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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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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老东西，这事你到底管不管呀？你可别跟我说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算了？”昏昏沉沉的李星隐隐听到左耳边传来声如爆豆般的质问声，辩其声音像是一位古稀老者。

    “我没说不管呀？我这不也是左右为难吗？”右耳边传来一位带着央求语气的老者答话道。

    “有什么为难的，知错能改，就是好神仙，你可不要学现在的人类，搞官官相护呦！命中注定他本是乾隆56年就应该投胎转世的魂体，年寿八十，栋梁之才，富贵一方之命。而你们却把他投胎到现实，还让人家做了短命鬼，我看你怎么向上面交代。”左耳边的老者口气生硬地训斥道。

    “哎呀，老伙计，我这不是在想则呢吗？容我想想补救的办法，再说了，他当初投错胎，也是地府里牛头马面那两个迷糊蛋干的，我只不过是奉玉帝的旨意查办他们来的，你怎么把我也扯进来啦！”右耳边老者显得有些无辜，苦声苦色地解释道。

    “哼！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牛头马面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想护短啊？没门。”左耳边的老者发起了脾气，嗓门明显偏大。

    “老哥，别生气！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右耳边的老者笑脸认错，点头哈腰。

    “咱们天界可是讲民主的，你公私不分，徇私舞弊，既不治牛头马面的罪，又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心，他出魂后，告上你一状，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左耳边的老者口气软了下来，分析利害，娓娓道来。

    “要不，等他醒来，我们俩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再把他重新投回到大清朝去，老兄你看怎样？”右耳边的老者心生一计，言道。

    “放屁，你脑袋是榆木疙瘩做的吗？你想把他再投胎回清朝，那他在现世多出这二十年怎么算呀？不还是捂不住吗？”左耳边的老者闻之又怒，当场否定道。

    “这个！”右耳边的老者被噎了回来，在一旁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半晌，突然灵光倏闪，眼前一亮，道：“诶，老伙计，要不这样，我们把他的魂魄附身在和他同月同日同时而生的的清朝人身上，既可瞒天过海，又可弥补他的阳寿，你看如何？”

    “这倒是个好办法，关键是要有合适的人选才行啊，分秒都不能差呀！而且被他附身的清朝人必须是阳寿已尽才行啊！”左耳边的老者嘱咐道。

    “等等，让我来算算。”右耳边的老者双眼微闭，掐指算来，片刻，眉目一展，突然喜笑道：“哈哈……果真有此一人，乃清朝嘉庆年间的一位落魄的秀才，刚死没半日，正巧和他的生辰相吻合，真是天意呀。”

    “既然如此，那就等他出魂后，和他商量一下吧？”左耳边的老者轻捻胡须，点头道。

    “嗯……”

    耳边两位老者奇怪的谈话，李星尽收耳底，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也明白三分大意，李星朦朦胧胧中，动了动身子，微微地睁开双眼，眼珠左右转了转，发现自己斜躺在被撞得严重变形的宝马车内，四周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面露惋惜之情，但另李星奇怪地是他们嘴唇蠕动，却没有半点嘈杂之音，甚至连不远处警车上灯光闪闪的警笛也听不见其声。

    李星顿觉异常疑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自己没死吗？没死也应该受伤才对呀？如此惨烈的车祸，身上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呢，不会只是把耳朵震聋了吧，不对呀，刚才明明听见有人说话聊天吗？

    李星好生纳闷，欲推开车门，看个究竟，他整个人被挤夹在驾驶座的中间，只能抽出一只手去推挤压变形的车门，然而，令李星没想到的是，伸出去的手掌如同抓握空气一般，空无实物，身子随之一倾，直接从车里栽了出来，全无遮挡，穿门而出。

    李星慌忙从地上爬起，不可思议地站在众人的面前，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依然全神贯注地盯着车内，言语不止。

    李星不禁回头望了一眼，顿时吓的浑身一震，宝马车内赫然躺着一具血水横流、惨不忍睹的尸体，仔细一打量，那尸体不就是自己嘛，天呐，我真的死了吗？李星满脸狐疑，低头看了看此时的自己，全身上下完全是透明的，人不死一次是真的不知道死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原来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存在呀。

    李星呆望着宝马车内自己死后的模样，愣了半天，终于轻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你做人很失败，活着也没多大的意义，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李星倒是想的开，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自己也享受的差不多了，唯一愧疚的就是没有完成父亲临死前的遗愿，父亲让他好好做人，如今人不但做不成了，只能好好做鬼啦。

    “人死不能复生，小伙子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啊？”耳边突响起一个声音，惊吓得李星浑身打颤，都说人吓人吓死人，现在已是鬼的身份啦，难不成会遇到鬼吓鬼的事情吗。

    “谁？”李星大喝一声，一面是为自己壮胆，一面警惕地四下寻觅声音的来源。

    “我们在这呢？”话音刚落，李星随声音望去，在宝马车的车顶上，一道青光闪过之后，倏然现身两位神色飘然的老者，只见他二人分别穿着一身青色、一身白色的道袍，面似襁褓中的婴儿的皮肤般水灵细滑，正用和蔼慈善的眼神关注着自己。

    “你们是何人？”李星惊问道。

    两位老者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转身轻飘飘地跳下车来，嘻嘻哈哈地冲李星笑了起来，其中一位青袍的老者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我是红尘了，他是了红尘，我们都是玉帝派到阴间审计鬼界生死轮回，投胎转世的神仙。”

    “神仙？别跟我开这种低级的玩笑啦，鬼才信呢？”李星不屑地回道。

    “说的没错，你就是鬼呀？难道你还以为你有凡人之躯吗？你的阳寿已尽，只剩下的只不过是你的灵魂罢了。”红尘了接过话头释言道。

    “我……”李星哑然无语，将将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自己此时的身份，严格地讲，自己确实已经不是人类啦。

    红尘了捻了捻白胡子，问道：“小伙子，你刚刚为何自叹不如呀？”

    不问则以，问起来李星更是黯然伤悲，转身离开人群，横穿马路，疾速的车辆穿身而过，来往匆匆，两位老者同样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李星边走边悔道：“我做人很失败，我贪玩好色，我只会享乐，我不懂孝道，我更对不起爱我、宠我的父亲，因为我的原因，让他含恨九泉……唉，总之我活着不能做人杰，死亦不能为鬼雄。看来吴阑说得没错，我下辈子也翻不了身呐。”

    红尘了一听，潸然而笑，劝道：“年轻人！你千万别自卑，俗话说失败乃是成功的亲娘，更何况你并非是不可造之才，只不过是地府里的牛头马面把你投错了胎，使你生不逢时，才走到如今这一步。如果你要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我们倒是能帮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李星一愣，停住脚步，转身问道：“帮我？你们不是在说笑吧？”

    红尘了坦然道：“当然不是？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像你这样落魄的魂灵，即使去了阴间，也会被其他的魂灵鄙视，还不如穿越到古代重新做人。一来慰籍你正走在黄泉路上的父亲。二来弥补当初牛头马面因一时疏忽所犯下的过错，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星听后，暗自思量：“自己活在人世间时，国内国外没少玩过，没想到死后还能到古代去转转，何乐而不为呢？”此话听起来有点荒唐不羁，但不妨一试。

    李星衡量一番后，点头应允道：“好吧！我答应你。”

    红尘了一阵得意，李星一旦同意，牛头马面便可弥补当初犯下的罪责，不过欢喜之余，红尘了的脸上隐藏着一丝淡淡忧虑，叹道：“不过我们只能帮你穿越到清朝，到那以后，你必须在三日之内，找到你要附体的载体才行，不然，便会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你要附身的那个过世人是清朝康襄省人士，他的年龄和你是同月同日同时而生，记住，他叫刘铭祺，你只有三日的时间，快速速去吧。”

    “嗯，谢谢两位神仙。”李星答应一声后，面带笑意，深深地给两位神仙鞠了一躬。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红尘了一扬肥大的衣袖，默默做法，还没准备妥当的李星见自己的魂魄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即将离开，急忙开口大声问道：“请问两位神仙，我将附身的那个人相貌如何？家庭情况怎么样？社会地位如何？有没有老婆？”神仙做事果然有效率，还没等李星问完，便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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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神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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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穿越并不难，难得是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摆在穿越者面前的是：如何去生存，如何去适应，如何接纳自己的新身份，等等。可李星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几乎是一无是处，更何况他贪玩好色的性情，能否适应新环境，都是一个未知数。

    好在经过现实的沉痛打击后，李星的思想成熟了许多，他知道人活着除了吃喝玩乐以外，还有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去做。

    此次穿越，李星心中也是暗暗下定决心：好好在古代活一回，重新做人，活出点名堂。不活出个人模狗样来，哪有脸到阴间见自己的父亲。

    短暂的眩晕失忆过后，李星眼前倏然一亮，眼前的一切场景焕然一新，李星孤零零地站立在一条陌生的古街上，街上的男女老少的穿着打扮都是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古装古服，仔细一分辨，男的把前颅头发剃光，后脑余下的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身后，女的穿红挂绿，上衣下裙，泾渭分明。如果猜的没错，这里一定是大清朝，至于当今的皇帝是谁？便无从知晓啦。

    转眼间的穿越时空，李星还真有点不适应，头晕忽忽的。真是奇怪？即使魂魄无形之躯，也同样有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悲痛，生之则来死之则去，连各种感觉也一并带来了。

    李星现在哪有时间钻研灵魂上的所以然，更何况这方面的知识他也是无从掌握，只是通过本次穿越，才让他明白一点，死并不可怕，而且死后仍有余生，想起来都觉得过瘾。

    此时正值大清朝嘉庆四年正月，春节刚过，寒气依然逼人，虽是艳阳高照，但地上仍旧留有道道水渍，像是前两天刚下过一场大雪，堆积在街边像坟丘一样的积雪仍没有彻底融化，在午日的照耀下，雪水洇湿在巨石铺就成的街道上的缝隙中，有些洼地仍存有冰碴。

    目不暇接的李星在大街上东张西望，四处闲逛，各种新奇的古式建筑映入眼帘，灰砖红瓦，木门纸窗，景象别致，令人回味。店铺林立，车水马龙的街上更是热闹异常，锣鼓喧天，鞭炮震耳，老百姓涌上街头，像过节似的欢天喜地。

    此地印象中有点熟悉，李星拍着脑袋仔细回忆起来。霎时，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了震撼悠长的鸣钟声，此起彼伏。李星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北京的大前门吗？原来这里就是天子脚下，清朝的京城呀？

    李星一阵兴奋，欲找人打听一下，京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稀罕事，老百姓载歌载舞，乐不思归，如此兴高采烈，又放鞭炮又舞龙耍狮子的，盛况空前。

    李星正想找个人问个究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鬼魅之躯，冒冒失失地跟普通凡人进行语言沟通，还不得把人吓个半死呀？大白天遇到鬼，这还不得炸了窝啊。

    李星一寻思，都说鬼魂可以附体，倒不如附身到凡人的身上，也好趁机感受一下当古人的滋味。

    李星抬头望去，不远处，站着一位衣着光鲜，举止不俗，手拿折扇的富家子弟，正在和身旁的下人指指点点吩咐着什么。就是他了，要附体也要找位有身份的再上他的身。

    李星拿定主意后，身如风，形无影，快步来到那人的身后，纵身一跳，冲入那人的身体之内。

    只见那位富家子弟身子一抖，打了个冷战，顿时面露得意的笑容，轻摇折扇，径直向围拢在舞龙耍狮子的人群中走来。

    李星附体在富家子弟的身上后，来到人群中，左右瞧了瞧，见一位身穿粗麻布衣、样子憨实的人正探头探脑地踮着脚，笑呵呵地看着热闹。李星来到他的身后，抱拳问道：“尊长，请问今日为何如此热闹啊？”说实话，李星对清朝的历史了解甚少，就连看古装电视剧时他也分不清是哪个朝代的，称呼上则更是张冠李戴啦。

    男子并未搭理李星，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场内的精彩表演。

    李星故意咳嗽了两声，高声问道：“兄台，请问今日为何如此热闹啊？”男子还是不理睬他，难道清朝的人耳朵都背吗？我这么大声他都听不见吗？李星好生奇怪。

    李星又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高嗓门道：“老兄，请问今日为何如此热闹啊？”

    男子依然不理不踩……

    “同志？大哥？”李星跟着后面又喊了两嗓子，男子还是没有反应，仍就自顾自地伸头望着翻腾的狮子傻笑。

    这也忒拿人不当回事啦，好歹你也吱一声呀？

    李星这火腾地一下就窜到脑门子上了，抬手“啪”地一下拍在憨实男子的肩膀上，这一巴掌还是有些力度的。

    男子猛然一惊，怯生生地回头望了望，见是位富家子弟，吓得低头不语，两腿也随之瑟瑟抖颤起来。

    李星见他吓成这样，却也疑惑万分，明明我客客气气地问了半天，他却理都不理，如今见我发火，又吓得面露惧色，目不敢对视，脸不敢高抬，真是奇怪。

    李星压了压火，露出和蔼的笑容道：“不要害怕，我不过是想向你打听个事而已？”

    布衣男子随后抬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张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如同犯了大罪似的，一个劲地点头行礼求饶。

    李星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李星此时脸一红，顿感歉意，自己不是欺负人吗？人家本是哑巴，自己还凶巴巴地跟人动粗，忙尴尬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多有得罪。”李星双手合十，做阿弥陀佛状，这都什么礼节呀？李星一急也糊涂起来了，不过在现实的应酬基本都是这样，他自己也搞不清具体什么意思，就当是赔礼吧。

    正当李星双手合拢胸前之时，发觉腋下有什么东西咯了他一下，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伸手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几块金光闪闪的金子。

    李星倒也实在，知道自己错怪了好人，顺水人情，笑嘻嘻将几块金子递到了哑巴的手里。

    哑巴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金子，当时就懵了，这些耀眼夺目的金子可足够他一家三口吃一辈子的了，眼前这位贵人徒然给他这么多金子，哑巴愣是回不过神来，雕像般地戳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星淡淡地笑了笑，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哑巴眼含热泪，感激涕零，心想：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善缘啊！遇到这么一位好心的大贵人，想想自己又聋又哑，每日跟着别人一起去干苦力，收入微薄，家中的老爹老娘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勉强糊口度日。

    哑巴做梦也没想到，素未平生的富家少爷会突然施舍给他如此多的金锭，一时间，哑巴难以言表，忽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咣咣咣”给李星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几块金锭揣入怀内，抬起胳膊抹去脸颊上的泪珠，转身离去。

    李星心想，我这也算是给这位达官贵人积点阴德！等他以后到阴曹地府见了阎王，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

    李星暗暗得意，缓步向身旁围观的人走去。他刚才的大义疏才，很多老百姓都看在眼里，虽不知道所以然，但见他一身穿戴，张显富贵逼人之貌，怎么看也不像是善人的模样，尤其是见他大冷的天，却摇着把折扇，不伦不类，看来看去都觉得他有点烧包，更猜不到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老百姓见李星向他们走过来，纷纷有意躲开了。

    李星不明其因由，只有独自围着人群转了半圈，却发现舞龙耍狮的一侧，围观的老百姓让出一片空地，正对一家茶馆，茶馆里坐着几个和自己穿着差不多的年轻人，正在大声叫好起哄。

    李星晃晃荡荡地绕了过去，站到他们的身后，斜眼瞄了瞄身旁的一位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爷，见其头戴毡帽，身穿马褂，一身无领棉袍，包裹的跟个肉粽子似的，粉皮嫩肉的小白脸上还存有一颗黑痣，给人一种非奸既诈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官宦家的好闲子弟。

    李星用扇头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肩膀，那位少爷盯着场内耍舞的龙狮正在兴头上，忽觉有人从身后骚扰他，扭头斜眼看了看李星，没好气地问道：“干吗？”

    李星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借一步说话，那富家少爷不明何意，随后跟了过来。

    李星笑着脸，拱手道：“请问贤兄贵姓大名？”

    富家少爷嘴一撇，大大咧咧地回道：“姓马。”

    李星一脸相识恨晚的神态，身体微微前倾，道：“噢，原来是马少爷，失敬失敬，小弟有事请教，还望贤兄指点一二。”

    马少爷见李星说话客气，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丝冷笑，道：“说吧，都是本旗的兄弟，有话直说，谈不上请教。”

    李星点了点头，道：“请问贤兄，此朝当今的皇帝是谁？还望告知。”

    马少爷听后，当即就翻起了白眼，半响后，才满脸愕然地责问道：“这位兄弟，见你穿着得体，一表人才，怎么会连本朝的皇帝都不知道呢！你没病吧？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呀？你不是逗我玩吧？”

    李星一听马少爷提醒，也意识到自己顾此失彼，差点露了馅。说的也是，哪有本朝臣民不知道当今圣上是谁的呢？李星急中生智，装做懵懂的样子，巧辩道：“不敢，不敢，实不相瞒，我从小得过八级脑膜炎，久治不愈，又患上了健忘症，所以时常连我自己是谁都要想上半天，因此才向贤兄胡乱打听一下。”

    马少爷听后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可能是李星伪装的很诚恳，马少爷并没有多疑，而是一脸奸坏地关心道：“看你的样子，病得不清呀，抓紧时间看看吧，要不然等你娶了媳妇，又忘记了进洞房，当心让别人占了便宜。”

    此话李星越听越别扭，心想这贱货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李星心里虽然不爽，脸上仍就笑着点头称是。紧接着拱手问道：“请问贤兄今日为何如此热闹呢？”

    马少爷一脸神秘地左右看了看，附在李星的耳边神神秘秘地低声道：“兄弟，实话告诉你，当今皇帝嘉庆帝，将将登基没几天，便下旨定了和珅大人的二十条大罪，同时恩赐和珅自缢谢罪。今日正是查抄和珅大人府宅的日子，所以老百姓才跟过年似的出来庆祝。”

    关于清朝第一大贪官和珅的历史故事，李星都是在书上或者是电视剧里有所了解，据说和珅贪污的金银财富是当时清政府十年国库的收入，府里的奇珍异宝比皇上还多，非法所得，令人乍舌。

    李星正想的入神，旁边的马少爷接着摇头叹息道：“不管怎么说，和珅大人也是我们正红旗的人，如今和大人这一倒，以后我们在其他几旗人的面前很难抬的起头来，哎！。”马少爷虽然嘴上哀叹，却看不出他油光光的脸上有半点的伤悲，转身又盯着场内摆舞的龙狮，看得起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这位纨绔子弟喜怒无常的冷酷。

    李星谢过马少爷，转身离开茶馆后，边走边想：“既然有机会见到和珅本人，怎能错过见证历史大好良机。”

    和珅虽说是清朝最大的贪官，但他特别受乾隆皇帝的宠信，也曾是清朝红极一时的大人物，可见和珅绝非等闲之辈，如若是生在现实，凭他玩弄权术的伎俩和曲意奉迎的手段也定是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李星当即来了兴趣，心里一琢磨，反正离三日的附体期限还早，说什么自己也要去看看热闹，才不枉此行。

    李星想到这里，身子一纵，倏然离开负载着他魂灵的身体，向和珅的府邸飘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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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和府窥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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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来到和府后，府门前人头攒动，喧哗不宁，老百姓双手交叉伸进袖口，大冷的天一站就是半天，不为别的，就是为看和珅是怎么倒台的，解恨啊！

    老百姓人人面露欢颜，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列斜眼睛、塌鼻子、辫子拖在脑后、手持盾牌的禁卫军硬生生地将看热闹的老百姓阻拦在府门外。

    李星冷幽幽的魂灵从禁卫军中倏然穿过，两名清兵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李星大踏步遁进府内，放眼一看，府内杂杂嘈嘈，有哭的，有笑的，有喊的，有叫的，唯独没有闹的，想来也是，谁敢闹呀？

    数十个文职官员指挥着清兵们从府内的各个角落，搬抬出金光灿灿，耀眼夺目的金银和数之不尽的宝贝物件。

    各种财物堆积在和府一个篮球场般大小的空地上，高如山丘，触目惊心。珠光宝气，光芒四射，连周围的清朝禁卫军将士也被金山晃耀得眼睛跟着冒着金光。

    李星足足绕了金山转了一圈，心中分外感慨，好家伙，不亏清朝第一大贪，果然名不虚传。

    正此时，站在李星对面的是位面目清瘦，脸颊蜡黄，顶戴花翎，身穿朝珠补褂的文官，嘴里吐着白雾一样的水汽，声音嘶哑地吆喝道：“和珅府书房墙内藏赤金60000两，银锭900万个，记目。”上百名清兵，两人一组，抬着大竹筐，累得汗流浃背，将一堆堆的金银抬出，来返数趟。

    有些人在清点，有些人在一旁的桌子上仔细记录，也有一些陪同而来的清朝官员拎了几件无价的稀世珍宝，拿在手里把玩欣赏，既爱不释手，又不敢将其占为己有，惟有在欲求不得的内心，痛苦挣扎着。

    没一会，又吆喝道：“桂圆大珍珠十粒，大红宝石十块，大蓝宝石四十块，银碗四十桌，珊瑚树十一支……”像这样的接连不断吆喝，已有三日之久。

    李星贪婪的眼神望着五光十色的金银，竟也腿软手痒双眼发直起来，忍不住随手抓了两个沉甸甸的金元宝揣进口袋里。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到查抄人群的近前，仔细看了看，和珅一家老小群跪在冰冷的寒地上，粗略地数下也有六百多口，黑压压地一大片，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子居多，大多哭声迭起，柳泣花啼。

    其在人群前排跪着位午旬上下的老年男子，垂头丧气，神色黯然，手捧白绫，像是得了帕金森病似的，双手抖动不止。

    莫非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和珅和大人吗？李星好奇地向前凑了凑。

    这时，旁边一位身穿黄马褂，看气势像是禁卫军统领模样的文官，横眉立目，满脸杀气，高声命令道：“将所有清查出的脏银，即刻送往国库。”

    “喳！”将士们得令后，将金银财宝装了几百只大木箱，押送金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和府。

    李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么多的真金白银，足有十几亿两，自己只不过才拿了两个金元宝而已。真后悔来时怎么没拿个麻袋过来呢！也好多装点带到附体的肉身家中，毕竟以后在清朝还有大半生的日子呢，要活也要潇潇洒洒地活一回。

    此时，禁卫军统领蹙眉望了望瘫跪在地上的和珅，横道：“哼，和大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行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明白，圣旨上都说得清清楚楚的，你也别在磨蹭了，我还要等着向圣上复命呢？”

    和珅听后，脸色煞白，身子一震，瘫坐在地，身后顿起一片啼哭声：“老爷，老爷，您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和珅的成群妻妾，泪雨涟涟，她们心里清楚，当今圣上赐和珅自缢，已经是毫无活路可言。。

    “这下有好戏看喽！”一旁的李星嘿嘿一笑，幸灾乐祸起来。

    和珅并未理会身后美人的哀泣，缓缓地抬起头，轻轻擦掉流落在脸颊上的几颗老泪，慨然哀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王杰大人，罪臣和珅已是死路一条，临行前，能否送老朽一杯水酒上路呢？”

    王大人眼一横，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和珅，你祸国殃民，罪有应得！不过念你我毕竟同朝为官的份上，老夫不但在你踏上黄泉之前送你一杯水酒，连并再送你一句话。”说完，扬了扬头，示意清兵给和珅倒上一大碗水酒。

    和珅躬身施礼道：“谢王大人明示，罪臣和珅受教了。”

    王大人冷笑一声，朗声道：“和珅，如若你下辈子再做贪官，坏官，奸官，我王杰下辈子也一样拿你问斩。”

    和珅将白绫搭在肩头，接过清兵递来的水酒，仰头一饮而进，身子摇晃了两下，拱手道：“多谢王大人，和珅铭记于心。”

    王大人轻蔑地点了点头，左手一抬，道：“和珅，念你祖上也曾为大清建功立业，临行前，自己找个地，了断去吧！”

    “谢王大人恩典！”和珅跪地磕头，千恩万谢。

    “老爷……老爷……”下面的妻妾又一次嘶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一大碗水酒下肚，和珅面色红润了许多，手捧白绫转身看了看跟随自己多年的女人们，颤声命道：“不要哭，不要哭，要哭也等我死后再哭吧，老爷我先走一步了，若爱妾们对我和某人有真恩实情，别忘了给我月月烧纸上坟，保佑我和某人在阴间不会被其他的鬼使踩在脚底下，要踩也是我踩他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和珅还想着到阴间作威作福。一旁的李星不禁摇了摇头，淡淡而笑。

    这时，人群中一位身条婀娜的美女起身泣道：“老爷，卑妾的心中只有老爷，曾几何时，老爷与妾花前月下，对月吟诗，如今便要阴阳相隔，遥遥无望。卑妾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卑妾愿与老爷同去阴间，陪伴老爷左右。”说完，骤然转身向一侧的一口水井奔去，清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女子竟然一头扎进水井，为和珅殉情了。

    “使不得，爱妾，使不得啊！”和珅高声断喊，身体摇晃两下，险些载到在地。

    李星也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赞道：那女子对和珅的忠诚足以可见情意深浓，和珅虽年有五旬，但仍能看得出其年轻时绝对是个美男子的坯子，而且更厉害的他不仅仅能征服权贵，更能征服女人的那颗芳心。据说：不仅仅是刚才那位婀娜美女为和珅投井殉情，等后来和珅死后，先后有十几位绝色美女自愿与之共赴黄泉，可见其魅力非比寻常。

    “和珅确实有一套，只可惜他即将死去，要不然还真想向他学几招征服女人的技巧和手段。”李星暗暗道。虽然和珅祸国殃民，千夫所指。但不可否定的是他也称之为栋梁之才，只不过他没把心思放在国家上，而是放在了自己无限膨胀的欲望上而已。

    和珅手捧着白绫一步步向书房挪去，几名跨刀清兵跟在身后。

    一条绣长的白绫，成为这位大清朝纵横朝野几十年、大贪官和珅最后的归宿。

    几名跨刀清兵守在门外，和珅颤巍巍地回到书房后，迷离彷徨的眼神打量着书房内的每一处角落，房内被翻得一片狼藉，几乎是挖地三尺，唯有桌面上一盆碳火闪出火红的光亮，释散的热量使得书房内余温未尽。

    蓦地，和珅仰天凄声冷笑，愤懑地骂道：“嘉庆啊嘉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和珅性命输给你，棋输一招而已，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挽救大清的国运吗？就能光宗耀祖吗？”

    和珅临死前，也不忘记责骂嘉庆皇帝两句，怨恨之情，一展而现。和珅说道激动处，口水喷溅，浑身抖动得更加厉害，每说一句话都要笑上半天。

    和珅在房内慷慨激昂，房内的李星也连声暗自怨叹：“和珅啊和珅，你贪污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干什么呢？有命贪，没命花，何苦呢？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和珅踉跄两步，阴着脸，自语道：“哼！我和珅的家财岂止是区区的十几亿两，嘉庆，你也太小看我和某人啦！”和珅边说边脱下马褂、袍袄，肆意丢甩在地上。

    李星更是纳闷：难道和珅喜欢裸体上吊的吗？果然有个性。李星正在疑惑中，见和珅将自己袍袄内的一件兽皮马甲脱了下来，捧在怀中，道：“嘉庆，你万万没想到吧，大清半壁江山的财富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查抄出去的，对我和珅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千金抄尽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大有王者风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话传到李星的耳朵里，愣是把李星给震懵了，和珅好大的口气呀！大清半壁江山的财富都在他手里，那他不就是富可敌国的大大大大大贪污犯吗？

    和珅接着又言道：“如今我死了，我要将我其余的家财，统统送给地府里的阎王爷，等我和珅到了阴间，又将是一代鬼雄，哈哈……”和珅仰天长笑，顺手把捧在手中的马甲丢扔进火盆中。

    奄奄一息的炭火，一遇可燃之物，顿时黑烟腾起，火苗窜动，吱吱杂杂地燃烧起来。从和珅刚才狂妄的话语中，李星猛然意识到和珅脱下来的这件兽皮马甲上面一定有文章，可能蕴含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是他仍存有私藏的金银宝藏吗？

    既然是藏有宝藏，那就不能烧，李星缓过神来，心一急，猛地冲到火盆旁，连忙伸手将兽皮马甲从火盆中提起，鼓足了腮帮子，使劲吹了几口阴风，顿时将火苗吹灭，兽皮马甲险些不保，但仍被烧了几个大黑窟窿。

    书房内突然阴风乍起，和珅浑身一紧，悚然而惊。阴风渐停，和珅又由惊变喜，畅言猜测道：“莫非是阎王收到和某人的重礼，派鬼差索取来了。”

    李星本来对这兽皮马甲颇感疑惑，一时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故意阴阳怪气地问道：“和珅和大人，你送给我家大王的是件什么宝贝呀？”

    闻听迎面有人问话，四周却空无一人，和珅被吓了一跳，接连后退几步，猛地打起了哆嗦，浑身的寒毛都直直地竖了起来，左右张望，颤声惧道：“你……你……是？”

    “我就是阴曹地府里的鬼差，奉阎王之名，来钩你的魂，带你下十八层地狱的。”

    和珅栗栗危惧，连忙跪地求饶，叩头拜道：“鬼差大人饶命，我对阎王大人可是仰慕已久，日月可鉴啊！”李星扑哧一笑，这和珅真是满嘴跑火车，能对阎王仰慕的人，世上也就只剩下和珅一人了。

    李星故意拿腔做势，厉声地问道：“我刚收到你送给我家大王的礼物，原来是件不值钱的破皮袄？你是何惧心啊？”

    和珅一听，慌忙解释道：“非也，非也，鬼差大人，请您明鉴，这并非是件破皮袄呀！这乃是我送给阎王大人的重礼呀！”

    “噢，是吗?”

    和珅左右望了望，低声道：“烦劳鬼差大人帮我和某人给阎王大人带个话，这兽皮马甲内本是一幅藏金图，记画着我和珅一生所敛所贪的百亿家财的存放之处，不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却也是金山银山，山连山，还有很多稀世珍宝，供阎王大人享用。”

    听和珅言罢，李星心里一阵窃喜，舌头伸吐出半尺长，眼珠子瞪着跟灯泡似的，和珅他是大大地能贪啊！若不是亲耳所闻，谁能相信千古巨贪的威力，今日总算是见到和珅的真面目了。

    李星担心和珅耍诈，这家伙欺上瞒下的伎俩非同小可，自己当心被他骗了，李星故意喝问道：“大胆，竟敢欺骗本鬼差，你和府内的家财不是都被阳间的皇帝给抄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财物？”

    和珅一阵奸笑，扬扬自得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边穿戴袍袄马褂一边狡诈地阴笑道：“哈哈……鬼差大人，俗话说狡兔三窟，更何况人乎。”

    李星听后，点了点头，戏道：“原来这样，那你赶快死吧，然后赶紧随我到地府报道，也许大王看到你的重礼，不但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说不定还会封你个一官半职的呢？”

    和珅忙拱手道：“谢鬼差大人，请鬼差大人为和某人多多美言几句，大恩大德，和某人定当回报。”

    李星催促道：“好了，你抓紧时间死吧，我在这等你，咱们好一起上路。”

    和珅点头回道：“鬼差大人稍等，我这就去死。”

    和珅转身慢吞吞地爬上木凳上，将手里的白绫悬到房梁之上，接着系上一个死结，嘴里依旧自言自问道：“人活七十古来稀，我和珅五十岁寿终，该拥有的权贵，该拥有的荣华，该拥有的一切我全拥有了，我比皇帝拥有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遗憾啦！没有遗憾啦！没有遗憾啦！哈哈……哈哈……”和珅像是着了魔似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直到他把自己的脖子伸进白绫，两腿一蹬，悬挂在房梁之下为止。

    李星欣然将兽皮马甲带在身上，心里一阵窃喜，有了这个藏金图，以后便不愁吃，不愁喝，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和珅到死都没忘记贿赂阎王，以求再在阴间发迹通达，真是死有余辜。片刻，李星定定地瞧了瞧，直到和珅吊在白绫的悬尸停止了旋动为止，神色才跟着恢复了平静，淡淡地笑了笑，方才满面春风地飘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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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还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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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幸得藏金图，心情格外愉快，特别是想起和珅临死前说过的话更让人为之颠狂，千古罪臣和珅用贪污受贿搜刮勒索等各种手段究竟拥得大清朝多少财富？不得而知，光京城和府内查抄出的金银都高达十几亿两，后又听他临死前的口气，暗示那件兽皮马甲上又将记载和珅多少的家财呢？那真的就不止区区十几亿的数目了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鬼见金银鬼不愁，李星越想心里越美，他可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还阳后，若能将这些宝藏全部都挖出来，那大清朝的首富岂不是非李星莫属。

    即使如此，李星的心中仍有一个最大的愿望，他不仅想在大清朝过上挥金如土，醉生梦死的生活，并且也希望他附身的载体，也一定要是位年轻帅气，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年形象，最起码也要和自己的长相差不多才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李星，如不能成其所愿，自己宁可选择灰飞烟灭算了。

    鬼魅之躯，腾风驾雾，天地之阔，任由驰骋，李星边想边离开京城，朝康襄省的方向飞去，迫切地想找到自己还阳的载体，一了夙愿。

    大清康襄城是座塞外大城，不仅是大清朝的重要军事基地，还是关外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也是满清八旗入关前的久居之城，常被世人称之为“兵都”，军事战略位置显著。

    康襄城离大清朝与沙俄的边界只有一百七十里，担负着守卫边防的重责，但近些年来，大清朝的官府腐败无能，尽是贪官污吏，庸碌之辈，不但没能解民倒悬，救民苦难，还使得百姓如牛负重，难以生息。再加上这几年灾荒不断，朝廷的苛捐杂税毫不减少，老百姓更加民不聊生，正应了唐朝杜甫《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诗中所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烈场景。

    康襄城近两日因各种原因死去的人约二百有余，其中不乏年过半百者、饿死的孩童居多，李星马不停蹄寻遍了康襄城内的大街小巷，千家万户，终未找到所寻之人。在此期间，李星也发觉诸多过世的人中，身份各不相同，每每遇到身份高贵、衣食无忧、家里妻妾成群的载体，李星真想附在他们的身上算了。人生不过百年，有谁不愿意来到人世间享受荣华富贵的呢！更何况李星是半路穿越才来古代的魂灵。

    李星心想：真后悔当初来时，没跟那两位神仙谈谈条件，我的选择也太单一了吧，就算我附身的载体不是大富大贵，这我倒是认了，因我手里攥着和珅留下的藏金图，还担心没金子花吗？但若是个相貌猥琐之徒，到时后悔都来不及呀。

    二日之后，李星仍未找到他附身的载体，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会不会是红尘了那个老家伙算错了，自己要附身的载体不会是没死吧，或者是死后被人毁尸灭迹什么的，那我可就惨了，如若不能在正月初六午时前附身进载体，看来我只能接受魂飞烟灭的命运了。

    一大早，李星无精打采，失望透顶地在康襄城的大街上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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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襄城虽然有乾隆盛世几十年的兴旺做底子，城中乍看一片繁华之景，但浮华背后却与诸多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体，露宿街头的一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纸醉金迷的奢华，一边是饥寒交迫的度日。

    李星沿着康襄城最繁华也是乞丐最多的平阳街缓行，临街的商号、当铺、油铺、酒馆、戏楼门庭若市，几乎清一色的八旗子弟和一些腐败的政府官员来往其间，很少有百姓光顾。

    来到德翠楼前，迎面围了很多老百姓，像似发生什么大事一样，越聚越多。李星本来就爱凑热闹，只要有热闹看，李星准是挤到最前面，看个现场直播，方觉得过瘾。

    这次更不例外，李星穿透人群，站稳了身子抬目观望，只见人群的空地中间，一床破旧的棉絮被上睡躺着一个人，身长一米八左右，上身裹着一块粗糙的白布，两只脚丫子裸露在外，腿上明显能看到大块大块发紫的淤青。虽看不到长相，估计年龄不会很大。

    挺躺在地上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便不得而知了。

    旁边跪着一位女子，头上系着白布，身上穿着一件土灰色的薄棉袄，上面各种颜色的补丁接连成片，但缝补的却极为精细，规整。看女子的摸样颇为俊俏，年龄也就在十五六岁，一双清纯的大眼睛，饱含着颗颗朵大的泪珠，正扑塔扑塔地掉落在地上。

    女孩面前铺着一张淡黄色的白纸，四角压着几块碎石，冷风轻吹，薄纸沙沙作响，犹如女孩柔弱的求助声，声声不息。李星低头一看，纸上赫然用毛笔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兄。

    李星心里一凉，鼻子酸溜溜的。说实在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眼前这世道，活人都顾不上吃穿了，哪还顾得上死人的入土为安。康襄城里多少穷的连一口薄棺都买不起的人家，不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将自己死去的亲人埋了，也有丢在荒山野岭的，成了饥狼的腹中饱餐，难得见到眼前这位年龄尚幼的女孩这般，即使将自己卖了也要为亲人买口薄棺安葬。

    就在李星呆望着女孩瘦削的脸庞，心生怜悯之时。人群里急匆匆地冲进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大娘，看年龄五十有余，两鬓斑白，愁眉紧蹙，一瘸一拐地来到女孩的面前，声音颤抖地呼道：“秀娘啊！这可使不得呀！你哥哥临终前嘱咐你的话你都忘了吗？你可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呀！”

    秀娘搀扶起偎倚在她身旁的老大娘，明澈的泪珠再次清流而下，低泣道：“王大娘，我主意以定，您就不要劝我了，我兄妹俩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难，秀娘心里却感到甜蜜蜜的。如今哥哥狠心离我而去，临走连套好衣衫都没穿上，若是再将哥哥弃尸荒野，鹰嘬狼叼，皑皑白骨，我心何忍啊！大娘……”秀娘泣不成声。

    王大娘老泪纵横，拉着秀娘的手泣道：“秀娘啊！你哥哥倘若是地下有灵，泉下有知，见你为了葬他而卖身，他能心安吗？”

    “我知道哥哥疼我，秀娘愿意为哥哥做任何事情，哪怕死我都愿意，大娘，就让我为哥哥尽一份绵薄之力吧！。”秀娘执意不肯回头，心甘情愿地卖身葬兄，决无半分悔意。

    “哎，这将如何是好呀！老天爷你怎么不睁开眼，可怜可怜这苦命的孩子吧！”王大娘仰天长泣，一片赤城地祈求老天爷的保佑。

    “大娘，这里天寒地冻的，您还是先回去吧！”秀娘反过头来劝起了王大娘。

    王大娘心知自己有心无力，抱着秀娘痛哭了好一阵，只好哀悲满怀地徒自离去。

    王大娘住在离康襄城十里远的山窝窝里，是秀娘兄妹俩的隔壁邻居，虽是邻居，却也算作是兄妹俩的半个爹娘。十年前，秀娘兄妹俩的父母死的早，临死时，曾将一双未成年的儿女托付给王大娘照看。

    王大娘和王大爷膝下无儿无女，老两口为人心地善良忠厚，见兄妹俩丧父失母，甚是可怜，便答应了下来。

    王大娘将兄妹俩接到自己家里，一年又一年，辛辛苦苦地把兄妹俩拉扯大。兄妹俩不但乖巧懂事，对王大娘老两口也极为孝敬。

    头几年的年景好，家里有了余粮，王大娘老两口将剩余的口粮换成碎银，送秀娘的哥哥进城读书，习字，万一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等自己老了，也好有个照应。

    秀娘的哥哥不负众望，终于考上功名，最差也是个典史级别的官衔，本以为可以光宗耀祖，孝敬二老。谁知这个毫无背景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即便是远近闻名的科第秀才，功名在身，却硬是被黑暗的官考制度给挤了下来，别说是仕途一片黑暗，甚至连施展才华的机会都给覆灭了。

    后来听说是康襄城富商张梁的儿子张吾德顶替了秀娘哥哥的功名身份，花了二百两银子买下了顺宁县县丞的官职，官居七品。而秀娘的哥哥又再次成了远近闻名的白衣秀才。秀娘的哥哥百般投诉无门，家里又是一贫如洗，也只好打消上京告玉状的念头，苦居在家，终日郁郁寡欢，愤恨成疾。

    秀娘的哥哥不但才高八斗，而且相貌英俊，但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读书人的一贯特征。秀娘知道哥哥心里的苦衷，因此家里的苦活累活都是妹妹秀娘扛着，从来不依赖哥哥，唯一希望哥哥能够振作起来，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

    随之这几年的年景越来越差，又遭遇灾荒，老两口自己都难以糊口，更别说养活兄妹俩。于是兄妹俩为了减轻王大娘老两口的负担，主动提出回到了父母留下来的几间破旧的土房自力更生，兄妹俩每天靠为大户人家做些零工度日过活。

    后来，乡里的富绅赵大宝差人请秀娘的哥哥去作他两个儿子的先生，明知道赵大宝横行乡里，品行恶劣，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流氓地皮，但为了过活，秀娘的哥哥只好勉强答应，做起了史上最年轻的先生。

    赵大宝知道秀娘哥哥的才华和学问，请他到家里作儿子的首任先生，倒是真想把两个儿子好好培养培养，到时候花钱买个官当当，也好光宗耀祖，因此秀娘的哥哥每月都能挣些碎银，既能吃上饱饭，也能报答年老体衰的王大娘老两口对兄妹俩的养育之恩，也算是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得到一点回报和安慰。

    秀娘年龄尚幼，却是勤快能干，在家里缝缝补补，烧锅做饭，砍柴劈木，操持家务，兄妹俩的日子过得倒也安适。

    一年前，因病卧床不起的王大爷突然离世，王大娘悲伤过度，秀娘只好匆匆跑去赵大宝家找哥哥回家处理丧事，当时家里没有多少余钱，秀娘的哥哥只好从赵大宝那里借了十两银子，说好半年内归还。

    然而兄妹俩哪里想到，好色的在赵大宝见到秀娘端庄贤惠，清纯可爱，顿生邪念，一心想纳她为妾。

    等秀娘的哥哥办完王大爷的后事，赵大宝就急逼着秀娘的哥哥还钱，强逼之下，赵大宝提出，若是答应让秀娘作了他的小妾，十两银子不但不用还，而且还会再加上一百两的银子作彩礼。

    秀娘的哥哥断然拒绝，家里虽穷，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

    赵大宝勃然大怒，见眼前的穷秀才太不识抬举，顿时翻脸无情，命府上的家丁将秀娘的哥哥打的半死，轰出府门，随后丢下一句狠话，三日内，不还银子，要么拉着秀娘的哥哥见官。要么将秀娘嫁给他为妾，一了百了。

    秀娘的哥哥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一介书生哪禁得住十几个家丁的拳脚，遍体鳞伤，卧榻不起，连气带恨，不出半日，气绝身亡，留下孤苦伶仃的妹妹撒手人寰。

    生命历程忽然之间展现的无奈和绝望，让秀娘经历太多世间的磨难和不公，哥哥身遭不测，留下可怜的秀娘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语。

    想起哥哥一生落魄，临时前也是衣不遮体，鞋不裹足，于是，拿定主意，卖身葬兄，让黄泉路上的哥哥心有所安，年幼的秀娘毅然地背起哥哥，披星戴月，向康襄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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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还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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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料峭，袭透薄袄，秀娘依然坚定地跪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她等待的并不是同情的目光，而是渴望有能力的善人能将哥哥的尸体装棺安葬。

    围观的老百姓除了叹息和怜悯之外，口袋里空空瘪瘪，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全无半点出力之能。

    正这时，人群外一阵骚动，老百姓纷纷涌向两边，立即让出一条三尺宽的通道出来，看老百姓如此畏惧彷徨，猜想来者不善。

    李星定神一看，来者肥脸窄额，一身贵族打扮，手里端着一管长长的大烟袋，一边走一边咕咚咕咚地抽着烟，身后跟着几个狗仗人势的随从，各个横眉立眼，不可一世。

    那人来到秀娘的面前，秀娘俏丽的模样立即吸引了他的目光，左右看了看，突然冷哼道：“小妞，把头抬起来，让大爷我瞧瞧。”

    秀娘忽闻有人问起，抬头擦干冷泪，见面前赫立一人，棉袍大褂，肥腰圆肚，嘴里吐着白雾，不怀好意地眼神在秀娘的胸前看个不停。

    秀娘低垂秀眸，默然不语。

    秀娘虽年幼，不谙世事，好人坏人也都不写在脸上，但凭她的直觉也能分辩出来者的不善。

    来者撇了撇嘴角，晃了晃脑袋，粗声问道：“说说，你是怎么个卖身葬兄的呀？”

    秀娘面色清冷，郑重答道：“奴婢不求大爷为我死去的哥哥风光厚葬，只求能为我可怜的哥哥买一身像样的衣衫和一口榆木薄馆，小女子便会卖身为奴，做牛做马报答大爷的恩德。”

    “哈哈哈……！”那人淫笑几声，道：“大爷我不要你做牛做马，只要你能让大爷我睡得高兴，大爷我花多少银子都愿意。”来者话语中带着挑逗，言谈举止无不让人嗤之以鼻。

    见来者话语轻浮，诚心捣乱，秀娘并不应声，低头不语。

    来者见秀娘沉默无言，上下打量起秀娘凹凸有致的身材。面露淫色，心生歹念，淫道：“啧啧，小妞长的真挺水灵，跟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似的，想必床上功夫也一定了得，大爷我好久没玩过见红的了，先让大爷验验货，要是你的身价值得上这安葬之银，大爷我保管掏银子埋人。”那人边说边躬身靠近，伸手向秀娘的胸前抓去。

    秀娘心里一怔，娇容突变，出于自我防备的本能，身子向后一躲，怒道：“大爷，请您自重。”

    “哈哈……有意思，有味道，居然还挺辣，我喜欢。”那人边说边起身嬉笑起来，转身立刻又板着脸，命道：“来人啊！把地上的死尸拖到北门外的松林里埋了，把小妞带回府内，这小妞大爷我买了。”

    “是，三爷。”说话间，身后的几条人狗分成两路，一路强行将地上的尸体抬走，一路冲过来强拉秀娘。

    “你们要干什么？哥哥，不要碰我的哥哥，我求求你们啦！”秀娘极力挣扎，尖声嘶喊，紧紧抓住地上死尸冰冷的手，死活不放。

    八旗子弟在康襄城内胡作非为，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一旁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八旗子弟乃是大清朝名副其实的统治阶级，谁惹的起呀！特别是这位，乃是康襄城包衣护军参领佟颜举的三儿子佟贵。老子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站在一旁的李星实在看不过去了，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刚失去亲人的弱幼女子，还有没有王法啦。李星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侠义之士，但平生最见不得以强凌弱，禽兽欺美女的事了。

    李星快步上前，大喝一声道。“慢，晴天白日，朗朗乾坤，几位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子，是何道理？”李星当时被佟贵这种混世流氓的行为所激怒，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特殊身份，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站了出来。

    这一声凌空乍喝可不得了，围观的人还以为躺在地上的死尸还魂了呢？“乍尸啦……”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老百姓顿时被吓得夺路而逃，四下散去，几条人狗也同时丢下秀娘，七滚八爬，后退数步。

    佟贵一愣，转身左右张望，惊问道：“谁？谁在说话？”

    李星看众人一个一个被自己吓得场面混乱，惊叫不休，着实得意了起来，看来自己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吗？李星嘿嘿一笑，迎面朝佟贵走去，故意压着嗓子道：“是你家的祖爷爷在教训你，你这不肖之徒，见了祖爷爷还不跪地叩头。”

    佟贵心想自己的祖爷爷死之前比自己还流氓呢？我们家是祖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可能会来教训我呢！佟贵提了提气，壮着胆，嘴硬道：“装神弄鬼，我可不怕你，本大爷想做的事，皇帝老子都不管，你操哪门子的闲心。”佟贵仍有点怀疑这大白天的哪那么巧会撞见鬼，莫非是有人故意来破环自己的好事。

    “皇帝不管，自有人管，祖爷爷我今天就是来教训教训你的。”李星说完，上前一步，伸手抢过来佟贵手里的长烟袋锅子，手腕一转，劈头盖脸地朝他的面门砸了下去。

    佟贵一声惨叫，额头鲜血直冒，心里顿时晓得，平日里胡作非为惯了，今日算是真的遭报应啦！

    几条人狗见主子被打，撑着胆子冲上来，拖起佟贵便跑。李星哪肯放过他们，抡起烟袋锅子，在他们的脑袋上敲起了木鱼，外加一通打狗棒法，几条人狗被打的屁滚尿流，四下逃去。

    佟贵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不妙了，正欲逃命，却被凌空追来的烟袋锅子，炒豆般地落在脑袋上，顿时被打的昏头晕脑，鲜血并流，仙魔难分，神鬼难辨，连忙跪地求饶，哀声改口道：“神仙爷爷饶命，小人知错了。”

    李星沉色道：“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向这位小妹妹磕头认错。”

    佟贵急忙跪爬到秀娘的面前，嗵的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连声泣道：“妹妹饶命！我知错了，我该死，以后再也不敢作奸为恶，仗势欺人啦！请妹妹高抬贵手，帮忙和神仙爷爷说两句好话，放我走吧！”

    秀娘满脸愕然，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眨眼的功夫，欺负她的恶徒居然跪地向自己求饶，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保佑吗？那为什么不保佑我的哥哥不被奸人所害呢！

    佟贵见秀娘怔怔不语，磕头不止，嘴里乞怜不停。

    李星见秀娘还没缓过神来，眼珠一转，上前一步，搭腔道：“要想饶了你的狗命并不难，买一口尚好木料做的厚棺，再加上几套里外三新的衣衫，折算一下要多少银两呢？”

    佟贵已听出李星的弦外之音，伏跪在地上回道：“回禀神仙爷爷，十两足以，小人身上正巧带着二十两银子，请妹妹笑纳，算是小人对妹妹不敬的赔罪。”佟贵恭恭敬敬地把银袋放到秀娘的面前，又转身跪回了原处。

    李星冷笑一声，厉声道：“算你小子实相，滚！”

    佟贵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道：“是，是，神仙爷爷，我这就滚！”转身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秀娘对神魔鬼怪之事，也常听哥哥闲暇时曾讲起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当时只觉得新奇、好玩，不足为信。但今天的一幕，她不得不信，这世上果然有神灵保佑，若不是神仙相助，那恶人怎能放过与她。

    秀娘眼望着空空如野的大街，木然呆望，她虽然看不见李星的身影，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好神仙。秀娘突然跪地道：“秀娘承蒙神仙相救，不被恶人所欺，秀娘给您磕头了。”

    李星连忙阻止道：“莫要行此大礼，举手之老而已，妹妹你严重了，赶紧起来。”此时，李星心中自感羞愧，自己只不过是个孤魂野鬼而已，哪好意思以神仙自居。

    李星说完，躬身拾起地上那袋沉甸甸的银袋，缓步来到秀娘的面前，语气沉重地道：“妹妹有情有义，感天动地，启容那丧尽天良的恶人欺辱。”边说边将银袋递到秀娘的手中，又道：“赶紧收好银两，好好把你的哥哥安葬了吧！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跪在地上的秀娘接过飘飞而来的银袋，又接连地给李星磕了几个头，泣道：“神仙大人大恩大德，秀娘永生难忘。”

    李星淡然一笑，默然道：“不满十六岁的秀娘，皆能做到舍生取义，卖身葬兄，乃世间少有的重情重义之人，我李星今日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星望了望高升的晨日，离午时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了，不能在耽搁了，转身匆匆忙忙正要离开。一闪之间，忽然发现秀娘哥哥身上包裹的那块白布，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扯了下来，李星不由得朝秀娘哥哥的尸体望了一眼，只见躺在地上的尸体相貌英俊，眉目方正，真是一表人才。虽已过世，却仍掩饰不住他帅气的外形。

    李星摇了摇头，叹气道：“太可惜了，这般青春年少，才高八斗的俊秀少年，徒然一命归西，真是天妒英才啊！”与此同时，秀娘也发现哥哥身上的白布脱离，慌忙起身，去拾取丢落在一旁的蒙尸白布。乍时，一阵突袭的旋风拂面，白布倏然又被吹出十几米远，浮在空中缓缓地飘落下来，秀娘不舍，继续追赶。

    李星边走边望着秀娘追撵白布的情景，一不留神，踩到了秀娘哥哥的尸体上，不知为什么，像是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李星的魂灵霎时跌进了秀娘哥哥的身体里。

    魂灵附在平常人的身上，人气犹在，进出自由。可要是附在死尸上，那情况就有所改变了。李星跌附在秀娘哥哥的身体上后，顿时有了肉身合一的感受，像是掉进冰窖似的，冻得只打冷战。

    李星一翻身，站起身来，自怨道：我怎么会不小心踩到秀娘哥哥的遗体呢？真是大不敬啊！罪过，罪过。

    李星正要走，感觉双腿硬邦邦的，跟灌了铅似的，走起路来十分吃力。低头一看，自己差点没跳起来，原来自己的魂灵并没有从秀娘哥哥的身体里出来，而是合二为一，组成一人，李星的灵魂加秀娘哥哥的肉体，新组成的二合体就活生生地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每动一下，都跟僵尸一般。

    李星也搞不懂自己的灵魂为何困在秀娘哥哥的身体里一时出不来，正在疑惑间，秀娘终于追到被旋风吹跑的那块白布，转身返回。

    抬眼正看见自己的哥哥光着脚，面如死灰，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秀娘也愣怔了一下，两手一抖，手中的白布又再次被冷风吹走。

    秀娘愣怔过后，心里滋生一阵欣喜，不免也有一些害怕，嗫嚅道：“哥……你……哥，”

    李星缓过神来，使出吃奶的劲，连续在秀娘哥哥的体内冲了几次，终于冲了出来，绣娘的哥哥身子一软，又突然栽躺在了地上。

    “哥”秀娘厉声尖叫，疯狂地向倒下的哥哥扑来，来到近前，秀娘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软软地向地上滑去，轻轻地将哥哥揽在怀中。

    她并不在意哥哥死后乍立是妖是鬼，相信哥哥灵魂还阳的那一幕，一定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自己无依无靠地独活于世。

    李星不由皱起了眉，见秀娘泪花闪动，哭声迭起，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心如死灰的秀娘本来就很难接受哥哥去世的现实，此刻，看到自己的哥哥死后复活，心中又再一次燃烧起新的渴望，这不是伤人吗？哎……都是自己惹得祸，李星愤愤地自责道。

    李星不忍心再看秀娘痛不欲生的样子，长长地吁了口气，转身而去，没走两步，轻飘飘的魂灵徒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唑了回去。

    不等李星辨明原由，自己的魂灵便再次附回到秀娘哥哥的尸体上，耳边隐隐听见秀娘侵人肺腑的呼声。

    李星奋力在秀娘哥哥的体内挣扎了几次，再也无法冲出，每挣扎一次，秀娘哥哥的尸体都像回光返照似的动一下，引得秀娘悲喜交加，终于可以见到了哥哥复生的希望，心中一阵激动。

    秀娘伸出手指，挨在哥哥的鼻孔下试了试，顿感觉到丝丝的热气从鼻孔里流出。秀娘灰色的眸中闪着别样的光彩，急忙将哥哥轻轻放下，抓起丢在一旁的银袋，跑到街头，雇了辆马车，兴匆匆地将哥哥带回家。

    留在秀娘哥哥身体里的李星却是大为不解，心中暗自思量：“不对呀！红尘了那个老东西明明说自己将附身在刘铭祺的体内，怎么自己会被吸附在秀娘哥哥的身上出不去了呢？难道……难道秀娘的哥哥，就是刘铭祺。不会这么巧吧！”此时的李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要多酸是有多酸，要多苦是有多苦，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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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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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将晚，夜幕低垂，天空盖压着厚厚一层的云幕。马车车夫长鞭挥甩，驱赶着一匹高头大马，嘴里的吆喝声不断，布棚式的马车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车里坐着秀娘和半依偎在秀娘身旁的李星，李星像个病秧子似的，迷迷糊糊地晃动着身子。

    午时之前，李星的魂灵还能支配秀娘哥哥的肉体，虽说一时冲不出来，但头脑清晰，思维敏捷。午时过后，李星的魂灵与秀娘哥哥的肉体开始阴阳融合成一体，延续后生。现在，秀娘的哥哥已死去两日之久，肉身虽然保存完好，但全身硬梆梆的已被冻僵，再加上秀娘哥哥一身的重伤，附在肉体内的李星只感到浑身都虚弱的不得了，思维也模糊不清，头脑一片空白。

    到了家门口，在马车车夫的帮助下，秀娘将李星抬进里房的火炕上，说是火炕，炕面的草席上却是阴冷如冰，和自己的身体一样，毫无余温。秀娘一边道谢，一边从银袋了掏出几块碎银，付给了马车车夫，将其送出门外。

    李星有气无力地躺在火炕上，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他微微地睁开眼睛，带着迷茫的眼神向四处巡了一圈，黑咕隆咚的房内什么也看不清，给人的感觉和地域没什么两样。

    好惨淡啊！这难道就是我在大清朝转世的家吗？不会这么惨吧！人家转世都是富贵荣华于一身，差一点的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可倒好，转世到一个穷秀才的身上，并且还带着一身的伤痛。简直是天壤之别呀！

    牛头马面算是弥补上了投错胎的罪责，红尘了和了红尘这两位神职人员也算是补上了窟窿，可我呢？还以为能到古代潇洒快活一回呢！可这……李星心中哽咽，一阵苦涩，再也想不下去了，唯一留下的念头就是他被骗了。美丽幻想像肥皂泡一样的怦然破灭了，留下的确是残酷的现实要自己去面对。李星静静地躺在炕上，心灰意冷起来。

    正此时，秀娘送走马车车夫，匆匆进房，虚掩上门，轻手轻脚地来到李星的身旁，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伸手试探着在炕头触探了一阵。终于找到一样东西，小心地捧到了炕沿边。“刺啦”一声，李星眼前忽然一亮，秀娘划燃了一根火柴，掌起了油灯，然后又将火柴上的余火吹灭，捻着半截木颈，轻轻地拨了拨灯芯，油灯明显光亮了起来。

    穷人家大多买不起煤油灯，便在碟子里倒一层浅浅的熟油，再将一根棉绳浸入油碟内，棉绳的另一端延到碟子外头，基本上跟蜡烛差不多。油尽灯熄，油不尽灯不熄。

    借着火红摇曳的灯火，映出秀娘那张可爱、幼嫩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如同彩色蝴蝶的两片美丽的翅膀，静静地张合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垂于身后。李星像欣赏一幅画一样，打量着眼前这位善良的小妹妹。

    “好美呀！”李星痴痴地望着秀娘灯下的倩影，心中不由暗暗赞道。“难道是老天爷的恩赐吗？知道我李星在这受苦，受罪。有意安排一位清秀的女孩陪伴在我的身边。不过，怎么会是妹妹的身份呢！如果是老婆的身份，那该多好呀！”李星一阵痴想。

    秀娘转过身，正看见哥哥怔怔地望着自己发呆，不由得翘了翘嘴角，冉冉一笑，轻声道：“哥，你终于醒了！可把秀娘吓坏了。”李星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也僵僵地抽动了一下。

    秀娘泪花再次闪动起来，轻泣道：“都怪秀娘不好，差点将哥哥葬……”秀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种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说得好。

    李星听到秀娘说出自责自怪的话，本想宽慰她两句，要不是这位重情重义的妹妹，自己的肉身搞不好早就被狼叼走了。“咦，唔，啊，”李星依依呀呀的吭了几声，才发现自己舌头发直，嗓子眼发干，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秀娘神色一慌，热乎乎的小手紧握住李星冷冰冰的寒手，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地问道：“哥，是不是口渴了呀！绣娘现在就去拾柴去，给哥哥烧水做饭。”这大黑天的，到哪去拾柴呀！李星想阻止秀娘，但手臂只是抖了抖，仍旧无法抬起。

    秀娘从火炕边扯过一床薄被，被面上同样是补丁连着补丁，没一块完整的地方。秀娘将薄被轻轻地盖在李星的身上，又给李星掖了掖被角，细声道：“哥，你等会，我马上就回来。”

    秀娘说完，捡起房里的一根细绳，推门出去，又反手将外房的木门关闭严实。才放心地顶着冷风离去。

    说到秀娘，自从哥哥死后，她心中的天仿佛塌了一般，无依无靠，度日如年，整天守在哥哥的尸体旁以泪洗面，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为了哥哥能不葬尸荒野，不惜舍身葬身。

    今日，亲眼目睹哥哥死而复生的一霎，又重新激起了她对生活的全部信心。秀娘哥哥活着的时候，无论家里有多穷，日子有多苦，她依然像只快乐的小天使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只要哥哥在她的身边，自己就有了生命的希望，支撑着她内心的那根顶梁柱就永远不会倒。

    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一盏孤灯外，别无他物，喘气的就剩下李星一个人了，这对于一个活在现实时就没过过苦日子的李星来说，无非同下了十八层地狱一般。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呀！家徒四壁，烂瓦破顶，房里连一件家具都没有。这该死的红尘了，真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了，把自己骗到这个鬼都不呆的地方来。”李星在心里咒骂几声。绝望的眼神呆呆地望着那盏对影孤灯，心中大吐苦水，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搁谁谁不伤心呀！身处异世，新来匝道，摆在眼前的现实和五彩缤纷的梦想相差甚远，除了一个漂亮的妹妹让人留恋外，其他的没一样让李星满意的。

    蓦地，房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秀娘头上顶着一层毛茸茸的雪花，娇小的身上压着一大捆干树枝，吃力地遁进房内。

    李星见秀娘回来，忙扭动着僵硬的脖子，歪着脑袋在被子上蹭了蹭，抹去留在脸颊上几颗豆大的泪珠。好歹自己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十几岁的女孩子面前哭鼻子呢！被秀娘看见了，心里一定不是个滋味。

    秀娘斜身放下柴禾，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又轻轻地跺了跺脚，冻得红扑扑的小脸探头冲里房笑了笑，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哥，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啊，你一定冷了吧！今晚我拾了很多榆木枝，很快就会把炕烧热啦。”

    房里好歹有个说话的人，才不会显得空虚寂寞。对于两个相依为命的兄妹俩来说，更是尤为重要。

    秀娘手脚麻利地在外房引燃灶火，打来一盆凉水倒进锅内，又在墙角拎起一条空瘪的袋子，将家里唯一的一点米用凉水淘过以后，倒进翻滚的沸水中……火越烧越旺，房里的温度也渐渐高了起来，火炕上也隐隐能感到一股热气钻了上来。

    李星僵挺的身体像是冰棍似的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浑身的血脉精气顿然开始畅通起来，苍白的脸上渐渐地泛出血色，五官七窍也恢复了正常。

    半个时辰后，秀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走到炕边，一脸乖巧地望着李星，道：“哥哥，喝点稀饭暖暖身子吧！”

    李星从被窝里侧着撑起身，忍着一身的酸疼，倚在炕头的土墙上，声音轻缓地说道：“秀娘，你受累了！”说实在的，二天来滴米未尽，李星的肚子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这是李星恢复身体机能跟秀娘说的第一句话，秀娘手一抖，差点将端着的饭碗掉在地上，“哥，你能说话啦！呵呵，太好了！秀娘受累是应该的，哥哥是为了我，才弄成这样的，秀娘拖累哥哥了。”

    李星淡淡地笑了笑，劝慰道：“傻丫头，怎么能说拖累呢！是哥哥没本事，让秀娘受苦了。”

    其实李星心里明白。自己哪里是秀娘的哥哥呦，要是当着秀娘的面跟她说明自己是灵魂附体在她哥哥的身上的世外来客，还不得把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吓傻了吗？

    算了，既然我的后生注定要有个妹妹跟着我，我也只好认下她啦，更何况这妹妹如此俊俏，乖巧。李星心里暗自有了主意。

    秀娘会心的一笑，道：“哥哥对秀娘真好，秀娘以后要永远留在哥哥的身边，伺候哥哥。”说完，秀娘手拿着木勺，舀了一勺冒着热气的稀饭，端到她嫩红的唇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送到李星的面前，笑道：“哥，你以前特别喜欢吃我煮的稀饭，尝尝看，好吃吗？”

    李星张开嘴，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流下，一直暖到了心窝里。对于一个饥不择食的人来说，能吃到一碗热乎乎的稀饭，感觉跟吃燕窝似的，香甜可口，清爽润滑。

    “嗯。嗯。好吃。好吃。”李星轻声忙不停赞道。

    秀娘笑眯眯的看着哥哥吃的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停地夸赞自己的手艺，顿时洋溢着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秀娘，你也吃点吧！”李星忽然想到，秀娘在城里卖身葬兄的这一整日，一口饭都没吃，回来又忙着照顾自己，肯定也饿了大半天了。

    “哥，我不饿！”秀娘笑着摇摇头道。李星知道懂事的秀娘是担心自己吃不饱，所以才借口推让。

    “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李星故意把头歪道一边，道。

    秀娘一阵担心，急道：“哥，你刚刚恢复过来，不吃点东西，哪能行呢！秀年真的不饿吗？”

    李星见秀娘宁可自己忍受饥肠碌碌之苦，也不肯分吃共享碗里的稀饭果腹暖肠。心中更是不忍，这丫头怎么就知道为别人着想啊！

    “秀娘，你要不吃，我可要生气啦！”李星拉着脸，强迫道。

    “气不得，气不得……”秀娘满心歉仄地急道。脸色也跟着变得惶恐起来。她心里清楚，哥哥就是因为气怒过激才猝然离世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哥哥生气。

    “我吃还不行吗？”秀娘喃喃道。

    “多吃点！咱家虽然贫寒，只要有哥哥在，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李星一边嘱咐一边看着秀娘吃了几口，这才微微地露出笑容，满意地欣赏着秀娘红唇蠕动时的娇媚之容。

    “嗯，哥，你也吃。”秀娘说完。又将一大勺稀饭送进了李星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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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相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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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外绒雪轻飘，冷风袭袭。房内兄妹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香甜的稀饭，相依为伴。

    秀娘心知，此时的哥哥身体虚弱，刚刚有所好转，便能吃的进东西，本身就是个好兆头，自己就算饿上十天八天的，又有何妨。秀娘每喂李星一口稀饭，都会舀上一大勺，给自己只会舀上一小勺而已。

    李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禁心中暗暗发誓道：秀娘如此善良贤德，我李星日后，若要是照顾不好她，天打吾雷轰啊！

    吃过晚饭后，李星感觉身上又恢复了些力气，不仅腿脚不再僵硬，而且活动自如，能伸能曲，虽然身上的淤青还在，但却没伤到筋骨，基本上算是恢复了人体的正常机能，同时也证明此次穿越转世成功。

    秀娘从外房搬进来一个大木桶，又用水瓢将烧好的一大锅热水，分多次舀进里房的木桶里，调和好水温，再在里房中间用草帘挂上一道屏帐，又将几件干净的内杉搭在屏帐上。

    这一阵忙活，秀娘已累得满头大汗，未满十六岁的秀娘，像个家庭小主妇似的，忙里忙外，手脚不闲，操持着家务。

    “哥，我帮你洗个热水澡吧！”秀娘忙完这一切，轻舒了一口气，来到李星的近前，扬着脸问道。

    李星心里一怔，看秀娘一脸认真的样子，不会是真的要给自己洗澡吧！都说古代的人思想封建，男女授受不亲，秀娘身为一个女儿家怎么能给我更衣洗澡呢！万一我……那她就……李星从现实过来后，坏心思倒是一样没丢。

    秀娘见李星愣怔不语，顿时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出格，满面羞红，笑着自圆其说道：“哥，你现在身子虚！妹妹自然伺候你左右，难道哥哥害羞了不成。”

    “呵呵，秀娘，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行，你都累了一天了，早些上炕暖暖脚，歇息一回吧！”

    “秀娘一点都不累，哥哥不必为我挂心。”

    李星一时也拿秀娘没辙。亲哥热妹的，哪那么多俗事观念。再推迟下去，反倒显出李星的色心杂念、六根不净来了。李星只好点头同意。

    秀娘搀扶着虚弱的李星来到木桶边，帮着李星将身上的灰色马褂，粗布棉袄除去，剩下唯一遮羞的一条内裤，小心翼翼地牵挽着李星抬腿迈进蒸气氤氲的木桶中。

    李星整个身子缓缓浸入桶中，暖流顺着肤层渗透全身，“真爽呀！”李星仰着头，懒洋洋地躺卧在木桶内，深呼了口气，轻轻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温存和舒适带来的快意。

    在暗淡的微光中的，秀娘仔细地叠整起李星脱下来的衣物，无意间发现哥哥的棉袄和马褂间，居然多了件兽皮马甲。

    平时哥哥所穿的衣衫都是秀娘亲自料理的，家里也并无兽皮做的马甲呀！这显然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侈物，更奇怪的是兽皮马甲上还被烧了几个大黑窟窿。

    秀娘虽然惊奇，并也为多想，将兽皮马甲叠整好，随手放到炕边，等明日天亮，再为哥哥缝补一番，也好多件保暖之物。

    秀娘接着扯过李星的棉袄叠整，双手不经意间在棉袄的内袋里触摸到硬邦邦的东西，秀娘顺手摸出来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竟是两个炫着金光的元宝……

    哥哥身上何来此物呀？秀娘胸臆间泛起不知名的惊异，忍不住问道。“哥，你……你的棉袄里怎么……会有金元宝呢？”

    “啊……啊……”泡在木桶里的李星听秀娘问起金元宝来，头皮一阵发紧。对于这样一个一贫如洗的家境，人死后，怎可能装有两个金元宝在身上呢？解释不通啊！

    李星眼珠一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机智地答道：“这是我死后，到了阴曹地府后，阎王送给我的。”

    “阎王……送的？”秀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阎王除了要人命外，没听说过还送人金元宝的呀！

    “哥，你不要吓我吗？”秀娘神色慌措地央道。关于哥哥是怎样死而复活的，秀娘当然不知道所以然，如今李星这一说到阴曹地府，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唉！说来话长，这可是阎王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呀！因为地府里的牛头马面在我昏死时，一时大意，拘错魂魄，才把我的魂灵带去了阴间。结果我到了阴间一查我的阳寿，整整还差六十年的光阴，所以他们不但将我还阳，而且还向我赔礼道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李星暗自佩服自己的胡编滥造的能力，不管秀娘听不听得懂，反正自己说的是头头是道，滴水不漏。

    “哥，人死后真的能见阎王吗？”

    “当然能见，他们不但向我赔罪，而且还告诉我说以后保管我能升官发财，妻妾成群呢。”李星越说越离谱，听得秀娘更是一头雾水，云山雾罩。

    洗过澡后，精神也为之清爽了许多。李星穿上秀娘搁放在屏帐上的内杉，拉开草席屏帐，爬上炕头，钻进热滚滚的被窝，道：“秀娘，你也早点洗洗睡吧！以后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

    “嗯！”秀娘答应了一声。虽然带着满脑子的疑惑，秀娘也绝不会怀疑哥哥所言，因为今日自己在康襄城不也同样遇见过大慈大悲的神仙了吗？

    秀娘洗过脚后，也上了炕。见李星没睡，呆呆地睁着眼睛，像是在想心思。

    李星扭头看了看秀娘，此时又不知道说点啥好。说多了又担心秀娘多疑，毕竟刘铭祺的前生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现在自己只不过借助刘铭祺的身体延生而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刘铭祺本人。

    “哥，阎王长什么模样啊！你跟我说说吗？”秀娘上炕后，怀抱着双腿，坐在李星的身旁，悄声问道。平时入睡前，秀娘最爱听哥哥讲鬼怪的故事给她听，今晚也不例外。

    “阎王嘛！和咱们凡人长得也差不多，不同的只是长的比较黑而已，比包公还黑呢。”李星一本正经地答道。为了满足秀娘的好奇心，李星说起来话来有模有样的，让人不得不信。

    “这么黑呀！要是见到阎王，还不吓死人呀！那人死后是不是都会变成鬼呀！”秀娘煽动着翘长的黑睫毛，仄着头又问道。

    “也不全是，只有坏人才变成恶鬼，好人大都变成了魂，可以重新转世投胎的魂。”李星一脸严肃认真的回道。

    “噢，像赵大宝那样的坏人，肯定会变成恶鬼投不了胎，他欺负哥哥和秀娘，是个大坏人。”秀娘愤愤道。

    李星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要是坏人都投不了胎，投胎转世的也都是好人，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就没有善恶之分了吗？

    单纯善良的秀娘，对李星的话深信不疑，脸上带着喜色，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哥哥是好人，只有坏人死后才会变成恶鬼，不能投胎转世。

    “……”

    李星见这不到六平方米的火炕，如同剃头的挑子一头热，睡在炕头总是比睡在炕尾舒服得多，自己也不能独自占掉，招呼了一声秀娘，开口道：“秀娘，你到炕头来睡吧！你一个女孩家，睡不得凉炕。”

    秀娘见哥哥对自己知疼知热的，心里比睡在炕头还暖乎，会心笑了笑，道：“没关系！我这里也不冷的，哥，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边说边伸手在炕尾摸索着什么。

    李星将放在炕沿边的油灯半举了起来，道：“秀娘，你在找什么呢？”

    “我……我再找被子。”秀娘吞吐道。借着光亮一看，炕尾处别无他物。

    “哎呀！”秀娘心头一凉，突然大叫一声，“被子……被子……被子丢在马车上，忘记拿回来了。”情急之下，秀娘抬腿下地穿鞋，竟然只有了二秒钟的时间，大有想去追赶早已离去的马车车夫的念头。

    “秀娘，你干吗去？”李星追问一声。

    “我去……”秀娘此时也意识到现在去追撵马车，无非是大海里捞针，是不可能追回的。秀娘缓过神，小脸上带着苦涩的委屈，眼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

    “哈哈……不就是一床破被子嘛！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丢就丢了吧！”李星笑着宽慰道。

    “那可是我给哥哥絮的新棉被呀！”秀娘心疼地道。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止不住滴滴嗒嗒地滑落下来。

    “嗨，什么新的旧的的，赶明哥的身体好些，一定把家里所需置办齐全，以后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了。”李星大言不愧地哄着秀娘，说来也是，李星这次转世的身价那是相当的高啊！别的不说，就说那件破烂的兽皮马甲，其价值便是不可估量。

    秀娘不管怎么说还是心疼些，心里仍暗自苦苦地埋怨了自己一阵。

    “算了，算了，还是跟哥哥一起睡吧！”李星笑呵呵地邀道。他当然不介意和妹妹一起睡啦！如果不是因为哥哥的身份，正巴不得和秀娘同床共枕呢！

    秀娘听后，随即露出一排小白牙，尴尬又无奈地望了李星一眼，不知如何是好。苦道：“我，我，嗯……”自己和哥哥睡在一起难免有些不便，虽说是亲兄妹，但也极为别扭。

    眼下又无暖身之物，也只好将就一下了。秀娘和衣而睡，缩在一旁拽了块被角盖在自己的身上。李星虽然好色，但从伦理的角度和生存的现状来看，并无非分之想，他也不想在异世留下个乱伦的道德罪名，被世人唾骂。

    兄妹俩挤在一床薄薄的棉被里，中断了闲聊之言。庆幸秀娘将火炕烧得滚热，要不然天寒地冻的天气，很难熬过去。秀娘太累了，躺下后没一会，便呼呼睡去，能清晰地聆听到她酣睡后的轻鼾，

    李星望着妹妹卷缩在一旁，如同猫儿的睡姿，红扑扑的小脸上依然挂着笑，借着柔和泛黄的灯光，更显抚媚娇羞，若人打心眼儿里透出怜爱。李星哪敢再继续想入非非，急忙吹灭了油灯，缩了缩身子，将薄被往秀娘的身上移了移，一阵困意涌上来，打了个长哈，也不觉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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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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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十分，窗外风雪渐止，圆月浮空，天地间散发着柔柔的白光，仿佛是一个含情脉脉的少女尽情地裸露出她情渎初开的心扉。

    房内温暖如春，热浪循环不休，燥热的火炕仍散发着袭人的温度，睡在炕头的李星香甜地咂了咂嘴巴，懒懒地将身子挪了挪，朦朦忽忽间却嗅到一股女人的体香，淡淡地飘进鼻孔。同时，只穿着灰色内裤的李星，赤裸的胸前立感到一阵阵热气轻袭，时断时续，暖暖的，痒痒的，欲休不止。

    李星半睁开眼睛，恍惚中，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他心里一紧，心中暗自惊鸣道：“秀娘！秀……”和衣而睡的秀娘不知什么时候，竟和自己挤靠在一起，而且是挨靠得如此的近，如果不是有那层薄薄的棉衣挡在中间，几乎是肌肤相亲。

    睡梦中的秀娘，侧仰着俊俏的脸蛋，红润中带着光泽，比在大街上遇见时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娇媚百态。

    偷窥的心理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天性还是家族遗传，李星睁大了两个亮如灯泡的大眼珠子，借着窗外渗透进的淡淡月色，目光落在了秀娘开解敞开的领口，稍稍隆起的胸口时起时伏，隐隐约约瞥见一抹幼滑的肌肤，春光一览值千金，李星两眼直呆呆地一动不动。

    李星这一惊神，胸前仿佛蹲着一个小兔子似的，突突突地一阵乱跳。秀娘娇柔的身子散发着的磬香，不禁让李星浑身的器官都蠢蠢欲动起来。

    李星不是木头，也有七情六欲，更何况孤男寡女睡在一起，到口的肥肉只看不吃，实在让人垂涟欲滴，淫欲难耐。

    此时的李星在欲望的侵袭下，心潮澎湃，兽血沸腾，一时间便将礼义廉耻、亲情伦理，抛弃到脑后，脑子里浮现出只有一个念头：机不可失。

    李星情不自禁地伸手解开了秀娘胸前的线球衣扣，一颗，两颗……直到棉袄的衣襟敞开，露出一件亮艳的鲜红肚兜。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初落成线条优美的胴身玉体，细如凝脂，滑如璞玉，一根乌黑的辫子缠绕在秀娘的脖颈上，紧紧地压在头下。在沉沉的深睡中被色从心中起、欲在胆边生的李星，一件件地剥去衣衫……这几乎是所有男人都想做但都没机会做，或者说是有机会但都没去做的事情，让李星给碰上了。

    “禽兽啊！禽兽，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呀！自打你来到大清朝后，若没有她陪伴在你的身边，面对陌生凄苦的生活，恐怕你连活下来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能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呢？”李星被内心的道德骤然喝住。罪孽的手停了下来。

    “闭嘴，谁说她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姓李，她姓刘，八百年前也不是一家一姓。你管的着吗？”李星内心的欲念理直气壮地大声辩解道。罪孽的手又开始动了动。

    “哼，为所欲为，败坏德行，我当然要管。她就算不是你的亲妹妹，但总归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孩吧！你借着附在人家哥哥身上的机会，就想趁机强行占有人家，凸生丧尽天良的禽兽之念，人人知而啐之。”李星内心的道德义正严辞道。

    “我……”李星内心的欲念理亏无语，愤愤地眼神狠狠地瞪了道德一眼。

    “你扪心想想，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的灵魂虽然不是秀娘的亲哥，可是你的肉体是呀！当初秀娘的哥哥为了守住妹妹的清白，不惜以命相抗。现如今的你对的起秀娘死去的哥哥吗？”李星内心的道德不依不饶，继续严厉地谴责道。

    “我……我……”李星内心的欲念愧疚地低下了头，无语应答。

    李星内心的道德占尽了上风，正义的眼神鄙视着欲火焚身的欲念，接着说道：“要不是人家秀娘心地善良，早就把你的肉身丢到山上喂狼了。谁知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即不知恩图报，反却狼子色心，居然对人家动起了淫念。

    可叹秀娘把你当成心里唯一的亲人，对你百般依赖，万般牵念。当初不惜以卖身之银葬你，却没想到衣冠楚楚的大哥原来竟是一个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禽兽。”

    李星内心的欲念终于败下阵来，跪在道德的面前，嚎啕泣道：“我不是人，我是禽兽，道德大哥，您骂的对，我错了。”欲念灰溜溜地逃回本体之内，不敢出来见人。

    李星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道德把欲念骂的狗血喷头，无脸见人。终于征服了他的禽兽行为，一次次伸出去的手又一此次地缩了回来，反复几次，心灰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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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念的离去，剩下的只有理智和道德的制约。李星乖乖地往床上一倒，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没有胡来，要不然天理难容,天打五雷轰！

    李星静了静心，迷迷糊糊地接着又睡了过去，又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再一次感觉到一双娇细嫩滑的小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除了男人的圣地之外，每一寸肌肤，几乎全成了掌握之中。

    这，这房里能有谁？肯定是秀娘嘛，老天爷呀！这可不是我的错呀，是秀娘引诱我的呀！

    在道德的震慑下，李星这次连眼睛都不敢睁了，徒自翻过身去，默默地逃避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时，两只娇手忽从背后环过来，紧紧地将李星拥在软绵绵的怀里，耳畔边一声喘声呼来：“哥，你要么？秀娘都答应！”

    此话一出，形同火上浇油，李星的欲念腾地燃烧了起来，不顾道德的再三阻止，忍无可忍地转身扑向秀娘，泻然道：“秀娘……秀娘，我要，我要……你真好……哥哥离不开你……ILOVEYOU……”

    李星整个人完全被欲令智昏，疯狂地撕扯掉秀娘的薄袄和带着体温的肚兜，接下来褪去秀娘的裤裙。

    “哎呦！”李星倏然一声大叫，顿时将在秀娘身上撒野的手缩了回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手指上几滴鲜红的血珠已经滴了出来，不知道掉到了何处。

    十指连心，疼痛无比。李星脸上泛起了一阵苦色。

    ……

    “哥，你醒醒！你的手指怎么流血了呀！”秀娘斜坐在炕边，两条腿搭放在炕沿边，轻轻地扶摇着李星的肩膀，焦急而又心疼地唤道。

    躺在炕上的李星突然被惊醒，怔呆呆地半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大亮，白芒刺得他眉头紧蹙，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手，什么手，谁。”李星一时语无伦次地发出呓语。

    短暂的神魂颠倒过后，李星渐渐地缓过神来，猛一见到秀娘活生生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顿时腾地一下从炕上坐起来，凑到秀娘的身前颤声道：“秀娘，对不起，我李星会负责到底的，我……”

    满面愕然的秀娘被李星说的一愣一愣的，暗自惊奇道：“哥哥何时对不起自己了？还有那个李星是谁呀？对我负责什么呢！”

    “哥，看你头上出了好多的冷汗，手指上也流了好多的血，又胡言乱语的，你是不是做了噩梦啦！”秀娘关切地说道。急忙下炕，到外房取来一条布巾，将李星流血的手指包扎起来。

    李星懵怔了半天，见秀娘对自己并无责怪之意。满面愧色地回忆起那一幕幕劣行，暗言道：“难道，我是在做梦吗？非礼秀娘的过程都是自己梦淫出来的结果。”

    看到李星疑惑不语，秀娘噘着小嘴埋怨道：“哥，看你多不小心，好端端的手指怎么会被藏在辫子里的草刺扎到了呢。你看？”秀娘捋着李星油亮的大辫子，细心地找出了裹藏在里面的草刺，捏在两根细葱般的手指中，举在李星的面前。

    “我说呢！迷迷糊糊被狠扎了这么一下，疼得要命。”李星尴尬地笑了笑，终于缓过了神。忽然想起梦中失态的事，甚是有些担心自己的糗态，会影响到自己光辉而又伟大的内在形象，接着问道：“哦，对了，秀娘，我刚才梦中说什么了没有？”

    秀娘微微变色，红着脸喃喃道：“哥哥在梦中只是不停地喊秀娘的名字，还把咱家的被子都抓烂了。”秀娘望着自己缝补过的被子已被李星撕挠而露出的白花花的棉絮，惋惜极了。

    “哦……”李星脸上一窘，脸也跟着红了一半。自己梦中意淫的德行，要是真的被秀娘全看在眼里？哎呀！没脸见人啦，幸亏炕上没有缝，否则自己还不赶紧钻进炕缝算了，也好比在妹妹面前丢人好受些。

    “后来，还说什么了吗？”李星硬着头皮问道。

    “还说，还说……”秀娘支支吾吾的欲说又至。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秀娘眨了眨眼睛，细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道：“秀娘用药酒给哥擦身上淤伤的时候，哥哥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李星心里一沉，难怪我梦见有双娇手抚摸我呢。原来是秀娘在我昏睡的时候在给我擦药酒，不知道我的那个东西翘起来没有，要是无意间被秀娘看见，我岂不是真成了衣冠禽兽了吗。

    “说什么了没有？”李星追问道。

    “哥哥说，爱吃老虎肉。”温柔可人的秀娘喃喃道。

    “爱吃老虎肉！”幸亏秀娘不懂洋文的，李星心里踏实了一些。

    “哥哥，你是不是想吃老虎肉呀！”秀娘天真地问道。

    “啊，哈哈，梦中之言，胡言之语。”总算是没露出什么马脚，李星长吐了一口气，笑嘿嘿敷衍道。

    “哥哥，你已经睡了三日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并不大碍，休养时日便可康复，秀娘这就给哥哥准备饭去。”秀娘说完，转身笑呵呵地去了外房。

    三日，李星还真不是一般的能睡。而在这三日内所发生的事，李星完全是在梦中度过，亦真亦幻都很难他忘记，正应了那句话：梦中有时终需有，梦中无时莫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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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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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尔文曾经说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对于穿越者来说，也同样适用，瞬间来到一个陌生的的朝代，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适应：要适应晚间没电灯照明，没电视欣赏，没电脑上网的烦闷；要适应出行没汽车，没火车，没飞机的日子；要适应没西装，没牛仔裤，没领带打的穿着；要适应男女授受不亲，不能随便打ks的恋爱方式；要适应留长辫，穿大褂，见到大人双膝跪地的礼节，尽管李星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跪人的习惯，但在这里也要习惯适应给别人下跪与别人给自己跪的生活方式。当然，跪的越少，成就也就越大。这一句话就能说明李星日后在大清朝地位的高低，但愿他能一路走好……

    李星阴差阳错侥幸来到清朝，也算是造化弄人啦！说句好听点的话，叫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要想生活过得有意义就得好好活着，好好活着才能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有意义。要是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像他这样在现世活到半截再乍来到清朝的人，只能是有招想去，没招死去，别无选择，也无退路。

    遥想当年，自己那种富贵娇横的大少爷秉性也该改改啦！否则更加难以适应现在的生活困境。眼下李星的魂魄穿越到清朝，其实跟废物没什么区别，能不能养活自己和妹妹都很难说。在和珅那里搞来的藏金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和珅随口说说的，那李星在异界的生存还真的成了问题。

    关键是人家穿越到古代，好歹都有点一技之长，像什么医生，律师，职业经理人，当兵的也有，好歹人家也能当个清兵，打个仗什么的。而李星呢？是一个在现世只知道吃喝玩乐，任意挥霍的主，根本就不是穿越这快料，也不知道，牛头马面当初怎么就那么巧，在他投胎的时候犯了严重的错误，还不如当初就投胎到清朝，命好命歹也能凑合过一生。

    在秀娘的精心照顾下，李星的身体恢复的也特别快。吃喝拉撒基本正常，休养数日后，便可下炕活动。

    李星暗中帮秀娘在佟贵手里得来的二十两银子，对于富人不算什么，但对于穷人便成了救命过活的钱。秀娘拿着这些银子，除了买一些日用品和一床新被子外，给李星从头到脚买了一套淡青色的长袍马褂、一双布鞋，还有一顶瓜皮小帽。又给王大娘买了一件厚厚的棉褂，加在一起只花了一两银子。

    秀娘哪舍得乱花钱，连自己最喜欢的木簪，也不舍得买上一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秀娘知道过日子的艰辛。这年头，能有一口饭吃就算不错了，哪还敢在女儿家的虚荣心上奢侈一回呢，尽管那一支木簪只卖二文钱。

    有了这二十两银子，李星也可不必吃糠咽菜，秀娘每次都会给他单独做些好吃的来补养他的身体，自己依旧到山上挖些干野菜，回来煮煮充饥。

    这天清晨，天没亮，秀娘便去了山上捡柴枝。

    李星所住的家正是在冰天雪地的山脚下，几十间破旧的矮土房错落相间。其中紧靠村头最西面的三间土坯房便是李星家里的房子，院子不小，房屋四周被半人高的土坯矮墙围挡着，早起的喜鹊叽叽喳喳地站在门前柳树的高枝上叫个不停。

    吵得李星也懒得在炕上睡回笼觉了，爬起来早早地洗漱完毕，独自站在一面模糊的镜面前，上下打量着镜子里那位陌生的自己。

    说实在，李星真是打心眼里感谢秀娘的爹娘把自己的肉身生养得如此清俊帅气，眉清目秀，高大英俊，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再没有比这四句话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刘铭祺的模样和气质啦！比起原来的自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星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刘铭祺作了个鬼脸，暗道：“好嘞，从今日起，我李星就要改名换姓，以后就叫刘铭祺啦！从此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耶！”

    火红的太阳懒懒地从东边爬出来，露出半张脸，仿佛是一位正含情脉脉的女孩偷窥帅哥一般，顿时羞红了脸。

    刘铭祺正了正头上的瓜皮帽，理了理马褂，倒背着双手，缓步在院子里闲晃了两圈，见秀娘仍没回来，心里面也泛起了嘀咕：自己好歹也是有手有脚，总不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养活自己吧，农家活虽然没有做过，但也能跟在秀娘的后面学着做做，总能有帮上手的地方。

    刘铭祺想找些家务事干干，也好减轻秀娘的辛苦，正这时，院子里的大门吱的一声被推开。

    刘铭祺抬头一看，正是秀娘，身后背着大捆的柴枝，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内，“秀娘，背这么多的柴枝，你的身体哪能受得了呀？”李星急忙迎上去，焦切地关心道。说得秀娘的心里涌上阵阵暖意。

    秀娘呵呵一笑：“哥，不打紧的，这几天的气温变化大，多备点柴，日后雪大封山时也好有柴烧。”秀娘年纪虽小，想得却很周到。

    刘铭祺上前正欲帮忙，秀娘急道：“哥哥刚换的新衣卦，千万别弄破了呀！秀娘能行的。”说完，身子一沉，背着一大捆支棱八翘的柴枝又摇晃着向柴房走去。

    刘铭祺不忍，跟着秀娘的身后，伸手托着凸显出来的柴枝，减轻压在秀娘身上的重量，边走边叮嘱道：“秀娘，哥现在的身体也硬朗了许多，家里的粗活累活以后就让哥哥来干吧。”

    放下柴枝，秀娘直起腰，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身上的草屑，一边像个大人般的口吻道：“这哪行啊，哥哥身体刚刚恢复一些，这些家务事秀娘能干得来的，哥哥只管好好休养便是了。”秀娘骨子里透着倔强。特别对哥哥更是爱溺有佳。

    “哥，你先进房去吧，秀娘这就做饭去。”秀娘越来越像个家长似的安排着家里的大事小事，包括刘铭祺本人的衣食住行。

    刘铭祺回到房里，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自己前辈子也没积下什么阴德呀，这辈子能有秀娘这样的女孩照顾、陪伴在自己的身旁，真是太走运了。

    秀娘很快将早上的饭菜做好，一大碗排骨炖干野菜，还有几个又白又大的馍。秀娘又多盛了一碗排骨出了门，回头喊道：“哥，你先吃饭，我去给王大娘送点饭菜，一会就回来。”王大娘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东西了，再加上王大爷去世，王大娘一场大病之后，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全凭秀娘跑前跑后地照顾她。

    王大娘就住在隔壁，没一会秀娘便回来了，脸上挂着笑，像是有了什么喜事似的。

    热气腾腾的饭菜飘香迂回在房内，秀娘回到房内一看，炕上的饭菜还没有动，刘铭祺一直坐在炕上等秀娘回来。

    “秀娘，快来，吃饭吧！”刘铭祺一边笑呵呵的招呼，一边将碗筷递到秀娘的面前。

    秀娘上了炕，接过碗筷，冲刘铭祺甜甜地笑了笑，道：“哥哥，快点趁热吃吧！”

    刘铭祺盘腿坐在炕头，点了点头，道：“秀娘你都累了一早上了，来，多吃点！”说完，提起筷子，正想夹一块排骨放到秀娘的碗里。

    “嗯，哥哥，你吃！”秀娘动作麻利，抢先一步，反倒将排骨夹到刘铭祺的碗里。刘铭祺心知秀娘这几日，几乎天天都在吃野菜，把好吃的荤菜都留给自己。

    “秀娘你也吃！”刘铭祺边说边在菜碗里另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秀娘的碗内。

    “哥，秀娘真的不想吃吗？”秀娘再次把排骨夹到了刘铭祺的碗里。

    几块排骨推来让去，里面藏着多少兄妹间相濡以沫的情谊。但每次都是刘铭祺拧不过秀娘，排骨都会一块不少地被秀娘捡到他的碗里。

    刘铭祺知道光让来让去的，不想点办法，秀娘是不可能吃的。刘铭祺眼珠一转，装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嗔道：“秀娘不吃，我也不吃了。”刘铭祺说完，便放下碗筷，两手撑炕，屁股向后挪了挪。

    秀娘见哥哥一脸的不高兴，活像个撒娇的小男孩，随即又像个大人似的，哄道：“哥哥乖，不吃饭就不乖喽。”

    刘铭祺真拿秀娘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一急，便使出了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伎俩，忽然像个弱智的小男孩般耍起赖来：“不乖，不乖，就不乖，秀娘不吃，我也不吃。”

    看着哥哥可爱的样子，这回轮到秀娘没了办法。

    秀娘露出嗤讶的神态，随后又傻傻地干笑起来。刘铭祺趁机将一大块排骨夹到秀娘的碗里，也跟着傻笑起来。

    秀娘不在谦让，淡淡一笑，道：“哥哥身体虚弱，理应多补养，秀娘吃与不吃，又有何益呢？只要哥哥身体康健，秀娘就是吃一辈子野菜也跟吃肉一样的香美。”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秀娘，以后哥哥吃什么，秀娘就跟我吃什么，知道吗？哥哥上次就跟你说过，哥哥不会再见你过苦日子了。”刘铭祺说得全是大实话，每每看到秀娘瘦弱的身影，干着繁重的活计时，心里便有一种对她的歉疚感。

    “秀娘不苦，谁说秀娘苦啦。”秀娘轻声地安慰道。心中却是甜甜的。

    “不苦以后也不准干粗活。”刘铭祺斩钉断铁地吩咐道。话语中流露出一个转世好男人的高大形象，更值得秀娘信赖，值得依靠。

    “嗯……”秀娘眼里含着泪，感动得哽咽起来。

    刘铭祺见秀娘落泪，鼻子也是酸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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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小妹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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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语云：有父从父，无父从兄。刘铭祺即为秀娘的长兄，长兄如父，理应家里的大事小情全由他来当家作主。无论是清朝还是现世都是这个理。

    兄妹俩吃完早饭，刘铭祺望着勤劳能干的秀娘，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一家一户过日子，总该有个当家管事的人。自己虽然身为长兄，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长兄的样子。秀娘持家有方，勤勤恳恳，刘家要想把日子过好，还真的要有秀娘这样的贤内助才行，秀娘虽然尚幼，但是居家过日子肯定比自己强。

    刘铭祺满脸欣慰地微微一笑，若有所思道：“秀娘，家里穷是穷了点，不是还有两个金元宝吗？也够我们兄妹俩过上几年好日子啦。”

    “嗯……”秀娘边收拾碗筷，边应声道。

    刘铭祺顿了顿接着说道：“秀娘啊！哥哥本是一介落魄的书生，古语云：百无一用是书生。以后你我兄妹俩既然持家过日子，总要有个当家主事的人，哥哥虽然年长，却无理财管家之能。我看日后，家里家外的事就交给妹妹打理吧，还需妹妹多多辛苦担待。”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要想当好家，也绝非易事。

    秀娘明白哥哥的意思，慌忙放下碗筷，急着摆起小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哥哥本就是我们刘家的一家之主，哪有妹妹当家作主之理，传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再说秀娘年幼无知，无才无德，哪能当得好家呀。”

    刘铭祺哈哈一笑：“哥哥说能当就能当，还管别人嚼舌头不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别谦虚了，谦虚过度就是骄傲，等以后哥哥家大业大的时候，还指望秀娘给哥哥把持着呢！”

    刘铭祺如此一赞扬，秀娘脸上随即热乎乎的，腼腆地点了点头，道：“哥，你放心，有哥哥给我撑腰，秀娘以后一定会好好地过日子。”

    “那哥哥就要恭喜我们刘家的当家人刘秀娘同志走马上任喽！”刘铭祺笑嘻嘻地调侃道。

    秀娘两腮桃红，红唇紧抿，眉毛也笑得弯弯的，活像挂在天边的两道弯弯月牙。

    秀娘麻利地将碗筷洗刷干净，又将炕上的草席扫抹一遍，然后坐在挂在土墙上的镜子面前，梳理起女儿家的发髻。秀娘用自己的头发将发纂的底座梳出，留下两绺头发。在头顶安好那用黑缎子和铁丝裹好的架子，再用这两绺头发往上梳，从左右两侧经过这大扁方裹住和固定住架子，再在根部插上两只木簪装点起来。

    转眼间，一位活脱脱古代绝色美女在镜前梳妆的情景展现在刘铭祺的面前，看得他伸着脖子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心里忍不住又大骂起了红尘了那个老东西：红尘了啊红尘了，你真的缺了八辈子，不，是十辈子大德了。人家穿越到古代的哥们，好歹都能碰到个美娇娘作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可倒好，遇到的绝色美女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不是故意整我吗！他妈的，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刘铭祺仰躺在炕头滚卷的被子上，色眯眯地看着秀娘娇秀的身姿，一道色茫茫的眼神又一次地在秀娘凸显有致的腰身上打量许久，秀娘转身时正巧望见，目光对接，刘铭祺迅速收回的眼神，假装若无其事的向别处望去。

    秀娘不明白哥哥自从复活后，为什么老是用一种怪异的，带着电花的眼神偷看自己，窘得秀娘时常不敢抬头面对。秀娘不是不懂男女之情，但是自己和哥哥本是一奶同胞，面对刘铭祺火辣辣的目光，全然当作是对自己的爱惜和关怀之情。

    秀娘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哥，绣娘帮你梳头吧！”

    “梳头？”刘铭祺恍然想起自己身后的那根大辫子。伸手从后背捋过来，掂在手里一看，松松垮垮的跟麻绳差不了多少。

    “好，辛苦秀娘啦！”刘铭祺说完，转身背对着秀娘，四平八稳地端坐在炕上。刘铭祺很不习惯像个女人似的留着一根长辫子，真恨不得一剪子全给它剪断，然后再设计一个时尚的新潮发型。但碍于身在大清朝，上至皇子皇孙，下至黎民百姓，除非你当和尚，否则那根大辫子将会伴你一生。

    秀娘站在炕边，手里捏着木梳，解开鞭尾系扎着的一根黑线绳，散开辩结，一缕青丝散乱开来，接着又用梳子认真的梳理起来。

    刘铭祺忽然想起个事来，仰着脸问道：“秀娘，今日天气不错，等会陪哥哥到城里的钱庄，将那两个金元宝换成银票或是现银。然后咱兄妹俩在城里好好玩玩逛逛，你喜欢什么，哥给你买，再到城里最大的酒馆，好好地美餐一顿。”

