歪歪，是不是脸蛋痒了欠抽，本座不介意把你那张脸拍平”石之轩一听这声音便是边不负，狠狠的威胁道，气势逼人，吓得边不负完全忘了的靠山祝玉妍便在前面，竟然脑袋一缩，丢尽了阴癸派的颜面。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怂货”安隆和尤鸟倦顿时抱着肚皮在那里大笑，只看得祝玉妍怒火中烧，哼了一声，二人心知不是祝妖妇对手，这才停了下来，仰着头，趾高气扬的站在了罗成和石之轩身后。

    “再说了，我那孽徒杨虚彦，在成都的时候竟然想从我女儿身上抢夺不死印法，已经被我给宰了这事儿安胖子、尤鸟儿和希白都有份不信的问去”石之轩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号称刺客之王的杨虚彦，就这样被罗成给宰了，荣凤祥听了更是心惊，宝贝女儿和杨虚彦的那点烂事他是的，心想这事可暂时不能让荣姣姣，他还指望着卖女求荣，把女儿送去服侍罗成，说不定日后还能捞个昭仪的做做呢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石之轩又炫耀般的说道再说了，就算我女儿不是补天阁的传人，日后和我成了亲，便是邪帝，谁还敢说不是圣门中人”

    “好，石之轩，今天这事就这样揭过了，我们的老账，日后再算”祝玉妍冷冷望着石之轩，强压怒气说完，又一次转向罗成，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子，果然好艳福拐了我两个好徒儿不说，连石之轩的女儿都勾搭上了，劝告你一句，自古红颜多祸水，你可别学石之轩的好好管好你下面最好别去招惹静斋的”

    阴后此言一出，众魔头躺倒一大片，心道阴后今天一定让石之轩气坏了，出言如此彪悍，婠妖女却是涨红了脸，急忙叫道师尊，婠儿才没有被他勾搭呢你不要乱说”

    “哼你这丫头，从竟陵之后便已经破了身，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无错不跳字。祝玉妍瞪了婠婠一眼，吓得婠妖女伸了伸舌头，不敢再，继续厉声说道这世上除了姓罗的这小子，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前几**又不知踪影，有人说在成都看见了你，是不是去和这小子幽会去了”

    “师尊，不是这个样子的”婠妖女涨红了脸，一幅有理没处说的委屈样，可怜兮兮的说道婠儿天魔**尚未达到十八层，敢他，都是这恶贼，霸王硬上弓，坏了婠儿清白前几天去成都，本来像是”

    婠妖女说完之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场的男人听了这话，眼光齐刷刷的望向了罗成，眼神之中，除了鄙视之外，更多的是羡慕和佩服，毕竟，**祝玉妍的徒弟这等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色胆的。

    而几个女子，如石青璇、尚秀芳、白清儿都是幽怨的望向罗成，心道这罗成太也急色，实在憋不住找我们好了，何必去坏了婠婠清白，只是尚秀芳想到这里，突然俏脸一红，好不容易才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要是换个脸皮薄的，被这么多鄙视的目光，再加上阴后几欲碰出火来的眼光注视着，估计当场就死了，不过罗成是谁啊，曾经杀得脸皮最厚的棒子浮尸千里的主，可能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霸王硬上弓啊，阴后早已经将你和清儿都许配给我了，算？再说了，成都那次，你还是送上门来的呢”

    婠婠只气得说不出话来，祝玉妍则是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怒道小子，我早就警告过你，婠儿天魔**尚未大成之时，不许碰她分毫，现在阴癸派与静斋比武之期便在眼前，你叫婠儿和静斋传人斗，我阴癸派下一带的希望全被你毁了，本座今天一定要拍死你”

    二百零四.敢强暴我徒弟，本座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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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一言九鼎的婠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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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玉妍一声怒斥之后，毫不客气便一跃而起，然后从半空中疾驰而下，直扑罗成。

    罗成连忙向旁边一闪，祝玉妍扑了一个空，将地板轰出一个大洞。

    明知道自己一击最多让罗成痛上两下，自己消消气也就算了，不想这小子居然敢躲开去，这让一击不中的祝玉妍更是愤怒，追着罗成不放，还想揍上几下。

    “这个疯婆子，太恐怖了，一言不合便动手，简直比我还不讲道理”罗成这个时候显然忘记了和女人讲道理属于白费力气这个事实，何况还是一个老女人？

    回身轻轻拂出一掌，将祝玉妍震退几步之后，罗成才找到机会，喊了起来：“祝宗主，不就是你们阴癸派和慈航静斋大比么？等到两派六道统一，就再也没有阴癸派了，那个时候大不了我出战，保证打得尼姑们满地找牙”

    “混蛋，我们阴癸派和慈航静斋之间的大比，一向只有女子才能出战就算你学韦怜香当了太监，也还是不男不女没有资格，出你妹的战啊”祝玉妍显然气得不轻，喘着大气还不忘怒骂罗成两句，却不知道不知不觉用上了罗成常用的语句。

    “我们阴癸派传承千年，尚未有人练成天魔**十八重，我和婠儿本来是最有希望了，不想我被石之轩祸害，你又害得婠儿止步于十七层”祝玉妍越说越怒，突然一拍桌子，将正在海吃的尹祖文吓得缩了缩头，怒道：“你们翁婿二人是不是和我们阴癸派天生犯冲，要让阴癸派到烟消云散之时还没有人能把天魔**连到十八层是不？”

    “祝宗主，不带你这么污蔑人的”罗成一阵苦笑，随即望向婠妖女，见她背着祝玉妍偷偷朝自己伸了伸舌头，明白这小妖女故意使坏，立马发飙，喝到：“好你个小妖女，明明那天在竟陵和我睡了一晚之后你的天魔**就已经到了十八层了，却不说出来，是不是故意挑拨我和你师傅的关系”

    众人一听顿时望向婠婠，心道居然有人能把天魔**练到十八层，看来又是一个天才诞生了，阴癸派众人却是半信半疑。

    “婠儿，是不是这样，这小子说的可都是真的”祝玉妍转头看向婠婠，神色严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看到婠婠点了点头，祝玉妍明显松了一口气，板着脸厉声说道：“那你为何一直不说？”虽然板着张脸，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柔和了许多

    阴癸派中的闻采婷和旦梅听到婠婠亲口承认，皆是大喜，朝着祝玉妍笑道：“宗主，太好了，婠儿天魔**大成，我们阴癸派这一次定然可以击败慈航静斋，让他们也封山几十年”

    而阴癸派那些女弟子却是蠢蠢欲动，心道是不是也勾引一下罗成，让他睡上一晚，说不定也能功力精进。

    “好，罗成，看来这次你帮了我阴癸派一个大忙，算我祝玉妍欠你一个人情”祝玉妍望向罗成，先是柔声说了一声，然后语气再次转冷，哼道：“不过本座从小将婠儿抚养长大，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你小子色胆包天竟敢**她，若是她肯原谅你那就罢了；若是婠儿不肯原谅你，本座和你没完”

    说完之后，祝玉妍转向婠婠，问道：“婠儿，你可愿意嫁给他？要是不愿意，师尊我便阉了这小子给你出气”

    罗成听到祝玉妍如此彪悍的话语，觉得胯下一阵凉悠悠的，突然觉得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转眼望去，却见白清儿神秘兮兮的说道：“喂，你什么时候把我师姐也那个了的，居然不老实交待我先是你的人，还是她先是你的人”

    罗成只觉得一阵头大，心想这个你也要争个先后？连忙小声叫道：“自然是你先我的小姑奶奶，你现在就别胡闹了，没见你师傅发飙了吗，乖，今晚天津桥头，不见不散”

    “算你有心呢”白清儿听了，这才放过罗成，走开前还不忘对着罗成抛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媚眼

    此时在场魔头们也没注意罗成和白清儿之间的猫腻，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婠婠身上，想知道婠婠该如何回答。

    不过婠婠却是注意着罗成，刚才罗成和白清儿眉目传情，她是尽收眼底，心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本姑娘都不能输给清儿师妹，找男人也一样，当即斩钉截铁的说道：“师尊，婠儿愿意”

    看着祝玉妍略显惊奇的目光，婠妖女嫣然一笑，道：“师尊不用奇怪，刚才婠儿答应了罗成，只要能阻止你用玉石俱焚这一招，我便死心塌地嫁给他，我婠婠一向一言九鼎，自然不会食言何况师尊你也不是早就答应他要将我和师妹许配给他吗？”。

    一众魔头听完，都向罗成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却听婠婠继续在那里说道：“再说了，婠儿男人得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子，这普天之下，也就罗成能勉强配得上婠儿，所以婠儿也只能委屈委屈自己，便嫁给他好了”

    祝玉妍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罗成道：“小子，我便将我两个徒弟交给你了，一次从我阴癸派拐走两个得意弟子，你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以后好好对待婠儿和清儿，要是我知道你对她们不好，本座纵然粉身碎骨，也决不饶你，‘玉石俱焚’这一招的威力，你可是见识过的”

    罗成此时心情大好，也不辩驳，连连称是。

    祝玉妍见罗成这次灰常给她面子，很是满意，笑道：“好吧，便让清儿先跟着你，至于婠儿，等到阴癸派和静斋比试之后，再去找你吧”

    “多谢阴后”罗成笑嘻嘻鞠了一躬，却发现身后一冷，转头便见石之轩在那里冷笑道：“小子，好艳福啊，嗯哼？”

    “是啊是啊”罗成一时之间有些得意忘形，不过一下子便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哪里哪里……你懂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哼，小子，以后好自为之”石之轩杀气腾腾的说道：“要是日后敢对我女儿不好，老夫有你好看”

    “天地良心啊”罗成连忙一脸坦诚的说道：“我这个人对自己女人一向都很好的，放心吧，绝对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说完之后见到石之轩和祝玉妍两个魔门大佬一脸怀疑的样子，将心一横，从圣光戒的储物空间中抽出一柄剑来，剑柄朝天，诅咒发誓道：“皇天后土，我罗成对天起誓，若是日后负心薄幸，有负于青璇、婠婠、清儿和其他老婆">，叫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若违此誓，有如此桌”

    说完之后一剑便砍下，将旁边一名贵的桌子砍成两截，看得荣凤祥一阵肉痛，心想估计着桌子，他翁婿二人又会赖在我头上了。

    石之轩和祝玉妍见罗成发下毒誓，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看清楚了那剑的模样，异口同声的叫道：“小子，这剑怎么在你手里”

    “嗯，你们认得这剑？”罗成见到二人见鬼般的表情，低头仔细看了看剑，这才想起，自己居然无意中将当初从师妃媗手中抢来的流光剑扯了出来，更没想到石之轩和祝玉妍居然认识。

    “这剑……是秀心当初初出静斋之时的佩剑，当初她一萧一剑，不知迷倒多少英雄豪杰，最好还是我石之轩技高一筹，抱得美人归”石之轩回忆起往事，颇有几分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模样。

    “哼”却是一旁的祝玉妍看石之轩回忆碧秀心回忆得过于深沉，不禁冷哼了一声，旁观众魔头隐隐觉得空气中弥漫这一股淡淡的酸味，谁也不敢说话。

    石之轩却是恍若未闻，自顾自的说道：“秀心嫁给我之后，便离开了慈航静斋，这柄剑自然也留在了慈航静斋，小子，这剑你究竟是从何得来？”

    “爹，这剑应该是当初在静念禅院，成哥哥救女儿的时候，从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媗手中抢来的”罗成心中有鬼，正在组织语言，却听石青璇在一旁抿嘴笑道：“当初成哥哥的金牌被师妃媗一不小心抢了去要不回来，成哥哥还笑言就当是定情信物呢日后要抢了那师妃媗呢”

    在场众魔头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沉寂，嗯，要抢了慈航静斋的传人，魔门和佛门抖了千余年，也没有几个有这个豪情壮志，上一个，是罗成的准丈人石之轩，最后成功了，这个罗成比石之轩更加的牛B，看样子成功的希望很大。

    祝玉妍怔了一怔，随即一阵狂笑，笑完之后还不算完，捂着肚皮，一幅想笑不笑的模样，指着罗成道：“以前只听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没想到你们是有其瓮必有其婿，笑死人了小子，你悠着点，别像石之轩一样，让一个静斋的女人迷得昏了头，连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忘了，白白浪费十几年功夫”

    二百零五.一言九鼎的婠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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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陈年旧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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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到，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石之轩三番五次的在女儿女婿和一干小弟面前被祝玉妍当成反面教材，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一冲动之下，石之轩也不管什么老情人不老情人的了，脱口便叫道：“玉妍，你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祝玉妍毫不示弱，二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针锋相对，虽然看在罗成的面子上打不起来，不过打打嘴仗出出气，便让这小白脸一边凉快去好了：“自己负心薄幸、喜新厌旧，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不成”

    “老夫如何喜新厌旧，负心薄幸了？”石之轩气鼓鼓的问道。

    “当初你坏我清白，使我天魔**停在十七层上不能寸进”祝玉妍盯着石之轩，凌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别人不易察觉的幽怨：“那时若是你向我师傅提亲，凭着我师傅对我的宠爱，估计也就同意了，你倒好，不声不响的便消失掉，气得我师傅吐血而亡；之后你又不愿对我解释清楚，跑去和碧秀心卿卿我我、郎情妾意，连女儿都生出来了这还不算是负心薄幸、喜新厌旧是什么”

    看着这对老情人吵得不亦乐乎，一群魔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退避三舍，毕竟这两个大佬级人物的闲事还是不要去管的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看热闹打打酱油就好了。

    安隆和荣凤祥则是发挥商人本质，敏锐的发现了商机，二人一合伙，将上来端茶送水的店小二扔了下去，坐在楼梯口不准旁人上来，美其名曰避免圣门家丑外扬。

    然后便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大堆瓜子、花生、小吃、美酒，在那里兜售起来，而且坐地起价，价格高得离谱。

    众魔头虽然对这等行为恼怒不已，不过光看邪王和阴后吵架着实有点无聊，再加上安隆的后台是石之轩和罗成，谁也得罪不起，只得乖乖掏钱，然后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邪王阴后对掐。

    石青璇、婠婠、白清儿和尚秀芳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凑到了罗成身边，石青璇更是一脸担心的说道：“成哥哥，我爹他们，这个样子没有问题吗？要不要劝一劝？”

    “劝什么劝没什么好劝的，你便放心吧”罗成满不在乎的摇摇头，突然故作神秘的笑道：“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误会，说开了说不定还有天大好处，免得日后我圣门内部有不安定的种子”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笑得有些不安好心？”一旁的婠大小姐">见到罗成的笑容，总有一丝阴谋的感觉在里面，小心的问道。

    石青璇、白清儿、尚秀芳深以为然，怀疑的看向罗成，似乎想要弄清楚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究竟想卖什么葫芦？

    “好吧好吧我说便是”看着几女的目光，罗成只好举手投降，小声说道：“青璇啊，你母亲死了也有十几年了吧，你就忍心你爹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终老？还是给他找个老伴？”

    罗成此言一出，身边四女顿时明白了罗成的用意，一个个长大嘴，有些不可思议，好半天，尚秀芳才说道：“罗大哥，你是说，你要撮合邪王和阴后，让他们重修旧好？”

    “嘿嘿，还是秀芳妹子聪明”罗成笑嘻嘻的用只有四女才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说道：“邪王阴后本来就是一对，只有因为很多误会才没能在一起，反正现在一个未嫁一个单身，只要你们几个做女儿做徒弟的同意，那我可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婠婠和白清儿本来就是胆大包天，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听见罗成这样说，心想祝玉妍要是忙着去和石之轩谈恋爱，估计也没时间来理会自己的胡闹，日后仗着罗成撑腰，在圣门之中还不整得这些大叔大婶们焦头烂额？

    听了之后两个小魔女不由得拍手称快，连声叫好，婠大小姐">更是对着罗成来了一个电眼，笑道：“罗成，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好心，看来也不是那样坏嘛”

    罗成一阵干笑，几女于是将目光望向一脸犹豫的石青璇，那石青璇本来性子俏皮，调皮捉弄起人来决不在婠大小姐">和白清儿之下，只是事关自己老爹，才犹豫了起来。

    “哎呀，青璇姐姐，你还考虑什么啊”婠婠见到石青璇面色犹豫，连忙摇了摇石青璇的手臂，笑道：“你看你爹爹和我们师傅，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若是成了，有个伴也好颐养天年啊，再说，你爹娘这么恩爱，你母亲九泉之下，也不愿意看见你爹一个人终老吧”

    婠婠这番话着实让石青璇动心，犹豫了一下子之后，石青璇咬牙道：“不错，我娘肯定也不愿意见到我爹一个人终老，就这样办我答应了”

    “好啊好啊”唯恐天下不乱的婠大小姐">和白清儿立马跳了起来，小声叫道：“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们姐妹">三人，不但要把圣门之中，闹得鸡犬不宁；还要把慈航静斋，也弄得焦头烂额，让她们知道我们的厉害须知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罗成见婠大小姐">说服石青璇，本来冲着她伸了伸大拇指，被一个白眼瞪了回来，本想想办法再讨好一番，却听婠婠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由差点绝倒。

    石青璇他是了解的，估计是继承了石之轩的基因的缘故，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丝毫不压力婠婠和白清儿的桀骜不驯的心脏，要真是疯狂起来，绝对不比婠婠和白清儿差；而婠婠现在的表现，和原本在祝玉妍自爆之后处处以圣门大业为重的那个婠婠简直是大相径庭。

    她和白清儿现在的表现，根本就是还在祝玉妍羽翼庇护之下，朦朦胧胧的两个小女孩，这三位大小姐">联手，估计魔门中的魔头们要有难了。

    罗成望了望那边丝毫不知道很快要大难临头的尹祖文，白清儿对此人有深仇大恨，估计第一个被开刀的，肯定会死得很惨，自己要不要做做好事，圣门大会的时候找个由头一刀宰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的，免得被几个魔女折磨？

    “哼，一派胡言，胡说八道”这时却听见场中的石之轩吹胡子瞪眼的咆哮起来：“当初明明是你师傅跑来给我说，说我这个初出茅庐、一穷二白的混小子不管是名望地位，还是武功都是小白一个，根本配不上你，要我出闯出一番名堂，否则绝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祝玉妍听了石之轩的话之后愣了一愣，半响才说道：“师尊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情，若是知道，我定然不会让你离开难道声望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天魔**最大的禁忌，便是同心爱之人在一起，你当时是阴癸派最有可能达到天魔**十八层的，你师傅岂会看着我毁掉阴癸派的希望？那个时候她尚不知道你我已经圆房，否则我现在哪里能站在这里，早就被你师傅杀了”石之轩不去理会，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有自知之明，一个初出茅庐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这个名满天下、仰慕者无数的阴癸派传人，不闯出一番名堂，怎么好意思见你”

    “原来你的离开，都是师尊的安排后来她吐血重伤而亡，也是因为自己白白做了这么多事情的缘故”祝玉妍喃喃自语，脸上的杀气，早已消失殆尽，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又何苦如此看轻自己？否则哪里来的这么多误会”

    “可是你倒好，待到我闯出一番名堂，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却在和无数男人纠缠不清，给老夫带上了好几顶绿油油的帽子”石之轩越说越怒，一掌将桌子的一角削了下来，狠狠的说道：“那鲁妙子自作多情也就罢了，他岳山TND算是个什么东西，有哪一点比得上我，你居然和他生了一个女儿，你说，我是哪点不如岳山那厮了你自己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看着石之轩的模样，便知道他对岳山怨念有多深，毕竟这岳山不但当初和祝玉妍有一腿，后来还痴恋碧秀心，也算石之轩还比较有理智，不然埋在幽林小筑外的山谷中的岳山，估计早就被石之轩掘墓鞭尸了。

    就连石青璇，虽然从小被岳山看着长大，看和石之轩这幅摸样，也是心中害怕，哪里敢在石之轩面前说岳山的好话。

    祝玉妍听了石之轩的话，一时之间无言以对，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之轩，当初你不告而别，我师傅又因为我失了清白，此生再无希望将天魔**练到十八层，因此吐血而亡我只当你是利用我，所以对你充满了怨恨，才如此自暴自弃，想要以此报复你，才会和岳山生下一女，你若是真的这么恨我的话，今**便亲手杀了我好了”

    祝玉妍说完，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了手中，递道了石之轩的面前。

    二百零六.陈年旧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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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四大圣僧？他们成功过吗？

﻿    二百零七.四大圣僧？他们成功过吗？

    婠婠和白清儿见到这个情形顿时惊慌失措，就连石青璇也是恐慌不已，生怕石之轩一时冲动，接过匕首朝祝玉妍身上招呼。

    “我不是早说了，这些陈年旧醋，只是误会，说明白不就好了”罗成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看样子，两位老人家根本是余情未了啊，放心吧，老丈人下不了手的”

    “来，几位美人儿，我们不如先喝上几杯继续看戏”罗成话没说完，便被几女齐齐抛了一个白眼，一阵无趣之后，便在那里自斟自饮起来。

    石之轩从祝玉妍手中接过那柄匕首，端详一阵，却见匕首柄上用小篆刻着一个“裴”字，乃是自己幼年之时家中长辈所赠，不由一阵苦笑：“这柄匕首，还是我当初所用之物，不想玉妍你还留着”

    祝玉妍一阵失神，很快便掩饰般的说道：“你别想多了，我当初恨你入骨，只是将这匕首留在身边，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你干过的事情，却没想到，一切都是我师尊制造出来的一场误会”

    见到石之轩望着匕首发呆，祝玉妍不由得不耐烦的叫了起来：“石之轩，你婆婆妈**干什么，要杀便杀，本座决不眨眼，堂堂邪王，做事怎么如此拖泥带水”说完之后，便朝着阴癸派众人说道：“阴癸派众人听着，我若死，由婠婠暂时执掌阴癸派，任何人不得找邪王报复”

    顿了一顿，又对罗成说道：“我阴癸派一力赞成两派六道合并之举，若我阴癸派中有人想要兴风作浪，烦请邪帝大人为我阴癸派清理门户”阴癸派众人听了之后，以边不负为首，好几人面上露出不平之色，却又不敢发作。

    “既然知道是场误会，我若是杀你泄愤，岂不是错上加错”石之轩微微一笑，便将那匕首塞回祝玉妍手中，说道：“现在正是我圣门精诚团结之时，岂能因为私怨自相残杀？”

    “人们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缠绵恩爱的日子又何止一晚？我石之轩并非冷血无情之辈，又岂能向你下手”石之轩丝毫不顾及众人暧昧的眼神，缓缓说道：“不管是念在昔日的情分，还是圣门大业，我们何不捐弃前仇，携手合作，重振圣门声威，泽被大地。现在隋杨天数已尽，天下纷乱不休，又有罗家小子手上十余万雄兵在手，实我圣门之人久等近千年的难得机遇”

    “不错”这安隆见到石之轩和祝玉妍大有旧情复燃的迹象，生怕魔门两位大佬在这酒楼之上说出什么肉麻的情话，再作出什么暧昧的动作，出尽大大的风头没关系，要是招来佛门的注意便不好了，连忙跳出来说道：“现在我们圣门中人，理当一致对外，而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内讧不休，不然怎么斗得过佛门”

    一干魔头听了之后纷纷称是，罗成这才站起来说道：“那么我们便三日之后，在静念禅院前开这个圣门大会，诸位可有意见”

    这样赤luo裸的打秃驴们的脸的事情立马让魔头们群情激奋，纷纷点头同意，只有刚刚还在发呆的祝玉妍突然道：“我不同意，你这样扇佛门的脸，若是招来佛门的疯狂报复，那当如何？清儿，给他们说说现在洛阳都有哪些佛门的人”

    “是，师尊”白清儿上前一步，娓娓说来：“据我们阴癸派的情报得知，这次不但慈航静斋的传人到了洛阳，那梵清惠为了确保此次洛阳之行万无一失，还请出了‘散真人’宁道奇，三论宗的嘉祥大师、禅宗四祖的道信大师、天台宗的智慧大师、华严宗的帝心尊者这四大圣僧，与静斋传人同来洛阳，如果估计没错的话，他们都是应该在静念禅院落脚，到时候他们出来阻止，岂不是有一场恶战，我们这个圣门大会如何开得下去”

    白清儿此言一出，一群魔头顿时抽了一口凉气，议论纷纷，毕竟那宁道奇中原第一人的名头不是浪得虚名，就连当初正值壮年的石之轩也惜败在其手下，还弄了个精神分裂；至于四大圣僧，就因为石之轩当初偷学佛门功法，恼羞成怒之下也曾经追得石之轩满地跑，那情形，简直是鸡毛满天飞，这次慈航静斋请出这些人，洛阳的事情，倒是有些棘手。

    “宁道奇这个老杂毛，亏他还是玄门道家领袖，居然和胡教的人勾结在一起，打压我们中土教派，看来此前江湖传言他和梵清惠有一腿，绝非空穴来风”明知道是自己派人造谣，罗成却是故作不知，厚着脸皮愤愤不平的说道。

    只是石之轩和祝玉妍是什么人，岂会看不出来这谣言出自何处，祝玉妍当即笑道：“邪帝大人这一招可是白费功夫了，江湖中人皆知当初梵清惠虽然长袖善舞，无数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不过她却苦恋你父亲罗艺，倒是为人端庄、冰清玉洁，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苦恋了”

    “这个……”罗成顿时一阵尴尬，却听石之轩说道：“那宁道奇身为玄门道家领袖，不但武艺高强，一手散手八扑纵横天下；而且道法高深，精通天地造化，虚实之间已经浑然天成，为人恬淡无为、洒脱开朗，虽说这牛鼻子和我有怨，不过对于他，老夫还是很是佩服的”

    “至于给梵清惠当了打手，其实道门和佛门，一向也是势同水火”祝玉妍接着说道：“宁道奇本人，对于外来的佛教在中土过分扩张，也很是不满，只是当初他向静斋借阅了剑典，欠下了静斋的人情，才不得不出手相助静斋”

    “唉，这个牛鼻子老道啊，为了一本书就给秃驴们当打手，听说他看剑典还看得吐血重伤”罗成不由得摇头叹息，长吁短叹的说道：“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怎么不来找我借阅战神图录？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家武功，只要他给我当打手，让他看多久都没有问题的”

    众人听了都是一阵哄笑，却听罗成挥手示意安静，然后正色说道：“宁道奇不足为虑，四大圣僧，他们向来四人一起出手，也从来没有听说他们成功过，简直就是江湖中最大的笑话，什么四大圣僧，简直就是四根废柴这等废柴，还担心个鸟啊”

    众魔头听到罗成这么说，不禁哈哈大笑，白清儿却是担心的说道：“还有静念禅院的了空和尚，听说他数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修炼闭口禅，一身禅功已经是高深莫测，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当初还不是因为我在静念禅院大杀特杀，这小和尚受了刺激才跑去修炼闭口禅十年前我尚且不惧，现在我神功大成，更加不惧他了”罗成挥了挥手，说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佛门的人要是敢来圣门大会捣乱，我们便杀之立威，不然我们圣门在黑暗之中这么多年，江湖中人，除了知道邪王阴后的名声，都要把两派六道的名头给忘了”

    一干魔头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听了之后一阵欢呼，纷纷同意，祝玉妍虽然持着老成持重的想法，不过民意难违，也只得勉强答应下来。

    “好，那便这样定了，荣老板你去找洛阳商业协会去联系静念禅院，我去找王世充，让他借我三千精兵，借口去保护商业协会安全，实则去静念禅院面前示威”罗成见到大局已定，于是叫过荣凤祥吩咐起来。

    荣凤祥见石之轩和祝玉妍都支持罗成，知道两派六道一事已成定局，现在正是在未来圣门共主面前表现的时候，自然拍着胸脯，满口答应，又说自己家中已经准备好了住处，让一干魔头们这几日便道荣凤祥府上住宿。

    众人来到洛阳本来就打算打荣老板的秋风，听了这话自然不会客气，一阵吃喝之后才先后分散离去，跑去荣凤祥府上。

    罗成这时见到天色已晚，便径直朝着洛阳宫城而去，自然而然被所谓大郑的御林军给拦了下来盘问。

    好说歹说，那些兵士根本不信罗成和他们伟大的大郑皇帝是老友，差点动枪让这小白脸滚蛋。

    无奈之下，罗成站在宫城之前，一声长啸，震得几个御林军士兵东倒西歪，然后朗声叫道：“幽州罗成，求见大郑皇帝陛下”

    不多时，就见王世充这厮，带着几个太监匆匆忙忙的跑到门前，拉着罗成的手道：“老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劳什子的宫城实在是大，老哥我全力奔跑，也才现在才到，你可不要怪罪”

    “唉，王老哥，你现在当了皇帝，是架子也大了”罗成却是唉声叹气，说道：“这重重宫院，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王世充哪里敢得罪罗成，连连告罪，道：“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弟身边美人环绕，这个时候不去左拥右抱，想必不是对我宫中的三千佳丽感兴趣吧”说完警惕的看了罗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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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借兵

﻿    二百零八.借兵

    “哈哈哈老哥你可真会说笑”罗成被王世充看得很不自在，干笑几声，才说道：“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想要找老哥借三千兵士”

    “没问题，没问题，不就是三千兵马吗，凭老弟和我的关系，别说三千……”王世充顺口说完，突然一愣，然后一跳三丈高，如同被爆了菊花一般，急匆匆的叫道：“什么，三千兵马，在这洛阳城中，你要三千兵马干嘛”

    “老哥你忒也小气，不就是三千兵马吗？居然跳起来了想当初我助你大破瓦岗军，保住了阳武，还俘虏了不少瓦岗兵马，你居然连三千也舍不得”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大殿之前，罗成便耍起了赖，一屁股坐在了大殿前的阶梯上，一幅你不给少爷便坐在这里不走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抬头望天，说道：“老哥你一句话，借不借，不借的话我便坐在这里不走，遇到上朝的大臣便来一个揍跑一个，看你明日怎么早朝”

    “你你你……老弟你不能这么无赖”王世充只看得咬牙切齿，真是打也不是，杀也不是，要打，打不过；要杀，惹怒了罗艺十几万兵马杀过来，李唐铁定会趁火打劫，大郑就等死吧，只得一脸谄笑的讨好般的说道：“老弟，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只是在洛阳城中，你借三千兵马干嘛？”

    想到这个问题，王世充脸色大变，惶恐的说道：“老弟，莫不是你和哪个世家结了仇，想要杀上门去灭了他吧？少字”只是洛阳现在的世家门阀，早就因为连年征战，不是元气大伤，便是跑路去了稍微稳定的长安，稍微大点，用得着出动一千以上兵马的，便只有独孤家了。

    自作聪明的想到这里，王世充连忙叫道：“老弟，你该不是和独孤阀结了梁子，想要领兵灭了独孤阀啊，三思，三思啊”

    随即一幅语重心长的神态，真像老大哥劝告小老弟一样，说道：“老弟啊，独孤阀从北周、隋，又到现在，历经数代经营，根深蒂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独孤峰虽然是跟废柴，不过尤楚红那老婆">子可不得了，老弟还是先忍忍一时之气，待到日后再说”

    罗成一阵无奈，心道老子什么时候要灭独孤阀了，就算独孤阀真得罪了自己，看在独孤策份上也不会将独孤阀如何，妥协的说道：“老哥你放心，我和独孤阀无冤无仇……”

    话还没说完，却被王世充打断：“我知道了，老弟你莫非看上独孤家的独孤凤那丫头想要抢了回去？唉，年轻人风流是好，可也没必要搞这么大阵势，改日我和你一起登门求亲好了至少独孤峰那家伙还是要给老哥我几分面子的，还有给你说，我那外甥女董淑妮也是长得国色天香……”

    “停，给我停，谁说我看上独孤凤那丫头了，连见都没有见过”罗成见到王世充越描越黑，终于忍耐不住，吼了一声，吓得王世充的将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缩了回去。

    “大胆，敢对陛下无礼”几个侍卫见到有人敢对大郑皇帝如此无礼，立即拔刀冲了上来，却被王世充一阵臭骂：“滚谁叫你们过来的，给朕滚得越远越好，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过来”

    罗成见到几个侍卫灰头土脸的跑远，这才有气无力，无奈的说道：“老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又是灭门又是抢亲的，我们都是文明人，岂会用这种方法我找你借兵，不过是洛阳商业协会的荣老板拜托我，三天后洛阳商业协会要在静念禅院开会，想要借三千兵马保护安全，当然嘛，这银子肯定是少不了的，老哥你看怎么样”

    “老弟可没有和哥哥我说实话啊”王世充身为大明尊教的人，对中原武林还是很了解的，一阵冷笑道：“那荣凤祥可是魔门中人，老弟你也是魔门当代的邪帝，只怕不是洛阳商业协会要到静念禅院去开会，而是你们魔门的魔头们要去静念禅院闹闹事，借我三千兵马以壮声威吧”

    “老哥既然明白，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罗成见事情说开，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们圣门，这次打算在洛阳召开圣门大会，商讨两派六道合并之事，想了半天，决定把会场设在静念禅院，好给那些秃驴们一个下马威，我说老哥，戏弄秃驴这种有趣的事情，你不会不帮兄弟我的忙吧”

    “我说这几天怎么这么多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许久的魔头们都跑到洛阳来了，还说要对我老王不利，原来是找佛门的麻烦”王世充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帮帮老弟的忙，老哥我怎么可能不帮呢何况是找那群秃驴的麻烦”王世充爽朗的笑了几声，挥手招来一个太监，道：“去，把汉王叫来”

    那太监不敢怠慢，匆匆忙忙的去了，不多时，便见一个模样酷似王世充的年轻人跑了来，在王世充面前跪下，道：“父皇，不知招儿臣前来有何事？”

    “罗老弟，这是犬子王玄恕”王世充介绍了一下，对王玄恕说道：“老2，这便是为父经常给你提起的燕王世子罗成，你去点齐三千精锐骑兵，一切听你罗叔父命令你罗叔父乃是当世名将，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你可要好好和他学学”

    “是”王玄恕见罗成似乎比自己还小了一两岁的样子，王世充居然还要自己口称叔父，实在是太那撒了，自己父命难违，只得硬着头皮，不甘不愿的朝罗成作揖道：“侄子王玄恕，见过罗叔父，日后还望罗叔父多多指教”

    罗成听王世充让王玄恕叫自己叔父，不由心中暗骂，少爷我像是这么老的大叔么？亏你王世充想得出来，见到王玄恕跪着朝自己作揖，连忙将王玄恕拦住，说道：“王二哥不必如此，叔父之称可是折杀小弟了，你我年纪相仿，平辈论交好了”

    王玄恕连称不敢，罗成只得可怜兮兮的望向王世充，老王这才出口道：“既然罗兄弟瞧得起犬子，玄恕啊，你便照罗兄弟说的办我们父子与其分开论交好了”

    王玄恕见可以不用叫罗成叔父，大为高兴，谢了一声，这才连忙调兵去了。

    “老弟，其实老哥我还有一事，想要找你帮忙”王世充见到四下无人，一脸犹豫，想要开口却又顾虑重重的样子。

    “老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只要帮得上忙的，兄弟我在所不辞”罗成见到王世充的模样，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我两谁跟谁？”

    王世充见到罗成的保证，咬咬牙，说道：“老弟这次魔门、不，圣门大会上，老弟可有把握一统圣门？”

    “老哥你问这个干什么？”罗成望了望王世充，心道这小子不会是大明尊教派来打探消息的吧？少字警惕的看了看，发现王世充面无异色，这才说道：“圣门一统，已经是大势所趋，两派六道中，阴癸派、花间派、天莲宗、补天阁都是支持合并的，还有我掌握的圣极宗，邪王石之轩和阴后祝玉妍都力挺我成为圣门共主，如此大势之下，谁敢反对？”

    “那便好，那便好”王世充见到四下无人，突然放低声音，对罗成说道：“不瞒老弟说，其实老哥我是大明尊教的原子”

    “什么”虽然罗成早就知道王世充的底细，不过还是故作惊讶的说道：“老哥你居然是大明尊教的人，这叫我如何是好？对于这种外来的教派，日后可是一定在我圣门的打击目标中的”

    “别说了，我现在虽然贵为帝王，可是大明尊教那些地位比我高的人，在我面前趾高气昂，指手画脚的，当真好不可恶”王世充却是狠狠说道：“老弟你若是想要灭了大明尊教，老哥我定然支持，对了，你们圣门还招弟子吗，我从大明尊教改投圣门，你们收不收？”

    “这个，我回去问问邪王和阴后的意思”罗成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这大明尊教见到王世充称帝，有希望君临中原大地，野心膨胀，想要通过王世充发展大明尊教的力量，终于引起了王世充的不满，想要借助圣门的力量灭了大明尊教。

    不过既然有王世充这个内应，灭了大明尊教，给统一后圣门当立威的第一个祭品，倒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于是对王世充道：“至于灭了大明尊教，这个简单，老哥可以给大明尊教放出消息，就说邪帝舍利和传国玉玺出现在了洛阳，让大明尊教集合全体人手来洛阳抢夺，等到他们齐聚一堂的时候，老哥你放消息给我，我便带领圣门同道将他们包围起来一网打尽，从此大明尊教可就要从此从江湖上除名了”

    王世充听了之后一愣，随即朝着罗成伸了伸大拇指，谄媚的笑道：“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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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天津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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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王世充已经答应借兵，又出卖了大明尊教，罗成此行是收获颇丰，想起还约了白清儿天津桥不见不散，自然是心猿意马，看着王世充这个大老爷们怎么都不舒服，连忙推了王世充的殷切挽留，告辞离去。

    罗成出了宫城，到达天津桥的时候已近拂晓，这天津桥建于大业年间，原本是座浮桥，因为是洛阳城的南北交通要道，北与皇城南门端门相应，南与定鼎门大街相接，桥上有四角亭、栏杆、表柱，两端有酒楼、市集，行人车马熙熙攘攘，络绎不绝。最近王世充才将其建成了石桥，这也是王世充在洛阳颇有民心的原因之一。

    只是现在已经拂晓时分，路上除了巡夜的士兵之外，是人迹罕至，桥上的四角亭中，一到白色的倩影俏生生的静立在那。

    罗成微微一笑，迎面走去，听到罗成的脚步声，那到倩影转过身来，正是白清儿。

    见到罗成到来，白清儿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迎了上来，笑道：“成郎，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王世充那厮真是小气，借他三千兵马也废了许多口舌”罗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白清儿耳边小声的说道：“累得我家清儿等了这么久，倒是我的不是了，今晚看为夫好好补偿于你”

    晓是白清儿这魔教妖女，听了罗成这露骨的话，也是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罗成一眼，嗔道：“你这登徒子，也难为你了，身边有了婠婠师姐，石青璇、尚秀芳这等绝色，还能记得我这丑丫头”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有肌肤之亲的乖乖清儿啊”罗成先是嬉皮笑脸，而后却是一脸柔情的说道：“清儿，你记住，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美丽的，不管我罗成身边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中，始终都会有一席之地”

    白清儿听了罗成一席话，只觉得心中久久难以平静，罗成见状，伸出手来，抱住白清儿纤腰，笑道：“清儿，这天津晓月可是洛阳一景，何不漫步桥上，尽情欣赏”

    白清儿被罗成抱着，只觉得浑身舒服，乖巧的点了点头。

    二人变这样漫步桥上，举首可见一轮弯月垂挂天幕，俯首河面波光粼粼，偶尔远处又传来洪亮悠扬的钟声。

    白清儿沉醉在这清雅幽静的意境之中，靠在罗成胸前久久不能自拔，良久，才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一轮晓月，轻声说道：“这钟声，是白马寺传来的吧”

    见到罗成点了点头，白清儿幽幽叹道：“若等我们圣门一统天下，灭了佛门，天下的文人骚客们再也听不到这钟声，岂不是要恨死你这个始作俑者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圣门中的小妖女，竟然也会为大光头们心软了”罗成坦然一笑，说道：“我和老石谈过许多次，我们的目的只是要抑制佛门的发展，限制寺庙的规模和僧人的数量，把多余的土地和人**出来便是，而不是将其彻底灭绝，否则我圣门同那焚书坑儒的秦始皇以及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有何区别？”

    这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乃是圣门之中最为痛恨之人，听到这么说，不禁莞尔一笑，道：“那些和尚们，估计也不会因此对你感恩戴德的”

    “聚散皆是缘,离合总关情,担当身前事,何记身后评”罗成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一轮晓月，包含深意的说了一句，才望向白清儿，说道：“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何必在意那些死光头的看法还是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洛阳晓月吧”

    白清儿甚是乖巧，罗成说什么便做什么，活脱脱一幅小媳妇儿的模样，跟着罗成走在天津桥上，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夜风，觉得甚是舒爽。

    二人手挽手，走到桥头，却见白天的那间酒楼尚未打烊，抬头一看招牌，却挂着“董家酒楼”四个大字。

    罗成不禁哑然失笑，想起诗仙李白的一段往事：那李白被贬出长安，来到洛阳，这名满天下的诗仙来到洛阳，洛阳的地方官为其接风，诗仙坐车郊游之后经过天津桥，又光顾这董家酒楼，诗兴大发，吟诗一首，流传千古，这董家酒楼也因此名满天下。

    罗成微微一笑，心道这年头李白日后生不生得出来还是个问题，他的诗句，就便宜少爷我算了，牵着白清儿走进酒楼，便在二楼靠窗的地方坐下，要了几壶酒，便让白清儿陪自己喝了起来。

    白清儿很是无奈，陪着罗成喝着酒，翻着白眼说道：“成郎，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喜欢喝酒，怎么从蜀中回来一趟，都要变成酒鬼了连你做的那首《将进酒》都是要喝酒的”

    “这个、这个……还不是邪王和安胖子尤鸟儿他们成天没事就拉着我喝酒”罗成却是一杯酒下肚，便神采飞扬起来：“不过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殊不知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说完又是一杯酒进了肚皮。

    “你这个死酒鬼不理你了”白清儿只当罗成发酒疯，不禁为之气结，转过身去，不欲理会。

    罗成走到窗前，看着一辆马车经过天津桥，随口便又将诗仙的大作剽窃了来：“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念完之后，看着白清儿惊奇的目光，罗成倒是觉得这首诗不大有气势，反正李白都被自己坑了这么多次了，再坑坑白居易吧，于是随口吟道：“上阳宫里晓钟后，天津桥头残月前。空阔境疑非下界，飘飘身似在寥天。星河隐映初生日，楼阁葱茏半出烟。此处相逢倾一盏，始知地上有神仙。”

    “好诗，好诗好一个始知地上有神仙好一个一醉累月轻王侯兄台果然是好酒之人”罗成刚刚念完，突听背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转头望去，不禁吃了一惊。

    只见酒楼的二楼内，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客人，坐在相对最远的另一角落，正背对他们，独自一人自斟自饮。

    罗成和白清儿两口子惊异的对望了一下，二人刚才上楼的时候，尚未看到此人，显然是刚来不久，罗成一看到美酒佳肴，便自顾着喝酒吟诗，没顾得上旁边，只是白清儿居然也没有注意到此人何时来到。

    罗成刚刚和白清儿说话和吟诗的时候，都尽量运功压低了声音，功力倘若在白清儿之下的人，根本就听不见，这人的距离离罗成和白清儿这一桌至少了两三丈的距离，居然将罗成的大作听得一清二楚，只凭这点，便能断定对方乃是一顶级高手，远比白清儿厉害，至少也是和婠婠不相上下的人物。

    此人只是从背影便显得修长优雅，透出一股飘逸潇洒的味儿，束了一个文士髻的头发乌黑闪亮，非常引人注目。

    “这位兄台，不知高姓大名，不嫌弃话，不妨过来，让我做个东，请兄弟喝上几杯”罗成见这少年气度不凡，有心结交，当下站起来朗声说道。

    那少年听罢，起立转过身来，拱手说道：“那便多谢兄台好意，秦某便不客气了”

    这一转身，便露出那张脸来，当真是唇红齿白，只能用一个美来形容，就连有倾城之貌的白清儿也是自叹不如，罗成更是觉得很不爽，这天下，居然还有男人比自己更帅，比，是更美

    更为让人不爽的是，这少年气质之中，带着一种令人感到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质，那洒脱的神色，仿佛世上一切都与之无关，便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罗成最为不爽的便是这点了，心道真正的神仙都被我威胁过，你丫装成这个样子装神弄鬼，对我是没有用的。

    那人却并不在意罗成羡慕嫉妒恨和白清儿惊异的神色，拧着酒杯，走到罗成桌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罗成和白清儿微笑道：“多谢贤伉俪请我喝酒，看贤伉俪郎才女貌，当真是一对璧人，不知高姓大名？”

    眼见白清儿正要说话，罗成却是抢先给那少年满上一杯酒，心想这几日的洛阳可是风起云涌之地，可不能泄露自己的行踪，于是说道：“在下宇文拓，这是内人白氏，今日游览洛阳，不想还能见到小兄弟这等神仙中人，当真是三生有幸，请”

    那少年又是一饮而尽，这才对罗成说道：“兄台过奖了，小弟对方才兄台所作的诗十分欣赏，不知兄台能否大笔一挥，送给小弟留个纪念”

    “哈哈哈，小兄弟这番可是要失望了”罗成突然将手搭在那少年的肩膀之上，丝毫没有注意那少年露出的惊慌失措，浑身不自在的神色，说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兄弟我虽然有几分文采，不过字却是烂得被狗啃过一般，这样吧，我回去让人写一幅，日后有缘在送给小兄弟，唉，对了，喝了这么久的酒，还不知道小兄弟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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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秦川兄弟，别害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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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从罗成的手臂下移开，脸色通红的说道：“名字什么的，对我们修行之人来说只是一个代号，兄台唤我秦川便是”

    罗成几杯酒下肚，有些得意忘形，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秦川”这个姓名意味着什么，又是一伸手揽住秦川的肩膀，又倒上两杯酒，说道：“来，秦川兄弟，我们再喝，这酒味道可不错，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我们干”

    秦川被罗成拦着肩膀，闻着罗成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气息，一向镇定自若、风轻云淡的秦川，眼中居然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想要挣扎却又浑身无力挣扎不开，脸色涨得通红。

    好在喝了几杯酒，才没有被人看出她通红的脸是因为慌张得又羞又恼的关系，只得硬着头皮顺着罗成道：“好，既然宇文兄有此雅兴，秦某只得舍命陪君子了”

    白清儿看着秦川，仔细观察了一番，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这时却听罗成在那里叫道：“秦川兄弟果然是爽快人，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只可惜空有美酒，却无美人伴舞，实在可惜”

    白清儿眼见罗成不怀好意的瞟向自己，心知这厮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阴癸派女子向来以多才多艺著称，最为著名的便是舞技，只是阴癸派的舞蹈，多以艳舞为主，给罗成跳跳倒也罢了，让其他人看见，可不怎么妙。

    白清儿踌躇再三，想要开溜，不想罗成已经先一步从圣光戒中将那流光古剑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醉醺醺的对白清儿道：“清儿，来，给为夫舞上一曲剑舞”

    白清儿一阵苦笑，看来这厮真的有点醉了，老娘哪里会什么剑舞，拿剑砍人倒是会，一时之间进退两难，最后只得温柔的笑了笑，道：“相公">，我看你也喝醉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秦川看到罗成掏出流光剑扔在桌子上，顿时脸色大变，不过震惊的神色一闪而过，脸上很快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平静的问道：“好剑，好剑，宇文兄，不知道此剑何名？”

    罗成见到有人询问，也不让白清儿跳舞了，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此剑名为流光，乃是慈航静斋碧秀心曾经用过的宝剑，就连慈航静斋的次代传人，也用过这柄宝剑”

    “既是慈航静斋之物，怎么会在宇文兄手上”秦川突然一脸调皮的笑了起来，轻声问道。

    罗成得意洋洋的搂住秦川的肩膀，见到秦川忸怩不安的想要挣扎，居然搂得更紧，还是白清儿有些看不下去，说道：“相公">，似乎秦川兄弟嫌你搂得太紧了，你还是松一点吧”

    罗成完全没有听出白清儿话中浓浓的醋味，反而将秦川搂得更紧，道：“秦川兄弟，两个大老爷们勾肩搭背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害什么羞嘛”

    “给你说，这柄流光古剑的来历，我九岁那年，去静念禅院游玩的时候，居然遇上了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和她徒弟叫师妃媗的，那梵清惠那厮好不讲理，居然欺负一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少爷我气不过，便将那梵清惠揍了一顿”罗成就这样一边逼着秦川喝酒，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那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便是那碧秀心和石之轩之女石青璇，现在也是我媳妇儿，不说这个；说那静斋的传人师妃媗，倒是好心，给石青璇说好话，反而被梵清惠那老巫婆骂了一顿，不过这小姑娘倒是孝顺，看她师傅被我揍了一顿，便出来想要揍我”

    罗成说得口干舌燥，天花乱坠，喝了口酒继续吹嘘起来：“这一下真是不打不相识，那师妃媗和我打了一场，那是两情相悦一见钟情，便深深的爱上了少爷我，而不能自拔，还将她的佩剑送给了我当作定情信物，咦，秦川兄弟，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要不要送你去看大夫？”

    秦川，不，应该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媗，现在紧紧的捏着拳头，恨不得在罗成双眼上砸上两个黑眼圈，一向古井无波的心境，被罗成的话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完全不像是修天道的女人。

    “罗成，不错，便是你这个坏人，抢了我的流光古剑，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师妃媗心中，恨不得一把抓起流光古剑砍了罗成，心知力有不逮，只得在心中不断咒骂：“该死的，什么两情相悦一见钟情，还定情信物，明明是你这个坏蛋强行抢去的好不”

    心中一通咒骂之后，师妃媗心中突然浮上一丝恐惧，为何自己的心境明明早已练得古井无波，却在罗成面前频频的失态，难道真如下山之时师傅所说，这个魔头，便是自己心中最大的魔障？不过了这个魔头这一关，自己永远也不能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

    师妃媗这时不由想起离开静斋之时梵清惠对自己说的话：“妃媗，你是我所见过的静斋弟子中，天分最高的，就连你碧秀心师叔，虽说惊才绝艳，不过她的天赋比起你来，也是有所不如，只是你自从静念禅院同罗成那一站之后，心中魔障已生，怕是很难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

    “唯一的方法，只有入世历练，直面你那魔障，要么冲破魔障，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要么，和你秀心师叔一样，彻底沦陷”

    师妃媗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望了望罗成，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暗想这罗成虽然身为魔门的邪帝，似乎却也不是那么邪恶，反而有些性情中人的感觉。

    不想这时罗成见到师妃媗在那里望着自己发呆，居然好死不死的伸手在师妃媗胸前拍了一下，道：“秦川兄弟，你发什么呆啊，喝酒啊”

    师妃媗被罗成袭胸，顿时如同触电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又羞又恼，幸好喝酒之后早已俏脸通红才没让人看出来。

    “兄弟，干嘛这么大反应，莫非拍痛了”罗成看着师妃媗，一脸茫然的说道：“不过秦川兄弟，你的身子也太孱弱了，看看你，胸肌软得就像娘们一样，该好好锻炼了”

    师妃媗听得恼羞成怒，恨不得在罗成胸前狠狠咬上一口，只是刚才被罗成在胸前拍了一下，浑身软绵绵的，完全使不出气力，慌慌张张的朝着罗成和白清儿拱了拱手，说道：“宇文兄，嫂夫人">，小弟我不胜酒力，实在不能多喝，便先告辞了，若是有缘，小弟一定请宇文兄不醉不归，告辞”

    师妃媗说完之后，连楼梯也不走，就这样慌不择路的从窗户一跃而下，落荒而逃，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喂，秦川兄弟，等等……”罗成还没叫完，便已经不见了师妃媗的踪影，只得对着白清儿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说他跑什么跑，莫非我得罪他了？”

    “你个傻蛋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居然没看出来，勾肩搭背的也就算了，居然还去摸人家胸口，没有顺手给你一巴掌就不错了”白清儿见到罗成发问，不禁有些好笑，心道自家情郎平时精明得很，怎么却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却是不知寻常女子若是女扮男装，罗成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味就能辨认出来，可是师妃媗从小修行，哪里顾得上用脂粉这些东西，虽然师妃媗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只是罗成喝多了酒，哪里闻得出来？

    “女的？不会吧”罗成听了之后一呆，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对方的声音清脆，没有喉结，最重要的是刚才自己在对方胸前摸的那一下，好像、的确是个女的。

    “迈嘎得，这下得罪人也太狠了”不由得拍了拍脑袋，想想秦川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又觉得一股醉意涌上头来，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白清儿一转身的功夫便见罗成趴在桌子上睡去，不由得银牙暗咬，跺了跺脚，心道明明说好陪我，却只顾着自己喝酒，还喝醉了，实在是可恶。

    想要将罗成扔进洛水之中醒醒酒，却又实在下不去手，看着沉睡着的罗成，白清儿微微一叹：“成郎啊成郎，清儿这一辈子，可都系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要负了我才好”

    叹完气之后，白清儿才叫来老板，要了一间上房，拖着罗成进了房间。

    好不容易才将罗成拖上床，脱去外衣，白清儿只觉得费力无比，心中暗道罗成怎么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他重得像猪一样。

    正要去打盆水来给罗成擦擦，不想白清儿刚走出两步，却见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了出来，揽住白清儿的纤腰，在白清儿的尖叫声中，一把将她拉回到了床上。

    “原来你没醉啊”白清儿见到罗成清澈明亮的眼神，顿时问道。

    “本来醉了，不过想起答应了今晚要好好抚慰抚慰我家清儿，自然只好运功将酒逼出来了”罗成说完将白清儿往身下一压，顿时……(以下内容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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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安能辨她是公母

﻿    二百一十一.安能辨她是公母

    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罗成就被一阵喧闹的声音吵醒，原来是一大清早便起来的小贩们的吆喝声。

    苦笑着摇了摇还有些昏的脑袋，心道这么早便有人开工做生意了，洛阳城的繁华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胸口前传来的一阵动静让罗成低头看去，全身赤luo的白清儿正趴在自己身上，手脚像章鱼一样紧紧的缠着自己，生怕自己跑掉一样。

    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紧紧的贴在罗成的胸前，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不知道正梦见什么。

    那白皙的肌肤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便像是用上等的白玉石精心雕琢出来的一座睡美人的玉雕。

    罗成看得是口水直流，有种忍不住再次将白清儿压在身下就地正法的冲动。

    只是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二人一夜未归，待会要是看到自己和白清儿一起回去，估计安胖子和尤鸟儿这两个猥琐男见到，天知道二人笑得会有多么的贱，特别是那尤鸟儿，自从安胖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他知道当初吃下去的那毒药不过是普通的药丸之后，早就已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干大事的尤鸟儿虽然不敢对自己干什么，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异得很，天知道会把事情传成什么样子。

    “清儿，清儿，别睡了，快起来，该回去了”想到这里，罗成连忙伸出手来，拍了拍白清儿的脸，想要将其叫醒。

    “嗯，天都还没亮呢让人家再睡一会儿……”白清儿喃喃自语着，迷迷糊糊中伸手将罗成的手直接刨到自己胸口下，顿时便被两坨白花花的肉压住动弹不得。

    感觉到手心被一颗樱桃般的肉粒不断的摩擦，罗成只觉得血脉喷张，心想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有心在其屁股上狠狠打上几下将其打醒，却被压着无法达成这个愿望。

    无奈之下，罗成突然叫了起来：“咦，婠婠，你怎么跑进来了?你怎么门不敲便跑进来了？莫不是想要一起来玩？”

    “哼，师姐，师傅虽然将我们都许配给成郎，但要我和你一起侍候成郎，想也别想……咦，我师姐呢？你不是说师姐来了吗？”。罗成话音未落，却见白清儿翻身起来，警惕的望了一下四周之后一脸茫然。

    看到罗成脸上堆满了奸诈的笑容之后，突然醒悟上了罗成的当，恼羞成怒的将罗成还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扔开，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骗人家就这么好玩吗？”。

    “好啦，天都快亮了，赶紧穿衣服回去”罗成抱住被打扰了好梦而满脸幽怨的白清儿，强行啵了一个之后说道：“晚点大家都起来了，我们可还没正式拜堂成亲，要是让那些魔头们，特别是你师姐看见了，又要笑话你了”

    罗成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大对头，对于我们这些魔头，特别是阴癸派的美女们来说，和人上床就像玩一样，虽说白清儿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但是哪里会在乎因为没成亲和自己上床而被人取笑？

    不想白清儿听到之后，却是俏脸一红，乖乖的便穿起了衣服，看得罗成大为震惊，心道这阴癸派的妖女也会害怕这个。

    白清儿似乎看出了罗成的心思，红着脸，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别以为本姑娘害羞，只是怕被安隆那死胖子看见到处乱说，若是日后传到公公婆婆耳里，岂不是看轻了我笑什么笑，还不是你这冤家害的”

    穿好自己衣服之后，白清儿拿起罗成的衣服，又给罗成穿了起来，只是罗成那双手太不老实，一直在白清儿身上游走，吃着豆腐。

    白清儿被罗成摸的浑身发软，眼见这衣服是没办法穿下去了，连忙转移罗成的注意力，道：“成郎你没事还是少喝点酒吧，看你昨晚喝了酒，便和人家勾肩搭背的，手都伸到人家胸口去了，看把人家秦川那姑娘吓得落荒而逃”

    “姑娘？什么姑娘，明明是个纯爷们”罗成切了一声，突然想起那软绵绵的胸肌，愣了一下，问道：“那秦川兄弟，不会真是个娘们吧？少字”

    “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呆头鹅，真是气死我了，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白清儿不由气结，嗔道：“我观察得清清楚楚，那秦川的声音分明就是个娘娘腔，而且没有喉结，不是女的难道是太监还有，你在人家胸口摸了几下，都没感觉吗？”。

    罗成听得如梦方醒，郁闷的喃喃说道：“这下好了，原本以为遇上个比我还小白脸的小白脸，看她那装B的样子就不爽，想要灌醉了杀杀他的威风，没想到是个隋唐版的春哥，信春哥，得永生啊”

    白清儿只听得一头雾水，一边给罗成套上腰带，一边奇道：“你在那里嘀咕什么，春哥是谁？”

    “亲爱的乖乖清儿，你一定听错了”罗成嘿嘿一笑，道：“我说的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公母……”

    “又在这里胡说八道，欺负我读书少么明明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白清儿微微一笑，用手将罗成衣襟前的皱褶压平，说道：“人家小时候可喜欢这木兰辞了，总想着日后可以像花木兰一样做个女将军”

    罗成听完神采飞扬的说道：“哈哈，那还不容易，等回了幽州，我让沈落雁把王府上下的婢女啊之类的集合起来弄个女兵营，你们谁想去玩，便去过过女将军的瘾，不过事先申明，想要上战场，免谈”

    白清儿却是笑道：“你让大名鼎鼎的俏军师干这等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有得你受的；说不定让你爹知道了，免不了要赏你一顿板子”

    罗成哈哈一笑，道：“这你就放心好了，我娘看我这一趟又带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儿回去，一高兴起来铁定保我，我爹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

    罗成说道这里，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却又一时想不出来，只好先搁到一边，和白清儿匆匆忙出门，朝荣凤祥家赶去。

    突然间，白清儿说了一句：“昨夜和你喝酒的那个秦川，若是换回女装，那可也是一个国色天香，不输给师姐和石青璇的大美人呢”

    “秦川”罗成这时身在荣凤祥家的围墙外，一跃便可以越过围墙，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不想一下子停了起来，差点撞在墙上，白清儿也是收势不住，撞在罗成身上。

    “干什么啊”一下子撞在罗成背上，让白清儿很是不爽。

    “秦川嘿嘿，秦川妃媗，真有你的，差点忘了这一茬了”罗成一阵微笑，说道：“没事，只是想到一件事情，什么秦川，分明便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媗，你师姐的头号对头居然还敢报个假名来骗我，当我堂堂邪帝这么好骗么？下次逮到，定要用鞋底抽她屁屁”

    “慈航静斋传人？师妃媗？”白清儿听了也是一愣，没想到昨夜喝了这么久酒的，竟然便是圣门死对头，慈航静斋的师妃媗，不禁笑道：“亏得你机警，报了宇文拓这么一个假名字，不然我们的全盘行动，岂不是有曝光的危险”

    “我的身份，已经泄露了”罗成一阵苦笑，说道：“昨晚你没仔细听吗？我这剑便是多年以前，在静念禅院，从师妃媗手中抢来的昨晚一不小心将这剑扔了出来，自然便被她识破身份了”

    “那当如何是好？对我们圣门的计划，岂不是有极大影响，这事若是不成，成郎你在圣门中的威望岂不是要一落千丈”白清儿先是担心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昨夜说你和师妃媗一见钟情私定终身，还有定情信物的时候那秦川表情为何如此古怪，原来她便是师妃媗，成郎，你这次胡说八道，算是被人逮个正着了吧”

    “去去去，少顽皮了，你先悄悄回房，我去找邪王和阴后商量一下，这几天让圣门同道们不要露面，让那些光头以为我只是经过洛阳而已”罗成恼怒的拍了拍白清儿翘臀，白清儿却是俏皮的伸了伸舌头，跃过围墙，偷偷回房去了。

    罗成却是直走正门，去找石之轩和祝玉妍，不想找遍了荣凤祥的府邸都不见二人踪影，问了荣府的下人，却是都不知道这两个魔门大佬的下落，罗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这二位魔门大佬在误会冰释之后，是旧情复燃，就要迎来又一春了。

    正想着，却见突然瞟见荣府后院的围墙处，两道人影飘了进来，仔细一看，不正是石之轩和祝玉妍二人？

    想不到才将误会解释清楚，二人便迫不及待的背着众人偷偷摸摸出去幽会去了，罗成不禁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石之轩和祝玉妍本来也是和罗成一样的想法，趁着半夜众人熟睡之时一起出去看月亮，然后清早趁众人还没睡醒之时偷偷摸回来，否则要是让石青璇、婠婠、白清儿几个小辈看见，就算老脸再厚，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二百一十一.安能辨她是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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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邪王阴后有奸情？

﻿    二百一十二.邪王阴后有奸情？

    石之轩和祝玉妍对望一眼，正要分开，各自回房，却听一道讨厌的声音传来：“哎呀，二位，我找了你们好久了，原来在这里”

    饶是邪王阴后二人纵横天下多年，未尝怕过什么，听到这声音，立马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见罗成脸上挂着一脸暧昧的笑容，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祝玉妍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慌张，别人看见倒也罢了，大不了用武力威胁其不准说出去，不过罗成这厮要是哪天和她两个徒弟亲热的时候说漏了嘴，这个做师傅的可就太没面子了。

    “我是刚刚回来，有事情和你们商量刚刚到这里便看见你们了”罗成眼见阴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的意思，大有杀人灭口的意图，暗中朝着石之轩伸出大拇指，露出一个暧昧的是男人都懂的笑容，连忙说道：“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会忘记，你们自便”

    说完之后罗成便欲转身开溜，虽然知道祝玉妍不是自己对手，不过毕竟是白清儿和婠婠的师傅，不下重手是搞不定的，却又不能真下重手，只好闪人。

    “石之轩，看你找的好女婿”祝玉妍一身气没地方发，朝着石之轩瞪了一眼，小声怒道。

    石之轩却是淡淡一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对罗成叫道：“小子，给老夫站住，回来”

    本来就要说正事的罗成立马顺势下坡，顿时装作如同焉了的茄子，老老实实的跑了回去，恭恭敬敬朝石之轩鞠了一躬，道：“未来岳父大人，不知还有什么事情”

    “我和祝宗主，担心洛阳城会有佛门的眼线，所以刚刚出去打探消息，一回来便遇上你”石之轩立即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下，只是在罗成看来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立马谄笑道：“是是是，岳父大人和阴后只是出去打探消息，没有干其他的私事，我完全相信，不知道二位可有收获”

    “哼，没有”石之轩看见罗成装模作样的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在那张小白脸上面留下几个鞋印，冷哼一声之后才说道：“你呢，你不是也说刚刚从外面回来了吗？莫非也是打探消息去了”

    “正是正是，岳父大人和阴后昨晚去做了什么，我便也是做了什么”罗成笑着答道，心中想着我可没说谎，你们幽会，我也幽会，你们打探消息，我也打探到了消息，无论怎么都说得通。

    石之轩不知罗成有诈，脸色稍好一点，这才问道：“可有收获？”

    罗成立马天花乱坠的吹嘘起来：“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天纵英才，绝世名将，不像那些尸位素餐之辈，连个消息都打探不到”

    石之轩和祝玉妍听得脸色很不好，似乎觉得罗成是在讽刺自己二人打探不到消息，石之轩连忙叫停：“停，你这臭小子，直接说重点，不要啰嗦”

    “好，其实我昨晚遇上了梵清惠的徒弟，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师妃媗，那死丫头扮成男人的模样，和我喝了一顿酒”罗成立马说道。

    “什么，慈航静斋的传人”石之轩和祝玉妍立马脸上变色，祝玉妍最关心的是自然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挑战，连忙问道：“那静斋传人和婠儿比起来，孰高孰低？”

    “这个嘛，比容貌、比身材嘛，半斤八两，不过婠婠的胸貌似没有师妃媗大……”

    “混蛋东西，谁问你这些无聊的东西”阴后差点被罗成气得活活吐血，咆哮起来：“我让你比武功”

    “我快十年没有和那师妃媗动手了，怎么比较，难道拿现在的婠婠和**岁时候的师妃媗比？”罗成被祝玉妍一阵咆哮吓得缩了缩脑袋，不满的说道：“不过我看师妃媗尚未达到剑心通明的地步，而婠婠已经达到天魔**十八重，应该占了上风，不过万一婠婠比试那天要是拉肚子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祝玉妍情知罗成现在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多了被气死的是自己，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石之轩思虑再三，沉稳的问道：“小子，我问你，你和那慈航静斋的传人喝了一晚上酒，可有泄露自己的身份？”

    “没有，我觉得没有告诉她我的身份”罗成立马义正言辞、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我没说，她自己却看破我的身份了”然后便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是略去了白清儿同自己一起的事情。

    “混蛋、白痴、我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石之轩听完之后立马暴走，追着罗成便欲报以老拳，一边怒道：“你个混账东西，发酒疯是吧，没事便把那流光剑拿出来炫耀，现在遇上正主，泄露身份了吧，要是因为坏了圣门大会的大事，这事可是你提出来的，到时候看你小子怎么下台”

    罗成吓得掉头就跑，一老一小在后院里转着圈子，石之轩的幻魔身法独步天下，可是哪里追得上罗成，再加上年纪不小，昨晚又和大耗精力，跑了几圈便停了下来在那里喘着粗气，犹自不忘骂道：“蠢材，蠢材，气死老夫了”

    罗成小心翼翼的靠近石之轩，道：“可也怪不得我，那师妃媗扮成一个男的，我怎么会想得到慈航静斋的传人是个爷们”

    “猪你连别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么”石之轩更是愤怒，捡起一块石头便朝罗成砸去，罗成躲避不及，正中肩头，石之轩见状算是消了消气，得意洋洋的炫耀道：“告诉你，慈航静斋的传人就喜欢这个调调，当初青璇她妈刚刚下山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结果我一眼便识破了”

    一旁的祝玉妍终于看不下去这对翁婿间的闹剧，赶紧出来拦住二人道：“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办吧，圣门大会，究竟要不要如期在静念禅院开？或者是换个地方？”

    “换什么换照旧这次我们吃定那些死光头了”这次是罗成和石之轩居然同时叫道，异口同声的否定了换地方的提议。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石之轩冷冷说道。

    “不错，这次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圣门中的精英汇聚洛阳，若是临阵退缩，日后也不要混了，老老实实守着我幽州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好了”罗成也说道。

    “嗯，那静斋传人虽然和你见过面，识破了你的身份”石之轩此时尽显枭雄本色，分析得井井有条：“不过她未必知道你来洛阳，所谋者大毕竟我们圣门大多数人还没有在洛阳露面，她们佛门却是精英尽出，不但有四大圣僧坐镇，连宁道奇都请了出来，绝对想不到我们圣门会在这个时候闹事”

    “对对”罗成连连点头，最后说道：“这两日，让那些光头们的熟人，都老老实实呆在荣凤祥这里不要露面，特别是你们二位，名声太大，一出现就会引起注意，什么是事情便让荣凤祥去办要打探消息，就让我们年轻一辈的去办好了，毕竟，佛门的人也没有见过我们”

    石之轩和祝玉妍点头称是，几人便欲分头行事，末了，罗成突然好死不死的蹦出一句：“二位旧情复燃，实在可喜可贺，只是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邪王阴后在一起，圣门之中，谁敢说个不字”

    石之轩和祝玉妍咬牙切齿，异口同声的怒道：“滚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宰了你”

    一天之后，慈航静斋山门。

    一身素衣的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和一位穿着年纪不小，偏偏又没有几根白发，一看就是修为深厚的老道人并肩走在下山的山道上。

    那老道一袭崭新的道袍，长剑挂在腰间，风度翩翩，儒雅的气质毕露无遗，洒脱的笑容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有一种愿意亲近的感觉，正是中原武林第一人，三大宗师之一的散真人宁道奇。

    “宁道友，这次打扰你清修，还要请你出马，实在是抱歉得很”此时的梵清惠经过数年静修，早已不是当初慈航静斋遇上罗成时那冲动脾气，说起话来也是平平淡淡，：“若非此次实在担心小徒，也不会打扰道长了”

    “梵斋主便不必担心了”宁道奇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心中暗骂，心道老子不就是借你剑典看了看吗，还缠上我了，上次得罪了石之轩，这次不知道又会得罪哪个魔头，贫道可是一向玩清静无为的，不过面上却是笑呵呵的说道：“此番师妃媗虽是第一次下山，不过有我和四大圣僧，还有了空大师在一旁，想来不会有事”

    “唉，只是这么多年来，妃媗心中魔障一直未曾解开，偏偏那人还是魔门当代邪帝，我担心这次下山妃媗若是把持不好，会步上上秀心师妹的后尘”

    二百一十二.邪王阴后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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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要不要砍了这厮？

﻿    二百一十三.要不要砍了这厮？

    宁道奇听了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当年碧秀心和石之轩的事情，他本来是不想管的，人家两情相悦，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你个老牛鼻子跑去管什么闲事，自那件事情之后，天下多少人背地里说自己是多管闲事棒打鸳鸯的丑牛鼻子了？

    宁道奇不禁一阵苦笑，若不是当初为了摸索天道，借了剑典一阅，欠下静斋好大的人情，自己又何苦跑出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恶人？

    “梵斋主又何必杞人忧天，我修道之人，一切顺其自然才是道理”宁道奇对梵清惠的话颇有些不以为然，皱了皱眉头说道：“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妃媗那丫头自由聪慧，天赋不在碧秀心之下，你又何必担心，就算真的和碧秀心一样，那也是她尘缘未了，一切皆是天意，我等修道之人，又岂能逆天行事”

    梵清惠算是看出来了，宁道奇这牛鼻子对自己三番五次的把他拉出去当打手很是不满，虽说宁道奇当年借阅剑典欠下了静斋好大的人情，不过在这三大宗师之一的道门领袖面前，却是丝毫不敢有任何不满，毕竟道门和佛门也有不少龌龊，要是这老牛鼻子一怒之下选择和魔门合作打压佛门，那佛门可就惨了，毕竟道门和魔门都是土生土长的，佛门这些年愈发嚣张，许多道门中人都已经看不顺眼了。

    权衡再三之下，梵清惠只得低声下气的说道：“宁道友高义，帮了我们静斋不少的忙，日后定有重谢，道友若还想一览剑典，我静斋大门随时为道友敞开”

    宁道奇听到这话不禁心中一动，对梵清惠的怒气立即消散到了九霄云外，笑呵呵的说道：“那便先谢过梵斋主了，有劳远送，梵斋主还是请回吧”

    “那好，宁道友一切小心”梵清惠也不想和这牛鼻子说太多连忙拱手告辞，还不忘说道：“那邪帝罗成一招之内连败同道友齐名的傅采林和毕玄，虽说傅采林和毕玄只是修为和道友相仿，但是境界上却比不上道友你，不过道友还是要小心应付那罗成”

    “梵斋主请放心好了，那罗成孤身一人到洛阳，还带着女眷，想来只是游玩而已，佛道两派在洛阳的势力远远高于魔门，想来他不会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宁道奇呵呵一笑，眼中射出一丝精光，说道：“话说回来，若是有机会，老道我倒是想要会会这个邪帝，能与这等人物一战，何等快哉”

    说完之后，宁道奇一挥衣袖，展开脚步便飞快的下了山。

    梵清惠看着宁道奇的背影消失，不禁狠狠的啐道：“老牛鼻子，我话已至此，你要去罗成那里找死是你的事情，可不要坏了我佛门的大事”

    说完之后，梵清惠愣了一愣，方才连声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尼又犯嗔戒了，佛祖在上，请饶恕弟子的罪过”说完这才转身回山去了。

    魔门的魔头们自从得了石之轩和祝玉妍不准出门晃悠的严令，摄于邪王和阴后的余威，倒是老老实实，这两天根本就不敢出门，只是苦了荣凤祥，偌大一座宅院，被一群魔头们闹得是乌烟瘴气。

    不过好消息却是频繁传来，荣凤祥是兴高采烈的在罗成和石之轩面前述说着商业协会派去静念禅院的人本来遭到了秃驴们神情冷淡的拒绝，不过当商业协会扔出十万两白银的香火钱之后，那些秃驴却立马变了脸，殷勤有加的答应了下来，就差没求荣凤祥用银锭砸自己的脸了。

    罗成和石之轩连连叹道这些光头人品实在是太差了，身为出家之人居然见钱眼开，毫无立场可言，实在太犯贱了，看来打压佛门的嚣张气焰，是一件正确而又伟大神圣的事业。

    而王玄恕也请罗成去吃了一顿饭，让罗成亲眼巡视了他点出来的三千骑兵，看样子王玄恕是一心想要讨好罗成，这三千骑兵都是王世充麾下的精锐，刚刚才参加了北邙山之战，虽然比不得幽州铁骑、李世民的玄甲精骑以及薛举的西凉骑兵，不过在中原之地，绝对称得上是一支精锐。

    魔头们被关在荣府憋得无所事事，罗成却是在洛阳混得风生水起，每天带着石青璇、尚秀芳和白清儿，在洛阳城中闲逛，活脱脱一幅纨绔二世祖的模样，没事就找找洛阳城中那些世家大族中的纨绔子弟的麻烦，昨天便因为独孤家的一个旁系子弟，想要调戏石青璇，被罗成一阵暴打打断的手脚，扔在了独孤家的大门口，要不是看在独孤策是自己小弟份上，那厮估计连下面那玩意儿都要被割掉。

    结果当天晚上，罗成和侯希白偷偷出去喝花酒的时候，好几个独孤家的子弟提着武器冲进青楼，誓要将罗成将剁成肉泥给自家兄弟报仇。

    只是，梦想很美好，结局很悲惨，一堆二世祖被罗成一阵狠揍，几个人全部被罗成生擒活捉，然后剃光了头发，就这样扔了出去。

    这样赤luo裸的打独孤家的脸，家族里出过三个皇后的独孤家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不多时便见从独孤家开来了大队人马，人人都是杀气腾腾，人手一把砍刀，就像是要出去火拼的黑帮，哪里有点世家门阀的风范？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青楼前，为首的独孤家那家伙朝着楼上比划着砍刀，凶悍的叫嚣起来：“上面是哪家的小兔崽子，连我独孤家的子弟也敢打，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快快给我滚出来受死，在脂粉堆里面算是什么东西”

    罗成脑袋伸出窗口一看，笑了，下面这厮又是一个老熟人，不正是孤独家家主独孤峰的老弟独孤霸么，当初征伐高丽的时候，别人的部队都是忙着搞三光，抢银子；这厮的兵马，则是忙着抢高丽美女，听说这独孤霸在高丽的时候平均每天要祸害七八个高丽美女。

    上行下效之下，独孤霸麾下的兵马能好到哪里去，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大隋军中**犯最多的三百人，以至于后来杨广都看不下去了，心道朕才每天玩上两个高丽美女，你个垃圾每天要玩七八个，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独孤盛也是觉得这等名声对于独孤家来说太另类了，于是君臣二人一商议，直接一道圣旨将独孤霸打发到了后方看守粮草。

    想到书中，这厮曾经想要对沈落雁非礼，罗成不禁生出一丝杀机，心想这等yin邪之辈，除去了他是为天下广大妇女同胞除去了一大害，绝对是替天行道，就是独孤策在也不好说什么，要怪只能怪独孤盛和尤楚红教子无方。

    那独孤霸下面骂得正起劲，突然见到上面伸出一个脑袋来，在那里叫道：“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初在高丽金枪不倒，三百兵马走到哪里便操到哪里，连皇帝陛下都嫉妒的独孤霸啊”

    独孤霸一愣，心道这惹事的居然还有人认识自己？当即叫道：“喂，小白脸，你丫的认得我？我独孤家的人，是不是你揍的？”

    “不错，正是小爷我干的”罗成伸嘴将一个青楼女子喂给自己的葡萄含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噗”的一下吐出。

    因为天太黑看不清楚的原因，独孤霸躲闪不及，那颗葡萄粒正中独孤霸眼睛上，直喷得独孤霸疼痛难忍，在地上捂着眼睛一边打滚，一边鬼哭神嚎的嚎叫起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这情形让罗成不由得想起了《变形金刚3》中被爆了眼睛的红蜘蛛。

    “姑娘们，看看，这位便是独孤霸独孤将军呢，当初在高丽，那可是威风八面呢”罗成笑着对旁边几个正对自己大献殷勤的女子笑着说了独孤霸的光辉事迹，然后说道：“你们说，这等人留在世上，岂不是有许多姐妹">们要被他荼毒”

    这独孤霸却也是这洛阳最大青楼的老主顾了，里面的姑娘们对其熟悉得不得了，听了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爷，你不知道这独孤二爷有多变态，每次接待他的姐妹">，全身都是伤痕累累的”

    “是啊，上次我和小红服侍了他一次，居然把我们捆上，用鞭子抽得我全身是伤，还在我身上滴蜡烛呢”一个姑娘义愤填膺的将衣服一掀，露出**下面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还有，他的变态手段可多呢……”

    罗成只听得一阵头大，心道这独孤霸还真够变态的，东边岛上矮子国的招数都学来了，只是摇摇头，道：“唉，这等人渣，活在世上干嘛，今天我便帮你们砍了他，免得姐妹">们日后还要受其荼毒”

    这个时候独孤霸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终于是看清楚了罗成的容貌，色厉内荏的叫道：“罗成，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你敢杀我，就不怕我独孤家和你算账”

    “哼，老子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独孤家从来就只有出被皇帝操的女人，怕个毛”罗成高高跃起，圆月弯刀突然出现在了手上，朝着独孤霸扑下。

    二百一十三.要不要砍了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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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斩杀独孤霸

﻿    二百一十四.斩杀独孤霸

    罗成这一扑仿佛是要逗弄独孤霸玩耍一般，虽然气势十足，速度却不是太快，让独孤霸有充分的时间选择逃跑还是反击。

    偏偏独孤霸这厮昏了头，咆哮了一声：“该死的小白脸，别以为别人怕你，你家独孤大爷偏偏不怕你，看我今日怎么宰了你这个小白脸”

    独孤霸说完之后，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便欲格挡。

    刀剑相交，居然没有发出金铁交击的铿锵声音，反而如同利刃斩在了木头上，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沉闷声响，擦的一声，独孤霸手中那原本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已经应声被断为两截，当的一声，前半部分掉落地上

    罗成冷笑一声，不说这圆月弯刀在铸造之时，加入了大量的天外陨铁，当真是削铁如泥，无坚不摧，这独孤霸又不是不知道，居然还敢硬碰硬，却是对他这柄宝剑颇有信心，只是却忽略了自己的功力和罗成差得太远，纵有再厉害的神兵利器，在他手上，也变成了一堆废铁。

    眼见独孤霸傻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断剑，一脸痴呆的模样，罗成顺势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冷哼道：“当年的独孤信、独孤罗，何等的英雄人物，不想后人之中竟然有你独孤霸这等不学无术，只会祸害良家妇女的草包，当真是丢尽了前人的脸面，我今日就行行好，送你下去，你好好想想怎么在你先人面前忏悔吧”

    “别别别，罗兄弟，别这样，大家有话好商量”独孤霸一见这才慌了，知道自己远非罗成的对手，连滚带爬的爬到罗成跟前，声泪俱下的抱着罗成的左腿，苦苦哀求起来：“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我们独孤家定当感恩戴德”

    “就你这草包，什么时候能代表独孤家了？”罗成踢开独孤霸，高举弯刀，作出砍人的动作，嘴里犹自不停：“不必多言了，独孤霸，准备受死吧”

    独孤霸狰狞的大笑起来：“罗家的小白脸，杀了我，你会成为独孤家族不死不休的死敌，我们独孤家和你没完”

    “说了你独孤家从来都只有靠送女人给皇帝上位，我罗家的战功，可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有什么害怕的”罗成轻蔑的瞟了独孤霸一眼，冷冷说道：“不必多言，安心上路吧”

    “我可不会坐以待毙”独孤霸狠狠说道，一个打滚滚出些许距离，对着他带来的砸场子的那些独孤家的家兵吼道：“小的们，并肩子上啊，谁砍了这个小白脸，二爷我重赏黄金百两，美女两名其余的兄弟我请他们喝一个月花酒”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独孤霸带来的两百多号家兵听了之后，虽然明知道罗成的厉害，但是在黄金美女的刺激下，顿时群情激奋，挥舞着砍刀便朝着罗成冲了过来。

    “真是的，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吗？现在的人，不自量力的太多了既然如此，我便先送你们到黄泉路上去等着独孤霸吧，免得那草包一个人过于寂寞”罗成说完之后，挥手便朝着虚空中挥出一刀。

    只见一道肉眼很难观察到的刀气溢出，直朝着孤独家的家兵们扑去，人群之中，溅出一团团血光，冲在最前面的一百多号人，竟然在瞬间便被这道刀气，齐刷刷的削去了首级

    “刀气、居然是刀气，我的那个神啊，这家伙居然领悟了刀气，恐怕就是天刀宋缺，也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吧”楼上本来左拥右抱、笑嘻嘻看热闹的侯希白，嘴巴大张，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桃子，看着罗成秒杀百人的场景目瞪口呆。

    独孤霸也是一脸震惊，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地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招惹了有多么可怕的家伙，难道上天注定明年今日便是自己的祭日？

    “小的们，顶住，给我顶住”想到这里，独孤霸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翻身爬了起来，让手下帮他挡住罗成之后，狼狈的转身就逃。

    “独孤霸你这无耻之徒哪里走”罗成又是一道刀气挥出，冲上来的那群悍不畏死的独孤家家兵顿时被齐刷刷的拦腰斩成两截，大街之上，顿时血流成河，满地浮尸，吓得街道两侧青楼里的姑娘们花容失色，哪里还有胆子从窗户探出头来看热闹。

    罗成将独孤霸带来的独孤家家兵们屠戮一空，随即身形一跃，如同鹰隼扑食一般跳到了落荒而逃的独孤霸身前，飞起一脚便将孤独霸踹了个四脚朝天。

    罗成望着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的独孤霸，双眼之中射出一道残忍的目光，将圆月弯刀高高举起。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独孤霸顿时被罗成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撼，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趴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罗兄弟，别……有话好好说，误会……这是误会……”

    罗成懒得在听他啰嗦，一刀砍下，便在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有三人骑着马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其中一人惶恐的叫道：“老大，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只是这一声叫得为时已晚，罗成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下，独孤霸惨叫一声，顿时身首异处。

    这时那三人才骑着马赶到罗成面前，二男一女，女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两个男的除了王玄恕之外，另外一人居然是独孤策，这独孤策受罗成所托，护送商秀珣一行到了幽州之后，便回返洛阳，想要说服家族在未来的天下之争中倒向幽州，这晚上约了王玄恕喝酒，却听到了罗成和独孤霸火拼的消息，连忙敢来阻止，不想还是晚来了一步。

    “二叔”独孤策见到身首异处的独孤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叔侄二人虽然都是贪酒好色之辈，只是关系恶劣，常常在青楼之中争风吃醋，这独孤霸仗着是独孤策长辈，长期对独孤策指手划脚，嚣张不已，让独孤策暗恨，巴不得其早死。

    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面露了一下悲痛之色之后，无奈的朝着罗成苦笑道：“老大，你这次可惹大祸了，我奶奶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玄恕也是神色慌张的说道：“罗兄，这次你可捅了大篓子了，尤楚红那老太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早作打算吧”

    罗成剑眉一扬，傲气十足的说道：“独孤策，你不是以为我会害怕你独孤家的那老太婆吧老太太再彪悍，能比傅采林和毕玄彪悍”

    “老大，我可没这个意思，老大的英明神勇，天下无敌，会怕了谁来？”独孤策立马一脸谄媚的笑容，马屁拍得震天响，笑道：“只是那毕竟是我奶奶，你们争执起来，对谁都不好是不？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难道老大你不会觉得胜之不武吗？”。

    “你小子，不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罗成突然放低声音，说道：“经此一事，独孤家估计和我罗成不死不休，独孤你又当如何抉择？”

    “这个……”独孤策犹豫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不管家族如何抉择，我独孤策只管跟随老大你便是，相信父亲和祖母也会理解的”

    罗成听了之后微微一笑，凡是世家大族，为了家族延续，往往是两面投资，最出名的便是东汉末年三国鼎立之时，诸葛家的诸葛亮、诸葛瑾、诸葛诞分别出仕汉、吴、魏三家，罗成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对王玄恕道：“时候不早，我先回去睡觉去，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汉王殿下你收拾了”

    王玄恕不敢怠慢，连连答应，罗成转身便欲离开。

    不想跟独孤策和王玄恕同来那个年轻美貌的少女，却是不肯罢休，“刷”的一下抽出佩剑，拦在罗成面前，杏眼圆睁的怒道：“姓罗的，你杀我独孤家这么多人，还杀我二叔，如今便想这样一走了之么”

    “凭你这个黄毛丫头也敢拦我”罗成一阵无语，心想这丫头当真不知死活。

    “凤儿，你发什么疯不要对罗兄无礼”独孤策只吓得面无人色，连忙对罗成讨好的笑道：“老大，我妹妹不懂事，不知道你的赫赫威名，你不要和她计较!”

    然后又拿出兄长的架子，雄纠纠气昂昂的对独孤凤道：“凤儿，还不给罗兄道歉，二叔自己找死，关罗兄什么事情你要知道，罗兄就算对女人可不会手下留情，惹毛了，那便是先奸后杀，杀完再奸、奸完再杀的……”

    “你这个孬种，一边去”独孤凤飞起一脚将独孤策踹到一边，剑指着罗成道：“恶贼，还我叔叔命来”

    “就凭你”罗成冷冷的看了独孤凤一样，那眼中的寒芒让独孤凤不寒而栗，身体顿时不由自主的僵住，眼睁睁的看着罗成从自己身边走过，直到背影消失，才传来罗成邪恶的声音：“独孤策，你敢败坏少爷的名声，什么叫做先奸后杀，杀完再奸，给老子等着，下次再慢慢收拾你”

    二百一十四.斩杀独孤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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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独孤阀分裂

﻿    二百一十五.独孤阀分裂

    “该死可恶”洛阳独孤家府邸之中，满头白发却毫无老态龙钟之态的独孤家家主独孤峰之母尤楚红，现在是满脸铁青，神色极其愤怒的训斥着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独孤家家主独孤峰：“锋儿，立即召集我独孤家精锐，杀上门去，将这罗成擒回来，剖腹剜心，千刀万剐，给你弟弟报仇”

    尤楚红没见识过罗成的厉害之处，独孤峰和独孤策父子二人可是一清二楚，当初雁门败毕玄，高丽秒掉傅采林，独孤峰是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有胆子和罗成这等变态作对，只是尤楚红在独孤家积威尤深，从独孤信时代开始便在独孤府之中，威望甚高，就连当初的北周明帝宇文疏的老婆">明敬皇后，李渊老妈大唐元贞皇后，大隋独孤皇后在府里的时候，对其也是恭敬有加，独孤峰哪里敢说个“不”字？

    无奈之下，独孤峰只得在心中暗骂独孤霸这白痴，跑去招惹谁不好，居然跑去招惹罗成这个小煞星，一个弄不好，独孤家数代基业，就要毁在这个白痴手上。

    “奶奶，万万不可啊”独孤峰还没有说话，独孤策却是惶恐的叫了起来：“那罗成武艺甚是厉害，当年百万军中打败毕玄和傅采林这等宗师级的人物便犹如探囊取物，现在武艺更是已经达到如火纯青、天人合一的地步!若是贸然与之为敌，只怕我独孤家数代基业，毁于一朝啊”

    独孤峰向独孤策投去一头好样的目光，既然有人先开了口，胆子也大了起来，连忙跟上说道：“是啊，母亲大人，不说那罗成武艺高强，想要擒杀他难如登天，何况那罗成背后，乃是幽州罗艺麾下的十余万身经百战的幽州铁骑，还有罗艺手下燕云十八骑，杀戮成性，当初塞外多少部落，就是罗艺父子二人带着燕云十八骑，二十人便平灭一个部落，契丹更是几乎被杀得亡族灭种，实力有多可怕，可见一斑得罪幽州，乃是不智之举啊”

    “你们父子二人给我闭嘴没有用的孬种”尤楚红只气得咳嗽连连，将精铁铸造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矗，独孤父子只觉得房子摇了几下，心惊胆战，不敢再说。

    “爹，大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独孤凤望着独孤峰父子，双目含泪，咬牙切齿的说道：“罗成那恶贼不但杀了二叔，还在大街之上杀我独孤家将近两百多子弟，若是还不敢报仇，事情传出去，我们独孤家还有脸立于世间么”

    “凤丫头说得好，便是这个道理”尤楚红欣赏的看了一眼独孤凤，然后凌厉的眼神射向独孤峰父子，一幅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教训起来：“你们父子二人，胆量还不如凤丫头，简直就是令独孤家的先人蒙羞”

    “妇人之见哼”独孤峰心中腹诽起来，面上却不敢将这四个字说出来，否则尤楚红手上的精铁拐杖可不是盖的，年幼之时可没少挨那玩意儿的打，哪一次不是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只得唯唯诺诺的说道：“母亲大人，我独孤家传承数代，无数先人努力，才让独孤家位列天下四大门阀，岂能因一人之故而令家族陷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住嘴你这懦弱无能之辈，想想你父亲，当初在扬州，面对宇文化及那叛贼近十万大军，却是气节不变最后以身殉国”尤楚红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道：“你看看你，身为大隋的臣子，居然和王世充那逆贼同流合污，简直丢尽了独孤家的脸，我当初怎么就选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当了这个家主”

    “母亲此言差矣”独孤峰此时只有硬着头皮说道：“那杨广杀父弑兄、宠信奸臣、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弄得天下百姓尽反，大隋气数已尽，我独孤家岂能为其陪葬？若是要尽忠，当初大隋取代大周之时，我独孤家为何不选择尽忠”

    “杨坚是你七姑丈，我独孤家自然要帮自己家亲戚”

    “那大姑姑还是大周皇后呢”

    “我打死你这个贪生怕死的逆子”尤楚红是被独孤峰气得恼羞成怒，举起手中的精铁拐杖，朝着独孤峰头上砸去。

    独孤策和独孤凤兄妹二人只看得大骇，那精铁拐杖如此沉重，要是打在自己老爹头上，岂不是当场便要脑浆迸裂而亡？

    于是兄妹二人连忙惊慌失措的上前拦住尤楚红，口中连道：“祖母大人息怒啊，父亲也是有话直说”

    尤楚红只觉得突然之间气血上涌，精铁拐杖再也拿捏不稳，“当”的一下掉在地上，尤楚红是倒退两步，眼前一黑，便坐到在了椅子上，昏厥了过去。

    “母亲”

    “祖母大人”

    独孤峰、独孤策和独孤凤三人顿时慌了神，尤楚红本来就有旧伤在身，这一下子气得不轻，看来是旧伤复发，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忙活了好一会儿，尤楚红才渐渐醒转。

    长叹一声之后，尤楚红才对独孤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独孤阀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将自己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否则我们都无颜面去见历代先祖”

    独孤凤听了之后急道：“祖母大人，那二叔的仇……”

    “凤丫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罗成杀了我们独孤家这么多人，这个仇一定要报，只是却不能连累我独孤阀数代的基业借助他人力量报仇是最好的”尤楚红冷静的说道。

    “他人的力量，王世充吗？”。独孤凤冷笑一声，说道：“那王世充还不是和罗成一丘之貉，看那王玄恕好歹也是堂堂一个王爷，在罗成面前卑躬屈膝的，丢尽了他们王家的脸，那王世充也是，根本就不敢动罗成”

    “王世充这人难成大事，早晚被人所灭，留在洛阳独孤阀早晚死无全尸，我们独孤阀还需早作打算才是”独孤峰沉默一会儿，才正色说道。

    “不错，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尤楚红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思虑再三，当今天下，有能力一统天下的，只有大唐李氏，幽州罗艺和岭南宋阀若是有心的话，也有统一天下的能力，只是我独孤家若想报今日之仇，岂能投靠罗家和宋阀？”

    “可若是李家最后不是罗家的对手，那我独孤阀岂不是压错了宝？”独孤峰见到尤楚红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再言语，反而是独孤策正色问道。

    “策儿，你在高丽结识罗成以来，两人关系一向不错吧”独孤峰也不回答，反问道。

    独孤策惴惴不安的看了看尤楚红，才正色说道：“是而且孩儿本来也想去幽州”

    “那你便去幽州投奔罗成好了”独孤峰表情平静的说道：“带上两百独孤家的旁系子弟，去幽州投奔罗家，以你和罗成的关系，就算不受重用，也会富贵平安一生”

    “父亲，你不会让我去做卧底吧”独孤策顿时面无人色。

    “谁叫你做卧底了”尤楚红狠狠瞪了独孤策一眼，说道：“听说罗成同李家的李建成、李世民关系都不错，这可不是好事，你有事没事的挑拨一下罗家和李家的关系，最好能让罗、李两家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我们独孤家才有机会报仇”

    独孤峰虽然对于给独孤霸这一向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报仇毫无兴趣，不过尤楚红开了口，也不敢反对，正色说道：“若能报仇，你自然是平安无事；若是李唐因此覆灭，我们独孤家也能保存一丝火种，继续生存下去”

    “两面投资这便是我们世家门阀在乱世之中的生存之道”尤楚红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能报仇固然是好，不能报仇，也不能让独孤家覆灭，你记好了”

    独孤策顿时感到责任重大，整个家族的传承责任都到了自己肩膀上，思虑再三，这昔日的纨绔子弟最后是硬着头皮，正色答道：“祖母大人、父亲大人，请放心，策儿定当不负重托”

    尤楚红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这纨绔子弟也并非百无一用，说道：“凤丫头，你也和策儿一起去幽州吧”

    “不，我才不去投那恶贼”独孤凤狠狠的说道：“若不是担心连累大哥，我定会答应，然后寻机刺杀他”

    “凤儿，你可别干这么傻的事情”独孤策连忙叫道：“我太了解罗成那小子了，好色程度不在二叔之下，虽然不会主动去欺男霸女，但是你惹到他头上，那绝对是清白不保的”

    “既然如此，凤儿你还是跟着策儿去吧”独孤峰顿时来了精神，说道：“若能靠近罗成，以美色惑之，策儿在幽州军中的地位定然能够稳固，我独孤家将来能出第四位皇后也说不定”

    尤楚红听见独孤峰居然让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去对罗成施以美人计，本来很是不爽，不过想到独孤家的未来，只得忍痛说道：“凤丫头，我知道你不甘愿，只是私仇和独孤阀的未来孰轻孰重，你却要想清楚了”

    独孤凤只得咬牙答应，和独孤策准备一番之后，便打算趁着罗成北返幽州的机会，跟着罗成北上，大隋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从此便分裂成了两支，世家门阀的衰败由此开始。

    二百一十五.独孤阀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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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相公我要

﻿    二百一十六.相公我要

    在独孤阀众人正在讨论分家事宜的时候，罗成这个始作俑者却早已经回到荣凤祥府中，和白清儿一夜荒唐，好不逍遥。

    只是大清早罗成刚刚趁着没人醒来意图偷偷摸出来的时候，刚出门拐了个弯，就和一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一个满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咦，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罗成本以为荣凤祥府上的侍女经过，连忙致歉，不想一抬头，看见的却是婠大小姐那张俏脸，冷若冰霜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人家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婠大小姐满脸诡异的笑容，望着望白清儿的房间，说道：“人家为了等你，可是在这里等了大半夜呢”

    “这么可怜，来，让我抱抱安慰下先”罗成本来嬉皮笑脸张开手臂想要抱上去，不想突然反应过来，长大了嘴，道：“什么，你在房门外等了半夜，那岂不是什么都听见了”

    “是啊是啊，想不到我那师妹还很是强悍呢，居然撑了这么久才乖乖投降认输”婠婠调皮一笑，突然挽住罗成的手臂，轻声说道：“人家可是担心打扰了你们，在外面憋得好辛苦，生怕发出气息让你发现了，你说，要怎么补偿人家”

    罗成顺势将这绝色妖姬揽入怀中，一边走一边**的笑道：“那么，婠儿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婠大小姐被罗成搂着本来若无其事，听到罗成这么一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便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加上起妩媚的眼神，甚是诱人。

    “婠儿，你不会是前两次和我亲热觉得上了瘾，还想要是吧”罗成见到婠大小姐这个神态，不由开玩笑般的调笑了起来，反正圣门弟子，荤素不忌，管他荤段子素段子，也没人在意。

    不想婠妖女是定了定神，摇着嘴唇，甚是羞涩的说道：“是啊，我也想要，那又怎么样？”

    “啊……”罗成顿时石化，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一语中的，这也太扯淡了，满打满算，也才霸王硬上弓和婠大小姐做了两次，就上瘾了？只是昨晚的存货都已经给了白清儿，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货？

    见到罗成这个要死不活的表情，婠大小姐不禁恼羞成怒，狠狠的在罗成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才嗔道：“你这偏心鬼，师傅把我和师妹都许给你，为何你只找我师妹，不找我，难道婠儿，真的比不上清儿”说完又是狠狠一口咬在刚才咬过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痛你是狗变的吗这么爱咬人”罗成连忙暗运功力，自封穴道，止住了穴，对着婠大小姐怒道，只是这婠大小姐面部表情如同天上云彩一样变幻多端，一见罗成发飙，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表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罗成，泪水像是随时可能掉下来。

    罗成看到婠大小姐这个样子，突然心一软，轻声说道：“婠儿，不是你比不上清儿，在我心中，你们都是一样的，难道你没见你师傅那天严重警告，在你和慈航静斋传人比武之前，让我不准碰你吗？现在她和我老丈人石之轩奸情复发，打得火热，我可不敢得罪她”

    罗成此言一出，却见婠大小姐突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一把抓住罗成的胳膊，眼中冒着八卦的火花，急切切的问道：“我师尊，和石之轩真的那撒……你可不要胡说”

    这还没完，却见斜刺里闪出一道人影，正是发髻凌乱，身上的亵衣都还没有穿好的白清儿，听到这个重大八卦之后，立马便冲了出来，拉住罗成另外一只胳膊，和婠婠一样，眼里充满了八卦之火，殷切的望着罗成：“真的吗？”。

    被阴癸派的两大妖女一左一右掉着，罗成此时的享尽齐人之福，飘飘欲仙，完全将那天早上石之轩和祝玉妍要他保密的警告抛诸脑后，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就是那天早上，我们回来分开之后，我便看到你们师尊和我老丈人鬼鬼祟祟的从外面翻墙回来，被我撞破之后还警告我说出去便要杀人灭口”

    “这么说……”

    “是真的咯”

    “你要是敢骗我们”

    “就把你下面咔嚓了”

    一向有些对立，斗气来便要斗个鸡飞狗跳的婠妖女和白清儿二女，此时竟然大为团结，对望了一眼，威胁起罗成来。

    “说了是真的”罗成顿时感觉头大如斗，激动的叫了起来。

    “真的，太好了”婠婠和白清儿这时作出了一个让罗成直接倒地的动作，二女突然将四肢纤纤玉手伸了出来，互相击了一掌，兴奋的跳起来，异口同声的叫道：“太好了，等师尊嫁给邪王，就没人这么严厉的管我们了日后一定要把阴癸派，不，把圣门之中看不顺眼的人闹个鸡飞狗跳”

    罗成看得目瞪口呆，感情二位大小姐就为了这高兴得连淑女风范都不要了？还要把圣门搞得鸡飞狗跳，也太不把自己这个圣门共主皆她们男人放在眼里了，于是咳了两声，直接插到二女之间，说道：“我说二位夫人，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话说出嫁从夫，谁说圣门之中，便没有人管你们了，要是不听话，相公我把你们干得三天下不了床还有，不准说是我告诉你们的，要是邪王阴后知道了，你们两小心成小寡妇”

    “啊呀，忘了穿衣服了”白清儿一阵兴奋之后，被风一吹，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批着薄薄的一件亵衣，是*光四泄，让罗成看了个够，连忙一溜烟跑回房中。

    罗成正想借故开溜，却被婠妖女一把抓住，叫道：“别走，我们还没说完呢”

    罗成看着东边刚刚升起的太阳，欲哭无泪的说道：“我说婠大小姐，我不是说了吗？你师傅的威胁摆在那里，我还敢动你么？”

    婠婠使劲将罗成拉到后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确定白清儿再也偷听不到之后，才冷笑一声，说道：“相公，你什么时候把我师尊的话放在眼里了？她以前给你说了不准动我，你还不是一样**我了；还有还威胁你不准把她和邪王有奸情的事情说出去，你刚才也给我和师妹说了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先把她和邪王的事情穿得路人皆知，然后告诉她是你告诉我的”

    “别，我的小姑奶奶，你真想当小寡妇啊”罗成连忙捂住婠妖女的嘴，将其拖到一处假山之后，确定无人之后才放手。

    却见婠妖女得意洋洋的冲着罗成罗成抛了一个媚眼，道：“喂，你不会想在这地方和我那撒吧……偏心鬼，和我师妹就在房里……”

    罗成再次捂住婠婠那嘴，妥协的说道：“我说婠儿，你就这么想和我亲热？你要知道，我可不喜欢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亲热”

    “滚你的，以为这样便可以忽悠本姑娘吗？”。婠大小姐双手叉腰，一幅母夜叉的模样，气鼓鼓的说道：“那你当初**本姑娘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没有感情，便放过我了那样的话，我也没必要现在对你牵肠挂肚的了”说完又是一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的模样。

    罗成心中连连感叹这婠大小姐到了二十一世纪肯定饿不死，绝对有拿奥斯卡小金人的潜力，只得一摊手，无耻的说道：“当初我只是想要征服你的身体，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征服，我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征服婠儿你的心了”

    “可是我不是已经答应从了你么，你还想要怎么样”婠大小姐现在是恨得咬牙切齿，本来想要和白清儿在罗成身上也比个高下，不想罗成当初**自己的时候积极进取，现在却是百般推诿，这叫心高气傲的婠大小姐如何心平气和，只是强压着怒气和罗成纠缠。

    “你虽然答应了我，不过是感激我救下你师尊，只怕你的心，却没有完全被我征服”罗成背着双手，迎着初升的太阳，任由微风将自己的头发吹拂着，尽情的装着B：“我要的，是你全心全意将一颗心系在我的身上你的，明白？”

    “这可不大公平呢”婠妖女此时突然正色说道：“你要婠儿心中只有你，可是你的心中，既有清儿哪、青璇哪什么的，还装着整个天下，你叫婠儿情何以堪哪”

    “谁叫这个天下几千年来一直是男人做主呢”罗成微微一笑，却被婠婠打断道：“哼，我就不信，总有一天，就算是女子也能凌驾到男人之上”

    罗成心中微微一动，心想这婠妖女还真是个女权主义者，难怪能调教出武曌这等中国历史上唯一敢登基称帝的女皇帝，看来要早早的打压下她这些想法，于是笑着说道：“你看说这些有什么用，不知道婠儿夫人今日可肯赏光，同小生我共游洛阳城？”

    “谁是你婠儿夫人呢”婠婠听到这里不由得面上一红，然后挺胸说道：“去就去，还怕你不成，和本姑娘逛街，你就等着求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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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你的脚丫子只能让我看见

﻿    二百一十七.你的脚丫子只能让我看见

    罗成自然是对婠大小姐的说法嗤之以鼻，只是他很快便发现和婠大小姐这么一个魔女逛街实在是比同时单挑宁道奇傅采林毕玄三人，而且还要秒杀还要困难。

    罗成不是心痛银子，因为婠大小姐除了两串糖葫芦之外，什么都没有要，只是拉着罗成在洛阳坊市中来来回回逛了好几圈，尤其是卖首饰和胭脂水粉的店铺，每一家都进去了不下于十次，每次却又只让人家把看上的东西拿出来，好奇的看上半天，便即扔下扬长而去。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小处男的罗成对这个情形很是无奈到了极点，不断的给婠大小姐善后，才让婠大小姐没有机会在这大街之上施展武艺暴打拦路商贩的机会。

    只是像婠大小姐这种绝色，走在这富二代官二代遍地的洛阳大街上，她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去找她。

    在愤怒的将一个以为婠大小姐的鞋子被马匪强盗拦路抢走，所以上来在婠妖女面前推销鞋子的倭国奸商一脚踹进洛水里之后，婠大小姐愤怒的拍了拍手，嘀咕道：“人家只是不想穿鞋子而已，要你这个该死的小胡子啰嗦”

    看着路上的男人都把目光望向自己老婆的脚上，罗成顿时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当他正要发飙的时候，却看见一个传说中的纨绔子弟，带着几个家奴，眼睛望着天上，路也不看的朝着婠婠这边走了过来。

    街上的人群见了这厮，纷纷露出厌恶的目光，却又不敢拦住他的去路，只得无奈的纷纷朝两边闪开。

    偶尔有几个不知道这纨绔赫赫恶名的外地客商，或者是避让得稍微慢点的路人，便被那纨绔手下几个恶奴，冲上前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有气无力之后，便这样扔进洛水之中。

    这些人本来就被几个恶奴打得人事不省，再被这样扔进河里，岂不是死路一条，几个好心的路人连忙跑到下游，打算将这些倒霉鬼拉上来。

    “唉，这纨绔真是哪里都有啊”罗成不由暗自摇头，长安宰了一个李肛父子，来了洛阳，没想到又遇上一个白痴般的家伙，也不知道这厮什么来头，居然在洛阳嚣张这么久还没有被灭掉？

    那纨绔走路看天的走到婠大小姐身边，非常别扭的作出一个杉杉有礼的儒生模样，拱了拱手，用他那公鸭嗓说道：“这位美人，小生有礼了”

    听到这鸭子叫声，婠大小姐顿时觉得像是吞了一大堆黄连般难受，心想这厮再说话一定会被恶心死。

    正准备找罗成离开的时候，那纨绔却是死死的望着婠大小姐的一对玉足，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双做工精致的粉色的绣花鞋，捧到婠大小姐面前，讨好的说道：“看姑娘一对玉足，简直是鬼斧神……那个工，但是就这样露在外面风吹雨淋的，实在是那个……那个……”

    一旁的一个恶奴见到自家公子要出丑，连忙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个字，那纨绔如梦方醒，叫道：“对对对，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小生不才，愿意赠鞋一双，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婠大小姐生怕自己一动手打死了这纨绔，只好选择默不作声，同时可怜兮兮的望了望罗成，让他赶紧摆平这厮。

    那纨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属于不受欢迎的一类人，犹自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道：“姑娘当真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能见到如此人间绝色，小生当真是三生有幸……小生对姑娘仰慕已久，不知姑娘能否赏光，到小生府上小坐，让小生一尽地主之谊……”

    “哎哟哇”那纨绔还没有说完，便觉得后领一紧，接着双脚离地，竟是被人拧住后领，便想拧猫儿一样被拧了起来。

    却是罗成将这厮拧了起来，在那里冷冷说道：“小子，你不但盯着我老婆的脚色迷迷的看个不停，还想勾引我老婆，你自己说，我该打断你哪只腿”话语中的阴寒的杀气不禁让旁边的婠大小姐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中却是有些得意洋洋，没想到这死罗成如此在意本姑娘。

    “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那纨绔立马死命的挣扎起来，一边叫道：“靠，什么人活得不耐烦了，敢打我，告诉你，我爹是大郑皇帝御前的大红人邴元真邴大将军，你敢揍我”

    “哦，我当是谁家的兔崽子，原来是邴元真那卖主求荣的二五仔”罗成听了之后一阵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叛将而已，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劳得了王世充厚待，便在这洛阳城中横行跋扈，早晚不得善终”这话说得倒是没错，这邴元真没过多久便被同是瓦岗旧部的杜才干诱杀，罗成哪里会把这等垃圾放在眼里。

    “混蛋，放开我家少爷”几个恶奴见到居然有人胆敢抓了自家少爷，连忙冲了上来，便欲开打。

    “几个垃圾，也想打我？”罗成顺手将那纨绔扔进洛水之中，“扑腾”一声溅起了巨大的浪花。

    “救命救命啊快来救我我不会水啊”那纨绔在河中使劲挣扎，都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水了，岸边平日深受其害的百姓都是大声叫好，有几个还捡起石头朝他身上招呼。

    “混蛋，敢把我家少爷扔河里”四个恶奴心道这次定然被邴元真狠狠收拾一顿，决定先将怒气发泄在罗成身上，先撕了这小白脸再说。

    不想罗成将那纨绔扔进水中之后，便如同鬼魅一般，冲向四人，旁人根本没有见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阵阵惨叫声。

    好容易见到沙尘散去，众人才发现个恶奴已经被罗成打断了手脚，在岸边连连哀嚎。

    “你这几个家伙，平日里定是干了不少的坏事，杀了你们脏了少爷的手，就让老天决定你们的生死吧”罗成说完，一人一脚，又听见连续不断的“扑腾”声个恶奴也被踢下了洛水，在那里一边挣扎，一边顺着洛水被往下游冲去。

    有几个心善之人本想去救上来，却见罗成一手一块砖头，站在岸边，威风凛凛的叫道：“谁敢救他们？谁救我便将就着板砖砸谁？”望着几个在落水中上下翻腾的恶奴，罗成不禁暗想这四个家伙居然有春哥、凤姐之辈的谁救砸谁的待遇，就算淹死也是三生有幸了。

    这时却见先前那纨绔挣扎着从下游上了岸，在那里喘气，罗成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拍了拍肩膀，笑道：“哥们，感觉怎么样？”

    “大哥，不要杀我，不要打断我的脚，我愿意继续下去游泳”那纨绔知道碰上了硬角色，连忙声泪俱下的求情。

    “明白，看你这样有诚意，我便满足你吧”罗成说完，勾了勾手，那纨绔立即会意，转过身去，面朝洛水。

    “屁股翘起来点”那纨绔听了不由心中一寒，心道莫非这小白脸有这种嗜好，莫非少爷今日菊花不保？只是罗成面前不敢有任何异议，只得将屁股翘了起来，一边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陪笑道：“大哥，温柔点成不？我这还是小雏菊呢，没人动过”

    旁边婠大小姐听闻顿时乐不可支，抱着肚皮差点笑折了腰。

    “滚你，老子老婆这么漂亮，还会看得上你那烂菊花”罗成顿时脸色铁青，杀气冲天，狠狠一脚踢在那纨绔的屁股上，便将那纨绔又一次踢到了洛水之中。

    罗成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十足，那纨绔在空中便失去了知觉，和他几个被打断了手脚的恶奴一起，很快便被河水淹没。