    秀娘顿了顿，脸上泛起了难色，在当时，能到城里吃大餐的人，非官即商。贫穷的老百姓想都不敢想，完全是一幅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社会情景。

    秀娘几番犹豫，忍不住释言道：“哥哥，如今的年景不好，灾荒连连，平常百姓家大多逃荒到南方讨饭过活，即使留下来了的也没几家吃的上饱饭的，每天都有饿死的灾民，横尸荒野。相比之下，我们自当要省着点开销，以备不时之需。”秀娘不好直接拒绝哥哥的要求，才拐弯抹角地说了一大堆百姓的疾苦，来打消刘铭祺进城大吃大喝的念头。

    刘铭祺叹了口气，失望地说道：“哎，算了，我随便说说而已。”刘铭祺知道秀娘当家不容易，现在老百姓连吃口饱饭都不容易，秀娘哪敢如此奢侈地过日子。

    秀娘探头见哥哥一脸的不高兴，只好把藏在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喃喃道“哥哥，那……那些金元宝，秀娘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刘铭祺一阵好奇。

    秀娘笑着点了点头，道：“嗯，等开了春，我就把两个金元宝带到城里换成银子，估计能换二百两，秀娘和王大娘商量过了，等过了三月，准备把家里的房子好好修一修，然后再托媒人找上一户好人家的女娃，为哥哥娶一房媳妇。剩下的银子，在乡里买间大房子做学堂，凭哥哥的才学，也好作位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谋生。”秀娘带着一脸的笑意，一五一十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一通，

    娶媳妇，办学堂，没搞错吧！刘铭祺听后，一脸愕然，暗自惊讶道：“办学堂倒是可以考虑，虽然我之乎者也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百家姓倒是能背几句，估计古代的小孩背的比我都多。但可以请个老师代教，倒也无妨。至于娶媳妇吗？据听说古代娶媳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娘子要是长的像秀娘般娇媚倒也罢了，若要是娶个丑八怪回来，我一生的幸福岂不全都毁了吗？”

    “不娶，不娶，秀娘你就不要为我操心啦！好男儿志在四方，当以事业为重，此事以后再说啦！”刘铭祺满脸堆笑地推脱道。

    “不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哥哥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王大娘也点头同意了，妹妹替你做主啦！”秀娘一本正经地说道。当家人的派头十足。

    不会吧！刚当家，就要逼自己的哥哥娶妻生子啊！难道是逼婚不成。想到此，刘铭祺心一急，说走了嘴：“我刘铭祺这辈子非秀娘不娶！”话吐出后，方意识自己的胡言。

    秀娘神情一怔，吓了一跳，此话乃乱伦之言，哥哥怎能出此戏言呢！秀娘顿了顿，微微笑道：“哥哥是不是想找一位和秀娘一样能为哥哥编辫子的女孩呀！放心吧！包在秀娘的身上了，秀娘一定会为哥哥找一位百里挑一的正经家女孩。”秀娘不仅人长得漂亮，更是冰雪聪明，一句话便轻松化解尴尬。

    刘铭祺慌忙顺水推舟道：“嗯，就是就是。”心想这次失言，差点又暴露出了自己兽性的一面。

    秀娘调皮地笑道：“我就知道哥哥会同意的。”接着边编辫子边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咱们家现在有了这些钱，就不怕新娘子的娘家要彩礼了，布置洞房的事我已经托付给张三婶帮忙张罗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将那十两银子的借条带回来没有，等会我再去问问。”

    刘铭祺侧转过身来，仄着头霍然问道：“什么借条？”

    秀娘解释道：“就是当初哥哥为了料理王大爷的丧事，而向赵大宝借来的十两银子，我前天托在他家干活的张三婶帮忙还过去了。”

    刘铭祺听后，脸色一拉，勃然大怒道：“凭什么还他银子，赵大宝把我打伤气死这笔账我还没找他算呢！别说还银子给他，他若不拿出一百两银子跪着向我赔罪，我跟他没完。”

    秀娘见刘铭祺满脸怒容，担心道：“哥，你怎么又生气了呀！小心身体，你不是长跟秀娘说，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吗？哥哥今天怎么也会跟一个十足的小人计较起来了呀！不管怎么说，咱们借了人家的银子，理应偿还。”

    一句是非分明的话，顿时将刘铭祺肚子里的火气消了一半。“说的也是，这等小人，早晚会有报应的。”刘铭祺愤愤地道。

    秀娘双手巧动，将编好的辫子系上黑线绳。又将刘铭祺拉到镜子前，天真无邪地笑了笑，歪着头道：“秀娘梳的头，哥哥喜欢吗？”

    刘铭祺左右照了照，抬手摸了摸油亮的发丝，根根整齐并后，一根长鞭垂于脑后，感觉清爽舒服，俊洒飘逸。越看脸上越显得意之色，不禁夸道：“秀娘手艺真棒！”

    秀娘一阵欢喜，俏脸上的细眉轻扬，得意不已……

    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不仅仅看到了秀娘的娇美秀丽，还有她的善良和勤劳，更多的是骨子里宽容和豁达。全部的好感深深地印刻在刘铭祺的脑海中难以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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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秀娘还银，不得不提提流氓好色之徒赵大宝。

    自打刘铭祺死而复活之后，乡亲们也都大感新奇，大都跑来恭贺一番，一波又一波像是参观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般，人人面露惊色，前来见证神奇。最重要的原因是每有登门者，秀娘都会以礼相待，准备一些吃嚼之物待见乡邻，更让一些吃不上饭的人能免费填饱肚子。

    也多口舌不闲者还编了众多怪异的故事来，津津乐道。什么刘铭祺被冤死后，阎王命他返魂到凡间惩恶除害，还有传刘铭祺复活重生，是回来找赵大宝算账来了。还有的说刘铭祺死后遇到一位老神仙，派他到凡间来救苦救难的，众说纷纭，不一一列表。

    说者图一时之快，听者信以为真者居多，一传十，十传百，刘铭祺死后来找仇家血恨的这个消息便传到了乡里富绅赵大宝的耳中。搞得赵大宝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总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赵大宝本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些耸人听闻的传言刚传到他的耳朵里，吓得几天晚上连着做噩梦，不是的鬼魂来找他，便是被阴间的阎王向他问罪。

    如今秀娘又大气地将欠他的银子还给他，心里更是不安，自己恶事做尽，难免心虚，再加上百姓逼真的传言，越传越邪乎，赵大宝整天疑神疑鬼地害怕刘铭祺的魂魄哪天来找他报仇。没过几天，赵大宝便在夜间出来方便的时候，一脚踏空，脑袋撞在房门前的石阶上，摔成了只知道吃喝的呆子（用现在的话说，应该叫植物人。）这下乡里的人更传的厉害了，什么牛头马面是刘铭祺的拜把子兄弟，为刘铭祺报了仇，将赵大宝的魂勾走，但是他的阳寿未尽，肉身留在人间，苟活几年。

    老百姓的传言，刘铭祺自不去理会，时日久了，自然便在人们的脑海里淡忘的，好事者肯定又找寻其他的事例来宣传恶人的报应。也许这就叫做天理报应，咎由自取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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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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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春风吹走了寒冷的岁月，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嫩绿的草芽钻出松软的地面，如同一张绿地毯铺卧在满山遍野。

    秀娘换上了薄薄的布衣裙，柳枝儿般娇柔窈窕的身段，亭亭玉立，丰满凸显的前胸，滑嫩光鲜的肌肤，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秀娘可称得上自己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位绝色美娇娘，时常另刘铭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颤动不已。秀娘已经习惯了刘铭祺每次色光凌凌地眼神在自己的身上飘来晃去的，毕竟兄妹之间手足情深，爱和情有时候也真的很难分得清楚。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刘铭祺虽有淫思邪想，终究不敢付诸行动，若秀娘不是他的亲妹妹，恐怕早已是羊入虎口。毕竟刘铭祺前世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对付美女的手段，更是花样倍出，但唯独在秀娘面前，才不得不伪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完美形象。

    兄妹俩在年春二月的时候，便把身体越来越差的王大娘接过来同住，好好孝养。自从王大爷离世，王大娘思夫心切，一病不起，再加上多年的旧疾，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咳痰之中常见有血丝。

    如今更是卧床不起，全凭秀娘伺候，秀娘眼见王大娘身体衰弱，病魔缠身，心里非常着急，多次跑到城里去请康襄城里名声显赫的名医古南风。医者父母心，古南风见秀娘一片孝心，甚被感动，同意到家中为王大娘登门医治。

    古南风给王大娘把脉过后，挥笔开了几副药方，详细讲明熬用之法，又将兄妹俩拉到一边，面呈苦色地摇摇头，告诉兄妹俩，王大娘已是病入膏肓，实在是无法根除病根，只能先药养时日，若是能熬过三月，便可延寿一年，若是熬不过去，就只能让兄妹俩准备后事了，说完后叹然离去。

    王大娘像是有所预兆一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常常拉着兄妹俩的手，嘴里经常叨咕着自己有福气，说兄妹俩孝敬懂事，自己这辈子虽没儿没女，但一点也不白活，兄妹俩比自己的亲生儿女还亲。说的秀娘每次都泪如泉涌，湿满衣襟。

    秀娘身边除了相濡以沫的哥哥，就只剩下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王大娘了，有什么心里话都要和王大娘说说，秀娘心里早把王大娘当亲娘一样的看待。

    刘铭祺想到王大娘含辛茹苦地将兄妹俩抚养成人，并且还把自己的前生送进学堂读书识字，此等大恩大德，简直就是兄妹俩的再生父母。不禁心中暗暗感动，为王大娘的安危担心挂念。

    秀娘每日都按时把草药熬好，端到王大娘的面前，一勺一勺地喂给王大娘喝，心里无时不在祈求老天爷保佑王大娘熬过三月，不要让自己失去亲人。

    秀娘和刘铭祺背着王大娘一商量，兄妹俩决定到城里的药铺买一根千年人参，来给王大娘滋养虚弱的身体，说不定能让王大娘逃过鬼门关。

    秀娘将家里的两个金元宝拿出来，交给刘铭祺，让哥哥到城里去买参，自己则留在家里照顾王大娘。

    刘铭祺花了一百二十两的银子在城里的药铺买了一根千年人参回来，秀娘当天就将人参分为几份熬汤给王大娘喝。

    不知道是千年人参起了作用还是回光返照，王大娘那几日，不但不咳了，而且还能下地走走，身体明显硬朗了起来。高兴的秀娘跟过年似的，开心劲就甭提了。

    王大娘虽然身体有所好转，不过神情却越来越惆怅，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欲说又止，犹豫不决。

    也许人上了年纪，再加上病魔缠身，会经常回味起自己这一生的经历吧！兄妹俩并没有多问，说不定有些事是王大娘难以启齿的痛苦回忆，以免让王大娘伤心。

    绣娘依旧每天辛勤地操持着家务，刘铭祺也学会了跟在秀娘的身后打打下手，三月暖春过了一半，看着王大娘身体慢慢康复，秀娘时常在劳作之余还哼起了小曲，虽然曲短调单，但那甜美的嗓音，喜孜孜的媚人模样将刘铭祺的魂全勾了出来，禁不住魂飞魄扬。

    刘铭祺对秀娘暗生情愫，不顾纲常贵贱，色胆歪斜，淫心荡漾，竟不自觉地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刘铭祺时常怀疑自己可能是心里畸形？或者是转世的时候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还剩最后五天，王大娘便如名医古南风所说的，熬过三月，便可延寿一年之言。

    当天中午，王大娘感觉有所不适，提前上炕睡了。秀娘和刘铭祺在院子里翻土刨地，打算三月一过，便可耕种些谷种，到了秋天也好收些糊口之粮。

    此时，内房持续传出王大娘声嘶力竭的咳嗽声，秀娘身子一抖，手里的木锄顷然滑落，心里颇感不妙。

    兄妹俩慌忙冲进内房，秀娘急忙伸手从炕上扶起骨瘦如柴的王大娘，不停地抚按着王大娘的后背，恐慌的小脸焦急不安。

    王大娘摇颤着身子，手捂布巾挡口，依旧歇斯底里地咳声如雷，突然“哇”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呕出。顿然将布巾染成鲜红色。

    秀娘心里一惊，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呼泣道：“大娘，大娘……”

    王大娘慢慢地抬起头，将头仰靠在秀娘的肩上，目光呆滞地看了看秀娘和刘铭祺，虚虚的声音安慰道：“秀娘……不要伤心，大娘老了，早晚都要走这一步。”

    秀娘泣道：“大娘，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王大娘缓缓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哼道：“…大娘……知足啦，别再为……我这个孤老婆子……操心啦！能看到你们两……兄妹成人，我即使到了阴间……见了你们的父母也算……是有个交代啦！”

    秀娘哽咽道：“大娘您可不能丢下我和哥哥呀！还有几天就熬过三月了，秀娘现在就去请古医生来。”秀娘的心里根本无法接受王大娘病情突转的事实。刘铭祺明知王大娘的病情已是无药可救，华佗在世也难逃一劫，但却不情愿拦住仍抱有一丝希望的秀娘。

    王大娘轻拉住秀娘的衣袂，吭声道：“秀娘！大娘……知道时日不多了，阎王爷点了我的名，早晚……都得要走，我也该去陪陪我那个……孤老头子去了。来，你坐下，我有话对你们兄妹俩说。”

    “大娘……”秀娘泪如雨下，悲痛欲绝地哭起来。生离死别，情难舍，意难却，刘铭祺鼻子一酸，也被感动的泪光粼粼，哽咽不止，转身坐到炕边，劝慰道：“大娘一定能熬过三月的，您可千万别这么想，阴曹地府也有搞错的时候，阎王说话也是经常不算数的。”刘铭祺心一急，想起自己曾经就是被搞错了投胎的地点，转世重生的事，希望王大娘也和自己一样，被阴间的牛头马面搞错了阳寿。

    像刘铭祺这种错投胎的事，在阴界也不过是千万亿分之一的比例，要是牛头马面老是犯糊涂，恐怕早就撤职查办啦！

    王大娘拉着刘铭祺和秀娘的手，微微地点了点头，喘声道：“铭祺啊！大娘知道你和秀娘孝敬。大娘这辈子没白活，死后也享福去了。大娘快不行了，临死前，我要拿你和秀娘的身世告诉你们……咳咳咳……”王大娘话说了一半，又剧烈地抖身咳嗽了起来。一口鲜血再次呕吐在地上。秀娘忙拿起布巾轻轻擦去王大娘嘴角的血迹，忍不住泪雨连连，一滴一滴地滴落不止。

    刘铭祺心里一怔，十分关注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大娘，完全不知道王大娘要说什么？。

    王大娘缓了口气，低声说道：“其实……其实你们并不是亲兄妹，这是你们的父母临死前告诉我的，铭祺是刘家的独子，而秀娘却是铭祺的父母当初收养来的。”

    “秀娘是收养的？”刘铭祺满面疑惑地讶然道。秀娘也顿感震惊，兄妹俩一脸愕然相互对望了一眼，复杂的情愫溢于言表。

    王大娘缓缓地点了点头，微微说道：“当初是一位贵妇人将秀娘送给铭祺的父母抚养的。而且，秀……秀娘的背后纹有一只凤，是秀娘亲生母亲纹上去的。秀娘小的时候，大娘也是亲眼见过秀娘身后纹着的那只凤鸟的。”

    兄妹俩完全被王大娘所言吸引住了，竟一时回不过神来。

    王大娘继续嘱咐道：“铭祺，你以后要好好对待秀娘，知道吗？这是你父母临终前的嘱托，你要铭记于心啊。咳咳咳……”

    “嗯，我一定会对秀娘好的。”刘铭祺郑重地点了点头。

    王大娘心安地笑了笑，连着喘了几口气，道：“我本想，若……若是真的能熬过三月，再将你们的身世和盘说出，然后再将秀娘嫁给铭祺，这是大娘唯一的心愿，你们俩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是份好姻缘啊！”王大娘说完，将秀娘的热乎乎的小手放在了刘铭祺的手上。

    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刘铭祺和秀娘两人顿时明白了王大娘的意思。秀娘尽管面带梨雨，心里却是慌慌地跳个不停，身份的骤然转变让这位温柔可人的美娇娘忽然间不知所措起来。

    王大娘缓了几口气，又笑着对秀娘问道：“秀娘啊！你愿不愿意嫁给铭祺呢？”秀娘神色一慌，抬眼看了看一脸期望的刘铭祺，朝王大娘默声点了点头。

    王大娘的脸上爬上来几分喜色，低声道：“选时不如撞时，大娘的柜子里有我几年前给秀娘准备好的拜堂成亲时穿的嫁衣，大娘给你们做主，今日就把天地拜了，让我老婆子临死前也能闭上眼。”王大娘说完，硬撑起身子，满面强颜地看着刘铭祺和秀娘。

    天地一拜，男女间便有了夫妻名分，这也正是王大娘的遗愿。

    “嗯……”秀娘眼含泪花，微微地点了点头。

    刘铭祺一阵感激，若不是王大娘将此事说出，自己和秀娘这辈子都会蒙在鼓里，哪能娶到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的秀娘做老婆。

    刘铭祺急忙从柜子里翻出压在箱底下的大红嫁衣。帮着秀娘穿戴在身，秀娘又将大红盖头披在头上，心头无不串上一丝欣喜，清朝的妙龄女子哪个不想嫁个如意郎君，但却逃不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婚姻制度，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甚至是出嫁前连相公的长相都是一不清二不楚的，任由命运的安排。秀娘能嫁给刘铭祺这样十里八村闻名的秀才，一表人才，潇洒飘逸不说，而且又是朝夕相伴的至情至爱的人。亲情、友情、爱情，交融在一起，更是万般滋味于心头。

    刘铭祺胸前佩戴大红绸花，两人并肩而立。王大娘坐在炕上呵呵笑道：“我老婆子，终于看到这一天啦！”

    刘铭祺学着古时拜天地的步骤，大声吆喝道：“一拜天地。”

    刘铭祺和秀娘面南背北，双膝落地，躬身磕了三个头。

    “二拜高堂。”

    刘铭祺和秀娘起身，双双跪在王大娘的面前，又躬身磕了三个头，王大娘有如神助，笑得合不拢嘴。

    “夫妻对拜。”

    刘铭祺和秀娘转过身，再次面对面相跪，彼此间躬身磕了三个头。

    婚礼很简单，甚至有些哀伤，但是命运就是命运，总是在无情地捉弄世间上的人们。

    天地刚刚拜完，笑颜逐开的王大娘忍不住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咳，几口鲜血涌出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手疾眼快的刘铭祺冲上前去，双手急忙扶住奄奄一息的王大娘。秀娘掀开红盖头，也跟着扑将到王大娘的身旁。

    王大娘彻底熬到了灯枯油尽，竭力使自己在剧烈的颤抖中缓复了过来，斜眼向窗外望了望，转回头，浅浅地露出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微声道：“铭祺……秀娘，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不再是兄妹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大娘的心愿……也了了，牛头马面都在……外面等着我呢？大娘走了……”说完，王大娘身子一软，握着秀娘的手缓缓地松滑在炕沿上，双目安详地合上。

    “大娘，你不要走啊，你不要撇下秀娘，大娘……”秀娘哭喊着泪如泉涌，悲泣长哀。

    ……

    这一天，大悲大喜的事都来得太过突然，太让人无法预料和避免。从小就在王大娘身边长大的秀娘，还没尽到孝心，便已两世相隔，这对秀娘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让刘铭祺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守孝七天后，刘铭祺做出了去康襄城生活的打算。理由很简单，一是带秀娘离开这个伤心的山窝窝，以免睹物思人。二是自己已经和秀娘拜堂成亲。但十里八村的乡邻哪家不知道他俩是兄妹，到时候又不能挨家去解释，是必传出流言蜚语，人言可畏。

    刘铭祺和秀娘收整好行囊，雇了辆马车，一路向康襄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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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鹣鲽情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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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夫唱妇随地跟着刘铭祺搬到了康襄城，在石坦巷租了间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房子，又置办了些家用。刘铭祺又给秀娘买了几件像样的首饰和衣裳，新婚燕尔的也不能亏待了秀娘不是，此时手里的银子也所剩不多了。

    秀娘没几天便和邻里的关系相处的十分融洽，贫苦大众是一家吗？团结在一起，相互间才会有个照应。

    在邻居马大嫂的关照下，秀娘跟着她将一些大户人家浆洗衣物的活揽来，在家中浆洗干净，晾晒，叠整，再送将回去，好歹也能挣些糊口之银。

    马大嫂身怀六甲，行动极为不便，浆洗起衣物也显得笨拙了很多，穷苦人家的女人除非生产，否则也和平时一样，手脚不闲地维持着生计，即使做月子，也有下床干事的，生活极为艰辛。秀娘每次洗完自己的那份衣物后，便会帮助马大嫂洗完剩下的衣物，起早贪黑也是在所难免。

    刘铭祺整天还是无所事事，想想现在自己也是有家有老婆的人啦，养家糊口是每个男人的责任，自己也不想吃软饭靠秀娘来养活。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干粗活养家，容易吗？再说刘铭祺就秀娘他这么一个亲人，他能不心疼吗？

    刘铭祺每天都到康襄城最繁荣的街上转上几趟，也想找个合适的工作，挣些银子添补家用。但却发现自己在清朝真的很难找到工作，要么是出卖体力的劳工，当然若不是没饭吃，自己绝不会去做这种低贱的活。要么是在花街柳巷出卖肉体的私妓，私妓可分两类。一类是向大清政府正式注册登记，交因纳税的正式妓院，叫做市妓。另一类是躲在花街柳巷的暗娼，是名副其实的私妓。

    当然自己的肉体还不值钱，也没有女人逛妓院找鸭子的事，否则刘铭祺倒愿意尝试这种躺着都能赚钱的行业。剩下的就是走街窜巷的小商小贩，辛辛苦苦的吆喝声不断，依然是食不果腹。根本不像现世中还可以找个对口的职业经理人，市场营销干干，哪怕是男模也可以试试。

    刘铭祺每天的生活倒是很有规律，早出晚归的在外面闲逛，到点准时回家吃饭，怎么看都像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夕阳西落，暮色低垂，刘铭祺又像往常一样晃晃荡荡地进了家门，秀娘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并没在意身后的刘铭祺。

    刘铭祺眼盯着秀娘柳腰轻摇，俏股微摆，肖眉如水般的身子在灶台前变幻着各种曼妙的曲线，说不出的动人。

    刘铭祺不禁暗暗叹息：相比之下，现代的女孩子在秀娘这般年龄的时候，娇生惯养，任性刁蛮，自认为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十顶十的大小姐脾气，哪像秀娘这般俏美可人，又温柔贤惠呢！

    自打拜堂成亲以来，刘铭祺和秀娘的关系隐隐约约夹杂着那种微妙的兄妹之间的感情，谁也没有主动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并且刘铭祺还时常见秀娘因想念离世的王大娘而在夜里偷偷地哭过几次，顾及秀娘现时的心情，所以一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尤为让刘铭祺头疼不已。

    既然是夫妻了吗？总该要亲热亲热，缠绵暧昧一番吧！刘铭祺想到这，悄手悄脚地来到秀娘的身后，偷偷地伸手去蒙秀娘的眼睛，玩起了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想和秀娘嬉闹一番。

    一门心思在烧饭做菜的秀娘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住了眼睛，心里一怵，拈在手里的花边瓷碗抖然掉落在地上，砰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秀娘以为家里进了坏人，想都没想，挣扎着用手里的木勺向后狠狠地打去。

    “哎呦！”刘铭祺一声大叫，忙不迭将慌措的秀娘松开。秀娘转身睁大眼睛一看，刘铭祺捂着脑袋叫苦不迭，真是弄巧成拙，偷鸡不成失把米。

    “哥，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秀娘苦笑着，话还没说完，便被刘铭祺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忍着疼，提醒道：“秀娘，你怎么还是改不过来口啊！要是让人家听见，又要把我们当成兄妹关系啦！下次别忘了叫我相公，知道吗？”

    秀娘羞羞地点了点头，唔了一声，赶忙拉着刘铭祺的胳膊问道：“哥，疼吗？都是我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

    “还叫。”刘铭祺打断道。随后一脸无奈地瞥视了秀娘一眼，叹了口气，郑重地说道：“我现在是你的相公，哪有管自己的相公叫哥哥的呀？再重新叫一遍，给我听听。”

    “相公！”秀娘嘟了嘟嘴，喃喃道。

    刘铭祺笑道：“这样才对嘛。”边说边揉了揉脑袋，心里欣慰了许多。

    哥哥转念间变成了相公，秀娘小脸泛起了红晕，羞着脸躬身捡起了地上摔碎的残片。

    “哎呀！”一声娇呼，秀娘一不小心，纤细的手指上被破碎的残片划了一道血痕，鲜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刘铭祺一把抓过秀娘受伤的小手，心疼道：“哎呀！都出血了，早知道让相公来捡就好了。”尽管是马后炮，不过一句话，仍说得秀娘的心里暖暖的。

    秀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道：“哥，没事的，秀娘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不妨事的。”

    怎么又叫上哥啦！刘铭祺差点晕倒，哭笑不得的摇了摇了头。猜想秀娘叫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了，突然让她改口叫相公，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刘铭祺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以前听说古代有一种滴血认亲的方法叫合血法。就是将两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内，看是否凝为一体，如凝为一体就说明存在血缘关系。血液若是不相融合，便说明不存在血缘关系。

    刘铭祺心里一喜，笑道：“秀娘，你等等。”说完，冲到水缸前舀了一碗清水，急冲冲地端到秀娘的面前。

    秀娘心里一愣，好奇地问道：“哥，你要干什么呀？”

    刘铭祺兴奋地道：“我要彻彻底底地证明给你看，我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刘铭祺二话没说，先找出一根秀娘做针线活用的细针，自刺血滴在碗里，忍着钻心的疼痛，讲血珠滴到了碗内。

    秀娘心里有些发慌，颤声问道：“哥哥，你想滴血认亲呀！”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这叫滴血认妻。”边说边抓过秀娘流血的小手，同样将她手指上的血珠，滴一滴在碗里。

    两滴血珠各自在清水里融散，又各自收拢成两团，果然没有凝聚到一起。刘铭祺一阵激动，高声笑道：“哈哈……这足以证明，王大娘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你也不是我的亲妹妹。”随后又转身跟抓小鸡似的，激奋地摇着秀娘的柔肩，警告道：“我们已经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以后不准再喊错啦，如果再喊错了，就是对相公的不敬，知道吗？”刘铭祺故意把‘不敬’两个字说的重一些，期望秀娘从此能忘记以前的那个哥哥，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当成她的相公对待。

    “是……相公。”秀娘怯生生地低声道：“都是我不好，秀娘惹……相公生气了。”秀娘吞吞吐吐边说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刘铭祺忽然察觉到自己恣意的言行，一定是把秀娘吓坏了。心想：真该死，秀娘本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习惯成自然罢了，怎么能怪秀娘呢！

    刘铭祺暗自后悔，忙脸上扬起慈爱的笑意，轻轻替秀娘抹掉眼泪，低声哄道：“秀娘不哭不哭，都是相公不好，不该对秀娘大吼大叫的。相公是个大坏蛋，我该死啊，我该死，我该死啊……”刘铭祺故意装成滑稽的样子，用手轻飘飘地在自己的脸上轻扇了几下，本想以此来引逗秀娘开心。

    而秀娘却突然神情一凛，看着相公卑躬屈膝的样子，自己哪敢承受的起呢！顿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头道：“秀娘以后再也不敢在相公面前哭闹了，请相公恕罪。”

    秀娘从小知书达理，“三从四德、三纲五常”都耳熟能详，即为人妻，克己复礼，的道理是懂的，自己屡次违背相公的吩咐，实在是罪不可恕。

    刘铭祺当时就傻了，没想到秀娘对自己刚才调节气氛之举反映如此强烈。

    急躬身搀扶起秀娘，讶然道：“秀娘你这是干吗？相公并没有生气啊！我只是在哄你开心而已。”

    “我知道相公对秀娘疼爱，不过出嫁做了别人的妻子，就得一辈子都听丈夫的话，一辈子服侍丈夫。不能……”

    刘铭祺接过话头，道：“不能违背礼法，是吧！我知道咱们大清朝是个以男人为中心而创制的夫权统治，要求妻子无条件服从丈夫的歪理谬论，其实这个狗屁理论完全是不平等的，你忘了王大娘说的，夫妻间要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的吗？”

    秀娘崇拜地抬眼望着眼前的相公，一脸幸福满足的表情，真的觉得无比满足，相公对自己不但温柔体贴，知疼知热，而且听相公一席话更能感到他对自己的爱有多深。情窦初开的秀娘，激动得热泪莹眶，忍不住扑到刘铭祺宽广火热的怀里，喜极而泣。

    刘铭祺偷咽了一口口水，轻怜蜜爱，自然销魂，两只手也不老实地在秀娘的身上抚来摸去，秀娘大概是因为头一次与相公有肌肤之亲的缘故吧，身子不由得一阵发紧，像只温顺的小猫动也不动。

    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切似乎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相公，你饿了吧，秀娘这就去端饭菜来。”秀娘猛然间想到锅里的饭菜，仰着头颤声问道。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或是被相公拥抱在怀显得异常紧张，说话的声调也跟着颤抖起来。

    刘铭祺压了压熊熊燃起的欲火，抚着秀娘的双肩，将她轻按在餐桌前的方凳上，低头道：“别动，秀娘坐在这里，相公来端。”说完，又笑着在她滑嫩的小脸蛋上轻掐了一把。

    秀娘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卷翘的长睫毛眨了眨，跟吃蜜似的甜到了心窝里，柔声道：“相公，您辛苦了。”

    刘铭祺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餐桌上，土豆炖排骨和几个又白又圆的大馒头，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家常饭，味道独特、实惠可口。

    此间，秀娘点亮了油灯，红扑扑的小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迷人。

    刘铭祺夹了一个馒头放在秀娘的碗里，道：“秀娘，辛苦了。”

    “相公，你也吃。”秀娘边说边将盘子里的排骨捡了几块，堆在刘铭祺的碗中，这才夹了块土豆放到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含嚼起来。

    “美女就是美女，连吃饭的姿势都让人赏心悦目。”刘铭祺盯看着秀娘细慢嚅动着的红唇，不禁心中暗默。

    接着又把自己碗里的排骨趁机再夹几块放到秀娘的碗里，这一幕，倒成了夫妻俩每次吃饭前的热身运动一样，不可缺少的前奏。

    夫妻恩爱，羡煞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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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鹣鲽情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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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几乎是红着脸吃完饭，因为相公眸中那两道火辣辣的锐芒实在让她避之不及。收拾完碗筷儿，秀娘又端来一木盆热水放到刘铭祺的脚边，随后脱掉他的长布袜，伸出手指在木盆里试了试水温，才放心地将相公的两只小船似的大脚侵入水中，挥动起两只软柔的小手不停地轻搓起来。

    刘铭祺其实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自己一没本事挣钱，二没本事养家，整天还像个宝似的被秀娘伺候，自己想想都臊得耳根子发热，总想找个机会报答下秀娘对自己付出的辛劳。

    刘铭祺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躬身紧握住秀娘的小手，叹道。“秀娘，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就不要伺候我了，相公又不是残疾，有手有脚的，哪能天天让你如此辛劳。”

    秀娘扬着小脸，摇摇头说道：“相公，秀娘不辛苦，伺候相公休息是应该的，秀娘还要伺候相公一辈子呢。”

    刘铭祺一阵感怀，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红尘了和了红尘两位老神仙能把秀娘这样贤良淑德的好女孩赐给他，如今只身异世，身边有娇娘相陪，此生足以，我哪能再把她当丫环用啊！。

    想到这，刘铭祺淡淡笑道：“秀娘对相公殷勤备至，百般呵护，事事皆不欲让我动手，岂不是让相公变得养尊处优了吗？今天相公也要伺候伺候秀娘。”刘铭祺说完，下炕穿上鞋沓，不容分说，躬身将秀娘抱坐在炕边。

    相公突然要服侍自己，倒是让秀娘受宠若惊，心领神会地忙双脚紧缩，躲到炕里，急道：“相公不可……”

    “这小妮子也太保守点了吧，扭扭捏捏的，好像我会吃了她似的。”刘铭祺边想心里边觉得好笑，出言威胁道：“如若不答应让相公伺候，相公从此也不会再让秀娘给我洗脚了。”

    在刘铭祺的强威下，秀娘只稍稍地僵持了一会儿，不得不乖乖地遵命坐好，低着头喃喃道：“嗯，相公说怎样就怎样啦！”

    大清朝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从没听说有相公给娘子洗过脚的事，刘铭祺算是破俗除旧第一人啦！

    刘铭祺脱去秀娘粉白色的长布袜，一双粉嫩柔滑的小脚丫展露在的他的面前，“好美啊！”刘铭祺暗自赞叹道。将秀娘的脚丫侵入水中，一只手牢牢地抓住秀娘的脚腕，生怕松开会跑了似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轻搓起来。洗完过后，忍不住端在手掌上，像是端详一件稀世珍宝似的，左右欣赏起来。

    几滴水珠从腻滑的嫩皮上滑滚，热气化作缕缕白雾袅袅腾升，一双秀足仿佛是刚扒过皮的白色玉米棒，稍用些力便能抠出浆来。

    清朝裹脚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情，那时候的妇女要是不裹脚，便如同男人生孩子一样的稀奇，秀娘也不例外，不过相对那些三寸金莲的小脚来说还是要大上一些，乡下的女孩整日在劳动，比不了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裹上脚，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

    清朝的女人以裹脚为美，谁的脚裹的越小，谁就能嫁个好人家，一生受人尊敬，清朝的男人也都以娶到小脚的女人为荣。脚大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也会被世人另眼相看，就像漂亮的女人没胸一般，没有女人味。

    秀娘见相公看着她的脚发呆，以为是相公嫌她的脚大，心里居然慌措不安起来，满脸愧容地将脚紧着抽了抽，却挣脱不离相公的手心。而在刘铭祺的眼里她的这双脚却是天生丽质，小巧至极。

    秀娘面带苦色，觉得自己长了一双‘大脚’肯定会让相公脸上无光，低着头愧惶道：“相公，秀娘对不起你，明儿，秀娘一定会坚持裹脚？”

    刘铭祺抬起头，哈哈一笑，也猜到了秀娘的小心思，笑着说道：“诶，你以为相公是嫌弃你吗？不然，不然，娘子的秀足正合我的意，相公甚是喜欢你现在的这对精致的玉足。”

    秀娘听后，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惊喜之情，没想到相公乃是一个如此通情达理之人，于是才小声试探地问道：“那秀娘还用裹脚吗？”

    刘铭祺边用亮色的擦脚巾揉干秀娘的双脚边爽快的笑着答道：“当然不用，你已经是我的成亲娘子啦，包括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特别是这双秀足，绝不能再裹了，让它自然的生长。”

    “嗯。”秀娘红着脸点了点头，但心里感觉仍有点七上八下的，担心相公是随便说说而已。

    秀娘望了相公一眼，鼓足勇气，压低声音追问道：“相公，真的喜欢秀娘……吗？”单纯的秀娘打算再多问相公一回，以此证实相公是真的对自己的‘大脚’不介意。话说了一半，索性大着胆子直接省去了其中的两个字。

    刘铭祺一脸认真地捧着秀娘的双脚，笑着答道：“当然喜欢，我发誓要让秀娘一辈子过好日子。就是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我仍依然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说实话，此时刘铭祺的心情，唯独用这首歌的歌词才能表达。

    秀娘登时容光焕发，忍不住含情脉脉看了相公一眼，声音娇昵动人道：“相公，你真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首歌歌词的杀伤力太强，还是秀娘太容易感动，既然扭过身去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泪。

    刘铭祺哄道：“女孩子哭起来，就不漂亮了！”

    “……咯咯……呵呵……”喜极而泣的秀娘突然含泪而颠笑，笑咯咯的不能自持。原来刘铭祺竟悄悄地偷挠起她的脚心另她忍俊不禁。

    第一次见秀娘面若桃花，笑如春风，竟笑得如此灿烂腻人，刘铭祺心里跟蜜糖一样的甜。刘铭祺继续使劲儿挠抓不止，挑逗着秀娘那颗纯真的心灵。

    秀娘奇痒难耐，已笑着发出尖叫，两只小脚使劲挣扎着，差点将木盆蹬翻。边笑边求饶道：“哥，不，相公，饶了我吧！”秀娘仰躺扭动在炕上，双颊陀红，青丝散乱，纤手掩面，娇柔极媚。

    刘铭祺微微一笑，起身道：“还敢不改口，今晚我就让你彻底的改口。”借机扑在秀娘的身上，伸手在秀娘的腋下又挠抓了两下。

    “相公，秀娘再也不敢叫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秀娘边笑边滚到了炕头。躲开相公的调闹，差点喘不过气来，不由笑得眼泪也掉了下来。

    “哈哈……”刘铭祺见此情此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夫妻俩也是头一次如此酣畅淋漓撒野放欢，荡漾在二人世界的快乐生活之中。

    “嘘，相公，小心吵到院子里的邻居。”秀娘担心地伸出一根食指挡在小嘴前轻轻地吹了吹，小声提醒道。然后浑身软软地躺在炕头，看样子大笑真能使人精疲力尽。

    经过这一番嬉闹，夫妻俩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按照现代人男女之交的套路，这个时候便是占有她的最好时机，调情到一定时候，那就要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刘铭祺想到此，嘿嘿一笑，正欲翻身将炕头上的秀娘压在身下，然后吗？嘿嘿！俺不说地球人都知道。

    正这时，秀娘起身扯过炕头上困卷的被褥，边铺被褥边小声道：“相公，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啊，嗯，好，￥??￥%￥#%#￥￥%#%#……”刘铭祺不情愿答应一声，心想小妮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不是故意耍我吧！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等下去了，非得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可。作为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来说，面对绝色妻子美娇娘，可望不可求的滋味是多么的痛苦，

    要说拜堂成亲也有些时日了，刘铭祺一直迁就秀娘的丧亲之痛，再加上自己的身子骨也不硬实，故两人一直未行周公之礼，既成了夫妻总是感觉缺少点什么？无非是缺点男欢女爱之事而已。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刘铭祺三下五除二，便脱得只剩下条内褂，吱溜一下钻进了被窝，四仰八叉地仰躺在被窝里，转着贼谷留的大眼珠子，心里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己和秀娘的新婚之夜水到渠成呢！

    自打到了康襄城，房里的家用也置办齐全，不像以前两人挤到一床薄被子里过夜时的困窘。秀娘见相公睡下。便将自己的被褥铺好，下炕倒掉了木盆里的洗脚水，吹灭油灯，摸着黑，将油灯提到炕头的墙窝里，担心相公晚上起夜找不到油灯。然后才心里踏实地上了炕。

    秀娘轻手轻脚地脱掉外褂，掀起被子，准备安寝入睡。刚要将腿伸进被窝，冷不丁踹到了软绵绵的一团东西。秀娘头皮一阵发麻，被吓了一跳，就在这一怔的瞬间，一支结实有力的胳膊突伸过来像是抓小鸡似的把她拉进了被窝里。

    还未来不及发声，便被两片热唇紧紧的用力的吸吻着，并和她嫩滑的小舌头不停地绞动在一起，只觉热热滑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心里蹦蹦直跳，秀娘睁得大大的眼睛，下意识地发出“嗯……嗯……”的几声慌恐的呻吟。片刻后，才恍然明白，原来是相公藏在了自己的被窝里面。

    秀娘哪敢反抗，当相公的手抚在自己赤裸裸的身上时，全身都开始滚烫发麻，心里羞得要命，仿佛俘虏般，任由摆布。

    秀娘知道自己的身子是相公的，相公什么时候想要，自己就会无条件地服从。虽然自己对男女之事并不详懂，也不知道如何做，才是做妻子的本分，一切都由相公来操纵自己吧！

    过去古代的女孩单纯至极，往往是在出嫁前，母亲才会将男女行房之事告诉自己的女儿。而王大娘还没来得及向秀娘说起关于男女夫妻行房之事，便已驾鹤西归，为之怅然。

    一阵激吻过后，秀娘终于缓上了一口气，吞吐道：“相公，你吓死人家啦！”

    刘铭祺一脸色相，上身紧紧地压着秀娘高耸的前胸，隔着内褂也能感到她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嘻嘻笑道：“秀娘，相公就是让你知道知道，我对你已经是如饥似渴的忍无可忍了。”

    “相公，你想对秀娘做什么呀？”那双闪着清纯、童真的眼睛，充满了好奇地问道。

    刘铭祺听完秀娘仰着单纯的小脸嘟囔完后，差一点又一次地晕了过去，心中暗道：“没搞错吧！秀娘虽然没有性体验，不会连一点性知识都不懂吧？我的天啊！”

    刘铭祺尴尬地笑了笑，含糊道：“我想……我想……这么跟你说吧！男女拜堂成亲过后呢？就成了夫妻，那么成为夫妻后呢？就要在一起快乐快乐的。”

    “快乐？秀娘和相公在一起很快乐呀？”秀娘似懂非懂地接着问道。

    刘铭祺心里一阵苦笑，“我说的快乐不是你说的那种快乐，这样吧！我们边说边体验如何？”刘铭祺说完，伸手解开秀娘内褂上一排布做的纽扣，然后开始轻轻地抚摸着秀娘细如凝脂地脖颈，缓缓地延伸至玲珑起伏，前凸后翘的身材，从头到脚，分寸不少。

    “嗯……”秀娘知道相公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一定是很喜欢自己，心里一阵紧张过后，发硬的身体也无意识地开始慢慢地松弛下来，但脸上仍羞臊得很，红得跟苹果似的。

    刘铭祺是下了决心的，今晚非得把秀娘从单纯的女孩变成体验过男女相交后的真正女人不可。张爱玲不是说过吗？通向女人内心的通路是阴道，只有这条通路才能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成为他的女人。

    “秀娘，你也来抚摸一下相公好吗？”刘铭祺见秀娘娇艳欲滴的小脸除了酡红羞臊之外，并没有做爱前的一丝反映，忍不住提议道。

    秀娘也窘的正愁手脚没地方放呢？连自己贴身的粉红色肚兜也被相公脱扔到一旁，光溜溜的身子躲在被窝里，若不是蒙蒙的夜色还可以遮羞，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秀娘吭了一声，才怯怯地伸出小手触碰了一下相公宽厚的胸膛，又紧张地缩了回去。刘铭祺心中暗笑，抓住秀娘颤抖的小手实实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慢慢地蠕动起来。秀娘温热诱人的肉体又被刘铭祺有力的胳膊顺势翻了过去，也同样实实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只坚挺饱满的双峰紧紧地贴压过来，刘铭祺强忍着内心灼烈燃烧的欲火，生怕一朝失控会如同火山般喷发，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也担心会伤害到娇柔嫩嫩的秀娘。

    秀娘也隐隐体会到了男女之间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自己的手被相公牵引着在相公的上身游滑。

    “秀娘不要怕，不要羞，女人都要经历的这一步的。”刘铭祺在秀娘的耳边悄声呢喃道。边说边将秀娘的小手向自己的下身推去。

    秀娘隐隐触摸到一件硬硬的东西，紧张的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便要抽手躲避，“不要怕，抓住它！”秀娘听到相公在自己的耳边吩咐道。

    秀娘硬着头皮答应道：“嗯……”随即伸出小手柔柔地抓住刘铭祺坚挺的阳物，不由心下一震，感觉硬硬的，粘粘的，粗粗的。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刘铭祺当即问道。

    “相……相公，秀娘……不知。”秀娘结结巴巴的答道，声音细如纹丝，一点一点的钻进刘铭祺的耳朵里，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这是男女交合之物。相公将会用此物打开通向你内心的通路。”刘铭祺边说边在秀娘的粉腿之间触摸了一下作为暗示。

    秀娘咬着嘴唇，憋红了脸，点头微声呢喃道：“相公，秀娘全依你。”秀娘经刘铭祺一点拨，似乎明白了一些。

    “不过，第一次会有些疼哦，相公不会很粗鲁的，一定会温柔地对待我的心肝宝贝。”

    “相公不必担心，只要相公欢喜，秀娘忍耐一下便是了。”宁为夫欢，不为己乐，秀娘弱弱地说道。

    刘铭祺心中一荡，右臂一伸将她温柔的揽在怀里，一个翻身，骑在了秀娘的身上。

    ……

    “刘秀才……刘秀才在家吗？是我，马三石。”正这时，外面突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霎时传来一个男人急迫的呼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刘铭祺没好气地大声问道。丧门星，缺德鬼，这个时候敲人家门也太没人性了吧，刘铭祺心里狠狠地咒骂起来。

    门外的马三石带着哭腔哀求道：“呜……我家的女人快……快生了。我去请接生婆，请秀娘妹子帮我照看一下。”马三石是马大嫂的男人，为人憨厚老实，头一次遇到这女人生孩子的事，顿时慌了神儿，只好半夜三更来找刘铭祺和秀娘帮忙。

    “马大嫂要生小孩了！”秀娘身子一激灵，起身摸黑抓过衣褂，急忙穿了起来。

    一场好戏就让这个马三石给搅了。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嘴里仍然客气道：“啊……马大哥，你先回去吧，秀娘马上就来。”

    马三石千恩万谢后转身离开。秀娘下炕掌亮灯，理了理衣褂，冲出家门道：“相公，我先去看看马大嫂，相公也快来帮忙吧！”说完，转身冲了出去。

    “哼！我能帮什么忙，我又不能帮她生孩子，瞧这生孩子也不选个好时辰……”刘铭祺唠唠叨叨、磨磨唧唧、十分不情愿地穿好衣褂也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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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夫妻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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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走出房门，便听见斜对面的马三石家传出长短不一的痛呼声，撕心裂肺的呼鸣划裂寂静的长空，听起来让人心里凉飕飕的。

    刘铭祺推门进去，抬眼看见满面冷汗直流的马大嫂痛苦挣扎的表情，心里一怔。秀娘陪坐在一旁，一只手被马大嫂紧紧地握着，希望以此来减轻她分娩前的痛苦；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块布巾轻擦去马大嫂额头淌下来的颗颗豆大的汗珠。

    脸色苍白的马大嫂横躺在炕上，一大滩血正从炕上一直流到了地面，此情此景，让刘铭祺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顿时一变，不好的预兆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不会是难产吧！

    马三石满脸苦涩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老婆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也跟着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刘铭祺急忙上前一步，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吩咐道：“马大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接生婆啊。”

    憨实的马三石，捶着头往地上一蹲，哭丧着脸道：“我去了，可是银子不够，接生婆不……不来啊！呜……”

    “什么？好歹也是两条人命啊！难道这大清的世道和现世的医院一样的黑吗？张口银来闭口钱，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啊，无论哪朝哪代往往对这些穷苦的大众始终都是不公平的。”刘铭祺眼见马大嫂痛苦地挣扎着，发出阵阵凄惨绝望的呻吟，再不抓紧请接生婆来，恐怕马大嫂的性命难保。

    “马大哥，你跟我来。”刘铭祺说完，一把将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马三石拉了起来，冲回自己的房间，慌忙从柜子里翻出自家的积蓄，往马三石的手里一放，急道：“快去把接生婆请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

    “什么这，那的，人命关天，赶快去吧！”刘铭祺大声催促道。

    马三石喷泪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刘铭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地听着马大嫂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的哭叫声。不禁由衷地感叹：做女人难，女人生养的时候更难。

    马三石终于领着接生婆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刘铭祺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迎上前去，“老婆子，能保住母子的性命，大爷我有重赏。”刘铭祺担心这接生婆不卖力，故装作盛气大发的样子，许诺道。

    接生婆一听这话，眼冒绿光，撸胳膊挽袖子嘻嘻一笑：“本老婆子阎王爷手下抢过魂，大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了。”转身又大着嗓子对马三石喊道：“主家的，赶紧烧盆热水端过来。”说完，撒着欢地扭着屁股，幸匆匆地进了房。接生婆认钱不认人，见这户人家给钱大方，自然要尽了全力。

    马三石忙不迭地跑进侧房烧水去了，刘铭祺继续守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秀娘则帮着接生婆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半个时辰过去了，冷不丁地听到连续几声“哇……哇……哇……”响亮地啼哭声，刘铭祺不由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紧张的表情得到了一些缓解。

    请来的接生婆虽然视钱如命，但关键时候还真起了很大的作用，经过她多年的接生经验，处理及时得当，母子终于保住了平安，不但生了个健康的男婴，而且马大嫂也从鬼门关逃过了一劫。

    接生婆领完赏钱笑盈盈地走了，马大嫂也因精疲力尽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留下马三石陪护在她的身旁，刘铭祺和秀娘这才悄悄地离开，回到自己的家里。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天也快蒙蒙亮了，跑前跑后地忙了一晚上，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困倦。

    晨风徐徐吹来,让人神清气爽。刘铭祺和秀娘相依坐在自家的门槛前，望着天上几颗闪闪发亮的晨星，俩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求报答，只求问心无愧。

    此时的心情，让刘铭祺想起了两个字——幸福。马三石喜得贵子，延续本家香火是一种幸福，马大嫂大难不死更是一种幸福，刘铭祺和秀娘能在别人最危急的时候出手相助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什么叫做幸福?佛答：就是当你的心对你拥有的一切感到满足时即是幸福。

    范伟说：“幸福？什么叫幸福，那就是，我饿了，看见别人手里拿了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

    幸福是一种内心实实在在的满足，刘铭祺自从来到大清朝，机缘巧合地和秀娘结为连理。拥有秀娘那份单纯真挚的爱，当然是幸福中的幸福。

    而秀娘呢？更是被刘铭祺的仗义，彻彻底底地征服了，相公不但是才学八斗的文人雅士，而且还是位救苦扶贫的大英雄，心里平添了更多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其实刘铭祺倒觉得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啦，男人嘛！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他可从没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尚，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当英雄的料，再说英雄这两个字对刘铭祺来说毫无吸引他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幸福地依偎在一起,无言地望着夜空，感受着彼此带来的幸福和感动，静静地等待着黎明前的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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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过了半月有余，刘铭祺仍然是整天闲在家里无事可做，不甘寂寞的内心，有些痒痒的，总觉得缺少些啥。缺啥呢？其实他心里缺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女人，身边的秀娘足以让他销魂的啦。权利，这年头当官跟孙子似的见谁跪谁，白给他个官当，他还真不稀罕当？富贵，嗯，他心里其实最缺的就是富贵，刘铭祺可不是那种小富则安的那种人，他希望过一种大富大贵、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生活。

    说归说，现实毕竟还是现实，说归说，现实毕竟还是现实，不是异想天开地做着春秋大梦，更不是你想要就会来的。不有那么一句话吗？命中又始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秀娘这些日子以来，每天不但要把两个人浆洗衣物的活计一个人揽下来完成，还要抽空照顾体虚气弱的马大嫂，马三石则整日在外拉车赚点养家的银子。

    刘铭祺知道自家里的积蓄也不多了，自己也不能老是这么干闲着，等着天上掉馅饼，掉金元宝，哪有那等好事呀？好歹也找个事干干，要不早晚得闲出病来。再说眼下的年景也不好，自己又好吃懒做，指望秀娘每天起早贪黑换回的那点碎银养活自己，已显的捉襟见肘起来。

    “怎么才能赚到银子呢？该怎么办?”对于这位前世只会吃喝玩乐的主，确实显得头疼和苦恼，简直成了嫁不出去的老闺女——高不成低不就。刘铭祺闷着头在院子里绕了七八圈，仍是一脸的沮丧。

    “嗨！”刘铭祺突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自语道：“我怎么把守着的掏钱罐子给忘了呀。”刘铭祺猛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和珅府里得来的那件藏金图来，兴奋的如同中彩票似的，情不自禁地欢喜起来，若是真的能找到和珅遗留下来的宝藏，一夜便可暴富，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哈哈……

    刘铭祺激动地咽了一下口水，飘飘欲仙地冲回房内，随即翻箱倒柜地将秀娘帮他缝补好的兽皮马甲翻找了出来，然后把攥在手里的兽皮马甲展开，平铺在桌子上，仔细端详了很久。

    只见细滑的兽皮上绘着密密麻麻地蝇头小楷，比蝇头还小，只如芝麻般大，眼神不好的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只好跑到街上买了一块放大镜，像是位老学者一样伏在家中的桌子上揣摩研究。

    兽皮马甲的后襟分上中下三块，分别用满、汉、蒙三种文字书写。并配有插图。图文并茂，略有残缺，字迹工整清秀，锋颖秀拔，象女孩的手笔。

    但唯一遗憾的是，上面记录的均为繁文，刘铭祺繁体汉字不识一个，凭他现在的文化水平根本难以辨识，就算是大学里的古文教授也够研究半年的了。更别说另外的满、蒙两种文字，自己见都不曾见过，不由皱起了眉头，刚才的兴奋劲一跑而空，只好等秀娘回来。

    秀娘虽然没读过私塾，但当年刘铭祺的前生在世的时候没少辅导她断文识字，加上秀娘勤奋好学，天资聪颖，就学问来说也可谓不浅，拿现代的话来说，相当于北大才女的苗子。只因是个女孩子，极受封建宗法制度对妇女的压迫和束缚，女人除了相夫教子，传宗接代外，别无它用。

    天色将晚，暮色黄昏，秀娘将干净的衣物送到大户人家后，带着一身的疲倦行色匆匆地往家赶，刚走到巷口，便远远地望见相公一脸喜色地等候在家门前，踮着脚朝自己这边张望。

    秀娘不由得连忙加快了脚步，满身的疲劳也跟着消减了一半。她来到相公的面前，呵呵一笑，道：“相公，是不是饿了呀？”

    “不饿，不饿，”刘铭祺拉着长音，边说边上前一步将秀娘紧紧地拥在怀里，嘿嘿笑道：“相公有大事与你商量。”这些时日，刘铭祺总想找机会和秀娘亲近缠绵一番，不过，如今日子过的艰辛，每每见到秀娘拖着劳累的身子回到家，又要洗衣做饭，像个丫环老妈子似的还得伺候自己这个酸秀才，常常累得身心疲惫，劳乏不堪，倒在炕上便呼呼睡去，哪还忍心去惊扰她。

    秀娘不好意思的拿手轻轻一推，低头含羞道：“相公当心被外人看见，会让人说闲话的。”秀娘更是不习惯在大街上跟相公亲昵，担心被人看见，背地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人言可畏。身在大清，即使是夫妻也不可不讲礼俗，男尊女卑，非同儿戏，绝不能太随便。

    刘铭祺稍微收敛了一些，又忍不住轻掐了一把秀娘稚嫩的小脸蛋，扬了扬眉毛，大大咧咧地笑答道：“都跟相公赤身睡卧一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秀娘差点羞晕过去，每每想起和相公那一晚的事，便会俏脸酡红一片。如今相公又无所顾忌地在大街上嚷开了，似乎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真是羞死人啦！。

    “相公！羞死人了，再说秀娘就不理你了。”秀娘急忙左右看了一眼，发觉没有人来往于巷内，不禁羞怩地白了相公一眼，转身逃开了。

    刘铭祺也感觉玩笑开大了，开玩笑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只看人物，实在有些不妥。望着秀娘的背影耸了耸肩，笑嘿嘿地跟在后面回了房。

    用自己在现世的行为方式和思想来和秀娘交流亲昵，难免让秀娘一时无法习惯，无所适从。在大清朝正统男尊女卑观念影响下的夫妻，即使走在街上都不能并肩而行，女人只能恭恭敬敬地尾随在自己丈夫的身后，不敢越雷池一步。哪像现世的青年男女之间不但能随意地手牵手、肩并肩的逛街压马路，而且在大街上不管人多人少，依然旁若无人的相拥相吻，激情大胆，可见一般。

    刘铭祺进房后，看见秀娘正在揉着木盆里的面团，两只手沾满了面粉，头也不抬一下，俏丽的小脸蛋上微微泛起一抹红色。

    “娘——子，相公这项有理了。”刘铭祺学者黄梅戏《天仙配》里老实巴交的董永拜见七仙女的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算是赔罪。

    秀娘忍不住低头会心地笑了笑，喃喃道：“相公……你……你做什么呀？”

    刘铭祺嘿嘿一笑，借口问道“来，来，来，相公来考考你，如何？”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让秀娘帮他辨认马甲上的蝇头小楷，又不好直说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拐弯抹角地掩饰自己这个假秀才的身份。

    秀娘点点头，道：“嗯，相公，莫要考的太难啊！”见相公以礼相待，哪敢有不应之理。

    刘铭祺赶紧将马甲平铺在桌上，又将放大镜递到秀娘的手上，再急忙掌上油灯，端到桌边，拨了拨灯芯，转身道：“把写在马甲上的汉字给相公识认一遍？我想看看你的学问有无长进，是否能看出其中之意。”树无皮必死，人无脸无敌，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嗯！”秀娘顺从地拿起放大镜，借着昏黄的烛光，聚精会神地辨认起马甲上的留言，生怕自己识辨错了，会被相公取笑。

    刘铭祺焦急地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惊扰了秀娘。

    足足等了半响，秀娘终于抬起头，疑惑地解释道：“相公，这上里的文字好像是记载着一些金银的存放地点？好像……好像是一个大官留下的一笔不菲的家财记载。”

    刘铭祺心里一喜，急不可耐地问道：“快说说，上面都具体地记载了些什么？”

    秀娘点了点头，如实地答道：“这汉文上大致记载瑷珲县城大顺府府内的润泽花园里藏埋着一位大官的家财，共计一百二十四处，分别都在点金图上详细地标明了存埋的地点。所藏埋的金银好像连他本人也不知有多少，只是说家财无数，金银满堂，富可敌国的留言。”

    “无数？好庞大的用词啊！”刘铭祺暗自叹道。情不自禁地面露欢颜，心想：“这笔财富若要是让我所得，那我穿越来大清朝这后半辈子，就算不白活一回，让咱也感受感受在大清朝做首富的滋味。”

    秀娘见相公像是着了魔似的，在一旁独自傻笑，迷惑不解地问道：“相公，你……你怎么了？”

    刘铭祺浑身一抖，突然缓过神来，“没事，秀娘快……快帮相公把那张点金图临摹下来，今晚的饭相公来做。”刘铭祺激动地吩咐道。

    秀娘诧异地望了相公一眼，奇怪地问道：“相公，临摹这图做什么呀！”

    刘铭祺哈哈一笑，伸手抚着秀娘的双肩欢喜道：“傻丫头，这还猜不出来吗？我们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呀！此图是大清朝首富和珅遗留之物，这乃是记载有万金，不、是亿金的宝藏图啊。有了此图，便能搜金取银，得财守富啦，哈哈……”

    秀娘莫名其妙地僵在那儿，满脸惊愕之色，虽对相公所说的“发大财”三个字并不感冒，只是心里依然奇怪？相公是从哪里得来的藏金图？着实令人费解。

    见相公乐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也不便多问，只好作罢。转身专心致志地在一张土黄色的白纸上临摹起点金图来，刘铭祺则哼着小曲架起灶膛里的柴火，生火做饭。

    长话短说，当秀娘将临摹好的点金图交到刘铭祺手里的时候，也同样被相公重重地奖赏了一记响亮的亲吻。相公的异常举动让秀娘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仿佛被定了身般呆愣在原地。与相公当年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相比，完全判若两人，真让她不可思议。

    有句话叫财迷心窍，刘铭祺不乏贪婪之心，完全沉迷于金银财宝中不可自拔。整整兴奋了一晚上都没合眼。刚一闭眼，那些光溜溜、数不清的金元宝便会铺天盖地地翻着跟头向他滚来，光辉耀眼的珍珠、钻石照的整个屋里都金光灿烂，蓬荜生辉……

    长夜漫漫，实在让人无心睡眠。富贵逼人，更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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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美女与赌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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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刘铭祺急不可耐地和秀娘交代了一下，便匆匆出了门，一面想出去找个工作养家，一面也想出门打听打听瑷珲县城现在何处？也好做到心中有数，有些事欲速则不达，必须从长计议。

    康襄城是有着十多万人口的繁华边关大城，离当时的俄国边界只有二百多里的距离，城里有二万大清的官兵驻扎防守，地理位置险要，为历代军事要隘，乃兵家必争之地，对大清的安危更是关系重大。自从清朝入关大统以后，东北边境上仍有少数匪帮联合俄国的罗刹人仗着他们手里所持有的一些火器，一直打着侵城掠财的目的，基本每年都要侵扰一番。

    康襄城提督葛而泰是大清正红旗人，掌管着康襄城的兵权，提督皆为统兵主帅。清代时为八旗组织中每旗的最高长官。大清实行军衔制，上等军官(将官)皆称提督，有正、副、协三级。

    但此人表里不一，胆小怕事，在本旗和康襄城里专横跋扈，耀武扬威，但一听说罗刹人端着火器来侵城掠财时，便被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每次都会派些文官与嚣张的罗刹人谈判，拿出舍财保命的伎俩，将大批的金银珠宝送给罗刹人，打发了事，化险为夷。之后，又掉过头来向皇帝请功，伪造坚守边关、捍卫国土、英勇抗敌的大功，大吹特吹一番，博得皇帝赏识和嘉奖，升官加爵。

    山高皇帝远，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串成一气，蛇鼠一窝，远在北京的皇帝，一直把葛而泰当成大清的一名忠臣名将，时常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前赞不绝口，每每逢年过节还奖赏他们一些宫中御用之物，以示皇恩浩荡，对他们厚爱尤佳。罗刹人每来一次都能将金银装的盆满钵盈，多年来，已经形成良性循环，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所付出的金银，反过头来全都分摊在老百姓的身上，加重康襄城百姓的苛捐杂税，使城内城外百姓不堪忍受，对官府这种缩头乌龟的行径恨之入骨，难消心头之怨。而那些当官的对百姓的疾苦仍不闻不问，依旧年年给罗刹人上贡，花钱保平安，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依旧过着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快活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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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在康襄城的大街上逛了大半晌，问了几位年长老人后，还真的打听到瑷珲县城的所在地。

    瑷珲县离此有二百里的路程，听说县城内的大顺府当初曾是和珅老祖宗留下的府邸，和珅被抄家后，刚登基的嘉庆帝便将大顺府分赏给了康襄城的正提督葛而泰，成了他的私有财产。又听说大顺府闲置多年，都一直无人敢去住，葛而泰即使外出打猎路过大顺府，宁可屈居在大顺县知县的家中，也不愿入住嘉庆帝赏给他的大顺府，原因是哪里常常闹鬼，据说府内冤魂不灭，常传出冤魂哀嚎之声，震动四方，甚至频频有瑷珲县的政要富贾被杀的事发生，死后又被爆尸在府门前，惨不忍睹。

    刘铭祺听到这些传言后，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脑勺直冒凉气，心里一怔一怔的，突突突地跳个不停。不过，刘铭祺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心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阴曹地府也得去闯一闯。眼下先挣几个小钱，等有了些积蓄，顾上几个胆大的，要钱不要命的主，再到大顺府润泽花园去挖金。

    刘铭祺拿定主意，稳了稳情绪，一边继续找工一边欣赏着别样风景的大街小巷，穿梭在康襄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中午十分，刘铭祺吃了一个个华丽的闭门羹后，抬头望见街边一间小酒馆，肚子也随后咕噜咕噜地嚎叫了起来。“找工作的事看来一时半会还难有着落，先填饱肚子再说。”刘铭祺边想边抬腿向酒馆大步迈去。

    进去切了二两卤牛肉，一碟花生米，半壶烧酒，坐在酒馆二楼靠窗的位子，倒了一杯酒后，边欣赏风景边慢慢地端起酒杯放到嘴边尝了尝味道儿。吧嗒吧嗒嘴，感觉与自己以前喝过的百年红酒，人头马之类的名酒比起来，味道上淡了许多，这种纯粮酿造的白酒闻起来清香，喝起来比普通的啤酒稍浓些，也就是一碗水酒。

    刘铭祺放下酒杯，吩咐店小二再来一坛，那半壶酒还不够他解渴的呢？

    刘铭祺津津有味地吃着牛肉，大口大口地喝着闷酒，心里越想越不舒坦。自己好歹也是CEO出身，凭借现代人的智商和知识，居然在大清朝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强烈的怀才不遇感油然而生。不大一会儿，满坛水酒已被他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将几块碎银丢在桌上，起身要走。

    忽然间，街口锣鼓喧天，鼓乐齐鸣，刘铭祺晃晃荡荡地站起来，扒在窗口处，探头探脑地朝街口望去。

    一队人马用八抬（轿夫十六人）镶红大轿喜气洋洋地迎奉而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官服、肥头历面的当官的，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地在前面领路，左右是腰胯宽刀的官兵，紧随左右，乐队徒步随行其间，前呼后拥，鸣锣开道，两旁的百姓全都规规矩矩地闪躲在一旁，边看热闹边指指点点地议论不停。

    一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全是一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表情，你推我拥地向围观人群的前面挤去。在官兵的拦挡下，鞋都不知道踩掉了多少只，简直可用癫狂至极来形容。

    镶红大轿随着乐声微微起伏摇晃，四面是半透明的几缕红纱遮裹，轻盈漫丽的披散，迎风微摆飘荡。正远远地朝酒馆的楼前巡来。微风翩然卷动，穿过重重纱幔，不经意透过匆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地望见端然静坐在娇中的是一位女子，至于相貌，估计也是位世间绝色美女，这年头，丑陋的女人是没有市场的，很难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市场份额那是相当的少，自古以来都被美女霸占和垄断着。

    古往今来，不有那么一句话吗？英雄难过美人关，连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们都在美女的裙下称臣，更何况巨商富贾和朝中权贵那些好色之流。

    刘铭祺一时好奇，叫来小二，搭着他的肩膀问道：“小二，今天是谁家娶媳妇啊！阵势挺大吗？”

    小二嘿嘿一笑，道：“大爷，您可要看仔细喽，这哪里是娶媳妇啊！这是本城的提督葛而泰大人派人来请望春楼的当家花旦赛嫦娥去他府上听曲的。”

    刘铭祺点了点头，笑嘻嘻地又问道：“望春楼是什么地方？”

    小二偷偷笑了笑：“大爷是不是头一次到我们这来呀！连鼎鼎大名的望春楼都不知道，哪里呀！美女如云，堪称是男人们的天堂。”小二边说边有些想入非非的陶醉入迷，浮露出一脸的淫色。

    刘铭祺扑哧一笑，好奇地讥讽道：“靠，原来就是妓院啊！绕什么弯子。一个堂堂的大清朝的提督大人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地请位妓院的女子去寻欢呢？难道此女子是天上下凡来的仙女不成？”

    小二听了刘铭祺有意的挖苦之语，心有不甘地辩白道：“大爷，您有所不知啊！此女子虽不是神仙，却赛似神仙，不是吹牛的话。赛嫦娥貌若天仙，芙蓉出水，据说看一眼都会醉上百天，闻其言便会魂飘万里，并且才艺过人，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要是能有幸一睹这位天下美人闭月羞花之貌，即是一种福气，死一回都值。”

    小二说的唾沫星子喷溅，不亦乐乎。听得刘铭祺心里痒痒的，如同猫抓一般，色眯眯地斜眼望了一下渐渐远去的纱轿，晃着脑袋问道：“怎样才能见她一面呢？”

    “如若见她也不难，只要大爷有足够的银子便能成其所愿。”

    “噢，是吗？给大爷我再说明白点？”刘铭祺猴急起来，挑着眉毛哼道。

    小二嘻嘻一笑，拱了拱手道：“您只要去了望春楼，花上五十两银子，便能阁楼仰望，一饱眼福；大爷您要是花上一百两银子，便能垂帘观容，其乐融融；大爷您要是舍得花银子，加到二百两，便能入坐而谈，一睹芳容；大爷您要是花上五百两银子，不但能听美人纤纤一曲人间仙乐，而且……”小二撇着大嘴越说越来劲，那意思明显着是在炫耀赛嫦娥的姿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不是普通百姓就能有缘一见的。

    “你小子也他妈的太啰唆了，你就跟大爷直说，要是跟那位赛嫦娥睡一晚的话要多少银子就行了？”刘铭祺打断道。借着酒劲，朦朦中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如今的身份，像是现世中那个败家不等天亮的灵魂再次展露了出来。想当年刘铭祺花在女人身上的钱，也算是不计其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从不打折扣。

    小二极有可能是那位美女赛嫦娥的超级粉丝，听到刘铭祺语带不逊后，极力辩护道：“赛嫦娥虽然是青楼女子，沦落风尘，却出淤泥而不染，品格高洁，性情清雅，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哈哈……”刘铭祺哪会轻易相信他这套老掉牙的说辞，拍着小二的肩膀笑答道：“大爷我什么女人没见过，她既然如此清高，那倒不如出家当尼姑算了，还卖什么艺？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你们这些花痴、闷骚的男人们。”只不过是个妓女而已，却被如此夸大其词，说的神乎其神的，刘铭祺可是从他们这段历史上过来的人，什么不知道。

    小二摇摇头，叹道：“大爷差矣，赛嫦娥可是位冰清玉洁的冷美人，并不是大爷所说的庸脂俗粉。她曾经许下过诺言，谁若是能博得她倾城一笑，便会将其视为她的意中人，无论富贵贫穷，她都将会以身相许，以死相契。”

    “真的。”刘铭祺眼睛一亮，打着酒气熏天的饱嗝儿，夸下海口道：“那好，大爷我今晚就去会会她，我……嗝……我不但要让她笑，我还……嗝……还会让她对本大爷爱慕三分，留大爷我在望春楼过夜，哈哈……小二，你就……嗝……就等大爷的好消息吧！”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流氓惦记，太监着急，只要不是生理有问题的男人，见了美女都会产生最原始的性冲动和性幻想。

    小二满脸狐疑，听刘铭祺口无遮拦的大放厥词，畅所欲言，一定是酒喝高了，在此吹牛皮，反正是吹牛不上税，民不举官不究的，把大天说破了也没人管。小二随即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如若是这样，我就跟大爷您打个赌。小二我愿意拿出这几年的积蓄做赌注，若是您赢了，我输您十两银子，若是您输了，大爷您给我二十两，如何？”

    “好，一言为定，晚上……嗝……在望春楼等大爷我……嗝……过去征服那位传说中的美人赛嫦娥吧。”刘铭祺东歪西晃地边说便转身欲走。

    “大爷，慢点，大爷，慢走，大爷，有空常来呀……”店小二急忙搀扶着刘铭祺将他送出店外，殷勤备至地招呼着。

    一坛大清朝纯粮酿造出来的水酒，即使酒精度不高，但喝多了一样会烂醉如泥。刘铭祺此时三分清醒七分醉，这种飘飘欲仙、醉生梦死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故意在大街上摇摇晃晃装醉鬼，人生能有几回醉，真醉假醉，又有什么所谓。

    虽然如此，但心里却没忘记刚刚与小二打赌的事，大话说出去了，不能不兑现，输钱事小，失信事大，如若今晚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日后在康襄城内传将出去，岂不颜面扫地，以后还如何见人？

    一言既出便如同覆水难收，后悔已来不及了。怎么说也得要见见这位仙女般的女人究竟长的啥样？是不是真的如小二所说，貌若天仙，芙蓉出水般圣洁。

    总之要先搞点银子再说，要不然门还没进，就有可能被轰出来了。自古以来妓院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你有钱你就是大爷，你没钱连孙子都不如，刘铭祺深知这个理。

    贫贱起盗心。顺手牵羊，盗人财物，刘铭祺是不屑于去干那些鸡鸣狗盗的事，但赌自己在行，虽然是十赌九输，但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搏上一搏啦。谁叫自己酒后失言，受挟于人呢？

    康襄城里的赌馆颇多，刘铭祺在附近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大的赌馆，来往其间的竟是些衣着光鲜的八旗子弟和豪门公子，也有些嗜赌成性的市井无赖混迹其中，只要踏进赌场的门，当然是来者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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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美女与赌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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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晃晃荡荡地来到赌馆的门口，迎面站着两个尖嘴猴腮的接应，自然是点头哈腰笑脸相迎。进到赌馆里一看，好家伙！场子着实不小，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转盘,麻将、牌九、扑克、骰子、押宝、摇摊等全都是些传统的赌法。

    来赌钱的人基本上以男性为主，也有二三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依靠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助兴，男人卡女人的油，女人卡男人的银子，相得益彰，各有所需。此情此景像是到了家的感觉，一种久违的情怀涌上刘铭祺的心头，当初挥金如土的他，在澳门葡京赌场豪赌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神情顿时为之一震，酒劲也随之消退了许多。

    赌博这玩应儿，就像风险投资一样，有可能突然一夜暴富，也有可能一夜倾家荡产。刘铭祺当然是久经赌场的老人了，心里当然有数，既来之则赌之，赌徒的本性一是从不考虑后果，哪怕连裤子都输掉，也心甘情愿，愿赌服输。二是贪婪无餍，赌徒都爱“通吃”，恨不能将别人的银子全都赢光，自己才觉得爽快。

    刘铭祺这两样是一样都不缺，缺的只是手里的赌资太少，已经不足以下场子去挥霍一把了。搜便了全身上下，总共才摸出不到三两的碎银，连在赌馆里卖大碗茶的老头，手里的银子都比他多。

    刘铭祺在赌馆里转了一圈，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忽然察觉到赌馆里竟有二位老千，而且是内千，心里一阵发欢。他知道赌博光靠运气赢钱远远是不够的，运气不会跟着你一辈子的，即使你今天赢了，也只不过是瞎猫碰死耗子，偶然一二次罢了，搞不清哪天还得输回去。赌徒们人人都想在赌馆里捞钱，没见赌馆倒闭，倒是常见赌徒们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

    赌馆里的老千，分内外老千两种，外千是外面来赌馆掏金的高手，很快就会被赌馆的老板和巡场子的人给盯上，见你赢个百八十两的银子，便会暗地里跟你打个招呼，一般老千都很识趣，该收手时便收手，要不然恐怕会落下个有命赚银子没命花的下场。

    刘铭祺在现世时，国内的大小赌场都泡过，见识不少，也算是一等一的赌场浪子，只可惜逢赌必输，输得那叫一个郁闷，就甭提了。

    内千是这些赌馆内部的老千，是赌馆老板花高薪聘请来的，这些内千整天在赌馆里无所事事，但若是碰见一两个运气好的赌鬼，他们往往会以赌徒的身份出现，凭他们精湛的赌术，将大量的银子再给赌馆赢回来。不过这些贪财的内千有时也不安分，经常趁老板不在家，也会私自在赌馆里赢上一笔，然后再去干些吃喝嫖赌的勾当。

    想要在赌馆里赚钱，一切还要靠头脑，“久赌必输，十赌九输，不赌为赢。”这是澳门前赌王临终时的金玉良言。晓得自己的赌技太滥，刘铭祺决定跟赌，先聚点财气。何为跟赌：就是跟在那些红运当头的赌徒后面下注。哈哈……想输都难。

    刘铭祺将三两碎银子换成筹码捏在手心里，远远地望见一名男子，浑身上下穿金挂银，一身土财主打扮，正在牌九桌前撇着个大嘴叉，亮着公鸭嗓门，吆喝道：“来来来，看单的下单，看双的下双，见钱赔钱呀。输赢天定，下好离手，要加趁早啊。”百来张嘴围拢在四周不停地嚷嚷，挤闹沸腾。

    刘铭祺七推八挤地来到人群的当中，望了一眼牌九桌上快堆成小山般高的筹码，心里一亮，心想：我要是能把这些筹码全赢来，换成大个的金元宝，还愁那位自命清高的赛嫦娥不乖乖地在我面前俯首称臣嘛。

    刘铭祺心里一阵淫笑，又暗自扫了一圈押钱的阔爷们，察其言观其色，几个四十岁上下，样貌算不上丑陋，但跟漂亮也沾不上边的阔爷们，吆五喝六，赌的正欢。

    几人玩的是天九牌，是从推牌九发展而来的，当时称为牙牌或骨牌。在中国的古代帝制里，官员主要分为文、武两类，成对的牌叫“文牌”，单张的则称为“武牌”。

    天九早在宋朝已有记载，天九牌一共有32张牌，根据牌面点数的不同组合来比大小，一般四个人玩（也可三人玩）。

    庄家有一位其余三家是闲家，外闲家人数不分，因为外围之人亦可以下注，以执骰子比大小依逆时钟方向拿牌，每一位只拿两张牌，闲家三位与庄家比大小，如果闲家点数比庄家大，那庄家就要赔闲家所下注之钱，赔律是下注一百两银子就赔一百两银子，1比1的赔律。

    玩法也非常简单，先掷骰确定点数依次摸牌和打牌。打牌时打不起时则将牌翻过来垫牌，不让对方知道是什么牌。对子最大，从至尊宝，天牌对，地牌对一直到杂五对，然后是两个特殊组合：天牌和任一张8点牌组合成天杠，共有三个组合；地牌和任一张8点牌组合成地杠，同样共有三个组和。不成组合的牌，便以两张牌相加的个位数来定胜负，最大是九，最小是零，也就是瘪十。

    因为参赌外围的人很多，所以发牌时，都会有赌馆的人用专门制作的一支两丈长的长铲子将牌递送到几位闲家的面前。后面的跟赌的赌徒们，也不管牌好牌坏，蜂拥而至，闭着眼睛跟着压，熙熙攘攘的乱成一锅粥。一般闲家是不会将底牌亮给外围的人看的，一是怕对方有眼线，另一面也是防止身后的人泄漏天机。

    刘铭祺看了一阵，很快就摸清了赌场上的局势，一家赢二家和，只有坐在北面的一个主输得厉害，同样，他的身后也是冷冷清清，跟赌的人大部分集中在东面。

    更重要的是刘铭祺敏锐地观察到每人抓到大牌时，隐藏在亢奋心理背后所留下的蛛丝马迹：东面坐着的阔爷，（也是刘铭祺进来后叫嚷压赌最欢的那位）额头比较突出，耳朵和嘴非常大，鼻子却很小，长得跟神农架的野人似的，就差长一身的长毛了，要不真的跟野人一副嘴脸了。他乃是康襄城的盐商张万三，也是今天的大赢家，每次见他抓到大牌后，都会下意识的曲一曲他的瘪鼻子，像只猎犬似的。

    坐在赌桌南面的阔爷，瘦小枯干，贼眉鼠眼，眼珠子转来转去，东瞧瞧西看看，精的跟猴子似的，盯着张万三桌面上的筹码，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他也是康襄城赫赫有名的主，做绸缎生意的何不干。

    坐在赌桌西面的阔爷，大号叫史有财，板着一张冷漠的长脸，半天不见他笑一下，只是冷僵僵地坐在桌前，那言谈举止的速度慢的跟千年僵尸有的一拼，嘴里叼着烟斗，时不时地抽上一口，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冷，瘆得慌。此人是做棺材生意的，他铺子里的棺材那是相当地多，什么金棺材，银棺材，实木棺材，水晶棺材……无论是什么料制成的棺材，只要你想要，出得起钱，保证满足你。史有财若是抓到大牌时，很难看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再会掩饰的人也会不经意间露出马脚，只要稍微露出些破绽，便会被慧眼识珠的刘铭祺所察觉。史有财的破绽就是抓到大牌后，接着就会慢吞吞地吸口大烟，提提精神。

    坐在赌桌北面的那位阔爷就别提了，年龄比其他三位年轻些，此人叫赵增寿，也是康襄城巡抚赵度之子，官宦豪门子弟，吃喝玩乐，嫖女人，他最在行。刘铭祺站在赌桌前少说也有半个时辰，就没见他赢过一次，输的那叫一个惨。此人肚大腰圆，满脸肥肉，目光猥琐，右眼角长有一颗大大的黑痣，像是一只黑头苍蝇趴在上面一般，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平时很难见这几位阔爷到赌馆来，他们专门有供自己豪赌的地方。今日赶巧了，四位阔爷都想感受一下在赌馆里聚赌的热闹场面，正好被刘铭祺遇上。

    刘铭祺胸有成竹地在赌场里见缝插针，跟赌的水平也发挥的的淋漓尽致，正如他所料到的，很容易便能猜到哪家的牌大，哪家的牌小，趁机取巧，大下赌注，赢得是不亦乐乎，算下来，少说也赢了二百来两的银子。平生头一次体会到跟赌赢钱的滋味，也是蛮爽的嘛，哈哈……

    正在此时，官宦子弟赵增寿手里的筹码也输的快光了，脸部的肌肉扭曲的都快成变形金刚了，虽然他是康襄城巡抚的儿子，不过赌场无父子，管你是谁？输了就得给银子，天经地义。

    赌场无父子，不过，官场上可是有父子的，眼见着赵增寿一脸铁青的样子，越来越难看，几个奸商互相递了个眼神，彼此心中各自有数。

    张万三皱了皱鼻子，呵呵一笑，慷慨说道：“赵公子，是不是手里的银子不够啦，要不我借给公子些筹码，先救救急？”说完，示意身边的随从将桌面上一半的筹码送了过去。

    随从恭恭敬敬地来到赵增寿的身旁，躬身放下一大摞筹码。

    赵增寿是真输急眼了，袖子挽的高高的,肉嘟嘟的手臂用力一扬，急道：“少来，我爹的银子堆成山，用得着跟你们借吗？区区几百辆银子，少爷我输得起，只要我一句话，我爹就会派车送银子过来。”

    “这幅气势嚣张，不可一世的德性，怎么跟自己在现世时一个熊样呢？”刘铭祺想想当初的自己，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做人嘛！还得要像孔老夫子说的那样：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何不干眨巴眨巴小眼睛，挤着笑劝慰道：“哈哈……赵公子，好气魄，古语云，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赌场。”

    史有财吐着烟圈，随声附和道：“对、对、对，这点银子，对赵公子来说，无非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而已。”

    张万三见风使舵，顺势而为，急忙点头恭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改日请赵公子到我的府上一聚，咱们在再好好地玩几把？”

    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称是。

    好歹也是巡抚的儿子，虽然有点缺心眼，但输了钱，不能输面子，何况这赢来的钱早晚还得给他爹送回去，这几个老奸巨猾的奸商同时笑嘻嘻开始逢迎起来。

    “哼！”赵增寿踮晃着脚，高昂着头，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趾高气扬的斜了他们一眼。

    张万三见赵增寿余怒未消，拱了拱手笑道：“时辰也不早了，今晚我做东，老规矩，聚仙楼，怎么样？”赵增寿凭着他老爸的地位，狐假虎威，玩乐之余，也是奸商们巴结的对象，当然也是一枚在官场和商场之间被利用的棋子。几个奸商知道赵增寿智商不高，头脑简单，几乎是把他玩弄与股掌之中，一面通过他把送给巡抚的人的金银给套点回来，一面又能很快的和他打成一片，一团和气，真是一举两得，够奸够诈的。

    “是呀是呀，听说聚仙楼新请来个外国厨子，做的牛排，肉质细嫩，味鲜爽口，还有什么沙拉，冰激凌，红酒，咖啡，吃法更是希奇的很，要手拿刀叉，切来切去的别有一番风味。”何不干上前一步，笑嘻嘻地在赵增寿面前兴冲冲地接话道。

    “照何爷的说法，老夫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既然张爷做东，大少爷赏个脸，我们也去见识见识？”史有财慢声慢语请求道。也终于在他僵板的老脸上见到了一丝媚笑。

    “可不是吗？所以才请大少爷一同前往啊！”

    赵增寿有点犹豫，本来输的心不甘气不顺的，却被几个老家伙说动了心，口水也径直涌了上来，转着眼珠子左右看了看他们三人，点了点头，大声道：“也好，难得你们有此心，前面带路，少爷我倒是要尝尝外国人做的牛排红酒到底是个啥味道。”

    “大少爷，请。”何不干和张万三躬身抱拳道。四人各自带着随从，谈笑风生地离开了赌馆，直奔聚仙楼扬长而去。

    刘铭祺望着赵增寿的背影哑然失笑，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康襄城内外的老百姓饥寒交迫，从巡抚大人的儿子赵增寿身上就能看出他爹不仅昏晕无能，肯定也是个贪得无厌的昏官和贪官

    这几位一走，赌场的气氛随之冷清了许多。

    刘铭祺只有把目标放在了赌馆里两个内千的身上，转身跟着他俩的屁股后面又赢了几把，总算是凑够了三百两银子，看看天色不早，这才将手里的筹码兑换成银票，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赌馆。

    时至将晚，华灯初上，刘铭祺打心眼里感受着赢钱后的快感，“不到半天的时间，轻轻松松地赚了三百两雪花银，够他们夫妻俩吃一辈子了。秀娘要是知道他这个当相公的本事，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刘铭祺的心里是越想越美，心情激奋到了极点，也不管大街上有人没人，忽然想起了现世里的一首经典老歌，不由得扯着嗓子高唱起来，“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我赚钱啦！赚钱啦！光保姆就请了仨，一个扫地一个做饭一个去当奶妈……”刘铭祺得意忘形地边唱边朝家走。

    本想赢了钱，回家让秀娘高兴高兴，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起来。不知是为了中午和店小二打赌说过的那句承诺，还是色迷心窍的缘故，居然鬼使神差地绕路向望春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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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风花月夜一笑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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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楼艳笑，声碎入耳，门前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引来无数的嫖客蜂拥而至。刘铭祺远远地望见楼下的侧角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目一看，原来是店小二，东张西望的等候在望春楼下。店小二是借故肚子疼，向酒馆老板请了一晚上的假，就是为了到望春楼凑热闹的，要不说望春楼的吸引力大呢？有钱的男人在里面潇洒，没钱的男人在外面张望。

    刘铭祺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大步向望春楼走去，“大爷，您真的来了？”店小二见到刘铭祺后，快步迎了过来，有些吃惊地问道。本以为刘铭祺几句戏言也就罢了，竟没想到他果然没有失信，真是个纯爷们。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可是认真的，你小子的十两银票带来了吗？”刘铭祺怀里揣着二百两的银票，说话的口气都能推得动火车,直冲冲地问道。

    小二犹豫了一下，“带……带来了！”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两银票，给刘铭祺看了看。没钱就是没什么底气，相比之下，小二说话的声音就有些颤巍巍的，跟蚊子叫似的。

    “哈哈……还赌不赌了呀？”刘铭祺故意利用心理战术，大声威胁道。

    “嘿嘿……”店小二一脸苦笑，心里慌慌的。他不担心别的，只担心自己的辛苦钱万一要是输了，自己恐怕连媳妇都娶不上了。中午在酒馆的时候，觉得刘铭祺只不过是酒后吹牛罢了，现在看刘铭祺气壮如牛的气势，一时没了主意，

    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按常理，就算是这位大爷手里的银子多，花钱见上赛嫦娥一面，也不可能如他中午说的那样，还要留在赛嫦娥的闺房过夜，打死我也不相信。全城有名望，有地位，有才华的男人大多都有此一念，却都未能如愿，眼前的大爷凭什么就那么牛，能让赛嫦娥不顾名声地留他过夜呢！那岂不是自毁招牌。小二想到这，觉得自己分析的蛮有把握的。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己要是赌赢了，就可以娶一房媳妇，好好过日子了。于是，心一横，咬了咬牙道：“豁出去了，大爷，我赌。”

    “哈哈……好！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噢！”刘铭祺得意地冲小二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刘铭祺自认为自己是当今大清朝的绝代风流浪子，不管赛嫦娥是闭月羞花也好，沉鱼落雁也罢，凭自己大众情人的完美形象和魅力，对付一位清朝的青楼绝色女人，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你以为刘铭祺是一时兴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那你就错了。就如同刘铭祺自己所说的一样，作为现代人的他，特别是他这种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现代人，对女人的了解胜过对他自己的了解，所具备的爱情观和恋爱模式，恰恰成了他在大清朝的泡妞秘籍，这套二十一世纪的泡妞理念正是古代人无法具备和拥有的。所以刘铭祺能清楚地猜到赛嫦娥之所以看不起那些捧着银票在她面前献媚的阔少们，原因是她心目中喜恋的人应该是那些文采烂漫、不拘礼法的风流才子才是。

    “不……不后悔。”小二略显坚定的口气道。

    刘铭祺嘴角挂着笑意，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大方地抽出一张十两银票放到小二的手里，笑道：“先帮我个忙？”

    “这？”小二捧着银票愣道。

    “哈哈……这十两银票，其中的五两是大爷我赏给你跑腿的，另外的五两吗？”刘铭祺说完，又神神秘秘地上前靠了一步，俯在小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买那么多啊！”小二满脸诧异，不明其意地问道。

    “不多，快去快回。”

    “嗯，大爷，我马上就去。”小二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转身消失在夜幕中，心里能不高兴吗？给刘大爷办事，出手就赏银五两，这可够他在酒馆干五年的啦。

    刘铭祺理了理袍褂，倒背着双手，转身悠然自得的缓步朝灯红酒绿的望春楼走去……

    望春楼是敞门迎男人的地方，跟赌馆一样，来者不拒，前提是你要带钱去。望春楼厅堂中坐着一位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老鸨，尽管身材臃肿的活像一个会移动的冬瓜，但打扮的同样也是花枝招展，只是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妓女们相比，却像是万花丛中的一颗毒草，任谁瞥见，都不会多看一眼。

    只见她一会笑脸相迎，和熟客门打着招呼；一会对不听话的妓女大呼小叫，恶脸相向；只要能让嫖客拿出钱，什么方法都可以使，什么招数都可以用。什么道义、道德、社会良知都不顾了。

    老鸨坐在凳子上稳如泰山，尖声厉气的音调围绕在厅堂里的每一个角落，指挥着她的妓女们，将踏进门来的男人们统统俘虏。

    “呦，公子哥，您来了……”刘铭祺抬脚刚踏进门槛，足有十几个涂红带粉的女人浪声一片，迫不及待地招呼道。嗲的要命。

    刘铭祺不卑不亢中带有几分傲慢，对涌来身旁的粗脂俗粉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进厅堂。老鸨是何等人也，一见便知，这是位来花大钱的爷。

    其实老鸨早就注意到刘铭祺和店小二在望春楼不远处掏银票的动作了。据说这老鸨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百米之外，不管你是土匪还是流氓，不管你是秀才还是兵，也不管你穿的是粗布麻衣还是绫罗绸缎，只要被她扫上一眼，便能顷刻间看出你的真正身份，已能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她的鼻子对银票和银子有特殊的敏感度，只要你在她的身边经过，她用鼻子一闻，就能猜到你身上带多少钱，绝不虚传。

    老鸨忙笑盈盈迎上去，跟见了亲爹似的，笑得嘴都合不拢，急忙招呼道：“哎呀呀！这位公子，里边请，您可是稀客呀，春花上茶。”能受到老鸨如此热情的礼遇，完全是因刘铭祺身上的银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一般的嫖客，不管生客，熟客，来到望春楼都是小姐招呼，满意谁，谁便会将嫖客领到收银台付清嫖资，然后再领到自己的房间寻欢作乐。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巨贾，老鸨才会亲自出面相迎，和客人谈好价格，再将望春楼的名角都请出来供其挑选。

    看来望春楼的管理经营水平不容忽视，完全是现代化一条龙服务，快捷，方便，嫖客的满意度高，并且得到了大清嫖客们的一致认可和好评。

    刘铭祺稳稳地坐在凳子上，摆足了大爷的派头。端起送上来的茶碗，浅浅地品了一口，吧嗒吧嗒嘴，感觉比可乐的味道差了些，当然这两样饮品根本没有可比性。

    越是这样，老鸨越觉得这位爷尊贵，满脸堆笑地伺候在一旁，趁机问道：“公子，您今天是赏花观月，还是鱼水之欢呢？”

    刘铭祺放下茶碗，斜眼看了看老鸨一眼，直言道：“鱼水之欢，我不稀罕，赏花观月，合我的口味，大爷我只为赛嫦娥而来。”

    “公子好兴致啊！嫦娥可是我们望春楼的震楼之宝啊，多少位爷都惦记着呢？只要公子高兴，嫦娥今晚就归您了，不过价钱方面嘛？”老鸨一脸色相的挑动起秃歇的眉毛，分明是在惺惺作态，三句话不离本行。

    “价钱好说，这有二百两银票，不知够不够见她一面，陪本公子饮酒聊天呢？”刘铭祺掏出怀里的银票往桌上一丢，邪邪一笑，问道。

    “够了够了。”老鸨盯着一张张的银票，立即笑着老脸，伸长着脖子，淫荡地喊道：“春月啊！伺候公子到楼上贵宾房，叫嫦娥出来陪客，呵呵……”

    “哎，来了！”正在迎客的春月娇滴滴地答应一声，手里拎着一块鲜红的纱帕，摆动着纤细的腰肢，扭到刘铭祺的面前。就在与刘铭祺目光交错之际，忽然神情一顿，那双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刘铭祺的身上，像是黏住了一样。

    嫖客也分三六九等，譬如刘铭祺这般帅气的公子哥也不多见，所以春月意图在勾引刘铭祺的同时，倒是先让刘铭祺把她给迷住了，感觉就像天雷勾动地火般的一见钟情。不过，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此等任千人摸万人骑的残枝败叶，刘铭祺是不屑一顾的。他斜睨着瞥了春月一眼，视线一闪而过，连半秒的时间都没停留在她身上，便已经起身向楼上走去。

    “公子，慢点，小心……”春月急忙跟在刘铭祺的身后，嗲声嗲气地拉着长音道。面对刘铭祺鄙视的目光，春月心里自然不是很舒服，心里恨恨道：虽然自己身子贱，但来望春楼的男人也没几个好东西，好不容易碰见个中意的，却又被看成猪狗不如。谁叫自己做了卖肉的行当呢？哪还有什么人格和自尊，我倒也想像嫦娥姐那样，只给男人看，不给男人碰，男人只能想入非非，欲念众生，又不能被其占为己有，任其摆布。自己和嫦娥姐相比，抛去卑贱的出身，论姿色、论气质、论才华、绝非自己所能够媲美。各安天命，自己永远是烂泥糊不上墙，心里不由得更加羡慕起洁身自好的嫦娥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清清白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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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风花月夜一笑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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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来到二楼的贵宾房，紧随身后的春月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房门，轻声道：“嫦娥姐，有客到。”

    “不用敲了，进来吧！”房内传来一个细小而又稚嫩的声音，刘铭祺当即一愣，暗道：赛嫦娥不会是和秀娘一般年龄的小丫头吧！不会呀，眼前的春月看她的样子的才不过十八九岁的年龄，并而口口声声称赛嫦娥为姐姐，怎么会是个小丫头呢？

    刘铭祺带着一脸疑惑和好奇，轻轻地推开门，一丝淡淡地幽香飘入鼻孔，不禁让人心簇神摇，沁人肺腑。环目四望，只见房内中央摆着一张大桌，上面摆满了酒菜，桌边一身丫环打扮，模样在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忙活着布置桌面上的碗碟。想必刚刚在房内说话的女子就是她。

    贵宾房内类似于现代的酒店包厢的性质，唯一不同的是房内没有现代化的装修和设计，取而代之的是四周悬挂的几幅充满意境的草书和泼墨山水画，古朴而不俗的陈设，极为雅致。

    房间的面积足够宽大，对面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晶帘从月门顶上倾泻而下，在灯火辉映下，显出一丝流金之美，这大概是通往小姐深闺内室的必经之处吧。能走进这扇门的男人，也是理所当然非我莫属吧！房内几十根香烛交相辉映，熠熠生辉，毕竟是天下第一美人待客的地方，不气派一点哪能行呢？身份地位决定待遇嘛！

    小丫环长得清秀，笑着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道：“公子，请您先坐一会儿，小姐马上就到。”接着又笑着对刘铭祺身旁的春月客气道：“春月姐，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这位公子专门是冲着嫦娥姐来的，你好生伺候着，我先下去了。”春月说完，又忍不住多看了刘铭祺一眼，带着一丝哀怨的眼神从刘铭祺的脸上黯然飘过，足以证明一个道理：妓院的女子也多情。

    “春月姐，慢走。”小丫环客气道。丫环都如此有礼貌，看来小姐肯定也是位知书达理之人。

    刘铭祺坐在桌旁，小丫环斟了杯酒，端到刘铭祺的面前，道：“公子初次到望春楼，请尝尝我们这的酒菜合不合您的口味。”小丫头殷勤地招呼道，一眼便能看出刘铭祺是初来乍到，想必也是赛嫦娥的贴身丫环。

    刘铭祺点了点头，提筷随意夹了几口菜，“嗯，不错，色香味俱全，荤而不腻，嚼后生津，味道鲜美，好吃好吃，请问这是谁的手艺啊？”刘铭祺嘴里塞得满满的，忍不住边吃边问道。

    小丫头见刘铭祺大口大口地夹菜，时不时地端起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面呈得意之容，“当然是我做的了，所有到望春楼来的客官，不仅是为了亲近小姐的美色，也都特别爱吃我做的菜。”小丫头说完，甜甜的一笑，露出腮边两个浅浅的酒窝。

    刘铭祺饶有兴致和小丫头闲聊了一阵，知道小丫头名叫海棠，不但是小姐的贴身丫环，更是一位厨艺精湛的美食娘，至于她不寻常的厨艺是跟谁所学，就不得而知了。

    刘铭祺酒过二巡，菜过三味，却一直未见到赛嫦娥露面，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小丫头，你们家小姐的架子很大吗？等了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呢？”刘铭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自己像碗过夜冷饭一样被人家晾在那，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海棠见刘铭祺面呈红怒，不敢隐瞒，喃喃道：“公子莫怪，黄昏余时，小姐便开始在闺中作画，一时心入其境，融入其中。小姐对诗画成痴成狂，公子来的时候，我一直没敢打扰她。所以……”

    “原来如此。无妨无妨，嫦娥小姐才情雅兴，怎能随意打扰，我等得来。”刘铭祺拿出君子的肚量来，笑着说道。

    “让公子久等了，海棠这就去内室看看小姐画好了没，失陪！”海棠说完，转身朝弯月门走去。

    想那赛嫦娥根本不同于那些贪财好利，嫉妒成性的红楼女子，却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真不知道她是何出身？为何会沦落到望春楼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来？真是位谜一般的女人，令人琢磨不透。

    刘铭祺又等了片刻，连吃带喝的他也不闲着……忽然，门帘一挑，弯月门中徐徐走出一人。

    “林青霞？”刘铭祺抬头望去，顿时惊叹起来。眼中眩光闪动，不知怎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激动的热流，

    在烛光融融的映照下，翩翩走进来的这位女子和林青霞形如姐妹，貌似双花。仔细一打量，她身材颖长，容颜清丽，白暂的肌肤，殷红的唇，细细弯弯两道秀眉下是一双青涩忧郁的眸，隐隐可见坚贞高洁的气质和难以形容的优雅，仿若傲然绽开于天上之巅的雪莲般，让人看上一眼，便能刻骨铭心的思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远播近传的天下第一美女赛嫦娥。

    赛嫦娥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旗袍，袖口压着极窄的一道黑白辫子花边，头发挽起云髻，长长的耳坠在头颈间摇荡，妩媚多姿，艳媚入骨。

    刘铭祺缓缓地站起身，睁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整个人跟兵马俑一般，一动不动，完全彻底地被赛嫦娥的美色震呆。刘铭祺不是没见过世面，也不是头一次目睹惊艳群芳的女人，不过，说实在的，现世的林青霞原本就是他的梦中情人，没想到居然能在大清朝再睹芳容，这太不可思议了。