    “你，跟我来”罗成立马出现在了还在那里大笑的婠妖女面前，拉着她的手便走，那几乎像是要杀人的表情吓得婠妖女大气也不敢出，只得乖乖任由罗成拉着自己的手到了一家鞋店中。

    罗成一锭银子砸出，便毫不客气的从柜台上拿了几双鞋，便朝婠妖女玉足上套。

    “干嘛”婠妖女不禁吓了一跳，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罗成抓得紧紧的，顿时又羞又恼的叫了起来。

    “你现在是我老婆，要是以后敢让别的男人看见你的脚丫子，我便扒光了你，在家里打屁股”罗成在婠大小姐脚上，毫不客气的套了一双鞋子，不容置疑的说道：“你的脚丫子，以后只准我看”

    婠大小姐顿时被罗成的王八之气给震住了，张大嘴不敢说话，良久才调皮的笑道：“好啊，相公说怎么样，我便怎么样，只是没想到相公你这么紧张我，连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脚都有意见”

    婠婠跟着罗成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扭，哎哟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罗成转头问道。

    “都是你个混蛋，要人家穿鞋子，人家从小到大就没穿过，一时不习惯，把脚扭了”婠婠狠狠瞪了罗成一眼。

    “哎呀，干嘛，大街上呢”在婠婠的惊叫声中，罗成将婠大小姐拦腰抱起，大步朝着荣凤祥府邸走去，那婠大小姐本来便是厚脸皮之辈，哪里在乎这么多人看见，故作姿态之后，便将脑袋埋在罗成胸口，很是享受这等感觉。

    二百一十七.你的脚丫子只能让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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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洛阳重逢李世民

﻿    二百一十八.洛阳重逢李世民

    婠妖女趴在罗成怀里，非常享受这被罗成抱着的感觉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上一沉，接着双脚碰到的地上，竟是被罗成放了下来。

    婠妖女只感到怒火中烧，刚想要对罗成发飙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荣凤祥府邸的大门前，心知在要黏在罗成身上估计就要让一干魔头们笑话了。

    虽然她婠大小姐脸皮再厚，不过现在对罗成是芳心暗许，却也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踮着脚便往门里走。

    罗成跟着便要进门，却不想一瞟眼看到大街上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正是大唐秦王李世民？旁边一个黑炭头，一个小胖子，正是尉迟恭和长孙无忌二人。

    “婠婠，你自己回去吧，我见到一个朋友，有要事要办”罗成立马叫了一声，便朝着李世民追了上去。

    “这混蛋，便将本小姐扔在这里”婠大小姐很是愤慨，进门走了几步觉得还是不习惯，看着刚刚路过的林士宏奇异的目光，狠狠一眼吓得林士宏一溜烟跑开之后，便将鞋子脱了下来。

    只是走了几步之后，想起罗成说得话，眼看荣府上下，纯爷们挺不少，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该死的罗成，让我丢尽了脸，回头要你好看”这才慢悠悠的将那双绣花鞋套在脚上，小心翼翼的径直回房。

    罗成不紧不慢的跟在李世民后面不远的地方，没有婠大小姐在一旁胡闹，得以仔细的看着这天下最为繁华的城市，心境转趋开朗，漫步横街里巷，无论走到何处，街巷纵横，都是方格整齐，犹如棋盘。而民居则平均分布在棋格之中，秩序井然。

    一群小孩正在一处空地上玩耍，天真的欢笑声填满周遭的空间，不由使他想起自己的童年岁月，自己貌似从来没有如此玩耍过，每天不是练功，便是跟着罗艺在战场之上出生入死；再想想哪些跟随自己出征，却没有回来的兄弟们，不由得感慨万千，若是在太平盛世，哪些牺牲的兄弟们看到这些孩童的嬉戏，想必会含笑九泉。

    李世民这厮带着尉迟恭和长孙无忌将大半个洛阳城逛了个遍，罗成跟着直到夕阳西下，自己肚子都饿了，这李世民终于带着两个手下进了董家酒楼，走到上次罗成和白清儿喝酒那张桌子边，然后不耐烦的将黑炭头和小矮子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叫上酒菜，便在那里饶有兴致的自斟自饮起来。

    有这等蹭饭的机会，罗成自然不会客气，大大咧咧的走到李世民桌子前，也不打招呼便一屁股坐了下来，笑道：“兄长好雅兴，便在这里一个人自斟自饮”

    那边尉迟恭和长孙无忌见到有人跑到李世民那里，心中一凛，连忙杀气腾腾的站了起来，想要保护秦王，看到是罗成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傻蛋大惊小怪的”李世民无奈的笑了声，让二人坐下继续喝，这才一脸欣喜的对罗成道：“想不到这么快便和贤弟见面了，这才几日不见，愚兄可是想你得紧啊，来来来，今日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眼看李世民给自己倒上酒，又将一大盘牛肉和烧鸡推了过来，罗成哪里会客气，扯下鸡翅膀，便一边啃一边说道：“既然兄长如此说，那小弟便不客气了，今日不醉不归”

    李世民微微一笑，问道：“贤弟久在边塞，可知道这洛阳有两大特色？”

    罗成饿着肚子，只管风卷残云的啃鸡翅膀，哪里顾得上其他，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兄长你也知道我就在边塞，哪里知道这么多，还是你慢慢说吧，我肚子饿了，先吃点东西”

    “哈哈，看不出来，这个小白脸白白嫩嫩的，居然这么能吃”那边尉迟恭看到罗成这个样子，比起自己的吃相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大笑起来，只觉得越看这小白脸越顺眼。

    李世民欣然一笑，示意罗成尽管吃，便娓娓道来：“首先就是以南北为中轴，让洛水横贯全城，把洛阳分为南北两区，以四座大桥接连，而城内洛水又与其它伊、瀍、涧三水联接城内，使城内河道萦绕，把山水之秀移至城内，予人天造地设的浑成感觉。”

    正在此时，一艘帆船在隐蔽于房舍下方的洛水驶过，从他们的角度瞧去，只是帆顶移动，宛若陆地行舟。

    罗成这时终于将一个鸡翅膀啃得干干净净，这才说道：“我当初在江南呆了几个月，江南水乡城镇，多引江湖之水贯城而过，本没甚稀奇，但却少有如洛水般宽深笔直，使洛阳别具严整调谐的气象，而此城的规模，当然亦非水乡城市可比。另一特色又是什么呢？”

    李世民继续说道：“另一特色就是在外郭城的西墙外，因其天然环境设置西苑，西至新安，北抵邙山，南达伊阙诸山，周围二百余里，比得上古时汉武帝的上林苑，外郭城与西苑连在一起，令洛阳更具规模。”

    说完之后，李世民望着天津桥，叹道：“这天津桥还不算什么，前面的新中桥规模更为庞大，看了新中桥，才会知道杨广当年是如何的劳民伤财。据说为了使洛**都城之实，我那老丈人从全国各地迁来了数万户富商巨贾，又将河南三千多家工艺户安置到郭城东南隅的洛河南岸十二坊居住，所以眼前才有此气象。”

    “这叫坏心肠作好事，这杨广虽然劳民伤财，不过干的事情却是罪在当代，利在千秋不说别的，就是那贯通南北的运河，估计千年之后，都还会是连接南北的水运要道”罗成得了杨广不少好处，还是忍不住给杨广小小的不着痕迹的辩解了一番:“异日不论谁人得到天下，将会享受到杨广的建设成果，只要管治上稍为得法，盛世可期。”

    “不错不错，罪在当代，利在千秋贤弟果然是一语中的千百年后，人们只知道杨广开拓的这运河让他们受益匪浅，又有谁会在意杨广将这天下搞得天怒人怨呢”李世民一阵微笑，说道：“算了，不说这个，这杨广不但和我父皇是表兄弟，还是我老丈人；而且当年对贤弟你也算是有知遇之恩，我们便不说他了，今日只谈风月，不论其他”

    “兄长所言极是”罗成微微颔首，说道：“若不是这位陛下搞得天怒人怨，天下离心，给他守一辈子边疆又如何？”

    二人便这样在这天津桥畔的酒楼之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这天津晓月的美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夜，外边居然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

    “津桥东北斗亭西，到此令人诗思迷。眉月晚生神女浦，脸波春傍窈娘堤。柳丝袅袅风缲出，草缕茸茸雨剪齐。报道前驱少呼喝，恐惊黄鸟不成啼。”罗成随口便是吟诵了一首诗。

    李世民大声叫好，随即微笑道：“天津晓月乃洛阳八景之首，最迷人是夜阑人静，明月挂空之时，掳美来此把臂同游，个中况味，当是一言难述。不知道贤弟可曾与美同游，否则便太可惜了”

    “那是，这种机会怎么可能放过”罗成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然后一脸**的对李世民说道：“不瞒兄长，这次离开长安的时候，小弟我顺便将和我家青璇齐名的尚秀芳尚大家也带了来”

    “噗”李世民顿时一口酒喷到了地上，心道这小子也太狠了，居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我同父异母的妹子给拐跑了，也不知道李渊知道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兄长没事吧”罗成连忙给李世民捶了捶背，担心这厮被酒呛死。

    两个yin棍说女人正说得天花乱坠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说道：“二位仁兄果然是好雅兴，不知秦某可否有幸与二位共饮一杯”

    这时尉迟恭因为罗成便在李世民旁边，丝毫不担心李世民的安全，任由那人走了过去。

    罗成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不是我家妃媗么？当即亲热的笑道：“原来是秦兄弟，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上次喝得不够尽兴，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上一场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大唐秦王”说完，一只手又是毫不客气攀上了师妃媗的肩膀。

    师妃媗忸怩不安的等到罗成把手移开，才拱手对李世民道：“原来是大唐的秦王殿下，秦川久仰大名了，今日一见，当真有幸”

    这师妃媗一坐下来，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刚才听二位兄台所言，秦川大为受益，秦王日后位登九五，君临天下，当时天下百姓之幸也”

    李世民听罢勃然色变，道：“秦兄弟慎言，我大哥建成才是大唐的太子，将来的天子，我李世民只是为大唐打天下的一员将领而已，岂可同日而语”

    师妃媗面对李世民凌厉的目光，却是淡然一笑，道：“非也，天下人只知大唐有秦王，不知有李建成，大唐的大半个江山都是秦王打下的这储君之位，有德者居之，恕我直言，李建成没有资格做这个太子”

    二百一十八.洛阳重逢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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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哥的志向？推倒师妃媗

﻿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怕案而起，怒道：“秦川兄弟，世民敬你是罗贤弟的朋友，才对你礼遇有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我与皇兄的关系，究竟有何居心”

    师妃媗这笨妞却是丝毫不管李世民眼中杀气腾腾，继续说道：“明珠始终是明珠，纵一时被禾草盖着，终有一天会露出它的光芒，世民兄岂是肯屈居人下之人？”

    “胡说八道”李世民厉声叫道：“当日我助父皇起兵太原，他曾答应我们兄弟中谁能攻下关中，就封其为世子。当时并曾私下亲口对我说：‘此事全由你一力主张，大事若成，自然功归于你，故一定立你为世子’。”接着双目寒芒一闪，续道：“当时我答他：‘炀帝无道，生灵涂炭，群雄并起，孩儿只愿助爹推翻暴君，解百姓倒悬之苦，其他非孩儿所敢妄想。’我李世民起兵，只为吊民伐罪，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别无他想”

    “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秦王殿下莫非担心让人知道？”师妃媗笑了笑，完全不把生死看在眼里，道：“以秦王和宇文兄的武艺，要杀我灭口轻而易举绝对不会让第四人知道”

    罗成和李世民这两个天下有名的少年俊杰面面相觑，心道这丫是不是疯了，哪有教别人砍了自己灭口的道理？

    “闭嘴”李世民沉默一会，终于叫道：“我李世民岂是这种只顾已身利益，妄伤人命的人，秦兄真会说笑”

    秦川冷然道：“你不杀人，别人就来杀你。令兄比世民兄大上十岁，当年在太原起事时，他还在河东府，未曾参与大谋。一年之后，他却硬被立为太子。在平常时期，这倒没有什么问题，但值此天下群雄竞逐的时刻，世民兄在外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斩关夺隘，杀敌取城，而他却留在长安坐享其成。纵使世民兄心无异念，但令兄仅以年长而居正位，如何可令天下人心服，他难道不怕重演李密杀翟让的历史吗？”

    李世民脸容一沉，眼中杀机毕露，缓缓道：“秦兄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对我李家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罗成却是心中暗自叹息，师妃媗这傻妞，看上去精明，没想到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妞，果真是在慈航静斋吃斋念佛，接受洗脑弄得脑残了，哪有一上来就劝人家把自己大哥剁了夺嫡的事情，换成任何一个君王，就算当面不说，事后也定会不爽，早晚要收拾你

    师妃媗却是像老油条一般油然道：“世民兄若不想谈这方面的事，不若让我们改个话题好吗？在下倒是很想向秦王殿下请教一下为君之道”

    李世民的脸色这才好了点，仍然是没好气的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李世民只是一个领兵的将领，你这话，该当问我皇兄去”

    “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吗？”师妃媗平静地道：“我做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很少会费神去想为何要怎么做。刚才我正是想起世民兄设有一个‘天策府’，专掌国之征讨，有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郎中二人、军谘祭酒二人，典签四人，录事二人，记室参军事二人，功、仓、兵、骑、铊、士六曹参军各二人，参军事六人、总共三十四人，俨如一个小朝廷，可见世民兄志不只在于区区征战之事，才有感而问。”

    李世民询问般的看向罗成，心道这厮居然对天策府了如指掌，只怕李渊都不知道自己手下有这么大一股势力，要不要砍了灭口？

    罗成撇了撇嘴，心道这是我内定的小老婆，怎么能帮你砍了，只当没有看见。

    李世民无奈之下，居然脸色一变，作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苦笑道：“我服了若秦兄肯为我所用，我必会请秦兄负责侦察敌情。所以为君之道，首要懂得选贤任能，否则纵有最好的国策，但执行不得其人，施行时也将不得其法，一切都是徒然。”

    师妃媗沉声道：“大乱之后，如何实现大治？”

    李世民先向罗成无奈一笑，才答道：“乱后易教，犹饥人易食，若为君者肯以身作则，针对前朝弊政，力行以静求治的去奢省费之道，偃革兴文，布德施惠，轻徭薄俺，必上下同心，人应如响，不疾而速，中土既安，远人自服。”

    师妃媗又望向罗成，微笑道：“不知宇文兄对秦王的说法有什么看法”

    “哈哈哈，秦兄弟你可就问错人了，我可志不在天下，只在美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像当年石之轩抢了碧秀心一样，将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师妃媗抢回去当小妾”罗成一阵狂笑，然后才正色说道：“对为政我只是个门外汉，那有资格来评说世民兄。不过世民兄‘静中求治’的四字真言，却非常有道理。大乱之后，只有去奢省费，与民休养生息，不违农时，才能促进生产，使民衣食有余。当初大汉建立之初，高祖、惠帝、文帝、景帝四代休养生息，才换来大汉盛世”

    “宇文兄果然志向远大，佩服佩服”饶是师妃媗一幅神马都是浮云的心态，听到罗成这话，也是忍不住面上色变，恨不得扑上去咬上几口罗成的肉烤来吃，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强作镇定的恭维了罗成几句，然后转向李世民，沉声问道：“昔日文帝杨坚登基，不也是厉行德政，谁料两世而亡，世民兄对此又有何看法？”

    李世民却没有回到，饶有兴趣的看着师妃媗，说道：“秦兄为何一直对考校在下治国的本领这么有兴趣？”

    师妃媗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笑道：“秦王殿下就当是我想良禽择木而栖吧”

    李世民默想片刻后，正容道：“致安之本，惟在得人。隋室之有开皇之盛，皆因文帝勤劳思政，每旦听朝，日夜忘倦。人间痛苦，无不亲自临问，且务行节俭，奖惩严明。只可惜还差了一着，否则隋室将可千秋百世的传下去。”

    罗成可不想让师妃媗这么一直问下去，突然一下拉住师妃媗的手，对李世民说道：“兄长，时候也不早了，我突然想起和秦川兄弟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便先告辞了，下次小弟请客，再向兄长致歉”

    说完也不等李世民答应，拉着师妃媗便强行走出了酒楼，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便上了天津桥，这才放慢了脚步，拉着师妃媗漫步在这月色之下，闻着师妃媗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处子幽香，加上这天津晓月的如画夜景，到让罗成一时之间无法把目光从师妃媗脸上移开。

    看见罗成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师妃媗终于脸上一红，说道：“宇文兄，你带我来这里，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良久，罗成才开口说道：“可惜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女扮男装，若是换上女装，定然是人间绝色刚才世民兄还说道，明月挂空之时，美人相伴，漫步天津桥上，是何等浪漫，你说是不是，妃媗”

    “他竟然一直知道我的身份”师妃媗心中一惊，随即很快平静下来，笑道：“邪帝大人将妃媗拉来此处，只为说这个吗？”

    “明月当空，人生几何这等场景，若无美酒，岂不可惜”罗成说完，变戏法一般从圣光戒中掏出一瓶葡萄酒，两个夜光杯，对师妃媗道：“如此良辰美景，妃媗可愿与我共饮这夜光杯配上美人，当真是绝了”

    师妃媗也不是忸怩之人，接过罗成手中的杯子，浅酌一口，不禁赞道：“好酒”

    罗成淡淡一笑：“自然是好酒，这酒，可是当初邪王石之轩从西域带回的上等原酒，后来你师叔碧秀心酿造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老石那里坑蒙拐骗来的”

    “邪帝大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刚才为何还在妃媗面前说出那等调戏妃媗的话来”便是暗中有几分责怪人的意思，师妃媗也是说得淡然如水。

    “那可不是胡说，自从九年之前，静念禅院匆匆一面，我对妃媗却是挂念得紧做梦都想娶妃媗为妻”罗成转身说道：“只是没想到，当年静念禅院遇上的两个小姑娘，现在都已经是人间绝色”

    “是吗？妃媗只道邪帝大人早已忘了当年的事情？”师妃媗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一丝波动。

    “像妃媗这等女子，又岂是轻易可以忘记的”罗成说完，手中寒光一闪，流光古剑突然出现在手中，抚摸着剑身，说道：“妃媗你的这柄佩剑，我可一直保存着还有，不要叫我邪帝大人，这样也太生分了”

    “罗兄有心了”师妃媗这妮子也是毫不客气的立马改了称呼，然后说道：“只是妃媗身在佛门，一心只想修成天道，罗兄的好意，妃媗只有心领了，好在罗兄身边红颜众多，也不必担心身边没有绝色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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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圣门大会开幕

﻿    二百二十.圣门大会开幕

    “妃媗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罗成说完，看见师妃媗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不禁心中一乐，道：“天道之路，如此漫长，又何必执着于此，倒不如让自己短短一生，活得精彩一点，你秀心师叔便很看得开嘛”

    “秀心师叔为了天下苍生，舍身饲魔，如此大义凛然，妃媗也是佩服不已”师妃媗听到罗成提起碧秀心，又想到刚才罗成号称要学习石之轩搞了慈航静斋传人，不由脸上微红，平静下来之后，却是一脸正气的说道：“只可惜石之轩顽固不化，丧心病狂，竟然害死秀心师叔”

    “小丫头，你也太天真了，还真以为碧秀心当年是为了天下苍生，舍身饲魔？”罗成看着这杯慈航静斋洗了十几年脑子的傻妞，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石之轩和碧秀心当年，分明便是两情相悦，不然你师傅，又何必请出宁道奇那老牛鼻子去找邪王的麻烦；碧秀心的死因，怕是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罗兄说笑了”从小就被梵清惠洗脑的师妃媗以往听到罗成这等说法，必然是嗤之以鼻，不过这话在罗成口中说出，却露出一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意思，这使得师妃媗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家师和秀心师叔当年乃是师姐妹，事情的经过知道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有内情？”

    “你怎么能肯定，你师傅给你说的都是实话怎么说我也是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女婿，事情肯定比你清楚”罗成微微一笑，突然转移话题说道：“小媗媗，你就要和阴癸派的丫头比武了，这剑你还要不要了”

    “罗兄这么喜欢，不妨便留着好睹物思人便是，妃媗已有新的佩剑，也不劳罗兄费心了”师妃媗不知道罗成搞什么名堂，但心想这魔头估计有什么阴谋，哪里敢答应，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道：“不管真相如何，邪王依旧是邪王，若是邪帝大人日后也祸害天下，妃媗却也只有忍痛学习秀心师叔，舍身饲魔”

    罗成心道你这不是**裸的给我说，去祸害天下吧，然后我便给你当媳妇儿不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也罢，反正这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时候便会知道真相，还有，青璇倒是一直感激你那日在静念禅院给她求情，若是有空，不妨到我那里坐坐，我再请你喝酒”

    “罗兄，时候不早，妃媗也该回去了，我们后会有期”师妃媗微微一笑，眼见离天亮的时候不远，于是向罗成告辞道：“妃媗已经投身佛门，一心只为修得天道，邪帝大人还是不要在妃媗身上浪费时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罗兄身边都是娇艳的鲜花”

    说完之后，师妃媗转身欲走。

    “小媗媗修行天道何其寂寞，不适合你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得呆在我身边”罗成望着师妃媗婀娜的背影，突然叫道。

    “是吗那妃媗便拭目以待了”师妃媗说完之后，突然脸色一红，嗔道：“还有，邪帝大人，请你日后不要叫我小媗媗后会有期了”

    “小媗媗我们很快便会见面的”罗成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下次见面的时候，穿上女装，我可不大喜欢看你穿男装的模样，不然别人见了，估计会以为我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师妃媗听得罗成继续叫她小媗媗，很是恼火，再听到罗成后面的话，不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掉进洛水，再也不敢多呆，连忙施展身法，飞也似的逃了。

    “两次见到我都是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落荒而逃，哥有这么可怕吗？”。罗成不禁摸了摸鼻子，这才转身，往着宫城而去，打算找王世充商量剿灭大明尊教的事情。

    一天之后。

    今日便是圣门大会召开的日子，荣凤祥是从洛阳商业协会调集了好几十辆马车，将几十个重要的魔头送至静念禅院，至于身份较低的圣门弟子们，对不起了，自己靠双脚搞定吧，只是这上千的圣门弟子气势汹汹的出了门，穿过洛阳城，朝着静念禅院杀去，其中又不乏喜爱惹是生非之辈，一时之间洛阳城中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罗成和婠婠白清儿同坐一辆马车，石青璇因为已经是石之轩口头指定的所谓补天阁的传人，自然也要是去做做样子，至于尚秀芳，这丫头不是圣门中人，现在又没有和罗成勾搭在一起，便留在荣府。

    罗成现在群芳环绕，一路上少不了吃吃豆腐什么的，罗成马车中看到洛阳大街上某几个惹是生非的圣门弟子的表现，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马车慢悠悠摇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静念禅院，王玄恕早就带着三千兵马，将静念禅院和外界连接的大小道路，围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见到罗成下了马车，王玄恕连忙凑了过来，朝着罗成笑嘻嘻的说道：“罗兄，都照你的安排，进去禅院的要道上都安排了一百弓弩手，非两派六道的弟子不能进去，而且许进不许出，强冲者，保管让他万箭穿心；会场那边也布置了五百弓弩手和五百陌刀手给你壮声势”

    “好，这次多谢王兄了，等事情完了，我请王兄和这三千弟兄们喝酒”罗成笑了笑，和王玄恕寒暄几句，便领着石青璇、婠婠、白清儿顺着山道朝着静念禅院大门而去。

    静念禅院的大门之前，几个知客僧早就被荣凤祥用几锭银子打发走了，现在站在门口的，是几个荣凤祥的弟子，以及十个身穿重甲，手持陌刀，腰胯弓箭的精锐士兵，盘查这欲要进入静念禅院的人，凡是不属于两派六道弟子的，一律暴打一顿，然后仍出门去。

    荣凤祥的其中一个弟子显然修为不低，只要有一个魔头进门，便在那里中气十足的，扯着嗓门大声喊叫：“阴癸派，魔隐边不负到”“花间派，侯希白侯公子到”“灭情道，许留宗到”之类的，而且还生怕了空和尚听不到一般，最后还运上真气，那声音，当真是震耳欲聋。

    一见到罗成带着几女进了门，那厮立马露出一个谄笑，卖力的大声叫道：“圣极宗，邪帝罗大人到补天阁石小姐到阴癸派婠大小姐到阴癸派白小姐到”

    罗成赞许像其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心想这人嗓子不错，日后得了天下当了皇帝，当个宣读圣旨的太监貌似不错。

    那人分明会错了意，以为罗成有什么好处要给自己，立马媚笑着打躬作揖道：“小的见过邪帝大人，不知道邪帝大人有什么吩咐小的定当竭尽全力”然后瞟眼看见刚刚进门的安隆和尤鸟倦，立马又扯起嗓子叫道：“天莲宗安宗主到圣极宗尤鸟倦到”

    “这个法子，是你想出来的？”罗成饶有兴致的看了那厮一眼，笑嘻嘻的问道。

    “是是是，正是小的想出来的，荣老板要我们接待的时候想个法子给秃驴们一个下马威，我便想到了这个办法，不知道邪帝大人可喜欢”那厮立即喜出望外的叫道。

    “法子不错，有前途好好努力，我看好你”罗成见到那厮点头弯腰，甚是谄媚，伸手拍了拍其脑袋，赞赏了一句，这才朝着会场走去。

    那厮得到罗成的赞赏，便如同后世的主体思想沐浴下的人民得到了胖太阳的关怀一般，心中如同阳光般的温暖，顿时觉得精神百倍，身强体壮，在那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叫了起来：“天莲宗辅公佑到”

    罗成领头，带着几女走到了当初和慈航静斋群殴的那个广场之上，却见大雄宝殿的台阶之上，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摆着一张长长桌子，桌子上满是茶水小吃，大有后世开会之时高级领导的待遇。

    桌子后面，整齐的摆着八张太师椅，看样子是给两派六道的八个大佬级人物坐的，八张太师椅面前的桌面上，还摆着一张说明身份的纸，规规矩矩的写着诸如“花间派”、“阴癸派”、“圣极宗”、“天莲宗”之类的，最角落的桌面上，是一张最小的纸，歪歪扭扭的写着“魔相道”几个字，看来赵德言这厮已经在圣门之中彻底没有了地位。

    大雄宝殿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上面挂着大红色的横幅，上面用明黄色的染料写着“热烈庆祝第一届圣门大会开幕”几个大字

    主席台的左首边，是罗成找王世充借来的宫廷乐队，在那里卖力的吹奏着喜庆的乐曲。

    主席台正下方，整整齐齐的摆着几排桌子，也是摆满了瓜子花生茶酒小吃，不过却没有太师椅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板凳，看样子是给圣门之中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坐的，婠婠、白清儿、石青璇以及侯希白等人的名字都在其中。

    再往后面则是没有桌子，只有一堆矮板凳，看样子是给普通的圣门弟子准备的，广场的四周和那一堆矮板凳之后，肃立着王玄恕带来的兵马，充满了阵阵肃杀之气。

    二百二十.圣门大会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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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束手无策的光头们

﻿    罗成见此情形不由哑然失笑，心道这荣凤祥居然还想得出这等花样，实实在在是个大大的人才啊。

    没过太久，整个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之上，就已经是人山人海，挤满了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议论纷纷的魔头，人人脸上都洋溢的幸福的笑容，仿佛是沐浴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委员们。

    突然听到门口迎客的那厮中气十足的大声喊了起来：“花间派、补天阁邪王到”“阴癸派阴后祝宗主到”

    众人见是圣门最为牛B的两个大佬级人物到了，纷纷安静了下来，回到自己座位之上，注视着入口的地方。

    不多时，便见邪王阴后两位老大便并肩走了进来，祝玉妍的身后，还跟着一容貌娇艳的年轻女子，虽是少女装束，眉眼中却尽显一种**风情，绝对属于那种让男人看了之后便想扑倒的那类。

    罗成和石青璇、婠婠、白清儿立即迎了上去，同石之轩和祝玉妍打招呼。

    祝玉妍指着身后的年轻女子，对婠婠和白清儿说道：“这是荣凤祥的女儿——荣姣姣，现在已经拜入我的门下，日后便是你们师妹了，你们两个丫头，没事可不要欺负你们师妹”

    罗成不禁看了一眼荣姣姣，却见这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有几分不爽，应该是知道自己宰了杨虚彦的事情，但那目光之中又参杂着几分恐惧，估计是荣凤祥那厮给自己宝贝女儿警告过不要招惹罗成。

    “姣姣见过二位师姐”荣姣姣初入阴癸派，倒是乖巧得很，立马给婠婠和白清儿见礼，有道是礼多人不怪，本来还想给其一个下马威的婠婠和白清儿这时倒也不好意思找这个师妹的麻烦了。

    这时荣凤祥跑了过来，殷勤的道：“诸位，大会马上便要开始了，请入席吧”

    众人这才各自入席，主席台上，两派六道的领袖，石之轩、祝玉妍、罗成、安隆、许留宗、荣凤祥在上面一字排开的坐下。灭情道的老大本是席应，被罗成宰了之后也没有新的老大，只是许留宗武功比尹祖文高，这才坐了上来。

    而真传道是分为几个分支，一向没有老大，本来“**双修”辟守玄乃是真传道的第一高手，不过因为后来又入了阴癸派，加之这次荣凤祥是圣门大会的东道主，大会的一切事物又都是其包办，便让他坐上了主席台，准备主持大会开幕。

    “诸位，请安静”荣凤祥得到主持圣门大会的任务，那是春风得意，眼见下面闹哄哄的一片，立马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双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示意众人安静。

    会场之中的那些桀骜不驯的魔头们知道此次圣门大会事关重大，倒是很给荣凤祥面子，立马安静了下来，看着荣凤祥准备听他说话。

    “圣门同道们，朋友们，你们好”荣凤祥掏出事先写好的演讲稿，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在这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我们全体圣门同道，怀着喜悦的心情，迎来了历史上第一次圣门全体大会的召开，现在，请邪王大人，宣布大会开幕”

    石之轩事先尚不知有这么一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好在这老家伙见惯了大场面，一边心中暗骂，一边站了起来，双手一举，中气十足的叫道：“现在，我宣布，第一届圣门全体大会，开幕”说完狠狠瞪了荣凤祥一眼，便即坐下。

    顷刻之间，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在圣门之中，邪王石之轩的名字对于年青一代来说，便是一个传奇，下面“邪王万岁”的声音不断发出，当真是直冲云霄。

    “安静安静”荣凤祥好不容易压住了众人的声音，说道：“现在进行大会的第二项议程——商议两派六道合并之事，现在有请圣极宗的当代邪帝——罗成，发表重要讲话”

    台下那些圣门的年轻一辈，听到罗成之名顿时群情激奋，这如果说石之轩是年青一代的偶像，那么罗成便是年青一代的奋斗目标，这是个超越石之轩的传奇人物，就凭他一枪一刀，在万军从中重伤毕玄和傅采林这等宗师级高手，便让他有了在圣门之中和石之轩平起平坐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这厮居然把石之轩的爱女，祝玉妍的两个徒弟统统泡了，这让年青一代的男弟子们简直羡慕妒忌到了极点。

    “诸位我简单的说几句”罗成站起身来，表情冷酷的朝着下面扫视了一圈，这酷到毙的动作顿时让不少女弟子的眼睛瞪成了心形，在那里花痴般的自言自语，弄得下面的婠大小姐好不恼火，顺手将身边几个发了花痴的女弟子一巴掌扇醒，恶狠狠的威胁道：“那是我男人，你们就不要想了”

    “今天，我们圣门同道怀着喜悦的心情，隆重集会，召开第一次圣门全体大会，这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时刻，全体圣门同道都为伟大圣门的发展壮大感到无比自豪，都对中兴圣门这一伟大而光荣的目标充满的信心”罗成拿起演讲稿，尽力模仿着第三帝国的小胡子元首演讲时候的语气，激情四溢的说了起来，当念完第一段的时候，台下顿时掌声雷动，直到罗成挥手示意安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这里，我首先代表圣门两派六道的掌门们，向一切为了圣门发展壮大，而牺牲的先辈们，表示深切的怀念；向支持和帮助过圣门的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一时间，在大雄宝殿左侧的山坡上的一座大殿中，四个骨瘦如柴的老和尚望着下面异常嚣张的魔头们，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僧气度，嘴角不断的抽搐着，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混蛋，你是怎么搞得，居然让这群魔头跑到静念禅院这佛门圣地来乱搞，把我们佛门的脸都丢尽了”首先说话的是华严宗的帝心尊者，这老和尚完全没有了一切皆是浮云的高僧风范，一把将他身后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的静念禅院的主持、了空和尚的弟子的衣领抓住，拧了起来，面目扭曲的叫道。

    “大师息怒，大师息怒小僧也不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啊”那主持顿时汗如雨下，哭丧着脸，辩解道：“那日洛阳商业协会有人来说，愿意捐助十万两白银的香火钱，想要借用静念禅院的地方召开大会，小僧完全不知道来的居然是魔门的魔头们，早知是这样，小僧打死也不敢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等出家之人，功名利禄都是过眼烟云，大师你着相了”旁边天台宗的智慧大师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说道，示意帝心尊者将主持放下。

    “是是是，圣僧说得极是，是小僧着相了”那主持心中暗骂，狗屁功名利禄都是浮云，要是没有香火钱，老子静念禅院上下几百号人，都喝西北风去？

    “阿弥陀佛，说来也是我们着相了”禅宗的道信大师念了一声佛号，一脸惭愧的说道：“既然一切都是烟云，我们又何必过于执着这些魔头在这里胡闹，就当他们是浮云罢了”

    “总不能让这些魔头如此嚣张，这摆明了是要打我们佛门的脸面总不能让他们如此嚣张吧”三论宗的嘉祥大师虽然也是佛法高深，只是现在这情形实在是太打脸了，赤luo裸的打脸啊，叫这位高僧完全失去了理智。

    “唉，可惜宁道奇那老牛鼻子还没有来，否则岂容这些魔头们嚣张”帝心尊者狠狠撂了一句话。

    “阿弥陀佛，就算宁真人在此，只怕也是无济于事”道信大师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你看这魔门精英尽聚于此，邪王、阴后不提，安隆、辟守玄、左游仙、荣凤祥、尤鸟倦都不是易于之辈，何况还有那个邪帝罗成，虽然年轻，可是老衲根本看不清他的深浅，就算宁真人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莫忘了，当初和宁真人不相上下的毕玄和傅采林是怎么败得”

    此言一出，四大圣僧顿时哑口无言，毕竟，下面除了一群魔头之外，那三千杀气腾腾的精锐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道信圣僧说得对，现在魔门势大，我们只有暂时吞下一时之气”四大圣僧和那悲催的主持正在愁眉苦眼的时候，却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过去，却见一身素色长裙、不施粉黛的师妃媗和了空和尚并肩走来，师妃媗看着正在下面高谈阔论的罗成，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悸动，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冷静的说道：“这些魔头在此聚会倒是小事，最多也是将静念禅院闹得乌烟瘴气，了空师叔担心的，是这些魔头齐聚洛阳，会不会对我们这次的计划有所妨碍，毕竟传国玉玺的诱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抵挡的，若是他们知道传国玉玺在我这里，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抢去，这几日，还要劳烦四位圣僧寸步不离的守护这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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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圣门大会

﻿    “阿弥陀佛”四大圣僧看了看了空，这和尚不能开口，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于是四大圣僧齐声说道：“梵斋主交待给我们的事情，定然义不容辞，妃媗还请放心”

    师妃媗咬咬牙，看了看正在狂热演讲的罗成道：“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根本就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实力没有展现出来，妃媗只担心连累了四位圣僧和宁真人，尤其是宁真人，本来已经静修天道，与世无争，若非师傅请他出来，也不会遁入红尘，若是因为我们佛门之事有个万一，那实在是对不住宁真人”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乃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就算舍弃了这臭皮囊又如何”帝心尊者立马垂头低声念着佛号说道。

    嘉祥大师犹豫了一下，终于对师妃媗说道：“至于宁真人，身为道门领袖，早晚会和我们决裂的，梵斋主的意思是，若能借魔门之手重创、甚至除去宁真人，对我道的未来大有裨益，还能让魔门和道门不死不休，我们佛门则可隔岸观火，趁机发展最后坐收渔人之利”

    “什么”师妃媗听了之后脸上蓦然变色，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神色，惊讶道：“怎么可能，宁真人一向和我佛门交好，师傅怎么会想要……借刀杀人？”

    “阿弥陀佛此事说来话长，梵斋主应是看妃媗年轻才没有告知，只让我们暗中行事，不过我等想来，这等事情，还是先告诉妃媗为好”智慧大师一边说，一边看着其他三僧。

    “阿弥陀佛，我佛门自从传入中土以来，和道门便多有冲突”道信大师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说道：“若不是魔门出现，佛门早已和道门成为不死不休的大敌，若是这次能够改朝换代，让李唐统一天下，借机打压下魔门，则我们又将和道门对上，若是能够借魔门之手除去宁真人，我佛门日后定可独霸中土，高枕无忧矣”

    “这……”师妃媗满是惶恐的摇了摇头道：“我们佛门一向自诩为天下白道之首，若是此般行事，和遇事不择手段的魔门又有什么区别”

    “阿弥陀佛妃媗此言差矣”帝心尊者不紧不慢的说道：“此乃道统之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事关我佛门的传承，用上一些非常手段，那也是没有法子的，妃媗你身为慈航静斋的传人，未来佛门的领袖，一定要记住这点”

    “是，妃媗记住了”师妃媗虽然心中疑虑甚多，对这等事情完全持怀疑态度，不过四大圣僧都是佛法高深，德高望重的佛门高僧，师妃媗也不敢与其争辩什么，更何况这是梵清惠交待下来的事情，只得撇了撇小嘴儿，忍气吞声了下来。

    “行了，还在这里干嘛，看这些魔头耀武扬威吗？走吧”看着下面罗成趾高气扬的在众魔头面前说得是天花乱坠，四大圣僧就是一阵不爽，扭头便离开这里。

    了空和尚也欲离开，却见师妃媗还在那里站着，聚精会神的看着下面的会场，不禁摇了摇头，独自离去。

    “诸位，我们圣门两派六道，现在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这样如何能够和团结一致的佛门的大秃驴们抗衡”罗成在那里说得口沫横飞的时候，突然觉得远处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稍稍一愣，转头便望见了远处高台上的师妃媗。

    只是这可不是泡妞的时候，罗成扭过头继续慷慨激昂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这天下能够像春秋战国时代一样，重现诸子百家争鸣，思想开放，任何学派的学说都可以在中土传播，以开启民智，这样，不管这掌握天下的是哪家哪姓，我们中华文化才能传扬下去，大汉民族才能够永远屹立在世界的巅峰”

    台下那些圣门的年青一代，对于罗成这充满感染力的演说是完全沦陷，在下面高呼万岁，就连远处的师妃媗也是心头一动：“这坏人，居然还有这等志向”

    罗成双手下压，示意大家暂时安静，朗声说道：“可是，自从那胡教传入中土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为什么，因为那些光头们想要他们的佛教独霸中土，把其他所有的教派统统消灭，你们说，他们的行为，和秦始皇焚书坑儒，和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有什么区别”

    “没有”

    “那些秃驴们，只准天下人信奉他们的佛教，将土地和财帛献给他们，将其他的教派学说，狠狠的踩在地上，万劫不复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民众思想被禁锢，民众的血性被磨灭殆尽这样一个民族，能有任何前途可言吗？”

    “没有”

    师妃媗听到这里也是一愣，暗中想起佛教的教义，和现实之中的情况，不禁思虑起来：“我们佛门想要独霸天下，真的错了么？”

    “为了天下百姓，为了我们民族的未来，我们该怎么办？”罗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吼道。

    台下顿时群情激奋起来：“反抗反抗将那些秃驴们大卸八块让胡教滚出中原”

    罗成旁边的安隆顿时跳了起来，举起右臂高声呼喝道：“自从永嘉南渡以来，胡人胡教荼毒我中原百姓几百年，我们一定要与他们血战到底这是我们诸子百家光荣而伟大的圣战”

    “圣战万岁圣战万岁汉胡不两立灭佛灭佛”底下诸人的情绪顿时被安隆煽动了起来，声音响彻云霄，就连远处的师妃媗，也被这声音震得暮然色变，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来。

    罗成继续叫嚣道：“可是我们与秃驴们斗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每一次都功亏一篑，让秃驴们占了上风？有没有人想过”

    “那是因为秃驴们过于狡猾，每次都占了大义的高度，联合其他门派，比如说道门，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我们群起而攻之”下面林士宏立马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叫道。

    “不是**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这等理由亏你想得出来”罗成心中冷笑一声，说道：“这只是客观的因素，各位为何不找找主观的因素，从我们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顿了一顿之后，罗成继续说道：“我最开头说了，我们圣门，比起佛门，最大的劣势便是内部不够团结，一盘散沙，无组织无纪律，政令不畅，内耗严重，不但两派六道之间，就连各门各派的内部，也是内斗严重”

    “这样的一个圣门，力气都用到了自己人身上你们说说，怎么跟佛门相斗”罗成说道这里，已经是声色俱厉，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那桌子顿时化为飞灰，随着吹来的山风，朝着远处飘去，桌子上茶杯碗盘，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整个会场之内，顿时一片安静，人人噤若寒蝉，就连几个看罗成不顺眼的如同边不负之流，都是吓得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有坐在一起的石青璇婠婠和白清儿三女，在下面小声议论，说罗成装B的水平越来越高。

    坐在她们身边的几个魔头则是怒目而视，心道这三个丫头也太不严肃了，这个场合还交头接耳的，只是看清楚是谁后，想起这三女的身份，只得作罢。

    “我们圣门，必须团结起来，凝成一个拳头，才能打败佛门”罗成也不管很不给自己面子的那三个媳妇儿，手舞足蹈的叫道：“我提议，两派六道统统合并起来，以后再也不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组织严密、纪律严明的门派，推举出一个手腕铁血、智勇双全的领袖，这样才能和佛门对抗，实现我们的梦想最终才能将胡教赶出中原”

    “圣门万岁”

    “圣门万岁”

    “同意圣门早就应该合并起来了，这样一盘散沙，成什么样子……”底下的人纷纷叫嚷起来。

    接着石之轩、祝玉妍、安隆等人也纷纷发言支持罗成，眼见几个大佬都如此支持，下面支持合并的圣门弟子更是兴奋。

    而荣凤祥、许留宗、尹祖文几个还没有决定的家伙却是面色犹豫，答应吧，历代祖师的基业在自己手上嘎然而终，死了都不好意思去见列祖列宗；不答应吧，这些狂热分子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便在此时，人群之中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反对”

    众人转头看去，却是阴癸派的隐魔边不负。

    “边不负，你反对个屁啊，连祝宗主都同意了，你一个小角色，也敢反对”安胖子顿时指着边不负鼻子骂了起来。

    “哼，那是祝宗主自己的决定，我们阴癸派内部的意见尚未统一”边不负冷冷说道：“虽然祝宗主乃是阴癸派掌门，不过这等事关阴癸派存亡的大事，却不能让她一个人作主，我们阴癸派上下，反对合并的占多数，所以我们阴癸派是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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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杀人立威

﻿    祝玉妍现在是脸色铁青，显然是因为阴癸派内意见不统一，还有人敢起来公然反对，而感到非常没面子。

    “唉，看来又要本少爷出马收拾局面了”罗成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来，先示意安胖子不要吵，然后一脸慈祥的说道：“别吵别吵，大家都是圣门一脉，有事好好商量，吵吵闹闹的多伤和气”

    “那个，边小负是吧”见众人安静下来，罗成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看向边不负。

    “……”边不负头上顿时出现几道黑线，半天才委屈的道：“邪帝大人，在下边不负，不是边小负……”

    “抱歉，你这张大众脸让我印象太不深刻了”罗成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别怕别怕，我这个人最讲民主了，有什么不同意见，一定要说出来，来来来，还有哪些同道有不同意见的，上来说出来”

    边不负倒是不客气，大大咧咧的按着罗成的指着的地方走了上来，然后边不负身后闻采婷、旦梅等好几个阴癸派的人跟着站了起来，举起一张写着“反对**，誓死保护阴癸派”的条幅，走上台来，站在边不负身后为其打气。

    辟守玄这些人虽然对合并一事也持保留意见，不过看着荣凤祥一直在对着他们使眼色，让其不要当出头鸟，这才没有一时冲动。

    韦怜香思虑再三，最终动了动嘴皮子，却没有发出声音，本来已经站起来，却又重新坐了下去。

    “就你们几位啊”罗成冷冷瞧了边不负和他身后几位一眼，笑着说道：“虽说少数服从多数，但是我们圣门，是有言论自由的，你们说说，反对的理由”

    “哼”边不负冷哼一声，在台上大声叫道：“诸位同道，两派六道传承千余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若是强行合并，从此之后两派六道便不再存在于人间”

    说道这里，边不负转身朝向祝玉妍，说道：“祝宗主，若是阴癸派道统从此消亡，你又有何面目去见阴癸派的历代祖师？”

    “圣门的中兴大业，岂是一门一派的道统能够比拟的？”祝玉妍瞟了边不负一眼，杀机毕露。

    “总之，某些人想要借故消灭两派六道的阴谋，我边不负一定要与其斗争到底”边不负有身后闻采婷、旦梅等人撑腰，大义凛然的说道：“这么多年来，阴癸派作为两派六道之首，多少阴癸派的前辈的死，才换来阴癸派现在的地位，你圣极宗长期打酱油，便想这么替代我阴癸派，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边不负，你可真敢说啊”罗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别人难以看见的杀气，笑里藏刀的说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真其心可诛啊”

    “邪帝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边不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允许言论自由，你是很民主的，不会连让我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吧”

    “自然，我是说话算话的，还有什么话，赶紧说吧”罗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看边不负，目光投向边不负身后的闻采婷、旦梅等人，问道：“诸位也是这个意思吗？”

    “自然，阴癸派的道统，不能断送在我等手上，若是祝宗主一意孤行，我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几人异口同声，甚是坚决的说道，心中却是冷笑连连，心道罗成若想成为圣门共主，自然要收买人心，绝不会突下杀手，自损圣门的力量，一定要凭借这点多捞好处。

    “是吗，我明白了”罗成说完之后，脸上突然布满一层寒霜，冷笑道：“我说了，你们有言论自由，不过我也有我的行动自由”

    边不负听到罗成的话，只觉身体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心虚的盯着罗成，色厉内茬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当初怎么对付席应和杨虚彦，现在就怎么对付你罢了”罗成眼中露出一丝冰冷，边不负只见到眼前寒光一闪，接着觉得身体一轻，似乎飘了起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

    “这身体上的衣饰为何如此眼熟？”这是边不负的最后一个念头，便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逐渐便失去了知觉。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罗成冷冷说完，随手将边不负的首级拎了起来，扔到尤鸟倦脚边，笑嘻嘻的说道：“师兄，先收起来，，回头送到东溟派去，说不定可以换好多上等的兵器和盔甲”

    “罗成，现在是圣门大会，你竟敢杀害圣门同胞”闻采婷和旦梅之辈让罗成这一刀和突然倒下的边不负的无头尸身吓得惊慌失措，惊叫起来。

    “杀了就杀了这厮鸟留在圣门也是祸害你们几个插标卖首之辈也是一样，乖乖受死吧”罗成说完，挥刀便砍，旦梅、闻采婷和支持她们的几个阴癸派门人，措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罗成杀进人群。

    几道刀光闪过之后，便见几个血淋淋的人头飞上天空，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在场众人都是瞠目结舌，刚刚还在下面聊得非常开心，完全无视台上说些什么的石青璇婠婠白清儿三女更是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罗成竟敢大庭广众之下一举击杀阴癸派这么多人。

    那些还在犹豫的人，如同辟守玄、韦怜香几人，心中都是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去当这个劳什子的出头鸟，不然现在陈尸于此的不就是自己了，不由得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远处的师妃媗看到这一幕，虽然说对于佛门中人来说，本来应该巴不得魔头们内讧得越激烈越好，不过师妃媗却是没来由的为罗成捏了一把汗，直到看到罗成在连杀数人，悬着的一颗心才松弛下来，就连罗成在静念禅院连杀数人，是不是玷污了这佛门圣地这档子事情，也是顾不得了。

    祝玉妍虽然对罗成一出手便宰了阴癸派三名高手，一点都不给她这个阴后面子感到非常愤慨，但她只是动了动嘴皮，便见到石之轩用眼色示意自己不要管，微微顿了一下，却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罗成在众人恐惧的目光中，却是淡定自若，谈笑风生，一脚踹开大门，将几个首级扔到身后大雄宝殿的如来佛像面前，然后飞起几脚，将几具无头尸身踢下抬去，喝道：“王兄，麻烦你，将这几个拖去喂狗”

    旁边早就看呆了的王玄恕这才回过神来，手一挥，便有几个士兵上前，拖着几具尸体的双脚，便朝外面走去，一路之上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远处的和尚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义愤填膺，心道这不是赤luo裸的玷污佛门圣地吗？只是看到杀气腾腾的士兵和那些满脸凶悍的魔头，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上前舍身取义。

    “哼，和我作对，也不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罗成看着被士兵们拖走尸体时留下的血迹，自言自语的说着。

    旁边的安隆立马站了起来，大声呼喝道：“好了，现在谁还有不同的意见，尽管说出来，大家要发扬民主精神嘛”

    在场众魔头中，虽然还有些人持有保留意见，不过看看罗成的强势，立马分清楚了祖宗基业和个人存亡孰轻孰重，也分清楚了圣门大业和一宗一道的存亡孰轻孰重，嘴上纷纷表示没有异议，嘴里却暗中大骂安胖子助纣为虐，毫无节操，这样子便将天莲宗的基业拱手让人不说，还要将其他宗门也拖下水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石之轩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非常满意的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现在，老夫宣布，圣教便从今天起成立了从此之后，两派六道便成了历史，世上只有一个圣教，再无两派六道”

    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声，圣门中的少壮派更是兴奋不已的呼喝了起来，声音响彻天地：

    “万岁”

    “万岁”

    “圣门万岁圣门万岁”

    “我圣门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先灭佛门，再诛玄门，唯我圣门，天下独尊”

    便在魔头们的声音响彻云霄的时候，一个身着道袍、须发花白的老者沿着正山路朝经年禅院大门而来，听到这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笑道：“这些魔头，好大的口气，居然要先灭佛门，在灭我道门”

    这老道笑了笑，也不甚在意，快步走到静念禅院大门之前，正要抬脚入内，却听人喝道：“站住，什么人”

    老道士偱声望去，却见几名全副武装，满脸杀气的士兵站在那里喝问自己，态度甚是倨傲，旁边几个穿便服之人，神色更是嚣张。

    若是换作他人，只怕早已发作，只是这老道修为甚高，早已不把这些当回事，只是微微拱手，说道：“无量天尊，贫道前来探望旧友，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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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教主之争

﻿    二百二十四.教主之争

    “老道士，今日静念禅院被人包了下来，去去去，别在这里捣乱”那个圣教弟子顿时不耐烦的叫了起来，老道士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看了那厮一眼，那厮便觉得一股巨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感到这气息平平无奇，毫无杀气，偏偏却像是汪洋大海中的巨*一样，似乎随时会将自己吞噬掉，不禁面色苍白。

    “好叫道长得知，今日洛阳商业协会包下了这静念禅院，召开大会，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我家大郑皇帝陛下还亲自派兵前来维护持续，还望道长不要让我等为难”一个士兵见势不妙，知道遇上了高人，连忙说道：“道长不妨明日再来吧”

    “原来如此”那道士见状这才微微一笑真气收回，那群人顿时如释重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却听那道士笑道：“如此多谢军爷提醒了，老道便在一旁等候便是”

    说完之后，老道士转身便朝着山门旁边的溪流旁走去，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根鱼竿，便坐在溪流旁的一块石头上钓起鱼来，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微笑，喃喃自语道：“亏着罗家小子想得出来，带着一群魔头跑到静念禅院来开会，这可是**裸的打佛门的脸，这次乐子可大了，呵呵呵，不过老道只管师妃媗那丫头一人便是，管他魔门和佛门打得血流成河”

    “好了，各位，安静，安静”这喝彩声足足持续了两柱香的时间，荣凤祥才重新站了起来，说道：“现在开始圣门大会的下一项议程，现在我们要选出圣教的第一任教主”

    荣凤祥话音刚落，下面便有人混在人群之中叫了起来：“圣教教主之位，自然需要推荐一位德才兼备，威名素著的前辈担任邪王大人德高望重，武艺高强，我推举邪王石之轩为圣教教主”

    “反对”又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邪王大人虽然武艺高强，不过早已不问圣门之事多年，圣门两派六道向来同气连枝，联手结盟，近年来均由阴癸派祝宗主统领两派六道。祝宗主统率圣门已久，威望素著，今日两派六道合并，自然由祝宗主为我圣教教主，若是换作旁人，有谁能服？我推举阴后祝玉妍为教主”

    罗成斜眼望去，站起来推举祝玉妍这厮很是猥琐，不禁碰了碰安隆，问道：“胖子，这家伙是谁，怎么这么猥琐？”

    安胖子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这厮是阴癸派的人，叫上官龙，明面上的身份乃是洛阳帮的帮主，其实也是一个傀儡，洛阳帮真正做主的，是荣凤祥”

    “胖子，怎么全是推举邪王和阴后的，胖子，你是不是忘了安排了？”罗成眼见下面全是推举石之轩和祝玉妍的，不禁疑惑的望了望安隆。

    “这个……那个……好像真忘了”安隆结结巴巴的说完，便双手捂脸，可怜兮兮的冲罗成哀求道。

    “行了，胖子，咱们都是有素质的人，不会当众打打杀杀的，你别怕，不会揍你的”罗成看了看胖子的模样，无奈的说道。

    “去，刚刚当众就砍了这么多人，信你才有鬼了”安胖子唧唧歪歪，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不想刚一放手，罗成便是一记左勾拳，安胖子左边眼圈，顿时一片乌黑。

    “不是说好了不揍我么!”胖子可怜兮兮的小声呜咽起来。

    “只说了不揍你，可没说不打你”罗成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一手托腮看着下方的争吵，一手轻轻在桌子上敲动，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石之轩是注意到了二人的情况，转头看了欲哭无泪的安胖子一眼，似笑非笑。

    “我支持邪王”

    “滚你的，老子我支持阴后”

    “去你的，邪王才是王道”

    “你祖宗十八代的，邪王算什么东西，阴后万岁”

    “你才祖宗十八代的呢，邪王万岁”

    “我问候你老母”

    “我问候你q家女性”

    “我问候你q家十八代的女性亲属”

    “我打死你”

    “哎哟，不好啦，打人了”

    “你敢打我，我砍了你”

    这时候下面两方人的意见已经到了白热化，双方是为了支持各自的支持者，从在那里唇枪舌剑，再到人身攻击，进而演化到互相问候彼此家中的女性亲属，再到最后拳脚相加，上演了全武行，便如同是后世棒子国、倭国或者是湾湾的议会一样热闹，看得罗成津津有味，大呼过瘾，心中想着日后统一天下当了皇帝之后，是不是也建立一个这样的议会，天天去议会看猴戏

    双方打得是不可开交，一时之间，板凳、兵器、帽子、鞋子满天飞，堂堂佛门清静之地，便被一群魔头搞得鸡飞狗跳。

    等到双方打得累了，仍旧不愿意闲下来，在那里指着鼻子对骂，最后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道：“我们在这里瞎折腾什么，我们圣门的规矩，一向是谁的拳头大谁做主，比武夺帅好了”

    此言一出，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头们顿时兴奋的叫了出来，纷纷响应：“比武夺帅”“比武夺帅”“拳头大的说了算”

    这下子声音太大，惊得正在静念禅院外钓鱼的散真人都吓了一跳，本来已经上钩的鱼一下子便逃之夭夭，这让宁道奇大感晦气，无奈的嘀咕道：“这些魔头，还真是能折腾”说完换了鱼饵，继续稳坐钓鱼台。

    “诸位同道，且请安静请听老夫一言”石之轩看闹得实在有些不像话，当即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凭着石之轩的威名，场中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准备聆听邪王的教诲。

    “刚才有人说，要推举一位德才皆备、德高望重的前辈担任教主，这话本来是没错的”石之轩挥了挥手，说道：“不过这两派六道合并，建立圣教，乃是推陈出新的盛举，这个教主嘛，按我的建议，应当破旧立新，从年轻一辈之中，推举出一个青年才俊来担当，至于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老太婆嘛，从旁辅佐便是”

    祝玉妍也站了起来，眼光冷冷的往台下扫了一圈，见到婠婠和白清儿甚不严肃，不由得气得冷哼一声，吓得这两个小魔女立马坐得端正无比，这才说道：“邪王的建议，我也同意，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破行将就木，就算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干不了多久，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圣教，必须要有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俊杰，才能带领圣教走向未来的辉煌”

    台下的圣教弟子听了之后无不瞠目结舌，两位大佬级的人物居然便在这里谦让了起来，不愿意当这个教主，人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敢情刚才闹了半天，是拍错了马屁，人家压根便对这位置没兴趣？不禁惴惴不安起来。

    “诸位，邪王和阴后说得太有道理了”安胖子立马跳了起来，盯着一个黑眼圈，大声叫道：“为了圣教的未来，我安隆推荐，圣极宗的邪帝罗成为圣教教主”

    此言一出，刚才推举石之轩和祝玉妍的那些人心中更是慌张，心道刚刚只顾着拍邪王和阴后的马屁，居然忘了这个小祖宗，要是真的当了圣教教主日后还不给自己小鞋穿？

    上官龙这厮当场便坐不住了，立马跳起来说道：“邪帝大人的武艺智谋，那是没得说的，可是毕竟才刚刚十八岁，要成为圣教教主，是不是太嫩了点，我眼中怀疑，他是不是有领导圣教的能力”

    下面林士宏立马占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对上官龙叫道：“上官龙，你算是什么玩意儿，敢质疑邪帝大人，来来来，我们手下见真章”

    “林士宏你个二货，少在这里拍马屁，我只是实话实说，合理的质疑而已邪帝大人虽然名声不小，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徒有虚名，不证明一下自己有两把刷子，我决不服气”上官龙轻蔑的瞟了林士宏一眼，作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

    “上官龙，你竟敢质疑我家夫君”见到有人质疑自己男人，白清儿当成便暴走了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朝着上官龙喝到：“我家夫君身为幽州燕王府的少王爷，自小从军，统领千军万马，纵横沙场近十年未尝败绩，难道还当不了圣教教主？”

    婠大小姐也是不甘示弱，站了起来附和道：“至于说我家夫君是不是徒有虚名，上官龙你不妨自己来试试好了，这样空口白话污蔑我家夫君，小心本小姐一把火烧掉你胡子”

    上官龙只觉得头大如斗，没想到质疑一下罗成，居然招惹到了这两个小姑奶奶，他以前在阴癸派之中，没少挨这两个小魔女的整，每一次都是苦不堪言，那滋味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这下子得罪了这两位，日后还要不要人活了，顿时便萎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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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圣门共主

﻿    二百二十五.圣门共主

    “诸位前辈，若是有谁不服成哥哥的武艺的，自己不妨试一试，以一己之力，力敌慈航静斋梵清惠为首的百余号人看看”却见石青璇见到有人不服自己情郎，也是愤愤不平的站起来说道：“当初便是在这静念禅院的这个广场之上，成哥哥一杆银枪一柄弯刀，杀得慈航静斋血流成河，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谁人不服的，不妨去把静念禅院的大和尚都叫出来，若有人能以一己之力硬撼百人，便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本来上还服气的一干魔头们顿时傻了眼，当老子是白痴呢，找一百个静念禅院的大和尚来单挑，今天这些和尚可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自己去还不成了出气筒，人家一百个和尚一人念句阿弥陀佛就能把自己念疯，一时之间，场面陷入沉寂。

    半响，却见那犹自不死心的上官龙战巍巍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一教之主，不仅要武功服众，还要能让众人信服，否则一个匹夫之勇之辈，怎么能带领圣教走向辉煌”

    罗成听了撇了撇嘴，懒得和上官龙这个白痴争论，心道小爷从小便领军，征战沙场数年未有败绩，绝对是统率武力双百的怪物，这厮居然质疑自己这个出身将门的天才的统率，简直比质疑自己的武力还要过分，分明是故意和自己捣乱，过几日一定要找个由头砍了这厮。

    在场的众魔头也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上官龙，心道都知道罗成乃是当世名将，威震北疆，在百姓心目中，已经是可以媲美高长恭、韩擒虎之辈的一代名将，十几万军队指挥起来都游刃有余，何况现在圣教弟子能有五万人就不错了，这厮居然好意思拿这个理由来和罗成作对？莫非是脑子进了水？

    罗成懒得辩驳，却见邪王石之轩突然站了起来，身形一动，展开幻魔身法，便扑向上官龙。

    幻魔身法可算是天下第一轻功，上官龙又哪里能够躲开，眨眼的功夫，石之轩便如同一道闪电般窜到上官龙身边，一句废话都不说，右手蓄力，便是一掌挥出。

    却见上官龙胸口中掌，口吐鲜血便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对面的青铜佛像上，这才停了下来，已经是七窍流血，眼见是没有救了，一双虎目难以置信的望着石之轩，露出询问的眼神。

    石之轩一脚踩在上官龙胸前，怒道：“你个二货，明知道那臭小子是老夫未来女婿，还敢处处刁难，你不死谁死”

    石之轩说完之后脚下用力，将那上官龙踩得胸骨碎裂，又是一大堆血从七窍流出，双眼一鼓，顿时了账。

    石青璇见到情郎和父亲轻描淡写之间，便是几条性命，眼中不禁露出一丝不忍，好一会儿，这丝不忍才被坚定的眼神所代替。

    石之轩却是一脚将上官龙的尸体踢到一边，不管不顾，回到台上，冰冷的眼神往台下扫视一圈，冷哼一声道：“老夫推举圣极宗邪帝罗成为圣教首任教主，谁还有意见？”

    这一下子，就算是还想上去发表一下不同意见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见上官龙的尸身以及旦梅闻采婷的无头死尸还在那里直挺挺的摆着，哪个傻瓜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去触邪王邪帝这一老一少两大魔头的霉头？一个个都将自己的嘴闭得死死的，屁都不敢放半个。

    全场一片死寂，石之轩却是冷笑一声，强调道：“诸位，我推举邪帝罗成为圣教教主，你们可有意见，赶紧说出来，可不要日后再来反悔，那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我祝玉妍，也赞同邪王的提议，推举邪帝罗成为圣教教主”看着众人不敢说话，祝玉妍才站了起来，和石之轩一唱一和。

    作为圣门少壮派的代表人物，侯希白立马便开始在下面带头叫了起来：“同意同意邪帝当为圣门之主”

    少壮派们立马血脉愤张，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大声叫道：“邪帝当为圣门之主，邪帝万岁邪帝万岁”

    荣凤祥见状站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将众人的声音压下，大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投票，因为只有邪帝一位候选人，就不罗嗦了，同意邪帝大人出任圣教教主的，请举手”

    荣凤祥话音刚落，下面少壮派们便齐刷刷的将手举了起来，接着其他人也跟着举手，有些不愿意看到罗成出任圣教教主的譬如尹祖文之辈，却也不愿意将小命送在这静念禅院，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石之轩和祝玉妍见状，微微一笑，同时举手，台上安隆、荣凤祥、许留宗不甘人后，也立马举手。

    “好，全票通过了”荣凤祥示意大家放下手，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叫道：“现在我宣布，我们圣教的第一任教主，便是邪帝罗成大人”

    “邪帝大人万岁”下面立马便有人叫了起来，不过很快便被人一把按住嘴，斥道：“傻蛋，你应该叫教主大人”

    “教主万岁”

    “教主大人寿与天齐仙福永享”

    “圣教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罗成听得差点没把其中一个人拧出来砍了，还“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少爷我年轻有为、风流倜傥，居然把我和神龙教那个被人带了一顶绿油油帽子的洪教主相提并论？

    齐齐吼了半天，等到叫得口干舌燥的，众魔头才停了下来，荣凤祥大声道：“现在，请教主训示”

    罗成便在众魔头的欢呼声中，站了起来，先是变戏法一般将邪帝舍利掏了出来，放在面前。

    识货的魔头们顿时双眼发红，一眼便认出这玩意儿便是圣门中人都梦寐以求的圣舍利，只是这东西在罗成手里，想要抢过来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眼馋的看着。

    看着邪帝舍利，罗成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无比，说道：“这圣舍利，是圣极宗的信物，从今日起，这便是圣教的圣物，有历代教主保管，代代相传若是丢失，不论付出任何代价，即便是血流成河，也要将其巡回”

    “我圣门以前两派六道并存，一盘散沙，无组织无纪律，加之人员良莠不齐，难免有许多败类败坏了我圣门的名声”罗成想到，圣教想要在天下道统之争中占得优势，一定要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森严的教规就很重要了。

    “现在我宣布临时性的教规诸位都听好了，若有违反者，死”罗成向台下冷冷扫视一眼，看得这些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头们心中一凛，这才说道：

    “第一，滥杀无辜者，死

    第二，欺压汉人平民者，死

    第三，同门相残者，死

    第四，逼良为娼者，死当然这也是指汉人的良家女子，若是人家自愿的就算了

    第五，奸yin汉人妇女者，死当然了，你们要是去勾引佛门的尼姑，那是救人于水火之中，是大大的好事，我是不会阻拦的”

    罗成一边说一边走下台去，游走于众人之间，说道这里的时候，魔头们都是哄然大笑，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第六，勾结外敌，特别是佛门者，死

    第七，背叛圣教者，死

    第八，勾结异族者，死”

    罗成边走边说，看似不经意间，便走到了尹祖文的面前，双手放在尹祖文肩膀之上，轻轻拍着，嘴中轻描淡写的说道：“还有，诸位可知，我最恨者，又是什么？”

    尹祖文这时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罗成是和自己表示亲近，谄媚的说道：“还请教主示下”

    罗成朝着白清儿微微一笑，说道：“我最恨的，便是拐卖幼童，贩卖人口之辈，这天下多少母亲，十月怀胎，父母含辛茹苦将儿女养大，却被这些可恶的人贩子贩卖，以至于每日思念亲儿，以泪洗面，更有甚者，家破人亡，更有些人贩子，丧心病狂，为了贩卖幼童，居然杀其全家，诸位以为，这等人，留在世上岂不是浪费粮食？”

    尹祖文听到这里，不由得面色发白，就是白痴也能听出罗成实在针对自己说这番杀气腾腾的话了，想要挣扎，却早已经被罗成制住，只要双手发力，他的狗命便要除脱，只吓得屎尿齐流，在那里发着抖，说道：“教……教主……你听……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你去和被你所害的人们解释吧”罗成不等尹祖文说完，真气从双手发出，一下子将尹祖文的全身经脉封住，尹祖文顿时动弹不得，瘫倒在地，就如同一滩烂泥巴。

    “圣教临时教规第九条，贩卖人口者，死”罗成说完，一脚踢出，将尹祖文踢了出去，正好落在白清儿脚下，面无表情的说道：“清儿，执行教规吧”

    “尹祖文你这狗贼，当初杀我全家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日”白清儿向罗成投去感激的目光，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怕是要冲上前去献上香吻了，眼见仇人就在自己面前，一下子便将佩剑拔了出来，指向了尹祖文。

    二百二十五.圣门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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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干一票大的

﻿    二百二十六.干一票大的

    “别，别杀我”尹祖文望着杀气腾腾的白清儿，一下子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恶臭传出，哆嗦着说道：“我、我是大唐的国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然后又转向罗成，哀求道：“教主，怎么说我也是大唐国丈，你杀了我，李渊不会善罢甘休，这不符合你的利益啊”

    “李渊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和我幽州十几万雄师翻脸”罗成轻蔑一笑，不再理会尹祖文，转身便向台上走去。

    尹祖文还待再说，白清儿已经是提手便是一剑，毫无阻滞的便刺进了尹祖文的心口，尹祖文白眼一翻，瞪了几下脚，便慢慢的躺了下去，两只眼睛睁得斗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诸位，我杀此人，以清理我圣门门户，可有意见”罗成见众人默不作声，扫视一圈之后，笑着问道。

    “教主大人英明神武，清理门户，属下佩服，自当全力支持教主，中兴圣门”下面那些人眼见这么多具尸体在哪里摆着，哪里敢张嘴说个“不”字出来，顿时阿谀奉承之声连绵不绝。

    罗成对于自己初步建立起来的威信感到十分的满意，当即便在那里大肆封官，将老丈人石之轩封为圣教执法长老，专门执掌刑律；祝玉妍为传功长老，负责传授教内弟子武艺；安胖子也摇身一变，当上了圣教之中，执掌财政大权的长老；其余人等，尽皆加官进爵，另有安排。

    到了最后，罗成突然神秘兮兮的一笑，然后撇撇嘴说道：“我圣教现在创立伊始，我觉得应该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天下之人，知道我圣门的厉害，各位意下如何？”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敢于反对罗成，纷纷出言附和道：“属下愿听教主大人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诸位果然都是我圣教的忠义之士”罗成听了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圣门这次一定要干出一件让天下武林震撼的大事，比如说，灭掉一个门派”

    此言一出，下面议论纷纷，虽然这些魔头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辈，不过听了罗成此言，还是被吓了一跳，心想教主的胃口也太大了，刚刚上任便想干一票大的，果然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啊，真是雄才大略，难怪小小年纪能当大将军和圣教教主，自己却只能当个教众，不服不行哪只是天下和尚成千上万，哪有那么好灭的？

    辟守玄当即便站了起来，小心异常的问道：“教主，干一票大的庆祝我圣教成立自然是好事，只是这佛门势力庞大，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灭掉的，搞不好没偷到羊肉反惹一身骚，还望教主明察，选个好欺负的门派开刀吧”

    “‘**双修’辟守玄是吧？不错不错，敢于直言进谏，回头重重有赏”罗成一席话让心中惴惴不安的辟守玄松了一口气，接着笑道：“不过本教主有说要拿佛门开刀么？天下门派多如牛毛，好欺负的多了去了，我又不是白痴，干嘛选佛门这种难啃的骨头下口？”

    辟守玄听了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原来罗成早已经是成竹在胸，早知如此自己还操什么心，于是立马告罪，然后虚心的问道：“不知教主大人，打算拿哪一门派开刀，属下甘为前驱，将功折罪”

    “辟守玄你本无罪，何来将功折罪一说？只要奋勇向前，杀敌立功，便是我圣教大大的功臣”罗成微微一笑，突然小声对辟守玄**的笑道：“回头将你那**双修的秘笈给我一份，我倒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奇功”

    辟守玄顿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的笑容，眉开眼笑的说道：“属下遵命，回头便将秘笈双手奉上”

    这声音却被婠大小姐听了个明明白白，狠狠的望着罗成，嗔道：“这狗男人”

    罗成说完之后，又一次走到台下，突然走到荣姣姣旁边，停了下来，朗声说道：“那王世充本是大明尊教的原子，不过最近却有反出大明尊教的意图，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正好我也对大明尊教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便将计就计，布下圈套灭了大明尊教，给天下武林，特别是那些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的那些异族，来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罗成话一说完，在坐的一干魔头顿时面露兴奋之色，在那里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荣姣姣却是面色一变，神色变得极其不自然，便向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

    罗成压住众人的声音，笑道：“我知道，我圣教之中，有人以前和大明尊教的关系相当好，甚至还加入了大明尊教”

    说完罗成看了看神色古怪的荣凤祥，再看了看神色慌张的荣姣姣，轻声笑道：“我说得对不对，荣小姐？”

    荣姣姣只觉得像是天塌了下来，在罗成面前完全不敢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一下子跪倒在地，凄然道：“教主，奴家该死，请教主责罚”

    荣凤祥连忙跑了下来，谄笑着对罗成道：“教主，教主，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女计较”

    “起来吧”荣凤祥听到罗成这么说，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次圣门大会自己全力支持罗成算是押对了，不然荣姣姣就算有十条命估计都会被罗成先奸后杀，杀个精光，连忙拉起荣姣姣，连声说道：“多谢教主，教主大恩，属下铭记在心，若有差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在所不辞”

    “行了，你要是真肝脑涂地了，我身边可就少一员大将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罗成先是对荣凤祥微笑，然后却是加大音量，正色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日后又是我圣教之中还有人想要一脚踏两船，让我发现了，可不要怪我罗成心狠手辣”

    “多谢教主开恩，娇娇记住了”荣姣姣立马向罗成说道，那弯腰的瞬间，胸前那一对雪白光滑的肉球顿时让罗成看了个一干二净，罗成只觉得脑袋一热，一股想要将荣姣姣这**扔到床上，撕去衣衫，肆意蹂躏的冲动涌上心头。

    荣姣姣看到罗成那火热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彻底保住了，若是能把这幽州燕王府的小王爷勾引到，日后还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想到这里，荣姣姣不由得对着罗成便偷偷抛出一个媚眼。

    “好哇，这**看上少爷我了，有门”罗成看到荣姣姣的这目光，不由得心神荡漾，yin心大作，只是现在人太多，才暗自压下邪念，挥手让荣姣姣先坐下，然后正色说道：“我与王世充商量过了，他会以夺取传国玉玺为理由，召集大明尊教的全部重要人员来洛阳，我圣教主力会事先埋伏起来，等他们私下会面的时候，便一涌而出，杀他个措手不及，凭我圣教的强大实力，又是突然袭击，大明尊教若不全军覆没，我等以后也不必和佛门争什么了，都乖乖回家，娶老婆的娶老婆，生儿子的生儿子，抱孙子的抱孙子去吧”

    “好此计万无一失，定然能全灭大明尊教”这事情罗成事先便和石之轩商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那石之轩立马站了出来给未来女婿摇旗呐喊：“此次定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圣教的威风”

    石之轩这样说，祝玉妍也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点了点头，说道：“好，便按此计行事，那许开山和莎芳二人，本座早就看不顺眼，这次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二人一唱一和，颇有几分夫唱妇随的模样。

    眼见圣教三大巨头都点了头，众魔头都是纷纷叫好，叫嚣着要将大明尊教之人男的统统爆菊之，女的统统先X后杀，杀他一个血流成河，灭其道统，以震慑天下那些想要与圣教作对的家伙们。

    “后天夜里，王世充约了大明尊教众人在洛阳城南的龙门山宾阳洞前会面，到时候安隆你和荣凤祥分别引一路人马埋伏于宾阳洞南北两侧，辟守玄、许留宗、左游仙、尤鸟倦你四人领着少数精锐埋伏于宾阳洞内，看王世充点火为号，便一起杀出，若不能将大明尊教的人聚歼在宾阳洞前，你们便将他们逼往东面，务必要将其逼到伊河边，我会和邪王、阴后二位事先埋伏在那里，便在伊河边将大明尊教之人一举歼灭”

    “属下领命属下誓死完成任务”安隆、尤鸟倦、荣凤祥、辟守玄、许留宗、左游仙六人听到罗成一上来便点了自己的将，不由得大喜过望，立马跑出来领命。

    “为防止大明尊教中有人趁乱朝其他方向逃跑，可风道长你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宾阳洞后山的小路之上，若有大明尊教弟子逃脱至你们三人的防区，立即格杀，不用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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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宁道奇

﻿    二百二十七.宁道奇

    可风道人立马站了出来，点头称是，罗成又叫出辅公佑和林士宏二人，正色道：“辅公佑你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宾阳洞和万佛洞之间小路之上，林士宏你领一队人马埋伏于宾阳洞和潜溪寺之间的小路小路之上，若有大明尊教的人逃窜至此，一律格杀勿论，你二人也是领兵之人，知道军法无情，令行禁止，若是从你们负责的方向跑了大明尊教一兵一卒，休怪我军法无情”

    辅公佑和林士宏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斩钉截铁的说道：“教主放心，我愿立下军令状，若有大明尊教一兵一卒从属下负责的方向逃跑，属下愿提头来见”

    “好，有二位此言，我便放心了”罗成说完之后转向石之轩和祝玉妍，笑道：“二位，到时候便同我一起，坐镇伊河河畔，笑看强虏灰飞烟灭，顺手宰掉几个漏网之鱼好了”

    祝玉妍微微点头，笑而不语，石之轩却是撇撇嘴，翻个白眼，道：“还强虏灰飞烟灭呢就大明尊教那几只小猫小狗，一根手指便碾压了，也好意思叫做强虏？看你小子那点出息”

    “我说未来老丈人，好歹我现在也是教主，你给点面子好不”罗成狠狠瞪了瞪石之轩，又不敢将这未来老丈人拖下去打个鼻青脸肿，只好放低声音，说道：“还有，不要把大明尊教那些傻蛋比喻成小猫小狗，太侮辱猫狗了，你那宝贝女儿平日里可是很喜欢这些小猫小狗的之类的”

    石之轩无语，瞟了罗成半响，这才朗声说道：“老夫谨遵教主法旨”

    挣回了一点面子，罗成心情大好，突然间看见荣姣姣在下面对着自己搔首弄姿，不由邪火大作，突然说道：“此事事关我圣门威严，绝对不可泄露半点风声，谁要是管不严自己的嘴巴，我便割了他下面那个头，送去给韦怜香作手下”

    罗成这话说得声色俱厉，听得魔头们整整齐齐的将下面一缩，好半天，才见到安胖子猥琐的问道：“那要是嘴巴不严的是个娘们呢？”

    罗成看着安隆水汪汪的眼光，那意思完全就是**裸的在呼唤：“女的就交给我处置吧，交给我吧，交给我吧……”

    “白痴”罗成忍住一脚将安胖子踹出去的冲动，气鼓鼓的怒道：“要是女的，送幽州军当军ji去”

    安胖子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便萎了下来，躲到一边，罗成却是**的一笑：“荣凤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女儿曾经入过大明尊教，为防万一，你女儿这几天都必须和我在一起，不论干什么，都不准离开我三尺之外”

    荣凤祥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这不是摆明了要搞自己宝贝女儿，照罗成的身份，就算把荣姣姣送去他身边做个侍妾，自己以后也铁定跟着发达啊，当即如同中了**彩一样不知所云的点了点头。

    那下面荣姣姣见到罗成这么说，不由得春心荡漾，朝着罗成便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却让边上石青璇婠婠和白清儿看在眼里，三女咬牙切齿，异口同声的小声怒道：“狐狸精，不要脸”

    接下来荣凤祥又一次发言，庆祝第一届圣门大会胜利召开之后，又是一阵歌功颂德，大大的拍了一番罗成的马屁，号召全体圣教弟子，紧密团结在以罗成教主为首的圣教领导中央周围，努力奋斗，艰苦创业，为实现圣门的中兴而奋斗终身，看到下面的魔头们都有点不耐烦了，荣凤祥这才宣布第一届圣门大会顺利闭幕。

    那些魔头们早就坐不住了，顿时一哄而散，又在这静念禅院之中逛了大半天，才各自离去，堂堂佛门圣地，各个角落竟是留下了不少黄白之物，让大和尚们愤怒不已，只是魔头们人多势众，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罗成和石之轩等人在静念禅院中游览一番，却是被随地大小便的魔头们给小小恶心了一番，搞得毫无兴致，这才出了大门，准备离去。

    “咦，老石你干嘛，怎么突然停下来了”罗成没走几步，却见石之轩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离山门不远的溪流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稳坐钓鱼台，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这老牛鼻子谁啊？你认识啊？”那道士背对着罗成一行人，一幅淡定的样子，看上去和这水光山色甚是协调，一看便是位高人，只是这装逼的模样太让人不爽，撇撇嘴，碰了碰石之轩胳膊问起对方身份。

    “当然认识，化成灰老夫都认识”石之轩咬牙切齿的说道。

    后面安隆、尤鸟倦、荣凤祥、左游仙、辟守玄等人走了上来，见到石之轩这模样，顺着其目光看了过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的说道：“我的那个神啊，这个牛鼻子怎么跑来了”

    罗成听了更是好奇，这牛鼻子什么人，居然让这群无法无天的魔头怕成这样，还让石之轩如此痛恨的牛鼻子道士，想来想去，天下间，也只有那个人有这等本事了。

    “这便是玄门领袖，三大宗师之一，号称中原第一人的散真人宁道奇”祝玉妍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道，对于宁道奇，阴后大人可没有什么怨念，说起来，对于宁道奇当年棒打鸳鸯，让石之轩离开碧秀心一事，她可是做梦都要笑出来。

    旁边除了罗成之外，跟着的侯希白、婠婠、白清儿、荣姣姣几个圣教年轻一辈都是齐齐动容，石之轩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传奇般的存在，这宁道奇当年却能将其击败，可见这牛鼻子修为到了什么地步。

    “果然是他，宁道奇，这下子，终于把三大宗师都见过了，不知道这宁道奇比起毕玄和傅采林来怎么样”罗成确定了自己猜测之后，只觉得自己充满了斗志，全身上下，突然散发出无穷的战意，心中只想到，揍这个老牛鼻子一顿，自己就算是把天下武功最强的三大宗师都揍了一个遍了，能不兴奋吗？

    “这便是宁道奇？”石青璇听说这老牛鼻子是宁道奇之后，脸色突变，怒道：“若非这道士当年多管闲事，我娘又岂会英年早逝，我今日便杀了这牛鼻子给娘出气”

    石青璇说完之后便欲扑上去，旁边婠婠和白清儿吓得连忙将其拉住，说道你不是宁道奇对手，再说罗成在这里自然有人给你出气，何必费那个气力，心中却想到看不出来石青璇样子文文静静乖巧得很，发起飙来却如此可怕。

    “好了青璇，当初这牛鼻子也不过是看人秘籍，替人消灾而已，冤有头债有主，归根结底，这事还得找梵清惠”罗成说完之后，上前几步，一股战意散发出来，让周围众人都感到身上一寒。

    只是宁道奇却没有多少反应，仍旧是那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不论罗成的气势多么强大，他却是巍然不动。

    这让罗成很是纳闷，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对方废柴一根，不会任何武艺；要么就是功力远在自己之上。第一种可能性比李元霸熟读四书五经还要小，根本就不可能；但是要说宁道奇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可以完全不受影响，那更是扯淡，罗成现在自信便是向雨田复生，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气势之下巍然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却见宁道奇终于动了一下，竖立着的脑袋突然向下一垂，随即马上抬了起来处望了望，一幅睡眼朦胧的样子。

    “尼玛啊，这丑牛鼻子居然在睡觉，难怪不受影响”罗成的脸顿时扭曲成了一个“囧”字的形状，心道这牛鼻子够狠，这么多对头在这里居然能睡得着，就冲这份气度，就比自己嚣张多了，难怪能位列三大宗师，比毕玄和傅采林强。

    宁道奇很快便发现了罗成等人的存在，虽然不认识罗成，不过看到这小白脸十七八岁的模样，那群熟悉的魔头又如同众星拱月般在罗成身后，顿时明了了罗成的身份，不由对罗成一笑，道：“原来是邪帝、邪王、阴后三位和圣门的诸位高手到了，贫道一时不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宁真人，你又不是此间主人，远什么迎啊”安隆听了之后，翻了翻白眼，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们这些自诩白道的道士尼姑都是一个德行，虚伪惺惺作态”

    “贫道这不是做做样子吗？安老板别见怪”宁道奇微微一笑，突然手腕一翻，钓上一条大鱼。

    “晚辈圣教教主罗成，见过散真人”罗成微微一笑，远远的对着宁道奇拱手道：“听闻道长一身武艺，旷古烁今，罗成不才，曾经领教过和道长齐名的傅采林和毕玄的武艺，不知道长能否见教，让晚辈开开眼界”

    “哦，圣教？罗教主好手段，竟能将这么多桀骜不驯之辈捏成一团，看来梵清惠这次麻烦大了”宁道奇微微一笑，一幅你圣教和佛门的恩怨不管我事，我只管打酱油的表情，甚是欠扁。

    二百二十七.宁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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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宁道奇想结盟？

﻿    二百二十八.宁道奇想结盟？

    “小子，一边去，这一阵，让老夫来”石之轩见到罗成抢先向宁道奇挑战，很是恼火，一把将罗成刨到一边，便站了出来。

    罗成知道石之轩对宁道奇怨念非常之深，说是血海深仇一点都不为过，立马老老实实往后面一站，说道：“你老人家随意吧，可别到时候打不过那牛鼻子还要我来收拾残局”

    “哼，老夫就算打死也不准你帮忙，否则和你没完”石之轩瞪了罗成一眼，上前一步，对着宁道奇喝到：“宁道奇，上次你打上我家门，让老夫妻离女散，差点没家破人亡，这次你竟敢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来来来，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这次一定要打得你这老牛鼻子跪地求饶”

    交完之后，石之轩纵身一跃，便向宁道奇扑去。

    宁道奇无奈的笑了笑，虽然他现在不想找事，不过别人来找他的麻烦，不抵抗一下，那就太有损宗师的名头了。

    石之轩和宁道奇四掌相交，都是身体一震，各自向后退出几步，石之轩正欲再次扑上去，却见宁道奇借着石之轩的掌力，往后疾退，一闪身便跃到了那条溪流的对面，负手而立，丝毫没有继续喝石之轩干架的意思。

    见到名满天下的宁道奇居然和自己对了一掌之后便避而不战，石之轩不由得一愣，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这老牛鼻子究竟什么意思，不由得停了下来，喝到：“宁道奇你这老牛鼻子什么意思，我找你单挑呢，给老夫认真点”

    “无量天尊，邪王的威风犹胜当年，老道我却已经是年老体衰、今不如昔，哪里敢和邪王你过招”宁道奇心中却是想到先别说老道打不打得过石之轩。

    就算勉强打过了，万一打了老的，当女婿的又蹦出来，自己万万不是罗成对手。

    打输了倒好，万一和傅采林毕玄一样，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被罗成揍一顿，打得鼻青脸肿，那可就是一世英名一朝尽丧。

    所以，宁道奇打定主意能用嘴皮子解决，就绝不用拳头解决，至于想要试试罗成有多厉害，还是等到人少的时候把。

    于是宁道奇连忙说道：“当年之事，老道本也不愿出面，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若不是欠了别人人情，老道宁愿去拆了慈航静斋也不愿意干这等大损阴德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仇人应该是梵清惠，你还是去找她报仇吧，老道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邪王你折腾”

    魔头们听到宁道奇的话都是面面相觑，先是难以置信的抠了抠耳朵，确定没有耳屎不是耳背之后，不由得傻了眼，心道这还是昔日的中原武林第一人么？这还是三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么？面对昔日的手下败将石之轩，居然选择了退缩，而且还是在他们这些自诩的正道中人所不屑的魔教妖人面前装孙子，简直是太……太怂了。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什么三大宗师，闹了半天还是以怂货”安隆、尤鸟倦、荣凤祥等人只是愣了一愣，便弯下腰去，抱着肚子狂笑起来，几个圣教的高手，非常没有高手风范的在那里笑得满地打滚。

    “这个宁道奇，果真是只死要面子的老狐狸，看着教主大人在这里，担心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输得太惨，一世英名便付诸流水，居然避战”祝玉妍稍一思考，便知道宁道奇的想法，“哼”了一声，对罗成说道：“这个宁道奇，以前还没看出来有如此心机，能屈能伸，未来定是我圣教的劲敌，你可要小心”

    “这老牛鼻子，精明得很呢”石之轩听了之后心中豁然开朗，说道：“不想输了面子是一方面，估计还是想来找我们圣教示好，毕竟佛门和道门也不是铁板一块”

    罗成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回回这个老牛鼻子”

    石之轩等人听闻，便即告辞，临走前说道：“小子那你自己小心点，别让这牛鼻子算计了，等到没人的时候，老夫再和这老牛鼻子算算陈年旧账”

    一行人转身离去，罗成却是一把将荣姣姣这**扯了回来，yin笑道：“你走什么，说了这几天必须和我保持三尺之内的距离”

    石青璇、婠婠和白清儿对此很是不爽，狠狠的跺了跺脚，才转身离去，罗成却是趁着她们转身离去的机会，将荣姣姣一把抱了过来，将其那一对胸器狠狠的揉捏了一番，这才拉着荣姣姣，从圣光戒中取出几瓶酒，朝着宁道奇走了过去。

    “罗老弟，老道我久闻你大名，却是一直不曾得见，今日一见，了了老道我的一大心愿，当真是精神倍增”宁道奇见到罗成拧着酒瓶子走过来，不由得一笑，一幅就知道你会过来的模样，呵呵笑道。

    只是罗成却感到，一股巨大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心中暗骂这宁道奇笑里藏刀，表面笑嘻嘻，却暗地里想来试试自己的深浅，立马运功抵挡。

    罗成没事，旁边的荣姣姣却是难受得紧，一阵头晕目眩，随即“哇”的一声吐了口血，人便昏了过去，径直倒在罗成身上。

    罗成抱住荣姣姣，手非常不老实的又捏住那一对超级胸器揉了起来，心中想到这**虽然骚是骚，不过骚得够味，当老婆不行，留在身边当个小秘还不错。

    不过想到自己小秘被宁道奇弄晕过去，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罗成顿时双目如电，凌厉的眼神顿时射向宁道奇，全身真气外放，朝着宁道奇涌了去。

    宁道奇在一瞬间便感到一股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气势朝着自己而来，根本难以抵挡，他释放出气的真气甫一接触便一触即散，那股真气却丝毫没有停滞，朝着自己席卷而来。

    宁道奇知道自己难以抵挡，不禁苦笑一声，硬生生的挺胸撞了上去，也是和荣姣姣一样“哇”的吐出一口血来，身体摇摇欲坠。

    “好你个老牛鼻子，少爷我好心请你喝酒，你却这样招呼少爷，还把我的侍女给弄晕了”罗成见宁道奇一招败退，也不痛打落水狗，直接在刚才宁道奇钓鱼的那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放下荣姣姣和酒，瞪了宁道奇一眼便叫道。

    宁道奇这老牛鼻子到不客气，一口将剩余的淤血吐在溪水中，然后厚着脸皮过来坐下，趁着罗成不注意顺了一瓶酒过去，笑道：“老夫只是好奇，看看小兄弟你的武功是不是像传言说的那么强；顺便确定一下傅采林和毕玄那两个家伙是不是俗事太多，武功退步了”

    “你这牛鼻子倒是会找理由”罗成心中腹诽一下，翻了翻白眼，说道：“结果呢？吐了一大口血，该有结果了吧？”

    “嘿嘿，你这小子，一点都没有礼貌，对我这老人家一点不尊重，好歹我也是名望甚高的武林泰斗你就给点面子不行哪”宁道奇迫不及待的喝了口酒，说道：“结果嘛，我这老牛鼻子不服老不行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老道我可不想死在沙滩上，这次事情办完了，老道我还是回去慢慢修我的天道，管他什么闲事”

    “你这老道士，也知道闲事管得太多了”罗成又一次翻出白眼，这次却是直接对着宁道奇翻，然后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看看你当年干的事情，棒打鸳鸯这等事情都敢干，也不怕断子绝孙”

    “老道本是出家人，又没有子孙，本来就是断子绝孙了”宁道奇无奈的说道。

    “……”罗成一阵无语，然后怒道：“老牛鼻子，小心下辈子生儿子没ＪＪ”

    “老道当初也是没办法啊”宁道奇却是哭丧着脸，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说道：“谁叫老道当初一时贪心，跑去借阅那《剑典》，结果没看出什么有用的，吐了一大口血重伤不说，还欠下了慈航静斋一个人情，不得已答应帮慈航静斋做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乃是当初你父亲和宋缺起兵之时，让我去阻拦宋缺；第二件事情，便是去揍你老丈人一顿了我这是典型的没吃着羊肉，反惹了一身骚啊”

    “你练的道家功法，那剑典乃是佛门功法，要是不出岔子才有鬼了你还不如回去多参悟一下道德经，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罗成鄙视的看了看宁道奇，说道：“你这牛鼻子还真是晕了头，他佛门自从传入中原以来，对我们中土门派打压起来是毫不留情，赶尽杀绝，你们道门不也一样，现在是举步维艰，你不起来对抗也就算了，居然还成天和那些光头混在一起”

    “我也没有办法啊，当初答应慈航静斋的第三件事情，还没有完成了，这次老道下山，便是受了梵清惠所托，保护她的弟子，直到将传国玉玺送到李世民手上为止”宁道奇一声苦笑：“此外，老道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你们圣门商量一下能否和我道门暗中结盟，对抗佛门”

    二百二十八.宁道奇想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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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暗中同盟

﻿    二百二十九.暗中同盟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罗成乍一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宁道奇可是一向和佛门狼狈为奸，对付圣门的，今天居然主动给自己说要代表道门和圣教暗中结盟对付佛门，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弟可没有听错，我说的正是要一起对付佛门”宁道奇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苦笑道：“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以前你们圣门强势之时，佛门刚刚开始出头，为了保持各大势力的平衡，我们道门只有和佛门联合，才能抑制你圣门的发展。”

    “没想到却是养虎为患，让佛门趁机做大，尾大不掉了吧”罗成讽刺的笑着说道。

    “当初我道门先辈，却是没有想到，佛教的发展会如此之快，加上永嘉之乱以来，胡人入住中原，为了巩固统治，便大力扶持同他们一样是外来的佛教”宁道奇开始还比较轻松，说着说着，脸色越发的严肃。

    “加上佛教的教义对于普通百姓太有诱惑性，不像我们道门，因为有历史上太平道和五斗米道这样的先例，让统治阶级颇为忌惮，一直大力打压，要么窝在山沟里面炼丹画符，要么去当神棍，以算命之类的为生，或者便像老道一样，一心追求天道，哪里能有什么发展”

    “这样一来，道门举步维艰，佛教却是很快便发展起来，就连南方的汉人正统朝廷也开始信奉佛教，甚至梁武帝萧衍还三番五次跑去出家当和尚，佛门之势大，可见一斑”

    宁道奇说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罗成却是接着说道：“加之你道门内部，宗派林立，不能拧成一股力量，而大隋建立之后，杨坚杨广父子又卓信佛教，更是大力扶持，所以完全不是佛门的对手，只好选择对佛门退避三舍，暗中积蓄力量，以待有变是吧”

    宁道奇沉默半响，终于说道：“不错，老道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佛门、道门和你们圣门之间的斗争，只是江湖上的争夺，不想佛教竟然将手伸进了朝堂，当初她们支持杨坚建立大隋，佛教的地位水涨船高，光凭我们道门已经很难动摇佛门了”

    “哼，所以你个老牛鼻子当初便不管不问，任由我圣门和佛门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好坐收渔人之利吧”罗成一阵冷笑，脸上的神色愈发不好看，说道：“我看你当年答应梵清惠去对付邪王，要棒打鸳鸯，不止是因为欠了静斋的人情，而且还可以以此挑拨圣门和佛门，斗得更加厉害吧”

    “不愧是罗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想那石之轩天纵奇才，就此隐居于幽林小筑也，一身才华就此埋没，实在是可惜，有了石之轩，你们圣门的实力立刻可以上一个档次”宁道奇苦笑道：“为了道门兴衰大计，虽然不愿意干这棒打鸳鸯、断子绝孙的事情，老道也只有硬着头皮、昧着良心做事了”

    看着罗成有些杀气腾腾的模样，宁道奇只得说道：“此事老道虽然有愧于心，不过却是无愧于道门，罗老弟若是和老道我易地而处，我相信为了圣门的盛衰荣辱，你也会昧着良心和老道作出同样的选择。”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直骂，要是为了这圣门，鬼才会昧着良心做事，不过若是为了帝王霸业，天下苍生，别说做些缺德事情，就是被人称为魔王、屠夫，那也认了，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不然怎么会有“屠一是为罪，屠万即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这么一说？

    这宁道奇为了道门，倒是宁愿背负骂名，倒是值得敬佩，而且这老牛鼻子为人还比较爽快，比起喜欢装逼的傅采林和毕玄，当真是要耿直多了。

    “算了，这件事情我有不是苦主，着什么急，等日后我那老丈人自己来和你算账吧”一时之间，罗成想要击杀这牛鼻子的想法渐渐淡了下去，反而有了想与其畅谈一番的想法，于是不客气的将宁道奇钓上来的几条鱼抓了过来，掏出作料，升起火来便欲烧烤，一边问道：“老牛鼻子，你道门想要和我圣门结成同盟，对付佛门，也不是不可以，若有可能，我甚至还想将儒门拉进来，只是你总是要表现点诚意出来吧”

    宁道奇一怔，道：“什么诚意？老道都给你坦诚相见了，你小子还想怎么样？”

    罗成慢悠悠的说道：“我圣门两派六道，现在已经合而为一，圣教的实力，深不可测，你得给我透个底，你道门现在实力如何，还有你长期和佛门的人混一起，可否了解佛门的真正实力？”

    “你这小子，倒是贪心”宁道奇见罗成这么说，知道有门，不禁笑了笑。

    “我自幼熟读兵书，孙子有云，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这句话我一直牢记，所以每每行军打仗，我都会派出大量斥候和细作，侦测敌情，所以才能现在这样未尝一败，我幽州军的斥候，也是独步天下”罗成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貌似在这里自卖自夸起来，连忙打住，说道：“江湖争斗也是一样，若是不了解盟友和对方的真正实力，我又如何能做到百战不殆，我这个人，可是个完美主义者，打了败仗，会让我很不爽的”

    “……”宁道奇一阵无语，然后便娓娓道来：“我道门自从老聃创立以来，传承千年，汉魏之时立教，大一点的有太平道和天师道，南北朝之时天师道分裂，寇谦之和陆修静分别创立了北天师道和南天师道，还有其他分支无数，你圣门两派六道之中的真传道，便是我道门一分支，虽然现在大多隐世不出，不过若是老道振臂一呼，实力也是可观的，虽然比不上佛门弟子众多，不过道门中的精英弟子，却定比佛门的高层要强”

    看见罗成一幅不信的样子，宁道奇微微颔首，举例说道：“特别是我师弟紫阳真人，一身武艺决不在我之下，只是为人低调，所以才不为人知；还有那袁天罡那神棍，一身修为，就连老道我也看不出深浅，其弟子李淳风，也是道门翘楚，华山纯阳宫，崆峒，泰山，茅山等道门教派，现在虽然封山闭寺，若是重开山门，也定然能让佛门手足无措。”

    “尼玛，连纯阳宫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木有纯阳真人吕洞宾？”罗成听了之后差点喷酒，在那里想到。

    “只是道门弟子，大多清心寡欲，不愿牵扯进教门和天下之争，若是登高一呼，等于是坏道友们的清修，所以我才说只能和圣门暗中结盟”宁道奇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令牌，交予罗成道：“老弟若需有用得着我道门的地方，可持我令牌，去任何一宗道门教派，他们见我令牌，定会全力协助，道门能做的，便只有这点了，还望老弟海涵”

    罗成接过令牌，心道这样更好，不然你道门要是出力太多，日后岂不是要和圣门还要一争长短？最好是留着你道门，日后牵制圣门，免得日后圣门发展过大，让自己那些当皇帝的儿孙们掌控不住，于是笑道：“真人有心了，罗成深感大德，日后若是天下一统，道教定为国教，宁真人可为护国国师”

    宁道奇这时算是完全放心，抚须笑道：“这些身外物老道愧不敢当，再说老道已经垂垂老矣，也不只能否活这么久，若是老弟日后能照拂道门一二，老道感激涕零”

    “那不知道，佛门的隐藏实力，比起道门如何？”罗成商谈完一事，立即又问了起来。

    “佛教本起源于天竺，东汉明帝之时，传入中土，称为汉传佛教，这其中，又发展出八大教派，一是三论宗又名法性宗，二是瑜伽宗又名法相宗，三是天台宗是贤首宗又名华严宗，五是禅宗，六是净土宗，七是律宗，八是密宗又名真言宗。这就是通常所说的性、相、台、贤、禅、净、律、密八大宗派。”

    “其实这八大宗派之间，也是教义各不相同，彼此之间矛盾不断，只是有了你圣门这么一个强大的对头，才能像现在这样铁板一块”

    “老弟你莫看现在佛门之中最出风头的是慈航静斋大圣僧和静念禅院也是风头正劲，其实佛门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乃是属于禅宗的少室山中的少林寺”

    “少林寺，莫不是那达摩创立的少林寺”罗成一惊，脱口问道。

    “原来老弟你也知道，老道便不多废话了”宁道奇微微点头，说道：“少林主持昙宗，武艺高强，不在当年杨林之下，那少林寺十三棍僧，武艺决不亚于你麾下的燕云十八骑，日后碰上，可要多加小心”宁道奇说完，站起身来，说道：“说了这么多，老道也该告辞上静念禅院了，老弟这次若有什么行动，可不要难为老道，做完这次，算是还清了慈航静斋的人情，再慢慢和那些大和尚清算”

    二百二十九.暗中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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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骚货！爷与杨虚彦孰强？

﻿    二百三十.**！爷与杨虚彦孰强？

    说完之后，宁道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密林之中。

    “这牛鼻子，倒是跑得快”罗成看着宁道奇消失，目光又回到旁边地上正在昏睡的荣姣姣身上，目若秋水，唇如朱砂，一身唐朝女子式样的服装，根本包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半露**，一袭长发披散到了腰间，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和那丰盈紧挺的美臀，却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当真是**荡魂玉琢言啊

    “这**，看来已经是被杨虚彦那短命鬼彻底的开发成**了也好，省得少爷我还要调教一番”罗成这个时候满脑的想法，立即抱起扔在昏迷中的荣姣姣，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走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罗成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个山洞，想也不想便走了进去，从圣光戒中扯出一张厚厚的被子垫着，将荣姣姣放了上去。

    然后，罗成非常邪恶的取出了一个小瓶子，上面刻着“极乐逍遥散”几个字，正是当初从林士宏哪里抢来，曾经在白清儿身上用过的那圣门第一yin药“极乐逍遥散”。

    罗成一脸yin笑，从瓶子中抖出一点，灌进荣姣姣嘴里，然后便坐在山洞门口，一边等着荣姣姣醒来，一边得意洋洋的哼着：“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不多时，便见荣姣姣这**悠悠醒转，因为药效的关系，却是满脸通红，一双手不由自主的便在身上拉扯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场景便让罗成血脉喷张起来。

    此时荣姣姣身上只剩下一红色的肚兜，那小巧的肚兜本就无法遮掩住傲人的**，此时又被荣姣姣的一只手不断的揉搓，那双白嫩硕大的娇乳，时隐时现，呼之欲出而这**的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摸着**，口中更是呻吟不断，但是脸上那寂寞的表情证明，这种方法，无法使这个欲火中烧的**满足极乐逍遥散的威力，又岂是一双手能够解决的？

    “啧啧啧，这**，可真是骚得够劲”罗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荡漾，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杨虚彦啊杨虚彦，你就安心的转世投胎去吧，你的女人，大爷我会好好安慰和调教的”

    说完之后，罗成便站了起来，走进了山洞。

    俗话说得好，寂寞便是最好的*药，何况荣姣姣这**本来便中了天下最强的*药，正在自我陶醉中，却突然感到一副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随即一双大手在自己的浑身上下肆意的抚摸。

    在这欲火中烧的时候，身上突然压过来一个男人，对于荣姣姣这**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岂有放过的道理？这**便马上用双腿缠上了来人，双手也搂住了来人的脖子，张开小口，伸出小香舌主动索吻起来。

    “啊……”荣姣姣感到来人粗鲁的将自己的肚兜撕得粉碎，那每一声撕开肚兜所发出的“撕拉”的声音，都让荣姣姣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教主？”荣姣姣终于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罗成，心中惶恐起来，心道自己这样子岂不是要让他将自己看做随便的女人，这心思居然一时之间压过了那极乐逍遥散的威力。

    于是荣姣姣居然反常的“极力”挣扎起来，口中还“严词”拒绝道“教主……不要……这样……”

    “好那我走了”罗成出人意料的应声松开了手，转身便欲走，嘴角却带着一丝yin邪的笑容

    “教主别走继续嘛”已经**高涨的荣姣姣见罗成要离开，情急之下一把揽住罗成的腰，手却摸到了早已斗志高昂浑身滚烫的小罗成，顿时觉得自己快要溶化了一般

    “嘿嘿嘿……”罗成看着荣姣姣羞得通红的俏脸，终于再次发威，直捣黄龙，一时间当真是杀气弥漫，小小罗成上下翻滚，左右开弓，浪声细语之中，如同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你这小**嘿嘿”罗成弄得越来越兴奋，嚎叫一声，将这**翻了过来，让其趴在地上，从后面不断的侵袭着，那不停的**声让罗成得意不已，一边耸动着腰，一边猥琐的笑着问道：“小**，说说，是少爷我厉害，还是杨虚彦那个短命的死鬼厉害”

    “啊……自然是……教……教主厉害……我要死了……那死鬼……就像……针一样……哪里比得上教主你威武雄壮……啊嗯……”荣姣姣想都不想，便**了起来，可怜的杨虚彦，尸骨未寒不说，他的拼头便送了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还当着奸夫的质疑其能力

    “你这**，要叫主人知道不”罗成突然间停了下来，正色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隶，我叫你干什么，你便要干什么明白不”

    “是，主子奴婢明白”荣姣姣见罗成突然停了下来，欲火更加高涨，只得娇声哀求道：“主子，求你……别停……继续……”

    “哈哈哈，你这**，真是欠操”罗成哈哈大笑，攻势更加凶猛，一时之间浪荡的叫声便响彻了整个山洞。

    罗成本来还花样翻出，将自己前世今生的万般经验运用的淋漓尽致，最后却被欲火中烧的荣姣姣一个翻身，推倒在地，居然一时之间没有了还手之力，只得任由眼前这**肆意**自己，无奈之下，罗成只有被动防守，心中直呼这**伺候男人的功夫实在厉害，别说沈落雁、单婉晶、宋玉致，就连出身魔教的婠婠和白清儿这两妖女也是拍马也赶不上，收了这**，以后这日子便有福了

    二人不知大战了多久，罗成终于嚎叫一声，双脚抽搐，荣姣姣这**终于也是到了**，一阵呻吟之后，便双双瘫倒，当真是两败俱伤，战况惨烈异常

    荣姣姣这**药力尚未过去，双脸潮红，娇躯瘫软的压在罗成身上，下面仍舍不得分离，只用手指轻轻在罗成强壮的胸膛上划着，小声道：“主子，你想要**奴婢，直说就好了，奴婢一定乖乖献身的，何必用什么极乐逍遥散嘛？”魔门出身的荣姣姣，却也识得这药。

    罗成听罢一脸无辜状，伸手在荣姣姣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郁闷的苦笑道：“你这小**，谁**谁啊，你见过**的被压在下面的么？”

    荣姣姣听了，扭动着柔软的腰枝嗔道：“就是主子你**人家，不管，奴婢还要!”

    “你这小**，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听罢此言，小罗成不由得勃然大怒，再次挺立，罗成趁着荣姣姣心神荡漾的刹那，翻身做主，昂首挺胸，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想我堂堂罗大将军一代名将，怎么能被一女人压在身下？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当罗成带着满脸红潮，意犹未尽的荣姣姣回到荣凤祥府邸的时候，一不小心正好撞上了婠婠。

    “罗成，你和我师妹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干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婠大小姐早在圣门大会上就看见罗成和荣姣姣这荡货眉来眼去，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现在一见到荣姣姣满脸通红，走路的姿势甚是奇怪，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兴致勃勃的上来兴师问罪。

    “我说婠儿，我只是和宁道奇那老牛鼻子聊了聊而已，你别多心了至于你这个新的师妹，从今天起，便是我燕王府的侍女了”罗成笑着在婠婠耳边小声说道：“要不你今晚在房里洗白白的等着我？”

    “才不要，你让这奴婢这几天不准离开你三尺之外，我可不要让人看活春宫”婠大小姐虽然脸皮厚，不过让人看活春宫这事情可还干不出来。

    婠大小姐说完，突然转向荣姣姣，笑着说道：“师妹，想不到你居然愿意给相公做侍女，这是难得，不过既然做了侍女，就要明白，侍女的本分，别忘了，我才是夫君要明媒正娶的”

    示威，这是**裸的示威，罗成一听便明白，婠妖女这是明白很难阻挡荣姣姣这**勾搭上了自己，于是打算给荣**一个下马威，让其明白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师姐真是会说笑，虽说师姐你容貌无双，不过说起伺候主子的手段，师姐你似乎还差得远，要不要小妹教你几招，保管将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荣姣姣在婠妖女面前却是丝毫不肯落了下风。

    “够了”罗成见到后宫失火，立马跳出来负责灭火，板着脸道：“都给我安静点，婠婠你日后好歹在我王府之中不是正妃便是侧妃，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让人说闲话说你喜欢争风吃醋”

    “还有你别以为在床上会伺候少爷我就可以恃宠而骄”罗成说完婠婠，又转向荣姣姣，语气更加严厉，怒道：“你只是一侍女，记得自己的身份，居然敢顶撞少王妃，现在是在外面，要是日后在王府里面被我母妃撞见，一定会杖毙了你”

    二百三十.**！爷与杨虚彦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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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大明尊教上钩贴子管理

﻿    罗成一阵声色俱厉的臭骂，当即让婠婠和荣娇娇老实了下来。

    荣娇娇这saohuo是因为被小小罗成弄得太爽，以至于欲罢不能，知道要离了罗成一天都活不下去，只想在罗成身边当个小侍女才有机会经常被其临幸，要是惹恼了罗成，将自己随手一扔，再也尝试不了小小罗成的美妙滋味，岂不是生不如死，立马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委屈的说道：“是，主子，奴婢知错了！”

    婠婠虽然也被罗成教训了=一顿，不过看罗成的话中，倒是朝向自己多一些，也消了气，在罗成耳边小声说道：“夫君啊，你可是自己说的，今晚来找我，记得，不准带这个小侍女！”

    “阴后不是不让我在你和师妃暄比试之前碰你吗！”罗成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要是知道了，还不和我翻脸！”

    “看你长了一张聪明的脸，怎么这么笨啊，你晚上趁别人睡着了偷偷过来，依你的武功虽能发现啊！”婠大小姐不由气得狠狠踩了罗成一脚，只是罗成皮粗肉厚，加上婠大小姐也狠不下心，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我不是怕你叫起来声音太大，惊动了旁人么！”罗成一脸无辜，就像是乖宝宝一般天真无邪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婠大小姐的脸色已经变得多么的难看。

    “去死吧，可恶的家伙！”看到旁边的荣娇娇忍俊不禁“噗嗤”笑了一声之后，脸色再也挂不住的婠大小姐终于爆发，双手一挥，两条带子便将罗成双手缠了起来，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了罗成脚背上，这一下又准又狠，顿时痛得罗成“嗷呜”一声叫了起来。

    婠大小姐知道罗成这家伙反应过来说不得当场就要将自己拿下打PP，有道是好女不吃眼前亏，连忙趁着罗成捂着脚作金鸡独立状的时候，拔腿开溜，只剩下罗成在那里抱着脚怒道：“臭丫头，今天晚上洗白白了在床上等着少爷我，看怎么把你收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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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的夜里，月黑风高杀人夜，宾阳洞前，一身锦衣的王世充坐在一张桌子前，悠闲的喝着小酒，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一看模样便不是中原人士。

    这年轻的异族女子名叫玲珑娇，其母是大明尊教之人，她也加入了大明尊教，只是对大明尊教并没有认同感，却也名列大明尊教暗系五类魔之一，因为其母当年和王世充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关系，因而来中原之后颇得王世充喜爱，给予其颇多帮助，便一直在王世充身边做事，尤其擅长收集情报方面的能力。

    “玲珑，你真的决定了，这事危险重重，虽然说魔教实力强大！不过大明尊教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王世充此时事到临头，却有几分不安，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酒桌上不安的轻敲着，回头望了一眼玲珑娇，心事重重的说道：“若是让许开山和莎芳二人走脱，我今后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大人，既然已经决定了反出大明尊教，又何必犹豫不决呢！”玲珑娇望了一眼王世充，低声说道：“须知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其实玲珑你根本不必来这里的，我要亡大明尊教，是不愿屈居人下！”王世充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好奇的问道：“怎么说你母女二代都是大明尊教的人，何必跟着我冒这个险！”

    “我虽是大明尊教的暗系五类魔之一，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又岂能甘心受其摆布？再说大人这些年对我照顾有加，便似亲生女儿一般，玲珑又岂能让大人孤身涉险！”玲珑娇面无表情，淡淡说道：“何况我一直怀疑，我母亲当年的死，和大明尊教脱不了干系！”

    “什么！”王世充听了之后一惊，尚未来得及说话，却听玲珑娇低声说道：“大人，他们来了！”

    王世充听了之后，立即闭口不言，往外面的路上看去，却见一行人行踪诡异，神色匆匆的赶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大明尊教大尊许开山，身后跟着善母莎芳。

    后面跟着五明子中的四人，烈瑕、明力、水姹女、火姹女，以及暗系五类魔的其他四人——周老方、辛娜亚、鸠令智、阔羯，羊漠四人，在四明子和四类魔的前面，有一个王世充并不认识的年轻人，再往后，便是大明尊教的低级弟子。

    王世充见到大明尊教大队人马除了挂了的杨虚彦和被罗成搞定的荣娇娇，都已经来到，正好一网打尽，心中暗自定了定神，朝着宾阳洞两侧的山坡望了望，那里埋伏着魔教的大队人马，自己能不能摆脱大明尊教的控制，成败就看今夜了。

    “但愿那些魔教中人不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王世充深呼吸一下，两侧除了埋伏有魔教高手之外，还各有一百名弩手，各条道路上也埋伏好了魔教的人手，基本上是万无一失了。

    眼见大明尊教之人走了过来，王世充和玲珑娇连忙迎了上去，王世充这老狐狸是一脸恭恭敬敬的对着许开山稽首道：“属下大明尊教原子王世充，见过大尊！”又朝着许开山身后的莎芳稍一颔首，说道：“见过善母！”

    “玲珑娇见过大尊，见过善母！”玲珑娇站在王世充身畔，同样稽首说道。

    许开山却不理会，大步走到刚才王世充所坐之处坐下，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这才正色说道：“王世充，你飞鸽传书，让我大明尊教全部人马汇集洛阳，这可是好大的手笔，你得给我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若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本尊决不轻饶！”

    “大尊请息怒！大尊请息怒！这次请大尊带领本教全部人马前来洛阳，确实有事关生死的大事！”王世充连忙说道：“这次实在是因为传国玉玺重现人世，天下稍有实力和野心的诸侯都云集洛阳，欲要抢夺传国玉玺，属下虽然想染指传国玉玺，无奈势单力孤，只得请大尊带领教中兄弟，前来助世充一臂之力，若能得到传国玉玺，那便是民心所向，将来一统天下，莅临九五，定能广大我大明尊教！”

    许开山听罢，脸色缓和了许多，在那里摸着胡子，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倒是那善母莎芳，冷哼一声，质问道：“王世充你休要期满大尊，那传国玉玺明明在杨广手里，又怎么会现身洛阳？”

    王世充心下暗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恭恭敬敬的说道：“善母有所不知，当初杨广领贺若弼、韩擒虎、高颖、杨素等将领，领兵南征，平灭南陈，统一天下，不过却并没有发现传国玉玺，杨坚为了稳定人心，便取上等和田玉伪造了传国玉玺，不过这伪造的却毕竟只是伪造的，根本镇压不住大隋的气运，这才十几年时间，大隋便已经分崩离析，风雨飘摇了！”

    “那真正的传国玉玺，却是在何人手里？”许开山沉吟一下，当即问道。

    “回大尊，那传国玉玺，却不知为何，落在慈航静斋手里！”玲珑娇上前一步，替王世充答道：“这次便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携带传国玉玺出山，号称要代替天下百姓，挑选明主，赠其传国玉玺！”

    “哼，又是慈航静斋那群尼姑，什么代替天下百姓，挑选明主？”莎芳一阵冷笑，出言讽刺道：“不过区区一个慈航静斋，又有何德何能，能代表天下百姓？我看他们还不是想要扶持能够让他佛门得到最大利益的人！继而打压其他门派！”

    “这次定不能让佛门如愿以偿，说什么也要破坏一番！”许开山站起身来，兴奋的说道，然后在宾阳洞前走了几步，又叹息了一声，道：“只是佛门势大，身后又有宁道奇撑腰，凭我大明尊教之力，怕是无法与其抗衡！”

    “大尊放心，属下这次在洛阳见到了魔教的邪帝罗成、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几人，他魔门，愿意同我大明尊教同盟，共同对付佛门！”王世充连忙说道。

    “哦！竟有此事！”许开山先是兴奋的叫了一声，随即问道：“有道是无利不起早，他魔门中人，又岂会平白无故的帮助我大明尊教，再说，到时候夺了传国玉玺，该归谁所有！”

    “大尊放心，魔门对这传国玉玺毫无兴趣！”王世充这时尽情的胡扯起来：“魔门中人只是纯粹的想要恶心佛门而已，属下答应罗成，若属下统一天下，幽州便一切照现在，和岭南宋家一样，都有罗家说了算！另外再赠幽州黄金十万两，兵器、盔甲、战马若干！”

    “这样，倒是不错！我大明尊教中原子杨虚彦，明子荣娇娇皆是魔门出生，和魔门联盟也是无可厚非！”许开山连忙道：“那魔门中，可有人前来和我大明尊教谈判！”百度搜索阅读最新最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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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伏击贴子管理

﻿    “回大尊，魔门的人，已经到了！”王世充说完，突然狰狞的一笑，将酒杯往地下一扔，喊道：“魔门的弟兄们，赶紧出来动手抢人头吧，慢了可就让别人抢了！”

    王世充喊话的同时，玲珑娇身影一闪，一下子便抢到了王世充身旁，拉住王世充的胳膊，便飞往宾阳洞右侧的山坡上退去。

    许开山听到王世充叫人出来抢人头，不禁一愣，心道抢什么人头？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要抢的是她大明尊教这么多颗人头。

    就连玲珑娇拉着王世充朝着山上跑去的时候，许开山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倒是那善母莎芳，一见到这个情形，便知道事情不妙，连忙叫道：“大尊！不好，王世充和玲珑娇二人叛教，勾结魔门想要对我大明尊教不利，赶紧拦住他们！”

    许开山终于回过神来，怒道：“该死，王世充，玲珑娇，枉本尊对你等不薄，竟敢背叛大明尊教，本尊定要将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千刀万剐！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乖乖回来投降，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王世充和玲珑娇无视许开山的话，继续朝着山顶狂奔，王世充还不忘回头对着许开山比划了一下中指。

    被完全无视的许开山气得差点吐血，对着大明尊教的一众手下叫道：“快，抓住这两个该死的叛徒，别让他们跑了，谁抓住王世充，本尊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大明尊教众人立马嗷嗷的叫了起来，除了许开山和莎芳之外，纷纷飞身朝着王世充和玲珑娇二人追去。

    玲珑娇的轻功虽然在大明尊教中算是翘楚，不过拉着一个当了皇#帝之后明显发福的王世充，速度提不上去，一瞬间便被几个跑得快的大明尊教弟子追了上来，最前面的，却是烈瑕和辛娜亚二人。

    “圣教的弟兄们，赶快出来救命啊！要出人命了！”王世充见到烈瑕和辛娜亚追了上来，吓得屁滚尿流，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旁边的玲珑娇却是暗中皱了皱眉头，心道这王世充好歹也是一时枭雄，坐拥无数精兵，雄霸一方的大郑皇帝，没想到居然如此脓包，这点事情就大呼小叫，成和体统？

    许开山听见王世充的嚎叫，再加上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王世充你这个狗贼，你叫啊，叫啊！那些魔崽子摄于本尊威慑，早就落荒而逃了，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他们也不敢出来帮你，你便乖乖下来受死吧，本尊先宰了你，再去宰光魔门的那些魔头！”

    “哼哼，许开山，你个白痴好大的口气，竟敢想要宰光我们！”许开山话音刚落，突然觉得四周空气突然变冷，一时之间充满了重重的杀气，却见宾阳洞右侧的山坡之上，突然冒出了一大堆黑压压的人影，领头的那个，身宽体胖，不正是安隆这胖子。

    这胖子本来想要戏弄一下王世充，让他多叫几声，吓唬吓唬之后再出来灭了大明尊教，不想许开山这货竟敢对圣教出言不逊，当即便惹恼了安胖子，一下子便领着人现了身，要让许开山好看。

    “许开山，你丫的不是想要灭了我们圣教吗！你胖爷现在便站在这里，你倒是来灭灭看啊！究竟是你这个白痴灭了我，还是安大爷我灭了你！”安隆对于灭了大明尊教是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站在那里出言不逊。

    “不好，中计了！”许开山隐隐约约间，看见安隆旁边貌似有弓弩手，心中不禁一沉，连忙对着追着王世充和玲珑娇追上山头的大明尊教众人叫道：“对方有弓弩手，快退回来！”

    “哈哈，你个笨蛋，现在才发现，晚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安胖子得意洋洋，那刺耳的笑声让许开山差点晕倒。

    “弟兄们，房间，好好招呼这群小暗俾教的家伙！”刺激玩许开山，安隆一挥手，却见埋伏在安隆那边的一百名弓弩手齐齐起身，手持强弩，便朝着追赶王世充和玲珑娇而来的大明尊教中人一阵齐射，而安隆带来的魔教中人，也是不甘示弱，纷纷掏暗器出朝着敌人身上招呼。

    “不好，快躲开！”冲在最前面的烈瑕和辛娜亚见到铺天盖地而来的箭矢和暗器，不由得脸色一变，幸好他二人反应奇快，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狼狈不堪的躲了过去，小命虽然保住，不过烈瑕的pigu和辛娜亚的手臂之上，都插上了好几只箭矢和暗器。

    烈瑕和辛娜亚逃过一劫，跟着他们冲上来的其他大明尊教弟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只听见箭矢射入肉中的声音和惨叫声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尸体滚下山坡的几十名弟子，除了烈瑕和辛娜亚，是全军覆没，不留huokou。

    许开山只气得双眼通红，他大明尊教毕竟比不上魔教和佛教这样底蕴深厚，弟子众多，现在也就几百弟子而已，这次带来洛阳的两百余人，都是大明尊教中的精英，这样一下子便让魔教灭了好几十号，让他如何不怒，当下便失去了理智，大声叫道：“弟兄们，冲上去，杀了这群魔头，给殉教的弟兄报仇！”

    要说大明尊教xi脑的本事可谓是一等一的高明，虽然是身处劣势，不知魔教有多少人设伏，搞不好便是全军覆没，玉石俱焚，不过大明尊教剩下的那几百号人，听了许开山的话之后，却是露出狂热的眼神，挥舞着兵器，不顾生死的朝着山上冲去。

    安隆看着这近似于鬼zi兵万岁冲锋的自杀xing冲击，脸色一变，心道要是圣教的弟兄们都能像大明尊教这些人一样不畏生死，何惧佛门不灭。

    不过佩服归佩服，既然对方身为敌人，那是一定要消灭的，安胖子立马振臂高呼道：“弟兄们，让这些回纥人瞧瞧，咱们中原儿郎的厉害，看这些yizu谁还敢来中原搞风搞雨的！”

    一时之间，山坡之上箭矢、暗器、石头，劈头盖脑的便朝着大明尊教的人头上飞去，大明尊教顿时伤亡惨重，一会儿功夫便有七八十人身亡。

    只是大明尊教之人悍不畏死，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更有甚者，扛起jiao友的尸ti挡在前面，顿时便冲到魔教的防线面前。

    “奶奶的，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不要跑了一个人！”安隆顿时神色狰狞的叫了起来：“走了一个敌人，教主要我的脑袋，老子也要先要了你们的脑袋！”

    安隆喊完之后，顿时跳了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刀，便与大明尊教的人肉搏起来。

    这安胖子身为魔门除了两次之外的八大高手之一，武艺确实不是盖的，一瞬间便有七个大明尊教的高手丧命于安隆的刀下。

    见到领头的安隆如此拼命，魔教教众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效仿之，提着砍刀便冲了出来，与大明尊教教众凶残的肉搏起来。

    一时之间血肉四溅，人头和断肢残臂漫天飞舞，魔教付出不小的伤亡之后，终于将大明尊教的人压下了山坡。

    许开山看着安隆如此神勇，恨得牙痒痒的，怒吼道：“上，给我上，谁宰了这个胖子，升级为原子！”

    一时间许开山身边的几个大明尊教的高层纷纷扑了上去，五明子中的明力更是一马当先，冲到安隆身侧，趁着安隆埋头砍人的时候，便朝着安隆后心便是一掌击出。

    安隆听到背后风声响起，连忙一个侧步躲开，让明力扑了个空，待看清楚偷袭自己的人之后，安隆脸色更显狰狞，阴测测的怒道：“魂蛋，敢偷袭本大爷，今天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说完之后，安隆将刀一扔，这下子是火力全开，使出天心连环，全力朝着明力身上招呼。

    这天心连环神功，乃是先天真气里的异种，诀要在以心脉为主，认为“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又“心象尖圆，形如莲蕊，中有异窍，唯上智之人有之”，天心连环之名，由此而来。

    配以复杂无比的“动、摇、进、退、搓、盘、弹、捻、循、扪、摄、按、爪、切”十多种指法，通过两手太阴、阳明、少阳、太阳、厥阴诸经，释放出如莲蕊状的灼热真气，能把对手经脉灼伤破囊，阴损非常，在魔教之中亦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明力本就不如安隆强悍，加上安隆愤怒之下有事全力出手，顿时连连中招，哇的吐出一口血，栽倒在地，只觉得全身经脉一阵火热，便如同被扔进火山口灼烧一样，连真气都无法运行。

    灭了眼见安隆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心中惶急，想要强运真气，不想心口一痛，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只觉得手脚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安隆阴笑这走到明力面前，道：“敢偷袭我，看胖爷怎么收拾你！”说完踩住明力左脚，伸手将其右脚扯住，用力一拽，可怜明力便这样被安隆凶残的撕成了两截。百度搜索阅读最新最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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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围剿大明尊教

﻿    二百三十三.围剿大明尊教

    大明尊教众人见到安隆如此凶残的将明力堂堂一个明子活生生撕成了两截，内脏鲜血四溅，满地都是明力的零件，不由得不寒而栗，士气登时归零。

    就连许开山和莎芳这等大明尊教的首脑人物，也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看到安胖子将明力撕成两截后，满身都是明力的血的狰狞容貌，也是吓的心中一凛，心道魔教就是魔教，就连杀人的方法都如此凶残，这下子莫明其妙和魔教成了敌人不免也太悲剧了。

    “快，快撤，从另一边山坡冲出去”许开山这时见己方士气低下，而魔教中人却是越杀越兴奋，好多魔头都是杀红了眼，有几个更是一边杀一边哇哇大叫，不分敌我的乱砍，死在他们手下的大明尊教中人虽多，不过被其误杀的魔教同门也有好几个。

    “这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啊，这么凶残”许开山看得目瞪口呆，莎芳连忙扯了他一下，招待大明尊教的人撤离。

    大明尊教的人见到大尊和善母下令，都是无心抵抗，纷纷朝着左侧的山坡上跑去，许开山和莎芳这时倒是显得比较有领导风范，带着大明尊教的几个精英人物，且战且退，为其他人殿后，殊不知这却让他们多活了一会儿。

    “哈哈哈哈，许开山你个白痴，以为我们教主和你一样笨，设伏只在一边山头上布下伏兵吗？”。正当大明尊教的跑得最快的十几个人便要冲进左侧山坡上的密林的时候，早已在此埋伏多时的荣凤祥也带着人冒出头来，二话不说便又是一阵箭矢暗器石头招待下来。

    大明尊教刚刚爬上来的几十个教众登时被射成了筛子，尸体滚下山坡，又砸倒了不少人，许开山见状面如死灰，心道对方是有备而来，难道大明尊教的精英，今晚便要葬送于此不成？

    荣凤祥心知自己不像安胖子是罗成心腹，日后想要在圣教之中博得一席不低的地位，一定要牢牢抱住罗成大腿，不过光靠他那**女儿还不够，终究罗成身边的女子没有一个比荣姣姣差，还都是原装的，想要上位，就要对敌人对自己狠点，也不像安隆那样搞了半天远程攻击才开始肉搏，一轮远程之后，立马领着人冲了下来。

    大明尊教被魔教两大高手左右夹击，登时溃不成军，不少人见势不妙，纷纷跪地投降，只是罗成早就吩咐不留活口，那些杀红眼的魔头根本不予理会，冲上前去就是一刀了账。

    大明尊教众人见状，知道左右是个死，不如拼了老命，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就算死了，也要拉上几个魔头垫背，于是从许开山莎芳，到普通教众，都是努力死战。

    安隆和荣凤祥一时之间却也拿这些拼命的家伙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仗着人多慢慢的压缩大明尊教的空间。

    “弟兄们，冲进宾阳洞里面去，大家据险而守，多坚持一会儿多杀几个魔头是几个”许开山心想魔教既然在两侧山上布下伏兵，没有道理不在大路之上设伏，除非罗成是个白痴，不过对于这种百战名将来说，基本不可能。

    “愣着干嘛，快往洞里面冲，阔竭、羊漠，你二人打头阵，赶紧往里面冲”许开山稍一思索，便认为自己从大路撤离没有指望了，不如退入宾阳洞中，凭险据守，多拖几个魔头下水，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下令冲进宾阳洞中。

    阔竭和羊漠二人领命之后，死命的便朝宾阳洞中冲去，简直是势如破竹。

    许开山却没有注意到魔教中人根本没有过多的阻拦他们，拦在阔竭和羊漠面前的魔教教众完全是出工不出力，稍一交手便退了下去，任由阔竭和羊漠领着十余名大明尊教的弟子冲到了宾阳洞前。

    便在许开山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却听见几声惨叫，却见好几个冲进宾阳洞的大明尊教弟子被人踢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几下便断了气。

    “苦也，看来魔教是下定决心要将我大明尊教从世上抹去，简直是四面楚歌”许开山暗暗叫苦。

    “哈哈哈，兔崽子们，我们圣教的大爷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是插翅难飞，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放弃抵抗，自行了断吧，免得到时候死得惨无人睹”只听几声奸笑之后，尤鸟倦、许留宗、辟守玄、左游仙四人冲出洞来，宾阳洞顶上的峭壁上，也显露几十个人影，在那里用暗器朝着大明尊教弟子身上招待。

    一时之间大明尊教弟子死伤惨重，阔竭和羊漠二人见事不可为，便欲撤回许开山身边。

    只是宾阳洞中的冲出来的这四个大魔头如何肯让阔竭和羊漠这两条大鱼全身而退？呼喝一声便冲了上来，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尤鸟倦和许留宗二人拦住阔竭，辟守玄和左游仙拦住羊漠，施展杀招，欲将二人毙于当场。

    阔竭和羊漠二人，便是单挑，也不是面前这四人中的任何一人的对手，何况四个大魔头还是非常无耻的用力全力群殴，立马便是双拳难敌四手，阔竭抵抗了几招，便手忙脚乱，被尤鸟倦找准时机，使出一招双风灌耳，两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阔竭的两边太阳穴上，阔竭哼都没有来得及哼出来，便被尤鸟倦这残暴的一击，将脑袋打扁，无声无息的便倒了下去。

    羊漠见到阔竭身亡，心中大骇，不知道是该死扛到底还是转身跑路，这一分心之下，立马破绽百出，左游仙见状一阵阴笑，趁着羊漠全力抵挡辟守玄的时候，一跃而起，子午剑出鞘，朝着羊漠头顶直落而下。

    羊漠毫无防备，等到发觉想要躲避的时候长剑已经离他头顶不到两寸的距离，根本避无可避。

    长剑登时刺入羊漠头顶，足有一尺余深，羊漠头顶慢慢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也和那阔竭一样，死得无声无息个大魔头也懒得理会羊漠的尸身，齐刷刷“哇”的一声怪叫，便朝着其他大明尊教之人杀去。

    隔了好半天，羊漠的尸身才轰然倒地。

    安隆、尤鸟倦、荣凤祥、辟守玄、左游仙、许留宗这魔门几大高手，杀在大明尊教众人之中，犹如是梦虎入羊群，无人可挡，何况是六只猛虎？

    许开山眼见情况不妙，就连置之死地而后生都办不到，彷徨着死拼死一搏还是全力突围，却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抬眼望去却是辛娜亚被许留宗这猥琐的家伙一招无耻的“抓奶龙爪手”命中，一对**被许留宗硬生生的抓爆，胸前血肉模糊，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痛苦的哀嚎着。

    这凄厉的哀嚎声登时将许开山惊醒了过来，连忙招待手下朝他聚拢，大声叫道：“弟兄们，拼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弱大家努力突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需有一个人活着冲出去，我大明尊教便有复起的机会，到时候再找这群魔头报仇”

    这次许开山带来的，都是大明尊教的精英人物，，听了之后立马聚在了许开山周围，努力朝着来路杀去，欲要杀出一条血路。

    安隆等人见到大明尊教之人不要命一般的冲杀，心中想起罗成的吩咐，为了避免伤亡太大，便下令手下不与大明尊教的这群不要命的疯子拼命，只是围追堵截，将他们逼往伊河河畔，由罗成、石之轩和祝玉妍在那里将大明尊教一网打尽。

    这样一来，许开山等人发觉压力大减，又死了好几个人之后，终究冲出了重围，朝着伊河河畔逃去。

    安隆等人并不穷追猛打，只是掉在大明尊教众人身后，远远的用暗器招待，将其逼着朝伊河河畔突围，若是朝着其他方向走，便冲上前去围追堵截，好不容易才将大明尊教众人赶上了通往伊河河畔的道路。

    虽然也有少数大明尊教的人趁乱脱离的队伍，朝着其他方向逃去，不过安隆等人心知路上尚有魔教的伏兵，这几只小鱼小虾，还用不着自己出手，也不去理会。

    许开山等人一路狂奔，终究逃到伊河河畔，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便见到伊河河畔，早有一队人马在那里严阵以待，这其中便又他认得的邪王石之轩和阴后祝玉妍两大绝世高手，不由得心中一沉，回头望去，却见安隆等人领着魔教的大队人马正朝着河畔敢来，当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难道是天亡我大明尊教”许开山这时不由绝望到了极点，抬头朝着魔教那边望去，石之轩和祝玉妍后面居中的地方，还站着一白袍少年，腰胯弯刀，面若冠玉，目如朗星，当真是难得的美男子一枚。

    那少年身后，还有四位绝色少女，其中一个，赫然便是他大明尊教的明子——荣姣姣。

    “没想到荣姣姣这**也已经背叛的本教”许开山只恨得咬牙切齿，苦笑一声，朝着那少年叫道：“那边可是圣门圣极宗的邪帝大人？”

    二百三十三.围剿大明尊教

    二百三十三.围剿大明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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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大明尊教团灭

﻿    二百三十四.大明尊教团灭

    罗成本来打算将大明尊教的人一股脑的交给石之轩和祝玉妍处理，他自己正在那里和身边的几个小美人儿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让石之轩和祝玉妍很是恼火，只是大敌当前，这才压下了间接拧起罗成扔进伊河的想法。

    听到许开山在那里叫自己，罗成这才嚣张的上前几步，瞄了许开山一眼，然后掏出一锉刀，一边锉指甲，一边说道：“不错，少爷我便是邪帝罗成，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圣极宗，更没有魔门两派六道，只有魔教，我便是魔教的首任教主”

    石之轩和祝玉妍听了登时石化，怒气冲冲的在那里小声说道：“魂淡，是圣教，不是魔教，你个臭小子，身为教主，说话的时候注意点称呼否则把你扔河水里边去清醒清醒”

    “知道啦，难道你们不觉得魔教听着比圣教愈加有杀气一些吗？”。罗成对于这两个倚老卖老的家伙很是不满，若非贪图石青璇与婠婠的美色，早就两脚将其踢下河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自家人身上丢了场子，又暂时不能发飙，便只有在外人身上找回场子了，想到这里，罗成左手叉腰，右手嚣张的指着许开山，耀武扬威的叫道：“你们大明尊教的这些人，教主的容貌吧，能成为我魔教称霸天下的第一块垫脚石，你们应该感到大大的荣幸才是”

    大明尊教的人虽然身处绝境，不过火气倒是不小，听到罗成这么嚣张的对着许开山叫嚣，登时炸开了锅，纷纷在那里出口骂了起来：“你妹啊，该死的小白脸，竟敢这样和大尊说话，大爷我拼着性命不要也要灭了你”

    “小白脸，我问候你q家女性……”

    罗成自幼在军营之中长大，那些兵痞子问候人的话比这些江湖中人要出色多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何况这些人在罗成看来和死人无疑，何必去和他们算计，倒是魔教中的那些魔头们，听闻大明尊教的这些将死之人竟然敢出言侮辱伟大的教主大人，这可是大表忠心的好机会，纷纷反唇相讥，对骂起来。

    一时之间魔教和大明尊教的好手们便在这伊河之畔，龙门石窟这旅游胜地之侧，互相对轰的嘴炮来。

    魔教和大明尊教之中，都有不少的美貌女弟子，出于假装矜持的缘故，本来没有加入对骂的行列。

    只是这些江湖人士骂得收不了口，让这些女弟子们躺着也中了枪，于是双方嘴炮打着打着，各种yin言秽语，层出不穷，本来要保持淑女形象的那些女弟子们，终究也是忍不住加入了嘴炮之争中。

    嘴炮这事儿，大家都懂的，骂着骂着，也就收不住手，于是争斗从嘴炮发展成了互扔板砖，双方的激进派弟子，便好像吃了火药一样，丝毫顾不上高手的形象，便好像市井流氓黑帮小混混抢地盘一样，先是对扔板砖，然后便扭打在了一团。

    等到其他人将这十多人分开之后，已经是伤亡惨重，各自被打死了好几个人，被双方收尸队拖了回去。

    魔教这边罗成石之轩祝玉妍满脸乌青，如此这般厮打，简直是丢尽了魔教的脸，许开山和莎芳也是脸色不善，双方的B们看着活着的人还想继续扔板砖，于是声色俱厉阻止了互扔板砖这种二货行为。

    “罗教主，我大明尊教和你魔教从来河水不犯井水，也没有什么私人恩怨”许开山见到敌众我寡，现在是形势比人强啊，根本没有趾高气扬的底气，只得让手下停止打嘴炮扔板砖，颇有几分无奈的向罗成问道：“你魔教为何多管闲事，勾结我大明尊教的叛徒王世充，对我大明尊教施以毒手，还杀我大明尊教弟子百余人？”

    “我大明尊教虽然不如你魔教家大业大，但也不是软柿子”许开山本来是没有多少底气的，语气颇有几分低声下气，想要向罗成求饶。

    只是一转眼见到不少大明尊教教众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河滩上，身后追来的安隆等人手上还提着辛娜亚、阔竭、羊漠和其他被杀弟子的首级，不由得悲愤交加，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怒道：“你魔教今日若不给我大明尊教一个说法，我大明尊教今夜就算是玉石俱焚，也要崩掉你魔教几颗牙来不然你们还真当我们大明尊教是好欺负的”

    “崩你妹，本教主就是看你们大明尊教不顺眼你咬我啊”罗成见到许开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大明尊教众人个个身上带伤，又被魔教包了饺子，这厮竟然还要在自己面前嘴硬，而不是可怜兮兮的向自己求饶，让自己戏耍一番后再灭之，实在是无趣，只恨得咬牙切齿，立马撂下狠话。

    “你……你……”许开山没想到罗成说得如此间接，只觉得目瞪口呆，心道就算是要开打也要说点场面话吧，这小白脸倒好说得如此间接到让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什么你说你犯贱还不信，你们大明尊教在回纥呆得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不好？非要跑到中原来兴风作浪，当我们中原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既然有胆子来，便要做好被团灭的思想准备”罗成得势不饶人，天花乱坠般的说道：“王世充怎么说也是大郑皇帝，你们大名尊教竟然把他当成狗一样呼来唤去的，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我和老王昔日也曾经同殿为臣，这是站出来为老王掌管公道出出气，算什么多管闲事”

    听见罗成这等理由也想得出来，许开山不由得悲愤交加，再次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最后“哇”的一口吐出一口血来，竟是被罗成气得发了内伤。

    大明尊教众人见大尊吐血，不由得人心惶惶，本来就处于魔教的包围之中，摇摇欲坠，，这下见到支柱倒下，更是人心浮动，好不容易才积累下来的一点点士气值再次归零。

    “行了，许开山，废话少说，我今日就是要灭你大明尊教的道统”罗成见到这时离天亮的时候越来越近，打算间接处理问题，于是取出五钩神飞亮银枪，一下子插在地上，身上杀气外放，气势汹汹，好像战神降临，信心十足的说道：“你大明尊教众人，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我们送你们上路？”

    “可恶，罗成，你个该死的小白脸不要欺人太甚”许开山听了罗成这话，是打定主意要将大明尊教从世上抹去，也不再带有能握手言和，日后再来报仇的幻想，振臂一呼道：“弟兄们，让这些魔头瞧瞧，我大明尊教的弟子，可否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大明尊教的一干教众也甚是狂热，齐齐呐喊道：“我等愿随大尊死战”

    “哼，既然要困兽犹斗的话，便成全你们”罗成看了看士气再次高涨的大明尊教众人，拔出弯刀，高举过顶，高呼道：“圣教弟子听令，全歼大明尊教之人，一个不留”

    “杀”

    “杀”

    双方都是拔出兵器，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一场惨烈的群殴，便在伊河河畔上演。

    “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先合力宰了这个小白脸，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许开山和莎芳在乱军之中，对视一眼，便双双扑向罗成。

    “莎芳，哪里走？你的对手，乃是本座”却见一道人影迎了上来，截住莎芳二话不说便开打，却是那阴后祝玉妍。

    这阴后出手，自然是不同凡响，祝玉妍一上来便全力施展开天魔**，逼得莎芳只有还手之力，无奈之下只得全力防御，祝玉妍一时半刻竟然拿她没有办法。

    石之轩却是无耻的施展开幻魔身法，在战场之中游走，见到哪里有软柿子捏，便冲上前去，一击致命。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石之轩便抢了不少人头，水姹女同火姹女都是没看清谁动得手，便被石之轩所杀。

    这让安隆尤鸟倦等人目瞪口呆，大骂无耻，想要效仿却又没有幻魔身法这等出神入化的轻功，只得看着石之轩在场中用力的补刀刷人头，一边悲愤的诅咒该死的作者为什么要设定得和剑三一样把人头算在砍最后一刀的人身上

    罗成却是第一时间和拦下了许开山，不过却是只攻不守，让许开山很是疑惑。

    “许开山，别发愣了，我便是要让你最后一个死，让你看着大明尊教的覆灭”罗成看出了许开山的疑惑，笑道。

    “混蛋，该死的”许开山愤怒非常却又毫无办法，耳畔又传来了段玉成的惨叫声，却是想要给其情人辛娜亚报仇，招商了许留宗，不想被安隆从后面一掌拍死。

    接下来周老方和鸠令智也先后自由辟守玄和荣凤祥手下，许开山心中悲愤，却又听见莎芳一声惨叫，却是石之轩趁着莎芳全力防守祝玉妍的时候，绕到背后，一块罗成那里抢来的玄铁板砖砸下，登时砸得莎芳脑浆迸裂而亡。

    大明尊教这个时候，近乎团灭，只剩下了许开山和烈瑕二人苟延馋喘着魔教成立之后第一次ＲＡＩＤ，眼看就要大获成功，获得一个完美的结局。

    二百三十四.大明尊教团灭

    二百三十四.大明尊教团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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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弑主求荣

﻿    二百三十五.弑主求荣

    这个时候的许开山，眼见大明尊教的教众一个个的倒下，心中悲愤万分，只是被罗成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不想大明尊教传承多年，竟然覆灭在本尊手上”这个情形令许开山双眼通红，仰天长叹一声，对罗成厉声说道：“罗成，你灭我大明尊教道统，我今天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拉上你魔教几个魔头给我大明尊教殉葬”

    “就凭你这块料，也想在我面前砍人，还是省省吧”罗成听了之后不怒反笑，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之意，丝毫不给许开山这一教领袖留面子：“你要是能在我长枪之下走上二十回合，我便给你留个全尸”

    “气死我了，该死的小白脸，你不要欺人太甚，需知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和你拼了”许开山登时怒不可遏，发了疯一样对着罗成像疯子一样拳打脚踢，就差没有扑上去用嘴咬了。

    只是罗成的实力高出许开山太多，轻描淡写的便将许开山的攻势逐个化解，嘴中还犹自不肯饶人：“士可杀不可辱？笑话，你许开山一个黑帮老大，又有何德何能，也敢自称士？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真是有正儿八经的门阀士族的人站在老子面前，老子的板砖照拍不误惹恼了我，把它们的帽子拿来当夜壶少爷我手上有兵，拍了就拍了，他们照样要来**我脚丫子”

    出身门阀的石之轩听了之后，先是冲着罗成吹吹胡子瞪瞪眼，随即故作不见，顾左右而言他，招待安隆等人，将还在誓死顽抗的烈瑕逼到许开山的身边，好让其施展不开手脚。

    许开山被罗成说得忍无可忍，突然咆哮一声：“可恶，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去你的吧，就是还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下辈子吧”罗成毫不留情的嗤之以鼻。

    许开山一阵无语，知道嘴巴上占不了罗成便宜，只好乖乖闭了嘴，免得自取其辱。

    却见许开山一言不发，双手高举，突然从原地跃起，足足跳起有一丈有余，双眼血红，凄厉的叫道：“该死的小白脸，是你逼我的，让你尝尝本尊的‘御尽万法根源**’吧”

    说完，许开山的头顶，双手举起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真气凝成的球状闪电，还在不断增大，电光四射，看相甚是不错。

    “这……这……这是‘御尽万法根源**’的最终绝杀——‘尊王降临’”下面的众魔头这时候都忘了围攻烈瑕，那烈瑕得到喘气的机会，抬头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爬起身来便欲逃跑，还叫道：“快，快拦住大尊，这是调用全身精血和真气，那球形闪电一旦迸发，方圆百里之内，一片焦土，除非修为高过他一大截，否则百米之内的人无一活口，而他自己也会力竭而亡一爆的话我们都死定了”

    “什么，还有这么牛B的招式，太玄幻了吧”罗成听了烈瑕声嘶力竭的叫喊，知道此言非虚，抬头一看，许开山头上的球形闪电越来越大，已经估计有足球一般的大小。

    那许开山双眼紧闭，嘴里还在谈论着大明尊教的镇教秘典《娑布的《光明经》：“汝等当知，即此世界未立以前，净风、善母二光明使入于暗黑无明境地，拔擢骁健常胜大智甲五分明身……”

    “快，快阻止他，等他念完经，就爆了”烈瑕面无人色，惊慌失措的叫道，想要跑出这范畴之内，却不想早就被安隆等人打得遍体鳞伤，连脚都迈不动，只好向罗成求援，他可还没活够，人生还很出色，犯不着陪着许开山一起死，投降魔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靠，这个许开山，还真以为自己是ＲＡＩＤ里面的大Ｂ？放大技能还要读条？也太不把我们魔教的这群大魔头放在眼里了”罗成越是想到这里，就越是火从心起，间接是恶相胆边生，手腕一翻，变戏法一般从圣光戒中取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板砖。

    这年头要是不带快能够拍人的板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穿越的，罗成自然不会例外，以前在幽州的时候便用玄铁铸造了一块板砖，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让自己看得十分不顺眼之人，哪怕是李密、毕玄、傅采林之辈，是以不断都没有施展过这等大杀器。

    待到功力渐长，又觉得这块板砖太重，用来拍人一下子便脑浆迸裂而亡太过血腥，于是又用天外陨铁重新铸造了一块，还在外面镶上了一层金，看上去金光闪闪，甚是威风，虽然坚硬却不重，拿来拍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不会一下便死，能够好好折磨对方，当真是其乐无穷。

    直到有一次石之轩无意之中看到罗成以前使用过的那块玄铁板砖，看着甚是顺眼，于是便强取豪夺了去，宣称便当是日后给石青璇的聘礼的一部分，罗成便只剩下了这块一下子拍不死人的板砖。

    没想到今天怎么看许开山都不顺眼，一时激动之下便将板砖掏了出来，飞身跃起，高高的跳到了许开山上方，抡起板砖，便是一下子拍下。

    许开山抱着同归于尽的必死之心，正在吟唱技能的时候，突然觉得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朝自己兜头砸下，不由睁眼一看，不由大骇，却见罗成手持一块金光闪闪的板砖，朝着自己脑袋直挺挺的便拍了下来。

    许开山大惊，下意识的中止了吟唱，用双手护住脑袋。

    罗成成功的打断的许开山的吟唱，却是没有收手的意思，板砖兜头拍下，许开山根本来不及用手护住脑袋，也来不及躲闪，那金光闪闪的板砖便将许开山的双眼闪得一晃，然后径直便拍在了许开山的脑门上。

    只听半空中传来许开山“啊”的一阵惨叫，然后便见许开山作出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扬起一大片灰土。

    “痛死我也”许开山刚一落地，便跳了起来，随即抱着脑袋便在地上一边打起滚来，一边嚎啕叫痛。

    “啧啧啧，太夸张了吧”罗成看着许开山满地打滚，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心中盘算着速度等于根号下二ｇｔ这种问题，想着这许开山从一丈有余的地方摔下来，最大速度也才每秒七米而已，怎么可能摔得这么惨？

    这丫的肯定是装得这么惨想要我放弃警惕好找机会开溜想到这里，罗成拧着黄金板砖，冲上前去，不给许开山开口的机会，劈头盖脑就是一阵乱拍。

    那许开山一会儿的功夫便被砸得满头是包，安隆那胖子竟然还在旁边笑嘻嘻的对尤鸟倦说道：“尤鸟儿，你看许开山这货被拍得满头是包，再镀上一层金粉，就和佛门的那个什么如来佛一个德行了”

    尤鸟倦听完一楞，随即狂笑道：“哈哈哈，你这死胖子倒是会比喻，不过这货要是逃出去的话，估计能够间接去佛门混饭吃了”

    许开山只听得羞愧难当，开始还咬着牙硬挺，被罗成拍到后来，终究忍耐不住，苦苦哀求道：“别……别拍了……小白脸你干脆一刀砍了爷爷吧这样折磨爷爷算什么英雄好汉”

    “滚你爷爷的，杀了你岂不是脏了我的板砖”罗成一脚将许开山踢了出去，刚刚落到烈瑕面前，在那里骂骂咧咧。

    许开山掉在同样满身是伤的烈瑕旁边，不由一阵苦笑，道：“烈瑕，你找机会跑吧，本尊是跑不出去了，若有机会，定要复兴我大明尊教，灭了魔教报仇……”

    “大尊，还是你走吧，我已经走不动了，根本不可能冲出去”烈瑕听了之后，却是一脸愤慨，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勇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概，正色说道：“我来挡住他们，你趁机突围吧”

    “好兄弟，真讲义气”许开山本就想让烈瑕掩护自己逃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听到烈瑕这么说，大感这小子果然懂事，真是越看越顺眼，当即紧紧将烈瑕抱住，感动的说道：“日后若是有机会重振我大明尊教，我一定不会……”

    许开山话说了一办，突然觉得小腹一痛。

    “你……”许开山放下烈瑕，低头看自己小腹，却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插在自己腹部，直没直刀柄。

    烈瑕的一只手还握在匕首之上，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说道：“大尊，你可怪不得我，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明尊教已经覆没，我还年轻，犯不着为大明尊教殉葬，杀了你，说不定魔教能放我一条生路，说不定还能重用于我……”

    “混蛋，该死的去死吧”许开山狂怒不已，狠狠的一脚踢出，正中烈瑕**，烈瑕登时被踢断了好几个肋骨，往后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便没有了动静，竟是被一脚踢昏了过去。

    “难道真是天亡我大明尊教”许开山不甘的说完，努力将那匕首拔出。嘴中鲜血流出，腹部的鲜血好像喷泉一般喷出，强壮的身体轰然倒地。

    二百三十五.弑主求荣

    二百三十五.弑主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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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满教菊花残

﻿    二百三十六.满教菊花残

    “这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尤鸟倦看见许开山倒下，再也没有了气味，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好像，窝里反了”安隆看见许开山肚子上插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揉了揉眼睛，这才说道。

    “不是吧，我们谋划了半天，竟然让许开山被自己手下给杀了”尤鸟倦这个时候的表情便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好像在青楼**ji是狠狠干了一个时辰，最后要射的时候却被安隆拖了下来没射出来，最后射的却是安隆一样，说不出的恶心。

    “少废话，先把弑主求荣的小子弄醒再说”石之轩朝着安隆和尤鸟倦屁股上一人一脚，二人摄于石之轩的威势，敢怒不敢言，悲愤的跑到昏死过去的烈瑕身旁，一人拖着一只脚，将其拖到河边，然后便将烈瑕的脑袋按进了河水里。

    那烈瑕嘴里进了一大口水，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被冰凉的河水给冷的，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只是脑袋被人按在水里这感觉实在不好受，连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只是安隆和尤鸟倦将其死死按住，哪里爬得起来，只是在那里挥舞着手不断挣扎。

    “喂，胖子，这家伙貌似醒了”尤鸟倦见到烈瑕的手不断的挥动，连忙说道：“要是再按着，估计这家伙间接蹬腿了”

    “这等小人，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可惜的”安隆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和尤鸟倦一起，提着烈瑕的脚，将其提了出来，两个魔头又是分别拖着烈瑕的两只腿，将其拖回到了罗成面前。

    可怜烈瑕被拖的时候竟然是脸朝下，一路之上，一张脸被磨损得血肉模糊，甚是狰狞。

    走到罗成和石之轩祝玉妍之前，安隆和尤鸟倦将烈瑕朝着地上一扔，登时摔得七荤八素，趴在那里好像死狗一样，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看到面前的罗成石之轩祝玉妍这魔门三大巨头，烈瑕立马朝着罗成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谄媚的说道：“小人见过圣教教主，见过邪王、阴后”

    罗成看到这厮谄媚非常的容貌，加上先前这厮刚刚杀了自己的主人，现在立马跑到自己面前大献殷勤，对于这种人，任谁都是没有好感的。

    “我看许开山对你也算不薄，你投降也就算了，为何要杀许开山？就不怕背上一个弑主求荣的骂名？”见到罗成对这厮没什么好感，不愿意多说话，石之轩是强忍着恶心审讯起烈瑕来。

    “回，回邪王的话，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明尊教既然已经覆没，在没有翻身的机会，那许开山最后还想着要我替他卖命，好让他有机会突围，我又何必为其殉葬”烈瑕被石之轩威压所摄，汗如雨下，战战兢兢的答道：“再说，教主大人说过不留俘虏，杀无赦，我若不交下这份投名状，岂不还是死路一条”

    “你这厮还真是无耻贪生怕死，弑主求荣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真是一个人才啊”祝玉妍听到这等无耻之言，不由眉头微皱，心道以前圣教长期被佛门压制，就是这等见风使舵，风吹两头倒的小人太多，这混蛋绝对不能让其混进圣教，一定要将其除去，以绝后患。

    “其实……其实小人杀许开山，真正的原因还是与其有深仇大恨”烈瑕仿佛是感遭到了这股重重的杀气，连忙说道：“那许开山虽说身为大明尊教的大尊，但是在大明尊教之内的男弟子，都是恨不得生食其肉，渴饮其血。”

    “那许开山身为一个七尺男儿，不好女色，恰恰有那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烈瑕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悲伤至极的陈年往事，白花花的眼泪澎湃而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凡是加入大明尊教的男子，就没有人没有被其猥亵过，凡是长得有几分帅气的，就像小人我，更是被其长期霸占苦不堪言，生不如死，可怜小人我才二十出头，就已经菊花残了”

    “安胖子，拖下去检查，要不是的话就砍了”罗成突然来了恶趣味，给了安胖子一个好差事。

    安隆满脸不甘，拖着烈瑕下去，不一会又骂骂咧咧的将烈瑕拖了回来，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真的菊花残了也，这小子的菊花，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鸭蛋”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的心事静静淌……”罗成听了之后，恶搞的哼唱起了小调，心中直道看不出来许开山竟然还好这口，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嘴中却说道：“天知道你这菊花是不是被许开山爆的，还有没有证人”

    烈瑕听了之后心中悲愤不已，直骂罗成多事，却是不敢表显露来，连忙说道：“王世充原本是我大明尊教的原子，他也曾经深受其害，忍耐不住才自动请缨，混入大隋朝堂，为的便是躲开许开山的蹂躏还有杨虚彦也是原子，他也是许开山最喜欢的人之一，不过那杨虚彦却是乐在其中，他不是也是你们魔教的人么，问问他便知道了”

    罗成身边的荣姣姣听了之后，脸色变得非常惨白，心道原来杨虚彦那死鬼竟然有龙阳之后，原来老娘以前竟然是在和一个同志**，实在是太恶心了，想着想着，荣姣姣便觉得喉头一洋，忍不住便跑到河边大吐特吐起来。

    罗成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心道那杨虚彦和许开山搞基，不会有艾滋病吧，要是传染给了荣姣姣，自己又上了荣姣姣，岂不是危险得紧，想想ＨＩＶ这玩意儿要一千多年后的二十世纪才会才非洲发觉，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这才放下心来。

    正说着，却见王世充带着小巧娇从远处走来，一看见许开山的尸身，立马冲了上去，对着其疯狂的踢了起来，一边踢还一边怒骂道：“我勒个去，叫你丫爆我菊花，叫你丫爆我菊花，老子踢死你，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到王世充这幅德行，不用问也知道烈瑕这小子说的都是真话，都是摇了摇头，为王世充感到悲剧，不过好歹王世充现在好歹也是一方诸侯，面子很重要，也就不去揭他伤疤了。

    罗成目光转回到烈瑕身上，大量半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大明尊教中担任什么职务？”

    “小人烈瑕，以前是大明尊教的明系五明子之妙风明子，见过圣教教主，愿为教主效犬马之劳”烈瑕听了之后立马大献殷勤道：“小人祝圣教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罗成听了这厮的马屁，不由感到十分舒服，心道这厮留下来特地放身边当个佞臣，专业拍马屁还不错。

    却听烈瑕在那里继续说道：“继续祝圣教教主万寿无疆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小人对教主的敬重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众多一发不可收拾……”

    罗成越听越不是味，心道这些话表扬的对像不是东方不败那人妖便是洪安通那被人带了绿帽子的乌龟，这厮竟然用在我头上，要是圣教的兄弟这么说倒也罢了，他一个弑主求荣的卑鄙小人也敢这么说，当真是不知死活。

    “什么，你说你叫做什么来着？烈瑕？”突然间起了一丝杀机也就罢了，罗成突然想起这厮的名字，好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对对，小人正是烈瑕，愿为教主大人效力”烈瑕丝毫不知自己快要大难临头，跪在地上，一脸谄媚的看着罗成。

    狗日的，烈瑕，烈瑕，这不是黄易原作里面那个人渣吗，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深藏不漏，处事极端圆滑、狡诈，是个完全的小人，还曾经想要给石青璇下*药好生米煮成熟饭，结果惹得一向清心寡欲的老好人徐子陵都起了杀机，将其咔嚓。

    别的不说，就凭他给石青璇下药想要非礼这点，就绝对绕不过他，罗成当即一脸正义的喝道：“我呸，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活命，竟然杀了自己的旧主，今**能杀许开山，背叛大明尊教；焉知他日我圣教落寞之时，你不会背叛圣教，然后再我背后捅上一刀子你这等人还想要为我圣教效力，简直是白日做梦，妄想”

    烈瑕见罗成突然变脸，不由得大为惶恐，忙到：“教……教主……小人对教主的效忠之心，天地可鉴啊教主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你个头，你这等卑鄙小人，活在世上简直是对人的侮辱，持我一板砖”罗成一边说着，一边板砖出手，狠狠的拍在烈瑕的太阳穴上。

    烈瑕遭此重击，立马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半边脑袋被一板砖拍得凹了进去，全身不断的抽搐，眼耳喉鼻不断的喷着鲜血，却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

    二百三十六.满教菊花残

    二百三十六.满教菊花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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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竹杠敲得梆梆响

﻿    二百三十七.竹杠敲得梆梆响

    “罗氏板砖，果然是我罗家除了亮银枪和弯刀之后的第三大神器啊，拍起人来果然无往不利”罗成一板砖拍翻烈瑕，心满意得的将黄金板砖收好，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自我沉醉了一番之后，指着烈瑕说道：“都不准救他，让这厮在这里慢慢死”

    魔教中人见到罗成当机立断便是一板砖将烈瑕这大拍马屁，口口声声说要投靠魔教的家伙拍得半死不活，在地上滚着最后一口气就是咽不下去，容貌之凄惨便是一些魔头都觉得毛骨悚然，都在盘算着莫非这年轻的教主不喜欢被人拍马屁，看来以后想要出头得脚踏实地的干事，靠拍马屁那是万万不行了。

    对于魔教高层的几个大魔头来说，虽说杀几个人对于魔头们来说算不上什么，不过这烈瑕说了要投奔魔教，还被罗成拍得半死不活，传出去对于魔教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只是这话肚子里面腹诽一下还有胆子，要在罗成面前说出来，那是需要极其大的勇气的，不然？边不负、尹祖文、旦梅、闻采婷这些魔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尸骨未寒，烈瑕还在那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呢

    几个魔头商议半天，决定还是要冒死进谏，最后将荣凤祥揣掇了出来，理由是罗成都已经把你女儿上了，再怎么样也不会给你一板砖。

    荣凤祥无奈之下，惴惴不安的站了出来，看着罗成凌厉的眼神，稽首说道：“教主，属下认为你这个样子似乎有些不妥，这烈瑕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已经表显露了要投效我圣教的想法，教主再将其打死，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间有意愿投效我教的英豪们心寒？”

    “放屁”罗成还没回答，旁边祝玉妍却已经是劈头盖脑的冲着荣凤祥一阵臭骂：“别人要投奔我教，自然是拍手欢迎；只是这烈瑕太也无耻，在危难之际为了荣华富贵，竟然弑杀旧主，像这等人，今天能杀许开山，明天便能出卖我圣教，这种人，岂能混进我圣教，败坏圣教的名声”

    荣凤祥被祝玉妍骂得狗血喷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唯唯诺诺，连声称是之后，便屁滚尿流的退了下去。

    罗成鄙视了荣凤祥一眼，心道这厮见识还不如祝玉妍一头发长见识短的女流之辈，不过这话却不能说出来，祝玉妍头发虽长，见识到不一定短了，搞不好来个真人快打也是可能的。

    “阴后大人说得极是”罗成想了想，点头说道：“这等弑主求荣之辈，就算加入了圣教，日后也只会让圣教蒙羞，还是杀了干净也让天下人知道，我圣教要的是不畏死的好汉，而不是这等卑鄙无耻之辈不然和卑鄙无耻的光头们有什么区别”

    见到罗成和祝玉妍都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再多言，罗成这才走到烈瑕身边，说道：“唉，虽说这厮卑鄙无耻，不过我们圣教中人，一向慈悲为怀，不忍见你继续受此折磨，本教主便给你一个痛快的，让你早死早超生好了”

    烈瑕虽然已经半死不活，不过五感犹在，听到罗成的话，不由恐慌的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只是天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哦，你想感谢我让你早死早超生啊不用感谢，我这个最是善良了，看不得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罗成说完，手起刀落，便将烈瑕的首级砍了下来。

    此时却见辅公佑、林士宏和可风道人远远的带着人马朝这边而来，手上都提着好几个首级，看样子都是大明尊教的漏网之鱼，朝着那几个方向逃跑，结果被一网打尽。

    “教主，幸不辱命，大明尊教的漏网之鱼，都被哥几个给统统干掉了”几人笑嘻嘻一溜小跑，跑到罗成面前，将首级往地上一扔，七嘴八舌的说道。

    罗成悄然一笑，将王世充拽了过来，问道：“老哥，你来看看，这大明尊教的重要人物，能否都伏尸于此处了？”

    王世充和小巧娇二人走了一大圈，兴高采烈的的跑了回来，说道：“从大尊许开山，善母莎芳，新任的原子段玉成，明系的五明子除了荣小姐">，暗系的五类魔除了小巧，还有许开山带来的近两百大明尊教的精英弟子，皆已伏诛老弟这次我可真得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我把我外甥女董淑妮送来服侍你，那丫头可是洛阳出名了美人儿，和荣姣姣并称洛阳双艳，可不比独孤家的独孤凤那丫头差”

    “老哥，这事日后再说吧，终究你可是大郑皇帝，送个外甥女给我可不能太随便，等会会有周之后禀告过父母再说”罗成心道那董淑妮还不是和荣姣姣一样，都被杨虚彦上过，**一个，用来**虽然是上上之选，不过自己带一个回去幽州还好说，要是带两个，一定被老妈提着黄金锏追着敲，只好敷衍敷衍再说，等日后有机会再上。

    这时安隆跑了过来，说是清点之后，发觉魔教弟子阵亡了五十七人，然后便不怀好意的看了王世充一眼。

    罗成见到安胖子这个大商人看向王世充那猥琐的眼神，登时明白这厮的打算，于是对王世充笑道：“王老哥，我们圣教本来和大明尊教河水不犯井水，这次为了帮你办事，铲除了大明尊教这个你的心腹之患，却牺牲了五十多个弟兄，你看……”说完之后，罗成右手抬起，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王世充倒是会做人，立马明白了罗成的打算，心中暗骂这小白脸良心大大的坏，就知道惦记自己的小钱钱，只是此时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来，只得一脸谄笑的说道：“那是那是，我愿意出黄金五万两，抚恤圣教殉教的五十多位弟兄”

    看到罗成没有反应，王世充连忙补充道：“我再出黄金五万两，请圣教的弟兄们喝酒，终究圣教的兄弟们为我出这么大的力气，老弟你可不要推辞，否则就是看不起老哥我了”

    “这样不大好吧”罗成本来打算敲诈个几万两就好的，不想王世充狮子大开，一下子便拿出来十万两黄金，看来当初杨广留下了不少的家底在洛阳啊，只需十万两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王世充见到罗成这个表情，心中暗骂这小白脸人心不足蛇吞象，面上笑呵呵的的说道：“那我再拿出五万两黄金，送给老弟当作酬劳”

    罗成却是一脸苦涩，说道：“王老哥，你既然有此心意，老弟我本来应该是却之不恭，只是……只是……”

    罗成说道这里一脸为难，王世充只觉得心中咯噔一下，心道莫非这小子还不满足，天可怜见，当初杨广留在洛阳的黄金总共也就五十万两左右，杨侗那败家子挥霍可一大堆，现在就只剩下二十七八万两，给你小子十五万两还不满足？再多，我这个大郑皇帝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于是王世充一脸哀求的说道：“老弟你还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老哥帮得上忙的，一定帮”这时候王世充已经颇为无奈，完全是一幅送瘟神的心态，让这小白脸早点走人，免得自己破产。

    “老哥你看你给我这么多黄金，整整十五万两，给我圣门的那十万两倒是能够放在洛阳商业协会，可是给我私人的那五万两，这么多，你叫我怎么运道幽州去，这世道，可不大太平啊”罗成心中却想着，不如让荣凤平和安隆这两个做生意的好手，去开一间全国连锁的钱庄，以自己超前的思想和这二人的商业运作手段，小钱钱肯定是源源不断的流进荷包。

    “不如这样，那十五万两黄金折算**工费，老哥你点起十万大军，去将静念禅院踏成平地好了”

    王世充听完之后脚下一个踉跄，开什么玩笑，踏平静念禅院，罗成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佛门又何尝得罪得起？随便来几个人玩暗杀，自己这条老命便没了，连忙道：“老弟你可别吓我……”

    “开玩笑的，这样吧”罗成拍怕王世充肩膀，说道：“十万两黄金，送去洛阳商业协会让荣凤祥收下，给我的那五万两，你去东溟派买一批上等的兵器盔甲，送到幽州便是”罗成心中想着，这十万两换成东溟派的上等兵器，兵器虽然到手，到时候这十万两黄金在东溟派手中，还不是等于自己的，这样可就赚大了。

    王世充老奸巨猾，如何不知罗成的想法，只是事到如今也是无可奈何，总比继续让罗成敲诈更多要好，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答应。

    “好，准备好黄金吧，过几天便把十万两送到洛阳商业协会去”罗成灭了大明尊教，又敲诈了这么大一笔竹杠，心中意满志得，大声叫道：“弟兄们，将大明尊教众人的首级取了，在洛阳城门筑一道京观，示众十天，然后送去静念禅院，让大和尚们给这些亡魂做场法事”

    二百三十七.竹杠敲得梆梆响

    二百三十七.竹杠敲得梆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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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婠妖女爬上床

﻿    二百三十八.婠妖女爬上床

    罗成下令让魔教众人割下大明尊教弟子的首级筑城京观，这可让魔头们兴奋坏了，终究用人头筑京观这种刺激的事情，两国交战的时候用来震慑敌人，向敌人**裸的示威都不是很常见，更不用说江湖仇杀了，要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不用这招的，罗成这样一说，能不让这些成天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头们兴奋吗？

    于是魔教中人，除了石之轩，祝玉妍和一些女弟子外，以安隆和尤鸟倦这两个凶残的家伙为首，纷纷拔出刀来，开始收割人头，就连一向温文尔雅的多情公子">侯希白也是刚才杀红了眼，嗷嗷叫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柄砍刀，跟在安隆后面，割了好几个人头。

    王世充看到这一幕，知道罗成**病又犯了，当初随杨广征讨高句丽的时候，因为看见高句丽军队将前两次征讨时阵亡的隋军将士的尸首筑成京观，而且整个高句丽的国土上四周都是，让当时的罗成很是愤怒，结果打破平壤之后便令手下大肆屠城，在平壤的几个城门筑了好几个高大的京观以震慑高句丽人，此事还让罗成遭受文官的弹劾，只是让杨广给压了下来，王世充隐约也是知道此事的，是以也是毫不奇怪。

    不过对于这些魔头的凶残，王世充是暗中咋舌，心中连连庆幸没有招惹这些魔头，还很爽快的拿出了十五万两黄金，不然这群魔头发起性来，自己搞不好也得成为京观中的一员。

    还有几分后怕的王世充战战兢兢的跟在罗成身后回了洛阳城，路过长夏门的时候，更是大献殷勤，招待守门的兵士，将大明尊教的人头接了过去，用最快的速度在那里筑起了一座巨大的京观，旁边立一牌匾，上书“中土圣教灭回纥大明尊教于此”这十三个杀气腾腾的殷红的大字。

    魔教众人回到荣凤祥的住处，天已经悄然发亮，众人都是径直回房，准备补瞌睡，罗成却是没有什么睡意，因为已经灭了大明尊教的缘故，也没让荣姣姣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已经让她回房休息去了。

    没有了荣姣姣这**泻火，一时之间罗成感到有些欲火中烧，于是起身出门，摄手摄脚的摸到白清儿房外，偷偷将窗子用刀挑开，翻窗而入，却见薄帐之中，美人刚刚睡下，曼妙的身姿在薄帐之下若隐若现。

    罗成当即扑上，掀开帐子便冲到床上，一把抱住，一阵虎摸之后，毫不客气的扯开亵裤，挺枪而入，一边yin笑道：“美人儿，朕来临幸你了，还不赶紧来服侍朕”

    “哎哟，那臣妾要多谢陛下雨露之恩呢哪能不好好服侍陛下”罗成身下玉人随着罗成的动作不断的喘气着，**着说完，转过头来，抱住罗成便是一阵热吻。

    “咦，怎么是你？”看到这张国色天香，引人犯罪的俏脸，罗成不由吓了一跳，要不是身经百战，早已经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估计当场便萎了。

    自己身下的，哪里是白清儿，分明是婠婠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女，罗成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将祝玉妍暂时不准碰婠妖女的警告抛诸脑后，继续动作，一边问道：“婠儿莫不是想我了，竟然在清儿的床上等着我，何必呢，给我说一声，我便间接摸到你的房里了”

    “还不是你这个负心薄幸的臭男人，这么多天不来找我，人家想你便只好这样了”婠妖女豪放的一翻身，便将罗成压在下面，径直坐在在罗成身上，好像愉快的小鸟一般雀跃起来。

    被逆推的罗成没有丝毫不适，伸手便抓住婠婠胸前的一对柔软之物，不断的**成各种外形，一边yin笑，语气却是颇为无奈的说着：“我又何尝不想念婠儿你啊，可是你师傅看得紧啊，我可不想被她在我身上施展玉石俱焚，何况邪王现在和你师傅乃是一个鼻孔出气，更年期的老太婆，我可惹不起……”

    “夫君……原来……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你竟然怕我师傅……堂堂圣教教主，也不害羞……”婠妖女格格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罗成脸上比划着，取笑起罗成来。

    “臭婆娘，我那不叫害怕，那是尊老爱幼，为了圣教的稳定团结而已，不知道不要胡说”罗成听了有几分恼羞成怒，双手狠狠的在婠妖女屁股上狠狠一拍，只打得婠妖女发出“嗯哼”一声**的娇吟，两边屁股上，一边多了一个手掌印，冤枉的说道：“夫君，婠儿知道错了嘛，你竟然这么狠心，亏你下得了手啊”

    “看你这个小妖女以后还敢不敢？”罗成被婠妖女这**的**声撩拨得激动不已，不再甘心受其摆布，立即反客为主，翻身将婠妖女压在身下，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姿势层出不穷，和婠妖女大干起来。

    也不只过了多久，天色都已经大亮的时候，罗成尚自趴在婠婠身上纵横阖闾，，小小罗成大有其主之风，好像战场上横刀立马的大将一般威风凛凛，久战不衰。

    （一群河蟹爬过）

    猛然间，婠妖女突然红着脸，在罗成耳边小声说道：“夫君，我又……”还没说完，却见罗成猛的一用力，全力冲刺起来，婠妖女的娇吟声愈发高亢。

    罗成一阵冲刺之后，突然身体一瘫，趴在了婠妖女身上，婠大小姐">同时一声尖叫，全身不停的抖动，死死的抱住罗成。

    良久之后，婠婠那颤动的娇躯才慢慢平静下来，通红妩媚的脸上满是极度满足的神情，只觉得全身发软，没一点力气，骨头都像是融化了一样。

    “夫君，你好厉害……”婠婠捏着小小罗成，本想调笑几句，没想到那小小罗成又一次挺立起来，晓是婠妖女天不怕地不怕，见此情形仍是忍不住花容失色，心道刚才被罗成弄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经不堪征伐，哪里还经得住，再来只怕要让罗成弄死。

    眼看罗成眼放yin光，随时都有提枪再战的可能性，婠妖女连忙撒娇般的哀求道：“夫君，婠儿已经不堪征伐，你就饶了我吧……”

    见到罗成没有什么停手的意思，婠婠连忙道：“师妹被我点了穴道，放在我房里，要不你去找她，现在她可没有还手之力，你想怎么样都行哟……”

    罗成听得摸了摸下巴，飞快的爬起来穿好衣服，在婠妖女翘臀之上重重的拍了几下，拍得婠妖女又是一阵娇吟，笑道：“好，这次便放过你，下次你再敢笑话你老公">我，看我不搞你一晚上”

    “人家再也不敢啦……”婠妖女连忙陪笑，罗成哈哈一笑，夺门而出，朝着婠妖女的房间走去。

    婠婠和白清儿的房间相隔并不远，现在天色刚刚放亮，因为昨晚一场恶战的缘故，住在荣凤祥府中的魔头们都还没有起来，正在蒙头大睡，罗成是毫无阻碍的便一路小跑到了婠妖女房间外，这时他下面的小小罗成仍旧耸立着。

    推**门，却见白清儿被直挺挺的放在婠妖女的床上，身上不着片缕，只搭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更显出一种朦胧的诱惑，只是美人的嘴里，塞着一块丝布，看样子婠妖女是担心这白清儿大声喊叫，引来旁人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白清儿的眼光立即朝向门口，看到是罗成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立即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罗成，示意罗成来放了自己。

    不过白清儿的目光很快便看见罗成下面，好像威武的大将军一样挺立的小小罗成，登时花容失色，想起罗成以前好几次想要玩什么玉树菊花花，被自己紧守防线，严词拒绝，今天这个情形，肯定得让罗成得手了。

    想到自己即将菊花不保，白清儿心中暗恨，心道哪天也要像今日一样如法炮制，收拾婠婠一顿，嗯，到时候还要给罗成来点一泻千里香之类的，让他把婠婠干得死去活来的最好。

    只是菊花先失守的，注定是她白清儿了，罗成走到床前，一下子将搭在白清儿身上的那条轻纱扯开，**的目光将白清儿曼妙的躯体一扫而过。

    “清儿，等为夫很久了吧”并不急着给白清儿解开穴道，罗成做了下去，抱起白清儿，一双手在这娇躯上上下游走。

    然后双手便游走到了白清儿的胸前，用力揉着，只觉触手柔软爽滑之极，无论是悄然触摸，还是狠命**，都觉得手感是说不出来的舒服。

    罗成接着俯**去，悄然地亲吻着白清儿的脖子，把她脖子上细嫩的肉含在嘴里弄，每**一下白清儿的身体便一阵战栗，显得冲动非常。

    低头吻上了白清儿那紧闭的嘴唇，同时右手又温柔地她身上抚摸着，在他的轻抚慢挑下，白清儿面部表情也越加的媚浪，小嘴张得大大的，不住地剧烈喘息着，粉腮也变得通红，已然是春情飘荡。

    二百三十八.婠妖女爬上床

    二百三十八.婠妖女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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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九.围观大明尊教

﻿    二百三十九.围观大明尊教

    罗成见此情形，却是将白清儿翻过身来，手一伸，竟然在白清儿那小雏菊周围试探性的抚摸起来。

    白清儿好像触电一般，表情变得甚是奇怪，惶恐的看向罗成，仿佛在哀求什么。

    “清儿宝贝儿别怕，这可是很好玩的哦”罗成一脸猥琐的望着白清儿雪白的翘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油来，笑道：“放心好了，为夫我抹点油，不会太痛的……”

    白清儿心知这次定是雏菊难保，心中对婠婠的怨念达到了顶峰，心中正想着日后照着机会要如何如法炮制婠妖女的时候，突然觉得菊花一紧，一股奇异的感觉传来，便感到脑子里“轰”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便完全得到了理智……

    (河蟹爬遍了大江南北)

    当罗成还沉浸在温柔乡之中的时候，洛阳城中却是已经炸开了锅，长夏门外那血淋淋的两百多个人头筑成的京观实在是太震撼了，两百多个人头已经够吓人了，何况还是新鲜的人头，京观下面的血水流成了一道血河，顺着城墙下，流进了护城河，将护城河也染成了一片血红。

    自从北周灭了北齐之后，洛阳城已经将近百年没有经历过大的战火的洗礼，前段时间的北邙山之战，其实对洛阳平民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说到底也是统治阶级的内部矛盾，这种内战的残酷性，根本无法与两个民族之间为了争夺生存空间或者是民族存亡的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动不动就搞屠城、坑杀降卒、玩三光的国战相比。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三次隋朝与高句丽之战，一开始隋军在杨广这傻冒的带领下还要讲讲文明，充充仁义之师想要收买人心，哪里想到高句丽人对于这些外来的侵略者所谓的友善丝毫不领情，在背后放放冷箭、下绊子的行为层出不穷，弄得隋军焦头烂额，最终强大的隋军在杨广的“英明”领导下连续两次铩羽而归。

    得意忘形的高句丽人吃了点小小的甜头，便立即得意忘形起来，仗着有傅采林这宗师级人物压阵，很快便忽视了高句丽和大隋之间巨大的国力差距，开始挑衅起这个庞然大物般的邻居来。

    当时的高句丽人，嚣张至极，不但用阵亡在异国他乡的隋军士兵的首级在两国边境的地方筑起无数京观，还时不时的派出骑兵越过边境，跑到大隋的地盘上烧杀抢掠。

    很不巧的是，和大隋和高句丽接壤的，正是罗艺的幽州，罗成自小从军，从小就生活在战争之中，北边是突厥等草原民族，东北边又有高句丽，当真是年年征战。

    突厥人倒是会装孙子，打怕了之后就乖乖的缩回头去当王八，而高句丽却是犯贱，打得越凶，越要把脑袋凑上来让你砍，短短几年间，罗成就亲身领军团灭了无数想要越境来刷经验的高句丽小队。

    这一来二去，便打出了火来，在坑杀了无数高句丽人之后，罗成差点跑去高句丽境内玩单刷，只是北边突厥蠢蠢欲动，罗艺下令严禁罗成越境单刷或者带人去高句丽玩ＲＡＩＤ，事情才拖了下来。

    直到杨广缓过气来，征集大隋精兵强将，三征高句丽，罗成终究杀过了高句丽的边境线，开始了自己刷高句丽ＲＡＩＤ，大肆搞三光，修筑京观的光辉岁月。

    扯远了，洛阳城的百姓不像边塞上，特别是幽州和高句丽边境上的那些百姓，对于京观这等玩意儿都已经是觉得没得意思了，听说都有人上书，要求幽州军下次换点新花样了。

    在中原腹地的洛阳百姓，便像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乍一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不由得双腿打颤，好像惯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出去。

    好些人，便扶着城墙，在城门洞里吐了起来，有些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白眼一翻，就这样晕了过去。

    一个从城外运着一车猪脑花要进城卖的村民，看到这京观之后，脸上发白，犹豫了半天，道：“奶奶的，今天这洛阳城的人恐怕没心情吃猪脑花了，真是晦气”随即转身而归。

    男子尚且如此，那些女子就更是不堪了，远远望着昏倒在地人事不知，大小便失禁的应有尽有，更为夸张的是，不知道是哪家青楼的一个女子，长相还算有中人之姿，经过的时候，因为惊吓过度，竟然瘫在地上，不但**了，还有传说中的**，让守门的军士大呼过瘾，一个军官当即就以照顾为名，将其扛进了营帐。

    几个门阀子弟容貌的儒生，先是一阵恶寒，之后一边呕吐，一边大骂这样的杀戮不合圣人之道，简直有辱斯文。

    眼见随着时间的消逝，行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人在城门这里呕吐，更有人晕倒在护城河边，一下子便掉进了护城河中，让守城的军士Ｎ次跳下河去救人，烦不胜烦。

    最后终究有个军官跳到一个台子上，大声说道：“洛阳的父老乡亲们，不必害怕，这些死有余辜的家伙，乃是西北边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做回纥的国家的一个教派，叫做大明尊教”

    这士兵其实乃是王世充按照罗成所说的，特地安排在这里，给魔教做宣传的，要和佛门争夺，首先便要扭转世人对魔教的看法，于是大明尊教便成了很好的道具，只是可怜回纥国这次明显是躺着中枪：“这下回纥人狼子野心，想要趁我们中原战乱不休的时候，图谋我们的大好河山，于是派这大明尊教的人潜入我们中原，想要刺杀皇帝陛下和其他诸侯的领袖，让中原各大势力陷入混乱，好让他们趁机入主中原”

    这话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终究回纥现在只是西陲一小国，还不是日后那让一代名将郭子仪出马才能摆平的强悍对手，就算中原大乱，再来一次永嘉之乱，也有突厥顶在那里，人家灭回纥就像踩死一只屎壳郎一样简单，他回纥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只是现在五胡乱华之时被人当做两脚羊的情景，对于汉人百姓来说，犹在眼前，任何外来势力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极大的民愤，关中这汉族文明的中心之地更是如此，听得这样说，立即群情激扬，纷纷大骂大明尊教之人卑鄙无耻，竟敢协助回纥谋取汉人天下，叫嚣得最凶的，便是刚才几个大声叫嚣圣人之道的儒生。

    那军官见到民心可用，心中连道皇帝陛下果然英明，连民众的反应都料到了，却不知他家皇帝陛下也是仰人鼻息而已。

    这军官抬起手来，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止住众人的喧哗，大声喊道：“幸亏我大郑皇帝英明神武，与幽州燕王府的少王爷罗成一起，联合圣教的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等一干江湖好汉，设下圈套，将大明尊教覆灭，将其首级筑成京观，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外族之人这些人，实乃我中原一等一的大英雄、大豪杰”

    “万岁大郑皇帝万岁”

    “罗小王爷万岁”

    “罗大将军万岁”

    “圣教万岁”

    “邪王万岁”

    “阴后万岁”

    “圣教的英雄好汉们万岁”

    “大汉民族万岁”

    在下面几个王世充和罗成安排的托的带头鼓动下，围观的洛阳百姓很快便振臂高呼起来，其中竟然还有不少道士和儒生打扮的，刚才那几个鼓噪的门阀子弟，也竟然在那里一脸慷概激昂的叫嚣起来。

    这一下子，百姓们对这京观的恐惧之情倒也减轻了不少，有些胆子大的，竟然凑了上去，对着京观最上面，许开山和莎芳的人头吐起了口水，可怜莎芳身为回纥时健俟斤大妃，伺候还要遭到这等侮辱，也不知道回纥的时健俟斤知道自己老婆">被人砍了之后还要吐口水，会不会一怒之下，得到理智，便对中原用兵。

    既然有人开了头，洛阳的百姓们就不会只甘心于对这些想要帮回纥人抢自己土地的人客气了，纷纷拿起东西，朝着京观上招待，一时之间，板砖、臭鸡蛋、烂水果、生锈的菜刀之类的武器，纷纷朝着京观上飞去，一时之间，将这些首级砸得血肉模糊，甚是狰狞，根本就无法辨认出谁是谁了。

    过了好一阵子，等这些百姓**完了，才纷纷散去，只是这洛阳城的大街小巷、酒馆茶楼中，议论的都是此事，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先是传遍了洛阳，然后又随着一些商人的嘴巴，传遍了关中，以至传遍了天下，石之轩、祝玉妍、安隆这些以前在百姓心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形象一下子便变得伟岸起来。

    这几天之中，慕名而来参观京观的洛阳百姓络绎不绝，以至于挤得城门那里寸步难行，罗成听了之后，心头一动，叫来安隆和荣凤祥二人，商量一阵之后，便派出几个魔教弟子，用幕布将京观围了起来，想要看，收取一个铜板的门票，想要砸，那得买魔教批量制造的石头板砖，自带的不准入内，几天以来，到是让罗成等人小赚了一笔横财。

    二百三十九.围观大明尊教

    二百三十九.围观大明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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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群情激奋

﻿    二百四十.群情激奋

    正当几个魔门弟子和看守城门的大郑军士兵收钱收得不亦乐乎，洛阳来看热闹的平民百姓心甘情愿的花钱买板砖砸京观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远处走过来几个和尚。

    几个和尚听得那些百姓在那里兴高采烈的呐喊着诸如“罗成万岁”、“圣门万岁”、“邪王万岁”、“阴后万岁”夹杂着安胖子和尤鸟倦两个猥琐男花钱找来的托微弱的“安胖子万岁”、“尤鸟儿万岁”的声音。

    为首的大光头听了不由眉头一皱，心道这魔门一向是佛门的死对头，在佛门的宣传之下，在民众眼中的形象一向都是那种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猥琐无耻、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形象，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听到这等声音。

    小小的吃了一惊之后，那大和尚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不想只看到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那里包裹得结结实实，幕布的一边开了一道门，旁边开了一道门，几个魔教弟子，拦在门前，旁边立着一牌匾，上书：“中土圣教灭回纥大明尊教于此”十三个用大明尊教之人的鲜血写成的大字。

    “这些魔头，竟然灭了大明尊教”那大和尚在佛门之中，也算有些地位，见了之后大惊失色，没有想到沉寂已久的魔门，一来到洛阳便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先是非常高调在静念禅院开了个魔门大会，现在竟然更是翻云覆雨间便将大明尊教这么一个势力庞大的教派连根拔起，如此高调的重出江湖，看来是要下定决心，同佛门一绝生死了，他佛门要面对的，看来又将是一场狂风骤雨。

    这大和尚心中不安之下，却转眼看见几个魔门弟子把守的入口旁边，堆着一大堆板砖容貌的石头，旁边立着一块小牌子，写着：“板砖一块五文，专拍欲侵我中原的大明尊教中人”

    “这些魔头一身铜臭，就只知道赚这种蝇头小利，眼睛里面就只有钱，难成大器难怪这么多年，都不是我佛门的对手”大和尚眼中显露一丝鄙视的神色，嗤之以鼻，却忘记了，这天下圈钱最厉害，偷税漏税最为嚣张的，便是他佛门名下的各处寺庙了。

    不过当这位高僧转头看见另一块牌匾上写的“围观回纥大明尊教，门票一文，和尚尼姑等佛门弟子五文”这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之后，心情立即从鄙视转换成了愤怒。

    堂堂佛门弟子，竟然被人堂而皇之的鄙视，对方还是佛门的死敌魔教，这大和尚立马便坐不住了，愤怒的冲上前去，指着那行晃眼的字咆哮起来：“混蛋，凭什么这些凡人的门票只需一文，我佛门弟子却要五文钱，你们这些该死的魔头，这是蔑视，**裸的蔑视”

    “该死，哪里来的野和尚，竟敢到我圣教的地上来捣乱”几个魔教弟子见状大怒，一人从那堆板砖之中捡起一块板砖，便朝着大和尚头上拍了过来。

    自从那夜罗成一板砖撂倒许开山之后，那一砖的风情便深深的印在魔教弟子的心头，人人都想效仿之。

    只是这几个魔教弟子和那大和尚功力相差甚远，那和尚大吼一声，佛门狮子吼不同凡响，震得几个魔教弟子心头一震，随即挥起禅杖，便将那几个魔教弟子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一败涂地，还不忘回头撂下狠话：“秃驴，给大爷我等着，看大爷招来援兵狠狠蹂躏你，你就等着被爆菊吧”

    那大和尚，冷笑一声，又是一声狮子吼，吓得几个魔门弟子也顾不得继续撂下狠话，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洛阳城里。

    “怂货，魔门尽是这等怂货，怎么可能是我们佛门的对手”那和尚哈哈大笑，将那挡在京观外的幕布一把掀开，登时便傻了眼。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大和尚先是一愣，强忍住恶心呕吐的冲动，念了念往生咒，摇头叹道：“这些魔头，手段也过于狠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哪里来的死秃驴，在这里胡说八道”围观的人群立马叫嚣了起来：“这些大明尊教的人竟然妄想刺杀大郑皇帝，野心勃勃，罪无可赦，圣教的英雄们将其剿灭，乃是天大的功德，哪像你们这些死秃驴，就只会念经打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

    “你什么你，哼你们佛教本来就是胡人的宗教，当然是向着异族说话，可别忘了你自己可是中土汉人，竟然干出这等数典忘祖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时魔教在人群中的托儿立即开始兴风作浪：“乡亲们，不要被这些大光头骗了，他们根本就是和大明尊教一伙的……”

    “对，打死这些秃驴竟敢说圣教的英雄们是魔头，大家灭了这和尚”人群很快便被煽动起来，纷纷捡起板砖、菜刀朝着大和尚身上招待。

    俗话说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一砖撂倒”，这几个和尚武功虽高，不过架不住对方人多，何况这里面还是有不少混在其中的魔教弟子，很快便被无数的板砖拍得鼻青脸肿，除了带头的大和尚，其余几个和尚都被拍得晕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那领头的大和尚见势不妙，便欲冲出愤怒的人群，夺路而逃，只是围观他想要拍他板砖的百姓太多，想要顺利的冲出去可不容易，要么被拍成一猪头，要么施展杀手冲出去，只是那样一来，免不了要伤及平民百姓，那样岂不是给人找理由正大光明的对付佛门？

    只是看见这些平民百姓们杀气腾腾，挥舞着板砖冲向自己的容貌，那大和尚也顾不得什么出家之人，慈悲为怀，不能杀生的清规戒律了，又是一声狮子吼吼出，登时便有几个百姓被震得七孔流血，慢慢的瘫软在地，慢慢得到了生机。

    “我勒个去，这死秃驴杀人啦杀人啦大家打死他，抓他去见官老爷”本来百姓见到这和尚如此凶残，都是渐生惧意，不敢上前，却不想混在人群中的魔教弟子又开始煽风点火起来然后几个魔教弟子便带头拧起板砖冲了上去。

    这隋唐之时，整个汉族上下，还不像满清之时一样受了严峻的奴化教育以至于积弱不振，民间尚武之风好像汉朝一样犹存，就连文人骚客也是剑术出众，否则终唐一朝，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的边塞诗流传后世。

    再加上有几个魔教弟子在人群之中煽风点火，百姓们的愤怒终究迸发起来，好像蝗虫一般，挥舞着板砖和菜刀，将那大和尚围在中间，尽情的朝他身上招待。

    那大和尚见势不妙，只得用力的挥舞着禅杖，想要冲出重围。

    只是这禅杖一挥舞起来，登时便有一个平明来不及躲闪，被拦腰砍成两截，平民们更为愤怒，不顾死活的冲了上来，要将这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的和尚拿下扭送官府正法，那和尚心道反正也杀了人，也不在乎多杀几个，更是凶残的将一根禅杖挥舞得泼水不进。

    这大和尚本来便是静念禅院的精英人物，一身功夫强硬之极，在佛门虽然难比梵清惠、了空、四大圣僧这等人物，但也是佛门中能排上号的人物，这样发起性来，围攻的平民登时伤亡惨重，当场断了气的便有十三人，还有不少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声音确实越来越微弱，眼看是活不成了。

    眼见这和尚便要冲出重围，却不想斜刺里杀出一人，长剑出鞘，直刺秃驴要害，登时将这秃驴拦了下来。

    “哼哼，还当是那里来的野和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悍然行凶，杀害这么多的无辜百姓，原来是静念禅院的戒色和尚”却是刚才被戒色和尚打跑的几个魔教弟子去搬救兵，正好半途遇上在城里闲逛的子午剑左游仙，便将其叫了来扎场子。

    左游仙上来便看见原来是老对手静念禅院的戒色秃驴，立马出剑将其拦住，笑道：“好一个慈悲为怀的戒色和尚，杀了这么多百姓还想走”

    “哼左游仙原来是你这个魔头……”见到来者是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左游仙，戒色虽然心知不是对手，不过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加上和魔门一向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就算跪地投降也没有好下场，还是拼死一搏的好。

    “哼，还好意思说我是魔头，你看看你今天干的事情，到底谁才是魔头，洛阳的百姓自有公论废话少说，受死吧”左游仙也不等戒色反应过来，连出三剑，剑剑刺向这秃驴的要害之处。

    戒色悴不及防之下，身上连中三剑，左游仙一阵狂笑，上前一步，狰狞的说道：“臭秃驴，你也有今日，看老子把你抓去洛阳府衙，将你游街三日在斩首示众，看你佛门的秃驴还有没有脸见人”

    二百四十.群情激奋

    二百四十.群情激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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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借刀杀和尚

﻿    二百四十一.借刀杀和尚

    说完之后，左游仙抬头望了望城墙，这不看倒好，一看之下，登时精神百倍，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原来城墙之上，一脸臭屁的魔教教主罗成，正在婠婠和白清儿这魔门的两大美女的蜂拥下，左拥右抱着，在城门楼上看热闹呢

    有此等在教主大人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左游仙登时精神百倍，乍一眼又远远望见洛阳府衙的衙役们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看那装得起喘吁吁的样子，估计刚才看和尚凶残躲在远处不敢出来，现在看左游仙制住了和尚，便想要下山摘落地桃子好抢功了。

    左游仙狰狞的一笑，手腕一翻，一块精铁板砖出现在了手里，自从那夜罗成和石之轩靠着两块板砖大发神威之后，魔教的男性弟子中，几乎人手一块精铁板砖，间接形成这几日洛阳的铁匠铺纷纷都赚大发了。

    那戒色和尚刚刚才被一大堆板砖拍得焦头烂额，现在见到左游仙也拿出一块亮堂堂的板砖，不由得一阵绝望，无奈的说道：“我x，怎么又是这玩意儿，你们这些魔教的魔头还有完没完了，姓左的，有种给佛爷我来个痛快的，贫僧若是皱一下眉头，便是狗*养的”

    左游仙说完之后，一砖撂下，登时将戒色和尚撂倒在地，人事不知。

    左游仙一把将戒色拧起来，冲着慌慌张张跑来捕快扔了过去，砸翻了好几个捕快，才将领头的捕快拧起，怒道：“混蛋，看热闹看够了没，现在才来抢功”

    说完之后左游仙左右开弓，便是几个耳光扇了过去，间接将那领头的捕快扇得晕头转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却是敢怒不敢言，终究这魔教众人乃是王世充打过招待，没事不要招惹，就算对方招惹你也得忍着，否则惹恼了这些魔头，闹出乱子来，那可不好收场。

    便在这时，洛阳令也是接到了消息，从其新纳的七姨太床上爬了起来，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带着法曹和兵曹，风急火燎的赶到了现场，一看惹事的是魔教的人，登时心中连连叫苦，这些魔头，怕是惹不起啊

    左游仙见这洛阳令衣冠不整，官帽都是歪的，加之双脚发软，便知道这厮刚才没有干什么正经事，这个个人作风问题也懒得与其算计，一把拧了过来，凶神恶煞的说道：“大人，你身为洛阳的父母官，我便将人犯交给你，你可要秉公处理”

    说完之后便将主犯劫色和尚扔了过去，洛阳令这时见到长夏门外，横七竖八的摆了无数尸体，还有不少人缺胳膊少腿儿的，先是惊慌失措，还以为洛阳发生民变有人造反，差点没有躲到法曹的身后屁滚尿流而逃。

    直到有守门的兵丁上来禀告的事情的经过，那洛阳令才缓过神来，义愤填膺的说道：“什么狂徒如此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屠戮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当真是凶残之极，这等凶犯，定要严惩不贷”

    “大人，是个和尚”那功曹小心翼翼的凑到洛阳令面前，嘀咕道：“是静念禅院的和尚，那些和尚势力大得很，贸然杀了，只怕会有后患”

    “怕什么，本官行得正坐得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怕他个鸟”洛阳令先是慷概激昂的叫了一番，随后一愣，说道：“什么静念禅院的和尚？”

    这一下子这洛阳令可就傻了眼，要知道洛阳的达官贵人们，信佛的不在少数，就算不信佛的，家中女眷信佛的也是大有人在，更重要的是，自己家中上至正房原配，下至七姨太，七个妻妾到有三个是信佛的，要是一冲动砍了这和尚，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那左游仙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泰然自若的掏出一张布，便在那洛阳令面前擦拭起宝剑上的血迹来，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大人你身为洛阳的父母官，可要公正严明，俗话说杀人偿命，这秃驴手上染上这么多无辜百姓的鲜血，大人你要是不给这些百姓掌管一个公道的话，我便只好去皇宫，让你们大郑皇帝掌管公道了”

    那洛阳令听着左游仙的话，心中凉悠悠的，虽然现在才九月的光景，他却像是来到了严冬腊月的风雪之中，心中非常的肯定，要是自己敢说半个“不”字，这柄寒光闪闪的宝剑铁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刺进自己的身体，终究这些魔头敢毫不客气的灭了大明尊教，又一言不合便将这些和尚制服，还有什么事情不干干的？

    砍了这和尚，自己日后的日子也许不会好过，要是不砍，估计当场就要嗝屁，是个正常人都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立马叫道：“这和尚大庭广众之下，持械行凶，杀害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十七人，重伤三十九人，当真是罪大恶极，按律当斩立决，此撩罪大恶极，不用上报刑部，左右，立即将其拿下，就地处决”

    “大人英明啊，这是青天大老爷啊”人群之中立即传出了百姓们的致谢声，这厮竟然也是脸皮极厚，浑然忘记刚才自己心中的犹豫，安然接受，还一脸得意的笑容，说道：“诸位乡亲父老谬赞了，本官身为洛阳令，乃是洛阳的父母官，为诸位掌管公道，伸张正义乃是分内之事，青天之名，可不敢当啊……”

    那些洛阳府衙的捕快立即将昏迷的几个和尚拖到长夏门外的护城河旁，用牛皮筋和麻绳五花大绑起来，确认其不会挣脱之后，便拧来几桶水将几个和尚泼醒，押在那里等着侩子手前来行刑。

    几个和尚醒来之后一看这阵势，心知不妙纷纷破口大骂起来，这几个和尚本来就是杀人放火的恶徒出身，被官府通缉混不下去了才投身佛门以求庇护，骂起人来更是出色之极，让那洛阳令不读那的皱眉头。

    那戒色和尚更是嚣张，口口声声叫着佛爷乃是静念禅院的人，识相的就赶紧放了佛爷，否则寺庙里面的佛爷发起怒来，让你洛阳城血流成河，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金刚怒目了。

    洛阳令这下子登时怒了，刚才被左游仙要挟也就算了，终究人家也说得不是那么明目张胆，这和尚却也太过嚣张了点，都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还这么嚣张，真不知道这些和尚怎么是这么一个德行，手一挥，几个衙役毫不客气的将几个和尚的袜子扒了下来，塞进了他们嘴里。

    几个和尚嘴里被塞上自己十几天没有洗过的袜子，不知道是被臭气熏的，还是被气的，在那里咿咿呜呜，面色狰狞之极，几个衙役见他们还不老实，又捡起一块石头板砖，挥了挥，要挟道：“再嚣张，爷爷我一砖撂倒你，再爆了你们的菊花”

    不知道是被板砖拍怕了，还是遭到了爆菊的要挟，几个和尚登时安静了下来，像死鱼一样在那里翻了翻白眼，便垂头丧气的怂拉下了脑袋。

    罗成刚才不断在城墙上用传音之术指导左游仙说话，见到几个和尚被押在河边，等待开刀问斩，也是得意洋洋的哼起了小调，然后说道：“看见了吧，以前领导我们圣门的那些人，简直就是脑子烧坏了，就只知道和佛门硬碰硬，一点诡计多端都不知道用，能拼得过佛门吗？”。

    婠婠和白清儿脸色立马变得不是很友善，一左一右，在罗成腰间掐了几下，说道：“你是在暗讽我们师尊吗？”。

    罗成虽然身体强悍，不过被捏着腰间的软肉，还是痛得差点跳起来，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被两个小女子搞定，于是强忍着痛，一脸正色的说道：“你们说是那便是把，我说的可是现实，我们和佛门相争，不是争一时意气，比个孰强孰弱，而是道统之争，争夺的，乃是传承，还有天下，手段一定要无所不用其极，一定要争取民心，才能占据道德的上风，有了天下千千万万百姓的支持，我们还怕干不过佛门”

    罗成这话说得底气十足，终究重生前的他，可是很清楚土共这只小白兔就是靠着天下百姓的支持，才能从窝在山沟里面的土鳖，最后将炮党打得灰头土脸，赶去小岛上地图开疆的，怎么能不重视民心的力量？

    看了一眼，地上百姓的尸体，不由得又叹了一声：“今日虽然借助民心，收拾了几个和尚，也算是借刀杀人，却害得百姓伤亡惨重，虽然激起了百姓对佛门的反感，大大的破坏了佛门的声誉，不过这种事情实在非我所愿，日后做这种事情，却是要顾忌到百姓的性命了”

    “你这魔头，作出了这等事情，竟然还悲天悯人起来了”婠妖女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让教中弟子混在人群里面煽动百姓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

    “嘿嘿……谁知道这些和尚嘴上叫着慈悲为怀，出手却这么狠这可怪不得我”罗成讪笑道：“这事却不要告诉青璇和秀芳，终究太那撒了，特别是秀芳那傻妞，对我当初在高句丽和突厥坑杀这么多高句丽和突厥士兵还颇有微词，知道了又免不了要来嘀咕了”

    二百四十一.借刀杀和尚

    二百四十一.借刀杀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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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    二百四十二.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成郎，感情你就把你的青璇和秀芳当成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我和师姐便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白清儿却是一脸坏笑，调皮的对着罗成说道：“所以才带我们出来看这种热闹，人家可不依”

    “啪”的一声洪亮的响声传出，却是罗成一巴掌拍在了白清儿屁股上，惊得白清儿差点没有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便一脸冤枉，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罗成。

    “你们两个，那可是阴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是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你们要是眨眨眼睛，怕是都被阴后揍得满身是伤了”罗成笑嘻嘻的望着白清儿，那笑容说有多猥琐便有多猥琐，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白清儿屁股上，说道：“青璇那丫头可是碧秀心那慈航静斋传人教出来的，能比得上阴后教出来的弟子吗？在胡说八道，我看你今天是不是小菊花又痒了”

    白清儿听罢大羞，想起那日被罗成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一下床又被婠妖女用眼神嘲讽的情形，便羞得想要找个缝钻进去，只是狠狠的瞪了瞪婠妖女这个始作俑者，只是婠大小姐">从小到大，却是从来没有在白清儿面前落了面子，自然不肯示弱，狠狠的瞪了回去。

    婠婠和白清儿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侩子手早已经到来，那洛阳令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午时三刻，大叫一声：“午时三刻即到，准备行刑”

    几个衙役掏出几块牌子，写上几个和尚的名字，两个人一组将其摁住不让其动弹，将牌子插进其背上，然后先将那戒色和尚拖了出来。

    却见这和尚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想要大声求饶却被袜子堵住了嘴，眼中尽是恐惧哀求的神色，和刚才飞扬跋扈、嚣张至极的容貌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大人，已经验明正身，正是人犯戒色”一个衙役顺手飞了戒色一巴掌，将其一脚踹到，装模作样看了半天，然后说道。

    这洛阳令抬头看看天，发觉烈日当空，再看看地旗杆的影子，威武的大喝一声：“时辰到，侩子手，立即行刑”

    那赤膊上阵的侩子手眼中显露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彩，端起一碗酒来，先是喝了一口，喷在那寒光闪闪、锋利非常的鬼头大刀上，这才将那一碗酒一口喝下。

    走到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的戒色面前，将那背上的写有“人犯戒色”的牌子抽了出来，便将鬼头大刀高高举起，便于砍下。

    便在这时，这侩子手和几个按着戒色的衙役，突然闻到一股恶臭，然后附近围观的百姓都闻到了，纷纷掩鼻而走。

    那侩子手和两个衙役却是没办法掩着鼻子走开，低头一看，却见那戒色和尚被吓得屎尿齐流，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混着粪便的尿水，顺着裤裆流下来，已经流到了那侩子手脚边，将其新买的鞋子污染。

    那侩子手登时大怒，怒道：“好你个死秃驴，刚才不是很嚣张么，怎么现在这么怂了，欺善怕恶的怂货”

    骂完之后，给了戒色和尚屁股一脚，然后手起刀落，锋利的鬼头大刀一下子砍下，戒色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斗大头颅登时掉落在地，头颅落地之时眼睛还是大大的睁着，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身体保持这个跪着的姿势好一会儿，才轰然倒地，双脚还在那里轻微的抽搐。

    那一片的地上，都已经被从戒色断颈处喷出的血染得鲜红。

    因为被染上了屎尿的缘故，那侩子手对戒色怨念颇深，眼见其人头落地，还犹自疑惑恨，一脚将其踹出老远，嘴里骂骂咧咧道：“该死的秃驴，死了都还要弄脏本大爷的鞋子，当真是死有余辜”

    戒色的首级被一脚踢出好远，那眼睛犹自不肯闭上，显露一丝怨恨的神色，眨了几下之后，才慢慢闭上。

    那侩子手对着首级呸了一声，，满脸鄙视的叫道：“怂货，瞪我就怕你了？你丫的做人的时候便不怕你，做了鬼更无视你”说完大摇大摆的便将首级捡了起来，呈给那洛阳令。

    洛阳令见到首级放在自己身边，哪里敢看，只是敦促其他人赶紧行刑。

    其他几个侩子手受了敦促，连忙手起刀落，登时又有几个和尚人头落地。

    转眼间却已经轮到了最后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罗成看着看着，突然心中一动，对左游仙传声道：“老左，赶紧拦住侩子手，这个和尚便不用杀了，打他几十板子，放他回静念禅院报信去，我倒要看看那些秃驴看到这个情形会是什么反应，那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出色”

    左游仙听了之后，嘴角显露一丝苦笑，不想教主大人还有这等顽皮的用心，终究还是个未满二十的少年人啊。

    眼见那侩子手的刀已经落下，左游仙大叫一声：“刀下留人”随即长剑出鞘，硬生生将已经落在了那大和尚脖子上的大刀挡了下来，那身材魁梧的侩子手更是被这一剑震得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人，贫道刚才看得清楚，这个和尚刚才并未对百姓出手，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便被这众多百姓拍昏了”左游仙便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走到那洛阳令面前，很给面子的说道：“因而这个和尚也算罪不至死，还望大人明鉴，勿要滥杀无辜，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无量天尊”

    洛阳令听了之后不由心中大骂，刚才一阵群殴之后喊打喊杀的也是你，现在号称上天有好生之德勿要滥杀无辜的也是你，ＴＮＮＤ好人都让你这牛鼻子做了，老子已经杀了几个和尚了，真是里外不是人。

    不过这洛阳令也知道这牛鼻子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郑皇帝再三打了招待，绝对不能得罪魔教的人，只需不是想要颠覆大郑朝廷，他们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各级官员还要全力配合，只得咽下这口气，挥手道：“人都是道长你抓的，既然道长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一干百姓见识左游仙开口求情，心想人都是他抓的，想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情，何况首恶已诛，心头的一口恶气也算是消了大半，也都没有反对意见。

    洛阳令正要下令放人的时候，左游仙却又说话了：“大人，这些和尚嚣张跋扈，滥杀无辜，此人虽然没有杀人，不过却是帮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大人你看着办吧”

    那洛阳令差点气得吐血，心道究竟是你是这洛阳的父母官还是我是？只是这厮现在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挥挥手，脸色乌青的说道：“来人，将这该死的秃驴拖下去给我打上一百大板”说完之后也不想在留在这里，拂袖便回府衙去了。

    几个衙役凶神恶煞的便将和尚摁在地上，将裤子一扒，便抡起杀威棒噼里啪啦便打了起来。

    “啊……哇……痛死啦……救命啊……出人命啦……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哎呀……”随着棍子的落下，那和尚便好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这些衙役有个恶趣味，喜欢听受刑的犯人的惨叫声，于是不知道是谁，偷偷将这和尚嘴里塞的袜子取了出来，登时叫喊声连天。

    这些衙役打人是打出了门道的，朝着哪里打让人觉得最痛，那是信手拈来，他们痛恨这些和尚杀戮了不少洛阳百姓，都是朝着死里打，虽然这和尚有武功护身，但是也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纷飞，到最后屁股那里已经是看不出还是屁股，根本就是一坨烂肉。

    罗成在城楼上看着这和尚的凄惨容貌，一阵冷笑，道：“这些和尚死不足惜，我本想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回去给了空和尚报个信，没想到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他们屠戮无辜百姓，又岂会被打得这幅容貌，估计他也就回去静念禅院报个信，这条命也就差不多了”

    “不就是死一个和尚嘛，看把你感概的”婠大小姐">白了罗成一眼，然后问道：“夫君，你看这和尚回去报信之后，那了空和尚会不会发飙”

    “了空和尚涵养倒是很深的，当初我在静念禅院杀得慈航静斋的血流成河，那了空也就只是劝劝架而已，此人不是老实得过了头，便是心机太深厚”罗成想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道：“那了空这次，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倒是慈航静斋和四大圣僧，搞不好会暴跳如雷，你们就等着看吧只需佛门的人因而暴跳如雷，沉不住气，得到了理智，我管教他们在洛阳吃上一个大大的苦头”

    罗成说完之后，又对着左游仙传了几句话，却见那左游仙兴奋的跳了起来，不怀好意的对着大和尚笑了笑，然后摸出几锭银子，在几个衙役耳边小声说道：“弟兄们，再麻烦一下，如此这般这般，便放他走吧”

    二百四十二.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二百四十二.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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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三.小和尚背上的春宫

﻿    几个衙役收了银子，不怀好意的朝着一脸茫然的和尚一阵奸笑，拧着和尚，簇拥着左游仙，便押回了洛阳县衙的牢房。

    没过多久，洛阳最好的刺青师也被请进了洛阳大牢，再后来，却见罗成这小白脸十分嚣张的带着两美女闯了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和左游仙一起一脸走了出来，后面婠婠和白清儿却是俏脸通红，在那里小声骂着无耻。

    那和尚第二天一早才被放出来，这个时候是一脸憔悴，捂着屁股一瘸一瘸的，一看便是昨天夜里在大牢里面被里面那些关了不知多多久的穷凶极恶的犯人给蹂躏了，看他那副小受的样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轮了多少次菊花。

    这和尚生怕被人看见，用一块布捂着脸，匆匆忙忙的便朝城门跑去，想要趁着人不是太多的时候跑回静念禅院去诉苦。

    刚刚走到城门外昨天凶案的发生现场，和尚便发现有不少百姓正在这里烧纸，祭奠他们死去的亲人朋友，这让和尚觉得很是心虚，加快脚步打算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免得被百姓们发现，这些愤怒的人们还不生撕活剥了自己？

    不想事与愿违，刚刚走出几步便有百姓发现了他，立马有人指着他，大声叫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不就是昨天那群当街行凶的和尚中的一个么”

    人群中立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看清楚了没，真是这个家伙么？”

    “我看得清清楚楚，昨天肯定有这个和尚”

    “对，没错，昨天就是我一砖把他拍晕的”

    “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昨天那道长救下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打死他打死他给亡者报仇”

    “且慢，昨天那道长已经证实了，这个和尚还没有来得及杀人，便被一板砖撂倒了，既然官府都已经将其释放了，我们若是打死他，岂不是犯法？”

    “那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这些秃驴知道，我们平民老百姓，可也不是好惹的”

    “对给他点颜色瞧瞧”

    人群很快便涌动起来，道路两旁的人群纷纷捡起臭鸡蛋，腐烂的水果、菜叶、剩菜剩饭朝着和尚头上砸去。

    这和尚空有一身功夫，却是昨天早就被发生的那些事情吓破了胆，现在还惊魂未定，根本不敢还手，任由垃圾如同冰雹一样砸在自己头上，强忍着熏人的恶臭，咬牙就冲了出去，后面的人还在犹自不绝的朝着和尚的背影扔垃圾，吐口水。

    当和尚回到静念禅院的时候，守门的两个知客僧几乎要认不出他，端详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佛一师兄，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莫不是遇上了魔教的妖人”

    “别说了，比遇上了佛教的妖人还要可怕快领我去见了空大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佛一和尚心有余悸，惴惴不安的说道，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有人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冲出来，冲着他就是一板砖，将其撂倒在地。

    这时了空正和四大圣僧以及师妃媗在大雄宝殿商量着什么事情，突然看见佛一小和尚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一边磕着响头，一边哭诉道：“大师，戒色师兄，还有几位师弟都让人给害死了，对手大大的狡猾，你可要为我佛门弟子做主啊……”

    了空看见佛一的凄惨样子，不由大是奇怪，他让戒色和佛一一行去洛阳办事，不想才两天的功夫，便只有佛一一个人跑了回来，还如此狼狈，他心中疑虑，心道莫不是被魔教的魔头给一窝端了，只是他修炼闭口禅功，口不能开，只能看着干着急。

    那旁边帝心尊者却是脾气火爆，眼见了空不能开口，抢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佛一，一边摇晃一边说道：“小和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仔细说来，是不是遇上了魔教的妖人？”

    师妃媗旁边看着帝心尊者冲动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摇头，怎么说都是天下有名的高僧，怎么可以如此不淡定，难怪这四大圣僧虽然武艺高强，号称佛门最厉害的四人，不过这么多年来的佛门领袖位置，却一直属于慈航静斋，根本不可撼动。

    可怜佛一小和尚被摇得头昏眼花，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挣开帝心尊者强有力的双手，跑到门外，吐了个痛快，这才回到殿中，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吐了出来。

    这佛一小和尚甚是老实，一点细节都没有放过，就连自己在监狱之中，被十几个犯人轮番爆菊，最后还要被逼在他们面前兴高采烈、强颜欢笑的唱那什么“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的心事静静淌……”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也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了空和尚和四大圣僧只听得瞠目结舌，四大圣僧更是按捺不住火气，毫无高僧形象的破口大骂左游仙卑鄙无耻、以大欺小，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居然出手和几个小和尚为难；然后又开始大骂洛阳官府和魔教勾结，谋害佛门弟子，最后又大骂洛阳百姓，真是一群愚夫愚妇，轻而易举的便被魔教妖人蛊惑，与佛门作对，真是一群白痴，混蛋

    就连一向淡定的师妃媗，听了这荒唐的事情，也是不由得脸上稍稍一红，心道世人行事如此荒唐，看来师傅说得没有错，在天下传播佛法，教化人心，将其他学说统统扫尽历史的垃圾堆，那是必须的。

    那佛一小和尚说完，又把挡在脸上的布揭了下来，哭诉道：“大师，那些混蛋杀了几位师兄弟不说，还把小僧的身上搞成这个样子，意图羞辱我佛门，几位大师一定要为小僧做主啊”

    几个得道高僧朝着佛一脸上看去，不由得怒气勃发，小和尚左边脸上，刺着“先杀秃驴，再奸尼姑，唯我魔教，天下称雄”十六个金光闪闪的字，右边脸上，则是一副惟妙惟肖的画，一个写着大大的魔字的墙下，一大堆光头和尚正对着那个“魔”字顶礼膜拜，带头的四个和尚虽然看不清楚脸，不过从那衣着上看来，不正是四大圣僧么？

    “混蛋，哇呀呀，气死老衲了”嘉祥大师当即暴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了佛一小和尚一脚，怒气勃发的叫道：“老子要去和左游仙那魔头拼命竟然这样羞辱我佛门”

    其他几人连忙将毫无高僧风范的嘉祥大师拉住，道信大师更是小声提醒：“嘉祥大师，淡定淡定，不要犯了嗔戒，佛祖会怪罪的”

    嘉祥大师这才平静下来，对着大殿上的佛祖像拜了拜，口中喃喃念叨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弟子只是无心之过，犯了嗔戒，还望佛祖宽恕”

    不过很快四大圣僧便再也淡定不下来，却见佛一小和尚哭丧着脸，将上衣脱了下来，哭诉道：“还有呢……呜呜呜……”

    众僧定睛一看，几欲吐血晕倒，小和尚的胸前，竟然被刺上了一篇讨伐佛门的檄文，上面林林总总，列出佛门几大罪状：

    第一.寺塔佛像无益治国安民，应当废除。

    第二改变佛教贪婪腐化之风。

    第三.佛教来自外域，不应供奉。

    第四.认为僧尼是崇拜偶像，愚惑人民。

    第五.发现许多僧侣在寺中专横于酒

    第六.某些寺中藏有弓、矢、矛、盾兵器和宝物，意图谋反。

    第七.某些寺内藏匿贵族妇女，yin乱成性。

    第八.出家僧侣众多，影响缩小了国家的税源兵源役源。

    这只是最主要和最能说服人的真实罪状，下面还有许多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事情，最后还号召天下万民团结起来，将佛教这个社会的毒瘤从世界上抹去。

    四大圣僧只气得暴跳如雷，在那里一边跺脚一边大骂魔教妖人卑鄙无耻，血口喷人，只是知道这上面说的大半都是事实，不由得有些底气不足。

    转到小和尚背后，却看见小和尚背后也纹了一幅画，带看清楚内容之后，四大圣僧再也忍受不住，齐齐吐出一口血来，仰天栽倒。

    师妃媗和了空和尚见状，也顾不得去把这四大圣僧拉起来，径直走到佛一背后，往背上看去，不由得面面相觑。

    佛一背上的画，却是活生生衣服**，**上唯一的女性，身着一身僧衣，只是那张脸，却是堂堂慈航静斋梵清惠梵斋主的脸庞。

    却见画上的梵清惠，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春情荡漾的妩媚表情。

    虽然穿着一身僧衣，不过那僧衣却是被梵清惠周围的四个大和尚扯得到处都是洞，身上重要的部位，全部都露了出来。

    梵清惠周围的那四个大和尚，虽然都是一脸表情，从脸上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不过看他们和四大圣僧一样的衣着，是个人都知道这四个大和尚是代表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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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恼羞成怒的四大圣僧

﻿    四大圣僧被气得吐血，师妃媗和了空和尚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看下去，这幅那几个光头太好分辨了，头上都顶着戒疤，穿着和四大圣僧一模一样。

    更何况，那几个和尚的头上，还标了几个箭头，顺着箭头看过去，却是注解，写着哪个和尚是那个和尚

    那衣衫半解，该露的地方都露了的梵清惠，侧躺在地上。

    其中一个和尚一脸**，一手扶着梵清惠的腰，一手扶着梵清惠的一只腿，两人下身相连，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和尚牙签般大小的那活儿在梵清惠下面进进出出，这和尚还一脸陶醉的模样，旁边箭头指向注解：三论宗嘉祥大师。

    梵清惠背后的那个和尚，和梵清惠前胸贴后背，双手环绕在梵清惠胸前，捏着梵清惠的胸，下面作**状，一看便是在玩那什么玉树菊花花，只是这和尚，满脸不爽的看着嘉祥大师，看来是因为没有抢到前面的洞而郁闷，箭头标注的此高僧的法号：禅宗道信大师。

    梵清惠的脑袋前，坐着的那个和尚，看似衣衫整齐，像是在打坐念禅，不过下身却是不着片缕，一根棍子挺立着，梵清惠一手握着这小棍子，一边不停的撸管，一边就像舔冰淇淋一般舔着小棍子，那动作之熟练，绝对可以和后世东边倭国的什么兰兰啊，空空啊之类的相比；这个和尚的注释是：天台宗智慧大师。

    最后一个和尚的注释，乃是华严宗帝心尊者，却见这帝心尊者跨在梵清惠胸前，细小的棍子在梵清惠被道信和尚挤压出的沟沟中来回运动，竟然是传说中的ＲＪ，说来这**上梵清惠的还真不小，比起号称童颜**的那位岛国**，丝毫不差。

    这下子师妃媗和了空和尚算是知道为何四大圣僧会被气得吐血晕倒了，因为这个时候了空小和尚也气得咬牙切齿，因为这张旁边，还站着一个神态酷似了空的小和尚，紧闭双唇，一脸兴奋的举着一块牌子，上书：“现场观摩活春宫，门票五文”

    无辜中枪的了空和尚几乎就要破了自己的闭口禅，在那里破口大骂，用尽的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口气忍了下去，却在那里摇了摇头，心中纳闷的想到以前魔教和佛门对抗，都是傻呆呆的和佛门硬碰硬，倒是佛门各种阴谋诡计，发动舆论力量，将魔教打得翻不起身来，

    难道这次魔教像是突然开了窍，要和佛门来阴的了，这佛一小和尚背上的这**，摆明就是要激怒自己和四大圣僧，以及师妃媗，让自己失去理智，对事情的判断自然会出现问题，那时候魔教岂不是有机会趁虚而入，对佛门这次的计划造成极大的破坏。

    师妃媗见到自己师傅成了主角，一向淡定的她也是气不打一出来，虽然按照这佛一小和尚所说的，都是那子午剑左游仙所为，不过师妃媗下山之前，从梵清惠那里听了不少江湖中人之事，魔教中人除了石之轩和安隆这几个奸诈狡猾之辈，其他的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武品却是很好的。