    赛嫦娥走到刘铭祺的面前，低头掩面，身子微微一屈，深施一礼，道：“公子，小女子将晚十分作了一幅山水画，一时情境相融，不能自拔，冷落了公子，让公子久等，小女子向您赔罪了。”赛嫦娥轻启朱唇，姿态撩人。

    “呵呵……不妨不妨。”刘铭祺脸上的肌肉直抖，一阵弱智加白痴般的傻笑，哪忍怪罪。二百两银子没白花，值啊！真是货真价实的美人啊！

    赛嫦娥姿态优美扬了扬小手，柔声道：“公子，请坐。”赛嫦娥既彬彬有礼又冷若冰霜，正如小二所言：谁若是能博得她倾城一笑，便会将其视为她的意中人。果真是红颜一笑值千金啊！不知道世间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刘铭祺这才缓过神来，怎可轻易在美女面前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好色之相呢？太没内涵，太没修养了。刘铭祺假意清咳一声，彬彬有礼地回道：“赛小姐，同坐。”

    赛嫦娥点了点头，斜身坐在一旁，微微言道：“公子大驾亲临望春楼，是否要小女子弹奏一曲，为公子饮酒助兴？”

    “赛小姐才艺绝伦，令人敬仰，本公子慕名而来，为的就是一睹小姐美艳娇容，今日得以一见，也算是三生有幸，不求小姐辛劳，但愿小姐能与我饮酒谈心，作一对红颜知己。”要想学会做人，得先学会说话，刘铭祺言语质朴，不难听出他流露出对美女的关切之意，悠悠情愫暖人心。

    “公子客气了，公子才貌双全，身份高贵，待人又谦恭友善，绝非等闲之辈。小女子出身低劣，哪敢与公子高攀，多谢公子厚爱，小女子愧不敢当。”赛嫦娥微微欠身，以表谢意，待人处事含蓄而充满慧黠。都说赛嫦娥清高孤傲，根本就是瞎扯，如此温文尔雅，秀外慧中，颇具大家风范的女子，世间少有。

    “哈哈……自古英雄爱美人，我虽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侠士，却也为了仰慕小姐的才学美貌而来，小姐能否当场为在下吟诗一首，共饮一杯呢？”刘铭祺笑着拱了拱手请求道。虽不懂诗词歌赋，却也附庸风雅起来。

    赛嫦娥明眸流转，忍不住打量了刘铭祺一番，恭敬道：“看公子仪表堂堂，想必也是位读书人吧！既然如此，小女子若是当场吟诗一首，公子能否回赠一首呢？”赛嫦娥对眼前神态大气、有礼有节的刘铭祺也颇有几分好感，有意考考他的才学。说实话，刘铭祺心里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嘴上功夫，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拿什么去糊弄赛嫦娥，蒙混过关呢？心里顿时发怵不已，悔不该冒然在赛嫦娥面前舞文弄墨，自讨苦吃。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扛下来，笑着大言不愧道：“哈哈……既然如此，本公子那就献丑了，小姐先请。”

    赛嫦娥起身款款走向窗前，淡然的脸庞浮现出一丝惆怅，伸出手去轻轻推开两扇木格子窗，此时月光正华，水银般的月光透过班驳的树影洒在赛嫦娥一袭紧身的旗袍之上，在皎洁月光下映出一片银色。

    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像是在躲避赛嫦娥的美貌般不敢露面。“妙哉，妙哉！赛嫦娥果然有闭月羞花之美，太令人大饱眼福了。”刘铭祺一阵暗叹。整个人傻傻的望着窗前赛嫦娥窈窕的曲线和饱满丰肌的胸脯，偏偏让他如饥似渴，想入非非起来，刘铭祺尽量让自己保持一本正经的神态，却掩盖不住内心男人对女人那种天生的强烈欲望，心里直喊，忍煞我也。

    赛嫦娥略低头微沉思了一下，随后神情凄然地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缓缓吟道：

    “叹望春花月夜空，

    嫦娥独守清冷宫。

    谁知梦郎今何在，

    怜守苍穹在梦中。”

    诗如其人，诗内所流露出浓厚的感伤哀怨，隐隐的还有一丝痛楚。不正是赛嫦娥内心的真实写照吗？红颜也有红颜苦啊。

    “好！赛小姐好文采，好意境啊！”刘铭祺虽不懂诗文，更不懂得欣赏诗文的韵味，但却懂得连连拍手叫好，大加赞扬。

    “让公子见笑了，请公子赐教。”赛嫦娥微微颔首道。

    “我，我……我……”刘铭祺心里一紧，连着打了几个噎，脸刷得一下全绿了。刘铭祺那两下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老爸偷偷塞了几百万人民币给那家名牌大学的校长，恐怕连大学的门朝那边开他都不知道。

    “公子，该您了！”赛嫦娥见刘铭祺迟迟不语，低声提醒道。

    “啊……啊！赛小姐听好。”刘铭祺心想，今天要是不写出一首诗来，取悦赛嫦娥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随后站起身，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眉毛略略一蹙，看似在酝酿思索诗词歌赋，实则心里已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火燎，不知如何是好。

    “树无皮必死，人无脸无敌”！刘铭祺恰属后者，人逼急了，脸没皮了，自然就天下无敌了。

    只见刘铭祺若有所思地学着赛嫦娥的神态，深情饱满地望了望窗外沉静的夜幕，转过身抑扬顿挫地吟道：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刘铭祺庆幸自己仍记得徐志摩的这首广为流传的诗句，特别是深受现代的女孩子喜欢。反正现代诗人写的诗句，赛嫦娥肯定没听过，自己临时借用一下，冒名顶替也好，张冠李戴也罢，目的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才女而已。

    “公子满腹诗书，才华横溢，此诗虽不能说旷空绝今，但也算的是小女子近年听过的罕见好诗，诗中的情境，意境，心境三者自合一体，恰到好处，既像一首诗又像一首歌，妙……妙到好处。”赛嫦娥漆黑的眸子几经闪动，赞不绝口道。

    “诗虽好，却无名，遗憾。小姐能否给这首诗取个名字吧！”刘铭祺上前几步，近距离的凝视赛嫦娥漆黑的眸子，鼻孔里呼出的热气直直地喷到她的脸上，请求道。

    赛嫦娥柔嫩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在胸中徘徊。身子顺势一转，闪躲开刘铭祺那双锐不可挡的帜热眼神，回道：“那就叫再别康桥，公子看如何？”

    “太贴情了。画龙点睛之名，谢赛小姐赐名。”刘铭祺大声地赞扬道。天下文人是一家，赛嫦娥想法竟然和相差几个世纪的徐志摩的诗名完全不谋而合。

    “公子，请坐，小女子敬您一杯。”赛嫦娥举起酒杯，柔声道。

    “赛小姐过奖，干……”刘铭祺豪气万丈，举杯一饮而尽。

    “公子，其实小女子并不姓赛，只是那些无聊之人起的奉承之名，公子如不介意，就称呼我本名吧？”赛嫦娥边放下酒杯边释言道。几乎对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公子敞开了足够大的心扉，连旁人不知的真名，坦然告之，可见刘铭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罪过罪过，还没请教小姐姓字名谁？”

    “我姓……”赛嫦娥话到唇边，又犹豫了一下，道：“公子，就叫我碧贞吧！”

    “碧贞，好别致的名字。今日一见，在下便已经将小姐视为红颜知己，不知碧贞小姐可愿否。”

    碧贞小姐微微地点了头，“公子怕是太高抬碧贞了吧！公子乃堂堂一介书生，日后前程似锦，无可限量，而我却是一个身份低贱卖艺的青楼女子，岂不玷污了公子的清名。”

    “碧贞小姐言之差异，你虽在青楼之地，却清清白白，洁身自爱。如我猜的没错，碧贞小姐应该还是个处女之身吧。”碧贞突然脸色涨红，一时语塞，哪见过这么直接的问话的主。也就是刘铭祺，换了别人，碧贞定会气恼的甩袖而去。

    “公子……”

    刘铭祺也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外漏，忙不迭站起身来，笑脸赔罪道：“失礼，失礼，我的意思是……”刘铭祺急着要岔开话题，却又不知如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张着大嘴，呀呀无语，尴尬无比。

    碧贞哪能看不出刘铭祺一脸的窘态，接话道：“公子性情爽直，碧贞不会放在心上的。”

    刘铭祺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总算是没被误认为色狼或者是流氓什么的，要不然他今晚的光辉形象就算白树立了，当即借着酒兴，起身笑道：“我对碧贞小姐一片仰慕之情，有感而发，献歌一首，赠与碧贞小姐，如若能有缘成为红颜知己，请碧贞小姐赐上一舞。”刘铭祺这回倒学聪明了，死死地将了碧贞一军。

    随后刘铭祺清了清嗓，将现世会唱的流行歌曲统统在大脑里快速地百度一下，终于选了首中意的，也就是电视剧《唐太宗李世民》的片尾曲——爱不释手你的美。刘铭祺对唱歌还是相当有一套的，正巧这首歌也是描写美人的，和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值得释怀。

    碧贞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与众不同的公子哥，心里却难以平静，平生素未相识，却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眼前的公子像一块磁石般，牢牢地吸引着自己那颗冰冷的心。

    碧贞正在发愣，就在这时，歌声在耳边响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刘铭祺对酒当歌，歌声绵绵入耳，绕梁不绝。不知道是词写的美还是歌唱的俏，天下第一美人碧贞小姐，居然情不自禁的随着歌曲的节奏，翩翩起舞，完全沉醉在了词曲所创设的情景之中。

    碧贞并没有换舞装，穿着一身紧装的旗袍，臀部紧绷挺凸，配合着纤细柔软的腰部曲线，随歌曲的节奏舞动身姿。那双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时不时从旗袍的开衩处显露在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淫荡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恨不能将她的身子看透看穿看得一丝不挂，刘铭祺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眨着色眯眯的眼睛猥琐地看着妩媚诱人碧贞的每一个‘精彩’的动作，越看越起劲，差点忘了歌词。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让我抱得美人归，让我抱得美人归……”一个唱的投入一个舞的入迷，一唱一和，配合得无比默契自然。

    一曲终罢，已经从感官上最大程度刺激了刘铭祺浑身的生理系统。碧贞眼神迷离，带着妩媚动人的神态缓步走到刘铭祺的面前，略显兴奋地说道：“好让人心畅的作词啊！公子若是不嫌弃，碧贞愿为这首天下霸唱谱上一曲，日后也好常常弹给公子听。”

    一听这话，刘铭祺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门。”听到没，她要常常给我弹曲，就是说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她心扉深处的那扇门已经被我刘铭祺彻底敲开了，若是再加些小小的浪漫，她一定会对我暗生情愫，情有独钟，到时候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碧贞小姐就非我莫属了，哈哈……。

    “琴棋书画诗酒茶，乃古代文人的七件雅事，若能常常听碧贞小姐拂花弄琴，那岂不是比神仙还逍遥。”刘铭祺欣然应允。

    正在这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刘铭祺打开房门一看，正是春月，见面便道：“公子，楼下有个人，自称是公子的随从，他让我转告公子，说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知道了，让他上来吧！”

    “是，公子。”春月点点头，转身朝楼下喊道：“公子让你上来。”

    话音刚落，来人怀抱着一大束足有几百朵刚刚采摘而来的红玫瑰，从楼下急步上来，立定脚跟后，从花丛中钻出一颗嬉皮笑脸的小脑袋，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脑袋主人朝刘铭祺笑嘻嘻地道：“大爷，没误了您的好事吧！”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酒馆里的与自己打赌的店小二。

    刘铭祺笑着点了点头，道：“小二，你来的正是时候。”随即接过小二怀里的那一大束芬芳四溢的玫瑰，小声吩咐道：“下去侯着吧！大爷我亏不了你。”

    “是，大爷。”小二应了一声，木呆呆地后退几步，刚一转身，哐的一声响，脑门子一下子嗑在门柱上，“哎哟”疼得小而龇牙咧嘴，额角流下血来，忙不迭地捂着头忍着痛，晃晃悠悠地出得门去。

    原来小二不经意间，正巧瞄见站在刘铭祺身后的绝色美女碧贞，象着了魔似的被吸引住了，整个人的魂都丢了，别说是撞柱子上，就是撞墙上都是有可能的。正说着呢！伴随砰咚咚咚的某种东西滚下楼梯的闷响，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突然从楼下传上来，可怜的店小二，只不过是目睹了一眼美女姿色，冥冥中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咳！都是美色惹的祸，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刘铭祺转身回到房间，浓浓的花香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令人陶醉。刘铭祺缓步来到碧贞的面前，高举着玫瑰花束，冲她嘿嘿一笑，道：“我知道碧贞小姐是在尘出尘之人，清心寡欲，淡泊名利，所以专诚备了一份小礼物，不成敬意，有道是鲜花只能送佳人，望碧贞小姐笑纳。”

    浪漫，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浪漫。碧贞一双桃花美眸霍地大睁，闪动喜悦的流光溢彩，整个人怔怔地望着刘铭祺怀里那几百朵散发着郁郁花香的玫瑰，片片花瓣上如同水晶般晶莹欲滴，阵阵浓烈的花香袭来，心神早已不知不觉地迷醉其中。

    “碧贞小姐……碧贞小姐……喜欢吗？”刘铭祺在碧贞的耳边轻声问道。

    碧贞这才缓了缓神儿，自觉有些失态，顿时娇柔带羞，美眸含情，低低的声音道：“喜……欢……”此情此景，已经深深地打动了藏在碧贞心底的浪漫情节。试问古今女子，谁能挡得住如此富有诗意、充满幻想的浪漫呢。

    碧贞接过刘铭祺满怀的红玫瑰，唇畔漾着温馨甜蜜的笑意，婉约动人，轻声道：“谢谢公子，公子有心啦！”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顿时令正在争芳吐艳的几百朵玫瑰都黯然失色，无声无息的悄然闭合。

    天下第一美人笑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刘铭祺此时真想冲过去紧紧地抱住碧贞，在她嫩的冒水的脸蛋儿上狠狠地嘬上一口。

    “嫦娥姐笑了……嫦娥姐笑了……嫦娥姐遇到意中人喽！”刘铭祺身后的春月惊喜道。兴奋得又叫又跳。

    “春月……胡说什么？”碧贞娇羞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假装生气的样子嗔怪道。

    “咯咯……嫦娥姐可别反悔哦。”春月调皮地仰着脸，笑着提醒着碧贞当初立下的诺言。

    刘铭祺脸上带着征服美人后的骄傲、自信、满足、胜利的表情，心里明镜似的，还用的着春月这丫头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吗！一切尽在不言中。

    “蹬、蹬、蹬……”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鸨急急忙忙从楼下跑上来，看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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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面子问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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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气喘嘘嘘地跑进房后，两只手扬得高高的，随即忽地一拍大腿，赔着笑脸道：“公子，实在对不住，嫦娥她今晚就不能陪您了，公子行个方便，改日再让嫦娥伺候您吧？”

    刘铭祺不明其意，也猜不出老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此好的兴致，老鸨却来了这么一出戏，简直就是故意来搅局的嘛！脸色随即由晴转阴，有阴转冷，要不是碧贞小姐在场，自己一定会暴怒如雷，刘铭祺阴着脸，哼了一声：“此有此理，本公子既然付了银子，哪有改日之理？”

    老鸨见刘铭祺生怒，一个劲地点头赔笑，释言道：“公子有所不知啊！我这不也为难着吗？谁叫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呢？只好委屈下公子您啦！”

    “程咬金？就是杀出个弼马温来，又能如何？”刘铭祺理直气壮道。这个时候在碧贞面前要是不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威风来，那岂不是令自己颜面尽失？

    “哎呀！公子呦，您是不知道啊，楼下这位爷可不好惹啊！他叫雷霸天，那可是康襄城的一霸，手下的混混个个都是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的主，只要他跺跺脚，城门楼都能塌一半啊，君子不吃眼前亏，您还是别跟他争了，就把嫦娥让给他吧。”老鸨压低着声音，在刘铭祺耳边劝道。

    “是啊！公子，雷霸天真的不好惹，只怕惹出乱子来，后果肯定对公子不利。”春月也在一旁劝道。生怕刘铭祺有个三长两短。

    刘铭祺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哑巴亏，别说是地痞流氓跟自己横刀夺爱，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又能如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面子丢了，还能捡回来吗？刘铭祺越想越不甘心，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公子，有缘自有相逢之日，又岂在一朝一暮，我看公子还是先行回避，莫与那些市井无赖一般见识，待日后，嫦娥再与公子把酒言欢，一醉方休。”面带担忧的碧贞也忍不住道。心里担心刘铭祺会因一时之气，而得罪了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惯了的雷霸天，因此惹上是非。

    听众人一劝，刘铭祺也猜到这个雷霸天不好惹，估计他在康襄城的地位，相当于是黑社会的老大的身份，无法无天，根本不会把他这个酸秀才放在眼里。

    就这样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逃避而去，倒也罢了。可是，想起自己曾和小二打过的赌，刘铭祺又立即取消了逃避的念头，今晚若是不能留在望春楼一夜，还不一样被小二耻笑吗？想来想去，左右为难，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男人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吐口唾沫都是个钉，说到就要做到，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做让世人看不起的缩头乌龟。

    想到这里，刘铭祺脑门发热，完全把众人的劝阻当成耳旁风，抬头望了一眼碧贞，刚性十足地回道：“多谢嫦娥小姐关心，能得到嫦娥小姐的青睐牵挂，此生已无憾。不过，大丈夫从不欺强凌弱，我刘铭祺虽称不上是大丈夫，也绝不是欺软怕硬之辈，我今晚倒要看看，他雷霸天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只眼的马王爷。”刘铭祺为了面子也算是宁死不屈了，明知来者不善，却为了男人的尊严和承诺，依然死撑了下来。

    “刘公子，您惹不起他的啊！还是……”老鸨战战兢兢跟腔道。她更担心是雷霸天一怒之下闹起事来，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客人都吓跑了不说，那要少赚多少银子啊。

    “甭劝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望春楼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老鸨，你去跟那个雷霸天说，本公子我就是不让，要想嫦娥小姐陪酒，告诉他明日趁早。”刘铭祺心里虽然同样发怵，但个人形象上却貌似位武功盖世的大侠一般，亮着嗓门冷言说道。

    正这时，房外一声冷哼：“是谁跟我家大爷争啊！”随声向门外望去，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人，左眼大右眼小，蒜头鼻子，倒蒜缸的嘴，正带着一脸的冷笑，晃晃悠悠地走进房来。

    此人便是雷霸天的跟班，混名叫王老五，一肚子坏水，臭名昭著。

    老鸨忙不迭地迎上前去，拉长调门调和道：“呦，他哪敢跟雷爷争啊，这位公子只不过是舍不得小姐的美色，多喝了几杯，酒后失言罢了。麻烦您给雷爷说一句，嫦娥啊，一会儿就到。”

    王老五用眼角微微地斜了刘铭祺一眼，撇着嘴讥讽道：“靠，我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呢？原来是个酸秀才，怎么着，秀才逛窑子，呵呵……还真他妈的少见。”

    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大清朝的秀才除了识文断字外，别的样样不行，要钱没钱，要财没财，一肚子墨水又不能当饭吃，如果再没混个一官半职的，常常是被人另眼相看。（虽然如此，但很受当时的女子喜恋。）

    不过刘铭祺可不太一样，他虽然有着当秀才的表，却没什么当秀才的里，更不是个软柿子。王老五满嘴骂骂咧咧，不干不净蔑视自己，这火已经顶到脑门子上了，恨不能狠狠地抽他几个大嘴巴子，解解恨。不过，既然自己是秀才，做人做事还要有些几分修养的好，特别是在美女面前，不能动不动的就火冒三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刘铭祺压了压火，脸上接连露出了几个灿烂的微笑，温文尔雅地拱了拱手，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一定是雷霸天身边的啸天犬喽，失敬失敬，麻烦你回去跟你家的主子说一声，要想嫦娥小姐过去也不难，只要你们家主子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便可。”

    一句话让人跳，这话有道理。王老五顿时被激怒，阴冷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无光，看他的表情竟然多了几分的狰狞，两只大小不等的眼睛同时一立，疯狂叫嚣道：“小子，你他妈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给你一点颜色看看。”说完，气势汹汹地挥舞着拳头，一个饿虎扑食，冲了上来。

    说打就打，说干就干，典型的暴躁偏激型的精神分裂证患者。刘铭祺可不是吓大的，好歹在现世也学过几年的跆拳道，见他张牙舞爪地冲上了，面不改色，心不跳，身子向左一纵，王老五扑了个空。

    刘铭祺躲到一旁的主要原因是腾出时间，让老鸨，春月能及时的护送碧贞小姐躲的远一点，以免崩到她们身上狗血。

    王老五见自己扑了个空，更是恼羞成怒，怒不可遏，掉过头来，跟疯牛似的，呼呼喘着粗气，伦圆了拳头，又朝刘铭祺恶扑过来。刘铭祺心里早有准备，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老五的拳头离刘铭祺的鼻尖还有半尺左右远的距离，刘铭祺一撩前襟，抬腿一个优美潇洒的侧踢，正踢击在王老五的腮帮子上。王老五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白面秀才的脚丫子能踢到自己脑袋的高度，感觉像是被人从侧面狠狠地抽了一闷棍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脑袋嗡嗡翁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跆拳道不讲究花架子，所有动作都以技击格斗为核心，要求速度快，力量大，击打效果好。在功力的检测方面，则以击破力为测试的手段，就是分别以拳脚击碎木板等，以击碎的厚度来判定功力。刘铭祺虽然功力不深，但对付这样的小角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老五平时跟着雷霸天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吃过亏，今晚却栽在了一个手无寸铁的秀才手里，脸丢的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低头一看，自己满嘴的血，嘴里的两颗门牙也在大头着地的一霎那间，不知飞向了何处。这时也顾不上找门牙了，顺手从旁边抄起一张宽板凳，咆哮着冲过来，劈头盖脸地朝刘铭祺砸去。

    刘铭祺显得有些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那一脚侧踢，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精神为之一振，更增强了信心，几年的跆拳道算是没白学，今晚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如此潇洒利索的动作，总能让美人崇拜一下吧！当他偷偷斜眼瞄了碧贞一眼时，见到的仍是碧贞一脸的担忧惶急之貌，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谁说不是呢？人家王老五都操起凳子来拼命了，刘铭祺还有心思在那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现在是搞个人崇拜的时候吗？也不看看在什么场合？

    说实在的，刘铭祺打心眼里就没把其貌不扬的王老五放在眼里，别说他拿凳子，就是让他拿把菜刀来，照样能把他打的屁滚尿流。

    正如刘铭祺预料的那样，尽管王老五摆出的架势吓人，无非是虚张声势的假把式。只见刘铭祺不慌不忙地伸手将外褂的前襟往身后一撩，往裤腰上一掖，瞧准时机，两双变化莫测的腿倏地离地而起，连环发力，先是一脚又准又稳的勾踢动作，瞬间踹掉王老五抓在手里的凳子，接着纵身跳起，使身体腾空，眨眼间便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腾空后踢的动作，这一脚愣是将王老五踹出七八步远，“咣”的一声，身体撞在了门框上，惨叫不已。为了炫耀跆拳道的魅力和效果，刘铭祺又狠狠地在王老五的胸前补了一脚，硬生生将他踹出门外，完成各种踢法的攻击技术后，刘铭祺挂着一副满意的表情打完收工。

    “啊……”一声如同落入万丈深渊的惨叫声和东西砸碎的啪嚓声，戛然而止。

    “奇怪，王老五摔出门外后，只要一声惨叫就足够表达他的痛苦了，怎么多了这么多次复杂的步骤呢？”刘铭祺诧异地转身向门外望了望，心里不禁一怔，原来自己最后补踹的那一脚，力量过猛，再加上王老五身体单薄，整个人横飞过二楼的木栏，重重地摔了下去，正好砸落在厅堂中间的木桌上，木桌当即四分五裂，王老五四也仰八叉地仰躺在厅堂中间，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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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面子问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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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顿时炸了窝，乱了套，冷不丁地从楼上掉下个活人来，摔的跟血葫芦似的，能不吓人吗？慌了神的小姐们一片尖叫，此起彼伏。楼上几间贵宾房里的客人和小姐们也都衣衫不整地跟着跑了出来，嫖客人人自危，引起一阵恐慌，个个吓得魂不守舍，长袍马褂都来不及穿上，便本能的光着身子往楼下跑。

    “公子，公子，好功夫，好厉害呀！”站在一旁沾沾而喜的春月拍着小手赞扬道。刘铭祺施展出的这些稀奇古怪、潇洒霸道的身手，愣是把思春的春月迷惑的心花怒放，叫好不迭。

    “住口。公子他闯下大祸了！你还不趁乱送公子走。”碧贞秀眉微蹙，面带焦忧地急言吩咐道。

    “是，嫦娥姐。”春月立即答应道。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转身对刘铭祺道：“公子，随我来。”

    一旁的老鸨见碧贞对刘铭祺庇护有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已至此，胳膊肘也不能向外拐，报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快步跑到二楼的木栏处，探身向下望了望，见王老五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以为是一命呜呼了。便拿出自己唱大戏的功夫，伸着脖子惋惜道：“唉呀！啧啧……老五爷真是不小心啊，怎么会失足跌下去了呢？以后我这望春楼岂不是又少了一位花银子的爷，呜呜……”楼下坐着的都是雷霸天的打手，也都被老鸨的演技给蒙住了，一时还没弄清事情原由。怎么会好不济的从楼上掉下来了呢？难道是自杀？不可能啊！

    刘铭祺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一时鲁莽闯下了大祸，在春月的带领下，趁乱下楼，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正在此时，忽听厅堂里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谁他妈的也别走，把门给老子封起来。”话音刚落，十几名横眉竖眼的混混一股风似的冲了过去，赌在了大门口。

    这一嗓子把厅堂里所有的人都喝呆了，嫖客和妓女们衣衫不整地伫立在原地，心里的惶恐全部写在了脸上，谁还敢动，谁动谁脑袋搬家。刘铭祺在人群中仔细打量着那个人，只见他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珠子瞪的跟牛犊子似的，身穿黑青色马褂，戴圆顶帽，脑后留着一尺来长的半截辫子，生硬地朝天上翘着，看这幅德性，差不多就是雷霸天本人。

    果不其然，此人正是恶名远播的混事魔王雷霸天，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干过一件的好事，长大后又把所有恶事做尽做绝的主。他上下看了看横躺在地上的王老五，摔成这副猪头模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雷霸天顿时火冒三丈，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这条狗的主人是雷霸天。

    “老五，老五……”雷霸天在王老五的身旁，吼了几嗓子。王老五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死掉了吧？雷霸天吩咐旁边的小混混端来一碗酒，将酒水一股脑地泼到了王老五的脸上。

    晕死过去的王老五被泼醒后，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哭道：“雷爷……”

    满脸横肉的雷霸天，眼睛里透着凶狠的光。阴阴地问道：“奶奶个熊，别哭了，跟老子说清楚，你是怎么从楼上掉下来的？”

    王老五被几个小混混搀坐在凳子上，声带哽咽地回道：“雷爷，我……我是被嫦娥房里的男人踢下来的……呜……雷爷给我报仇啊。”王老五没说上几句，一阵痉挛掠过脖梗沿着脊椎痛到尾巴骨那儿，身子一歪，又晕死了过去，看样子，就是治疗好了，也得留下后遗症。

    气得雷霸天把牙咬得嘎嘣嘎嘣响，转身望了望身后的众人，恨恨连声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喝了虎骨汤，连我雷霸天的人也敢碰，给老子滚出来。”自己的兄弟被人给废了，他这个做老大的能有面子吗？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老虎不发威，千万不能把它当病猫。今天要是不把打伤王老五的人找出来，恐怕谁也脱不了关系。众人战战兢兢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应声，雷霸天是出了名的狠，脾气暴躁，头脑简单，据说他光杀错的人都不下两位数。

    厅堂内的气氛极为紧张，众人都规规矩矩的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祸上身，死不瞑目。

    “呦……雷爷，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胆子再大也不敢对雷爷不敬啊。”老鸨皮笑肉不笑的扭着屁股过来打圆场，担心雷霸天这么一闹，把自己的客人都吓坏了不说，万一出了人命，谁还敢来望春楼消费泡妞啊。

    “老鸨子，再啰嗦，老子我割了你的舌头。”雷霸天指着老鸨的脑门子吼道。吓得老鸨连连后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再也不敢胡乱搭腔。

    尽管刘铭祺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秉性，但遇到这刀光剑影的血腥前的场面，后脑勺也是嗖嗖地冒凉气，黑社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几十号人，手里都拎着半尺来长的砍刀，你说能不怕吗？那年代的人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呀！既然走到这一步上了，心里再胆怯也解决不了问题，要不是春月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自己也不必躲在人群里连累大家。

    雷霸天面目狰狞地指着嫖客们厉声道：“今晚要是查不出是谁干的，老子就把这里所有男人的双手都他妈的砍下来，留个永久性的纪念。”众嫖客一听，吓得连裤子都尿了，有几个干脆直接就晕了过去。自己没招谁又没惹谁，只不过手里有俩多余的银子，忍不住来望春楼找女人玩玩，便倒霉地遇到血光之灾？呜呜。

    人群里一阵骚动，个个心惊胆战。刘铭祺实在是忍不过去了，心一横，勇敢地站了出来，高声道：“雷霸天，别难为大家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身边的那条狗是本公子打的，怎么着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死活都是一条烂命。

    嫖客们的脸色全变了，有的是恐惧，有的是惊讶，有的是怀疑，至于有没有幸灾乐祸的就不得而知了。

    雷霸天斜着眼角瞥去，一见是个白脸的秀才，更没把刘铭祺放在眼里，凶魔般的眼神如同刀子似的扎在刘铭祺的身上，半信半疑地扬着声调哼道：“你？你长了几个脑袋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好虎难斗群狼啊。别说刘铭祺不是武林大侠，就算是，面对雷霸天带来的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混混们，恐怕也是死路一条。刘铭祺早就预料到自己难逃此劫，反倒显得泰然自若了些，就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刘铭祺眯着眼睛调侃道：“一个，公子我只长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脑袋。”

    雷霸天见眼前这个酸秀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在那里臭显摆，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奶奶个熊，把他给老子拖过来。”一声吆喝，十几把砍刀冷冰冰地架在了刘铭祺的脖颈上，将他押到了雷霸天的面前。

    刘铭祺的心也跟着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下最令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割舍不下将要与他相伴一生的秀娘，他死了倒不要紧，留下秀娘怎么办？刘铭祺没给秀娘留下任何的家产，以后的日子，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如何去面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丢下秀娘不管。为了那份单纯，为了那份执著的爱情，也为了那份至死不渝的夫妻名份。

    雷霸天狠笑着在刘铭祺的面前晃了晃闪着亮光的大砍刀，道：“小子，有种。敢跟大爷争女人，还打伤我的手下，弄死你都便宜你了，老子非把你点了天灯不可。”这位可是说到做到，心黑手辣的主，得罪了他就跟得罪阎王爷似的，有命难保。

    刘铭祺心里知道，眼前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混世魔王，就算是跪地求饶也是没有用的，唯独趁机给自己争取一次搏杀的机会，也许还尚有一丝希望。想到这里，刘铭祺哈哈一笑，道：“我说姓雷的，都说你有一套，在康襄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主。今日看来，全都是瞎胡扯，你只不过是个太监生的（没种）孬蛋，仗着人多，横行霸道而已，在大爷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子，临死你他妈的还嘴硬。”

    “非也。我虽是一介书生，也懂些江湖道义。凭你十几个兄弟，人多欺负人小，算什么好汉。要是你一个人的话，看到没，躺在哪里的，就是你的下场。”刘铭祺故意激他，谋寻最后的逃生机会。

    “哈哈……小子，你他妈的，难不成还想跟老子比划比划。”雷霸天万万没想到这个酸秀才敢跟自己叫板，忍不住一阵狂笑。

    “怎么，你不敢吗？”刘铭祺扬了扬眉毛，挑衅的口气问道。

    “哈哈……好，那老子就发发慈悲，让你死的痛快点。”

    “谁死还不一定哦。”

    雷霸天杀念狂起，杀气横生，身后的混混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他接过砍刀掂了掂，阴笑着将另一把砍刀扔给了刘铭祺，眼里潮涌着刽子手行刑前冷漠和残酷，透露着咄咄逼人的寒光。

    刘铭祺孤零零地站在雷霸天的对面，接过抛过来的砍刀，用力攥紧刀柄，心里根本没底。心想：反正都是死，雷霸天既然给了自己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无非是给自己多一次死法的选择？死的更体面些罢了。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真后悔前世只学了跆拳道。要是当初能学一身的中华武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的话，说不定今晚站在这里的就是位除恶扬善的大侠，好不威风。这下倒好，和雷霸天挥刀对砍，血腥搏杀。那雷霸天的胳膊粗的跟牛腿似的，我哪能砍的过他呀！后悔也来不及了，眼下只能与他拼死一搏，才有一丝生机，要不然我刘铭祺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

    雷霸天像个屠夫似的打量了刘铭祺几眼，仿佛是在找下刀的位置。刘铭祺手里提着十几斤重的砍刀，后背冷汗直钻，至于这玩应怎么用，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和实战经验，以前倒是常看见手里拿着刀剑的老头老太太在花园里舞弄，招式记不清了，可人家那是强身健体，现如今可是真刀真枪地拼杀，性质不同。

    周围摇曳多彩的火烛越烧越旺，厅堂内恍如白昼，小姐和嫖客加上十几个混混全都大眼睁得滚圆，正等着观看雷霸天是如何将刘铭祺给咔嚓掉的。

    正这时，雷霸天凌空一声暴怒，高举着寒光闪烁的大刀片子冲了过来……刘铭祺也不含糊，也跟着一声断喝，给自己壮士气、壮壮胆，挥舞着手里的砍刀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纷纷右手起刀，刀光一掠，只听“咔嚓”一声金属碰击的钝响，刀与刀之间火花四溅。

    刘铭祺手的刀随后“嗖”的一声，被震得脱手而飞，顿时虎口发麻，胳膊发酸，身子一斜，扑通一声，滚摔在地。

    雷霸天那身板，那力气，可不是泥堆的。据说东阳门前的千斤鼎，他一只手能托起两个。今天算是刘铭祺走大运了，雷霸天只是急着出手，才会与刘铭祺的砍刀相击。若要是他挥刀竖着劈下来的话，刘铭祺恐怕的连人带刀全得一劈两半。

    刘铭祺哪知道雷霸天有这么大的力气，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震裂的虎口鲜血淋淋，半边身子麻木发凉，整个就是半身不隧晚期的样子。

    雷霸天拎着刀，抬手用刀尖指着刘铭祺的喉咙，轻蔑地阴笑道：“哈哈……不自量力，小子，你还有何话说。”

    刘铭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事到如今还能说些什么呢？生死有命，要杀要剐随便他了，把眼睛一闭，擎等着了脑袋落地了。

    雷霸天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墨有多黑他的心就有多黑，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不容分说，雷霸天手起刀落，快如闪电。

    “啊……”耳边接连几声惨叫。

    刘铭祺只感到脖子后面一阵冷风，浑身一抖，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短暂的眩晕过后，依旧能下意识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还在，还能思考，怎么有点不对呢？按照剧情，雷霸天砍过人后，应该是哈哈狂笑才对啊，即使惨叫，也应该是自己惨叫，甚至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才对啊！

    刘铭祺纳闷加好奇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也蒙住了，只见雷霸天嚎叫连连地手捂着血淋淋的胳膊正惶恐的四处张望，看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就猜到他伤得不清，难道是不小心砍到了自己，不慎自摆乌龙刀吗？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自己能在刀口下还生，肯定是老天爷睁眼了，知道我刘铭祺家中还有位可怜的老婆在等我照顾，才大显神灵，救我一命，乌哈……”刘铭祺正在暗喜。

    雷霸天爆着青筋，大吼道：“谁他妈的在老子背后放的暗箭，滚出来。”厅堂里的混混们楼上楼下的四处搜寻，连个人影也没搜到，更没有任何回音，难觅踪迹。

    “难道有高人在幕后搭救我，谁？会是谁呢，我在康襄城一无亲二无故，谁能敢在雷霸天的手里救我呢？”刘铭祺顿时清醒了过来，老天爷是不可靠的，要不是神秘高人暗中相救，自己早已一命呜呼。

    世外高人，神功非凡，就在雷霸天手起刀落之间，数十枚飞针悄然而至，全部钻入雷霸天挥刀的手臂当中，直穿臂骨，针针见血。令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叫绝。

    “给老子乱刀砍死他。”雷霸天如同一只发了狂的公狮子，厉声咆哮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雷霸天根本不信邪。

    十几个混混一拥而上，还没到刘铭祺的身旁，纷纷刀落人伤，血流不止，接着便听到接连数声惨叫，全都退缩回去，不敢胡来。人都是怕死的，混混们也不例外，他们明白这是藏在望春楼内的高人对他们的警告，若是想要他们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雷霸天原本以为杀个秀才，就如同碾死只蚂蚁一样的简单，却没料到，这酸秀才有如神佑，不但杀他不了，自己的手下却先伤了一半，再这样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如今之计，也只好先咽下这口气，日后再找这个酸秀才算账。

    雷霸天一张黑脸气得煞白，狠言道：“小子，，算你走运。不过老子警告你，就算今晚杀不了你，你也活不过明天，这笔帐，老子早晚要算。兄弟们，把望春楼给老子从外面围起来，只要他跨出望春楼门槛半步，立即砍死他。”然后他手一挥，对十几个混混又道：“我们走。”混混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望春楼。

    雷霸天刚一走，厅堂里的嫖客们也慌不迭地纷纷离去，瞬间变得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刘铭祺怔怔地呆愣在原地，四下望了望，仍不见神秘高人现身，心里十分纳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保不准是哪位伸张正义的江湖大侠，见自己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才出手相救……不对呀！大侠一般英明一世，怎可能会来望春楼嫖妓呢？那会是谁呢？”刘铭祺想得入神，正在这时，春月笑嘻嘻地来到他身旁，细声道：“刘公子，别愣着了，嫦娥小姐请您上去呢。”

    “终于有人收留我了。”刘铭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暗道。对于出门便将会被人乱刀砍死的刘铭祺来说，只有留在望春楼，才会相安无事。

    经过这一闹腾，已然是深更半夜，碧贞小姐顾及到刘铭祺个人的安危，因此也不顾老鸨的再三阻拦，破例将身遇险境的刘铭祺留在深闺。

    长夜幽深，对影两行，美女相陪，如临梦境，如醉如痴，在刘铭祺的记忆中，只听说过秀色可餐，然这一晚却让他感受到了秀色无眠的滋味，精神头足的仿佛跟吃了兴奋剂一般，神气盎然，活灵活现的，竟没有一丝困倦之意。

    说来也怪，这一夜的时间过得奇快，一晃就快天亮了，当然，这一夜，刘铭祺也没闲着，谈天说地、谈古论今、总之无所不谈，无所不吹，吹得天花乱坠，星月无光……

    雷霸天的手下在楼下苦苦守侯了大半夜，仍不见刘铭祺从望春楼踏出半步，终于熬不住漫漫长夜，偷跑到附近的客店呼呼大睡去了。

    刘铭祺才趁此机会，从望春楼的后门偷偷地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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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相识不如偶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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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寒料峭倒春寒，早上的气温有些下降，让人感到凉飕飕的，刘铭祺怀着愧悔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本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在大清朝也是个毫无社会背景，又无立身成业的根本，此等境遇，自己居然会色心、赌心不死，花掉银子就不说了，只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而闯下大祸，还差点命丧刀下。心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与自己相濡以沫的秀娘。

    东方破晓，曙光初现，初升的太阳只微微露出一丝红亮，照射在街边的屋脊之上，闪射出圣洁的光芒。刘铭祺心里乱糟糟的，低着头，缓步来到家门口，吱呀一声推开院门，抬头间，正望见秀娘一个人孤零零地依坐在门槛上，将头歪靠在门框边，缩成一团，垂头而眠。

    刘铭祺心里一怔，疾步走近一看，秀娘全身的衣褂湿湿的，头发也湿湿的，已然凝聚着的数颗水珠，静静地悬垂在额头前刘海的发丝上，脸上也冻的红扑扑的。

    “难道秀娘坐在家门口，等了自己一整夜吗？”刘铭祺忽然心里一冷，呆呆地望着被雾气打湿全身的秀娘心里又惭又愧，难受极了。忙躬身将一身冰凉的秀娘抱起，转身向房里走去。

    秀娘一惊，睁开双眼，正要挣扎，一见是自己的相公，脸上全然羞讶地喃喃道：“相公，啊欠，你回来了，好让秀娘担心啊！”

    刘铭祺紧紧地抱着秀娘边走边点了点头，笑着关切道：“嗯，秀娘莫要担心，相公昨日在酒馆贪杯，回来时又恰巧迷了路，唉，不说了，都是相公不好，让秀娘担心了，看你浑身冷的都快成冰棍啦，相公马上给你去煮碗姜汤去去风寒。”

    秀娘笑着摇了摇头，道：“秀娘没事的，相公不必为我担心，啊欠……”相公越来越心疼自己了，秀娘的心里真是比喝了姜汤还暖。

    刘铭祺把秀娘轻轻地放在炕上，扯过棉被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轻声道：“真是个傻丫头，还说没事呢！躺着别动，先唔出点汗来，相公这就给你熬姜汤去。”秀娘在房外等了刘铭祺整整一夜，牵心挂肚不说，更是受了风寒，而刘铭祺却是在外逍遥快活，为所欲为，不顾秀娘的感受，于心何忍呢！趁此机会，他也好大献殷勤，不仅良心受到谴责，更是在心灵深处平添了沉重的负罪感。

    “相公……相公辛苦了。”秀娘语气中带着无边的温柔，双眸包含了无尽的情意地小声应道。稚幼的秀娘也是头一次感受到被男人呵护与疼爱的幸福。

    秀娘果然大病了一场，刘铭祺则端水熬药，忙前忙后的细心照顾着她，早把望春楼的艳遇丢在脑后。想想自己与那望春楼的碧贞小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如今自己本是大清的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恐怕日后，那些风花雪月的地方也不是自己这种人去的地方，更何况刘铭祺的身边已经有了秀娘。

    秀娘虽然染上了风寒病，不过，在刘铭祺精心照顾下，没过二日便好了，刘铭祺便开始张罗着要陪秀娘到集市上去散散心，也好买些女孩子喜欢的胭脂水粉给她。男人嘛！若是在外面做了一些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往往会用一些其他的手段来补偿一下，自己方能心安理得。刘铭祺也不例外，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硬是拉着秀娘到康襄城的集市上去逛逛大街，也好趁机给秀娘买些喜欢的饰品，心里才会踏实些，好受些。

    刘铭祺领着秀娘在繁华的大街上东逛西逛，除了为秀娘买了几块尚好的衣料，还给秀娘买了些她喜欢的胭脂水粉。在秀娘的眼里，最奢侈的还要算是刘铭祺在金店里给她买的一对纯金打造的金镯子，纯24K真金，尽管秀娘有些心疼银子，却没办法阻止相公的‘慷慨大方’，没一会工夫，刘铭祺便将口袋里的银子花的空空如也。

    时至中午，两人也逛累了，正巧来到前几天他曾经去过的那家酒馆的门前，不仅心头一喜，转身对秀娘道：“今日相公要请秀娘好好大吃一顿。”说完，便要迈步前往。

    “相……相公，我们的银子已经花光了，还是别进去了。”秀娘在一旁提醒道。古语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从两人成亲以来，秀娘从不干涉相公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性，但今日见相公除了将身上的银子全部花光外，仍然一副毫无所谓，毫无顾忌的样子，着实让人担心。

    “那怎么行，你身子骨刚好，怎么的也得吃点好的，补补才行。银子吗？你放心，相公我自有办法。”刘铭祺一脸的诡笑地安慰道。

    正这时，酒馆里的小二迎了出来，对进出了酒馆的人点头哈腰，眉开眼笑地招呼道：“客官，里边请。客官，您慢走。”

    刘铭祺眼前一亮，一段沉浸在脑海里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他缓步来到小二的身旁，不等小二说话，抢先笑着调侃道：“小二，多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哈哈……”

    我地妈呀！小二抬头一看，一下子僵住了，舌头差点都吐到了地上，紧张的结结巴巴回道：“大大大大……大爷，您来了。”

    刘铭祺笑道：“嗯，来了，看把你吓的，跟见了阎王似的，我今日是特意来找你叙叙旧的。”

    小二一听这话慌了神，叙什么旧啊！明摆着是找自己讨债来了。自从那日刘铭祺进入望春楼一夜未出后，小二的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当初一时糊涂，才因此欠下赌债，如今债主临门，躲是躲不过了。小二忙低声下气地央求道：“大……大爷，我家中老母前日病重，家中积蓄一时用光，您大人大量，再容我两日，我一并凑齐后，给大爷送去。”

    刘铭祺根本没把与小二赌钱的事放在心上，但见小二如此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道：“不就十两银子吗？算了，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大爷我不要了。”

    小二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长相奇俊的大爷竟是一位豪爽君子，自己真是有福气遇贵人啊！小二一阵激动，热泪盈眶，边说边跪地叩头行礼，道：“啊！大爷，您真是菩萨心肠啊！大恩大德，小二永生难忘，我给您叩头了。”

    “行啦，行啦，起来吧！”刘铭祺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二晓得知恩图报的道理，起身后，眼珠一扫，殷勤地拍着胸脯，满面豪气地说道：“大爷，里边请，吃点什么，今天我请。”

    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也好，四菜一汤足以，不过记住，什么大补上什么。”

    “好嘞！大爷里面请。”小二边吆喝边躬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刘铭祺和秀娘迎进酒馆。

    小二边边走还忍不住凑到刘铭祺耳边，嘻嘻一笑，低声道：“大爷，您那晚在望春搂太令人刮目相看了，简直就是集世间万千美女的宠爱于一身，也是小二我的崇拜偶像。”

    “哈哈……小菜一碟，何足挂齿。”刘铭祺得意地满脸开花，笑声朗朗，让一旁的秀娘满面疑惑，不知道相公为何笑得如此神魂荡漾，好生让人纳闷。

    刘铭祺和秀娘来到二楼，在当初刘铭祺做过的桌前坐下，闲聊几句后，小二将店里的好酒好菜如数端来，热情款待。刘铭祺露出一个真诚又俊美的笑容，挽起衣袖，拿起竹筷，将满桌的大鱼大肉不停地望秀娘的碗里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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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相识不如偶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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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的生意红火，来往的吃客在酒馆里川流不息，刘铭祺一边喝酒一边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能来酒馆吃喝的人大多都是一些生意人，个个均是满面红光，挺胸凸肚，看样子一个比一个精明。

    正这时，楼下突然气势汹汹地闯上来一伙人，横眉立眼，唧唧歪歪，一脸穷凶极恶的模样，虎视眈眈站到一张大木桌的两旁，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良民。

    酒馆的吃客们顿时安静了许多，有几个胆小怕事的忙不迭丢下碗筷下楼去了，生怕惹祸上身。

    随着碎杂的脚步声，楼下传来了几句寒喧声，一位带着纯正东北口音的男人开口说道：“雷大爷请了，多谢雷爷赏光，今天我们几个兄弟要好好给雷爷压压惊，消消气。”

    来者正是前几日与刘铭祺在望春楼结下梁子的雷霸天，只见他撇着大嘴，满脸不屑地哼道：“哼！老子我纵横康襄城十几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没想到这次却阴沟里翻船，栽倒在一个书呆子身上，一想起来，我就火大，要是让我见到那个书呆子，我非劈了他不可。”

    “必须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短命鬼，敢在雷爷头上动土。”围在雷霸天身边的陪客趁机拍着马屁。

    话音落地，正在喝酒的刘铭祺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闷锤似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这真是狭路相逢、冤家路窄，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但脸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破绽，刘铭祺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心理素质那是相当的好，就算刀架脖子，他也能沉得住气。

    “相公，我们快走吧！”秀娘神色紧张的小声说道。她此时的心里十分害怕，知道进来的这些人不好惹，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更担心相公会招惹上是非。

    刘铭祺转过身来温柔的一笑，道：“秀娘莫怕，今日好不容易请你吃一顿好的，别浪费了，慢慢吃。”刘铭祺心里明白，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即使自己化成了灰，那雷霸天一定也能认得出他，一见面还不得就把他剁成肉酱，以解心头之恨。如今之计，得先保护好秀娘的安全再说，然后再见机行事。

    雷霸天在几个小社团老大的陪同下，边喝边聊，也并未注意到坐在对面墙角处的刘铭祺，只顾着喝酒侃山，吹牛放炮。他的手下已将楼梯口把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都恐难飞出去。

    刘铭祺心知祸到临头，正开动着脑筋，边喝酒边想着如何脱身的计策。

    “大爷，要添些菜吗？您千万别客气，尽管吩咐。”小二笑着跑过来问道。生怕怠慢了。

    “嘘，小声点。”刘铭祺心里一紧，借着小二的身体做挡护，带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警告道。

    小二见刘铭祺一脸凝重的表情，不敢再大声喧哗，忙躬身压低嗓音问道：“大爷，您不会是和雷霸天结下梁子了吧！他可不好惹啊！”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好不好惹我就不管他了，小二，我只求你帮我办个事。”

    “大爷您说。”

    刘铭祺轻声说道：“我想请你把我的娘子先护送出酒馆，以确保她的安全，日后我定会酬谢。”

    “大爷，您千万别客气，既然大爷有难，我哪有不帮之理，您就放心吧。”小二一脸憨态，时不时地挠一挠后脑勺，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人生很难讲谁能在关键时候能搭救你一把，不过前提是你要有颗仁慈善良的良心。当初若不是刘铭祺施恩于小二，也不会换来小二的感恩回报。

    “在下真的感激不尽。”刘铭祺正与起身拱手施礼。

    “大爷莫要多礼。”小二说完，端起桌上酒壶，满满地给刘铭祺倒满了一杯酒，又笑嘿嘿地说道：“呵呵，大爷，对付这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氓地痞，还要用软刀子扎。您放心，我先送贵夫人离开酒馆，然后再去隔壁的药铺，找我的同乡要点蒙汗药放在雷霸天的酒坛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全麻翻，这样大爷就可以脱身了。”

    没想到小二年龄不大，倒也是鬼头鬼脑、有勇有谋，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刘铭祺不停地点头，大嘉赞成，大喜过望，总算是松了口气，立即轻声感激道：“一切就拜托小二了。”

    秀娘湛蓝色的双目紧紧地望着刘铭祺，猜出相公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忍不住问道：“相公，出了什么事了？”

    刘铭祺假装轻松，嘿嘿一笑：“一点小麻烦而已，有时间再跟你解释，别担心，你先和小二离开酒馆，然后回家等我，知道吗？”

    秀娘两颗又黑又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担忧：“不，无论发生什么事，秀娘都要和相公在一起。”，俗话说知夫莫若妻，这几天相公变化异常，时常在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时常满腹心事，心神不宁；想必相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祸端，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不愿意让自己担心。

    刘铭祺抓过秀娘的小手，轻轻地揉了揉，道：“秀娘，你放心，我保证在天黑前一定回家，相公不会有事的，相公还要与秀娘恩恩爱爱的白头到老呢！你就乖乖地在家等相公我回去吧。”刘铭祺轻声吩咐道。也许人遇到危险时所考虑出来的想法百分百的真实可靠，嘴巴可以欺骗，但眼睛所流露出来的情感是抹杀不掉的。秀娘望着刘铭祺的那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在小二的陪护下，秀娘顺利地离开了酒馆，刘铭祺的心也放下了一半，独自饮着小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夹着美味菜肴，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没多时，小二便吃力地抱着个大酒坛子，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一见雷霸天等人，赶忙点头哈腰的讨好道：“雷爷，知道您要来，老板特意让我给您和您的兄弟们送来一坛多年窖藏的好酒，请您笑纳。”

    “是吗？明知道大爷我喝酒不给钱，还有心送好酒，看来你们老板很会做生意吗？”雷霸天眼皮抬到没抬一下，低低地哼了一声。小二心中暗笑，老板见到雷霸天这号人物来酒馆，早就躲起来连面都不敢见，还送酒呢，搞不好把命都送喽。

    “哦。”小二答应一声，开始闷着头将桌面上的几位老大的酒杯装满，又笑嘻嘻的给雷霸天的兄弟们分别倒上一大碗酒，这才溜到一旁规规矩矩的垂手而立。

    一旁的老大模样的陪客借机溜须道：“来，兄弟们都举起碗中的酒，敬雷老大一杯。望雷老大早日报仇雪恨，干！”说完，带头将一碗酒喝了个底朝天。

    “报仇雪恨！报仇雪恨！”雷霸天的兄弟们扯着嗓门喊道，纷纷跟着一饮而尽。众人咋呼出来的声音跟擂鼓似的，着实把刘铭祺惊出一身的冷汗来。如果他们发现雷霸天的报仇对象就坐在他们对面的话，还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啊。

    幸亏鬼头鬼脑的小二给他们下了蒙汗药，等他们药性一发，自己赶紧得逃离这是非之地。刘铭祺边想边偷偷扫了一眼，见喝过酒后的几个打手，酒碗一丢，一抹嘴，像是没喝够似的直叭嗒嘴，看来好酒兑蒙汗药的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刘铭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越到关键时候就越觉得紧张，生死关头，谁敢说‘不怕’两个字，这些人可都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主，由不得你不怕。

    “扑通！扑通！”接连两声，两位陪客摇晃着栽趴在桌面上，晕睡过去。

    “啊，酒里有药。”雷霸天大喝一声，拍桌而起，起身时一个咧斜，差点也摔个跟头。其他的打手将敌视的目光倏然集中在小二的身上，不容分说，拔刀便向小二冲去。

    刘铭祺见小二有危险，也顾不了许多，一把将身前的桌子掀翻，稀里哗啦的一阵碎响，众人一惊，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刘铭祺的身上。

    “酸秀才，原来是你！砍死他。”雷霸天一声惊吼。恨得是咬牙切齿。

    “跟他们拼了。”刘铭祺麻利地举起旁边的一条板凳，拼着力横着朝打手们的身上扔了过去，冲在前面的两个打手猝不及防，正好中招，被砸得头破血流，鬼哭狼嚎般退了下去。刘铭祺趁乱拉起小二，撒腿便朝楼下跑。虽然刚刚给他们喝了蒙汗药酒，不过这些人个个虎背熊腰的，一时半会还不至于药性发作。能从他们的手心里逃出来就已经算万幸了。

    小二鬼主意多，唯独胆子小，加上刚才那一吓，像是丢了魂似的，刚跑出酒馆门口，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这下可急坏了刘铭祺了。

    情急之下，刘铭祺来不及多想，顺手从地上捡了一片薄薄的瓦片，见一面棱角显得锋利些，骇然之下双手狠劲朝小二的屁股上一戳，这招真管用，小二“呜嗷”一声大叫，捂着屁股，跑得跟跳兔子似的飞快。

    刘铭祺跟在小二的身后作掩护，两个人穿街过巷，狼狈而逃。身后的几个打手也不简单，个个跟猎狗般紧追不舍，把他俩追撵的也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在这样跑下去，不等雷霸天的手下药性发作晕倒，恐怕早就因体力不支，而成了乱刀之鬼了。刘铭祺想到此，回头望了一眼，见打手们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追赶上来了，急得他忙冲小二吩咐道：“小二，街边有家布店，快……快到布店里躲一躲。”

    说完，俩人一头扎进布店，还没等布店的老板反应过来，小二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慌不迭的一头钻进了布台下，先藏起来再说。

    布店里冷不丁地冲进俩个人来，惊得买布的百姓一阵慌乱，刘铭祺忙向大家拱了拱手，气喘吁吁地解释道：“请……请各位不要惊慌，我等被……被坏人追杀，来此处避一避，请……大家帮帮忙，别说我们来过这，在下先谢过了。”说完，刘铭祺也躬身钻进了布台下，反正他和小二已经是患难与共的难兄难弟了，就算被发现，要死也要一起死。

    刘铭祺前脚刚钻进去，雷霸天带着打手们后脚就追到了布店门口。刚刚一眨眼的功夫，酸秀才和店小二在前面的街面上，一转眼就不见了，肯定是藏在附近的几家店铺里面了。

    雷霸天站在街面上大声喊道：“有谁看见刚才那两个人藏到哪里了，说出来，雷爷我有赏。”周围的百姓纷纷向后退，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没有一个人出来搭茬，谁不知道这个混世魔王在康襄城的恶行，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欺男霸女，人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雷霸天面带狰狞地阴笑几声，见没有人搭话，狠狠地咬了咬牙，道：“不说是吧！我看是石头硬还是你们的嘴硬。来人啊！用石头把这几家店里所有人的牙齿都给我敲下来。”

    “是。”众打手齐声答道。随后一拥而上，便要耍狠。躲在布台下的刘铭祺恨得直咬牙，这个混账东西是什么阴招、损招都想的出来啊，我要是出去，那肯定是命丧刀下，死不瞑目。我要是不出去，必然会连累到百姓。刘铭祺左右为难，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人群里一声呼喝：“住手。冤有头，债有主，姓雷的，就算是你与那秀才有怨有仇，你又何必为难这些无辜的百姓呢。”那传进刘铭祺耳朵里的声音粗中有细，刚中带柔，低音略显不足。

    话音刚落，雷霸天眼珠子一翻，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少管闲事，是不是活的腻味了。”

    那人步履轻缓走出人群，众人霎时将目光统统集中在他的身上，只见他身穿一身宽大褐色袍褂，看样子不是很合体，略显拖沓，眉清目秀，肤色极其细嫩，下巴上长着三捋墨须，微微飘动，气度非凡，长得如此标志的美男子实在是自古少见。

    “老夫我不是多管闲事，而是见你伤害无辜，净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实在是令人法指。不过为了息事宁人，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刚才那两个人的行踪，只不过希望你不要伤其百姓，便可。”玉面老者慢声细语的侃侃道来。

    “哈哈……好，如果你找不出那个酸秀才，老子就要了你的小命。”雷霸天说完，又接着吩咐道：“放了他们。”惶恐骇然的百姓纷纷四下逃去，布店里除了那个玉面老者，便已空无一人。

    “说吧！刚才那个酸秀才藏在哪了？”雷霸天黑着脸问道。

    “呵呵……他啊？他就藏在布台下。”玉面老者一脸笑容，毫不隐瞒地指了指布台直言道。

    “你骗三岁小孩呢？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雷霸天斜了一眼玉面老者，有点半信半疑地试探道。

    “怎么，你不信啊，不信你看。”玉面老者说完，伸手将藏在布台下的刘铭祺一把给拽了出来。

    此时的刘铭祺的脸都绿了，倒不是被吓的，主要是被气的，活生生地让人家给出卖了，能不气吗？

    刘铭祺被拉出来后，横门一蹙，上下打量了几眼玉面老者，乍一看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曾几时见过。反正也被人出卖了，还管它面熟不面熟呢！临死前，也不能便宜了雷霸天这个大流氓。

    刘铭祺黑着脸转过身来，挑衅似的斜睨了雷霸天一眼，露出一副嚣张地面孔大言道：“姓雷的，你家刘爷爷在此。你这头蠢驴，找不到你家爷爷就乱咬人，有种你就过来咬我啊！”

    当着雷霸天的面，骂的雷霸天更是暴跳如雷，性情大狂，大喊一声：“来人啊，把这个酸秀才给我剁成肉馅包饺子吃。”随着他的一声断喝。打手们争先冲进了布店，都想首刃雷霸天的仇人，为主子报仇雪恨。

    刘铭祺早看透了，自己既然惹上雷霸天，早晚都是被他砍死。面对刀光剑影，更是无路可逃，眼睛一闭，也只有听天由命吧！

    他自己想死，老天爷不一定想让他死，就在刘铭祺放弃生的希望后，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身旁的玉面老者突然面色一沉，身子跟着向前一纵，将刘铭祺挡在身后，双手快中有慢，柔中带刚，在几个打手的身上柔柔的那么一拨，几个人仿佛皮球一般，霎时推飞出店外。

    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好功夫，好伸手。刘铭祺正愣神儿之间，玉面老者忽然拉起他的手，命道：“快走！”刘铭祺身不由己地跟在玉面老者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店外，一路向西疾奔。

    此玉面老者脚步如飞，恰似休迅飞凫，飘忽若神，此时刘铭祺感觉不到地球对他的吸引，宛然同在太空中行走一般，令人目眩神摇。

    两人翻墙踏瓦，腾空跳跃，还没等布店门外的打手们缓过神儿来，转眼间便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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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相识不如偶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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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叽叽喳喳……”当空飞舞盘旋的飞人，惊飞了树枝上成群的麻雀，扑扇着翅膀四处躲避这两个没有长翅膀也能飞的人类。

    在一处僻静的小树林边，玉面老者终于停止了飞翔，缓缓地从空中落了下来。这种凭借脚尖踩踏树叶便能如履平地的绝世轻功，在刘铭祺的眼里实属罕见，但不知眼前的这位俏面老者是天外的神仙下凡还是身怀绝世轻功的世外高人，居然如此了得。

    刘铭祺稳了稳神儿，然后深施一礼，恭敬道：“大恩不言谢，还没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家住何方，日后也好报答。”生死关头，得以援手，恩重如山啊。

    玉面老者回作了个揖，算做赔礼，“呵呵……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报答。我无名无姓，日后有缘自会相见。公子，赶快找你的同伴去吧！离此向东三百步远的老槐树下，你的那位生死朋友正在那里等你呢，公子保重，后会有期。”玉面老者说完，转身离去，尽管刘铭祺极力呼唤，他仍旧是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真奇怪，这老者行为举止好生怪异，说他老，他面如粉面，说他不老，他又长着三捋长须，说他好，他竟在雷霸天面前当众揭穿自己，说他坏，他又施展奇功救自己脱离户口，刘铭祺边走边琢磨，越想越觉得蹊跷难解。

    向东三百步，刘铭祺老远便看见一颗老槐树下站着的小二和一位布衣打扮的少年，刘铭祺赶忙大声招呼道：“小二，小二，你没事吧？”

    “大爷，我一切都好。”小二应了一声，急忙向刘铭祺跑了过来。

    “我说小二啊，就不要称呼我大爷了，咱们已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了，日后本已以兄弟相称，我看这样吧！你叫我刘大哥或者刘公子都行啊，千万别大爷、大爷地称呼我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刘铭祺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小二我从小苦命，哪敢高攀，大爷不见外，那我日后就叫您刘公子吧！”

    “嗯，好的，对了，这次也多亏了你给雷震天下药，要不然我就……”

    “唉！刘公子，我对不起您啊，我是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谁知道我一时匆忙，药量放得少，不但没把他们麻翻还差点让公子丢了性命。”

    “啊！我的天啊，想起来都后怕，我说怎么那些狗日的东西跟疯狗似的，狂追不弃呢，要不是有高人相救，咱哥俩恐怕现在正朝黄泉路上走呢！”两人在一旁料，

    “公子您是不知道啊，我当时躲在布台下都吓傻了，差点把裤子给尿了，后来，才被这位年轻的公子哥给领到这里。”小二边说边指了指身旁的那位布衣打扮的少年。

    刘铭祺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位俊秀少年，个子不高，身材瘦小，同样也是细肤玉面，明眸秀眉，越看越像一个曾经见过的人，不过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怎么，刘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前几日刚见的面就不认识了吗？真是个书呆子啊！我是碧贞小姐的贴身丫环海棠。”海棠这一张口，细小而又稚嫩的声音显得更加的熟悉，着实让刘铭祺大吃一惊，又重新打量了海棠一遍，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海棠妹妹啊！瞧你这身男装打扮，还真把我一下子给唬住了，莫怪莫怪。”刘铭祺甜言甜语地解释道。一声海棠妹妹，喊得海棠脸上浮起一抹淡淡地红晕，喊得他心甜肉甜的。

    “呵呵……我的装扮都能把刘公子给唬住，那我家碧贞小姐的装扮，你岂不是更没有辨认出来吗？”海棠得意地笑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刚才救我的那位玉面老者是碧贞小姐吗？”刘铭祺睁大眼睛问道。太不可思议了。

    “正是。”海棠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

    “这……这也太玄乎了吧，碧贞小姐竟是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那为什么要在望春楼坐艺妓呢？”刘铭祺口无遮拦地径直问道。想必碧贞小姐的贴身丫头定然能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哼，我家小姐的事不便多讲，她虽然是望春楼的艺妓，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小姐只是迫不得已才去卖艺的。小姐她屡次出手搭救于你，总之日后你可不要忘恩负义哦，别辜负了我家小姐对你的情意，知道吗？”小丫头脸色微变，牙尖嘴厉地嗔怒道。

    刘铭祺猛然间想起自己在望春楼被高人暗中相救的事来，莫非也是碧贞小姐所为。本想从海棠的嘴里能多了解些碧贞小姐的情况，不过这丫头嘴严得很，也只好作罢。

    “海棠妹妹言之有理，还请海棠妹妹替我回去谢谢碧贞小姐的救命之恩。就说我刘铭祺能得小姐厚爱，死而无憾。”刘铭祺说的也是实在话，没有碧贞小姐的出手相救，自己要就死悄悄了。

    “唉，也不知道刘公子你用了什么法术，居然会让我家小姐对你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想的，还经常在我面前说你与众不同之处。”海棠妹妹摇着头叹了口气。大有不解之意。

    “能得碧贞小姐的赞言美誉，愧不敢当，但不知碧贞小姐都说了什么，能否相告一二？”刘铭祺绕着圈子套海棠的话，希望在海棠的嘴里打听到碧贞小姐是如何垂青于自己的。

    海棠俏脸一扬，毫不隐瞒地娓娓道来：“她说您既有文人雅士的才华，又有多情公子的浪漫，骨子里还藏着一股很特别的霸道个性，我家小姐还夸你有大丈夫气概，比捧着银子在她面前的富家公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其实，让我看您被雷霸天追撵的时候啊，怎么就没发现您的大丈夫气概呢！”海棠言下之意还对刘铭祺有些讥诮。

    刘铭祺倒是满不在乎海棠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嘿嘿一笑道：“这叫情人眼里出帅哥，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帅哥！”海棠被刘铭祺乱七八糟的的用词根本不解，搞的一头雾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心里明白，既然小姐对人家情有独钟，那一定有她的道理，不然小姐也不会如此入迷的对刘公子朝思暮想，正如刘公子所言，他就是小姐眼里的帅哥，注定小姐为他情伤吧。

    伶俐的海棠眼珠转了转，冲刘铭祺笑道：“帅哥饱读诗书，口犀齿利，日后再向帅哥请教，时辰不早了，我也要回望春楼了，后会有期。”海棠学以致用，连说话用词都有点现代气息了。

    刘铭祺忙拱手笑道：“海棠妹妹慢走，请海棠妹妹给碧贞小姐带句话，就说我刘铭祺日后定会手捧万两黄金作为小姐赎身之银为碧贞小姐赎身，以报救命之恩。”

    “嗯。公子，放心吧！”海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出于男人天生的猎奇心理，刘铭祺对碧贞小姐的身世特别的感兴趣，碧贞显然并非一般的红尘女子，凭她风华绝代的才艺，天下无双的相貌，惊世骇俗的功夫，怎么会流落到望春楼这种下三烂的场所呢？启等日后，一定问个详明。

    刘铭祺呆呆地站在原地，细细品味着海棠留下的话，听海棠透漏说碧贞小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并对自己有情有意时，顿感到自己真的是艳福不浅啊。自己当初与小二打赌，夸下海口，没想到歪打正着，居然撞上了桃花运，幸哉幸哉。

    早听说古人三妻四妾，一般都是很正常的，倘若自己也能将碧贞小姐娶回家，就算给个皇帝也不希罕当啊。也难怪刘铭祺有此想法，这位能令男人为她颠倒众生的极品女人，作为正常的男人，谁不想将其占为己有。只不过是碧贞小姐让众多贪婪的猎艳者可望不可求，非有情人不嫁罢了。

    “公子，公子，我们也回吧！”小二在一旁催促道。打断了刘铭祺的淫思梦想。

    刘铭祺缓了缓神儿，看了小二几眼，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小二啊！如今雷霸天一定对你我恨之入骨，是我连累你连酒馆的差事也干不成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小二笑着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说道：“公子过滤了，差事没了也不是坏事，正好腾出时间回家照看家中病重的老母，以尽孝道。”

    没看出来，小二竟然如此豁达，讲出这样一番无怨无悔，气度凛然的话来。刘铭祺不停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说：“小二，我在这里对天发誓，日后若有发达的那一天，定会与小二你共享富贵。”

    “公子严重了，公子若是不嫌弃小二，等老母病愈后，我愿誓死追随公子，为公子鞍前马后的效犬马之劳。”

    “好，公子我决不会亏待你的，对了，小二，相识以来，却不知你姓知名谁，日后怎好称呼。”

    小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公子见笑了，我本姓张，自小家穷，为了糊口，七八岁便在酒馆里跑堂，从没起过大名。”

    “原俩如此，这小二的称呼叫起来，倒是顺嘴，只不过总让人以为你这辈子就是跑堂的，不利于转命，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多谢公子赐名。”

    “不谢，不谢，咱俩都什么关系了，还这般客套。”刘铭祺笑着说道。随后略一沉思，道：“以后就叫张小宝吧！你看怎么样？”

    “小宝，呵呵，好听，以后我就叫张小宝了。”小二得名后，一脸的兴奋劲,嘴里更是咕咕哝哝地自言自语道。

    长话短说，刘铭祺担心秀娘在家久等，肯定会为自己担惊受怕。于是，刘铭祺和小二两人就此别过，然后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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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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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走霉运，喝凉水都塞牙，来到康襄城正事没办成，还捅了地头蛇雷霸天这个大马蜂窝，就连走在大街上都心惊胆跳的，不知哪时会碰上这位冤家对头，被人家追杀得满大街的逃。

    日子也过得越来越紧巴，整天闷在家里靠秀娘起早贪黑的赚些辛苦钱养活自己，越来越觉得窝囊，穷日子过久了，人会发疯的，刘铭祺越来越难以忍受没有银子花的凄惨。啥也别说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抓紧时间把瑷珲县城大顺府府内润泽花园里藏埋的宝藏挖出来。

    “等咱有了银子，养他几百个保镖，没事也带人去追杀嚣张一时的雷霸天，到时候看看是他狠还是我狠。”刘铭祺打定主意，准备些干粮，打算选个好日子出门寻宝。

    ?

    四月的清风从护城河面上徐徐吹来，杨柳依依，随风飘絮。入春以来，风调雨顺，看来定是个好兆头，老百姓也可以免受灾荒之苦，仍可以安居乐业地生活在这片辽阔的黑土地上。

    ????正当刘铭祺出门寻宝的日子临近的时候，一个近乎于噩耗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百姓们又开始终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听在衙门当差的消息灵通人士说，边境深山老林里的土匪草寇自立为王，纠集一伙有洋枪的罗刹人，总共有万把人之多，已经预备随时向康襄城开来。

    每年到这个季节都是匪寇围城抢粮食、抢银子、抢女人的最佳时机，让百姓不得安生，诚惶诚恐，同时也让那些贪官污吏们整天提心吊胆的。不是大清朝的军力不如土匪，而是上至康襄城的提督，下至黎民百姓，谁都不想战火连连，硝烟四起，到处都是杀戮的战场，民不聊生。按照惯例，每每土匪围城之际，只要准备些银两，布匹，和良草打发他们，倒也相安无事，土匪们也是见好就收，乖乖地退回到深山老林里度日。

    然后，康襄城的提督葛而泰便会拟份奏折，报至朝廷请功，大吹特吹自己镇守边界剿匪过万，多么多么的英勇无敌，多么多么的用兵如神，反正天高皇帝远，只要康襄城不失守，这些人照样可以歌舞升平，照样可以立功受奖，成为守卫边防的有功之臣。每每捷报传到皇帝那里，皇帝一准高兴，金口一开，便会奖赏犒劳三军，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此次匪寇围城非同以往，据说匪寇的胃口越来越大，仗着这几年的发展壮大，野心勃勃的匪寇们正预谋举旗造反，趁大清刚登基的嘉庆皇帝基业未稳，先攻下康襄城，占据有利地盘，然后再招兵买马，聚草屯粮，徐图征进，大张旗鼓地与大清朝二分天下。

    兔子急了还咬手呢？康襄城的提督葛而泰得到消息后，这才慌了神，如若康襄城被匪寇占领，他的脑袋不搬家才怪呢。半年前就有所耳闻，刚登基的嘉庆皇帝可算是个勤政的明君，当上皇帝后的第一件事就把大贪官和珅的脑袋搬了下来，还差一点就将和珅满门抄斩，洙灭九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康襄城的粮饷倒也充足，守个三五个月应该不成问题。匪寇们尽管是兵强马壮，不可一世，不过，他们要是在半个月内仍攻不下康襄城，便会自动退兵，因为他们知道一个泱泱大清朝的江山也不是画出来的，万一援兵到了，内外夹攻，恐怕就不好抽身了。

    葛而泰立即投入全部的兵力设防，东西南北四城门派重兵把守，守城的将领更是由他一手提拔的心腹，虽然军事指挥才能欠缺了一些，但是对自己却是极为忠诚可靠，颇为放心。唯独那些多年不操练、不打仗的清军看起来跟病秧子似的，跟吃了大麻似的，整天打不起精神来，可把葛而泰给气坏了。

    不足两万的清兵虽然人数上占上风，不过相比之下，五个清兵不顶人家一个悍匪，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敢情葛而泰足足养了七八年的兵，一动上手。说不定就成了他娘的饭桶草包，这样的战斗力，还不得把活人给气个大跟头啊。

    据说那些匪寇整日在山中打猎，体强力大，身壮如牛，能拉强弩之弓，而且是百发百中。清兵这种现状和士气，别说出城去剿匪了，能守住康襄城就算不错的了。

    为了补充兵源，提高战斗力，葛而泰下令在康襄城征兵抗匪，全城的老百姓十六岁至四十岁之间的青壮年全部都要上阵打仗，违者杀无赦。

    命令一下，几乎全城的青壮年都藏了起来，并不是贪生怕死不想为朝廷效力，只是这些年来，官府腐败无能，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如今匪寇来侵，又要把百姓抓去送死，不得民心呀！

    “如今街面上兵荒马乱的，别说去寻宝了，恐怕自身都难保了。朝廷抓百姓充军垫背，无非是临阵磨枪之举。老百姓要是能上阵杀匪，还要清兵干什么。不过，康襄城里是没处讲理的，自古战争杀戮，老百姓都会无辜受苦遭殃，成为政治目的的牺牲品。”刘铭祺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眼下也只有躲在家中避难，等战乱结束后再另做打算。

    青壮年是当今大清社会的主流力量，他们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担，同时也活跃在各种行业之间，自从征兵抗匪的命令一下，整个街面上如同罢工了一般，根本见不到青壮年的人影，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妇女小孩，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穿绸缎袍褂，戴斗笠帽的清兵们，在一个参将的带领下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壮丁，只要达到要求的壮丁便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其带走，连同家人一并登记造册，倘若你临阵脱逃，势必连累到一家老小。清兵们带走壮丁后，丢下十两银子给被征壮丁的家属，算作军饷。说好听点叫军饷，说不好听的话就是十两银子买下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爷爷的，纵使修养好的人，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这百姓难道是钢筋铁骨做的，居然要强行拉去为朝廷卖命，这算作哪门子的征兵。比强盗还狠还黑还他妈的霸道。

    随着街面上一片嘈杂的呼喊夹杂着哭叫声，院子里的刘铭祺实在是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正欲打开院门，出去看个究竟。

    正和马大嫂在院子里浆洗衣物的秀娘，见刘铭祺起身出门，急忙抢上两步，一把拉住他，一脸担心地望着刘铭祺焦急地唤道：“相公，街面上官兵在到处抓壮丁，相公千万不能出门啊！你要是办什么事，让秀娘替相公去吧。”

    刘铭祺顿住脚步，半晌才猛地扭过头来，眸子里闪动着火焰，看向秀娘，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啊！当兵的不去剿匪，反倒四处搜抓百姓去做垫背的，他们算哪门子的兵呀！我看和匪寇也没什么两样。”刘铭祺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救世主，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怨气罢了，憋得太久太压抑，不吐不快。

    “相公，你有什么火气就冲秀娘发吧！秀娘知道相公心里闷得慌！吼出来心里会舒服些。”善解人意的秀娘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刘铭祺最大的支持和理解。

    刘铭祺无奈，对腐败的清王朝和孱弱的清兵即使有再大的怨气也不能朝自己的老婆发火泄愤啊！刘铭祺平静了一下心情，望着秀娘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和缓地说道：“相公怎舍得让秀娘担心呢，自从来到康襄城后，你跟着相公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我知道秀娘处处都为相公着想，相公我即使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委屈了秀娘。”

    秀娘一边和刘铭祺往回走，一边扬着脸展颜一笑，继续安慰道：“相公不必动怒，乱世出贤臣，贤才能者共治世，朝政民风一如新，对于老百姓来说，若是没有贤才能者治理康襄城，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老百姓仍然会过着民不聊生的日子。”别看秀娘年纪虽小，还蛮有政治远见的，令刘铭祺不禁刮目相看，大为赞叹。

    “刘兄弟刚才骂得好，骂得对，当兵的怕匪寇怕成这样，还不如拉车算了，让我这个拉车的都看不起他们。”这时，马三石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唠叨两句。

    “你懂个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当兵的软弱，完全是当官的没骨气，没本事造成的。对了，昨天我还从大户人家那里听说，被抓去的壮丁全编到了清兵的各个营里。正在东门教弩台操练呢！咱们才不要为腐败无能的朝廷去卖命呢！”马大嫂边晃动着上身用力浆洗着衣物边数落起马三石来。

    “大嫂，言之有理。”刘铭祺点点头，不由赞同道。

    正在闲聊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马嘶声，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噼里啪啦的响作一团，直拍的两扇院门摇晃不停，摇摇欲倒，“有人吗？开门！快开门……不开门，可要砸啦！”

    “谁啊？”马大嫂惊问道。转身冲刘铭祺和自己的相公马三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俩赶紧躲藏起来。刘铭祺和马三石心领神会，正欲躲进后院的地窖，正这时，马三石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啼哭不止，音量大,调门高，声音雄厚，控制的好，就有幽咽婉转的感觉了。就算你以后能当帕瓦洛蒂那样一流的男高音歌唱家，也不要在这节骨眼上高唱一曲吧！这也太容易暴露目标了。

    秀娘手疾眼快，上前一把接过马三石怀里的孩子，小声催道：“快，来不及了。”

    “我们是提督府征兵办的，是来你家征兵的，快点开门。”门外的清兵大声吆喝道。

    “唉呀，轻点敲，我家的娃都被你们给吓着了，火上房了不成。”马大嫂一边高声嘟囔一边将院门打开。

    门刚一开，一下子冲进来二十几名手拿宽刀长矛的清兵，分为左右，站成两排，领头的一身光鲜的官袍，手拿马鞭，在左手上轻轻地拍打着。来者正是提督府护卫营的参将宣德武，此人极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仗着自己是提督大人护卫营的参将，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可一世。只见他迈着方步，抬眼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又看了看马大嫂和秀娘，眼神里透着狡诈虚伪的目光。

    这时，一名清兵跑上前来，展开盖有大红官印的军令一张，大声宣道：“征兵剿匪，匹夫有责，凡是符合应征条件的成年男子均须服临时兵役，抗击外匪，违令者杀无赦。”

    马大嫂心里咯噔一下子，家里的那口子老实巴交的，要是真的被抓去当兵剿匪，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马大嫂心里发怵，表面上却异常镇静，她不慌不忙的解下围裙，面露笑容，缓步来到宣德武的面前，回道：“大人，为朝廷效力，保百姓平安，这个道理奴家我懂。可是家中只有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哪里有成年男人啊！要是有的话，一定会让他跟大人一起去为朝廷效力的。”

    宣德武不屑地看了马大嫂一眼，用他手里的马鞭将她推到了一旁，令道：“少罗嗦，给我搜！”一声令下，清兵们立即四下散去，院里院外，屋里屋外，墙角旮旯，翻箱倒柜，知道的是在征兵，不知道的，以为是官府带兵来抄家来了呢！

    马大嫂心想：只要他们搜不到人，就算把房子拆了，自己也认了。

    折腾了半天也没搜到人，清兵们纷纷返回来报道：“报告参将大人，没有搜到壮丁。”

    “没有？”宣德武满怀狐疑，根本不相信这个结果，转身斜睨了马大嫂几眼，厉声道：“窝藏壮丁，罪加一等。还不快说，人藏到哪里去了？”

    一听清兵们没搜到人，马大嫂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故装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回道：“大人，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家的确没有男人啊。”

    宣德武围着马大嫂踱了一圈，哼哼冷笑了起来，突然顿住，破口骂道：“你个死老娘们，嘴还挺能白话的，你家里若是没有男人的话，这娃是谁跟你生的啊！”

    “这……”马大嫂被宣德武猛地一问，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付。

    宣德武阴着的脸更加难看，质问道：“怎么啦！没话说了吧，今天如果不把人给我交出来，我就定你个妨碍公务罪，来人啊！带回去查办。”

    “喳！”清兵们得令后，齐声应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孩子的爹难道去江南做买卖，也犯法吗？”正这时，秀娘怀抱着婴儿，愤然冲了过去，挡在马大嫂的身前，面无惧色地喝止道。

    “啧啧，小丫头片子，嘴还挺厉害嘛！你就不怕我把你也一块带到衙门去吗？”宣德武咂了咂嘴，恐吓道。

    “国有国法，容不得你们胡来。你们仗势欺压民女，算什么父母官？”秀娘不卑不亢，反唇相讥。

    “哼，公然违抗朝廷军令，罪不可赦。全都给我带走。”宣德武勃然大怒，立即命道。

    清兵‘哗啦’一声，亮出铁制的刑具锁，正欲动手，拿人交差。此锁是衙门专用的刑具，一般在抓捕犯人时，用铁链条套住犯人的脖子，然后用此锁在胸前锁住铁链，将其带回衙门受审。

    “住手。”骤闻一声断喝，刘铭祺已经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藏在地窖里的刘铭祺耳闻宣德武不依不饶，不但要带秀娘和王大嫂去衙门，还要治她们的罪，手段实在是阴险。刘铭祺担心秀娘和王大嫂的安危，不得不从地窖里出来。

    宣德武瞥了一眼刘铭祺，冷笑道：“终于出来了吧！”

    刘铭祺赶忙快步来到宣德武的面前，心里早盘算好了应对之策，假惺惺地笑着拱手施礼道：“宣大人息怒息怒，刚才我只不过是去了趟茅房，家里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家妻一时愚昧，请宣大人多多海涵。能为朝廷尽忠，本是百姓的荣耀，我愿意追随大人，誓死效忠朝廷。不过，我家里人丁单薄，只有我和娘子，还有一位相依为命的妹妹在此居住。麻烦大人就不要惊扰我的家人啦。”

    宣德武冷笑几声，低哼道：“哼，早该如此，就不必费这么多的工夫了，我们走”

    “喳！”

    刘铭祺在几个清兵的带领下离开家门，身后却传来秀娘那一声比一声悲恸哀凄的哭唤声：“相公……相公……”

    刘铭祺顿住脚步，转身大声安慰道：“秀娘，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会保佑相公的。”说这番话，只不过是为了安慰秀娘而已，刘铭祺跟老天爷又不熟，人家凭什么单保佑他一个人啊！

    清兵将刘铭祺带走后，政府按例丢下十两银子，算作军饷。登名造册的名单上同时也写上了秀娘和马大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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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秀才当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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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被带到驻扎在东门教弩台清兵集训大营。同刚抓来的壮丁们一同分到了兑字营，很快便有人送来军服，佩刀，靴子，加上一顶形同锅盖的帽子。

    刘铭祺穿上清兵的衣服后，上下看了看，除了袖子长了点外，其他的还蛮合身的，衣服的胸前背后分别绣上一个大大的“勇”字，刘铭祺一脸不屑，不禁心里暗暗自嘲道：“勇个屁，鸡都没杀过一只，何谈勇也。”

    史载“兵“是清代国家的常备武装力量，包括八旗军和绿营军。八旗军为满兵，绿营兵则是为弥补满军的不足又建立的汉人组成的汉兵。这种军队以绿旗为标志，以营为建制单位，故称绿营兵，也叫绿旗兵，简称营兵。八旗军同绿营兵虽然使命相同，都是保家卫国，但主次不同，朝廷倚重不同。按定制：八旗兵大部分卫戌京师，为国家精锐部队，掌管京师安全；绿营兵则遍布全国各地，数量要比八旗兵多几倍乃至几十倍。通常影视剧上浩浩荡荡的大军都是绿营兵。

    史载“勇“也是兵的一种。雍正，乾隆朝后遇有战事，若八旗和绿营兵不足用，则就地取材临时招募的军队，战事完了后立即解散，不是国家正式的军队，即就是战事有功的也不久留久用。

    “集合。”随着一声哨响，一位千总穿着的人站在帐门口高声吼道。刚换好军服的壮丁们忙忙慌慌地一个跟着一个的往外跑，壮丁们的心理大都是抱着听天由命的打算，摸着石头过河，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后面的那个酸秀才，说你呢，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似的。”千总一脸的冷气，指着手忙脚乱的刘铭祺催骂道。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在刘铭祺的面前吆五喝六的，今朝不同往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刘铭祺从未当过兵，也不懂兵营里的规矩，从古至今，当兵人所必须具备的令行禁止、雷厉风行的作风，在他的身上一点都没有。这几年，大清兵虽然懒散涣散，作风稀烂惯了，不过这次匪寇来袭，清兵个个如同投进沸水里的青蛙一般，顿时肃整了军风军纪。谁都知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个理，说白了就是平时不严酷训练，战时就难免死翘翘。

    刘铭祺戴上锅盖帽，拎着长矛，急忙跑到帐门前的地点集合，学者老兵的模样，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挺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千总抬眼扫了一圈刚刚集合起来的队伍，（约有三四百人的样子）扯着公鸭嗓子吼道：“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然后，躬身向队伍一侧走去，刘铭祺在队伍后面踮着脚，伸长脖子，望了望，原来队伍的一侧还站着几位大人，虽然他对清朝的军队编制一毫不懂，但能猜到的是，肯定都比千总大得多的大官，其中一位大人满脸威严，派头十足的样子，估计官职不小。

    千总恭恭敬敬地走到那位大人的面前，微言道：“总兵大人，兑字营刚招募来的新兵集合完毕，请您训话。”

    总兵大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新兵操练，任务艰巨，看士兵们操练的频繁程度取决于战场上胜败，赢得剿灭匪寇的最后胜利。赵千总，辛苦你了。”

    赵千总立即颔首回道：“谢大人关心，小人不辛苦，都是小人应该做的。”

    在赵千总的陪同下，总兵大人迈着方步检阅起这些精神面貌并不饱满的队伍。时不时地停下脚步，伸手扶正壮丁们顶在头上的帽子，理一理满是皱折的军服，充满了人情味，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抓壮丁时的野蛮，壮丁们傻傻地望着眼前这位和蔼的总兵大人，不由得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好一个总兵大人，竟懂得收买军心，从这一点上，那个赵千总要想爬到他这个位置，恐怕这辈子都够呛。

    总兵大人和赵千总两人走到队伍前方的位置停了下来，赵千总干咳了两声，仰着头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兑字营中的兵啦，我们要奋勇杀敌，效忠朝廷，效忠皇上，将这帮蓄谋造反的匪寇一网打尽，有来无回。下面，请孙大人训话。”看赵千总那劲头，拿五做六的德行，无非是想在上级领导面前表现表现，留个好印象，以后有机会时，领导会优先提拔他也说不定。

    “哈哈……”总兵大人话未出口，先是一阵大笑，接着说道：“训话就不必了，我今天是来和大家拉拉家常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世长，是咱们兑字营的总兵，加上旁边那几位副将大人、都司大人、守备大人一起，咱们都成了共患难的生死兄弟……此次匪寇来袭，非同小可啊，唯有用我们的鲜血和头颅来换取我大清子民的太平，只要荡平匪寇，重致太平，剿匪告捷之后，我保证让你们都能过上好日子，天天有肉吃，天天有酒喝……”

    听着王总兵没完没了地在那吐唾沫星子，站在队伍后面的刘铭祺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长时间的语言轰炸，就跟一只苍蝇，不，是一群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停，让刘铭祺一忍再忍最后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刘铭祺在队伍里开始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完全不理会总兵大人的战时动员报告。

    望着望着，刘铭祺不由得噗哧笑了起来，只见身边的壮丁们，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年龄上也是大大小小，简直可称之为史上最牛的杂牌军，这要放在后世恐怕连预备役都比不过。

    刘铭祺东一眼西一眼的在那里打发时间，正当他无所事事，憋得难受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突然发现离他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小宝！”刘铭祺意外之下，竟叫出声来。

    那人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偷偷回头张望，同样感到极为意外，当即惊诧道：“刘公子？你……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呀？”那人正是前几日在老槐树下一别，多日不见了的张小宝。

    “一言难尽啊。”刘铭祺皱着眉头，苦着脸回道：

    “公子你怕不怕啊？”小宝压低声音问道。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刘铭祺说的洒脱，做出很无所谓的表情，同时也希望能感染到小宝，懂得生死有命的道理。洒脱其实是一种人生态度,一种超然于结果,超然与一帮物质,超然于普通人的态度。用一种平和的心态看待世间。

    “刘公子都不怕死，自己的命又值几个钱！”小宝略显心安，接着又忍不住大倒苦水起来：“公子，跟你说啊，我已经被抓来两天了，这里面苦着呢？除了吃饭睡觉，每天都要操练……”

    正这时，队伍前面的赵千总一声威怒，“此有此理，是谁在队伍后头窃窃私语啊？”小宝话说半截，噎在那，吓得脸色都变了。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藐视军纪，触犯军规，搞不好要受罚。

    ,

    刘铭祺怔了一怔，尔后随机应变地指着小宝大声道：“报告千总大人，是张小宝在说话？”善于随机应变，往往会使事情逢凶化吉。

    小宝哭丧着脸，偷偷望了刘铭祺一眼，心想：公子呦，您不关照我就算了，您乍把我说卖就卖了呢？

    赵千总闻听过后，断然挥手道：“总兵大人在训话，尔等胆敢在下面窃窃私语，把张小宝拉出去，痛打二十大板。”

    “报告大人，为什么要打板子呢？难道他背下里说总兵大人的话，说错了不成？”刘铭祺声音洪亮地问道。

    “你……”赵千总正欲发作，一旁的总兵大人抬一抬手，让他不必多言，暗示意他要沉着冷静，不要遇事那么武断霸道。

    “你说说看，张小宝都说我什么啦？”总兵大人给刘铭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报告总兵大人，他说总兵大人您英明神武，气宇轩昂，体贴士兵，胜似亲人，将来跟着总兵大人一定会光宗耀祖，出人头地。报告完毕。”刘铭祺当场从容不迫地编词造句恭维奉承的功夫堪称一绝。

    “说得很好嘛！这样会说话的兵也要被打板子，岂不冤枉了他了吗？我看啊！应该赏他才对嘛！”总兵大人笑着褒奖道。

    “是、是、是，”赵千总连忙点头应允，转身命道：“来人啊！赏银十两。”

    “谢总兵大人，谢千总大人。”小宝急忙跪地磕头领赏。

    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般奇妙，好的可能会变坏的，坏的也可能会变好的，就看你够不够机灵，够不够聪明。

    经过这么一打断，总兵大人终于结束了长篇报告，说了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后，带着十几位将领和随从离开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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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秀才当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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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小宝寸步不离地跟着刘铭祺一同回到了营帐之内，营帐内左右各一排大通铺，一边朝南一边朝北，足够二十几个爷们在铺上翻跟头打把式的了。通铺是用土坯砌到一米高作支持，上面是用毛竹编的排，排上面用草包铺着，若不是草包上面还铺着军被，跟猪窝、狗窝有的一拼，

    刘铭祺将锅盖帽往军被上一丢，四仰八叉地往上一躺，虽然后背胳得生疼，好歹也是一个窝啊！新抓来的壮丁们陆陆续续的回到营帐，大都垂头丧气的提不起精神来。唯独小宝喜笑颜开合不拢嘴，一个劲的痴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小宝悄悄地凑到刘铭祺的身旁，轻轻地推了推，笑眯眯道：“公子，公子，您睡了吗？”

    正在闭目养神的刘铭祺不耐烦地将一只手按在小宝的脸上稍一用力，将小宝推了个人仰马翻，闷声道：“别烦我，滚远点。”

    小宝朝后打了个滚才爬起来，一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又朝刘铭祺推了推，问道：“公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装在肚子里，能不能跟我说说，说不定小宝能帮公子开导开导呢？”

    刘铭祺半睁着一只眼望了望小宝，心情消极道：“都混到这步田地了，你说我能开心的起来吗？无非就是等着匪寇们哪天一高兴杀过来，把咱们嘁哩喀喳大卸八块，咱们就等着做冤鬼吧！”

    小宝一听刘铭祺说丧气话，马上反驳道：“公子英明神武怎么会做冤鬼呢？”

    刘铭祺蹙着眉道：“去去去，少来，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拍马屁。”

    小宝嘻嘻一笑，道：“马屁拍得好，大人全信了。今日多亏了公子替我解围，不但没挨板子，还赏了十两银子，这银子我和公子一人一半，您看如何？”

    “你自己留着吧！我保证等不到匪寇来的那一天，你就先死悄悄了！”刘铭祺话里有话，懒懒的翻了个身说道。

    小宝一愣，从怀里掏出银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锭光亮亮的银子，不明何意地问道：“公子，您是说这银子上有毒吗？”

    刘铭祺见小宝捧着银子爱不释手、财迷心窍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也懒得给小宝解释太多，只是冷冷地气道“靠，这银子上不是有毒！是有祸，不明白算了。我劝你要想多活两天的话，赶快把这十两赏银塞给赵千总，破财免灾。”

    小宝怎么也想不通刘相公为什么要自己将到手的银子白白的送给赵千总，心里也是老大的不愿意，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银子又不是偷来抢来的，凭什么送给赵千总啊？”

    “给不给是你自己的事，是要命还是要银子？你自己选吧。”刘铭祺咪愣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说完，便迷迷糊糊地睡起了午觉。

    说归说，做归做，小宝虽然不知刘铭祺是何用意，倒是蛮听他的话。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偷偷的将银子塞给了赵千总。按照刘铭祺吩咐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再恭维了几句。虽说赵千总也不好意思地一再推拒说那是总兵大人的赏银，本应小宝所得之类的话，不过，还是在边推边拒之下收了下来。

    当兵不习武，不算尽义务。武艺练不精，不算合格兵。

    吃过中午饭没多久，忽听一声急促的哨音，壮丁们便以汛为单位，每汛大约二十来人，在外委把总和把总的指挥下，集集在教驽台，开始了单兵作战等项目的操练。

    教驽台是康襄城东重要的军事设施之一，高八米，面积近七千平方米略呈正方形。可以在此同时操练四个营的操练任务，也可以用来比武、训练强弩手。为了使士兵们夏日不受日晒，台边种有许多松树，风来松声如涛，教弩松荫，除此之外，还有数口古井，水味甘美，四季不竭，可供清兵休息时饮用。

    日头高高地挂在天上，仿佛在讥笑这群拿锄头的、拿笔杆子的，卖苦力的，做小买卖的工农商学各大行业的人拼集而成的正宗杂牌军，也像模像样地拿起了长矛，挥汗如雨在那进行着机械性的操练。

    操练场上，尘土飞扬，壮丁们汗流浃背地同声呼喝。几个手握长矛刺杀的动作，就足足作了几千次，每作一个动作，嘴里必须要同喊一声“杀”字，而且还要喊出杀气、喊出威风来，否则那些在一旁负责督察的外委把总们便会在休息的时候，单独训练那些士气不高的壮丁，单独开小灶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所以每个人都操练得很认真，双手即使磨出七八个血泡来，依然紧握长矛，咬紧牙坚持着，坚持就是胜利，坚持就是希望，坚持就是为了活着。其实，壮丁们心里也明白，如果不将这些刺杀动作练好，等到了战场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任由匪寇宰牲口般地将其屠杀。

    作为后世穿越到前世的刘铭祺来说，凭着他相当强的领悟能力，根本没必要徒劳操练，凭他原来的那点跆拳道的底子，足够保住性命的了。这又不是练杂技，要精益求精，要分毫不差，战场上只要你能把敌人搞死，你就是个好兵，否则就是孬兵。

    刘铭祺心不在焉的在队伍里磨时间，大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念头。不远处的小宝却显得力不从心，虽然操练的很刻苦，只可惜他天生就是个跑堂的，资质太差，再简单的动作到了他那就全变了形走了样。

    暮日西斜，鼓声鸣起，操练结束，各汛合集。赵千总跟家里死人了似的，阴着老脸，缓步来到队伍前面，大嘴一张，开始吹胡子瞪眼，不满地凶道：“看你们练得是什么刺杀动作，刺不像刺，杀不像杀，一群废物。今天晚饭前，没有通过我的察验，谁都不准吃晚饭，晚上接着练，直到练好为止。”

    “喳！”壮丁们声音低沉地回令道。俗话说，军令如山倒，容不得讨价还价。

    几个侍卫兵将一张单桌单椅摆在队伍的前面，又将沏好的凉茶端放在桌子上，赵千总稳稳当当地落座后，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哼道：“开始吧！”赵千总这种缺德带冒烟的训法，壮丁们不死也得脱成皮。

    察验开始，一个壮丁走到离赵千总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将刚学的几招刺杀动作完整地操练了一遍。只要是赵千总点头，便可以回去吃饭睡觉，要是摇头，那就得留下继续操练。就这样，壮丁们开始陆陆续续的接受赵千总的查验，合格不合格，就要看赵千总点不点头了。

    轮到刘铭祺上场时，那自然是小菜一碟，轻轻松松地就站到了合格者的队伍里。

    在兑子营所有壮丁的关注下，小宝上场了，几个简单的长矛刺杀动作被小宝操练得仿佛同老太太抡烧火棍似的，没横没竖的。看得队伍里的刘铭祺是哭不能哭、笑又不能笑，实在没办法，只有拿脚使劲地蹭地，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虽然小宝操练的刺杀动作弱劣，但在赵千总大人的眼里却如同孙悟空耍金箍棒般，活灵活现的，越看越顺眼。赵千总连奔儿都没打，就立码点头通过了察验，令在场的人无不大跌眼镜。更令那些外委把总和把总们气得眼红，心想这才来兑子营几天啊，又出风头，又拿赏银，而赵千总也明显袒护包庇，真是让人妒嫉啊！

    小宝回到队伍后，站在刘铭祺的屁股后面一个劲的小声拍道：“公子您太有远见啦！我现在终于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幸亏我们没有把那十两银子独吞，否则赵千总肯定会给我小鞋穿的，那我可就惨了。”

    “呵呵……现在知道也不迟啊！以后你要记住若有贵人相助，得先银子开路的道理。”

    “公子言之有理，小宝铭记在心。”小宝闷头说道。自从遇见刘铭祺这位贵人后，着实让小宝见了不少的世面，心里自然是感恩非浅。

    正在两人闲聊之际，赵千总结束了察验，将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人留下来继续操练，其余的人便回到营帐吃饭睡觉。

    吹过熄灯哨，早已是疲惫不堪的壮丁们纷纷爬上床铺，没过一会儿，耳边便响起了一连串的呼噜声。

    刘铭祺哪里睡得着，想想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呢？难道是我上辈子把该享的福都享光了，穿越到这辈子来世上遭罪来啦，老天爷啊！你行行好吧！就算不让我大富大贵，怎么的也达到个小康水平吧！眼下可好，吃苦挨累加受罪，说不定哪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谁砍的，难道是老天爷想把后世穿越来的我灭了不成，逼得我走投无路，自己就乖乖地到阎王爷哪报道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刘铭祺又乐了，暗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活着，我不光光是为自己而活着，更是为与我朝夕相伴的秀娘而活着，为与我一见如故的碧贞小姐而活着，为那数之不尽用之不绝的金银财宝而活着……

    “杀——”刘铭祺浑身一震，心思骤然被打断。身旁的小宝冷不丁吼了一嗓子后，并将被子高高地掀起，做了个标准的刺杀动作，随后又憨态可掬的呼呼大睡起来。

    “靠，还嫌白天练得不够啊，晚上还不忘加班？”刘铭祺不禁为之失笑，起身帮身边的小宝掖了掖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后。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也渐渐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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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防身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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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辉照耀芒，洒向康襄城家家户户的院落之内，斜射进门窗，在阳光下漂浮起的灰尘，毫无目的的飞舞跳跃。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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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失去了往日的喧闹风光，听不见街上熙熙攘攘小贩们的吆喝叫卖声，匆匆的行人也是少之又少，只剩下清一色的老弱病残和一些平时很少抛投露面的妇女，缓步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甚至连不经世事的孩子也在大人的看管和恐吓下，再不敢在街边嬉闹。临街的店铺除了少数的米庄外还在惨淡地经营着，其余的均都铁锁把门，关门大吉了。

    ????赵千总带着几个清兵策马扬鞭，行色匆匆，在街道上驰奔而过，嘚嘚嘚的马蹄声在空荡的大街上留下一长串飘浮起的薄尘，躲散不及的行人差点就命丧在快马的乱蹄下，重重地摔倒在街边，叫苦不迭。

    平时很少见赵千总火烧火燎的急成这样？他是个慢性子，就算是他老妈掉了河里，都不会让他急成这样。难道是匪寇们攻城烧杀抢掠来了，那也不对呀！没听说前方兵探子说过呀！发生什么事了呢？竟把这个爱磨洋工的赵千总急成这样。一些好事的老百姓不屑地边看边猜测着这伙官兵的乔行径。

    原因其实很简单，召见赵千总的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鲍铁，官居兑字营参将之职。此人人称鲍大眼，爆竹脾气，点火就着，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头脑简单、秉性刚烈的程度，不逊色于三国时赫赫有名的大将猛张飞。

    鲍铁的属下们没少吃他的苦头，无论什么事？稍有不逊，顿时火冒三丈，无论你是谁，先打二十军棍再说。即便是打错了，无非是事后嬉皮笑脸地请你喝顿酒了事，所以经常搞得他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属下们对他更是敬而远之。鲍大眼完全是靠匹夫之勇才当上参将之职的，其实他根本不懂治军打仗之道，充其量是个不怕死的蠢货，正应了那句古训：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赵千总赶到鲍大眼的府门前，跃身?跳下马，把缰绳交给身后的随从，左右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仔细将官袍上下整理平整。这才笑着向府门外的几个门兵拱手道：“请通禀参将大人，兑字营新兵集训营汛千总赵有理求见。”

    其中一个模样像是领班的门兵打量了灰土灰脸的赵千总几眼，冷面高声道：“千总大人稍后，小的这就去通禀。”守门的门兵在此，大大小小的官员也见多了，一看赵有理身上穿的官服，便已知道他是那种官职小之又小、微之又微的七品芝麻官。

    赵千总忙点了点头，略表谢意。他边在府门外来回踱步边提心吊胆地踮着脚朝府内张望几眼，时不时地从袖筒里掏出块手帕，擦拭起一头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鲍参将总跟见阎王似的，心里害怕就算了，两条腿的腿肚子也跟着转筋，冷汗直冒。

    “赵千总，今日怎么这么有空闲？”府内忽然走出一人，笑脸相迎，连连拱手道。赵千总一见面就认出来了。此人是府卫总管，名叫：陈照雄，跟赵千总有些交情，也算是称兄道弟的朋友。论年龄比赵千总小二岁，不过军衔和地位可比赵千总高上一级，所以赵千总每次见面都会反过来称呼陈照雄为兄，自己甘愿做弟。

    “诶呀！我的妈呀！陈兄，可算是见到你了。”赵千总边打招呼边快步迎了过去，慌急之下，左脚踢右脚，差点绊个大跟头，跌到陈照雄的怀里诉起苦来。

    “慌什么？”陈照雄忙伸手搀扶起赵千总哭笑不得。

    赵千总满面惊怵的神色，担忧道：“鲍大人突然命我急速赶到府中，不知有何要事啊？陈兄能不能先跟小弟透个底，让我心里有个数。万一要是出点叉子，兄弟我少不了屁股开花啊！”说着说着，心虚得赵千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个……贤弟，咱兄弟俩不外，我也不知道鲍大人找你有什么事？不过，今个一早，康襄城学政喻庆丰喻大人来府上拜见鲍大人，两人见面没一会儿，鲍大人便命我派人召见贤弟进府，现在保不齐鲍大人和喻学政正在书房里下棋呢！应该没什么大事吧！”陈照雄毫不隐瞒的直言相告，让担惊受怕的赵有理也稍稍缓松了一些，咽了一口口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快步跟在陈照雄的身后，来到了鲍大眼的书房门前。

    喻庆丰乃是康襄城的提督学政，又称提学使，掌一省教育事务，也是有名的棋王，颇受康襄城文官武官的爱戴。此人年近五旬，性情温顺，为人和善，不喜好名利，若不是提督葛尔泰的百般挽留重用，他早就辞官回乡，归隐山林，过那种逍遥自在、与世无争的清闲生活。

    “鲍大人，兑字营新兵集训营汛千总赵有理求见。”陈照雄推门来到书房，用单腿跪地的方式行礼，拱手禀道。

    “嗯，让他进来吧！”书房内，一位黑脸的中年汉子，虎目低垂，紧紧地盯着棋盘上的红黑交叉的棋子，满脸若有所思的神情，头也不抬地哼道。

    “喳！”陈照雄得令后，起身离去。

    惶恐的赵千总规规矩矩地躬身进了书房，微微抬头望了望侧身坐在棋桌前的鲍参将，只见他满脸憋得通红，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显得急躁不安，脸色也越来越难堪。对面斜靠在座椅上是一位书生模样的老者，身着淡蓝色长袍，满面神情自若样子，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隐隐的笑意。

    赵千总如惊弓之鸟，发怵的心又腾的一下提了上来，吞了一口口水，忙躬身左右捋了捋衣袖，上前一步，跪地微声道：“兑字营千总赵有理参见鲍大人。”

    鲍大眼低着头，撇着大嘴，一会儿向左撇一会向右撇，撇来撇去就是不吱声，正拈着枚棋子举在空中，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迟迟不能落下。对于智商低的鲍大眼来说，偏偏喜欢玩这种智力对垒，真是累脑子，特别是跟棋王过招，无非是等于拿脑袋撞墙的感觉，蒙头转向地看不清棋路。赵千总低头跪地不敢惊动，心里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突然，鲍大眼重重地将手里的这枚棋子朝木制的棋盘上一砸，哼道：“上马。”

    “嗯，好棋！”喻学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恭维道：“鲍大人这一招马卧将巢，实乃好棋啊！”

    “哈哈……那时当然。”鲍大眼不以为然笑道，说他胖他就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不出五步便能将老棋王喻庆丰赢个心服口服。

    表面上喻庆丰是败棋，实则不然。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连跪在不远处的赵千总也略微看出其中的玄妙之处，心中暗自惊叹：姜还是老的辣啊。喻庆丰惯用“调虎离山之计”，实乃是绝妙的好棋。抬头看看喻庆丰脸上不露任何喜色，有深藏不露的威仪，令人无不刮目相看，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鲍大人，千总大人来了。”喻庆丰边轻轻挪了一枚棋子边给鲍大眼递了个眼神，提示道。

    鲍大眼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赵千总，瓮声瓮气地开口道：“起来吧！当今匪寇猖獗，犯上作乱，难免一场血战，赵千总，新征来的壮丁门操练如何了呀？”

    “眼下正是大战来临之际，下官哪敢掉以轻心，请鲍大人放心，壮丁们日夜操练，风雨不误，士气如虹，即使有些伤病，也都是轻伤不下火线。人人都是满腔热血、壮志未酬，誓与鲍大人剿匪杀敌、建功立业…………”书房内的赵千总垂首而立，汇报起他负责的壮丁操练情况来，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唏里哗啦，奔腾不息。

    “嗯，不错，将？”鲍大眼冷哼道。随后将紧捏在手里的棋子落放在棋盘上。

    赵总兵浑身一抖，继续发挥着他的高水平演讲能力，接着鼓吹道：“将，将来一定能招之能战，战之能胜，打得匪寇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没棋了吧！，我就说吗？学政大人棋王的雅号早晚得让给我鲍某人，哈哈……”

    赵千总感觉话不对头，当即收住声，伸长脖子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鲍大人将了喻大人一军，正沾沾自喜的在那里炫耀。别说是行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喻大人摆明是在让棋，根本没动真格的。

    “棋王的称号，鲍大人当之无愧。以棋道入武学，以棋局度世事，鲍大人征伐不断，杀法绝伦，果然是棋逢对手，今日当真让喻某人大开眼界。此局就下到此处为止吧，日后再向鲍大人请教。”喻庆丰哪回在乎什么棋王棋圣的虚名，既然有人喜欢当然是拱手相让啦。

    “哈哈……我与喻大人三战两胜，赢得你心服口服，爽！以后啊！看谁还敢说我是一介武夫没文化，不懂文道，只懂得血溅沙场，争强斗狠。”

    “鲍大人文武双全，那有不懂文道之理。”喻庆丰看出了鲍大眼失衡的心思，巧妙地奉迎道。越是没文化的人就越怕人家背后讲他的弱点。就像现在越是没有学历的人，越是想办法搞张文凭，哪怕是假的，也敢拿出来装世面，无非是怕人家瞧不起、看扁了自己。在鲍大眼的心灵深处，缺的就是文化，缺的就是涵养，缺的就是素质，所有才会被喻庆丰一眼识破，投其所好。

    在官场这么多年，鲍大眼也明白，喻庆丰那是给自己面子，人可不能不识好歹，人家让我办的事，可不能怠慢掉。

    想到这，鲍大眼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长哈，含含糊糊地唤道：“赵千总！”

    “下官在。”

    “听喻大人说你的营里有个秀才叫刘铭祺，是否属实啊？”

    赵千总颔首道：“属实，下官营中确实有个秀才叫刘铭祺，不知鲍大人有何吩咐？”

    鲍大眼转身望了望喻学政，转身又冲赵千总吩咐道：“现在学政大人要见此人，你马上回去将秀才带来，越快越好，去吧！”说完，转身笑着对喻庆丰道：“喻大人，要不咱们边等边杀一盘，如何？”看样子鲍大眼还没赢够似的，缠着没完。

    喻庆丰笑着拱了拱手，婉言拒绝道：“鲍大人，常言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日后再请鲍大人到我府上对弈。”

    鲍大眼点了点头，道：“也好，鲍某公务繁忙，不便陪喻大人同往。就让赵千总护送喻大人去营中走一趟吧！”

    喻庆丰告辞道：“鲍大人严重了，区区小事哪敢劳驾鲍大人，喻某先走一步了。”

    “请。”

    出了府门，赵千总心头一阵轻松，本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惹怒了参将大人，把他召唤过去挨板子。没想到只是为了找个秀才这点小事，早知道就不必吓得没着没落的了，险些尿了裤子。

    ???