    至少在道统之争上，这些魔头更愿意用拳头而不是计谋来解决问题，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魔门一直玩不过佛门，被佛门一直踩在脚下的原因，左游仙，绝对不会有这么重的心机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是谁呢？想到这里，师妃媗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魔门这么多年来第一惊才绝艳之人石之轩，他当年在西域的所作所为，看得出来，绝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只是用**这么放荡的方式来激怒对手，完全不是石之轩的作风。

    至于魔门的另一位大佬祝玉妍，根本不在师妃媗考虑范围之内，梵清惠每次说起祝玉妍，虽然对其武艺和领导才能赞不绝口，但是也毫不掩饰对其鄙视之情，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阴谋诡计是何物在祝玉妍的领导下，阴癸派乃至整个魔门，都被慈航静斋领导的佛门死死的压着，看不出一点翻身的机会。

    想着想着，师妃媗不由想到了那个在天津桥畔叫嚣着一定要娶自己的罗成的身影，又想起了那日在静念禅院成为魔教教主之后，叫嚣着要带领魔教走向辉煌的身影。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由得脸上一阵微红，这罗成的骨子里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味道，却又胸怀天下，风流无比，四处留情。

    而且罗成和那石之轩一样，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难怪那石之轩如此心高气傲，都会如此欣赏罗成，居于其下也心甘情愿。

    加上罗成出身军伍，战场之上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见得多了，这种画幅**来羞辱并且激怒对手的手段，魔教之中，绝对只有他才能拉下面子干得出来。

    想到此处，师妃媗不由得狠狠地跺了跺脚，心道罗成这次可是将自己师傅得罪得很了，居然还想要娶自己为妻，何况一个是慈航静斋传人，一个是魔教教主，根本就是势同水火，师傅肯答应才怪了，就算一时得手，也会面临慈航静斋无休止的骚扰，石之轩和碧秀心不就是一对前车之鉴？

    突然之间，师妃媗突然发现自己想的似乎有点不对头，自己和罗成是友非敌，为何自己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实在是太对不起佛门了。

    想要让自己不去想着摊子破事儿，只是自己脑子里，不断的盘旋着，十年前罗成大闹静念禅院离开之时，冲着自己说的话“妃媗，那块我们的定情信物可不要弄丢了，别忘了，你出山的时候我就来娶你哟”

    又想起天津桥头分别之时，罗成霸气的说“下次见面的时候，穿上女装，我可不大喜欢看你穿男装的模样”。

    师妃媗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这年头赶出脑海，一阵无助的恐惧之情浮上心头：“难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佛门和慈航静斋的头号敌人？”

    旁边了空见到师妃媗在那里脸色通红的发呆，不知道她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以为她是因为梵清惠成了这女主而气傻了，连忙碰了碰师妃媗，让其清醒过来，用眼神示意其不必在意，若是过于在意，岂不是正中魔教下怀？

    师妃媗也是定力非常，很快便从胡思乱想之中挣脱出来，对佛一小和尚问道：“佛一师兄，你背上这画，究竟是何人所为，是不是那左游仙？”话语之中，隐隐感觉得到一股淡淡的杀气。

    “不，不是我胸前和脸上的刺青倒是左游仙所为”佛一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说道：“至于背上，是一个小白脸出的主意，他是后来才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那小白脸笑得特别**，左拥右抱的，身边两个女子都是绝色，不亚于妃媗师妹那左游仙见到他也是恭恭敬敬，谄媚之极”

    “果然是他”师妃媗和了空和尚这个时候终于确定了这事情定是罗成在幕后主使无疑，随即有些忧心匆匆起来，因为戒色和佛一几个和尚过于鲁莽，造成了长夏门一场血案，现在洛阳百姓对佛教是视作洪水猛兽，佛教在洛阳是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罗成又与王世充交好，可以调动洛阳的一切力量和佛门周旋，看样子这次佛门在洛阳，估计讨不了什么好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罗成和佛门想要扶持的李世民交情不错，看样子也打算支持李唐，这样和氏璧一事倒是有可能不会出什么岔子。

    就在师妃媗和了空相顾无言的时候，刚才吐血晕倒的四大圣僧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师妃媗和了空连忙将几人扶了起来，不想帝心尊者和嘉祥大师一看到佛一小和尚背上那春宫，便又是哇的一声大叫，嘉祥大师非常干脆的吐出一大泡淤血，脸上才渐渐好看了一点。

    不过帝心尊者运气就背多了，虽然也是吐血，不过这次这血吐起来却是有点严重，便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对穿肠一样，喷血喷个不停。

    师妃媗见到这情形，不由得花容失色，生怕这帝心尊者喷血喷到死，幸好智慧大师当机立断，一脚揣在起屁股上，将帝心尊者踹晕了过去，才没有继续吐血。

    好半天，帝心尊者才醒了过来，这已经被气得神志不清的大和尚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一声“气死我也”然后飞起一脚，朝着佛一小和尚踢去。

    这一脚又急又快，旁边几大高手都来不及做出阻拦的动作，可怜小和尚根本作不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脚踢在胸前，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脑袋撞在了佛像之上，顿时桃花朵朵开，撞得脑浆迸裂，当场就没有了气息。

    道信、嘉祥、智慧三僧面面相觑，半响之后才念起了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尊者，你怎么如此冲动，又犯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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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五.了空很怨恨

﻿    悲剧的帝心尊者被其他三大圣僧这个一说，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佛一小和尚的尸体，不禁目瞪口呆，随即立马在佛祖像前跪了下来，垂下头去，低吟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想贫僧居然犯了杀戒，善哉善哉，还请佛祖宽恕弟子弟子定当引以为戒……”

    帝心尊者跪在佛祖像前忏悔，他前面两步远的香台下，便是撞死在佛祖像上的佛一小和尚脑浆迸裂的尸体，这幅景象显得颇为讽刺，特别是因为误杀了佛一小和尚的帝心尊者，只顾向着佛像忏悔，根本就没有顾得上看这冷冰冰的尸身一眼。

    或许在他这等佛门领袖眼中看来，这小和尚这种小角色不过是佛门的棋子，只要几个佛门大佬无事即可，这些小角色，随时都可以丢弃，毕竟，佛门弟子遍布天下，也不多他一个，现在没有了性命，在四大圣僧眼里，也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

    鉴于帝心尊者和自己一向是一个鼻孔出气，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心道此事若是传出去帝心尊者的名声可就毁了，四大圣僧必然成为江湖上的一大笑柄。

    思虑再三之后，智慧大师厚着脸皮说道：“阿弥陀佛，帝心大师不必内疚，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舍弃之后，说不定能然他立地成佛，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尊者不必在意”道信大师也是指了指佛一小和尚的尸身，厚颜无耻的说道：“这小和尚看起来早就被魔教的人打得浑身是伤，我看估计这伤势都是致命的，没有当场死掉，我看是魔教的人是故意掉着他的命，回来给我们报信的，归根结底，都是那魔门妖人干的，与尊者无关”

    “不错，贫僧险些着相了魔教妖人，卑鄙无耻，阴谋暗算我佛门弟子，还败坏我佛门名声这笔账一定要和他们算”帝心尊者找到的借口，立即顺着下了台，理直气壮的说道。

    师妃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总算是见识到了四大圣僧的无耻，高僧就是高僧啊，这都能找出理由来为杀死了一个小和尚开脱，她却是不知道，道信大师信口胡扯为帝心尊者的开脱之言，却是歪打正着，居然将罗成的意图猜了个**不离十。

    不过在场的人却是不知道不论帝心尊者是否误杀了佛一小和尚，他都活不过今夜，师妃媗摇了摇头，心想明明是这几个和尚滥杀无辜，正好让魔教的人碰上了，也玩了一把行侠仗义的剧情，没想到这四大圣僧如此无耻，反咬一口都还理直气壮，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简直是出神入化，难怪这么多年来，佛教在与魔教的斗争中屹立不倒，看来不只是慈航静斋的功劳啊。

    师妃媗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宁道奇到了静念禅院看到这四大圣僧，居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现在都还在静念禅院后山结庐而住，只让师妃媗有事才去找他，敢情人家宁大宗师是看这四大圣僧很不爽，估计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师妃媗现在还知道了，为什么人家是四大圣僧，自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了，虽然这个菜鸟的后台很强大，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小菜鸟。

    这一霎那，师妃媗对于自己所在的佛门突然有了一丝怀疑：连魔门妖人都不屑的手段，为何佛门中人还用得如火纯青？难道非要用这些卑鄙无耻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能搞赢魔门？

    决定先无视四大圣僧的存在，师妃媗有几分疑惑的望向了空，却见了空低着头，闭着眼，完全一副打酱油的表情。

    说来现在了空心中对四大圣僧的做事方法很是不满，再加上长期以来，在暗中角力争夺佛门领袖的位置比较友好的争斗中，这四大圣僧总是站在慈航静斋一边，原因则是他了空和静念禅院在佛门之中属于鸽派，提倡各门教派和平共处，共同发展，显然这四大圣僧对于想要消灭异教徒，独霸道统的慈航静斋更加有好感。

    这事让了空对四大圣僧完全没有好感，若不是为了佛门内部的团结，了空早就和这四大圣僧翻脸了。

    更何况，这次被帝心尊者一脚踹死的佛一小和尚，虽然不是了空的弟子，却也是静念禅院之人，这该死的帝心尊者居然一脚就踹死了，还打算赖到魔门头上，这不是赤luo裸的打他了空的脸么？

    只是，若是事情真相若是传了出去，对于佛门的声望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了空也只好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气吞声，再说了，现在他也无法出声。

    帝心尊者站起来后，将那佛一小和尚的尸身提起，便扔了出去，叫来几个小和尚，让他们将佛一小和尚的尸身拖去火化，这才回转来，对着其他人说道：“魔教妖人欺人太甚，害我佛门弟子，一定不能善罢甘休，要不我们杀上门去，将这些魔教妖人杀个一干二净，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道信大师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些魔头一向诡计多端，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怎么杀个一干二净法？”

    智慧大师不愧是智慧大师，心中腹诽了一句那些魔头能有我们伟大的佛门诡计多端么，笑道：“阿弥陀佛，其他魔头走得了，那荣凤祥可走不了吧，那厮在洛阳有这么大的产业，还是洛阳商业协会的会长，肯定没办法躲起来的”

    “智慧大师说得甚是”一直没说话的嘉祥大师接过话头，兴奋的说道：“我们便杀上门去，将那荣凤祥宰了，也算是除魔卫道”

    四大圣僧同声交好，自从追杀石之轩失败之后，他们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立即毫无高僧风范的嚎叫起来，齐刷刷的便要往外走。

    不想一道人影一闪，便拦在了他们面前，定睛一看，却是了空这不能开口的家伙。

    道信大师一愣，随即道：“了空，你什么意思，拦着我们干嘛，告诉你，你不要拦着我们，我们可是去替你静念禅院的人报仇出气”

    了空心中那叫一个恨哪，明明是帝心尊者这不要脸的货一脚踢死了佛一小和尚，现在居然口口声声说要去给其报仇，更何况戒色等人杀戮无辜百姓，死有余辜，就算不被官府砍头，回来之后自己也一定要将其废了，这么闹出去，佛门的名声算是完了。

    突然间，了空觉得，有这么四个二货圣僧，根本就不是佛门之福，简直就是佛门的悲哀啊，了空这一刻甚至在想，若是罗成能够答应和佛门和平共处、共同发展、互惠互利，老子便和慈航静斋还有这四大二货翻脸，投奔罗成好了。

    “四位圣僧，了空师叔的意思是，敌在暗我在明，不能轻举妄动，说不定魔教妖人便是要故意如此行事，好激怒我们，让我们失去理智，他们便有下手的机会”师妃媗见四大圣僧欺负了空不能开口，不禁眉头一皱，虽然慈航静斋和四大圣僧走得较近，不过师妃媗却对这个看上去老实憨厚，比较爽直的了空师叔更有好感一些，立马帮了空说道。

    “哼，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这四大圣僧自我感觉有些良好，一幅天下无敌的德行。

    这小子别说是了空了，就连师妃媗看到这个样子也是觉得相当之不爽，说道：“魔教高手众多，四位圣僧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还是暂忍一时之气，以免中计”

    “魔教妖人能有多厉害？那石之轩如此嚣张，当初还不是被我们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区区几个魔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四大圣僧估计是多年没有与人动手，自大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还以为石之轩还在当年被他们追杀的水平上，狂妄的说道。

    师妃媗和了空心中鄙视不已，心道你们要是真的这么牛，当年也不会四个追杀一个，都还能让石之轩跑掉了，不过为了佛门的安定团结，这话却是不能说出来。

    师妃媗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四位圣僧切勿掉以轻心，那魔教教主罗成武功深不可测，当年对上傅采林和毕玄这等宗师级人物也是一招败敌，敢问四位圣僧，若是以四敌一，群殴傅采林和毕玄，可否一招将其重伤”

    “阿弥陀佛，这不叫群殴，我们四人对一个也是四个一起上，对一百万也是四个一起上”嘉祥大师听到师妃媗说群殴，脸色有些不好，立即纠正。

    师妃媗终于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白痴，说道：“好吧，敢问四位圣僧能否一招重伤三大宗师级的人物？”

    “阿弥陀佛，貌似不行”智慧大师脸色变得有些不好，额头之上冷汗直流，却是犹自强辩道：“不过我们是去对付荣凤祥，不是对付罗成，妃媗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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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李元霸也想掺和一脚

﻿    “鬼才担心你们几个笨秃驴呢，若不是担心坏了大事，由你几个笨秃驴去被罗成那坏人随便捏扁搓圆”师妃媗心中一阵鄙视，笑着说道：“据我所知，罗成、石之轩、祝玉妍都在荣凤祥府上对了，貌似还有安隆、尤鸟倦等魔门高手，四位圣僧，当真要去？”

    见到这四大圣僧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样子，师妃媗心中只觉得甚是好笑，心道原来四大圣僧是这等货色，今日算是领教了，嘴上更是不肯饶人，暗含讥讽的说道：“四位圣僧不惧强敌，胆敢深入虎穴，与数倍之强敌死斗，妃媗佩服之极，待到几位圣僧大胜归来，妃媗定当为几位圣僧大肆庆功”

    四大圣僧的脸色愈发苍白，了空心中甚是好笑，却又在那里纳闷：师妃媗这丫头平日里甚是稳重，今日怎么没来由的寻四大圣僧的开心？莫非真是受了罗成那魔头的影响？

    师妃媗对于自己的某些变化浑然不觉，见到四大圣僧犹自没有出发，连忙激道：“四位圣僧，为何还不出发，打到荣凤祥府上去，将那群魔教妖人一网打尽？莫不是吃坏了肚子，没有气力走路了？”

    四大圣僧只听得汗如雨下，脸色白得犹如脸上涂满了粉的小日本艺ji，心中暗骂这慈航静斋的死丫头，是想要把自己四个逼去和魔教妖人拼命不成，这种亏本的买卖四大圣僧可是不会做的。

    四个秃驴面面相觑了半天，突然同时望着天，异口同声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今天天气很好啊这么好的天气去杀人实在是……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身为佛门弟子，岂可妄言杀戮之事，我们还是去晒晒太阳吧……”

    ‘无耻‘对于四大圣僧，师妃媗和了空心中现在只有这两个字的评价。

    看着这四大圣僧离去的背影，师妃媗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道：“难怪宁真人位列三大宗师，名满天下，江湖之中，就算是魔教妖人对其也是佩服不已，而这四大圣僧却是没什么人愿意提及，妃媗今日算是知道为何了”

    了空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师妃媗为了佛门的安定团结、繁荣昌盛，暂忍一时之气，待到日后这四个老不死的老死了，就可以随便将其捏扁搓圆，想怎么收拾便怎么收拾。

    师妃媗看懂了前面半句，至于捏扁搓圆什么的，立即选择性无视掉了，对了空施了一礼，道：“了空师叔，这次魔教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我担心会对我佛门不利，我想再去洛阳，打探一下消息”

    了空似笑非笑的望了望师妃媗，似乎是说鬼才知道你这丫头是去打探消息还是去和你那魔教教主卿卿我我，不过好在了空无法言语，避免了一场尴尬，只是漠然点了点头。

    师妃媗刚刚离开不到半个时辰，突然又有一个小和尚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大声叫道：“了空大师了空大师不好啦不好啦”

    了空淡定的看了一眼这个冒失的小和尚，做了个掌心下压的动作，然后手一挥，一杯装满水的杯子平平稳稳的飞到那小和尚面前，示意这小和尚喝口水，不要慌，慢慢说。

    静念禅院里面的和尚都已经对不开口的了空大师习以为常，这了空屁股翘翘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说道：“了空大师，洛阳官府来人了，还带来了几百颗人头，说是阴谋刺杀大郑皇帝的反贼，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特意将首级送来，要我们给其做场法事好给这些反贼超度亡魂”

    了空听了之后，心中想着这魔教妖人真够狠哪，将大明尊教的人一股脑到给灭了，最后还要将首级送上静念禅院，根本就是赤luo裸的示威嘛，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看见没，要是不老实，和我魔教作对，大明尊教这两百多颗人头便是前车之鉴。

    可恨的是，明知道对方的意图，还还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对方有官府做后台？静念禅院可不像慈航静斋，有这么多美貌女弟子，在官府之中很是吃得开，只得乖乖就范。

    当下了空挥了挥手，示意那弟子准备做水陆道场，惹恼了官府，派兵血洗静念禅院也不是没有可能，当初罗艺的老婆不就曾威胁梵清惠要领兵血洗帝踏峰，硬是吓得梵清惠没有了脾气。

    官府派来那人根本就是侯希白冒充的冒牌货，罗成从王世充那里借来一套官服，给侯希白罩上便推了来。

    这侯希白对和尚们低声下气的表现很是满意，临走之前还摆出官老爷的威严。呵斥了几个和尚一番，说什么静念禅院的和尚太过嚣张跋扈，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狂性大发，残害了不少无辜百姓，幸好圣教的英雄仗义出手，才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让静念禅院好好反省，日后严格约束门下弟子不准在恃强凌弱，惹是生非，否则定要静念禅院鸡犬不留

    那静念禅院的方丈见到官老爷发怒，吓得不敢多言，只是额头上冷汗直流，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了话，惹恼了这官老爷，领来大郑的数万雄兵将他静念禅院围剿了，最后小心翼翼的连声称是，连道日后一定好好约束门下弟子。

    侯希白耀武扬威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心中想着这次扮了一回恶人，大损自己的形象，一定要让罗成好好补偿，说什么今天晚上也要他出钱，请自己去洛阳最大的青楼中风流一夜。

    长安，城郊的一座陈旧的道观之中。

    一脸尖嘴猴腮，一向是嬉皮笑脸，傻笑着的大唐赵王李元霸，却是恭恭敬敬的跪在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面前，老老实实的磕了几个头，充满期待的说道：“师傅，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变得更强”

    这道人，竟然便是传说中李元霸的师傅，中原第一人宁道奇的师弟——紫阳真人。

    这李元霸自从输给罗成之后，大受打击，拼命苦练，就连闹着跟李世民来洛阳凑热闹也顾不上了。

    只是李元霸的武艺，就是凭着天生神力，要说其他，根本就没有入门，加上他脑袋不是太灵光，苦练这么久完全没有头绪，只得跑来找自己师傅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短时间得到巨大的提升。

    紫阳真人看了看这个徒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李元霸天生神力，估计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项羽比起他来也是差上一大截，紫阳真人当时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死皮赖脸的对李渊死缠烂打，终于收了李元霸当徒弟。

    只是紫阳真人万万没有想到，上天是公平的，给了李元霸古往今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生神力，却也给了李元霸一个简单的大脑，悟性低得可怕，教他入门的道家内功，便如同江南七怪教郭靖一样悲剧，真气没有练出来，倒是放了不杀屁。

    教他招数吧，无论什么招数，在李元霸手中使出来，都是成了那么两三招狂暴的招数，那感觉，便如同一个中国将军，跑去米国，教米国将军什么Ｖ型攻势，苦口婆心讲了大半天，结果老米上手实践的时候，直接就来一通呼叫空中打击，火力覆盖一样。

    紫阳真人当时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好在这道士教徒弟倒是有一手，居然给李元霸量身定做了一套招数简单，威力却极其凶残凶残的锤法，加上李元霸变态的气力，和那对宫八白斤重的擂鼓翁金锤，居然硬生生的培养出了一位几乎可以和罗成这开了挂的家伙抗衡的变态人物。

    只是李元霸这个要求，要达成的话，对于紫阳真人来说实在是比登天还要难，将李元霸培养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难了，要让在再进一步，紫阳真人宁愿自杀。

    “元霸你的外功已经登峰造极，从这方面着手实在太难有寸进而你的天赋，又难于修炼内功何况你天性暴戾，强行修炼道家功法，搞不好会走火入魔而亡”紫阳真人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李元霸，终觉不忍过于打击他，于是说道：“你在内功上想要有所成就，目前看来，只有搞现成的”

    李元霸如同在黑暗之中看到一丝曙光，连连磕头道：“还请师傅垂怜，为弟子指点迷津”

    “魔门的圣物邪帝舍利，里面包含了邪极宗历代邪帝的真气，你若能吸收两到三成的真气，一身真气将不输给任何人”紫阳真人点了点头说道。

    “啊，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吗？”李元霸顿时傻了眼，那邪帝舍利在罗成手上，他可没有信心能从罗成手上将那玩意儿抢来。

    “传国玉玺”紫阳真人考虑再三，终于说道：“那传国玉玺，现在在慈航静斋的手上，你师伯宁道奇曾经有幸看到过，玉玺之内，包含着一股极其纯净的力量，你若能将其吸收，说不定比吸收了邪帝舍利的效果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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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赵王入洛阳

﻿    二百四十七.赵王入洛阳

    “传国玉玺在慈航静斋手上？不是在江都杨广手上么？”李元霸听了之后不禁一愣，至于慈航静斋和李唐的密约，因为李元霸脑子过于简单的原因，李渊也是瞒着不让其知道，免得惹出什么祸事来，是以李元霸完全是一头雾水，问道：“当初靠山王杨林那老头，以武状元之名，召集天下群雄，汇聚扬州，夺那武状元的名号，就是用这传国玉玺为饵的，当时罗成那小白脸力败天下群雄，夺了武状元的称号，却没有取这传国玉玺，怎么会在慈航静斋手上？”

    “因为大隋手中那块玉玺，从一开始便是假的”紫阳真人语出惊人，让李元霸也吓了一跳。

    李元霸虽然有点傻，却不是智障，只是思考问题不喜欢通过大脑而已，有些典故，李世民也是给他讲故事一样讲过，不禁一呆，问道：“这秦始皇用和氏璧铸穿过玉玺之后，自秦、两汉、魏晋、宋齐梁陈、代代相传，后来隋文帝杨坚派当时还是晋王的杨广领兵征南，灭了南陈，统一天下，当时陈后主抱着玉玺和孔、张二妃躲入一口枯井之中，被隋军一网打尽，这传国玉玺便也落在了大隋手中怎么会有假”

    “呵呵呵，那是因为，当时陈叔宝手中的传国玉玺，本来就是个冒牌货”紫阳真人轻轻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子，说道：“真正的传国玉玺，早就被人掉了包，落到了慈航静斋的手中”

    “什么这慈航静斋胆子也太大了吧，区区一个江湖门派，居然敢打传国玉玺的注意，难道不怕事情败露之后，引来灭门之祸？”李元霸目瞪口呆，没想到慈航静斋竟然有这么大的狗胆，日后大唐统一天下之后，一定要好好提醒二哥，找个机会灭了慈航静斋，以免这些胆大妄为的尼姑敢把主意打到大唐身上。

    “只是师父，弟子有一点没弄明白，这这慈航静斋，却是如何将这传国玉玺掉包的当时慈航静斋不是支持杨坚的吗？为了不将传国玉玺交给杨坚？”李元霸不大好用的脑袋很快又迷惑起来，只是这个问题，恐怕很多脑子好用的人也会百思不得其解。

    “这很简单，因为当时陈叔宝最宠爱的两个妃子，贵妃张丽华乃是阴癸派之人，而另一个孔贵嫔，便是慈航静斋之人”紫阳真人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有一丝表情，淡淡说道：“当时阴癸派和慈航静斋斗得你死我活，都像借助朝堂力量对付对方，阴癸派支持的乃是南陈，而慈航静斋却是支持大隋，于是便让孔贵嫔混入陈叔宝的后宫，虽然她也颇为得宠，却是不如张丽华，不过这也为她行事提供的方便，趁着陈叔宝夜宿张丽华宫中之时，将那传国玉玺掉包了出去”

    “至于慈航静斋为何不将传国玉玺交给大隋，估计慈航静斋里面有高人，推算出大隋命数不长，与其到时候将还要想办法偷一次传国玉玺，还不如将传国玉玺握在手中，也可以和被他们看好的势力谈谈条件”紫阳真人先是示意李元霸从地上爬起来坐好，才继续说道：“再者，杨广当时也对这些江湖势力竟敢涉入朝堂之争感到非常不满，于是杀鸡儆猴，让高颎将孔张二妃当场斩杀，以震慑慈航静斋，这样更加不可能让慈航静斋将玉玺交给大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这慈航静斋也太嚣张了，早晚被天下所不容只是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呢？”李元霸听完之后一阵感叹。

    “你师伯宁道奇当初借阅慈航静斋的剑典，欠下了慈航静斋不小的情，还人情的时候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紫阳真人说道：“这慈航静斋的人虚伪之极，每次出山，都号称代表天下万民，他们又有何德何能，能代表天下万民了，别说其他人，你师傅我，可从来没有让他们来代表我，我是被代表的”

    “师傅你就放心吧，那慈航静斋蹦跶不久的”李元霸看紫阳真人也看慈航静斋不顺眼，立马跳起来，兴奋的说道：“慈航静斋的死敌魔教新任教主，乃是我好朋友罗成，他那武艺，连我都不是对手，有他和慈航静斋作对，这次定然让他们焦头烂额”

    “你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你二哥这次去洛阳，便是慈航静斋选中了你大唐，打算将传国玉玺交给你二哥，以壮声势吗？”。紫阳真人苦笑着说道：“若是让魔教抢了那传国玉玺去，你大唐这次岂不是丢了面子”

    “师傅你放心吧，那小白脸和太子大哥是结拜兄弟，和二哥也像兄弟一样要好，就算抢了传国玉玺，最后也会还给我二哥的”李元霸说道这里，突然调皮的笑了笑。道：“原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二哥都不带我去洛阳，实在太不够意思了，我决定了，我也要去洛阳，先偷偷抢了传国玉玺，吸了里面的真气，到时候不管是罗成那小白脸，还是二哥，拿到传国玉玺之后，表情一定很好玩”

    “你老子准你去洛阳吗？”。紫阳真人一句话便让李元霸垂头丧气，想都不用想，李渊对李元霸最是头疼，要是他去洛阳，还不把洛阳闹得鸡飞狗跳？搞不好就坏了大事，李渊是绝对不允许的。

    冥思苦想了半天，李元霸突然左手捏成拳，一下子锤在右手手心中，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了，父皇不准我去，我不知道自己偷偷跑去洛阳么，嘿嘿嘿……师傅，那我先告辞了”

    紫阳真人看到李元霸背影逐渐消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谁说我这个弟子傻就没用了，看他这次怎么将洛阳搅个天翻地覆，到时候，世人便会知道，道家不禁只有宁道奇，还有我紫阳真人一脉。

    李元霸回到赵王府之后，已经天黑，这小子吃过晚饭之后，便整理好行装，摄手摄脚跑到厨房，抓了一大堆干粮，然后披上盔甲，提好锤子，悄悄的将千里一盏灯从后门牵出了府，便赶紧上马，策马就走。

    在城门处，守门的士兵虽然见到是赵王驾到，不过还是尽职尽责的告诉李元霸，没有皇帝陛下的手谕，打死也不能在晚上打开城门，否则人头不保。

    李元霸无奈之下，居然又凶残了一把，一脚将那几个士兵踹到一边凉快，然后拧起擂鼓翁金锤，便朝着那厚重的城门砸去，几锤子下去，居然硬生生的将城门砸出了一个洞，然后便在士兵们见鬼一样的目光中策马扬长而去。

    李元霸一路狂奔之下，没多久便到了潼关前，那潼关的守将也是坚持要李渊的手谕才能放人出关。

    李元霸也懒得多说依样画葫芦，抡起擂鼓翁金锤，又将潼关的城门凶残的砸出一个大洞，便大摇大摆的出了潼关，朝着洛阳而去。

    几个看门的兵士面面相觑，半响，一个小校才急忙叫道：“快，赶紧派人回长安禀告陛下，赵王千岁闯出潼关，朝洛阳去了”

    最近李渊这老色鬼的心情十分高兴，两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李元吉这二货被发配去了太原当太原留守，是眼不见为净，李家的势力在那里根深蒂固，就算李元吉干点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无伤大雅；李元霸这家伙自从输给罗成之后，每日勤练武艺，也是没有功夫再出门惹事。

    另外李世民和李建成二人，虽然对自己流连于酒色之中颇有微词，认为自己很对不起他们死去的母亲，不过现在李世民去了洛阳，李建成又被自己以锻炼为名，塞了一大堆政务给他，自顾不暇，自然没空再管李渊的烂事。

    这让李渊很是惬意，每天上完朝便直奔后宫，同尹张二妃饮酒作乐，每天都要吃上一大堆壮阳药物，然后将二妃干得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床上起不来，才会心满意足。

    这日李渊下朝之后，又直奔张婕妤宫中，二话不说便将张婕妤抱上床，做起那好事来。

    李渊正得意洋洋，听着张婕妤的喘气声意气风发，大感雄风不老的时候，突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跑来，在外面焦急的大喊道：“陛……陛下……不好啦，赵……赵王殿下他……”

    李渊还以为李元霸这厮冲到宫中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心中一慌，顿时便萎了下来，匆匆批好衣服，冲到门前，怒道：“什么事情，心急火燎的，想死吗？”。李渊虽然好色，不过却不是那种爱杀人的暴君，否则这个小太监打扰了李渊的好事，估计有十条命也没有了。

    “陛下，刚刚通化门和潼关的守将来报，说赵王殿下用锤子打破了城门，直奔洛阳而去了”小太监连忙说道。

    “什么我擦，这个逆子”李渊听了之后，只觉得气血上涌，立马晕厥了过去。

    张婕妤连忙招呼几个太监将李渊抬到床上，李渊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看见**半露的张婕妤，色心又起，一把将其拉上床。

    二百四十七.赵王入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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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洛阳的水很浑

﻿    二百四十八.洛阳的水很浑——

    二百四十八.洛阳的水很浑

    只是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却听见李渊发出一声惨叫，张婕妤也是花容失色，李渊突然发现，被那太监这么一惊吓，加上听说李元霸冲出长安跑去洛阳捣乱的事情让他气血冲心，堂堂大唐开国皇帝，竟然不举了。

    任凭张婕妤使尽浑身解数，揉、搓、吸、舔、甚至刺激李渊菊*花等各种方法使出来，李渊的龙**仍然怂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如同被人用刀砍了一般。

    李渊现在的表情，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原本充满皇者之气的眼中，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死气，别说是皇帝了，就算是个普通人，摊上这事儿，估计也会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陛下”突然间，李渊的脸上露出一丝希望的目光，在张婕妤的尖叫声中，一丝不挂的爬了起来，跑到一个柜子前，翻箱倒柜里从里面找出一个药瓶，神色兴奋的掏出两粒硕大的药丸，二话不说便吞了下去。

    李渊只感到小腹处气血翻滚，一把将张婕妤抓了过来，让其跪在自己身前，张婕妤也不用李渊示意，便将李渊那耸拉着头的龙*根含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婕妤只觉得精疲力尽，李渊那龙*根还在自己手里，便如同扶不起的阿斗，任凭如何刺激，都是毫无反应。

    李渊现在是脸色狰狞，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李元霸这始作俑者砍了，堂堂大唐高祖皇帝现在是越想越气，猛然间觉得胸中气血翻滚，“噗”的一下便吐出一口鲜血，将张婕妤原本洁白如玉的前胸喷得殷红无比。

    “陛下，你没事吧”张婕妤惊惶的看着李渊，却见这位大唐皇帝的脸色苍白得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就如同死人一般。

    李渊忧伤的望着张婕妤，如此尤物，现在居然明明就在眼前，任由自己摘采，让其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没想到自己是力不从心，人世间被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莫非是李建成李世民他们几个死了的老妈看自己沉迷于酒色之中太不像话，故而用这等方式来惩罚自己？

    李渊越想越悲愤，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往后便倒，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张婕妤焦急的叫声：“陛下，你怎么了，来人啊，陛下晕倒了，快传御医……”

    且说罗成让许留宗放回佛一小和尚去羞辱佛门，又让侯希白将一大堆大明尊教之人的首级送到静念禅院之后，就等着暴跳如雷的佛门中人打上门来，到时候关门打狗，灭掉佛门几个高手，让佛门在洛阳的势力大损，要夺取传国玉玺，就要方便多了。

    只是等了好几天，等来等去都不见佛门中人打上门来，这让罗成很是郁闷，难道佛教中人都是念佛经念傻了，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割肉饲鹰，让自己冲上门去把它们统统宰了好立地成佛？

    不过从佛门中人要让天下之人皆信佛，其他宗教统统灭之的行事作风看来，那些和尚尼姑可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莫非是佛门之中有高人看出了自己的谋划，居然按兵不动？

    罗成也懒得去想究竟是师妃媗还是了空和尚压下了那些愤怒的和尚，每日领着石青璇和尚秀芳在洛阳城中闲逛，晚上便摸进白清儿或婠婠房中，颠龙倒凤，亦或是将儿女骗到自己房中，大被同眠，生活过得腐朽到了极点。

    只是最近洛阳的形势是精彩非常，自从慈航静斋传人携带传国玉玺下山，欲要为天下万民寻找天命之主辅佐之的消息传开之后，天下诸侯纷纷闻风而动，心中都有了心思。

    当年二十余年前，天下南北分裂，便是慈航静斋高调出现，支持还是北周权臣的杨坚，虽然先行出山的碧秀心被石之轩拐骗，不过碧秀心的替补梵清惠却是长袖善舞，周旋于各大势力之中，最后大隋代周，平灭南陈，这慈航静斋都起了不小的作用。

    再后来罗艺宋缺相约起兵，梵清惠更是亲自南下，说服宋缺退兵，罗艺独木难支，只得倒向大隋，从此大隋终于牢牢地坐稳了江山。

    有这前车之鉴在前面，各路诸侯都是蠢蠢欲动，慈航静斋和李唐的密约他们是不知道的，心想若是能被慈航静斋传人看中，赠与传国玉玺，那可是天下归心，气势大涨。

    心怀侥幸之下，各路诸侯纷纷遣人来洛阳碰运气，纷纷派出手下的心腹大将或者谋士，美其名曰要和王世充结盟，私底下却是想要和慈航静斋的人遇上。

    这几日，洛阳的驿馆之中，住满了前来洛阳的各路诸侯派来的使者，大一点的诸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像宇文化及便派出了自己亲弟宇文士及前来洛阳，夏王窦建德也派出了麾下头号大将刘黑闼和谋士诸葛德威。

    这让屡屡和窦建德征战的罗艺很是不爽，派了使者飞骑赶来洛阳，想要给窦建德下绊子，没想到居然碰巧遇上了罗成，知道了情况之后，罗成将那使者打发了回去，并带去了一封信，说明打算让幽州暂时养精蓄锐，与李唐虚与委蛇，时机成熟再联合宋阀，南北起兵，席卷天下，让老头子不要多事，洛阳有自己坐镇，绝不会让窦建德好过。

    其他小的诸侯，也是纷纷派出使者，想要碰碰运气，像徐元朗、萧铣、朱桀、李子通等人纷纷派出使者。

    那西秦王薛举暴毙之后，其子薛仁杲虽然被唐军打得节节败退，居然也派出使者来了洛阳，一则向王世充称臣，希望王世充能从东面攻击李唐，以围魏救赵之计迫使唐军撤兵，二来也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浑水摸鱼，得到传国玉玺。

    再加上本来就在洛阳的罗成、辅公佑、林士宏三人，天下诸侯的代表，纷纷汇集洛阳，此等场面，比之当初扬州争夺武状元一役，丝毫不遑多让。

    更有甚者，那杨广听说此事之后，勃然大怒，心道慈航静斋当年竟敢私藏玉玺，实在是胆大包天，差点没有吐血。

    这段时间杨广大概是看到天下大乱，要是真的葬送了大隋江山死后无颜去见老爹杨坚，居然洗心革面，励精图治起来，除了萧皇后，居然连女色也少近了，看得那些忠于大隋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子们心下大慰，加上老杨林亲自出马，这些原本已经退隐的猛人像鱼俱罗、高瑞，甚至罗成的义父定彦平也回到了杨广身边，打算为了大隋的气运做最后一搏。

    加上瓦岗军被罗成挖角挖得太厉害，原本应该死在瓦岗军手中的来护儿、尚师徒、新文礼、左天成等人都尚在，老杨林麾下，也是战将云集，打算有机会便先灭了宇文化及这反贼，再挥师北上，收复江山。

    这次听说慈航静斋如此嚣张之后，杨林也是勃然大怒，请出老将鱼俱罗，领着魏文通、尚师徒、来护儿三个猛人北上洛阳，一来试探一下还有哪些人是终于大隋的；二来便是要灭了这慈航静斋的传人，夺回传国玉玺；其三，则是给王世充和李渊这些以前大隋的官员传话，只要志愿削去帝号，杨广承诺以前擅自僭越称帝，欺负杨广的儿子孙子的事情，杨广一概既往不咎。

    不想鱼俱罗向王世充传达了这个意思之后，王世充不但油盐不进，还大骂杨广，说这厮倒行逆施，残暴不仁，逼得天下人反隋，就连他王世充这忠心耿耿的忠臣也不例外，这是君逼臣反不得不反，现在是骑虎难下，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鱼俱罗当即大怒，痛斥王世充罔顾君恩，贼子野心，不忠不孝，王世充也是毫不示弱，大骂鱼俱罗老而不死，只知道对杨广这昏君愚忠，他王世充非是忠于杨广一家，而是忠于天下百姓，造反有理。

    双方骂得面红耳赤，王世充若不是看鱼俱罗上了年纪，容易被气死，就已经叫人将其扔出去了，最后双方是不欢而散。

    知道了罗成在洛阳之后，鱼俱罗又找上了罗成，听见鱼俱罗自报姓名之后，罗成当场便长大了嘴巴，我x，鱼俱罗这等猛人都出来了，这是谁啊？宇文成都这变态的师傅，《兴唐传》里面为了给宇文成都报仇，老当益壮，潼关之下以九十岁高龄上阵，用计斩杀了天下第一人李元霸。

    不管李元霸怎么死的，这鱼俱罗绝对是个猛人，不过此人对杨广忠心耿耿，要挖他可不容易，简直比登天还难，只得慢慢与鱼俱罗扯淡。

    当听到鱼俱罗讲出来意之后，罗成是满口忠心耿耿，说什么杨广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当年在高句丽大杀特杀，遭到不少人弹劾，都是杨广压了下来，若是杨广有吩咐，我幽州大军当为马前卒，扫平天下群雄，一番话忽悠得鱼俱罗头昏脑胀，信以为真，就算魏文通在后面连使眼色，示意这小白脸不可信，都自动的忽略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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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乱成一锅粥的洛阳城

﻿    二百四十九.乱成一锅粥的洛阳城——

    二百四十九.乱成一锅粥的洛阳城

    罗成将鱼俱罗这已经有些老眼昏花的老将忽悠得云里雾里，只当罗家父子乃是对大隋忠心耿耿的大忠臣，最后是兴高采烈，心满意得，心中还想着这罗家父子可要比王世充可靠多了，得意洋洋的便打算去找李世民传达大隋皇帝的旨意。

    罗成送走鱼俱罗之后，实在架不住侯希白的死缠烂打，只得答应请他去青楼喝花酒，没想到遇上了刘黑闼。

    这几日罗成带着石青璇和尚秀芳溜大街的时候，就好几次遇到了刘黑闼手下的人，由于夏军想要扩充地盘，与他们近在咫尺的幽州便首当其冲，双方一来二去，算是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特别是刘黑闼的小舅子便是因为当年领兵进犯幽州，被罗成一枪挑于马下；而罗成麾下的兄弟，死在刘黑闼手下的也不在少数，这梁子，简直太大了。

    是以刘黑闼的这些手下虽然不敢对罗成出手，不过却是隔着大街破口大骂起来，本来罗成因为尚秀芳没有自保之力，担心被波及，打算忍下来的。

    不想刘黑闼虽然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出生，不过他手下手下不是兵痞子就是山贼流氓出生，一见到石青璇和尚秀芳长得天香国色的容貌，便痞子劲头发作，在那里讳言秽语起来。

    罗成当即大怒，顺手从街边捡起几块石头就当场上演了让石头飞，每次都是将刘黑闼手下砸得头破血流，哭爹叫娘的跑了。

    “刘黑闼，去死吧”

    “罗家小白脸，纳命来”

    这一下子在青楼的大堂之中遇上刘黑闼，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罗成和刘黑闼一见面，第一件事情便是拔出刀来准备对砍。

    “二位，不要啊，千万不要啊”几个刚好巡逻至此的大郑士兵见到此情形，连忙冲了进来，四个一组将罗成和刘黑闼拖住，苦苦哀求道：“皇帝陛下下了令，这几日里谁若是在洛阳城中动刀子，便逐出洛阳，谁负责的区域发生了械斗事件，那一队人马统统发配，还请各位不要为难我等小人物”

    刘黑闼也算是社会底层出身，自然知道这些小兵的难处，“哼”了一声，收刀坐下，对着罗成撂下狠话：“哼，小白脸，你杀我小舅子，害得我老婆说不报仇就不准上床，回头一定宰了你”

    “我擦看你刘黑闼虽是对手，却是一代豪杰，没想到是个怕老婆的怂货这等婆娘，要来作甚，若是小爷我，要么霸王硬上弓要么一张休书休了还让女人踩在头上，连个小妾都不敢纳，还要偷偷出来**丢尽了天下男人的脸”罗成终于知道史书上洁身自好不好酒色的刘黑闼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场合了，感情是憋久了趁着来洛阳公干的机会偷腥，当即调笑了起来。

    “该死的小白脸”刘黑闼一张脸涨得发紫，恼羞成怒之下，顺手拿起桌子上面的一个茶杯就朝着罗成砸了过去，一边怒道：“你老子罗艺还不是一样连个小妾都不敢纳你才怂货呢你quan家男人都是怂货”

    刚刚揭了刘黑闼伤疤的罗成得意洋洋，正和侯希白一人抱着一个姑娘喂酒喝，听见耳畔风声传来，刚一转头，便见一个茶杯飞来，罗成连忙将头一低。

    却听见后面的侯希白“哎哟”一声惨叫，却是防备不及，一下子便被这个茶杯砸在了额头上，“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

    罗成转头朝着刚才劝架的那几个士兵，怒道：“不是说不许动刀子么”

    一个小校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小声答道：“陛下下旨说是不许动刀子和械斗，不过刘元帅并没有用兵器啊，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这么说只要不是使用兵器和直接接触到对方，你们都不管是吧”罗成突然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奸诈的一笑。

    “那是那是，只要不用兵器或者直接攻击对方，不要闹出人命，诸位可以自便”小校看见罗成眼中露出杀气腾腾的目光，连忙告辞，带着手下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用兵器，不闹出人命就是了吧”刚刚还在捂着额头哭爹叫娘的侯希白还没有等到罗成发话，便抡起一个酒杯，朝着刘黑闼砸了过去。

    刘黑闼武艺高强，又是一个酒杯砸过去之后暗自戒备来自对方的反击，眼见一个酒杯飞来，连忙将头一缩，那酒杯正好便飞向了刘黑闼身后的诸葛德威。

    这自称诸葛武侯后人的家伙一介书生，哪里躲得开去，只听惨叫一声，这酒杯正中额头，诸葛德威捂着额头，倒在地上，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满地打滚，平日里那羽扇纶巾、运筹帷幄的风范荡然无存。

    “该死，你敢砸我军师，去死吧”刘黑闼此人最好义气，见到诸葛德威中招，顿时怒不可遏，抓起一堆茶杯，便朝着侯希白劈头盖脑的砸来。

    罗成看得暗自摇头，这刘黑闼对诸葛德威倒是讲义气，只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正史之中，正是这个诸葛德威，在他因为窦建德被杀起兵反唐之后，被其任命为饶州刺史的这个诸葛德威，居然反水，诱捕了刘黑闼，将其交给李唐处死，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

    许久之后，脸上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左眼完全变成了熊猫眼的刘黑闼扶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正常颜色的肌肤，头上被砸得便像是释迦牟尼的诸葛德威，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这间青楼，嘴里喃喃念叨着：“***，这小白脸好生厉害，好大的力气，茶杯砸在身上都这么痛……”

    罗成和侯希白打跑了刘黑闼之后，在这青楼之中鬼混到太阳落山才趾高气扬的走了出来，只是一向风度翩翩的多情公子的两个眼圈，却是一片淤青，甚至青得发黑，便像是大熊猫一般。

    两人刚出门来，没走几步，便看见大街之上，两拨人正隔着街心，在以大街两侧的摊点为掩护，在那里互扔鸡蛋、水果之类的。

    侯希白虽然眼睛被砸成了熊猫眼，不过却是眼见，一眼就看出了一边的人，指着躲在大街左侧一个茶水铺桌子后面的人说道：“咦，那不是林士宏和辅公佑吗？”

    罗成定睛看去，那两人一边躲避一边从地上捡起那边扔过来的水果还击，正是林士宏和辅公佑。

    这二人远远看见罗成和侯希白过来，连忙叫道：“教主，小白，快来帮忙，那边是萧铣手下大将董景珍、雷士猛，和朱粲手下的白文原等人”

    罗成一听，顿时明了，现在各路诸侯的使者云集洛阳，这些诸侯间平日里互相征讨，结下了不小的梁子，现在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虽然在王世充弹压下不能动刀子杀人，不过用其他东西把对方砸得焦头烂额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洛阳城里的各路诸侯使者，每天都在大街上你扔过来，我砸过去，好不热闹，整个洛阳乱成了一锅粥，让王世充苦不堪言。

    罗成和侯希白听到林士宏和辅公佑求救，连忙冲了上去，将茶水铺的桌子统统拆了，二话不说便扔了过去，一时之间便将朱粲和萧铣手下砸得落荒而逃。

    救出了林士宏和辅公佑，一路行来，却见洛阳城中当真是在上演《让鸡蛋飞》，先是看见高谈圣手下大将盖世雄和高开道手下的张金树在开ＰＩＡ，那盖世雄也是有名的猛将，几块砖头便砸得张金树屁股尿流。

    然后又看见沈发兴和李子通的手下开始对飞水果，最后李子通手下准心比较好，沈发兴部很快便溃败了下来。

    李子通手下的人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想要追上去羞辱一番对方，不想这赶紧杀绝的做法激怒了其他几路诸侯，唐壁、雷大鹏、张称金、吴可轩、李执五路诸侯手下的人马居然联合起来，在一个路口救下了沈发兴的人，六对一，李子通的人架不住对方人多，顿时被砸得抱头鼠窜。

    罗成暗自摇头，心想大好的千年古城洛阳城，居然就被这些家伙搞得乌烟瘴气的，实在是大煞风景，于是掉头准备回去调戏婠婠和白清儿，不想走到一半，却又发现孟海公之地孟啖鬼正和徐元朗手下隔着洛水，在两岸互相扔垃圾，有不少垃圾都掉在洛水之中。

    “唉……这年头，本来是山清水秀的，没想到还是可以看到水污染”罗成见状大怒，冲上前去，先是将徐元朗的手下统统踹进了河里，然后飞身跃过洛水，将孟海公一边的人也扔了进去。

    只是这个时候罗成来不及摆造型，却发现令人惊奇的一幕，刚才还在火并的李子通、沈发兴、朱粲、萧铣四路人马，居然联合了起来，追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一边骂着一边朝着那两人扔石头。

    幸好那两人身手还算敏捷，一边躲避一边抓起石头往回仍，倒把后面的追兵砸中了不少，等到跑到罗成身边，二人突然停下，对着罗成叫道：“成少，你怎么在这里，赶紧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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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双龙到

﻿    二百五十.双龙到——

    二百五十.双龙到

    “咦居然是你们，怎么跑到洛阳来了”罗成定睛望去，却见这两人前面一人浓眉大眼，英气十足，背上背着一把硕大的宝刀；后面那人，看上去虽是男子，不过却是满脸脂粉，一身红衣鲜艳之极，手拈成兰花指，当真是妩媚异常，就连许多女子也自愧不如。

    这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罗成见到二人居然被一群小喽啰追得慌不择路，刚才都有往洛水里面跳的迹象了，不由得大怒，伸手将二人拽住，怒道：“跑什么跑一群杂碎就把你们追成这样，还扬州双龙呢，都要成扬州双虫了”

    寇仲顿时欲哭无泪，无奈的说道：“成少，人家王世充的人在旁边看着呢，不准动刀子，否则便要揍人了光扔石头，我们两个人还不被他们用石头淹死”

    “是啊，要是可以动手，我一根针就可以将这些杂碎统统灭了，真是郁闷啊”徐子陵也是一脸幽怨，喋喋不休。

    “来，弟兄们，先把这群杂碎给灭了”罗成说完之后，取出金锏，一锏砸在河边的石质栏杆上，将那栏杆砸得粉碎。

    捡起碎成小块的石头，罗成二话不说便朝着冲来的人砸了过去，当先一个大汉本来一边冲一边用石头朝着寇仲身上招呼，不想被罗成一石头扔在肩膀上，“哎哟”一声惨叫，一下子便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往后砸飞，飞向人群，顿时又撞到了好几个人。

    寇仲、徐子陵、侯希白、辅公佑、林士宏几人见了，也是如法炮制，那寇仲将背上的井中月拔出，连着将好几块石头砍成碎石，后面几人捡起石头便朝着追来的人群砸去。

    几大高手同时出手，形势顿时逆转，罗成这边寇仲不断的提供弹药，几大高手同时出手，那石头砸得就犹如一挺疯狂开火的ＭＧ—４２机枪子弹一般倾泻而出，一时之间打得其他几路诸侯的追兵哭爹叫娘，这一大群人，就这样被罗成这边六个人给硬生生的用石头给砸退了，萧铣手下的大将雷士猛甚至被砸成了一个猪头，头昏眼花的差点自己一脚踏进洛水中，幸好手下拼死将其拖了回来。

    几个不甘心让寇仲和徐子陵跑掉的家伙，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骂几句，罗成一跃而起，便像刚才收拾孟海公和徐元朗的手下一般，将这几个比较嚣张的家伙拧起来便扔进了洛水里，打算让他们在冰冷的河水中清醒一下。

    干完这事儿之后罗成对着洛阳城中负责治安的士兵摊摊手，吹吹气，心道你们只说了不准用兵器或者拳头伤害对方，又没有说不准把对方扔下河去洗澡，要是淹死了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游泳，可不管我的事情。

    那些士兵对罗成这等无赖的行径很是无奈，不过罗成确实也没有用兵器或者拳头，也没有直接伤了对方性命，加上王世充打了招呼，对于罗成这方的人，只要不是做得太出格，便睁只眼闭只眼就是，知道罗成是王世充也不愿意得罪的人物，只好作罢，口中低声说着倒霉，一边脱衣服下河，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倒霉的家伙捞了上来。

    罗成见到寇仲和徐子陵来了洛阳，也不急着回去调戏婠婠和白清儿了，拉着几人直奔那董家酒楼，点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几人便大吃大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之后，罗成便问起寇仲和徐子陵为何前来洛阳，那寇仲一边啃着一个猪蹄，一边说道：“最近南方太平静了，我一打听之下，才知道最近大家都忙着来洛阳想要抢传国玉玺，加上最近江淮军里各项事宜都逐渐走上正轨，我知道成少你也一定要来洛阳凑热闹，好久不见你，甚是想念，所以将事情交给手下，便和陵少来洛阳了”

    “你这小子，杜伏威将江淮军的事情都交给你自己跑去享福，你倒好，也丢下兵马不管”江淮军乃是当年辅公佑和杜伏威一手创建的，辅公佑听得寇仲居然丢下军队跑来洛阳凑热闹，大怒：“江淮军的事情，可安排妥当了要是出了岔子，老子阉了你”

    “咦，你怎么在这里”寇仲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在坐的除了有被他多了兵权的辅公佑之外，还有曾经数次与江淮军发生小规模冲突的林士宏，不禁吃了一惊，跳起来便欲动手。

    罗成眼疾手快，一把将寇仲压了下来，说道：“仲少，都是自己人，不必冲动老林和老辅，都是我教中兄弟，以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今后你们可要多多团结，我已经嘱托他们，辅公佑会跟你回江淮军，辅佐于你，林士宏的楚军，将士江淮军的臂助，时机成熟的时候，你们便合兵一处，再加上宋阀的兵马，足可扫荡南方”

    “我这次来洛阳，江淮军中的安排也算是面面俱到，兵权暂时托付给大将王雄诞，为了万无一失，我还请杜老爹出来重新坐镇江淮军，足可威慑那些宵小之辈”寇仲见到罗成说林士宏和辅公佑乃是自己人，也不多说，坐下便和林士宏、辅公佑敬起酒来，一时之间几人相谈甚欢。

    “我来之前刚刚和彭梁会的大当家‘鬼爪’聂敬、三当家任媚媚谈过，彭梁会最近被宇文化及和徐元朗连续击破，实力大减，打算投靠我军，我已经答应了”寇仲这时一边吃喝，一边给罗成炫耀起最近建设江淮军的辉煌成果：“巨鲲帮也主动向我江淮军投诚，那巨鲲帮的陈老谋和卜天志二人，倒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仲少你得意个什么？”罗成见到寇仲说得兴高采烈，兜头就是一盆冷水浇下去，让寇仲顿时哑口无言：“那巨鲲帮帮主云玉真的拼头独孤策乃是我的小弟，我早就让他给云玉真打了招呼，让巨鲲帮全力支持你江淮军，当初你不也是在巨鲲帮的船上呆过吗？”

    罗成还没有说完，寇仲已经惊讶的叫了起来：“我x，那美人儿帮主居然还是孤独侧的女人，床上还那么骚，想不到我寇仲居然给独孤策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罗成一把捂住寇仲的嘴，警告道：“仲少你小声些，这可是独孤家的地盘，要是让人知道你给独孤策那小子带绿帽子，你麻烦就大了”

    寇仲听了，吓了一跳，伸了伸舌头，说道：“好险好险成少，那独孤策知道不会想要砍了我吧”

    “这可说不准，虽说独孤策只把那云玉真当个玩物，不过对于世家门阀子弟来说，这等事情也太丢脸了”罗成笑嘻嘻的对寇仲说道：“要不你去把孤独侧的妹子独孤凤上了，成了一家人，独孤策自然也不好意思为难你”

    “……”

    “对了，你小子怎么一来洛阳就被这么多人追杀，我刚才数了数，什么萧铣、朱粲、李子通、沈发兴的人都有，你小子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这么多人恨之入骨”

    寇仲听了，不由得耸了耸肩膀，道：“最近江淮军发展壮大，人也越来越多，我不是看没有军粮了么，就亲自领兵，去他们囤积军粮的地方抢，所以惹了众怒”

    说到这里，寇仲怒气勃发的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说道：“李子通和沈发兴也就罢了，被我抢了不少军粮，让他们追追也就认了，那朱粲那厮算什么东西，一仓库军粮全是肉干，还是人肉的，我忒么昏了头才去他那里夺粮草，真是没吃着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骚”

    “还有那萧铣，不就是抢粮草的时候，陵少看我没有趁手的兵器，顺手将他珍藏的这柄‘井中月’给抢了给我么这么多人里面，就萧铣的人最起劲”寇仲拍着背上背着的“井中月”，无奈的苦笑。

    “……”罗成、侯希白听了之后只是不住的流冷汗，心道这寇仲果然是，难听点是胆大妄为，无知莽撞；好听点便是艺高人胆大，实乃有成为一代名将的潜力，一下子便用这等牛B的方式惹了这么多诸侯，居然还没死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林士宏和辅公佑却是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林士宏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说道：“这刀可是萧铣那厮珍藏了多年的传家之宝，二百年前曾是当时的第一刀法名家‘刀霸’凌上人的兵器，后来随凌上人归隐，匿迹江湖，萧铣得到之后可是心肝得不得了，你这么抢了来，他不和你拼命才怪了”

    “算了，你们既然来了洛阳，正好可以帮我一起找佛门的麻烦”罗成知道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都是天赋极好，近来武艺进步极快，特别是徐子陵练的《葵花宝典》，若是现身江湖，定是天下人趋之若鹜却又无人敢练的神书。

    有这二人在此，夺取传国玉玺又多两大臂助，于是问道：“仲少陵少，有没有胆子，和我去那静念禅院，将那传国玉玺给偷？”

    说完还担心寇仲和徐子陵害怕一样，平静的说道：“若是你们觉得太危险，也不勉强你们，毕竟你们是我兄弟，可不能让你们有什么闪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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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妃媗约见

﻿    二百五十一.妃媗约见——

    二百五十一.妃媗约见

    林士宏和辅公佑听了，心中大叹，看这罗成不到二十岁，御下之道就像是娘胎里面带来的一样，寇仲年轻气盛，这么一激，本来没打算去，都会要抢着去了。

    “有何不敢？”果然不出林士宏和辅公佑所料，寇仲毕竟是少年人，年轻气盛，立马答应下来：道“我兄弟的命都是成少你救了，若不是你，我现在还是一个小混混，哪里能像现在一样成为江淮军的首领，你说什么，我兄弟二人绝不含糊”

    “不错，只要是仲少要做什么，我便跟着做什么”徐子陵的声音在罗成听来越来越有向东方不败发展的趋势，看了看浓眉大眼，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寇仲，心中不自觉的便将江淮军的首领和黑木崖上的大总管杨莲亭联系了起来。

    眼见二人答应，罗成便欲付账，拉着几人回去和石之轩商量怎么潜入静念禅院偷东西，，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酒楼里钻进了一个小女孩，粉妆玉砌甚是可爱，怯生生的走到这一桌边上，望了望一眼林士宏和辅公佑二人，眼中露出害怕的神色，然后慢慢的挪到罗成身边，让林士宏和辅公佑很是郁闷：“哥忒么的长得就这么狰狞吗，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愿意靠近我，却跑去了天下第一大魔头边上”

    那小女孩，看了半天，才问道：“哥哥你便是魔教教主吗？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像是魔头？”

    罗成一头黑线，半响才笑道：“***，我是教主不错，可是谁告诉你这是魔教的，我们叫圣教，记住了我便是圣教教主罗成”

    小姑娘好奇的看了看罗成，然后便说道：“管你是魔教教主还是圣教教主，反正我找的便是你罗成”

    说完，这彪悍的小姑娘也不等罗成流汗，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罗成，说道：“有个漂亮大姐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走了”

    顶着寇仲、侯希白等五人暧昧的目光，罗成却是若无其事的将书信接过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立即扑鼻而来。

    他并不急着将信封拆开看里面的内容，而是顺手将外面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叫了过来，一锭银子将没卖完的糖葫芦换了来，对着小姑娘露出一个怪蜀黍特有的猥琐笑容，问道：“***，告诉哥哥，你认识那个漂亮姐姐不？我便将这些糖葫芦都给你”

    “不要，那大姐姐说，哥哥你是怪蜀黍，最爱欺负漂亮小姑娘不能要你的东西，否则后果会很严重，会被你吃掉的”小女孩有些害怕的望向罗成，怕兮兮的说道：“不过那姐姐真是漂亮，长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

    那小女孩还没说完，看见罗成的目光几欲喷出火来，连忙往人群里面一钻，便不见了踪影。

    罗成见到这小姑娘的身形，根本就是个不会武艺的寻常小姑娘，看样子不是来故意找自己岔的，看着寇仲等人望着自己，几个人全是一幅幸灾乐祸的笑容，特别是那寇仲，更是笑嘻嘻的说道：“成少，你什么时候装过怪蜀黍猥琐小姑娘了，居然还有这等光荣往事，我们居然都不知道，难道是苦主找上门来了？”

    “滚，再胡说八道我阉了你让你拜陵少为师”罗成恼羞成怒，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立马吓得寇仲脑袋一缩，然后只管喝酒吃菜，好半天都只用嘴吃饭，而不再出声。

    “你妹啊，究竟是哪个死丫头，竟敢消遣本少爷，还败坏本少爷的名誉”罗成现在心情极端恶劣，酒也顾不上喝了，心中狠狠的盘算着：“尼玛，还怪蜀黍，哥还没满二十，居然就有人将我归类于怪蜀黍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一定让他好好尝尝我这个‘怪蜀黍’的棒棒糖”罗成不知不觉间，手一用力，竟然将拿在手上的那几串冰糖葫芦捏得粉碎。

    定了定神，罗成将信拆开看了起来，一行娟秀的字体映入眼中：“自前日天津桥上，董家酒楼与君畅谈半夜，妾甚思君，难以成寐，但盼一见；今夜子时，天津桥头、董家酒楼，不见不散”最后的署名是：“妃媗致上”

    罗成看完之后，见到居然是师妃媗所书，先前的怒气一下子一扫而空，笑着看着书信，心中连连想到没想到师妃媗的字还不错，当真字如其人，散发出一种缥缈的感觉。

    转眼却又释然，慈航静斋的传人，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活脱脱便是一朵交际花，慈航静斋肯定是要下大功夫培养的，自古以来，慈航静斋的传人不但都是人间绝色，而且无一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以每一代慈航静斋的传人一旦出山，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豪杰不计其数。

    只是自从石之轩这个天才出现之后，情况稍微有了一点点变化，慈航静斋的传人碧秀心不但未能让石之轩拜倒，反而被石之轩的风采所倾倒，被石之轩拐跑。

    丢尽了面子的慈航静斋不得不历史上第一次派出了替补梵清惠，又拉来超级打手宁道奇，才终于完成了任务。

    现在师妃媗主动约自己半夜三更去幽会，莫非小姑娘春心萌动，要主动对自己献身？似乎事情有与二十年前相同的迹象，也不知道若是自己上了师妃媗，慈航静斋还有没有替补？

    罗成却不知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脸上却显露出无限**的笑容，看得寇仲等人暗自纳闷，心道这写信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间绝色，居然让罗成露出这等**的笑容？

    侯希白和林士宏却是暗自留了心眼，盖因石青璇、婠婠、白清儿三女有次说道罗成这厮见到漂亮女子便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得看紧一点，以前的就算了，日后罗成若还想给她们多拐几个姐妹的话，一定要严格把关，可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于是乎，侯希白和林士宏就在一天夜里被三个魔女给拦了下来，威逼利诱，让二人在罗成身边充当眼线。

    本来这二人哪里敢在罗成身边干这等事情，当即便要拒绝，只是三女一人一声“师兄”，让侯希白想起石青璇的后台是自己师傅石青璇，也让林士宏想起婠婠和白清儿的后台是自己师叔祝玉妍，而且不说祝玉妍，就说这两魔女的手段，自己也是吃不消的。

    更何况现在邪王和阴后的奸情除了他们自己还以为是保密的之外，其他人已经是路人皆知，得罪一个就等于将魔门两位前任大佬都得罪了，这可是魔教教主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比起教主更是得罪不起，侯希白和林士宏只得屈辱的签下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几人对视半天，终于将林士宏推了出来，凑到罗成身边，一脸猥琐的问道：“教主，你果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属下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罗成总算清醒过来，看怪物一般看了林士宏一眼，说道：“老林，认识这么久了，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表达什么？”

    “教主果然英明，我就知道这点小聪明瞒不过教主你的火眼金睛不过作为属下，该作的姿态还是要做的，这可是属下对教主的一片忠心”林士宏先是厚颜无耻的拍了一大堆马屁，然后才一脸谄媚的说道：“教主莫非又要给我圣教添加一位教主夫人，不知道是何方美女，是不是和几位师妹一样国色天香？”

    “你这家伙，莫不是收了婠婠和清儿的钱，让你打探消息？”罗成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士宏一眼，让林士宏心中一咯噔，心道事情怎么败露的，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罗成发飙揍自己一顿。

    “行了，怕什么怕，就那两个丫头，干出这点事情，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罗成对着林士宏一笑，让林士宏安心不少，然后说道：“这丫头怎么说我九岁那年都认识了，那可是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子一样，天下难得的绝色美女啊”

    其他几人倒还好，不过已经明显有了女性化趋势的徐子陵的八卦之火却是熊熊燃烧，拈着兰花指，嗲声嗲气的像女子撒娇一般说道：“成少，人家好好奇哟，快说来听听嘛……”

    罗成一阵恶寒，将那书信直接扔给徐子陵示意他自己看，结果几个大老爷们统统将脑袋伸了过去。

    侯希白、林士宏和辅公佑三人看了之后，异口同声、脸色古怪的叫了起来：“妃媗？好熟悉的名字？那不是师妃媗么教主你你你……你和师妃媗，没搞错吧”

    “师妃媗，谁啊？有我漂亮吗？你们干嘛见了鬼的样子”徐子陵再次祭出兰花指。

    “傻蛋，那师妃媗，乃是我们圣教的死对头——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阴后祝宗主的死敌梵清惠的弟子，和我们圣教是不共戴天的大敌”辅公佑和林士宏同时挥出一拳，将徐子陵撂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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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二.少爷我要霸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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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五十二.少爷我要霸占她

    徐子陵身形再快，也架不住魔教两大流氓的无耻偷袭，顿时被撂倒在地，凄凄惨惨的哭啼道：“你们太坏了，居然狠得下手打人家，人家不依哪”

    林士宏无奈，只得选择了无视掉徐子陵，劝罗成道：“教主，你可要小心哪，慈航静斋的女人奸诈狡猾，诡计多端，可不像我们圣门的女弟子一样直肠子，那花花肠子多得很哪我们圣门都已经在这群女人身上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亏了”

    辅公佑也接着说道：“是啊，教主，现在圣门在你的带领下，好不容易一改这么多年来的颓势，一幅欣欣向荣，万物复苏的中兴之象，要是中了慈航静斋的美人计，弟兄们的期望，岂不是要全部落空”

    二人说了半天，却见罗成脸上**的笑容尚未散去，看向侯希白，这厮在那里摇着他的美人扇，悠然自得，完全就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士宏和辅公佑二人气得差点炸了肺，将侯希白拧了过去，怒道：“小白，亏你看得下去，还不赶紧劝劝教主，若是像你师傅当年那样中了佛门的美人计，我们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我说你们二位，也太看不起教主的本事了吧我和教主认识这么久了，告诉你们，这世界上还真没有教主搞不定的女人呢阴癸派那几个妖女多么难搞啊，还不是被教主大人搞定了”侯希白轻蔑的看着林士宏和辅公佑，眼中露出不屑的目光，轻摇着扇子说道：“告诉你们，佛门对教主大人使用美人计，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士宏和辅公佑听了之后仔细想想，事情好像真像侯希白说的那样，罗成在情场之上果真是无往不利，特别是林士宏是深有体会，当初婠婠和白清儿两大妖女是将他整蛊得几欲撞墙而死，不想遇上罗成之后是处处受制，最后还是对罗成死心塌地的，教主的手段，不是常人能够了解的。

    这是侯希白突然发起了飙，怒道：“你们什么意思，居然敢说我师傅是中了佛门的美人计告诉你们，应该是我师娘中了我圣门的美男计才是，一群无知的愚夫愚妇，堂堂圣门弟子，居然还相信佛门说的话羞也不羞”

    林士宏和辅公佑二人顿时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叫他们当初相信佛门的宣传，人云亦云，以为石之轩真是中了碧秀心的美人计，这个时候顿时哑口无言，谁敢反驳，估计得让邪王修理。

    “好啦，你们几个也不要争了，赶紧回去吧，本教主晚上还要去泡慈航静斋的传人呢”罗成见到林士宏和辅公佑有些下不来台，连忙出言解围。

    随即又对寇仲和徐子陵道：“你们先去找间客栈住下，我回头找你们，一起去静念禅院玩玩”他本想让寇徐二人随着侯希白去，转眼一想，若是暴露了寇仲和徐子陵与魔教有联系，难免让佛门有所防范，到时候就失去了突然性。

    几人这才各自离去，罗成等到快到子时的时候，便臭屁的沐浴更衣了一番，刮了刮胡子，这才出门，毕竟人家师妃媗主动约自己见面，模样可不能太寒碜。

    到了天津桥畔，却是刚到子时，这时洛阳城中已经安静异常，路上人迹罕见。

    天津桥中央，俏立着一道倩影，一身素色长裙，一袭如瀑布般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看上去很是利索，脸上虽然不施粉黛，却丝毫遮掩不了那副可以天下男子疯狂的绝色容颜，正是约了罗成在此见面的师妃媗。

    罗成望着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如同洛水上的仙子一般不容侵犯的师妃媗，一股邪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哥确定哥一定要霸占这个女人，不管压力有多大，她都是属于我的，这个看上去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必须只能在本少爷的身下婉转承欢”

    罗成好不容易才暂时将这邪恶的念头强行压下，脸上yin邪的笑容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朝着师妃媗走了过去。

    听得背后的脚步声传来，师妃媗美目一扫，便即望向了罗成走来的方向，看见罗成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笑道：“罗兄你可来了，妃媗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让美人久等，自然是我的罪过了，待会儿我先自罚三杯”罗成说完之后，那充满侵略性的眼光便一直放在了师妃媗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

    师妃媗被罗成这赤luo裸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红，终于转过头去，不敢与罗成四目相对，心虚的说道：“罗兄，请自重，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太无礼了么？”

    “是么？其实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在欣赏人间一切的美好事物”罗成就如同耍流氓被逮现行，还厚颜无耻的笑着说道：“妃媗你的美貌，比起这洛水的落shen仙子也是不遑多让啊，当年曹子建作那一首流传千古的《落shen赋》的时候，是不是有先见之明，知道几百年后会有一个师妃媗站在这里”

    天下女子就没有人不喜欢别人赞扬自己美貌的，即便是师妃媗也不例外，听到罗成这么一赞，也是心花怒放，云里雾里，心想就算师傅从来不准自己打扮，但是姐的天生丽质还是有人能欣赏到的。

    师妃媗难得的自我陶醉了一番，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罗成在那里大调书包，一边摇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折扇，一边吟诵起来曹植的《落shen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师妃媗听得一阵苦笑，心想为何罗成的思维如此具有跳跃性，以至于自己根本跟不上节奏，突然又想到不知道谁说的，一个男人若是为一个女子吟诗，说明这个男子是深爱着这个女子的，想到这里，涉世未深不知道人心险恶的师妃媗不由得小小的欣喜了一番。

    等到罗成臭屁的念完，师妃媗终于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勉强的笑道：“罗兄，我请你来是打算请你一边喝酒一边秉烛夜谈的，可不是在这里一边吹风一边吟诗”

    “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看今夜月色迷人，吟诗一首，以表我的心情而已”罗成脸皮奇厚，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飞快的拉住师妃媗的手朝着董家酒楼走去，一边说道：“哥一个纯爷们，哪里能让小媗媗你请我喝酒，这酒自然应该是有我来请才是”

    师妃媗悴不及防，被罗成抓住了手，使尽各种办法，竟是无法挣脱，一张俏脸涨得绯红，只得任由罗成拉着自己走，待到走到董家酒楼门口，师妃媗终于想起一件事情，恶狠狠的威胁道：“姓罗的，说了多少次了，你要是再叫我小媗媗，我便和你不客气”

    罗成破天荒的听到师妃媗发飙，撂下这么一句狠话，先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师妃媗，等到师妃媗跺了跺脚，继续发飙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尼姑发飙吗？你要是再敢叫我小媗媗，我便踹你几脚”

    师妃媗说完径直进了酒楼，跑到上次和罗成喝酒的那桌坐下，罗成如梦方醒，心中却是窃喜，看来师妃媗的修的佛法还不够啊，能被自己惹得发飙，说明少爷我便是她的心魔，一定要加把劲，早日将其拿下。

    等到罗成进去的时候，师妃媗已经点好了酒菜，在那里翻着白眼瞪着罗成，惊得罗成“小媗媗”三字只叫出了前面两字，便硬生生缩了回去。

    “你这人，好好和你说不听，非要人家凶你才肯听人家的话么”师妃媗见到罗成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妃媗我记得我以前可没有得罪你吧，干嘛到处败坏我的名誉”罗成一座下来，便想起白天在这里那个送信的小女孩看自己像是看到怪蜀黍的表情，顿时开始兴师问罪。

    “有么？我可是自由修习佛法，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师妃媗睁着一双大眼睛，非常无辜的说道，那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睛让人看了不由得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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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三.哥先和你融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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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五十三.哥先和你融合了吧

    若是旁人在这里，只怕早已经被师妃媗这近似撒娇的表情弄得头晕目眩，要么是**熏心，要么是对师妃媗能出现这种表情搞得很不适应，只是，恐怕换了其他人，也根本看不到师妃媗的这一面。

    罗成心中虽然将师妃媗霸占的邪恶之火越燃越盛，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对师妃媗狠狠说道：“什么叫做哥哥是怪蜀黍，最爱欺负漂亮的小姑娘，不要要我给的东西，否则后果很严重，会被我吃掉”

    看着师妃媗终于忍受不住笑意，“噗嗤”一声，娇笑了出来，罗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怒道：“臭婆娘，你笑什么，我知道，你们慈航静斋喜欢污蔑别人，坏人声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也罢了，居然还用这等低级的方法，羞也不羞，看你还有没有脸去见你们慈航静斋的历代祖师”

    师妃媗今日不知怎地，像是要和罗成杠上一样，专揭罗成老底，一杯米酒下肚，悠然说道：“谁说你不曾欺负漂亮小姑娘了，九年前也是在这静念禅院，你是怎么欺负我这个漂亮小姑娘的，现在还想否认吗，想不到堂堂幽州燕王府少王爷，魔教教主，会是一个做了不敢认的懦弱之辈”

    罗成被师妃媗扒出自己当年在静念禅院欺负兼调戏还是小萝莉的师妃媗的往事，立马哑口无言，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狡辩的

    正在绞尽脑汁想什么话出来找回场子的时候，却见旁边一声大喝：“呔，吵死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大晚上的，不回房去滚被窝，居然在这里一边喝酒一边闹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子捏死你们”

    罗成回头一看，一个上半身赤luo的大光头从天字一号客房里面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客房里面弥漫着一股yin靡的气息，隔着房中的屏风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床上还有两个全身赤luo的妖艳女子。

    “哟，这不是盖世雄吗？真是好闲情啊，怎么，高谈圣派你来办事，你到从青楼里面把姑娘带到这里来了”罗成一看，这厮居然是高谈圣手下的大将盖世雄，多半是去了青楼还不过瘾，竟敢把两个青楼女子带到董家酒楼这日后留下了不少文人骚客诗词的风雅之地鬼混起来。

    这高谈圣确如罗成所说，带着青楼女子在此鬼混，还吞了好几颗壮阳药，只是正在药效发作，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外面罗成使劲一拍桌子，不想没有吓到师妃媗，反而将盖世雄给吓痿了，尝试了好一会都没有办法重振雄风，这让盖世雄这七尺男儿很是悲愤，立马穿上裤子，出门来找这对狗男女的晦气。

    不想盖世雄一看到那小白脸转过头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初在四明山一战，还有扬州夺取武状元一役，罗成的无敌英姿在盖世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待到罗成一口叫出盖世雄的名字，盖世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知道今日之事估计讨不了好了，不如让这小白脸揍上一顿，乖乖退去，以免让他日后来找自己麻烦。

    “哎哟，这不是罗少王爷吗？不知道是你在这里，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趁着罗成还没发飙，盖世雄连忙出言致歉：“这顿酒就有我请了好了，就当是给小王爷和小王妃致歉”

    盖世雄只当师妃媗乃是燕王府的小王妃，口无遮拦，说得师妃媗脸上微红，然后生怕罗成反悔一样，匆忙跑回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

    然后又跑到罗成旁边，谄媚的说道：“小王爷，房间我腾出来了，房钱也付了，今晚就留给你和小王妃休息吧多有得罪，俺也告辞了”说完拉起两个失足女子，很快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罗成还没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将盖世雄拧起来扔进洛水，便见盖世雄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灰溜溜的跑了，不禁目瞪口呆，这忒么还是《说唐》里二十四片飞钹，连伤包括秦琼在内二十余员唐将的那凶僧么？身为和尚，不守清规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这么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罗成正在疑惑的时候，却见师妃媗在那儿抿嘴笑道：“罗兄可真是凶名在外啊，这盖世雄也是高谈圣手下第一大将，当年扬州比武，也是连斩了甄翟儿、暴天虎、许飞熊等名将，最后才被王伯当击败，没想到看见罗兄便像老鼠看见猫一样，罗兄你到底对这人做过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怕你”

    “我怎么知道，这些年来东征西讨的，揍过的人不知凡几，谁知道这厮是不是被我虐过”罗成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幸灾乐祸的说道：“啧啧，你们佛门经常说我们魔门良莠不齐，人渣很多；想起来了，这个盖世雄，不是个和尚吗？杀起人来可真是一点都不眨眼呢还玩这个调调，你们佛门看来也不都是什么善男信女嘛”

    见到师妃媗脸色一变，罗成心中窃喜，心道就是要打击你的信仰，剥开你的外衣，让你与我赤luo裸的相对，知道佛门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好，继续说道：“还有那天那几个静念禅院的弟子，那才叫是一个凶残哪，在长夏门前大开杀戒，多少无辜百姓命丧其手，就是被我杀了的那几个魔教败类边不负、尹祖文和上官龙与其比起来，估计都是自叹不如了”

    “碰”师妃媗终于忍受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但是看到罗成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立马又萎了下来，平静的说道：“那静念禅院的几名弟子滥杀无辜，死有余辜，罗兄将他们交给官府处决也就算了，为何还将其中一人全身上下纹上那些东西，放回来羞辱我师尊”

    “我什么时候羞辱梵清惠那婆娘了”罗成见到师妃媗眼神发冷，不禁也有点发憷，这傻妞万一和自己拼命就不好了，也不说过于刺激她的话：“你说佛一和尚背上的**，我那分明就是羞辱那四个老秃驴的，管你师傅屁事，我在画上指名道姓的标出了四大秃驴的名号，可有标出那女的是梵清惠？”

    师妃媗顿时哑口无言，想了半天，继续说道：“那大明尊教之人，并无太大的过错，你为何将那大明尊教全教上下，斩尽杀绝，还筑成京观，难道不觉得手段也太残忍了一些么？”

    罗成剑眉一挑，眼神的轻佻之意消失无踪，正色说道：“哼，那大明尊教为回纥国效力，野心勃勃，想要趁着我中原大乱的时候，到中原来浑水摸鱼，我罗家历代镇守边镇，为的便是保护中原汉族百姓，岂能容这些外族肆虐”

    “我知道对于你们佛教来说，那些异族对你们可是有大大的恩情哪当初五胡乱华，南北朝的时候，外来的佛教便是在这些异族的支持下逐渐发展壮大起来，风头甚至盖过了中华本土的道教”罗成也不等师妃媗发表意见，便慢悠悠的说了起来：“所以你们佛门，在当时异族大肆残杀我汉族百姓的时候，是故意选择性无视，北方汉人几乎被赶尽杀绝；若不是武悼天王冉闵揭竿而起，一纸杀胡令，杀得北方异族血流成河，只怕今天中原之地已经没有汉人了”

    “就算是异族政权，若能政治清明，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的日子，就算是异族，可不是要比偏安一方的那些南方汉族政权好多了”师妃媗受了许多年的教育被罗成挑战，有些恼羞成怒，还是强压怒火，和罗成辨道：“再说，我佛门一向不问世事，岂能管得了天下之争”

    “去你的吧，还不管天下之争，现在干嘛又蹦跶出来，还号称代表天下万民选民主，你们什么时候有资格代表天下万民了”罗成言语犀利，让师妃媗感到有些无助，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罗成却是犹自不肯放过，声色俱厉的说道：“至少我罗成，可没有让你们佛门代表我”

    “你……我慈航静斋只是想要天下大同，各民族的互相融合才是天下大势为了实现各民族的融合，留一点鲜血，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师妃媗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好心请罗成喝酒，不想这家伙丝毫不肯让自己一下，只得将师傅教给自己的那些道理说出来硬撑。

    “放屁师妃媗你给我听着，虽说你们佛门是不分国界的，但是佛门弟子却是有国界的你们慈航静斋的弟子大多都是汉人，这话也说得出来，如你们在边塞上说出这话，保管会被边民们五马分尸”罗成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大声说道：“既然你们所说的融合，便是让异族杀光我们汉人男子，**汉人女子，我想，我们魔教和你们慈航静斋是不是也可以按照这个方式融合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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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推倒!

﻿    二百五十四.推倒!——

    二百五十四.推倒!

    师妃媗这小傻妞听了罗成这话之后，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罗成的真实意思，不禁愣了一愣，呆呆的说道：“佛门和魔门教义等大不相同，如何能够融合？”

    “嘿嘿嘿那汉人和胡人的文化、语言、血统都大不行同，你们佛门还敢号称让其融合；至少慈航静斋和我圣教中人都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要融合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罗成说道这里，脸上露出了**的笑容，看着师妃媗，猥琐的笑道：“妃媗啊，圣门和慈航静斋的互相融合，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便从我们开始，进行慈航静斋和圣门的融合，然后再进行整个汉族内部的融合，最后来个天下大同吧”

    单纯的师妃媗哪里想到罗成的想法如此龌龊，心中想着看来这罗成和其他魔门的魔头大不一样，不禁如同好奇宝宝一样问道：“怎么个融合法，罗兄说来听听”

    “就像石之轩和碧秀心一样好了，只要你成了我的人，咱们圣门和慈航静斋的关系，那可是大大的铁啊，以后还搞圣门对抗啊，大家互惠互利，共同发展才是王道”说完伸手便朝着师妃媗脸上摸去。

    师妃媗这下子终于听懂了罗成的意思，不由花容失色，见到罗成的咸猪手袭来，连忙躲避，惊恐的说道：“罗兄，妃媗早就说过，妃媗乃是修道之人，请你自重，不要再想这些无聊的事情”

    “哼既是修道之人，乖乖的躲在山里吃斋念佛便是，为何还出来参与天下之争，分明是动了凡心，下山找男人”罗成越说越不像话，语气越发轻佻：“我看你也暗恋少爷我很久了，今夜便让你得偿所愿，小美人儿，你就乖乖从了本少爷吧，在山里吃斋念佛，成天啃青菜豆腐，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跟了我，日后怎么说也是个侧妃，吃香的喝辣的，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这样的生活，多么的多姿多彩啊”

    虽然知道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对师妃媗这种女人来说，根本就是放屁，不过为了扰乱师妃媗的心神，让其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到时候要擒住她便容易多了，罗成还是非常无耻的学着独孤策这等纨绔子弟平日里在大街上强抢良家女子的模样，一步一步的朝着师妃媗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我叫人了……”见过罗成这个样子，师妃媗顿时失去了平日里应有的冷静，吓得像是被灰太狼逼到了墙角的美羊羊，虽然身怀绝技，却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

    “叫啊，你叫啊，我倒要看看，这洛阳城里，谁能从我手里抢下你”罗成嘿嘿yin笑，渐渐逼近师妃媗，嘴里满是纨绔子弟们的万年不变的台词：“叫啊，你叫得越凄厉，少爷我越兴奋”

    师妃媗这时已经吓得没有什么判断力，以罗成一贯风流不下流的作风看来，估计是因为对慈航静斋和自己说的什么民族融合之类的话不满故意吓自己。

    当然，这是她不知道罗成当初对婠婠和白清儿玩霸王硬上弓这这些事情所作出的错误判断只是在那里故作镇定的叫道：“罗兄，你就不要和妃媗开玩笑了”

    “谁和你开玩笑了，妃媗，从我在静念禅院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想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罗成肆无忌惮的用狼一般的目光打量着师妃媗起伏不定的胸脯，啧啧说道。

    ‘你……罗成……你别逼我……要是我出手伤了你就不好了‘师妃媗看着这个情形，知道今日事情难以善了，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非常好心的提醒道，希望罗成能放过自己。

    “你会伤到我？”罗成只觉得一阵好笑，你要是能让我精尽人亡都还有可能性，凭武功想要伤者我嘛，这世上估计只有那个天生神力的变态李元霸才有可能，只是笑道：“那你来试试？”

    “你是你逼我的，被我伤了可不要怪我”师妃媗跺了跺脚，色空剑出鞘，直刺罗成。

    “你这小丫头倒是好心真怕伤了我性命，还避开要害刺”罗成笑了笑，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如同灵犀一指一样，夹住了师妃媗的剑，突然正色说道：“打个赌吧，你要是能伤了我，今日便放你离去；若是不能伤我，今夜你便从了我，从此离开慈航静斋，坐卧老婆好了你看如何？”

    师妃媗脸上露出一丝愠色，从罗成夹得并不紧的手指间将色空剑抽了回去，恼道：“谁要做你老婆了，你这恶贼，从小便知道欺负我，现在还要欺负我，我和你这坏蛋誓不两立，看剑”说着又是一剑刺出，朝着罗成肋下疾刺。

    “哼，本来还想给你们慈航静斋留点面子的，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便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在这里上了你，看梵清惠那老尼姑是个什么表情”罗成计较一定，便施展开身法，绕到师妃媗侧面，将窗户那一侧的去路封死，以防师妃媗跳窗逃跑。

    那师妃媗虽然一剑一剑刺向罗成，不过想着罗成说得话，心中却是波澜不定：“他说从那次见面之后，便一直想我，是真的吗？”

    师妃媗心中分神，剑法之间却是破绽百出，就连到后来剑剑刺出都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罗成在一旁看得心中窃喜：“莫非这傻妞嘴里说不愿意，心中还是想我得紧，多半是不好意思答应，却故意卖这么多破绽，好让我擒住好**？”

    看了一会儿，又为自己这张嘴弄出来的心理战术大为得意，就连冷静如师妃媗这种高手，也被自己调戏得失去了冷静，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要不然，见势不妙，便跳窗逃跑，自己总不能在这大街之上去色迷迷的追一个漂亮女子吧，就算不被洛阳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居民们在洛阳城中四处追杀，自己的大好名声顿时也会声名狼藉，回去幽州之后还不被罗艺和秦芸揍得满地找牙？

    又看看天上一轮月牙状的月亮，估摸着时候也不早了，所谓*宵一刻值千金，虽然现在已经是秋高气爽，没有什么*宵了，不过还是要抓紧时间的好。

    于是罗成飞快的闪到师妃媗身边，左手手刀轻轻在师妃媗手腕神门穴上一砍，师妃媗只觉得手腕一麻，色空剑顿时掉在地上。

    师妃媗见势不妙，终于清醒了一身，朝着窗户那里跃去，想要跳窗而逃。

    只是罗成早就将窗户那边的逃路堵死，师妃媗哪里能得逞，一下子又收不住脚，顿时便撞在了罗成怀中。

    闻着罗成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气息，师妃媗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在罗成怀中。

    罗成到师妃媗摇摇欲坠的模样，心道这个时候不趁人之危，更待何时，出手如电，封住师妃媗身上数处要穴。

    师妃媗终于站立不住，朝着罗成倒了过来，罗成则是毫不客气的将这美人儿笑纳，顺势一搂，便将师妃媗搂入怀中。

    望着师妃媗因为又羞又恼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罗成一阵垂涎欲滴，完全无视师妃媗哀求的目光，将其拦腰抱起，大笑着走进了盖世雄这花和尚留下来的天字一号房。

    刚才盖世雄仓惶逃离之时，竟然没有忘记让那两个青楼女子将这房间收拾整齐，整个房间中充满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花和尚哪里找来这熏香，真是奢侈”罗成闻了闻这味道，竟是大隋宫廷中所用的熏香，有极大的**的作用，是杨广的最爱，当初杨广对其视若珍宝，罗成立下偌大的战功，非常猥琐的想要找杨广要一点点当赏赐，杨广这厮居然推三阻四，说什么也不肯。

    罗成只当这玩意儿产量极低，就算是杨广也舍不得给别人用，没想到盖世雄这花和尚居然有，当真是令人凌乱。

    罗成今夜对师妃媗是志在必得，刚才便暗中在师妃媗的茶水之中下了少量的“阴阳和合散”，这时的师妃媗，在这熏香和*药的双重作用下，身体已经动情，全身瘫软无力，阵阵热浪从小腹发出，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近乎崩溃的神智。

    不过师妃媗不愧是慈航静斋千挑万选挑中的传人，心智异常坚定，在这情形之下，都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妃媗啊，早叫你乖乖从了我，抵抗了半天，还是一样的结果，何苦浪费时间来着”罗成将师妃媗温柔的放在床上，yin笑着搓手，随即将身上衣物飞快的扒了下来。

    “你、你这坏人，我……我死了也不会从你……”师妃媗此时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如一波春水，哪还有平日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的样子？就是说出以死明志的话时，那声音也酥软地令罗成心神荡漾。

    只是这药性太猛烈，师妃媗的身体完全不能抵挡，嘴里这么说，但在罗成俯下身来的那瞬间，两只手却紧紧的抱住了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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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少爷我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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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五十五.少爷我会负责的

    “妃媗啊，别怕，少爷我会好好疼你的~”罗成在师妃媗的唇上轻轻一吻，柔声说着，手上却是毫不停留，几下子便将师妃媗扒了个精光。

    师妃媗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顿时浮现在罗成面前，让罗成血脉喷张，上下其手，抚摸得师妃媗喘气连连。

    尤其让罗成意外的是，整天吃素的师妃媗，胸前居然一点都不小，真不知道吃青菜罗卜是怎么吃成这个样子的，当初见到的梵清惠也是如此，莫不是慈航静斋种木瓜自给自足？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师妃媗的理智还不肯认输，虽然神智只剩下那一丝清明，她一边扭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坏蛋……我……不会……放过……啊……我要……”

    “急什么，来了”罗成说完之后，腰腹用力，师妃媗只感到身体一阵刺痛，随即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传来。

    师妃媗那最后一丝神智，也随着眼角流下的一行晶莹剔透的泪珠，随之化为乌有……

    罗成折腾了师妃媗大半夜，不，应该是师妃媗借着药劲折腾了罗成大半夜，直到天色放亮，才终于药力消散，精疲力尽，躺在罗成胸口前，二人就这样扭成一团，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的下午申时，罗成才被酒楼外的各路小贩的喧闹声给惊醒，慢慢的挣开眼睛。

    想起昨天晚上师妃媗在床上那风情万种的浪荡表现，和平日里表现出的神圣不可亵玩的气质截然相反，罗成便是一阵得意。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歌趁今朝……”罗成一夜风流，心情大好，不禁哼起了小曲儿，然后胳膊往旁边一伸，打算将睡在身边的师妃媗拉过来再滚滚被窝，一边想着换成别的女的，估计早就趁着自己睡着之后一剑给自己来个透心凉。

    师妃媗这傻妞却是在一边睡得安安稳稳的，还死死的抱着自己，看来是早就在倾心于自己，想要投怀送抱却又不好意思，昨晚根本是欲拒还迎，让自己强行将其推到之，女人哪，就是脸皮薄。

    只是罗成一摸之下，自己旁边却是空空如也，师妃媗竟敢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踪影。

    罗成吃了一惊，连忙翻身而起，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双目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师妃媗的踪影。

    “这傻妞跑得真快，快活一晚上，也不打个招呼，未免也太无情了”罗成正在腹诽，突然听见房间中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抽泣的声音，便如同是黑夜里面的猫叫，如同鬼魅一般。

    罗成听了之后一愣，随即心中如同有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道莫不是自己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太多，有冤魂找自己来了，想想当年因为自己一道军令而丧命的近百万高句丽人，罗成一阵冷汗直冒，虽然上辈子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过都已经碰上过神仙，还把自己扔到了这个地方，鬼才会在相信什么唯物主义。

    等到罗成冷静下来，突然想到，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再说了，就那一群高句丽的亡魂，活着的时候尚且是一群蝼蚁，更别说死了的，根本不能奈我何？何况高句丽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那些没用的冤魂能飘过来才有鬼了。

    想到这里，罗成愤怒的跳了起来，怒道：“哪个该死的混蛋在这里和少爷我装神弄鬼？”

    说完之后，跳下床来，顺着抽泣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

    寻找了一会儿，罗成才发现靠窗的墙角下，一团白色的被子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不停的抽动着。

    “哼，我倒要看看，谁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罗成大步上前，将那床被子一把掀了起来，看到下面的景色之后，顿时呆了，一句狠话只撂下了一办，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床被子之下，全身赤luo的师妃媗正抱着大腿，蹲在墙角，梨花带雨的哭啼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上还有好几个淤青的吻痕，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罗成心中升起一股我见尤怜的感觉。

    师妃媗的身下，垫着昨晚被罗成撕扯得稀烂的衣物，根本就不能再穿，想来师妃媗羞于和罗成见面，想要趁着罗成没有醒来之前逃走，没想到昨夜二人太过狂放，将衣物统统撕扯得根本穿不出去，结果越想越委屈，便蹲在墙角，痛哭流涕起来。

    “小媗媗，不要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好回去了”罗成一边伸手想去将师妃媗抱起来，一边如同怪蜀黍骗小萝莉看金鱼一样很不正经的哄了起来。

    师妃媗早就先入为主的认为罗成喜欢欺负自己，昨夜又付诸现实，这样的哄骗，效果可想而知。

    罗成的手刚刚碰触到师妃媗的肌肤，却见师妃媗触电一样，飞快的拍开罗成的手，哭道：“你不要过来，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不准叫我小媗媗”

    罗成听完一阵黑线，这师妃媗这样子哪里像是平日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样子已经被自己彻底从天上拽了下来，坠入凡间的仙子，那是相当脆弱的，只要加把劲，一定可以让师妃媗乖乖的投怀送抱，从此之后唯自己马首是瞻。

    甚至稍微略施小计，让其反出慈航静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绝代双骄》里面的头号贱人江玉郎不就是这样上了铁萍姑，还让其对自己言听计从，虽然自己没有江玉郎那么贱，师妃媗也不是随便用甜言蜜语就可以骗到的，不过自己拥有猪脚光环，还身怀道心种魔**这等泡妞专用绝技，让师妃媗身心彻底臣服于自己，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想罢之后，罗成也不顾师妃媗强烈的抵抗，将其拦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干什么，你这坏人，快放开我，我要找我师傅……”师妃媗一万个不愿意回到那张让她永生难忘的床上，想要挣扎，无奈罗成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了，只得不断的瞪脚。

    只是师妃媗却是嘀咕了她那双修长的**对于罗成的杀伤力，这一双毫无遮挡的又细又长又白的**裸露在空气之中，几乎亮瞎了罗成的狗眼，让罗成当场血脉喷张，有了一种将师妃媗再一次压在床上肆意蹂躏的冲动。

    好不容易才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却听见师妃媗“唉哟”一声尖叫，原来他愣神那一刹那，手臂不知不觉的一松，倒霉的师妃媗变这样掉了下去，好在罗成此时已经走到了床前，师妃媗径直掉落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一声尖叫，完全是被吓出来的。

    “呜呜呜……你这个坏人……还欺负我……”师妃媗这时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丝毫不顾慈航静斋颜面，光着身子，便当着罗成这个魔教头头的面嚎啕大哭起来，若是让梵清惠看到这一幕，估计得被活活气死。

    “妃媗，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罗成突然跪在师妃媗面前，露出一幅乖宝宝的模样，用悲痛欲绝却又情深款款的目光望着师妃媗，柔声说道：“自从见到你开始，你的倩影，便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中，让我夜不能寐，日思夜想，你便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实在是太爱你的，才会对你做出这等事情来”

    师妃媗听了这话，突然一愣，一时之间有些痴痴的望着罗成，心中心潮起伏：“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一直喜欢我？可是他乃是魔教教主，于我佛门乃是不共戴天的大敌，师傅一定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我该怎么办？”

    正当师妃媗彷徨无措的时候，却见罗成手腕一翻，从师妃媗那里抢来的流光剑出现在了手中。

    罗成将剑塞到师妃媗手上，正色说道：“妃媗，我坏你清白，实在是罪无可赦，你杀了我吧，如果唯有这样才能让你不再恨我的话”说完作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便如同砧板上面的肉。

    师妃媗拿着剑，心中百感交集，最终还是没有此下去，“当啷”一声，长剑坠落在地上，然后轻抚着罗成的脸，哽咽着说道：“罗兄，妃媗实在也是钟情于你，你又何必如此？”

    罗成听到这里，心中一阵窃喜，心道有戏，却听已经稍微平复了心情的师妃媗黯然说道：“只是佛门和魔门一向誓不两立，以前那样像朋友一样相交不是很好吗，现在捅破了这层纸，佛门中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当年我秀心师叔和石之轩两人，不正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吗，与其到时候伤心断肠，现在又何必如此……”

    “妃媗我不管前面的压力有多大，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要办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拦”罗成捂住师妃媗的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谁要是敢阻拦我们在一起，上天入地，我也要取其性命，就算是天下第一人宁道奇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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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很傻很天真的师仙子

﻿    二百五十六.很傻很天真的师仙子——

    二百五十六.很傻很天真的师仙子

    师妃媗听到罗成这一番充满王八之气的话，一时之间不由得痴了，呆呆的看着罗成半响，突然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罗兄，不论如何，也是慈航静斋，是我师傅将我抚养长大的，我不想看到你们因为我的事情互相敌对，所以，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吧”

    “你认为，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梵清惠和我之间，就不是敌对的了吗？”罗成不由一阵苦笑，师妃媗心志坚定，虽然委身于己，但要她为了自己背叛慈航静斋，似乎还任重道远，说不定听了梵清惠的教唆，不知不觉间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还有可能。

    罗成心中顿时有一种任重道远的感觉，又说道：“妃媗你认为不用点铁血一点的手段的话，你师傅会答应让我们在一起么？当年碧秀心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却是不为所动，以至于碧秀心不顾一切和石之轩退隐之后，梵清惠居然还请出宁道奇棒打鸳鸯，妃媗，难道你想日后像碧秀心一样？或者让我们的孩子孤苦伶仃？”

    师妃媗坚定的望着罗成，轻启朱唇，道：“就算真的有那一天，妃媗相信你一定不会像石之轩伤害秀心师叔那样伤害我，虽然你老实喜欢欺负我是吗？”

    罗成再次汗颜，没想到这傻妞这么相信自己，照自己的人品看，就算是学习刘邦这个中国古往今来头号大流氓，把她卖了都还得帮自己数钱。

    这时就连脸皮厚如罗成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坚定的说道：“不错，你是我的人，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会保护你的周全，否则还算什么男人”

    “罗兄，有你这句话，妃媗便是死在你手里也无怨无悔了”师妃媗美目之中突然放出一丝神采，随即坚定的说道：“正是这样，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和我师傅拼命，你们一个是我未来夫君，一个从小将我抚养长大，如同我母亲一样，我不想看着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现在不是我想拼命，是你师傅不想善罢甘休，毕竟当初，我一怒之下可是杀了这么多慈航静斋的人，我就不信依你师傅的人品，能忍得住不找我报仇”罗成心中，现在是彻底绝了说服师妃媗反出佛门的想法了，就连从师妃媗这里套出传国玉玺的所在之处也不大现实，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心想也不知道慈航静斋怎么给这个傻妞洗脑的，居然如此彪悍，就算是前世那疯狂的年代，疯狂的思想，估计都要自叹弗如，现在也只有晚上想办法拖住师妃媗，然后让寇仲和徐子陵他们潜进静念禅院偷东西。

    “你……我师傅的人品怎么了”师妃媗虽然知道罗成看梵清惠非常不顺眼，不过罗成这么当着她的面说梵清惠的坏话，还是让她有些受不了，当即嘟起嘴，非常不满的嘀咕道。

    “你师傅那人品，还用我说吗？”罗成在这个事情上，绝对不会让步，当即针锋相对的说道：“连无父无母的**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还有什么人品可言？当初那梵清惠在静念禅院想要怎么样对付我家青璇的时候，你可是也在场的，这样的人，居然还是慈悲为怀的佛门领袖，当真是虚伪至极”

    师妃媗顿时哑口无言，那次她确实看得清清楚楚，梵清惠也不知道为何会对石青璇当时一个才八岁的女童如此痛恨，那天若不是罗成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杀了不少慈航静斋的人，救下石青璇，估计石青璇的尸骨早就寒了，不过那样一来，石邪王铁定戾气大发，这天下的和尚尼姑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得死在石之轩手下。

    师妃媗沉默半响，才一脸哀求的对罗成说道：“罗兄，算是妃媗求你，若能放我师傅一马，便放她一马吧，毕竟她是我师傅若是因为此事让你和我师傅任何一人有不测，妃媗此生只有常伴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了”

    顿了一顿之后，师妃媗突然又说道：“师傅这次让我下山，是让我将传国玉玺交给大唐秦王李世民，为其造势，为李唐统一天下，为日后李世民能登上帝位打下基础”

    罗成早就知道这些烂事儿，也不答话，只是在那里听着：“若能完成此事，算是报了师傅的养育之恩，到时候我便禀明师傅，退隐江湖，以我师傅对我的疼爱，定然会答应，到时候我便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罗成听得一阵摇头，这小傻妞还是很傻很天真啊，还单纯的认为自己做好了上面交代的事情便可以全身而退，要知道现在梵清惠疼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等到师妃媗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是想要离开慈航静斋，不愿意被利用了，梵清惠铁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再加上师妃媗行走俗世，是慈航静斋在俗世的代表，慈航静斋干的那些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传出去，慈航静斋好不容易才欺世盗名换来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慈航静斋最好的选择，要么便是让师妃媗乖乖回去当尼姑，一辈子吃斋念佛，闲得蛋痛便照着梵清惠的法子继续荼毒下一代；要么，便只有将师妃媗，从**上完全消灭掉，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保守秘密。

    罗成想到这里，突然心头一震，莫非当年碧秀心的死，便是因为慈航静斋担心碧秀心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便用诡计先将石之轩弄得疯疯癫癫，然后趁虚而入，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毒杀的碧秀心，还栽赃到石之轩头上，反正那石之轩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都懒得解释了。

    依照慈航静斋的无耻程度和梵清惠的人品，这种事情他们绝对干得出来，只是罗成现在看着师妃媗很傻很天真、满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忍心去打击她，心想还是让她自己看清楚慈航静斋和梵清惠的真正嘴脸，才能彻底的和佛门划清界限，投入到人民群众的怀抱。

    反正，只要自己看紧点，佛门想要把师妃媗杀了灭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沉默半响之后，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好，我便看在我家妃媗的面上，只要那梵清惠不阻拦我们的好事，我便放过他”

    “至于传国玉玺这事儿，我自然是帮定妃媗了”接着罗成便开始大大的忽悠起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的师妃媗来：“世民兄与我情同手足，我也认为他日后定然会是开创盛世的一代明君，我和他早有约定，会助他一统天下，登上皇位，从这一点上看，我同你们慈航静斋倒是没有矛盾的，传国玉玺之事，既然是有利于世民兄的，我到可以约束手下，暂时不会和你佛门为难”

    师妃媗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罗成，心中有一种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感觉，魔教居然会破天荒的不和佛门唱反调，莫不是有什么阴谋？想到这里，师妃媗狐疑的看了看罗成，不放心的说道：“罗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了，我对你的人品，好不放心你幽州坐拥雄兵十余万，会没有争霸天下之心？而要为别人做嫁衣？就算你父子愿意，你的手下会愿意？还有，你不是李建成的结拜兄弟吗？怎么会转而支持李世民？”

    “死丫头，我的人品有这么差么你这女人是不是又欠艹了”罗成狠狠的瞪了一眼师妃媗，发现这女人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知道逗自己玩，当即恶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在师妃媗红着眼睛表情可怜兮兮，不过却昂首挺胸表示无惧之后，罗成不由垂头丧气，心想又一个纯情天真的小姑娘被自己带坏了，只得放弃了威胁的想法，无奈的说道：“虽说我和李建成是结拜兄弟，但是和李世民却更加投缘，加上世民兄龙行虎步，身上有帝王之气，而且善于纳谏，有明君之相，我既然无意天下，自然要找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强民富的人来辅佐”

    说完之后，罗成顿了顿，突然说道：“要说做皇帝，妃媗以为，我若是做了皇帝，会是怎么样一个皇帝？”

    师妃媗刚开哭得梨花带雨，现在还是双目红肿，却是不假思索，“噗嗤”一笑，道：“你这么好色，若是做了皇帝，虽然不会是什么暴君，不过定然是荒yin之极，夏桀、商纣、周幽王、刘骜、陈叔宝、杨广之类的好色皇帝，还有北齐高家那一群荒唐之辈，估计都要对你顶礼膜拜、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知我者妃媗也”罗成用一阵狂笑来掩饰自己的得意，没想到哥隐藏得这么好，就连精明如师妃媗也没有看出自己的本质，将自己比作桀纣之辈，只是其他人也算了，干嘛把北齐高家的那一群人拿出来比喻本少爷，那一家人除了高长恭，便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少爷我，有这么荒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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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继续忽悠

﻿    二百五十七.继续忽悠——

    二百五十七.继续忽悠

    强压郁闷，罗成摇摇头，说道：“说道打仗，世民兄或许不如我，不过说道治国，我不如世民兄远矣，若是我当了皇帝，估计和大秦、大隋一样，撑不了几年，就得亡国，与其让子孙受到连累，不若帮世民兄登上皇位，对百姓也是好事；再者以世民兄的人品，虽然好色了些，却是不会学刘邦杀功臣，日后还能做个逍遥王爷，你说是也不是？”

    “算你说得有道理”师妃媗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至少在自己离开慈航静斋之前，罗成和梵清惠不会有什么原则上面的冲突。

    至于以后，师妃媗可没有想这么多，现在的她可不同于书中那个一心只有慈航静斋，只想着修天道，心中全是天下苍生的师尼姑，罗成从小便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这几日不断的给她灌输自己的观念，加上昨晚当机立断，一举攻陷了师妃媗的身心，这颗叛逆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相信以后的日子里，随着慈航静斋和佛门阴暗的一面渐渐被自己揭开，师妃媗就算不会反出慈航静斋，也不会愚忠到底，接受自己的一些观点，也会容易许多，估计日后自己和慈航静斋有什么冲突的话，那时已经乖乖在家相夫教子的师妃媗挺多也就帮慈航静斋说两句好话，要帮慈航静斋对付自己的话，哪个白痴女人会帮自己师门对付自己孩子他爹？

    嗯，最近的首要任务，不是抢什么传国玉玺，那事情有寇仲和徐子陵去办就可以了，自己的首要任务是趁着在洛阳这几天，弄大师妃媗的肚子，彻彻底底的将师妃媗拉下水，估计看见师妃媗挺着肚子回到慈航静斋之后，宁道奇会心中偷笑，至于梵清惠的表情，罗成就是一阵奸笑。

    看着罗成在那里发呆，突然脸上发出一阵猥琐的奸笑，师妃媗只觉得一阵恶寒，一边急急忙忙穿上衣服，挡住这无边*光，一边很正经的问道：“你真的不后悔帮李世民当上皇帝?要知道，你完全是有实力统一天下的”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平生最大的心愿，不是醒掌天下权，而是醉卧美人膝，帝王霸业，不过是黄粱一梦，我又何必留恋”罗成听了一愣，随即露出一幅少见的严肃到了极点的表情，说道：

    “自从汉末三国以来，就是因为汉族内部的消耗过于严重，才让胡人趁虚而入，入主中原，若不是有武悼天王冉闵，北方汉人几乎便要灭绝所以说，我们汉人内部，绝对不能闹内讧闹得太严重，则异族无可乘之机”

    虽然师妃媗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梵清惠给他灌输的各族一家，用汉人的鲜血为代价换来民族融合只是暂痛而已，放在以往，肯定要辩论一番。

    不过这个时候却是乖乖的听着罗成在那里高谈阔论：“现在距大隋统一天下不过短短几十年时间，便又被杨广搞得乌烟瘴气，天下群雄并起，都想取大隋而代之，可是他们却没有看见，突厥虽然被分裂成东西两部，不过却是对中原虎视眈眈，一旦中原在内战之中元气大伤，突厥人定然南下而牧马，到时候对我中原百姓来说，只怕又是一场永嘉之乱。”

    罗成这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历史上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之后不久，罗艺便举兵叛乱，等到好不容易平定，中原已经在数年内战之中元气大伤，累如危卵。

    而东突厥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大举入关，颉利这厮领着突厥大军，一路杀到了长安城下，幸好这时李世民非常彪悍，故布疑阵之后，领着几个大臣跑到灞桥上和颉利谈判，硬是将颉利这二货吓得以为大唐有伏兵，乖乖的结成了灞桥之盟，才有了四年后一代军神李靖夜袭阴山，灭了东突厥，把颉利这二货送去了长安供各国使节参观。

    见到师妃媗没有反驳，罗成倒是觉得有点奇怪，继续说道：“若我与世民兄相斗，要么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剩下一个也是元气大伤；要么便是两败俱伤，这样岂不是让突厥人有机可趁？中原子民好不容易才在开皇年间过了十几年好日子，可不能继续被外族折腾，要是让外族趁虚而入，我二人可就成了民族的千古罪人了死了几百年还被人戳脊梁这种事情，我可不干”

    “你怎么这么肯定，李世民能成一个好皇帝，若是他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就像当年杨广那样，登基之后原形毕露呢”师妃媗这时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x，这个傻妞怎么问不完的问题，等到一千多年后绝对是ＣＣＡＶ的王牌记者啊不过这种问题不是废话么，一千年后是个中国人都知道他李世民乃是大名鼎鼎的天可汗，开创了贞观盛世，不过这事可不能说漏嘴”罗成心中先是一阵腹诽，然后才翻了翻白眼，一脸不爽的说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们呢，你们慈航静斋凭什么认为李世民便是明主？而不是李建成或者其他人”

    师妃媗顿时傻眼，她不过是照着梵清惠的吩咐做事，梵清惠只是告诉她慈航静斋的高人夜观天象，发现长安上空，李渊的帝心黯淡，而代表李世民的那颗紫微星却是闪耀异常，远远盖过了李渊和李建成的星宿。

    梵清惠又说开皇十七年，李世民刚刚诞生之后，便有一道人拜访，说这婴儿将来必救世济民，遂取名“世民”。尔后，道人又赠予一书名曰《开元典论》，此书讲述的便是打江山之道，所以慈航静斋坚持认为李世民乃是救世济民之民主，师妃媗还想再问，便被梵清惠以“天机不可泄露”为由搪塞了过去。

    师妃媗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罗成之后，罗成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心道这事儿怎么和自己上辈子玩的一个游戏这么像啊，大脑当机了半天，才决定不去管这么多，直接说道：“要是那李世民真的和杨广一样，登基之后荒yin无道，好大喜功，搞得名不聊生，或者是他李唐同外族勾结，我幽州数十万雄师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那时定会揭竿而起，推翻暴*，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这话罗成也是提前打好招呼，日后起兵攻唐，师妃媗估计要来找自己要个说法，到时候就可以说我可没有骗你，少爷我当初便说过，要是李唐的人和外族勾结，老子可不会客气，只要和外族勾结，便是我幽州大军的敌人，要全力将其从世界上抹去。