    喻大人坐上官轿，在赵千总和几个清兵护卫下向军营而去。赵千总边走边琢磨，越想越觉得奇怪，一位堂堂的二品地方大元平白无故的找新兵营中的秀才所为何事呢？难道他是喻大人家的亲戚，不可能，这个说法赵千总自己就直接否定了，要是他家的亲戚，怎么会给抓了壮丁了呢？是仇人，更不可能，那还用得着大老远的来找吗？只要跟鲍大人讲一下，直接把脑袋砍下来送过去不就得了。莫非是那个酸秀才欠了他的银子不还，这也不可能，谁不知道，喻大人两袖清风，家中一贫如洗，别说是借钱了，喻大人自己的那点俸禄还不够养活他一家子的，时常靠远在京城的亲戚内阁大学士（从二品）薛礼大人的接济。真令人搞不懂这老头子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正在胡思乱想间，已然回到了兑字营新兵大营的帐外，赵千总跳下马背，躬身来到喻大人的轿前，恭敬施礼道：“喻大人，一路劳累，请先到营中休息，下官这就去把喻大人要找之人带来。”

    一旁的清兵上前掀开轿帘，喻庆丰躬身走出轿门，点了点头，客气道：“那就有劳赵千总了。”

    赵千总作了个请的手势，颔首道：“为大人办事乃下官的荣幸。大人请。”

    赵千总办事果然有效率，一会的工夫就把正在操练场上操练的刘铭祺给拉了过来。他也不看看给谁办事呢？论官职喻庆丰比兑字营的鲍大眼还大上两级，虽然是个文官，但在提督眼里那是相当有分量的，赵千总哪敢怠慢，跑得跟兔子似的。

    刘铭祺被赵千总莫名其妙地拉到营帐，满怀疑惑地看了一眼营帐里的喻大人，只见端坐在帐中凳子上饮茶的这位敦厚老者，一脸慈眉善目，怎么看都不像个当官的，脱下官袍，倒像位博学多识的老先生老教授。

    “喻大人，下官已经把刘铭祺带来了。”赵千总进门禀道。

    喻庆丰缓缓站起身，口中称谢，微微点头道：“有劳赵千总了。老夫与这年轻的秀才还有几句话讲，就不耽误赵千总操练军马啦！”

    “下官告辞！”赵千总听出言外之意，忙躬身退出营帐。

    ?喻庆丰久久地站在一旁沉声不语，一道深邃的眼神将刘铭祺打量来打量去，像是在鉴赏古董一般入骨三分，看的刘铭祺心里也一阵发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想这老头不会是同性恋吧！

    刘铭祺干咳一声，拱了拱手，直言问道：“大人，我与你素不相识，找我何事呢？”

    喻庆丰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低声问道：“你可认识望春楼的碧贞吗？”

    喻庆丰的一句话让不明其意刘铭祺心里一惊，满面疑惑地回道：“认得认得。大人是如何知道她的真实姓名的呢？”听碧贞说过，人人都称她为赛嫦娥，但谁也不曾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她自己也从未向人提起过，可眼前的这位喻庆丰是怎么知道的呢？刘铭祺越想越不解，越想越不对劲。

    喻庆丰谨慎地笑了笑，道：“这个你就别多打听了。我是受碧贞所托才来此处见你的，她让我将这支金筒还有一封私信交给你。”喻庆丰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支金色的竹筒和一封私信递了过来。金筒不过一尺来长，筒边周围雕刻着几只小鸟和花花草草，纹路清晰，小巧精致，别具一格。金筒上所沾染的胭脂，散发着淡淡地香气，让人闻之则醉。

    刘铭祺接过金筒后，不知是何物，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忽然发现金筒的一端有一个钮扣大小的按钮，一时好奇，正欲压按。

    “慢，公子切勿随意触动此钮。”喻庆丰一声急喝，上前一步，指着金筒的按钮解释道：“金筒内共计藏有九十九枚银针，可是件世间不可多得的防身暗器，若是按此机关，便会有三枚银针瞬间从筒口射出，既快又准，百发百中，此物便于你日后剿匪遇险所用。”

    “银针！”刘铭祺突然恍然大悟，当初在望春楼时，雷霸天挥刀来砍杀自己的生死关头，不就是被几枚银针搞得他欲罢不能吗？才使自己免做刀下之鬼。刘铭祺心口霎时烫热一片，激荡不已，千古以来，只听说英雄救美的佳话，没想到，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恰恰是美人救才子的惊世之举。

    “请大人转告碧贞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刘铭祺永生难忘。对了，大人怎么认识碧贞小姐的呢？”刘铭祺信誓旦旦，其因就不必说了，俗话说：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

    “这？素我不能相告。”喻庆丰显得有些犹豫，好像是故意隐瞒什么似的。

    “不管怎么说，大人能亲自将此物转交给我，都是我刘铭祺的福分，在下感激不尽。”

    “不要客气了，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大人留步。想必大人也是位官居高位之人，既然大人和碧贞小姐相识，能否将我救出兵营？”刘铭祺整天在操练场上没日没夜的操练实在是难以忍熬。逼不得已，只有硬着头皮请喻庆丰帮忙，希望喻庆丰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免受操练之苦。

    喻大人听了刘铭祺的说辞颇感不悦，压根没想到他会提出逃役之说，出言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大丈夫纵横沙场，死后马革裹尸，拿的起也能放的下，怎可有贪生怕死之念，不知道碧贞这丫头怎么会看上你的……”喻庆丰断言而止，挥了挥袍袖，转过身去，面呈失望之色。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持手中剑，纵横千万里，一逞英雄之志。这种大话谁不会说，说得是轻松容易，做起来却难上加难，更何况我穿越到大清朝又不是来当英雄豪杰来的，只不过是想过上富泽一方的生活，就足够了，我才没有那份雄心壮志呢！”刘铭祺心里气不过，嘴上却不那么说，嬉皮笑脸自圆道：“玩笑话！大人何必当真。”

    “真也好，假也好，你好自为之吧！碧贞还让我嘱咐你，希望你在军营里建功立业，大器有成，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喻庆丰冷冷言道。

    “是，在下一定铭记在心。”刘铭祺闷闷不乐地道。可见大清朝有这样一位忠心耿耿的贤臣，纵然有再多的匪寇贼子，又有何惧！

    “老夫告辞了。”喻庆丰挥了挥手，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大人，请留步，小人还有一事相求？”刘铭祺紧追几步，恭恭敬敬地在喻庆丰面前颔首道。

    “若是再求我带你离去，就不必多言了。”喻庆丰冷面相对，双眉紧蹙。显出几分愤怒。

    “非也，大人能否……能否借我一百两银子，日后我一定加倍奉还。”刘铭祺吞吞吐吐地求道。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喻大人一脸愕然。不免讶意地看了刘铭祺一眼，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心想：这秀才长的一表人才、玉面无须，可言谈之中尽露求财求命之意，真搞不懂他身上有哪点是让碧贞丫头为之着迷倾倒之处。

    刘铭祺也知道这个时候，朝喻庆丰张口借银子有些不妥，不过，眼下他真的急需百两银子来完成他的心愿，别无选择，只有厚着脸皮碰碰运气啦。

    喻庆丰一边大摇其头，一边无奈地笑了笑，叹道：“功名利禄在老夫的眼里如过眼云烟，即便有些奉银也都添补了家用，实在是帮不了你。”喻大人说完，转身怅然离去。

    “这么快就急着走？再多聊一会吗？”刘铭祺有意挽留，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还聊，再聊一会不知道刘铭祺又要张嘴向我借什么呢？还是趁早溜吧！”喻庆丰头也不回地迈步向营帐外走去。

    喻庆丰走后，刘铭祺将金筒藏入袖袋里。轻轻地拆开碧贞写来的私信，出乎所料的是信里面赫然展露出了二张各一百两的银票。天无绝人之路，真是知我者，碧贞也，激动得刘铭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刘铭祺仰天长叹一声，心中感谢老天爷的开眼，让自己有缘能遇到这位红颜知己，否则，任凭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在兑字营中搞到二百两银子，连日来，刘铭祺没少为此事费劲心思。今天若不是碧贞小姐托人带来防身救命的宝器，还有自己急需的银子，恐怕自己日后也将是一事无成，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刘铭祺知道“人在军营，身不由己。”的道理，喻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就要舍得起孩子才能套得住狼，银子不是万能的，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的。

    想到这里，刘铭祺眼含着热泪，暗道：“碧贞小姐对我恩重如山，若有朝一日，我挖金得银之时，愿与你共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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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通则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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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府制定的十日出精兵的军事训练计划已过去八日有余，兑字营的壮丁们除了睡觉吃饭剩下的就是训练，按时按量地完成着上层建筑的高端愿望，如同一部没有生命的机器，被无情地操纵在官府的手里。眼看着壮丁们的刺杀格斗技术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整体的战斗力也初具规模，壮丁们也或多或少地掌握了清兵的一些基本的技能，越看越有三分兵的样子了。

    加班加点的日夜操练，原本是玉面书生模样的刘铭祺俨然瘦了一大圈，白皙的皮肤也被风吹日晒的黝黑黝黑的，手上的血泡和老茧绝对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说心里话，刘铭祺打心眼里越来越盼望匪寇们早点杀过来吧！起码也能解脱掉这种没人性的折磨。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这种临阵磨枪的急训方式，让人越来越不像人，简直当牲畜一样操练。还是老话说得好：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晚上，壮丁们唉声叹气地回到营帐，个个筋疲力尽，浑身痛酸，倒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一下，跟僵尸一般，唯独不同的是还有一口人气在循环。

    等壮丁们一个一个的睡去后，刘铭祺悄悄地掀开被子，左一件右一件地穿整好衣褂，蹬上布靴，蹑手蹑脚地向帐门口摸去。

    “公子，你干啥去？”身后突然传来小宝的轻呼声。

    刘铭祺身子一顿，瞬间停住脚步，回头一看，小宝半裸着身子，探仰着小脑袋，正在匍匐着身子在铺上朝他望去，黑灯瞎火地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听小宝一唤，刘铭祺又转身悄步摸了回来，倚坐在铺边，轻声回道：“在兵营也有些日子了，我要回家看看老婆，她一个人在家，身边没个男人，怎么能行呢！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其实，刘铭祺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她想回家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主要是放心不下孤苦伶仃的秀娘。此次被征来剿匪，万一他战死沙场，留下秀娘独活世上，远无亲戚，近无父母，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什么罪都得一个人来承受，什么苦都得往肚里咽，想起来自己就觉得心寒。幸亏碧贞小姐送来二百两银子，自己早就打算将这些银子送到秀娘的手上，即使自己真的死了，能让秀娘过上好日子，自己死也死的瞑目，死也死的心安理得。

    “回家！公子，你可不能做逃兵啊！临阵脱逃，抓到后，那可是死罪，是要砍头的，而且还会连累全家跟着受刑。”小宝使劲地拉着刘铭祺的衣襟，惊恐万分地提醒道。

    刘铭祺轻笑道：“我知道做逃兵的后果，但是，我不是做逃兵，我只是回家看看，天亮前就赶回来。别担心！”刘铭祺拍了拍小二的脑袋，安慰他不要担心。

    小宝还是有些不放心，喃喃道：“公子，要不小宝和你一起逃吧，大营外的岗哨紧的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万一被抓到了，小宝替公子顶罪。”小宝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刘铭祺对他的恩情，即使为他死也会毫无犹豫地无怨无悔。

    “傻小子，你有几个脑袋替我顶罪啊！别提我操心了，赶紧睡吧，明儿还要操练呢！公子我早就想好了对策，不必担心。”边说边把小宝的头按进了被窝，又帮他掖了掖背角，转身悄然离去。

    “公子小心。”小宝不情愿地躺在被窝里，又不敢违背刘铭祺的安排，只有暗自在心里念念阿弥陀佛，祈求老天爷保佑刘铭祺遇事呈祥化险为夷。

    刘铭祺答应一声后，轻轻地推开帐门闪身而出，左右看了看，未见巡营士兵的身影，想必他们现在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打瞌睡呢！四周又黑又静，心里也觉得踏实多了。月黑风静，真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啊！刘铭祺匆忙理了理军服，矮身穿梭在营帐之间。

    兑字营的新兵营为了防止壮丁们逃跑，连续设有三层哨位，并且交叉巡逻，三人一组，如遇突发事件,可以一人回营报告，另二人处理，同时可相互监督，减少偷懒行为，不但设有多个固定岗哨，特别是巡逻岗哨密如蛛网，基本上做到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人很难穿越。

    刚刚穿过内营，刘铭祺猛然间发现迎面一队夜巡的清兵腰挎弯刀手举着火把步伐整齐地朝自己这边走来，眼急脚快的刘铭祺忙斜身闪躲在一旁的老树后，摒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这队衣甲鲜明的巡逻兵在老树旁经过，几乎是挨着刘铭祺的衣袖擦肩而过，着实惊出刘铭祺一身冷汗。幸亏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将人的两个眼睛放在前面，这要是放在两边，我还有的藏吗？刘铭祺心里嘿嘿一乐，暗自庆幸起来。

    巡逻兵走远后，刘铭祺这才谨慎地从老树的后面走了出来，正欲放开脚步前行。突然身后一声喝令：“什么人？口令？”他娘的，还口令呢！口条我也不知道啊！刘铭祺明知道被巡逻兵发现，不敢快走，也不停下来，磨磨蹭蹭的在前面左右摇晃。

    “可有千总大人的通行令牌？”另一个清兵大声追问道。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躲过了明哨，还是没躲过去暗哨，正中了那句老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身后这几个清兵难道是属狗尿台的，说冒出来就冒出来？”刘铭祺脚步放缓仍是默不作声，依旧缓缓地向前蠕动着脚步。心里头盘算着对策，怎么办？干脆撒鸭子跑人吧！转念一想，还是不行，兑字营的岗哨一个跟着一个，一触即发，绝不能硬来。

    正犹豫间，后面的三个清兵冲了过来，领头的喝道：“口令不回，格杀勿论。”三个清兵“嘡啷”一声，抽出明晃晃的弯刀，迅速将刘铭祺包围。刘铭祺将计就计，仍然装聋作哑，视他们为无物。

    借着火把红堂堂的光亮，突然，一个清兵好奇地瞪大眼睛，惊道：“周把总，他……他是半开着眼睛走路的！”几个清兵顿觉好奇，缓步跟在刘铭祺的一旁仔细察看，却见眼前这位一身军服的新兵不但是半闭着眼睛在走路，而且走起路来左摇右晃的，鼻孔里还发去轻微的呼噜声，举止十分怪异。

    “梦游！”其中一个清兵惊醒道。

    几个清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刘铭祺的身上。

    那个清兵望了一眼领头的，接着说道：“难不成他有梦游症？听我爷爷说过，得了梦游症的人，常常在夜间独自起夜，在外任意行走，梦游症的人一般都是跑到外面兜了一圈或者做一些和常人一样的事情，然后回到炕上躺下接着睡觉。要是突然惊醒他的话，就会把梦游的人要不吓疯吓傻，要不吓得当场死亡。”

    领头的清兵是信非信地点了点头，道：“梦游！真是少见，看这个新兵的样子一定是兑字营抓来的壮丁，既然得了梦游症，搞不好他一会儿还要梦游回去，咱们就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怎么梦游。”

    三个清兵小心翼翼地跟在刘铭祺的身后，生怕惊醒他，甚至将路上的石头都提前挪开，保护的无微不至。

    刘铭祺心里暗暗讥笑：“这样也能混过去，我简直是太聪明啦！”

    眼下的情形，逃是逃不出去了，只好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回到兑字营的营帐，几个清兵也随后跟了进来。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小宝，缩在被子里也不敢吭声。

    只见刘铭祺像是中邪了似的进了营帐，接着爬到铺上，脱掉靴子和军服，躺进被窝里，片刻间，呼噜声响起，震耳欲聋。

    “这个新兵果真是得了梦游症，周把总，我说的没错吧！转个圈，又走回来了吧。”那个清兵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稍稍有些沾沾自喜地道。

    “嗯，只要不是做逃兵就好，咱们撤吧！”领头的清兵一声令下，三个清兵转身离开了营帐。

    清兵前脚刚离开营帐，小宝后脚爬起来推了推躺在炕上的刘铭祺，小声唤道：“公子，公子，出什么事啦！”

    酣畅的呼噜声噶然而止，刘铭祺歪头望了望帐门，确定三个清兵已走远后，方才长吁了一口气，叹道：“好险啊！刚才若不是我机智扮成梦游的样子，迷惑他们上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小宝一脸担心地劝道：“公子，我看就别逃了吧，咱们兑字营的岗哨守卫布置的跟铜墙铁壁似的，还是不冒这个险的好。”

    思家心切的刘铭祺当即断然道：“不行，今晚要是逃不出营去，老子不会就此罢休的。”说完，刘铭祺起身再次穿整好军服，下地穿靴子走人。

    小宝拦又拦不住，只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里又替刘铭祺捏了一把冷汗。

    不远百米，便是赵千总的睡帐，远远望去，摇曳的灯火还在不停地闪烁。灯下映现出的身影摇头晃脑地不知在干什么！既然出营要有千总的令牌和设定的口令，就只有他能帮自己出营见秀娘啦！

    刘铭祺拿定主意，径直朝赵千总的睡帐走了过去。

    人还没到睡帐前，就听见睡帐里面传出赵千总哼哼唧唧的唱着二人转，时不时的还手舞足蹈的挥舞着他脑后那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打起了拍子，唱得正在兴头上。

    刘铭祺来到睡帐外故意干咳了几声，正欲上前，“站住！口令。”营帐前一位长相一般，中等身材的守卫官大声道。两名守卫一左一右迅速挡在刘铭祺的面前。

    “口什么令啊！我是兑字营新抓来的壮丁，我是来找赵千总的。”刘铭祺故意装傻地问道、

    “那你可有传令牌？”守卫官继续问道。

    “没有。”刘铭祺如实回道。

    “大胆，赵千总的睡帐也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来人啊，给我拿下！”守卫官威怒道。

    两名守卫官不容分说，正欲动手。

    “谁啊？”帐门外一阵吵吵嚷嚷，乱乱哄哄的声音，顿时打扰赵千总的雅兴，赵千总不耐烦地在睡帐内高声喝问道。

    “千总大人，是我，刘铭祺。”刘铭祺边挣脱开两个侍卫兵的挟制，边高声回话道。

    “刘铭祺？”赵千总闻听后似乎是有了点印象，拍着脑门思索了半响，似乎又想到了点什么，命道：“让他进来吧！”

    “喳！”守卫官规规矩矩地答道。转身后立即拉长着脸道：“放开他。”守卫官一半脸冷一半脸热的变色行径，刘铭祺也不屑再多看他一眼，就径直朝营帐内走去。

    刘铭祺推帐门走了进来，立即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酸辣的酒味，直冲鼻孔。桌上摆着六个菜，其中一只刚熏好的烧鸡，油光晶亮，金黄悦目，引人眼馋。赵千总一只手端着酒杯，将另一只手里的长辫子往身后一甩，微晃着脑袋，继续喝他的逍遥酒。

    刘铭祺上前两步，躬身施礼道：“千总大人吉祥！”

    赵千总一听就笑了，抹了一把嘴角的油腻，笑道：“哈哈……我又不是皇后娘娘，要哪门子的吉祥。少拐弯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扫了我了酒兴儿。”赵千总眯缝着眼，晃悠着手里的酒杯，同老鼠尿尿似的，吱吱地喝了一杯。

    “是是是。”刘铭祺满脸堆笑地颔首说道：“深夜打扰千总大人寝休，罪该万死。”

    赵千总扭头斜了刘铭祺一眼，道：“酸秀才，少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有点门路，连康襄城学政喻庆丰喻大人都被你巴结上了，我还真不敢小看你，说吧，什么事？”

    “不敢，今后还要靠千总大人关照才行！小人今晚前来是想向千总大人告个假，回家探望挨饿受饥的妻儿和体弱多病的老娘，还有患了严重痴呆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望大人可怜可怜我思家之心。小人明日便赶回营中报道，不知千总大人能否行个方便，小人在这里感激不尽。”可怜兮兮的刘铭祺故意把家中说的无比凄惨，也好博得赵千总的同情之心。

    老奸巨猾的赵千总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听完刘铭祺的苦楚，不但不加以怜悯，反而脸色一沉，大义凌然道：“眼下国难当头，敌情迫在眉睫，我们应以剿匪灭寇为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怎可不顾大局，而顾恋家卷呢！”赵千总一嘴的忠臣忧国的大道理，讲的是头头是道，这就算给刘铭祺天大的面子了。要是别人的话，一听有这等恋家思归的念头，立马命人拉出去，先打二十军棍再说。

    刘铭祺却气得牙根痒痒，心想：我又不是卖给你们大清朝了，就算是剿匪打仗，国难当头，也该给点人身自由吧！我只不过是想回家探望一下家人而已。靠，真他妈的没有人性。

    赵千总叨了一口菜，又灌了一口酒，见刘铭祺低着头没应声，继续眯缝着眼睛笑道：“虽然你和喻大人有些关系，本应该给你行个方便，不过吗？、、、、（赵千总说道这，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喻大人临走时特意吩咐过下官，命我对你严加操练，不得寻呼人情。我可对你是用心良苦，天知地知啊！”我靠，喻庆丰啊喻庆丰，仗着你官大几级，不关照我就算了，你也别整我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吗跟我过不去啊！

    沉默片刻，绞尽脑汁的刘铭祺立即将脑海里的主意、点子、办法、手段统统地搜索了一遍，希望迅速找出能走出死路的道道来。

    这时，刘铭祺嘿嘿一笑，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亮，忙笑着躬身道：“千总大人所言既是，小人自当效仿大人忧国忧民之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坚守最后一班岗，多谢大人为小人操劳费神，一语点醒梦中人。”刘铭祺一边恭维一边将手缓缓地滑入军服的内袋，不舍地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随即上前一步，双手恭恭敬敬地将银票递到赵千总的面前，接着小声道：“多谢千总大人对小人的栽培之心，小人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小小薄银，请千总大人笑纳。”

    “这个……”生性贪婪的赵千总盯着刘铭祺手里捧着的百两银票，两眼发亮。别说他现在官职小，没什么人送他礼，等到当上游击的位置，只要有人送礼肯定是来者不拒。典型是一个贪官的料子。

    不过赵千总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心想这秀才出手怪阔绰的，这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普通老百姓就是砸锅卖铁也卖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按道理讲像他这样有钱有势的人是不会被抓来当壮丁的，另外抓壮丁的宣参将也不是个好鸟，那更是位见了银子就忘了娘的主，怎么会？让人越想越让人糊涂。”

    躬身站在一旁的刘铭祺早看出了赵千总的心思，故意朝桌下送了送，恭敬道：“这只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大人就不要犹豫啦。”这年头，送礼的都是孙子，收礼的都是爷爷。

    坐在凳子上的赵千总眼珠一转，谨慎朝帐门处扫了一眼，然后露出一丝贱笑，将旁边的一个空碗望桌边挪了挪，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呢！”有人给他送银子，而且是这么多的银子，他要是不收的话，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刘铭祺当即明白了赵千总的意思，忙将手里的银票对折，轻轻地压在了碗底下，规规矩矩地垂立在一旁。

    赵千总心里跟明镜似的，刘铭祺给自己送一百两银子，就是为了在自己这里行个方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赵千总自然明白这个理。

    赵千总放下酒杯，从腰间摘下一块令牌，同样放到了桌边，沉着脸大声道：“刘铭祺，你跟本千总听好了，我命你速速出营，亲手将这份公文交予喻庆丰大人手中，快去快回，不得延误。”赵千总摆明是在故意耍官腔，假戏真做，他说的这番措辞都是故意说给门外的侍卫们听的。

    “喳！”刘铭祺大声领命道。

    “来人啊！”

    “千总有何吩咐？”侍卫官推帐门入内，躬身道。

    “本千总命刘铭祺出营办理军机要事，速将今晚进出大营的口令交接清楚，不得有误。”赵千总厉声吩咐道。

    “喳！”

    “千总大人，小人告辞！”刘铭祺后退一步，躬身告辞。

    “嗯，速去速回！”寝帐里的赵千总等他们离开后，嘿嘿一笑，忙挪开碗，拿起银票仔细端详了一阵，才笑吱吱地将其揣入袖袋之内，转身正欲品尝他那只油光光的熏鸡，却愕然发现盘子上空空如也，熏鸡早已不知去向，“我的熏鸡呢？”赵千总好生纳闷。烤熟的熏鸡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飞了呢？

    刘铭祺心里一阵欢喜，走出大营后，侍卫官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把通行兑字营的夜间口令暗号玩玩本本地将其如实转告，刘铭祺点了点头，拱手告别了侍卫官，大摇大摆地向营外走去。

    此时的刘铭祺心里乐得是屁颠屁颠的。有了令牌，有了口令，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逃营了，便可以光明正大、畅通无阻地离开大营了，想想怀里还鼓鼓呶呶地揣着那只喷香喷香的大烧鸡，你说能不美吗？这完全是因为有了银子才能实现的事，想来想去就一句话：有钱好办事，没钱事难成。他娘的，古往今来都是这个理，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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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食色无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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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急匆匆地往家赶，满脑子想的都是秀娘娇媚可爱的倩影，对她的思念是不言而喻的，眼看着离家门越走越近，心里也是越来越激动，能马上见到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娘子，还真体验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恋之情。

    刘铭祺心潮澎湃，趴在院门边向里张望，透过门缝隐隐约约看见自家的房里亮着微弱昏黄的灯光，穿过窗子弥漫开来，散落在院子里的老井旁。

    “这么晚了，秀娘怎么还没有睡呢？”刘铭祺自言自语地暗自思道。抬手正欲敲门，忽想起深更半夜的突然在院门外敲门，不但会惊扰了周围的邻居，而且自己这一身军服的打扮，定会误认为是清兵又来抓壮丁来了，多有不便。想到此，他略微迟疑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怎么办呢？”刘铭祺思前想后，在院门前徘徊不定。“有了。”他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急出一个主意来。如今他自己好歹也是当了几天兵的人，这正是考验当兵人一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刘铭祺转身来到院墙跟下，抬头目测了一下院墙的高度，按常理二米多高的院墙平时死活都是爬不过去的，今晚就要看看自己的能耐究竟有多大，能不能爬过这道高“坎”。

    刘铭祺挽了挽衣袖，紧了紧要带，又简单地做了几个准备动作，然后后退数步，鼓足一口内气，猛地朝院墙冲了过来，冲到近前纵身一跃，两只手牢牢地扒住墙头，右脚借身体向上冲的惯性也随后搭挂在一旁，紧接着双手用力向上，双脚连蹬带踹，僵持了足足有一二分钟，总算没白费劲，终于爬了上去。满头大汗的刘铭祺骑坐在墙头上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的气，接着再从墙头上缓缓滑下，轻手轻脚地向自家的房前摸去。

    房内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弱弱的灯火忽明忽暗，仿佛挣扎在生命的边缘，在沉沉黑暗中燃尽最后一滴灯油，也要硬撑着为这漫长的黑夜带来一屡光明。

    窗前映照出一道让刘铭祺再熟悉不过的纤纤侧影，而此刻，它却又显得是那么的沧桑与孤寂，看在眼里，心也跟着碎了。不知道为什么，刘铭祺就是见不得秀娘受一丁点的苦，见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此情此景，更让刘铭祺打内心深处涌现出对秀娘无限的愧疚之情。有首歌词不是这么唱的吗？“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虽然刘铭祺离好男人的标准还相隔千里，不过，对秀娘的爱却是真心真意、刻骨铭心的。

    刘铭祺用衣袖揉了揉眼睛，来到窗前轻声唤道：“秀娘，我是刘铭祺，快开门。”

    “相公！”房子里的秀娘猛然一惊，失声叫道：“相公！”不知道是不是惊喜过度的原因，秀娘下炕的动作显得十分慌乱，竟然光着两只小脚丫儿滑下了炕来，忽地打开房门，一头扑在了刘铭祺的怀里，泪水啪嗒啪嗒地跟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掉落不止。

    夫妻间是有心灵感应的，尽管在黑夜里秀娘看不清刘铭祺的面容，但却可以感觉得到他熟悉亲切的声音，闻到自己相公身上熟悉的男人味道。

    刘铭祺抚摸着秀娘柔柔的娇躯，抽了抽酸酸的鼻子，依然不忘贫上几句：“秀娘乖，都是相公不好，只不过才当了个大头兵，就顾不上家，让我漂亮的娘子在家里哭天抹泪的等我回来。若是当上提督大老爷？还不把娘子哭成泪人一般啊！”

    秀娘不禁被逗得破涕为笑，轻轻地挣开肩膀，抹了一把小脸道：“相公哪里是自愿去当的兵呀！分明是被那些人强抓了去，也不知道相公在军营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秀娘每时每刻不在为相公提心吊胆的。”说着说着，秀娘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娇柔的小脸上泪珠滚滑，蕴藏着道不尽的委屈和牵挂。

    刘铭祺怔怔望着那张破涕为笑后清秀的小脸。胸口涌上了无限的怜爱之情，深深地给秀娘鞠了一躬，道：“秀娘为我受苦了，相公这项有礼啦！”

    秀娘不好意思的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刘铭祺的衣袖，拦阻道：“相公，可别这样啊！秀娘哪受得起啊！外面夜凉，快些进屋吧！”

    “嗯！”刘铭祺点头答应着，忍不住捏了捏秀娘的小鼻子。又反腕紧紧抓住秀娘的小手，轻轻地揉了揉，一起笑着走进房内。

    刚一进屋，秀娘从炕下寻到她那双灰色的小布鞋，急忙穿在脚上，起身又开始忙开啦，先是往奄奄一息的油灯里加些煤油，又是生火烧水、淘米做饭，忙的不亦乐乎。人就是这样，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就有了一切。十分钟前，秀娘的心情还是萎靡不振，郁郁寡欢。可十分钟后呢？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神色飘逸，精神大振，完全兴奋到了极点，虽说这些日子，她二三天也不吃上一口饭，身体虚之又虚，然而霎那间，却又变得的有如神助一般，喜气洋洋的忙这忙那。因此证明了“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这句话说的是非常正确的。

    实在看不下去的刘铭祺伸手拦住正在屋里屋外忙碌的秀娘，拦腰紧紧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滑嫩的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心疼地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你呀！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相公这几天不在你身边，你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啦！”

    秀娘侧扬着头，眨巴眨巴水灵灵地黑眼珠，一双纤细的小手指无意间在刘铭祺军服上揪抓到一颗小小的布扣，一边随意摆弄一边释言道：“不碍事，相公不也是和秀娘一样憔悴吗？人不但瘦了一大圈，也黑了许多。”

    “我那是当兵习武，难免风吹雨淋日头晒的，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刘铭祺边解释边轻轻地按着秀娘的肩膀，把她按坐在炕边，然后从后腰处拽出一个包袱，指着包袱呵呵笑道：“今晚，有酒有菜，一定要陪相公好好喝两杯。”

    秀娘好奇地打开包袱，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包袱里居然是一只肥嫩的熏鸡，拿在手里温热温热的，还带着人体的温度。

    “好香啊！哪里来的呀？”秀娘顿时呈出一脸惊喜的神情，皱了一下鼻子，吃惊地问道。

    刘铭祺嘿嘿一笑，得意地吹道：“是相公的属下送给我的，他们担心我走夜路辛苦，特意给我稍带上一只肥鸡做夜宵。”

    秀娘面含浅笑，喜动眉梢，暗自猜想道：“难道相公真的在军营里当官了吗？不过凭相公出类拔萃、才高一等的学识，肯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哎，可惜自己这些天来仍蒙在鼓里，还一直挂念着相公的安危。这下好了，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一片笼罩在内心深处的愁云惨雨也跟着散了。”

    “来来来，秀娘，赶紧上炕，我们夫妻俩边喝边聊。”刘铭祺轻声催道。

    “嗯！”秀娘答应一声，赶忙搬来炕桌，把散着油香的熏鸡摆放在花边瓷盘子里，又从柜子里拿出家里存放的老酒和一小碟芝麻盐摆放在刘铭祺的面前，接着又满满地给相公斟了一杯酒。这才，脱了鞋上炕，乖乖地坐在刘铭祺的对面，望着黑瘦的相公脸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张没有涂过油漆却推刨的很光滑的青柳木炕桌上的煤油灯越燃越旺，刘铭祺盘腿坐在炕边上，端起酒壶也给秀娘斟酒一杯，宠笑道：“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今晚你我夫妻二人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乃人生大喜之日。来，干！”

    “相公，秀……秀娘不会饮酒！”秀娘脸上露出难色，小声嗫嚅道。

    “今夜是我俩夫妻团聚的好日子，少喝一点吗？不妨事的。”刘铭祺在一旁劝道。

    秀娘微微点了点头，终于不再犹豫地伸手端起了酒杯，轻轻地搁压在唇边呡了一口。秀娘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酒的滋味，一口酒咽下后，只见她细眉紧蹙，露出一脸愁苦面容，小舌头也忍不住伸了出来，腾出一只手来在小嘴边不停得煽动，也许如此这般能让她减轻那种火辣辣的酒味。

    刘铭祺不忍再为难滴酒不沾的秀娘，忙笑道：“呵呵，赶紧吃点菜压一压。”说完，伸手用力扯下一只鸡腿递到了秀娘的碗里。

    “不，秀娘一定要喝，正如相公方才所言，今天是我们别后重逢的大喜之日，总不能扫了相公这么好的兴致吧！常言道舍命陪君子，秀娘就算不胜酒力，今夜也要舍命陪相公，一醉方休。”秀娘拿出巾帼女英雄的豪情劲，语气坚定地道。

    这小丫头，酒量不深，还挺能逞强，说大话的本事也毫不逊色。

    刘铭祺不由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在秀娘的面前称赞道：“好，爽快，不愧是我刘铭祺的老婆，有两把刷子。”说完，他又仰头海干了一杯。

    房外月黑星稀，万物寂寂，一片祥宁。房内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乐在其中。

    秀娘陪着刘铭祺只不过喝了半杯老酒，转眼儿一瞧，她已是两颊一片红润，神情娇柔妩媚，已显醉态。

    尽管如此，秀娘心里仍然不忘要给相公烧水洗澡。今晚见到相公好端端的一位玉面书生，如今却是鬅头垢面人憔悴，原本那条又黑又长的大辫子，更如一根又粗又糙的麻绳般的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后背上……怎让的秀娘不心疼。

    秀娘鼻子微酸，朝刘铭祺露出一个干涩的笑容，起身道：“相公慢些喝来，秀娘先去烧些热水去，相公归途劳顿，风尘满面，一定要好好泡泡澡才行啊！”

    “急什么？陪相公再喝上一杯嘛。”刘铭祺老酒喝得正酣，挽留道。同时借酒装疯，哪肯让秀娘轻易地离去。他一把逮住秀娘的小手，稍一用力，便把她整个人拉跌到自己的怀里。

    “相公不要闹了。”秀娘虽然嘴上嗔怪不满。但软酥酥的身子在刘铭祺的怀里蠢动了数下后，便像只温顺的羔羊一动不动，唯有那丰满的胸脯还在起伏不停。

    温饱思淫欲，刘铭祺搂着秀娘诱人欲火的苗条身段，双手开始不安份在她身上摸索着，张开喷着酒气的大嘴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两片粉嫩的柔唇，允吸、搅动、啃咬……却像只埋头贪吃的小猪，吃得津津有味。

    秀娘双腮泛起了红潮，半推半就中，总算是脱开了相公的“捕食”，坐起身娇羞地嗔道：“相公，好粗鲁啊！待秀娘给相公烧些热水来洗洗身子，稍候自然会让相公亲个够”。

    此话说完，着实让刘铭祺一盹，记得秀娘对男女之事一直是躲躲闪闪的，有时即使摸摸她的小手，也会让她羞上半天，今天的日头怎么打西边出来了。

    就在刘铭祺发愣的当，秀娘趁机下了炕。没一会儿，满满的一大锅水烧开后，又提来一个木质的浴桶放在房里，调好合适的水温。

    刘铭祺这时已喝得是三分醉七分醒，不过，他却故意装成七分醉三分醒的样子，好让秀娘围前围后地把他当作一个宝似的服侍他。

    秀娘见刘铭祺几乎是把酒壶里最后一滴老酒都空了出来，担心相公醉酒，急忙催促道：“相公，洗澡水兑好了，快下炕来洗吧！”

    “好——哇。”刘铭祺拉着低音道。说完，正欲起身，突然身子向后一歪，像模像样的模仿了一个经典的后倒假摔动作，逼真度指数五颗星。

    “相公……”秀娘身子一怔，慌忙冲过来搀扶。

    “没——事！”刘铭祺若无其事地道。但却身软如泥，软瘫在炕上在前仰后合的稳不住身子。当初在后世的时候，没让演技纯熟的刘铭祺去演戏当大明星，可真是白瞎他这个人啦！果真是演艺圈内少有的实力超强派的男演员，表情、动作、念白、不但演得很像，很逼真，眼神表情上更是足以能骗过一个十六七岁，不暗事事的小丫头。

    “早知道就不让相公喝这么多老酒啦！”秀娘边用力拉拽起刘铭祺坐在炕沿边撅着小嘴唠叨道。无奈之下也只好帮相公脱掉这一身又脏又臭的军服，反正夫妻之间，本也没什么太多的避讳。

    “秀娘，你……歇息去吧，我自己……能行。”坐在炕边前仰后合的刘铭祺嘴里吞吞吐吐地醉嚷道，两只手垂拉在一旁却跟灌了铅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相公醉成烂泥一般，还是让秀娘来脱吧！”烧红脸的秀娘说话都有些走音。刘铭祺心中暗自淫笑：正合我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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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食色无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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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个大活人，脱起衣服来也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坐在炕边的刘铭祺还很不老实的将头贴靠在秀娘的酥胸前推都推不开，真让人没办法。秀娘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军服扒掉，脱到最后，仅剩下一条天蓝色的裤衩遮羞，说心里话，刘铭祺倒希望秀娘把他脱得一丝不挂才好呢！好好让她见识见识男人的威猛之物，男人就是用这条棍棒来征服天底下的女人俯首称臣的。

    秀娘好不容易把“烂醉不醒”的冤家拖拽到浴桶里，她自己累得更是气喘吁吁。人要是不要脸，老天爷都拿他没办法，只见半躺在浴桶里的刘铭祺，仰面让热水冲击着浑身的疲劳，那痛快劲就甭提了，竟然耷拉着眼皮，吹着酒气，打着鼻酣，呼呼地睡了起来，大有要让秀娘接着为他擦洗的味道。

    天真善良的秀娘完全被这位后世富家大少爷的假戏所蒙蔽，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又躬身推了推酣睡的相公，无奈地苦笑一声，只好挽起衣袖，拿起一块澡巾，在刘铭祺的后背动作温柔细腻的搓揉起来，极是耐心。没一会儿，清亮亮的洗澡水便如同墨染了一般，黑不见底。

    正当秀娘已快要把刘铭祺全身上下擦洗干净之时，一脸狡猾相的刘铭祺才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渐渐地醒了过来，然后非常浪漫地握着秀娘的小手一起在自己的身上漫游，嘴里打着哈欠，关切道：“醉酒误人啊！相公刚一回来，就让你为了我一时不得闲，真是苦了秀娘了。”

    秀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相公又在说笑了，秀娘哪有那么娇气啊！服侍相公是秀娘这辈子的福气，才不苦呢！”刘铭祺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秀娘连活下去的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突然一回来呢！浑身上下跟充了电似的，有了使不完的劲，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小丫头越来越会说话啦！真让人疼。

    刘铭祺笑着点了点头，忽然眸光透亮，双眼邪光直闪，很难让人看出他又想搅弄什么玄虚，一般遇到这种眼神的男人基本都是：色从心中起，淫在胆边生。

    “哎呦，秀娘，快，快来帮相公挠挠，背上，脖子上，腿上，好痒，好痒……”正在这时，表情十分痛苦的刘铭祺边向秀娘求救边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抓挠起来。

    “嗯。”见相公奇痒难耐，秀娘忙答应一声，紧跟着一条纤细的手臂伸进浴桶深处，帮着相公抓挠止痒。

    “这里吗？”

    “嗯，用力，用力，好，太舒服了。”刘铭祺指挥的有条不紊。

    “向左，再向左，抓住，嗯，用力，太舒服了。”言听计从的秀娘却突然间感觉到异样。在相公急言催促的指令下，居然在相公的两腿之间牢牢地抓握到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棒，接着它还在手心里硬性十足地动弹几下。

    秀娘身子一震，霎时满脸羞臊，像触电般地缩回了小手，使劲在原地跺了一下脚，蒙了层红纱般的小脸窘到了极点，立即嗔怒道：“相公，你，你好坏！秀娘不理你了。”

    刘铭祺奸计得逞，露出一脸坏笑，阴阳怪气地道：“见怪不怪嘛，都是夫妻了，就别难为情了吗？”也难怪，秀娘虽然跟刘铭祺拜过堂，成了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可是人家毕竟还是个大闺女，抓痒就抓痒呗，硬是让人家抓他自己的那根又粗又壮的金枪，冷不丁的，谁都会稳不住神儿。

    秀娘可不是前些日子那个不懂男女之事，甚至是连一点性知识都不懂的黄毛丫头了。虽然王大娘临死前并没有告诉过秀娘男女行房之事，但自从秀娘开始照顾坐月子的马大嫂后，时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马大嫂一些夫妻间的事，马大嫂猜得出了她女儿家的心事，便毫无避讳地将男欢女爱之事说的一清二白，毫不修饰，听得秀娘更是面红耳赤，好生尴尬。

    怎么可能不难为情呢？一个单纯的女孩要想转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哪能像刘铭祺这样冒冒失失的恶作剧，让秀娘一点心理准备得都没有。

    此刻，秀娘撅着小嘴，面呈羞色的拿来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件一件地分别搭在浴桶边上。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便转身到炕上铺被去了。

    刘铭祺穿完秀娘搭在桶边上的换洗衣服，狡诈地朝秀娘嘿嘿一笑，问道：“秀娘，相公刚才是不是吓到你啦？”

    半跪在被子上的秀娘扭过头来，扬起羞红的小脸，装作一脸不在意地表情回答道：“没……没有，相公又不是老虎，还能把秀娘吃了不成。”

    “还嘴硬？以后要是不听相公的话，我就要用这根肉棍子鞭策你啦！”刘铭祺口无遮拦直白冲动，不顾秀娘的感受，直窘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话音落地，秀娘如娇似嗔地白了刘铭祺一眼，柔声嘟囔道：“相公别以为秀娘什么都不懂，其实……其实人家明白你说的话……”秀娘还是有些难于启齿，话说半截又吞了回去。

    刘铭祺跳上炕来，把秀娘搂坐在怀里，两只手交叉地搭在她的胸前，故意问道：“你都明白什么呀？要不要相公教教你啊？”

    秀娘咬着嘴唇，脸也是涨得通红通红的，不好意思地低吟道：“相公羞死人了。”

    表面上看刘铭祺是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儒雅秀才，其实骨子里透着熟练的性爱诱导和技巧，虽然一些说辞做法在封建的大清社会来说是过于大胆露骨，肆无忌惮，但它所起到的效果还是蛮刺激女人藏在心灵深处埋藏了几千年对情爱欲望的压抑，而忽视了人对性的本能需要和渴望。几乎所有在这种封建体制下的女人在性爱方面都是被动的。形成了女人对性爱方面的矜持和含蓄，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相公面前表明自己的性渴望，否则便会认为你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山一样的大帽子就会无形地扣在女人的头上——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然刘铭祺的性爱思想恰恰是现代人的前卫思想，他不希望秀娘压抑自己在性爱方面的权利和主动性，彻彻底底地解放传统的陈旧的性爱观念。刘铭祺打算就从秀娘身上开始进行一次反时代的夫妻性爱改革。

    刘铭祺此时已燃烧起来的欲火作为性伴侣的秀娘早已察觉，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仍然紧张的手脚发抖，心肝也跟着扑腾个不停。女人的初夜早晚都要献给相公的，当它来临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慌慌的呢？

    刘铭祺此时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秀娘的紧张和不安，虽然内心恨不能及早地拥有她的一切，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的男人他知道绝不能在女人的初夜给她开来心理上的恐惧，这样她就不会享受到性爱的真正快乐。

    刘铭祺在秀娘的颊上轻轻吻了一口，把话题插到了一边，语气舒缓地说道：“秀娘，等相公打完仗回来，我就买一处大一点的房子，在买两个丫环回来伺候你，让秀娘过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他边说两只手边柔缓地在秀娘的小腹处揉摸，秀娘穿着的是典型的大清朝女孩的装束，上身是一件淡黄色的绣着几朵小兰花的宽袖折子裙，下身是一件粉白色的布裤，柳腰系着同色丝缎束带，不过就在刚刚刘铭祺说话的当，秀娘腰间的束带便已被他脱解了下来。也许这就叫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秀娘才不要丫环伺候呢？只要相公能平安回来，秀娘什么都不要，秀娘愿意伺候相公一辈子。”秀娘的回答不容置疑。刘铭祺是她的未来和希望，她不盼着相公大富大贵，升官发财，打完仗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回家，比什么都强。

    刘铭祺东扯一句西插一句的，转眼间秀娘身上的衣服已被她除去得也差不多了，其实秀娘心里明白，自从自己和相公拜堂以来，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此时此刻自己的贞操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

    在相公欲盖弥章的掩饰下，雪白无暇的身上仅剩下那件粉红色的肚兜遮挡私处，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相公火辣辣的目光之下。

    秀娘怔怔地平躺在炕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并得紧紧地，一对小脚丫不停地交叠厮磨，青涩羞怯之心无以言表，。刘铭祺侧躺在一旁，眼里透出透出贪婪的欲光，侵略着秀娘的每一寸细如羊脂的肌肤。

    “相……相公，夜里……凉……”窘迫的心情使秀娘含含糊糊地吭出几个字来，赶紧伸出小手扯过一床软被遮羞，躲进被窝就是他最后一道避羞的堡垒。

    不过这道避羞的堡垒并未能让他如愿，立即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强拉了下去，丢到一边，秀娘闭上眼睛，任由相公的手指在自己的身子上摸揉，所有的感觉都跟着相公的那只手而去，只要手到哪里，那种抑制不住酥麻紧张的感觉就到了那里。

    刘铭祺在秀娘香娇玉嫩的肤色上动作轻缓的又是捏，又是抓，让秀娘慢慢地适应被男人碰过的滋味，平缓她心中不安紧张的情愫。直到他绷紧的娇躯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为止。

    此时的秀娘头脑一片空白，眩晕刺激的感觉令他极力保持平静。心里却不忘马大嫂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女人的身体永远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她是属于自己相公的，只要他要随时都要给他。想到这里，秀娘的心里不停地自我暗示道：“秀娘的身子是相公的，相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定不要怕。”

    刘铭祺轻轻俯推秀娘的香肩，伸手将系在后背上的红绳慢慢解开，褪去了她最后留在身体上的遮羞布。捏到鼻孔下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女人的体香钻入鼻孔，神魂猛然奋荡游离。

    秀娘眯着眼，看到相公的举动后，羞臊难当，低吟一声：“相公，不要嘛！”趁机伸手一把抢去贴身肚兜，迅速翻身将其掖在身底下。

    刘铭祺嘿嘿一笑，已经完全顾不上寻回，再说了，秀娘把身子都毫不保留地给了他，就只有顾此失彼随她去吧。看着赤条条的美女躺在他的眼前，刘铭祺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地循环沸腾，特别是那一对晶莹雪白，娇软浑圆的娇乳，格外引人注目。

    忍不住伸出温凉的手指不断地揉抚着秀娘的嫩乳，轻轻地一抓一捏，一紧一松，不过是反复几下，一双娇乳片刻便胀挺而起，傲然而立。

    刘铭祺慢慢的逐渐攀沿到秀娘的下身，光滑细嫩的身子微微水泼般颤动起伏，忽然一双小手紧紧地拉住刘铭祺的一根小指，一脸红晕的秀娘既朴实又胆怯地颤声问道：“相公，不要……不要动那里行吗？我……我有点害怕！”

    刘铭祺微微一愣，轻轻地笑了笑，抬手捏了捏秀娘的小脸蛋儿，极有耐性地安抚道：“傻丫头，有什么好怕的。你只不过是有点心慌而已。那里当然是相公的必征之地，跨过了这道坎，秀娘就会成为真正的女人啦！明白吗？”

    秀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手臂也跟着舒缓地放到了两边。刘铭祺继续用她轻柔的手指触抚那道湿软的心门，也是希望秀娘能自然地向他打开那道心门。让它能够高高兴兴地容纳主人的拜访和光临。

    渐渐地秀娘也不再木纳和被动，身子扭动着配合着相公那只就快将自己握在掌心的大手，一边缓和内心的紧张，一边慢慢地向相公靠了过去。也不由自主地向相公的身体摸去……

    干柴烈火即将要在此刻被点燃，刘铭祺翻身压在秀娘的身上，四瓣热唇绵滑地吻咬缠绵在一起，虽然秀娘生疏的接吻技巧显得笨拙，嫩滑的小舌头被动地接受着相公的允吸转动，但这种轻咬嚅碰的滋味已经让她的心里升起无比快然的感觉，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忽然刘铭祺的舌尖贴着秀娘的脸颊，脖颈缓缓地向下滑动，轻轻地噬咬起红晕坚挺的乳头，不停旋转的舌头不停地添袭着这块无人开垦的圣女地。

    一只手在她光溜溜的后背轻轻抚摸，直滑到翘挺挺的小屁股上，并不用力地捏上一把，弄得秀娘低低地呻吟二声，又下意识的忍了回去。没一会儿，在刘铭祺的百般挑逗下，又接连发出低微娇媚的呻吟声。功到自然成，秀娘完全不再有任何的防御，并且已经开始主动地配合。

    正当这时，秀娘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娇声问道：“相公，秀娘的身子好吗？”看着秀娘冰清玉洁的身子，还真不舍得就这样被他自己沾污掉。不过，老天爷恩赐给他的福气，是不允许错过的。

    “好！今晚你就是相公的女人啦！以后我会让你夜夜春宵，次次销魂。”刘铭祺温柔地开导道。

    “相公让秀娘如何，秀娘哪敢不从，这辈子跟着相公真的好幸福！”秀娘也由衷地道出了藏在心中的肺腑之言。

    “幸福的时刻还在后面呢！”刘铭祺一脸色相，笑着提示道。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他自己再不上马，担心一会儿当他欲火焚身之时，恐会动作鲁莽而伤害到娇柔的秀娘，毕竟这种男女之事对于秀娘来说，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刘铭祺伸出手指轻轻地滑向秀娘湿润水泽的心门之处轻轻地撩摸了一下，手指一捻，已有粘滑的感觉，然后手持着他身下坚硬如铁的硬物，轻轻地慢慢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滑入。

    尽管对于秀娘来说仍有略微破处之痛，却也在刘铭祺细心温柔的安抚下，被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所掩盖，更多是初尝到男女之间初承雨露的极妙滋味。

    ……

    翻云覆雨过后，全身松弛下来的秀娘慵懒而又娇媚侧躺在刘铭祺的身旁，头发凌乱地披洒在脑后，细嫩的小手不停地在刘铭祺不太发达的胸肌上抚弄，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调皮地任意玩耍，也许这就是女人在性满足，性高潮后最恣意的一种人体游戏，人人乐此不疲。

    两个人躺在炕上窃窃私语，柔情似水。渐渐地，炽烈的欲念又再次骤涌心头，意犹未尽的刘铭祺又翻过身去，又再次将秀娘轻轻推倒，秀娘乖乖地趴俯在被褥上，心里却不知其意。刘铭祺脸上一片淫色，伸手在她白嫩的小屁股上轻弹了一下，毫不费劲地翻身而上，正欲再次暴发。

    在昏黄的灯光下，忽然发现秀娘的背上布满了一片模模糊糊形如胎记一般颜色的图纹，甚是惊奇。忙伸手提起炕沿边上的油灯，拨了拨灯芯，随着灯光的明亮，秀娘后背上的图案也是越来越清晰。刘铭祺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纹在秀娘背上的纹身仔细辨别，原来竟是一只正在仰着头颅，尾部微翘，正欲展翅翱翔的凤凰纹身，细细的纹线雕琢的出神入化，造型栩栩如生，非常传神，不由得欣赏了起来。

    “相公，你怎么了。”秀娘闭着眼睛，俯身而卧，乖巧地等着相公的入侵，却发现相公久久，羞着脸扭头问道。

    刘铭祺忽然想起王大娘临终前说过的话，句句属实，秀娘的身上真的有一只凤凰的纹身，奇道：“秀娘，你背上果真纹有一只华丽而又美丽的凤凰？”

    “真的吗？相公喜欢吗？”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成了龙了吗？这不就成了龙凤相配了嘛！”刘铭祺又开始调侃道。

    听过龙凤呈祥，倒是没听过龙凤相配的。秀娘实在是拿这位饱读诗书的大才子没办法，偷偷笑了笑，又慵懒地俯动着身子，似乎在等待着刘铭祺的驯化一般，乖乖地默不作声。

    刘铭祺心中一荡，那只凤也随着秀娘娇躯的扭动，而翩翩起舞，忍不住内心膨胀的欲火，开始在那只凤的身上蹂躏起来……

    这一夜，刘铭祺反复数次在秀娘的身上撒野，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巅峰过后，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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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角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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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杆，倒在炕上睡得口水四溢的刘铭祺才渐渐地醒来，伸手一摸，身旁已经是空空如也，勤快的秀娘早就在院子里边忙着晾晒刘铭祺脱换下来的军服边哼着乡下的歌谣，完全沉浸在结婚蜜月的幸福快乐，笑盈盈的小脸赛过五月得桃花别样的美丽动人。

    刘铭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那个舒服劲就别提了。炕沿边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他以前穿过的袍褂，“真是让人疼的小妮子，咋就这么会照顾人呢！”刘铭祺浓眉一展，得意的自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袍褂穿戴整齐。下炕提上鞋，正想到院子里享受一下温暖得日光浴。起身时却被摆靠在墙角的一个漂亮的红色锦盒，引去了注意力。

    返回身，把锦盒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难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家里得宝贝除了那块藏金图以外，就没什么值钱得物件啦！”

    刘铭祺一边瞎琢磨一边轻轻地揭开盒盖，夺目一看，里面原来竟是一块粗糙的淡黄色的粗布，里面好像还包裹着什么？掀开粗布一看，原来是昨晚秀娘掖在背下的红肚兜。隐隐发现红色肚兜上面留有一片大大小小的深鲜红斑迹，难道秀娘把它掖到背下是……

    正这时，秀娘带着笑脸从外面进来，看见相公正偷偷地动她得东西，当时小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支吾道：“大嫂说，女人的初次一定要见红，给相公检验贞洁。”

    生活在大清这样的封建王朝的女子有几个不是处女的啊，哪像后世社会的现代人观念的大变革，日益冲淡了女人的贞操观，若是能在小学找一个处女就算不错了。

    刘铭祺轻点了一下秀娘的鼻尖，道：“你呀！秀娘和相公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公怎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忠贞爱情呢！”

    秀娘腼腆地嫣然一笑，羞涩地低着头穷于回答。

    刘铭祺接着又道：“时辰也不早了，相公我还有回到兵营复命呢！”

    秀娘一听刘铭祺要走，神色立即慌了起来，扑在他的怀里抽泣道：“秀娘舍不得相公，秀娘不让相公走……”

    刘铭祺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但是他已经是大清朝的兵，是没办法回头的。为了安慰秀娘，刘铭祺装做没事人一样，低头在秀娘的粉脸上亲了一口，讲了句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话。“身为大清子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匪寇践踏我们大清朝的山河，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又岂能为儿女私情所束缚？”

    秀娘依然难分难舍地抱着刘铭祺不放，好像她一放手就永远见不到刘铭祺一样，越抱越紧。

    刘铭祺抬手抹去秀娘脸上的泪珠，强颜欢笑道：“秀娘不要难过，等相公在军营里建功立业后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到时候，相公天天陪着你，吃你给我烧的菜，穿你给我洗的衣，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故意板着脸道：“秀娘，这张银票你拿好，千万不要苦了自己，要是相公回来看见你病了，瘦了，我可不答应。”

    秀娘颤抖着双肩，伤心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明知相公官身不由己，宏志远播，自己更不该拖累相公的宏图大志，转而含泪点头道：“嗯！秀娘不求别的，只求相公能平平安安回来！”

    刘铭祺使劲地点了点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门，他不敢回头，因为此情此景，令刘铭祺根本无法再次面对秀娘她那双教人伤怜注水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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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家门，脚步匆匆的刘铭祺在半个时辰后赶回了兑字营的营帐。令他无比郁闷的是所有的兑子营的壮丁们三三两两，或是在一起聊天打屁，或是围在一团摆棋对阵，更多的则是懒洋洋的躺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睡大觉。

    刘铭祺越看越觉得怪异难解，难道是在集体罢工，罢训？反过来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天真了点，罢训就等于造反，造反就等于砍头，砍头就应该是血流成河，尸首遍地，可眼前的情景却是截然相反，令人不解。

    进入营门，眼尖的小宝一骨碌从呼哈大睡的人堆里爬起来，使劲地朝刘铭祺摆了摆手，紧跟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笑嘻嘻的跑到刘铭祺的面前，打起了招呼：“公子，您回来啦！”

    刘铭祺一脸诧异地点了点头，直言问道：“是不是赵千总抱病死了，你们才这么大胆，一个个跟大爷似的养着。”

    “哪敢啊！今天放大假！”小宝脸上的笑容未消，答话道。

    “放假？放得哪门子的假啊！是不是匪寇不来了，准备解散壮丁啦？”刘铭祺继续问道。

    “哪啊！公子听我慢慢说，是赵千总吩咐的，明天各营的壮丁举行誓师比武大会，今个才放的假，养足精神准备明天比武。”小宝把刘铭祺拉到一边，边笑边答。

    “怎么比？真刀真枪地你砍我，我砍你，这还没打仗呢？先死一半，剩下的一半，等匪寇们一来，也得全部报销。”刘铭祺可不领情，愤愤地埋怨道。

    “不是的，公子我跟你说吧！这次是全军大比武，老兵和老兵比，新兵和新兵比。规矩挺简单的，就是我们兑子营的新兵在一起比拳脚格斗，最后获胜的人代表兑子营参加总决赛，和八个营分别派出的代表比武，连拳带脚，连刀带枪的就要动真格的啦！公子回来得正是时候，赵千总说晚饭前就要把咱么兑子营的参赛人员定下来，过一会就要比试了。”小宝一脸认真地说道。

    “没兴趣！”刘铭祺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公子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赵千总说了，哪位壮丁要是能在比武台上获得前三名，便会被提督大人提升为千总，还有赏银，不但有官当，而且还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呢！”小宝忙拦住刘铭祺，劝道。

    “进入前三名，赏银多少啊？”当不当官，刘铭祺并不感冒，银子倒是让他眼前一亮，随口问道。

    “第一名赏银三百两，第二名赏银二百两，第三名赏银一百两。”小宝马上回道。

    “OK，替我报个名，我参加。”刘铭祺一听银子的数目，眼珠转了转，爽快地应允了下来

    “太好了，在咱们营就属公子的拳脚最好，称霸兑子营，无人能敌，无人敢比，公子若是能代表我们兑子营参加比武，那三百两银子肯定是唾手可得。”小宝兴奋得直拍巴掌，马屁味十足。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你说的句句属实，公子我若是赢了，赏银分你一半来孝敬你老娘，要是你在战场上屁掉了，多少也得留些银子给她养老。”刘铭祺不改往日的侠义心肠，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啊，哦，知道了。”小宝低着头喃喃道。听刘铭祺那么一说，仿佛自己的末日到了似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冷的直打冷颤。

    正在这时，营帐前一声哨响，东倒西歪的壮丁们一骨碌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营帐内大摇大摆地走出自以为官大一级能压死人的兑子营千总赵有理。他左右看了几眼，皮笑肉不笑地高声喊话道：“大家今天养好精神了吗？”

    “养好了！”下面的壮丁异口同声地回道。

    “哈哈……你们算是赶上好时候啦！实不相瞒，我在兑子营辛辛苦苦干了九年，如今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千总。不过，若是你们能把握住机会，赢得最后的胜利，不但有赏银可以拿，而且直接被提督大人任命为千总，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以后的路就会越走越宽，升官发财，前途无限。有没有信心？”平时很难见到赵千总这般慷慨和善，和当初他对壮丁们不是打就是骂，恨不得把别人都看成草包他才快活的丑态相比，今天总算是一反常态，连说话都有了点人味了。

    小宝像是看出刘铭祺的心思似的，在他耳边嘀咕道：“还有件事我忘记跟公子说了，听小道消息说，若是各个营的参赛者能进入前三名，所在营的营千总便会升为守备，官升一级，赏银二百两。”

    原来是有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的好机会，而且还有赏银可以拿，我说的呢？他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赵千总命令道：“现在就由各个外委把总分组比试，直到最后选出我兑字营的参赛士兵为止。”

    “喳！”赵千总身后十几个外委把总齐声道。转身分别召集各自汛内的壮丁们，寻一片空地，一对一的开始比试起来。

    趁此机会，刘铭祺赶忙来到赵千总的面前销假，躬身道：“启禀千总大人，小人办事回来啦！”

    赵千总落眉扫了刘铭祺一眼，板着脸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啦！”

    刘铭祺回道：“一切都按大人的吩咐行事，请大人放心。”

    赵千总点了点头，道：“好，下去吧！”大家各自心里有数。表面上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是。”刘铭祺顺手将令牌交给了侍卫官，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那一汛。

    兑字营内部的拳脚比试正式开始，巧在第一组就与小宝分到了一组，还没动手，小宝就自行倒地认输，美其名曰：好汉不吃眼前亏，能不挨打就不挨。搞得刘铭祺一脸的无奈。

    这一下午刘铭祺足足打了二十多场一对一的单打独斗，说起来也邪门了，仅凭刘铭祺的那点跆拳道功夫，竟然把对手一个个打得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更可笑的是打到最后是越打越轻松，其中几场刘铭祺还没动手呢，就有人晕过去了。

    十几场连着打啊！体力耗费殆尽，就算国际拳王争霸赛也只不过才打十二回合而已，什么事都是该着，兑字营也实在难找出几个像样的人来比试，想想这些人大都是被强抓来当壮丁的，又不是武林高手，身怀绝技。撑到最后的就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就这样，刘铭祺一路过关斩将，终于赢得了代表兑字营参加决赛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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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角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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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襄城城东五里之处，人烟稀少，地势平坦，是一块呈东西走向的盐碱地带，早已废弃荒芜多年，适于大军集结。早上天没亮，康襄城镇总兵王世长和冯天培两位大人便各率领着自己的人马赶到。

    老远就能听见人喊马嘶的喧哗嘈杂声，几万人马，连天接海，尘土飞扬，各色旌旗迎风招展，蔽天蔽日。清兵们军容严整，精神饱满，握刀驱矛，士气大振。一夜没睡好的刘铭祺混在兑字营的队伍之内正在补觉，一路上迷迷瞪瞪的，眼都懒得睁一下，幸亏有小宝在身旁照顾他，才不至于让他掉队。

    八大营分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指定的方位集结完毕，中央留有一大片空地，分别设有两个高竹搭建起来的三丈多高平台，一座是给士兵们比武拼斗的擂台，六丈长，四丈宽的竹擂足够施展拳脚。擂台四周光秃秃的，没有护栏，两边各放置一排铁制的兵器架，刀枪剑戟等十几样的兵器整整齐齐地挂靠于此。另一座是专门给各位前来参阅的大人们设置搭建的观摩台，上面凉棚蔽日，视野开阔，千军万马尽收眼底。

    早上八点来钟的样子，忽然听到一声喝喊：“提督大人到！”霎时，一眼望不到边得队伍在各自营中参将的命令下，分涌两旁，队伍中间立即让出一条八丈宽的通道。只见前面一队骑兵驰马而过，领头的正是哪位把刘铭祺抓来当壮丁的提督府骑兵护卫营参将宣德武，这场面正是他耀武扬威加上狐假虎威的大好机会，只见他带领着提督府骑兵护卫营挥鞭跃马，气势汹汹地为康襄城最高军事长官葛尔泰大人开道。

    队伍里的刘铭祺被左推右挤，来回摇晃，也无心补觉，也踮着脚跟着看起了热闹，一打眼，正看见不可一世的宣德武快马加鞭地在他眼前经过，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小子是越来越嚣张啦！早晚有一日，本公子非狠狠痛扁他一次不可，灭灭这小子的威风不可。

    提督府骑兵护卫营拓开足有三十来米的通道，这时才发现后面缓缓驶来一路车队，来人均是康襄城的头头脑脑，文的坐轿，武的骑马，浩浩荡荡地向观摩台开来。

    队伍前面唯有一辆偌大而贵气的车轿与众不同，除了一匹膘肥体壮的枣红色高头大马驾辕外，仍有十六匹清一色的黑毛骏马拉挂，并列四排，气势雄伟壮大，象征着荣誉，更象征着权威。

    端重厚实的车轿缓缓停稳后，立即有几个清兵卒躬身抬来一个跟楼梯般摸样的马凳，稳稳当当地倚靠在车轿前。

    轿帘轻轻一掀，从里面躬身走出一位膀大腰圆，虎目圆睁，一脸威狠之相的武将，顶戴双眼花翎，身披官袍，项上垂挂一串石青色朝珠，在晨日的映射下熠熠生辉，看样子也能猜到是位官居要位，权重莫及的大人物。

    几十位参将，游击，守备齐齐躬身施礼，参拜道：“参见提督大人！”果不其然，从车轿里走下来的正是康襄城提督葛尔泰。

    只见他抬眼望了望众将，露出少许笑意，挥了挥手，铿锵有力地朗声道：“免了！”

    “谢大人！”众将规规矩矩地侧守两旁，自然列出夹道欢迎的队形，恭迎各位大人登台就坐。

    在王世长和冯天培两位镇总兵大人的陪同下，提督葛尔泰四平八稳地端坐在观摩台的中央，台上的兵卒们在侍卫官的指挥下，赶紧沏茶倒水，服侍左右。

    “请提督大人检阅全军。”在比武没正式开始之前，镇总兵王世长躬身来到葛尔泰的身旁，笑着请示道。康襄城提督葛尔泰乃一介武夫出身，尤其是说话时嗓门贼大，相当于后世的组合音响的那浓重的低音一般，可谓是震耳欲聋。以前征战沙场的时候，要是在敌人面前吼那么几嗓子，常常是把敌人吓的肝炸破胆，屁滚尿流。不过此人虽然坐在统帅的位置上，却不是个帅才之料，纯属是个地地道道的冒牌货，无计无谋无才无德唯有勇气可嘉，只会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却不懂得排兵布阵，以智取胜之道。

    葛尔泰干咳了两声，缓步走到台前，两手一掐虎腰，洪音道：“将士们！你们给老子……”啊！”葛尔泰顿了一下，身为一军统帅，张口闭口不离老子俩字，像什么话。这一点康襄城学政喻庆丰明里暗里的没少提醒他，不过他就是不长急性。临来之时，喻庆丰还一个劲的叮嘱他，少讲老子，多讲我们，这样才能显得出统帅的修养和内涵来，并耳嘱面授的要他讲些鼓舞士气的话才好。眼下葛尔泰上了台，也忘得快八九不离十了，没办法只有临场发挥了。

    葛尔泰又干咳了两声，揪了揪嗓子，做嗓子发炎状，来掩饰刚才出现的尴尬局面，又将喻庆丰临来时教他发言时的话，再重新混乱地组合了一遍，接着说道：“将士们！你们辛苦啦！”

    “不辛苦！”台下众口一词，荡气回肠。

    “当前边境匪寇日益猖獗，唯恐天下不乱。我大清礼贤下士，屡次妥协，本以为能收买人心，图国泰民安。然他们却是得寸进尺，狼子野心，给鼻子上脸，今又再次集结图有造反之心，叛国之念，叔可忍婶不可忍。今日我军在此举行誓比武大会，重整军心，欲将匪寇一网打尽。将士们有没有信心？”

    “有！”

    “能不能豁出命来跟他们拼了。”

    “能！”

    “敢不敢把这帮兔崽子们的娘们抢来先杀后奸？”

    “敢！”

    “咳咳……”坐在身后的喻庆丰一阵巨咳，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暗示提督葛尔泰说了不符合身份的话了，该适可而止啦！

    葛尔泰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兴起，说了有失身份的话，忙转移话题道：“将士们！今天我军在此举行比武，就是要选拔出队伍里的栋梁之才，该提拔的提拔，该重用的重用，绝不行户，好了，我也不多说啦！希望你们个个都能驰骋沙场，平贼灭寇，立下战功，得银领赏。”

    “紧尊提督大人训导，我等愿以身殉主！”在台下众参将的带领下，全军齐声高喊道。喊声此起彼伏，整齐有序，不急不忙，有条不紊。刘铭祺心想，难道这些口号都是早先排练好的吗？要不然怎会喊得一个字都不差？刘铭祺不屑的斜了一眼台下的众参将，感情这帮家伙拍马匹的功夫不比文官逊色啊，重要的是他们发挥了集体拍马屁的功力，效果奇特！

    葛尔泰回到座位上后，不远处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礼炮声，在全军的欢呼和呐喊中誓师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赵千总带着刘铭祺代表着兑字营新兵的参赛身份来到了擂台南面参加比武壮丁的集合处准备抽签，当然，跟屁虫一样的小宝自然随行左右。

    此时，一位衣着光鲜，笑容满面，阔步登上擂台的中年人向四周拱了拱手道：“各位将士请先静一静……”片刻，台下纷乱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此人又接着亮开嗓门大声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提督大人府上的管家，本人叫孙成奎，担任此次比武的平正，首先由我来讲一下比武的规则。第一、此次比武各分为两个级别，一是长期服役的大清士兵，简称老兵，为一个级别比试。二是临时服役的大清壮丁，简称新兵，为一个级别比试。当然了，能进入这两个级别的前三名者就不必我多说了吧，各营的参将大人都已经通报过了吧！我只讲讲此次比武的规则，一是比武竞技，点到为止，不可损人性命，违者斩。二是比武双方，谁先掉下擂台或是重伤不起者为败。三是擂台分高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事后不得寻仇报复，违者斩。大家都清楚了吗？”看来提督对这次比武还是非常的重视，连裁判安排的都是自己府里的人，生怕有人徇私舞弊。

    “清楚！”众人齐呼。

    既然负责此次的平正孙成奎己将比武的规则说的十分透彻，其中的含义也反映出上层建筑提督大人葛尔泰的态度，他本身是个武将出身，尤其注重武道，反而对文道的要求的不高，只要你有点把式，但会不会舞文弄墨大都没什么关系，所以提督葛尔泰所带的将士里面大都以武功见长，很少有懂治军之术的人才。

    比武正式开始，新兵老兵两个级别交叉式进行对决，首先是抽签，赵千总代替刘铭祺抽了一签，一改往日吆五喝六的态度，对刘铭祺也殷勤了许多，跑前跑后的帮着打理。其实他心里更是期待刘铭祺能拿到名次，不冲别的，就冲那二百两的赏银，还有那千载难逢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全靠刘铭祺啦！。话又说回来了，刘铭祺本人其实也没什么信心和把握，说实在的，他自己那两下子自己不是不晓得，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但他和赵千总的想法也差不多，也对那些白花花的赏银十分动心，所以才会来碰碰运气。再加上昨天在兑字营内部比武时侥幸赢了头名，也大有逼上梁山的味道。但今时不比往昔，眼下参加比武的人全是各营的强悍勇猛之士，不可小视，虽然孙大奎规定说点到为止，伤人命者斩，但是要被人家卸了胳膊卸了腿，找谁哭去啊！值不值啊！

    刘铭祺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和担心，战战兢兢地徘徊在参赛选手的中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神不宁地走出走进。正这时，突然一只大手狠狠地拍了拍刘铭祺的肩膀，语中透着杀气与嚣张，让人不寒而栗，冷笑着问道：“酸秀才，活得不耐烦啦！就凭你也敢来参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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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角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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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猛回头一看，脸色一白，血色尽失，此人不是别人，正碰见冤家路窄的雷霸天。“怎么他也被抓来了呢！看来再狠的流氓也怕兵啊！”刘铭祺心里感慨道。

    刘铭祺虽然心中有些胆怯惊怕，嘴上的话语却异常地尖酸刻薄，只见他彬彬有礼微微一笑，躬身讥诮道：“流氓也全都被抓来当壮丁，果然是兵匪一家人啊！咱们真是有缘分。幸会，幸会。”

    雷霸天脸色一僵，将刘铭祺使劲往后一推，狠狠地骂道：“幸会个屁，等一会到擂台上老子在好好收拾你。”

    刘铭祺倒退好几步，身子一咧斜，险些摔倒，当着众人面，总不能被黑恶势力吓倒，刘铭祺稳了稳神儿，随即指着雷霸天的鼻子，放开了大话：“雷霸天，我劝你也别太嚣张啦！要不是你每次都带着帮狗腿子在身边帮着你仗势欺人，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小心我一会在擂台上打得你满地找牙！”

    刘铭祺这一咋呼，顿时把雷霸天给激怒了，眼珠子瞪得多大，正欲冲过来动手，身旁的人担心他闹事，搞不好还没上擂台就给取消参赛资格，均都拦着他不给他闹事。

    刘铭祺并不示弱，也跟着跃跃欲试地向上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好好教训教训雷霸天的猖狂行径呢！其实呢！他是百分之百的在演戏，逼到这份上了，也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丑，扫了自己的威风，涨了别人的锐气。小宝和赵千总也急冲过来，双双将他拦住。

    两个人正在这火药味十足打着嘴仗，虎视眈眈地互瞪着对方，恨不能直接用眼皮把对方夹死才解气。

    “别吵了，雷霸天还赶快准备上台打擂，闹什么闹。”一身千总穿戴的官员在不远处喝令道。

    就像刘铭祺刚才说的一样，再狠的流氓也怕兵，无论雷霸天有多牛，只要听到坎字营的千总吼那么一嗓子，也还得乖乖地无条件服从命令，哼都不敢多哼一声。天生万物，一物降一物，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雷霸天憋着一肚子的气，临走，他还有些不甘心地指着刘铭祺的脑门子，咬牙切齿地狠道：“酸秀才，你给老子等着，擂台上见，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刘铭祺耸了耸肩，嘿嘿一笑，故意气道：“别客气，新帐老帐咱们一起算。我等着你哦！”

    面目狰狞的雷霸天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铜锣一响，比试正式开始，雷霸天借着在台下憋足了的火气，嗷嗷直叫地冲上去，挥舞着簸箕般大的拳头一股脑地发泄到与他比武人的身上，疯狂地在擂台上撒起野来，直逼得对手节节败退，难以招架，十几个回合不到，野蛮成性的雷霸天便把奄奄一息的对手踢打下擂台。然后，恶狠狠地向空中挥甩着拳头泄愤，赢得台下几万人的呐喊声、喝彩声、助威声经久不息，其震撼力丝毫不亚于一位雄霸娱乐圈多年的天王巨星的登台精彩演出时的情景。

    雷霸天轻松赢下这一场后，肚子里的气也消了一半，能为坎字营首赢一局，旗开得胜，自然是功不可没，只见他仰坐在坎字营休息区的木椅上，面如鬼煞，额上暴起道道青筋，身后几个清兵正为他不间断地做着肌肉按摩。两道闪着寒光的眼神怒视着不远处的刘铭祺，仿佛正在暗示他，刚才那个人的下场就是他的样板。

    刘铭祺表面上跟没事人似的，同身旁的赵千总和小宝一个劲的说说笑笑，其实心里面也在不断地琢磨着对付这头蠢牛的办法，眼下八大营里最强劲的对手就属他啦！若是能把他给咔嚓啦！刚才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狂热和沸腾的气氛，真是大出风头，总该让自己也体会下被几万人崇拜的感觉有多飘然吧。

    没一会儿，便轮到了刘铭祺上场，与他对阵的是坤字营的吴山本，此人长相一般，五短身材，擅于摔跤，因个头矮小，身材夯实，往那一站，跟小土包似的，看上去有点傻头傻脑的。

    在平正孙大奎的指令下，两个人在台上你来我往各出绝招，几个回合下来，刘铭祺十分自信地预感到自己的跆拳道还是略胜一筹的，只要不靠近吴山本，不被他扭住，与他保持在一点五米的安全距离，再凭借跆拳道灵活的腿法和变换的脚步，便能将形如小土包的吴山本踢成个滚地倭瓜。

    不到十个回合，正如他所料，吴山本很难捕捉到刘铭祺的行踪，反倒被两只上下翻飞的臭脚踢打的他晕头转向，辨不清东西，找不着南北，稀里糊涂地就被刘铭祺踢下了擂台。

    刘铭祺带着胜利者的表情向台下做了无数个胜利的姿势，同样被潮涌般的掌声呐喊声欢呼声所淹没，所有人都在为他的拳脚功夫叫好，喝彩……唯独台下的雷霸天一脸不屑，一脸轻蔑地斜眼望着他，狠劲地咬着后槽牙，嘎嘣嘎嘣直响。

    刘铭祺脸上挂着挑逗意味的洋洋笑意，故意朝台下的雷霸天挤眉弄眼，心想：书上不长说诸葛亮三气周瑜的事吗？我也来个三气雷霸天，非把他气得吐血，气得气绝，气得他发疯为止。

    别看刘铭祺给人的印象是个十足的贪生怕死之辈，但是每每到关键时候，他那颗拥有后世智慧的头脑便会发挥出不一般才谋。因此他才不与人争强斗狠，不与人争名夺利，只喜好斗智，而不斗勇。凭借他的睿智和豁达，周旋于大清朝的各个阶层而游刃有余，潇洒自如。这一切，足以说明他的非凡与过人之处。所以他不会让自己陷入曲高和寡的人生孤独境地，而是让自己即可以和上层高贵同欢共乐，也能与乡下布衣称兄道弟，更能用他独有的高深莫测的目光注视着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愁苦甜的百般滋味……虽然他不是神仙，但作为穿越者，更是看透了一些凡人所摆脱不掉的困惑和烦恼，自然悟出他自己的快乐和逍遥之道。

    刘铭祺一炮打响，不但为兑字营争了光、添了彩，更是赢的从容，赢得潇洒，擂台下的两个贪财鬼此时已笑得大露后槽牙，仿佛正看见金光闪闪的赏银正排着队地向他俩的口袋里滚。喜得赵千总一个劲的溜须奉迎。小宝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只因昨晚刘铭祺给他的分银承诺：若是赢得比赛，定会分给他一半。小宝这辈子，就没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多的银子，这要能娶多少个老婆！生多少孩儿啊！两个财迷心窍的家伙围前围后的跟喝了兴奋剂似的，笑得满脸皱纹，四面开花。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无欲则刚的境界呢！

    刘铭祺对眼前情景视而未见，悠闲自得的端起茶壶，一边品茶一边观看台上的比赛。看似一脸轻松，实则这心里也没谱，刚才雷霸天在台上发威，自己不是没看见，那气力比牛都大几倍，自己的拳脚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别说是跆拳道，就算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要想能在短时间取胜也是难之又难，如果第一回合不能赢他，第二回合，这畜生还不把自己给废了不可。自己连家里用的菜刀都拿不稳，怎么敢跟雷霸天手里的那两个大铁锤拼上一拼呢！

    场上的争斗拼打依然继续，实力相当的，分不出输赢的，比试完拳脚，还要在兵器上过过招，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好在刘铭祺后面所遇见的几个对手，拳脚的实力都逊色与他，才免去了几场血腥的搏杀。

    争头名的比试必有关键人物的出场才能称之为精彩，新兵老兵两个级别的比试已到了争头名的时候，各自级别的比武都只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上场啦！老兵级别的自不必说，因为那里深藏着太多的猫腻，按照惯例基本都是瞒着提督大人进行的不可告人的暗箱操作，这也是大清的腐败中的冰山一角，只要舍得花银子，前面的路总是条条大路通京城，也是见怪不怪的非常定律，自不必言他。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新兵级别的较量上来，因为这里最能反应出真实的拼杀，精彩当然不容错过。

    然而爆出最大的一个冷门就是秀才出身的刘铭祺对阵流氓地痞出身的雷霸天，绝对让人大跌眼镜，就连刘铭祺自己也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他，好让他死得更惨一些。

    平正孙大奎手拎铜锣缓步走到擂台前，此战乃争头名之战，意义重大。孙大奎又严肃认真地将比试的规则重复了一遍。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刘铭祺知道后悔是来不及了，想弃权，却又丢不起这个人。走到这一步的下场无非有两种，一是被雷霸天在全军的面前丢下擂台摔个半死，二是被他打成残废，从此终老一生，无论是哪种选择，都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既然已经料到了后果和结局，也只能硬着头皮坦然面对。刘铭祺深藏起内心的恐惧和担忧，从容不迫地望在雷霸天那张穷凶极恶的面容，脸上依旧保留征服者特有的笑容。

    孙大奎重复完规定，立即退到了台下，擂台上只留下雷霸天和刘铭祺两个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凶神恶煞般的雷霸天眼里射出咄咄逼人的寒光，比前几回都更凶狠，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对手是他的死对头刘铭祺，这个气得他都快炸了肺的酸秀才，若不是那些破规定的阻挠，真恨不得能当场把刘铭祺扒皮抽筋喝血炖汤熬粥，然后再把他化成灰，从此永远地在地球上消失。

    大战之时，且不可有一丝胆怯，狠毒的目光也是征服敌人最有力的武器，如果你的眼神能让对手心虚，惊悸，那你就在气势上占了上风，因此刘铭祺也不甘示弱迎着锐如刀斧的目光巍巍而立，定如钟鼎。

    耳边一声清脆的锣鸣，憋了半天火的雷霸天哇哇怪叫着朝刘铭祺扑将过来。

    刘铭祺伸出手掌向前一推，高声阻道：“慢！见阎王也要选个好时辰啊！像你这么急，下辈子会投胎做母猪的哟！”

    雷霸天被搞得一愣，见刘铭祺没动手，自己也不好当着几万人的面去打一位不还手的人，气道：“他娘的，阎王见了我都要敬三分，你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刘铭祺接着质问道：“阎王是你亲大舅吗？你怎么知道他敬你三分？你还以为你是谁啊？这么拽？”

    雷霸天不服气地回道：“老子就拽，怎么啦！”

    刘铭祺反问道：“你再拽不也和我一样被抓来当壮丁了吗？”

    “……”雷霸天被问得哑口无言，愣怔在原地。

    “像你这样的街头流氓，我见得多了，除了欺负老实人，屁本事没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你对得起你娘吗？你对得起你爹吗？你对得起你七大姑八大姨吗？你对得起你家的祖宗十八代吗？”

    “……”

    “不是我说你，你做什么不好，偏偏做流氓，大字不识一筐，出来混，要讲学历的，你自己说，就你这样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

    “我劝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大清朝少了你这么个臭鸡蛋，照样做鸡蛋糕，老百姓也少遭点殃，你也算是积了阴德啦！说不定阎王也一高兴，就不让你下十八层地域啦！这不也很好吗？”

    “……”

    台下的人都搞懵了，本以为两位高手登台后，肯定会在擂台上一决雌雄，演绎一场盛况空前的生死大战，杀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是却没想到刘铭祺在台上莫名其妙地将雷霸天骂了个狗血喷头，形如呆傻，似乎是忘了比武这码事了。

    台上的雷霸天其实是被气糊涂了，这辈子也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大骂过他，突然被刘铭祺一顿狠骂，冥冥之中，好像弥补了他自己小时候缺爹少娘时缺少父亲责骂的经历，一时心入其境，竟然忘了他此时没有动手，却是垂头而立，自我反省了起来。

    人都是有弱点的，恰恰雷霸天的弱点就是缺少爹娘以及长辈的管教，面对刘铭祺严厉贬讽的言辞训斥，他表情呆滞目光茫然，眼神露出点良心遭受谴责后的愧疚之色。这也正入了刘铭祺给他下的套，他是故意把武斗改成文斗的，想方设法地拖延比武时间，目的只是为了熬过这一局的拳脚比试。因为他心里明白，论拳脚自己的跆拳道在雷霸天面前指定是小巫见大巫，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寻死路。

    能熬多久就熬多久吧，即使到了第二局真刀真枪的搏杀，自己的小命也全抓在人家手里呢！

    自从来到大清朝，雷霸天就成了他的克星，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脱，早知道如此，真该俯身在一个武林高手的身上，不但可以打的雷霸天满地找牙，不，是满地找碎牙，也可以扬名立万，英雄立于不败之地，何惧乎！

    他们俩在擂台上一个骂的天崩地裂，气势恢弘。一个被骂的六神无主，体无完肤。一场好端端的比武硬是变成了俊男骂街，让人哭笑不得。台下的将士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仰着头大声叫嚷道：“打呀！磨磨蹭蹭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快打呀，打，打，打他，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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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角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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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几万人的将士们这一起哄吆喝，令雷霸天猛然间回过味儿来，如同一只被耍弄激了的猛兽，顿时凶相毕露地大喊一声：“天下英雄任我锤，我是流氓我怕谁！”说完，一个饿虎扑食朝刘铭祺猛扑过来。刘铭祺见他发威，同时也提高了警惕，老虎不发威，可千万不能把他当病猫，否则是自讨苦吃。

    只见刘铭祺左躲又闪，上蹦下跳，尽其所能地避开雷霸天的凶狠攻势，实在避不开的也会小心谨慎地接个一招半式的，不过，每次与雷霸天的钢筋铁骨般的身体相触，骨头都快要震裂了。

    凶残暴厉的雷霸天确实是个狠角，每招每式都能看得出其刚猛无畴的力道，交手四五个回合之后，已然把全无反抗之力的刘铭祺逼打到擂台的一角，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危急关头，刘铭祺本想虚晃一招，再趁机侧身逃开擂台的死角，却一时大意而被雷霸天一只铁手牢牢地抓住踢划过半空中的脚板，跟拎小鸡似的掐捏在手掌里。

    刘铭祺心头狂惊，暗冒冷汗。任凭他使劲浑身的解数，却难以挣脱那只铁钳子般的大手，死死地扣抓着他的右脚不放，捏得脚掌的骨头咯吱吱响，雷霸天用力往怀里一拉，抬起另一只手迅速扭住刘铭祺胸前的袍领，反手猛地一较劲，双臂发力向上，嘴里哼叫着，把刘铭祺整个身躯硬生生地横空高举过头顶，竟然在半空中前后旋转了起来，想把他转晕后，然后再抛下擂台……

    尽管刘铭祺的双手双脚蹬踹抓挠晃，该挣扎的动作和方法全都用上了，却还是无法阻止雷霸天像转碟一样地将他玩转于股掌之中。

    刘铭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啦！心中暗惊道：这狗日的要是就这样把自己给抛出去，非把他摔成肉饼不可，不死也残废。

    正当这时，恍惚眩晕中的刘铭祺听到“哐”的一声锣鸣，台下的孙大奎立即厉声道：“时辰到，第一局，平。”这锣敲的简直是太及时不过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孙大奎，感谢锣！

    虚惊一场，真是吓死人啊！刘铭祺稳了稳神儿，低头瞧瞧一脸不满的雷霸天，敢情，他肠子都晦青了，早知道错失良机，就该提前把他给抛丢出去多好。临上擂台前已被其激怒，随后又被其辱骂，二口闷气还没出，眼下又多憋了一口气，越想越倒霉，死的心都有。

    被横举在半空中的刘铭祺却面露轻松，嘿嘿一笑，低头提醒道：“怎么，还不舍得把我放下来啊！违反赛规，会取消参赛资格的呕！”

    “哼！”气急败坏的雷霸天当然不敢当着众位大人和几万将士的面前违反参赛规则，怒哼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把刘铭祺望擂台上一丢，气呼呼的走下擂台。

    “啊！”刘铭祺闷叫一声，摔得眼冒金星。幸亏是屁股先着地，不是后脑勺先碰地，才不至于当场昏厥过去，勉勉强强硬撑着爬了起来，平日的风流倜傥、潇洒翩翩通通不见，样子极其狼狈，叫苦不迭。心里骂道：“你他娘的，老子让你把我放下了，又没让你把我丢下来！没信用！哎呦！我地腰呦！”

    第一轮的较量让刘铭祺有惊无险地混了过去，虽然两瓣屁股摔得差点开了花，但总算是没什么大碍，总比被雷霸天抛下擂台，摔成肉饼的好。刘铭祺暗自庆幸自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天王老子也不怕。

    令人心颤的锣鸣赫然敲响，休息片刻后，接着进入到第二轮的武器分高低的环节，规则自不必说，也就是参赛的两人可任意在擂台两边的兵器架上各寻一件得心应手的兵器，兵戎相见，以分上下。

    看来要动真格的啦！台下各营的将士们都为本营的人捏了一把汗，多以万众的将士们顿时停止了躁动，安静了许多。

    雷霸天再次气势不减地登上擂台，脱掉外敞，黑黝黝的脊背顿时隆起数十块像铁疙瘩般的肌肉块，显然能看出他是属于那种力量型的参赛者，莫非是要拼命吗？

    只见他转身几步来到摆放着各种武器的兵器架前，寻了一对纯黑实心大铁锤，握在手里掂了掂，皱了皱眉头，感觉好像是轻了点，不过兵器架上也再找不到重量趁手的家伙了，也只好就和着用。

    刘铭祺面露苦色，半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上了擂台，耳边响起兑字营全营上下整齐的呼喊声：“加油！加油！刘铭祺必胜！刘铭祺必赢！我们永远支持你！”

    “哼！你们就永远地在心里支持我吧，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有情意的把我换下去，你们上来试试。”刘铭祺心里怨怨，仍礼貌性地冲台下点了点头，以示感谢。振作起精神，临危不惧地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死神”，暗道：凭我后世穿越来的身份，我就不信以智斗勇，我斗不过你。

    雷霸天当然知道刘铭祺实在是太狡猾，虽说他已是稳操胜券，但丝毫也不敢马虎，实在是让刘铭祺给骗怕了，把他搞得跟个白痴似的团团转。不但被抢尽风头，就连观摩台上的各位大人的心里也都倾心于他，都觉得刘铭祺是位深不可测、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

    面对种类颇多的冷兵器，刘铭祺一脸的茫然，随手在兵器架上，拎了一把雪亮的钢刀拿在手里，有个家伙在手里总比没有强。

    锣声响过，雷霸天抡起一对百十来斤重的纯黑实心大铁锤恍如挥舞道具一般毫不费力，别说是比试较量，一见这阵势就明白那是真把式，要是被他轻轻地锤上一下，非得骨碎筋断不可。

    “咣哐”一声巨响，雷霸天故意将手里的两只黑铁锤在胸前用力一磕，气焰嚣张，不，简直是嚣张至极，台下顿时传来海浪般的叫好声，雷霸天再次得意忘形地磕击着手里的铁锤，一面是冲刘铭祺示威，一面是为了博得台下的彩头，煞是威风。

    正这时，寒光一闪，一把钢刀冷不丁的飞袭而来，雷霸天顿时一惊，慌忙抬锤一挡，“嘡”的一声脆响，袭来的钢刀被黑铁锤迎空磕飞，直钻苍穹，转眼间又从云霄中冲下，直奔地面上黑压压的将士们落下，人群中一阵大乱，吓得台下的将士们四下奔逃，躲避飞来横祸。

    雷霸天收锤定睛一看，原来那钢刀正是对面的刘铭祺趁其不备撇仍而来的，刘铭祺这次没等雷霸天先动锤，自己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明知硬碰硬的拼杀不是人家对手，也只有变化一种攻击的手法，来个远距离“轰炸。

    雷霸天咧了咧嘴，心里也扑腾扑腾地跳了几下。心想：这个狡猾的酸秀才长了一肚子的坏心眼，比自己还坏还狠，拉开架势他不战，偷袭他倒是有一套。

    想到此，雷霸天实在是忍无可忍，嘴里一声大喝，举锤冲来。

    刘铭祺转身后退数步，在兵器架上又操起一杆红缨枪，脚下连续踮了两步，做了个标准的投撇标枪的动作，集中全身的力气在手臂上，奋力投刺了出去，红缨枪如一根离弦之箭倏然射向雷霸天，雷霸天顿住脚步，抡锤搏挡。

    这下可热闹了，一个眼疾手快地在擂台上投撇各种各样的兵器，一个在擂台上忙不迭的抡锤搏挡，几万将士在擂台下惊心动魄地躲避着从天上落下来的各种各样的兵器，护卫营的士兵们冲上观摩台列成一排，手持钢刀，全力保护着身后的各位大人。不知道这种比武的方式从古至今是否遇见过，着实让人苦笑不已，大跌下巴。

    擂台上的兵器是有限的，当刘铭祺将擂台两边的武器都扔完后，他自己也累得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可都是纯粹的力气活啊，别说没兵器扔了，就算有，也扔撇不动了。当即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气。

    雷霸天鄙视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刘铭祺，轻蔑地撇了撇嘴角，暗道：“就这点能耐也敢跟我较量兵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得不耐烦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雷霸天手持铁锤，目露凶光，狞笑着走到刘铭祺的面前，举锤欲砸。

    “哈哈……”瘫坐在地上的刘铭祺当场一阵狂笑，笑得台下的将士面面相视，不明其意，莫非是生死关头间使得他理智完全失控了？被雷霸天给吓疯了？

    雷霸天一脸诧异地收起了双锤，不无疑惑地暗自琢磨：“按人的正常反应，没道理笑啊！应该是跪地求饶，求我放过他才对啊！”越想越不对劲，这家伙不会又耍什么花样吧！想到这，上前一步，喝问道：“死到临头，为何发笑。”

    刘铭祺晓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笑道：“哈哈……我……笑你啊！公子我本想让你三分，给你留个面子，有个台阶下台，谁知道你得寸进尺非逼得我出手不可，真是死到临头还强欢颜。”雷霸天顿时又蒙了，到底是谁死到临头还强欢颜呀！

    此话一出，雷霸天也是哭笑不得，心想：我怎么碰上这么一位滚刀肉啊！不过这个酸秀也确实很玄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防不胜防，不过他再怎么玄，也成了我的手下败将，不但要把他搞残废，更重要的是把他满嘴的小白牙敲掉，已解三辱之仇。”想到这里，雷霸天脸一沉，狠道：“酸秀才，你别跟老子装，今天按比武规则，老子虽然不能取你性命，但老子要砸断你的双腿，双手，还要敲掉你满口的小白牙，然后，留你一口气在，生不如死。”

    刘铭祺腾得一下从擂台上站了起来，怒道：“既然你不听劝阻，非要触触我这个霉头，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武林绝学。”说完，刘铭祺赤手空拳地向前走了几步，像模像样的做几个运气的动作，大喝一声：“雷霸天，来吧！公子我给你拼了。”

    话音落地，台下一声声嘶力竭哭喊：“公子，咱们投降吧，小宝不跟公子分银子啦！小宝就公子这么一位好朋友，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向公子的家人交代啊？求求公子，咱们不比啦！”

    刘铭祺一听小宝在台下哭喊，立即朝小宝递了一个眼色，轻笑道：“我和雷霸天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对头，今天我要是不还以颜色，他一直以为我们当秀才的读书人好欺负。你放心，公子命大，老天爷都保佑我。”

    小宝不懂刘铭祺朝他使得眼色是何用意，更不晓得他凭什么跟人家比，拳脚比试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眼下人家手里还握着对黑大锤，恐怕更难对付。公子执意不降，希望能像公子自己所言的那样，多求老天爷保佑，即便是输了，也别伤了身体。

    “哼，酸秀才，死到临头，还不服气，拿命来。”雷霸天再也不能容忍下去，手中的双锤上下翻飞，挥舞自如，数米之外就能感到一股森冷的锤风刮面，直奔刘铭祺而来，令人心惊胆寒。

    同时，刘铭祺也亮出虚虚几招，右手忽地一抖，拉长音大喝一声道：“降——龙——十——八——掌，看招。”

    “啊……”一声惨叫，划裂长空，未见风云变色，未见风沙漫天，也未见地动山摇，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唯一不同的就是雷霸天手里的双锤，突然“哐叽”一声从手里脱落了一个，重重地砸落在擂台之上，望着雷霸天痛苦不堪的表情，丑陋的黑脸痛得已严重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样。

    雷霸天手握单锤，狠狠地咬了咬牙，吼道：“他娘的，酸秀才……够阴的……”话未说全，提锤又要来袭，刘铭祺哪还给他丝毫的反扑机会，接着又是大喝一声：“大力金刚掌，看招。”猛抖手腕不止。

    “哐叽，哎呦……啊……”接连数声，台下的将士们全都惊呆了，满脸惊讶地望着擂台上的刘铭祺只不过几个简单的动作，不但将彪悍的雷霸天手里的两只实心的黑铁锤打落在地，更是将他打得如同木乃伊一般，腰身僵挺，形如木头桩一般戳在台上动也不动一下。

    半响，台下的欢呼声怒浪般瞬间爆发，一浪掀过一浪……

    洋洋得意的刘铭祺笑着向台下拱了拱手，表示感谢。坎字营的人忙爬上擂台，把伤势不轻的雷霸天抬将下去。令刘铭祺很是奇怪的是，他只不过是击打十几“掌”而已，即便是制服了雷霸天，没道理他会乖乖地站在台上一言不发，傻愣愣的一句不骂，最起码也该“哎呦”两声才对啊！

    就在坎字营抬着雷霸天在身旁经过的时候，刘铭祺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却见他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嘴角滴淌着鲜红的血液，一枚七寸长的银针正将他的舌头和腮帮子穿透在一起，只能低缓着喘几口粗气，痛不欲生。

    “啧啧……”刘铭祺貌似心疼地吧嗒吧嗒嘴，暗道：“早知下场如此悲惨，何必当初嚣张无度，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独自向擂台下走去。

    刘铭祺能死里逃生，反败为胜，降服雷霸天，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什么降龙十八掌，大力金刚掌啊！那都是唬人的，做做样子罢了。只不过是在生死危急关头，猛然间想起了前些日子碧贞小姐托康襄城学政喻庆丰送来的那件防身金筒，在最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由于操作要领不当，接连射出十一次，共计三十三枚银针全都射进了雷霸天的体内。恐怕这会儿，他正让人给他拔针呢？不过这次比上次中的针要多的多，从头到脚几乎被刘铭祺给射满了。万一哪根针不凑巧误扎到重要的穴位，搞不好会留下终生残疾。

    比试结束，平正孙大奎缓缓走向擂台宣布比试结果，刘铭祺和另一老兵级别的获胜者笑呵呵地又重新站在了擂台上。

    提督葛尔泰在观摩台上更是高兴万分，坐在观摩台上远远地扫了一眼，欣赏的目光停留在两个人的身上，异常爱惜的多打量了刘铭祺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叹道：“两位将士身手不凡，武功盖世，全军上下，无人能敌。我军人才辈出，何愁匪寇不除。”转身命道：“来人啊！宣赏。”

    旁边的传令官得令后，立即大声宣道：“提督有令，任命兑字营新兵刘铭祺汛千总之职，赏银二百两。”

    “谢提督大人赏识，小人必定忠心朝廷，已报大人厚恩。”刘铭祺拱了拱手，颔首施礼道。嘴上那么说，心里其实根本不在乎在自己能否在朝廷当官，自己是个有前途的人，等打完仗，把藏金图上的宝藏随便挖来一处，也比当这种见人就跪的“官”强，就算葛尔泰把提督的位子让给他，刘铭祺也不屑一顾。

    宣赏完毕，葛尔泰通过今天的比武，足以证明这些时日来，清兵操练的不错，心情一高兴，特下令，除执勤守门的城兵外，其他各营均放假休整三日。

    命令一下，众将士欢呼雀跃，喝声连连。在幡旗猎猎的正午时分，此次誓师比武大会也随之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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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战报频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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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也命也运也，谁能想到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刘铭祺仅凭着一个落第秀才的身份歪打正着地当上了大清朝绿营军的汛千总之职，并且继续留在兑字营，负责新兵的操练工作。于此不同的是，原来的汛千总赵有理也跟着官升一级，荣升为兑字营守备之职，全营上下均皆大欢喜。

    加官进禄的赵有理整天乐呵呵的合不拢嘴，心里更是对身边的这位福将刘铭祺感恩不尽，为报答他的大恩，经常拉着刘铭祺喝酒侃山，再加上其他各营的千总、守备、游击的大人。有的是为了拉拢关系，有的是发自内心的崇拜，更有登门拜师学艺的，分门别类，花样百出，整天排着队地等在营门口前来拜见。没完没了的应酬忙的刘铭祺这两天脚打后脑勺，比当初当壮丁还累。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去也不是，不去更不是，好歹总算想出个抱病在床的法子，谁也不见，才算清净了些。

    如今刘铭祺算是麻雀变凤凰，今非昔比啦！从默默无闻的壮丁身份连跳三级居然当上了兑字营的汛千总，虽然官不算太大，但却自由多了，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整天操练，睡大通铺，该有的待遇也都有了。而且是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完全不受限制。小宝呢！也跟着沾了大光，不但被刘铭祺提升为他的侍卫官，并且言而有信地把得来的赏银，毫不吝啬地分给小宝一半，还特准许他回家探望家中的老母亲，已尽孝道。

    自从刘铭祺当了汛千总，每天早出晚归地来往于家庭和兑字营之间。每每刘铭祺骑着匹高头大马回家的时候，贤惠勤快的秀娘就会给刘铭祺这位大老爷炒上几个他爱吃的拿手好菜来慰劳他。过着夫贵妻荣的幸福生活，小日子过的那真是紫气东来，红红火火的。

    几日后，刘铭祺像往日一样骑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回到家，下马后，拴好缰绳，站在院子里高咳一声，喊道：“秀娘，老爷我回来了！”

    在屋里忙前忙后的秀娘闻声，慌不迭地从房里跑出来，笑着道：“老爷辛苦了，酒菜都预备好了，放炕桌儿摆着呢？就等老爷回来呢。”按大清朝夫妻间的称呼，相公当了官，就不能再叫相公了，那是乱了章法的，就该叫老爷啦！按道理讲刘铭祺才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叫老爷好像是早了点，应该叫小老爷才对。不过，小老爷的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只有像其他的官宦之家一样，称之为老爷。刘铭祺本不在乎秀娘怎样称呼他？唯独秀娘坚持，也只好入乡随俗，随他去吧！

    “好嘞，让老爷看看秀娘都做什么好吃的了。”刘铭祺进了屋，边说边脱鞋，盘腿坐在炕边，伸手将炕桌上的竹罩揭开，顿时香味扑鼻，眼睛一亮，哑然道：“啊！清闷小公鸡！”馋的刘铭祺咽了一下口水，忙不跌地伸手扯下一只鸡腿下来，塞进嘴里，肉质鲜美可口，越嚼越香，再咪上几口小酒，就一个字,爽!

    刘铭祺自斟自饮，吃得倒是十分得味。正这时，忽听院门口一声马嘶，慌慌张张地推开院门，冲到房内，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公子……公子……”刘铭祺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侍卫官小宝，奇问道：“小宝，何事如此惊慌？”

    小宝边大口喘气边急道：“公子，提……提督大人急令，命千……千总以上的将官立即火速赶往提督府，不……不得有误！”

    刘铭祺心中一震，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匪寇已经出兵？军情告急？哎，来就来了呗！慌个什么劲啊！”刘铭祺将手里的鸡骨头往桌上一丢，下炕川靴，命道：“小宝，前方开路，我们马上赶去提督府。”

    “喳！”小宝答应一声，转身跑出去。

    “老爷！你还没吃完饭呢！”秀娘端着刚炒好的菜正从灶房出来，见老爷刚进家门便又要匆匆忙忙离去，迎面一脸诧异地问道

    “不吃了。官身不由己，提督大人命我速速赶去，片刻都不能耽误！”刘铭祺一边解释一边解开缰绳，翻身骑上马背。

    “老爷何时回来？”秀娘急问道。

    “军情紧急，恐怕要有些时日才能回来，秀娘莫要牵挂！”说完，两腿一夹马肚子，快马加鞭，朝康襄城的提督府疾奔而去。

    此时提督府衙内已经聚集了大大小小的文官武官，很多人面色惶恐的在一旁窃窃私语。刘铭祺知道自己官小职微，赶紧找到兑字营的众将，老老实实的排到兑字营最后的位子，又伸手拍了拍站在前面的赵有理小声问道：“守备大人，提督大人急唤众将来，有何要事呀？”

    赵有理转过身，压低声音道：“据说匪寇已经发兵，而且势头迅猛，提督大人召集大家来，是要商量迎敌之策。”

    “几个小毛贼，有多厉害，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的吗？”刘铭祺不屑道。

    “胡说，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匪寇甚为强悍凶狠，就连离康襄城一百三十里的瑷珲城已经被匪寇们在短短的三个时辰内攻下，城内五千清兵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无数，其余的也都重伤在身，狼狈不堪地逃回康熙城。你看见没有，跪在最前面的那位披头散发的就是驻防瑷珲城的参将关子材，搞不好提督大人会按军规将其处斩呢！”赵有理说话的音调都有些儿颤了。

    刘铭祺踮着脚从人缝里望去，却见前面伏跪着一个人，从背影看此人身材中等，虎背熊腰，身上仅剩几缕烂布挂在身上，几处较深的刀口甚至还能看见白色的骨头，还在向外不停地冒着血水。

    “提督大人来了。”正这时，不知是谁压低着声音提醒道。厅堂内的文武众将立即颔首而立，霎时肃静起来。

    只见葛尔泰黑着脸，面带杀气，阔步走到众人的面前，使劲地挥了挥袍袖，直指跪在地上的败将关子材，怒道：“关子材，你可知罪？”

    “莫将知罪，莫将罪该万死。”关子材伏跪在地上头挨着地，战战兢兢地认罪道。

    “既然知罪，还回来干什么？”葛尔泰怒气大盛道。

    “启禀提督大人，莫将本想以死谢罪，不过尚有军情禀告，才敢回来面见提督大人，军情报完，莫将便在此割喉谢罪。”关子材颔首回道。看不出来，关子材倒有几分骨气，也算是一条铮铮铁骨的汉子，不过，再怎么说，身为一军之将怎可做出丢兵弃城之事呢！刘铭祺在一旁仔细地洞悉着事态的发展。

    “哼！损兵之将，斩杀无赦。少说废话，给我拉出去，砍了。”葛尔泰毫不留情，高声命道。军令如山倒，威不可挡，门外的行刑官得令后，带着四个清兵一拥而上，就要把关子材往外拖。这时候本应有众将从中求情，以保关子材一命，不过谁敢求情啊！谁要是求情，推出去一块砍，葛尔泰的脾气那可不是一般的爆，若不是他自己是提督的身份，恨不能亲手操刀把关子材给砍了。

    “慢！提督大人息怒！”危机关头，人群中一声断喝。

    “谁敢求情！求情者以同罪问斩。”葛尔泰有点火了，眉毛也立起来了，此罪若是饶恕，那日后打仗，肯定还会有人临阵脱逃，以此效仿，唯有不循私情，杀一儆百，才能严整军纪。

    “提督大人万万不可啊？关参将在我康襄城也是有名的良将，怎可因一时失利而将其斩首之理啊！”为关子材求情的正是康襄城学政喻庆丰。他说的一点没错，在康襄城里还能派出去打仗的参将唯有二人，一为关字营的参将关子材，二为兑字营的参将鲍铁。当初几年在匪寇侵扰之时，镇守瑷珲城的关子材率领他的关字营屡屡痛击匪寇，打起仗来也是屡建大功。

    当初提督葛尔泰对这伙蟊贼也是不屑一顾，为了不与其纠缠，也懒得发兵将其清剿，每每采取康襄城巡抚赵度的“山贼草寇不值一战”的建议，派其与匪寇议和，送上些银子，布匹，粮草打发掉匪寇的侵扰，多少有点富人打发要饭的架势，更犯不着兴师动众的劳命伤财。。

    葛尔泰见学政喻庆丰站出来为关子材求情，丝毫不给面子，沉着脸用威胁的语气明示道：“哼，丢城弃军，弱我军将士气，岂有不杀之理。喻大人莫要于他求情，否则……”话说到一半顿停在此，已经明示喻庆丰此将必杀，谁求情也不行，逼急了会株连到自身。

    喻庆丰面带凛然正色，出言驳斥道：“提督大人，大敌当前，且不可自损将才，况且关参将话说一半，似有军情回禀，大人怎可一杀了之。”

    “这……”葛尔泰顿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说葛尔泰头脑简单，遇事更是鲁莽冲动，然而对喻庆丰却十分敬佩，即使喻庆丰官职比自己低二级，但在其心里却尊为上宾，从未怠慢。

    喻庆丰这个人才学精如金锡，德行洁如圭璧，修养极好，今日又能舍命保全一个参将的性命，实在是惜才爱才之人，令人敬仰。刘铭祺也是暗中佩服的五体投地。

    “哼，就按喻大人所言，关子材你有何军情，快快禀来。”葛尔泰挥了挥手，地说道。

    “谢提督大人，谢喻大人，岂容下官禀告。当初提督大人命莫将死守瑷珲城，直到援军赶到后，在里应外合将匪寇一网打尽。可是……可是？”关子材跪在地上边说边痛心的清泪直流。

    “可是个屁，快快讲来。”葛尔泰的急脾气又上来了。

    “可是没料到那匪寇们不但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还有罗萨人为他们撑腰，暗地里支援他们数百支火枪组建一个一支火枪营，声势骇人，威不可挡。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拥有八门火力强猛的炮车，那火炮威力甚大，短短片刻只间便将我瑷珲城城门炸得四面塌落，破败不堪。我关字营被其破城而入，寡不敌众，我带领着将士们浴血奋战，死伤无数，终于从东城一处塌倒的城墙处拼杀出一条血路，这才带着伤病败将逃回康襄城，急报军情，及时做好应对之策，恳请提督大人为我关字营的将士们报仇。关字营的将士们几乎全部阵亡，所剩之士也都重伤在身，我关子材也无脸苟活于世，唯有一死谢罪。”说完，站起身，毅然从腰间抽出佩刀，往脖子上一搭，欲要自刎。

    此话一出，葛尔泰顿时明白一二，据说罗刹人新研制出来的震天火炮威力无穷，不但可将城墙轰塌崩溃，就连城楼也可瞬间夷为平地。当初葛尔泰还有点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是果有此事，传言不虚。

    “住手！”葛尔泰一声大喝。训斥道：“没出息，你死了，谁替你关字营的弟兄们报仇啊？还是喻大人说的对，关参将罪不可杀，本大人若是责杀了你，岂不是让匪寇们大快人心吗！”

    “莫将领罪！谢提督大人不杀之恩。”关子材收回佩刀，当即叩头谢恩。

    葛尔泰若有所思地在文武官员面前扫了一圈，目光再次移落在了关子材的身上，微怒道：“哼！虽说你有苦衷，但也难逃丢兵弃城之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先扶关子材下去疗伤，待伤好后，再责其六十军棍，以儆效尤。”关子材闻听后，自然是感激涕零，再次向葛尔泰和喻庆丰两位大人叩首谢恩。

    厅堂外的清兵们得令后，把关子材扶下去，疗伤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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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战报频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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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压抑的厅堂内众将们面面相觑，脸色凄恐。如今匪寇众志成城，众兵压境并且武器装备精良，手里还有八门神威无敌的火炮，无不令将士们心惊胆寒，自丧其锐气。

    葛尔泰左右扫了一眼，见众将不言不语，颔首低头，毫无斗志的丧气样子，脑瓜顶上都快气冒烟了，冷着脸问道：“众将可有剿匪之策啊？”

    众将人人自危，谁还敢出这个头，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敌强我弱，势不均等，关子材的关字营被人家打得一塌糊涂，已经是最好的说明。众将各怀心思，谁也不敢搭话，谁也不敢冒然领兵前往。

    整个厅堂内鸦雀无声，人人屏息静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集在喻庆丰的身上。此时此刻，作为康襄城的精神领袖，无形中等于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喻庆丰也深知其中的暗里，唯独站出来出谋划策，直抒己见，方解尴尬境地。

    喻庆丰微步向前，向提督大人拱了拱手，言道：“提督大人，眼下军情危机，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虽然我军关字营前线受挫，均因寡不敌众和匪寇手中的威猛火器所至。但我大清军众有匪寇几倍的兵力，再加上各位将军的神勇善战，提督大人可乘匪寇立足未稳之机，即刻派兵埋伏在域关山附近予以拦截偷袭，出其不意的迎头痛击。即使不能将其全歼，也要挫其锐气，伤其元气，将其狠狠地重创，若能此战大捷，且如同匪寇们亲手把罗萨人支援给他们的火器和炮器拱手送了份厚礼给提督大人一般！既清剿了肆虐作反的匪寇，又能缴获到精良的武器装备，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葛尔泰听后欣喜若狂，赞不绝口道：“妙，妙计啊！喻大人言之有理，就依此计，一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我倒要看看匪寇手里的震天大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在几个时辰之能毁我城池于一旦。喻大人不愧是我大清的栋梁之才啊！”

    听喻庆丰指点迷津的一席话，立即让将士们找回了信心，头也抬起来了，胸脯也挺起来了，眼神也亮了，大气也敢出了，眉眼间也多了一分英气。

    “不敢不敢，伏击匪寇一战非同小可，我军势在必得。否则，我军将会处于危机四伏的危险地步，还请提督大人谨慎。”喻庆丰言明利害，躬身担心道。

    “嗯，喻大人提醒的甚是。”葛尔泰略一沉思，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站在人群后的刘铭祺心里清楚了解康襄城的军力和拥有的实力，但从人数上讲，匪寇不足一万，大清兵加上新兵足有四万。但是大清兵多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已让他们变得兵懒将惰，单兵实战技能和匪寇相差甚远，更别说人家手里拥有重武器了。就说那八门震天火炮，若是与后世的高科技产物下的战炮相比，也许不算什么。但眼下在大清朝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只知道震天大炮喷射出的火球，落下来轰的一声响，便已然死伤一片，令人胆寒。刘铭祺想来想去，此战都很难预料出谁胜谁负。

    正当刘铭祺在暗暗分析战情之时，欲要领兵出征的王总兵突然开口请求道：“启禀提督大人，下官记得乾隆帝在世的时候曾在西洋人的手里买过两百支洋枪和弹药，当初乾隆爷将火器配发给我军时，因无人会操作使用，故而存放在兵器库内自今未曾动过，算算也有七八年的光景啦！当务之急能否将此批洋枪在我四营之中组建一支火枪骑兵营。即使匪寇们有八门震天火炮和几百只洋枪，我们也做好以牙还牙的准备，提督大人您看如何？”

    葛尔泰想了想，说道：“嗯，你不提我倒忘了这码事了，当初我在京城倒也亲耳听西洋人说过这些火器确实威力很大，百米之外便可伤人于无形。主意倒是好主意，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怕火枪骑兵营组建后，我军上下又无人懂得使用之法，这不就成了乌龟壳上找毛——白费劲了吗？。”

    王世长颔首道：“回禀大人，此火器虽有玄妙之处，却也不是极难之事，不如请来康襄城所有的博学之士予以钻研，如不出所料的话，凭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聪慧博学之才，不出三日，便能找出火器的操用之窍，然后再将其配备我四营将士也为时不晚啊？”

    葛尔泰硕大的黑眸一亮，刚想张嘴表示同意，冯天培在一旁趁机插话道：“启禀大人，此法尚妙！这也正是下官所想。当前匪寇猖獗，有恃无恐，如若不给于重击恐难消了他们的气焰，康襄城八个营里均都缺少此等火器的配置，否则，匪寇也不敢轻易地，因此下官恳求提督大人，能将此批火器也配发给我四营一半，也好壮壮的军威，提高士气。”

    王世长听后，脸拉得老长，颇为不悦地翻了他一眼，冷言道：“冯大人，此批火器存放兵器库中已有七年有余，却从未听闻冯大人提起，如今你又与我争抢此物，是何道理？”

    冯天培嘿嘿一笑，冲王世长拱了拱手道：“王大人，平匪灭寇，大家都有份，何分你我呢！又不是金山银山，王大人何必动怒呢！”

    “哼！金山银山，我王某人也不稀罕！但就是见不得别人得了宝贝，自己手里没有，心里妒忌罢了。”王世长闷哼一声，一脸难看，语言激烈地反讽道。

    “妒忌倒不必了，别气坏了身子倒是真的。”冯天培故意装傻道。他说话也是够损的，明知道王世长这些日子来身体欠佳，还故意拿话激他。

    葛尔泰的大眼珠子转了转，一个是左膀，一个是右臂，为了这批装备争得是面红耳赤，看来洋枪的御敌分量可见一般，当即笑了笑，当机立断道：“两位总兵大人，我康襄城一攻一守，出征伏寇，谁能完此重任，这匹火器就给谁！”

    “这……”葛尔泰的这招还真灵，令争的不可开交的两位总兵大人顿时冷静了下来。先过河的卒子死的快，就算是争到了这批火器，不过是为了增强全军的战斗力罢了，若是与匪寇的精良装备比起来，还是显得不堪一击。

    葛尔泰当然知道眼下的军情吃紧，谁都不愿意自动请缨，所以才故意激上一激，见两位总兵大人各有各的忧患，也只有自己亲自定下出征伏匪之人，嘴上言明道：“既然是王总兵先提出来的，那就先配发给他吧！冯总兵就不要再争了。”葛尔泰一表明立场，谁还敢多话。双双喊“喳”后，左右退下。

    葛尔泰又接着说道：“这批西洋火器甚是玄妙啊！如若不能按时将其钻研出操用之法，就怕他娘的费力不讨好，延误战机。这个……喻大人你有何高见呢！”

    喻庆丰立即躬身道：“回禀提督大人，此物本是全形之整物，无需拆解安装，只需立即组织康襄城的博学之士予以彻夜钻研，我想正如王总兵所言，三日内便可组建出一支能征善战的火枪骑兵营。”

    葛尔泰道：“既然如此，那就在王总兵的四个营中挑选出四百名精锐骑兵，由喻大人负责组建火枪骑兵营！还望三日内，火枪骑兵营能按时出征，支援前方的剿匪大战，屡建奇功。”

    喻庆丰请求道：“请提督大人放心，下官在所不辞。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此火枪骑兵营的汛千总我要亲自选拔？”

    葛尔泰十分爽快地答应道：“喻大人尽管说来，你选谁我都举双手赞成。”

    喻庆丰点点头，恭声道：“谢提督大人信任，那我就选几日前，擂台比武状元刘铭祺来担当火枪骑兵营的汛千总之责。不知提督大人意下如何？”刘铭祺一听喻庆丰推荐自己当火枪骑兵营的汛千总，肺差点没气裂掉！心想：喻庆丰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别说没钻研出操用之法，就算是钻研成功了又怎么样，不会是叫我带着这支火枪骑兵营跟人家八门火炮、几百支火枪去拼吧！我也只不过是长了一个脑袋，你这不是害我吗！

    “刘千总可在？”提督大人随后喊道。

    听到葛尔泰喊他的名字，刘铭祺从沉思中回过神儿，忙从人群后面匆匆走到前面，躬身回道：“下官在。”

    葛尔泰当即问道：“刚才喻大人所言，你可愿意啊？”说不愿意？那爆脾气的葛尔泰还不把他给砍了。刘铭祺心中有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躬身道：“多谢喻大人厚爱，下官愿意担当火枪骑兵营的千总之责，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不过下官最近腹痛不止，体力不支，病体缠身，万一……”正当刘铭祺巧舌如簧，推拖不干的时候。

    身边的喻庆丰右跨一步，凑到刘铭祺的耳边，尽量将声音压至最低，小声威胁道：“别装蒜，本大人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若是再敢推拖，小心我把你前几天擂台上偷放暗器伤人取胜的事给你抖落出来，至于后果吗？我想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刘铭祺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心想这老家伙还真挺毒，像是吃定他似的。如今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了，去是死，不去也是死，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在战场上，多少还有抚恤金可以拿。

    想到这里，刘铭祺把原本想讲的推拖之词硬生生地咽下，吞吞吐吐地转移话题道：“万一……万一不吃药的话，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的。”这恐怕是天底下最天真，最幼稚，最可笑的废话中的废话啦。

    逗得葛尔泰是哈哈大笑，道：“病了当然要吃药啦，来人，传康襄城有名的名医，轮番为火枪骑兵营的刘千总医治，千万不能让我们的刘千总病倒，坏了我们的灭匪大事。”

    刘铭祺忙婉拒道：“谢提督大人，就不必烦劳提督大人为下官费心啦！我看喝几幅汤药便可，我能挺的住。”要是让葛尔泰知道他没病装病，那更是罪加一等。

    “挺得住就好，我只给你三日之限，三日后，火枪骑兵营必须开赴战场迎敌作战，切勿贻误了战机。”

    “喳！”刘铭祺道

    这时，葛尔泰忽然面色肃然，高声道：“众将听令。”

    众将齐齐拱手颔首道：“请提督大人吩咐！”

    “王总兵听令。”葛尔泰命道。

    “下官在！”王世长躬身上前，应道。

    “命你率领你的乾字营、兑字营、离字营、震字营，四个营兵合一处，速速前往与康襄城之间地形险隘的域关山，抢占先机，占据有利地形，暗中埋伏精兵强将，对匪寇予以痛击。”

    “喳！”镇总兵王世长领命道。

    “冯总兵听令。”

    “下官在！”冯天培躬身上前，应道。

    “命你率领你的巽字营、坎字营、艮字营、坤字营驻守城内，修筑康襄城四周的城防工事，准备了充足的滚木礌石以待御敌。”

    “喳！”镇总兵冯天培领命道。

    “喻学政，刘千总听令。”

    “下官在！”喻庆丰与刘铭祺齐齐上前，应道。

    “命你二人，共同组建骑兵火枪营，三日后开赴域关山，支援王总兵剿匪，不得有误。”

    “喳！”

    葛尔泰望了望众将道：“众将士们战场杀敌，浴血奋战，凡有战功者，官升三级，赏银千两。”

    “平贼灭寇，效忠朝廷，请提督大人放心。”众将齐声道。

    刘铭祺听着耳边整齐划一的宣传口号，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还想着官升三级赏银千两。真是滑稽可笑，简直就是一群白痴。战争是残酷地，是要流血牺牲地，死了的做鬼，活着的升官发财，什么逻辑？”刘铭祺虽然满腹牢骚，不过反过来想想，有谁愿意做鬼，有谁不想升官发财呢，不有那么一句话嘛！一将功成万骨枯。真是至理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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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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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提督府，将士们各自按照提督的指令，各行其责。喻庆丰命人将二百支西洋火枪从兵器库抬到他的府上，接着又派人去召集康襄城中的博学之士汇聚一堂，共同钻研火器的操用之法。

    那些面如苦瓜，瘦如丝瓜，既清高又酸腐的老秀才们，人人端着个大碗茶，围站在一堆未曾见过，也不知何物的火器面前，一个个跟研读诗文般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的喋喋不休。搞得刘铭祺头昏脑胀，忍无可忍。

    刘铭祺走到火枪堆前。躬下身来准备挑几支拿到一旁，凭借他后世拥有的见识也来研究研究。老秀才们自不理会他要干什么，仍旧围在一起或是高谈阔论，或是唇枪舌战，火枪如何使用没研究出个一二三来，倒是唾沫星子满天飞，满屋子跟下了雨雾一般。

    这一堆火枪整整有二百支之多，乍一看像是西洋十八世纪制造出来的洋玩应儿，尺寸形状和现代步枪相差无几，只不过口径略微大了点，估计在十五毫米左右，枪筒处大多地方已是锈迹斑斑。刘铭祺真有点担心这破玩应会不会炸了膛。所以挑的时候，尽量挑那些看起来光亮一些的，翻来捡去，忽然在枪堆里发现一支短把的洋手枪，俗称歪把子，样子精巧美观，木制的枪托上面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拿到眼前分析了半天，仍无法准确地翻译出大概的意思，哎！后世不读书，前世徒伤悲啊！简单一点的英文说倒是会说几句，翻译就甭提了，刘铭祺遗憾地摇了摇头。

    刘铭祺提着那只洋手枪坐在了一旁，一边把弄一边琢磨：这些洋枪洋炮想当初在后世时，常在电视里见过给这种火枪上弹药的过程，倒也不算太难，想必这装填过程也应该是大同小异吧！

    刘铭祺集中精力，根据脑海里略微模糊的印象，首先量出一定量的火药放入枪管中，再放入铅弹，再从枪托根部抽出一根细长的钢条，一端略比枪口小了一些，轻轻往枪膛里塞了几下，固定住子弹和火药，再把另一种精制的火药倒满引发的火药池，然后又要把火绳固定到扳机上，打开火药池，瞄准，一口扳机，“砰”的一声，宛如突然间一个旱雷般巨响，旁边几个老秀才“妈呀！”几声，均都吓得魂不附体，其中的一位居然给吓尿了裤子。

    喻大人听到震响后，匆匆赶来，阴着脸道：“刘千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要胡闹，吓坏了各位博学之士，我看你这火枪骑兵营如何组建！”

    “哈哈……等他们钻研出来啊！恐怕黄瓜菜都凉了，喻大人你看。”刘铭祺边讥笑这群腐朽的老秀才们的无能边朝屋棚上方努了努嘴。

    喻庆丰抬头一看，数十根房梁上多出了数不清的坑坑洞洞，跟着大喜过望，道：“好你一个刘千总，果然睿智过人，转眼间，竟让你给摸索出此物的驱用之法，可喜可贺啊！哈哈……”

    “喻大人过奖了，下官可担当不起，只不过曾经对此物略有所见，所以才照葫芦化瓢，歪打正着而已。”刘铭祺一阵谦虚，并不是他虚伪做做，而是一旁那十几个老秀才，人人一脸妒火中烧的表情，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学会低调做人，不能把风光占尽，而得罪了孔老夫子的传承弟子。

    “看来老夫的眼力不错啊，没看错人，这次火枪骑兵营能不能在你的操练下建功立业就全靠你自己啦！”

    “下官不会辜负喻大人的栽培，定会将火枪骑兵营操练成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精锐骑兵。”刘铭祺边说边将西洋手枪揣如怀中，心想这家伙是个好东西，当然得留给自己用喽。

    “既然如此，那刘千总就留在我的府内操练吧！我府内的后院子宽敞着呢，不像其他官员府里有花有草又有鸟，园子修的一个比一个好，我的后花园里除了草就是草，野兔倒是有不少，正好可以当枪把子让你们火枪营练练手。士兵们的伙食和住宿我自会安排，你就放心地操练吧，不过可要尽快操练，提督可说了，三日后便要开赴战场，事不宜迟。”喻庆丰还真称得上是位贤官，做事从不为己考虑半分，事事都以国事为重，不愧提督大人欣赏钦佩于他，可谓是大清不可缺的栋梁之人。

    “喳，谢喻大人！”说完，刘铭祺转身向等候在外面火枪骑兵营的几个把总，高声命道：“速速进来，将火枪每二人配发一支，抬上弹药，带领队伍速到喻大人的后花园子操练。”

    “喳！”几个把总得令后，分别组织自己的人进来领枪。

    正如喻庆丰这个大清官自己所言，他府内的后园子里长的草足有半米多高，地方确实宽敞够用，倒真是个打枪练把的好地方。

    三天时间，要想把火枪骑兵营的士兵们培养成神枪手是不可能了，只要他们能掌握端枪的正确姿势，并且学会装填火药弹珠的整套程序，就已经算不错的了。最起码带出去打仗还是比用大刀长矛杀敌来的快些。

    刘铭祺缓步走到队伍中央，士兵们的眼神也跟着移到了中央，落定在他胸有成竹却不露喜色的脸上，这位新上任的营千总的气度相貌足以吸引他们的崇拜之心。刘铭祺按惯例说了些开场白，无非是些老掉牙的客套话，之后，才有板有眼地指导清兵们按部就班地装填火药弹珠等程序。

    火枪装填过后，刘铭祺命大家朝天试射一枪，以此来检验他们装填有没有错误，一阵如同鞭炮般炸响过后，除了三十几人的火枪没响外，其余人的大都掌握基本的装填要领。

    刘铭祺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像位大首长似的来到清兵们的面前，时而拍了拍清兵们的肩膀，时而正正清兵们的锅盖帽，边巡视边大声教导道：“大家听好了，你们能加入我刘铭祺率领的火枪骑兵营是你们莫大的荣幸。你们手里握着的知道是什么吗？它叫西洋火枪，这可不是用来打鸟的，也不是用来打兔子的，是用来消灭那些造反的匪寇们的。战场上，这一枪就能打死好几个人或是好几匹马，不用我多说你们就知道它的威力了吧！不过你们在操练的时候，一定要仔细熟练操练要领，只要任何一个步骤出错，都将会使弹丸无法发射成功。假如成功发射的话，这枚重不足一盎司的弹丸就会在眨眼间飞出枪管，然后有一半的概率能打中一百米开外的匪寇们的脑袋，马克思曾经说过，马克思你们不知道是谁吧？不管他是谁，你们一定要记住他说过的话，他说过“火药把骑士阶级炸得粉碎”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们的火枪骑兵营将会把匪寇的骑兵营彻底的粉碎，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刘铭祺这顿大白话，别说！还真见效，士兵们顿时士气高涨，跃跃欲试。

    训话完毕，这个浪荡公子出身的汛千总，哪还有手把手教学的耐心和闲工夫，转身嘱咐身边的几个把总几句应该注意的事项后，便独自倒背着手，悠闲自得的转悠去了，留下火枪骑兵营的清兵们在十几个把总的带领下进行着实弹射击。

    喻庆丰的府邸着实不小，左转右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转到了什么地方来了，索性由着性子，走到哪里算哪里，方正也丢不了。

    刘铭祺悠闲的吹着口哨漫步在喻庆丰的府内，正满脸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着，忽然发现从不远处一片连脊的房檐下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越看越像望春楼的海棠，刘铭祺一阵疑惑，心想这丫头到这来干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奇怪，忙闪身躲到一旁走廊的廊柱后静观其变，只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海棠，脸上挂着笑，嘴里哼唱着小曲，撒着欢的向一侧棕红色的房屋走去。推门进去后又很快随手将门关上，刘铭祺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尾随至房门前，侧耳听了听，房内传出海棠的声音：“小姐，火枪骑兵营啊！正在后园子里操练的有模有样的，看来呀，你那位心上人还真不简单呢！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小姐要是再不抓紧的话，说不定被哪家的千金小姐瞧上了，给抢跑了哟！”怎么房里的女主人难道还对我的火枪骑兵营感兴趣，是谁呢？刘铭祺心里觉得怪怪的。

    “死丫头，净胡说，让你去看看公子的火枪骑兵营操练的怎么样了，回来就变得这么多的话。”房里传出柔媚的年轻女子的嗔怪声，越听越耳熟，是谁呢？难道是望春楼的碧贞小姐？不对呀？她怎么会在这呢？难道是喻大人请来的，一想到这，刘铭祺肚子里的火就拱上来了，暗自骂道：他娘的，喻庆丰呀喻庆丰，老子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人老心不老，表面上衣冠楚楚，满嘴仁义道德，其实却是满肚子的男盗女娼。还说什么两袖清风，我看你就是个大贪官，没个千把两的银子，怎么能将康襄城名妓碧贞小姐请到府里来。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有点不对，记得当初自己被抓去兑字营当壮丁时，就曾发觉喻庆丰和碧贞小姐关系不一般，要不然碧贞不会托喻庆丰给他带去防身金筒和银票。而且喻庆丰还口口声声昵称她为碧贞，可见这其中必有着一丝神秘的关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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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真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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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房外的刘铭祺百思不解时，房内的海棠又是一阵咯咯笑，继续说道：“我的大小姐啊！不是我话多，而是刘公子太潇洒了而已。今个，我躲在园子里的假山后面远远地望见他手里握着长枪，就那么随意地朝天上开了一枪，您猜怎么着？哎呀！我地娘呀！转眼间，满天的麻雀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啊，数都数不清呀！”这人活一世，真要是走了运，不用自己吹牛，就有人帮你吹，而且是越吹越离谱。

    闻听海棠把他近乎于神话式的包装后，侧身倚在门缝边的刘铭祺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谁？”屋里一声惊问。

    “我，刘铭祺是也！”只听刘铭祺清咳一声，自报名号。说完，一本正经地推门进房，抬头一看，意料之中，果然是令天下男人竞折腰的大美人碧贞小姐。

    碧贞小姐一见进来的是刘铭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海棠明明说他正在后园子里操练士兵呢？怎么转眼间进了自己的房门呢？

    满脸羞臊的碧贞小姐瞥了海棠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怨怪海棠办事鲁莽，竟让刘铭祺尾随而至，甚至偷听她们二人的私聊。。

    顿感委屈的海棠更是搞不懂刘铭祺是怎么跟自己回来的，如今小姐怪罪，只能将满肚子的委屈往刘铭祺的身上倾泻了。

    海棠眸中怨气升腾，剑眉一竖，双手掐腰，没好气地嗔问道：“你……你是怎么跟来的？”

    “我啊！是用脚走来的呀。”刘铭祺笑嘻嘻地贫嘴道。

    “你……你……”海棠呛得哑口无言，心中也是有苦难辩，气得直跺脚。心想：我好心帮你吹牛讨得小姐对你的欢心，你可倒好，害得我被小姐骂，太没良心啦！

    刘铭祺嘿嘿一笑，拱了拱手道：“小姐勿恼勿怪，我并不是存心跟海棠而来，只是闲来无事，独自在喻大人府中散步，无意间误打误撞来到此，和海棠绝无半点关系。”刘铭祺帮忙解释了起来。他可不想得罪面前这位愣是把自己吹嘘的天花乱坠、神乎其神的海棠丫头。

    其实碧贞小姐并不是有意怪罪海棠，只不过是突临尴尬的境地，窘迫之余，拿海棠做起了挡箭牌罢了，以此来掩饰心中的虚慌。闻听刘铭祺解释后，先是一脸涩然带羞的模样，后又向前缓走几步，微微屈身施礼，神态娇媚的略表歉意道。“公子莫怪！只是刘公子突然驾到，实感惊奇，失礼了。”

    “不妨，不妨，我也是恰巧经过，能在此遇见碧贞小姐，也是我的荣幸！对了，小姐怎么会在喻大人府中呢？”刘铭祺走到碧贞小姐的面前，故意问道。

    “这？”碧贞小姐面露难色，话难出口。

    “小姐若是不方便说，我看就算了，我只是一时好奇，随便问问而以。”刘铭祺装作吃醋的样子面带不快。这里不得不说说刘铭祺极其贪猥的内心，当初在后世的时候，这家伙凭着他帅得一塌糊涂，靓得乱七八糟的外表，深得众多靓丽女子对他的青睐，若不是最后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也不会因此莫名奇妙的穿越到大清朝这个毫无现代都市气息的世界里。而今身在大清，要说对眼前这位曾屡次搭救过他性命、又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碧贞小姐不动非分之想！鬼都不信，他怎会轻易错失将万千宠爱于一身、以此来满足他自私的原始的男人欲望的机会呢！也许是因为秀娘的缘故吧！他才没有成为一个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风流少爷。不有那么一句话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足以说明一切。

    一旁的海棠使劲地给碧贞小姐使眼色，意思是让小姐快解释啊！急得她都恨不能替碧贞小姐解释算了。

    碧贞小姐却满面泰然，转身朝海棠吩咐道：“公子来了，还不快去看茶。”

    “哦！”海棠答应一声，乖乖地被碧贞小姐给支走了。这其中定然是别有隐情，碧贞小姐不愿直言，刘铭祺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关乎到她的清白，作为望春楼的明妓，难免有些避讳。

    “公子，请坐。”碧贞小姐缓柔言道。接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碧贞小姐，小姐同坐。”刘铭祺躬身回道。他倒是不客气，跟到了家似的，转身一屁股坐在木椅上，一对贼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扫了一圈，接着满脸坏笑着问道：“适才在门外不巧听见小姐在谈论在下，能否当面赐教！”

    一言问出，碧贞小姐的粉脸刷的一下晕红一片，暗想：“此等女儿家的闺房之话，怎可直言相告，而这刘公子分明是有意挑明自己对他的一片痴爱之念。”想到这里，碧贞小姐敷衍道：“适才与海棠只是闲聊打趣，无意间谈论到公子，错言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碧贞小姐客气了，何来错言啊？小姐对我恩重如山，何尝不让我思牵连连，若小姐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言来，我终其一生也要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

    刘铭祺言中有情，情中有意，所言所语却字字都是他的真心话。

    碧贞小姐面带桃红，深情无限，柔声道：“刘公子言重啦！碧贞不求公子报答，只求公子平平安安，碧贞便已心满意足！”

    刘铭祺一听大为感动，虽和碧贞小姐之间的交往只有寥寥数次，但已能察觉到碧贞小姐对他的钟爱之心，处处竭尽所能地为他考虑，明里暗里地为他使力。

    “小姐菩萨心肠，能结识小姐这样的红颜知己，此乃我三生有幸矣。碧贞小姐不惜将防身之宝物赠与在下，危急关头不但救了我的性命，而且还使得我平步青云，做上了火枪骑兵营的汛千总之职。今日有缘在此相见，理应把护身之物还与小姐，望它能同样保碧贞小姐平安。二来也是为了拜谢小姐的救命之恩，请受我一拜。”刘铭祺从袖管里拿出护身金筒双手捧在手心，递到了碧贞小姐的面前，说完，屈身便拜。

    碧贞小姐急忙起身，上前一步，纤细的双手虚扶起刘铭祺急道：“公子，使不得，公子既然把我视为知己红颜，这点小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结识之义，如此大礼可万万使不得。”

    刘铭祺被碧贞小姐扶起后，郑重地道：“没有小姐的厚恩，哪有我今日的戎马生涯，大恩不言谢，我定会铭记小姐厚爱。”

    碧贞小姐淡淡一笑，道：“公子如此说来，岂不是见外了吗？碧贞可担当不起的。”

    刘铭祺畅言道：“不外不外，小姐与我情同手足，哪里能外。”一说到手足，碧贞小姐忽然面色羞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已被刘铭祺紧紧地抓在他的手上，有意无意地揉捏着。

    碧贞小姐心里一紧，慌把手抽回，羞嗔道：“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说实在的，这也就是刘铭祺，别忘了，碧贞小姐可是身怀绝世武功的，虽是艺妓，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她的纤手还是头一次被男人摸过，有此肌肤之亲。换了别人啊！恐怕就没那么走运了，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刘铭祺也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轻浮了些，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实在有些过分。唯恐碧贞小姐尴尬，忙转移话题问道：“碧贞小姐的护身金筒乃世间不可多得的宝物，不知是从何而来呢？”

    碧贞小姐稳了稳神儿，道：“实不相瞒，此物乃是我恩师无情师太所送。”无情师太，名字怪有意思的！肯定是个出了家的尼姑，碧贞小姐也不像是出家人啊，怎么却有个当尼姑的师傅呢？刘铭祺虽然满腹疑问,却也不好追问下去。毕竟他和碧贞小姐之间也并不是熟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有些事情也不好操之过急地胡乱打听。

    经过刚才那一“摸手门事件”过后，这时现场的气氛突然显得尴尬起来。刘铭祺实在是不习惯房里这种静谧的气氛，没话找话问道：“这件护身金筒下面刻着娟秀的两行满文小字，莫非碧贞小姐的师傅是满人吗？”

    碧贞小姐有问必答，幽幽地说道：“恩师并非满人，那上面的字是我刻上去的。”

    刘铭祺当即惊讶道：“小姐识得满文？”

    碧贞小姐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我自小对各种文字有所领悟，平时也喜好钻研，略知一二而已。”刘铭祺心头一喜，猛然间想起自己家中的那张藏金图上仍有两处不明宝藏，全都是些满文和其他文字所书，日后碧贞小姐岂不是能帮自己挖金寻银的大忙。

    片刻间，便喜上眉梢的刘铭祺带着考考碧贞小姐的口气，紧盯着她问道：“不知碧贞小姐在金筒之上刻了些什么字？在下甚是好奇？”

    碧贞小姐瞬间避开刘铭祺那双火热的目光，不自在地低下头，声音微微道：“刻在上面的字，描述的是一位公子的性情。”

    “哦！”

    碧贞小姐抬起碧色的眸子，情不自禁地移向不远处的纸窗边，若有所思般

    开口咏颂道：“绝代风流绝代痴，不痴哪得情如斯。”

    听后，刘铭祺哈哈而笑，赞道：“绝代风流绝代痴，不痴哪得情如斯。妙！妙！妙！小姐的写的这句词真是妙不可言啊！不过？”

    “不过什么？”碧贞小姐问道。

    “不过，碧贞小姐题写的词……隐隐蒙蒙中好像写的是我耶！”刘铭祺眯着眼睛笑道。

    碧贞小姐双颊烫红，隐约流露出似笑非笑地神秘神情，一双媚眼露出无限柔情蜜意……

    刘铭祺对这句词甚是喜欢，简直就是他的心灵写照，更佳赞不绝口起来：“碧贞小姐好才华呀！文有文采，武有武功，而且又天资国色，倾国倾城，乃世间奇女子也。哎……但唯一遗憾的是碧贞小姐为何会流落到烟花之地，受不白之苦呢？实在让人费解，不明其因。”说完，他长叹了一口气，甚是惋惜。刘铭祺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把壶提漏了不可。

    话音入耳，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剑，再次触痛到碧贞小姐的伤心处。片刻间，她心中不禁黯然神伤，眼圈一红，梨花带雨，竟是凄然泪下。

    刘铭祺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随意一语，却不小心伤了碧贞小姐的心，忙起身赔礼道：“失礼失礼，我本不该旧事重提，惹碧贞小姐伤心落泪。”

    碧贞小姐毕竟身在在烟花之地，自然明白刘铭祺的多虑之心，试问天下男人有谁对女子的名节不介意呢？不觉得苦泪袭来，忍不住伤心地抽噎道：“公子不必自责，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本该以诚相待，碧贞身在红尘之地，也难免让公子有所忌讳，只是我……我……”话未说完，碧贞小姐已然痛不能声。

    刘铭祺见碧贞小姐泪如雨落，娇身轻颤，急忙信誓旦旦道：“碧贞小姐想必有苦衷在心，铭祺不才，宁愿倾家荡产也要还小姐一个清白。”

    碧贞小姐清泪两行，滑落娇颜，抬起头，口中喃喃道：“公子有情有义，碧贞心领了，碧贞是心甘情愿落入红尘的，并非金银所能左右，。”

    话一出口，刘铭祺一脸惊愕，弄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苦皱眉头问道：“碧贞小姐的话实在是让人费解，小姐有何苦衷，能否诉来？”

    碧贞小姐低头捻起袖角，拭去挂在双颊上的泪珠，叹道：“说来话长，碧贞我本姓薛，恕个罪说，京城的内阁大学士薛礼薛大人便是碧贞的爹爹……”

    刘铭祺一愣，没想到薛碧贞原本是大家闺秀，难道是千金小姐的日子过腻了，跑到烟花之地体验生活来了吗？不对呀！听人说薛礼薛大人官居二品，乃京城四大清官之首，此人素来持身修己，清正廉明，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刘铭祺一脸茫然地继续听薛碧贞讲述……

    原来。当年薛碧贞十四岁，眉清目秀，冰肌玉骨，便以初落成人。玲珑有致的身材，曼妙优美的曲线，不仅初长成人见人爱，花见花羞的美少女，而且是聪明伶俐，才智过人，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大家闺秀。一次和父亲薛礼到云静寺烧香，偶然巧遇碰到云游四方而归的无情师太，师太见薛碧贞样貌可佳，聪慧伶俐，心生喜爱。与薛礼商量，欲留小碧贞做她的俗家关门弟子，学艺三年，再下山孝敬父母。薛礼当然疼爱视为掌上明珠的小碧贞，当即婉口拒绝。唯独小碧贞望着一脸慈爱的无情师太，似有天缘一般点头同意了，拉着爹爹的手百般请求，一心想留在寺中，留在无情师太的身边。薛礼见小碧贞执意要留在无情师太的身边，思来想去，一时无奈，也只好顺了女儿的意，勉强同意了下来。好在云静寺离京城并非太远，可常来看望自己的宝贝女儿。

    说来也快，无情师太与小碧贞缘尽三载，便吉日仙游了。三年里，薛碧贞在无情师太那里学了不少的功夫和本领，更是看破了红尘中的一切，回到家中，很少出头露面，大部分时间除了练剑习武，就是看书写字，闲来无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倒也自得其乐，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由于薛碧贞循入空门三载有余，深受圣师教诲，达到了一种的超凡脱俗的无欲无求的境界。

    按常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然薛碧贞并不理会这些世俗之念，但她的父亲薛礼却为女儿的婚事操心费思。急白了头，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总不能逼着她嫁人吧，可愁坏了薛礼和他老伴，背着女儿偷偷地暗暗叹气，却又无计可施。

    俗话说：不巧不成书。这一日，康熙皇帝在宫中处理完国事，忽然兴致一来，命太监急招薛礼到宫中与他对弈几棋，（薛礼的棋技虽不敢称王，但也算圣，素有棋圣的雅号传遍京城，与小舅子喻庆丰这位康襄城的棋王也是有的一比。）太监出宫请薛大人的路上巧遇见当时还是皇子的嘉庆。因嘉庆从小贪玩，不喜好在宫中闲闷，喜欢像他父亲一样，在宫外到处溜达，于是就央求太监带他出宫玩玩。太监没辙，只好让嘉庆皇子跟着他一起到薛礼大人府上去传话，顺便在京城里转转，已达成他的心愿。谁知巧就巧在嘉庆皇子到了薛大人府上正巧碰见在庭院中舞剑的薛碧贞，少年情窦初开，当即被薛碧贞的倾城之貌所倾倒。

    从此以后，嘉庆皇子有事没事就想办法出宫到薛家，不是找薛礼大人拜师学棋，就是来探望薛碧贞的母亲，百般借口前来，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多见薛碧贞一面，着实让她避之不及。

    日久天长，嘉庆皇子见薛碧贞并没有被他的百般殷勤所打动，便忍不住以近水楼台之势，当面向薛礼大人挑明他对薛碧贞的爱慕之情。并信誓旦旦地向薛礼大人誓言：若是日后他登基当上了皇帝，定会让薛碧贞做大清的皇后，大有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架势。以此来表明他对薛碧贞的真心爱慕。

    虽然女儿的婚事让薛礼大人操心费神，但他也并非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宫，当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更何况女儿一不贪图俗世的荣华富贵，二不在意名利权势，对嘉庆皇子更是形同陌路，视而不见，根本谈不上“缘分”二字。碍于嘉庆是皇子的身份和地位，更佳不便直接拒绝，思来想去，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心想：乾隆皇帝生有百子，嘉庆又不是最优秀的，即便是乾隆帝驾崩，皇帝也轮不到他去坐。

    清朝的婚姻大事，仍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潜规则，薛碧贞自然也不例外。

    当今这世道，世事变化无常，虽都不知道哪个云头上有雨。时隔二年，乾隆一死，嘉庆登基，嘉庆还真的当上了皇帝，天下都成了他的了。然而，嘉庆帝心中一直没有忘记让她日思夜想的薛碧贞，想趁新君登基选妃的时候，把薛碧贞召进宫中，册封皇后，了却他的相思之苦，名正言顺地把薛碧贞娶进门。

    不过，当薛碧贞得知爹爹将自己定下终身的事后，不以为喜，反以为悲，宁可到云静寺出家当尼姑，也不肯嫁入皇宫坐皇后。

    薛礼也后悔当初太过草率地答应了这门亲事。眼下光后悔是没用的，嘉庆已然是今非昔比了，人家现在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了，要是反悔退婚的话，岂不犯了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不说，更会株连九族。

    薛礼大人左右为难，一夜急白了头发，不得不想出一个下下之策——逃婚。

    就在嘉庆登基的第二日，薛府里便突然传出薛碧贞失踪的消息，薛礼大人派人四处寻找，均都没有任何的薛碧贞的消息。当嘉庆帝知道后，更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并下旨，派出皇宫内的大内密探，在大清全国搜索寻找。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薛碧贞居然会躲在塞外边关的康襄城。为此，连嘉庆帝的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此等大事都跟着推迟，要是找不到薛碧贞，恐怕死都不甘心。

    薛碧贞面带梨雨，一边低泣，一边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前前后后缓缓道来。

    听完薛碧贞的哭诉，刘铭祺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满面凝重地道：“小姐不贪权恋贵，心如止水，即便是拥有荣华富贵，拥有无限权力的皇帝也不为此屈身下嫁，实在是令在下敬仰。不过，在下倒是有一个主意，若是小姐在尘世间遇见你心爱的公子，与其成婚，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皇帝知道了，也绝不会因此而而成为他诛杀大清国国民的理由吧！他也是干着急干瞪眼而已。更不必为了躲避皇宫密探的搜寻，而屈身躲在烟尘之地，受不白之苦。”

    薛碧贞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起身微躬身子，道：“公子言之有理，不过，不管是哪家的公子要是知道我是逃婚之女，而且逃的是当今嘉庆皇帝的婚事，谁还敢娶我啊？难道真不怕嘉庆皇帝报复吗？”

    刘铭祺一愣，暗想：薛碧贞说的倒是不无道理，皇帝喜欢的女人谁敢跟着打心思，万一嘉庆皇帝要是打击报复的话，搞不好就得脑袋搬家，人头落地，诛灭九族的后果。刘铭祺心里虽有所惧，但嘴上却是大话连篇地道：“我就不信天底下的没有一个男人是敢爱敢恨、全无惧怕皇威之念的大英雄，真豪杰。不有那么一句话吗？美女配英雄，碧贞小姐一定会遇到一位你喜欢的的大英雄前来迎娶小姐的。”

    刘铭祺的话里话外，大有安慰碧贞小姐的成分在里面。

    薛碧贞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碧贞早已认命了，实在是躲不过，我只有去云静寺出家，从此不在踏入凡尘半步。”

    见薛碧贞如此说来，刘铭祺心生怜悯之情，大生怜香惜玉的情愫。难道她真的是红颜薄命吗？一时间打心底里为薛碧贞痛惜，袖口处的两个拳头捏得咯咯噔响。劝道：“碧贞小姐切莫有看破红尘，皈依空门的念头，这乃是万念俱灰之人的行径，小姐貌若天仙，才高过人，岂能走此绝人之路。自从那晚与小姐在望春楼一见后，便已被小姐的无穷魅力所倾倒，若小姐不嫌弃，择日，我定会到望春楼将小姐八抬大轿娶回家中，与小姐共度百年，恩爱白头。”刘铭祺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薛碧贞突然一愣，脸上显得有些失望，不过，转眼间便稳住了神色，嘴唇动了动，低头喃喃道：“谢谢公子成全。若是能与公子长相厮守，碧贞心甘情愿伺候公子，共伯白头。”言下之意，道明刘铭祺即为其苦等来的心上之人。

    刘铭祺做梦也没想到，堂堂的大清二品大员家的千金小姐居然一口答应要嫁给自己共伴此生，本想顺口劝劝罢了，没承想薛碧贞宁可逃避在皇宫里做一位一言九鼎的皇后，却屈身下嫁给他这么个九品芝麻官。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一口答应娶薛碧贞之后，忽然间又想起了苦尽甘来的秀娘，孤零零地守等在家中的那一幕。眼下，他自己官不大，在大清的天下还立足未稳，就想一下子娶了两个老婆在家中，而且娶得还是当今皇帝嘉庆帝暗恋了那么多年的天下第一美人。这哪天要是被嘉庆帝知道了，他自己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可想而知。想到这里，刘铭祺顿然间感到后脖颈子发凉，心里发虚，默默暗悔他自己没事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再说啦！秀娘和薛碧贞还从未见面，虽然说大清朝三妻六妾也是屡见不鲜，但万一两人争风吃醋起来，他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例外不是人吗？不过，眼睁睁地见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步入空门，更是于心不忍，铤而走险也罢，身败名裂也罢，为了薛碧贞的幸福，也甘愿如此“牺牲奉献”，无怨无悔。

    正当刘铭祺思绪万千的时候，海棠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盘推门走了进来，碎步走到刘铭祺的近前，轻轻地将青蓝花边的瓷茶碗放在桌上，道：“公子请喝茶。”转身又接着道：“小姐请喝茶！”薛碧贞忙低头将粉颊上的清泪擦去。

    海棠见薛碧贞拭泪，脸一绷，冲着刘铭祺俨然说道：“小姐对公子啊，早已是以心相许，日思夜念，公子可不准欺负我家小姐哦！要不然的话，海棠绝饶不了公子。”

    小丫头，挺护主子的吗？刘铭祺心头嘿嘿笑了笑，故装可怜地道“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哪敢有半点欺负小姐之念啊！”

    “海棠，别瞎说，公子才不会呢？”薛碧贞在一旁柔声细语道。

    “哟！我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啊！小姐说起话，越来越像一家人啦，算我这个外人多嘴，我看，我在这也是多余的，还是在外面侯着吧！”牙尖嘴利的海棠，搞得两人也是哭笑不得。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些题外之话后，薛碧贞起身告辞道：“时辰不早了，碧贞还要赶回望春楼，公子保重！”两人对望了一眼，薛碧贞双目之中依旧泛着淡淡的苦涩，令人怜香。

    刘铭祺起身相送，信誓旦旦地道：“碧贞小姐，剿匪归来之时，就是我还小姐清白洁身之日。”

    薛碧贞微微点了点头，眸中传情，面带红润，轻声道：“碧贞盼公子凯旋归来，也好服侍公子左右。”

    刘铭祺笑着点点头，立言为定，就此离别。

    如今的刘铭祺肩负着秀娘那沉重如山的恩情还不知该如何回报，却又多欠下一身情债，不由长叹道：“做男人难，做好男人更难，在大清朝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体制下做好男人则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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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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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后，刘铭祺的火枪骑兵营已初具规模，射击能力经过实弹操练，射击水平得到了大大地提高，虽说不能百发百中，但是枪弹无眼，一枪打出去，几百粒铁砂，其拥有的杀伤力是不言而喻的。加上这些都是王总兵亲自挑选的骑兵，马上功夫了得，而今再配上一支能百米杀人于无形的火枪做武器，更是如虎添翼，驰骋沙场，必将是所向披靡，无可阻挡。

    自从这支规模并不太大的火枪骑兵营组建成功后，得到了很多文官武官的一致好评，恭维赞扬之声更是源源不断地传到了提督府内葛尔泰的耳朵里，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重视三分。无论是在物质上或是军饷上都给予了极大的支持，比普通士兵的待遇要强上几倍，连提督府骑兵护卫营的待遇也比之不及。为了鼓舞士气，葛尔泰下令，在火枪骑兵营出征前按人分赏，每人十两银子，予以犒劳，大得人心。

    在康襄城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刘铭祺率领着这支四百人编制的火枪骑兵营出征了，前去与在域关山伏击匪寇的王总兵会师。

    遥遥百里的路程，一个时辰不到，便已赶到域关山的山麓之地，域关山是康襄城外一座较为原始的深山老林，山林中鸟兽颇多，森林里不见人烟，伤人的狮子老虎常常出没其间。此山具有十分重要的的军事战略地位，懂得点军事战略的人都知道地形地貌的优势对赢得战争所具备的重要作用。域关山美名为山，实则并不高，而是由一些起伏高低的若干个土丘连接而成，再加上山林的遮挡覆盖，已看不出此“山”的巍峨之势。

    远远地就闻听见山中跌宕起伏的混乱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喊杀震天的声音、枪炮开火的声音、刀剑相磕的声音、声声入耳。骑坐在马背上的刘铭祺勒住战马，抬头望了望，只见对面林中山鸟惊飞，野禽哀嚎，声震林宇。

    小宝跟上前来，同样勒住战马，笑道：“公子，我想一定是总兵大人马到功成，正带兵伏击匪寇呢！此刻已将匪寇围困在山中，任其宰割。说不定不用我们费一枪一弹，便可凯旋而归啦！”

    刘铭祺面沉似水，眉头紧蹙，预感颇为不妙，侧耳仔细听了听喊杀声，沉默半响道：“小宝，我看不见得呀！你听，山林中传出来的“杀”之声豪爽霸气一浪高过一浪，而那些被杀后的呻吟声却是细弱无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总兵大人的人马恐怕已遭不测。”

    小宝伸着耳朵静下心来仔细的听了会儿，点头道：“公子言之有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不急！来人啊！”刘铭祺稳坐钓鱼台，吩咐道。

    “下官在”他身后的把总拱手道。

    刘铭祺高声命道：“吴把总，本千总命你速带一小队人马前去探探军情，不得延误。”

    “喳！”吴把总得令后。带上十几个兵丁，催动马匹，向密林深处直奔而去。

    此次伏兵剿匪，本以为王总兵率领大队人马，在兵多将广、粮草充足的优势下，再凭借着山林做屏蔽，伏击之优势，能彻底地将这群匪寇歼灭在域关山内。也好长长大清朝的军威国势，可眼下这一仗却叫人不敢恭维，损兵折将更是难免的事。

    一炷香的功夫，一小队人马急急返了回来，吴把总满头大汗地催马来到刘铭祺的面前，勒住缰绳，道：“禀告千总大人，正如千总所料，前方战情危急。离此三里，乾字营、兑字营、离字营、震字营一路节节败退，伤亡无数，全然无力反抗。”

    “既然如此，我火枪骑兵营阻敌立功的时候到了。传我命令，全营做好战斗准备，弹药上堂，并列两路，伏击匪寇，掩护四营顺利撤退。”刘铭祺神情坚定地命令道。颇有几分将帅的味道。临危不惧，是作为一军之将的最起码的心理素质。

    军令一下，火枪骑兵营的士兵们纷纷下马，迅速将马匹拴在山谷的矮树上，然后按照刘铭祺的指令，以山林做掩护，并列两纵，蓄势待发。

    喊杀声越来越近，已然眺望见不远处的，几个狼狈不堪的清兵护送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大人正朝刘铭祺这边奔来。刘铭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总兵大人王世长，其惊恐之状，如被野狗追辇的鸭子呱呱直叫，心里忍不住讪笑道：“我的总兵大人呀！临来的时候说好在域关山中设下埋伏，伏击匪寇，以逸待劳，一举将匪寇歼灭，怎么现如今却演变成被匪寇追杀的下场了呢！”

    不过，再怎么说王总兵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如今被蟊贼杀的如此寒碜狼狈，他自己的脸上也无光啊！岂不是被匪寇鄙视大清没能人了吗！

    刘铭祺急从树丛中钻出来，向王总兵迎了过去，来到近前，满脸关切地拱手自责道：“末将来迟一步，请总兵大人恕罪！”人都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在领导上司的面前，决不能露出一点嘲笑或是不敬的态度，这也是在官场上混荡，最基础的准则。

    “哎呀！还恕什么罪呀！我上了大当，吃了大亏啦！这些个匪寇真他妈的狡猾，不好对付啊！”灰土灰脸的王总兵哭丧着脸抬起胳膊用袖头抹了一把泥汗，悔道。

    其实王总兵说的上大当，吃大亏也的确如此，并无虚言。三天前，王总兵率领四个营的兵力奉命埋伏在域关山，准备在匪寇途径之地予以伏击。然使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匪寇们早料到此举，推出八门火炮充当开路先锋，连续不间断的朝他们埋伏的地点狂轰滥炸，四个营瞬间便被炸得支离破碎，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战马也被这轰天撼地的爆炸声惊疯，四处撒野狂奔……如此一遭，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匪寇们停止了轰炸后，还没等硝烟散去，便挥兵一路杀来，这才让王总兵他们吃了个大败仗，一路败逃下来，溃不成军。

    “大人莫急！您先行退到后方休息，莫将率领火枪骑兵营掩护四营撤退，阻击匪寇的攻势，请大人放心。”刘铭祺信心十足地安慰道。

    “好，刘千总，这次就看你火枪营的啦！”王总兵振了振精神道。

    “托大人的福，我火枪营定能让这群草头小匪命丧此处，有来无回。”说完，刘铭祺转身命道：“小宝，护送总兵大人撤离到安全地界休息。还有，把我马袋里的那瓶好酒带上，给大人压压惊。”人在为难的时候，最需要的是信心和关心，这一点刘铭祺自暗其道，即便是生死危急关头，也不忘把总兵大人的马屁拍的啪啪响，让心灰意冷的王总兵又重新点燃了生的希望，心里更是对刘铭祺赞赏尤佳。

    刘铭祺命小宝送走王总兵后，没一会儿，大批丢盔卸甲的将士们败退撤逃而过，二万多的人马已然少了半数，可想而知，这一仗的惨烈程度有多让人胆寒。只不过短短数日，匪寇们便连胜两战，清朝大军元气大伤。

    待四营的人马相继回撤过后，紧跟其后的是张牙舞爪的匪寇们挥舞着大刀长矛穷杀而至，喊杀声震天。

    说明白点，他们已经不是那些靠抢夺财物，骚扰百姓，占山为王，过着强盗生涯的绿林匪寇了。现如今，凭借他们锋利的武器充足的粮饷，加上罗刹人的火力支持做后盾，俨然是一支经过特别训练特别组织的造反起义军的规模。各个兵种相对来说配备齐全，进攻队形有条不紊，布局严密，攻中有守，守中藏攻。猜得不错，必有懂战略懂军事的能人在幕后指挥，才使得这群乌合之众的匪寇们战法灵活，兵种间配合十分周密。

    刘铭祺只简单的用眼睛一扫，便心知肚明。在这冷兵器时代，匪寇们的进攻中主要以步兵为主，两旁侧翼以弓箭兵为辅，按理讲队伍里面应该掺和着一至二个火枪营在其中，却未见其身影，想必是匪寇一时气焰嚣张，觉得对付像大清朝这样的孬兵孬将，根本不需要用上精锐之营便也能打他个落花流水，杀猪焉用牛刀乎。对不起，说错了，是杀鸡焉用牛刀才对。

    沉着一口气的刘铭祺，脸上挂着冷冷地笑，心中暗道：“算你们走运，一路杀来，如洪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过，今遇到后世而来的，聪明绝顶，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用兵如神的刘铭祺，可就要你们触触霉头啦！”

    话归正转，就在匪寇们进入火枪营一百米有效射程之内后，“开火！”随着刘铭祺一声大喝，一百支火枪骤然同时齐鸣，无数颗弹珠迎面飞向了冲在最前面的匪寇，他们应声倒地，跟割麦子似的，齐刷刷地倒了一排，相隔几秒的空当，另一百支火枪也轰然有序地再次响起，两百只火枪交替射击，装药，装弹，忙而不乱，稳扎稳打。

    匪寇们一排接着一排的应声倒地，远远地传来了哭爹喊娘的哀嚎之音。虽然只经过了短短的三日培训，便能发挥出今日的射杀水平，让在一旁指挥若定的刘铭祺的心里欣然不已。

    匪寇们的两翼弓箭手开始了疯狂的还击，遗憾的是，弓箭的射程仅仅只有六七十米的距离，完全不能对火枪营的兵卒造成威胁和伤害，所射过来的弓箭软弱无力地掉落在火枪营士兵的脚下，等于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这种近距离的短兵相搏，就算是匪寇们调集来八门大炮也奈何不了他们，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单靠两百支火枪要想压制住匪寇上万人的追击，显然是力不从心，匪寇们很快意识到他们已经受到了埋伏拦截，此次出其不意的伏击已然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怎么会想到，整日在康襄城歌舞升平的大清朝边防军会配备一支火力强大的火枪营，因此错估了战场上的不确定因素。

    慌乱中的匪寇们纷纷架起厚重的生铁盾牌，以此来抵挡雨点般飞袭而来的弹珠，追击的脚步依然快速地向前扑进。

    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刘铭祺望着匪寇们循序渐进地冲来，脸色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黄豆般大小的铁珠根本无法穿透匪寇坚实的铁盾，再冲上来十米，那几百名匪寇的弓箭手可就要有发威的机会了。

    刘铭祺心里清楚地知道这种以卵击石的阻击，稍有不慎，后果便是死路一条，他可不想当狼牙山五壮士式的英雄豪杰。他知道生命是宝贵的，失不复得，四百多个兄弟跟着自己卖命，可不能让自己给遭尽了。

    想到此，刘铭祺突然大喝一声：“火枪营的兄弟们，上马，撤退。”话毕，火枪骑兵营的士兵们以丛林为掩护，解开矮树下的拴马绳，纷纷跃身上马，两腿一较劲，转眼间，消失在丛林深处。

    匪寇们被这一出其不意的迎头痛击，打得七零八落，恨得牙根直痒痒，在匪头的指挥下继续疯狂地向前追赶，不甘心让半路杀出来的火枪营，打乱了歼灭清军的全盘计划。

    匪寇们刚追出二三百米的地方，突然，从前方又传来一阵枪响，几十名匪寇再次中招，纷纷倒地。匪寇们猛然恍悟过来，原来又中了清兵火枪营的埋伏，再次在慌乱中高举铁盾冲杀，枪声渐停，只是远远地传来快速离去的马蹄声。

    匪寇们一时泛起了糊涂，难道大清朝有两个火枪营不成，神出鬼没的躲在暗处屡次伏击？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少奸巨猾的刘铭祺采用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略战术，完全将匪寇们主动追击的优势变成了被动挨打的劣势。

    就这样反复几次，彻底地打熄了匪寇们乘胜追击的嚣张气焰，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退回了山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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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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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日渐落，夕阳煞是血，伴着落日的余晖，大清士兵滚的滚，爬的爬，足足败退到域关山外二十里之遥的一片稍微平坦开阔的荒地处，确定背后再没有匪寇们追来后，方在王总兵的命令下，队伍渐渐地停住了脚步，人马相继汇聚成营，随后各营的参将们各自整队集合，清点死伤的人数，原地安营扎寨，休整待命。

    疲惫不堪的王总兵满面苍凉，深深地吁了一口气，目光惭愧地望着军服褴褛、身负轻重伤的将士们，心中如万剑穿心般绞痛，伤心的泪水围着眼圈打转。一日为帅须知士兵性命的精贵，二万人啊！才出来几天，就被他遭尽了一半，如今是看在眼里痛在胸间。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就是要死人的，没有血腥杀戳，那就称不上战争，只能叫纸上谈兵罢了。但此次的惨重伤亡对大清的将士来说也确实是忒大了些！对于主帅王世长来说算得上是一次毁灭性的沉重打击，心力交瘁的他和三天前那个荣光满面的他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军机大帐很快被士兵们搭妥，眼下战情危机，王世长再怎么说也是一军之帅，且不能在将士们面前让人看出懦弱之相。王总兵痛定思痛，转身悄然拭去泪珠，正欲率众将官入账商讨军事机宜，而就在此时，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刘铭祺策马扬鞭，率领着火枪骑兵营一路扬尘地赶了回来。

    来到帐门前，刘铭祺翻身下马，将马绳随手交给了帐外侍卫兵的手中，大踏步来到王总兵的面前，抱拳拱手道：“末将参见总兵大人。”

    “不必多礼，快快进帐中休息。”王总兵抬了抬手，眸中再次亮出赏识的光亮，关切地吩咐道。

    “谢总兵大人。”刘铭祺道。

    众将跟着王总兵陆续进入大帐，各自落座，年逾五十的王世长忍着内心的剧痛，强行支撑起身体，靠坐在大帐中间的木椅上，弱弱地对帐内的众将叹了口气道：“哎……此日一战，损我军威，弱我国势，四营均都溃不成军，败至于此，若不是火枪骑兵营的刘千总及时赶来阻挡匪寇追杀，恐怕我等已成为匪寇大牢中的阶下之囚，真不知道该如何向提督大人交代啊！”

    半响，大帐内渐渐被一股衰沮的气息所淹没，四参将人人面呈血色，各营的游击、守备、千总等大人均垂头丧气的默不作声，一脸苦瓜相。坐在一旁的兑字营参将鲍铁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忍不住起身拱手道：“总兵大人，我等追随总兵大人十几年，从未打过此等窝囊仗，眼下要是真刀真枪的拼个你死我活，我等倒也不会把这些谋反草贼放在眼里，可如今匪寇手持震天大炮，威力甚大，让我等毫无对付他们的办法，实在急煞人也。”眼瞧着鲍铁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模样，恨不能自己能变成一门震天大炮，同样轰炸匪寇们个稀巴烂，才解恨。

    鲍铁话音刚落，离字营参将孙竹起身道：“总兵大人，既然匪寇的火炮势猛难挡，强攻不成，不如我们再退后十里处的小殇山上埋伏于此，引狼入室，在一举歼之。据我所知，此处山势颇为险峻，易守难攻，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与匪寇决战。我四营可在山腰间准备够充足的滚木礌石，待匪寇攻山之时，借着地势之险，从两面山腰夹击，杀他个有来无回，再说敌人的震天大炮再厉害，也无法抬上山来，更是奈何不了我们。”

    震字营参将赵正纯听后，起身反对道：“孙参将的主意好是好，不过我军在域关山一战大败而归，所带粮草也都丢在山中，要是守在此处，怕就怕匪寇围而不攻，到时候我军守在孤山上，岂不成个匪寇的囊中之物了吗？”

    乾字营参将刘习起身道：“常言道兵不厌诈，若是果真如此，我们可趁机假装投降，再趁机下山，一声令下，和匪寇短兵相接，拼个你死我活，我看也不是不可。”

    站在一旁的鲍铁听后，道：“刘将军是不是以为那些匪寇都是跟你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对我们有情有义不成。再说了，我鲍铁生是一条好汉，宁愿死也不向匪寇投降。”

    四位参将在帐中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摇曳的烛光映着王总兵青白的脸，呆滞的眸子里有两团小火苗正在沸腾地燃烧。听着各位参将们的争论，王总兵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脸一沉，“啪”的一声，狠拍圆木椅柄，气恼道：“既然攻不能攻，守不能守，退又不能退，难道我们在这里等死不成？”

    大帐内霎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垂头不语，恐怕稍一抬头，会被总兵大人怒火冲天的目光射杀掉。王世长很少在众将面前发火发威的，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勃然大怒，令人生惧。

    刘铭祺静静地坐在大帐的一角思考着，希望凭他后世者的智慧帮大清兵摆脱死亡灭军的厄运。

    王总兵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一双带电的眼神在众将中扫了一圈。此时，他心里明白，时势造英雄这句话的分量，眼下唯独希望在生死危急关头，能有一二位有才智有胆识的将帅之才显露出来，想出尚好的计谋，解救燃眉之急，败军之危。

    忽然，王总兵的眼神停了下来，顺其寻去，目光坚定地扫落在坐在帐中最后面的刘铭祺身上，开口问道：“刘千总，你有何高见呢？”

    刘铭祺忙躬身站起，通过将将的衡量对比，略显胸有成竹地拱手道：“总兵大人，几位参将大人所言，各有利弊。但唯一让我们不战而溃的理由无非是匪寇所拥有的震天大炮和他们组建起来的那支武器精良的火枪营，否则凭借总兵大人英明神武的指挥和四位参将大人的征战之术，早已将匪寇们剿灭干净。如今我们攻也不是，守也不是，退会康襄城更是万万不妥，并且我们的粮草丢失，恐怕更是难以为继。如此耗下去，将是必死无疑，为今之计……”刘铭祺话说一半，转身走向挂在大帐内一侧的域关山战略示意图旁，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那些半天都没抬起过头的游击，守备大人们也趁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感觉舒服多了。战略战术倒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最重要的是能将自己的脖子趁机动上一动，才是重中之重。

    刘铭祺指着域关山战略示意图，接着道：“权宜之计，我们暂时不与敌人正面交锋，避其锋芒，即刻拔营起寨，从域关山侧面绕进山内与匪寇迂回作战，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之势，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其利一，我军在此牵制匪寇，他们不敢轻易围攻康襄城。若是匪寇胆敢冒险围城，我军可联手于康襄城内的提督大人两面夹击，就算匪寇有火炮和火枪等强大火力，也同样受不了腹背受创的夹击。其利二，我军粮草虽已丢失，不过，域关山地源辽阔，山内野物足够我们猎食半月之期。其利三，我军隐于暗处，可趁其不备，再趁机偷袭灭匪。”

    刘铭祺话音刚落，众人茅塞顿开，均都认同，对他所提出的战略战术，全都举双手赞成。

    王总兵感慨喜道：“好一个缓兵之计，高哇！赛过诸葛亮，不让张子房，算死刘伯温，气煞太公望，我大清有此贤才，山贼草寇何惧也！”

    “总兵大人过奖，下官愧不敢当。”刘铭祺是混过世面的人，知道如何在大清朝的官场上既能保护自己，又能直言纳谏，还要顾及到那些无能草包的妒忌之心，和那些领兵打仗的参将们的面子问题。俗话说官越大越好当，官越小越难当，说就是这个道理，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使别人对你心怀不满，引来无名的祸端。所以说话办事都要慎之又慎，微之又微，为啥刘铭祺不想当官的道理也就在于此，除了做皇帝可以金口玉言，可以毫无顾忌，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外，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官都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王总兵笑着抬眼望了望四位参将大人，问道：“四位参将大人，你们觉得刘千总的此计如何呀？”王世长也是位懂得用人之人，言语里明着是参问几个将军的意见，无形中也透漏出对他们的一丝贬意。

    四位参军当然懂得如何借坡下驴，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无非全都是些恭维赞扬之词罢了。别说此计甚妙，就算是个孬主意，只要是王总兵认可了的，除了鲍铁能直言以外，其他那几位打死也不说一个‘差’字。因为他们心里都有数，王总兵已到了退休的年龄，至于他的总兵位子吗？确是大家观望的对象和努力的目标。谁不想升官发财啊，白天想，晚上想，做梦都想，可是传给谁，也就王总兵一句话的事，就看他们四人在王总兵的心里，谁轻谁重的事了。

    “报——”正在此时，外面一个探兵一路小跑，匆匆来报，跑进帐内单膝跪地道：“启禀总兵大人，大事不好，匪寇已分左右中三路正气势汹汹地向我军袭来。”

    “哼，给他一口肉，他们还想要咬手指头来了。来人啊！传我军令，向西南方向撤军十里，连夜从域关山西侧进山。”王总兵冷哼一声命道。

    “喳！”传令兵高声道。

    闲话少叙，万余大清兵随后拔营起寨，迅速撤离……

    行军的路上，刘铭祺油然生出一种功成名就的感觉，能为大清朝稳固江山而出谋划策，并且能游刃有余地指挥千军万马征战沙场。这次穿越大清算是真的没白来，不仅发挥出他自己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英雄魅力，而且还有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等着他去挖，彻底地满足了他自己求财求乐的个人欲念，以后的福运可都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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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发笔小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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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兵军队一边躲开匪寇们来势汹汹的正面攻击一边由随行军医负责为受伤的士兵们疗伤。伤轻一点的，并无大碍的，简单的包扎一下，无非就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伤重些的清兵在军医的全力医治下也总算都保住了命，在相互的照顾下，随着大队人马七拐八绕在这片原始的林子里。

    王总兵经历全军惨败的沉痛打击后，令他急火攻心，再加上军务缠身，山里的生活条件恶劣，使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军中不可一日无帅，王总兵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他每天硬撑着安排布置清兵在域关山中的军务军事，操劳不休，好在多了一个年少英俊的刘铭祺在他身边做参谋，为他减轻了不少操劳。军马一动，粮草随行，眼下最头疼的就是士兵的吃喝问题，一万个清兵就有一万张嘴，每吃一顿，都不知道要消灭掉多少的食物。，

    为清军筹集粮草的重任恰恰被王总兵全权交给了刘铭祺负责，代替王总兵行使军权，置办粮草。按照刘铭祺的想法就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山里虽无米面，但林子里的飞禽鸟兽却不少，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足够猎杀，并且山里的野菜也可充饥。

    刘铭祺当机立断，命令乾字营的刘习和离字营的孙竹两位参将带领二个营的步兵，负责在山中挖野菜和为马匹准备草料。再将各个营的弓箭手全部召集在一起，由兑字营参将鲍铁带领其在林中射杀捕猎山中的飞禽走兽，剩下的人马由震字营参将赵正纯带领，负责在林中拾检柴禾。刘铭祺担心火枪营狩猎时，枪响的声音会惊动匪寇，所以将其分别派到四面八方做哨兵，负责警戒工作，保证全军所在区域的安全。最后，又安排一伙有经验的老探兵深入到前线，时刻密切监视匪寇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刘铭祺回报。一切安排妥当，刘铭祺则带着小宝、守营的军医、侍卫兵等留在总部，负责照顾病中的总兵大人。

    天色将黑，暮色渐落。在林中一块较平坦之地，篝火冉冉燃起。总兵大人在侍卫官的搀扶下坐在了篝火旁的木椅上，抬头望着众人忙前忙后的架锅搭灶，憔悴的脸上同样露出了崭新的笑容。

    各位参将大人均都按时归营，还没到大帐前就远远地传来参将们爽朗的笑声，待他们齐齐来到王总兵的面前后，躬身施礼道：“参见总兵大人。”

    王总兵弱弱地抬了抬手，开口问道：“看你们笑容满面的样子，都有何收获啊？”

    “哈哈……总兵大人，你看，我带着七百名弓箭手，猎回来的野物堆积在一起，恍如小山一般，足够我们今晚大吃特吃一顿的啦！”鲍铁边说边转身指了指身后，只见他身后的兵卒们排起了长龙，人人怀里抱着各种各样的野味，着实不少。

    “嗯，收获颇丰啊！”王总兵笑着点了点头道。

    “总兵大人，还有呢？您看这是什么？”鲍铁边说边朝身后的兵卒命道：“来人啊！抬上来。”

    话毕，却见四个兵卒肩膀上搭着碗口粗的杠子，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总兵大人的面前。

    众人抬眼望去，顿然大惊。原来是一只身上布满花纹的猛虎，猛虎的咽喉处还赫然插着三只凋零箭。

    “这虎喉之箭透肉穿骨，想必是鲍参将亲自射的吧！”乾字营参将刘习惊叹问道。

    “那还用问吗？除了我谁还有如此精湛的箭法！”鲍铁洋洋得意的回了一句，转身又道：“今晚就把这只大虫扒了皮，收拾干净，烤了吃，再把虎鞭取下来，给总兵大人补补身子。希望总兵大人吃了虎鞭后早日康复，带领我们重振军威。”

    “哈哈……”话音落地，四下笑声顿起，笑而不止，连总兵大人也跟着笑得直摇头。

    “你们笑啥呢？”鲍铁满脸懵懂，见几位参将大人笑无好笑，更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气冲冲地指着几位参将道：“不准笑，不准笑，再敢笑，今晚上的虎肉没你们的份！”鲍铁倒是会威胁，此一言，正中要害，几位参将立即强忍住笑，实在憋不住的，就狠劲地在自己的大腿里拧上一把，为了吃老虎肉，只有牺牲一下了。

    “总兵大人你也笑我，我哪里做错了。”鲍铁不解地问道。

    经过这么一闹腾，王总兵的身体也振作了一些，伸手点了点鲍铁道：“亏你还是个将军呢？老夫我这身子骨弱是弱了点，可是你给老夫补哪不好，却偏偏给老夫补那里，真是南辕北辙，我看啊！那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补补吧！”王总兵倒是很会幽默，狠狠地幽了鲍铁一默。

    鲍铁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转身看看身后的将士们，人人欲笑不能，满脸憋得通红，低着头，身子却抖个不停。

    鲍铁笑嘻嘻地道：“哎呀！总兵大人，我是个粗人，只知道男人吃了这东西能雄风再起，却没想到总兵大人是身子骨弱，不是那里不行，总兵大人莫怪，莫怪。这样吧！都说虎骨熬汤可以强筋壮体，如今总兵大人身子骨弱，就把整架虎骨剃下来，熬上一碗浓汤，给总兵大人好好补补。至于这虎鞭吗？我看留给刘千总这位文弱书生补补吧！”鲍铁被众人讥笑的大脸没处放，他自己下不了台，却拿刘铭祺当垫背的，赶紧把虎鞭的事推送了出去，刘铭祺也被他搞得无可奈何，也实在是拿他这个活宝没办法。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王总兵朝众人摆了摆手，笑声才渐渐止住，王总兵接着询问道：“刘将军和孙竹将军你们也说说收获吧？”

    刘参将拱了拱手道：“总兵大人，我和孙将军带着两个营负责挖野菜，山中野菜种类繁多，大多为食用之物，为了安全行事，我还特带上一名识得草木的军医同往，并安排兵卒试菜把关，以免中毒，殃及全军。”

    王总兵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道：“嗯，想的很周到啊！赵将军，你呢！”

    震字营参将赵正纯拱手道：“莫将只是做了些粗浅之事，带着剩下的兵卒将山中的枯树、朽树全部抬了回来，方圆十里的柴木足够我们烧上百十来日，我们只需将其抬回营帐即可。”

    王总兵听后，精神饱满，乐呵呵地笑道：“好啊！如此说来，刘千总果真料事如神，我们迂回在域关山中，有吃有喝倒也不愁啊。”

    “是啊！是啊！就怕你们吃了我的这些山珍猛禽，到时候都不想回康襄城喽！”

    鲍铁扯着嗓子附和道。

    “哈哈……”众人笑道。只要鲍铁一开口，笑料百出。

    人群中一位守备大人躲在人群中，大着胆子玩笑道：“鲍参将，难道家里的女人也不要了吗？”

    “你小子，没了女人就不能活了吗？饿你三天，保证你见了西施也硬不起来了。”鲍铁粗着嗓子回道。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边正聊的起劲，那边的火头军早早地架起了锅灶，把野菜洗净后倒进一百多口的大铁锅里，又把猎来的野物分发给士兵们，纷纷围在一堆堆的篝火旁，烧烤野物。

    众将官回到大帐内，围坐在总兵大人的左右，侍卫兵们将烤好的虎肉野禽按官位的高低分别摆放在每位大人的面前。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赞扬着野味的鲜美嫩滑，啃吃的津津有味。

    总兵大人喝了一碗虎骨汤后，提前回寝帐休息去了。

    鲍铁见总兵大人一走，忙高声吆喝道：“赵守备，快把本官带来的好酒，给我抬上来。”

    “喳！”赵有理应声，起身忙跑出大帐，没一会就带着几个兵卒抬着一个酒坛子，不，应该是个酒缸那么大的酒坛子进来了。嗜酒如命的鲍铁喜好喝酒，不管到哪都带着酒，这次也不例外。

    兵卒们掀开坛盖，大帐之内酒香四溢，沁人肺腑，令在场的众人无不垂涎三尺。赵有理忙拿起一把提勺，满满地盛了一大碗，恭恭敬敬地端到鲍铁的面前。鲍铁嘴里嚼着喷香冒油的老虎肉，端起海碗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道：“好酒！美酒啊！香！”

    看得众人眼都直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嘴里的烤肉也忽然间变得味淡了许多。

    孙参将忍不住道：“鲍铁，别一个人喝啊！这么多的酒你也喝不完，分给弟兄们一碗尝尝如何？”

    “尝尝？想的美！这坛酒是我从康襄城里花钱买来的，又经过重重的危机险阻，才好不容易保存了下来，你说尝就尝啊！哪有那便宜事！”孙竹被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接着鲍铁眼珠转了转，一脸坏笑地望了望众人，又道：“不过嘛！要是有人肯花银子买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多少银子，我来买一碗？”孙竹爽快地问道。

    “一百两一碗！”鲍铁回道。

    “什么？一百两一碗！一百两在康襄城能买十坛，我只不过是买一碗，顶多十文。”孙参将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下砸到了脚面，惊讶地问道。

    “不干，十文！你只能到康襄城去买，我这酒就这价，一百两一碗！爱买不买，不买拉倒，我又没求着你买！”鲍铁无所谓地回道。

    刘习见鲍铁毫不让步，眼珠左右转了转，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式笑着说道：“鲍老哥，出门打仗谁还带银子在身上呢！再说了，看在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分上，就给每人分一碗吧！就一碗，让我们也解解馋。”

    鲍铁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道：“刘将军言之有理，出门打仗是没人带银子在身上，不过，没关系，写欠条，等打完仗一起还。”刘习差点没气背过气去。别看鲍铁他是个粗人，心眼却不少，而且，这家伙也是个只认银子不认人的财迷，还有一点就是人品极差。他自己平时不怎么花钱，跟瘟神一般让人讨厌，还经常去康襄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家里蹭酒蹭饭，别人要是到他府上蹭的话那就不那么简单了。要是真的写下欠条，回城后，你要是不还他的银子，他都能把他的一家老小一并搬你家去住，非得住个一年半载的不可，不把你家的吃到砸锅卖铁是绝不罢休的。

    这下可把众人急死了，想喝？一百两一碗？谁买的起，相当于三个月的饷银，不喝？又馋得要命，真是人生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此啊！

    “肉有虎肉，要是无酒，岂不是大煞心情。鲍将军，下官买八碗，可卖否。”刘铭祺笑嘻嘻地说道，随后命小宝端来笔墨，提笔写下一张八百两的欠条给鲍铁送过去。刘铭祺可没把这几百两的银子放在心上，他早就想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假如他此次要是不走运，战死沙场，他和鲍铁的这笔烂账就算一笔勾销，若是他没死，战争一结束，他自己肯定要去瑷珲城挖宝，到那时，这几百两银子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足挂齿。

    鲍参将见有人买账，心中大喜，借题发挥道：“爽快！你们看看人家刘千总多豪气，哪像你们小气吧啦的，想喝酒还不舍得花银子，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比我还抠门。”

    众人谁不知道鲍铁心里想的是啥，无非是等仗打完了，他好趁机赚上一笔，回城后，手里逮着欠条，挨家要银子去。不过反过来说了，就是一碗水在平常都是一文不值，要是在沙漠里面，一碗水可能会挽救一条生命的话，那真可能比金子还贵。鲍铁的这一碗酒在平常只值十文钱，然而现在在深山老林之中水涨船高，百两也不为过，再说了，能喝上一口酒，驱寒暖身，也能好好睡个踏实觉。

    众人想到这里，纷纷写起了欠条，有的买一碗，有的买半碗，乱哄哄地热闹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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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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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数日，康襄城剿匪大军在王总兵的指挥下，在刘铭祺的出谋划策下，与匪寇们在域关山中迂回周旋，匪寇向东，他们就向西，匪寇向南，他们就向北，周而复始与匪寇们捉起了迷藏，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绕的匪寇们团团转，干着急。