    师妃媗这丫头可不知道李渊早在太原起兵的时候便和突厥人有了勾结，还十分无耻的向始毕可汗卑躬屈膝，装孙子一样称臣，这事一直被李渊引以为耻，日后定襄之战，李靖灭了东突厥，当了太上皇的李渊还高兴得弹琵琶跳舞。

    到时候把这件事拿出来一说，师妃媗也是无话可说，估计慈航静斋若是要死挺李唐的话，师妃媗也不好意思给梵清惠说话，到时候便可以给慈航静斋扣上一个大大的屎盆子，然后灭之以绝后患，这样师妃媗也不好说什么了。

    罗成说完之后，对自己心中的算计十分得意，一阵奸笑之后，还想将师妃媗抱上床肆虐一番，却发现师妃媗已经穿好了自己从圣光戒中掏出来的衣服，这厮和婠婠、白清儿颠龙倒凤之时，经常将其衣服撕扯得破烂不堪，最后便在圣光戒之中扔了好几十套女装，正好让师妃媗用上。

    一阵郁闷之下，又想去扒师妃媗衣服，不过这师妃媗穿上婠妖女和白清儿喜欢的比较紧身，有一点点暴露的衣服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强忍着刚刚破身的痛楚，避过罗成的狼扑，连忙道：“罗兄，妃媗一夜未归，若是再不回去，只怕了空师叔和四大圣僧他们都要有所怀疑，要是刨根问底起来，估计我俩的事情就这样败露了，现在非常之时，可不能节外生枝，特别是那四大圣僧，最近脾气暴躁得紧，你也少惹点事情吧，看见搞事出来对付佛门，我有些时候都不知如何是好”

    “好啊，既然妃媗你这么说了，为夫从命便是，在洛阳便暂时不搞事了”罗成心中想到我不搞事，便让寇仲和徐子陵搞事儿去，他们可不是我魔教的人，除了林士宏辅公佑也没人知道他们和自己是穿一条裤子的，出了事情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于是爽快的笑道：“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晚还是这房间，不见不散”

    师妃媗听了之后脸色通红，啐了一声道：“你个坏人，果然是荒yin无道，你魔教里的那些女弟子，怕是都遭了你得祸害了吧”

    罗成嘿嘿一笑，道：“胡说，我可是专一得很，魔教的女弟子，到现在为止，我也才收了阴后的三个徒儿，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大比就快到了，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婠婠给伤了，当然，你下手也别太狠了伤了谁我都心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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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目标！传国玉玺

﻿    二百五十八.目标！传国玉玺——

    二百五十八.目标！传国玉玺

    罗成和师妃媗打情骂俏一阵之后才穿好衣服离去，临走前扔给那掌柜几锭沉甸甸的金子，号称包下天字一号房，用作日后和师妃媗幽会之处。

    那掌柜看到罗成身后满脸通红，发鬓凌乱的师妃媗，立即会意，满脸暧昧的答应下来，又谄媚的询问罗成还有什么需要，罗成只让他购置些最好的用品和最好的酒菜，虽然师妃媗估计一时半会儿用不惯这些奢侈品，不过得要潜移默化的让她习惯用这些，等到她回到慈航静斋发现自己已经吃不惯青菜豆腐，用不惯粗菜淡饭的时候，还不乖乖跑到幽州来做少王妃？

    出了酒楼之后，罗成立马去找寇仲和徐子陵，在一个青楼之中将正在鬼混的二人拧了出来，告诉他们自己今晚会引开慈航静斋的传人，静念禅院的力量会比较薄弱，让他们这几晚上都偷偷摸进静念禅院，寻找传国玉玺，找到之后便顺手牵羊掉，实在带不走就让二人将里面的能量给吸了，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兄弟。

    寇仲听了之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貌似这罗成自己去把师妃媗引开，二人卿卿我我，自己和徐子陵就要每天晚上去当贼，搞不好还得碰上四大圣僧、了空和尚甚至宁道奇这等高手，自己兄弟是不是让罗成给坑了。

    只是寇仲提出这个问题之后，罗成默默的拿出了金光闪闪的板砖，在那里擦拭起来，一边还大言不惭的说道这是为了锻炼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只有在真正的高手的压力下，才能得到最快的提升。

    寇仲和徐子陵看着罗成默默的擦拭着板砖，心中一阵恶寒，他们可是听林士宏和辅公佑二人说起过这板砖的威力，就连大明尊教的大尊被这板砖拍得晕头转向不能人道，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脑袋能比这个东西硬。

    虽然知道罗成应该不会做掉自己，但是这一砖拍下来，估计不能人道也是可能的，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寇仲徐子陵二人立马拍着胸脯把事情答应了下来，大有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罗成心满意得，请二人吃喝了一顿之后，又回去找来石之轩、祝玉妍、安隆、左游仙、荣凤祥、尤鸟倦六人，让他们分成两组，每天晚上去接应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只需躲在暗处，不必现身，若寇徐二人有危险，才暗中出手相助，想来以魔门八大高手的身手，要在静念禅院来去自如，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他几人听说是要找佛门的晦气，立马兴奋得嗷嗷直叫，倒是石之轩和祝玉妍二人狐疑的看着罗成，说你把师妃媗引出去，该不是想要祸害人家小姑娘吧

    罗成在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压力之下，冷汗直冒，结结巴巴的只说是约了师妃媗出去谈判而已。

    看着石之轩和祝玉妍冷笑连连，完全不相信的样子，罗成终于拿出魔教教主的威严，愤怒的拍案而起，气势汹汹的对石之轩说道凭毛只准你上碧秀心，我上师妃媗你丫还要多嘴，慈航静斋的女人就是为我们魔教准备的，不上实在对不起魔教的历代祖师啊

    然后罗成嚣张的叫嚣了起来，少爷我x后是要当皇帝的，别说三妻四妾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是天经地义，老子看上的女人，像石青璇、婠婠、白清儿、师妃媗、尚秀芳、单婉晶、沈落雁、宋玉致，统统都娶了，谁能奈我何？

    石之轩和祝玉妍顿时齐齐翻白眼，平时罗成尊老爱幼，让他们嚣张，这个时候一发飙，两位魔门大佬反而不知所措，顿时萎了。

    “当当当……”绵延悠扬的钟声，从静念禅院山顶的寺院内传开来，寺院中的和尚刚刚吃完斋饭，纷纷开始做晚课。

    寺院之中，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不断传来的念诵佛经的声音。

    寇仲和徐子陵此时正藏身寺门外的一棵大树上，心中郁闷到了极点，本来还以为偷个传国玉玺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谁想得到寺院的规模如此宏大，都已经找了三个晚上，竟然还没有线索。

    更为郁闷的是，一想到罗成这三个晚上，每晚都和那慈航静斋那个貌若天仙的传人师妃媗一起颠龙倒凤，实在有几分“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宵。*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味道了。

    而自己兄弟（兄妹？）二人，却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苦苦的寻找不知道找不找得到的传国玉玺，还要时时刻刻面临身形败露，被一大群和尚抡起棍子追杀的危险，当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寇仲徐子陵二人郁闷，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的另一棵大树上，暗中保护双龙的尤鸟倦、安隆和左游仙三人却是满脸猥琐，在那里讨论着他们伟大的魔教教主的八卦。

    先是安胖子猥琐的说道教主这几天天天晚上都约了慈航静斋的师妃媗出去，难道二人有什么奸情，别弄到最后搞个慈航静斋的传人成了魔教的教主夫人，那乐子就大了。

    尤鸟倦听了之后连说大有可能，昨日他看见罗成在林士宏那里拿了好几瓶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用途的药瓶子。

    左游仙连连点头，说教主哪里都好，就是太过风流好色，不过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这点是可以原谅的。

    前天他还亲眼看见罗成将“**双修”辟守玄拖进了一个角落，一会儿之后便志得意满的出来，辟守玄却是哭丧着脸，左游仙后来偷偷询问，才知道罗成居然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将辟守玄压箱底的秘笈——**双修**给坑蒙拐骗了去，还非常正经的说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坑害良家妇女的利器，不能留在世上，号称要拿去销毁。

    安隆和尤鸟倦面面相觑，以他们对罗成的了解，这如此**的秘笈，罗成这小子绝对不会销毁的，拿去好好研究一番，然后将其中牛Ｂ的招术用在不知道哪个女人身上才是可能性最大的。

    几人一阵唏嘘，不过一致同意，罗成上了慈航静斋的女人，那是大大的给魔门争气，估计梵清惠也得像当年碧秀心的师傅一样，气得吐不少的血。

    寇仲和徐子陵在早前的丘坡处看过来时，由于寺院深藏林木之中，还以为只得几座殿宇，现在来到门外，才知寺内建筑加起来达数百余间，俨如一座小城，只不过里面住的都是和尚。

    寇仲看了半天，有几分无奈的说道：“陵少你看，这寺院也太大了只是在正中处就有七座大殿，那该是什么文殊殿、大雄宝殿、无量殿诸如此类，怎么找才好？若是偷不到传国玉玺，我可没脸去见成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说完之后，寇仲有些自嘲的对徐子陵笑道：“陵少，你不是感觉很强烈吗，试试，和那玉玺有没有感应？”

    徐子陵幽怨的望了寇仲一眼，抛了个媚眼，没好气道：“死相，你这是痴心妄想，还是好好找找，或者发挥一下想象力，看那些和尚们会把传国玉玺藏在什么地方”

    二人极目远眺，几乎都要将双眼看成对眼，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子陵美目闪亮，指着后山一座在灯火下黄芒闪闪，比其他殿宇小巧得多的建筑物道：“那座小殿很怪，但却似乎比其他大上十倍的殿宇更有地位。”

    寇仲顿时精神大振，顺着徐子陵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差点没有跳起来，兴奋的叫道：“我的妈呀，那是一座能永存不朽的铜殿，这些和尚到哪里去找的这么多上好的铜矿来？”

    寇仲和徐子陵为之咋舌，首次感到这从未听过的净念禅院大不简单，别的不说，就这样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不但需极多的金铜，还要有真正的高手巧匠才成，都说佛门的财富富可敌国，今日一见，才知道果然此言非虚。

    “陵少，你看这佛殿应该是以大量的黄金和铜铸成，要是能把这佛殿搬回去，我的乖乖，那不是可以买好多兵器，招募多少兵马啊”寇仲半天才缓过神来，咋舌说道。

    “仲少你就不要想入非非了，要是偷走了这铜殿，后果绝对比偷了传国玉玺要严重，估计天下的和尚都要追着我们砍了”徐子陵拈了个兰花指，妩媚的说道：“还是先想办法过去看看，那传国玉玺是否在里面”

    寇仲一脸坚定的说道：“就是这里没有错，成少说这传国玉玺之中有一股神奇的强大力量，我们没有感觉到，想来玉玺就放在这铜殿之内，也只有铜才可把玉玺神奇的力量封印起来，让我们无法感觉到。要是不是，老子就一头撞死在那里面”

    寇仲说完之后，双目放光，扯了扯徐子陵的衣衫，道：“还等什么，赶紧动手”说完之后便作势要。站起身来，飞身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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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传国玉玺

﻿    二百五十九.传国玉玺——

    二百五十九.传国玉玺

    徐子陵眼疾手快，一把将寇仲扯了回来，又是一个媚眼抛过去，嗔道：“小心点别这么冲动秃头们现在才开始做晚课，至少该待他们睡了才可动手”

    说完之后，徐子陵指了指指着突出于众殿宇以五彩琉璃造成覆盖的众庙瓦顶之上，居于两座佛塔间的大钟楼，道：“既敲响过夜钟，楼上该没有人，不若我们先潜到那里去，仔细看清全院的形势，则万一盗宝给人发觉时要溜起来也会方便点。”

    寇仲点头答应，于是徐子陵飞身跃起，跳下藏身的大树，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眨眼的光景便翻过了高高的围墙，飞快的朝着刚才指着的钟楼方向跃去。

    寇仲见到徐子陵诡异的身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陵少这速度也太过变态了，就算是罗成，估计也没有这么快的身法，只是这一身武艺的代价却是做不成男人，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悲剧？

    叹了一口气之后，寇仲也跳下树来，奋力的跟在徐子陵后面，朝着钟楼跑去。

    这时寺院中的和尚都在晚课，阵阵诵经之声，从各处大殿悠扬的传来，传遍了整个寺院，双龙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毫无阻碍的登上了安放着重达千斤的铜钟的高大钟楼之上，整个静念禅院，尽收眼底。

    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成为他们疑似目标的那铜殿，却见那铜殿大门紧闭，一阵阵诵经的声音便从铜殿之后相隔只有十余丈的一座大殿之中传出，除了和尚们做晚课的几座大殿，寺院内不见半个人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不敢轻举妄动的惊悚感觉。

    最让徐子陵和寇仲头痛的是除了铜殿前的白石广场四周和佛龛内点亮了灯火外，连诵经的殿堂都是黑沉一片，若是有人走上铜殿前那白玉石铺成的广场，立马便会成为最为明显的目标；再加上今晚明月高悬，照得屋顶的琉璃瓦异彩涟涟，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想要靠近那铜殿，简直难如登天。

    徐子陵聆听了一会儿和尚们的诵经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你们有没有留意他们念经的方法，是一口气把**念出来，所以念经便如吐呐呼吸，兼且他们是分作两组，一组念毕，另一组毫不间断的连续下去，故能若流水之不断，既是好听，又是一种极好练功的法子。”

    寇仲呆了一呆，他上了钟楼之后，便全神贯注的注意着那铜殿，听着那些**只觉得头大无比，也懒得去注意，听到徐子陵这么一说，不禁用心聆听了一会儿，随即脸上色变，道：“若把念经声的长短作为吐呐时间的量度标准，这里的和尚都有非常深厚的内功底子，而每组人数该在百余人“”据成少打探来的消息，除了这两百多个厉害的武僧之外，静念禅院还有护寺的四大金刚，加上一个修炼闭口禅的了空和尚，这静念禅院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觑“徐子陵咋了咋舌头，一改平日的妩媚轻抚，沉声正色说道：”何况现在在静念禅院中的，还有佛门四大圣僧，听说中原武林第一人，三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也被请出在此坐镇，此行当真是凶险重重啊我们要不要回去给成少说，多派点人手前来？“

    寇仲听完一脸义正词严的说道：“如此见难而退，岂是大丈夫所为，这也叫贼有贼道,那师尼姑既然肯把关乎天下命运的和氏璧付托他们，自是有信心他们有护宝之力，不会任你轻易进入铜殿，予取予夺。”

    “人家早就不是大丈夫了嘛”徐子陵委屈的说着，倒令寇仲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当日徐子陵是为了掩护寇仲，帮他挡了宇文化及一刀，好巧不巧便将徐子陵那活儿削去。

    一想起宇文化及，寇仲便怒发冲冠，道：“陵少你放心，我早晚会将那宇文化骨生擒活捉，将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剐下来，替你出这口恶气”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仲少你又何必如此”徐子陵对着寇仲回眸一笑，随即幽幽叹道：“其实有些时候，我倒是不知道该是感谢他，还是痛恨他？”

    “咦陵少你没发烧吧”寇仲听得一愣，摸了摸徐子陵的头，感觉这小子没发烧之后，更是疑惑，问道：“胡言乱语什么呢”

    “谁胡言乱语了啊”徐子陵风情万种的瞅了瞅寇仲，又一个媚眼抛出，然后红着脸说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做女人也挺不错的”

    “额”寇仲连忙躲过徐子陵含情脉脉的目光，心中一凉，连忙将脑袋转到一边，强忍住一脚将徐子陵踹飞的冲动，差点没有吐出来。

    便在此时，“叮、叮、叮”三下清脆的磬声，从大殿中传来，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整座禅院顿时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唧唧之音，逐渐填满山头与寺院的空间。

    徐子陵将寇仲往里面一推，小声道:‘嘘，禁声有人出来了‘

    二人小心翼翼的透过窗格向外看去，只看见一个接一个的和尚，鱼贯从铜殿后的大殿双掌合什的走出来，分成几对走向对方的住处。

    寇仲见到那些和尚一脸严肃，几乎都要成苦瓜脸的样子，不由开怀笑道：“念了这么久的经，现在定是集体去方便后再睡觉了吧，我们的机会来了”

    过了不久，那些和尚都已经走远，寇徐二人又是蛰伏了好大半天，见到周围已经没有一个和尚，天空中原本明亮的圆月也被不知道哪里飘来的一团乌云给牢牢的遮掩起来，没有了月光，整个夜里显得一片漆黑。

    寇仲才欢畅的跳了起来，叫道：“好时候，陵少，我们上吧”说完便飞身跳了出去，打算直接从屋顶，跳到那铜殿面前。

    不想寇仲身在半空，却被徐子陵不知道从哪里扔出来的一根绳子，将他的腰牢牢缠住，随即猛的一下拖了回去，狠狠的摔在的铜钟前，徐子陵力道掌握得非常精确，要是寇仲再往后摔一点点，估计就得摔在铜钟上，将铜钟敲响。

    “仲少不要冲动，如此重要的地方，我却不信和尚们没有派人把守”徐子陵给寇仲解开绳子，，柔声说道：“待我先去探路，若有和尚埋伏，我会依仗身法将他们缠住，那时候你直接下去拿了传国玉玺便跑”

    寇仲本来举得徐子陵此举太过冒险，不过想想，照徐子陵这鬼魅般的身法，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够追上他，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坚定的对着徐子陵点了点头，说道：“那好，陵少，你一切小心”

    “放心，还没有帮你出人头地，我不会死的”徐子陵点了点头，从包袱中取出两套夜行衣，和寇仲换上之后，便飞身跃出了钟楼。

    如鬼魅般的身影在寺院的房顶轻身飞跃着前进，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很容易就到了铜殿前。

    徐子陵扑上琉璃瓦的殿顶，铜殿出现在眼下，正门和灯火辉煌的白石广场在另一边，不见半个人影.不过徐子陵却坚定的感到，要找的传国玉玺，肯定就在这铜殿之内。

    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似乎这名传千古的稀世奇玉，发放着某种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能量，只是短短十多息的光景，这种放射性的异力已递增一倍。

    以徐子陵的功力也立即感受到一股烦躁的感觉，差点出现幻觉，几乎就要掉头便逃。

    不过徐子陵却是很快静下心来，长出一口气，这下他才终于明白，这东西如此重要，却没有一个和尚看守，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功力稍微差一点，估计就要重伤吐血。想到这里，徐子陵心中生出警觉，看守这传国玉玺的，定然是功力很深的高手，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应付？

    徐子陵又想到另外一层，这传国玉玺含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就连武林高手也几乎抵挡不住，为何历代皇帝不会武功者居多，却大多能使用自如，另外，皇帝深具天子之气，估计也能震住这股奇异的能量，镇不住的皇帝，便多半英年早逝了。

    徐子陵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真气行遍全身，烦躁的感觉稍微好转，于是深吸一口气，飞身下殿，便身在了铜殿大门前。

    小心翼翼的抓着两个大铜环，运劲猛拉，殿门应手而开。

    徐子陵立即感到一股寒流迎面冲来，使他的血液也差点凝固了，全身真气散窜乱闯，呼吸困难。徐子陵稍一思考，急忙散去外放护体的真气，寒气立时消去，一切回复正常。

    他此时不敢多加停留，连忙扑入殿内,一进大殿，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铜造的大罩子中，又或到了一个覆盖的铜钟内。

    四面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安放了过万尊金光闪闪的小佛像，竟然全是黄金铸成，无一不铸造精巧，衬托在铜铸雕栏和无梁的殿壁之间，造成丰富的肌理，经营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

    徐子陵现在终于明白罗成常说的闪瞎了狗眼是什么意思了，自己这双眼睛，也几乎被这些金光闪闪的佛像给闪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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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    二百六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二百六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铜殿外白玉石广场上的灯火映照进铜殿，把徐子陵拉长了的影子投射在殿心和对着正门的殿壁处，令他份外有作贼心虚的异样感觉。

    而徐子陵的影子，正好被投射在一张放在殿心的小铜几和铜几后供打坐用的圆垫上，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正与世无争的安然置于铜几之上，玺上镌雕上五龙交纽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玉玺的一角却是少了一块，以黄金补了上去。

    没事喜欢看书的徐子陵自然知道这是当年王莽篡汉之时，他姑妈王政君怒摔玉玺，将这玉玺摔去一角，王莽无奈之下才用黄金补上。

    徐子陵现在十分确定，这便是货真价实的传国玉玺，乃是春秋战国开始，群雄争相夺取、天下独有的无价之宝，并留下了传诵千古“完璧归赵”的故事，秦始皇得之以取天下，作为大一统的中原王朝的象征的传国玉玺。

    徐子陵此时强压心中激动，将那玉玺拿起来仔细观察，一股透人心肺的冰寒之气，透手心而入，徐子陵连忙运气真气护住心脉，仔细看去，却见玉玺底部，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心中不禁一喜，完全确定了这果然便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便在此时，徐子陵感到身边有几股柔柔的空气流动的迹象传来，他心中一凛，将那玉玺抓得更紧，用他那娇媚的声音，冷冷说道：“既然来了，便都给我滚出来吧，藏头露尾的，算什么佛门高僧”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阵佛号在门口响起，接着一阵充满阴柔的声音传入徐子陵耳中：“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负起护宝之责，施主若肯迷途知返，不嗔可许诺任由施主离开”

    “哼，装神弄鬼之辈，若有本事留下我，尽管来试试”徐子陵冷哼一声，强忍着玉玺上传来的刺骨寒气，另一只手却是藏在袖子之中，手中捏着一根寒光闪闪的绣花针，一幅蓄势待发的样子，若这和尚知趣倒好，若是不知趣，徐子陵非常有把握一招便在其太阳穴上开几个血洞。

    岂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于徐子陵来说完全事与愿违，他本以为就这么一个和尚守在这里，要干掉他然后夺宝而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岂料门口又是一声冷哼，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这和尚脾气不是很好，一上来便叫嚣起来：“哪里来的无知狂徒，竟敢到佛门圣地来撒野盗宝，太不把我静念禅院的四大护寺金刚放在眼里了，若不立即放下宝物，滚出圣殿，便让你尝尝你家不痴佛爷的降魔杖，保管砸得你满脸桃花开”

    徐子陵本来脾气极好，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是更加的心平气和，毫无戾气，却也被这嚣张的和尚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暴跳如雷的叫道：“好你个死秃驴，竟敢口出狂言威胁我，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踏进殿门，我便运功震碎这玩意儿，叫谁也得不到”

    不痴和尚顿时傻眼，目瞪口呆半天，才恼羞成怒的叫道：“臭小子，你当你家佛爷是吓大的吗？你有种便出来跟佛爷大战三百回合”

    徐子陵冷笑一声，心道我本来就没有种了，你能奈我何，冷笑道：“死秃驴，你当我和你一样白痴吗，老子就不出来，你进来啊，你进来我便毁了这玉玺”

    “你你出来”

    “就不出来，有本事你进来啊，看我敢不敢毁了这玉玺”

    徐子陵一边和这和尚吵嘴，一边暗自运功，打算趁着这和尚心神失守的时候，突下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干掉这和尚，到时候一对一秒杀不嗔，然后冲出去便容易多了。

    却在这时，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弥陀佛，贫僧不贪，施主着相了，但凡此等宝物，冥冥之中自有神佛决定其归宿，非时我等凡人能决定的，若施主能毁去此物，那也是天意如此。”随着话音落下，又有两个大和尚出现在门口。

    另一个和尚却是激动的叫道：“阿弥陀佛，各位师兄，和这小子多说无益，我们一起动手，先将这小子擒下，看他到时候还敢嚣张不”

    说完也不等其他三个和尚开口，便对着徐子陵叫道：“小子，还不赶紧束手就擒，否则我不惧一巴掌捏死你”

    “……”徐子陵对不惧和不痴两个极品笨秃驴表示无语的同时，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原本两个和尚，自己可以干掉；三个的话，自己上有能力干掉一个然后全身而退；现在静念禅院四大护寺金刚倾巢而出，自己就算要跑掉，估计也得受点皮肉之苦。

    不过徐子陵却不是那种束手待毙之辈，冷哼一声之后，一阵充满自信的声音从其嘴里传出：“几个死秃驴，若是自认能留下我的话，尽管来试试”

    伴随着徐子陵的话音的，是一道红色的残影，却见徐子陵娇斥一声，已经化作一道红光，杀进四大金刚之间。

    徐子陵暗恨不痴和不惧二僧嚣张跋扈，完全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模样，一上来便对二僧施以杀手，两枚绣花针如同离弦之箭，直奔二僧太阳穴。

    “小心暗器”不痴和不惧二僧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那四大护法金刚之手的不嗔和尚，突然闪到不痴和不惧二僧面前，双手一伸，一手一个金钵挡在不痴和不惧面前。

    只听“叮、叮”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金钵顿时将两个绣花针挡了下来，不嗔和尚也被震得倒退两步。

    徐子陵暗叫一声晦气，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深厚啊，不然的话，定然可以在那两个金钵之上开两个洞，然后顺道击杀不痴和不惧两个笨秃驴。

    四个和尚这时却是瞠目结舌，没想到徐子陵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如同伪娘一般的娘娘腔，武艺竟然如此厉害，就凭两根绣花针便差点要了两大高手的性命，特别是那速度，便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江湖之上，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用的武器还是几根绣花针？完全和他们熟听说的年轻一辈高手对不上号？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乃是何人？”不痴和不惧死里逃生，现在双脚都在暗中发抖，也顾不上想这些，不嗔和尚却是低吟佛号，道：“施主好武艺，贫僧佩服，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难道不觉得出手太过狠辣，有伤天和吗？”

    “放你的屁，我看你们这些和尚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吧，你们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伤天和？”徐子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出手朝着不嗔攻去：“当我傻子吧，告诉你我名字，等你们以后再来在我算账？以为人人都像和尚一样笨？”

    “把他围上，不要让这厮跑了”不嗔虽然沉稳，不过让徐子陵这么一骂，顿时火了，招呼其他三人，将徐子陵围在中间，打算倚多为胜。

    “哼，不要脸的和尚，今天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我的厉害”徐子陵丝毫不惧，展开身法，虽然以一敌四，却是不守反攻，招招凌厉，出手便是杀招，连连攻向看上去最差劲的不惧。

    那不惧和尚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使得其他三僧也不得不放缓了对徐子陵的攻势，转而救援。

    没想到徐子陵根本就是声东击西之计，身影一跃便跳出战圈，将那传国玉玺往着铜殿上面一扔，大声叫道：“仲少，接着，我们分手跑”

    却见铜殿顶上露出了寇仲的身影，这厮一直埋伏在钟楼上，一见到四个和尚堵在了铜殿外，便悄无声息的跳到了铜殿顶上，准备接应徐子陵，几个和尚注意力都在徐子陵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寇仲的到来。

    这兄弟二人仿佛是心有灵犀（基情四射？），寇仲刚刚跳到铜殿顶上，徐子陵就感觉到了，于是猛攻不惧，将和尚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随即冲出铜殿，就将传国玉玺朝着寇仲扔去。

    一将玉玺扔出去，徐子陵再次逼上四大金刚，一阵猛攻，打算给寇仲逼出一点逃跑的时间，至于自己，只要不被围上，凭借这鬼魅一般的身法，这几个和尚如何追得上？

    寇仲见到传国玉玺朝自己飞来，心中蹦跶得那个欢哪，心想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回头一定要让罗成请自己去洛阳最出名的青楼——曼青院鬼混几晚上，将那里最红的几个姑娘一个睡上三晚，那才不枉少年风流啊

    几个和尚都眼睁睁的看着寇仲就要接住玉玺，却被徐子陵用几根绣花针一阵猛攻，缠得无法脱身，心想要是真的让人在眼皮子地下抢走玉玺，估计以后静念禅院在慈航静斋面前，那是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岂料，寇仲是高兴得太早了，就在他飞身跃起，就要在半空中接住玉玺的时候，突然斜刺里飞起一个光头，满脸堆笑的朝着寇仲逼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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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二百六十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二百六十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寇仲看见这朝自己逼来的和尚脸上堆满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容，戒备之心顿时放低了许多。

    只是这和尚就在靠近寇仲的时候，突然一掌向寇仲拍来，寇仲慌张之下，只得躲避，眼睁睁的看着那玉玺从自己手边溜走，然后径直朝着斜刺里杀出的那个和尚飞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空大师威武静念禅院威武”在寇仲和徐子陵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静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异口同声的高声聒噪起来。

    “给我闭嘴，烦死了，一群和尚都能这么聒噪”郁闷的寇仲狠狠的瞪了四大护法金刚一样，转头去看那坏了他好事的了空和尚。

    一看之下，不由得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以为练闭口禅的了空大和尚，应该是个七老八十，满脸皱纹、愁眉苦脸的老和尚。

    没想到这了空看上去不但不老，看上去还是如此年轻俊秀，横看竖看都不会超过四十岁。

    这和尚的身材修长潇洒，鼻子平直，显得很有个性。上唇的弧形曲线和微作上翘的下唇，更拱托出某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嵌在他瘦长的脸上非常顺眼，又隐隐有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下领宽厚，秀亮的脸有种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态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一见难忘是他那对深邃难测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测其深浅，又不敢小觑的心。

    那了空穿的是一袭黄色内袍，棕式外套的僧服，份外显出他鹤立鸡群般的超然姿态。

    “这和尚，可真会装Ｂ，莫非因为练闭口禅功这么多年不说话，练得脑子出了问题？”寇仲现在非常看不惯了空这副模样，自认为了空是在那里装Ｂ，非常不爽的撇了了空一眼，酸酸的说道。

    寇仲此言一出，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气袭来，转头一看却见那四大护法金刚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堆和尚，看样子应该就是那静念禅院的两百武僧，全都怒视着寇仲。

    那了空和尚如同神仙中人，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看着传国玉玺朝着自己飞来，微微一笑，便欲伸手接住，还不忘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傻了眼的寇仲和徐子陵，似乎再说：“小样儿，想要跟老衲斗，你们还嫩了点啊，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都不知道，还是再过几十年，等老衲老得动不了再来静念禅院撒野吧”

    寇仲和徐子陵看到了空和尚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眼神，都是勃然大怒，想要上前将这个老和尚抓住用麻布口袋罩住便是一顿暴打。

    只是那四大护法金刚和后面的两百武僧，一见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麻布口袋，作势要往了空那里扑，便如同一堵墙一样，飞快的跑到了寇徐二人和了空之间，死死的将路堵住。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收势不及，一下子就撞在了这人墙之上，幸好二人反应极快，及时后退，才没有被这群和尚生擒活捉，反而趁乱将那麻布口袋套在了不痴和尚头上，飞快的将其拖了出来，便在那里拳打脚踢了起来。

    一干和尚听到不痴和尚在麻袋之中被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不嗔、不贪、不惧三僧都是怒发冲冠，哦，他们已经没有头发可以冲冠了，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声怒吼：“贼子尔敢大家并肩子上，擒下这两个小贼”

    说完带头便冲上前去，其他两百武僧见了，也是不甘落后，吆喝着便朝寇仲和徐子陵杀去。

    “乖乖隆的东辣块妈**这么多人，一人一泡口水也淹死我们了，陵少，快跑，别管这和尚了”寇仲看着这群武僧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来，便像是海啸一般，不由得面上色变，心道这批和尚若是组成一队僧兵，战场之上，绝对是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可以在关键时刻改变战场走势，自己和徐子陵二人可挡不住这么多人，情急之下，扬州土话脱口而出，望着麻袋踢了一脚，将那不痴和尚踢向冲上来的不嗔不贪不惧三僧。

    趁着三僧手忙脚乱的接下麻袋，放出不痴将其救醒的功夫，寇仲拉起徐子陵夺路便逃，后面一大堆和尚紧追不舍，在这广场之上转起了圈。

    此时的了空却是无暇理会这场一瞬间发生的闹剧，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朝着自己飞来的那传国玉玺。

    只是，刚才寇仲得意忘形，没有注意到后边了空这只黄雀，才让了空得手，不想这了空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得意忘形之下，自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根本没有防范，就在那里傻兮兮的等着玉玺落入自己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了空的手已经触摸到玉玺的瞬间，却见旁边斜刺里杀出一个瘦小的人影，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出来模样。

    “……”了空很想问一下是什么人，只是话到嘴边终于吞了回去，终于没有破了自己的闭口禅，对着那黑影好奇眨了眨眼睛。

    “秃驴，放开那玉玺，吃爷爷我一锤”不想那黑影也是对着了空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便从身后捞出一堆硕大的、金光闪闪的大金锤，朝着了空兜头便砸了下来。

    “阿弥陀佛，好狠的家伙”了空见到这锤子的体积，心道要是挨上一下，自己估计就要变成一堆肉饼，骨头和碎肉粘在一起，要火化留下舍利子什么的，那是想也不要想了。

    这对于佛门弟子来说，简直是不可接受的，想到这里，了空哪里敢和这黑衣人硬碰硬，连忙一闪身，想要躲避。

    不想这一锤子砸得又快又准，了空虽然及时避开，没有被拍成肉饼，正在那里庆幸保住了性命，却感觉一阵劲风刮来，却是那一锤之力砸在地上，居然卷起一股罡风，竟然将了空和尚卷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哇”的吐了一口淤血，便眼前一黑，竟然是晕了过去。

    “哈哈哈，这笨和尚，还以为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道，小爷我才是真正的黄雀，一群大光头，太没用了”那黑影一招撂倒了空，伸手便将玉玺抓在了手里，还不忘一阵狂笑，顺便群嘲一下和尚们。

    如果罗成或者李世民在这里，绝对能够一眼看出，这瘦小的黑衣人，正是大唐的赵王——李元霸。

    这厮到了洛阳之后，居然忍住性子没有出来惹事，暗中潜伏在静念禅院附近，知道看到寇仲和徐子陵连续几天晚上都鬼鬼祟祟的跑到静念禅院偷鸡摸狗，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每天都还有不同的高手暗中保护寇徐二人，便知道这二人是来找玉玺的，于是便偷偷跟了过来，不想却是当了一回黄雀，狠狠的阴了了空一把。

    “何方狂徒，竟敢出此狂言”那四大金刚见了，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小子，有本事留下名号来，看佛爷如何除魔卫道”

    “哼哼，几个死秃驴，也想留下小爷，告诉你，小爷我乃是大……”李元霸正要脱口说出“大唐赵王李元霸”，突然想起，自己大唐李家和佛门可是同盟关系，要是说出去，人家来软的，可不好意思抢玉玺了，于是改口说道：“大爷我乃大郑大将军——裴元庆是也，几个死秃驴，有本事就来抓小爷我吧”

    “可恶，该死的，居然是裴元庆这厮”不得不说，一向傻傻呆呆的李元霸这次不知为何开了一点点窍，冒充他人居然不偏不倚的报出了裴元庆的名字，要是报的他人的名字，估计从武器上看就得穿帮。

    几个和尚果然深信不疑，虽然知道不是裴元庆的对手，还是本着要为了空大师出口气的心态，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打算围殴这小子，就连被寇仲踹晕刚刚才被不惧救醒的不痴也不例外，踹了半天气，便一下子爬了起来，捡起伏魔杖，便冲了过去。

    “哈哈哈，你们这些死秃驴，来得好，正好小爷我手痒，便拿你们止痒好了”李元霸见到有架打，那是相当的不会客气，提着锤子便冲了上来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不惧和尚便是一锤子砸了下去。

    “师弟小心不要硬接”不嗔见状，连忙大声叫了起来，李元霸、宇文成都、裴元庆三人，乃是年轻一代高手之中，仅次于罗成的变态人物，都是天生神力，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撼的，这不惧拿着一根镔铁棍，想要挡下这一锤，岂不是痴人说梦？

    只是不惧和尚听到之后，根本就来不及作出反应，李元霸的锤子已经兜头拍了下来，不惧已经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用棍子硬接这一锤。

    “当”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不惧手中的铁棍，变这样被李元霸一锤子，硬生生的砸成了两截，不惧和尚虽然没有被当场砸成肉泥，却也是狼狈不堪，双手握着两截断棍，踉跄退了几步，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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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二.禅院逞凶(饭后不宜收看)

﻿    二百六十二.禅院逞凶(饭后不宜收看)——

    二百六十二.禅院逞凶(饭后不宜收看)

    李元霸这家伙和人干起架来便兴奋得不能控制自己，见到不惧和尚一屁股坐到地上，当即一阵狂笑：“哇哈哈哈，死秃驴，想和小爷我斗，再等十年吧”

    说完之后，李元霸上前一步，将另外一柄锤子挥起一个弧线，对着不惧兜头拍下。

    “师弟，小心”其他三僧见状凄厉的发出一声呼喊。

    只是不惧已经被李元霸这看上去无可抵挡的一锤给吓傻了，坐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锤子朝着自己头上落下。

    “啊不”在其他三僧的一声惊叫声中，李元霸一锤子拍在不惧脑门上，不惧硕大的一个光头，顿时爆裂开来，白花花的脑浆混杂着鲜血，往四处溅射开来。

    李元霸身上，顿时沾满了混杂着鲜血的脑浆，这让本来就嗜血成性的李元霸愈加兴奋，一阵狂笑之后，拧起锤子又是两锤子朝着不惧已经没有了脑袋的尸体砸了下去。

    两锤下去，不惧立马变成了一滩烂肉，地上到处都是混杂着器官、碎骨头的血肉，场景凄惨之极，简直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一群和尚面面相觑，显然被这凶残的家伙吓傻了，站在那里傻呆呆的看着不惧身体的零件，都忘记了继续追赶寇仲和徐子陵。

    而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则是当场被这场面给看傻了，呆了一呆之后，二人不约而同的在那里呕吐起来，这一天吃下去的，一点不留的全部倾泻在了静念禅院。

    “好贼子，还我师弟命来”

    “该死的裴元庆，受死吧”

    不嗔和不贪二僧悲愤欲绝，也顾不得出家人要无视这臭皮囊的问题了，双双朝着李元霸扑了上去。

    只是李元霸哪里会将这两个和尚放在眼里，冲着抢先冲上来的不贪，突然敞开嗓子大吼了一声，只将那不贪震得耳膜作痛，心中傻呆呆的想到：“这厮为何会佛门绝学——狮子吼，而且看这架势，居然比四大圣僧还要牛Ｂ？”

    趁着不贪发呆的这时机，李元霸突然又是一阵咆哮，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却见李元霸拧起一对锤子，双锤相撞，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众人只感觉仿佛天崩地裂一般，耳膜隐隐作痛，然后便觉得摇摇欲坠站立不稳，有些功力较低的和尚，已经被震得跌倒在地上，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哭叫。

    李元霸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将锤子往他那条特制的腰带上一挂，威风凛凛的大步走到不贪面前，便向拧小猫一样，提着不贪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阴测测的说道：“秃驴，你说，要不要让小爷我把你撕成两半？”

    若是罗成或者李世民在这里，估计现在头会非常痛，李元霸这厮打架发了性子，别有将人活生生撕成两截的冲动，也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感受，非常以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为乐，让李家上下大为头痛。

    “混蛋，该死的，裴元庆，放开我师弟，便不计较今日之事，放你离去”不嗔听到李元霸这么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想到要是李元霸真的把不贪给撕成两截，那静念禅院的脸皮恐怕就要丢光了。

    于是明知道不是对手，不嗔还是义无返顾的朝着李元霸冲了过去。

    “哼，死秃驴不自量力，既然你们师兄弟这么要好，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两个去和那满地脑浆的家伙去地府相会吧”李元霸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用近似于裴元庆的腔调，阴阳怪气的说着：“能死在我天下第一裴元庆的手上，是你们这群秃驴的荣幸”

    说完之后李元霸手一挥，竟然将不贪这一百四十余斤的大和尚给扔了出去，径直朝着冲上来的不嗔砸去。

    不嗔跑得太快，看到一个黑影夹杂着罡风之声朝着自己飞来，心下一凉，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个广场中的人只听见“碰”的一声闷响，不嗔和不贪的两颗大好头颅正好撞在了一起。

    众人胆战心惊的看了过去，却见二人的身体软软的瘫倒在地，两个脑袋都只剩下了半截，和不惧一样，附近到处都是从脑袋中爆裂出的混合着血水的脑浆，有一些，甚至还在蠕动，甚是反胃。

    这李元霸，居然硬生生用不贪当作板砖，将不嗔活生生的砸死，这境界估计就是爱拍板砖的罗成来到这里都要自愧不如。

    那不痴和尚，眼见其他三僧死得如此之惨，不禁被吓破了胆，扔下禅杖，如同疯了一般，居然当着这么多和尚的面落荒而逃，嘴里还不停的叫嚷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佛主慈悲，救救弟子吧，弟子再也不敢偷吃狗肉了、偷偷喝酒了……”

    只是李元霸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岂肯放过不痴，却见他飞快的便追了上去，那速度之快，看得旁观的和尚们傻了眼，背着这么大一对锤子，还跑得健步如飞，这个“裴元庆”还是人么？

    那些和尚眼看不痴被李元霸越追越近，却是不敢上前相助，毕竟这李元霸的杀人手段太过凶残，动不动就是脑浆内脏流得满地都是，谁敢上前触他的霉头，虽然敢于舍却这臭皮囊，不过要是脑浆内脏流得满地都是，不是谁都有胆子选择这个死法的。

    却见李元霸如同跳蚤一样，几个起落便跳到了不痴前面，一个扫堂腿将不痴撂倒，然后大家便只看见李元霸红着双眼，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不痴和尚的两只腿，在不痴和尚的哀求声中，兴奋的“呜哇”一声，将不痴和尚举过头顶。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僧不想死啊”丝毫不理会不痴和尚的求饶，李元霸大喝一声，两只胳膊用力朝两边狠狠的一分。

    可怜不痴和尚，便这样被李元霸活生生的从中间撕开成了两片，血水如同下雨一般洒在了李元霸身上及其周围的地上，显得十分的恐怖。

    李元霸如同一个杀神一般站在那里，肩膀上还挂着不痴和尚的肠子，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就在李元霸的脚下，还在一张一缩的跳动着，喷出心脏中残存的血液。

    只是虽然李元霸的表演很强势，不过也太过血腥了点，佛门圣地，居然一地都是鲜血和脑浆，那些和尚本来就没有什么肉色，被这么一吓，就算是静念禅院的武僧们，也是面色苍白，毫无人色。

    一向自诩大胆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刚刚才吐完，看到这个场景，又再次俯下身去，大吐特吐，不过他们早已经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费劲了力气，才将胆水给吐了出来，只觉得嘴里异常苦涩。

    “哼，还有谁要前来送死的”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李元霸，将传国玉玺抓在手里，一脚将不痴和尚的心脏踩爆，扫视在场众人一圈，气势汹汹的叫道：“爷爷我今天还没有杀过瘾呢，谁上来让爷爷我过瘾”

    随着李元霸的目光扫过，被他目光扫到的和尚都是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哆嗦着退后一步，生怕被李元霸盯上抓出去撕了。

    “哼，小贼，交出玉玺来”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见李元霸太过嚣张，心中甚不服气，一股战意熊熊燃起，对视一眼之中，徐子陵人影一闪，便朝李元霸攻了过去。

    “好快的速度”李元霸见到有人上前送死，心下大喜，抡起擂鼓翁金锤便砸，不料徐子陵速度快如鬼魅，几锤子下去，根本挨不到徐子陵的衣服边，这让李元霸心中一惊，心道原来除了罗成、宇文成都、裴元庆之外，年轻一辈中，还有这等高手，见猎心喜的他顿时鼓足精神，全力抢攻。

    徐子陵知道这“裴元庆”天生神力，也不与其正面对撼，只是游走于周围，只待李元霸出现破绽，再用绣花针在其太阳穴上开个血洞。

    不想李元霸败给罗成之后，痛定思痛，苦练锤法，竟然是大有长进，将一对三百二十斤重的擂鼓翁金锤舞得密不透风，让徐子陵无际可寻，反而差点因为走神被一锤撂倒。

    “陵少，我来助你”寇仲见徐子陵拿李元霸没有太多办法，要是挨上李元霸一锤可就小命难保，连忙拔出井中月，跳进场中大喊一声：“裴元庆，看刀”便加入了战团。

    “仲少小心点，不要被他的锤子碰上了这厮蛮力大得很”兄弟二人双战李元霸，一时之间不分胜负，大有关张战吕布之势。

    便在此时，旁边有人大叫道：“呔，三个无耻小贼，到我佛门圣地盗宝杀人不说，还敢在此如此嚣张，分明是没讲我等放在眼里，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转眼望去，却见四个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昏倒的了空旁边，对着三人怒目而视。

    李元霸看着四个眼睛朝天的和尚很是不爽，立马反唇相讥道：“呔，老秃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你爷爷如此嚣张，小心爷爷我一锤子把你砸得阎罗王都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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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玉玺争夺战

﻿    二百六十三.玉玺争夺战——

    二百六十三.玉玺争夺战

    这四个老和尚正是所谓的佛门四大圣僧，听到李元霸对着自己如此无礼，本来脾气便不好的四大圣僧顿时爆炸了，一边对着李元霸吹胡子瞪眼，一边毫无高僧风范的指手画脚道：

    “臭小子，你是什么玩意儿，竟敢对我们无礼，知道我们是谁么？”

    “混蛋，我们可是佛门四大圣僧，乃是佛门头四号的高手，你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竟敢对佛爷无礼，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贫僧看施主戾气太重，不如留在慈航静斋，沐浴佛法，容我等用佛法为施主洗去一身戾气”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还是不要抵抗了，还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寇仲见到这四大圣僧矛头直接指向李元霸，拉了拉徐子陵，两人非常乖巧的跳出战团，躲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李元霸见几个和尚上来便如此嚣张，似乎稳吃自己一样，不禁勃然大怒，也顾不上管寇仲和徐子陵了，“当”的一声，两个锤子互相一砸，怒道：“死秃驴，少在那里耍嘴皮子，快上来让小爷收拾”

    说完之后，李元霸二话不说，拧着锤子便冲向看上去最欠揍的帝心尊者，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猛砸。

    若是换成旁人，估计也就成一滩烂肉了，不过帝心尊者好歹也是佛门最顶尖的存在，岂会轻易被李元霸拍到？轻松躲过这一锤子之后，便与李元霸周旋起来。

    只是打了几个回合下来，这帝心尊者发现对面这个“裴元庆”实在太过厉害，皮粗肉厚太耐打，好不容易打到他几下便像是隔靴搔痒一般，而自己却是万万不敢让李元霸那锤子沾上的，就算被锤风刮到一下，估计自己也得死翘翘。

    帝心尊者在佛门之中地位尊崇，可不想这么早去西天见佛祖，立马扯着嗓子对着道信大师、嘉祥大师、智慧大师三僧叫道：“点子扎手，大家并肩子上啊，等擒住这小子，贫僧请大家喝酒吃狗肉”

    三僧和在场的其他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其他小和尚们只是不敢相信堂堂佛门圣僧，居然出言无忌，满嘴黑道黑话，难道当自己是江洋大盗？连喝酒吃肉都冒出来了，一个个只是低垂着头不敢应声，暗地里念诵这佛经，祈求佛祖原谅。

    道信、嘉祥、智慧三僧知道帝心年轻之时乃是出生黑道，乃是山东有名的响马盗，后来遇上其师傅，觉得这厮与佛祖有缘，于是用尽各种无耻的手段，强行要将其收为弟子，加上这厮在黑道上黑白通吃，搞得天怒人怨，连山寨都被北齐的兰陵王高肃给平了，无奈之下只得乖乖的投身佛门。（此段内容纯属杜撰，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没想到这厮悟性极高，投身佛门仅十来年，不但武艺，就连佛法修为也是佛门中的佼佼者，成为佛门四大圣僧之一，只是没想到这下子被李元霸逼得太急，连黑道上的黑话都冒了出来，看来这个“裴元庆”果然厉害，光靠帝心尊者一个人，估计是凶多吉少。

    对视几眼之后，三僧觉得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四人这么多年来早已亲如兄弟，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帝心尊者挂掉，于是齐齐呼喝一声，加入战团，四僧一起围攻李元霸。

    李元霸虽然神勇，不过面对这四大圣僧的围攻，还是感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时之间是险象环生。

    若是放在以前，一根筋的李元霸定然会死战不退，就算被揍死也要两锤子拍死两个和尚陪葬，只是和罗成交手几次之后，李元霸却是明白了几个道理：一是只有留着小命才有机会成为天下第一条好汉；二是想要活命，就要卑鄙无耻；三，如果办不到卑鄙无耻，那就只有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跑。

    打定主意之后，李元霸故意卖了个破绽，帝心尊者见猎心喜，想要抢攻立马冲了过来，不想李元霸横着一锤子扫来，吓得帝心尊者连忙躲避。

    不想还是被李元霸一锤子扫到了胳膊上，右臂顿时被这一锤子砸得飞了出去，断臂处血流如注。

    “帝心”其他三大圣僧顿时慌了神，李元霸趁机虚晃一锤，跳出战团，邪恶的笑道：“哼哼，几个臭秃驴，倚多为胜胜之不武，小爷我不和你们玩了，下次再取一只胳膊，再见”说完之后，李元霸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在静念禅院的围墙之外。

    “呔，兀那小贼休走，留下玉玺”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见到李元霸闪人，还以为李元霸力竭，故而逃走，打算上去捡便宜，立马现身追了上去。

    “追给我追一定要抓住这小贼佛爷要将他挫骨扬灰还有那两个偷玉玺的小贼，一个也不能放过”帝心尊者第一时间点穴止住了自己胳膊伤口处的流血，捡起那截断臂，面色狰狞的对着静念禅院的两百武僧咆哮着。

    虽说帝心尊者身为佛门四大圣僧之一，不过静念禅院的人却看他不是很顺眼，一个个都不愿意动，后来考虑到玉玺在自己手上丢了不好向慈航静斋交待，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快，去敲钟，按慈航静斋交待的钟响向白马寺和其他寺院求援，让他们派出人手，围剿裴元庆这小子，一定不能让其逃进洛阳城”智慧大师一把抓住静念禅院一个管事的和尚，匆忙说道：“这厮铁定是王世充派来抢玉玺的，若是让他逃进了洛阳城，身边有数万大军，想要抢回玉玺就难上加难了”

    那和尚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匆匆忙忙的朝着钟楼的方向跑了去。

    “我们也追，那几个小贼武功厉害，光靠这些废物只怕不是对手”嘉祥大师冷静下来之后，连忙说道。

    “不错，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前去”道信大师立即表示赞成，转向帝心尊者道：“帝心，你没问题吧，不要勉强，要不你先去疗伤吧”

    “无妨，这小贼断我一臂，老衲若不禽兽将之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帝心尊者狠狠说道，随即将那截断臂一扔，便当先冲了出去，其他三僧见一个残疾人都如此积极，哪里甘于落于人后，纷纷疾驰而去。

    “当……当……当……”钟楼上巨大的铜钟这时以一种奇怪的节奏响了起来，悠扬的朝着远方传去。

    几个和尚赶紧走到昏昏沉沉的了空身边，将了空抬回去疗伤，偌大的广场之上，一时之间人已经走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小和尚在那里打扫着。

    只是这广场之上到处都是鲜血、内脏、脑浆、残肢断臂之类的东西，还有不少的呕吐物，让他们很是不适应，做清洁的时候，倒有大半的时间在呕吐。

    旁边不远处一颗大树上远远望着了安隆、尤鸟倦和左游仙三个重口味的魔头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安隆这猥琐胖子，看着李元霸连续将静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弄得死无全尸，更觉得这小子挺合自己胃口，在那里赞不绝口的夸奖道：“啧啧啧，这小子，好手段，一出手绝无全尸，这等人才，若不加入我圣教，简直是太可惜了，若是教主杀起人来，有这种手段，我圣教定是前途无量啊”

    “得了吧，安胖子，若是教主照你的方法砍人，只怕几位未来的教主夫人铁定找你算账了”尤鸟倦对着安隆抛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安隆这厮却是不屑的看了看尤鸟倦，道：“尤鸟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其他人不说，就说阴后那几个宝贝儿徒弟，我圣教出生的人，口味能轻了吗？”

    “……”尤鸟倦无语，半响才道：“其实教主杀人，一向都是一刀两断，割了首级，要么一砖拍得脑浆迸裂，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那尸体还能看出是个人而已”

    “说得也是”安隆可不敢说罗成的不是，连忙说道：“其实这小子杀人手段口味虽重，比起教主来还是差得远哪，想当初教主在高句丽一道军令，便有无数高句丽人死于屠刀之下，俗话说天子一怒，血流千里，这才是雄才大略啊；这个什么裴元庆，最多算是匹夫一怒，血溅三尺比起教主来，那是差了一个境界啊”

    “这家伙是个冒名顶替的，不是裴元庆”旁边的左游仙听着安隆和尤鸟倦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那年四明山一战，还有扬州武状元大会，我都曾经偷偷去看过热闹，那裴元庆虽然厉害，却远远及不上这小子，若是真的裴元庆，四大圣僧应该可以将其擒拿，不至于重伤一人还让他跑了”

    “哪还有谁有这么厉害？”安隆和尤鸟倦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小子听声音不会超过二十岁，年轻一辈中，有这等实力的，除了教主之外，恐怕便只有当年的宇文成都，以及李元霸，加上是使锤子的，肯定便是那李元霸了”左游仙说着说着，拍拍头，说道：“教主让我们暗中保护寇仲徐子陵两个小子，我们闲聊什么，还不赶紧追上去”

    说完之后三人连忙朝着那些和尚追去的方向，全力追了上去，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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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真不关我的事

﻿    二百六十四.真不关我的事——

    二百六十四.真不关我的事

    左游仙说完之后，也不等安胖子和尤鸟儿两个还在那里唠叨的家伙，一下子便跳下大树，循着李元霸和他身后那群追僧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唉，老左你别跑，等等我们”安胖子和尤鸟儿见左游仙一马当先，自然不肯落于人后，先后跳下树来，追着左游仙而去，三人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同一时间，天津桥头，董家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之中，罗成和师妃媗几番**之后终于是一泄如注，二人却是意犹未尽，相拥着躺在床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闲聊着。

    师妃媗将头靠在罗成胸膛上，一只手在罗成强健有力的腹肌上画着圈圈，一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罗成说道：“你这个坏人，从小就知道欺负我，现在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是这么喜欢欺负我，刚才就差点被你弄死，你还笑得出来”

    “你你你……不带你这样的，还欺负你呢刚才谁被欺负得意犹未尽，一直叫着继续的？”罗成岂能被一小女子给憋住，立马yin笑着说道，手还不老实的在师妃媗胸前抹过。

    “你混蛋”师妃媗知道耍嘴皮子自己铁定不是罗成的对手，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将这坏人榨干，让其双腿发软，突然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颇有几分失落的说道：“坏蛋，我师傅一向将你魔教视为生死大敌，万一她要是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怎么办？”

    “管他是谁，只要敢拦着我们在一起，我罗成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罗成眼中杀气一闪即逝，坚定说道：“我可不是石之轩，可以让人任意欺辱，谁敢动我老婆，我便灭他满门”

    “我最担心的，便是你和我师傅最后要搞得誓不两立若你们任何一人有事，我都不愿意独活”师妃媗听见罗成这么说，眼中露出一丝恐慌，连忙说道。

    “唉，到时候再看吧，大不了我就把你拐到幽州去，那里有我十几万雄兵，谁敢去抢你，一人一泡口水淹死他”罗成说着说着，突然又是一个翻身，将师妃媗压在身下，打算开始新一轮征伐，很快又将师妃媗抚摸得不能自己，显然又动情了。

    “当……当……当……”便在师妃媗摆出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的时候，却听远处白马寺传来了一阵节奏奇怪的钟声，师妃媗听到之后，脸色一变，连忙将罗成推开，从地上捡起衣服七手八脚的便朝身上套。

    “怎么了？”罗成这个时候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架起了瞄向倭国的ＤＦ-41准备发射，却突然发现倭国被一场地震给震到了太平洋底一样恶心，只是面对自己的女人也不好明显表示不满，只得爬起来一边跟着穿衣服一边问道。

    “这是我佛门的特殊讯号，是静念禅院最先敲的，白马寺听到之后也跟着敲，是有人偷了传国玉玺，让洛阳附近的佛门弟子都去帮忙夺回玉玺”师妃媗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突然间，师妃媗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眼怀疑的看向罗成，悲愤欲绝的问道：“坏蛋，该不会是你派人去偷玉玺吧”

    罗成顿时凌乱了，心道这师妃媗也太蕙质兰心了吧？这也能联想到本少爷头上？打定主意死也不能认账

    又想到静念禅院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连白马寺和其他洛阳周围的寺院都已经惊动了，估计是寇仲和徐子陵已经得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暗中将寇仲和徐子陵送出洛阳城，杀人灭口这等事情，在自己兄弟身上，罗成却是使不出来的。

    岂料师妃媗见到罗成不说话，还以为是做贼心虚，不敢开口，顿时眼泪便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悲愤欲绝的哭着叫道：“你这混蛋，原来和我在一起便是为了引开我，好让你手下前去偷玉玺，现在你人财两得，罗少帅，你现在可满意了”

    罗成看着师妃媗那几乎崩溃的表情，心中暗暗发毛，心想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打死也不能让其知道偷走玉玺的，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否则让这傻妞认为自己爱人是为了一块玉玺才故意勾引她，还财色兼收的话，估计会疯狂得和自己同归于尽。

    果然罗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师妃媗居然刷的一下将色空剑拔了出来，对罗成哭道：“我对不起师傅和慈航静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不了你这魔头，一死了之也好，总好过没脸去见我师傅，坏蛋，你放心，你死了，妃媗也不独活”

    “你发什么疯”罗成连忙将师妃媗制住，把剑一把夺了下来，正色说道：“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天地良心啊，我罗成是什么人你还不明白，绝对不会干对不起兄弟，对不起我的女人的事情你是我女人，世民兄是我兄弟，我怎么会对不起你们”

    师妃媗听了之后，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毕竟在她的心里，也是不希望这事情和罗成有关。

    罗成将是师妃媗的眼神看在眼里，心中略略放心，这才说道：“不但如此，我还派了我魔门八大高手轮番潜入静念禅院，保护传国玉玺，若是要夺取的话，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得手，毕竟不管是邪王还是阴后，都很难在四大圣僧和了空大师，还有宁道奇那牛鼻子的环伺之下抢到玉玺还能全身而退”

    师妃媗听了罗成这样说，心头疑虑尽去，可怜兮兮的望着罗成，如同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小心翼翼的说道：“坏蛋，对不起啊，妃媗刚才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过就算你生气也没关系，只要不是你做的，妃媗都很高兴呢”

    “这小傻妞还真好骗”见到师妃媗对着自己如此死心塌地，罗成心中一阵得意洋洋，搂着师妃媗就啵了一个小嘴儿，然后说道：“好了，我怎么会生我家小媗媗的气呢，还有不许叫我坏蛋，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得叫夫君”

    “你本来就是坏蛋，从小便欺负我，不是坏蛋是什么，想要我不叫你坏蛋，除非你不准叫我小媗媗，怎么样，我的夫君大人”师妃媗难得的冲着罗成便是一个媚眼抛了过去，让罗成心旷神怡，毕竟看多了徐子陵抛的媚眼，师仙子的媚眼虽然及不上婠婠和白清儿那样夺人心魄，却也是赏心悦目。

    师妃媗说完之后便作势要出门，罗成一把拉住，问道：“你干嘛去”

    “废话，静念禅院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岂能还在这里和你巫山**？”师妃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说道：“我得去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说不定还能将偷玉玺的小贼逮住”

    “你开什么玩笑，那小贼在四大圣僧、了空大师和宁牛鼻子的坐镇之下盗走了传国玉玺，何况那边我还派出了安隆、尤鸟倦、左游仙三大高手坐镇，都能全身而退，你遇上还不是被人家手到擒来，若是被人家抓去当了压寨夫人，本少爷可就亏大了”罗成一听有点慌神，若是让师妃媗撞上了寇仲和徐子陵，一不小心事情败露，自己麻烦便大了，连忙道：“再说现在罗成城门都已经关了，没有王世充的手令，谁会给你开门？你出的去吗？”

    不得不说，也不知道是无师自通，天生就有这等才能；还是在慈航静斋的悉心培养下，师妃媗哄男人的本事虽比不上婠婠和白清儿这出身魔教的小妖女以及荣姣姣这天生的**，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却见她挽着罗成手臂，一边摇晃，一边可怜兮兮的说道：“夫君大人，妃媗知道你最厉害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定能将那偷玉玺的小贼抓住，抢回玉玺的话，我师傅一定会感激你，说不定就不会反对我们的事情了你若不去，说不定我真的被那小贼掳去，受尽**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

    殊不知罗成就是等师妃媗这话，若是他不亲自去坐镇，还真不放心安隆尤鸟倦左游仙三人能成功掩护寇仲和徐子陵逃脱。

    现在师妃媗主动提出让自己去帮忙，就算寇仲和徐子陵逃脱，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了，于是马上作义愤填膺状，气势汹汹的说道：“混蛋，你是我的女人，谁敢抓你去当压寨夫人，便是和我幽州十几万大军过不去，我岂能容他，走，带我亲自去将那小贼擒住”罗成说完，将师妃媗一把拦腰抱起，跳出窗户，便飞快的朝着静念禅院的方向跑去。

    这洛阳东门的一段城墙上，一个校尉刚刚偷跑回去睡觉，剩下几个可怜兮兮的小兵在那里一边瞌睡兮兮的怒骂上司无良，一边强打精神站直，懵懵懂懂半睡半醒之间，突然觉得一阵风吹过，仿佛有个影子从自己身边掠过，朝着城墙下跳去，等到他回过神来，往下面一看，只见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影。

    看着城外不远处，一片坟地上闪烁着的偏偏鬼火，这个小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心道莫非是最近逛窑子次数太多，以至于阳气不旺，竟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看来最近得修生养性，少去窑子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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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天下第一条好汉

﻿    二百六十五.天下第一条好汉——

    二百六十五.天下第一条好汉

    李元霸怀中揣着玉玺，背着这三百二十斤重的擂鼓翁金锤在山林之中不断的奔跑，后面的寇仲和徐子陵是死死的追着，一边大喊：“裴元庆，留下玉玺来，饶你不死”

    “哼，就你们两个傻蛋，打得过我吗？追得上我再说吧”李元霸头也不回，却是在山林之中健步如飞，看得气喘吁吁的跟在他后面傻追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很是郁闷。

    “陵少，你说这个变态还是人吗，他他他，居然扛着这么大两个大棒槌还跑得这么快，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家伙你先追吧，别管我了”寇仲终于是忍受不住，停了下来，弯着腰，喘着气，对着徐子陵说道。

    徐子陵却也是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娇声对寇仲道：“仲少啊，我怎么忍心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那些和尚冲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揍你，还要专门揍脸，我岂不是太对不起兄弟；再说那裴元庆很是厉害，怕我一人不是对手啊，还是歇一歇，再追上去吧”

    “这些家伙，终于被甩掉了”李元霸飞快的跑了好一阵子，发现身后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停了下来，东张西望了一番，突然一跃而上，跳到了山崖上的一块巨石上，从下面望去，根本看不到巨石上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这才将那玉玺拿了出来，仔细观摩。

    端详了半天，李元霸虽然感觉到了玉玺中那股强大的能量，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得到这股能量，一时之间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什么玩意儿嘛，这东西里面的力量根本不能为我所用，师傅居然晃点我，害我费尽力气抢来一块破石头”李元霸现在很是郁闷，狠狠一拳便砸在了玉玺上面。

    李元霸虽然不能修炼内力，并不代表他没有一丝真气，这一拳下去，将他体内那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真气一下子砸在了玉玺上，他这真气虽微弱，不过却也是正宗的道家真气，传国玉玺顿时便有了反应，立即放出一道微微的光芒，玉玺表面变得莹亮生辉，流光溢彩。

    李元霸看在眼里，睁大了眼睛，身体巨震，如同触电一般，死死的看着玉玺，然后便小心翼翼的用手去触摸玉玺。

    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从李元霸指尖传来，那传国玉玺便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般，放射出无与伦比的精神异力，要侵进李元霸的脑海和经脉中去。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纷纷呈现，令人烦躁得几欲疯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梦之中。

    随即，一股强横狂暴的真气直冲入李元霸的体内，这刀真气来势不断、汹涌澎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经过李元霸的指尖，再顺着每一道大小经脉，流淌到了李元霸全身上下。

    这股真气蛮横之极，不断冲击着李元霸各处的经脉，让李元霸感到全身疼痛无比，这种疼痛是他出生以来重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而且李元霸感到，这股真气源源不断的涌进自己各处经脉，似乎要将这些经脉撑得爆裂开来。

    “完了完了，看来我的经脉太脆弱，经受不住这玉玺的强大力量，难道小爷我今日要命丧于此”李元霸却是不知传国玉玺中的奇异真气正在不断的强化扩展着他的各处经脉，只觉得全身的气血似乎都要被这传国玉玺传来的寒冷彻骨的真气冻得凝固起来，而且这寒气还是有增无减，源源不绝的如同长江黄河水一般不断涌来，只以为自己要爆体而亡。

    “不行，老子要拼死一搏，若是能撑过去，我便有能力和罗成那小白脸一战了”李元霸却是不是引颈就戮之辈，立即照着紫阳真人传他的道家运气之法，将体内那微弱的真气运转起来。

    “噗”李元霸刚刚运转起真气想要对抗这玉玺的力量，却是胸口一痛，便像是被雷电劈中一样，“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正当李元霸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心口的位置突然出现一股暖流，而且渐渐将那股冰寒彻骨的真气包裹起来，寒热交缠的真气倒卷而回今次已没有偏寒的感觉，热中带寒，这种恰到好处的平衡，有种令他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显然这种真气对于李元霸的身体的伤害已经没有刚才强烈。

    李元霸本已打定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现在得此转机，觉得本已经像是被冰冻的经脉立即灼热了许多，他精神一振，借着来势，将这气劲引往丹田之处，在反注入传国玉玺。

    一边是传国玉玺的能量源源不绝涌进李元霸的经脉中，一边是李元霸笨拙的将真气注入传国玉玺之中，李元霸的体内顿时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玉玺的亮度不断剧增，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闪耀，诡异无比。奇怪的气劲在李元霸全身上下的经脉间循环不休，由冰寒分化为寒热交流，然后又渐渐化为热劲，且愈走愈快，到后来完全脱离了李元霸的控制，循环往复，完全没有一丝会停下来的迹象。

    这股气流愈转愈快之后，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和多少时间。突然之间李元霸感到像天崩地裂般的一阵剧痛，全身经脉若爆炸开来似的，身体被一下子从传国玉玺上弹了开去，重重的撞在了山壁上。

    过了好一阵子，李元霸才缓过神来，歪七倒八的从地上爬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湿透，汗珠色黑味腥，但身体却舒泰轻松至极点。睁目一看，只觉得看到的整个天地都与以往有所不同了。山头远近的山林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在晨光中柔风下拂动的千姿百态。

    “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李元霸从今天起便是天下第一条好汉了罗成你这小白脸等着，小爷我这就找你单挑去”李元霸此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不由得高高跃起。

    再一看给他带来无穷变化的传国玉玺，却见玉玺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现在还是在黑夜，若是在阳光之下，怕是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光芒，只是和一块普通的石头差不多。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天下人都抢着要，除了能让功力提高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给那些酸不拉几的穷酸文人有个鸟用”李元霸见到玉玺失去了光彩，心中咯噔一下，想起这玉玺本来是要给自己二哥的，现在被自己弄成这个德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做了手脚？

    “管他呢，先去找到二哥再说”李元霸的大条立即便让他忘了这事情，将传国玉玺揣进怀中，便趴在这巨石的边缘，探出脑袋偷偷望了出去。

    李元霸吸收了玉玺的能量之后就连五感也便得极其敏锐，虽然天还没亮，却将悬崖下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跳。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躲在离李元霸下方不远的另一处突出的悬崖上，在那里呼呼大睡的寇仲和徐子陵，李元霸虽然看秃驴们不爽，不过对寇仲和徐子陵两个敢于和他打架的家伙却是并无恶感。

    傻笑了一下之后，李元霸将目光投向最下面的山林之中，却见静念禅院的两百武僧，正在四大圣僧的带领下，满山遍野的搜索，此外还有其他不知道哪些寺院里面的和尚，足足能有一千多秃驴，这一千多个光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便如同一大堆灯泡，李元霸心中腹诽的想到这些家伙还打着火把，简直是多此一举啊。

    不一会儿月亮便被不知道哪里飘来的一片乌云给遮盖住，悬崖下是漆黑一片，李元霸再将眼光转向寇仲和徐子陵，却见二人居然趁着这个机会，朝着悬崖上爬来。

    李元霸心中一慌，要是让他们继续爬上来，自己铁定被发现，想了半天，要下去也是不可能了，便也学着寇仲和徐子陵的模样，趁着现在月黑风高没人注意的时候，便朝着悬崖上爬去，想要趁黑逃遁。

    李元霸虽然力大无穷，不过长得确实瘦弱，身手甚是灵活，几下子便爬到了最高处，闪人之前还不忘朝着寇仲和徐子陵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便觅路而逃。

    没想到那徐子陵目力极好，一抬头，便接着微弱的星光看到了李元霸在冲着自己做鬼脸，正要叫出来，突然想起下面那些和尚对自己两人和这个“裴元庆”可是无差别攻击，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于是暗中提醒了一下寇仲，二人飞快的爬上悬崖，顺着李元霸的踪迹追了下去。

    李元霸一路狂奔，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追兵，正松了一口气，在一条溪流边停了下来，喝水洗脸休息一番，突然觉得附近有响动，立马站了起来，厉声喝道：“谁，快给爷爷我滚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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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    二百六十六.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二百六十六.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李元霸话音刚落，却见旁边的树林中慢慢踱出一人来，身着一身灰色道袍，面容苍老，却没有多少白发。

    李元霸本想等这人一出来便一锤子招呼过去，不想一见之后，却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老道士不是别人，正是李元霸的师伯，玄门领袖、天下三大宗师之一——散真人宁道奇。

    李元霸虽然狂妄，不过尊师重道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即便给他天大的胆子，估计也不敢向宁道奇出手，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脑中不断的想着对策，只是李元霸的脑容量确实有限，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脱身的法门了，他也曾想着先将宁道奇拍晕，然后趁机逃跑，不过思虑半天之后，终于敢将这想法付诸于行动。

    “小子，刚才不是很嚣张么，怎么不说话了”宁道奇听李元霸刚才吼得嚣张，现在却又像一只鸵鸟一般矗在那里，傻呆呆的望着自己，不知道想些什么，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这小子难不成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不敢动手却被吓傻了。

    不过宁道奇随即便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有胆子去静念禅院偷到传国玉玺的人，胆子岂会小到得知自己的身份便被吓傻？

    放出气息，将李元霸身上探测一番之后，中原第一人不由得面色微变，道：“小家伙，那传国玉玺中的能量已经被你吸收了？若是你只是抢走玉玺，老夫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走，只是你居然将这玉玺中的能量几乎吸光，你可知这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你这小子，万死难赎其罪”说吧便摆开架势，打算用散手八扑招呼李元霸。

    “啊能有什么后果”李元霸傻了眼，心道不就是抢了本来要给二哥的玉玺吗？大不了自己给他便是，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眼见宁道奇要动手，李元霸连忙叫道：“师伯，别、别、别打，是我，我是元霸啊”说完之后李元霸立即将脸上蒙的布给拉了下来，免得宁道奇出手之后，自己被揍一顿可就太划不来了。

    “怎么是你”宁道奇见识李元霸，嘴巴张得更大，发了半天呆才回过神来，声色俱厉的厉声问道：“这玩意儿可是被慈航静斋内定给你二哥了，你小子抢什么抢”

    “师傅说，只要得到这个，我便可以和罗成那小白脸一战，天下第一条好汉，便非我莫属了，所以……”李元霸见到宁道奇发怒，不敢怠慢，结结巴巴的将其师傅紫阳真人也给供了出来。

    宁道奇就算道法高深，早就修炼到了恬淡无为、晒托开朗到了很高的境界，气得吹胡子瞪眼，跺着脚怒道：“这该死的紫阳，怎么能让你干这等事情，他难道不知道这传国玉玺干系重大吗……”

    李元霸在宁道奇面前便像是做错了事情的乖宝宝，怂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听宁道奇在那里将他师傅骂得狗血淋头，就是不说一句话。

    等啦好半天，宁道奇大概是骂得累了，才对李元霸怒道：“臭小子，滚，快滚，三天内别让老道看见你，回头我便收拾你那傻蛋师傅去”

    ‘啊啊，师伯，你不责罚我啊‘李元霸见宁道奇似乎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不禁喜出望外，傻乎乎的问了起来。

    “天意如此，我责罚了你又有何用”宁道奇仰天长叹一声，李元霸还以为宁道奇已经恢复了正常，正要说话，却见宁道奇又将眉毛一样，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快滚，看见你就有气，再不滚，师伯我改变了主意，不揍得你屁滚尿流”

    李元霸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的撒开两只脚丫子，顺着溪流的方向，飞快的逃走，很快便没有了踪影。

    宁道奇见到李元霸走远，才重新回到溪流边，坐了下来又在那里钓鱼，一边还无奈的自言自语道：“这傻小子，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吸收了传国玉玺中用于镇压一族气运的强大能量，就算动起手来，老道却是伤不了他分毫？”

    说到这里，宁道奇眼中竟然露出一丝落寞之意，从高洋、宇文觉分别建立北齐、北周开始，他便一直是中原武林第一人，玄门领袖，如果说慈航静斋乃是白道领袖，他宁道奇便是天下白道的精神支柱。

    乃至于改朝换代这种事情，也少不了他宁道奇的参与，当初杨坚建立隋朝之时，便是他宁道奇以一己之力击退宋缺，才有了后来的开皇盛世。

    虽说傅采林与毕玄与他并称三大宗师，但是便连罗成也承认，毕玄和傅采林，只在武功上可与宁道奇一拼，其他方面，可就差远了；壮年时的杨林武艺在其之上，不过现在确实垂垂老矣，而同杨林年岁相仿的宁道奇，却仍是宝刀不老。

    罗艺初出茅庐之时，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让宁道奇刮目相看，他更多的精力在练兵和打仗之上；还有杨广，讨伐南陈之时他的实力绝对可以同宁道奇、杨林、罗艺相提并论，登基之后却是沉迷于酒色之中，早便废了，二十年过去了，罗艺杨广早就被宁道奇越拉越远。

    放眼天下，估计也就只有整天窝在宋家山城里练刀法的古往今来第一号宅男宋缺能够有挑战他宁道奇的资格，这让宁道奇未免有了一丝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几乎都要将其熬成独孤求败。

    在这个民族的巅峰呆了几十年，宁道奇早已经荣辱不惊，但是这一年之内，特别是见过罗成和李元霸之后，想要求一败的宁道奇居然有了一种深深的落寞的感觉，自己苦修几十年，才走到天下第一的位置上，而罗成那小白脸就算在娘胎里便开始练功，就已经将自己拉下了这么远；而李元霸这小子却是走了狗屎运，居然靠着一块石头便可以远超自己，日后的天下，看来便是罗成和李元霸的天下。

    想着在不经意间，已经有两名少年俊杰超过了自己，宁道奇不由得感叹起来，想起了那句老话“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几年来，江湖中的少年俊杰辈出，终于让宁道奇有一种服老的冲动，难道真如罗成笑言所说的“前浪死在沙滩上”？

    宁道奇正在感叹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又有人快速奔跑的脚步声传来，他眉头一皱，鱼竿一阵抖动，将本来已经围过来吃饵的鱼吓得一哄而散。

    “真是晦气”宁道奇长叹一声，侧耳凝听，神色突然一动，自言自语的道：“这两个家伙，年纪轻轻，功力倒是深厚，老道在这个年纪，可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宁道奇说完便又专心钓鱼，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却见树林中转出两个人来，都是不满二十的模样，一个浓眉大眼，英气十足，眉宇间自由一股杀伐之气，看样子也是领过兵的人；而旁边一人的打扮却让宁道奇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在小溪里面喂鱼。

    却见那厮长相明明是个年轻男子，脸上却抹着淡淡的一层脂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装，表情妩媚到了极点，简直比女人还要妩媚。

    晓是以宁道奇的修为，看到之后都差点昏厥过去，不过他一看见这厮那鬼魅般的身法，便收起了轻视之心，心道这厮莫非是练一门特殊的功法，以至于成了这个样子，为了练武居然有这等决心，到让宁道奇有些佩服。

    这二人便是追着李元霸的踪迹追踪而来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不想追到此处，却已经不见了李元霸的行踪。

    二人正在恼火，却见小溪旁有一个老道士在那里钓鱼，徐子陵立马便凑了上去，对着宁道奇恭恭敬敬做了一个揖，诚恳的问道：“敢问道长，可否见到一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人逃过去？”

    宁道奇却是不直接回答，反而煞有介事的问起来：“少年人，看你情况不对，莫不是练功练出了岔子，不妨说来听听，看老道能否帮上什么忙？”他虽然不知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与李元霸是敌是友，不过见二人颇有潜力，不由起了爱才之心，出口问道。

    徐子陵一阵苦笑，道：“道长，我就是因为身体被人砍残了，没办法才练了这功夫，你是帮不了我的，要是真能帮我，你能让我下面ＪＪ重新长出来，变回男人么”

    宁道奇见不小心揭了徐子陵的伤疤，不免有些愧疚，那寇仲却是在那里叫了起来：“陵少，和这老道士多说什么，我们赶紧追吧，不然真让那裴元庆将玉玺带走了，我们可没有办法给成少交待还有，再不走，后面那群和尚追上来，可是不分敌我的，我们出现在静念禅院，多半会把我们当成那裴元庆的同谋给拖回去剁了做人肉包子”

    宁道奇听了差点又一头栽倒，原以为李元霸傻傻呆呆的，没想到还有这点小聪明，知道干了坏事留别人的名号，看来也不是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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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撞在铁板上的安胖子

﻿    二百六十七.撞在铁板上的安胖子——

    二百六十七.撞在铁板上的安胖子

    “道长，我这兄弟性子太急，冲撞了道长，，还望道长不要与其计较”徐子陵从宁道奇那淡定的眼神中，判断出这老牛鼻子估计是个高手，现在又要追人又要逃命，可不能节外生枝，于是连忙帮寇仲致歉。

    “年轻人，我看你武艺也不错，将来定能成大器，只是练武之人，可不能过于心浮气躁，否则无论再怎么样有天赋，成就也是有限的”宁道奇看这两个少年既然也是和和尚们作对的，倒是不妨帮一帮，于是微笑着说道。

    宁道奇一边说着，身体里一股平定温和的真气外放，却让寇仲和徐子陵本来有些浮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寇仲这才知道遇上了高手，连忙拱手道：“前辈，小子刚才有些急躁，多有冲撞，还望道长不要与我计较，另外，小子多谢道长的教诲了”

    宁道奇微微一笑，越看这两个少年越喜欢，于是指着李元霸逃走的方向，指了一指，说道：“便是那个方向，不过那传国玉玺，你们就算抢到，五百年内，也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寇仲和徐子陵听了一愣，不过此时急着追“裴元庆”，也顾不得宁道奇为什么知道他们是在抢传国玉玺，还什么五百年之内没有大用，立马向宁道奇拱了拱手表示谢意，朝着宁道奇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宁道奇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垂钓，只是没过多久，又听见林子中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又将围在鱼饵便试探的鱼儿吓得落荒而逃，宁道奇皱了皱眉头，无奈的苦笑一声，心道老道在这里钓鱼是招谁惹谁了，我们道门又不像那群和尚，不准杀生吃肉，可不会招来天谴了，莫非今日出门之前没看黄历？

    这次来的却是一个胖子、一个猥琐男和一个道士打扮，背着一把剑的家伙，正是安隆、尤鸟倦和左游仙这三个大魔头。

    这三人虽然是最后出发，不过却没有像那群和尚一样打着火把一路搜索，又见到一大堆和尚堵在悬崖下的那片山林之中，似乎要把那片林子挖地三尺，搜个底朝天，心想佛门和圣门本来便是不共戴天的生死大敌，虽然不是自己一行人偷的传国玉玺，不过依照敌对多年对这群和尚的了解，这些秃驴盛怒之下，为了挽回颜面，定会一口咬定自己三个魔头乃是抢夺玉玺那家伙的同谋，然后便接着除魔卫道的名义一阵围殴，将自己痛打一顿之后，将这事情栽赃到圣门头上，再给魔教泼上一盆脏水。

    三人商量一阵之后，居然选择了和李元霸、寇仲、徐子陵一样的方法——爬悬崖，三下五除二便爬了上来，幸运的是，本来以为跟丢了寇仲和徐子陵的三个魔头居然在悬崖顶上发现了李元霸寇仲徐子陵三人的脚印，不禁是喜出望外，连坐下休息一下，喘口气喝口水都顾不上，立马兴奋的循着脚印追了来。

    不想追到这溪流旁，却发现地上的脚印到了溪流边就失去了踪迹，溪流的另一边的路是沿着溪流而走，路上全是鹅卵石，就算有人在上面走，也不会留下脚印。

    这下可让安隆三人犯了难，追下去吧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正道，不追吧，好不容易才找到寇仲徐子陵的踪迹，不找到的话，万一这二人让那偷玉玺的家伙给灭了，教主那里可不好交待。

    几人矛盾之下，都在那里做若有所思状，思考偷玉玺的小贼和寇仲徐子陵二人究竟朝哪里跑了，因为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溪边，还有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在那里。

    这一幕让宁道奇有一种非常无语的挫败感，自己什么身份，堂堂玄门领袖、三大宗师、几十年来一直是中原第一高手，居然被这三个魔头无视，这让宁道奇恨不得将这三个傻蛋拧起来扔进河里清醒清醒，只是身为得道高人，却是不能做这么戳的事情，只得平心静气的继续钓鱼。

    那安隆想了半天，也没有拿定主意，朝着尤鸟倦奸笑了一声，说道：“尤鸟儿，要不你好好闻一闻，看那三个小子是往那边逃跑的”

    “鬼大爷才会闻得出来呢，大爷我又不是狗，怎么闻？”尤鸟倦先是呆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安隆这死胖子说的话有些不对头，愣了一愣，大怒，道：“安胖子，你敢说本大爷是狗，本大爷今天便灭了你”

    尤鸟倦说完之后，怒视安隆，随即二话不说便大打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道心种魔”这等大杀器。

    “我x，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当真啊”安隆吓了一跳，自然不肯乖乖让尤鸟倦打中，立即施展“天心莲环”开始反击，两人下手还算有分寸，都没有朝着对方身上招呼，双方的真气不断在空中对撞，发出一道道的冲击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场面一时之间甚是好看。

    左游仙却是知道二人不过是赶了大半夜的路，屡次被三个小鬼甩掉，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不用这个法子来发泄一下子的话，估计着魔门两大高手要不了多久便要疯掉了，也不上前劝阻，而是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取出一个酒葫芦，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好戏。

    宁道奇见了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两个大魔头要是把道爷的鱼吓走了，道爷今日说不得便要除魔卫道，教训这两个魔头为妙了。

    只是这里的鱼今日大概是已经受够了惊吓，早已经见怪不怪，纷纷悠闲的游到鱼饵边，试探性的跑去啄食鱼饵，宁道奇见鱼儿要上钩，赶紧将注意力拉了回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却见宁道奇一阵微笑：“嘿嘿，鱼儿终于上钩了，今天晚饭的鱼汤又有着落了”原来是一条大鲤鱼上了钩。

    安隆和尤鸟倦空手打了半天，觉得很不过瘾，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将那精铁板砖掏了出来，互相对着对方扔了出去。

    只听见“碰”的一声响，两块板砖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裂声，精铁碎片四下飞溅。

    那宁道奇正在收杆，突然听闻脑后风声传来，非常淡定将头一偏便躲了过去。没想到那块精铁碎片居然直接划过，将鱼竿上正拖着鱼的鱼线从中划断，然后溅入小溪之中，仍然去势未消，直接将小溪水底一块巨大的鹅卵石砸得粉碎。

    那死里逃生的鱼儿掉到小溪里，还不忘冒了几个泡，浮上来对着宁道奇挑衅般的张了张鱼嘴，然后沉到水底，尾巴一摆便不见了踪影。

    宁道奇只气得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的瞪着让自己的晚饭跑掉的安隆和尤鸟倦两个始作俑者，心中默默的在积攒着怒气值，准备爆发。

    那左游仙坐在一边看着安隆和尤鸟倦对扔板砖看了半天，终于看不下去，站起来说道：“二位，莫非你们忘了教主定下的教规，同门相残者，可是要咔嚓的”说完伸出右手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隆和尤鸟倦本来也不是真打，只是想要发泄一下郁闷之情而已，听到左游仙这么说，立马萎了下来，

    安隆更是主动和尤鸟倦勾肩搭背，一脸猥琐的说道：“哪有，我们怎么敢违反教主亲自定下的教规，只是闲来无事，寂寞手痒，切磋切磋武艺而已是不是啊，尤鸟儿”

    “不错不错，我们是在切磋切磋老左你要不要也和这胖子打一架”尤鸟倦立即出言附和，还将火烧到左游仙身上，让子午剑有几分躺枪的感觉。

    “哼，你们三个魔头，在这里吵吵闹闹，大声喧哗不说，还在这里大打出手，惊扰我清修不说，还将老道的晚饭也给吓跑了，你们说该如何赔偿”三人正吵闹间，却听旁边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倒将安胖子吓了一跳。

    三人转头看去，却见溪边一个老道士正坐在那里钓鱼，虽然看不见模样，不过从那声音来看，应该是个老道士，那嚣张惯了的安隆立马跳了起来：“臭牛鼻子，自己钓鱼技术差，没钓上来鱼关我鸟事，别在这里打扰大爷找人，否则揍得你满脸桃花开。”

    “不错，快滚快滚不要打扰魔教的大爷们”尤鸟倦也附和起来，只有左游仙看着宁道奇的背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牛鼻子背影好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话音未落，却见那老牛鼻子转过身来，轻轻的抚摸这下巴那一大把胡子，对着安隆和尤鸟倦冷笑道：“道爷我便在这里，你们两个魔头想要如何？”

    “你……你……你是……宁道奇……”安隆尤鸟倦和左游仙三人见到这牛鼻子正面，顿时傻了眼，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宁道奇，这可是连石之轩都得罪不起的家伙。

    “宁……宁真人，不知道是宁真人在此，打扰了真人的清净，真是该死你老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几个魔崽子计较，你就当是放了三个屁，把我们放了吧”安隆实在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一脚踢在了一块铁板上，这胖子当机立断，立马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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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八.道佛间的龌龊

﻿    二百六十八.道佛间的龌龊——

    二百六十八.道佛间的龌龊

    尤鸟倦和左游仙见到安隆对着宁道奇的谄媚样子，心中虽然鄙视不过却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如同老鼠见了土猫一样，跟着安隆，不停的向宁道奇作揖打恭，只求宁道奇不要将自己收拾得太惨。

    宁道奇看着这魔门八大高手中的三个，不由得暗自摇头，这群魔头武艺虽好，不过人品却是不大好，一个个贪生怕死，还没开打就投降，看来老道的名声果然管用，他却不知道，若他宁道奇是个和尚，安隆尤鸟倦左游仙三人今日估计便是同归于尽，也要同他拼个你死我活。

    “一群怂货，给贫道滚远点，要是下次再吓跑了我的晚饭，贫道便将你们三个暴打一顿，扒光之后捆上，扔到罗成面前去”不过今日宁道奇本来也无意同这三人计较，衣袍一挥，便让三人滚蛋。

    “多谢真人，多谢真人”安隆尤鸟倦左游仙三人如蒙大赦，一阵感谢之后，生怕宁道奇反悔一般爬了起来，慌不择路的朝着一条路跑去。

    “站住”却听宁道奇一声怒喝，吓得三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以为宁道奇要反悔，不禁绝望之极。

    不过宁道奇这宗师级人物，又岂会对这三个猥琐男反悔，那岂不是自砸招牌，只是对着李元霸寇仲徐子陵三人离开的道路指了一指，说道：“你们三个傻蛋走错路了，那三个小子走的这条路”

    “多谢真人指点，多谢真人指点，在下感激不尽”三个猥琐男连连磕头，然后一溜烟的趟过溪流，飞也似的追了下去，不是为了赶紧追上李元霸寇仲徐子陵，而是只为了赶紧离宁道奇这牛鼻子越远越好，和这牛鼻子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就觉得压力山大。

    宁道奇重新坐回溪流边，拴好鱼线，勾上鱼饵，重新将鱼竿放好，下钩，心中却在暗自摇头，心道魔教这些魔头武艺虽好，无奈人品太差，一个个贪生怕死，顶层的高手都是如此，更遑论下面的小兵，这样魔教可很难和佛门对抗，看来还是要想想办法拉拉佛门的后腿。

    若是罗成在此听到宁道奇的这番想法，必定会嗤之以鼻，你宁道奇又不是我圣门死敌，有必要为了你让我圣门三大高手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么？最后还不是佛门的秃驴们坐山观虎斗，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好意思名列三大宗师？

    宁道奇重新坐下来垂钓之后，却没想到那些鱼早就已经吓破了胆，那些比较聪明的大鱼已经经受住了食物的诱惑，完全不鸟他，只有那些巴掌大的小鱼肯过来尝试这品尝鱼饵，好一会儿的功夫，宁道奇才只钓上来一尾拇指大小的小鱼聊以自*。

    因为钓上了鱼心情好了一点的宁道奇，很快又因为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将他的心情再度打击得极端恶劣起来。

    “无量天尊，今天莫非贫道真是出门没有自己算上一卦，以至于这么倒霉，就连钓个鱼都这么多人叨扰”宁道奇现在只觉得气血上涌，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三清道祖，请宽恕弟子吧，弟子不是故意想要砍人的如果这次来的人像安隆那胖子一样嚣张，我便揍他一顿”

    话音未落，一大群光头便直挺挺的出现在了宁道奇视线之中，带头的，乃是一向和宁道奇对不上眼的四大圣僧，以及静念禅院的两百武僧，还有许多其他寺庙的僧侣，也在队伍之中，满山遍野，一草一木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要把这座山翻过来。

    宁道奇本来很是不屑这种搜索方法，当他看见帝心尊者脸色铁青，还少了一只胳膊，一直在那里念叨着要将裴元庆挫骨扬灰，算是明白四大圣僧在自己师侄手上吃了大亏，难怪如此恼羞成怒，还好李元霸难得聪明了一次，报上了裴元庆的名字，否则道门和佛门这次，估计铁定得翻脸了。

    便在宁道奇对这些和尚故作视而不见的时候，却见帝心尊者用他仅存的那只手指着几个有几个看样子是白马寺的和尚，叫嚣道：“你们几个，快去那溪边看看，那几个小贼可能会躲在那边，一定要找仔细了，连河底都不能放过”

    宁道奇一阵苦笑，望着只能淹到自己半截小腿的溪水，心想着帝心尊者当真白痴得可以，这水下要是能藏人，道爷我不当道士，剃光了头发当和尚算了。

    没想到几个小和尚一下水，居然在溪流里闹出不小的动静，吓得溪流里面的鱼四散而逃，这几个和尚还一边用棍子朝水里戳一边朝着宁道奇钓鱼这个方向走来，不断溅起的水花最终又将几条好几条凑到宁道奇的鱼饵边的大鱼吓得甩了甩尾巴落荒而逃。

    “我……”如果说鱼被吓走一两次，宁道奇还可以忍了，再三忍下火气之后又被吓跑了晚餐，就算修炼得早已经恬淡无为、性情晒托的宁道奇也是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阵风似的闪到领头的那个小和尚面前，一把将其拧住，又跳回了钓鱼的地方。

    只见堂堂散真人左手拧着小和尚的衣领，右手是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便扇起小和尚的耳光来，一边扇还一边嘟囔道：“叫你丫的敢走我的晚饭，叫你丫的敢走我的晚饭，死秃驴，我打死你，打死你”

    虽然口口声声叫嚣着要打死这和尚出气，不过宁道奇却是分得轻重之人，巴掌一下下看着很重，却是用的外力，只在这和尚两边脸上留下了无数的掌印，打得满脸通红，不过却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不过这动静太大，一下子便惊动了其他的和尚，四大圣僧带着将近一千号光头一下子便全部围了过来，便看到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堂堂三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拧着一个大和尚，一边扇耳光，一边叫嚣着：“死秃驴，你吓跑我的鱼，怎么办，你今天不陪我晚饭，我打死你”

    那些小和尚不认识宁道奇倒也罢了，四大圣僧和静念禅院的两百武僧可是认识宁道奇的，看到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帝心尊者脾气不好，见了便要发作，智慧大师生怕这厮出言莽撞，连忙将其拉住，上前道：“阿弥陀佛，不知这小和尚如何得罪了宁道长，让道长如此生气”

    宁道奇见到智慧大师很是恭敬，这才停手不打，气鼓鼓的道：“这死秃驴，拿着一根棍子在水里戳来戳去，吓跑了我的鱼，这可是贫道的晚餐，你说我该不该找他赔，今天真是晦气，这是第四次了混蛋臭光头你赔我鱼来你赔我鱼来”

    宁道奇说完又作势欲打，智慧大师连忙拦住，低声下气的说道：“道长息怒，道长息怒，不就是惊扰了你的鱼么待会我让人送些斋饭到道长的住处，权当赔偿道长您的晚饭好了”

    顿了一顿，又说道：“阿弥陀佛，道长乃是我佛门请来的贵客，老实一个人住在这荒郊野外的餐风露宿，传出去别人却要说我佛门待客不周了，道兄不妨住到静念禅院去，一来让我等敬这待客之道；二来也好过在这荒郊野外餐风露宿的，做饭还要自己动手”

    “扯淡，我只是受了梵清惠所托来这里，却不是你佛门的客人，何须你们招待？老道自由自在惯了，到你们寺院里面住下，又没有三清道祖可以拜拜，岂不浑身不自在”宁道奇眉头一扬，有几分张扬的说道：“再说了，秃驴们整天罗卜青菜，连肉都没有，岂不是要憋死贫道”

    宁道奇口口声声死秃驴、臭光头，这不是摆明了指着和尚骂秃驴吗？让在场的和尚们都是差点没有气炸了肺，脾气好的智慧大师也是一肚子气，只是碍于宁道奇武功厉害，自己不是对手，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心中却是连连直骂老不死的，等你丫老死了，我如来佛祖保佑，定将你道门的牛鼻子们赶尽杀绝，泼尽脏水，便像对付魔门一样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不过听刚才宁道奇所说，这已经是很短时间内第四次被人吓跑了鱼了，看到宁道奇恼羞成怒的模样，心中不禁想像着宁道奇吃瘪时的模样，智慧大师终于在心中找到一丝平衡，强忍笑容问道：“道兄，今夜静念禅院的传国玉玺被盗，不知道兄可否看见有人从这边过去”

    宁道奇瞟了智慧大师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朝着一条人烟罕至的小路指了指，说道：“那小子朝那里跑了，不过你们四大圣僧可真厉害啊，四个人坐镇静念禅院，两百武僧层层设防，都被小贼将传国玉玺偷走，现在佛门可是越混越回去了”

    “混蛋，你这该死的牛鼻子还好意思说我们你还不是一样吗，人从你边上逃过去，你居然不加阻拦，任由其大摇大摆的从这里经过”愤怒的帝心尊者终于忍不住，甩着仅存的一条手臂，咆哮着说道：“我佛门请你到这里来，可不是让你来钓鱼的，现在传国玉玺被偷走了，你个死牛鼻子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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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棒打鸳鸯也要看对象的

﻿    二百六十九.棒打鸳鸯也要看对象的——

    二百六十九.棒打鸳鸯也要看对象的

    “帝心你这死秃驴给我搞清楚一点”宁道奇听了帝心尊者一句“牛鼻子”出口，顿时发了飙，围观的一众和尚只觉得周围空气一冷，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便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令人窒息万分。

    宁道奇真气外放，震住了一群和尚，杀气腾腾的说道：“梵清惠请贫道出山，只是为了保护他慈航静斋的传人，至于传国玉玺，这玩意儿关我鸟事，对我来说谁得到了都一样，贫道一出家人，只管清静无为便是了，可没有低俗到身为出家人，还要掺和天下事!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

    宁道奇这是赤luo裸的讽刺佛门的这群大和尚，身为出家人，还要卷进天下之争，太没有个出家人的样子，而且说话间真气十足，一字一句听在和尚们耳朵里面，都觉得心神俱损，每听到一个字，就觉得心头一颤，一众和尚连忙强运真气护住心脉，加上宁道奇并无伤人之意，才没有人当场吐血，晓是如此，在场的大半和尚都是脸色苍白，难看之极。

    帝心尊者听得怒气勃发，身为佛门的最强的四个人之一，走到哪里别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何曾如此冷嘲热讽过，差一点便想当场和宁道奇翻脸。

    只是想到宁道奇这老牛鼻子太厉害，自己绝对不是对手，这老牛鼻子老是老，却不是什么老得要死的糟老头子，要是惹毛了他，估计自己剩下的一只胳膊也得被卸下来。

    不过就这样忍气吞声的，定然让宁道奇趾高气扬，自己是佛门的精神领袖，要是主动在宁道奇这个玄门领袖面前服软，传出去那些愚夫愚妇还不纷纷传扬佛门怕了玄门？这是万万不可的。

    眼珠子转了半天，帝心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气势汹汹的说道：“牛鼻子，梵斋主请你来保护妃媗那丫头的安全，你就是这样保护的，钓钓鱼，喝喝酒就能保护妃媗的安全了？”

    帝心尊者原本满心期待宁道奇被说得哑口无言，羞愧而走，不想宁道奇冷笑一声，道：“妃媗那丫头身边有个大大厉害的护花使者，安全得很，连贫道都不是其对手我这个老不死还跑去煞什么风景，跑去惹人厌吗？”

    宁道奇前次看见师妃媗走路姿势甚是奇怪，心中好奇，仔细想想，当初碧秀心被石之轩上了之后，貌似走路也是这么奇怪，这下子一向恬淡无为的宁道奇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想要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慈航静斋有史以来最为优秀的弟子倾心。

    于是宁道奇暗中跟踪师妃媗，居然发现那奸夫竟然便是罗成这小子，也亏得当时罗成**熏心，没有发现宁道奇，不过宁道奇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决定这次离开洛阳之后便即远遁，云游天下，绝对绝对不能让梵清惠找到自己。

    否则等罗成和师妃媗东窗事发，梵清惠那尼姑铁定来找自己帮忙，就像当年胁迫自己去将石之轩揍了一顿，棒打鸳鸯，最后害得石之轩精神分裂，碧秀心暴毙而亡。

    且不说这等棒打鸳鸯的事情干多了有损阴德，就算自己愿意干，也得看对象啊，就自己这把老骨头，那里够罗成拆的？

    他本来还想将罗成和师妃媗的奸情当着这些和尚的面拆穿，转眼想到罗成这小子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在这就算要拆穿，也不能在梵清惠能找到自己的地方说出来，否则梵清惠马上便找到自己要自己去揍罗成一顿，岂不是作茧自缚？

    帝心尊者听了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在他眼里，慈航静斋的女人，本来就是培养出来勾引那些有权有势，有能力掌握天下大势的男人用的，只要不**，却也不算什么。

    帝心想要反驳，却苦于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佛门的名声就全完了，只是听到宁道奇似乎意犹未尽，还有什么没有说，帝心尊者本来还想问个明白，却被智慧大师拉了回去，说道：“追上小贼，夺回玉玺要紧，不要多生事端”

    然后，智慧大师对着宁道奇拱了拱手，说道：“道友，我等还要去追那小贼，便先行告辞了，日后若有闲暇，我兄弟四人定要找道友好好讨教讨教”

    说完，四大圣僧，两百静念禅院武僧，便带着一大堆秃驴，浩浩荡荡的朝着宁道奇指的那条错误的道路上，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不妨，我们很快便会见面的”宁道奇冷冷的望了一眼四大圣僧，发出一声冷笑，望了望渐渐升起的日头，又坐了下去，专心致志的钓鱼。

    过了没多久，宁道奇突然听得空气中远远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秃驴们追去的方向，展颜一笑，将那鱼竿往上面一拽，一条足有两尺长的大鱼便这样被活蹦乱跳的拉了上来。

    “哈哈哈，终于转运了，这下子今天晚上的鱼汤有着落了”宁道奇笑呵呵的说完，将鱼扔进旁边的竹篓，看了一下天空，拍了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呵呵，天都还没亮，这些家伙说不定还在说这个臭道士脑子有问题，天还没亮就在这里钓鱼，不管了，先回去打打坐，睡睡觉”

    便在这时，刚才和尚们追过去的那条路上，却见一大群光头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走了回来，看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好些和尚还挂了彩的狼狈模样，也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玩意儿，宁道奇心中一阵暗爽。

    却见模样狼狈的四大圣僧从一众光头之中跑了出来，将宁道奇围在中间，开始控诉起来，帝心尊者是尤其起劲，喷出来的口水溅了不少在宁道奇脸上，让宁道奇很是愤怒，不动声色的掏出一张帕子，将脸抹了一下，然后一脸不屑的扔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

    帝心尊者愣了半天，才闹戏成怒的咆哮道：“牛鼻子你什么意思，居然给我们乱指路，指的是条死路也就算了，那条路的尽头，居然还有十几个马蜂窝，这下子倒好，不小心捅了马蜂窝，把这么多佛门弟子都蛰伤了，你看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傻蛋跟丢了人，还赖在我的头上，真当我们修道之人没有脾气吗”宁道奇立马反咬一口，表示是和尚们太笨才没有追上偷玉玺的人，依依不饶的说道：“谁说逃跑的时候非要走有路的地方了，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区区悬崖峭壁，怎么能难住我们”

    “你……你……你……”帝心尊者气极，指着宁道奇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中只想着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宁道奇居然如此无耻。

    “哦，不好意思，老道我老眼昏花，刚才天又黑，一时之间看花眼了，那个拿走了玉玺的小家伙，是朝这条路走的”宁道奇装模作样了半天，这时突然又装出一幅无辜的模样，一边咳嗽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似乎真是老眼昏花了一样。

    不过这怎么瞒得住四大圣僧，帝心尊者当即发飙：“混蛋，当我还不知道你吗？牛鼻子你装给谁看，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我们医药费，我佛门和你道门没完”

    “你试试啊当真以为这么多年来我玄门各派隐忍不出，是怕了你佛门这群秃驴吗？”宁道奇何尝被人如此威胁过，当即目不转睛的狠狠瞪着帝心尊者道：“我玄门弟子遍布天下，不像你们秃驴一样抛头露面，都是闭门静修，要打起来，你自己掂量掂量，要不我们先来练练？”

    帝心尊者自知失言，若是佛道两派火拼，岂不是便宜了魔门，只是狠话已经撂下，依他帝心尊者的脾气，是万万不肯认错的。

    道信大师见势不妙，连忙将帝心尊者拉回来，捂住他的嘴，说道：“道友息怒，道友息怒，帝心师弟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口不择言，其实这不是他的本意”

    智慧大师也是连忙劝架，晓之以理：“是啊是啊，佛道两门一向交好，岂能因一时冲动坏了两家的交情，若真是翻了脸，只会是和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出来捞好处的却是我们的死敌魔门了还望真人三思”

    宁道奇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立马反驳道：“哼哼，我宁道奇欠了慈航静斋的人情，帮你们佛门做了几件事情，可并不代表我玄门和你佛门交好，再说，魔门是你佛门的死敌，和我玄门却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魔教教主罗成倒是个尊老爱幼的有为青年，老道看他挺顺眼，说不得看在他的面子上和魔门结盟也是可以的”

    帝心尊者一看到这个份上，不服软不行了，连忙苦笑道：“真人，我一时冲动，你可别和我计较，就把我的话当一个屁放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还当你佛门的人连尊老爱幼这点规矩都不懂了，对着老道我大呼小叫的，连魔教的魔头在老道面前都比你有规矩”宁道奇说话的时候双眼望天，几乎气得帝心尊者差点吐血，恨不得上前和宁道奇拼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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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敢打我女人，我灭了你

﻿    二百七十.敢打我女人，我灭了你——

    二百七十.敢打我女人，我灭了你

    帝心尊者虽然对宁道奇很是不满，只是现在形势比人强，这老牛鼻子一句话便可以让道门和佛门火拼，只得乖乖低下头，老老实实说道：“真人说得是，老衲知错了，日后定当晨昏定省，好好反思”

    见到帝心尊者服软，宁道奇才捡起竹篓，转身离去，一边说道：“那偷玉玺的小子已经吸收了玉玺中那强大的力量，就算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你们追上也是送死而已，我指错方向，也是为你们好啊免得你们前去送死”

    宁道奇慢悠悠的说完之后，突然身影一闪，几个起落，背影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四大圣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口呆，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沉寂了半天，帝心尊者才出口说道：“现在怎么办？玉玺没有追回来，难道就这样回去让了空笑话？难道你们真心那牛鼻子的话？”

    智慧大师无奈的说道：“这老牛鼻子从来不打诳语，应该不会骗我们”

    道信大师也说道：“不错，就算我们现在追上去，只怕也追不上那裴元庆了，估计他早就带着玉玺，去向王世充邀功了”

    帝心尊者苦着脸，问道：“那怎么办？”

    嘉祥大师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回静念禅院，让妃媗写信给梵斋主，让梵斋主请江湖上和世家门阀中的朋友去向王世充施加压力，让其交出玉玺，梵斋主当初行走江湖，倒是有不少英雄好汉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

    帝心尊者一向看不起梵清惠和慈航静斋，认为她们不过是一群只会勾引男人的*子而已，只是勾引的对象多半是那些能够影响天下走势的男人而已，做了*子还要立牌坊，比青楼里面的ji女还不如，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得让梵清惠来出出这个风头了。

    那李元霸一路狂奔，从玉玺里面里得来的真气也在其体内生生不息的流动着，让他丝毫没有疲劳的感觉，这让李元霸大为兴奋，知道自己的修为上了不止一个台阶，遇上罗成，就算不能将那小白脸捏扁搓圆，也绝对不会输给他。

    “唉，这两个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啊”李元霸正在兴奋的时候，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突然往后一瞥，不知道什么时候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已经飞快的赶了上来，远远的吊在李元霸后面，惹得李元霸很是郁闷的叫了起来。

    寇仲和徐子陵远远的望见了李元霸的背影，立即兴奋起来，只觉得原本灌了铅一样的双脚瞬间变得轻飘飘的，精神百倍。

    寇仲更是在那里扯开嗓子对着李元霸吆喝了起来：“呔，裴元庆你这小子听着，赶紧站住，放下玉玺，我便放你离去，否则少爷我打断你双腿、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的骨头打碎了炖汤、把你的肉烤来吃”

    李元霸听罢大怒，这么多年来，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出言不逊的家伙，几乎都是甚少有例外的被他活生生撕成了两片，听到寇仲这么一叫，顿时血气上涌，转身便想冲回去将寇仲给撕了

    只是李元霸刚想掉转头回去将这个让他最为喜欢的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却是心中一惊，现在感觉敏锐的他，非常明显的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急速跑来，而且便是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

    找到了能和自己抗衡的人，这让好武成性的李元霸很是兴奋，红着眼往那人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很快便有人出现在了李元霸的视线之中，到让李元霸吓了一跳，因为来的是他的老熟人皆老对手——罗成。

    却见罗成这厮一脸**，怀里还抱着一个绝色女子，飞快的朝着这边跑来，看得李元霸啧了啧舌头，心道这小白脸成天就知道女人，走到哪里都不忘带上一个美女，这样喜欢享乐，武艺怎么能够有进步，看他老爹当了皇帝之后身体越来越差便知道；而且女人多麻烦，像自己一样一个人无忧无虑，只管练武多单纯？

    李元霸当即下定决心，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劝劝这小白脸，女人都是祸水，能离多远是多远，最好遇上漂亮女人，见一个杀一个，只是照这个小白脸的脾气，肯定不会干的，要不自己偷偷将这小子身边的女人一股脑全杀了，让他好专心练功？

    下定决心之后，李元霸立马便将第一个目标放在了很无辜的师妃媗身上，于是偷偷摸摸的将擂鼓翁金锤提起，飞快的朝着罗成那边靠了过去，打算一上去便将师妃媗拍成肉酱，然后再慢慢劝说罗成。

    现在的师妃媗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抱着也中枪，成了李元霸拯救罗成的第一个目标，作业罗成抱着她飞檐走壁出了城之后，便非常无耻的抱着师妃媗不让其下来，师妃媗也是颇为无奈，好在这时已经是夜深人静，若是有人看见北平王府的少王爷、魔教教主抱着死对头慈航静斋的传人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奔跑，明日洛阳城的街头巷尾，估计人们能谈论这事儿三天三夜。

    也好在这时没有人，师妃媗才老老实实任由罗成抱着，只象征性的抵抗了一番，无效之后，便认命般的在罗成的胳膊弯里面打起瞌睡来。

    直到现在天色渐亮，师妃媗才醒了过来，躺在罗成臂弯里，慵懒的问道：“什么时候了？”

    罗成还没有回答，师妃媗却已经发现东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自己还躺在罗成身上，当即大羞，又羞又恼的说道：“快放我下来，天都亮了，还这样抱着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罗成笑嘻嘻的答道：“怕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人来……”

    罗成话音未落，却见师妃媗眼神一转，瞟了瞟李元霸过来的方向，嗔道：“那不是人，难道还是头猪不成？”

    罗成抬眼望去，却见黑衣蒙面的李元霸提着一对大锤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罗成这时根本还没有看出来李元霸望向师妃媗眼中那重重的杀气，只觉得那对大锤子甚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刚刚放下师妃媗，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臂，罗成又看到了李元霸身后很远的地方，紧紧追上来的寇仲和徐子陵。

    “难道他们得手了，不过得手了还追别人干嘛？”罗成正在发愣的时候，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也已经看见了罗成，寇仲立马大声叫道：“成少，快将那裴元庆那混蛋拦下来，那小子抢走了传国玉玺，快，别让他跑了”

    “什么”罗成听了之后倍感震惊，裴元庆？开玩笑吧？这厮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能在这么多高手环伺的地方抢走传国玉玺，何况这黑衣人身形瘦弱，丝毫不像裴元庆那样身材魁梧？莫非事情有诈？

    “兄台，留下玉玺来”罗成正在发愣的时候，却见师妃媗已经拔出色空剑冲了上去，人未到，剑已至，当真的快若闪电。

    师妃媗这几天一直未曾动武，一剑刺出之后，突然觉得这色空剑便像被自己的心灵操纵一般，得心应手，这迹象，隐隐便是传说中的剑心通明的境界。

    师妃媗一阵疑惑，最近除了和罗成胡天胡地了几晚之外，并未有什么突破，就这样突破了？难道真是和罗成滚被窝的关系？

    这一剑在寇仲和徐子陵看来都是惊天动地，无迹可寻，不过在罗成和李元霸看来，却是速度太慢，破绽百出。

    “哈哈，来得好，我今天便一锤子拍死你这婆娘，免得你迷惑那小白脸”李元霸见到师妃媗主动上前，当即大喜，挥起锤子便朝师妃媗的剑上砸去。

    “妃媗小心，别碰上这锤子”罗成见到师妃媗居然想用四两拨千斤的法子破去李元霸这一锤子，当即大惊失色，心道不管这厮是不是裴元庆，能抢走玉玺的，这一锤子下来都不是师妃媗能挡住的，一边喊着，一边掏出金锏，朝着李元霸的锤子扔了过去，希望了将这锤子打偏，以免伤了师妃媗。

    只听“当”的一声，罗成的金锏砸中李元霸的金锤，发出震天的巨响，四周中隐隐发出空气爆裂的声音，这一锤虽然稍微偏离的方向，不过李元霸力气太大，显然没有太大的作用。

    这一锤子最终还是砸在了师妃媗的剑上，师妃媗只感到一股巨大而恐怖的力量传来，手腕顿时一酸，色空剑脱手，飞上天空，她自己也是一声闷哼，吐了一小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颗树上，将那颗大树拦腰撞断，才停了下来。

    “媳妇儿”罗成一见慌了，连忙跑了过去，一摸师妃媗脉搏，发现只是昏厥了过去，才放下心来。

    随即掏出武器，左手五钩神飞亮银枪，右手圆月弯刀，恶狠狠的瞪着李元霸，让李元霸心头一阵发毛，道：“小白脸，你、你想干嘛？”

    “干嘛你丫的敢打我的女人少爷我灭了你”罗成现在怒气值全满，叫完之后，便如同雄鹰搏兔一般，飞也似的射向了李元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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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一.如何善后？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一.如何善后？——

    二百七十一.如何善后？

    罗成这下子子是含愤出手，自然是毫不容情，一出手便像发疯一般，那其气势便如同疯狗扑食，丝毫不讲究什么规矩，先将长枪插在地上，挥刀便砍。

    罗成出手极快，霎那间便是连劈十七刀，李元霸没想到罗成居然二话不说便拔刀开砍，一时仓促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还击，只能被动的举锤抵挡。

    只听金属相交的声音此起彼伏，罗成一连十七刀，砍在李元霸的金锤上，居然砍得李元霸步步后退，一连退了十七步，罗成却是步步紧逼，连进十七步，追着李元霸一路狂砍。

    两人兵器相碰时，碰撞产生的巨大能量，使得两人身边的空气不断的产生出空气爆裂的声音，扑哧扑哧之声想个不停。

    而李元霸从玉玺中得来的强大力量不自觉的散发出来，同罗成那得自仙人传授的先天真气互相碰撞，随着罗成的第十七刀砍在李元霸的金锤上，竟然“轰”的一声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在两人之间腾起一朵小小的蘑菇云，那冲击波将李元霸炸得是身体腾空而起，向后飞出两三丈的距离，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罗成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在这冲击波的作用下，被往后卷飞好长一截，直挺挺的掉在了昏倒的师妃媗身边。

    当然最惨的要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了，他们见到师妃媗和罗成先后朝李元霸出手，立马飞快的赶过来想要围殴李元霸，没想到才跑进罗成和李元霸的作战半径之中，便看见蘑菇云腾空而起，然后便被一阵强大的冲击波吹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颗大树上。

    等二人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全身衣衫都已经是破烂不堪，头发凌乱，寇仲的头发上，还顶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废弃许久的鸟窝，徐子陵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稻草，模样甚是狼狈，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傻笑起来。

    而李元霸被重重的摔出去，就连蒙面的黑布都掉了下来，这厮还浑然不觉，爬起来将身上的泥土抖掉，捡起锤子便向罗成冲了过去，一边不忘叫道：“小白脸，我打死这些婆娘可是为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

    罗成这时强撑着爬起来，将头上的一根树枝扯了下来，望着拧着锤子冲过来、蒙脸的黑布已经不知道飞去哪里的李元霸，终于认出了这傻小子，不禁勃然大怒，怒道：“李元霸，你这混蛋，明明知道是我，还敢打我女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完之后，罗成很干脆的弯刀一扔，拔出插在地上的银枪，如同出海蛟龙一般，迎向李元霸。

    李元霸见到罗成居然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一摸脸上才发现自己蒙脸的布掉了，当即大惊，气势很自然的便萎了下去。

    一边手忙脚乱的抵挡着罗成的攻势，一边惊慌失措的解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小白脸你认错人了！”

    “混蛋，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认错人，你当我是瞎子么！你小子这次还学聪明了是吧，冒充裴元庆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不知道大丈夫当敢作敢当么？”罗成一下子便被李元霸给逗乐了，哭笑不得，手中的长枪却是没有停下来，一枪又一枪的扎向李元霸的各处要害！

    “开玩笑，这玉玺，那些秃驴本来可是要给我二哥的，我要是不冒充，我二哥得骂死我！何况这天下只有裴元庆和我的武器一样，冒充别人肯定会被拆穿的！”李元霸一边抵挡一边解释，最后还不忘小声的嘀咕道：“你这小白脸本来瞎了，不然怎么会成天眼里就只有漂亮女人以至于荒废了大好年华，你用睡女人的时间来练武，那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啊！”

    正巧这个时候安隆、尤鸟倦和左游仙追了上来，李元霸声音虽小，不过在场众人都是修为精湛之辈，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先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继而三个魔头便和寇仲一起在旁边非常没有魔头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四个高手抱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在地上打滚，旁边的徐子陵也是在一旁学着淑女的样子抿嘴轻笑，不过看他脸上那副像是憋着屎尿的表情，便知道这小子憋得有多么的难受。

    罗成这个时候已经被李元霸这个活宝气得肠子都青了，银枪变刺为扫，一枪杆子扫在了悴不及防的李元霸屁股上，险些将李元霸扫了个狗吃屎，这才狠狠说道：“你个白痴，以为人人脑子里面都和你一样，便知道练武，还过不过日子了？混蛋！少爷我打死你！”

    李元霸扭了扭被打得火辣辣的屁股，委屈的说道：“成天练武有什么不好，女人才是红颜祸水，师傅说了，要保持童子之身，每天早上一柱擎天，否则元阳一丢，练武什么的，都比不上童子身犀利！我要当天下第一条好汉，是绝对绝对不能被那些祸水祸害的，小白脸我可是为你好，你可不要被这些女**害了，到时候都没有可以和我打架，那就不好玩了！”

    罗成狠狠在李元霸屁股上来了一枪杆子，加上师妃媗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怒气稍减，这才狠狠说道：“混蛋，等你先尝过女人的滋味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吧，快点将传国玉玺交出来，否则我打得你屁股开花，那可是人家许给了世民兄的东西，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李元霸便像个做错了事情被当场逮住的小孩子，见到罗成不再动手，低着头，委屈的说道：“师傅说，只有这个传国玉玺可以帮助我提高功力，那样便可以和你打个痛快，所以我便偷偷跑来洛阳，便将这玩意儿偷了！”

    “……”罗成心中一阵无语，暗骂紫阳真人这老牛鼻子为老不尊，都教李元霸一大堆冷蒙拐骗的东西，看把多老老实实一个孩子教得这样也就算了，还教他不近女色，好在李渊儿子多，要是只有李元霸一个儿子的话，那老色鬼估计得去找紫阳真人拼命了。

    发现自己想远了的罗成连忙将思绪收回来，对李元霸说道：“傻小子，你打我女人，念在你初犯，那便算了，以后再打我女人，老子饶不了你，至少别想老子陪你打架，我们也算是兄弟，我的女人，便是你嫂子，你怎么能打你嫂子呢？”

    也不知道罗成的话李元霸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不过听到罗成口口声声号称“以后别想老子陪你打架这句”，立马别慌了神，赶紧说道：“别、别，小白脸，我保证日后再也不打你的女人，也不阻碍你玩女人，只要你一有机会便陪我打架！”

    罗成听着听着，总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什么叫做“不阻碍你玩女人”了？说得哥像是喜欢到处玩女人的花花公子一样。

    心中郁闷了一会儿，罗成才伸出手来，对李元霸道：“玉玺呢？拿出来我看看！”

    李元霸不甘不愿的将那玉玺掏了出来，交在罗成手上，道：“给你吧，反正我也把这里面的能量都吸收完了！”

    罗成听了之后脸色立马变得十分精彩，接过玉玺一看，只觉得这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石，里面隐隐约约有一股很难察觉的能量流动。

    徐子陵是触摸过玉玺的，看了一眼，便有气无力的说道：“这玉玺里面，原本有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在不断运转，就算站在玉玺附近都会被其影响，现在玉玺还是这块玉玺，不过里面的能量确实已经被吸收了！”

    罗成顿时欲哭无泪的看向李元霸，心想少爷我算计这么久，到最后确实白费力气，白白便宜了半路里杀出的李元霸，拿到手上的，成了一块普通的玉石，这叫人情何以堪哪？这个时候罗成生吞活剥了李元霸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罗成毕竟是做大事的人，拿得起放得下，本来便和李世民早有协议，抢夺传国玉玺，就只是为了打打佛门的脸而已，至于里面的能量，对于罗成来讲属于可有可无，现在李元霸吸收了里面的能量，日后倒也不必为没有对手高处不胜寒感到烦恼。

    反正最后玉玺都是要交给李世民的，罗成心中不爽了一阵，也就很快放下了这件事，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善后，打死也不能让师妃媗知道自己曾经派人参与了这件事情，否则日后难免留下芥蒂。

    想了半天，罗成将玉玺抛还给李元霸，说道：“傻小子，接着，自己去驿馆找你二哥，告诉他我晚上回去找他，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件事情给你盖过去！”

    “啊，你还是要告诉我二哥啊！”李元霸本想求罗成不要将这事情告诉李世民，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长安便是，不想罗成还是有这意思，顿时长大了那张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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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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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七十二.疗伤

    “废话，这么大的事情，简直是被你捅了个天大的篓子，能不告诉你二哥吗？”罗成瞟了李元霸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如此之多，不商量个万全之策，如何给你掩饰下去！”

    然后罗成便将寇仲、徐子陵、安隆、尤鸟倦、左游仙统统叫了过来，让他们将事情的经过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罗成听说李元霸在静念禅院大开杀戒，一柄锤子砸得满地都是脑浆、内脏之后，不禁朝着李元霸伸了伸拇指，赞道：“不错，傻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听到众人一一说完之后，罗成一指寇仲和徐子陵二人，对李元霸说道：“记住，你去静念禅院，从始自终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你要是管不住嘴，哼哼，以后别想和我单挑！”

    不得不说，罗成简直比李世民还要能够了解李元霸最大的软肋，抓住了李元霸最大的痛脚之后，一出手便让李元霸乖乖就范，低着头，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般，委委屈屈的说道：“好吧，我昨晚确实没有见到他们两个，我昨天见到的，都是光头！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罗成听了之后心中一阵发寒，在许多传说中，李元霸这二愣子不正是举着那对擂鼓翁金锤非常嚣张跋扈的骂天，然后被几道雷劈得骨头渣都没有剩下吗，莫非便是应了誓言，再想想自己，罗成又是一阵心惊胆颤，心道日后若是诅咒发誓，千万不能说什么万箭穿心之类的话。

    那李元霸诅咒发誓完，突然看向罗成，小心翼翼道：“小白脸，你说过，可不能反悔，要好好陪我打上几架的！要不现在就来！”

    “我打死你个笨蛋，现在是打架的时候吗，没看我还要忙着给你擦屁股！”罗成顿时大怒，一个爆栗弹在李元霸额头上，嚣张的说道：“再说你个傻小子现在还未将吸收来的真气与自己融会贯通，和我打，不是送菜么，回家去再练个一两年再说！”

    李元霸顿时被罗成这么一下吓得萎了，低着脑袋，用眼睛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瞟着罗成，暗中察言观色，罗成看到李元霸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心中暗自想到少爷我上辈子养的一只哈士奇被我揍了之后不也是这个狗样子？趴在地上埋着头，用狗眼的余光看着我察言观色？那眼神，和现在的李元霸是如此的神似。

    想到这里，罗成嘴角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对李元霸笑道：“行了，你个傻小子，赶紧滚回世民兄那里去躲好，等着我晚上去蹭饭吃，顺便商量怎么给你擦屁股！”

    李元霸却是扭扭捏捏不肯走，说道：“千万不要，若是二哥知道我偷偷跑来洛阳，还惹下这么大的祸事，一定先禁我足，然后会告诉父皇，我父皇还不把我打死！”

    “得了得了，你可是大唐的头号猛将，他们舍不得收拾你的！”罗成无奈的看了看李元霸，终于说到：“你先回去，就说自己是来洛阳玩的，别说玉玺的事情，晚上我再去和世民兄说！”

    最后李元霸终于老老实实的去了，罗成这才转头对寇仲和徐子陵道：“仲少、陵少，还带着这个劳什子的面具作甚，赶紧取下来吧，长得这幅看不顺眼的德行，我看了太不顺眼了！”

    寇仲和徐子陵一阵讪笑，将脸一抹，便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给取了下来，笑嘻嘻的递给罗成，说道：“成少，这玩意儿还真好使，戴在脸上一点不难受，透气性能也好，简直就是杀人越货，栽赃陷害的利器啊，不如这两张……嘿嘿嘿……”

    罗成微微一笑，也不伸手去接，说道：“能不好么，这可是我鲁师亲手所制，一共都才五张，估计全天下，都再也找不出第六张有这么好的人皮面具了！”

    “鲁师？可是一代大师鲁妙子？”尤鸟倦听得一阵天花乱坠，忍不住问道：“说他是天下第一巧匠毫不为过，当年他和师傅可是相交莫逆，原来教主也认识！”

    “哼哼，当初师傅让我也拜了他为师，可是将他一身本领压榨了个干干净净不说，还把他宝贝女儿也给拐了！”罗成说道此事不由得一阵得意洋洋，看得其他几人一阵鄙视，学了人家本事还拐了人家女儿，还这么理直气壮，这人品当真无耻。

    “不说这些，你们两个，带着面具去打劫，没有被别人发现你们的身份吧！”一阵说笑之后，罗成这才正色问道。

    “绝对没有！”寇仲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带着人皮面具不说，陵少还故意用假声说话迷惑那些和尚，我则是一句话没说过，再则我们也没有留下姓名！”

    “这样便好，为防万一，在洛阳的这段日子，你们就装成为圣教弟子，嗯，便扮成安胖子的手下吧！记住，你们曾在路上拦下这个裴元庆，只是武功不济，让他们跑了！而另外两个黑衣人，则没有见过！”罗成说完，又有些不放心的对徐子陵说道：“陵少，在洛阳的这几天，你就不要穿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了，给我穿得像男人一点，否则让人看出破绽就不好了！还有你的声音也给我装粗豪一点，静念禅院的和尚可是听过你的声音的！”

    徐子陵咳嗽两声，粗着嗓子，表情怪异的叫道：“谨遵教主法旨！”

    罗成和寇仲、安隆、尤鸟倦、左游仙听到徐子陵憋得十分难受才发出来的男声，都是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

    “好了，这里没什么事儿啦，仲少、陵少你们先回去把衣服换了，记得一把火把昨夜穿的衣物全烧了，免得留下破绽！”寇仲和徐子陵听了罗成的话之后连忙一闪身，很快便没有了踪影。

    “估计今天王世充那家伙脑袋要大了！”安隆这时突然猥琐的笑了笑，问道：“教主，我们要不要拉那王世充一把！”

    “没必要，让佛门的秃驴们认为王世充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不是更好吗？让他们忙活半天也没有头绪，我们才能置身事外！”罗成微微一笑，突然阴险的笑道：“凭着梵清惠和这些门阀权贵们的交情，估计日后王世充有得头疼了！可怜裴元庆那小子，用什么兵器不好，用锤子，连李元霸那傻小子都知道嫁祸他了！”

    “不是要善后吗？什么都不做？那怎么善后？”这是尤鸟倦却是一脸疑惑的问了起来。

    “这点小事儿，何须这么大的功夫善后？”罗成笑着答道：“我们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破绽，也没有让这些和尚抓到把柄，只要他们死死的咬住这是是王世充指使的，我们便能高枕无忧，放心大胆的在后面给秃驴们下绊子！到时候王世充反而回来求我们相助，到时候又可以狠狠敲一笔竹杠了！”

    罗成的奸笑让尤鸟倦觉得菊花一紧，心想这个小师弟实在是大大的狡猾啊，要是魔教早点有这等卑鄙无耻之徒，早就能将佛门压得翻不了身了，却听罗成继续说道：“现在嘛，我们便是要让李世民和我们保持一致，便可以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教主英明！”三个猥琐男听了，连忙大拍马屁。

    便在此时，却听被罗成放在大树下还在昏迷中的师妃媗嘴里发出“嘤咛”一声，连忙使眼色，让三个魔头安静下来，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小美人儿身边，推拿按摩的，终于将师妃媗弄醒了过来。

    师妃媗慢慢睁开一堆明眸，看着自己躺在罗成怀中，旁边还站着三个大魔头，对着罗成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露出暧昧的笑容，不禁大羞，立即挣扎着想从罗成怀中挣脱。

    只是师妃媗伤后无力，哪里有力气跑掉，刚刚挣扎着站立起来，便有脚下一个踉跄，重新倒在了罗成怀里。

    “妃媗，你就不要挣扎了，现在你受了伤，还是不要乱动！”罗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抵着师妃媗的背，一股平和的真气缓缓注入师妃媗体内的各处经脉之中，为其修复被李元霸震伤的经脉。

    师妃媗见罗成为自己疗伤，生怕惊扰了罗成让其受伤，立马乖乖的坐在那里，任由罗成施为。

    安隆三人见到这个情形，也是非常自觉的分散开来，走到罗成周围，以罗成和师妃媗为中心，成三角状站立，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为罗成护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师妃媗的伤后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有血色起来，又吐出了一口淤血之后，这才慢慢收回真气。

    “谢谢！”师妃媗与罗成凝视半响，终于受不了罗成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垂下头去，轻声说道。

    “你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吗？”罗成淡淡一笑，伸手想要去摸师妃媗脸颊，不想师妃媗脸上一红，连忙躲避，嗔道：“你这坏蛋，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想对我无礼，旁边还有人呢！”

    罗成这才想起周围还矗立着三个大灯泡，收回手去，讪讪一笑，然后耀武扬威的对安隆三人笑道：“你们三个，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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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王世充躺枪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三.王世充躺枪——

    二百七十三.王世充躺枪

    安隆三人顿时经若寒蝉，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谄媚的说道：“教主明鉴，我们刚才为教主护法，过于投入，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罗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师妃媗却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安隆尤鸟倦和左游仙三个魔头拱手致谢道：“妃媗多谢三位圣门前辈！”

    安隆三个家伙虽然猥琐，但哪里敢接受未来教主夫人之一的礼，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礼，安隆这厮更是口不择言的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你都是俺们教主的人了，迟早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的！”话音刚落，尤鸟倦和左游仙便双双扑上，按住安胖子的没遮拦的嘴，一左一右将其架了起来，对罗成道：“教主，这安胖子跟踪了那小贼大半夜，神智有些迷糊，属下先行告退了！”说完之后，也不顾安隆的挣扎，便架起安胖子离去。

    罗成尴尬的望了望师妃媗，半响，才长出一口气，很没底气的说道：“我手下的这群魔头，现在虽然有了我约束，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让他们不为祸百姓倒还容易，不过要让他们改改这自由散漫惯了的习气，倒是比登天还难！”

    “我相信你！以你的才华，只要有心，很快便能让魔教耳目一新，不再是以前那个祸国殃民的魔教！而是一个可以造福百姓的魔教！”师妃媗眼睛突然成心形，一脸崇拜状，眼中饱含深情的看着罗成，便如同寻常的含春少女一般说道：“若是真有那一天，让师傅对你们魔教改观，她一定不会反对我们的！”

    “这丫头，还是太天真，魔们和佛门，争得是道统，是发言权，可不管什么是非善恶什么事情？”罗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丫头还是被慈航静斋洗脑太久，中毒太深，只是却不说破，毕竟梵清惠将其从小养大，自己这么一说反而像是在挑拨师徒关系，现在不但难于成功，传出去徒添笑柄，还是等待时机，略施小计，让她自己看清楚佛门的真正无耻嘴脸吧。

    罗成正在思考的时候，师妃媗终于想起了正事，问道：“夫君大人，刚才那偷玉玺的黑衣人呢？莫非连你都没能把他拦下来？”

    看着师妃媗虽然这么问，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怀疑的眼神，罗成心中大定，知道师妃媗已经完全没有怀疑自己，当即说道：“那厮鸟吸收了传国玉玺中的那股能量，武功已经和我相差无几，也幸好他还未将这股能量融会贯通，我才能占据上风，不过想要留下他，却是很难！”

    说完之后，还没等师妃媗开口，罗成赶紧一脸歉意的说道：“妃媗真是抱歉，这次我是一时托大，居然让他给跑了。”

    师妃媗见到情郎满脸歉意，本来便也没怪罗成，现在更是心头疼，连忙道：“别傻了，一块玉玺，怎么能比得上你，只要你没有受伤便好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世民兄啊！”罗成是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这玉玺虽然不是在我手里丢掉的，不过我却未能将偷玉玺的小贼拦下来，我无颜见世民兄啊！”

    “别这么说，秦王深明大义，何况你们不是像兄弟一样吗？他怎么会因此责怪你！”师妃媗傻傻的说道。

    “越是这样，我便越是自责啊！”罗成这招数若是让任何一个魔教中人或者佛门中的腹黑老尼姑老秃驴们看见，绝对不会顾及他是教主的面子而嗤之以鼻，不过对付师妃媗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是有作用的。

    果然师妃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的望向罗成，觉得自己选的男人果然有担待。

    罗成却是在那里说道：“我已经让傅仲、傅陵两兄弟去追踪那黑衣人了，哦，傅仲傅陵便是刚才追在那黑衣人后面喊话的人，他们都是孤儿，自小一起长大，乃是安胖子的门人，最为擅长轻功和追踪之术，因此昨夜追踪了一夜，他们能追上那黑衣人，安隆他们这等高手都落在后面去了！”为免其他人怀疑，他便抢先将事情中可能造成的疑点一阵胡说八道，掩饰了一下。

    师妃媗现在对罗成是深信不疑，突然又问道：“那傅仲和傅陵二人口口声声叫那黑衣人为裴元庆，我听闻那裴元庆乃是裴仁基之子，勇猛无比，除了你之外，天下好汉之中，便只排在大唐赵王李元霸和宇文成都之后，天下少有对手，原本是李密麾下，李密败于王世充，无奈便投降了王世充，你说，若真的是裴元庆的话，会不会是王世充在背后指使，想要夺取传国玉玺！”、

    “我与裴元庆交过手，那小子的武功，比这黑衣人差远了，简直就是被我玩得团团转！”罗成先是炫耀了一番自己的武力，看师妃媗一脸失望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不过那黑衣人亲口承认，吸收了传国玉玺中那股神秘的力量，实力大进，这才能在我手下逃走！”

    顿了一顿，罗成继续火上浇油道：“这天下间，能将一对大锤子使得像是木头锤子一样轻松的，除了银锤将裴元庆之外，尚有大唐的赵王、金锤将李元霸、铁锤将秦用、铜锤将梁师泰，合成四猛八大锤，但除了李元霸和裴元庆，秦用、梁师泰二人只有力气稍大，作战勇猛，武艺嘛，稀松平常。”

    “而且秦用乃是我幽州将领，跟随李靖在辽东驻守，不可能是他；梁师泰在天昌关下被我手下伍天锡所杀；而李元霸是李渊之子，不可能来抢原本就是要给他们李家的东西，这样看来，便只有裴元庆嫌疑最大了！”

    “倘若真是裴元庆，那王世充绝对脱不了干系，毕竟这玉玺，天下各路诸侯，只要有点野心的，都像要！”说道这里，罗成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如果真是王世充，他与我昔日同殿为臣，又相交莫逆，这件事情，我倒是不好插手了，还望妃媗你能谅解！”

    听着罗成自信满满的分析，师妃媗连连点头，虽然罗成只说裴元庆是头号嫌疑犯，不过师妃媗已经认定了这烂事和王世充、裴元庆脱不了干系，回去后便可动用佛门的力量和人脉，对王世充施加压力，想来王世充也不敢得罪这么多人，迫于压力，定会乖乖交出玉玺，于是对罗成嫣然一笑：“妃媗怎么敢为难夫君大人，既然王大人和夫君你乃是故交，你不愿插手此事也是人之常情，此事便有妃媗自己解决吧！”

    罗成和师妃媗这对狗男女又在这荒郊野外温存一阵，二人才分手，各自打道回府。

    师妃媗刚一回到静念禅院，便被静念禅院中的僧人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却见这些僧人一个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还有不少僧侣缺胳膊少腿儿，就像是刚刚打了一个打败仗一样，士气极端低落。

    当师妃媗看到四大圣僧的时候，更是差点没有晕倒，道信、智慧、嘉祥三僧都还好点，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袈裟有些凌乱而已，而倒霉的帝心尊者却是面无血色，一只胳膊不翼而飞。

    师妃媗见了这个情形，不由得花容失色脱口问道：“帝心尊者，你的手是怎么了？”

    帝心“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四个人围殴一个人，让对手从容携带玉玺遁去不说，还让对方废了一条胳膊，这种丢人的事情，让一向心高气傲，连宁道奇的面子都不给的帝心尊者说出来，实在是太难为这老和尚了。

    智慧大师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给师妃媗说了一次，让师妃媗大为震惊，没想到这“裴元庆”手段如此毒辣，不但将玉玺盗走，还给佛门造成了如此大的伤亡，四大圣僧个个身上带伤，就连佛门中排得上号的高手，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居然被对方团灭，还死无全尸，连舍利子都没办法留下了，对方这手段，也过于狠毒了一些。

    “哼，宁道奇那老不死的，放水让偷玉玺的小贼跑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故意给我们知错路，害得我们被铺天盖地的一大群马蜂蜇成这幅模样，等日后灭了魔门，定要让他道门的徒子徒孙好看！”嘉祥大师想起胳膊肘“外拐”的宁道奇，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指使人偷走了玉玺的王世充！”智慧大师平静的说完，对师妃媗说道：“妃媗，你昨夜没在，也就算了，现在得劳烦你给梵斋主去信一封，说明情况，请她动用自己的人脉，请世家大族和江湖上的朋友给王世充施压，让其交出传国玉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否则，我们佛门和王世充不死不休！”

    “是，大师！”师妃媗立马答应下来，说道：“这事情师傅早有预料，下山的时候师傅便有交待，若是有什么意外，可以持她的书信去各处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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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栽赃嫁祸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四.栽赃嫁祸——

    二百七十四.栽赃嫁祸

    “那两个先潜入禅院的小贼我们暂且不去理会，就当他们没有出现便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王世充，我马上便持师傅的书信，去各处求援！”师妃媗说完之后，不禁苦笑了一下：“本来师傅的安排，是防止魔门的魔头来捣乱的，没想到这次我们恐怕还要求助于魔门了！若是王世充真不愿意交出玉玺，弟子和魔教罗教主还有几分交情，只有请他出马劝说王世充了!”

    “魔门的魔头，乃是我们佛门的死对头，岂肯帮我们！再说若是让魔门的莫崽子们帮我们，我们佛门的脸面岂不是都要丢尽了！”道信大师无奈，摇了摇头！

    “脸面和实际的利益比起来，孰轻孰重！”智慧大师一句话，便让道信大师无言以对。

    想起罗成不愿意介入佛门和王世充的事情，师妃媗有些无奈，不过却不愿意勉强自己情郎，心道若是最后王世充软硬不吃，再想办法让罗成取劝说一下王世充，死马当成活马医，一切听天意好了，至于王世充愿不愿意，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丝毫没有耽搁，立马回房给梵清惠去信一封，然后便匆匆离开了静念禅院，去洛阳城开始她的外交努力了。

    “你个混蛋、白痴、笨蛋、二货！”驿馆之内，大唐的秦王李世民正在大发雷霆，他的下首，昔日里威风八面的，如同猛虎一般的李元霸，却是像一只病猫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耸拉着脑袋，任由李世民的唾沫星子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喷在自己脸上，却是檫都不敢檫。

    一边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的罗成，心道这该死的小白脸不是说好了要给我求情的吗，怎么现在没有动静，莫非想晃点我？果然小白脸都不是好人哪！

    罗成看到李元霸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是得意洋洋用眼神回敬：“小样儿，叫你丫的抢哥的玉玺，吸了里面的能量不说，还把我家小媗媗打伤，先让你承受一下李世民的唾沫星子再说，看你丫还敢不敢嚣张！”

    李世民见到李元霸不停的张望罗成那边，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小子的想法，更是愤怒，指着李元霸的鼻子便破口大骂起来：“你个笨蛋，这传国玉玺，本来便是那慈航静斋答应赠与我的，你这样一玩，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顿了一顿之后，李世民顺手从桌子里拿起一封书信，“啪”的拍在李元霸脸上，暴跳如雷的说道：“混蛋，看看你干的好事，就因为你偷偷从长安溜过来，父皇知道之后，气得急怒攻心，吐血昏迷，现在已经卧病在床！”

    “啊！”李元霸听了之后，一张脸顿时吓得煞白，本来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顿时萎了，战战兢兢的说道：“二哥，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啊，父、父皇，他、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据天策府送信来的人说，父皇可能从此之后便不举，一辈子不能人道了！”李世民说道这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对于李渊在其生母窦皇后死后成天沉迷于酒色，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二人都是早有不满，现在听说这件事情，感觉倒是一阵欣慰，神色也缓了下来。

    罗成本来还在一边喝茶喝得很是悠闲，听到李世民这么一说，顿时“噗”的一声，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了李元霸身上。

    咳嗽几声之后，罗成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说世民兄，这种皇室的**之事，你们兄弟说说也就罢了，我还在这里呢，你就这样口没遮拦的说出来，你不怕我嘴不严将事情传出去丢了你们李家的脸，我却害怕被灭口呢！”

    李世民听了之后不禁气结，没好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鄙视了罗成一眼，说道：“你都叫我父皇叫伯父了，我们几兄弟和你都像兄弟一般，从未当你是外人，给你听听又有什么？再说以你的身手，就算别人想要灭口，估计也没有那本事！”

    罗成听了之后耸了耸肩膀，示意你赢了，然后说道：“行了，世民兄你也消消气，其实元霸这次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此话怎讲？”李世民疑惑的看了看罗成，好奇的问道。

    “世民兄大概不知道吧？其实我也有派人去静念禅院暗中保护玉玺，免得被人捷足先登！”罗成立马便将李元霸拉到旁边坐下，然后说道：“在元霸之前，有两个黑衣人潜入静念禅院，意欲盗走传国玉玺，就连了空和尚出马也拦不住，若不是元霸及时出现抢走玉玺，估计着玉玺早就被别人抢走了，所以说元霸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世民兄就不要再责怪元霸擅作主张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若是让佛门查出真相的，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李世民听了之后，看向李元霸的目光倒是和善了许多，不过面对罗成的时候，还是不无担忧的问道。

    “世民兄，放心！我已经成功的，让佛门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锁定到了王世充那倒霉蛋的身上！估计现在佛门，正在想办法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门阀世家和江湖势力，请他们出面给王世充施压，想让王世充交出玉玺呢！”

    罗成得意的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充满了说不出来的阴险，倒让李世民这个历史上干出杀兄弟、抢兄弟媳妇儿这等事情都能干出来的腹黑的家伙都觉得一阵恶寒。

    心想还好和罗成是兄弟，否则让他算计上，虽然凭自己的智力，不至于被其算计得要把老婆小妾都倒贴钱卖给他，但是每天晚上却是休想睡好觉了！

    “我估计，佛门的人很快便会有人来找你，告诉你玉玺被盗的消息！”罗成说道这里，眼珠一转，奸笑道：“到时候你先装作大发雷霆，然后假意派出手下寻找，当然，去王世充那里讨要玉玺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这里是王世充的地盘不能将其惹毛了，要栽赃嫁祸的话，这洛阳城中各路诸侯派来的人这么多，到时候我们随便砍了一路诸侯的人马，便说在他们身上搜到了玉玺，这件事情便可以结束了！”

    “……”李世民沉吟半响，然后心有戚戚的说道：“这计策还要牵连无辜，是不是太毒辣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些人既然来了洛阳，你敢说他们心中对传国玉玺没有觊觎之心？既然如此，让他们背黑锅，也不算过分了，至少，在日后的史书中，他们曾经‘拥有’过传国玉玺！”

    罗成越说越平淡，脸上挂着的笑容，从奸诈无比的大灰狼，转变成了人畜无害小白兔，一边说道：“既然世民兄心怀仁慈，我们便选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下手好了，你看朱粲的手下如何，朱粲这家伙好吃人肉，屠城之类的事情乃是家常便饭，他的手下，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世民又是一阵冷汗流下，虽然罗成现在是一幅人畜无害小白兔的模样，但是那兔嘴中隐藏的兔牙却是狰狞无比，锋利到了极点，再让他说下去，说不定还要出什么挖人祖坟的缺德主意，连忙答应了下来。

    便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慈航静斋师妃媗求见秦王，李世民愣了愣，连忙让李元霸将玉玺拿了出来，让庞玉拿到后面去藏起来，罗成也站了起来，道：“世民兄，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辞了，还盼世民兄依计行事！元霸太老实，容易露出破绽，别让他见到佛门的人，让他藏起来吧，明天赶紧让他回长安去！”

    李世民一口答应下来，让尉迟恭将李元霸拖到后面不让他见人，罗成这才绕道后门，立即开溜。

    最后师妃媗和李世民商量一阵之后使出了狠招，佛门根本不怕事情传出去丢了面子，干脆通过了空大师的好友王薄，将这件事情捅了出来，于是，很短的时间之内，天下人都知道了是王世充命令裴元庆冲入静念禅院，杀害了静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抢走了传国玉玺。

    于是王世充和裴元庆的麻烦开始了。

    裴元庆这几天简直气炸了肺，几天来一直有各种江湖人士打上门来，口口声声说他到静念禅院偷了传国玉玺，让他交出来便既往不咎，就连他老爹裴仁基也问他是不是奉了王世充之名去偷了玉玺。

    这趟裴元庆心中窝火到了极点，苍天在上，那天晚上，他明明是夜宿曼青院，和曼青院的两个姑娘胡天胡地，直到太阳都要出来了才睡觉，哪里有时间去偷传国玉玺，只是这事情让裴仁基知道非打死他不可，只得使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将打上门来的人都痛打一顿扔了出去。

    最出名的是“长白双凶”符真、符彦二人，上门叫嚣不交出玉玺便剁了裴元庆，结果被愤怒的裴元庆两锤子砸成两滩烂泥巴，扔在府门示威，晓是如此，上门的人仍是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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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五.杀人灭口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五.杀人灭口——

    二百七十五.杀人灭口

    比起裴元庆来，王世充的脑袋更痛，佛门的人口口声声说道是他派裴元庆跑到静念禅院偷了玉玺，王世充虽然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有付诸于行动便让人捷足先登，最悲催的事情是这个屎盆子居然还是不偏不倚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几天来，各大世家的人统统上门给佛门当说客，要王世充交出玉玺，就连他麾下的独孤家也不例外，尤楚红那老太婆亲自上门不说，独孤凤是三番五次上门来讨要。

    王世充死咬不放，诅咒发誓没有派人偷传国玉玺，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独孤家的人，那边王薄、南海派的梅洵、晁公错先后上门，苦口婆心的劝说王世充将传国玉玺交还佛门，这东西乃是有德者居之，像王世充这等人，拿到手上也是个烫手山芋。

    王世充只被气得差点没有吐血，听这话，像是我王世充无德无能，不配拥有那传国玉玺似的，这话任谁听了都会火冒三丈，更遑论坐镇一方，手下有数万雄兵的王世充，当即便和王薄等人翻了脸，将他们乱棍打出。

    再后来，各路诸侯纷纷上门，巴结的巴结，威胁的威胁，弄得王世充头大如斗，只好闭门谢客，晓是如此，无数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士居然还想潜入皇宫，寻找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结果大多数被御林军当场格杀。

    这下彻底惹毛的王世充，派出军队，在洛阳的大街小巷之上大肆抓捕江湖中人，抓到的稍微有名有权有势的，驱逐出洛阳；小虾小鱼便打入大牢；遇上还要妄图拘捕的，当场格杀，洛阳城一时之间，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只是这样一来，佛门中人便将其认定是王世充做贼心虚，坐定了王世充偷走玉玺的罪名，天天有和尚跑到洛阳皇宫前面静坐表示抗议，更有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和尚决定以死相抗，居然在洛阳皇宫前堆起**，坐在上面学人玩**。

    这几个背后被了空骂得很惨的笨和尚干出这种事情来，后果可想而知，王世充当即大发雷霆，宣布佛教为邪教，在其统治范围之内大肆取缔佛教，拆毁庙宇，没收田地，强迫和尚们统统还俗回家，至于身强力壮的，直接拉壮丁，编入军队。

    这下子王世充是狠狠的发了一笔横财，一个月之内，便从佛门搜刮来了将近五百万两白银，罗成和李世民二人知道之后是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心中都打定主意，将来统一天下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打土豪，朝着佛门开刀。

    短短十几天下来，王世充的地盘之内，大小庙宇被统统拆除，除了少室山上的少林寺山高路远、易守难攻、大军无法征伐，而白马寺和静念禅院，则是在洛阳各大世家的联手甘于之下，幸免于难，毕竟，洛阳的这些达官显贵们家中的女眷，受到隋初独孤皇后的影响，有不少都是信佛的，平日里常常要去这两座寺庙上香礼佛，要是王世充将其灭了，她们去哪里上香甚至是“享受”这些和尚?

    最后王世充在各方压力之下不得不放弃了灭了白马寺和静念禅院的念头，心中郁郁不平，这时候尚在洛阳的老将鱼俱罗也是找上门来，说大隋天子才是天命所归的天下共主，要求王世充将玉玺献上，让其带回扬州献给杨广，便可赦免王世充谋反自立之罪，否则大隋王师一到，管教洛阳上下玉石俱焚。

    那王世充也是一代枭雄，又不是被吓大的，岂会被鱼俱罗这等低级的威胁方式吓到，当即便将鱼俱罗臭骂一顿，乱棍打了出去。

    其实鱼俱罗也不容易了，从他用这等低级的威胁方式便可以看出，现在的大隋，虽然仍有精兵良将，不过早已经是人心尽失，偏居于江南一隅，被无数势力包围着摇摇欲坠，那些周围的诸侯们就冲着杨广后宫的美人儿们，都无一不想杀进江都，杀其夫而奸其妻，这是乱世枭雄们除了统一天下外的最大愿望。

    又扯远了，那王世充赶走了鱼俱罗之后，心中甚是愤愤不平，于是微服出宫，找到罗成，第一件事情便是声泪俱下的抱着罗成的腿哭诉起来，诅咒发誓自己虽然想打传国玉玺的主意，不过还没有付诸于现实便让人捷足先登，白白背了一个大黑锅，搞得现在似乎成了天下公敌，请罗成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之上，一定要拉兄弟一把！

    罗成当时正准备出去和师妃媗幽会，看着王世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自己的白色长袍沾上了不少，心中一阵恶寒，而这“看在曾经同为大隋效力的份上，拉兄弟一把”的语句，让罗成觉得自己两人怎么这么像是某部电影中花公公的那两个学生——李军长和张军长？

    强忍揍王世充一拳的冲动将王世充拉了起来，说道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一定会帮王世充解决事情，只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要帮助王世充洗脱这个嫌疑，除非将真凶挖出来，这个事情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根本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了。

    王世充听得感激涕零，连声直呼罗成果然够义气好兄弟，一阵哀叹之后又给罗成留下五千两白银的巨额谢礼，这才告辞离去。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拿了王世充的钱，罗成就算脸皮再厚、再无耻，也不能没有任何行动了。

    于是罗成立即放弃了去找师妃媗的打算，掉头便去找李世民，将五千两白银拿出来二人二一添作五，说是过了十多天，王世充的黑锅也背得差不多了，今晚便去将朱粲手下的那些笨蛋引到郊外宰了，再嫁祸给他们说是朱粲手下偷了玉玺，被大唐秦王府和北平燕王府的英雄好汉们联手截杀，夺回了玉玺。

    李世民看着罗成的奸诈目光，又是菊花一紧，蛋蛋一痛，心想栽赃嫁祸还要杀人灭口，这小子果然是心狠手辣，腹黑得很，日后千万绝对不要和这小子当敌人。

    不过罗成的计策虽然歹毒无比，好歹也是为了他大唐李家擦屁股，毕竟事情是他兄弟李元霸惹出来的，只得点头答应，于是立即召集来跟随他前来洛阳的手下，准备行动。

    于是罗成让寇仲乔装打扮一番，让其拿着王世充的令牌，到朱粲的使者处，说有重要事情商量，让其晚上到城东的郊外共谋大事。

    那使者本是朱粲手下大将，典型的没脑子，前几天王世充派人偷了玉玺的事情穿得满城皆知，还以为王世充真的偷了玉玺，顶不住压力，想要将玉玺先交给刚刚归附了王世充的朱桀保管一阵子。

    这等好事岂能放过，那二货使者当即答应下来，虽然手下劝他小心有诈，不过这厮早已经猪油蒙了心，心想拿到玉玺之后定然得朱粲重用，到时候白文原那厮那不被自己踩在脚下，说不定一高兴，还把朱媚那**许给自己，却忘了照朱媚的德行，只送他三位数的绿帽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过那手下的提醒还是让这使者存了个心眼，于是一到晚上，就带上使团所有的成员，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洛阳东郊杀去。

    于是悲剧发生了，刚刚到了指定的地点，埋伏在暗中的罗成和李世民便小声叫了起来：“啧啧啧，这小子这么怕死？居然把整个使团的人都带来给他壮胆了，殊不知，这可是给我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啊，到时候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朱粲那老小子，也只有打落门牙混血吞，这个黑锅，不想背也的背了！”

    “什么人！”罗成和李世民的调笑声音太大，一下子便惊动了朱粲的那个使者，整个使团的人当即拔出武器，戒备起来。

    见到行踪已经暴露，罗成和李世民两个腹黑的家伙当即领着手下蹦了出来，将朱粲的人团团包围起来。

    “李世民！罗成！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朱粲那使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上了当，来的哪是什么王世充的人，这两个面善心黑的小白脸同时出现在这里，分明就没有什么好事。

    “嘿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罗成身边的寇仲带着人皮面具，奸诈的笑道：“兄弟，你看我是不是很眼熟？”

    “你你你……你不是那个王世充的使者吗？”朱粲的使者面色大变，望着寇仲，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兄弟，不好意思，本来我们拿了传国玉玺，想要嫁祸给王世充，不过王世充人老实，给我们送了银子，让我们不好意思再嫁祸给他，只好找你家主公了！”罗成阴测测的对着那使者说完，露出一个阴险的微笑，让那使者菊花一紧。

    “所以说，诸位抱歉了，为了让事情不会传出去，你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了！”李世民站起身来，满脸抱歉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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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谈笑间，替死鬼灰飞烟灭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六.谈笑间，替死鬼灰飞烟灭——

    二百七十六.谈笑间，替死鬼灰飞烟灭

    “你们两个小白脸好狠毒！”那使者见中了罗成和李世民的诡计，身陷重围，周围到处都是天策府和魔门的高手，哪里有逃得出去的机会。

    对方既然把打算都告诉了自己，那是绝对要取自己这堆人的性命了，否则如何将玉玺的事情栽赃嫁祸到自己头上？

    那使者明知必死，也不再求饶，而是悲愤欲绝的指着罗成，只是对着这出了名的爱砍人，又厚黑的无耻之辈，看他那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转而指向名声较好的李世民，悲愤的说道：“这罗成卑鄙无耻也就算了，李世民！没想到你大唐秦王一向名声不错，颇有仁义之名，居然也干得出这等龌龊事情来！”说完一口老血便吐了出来。

    “不要作无畏的挣扎了，你们这些家伙跟着朱粲那吃人魔王，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杀了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我是毫无负担的！”李世民朝着那使者微微一笑，露出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只是那眼神中却隐藏着一股阴霾的感觉：“放心吧，虽然你们无恶不作，不过看在这件事情上，你们还算无辜的份上，会给你们一个痛快，还保留全尸！”

    罗成安静的等到李世民说完，接着说道：“诸位，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跟着朱粲那杀人魔王许久，手上沾染的无辜百姓的鲜血也不少了，早该有被杀的觉悟，就不要抵抗了！”

    说完之后，罗成手一挥，朝着身后魔教众人下令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李世民也是立马向天策府众人挥了挥手，道：“不错，一个都不要留下，这些人统统都是死有余辜，给我杀！”

    两个老大一发话，后面一群小弟顿时干劲十足的磨刀霍霍，尉迟恭一马当先，提着一条铁鞭便跳了出去，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上！”李世民带来的十几个天策府的侍卫也是不甘人后，汹涌杀出。

    对于杀这几个小虾米，罗成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带来寇仲安隆和十来个身手不错的魔教弟子，见到天策府的人马一马当先杀了出去，自然不甘落后，寇仲大喝一声，手持井中月便冲了过去，安隆也不肯放过这在教主大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大喊一声：“小的们，跟我冲，杀光这群家伙！”便领着魔教弟子也杀了上去。

    罗成却是招呼李世民在一块表面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下，从圣光戒中掏出两个酒瓶子，扔给李世民一个，笑道：“世民兄，这可是我师傅鲁妙子酿造的好酒，一定得尝尝，敌人太弱小，我们便稳坐钓鱼台看部下们表现便是！”

    李世民微微一笑，接过酒瓶，喝了一口，不由连声叹道：“好酒！好酒！不知贤弟还有吗？”

    “……没有了！”

    “贤弟，你别骗我，愚兄知道你一定还有，多给我几瓶吧！”

    “真的没有了！”

    “贤弟，骗人是不好的，我感觉得到，你一定还有！”

    “我真的没有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来了！混蛋！”

    “不要这样啊！贤弟！这等美酒佳酿，若是喝了一次，以后都不能喝的话，人生岂不是太没味道，那样的话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呢！”

    “……世民兄，你赢了！拿去！”

    当李世民终于又从罗成的身上巧取豪夺来五瓶鲁妙子酿的美酒出来的同时，魔教和天策府的将士们已经在寇仲、安隆、尉迟恭的带领下，将朱粲派出的使团，上至使者，下至普通兵卒，杀得一干二净。

    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那块地上，一个个面目狰狞，流出的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溪流，朝着一个低洼的坑里流去，在那里成了一片红色的湖泊，那殷红的血色，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若是让心理素质差的人看到这个情形，只怕得当场疯掉。

    好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们心思素质都不低，罗成和李世民二人都是自小从军，身经百战，这点小场面不在话下；安隆和魔教的那群小魔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杀完人之后还在那里兴奋的嗷嗷直叫；寇仲和尉迟恭都是领兵之人，天策府的那群卫士都是李世民从大唐的王牌部队——玄甲精骑中选拔出来的佼佼者，面对这种情况都是淡定自若。

    “弟兄们辛苦了！”罗成大声叫了一声，从圣光戒中变戏法一般掏出几大坛酒来，又掏出一大堆烤牛肉，放在那里，大声吆喝道：“来，庆功当需美酒，我请大家喝酒吃肉！”

    众人顿时大喜，谢过之后一阵吃喝，很快便将这些酒肉消灭得一干二净，罗成眼看着天色放亮，招呼众人将朱粲使团的一群倒霉鬼的首级都割了下来，便浩浩荡荡的杀回了洛阳城。

    洛阳城守城的官兵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还好这些人也是百战余生的老兵，很快便平静下来，飞快去报告王世充，一边还在那里暗暗叫苦，为什么这个小白脸这么能找事，每次看他从城外回来都能找一大堆事情。

    王世充得到消息之后很快来到这里，听说罗成和李世民联手宰了朱粲的使团，“抢回”了传国玉玺之后，感恩涕零的朝着抱着罗成，声泪俱下，说是罗兄弟你真是好人哪，帮俺洗雪了这不白之冤，俺老王一辈子不会忘记你。

    罗成是趁热打铁，非常阴险的劝王世充暂且放过佛门一马，王世充考虑再三，心道现在大业未成，还不能树敌过多，便在罗成的劝解下，宣布对佛教解禁，这小子堂堂佛门便这样欠下了魔教死敌一个大大的人情。

    好不容易摆脱了王世充，还在李世民的住处和李世民喝酒庆祝的时候，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佛门众人纷纷上门，师妃媗、了空为首，居然连四大圣僧也跑来凑热闹。

    只是当这些人听到是魔教妖人帮助他们抢回了传国玉玺之后，脸上顿时变色，和罗成有奸情的师妃媗还好，望向罗成的眼光中充满柔情，那意思似乎是今晚随便你折腾，今日的师妃媗，穿着上次在董家酒楼一样的一身男装，却难掩眉宇间的风情万种，看得罗成血脉喷张。

    了空和尚却很是平静，朝着罗成稽了稽首，微笑一下表示谢意，虽然是魔门和佛门乃是死敌，不过罗成看了空还算顺眼，而且人家主动示好，也得表示一下风度，也是很友好的笑了笑。

    至于四大圣僧，可不是这么好说话了，那丢了一条胳膊的帝心尊者见帮忙的是魔教妖人，“哼”了一声跳了出来，冲着罗成嚣张的说道：“你这个魔头，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一定是你勾结朱粲，先抢了玉玺，然后杀人灭口，想让我佛门对你感恩涕零！”

    “不错，你们这些魔头，会这么好心帮我佛门追回玉玺，这种阴谋诡计，岂能骗住佛爷我？”智慧大师也是冷笑一声，面色不善的对罗成冷嘲热讽起来：“魔头，还不乖乖滚蛋，想让我们感谢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没错，魔头，赶紧滚吧！”

    “还不滚蛋，等着佛爷我出手除魔卫道吗？”道信大师和嘉祥大师虽然对帝心尊者和智慧大师的行为不大认同，不过四大圣僧一向四人一体，不能让外人看到四人间的争执，立即违心的符合，跟着向罗成放嘴炮。

    罗成是什么角色，睚眦必报的人，你打我一拳，我要还你一百刀的狠角色，而且正是血气方刚，什么事情都可以一怒拔刀的货，面对四大圣僧的挑衅，根本无视了师妃媗哀求的眼色，当即剑眉一扬，将面前的桌子一掀，抓起桌子上一个碗便朝着最为嚣张的帝心尊者砸了过去。

    “啊！”面对罗成的攻击，重伤未愈少了一只胳膊的帝心尊者哪里避得过去，面门上被这个碗砸出了一个红红的圆圈状，显得很是可笑。

    “混蛋，该死的魔头，你想打架吗！”嘉祥、道信、智慧三僧见到罗成突然出手，还直接攻击目前最弱的一个，连忙山前，护住帝心尊者，厉声喝道。

    “哼，就这个死秃驴，杀了他也是脏了我的手！”罗成说话的时候声音平淡，却让在场的佛门众人都感到一股淡淡的杀气在罗成升上弥漫开来，虽然这杀气很淡，却让众人生起一股无法抵挡的感觉，绵绵不绝，让和尚们有一种绝望的心情。

    “夺回玉玺，我可不是为了帮你们这群死秃驴！我只是为了帮助世民兄而已！帮助天下百姓而已！”罗成一开口，便让和尚们心口一震，像是被人用一柄巨大的锤子打在了心口上，连忙运功护住心脉。

    “贤弟、贤弟，且请息怒，各位大师，也请给世民一个面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伤了和气多不好！”李世民见了，连忙按照和罗成说好的布置，赶忙出来打圆场。

    罗成对着李世民做了一个演技不错的眼色，继续面带杀气的说道：“莫以为我是怕了你们，为了我兄弟的大业、为了这个天下能够早日重归一统、为了天下百姓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我便暂时给世民兄一个面子，不和你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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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四大圣僧，不过如此！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七.四大圣僧，不过如此！——

    二百七十七.四大圣僧，不过如此！

    被罗成的威势所震慑，帝心尊者虽然不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掺杂的愤怒、不屑、不甘，集中表情集中在那张脸上，使得一张老脸几乎完全扭曲变形。

    愤怒的是居然让罗成这么一个黄毛小子指着鼻子骂；不屑的是魔教居然让一个黄毛小子当教主，看来真是魔教无人，我佛门正是天命所归啊！

    至于不甘，则是这次居然让一个魔头帮佛门寻回了传国玉玺，而且这小魔头年纪轻轻，看上去不满二十，这功力居然比宁道奇那个老牛鼻子还牛，这让一向看不起魔门，自尊心极强的帝心尊者情何以堪哪！

    这一切的一切加起来，让帝心尊者在对着罗成的时候，怎么看这个小白脸都觉得非常非常不顺眼，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将这张小白脸打凹陷进去。

    只是想法很美好，先是很残忍，帝心尊者现在什么都不能干，只能无奈的“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一声冷哼，却是让罗成听了个明明白白，这小子本来就是看和尚们不顺眼，要不是看在李世民和师妃媗的面子上，早就大开杀戒，将这四大圣僧一股脑的送去西方极乐世界往生了。

    没想到自己没有先开启战端，反而有死秃驴在找自己的不快活，若是不作出反击，岂不让人小觑了魔头众魔头的脾气？

    “哼！帝心尊者？四大圣僧是吧？”罗成傲然而立，左手紧握圆月弯刀，杀气腾腾的说道：“我现在不找你们佛门的晦气，可不是怕了你们几个臭秃驴，而是给世民兄面子，想要打架，等这天下一统之时，我圣教定然将你们这些社会的寄生虫统统铲除干净！让这朗朗乾坤之下，再无佛门存在的土壤！你们抓紧时间享受现在的人生吧，挺多七八年的样子，这天下便能一统，那时候便是你们佛门的末日了！”

    “可恶，你这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该死的混蛋，你不和我们为难，我却偏偏要和你为难！你老子难道没有教育过你要尊老爱幼吗，老衲今日便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帝心尊者是属于典型的死要面子那种老秃驴，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小魔头口口声声说不与自己为难，叫他如何下得了台。

    又想起宁道奇说过罗成这厮懂礼数、尊老爱幼的话，抱定了大庭广众之下罗成应该会应该也会发扬尊老爱幼的传统，不会为难他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老和尚，于是非常嚣张的叫了起来。

    “该死！”另外三个老和尚见状，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这帝心老秃驴怎的如此不知轻重，对方若是一普通少年倒还罢了，偏偏对方乃是佛门死敌——魔教的教主，这不是给对方找机会发飙么？虽然对帝心不满，不过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还是将其紧紧保护在了最中间，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罗成，谨防这小子爆起伤人。

    了空和尚淡淡的看了一眼，完全一副我来打酱油的模样，走到一边的桌子前，拿起李世民令人奉上的茶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对罗成和帝心尊者之间的冲突，直接给无视掉了。

    罗成瞟眼看见了空的反应，心中窃喜，再看几个跟着了空的静念禅院的僧人也是漠不关心，甚至有个小和尚面上的喜色一闪即逝，暗自盘算着原来佛门内部也不完全是铁板一块，看来以后全面打击佛门的策略可以改一改，拉拢一派、打压一派，将佛门分而化之，就像以前的魔门一样力量分散，那样岂不是任由魔教宰割？

    不过今天嘛，罗成打算先收拾一下这四大圣僧，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要让这四大圣僧知道，少爷虽然年轻，却也不是让这几个老不死的臭秃驴可以在自己面前倚老卖老的货色。

    这时的师妃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神色焦急的东望一下西看一眼，毕竟一边是情郎，一边是佛门前辈，帮哪边都不是，最后只得可怜兮兮的望向罗成，希望这煞神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对帝心尊者四人下杀手。

    只可惜罗成对师妃媗哀求的眼神有些视而不见，四大圣僧只觉得面前的罗成身影闪了一下，便失去了踪影。

    道信、嘉祥、智慧三僧不禁一阵骇然，这速度实在是令人恐怖，就算三僧见过最为变态的宁道奇，只怕都没有这等速度，只有那夜出现在静念禅院抢夺玉玺的一个阴阳怪气的黑衣人的速度可以勉强追上罗成，心中一阵哀嚎，这帝心尊者莫不是年轻的时候作孽太多，就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佛祖也不肯原谅他，竟让他招惹上了这么一个超级变态。

    不过是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罗成已经出现在了被道信、嘉祥、智慧三僧紧紧围着的帝心尊者的身边，抬手便制住了帝心尊者，一手拧住帝心尊者的领子，另一只手左右开弓，便**裸的打起脸来。

    罗成手速极快，便在一霎那的功夫，便噼里啪啦的扇了帝心尊者六十多个耳光，只扇得帝心尊者晕头转向，云里雾里的。

    虽然被**裸的打脸痛得要死，不过因为罗成扇得太快的缘故，等到罗成六十多个巴掌扇完，可怜的帝心尊者还没有来得及叫痛。

    等到罗成刚刚扇完，将帝心尊者重重的往地下一扔，帝心尊者的屁股重重的砸在地上之后，终于再也顾不上面子，鬼哭狼嚎般的叫了出来：“哎哟，痛死我了，啊呀呀……”

    “帝心师弟，你没事吧！”其他三僧现在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已经站回原位的罗成，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将帝心尊者七手八脚的拉了起来。

    却见这时的帝心尊者，两个眼圈通红，像极了巴蜀之地的某种特产动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更严重的是，看上去左边比右边大了许多，便像是突然造访地球的外星生物。

    “混蛋！你敢打我！我要……我……我要将你……”帝心尊者语气中带着哭腔，在其他三僧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仅剩的一只手捂着受伤甚重的左眼，伸出一只脚，颤抖着指着罗成，结结巴巴的说道，只是已经完全没有开头那趾高气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

    罗成本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锉刀，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磨指甲，一见帝心尊者还敢指着自己，直接瞪了帝心尊者一眼，眼中闪出一道寒芒，厉声问道：“我倒要看看，你这老秃驴要将我怎么样啊？”

    帝心尊者看来是被罗成这压倒性的实力加上刚才那六十个个巴掌给吓坏了，见到罗成眼中射出的那倒寒芒，吓得帝心尊者再一次站立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往其他三僧身后一躲，连连摆手，惶恐的说道：“不敢不敢，我的小祖宗，你就可怜可怜老衲这把老骨头吧，别折腾我了，还不如一刀把我砍了……”

    看见自己兄弟被这小白脸打得装起了孙子，脸上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智慧大师一把便将帝心尊者拉了起来，一巴掌便扇了过去，怒道：“帝心，你岂可向着魔头低头，我们佛门弟子，舍身取义，除魔卫道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岂可迫于魔头的淫威！”

    帝心尊者被智慧大师一巴掌打得清醒了过来，不禁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羞愧不已，用唯一的一只手对着罗成拜了一拜，沉声说道：“罗教主好手段，老衲佩服，不过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盼教主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则虽然我佛慈悲，却也能大开杀戒！除魔卫道！”

    “除魔卫道？谁是魔？谁是道？谁是正？谁又是邪？其实你佛门一家说了算？”罗成立马呲之以鼻，朗声说道：“历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以前你们佛门不就是这样对待我们圣门的，只要将你们佛门的不识时务的秃驴统统杀光，日后谁还会知道有个佛门，谁会知道你是正是邪？”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执迷不悟，休怪老衲四人除魔卫道了！”那边道信大师低吟一声佛号，四大圣僧连招呼也不到，齐齐朝着罗成扑了过来。

    师妃媗顿时呆了，没想到佛门的四大圣僧居然如此卑鄙无耻，面对一个晚辈，居然不宣而战，简直丢尽了前辈高人的脸面；了空和几个静念禅院的和尚则是朝这里看了一眼，眼中满是鄙视的眼神，随即又转过头去，继续喝茶水。

    “哼，四大圣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听说从来都是四个人一起上，果真如此，果然卑鄙无耻到了极点！”罗成眼见四大圣僧朝着自己扑来，却是不慌不忙，还不忘出言讽刺一句。

    话音刚落，罗成身形一动，迎着四大圣僧冲了过去，旁观众人只看见一道残影冲进了四大圣僧之间，然后便传出噼里啪啦的拳拳到肉的声音，等到看到罗成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堂堂四大圣僧个个眼圈黝黑，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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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八.玉玺的归属

﻿    VIP卷]二百七十八.玉玺的归属——

    二百七十八.玉玺的归属

    罗成飞快的秒杀了四大圣僧，负手站立在旁边，装ｂ般的瞟了四大圣僧一眼，冷冷说道：“四大圣僧，也不过如此嘛，真不知道石之轩那个笨蛋当年怎么会被你们这四个废物追得满世界到处逃跑，真是没用！”

    四大圣僧被罗成这么一阵群嘲，虽然心中愤怒之极，想要爬起来找罗成拼命，只是刚才罗成下手太狠打得他们浑身发痛，栽在地上，痛得连说说话都全身发痛，再看罗成那眼神，似乎自己动一下就会一刀割下自己这颗大好首级。

    面对这种情况，四大圣僧嘴里哪里还敢蹦出半个字来，只是歪七倒八的倒在地上，用眼神怒视罗成。

    “丢人现眼之辈！”罗成只作不见，打完了脸还在四大圣僧骄傲的心灵上狠狠刺上了一枪，傲然对了空和尚笑道：“了空大师，你是不是让人把这四个笨蛋送回静念禅院去，免得呆在这里碍眼！”

    了空和尚看着罗成，很是无奈，虽然借着罗成的手狠狠收拾了一下一向互相看不顺眼的四大圣僧，不过这**裸的打脸，也让整个佛门脸上无光啊！

    “果然，虽然身为魔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武功心计都是大大的优秀；不过毕竟是个年轻人，血气方刚，快意恩仇，还不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城府不深，好好利用这一点，说不定将来大有用处！”了空和尚老谋深算，立马盘算起来。

    既然罗成这小子无法力敌，智取也希望不大，不若暗中与对方交好或者勾结起来互相利用，借魔教之手将慈航静斋或者是四大圣僧这些佛门内一向看低自己的家伙统统铲除掉，管他佛门能否壮大发展一统天下！只要自己能成为佛门第一人，那便可以了。

    想完这个问题，了空对着罗成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几个静念禅院的大和尚立马走到四大圣僧面前，将他们架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李世民惺惺作态的将四大圣僧送了出去，笑呵呵告辞道：“四位大师，回去可要注意多加休息，千万不能动怒啊！”

    待到这群和尚的身影消息，李世民才转过头来，不屑的啐了一句：“什么玩意儿，还四大圣僧呢，就算来四头猪，罗成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四头猪打得不敢还嘴，简直就是四个比猪还不如活宝！佛门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病，让这四个笨蛋出来丢人现眼！”

    回到屋中之后，李世民又让人给罗成师妃媗了空三人奉上茶水，师妃媗喝了一口之后，向李世民道：“秦王殿下，听闻你和幽州燕王府少王爷合力夺回了这传国玉玺，妃媗在此，替整个佛门和天下大众，感激二位大恩！”说完施礼朝二人拜了拜。

    “师仙子不必多礼，世民只是为天下百姓而！实在受不得仙子大礼！”李世民连忙表示谦虚，伸手想要将师妃媗扶起来。

    罗成见李世民要去扶师妃媗，心中突然警觉了起来，这厮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连自己弟媳妇儿都不放过，可不能让其曾机占了师妃媗的便宜。

    于是罗成连忙上前一步，抢在了李世民前面，一把将师妃媗的手抓住，将其扯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世民兄说得是，为天下百姓做点些许小事，不必记挂在心上！”

    师妃媗看着罗成的眼神，像是明白了罗成的心思一般，调皮的笑了一笑，道：“罗兄居然让妃媗不用把记挂在心上，这可真让人为难呢！你说我要不要真的把你无视了？”

    罗成听得一愣，随即狠狠的瞪了师妃媗一眼，随即露出一副非常淫荡非常猥琐的神色，小声说道：“是吗？小丫头你莫不是皮痒痒了，若真是这样，不如夫君今夜好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明天早上起得了床不？”

    师妃媗只羞的双颊绯红，连忙小声说道：“别闹了，我错了行不，秦王和了空大师都看着呢！你想让我日后没脸见人么？”

    “嘿嘿嘿！那今晚……”罗成又是一阵轻声淫笑，让师妃媗看得又羞又恼，生怕奸情在了空和李世民面前败露，连忙焦急的小声嗔道：“好了，今晚随你怎么样吧！”

    罗成这才满意的放开师妃媗的手，大义凛然的说道：“吾为天下苍生计，岂在乎这些名利？再说，我幽州将士这么多年镇守边疆，可也是从来不图名利，只为中原大汉的百姓守护这一方乐土，他们才是应该被世人铭记于心的无名英雄！”

    罗成刚才用身体挡住李世民和了空视线，让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罗成和师妃媗打情骂俏的那一幕，然后又说出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让在场众人齐齐动容，完全忘记了追问为何刚才罗成扶起师妃媗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世民一挥手，那庞玉便从后面将那传国玉玺捧了出来，交给李世民；李世民看了看，想都不想便将玉玺拿了起来，递到师妃媗面前，说道：“仙子，这玉玺既然是佛门所丢失的，现在便物归原主吧，还请佛门高僧，怀着慈悲之心，选定能让天下百姓安居的明主，否则岂不是辜负世民和罗贤弟的一番苦心？”

    “秦王放心，妃媗定当竭尽全力，为这玉玺挑选一位明主，否则岂不是明珠暗投！”师妃媗微微一笑，转头对罗成笑道：“罗兄，现今天下群雄并起，逐鹿天下，不知罗兄以为，这普天之下，何人可为这玉玺之明主？”

    原本师妃媗是想直接将玉玺交给李世民，突然间心念一动，觉得若是罗成日后若是成为天下之主，他和李世民谁会做得更好？于是多此一举的问了罗成一句，若是罗成说一句玉玺拿来，估计师妃媗会毫不犹豫的鬼迷心窍一下，将传国玉玺交给罗成。

    不过且不论罗成现在对传国玉玺并没有太大的追求，就算有，为了迷惑李世民和佛门，也不能要这烫手山芋，否则岂不是过早的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让对方有所防范？

    何况罗成早就和李世民一起商量好要设计一下佛门了，就算是师妃媗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想要自己的回答，却也是对着师妃媗作出一个会意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

    “当今天下，虽然群雄并起，不过德才皆备者，如凤毛麟角！”

    “先说那大隋，杨广硬生生将开皇盛世弄成了现在这个诸侯并起的模样，已经人心尽失，不可取；何况他若是和玉玺有缘，当初领兵平灭南陈之时，就应该得到玉玺了！”

    “李密这人便不说了，卑鄙无耻，鼠目寸光，大业未成便想着争权夺利，虽然杀了翟让，控制了瓦岗军，不过事实证明，瓦岗军在其带领下四分五裂，最后败亡于王世充手上，他本人也是如同丧家之犬！这种人，自然没有资格得到玉玺！”

    “再说灭了李密的王世充，这人虽然善于权谋，当机立断，不过洛阳处于四战之地，虽然据黄河，控虎牢，有险可守，但洛阳城富甲天下，天下诸侯谁不想吞下这块肥肉，王世充选择这里作为根据地，又没有其他的区域作为缓冲，早晚为人作嫁衣！”

    “河北窦建德，此人礼贤下士，待人宽厚，更加难得的是还善于纳谏，虽然居于高位，生活却是十分朴素，麾下兵马也是战力不错，然此人生性多疑，唉听信谗言，以至于难辨是非，虽然有精兵猛将，也难成大事！”

    “那宇文化及，乃是北周皇室之后，门阀子弟，但是此人不过是一纨绔子弟，志大才疏，当初江都兵变，不过是被司马德戡和宇文士及等人逼着发动了兵变，然此人能力不足，对手又是身经百战的大隋战神杨林，被灭也是早晚的事情！”

    “其他人等，像萧铣、朱粲、杜伏威、李子通、徐元朗、沈发兴、李轨、薛仁杲等人，虽然割据一方，不过地盘太小，难成大器，早晚被人所吞并，不足为虑！”

    “林士宏、辅公佑二人，都是我魔教弟子，起兵不过是无聊为了消遣而已，等到天下大势已定，便只有举兵投降的分了！”

    “至于岭南宋家，宋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逐鹿天下的野心，不过宋阀水军天下无双，陆战却很难占到便宜，加之宋缺独子宋师道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宋阀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全力支持一家诸侯，以谋得天下统一之后，能继续在岭南做土皇帝！”

    “我幽州虽然兵精将猛，但是地广人稀，缺少能治理地方之才，还有异族牵制，大军不可能南下争夺天下，我家老头子和我能做的，便是守好这一某三分地！”

    “所以剩下的，有资格得到这玉玺的，也就只有大唐一家了！”罗成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看李世民，小心的说道：“然则唐皇李渊沉迷于酒色，要指望他，很难；太子李建成可谓守成之君，但若要在这乱世之中，拼杀出一片天地，不是他的强项，李元霸、李元吉都是有勇无谋的二货，所以这玉玺，也只有世民兄才能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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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天命之主？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七十九.天命之主？——

    二百七十九.天命之主？

    虽然李世民和罗成早就商量好，要在佛门众人面前好好表演一番，不过听到罗成这番话的时候，心中还是笑开了花，没想到罗贤弟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之高啊，有了罗贤弟的辅佐，将来君临天下，位登九五，创下可与秦皇汉武媲美的不世之功不在话下。

    只是罗成这话说得，把自己老爹说得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老色狼，传出去丢了李唐的面子是小，李渊知道了铁定会给自己小鞋穿才是最要命的问题，连忙摆手说道：“不妥不妥，这传国玉玺乃是天命所归的天子才能拥有的，世民不过是大唐的一领兵将领，何德何能，能拥有此物！我大唐尚有父皇和我皇兄，这东西，我万万不敢要！”

    “世民兄，伯父和建成兄皆非明主，我幽州将士对这江山也是完全没有兴趣，你若不肯接受，天下还有谁能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罗成见李世民如此说，却是不慌不忙，酝酿了一下子情绪，然后便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满脸“痛心疾首”的说道，一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势。

    “贤弟慎言！”听到罗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李渊进行人身攻击，身为李渊的“孝顺儿子”的李世民自然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对着罗成“咆哮”起来：“你若再对我父皇和皇兄出言不逊，我便与你翻脸！”

    “世民兄，为了天下百姓，就算你要拿刀子砍我，我也要说！”罗成却是凛然不惧，双目与李世民对视，毫不退缩的说道：“伯父他年轻之时确实乃是一时之俊杰，否则也不会入伯母之法眼，留下雀屏中选的美谈。”

    看着李世民神色稍微好转，罗成却又继续下李渊烂药，说道：“自古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世民兄，就算你要翻脸，我也忍不住要说实话，伯父他自从被杨广认命为太原留守之后，便早已经没有了年轻之时的冲劲，现在完全就是一留恋美色、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中年大叔！”

    见到李世民脸皮微微一红，明显是罗成说中了李渊的为人，让其有些下不来台，不想罗成却是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听说当初李唐太原起兵的时候，伯父他是左右搪塞，说什么都不肯起兵，还是世民兄你与裴寂刘文静二人定下阴谋诡计，趁其醉酒之时，将杨广留在太原行宫的尹张二妃扒光拖到了李渊床上，这才让李渊稀里糊涂的上了杨广的女人，送给杨广两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李渊担心杨广要他性命，为了保命，这才迫不得已，起兵反隋，世民兄，是也不是？”

    旁边众人听到罗成说出李渊上了杨广的两个妃子，是反应不一，师妃媗是脸色通红，心中暗自唾弃罗成无耻，这种事情也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难怪如此淫荡；了空仍是一脸淡定，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李世民则是有些尴尬，拉过罗成小声说道：“贤弟，别太过分了，就算演戏给别人看也不是这样的，这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便太不成样子了，万一父皇知道了，铁定给我小鞋穿！”

    “好了，不是担心骗不了人故意加的吗？”罗成小声说完，立即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不说这个，就说当初你家起兵之后，被隋将宋老生所阻挡，加上连降大雨，大军前进受阻，伯父他竟然生出退兵的意思，幸亏世民兄你和刘文静力谏之下才硬着头皮继续进兵！是也不是？”

    虽说后面这段说辞是罗成同李世民商量好了的，不过李世民仍然是被自己老爹的“光辉事迹”听得一阵不好意思，一边点头的同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当初你李唐大军打到长安城之下时，长安守将阴世师据城死守，死不投降，不但刨了你李家的祖坟，还将你庶弟李智云斩杀，如此大仇，李伯父见到久攻不下，居然又起了退兵的念头，要不是世民兄你当机立断，领兵强攻，终于打破长安城，还不知道你李家上下这么多口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这么一个猥琐大叔，岂会是能救民于水火的明君？”罗成说起李渊来是毫不客气，那神态像是恨不得送给李渊几顶绿帽子：“至于建成兄，虽然他是我义兄，而且礼贤下士，温文尔雅，有君子之风，世民兄在外征战之时，皆是建成兄在后方统筹粮草后勤，才能让世民兄毫无后顾之忧的征战！不过我还是想说，建成兄和伯父倒是很像啊，喜欢享乐，居安而不思危，若在太平盛世，当是守成之主，或许是一代仁君；不过在此乱世，建成兄若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怕这天下，怕是要被外族所趁！”

    “这大唐的大半个江山，都是世民兄你打下来的，储君之位，原本也应该是你的，若是你有意天下，便接过这玉玺，我罗成定当竭尽全力，助你登上大位，我们一起开拓一个盛世！”

    李世民这苦逼孩子听着罗成诉说着当年的事情，不由得悲从中来，要不是自己一刀一枪的拼杀，打下了大唐的大半个江山，李渊哪里能像现在一样，天天喝酒玩女人玩到马上风？

    亏得当初李渊许诺自己若能登基称帝，便封自己为太子，结果李渊一登基，便翻脸不认人，将自己撸到秦王的位置上领兵打仗，为了安抚自己又开空头支票，说等灭了王世充便让自己洛阳称王。

    这些种种事迹，让李世民很是受伤，像他这样不到二十的岁数，正是逆反心理最为严重的时期，现在又被罗成一揣掇，已经是铁了心要将李建成从太子宝座上拉下来。

    装模作样的推辞了一番之后，李世民终于面露难色，对罗成说道：“唉，贤弟一片赤诚，若我再行推辞，岂不是辜负了贤弟，也辜负了天下百姓，也罢，我便勉为其难，收下玉玺好了！”

    师妃媗何等聪明，岂能看不出来罗成和李世民之间眉来眼去，眼中闪烁着某种心有灵犀般的狡黠。

    “我会不会是被这两人给坑了？”师妃媗心中一阵警惕，看见李世民和自己的男人眉来眼去，基情四射，这让师妃媗很不舒服。

    不过转眼想想，这玉玺本来便是要给李世民的，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只要将玉玺交给李世民便是，只要李世民和自己男人之间没有某种不正当关系，她管他们要搞什么阴谋诡计。

    于是师妃媗，双手托起玉玺，捧到了李世民面前，正色说道：“慈航静斋传人师妃媗，今奉师门之命，为天下黎明百姓，挑选真命天子；今日便将这传国玉玺，交给大唐秦王李世民！希望亲王殿下日后以黎明百姓为念，施行仁政，早日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妃媗定当代天下百姓，感谢秦王大恩！”

    顿了一顿，师妃媗又有几分沉重的说道：“秦王殿下，若你日后效仿那暴君杨广，穷兵黩武、横征暴敛、宠信奸佞、好大喜功，让天下百姓重回水深火热之中，妃媗定当用手中之剑，纠正我自己犯下的错误！”

    “又来了！有没有搞错啊！”罗成在一旁很是不屑，然后无奈的拍了拍额头，用非常小声的声音，哀叹道：“你们什么时候代表的天下百姓了，我也算是老百姓吧，怎么没有听说授权给你们，让你们一群尼姑来代表我呢！可怜哥堂堂一个小王爷，一代名将，魔教教主，竟然也被代表了，与这个比起来，长期被代表的后世的天朝ｐ民那点事情，算个什么啊！”

    罗成声音虽小，不过师妃媗和了空却是听得明明白白，师妃媗很是没有好气的瞟了罗成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很是深重；了空却是不以为意，只是深深的看了罗成一眼，微笑了一下，随即就转过头去，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李世民非常小心的从师妃媗手中接过了传国玉玺，自信满满的说道：“仙子请放心，世民既然接过这尊玉玺，便知道身上责任重大，日后定当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有违背此誓，不用仙子取我性命，我李世民就算不是自己了断，估计也早就被天下百姓挫骨扬灰了！怕只怕世民能力有限啊！”

    “秦王不必过谦，既然将这玉玺交给秦王，便是相信秦王有这等能力！”师妃媗微微一笑，正要继续说话，突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对李世民道：“上将军，外面有一道人，自称是散真人宁道奇，想要求见秦王！”

    “是宁道长，快请！不不！孤亲自出迎！”李世民听闻是宁道奇来了，心中一惊，这宁道奇乃是玄门领袖，还是李元霸的师伯，以前听其母窦氏所说，就连他李世民的名字，都是宁道奇所取，这下子哪里还敢怠慢，连忙站了起来，便要亲自出去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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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玉玺之谜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玉玺之谜——

    二百八十.玉玺之谜

    李世民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却听见宁道奇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王殿下，贫道在外面实在等不及了，冒昧闯了进来，你可不要怪罪老道！”

    随着这声音，众人便见到穿着一身崭新道袍、仙风道骨的宁道奇大袖飘飘的走了进来，今日宁道奇看样子是格外重视，换上了一身全新的道袍，而且这道袍异常华丽，白底镶蓝边，两边袖口、腰带、背上各有一个华丽丽的太极图案，倒是很合符他道家领袖的形象。

    只是为人一向随意的宁道奇以这样一种郑重其事的穿着出现，倒是令众人感到一阵惊奇。

    宁道奇不请自进的走进屋来，环视一圈，见到师妃媗和了空，轻笑一声：“原来妃媗和了空大师也在啊！”说完朝向李世民，做了一揖，问道：“不知贫道前来有没有打扰了秦王你们的正事？”

    李世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日后大唐统一天下之后，该当如何利用道教打击日益壮大的佛教，绝对不能让佛教一家独大，否则佛教这个社会的寄生虫浪费劳动力，不交税不纳粮，天知道会让大唐的财政蒙受多大的损失。

    鉴于宁道奇的重要性，李世民哪里敢怠慢，连忙迎上前去，作势便要行跪拜之礼，一边恭谨的说道：“世民见过宁真人，真人大驾光临，世民当真是蓬荜生辉，岂敢对真人无礼!”

    宁道奇见李世民对着自己恭恭敬敬，和罗成这小家伙对着自己毫无尊敬之意形成了天壤之别，不过宁道奇这老牛鼻子不愧是道家高人，对于道家的清静无为的要求是如火纯青，加之生性洒脱，对这些繁文缛节很是不爽，反而对罗成这在自己面前没有什么规矩的小家伙看着更是顺眼。

    更何况李世民乃是大唐秦王，慈航静斋选中的天命之主，说不定将来便是天子之尊，自己一个出家人可受不起这大礼，就算李世民现在认为没什么，等日后君临天下了，心态一边，想起这一出，肯定会觉得很是不爽，或许到时候自己早已经双腿一蹬，去见三清道祖，不过李世民万一不爽起来找天下其他道士的麻烦便不好了。

    所以，宁道奇想也不想，飞快的上前一步，用双手将李世民一托，李世民只感到一股平和中正的却又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道传来，一下子便被宁道奇托了起来。

    却听宁道奇这老牛鼻子笑呵呵的说道：“秦王殿下可不要多礼，你现在是大唐的秦王，将来说不定便是九五之尊，老道我可当不得你的大礼！”

    “哪里哪里，真人乃是前辈高人，受世民一拜也是应当的；更何况连世民的名字都是真人你给取的，就凭这个，我也应该执晚辈之礼啊！”李世民连忙谦虚道：“不过九五之尊之说真人可就不要开玩笑了，我大唐上有父皇坐于朝堂，还有我皇兄为储君，世民只愿为一大将，为我大唐扫平天下而，其余的不敢多想！”

    “嘿嘿，有些事情，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吗？从五胡十六国开始，得到慈航静斋支持的，又有哪一个没有最后坐上那把椅子？就算你不愿意，她们也能把你推上去！”宁道奇冷笑一声，话匣子一开，便开始谈古论今起来：

    “当年的一代豪杰慕容垂，本来是对苻坚忠心耿耿，不想淝水之战苻坚大败，佛门的人认为苻坚已经无力支持佛门，便转而选择的慕容垂，慕容垂虽然对苻坚忠心耿耿不愿有负于前秦，慈航静斋便在中间挑拨离间，最终使得君臣反目，甚至慕容垂判秦之后，还刺杀苻坚，嫁祸到了姚苌身上！最后又刺杀了苻坚，杀人灭口！”

    “甚至于刘裕刘寄奴代晋建宋，甚至于宋齐梁陈四代更迭，都有这慈航静斋从中推波助澜，北方北魏二分，再到齐周建立，再到杨坚建立大隋，统一天下，慈航静斋和佛门出力甚多，为的就是扶持他们认为是明主的君主上位！”（以上事实纯属杜撰，与史实无关）

    宁道奇说完，李世民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那边师妃媗已经不依不饶的反驳道：“真人这些事情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慈航静斋和佛门虽然为了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挑选明主全力支持倒是有的，可是这刺杀一国君主，完全便是子虚乌有，真人你可是前辈高人，可不要乱说！”

    宁道奇心中一阵冷哼，心道要不是未免吓到你了罗成那小子找我麻烦，老道我还好些料过于惊世骇俗没有爆出来呢，你们真以为拓跋焘是被宦官宗爱干掉的？那阉人不过是个背黑锅的！谁叫拓跋焘灭佛灭得狠了点？你们以为北魏孝文帝为何被冯太后毒杀？还不是因为这厮看出佛教的危害，想要效仿拓跋焘，那冯太后本身便是慈航静斋的人，于是一代豪杰拓跋宏就这样挂了。

    “妃媗丫头，有些事情，梵清惠估计都不清楚，你又知道什么？”宁道奇却是不动声色，笑嘻嘻的对师妃媗说道：“你清楚慈航静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吗？若就只有你看到的这么些实力，慈航静斋早就被魔门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师傅虽然是白道领袖，但是慈航静斋里面的事情，还轮不到她说话，她的身后，还有不知道多少个从不出世的长老在充当太上长老呢！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说完又转向李世民，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东西，是你的你再三推辞一样会落到你头上；不是你的，你再怎么争，也得不到！虽然现在你不是大唐的太子，但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只要对天下百姓有利，你学学杨广又如何？”

    “我倒是想要学杨广，霸占庶母和兄弟的老婆，把皇位抢了更好，可是那样一来，岂不是死了都要被后人戳脊梁骨！”李世民心中一阵腹诽，想起李渊那些风情万种的妃子，又想起老四李元吉的老婆，小小李二郎顿时蠢蠢欲动，连忙说道：“岂有此理，杨广那厮弑父杀兄，我怎么能干这些事情！”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干便能不干的，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兄弟感情再深，但是你皇兄见你威胁到了他的太子之位，就算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你！古往今来，为了那把椅子，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情还少了么？”顿了一顿，看李世民有些茫然，又说道：“贫道夜观星象，发现代表你父兄的星辰暗淡无光，代表你的紫微星却是光亮十足，说明将来你注定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

    李世民顿时默然不语，这时被宁道奇无视了许久的罗成终于忍不住被人忽视的滋味，跳了出来站在宁道奇和李世民之间，对着宁道奇翻了翻白眼，道：“好你个老牛鼻子，来了这么久，居然对小爷我视而不见，你故意的吧！”

    见到罗成对宁道奇这高人如此无礼，李世民立即拉了拉罗成，道：“贤弟，真人乃是前辈高人，不可无礼！”

    师妃媗也是连连对罗成使眼色，一边说道：“混蛋，不要对宁道长无礼！”

    宁道奇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说道：“无妨，我和罗小兄弟一见如故，这些繁文缛节，不过是浮云而已！再说罗小兄弟可是魔门之主，和我这个玄门领袖身份相仿，倒也不算失了礼节！”

    说完之后，宁道奇对着李世民道：“秦王，老道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秦王不要推辞！”

    “牛鼻子，有什么事情你便说吧！”罗成拍了拍宁道奇的肩膀，让李世民和师妃媗一阵无语，说道：“你看世民兄这么尊敬你，一定会答应的，是不？”

    见到李世民点了点头，宁道奇才说道：“听闻妃媗将玉玺交予秦王，贫道便是想要借这传国玉玺一用！”

    “老牛鼻子，你拿传国玉玺干么？难道你也想造反当皇帝！”罗成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直接无视罗成，李世民却是立即将玉玺递了过去。

    宁道奇将玉玺拿到手中，立即将一股真气传了过去，却见那原本光泽身为暗淡的玉玺发出一阵微弱的亮光，很快便又暗淡了下去。

    宁道奇却是脸色不是很好，头上冒出阵阵青烟，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收回真气，叹了口气。

    “牛鼻子，你这是干嘛？”

    宁道奇摇了摇头，将玉玺交还给李世民，对罗成说道：“这玉玺受到了偷盗玉玺之人的破坏，我本想修复，无奈功力还是不够啊！”

    “真人，这玉玺受了损伤，我怎么看不出来！”李世民听了吃了一惊，连忙拿起玉玺，翻来覆去的观看，却是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此事与秦王倒是没有多大影响，但对于我玄门却是干系重大，贫道自会解决，告辞了！”宁道奇说完之后，大袖一挥，飘然离去。

    罗成耳中，却传来宁道奇的传音：“小兄弟，此事也只有你能帮上忙了，老道晚些再来找你，给你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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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一.流氓手段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一.流氓手段——

    二百八十一.流氓手段

    罗成听了之后不由一愣，听宁道奇这么说，似乎这传国玉玺还关系着有关道家的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莫非便是和被李元霸吸收了的那传国玉玺中的那股神器的力量有关？只是人多嘴杂，宁道奇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想到宁道奇还要单独找自己详谈此事，罗成心中一阵腹诽，心道自己一个白道眼中的墨门头号大魔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抢手了，不过从宁道奇的吞吞吐吐的样子看来，这个秘密只怕不只关系到玄门道家，而是关系到整个天下。

    突然间想到这个可能性，罗成的心情立马变得有几分沉重和严肃起来，虽然和宁道奇相交不深，这之前还只见过一次面，不过二人倒是有几分臭味相投，互相也算是了解了，知道若不是能有那种亡国灭种的祸事，只怕也不会找自己去帮忙，若真是这样，自己还真不能袖手旁观。

    罗成在那里充分发挥他那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进行联想的时候，李世民和师妃媗似乎已经完成了合作事宜的初步协商，李世民这厮非常虚伪的说道：“诸位，此时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吧！”然后看了看了空和尚，又道：“本王立即让人去弄一桌素席，还望了空大师和师仙子赏脸！”

    师妃媗看李世民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诚意，知道这厮不过是在说客套话，只是微微一笑，瞟了瞟罗成，似笑非笑的说道：“这里某位仁兄是无酒肉不欢，最好还要有姑娘陪，妃媗尚未出家不戒荤酒，倒是罢了，了空大师在此的话，只怕有些人要心中暗骂，秦王殿下，我们还是不打扰了，告辞！”

    师妃媗说完转身便走，还顺便扔给了落成一个媚眼，平时端庄无比的师妃媗突然抛出这等风情万种的媚眼，差点没有将罗成迷晕，；只是罗成这时尚在思考人生，没有顾得上一个飞吻送去，只是点了点头，便又在那里思考宁道奇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也是师妃媗脾气不错，换成婠大小姐，就算不踩罗成几脚，估计也是一个白眼一翻，然后扬长而去；师妃媗却只是有几分哀怨的看了罗成一眼，在罗成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晚上老地方见的讯号之后，没好气的瞪了瞪罗成，这才离去。

    在了空也告辞之后，心不在焉的罗成被李世民拖着，胡吃海喝了好大一阵子，感觉到该到饱暖思淫欲的时候到了，这才婉拒了李世民的盛情挽留，告辞出门，大摇大摆的朝着董家酒楼走去。

    当他推开早已经被包下来的那间天字一号房的时候，却惊喜的发现，师妃媗这看似端庄，到了床上却是热情无比得有些放荡的小妞，刚刚沐浴过，正披着一层薄纱，用一个充满诱惑的姿势，慵懒的趴在床上，盘着的秀发上还有几滴没有擦干的水珠，关键的部位若隐若现。

    罗成看到这一幕，顿时血脉贲张，下面立即撑起了小帐篷，和师妃媗好了这么多天，罗成心中早已经了然，别看这师妃媗白天在外人面前端庄无比，就如同下凡的仙子一般，那圣洁的气质让人一看便会生出一种高不可攀的自渐形秽的感觉，不过一被自己抱到床上，那便是华丽丽的变身为女王，简直是所求无度，那狂放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婠大小姐和白清儿这两个出身魔门的妖女。

    这一点让罗成很是满意，人前是仙女，床上是荡妇，还只是在自己的床上，换成哪个男人都会绝对认为这是一件忒有面子的事情。

    于是罗成得意洋洋的大步走到床前，将这尤物抱了起来，肆意揉捏起来。

    师妃媗顿时发出一声娇吟，只觉得身上一软，便顺势躺倒在罗成怀里。

    那脸上的红晕，迷离的眼神，五一不说明这个尤物已经动情，罗成这时哪里还会客气，只听“撕拉”一声，师妃媗身上罩着的那层薄纱被罗成奋力一扯，顿时化为飞灰。

    虽然这十来天罗成和师妃媗几乎每夜都是坦诚相对，不过当再一次看到这杯烛光映照得通红的几乎完美无瑕的躯体的时候，罗成终于是忍不住吞了一泡口水，俯身便将师妃媗压倒在床上。

    “坏蛋，便知道欺负我……嗯……把灯熄了！”

    罗成听了之后嘿嘿一笑，继续着之前的动作，一股真气外放出去，桌子上烛台上的拉住便被一阵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吹熄灭，黑暗中慢慢的传出了师妃媗如哭泣般的娇吟声、**相撞的“啪啪啪”的声音、以及那张大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几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混织成了这秋夜最**的乐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成与师妃媗数度**之后，索求无度的师妃媗终于受不了罗成没完没了的征伐，二人**裸的在床上一边抱着一边在那里讨论着。

    “夫君，你看今日宁真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慈航静斋的前辈，难道真的连刺杀天子这等事情都敢干？”师妃媗显然对今日宁道奇所说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她所受的教育，慈航静斋和佛门是伟大的、正义的、光荣的、正大光明的，岂能干出这种下作事情来？

    虽然打死不愿意相信，但是宁道奇身为三大宗师之一，乃是江湖中黑白两道都敬佩的前辈人物，德高望重，从来说一不二，岂会编造谎话来忽悠她一个初出茅庐，乳臭味干的小丫头片子？

    这让师妃媗感到十分苦恼，于是便在那里一手把玩着小小罗成，一边疑惑的问了起来：“你说宁真人有没有骗人？”

    “怎么可能，那老牛鼻子怎么说也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从来不忽悠人，就算是我魔教之中，除了石之轩，都是很佩服他的，犯得着忽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罗成说的这话，让师妃媗感觉更加苦恼。

    又在罗成胸口上画了好一会圈圈，师妃媗才问道：“那真人说的那些事情，你相信么？”

    师妃媗说完之后便觉得有些后悔，罗成这厮是什么人，魔教教主，魔教可是慈航静斋的头号不共戴天的死敌，问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不添油加醋一番，将慈航静斋批判得体无完肤便谢天谢地了。

    “我觉得吧，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也没有必要感到迷茫！”没想到罗成说的话让师妃媗吃了一惊，居然没有对慈航静斋进行人生攻击，莫非这厮转了性子，还是看自己心情不好要安慰自己？

    只是罗成接下来说的话让师妃媗恨不得一把将捏在手中的小小罗成捏扁：“毕竟一个传承这么多年的门派，若是没有特别的手段，岂不是早就被仇家灭了满门？就算是自诩武林正道的门派帮会，都会豢养一批死士，专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慈航静斋，我想大概也不会例外吧，若没有隐藏的力量，早就被我圣门给灭了多少次了！”

    见到师妃媗有发飙的迹象，罗成连忙语重心长的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我们魔教名声太坏，要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完全没有背后下刀子阴人的经验；不过我幽州军的情报组织中却是有一部分人是专门干这勾当的，只要我父王有些见不得人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干，保证干得不着痕迹！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混得好，却又能留下一个好名声，这流氓的手段是绝对不可或缺的！”

    “你这人，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思想龌龊，便像是流氓一般？”师妃媗听了，也不知道心中怎么想的，轻轻啐了一声。

    “嘿嘿，想要当老大，还就得流氓一点，你不见当年大流氓刘邦是怎么收拾项羽这个正人君子的？告诉你，一千多年后，这世界上的最顶尖的存在，便是被称为五大流氓的五个国家！”

    “……”听着罗成在那里不知所云，师妃媗一头雾水，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觉得小小罗成又坚挺了起来。

    “呀！你怎么又……”师妃媗顿时花容失色，还没有说完，便被罗成一个翻身又压在了下面，一脸浪笑道：“来，妃媗老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夫君的流氓手段！”

    师妃媗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抗议，却见罗成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窗口那里厉声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便是一掌拍出，将那窗户拍开，然后随手扯了一张床单，裹在下身，便杀气腾腾的冲了出去。

    “啊哈哈，罗小兄弟，老道我冒昧来访，还望见谅，没有打扰到你的好事吧！”罗成刚刚冲到窗子边，却见窗前“嗖”的随着这熟悉的声音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道袍飘逸，仙风道骨，却是那玄门领袖，三大宗师之一的宁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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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二.宁道奇捉奸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二.宁道奇捉奸——

    二百八十二.宁道奇捉奸

    ‘……‘罗成见到是宁道奇，原本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离宁道奇鼻子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看着宁道奇一小会儿，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老牛鼻子，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来干嘛？想要吓死少爷我么？”

    “呵呵、这个、那个……”宁道奇笑得很是尴尬，干笑几声之后，才道：“白天的时候不是给你打了招呼的吗？说了要来找你详谈的！难道你忘了？”

    罗成一阵无语，这老不死的老狐狸，居然如此无耻，听了少爷的墙跟居然还倒打一耙，把事情推倒自己头上来了，几乎忍不住想要直接一拳把那张笑得在罗成看来很猥琐的老脸砸进去成一个凹形的月球环形山。

    受到罗成发出的一丝戾气的影响，宁道奇不自觉的感到菊花一紧，接着便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寒颤，再一看见突然变红的眼睛和有些狰狞的笑容，心中一凛，心想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什么事情都敢干，要是被他揍一顿，一世英名尽丧，那便太划不来了。

    于是宁道奇收起那张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笑脸，正色说道：“好了！贫道刚刚才到，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撞见你的丑事！我这次来是说正事的，你这后生小辈，还不把贫道请进房去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算什么待客之道！”

    宁道奇说完，也不等罗成答应，一下子便跳进了房间之中。

    “等等！里边还有女眷呢！你这老不修的牛鼻子！”罗成立即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个师妃媗，连忙去抓宁道奇，只是还是慢了半步，没有扯到。

    那宁道奇一跳进房中，便隔着窗前的纱帘隐隐看见一个赤身**的女子正神色慌张的抓起衣服往身上披。

    这倒下了宁道奇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嘴中喃喃念叨道：“非礼莫视、非礼莫视，贫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飞快的退回到了窗户边。

    “牛鼻子，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罗成一脸不相信宁道奇的人品，一边摩拳擦掌磨刀霍霍的问道：“你要是看见什么了，我就揍你一顿！”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要说没有看见，就算看见了打死不能承认，否则传出去自己一世英名怕是要付诸东流，连忙不停的摇着头说道：“没有，老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再说了，老道我一向清心寡欲，修炼得都快和那些和尚一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了，不过是一幅臭皮囊而已，你急什么？”

    “臭牛鼻子，少爷我不和你计较！”罗成愤愤然的瞪了瞪宁道奇，知道这牛鼻子不会说谎，这才对着里面叫了起来：“娘子，是宁道奇宁真人，赶紧出来了，前辈高人到访不出来拜见，其实待客之道！”

    师妃媗在床上穿好衣服，见到是宁道奇撞破了自己和罗成的奸情，不由得大囧，脸上羞得一片通红，又担心若是宁道奇知道之后会不会将事情告诉给梵清惠，又担心宁道奇会不会像当初对付石之轩和碧秀心一般，来个棒打鸳鸯，那该如何是好？

    听到罗成在那里叫自己，不禁更是羞愤，心想这等丢人的事情你也急不可待的要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嫌本姑娘丢人丢得不够，最后将牙一咬，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躲，事情早晚要曝光，天塌下来还有自己男人顶着，罗成必定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和衣衫，倒是掀开那纱帘，落落大方的走了出来，对着宁道奇恭敬的说道：“妃媗见过宁真人！”

    “原来真是妃媗啊，也罢，事情给你说了也无妨，都坐下来吧！”宁道奇见是师妃媗，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的样子，反而轻描淡写的招呼师妃媗坐下，又一脸慈祥的对师妃媗说道：“妃媗丫头，你日后可要好好看着这小子，否则这小子武功太强，若是为非作歹起来，只怕没人制得住他！”

    师妃媗听得脸色微红，还没有来得及答应，罗成却是好奇的说道：“宁老牛鼻子，你看见妃媗，为何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还说你刚才跳进屋来什么都没有看见？”说完作势要打。

    “夫君，别，宁真人可是从来不说假话！”师妃媗一见罗成要揍宁道奇，自幼便知道尊老爱幼尊师重道这个道理的她哪里能让罗成出手揍这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连忙上前拉住罗成的胳膊，不断劝解。

    “混蛋，老道我一向一言九鼎，你敢怀疑我说的话！”宁道奇见到罗成怀疑自己，暴怒，对着罗成吹胡子瞪眼，一脸自傲的说道：“哼，梵清惠请我出山便是专门来保护妃媗的安全的，老道我那日看妃媗走路的样子不对劲，很明显是被破了身，便暗中……”

    宁道奇说道这里，突然想到可不能顺口说出自己曾经跟踪师妃媗来到这里听二人的墙根，否则面子就丢大了，连忙改口说道：“便暗中打探，本事是一无所获的，但是后来一想，以妃媗的才貌性情，能让她动心的男子，这世上可谓是凤毛麟角，最近在洛阳的，还要有必要做得如此隐秘，也只有罗老弟你了！”

    然后，又对着师妃媗道：“妃媗啊，你也不必一脸担心了，老道可不是多嘴的人，放心吧，在你自己和梵清惠说之前，老道保证这件事情半个字都不会吐露出去，也不会像当年拆散石之轩和碧秀心一样对你们出手，现在我可不欠你师傅的人情，这种祖坟冒烟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再干了！”

    看了看满脸不相信的罗成一眼，宁道奇又说道：“好吧，其实上次我出手的原因，固然是因为欠了慈航静斋的人情，另一个原因则是你们魔门当时确实太不像话，声名狼藉，看看当时你们暗中支持的都是哪些势力，像北齐、南陈，哪一个政权不是荒唐透顶，若是当时让你们魔教得了手，这天下还不知道要被搞成什么样子！”

    宁道奇一口气说完，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师妃媗这时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连忙拿起茶壶，给罗成和宁道奇分别倒满了茶。

    宁道奇一口气将茶喝光，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魔门和慈航静斋的传人一见倾心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在你和石之轩之前，其实还有一人，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北齐高肃！”

    “什么，高肃！你说的是北齐兰陵王高肃高长恭？”罗成听闻之下，吓得差点没有一下子跳起来，惊讶的问道：“高肃乃是我魔门之人，你开什么玩笑？既然我魔门当时在暗中支持北齐，他既是北齐皇族，又是魔门众人，又怎么会被高纬鸠杀？”

    “小样儿，就知道你会被吓到！”宁道奇得意的看了罗成一眼，神采飞扬的说道：“若是不信，回去问问石之轩和祝玉妍便知晓了，魔门对北齐王朝的控渗透，那是相当的给力的，岂止是高肃，还有北齐的另一个顶梁柱，大将军斛律光，也是你魔门之人，这二人皆是你魔门魔相宗弟子，从辈分上算来，还是赵德言的师叔！”

    说道这里，宁道奇长叹一口气，眼神中露出一丝哀伤的神色，说道：“高肃同你魔门决裂，皆因为他的妻子，王妃郑氏，乃是慈航静斋的弟子，二人相恋，当时的魔门和慈航静斋比现在还要势同水火，那高纬的宠妃冯小怜便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夜夜吹枕头风；而当时的魔教也不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高纬身边几个亲信都是魔教之人，自然是抓住机会便进谗言，高纬最终赐了一杯毒酒给高肃，否则你认为，高纬就是再白痴，又岂会因为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而自毁长城？”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沉吟，继而道：“那么，斛律光的死，是不是也是冯小怜这个慈航静斋弟子从中作祟？”

    “不错，你小子挺有头脑！冯小怜乃是慈航静斋打入北齐高层的间谍！而高纬的皇后是斛律光之女，却是阴癸派弟子，乃是祝玉妍的师妹，冯小怜为了铲除斛律光这个魔教的重要人物，继而打击情敌，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在高纬面前吹枕头风，高纬这白痴果然中计，杀了斛律光，自从斛律光和高肃死后，北齐虽然还有你北平罗家以及你外祖父秦旭，舅舅秦彝这等良将，却也已经回天乏力，最红被北周所灭！”

    “可惜了当初斛律光和高肃，虽然是魔门之人，却也是一世英雄，贫道当初和他二人也是莫逆之交，不想转眼间，便已经阴阳永隔！”宁道奇说着说着，居然是老泪众横，哽咽着说道:”当初高纬那白痴派徐之范送去毒酒的时候，老夫正在场，百般规劝，无奈长恭过于愚忠，竟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饮鸠而死，老夫却是无能为力，当真是愧对老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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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华夏至宝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三.华夏至宝——

    二百八十三.华夏至宝

    罗成幼年之时，曾不止一次听罗艺酒后吹嘘起当初跟着兰陵王打仗的事情，还吹牛说当初芒山之战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的罗艺便是高肃带领的八白精骑之一，跟着高肃杀入敌阵，大破北周军。

    大名鼎鼎的《兰陵王入阵曲》便有他罗艺的一分儿，罗成虽然每次都是嗤之以鼻表示不信，最终被罗艺军棍伺候，不过出身军人世家的罗成现在回想起先辈风范，不禁唏嘘不已！

    师妃媗听到宁道奇说到当年大名鼎鼎的兰陵王夫妇居然分别是魔门和慈航静斋之人，却也正因为如此使得魔门和慈航静斋都对他夫妇二人不满，最后一代名将，落得过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到这同自己与罗成是如此的相似，师妃媗不由得心乱如麻，心想虽然北齐的皇帝一个比一个荒唐，但是看起来北齐可比北周更有希望统一天下，当时的高肃更是执掌北齐军权，权倾朝野，尚且落个如此下场，罗成现在只有一州兵马，作主的还是他老爹罗艺，会否像高肃夫妇那样，在魔教和慈航静斋的夹击之下落得个悲剧下场？

    再听说那红颜祸水的一代妖姬冯小怜居然会是慈航静斋的间谍，若是平日定然要怀疑一番，不过今日已经听了太多阴暗的事情，加之知道高纬的斛律皇后是阴癸派之人，慈航静斋派人去使美人计打击魔门，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找宁道奇说事，反而下定决心，会慈航静斋之后一定要找梵清惠问个明白？是否慈航静斋真的也和魔门一样，做事不择手段？

    罗成心中神往了一下北齐兰陵王当年的英姿，然后便在那里腹诽起来，这高肃也是在太迂腐、太愚忠了，若是自己是高肃的话，手上掌握着全国最精锐的军队，又在这个白痴皇帝脚下，鬼才喝这杯毒酒，直接提起兵马杀进宫城，一刀宰了高纬，上了冯小怜，这是何等快哉？

    再说对于这等行为，在其他朝代或许是大逆不道，但对于全家除了高肃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的北齐皇室说来，不谋朝篡位，不杀几个兄弟或者侄子，或者霸占兄弟的老婆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姓高，而且还是北齐太祖神武皇帝高欢的子孙！偏偏这高肃就是北齐皇室少数几个正常人之一，也难怪会如此悲剧了。

    “所谓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若是高肃没有死在高纬手上，而死战死沙场，恐怕也不会引来这么多哀叹了！”罗成见到宁道奇哀伤的样子，知道这厮说他与高肃斛律光交情匪浅恐怕不是吹嘘，也难怪会对魔门不满，慈航静斋身为敌人要除掉高肃无可厚非，魔教那些魔头们对同门见死不救，宁道奇看得顺眼才有鬼了，只怕当年找石之轩一个后辈的麻烦，也有这层关系。

    于是罗成连忙岔开话题，问起正事道：“牛鼻子，你说的那个有关玉玺的秘密，莫不是和玉玺中被吸走的那股力量有关？”

    宁道奇暗中瞟了一眼师妃媗，见她神色如常，这才说道：“不错，我告诉你这股能量关系到我道家生死存亡，其实不止如此，当时人太多说出来干系太大，你们答应我，说了之后不能再向其他人说出去，我才能告诉你们！”

    师妃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宁道奇，问道：“就连我师傅都不能说吗？”

    宁道奇翻了翻白眼，心道要是能说我还会再次强调，转头对罗成说道：“别说师傅，就是你老子你妈，你其他几个媳妇儿，都不能说！要么发誓诅咒，要么你一个字也别想听到！”

    所谓是好奇心害死猫，罗成虽然对宁道奇的态度很是不爽，师妃媗也犹豫着若是要瞒着梵清惠是不是不大好，不过最后都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鬼使神差的诅咒发誓起来。

    罗成自然是没有胆子发誓说“若有违誓，叫我万箭穿心”之类的话的，否则日后真叫苏定方阴了就惨了，于是这厮别出心裁，诅咒发誓道：“若有违誓，管教我马上风而死！”

    师妃媗听了俏脸通红，对着罗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宁道奇则是差点从凳子上翻下来，喷出好大一口茶。

    师妃媗继续送了罗成一个白眼，连忙给宁道奇这老前辈端茶送水，嗔道：“看你，发个誓都这么无聊，万一将宁真人弄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交代！”

    “没事没事，老道我只是岔了气而已！”宁道奇一幅以德服人的样子，连忙给罗成开脱，师妃媗这才走到罗成旁边，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罗成似乎有种感觉，自己和师妃媗便像是两个小鬼，坐在郊外的破庙旁，央求着老道士给自己讲故事死来……

    “那玉玺中的能量，确实和道家有一点关系，因为我们道家故老相传，谁若是能够得到里边的能量，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人，从而振兴道家，而且那里面的能量，只有修炼道家功法，才有可能吸收！”宁道奇缓缓说道。

    罗成听到这里，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说道：“吹牛吧，天下第一，我还说修行了魔门功法的任意一人，只要吸收了邪帝舍利中历代邪帝留下的能量，也能成天下第一呢！”

    宁道奇嘿嘿一笑，道：“邪帝舍利中的能量，乃是历代邪帝临死之前输入其中，那股真气繁杂之极，对人体经脉也是有很大伤害的；而传国玉玺中的那能量，乃是从上古时代就在其中的纯种的先天真气，二者岂可同日而语！”

    罗成听了顿时语塞，纯种的道家先天真气，却是不是邪帝舍利里面那些杂七杂八的真气能比的，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哪，玄门道家从混沌初开便开始传承，其底蕴之深厚，魔教和佛教就是拍马也比不上啊！

    半响罗成才继续问道“哦，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你们道家这么多人，都没有人尝试想要吸收里面的能量，那样你们道家有天下第一人带领，岂会缩手缩脚了这么多年，在旁边看着我魔门和那些光头们嚣张了这么久！”

    “一来嘛，我道教讲究修身养性，争权夺利的事情多了，反而有损自身的修为！”宁道奇不紧不慢的说完，突然脸色变得无比严肃，正色说道：“二来，这玉玺中的能量，关系到我中华子民的生死存亡，就是道家灭亡，我道家之中，也绝不会有人敢于将里面的真气归于己用，就是当初东汉末年太平道张角起事，也不敢动这个的道理！”

    “就算他想吸收，当时玉玺还在东汉皇宫里面，他也要偷得到才行啊！”罗成心中一阵腹诽，不过却知道宁道奇说到了重头戏，连忙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宁道奇说道这个时候，突然顿了一顿，突然抽出一柄桃木剑，嘴中念念有词。

    “不是吧，莫非堂堂宁道奇也学那些神棍，做这些装神弄鬼之事！”罗成看得目瞪口呆，轻轻的碰了碰师妃媗，小声嘀咕起来。

    “别闹，好像是种极高明的武功或者是阵法！”师妃媗小声提醒罗成，以免罗成胡说八道冲撞了宁道奇这位前辈高人。

    “切，我看就是装神弄鬼……呃！”落成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宁道奇一声低喝：“冰剑囚龙式，吞日月！”

    只见宁道奇将一股真气传到手中的桃木剑上，那桃木剑的剑身顿时充满了一种淡淡的蓝色光芒。

    “这是什么招式？吞日月？我靠，这么华丽，一定要让宁老牛鼻子教我这招，用战神心法换也值了！”罗成目瞪口呆的同时，宁道奇将剑一抛，桃木剑便直挺挺的插在了桌子上，那剑上那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真气顿时在房间之中布下大约二十尺的气场。

    “这是我从华山纯阳宫那老家伙那里换来的招式，小兄弟想学的话，老道传于你便是！”宁道奇嘿嘿一笑，说道：“这招数名为吞日月，一旦施展开来，这气场之内，你若是说话，声音只能在这气场之中传播，外面的人一点动静都休想听到！不过你从不用剑，若是学的话，日后只怕又要多带一柄剑了，刀枪剑锏弓箭，你日后要带的武器可有点多啊！”

    “我喜欢，要你管！反正我是学定了！”罗成撇撇嘴，心道这招式如此华丽，实在是泡妞装ｂ必备啊，而且还能隔绝声音，实乃打野战的利器，一定要想尽办法学到。

    “要学的话，也不急于一时，我先说正事！”宁道奇微微一笑，似乎对罗成的孜孜好学很是满意，只是若是他知道罗成学这个是为了打野战泡妹子，会不会直接一脚揣在罗成的屁股上。

    “你们可知道，这传国玉玺的来历！”宁道奇也不过多的纠缠关于这招吞日月的事情，突然向着罗成和师妃媗问道，那架势，便像是师傅在考校徒弟的学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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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四.镇压华夏气运之宝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四.镇压华夏气运之宝——

    二百八十四.镇压华夏气运之宝

    “这老牛鼻子，真当是给小孩子讲故事啊……”罗成撇了撇嘴，表示不屑于回答这么小儿科的问题。

    师妃媗见到罗成这表情，倒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罗成的想法，只是对于罗成的这等顽童般的行为，感到甚是无奈。

    无奈摇了摇头，师妃媗轻启朱唇，回到起宁道奇的问题：“这传国玉玺乃是用当年大名鼎鼎的和氏璧制成，这和氏璧乃是楚人卞和所发现。”

    “后来这和氏璧几经辗转，落到赵惠文王手上，秦昭王知道之后，写信给赵王，愿用十五座城池换取和氏璧，赵王恐献璧而不得其城，左右为难。蔺相如自请奉璧至秦，献璧后，见秦王无意偿城，乃当廷力争，宁死而不辱使命，并以掷璧相要挟，终致秦王妥协，这便是‘完璧归赵’的典故了！”

    “秦王嬴政十九年，秦国用离间计，让赵王自毁长城，杀了大将李牧，而后秦国大将王翦、羌瘣领兵攻入邯郸，俘获赵王，灭了赵国，和氏璧便落入秦王手中！”

    “待到秦王平灭六国，统一天下，建立大秦帝国，自称始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之璧精研细磨，雕琢为玺，这便是流传至今的皇权象征——传国玉玺！”

    “据传，秦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帝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人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而八年后，华阴平舒道有人自称洞庭龙王，又将此传国玺奉上。”

    “始皇驾崩之后，二世皇帝无道，天下大乱，汉高祖刘邦领兵至霸上，子婴向刘邦投降，传国玉玺便归于汉室！”

    “西汉末王莽篡权，皇帝刘婴年仅两岁，玉玺由孝元太后掌管。王莽命安阳侯王舜逼太后交出玉玺，遭太后怒斥。王太后盛怒之中将这玉玺摔在地上，玉玺被摔掉一角，王莽令工匠后以黄金补上，从此留下瑕痕。”

    “王莽身死之后，玉玺几经辗转，传到了光武帝刘秀手里，东汉末年，十常侍作乱，少帝仓皇出逃，来不及带走玉玺，返宫后发现玉玺失踪；后来董卓乱政，关东十八路诸侯联合讨伐董卓，攻下洛阳之后，孙坚在一口井中发现了这玉玺，居然生出异心，便将这玉玺私吞，直接造成十八路诸侯联军分崩离析！”

    “后来孙坚被刘表军所射杀，其子孙策以玉玺从袁术处换来三千兵马，凭借这三千兵马便打下了整个江东，建立了三国中东吴的基业！”

    “袁术败亡，玉玺又重回汉室，之后玉玺经历曹魏、西晋，永嘉之乱后，北方陷入战乱，朝代更迭频繁，时局动荡不安，玉玺曾经归于前赵刘聪、后赵石勒、武悼天王冉闵等人！”

    “到南朝梁武帝的时候，东魏大将侯景背叛高欢，携带玉玺投降南梁，不久又起兵反叛，自立为帝，被当时的南梁大将陈霸先平定，这玉玺便落在了陈霸先手上，后来陈霸先建立南陈，这玉玺，自然归了南陈，后来隋文帝杨坚命杨广领兵南征，灭了南陈，这玉玺又被大隋所得，至于后来这玉玺为何会被我慈航静斋得到，妃媗也不得而知！”

    “那是因为，你师祖早就让人混入南陈皇宫，将传国玉玺掉包了出来，杨坚得到的玉玺，不过是个冒牌货！”宁道奇微笑着一边摸着下巴那一小撮山羊胡子，一边说道：“你可知道陈叔宝最宠爱的两个妃子，张丽华乃是阴癸派之人，而孔贵嫔却是你慈航静斋之人，这传国玉玺，就是孔贵嫔将其掉包出来的！”

    “既然当时师祖她老人家选择了扶持大隋，却又不将传国玉玺交给杨坚？”师妃媗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问道。

    “说来也有老道我的原因，当时我正在慈航静斋作客，夜观天象，再掐指一算，居然发现大隋最多只有不到四十年的国运！”宁道奇一阵苦笑，说道：“你师祖听闻之后，沉默半响，便叫来当时还在慈航静斋修炼的孔贵嫔，让其下山，想法混入南陈皇宫之中，取出玉玺；想来，是担心玉玺会在战乱之中丢失，不如由慈航静斋保管，到时候再交予明主吧！”

    罗成看着宁道奇违心的说着，心中嗤之以鼻，心想这种掩盖真相的理由亏你想得出来，分明是拿着玉玺好投机倒把，趁机和未来的君主坐地起价捞好处，只是师妃媗就在旁边，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真相，否则以这丫头的性子，怕是受不了这等真相，只是坐在那里，用手敲击着桌子，等着宁道奇继续说下去。

    “你们知道的，世间流传的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也便是这些！”宁道奇聚精会神，却又表情平静的述说着，真的像是讲故事一般给罗成和师妃媗娓娓道来：

    “其实我玄门历代相传，当年的那和氏璧，其实是我道家三清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也便是道家始祖李耳曾用过的上古神器，后来黄帝轩辕氏与蚩尤大战，便令门下将此玉赠与黄帝，用来镇压蚩尤！”

    罗成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还和太上老君、轩辕氏、蚩尤之类的扯上关系了，还上古神器？别扯到后来还能钻出轩辕剑、昆仑镜、昊天塔之类的种种神器来。

    只是转眼一想，既然自己能被那无良的白痴神仙弄得穿越到这个一到晚上除了啪啪啪就没有其他娱乐的地方来，那么将这些东西扔过来让自己不至于太过于无聊也不是不可能。

    只听宁道奇继续像讲故事一样声色并茂的说着：“后来不知为何却在世间遗失，直到被卞和发现，那其中的那强大的先天能量，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镇压我炎黄一族的气运！”

    “……”师妃媗还要好点，在佛门长大的她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还有一些接受能力，罗成则是懵了，不断的咒骂着那该死的无良神仙：“混蛋，该死的，我指名道姓要穿越的是大唐双龙传，不是仙侠啊，你丫想坑我么？”

    宁道奇看了看罗成脸上精彩的表情，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继续说道：“五胡乱华的时候，我汉人之所以没有亡国灭种，一是因为我汉人之中，无数英雄豪杰誓死抗争，祖狄、冉闵、陈庆之这些汉人中的佼佼者，还有其他更多的无名英雄前仆后继，才让胡人没能将我汉人灭绝！”

    师妃媗听了之后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宁道奇说的这些，同梵清惠给她灌输的所谓“胡汉一家、天下大同、民族融合”的观念有些格格不入，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宁真人，师傅曾给我说过，各民族之间互相融合，胡汉一家，天下大同才是发展趋势，为何……”

    罗成听得一阵头痛，心想着被胡教洗脑的小妞又来了，师妃媗什么都好伺候自己的时候温柔体贴，在床上风情万种，让罗成是欲罢不能，但是一旦触及到有关慈航静斋和佛门的核心利益有关的这些话题，那便常常是不欢而散，只得向宁道奇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子，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看到罗成这幅吃瘪的表情，宁道奇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快，对师妃媗笑道：“民族融合是没有错，你看开皇年间的各个民族通过通婚等方式进行的融合就比较好，我们大汉民族包容性是很强的，通过强大的文化，同化其他民族，使其成为我炎黄一脉，这是没错，可是像五胡乱华那样的融合方式，男人被杀，小孩被当做军粮，女人被当做两脚羊，技能淫辱又能当军粮，这样能叫融合吗，这是屠杀！”

    看着师妃媗哑口无言，宁道奇又道：“你们佛教与胡人走得近，这老道倒是很理解，毕竟佛教从天竺传入，在汉人之中没有什么根基，只能借助同样是外来侵略者的胡人，才能发展壮大，只是你们慈航静斋有些时候却忘了，你们本身，却也是汉人！岂可为了道统，连祖宗都忘了！老道之所以不愿意在佛门和魔门之争中站在任意一方，便是因为魔门以前闹得实在不像话，而你们佛门，却忘了自己身上流的是什么样的血！”

    宁道奇说得是非常平静，不过师妃媗却是却是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有些失落的答道：“是!妃媗明白了！”

    虽然宁道奇也将魔门狠狠的批了一下，不过看到师妃媗在宁道奇面前服服帖帖，和同自己高谈阔论时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女仆一个女王，天壤之别啊，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三大宗师，说的话是要比自己这乳臭味干嘴上没毛的小魔头管用多了。

    于是罗成顿时来了兴致，兴高采烈的在桌子下摸了摸师妃媗的大腿，然后问道：“老牛鼻子，这是其一，那其二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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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五.神棍神算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五.神棍神算——

    二百八十五.神棍神算

    宁道奇却是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赞赏了一句：“好茶好茶，都说董家酒楼的东西乃是洛阳一绝，老道却是今日才有机会沾罗兄弟你的光品尝，果然是名不虚传哪！”

    罗成见到宁道奇这幅德行，心中连连想着这老牛鼻子肯定是故意消遣自己玩来着，心中想着要不要给这老牛鼻子一点颜色看看。

    宁道奇见罗成眼中露出一丝残忍而狰狞的奸笑，连忙说道：“这其二，便是因为这传国玉玺中的能量，有镇压我华夏民族的气运的作用，保佑我炎黄一脉，不断繁衍，生生不息，文化得以传承，而不至于被外敌亡国灭种！”

    看着罗成和师妃媗两张脸上露出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宁道奇冷冷一笑，说道：“若是没有这传国玉玺镇压我汉人气运，你们以为，冉闵起事，颁布《杀胡令》的时候，东晋王朝视若无睹，就凭北方那不到四百万的汉人，能够苟延馋喘，并且逐渐恢复元气？”

    罗成起先听着还觉得有些头痛，不过听着听着，倒也被宁道奇这老神棍给忽悠到了，心中想着与中国齐名的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几个文明古国，无一不是和中国一样拥有璀璨的文化和强大的国力，但最后都烟消云散，说不定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神明福佑也说不定。

    ‘那现在传国玉玺之中最为重要的那纯种先天真气若是没有了，那会怎么样？‘沉吟一下，罗成便问了出来。

    ‘若是其中能量消耗殆尽，这传国玉玺便是破石头一块，我华夏一族，则有亡国灭种之危！‘宁道奇面色沉重，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今日向秦王借玉玺一观，便是看那玉玺之中还有多少真气，不想那里面的真气最多可以持续一百多年，这天下就会再次陷入战乱，虽然这玉玺中的能量可以借助天子之气自行恢复，但是速度极慢，若能挺过一百多年后的那次劫难，则我汉人天下，尚可有六百多年到一千多年，便会彻底被外族所灭，我汉人子孙，尽为他人奴仆！”“原本老道也是不敢相信的，不过刚刚我耗用五年之寿算了一卦，竟然算出六百年后，我汉人有一大劫，整个江山都被外族所占，比五胡乱华，北方全部都被胡人所统治还要严重！”

    “虽然此次大劫只有短短百年时间，这些胡人便会被驱逐出中原！但这样只能持续三百年左右，到了那个时候，因为天灾**，鞑虏起于东北方，入主中原，中原大地，到时候将一片血色，汉人将失去自己的冠服，鞑虏在华夏大地上横行无忌，无数汉家儿女拼死抵抗，却无法抵挡住鞑虏的铁骑，到最后彻底沦为鞑虏的奴隶！”

    “这等状况将要持续两百余年，中原的文化传统会遭到鞑虏极大的破坏，然后才会被推翻，神州大地将再次陷入战乱之中！”

    “再后来，贫道竟然算出大概一千三百年后，来自东边的外地入侵，会在神州大地之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无数的炎黄子孙惨遭屠戮，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仰仗外力将那外族赶出！”

    “再往后呢！”罗成此时神色紧张到了极点，面目狰狞的扯着宁道奇的衣袖，紧追不舍的问道。

    “贫道能力有限，却是算不出这么久远的事情，不过我道门之内，有一高人，名为袁天罡，他和其弟子李淳风二人皆精于占卜算卦之术，贫道也曾请教与他，结果他告诉我到那个时候，‘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其时会有一五百年难遇之雄才大略之主，重新统一中国，不过复兴之路，却也是道路坎坷，再往后，就连这师徒二人，竟然也推算不出了！”

    罗成听到这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宁道奇，还以为这糟老头子多厉害，原来还是借助袁天罡和李淳风这两个神级神棍才推算出来的。

    不过罗成却是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这推算出来的历史，竟然和自己所知道的一丝不差。

    百年之后那场战乱，应该便是天宝年间的安史之乱，唐朝虽然没有被安禄山推翻，但是从此一蹶不振，恒罗斯之战丢失了西域的控制权，使得西域彻底伊斯兰化，为天朝时期的极端分裂活动打下的基础；而唐朝内部也在朋党之争、藩镇割据中走到了尽头。

    至于六百余年后那场劫数，应该是指唐朝之后统一了中原，经济文化极度发达，军事也不差，但是偏偏一直在战场上被异族欺凌得找不着北的宋朝，最后彻底被蒙元灭了，不但中断了资本主义的萌芽，而且崖山之战，十万军民殉国之后，士大夫阶层的血性大不如前，君不见明朝末年和民国时期，这些所谓的士大夫读书人一个个都变得毫无廉耻，争当汉奸，从范文程、孙之獬到汪兆铭、陈公博、周佛海等等，无一不是努力的向着他们的异族主子点头哈腰，以当奴才为荣。

    至于一千年后那场劫难，应该便是明朝因为天灾**被推翻，满清趁火打劫入关，对于华夏族来说，这才是最大的一次劫难，剃发易服灭了汉人衣冠，年年文字狱，对于中国文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而且明朝已经成熟的内阁制度，到了清朝却被更加独裁的军机处所代替，这无疑是开历史的倒车。

    更有甚者，满清当局在列强强迫之下，签订了无数的卖国条约，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宁与洋人、不与家奴”这等混账话，当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痛。

    至于一千三百年后的那场大劫，便是东边的侏儒国跑来中华抢地盘乱杀人搞三光，靠着花旗国帮忙，才把矮子镇压了。

    便在这一次次的外敌入侵中，中国是元气大伤，没有个百多年估计是恢复不了元气，虽然五星出东方利中国的说话因为几场对外战争得到应证，但是仍然是道路崎岖，就在罗成穿越前不到十年的时间，还三番五次的被花旗人羞辱，若不是某个大胡子伊斯兰大叔很神油的一脚踹到翻花旗国的两座大楼，还有旁边棒子国有事没事讹诈一下山姆大叔，转移了花旗国的注意力，估计早就被花旗国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想不到历史上中国自从唐朝之后磨难重重，汉族更是在满清的两百六十八年奴化统治之下失去了自己的衣冠和血性，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寇仲、徐子陵和跋锋寒三人将传国玉玺中的能量瓜分完毕所致。

    到了自己穿越过来，虽然改变了一下结局，跋锋寒被打发去了幽州，寇仲和徐子陵没有学成《长生诀》，估计也很难吸收得了里面的能量，除非拼了性命不要，没想到还是阴差阳措让李元霸将本来应该被三人瓜分的能量一股脑到的吸收了去，难道中华历史上所受的几次劫难皆是无可避免的？

    虽然罗成让李靖用强横的武力将整个东北地区几乎是犁了一遍，那边的少数民族，要么强迫接受汉化，要么统统被灭族，但是世事无常，谁知道未来会不会出现一个新的彪悍野蛮的少数民族取代女真、建奴成为中原的心腹之患？曾经将宋朝打得抬不起头的契丹，虽然在罗成三番五次的毁灭性打击之下，按后世的话来说几乎是功能性灭绝，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咸鱼翻身？

    还有蒙古，现在还没有登上历史的舞台，就算罗成日后领兵将北方草原杀成尸山血海，但是若没有行之有效的统治方式的话，焉知草原上不会出现一个新的民族取代蒙古？这可不是耸人听闻，千百年来，草原上的民族被汉族灭了一个又蹦出来一个，灭了匈奴，来了鲜卑、乌丸，同化了鲜卑等民族，又来了突厥，灭了突厥之后，又相继出现了契丹、蒙古，简直就像是一堆蝗虫，杀之不尽。

    更何况，就算将草原纳于汉人的统治之下，在更北方的大漠，更更北方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地上，焉知不会出现新的敌人？

    唯一可以消除掉的，或许是东边岛国上的小侏儒了，等到老子统一了天下，便领兵渡海，将那小日本男人，无论老少还是刚出生的婴孩，统统杀光，女人则统统运回中原，美女赏给有功的将士，次一等的卖给妓院，再次一等的就当作是福利分给娶不起老婆的穷人们，然后再朝岛国移民，将那里变成中国的本州道、九州道、四国道、北海道，嘿嘿，至少也可以除掉中国的一个死敌。

    不过对于其他几次打劫，难道就是命中注定？没有办法改变？罗成想到这里，不由得如丧妣考，心情极度恶劣。

    宁道奇看到罗成的表情，知道这厮听到这等事情肯定心情不好，也不打扰他。

    师妃媗本来也是和罗成差不多的心情，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加上被佛门灌输的民族融合的道理，却也不是那么沉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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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六.先天真气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六.先天真气——

    二百八十六.先天真气

    消沉了一下之后，师妃媗正想要安慰罗成一番，看到宁道奇的脸上并没有太沮丧的表情.