    刘铭祺接连派出老谋精干，经验丰富的数十名探兵，轮番二十四小时秘密监视着匪寇们的一举一动，敌明我暗，对行军路线了如指掌，匪寇们处处被动，根本寻觅不到大清兵的踪迹，只好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在此其间，刘铭祺苦心谋出一个伏击匪寇的妙计，私下里和王总兵一说，得到了王总兵的大赞，一个劲夸赞他是位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日后定能成为征战一方的军事霸主。

    当然，刘铭祺时刻不忘为人要慎始、不可张狂自大的道理。更何况他穿越大清后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当个整年整月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什么军事奇才的大帽子，不戴也罢，足够吸引他向往的是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才是他朝思暮想，最终想得到的东西。

    这日，躺在病榻之上的王总兵命人把刘铭祺请到寝帐，因连日的操劳奔波，身虚体弱的王总兵病情也随之越来越严重，全然丧失了足够的精力处理全军上下的军务及战况，并且，就在王总兵病重期间，四个营的参将各行其道，很难团结在一起，全军已经陷入到群龙无首四分五裂的地步，王总兵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参见总兵大人！”被王总兵唤来的刘铭祺进账后，拱手施礼道。

    侧卧在病榻上王总兵摆了摆手，客气道：“免礼，刘千总请坐！”侍卫官将备好的凳子放到王总兵的床边，转身躬身退下，王总兵伸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刘铭祺坐下，他自己则努力地将身子向上撑了撑，强打起精神来。

    刘铭祺坐下后，忙关切地说道：“总兵大人，您身子虚，再加上这荒山野岭的缺医少药，病情越来越显严重了，必须得马上回康襄城养病才是呀！这里由四位参将大人足矣应付。”

    王总兵欣然地点了点头，轻声道：“不打紧，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不必为我操心！”

    刘铭祺接着劝道：“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总兵大人身为全军统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谁也担当不起呀！”

    “不必说了，我自由分寸。”王总兵哀声打断道。接着又打量了长着龙眉凤目的刘铭祺几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道出了苦衷：“刘千总啊！不是我不想回康襄城养病，只是这群叛国反贼不剿，我难消胸中这口恶气，还有何脸面回康襄城见提督大人。我宁愿死在这荒山野岭，也不想这幅摸样回城求生。”作为位高权重的总兵大人能如此与比他低七八级的一个小千总道出心中苦思，显然已经把刘铭祺当成了自己的心腹，推心置腹地将心里话说出来，可见王总兵对刘铭祺的器重和信任已是不一般。

    刘铭祺也深深理解王总兵心里的苦处和不甘，同时也信誓旦旦地道：“总兵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实在让莫将敬佩。总兵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讲来，莫将定将效犬马之劳。”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王总兵虽算不上知己，但却对刘铭祺有提携之情，知遇之情，爱护之情，凭这三点自己也当肝脑涂地报答之情。

    王总兵唇边一漾，憔悴的面孔展露出满意地笑容，道：“刘千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本大人知道你的才干和胆识非同一般，只让你做一个七品的千总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刘铭祺忙道：“总兵大人何来此言，刘铭祺效忠朝廷，哪里来的委屈！”

    王总兵肯定地赞赏道：“本大人没看错人，我早就看出来你心胸宽广，志向高远，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会出人头地，鹏程万里。”人与人要是投缘，那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啦！这些连刘铭祺自己都没发现的优点和长处，今天全让王总兵给说出来了，说的刘铭祺满是不好意思的，自己是哪块料自己能不清楚吗？哪有王总兵说的那么完美呢！不过，被人表扬，被人承认和被人欣赏倒是件挺高兴的事，心里难免会美滋滋的，喜上心头。

    刘铭祺美归美，说话办事还是很谦虚的。忙起身回道：“总兵大人过誉，莫将愧不敢担。”

    王总兵又按了按手，道：“刘千总不必过谦，快快坐下，本官还有事与你商量！”

    刘铭祺中规中矩地坐在床边，道：“总兵大人，您尽管吩咐，莫将义不容辞。”

    王总兵眉宇间的愁容舒展开来，带着商量的口吻道：“刘千总，本官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处理军中军务实在是力不从心，我希望你能暂带总兵的职务，率领全军将士击败匪寇，争取早日将他们一网打尽。”

    刘铭祺听完王总兵的话后，浑身一机灵，心想：让我当总兵之职，这副担子也忒重了，我一个小千总身份的七品官难能干得了呢！以前有王总兵给撑腰，我还能狐假虎威地命令众将行事，要是王总兵真的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那些个参将，守备大人们，还不得把我给活劈了呀！再说了。孟子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而我自己呢？没苦过心志，没劳其筋骨，没饿其体肤，也没行拂乱其所为，根本就不是承担大任的料，只不过是有点鬼点子罢了。

    刘铭祺心里顾虑重重，起身当面否道：“总兵大人，这万万不可啊！论资历，论官职，论武功我均不及四位参将，怎可将如此大任交予我呢？”

    王总兵执意道：“哎，本官的手下我还不清楚，要是能交权给他们我早就交了，还能撑到现在，就拿鲍参将来说吧，勇气可嘉，谋略全无，根本不是做帅才的料。再说孙参将倒是有些谋略，不过无容人之量，剩下的那两位就不提了，要是他们都能赶上你一半，我也会放心地将兵权啦。刘千总，你就别推脱了，就算是帮帮我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换了谁都明白，王总兵对刘铭祺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的。

    出乎意料的是，刘铭祺想来想去，依然回绝道：“总兵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我刘铭祺有何德何能让总兵大人赏识，信任，再说莫将年龄尚轻，实在是……”其实刘铭祺也并不是非得把王总兵拒之千里之外，即便是像王总兵说的，只不过是帮帮他罢了。不过刘铭祺心里顾虑最多的则是四位参将的感受，他们四人跟着王总兵出生入死十几年，盼着总兵这个位置盼得眼珠子都红了，好不容易熬到了王总兵让权的这一天，不但没让给他们四人之一，而是让给了外人，更料不到的是让给了一个小小的千总掌权。谁会服气呢！别说去剿匪了，首先就得先内乱。

    王总兵不亏是老谋深算，见刘铭祺一脸焦虑的样子，也猜出了刘铭祺心中的担心和顾虑，直言问道：“刘千总难道是怕我手下的四位参将不服？”

    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哼，我还没死呢！还反了他们啦！”王总兵一阵气恼，随后高声命道：“来人啊，传千总以上的官员速速来我寝帐商讨军情。”

    “喳！”帐外的传令官道。传令兵纷纷上马，到各营传达总兵大人的口谕。

    刘铭祺拱手施礼道：“总兵大人若非让莫将接着军权，莫将不敢不从，不过总兵大人也要答应莫将回城养病！切不可耽误了病情。”此时的刘铭祺实在是不忍心见总兵大人再这样的操劳下去，因此才下定决心完成总兵大人尚未完成的使命。同时提出让总兵大人及早地回城养病的要求，以此相劝。毕竟年龄不饶人，重病不饶人，刘铭祺可不希望看见大清的栋梁克死荒野的下场。

    “嗯，好好好，只要你能带兵剿匪，我啊！什么都答应你！哈哈……”王总兵呵呵轻笑，连连点头答应。

    没一会儿，王总兵的寝帐内聚集了四营的大小将官，众人不知总兵大人为何紧急召集众人前来，都以为是军情告急，共商对策。

    病榻上的王总兵抬眼望了望众人，振了振精神，道：“各位将官，我等奉提督大人的命派，率兵前来域关山剿匪灭寇。却没料到反中其计，损兵折将。而眼下匪寇未除，我军已伤亡半数之多，实在让人痛心疾首。而本总兵也因此一病不起，心有余而力不足。虽对匪寇恨之入骨，却又难以报心头之仇恨。今日我把众将士召集来主要是说个重要的任命。因我身体缘由，故将总兵的兵权交由火枪骑兵营的刘千总暂代，以后众将士都要对他言听计从，共谋灭匪大计。”

    众人一愣，完全没想到王总兵会轻易地将兵权授予一个品低位卑的营千总，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面面相视，相互间在对方的脸上寻找着质疑的答案。

    鲍铁一听，大脑袋左右晃来晃去，看了看其他三位默不作声的将军，虽无人反驳，但一看那满脸僵硬的表情就猜到心里根本不服，碍于总兵大人在场，不敢直接发作而已。鲍铁可忍不住了，上前拱手问道：“总兵大人，他一个七品官的千总怎可担当如此重任，大人是不是再和我们开玩笑呀！”

    王总兵冷着脸，严肃地回道：“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吗？这是本大人的决定，如日后不服从刘总兵军令者，由刘总兵亲自发落。众将士都听明白了吗？”

    “我等明白，定会全心全意跟谁刘总兵灭寇剿匪，请总兵大人放心。”众将士齐声拱手道。

    王总兵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绽开着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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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麻雀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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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转眼间变凤凰，变是变了，但变的如此之快，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从一个位卑言轻的七品千总的官职一跃而成权高位重的总兵大人，连刘铭祺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转眼间连跳七八级，这都不应该叫做升官，简直就是飞官。飞得让人眩晕，飞得让人担心，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摔下来，摔他个粉身碎骨，摔他个身败名裂，不有那么一句话吗！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人生在世，高高低低，起起落落，技高者，如履平地，技不如人者，万丈深渊啊！

    隔日，王总兵便在五百精兵的护卫下，返回康襄城养病。他走后，将一大箩筐的烂摊子留下刘铭祺收拾，最难收拾的要算是人心了，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不说别人，光那四位参将就应经对自己是满腹的怨恨啦，虽然自己是镇总兵之职，但也是个光杆司令啊！要想将四营的兵权牢牢地握在手中，最重要的就是让四个参将对自己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才行，否则他们要是不买自己的帐，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送走王总兵后，刘铭祺下令，立即召集四位参将大人到大帐议事，商议军情是假，拉拢人心为真。

    正午时分，刘铭祺派出的传令官已连续了七次去各营请四位参将，均都未见人影，不言而喻，表明是故意跟他作对。

    如此势不两立的局面，如不尽快化解，万一匪寇们发现他们的踪迹后，岂不是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吗？刘铭祺气得在大帐中直打转，肚子里的火气是一压再压，心中暗骂道：“他娘的，王总兵在的时候，他们四人还给我几分薄面，如今王总兵前脚一走，你们就翻脸不认人，摆明是给我难堪嘛！别以为这个总兵的位置，好像我有多眷恋似的，老子若不是为了王总兵的重托，才懒得在这里受这等窝囊气呢！等把剿匪剿灭之后，这总兵的位置爱他娘的谁当谁就当，老子才没兴趣呢！”气归气，骂归骂，刘铭祺心里也理解四位参将此时的心里感受，四个参将心积怨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想想他们跟着王总兵鞍前马后，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到了，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等了十几年总兵的位置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千总给抢去了，搁谁谁都会闹脾气，脸上无光心里不平衡啊！一般说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们的属下，以后将怎么看待他们。特别是鲍铁，自把王总兵把位子交给刘铭祺后，回到营帐中，气得是摔桌子砸凳子，恨不能把刘铭祺给暗杀掉，将其取而代之。

    “总兵大人，这四个人也太不像话啦！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他们竟敢违背总兵大人的军令，胆大妄为。就让小宝带上火枪骑兵营的弟兄们把他们四个人全抓来，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总兵大人面前张狂。”一旁的小宝大步上前，咬牙切齿地在刘铭祺耳边言道。

    患难见真情，而今刘铭祺的身边只有小宝与他患难与共，忠心耿耿地跟随着他。

    刘铭祺听后，连忙摇头，道：“不可，不可，现在不是耍总兵大人官威的时候，四个参将有意与我作对，要想办法化解才行，不可鲁莽，更不可用暴力，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要以德服人，明白吗？”

    小宝无不担心地道：“是，总兵大人，可是他们现在完全把您放在眼里，这日后……”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没关系，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却要把他们放在眼里，以德报怨，方能化解。对了，小宝，昨晚我安排你做的事都办好了吗？”

    小宝拱手道：“回禀总兵大人，全已经办好了。”

    刘铭祺命道：“全都跟我带上，然后，跟我到兑字营走一趟。”

    “喳！”小宝遵命道。接着又在刘铭祺的耳边请示道：“总兵大人，要不要带上火枪骑兵营保护总兵大人的安全呢？我怕万一……”

    刘铭祺毫无顾忌地笑道：“万一什么？难道我还怕他们把我吃了，剐了，杀了不成。随便带几个侍卫就行了，别忘了，我才是总兵大人，一军之帅。王总兵要是不相信我有这个控制局面的能力，他也不会放心地把总兵的军权交给我的。”

    小宝笑嘻嘻地恭维道：“总兵大人德才兼备，定能使四位参将大人马首是瞻。”

    刘铭祺面呈得意之色，哈哈大笑，大步朝帐外走去，小宝见状，立刻紧跟其后。

    两人出营帐后，侍卫官牵来备好的马匹，两个翻身上马，带上几个侍卫，一路扬尘，直奔兑字营而去。

    话说兑字营参将鲍铁，一脸铁青地坐在营帐内生闷气，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暗暗道：“刘铭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我兑字营当初抓来的一个壮丁而已，老天爷居然瞎了眼，让他莫名其妙地爬到了老子的头上作威作福，你算你现在是总兵又怎么样，老子就是不服你，别说你下了七道军令请我，就算下一百道军令，老子照样不甩你。把老子惹急了，我让你活不过今夜五更。”

    “鲍参将在吗？鲍参将可在呀？”正这时，帐外几声高喝，鲍铁方才回过神来，不等营兵来报，便见帐帘一挑，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新上任的总兵大人刘铭祺。

    “哼！”鲍铁不屑地将脸扭向一边。做不欢迎状。

    “鲍参将，火枪骑兵营千总刘铭祺参见鲍铁鲍大人。”刘铭祺进账后，笑着拱手施礼道。

    鲍铁一怔，没想到刘铭祺会亲自登门来请。随即脸上的怒容又起，心想：“装什么蒜，得了便宜还卖乖。”但话又说回来了，别人要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心里还是满舒坦一些的。

    刘铭祺见鲍铁绷着脸不理睬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笑着坦然道：“鲍大人是不是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呀！说实在的，论资历、论魄力，论官职不管哪些方面，与鲍大人想比，下官都自愧不如。但是为什么总兵大人临走时却把这权高位重的位置交给下官了呢？鲍大人是有所不知啊！”

    鲍铁虽满面怨气，却支楞着耳朵，愿听详明。刘铭祺说的这些话也正是自己纳闷的地方。

    “实话和鲍大人讲了吧！总兵大人临走时曾跟下官说过，在四营之中独属鲍大人最骁勇善战，忠心报国。这总兵的位置是早晚都要留给鲍大人的。但如今，大敌当前，王总兵又重病在身，若是将总兵位置让给了鲍大人，势必会激起其他三营参将的不满和不服，对剿匪不利，也不利稳定军心，所以总兵大人临走前跟下官一再告诫说，将总兵之位由下官暂代时日，鲍将军定能大人有大量，辅佐下官灭寇剿匪，其他三营的参将即使不服，但是有鲍大人之威所在，谁也不敢说个不字。所以下官才放心大胆地将总兵之职接了下来，待日后灭寇剿匪大功告成之日，再将总兵之职双手恭让给鲍大人，而眼下若没有鲍大人给下官撑腰，下官即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担当此责啊！”刘铭祺滔滔不绝如黄河流水般在鲍铁面前胡编乱改了一通，听得鲍大眼是半信半疑，一头雾水。

    “此话当真？”鲍铁疑问道。

    “当真！王总兵亲口所言。”刘铭祺煞有介事地答道。

    “果然？”鲍铁再问。

    “果然！灭寇剿匪功成之日，下官定弃官回家。绝无半点留恋。”刘铭祺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起话来有板有眼。

    “嗨呀！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就说王总兵他不会忘记咱老鲍的功绩吗？刘大人你放心，匪寇的震天大炮咱打不过，对付那三个老东西，还不是我鲍铁一句话的事！以后我看谁还敢与刘总兵过不去，就是与我鲍铁为敌，没他们三个好果子吃。”鲍铁突然一反常态，勃然大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刘铭祺的肩膀，高声道。

    这鲍铁多多少少有点缺心少肝，属小孩脾气的，一哄就当真了。他也不想想，要是他真的有能力当上总兵之职的话，还用的着绕弯子吗？不管怎么说鲍铁这一关算是无惊无险地过了，其他的那三位参将即便是再聪明，只要有鲍铁这张王牌坐挡箭牌，也能轻松的摆平他们。

    刘铭祺趁热打铁道：“日后，下官还须仰望鲍将军的鼎力支持。方能成剿匪大业。”

    鲍铁的黑脸由阴转晴，越来越灿烂，傻了吧唧地笑道：“一家人咱不说两家话，支持你就是支持我自己，这个道理我懂，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说话间，营兵来报：“启禀鲍大人，乾字营刘大人、离字营孙大人、震字营赵大人来访。”

    这三个人突然来访，并没什么好奇怪的，无非是想来看看热闹的，在一旁扇风点火，趁机鼓动鲍铁将刘铭祺除掉。当他们听说刘铭祺离开总兵大帐，亲自到兑字营来见鲍铁后，便急忙拉帮结派也跟了过来。

    “来的正好，让他们三个人给老子滚进来！”鲍铁黑着脸命道。

    “喳”营兵领命，转身出了营帐。

    不多时，刘习，孙竹，赵正纯三位参将在营兵的引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营帐，还没立稳脚，鲍铁便暴跳如雷地大声呵斥道：“你们三个他娘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敢违抗刘总兵的军令，知不知道该当何罪？”

    三个人猛地一怔，心想鲍铁是不是吃错药啦！他自己明明也抗了军命，反倒责备起我们来了。刘铭祺这小子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啦！让他昏头昏脑的屈居人下，甘愿俯首。

    刘习撇了撇嘴，解释道：“营中军务缠身，所以未能及时赶去，何罪之有啊？。”

    “少废话，来人啊，给老子绑起来，推出帐外，每人给我狠狠地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三人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喽！心说：“鲍大眼呀鲍大眼呀！你是真的缺心眼呀！你算哪根葱啊！大家彼此都是参将的军职，凭什么你说打就打啊！幸亏你还没当上总兵之职，要是真的当了总兵，那还有我们好日子过吗？”

    三人心里气恼不已，却不敢当面发作，他们清楚这里是兑字营的地盘，更加知道鲍铁这个愣头青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万一被他糊里糊涂地给打了，还真拿他没则。罢罢罢，好汉不吃眼前亏，赔个不是，我们又不损失什么，想到这里，三人惶恐上前，当即跪地，苦声求饶道：“刘总兵开恩啊，莫将再也不敢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鲍铁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刘铭祺收买利用，倒戈相向。看来这刘铭祺并非等闲之辈，如若再与其作对，恐怕他们三人触霉头事小，小命都有可能不保啊！顺者生，逆者亡的手段是每位新官上任后常干的勾当，既然除不掉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臣服于他，明哲保身。

    刘铭祺心里坏笑，心里不由暗道：借刀杀人，大功告成，现在该是收买人心的时候啦！

    刘铭祺忙起身走到三位参将的面前，边搀扶边安慰道：“本总兵大人知道三位大人军务繁忙，不过是晚到些时辰嘛，不妨事，不妨事的。”黑脸让鲍铁去做，红脸由自己来做，拉拢人心吗？就得在关键的时候做好人，那样才值嘛！

    “谢总兵大人宽恕。”三位参将起身颔首谢道。心理素质不好，还真受不了这一惊一吓的，三个人的都快吓出心脏病来了。

    话音刚落，营外的传令官来报：“启禀各位大人，前方的哨兵在上中发现数名窥探我军军情的匪寇，活捉一人，其余的已经全被斩杀，俘虏的匪寇该当如何处置？请总兵大人定夺。”四位参将相互对望一眼，同时又将目光移落在了刘铭祺的身上，必定全军的最高长官在此，如何处置自当刘铭祺亲自决定。

    刘铭祺转身稳稳地坐回营帐中间的木椅上，不紧不慢地命道：“把匪寇带进来！”

    “喳！”传令官得令后，转身朝帐外传道：“总兵大人有令，把匪寇带入帐内。”

    帐外的几个哨兵推推搡搡地带进一个人来，众人仔细一打量，此人年龄在三十岁上下，个头不高，相貌一般，身上穿着土灰色的短衣襟，已经被撕烂几处，嘴角还残留着未曾擦干净的血痕，看样子定是俘虏他的时侯被哨兵殴打过，手里面仍紧紧地攥着一张将将画好的军事地图。

    “啪”的一声，坐在匪寇的对面的刘铭祺猛地一拍桌面，喝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派你干什么来啦？”

    匪寇将头一扬，闷声不语，大有视死如归的劲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刘铭祺用威胁的口气问道。

    匪寇仍将头扬得高高的，摆出一副不甘屈服的架势。

    “砰”的一声枪响，毫无心里准备的四位参将突然震的一惊，急扭头朝刘铭祺望去，只见刘铭祺手里举着歪把子手枪，撇着嘴，轻轻地吹了吹枪口上的硝烟，冷冷地哼道：“本大人再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啊？”

    再看那匪寇龇牙咧嘴露出痛苦难耐的表情，瞬间吓得如见了活阎王般，单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臂，连忙跪地磕头不止，满嘴哭腔地唔哝道：“大人饶命，小的说，说，小的全说。大人饶了小人这条贱命吧！”

    刘铭祺嘿嘿一笑，骂道：“真他妈的犯贱！小宝，把他拉下去审问，不说清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喳”小宝得令后，转身带人将匪寇拉出帐外审问。

    营帐内的四位参将脸都绿了，没想到刘铭祺长得书生气十足，下手又凶又狠又黑，绝不留情，心里不禁又惧又怕，暗暗发毛。

    其实刘铭祺是故意演戏给他们看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堂堂的总兵大人，一个小小的俘虏，用的着他亲自审问吗？巧就巧在那个匪寇撞到枪口上了。刘铭祺故意借此在四位参将面前杀鸡儆猴，立立军威。

    软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谁呀！不要命的怕那些专要人命的主，刘铭祺这阵势一摆出来，谁这心里还不捏把冷汗啊！

    刘铭祺见营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笑着道：“来来来，各位大人，我今日几次传令给四位参将大人，无非是想微备薄酒设宴款待众将军一番，使我军上下同欲，大胜造反叛国的匪寇。”

    “这……”四人被刘铭祺的一番话说得面带愧色，支吾难语。

    “来人啊！抬酒上菜。”刘铭祺高声吩咐道。

    “喳！”

    “总兵大人，这酒是？”

    “我知道各位将军在这荒山夜岭处，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呢，我昨夜特地派人进城，买来好酒好菜，与各位将军一醉方休。”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刚刘铭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黑着脸掏枪袭匪的情景历历在目，转眼又要请他们喝酒解馋，顿时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惊恐不安。

    刘铭祺见状，嘿嘿一笑，开玩笑道：“各位将军怎么一下子变得跟娘们似的呀，这样下去我大清的兵卒们岂不让你等带成娘子军啦！我这酒可不比鲍大人的酒贵哦，本官可是一文钱都不会收的。”

    虽然眼前的刘铭祺天威难测，但说起笑话来，却同样显得平易近人。乾字营参将刘习赔笑道：“总兵大人为我等思前想后，体贴入微，我们就不要再客气啦！怠慢了总兵大人的一番盛情。”刘习边说边主动坐在桌边，其他人也随着坐了下来。

    凡事深藏不露中透着狡猾灵变、游刃有余的处世之道，无不让在场的众将暗自佩服，诚然顺服于他的铁腕之下。

    在鲍铁的带动下，四位参将紧紧地团结在四营最高指挥官刘铭祺的周围，推杯换盏，猜拳行令，喝的是七荤八素，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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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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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杯一端，政策放宽，古往今来，要想和上级领导打成一片，唯独在酒桌上最能体现的淋漓尽致。正当众将和刘铭祺喝得酒酣耳热，称兄道弟，海誓山盟，两肋插刀的时候。忽然帐帘一掀，小宝喜气盈盈地走进帐来，笑着来到刘铭祺的身旁，拱了拱手道：“启禀总兵大人，抓来的匪寇全已经招了，并且招的是干干净净的，连他家祖宗十八代都如实以告，真是不招则以，一招惊人啊！”

    “喔！哈哈……招了就好，说说，那个匪寇都招了些什么？”此时的刘铭祺眼睛迷成一条缝，连眉毛都跟着笑了起来。

    “总兵大人，据匪寇交代，他们的匪头宋二虎派人在林子里搜索我军的准确位置，准备摸清我军的方位后，再发兵围困，形成四面楚歌之势。如此一来，显然对我军十分不利。”小宝向前凑了凑，一字一句地道。

    “匪寇的大军现在盘踞何处？”刘铭祺心里不由一动，急问道。

    小宝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临时模拟的地图来，平铺在桌边，指了指上面的标记道：“回大人，匪寇现盘踞在域关山东的名为狮子岭一带，据匪寇交代，他们驻扎的兵营左侧是震天火炮营，右侧是火枪营，营前是步兵营，中间是粮草库。营后仗以山中天险大河为屏障，占据易守难攻之势。”众将也都纷纷放下酒杯，围拢过来，边听小宝介绍边观望着桌上的模拟地图凝神苦思。

    听完小宝的简单介绍，刘铭祺下意识地笑了笑，那一脸的阴笑只能用笑里藏刀来形容才恰到好处。他抬起头向众将问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众位将军有何高见啊？”

    坐在刘铭祺对面的鲍铁，立即起身吹胡子瞪眼睛地道：“回禀总兵大人，我军自从到域关山后，不但毫无功绩建树，更是窝窝囊囊到被匪寇追着屁股打，东躲西藏，好生郁闷，大大地损我军威，弱我士气，莫将此次愿领兵趁夜偷袭匪营，还以颜色，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大清朝的将士也不是吃素的。”

    刘铭祺点了点头，沉声道：“其他大人的意见呢？”

    其他三位参将忙起身拱手，齐声道：“我等均赞同鲍将军的提议！”

    刘铭祺也跟着站了起来，胸有成竹地道：“好，上下同欲者胜，既然四位将军都已看出我军所处的大好时机，那我们就不要手软啦！该出手时就出手嘛！不过，我们不偷袭则以，一旦偷袭，就要杀他个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才罢。”

    “请总兵大人下令，莫将生死相随！”四将军情绪激昂，信心百倍地应道。

    刘铭祺抬头朝帐外望了望，估计时辰也就在下午三点左右，笑道：“不急不急！”转身又对小宝道：“传令下去，全军将士们先填饱肚子，然后，在营帐内休息睡觉，养精蓄锐，待到午夜前集合，准备突袭匪寇。”

    “喳！”小宝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传令。

    闲话少叙，午夜子时，风冷夜静天黑，养足了精神的清军们，在各营参将的率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狮子岭地带。按照刘铭祺之前的军事布置，由刘习、赵正纯两位参将率乾字营和震字营攻袭匪营的步兵营。由参将孙竹率离字营攻袭火炮营，将骑兵火枪营交给小宝率领攻袭，目的只是为了牵制匪寇的火枪营，鲍铁则被刘铭祺安排个好活，在围袭匪营之时，趁乱率兵，火烧匪寇的粮草大营，有多少烧多少，全给他烧成爆米花为止。

    “咚咚咚”锣鼓齐鸣，瞬间划破长夜的宁静，伴随着刘铭祺一声大喝“杀！”

    大清兵手持火把如洪水猛兽从三面朝驻扎在狮子岭上的匪营冲杀而去。奋力将手里的火把抛向匪营大帐，火借风势，瞬间烧成一片火海，火烧连营，烧得匪寇们哭爹喊娘地从营帐里逃出来，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大清兵手起刀落跟切西瓜般地砍倒在地，血流成河。

    兵者，诡道也。谁把握住了先机，谁先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权，谁就是这场战斗的主宰者。

    乾字营和震字营真刀真枪地与匪寇们短兵相接，如同从天上掉下来的天兵天将一般，杀的匪寇们哀鸣遍野，四下溃逃。

    离字营也同样在匪寇的火炮营里撒了欢，一时间，匪营内高亢的喊杀声，利刃相磕的声音，匪寇被砍伤后呻吟的声音，混参在一处。鲜血染红了大地，残缺的尸体堆满山岭，厮杀的场面足够惨烈的让人触目惊心。

    匪寇们的八门震天火炮此时也哑巴了！别说是开火放炮解围啦，甚至是连个响屁也放不出来了，近距离拼杀惨斗，火炮根本派不上用场，如同废铁一堆。

    兑字营更是锦上添花，争光添彩，片刻间，匪营老巢中的粮草库便已是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干得漂亮！

    四营将士仗着天时地利，仗着人多势众，仗着他们的总兵大人刘铭祺的“狡

    诈”，同仇敌忾，殊死激战，已然杀他个翻天覆地，血染狮子岭。

    刘铭祺则手扶着指挥车前栏观敌瞭阵，那张红润兴奋而又指挥若定的神情，活脱脱一副指挥官的模样。狮子岭上四营将士杀劲正浓，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惊天动地。此刻的刘铭祺心情大悦，忽然想起一首在后世曾学过的描写战争的老歌来，简单地把歌词改一改，不由得唱念了起来：

    风在吼，

    马在叫，

    清兵在咆哮，

    清兵在咆哮，

    狮岭山冈万丈高，

    岭南岭背杀气冲天，

    匪军帐里，

    清朝将士逞英豪！

    端起了土枪洋枪，

    挥动着大刀长矛，

    保卫家乡！

    保卫黑土！

    保卫康襄！

    保卫大清朝！

    身边的侍卫们全都笑呵呵地听着这位新上任的总兵大人一展歌喉，心里豪迈万千，崇拜于心。

    足足拼杀了半个多时辰，匪寇们如同棒打落水狗般惶惶而逃。四营将士乘胜追杀十余里，直到刘铭祺下令明锣收兵，才心有不甘地撤回狮子岭。

    此战匪寇大军折其大半，元气大伤，大挫其反国叛乱的势头。

    喷溅的满脸是血鲍铁骑着马急匆匆地赶回后，翻身跳下马来，冲到刘铭祺的面前，呲着牙抱怨道：“哎呀，总兵大人，怎么突然令我等撤兵啊，为何不一鼓作气将这帮逃匪全灭光算了。”

    早知道鲍铁准憋不住，会跑回来问个究竟。刘铭祺嘿嘿一笑，道：“你的胃口还不小吗？兵家有云：穷寇莫追，兔子急了还咬手呢？如若我军再没完没了地追着匪寇不放，难免匪寇们狗急跳墙，情急反扑。鲍将军可别忽视了匪敌手里的那几百条火枪，一旦他们反过劲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当将军的，上万兵卒的性命可全捏在咱们手里啦！可不能逞一时之勇啊！”

    一席话，鲍铁这才如梦方醒：“哎！总兵大人言之有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总兵大人用兵如神，令莫将长见识啦！”

    “所以说，你以后啊！要多读读兵书，多研读孙子他老人家兵法战策，才能不愧于你这大将军的雅号哇。”

    “喳！谢总兵大人教诲！”鲍铁憨憨一阵傻笑，拱手道。

    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刘铭祺叹了口气，接着传下命令。把今夜在混乱中匪寇遗丢下来的八门火炮以及弹药全部配备火枪骑兵营。暗想：这一仗真是收获颇丰啊！连匪寇的命根子都给夺来了，看他们以后还狂妄不狂妄，以后，火枪骑兵营便可更名为枪炮骑兵营，岂不是如虎添翼。

    随后又命鲍铁，将此大捷之战立即派传令兵快马向康襄城里的王总兵通禀，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说不定，这一高兴啊！病也好了一大半。

    此时，其他三位参将也纷纷赶了回来，下马施礼过后，孙竹笑呵呵地道：“总兵大人，这此仗打得真痛苦，咱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啦！”

    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道：“嗯。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先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匪寇们少说还剩下数千兵马和几百条洋枪呢！不可轻敌啊！”

    孙竹接话道：“轻敌倒是不敢，不过，眼下我军粮草全无，是不是该回康襄城补充些粮草给养，然后再……”

    话未说完，刘铭祺摇了摇头，打断道：“不可！我们即使没了粮草，可是匪寇们的粮草不是同样也化为灰烬了吗？咱们是叫花子还怕他要饭的吗？你们猜，匪寇的下一步会怎么办啊？”刘铭祺有意考了考众将，自打当了这个总兵大人后，不是自吹自擂，他的军事指挥才能真是绰绰有余，真搞不懂手下这几个参将的脑袋为何总是慢半拍，事事都要他亲自提醒暗示才能悟出道理。

    众人沉思片刻，刘习眼前一亮，先开口道：“他们一定会回瑷珲城！”

    刘铭祺面无表情地道：“对喽，咱们可不能给匪寇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更绝不能放虎归山！”

    众人恍然明了，连连点头，“总兵大人站得高看得远，高明啊！真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心悦诚服。”终于明白刘铭祺意图的赵正纯连声赞叹不已。

    刘铭祺随即脸一沉，命令道：“传我的军令，留下三百清兵在此打扫战场，之后，立即返回康襄城待命。小宝胜任营千总之职，枪炮骑兵营任攻城先锋营，速率大营先行争夺瑷珲城，其余四营急速行军，随后增援。”刘铭祺的心腹之人小宝尽管胆小怕事，身份卑微，自从与刘铭祺结识之后，每每关键的时候肯定会被他推上重要的军事岗位加以磨练。玉不磨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才。英雄不论出身，只要有人提拔重用赏识，终有一天会出人头地扬名立万的。

    “喳！”四将军和小宝同时得令，转身急急而去。刘大总兵分析得没错，很显然，被偷袭过后的匪寇们，粮草尽失，伤亡无数，急需回瑷珲城休整，意图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如不趁机先发制敌，端了他们的老窝，让他们有家不能会，有城不能进。再加上无粮无草，势必让匪寇们雪上加霜，军心大乱，无路可走。

    虽然刘铭祺在后世没读过兵书，也没打过仗。但现如今却凭着他灵活多变的头脑和狡诈的手段，已然将匪寇们一步步逼入绝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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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夺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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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卯时，天蒙蒙亮，士气如虹的大清兵浩浩荡荡开赴瑷珲城，争分夺秒，一路奔袭，待到兵临城下的时候，已能远远地望见瑷珲城大开城门，英姿焕发的小宝笑嘻嘻地站在城门口列队欢迎刘铭祺率兵进城。

    留守在瑷珲城内的匪寇不足五百，小宝率领的枪炮骑兵营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便杀进城内，投降不杀，反抗必死，一股脑将匪寇全部俘虏，关进城中的大牢。

    进城后，刘铭祺不敢有半点疏忽，除了命令四营分别把守瑷珲城四面城门外，又安排十几名守备带着火头军到城中的百姓家买粮。眼下迫切急需解决的是全军将士和战马的粮草问题。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可是燃眉之需啊！不能耽搁，绝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话虽如此，可十几名守备带着火头军在城里吆喝了半天，却没买到一粒米，均被百姓拒之门外，只好空着手垂头丧气地回来复命。

    刘铭祺一看便急了：“真他娘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成？拉出去，每人重打二十军棍。”平时就觉得这些个守备们碍手碍眼的，大事干不了，小事干不成，军中无粮是大事，他们居然无功而返，简直是此有此理，岂能容忍。

    十几名守备见刘铭祺火冒三丈，小脸吓得煞白，忙跪地求饶，其中这里面还包括刘铭祺的老上级，兑字营的守备赵有理，哭着喊着跪在地上哀求道：“总兵大人息怒，莫将们买不到粮米实在是有苦衷的啊！”

    刘铭祺怒视了一眼赵有理，狠道，“什么苦衷？快快道来，如若狡辩，多加二十军棍，严惩不贷。”刘大总兵发狠那可是六亲不认呐，身担重责，容不得他徇私。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筹集到足够全军三日内所需的粮食，方能保城阻敌，与城外的匪寇周旋抗敌。再说这些清兵们，很多是当初和自己一样被硬抓进来当壮丁的，出生入死，流血流汗，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去为国卖命吧！

    赵有理一个头磕在地上，锅盖帽随即滚掉在一旁，倏地抖着小腿，伏在地上委屈道：“启禀总兵大人，我等在城内挨家挨户地找老百姓买米，无奈手中并无现银，只能开据官府的欠银条，百姓一看官府打白条征粮，都不肯把米粮卖给我们。究其原因，主要是我们为官者平日里愧对于民，失信于民所造成的。更何况匪寇在此横行数日，官府软弱无能，投敌卖城，瑷珲县里的知县吴宫还带着三班衙役协助匪寇烧杀抢掠，致使百姓妻离子散，城破家亡，百姓们现如今对官府的卖国恶行恨之入骨，深恶痛绝，谁还肯将粮米卖给官府啊。再说，眼下这兵荒马乱的，民不聊生，百姓们存米保命，也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以上均为实情，请总兵大人明察。”

    听闻此话，刘铭祺不禁眉头一皱，脸色登时凝重。平日里官府的大小官员不知爱民如子，解百姓之苦，怎换来百姓对官府的拥护和支持。危难当头，不顺民意者亡也。

    军民本是鱼水之情，唇齿相依，启容卖国之贼践踏。刘铭祺身为官府的军事领袖如若再听之任之，不去过问百姓的疾苦，不严惩官府的贪官污吏卖国贼，岂不是更加让其肆无忌惮地祸国殃民了吗？在其位谋其政，绝不姑息。想到这里，刘铭祺当即断然道：“赵守备听令，速把瑷珲城的知县等大小官员统统抓捕过来见我。”

    “喳！”赵有理得令后，起身带着百名清兵冲向府衙。这里有人问了？刘大总兵进城，瑷珲知县为何不列队迎接？为何躲在府衙，闭门不出呢？话又说回来了，这些个地方贪官各个欺软怕硬，贪生怕死，自从匪寇攻打瑷珲城后，瑷珲城驻军参将关子材兵败如山倒，带着残余的将士弃城而去，而这些大大小小的文官全都成了匪寇们的奴才，俯首称臣，随传随到，助纣为虐，甘心做匪寇们的傀儡，根本想不到大清兵会这么快又杀了回来。

    不大一会儿，瑷珲城的众官员相继押到刘铭祺的军帐之内，见到刘铭祺后，腰杆子怎么也挺不直，惶惶恐恐的跪倒一片。为首的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带着哭腔道：“总兵大人率兵攻城剿匪平叛，救百姓于水火，让我等又重见光明。大人之功举，注定是要名留千载，永记史册。我等未能远迎，请大人恕罪！”

    刘铭祺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个卖国贼的奉承，脸一沉道：“下面跪着的是何人啊？”

    历朝历代，武官都很难斗过文官，但是历朝历代，官职小的文官特别惧怕官职高的武官，此理绝非虚言比拟，均都有历史根据的。武官的个性强烈，大多有正义之杀气，那人伏趴在地上不由得抖了三抖，心里直发憷，吓得声音也跟着变了调，颤音道：“下官乃瑷珲城知县吴宫。”

    刘铭祺一听，撇着嘴辱骂道：“蜈蚣？还他娘的蚂蚁呢？听说你投靠匪寇，卖国求荣，并协助匪寇筹集粮草，祸国殃民，你可知罪啊？”

    吴宫听罢，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珠滚滚而下，后脖颈子冒着凉气，结结巴巴回道：“下、下、下官知罪。不过，下官都是被逼得，身不由己啊。”

    刘铭祺闻言，脸色泛黑，陡然一沉：“休得巧辩，念你本是文官出身，懦弱胆小，本官可以宽谅你降服匪寇之罪；但难绕你身为一城之知县，多年来，欺善扬恶，作奸犯科，至百姓疾苦于不顾，至国家兴亡于不顾，不配再做父母官，更不配苟活在世上遗臭百年，来人啦，把蜈蚣的官服扒了，顶戴花翎拿下，推出去砍了，以顺民意。”

    吴宫震吓得傻了，晃动着十几斤重的大脑袋狠力地朝地上砸，把头磕的是鲜血喷溅，哭嚎求道：“总兵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啦，绕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刘铭祺满面怒容，毫不怜悯，心中暗暗恨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下辈子再投胎，先跟阎王爷好好谈谈，来到世上，千万别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的事，否则下场必将如此。”

    帐外“啊”的一声惨叫，吴宫的人头被刽子手挥刀砍了下来，路过帐外的百姓亲眼目睹后，大快人心，奔走相传……

    刘铭祺接着又扫了一眼战战兢兢跪在下面的众官员，开口道：“其他官员均为从犯，每人责打四十军棍，以观后效。”俗话说，杀一儆百，杀鸡儆猴，这些人吓唬吓唬也就算了，也不能全杀光。只要能够知错就改，诚心悔过，还仍然是个好同志嘛！

    “谢总兵大人不杀之恩，日后我等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众官员齐声誓言道。

    吴宫一死，瑷珲城面临着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事调整，谁来接替吴宫的知县之职呢？刘铭祺左思右想，犹豫良久，一时间，要找个合适的人选恐怕不太容易，暂时只有先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将就一下吧！随即命道：“瑷珲城知县一职嘛，就暂由兑字营守备赵有理担任，日后，身为一县父母官，布施政令不得失信于民。不然，则与蜈蚣同罪论斩。”

    “喳！下官铭记在心！定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有理拂袖跪地磕头谢过，心中却顿感惊讶。暗想：刘铭祺还真是对得起自己，多少还念点旧情，居然提拔我来坐瑷珲城的知县一职，这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以后啊！我的好好在这干，想想自己一没本事二没关系，在军营里混了十几年才混当个千总一职，后又借着刘铭祺的光又升了一级，这此又机缘巧合地当上了瑷珲城的知县，都是托刘大总兵的福啊！自己决不能干对不起刘总兵的事了。不说为他争多大的光，也不能丢了他的脸，以后说不能借着这颗大树自己还能升个一级半级的呢！

    刘铭祺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回话。

    城不安，民不顺，内忧不解，外患难除。刘铭祺亲自插手斩杀瑷珲城知县吴宫一事，目的有二：其一是为国除奸。其二是做给老百姓看的，让百姓们知道知道，世上并不全都是贪官污吏卖国贼，还是有清官好官和民族英雄存在的，远的不说，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一个顶呱呱的大英雄嘛！

    刘铭祺将此事处理的恰到好处，毫无拖泥带水之处，打击奸臣污吏，深得人心，颇具王者风范，让在场的人心服口服。

    “赵知县听令。”刘铭祺再命道：

    赵有理上前数步，恭恭敬敬地矮身道：“下官在！请总兵大人吩咐。”

    刘铭祺正色道：“令你亲率府衙里的兵丁火速在全城张榜通告，言明我大清剿匪大军，为保百姓太平安泰，誓与匪寇决一死战。请百姓予以筹备粮草，共同抗匪。并以官府的名义现银高价收买粮米，十两银子一斗米，有多少收多少！并承诺三日内将匪寇消灭干净，让百姓安享太平。”十两银子一斗米，这价钱刘铭祺也敢出，足足高出市场价二十多倍，这牛皮可算是吹出去了，一盆清亮亮的清水也泼出去了，可就收不回来了。

    赵有理脸色为难道：“总兵大人，可是我们没有现银啊？”

    刘铭祺诡异地笑了笑：“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就不会动动脑子，那个蜈蚣明摆着是个大贪官，家里少说也贪污了几十万两银子，派人先抄他的家，所得之财物充公，再为我军筹备粮草。如果还不够的话……”刘铭祺沉思了一阵，又道：“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解决。你先去办吧！”

    赵有理躬身应道：“喳！下官这就去办。”随即后退数步，转身带着三班衙役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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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梦寐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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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所耗费的财力物力人力有时是无法估量的，刘铭祺率大军远离康襄城，远水解不了近渴，所需的粮草和军饷均不能及时运往，眼下要想在老百姓的手里买到足够用的粮米，来满足上万人的吃饭问题，少说也要几万两银子。

    刘铭祺口无遮拦所定下的政策，可不是满嘴跑火车的，说过了不能不算数，他心知瑷珲城大顺府府内的润泽花园里埋着和珅遗藏下来的宝藏，拿出一部分充当军饷，根本是九牛一毛的事，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足够全军粮草的储备。

    赵有理前脚刚走，刘铭祺带上小宝率领着枪炮骑兵营后脚离开军帐，跃马扬鞭兴奋不已地朝大顺府疾奔而去。

    没多久儿，便来到大顺府的府门前，抬眼望去，掉漆掉渣褪色的府门紧紧关闭，上面泛黄的两道封条交叉式的残贴在门缝上，看样子自从被官府查封过之后就没人再进去过。

    刘铭祺忽然想起当初他在康襄城听人说起过，大顺府邸已经被嘉庆帝赏赐给康襄城提督葛尔泰！嘉庆帝当初也不想想：葛尔泰是康襄城的提督也不是要饭的，他能住在这个鬼都不待的破烂地方吗？再说这是清朝最大的贪官和珅留下来的，谁敢住呀！红极一时的和珅死后臭名昭著，谁愿意和他再株连在一起呢！

    不过也好，人的名，树的影，府邸归了葛尔泰大人后，倒是没人敢来到此破坏，想必那金子银子元宝什么的，一定还一个都不少地保存的完好，等这自己来挖呢！

    刘铭祺心中暗暗欢喜，命人撬开门锁。为了掩人耳目，刘铭祺只带着小宝一人进府中查看。

    两人一脚跨进大顺府高高的门槛，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连脊成排的灰砖瓦房，宽敞凄凉的院子当间是青石板铺就而成，地面的缝隙中纷纷钻出齐腰高的荒草夹杂在其中。

    “这是什么地方啊？公子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小宝东张西望地看了几眼，迷惑不解地问道。小宝和刘铭祺之间本身就是主仆关系，若不是在军营之内，小宝总是以公子相称。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小宝这一问，反而提醒了刘铭祺，正愁没借口想出将府邸占为己有的理由呢！随后嘿嘿一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嗯，待会你就带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我的总兵指挥大帐就布置在此，大顺府居中的地理位置，政令四达，相当的便利，正是绝佳的军事指挥场所。”

    “啊！”小宝暗悔道：“我真是多嘴，公子这是怎么啦！好好的知县府不住，偏偏住在这个荒凉闹鬼的地方！”

    “啊什么啊，我说住这就住这，就这么定了。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学二千四百多年前春秋战国时期的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立志报国，誓要将匪寇扫平荡尽，明白吗？”刘铭祺编着瞎话硬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公子所言极是！小宝本是燕雀，焉知公子您鸿鹄之志！”小宝自从升为千总后，本事不见长，拍马屁的功夫见长。

    刘铭祺听后，不以为然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副老先生的口气教训道：“不管是鸿鹄也好，燕雀也罢，做人嘛！还是尽可能低调一点的好，以免找来妒忌和小人的暗算，最好是做到大智若愚才是上等的境界。”

    两人在府内边说边聊，东绕西转，终于找到了大顺府的后花园——润泽花园，和珅老爸原来是福建都统，告老还乡后，回到瑷珲城，和珅当时已经官升晋文华殿大学士，仍兼吏部、户部之事。为了孝敬他老爸，花巨资将祖宅重新翻修一遍，又扩建了这座当时远近闻名的润泽花园，供他老爸安度晚年。想必那时他便动了要将收刮民脂民膏所得来的金银财宝藏于此处的念头。

    现如今，润泽花园的奇珍异花更是纷纷枯萎凋零，眼前凄惨的景象连块菜园子都算不上，除了杂草剩下的还是杂草，唯独与菜园子不同的是，花园中间矗立着一座假山，与一般的假山不一样的是这座假山由一块天然的巨型石头建成，棱角分明，貌视人形，全无斧凿之处。乍一看那一副“揣摩帝意，曲意逢迎”的模样倒是很像和珅他本人。石像人低着头，像是凝神看护着什么似的，让人不禁联想到他收刮贪污来的奇珍异宝可能就埋在他的脚下。

    刘铭祺在这个酷似雕像的假山前默立了好一阵子，叹然道：“金银财宝岂能跟你生生世世，千秋万代？为何你如此贪得无厌呢！难道你这辈子所收刮来的财富还不足矣让你满足？死后还留下石做的化身死死看守，可叹可叹啊！”

    小宝左右看了看，慌道：“公子，你在和谁说话呀？”

    刘铭祺并未多想，随口答道：“本公子在和清朝乾隆年间的第一大贪官和珅说话，我早就想好好地问问他啦！为何贪的连命都送掉了，死后还如此固执地看守他的不义之财呢？”

    小宝猛地一惊，差点从原地跳了起来，瞳孔放大数倍，瞪得跟豆包似的，颤音道：“和和和珅……他已经死了有一阵子啦，公子难道在跟鬼魂说话不成？”

    刘铭祺不屑地怪罪道：“看把你吓的，要是和珅的魂魄真的来了，你还不得把本公子撂这，自己逃命去了。”

    小宝连连摇头，低头闷声道：“不敢，小宝的命都是公子给的，小宝绝不弃公子而去。只是公子在朗朗乾坤之下自言自语，小宝担心公子是不是中了邪！”

    刘铭祺长叹一声道：“中邪！哼，我只不过是再与和珅的雕像说两句话，劝劝他而已，让他不要为了金银财宝而死不瞑目。”

    小宝试了试头上的汗珠，道：“公子莫怪，小宝实在是惧怕鬼神，情不自禁就……”

    “别说了，赶紧找样能挖土的物件来。”刘铭祺催促道。

    “是……”小宝答应一声，一溜烟儿地跑到前院去了。很快寻回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和一把烂锄头，跟着刘铭祺毫无目的地在“和珅”的脚下挖掘了起来。

    小宝虽然蒙在鼓里，刘铭祺可是心中有数，若是真的能挖出这批宝藏，他自己岂不就成了大清朝的第二个和珅了吗？到那时腰缠万贯，富可敌国，天下的任何东西岂不是他信手拈来般容易。却累得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半柱香的功夫，小宝和刘铭祺两人甩开膀子挥汗如雨，终于挖开了大概有几十公分深的僵硬土皮，接下来再怎么也挖不动，而被极其坚硬的类似于石头的物体所阻挡，嘡啷嘡啷的发出铁杵碰撞后的声响。震得俩人双手发麻，实在是没办法再挖下去。火急火燎的刘铭祺把手里的铁锹一丢，擦了一把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指着身后“和珅”的脑袋气骂道：“和珅啊和珅，你这老小子还真有一套，不想让我拿走是吧！我告诉你，我这可全都是为了大清国的江山社稷，为了守城大清兵的粮米之需，更是为了给你在阴间赎几分罪孽，好让你在十八层地狱里少蹲几年。今天我告诉你，老子既然想干的事，谁也拦不住我。”刘铭祺在此大叫大骂，以泄徒劳之恨。

    此时，一旁的小宝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心里更是老大的不高兴，心想：“公子肯定是中邪啦！无缘无故带我到这个鬼地方来不说，还要挖这么硬的地，掘这么深的坑，挖不到地方他还在那生气骂人，骂人倒也罢了，他居然在那气呼呼地骂一个死鬼，这不是中邪这是啥？”小宝心里嘟囔埋怨，嘴上却不敢说。只能暗自发发牢骚。

    “小宝，别他娘的在那傻坐着，去拿几个炮弹过来，今天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金子银子挖出来。”刘铭祺大声吩咐道。

    小宝起身边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土边苦口婆心地劝道。“公子啊，我知道您为大军粮草的事急得是火烧眉毛，劳心费神。可是再怎么说这荒芜凄惨兮兮的园子里也挖不出金子银子来呀！不行的话，咱就在城中挨家挨户的征粮，等我们打败了匪寇，再加倍还给百姓，不就得了。”小宝此招虽能解急，但不失军阀作风，却会将刘铭祺好不容易在百姓中间塑造起来的亲民形象，毁于一旦。

    刘铭祺瞥了小宝一眼，微怒道：“你懂个屁，别给老子在这磨蹭时间，快去！”

    “是！”小宝无奈，只好苦着脸跑到府外，派人快马送来三枚震天火炮的炮弹过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抱搂在怀里，返回润泽花园。

    刘铭祺让小宝爬到和珅雕像的背后，然后再把炮弹抛到刚刚挖好的坑中，炸开坑下的巨石。小宝硬着头皮只好照做，心里更加纳闷刘铭祺的所作所为。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小宝投掷出的炮弹十分精准地落入坑内，瞬间炸开了花，膨开一团一丈来高的火焰，若不是有“和珅”在前面阻挡，险些烧着主仆二人，坑里面厚重的巨石当即被炸裂开来，刘铭祺躲在雕像的身后异常兴奋，亮开嗓门大声喊道：“好！verygood，再扔一颗！”

    紧接着小宝又投掷出一颗，“轰”又是一声撼响，炮弹的威力果真不小，这一次更是不得了，巨石被炸得粉碎，到处飞击出几十米远。

    “干得不错，继续！”刘铭祺咧着嘴，高声指挥道。

    “轰”炮弹再一次炸响……

    三枚炮弹炸过之后，漫天尘土四处飞扬，碎石泥块如同下雨一般，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充满着烟尘和硝烟的味道，呛得主仆二人一阵剧烈的干咳，待尘埃散尽，仍在“和珅”石雕背上的小宝顿时傻了眼，最后扔出去的炮弹所炸出的并不是碎石泥土，而是金光闪亮光彩夺目的真金白银，跟做梦一般让人不可思议，洒落的满地都是，小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和珅”的背上下来的，只感觉飘飘然中双脚落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拾起几个大个的金元宝抓在手里，嘶声呼道：“公子，我们发财啦！”

    一旁的刘铭祺稳了稳神儿，接口鼓动道：“想发财就要出大力，来，给我往下挖，让你感受下什么叫财源滚滚来，福星高高照。越卖力，公子我赏你的越多！”

    “是！”小宝乐呵呵地答应道。立即取来铁锹和锄头，脱掉外袍内褂，赤膊着上身，裸露出他不太健壮的胸膛和不太结实的肌肉，挥汗如雨地抡起锄头，奋力往下挖，越干越起劲。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生在世，面临着太多的诱惑，实在难以摆脱割舍，至于看破世间名与利，那纯属自欺欺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完全不是一码事，要不然人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一方是有思想的圣人，而另一方是利于熏熏的俗人罢了。

    坑口被炸开开见方七十多公分的洞口，借着射进去的阳光向里窥探，里面整整齐齐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黑木箱子，个头跟个小棺材般大小。

    只见小宝半张着嘴，愣愣地蹲在洞口，显然是看呆了。“公子，这里装着的不会都是金银财宝吧！”小宝表情木然，难以置信地问道。

    刘铭祺面带喜色，得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声，心里默默地估算起金银的数目。

    “那……那公子是怎么知道大顺府里埋着宝藏呢？”小宝激动得连说话都不太连贯，磕磕巴巴地问道。

    刘铭祺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的样子，伏在小宝的耳边轻声道：“公子我呢？当初还是秀才的时候，曾经遇见了一位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先知，是他告诉我的。”

    谁都知道他又在故弄玄虚，唯独小宝信以为真，带着一脸的崇拜敬佩的表情，赞道：“原来是这样呀！公子真了不起，连先知也认识。”

    刘铭祺暗自偷笑，满面严肃认真地逗道：“先知还跟我说呀！说有个叫小宝的家伙是个小财迷，是个十足的见钱眼开，财迷心窍的家伙，早晚有一天跌进钱窟窿里出不来。”

    小宝满脸委屈道：“冤枉啊！小宝跟着公子已经是大富大贵之身啦，哪还敢再多加奢望，公子不会是嫌弃小宝了吧。”

    哈哈……刘铭祺忽然一阵大笑，拍着小宝的肩膀道：“还当真啦！真是没出息，我又没说不要你跟着我啦！算啦，算啦，赶紧收拾一下，为我军筹粮要紧。立即让骑兵营的士兵们赶紧清点出坑中金银的数目，找间库房存放派人严密把守。，不准透漏出半点风声，违令者，格杀勿论”甭看刘铭祺平时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关键时刻他可是个粗中有细的主儿，凡事慎始慎终，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是！请公子放心，枪炮骑兵营的弟兄们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各个对公子忠心耿耿，毫无二心。”小宝拍着胸脯子保证道。

    刘铭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望了望和珅的石像，暗自叹道：“若是和珅知道他所收藏在润泽花园的金银财宝被后人如此轻易的拿去，不知是恨是气还是心里有种释罪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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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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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得外财不发。千古佳话正切身实际地在刘铭祺身上体验。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的刘大总兵笑得那是相当的灿烂，坐在一旁神色愉悦地看着小宝指手画脚地指挥着清兵们现场挖掘金银财宝，点验入库。

    这时，慌慌张张一溜小跑过来个身材矮小的传令兵，急急来报：“启禀总兵大人，大事不好，匪头宋二虎率领着叛匪兵临城下，虎视眈眈，南城门的鲍将军请总兵大人前去查看敌情。”

    刘铭祺脸色一变，阴着脸训斥道：“慌什么慌？坏了本官的兴致，我拿你试问。小宝，数目出来了吗？”稳如泰山的刘铭祺越来越有将帅的胆魄和气度了，天大的事情掉下来，都跟没事人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传令兵吓得浑身一颤，忙退到一旁垂首而立，不敢做声。

    小宝按照刘铭祺的吩咐，很快将挖掘出的金银粗略地估了个数，忙跑到刘铭祺的面前汇报道：“公子，我们刚刚从坑中共计挖出八十箱银子、四十箱金子、二十箱金元宝以及一整箱价值连城的古董。粗略估计有二千万两……”

    刘铭祺不屑地打断道：“多少？”

    眉开眼笑的小宝以为刘铭祺没听清，激动的重复道：“二千……万两……公子，发大财了！”

    刘铭祺不听则已，听过后则是火冒三丈，大骂道：“才这么点的银子，发你娘的大头鬼！和珅这个老鬼不是说有十几亿两的吗？狗日的，居然敢骗本公子，来人啊！把他的石像给老子推到，砸碎，然后丢掉茅坑里，让这个老鬼遗臭万年。”

    小宝被骂得彻底无语，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闷闷暗道：“公子还说我是财迷呢？我看他才真是财迷呢！二千万两还嫌少，这银子多得都花不完，我祖宗十八代，十九代，一百代也赚不来如此多的银子啊！”

    士兵们一拥而上，推的推，拉的拉，扛的扛，推到后，找来头号大铁锤，几百号人一人轮几锤，硬生生地把一个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和珅”和大人砸成了一堆碎块，更可悲的是居然还让刘铭祺下令给扔进了茅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清朝大贪官和珅的报应是死前死不瞑目，死后也死不安生。

    金银财宝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刘铭祺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但眼下他就指望着和珅留下来的这笔遗财大有作为之时，居然没有当初和珅死前承诺的那么多，实在让他大失所望。话又说回来来，这二千万两将将才够他应付日后的开销。

    想到这里，刘铭祺命道：“小宝，命你速带库中四十箱银子和赵知县一起收买粮米，不得有误。另外四十箱按照军功大小平均分发给将士们，犒赏三军。”

    “喳！”小宝连忙应道。他这时才反过劲来，敢情刘铭祺要将这笔银子全用在刀刃上，并不是想自己占为私有，却是毫不吝惜地为国为民为兵而大义疏财。

    刘铭祺布令好一切，在侍卫兵的护卫下，带上四十箱金子赶奔南城门。

    山雨欲来风满楼，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南城门的上空，给人的感觉是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如倾盆骤雨般爆发，生命在一瞬间灭亡，这也是人类最残酷的游戏之一，而这场游戏一方的操控者，便是刘铭祺本人。

    城下，匪寇的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刀出鞘、箭在弦、枪上堂，俨然做好了攻城前的布置，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大清兵更是警惕十足地严阵以待。

    刘铭祺阔步登上城楼，鲍铁率一杆众将士急步迎上前来，参拜过后，鲍铁神色凝重地道：“总兵大人，匪寇们摆出了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阵势，显然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呀。不过，他们的震天大炮在我们手上，没那么容易攻城，我们也让他们尝尝震天大炮的滋味。”

    刘铭祺停住脚步，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面色坦然道：“鲍将军莫急，匪寇粮草已绝，即使他们在山林中储备一些食物，但他们若是想攻占瑷珲城，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也休想在老子的手里夺回去，我猜他们驻扎在城外熬不过三日，便会军溃粮尽，不战而退。你等不必急于求成，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才动。明白吗？”

    “喳，紧遵总兵大人口谕！”鲍铁心领其意，随后躬身回道。兵家云：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功之法也。刘铭祺在后世的时候，好歹也是个留学生的身份，对孙子兵法虽然未能加以研读，但却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和涉猎，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在清朝也算是半个秀才，半个军事家，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的水平。仗着他自己脑袋灵光，一悟就透，所以才会游刃有余地驾驭和指挥这场战争，占尽了上风，占尽了先机。

    刘铭祺扶着城头，眺目远望，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沉甸甸的，身旁的众将士颔首而立，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刘铭祺暗自思付良久，忽然转过身来令道：“来人啊！立即出城传话给匪头宋二虎，就说大清朝总兵刘铭祺要在两军阵前会会他，希望他能出营一见。”令下后，传令兵迅速骑上一匹快马出城，奔向两军阵前传话。

    鲍铁一听，可急坏了，忙拱手阻止道：“总兵大人决不能亲自去阵前见匪寇啊！即便要去的话，鲍铁愿意前往替大人传话给匪头便是，何劳大人亲自前往。大人有所不知，那匪头宋二虎怀有一身的绝技，二虎之名并非是他的大号，据说他曾经在山林中偶遇两条下山猛虎，便赤手空拳将其打死，因此而得名。若是大人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我等如何是好啊！”

    闻听此言，刘铭祺心里也是一阵阵地发虚，他不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心里更没有所谓的英雄情结，只是在清兵与匪帮之间，大战一触即发。到那时，匪寇们势必会举倾巢之军攻城掠池，清军也会誓死保卫城池，两军对垒，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将使瑷珲城沦入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的惨境。那些壮丁大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官府抓来卖命送死，若是活下来的算是命大，阵亡了的，将会给他们的亲人带去难以承受的痛苦和巨大的打击，刘铭祺在后世也曾经尝试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更不想看见这种生离死别的悲剧再次在苦难的百姓身上重演。

    古时这种缺乏人性化思维的“以强治强，以暴治暴”之法，只能暂时性的镇压住那些意图造反的匪寇，并不能彻底解决国泰民安的长远大计。尽管野心勃勃的匪寇揭竿起义，他们远远不能与大清的稳固江山抗衡，尽管大清朝政治腐败，军备废弛，但乾隆盛世的余晖犹存，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举倾兵对付国内造反的匪寇还是绰绰有余的，匪寇无论是出于何种的政治目还是，都将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历史的车轮会继续向前滚动，无非是辗过的石头大些罢了。再说历史野史都没有留下这批造反匪寇的任何记录，可见其微不足道的势头根本是难成气候。

    对民当施仁政，对匪也当施仁政，以仁治暴，才是兴国之举。

    刘铭祺他执意要单独见见匪寇的理由，是想有意将其“招安”，致使匪头归顺大清朝，还百姓安宁，停止血腥杀戮。再封他个一官半职的，一来表明朝廷收降招安的诚意，二来也好让匪寇们忠心效忠朝廷，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想到这里，刘铭祺拿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不以为然地跟鲍铁开起了玩笑，啧啧嘴道：“真没看得出来嘛！我们的鲍大将军也学会关心人了吗？是不是还惦记着我欠你的那八百两银子呢？怕本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欠下的银子，岂不都打了水漂！”

    鲍铁闻言，一脸的难堪窘迫，急道：“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鲍铁是那种人吗？再说，总兵大人赏脸喝了我的酒，我还求之不得呢？我鲍铁今后再也不做那些占小便宜的事！大人就别在耻笑莫将了！”

    刘铭祺嘿嘿一笑，扬言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刘铭祺可不是赖帐的人噢？”说完，刘铭祺转身朝身边的侍卫吩咐道：“等本大人出城后，你们立即把那四十箱的金子摆放在城墙之上。还有，先把本大人所欠鲍将军的八百两银子如数归还。”鲍铁接到侍卫官送来的金子后，本想推让一番，却在刘铭祺的强令下，甚是难为情地收了下来。

    众将士带着百般疑惑地眼神望着刘铭祺独自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奔向两军阵前。侍卫兵们纷纷按照总兵大人的吩咐，把银子按顺序摆放在城墙上。在午后日光的照耀下，打远一看，城楼上熠熠生辉，光霞满天……谁都猜不道刘大总兵从哪搞来如此多的一堆令人眼晕的金子，谁也猜不道刘大总兵接下来要干什么？正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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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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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头宋二虎那边一听说大清军的总兵独自一人等在阵前，指名点姓要自己亲自见他，顿时心生疑虑：“作为大清军的最高将帅，毫无畏惧地独自前来，难道他想耍什么花样？据传清军的总兵王世长病重回康襄城休养,临走时竟然将兵权交给了一个火枪营的千总来暂代，可见他对此人的器重和欣赏。据说他年纪虽轻，但心机深沉，足智多谋，其胆识、手段、魄力不在其王总兵之下，绝非等闲之辈。”宋二虎虽然是对刘铭祺恨之入骨，恨不能一刀杀了他，拿他的血祭旗，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但他也打心眼里则是更佩服刘铭祺的老谋深算，对他怀恨之余更是存有一丝敬意和怯意。

    自从刘铭祺出现后，仿佛克星一般，三次交战，宋二虎三次被打得狼狈不堪，若不是刘铭祺在里面搅和，宋二虎的反清大军早就攻到康襄城了，亦不至于落到屡屡惨败的下场。

    既然刘铭祺敢独自阵前来见，自己也不能做缩头乌龟。想到这里，宋二虎出了营帐，翻身上马，催马来到阵前。抬头一望，两军阵前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骑坐在一匹枣红骏马身上，正在阵前等候。定睛一看，他身后的瑷珲城城楼上，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绽射四溢，隐隐眩光在半空中划出一片辉煌的弧线，这一看不要紧，当真被“吓”了一大跳，一条由金子组成的长龙，与城墙连为一体，蜿蜒起伏数百米，真可谓千古奇观，不由得让人惊叹砸舌。

    宋二虎心中一怔，暗道：“这摆的是哪出戏呀！鸿门宴不像鸿门宴，空城计不像空城计，难道是单出头？“擒贼先擒王。我他娘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先杀了他，自己的起义军方才有活路走。”宋二虎心中不断地盘算着，催马朝刘铭祺疾驰而来。

    提到宋二虎，在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其人，宋二虎家族世代为匪，他爹爹是匪，他爷爷是匪，他的祖上全都是做匪出身。要细说起来，他也算是名门之后，要问他的老祖宗是谁？大家一定想不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梁山好汉——及时雨宋江是也，有人问了，这宋江的后代，怎么会跑到塞外边关之地了呢？说来话长，宋江自从被朝廷的大奸臣高俅以招安的名义设计害死后，他们宋家后代子孙同样受到了牵连，只好辗转逃到塞外边境栖居了下来，因此才能保留住宋家的根脉。

    也许是因为老祖宗宋江轻信朝廷的招安谎言后，才被恶贼高俅陷害至死的缘故？从此，宋家后代代代为匪，并且是代代与朝廷为敌，叛乱造反，揭竿起义，虽不能像老祖宗宋江一样声震四方，名扬千古，但也常常在塞外边境兴风作浪，诛杀朝廷里的贪官恶吏，即使历代朝廷多次派官员前往招安，承诺优厚条件为筹码，都不曾改变他们世代造反的初衷。

    宋二虎自小习武，武艺超群，骨子里急侠好义，又有霸王之气，数年来，囤粮养匪上万，心中一心想做老祖宗宋江那样的英雄豪杰，对腐败的朝廷和那些贪欲暴虐的赃官极为痛恨。官逼民反，拉旗起义，走的是梁山好汉的模式。

    宋二虎骑着一匹纯黑色的彪悍战马，箭一般地奔到刘铭祺的近面，打着急喷、的黑马烦躁爆烈地在原地打旋，马眸中的两道狠光跟牛尖刀子似的射出猎猎寒光，隐隐透出一股杀气。而骑在烈马身上的宋二虎更是一脸狰狞之相，一边勒住战马，一边喝问道：“来将可是大清的总兵刘铭祺吗？”

    迎面的刘铭祺上下打量了宋二虎几眼，看相貌比自己略长几岁，身材魁梧，面色如彤，一双赤目，炯炯有神，在大清城还真找不到像这般威猛的虎将，一看就是一条好汉，当土匪真是太可惜了！宋二虎最特别最令人诧异之处是他的穿着打扮，只见他方巾扎头，身穿罗衫，机器具有浓郁的宋朝气息，显而易见，他们对祖宗的崇拜极其诚心，从表至里捍卫着祖宗的荣耀。

    刘铭祺面色安然，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稳坐钓鱼台。先是微微一笑，接着拱手道：“正是在下。莫非这位相貌堂堂，一脸英武之气的侠士便是赫赫有名的宋头领喽？”

    伸手不打笑脸人，刘铭祺有礼有节，面无敌意，一副谦谦君子般的模样。并非给人一种逞强斗狠的感觉，让宋二虎也多少放下几分敌意。

    宋二虎冷哼了一声，默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以试探性口气地威胁道：“闻名不如见面，大清朝居然也有像你这般胆识的将帅，可不多见呐！不过，你身为一军之帅竟敢抛头露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他眼下也不知道刘铭祺的水有多深，一时还不敢胡来。

    刘铭祺听后，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说道：“怕！当然怕，有谁不怕死呢？但是，古往今来，素有两军交战不杀使者之说，听闻宋头领也算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侠义之士，自然不会做出狗盗鼠窃之事？所以冒然前来，规劝宋头领能收回造反之心，放下武器，归降大清，我可保宋头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宋头领意下如何呀？”虽然嘴上说的漂亮，可实际上心里也没底，宋二虎的人品怎么样？只有天知道，要是他真的是位侠义之士，倒也罢了，若要他不是？那只有听天由命，极有可能做了他的刀下之鬼。但为了不再目睹血肉横飞、生灵涂炭、军匪惨斗的场景，刘铭祺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冒死前去招安。

    宋二虎一阵冷笑，狠咬钢牙，啐道：“呸，你少给我扣高帽子。老子才不与你们这群朝廷的狗官同流合污呢？想让我归降大清，你得先问问我胯下的这把偃月刀同意不同意？”宋二虎边说边从马鞍桥得胜勾上摘下百十来斤中的偃月刀，往胸前一横，欲杀之而后快。

    刘铭祺见宋二虎怒发冲冠的样子，心里不惧那是假的，梁山好汉的后代，那可不是泥捏的，那百十来斤中的偃月刀更不是纸糊的。刘铭祺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后强装笑颜道。“哎呀！宋头领若是想杀我，也不必这么急吗？先容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嘛？”

    “讲！”宋二虎犹豫了一下，硬生生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恍如炸雷一般。

    刘铭祺稳了稳神儿，又苦口婆心地边赞边劝道：“说实话，凭宋头领一身不凡的武艺，你何必执意要做山贼草寇、造反于朝廷呢？虽然大清朝国力衰微，民不聊生。但并非当今皇帝暴政于民所造成的，而是吏治腐败，宦官专权，国无贤臣良将，奸佞之徒横行所致。宋头领为民请命举兵造反，欲要推翻大清帝国几百年的夯实霸业，恐怕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而反受其害，反受其苦的仍是黎民百姓呀！一个国家自有一个国家的定数和运脉，宋头领不可逆道而行，逆天而为，殃及无辜的百姓啊！你若是真的为了你兄弟们的前途着想，理应立即将其就地解散，不要再使其误入歧途了。”

    刘铭祺满腹的诚恳之念，句句实话实讲，转身抬手指了指身后烁烁金光的城楼，又道：“你看，本官已经在城头上为宋头领的弟兄们准备了足够的金银，只要你点头同意，遣散你手下万余众的兄弟，本官便立即将此金银分发给你的兄弟们，让他们自谋前程，自谋出路，安居乐业。我担保朝廷决不会追究任何人的造反叛国之罪，并且本官还可保举宋头领为副将，以作国之栋梁。”

    宋二虎听后，仰头大笑不休，语气轻蔑道：“哈哈……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想说服我投降，门都没有，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副将呢！不过金子吗？等我攻下城后，自然会分发给兄弟们,总兵大人就不用替我操心了。”这宋二虎纯属四季豆的——油盐不进，任凭刘铭祺磨破了嘴皮子，初志不渝，毫无丝毫投城之意。宋二虎虎视眈眈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阴森邪恶的气息，暗露杀机，更让刘铭祺有一种不详之感。

    刘铭祺听宋二虎强硬的语气后，不禁大失所望，心头又气又恼：一片好心都被当成驴肝肺了！宋二虎却没有半点退步，根本不买他的账。

    刘铭祺压下心头怒气，又耐心地劝道：“曾听闻宋头领的祖上乃是鼎鼎大名的梁山好汉宋江是也，想当初他不也是为了兄弟们都能有个好前程，才欣然率兄弟们归降朝廷的吗？”

    此话不说便罢，说过后，却见脸色铁青泛黑的宋二虎暴躁不宁，那杆偃月刀接连在手中颤动不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想当初，我祖上若不是偏信朝廷的谎言，对朝廷抱有较高的忠诚，才会先被利用，后被残害，他的兄弟们死都没落下个好下场。我宋二虎决不会步老祖宗的后尘，更不会轻信你们这些朝廷狗官所言。”

    刘铭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此言差矣，你祖上本都是些忠肝义胆的梁山好汉，最后遭遇不测，那全因奸臣当道，残害忠良，高俅挟私报复所致。本官虽不敢说有多大的能耐，但本官以我项上人头担保宋头领及兄弟们的生命安全。若是依了本官的规劝，本官宁愿将这数千万两的真金白银双手奉送，其诚意自然一明一了，不必多说。”

    宋二虎撇了撇嘴，身子向前倾了倾，探着上身歪着脑袋，冷言反问道：“说的跟唱的似的，鬼才信你的话呢！你只不过是位千总提拔上来的总兵，凭什么会有如此巨多的金银，难道你就不是奸臣吗？我凭什么信你！”

    “这……”刘铭祺哑然半响，人家问的对呀？自己只不过是个一介秀才的身份，不幸被清兵捕来做壮丁，机缘巧合地当上个微不足道的七品武官，又临时顶替总兵之职还不到半月之余，别说人家宋二虎对自己是了如指掌，搁谁也都会怀疑这是个布局诱敌之策啊。古有诸葛亮智摆“空城计”，今有刘铭祺计设“金城计”，宋二虎没有理由相信那位鬼点子多如牛毛的刘铭祺又在耍什么花招，怎肯轻易上当受骗。

    此时的刘铭祺也实在说不清道不明，干脆直截了当地挑明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劝宋头领三思而行，不要一意孤行，别落下损了金子又折兵的下场。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呀？你看看你眼下的境况，兵无士气，将无斗志，弹尽粮绝，危危可及。”

    宋二虎听罢，脸上更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单手将偃月刀向前一指，“若是让我信你也不难，只要你今日愿意留下你总兵大人的项上人头，老子便相信你的话。你意下如何呀？”宋二虎边说边面带一股强大的杀势催马朝刘铭祺缓缓而来。他故意以此来威胁，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杀掉刘铭祺的借口罢了。

    一看宋二虎起了杀机，心慌胆怯的刘铭祺心里暗暗大骂道：“宋二虎呀宋二虎，你他娘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苦我不惜金银富贵相赠于你，且又低三下四地百般规劝你。而你不但根本没听进去，还把我刘某人的规劝和诚意，当作杀掉我的借口，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趁机来除掉我，难道你他娘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刘铭祺眉头耸起，心惊面不慌，仍不死心地解释道：“冲动是魔鬼，宋头领若是想当场杀掉我这个手无寸铁的人，尽失仁德之本，岂不被世人耻笑？唾骂？”说完，刘铭祺眼见情势不妙，顺势掉转马头，随时做好“逃跑”的充足准备。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眼前的形式已然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你说够了没有？”宋二虎烦躁地怒问道。

    “望宋头领三思加三思，六思而行！本官可是为你好，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呀？”刘铭祺近乎于用哀求的口气劝道。心中不禁苍然万分：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做一个被别人当成了坏人并且还要将其杀之的好人更是难上加难。

    “说够了，老子可就要动手了，你的脑袋可比满城的黄金值钱多了，若是砍下来，高高地挂在旗杆之上，定能重振我军的士气，一举捣毁瑷珲城，杀他个片甲不留。”说完，杀气腾腾的宋二虎猛然间挥刀扑向刘铭祺，接着大喝道：“狗官，拿命来！”

    三句话没谈拢，没料到宋二虎恼羞成怒，怒要当场斩杀刘铭祺。早有心里准备的刘铭祺双脚紧扣，急催战马，落荒而逃。

    招安不成，逃命要紧，这时候也不在乎面子不面子的了！能保住命就算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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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城外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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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驾马逃至离城门还有三四十米处，宋二虎抓握着刀柄急拍马匹，他的那匹战马的马头离枣红马的马屁越来越近，贴追的紧紧的。若是想进城，显然是来不及了，一旦被宋二虎追到马后，手起刀落，非活劈了他不可。慌不择路的刘铭祺明顾不了许多，俯身趴在马背上，任由战马朝城东奔驰逃去……城里的鲍铁大呼不好，忙急冲下城楼，飞身上马，慌慌恐恐地纵马前去搭救刘总兵。

    刘铭祺和宋二虎俩人一前一后，纵马疾驰，转眼间，便离瑷珲城越来越远，刘铭祺的心里跟打鼓似的，也越来越怕，都说艺高人胆大，刘铭祺的那点功夫和宋二虎比起来，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如同是三狸猫遇见坐地虎，区别大了去了。但愿自己能甩掉宋二虎的追杀，方能逃过这一劫，否则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刘铭祺一边疲于逃命一边大大地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人有千虑，必有一失，本想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宋二虎改邪归正，步如正途，也好使得这场血腥杀戮尽快结束。万万没料到，自己不但未能说服宋二虎归顺，却落得个被其追杀的悲惨下场，自己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好心没好报？这要是被他给一刀杀了，您说，冤不冤？”

    好在，死到临头的刘铭祺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防身的家伙，就是他自己那把常常揣在怀里跟老婆似百般呵护的防身洋枪，伸手朝怀里摸了摸，确定它还在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随着他是了点，好歹生死攸关之时，拿他出来唬唬人，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两人的战马穿过一片低矮的小树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十几丈宽的小河，横卧在平阔的草原之间，水流缓慢，清可透底，数十条小鱼成群结对地在河内悠闲的地游来游去。

    人要不走运，老天爷都不帮你。刘铭祺骑的这批枣红大马，彪肥肉厚，耐力极好，但却天生怕河，不管大河小河，见河就晕，不敢涉足。刘铭祺纵马来到河边，枣红马前踢高扬，一声长嘶，差点将刘铭祺从马屁股上滑下来。待到枣红马双踢落地，左右徘徊数步，不停地打着响喷，尽管小河深不过马膝，枣红马仍不肯踏入河中半步。

    “我靠，他娘的，这是哪个狗日的给老子选的马啊！这不是存心想把老子害死吗？若是让我活着回去，我非得把他给查出来，非挖了他的双眼，再挖了他的心，最后还得挖了他家的祖坟不可。”性命攸关，再急再气也枉然。

    情急之下生睿智。就在他绝望之际，脑袋瓜子灵光一现，不禁由悲转喜。立即麻利地将自己身上的官袍撕脱下来，披蒙在马头上，眼不见为安，焦躁不安的枣红马随后安定了下来。

    刘铭祺心中大喜，双脚猛夹马腹，枣红马浑身一激灵，自然而然地踏入河内，啪嗒啪嗒地淌河而行。

    此时，宋二虎已然纵马追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在刘铭祺的枣红马淌到小河中央的时候，只见宋二虎瞪着通红眼珠子，嘴里哇哇发出人兽均都难以听懂的怪叫，顿然挥舞着虎虎生风的偃月刀，跃身鹤立于驰骋而来的马背之上，如履平地一般。战马刚刚追至岸边，再见他双脚脚尖一用力，身轻似燕，竟然凌空飞出三丈多远，又蜻蜓点水般地脚尖触水，整个人一边踩水一边双手高举大刀，平行朝刘铭祺飞追而来。

    刘铭祺回头一看，顿时吓得脸都绿了，我地妈呀！这宋二虎真他娘的有两下子，这可不是演武打戏，吊钢丝绳，乃是亲眼目睹真正的绝世功夫。

    “你不仁我不义，既然你非要不识好歹，一心取我性命，我也不能等在这给你白白的活劈了不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看你是不知道我马王爷三只眼！”想到此，刘铭祺迅速从怀里掏出洋手枪，突然转身回手便是一枪。

    刘铭祺身在前世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手枪玩的那也是不计其数，枪法那更是钢钢地，他要是说打你鼻子绝不打你耳朵，不敢说百发百中，但也算是弹无虚发的主，实战技能超强。

    “砰！”扳机一扣，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刘铭祺信心十足等待着宋二虎中枪落水的精彩画面。

    但令他一百万个没想到的是，身怀绝世武功的宋二虎可不是等闲之辈，察觉到不妙，挥刀一拨，“嘡”的一声脆响，偃月刀的大刀片子竟然将疾飞而至的子弹头击挡出去，忽地一下，不知飞落到了何处？

    “我靠，不是吧！没搞错吧！”不可思议的刘铭祺舌头伸出三分之二，完全没想到宋二虎居然能击挡住极速而至的子弹，然后，稳稳地落在漂移在河面上的一根干枝上，如同站在小船船头一般的稳当。宋二虎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功夫深不可测，深不见底，顿时使刘铭祺再次落下了一身的白毛汗，后背的内褂洇湿了一片。此时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至理名言。

    刘铭祺一见大事不好，使劲催马前行，欲再次逃离生死之地……

    “狗官，哪里逃！”宋二虎一声傲喝，冲天而起，凌空翻转刀锋，一道冷光从天而下，轰然击下，登时朝刘铭祺的后背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偃月刀势不可挡，转眼即到，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刘铭祺已然预感到了不测，心里咯噔一下，心凉了半截……

    突然“扑嗵”一声，马背上的刘铭祺身子猛地一斜，滚落入水，溅起水花四面飞扬，惊吓群鱼慌乱而逃。

    心惊胆颤的刘铭祺大难不死，跳马落河，险象环生，霎时躲过偃月刀袭杀，终是逃过这一劫……可那匹枣红马却没那么走运，被宋二虎锋利的偃月刀一刀劈入马背，鲜血喷射，四溢横流，枣红马一命呜呼，尸体软塌塌地侧倒在缓缓而流的小河内，瞬间染成血红一片。宋二虎这一刀硬生生地砍入马骨，也随着枣红马的尸体摔落河中。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宋二虎的那一刀砍下后，不但没砍到刘铭祺其人，却将他的枣红马给活活地砍死，更不巧的是偃月刀愣是卡在马背上的脊骨中难以拔出。浑身湿漉漉的宋二虎手握着刀柄，躬身在马屁股后面，连拔数次，均未能如愿，洋相百出，令人忍俊不已。

    在这关键的时刻，竟然是那匹枣红马为主捐躯，以身试刀，为刘铭祺创造了宝贵的逃生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刘铭祺从浅河里爬起来，不容分说，顿起杀心，趁宋二虎分神之际，抬手一枪……

    宋二虎注意力全都放在他那把偃月刀上面，耳边突然听到枪响，绰不及防，本能地抬手一档，一枪击中左臂……

    宋二虎伸出右手捂住枪伤，半跪在河内，转头狠狠地望了刘铭祺一眼，方见到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缕缕的硝烟，指向自己的面门。

    “别动！动一下，老子就让你的脑袋开花！”刘铭祺底气十足地厉声威胁道。功夫再好，面对洋枪，也不敢轻举妄动。

    受了枪伤的宋二虎一边忍着疼痛一边不服气的夹了刘铭祺一眼，道：“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刘铭祺摇了摇头，一个劲地叭嗒嘴，不屑地道：“啧啧啧、你还好意思说，老子这都是跟你学的，这就叫以其人知道还以其人之身。小子，你他娘的真不识抬举，好心都被你当成驴肝肺？恩将仇报不说，还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本总兵大人再问你一次，你降还是不降？”

    宋二虎头一扬，心一横，啐道：“呸，我生是一条好汉，死也是一条好汉，不用多费口舌，要杀要剐你动手吧！老子要是哼上一声，就不是娘养的。”

    刘铭祺阴着脸道：“有种？我若是要你死，只需扳机一扣，便送你上西天，可是你想过没想过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是何等的下场？实话告诉你，如是他们乖乖归降，本总兵先前的话仍可兑现，满城的金银作为他们的遣散费，打发他们回家种田，老老实实做大清的顺民。若是他们公然反抗到底，本总兵大人定将他们统统诛杀，一个不留！”

    ……

    宋二虎可真是个倔骨头，一言不发，宁死不从，任凭刘铭祺的吐沫星子喷干，仍是不肯说出半个降字。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急如骤雨，从西面的小树林中杀出一员大将，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粗嗓门吼道：“哇呀呀！总兵大人莫慌，鲍铁前来救驾，我来也！”鲍铁打远处就清晰可见清亮亮的小河仿佛红绸一般，红通通的一大片，以为是刘铭祺出了事，心中焦急万分，纵马冲杀过来，不分青红皂白，举刀便朝宋二虎的脑袋砍去。

    “住手！”刘铭祺一声大喝。

    “啊！”鲍铁不解其意，无奈收回刀式。若是没有刘铭祺的这一声疾呼，宋二虎的人头恐怕早已人头落河。死对他来说并不为惧，但令宋二虎诧异的倒是刘铭祺的所作所为使其泛起了思量，难道自己真的碰上了宅心仁厚，以德服人的好官？

    鲍铁跳下马，遁到刘铭祺的面前，疑问道：“总兵大人，匪头作恶造反，为何不杀？”

    “鲍将军莫急，本官自有道理。”刘铭祺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简单地应付了一句。鲍铁虽然猜不透刘铭祺的心思，但也不敢多问，言听计从地护在刘铭祺的身旁，确保刘铭祺的安全。

    说白了，于情于理于国于民都不能将其嗜杀。于情：刘铭祺是惜才爱才之人，就这样一刀结果了宋二虎实在有些可惜！

    于理：宋二虎祖上乃是梁上好汉中的大英雄宋江，也是刘铭祺心目中的非常崇拜的偶像，更不可断了宋家的根脉，让流传千古的梁山英雄断了香火。

    于国于民：若是杀了宋二虎，匪寇群龙无首，定会分成各帮各派，各立山头，日后仍会举兵造反，那今后老百姓怎能安居乐业，朝廷仍要派兵围剿，劳民伤财，国无宁日。

    虽然宋二虎对官府充满敌意，自己何不在借此感化他一次，让他迷途知返，收回他的叛逆之心呢？

    想到此，刘铭祺缓步走到枣红马前，矮身从河里捞起仍蒙在马头上的官袍，揽在手里用力的拧了拧，潮乎乎地披穿在身上，转身对宋二虎吩咐道：“宋头领，你走吧！”

    宋二虎一愣，做梦也没想到，刘铭祺不但不杀自己，反而要放自己走，是何居心？抬头望了望刘铭祺一脸严肃、面露正气的神情，不像是在骗他，这就更让他纳闷了，于是，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半信半疑地问道：“放我走？你若今日不杀我，日后可不要后悔呀？”

    刘铭祺正色道：“本官做事从不后悔，既然你不相信朝廷，更不相信本官的招安之心，本官也不会强求与你。本官佩服宋头领的英雄气概，顿生英雄相惜之念。我们只有战场上论输赢，随时等你率领你的兄弟们攻城，若是你能将瑷珲城攻破任何一座城门，本官立即打马回康襄城，将瑷珲城让给宋头领。”

    “你这不是戏言吧？”宋二虎越听越纳闷，越听越糊涂，大为惊奇地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铭祺接过话头，铿锵有力地回道。

    “有魄力，有诚信，刘总兵果真是大帅贤德之人，宋某人敬佩敬佩。如若我宋二虎今夜攻不下瑷珲城，明个辰时，我便会带着我的兄弟们跪城投降，任由处置。”宋二虎信誓旦旦地扬言道。

    “好，一言为定。宋头领，告辞。”刘铭祺朗声道。说完，转身上了岸边。心里情不自禁地大喜，暗道：老子，就等你这句话呢？收拾不了你宋二虎，穿越清朝也枉然。

    鲍铁边走边跟在刘铭祺的身后小声嘀咕道：“总兵大人，放了宋二虎，如同放虎归山，是否有些不妥啊？”

    刘铭祺面带笑意，低声笑道：“舍得放血，才好长肉，鲍将军，莫要多虑，好戏在后头呢！走，随本官回城备战，今晚我们要让宋二虎败得心服口服，明个辰时，乖乖地归顺朝廷。”

    鲍铁拍了拍脑门，显然由于智慧太少，始终悟不出刘铭祺的这招放长线钓大鱼的奥妙。军事战略上的高瞻远瞩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乍就那么大呢。

    刘铭祺和鲍铁同骑一匹战马，临走仍不忘吩咐鲍铁回城后，要立即派人把那匹惨死的枣红马的尸体抬回去，好好安葬，以求心安。

    说完，扬长而去，返回瑷珲城中。

    明天就封推了，手持鲜花的大仙们，多多支持道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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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如履薄冰(封推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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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推了，决定写手命运的时候到了，一本书的好坏，收藏的多不多，点击的多不多，都将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作为每个网络写手应该说都是很辛苦的，绞尽脑汁地收集素材，千方百计地寻找灵感，无论春夏秋冬，坚定不移地守候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而作为写手的七情六欲几乎都放在了书里面。

    在**这个大家庭里，我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一个，但我敢保证，我是个最勤劳的一个，每天从早上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都是我码字的时间，即使饿了，也只会抽出十几分钟，草草填报肚子。

    有人说：你是不是脑袋坏了？

    我说：还没有。

    有人问：那为啥如此自虐？

    我说：人各有志，因为这里面有我的梦想和希望，就像和尚整天敲击着木鱼，如果心中没有梦想没有佛，他不会日复一日的坚持。

    也许正应了那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坚持就是胜利！”我希望如此，也希望书友们会喜欢我的书，我不敢说我的书有多好，但我敢保证我每天都在努力奋斗，争取做到更好，套用一句广告词里面的话，就是“我能！”

    最后道男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支持道男，支持北京奥运。

    疯癫道男（公元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晚）

    夕阳西下，余辉斜照，瑷珲城楼上的将士们在七彩落日的衬托下，绽开着绚丽的笑脸，拥挤在门楼上，踮着脚张望着平安而归的刘大总兵进城。

    回到寝帐的刘铭祺重新换上了一身官袍，简单地梳理了一下，饭都没顾上吃一口，便急急忙忙赶到军机大帐。此时的刘铭祺显得异常的兴奋，毫无疲惫累乏之感。今夜一战，非同小可！胜则，国泰民安。败则，殃国殃民。

    刘铭祺极其沉稳地端坐在大帐中央的木椅上，众将全部分两派面面而坐，面色忧郁，似有一层阴影笼罩，各个心里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看样子心情也极其沉重。其实他们私底下早就听说刘总兵要与匪寇一战定输赢的消息，难免有些担忧，尽管跟随刘大总兵这些时日里，步步为营，速战速胜，无坚不摧。可是，眼下的情势是大清军驻扎在城内，粮草充足，可持久应敌。匪寇驻扎在城外，弹尽粮绝，熬不过三日。大清军只需再耗上数日，待匪寇兵不强马不壮之时，在趁机将其剿灭，虽不能将其一网打尽，但定能大获全胜，杀得匪寇一败涂地，匪寇们没个一年半载的肯定缓不过气来。却不知刘总兵为何会定在今夜与敌人火拼，这不是硬碰硬吗？不但占不到便宜，说不定还会吃大亏，一向爱兵如子的刘总兵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愚昧的军事决策，实在是让人费解。

    刘铭祺望着众将那一脸不情愿而又无奈的表情，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在抱怨什么？此时此刻他也不必解释太多，作为征战沙场的将军们是不一定明白主帅的意图的，要是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后他们就更不会用脑袋思考，用心去打仗了！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众将想必已经听说，本官与那匪寇头领宋二虎所达成的君子之约，便是定在今夜决战在瑷珲城内外，剿匪灭寇，要速战速效，不可拖泥带水，今夜一战，众将都有何高见呢？”刘铭祺即便是身为总兵大人，但带兵打仗从来不独断专行，自作主张，只要是军事战略上的谋略都将会和部属们商议一番，除了征得大多数人的意见外，同时也能够让部属善于思考，善于分析敌情，培养部属的指挥能力。

    但令刘铭祺失望的是，众将各个都不太争气，相互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体犯了老毛病，只要没有人领头先开口说话，其他人全是闭口不谈，若是一人开口说话，肯定会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说。

    刘铭祺这次换了个法子，点名问道：“四位将军所负责的东西南北门守防工事的重任，布置的怎么样？刘将军，你先说？”

    乾字营参将刘习一听总兵大人点名道姓让自己发言，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启禀总兵大人，乾字营将士斗志昂扬，定会不辱使命，誓将匪寇杀他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决不辜负总兵大人的信任，决不给朝廷抹黑，决不让一个匪寇登上我乾字营防守的城楼，请总兵大人放心。”听其所道出的三个决不原则，大有气吞山河之势，让人听后大快耳朵。

    不出所料，他们是不说则以，一说便是满嘴跑火车。接下来，兑字营参将鲍铁，离字营参将孙竹，震字营参将赵正纯，四位将军全都夸夸其谈，报喜不报忧，也都不甘示弱地把自己的守备情况大吹特吹了一通，口若悬河地把自己的守防工事说的跟万里长城永不倒似的，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刘铭祺心里那是一个气呀！带兵打仗岂非儿戏，一军之将，本应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谨慎小心，不骄不躁，决不能不能轻敌草率，大意失晋州。一招错，步步错，错上加错，无可救药。今日若不杀杀他们这股胡吹之风，日后必是大患。刘铭祺听后，脸一沉，愤然道出一句狠话：“众将听清，本官可要把丑话说到前头，今夜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若是哪座城门被匪寇破开，轻则满门抄斩，重则诛灭九族，决不轻饶。”

    话音落地，跟百十公斤重的特大号炸弹当场引爆一般，其震撼力极大，惊得众将魂飞胆颤，张口结舌，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刘铭祺脸色铁青，勃然大怒道：“大敌当前，尔等不勤思退敌之策，反倒贪功心切，假话连篇，愚弄本官，实在让本官气恼，来人……”刘铭祺正欲命人将四将推出去责罚。

    话还没说完，众将一下子慌了神儿，吓得腿都软了。这刘总兵治军有方，军法甚严，赏罚分明，岂容四将军好大喜功，贻误战机。见刘铭祺震怒，纷纷起身，颔首认罪道：“总兵大人息怒，莫将该死，莫将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铭祺左右扫了众将一眼，哼道：“大敌当前，这笔帐本官先记下，日后若是再犯，双倍责罚！”这是刘铭祺故意下的一道猛药，从严军纪，从严军法，并以此通令全军，提高警惕保家卫国，人在城在，人亡城亡，誓死保卫瑷珲城。

    “啊……双倍？”众将一脸苦相。暗哀道。刘铭祺闹腾的这一出，众将算是又一次领教了刘铭祺的厉害，这位总兵大人表面上看一副天威难测，铁面无私的模样，其实骨子里极其狡诈善变，故意抓住众将好大喜功的弱点，欲擒故纵，给每位参将牢牢地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隐隐暗示此时守城战役的重要性和关键性，人人都不敢在这场战役面前掉以轻心，必须得严阵以待，上下同心，不得有丝毫的麻痹大意，使匪寇有机可乘。

    大帐内沉寂下来，无人吭声。

    正这时，门外的传令官来报：“启禀总兵大人，枪炮骑兵营的张小宝和城知县赵有理大人在帐外求见。”

    “让他们进来！”

    小宝笑呵呵地来到帐内，拱手道：“禀告总兵大人，我军三日内的粮草已经储备充足，百姓们都争先恐后为我军献粮，其场面异常火暴，如火如荼。”

    刘铭祺心中怒气稍平，开口赞扬道：“干的不错，口头表扬一次。”话题一转，借题发挥，冲着众将道：“你们要记住，打仗要得到百姓的支持和拥护，才能所向披靡，若是不得人心，孤军奋战，早晚都是自取灭亡。顺民意者昌，逆民意者亡。百姓不但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还是国之脊梁，明白吗？”

    “莫将铭记在心！”众将齐声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落座。

    众人落座后，刘铭祺理了理官袍，反倒站了起来，在大帐中左右徘徊了数步，突然一阵干笑，转身故意问道：“众将想不想打一场古今中外见过未见，闻所未闻的军匪大战呢？”

    “想……”众将被刘铭祺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不明其意，但闻其详。

    “那本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奸诈中的奸诈，谋略中的谋略，这一退敌之法，不但能把匪寇杀得知难而退，说不定还能把宋二虎气得口吐鲜血不可，到时候我们之间的君子之约一生效，我等将士便可以搬师回朝、凯旋而归。”

    “总兵大人有何妙计，能否明言？”震字营参将赵正纯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众人聚精会神侧耳倾听，眼珠子瞪的跟二百五十度的灯泡似的，闪着烁烁的亮光。刘总兵带兵打仗一项不拘于章法，想到哪出是哪出，但是却都能在关键的时候克敌制胜。

    刘铭祺双眉一展，故做神秘地笑道：“哈哈……计不再妙，能退敌则灵。”刘铭祺自打和宋二虎定下君子之约后，回城的一路上，煞费苦心，脑袋都想大了好几圈，终于敲定下来一计降匪之策，百般揣摩过后，现在已经是成竹在胸。

    刘铭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脸坏笑地吩咐道：“瑷珲城知县赵有理，枪炮骑兵营千总小宝，本官命你二人立即率各自的人马挨家挨户地向百姓借灶台上的大锅一口，还有百姓家的柴火、油、辣椒面、胡椒粉、木屑，烂布头统统给本官买来，并且将百姓家炉灶内的炕灰与沙土参和在一起，全部装入麻袋，组织全城百姓立即运到四门城楼之上。各位将军则在各自防御区的城墙上组织将士们架锅生火，把水烧开，将油煮沸，今晚咱们来一个大杂烩，绝对爽的过瘾。”

    赵有理和小宝领命后，不敢怠慢，匆匆忙忙而去……

    几位参将听后，鼻子差点没气歪喽。这像话吗？我们是当兵打仗的，不是炒菜做饭的，更不是收破烂的，刘总兵吩咐准备的这些东西跟打仗是风马牛不相及，这不是胡闹吗？尽管心里气恼，却不敢多言，这刘大总兵的话比圣旨还圣旨，搞不好还得挨板子。人家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吧！谁叫人家是总兵大人呢！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几位参将大人，苦着脸，心中暗暗大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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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背水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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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渐晚，刘铭祺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匆匆忙忙离开大帐，骑上重新换过的一匹枣红马，穿着整齐干净的官袍，在几十名护卫兵的护拥下，笑容不消地直奔南城楼查看军情，对面的匪寇大营还不见匪寇起兵攻城的动静，猜的没错的话，宋二虎一定会在夜半十分才会率领他的兄弟们攻城夺池，此时，一定是躲在营里排兵布阵呢。