    却是心中一动，心道宁道奇既然说是要罗成帮忙，那么一定便会有解决的方法，也不知道是否这样，于是在桌子下拉起罗成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示意冷静一下，才问道：“真人，既然传国玉玺中的能量已经不知道被谁吸收了，那么不知道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宁道奇哭丧着脸，那表情吓了罗成和师妃媗一跳，还以为无计可施，罗成已经在心中暗骂，说你个老不死的老牛鼻子既然没有办法还来找少爷我干嘛？莫非是想消遣本少爷？

    却见宁道奇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今日本来想要尝试一下将我体内正宗的道家真气传入这传国玉玺之中，不想老道这一身功力，并非是道家先天真气，反而被玉玺中的先天真气反噬了回来，若不是老道收功及时，估计现在已经重伤吐血了！”

    “但是这方法并非是行不通，依贫道所想，这传国玉玺是可以将真气输入，从而延长镇压气运的时间的，只是，非得用纯正的道家先天真气才行！要不，就只有用真命天子的真龙之气慢慢滋养，让其逐渐恢复，然后在这些年里，先下手为强，将这些具有潜在威胁的异族统统清除掉！以绝后患！”

    罗成听了心中暗自嘀咕，这该死的传国玉玺还真会挑肥拣瘦，非要道家先天真气，只是这年头，除了神仙，谁能有那玩意儿，这提议也太坑爹了。

    至于第二个建议，就算趁现在国立强的时候将那些方向上的外族给灭了，罗成也不看好，谁知道以后那地方还会不会出现新的更彪悍的异族？

    最后长叹一口气，哀叹道：“唉，莫非是我汉人气数便只有这几百年？得，我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等我回了幽州，便领兵再将草原耕上一遍，只要不是汉人，不论老少，见到男的便杀，见到女的便抢回来，再将草原上牛羊统统抢回来，草地一把火烧光，水源统统投上剧毒之物，这样估计还几百年不能住人了吧！”

    其实罗成心中很是郁闷，这年代没有原子弹这等大杀器，否则几颗下去，那辐射水平，直接让这些地方成为切尔诺贝利第二，几万年不能住人，威胁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主意不错，好，贫道喜欢！”宁道奇听到罗成说得咬牙切齿，不禁摸了摸胡须，然后拍手称快，说道：“好，很好，还是老弟你爽快，比王通那些整天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大儒们强多了，老道就喜欢和你们这些军人打交道！要爽快太多了！”

    罗成听罢一阵苦笑，那王通好歹也是一代大儒，竟然被宁道奇如此编排，看来道家和儒家的竞争关系，也是很激烈啊，若是王勃的爷爷知道自己在宁道奇寇仲是整天将假仁假义挂在嘴边，那表情，不知道会精彩到什么样子。

    师妃媗听罗成和宁道奇一老一少在那里讨论杀人放火的事情居然是讨论得兴高采烈，罗成出身军伍，这个样子是行伍之人的常态，那也罢了；宁道奇好歹也是道门领袖，没想到和罗成这厮讨论起杀人放火的事情来，竟然是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哪里有一点慈悲为怀的世外高人的风范。

    忍了许久之后，师妃媗终于是忍受不住，咆哮了起来：“你们够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们怎么可以将杀人放火的事情讨论得像是玩乐一般，蝼蚁尚且偷生，怎么可以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草菅人命！让别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这么快乐吗？”

    宁道奇见到师妃媗发飙，缩了缩脑袋，又开始摸下巴那一撮山羊胡子，半响，才说道：“我玄门道家的教义里面，确实没有慈悲为怀或者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说法，我可从来没有干涉你们佛教的教义和内政，你也不要来干涉我们道教的教义和内政！”

    罗成听得心中暗笑，还不干涉内政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看不出来宁道奇看上去仙风道骨的模样，说起话来这么无赖。

    “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罗成见到师妃媗在宁道奇面前也这么不懂事，当即装模作样的把脸一拉，斥道：“若不让胡人亡国灭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将来亡国灭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便是我们的子孙了！就算有伤天和又如何，只要能保中华大地平安，背上一世骂名又如何？我们要做的，便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师妃媗见罗成动了脾气“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敢再说话，宁道奇却是抚了抚胡子，道：“其实这种方法也不保险，若无传国玉玺镇压气运，就算现在将那些地方的异族杀光，谁知道日后那些地方还会不会出现更厉害的异族，所以说，治标不如治本啊，最好的方法，还是找到身怀道家先天真气之人，往里面输入先天真气才是！”

    “废话，若是找得到，我们还需要现在这样讨论去草原上进行杀人放火的事情吗？”罗成郁闷的瞪了瞪宁道奇，心想着老牛鼻子还真爱空了吹。

    师妃媗这时看了看罗成，还是忍不住说道：“笨蛋，宁真人既然来找你，肯定知道谁怀有道家先天真气了！”

    “说得也是啊，妃媗你要是不给我念叨你们佛门的那些教义的话还是很冰雪聪明的……”罗成说道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得话戛然而止，嘴巴长得大大的，惊讶的望着宁道奇，小心的指了指自己，问道：“老牛鼻子，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宁道奇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你！”

    罗成撇了撇嘴：“你开什么玩笑，我有先天真气，不带你这样玩我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心中想的却是你宁老牛鼻子的师侄吸了里面的能量，却想让我来擦屁股，想都别想。

    宁道奇像是看出了罗成的想法，慢悠悠的说道：“吸收了玉玺之中先天真气那人，修炼的原本是道家真气，吸收了那股先天真气之后，怕是已经将这先天真气炼化成了普通的道家真气，却是无法再注入传国玉玺之中！”

    “那你怎么如此肯定，我体内的真气乃是纯正的道家先天真气？”罗成一看宁道奇这架势算是赖上自己了，很是无奈，毕竟这事情关系到华夏一族未来的生死存亡，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崖山之后无中国、甲申国难、南京大屠杀这些事情在身后发生，作为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但是若是要把真气注入这传国玉玺之中，岂不是自废武功？

    何况现在还有了一个可以和自己相抗衡的李元霸？若是这一身真气没了，日后与大唐开战之时，靠什么去和李元霸抗衡，难道真的向老天祷告一下，让李元霸那脑子缺跟筋的家伙举着锤子去骂老天，然后被一个雷劈得死无全尸？或者是被鱼俱罗那看起来老得刀都挥不动了的老家伙设计弄死他？这也太特么玄幻了。

    “我前次在静念禅院遇见你的时候，感觉到你外放的真气，很像是道家的先天真气，而且是很纯正的那种！”宁道奇斩钉截铁的说道：“本来先天之气，乃是人出生之时自带的，若是不去修炼的话，半年之内便会消散殆尽，除非是从娘胎里面开始练功，否则没有人可以拥有如此纯正的先天真气！而先天真气一旦修炼有所小成的话，便会自行在体内循环，生生不息，就算不去刻意修炼也能不断壮大！我说，老弟，你不会真的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的吧！”

    听到这里，罗成恍然大悟，同时心中一阵贼笑，就说自己平时明明不大刻苦练习内力的，一身真气却是有越来越强悍，原来是自己还没出生便开始修炼《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的缘故，而且那无良神仙还算厚道，给了自己一身非常纯正的道家先天真气，才让自己现在如此的强大。

    想到这里，罗成心中又腹诽起那个笨蛋无良的神仙来，难道那厮早就料到会有传国玉玺这件风波，引起华夏一族在，日后一千多年中无穷无尽的灾难，因为故意一个雷把自己劈死，让自己转世投胎到这里来，还给自己这么一身强大的道家先天真气，就是来干这种擦屁股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罗成顿时义愤填膺，毕竟被人算计的感觉可不怎么好，重重的拍案而起，脱口就骂：“你大爷的，这个该死的蠢货神仙，根本就是在坑我，太坑爹了，还是神仙了，简直是个老千！该死的混蛋！”

    罗成一阵狂怒之后，渐渐冷静下来，想着这个本神仙其实还是不错的，自己上辈子不过是个**丝一族，要钱没钱、要劝没权，也没有李刚当老爹，反而被一个雷劈死之后成了标准的官二代、高富帅，老爹还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可比那半吊子的李刚牛ｂ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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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尽情表演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七.尽情表演

    二百八十七.尽情表演

    冷静一些的罗成坐了下来，看了看旁边的师妃媗，心中又是一阵欣慰，在前世的时候，哪里能像现在这样，睡过的妹子全是一等一的美女，放在上辈子，那是想都不敢想哪！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想到这里，罗成的脸上显露了一丝会心的浅笑，登时觉得那个无良神仙也没有这么无良了。

    只是这罗成自己认为非常人畜无害的浅笑，在师妃媗和宁道奇眼中看来，说有多猥琐便有多猥琐，更何况刚刚还在拍案而起大骂神仙，转过头便一阵傻笑，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不明就里之下，都使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瞟着罗成。

    “干嘛，没有看见过哥这样风一般的男子么！”罗成看着师妃媗和宁道奇望向自己那奇怪的表情，讪讪坐下，一边嘀咕起来：“不就是投胎的时候让神仙给坑了，骂了几句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知道那个白痴神仙是佛是道？你们紧张干嘛！”

    ‘你也不必担心你体内的真气会因为输入到传国欲玺之内而干涸，你体内的先天真气已经大成，会在你全身经脉之中自行运转，生生不息，就算每次朝传国欲玺之你一半的真气，也能在两个月内恢复过来！‘宁道奇似乎看出了罗成的顾虑，生怕罗成因而拒绝，连忙非常殷勤的说了起来：

    “你也不需要一次性将其灌满，只需每隔一段时间输入一定的道家先天真气，便没有大碍！”

    “更何况，先天真气生生不息，自行运转，不断壮大，你的身体经脉却是有限，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这么多的真气，只怕会爆体而亡，每隔一段时间便输出一些真气到传国欲玺之中，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罗成听完之后完全无视了宁道奇，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在个人武力和民族未来的生死存亡之间做出抉择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过若是不能夺得天下，而是顺着历史的足迹发展的话，历史会不会和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所重合，还是一个未知数。首发

    “老弟，就算老道求你了，现在只有你才能力挽狂澜！”宁道奇见到罗成久久考虑不定，一发狠，耍起了无赖，堂堂三大宗师之一、玄门领袖、曾经的中原武林第一人，毫无宗师风范的在罗成面前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那架势就差没有抱着罗成的大腿苦苦哀求：“我大汉民族的未来，可就全都系于你的身上了！”

    不得不说，宁道奇这一招让一向自诩尊老爱幼的罗成没辙了，这样一个怕是有百余岁的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在罗成面前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让罗成很是尴尬。

    旁边师妃媗也是在罗成耳边小声劝道：“宁真人乃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就这样跪在你面前，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何况此事关乎天下万民，若是我行我素的话，传出去对夫君你声誉有损，还是先答应下来，再作算计吧！”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罗成若是再不答应，还不知道宁道奇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还会使出什么无耻的下三滥招式来逼自己就范，师妃媗这很傻很天真的傻妞也肯定会被宁道奇忽悠得找不着北，从而帮着老牛鼻子劝自己。

    何况面对这种与整个汉族兴衰存亡息息相关的事情，身为穿越一族的罗成岂有袖手旁观，任由靖康之耻、崖山**、甲申国难这些事情在自己身后发生？日后打不过李元霸便打不过吧，这还是说不定的事情，总比汉族的子孙后代给别人当奴才，拖着一条猪尾巴，对着野猪皮的后代一口一个主子来得让人心情舒坦。

    装作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之后，罗成这才站了起来，慷概激昂的说道：“道长请起，你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如此大礼罗成承受不起，我答应便是！”心中想的却是，以宁道奇这等演技，放在后世，绝对是拉玛西亚影视学院头牌，什么布影帝、煤球王，都要心悦诚服，更遑论野路子出生的跳水罗之类的；什么翻腾七圈、嚎叫、指缝观察的，简直是弱爆了。

    宁道奇登时老泪，心道终究不枉自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在这里演戏，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过终究付出得到了报答，终究成功的将罗成拉下了水，让其给惹了祸事的道家弟子李元霸这二货擦屁股。

    虽然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宁道奇还是很有演员的基本修养，知道把戏做全套，不像布影帝那样表演会被当场撞破，一幅感恩涕零的容貌，眼中包满了明亮的水珠，老泪的说道：“老弟当真深明大义，贫道代天下汉人百姓，多谢老弟大义之举！”

    “道长请起，罗成身为汉人，自当为天下汉人做一点力所能及之事，你这是太抬举我了！”罗成连忙将宁道奇扶起坐下，招待师妃媗给宁道奇端茶送水。

    看着宁道奇装出稍微平静了一些的样子，罗成立即说道：“老牛鼻子，我可事先申明，虽然我答应了这件事情，不过却不是现在，至少也得等到这天下一统之后，否则，若是最后发觉世民兄和那杨广一般，到时候我功力大损，岂不是没有人能够制约他！”

    “老弟所言甚是！”宁道奇又一次摸了摸胡子，那马屁拍得叫一个顺溜，脱口就道：“老弟你高瞻远瞩，常人所不能啊，幽州军和魔门，在老弟你的手上，日后定能大放光彩，可惜老弟你无意天下，否则贫道定要将宝压在你的身上了！”

    罗成悄然一笑，心想连宁道奇这等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都看不出来少爷我的真正面貌和野心，看来少爷的演技比起这老牛鼻子也是不遑多让啊，只是往后自己这宝贵非常的道家先天真气却是要悲催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奇怪的看了看看上去多识广的宁道奇一眼，奇异的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了，哥修炼的乃是《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怎么会莫明其妙练出道家的先天真气来了？”

    宁道奇听了之后差点就将一口茶吐了出来，这是什么世道啊，看这小白脸不到二十岁，竟然练成了四大奇书中的《战神图录》和《天魔策》之中最为精髓的部分《道心种魔，而自己苦苦追随的道家无上心法《长生诀》却是消息苍茫，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哪！

    不过面对罗成的疑惑，宁道奇还是知无不答的逐个传道解惑：“天下四大奇书，地尼所创的《慈航剑典》乃是正宗佛门武学；《长生诀》为道家宝典，听说乃是黄帝轩辕氏之师广成子所作；而魔门至高无上的心法《天魔策》，乃是以墨家为主的诸子百家所传下的宝典，这其中便包含了道家的一脉，你们魔门以前两派六道之中，不是还有属于道家的真传道吗？之中包含有一些道家心法不足为奇！”

    “不过我看你的道家真气，大多数都来自《战神图录》！”

    罗成稍稍有些惊讶，没想到宁道奇对这些如此了解，当真是一部武林百科全书了，还是疑惑的问道：“修练《战神图录》者，如神之化身，杀气一冲之威，不啻万马千军，这股强大的力量还隐含一种吸拉之力，使对手欲退不能，立时呼吸不畅，内脏似欲爆裂，全身有如针刺，使人当场毙命，；能够阴阳互易、循环不息，内力一望无际；身前五尺处，有一无形的护身真气，连强弓利箭也不能攻入；能够慿空产生雷电进行攻击，一击能力效果与雷击同样巨大。这样能力大得丧心病狂的武功，怎么看都是兵家特产，怎么会和道家扯上关系？”

    “不错，这《战神图录》确实是兵家所出，不过这其中却是借鉴了不少道家的心法！”宁道奇悄然一笑，说道：“老弟不妨好好想想，这《战神图录》中，可否有同道家心法类似的内容？”

    罗成悄然一想，登时响起，《战神图录》中十九副图里的第二副图“天地太极”的境地，能够利用雷电宇宙的能量迅速复原内力，简单的说就是能够吸收天地万物精华为自身的内力，那亮瞎眼的太极图，倒是实实在在的道家所有。

    《》里，传鹰在刚进入战神殿前，看到大殿前面的水面上浮着巨大石龟，石龟背上刻满了符号图形.传鹰的舅父是个玄学专家，传鹰自小受其熏陶，也是个易理术数方的专家，却对此难以理解.合理的推测一下，难道石龟背上刻的就是上古神话传说中的洛书？这河图洛书，可是玄门至宝。

    其余的许多招式，都包含道家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道理，整部《战神图录》，都和道家心法多多少少扯得上不少关系，还是这创作这一神功的前人，通晓道家和兵家两大学说，又或者根本就是仙人所作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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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二女争风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八十八.二女争风

    二百八十八.二女争风

    这一夜，天上黑云重重，天津桥上空原本该出现的那一轮残月也被云层重重盖住，罗成和师妃媗手牵着手，慢慢漫步在天津桥上。xt电子书下载**

    宁道奇告辞之后，罗成大概是被宁道奇打搅了“性”致，一反常态的没有在宁道奇走后继续蹂躏师妃媗，反而拉着师妃媗出门，跑到天津桥上散步。

    这时已经是深秋时节，洛阳城已经有了阵阵寒意，没走上两步，却见天上的那一轮残月已经完全被乌云遮掩住，没多久却见小雨淅沥沥的淋了下来，寒意更甚，好在罗成和师妃媗都是功力深厚，才没有遭到多大影响。

    罗成丝毫不在乎这雨，全身先天真气不断运转，那雨滴一滴到身上，便很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荡然无存，是以在雨中走了许久，衣服竟然丝毫没有打湿。

    走着走着，罗成突然停了下来，对师妃媗道：“洛阳这边大事已了，既然世民兄已经从你手上拿到了传国欲玺，我估计就是这几天，安顿一下教中兄弟们之后，我便要回幽州了！”

    “是吗？”师妃媗抬了一下头，眼中显露一丝失落的神色，半响才悄然的回答到。

    “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幽州玩玩？”罗成见到师妃媗眼中那不舍的神情，先在心中因为自己的魅力得意了一下，然后便诱惑了起来，心中得意的想到，要是梵清惠知道她慈航静斋最为优良的弟子被自己这个慈航静斋头号不共戴天之敌魔教的头号魔头给拐跑的话，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师妃媗脸上显露一丝犹豫的神色，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答应跟罗成去幽州，随即终究想起，眼前这个人，乃是慈航静斋的头号死敌——魔教的头子，当初便是静念禅院，在自己的眼前，便是这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冲冠一怒，杀了慈航静斋九十七名弟子。

    虽然在师妃媗看来不过只是九十七具臭皮囊而已，但对于梵清惠来说，眼睁睁的看着九十七名慈航静斋的弟子在自己面前被杀，简直是奇耻大辱，对罗成是恨之入骨，自己若是跟着罗成私奔，那还不把梵清惠给活活气死，权衡再三之下，只得对情郎说道：“若要嫁你，我必须要对慈航静斋、对我师傅有个交代，不能就这样跟着你走，带我将事情办完，禀明师傅之后，再去找你！”

    罗成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心中想着若是师妃媗禀明梵清惠，搞不好铁定就会被软禁起来，当即说道：“也好，你先回去将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吧，若是你师傅到时候不放人，我便带着魔教的兄弟们杀上慈航静斋，将你抢回去！”

    师妃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别，师傅从小将我养大，见我坚持多半不会勉强我，若是你带着人杀过去，按照我师傅那倔强的性子，事情多半要搅黄！”

    罗成心道梵清惠肯答应才怪，若不用武力要挟一番的话，估计师妃媗就得像傅君婥一样，被傅采林给关起来，想到这里，罗成竟然破天荒的遭到了自己早就以为被狗啃了的良心的谴责，自己再中原左拥右抱、**非常，^看

    于是罗成暗自下定决心，等回到幽州之后，便带领大军开到边境上去，讹诈一下高句丽，要是傅采林那厮鸟不交人，便再血洗一次平壤，想来傅采林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弟子，而让高句丽平民陷入这等**灭种的危险之中。

    师妃媗看着罗成的表情阴晴不定，还以为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阴损得祖坟冒青烟的缺德主意逼迫梵清惠就范，连忙道：“你答应我，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除非是逼不得已，不要再伤害我师傅和同门的性命，否则慈航静斋和魔门的恩怨越结越深，你让我如何是好？”

    罗成虽然心底不大苟同这个观点，不过看到师妃媗难得一见的楚楚可怜的容貌，心中一软，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下来。

    随即二人同时陷入沉默，只是漫步在小雨之中，静静的看着飘落的雨滴。

    不多时，却见天空的竟然开始飘起了点点白色的小雪，随着风飘散到地上，然后化开，让原本就寒意甚重的洛阳城愈加寒冷。

    这突如其来的雪夜，让功力深厚如师妃媗都有些受不了，被一阵冷风吹得面色发青，不断的哆嗦起来。

    罗成见状，也不管师妃媗会不会觉得热，间接从圣光戒中掏出一皮裘，披在师妃媗身上。

    师妃媗登时觉得周身一阵温暖，就好像寻常的小女子一般，心中充满的甜**。

    望着这慢慢下大，漫天飞舞的雪花，师妃媗不由得叹了一声：“好大的雪，在这个季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呢，今年冬天，估计又是一个严冬了！”

    “瑞雪兆丰年嘛，这中原大地，若非战火纷飞，估计又是一个丰年！”罗成接口说道，师妃媗听了之后，脸上显露一丝不忍的神色，说道：“若是太平盛世，明年自然又是一个丰收之年，只是现在战火纷飞，百姓民不聊生，这个冬天，不知道又要冻死多少穷苦百姓了！”

    “我幽州治下，倒还算是不错了，李靖这些年拓地千里，辽东以北的土地，都不知道安置了多少流民，那些地方虽然比中原愈加寒冷，不过却也不会出现冻死人这等事情，否则当地的父母官铁定会被我老爹砍头！”罗成立马开始吹嘘起来，打算给其留下一个自己父子不但精于兵事，而且民事上也是高人一等，才是真正的明主！

    说道冻死人的时候，罗成突然心中一动，低声说道：“也不知道今年突厥那边，会不会是这么冷，若是冷得会冻死大批牛羊的话，估计今年北方边境上又要狼烟四起，得赶紧派斥候去草原上打探一番，若是真是如此，也好早作防备，以防突厥人来抢钱抢粮抢女人！”

    历史上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贞观三年的时候，突厥雪灾，冻死牛羊马匹无数，颉利这倒霉孩子便大举南侵，结果一脚踢到了一块厚厚的铁板，李世民派出李靖、徐世绩、苏定方等猛人无数，不但没让突厥得逞，还把颉利这衰人抓回了长安给其他各国使节参观。

    虽然贞观三年离现在还有十几年时间，不过罗成却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蝴蝶效应之类的事情发生，今年就给突厥来个大雪灾，逼得颉利这倒霉孩子提前南侵。

    “你就要回去幽州了，今晚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好好爱我！”师妃媗突然面色羞涩，拉着罗成的手，便要拉他回客栈。

    “狗男女！”正当二人携手走回客栈，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房间中一道白影闪过，接着就看见一身白衣的婠大小姐俏脸寒霜的站在房中，分明就是一幅来捉奸的容貌。

    “我勒个去，不是吧！”罗成见到竟然是婠大小姐前来捉奸，不由一阵头大，这师妃媗和婠婠二人可是命中注定的宿敌，在这里遇上，能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不由一拍脑门，尴尬的说道：“婠婠，你怎么来了！”

    “我就说你这十几天晚上都没有回去，想必是和哪个狐狸精勾搭上了，我便出来找找呗！”婠大小姐嘴角一翘，显露一丝玩味的笑容，对罗成笑嘻嘻的说道：“想不到相公的口味这么重啊，连尼姑都不放过！”

    婠大小姐知道罗成的脾气，要是和他硬扛着，估计最后自己讨不了好，搞不好便两败俱伤了，何况前面还有个祝欲妍的前车之鉴，哪里会采取过激的手段，脸上倒是不断挂着笑，避重就轻，间接将矛头对准了师妃媗。

    “你有见过这样漂亮，还有头发的尼姑吗？真是胡说八道！”罗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的反驳道，本来应该是个香艳十足的夜晚，便被婠妖女搅合了，让他实在提不起精神，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用林士宏送自己的“阴阳和合散”把婠妖女和师妃媗双双放倒，让阴癸派和慈航静斋这一对死敌的传人和自己玩双飞，那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婠大小姐火药味其实也并不是太重，笑盈盈的对师妃媗说道：“妃媗妹子，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花心大罗卜，你可知道这色狼身边的女人，没有一打也有十个了，现在他也是图个新鲜，要是日后年老色衰，还不知道这家伙会寡情薄意到什么程度了，姐姐我是脱不开身了，妹妹你如有机会，还是离这家伙越远越好！”

    “小妹见过婠师姐！”师妃媗却是立马岔开话题，不让婠婠有机会在这件事情上发飙，轻声说道：“阴癸派同慈航静斋二十年**之期将近，虽然现在阴癸派已经不复存在，但是**还是要进行的，不知道婠师姐可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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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彩头

﻿    二百八十九.彩头

    师妃媗的一番话，立马就点燃了婠大小姐这个火药桶，立马便笑里藏刀的说道：“承蒙妃媗妹妹关心，我可早已经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倒是妃媗妹子里，这些日子享尽人间快活，不知道功夫有没有拉下，要不我们先切磋一二？”

    说道这里，二女皆是眼前一亮，她二人在罗成的帮主之下，一个达到的天魔*十八层，一个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乃是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历史上最为出类拔萃的天才人物，若是能击败对方，一则若是击败对手定然可以让祝玉妍（梵清惠）脸上无关，给自己师傅大大的争一口气。(天才只需3秒就能

    特别是婠婠，对这胜负尤其看重，祝玉妍当年因为石之轩的关系，没能达到天魔*十八层的境界，致使在比武之中饮恨败北；二十年前，因为东溟夫人单美仙服气出走，使得碧秀心不战而胜，此事一直让祝玉妍耿耿于怀，于是一直大力培养婠婠，希望她能在和慈航静斋传人的比武中一雪前耻。

    婠婠也一直将这个目标作为自己最大的心愿，更何况现在自己和师妃媗都和罗成有了一腿，如果谁败下阵来，日后在罗成的后宫之中，估计就要抬不起头来了。

    师妃媗的想法也是很简单，若是能在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比试之中击败婠婠，一则让啊日后在家里抬不起头；二来为慈航静斋又赢得二十年的时间，也算是报了梵清惠的养育之恩，自己也好心安理得的离开慈航静斋和罗成双宿双飞了，估计那个时候梵清惠也不会有什么理由来阻止了。

    若是今夜先击败了对方，先声夺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日后正式比武的时候，也可以占得心理上的优势。

    于是师妃媗也是笑嘻嘻的对着婠婠道：“固所愿不敢辞而！既然婠师姐有此雅兴，那妃媗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又不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正式比试，未免无聊，不如加个彩头如何？”

    所谓对了解自己的人不是朋友，而是对手，这话用在婠婠和师妃媗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师妃媗的话刚刚说完，婠婠看着师妃媗满含深意的笑容，眼珠子一转，似乎是明白了师妃媗的意图，格格一笑，道：“好，那这个彩头我来定如何？若是妃媗妹子觉得不合理，尽管补充便是！”

    师妃媗淡淡一笑，淡道：“婠师姐请说，妃媗洗耳恭听！”

    婠大小姐一脸狡黠，说道：“本来嘛，我是想，谁输了的话，日后便自己乖乖的离去，不许再见夫君，不过想想这法子实在不妥！”

    师妃媗也接过话，说道：“不错，按照我们夫君那风流多情的性子，若是这个当彩头，估计得大发雷霆了，搞不好便是两败俱伤，那婠婠师姐你是否还有更好的法子呢！”

    “喂，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么！”被二女无视了的罗成感到一阵无力，这两妞也太嚣张了，老子还在边上呢，就旁若无人的在那里说起来，完全无视自己的意见，连忙跳了出来表示存在感。

    婠大小姐却是眼睛一翻，大大咧咧的冲着罗成嗔道：“我们女人家说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插什么嘴，在一边乖乖观战便是，反正不会让你少个媳妇儿的！”

    师妃媗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夫君，我和婠婠之间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有分寸的！”

    二女说道这里，都是相视一笑，竟然有了一种英雌惜英雌，惺惺相惜的感觉，婠大小姐眼珠子一砖，说道：“师妹，我们附近乃是一方诸侯，将来三妻四妾都是嫌少的，想要独占他，却是太不现实，不如彩头，便是赌日后谁做大谁做小！”

    师妃媗笑道：“师姐的提议却是好的，只是夫君身边的女人，又不止有我们二人，我们分个大小，又有什么用？”

    婠婠调皮的伸了伸舌头，说道：“别人就不管了，反正我们二人便分个大小，谁要是输了，日后在家里看见对方，便要像小妾对正妻一样，执妾礼，恭恭敬敬的叫对方一声姐姐，不知师妹意下如何？”

    “婠婠师姐的提议很好，妃媗百分之百的赞成！”师妃媗信心满满，若能在这上面压着婠婠一头，却也大大涨了慈航静斋的面子，立马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二女一个觉得自己练成了天魔*十八层，胜券在握；一个认为自己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自信满满。

    “废话少说，出招吧！”

    “请！”

    二人都觉得此战自己志在必得，必胜无疑，当真是豪气冲天，巾帼不让须眉，刷刷几下，师妃媗色空剑出鞘，婠妖女将她那形式娥眉刺的一对短剑拔了出来，二女剑拔弩张，就如同一堆干草，只要一颗火星便能点起熊熊烈火。

    “喂喂喂，你们太不把你们男人我放在眼里了吧，说打就打，也不意见，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小心少爷我家法伺候！”

    师妃媗和婠婠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无视罗成，师妃媗沉默不语，婠妖女则是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对罗成道：“相公，我们这可不是在争风吃醋，不过是争个高下而已，要你管这么多！”

    师妃媗见婠婠说得有些过火，让罗成脸上很不好看，连忙说道：“夫君放心，我同婠师姐不过是切磋切磋，不会伤了和气的！”

    罗成见二女态度异常坚决，要是不打上一场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自己强行阻拦，估计日后想要上床都只有用霸王硬上弓的方法了，只好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事先申明，你们两个可要悠着点，要是有谁受了伤，我可饶不了你们！”

    说完之后，罗成直接坐到桌子旁边，准备喝酒吃花生，一边看二女交手，心中想着怎么样骗得二女将身上衣物脱光光再打，场面定然极其香艳。

    岂料本来该死死敌的二女突然团结一致起来，强烈要求不许罗成观战，而且态度极端强硬，还说罗成如果坚持要留下来看，日后休想上她二人的床。

    这让罗成郁闷不已，权衡再三之下，终于郁闷的走出房间，来到董家酒楼二楼的大厅中，唤来店小二，叫了一大瓶白酒和两斤卤牛肉，便在那里吃了起来。

    隐隐约约的听着房间里婠妖女的尖叫声：“等等，我穿着鞋子不习惯，等我脱了再和你打，都是罗成那个混蛋，非要人家穿鞋子说不能让其他男人看见我的脚，害得我这几天脚都肿了！”

    接着便是师妃媗的声音：“等等，我要将这皮裘脱了再打，太重了活动不开筋骨，这个笨蛋，就算天冷，也不能给我这么重一见皮裘，都要热死了！”

    接下来罗成便只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交手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阵肉痛，这两暴力女也不知道那根筋短路了，要在房间里面打，活动不开手脚不说，待会将里面的桌椅板凳床之类的打得稀巴烂，到时候还得自己掏银子赔钱。

    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罗成掏出一大锭银子，扔给目瞪口呆的小二，说是先预付赔款，多的当作打赏，那店小二咬了咬银锭辨别真伪，又掂量了掂量重量之后，才欢天喜地的去了。

    打斗的结果罗成是不得而知，反正二女像是亲生姐妹一般手拉手出门之后，任凭罗成如何旁敲侧击的打探消息，却都是守口如瓶，绝口不提谁胜谁负，让罗成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让师妃媗和婠婠坐下来，左拥右抱的喝着酒，倒让罗成有了一种在喝花酒的感觉，不过自己身旁的师妃媗和婠婠，可要比青楼中的那些胭脂俗粉强多了。

    第二天一早，罗成才和师妃媗依依惜别，大模大样的一把将被灌醉的婠妖女扛在肩膀上，顶着路人甲乙丙丁怪异的目光一溜小跑回了魔教的老窝，召集众魔头便开起会来。

    说明了要回幽州的打算之后，罗成便和众魔头们一起商量起来，最后决定林士宏和辅公佑跟着寇仲徐子陵回江淮，今后江淮军和楚军便互相照应；荣凤祥等人继续呆在洛阳，以洛阳为中心在关东之地发展谍报组织；而韦怜香深得李渊信赖，这得天独厚的优势让魔教众头领一致同意以他为关中、陇右一带的间谍头子。

    至于巴蜀，本来安胖子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这厮哭闹着要跟罗成去幽州，加上罗成考虑到安隆掌管钱粮确实是一把好手，幽州军也得有人管钱粮啊，于是点了左游仙的将，再辅以可风道人和许留宗二人，让三人入巴蜀经营，让安隆先留下来协助三人熟悉一下之后，再行北上幽州。

    至于其他的魔教众人，以石之轩、祝玉妍为首，都跟着罗成北上幽州，毕竟魔教人才济济，也不乏可以治理地方之才或是领兵之人，以他们为基础，对于统治东北那一大片地区会有莫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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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回返幽州

﻿    第二章蓄势待发二百九十.回返幽州

    二百九十.回返幽州

    本来还想让祝欲妍留在洛阳，凭仗阴癸派强大的间谍资源构筑一个庞大的间谍网，终究幽州军的间谍网主要集中于草原和辽东一带，中原之地有些鞭长莫及，只是祝欲妍最近和石之轩难分难舍，真要把祝欲妍留在洛阳的话，估计石之轩这厮也不愿意去幽州了，连带着石青璇估计也会留下来陪她老爹。由网友上传==

    想到这一层，罗成只得作罢，好在荣凤祥在洛阳运营了多年，早已经根深蒂固，由他在洛阳掌管间谍工作，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于是一干人等慢慢准备一下之后，刚刚过了中午，罗成便领着魔教的一众魔头，石青璇、婠婠、白清儿、尚秀芳几女，雇了好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北上幽州。

    只是半路上要经过窦建德的地盘，这可是罗家父子的老对手了，估计不会这么容易让自己过去，本来罗成倒也不惧一路闯过去，只是一行人中女人众多，还有侯希白这小白脸拐来的两个武功稀松平常的妹子，绝对是累赘。

    最后思虑再三，又和石之轩商量了一番，这才一路往东，直奔海边，在海边乘海船一路北上。

    一路之上看看海天一色的壮丽景色，因为都是练武之人的缘故，倒也没有人有晕船之类的不适症状出现，罗成这荒**无耻之辈还每天晚上宣**无度，在风浪中的颠簸崎岖的船上大展**威，几天下来，让白清儿和婠婠也大呼受不了，又将荣姣姣这**弄来肆意蹂躏。

    因为每天晚上罗成的房间中声音实在太大太**荡，害得睡在罗成隔壁房间的石青璇和尚秀芳二女每天晚上睡不着，以至于每天看到罗成都是精神不振，外加羞涩得脸色通红。

    而睡在罗成对面的侯希白更是被每晚罗成房中发出的声音搞得心痒难捱，最后连两天都没熬住，就每天晚上一头钻进范采琪或者是清秀姑娘的房间，宣**起来。

    话说好日子总是过不长的，这样慢吞吞在海上航行了十几日，终究是到了幽州，下船后又走了一天的路，终究到了北平城郊。

    这时已经是十一月间，幽州已经非常寒冷，刚刚下船的时候还好，现在到了北平城郊，以至已经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整个北平城就好像遮上了一层白色幕布。

    不过一众魔头眼见幽州境内百姓生活富足，好像太平盛世一般，同其他地方战火连天，流民乞丐比比皆是的情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更让他们不测的是，这么冷的天，一路过来，竟然没有听说有人被冻死，若是在其他州郡，只怕这个天气之下，都不知道冻死了多少无家可归的流民了。

    罗成见到众魔头的眼光，不由得一阵得意，得意洋洋的说道：“这里还不算什么，你们到辽东和辽东更北边的地方去看看，那些地方虽然才打下来没几年，不过我们大量招募流民去那里，开荒耕种无主之地，而且头五年免税，以后二十年都只收正常赋税三分之一的税，商人去那里做生意也不用交各种税收，只收取买卖税，卖多少东西就收多少税，而且在辽东那些地方，不管是农民、商人还是工匠、士子，地位都是相同的，只需考核过关，还能够做官，因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繁荣了起来，虽然还比不上长安、洛阳、江都、扬州这些地方，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展起来，这些可都是少爷我的主意啊！”

    其他人见到罗成一脸自吹自擂的表情都是一阵鄙视，虽说这些政策都是你出的鬼主意，不过若不是有那些文官实施，哪里能做得这么好？

    唯有商人出身的安隆，因为商人地位不高，走到哪里都受尽别人白眼，以前在巴蜀的时候，若不是他安老板还是魔教八大高手之一，像解晖、范卓这些人估计懒都懒得鸟他，哪会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而那些巴蜀的官员，在他面前白眼朝天，连话都不屑和他说，更是让安胖子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听说在幽州辽东商人的地位和农民工匠相仿之后，安胖子两眼放光，深感这幽州和辽东一定是能够让自己大展拳脚之地，不由对罗成愈发崇拜起来。

    这是却听罗成说道：“当然，辽东发展得好，还是因为远离战火的原因，幽州现在的人口其实就不如辽东，主要便是因为窦建德那小子隔三岔五便想来抢地盘，战火不断；而辽东，因为当初杨广三征高句丽，虽然没有灭了高句丽，却打得高句丽人元气大伤根本没有胆子过来打劫，人一多自然便发展得快，等到日后天下统一，幽州辽东这等以前的荒蛮之地，比起洛阳、长安这些地方来说，还是远远不及的！”

    众人正在讨论的时候，北平城中却是开出一支骑兵，顶着风雪，径直朝着车队这边而来。

    众人看那队骑兵，是盔甲光鲜、装备精良，清一色的身着明光铠，背负强弩，腰间挂着横刀，马肚子两侧，分别挂着长弓和箭矢，手中握着马槊，而且看上去杀气腾腾，一看便知道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兵。

    “幽州铁骑，精于天下，果然名不虚传，就连昔日大隋最为精锐骁果军与其比起来，也是大大的不如啊！”石之轩看得一阵赞扬，摸着胡子说道：“这的杀气便不说了，就这身装备，一个骑兵怕是抵得上多少普通士兵了！你们幽州有多少这样的骑兵？”

    “这可是我幽州最精锐的军队，共有两万五千余人，都是有我间接统领，军名‘虎贲’！分为三队，每队八千余人，分别有秦叔宝、程咬金和罗士信统领，军中将士，多是从军五年以上，上过战场、见过血，斩十首以上的精锐老兵，一个普通士兵若是放在其他军队里面，至少也能做个伍长！”一提到幽州雄兵，罗成登时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当然，最为精锐的，还是我直属的那一千骑兵，至少也得是队正级别、斩首五十以上的，才有资格进入我的这一千精锐部队，名为‘龙牙’，虽然比不上我老爹直属的燕云十八骑，不过这一千人，若是遇上王世充手下最精锐的部队，这一千人，足以击溃他三万兵马；李世民麾下的玄甲精骑，比起我这龙牙来说，差得实在太远！”

    “至于其他部队，装备自然是比不上这些的，不过骑兵也都装备有长弓、马槊、横刀，步兵光是装备重甲的陌刀兵，我幽州军估计就有两万有余！”

    “别看我幽州的兵马只有十万余，可都是天下精锐，何况这还有民间受过军事锻炼的平民无数，一旦发生大规模战争，我幽州能够动员起五十万大军投入战斗！”说道这里罗成一阵得意，千多年后共和国天朝时期的预备役制度用在这封建社会，还不是小菜一碟？

    石之轩倒吸一口寒气，说道：“这一个士兵的身家，只怕比得上其他地方十个兵士了，你们幽州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没办法，这也是逼出来的，我们幽州以前人少，兵源不足，只好把士兵们武装到牙齿，减少阵亡和重伤减员的几率，以质量取胜，走的是精兵之路！”罗成手舞足蹈，兴奋不已的给众人注释起来：“至于银子嘛，你看这么多商人都喜欢到幽州和辽东做生意，虽然不交进城费之类的苛捐杂税，不过一笔买卖就要上一笔税，积少成多之下，钱便来了，更何况我们幽州的商人都把生意做到海上去了，东瀛那边的市场便被我幽州的商人占的大部分，还怕没钱么！更何况我还挖了杨公宝库这个富可敌国的宝藏啊！”

    正说话间，那一队骑兵已经来到了车队面前，将车队团团围住，领头的那校尉跳了出来，大声叫道：“什么人要进北平城，今日天色已晚，想要进城得等到明日，若是有急事入城，需要交纳……”

    “臭小子，找打么，连本少爷的车也敢拦，是不是想在锻炼的时候让小爷给你加一个月的料！”罗成一听这声音异常熟悉，貌似是跟着自己征讨过高句丽的一个小兵，一把将脑袋伸出来，笑骂道。

    “哎哟活，什么人活腻了，敢和军爷叫嚣……”那校尉没听出罗成的声音，又因为雪大的缘故看不清楚罗成的脸，立即叫嚣着凑了过来，一见罗成那张充满嚣张笑容的脸，不由得一下子萎了：“我的妈呀，小王爷怎么是你啊！”

    “不是我还是谁？小子魂得不错嘛，我上次走的时候还只是队正，现在都校尉了！”罗成笑嘻嘻的跳下马车，将那校尉一把扯下马来，笑道：“给少爷我看看，长了多少肌肉？”

    “小王爷，真的是你回来了呀！属下可想死你了！”这校尉好不容易才从罗成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冲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叫道：“弟兄们，好消息啊，小王爷回来了！小王爷回来了！以后又能够跟着小王爷打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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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一.老子们要打仗

﻿    “真的是小王爷回来了吗？”

    “不会吧，真的是小王爷回来了？”虽然那校尉大声高喊，不过众兵丁这时还没有看见罗成的脸，都是一阵疑惑，在那里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弟兄们，本少爷又回来啦”罗成见到这个情形，一下子跳到马车上，掏出银枪，高举过头顶，大声叫了起来，这一刻，罗成心中感觉自己似乎有了点还乡团的感觉，若不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估计这厮就已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乡亲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真是小王爷回来了”

    “万岁万岁”

    众兵士都是幽州军中的老兵了，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罗成的模样，立马围了上来，围着罗成嘘寒问暖的。

    这场面让石之轩一惊，看这些士兵万岁万岁的叫得如此顺口，估计都不知道叫了多少年了，以前在大隋朝堂之上，貌似便是征讨高句丽之后，便有言官弹劾罗艺，说是幽州之兵只是到有罗家父子，不知道有大隋天子，罗家父子定然有不轨之心，当时是被杨林拿出隋文帝杨坚和罗艺的约法三章打发了下去，不过从今日这样看来，罗家父子，至少罗成这小子估计早就有了不臣之心了。

    想想那个时候这小子才几岁，石之轩便是一阵不寒而慄，随即想想，就算当了皇帝，这小子还是自己女婿，想着想着便是发出一阵傻笑，看得旁边的祝玉妍和石青璇摸不着头脑，心想莫非石之轩上了年纪，赶了这么多天路，太累了？

    那些士兵们已经有人飞快的策马进城，分别去王府和北门外的军营报信去了，剩下的士兵的将罗成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小王爷，最近都没有什么仗打，窦建德那小子最近有点老实，颉利那蛮子装起了孙子，梁师都是孙子的孙子，弟兄们都手痒痒了，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出去干几仗，没仗打，就没机会斩首，没首级就没机会升官啊”

    “小王爷，你前次出去，带回来三个媳妇儿，还有沈将军那等女中豪杰，可把王妃乐坏了；这次你出去，又带回来几个媳妇儿？”

    “小王爷，前次窦建德来犯，我又斩首七个，已经达到进龙牙的标准了，你看什么时候将我调到龙牙去跟着你混啊”

    石之轩等人听到这些士兵的话，一个二个满脸黑线，这是群什么兵啊，一个个就盼着打仗，好使劲砍敌人的首级用来升官发财或者进罗成的直属部队，一听到有仗可以打，无人不是激动万分，看来幽州之地尚武成风，估计这样的军队上了战场，又是像战国时期的秦军那样，腰间悬着敌人的首级，拿着刀嗷嗷叫着追杀敌军，倘若幽州军南下争夺天下，试问这天下谁家可挡？

    石青璇、婠婠、白清儿听着那些士兵问罗成带回来几个媳妇儿，都是脸色通红，心中暗骂罗成荒yin无耻；一边却又是因为要见到罗成的父母而惴惴不安，毕竟自己出身草莽，罗艺出身公侯世间，也不知道待不待见自己？

    至于荣姣姣这**，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很自然的将自己定位于罗成的侍女加**，能有沾染玉露的机会便好了。

    对罗成虽有好感，却还没有捅破那层纸的尚秀芳，则是心中惴惴不安，心想罗成身边红颜众多，又个个都是才色不在自己之下，能否让罗成爱上自己倒是个未知数。

    “弟兄们，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打仗，我怎么好忍心让大家憋着呢”罗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大声说道：“不过大家可以放心，今年应该可以有仗打的，看看今年这么冷，突厥那边比我们幽州还冷，不知道要冻死多少牲畜牛羊，突厥人损失惨重，定然只有南下打劫，到时候还怕没有仗打？”

    众士兵一阵欢呼，随即却有人不知好歹的问道：“小王爷，那些突厥人早就被你打怕了，一听到你的名字，看见你的旗号，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仗就算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哪”

    “是啊小王爷，突厥那群怂货，根本就不够我们打的，他们遇上我们，还不如窦建德的兵马能打”一个队正也是不屑的看看北面草原的方向，跟着说道：“现在中原各路诸侯并起，要不你带我们南下争夺天下吧，等我们扫平天下，王爷做皇帝，小王爷你做太子，咱们个个都是开国功臣，总好多给大隋看门吧”

    “闭嘴，这些事情自有我父王决定，其实你能多嘴的”罗成听到这里，原本笑得很灿烂的脸突然垮了下来，厉声说道：“我罗家和幽州大军最大的任务，不是为大隋为一家一姓尽忠，而是为了天下百姓，守好这边塞要地，现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更加不能让那些异族一兵一卒踏进中原，祸害我中原百姓，就算要南下，也要先消除后顾之忧，让这些异族彻底消失再说明白了吗？”

    那队正一愣，垂下头去，虽然沮丧，却是中气十足的大声叫道：“明白了”

    “是，小王爷，我们都明白了”罗成虽然将俺队正训了一顿，不过话却没有说死，不死说了等异族被彻底灭掉，就会考虑大军南下争夺天下吗？大家还是有机会当开国元勋的，一个个精神抖擞，异口同声的吼道，那声音直贯云霄，漫天风雪，根本便阻拦不住。

    “身为军人，当知道军令，你可知道你罪当如何？”罗成微笑着，朝那队正问道。

    那个队正一脸严肃，正色答道：“小王爷，小的口不择言，议论政令，蛊惑军心，当罚五十军棍”

    “好你知道就好念你初犯，只打你二十五军棍，待会儿自己去军法处领棍子吧”罗成手一挥，让那队正先退下，又大声说道：“诸位都要引以为戒，不该讨论的事情，不要讨论，日后谁在军中提南下的事情，一律一百军棍，明白吗？”

    罗成却是不想让自己有争夺天下之心搞得人人皆知，若是别人从幽州军的士兵中听出自己日后有领兵南下的打算，有了防备，那还搞个屁是以再次严肃的强调这件事情

    俗话说打一个巴掌还要给个甜枣，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最好的甜枣莫过于有仗打，于是笑着说道：“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没仗打，突厥人不经打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带大家再去高句丽那边转上一圈，正好傅采林那老不死的有个徒弟是我媳妇儿，被他关起来了，大家说，我们是不是该去高句丽转一圈啊”

    在场的军官大多数都是当初跟着罗成在高句丽大杀四方的主，自然知道高句丽军队的战斗力还算不错，顿时兴奋起来，领头叫道：“好该死的傅采林，竟敢把我们未来的小王妃关起来，若是不杀他满门，别人都还以为我们幽州军都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揉捏的主，一定要狠狠的杀”

    那些士兵也是兴奋的跟着大叫：“杀杀杀杀杀”五个杀字叫得是杀气十足，在场的这些魔教魔头虽然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却也被这几声嘶吼震得心中一凛，心道若是战场上遇到这些兵马，除非有罗成那种通天彻地只能，否则也是只有落荒而逃一条路可走。

    见时候已经不早，罗成便让这队兵马继续巡视，留下十余骑兵，扶着车队进城。

    刚刚进了城门口，还没走上几丈的距离，却见迎面奔来好几骑，朝着自己迎面冲来。

    定睛一看，马上之人都是穿着幽州军的铠甲，却是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徐世绩、单雄信、王君可、尤通、齐国远等人，自己一手招揽的这些亲信将领，除了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三人在竟陵训练兵马，其余的倒是都来了。

    当先一骑却是一员英姿煞爽的女将，身上穿着一身合身的女式战甲，里面衬着一袭雪白的武士服，腰间佩着长剑，虽是长得千娇百媚，却隐隐露出一丝巾帼不让须眉的御姐之气。

    这来的，不正是名满天下的蛇蝎美人、俏军师——沈落雁，她本来还在城外的军营练兵，听到回来报信的士兵说是罗成回来并且已经到了城门口，便急不可待的直接策马过来，弄得秦琼等人匆匆上马，也顾不得城内不许策马狂奔的规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了上来。

    罗成只觉得沈落雁的身材愈发的火辣，打马便迎了上去，翻身下马笑道：“落雁，这几个月，可有想念为夫了？”

    沈落雁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直接下马，如同乳燕投林般一下子便投入了罗成的怀中，泪汪汪的说道：“阿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原来我们的俏军师也有这么软弱的时候”罗成笑着将沈落雁脸上泪水擦干，抱着沈落雁走到秦琼等人面前，说道：“诸位，按规矩，城中虽然可以策马，可不能跑得像你们这么快，要么挨军棍，要么罚款，自己看着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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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家的感觉

﻿    二百九十二.家的感觉

    “啊……”秦琼、程咬金、罗士信、徐世绩、单雄信无人登时目瞪口呆，好半天，秦琼才一脸悲愤的说道：“表弟，可不带这样耍我们的，你媳妇儿听说你回来了，就什么都不管连忙赶过来了，我们还不是生怕你媳妇儿有事儿才快马加鞭赶上来，可怨不得我们！”

    秦琼虽然曾是沈落雁手下败将，但他和程咬金、罗士信三人一向对沈落雁一女流之辈居于他们之上甚多不服，旁边程咬金和罗士信听了，连连点头称是，徐世绩和单雄信等出身瓦岗军等人却是知道沈落雁的手段的，哪里敢出声附和，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当起了鸵鸟。

    “秦将军！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是放在平时，沈落雁少不得要整一整这几个家伙，沈落雁现在心情大好，也懒得事后整治，美目流转，立马说道：“这北平城中治安甚好，能出什么事情，难道你怀疑这北平城在王爷治下还会有宵小之辈？”

    秦琼登时语塞，要是传到姑父耳中，虽然说不上要把自己整治一顿，不过姑母却是肯定会整整自己的，一个寒颤之后，苦着脸说道：“你这婆娘伶牙俐齿，俺争不过你，再说好男不跟女斗，看在你是俺表弟婆娘的份上，俺不和你算计！认罚便认罚吧，老秦我回头便将罚款交去衙门！”

    “不过几位将军貌似也是担心我有个闪失，落雁怎么好让几位破费，这钱就有我来代交了吧！”出言求情的却是沈落雁，她深知幽州军中，除了出身瓦岗军的将领之外，那些大老爷们都是不大服气让自己一个女流之辈指挥他们的，若不是看在自己是罗成的女人份上，还有罗艺夫妇力挺，估计早就哗变了。

    尤其是曾经的瓦岗军死敌，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三人，他们的旧主张须陀便是死在自己设想之下。

    要让这群兵痞子对自己心悦诚服，光靠公婆老公撑腰还不行，还得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在有仗打之前，就只有靠恩威并济的收买人心了，要是连秦琼、程咬金和罗士信这三个莽夫都收服不了，以后也不要想着领兵打仗，证明巾帼不让须眉的事情了，乖乖回家生孩子得了。

    罗成听了之后，像是明白了沈落雁的意图，间接说道：“就按落雁说的办吧！”秦琼等人连忙称是，罗成心中却在想着，若是沈落雁在军中势力太大，日后生了儿子还不是嫡子，若是还有夺嫡的企图，那乐子就大了，这方面，以后得好好注意。

    拉着沈落雁，走到石青璇他们所在的马车前，罗成笑嘻嘻的说道：“落雁，来，先给你引见几位新姐妹！”

    “你这厮，好不荒唐！”沈落雁自然是知道罗成的天性的，佯怒一下，便笑着说道：“每次出去都要带几个大美人儿回来，这次又带了几个啊！”

    “你不也是我带回来的？莫非你是在自吹自擂是大美人儿！”罗成笑了笑，拉开马车上的帘子，冲着里面叫了起来：“姑娘们，出来见过你们落雁姐姐了！”

    “不用了，这么大的风雪天，别把你的美人儿们冻着了！还是我进去吧！”沈落雁悄然一笑，还没等马车里坐在最外面的白清儿出来，便一头钻了进去，还不忘回头取笑罗成一番：“上次你回幽州的时候，便只带回我同婉晶两个，没想到这次一次就带了五个，下次是不是该八个了！”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跟着青璇来幽州游览一番这北国风光的！”尚秀芳连忙撇清与罗成的关系。

    “夫人不要误会，奴婢只是少爷的侍女！”荣姣姣这**已经完全进入了侍女的身份，对着沈落雁恭恭敬敬的说道。

    “不用注释，阿成的脾气我会不知道，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姑娘，他的信条便是宁错杀不放过，我看你们，早晚都是罗家的人！”沈落雁一阵贼笑，让尚秀芳脸色通红，荣姣姣倒是不以为意，然后才自我引见起来：“自我引见一下，我叫沈落雁，估计要比你们大个一两岁吧，不介意的话，叫我落雁姐便可！”

    众女一听眼前这漂亮的御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俏军师，一下子都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将沈落雁围在中间，好像市井妇人一般七嘴八舌起来，还不忘将马车的门一把关上，将想要跟进来的罗成关在了外面。

    “混蛋，没有下次了，你当你老公我是铁打的么，二加五加八，十五个！等过个十年，你们这群婆娘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少爷我可每天晚上都是再向虎山行了！”被无视了的罗成很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这么多女人，七嘴八舌起来，自己可扛不住。

    想了想，对着前来驱逐自己的众将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诸位，先回王府吧，今晚王府设宴，诸位也一起喝酒去吧！”

    众将士听闻大喜，一个个喜笑颜开，跟在罗成身后，朝着王府气势汹汹的开了过去。

    这一路之上，北平城的居民听说罗成回城，都纷纷跑到道路两旁对罗成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若是换成宇文无敌、独孤策、李元吉之类的纨绔走到长安或是洛阳的大街之上，只怕早已经是鸡飞狗跳，商贩抱起货物夺路而逃；妇女把灰往脸上一抹；总之是有多远跑多远。

    这些家伙，走在大街上不干点调戏妇女、吃霸王餐、欺男霸女之类的缺德事情，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门阀子弟，而罗成小时候虽然也很想纨绔一把，无奈罗艺要求甚是严格，每日就被关在府中无止境习武，根本就没有机会上街当纨绔；加上罗家从罗成的祖父开始便镇守幽州，在幽州声望极高，罗成又提出了许多改善民生的政令，是以在这个旮旯，罗成是极受百姓拥护的，就算是天下太平，只需罗成说一声要造反，只怕全幽州这些尚武成风的百姓都会揭竿而起，跟着罗成造反。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到北平燕王府门前，却见王府大门大开，披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王府的管家和其他几个仆役站在门前，一脸笑嘻嘻的。

    “这是什么情况？”罗成正在疑惑的时候，那管家已经大声叫了起来：“恭迎小王爷回府！”

    其他几个仆役叫了一声之后，转身进了王府，看样子是去给罗艺夫妇报信讨赏去了。

    罗成这才醒悟，感情刚才有人快马加鞭跑回来给罗艺两口子报了信，这才做好了准备，不过这速度还挺快的，不过想想府上的管家和仆役都是曾经跟随罗艺上过阵杀过敌的老兵，打不动仗退役之后便到王府当了仆役，做事情效率这么高也是很正常的。

    罗成刚刚下马，却见罗艺灰溜溜的跑了出来，对着罗成额头上便是一个爆栗敲来，罗成悴不及防，被敲个正着，痛得哇哇直叫：“老爹，很痛！轻点！”

    罗艺胡子一翘，双眼瞪得好像张飞一般，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个臭小子，一跑出去就是一年多，本王也就算了，你母妃可是想你想得肝肠寸断，结果大病了一场，刚刚才好，我这一下，是帮你母亲打的！”

    罗成登时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再也不敢多说话，登时变身鸵鸟，任由罗艺在那里喋喋不休，喷了自己一脸口水，最后罗艺也不知道怎么样数落出罗成几大不孝之处，越说越来劲，习惯性的叫了起来：“来啊，拖下去，先打一百军棍！”

    旁边的幽州军的将领和士卒们登时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这也能和打军棍联系起来，只有几个长时间跟着罗艺的管家和仆役心中了然，一定是罗艺好几年没有教训儿子，手痒痒了。

    正在此时，大门口却传来秦氏的声音：“我倒要看看，谁敢打我儿子！”

    罗艺好像听到喵喵叫的耗子一样，吓得回头望去，却见秦芸在单婉晶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脸上却是怒气冲冲的看着罗艺，怒道：“你这个昏了头的老东西，儿子就是从小被你打板子打怕了，才不愿意乖乖在家呆着，你倒好，儿子刚刚回来，你又在这里耍威风，我告诉你，要是把儿子又吓跑，三年两载不敢回家，我有你好看的！”

    看秦芸那个架势，要不是大病初愈，估计得掏出金锏和罗艺活动活动身手，只是罗艺堂堂燕王，坐镇一方，掌管着幽州和辽东十余万大兵的这一方诸侯，竟然好像老虎面前的猫一样老实，以前都听说王爷惧内，还不断不肯相信，现在看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夫人，你听我注释，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现在风雪交加，寒冷异常，罗艺额头上却是汗如雨下，一边赔笑着说道：“还是先进去，先给成儿他们接风洗成再说吧！”

    在外漂泊了许久的罗成，看见父母这个情形，不由得心中一动，还是回到家的感觉，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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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悲催的王爷

﻿    二百九十三.悲催的王爷

    秦芸见罗艺被自己数落得好像鸵鸟一般唯唯诺诺，不敢多言，不由一阵好笑，心道终究在自己家老公还是一方诸侯，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让他太丢面子，日后如何统率下属，这才干咳几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说道：“罢了，成儿既然回来，也就不必太苛责，还有这么多客人呢！成儿，府里已经备下筵席，赶紧把客人们都请进去，接风洗尘！”

    于是罗成连忙招待众人下了马车，进王府准备赴宴，那秦芸看见头一辆马车上下来这么多长得美若天仙的年轻姑娘，心中乐得开了花，心想自己这宝贝儿子果然是不同凡响，每次出门都能带这么多漂亮儿媳fù儿回来，一旦开枝散叶，老罗家一定是人丁兴旺。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罗艺却是一阵郁闷，心道老子和儿子的待遇也差太远了吧，我罗艺堂堂一方诸侯，到现在想要纳个小妾都不能，被秦芸吃得死死的；而罗成却是几乎就要将天下间的美女全都拧回来了，秦芸还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典型的区别对待啊！都是老罗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为了待遇天差地远，太没天理了啊！

    秦芸却是无视悲愤欲绝的罗艺，自顾自的招待着未来的儿媳fù儿们，只有罗成似乎是明白了罗艺哀怨的心思，出于同为男人的怜悯心理，将罗艺刚才耍老爹威风的事情抛诸脑后，上前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爹，你也不用伤心，这天下比你凄惨的人多了去了，别的不说，就说那杨坚，身为一代开国之君，被独孤皇后那悍fù管得哪里有个皇帝的样子，临幸一个宫女还被独孤皇后活活打死，还被逼得离家出走，还不容易熬到死了老婆，纳了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却因为年老体衰，最后白白便宜了杨广，你想想，比起他来，你是不是要幸运多了，至少我老妈没有独孤皇后这么彪悍吧！”

    罗艺听着罗成的安慰，更是欲哭无泪，以前都还好，本来罗艺这厮以前还趁着领兵在外打仗的时候打打野食，完事儿后提上kù子便走人，最近没什么仗打，将领也多了，用不着什么时候都要他亲身上阵，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自从听了罗成的蛊惑，派人找到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个大才，让几个大兵用刀将二人架回幽州，连连道歉让二人心悦诚服在幽州为官之后，罗艺的凄惨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确实是大才，没几天的功夫便将曾经让罗艺头大非常的幽州的大小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房玄龄这厮太过惧内，他夫人卢氏更是御夫有术，彪悍得让房玄龄唯唯诺诺，更别论要纳妾了。

    这也就算了，要命的是，秦芸听说房玄龄有这么个牛b的夫人，当即来了兴趣，三天两头请卢氏来喝茶聊天，一来二去，二人便成了闺**，在那里堂而皇之的探讨御夫之道，手段层出不穷，让罗艺焦头烂额。

    “还不是你个臭小子，给我推荐这房玄龄，此人有才是没错，可是他老婆太彪悍，**和她魂在一起，现在的手段是越来越厉害，我可对付不了了！”一想到这里，罗艺欲哭无泪，将罗成拉到一旁，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

    罗成心中一阵憋闷，心道真是好心没好报啊，转眼一想，突然想起了房玄龄在历史上惧内的鼎鼎大名，不由得豁然，说道：“老爹你别生气，日后等我们得了天下，你当了皇帝，就算你不想，那些大臣们也会急着上奏，请你立妃选秀女之类的!我听说杨广的老婆不错，要不奥到时候给你抢来！”

    “咳咳咳！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就算当了皇帝，你老爹我像是那种荒**无耻的昏君么，倒是你小子，这么多女人，小心身子吃不消！”罗艺听了之后心情大好，心道果然还是儿子心痛老爹，这个儿子还真没白生，于是脸色立马缓和下来，笑骂道。

    父子二人一起心虚的看向秦芸那边，却见已经很快和其他几女打成一片的沈落雁正在眉飞色舞给秦芸引见众女，言语气度间，颇有几分大fù风范。

    罗艺碰了碰罗成，说道：“成儿日后你打算立谁为正妻？我看落雁这丫头不错，聪明能干又贤惠，况且还会领兵打仗，这等贤内助哪里去找啊？”

    “爹，我也想啊，否则日后儿子多了，要是都像接我的班，落雁她就凭在军中积累的威望，估计就能搞得血雨腥风的。再说了，宋缺宋伯伯那里，能答应吗？这件事情，还是等日后统一了天下，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的时候再说吧！”罗成苦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老婆少了人生孤单，老婆多了麻烦多多，人生哪，还好老爹你只有我一个儿子，否则，嘿嘿嘿……”

    罗艺听到这里，一张脸突然发绿，恼羞成怒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

    罗成狐疑的看着罗艺的反应，突然想起在任何有关隋唐的评书中，罗艺还有一个私生子，也是武功极其厉害的，莫不是真有其事，当即煞有介事的问道：“老爹你这什么反应？莫非真的瞒着老妈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魂账东西，在你老子面前也敢胡说八道了，滚！给我死去！”罗艺登时恼羞成怒，趁着罗成不备，狠狠一脚踹在了罗成屁股上面，将罗成用力的踹了出去，还好那边众人注意力没在这边，都没有人注意到。

    罗成看见罗艺的这等反应，心中愈加肯定，罗艺在外面绝对有私生子，只是罗艺不肯承认，他也不好说破，一来老妈大发雷霆若是拿起一对金锏四周砸，还不把王府砸得稀烂。

    二来以老妈的脾气，发完脾气之后估计又会菩萨心肠发作，将那母子二人接来，若是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老实本分还好，若是稍微有点野心的话，估计罗艺日后遇上李渊，便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还是等日后大局已定，自己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之后再说。

    沈落雁给秦芸和单婉晶逐个引见众女，待引见到石青璇，这丫头对于秦芸还是印象深刻，没等沈落雁开口，便朝着秦芸行礼，说道：“青璇见过罗夫人！一别数年，不知夫人身体安好！”

    上次在静念禅院一别，已经有近十年的时间，有道是女大十八变，秦芸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面前这个绝色少女同当初静念禅院那个任人欺凌的可怜兮兮的小丫头联系起来，不由诧异的问道：“姑娘你是？”

    罗成屁颠屁颠的跑到秦芸旁边，非常无赖的将单婉晶挤到一边扶着秦芸，笑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石青璇石大家了，天下人欲听其一曲都不可得，娘你忘了，当初孩儿在静念禅院，从你老情敌手上救下的那个小姑娘！”

    秦芸恍然大悟，扔开罗成，拉住石青璇的手，仔细端详一番，这才笑道：“有道是女大十八变，果然不错，青璇现在出落得是亭亭欲立，国色天香，老太婆我都认不出来了！”

    一旁的婠婠自然不肯让石青璇独占鳌头，立马笑嘻嘻的讨好说道：“伯母你哪里是老太婆嘛，看你这么年轻样子，最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站在我们中间，就像是我们大姐一般！”

    众女有了婠婠带头，突然间都开了窍，七嘴八舌的围着未来婆母，大拍马屁，只将秦芸说得心花怒放，心道罗成这小子就是有眼光，找的媳fù儿不但个个国色天香，小嘴儿更是一张比一张甜。

    当下罗艺夫fù二人才招待魔教众魔头进王府，摆上筵席，为众人接风洗尘，虽然现在这个时候，魔教还是有几分臭名昭著，不过罗艺之父出身北齐军方，当时北齐军方最牛b的两个人物高肃和解律光都是魔教中人，加上一阵言谈之后，发觉魔教中人确实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求贤若渴之下当即非常殷勤的招待起来。

    而秦芸则是因为看梵清惠这个对罗艺单相思的老情敌极度不顺眼，顺带对着整个佛门都是大为不满，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对魔教中人是大为亲近，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是魔教教主，不和魔教亲近，难道还有和她最看不顺眼的佛门一起，除魔卫道，收拾自己宝贝儿子？

    这两口子怀着不同的心思，对魔教中人招待备至，让一干魔头大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心道跟着罗成来幽州果然没错，看燕王爷如此礼贤下士，将来夺得天下，必然是一代明君，想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种事情，是不会有的。

    只是，当魔门众人逐个自我引见之后，罗艺登时出了一身冷汗，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瞠目结舌的对着石之轩和祝欲妍说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邪王和阴后到了我罗艺府上，我北平燕王府，当真是蓬荜生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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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四.提亲

﻿    二百九十四.提亲

    罗成见到罗艺的样子，暗自好笑，笑着说道：“父王，其实石之轩只是他行走江湖的一个化名，他原本的身份，乃是河东裴氏子弟，原名乃是裴矩！”

    罗艺听了之后更是惊讶，连忙走到石之轩旁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正色说道：“原来是裴矩裴老大人屈尊至此，我罗艺当真是荣幸之至，请受晚辈一拜！”

    罗艺现在乃是一方诸侯，更是石之轩未来亲家，石之轩哪里肯受罗艺一拜，连忙将罗艺扶起，说道：“王爷折煞老夫了，老夫不过是昔日杨广身边一佞臣，当不得王爷如此大礼！”

    罗艺怒道：“岂有此理，大人当初一手策划西域之事，乃是为大隋，为天下百姓立下如此大功，那些狗屁穷酸文人，酸不拉几的，整天死读圣贤书，行的却是下贱肮脏之事，若非大人当年一手策划，使西域几个大国四分五裂，我中原现在大乱的时候，他们岂有不趁火打劫的道理！更何况，这件事情，对我中土日后重新掌控西域，乃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在我们这些军人眼里，裴大人你便是我汉人大大的英雄！”

    石之轩登时感激涕零，笑道：“王爷过奖了，这样评价我石之轩的，除了小王爷，便是王爷你了，不过从今往后只有燕王府的幕僚裴矩，再无邪王石之轩此人，我愿以此残躯，辅佐王爷和小王爷，以成大事！”

    见到石之轩表明心迹，罗艺心中狂喜，此人实在有经天纬地、王佐之才，当初凭着一张嘴说得西域诸大国四分五裂，这张利嘴，即便是苏秦再世、张仪复生，估计都要心悦诚服。

    “王爷，说来王爷与我魔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见到石之轩和罗艺相对一笑，祝玉妍也是凑了上来，笑道：“我还记得二十年前，王爷单枪匹马杀入我阴癸派，伤了我不少好手，若不是我阴癸派当年还有几位老祖宗坐镇，只怕都从江湖上除名了，不想我等今日还有坐下来详谈甚欢的时候，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罗艺这时酒喝了不少，得意洋洋的说道：“惭愧惭愧，当年我听了宋缺那混蛋的揣掇，说阴后祝玉妍乃是天下绝色，可惜成天蒙着面纱不以真面貌示人，问我有没有胆子一起去阴癸派见见阴后你的真容，我喝了点酒，便答应了下来，不想宋缺那厮路上被宁道奇揪住单挑，结果本王就差点把性命丢在了阴癸派中，还是被碧秀心和梵清惠二人救下来的！”

    祝玉妍听到罗艺这个理由，不由得一愣，随即笑道：“王爷谬赞了，本座二十年前，都已经年满四十，女儿都成年了，却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本座倒是听说，碧秀心和梵清惠救下王爷之后，那梵清惠对王爷甚是钟情啊！武林中多少豪杰都拜倒在梵清惠石榴裙下，王爷却能毫不动心，当真令人佩服！”

    罗艺这时只觉得身后秦芸看向自己的眼神冷冰冰的充满了杀气，登时不敢多言，只管和石之轩二人在那里喝酒扯淡。

    罗成却是贼迷兮兮的在秦芸耳边低语几声，秦芸听罢望着罗成一阵语重心长的浅笑。

    随即转向石之轩和祝玉妍说道：“石大哥，犬子罗成同令爱青璇，还有祝大姐的两位高徒情投意合，小妹斗胆，便提犬子向两位提亲，不知两位意下如何？聘礼彩金自然是少不了的，两位都是武林高人，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只是我罗家娶媳妇儿，却是得弄得喜庆一点！”

    石之轩和祝玉妍对视一眼，石之轩才说道：“小女既然与少王爷情投意合，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更何况少王爷乃是本教教主，看得上我家丫头，乃是这丫头的荣幸，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虽然石之轩一向有些心高气傲，认为罗成能得他家丫头垂青，不知道是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只是现在在人家手下干活，却又不好说得这么嚣张，只是委婉的笑了笑，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祝玉妍却是冷笑一声，对秦芸道：“我这两个宝贝徒儿都被你宝贝儿子吃干抹尽得连个渣都不剩了，我还能说反对？总之一切事情夫人你看着办吧！只需不要太过冤枉我两个徒儿便是了！”

    石青璇在秦芸开口的时候已经是羞得满脸绯红，婠婠和白清儿虽然脸皮很厚，没有表示什么羞涩的意思，不过听到祝玉妍后面一句说得如此露骨，还是在未来婆家面前，也不近是脸上悄然一红，好在这时都喝了几杯酒，看不怎么出来。

    秦芸悄然一笑，非常正经的说道：“二位放心，只是成儿同宋家二小姐早有婚约，几个丫头就算不是正妻，在我罗家也绝对不会受人欺负，若是日后她们受了一丁点冤枉，二位唯我是问便是！”

    听到秦芸这么说，石之轩和祝玉妍心中才放下了心，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了，成婚之事，便有夫人一力做主吧！”

    “既如此，等到你们在北平安顿好了，我便立即派人上门下文定之类的！”秦芸说完之后，转向沈落雁，问道：“落雁，你家中可还有长辈尚在，让你嫁入罗家，可不能太过冤枉了你！”

    “多谢夫人！”沈落雁感动得无以复加，连忙站起来说道：“只是落雁父母早逝，家中已无长辈，倒叫夫人费心了！”

    “你这丫头，也忒是可怜！”秦芸满脸怜爱的看着沈落雁，婆媳二人就差没有抱头痛哭，单婉晶不断劝慰才作罢。

    然后又对罗成说道：“也罢，成儿，反正最近幽州没有什么大事要处理，你便去东溟派走一趟，向东溟夫人提亲好了，既然要办喜事，便办大一点，我罗家一次娶这么多儿媳妇儿进门，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既然又要出去，顺便你就去一趟岭南见你伯父宋缺，将彩礼、定金什么的都送过去，将玉致接到幽州，一起完婚吧！你宋伯父都给我来了好几次信，问你什么时候去迎亲了！”罗艺突然接过秦芸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唉，我以前怎么都没发觉，你那伯父急着嫁女儿都急到这个程度了吗？玉致那丫头，也是生得标标志志得很，又不是无盐丑女!真不知道那厮慌个什么！”

    “是，孩儿领命！”罗成知道父母这是要让自己早日成亲，好拴住自己，不让自己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游荡，于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下来。

    祝玉妍听到秦芸让罗成去东溟派向东溟夫人提亲要娶单婉晶的时候，突然身子一震，满脸惊讶的看向单婉晶，虽然以前罗成给她说过和其外孙女有一腿儿，但是实在没想到单婉晶便在幽州。

    细细的打量着单婉晶，却见其眉宇间依稀有几分当年单美仙的容貌，不由更是百感交集，早知今日魔教会有罗成这么一个雄才大略之主，将带领魔教走向中兴，当初自己又何必为了让单美仙练成天魔**十八层，而让边不负那人渣**单美仙，从而逼得单美仙负气出走？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现在祝玉妍能做的，也只是后悔而已，看着单婉晶根本就把自己这个外婆当作路人一般看待，便知道他们母女二人对自己还是有些许恨意，祝玉妍登时收起了想要立即与其相认的想法，想要另寻时机。

    坐在祝玉妍身边的石之轩，见到祝玉妍脸色阴晴不定，不由暗自奇怪，带看到祝玉妍的眼神不断在单婉晶身上的时候，这才明白让祝玉妍如此失态的原因，于是拉住祝玉妍的手，轻声安慰道：“玉妍，这等事情不可操之过急，终究你们身上都是留着相同的血，所谓血浓于水，你看当初青璇这么恨我，不断认为是我害死她母亲，现在还不是这么孝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们会原谅你的！”

    祝玉妍的这一番举动都落在罗成眼里，差点就想要拉着单婉晶去祝玉妍面前，不过看单婉晶完全将祝玉妍当作路人的情形，而祝玉妍自己也没有现在和自己外孙女相认的打算，便将这打算抛诸脑后，等日后时机成熟再论不迟。

    这筵席结束之后，秦芸非常利落的安排魔教众人分别去客房休息，而秦琼等将领却是喝得烂醉如泥，看样子是没办法回军营了。

    秦芸眉头一皱，让人将几人拖到王府的柴房过一夜，只是秦芸又看见秦琼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叫道“我还没醉呢！来！干杯！继续喝！不醉不归！”的时候，终究是出离愤怒了。

    “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拖到马棚去睡干草去！”恨铁不成钢的秦芸对秦琼这个老秦家的独苗愤怒之极，叫来几个士卒便将其拖到马棚过夜，然后彪悍的对沈落雁道：“落雁，别人也就算了，这秦叔宝，明日点卯若是迟到，先打个五十军棍，给他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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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五.房谋杜断

﻿    二百九十五.房谋杜断

    沈落雁还没有发话，那边婠婠已经是嘻嘻哈哈的笑道：“伯母，你看今天阿成刚刚回府，落雁姐姐她明早能不能起得来还是个问题呢！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沈落雁听罢大囧，脸色涨得通红，随即嗔道：“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说罢伸手便打。

    婠婠嘻嘻哈哈的躲到秦芸身后，一边装作惊恐的大叫道：“啊呀，伯母救命，落雁姐要杀人灭口啦！”

    “好啦好啦，时候也不早，别胡闹了，乖乖休息去！”秦芸望着两个打闹着的未来儿媳妇儿，一阵浅笑之后，转头对罗成说道：“既然如此，成儿明日要么你去军营、要么让你爹去，落雁嘛，就让她休息几天，陪她这些姐妹们在北平四周逛逛，记得别把你表哥打得太狠，也别因为和你表哥关系好便徇私，是真要给叔宝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别贪杯！”

    罗成很想说那就让俺老爹去吧！哥今天晚上估计会很忙！不过一看到罗艺又有朝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迹象，连忙将话缩了回来，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是！”

    将众人都逐个安顿好之后，罗成并没有像众人想像中的一样摸进沈落雁或者单婉晶的房间，一夜**，而是领着石之轩，来到罗艺的书房。

    虽说表面上是书房，不过罗艺乃是军人世家，这书房也只是个表面上的书房，里面的陈设却有一股浓重的行伍气味，墙上四周挂着兵器；而书架上摆放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诸如《六韬》、《三略》、《孙子兵法》、《司马法》、《吴子》之类的兵书。

    书桌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完好无损的白虎皮，乃是当年罗艺亲手所猎，显得威风凛凛，而书桌上只放了了简单的几张纸和笔墨砚台，不过看那砚台中干巴巴的样子，便知道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用过了了，一看便只是摆设而已。

    书桌旁边的架子上，挂着罗艺的盔甲——一套特制的明光铠，盔甲上没有一丝灰尘，闪闪发光，只是那上面的几道浅浅的被刀划过的踪迹，和几个箭矢留下的小孔，无一不说明这盔甲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么样的惨烈血战。

    书房中除了罗艺之外，还有两个看上去三十有余的文士打扮的人，虽然看上去一副弱不由风的容貌，不过那眼神中却显露一丝睿智的神色。

    罗艺见罗成和石之轩进来，立即给罗成引见起来：“成儿！来见过二位先生，这二位，便是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位大才！当初可是你强烈给我推荐，上次是被叔宝、义贞、士信他们带回来的，若不是二位先生相助，这幽州和辽东偌大一块地盘的治理，可够我头疼的！”

    罗艺说的却也不假，他本是军人出身，治理内政本来就不在行，以前地盘只有幽州一地的时候，还勉勉强强能够应付得来，现在又加上辽东，就觉得有些头大了，再加上李靖又灭了靺鞨，将东北的大部分地区都纳入版图，更是觉得力不从心，幸亏这时程咬金连骗带抢的把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拖来了幽州，否则他早就被这些政务给弄得半死不活了！

    然后又指着罗成和石之轩，对房玄龄和杜如晦说道：“二位先生，这时犬子罗成！这位是曾任右光禄大夫的裴矩，裴大人！你们认识认识！”

    罗成听这二人竟然是自己盼星星盼月亮都像挖来的房谋杜断二人，不由欣喜不已，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罗成见过二位先生，二位大才，罗成早就慕名已久，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还盼日后能有机会，多听二位先生的教诲！”

    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本来当时任凭秦琼等人好说歹说都不愿意来幽州这苦寒之地的，结果程咬金那莽夫发了性子，抓住二人的脑袋就是一人送了一个头槌，将二位大贤撞得晕头转向，然后几根绳子便将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以及他们的家眷给绑到了幽州。

    这让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很是不满，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加上罗艺颇有几分礼贤下士之态，将幽州一应大小民政统统交予二人处理，显示出了极大的信任（实际上是自己觉得处理民政太繁琐以至于头痛，处理军务就要轻松多了），这让二人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先前这二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程咬金将二人敲晕之后绑到幽州乃是罗成的主意，心中不时不在想着见到罗成之后要兴师问罪一番，岂料罗成初见之下，显得彬彬有礼，礼贤下士，在出身行伍的人中，确实是难能可贵，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在找罗成兴师问罪。

    “二位，我御下不严，以至于义贞当初对二位先生无礼，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此事皆是我之过错，稍后定当严厉的怒斥那胖子，让他给二位先生赔礼道歉！”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罗成非常爽快的将程咬金推了出来当替罪羊，反正那胖子一向神经大条、心宽体胖，只需送他两坛好酒，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了之后大感脸上有光，虽然一眼就看出罗成这厮乃是在找程咬金被黑锅，说不定事后还不知道会给程胖子多少好处，只是现在罗成给足了自己二人面子，他们也不好继续找罗成算账，心中暗自嘀咕着小狐狸大大的狡猾，一边连忙还礼道：“原来是小王爷，久闻大名如雷灌耳，都说小王爷礼贤下士，风度翩翩，今日一见之下，果然是所言非虚！”

    随即二人转向石之轩，愈加恭敬的行礼说道：“下官见过裴大人，我等对裴大人敬慕已久，今日一见，当真是欣喜！”

    石之轩虽然有几分自负，不过对真正有本事的人还是以礼待之，这一路之上，见到幽州各地被治理得井井有条，又知道这都是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的功劳，不由对二人刮目相看，还礼道：“二位不必多礼，我一路之上，见到幽州各地被治理得井井有条，和前次随杨广征讨高丽之时有天壤之别，可见二位都是天下大才！”

    罗艺听了老脸一红，这话说得，像是自己的内政水平低得可怜一般，不过貌似说的也是实情，于是连忙将话题岔开，从书桌上拿起几封文书，对众人说道：“近日幽州军中将领不断上书，想要让本王脱离大隋，登基称帝，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罗成摇了摇头，心道军中那些家伙知道个屁，要实现在称帝，虽说是贪图一时之快，在百姓心中，难免会将罗艺比作那些野心勃勃的军阀，而日后起兵，也就得到了大义的名分，别人一看你就是为了争夺天下，起兵讨伐无道？鬼才相信。

    罗成登时便怒了，心道这是哪个混蛋上的书，简直是想置我等父子于不仁不义的地步，连忙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父王，这是谁上的书，当罚！我当初便已经说过，我幽州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先收买民心，扫灭边患以绝后顾之忧，待到天下有变，大军便尽数南下，席卷天下，加上宋阀大军北上，扫平诸侯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石之轩倒也罢了，房玄龄和杜如晦听着罗成说得慷概陈词，不由暗自点头，出身军人世家，能有如此见识，确实是难能可贵，罗艺虽然出身行伍，只会打仗，还经常头脑发热，不是明主，不过难得的是听得进众人的劝谏；而罗成却是可谓人中龙凤，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头脑也算是清醒，若是尽心雕琢之下，难保不会成为比肩秦皇汉武的一代雄才大略之君，而自己，岂不是也能成为名传千古的一代王朝的开国元勋？

    想到这里，房玄龄和杜如晦才算下定了决心，打算辅佐罗家父子成就帝王之业，那房玄龄一脸严肃，附和着罗成说道：“小王爷说得不错，现在还不是称帝的时机，揣掇王爷称帝之人，不是其心可诛，就是没有脑子！”幽州众文武之中，房玄龄是最和罗艺同病相怜的，二人简直就是被老婆管得有些惺惺相惜了。

    杜如晦也是说道：“依我看，军中的众将军对王爷是忠心耿耿，断不会有其他念头，不过是想事情不周全罢了，现在当务之急，却是要脱离大隋，终究大隋现在已经被杨广搞得民心尽失，倘若继续挂着大隋的旗帜，只怕日后各路诸侯遇上我们，都要拼力死战了！”

    房玄龄立即点头附和说道：“不错，我幽州军现在必须要易帜了，只是是就此独立，宣布幽州自治；还是表面上依附某个诸侯，却值得商榷！”

    说道这里，不断未曾开口的石之轩开口说道：“现在天下诸侯，势力最大的，当属李唐，我敢断言，日后天下之争，便在我幽州和李唐之间展开！不若先向李唐称臣，打消李渊父子对我幽州的戒心，日后便有机会杀李唐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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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六.开荒种地

﻿    二百九十六.开荒种地

    听到石之轩间接说出暂时依附李唐的话来，罗艺、房玄龄和杜如晦三人都是陷入了沉寂，在那里思考起来。

    罗成听到这里，悄然一笑，说道：“诸位，我这次外出游历，曾经经过长安，与李渊、李建成、李世民等人都有不浅的交情！以至还和李建成拜了把子！也向他们说过此类的事情，现在李家父子，都相信我罗家没有问鼎天下的野心，只需我们宣布易帜，表面上归附大唐，相信一定能够成功！”

    “哦，还有此事！”罗艺听了之后愣了一愣，随即一股隐藏很深的喜色涌上眉梢，说道：“给我仔细说来！”

    罗成于是将自己和李建成、李世民达成的协议对罗艺等人说了一遍，最后又志得意满的说道：“这样一来，我们一能够不引人注意，低调的休养生息，暗中继续实力；二来嘛……”

    罗成说道这里，顿了一顿，然后脸上显露一丝阴霾，恶狠狠的说道：“二来，李渊最大的悲剧，就是他有两个同样优良又野心勃勃的儿子，恰巧李世民这个次子却要比李建成这个太子强一些，我们不妨从这上面做文章，挑动二人为了夺嫡而内斗，而且要斗得越狠越好，最好让李唐内部因为夺嫡的问题搞得元气大伤，而我幽州却埋头发展，等到对决的时候，自然也就占了上风！”

    罗艺沉**半响，看向石之轩、房玄龄和杜如晦三人，见三人都是好像小激啄米一般的点头，于是也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对罗成道：“也罢，此事做得成于我幽州大有益处，若是不成，也没有太大的丧失，我便将此事交给你去办，你全权负责好了！”

    “是！”罗成躬身说完，变得有几分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说道：“孩儿当然会想尽办法，让那李建成和李世民这一母同胞的兄弟二人，反目得把对方当成杀父夺妻的仇人！”罗成心中想着这等事情，有魔教中人去办再合适不过了，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对于魔头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何况李建成和李世民现在本来就已经势成水火，只需一点点火星，就能让二人心中的野心和仇恨好像火山喷发一样爆裂开来。

    “魂账，说了多少次了，有点军人的样子，不要说着说着就手舞足蹈的，成何体统！”罗艺一见罗成得意洋洋，说得神采飞扬、口沫横飞，两只手不断地挥舞着，不由眉头一皱，随即老脸一板，横眉冷对罗成，顺手一个爆栗弹去怒道：“日后再敢这样没个正形，老子打断你的腿！”

    罗成登时无语，心想本来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变了脸？难道刚才在大门口被秦芸落了面子，现在想要找回场子？只是这等话罗成却也不敢在罗艺的面前说出来，只得唯唯诺诺的作揖打恭，垂头丧气的自认倒霉的告罪道：“是，父王，孩儿明白了，日后一定谨记在心！”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在秦芸面前打罗艺的小演讲，让其也尝尝苦头。

    房玄龄和杜如晦看着这对父子不由苦笑，罗成确实雄才大略，文韬武略无一不通晓，只是若是要作为一个优良帝王的话，像罗成这样性子还有几分轻佻，喜怒形于色，可还不行，这性子，还需要好好打磨一番，二人下定决心，为了报罗家父子的知遇之恩，日后一定要好好不着踪迹的对罗成耳提面命，让其成为能够胜过秦皇汉武的一代帝王！成就霸业！那样也就不枉此生了。

    “二位先生，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拜托二位先生！”罗成却是早已经习惯罗艺对自己的种种惊世骇俗的行为吹胡子瞪

    淡定得不得了，稍微调整一下了心情之后，便转向房玄龄和杜如晦说道。

    “小王爷有何事虽然吩咐，但凡我办得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房玄龄和杜如晦见到罗成严肃的表情，知道罗成要拜托的事情非同小

    连忙正色说道：“单凭小王爷吩咐！”

    “好，那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要请二位先生暂时离开幽州，去辽东主政!”罗成面色轻松，说出来的话却让罗艺等人大惊失色，离开幽州去辽东那穷山恶水，在当时那个时代和流放三千里没有什么区别，这不是**裸的要一脚踹**玄龄和杜如晦二人，抢班夺权，想要安chā亲信么？

    见到除了石之轩外，罗艺和房玄龄杜如晦二人都是一脸惊讶，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罗成才注释道：“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敢问二位先生，我幽州一地的粮食产量，比之关中之地如何？”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过明显，罗艺立即答道：“我幽州土地贫瘠，又有外族时常入侵，自然是比不上关中之地，终究关中之地自从秦时修建郑国渠之后，便是沃野千里，岂是幽州能比的！”

    “正是，如果就这样发展下去，就在粮草上，我们幽州便拼不过李唐，何况李唐的战略，必定是想要效仿秦、汉两朝，据关中和巴蜀这等天下粮仓，以谋天下，所以得陇望蜀是早晚的事情！等他们得了巴蜀之地，光靠幽州，更不可能和李唐对抗了！”

    听罗成说完之后，房玄龄和杜如晦沉默一会儿，原本有些昏暗的脸色突然充满的光彩，房玄龄立即说道：“小王爷的意思，是要我和克明兄去辽东，开荒种地？”

    “不错！”罗成脸上显露一丝笑容，想要手舞足蹈一番，看见罗艺还站在边上，连忙一只手缩了回来，一只手转向伸到头上挠了挠脑袋，然后才说道：“若是李唐在南下攻下巴蜀，得了巴蜀这天府之国，再加上沃野千里的关中地区，两大粮仓尽在掌握，幽州如何能敌，就算我有把握控制住江南富庶之地，不过中间还隔着一个窦建德，若走海路，以我们现在的海船，想要大规模从海路运输粮草还狠困难，所以，我们便只有寻找新的产粮地区！”

    杜如晦愣了一愣，随即疑惑的说道：“寻找新的产粮地？小王爷，听说辽东和辽东以北的靺鞨人的居住地乃是荒芜之地，人烟罕至，只有当地的靺鞨族以渔猎为生，而且冬天极其寒冷，呼出的气都能结成冰，这地方如何耕种？”

    罗成翻了翻白眼，心道我才不会告诉你，哥是穿越来的，知道辽东北面的日后的黑龙江、吉林那些地方，在天朝便从北大荒变成了北大仓，虽然冬天这féi沃的黑土地没法种，却仍然成为了天朝主要的粮食产地之一，哥更不会告诉你们，这东北地区物产有多么的丰富，这么多的原始森林，如果开发出来，能够做多少战船？又能够做成多少攻城兵器？就算有节制的使用这些资源，也绰绰有余了。

    “李靖曾经给我来信说过，以前靺鞨人居住的地方，黑色的土地非常féi沃，若是好生开发的话，一定能够成为又一个粮仓，何况那里树木繁多，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头，以前的问题便是因为没有人烟，所以显得贫瘠！”罗成自信满满的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侃侃而谈道：“现在却不一样，因为我们幽州战乱较少的缘故，接收了许多流民，用他们去开垦那些féi沃的土地，是再合适不过了！”

    说道这里罗成很是后悔当初在高句丽杀的人太多，不然的话让李靖大军杀过鸭绿江，一次性掳擦过几十万人口回来做奴隶，现在也不必担心劳动力不足了，不过世上却是没有后悔药能够卖，现在也只能杀了便杀了，反正这几年高句丽的人口有所恢复，大不了哪天有空领兵去半岛上掳掠个几十万人口回来，再顺手宰了傅采林，将傅君婥抢回来做老婆！

    罗成不由为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所沉醉，在那里一脸享受的自我沉醉起来，直到看到旁边罗艺、石之轩、房玄龄和杜如晦四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罗艺更是满脸一幅不认识的样子，不过那愤怒的眼神，估计强忍着将自己拉出去打上两百军棍的冲动。

    心中一凛之后，罗成立马说道：“开发东北那原始之地，便需要擅长于内政的大才，父王帐下，也只有二位先生有此能力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房玄龄和杜如晦从罗成的话中感到了非常的信任，冲动之下，双双拜倒，声泪俱下的说道：“小王爷如此信任，我等敢不效死力！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二位先生可要考虑好，终究那里以前算是穷山恶水，开发起来难度太大！更何况时不我待！”罗成表情严肃的继续说着：“我估计，我们幽州会有三到五年的时间安心发展，然后便是了李唐开战的时候，否则等李唐平定了中原和南方，要击败李唐就更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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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七.老狐狸智激房杜

﻿    二百九十七.老狐狸智激房杜

    “所以，二位先生，你们最多只有五年的时间，二位可能办到让整个东北地区面貌焕然一新，成为我幽州军的产粮地！”罗成一脸正色，表情说不出的严肃。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异常坚定，又非常激动的异口同声的说道：“不成功便成仁，我二人誓死也要完成小王爷的嘱托！否则，定当提头来见！”

    罗成悄然一笑，没有说话，石之轩却是装模作样的惊讶的叫道：“二位先生，我们这些文人出身的，虽然不知行伍之事，不过军中无戏言的道理你们也该知道吧，这可不是儿戏！”

    房玄龄和杜如晦听了之后一愣，随即激动万分的叫道：“我二人愿立军令状！”

    罗成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貌似就像是智激老黄忠或是黑脸张飞的诸葛亮，运筹帷幄，唯一的欠缺是少了羽扇纶巾，不过这大雪天的，要是装模作样的拿把羽毛扇装b，不被人骂白痴才有鬼了。

    “好，二位真是爽快，军令状准备好了，请吧！军中无戏言哟！”却见石之轩这老家伙非常阴险的一笑，提笔便写下了一张军令状，对着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说道：“请签名吧！”

    罗艺和罗成父子呆呆的看着石之轩脸上显露的阴险的浅笑，心道这丫的太老奸巨猾了，出言相激让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签下军令状，他二人还不尽心竭力的开发北大荒？就是不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行了。

    罗艺碰了碰罗成的肩膀，小声问道：“臭小子，这莫非是你安排的？”

    罗成翻了翻白眼，说道：“胡说，我对二位先生的能力是很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拜托给二位先生，岂会用这等无聊的手段！”

    罗艺琢磨一会儿，突然想起罗成这臭小子竟敢对自己翻白眼，不由大怒，抬脚便欲在罗成屁股上踹上几脚，不想罗成早已经料到，早就远远的躲了开去。

    “签就签，谁怕谁啊！”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才高八斗，自然也有几分文人的傲气，岂会被石之轩的一张军令状吓到，二话不说便提笔在军令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房玄龄签完之后冷静了一下，不由得一阵苦笑，对石之轩道：“裴大人，你这激将法用得当真好啊，我二人也是自诩足智多谋，竟然也一时大意，中了你的激将法！”

    石之轩悄然一笑，说道：“我也知道二位大才，不过此事事关我幽州之未来，不得不行此下策，让二位好竭尽全力？多有得罪，还望恕罪！”

    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虽然心中将石之轩这老狐狸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过面对石之轩这在官场上打磨了多年而依然挺立不倒的老家伙，二人却是表现出一幅恭恭敬敬的后辈容貌，乖乖说道：“不敢不敢，裴大人一心为公，晚辈岂敢怪罪！”

    “嘿嘿嘿，一心为公？老夫只是帮我女婿和亲家做事而已！”石之轩呵呵直笑，那阴险的笑容让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石之轩在那里一脸得色的笑着说道：“老夫当年可是杨广身边出了名的佞臣，怎么可能干这种一心为公的事情？”

    房玄龄和杜如晦虽然对石之轩说的话深以为然，不过明面上却是不会符合，连声安慰道：“裴大人，你就别和我们开玩笑了，你要是算是佞臣的话，当年大隋朝堂上的官员，只怕除了少数几个，恐怕都能够成为大奸臣了，我看你是大忠似奸才对！”

    “好了好了！诸位就不要说笑了！”罗成连忙站了出来，打断三人在那里互相吹捧，对房玄龄和杜如晦说道：“二位，既然事情就这样定了，辽东各地便拜托了，若是有什么需要，不管是兵马钱粮，还是文官武将，以至是人口，只需在我幽州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满足二位！”

    “多谢小王爷！”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听罗成竟是全力支持，知道罗成对此事很是看重，深感责任严峻，又为罗成的信任感到万分欣喜，立即郑重其事的说道：“王爷和小王爷请放心，我二人要求不多，只需有足够的钱粮和招募来的流民便可！”

    “好，粮草我父王自会筹备，至于钱嘛，明**们执我手书去找安隆那胖子，他自会拨付给你们！”安隆这死胖子做生意管小钱钱确实是一把好手，罗成打算将日后的户部便交给安隆打理，罗艺也是没有意见，所以第二天安隆便能够走马上

    正式成为幽州辽东的财神爷。

    “另外，我让尤通和齐国远二人随你们一起去，保护二位先生的安全！”罗成说完，掏出一封信来，说道：“这是我给李靖的信件，你们帮我带过去吧！”