    城头上燃起了数十只火把，再加上兵卒们架起的柴火，交相辉映，映射着漆黑而又宁静的夜空，整个城墙上面通红一片，夜景迷人，特别炫美。

    南城门守城参将鲍铁，见刘铭祺大驾而来，忙率众将迎将过来，礼拜过后，陪同刘大总兵视察起了南城墙的防御状况。

    从刘总兵大帐回来后，鲍铁就憋了一肚子的话，对刘铭祺这种不务正业的指挥甚为不满，迫于刘铭祺的天威难测，再加上讨了个蒙骗上级领导的罪名，就更不敢直言相问。虽然这位年轻气盛的刘大总兵智慧胆量超群，但做起事来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不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这心里头仍是堵得慌，闷得慌。

    刘铭祺当然知道鲍铁率直的脾气，所以才第一个来视察南城门，心里也猜到鲍铁要问什么？于是，众将士陪同刘铭祺在城墙上视察之际，有意提醒道：“众将士，你们说说，本官为何要在城头上架锅烧火呢？”

    众将士一起，纷纷冥思苦想起来，揣摩着总兵大人的心思，能在总兵大人面前有机会表现，那可都是来之不易的，日后对自己的政治前途那都是大有帮助的。身后一位守备急步上前，躬身在刘铭祺的一侧，回道：“莫将知晓，我猜总兵大人此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唔，说下去？”

    守备见刘铭祺点头认可，心中更是信心十足，继续说道：“总兵大人莫非是想待我等打败匪寇后，请兵卒们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已解兵卒们的辛劳之苦！”

    刘铭祺遥遥头，并不作声。

    另一位游击显得有些暴躁，立即跳出来反驳守备道：“你白痴呀！洗什么澡？总兵大人的意思是打败匪寇后让兵卒们连夜将兵服清洗干净，明儿赶早，穿的整整齐齐的，凯旋回城。夜里要是饿了的话，再在油锅里炸些干馒头充饥，你看，我连干馒头都带来了。”游击边说便从怀里掏出几个干馒头，抓在手里，憨笑着望着大家。

    “靠，我倒，要不然大清朝怎么就连续多年不敢出兵剿匪呢？这都是些什么智商啊？活人都能给气个半死。”游击一席话，弄得刘铭祺哭笑不得。

    刘铭祺忍着笑，又摇了摇头。

    鲍铁急了，停下脚步，转身气骂道：“别他娘的瞎咧咧，一群窝囊废！”

    “哈哈……鲍将军莫急嘛！”刘铭祺边说边转身朝身后望了望，犀利的眼神在众人的面前掠过，忽然发现靠近队伍后面有一个穿着把总官府的跟班，一直低着头颤抖，想必是在暗暗偷笑。

    刘铭祺抬手指了指他，问道：“你，来来来，你来说说，本官兴师动众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呀？”

    那个小把总倒是很机灵，一听总兵大人指派自己解释，当即憋回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道：“回总兵大人，是为了退敌。”

    刘铭祺紧跟着追问了一句：“为何要用这种方法退敌？”

    小把总颔首道：“总兵大人慈悲为怀，此法一不会伤人性命，二可退敌无数。我大清军兵力分散，匪寇们集中兵力而攻城，其人数乃是我守城清兵的数倍，若是以冷兵器与之拼杀，势必让我军力不从心，寡不敌众。兵书说：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匪寇们万万没想到，我们总兵大人的英明之举，睿智之法，定会让匪寇们溃不成军，惨败而回。”

    鲍铁眨巴眨巴两片大眼皮，恍然大悟道：“难道，总兵大人是想？噢，我明白了！大人真是奸诈无比，无比奸诈……”

    “唔？”刘铭祺脸一沉，不怒则威。

    鲍铁一看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莫将该死，莫将该死，我是说大人才智超群，无人能及，鲍铁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哈哈……明白就好，别憋坏了肚皮，还有，这个小把总以后就跟着你吧，把他的职位和那位只知道炸馒头吃的游击调换一下，我看比较好些。”

    “喳！”鲍铁颔首道。

    “谢总兵大人提拔之恩，小人定当为朝廷衷心效劳，为总兵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小把总连忙跪地谢恩，感动得热泪盈眶。唯独那位游击，跳城墙的心都有。

    此时，刘铭祺已然潇洒地骑上侍卫兵牵来的枣红马，朝东城而去。

    刘铭祺所设想出来的要说也真够损的，将水烧开，将油煮沸，让大清兵从城墙上往下泼洒，以此来对付攻城的匪寇们，此阴损之招，自古都没听说过，今夜让刘铭祺给用上了。聪明人一看便知，他是想牢牢地守住瑷珲城一夜，以换来宋二虎对他的承诺。

    午夜十分，双方的军队都做好了充足的攻城和守城的准备，就等着双方的统帅一声令下，免不了一场真刀真枪、白刃地厮杀。匪寇们在宋二虎的指挥下蠢蠢欲动，准备着云梯、藤牌、鹿角等攻城器具，气势汹汹地朝南城门涌去。

    “杀！”匪营中一声大喊，上万人的兵马一窝蜂地朝南城门攻来，几百个斗志昂扬的匪寇肩搭云梯冲到城墙下，径直将云梯竖立在城墙之上，手握枪矛的匪寇争先恐后地往城墙上爬；组成攻打城门的匪寇抬着磨盘粗的千年圆木，奋力向城门冲来，凶狠地撞向厚实而又坚固的南城城门，一次次巨大的冲击顶撞，两扇一尺半厚的城门被渐渐撼动，城内的大清兵也相继拥上去，拼命全力用身体堵住城门，两拨人马一攻一守僵持不下；数千人的弓箭手和火枪手掩护着攻城的大队人马向城墙上冲杀，无数的飞箭和枪弹铺天盖地地射向城墙，凶猛异常；城下乌烟瘴气，人头串动，更是传来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摇旗呐喊声，杀声震天，猛然间划破寂静的夜空，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开始。

    “他奶奶的，按照总兵大人的吩咐，把秘密武器全给老子用上。”鲍铁一蹦八丈高，大声命令道。城墙上大部分的官兵立即把手里的武器放到一边，按照各自的分工，协同作战，将刘铭祺命人准备来的炉灶和沙土参和在一起的土灰，辣椒面，木屑，抬到城墙边的瞭望口处，抛的抛，扬的扬，洒的洒，忙得不亦乐乎，片刻间，灰土、辣椒面、木屑、胡椒粉参杂在一起从高耸的城墙上飘飞而下，天女散花般地飘向攻城的匪寇，弥的那些个弓箭手和火枪手根本搞不清天上落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总是连弥带呛的，眼泪哗哗地流。慌忙低头揉起了眼睛，打起了喷嚏，而且眼睛是越揉越是睁不可，特别是被辣椒面弥过后，两只眼睛肿的跟水蜜桃似的，通通红通红的。眼睛是弓箭手和火枪手最重要的瞄准器官，这下可好，弓箭手和火枪手全都变成了“瞎子”，别说射箭打枪了，连东南西北都难分清，形同废人，此举瞬间遏制住了箭林弹雨的强大攻击。

    那些蹬着云梯往上爬的匪寇更是惨的不得了，刚刚爬到了城墙顶，正准备登上城墙内拼杀，正这时，城墙口处突然泼出一瓢滚烫的热油，正泼在匪寇的脑袋上，嗷的一声惨叫，疼的钻心，痛的要命，那可是烧沸了的热油啊！甩又帅不掉，躲又躲不开，浑身一软，双手一松，顿时便从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城墙上载了下去，即便是摔不死，也得摔个半身瘫痪。跟在后面的匪寇也同样般的遭遇，一个跟着一个地往下掉，几瓢热油泼下后，倚靠在城墙边的云梯被泼洒的滑不可攀，清兵们干脆一个火把丢下去，云梯忽地一下燃烧起来，转眼烧折成数段，掉落在城墙根下。

    城门处，抬着千年圆木撞门的匪寇们，更是被泼洒下去的热油烫的面目全非，惨叫声撕心裂肺，一股脑地丢下千年圆木，纷纷四处逃窜。千年圆木也被烧得火光冲天，吱吱啪啪，烈火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其他负责泼洒热水的清兵，给浇菜似的，一个劲地往城下倒，城下的众匪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东躲西藏，乱成一团，不死也脱层皮。

    扬土灰，浇开水，泼热油，洒辣椒面……这种守城的手段虽然卑鄙，但却着实管用，城下的匪寇可吃尽了苦头，抱头鼠窜，哭爷爷喊奶奶。半个时辰不到，匪寇大军便狼狈地退守在离城百米之处，不敢靠前，重伤的不多，但是轻伤无数，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一场血雨腥风的军匪大仗，就这样短暂且令人意想不到地停了下来，守城的清兵面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欢呼雀跃，兴奋不已……

    “总兵大人，神啊！太神奇了！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太过瘾，太刺激了！”鲍铁边喊边神情癫狂地跑到刘铭祺的面前，报功道。

    此时的刘铭祺正与几个侍卫兵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精心烧烤着鸡翅膀，听到鲍铁的汇报后，朗声笑道：“打仗吗？也算是一门艺术，不但要有创意，更重要的是要发挥的淋漓尽致才行！”

    “总兵大人教诲的及时，我鲍铁算是对总兵大人一百个，不，一千个，一万个佩服，我鲍家祖宗十八代都佩服您，仰慕您！”鲍铁掏心窝子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深深地给刘铭祺施了一礼。

    见鲍铁如此赤诚，刘铭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嘻嘻哈哈道：“没那么严重吧！本官可承受不来啊！无非是些雕虫小技罢了，看让你给说的，好像本官是孔圣人一般。”

    “总兵大人在莫将的心目中比孔老二还要尊贵，没得比！”

    “休要辱没圣贤，别忘了，本官身为一介秀才，饱读四书五经，可是受孔圣人的儒家思想教化多年，不得无礼！”

    “大人恕罪，莫将是个大老粗，并不是存心辱没孔老……孔老夫子的。”

    “算了，算了，来，今夜凯旋在即，鲍将军功不可没，本官赏你一个鸡翅膀以示慰籍。”将鸡翅膀递给鲍铁。

    鲍铁接过鸡翅膀，坐在篝火的一侧，啃了几口，连连喊香，看得刘铭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鲍铁边啃鸡翅膀边道：“总兵大人，眼下匪寇军心大乱，不如莫将带着兑字营杀将出去，岂不是跟杀猪一般，一刀一个，将匪寇彻底剿灭干净。”

    “不妥，今夜不开杀戒”

    “为啥？那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呀！”

    “没错，你们就这样给我耗到天亮。”

    “这？”

    “这是军令，违者，斩。”刘铭祺故意将“斩”字说的重一些。鲍铁闻听，心里直发怵，立即打消了出城剿匪的念头。

    刘铭祺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困劲十足地道：“时间不早了，本官要回去睡觉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刚遁出数步，转生提醒道：“你可给我记住喽，本官不希望看见满地四横遍野的场景。明白吗？”

    “喳，没有总兵大人军令，莫将不敢胡来。大人慢走！”

    刘铭祺前脚走后，鲍铁后脚又跑到在城楼上，闲着也是闲着，伸着粗脖子，亮起了公鸭嗓，高声喊道：“宋二虎，你的兄弟们爽不爽啊？要是温度不够，跟老子将一声，我这上面的柴火有的是，正给你烧着呢？哈哈……来攻城啊！你这个熊包，二皮脸，窝囊废，怎么跟缩头乌龟一样啊！”既然总兵大人不给他出城杀匪，只有在此激怒宋二虎，骂他个狗血喷头，

    宋二虎胳膊上缠着绷带，在匪营中大骂道：“有这么打仗的吗？刘铭祺，你也太奸诈了吧！我佩服你的人品官品，才跟你定下君子之约，有你这样阴的吗？”其实宋二虎自己心里明白，不管怎么说，自己是计不如人，这世道胜者为王，败者寇，反正自己是输了，骂也骂不回来。无非是自己给自己消消闷气罢了。

    宋二虎仍有些不死心，南城门攻不下来，攻西城，结果绕了一大圈，各个城门都如此，折腾了一夜，攻城用的云梯，圆木都被烧得干干静静的了，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被烫的浑身起大水泡，

    恨得宋二虎仰天长叹：“老天爷啊！你不是在耍我吧！难道老天注定我是刘铭祺的手下败将，我宋二虎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又有何脸面到阴曹地府见我宋家的列祖列宗……”

    正这时，天边咔嚓一声响雷，却没掉下一滴雨来……

    各位看书的大神们，请给因病（闹肚子）还在坚持战斗的道男，投几朵小花吧！哪怕点击也行啊！让咱的动力再大些，一边战胜病魔一边把字码好…………2@@@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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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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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推了，决定写手命运的时候到了，一本书的好坏，收藏的多不多，点击的多不多，都将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作为每个网络写手应该说都是很辛苦的，绞尽脑汁地收集素材，千方百计地寻找灵感，无论春夏秋冬，坚定不移地守候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而作为写手的七情六欲几乎都放在了书里面。

    在**这个大家庭里，我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一个，但我敢保证，我是个最勤劳的一个，每天从早上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都是我码字的时间，即使饿了，也只会抽出十几分钟，草草填报肚子。

    有人说：你是不是脑袋坏了？

    我说：还没有。

    有人问：那为啥如此自虐？

    我说：人各有志，因为这里面有我的梦想和希望，就像和尚整天敲击着木鱼，如果心中没有梦想没有佛，他不会日复一日的坚持。

    也许正应了那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坚持就是胜利！”我希望如此，也希望书友们会喜欢我的书，我不敢说我的书有多好，但我敢保证我每天都在努力奋斗，争取做到更好，套用一句广告词里面的话，就是“我能！”

    最后道男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支持道男，支持北京奥运。

    疯癫道男（公元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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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相对一笑抿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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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艳阳高照，风和日丽，刘铭祺在侍卫官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早饭，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寝帐。

    寝帐外的小宝一见刘铭祺出了寝帐，赶紧迎上前去，笑嘻嘻地悄声道：“公子，宋二虎率众匪寇投城来了！”其实小宝天不亮就已经在帐外恭候着了，因怕打扰刘铭祺的早觉，一直没敢进去，更没敢让侍卫官传达。

    “唔，是吗？”刘铭祺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那万余众的匪寇怎么说投降就投降了呢？”

    小宝嘿嘿一笑，道：“他们还不是怕了公子的神机妙算，用兵如神吗！就说昨夜那一仗，几乎都快把匪寇们皮肉给烫熟了。如今已是立夏之日，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再不投降到瑷珲城中及时根治他们所受的烫伤，烫坏的身体很快就将流脓流血发臭，恐怕这帮反贼不但回不了山寨，搞不好非得死在荒山野岭不可，连尸体都没人收。”

    刘铭祺面露苦涩，摇了摇头，大有猫哭老鼠假慈悲之相，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道：“啧啧啧，昨夜如此退敌，是不是显得本官太残酷太阴损了些呢？”

    小宝理直气壮地回道：“公子多虑了，这都是匪寇们自找的，谁叫他们扯旗造反了！谁叫他们跟公子作对了！谁叫他宋二虎不知实务，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当初公子冒死前去招安，他竟然趁机嗜杀公子，以泄公恨。他这不是半夜三更给阎王上坟——找死吗？”

    小宝说的倒是在理，刘铭祺点了点头，索性道：“既然咱这事做的心安理得，就不怕他宋二虎撕破脸皮，诋毁君子之约！走，随本公子到阵前受降。”小宝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跟着刘铭祺离开寝帐。

    刘铭祺和小宝各骑一匹战马，身后的护卫队依然形影不离的跟随左右，忠诚地履行着护卫总兵大人安全的特殊而又艰巨的保卫工作。

    南城门外，大战过后的硝烟渐渐散尽，上万个面目全非、皮开肉脱的匪寇们愣呆呆地列队而立，所有的冷兵器、火枪杂乱地堆放在队伍的一侧，支棱八翘地堆出了数座小山包来，高高低低甚是乍眼。

    宋二虎面无表情地独立于队伍的正前方，身上依然穿戴着他那别具一格的大宋朝的衣装，飒飒微风轻吹，衣衫随风飘摆，赫然彰显出他傲然于世的英雄本色和气概，俨然一副鹤立鸡群般傲气模样，毫无半点败军之将的馁气。

    刘铭祺亲临南城门，紧紧地勒住战马，兑字营的几名兵卒急跑上前来，拉稳住战马，刘大总兵不等侍卫官的搀扶，便跃身甩蹬离鞍下马，大踏步朝阵前走去，小宝、鲍铁、刘习、孙竹，赵正纯等众将齐齐跟在身后。

    来到阵前，刘铭祺摆手示意众将停在原处，自己则独自朝宋二虎遁去。

    刘铭祺缓步来到宋二虎的近前，拱了拱手，朗声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宋头领果然是一代英雄好汉，说到做到，顶天立地，实在是令刘某敬佩。”

    宋二虎斜了斜一肚子坏水的刘铭祺，面带不屑，冷冷地哼了一声，颓然道：“山贼草寇，败军之将，何来的英雄好汉，总兵大人怕是看走眼了吧！”

    刘铭祺摇了摇头，叹道：“此言差矣，宋头领世代忠良，顶天立地，不愧堪称一方豪杰。若不是朝廷贪腐乱政，宋头领断然不会一怒之下，起兵叛乱。欲推翻大清朝的统治，总归不是治世，治国，为民之良策。如今，宋头领顺民意，顺天意，深明大义，亲率众兄弟缴械投降，足以说明宋头领不为己怨而为民忧的英雄气节，令本官对宋头领敬仰万分。”刘铭祺最近的嘴皮子练得有点溜，大道理讲的那也是一套一套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宋二虎心中为之一振，如今自己已是阶下之囚，叛国之贼。却闻听刘铭祺言语中透着对自己的一丝敬意，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难道大清朝真的会有如此大器明理的好官吗？想到此，宋二虎冷峻的脸庞也不再那么僵硬，胸中的猜疑也少了几许，低声试探道：“敢问总兵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的这帮兄弟呢？”

    刘铭祺是何许人也，眼下宋二虎置个人安危于不顾，而心中惦念着的却是那些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梁山好汉以‘义’字为先的豪情万丈，在宋二虎的身上得以真见。自己当然也该义不容辞地把道义摆中间！

    想到此，刘铭祺神情倏然一顿，故意装成表情肃严不解地模样，问道：“处置？何出此言啊！跟随宋头领起义的兵卒们眼下伤情严重，理应即刻进城才是。待医治好身体后，一则招安参军，洗心革面，由匪变兵，共保大清江山。二则就地解散，回乡自谋生路。本官将给他们发放足够的银两，足以回乡下耕作或是做些小本生意，再找个女子结婚生子，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宋头领你看如何？”

    刘铭祺如此不杀不惩，妥善安置，自己还有什么话说。

    宋二虎微微躬身道：“总兵大人不计前仇义放我兵卒一条生路，此恩此德，宋二虎没齿难忘。在下愿随总兵大人回康襄城独领造反叛逆之罪，只求官府日后不要在为难我的兄弟们！便可。”

    果然是条好汉，所有的罪均揽到他一个人身上，只求兄弟们平安无事。刘铭祺暗伸大拇指，敬佩之意犹生，不由得爽然道：“此话说到哪里去了！大清江山虽固，人才匮乏无接，本官愿代表朝廷，代表官府欢迎宋头领到康襄城任职，若是康襄城提督葛尔泰知闻此事后，那还不乐得三日三夜合不拢嘴才怪呢？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宋头领既然肯放弃与朝廷对抗的念头，本官愿拿项上人头做保证，朝廷不但既往不咎，而且本官可保宋头领前程似锦，官运亨通。”

    宋二虎淡然道：“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任职就不必了，我宋家世世代代谨记老祖宗之遭遇，宁愿占山为匪，也不愿踏入官府半步。”

    “既然如此，本官自不必强求，只可惜宋头领这一身精湛绝伦的武功，英雄无用武之地，乃是一大憾事。”刘铭祺面带惋惜叹然道。转身又道：“来人啊！即刻大开城门，请宋头领的兄弟们进城疗伤，并速将全城的郎中请来，为宋头领的兄弟们疗伤！并且加派八百里急报到康襄城，请提督大人速将康襄城的郎中和治疗烫伤的药品急速运到瑷珲城。”

    “喳！”身后传令官高声领命道。

    “宋头领，请！”刘铭祺做了一个请得的手势。

    “总兵大人果然是大仁大义的真君子，请受宋二虎一拜。”刘铭祺所做的一切，竟感动的宋二虎眼含热泪，屈身便跪。

    刘铭祺一震，连忙上前搀扶起宋二虎，道。“宋头领严重了！咱们以前是敌，如今是友，你我兄弟间怎可如此，快快请起！”

    宋二虎执意不起，抹了一把眼泪道：“我宋二虎本是犯上作乱的山林匪寇，总兵大人不但没治我等弟兄们的死罪，却为我兄弟看病疗伤，发银置业，乃是我宋二虎的恩人啊！”

    刘铭祺还礼道：“你虽是匪寇之身，本官却视你为兄弟，此等小忙，何足挂齿。若是兄长不嫌弃，铭祺愿与兄长八拜结交为生死弟兄，不知兄长意下如何？”一席话，道出了刘铭祺的真心话，一是钦佩宋二虎的为人，二是崇拜宋二虎的功夫，三是英雄好汉谁不愿意与其结盟。别的不说，就拿义气两个字，是多少两黄金，多少两白银都买不来的。

    宋二虎完全没有想到刘铭祺会与自己结为手足之义，不由得一阵哑然，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不可不可，你是官，我是匪，不是我不想与大人结为兄弟，只怕日后落下口实，会牵连到总兵大人。”

    刘铭祺自是不以为然，一口无所谓的语气道：“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意已决，宋头领若是瞧不起本官，本官自不必强求。若是瞧得起本官，择日，天地为证，你我歃血为盟，结为生死弟兄。”说完，上前一步，紧紧地抓握起宋二虎的双手，两个血性男人在双手力道的传递下，英雄惜英雄的情意帜热地燃烧起来。

    宋二虎见刘铭祺诚心诚意与自己交好，也不好再推脱婉拒，激动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就知道宋大哥是不会拒绝小弟的一片诚意的，宋大哥你看……”刘铭祺边说边抬手朝瑷珲城南门的方向指去。

    宋二虎一愣，顺势望去，只见瑷珲城南面一大队清兵，护卫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正扬尘四起地匆匆赶来。

    待车队来到近前，一位知县穿着的官员立即跳下马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此人正是赵有理，碎步躬身跑到刘铭祺的近前，施礼道：“启禀总兵大人，下官已将宋头领父母家眷安全接来，请您吩咐。”

    刘铭祺当即令道：“即可送如城中，好酒好菜款待，如有半点差错，我拿你试问。”赵有理得令后，继续带领人马进城。

    “这……这？”宋二虎当即就蒙了。

    “宋大哥，恕小弟冒昧，未经兄长同意便将您的家眷接来。一则，深山老林，家中全靠宋大哥照料，如今宋大哥不在山寨，势必让家中老小担忧牵挂。二则，小弟我自幼父母双亡，如今你我又是兄弟，本应接到身边，共同照料，已尽孝道。”说实话，当初刘铭祺可不是这么想的。昨夜，刘铭祺离开南门后，嘴上说是回去就寝，其实是暗自将赵有理秘传到军机大帐，吩咐他立即带领四百清兵，绕路赶往宋二虎的山寨，将宋二虎留在山寨的家眷如数接到瑷珲城，不得有任何的差误。他只不过是担心宋二虎阵前反悔他们之间的君子之约，说不定会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不得以才想起来这么一个缺德带冒烟的手段来。到那时，便可在两军阵前，拿宋二虎的家人相要挟，迫其归顺而已。您说？刘大总兵的手段够不够阴损？

    可眼下的宋二虎哪还会考虑到刘铭祺的别有用心，眼里面流的全是感激涕零的泪水，“大人，宋二虎铭记大恩，定会涌泉相报……”宋二虎激动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宋二虎一个对大清恨之入骨，世代与朝廷为敌的匪王，如今一败再败，一败涂地，居然能受到刘大总兵如此高风亮节的礼遇，心中甚是感激不尽。换了别人，早就砍下他的脑袋，到提督面前领功领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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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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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宋二虎万余个被热水滚油烫伤的兄弟们均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治疗，伤轻一点的，或是发放银两回乡安家，或是弃匪从军，编配四营。伤重些的，在郎中们的精心治疗下，基本无任何大碍。

    边关战乱彻底结束，四营参将在刘大总兵的指派下，马不停蹄地修复起瑷珲城内的军事设施。小宝和赵知县整日在县衙忙碌，维护城内社会治安，协助各行各业的百姓恢复生产经营。

    百姓要想过的好，发展经济才是硬道理。自打刘铭祺将在大顺府润泽花园里挖出的几千万两金银，毫不吝惜地拿出大部分金银高价收粮过后，百姓的腰包一夜间鼓了起来，日子不知好过多少倍。街面上的店铺热热闹闹地开张开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到处呈现繁荣富足一片大好的生活景象。

    同时小宝和赵知县，更为刘大总兵和宋二虎的结拜仪式煞费苦心，俗话说，上边动动嘴，下边跑断腿，总兵大人的事那可就是天大的事，别说跑断腿，就算是跑掉了脑袋也值。

    刘铭祺呢！则整日陪着宋二虎在军帐内喝酒聊天，不醉不归。时不时的，宋二虎还将自己的一身绝技手把手的教刘铭祺几招，作为日后防身之用，别说，经过宋二虎这为高人一指点，再加上自己还有点跆拳道的底子，四五个壮汉根本进不了刘大总兵的身，果然能耐见长。

    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铭祺则把他弹不虚发的火枪射击技巧，口传面授，倾囊相告，大大提高了宋二虎的射击水平，冷兵器的霸主再加上一些对火器的掌握，更是如虎添翼。

    两个人不打不相识，既能化敌为友，又能彼此相惜，正所谓英雄识英雄也。

    其实两人之间取长补短，个性极其互补，再加上彼此都很钦佩对方。命中注定，这二人一文一武，混迹嘉庆年间无敌手的超级组合。

    比如说，宋二虎威武刚烈，重情重义，嫉恶如仇，敢作敢为。刘铭祺则为人油滑，重财重色，骨子里诡计多端，游戏人间。

    择良辰吉日，大清军总兵大人刘铭祺与塞外名匪宋二虎在瑷珲城内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结交拜把子仪式。宋二虎比刘铭祺年长，为兄，刘铭祺为弟。俩人歃血为盟，共饮血酒，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之誓言。

    瑷珲城大顺府内外，延延数里，大摆数千桌酒席，按军衔排列座次，将士们开怀畅饮，同喜同贺，大肆庆祝总兵大人与宋头领义结金兰。

    酒席宴上，刘铭祺和宋二虎来者不拒，千杯不醉，喝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好生畅快。不过再怎么说人的酒量也是有限度的，喝到一定时候，后遗症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刘铭祺一时感到头重脚轻，身子左右打晃，要不是小宝在身后护着，一个跟头跌下去，那还不出尽了总兵大人的洋相了？

    喝成这样，刘铭祺还不忘拉着宋二虎的手，醉醺醺地道：“宋……宋大哥，今日是咱哥俩义结金兰之日，咱哥俩可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弟兄！咱总不能只任哥哥，不认爹娘，不认嫂子吧！”

    宋二虎见刘铭祺略有醉态，但是言之有理，更不好劝他回去休息，点头道：“当然当然，兄弟请！”说完做了一个请得手势。刘铭祺在小宝和赵有理的搀扶下，左摇右晃跟着宋二虎向其家眷的酒桌前遁去。

    来到近前，宋二虎笑呵呵地介绍道：“贤弟，坐在上位的便是愚兄的父母大人。”宋二虎的老爹名叫宋明，想当初也是威震乾隆年间的义军首领，乾隆曾经多次派大军围剿，均未能平乱，人称塞外匪王。这次被刘铭祺秘密派兵从匪窝里给“请”来，差点没把老头子给气出心脏病来，一路上大骂儿子无用，连对付个秀才的本事都没有，真是丢了老祖宗的脸。当到了瑷珲城，从宋二虎的口中了解到儿子兵败的前因后果后，也打心眼里暗暗佩服刘铭祺这个玉面小生的能耐确实比自己的儿子高上一筹，如今大势已去，自己的儿子能和这样的人才结拜为兄弟，老头子当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参见伯父伯母！”刘铭祺正欲施礼，却被宋明一把拉住，老泪纵横道：“不必多礼，我宋家历代为匪，代代揭兵起义，对抗朝廷，今朝却被刘总兵收降，本该满门抄斩，殃及九族，然总兵大人不但保我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还与我儿二虎拜把子，做兄弟，已是万分庆幸，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来，老夫敬你一杯。”

    刘铭祺拱了拱手，彬彬有礼道：“身为朝廷命官，能化解宋家祖辈对朝廷的敌视，本是朝廷之福，百姓之愿，老伯切莫对本官感恩戴德，实在不敢当啊，今日有幸与宋大哥结为生死弟兄，却是本官的本意，实乃是我的荣幸。老伯，我先干为敬！”

    一阵寒暄过后，宋二虎又相继把他的家眷一一介绍一番。

    刘铭祺后来方才知道，宋二虎占山为王之时，曾娶宋氏为妻，无名妾侍三人，不过，都是些粗脂俗粉，胸无点墨的非良家妇女，长相倒是比一般女子端庄，但品行相差甚远。据说她们整日在山寨里要么无事生非，挑拨是非，要么就是勾心斗角，争风吃醋。至于她们是宋二虎抢来的还是买来的，还是明媒正娶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刘铭祺一一敬过，这时的刘铭祺喝的嘴也麻木了，舌头也大了，看人都变成双影了，醉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辩不明。后来据野史记载：刘铭祺当日饮酒七十八碗，在当时来说，算是创造了一项无人能及的大清野史记录。若是按照现在的酒精纯度计算，也就是喝了七斤八两酒，仍然是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创造者和保持者。

    刘铭祺在小宝和赵有理的搀扶下，欲回到自己的位置。说来也巧，就在他转身一瞬间，刘铭祺恍恍惚惚中瞥见一位不寻常的女孩屈身站在宋二虎大老婆宋氏的身后，乍看像是丫鬟身份，但细看其穿戴，相貌，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刘铭祺顿然停下脚步，回头定睛一瞧，几位身着轻薄衣衫屈身于酒桌一旁的丫鬟当中，其中有一位身穿洋服的妙龄女郎不禁让他怦然心动，回味良久。

    只看她棕发弯卷披肩，大眼睛烁烁有神，长睫毛翩翩起舞，高鼻梁俊美翘娜，眉宇间可见一丝青涩忧郁，高贵、明艳、大方，让人眼前一亮！

    女郎周身上下洋溢着异国风情，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明艳诱人。目光痴痴的刘铭祺盯着她久久哑然失声，几乎忘却了自己乃是堂堂总兵大人的身份，没有丝毫的收敛。若不是宋二虎在耳边几声呼唤，恐怕这痴痴呆呆般的眼神要在那女郎的身上扫上几百次，才能平伏刘大总兵欲火焚身般的帜热似火的目光。

    缓过神来的刘大总兵，略感失态，显得有些尴尬的笑问道：“宋大哥，这……这位是？”

    宋二虎微微一笑，正欲回道。

    却一时间被宋二虎的大老婆宋氏抢去话头，嗲声嗲气地道：“呦，总兵大人不问呀，奴家倒是忘了介绍了！她呀？是个罗刹国的美女，生就一副美人痞子，除了屁股大点，样样都不比我们大清朝的美女差半分，是我家大王与罗刹人买火枪大炮的时候，从人家那里抢回来的，本来是想打下康想城后给大王做妾的。暂时就委屈在我身边做个跟班的的奴婢。”

    宋二虎横了宋氏一眼，气道：“闭上你那张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敢插段匪王话头的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刘铭祺自然心中有数。

    “好俊俏的洋妞啊！宋大哥，你艳福不浅啊！”刘铭祺嘻嘻哈哈地嘴里开着不伦不类的玩笑，心里像是尝了块酸枣一般，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在场的爷们谁都看出来了，刘大总兵那两道电光闪闪的眼神，准是看上那位罗刹洋妞了。离开康襄城也有不少时日，一没带家眷，二没强暴过民女，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在这个时候，感情出轨也再所难免。（男人吗？十个男人九个色，一个不色是草包。）

    宋二虎是过来人，对这位刚拜兄弟的好色心理当然是心知肚明，别说自己对这洋妞不感兴趣，就算是感兴趣，只要一天不是自己的妻妾，自己都不会扫了兄弟的心思。

    想到此，宋二虎低声道：“贤弟，你真会说笑，兄长可消遣不起。实话告诉你，她是我在罗刹国买军火的时候，顺便抢回来的，满嘴都是洋文，到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晓，若是贤弟喜欢，为兄便将她送给你！不过，你若是真心喜欢她，自当给她一个名分，可不能玩玩算了。”

    刘铭祺听后，兴奋的差点原地跳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这是自己刚结拜大哥的女人，顿时压了压酒劲，连忙推辞道：“不可，不可，宋大哥误会了！铭祺只是多喝了两杯，酒后失态罢了。铭祺我前生今世所遇猎的女人无数，怎会夺宋大哥所爱呢？”

    宋二虎呵呵一笑，正欲坚持。

    忽听宋氏拉长音调，趁机开口道：“贤弟啊！虽然你宋大哥没能攻下康襄城，不过，这妾可不能不娶啊！你看看，你宋大哥表面上看是妻妾成群，可是老天爷不长眼，我们这几人要么是不能生育，要么怀上四五个月，不知怎搞的，说没就没了，至今也未能给你宋大哥留个一男半女的。眼下就指望着她给你家宋大哥留后呢！我看明日便是个好日子，贤弟你说，你这个做兄弟，要不要趁早给你宋大哥再纳一个妾，把她给娶进门来？”

    “应当，应当，嫂夫人说的在理，铭祺照办就是了！”刘铭祺不好不允，当着众人的面，自己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的答应。

    宋氏当即欢天喜地地叫嚷道：“大家都听见了吧！我家大王的结拜兄弟，要亲自为老爷纳妾了，借着总兵大人的贵气，说不定呀！宋家就会后继有人了！”

    再说那位令刘铭祺着迷的异国女郎，像是听懂了众人所说之话，眉头紧蹙，局促不安，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看样子极为气恼和愤恨。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像是玩具一样地被推来让去的，根本不会尊重她的意见和选择自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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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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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人生的经历均都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很多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匪夷所思地发生了，冥冥之中，似天意，似人意，谁也说不清楚……

    从酒宴上回来的刘铭祺喝得酩酊大醉，烂醉如泥，本来是人逢喜事千杯少，结果喝着喝着，就变成酒入愁肠愁更愁了。愁什么呢？那还用说，男人原始的生理欲望和心里需求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急需和难耐，说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想葡萄，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想要，家花始终没有野花香，就是这么个理。

    人常说：朋友妻，不可欺。鱼和熊掌怎能兼得乎，刘铭祺对结拜大哥妾侍的欲念涌动，却不能跨雷池半步，在现世中不得不强行熄灭心中的熊熊欲火。否则，他一生岂不是背负起不仁不义的恶名。

    “来人啊！赶快给总兵大人沐浴更衣。”小宝在寝帐内高声吩咐道。一路上，刘铭祺吐得跟黄河泛滥一般，满身的酒气和污秽之物臭不可闻，整个人跟死猪一般，被四五个侍卫兵抬回了寝帐。

    回到寝帐后，侍卫们纷纷忙碌起来，一部分人将刘铭祺的官袍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脱的是一丝不挂；一部分人抬来一个椭圆形的木制浴桶，兑调好水温，七手八脚地将刘铭祺抬放进木桶，侍卫兵松解开他脑后拖着的大辫子，又拎来小半桶温水，欲为刘铭祺从头到脚进行一次大扫除。

    热气氤氲，水侵全身，刘铭祺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木桶里，嘴里依然不停地胡乱呓语道：“干，喝……来人啊！上酒……”。

    正当小宝带着十几个侍卫伺候这么一个醉爷、忙得是脚不沾地的时候。忽然闻听身后轻轻地推门声，扭回头一看，小宝顿时惊住了。

    只见寝帐门口赫然走进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二虎大老婆的婢女，那个让刘铭祺神魂颠倒的罗刹靓女。她手里端着一个方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不知是何物？

    “你……谁让你来的？”小宝诧异地问道。酒宴上，宋氏不是说让宋二虎明日纳她为妾的吗？她怎么会突然跑到公子的寝帐做甚？

    “@#%%^&^&^***^%$#@&^%$#@*&^%$#”异国女郎战战兢兢地向前挪了两步，低头语道。

    “……”小宝当即蒙了，半句都听不懂，问等于白问。

    此时，所有的侍卫们全都呆愣在原地，仿佛是被女子的容貌迷傻了一般，不知不觉中形同雕塑，连眼皮也停止了眨动。

    异国女郎缓步来到浴桶旁，矮身放下手中之物，一双滑溜溜的纤手向刘铭祺的额前伸去。

    “嘡啷”一声，小宝瞪着眼珠子，腰间的佩刀顿时抽出，直指异国女郎白皙粉嫩的咽喉，无言行动即是有声语言，这个具有杀伤力的震撼动作，便是在警告此身份不明的异国女郎，不可随意对总兵大人动手动脚。

    异国女郎身子一抖，胆怯地望着小宝，眼中噙着泪花，弱声喃道：“&&￥@￥@￥%#%##……%￥#￥%￥&%%￥#@！~*&……%￥#￥”

    正这时，浴桶里的刘铭祺忽地一下坐了起来，猛然大声断喝道：“什么人？”别看刘铭祺醉的跟死猪一般，可那耳朵却灵的很、尖的很，迷迷糊糊中闻听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霍然警觉。

    “公子莫慌，是我，小宝！”小宝忙释言道。

    半醉半醒的刘铭祺定神一看，这可好，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浴桶中，小宝和侍卫们围拢左右剑拔弩张，一旁的异国女郎却不知何故也出现在自己的寝帐，样子可怜兮兮的。

    刘铭祺不禁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宝手持佩刀指了指异国女郎，忙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因公子酒醉多时，我等正为公子沐浴就寝。不知何故？她……她居然独身闯进公子寝帐，大有图谋不轨之心。”

    “混账，我是说谁叫你们进来的，滚，都给我滚！”刘铭祺本身酒劲未消，见了那位迷人的异国女郎后，更是失去理智般欣喜若狂，谁还听那些多余的解释，至于身边这些多余的人，当然是怒而喝之。

    “公子，这女子来历不明，不知是何图谋，不可留在公子身边……”小宝被刘铭祺喝的心惊，边后退数步边不放心地劝道。

    “还不快滚。”

    无可奈何的小宝气呼呼地退出帐外，暗道：“公子酒醉的发昏了不成，万一这异国女子有叵测居心可怎么办呢？再说那异国女郎明日就要给宋二虎做妾了，今晚留在公子寝帐，这算怎么回事呀！”色字头上一把刀，心里又急又气的小宝手持佩刀，暗自在帐外紧急安排部署护卫营的清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埋伏在总兵大人的寝帐周围，严加防护，唯恐刘铭祺遭遇不测。若有半丝风吹草动，定将那异国女郎剁成肉酱。

    话说异国女郎名叫喀露莎，是罗刹国外交官梅德鲁斯基的女儿，喀露莎年满十九岁，就读在罗刹国一所女子学校，那年正值放寒假，便和父亲一道去罗刹国与大清边界的山林中打猎，碰巧被买军火经过此地的宋二虎的兄弟们碰见，抢回了山寨，献给宋二虎做妾。当时宋氏一见这女子样貌媚惑，绝对会令男人销魂酥骨，怕被其抢了风头，所以才在宋二虎的枕边百般吹阴风，非要等宋二虎攻下康襄城后，再将该异国女子纳为小妾。自己则趁此机会让喀露莎做了她的婢女，严加管教，即使日后成了宋二虎的妾侍，也不敢轻易抢了他大老婆的风头。

    帐内的刘铭祺此时已是酒后失志，意乱情迷，色胆歪邪。喀露莎的冒然出现，如同梦幻般顿让他感到惊喜兴奋，一双色眼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上下翻飞，最后将色滴滴地目光落在异国女郎前凸后翘的身材上，忍不住一脸坏笑地搭讪道：“本官问你，你深更半夜地来到本官的寝帐所为何事呢？”

    “……”喀露莎默然不语，看样子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像是被人逼来的一般，脸上升腾着怨气。

    刘铭祺使劲地拍了拍脑门，暗喜道：“一定是宋大哥回去劝说宋氏，将此女人让给我了。宋大哥果然够义气，眼下推辞是难以推辞了！还是应承下来，才对得起宋大哥的一片好意啊！”想到此，刘铭祺满心欢喜，自鸣得意。

    喀露莎沉默半响，忽然缓步上前，伸手指了指刘铭祺满头乱糟糟的头发，接着又做了一个示意刘铭祺躺下的手势。

    刘铭祺心知自己和她之间的语言沟通有障碍，眯着眼睛笑了笑，十分顺从地按她的要求仰躺在浴桶里，心里那一阵阵地激动劲就甭提了，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来了自己最“需要”的人，又能干自己最“需要”干的事，这就叫幸福。

    喀露莎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像个小梳子似的在刘铭祺的发髻间屡了屡，又从瓶瓶罐罐里挑出一瓶相当于洗发香波的东西，耐心地涂抹在他的发丝上，双手不停地按摩，搓洗，伴着一股四处弥漫的花香，沁入鼻孔，令人神离。

    近期戎马生涯，腥风血雨的，每每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眼下总算是刀矛入库，凯旋在即，能享受到异国女郎的精心伺候，如同置身于瑶池仙境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喀露莎又重新把刘铭祺的散发扎编成一条顺滑的长辫后，起身递过来一条软绵绵的浴巾，搭放在浴桶旁，转身朝床边走去，连忙躬身为刘大总兵铺平被褥，整理官袍。

    她所做的一切，倒是像清朝那种为老爷暖床的奴婢，每天除了白天为老爷端茶倒水，晚上为老爷宽衣解带，铺床铺被，脱靴解带，打发安歇。若是老爷心情大悦，想要了她的身子，便要毫无怨言地将自己的一切给老爷，给到老爷满意为止，但有时却连个名分都没有，完全成了老爷消遣玩乐的性工具。

    忙完这一切，表情木纳的喀露莎坐在床边，紧紧地咬着她性感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犹豫了片刻……

    经过最初的思想斗争，终于鼓足了勇气，伸手解开她衣领处紧揪揪的系带，上身的衣服倏然而落，白皙皙的肌肤牝净无毛，犹如白面蒸饼一般，柔滑可食。转眼间，只剩下一抹淡红色的乳罩和一片同色的三角裤头，让人看后淫心荡漾，欲血沸腾。

    “罗刹国的女子果然够主动，真是对自己的口味，比起含蓄腼腆的中国女人来说简直开放多了，大胆多了，过瘾多了。”一旁的刘铭祺似醉非醉似醒非醒，默不作声，暗自思量。

    喀露莎起身背对着刘铭祺双手后插，随后解开乳罩背带上的两颗纽扣，褪去裤头……

    一副惹火的异国裸体美女的身材完全映入刘铭祺的眼帘，顷刻，便使他的下体之处不由得有了膨胀的变化。喀露莎的一举一动几乎让见多识广的刘大总兵口水溢出，色相百出。都说外国的女人性开放的比较早，但以眼下的时代背景还没开放到脱的毫无保留的地步吧？

    喀露莎转过身，两只红润凸出的嫩奶在他的眼前颤晃数下，顺手掀起床上薄被披裹在身上，落身坐在床边，两道勾魂摄魄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浴桶内的刘铭祺发呆，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有克制力的男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和沉着。更别说酒劲上涌，淫心顿起，难以自持的刘大总兵。浴桶里刘铭祺仿佛鲤鱼跳出龙门般霍然起身，溅起的水珠四下喷落，宛如出海蛟龙，鉴于第一次跟异国女郎打交道，即便是裸男出水，光彩无限，也要留点底线，才能显示出大清男人的绅士风采。起身后的刘铭祺顺手拽过搭在浴桶边上的浴巾，半围住下身，晃晃荡荡地从浴桶里大步迈出。由于从军的缘故，原本手无腹肌之力、秀才出身的刘铭祺，身上也多出了不少块硬疙瘩，肌肉明显凹凸有形，看样子结实健壮了很多。

    沐浴过后，神清气爽，乘着酒兴，刘铭祺面露淫笑大步走向喀露莎的时候，下身明显高高翘起，藏在浴巾内的秘密武器，便是酒后性功能超强的最好证明。

    之下的情节只有一种可能：近乎疯狂的刘大总兵欲火难耐，健步冲到床边，扬手丢掉围在腰上的那片多余的浴巾，粗鲁地掀扯开喀露莎围在身子上的薄被，饿虎扑食一般将她压在身底，肆无忌惮地漫游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后，再在她柔滑细腻弹性十足的躯体上寻找到男人即兴发挥的切入点，致使男人最终的渴望、最终的目的、最终的亢奋得以实现和发泄，这个过程被现世俗称为做爱。放到当时的情景中，应当解释为就，声名显赫的刘大总兵艳运桃花，在华灯初上的傍晚，与一位连姓名都不知晓的异国风骚女郎发生了一夜情，则显得更为恰当些。

    想到此，“剑拔弩张”的刘铭祺正欲冲上前。却猛然间察觉喀露莎眼中的泪珠滚滚而下，忍不住抽噎起来。

    刘铭祺当即一愣，半响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唱的哪出戏呀？明明是件男欢女爱的好事，怎么搞得跟哭丧的似的，岂不是坏了兴致。于是，刘铭祺顿住了脚步，压了压心头的欲火，不禁奇问道：“别别别，你既然自愿前来陪本大人消遣作乐，何故如此伤感啊？”

    “总兵大人，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您能救救我吗？我想回国，我想我的父亲，求求您！救救我。”喀露莎手按胸前的薄被突然跪在刘铭祺的面前，泪如雨下，哭声哀求，一口阴阳顿挫的汉语表达的蛮是流利。

    刘铭祺心头一振，满面诧异，疑问道：“你会说汉语？”

    “嗯……”一脸梨花带雨的喀露莎点了点头。

    缓过味来的刘铭祺恍然大悟，直言不讳地追问道：“啊！你原来不是来跟我……”

    喀露莎连忙答道：“只要大人能救我回国，不逼我做你结拜大哥的妾侍，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您！”喀露莎仰着头，面带羞涩，一双期待的眼神越加明亮了起来。

    刘铭祺顿时陷入深思，抬手挠了挠下巴壳，那张俊朗的脸上越添为难之色。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既然这位风骚的异国女郎不是宋大哥安排她来陪自己的，自己当然不能胡来，要不然怎能对得起结拜的兄弟。明日就是宋大哥的成婚娶妾之日，假如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可是天理不容啊！不过，当眼望着楚楚可怜的喀露莎跪在自己的面前声俱泪下地乞求自己救她，并且情愿以她的肉体做交换，况且自己对她的肉体又滋生出强烈的占有欲，如不能与其翻云覆雨一番，简直是三生无幸啊！怎可轻易放过这天灾难逢的好机会呢？这可让刘铭祺大伤脑筋，左右为难，难于取舍。

    肉都送到嘴边上来了，总不能不吃吧！这也不是刘大总兵做人的风格啊！刘铭祺躬身扶起喀露莎，一副怜香惜玉的口气道：“起来说话？到本官寝帐的人，只有男人才跪着，女人例外！”就在刘铭祺一低头之际，正瞄间喀露莎胸前那无意间半裸在外犹如特大个水蜜桃般粉晕诱人的丰满右乳，刘大总兵呆滞的眼神似乎是被系在上面一般，随着它的起伏而移动。

    喀露莎站起身，当发现刘铭祺那双泛着火花的眼神在自己的胸前停留不前的时候，显得万分羞臊，毕竟她还是一位将将毕业的女校学生，自己的身体除了自己欣赏过外，就没被其他的男人看过，心中当然是忐忑不安，蹦蹦直跳。有意转身挡遮住刘铭祺的视线，借机问道：“总兵大人若是能够答应救我于水深火热之地，小女子说到做到，一定会让总兵大人满意的！”这不是逼我吗？喀露莎把身子给我了，我爽了。那明日宋大哥怎么办？一个头磕在地上，共患难，共生死的兄弟。刚过一天，便因满足自己的欲望，不顾兄弟情分，而把宋大哥将要纳妾的女人给放了吗？这叫什么事呀？有这么做人的吗？

    “啊！”

    刘铭祺双手握拳紧攥，生怕自己的双手会忍不住抓扑上去，万一理性失控，如何向宋大哥交待，如何面对天下人。

    刘铭祺两道浓眉皱得更紧，不解地问道：“你觉得宋大哥不好吗？还是你对我大清的男人不感性趣？”这女子说来也奇怪，宁愿把身子给刘铭祺糟蹋一晚，目的只是为了回国，重获自由，却不愿意嫁于宋大哥做妾，享受荣华富贵，不知是何道理。

    喀露莎紧了紧身上的薄被，黯然道：“宋二虎自从把我抢到山寨后，未曾对我动过一个手指头，并非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只是他并不是我心爱之人，也不想被你们强迫嫁给他。”

    刘铭祺淡淡地笑了笑，毫不犹豫道：“我们汉人有句古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我大哥为人爽直，更不会亏待了你，你能做他的小妾，是你的荣幸。既然宋大哥是我的兄弟，又怎会私自放你逃走，穿戴好衣服，赶紧回宋氏那里去吧！好好准备准备，待明日出嫁。”下体围着遮羞浴巾的刘铭祺倒背着双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之状，其样子不伦不类，甚是可笑。

    可满脸哀伤的喀露莎却笑不出来，听完刘铭祺的冷言相拒，想到自己注定要留在大清做宋二虎的小妾说的命运，泪水不禁再一次滚落而下，一嘴哭腔怒怨道：“你们男人各个禽兽不如，只知道霸占女人的肉体，消遣作乐，却从来不理会女人的感受，既然回不了国，又要嫁一个我不爱的人做妾侍，我宁愿去死。”喀露莎说完，转身将刘铭祺挂在床边的佩剑拔了出来，一道寒光掠过，宝剑已然横在脖颈之上，愈要寻死。

    千钧一发之际，手疾眼快的刘铭祺抬腿一脚，将喀露莎手中的宝剑倏然踢出，喀嘣一声直刺窗柩。

    刘铭祺踢飞宝剑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不偏不斜，恰到好处。如此媚惑的美女怎可轻易命丧刀下，含恨而去。就在刘铭祺刀下留人，施展跆拳道绝技之时，自己下身的浴巾不知何时也随之脱落，曝光，曝光，一丝不挂地曝光于寝帐之内。

    刘铭祺下身那涨勃粗大之物赫然展露在她的面前，无所适从的喀露莎原地愣怔，哑然无语，脸上顿时蒙上一层羞色。见此物者，驱使美女心惊怵，解使佳人心胆惧。

    意识到尴尬的刘铭祺，厚着脸皮冲喀露莎抽动了数下嘴角，淡然道：“失礼失礼！姑娘受惊了！”刘铭祺倒是见过大场面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边说边躬身拾起脱落在地的浴巾，又从新扎围了起来。

    喀露莎回过神儿来，委屈道：“今晚不死，来日也亡，我意已决，总兵大人难道死也不让我死的心安理得吗？”

    刘铭祺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没看出来，这位异国女郎蛮是决然，宁死也不肯屈嫁于她不爱的人。看来，宋大哥是享不到这口艳福了！我若是不送他归国返乡，逼她的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此，刘铭祺脸一变，呵呵笑道：“姑娘若是真的把头割下来，难道你是想拎着脑袋回罗刹国去见你的父亲吗？”

    喀露莎听后，眼前一亮，道：“大人的意思是答应我了！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本官虽不是大善人，但也颇有几分恻隐之心。”

    刘铭祺边说边走到寝帐门口，高声道：“来人啊！”

    “公子，小宝在！”闻听刘铭祺近身来到门口传唤，立即应允道。帐外的小宝等候多时，耳朵贴在门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速去准备车轿，连夜将喀露莎送回罗刹国。”

    “遵命！”

    话音刚落，喀露莎似惊又喜，原本打算用自己的肉身换取这位总兵大人开恩，才能归国返乡，没想到他坐怀不乱，顾及兄弟情分，断然拒绝。无可奈何之下，自己挥剑自刎，却又被他出手相阻，不求图报，毅然放我归国返乡。回报他的最好办法就是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真心地奉献给她才好。

    想到这，心怀感激的喀露莎上前数步，来到刘铭祺的身后，披在身上的薄被飘然滑落，整个酮体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只见她玉臂轻展，呼吸促急，一下子从背后将刘铭祺环抱在怀中，一对高耸坚挺的肉球紧紧贴靠在刘铭祺赤裸的后背，半边俏脸温柔地摩擦着寸寸肌肤。

    喀露莎极具诱惑力的语气道：“总兵大人，您是一位大好人，喀露莎是我的名字，我将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在我离开之前，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请接受我对您的感恩和回报。”喀露莎一边娇喘呢喃一边伸出纤长的玉指缓缓地地朝刘铭祺的下身滑去……

    刘铭祺心中苦道：鬼才愿意做好人呢？做好人的代价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与此。

    刘铭祺被喀露莎的肉体轰炸，几乎崩溃，竭力压抑住内心中的欲望，担心自己真的刹不住车，恐怕喀露莎就得成了自己的小妾。若是如此，岂不让外人笑话，宋大哥颜面何存？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绝不能做出不仁不义之事，坏了我在大清的名声。

    想到此。刘铭祺一把抓住喀露莎那双极具诱惑、挑逗欲望的纤手，咬着牙狠道：“在本官还没有后悔前，你快走，否则，若是本官反悔，不管你是死是活，明日定会将你嫁给我宋大哥为妾。”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久旱逢甘露’的刘铭祺，激烈燃烧的欲火不断在全身蔓延，随时都有可能在失去抑制，随时都有可能遭到被肆意蹂躏的悲惨结局。

    古人有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喀露莎当然也明白这个理，她心里知道眼前的这位年轻俊秀的总兵大人并非拒绝她的身体，而是拒绝情理之中的诸多牵连和理性的制约，人论的道义。

    在理智的拒绝后，感恩戴德的喀露莎张开两瓣红唇忘情地在刘铭祺后背轻轻地吻了又吻，像是离别时的寄语意味深长。忽然，她伸手在自己嫩滑的脖颈上摘下一串炫目的宝石项链，悄悄地挂在了刘铭祺的脖颈上，（后话：此项链价值连城，乃罗刹国皇室君主的三儿子所送的定亲之物。）随后穿戴好丢落在地上的衣裤，再次跪谢刘铭祺不图身报的恩情，弃泪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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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麻将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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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派人备车连夜送走喀露莎后，刘铭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最为不平静的是跟随自己二十几年的‘小弟’，没有人比自己再了解它了！因为它太需要异性朋友来安慰它，宽容它，了解它，放纵它。然而却因为自己的同情心毅然放走了她，别说小弟不答应，自己的心里也是异常的矛盾，情非得已，只能自作自受。如今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处理妥当瑷珲城内的一切事物，近日返回康襄城，回到自己温暖逍遥快乐的小家，因为那里始终有一个人在等它回去。

    “公子，不是我说您，这事您做的不厚道啊！那异国女郎一走，明天您拿什么给宋头领纳妾啊？”寝帐内，小宝一边帮刘铭祺穿戴官袍一边嘟嘟囔囔地在一旁冷口提醒道。

    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老子心中有数，宋大哥并不是为了纳妾而纳妾，完全是为了应付他大老婆宋氏的纠缠，那个老妇女我早看出来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老子对喀露莎起了色心，便吵吵嚷嚷着要为宋大哥纳妾，摆明是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我和宋大哥之间的兄弟关系。”

    小宝使坏道：“最毒妇人心，干脆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总兵大人的厉害。”

    刘铭祺摆了摆手，阻拦道：“不可，再怎么说她也是宋大哥的正室，不得胡来！”

    小宝又问：“对了，明日那宋氏若是知晓喀露莎是公子有意放走的，我们当如何解释呀？”

    刘铭祺阔步遁了几步，转身道：“宋大哥纳妾之事，全由宋氏一人当家作主，只要让她打消纳妾的念头，宋大哥那边倒是无妨。”

    小宝疾步上前，追问道：“那公子打算怎么办呢？”

    刘铭祺哈哈一笑，随即面容一改，正容道：“对付这种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小宝，带上足够的银两，随我趁晚到宋大哥家，老子要去挥金封口。”

    “知道了！”小宝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出帐外。自从刘铭祺在大顺府润泽花园里头挖出金银财宝后，小宝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管家，所有的金银看管、兑换、支出都由他亲自负责。

    夜色渐浓，明月悬空，躲藏在杂草内的红蛐蛐有一阵没一阵地争相鸣叫，大有叫破喉咙喊破天的意思。

    宋二虎临时居住的府内灯火通明，喜气洋洋的气氛依然弥漫在全府上下。能不高兴吗？想当初宋二虎率兵造反，对抗朝廷，反被刘铭祺镇压收降。依法论罪，本是满门抄斩祸灭九族之罪，幸亏刘铭祺识英雄重英雄，不但免了宋二虎的罪责，又与刘大总兵八拜结交，成了生死弟兄，他是全家人的恩人，这一生都报答不完。

    宋二虎知恩图报，可那几个头发长见识短、只顾在家中争风吃醋的妻妾们却不那么想，说来也是，她们的福分都在宋二虎的身上，只要宋二虎不倒，她们就有的折腾的了。这不，知道明天宋二虎又要纳妾了！今晚，四位妻妾为了晚上宋二虎睡在谁的房内而争执不休，大动肝火。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女人，真是有的闹的，堂堂一代大英雄，唯独在管理妻妾方面本事欠缺，常常搞的宋二虎焦头烂额。

    刘铭祺带着小宝一脚踏进宋二虎的府门，便见到东西南北四个房间的门前，分别站着宋二虎那群气势汹汹的妻妾们，顿然给府内喜庆的气氛打上了问号？抹上了一层阴影。由于宋二虎率兵离开山寨日久，留下几个女人各自独守空房，眼下离别数月，见到夫君，当然要缠绵云雨一番，以解思夫之苦。但却因分房排序的日期乱了帐，而几位如狼似虎的女人又都迫切需要宋二虎的“口粮”，于是乎才各不相让，全然不顾羞耻，争的是面红耳赤。再说，明日宋二虎又要再娶一房妾侍，那洋妞年轻貌美，身材浪荡，日后便成了五女分享一男，今晚不争，等待何时。

    宋二虎站在四门的交叉点上面露难色，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竟然被四个女人争的是无可奈何！真不知道，妻妾娶多了，是福还是祸，就那么一点“口粮”，四个女人谁也不想吃亏，拉下脸来，谁也不让谁？搞得宋二虎一筹莫展，唉声叹气。

    正这时，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刘铭祺迈着方步，边走边恭喜道：“哈哈……四女争夫，宋大哥好福气啊！”

    宋二虎一见是刘铭祺，顿时满面愧容，叹道：“什么好福气呀！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刘铭祺遁到近前，地低声道：“没想到沙场上不可一世的宋大哥，在妻妾面前也如此抢手，果然是真爷们，可见宋大哥的床上功夫不同寻常，若不是亲眼所见，小弟真是实难相信。”

    宋二虎愁眉紧凝，面忧心乱，倒也不避嫌，实话实说：“唉，贤弟就别取笑为兄了！一晚四女，通宵达旦，为兄哪吃的消啊？”

    刘铭祺一脸坏笑，凑近宋二虎的耳根道：“不敢不敢，宋大哥若是真的不便应付，要不要小弟帮忙，平分秋色啊？”刘铭祺玩笑而语，自愿为拜把子兄弟两肋插刀，解决“口粮”紧缺的现实状况。

    没想到，视女人如衣衫的宋二虎居然当真了，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道：“贤弟若有此意，倒也无妨，宋氏乃是为兄的糟糠之妻，自然大哥亲自安抚，其他妾侍，就交给贤弟打理吧。”

    “啊……”听完宋二虎所言，反倒把刘铭祺给惊傻了！心想：宋大哥也真够直爽的了！幸亏我刘铭祺是心存伦理道德之人，否则，岂不叔嫂乱伦。

    宋二虎的那些配妾均都是他占山为匪时，在当地财主、大户的家里抢来的，谁知道抢回来一瞧，没一个是良家妇女，整天吵闹的天翻地覆，除了要银子花就是打麻将，迄今为止未能给自己留下个一男半女，真是气煞人也。恨不能一刀杀而快之，但气归气，怒归怒，又不能真的将她们给杀了。谁叫自己把人家给抢来做妾的，这就是报应啊！

    刘铭祺虽然一脸惊愕，但很快便能理解到宋大哥的苦衷，话锋一转，嘿嘿嬉笑道：“宋大哥，说归说，小弟可不该夺兄长所爱，您呐，还是留着慢慢享用吧！”

    宋大哥摇头苦叹，知道兄弟人品高，德行好，怎能看上自己家中的这几个粗枝烂叶，忙道：“贤弟见笑了！”

    刘铭祺脸一紧：“何笑之有啊！男人女人都有男欢女爱的心理需要吗？既然小弟赶上了！怎能遇事不管，不为大哥分忧呢！处理家务事，我在行！”

    “贤弟真是我的贵人呐！”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不足挂齿，既然拜了把兄弟，就不分你我，大哥的事就是兄弟的事，小弟当然要一马当先喽！”

    说话间！四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又继续不依不饶地谩骂开来，火药味十足，再不加以控制，便有大打出手之势。

    刘铭祺轻咳了两声，笑着脸在四人中间摆了摆手，示意暂停。四个女人各还知趣，都给总兵大人几分薄面，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刘铭祺嘿嘿一笑，劝道：“各位不要伤了和气，如此吵吵闹闹，恐怕吵到天亮也不计于事，还不如心平气和地听兄弟我说两句。”

    虽然四女各摆出不服不愤的架势，但好在她们都能洗耳恭听，期待刘铭祺能给出个解决家庭纠纷的好办法，谁也不愿意让这春宵美景白白浪费掉。

    刘铭祺慢条斯文地娓娓道来：“今日呢？是我和宋大哥八拜结交的大好日子，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回到寝帐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原因是听说四位嫂夫人都是一等一的搓麻高手，不觉得一时心痒，于是来了兴致，特带些银两来此会会各位嫂夫人，正巧赶上四位嫂夫人为我宋大哥今晚在哪房落脚而争执不休。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抽签决定谁今晚陪宋大哥安寝，其她三位嫂夫人能否与小弟共战通宵，以解你们相思难眠之苦呢？”刘铭祺说的合情合理，再加上身后的小宝故意将金光闪耀的黄金向外一展，顿时让四个财迷心窍的女人的思夫之念丢到九霄云外，人人伸双手踮双脚赞成，谁还想错过这个发财的大好时机。

    四女争夫的闹剧终于在刘铭祺的周旋下而化解，最后，除了一名妾侍留下与宋大哥共同安寝外，其余的人都乐滋滋地和刘铭祺摆开阵势，三个靠麻将度日的女人和一个有金有银的男人合凑成一桌，稀里哗了地修起了‘万里长城’，她们恨不能一下子把刘铭祺带来的金银全赢过来，才能彻底地满足内心之中的贪婪和虚荣。

    刘铭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漫不经心打麻将一边没话找话地和宋氏拉起了家常：“宋大哥真是有福气，能娶到嫂夫人这样持家有方，揭心尽力地为宋大哥把持家业的女人，日后宋家想不兴旺发达都不行。”

    宋氏麻利地一边出牌一边心不在焉地笑道：“哪里，哪里，总兵大人你过奖了！”要想在短暂的交往中迅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就有效的手段就是大拍马屁，拍的让人把你当亲人一样地看待，这样交流起来更加容易产生信任。

    刘铭祺笑眯眯道：“刚才亲眼目睹各位嫂夫人对宋大哥的痴心一片，真是令小弟羡慕啊！”

    宋氏脸色一音，苦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倒也不算什么？可是谁又能理解女人的苦衷呢！说出来不怕总兵大人笑话，你宋大哥本是习武之人，一精十血，因怕伤了真元气脉，不愿与我等同房，二三个月才轮到一次云雨，算是不错的了。不是我等淫心荡漾，实在是心里苦着呢！”僧多粥少，说来也是苦了这些如饥似渴的少妇们。

    “唉……”刘铭祺长叹一口气，之后继续摸起一张麻将，顺手又打了出去。

    “总兵大人为何无故叹气呀！”

    刘铭祺摇了摇头，哀道：“今日深知嫂夫人们的不幸，甚是同情，不过，贤弟更加担心宋大哥明日娶了新欢而忘了旧爱，恐怕几位嫂夫人免不了再被冷落，若是再过上几年，嫂夫人们红颜不保，人老珠黄之时，凄苦之日就不说而明了！”

    三个女人听后，顿时心情撒冷，不寒而憟，齐声道：“贤弟说的是？”

    刘铭祺沉重地点了点头道：“今日嫂夫人当众支持要为宋大哥再纳一房妾侍，当时我便对宋夫人的义举钦佩不已。如今却又担心，若是宋大哥将那异国女郎娶回家中后，恐怕那时各位嫂夫人在宋大哥的眼里便会一文不值！日后独守空房，哀叹终老。”

    宋氏蹙了蹙细眉道：“可是我们这也是为了宋家的香火再续，不得以而为之，贤弟不是不想让你宋大哥无后吧！那个异国女人股圆腰细，生育能力强，准保能为你宋大哥生个大胖小子。”

    刘铭祺道：“宋大哥怎会无后呢？大清朝的女人难道就没有会生儿子的不成，非要娶个外国货，若是以后真的生个儿子，既不像中国人又不像个外国人，说不定还是个人妖呢？”

    三人面面相觑，一起惊道：“啊，不会吧！”

    刘铭祺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会啊！我跟嫂夫人直说了吧！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更何况这是我大哥的婚事，我可不是吓唬你，到时候宋家的香火不但断在你们手里，宋大哥也会被妖女百般迷惑，不能自拔，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另一个小妾尖声插话道：“可不是吗！今日酒宴上，我见总兵大人只看了她一眼，便被迷惑的痴痴呆呆，跟中了邪似的，我还以为总兵大人看上那妖女了呢！”

    刘铭祺连忙解释道：“本官哪里是看上她了呀！你们有所不知，我是中了她的勾魂术，活生生地把她看成了西施一般的模样，才一时失去理智。我若是看上那个异国女郎，怎会同意她嫁给宋大哥为妾呢！”

    三人陷入了沉思……刘铭祺眼珠转了转，一边把输掉的银子分别递送到她们的面前一边接着道：“如果各位嫂夫人不信我的话，到时候，苦的是你们。若是她勾去了宋大哥的心，宋大哥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然后再对付你们四个，弄不好，她还要让宋大哥休了你们，那可你们可就惨喽！今夜算我多嘴，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接着打麻将！”

    挑拨就是这么挑拨的，离间就是这么离间的，刘铭祺死死地抓住他们的弱点，晓以利害，由不得她们不信。

    宋氏冷不丁重拍桌面，霍然起身，悔道：“不行，总兵大人言之有理，明天的这个妾咱们说什么也不能给大王娶了，要娶也要娶个汉人的女子做老婆。但是这娶妾的事是我提出来的，如今又要反悔……”宋氏说着说着，又泛起了难，当着那么多的人说要给宋二虎纳妾，怎好说改就改，岂不是让宋二虎颜面尽失，落下个怕老婆的糗名。

    刘铭祺在一旁出谋划策道：“嫂夫人莫急，何不趁夜将异国女郎偷偷送回罗刹国去。等明日一早，再把此事说成是异国女郎趁夜偷逃，下落不明，让宋大哥死了这条心，其他人也能理解。你们看怎么样？”

    “嗯，好主意！”

    “那既然如此，就由本官派人连夜把她送走。”

    三人连连点头。

    刘铭祺转身命道：“小宝，知道怎么办了吧！”

    小宝点头，转身离去。

    刘铭祺心里好一阵的得意，看来这一夜的麻将总算是没白打，大功告成，功德圆满，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世事掌控在股掌之中，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欣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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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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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战争过后的硝烟早已散尽伊始，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再饱受战乱之苦，流民之灾，瑷珲城一片生机勃勃。刘铭祺亲口嘱咐知县赵有理治理瑷珲城的三点要领：一要倾尽全力治理百姓，清廉行政，二要不得贪赃枉法，为国为民肝脑涂地。三要想百姓之所想，忧百姓之所忧，苦干在前，享乐在后才是至理。嘱咐一番过后，择吉日，率四营将士一路敲锣打鼓，大张旗鼓地凯旋而归。

    真没想到，浪荡少爷刘铭祺从后世穿越到大清嘉庆初年后，凭借他智勇双全的个人魅力，便在短短半年的光阴里，一路歪打正着扶摇直上，成为了显赫一时的一军统帅，而且是战功卓著，雄霸一方。更值得一提的是，偶然从大清第一大巨贪和珅处诈得来的藏金图内果然藏有金山银海，只那么随随便便地一挖，便眼睁睁地挖出了几千万两巨银，可谓是名利双收，福星高照。这些特殊的经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若是日后也能如此鸿运当头，岂不是让那些没有机会穿越到此的人们羡煞他也了吗？

    言归正转，刘铭祺率军凯旋的喜讯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报到康襄城提督葛尔泰处，康襄城十里外，大喜望外的葛尔泰亲率康襄城文武百官拿出欢迎皇帝亲临般的迎接仪式来亲自迎接这位载誉而归，扬名立万的大将军凯旋。

    如此大的场面倒是让刘铭祺做梦都没想到的，可见提督葛尔泰对自己的重视和欣赏，顿时让他激动不已，有这么一位识英雄重英雄的上司照着你，日后想不飞黄腾达都难。

    刘铭祺在做人做事上可称得上一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己只不过是剿了一趟匪，提督大人就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面子，不是人人都赚的到的。俗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再大的面子也不能照单全收，做人油滑终是不能少的。

    想到此，刘铭祺翻身下马，面带受宠若惊之容，快步来到提督葛尔泰的面前，拂袖施礼，感叹道：“下官何德何能烦劳提督大人远迎，下官愧不该当。”

    葛尔泰哈哈一笑，忙躬身搀扶起单膝跪地的刘铭祺，满心欢喜，大声道：“刘总兵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这还不够本官亲临而迎吗？快快起来，随本官回城，本官要亲自为刘总兵接风洗尘。”

    “下官多谢大人圣恩！”刘铭祺颔首谢过。

    随同葛尔泰一同坐上提督大人专用的、由十六匹体格高大膘肥体壮的枣红大马拉着的原林红木车轿，外表看跟一栋小别墅一般，车厢内饰异常豪华，奢糜，风格独特，权贵的物质生活由此可见一斑。这价值上百万两银子的车轿除了葛尔泰，就没有人坐过，甚至连进去看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鞭炮齐鸣，声乐齐奏，密密匝匝连成一片，康襄城中百姓欢声雀跃，自发地在街道两旁列队欢迎，都想亲眼目睹这位传闻中屡挫敌寇的英俊少年的光辉风采。

    提督府上大排露天筵宴，几百个厨子忙而不乱地颠翻着油腻腻的炒勺，依稀可见油火喷起一丈多高，甚是壮观。令二个多月没闻到油香之味的刘铭祺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腹中不时地一阵轰鸣……随同提督大人在正席落座，陪同身旁的知名要员包括镇总兵冯天培，大病痊愈的老总兵王世长，康襄城学政喻庆丰等，惟独少了一位康襄城的巡抚赵度，不知是何缘故。

    酒席宴上，笑得皮开肉松的葛尔泰，清咳一声，首先发言。喜宴上热闹哄哄的的文武官员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坐姿不同，却都当即摆出洗耳恭听之态。

    葛尔泰一番慷慨激昂的表彰过后，酒宴正式开始。席间，刘铭祺嘴里一通风卷残云，大块朵而，耳边闻听到的净是些自己有史以来听到最多，最广，最让人飘飘然的恭维话，奉承话，鼓励话，不绝于耳。

    刘铭祺左右逢源，尽量使自己低调些，人不可居功自傲，更不能躺在功劳簿上过日子，官场如战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刘铭祺依然保持着恭敬谨慎的态度，不骄不躁，平易近人，依次回敬众位文武官员的恭贺。

    正这时，刘铭祺忽然想到对自己有栽培之恩的康襄城学政喻庆丰，若不是此人从中牵线搭桥哪有自己今天的荣耀，想到此，忙起身缓步来到喻庆丰的身边，老成持重地端起酒杯笑道：“喻大人，下官敬您一杯，感谢您对下官的良苦用心，此恩此德，下官感怀不尽，没齿难忘。”

    喻庆丰忙陪笑脸，谦卑道：“不敢不敢，你如今是官居二品的镇总兵大人，下官却是三品的提学使，不可乱了称谓。”

    刘铭祺立即道：“喻大人切莫多虑，这二品总兵之职，只是临时挂衔而已，更何况王总兵大病痊愈，身强力壮，治军有方，我怎可雀占鹫巢，占而夺之呢？”

    话一出口，不觉让喻庆丰高看了刘铭祺，暗叹：“此人虚怀若谷，淡泊名利，可谓真君子也，老夫果然没看走眼啊！”

    刘铭祺凑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请问喻大人，碧贞小姐是否安好？”

    喻庆丰点了点头，道：“自从得知你凯旋而归后，整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每日有说有笑的。”

    刘铭祺拱手道：“烦劳喻大人给下官带个话，就说在下稍有空闲定去府上拜访碧贞小姐。”

    喻庆丰又点了点头，满面愁云瞬间掩盖，叹道：“碧贞她红颜薄命，为躲深宫之怨，却流落在烟花之地，连我这个做舅舅的也是束手无策！”

    刘铭祺如有同感，信言道：“喻大人莫要担心，下官对碧贞小姐仰慕已久，绝不会让碧贞小姐久居红尘，在下定要寻出万全之策，救碧贞小姐于水火之地。”薛碧贞的遭遇自己心知肚明，烟花之地只是她避难的最佳场所，若不是因当今皇帝嘉庆四处追寻的缘故，凭自己现如今的千万家财，切可还她一个清白之身倒也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才能摆脱掉嘉庆的追寻，使薛碧贞能有有个好归宿。

    喻庆丰再次点了点头，这三次点头，并足以证明这位儒家大士喻庆丰对刘铭祺的信任和认可，寄希望于他能与碧贞共渡难关。

    酒宴气氛热烈，越喝越热闹，说实在的，能在提督大人府上吃顿饭，二品以下的没个十年二十年的，想都不敢想，这次可好，借上刘铭祺凯旋的光，终于饱了口福，更是满足了众官员心里的一项空白。

    提督葛尔泰更是大展笑颜，狂笑加上狂喝等于狂人一般，心情爽的不得了。

    趁此机会，刘铭祺欲把自己私自招安宋二虎之事乘机禀报，造反之罪能豁免就豁免，不能豁免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能算落了地。想到此，刘铭祺遁到葛尔泰的身旁，低声言道：“提督大人，关于下官在兵折上提到的关于收降匪寇宋二虎的提议，您看？”

    葛尔泰正喝道兴头上，一听刘铭祺提到剿匪之事，随后把头一歪，短暂地思考数秒，凝眉问道：“你是说那个被你收降的匪头宋二虎吧！此人是否仍有造反之心呢？”

    刘铭祺躬身抱拳道：“提督大人英明，下官敢以人头担保，宋二虎绝不会再有造反之意。”

    葛尔泰点点头道：“嗯，那就好！具本官所知，此人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悍将，若是能为我康襄城边防守军所用，那则是如虎添翼，所向无敌。”

    刘铭祺一听葛尔泰对宋二虎大加赞扬，忙见缝插针道：“提督大人本是惜才之人，在下替宋二虎谢谢提督大人赏识。”

    葛尔泰见刘铭祺反应敏捷，机灵过人，果然是块好料，不由得坦诚道：“哈哈……你小子，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与宋二虎八拜结交的事，按理说宋二虎本该定个叛逆之罪，诛灭九族，以儆效尤。不过嘛！你和老子一样，都是识英雄重英雄之人，既然他已诚心归降，怎么处置就有你做主吧！本提督将不会再过问此事！”

    “是，谢提督大人。”刘铭祺恭恭敬敬地颔首道。

    不过，闻听葛尔泰所言后，顿时惊出刘铭祺一身的冷汗来，他不是担心自己和宋大哥结交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因为自己早就猜到提督大人不会轻易杀掉武功盖世的宋大哥，反而还会重用他。但他惊的是提督大人的眼线众多，然自己在瑷珲城大顺府润泽花园内挖出千万两真金白银的事，若是瞒而不报可是死罪一条啊！好在当时挖银时，用的是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枪炮骑兵营的人马？也许暂时葛尔泰还不知情，就怕日后走漏的风声，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笔数目惊人的银子死也不能上缴国库，自己千辛万苦穿越到大清朝，为的啥呀？怎可说上缴就上缴呢！自己千万要小心谨慎，若是有个风吹草动的，立马卷银子跑路，人活着没什么别没银子，有了银子良心也能更踏实一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葛尔泰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有些高了。

    刘铭祺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里盘算着如何尽早地找借口离开康襄城。怎么离开呢？

    刘铭祺左右看了看，唔，有了！趁着众人相互间敬酒之际，甩步来到王总兵的一侧，憨憨一笑，上前道：“王大人，多日不见，身体无恙吧？”

    王世长回头一见是刘铭祺，顿时眉开眼笑道：“无碍无碍，你看本官能吃能喝的，还能蹦达几年。”

    “那下官就放心了！”说完，刘铭祺突然单膝跪地道：“康襄城匪寇之危以解，请总兵大人收回兵权。”

    这突然地举动，别说是王总兵，连在场的人都惊讶万分，暗道：“没搞错吧！人家争兵权还争不来呢？哪有让兵权之人呢？难道是喝多了，喝蒙了，喝傻了不成。”

    正当众人暗暗不解的时候，缓过神来的王总兵扑哧一笑，道：“老夫这把年龄已然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年蹦达了！既然老夫将兵权交给你，便是相信你能把兵带好，事实证明，你果真是位不可多得的帅才，岂有相让之理。”

    刘铭祺毅然颔首道：“总兵大人的厚爱，下官心领了！此次剿匪全凭平日里总兵大人治军有方，方能在战时大有作为，总兵之职，任重而道远，下官实难肩负，请总兵大人收回兵权！”

    “不妥，不妥……”王世长死活不答应。

    两个人在此你推我让，各执己见。

    这时，可把一旁的葛尔泰给急坏了，随即放下酒杯，两步变四步，歪歪斜斜地来到俩人的面前，满口喷着酒气，不停地打着响嗝道：“两位……嗝，总兵大人，休要推来让去……嗝，你二人的官职，本提督早有定夺，嗝，王世长官复原职，继续担任镇总兵之职。嗝，至于刘铭祺嘛！剿匪之功功不可没，无人能比，本官任命你为兵部右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并兼代康襄城巡抚一职。嗝，嗝。”

    “那赵度大人呢？”刘铭祺失口问道。

    “赵度？嗝，早已被本官调遣到阎王爷手下任职。”葛尔泰的冷幽默一点都不好笑。前任赵度全因贪赃枉法，腐败无能，把他所有的罪加起来，也没有刘铭祺一个人的罪大，大贪官和珅私埋在地下的几千万两银子都被其占为己有，若是被抖落出来，恐怕脑袋早晚都得要搬家。

    刘铭祺听后，急出一脑门子绿毛汗来，本想让出总兵之职，无官一身轻，日后打点好一切，便可带着家眷远走高飞，没想到，总兵之职倒是让出去了，又被硬生生地捆绑上一身新的官职，而且是更加的位高权重，提督之下，百官之上。

    刘铭祺正要婉拒，只见葛尔泰脸一拉，官气道：“就这么定了，明日上任，不得有误！”

    众人一听，纷纷围过来道贺，只有刘铭祺一人心里哇凉哇凉的，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佩服的，心里想的是年期轻轻便身居要位，若是没两下子，也不会被提督大人如此重用。妒忌的，心里想的是爬的高摔得惨，无非就是运气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别神气的太早，说不定哪天摔下来，死都不知道怎死的。

    这就叫：有心辞官辞不掉，无意升官升不停。为官自有为官命，你不找它它找你。唉！不当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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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巡抚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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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提督府后，刘铭祺归心似箭，连侍卫都没带上一个，便快马朝家中赶去，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人还是那个人，但数月过后的刘铭祺。身份完全发生了变化，从当初被强行抓去的壮丁到今日即将成为康襄城巡抚，两种身份的改变却是天壤之别。

    “秀娘，秀娘，老爷我回来了！”甩蹬离鞍下马后的刘铭祺兴冲冲地大声喊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大概是刘铭祺想给秀娘一个惊喜和遐想的空间来营造出一种久别重逢时的氛围。

    话音落地，“轰隆”一声，院门突然被冲拉开，“老爷，真的是你吗？老爷……”正在院子里忙碌的秀娘闻听那熟悉刻骨的呼喊声，丢下手里的活计，箭一般地冲出了院门，情不自禁地朝刘铭祺扑来。

    刘铭祺嘿嘿憨笑，一把抱住秀娘颀长娇柔的身躯，两手顺势一用力，原地转了两圈，与此同时，秀娘也感觉到刘铭祺结实了很多，扑在他身上时的感觉也是硬梆梆的，只是一张玉面比以前略黑了一些，不过显得越加威武起来。

    “老爷你好坏，一回来就把人家扔来扔去的！”不懂浪漫之举的秀娘抿着嘴怨道。女孩子嘛！这时候肯定是要撒娇的，也许是天性，也许是久别后希望得到心爱之人特需的疼爱和关怀。

    刘铭祺笑着贫嘴道：“老爷我率兵远征，对秀娘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都快想死我了！只有这样老爷才能知道秀娘重了还是轻了，胖了还是瘦了呀！”

    秀娘甜甜一笑，喃喃道：“那老爷说人家是瘦还是胖呢？”

    刘铭祺一副审视的目光在秀娘的身上来回瞄了瞄，笑道：“该胖的地方胖了，不该胖的地方还没胖，发展势头良好，老爷很满意！”秀娘似懂非懂，眨了眨眼，还没有完全理解到刘铭祺的回答。

    其实刘铭祺在拥抱秀娘之时，自己的胸脯明显被挤压了一下，那震撼性的感觉来自秀娘日渐丰满的双乳，发育的比他想像的还要快，还要引人注目，刘铭祺的话中之言，隐隐包含着对秀娘身材的褒奖，纯真的秀娘自然未能听懂。

    秀娘颔首羞道：“老爷又在取笑人家了！”

    “哪里敢取笑我的小宝贝，疼还疼不过来呢！你看，这是什么？”刘铭祺说完，单手一展，故意在秀娘的面前晃了晃。

    “金簪！”秀娘讶然道。

    刘铭祺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嘿嘿笑道：“这枚金簪是老爷特意买给秀娘的，当初老爷连枚木簪也未曾给你买过，今日补偿给秀娘，老爷才安心啊！”

    秀娘不由迟疑了一阵，抬头望着刘铭祺道：“这……这是大户人家小姐太太们戴的饰件，秀娘不要，老爷还是给秀娘买枚木簪吧！”

    刘铭祺拉住秀娘小手道：“诶，木簪怎会配得上秀娘的美貌呢！如今老爷可是今非昔比了！只要老爷我在这跺一跺脚，康襄城的城楼都得塌半截，一枚小小的金簪又算的了什么！”口无遮拦的刘铭祺语气大得惊人，一口气都能喷死只苍蝇。

    夫贵妻荣，秀娘本应享受到她该享受到的一切，因为刘铭祺欠她的太多太多。

    秀娘摇了摇头道：“秀娘不要老爷的金簪银簪，只要能天天守着老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就知足了！”

    刘铭祺望着秀娘一脸不为金银所动的表情，胸中涌上一阵暖流。暗暗叹息：秀娘她不贪图富贵，不爱慕虚荣，与自己共患艰难，不离不弃，尽管当初家徒四壁，但依然跟着自己相濡以沫，从未有一丝不怨，天天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如今苦尽甘来，自己名利双收，秀娘却不愿与自己共享荣华。

    想到这里，刘铭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任凭秀娘再坚决，也抵不过他的狡猾，只见刘铭祺脸色黯然，颤声委屈道：“都怪老爷愚笨，本想用自己拿脑袋换来的这么点银子为秀娘买点像样的物件，却讨不到秀娘欢心。若是秀娘不收此物，还不如把它丢了算了。”说完，刘铭祺抬手做出一副很夸张的欲丢金簪的准备动作。

    “慢！”秀娘急声阻拦，随后又低着头道：“秀娘收下就是了！不过，日后若是再给秀娘买女儿家的物件，尽量挑些便宜的即可。秀娘心中在意的只有老爷，其他的身外之物，什么都不在意……”秀娘说着说着，也委屈地哭了起来，两行清泪扑朔而下。

    刘铭祺一看，连眼泪都骗出来了，也该收手了。忙贴身将秀娘抱在怀里，哄道：“秀娘不哭，秀娘乖，都是老爷不好，不晓得秀娘的一片痴心，老爷发誓：我生是秀娘的人，死是秀娘的鬼，决不辜负秀娘的情分。”

    哄秀娘开心是刘铭祺的拿手好戏，三言两句语便哄得秀娘破涕为笑，两只小手一边拭泪一边哭笑不得道：“那怎么成？秀娘才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呢！”

    两人正在自家的院门口恩爱缠绵，突然院门轻响，走出来的正是马大嫂，见她一脸笑容，嘻哈道：“我一猜呀！就知道是刘大兄弟回来了！小两口还没亲热够呢？”

    秀娘脸一红，嘟囔着小嘴道：“才没亲热呢！马大嫂净瞎说。”

    马大嫂快人快语，啧啧道：“要亲热也得等到晚上的时候再亲热，爱干啥就干啥！眼下咱俩的活计还没干完呢？再晚些啊！今日的工钱又要扣掉两文钱了！”

    秀娘身子一紧，像是犯了大错似的，乖乖地答应道：“嗯，马上就来。”边说边拉着刘铭祺进了院。

    几大盆欲要浆洗的衣物横七竖八地摆放在小院当中，很难想像仅凭两个弱女子，为了那几文工钱而每日起早贪黑马不停蹄地辛苦劳作，看了都让人心酸。

    以刘铭祺今日的身份、财富和地位，怎能再让秀娘受苦受累。但暂时他还不到在秀娘面前显富露贵的时候，因为穷苦人家出身的秀娘并不奢望大富大贵，唯有踏踏实实的劳作、更能让她感受到幸福。

    刘铭祺抬手挽了挽袖筒，正欲动手跟着马大嫂一起浆洗衣物，秀娘却死活不让他这些粗活。秀娘虽然年幼，却像个大人般地护着刘铭祺，心甘情愿地为了他受苦受累，无奈之下，只好在一旁干些晾晒之类的轻活。

    忙了一阵子后，眼尖的马大嫂不停地打量了刘铭祺几眼，忍不住问道：“刘大兄弟，看你一身官袍在身的，现在当了多大的官呀？”

    刘铭祺一边晾晒衣物一边随口答道：“不大，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巡抚而已！”

    马大嫂听后，浑身一震，俩腿一软，“啪叽”一声，差点没坐盆里去，惊道：“巡抚大人！”

    “马大嫂你怎么了！干嘛跪在地上呀！”秀娘急忙起身搀扶起马大嫂，不解地问。

    马大嫂久居康襄城内，也是有些年头的，她虽然不知道巡抚是几品的官，但她知道康襄城最大的地方官非巡抚莫属，这冷不丁地身边冒出个巡抚来，可把她给吓的不轻，老百姓哪见过这么大的官呀！

    马大嫂颤颤巍巍地疑问道：“当……当真？”

    刘铭祺点点头道：“当真！”

    “果然？”

    刘铭祺笑了，又接着点头道：“果然。”

    马大嫂这下更慌了神儿，慌慌张张地起身道：“秀娘啊！，这点活你还是不要干了！我一个人就行了，你还是陪你家老爷回房去吧！”

    转眼间，马大嫂判若两人，秀娘更为不解，疑问道：“这是为何呀！”

    “我是怕你累着，大嫂我吃罪不起呀！乖，听大嫂的话，以后咱俩人的活，大嫂一个人包了。”

    说得秀娘更是满头的雾水，平日里，马大嫂就对自己关照很多，家里家外的，要是没她的帮扶，自己还不得吃糠咽菜呀！

    秀娘脸一热，道：“大嫂，你说的哪里话来，这些粗活秀娘能干的来，再说，你家的宝宝刚出世不久，全都由你一人照看，要是身子累垮了！秀娘可担当不起。”

    任凭秀娘再怎么劝说，马大嫂就是执意不肯，说破天也不让秀娘再浆洗剩下的衣物了。马大嫂心里有数，这以后秀娘就是巡抚大人的夫人了！那是何等的高贵！都怪自己平时嘴臭，也没少数落人家秀娘，现在不但是后悔而且是后怕呀，恨不能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才解恨。万一人家秀娘记在心里，我这一家老小的可怎么活呀！

    刘铭祺在一旁忍不住暗笑：“这马大嫂呀！把我刘铭祺看成什么人了！看来我要是不说两句，这马大嫂死活都要一个人干，根本听不进秀娘的劝说。”

    刘铭祺和颜悦色地朝马大嫂笑了笑，道：“马大嫂，看你说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本官不在家时，全仰仗着大嫂对秀娘的照顾，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呀！就别跟我们客气了！不如这样，你先回房预备饭菜，晚上呢？我和秀娘就在你家噌一顿，也好尝尝马大嫂的手艺。这里的活计呢？由我和秀娘干就行了，你看好不好！”

    别看秀娘劝不了她，刘铭祺一句话，特灵特好使。马大嫂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连声应答：“好，好，刘大兄弟说的对！呸、呸、呸……你看我这张臭嘴，对了，巡抚大人，你爱吃点什么呢？”

    “随便。”刘铭祺随口道。她什么没吃过，即便是想吃燕窝、鲍鱼，马大嫂这也没有啊！无非是想把马大嫂支走罢了，也好和秀娘两个人卿卿我我一番。

    马大嫂几乎是跳着芭蕾步离开的，至于她心里是什么样心情，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比出门捡了一百两银子还高兴，和巡抚大人做邻居，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

    “老爷，巡抚是多大的官呀！”秀娘边浆洗衣物边仄着头好奇地问道。这一通闹腾。秀娘也发觉有点不对劲，怎么一提到自己老爷的官衔，马大嫂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疯疯癫癫的呢？

    刘铭祺故作苦脸，愁道：“巡抚哪里是官呀，只是给衙门里的大爷跑腿的罢了，你没看老爷拴在院外的那匹马了吗？那就是老爷专用的跑腿工具。”

    “那老爷岂不是很辛苦！”

    “可不是吗？换了别人早不干了，也就老爷我工作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任劳任怨，踏踏实实地干到现在。”自吹自擂的表达方式，往往令秀娘听得特别高兴，老爷为了这个家在外奔波劳累，经受风吹雨打，虽然心里心疼，但听起来踏实多了。

    两个人边说边聊，秀娘浆洗衣物，刘铭祺负责晾晒，妇唱夫随，满心快乐，

    晚上，马大嫂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拿手好菜，生怕刘铭祺不愿意吃，特意嘱咐马大哥到街上买两坛好酒，说实在的，能有机会给巡抚大人请到家里吃饭，这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的祖先积了阴德了！日后指望这位的地方多着呢！

    刘铭祺倒也不客气，又吃又喝，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而且还一个劲地夸赞马大嫂的手艺精湛，乐得马大嫂走路不知道先迈哪条腿好。

    酒足饭饱，刘铭祺不忘将十两整银偷偷地掖在炕上的被褥内，马大嫂知道小夫妻小别胜新婚，倒也识趣，不敢过于挽留。夫妻俩答谢马大嫂一家盛情款待后，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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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娘子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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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站在院子里仰望着满天星斗，长长地舒了一口酒气，回家的感觉真好，心里不但踏实而且畅快，塞外的初夏之夜，丝毫没有一丝燥热的感觉，反倒是凉风习习，吹得让人神清气爽起来。刘铭祺抖了抖精神，一时来了兴致，解开官袍上的布扣，顺手脱扔到一旁，简单地舒展舒展筋骨后，拉开架势，将他好久都没有习练的跆拳道功夫，趁着大好的夜色踢打了一番。

    秀娘在一旁躬身捡起刘铭祺的官袍，蹲坐在门槛前，笑盈盈地看着这位秀才出身的老爷，一招一式、踢打的有模有样，高兴得喜上了眉梢，看得眼睛都花了！

    欣赏了好长一阵子，秀娘转身回到房内，端来一盆清水放在院中的石台上，麻利地捞出侵在盆里的毛巾攥在手里拧了拧，低声唤道：“老爷，歇一歇吧！别累着了身子。”

    闻听秀娘出言劝阻，刘铭祺收住拳脚，转身来到秀娘的面前，伸手接过湿毛巾，蒙在脸上擦了几下，扭头自我解嘲道：“不累，不累，武艺连不精，不是合格兵，老爷若是没这番身手，早就成了无名碑下的无名英雄了！”刘铭祺看似在勤练腿脚，其实满脑子堆积着朝廷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烂尾局面，剪不断理还乱，正好借习练拳脚之机，出出胸中这口怨气罢了。人说，他都混到巡抚的位置上了还有什么好郁闷的呀！说的不假，可是，葛尔泰他娘的那真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愣是给自己扣了三顶大帽子，重的很呐，摸摸那顶都是好混不好干的角色。在其位谋其政，在朝廷里做官可不是在台上唱戏那么简单。不为别的，只为康襄城内外数以百万计的大清黎民百姓，如今他们被贫困、灾荒，残酷的税赋，以及官府恶吏的搜刮，洪水猛兽般地侵袭着，让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悲苦日子。身为新上任的巡抚大人，若是不能励精图治，勤政爱民，而和其他官员一样只拿俸禄，不管百姓的疾苦死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对不起百姓的事。做人可以混，做事绝不可以。

    “老爷还是早点歇息去吧！”秀娘可不知晓刘铭祺心中的苦恼，跟在他的身后催促道。

    见她仍站在身边不肯回屋，那张映射着忐忑之念的眼神里，深深地隐藏着秀娘内心难于启齿的真实想法，刘铭祺转过身来笑道：“夜里天凉，难道还想陪老爷过几招不成？走，老爷不练了，回屋去。”

    “嗯！”秀娘乖巧地点头答应。俩人一同进到房内，插好门窗，掌上灯火，秀娘不改往日的殷勤贤惠，又像个个小丫鬟似的端茶送水，真不知道若是以后秀娘做了巡抚夫人，难道那些请来的丫环，仆人，是不是都要下岗待业不成！刘铭祺无奈，端过茶杯呷了一口，随后整张脸霎时变成了苦不可耐的模样。原来是秀娘给自己端来的是解酒的苦茶，其涩苦之味，迅速刺激着舌尖内的味觉神经，而且比以往的苦菜要浓上很多，差点没当场吐出去。

    刘铭祺心中不喜，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别看他在外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在秀娘面前却从来不敢耍老爷脾气。别说是苦茶，就是毒药，只要是秀娘端给自己喝的，自己也照喝不误。

    秀娘娇俏的身形在屋里一刻不得闲。把炕上的两床被褥铺合成一床，伸手在褥下一摸，炕上多了些潮湿气。平日她一个人在家，将就将就也就算了，今晚要与老爷同寝，万万将就不得，要是睡坏了老爷的身体，那不如同天塌下来一般。秀娘转身又去了外屋，在灶膛里添了两把火，点着，炕上的温度总算上来了，潮气也随即退了下去。即使康襄城的时令已然入夏，但是时常也要烧烧火炕，去去潮气，方能睡的舒服，而且不会生病。

    刘铭祺一边喝着难以下咽的苦茶一边在官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来，名字叫《康襄史志》，是他特意拿回来参阅翻读的。这里详细记录着康襄城近五十年的发展里程，对康襄城的农业、经济、军事、习俗、资源、朝政等方方面面能有个基本地了解和掌握，上边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只见心事重重的刘铭祺倚坐在桌旁，时而侧着头详读，时而心不在焉地暗自思量：“康乾盛世时期，康襄城是久负盛名的塞外名城，经济发达，商通海外，地产富饶，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当时，连好多关里的生意人也会拖家带口地搬到康襄城居住。历史终究是历史，繁荣的鼎盛时期早已随着历史的车轮成为过去，而今的康襄城连年灾害，连年战乱，百姓度日如年！要想恢复到康乾盛世时的繁荣鼎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葛尔泰啊葛尔泰！你硬是把治理康襄城这个烂摊子交给我，说什么重用之类的话，摆明是累死人不偿命嘛。”好在刘铭祺在后世的时候，也曾经在英国知名的剑桥大学主攻过一些关于城市建设的学科，对恢复康襄城的经济还是有些把握和信心的。

    见刘铭祺在桌边暗暗发呆，秀娘怎敢随意打扰。便一个人从炕角的柜子里寻出她一直舍不得穿的单薄透体的纱料睡袍，悄悄地换穿在身上，女为锐己者容，当然要好好把自己打扮的更加漂亮迷人些喽。本来就长得娇俏、身段诱人的秀娘，穿上那身贴身柔软曼妙撩人的纱料睡袍，更衬出她跌宕起伏的腰臀轮廓，要多迷人有多迷人，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只可惜此时的刘铭祺只顾着在那暗骂葛尔泰了，错失了一睹良辰美景绝代佳人的欣赏。

    秀娘不再是当初那个不懂男女之欢的懵懂女孩，自从与刘铭祺有过肌肤之亲的那一夜后，该懂得都懂了，该会的也都会了。眼下正是新婚燕尔的佳期，一年半载没与相公再此有过，不觉春心烘动，华池荡漾……

    秀娘温柔地看着刘铭祺的背影，心知老爷官身不由己，公务繁忙，有心唤老爷早点上炕休息，却又腼腆地羞于说出口，毕竟自己还是个未满十六岁的矜持女子，这种事怎能轻易说出，若是被老爷把自己当成了荡妇可就不好了。

    喝了秀娘给自己沏的苦茶后，精神头十足，琢磨起事情来，倦意皆无，思路活跃，完全忘了家中那位美娇娘的感受。男人啊！总是以自己的需求为上，根本考虑不到别人独自苦等半年之久、夜夜孤影难眠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刘铭祺久久未曾动弹，秀娘叹了口气，越来越搞不懂风流倜傥的老爷，今晚却跟个木头似的，只顾自己在一旁发呆发傻，完全把自己丢在一边。转而开始琢磨怎么样打破僵局才好呢？……想到此，秀娘轻手轻脚地从炕上滑下，提上鞋子，朝外房走去。没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提着一壶热水过来，不慌不忙地揭开案桌上的茶杯盖，添了一点热水。

    秀娘轻声道：“老爷，喝茶！”

    刘铭祺仍在苦苦思考治理康襄城的万全之策，头也没顾得上抬一下，便道：“嗯，放在哪吧！”

    “嗯！”秀娘乖乖地答应一声，转身将热壶送回外房。

    过了一阵，刘铭祺略感有些口渴，刚欲伸手找茶，却忽然间发现茶杯顷刻间落入手中，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秀娘手捧着茶杯，一直没有离开。

    “你……你，？”