    “小子，你给李靖去信，又想搞什么名堂？”罗艺听罢一阵疑惑，问道：“莫不是又想对谁动手了！”

    “你儿子我有这么厌恶和平吗？”罗成撇撇嘴说道：“只是让药师兄全力配合二位先生而已，另外，让他将他所部主力部署在鸭绿江边，以防万一！”

    罗艺听了脸上勃然色变，怒道：“什么！莫不是那些高句丽人又不老实了！”

    看见罗成支支吾吾，神色不太自然，罗艺连忙对房玄龄、杜如晦和石之轩说道：“三位，今天天色已晚，便先各自回去休息吧，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明日再请几位前来商议！”

    众人知道这父子二人估计有事要谈，加上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于是纷纷告辞离去。

    罗艺这才转向罗成，恶狠狠的说道：“小子，现在给我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擅动刀兵，老子有你好看！”

    罗成小声说道：“孩儿有个红颜知己，乃是傅采林的徒弟，没想到回了高句丽之后便被傅采林这老棒子给软禁起来了，孩儿只是让李靖去吓唬吓唬他，让他乖乖地交人而已！”

    罗艺听罢大怒，先是将傅采林一阵破口大骂：“傅采林！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老罗家的儿媳妇儿你也敢扣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要是乖乖把人送来便罢了，若是不从，等本王破了高句丽，定要将其戳骨扬灰，一泄心头之恨！”

    罗艺骂骂咧咧的说完，转头看见罗成笑得一脸**荡，登时趁其不备一巴掌扇了过去，只扇得罗成头晕眼花，云里雾里的时候，罗艺便在那里厉声教训了起来：“你个混小子，为了一个女人便要尽起大军攻打高句丽，要是事情的真相传扬出去，你小子还不被人传扬成高纬、杨广一类的荒**无道之辈！我老罗家的老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罗成被罗艺喷了一个狗血喷头，狼狈不已，连忙说道：“老爹你先别生气啊，我这也不是为了我老罗家的声誉着想吗，你看你儿媳妇儿让人给软禁起来，要是传出去，我老罗家的脸怕是丢得更厉害吧！”

    “你……”罗艺登时哑口无言，半响脸色才缓和下来，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为了抢女人才打算陈兵鸭绿江畔，自己想好理由，出了岔子，我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老爹，我做事情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罗成阴险的笑了笑，说道：“正巧你那未来儿媳妇儿曾经刺杀过杨广，我就告诉李靖，让高句丽国和傅采林交出刺杀大隋天子的刺客，否则我大军一到，定叫他高句丽浮尸千里！”

    “这还差不多，此事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要丢了我老罗家的脸面就是！”罗艺听了，这才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子，得意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给我老罗家丢过脸，本来想要单枪匹马去挑了傅采林，不过觉得太没有技术含量，还是派大兵压境的好，说不定还能讹诈高句丽王室，敲一笔大大的棒子竹杠！”罗成越说越得意，最后竟然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说道丢脸，老爹你被娘管得死死的，小妾不敢纳，风月场所不敢进，把我老罗家大老爷们的脸都是丢了不少！哎哟！”

    “混蛋，你想死吗？”不等罗成说完，脸色乌青的罗艺立马飞起一脚，正中还在那里得意洋洋、说得口沫横飞的罗成的屁股上，痛得罗成一阵惨叫，然后才问道：“我问你，若是傅采林交了人，**后又想要吞并高句丽，该用什么理由？”

    罗成知道这年头打仗灭国，讲究的便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也懒得说什么丛林法则之类的，间接说道：“这还不简单，到时候找几个死囚，宰了之后换上我幽州军的军服，扔在鸭绿江边上，然后栽赃嫁祸，说是高句丽人卑鄙无耻，越境抢劫，杀害我军将士，出兵报仇，灭了高句丽，岂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嘿嘿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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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风雪交加夜

﻿    二百九十八.风雪交加夜

    罗成说完之后，眼睛朝罗艺哪里一瞟，却见罗艺额头上冷汗直往下面流，心中嘀咕着难道是小胡子元首这个办法太伤天和了？那不如便用小鬼子的方法吧！

    于是罗成连忙说道：“那这样吧，我们谎称有士兵失踪，强烈要求进入高句丽境内搜索，高句丽人肯定不会答应，我们便以此为借口，发动战争！老爹你看如何？”

    “……”罗艺额头上再次出现一丝黑线，呆了一呆，才无奈的说道：“这办法不错，就这样办，不过你小子怎么尽想些祖坟冒烟的缺德主意？”

    “古来成大事者，无不是脸厚心黑的厚黑高手！不会用这些诡计多端的，难成大事，君不见项羽如此勇猛，最后还不是像个白痴一样被刘邦这厚黑大师玩得团团转，最后命都丢了！”罗成不屑一顾的说着：“再说了，我要是能让我老罗家祖坟冒青烟，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哪！”

    “……”虽然屋外是北风吹雪花飞，寒气逼人，罗艺却是听得头上斗大的汗珠滚滚直落，心道这小子如此腹黑，看来真是个当皇帝的好材料，老罗家在这小子手上，不愁不能登上天下的巅峰啊，等到那个时候，看那些一向看不起我老罗家家小业小的世家大族们，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只是这小子在老子面前这么一副样子，让自己丝毫感觉不到做老子的严肃，却让罗艺觉得很没有面子，只是若是为了这种事情呵斥罗成一番，让自己老婆知道了，怕是又有几天不准上床了，只好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想到这里，罗艺无奈的挥挥手，让罗成赶紧滚蛋，免得自己看见闹心，说道：“赶紧回去，免得你媳妇儿等急了！”

    “好，那孩儿告退了！”罗成早就心猿意马，心不在此，听了之后如蒙大赦，赶紧拔腿开溜。

    在罗成跨出大门的那一霎那，罗艺却听见罗成的声音传来：“真是的，什么叫等急了，你当未来公公的，也不知道含蓄一点，真是为老不尊！”

    “我去！”罗艺听了之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勃然大怒，伸脚便朝旁边踢去，间接将空气当成了他生的臭小子。

    “哎哟，好痛！”却不想这一脚，竟然踢在了旁边的一个铁箱子上，饶是罗艺武艺高强，却也将自己的脚踢了一个大包，平日里威风八面，咳个嗽都会让大隋朝堂上人心惶惶的燕王殿下，便悲剧的在那里抱着脚惨叫了起来。

    这一切罗成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才不会傻到现在转身回去当罗艺的出气筒，伸手将门外守着的一个卫兵拉过来，说道：“去，把我母妃请来，就说我父王受伤了，让她来看看！”

    见到那卫兵匆忙跑去找秦芸之后，罗成才嘿嘿一笑，飞奔起来，朝着沈落雁的房间摸去。

    来到房门前，罗成推了推门，却不测的发觉，大门从里面上了闩，只得无奈的敲了敲门。

    “谁啊，这么晚了！”沈落雁慵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让罗成心中一动。

    “落雁，是我，快开门让我进去，外面风雪交加呢！”罗成脸上显露一丝**笑，装作哆嗦的样子说道。

    “这么晚了，你想干嘛，我们还没成婚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吧！”沈落雁的声音明显夹杂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别装了，以你的功力，这风雪根本对你完全没有影响的！”

    罗成悄然一笑，转眼望见房间的窗户上有一丝细小的缝隙，立马走了过去，发觉窗户并没有锁上，知道是沈落雁故意为之，于是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将窗户关好之后，罗成立即感到一丝暖意，房间的壁炉里，木炭正烧得火热，整个房间都好像春天一般温暖，和外边的冰天雪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罗成走到床前，却见沈落雁浑身上下只批着一袭几乎透明的薄纱，用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动作趴在床上，整个身体被壁炉中发出的火光映照得通红。

    这场景让罗成全身炎热，几乎流出鼻血，沈落雁这才发觉罗成从从窗户跑了进来，连忙故作惊惶的叫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你想要干什么？”

    “美人儿，你说本少爷和你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罗成只感觉自己身下已经撑起了**，哪里还和沈落雁客气，堂而皇之的便脱起了衣服，还一边逼近床边一边**笑道：“小美人儿，你便从了本大爷吧！”

    沈落雁脸上的笑容更盛，好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不过那声音却装得凄厉之极：“别过来，你不要过来，我可会叫人的！”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管你的！”罗成这个时候已经脱得精光，便扑**，将沈落雁压在身下。

    只听“撕”的一声，是沈落雁身上的那层薄纱便被罗成扯得四分五裂发出的声音，房间中登时没有了声音，不一会儿，才传出了沈落雁那声，和罗成穿着粗气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啪啪啪”相撞的声音。

    （一万字被河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云消雨散之后，罗成在床上赤条条的躺着，沈落雁趴在罗成身边，头枕在罗成的胸口，脸上还是一片通红，明显还没有从激情巅峰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手脚还在不自觉的颤抖。

    “你这死人，这么用力，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想要弄死我！刚才真的差点被你弄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沈落雁在罗成胸口悄然的掐了一把，娇嗔起来。

    “嘿嘿，明明是你刚才再叫用力点，再用力点，我只是奉命行事嘛！”罗成发出一阵飘荡的笑容，手在沈落雁胸前抚过，说道：“再说了，我不是太久没有见到落雁，情难自禁么？”

    “死鬼，算你不是负心薄幸、喜新厌旧之辈，身边女人多了就将我抛诸脑后了！”沈落雁听完，乖乖的趴在罗成胸口上，满脸欣喜的说着。

    “看你说得，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我家落雁啊！”罗成笑嘻嘻的说完，又是一个翻身，将沈落雁压在了身下。

    （此处内容略去万字，爱国爱党，创建河蟹社会）

    梅开几度之后，罗成正躺在床上一脸享受，正打算一觉睡到天亮，却被沈落雁一把推得清醒了过来，愣头愣脑的问道：“落雁，干么，莫非还想要？”

    沈落雁有几分恼羞成怒，俏脸通红的伸出粉拳捶打着罗成的胸口，嗔道：“还来，你真是想弄死老娘吗？我是叫你去陪陪婉晶，我看她回房的时候，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听到这里，罗成哪里还不知道单婉晶是因为见到了她外婆祝玉妍而心神不宁，于是想也不想，便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是了，东溟夫人是阴后的亲生女儿，婉晶她见到自己外婆，不知道能否应该相认，以至于心乱如麻而已，我去劝劝便好了！”

    “快去快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折腾了老娘，这么久，还不让老娘我睡觉了！”沈落雁说完，将脑袋缩进被子，一脚将罗成踹下了床。

    罗成目瞪口呆，心道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沈落雁还很有御姐或是女王的潜质？而且还一口一个老娘的，看来再漂亮温柔的女人，在军营这大染缸混久了多少都会这样。

    罗成不安的环顾了一下房间，发觉没有皮鞭蜡烛之类的大杀器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听被窝里沈落雁慵懒的叫道：“快去吧快去吧，别忘了把门给我锁好！”

    罗成笑了笑，出门之后很快便到了单婉晶的卧房，却发觉是房门窗门都是紧闭，莫非这丫头知道我今夜会先去找沈落雁，吃醋之下，竟然将门窗关得死死的不给自己任何偷香窃玉的机会？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难得住罗成这等极品**贼，这家伙拔出刀来，悄然的伸进门缝，将门闩拨开，摄手摄脚的推开门走进屋中。

    这时单婉晶早已经睡去，罗成又一次将衣服**，偷偷摸摸的便钻进了单婉晶的被窝，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单婉晶身上抚摸起来。

    这样一摸之下，单婉晶立即便被惊醒，一睁眼看见有个男子睡在自己被窝里面搂着自己，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在自己身上四周闲逛，不由花容失色，险些叫出声来。

    罗成急忙一把捂住单婉晶的嘴，道：“婉晶，是我，你家相公！”

    惊魂未定单婉晶见是罗成，终究定下心来，继而怯生生的说道：“你干嘛，半夜三更的跑到我这里，还钻进被子里！”

    “干嘛？婉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你说哥哥我和你**相对，会干什么呢！”罗成笑嘻嘻的说道，眼光却是肆无忌惮的在单婉晶身上各处不断的游荡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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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九.再度南下

﻿    二百九十九.再度南下

    “不要，这么晚了……”单婉晶话还没有说完，一张**已经被罗成用嘴堵住，房间中很快便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断断续续声音。

    和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沈落雁不同，单婉晶在床上便有些放不开，一直咬牙不让自己叫得过于**，只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放开叫起来，这却让罗成有一种格外的感觉，似乎像是在霸王硬上弓。

    一番**之后，二人并未相拥而眠，罗成给单婉晶披上皮裘，将其抱到窗边，推开窗户在那里看起的雪景。

    看着满天好像鹅毛般飘扬的雪花，罗成轻声说道：“婉晶，我估计过个十来天，便又要南下了，这次先去东溟派向**提亲，然后再去岭南宋家山城！你要不要一起上路，顺便回家看看，等我从宋家山城回来的时候再接你回幽州？”

    单婉晶许久没有见到单美仙，也是异常想念，当机立断的便答道：“好，我也好久没见娘了，怪想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罗成沉**了一会儿，才说道：“那隐魔边不负，在洛阳被我斩杀了，这次我会将其首级带去东溟派，有了这个，我想**肯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的！”

    边不负虽说是单婉晶的亲生父亲，不过现在单美仙却是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生食其肉，单婉晶更是对其没有半点好印象，只知道这个猥琐的魔头害得自己母亲一辈子郁郁寡欢，杀了也就杀了，根本不会眨一下眼睛，反而还会拍手称快。

    看到单婉晶突然间沉默了一下，罗成倒是想试探一下能否给祝欲妍说说好话，于是有接着说道：“这次南下，邪王石之轩和阴后祝欲妍估计也想随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天刀宋缺能否名副其实！”

    这话确实也是胡扯了，罗成本来打算房玄龄和杜如晦去辽东掌管政务之后，便让石之轩和安隆来补上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的缺，掌管幽州政务和管钱，祝欲妍现在和石之轩简直是**里调油、形影不离，怎么可能走得开，就算去见她女儿，石之轩若不跟着，也是铁定不去的，问题是，石之轩现在走得开么？

    单婉晶听了之后，不由得娇躯一阵颤抖，以她那的聪明的小脑瓜，立马便理解到了罗成企图，沉**了一下之后，才说道：“我娘是不愿意见她的，若是让她和我娘见了面，说不定连你也要受连累，被我娘拧着刀赶出东溟派！”

    说道这里，单婉晶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罗成被单美仙拧着刀追着砍，恰恰又不敢还手狼狈容貌，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罗成沉**半响，才说道：“不管怎么说，那祝欲妍都是你亲外婆，是岳母大人的亲生母亲，终究血浓于水！”

    “当初她也是为了振兴魔门，让**有机会练成天魔**十八层才会这样对待**！现在她也后悔不已！”罗成淡淡的说道：“若是有机会，你不妨和阴后详谈，先了解一下她，到时候你再做决定，要不要和这个外婆相认，以至帮**和她和好之类的问题！”

    罗成便这样在北平城魂了十几天，白天在军营中好好折磨那些久未见面的兵痞子们，弄得这些兵痞子们叫苦连天，天天都盼望着早点有仗能够打，就不用被罗成在校场上如此折磨了；或者再让罗成出去玩玩，多泡几个水灵灵的小妞，也免得无聊天天折磨他们。

    石之轩和安胖子已经正式在幽州走马上任，石之轩主管内政，安胖子主管钱粮，其他魔教众人，罗成是量才施用，让石之轩和安胖子挑选了一堆人作为助手之后，其他剩下的没有什么内政才能的魔头们，便统统打散，男的桀骜不驯扔进军中效力，让老兵们杀杀他们的邪气；有的脑子好使、身手敏捷的则扔给已经正式担任幽州军斥候头子的跋锋寒。

    至于那些女魔头们，则统统扔给白清儿和婠婠，让她二女各自组建一个情报机构，以各种方式渗透进其他各路诸侯的势力范畴之内，打探消息，这师姐妹二人本来便是互相不服气，为了在罗成面前争宠，是用尽心力，很快便走上了正轨而且是卓有成效。

    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在安胖子那里支取了一大笔钱之后，完全无视安胖子肉痛的表情，领着尤通等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去辽东，准备走马上任了，而从幽州向辽东迁徙流民的任务则当仁不让的落在了石之轩身上。

    这么多的事情，全部压在了石之轩身上，而罗成就只是每天悠闲的在军营练练兵，无聊了便将程咬金等人拖到校场上以比武为名**一番，回到家中每天都是醉卧美人膝，或者领着尚秀芳在幽州游玩，除了没有找机会推倒石青璇之外，小日子过得以至滋养，这让石之轩这勤勤恳恳做事的老丈人愤怒非常，却又有几分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现在是打工的？

    无奈之下的石之轩，最后只有将侯希白拉来，协助自己处理这些事情，而且腹黑的事情是，这厮将所有大小事务一股脑到的扔给侯希白，自己却是悠哉悠哉的同祝欲妍整日里游山玩水，只有遇上侯希白处理不了的事情，才会亲身出手。

    可怜的侯希白欲哭无泪，只是碍于石之轩威，是敢怒不敢言，牙齿打落和血吞，好在他能力不差，经过最初几天的忙乱之后，竟然将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这让石之轩很是满意，每每遇上其他人便自卖自夸，自己教出来这个徒弟将来必定是宰相之才，虽然他膝下无子，不过有侯希白这样一个徒弟，也算是能够告慰此生了。

    等到秦芸将各种聘礼之类的东西准备好，已经是十几日之后，罗成这才恋恋不舍和家中各位美人们依依惜别，带着单婉晶，离开了北平。

    秦芸自然是不断的叮嘱罗成，让其快去快回，最好能在年前回幽州，终究罗成这么大，但是在家里过年的时间屈指可数，罗艺常年征战，倒也习惯了，不过这让秦芸感到很是不爽，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起来。

    看着秦芸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浅浅的皱纹，罗成心中一酸，感到自己这个当儿子的似乎确实非常不合格，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乘马车到了海边，弃车乘船，从海路南下，经过不一日的颠簸，终究是到了东溟派的所在地——琉球。

    “娘！我回来了！”单婉晶见到单美仙，立即便好像乳燕投林一般扑了过去，好像小女孩一般拉着单美仙撒起娇来。

    对于单婉晶偷偷摸摸的离家出走，单美仙本来是愤怒异常的，恨不得把这臭丫头抓回来打断她的腿才解气。

    只是一看到单婉晶，单美仙心中那一股子气却又莫明其妙的消散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女儿的担心，虽然心中有些欣喜，不过还是板着脸说道：“你这丫头，偷偷摸摸跑出去大半年，也不怕被人骗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娘！女儿知错了嘛，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你就不要再怪罪我了！”单婉晶似乎是看出来单美仙并没有要责罚自己的意思，只是故作姿势而已，立即撒欢卖萌起来，让单美仙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今天的单美仙一袭淡蓝色的宫装，胸口前一片春色若隐若现，罗成不经意间发觉之后，登时挪不开眼睛，却又害怕被人发觉，好不容易才将眼神挪开。

    只是单美仙浑身上下分发出一种熟女的风韵，让罗成实在是忍不住，只得将眼睛望向别处，用余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单美仙。

    只是这番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单美仙的眼睛，将罗成的动作看在眼里，单美仙不由有些恼怒，心道以他和单婉晶的关系，自己早晚是他丈母娘，竟然还敢如此无礼的看着自己胸前，实在是太无礼了。

    只是单美仙心中，对于罗成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却又有一丝欣喜之情，自己的身体还对这等小男生还有吸引力，对于年过三十的女人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出言呵斥罗成这该死的眼神。

    不自觉的，单美仙突然又想起了前次在东溟派的船上，罗成对自己企图非礼之事，不由脸上一红，让单婉晶站好，故作镇定的对罗成说道：“少王爷，你花言巧语的将婉晶拐走，可算是将我这女儿的清白都坏了，你打算如何对婉晶？”

    罗成心中想到什么叫做算是将单婉晶清白都坏了，明明这小美人儿早就被自己吃干抹尽，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一点。

    只是这话说出来，单美仙非一脚将自己揣到太平洋里面喂鲨鱼不可，连忙恭恭敬敬的说道：“夫人，我和婉晶两情相悦，我这次来，正是前来求亲，恳求夫人，将婉晶许配给我，我罗成一定会用一生一世来保护婉晶，不让她受一点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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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丈母娘看女婿

﻿    三百.丈母娘看女婿

    “说的比做的好听，你们男人说得话，没有几句能够相信！”单美仙虽然对此事已经抱了默认的态度，但是也不想太容易的就让罗成得逞，男人嘛，对于受过伤的单美仙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乎是一丘之貉，所不同的只是像罗成这种人品好的和像边不负那种人品大大的坏的区别。

    更何况，这些臭男人，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哪怕是女人，都是绝对不会太过珍惜的，只有让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才会好好珍惜，所以打定主意一定要紧咬牙关，好好折腾一下罗成之后才能答应将单婉晶嫁给他。

    更何况，这小子前次对自己企图非礼，刚才偷偷瞟自己的那眼神一看便是恨不得立即冲上来把自己扑倒肆意蹂躏，虽然心中对自己魅力依然很是欣喜，不过却也是不能轻易放过罗成的。

    “娘！成郎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对女儿很好的！”单婉晶一听单美仙这么说，急了，连忙跳了出来，一边拉着单美仙的手，不断的摇晃，一边撒娇道。

    单美仙只被摇得晕头转向，心中连连苦笑，直叹女生外向果然不错，这才多长时间，便被罗成这小白脸迷得连老妈都不认识了，要是不合她的意，估计也得和自己当年一般，嚣张的离家出走。

    想到这里，单美仙对罗成更是觉得看着就想朝他脸上打一拳，以泄心头之愤，最后终究将这口恶气强忍下来，颇有几分妥协，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罗成，你当初提出要娶婉晶的时候，可是应承我一件事情，现在事情可有办到！”

    “区区小事，还不是手到拈来！”罗成说完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包裹，扔到地上，打开之后，却见一个沾满了石灰的人头滚了出来。

    单婉晶没想到罗成突然拿了这么一个狰狞的人头出来，不由吓了一跳，惊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罗成笑了笑，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便是‘隐魔’边不负的人头，我可是当着邪王、阴后二位的面宰了这家伙，肯定不会宰错了，夫人你仔细辨认一下，这可是边不负？”

    单美仙现在是咬牙切齿的死死的盯着那面貌狰狞的首级，脸上阴晴不定，时而愤怒不已，时而又满脸忧愁，最后竟是从墙上取下一柄东溟派制造的宝刀，“刷”的一声拔出刀来。

    罗成和单婉晶见状吓了一跳，却听单美仙先是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容，听得罗成汗毛直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厉鬼，竟然活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娘！你没事吧！”单婉晶见到单美仙这个样子，担心不已，连忙上前问个究竟。

    “我没事，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而已！你不必担心！”单美仙也不想让单婉晶担心，止住笑声，对着边不负的首级说道：“边不负你这恶贼也有今日，只恨我不能亲身手刃仇人！”

    说完之后，单美仙手起刀落，将那边不负的首级从中间一刀劈下，登时砍成两截，也幸亏边不负的首级早就被罗成做了处理，否则这场面别提该有多血腥！

    罗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单美仙拿边不负的人头出气，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的原因，单美仙的呼吸极其急促，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崎岖，看上去很是**，这让罗成大饱眼福，只可惜的是单婉晶就在一旁，实在不好意思上前捏上一捏。

    单美仙拿边不负的人头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只觉得心情舒坦非常，正觉得罗成这小子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耻了，却突然发觉，罗成这厮色迷兮兮的正偷偷的盯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不由恼怒不已，心道这小子也太过好色，就连自己未来的丈母娘也想打主意。

    单美仙当即打定主意，日后若是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能喝这小子走得太近，否则说不定就让这小子占了便宜，那还是小事，若是被这小子搞大的肚子，那就没脸见人了，别的不说，这孩子该和单婉晶的孩子以兄弟相称还是甥舅？这个问题就足以让她母女二人羞愤致死。

    “呸呸呸，我想些什么啊！该死！都是被这臭小子害得！”单美仙好不容易才从这想入非非的联想之中清醒过来，狠狠地瞪了罗成一眼，才说道：“小子，既然如此，我便将婉晶交给你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日后我若是知道你敢对不起婉晶，我让你像这边不负一般！”

    单美仙说完之后，飞起一脚，将边不负被砍成两截的人头踢了出去，很快便有东溟派的弟子将那两截人头捡了去，打算按照单美仙的要求，挫骨扬灰，让后夹杂在猪食之中喂猪。

    罗成只看得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若是自己日后略施小计上了这极品熟f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敢怠慢，连忙喜笑颜开的说道：“多谢岳母大人成全，小婿定当不负岳母大人所托，好好照顾婉晶，若是日后对不起他，便好像边不负一样，死了还被喂猪！”

    单婉晶听得单美仙答应了自己和罗成的婚事，登时欢天喜地，抱着单美仙便愉快的叫了起来：“谢谢娘，你放心吧，成郎对女儿真的很好的！”

    单美仙暗自摇头，心道他对你好是没错，不过看他那样子，还想对**也好啊！要是真让他得手了，这叫我如何自处。

    正想着赶紧打发罗成走人，免得自己到时候把持不住让罗成得手就惨了的时候，却听单婉晶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一边叫道：“娘，这次我回来还会住上一段时候陪你，我先去整理房间了！”

    单美仙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阻止，单婉晶已经跑得没有了踪影，这让单美仙暗暗叫苦，心道这傻丫头也太天真了，竟然没看出自己男人对她老妈有不轨之心么，现在这么一走开，要是罗成趁着没人**大发，那自己岂不是完蛋？

    一抬头间，单美仙便看见罗成现在更是嚣张，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光肆无忌惮的在自己全身上下打量着，就像在欣赏一件宝贵的艺术品。

    “魂蛋，你够了！”单美仙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要知道她可是出身阴癸派，乃是堂堂阴后祝欲妍的亲生女儿，二十年前能够同碧秀心、梵清惠相抗衡的狠角，天魔**几乎就要突破十八层。

    就连兔子急了也要咬人，更何况是单美仙这个东溟派的大波ss，见此地没有其他人在，当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罗成，愤怒非常的呵斥起来：“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有这样看你未来丈母娘的吗？简直是色胆包天，你可别忘了，老娘可是婉晶的母亲，你未来的丈母娘！”

    罗成被单美仙一阵臭骂，登时惊愕不已，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端庄非常的东溟夫人，撒起泼来竟是如此彪悍，直到想到面前这极品御姐的出身和血统，才心中了然。

    只是单美仙这么一动作，胸前的春光更是尽收罗成眼底，一览无遗，这让罗成脑中“轰”的一声，心中连连叹道，估计就连荣姣姣那**胸前那一对，比起单美仙来，也是半径八两，而且荣姣姣那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捏成这样子的，而单美仙这近二十年来可是从来不让男人靠近自己，绝对是天生的。

    这下子，罗成要找机会推倒这极品御姐的心思是越发的强烈起来，嘴中却是不知不觉的冒出了非常典范的四个字：“好白！好大！”

    单美仙听到罗成突然冒出这四个字，不由一呆，随即联想到罗成眼睛瞟向的地方，登时明白了罗成这浪子的不堪想法，整张脸就好像猴子屁股一样，满脸通红。

    憋了好一会儿，单美仙才压下了这口气，突然给了罗成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心平气和的对罗成说道：“小成，姐姐知道你在想什么，若是只有姐姐一个人，便看你为我杀了边不负，为我报了这血海深仇的份上，你又是如此年少英俊，姐姐从了你又何妨？”

    罗成听了之后差点以为是自己耳背没听清楚，正要验证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却听单美仙继续说道：“可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婉晶的母亲，你的岳母，我们二人若是作出这等事情，怎么对得起婉晶！”

    罗成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自古以来，帝王公侯、门阀世家，玩母女同收的事情还不是家常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魂蛋，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我们日后只怕在别人面前，哪里还抬的起头来！”单美仙被罗成气得几欲吐血，死死的捏着拳头，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我一个魔门出身的妖女，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名声的，只是小成你可是堂堂燕王世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发生这种是奇怪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骂死，为了我一个魔门的老妖女，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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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一.宋家山城

﻿    第二章蓄势待发]三百零一.宋家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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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零一.宋家山城

    “等少爷我日后统一天下，做了皇帝，还不是想干什么就敢什么，谁敢开骂我就宰了谁！历史上干这等事情的皇帝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个！”罗成听到单美仙这么说，不禁心中直呼这极品御姐当真是好心肠啊，这个时候还未自己着想，说什么也要将其上了！

    坚定了决心之后，罗成撇了撇嘴，抬头不屑的看了看天，一副趾高气扬，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说道：“美仙姐姐，你出身魔门又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罗成却是魔教教主，乃是天下头号大魔头吗！魔头和魔女有什么奸情的，别人知道也是习以为常，不会大惊小怪的！”

    “滚，鬼才和你有奸情~！”单美仙见这罗成完全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对他和颜悦色一点便立马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连“美仙姐姐”这肉麻之极的称呼都喊了出来，若是再给他好脸色看，估计半夜三更便会毫不客气的爬上自己的床就到~

    单美仙这时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再也看不见东溟派老大的端庄沉稳的气度，这一刻，魔教妖女的本性暴露无遗，一声忍无可忍的大喝让罗成几乎没有吓得跳起来。

    接着却见单美仙非常没有形象的将裙摆一扯，飞起一脚便将悴不及防的罗成踢了出去。

    只听“哎哟”、“乒乒乓乓”几声想起，单美仙这一脚之下，罗成飞出去将房中的桌子撞得粉碎。

    “我出手是不是太重了！好久没有动手，都拿捏不住轻重了！”单美仙见罗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在那里叫痛，正盘算着自己这一脚是不是踢得太重的时候，却见罗成一个鲤鱼打挺，立马便跳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说道：“美仙姐姐，没事的，打是亲骂是爱嘛，一点都不痛！”

    “……”单美仙这个时候已经彻底被罗成给打败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脸皮这么厚的家伙，换作其他人，大可以直接打杀或者无视之，只是这罗成嘛，单美仙打是打不过的，要无视也不可能，要知道罗成的目标可是自己，要是不打消他这个念头的话，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自己可就让这小子给吃干抹净了就到~

    本来罗成宰了边不负给单美仙报了大仇，又年少多金、风流倜傥，要让单美仙以身相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不能明媒正娶，做个外室那也是心甘情愿，前次在东溟派的船上，单美仙敢于色诱罗成，未尝不是对罗成有一丝好感在内，要是换做其他臭男人，只怕心高气傲的东溟夫人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是罗成却偏偏和单婉晶那撒了，这可是她单美仙的未来女婿，就算单美仙对罗成确实有一丝好感，却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作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单美仙立马将脸板了起来，有几分义正词严的说道：“不必说了，我单美仙虽然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妇，却也不是如此随便的放荡之人；更何况你我的身份摆在这里，绝对不能对不起婉晶！以后你不要再有这等荒唐的念头，否则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说完之后，一股冲天的煞气便从单美仙身体之中爆发而出，直扑罗成。

    “天魔**十八重！对我来说没用！”只是这对罗成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照单全收之后，不由有些惊讶的望向单美仙，微笑道：“美仙姐姐既然已经练到了天魔**十八层，要杀边不负可是轻而易举，干嘛还要假手于我！”

    不等单美仙回答，罗成恍然大悟的一拍手，说道：“是了，你的这天魔**之中，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杀气，只有煞气，没想到美仙姐姐你居然从来没有杀过人，就算是恨之入骨的边不负，居然也不忍亲手杀之，要借我之手！如此心地善良，当真是难得一见啊！”

    想到这里，罗成更加坚定了要将这极品御姐收入房中的想法，单美仙被罗成揭破这事，只气得又羞又恼，心道罗成把自己不敢杀人的底牌都掌握了，自己还怎么吓唬得了这小子，只气得跺了跺脚，怒道：“总之，我对你绝对没有那个心思，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美仙姐姐，你这么说可就太让我伤心了，要知道，当初若不是你主动勾引我，我也不会深深的爱上你，全部事情，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又这么无情的拒绝我，实在是太残忍了！”罗成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使劲的卖萌，那表情让单美仙看见都觉得有些负罪感就到~

    只是听到罗成说的话，单美仙却是火冒三丈，什么叫做我主动勾引你，老娘一向端庄娴熟，要不是为了让你去砍了边不负，需要像青楼女子一般主动向这臭小子投怀送抱吗？

    单美仙当即发飙，将罗成推了出门，怒道：“滚，你给我滚，再说这些胡话，把老娘逼急了，一样敢杀人的！”

    罗成笑了笑，今日将单美仙这极品御姐大大的调戏了一番，估计已经大大的拨动了单美仙的平静如水的心弦，只是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起到反效果，还是先去宋家回来了再见机行事，大不了，一包春药搞定，大不了事后好好哄这御姐一番，让祝玉妍揍上一顿，也就没有事情了。

    于是罗成笑了笑，对单美仙说道：“既然如此，美仙姐姐我先告辞了，明日我便启程去宋家，等回来的时候再顺路来看你！”

    单美仙心想再让你来调戏老娘，那还了得，连忙道：“不必了，看见你这个臭小子就来气，你想要气死我的话尽管来找我好了！”

    罗成微微一笑，并未回答，直接告辞离开，让单美仙送瘟神一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却隐隐没有来由的一阵失落。

    因为时间太紧的缘故，既然单美仙已经答应了自己和单婉晶的婚事，罗成也不多耽误，也顾不得住上一夜，在琉球吃了晚饭之后，便和单婉晶依依惜别，直接登上船队，启程朝宋家山城而去。

    不得不说，宋家的造船和海运的本事确实是天下无双，幽州军所用战船，全是宋阀提供的，这大船在海上行驶得是又快又稳，不过十来天的功夫，便已经穿过夷州，从东海进入了南海。

    这海船即便是在波涛汹涌的东海和南海之上，也是平稳无比，让罗成大大的感慨了一番古人的技术水平是如此的强大，日后定然要借此打造一支强大的远洋海军，要和十八十九世纪的大英帝国一般，让整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殖民地。

    一番yy之后，船队终于拐进了珠江口，又行了一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离宋家山城不远的郁林下了船。

    走在大街之上，罗成是尽情的欣赏着这些和幽州、中原、江南和巴蜀之地截然不同的人文风光。

    因为有南岭这条东西走向的山脉阻隔，寒冷的北风难以南下，所以变得非常温暖，而南临大海，又倒迎海风，降雨量极大，而变得非常潮湿，岭南岭北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也正因为有这条西起云南云岭和贵州苗岭，横向千里，大小山岭不计其数，东达福建而入大海的天然屏障，使得岭南之地与中原阻隔开来，若不是秦始皇为征伐百越之地修筑灵渠，不知道岭南之地还要多久才能融入汉族的文化圈。

    饶是如此，岭南文化经济等远不及中原，又多有少数民族居住，少有汉人，而被中原汉人视为蛮夷之地。

    宋家世居岭南之地，由百族奉为首领，以汉人正统居之，一向与北地群雄相抗，隋文帝一统天下时，宋缺被梵清惠色诱，放了罗艺的水，继而接受杨坚接受册封，为镇南王，坐镇岭南。

    后来文帝杨坚驾崩，炀帝杨广即位，宋家在天刀宋缺的数十年经营下越发势大，此时北地群雄四起，义军齐称，逐鹿并战于中原，但岭南却太平无事，仿如世外桃源。

    小舟泊岸，早有十多名宋家派出的青衣劲装汉子牵马迎接，人人精神抖擞，虎背熊腰，无一不是强捍的好手，对罗成均执礼甚恭，露出崇慕尊敬的神色。

    正当罗成一行人刚刚走出码头，准备闲逛一阵的时候，却见迎头过来一队人，带头的却是罗成的老熟人宋鲁，旁边还有他那风骚入骨的小妾柳菁。

    看他们那架势，却是得到了消息之后转成前来迎接罗成的，那宋鲁一见到罗成，面露喜色，飞快的迎了上来，拍着罗成肩膀大笑道：“好小子，一段日子不见，又长高了不少啊，还越长越帅气，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为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也难怪我们家玉致丫头这些日子来心神不宁的了！”

    “鲁叔你可真会说笑，小侄我哪里比得上你老人家，人老心不老，一枝梨花压海棠，至今雄风犹在，好不令人羡慕！”罗成对宋鲁说完，又转向柳菁，说道：“菁姨现在可是越长越年轻漂亮了，就好像十六岁的小姑娘一般，看起来都要成鲁叔的女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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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磨刀堂

﻿    三百零二.磨刀堂

    “……你妹的！”宋鲁登时尴尬非常，柳菁却是格格直笑，连赞罗成嘴甜，最后宋鲁实在受不了，将罗成拉到一旁，道：“小子，在我老婆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

    最后被罗成狠狠的敲诈了一顿之后，宋鲁终究换得了罗成不再占他嘴皮子上面的便宜。

    送了一口气之后，宋鲁连忙道：“大侄子，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几天了，走，我们先好好吃一顿，明日再启程去宋家山城！”

    有人请客自然是不吃白不吃，一行人于是来到街上属于宋家的最大的一间酒楼，包下整间酒楼，胡吃海喝了一顿。

    宋鲁酒过三旬，便在那里拍着罗成的肩膀说道：“小子虽说我宋、罗两家早就达成了合作，支持你罗家夺取天下的协议，不过自从上次你离家出走之后，大兄便将你的名字刻在的磨刀石上，若是不打一架，说不得你这婚约可就有点麻烦啊！”

    “哦，看来我这未来老丈人是见猎心喜啊！”罗成慢吞吞的喝着酒，满脸为难，却又有几分戏谑的说道：“不过我可为难啊，不和他打吧，估计这婚事要黄；和他打吧，要是下手太重让岳父大人太丢面子，估计欲致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唉，这可真是难办啊！”

    “噗！”宋鲁听了罗成这嚣张话，一口酒间接喷了出来，幸亏他及时转向窗口，才没有废了这一桌价值不菲的酒菜。

    在宋家众人心中，宋缺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三大宗师在他们眼里，统统都是天刀通往武道极致境地、以至能够破碎虚空的垫脚石，尚且整天宅在家里苦练刀法。

    哪里像罗成这小子，成天在外面鬼魂，花天酒地、**成性早已天下皆知，都快赶上四大门阀和几大世家中的最出名的那些纨绔子弟了，若不是战功无数，只怕早就臭名远扬了，就这货还敢放话要虐宋缺，就算你虐过三大宗师中的傅采林和毕玄也不带这么嚣张的。

    只是宋家中人实在对宋缺太有信心了，以至于根本懒得与旁人去争辩宋缺的高低，反正一切以现实说话，等到罗成被宋缺教训一顿之后，自然会说明一切。

    于是宋鲁淡淡的一笑，不和罗成作口舌之争，反而一脸担心的说道：“贤侄可知，我宋家内部，对于能否与罗家合作争夺天下一事，也有许多不同意见！”

    罗成早知宋家内部也分为苟安岭南和进取天下两派，原本书中宋欲致和宋师道都是属于**领袖人物，只是现在宋欲致是自己未婚妻。宋师道又和自己相交莫逆，自己要介入天下之争的话，他们就算不赞成，也不会反对的，却是不知道宋家内部，都有哪些人属于**？于是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几下，轻声问道：“愿闻其详！”

    宋鲁表情严肃的说道：“在我们宋家内部，对天下的形势有两种看法，一系认为此乃振兴宋家的最佳时机，此系可称为主战派，以宋智为首，力主以岭南为基地，再向长江扩展，与你罗家遥相呼应，建立一个以汉人为主的皇朝，至不济也可和北人平分春色。”

    见到罗成点了点头，宋鲁继续说道：“另一系却是主和派，主张安于现状，不要轻易介入天下之争，只需宋家能稳保岭南，由於有重洋高山偏阻之险，无论谁人得天下，都只能采用安抚的政策，山高皇帝远，宋家等若划地为主，只有别人要买你们的账，持这等看法的，都是家族中的长辈，他们人老了，心也老了，没有了年轻之时积极向上的进取之心！唉！当初你爹起兵反隋，大兄没有起兵呼应，一方面是因为梵清惠蛊惑，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些人的牵制！”

    “原来如此！”罗成沉**了一下，突然笑的望向宋鲁，说道：“其实你宋家其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岳父大人的主意，只需他下定了决心，就觉得不会容许旁人指手划脚发表意见的，鲁叔是吧！”

    “可是大兄却是从来没有表明过立场！”宋鲁一阵苦笑，说道：“大兄的行事从来都是令人难解的。一方面任由宋智招募兵员，进行种种锻炼和做战争的准备功夫；另一方面又指时机未至，要宋智按兵不动。现你该明白为何智兄对你和欲致的事那么热心，恨不得你早点将欲致娶回去，然后举兵！”

    “我那岳父大人如此犹豫，只怕还是要看一看我罗家对争夺天下的态度能否坚定吧！”罗成冷笑一声，一不注意用大了力，竟然将手里捏着的一个夜光杯捏成了一堆粉末，说道：“终究师道兄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就算岳父大人打下天下，也是后继无人，他能指望的，也只有我这个未来女婿了，若是我罗家争天下之心，你宋家则一定卷入；若是态度不是那么坚定，估计便又好像当年大隋建立之初一般了！”

    “不错！正是这样！”宋鲁有几分郁闷的说道：“只是你罗家到现在都还按兵不动，家族内部已经有人说你罗家根本没有争夺天下之心，若是再这么观望下去，李唐气候一成，就算罗、宋两家两路大军南北夹击，也无法动摇其根本啊！”

    看着宋鲁一脸不甘的表情，罗成拍了拍宋鲁肩膀，笑道：“鲁叔放心，我罗家一定是有争霸天下之心的！只是时机暂时不到，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和岳父大人当面说清的！”

    “你有分寸就好！”宋鲁听了之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要是再让我在这地方呆上几十年，岂不是要憋死人！中原的花花世界，岂不是要比这鸟不拉屎的蛮夷之地好多了！二十多年前错过的机会，我宋家决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罗成听罢无语，若是宋鲁知道岭南这地方日后会有多发达，不说在一千多年后的天朝会成为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就算在几百年后的元朝开始，这地方便会成为发达的口岸城市，会是如何感想？

    只是有自己的到来改写了历史，日后以宋家的船队为基础，建立一支纵横四大洋的海军和海上商队，这地方的飞速发展，那是指日可待，罗成想到这里，已经开始yy起日后广州的港口上，无数黑人奴隶和全身**金发的白人美女被摆在广州的奴隶市场上被标价拍卖的场景。

    一行人吃的酒足饭饱，又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启程，在众宋家好手前后护拥下，离开码头区，往山上驰去。

    置身登城山道，每当驰至山崖险要处，似若临虚悬空，下方河水滚流，奇境无穷。

    宋家山城位於郁水河流交汇处，三面临水，雄山耸峙，石城就由山腰起依随山势磊阿而筑，顺山婉蜓，主建筑物群雄踞山岭开辟出来的大片平地上，形势险峻，有一夫当关的气概，君临附近山野平原，与郁林郡遥相对望，象徵著对整个岭南区的安危的掌握力量。

    沿郁河还建设了数十座大货仓和以百计的大小码头，罗成随着宋鲁沿着山道前进，往下面码头看去，却见码头上泊满大小船舶，河道上交通往来不绝，那种繁荣兴盛的气势，虽然现在还比不上扬州这些运河沿岸的港口大城市，却也是颇为雄伟。

    罗成不由赞道：“群山环绕，郁水环流，崎岖险阻，纵使我有数万精兵，恐亦难有用武之地。要攻陷此地，对旁人来说难如登天，即便是我亲身领兵，至少也要十万以上的精兵才能攻陷！”

    宋鲁拈须浅笑道：“这山城耗用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仍要历三代百多年时间，才建成现在这般规模。城内长期储备超过一年的粮食，又有泉水，清甜可口，泡茶更是一绝。我宋家女子，茶道可都是一绝！”

    罗成目光落在盘山而上，可容五马并驰的斜道，心中一愣，硬是没想到宋家女子还有这等本事，自己从小便和宋欲华宋欲致一起玩，怎么却没有见到她们玩过茶道什么的。

    抱着日后一定要变本加厉的压榨出宋家姐妹的茶道的心思，罗成不由得一阵**道：“那**后定要欲致给我天天泡上几杯！”他心中还有一句没说出来，那便是日后让宋欲华和宋欲致姐妹二人轮番给自己泡。

    宋鲁道：“山城的建设，主要贪其奇险难下，但若没有郁林郡的富足，那山城只徒具雄奇之表，现在则可相辅相乘，且兼水陆交通之利，可通达全国。”

    罗成听到这里，却见宋家山城已经便在眼前，众人不再说话，快马加鞭，十多骑旋风般风驰电测，很快便跑到城门前，敞开的城门降下吊桥，久违的“地剑”宋智早已经等候在大门前，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对罗成道：“大兄让我在这里候着，说是小成来了之后便立即到磨刀堂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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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大唐第一宅男

﻿    三百零三.大唐第一宅男

    宋家山城外观和内在会给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若前者令人想起攻守杀伐，那后者只会使人联想到宁逸和平。

    城内分布著数百房舍，以十多条有条有理，青石铺成的大道连接起来，最有特色处是依山势层层上升，每登一层，分别以石阶和斜坡通接，方便住民车马上落。

    道旁遍植树木花草，又引进山上泉水灌成溪流，在园林居所中穿chā，形成小桥流水，池塘亭台等无穷美景，空间宽敞舒适，极具江南园林的景致，置身其中，便像在一个山上的大花园内。

    主要的建筑群结集在最高第九层周围约达两里的大坪台上，楼阁峥嵘，建筑典雅，以木石形成，由檐檐至花窗，缕工装饰一丝不苟，营造出一种充满南方文化气味的雄浑气派，更使人感遭到宋阀在南方举足轻重的地位。

    罗成随宋鲁和宋智两人，在亭台楼阁、花木林园中穿chā，来到位於山城尽端磨刀堂入口的院门外。

    宋智止步道：“我两人应否陪小成一起进去见大兄呢？”

    宋鲁叹一口气道：“听你这么说，大兄应该是指定要单独会见小成。”

    罗成听了一愣，翻了翻白眼，道：“我那岳父大人不是要拿他女婿我试刀吧！”

    “那是肯定的，谁叫你一点都不知道低调，搞得名声太响，加上以前你小子逃婚害得欲致离家出走，不狠狠教训你一顿才怪了！”宋智听了之后点头苦笑，望向罗成说道：“小成啊，按照惯例，被大兄将名字刻上了磨刀石上的人，大多数都命丧天刀之下，只有三大宗师例外!”

    “开玩笑吧，少爷我可是他女婿，要是砍死我，欲致不是变寡fù了！”罗成翻翻白眼，看着宋智和宋鲁，心道这两个老家伙开玩笑的本事还不错，竟然能说得一脸严肃的。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大兄在武道之上，甚是认真，你若是不全力应对，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宋智见罗成完全不以为意，连忙正色说道：“一旦大兄拿起了刀，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就是就是！”宋鲁也在一旁帮腔，说道：“莫说你和欲致还没有成婚，完全能够再找个人嫁出去，我宋家的女儿还愁嫁吗？就算成婚了，大兄也不会客气的，大不了让欲致改嫁便是！”

    见二人说得一本正经，罗成愣了一愣，随即表情便轻松了下来，说道：“这样啊，看来我不出全力虐我那老丈人一顿是不行的了，他不会因为输得太惨觉得没有面子不答应我和欲致的婚事吧！”

    宋智和宋鲁二人同时泪奔，给这小子说了这么久，他竟然还是完全不把宋缺放在眼里，都是心中暗骂，若不是实在看着未来的侄女婿太顺眼，鬼才会提示他，让宋缺知道了，少不得要将自己二人拖进磨刀堂**一番。

    只是他们却是不知道，罗成若非有十足十的把握将宋缺虐了，岂会说出这种话来？

    “放心吧！我罗成自幼从军，征战十余年，便从来没有打过没有把握的仗！从战略上轻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是我的最大信条，只有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才有可能伤到我！”罗成见到宋智宋鲁二人脸色忧愁，反而出言安慰起来：“再者就算真的不是对手，事到临头，我也不是那种临阵退缩的缩头乌龟！智叔鲁叔你们便准备好好酒好菜，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

    说完之后，罗成大手一挥，非常潇洒的便跨进了院门。

    “等等！”这时却见一道倩影突然从斜刺里杀了出来，拦在罗成前面，不是宋欲致是谁？身后起喘吁吁的宋师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兄妹二人看来是刚刚得到消息，便匆忙赶来，想要阻止罗成。

    看着宋欲致满脸担心的样子，罗成停下脚步，浅笑着说道：“欲致！我还打算见过你爹之后便来找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小成子，你不能进去！”宋欲致看来是急了，也顾不得一叙相思之苦，便神色焦急的叫了起来：“被我爹将名字刻在磨刀石上面的人，只需进了这磨刀堂的，便没有人活着出来过！我不要你冒险，你等等，我先去求我爹！”

    罗成一把拉住宋欲致，说道：“怎么，我的本事你还不放心？莫不是担心我伤到你爹，放心吧，我自然会对未来岳父大人手下留情的！”

    “你们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爹，我真担心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宋欲致神色凄凉，幽幽说道：“我爹心高气傲，你若是手下留情，我担心他会气得发疯，那时候情况可就不好控制了！”

    “欲致，你便让他进去吧！”宋师道这时候终究缓过了气来，语重心长的宋欲致道：“男人的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们爹爹你还不明白吗，自从知道小成子打败了傅采林和毕玄这两大宗师之后，便不断盼望这这一战；小成子这些年也打遍了三大宗师，想必也是盼望这和爹好好的打上一场吧！你若是阻止他们，只怕他们到死都不会瞑目，特别是爹！”

    “知我者，送死道啊！”罗成笑着拍了拍宋师道肩膀，显露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柔声安慰宋欲致道：“欲致你不必担心，我下手自有分寸，绝不会伤到你爹，又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小成子，若是你或者爹爹有什么不测，我也不要活了！”宋欲致突然“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罗成顿了一顿，随即一狠心，暂时不再理会哭闹得梨花带雨的宋欲致，大步踏进院中。

    进门后是一道横越池塘花圃的曲廊，沿廊前行，左转右曲，放眼四方，绿荫遍园，步移景异，意境奇异。

    曲廊尽端是座六角石亭，恰是池塘的中心点，被石桥连接往环绕庭院一匝的回廊处。

    石桥宜指另一进口，隐见其中是另一个空间，古树参天，茂密硕壮，生气勃勃。

    罗成穿过石亭，过桥登廊，通过第二重的院门，眼前豁然宽阔，尽端处是一座雄伟五开间的木构建筑，一株高达十数丈的槐树在庭院中心气象万千的参天高撑，像罗伞般把建筑物和庭院遮盖，在阳光照射下绿阴遍地，与主建筑浑成一体，互相衬托成参差巍峨之状，形成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

    罗成大感畅快，绕槐树一圈缓行欣赏个够后，才缓步登上有牌匾刻上“磨刀堂”三字的建筑物的白石台阶。

    磨刀堂偌大的空间里，一人背门立在堂心，身上不见任何兵器，体型像标枪般挺宜，身披青蓝色垂地长袍，屹然雄伟如山，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以红中绕扎成髻，两手负后，未见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

    两边墙上，各挂有十多把造型各异的宝刀，向门的另一端靠墙处放有几块像石笋般外形，黝黑光润，高及人身的巨石，为磨刀堂本已奇异的气氛，添加另一种难以描述的意味。

    这号称“天刀”的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因为“天君”席应的名字犯了其忌讳便将其千里追杀，不得不躲到巴蜀去避难的一方霸主，呆在这磨刀堂一呆便是近二十年的古往今来第一号宅男，罗成终究是一睹其真容。

    “虐了他，这天下宗师和接近宗师级别的高手，就被少爷我虐完了，想想真是兴奋啊！”这时候的罗成，连自己都控制不住那发自内心的滔天战意。

    花了好大的功夫，罗成才将这直冲云霄的战意压制下去，霎那间便恢复了冷静，老老实实向宋缺的背脊施礼道：“侄儿罗成，拜见宋伯伯！”

    却见宋缺猛然转过身来，打量了罗成一番，他在江湖之中成名已久，无数年轻后辈遇到他，要么毕恭毕敬、战战兢兢好像老鼠见到猫，还没说话便已经弱了气势。

    要么战意滔天，兴奋过度，恨不得立马将宋缺撂倒便可威震江湖，以至于太过激动根本发挥不出原有水平的百分之一从而成为宋缺的刀下亡魂。

    像罗成这般，能在一霎那将全身的战意压制住，不骄不躁冷静的同自己说话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是以还没有和罗成说上一句话，便对这慕名已久的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欣赏不已。

    “你很好！”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三个字，宋大宅男的眼神中，却是难掩对罗成的欣赏，和熊熊燃烧的斗志。

    罗成也趁着这个机会不断的打量着这未来老泰山的脸庞，看得出来，宋缺虽然宅在家里，不过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像是四十出头的样子，果然宅了近二十年练功也不是白练的。

    那是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伤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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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四.翁婿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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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高门大阀的贵族气派，儒者学人的风度。字电子书免费下载）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

    加上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确有不可一世顶尖高手的宗师风范。

    宋缺身高和罗成相仿，目光慢慢从罗成身上扫过，竟让罗成生出一种甚么都瞒不过这老小子的感觉。

    不过很快罗成便将这感觉抛诸脑后，与宋缺对视起来，翁婿二人大眼瞪小眼，便好像两个斗气的小孩子，谁也不肯示弱，先将目光移开。

    终究，宋缺像是觉得这样和一个后辈斗气，似乎有失武林前辈高人的风范，不着踪迹的将眼神移开，望向屋梁。

    “老小子，跟我玩这个，你还差得远呢！”罗成一阵得意，正在腹诽之时，宋缺淡然自若道：“自永嘉之乱，晋愍帝被匈奴刘曜俘虏，西晋覆亡，天下陷於四分五裂之局，自此胡人肆虐，至隋文帝开皇九年灭陈，天下重归一统，其间二百七十馀年，邪人当道，乱我汉室正统。隋室立国虽仅三十八年，到宇文化及扬州叛乱，使大隋声望扫地，令不出江都而止，时间虽短暂，却开启了一代盛世，如果谁能在此时一统天下，均可大有作为。”

    罗成听了不由得佩服起宋缺的目光来，在历史上，开皇盛世之后，隋末乱世虽然乱得好像一锅粥，但是持续的时间却不长，李世民仅仅用了不到九年的时间，便荡平群雄，一统天下，使得生产力没有像汉末三国一般遭到极大破坏，反而奠定的贞观盛世的基础，不由对宋缺多了几分佩服。

    宋缺眼中显露一丝浅笑，目光再落在罗成脸上，说道：“小成你可知杨坚因何能得天下？”

    罗成故作沉吟一番，说道：“得天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北齐、南陈君主无道，使得天下人心思明主，这就占了人和的优势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天时；当时北周定都关中，自古得关中者得天下，此乃地利；不过杨坚当初能得天下，最重要的还是天时所至，时来运到吧？”

    宋缺仰天长笑，道：“说得好，当时幼帝继位，杨坚大权在握，古来得天下之易，未有如杨坚者也。全文字无广告杨坚自辅政开始至篡位建立隋朝，首尾只是区区十个月，成事之速，古今未见。”

    然后宋缺继续问道：“那你说说，杨坚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就大业、进而一统天下？”

    “这个嘛，原因自然有很多的！伯父且听我慢慢道来。”罗成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这自然瞒不过宋缺的眼睛，见到这小子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装模作样，不由对着罗成吹胡子瞪眼起来。

    罗成见到宋缺有发飙的迹象，连忙干咳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其一，敌手无能，北齐高纬、南陈后主一个比一个荒唐，而北周君威未立，杨坚遂可乘时挟势而起！”

    然后，罗成显露思索的神情，举步负手，踱步而行，走到磨刀堂门前处挺立不动，目光射出深刻的感情，凝注在庭院的槐树处，油然道：“其二嘛，便是天下百姓均盼汉统重兴！北魏之所以能统一北方，皆因鲜卑胡人勇武善战，汉人根本不是对手。但自胡人乱我中土，我大汉的有志之土，在生死存亡的要挟下，均知不自强便难以自保，转而崇尚武风，一洗汉武帝以来尊儒修文的颓态。到北周未年，军中将领都以汉人为主，杨坚便是世代掌握兵权的大将，可知杨坚之所以能登上皇座，实是汉人势力复起的必然成果。”

    宋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看出来，你这小子从小不是练武便是读兵书，能将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没想到你小子倒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顿了一顿，宋缺摸着胡子说道：“以前天下的年轻俊杰，能入我法眼的，便只有李渊次子李世民，对于你，我只是对你武功很欣赏，现在嘛，在我眼中，你是同李世民相提并论的人物……”

    “宋伯伯，我还没说完呢！”罗成慢吞吞的打断宋缺的话，嬉皮笑脸的说道：“这其三嘛，本来也不是没有人能够和杨坚抗衡，可是嘛，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盟友，当初若不是那谁谁被美色所诱，半路缩了回去，害得我爹被杨林虐了一番，这天下恐怕就不姓杨，而姓罗了！”

    宋缺这个时候刚好拿起一杯茶水在那里喝了起来，听到罗成竟然堂而皇之将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一件事情，一下子便将茶喷了出来，还一不小心被呛了一口，在那里连声咳嗽。

    好一会儿，宋缺才缓过起来，间接跳了起来，指着罗成吹胡子瞪眼，还一边咆哮着：“你这臭小子知道什么，当初杨坚势大，就是加上罗、宋两家之力也不是对手，再者大隋当时是民心所向，我等岂能与其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积蓄实力，等待时机！你爹也是知道的，否则现在岂会与我宋家联姻，你小子在胡说，老子一刀把你砍了扔海里去！”

    罗成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是故意气气宋大宅男而已，被宋缺骂的时候，却是毫不在乎，背负着手，双眼上斜四十度周乱瞟，嘴中还哼着**。

    宋缺见状更是愤怒，一阵臭骂，就差没有间接将口水喷到罗成脸上。

    罗成的目光突然落到像神位般供奉在堂端的磨刀石上，从十多个刻在石上的名字搜索，赫然发觉自己的名字给雕写在石上最高处，不由大为得意，连连道：“好啦好啦，知道啦，和你开玩笑而已，宋伯伯你就不要生气了！”

    却不想宋缺是想故意恶心罗成还是什么，突然和颜悦色的说道：“自汉朝败亡，天下不断出现南北对峙之局，究其因由，皆因有长江天险。你可知道李唐已经通过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媗与巴蜀诸雄达成协议，假若李家能攻陷洛阳，以解晖为首的巴蜀就会归降李家，那时南方将因李家得巴蜀而无长江之险可守，只需有足够舟船战舰，李家大军将顺流西下，到时谁可力抗？我记得林士宏和辅公佑都是你魔教的人吧，等你在江南的两颗棋子被拔出，情势可就不大妙了！”

    “我去！”罗成登时跺了跺脚，心中怒骂师妃媗这婆娘多管闲事，回头定要好好惩罚她一振夫纲，却又惊讶于佛门速度如此之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让师妃媗入蜀，说服了巴蜀群雄，以王世充的能力，加上一个窦建德都不是李世民的对手，洛阳早晚是李世民的囊中之物。

    不过罗成却将火发向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宋缺，怒道：“解晖那小子不是你结拜兄弟吗？你竟然也不管管！少爷我回头便令伍天锡、伍云召和雄阔海从竟陵出兵，杀入巴蜀，将那些想要归降李唐的家伙统统杀了！”

    这厮心中想的，却是要趁机将独尊堡上下，杀个一干二净，自己便可名正言顺的和宋玉华在一起。

    “川东地区山岭河流众多，大军难以展开，乃是易守难攻，就凭竟陵那点兵马，想要破川，难！估计还没有到夔门，李唐的援军便已经到了巴蜀了！”宋缺却是摇摇头，阴险的笑道：“那李世民虽有胡人血统，不过却也是汉人，陇西李氏也是传承千年的汉人大家族，让他李家来收拾这烂摊子也不错！”

    “放你的屁！”罗成这下真是怒了，脱口便骂道：“那李阀世代和胡人通婚，血统哪有我罗家或是宋家纯种！再说，李渊那龟儿子为了争天下，竟然想突厥人俯首称臣，丢尽了我汉人的脸，岂可让其得到天下！”

    “谁叫你幽州军迟迟未动，我还当你们根本无心争夺天下，岂能不四周押宝？”宋缺见到罗成发怒，心中得意不已，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笑嘻嘻的说道。

    “我那时等待时机，等待时机，懂不，要寻找一个最有利的时机，对李唐发动最致命的一击，以求在最短的时间的击垮李唐，这样天下百姓才能少受战乱之苦！”

    罗成说得是怨气冲天，让宋缺觉得脊背发凉，心道这小子看样子不好惹，早知道便不刺激他了，连忙说道：“等等，先把你的气势收起来，你想拆了我的磨刀堂吗？”

    罗成停了下来一看，却见刚才自己不知不觉间将真气外放，结果搞得整个磨刀堂狼狈不堪，便像是狗窝一般，柱子歪歪斜斜，墙上挂的十多柄宝刀都掉在了地上，就连房梁也是摇摇欲坠。

    宋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小子怎么如此**，这等破坏力，自己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达不到，搞不好自己还真不是这小子对手，一不小心就会步傅采林和毕玄的后尘，成为这小子成名的垫脚石，一时之间竟然踌躇起来，竟然考虑起到底要不要和这小子打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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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五.战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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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虽然自从听说罗成连续虐了毕玄和傅采林之后，便想要这个小子打上一场，看是不是毕玄和傅采林两个老不死的家伙是因为太老了所以被虐。

    只是罗成这小子怎么说也是自己晚辈，搞不好还得当自己女婿，自己若是屁颠屁颠跑上门去挑战，岂不是贻笑大方，更何况自己多年前就已经是除了三大宗师和老鬼杨林外的第一人，和一个后辈打，胜之不武，不胜为笑，真的要是输了，自己这个脸便丢大了，所以才将罗成单独叫道磨刀堂来，先故意激怒罗成，好让这小子心甘情愿的和自己打上一场，就算输了，没有旁人观战，也不会有人知道。

    现在见到了罗成的实力，宋缺不由得心中一阵战栗，心想若是这小子认真和我打，十有**今天这张老脸要丢在这里。

    不过宋缺这厮不但是个超级宅男，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为了成就刀法最高境地，竟然一宅就是这么多年，其心志之坚定，可见一般，转眼便想到，和这等高手交手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虽然打起来败多胜少，不过若是能在战斗中领悟到什么东西，借此突破，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之后，宋缺脸上显露一丝奸笑，对罗成道：“不过我宋家和你罗家一向交好，我和你爹有八拜之交！何况你罗家和我宋家一样，世代都不与外族通婚，比起李家血统要纯粹得多！这样吧，你今天与我比试一场，若你胜了，罗家和宋家便正式签订盟约，我宋家将倾整个岭南只人力物力，支持你罗家争夺天下。”

    罗成的脑瓜子何等聪明岂能看不出宋缺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奸笑着说道：“宋伯伯，你可真是死要面子，为了和我打这么一场，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臭小子，你少废话，到底打不打！”宋缺听了几欲吐血，心道这臭小子难道就不知道给我老人家留点面子，说话这么直白，难怪那罗艺老弟每次提到这小子都很无语，几乎是吼着说了出来。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就连站在院外的宋智宋鲁宋师道宋玉致四人都听得一阵耳鸣，随即面面相觑，心道这罗成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宋缺如此暴跳如雷？

    看到宋缺这说不定已经超过三大宗师的人物竟然如此失态，罗成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仰天长笑道：“既然如此，小侄便领教宋伯伯你的天刀绝技！请出刀吧！”说完之后，罗成负手而立，还非常臭屁的用真气卷起阵阵微风，将自己的头发吹得迎风飞扬，当真是好像曼联的那位潇洒哥，丝毫看不出来要使用兵器或者是用尽全力的意思。

    见到罗成这架势，实在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宋缺终究忍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随即是怒极反笑，死要面子的说道：“臭小子，无论胆色武功，均有资格作我宋缺的对手。不过却有个极大破绽，注定你必死无疑。”

    “你知道还好意思说！”罗成登时对着宋缺翻了翻白眼，伸了伸中指，欺负宋缺不懂这一千多年后的国际通用问候语，说道：“要是我出全力将你打得屁滚尿流，玉致岂会给我好脸色看，你明知道我不敢出全力，还要和我单挑，实在是卑鄙无耻！”

    宋缺一边走向磨刀石，一边厉声说道：“这样的话你还不如自尽算了！若不能专心致志，舍却身外之物，心中只有刀，你就算多练一百年刀法，也不能臻刀法之致极！再说，碰到老丈人便要缩手缩脚，你小子妻妾众多，岂不是要被这么多老丈人活活打死！”

    罗成不屑一顾的说道：“世土岂有致极可言，若有极限，岂非代表某种停滞不前。我就算只用八成功力，便能够天下无敌，又何必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极致，还不如好生享受人生！”

    “混蛋！胸无大志，就知道女人！罗老弟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一个混账东西！”宋缺旋风般转过身来，闪亮得像深黑夜空最明亮星光的眼神异芒大作，利箭般迎上罗成目光，完美无瑕的容颜却仍如不波止水，怒气冲天的吼道：“这只是无知者之言，每个人在某一时间，都自有其极限，就像全力跃高者，不论其如何用力，只能到达某一高度。但如若身负重物，其跃至极限高度当会扛个折扣，还有……”

    “你也是废话多，究竟战是不战？爱战战！不战滚！我还要去找玉致一叙相思之苦呢！”罗成连忙打断喋喋不休的宋缺，敦促这厮赶紧开打，放嘴炮是没有用的。

    “你！混蛋！老夫是在教导你的刀意！”宋缺本想指导罗成一番自己的心得，不想这狂妄的小子毫不领情，一句话就这么顶了回来。

    宋缺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发飙，继续说道：“小子，你记住了，用志不分，乃凝於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随，才可言法，再从有法人无法之境，始懂用刀！”

    宋缺往墙上探手一按，“铮”的一声，其中一把刀像活过来般发出吟音，竟从鞘子内跳出来，和给人手握刀柄拔出来全无分别。

    见到罗成丝毫不为所动，宋缺觉得老大没趣，再隔空虚抓，厚背大刀若如给一条无形的绳索牵扯般，落入他往横宜伸的左手掌握中。

    罗成突然感到，就在厚背大刀落入宋缺掌握的一刻，宋缺的人和刀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完全是一种强烈且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

    “宋伯伯好功力，那傅采林和毕玄两个老不死的，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罗成不由得表扬了一番宋缺：“虽然我没有和宁道奇正式交过手，不过你们若是比试的话，宁道奇不是你的对手！”

    宋缺只听得心花怒放，正要高高兴兴回答的时候，却见罗成语气一转，道：“不过这拔刀的水平太次，华而不实，便像是江湖卖艺的把式！”

    “臭小子，就让你暂呈口舌之利，待会再慢慢收拾你！”经历了时间虽短，却是让人心力交瘁的一番唇枪舌剑，宋缺终究领教了罗成的毒舌的厉害，下定决心不再废话，持刀而立，便好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猛虎。

    见到罗成还是那样根本没有拔刀的迹象，宋缺怒不可遏，就算和宁道奇比试都没有这么样被人鄙视过，低声喝道：“拔刀！”

    “该拔刀的时候，自然会把刀拔出来！”罗成就好像在狂风巨浪中依然平稳、矗立不倒的灯塔，淡淡的说道：“宋伯伯，我看你的所谓的最高境地还是有点问题，你虽然已经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地，不过我认为现在能到达的刀法的最高境地，却不是你这样的！”

    “说！”宋缺听了之后心中一动，言简意赅的发问的同时，跨前一步，庞大的气势像从天上地下钻出涌起的狂扬，随他肯定而有力的步伐，挟带冰寒彻骨的刀气，往罗成卷来。

    罗成面对宋缺的进攻，不躲不避，只是手一挥，一道无形刀气便将宋缺的刀气挡了下来，一边还正色说道：“目前我所知的用刀的最高境地，乃是无刀胜有刀，飞花落叶、草木竹石，皆可为杀人的宝刀！而宋伯伯拘泥于非要有刀才能使出刀法来，在我看来，已经落了下乘！”

    “好一个无刀胜有刀，飞花落叶、草木竹石皆可为杀人宝刀！”宋缺听到罗成的话之后，不由一愣，随即感到自己似乎感觉到了一个刀法的新天地，若是能趁机更上一层楼，什么三大宗师在自己面前都只能受虐，说不定破碎虚空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宋缺便是一阵兴奋，笑道：“出招吧，我倒要看看，我你如何将草木竹石、飞花落叶变成能够杀人的宝刀！”

    说完之后，宋缺踏前一步，发出“噗”的一声，整座磨刀堂竟像摇晃一下，随其步法，一刀横削而出，没有半点华侨变化。

    罗成感到宋缺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大巧若拙，能化腐朽为神奇，若非是自己，换成其他任何一人，即便是三大宗师之流，除去挡格一途，再无他法，主动立即沦为被动。

    面对这在旁人看来无可抵挡的一刀，罗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已经多了一支玉箫，迎着宋缺的刀斜刺里便碰了上来。

    宋缺心中一喜，心道你这玉箫来碰我的宝刀，岂不是一刀两断，这小子面对自己这个几乎是宗师级的人物都是如此托大，活该让他今日受点教训。

    岂料事情并不像宋缺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却见宋缺的刀和罗成的箫便要相碰，将那玉箫砍成两截的时候，罗成手腕一抖，手中的玉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转向宋缺的手腕。

    宋缺见到这箫不可思议的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然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削向自己手腕，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就感到手腕一麻，宝刀应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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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六.明月楼

﻿    三百零六.明月楼

    宋缺被罗成一招击落宝刀，登时大惊失色，连退了好几部才停了下来。

    “宋伯伯，得罪了！”罗成见大局已定，也不乘胜追击，立即将欲箫收起，向宋缺拱手告罪。

    “好小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这一仗，我输得心服口服！”宋缺倒也是光棍，在输给后辈之后也并没有死要面子，立即爽快的认输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夫看来果然是老了，日后的天下，便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罗成也是老实不客气，被宋缺几句话夸得飘飘然，得意洋洋的说道：“宋伯伯你过谦了，其实你老还是一样老当益壮嘛！只是小侄我可不能以常人看待！输给我并不丢脸！”

    宋缺听了一阵笑骂：“你个臭小子，给点阳光你还灿烂起来了！”

    罗成一阵讪笑，随手摸了摸头，宋缺却是挥了挥手，对罗成道：“小子，欲致那丫头**后便交给你了，你日后可要好好对她，否则就算老夫打不过你，也要让你家里激犬不宁!”

    罗成一听，知道宋缺算是完全肯定了自己和宋欲致的婚事，连忙拱手说道：“宋伯伯放心，我一定会对欲致好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也知道，我一向是**不下流，喜新不厌旧、多情不滥情、欲树临风……”

    罗成尚在那里自吹自擂，宋缺却已经受不了了，连忙打断罗成道：“行了行了，我两家同盟对敌的事情，你全部和宋智商量，至于和欲致的婚事的问题，你便和师道商量着办便是！”

    “我知道了宋伯伯，只是这些事情你不管吗？”罗成见宋缺没有丝毫要管这些事情的样子，不由好奇起来。

    “还叫我宋伯伯？”宋缺脸色似笑非笑，也不正面回答，反而佯怒道：“再叫我伯伯，老子给你一巴掌！”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罗成这厮反应也是极快，连忙改口。

    “嗯，这一战我收获良多，要静下心来好好领悟一番！”宋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胡子说道：“你先出去和师道、宋智他们商量吧，我估计你们在一年之内应该不会起兵，我等到你和欲致成亲的时候，我自会亲身去幽州，与你爹共商大计！”

    罗成知道这一战虽然只有这一招，不过看样子宋缺却是收获颇多，也不客气，立马说道：“既然如此，小婿便先行告退了！”说完是慢慢退出磨刀堂。

    看着罗成的背影，宋缺不由在那里满脸笑意的喃喃自语起来：“好一个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夫等了这么多年，身后终究有道后浪推来了！不过我宋缺浸**刀法这么多年，怎么会让一个小辈如此轻松的击败？下次可一定要把这场子找回来。”不知不觉间，又是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当在磨刀堂外等得心急火燎的宋欲致看到罗成的身影重新出现的时候，不由喜极而泣，飞身便扑了上去，投进罗成怀中，欣喜的叫道：“小成子，你没事吧？我爹呢？他没受伤吧？”

    “你便放一百二十颗心好了，我出手自由分寸，以箫代刀，虽然击败了岳父大人，却并没有受伤！”罗成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宋欲致**之上亲了一下，只羞得宋欲致满脸通红，宋师道、宋智、宋鲁三人，则是眼神朝着天上，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等到罗成放开宋欲致，这三人才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将目光转回，宋欲致不见宋缺，仍是焦急的问道：“我爹呢？怎么没有出来？”

    罗成见宋欲致孜孜不倦的问着这个问题，若是认为自己将宋缺揍得不能人道然后一个人跑出来就麻烦了，连忙澄清道：“哦，岳父大人与我一战，心得颇多，打算闭关一段时间参悟刀法，让我有事情全部与智叔和师道商量便是！”

    宋家众人一听，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宋智连忙道：“小成你刚来山城，便被大兄叫去打了一场，肯定也累了，大兄早已经吩咐人备下酒席，在明月楼为你接风洗尘，请！”

    宋欲致听到这里，借口要去更衣，飞也似的跑开了，罗成便跟着宋智三人，一路闲聊，朝宋家宴客的大厅而去。

    宋家山城由数百大小院落组成，院落各成体系，又是紧密相连，以供奉历代祖宗神位的宋家祠堂为中心，每个院落均分正院偏院，间隔结构，无不选材精良，造功考究。

    在嘉微的晨光里，罗成与宋智三人并肩来到与磨刀堂毗邻的明月楼，步入庭园，一位白发斑斑的老人正在修剪花草，斜斜瞥了几人一眼后，便视若无睹的继续工作。

    罗成正在疑惑这宋家的仆人竟然如此嚣张，宋智和宋鲁也就罢了，宋师道可是宋缺独子，宋家未来的家主，竟然也被他这么给无视了，不由得疑惑的看了一眼宋师道。

    宋师道见到罗成的眼神，笑了笑，解惑道：“方叔虽然是我宋家的下人，不过他从小便侍奉我爹，宋家上下，除了我爹之外，他老人家不会正眼多看其他人一样的！”

    罗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这老仆，心中的感觉是这老仆虽然还比不上宋缺，不过这武艺在宋家山城之内，也是难逢敌手，看来他虽然嚣张，也是还有资本的。

    几人穿过两旁花木扶疏的长廊，是一道逾越池塘的长石桥周树木浓深，颇有寻幽探胜的气氛，池塘另一边就是门士正中处悬有刻上“明月楼”三字木雕烫金牌匾的两层木构建筑物，木门隔窗均是以镂空雕花装饰，斗拱飞檐，石刻砖雕，精采纷呈。

    罗成跟着三人进了，进入与磨刀堂同样规模宏大的明月堂，只见数名宋家的年青武土，正为他们摆开一桌丰盛的早膳，众人请罗成坐了首席，宋智、宋鲁、宋师道则分别坐在罗成两侧。

    宋师道这时是神采飞扬、兴致勃勃的亲手给众人斟酒，向罗成道：“这是杭州特产桂花酒，不但酒味醇厚，温和可口，兼且有安神、滋补、活血的作用，多饮亦无害。”

    单看桌上所用器皿，无论杯、盘、碗、碟，瓶、樽、陕、盏，均是造工精细，情趣高雅。最特别是皿具所用釉彩，状似雨点，於黑色釉面上均匀布满银白色的放射状小圆点，大者如豆，小者若粟，银光褶褶。亦只有这种珍贵的器皿，才配得起宋阀超然於其他诸阀的地位。

    宋智见罗成留神观看桌上用以盛载名酒美食的器具，笑道：“这种雨点釉，又称天目釉，尺瓶寸盂均被视为不世之珍，以至碎片亦可与金欲同价，我们搜索多时，亦只能集齐此套。”

    罗成是大摇其头，连连哀叹：“**啊，太**了，你们宋家也太奢华了，就连吃饭喝酒的家伙都这么高级，我家里吃饭喝酒的玩意儿，都还是我幽州官窑里出产的普通货色呢！”

    “罗大哥生性俭朴，我等兄弟都是很佩服的！”宋智听了，一脸尴尬的说道：“其实大兄也不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只是这些都是我宋家祖上传下的规矩，也不敢轻易违背！”

    顿了一顿，宋智突然问道：“小成，你幽州军打算何时起兵？现在李唐势大，若是再任由他们发展几年，再占了洛阳和巴蜀之地，我怕是合我两家之力，也只能勉强与其平分天下，可不要错过了机会！”

    “智叔，放心，这事情我已经和我爹还有我幽州的官员商量过了！”既然宋缺闭关的时候，将这些事务都交给宋智，让自己和宋智商量一切事宜，在座的宋智宋鲁都是宋家代表人物，送死道这厮也不会泄显露去。

    于是罗成也不藏私，说道：“我们争夺天下，最大的对手便是李唐，只是现在李唐已经占有关中富庶之地，，巴蜀也已经答应归降李唐，若是不能一举将李唐主力精兵消灭，就可能陷入长期战乱之中，那便是拼粮草、拼银子了，这对我们幽州很是不利，所以在没有足够的粮草之前，我幽州实在不适合与李唐翻脸，反而，我还打算暂时向李唐称臣，骗他的粮草和银子。”

    宋智宋鲁宋师道三人听到这里，都是一脸鄙视，心道这小子实在太阴险了，拿了人家的粮草和银子，最后还有和人家翻脸灭人家全家，李渊那老色鬼这次可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见到宋智宋鲁宋师道三人一脸鄙视的眼神，罗成装作视而不见，继续说道：“我已经将我幽州最得力的官员，房玄龄和杜如晦派去了辽东，让他们负责开垦辽东和占领的靺鞨人的地盘，那里的黑土地异常féi沃，而且物产丰富，以后招募到的流民，都会送去那里开垦荒地；最近我还打算对高句丽、新罗、百济中的一国用兵，到时候抓来的俘虏也能够送去那里当奴隶，有这么多人，还怕种不出来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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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〇七.正式同盟

﻿    全文字无广告三百〇七.正式同盟

    “只等那里的大批粮食送进粮仓之后，最多两年的时间，我便打算趁李唐同王世充、窦建德开战的时候，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洛阳和虎牢关一带，突然发起袭击，将李世民麾下的李唐精锐主力一举歼灭，一战而定江山，得到李世民麾下的精锐，李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翻身的！”

    听完罗成的话，号称宋家头号智囊的宋智，沉吟了半响，然后说道：“那，我宋家该当如何做？”

    罗成喝了口酒水，说道：“你们也知道，楚军的林士宏和江淮军的二号人物辅公佑，都是魔教之人，现在我身为魔教教主，打算将楚军和江淮军统一起来，而现在江淮军的掌权人物寇仲，则是我派去的，我打算让寇仲整合和江淮军和楚军之后，向东发展，先击破沈发兴、李子通等人，然后坐视杨广和宇文化及火拼，等到他们杀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坐收渔翁之利，一统江南，我希望你们宋家全力支持寇仲，特别是在水军方面，等到我和李世民决战的时候，你宋家的军队和寇仲一起，向襄阳、南阳一线进军，继而北上攻取许昌、武关两地，要挟唐军侧翼；另外，还要做好从永安、涪郡一带入蜀的准备！因为李世民大军若被歼灭，关中地区将无可用之兵，李唐最好的选择便是放弃关中，退入巴蜀，凭仗巴蜀天险，和我对峙！”

    宋智听了之后，面色严肃的站了起来，对着尚在明月楼中的宋家子弟，声色俱厉的说道：“今日小成所说之事，谁也不准泄露半句，否则休怪我禀明大兄，将其凌迟处死！”

    那些宋家子弟统统躬身称是，宋智这才对罗成笑道：“昔日诸葛武侯未出茅庐，便为刘备定下三分天下之计；今日小成你在这明月楼中谈笑风生，便定下了灭李唐、统一天下的大战略，比起诸葛武侯来，那是丝毫不逊色哪！”

    罗成这次却是难得的谦虚了一次，说道：“诸葛武侯的成就虽然未必比得上我，不过从其品德上说，我罗成是难望其项背啊！”

    “切！”宋智、宋鲁和宋师道听到罗成听上去谦虚，实则说明诸葛亮除了人品，其余都不如自己的话，齐齐向着罗成投去鄙视的目光。字无广告

    看到自己发明的动作这么快就被这三人学了去，罗成显得有些无奈，转向宋师道，说道：“送死道，岳父大人说了，他闭关的时候，我和玉致的婚事，同你商量便是！你看着办吧！”

    “什么叫我看着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嫁妆是少不了你的！”宋师道瞟了罗成一眼，心道你这厮答应我的高丽女子都还没有送来，还想少爷我办事，没门！早点将我那宝贝妹子嫁到幽州便是！

    不过想了想，宋师道最后还是说道：“不过你罗家坐镇一方，我宋家也是一方门阀，若是聘礼之类的少了，你休想将玉致带走；还有，婚礼不够气派的话，岂不是丢尽了燕王府和镇南王府的脸面！”、

    “该死的送死道，摆明了是要敲诈我！”罗成气歪了嘴，不过思虑再三，终究妥协的说道：“放心吧，聘礼管够，回头等我打下了高句丽，另外送你几个高丽女子！至于婚礼，你担心个屁，我娘第一次娶儿媳妇儿，绝对不会寒酸的！”

    几个大老爷们，酒过三旬，脸上都显露了猥琐的笑容，便在那里摆起了男人们之间特有的话题。全文字无广告

    这时却听门前足音轻响，却是宋玉致来了，宋智、宋鲁、宋师道心想身为叔父和大哥，和宋玉致的未来夫君谈论这些事情有些有伤风化，连忙第一时间闭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罗成朝着门口望去，不由发了一下呆，宋玉致今日格外的风姿绰约，脸上不施脂粉，秀发在头上结了个简单的髻饰，身穿白地蓝花的褂裙，腰围玉带，清丽仿佛出水芙蓉，带点惨白的脸色，减去她平日三分的刚强，多添几分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美态。

    宋玉致也不管其他众人暧昧的眼神，对直走到罗成身旁，安静的坐了下来，好像贤妻良母般亲手为罗成**酒加菜，让罗成大呼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宋玉致做完这些动作之后，突然问道：“刚刚接到姐姐的书信，说是魔教的‘天君’席应被‘霸刀’岳山击杀于成都散花楼，川帮范卓和巴盟奉振亲眼目睹！前些日子你也在巴蜀，这事儿，不是和你有关吧？”

    罗成听了之后一阵无语，心想宋家的情报系统实在应该升级了，击杀席应，都已经过去了快四个月了，竟然才从宋玉华的来信中得知这个消息，宋家的情报人员，还不如一头找块豆腐撞死干脆。

    继而想到，貌似自己让林士宏以及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等人封锁了从东边出川的通道，行迹诡异的家伙若不是魔教众人一律管杀不管理，莫不是宋家的情报人员全被自己手下给宰了？害得宋家的情报人员只能改道走几乎是处在原始社会的贵州广西这条路到山城，结果半路上让土人抓去吃了？

    宋鲁听了立马惊呼道：“不好，大兄当初击败过岳山，这老头一向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此番重出江湖，一定会来找我宋家的麻烦！恐怕除了大兄，我宋家无人是其对手！”

    罗成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真正的岳山早就完蛋了，那个岳山是少爷我假扮的！为了给我魔门清理门户，加上石青璇又央求我扮作岳山宰了席应，我便答应了下来！”

    宋家众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想到落成这小子竟然将自己魔教中位列八大高手之一的席应宰了，当真是匪夷所思，换成别人当魔门之主，只怕拉拢都来不及，看来这次魔教，真是打算洗心革面，竖立优良形象了。

    又想到岳山这个极度痛恨宋家的大对头终究挂了，众人松了一口气，喝彩起来。

    宋智则是让人将宋家众人叫来，说道：“大兄现在已经决定支持幽州燕王府争夺天下了，我已代表宋家和小成达成协议，我们宋家除了在罗家起兵的时候会间接出动兵马策应之外，但却在后援各方面全力支持他，从此两家结盟，永不相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诸位可有异议！”

    虽然宋家众人分为**和**，对于能否介入天下之争尚有分歧，不过宋缺作出决定之后，却会全力支持家主的决定，纷纷喊道：“我等唯家主之令是从！”

    这倒让罗成对于宋家这么一个大家族内部如此团结感到几分佩服，同时想到，统一天下之后，这些世家大族若是如铁板一块，将是皇权最大的要挟，得要未雨绸缪，想办法限制削弱以至消灭这些世家大族，皇权才能得到稳固！

    宋师道也站了起来，说道：“诸位，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舍妹玉致，今日正式同燕王府世子罗成定亲，不日便将回幽州完婚！”

    下面宋家众人听了，皆是高声喝彩起来，宋智和宋鲁都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含笑的看着宋玉致，只有宋玉致俏脸飞红，那缕红色直延长至耳根，最后更是羞得垂下了头去。

    第二日一早，罗成便和宋玉致一起，乘船离开山城，返回幽州，只是来时满满几船聘礼是被宋师道统统搬空了，就连宋玉致的嫁妆，宋师道这厮也打算在手里多捏几天，等到婚前再和宋缺一起带到幽州，这让罗成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把宋师道给捏死吧。

    船队再次在琉球靠岸，接了单婉晶，本来想要接上单美仙一起去幽州，参加婚礼，不过单美仙现在一看见罗成火热的目光就觉得害怕，生怕被罗成给吃了，哪里还敢跟着走，说不定在路上就被罗成偷偷摸摸的摸进船舱。

    身为魔教妖女出身的单美仙，如何会不知道魔教那些败类诸如林士宏之类的随身照顾的都是些什么药物，依罗成这厮的本性，和林士宏安隆等人肯定是打得火热，身上没有这些玩意儿才怪了。

    于是单美仙心虚的推辞说东溟派中最近事务繁忙，脱不开身，让单婉晶同罗成他们先走，自己将这些事情处理完后便会去幽州。

    单婉晶虽然无奈，也只得答应下来，罗成却是很是不甘，看单美仙看自己的那眼神，对自己肯定是有好感的，只是碍于单婉晶这关系，估计自己要是硬来的话，这超级御姐只怕也是半推半就，只怕到后来还会欲罢不能。

    想到这里，罗成如何肯善摆甘休，放过这超级御姐，于是在乘船离开琉球之后不久，便借口自己要到江都去找杨广聊聊，办点事情，让单婉晶和宋玉致先乘船回幽州，自己随后便会回去。

    宋玉致和单婉晶见罗成号称办正事，虽然是依依不舍，但也无可奈何，于是罗成安慰二女一番之后，便放下一只小艇，转到另一只船上，升起风帆，全速朝着琉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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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八.许敬宗

﻿    三百零八.许敬宗

    罗成矗立在全速前进的大船船头，心中想起单美仙那极品御姐的万种风情，当真是心痒难耐，恨不得早点将船驶到琉球，好摸上美仙姐姐的床上，大展淫威，将这极品御姐彻底征服。

    罗成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淫荡、猥琐到了极点的笑容，头上几丝头发被迎风而来的海风吹得随风飘荡，显得更是狰狞。

    罗成越想像越是兴奋，后来干脆便搬来一把椅子，在船头坐了下来，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在那里唱着：“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这架势大有诸葛孔明的多智近妖的风采，只是那淫荡的表情，让人多半会觉得是个狗头军师一类的猥琐人物。

    “教主、教主！你要的东西拿来了！”正在此时，一个魔教弟子快步走了过来，满脸谄媚，这厮本是安隆天莲宗坐下一个弟子，因为腿脚勤快，做事给力，而且爱拍马屁，最重要的是只管做事，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会多说办个字，便被罗成调到了自己的亲兵营当亲兵。

    罗成转过头来，却见这小子两只手一手拿着一个小瓷瓶，却正是魔教的两大淫药——“我爱一根柴”和“阴阳和合散”。

    “不错嘛，小子，居然这都能被你找到！”罗成一阵惊奇，本来他只是随口一说，本来根本就没有指望能在这毫无准备的船上找到这东西，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给找来了，惊奇的问道：“哪里找到的？”

    “回禀教主，这是我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那人一脸谄媚，奴才相十足的说道：“临走之前安长老吩咐小人，教主最好女色，一定要带上这个东西，说不定就派得上用场，小人身为教主的亲兵，教主您看不到想不到听不到做不到的，小人一定要替教主看到想到听到做到，这才有资格做教主您的亲兵！”

    罗成被一阵马屁拍得飘飘然，心想这台词，怎么越看越像是kmt特务？接过瓷瓶收好，拍了拍那人肩头，塞过去一锭银子，说道：“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好好干，本教主看好你，告诉下面，离琉球港口一里的时候便停下来，我化小艇上去，以免目标太大！”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小人定当鞠躬尽瘁，以报教主知遇之恩！”那人得了罗成夸奖，只觉得前途无量，千恩万谢之下，便欲转身离去。

    罗成突然想起一事，将其叫住，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人听到罗成问起自己名字，更是开心，一张脸差点没有笑烂，忙不迭的说道：“回禀教主，小人许敬宗！”

    罗成听到这里，本来喝到嘴里的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尼玛什么跟什么啊，这马屁精居然是后来做过唐朝宰相、武则天的心腹、争议颇大的许敬宗！

    许敬宗之父许善心本是隋朝的礼部侍郎，宇文化及叛乱之时不肯附逆，于是被宇文化及下令乱刀砍死，许敬宗本身也中过隋朝的秀才，曾在瓦岗军效力，李密败亡之后便投奔了李唐，贞观年间就颇受李世民重用，位列十八学士之一；到了高宗年间，因为力挺武则天为皇后，更是平步青云，最高曾官居右相，加光禄大夫。

    “你真是许敬宗？你父亲便是隋朝礼部侍郎许善心？”罗成对于许敬宗为何进了魔教感到很是困惑，不由好奇的问了起来。

    “回教主的话，许善心正是先父！”许敬宗听到自己亡父之名，眼神一阵抽搐，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延族啊！你说你好好一个隋朝秀才，还是个官二代，怎么就想到要加入圣教？”罗成这时终究是按捺不住，说出了心中最为疑惑之处。

    许敬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哭笑不得的说道：“回教主！小人当时只是想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不想十六岁那年，有一日在酒楼与友人高谈阔论遇上邪王，我当时只以为他老人家是裴矩大人，还与其唇枪舌战了一番，不想邪王却是非常欣赏我的才华，当天晚上便潜入我家，给我喂了毒药，说只有加入圣教，才能保命，小人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变这样加入圣门了！”

    “后来邪王便将我送到安长老门下，让我在天莲宗效力，起先我还认为我圣教在世人眼中臭名昭著，进了圣教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许敬宗说道这里，表情开始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不想在圣门之中呆久了才知道，我圣门弟子，胸怀天下，有经天纬地之才者，不知凡几，更有邪王这等人中龙凤，阴后巾帼不让须眉，安长老和荣凤祥长老等人，甚至做了汉奸的赵德言都是一代人杰！后来更有教主这等堪比秦皇汉武的不世出的天才领导我圣教，将来成就一番大事业指日可待！”

    听着许敬宗略微拍了拍自己一通马屁，罗成只觉得心情舒畅，差点没有笑得合不拢嘴，却听许敬宗说道：“本来安长老让属下潜入瓦岗军，暗自发展我圣门势力，若是瓦岗军日后能得天下，则我圣教也能借此光大！”

    “只可恨那李密志大才疏，大事未成便忙着争权夺利，使得瓦岗军分崩离析！”说道李密的时候，许敬宗脸上露出极端鄙视的神色，朝着海中狠狠吐了一泡口水之后，才有几分愤愤不平的说道：“本来瓦岗军被王世充灭了之后，属下本想去长安投奔李唐，不想教主你已经来到了洛阳，安长老说属下才华不错，去李唐卧底，不如在教主身边办事，所以就将属下留下了！”

    听到这里，罗成终于算是明白，为何后来唐高宗李治欲立武则天为皇后的时候，朝廷众大臣都是算强烈反对，唯有少数几人力挺武则天，这许敬宗便是武则天的铁杆支持者之一，原来二人都是魔门中人，那武曌便是婠婠的弟子明空，想来当时已经是魔门的领导者，许敬宗力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不定当时大唐朝堂之上，李义府、狄仁杰等人，也很有可能是魔门弟子，当时魔门是对佛门大大的逆袭了一番，弄得佛门那些死光头还要讨好武则天，也算得上是魔门的一段中兴之期。

    “延族，以你的才能，在我身边做个亲兵，难道不觉得屈才吗？”。想完之后，罗成淡淡一笑，坐了下来。

    罗成的这个笑容一改以往的猥琐作风，给许敬宗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只觉得和这位魔教教主说话，说不出的轻松和亲切，连忙又是一个马屁送上：“能在教主身边，为教主办事，乃是敬宗之幸，岂会觉得屈才，再说在教主身边做事，不但能从教主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还能够近水楼台，只要事情做得好，想不得到教主的赏识也难啊！”

    “延族，你是个聪明人，比许多眼高手低之辈强多了！”罗成岂能让许敬宗这么一个大才在自己身边当亲兵？大材小用不说，最后受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大业，于是笑道：“等回到幽州之后，我打算仿效朝廷，在幽州设立六部，你就去礼部做事情吧，好好干，以你的才能，定然是前途无量！”

    许敬宗虽然甚是愿意在罗成身边做事，不过有机会能够大展拳脚，自然是更好，听到罗成这么说，当即感激涕零，双膝跪下，声泪俱下的哽咽道：“教主知遇之恩，敬宗没齿难忘，日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教主知遇之恩！”

    “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动不动就跪拜，少爷我又不是皇帝！”罗成淡淡的说道：“我也是为了整个幽州的前途才会提拔你，像你这般有才华的人才，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太屈才了，得把你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造福百姓，明白吗？”。

    “是，教主，敬宗明白，日后敬宗定当一心一意，为天下百姓造福，辅佐教主，成就霸业！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许敬宗自然是聪明人，连忙答道，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望着罗成手中的两个瓷瓶，犹豫了一下，说道：“教主，你看这事情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这东溟夫人毕竟是阴后的女儿，若是事情传扬出去，只怕阴后要找你拼命啊！”

    “延族，你为我圣教大业考虑，本教主很欣慰！”罗成满意的看了看许敬宗，点了点头，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延族啊，本教主敢作敢为，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前进，否则到老之后，会后悔的！”

    “说的也是，不过教主，这东溟夫人可是婉晶小姐的母亲，要是传出去……”许敬宗说道这里，便闭口不言，毕竟都说到这个份上，罗成岂有听不明白许敬宗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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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推倒

﻿    三百零.推倒

    “延族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想想我们将来若是成就大事，这点事情谁会在意？”罗成是毫不在乎的说道：“若是日后能建立起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国富民强的超级大帝国，后人只会记住我罗成乃是世上少有的英雄豪杰，谁会在意这些许风流韵事，说不定还能传为美谈！”

    二人正说着的时候，却见船速突然慢了下来，很快便有另一个魔教弟过来，禀告道：“教主，前面不到一里水路便是琉球了，按照你的意思，我们便将船停在这里，已经将小艇放下去了，你看是不是现在便下船？”

    “好，延族，在我回来之前，船上的事情有你做主！”罗成拍了拍许敬宗的肩膀，说道：“等着吧，不出意外明天下午我便回来！”

    “是，教主放心，属下定当尽心竭力！”许敬宗朝着罗成拱了拱手，恭谨的说道：“还望教主一切小心！”

    “放心，这天下能伤到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罗成嚣张的将头一昂，得意洋洋的说道，内心却是一阵落寞，果然是高手寂寞啊，看样开挂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的，现在的罗成只能期盼李元霸那傻小乐读窝一点，多锻炼锻炼，好和自己有一战之力，不要让自己太过寂寞。

    说完之后，罗成飞身一跃，跳到了已经放下船的小艇上，认清方向之后，便划着小艇，朝着琉球上东溟派的地盘驶去。

    琉球这一带因为经度的原因，天亮得很早，等到罗成好不容易将小艇靠岸的时候，东方的天边已经略微露出了鱼肚白，在港口一眼望去，只见船舶无数，樯桅如林，以千百计的脚夫正在起卸货物，无数来自原和东边倭国的商人旅客往来不绝，十分繁忙热闹。

    一艘异常华丽的大船停靠在河港口深处的内河河道内，十分吸引人注意，她无论外型和旗帜，都充满浓浓的异国情调，正是东溟号，单美仙因为担心受到对手偷袭悴不及防，所以日常生活都在这东溟号上面，以防一旦有变，好立即开船走人。

    罗成没有想到这琉球的客商如此之多，而且天还没有放亮便开始忙活起来，不由得暗自叫苦，要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只怕没有走到一半便让东溟派的人发现了踪迹，到时候单美仙就算不把自己轰出来，只要把船朝着海上一开，自己就只能徒呼奈何了！

    权衡再三之下，罗成从圣光戒掏出一根芦苇管，便这样含着管下了水，靠着这跟芦苇换气，偷偷摸摸的朝着东溟号潜了过去。

    因为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的缘故，港口上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水有一根芦苇正慢慢从港口朝着内河移动。

    罗成便这样如同鬼魅般，不知不觉的靠近了东溟号，这时候正是人一天注意力最为分散的时候，加之东溟派甚少有什么天敌，东溟派的弟都是想不到会有人摸上这船来。

    再加上，单美仙对于其他男甚是不感冒，是以留在东溟号上伺候的东溟派弟全部是年轻的女性弟，虽说女弟比较细心，不过这些没有见过大风大浪的年轻弟哪里有什么经验？让罗成非常轻松的就偷偷摸摸的爬上船，朝着单美仙的卧房摸去。

    更有甚者，路上居然有一个巡夜的女弟，路过罗成走过的地方的时候，居然华丽丽便将罗成留下的**的脚印给无视掉了，当时倒是吓得罗成出了一身冷汗。

    担心待会儿动静太大招来人，罗成将心一狠，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在东溟号上转了一圈，悄无声息将其他人全部点了穴道，拖到了最下面的一层船舱，然后从外面把门反锁上，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到单美仙的房门前。

    罗成戳破窗户纸，偷偷摸摸的看了进去，却见今日的东溟夫人单美仙，一身湖水绿的华服，高髻云鬓，身段体态都高雅优美，说不出来的御姐风范一览无遗。

    因为是在室内的缘故，单美仙并没有带着面纱，只是侧躺在床上，不知道在那里想着什么，是辗转反侧，眼若秋水、面若桃花，也不知道在那里亦喜亦嗔、有一种说不出地诱惑之力。

    罗成顿时被这场景搞得心火直窜，口干舌燥，恨不得立马便扑上去，将这极品御姐推倒，只是最后的理智使得他没有过于冲动，而是现在窗前潜伏了下来，静观其变，反正这船上的人都已经被自己控制住，也不怕他们跑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单美仙自从罗成和单婉晶离开东溟派之后，就一直是心神不定，每每想起罗成那邪气十足的坏笑和那一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便感到一阵心悸，自从边不负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单美仙出走琉球，成了东溟派的老大，便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经心如止水，痛恨天下男，再也不会对一个男动心。

    只是现在，单美仙只感到，罗成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心乱不已，难道自己真的会看上这个小了自己将近二十岁的小弟弟？更为恼火的是，罗成还是自己亲生女儿单婉晶的未来夫婿，若是真的从了他，这岂不是全乱套了？

    虽然单美仙出身魔教，从小深受熏陶，对于什么世俗礼法之类的东西在她眼里看来都是浮云，只有让自己随心所欲才是最为重要的，更何况这禁忌之恋也让单美仙心感到一阵刺激。

    问题是，罗成除了是魔教教主之外，还是幽州燕王府世，坐镇一方，还很有希望一统天下，建立千秋霸业，若是这种事情发生，稍微泄露一下风声的话，便能让罗成身败名裂，让天下读书人的口水给淹死，那样的话，什么帝王霸业，恐怕真的便是镜花水月了。

    就算单美仙对罗成没有任何好感，看在单婉晶的份上，也不能让罗成这样只顾一夕风流而完全无视自己的声誉，因此虽然魔教人一向敢作敢为，单美仙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不但不能流露出对罗成的好感，甚至要装作唯恐避之不及的样，绝对不能让罗成有机会靠近自己，以免情不自禁便越了雷池。

    单美仙轰走罗成之后，这一晚上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每每一闭上眼睛，便想起罗成听到自己不愿意一同前去幽州的时候那又萌又哀怨的正太脸，便睡不着觉。

    辗转反侧到东方出现了微微的白色，最后无奈之下，单美仙只得侧躺在床上，在那里无奈的念叨着：“这该死的小冤家，既然都已经要和婉晶成婚了，居然还来勾引老娘，害得老娘夜不能寐，实在是太可恶了！”

    罗成在外面听得单美仙喋喋自语，不禁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行踪被单美仙发现，差点没有直接跳下船去，狼狈逃窜，毕竟堂堂魔教教主，跑来偷窥一个御姐，是个人都想得出来自己想要干嘛，堂堂魔教大佬，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传出去还不让佛门人笑掉大牙？

    不过罗成最终还是忍住了跳船逃跑的行为，毕竟这船甲板离水面少说也有十来米高，跳下去落水的声音也能惊醒单美仙，日后等她有了防备，自己再想夜袭，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于是罗成再次安静的在窗户下蹲了下来，却听单美仙在那里颇有几分幽怨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冤家，却是只顾着风流快活，却不知道若是和我好了，事情传出去还不让天下读书人给骂死，不是姐姐心狠，实在是不能让你为了我把名声搞臭了！”

    罗成一听，知道事情有门，这极品御姐原来不是对自己全无好感啊，只是为了自己着想才不愿从了自己，不过罗成也是从小便受到向雨田洗脑的，加上有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做事情那是随心所欲，只凭自己的喜好，特别是男女之事上，那定然是有进无退，否则岂不是对不起大好人生。

    “这小冤家当真害死人了，这几晚上都因为他睡不好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否则老娘岂不是白做了好几年阴癸派的首席弟，又是东溟派的掌门？”

    听得单美仙在里边自言自语，罗成终于是忍受不住，一下破窗而入，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单美仙的床前，毫不客气的将单美仙抱住，笑道：“美仙姐姐，你要是想我便直说好了，这样为小弟寝食不安，岂不是小弟的罪过，也罢，就让我来好好安慰一下你的相思之苦好了！”

    说完之后，罗成立马朝着单美仙唇上吻去。

    单美仙见到罗成突然出现将自己抱住，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罗成在自己唇上亲吻起来，才真实的感到罗成的存在，不禁又羞又急，连忙挣扎起来想要挣开罗成，大声叫道：“臭小，你想要干什么？”

    “美仙姐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罗成一边说着，一边将单美仙压在了床上，飞快的将单美仙的衣衫解开，上下其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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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御姐风情

﻿    三百一十.御姐风情

    单美仙虽然无论是从年纪相貌身材上看绝对是极品御姐一枚，还有一个可以出嫁的女儿，不过除了当年边不负给她留下的那痛苦不堪的回忆之外，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哪里是罗成这久经欢场的纨绔之辈的对手。百书屋全字无广告

    在罗成的连绵不绝的凶狠攻势之下，单美仙**不断，只觉得身体发热，脸颊滚烫，终于是沦陷在了罗成的攻势之下，只盼着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话说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罗成和单美仙二人，一个正当少年、血气方刚，一个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当真是**一点就燃。

    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事情也能如此**的单美仙这一刻已经彻底的迷失了自己，将那些所谓的世俗礼法统统抛诸脑后，虽然嘴上一直“不要不要”的叫个不停，一边却是扭动着火热的躯体，热情的迎合着罗成的动作。

    眼看着时机已经成熟，罗成立马趁热打铁，更进一步，单美仙如同一只受伤的天鹅一般，发出一声**的**，很快，房间内便传出阵阵的**声，其夹杂着“啪啪啪”的身体相撞的声音。

    良久之后，云收雨散，罗成仰躺在床上，一脸享受的样，没想到单美仙的女儿都已经要出嫁了，那神秘之地居然比一些处还要狭窄紧凑，估计她这辈的经验，还不如单婉晶，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单美仙在罗成的怀躺了一会儿，待到体力恢复过来，居然便如同一个尽心伺候丈夫的贤妻良母一般，爬下床来，接来一盆水，细心用毛巾为罗成擦拭身体。

    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罗成很快便有激动起来，这让单美仙一阵羞涩，轻轻的在小罗成上面弹了一下，笑道：“你这家伙，还想来啊，给你一次就够了，再要姐姐可受不了了！”

    罗成心知这等事情也得慢慢来，只是笑了笑，忍住再次将单美仙扑倒的冲动，说道：“美仙姐姐你对我真好，我要你这样伺候我一辈！早晚我一定会娶你的！”

    单美仙听了之后一阵动容，本以为罗成只是看上自己的姿色，便像平常的纨绔弟一般觊觎自己美色，想要尝尝自己身体的滋味而已，自己因为对罗成有些好感，再加上罗成宰了边不负为自己报了大仇，这才从了罗成算是报恩。百书屋（全字电书免费下载）

    现在罗成却说要娶自己，这让单美仙心一阵欣喜的同时，却又一阵惊慌，若真是这样，要将单婉晶置于何地？

    于是单美仙在罗成身边躺了下来，抱住罗成，头枕在罗成肩膀上，小声的说道：“小成，姐姐知道你对姐姐好，只是姐姐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能够嫁给你，这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你又何苦如此，再说，你要是这样做的话，你叫婉晶怎么办！这样的事情，只此一次，再无下次，从此往后，我是你岳母，你知道吗？”

    “不！若是不能和姐姐你在一起，纵使像杨广一般有后宫三千佳丽，又有什么意义！”罗成听了，心大骇，连忙甜言蜜语起来，想要让自己怀这极品御姐改变主意：“我喜欢婉晶，也喜欢姐姐你，若是你们其一个不在我身边，对于我来说，那都是生不如死的事情！”

    单美仙对于罗成很是无奈，估计自己这辈都是躲不开也离不得这小冤家，最后只得妥协的说道：“小成，你不要再逼姐姐，最多，姐姐和你只能保持现在的关系，做你的外室还可以勉强接受；若是要姐姐嫁给你，让你名声受损，姐姐我情愿自刎而死！”

    见到单美仙把话说道这个份上，罗成知道若是再继续紧逼的话，性情刚烈的单美仙铁定会自杀，那样就悲剧了，于是一脸妥协道：“那岂不是太委屈姐姐了？”

    “为了你和婉晶，姐姐我受点委屈又怎么样！”单美仙淡淡的说着，却是将罗成抱得更紧：“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让姐姐怀孕，否则你让我怎么去见婉晶！”

    “好，我答应姐姐！”罗成嘴里说着，心却不以为然，心道把这母女二人肚都弄大，到时候看单婉晶生的孩叫单美仙生的这个孩舅舅还是兄弟，倒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再说，古往今来的帝王将相，这种事情还干得少了？

    “姐姐你放心，现在是时机不成熟，等到我一飞冲天，能让天下人都不敢说三道四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娶你的！”罗成说话的同时，表情异常的坚定，若是自己的大事能成，做了皇帝，自然不会有人敢对这种事情说三道四，君不见李世民登基之后将萧皇后和杨妃母女统统纳了都没人敢拿着个说事儿？

    若是大事不成，依李世民的心胸，自己在幽州做个土皇帝也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在幽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不会有人敢拿这个说事。

    “谢谢你小成！”见到罗成对自己简直是千依百顺，单美仙自然不知道罗成心打的无耻龌龊的算盘，感动得无以复加，美目光彩绽放，看上去便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罗成见状，不由得色心大动，双手紧握着单美仙丰满的双胸，淫笑着说道：“那姐姐，你要怎么样感激我呢！”

    “那，你想怎么样呢？姐姐随你怎么处置好了！”单美仙娇媚无限的瞟了罗成一眼，流露出极品御姐的万种风情。

    “那我便不客气了！”这一眼只让罗成浑身发麻，就连骨头都几乎软了，于是毫不客气的一个翻身，将单美仙压在身下……

    （河蟹万岁，一万字）

    罗成和单美仙是忘情的几度**，直到天亮又天黑，连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当单美仙终于不敢征伐，苦苦告饶，然后罗成终于放过她之后，二人才发现，从罗成偷偷摸上船到现在彻底云收雨散，已经过去了将近七八个时辰。

    单美仙这辈怕是从来没有如此疯狂过，见到居然和罗成厮混了如此长的时间，不由又羞又急，连忙爬起来穿起衣服，一边对娇嗔道：“都是你这臭小，这下谁都知道我和你在这房里呆了整整一天，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晓是如此，单美仙还是没有深究，如同妻伺候丈夫将要远行的丈夫一般，一边依依不舍的帮罗成穿上衣服，语气却是一变，温柔的对罗成说道：“小成，你疯了这么一天，肚也该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填填肚！”

    “不用了，我都差点忘了告诉姐姐，你船上的人，都被我点了穴道，捆上了扔在船底的船舱，放心好了，他们全身重要的穴道都被我封死，是听不到上面的动静的！”罗成这时才想起那一船舱的倒霉的小姑娘们，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单美仙顿时无语。

    “放心吧，只是点了穴道，我用的力道不大，只会管上十二个时辰，对身体也不会有伤害！到了天亮的时候，自然会解开！”罗成连忙说道：“我看我还是趁现在闪人，不然等到她们清醒之后，姐姐你想掩饰我们的事情可不是这么容易了，你待会儿去救醒她们，便说船上有强敌来袭，是姐姐你击退了强敌便是！”

    “亏你想得出来！”单美仙美目流转，风情万种的白了罗成一眼，不过还是明显接受了罗成的这个提议，说道：“真的不吃点东西再走！”

    罗成连忙说道：“不用了，姐姐还是先把你船上的东溟派弟救起来吧，再说我手下还在外海等着呢，我怕再不回去，他们等急了找上门来，他们大多数是魔教弟，我怕会认出你来，让阴后知道便不好了，搞不好和我拼命！”

    “她知道又怎么样？当初可是她对不起我，差点毁了我一生！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疼我的男人，她还想怎么样！”一听到罗成提到祝玉妍，单美仙顿时愤愤不平的叫了起来：“她要是敢找小成你的麻烦，老娘我和她拼命！”

    “算了，你们毕竟是母女，还拼命呢，我可不想害得姐姐你被天打雷劈！”罗成笑了笑，知道现在单美仙对祝玉妍还是怨念未消，这母女二人的恩怨要化解的话，还得慢慢来，说道：“阴后的怨念，只怕也是对于我把她的传人统统给收了，所以愤愤不平吧！”

    “真亏你想得出来！”单美仙听了噗嗤一笑，说道：“你真当我们阴癸派的女弟，是专门给你这个邪帝准备的？换成我也要找你麻烦！”

    听到单美仙还在口口声声“我们阴癸派”，罗成知道要让单美仙回到魔教也不是什么难事，说道：“美仙姐姐，你可注意了，现在可是已经没有什么阴癸派，也没有什么邪帝，小弟我现在，乃是堂堂圣教教主！”

    “行了，我的教主大人，你就赶紧上路吧，别真让你的手下等急了找上门来！”单美仙娇嗔一声，这才将罗成送到了东溟号上的小艇上，依依不舍的目送罗成驾着小艇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