    “老爷，夜里凉，茶容易冷，秀娘捧在手里才会保温些！”一旁的秀娘穿着单薄，浑身有些不自主地打颤。

    此话听后，刘铭祺心中一蒙，这才发现夜已深，自己还在这装废寝忘食状，实在可笑。刘铭祺接过茶杯，心知自己不该冷落秀娘，顾及面子，不好当面道歉，当即转移话题道：“哼！都是那个葛尔泰不是个东西，死乞白赖地非要老爷我接下这些破事，来来来，相公指给你看，这些无缘无故压在百姓身上的重赋，哪一样不是……

    刘铭祺边数落边伸手这么一拉，不知是力量用的大了点，还是秀娘冰冷麻木的身子失去了控制，身子向前一倾，扭身一转，然如仙女旋盘般斜倒在他的怀里，两瓣凉哇哇的小屁股正巧落在了刘铭祺的两腿之间，这若是放在以前，秀娘肯定是紧张的浑身发抖不可，然而这次却一反常态，不但坐的从容不迫，而且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后仰了仰，像只慵懒的小猫似的，踏踏实实地依偎在刘铭祺温暖的怀里。

    刘铭祺不知哪里来的这股邪劲，居然像个忧国忧民的大清官一般，语气严厉地在秀娘的香肩温腮旁指指点点，所有劳民伤财的记录全被他统统批判一通。

    秀娘可不关心这些，除了哼哼哈哈答应之外，还要时不时的伸手拭去老爷高谈阔论时喷溅在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

    见刘铭祺没完没了的唠叨不休，大有不演讲到天亮死不休的架势。恣心似火的秀娘斜靠着背，大着胆子借意坐姿的不悦，柳腰款摆，软绵绵的小屁股有意无意地在老爷的大腿两侧摩擦数次。雨意云情，不言则明。

    自从初尝云雨后的秀娘，已然是个完完整整的女人，对刘铭祺的依恋自然不言而喻，可这时，偏偏他被抓去军营做了壮丁，每每夜里独守空房之时，想起刘铭祺临别时对自己的那一通撒野，心里自然跟猫抓了似的难耐，长夜漫漫，更加显得的悠长，独守空房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今夜花好月圆，老爷却因公务困扰，迟迟未能上炕团圆，隐忍半晌，终于按耐不住难以抑制的躁动，内心的呼唤和身体的渴望交并在一起，做出了连她自己也羞于做出的勾引老爷的动作来。

    秀娘这个大胆开放的动作，她自己不晓得有多难为情，小脸臊的跟红萝卜似的，燥热燥热的，

    这时的刘铭祺才缓过味来，暗自邪笑，斜望一眼秀娘羞俏的的小脸蛋，两片红嫩薄翘的嘴唇儿，抿的紧紧的，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了，那个羞怯劲儿，百媚俱生。瞧见贤惠媳妇突然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心里更是一阵比一阵的激动，心里那叫一个美呀，不说别的，就刚才那一个杨柳翻腰的暗示动作，便将自己的魂给勾晕了！他娘的，还有什么可烦的，还有什么可恼的，剩下的只有烈火点燃干柴时的冲动。

    刘铭祺气血上涌，怎禁那欲火烧身，淫心荡漾，顿张开血盆大口在秀娘稚嫩的脖颈上啃咬不休……这突如其来的袭吻，让人猝不及防，毫无准备的秀娘浑身一激灵，脖子一缩，痒笑道：“不要啊！痒死了，老爷，老爷饶命，受不了了！”边撒娇边要挣脱出去。

    然而却是在半推半就下，渐渐地，不再挣脱，也不想挣脱，而是配合默契地仰转动着细脂玉滑的脖颈，任由老爷的亲吻。吸吻后留下一串串的吻印，像是印下一个个爱的魔咒，将自己的灵魂死死地锁在老爷的唇下。身子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控制而随着老爷的身体慢慢转动，飘然落在炕上。

    秀娘双眼微闭，感受着自己被剥光内衫、褪了绻裤、露出粉滑柔腻的身子时的窘臊。老爷或吮或添或吸，还在不停地吮着自己赤条条光溜溜的身子，从上到下，逐一吻遍了全身的每一处肌肤，甚至连自己濡湿的下体也不放过。秀娘无法控制隐藏在内心的快感，禁不住娇媚的呻吟起来……如醉如痴，意飞魄荡，自己一次次地被老爷送到意荡神驰的境地，感受着那种歇斯底里的销魂。每一次自己都紧紧的按住被角，预先准备极乐来临前的忍耐，自己的身子几乎快要被老爷摇碎一般，汗水酣畅淋漓地流淌着，洇透了大半边被褥……

    她感谢上天神灵，能将老爷赐给她，除此之外，这一生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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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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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泼洒在窗前，枝头上的花喜鹊唧唧喳喳吵个不休，睡得昏昏沉沉地刘铭祺从炕上爬起来，似醒非醒，似梦非梦，只是稍微坐起来摇晃两下，便“啪叽”又一头载倒在炕上，接着呼呼大睡。

    昨晚那位骁勇善战的悍将一夜间成了慵惰性懒的懒虫，直惹得踏进房内的秀娘咯咯笑，俯身上炕，轻轻地拥了拥刘铭祺的胳膊，娇声娇气地道：“老爷，起床了！”

    “嗯，啊乎，陪老爷再睡会儿！”刘铭祺迷迷糊糊地哼呀了两声，接着抬胳膊一揽，大腿一翘，拦腰将秀娘半骑在身下。

    秀娘推了推拦在胸前的铁臂，央声请求道：“老爷快起来嘛！！听说今日有位官府的高官上任，街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老爷陪秀娘看看去嘛？”

    “不去！”刘铭祺低哼一声。

    “去嘛去嘛！”秀娘边娇边抬起小手调皮地捏住刘铭祺的大鼻子，百般捉弄起来。

    呼吸的不畅再加上秀娘用手指在自己五官上的素描，骚扰难耐，愣是把他的睡意搅消。

    这小丫头的损招并不比自己少多少？看来女人撒起娇来，果然是天下无敌。

    刘铭祺满面的无奈，拉住她纤细的小手道：“好，好，好，怕了你这小妮子了！”随即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炕上下来。

    洗漱完毕，吃了几口早点，便依着秀娘的愿，出门看看热闹，饱饱眼福。

    两人同步跨出院门，正欲上街游看，忽然院门左右两侧的巷子里站满了官袍在身的大小官员，跟割稻子似的呼了了跪倒一片，齐声道：“恭迎巡抚、兵部右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刘铭祺刘大人。”这帮催命鬼，没必要这么急吧，老子刚从前线打完仗回来，好歹也给老子休两天假玩乐玩乐吧！真他娘地不识时务。

    刘铭祺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来意，随即脸一沉，义正严词道：“尔等兴师动众，惊扰百姓，难道是只为了给本官道一声好吗？简直是此有此理。谁带的头啊？”

    人群里顿然鸦雀无声，跪在前排的几个官员面面相觑，暗暗怨道：我们容易吗！大清早的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口，就在巡抚大人的家门口等了二个多时辰，脚都站麻了，腿也站酸了！足见我们对巡抚大人的一片恭敬赤诚之心。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巡抚大人原则性这么强，压根不像是贪图奉迎的人。不但不领情，反倒训斥起我们来了！如此下去，以后有苦头吃了！

    这时，人群里偷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用屁股都能猜到，除了小宝没旁人，只见小宝站起身笑嘻嘻地躬身上前，禀道：“启禀巡抚大人，下面跪着的都是康襄城五品以上的地方官员，我见他们在巡抚衙门等的着急，主动请缨带他们到巡抚大人的家门前等候，一睹巡抚大人的庐山真面，以表恭敬崇拜之意，这才……”

    刘铭祺接过话头怒斥道：“这才都蹲在本官的家门口混个脸熟是吧！”俗话说天威难测，刘大巡抚脸一变，那不是阴天就是打雷，迅不及防。

    “……”小宝一怔，吓的小脸煞白，自悔做事鲁莽，惹得公子怒火熏熏。见事不好，忙躲到一旁，垂头不语，做出一副任杀任剐状，让人拿他没则。

    当官就是做给老百姓看得，就是要让这些穷苦大众知道，这世道还是有青天大老爷的存在的。刘铭祺是何等聪明睿智，当见到地方官员跪在自己面前时，其跟随而来看热闹的老百姓也足有数百人之多，自己一直期望做一个老百姓心中的好官、清官的机会不就摆在眼前吗？

    刘铭祺眼珠一转，阔步走到矮他半截的人群中间，趁机一耍官威，严厉地教训外带批评道：“即便是本大人今日上任，也不可如此大张旗鼓地前来恭迎，难道你们是“担心”本官不晓得府衙的大门朝哪边开吗？我们为官者，本应低调做官，高调做事，尔等莫要流于奉承。算你们不知者不怪，都回到各自的府内处理公务去吧！”刘铭祺一面是在训斥官员们不该人浮于事，大献殷勤。另一面也是在老百姓的心目中留下个清官好形象，不说能名垂清史吧！总能让百姓到处宣扬自己的廉政清明。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话难免小题大做，借题发挥之嫌，但却是一记整风的良药，提前给众官一个下马威，日后谁不防着点呀！康襄城史上第一个二品的清官即将走马上任，隆重登场。

    百官被训斥的是鼻大眼小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敢怨不敢言。谁叫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官大一级压死人。

    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众官们一见形势不对，当即见风使舵，表态道：“下官铭记巡抚大人的谆谆教诲，定将兢兢业业地为百姓谋福祉，任劳任怨地为百姓多办实事。”

    刘铭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希望你们言而有信，为民踏踏实实办事，为朝廷任劳任怨效力，足矣。”

    “喳！”众官遵命道。就地遣散，一溜烟地撤出了巷口。

    唯留下小宝嬉皮笑脸地凑到刘铭祺的耳边，手挠后脑勺，歉道：“公子息怒，小宝下次再也不敢制造麻烦惹公子生气了！”

    刘铭祺冷了小宝一眼，压低声音，狠道。“哼，以后再敢胡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小宝连声答是。

    正这时，刘铭祺顿感自己的袍袖被人在后面扯了扯，回头一看，是秀娘。

    秀娘面露疑惑，小声问道：“老爷不是说在官府是个跑腿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官员给老爷下跪施礼呢？”

    刘铭祺嘿嘿一笑，狡辩善变加诡辩道：“跑、腿……唉，都怪老爷昨晚没说清楚，老爷是说，我是在给康襄城的提督大人一个人跑腿的，他们这些人呢！都是给老爷我跑腿的。”

    秀娘小脸一扬，嗔问道：“那老爷为何昨日不明说呢？难道怕秀娘拖了老爷后腿不成。”

    刘铭祺连忙摆手道：“不不不，秀娘误会了！不管老爷做多大的官，哪怕是当上了宰相，老爷都不会忘了秀娘的，老爷只是担心秀娘不肯跟老爷我共享荣华，所以才未直言相诉，等一切安妥，便接秀娘入府，做老爷我的巡抚夫人，为老爷持家把业。”

    秀娘叹道：“秀娘并不是怪罪老爷的官做的有多大，只是担心官场风云变幻，老爷又心地善良，难免吃亏受气，岂能让秀娘安心呐！”

    心底善良，那得分对谁？对亲戚朋友心底善良，对待仇人恶人坏人小人歹人啊！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刘铭祺笑道：“秀娘尽可放心，老爷的这颗雄心壮志就是用来斗小人奸人的，官场也好，战场也罢，俗话说邪不压正，老爷定当效仿大宋朝的包拯包青天般刚正不阿地为官为人，大公无私，两袖清风，为民请命。”

    秀娘点头道：“老爷一定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官，清官，秀娘更以老爷为荣。”

    刘铭祺挥手道别秀娘。转身理了理官袍，接过侍卫捧上了的红翎锅盖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并不像其他文官般坐轿，而是翻身上马，在侍卫们的鸣锣开道下，直奔街头而去。

    说白了，刘铭祺虽然是权倾一时的巡抚大人，也暂时还是个代理之职。用现代的话说，只等同于聘用制，也就是说在朝廷里还没有编制，没有入档的官，虽然待遇官职权威等都基本一样，但毕竟是没得到皇上认可的，只是被康襄城的一把手葛尔泰临时封的官而已。从大清的律例上是不符合规则的，各省巡抚的任命均要得到当今皇帝的允许，颁布圣旨任命，然后才能走马上任，履行其责，只不过葛尔泰这个土皇帝历来在康襄城一手遮天，任命官员的奏折无非是到京城里走个过场罢了。不过等这个过场走下来，没有一年，也有半载，刘铭祺等的及，葛尔泰还等不及呢！所以康襄城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先斩后奏。比如原巡抚赵度赵大人，说让他杀头就杀头了，而暂杀他罪名的奏折还在路上，赵度的遗体都已经入土为安了。即便是皇帝知道了，想说说情饶他一命也晚了。

    反正刘铭祺也不想长干，能找到机会撒鸭子走人最好。管他有没有编制呢？干一天巡抚就要干出点样子给百姓们看看，也好让他们有个指望。

    刘铭祺骑着高头大马在侍卫们的追随下缓缓从大街上经过，道路两旁的老百姓不停地向他招手欢呼，人人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刘铭祺时不时像个国家领导人视察般地摆手致意，“看来百姓对自己的支持率还是蛮高的嘛！”刘铭祺不由得暗自得意。

    人的名树的影，刘铭祺率军剿匪的事迹早就在康襄城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包含了一些神话色彩，说他是大罗神仙转世，专门下凡来救苦救难的，天降福星，以后百姓日子肯定是越过越好。不过说的也是，刘铭祺身为后世之魂，穿越到前世之身，本身就是一个神话。

    巡抚府座落在康襄城东城，这里不像西城集商业金融于一体，主要是官府的职能部门的办公和府宅所在地，大街上显得冷清了许多。

    “公子，前面就是公子的府邸了。”小宝指了指二十来丈远的一座府门道。

    “嗯！不错！”刘铭祺点点头道。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门楼宏伟气派，独具匠心，正上方一块金匾，上写“刘府”二个大字熠熠生辉。数十个清兵手持长矛精神抖擞目不转睛地傲然而立，威风八面，连只苍蝇蚊子也不敢随意地由此门飞过，唯恐噢噢噢遭来杀身之祸。

    刘铭祺禁不住暗道：“漂亮！这就是身份地位荣耀的象征，真后悔没在穿越前带一部数码相机过来，也好在此拍照留念，万一哪天不小心又穿越回后世，也好有个证据说明自己的亲身经历，让那些新闻媒体的记者们采访也好，自己写自传出书也好，够自己显摆的了！”

    “巡抚大人回府！”一声豁亮的长喝，打断了刘铭祺的遐想。

    刘铭祺阔步走进府门，穿过堂院时，便从各个厅房内躬身跑出百十来人来，男男女女身份不同，慌忙忙跪地呼道：“奴才们拜见老爷！”看来在自己府内工作人员真还不少呢！

    也甭管他们都是在府干什么的了！刘铭祺一挥手，“起来吧！各忙各的去吧！”

    众人应了一声，转身纷纷离去。

    刘铭祺像个游客似的参观了好一阵子，只不过才参观了刘府五分之一处，住在这么大的府邸真是过瘾啊！冷不丁住进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回到厅堂落座，府内的丫环忙将上好的龙井端到刘大巡抚的面前，卑声卑气地道了声：“老爷，请喝茶！”

    刘铭祺嘴角挂着笑意，本想道一声“谢谢”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地位和礼数还不允许自己和下人们打成一片。入乡随俗，自己只好模仿电影里见到过的镜头，道了声：“下去吧！”然后端过青花瓷碗，解开碗盖，轻轻地拨了两下，呷了一口。

    小宝趁刘铭祺歇息的当儿，忙从怀中掏出一本帐册，躬身禀：“回禀老爷，自打上任巡抚赵度因获罪被其全家抄斩后，所留下来的下人足有三百人之多，经过小人的精简挑选共计留用86人，其中包括丫环奴婢12人，杂工长工20人，轿夫马夫15人，更夫4人，伙膳房8人，马厩房8人，后勤房8人，财务房4人，其他杂役6人，府内现缺管家1人，老爷请过目？”说完，小宝上前一步，手捧账册恭敬地递到刘铭祺的面前。

    刘铭祺摆了摆手，并不打算过目，而是略微沉思了一阵儿，然后又指了指小宝的脑门笑道：“你嘛？”

    “我？”小宝愕然。

    刘铭祺点头道：“对！除了你还有谁？日后你就是刘府的大管家，我刘府的家业和日常事务，从今天起就由你掌管了！”

    小宝感怀倍至，拍着胸脯保证道。“老爷能将如此大得的家业！交给小宝掌管，简直就是对我天大的信任，小宝这肚子里虽然没什么墨水，不过老爷你放心，小宝一定会精简持家，竭尽所能忠心耿耿地为老爷掌管好刘府。”

    刘铭祺哈哈一笑：“那以后老爷可就要称呼你为张大管家了！有你给老爷把家把院的，那我就放心了！老爷我就可甩开膀子干革命，轰轰烈烈地在康襄城一展拳脚，大干一番！”

    张小宝被刘铭祺这么一捧，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和喜悦，那种感觉在内心不断地升华，喜极而泣……从半年前一个在酒楼跑堂的店小二，如今成了康襄城巡抚府内的大管家，身份地位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归功于刘铭祺这位贵人的赏识和重用。

    刘铭祺起身在厅堂内遁了几步，言道：“刘府府大人稀，空闲之处居多，急需人气旺气充添，立即派人将夫人连同宋大哥全家也一并接来同住。”

    新上任的张大管家嘻嘻笑道：“呵呵，老爷所言即是，刚刚已派人去请了！”

    刘铭祺心一欢，还真没看走眼，这小子干别的不行，倒是块干管家的料，事事都能想到老爷的前头，甚为得力。

    刘铭祺眼睛一亮，点头道：“你小子，想的还挺周到，要不要把你老娘也接进府来同住啊？”

    看似玩笑却又不像玩笑，张管家谨慎地低头道：“这个？小人不敢有此奢望。”

    “养儿防老，老娘年岁已高，你本应做个孝子。既然你一心一意地跟着老爷，我又怎能亏待了你。快去派人把你老娘接来，好生安顿。日后待老爷我有闲工夫，再给你张罗一房妻室，成家立业，这些都包在本老爷的身上了！”

    张管家心里一荡，忙跪地谢恩，道：“多谢公子牵挂！小人做梦都想娶一房妻室呢！”

    刘铭祺又是一通哈笑道：“起来吧！跟老爷还这么客气，你我虽是主仆的关系，可老爷我却视你为兄弟，以后这些礼数该免就免了吧！”

    张管家听后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刘铭祺随即又暗自安排布置张管家把他原来带领的四百名火枪营的士兵全部安插到府上做宅兵！并且将这些宅兵交与自己的结拜兄弟宋二虎在府内秘密操练，作为日后护卫刘府的一支精英守宅部队。

    刘铭祺细心将府中安排一番，转身推开堂门，欲要离去。

    小宝追在身后，急问道：“公子，何去？膳食房的午饭都预备好了，公子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啊！”

    “老爷上班去了？一会儿差人把饭菜给老爷送去便可。”刘铭祺又留下一句话，迈着方步摇摇而去。

    “上班？”小宝听了老爷说的话，愣愣地发了半天怔，对于这个既陌生又新鲜的词汇，只能是怪自己才疏学浅，不懂文墨精辟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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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黑幕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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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黑幕重重

    一走进府衙的办公房里，满屋子悬挂的蛛网令刘铭祺大吃一惊，按讲上一任巡抚赵度因罪离职还不足月余，没道理搞得跟常年不清扫的仓库一般杂乱，连同办公桌上的公文也落满了灰尘，唯一的理由只能用空置已久来解释。

    叫来守卫的清兵一打听便知，原来前任巡抚赵度已有一年之久不到此办公批阅公文，每日各司、道、府、州、县、送来的大量公文依旧堆放在这里，天长日久已然成了装公文的仓库。

    刘铭祺眉头紧蹙，眼望着这堆文书公文积如山高，苦水差点没吐出来，康襄城衰弱到如此地步，堂堂一省巡抚不闻不问，赵度啊赵度，你死有余辜啊！你他娘的死了不要紧，害得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流离失所四处逃荒；害得老子来替你赎罪，为百姓谋福祉。

    刘铭祺躬身在地上捡了几折近期的公文，掸去上面的灰尘，展开仔细一瞧，每一折上奏报的全跟银子有关系，粮荒报粮银，灾荒报灾银，盐荒报盐银，再有就是县级地方兴修水利无银而停工，修缮营房，为营兵匿控，再有还是粮税、矿税、关税欠收请求减免之类的芸芸种种，越看越头疼，索性丢到一旁，长长地叹了口气，深感自己肩上担子之重，责任之大，不是一言两句就能表达的出来的。

    正这时，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随即进来三个人，刘铭祺抬头一打量，提学使喻庆丰这位老熟人，自不必多说。与其同行的是一位身材瘦长，尖鼻子，黄胡须长相的人，名叫：倪道传，现任康襄城布政使之职，从二品。掌一省民政、财政，世称“藩台”。另一位略肥胖些的叫汪大奎，现任康襄城提刑按察使之职，正三品。掌一省司法、刑狱、监察、驿传，世称“臬台”。三位大人均都为巡抚的辅助官员，说白了就是二三四把手的管理职位。

    三人正欲跪拜施礼，却被刘铭祺阻止，随后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吩咐道：“三位大人有劳前来就不必行礼了！日后若不是正规的场合均可免其跪拜之礼数。”刘铭祺见三位使官各个年近半百，一是自己虽说官职比他们高，但年龄上相差甚多，不忍让他们跪倒爬起地行此大礼。二是日后治理康襄城之责，更是需要他们地鼎立相助，因此自当以小事关怀之，以真情打动之，团结核心力量方能为我是用。

    布政使倪道传和提刑按察使汪大奎忙躬身面带欣喜地连声道谢。新上任的巡抚大人，看年龄不大，但人品不差，庆幸自己都这一大把老骨头了，能遇到如此体贴下属的上司，真是修来的福分。

    唯有提学使喻庆丰一反常态地躬身在地上拾起数张公文，双手摊开后，莫名其妙地高声地诵读起来：“当涂县知县廖大鲨急报：时逢七月，旱情吃紧，请巡抚大人批抗旱银13000两。渔阳直隶州知州费维西急报：当地瘟疫横行，需购置药品，请巡抚大人批银45000两。瑷珲县知县赵有理急报：边疆匪乱，城池坍塌破损，急需修补，请巡抚大人批银80000两……”

    布政使倪道传听的耳朵都竖起来，浑身直掉鸡皮疙瘩，不耐烦地阻拦道：“停，停，停，我说喻大人，你添什么乱啊！巡抚大人今第一天上任，你就在这咧咧个没完没了的。来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吗？我们是来给巡抚大人恭贺荣升的嘛！眼下时辰不早了！同庆楼那边我都定好一桌满汉全席，你就别在这臭显摆了！”

    提刑按察使汪大奎附和道：“倪大人所言即是，这些地方官，不是我说他们，整天有事没事，就知道伸手要银子，给多不嫌多，给少喽，他还嫌少，你拿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喻大人就别在那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赶紧叫几个兵卒将巡抚大人的办公房重新打扫一下，把那些没用的文书该扔的扔，该丢的丢。”

    这两位的一阵狂轰滥炸似的数落，喻庆丰依旧我行我素的高声诵念，而且是越读声越大，越读越来劲。刘铭祺心里明白，这是故意念给自己听得，瞧瞧自己这个刚上任的巡抚大人有没有觉悟，有没有为百姓办事的心情和意愿。

    倪道传和汪大奎双眼漂浮不定，不断催促，越来越让人觉得蹊跷，刘铭祺随即干咳两声，微微一笑道：“好，两位大人的心意，本府心领了，稍安毋躁！喻大人为官多年，乃是大清朝的栋梁顶柱，不忘忧国，本是应当。”。

    言毕，转身又恭敬朝喻庆丰笑道：“喻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倪道传和汪大奎见刘铭祺对喻庆丰呵护有佳，俩人的脸色不禁一阵慌变，碍于巡抚大人的面子，也不好再行挤兑。

    喻庆丰脸色凝重，躬身道：“巡抚一职，责任不轻，统筹全局，身负艰巨。地方呈报上来的公文历历在目，哪一折不是急需银两，合算起来不低于数百万两之巨，巡抚大人将如何处置呢？”

    刘铭祺犹豫了一下，随后道：“这还不简单，眼下燃眉之急便是立即责令批银拨款，以解各地诸多之需！”

    喻庆丰慢慢合上折子，叹道：“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我看大人是光有治国之心，却没有治国之银吧！”

    刘铭祺不由得一愣，诧异地望了喻庆丰一眼，疑问道：“此话怎讲，难道我偌大个康襄城连区区数百万两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喻庆丰冷言道：“那就要问问分管财政的布政使倪道传大人，便知？”说完，喻庆丰撩动衣袖在一旁的凳子上拍打数次，坐在一旁不再言语，把他想要说的事一股脑地堆在了倪道传的身上，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便明说罢了。

    刘铭祺微一思索已明白喻大人之意，转身面色一沉，威道：“倪大人，康襄城今年财政收入为多少银两？”

    布政使倪道传身子一抖，像是突然被电打一下似的，躬身道：“回……回巡抚大人，各司、道、府、州、县、上缴来的赋税共计240万两，加上朝廷下拨的赈灾，剿匪等专用款项共计100万两，再加上历年节余共计80万两，账面上的库银共计420万两。”

    刘铭祺点了点头，又道：“那今年已支出多少？”

    “回大人，当初镇总兵王世长率兵剿匪所需的军饷粮草曾从库银支出40万两，官员的俸禄合计50万两，及其一些杂七杂八的支出款项共计100万两。”

    收支平衡，多有剩余。有了这笔数百万两的银子，再加上自己高明的经济决策和管理手段，不愁康襄城不繁荣，根本不像喻大人说的那样严重嘛，刘铭祺接着又多问了一句：“那库银还剩余多少银两可供差用啊？”

    倪道传支支吾吾道：“不足200……200两！”

    “什……什，什么？你当本府不识数吗？”闻听此言，刘铭祺当即震怒道。俗话说：打江山要靠枪杆子，那么，治江山就得抓钱袋子，若不是亲耳听到，谁能相信康襄城这座塞外名城居然库银只有不足200两，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倪道传自知巡抚大人定会问罪，随即“扑嗵”一声，差点没把他的膝盖骨戳碎，伏在地上颤声道：“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刘铭祺火冒三丈，愤然扯掉自己一直在精心塑造的平易近人、以德服人的谦谦公子形象，霎时露出原有的欲扶大厦于倾危、拯百姓于水火的仁人志士的英雄气概，怒道：“好你个倪道传啊！胆大包天、罔顾王法，欺瞒本府不说，竟敢私吞数百万两的库银，罪大恶极，罪不可赦，本府岂能饶你。”

    倪道传老泪横流，哀道：“巡抚大人，下官冤枉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数百万两的库银监守自盗呀！请大人明查！”

    刘铭祺眉尖一挑，喝骂道：“查个屁！快说？库银所用何处？”那可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呐，今日若不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先，刘大巡抚那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跪在地上的倪道传颤声道：“银子……银子都被百官“借”走了，大人若是不信，下官手里的库银账目上都有详明的登记和收据。”

    刘铭祺一顿，暗道：“难道大清朝也有挪用公款之说？如此看来，则堂堂康襄城，竟是一空架子。国库空虚，关系匪浅，老子刚当上康襄城的巡抚，屁股还没做热，这无形中也是在考验自己的执政能力，岂能坐视不管？”

    刘铭祺眸中一道冷光掠过，逼问道：“身为财政要员，那你是干嘛吃的。”。??

    倪道传跪在地上抖成一团，活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心惊胆颤，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然而库银亏空，对下面的胡作非为睁眼闭眼，包庇纵容，就不简单地只是一个经济问题被查出来，后果将是弹劾罢官掉脑袋的事情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纸里是包不住火的！倪大人，巡抚大人等着你回话呢？”一旁的提学使喻庆丰插话道。此时的喻庆丰心里明白，自己压的这一“宝”看来是没压错。一身正气，为官清正廉洁的他对百官借用挪用库银之事，早就曾明察暗访，了如指掌，在赵度担任巡抚的时候便多次直言不讳地揭露此祸国殃民之举，不料，自身不干不净的赵度更是混账，对喻庆丰这种多管闲事的人极为反感，差点就将多嘴的喻庆丰撤职。无奈之下，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百官大挖国家的墙角。

    倪道传缓了半天，委屈道：“巡抚大人明鉴，从朝廷到地方的各级官员挪用、借支库银，确实也有其“不得已”之处啊！即便像大人这般的正二品官员的年俸也不过纹银一百三十两，七品知县则只有六十五两而已。这点俸银，更不要说打点上司，迎来送往和礼聘幕僚了，官员们单靠朝廷的俸禄，养家糊口都成问题。历年来，上至上任巡抚赵度赵大人，下至巡逻缉捕、维持治安的巡检，全都借支靠库银过活。下官身为布政使，若是秉公办事，不但得罪百官不说，恐怕连原巡抚赵度赵大人那一关也难过去，赵大人是第一个挪用库银之人，下官又有何办法！”

    闻听倪道传一席略有“理所当然”的辩解，气得当场恨不能抬起一脚，把他这把老骨头踹碎，当即低头怒斥道：“照你这种说法，百官若是不借支库银，一家老小就全都得饿死不成，那我倒要问问倪大人，那城内城外的百姓一无官差二无俸银岂不是全都横尸街头了吗？”

    “……”倪道传被噎的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大气儿也不敢出了。

    刘铭祺红着眼睛，左右徘徊数步，手臂一振，指着跪在地上的倪道传，义正严词地道：“地方上的亏空如此严重，贪墨如此猖獗，你身为布政使居然毫无动作，听之任之，视而不见。此等现状，只能是叁种情况：要么你是昏官，对下情一无所知；要么你是庸官，知情而不敢举报，或无力纠察；要么你是混蛋，罪大恶极的混蛋；倪大人，你是那一种呀？”

    “下官知错了！下官昏庸无能，只配做个混蛋，巡抚大人恕罪。”

    一通厉声臭骂过后，刘铭祺渐渐地压了压火气。作为一个最高行政长官，光有正气是不行的，冷静地分析形式，发现问题的症结才是最重要的。固然库银亏空，倪道传脱不了干系，但这也关系到众多的吏治，而吏治又关系到体制，这是一个连环套，这个连环套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含糊不得。

    刘铭祺接着问道：“难道百官之中就没有不借库银的清官廉官吗？”

    倪道传晃着脑袋琢磨了半天，禀道：“康襄城提督葛尔泰大人和坐在一旁的提学使喻大人不曾借过库银。不过……”话说半截，欲言又止，倪道传像是还想再多解释一番，又担心祸从口出，又给憋了回去。

    刘铭祺追问道：“不过什么？如实说来？”

    倪道传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接着说道：“不过，葛尔泰大人身为提督之职，每年都有朝廷下拨的赏银，足够提督大人周转，喻大人虽然未借过半两库银，也多靠京城的近亲文华阁大学士薛礼大人的接济度日养家。”

    刘铭祺听罢，目光移转，苦笑道：“噢，喻大人，是否真有此事？”

    喻庆丰哈哈一笑，起身道：“确有此事，但也不全是。下官自幼勤习文墨，虽不敢说一登大雅之堂，却也能卖上几个小钱。于是，每每托人将字画带到京城的姐夫府上，盼其能在京城中卖上个好价钱，补贴家用。下官此举，乃是自给自足，丰衣足食而已。”

    刘铭祺欣慰点了点头，趁机标榜道：“倪大人，听到了吧！什么是清官廉官，都给本府睁大尔等的双眼看清楚，像喻大人这样的官就是清官，就是廉官，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官。”

    倪道传与汪大奎齐声道：“大人教训的即是，下官铭记在心。”

    这回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同在一朝为官，这差距甚远呐！刘铭祺一边暗叹一边勒令道：“布政使倪道传，本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命你十日之内追回库银，若能十日内追回库银还则罢了，若是追不回来，小心你的脑袋。提刑按察使汪大奎在陪同协助，若有怠慢，同等论罪。对那些延误还银者，一罢官，二索赔，三抄家，四砍头。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喳！”二人颔首应道。起身后退数步，转身出门。

    就在倪道传和汪大奎抬脚跨出门槛之际，忽听身后的巡抚大人高声问道：“两位大人，慢走？”

    两人心里又是一惊，同时收住脚，忙转身道：“巡抚大人还有何吩咐？”

    刘铭祺双手倒背，哈哈大笑，问道：“倪大人难道忘了，为本府在同庆楼摆好满汉全席的事了吗？”

    两人连声道：“啊……下官不敢。下官这就去安排！”

    刘铭祺吞了口唾沫，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两人的近前，霍然笑道：“满汉全席，驰名中外，本府早有所闻，却少有品尝，今日可要大饱口福喽！不过你们不要担心，账记在本府的头上，由本府来宴请三位大人。只要你们日后能心系百姓，忧国忧民地干事情，本府啊！天天请你们吃满汉全席都愿意，三位大人，请！”

    三位大人一听，巡抚大人要掏腰包请客，自然是喜不胜喜，欢不胜欢，笑吟吟地连声道谢。

    公是公，私是私，刘铭祺分得比谁都清楚，公不可谋私，私也不可乱公，做大事者，就要有大气魄，大度量，大胸怀，才会让别人放心，忠心，死心踏地地跟着自己混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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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朋友们若是喜欢道男写的书，那是我最大的欣慰，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由不得我偷懒，由不得我放弃。无论是鲜花还是板砖，道男都将会双手恭接，鲜花赞美自然是给我的鼓励，再接再厉，对得起大家的期望值。板砖批评自然也是对我最大的鞭策，痛定思痛，提高写作水平。

    写《混迹在嘉庆初年》这本书的最初想法是因为写清朝嘉庆的书不是很多，而且自从康乾盛世以来，嘉庆王朝是一个慢慢走向衰败的帝国。我一直对大清朝的闭关锁国耿耿于怀，所以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去改变他，重新设定，让康乾盛世能一如既往的持续下去，假如历史能在嘉庆王朝有所改变的话，我相信后面的大清王朝也许不再会被列强蹂躏的那么惨，恨呐！泱泱大国，宛如玩偶。

    书里的具体情节在这里就不说了，道男是有着完美性格的人，可能越是完美就越是不完美，本书进入情节相对来说慢了些，这一点，我已经有了认识，相信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本书吸引人的地方完全都在情节、人物上，希望道男设定的这些情节和人物能让大家满意。

    国家是我们自己的国家，民族是我们自己的民族，作为每一个热血的中华儿女，都不想看到那屈辱懦弱惨痛的一面，弱国无枭雄，那就让我们一起穿越吧！穿越到那个让我们不堪回首的朝代，混迹在嘉庆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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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虎豹豺狼（狗日的，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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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里唱的好啊！天地之间有杆称，那秤砣是老百姓，清官也好，贪官也罢，百姓的心里自然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的。

    新巡抚清查库银之事转眼间传遍了大街小巷，老百姓当然是拍手称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一位不遗余力查办惩治贪官、肃清吏治，造福于民的大清官。

    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挪用借用库银的百官们却大伤了脑筋，当初千方百计借来的库银，都是抱着不借白不借的心理，谁也没打算会连本带利的如数归还，大多都将其吃了，喝了，嫖了，赌了，挥霍一空，现在到哪筹银子还债呀！

    百官们形同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人人坐立不安。那些胆子小的，官职小的，借款数额少的官员，还算识时务，借也好，贷也好，变卖家产也好，卖儿卖女卖老婆也好，纷纷想尽办法归还库银。

    再有就是那些有权有势的，拉帮结派的，如镇总兵冯天培之流，及属官、参将等、均以他为首骤然形成的对抗派势力，正处心积虑地想借镇总兵冯天培之手将断了他们财路的刘铭祺扳倒。

    冯总兵的府上人满为患，百官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怀鬼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投石问路，先来探探冯总兵的态度，若是冯总兵愿意将库银按期归还，众官自当责无旁贷，挖坟掘墓也得归还库银；若是冯总兵有半点迟疑，众官们那是一百个不答应，死扛到底，有冯总兵顶着，自己还怕啥！

    坐在厅堂正中间的冯天培一听说新上任的巡抚刘铭祺限十日内归还库银的事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不但拍烂了七八张桌子，同时也助长了与他蛇鼠一窝、拒不还银的下属们的嚣张气焰。

    本来出征剿匪那当就对刘铭祺恨得牙根痒痒，若没有这个秀才不是秀才兵不是兵的壮丁混迹在兑字营中，出奇制胜，屡立战功，自己的老冤家对头王世长，早就病死在域空山上了。如今倒好，刘铭祺不但抢了自己的头功，还给自己的老冤家对头的脸上添光不少，让自己在提督大人面前低人一等，苦不甚言。

    一脸奸相的巽字营参将王鹏林添油加醋道：“总兵大人，我等将士在他巡抚面前官小职微，任其摆布，但也罢了；可他总不能把总兵大人也不放在眼里吧！前几天莫将就听布政使倪道传到处跟那些没银子返还的官吏们游说，只要十日之内不返还库银的，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不论官职有多大，地位有多高，统统抓去查办！”

    坤字营的吴山本煽风点火道：“是呀是呀！我等一不贪污二不腐败，无非是借了几万两的库银用于日常应酬，上任没几天的新巡抚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在众人的怨声载道中，冯天培越听越气，大摆官威，哼道：“众将莫要担心惊慌，尔等远离京城，镇守塞外，保疆卫国，连当今皇帝都感恩于你们的一片赤胆忠心，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把我们怎么样啊！”手握兵权的人，腰杆就是硬。

    坎字营参将宋宗振接话道：“可不是嘛！我们没功劳还有苦劳呢！再说，他一个文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重，敢在总兵大人面前卖弄，我看他就是狐假虎威，仗着王世长在他身后撑腰，故意与总兵大人作对？”

    艮字营参将王锡朋想了想，又有些怀疑，笑道：“我看那倒未必，王世长虽说与总兵大人不和，同样借了三十万两库银给他的儿子置办婚事，大建府宅，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支持刘铭祺砸自己的钱缸吧！”

    坎字营参将宋宗振黑着脸，杀气腾腾地道：“那小子要是没有王世长这颗大树给他撑腰，倒也不能对付，他只不过是个当初我们抓来的一个送死的壮丁而已，如今风头见长，把他美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要总兵大人一声令下，莫将愿意刻便率兵把他从巡抚衙门里擒来，先杀之而后快。”

    巽字营参将王鹏林像是吃了‘三步倒’似的，一对鼠眼叽里咕噜乱转，咬牙切齿地道：“宋参将言之有理，不能让他这一条鱼坏了一锅的汤。总兵大人切不可对他心慈手软啊！刘铭祺一天不除，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

    “杀了他，杀了他，永诀后患……”众官一片沸腾，交头接耳，大举双手双脚赞成。

    “即使派兵将他擒来，总还是要先有个理由吧？”厅堂里终于传出一声不合群的音调，大家甩头一瞧，正是冯天培本人。

    巽字营参将王鹏林连忙躬身道：“启禀总兵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先把他擒来，然后再莫须有地给他定个叛国造反徇私舞弊的罪名，不就行了吗？”

    闻听此言，冯天培不喜反怒，沉声训骂道：“简直是胡闹，亏你们也能想出这种龌龊卑鄙的主意来，即使杀了他，本官的脸也给你们丢尽了！你们就不拍拍脑袋好好的琢磨琢磨，那提督大人追究下来如何解释？叛国造反？若不是他刘铭祺率兵剿匪，凭你们几个行吗！徇私舞弊？人家现在追收库银，充盈国库，干的就不是徇私舞弊的事？再说那刘铭祺是何许人也，是你们说抓就抓，说擒就擒的人吗？他曾也是与本官齐名的镇总兵之职，那帮子他带过的四营参将难道都是好惹的吗？你就不把闹出是非，吃不了兜着走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愕然半晌，没人再敢轻易吱声。

    巽字营参将王鹏林心有不甘地道：“光天化日，我们擒不得他，暗地里多派些儿高手潜到他的府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干掉，即使提督大人追究起来，无凭无据，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冯天培狠狠地斜睨了王鹏林一眼，哼道：“你们难道不知那塞外匪王身怀绝世武功的宋二虎乃是他的把兄弟吗？与他同住府上，亲如一家。而且兑字营当初的精锐火炮营全被他改编到他府上做宅兵，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暗杀他呀！此人明里暗里都不能除啊！”

    王鹏林苦着脸道：“那……那我等将如何是好呢？”

    冯天培略一沉吟，冷笑道：“我们不动声色地与他干耗下去便可。连提督大人都不计较库银挪用的事，我看他一个巡抚能把本总兵怎么办？”

    众官眼前一亮，齐声恭维道：“总兵大人高明，我等自愧不如。”

    姜还是老的辣，深谋远虑的冯天培竟然想出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绝招来应对，让日后的刘铭祺头疼不已：杀？杀不得；罢官？罢不得；索赔？索不来；

    抄家？抄不得；砍头？更是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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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君子之行（送礼就送青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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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轰烈烈的收还库银之举渐渐临近十日之期，返还回来的库银还不到三成，刘铭祺心里有数，吃到别人肚子里的肥肉再想让其吐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康襄城职高权重的两个护国大将，一位是宅心仁厚镇总兵王世长，不但对自己有赏识之恩，更是对自己有提携之谊，自己一直把他当成长辈来尊重，可眼下正是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燃烧初期，总不能半途而废吧！那日后自己又如何在康襄城立足，如何为百姓请命。另一位是老奸巨猾的镇总兵冯天培，狐群狗党，帮派势强，又岂能轻易撼动。

    再难的路自己也得走下去，再险的山自己也得攀过去，想到此，刘铭祺叫来府上的张管家，暗中嘱咐了两句，便带上一些随行的家丁，换上一身布袍青衣，朝王世长的府上而去。

    “咣咣咣……”红漆木的府门，拍出数声闷响，张管家理了理衣服，举手投足颇似一位富得流油的阔少，半扭着屁股等在门口。

    半响，府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能容半个人进出的宽度，一位奴仆打扮的老者奇问道：“找谁？”

    “请问这是镇总兵王世长王大人的府上吧？”

    老奴打量了张管家两眼，木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我家公子前来拜访，烦劳通禀！”

    “请几位走前门，我家老爷说过，后门不给外人进出！”老奴说完，双手一推，欲关门谢客。

    张管家急忙上前一步，一只脚硬塞入门缝之间，笑道：“喂，老人家，前门人多眼杂，多有不便，麻烦你跟你家老爷通禀一声，就说我们是他的远方亲戚，我家公子名叫刘铭祺，前来拜见，你家老爷一听，便会让我等进去。”张管家边说边从袖口里拿出十两银子，硬生生地塞在了老奴的手中。

    老奴似信非信地朝张管家的身后扫了一眼，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整银，点头道：“那我去试试！老爷若不应允，各位就请回吧！”

    张管家连声道谢。

    没一会的功夫，府门再一次被打开，老奴道：“总兵大人请几位进府。”

    刘铭祺心中一喜，跨步踏入府门，身后跟着的管家和家丁鱼贯而入。

    在老奴的引领下，众人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宽大的庭院停住了脚步，院中几栋连脊垂檐屋宅别致精雅，不时传出噼里啪了的摔打声和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老奴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众人让进了房内。

    进房一看，嚯？只见满面荣光的王总兵稳坐方桌上座，正和三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俏女子在桌前‘码长城’，争吵的不亦乐乎。

    刘铭祺躬身上前笑着拱了拱手道：“总兵大人，好兴致呀！”

    王总兵抬起头，起身相迎：“哈哈……巡抚大人，稀客稀客，来来来，请坐。”一挥手，示意三位妻妾退下，老奴随后收走桌上的麻将。

    刘铭祺在临近桌边的一把凳子上坐了下来，寒暄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不知总兵大人今日的牌运如何呀！”

    王总兵随后而坐，点头道：“手气不错，赢了十两纹银！”。说完，伸手将袖口里的十两纹银丢放在桌前。

    “啊！”居然是张管家塞给老奴的进门小费。

    王总兵脸色一转，肃然道：“贿赂本府家丁就是贿赂本官，老夫为官三十载，从未收过一两的贿赂之银。巡抚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张管家一看出岔子了，忙笑嘻嘻地上前打圆场道：“都是小人的错，为图方便，所以才？总兵大人恕罪，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是张管家机灵，既不得罪总兵大人，又能替主承担责任。一旁的刘铭祺借着老奴端茶送水的机会稳定了心神，暗自欢喜。

    身为总兵当然不好与其府上的管家计较太多，袖一挥，道：“算了，下不为例！”张管家应了一声，忙退到刘铭祺的身后，垂首而立。

    王总兵端起青瓷雕花沿边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呷了口茶，放下杯子，直言不讳地问道：“但不知巡抚大人亲自登门有何贵干呢？”

    刘铭祺毕恭毕敬地道：“下官今日闲来无事，特意登府打扰，为的是与总兵大人聊聊家常而已。”

    王总兵目光深邃，深不见底，探身凝目道：“老夫看，不只是聊聊家常这么简单吧？”

    刘铭祺微微一笑，又道：“再则就是顺便来探望总兵大人的身子骨恢复的如何？”

    王总兵随后哈哈大笑，道：“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夫这里虽不是宝殿，但巡抚大人百忙之躯，不会只为了喝茶聊天，探望老夫病体而来的吧？老夫若是猜的八九不离十的话，巡抚大人是不是亲自登门找老夫催要库银来了！”

    闻听王总兵直截了当地地点中要害，刘铭祺轻轻地点点头，只能默认。

    王总兵收敛笑容，面色渐渐地凝重起来，接着长长地吁了一口，叹道：“充盈库银，惩治贪吏，得益于天下百姓，稳固大清江山社稷，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只可叹老夫让你为难了！”

    对王总兵极为恭敬的刘铭祺拱了拱手，直言道：“想必大人确有苦衷，铭祺怎敢冒犯，宁可弃官，也不会对总兵大人不敬。”人不能做过河拆桥的勾当，刘铭祺所言，正是出于一种报恩的情怀，而不忍当面揭示王总兵借用库银之事。

    王总兵心头一热，当初亲手栽培起来的贤才良将，毅然放弃功名，舍生取义的做法，心中又感动又欣慰得很。转念一想，王总兵又黯然惭愧起来，人家刘铭祺为国为民，自己却为私为己，想到这，神情一紧，正色道：“你身为巡抚，能思国忧民，秉公执法，本该大义灭亲，天经地义，老夫并无责怪你之意。”

    接着，王总兵脸色难看，声音抖颤，愤怒道：“说来说去，这全都是我那大逆不道的儿子王楚干出来的败坏门风之事，在老夫养病期间，便私自以老夫的名义偷借库银三十万两，令选良地，大建符宅。老夫自知愧对列祖列宗，愧对皇帝的圣恩，愧对黎民百姓，自知罪孽深重呀！唯有遣散家奴，变卖家产，再将府宅充公，以此偿还库银。择日老夫便搬出府宅，绝不能拖巡抚大人的后腿。”

    闻听过后，刘铭祺一惊，随口问道：“总兵大人搬往何处呢？”

    王总兵黯然道：“老夫只带上三室妻妾与几个贴身的老奴，找个能落脚的地便可。”

    一席话，令刘铭祺对这位南征北战的将帅更为的尊敬，王总兵是何等声望地位权势的身份啊，让其遣散家奴，变卖家产，搬出府宅，和平常百姓家窝居于四合大院之中，那岂不是比那流落街头的无名乞丐还惨！

    刘铭祺忙起身深施一礼，怅然道：“王总兵一番舍生取义的肺腑之言，让铭祺感触颇深，大人对我有恩在先，未能酬报，怎忍目睹总兵大人栖居矮檐之下，我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之人了吗？”

    王总兵淡淡一笑道：“无妨，老夫今年五十有二，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哪天，阎王爷一高兴便招了去，老夫视名利地位荣耀如过眼云烟，早已看透，若能因此将库银收回，造福百姓，老夫也算是替逆子赎罪，求得心安。”

    刘铭祺心知王世长为人耿直，吐个吐沫都是一个钉，说一不二。只好表露心悸，道：“总兵大人高风亮节，铭祺佩服之至。临来，便差家丁随行带来薄礼呈上，以感大人之恩德。”

    王总兵连连摆手道：“老夫不是说过了吗？府上从不收理！你这是何意啊？”

    刘铭祺郑重道：“大人误会了，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若不是总兵大人对铭祺的栽培岂有今日。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无以为报。此不是礼，而是心，铭祺送的是“感恩之意”，大人若是不收，岂不让铭祺夜不能寐，愧活于世了吗。”

    不收，人家一片诚心，收，却又违背自己多年清廉为官的原则，王总兵犹豫不决，思付再三，终于应道：“既然这样，老夫还是先看看再说，若是贵重，自然不收，若是不贵重，自当收下便是了！”

    听罢，刘铭祺欣喜地点了点头，朝门外挥了挥手，张管家心领神会，忙大声吆喝：“你们几个快点，把礼物抬进来，给总兵大人过目。”

    话音刚落，八个家丁分前后气喘吁吁地抬进来两个沉甸甸的黑木箱子来，稳稳地停放在王总兵的面前，揭开箱盖一看：“嚯，满满腾腾的两箱大青萝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箱内，嫩绿嫩绿的，一看就知道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等萝卜。”

    别小看这两箱箱塞北大萝卜，在当时的塞外那可是比人参都之前，只有方圆不到三公里的一个小镇的特产，生着吃，清脆可口，熟着吃，回肠荡气，天下少有之美味。

    王总兵当即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起身来到箱旁，笑道：“哈哈……这倒是怪了，你是如何知道老夫特喜欢吃这塞北大青萝的呀？”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还不是咱们兑字营的鲍参将偷着跟我说的呗，说总兵大人要是吃上几顿塞北大青萝，整个人都变了，目如郎星，声如洪钟，连放屁都是冈冈的。”

    “哈哈……”房内顿然传出一阵大笑，这真真切切爽爽朗朗的笑声可不是装出来的，全都是发自心底的共鸣，君子之交，淡如水。唯有青萝，知我心。

    告别总兵府，张管家笑嘻嘻地恭维道：“老爷真是高！不知道王总兵看到青萝下面埋着的数目在五十万两的银子和银票时会怎么想？”

    刘铭祺淡淡一笑，反问道：“你猜呢？”

    张管家道：“我猜王总兵他肯定会生老爷的气，偷偷摸摸送这么重的礼金给他，乱了总兵大人不收礼的规矩，同时还会感激老爷，感激老爷知恩图报，并且让他能及时填补欠银之苦，总兵大人背后一定大赞老爷是个秉仁义举大事的真君子呢！”

    刘铭祺不由停下脚步，转身回望一眼总兵府那一扇不朽的红漆木门，沉吟良久。于己而言，作清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旦在感情和律制的双重抉择面前，若是都能像刘铭祺这般轻松应对，天下事便少了几番大义灭亲或者说是包庇纵容的事发生了，至于狼狈为奸，同流合污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愿如此吧！”刘铭祺丢下一句话后，大步流星地带着数位家丁遥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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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摆平违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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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中旬，骄阳似火，火辣辣的日头当头照，晒焦了河坑里的鱼儿烤焦了虾，几乎极少有人在街上溜达闲逛，即便是有，也全都是些满街吆喝的小贩和来去匆匆的行者。然而巡抚衙门内外却人山人海的排起了长龙，尽是些身穿官袍，头顶花翎，清一色的地方官员们，愁眉苦脸地地带着府里家丁，汗流浃背地抬着一箱箱的银子，逐一排队还银入库。

    巡抚衙门请来康襄城各大账房的铁算盘们，手指如飞地拨弄着算珠，从清点，核对，统计，到入库封存，各个环节均都详细盘点，一丝不苟，不停地清算着一箱箱的散银，噼里啪了地盘珠不停撞击的声音跟炒爆豆似的，响彻全院。

    一位三十岁上下，戴着蓝缎瓜皮帽，穿着灰布长袍的师爷模样的人，极其引人注目地站在帐台后面，伸着脖子，扬着脑袋，尖声尖气地喊道：“提刑按察使司经历张安友大人清还库银一万八千两！入账，已还！承宣布政使司理问方雍杰大人清还库银四万七千两！入账，已还！承宣布政使司都事吴凯军大人清还库银三万一千两！入账，已还……”

    清点够数的库银再被衙役们一箱一箱地运往银库，如此数目巨大的散银足足动用了二百多个衙役不间断的来回运输，毫无片刻喘息之机。

    与那边热闹喧杂气氛不同的是，不远处一座临时搭建的凉亭子里，笑得合不拢嘴的刘铭祺正手摇竹扇和提学使喻庆丰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什么！

    只见侧坐在一旁的提学使喻庆丰拱了拱手道：“康襄城前任巡抚赵度，昏庸无度，对百官大肆借走库银不闻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致使吏治腐败、税收短缺、国库空虚。而刘大人接手巡抚一职后，仅仅数天，便把仅存三百两的国库储银增至一百数十万两，不愧是百姓的当家人，朝廷的清廉臣，下官佩服佩服。”

    刘铭祺笑着摆了摆手道：“喻大人严重了！要说心系百姓之疾苦的当属喻庆丰也，只是苦于一直没有给你展示雄心壮志的机会而已。若是喻大人同样做到本府的位置，自当和本府一样尽职尽责，说不定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次即使收银入库，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之举啊，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日久天长如不严加治理，制定律法，倘若哪时本官调离本职，另派他用，到那时，库银还不得再次流回到他们的口袋之中？”

    喻庆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道：“巡抚大人分析的果然透彻，面对数如虫蝗的贪官污吏们，光靠我们一两个清官是不够的，甚至杀一儆百也是不管用的，惟一的办法就是改革制度。”

    刘铭祺赞同道：“本府正有此意。通常说，‘绝对的权利，就是绝对的腐败。’各府、州、县任职一把手的权利相对集中，缺乏对权力的有效制约和监督机制，日子一长，难免滋生腐败，贪污枉法。应尽快能成立个中央集权的审计机关，将地方上缴税银或报销开支，各部院动用钱粮和报销经费，一律都要通过审计查账，便可有效地控制，打击违法乱纪诸多行为。此部门由巡抚直接领导，配备德才兼备，清廉奉公的官员任职。喻大人，此职非你莫属呀！”

    喻庆丰颔首谦道：“不敢不敢，大人高抬下官了！”

    刘铭祺斩钉截铁地道：“喻大人不必过谦，就这么定了。”巡抚就要有巡抚的权威，一句话说下去，虽说不是金口玉言，但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哪敢有半点推诿反驳。

    喻庆丰忙道：“下官定当不辜负巡抚大人的信任，完成反腐倡廉的使命。”

    刘铭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用手里的竹扇在身上蹭了蹭痒一边琢磨：“不过这名字吗？要起个响亮点的。我看，就命名为：审计稽查院，如何？”

    不擅恭维奉承的喻庆丰忍不住道：“贴切贴切，大人所赐之名，定会名不虚传！”

    “哈哈……”一拍即合，共谋大业，俩人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正在两人交谈正欢之际，府门的兵卒还没来得及通禀，一个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谁呀？还用说吗？正是布政使倪道传，大热的天，跑的满脑门子的汗，擦都顾不上擦一下。知道的，他这是来给巡抚大人报喜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呢！看把他给急的。

    倪道传上气不接下起地跑到亭子前，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汗，激动道：“启禀巡抚大人，王……王总兵派……派人送库银来了！”

    送就送呗，激动个鸟，皇上不急太监急。刘铭祺见着他这幅虚张声势的模样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好歹人家也是个从二品的官，比自己只差半级而已。即使看他再不爽，面子上也得过得去，再怎么说，这大热天的瞎折腾，也挺不容易的。想到此，刘铭祺假装关怀备至地道：“倪大人，辛苦辛苦，快过来，先坐下，喝杯凉茶再慢慢说！”

    “谢……谢巡抚大人！”说完，倪道传一屁股坐在刘铭祺对面的板凳上，伸手端过来桌上的凉茶，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缓过气来的倪道传叭嗒叭嗒嘴，煞有其事地道：“真没想到呀！镇总兵王世长知实务识大体，毅然决然必然地把所欠的库银一分不少连本带利一块还送来了！自打巡抚大人严令打击私借私挪库银的壮举以来，下官屡次登府劝说王总兵按时返还库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费尽口舌，百般规劝，终于将他说服点醒，也算是没白费功夫。眼下总兵大人尚且如此，他手下的参将属官哪个官员再敢赖账？辛苦是辛苦了点，终究也算是大功一件，欣慰啊！”

    闻听倪道传自吹自擂的言谈后，气得刘铭祺差点将桌面上的茶壶抄起来扣在他的脑袋上，心里暗骂道：“欣慰个屁呀！愣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揽功，脸皮怎么比康襄城的城墙还厚呢！”

    刘铭祺和喻庆丰同时向倪道传投去两道蔑视的目光，对他充满了不屑和鄙视，他是真的把自己当作成一盘菜来摆谱，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不过官场上混迹，各有各的手段，如此这般抢功夺名的人历朝历代大有人在，根深蒂固，铲不净，挖不绝，只要有名可享，有利可谋，便能一睹此身影。孔老夫子不是说过吗？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人早有觉悟。

    倪道传吹了半响，见巡抚大人也没个好脸色应待他，连忙岔开话题：“这大晌午的天真够热的，这苦茶都喝了半壶了，也不见止渴。巡抚大人哪受的了这罪啊！”

    刘铭祺一边轻摇竹扇一边正色道：“无妨无妨！收银归库本是朝廷的大事，本府若是不亲临现场督察，怎能体现出朝廷对此事的重视。”自从荣任巡抚以来，刘铭祺对身边的奉承话一天不知要听几百句，而且花样翻新，日新月异，早就习以为常。心猜倪道传借机大献殷勤，大拍马屁的时间到了。

    倪道传恭道：“巡抚大人为国为民，亲历亲为，鞠躬尽瘁，可别拖垮了身子。怪只怪属官无能，未能将库银守好，连累巡抚大人为此操劳。”说完，扭过头，朝一旁的侍卫官命道：“速速前望本官的府上，告之本官家中的管家，让他把地窖中的椰子挑几个大个的送来，供大人消暑降温！”

    话音一落，刘铭祺倏然一惊，觉得好生奇怪，疑问道：“倪大人，这种消暑佳品原产自海南，离此地少说也有数千里之遥，倪道传府上何来的椰子啊？”

    倪道传见刘铭祺一脸惊愕，连忙禀道：“启禀巡抚大人，是下官派人不远万里到南方采购来的，就那么几框椰子，光运费就花了下官不少的银子，本来十几两银子买来的椰子，等运到康襄城足足上百两。”

    乖乖！真舍得花银子，身为一个不大不小的从二品的官员居然奢侈到如此地步，还好意思在本府面前叫苦。刘铭祺当即脸色一变，沉声道：“倪大人的生活质量不低吗？为了吃上几个新鲜的椰子，居然挥金如土，一撇千金，专门派人采购，供倪大人享用？”

    闻听巡抚大人责问，倪道传忙不跌苦着脸解释道：“不，不，不，巡抚大人千万别误会，下官哪有这等口福啊！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花了这么多的银子，无非是给提督大人准备的寿辰贺礼，下官可不该独享。”

    刘铭祺诧异道：“寿辰贺礼？本府怎么没听说呀！”

    倪道传身子向前倾了倾，一本正经地小声道：“巡抚大人有所不知，提督大人的老母亲寿岁九十，自从八十岁办完寿辰后，从此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举办一次声势浩大的寿辰，各府州县加上康襄城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均要参加，大送贺礼，这都是老规矩了！今年办的可是九十岁的大寿，听说连新登基的嘉庆帝都备了一份厚礼，派东厂的福公公亲自送礼道贺！大人刚刚上任，当然不知。不过……”

    刘铭祺催促道：“不过什么？说话不要老是吞吞吐吐的，跟个娘们似的。”

    倪道传小心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生怕被提督大人的心腹耳目听了去，要不然不死也得脱层皮，倪道传接着道：“不过巡抚大人这次把百官手里的银子都一分不少地抠了出来，今年这贺礼呀！恐怕没几个能送的起贵重之物，提督大人肯定不会高兴。据小道消息，说镇总兵冯天培这次准备的贺礼相当的贵重，看来对大人不利呀！”

    刘铭祺咬了咬牙，暗道：“我说的呢？自己数次到提督府请提督大人出面收缴冯天培手里的借银时，他要么推三阻四要么背后说情，看来冯天培的后台在这呢？

    刘铭祺心中有数，点了点头，道：“本府知道怎么做了。”随后又一边摇着竹扇一边笑哈哈地打趣道：“喻大人准备送点什么做贺礼呢？

    喻庆丰微微颔首道：“下官府上一贫如洗，唯有准备送些下官的拙劣字画，略表恭贺之心。”

    刘铭祺点头赞道：“嗯！瓜子虽薄是人心嘛！”接着又问：“倪道传，是不是就打算送你从南方捣腾过来的椰子了？”

    倪道传哭丧着脸道：“下官为了准备这份厚礼，连府上的马屁都卖了，才买回两框的椰子，实在也拿不出别的物件孝敬提督大人的老母了。”

    “嗯，礼轻情意重，不错，不错！”

    倪道传好奇地问道：“巡抚大人准备您送点啥贵重之物呢？您现在可是提督大人眼里的大红人呀，这贺礼准轻不了？”

    “当然当然！”刘铭祺略一沉思，道：“本府送的贺礼是纹银二百七十万两，略表寸心。”

    “啊！”喻庆丰和倪道传当即惊的目瞪口呆，巡抚大人不是说梦话吧！哪来的那么多银子送啊！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别急！还没说完呢？我说的是送二百七十万两库银的账单做贺礼！”

    喻庆丰听后，脸色徒然一慌，当即反驳道：“不可，大人若是因此惹怒了提督大人，那后果可就？”

    “是呀是呀！凭下官几十年的官场经验，巡抚大人不可冒然所为呀！与天斗，与地斗，但决不能与自己的上司斗呀！”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极力劝说巡抚大人改变主意……忽然，刘铭祺从板凳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道：“椰子来了！椰子来了，快快快，打开？”两位见劝说无效，也只好作罢！

    能在北方这片干燥之地，喝上南方的消暑佳品，真是舒坦呐！喝完椰子汁后，刘铭祺一抹嘴，又嘱咐了喻庆丰几句，转身打道回府。临走不忘命衙役带上两个椰子回去带给秀娘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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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玉儿岚儿（未成年啊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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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任十日有余，终于能为百姓为朝廷干了件利国利民的事，心里也是美滋滋的，除了冯天培一流的官员们仍没有偿还库银外，库银偿还已有六成之多，总算能喘口气，歇歇了！剩下的那些不知实务者，本巡抚大人定要狠狠地整治他们不可，让他们以为抱着冯天培这颗大树就可以后顾无忧，就可以跟老子做对了，有你们哭的时候。

    在荣任巡抚的第一天，刘铭祺就暗自下定决心，凭借自己穿越者和在世秀才的相结合的优势组合，定能将衰落腐朽的大清在他的手里得以改变，乱世出英雄，衰世出强人，大道理不必多说，说点小道理的话：重于泰山也是活，轻于鸿毛也是活，总之人活着总得干点什么，干点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民的事，方才无怨无悔。

    日落而归。秀娘一见老爷回府，几乎是打发掉了所有的丫鬟仆人，依旧像以往一样伺候着刘家大老爷。命运的改变，并没有改变秀娘的纯真善良乖巧可爱的本性，还有对刘铭祺刻骨铭心的的爱和依恋。

    说来也怪，秀娘自从入住刘府后，这些个丫环仆人们，整天和秀娘一块有说有笑的，从来不见秀娘有一丝巡抚夫人的架子，大概是贫苦阶级出身的原因吧！但若是刘大巡抚回府，府内气氛便瞬间变得庄严肃立起来，丫环仆人顿时都变得规规矩矩，尊卑有章。刘铭祺显然不希望秀娘总是和仆人丫环们在一起没有尊卑之别，毕竟传出去有失自己巡抚大人的脸面。

    刘铭祺一头载在秀娘的香榻之上，全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酸痛酸痛的。那位老友问了，两口子难道分居了不成，怎么变成‘一头载在秀娘的香榻之上’了呢？其实不然，刘大巡抚上任以来，殚精竭虑、日理万机。除了将主要精力用来对付查办库银之事外，还有一大堆繁杂的日常实务急需他亲自审阅处理，时常忙至深更半夜，因怕打扰秀娘休息，于是衙门的办公房，刘府的书房，全都搭了床便与休息，故而居住地点时常更换的缘故。

    温柔体贴的秀娘见他一脸疲惫，打心眼里心疼，委身坐在床边，忍不住噘着小嘴怨怪道：“老爷近日过度操劳，人也瘦了许多，更不像以前那样常说笑给秀娘听了。”

    酥软蓬松的软榻更是让劳累一天的刘大老爷欲昏欲睡，两个眼皮瞬间黏合在一起，嘴里哼道：“等到了晚上，老爷再讲好多好多的笑话给秀娘听，乖！”说完，翻身惬意地抱起秀娘的香枕，没说几句话就酣然睡去了。鼻孔里传来一股幽幽的香气，更让人无法抗拒软榻之脂粉的浓香对精神上的催眠。

    秀娘见刘铭祺睡得香甜，不忍再多打扰，于是，起身轻手轻脚地脱掉老爷的靴子，放在床下，转身悄悄离去。

    ……

    刘铭祺小憩半刻，当他睡足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见自己孤身躺在秀娘的床上，口水洇湿了一大片，这才想起回府后的情景。

    窗外夜色浓浓，估计时辰是在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刘铭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理了理官袍，大步走出了房门。

    “见过老爷！”踏出房门的脚还没落地，便闻听左右两旁传来真嫩的尊侯声，刘铭祺心里一怔，见门外两个长得颇为相似的小丫环手里提着通明的灯笼倾身颔首，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官宦人家的丫环各个长的相貌端丽，有模有样的，尽管是卑微地低着头，但在灯火的反衬下，更显得格外俊秀。不过就是这年龄看样子比秀娘还要小上一二岁。

    刘铭祺哼了一声，每每看见这些碍眼的仆人丫环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可能是过惯了和秀娘二人世界的缘故。自从住进刘府以后，只有在就寝同床时，才能和秀年坦诚相见外，其余的时间都是端着老爷的架子，不能和秀娘像以前一样，如胶似漆的过日子。不过这两个小丫头给刘铭祺的感觉却显得不是那么碍眼，而且是越看越顺眼。

    两个小丫头一前一后，步履轻盈，小心翼翼地为巡抚大人秉灯引路。刘府宅邸拿现在的测量单位估算的话，包括马厩，后花园，前堂衙门，等配套设施在内，占地面积足有一千五百亩之大。府内布局严谨，主次分明又富于变化，设计精巧，景色宜人。古朴雅致的房屋建筑内回廊接连，拱门相通，游走其中，妙不可言。巡抚大人住的地方，当然是康襄城的百府之首，百园之园。从巡抚夫人的寝房到饭厅，那也是有一段相当远的距离。

    一路上就这么干走着，刘铭祺不由得觉得异常沉闷。便主动开口笑道：“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啊？在府里具体干些什么事呀？”

    两个小丫环身子一紧，平时见惯了刘大老爷的威严之势，冷不丁地见他发笑，着实有些害怕。

    走在前面的丫环壮着胆子，微声回道：“奴婢叫玉儿，在老爷身后的是我的妹妹，她叫岚儿。我俩都是夫人房里的丫环。”

    之前，便听秀娘提起过，曾在城中无意间遇到一对父母双亡的女娃，被其狠心又无德的叔叔卖到妓院做细工，后来，秀娘惜她们可怜，便各花了五十两银子，买回府上做了她的贴身丫环。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好名字，是夫人取的吗？”

    “是的，老爷！”小丫环的声音脆甜脆甜的，直钻心窝。

    “嗯，伺候好夫人，老爷重重有赏！”

    “谢老爷，奴婢伺候夫人是应该应分的，不求老爷赏银！”

    刘铭祺心中一荡，暗道：“呦，没看出来，小小年龄不求赏，不求银，看来秀娘真的很有眼光，挑了这般好的丫环在身边！”

    闲聊几句，气氛缓和了许多，转过池塘假山，院落亭阁，方才来到饭厅。

    秀娘一见老爷进来，忙起身招呼道：“老爷，饭菜都有些凉了，我已经吩咐厨房，让他们再重热过后，再端上来。”

    刘铭祺不好意思再麻烦秀娘张罗，笑呵呵地道：“算了，时辰也不早了，将就一口便是，夫人也都等急了吧！。”

    秀娘连身答道：“不急，不急，老爷在衙门里废寝忘食地处理公务，都不曾急恼，秀娘闲在府上岂有急恼之理。”

    饭菜很快被厨子们端了上来，秀娘声音柔嫩，不失庄重地冲身后的丫环仆人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老爷有我伺候便可。”

    “是，夫人！”可能是秀娘身边有个大公老虎的缘故吧！奴仆丫环们头也不敢多抬一下，屈身应了一声后，纷纷退下。

    大宅门有大宅门的规矩，所有的家奴均要等老爷夫人吃完后，才敢在管家的命令下方可在灶房用餐。今晚，张管家外出采购家用，一时不得赶回，见她们还饿着肚子守等在此，秀娘于心不忍，才借故打发她们先下去填饱肚子，再行伺候。

    餐桌上满满腾腾地摆放着大盘小碗、八荤八素，香味迂回，令人生津。十几样各色菜肴加上一壶老酒，搭配得当，这桌饭菜与康襄城的百官府上的菜肴相比，算是再简朴不过的了，若是跟前任赵度比起来，那更是少的不能再少。

    满桌的鸡鸭鱼肉，对于过惯了简朴生活的秀娘来说，也算是极度的奢侈了，平时若是刘铭祺不在家，秀娘时常和丫环们仆人们一道吃些简单的饭菜，只有老爷回府才如此奢侈地安排厨房多增几道老爷爱吃的饭菜。

    “饿了吧！让秀娘久等了。”刘铭祺夹了一块秀娘爱吃的鸡针放在她的碗里，微笑着道。

    “老爷未吃，秀娘哪有胃口吃呢！老爷日理万机，操劳公务，平日里便少见老爷的身影，秀娘多陪陪老爷共餐，也是应当。”善解人意的秀娘温婉笑道。亲手给刘铭祺满满地斟了杯酒。

    刘铭祺心头一阵欣慰，男人吗？在外面吃点苦算什么！能得到老婆的理解和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夫妻间的恩爱，往往是倾诉苦衷的最好对象，眼下饭厅里没有旁人，夫妻之间更无太多的避讳，刘铭祺饮了杯中酒，不由叹了口气道：“没有功名的时候求功名，有了功名反倒被功名所累，做人还真挺不容易的！”一副秀才口气的刘铭祺道出了人活一世，难免遇到这样那样的苦衷。

    秀娘会心地笑道：“能者多劳吗？古人不是说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一类的话共勉之。老爷如今已是扬眉吐气，苦尽甘来。为国为民，纵有千般委屈，老爷也都要扛下去。老爷肩上扛的是大清的江山社稷，扛的是黎民百姓的疾苦。扛的是世人对老爷的敬仰和期盼。”

    听后，刘铭祺豁然开朗，啧啧暂道：“小女子也能讲出这般大道理，看来老爷身为巡抚大人却没有秀娘这般见识，惭愧呀！”

    秀娘面呈微红，颔首道：“老爷过奖了，人家现在可不是小女子了，既然是巡抚夫人，当然就要有巡抚夫人的见识喽！”

    “好一个巡抚夫人的见识，老爷我敬你巡抚夫人一杯！”说完，刘铭祺马上给秀娘斟了杯酒，先干为敬。秀娘随后也跟着喝干杯中酒，不胜酒力的秀娘掩面轻咳数声，小脸涨的红扑扑的。

    秀娘那一张巧嘴只把自已感动的热泪盈眶，忍不住心中一痛，哀伤道：“话又说回来啦！秀娘为老爷吃苦了！老爷时常因公务繁忙冷落了秀娘，而秀娘不但不怨怪并且深明大义，老爷深感自责。命运多捉弄人，老爷父母死的早，秀娘从小又是个孤儿，身边又没有亲戚姐妹往来，独守府内，难免凄苦。老爷如今功成名就，若是能帮秀娘寻回骨肉亲人，那该有多好啊！”

    秀娘淡淡一笑，柔声道：“秀娘有老爷依靠，本是福中之福，老爷尽管宏图大展，不必牵挂秀娘，府中的丫环仆人们足够秀娘与其闲聊解闷。虽说秀娘不知道生身父母的下落，想必他们也是一时无奈，才将我丢弃，秀娘并不怨怪他们，人各有命，秀娘已知足！”

    刘铭祺神情肃然道：“秀娘通情达理，倒让我这个做老爷的难辞其咎！假若有一天老爷脱去官袍，便带你到京城而居，与老爷共享荣华富贵！”

    秀娘接口道：“秀娘一直以清贫为乐，并不希望与老爷一同沉浸荣华富贵之中，恕秀娘多嘴，老爷拥得万贯家产，自当多行善事，广散金银，名垂青史，为好。”

    刘铭祺强颜一笑，说道：“老爷我是个多余的过客，名垂青史就不必了。即使要将手中的无数金银散尽，也够老爷折腾几年了。若是能将那藏金图所示的宝藏再挖他两处，这一辈子施财施德都施不完喽。”刘铭祺顿了顿，继续说道：“秀娘还记得那个死去的和珅吗？他这一辈子祸国殃民，贪财敛财，结果呢？不得好死。老爷这一辈子利国利民，舍财散财，只求心安。”

    “老爷能如此着想，那岂不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转世吗？”秀娘边说边咯咯笑了起来。

    夫妻俩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饭，玉儿岚儿手捧托盘遁进房内，稳稳地将托盘放在桌上，玉儿向前一小步，轻声道：“老爷喝茶！”跟着岚儿也向前一小步，道：“夫人喝茶！”

    刘铭祺趁着屋内明亮的灯光，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暗叹道：“怎么清朝的妮子都跟画上描下来似的，肌肤细腻光滑的不得了，揉一揉都能挤出水来。秀娘这朵红花再有这两片绿叶衬托，更加显得艳丽四射。”

    刘铭祺不好紧盯着玉儿岚儿的脸蛋儿不放，毕竟自己在秀娘眼里“正人君子”的形象不能诋毁，急忙目光一转，赞道：“这两个小妮子即懂事又勤快，。夫人好眼光啊！”

    秀娘说道：“她们都和秀娘一样是个苦命之人，因此对她们顿生怜惜之情，一直都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看待！只是……”

    “只是什么娘子直说！”

    秀娘又道“只是张管家跟我说，要是老爷同意的话，他想娶玉儿岚儿两姐妹其中一位做内人，不知老爷是否有此意？”

    刘铭祺一听，威道：“什么？混账的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小丫头这般年幼，他也忍心给糟蹋掉！”刘铭祺这怒可算是发的莫名其妙，人家秀娘不也是这般年幼吗？更何况清朝的女子大多十五六岁嫁人为妻，也不是件什么稀罕的事。难道是在打玉儿岚儿的歪主意，还是有其他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秀娘一时难懂，帮腔道：“张管家说，是老爷曾亲口许诺过，要给他娶一门亲事。”

    刘铭祺哼道：“这个，啊！嗯，当初老爷是跟张管家提过，等有机会遇见合适的女子，自会考虑给他成婚的。不过，玉儿岚儿绝不可以，两个花骨朵一般的妮子，哪一朵都不能插在他那陀牛粪上。”

    秀娘见刘铭祺严词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日后让张管家在多寻寻，寻个合适的良家女子做妻之类的话。

    晚上多饮了几杯酒，觉得房内闷热了许多，刘铭祺吩咐仆人在庭院中掌亮房灯，与秀娘一道在庭院中的凉亭内乘凉避暑，又吩咐仆人将他在府衙带回来的椰子拿给秀娘尝尝鲜。

    张管家置办完家用回府，快步来到凉亭，当着老爷夫人的面汇报府内的日杂实务。过了一会儿，秀娘便借口蚊虫侵扰的缘故，提前回正房休寝，女孩子吗！总归心细些，晚上自当要陪老爷，总该将自己洗漱打扮的漂亮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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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刺客是个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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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走后，张管家摊开账本，接着把购置来的府内用品器皿等账目开销详细地跟刘铭祺汇报一番，只见刘铭祺眯缝着眼睛，仰躺在竹椅上，一边休闲自得地享受着自然风徐徐吹过带给他的清凉属实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张管家如数家珍般地汇报。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喊杀声伴随着几声枪响，瞬间打破了宁静安详的盛夏之夜。

    刘铭祺不由得一激灵，忽地一下从竹椅上坐了起来，惑然道：“难道府里进贼了，张管家看看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管家神情有些紧张，慌忙合上账本，躬身道：“府内的宅兵各个训练有数，再加上宋教头教导有方，蟊头小贼肯定是有来无回，老爷莫要担心，奴才这就前去查看。”

    等张管家把话啰唆完，只听院门处一声高喝：“快，快，保护好巡抚大人！”话音落地，为首的一个把总带领着四五十个健步如飞的宅兵，手握上了弹药的火枪，迅速冲进庭院，以凉亭为中心，围成了两道双层的圆圈阵势，宅兵各个怒目圆睁，枪口一致对外。把总看似年纪不大，却显得精明英勇，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组织队伍做好防御，与平日里宋二虎的辛劳训练是分不开的。

    “何事惊慌！”刘铭祺沉声问道。

    带队的把总上前一步，颔首道：“启禀巡抚大人，府内发现刺客，宋教头正带人捉拿，我等奉命保护巡抚大人和夫人的安全。”

    自从宋二虎当上了刘府宅兵的教头后，全府上下，可谓防备甚严，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四百多名反应迅速的宅兵在宋二虎的统一指挥下。以保护巡抚大人和夫人的安全为核心，兵分多路，立即进行围追堵截，对潜入府中不明身份的人格杀勿论，让其插翅难逃。

    闻听把总说出刺客俩字，刘铭祺顿时一脸惊愕，道：“刺客？不会吧！本府刚上任没几日，而且深受百姓爱戴，怎会有江湖人士来刺杀本府呢？不会搞错了吧！”在大清律例，胆敢谋杀朝廷命官的人不但会被抓去杀头，更会被诛灭九族，此罪非同小可。一般刺杀朝廷官员的人为两种：一种是路见不平的江湖侠客，常常为民请命，暗自刺杀贪官污吏，地方恶霸，大都是属于伸张正义的个人行为；一种就是亡命徒，大多是从牢里选出来的死刑犯，施以重金，受人驱使，被人利用，刺杀掌控人的异己。

    把总回禀道：“巡抚大人，宋头领平日教导我们，无论是蟊贼也好，刺客也罢，哪怕是闯进府内的一个野猫野狗，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严阵以待。更何况府内的火枪鸣枪信号已响，肯定有贼人闯入，不得不严加防范，以保巡抚大人和夫人的安全为己任。”

    刘铭祺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突然，府内又传来一阵枪响和些零星的刀矛碰击的搏斗声，大概持续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随即戛然而止。

    正这时，门口一声大喝，正是自己的把兄弟宋二虎的虎威：“把几个刺客统统押进来，由巡抚大人亲自审问！”

    众人随声望去，手举火把的宅兵们气势汹汹地拖进来几个身受枪伤头罩黑色面纱的蒙面人，打跪在地。

    刘铭祺缓步从凉亭走了下来，宅兵们立即朝两边涌去，让出一条数米宽的过道。

    刘铭祺先朝宋二虎拱了拱手，道：“宋大哥辛苦，先一旁歇息！本府来亲自审他一审。”

    宋二虎点头道：“贤弟受惊了，刺客胆大妄为竟敢越墙而入，潜入巡抚大人的府上行刺，若不是想摸清他们的底细，为兄早就送他们见阎王去了。”

    “宋大哥做事甚是周到，以便留下活口以查明他们背后的主谋是何许人也。”刘铭祺转脸一沉，喝道：“来人啊！把尔等的头罩取下！”

    一声令下，几个宅兵蜂拥而上，冲到刺客的面前一把扯下他们头上的黑色面罩，丢在一旁。刘铭祺凝目仔细打量，只见这几个黑衣刺客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一般，不像侠肝义胆的江湖侠士，却像是大牢之内的亡命之徒，尽管身上的枪伤疼痛难忍，仍然挣扎着做垂死之状，身后的宅兵死死的按住他们的肩膀，十几把火枪立刻顶在他们的脑袋上。

    刘铭祺向前走了两步，哈哈一笑，问道：“本府上对的起朝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本府的啊？”

    几个刺客歪扭着脑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目中依然闪过一丝凶狠之光。闭口不言。

    “巡抚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说！”张管家在一旁喝道。张管家充分享受到了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快感，这个时候不借机喊上两嗓子，也不配自己身为管家的身份和地位，该出头时便出头，想当管家你不愁。

    果然是亡命徒，宁死也不招。

    对付宁死不招的犯人，通常都是大刑伺候，不过，这里是刘府的府宅不是巡抚衙门，现搬大刑的器具难免不赶趟了。

    死到临头，给脸不要脸，见几个刺客嘴硬，宋二虎实在是忍不住了，朝宅兵们递了个眼色。心领其意的宅兵们，冲上前，挽起袖子，抡圆了胳膊，朝着那一张张邪恶的面孔便是一通打，足足删了三十多个耳光子，打得几个黑衣刺客口吐鲜血，同时也吐出了十几颗白牙来。

    若不是其中一个实在是扛不住揍，大喊“我招”，恐怕这耳光子不知要打多少个才能停。

    刘铭祺一脸的阴笑，故意‘和蔼可亲‘的道：“停，停，停，早说不就不打了吗？下手也忒重了，这牙都打掉了，以后吃饭都成问题。说吧！说了就不打了。”

    此时，几个黑衣刺客的心里倒有几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亲身感受，好歹自己也是坐过牢的，杀过人的主，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的这么惨，一口吃嘛嘛香的大钢牙，被打得没剩几颗了。

    刚才那个禁不住揍的刺客伏地磕了几个响头，哀道：“巡抚大人饶命，小人该死，悔不该收人钱财，昧着良心来刺杀巡抚大人。”

    刘铭祺点点头，安慰道：“知道错了就是好同志吗？说吧！如实说来。”

    那刺客伏地禀道：“启禀巡抚大人，我们是王鹏林派来刺杀巡抚大人的。小人不敢撒谎，句句实言。”

    刘铭祺心中一振，暗自诧异道：“王鹏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小子他娘的居然跟我玩这一套。”

    张管家上前一步，在刘铭祺耳边不解地问道：“老爷，那王鹏林乃是巽字营参将，无缘无故为何加害老爷呢？”

    刘铭祺一挥衣袖，冷笑道：“哼，还不是因收缴库银的事，这小子不但不按时交还库银，居然敢对本府下这么狠的手，明目张胆地跟本府作对。”

    一旁的宋二虎怒步上前，朗声道：“管他娘的什么参将还大酱，他既然对我兄弟不敬，老子就取他狗命来，贤弟稍等片刻，为兄去去就回。”

    宋二虎是什么人，塞外匪王啊！一身绝世的武功无人能敌，要想杀死王鹏林之流，那还不跟碾死个蚂蚁这么简单。

    “慢！宋大哥留步。”刘铭祺连忙阻止道。转身阴着脸解释道：“王鹏林无非是冯天培院子里的一条狗，不足以让本府为了这条到处咬人的疯狗而大动干戈，等本府收拾完老奸巨猾的冯天培，回过头去再去收拾他。”

    刘铭祺当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天下之大善为百姓而善，以天下之大恶来对付小人之恶，他岂能放过暗箭伤人的真小人王鹏林。

    听刘铭祺一席话，宋二虎强压下心头上的怒气，转回身，道：“贤弟，这几个刺客将如何处置？”

    刘铭祺叹了口气，正色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尔等刺杀本府，本是罪大恶疾，死有余辜。就怪不得本府对你们不客气啦！不过嘛！这位敢于承认错误的刺客同志表现的很好，暂且留他一命，让他回去给王鹏林带个话，就说欢迎他随时派人来刺杀本府，有什么手段尽快如数使出来，本府等着他。至于其他几位表现不好的刺客同志嘛，拖出去，枪毙！”

    话音刚落，那几个闭口不言愣冒充大瓣蒜的刺客们，这回倒是真的怕了，哇的几声狼嚎，连声求饶，拼命地用脑袋撞击地球，希望能以这种感天动地的方式求得巡抚大人的同情，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为时已晚，机会都是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的，给他们生的机会他们却不知道珍惜，当机会不在重来的时候，他们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若是能再重来一次的话，他们愿意大声地喊出那句话：“我招。”如果说能饶他们不死的话，他们更想说的那句话是：我真的真的真的愿意全招。

    宅兵们虎啸般地应了一声，连推戴桑地将刺客们拖出院外，“砰砰砰”连发数枪，结束了他们的生命，随后连夜将尸体运出城外掩埋。

    刘府内又一次的恢复了之前的安详与宁静，微微的自然风依旧吹拂着，依旧让人感到凉爽舒适。一场刺杀风波平息过后，光从表面上看，足以说明敌对势力已经蠢蠢欲动，更大的较量也将陆续登场。刘铭祺做好准备了吗？当然，对于一个拥有现代智慧和狡猾心理的穿越者来说。早已嗅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和敌对势力的威胁。心中开始暗中盘算起了主意，对付冯天培一流的狠招，阴招，坏招，毒招，绝招等种种手段也源源不断不断地在脑海里运筹帷幄。

    宅兵们纷纷撤回到各自的守卫岗位，继续履行着对刘府的安全保卫工作。通过这一次成功的实战检验，充分证明了宋二虎教头操练的这支宅兵队伍的应变能力，防卫能力，战斗能力，组织能力，协调能力均以达到了守卫刘府安全的各项指标，记大功一次，嘉奖每位宅兵纹银一百两，以致鼓励。宅兵教头宋二虎赏纹银一万两，同时将原来每月纹银八百两的薪水涨至每月纹银一千五百两。

    识人才，用人才，重人才，刘大巡抚可算是以现代企业的管理理念实际应用到刘府的防卫保卫工作中来，明显效果与众不同。能在刘府做差，比在官府做官的薪酬还高，别说王鹏林才派几个不知死活的亡命徒来刺杀刘铭祺，就算是他带着巽字营来围攻刘府，那也是瞎子电灯白费蜡，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有惊无险地遭遇刺杀，倒让刘铭祺十分兴奋，命人从厨房端来两坛好酒，半斤椒盐花生米，便拉着宋二虎和张管家对酒当歌，痛饮一番，两人一听有酒可喝，顿时欣然从命。

    宋二虎喝了几碗酒后，满脸焦虑。于是放下酒杯，忍不住地说道：“贤弟，为兄虽草蜢出身，但也深知官场尔虞我诈，人心险恶，事事都要小心谨慎为上才好。眼下你一心想做个为民请命的清官大老爷，为兄也不拦你，但你因此四面树敌，得罪过的人又对你怀恨在心，为兄也甚是担心，唯恐遭遇不测呀！”

    刘铭祺呵呵笑道：“宋大哥莫要为本府担心！俗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府福大命大造化大，吉人自有天相也。”

    宋二虎脸色一改，沉着脸说道：“说的轻巧，你是我拜过把子的生死弟兄，为兄能不担心吗？不过，为兄明日便将传出话去，谁若是再敢明里暗里动我兄弟一根汗毛，我宋二虎拿人头做担保，定让他全家不得好死，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刘铭祺豪气凌云地道：“谢大哥拔刀相助，本府再敬宋大哥一碗，干！”

    宋二虎又接着问道：“贤弟可曾盘算好如何对付冯天培之辈了呢？”

    刘铭祺洋洋自得的哈哈大笑起来，神采飞扬地大卖着关子：“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到时候，还要请宋大哥出手相助才行。”

    宋二虎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海碗一阵煽响，爽快地答道：“没问题，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有用得着为兄的，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有宋大哥这句话，天下小人一扫之。宋大哥，本府再敬一杯！干！”

    “干！”

    ……

    能喝酒才是爷们，不能喝酒的那是娘们，喝酒用碗，那是纯爷们，直接抱着坛子猛灌一通的，那是纯爷们中的爷们。

    三人正在豪饮之时，突然一声娇诧传来，众人一震，朦朦胧胧中打眼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宋二虎的正室，宋氏。

    宋氏扭扭摆摆走到近前，细眉一挑，冲着刘铭祺就是一通数落：“我说贤弟呀！今晚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轮房轮到我了呀！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明儿再聊吗！你要是把你宋大哥灌醉喽，我可拿你试问。”

    刘铭祺一听，其意则明。赶紧起身连连施礼，满面堆笑地赔着不是道：“嫂夫人，都是本府的错，不该留宋大哥在此喝酒侃山。不过，本府是真的不知道今晚是你的花好月圆之夜呀！罪过罪过，下不为例。”作揖施礼过后，转身又一脸坏笑地对宋二虎悄声道：“宋大哥，那您就早些歇息去吧！本府祝你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别让嫂夫人失望喽！”

    宋二虎听的是一头雾水，脑袋大了三圈，叹道：“贱妻实在是不成体统……唉……”

    众人散去，唯独张管家迟迟未走，似有话要说又难启口，终于憋了半天张口而言，却又被刘铭祺给顿了回去。

    当即指着张管家的脑门，道：“你，闭嘴，若想成家先立业，若不能立功立业，声名鹊起，休想让本府同意你的婚事，也休想打玉儿和岚儿任何一人的主意。”说完，转身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地笑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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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弹指神功（搞倒冯哥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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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巽字营参将王鹏林派人暗杀刘大巡抚未遂后，倒也不敢再动什么手脚，也不知道是宋二虎放出去的话，震住了王鹏林，还是刘铭祺让刺客带回去的话吓住了王鹏林。总之，他是怕的要命，怕的要死，对自己一时冲动干下刺杀巡抚大人的事，后怕不已，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总担心自己万一哪天落在刘铭祺的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转眼又过数日，提督大人为其老母举办隆重盛大的九十大寿如期举行，如此空前绝后规模宏大的寿庆，刘铭祺还是第一次看见，提督府内外宾客临门，喜气洋洋，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比过年还热闹。

    百官们将各自带来的寿礼纷纷呈上，尽管巡抚收缴库银的更波仍未平息，百官们仍肆无忌惮地呈上贵重的贺礼，为求日后官运亨通。司仪将每个官员带来的贺礼都当众高喊一声，不知道是喊给老寿星听的，还是借机炫耀一下东家的地位，可能方方面面的因素都存在。

    前来道贺的官员各自落座，按照寿宴现场司仪的安排，从二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安排在首席落座，这里面当然包括两位镇总兵王世长和冯天培，提学使喻庆丰、布政使倪道传、提刑按察使汪大奎、巡抚刘铭祺，还有从京城赶来为皇帝亲送贺礼的东厂太监福公公在内，七人同坐一席。

    寿宴的奢华程度自不必细说，百十来桌的满汉全席便足可说明一切。寿宴开始后，官员们吃的吃喝的喝，拉关系的忙着拉关系，套交情的更是急着套交情，林林种种不予详谈，总之一句话，在这里能看到古今腐败官员的一切丑态。

    酒宴上的冯天培和刘铭祺更是逢场作戏，面和心不和的相互间恭维寒暄，频繁地举杯敬酒，有来有去，外人很难看出他们之间的厉害冲突，还以为两人的关系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呢！

    东厂来的福公公可谓是个大红人，虽然没有官爵，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奴才而已。但是就因为如此，几位康襄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不敢怠慢，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手段都使绝了，净捡好听的话恭维。接连敬了数十倍酒后，喝的福公公的小脸红扑扑的，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嗲声嗲气的，说不出来的一种贱，本来太监的就是个半男半女的货，再加上福公公飘飘欲仙的醉态，至于他是男是女，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反正是太监，男女都一样，不男不女也无妨。

    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套其话，只要是皇宫里的不传之秘事，能套多少是多少，图的就是个新鲜刺激。

    酒酣耳热之际，王世长和刘铭祺相互间交流了一下眼色，不晓得是阴谋还是诡计，但从刘铭祺邪恶阴坏的眼神里，不像是在干什么好事似的。于是，王世长起身笑嘻嘻地凑到福公公的面前，屈身笑恭道：“福公公，皇上圣恩在上，特派福公公大驾光临康襄城，提督府蓬荜生辉，我等倍感荣幸，千言万语均都化融杯酒之内，下官再敬福公公一杯！”说完，举杯先干为敬。

    福公公听后，眉飞色舞，尖声尖气地道：“哪里哪里！王总兵不必客气，新皇登基，对各位守疆大吏，常常在心头挂记，各位保国为民，功不可没。日后还请王总兵多多关照才是。”说完，兰花指一翘，细嘬一杯。

    “好酒量，福公公果然是海量啊！”赞完，王世长话入正题，又道：“听说皇上此次派福公公专程来为提督大人家母祝寿，还带来了皇上亲送的一份贺礼，不知是何宝贝呀？能否相告之？”

    福公公咪咪一笑，摇头晃脑地卖起了关子：“要说宝贝呀，也不是什么大宝贝！只不过此物件比较稀罕，又是皇上御用之物，所以呢！当然也是价值连城喽！”

    “到底是何物？福公公快说呀！”布政使倪道传在一旁笑着催促道。这位，耳朵竖的尖尖的，恨不得摘下来递到福公公的嘴边做采访。

    福公公见众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心里更是觉得喜不自禁，笑嘻嘻地扬声道：“鼻烟壶！”

    “鼻烟壶？”众人愕然道。兴奋激动的心情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忽然僵住了，鼻烟壶算什么宝贝呀？皇上也太抠了点了吧！皇宫里的珍奇异宝不舍的送，怎么就送这么一个连老百姓家都有一个两个的普通物件。

    众官心中所疑，的确如此，鼻烟壶并不是什么多稀罕的物件，而是专门用来盛放鼻烟的小口大肚、便于随身携带的器物。早在燃吸型香烟流行以前，人们大多吸鼻烟，它是一种由晾晒烟经过发酵粉碎后再调以中药和天然香精炮制而成的粉状烟末。使用时以手指沾少许鼻烟吸入鼻中，能起到醒脑提神、通窍避疫的作用。鼻烟自明万历年间由欧洲传入中国后先在宫廷王府中得到应用，到了清代已在社会上广泛流行。早期欧洲用装饰精美的金属小盒盛装鼻烟，由于在使用时鼻烟极易撒出并且香味极易散失，我国烟民便用装药的小药瓶取而代之。及至雍正、乾隆时期，由于达官显贵们争奇斗胜、夸豪显富，各种精美绝伦的鼻烟壶便应运而生，并且成为人们显示身份和馈赠亲友的时髦物品。一般来说，鼻烟壶按材质分为瓷质、玻璃、玛瑙、玉质、金属质等很多种，其中玻璃、瓷质、玛瑙质地最为普遍。

    众人心里一阵唏嘘，不过表面上却不敢有半个小瞧。虽然是个不值钱的鼻烟壶，但也要看是谁送的，当今皇上嘉庆送的，就算是送一泡屎，你都不敢说他是一泡屎，而要把它形容成稀世珍宝般珍贵。

    城府极深的王世长笑容不改，频频笑道：“皇上心细如针，肯定是知晓提督大人家母一辈子奢烟好酒，所以才特意赐送此物，以便时常铭记圣恩。”

    福公公点了点头，见众人脸色骤变，不由得笑了笑，又高调扬声道：“皇上确有此意，所以才派奴才我千里迢迢前来护送这份宣元翡翠鼻烟壶来为提督大人的家母贺寿，并祝愿老太太福如东海日月昌明。”

    话音落地，现场突然发生了异常的变化，只听“哗啦”一声，布政使倪道传手里的酒杯倏然落地，整个人差点没凸噜到桌子底下，众人皆露出满面震惊之色。

    鼻烟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不过“宣元翡翠鼻烟壶”那可是件价值连城的稀有之物。据传“宣元翡翠鼻烟壶”是西藏喇嘛进贡给大清朝康熙帝的极品翡翠，经过能工巧匠们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精心打磨而成。

    宣元翡翠鼻烟壶，晶莹纯净，毫无瑕疵，可随着天气的阴阳变化而不停循环变化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堪称绝世之宝。不说别的，这件稀罕物是出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价值何止百万两黄金。

    宣元翡翠鼻烟壶深受康熙的青睐，被视为皇家的御用之物，不但康熙喜欢，连雍正，乾隆，也将其视为奇珍异宝中的极品。当时能工巧匠们一共给康熙帝打磨出四件宣元翡翠鼻烟壶，后来三件却不知所踪。此物虽然珍贵无比，但如今的皇上嘉庆并不喜烟，并没把它当件多珍奇的宝贝来看待，便糊里糊涂地派福公公送来给提督的老娘做贺礼。

    闻听福所言后，众人一片惊诧。

    布政使倪道传心里一阵嘀咕：“我地娘呀！皇上出手可真阔绰啊！以后，我要是能当上总督，也要给家中的老母办九十大寿，到时候说不定皇上同样随手送我个宣元翡翠鼻烟壶什么的，我可就发大发啦！”

    先不说众人如何羡慕不已。这时，只见四处招呼百官吃喝的葛尔泰正装模作样地搀扶着他的老母缓步向众人走来，亲自到各桌敬酒，以示谢意。

    老太太满鬓霜白，走起路来已显得颤颤巍巍力不从心，不过，从浮现在眉梢眼角的喜气看，老太太今日可算是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

    来到席前，笑容满面地招呼道：“有劳各位官人来府上为老身贺寿，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酒不够上酒，菜不够上菜，千万要吃好喝好才行。小儿日后还仰仗各位大人提拔重用，老身在这里有礼了！”说完，老太太便要屈身作揖。

    看来老太太人虽高龄长寿，不过还是显得有些糊涂，竟以为在座的各位大人是些比自己儿子官位还高的朝廷命官，竟然借机说起了奉承话。

    站在一旁的王世长赶忙搀扶住她，躬身苦笑道：“老人家千万不可行礼，我等都是提督大人的属官，以后啊！还仰仗提督大人提拔重用才是。”

    众人纷纷躬身施礼，点头称是。

    王世长又笑呵呵地道：“老人家您长命百岁，福禄双全，连当今皇帝都记挂着您，你看，还派来了宫里的福公公专程给您贺寿来啦！”

    老太太一喜，笑着朝福公公施礼道：“烦劳福公公替老身给皇上带个好，老身我每日吃斋念佛，祈盼佛主保佑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公公连忙起身还礼道：“一定一定！”

    老太太招呼几句后，转身欲走，站在一旁的王世长趁机拱了拱手，笑道：“老人家，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

    老太太遁住脚，望着王世长神态有异，话吐了一半，又收回半句，让人诧异难猜，不由得笑道：“说吧，说吧！大人有话直说无妨！”

    王世长这才接着道出心中之念：“老人家能否将皇上赏赐的宣元翡翠鼻烟壶，让下官一睹真容，也好开开眼界，饱饱眼福呢？”

    话一落地，布政使倪道传，提刑按察使汪大奎，镇总兵冯天培，包括刘铭祺和喻庆丰等都纷纷拱手，一表借睹宣元翡翠鼻烟壶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是想看看皇上给老身送的贺礼呀！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好说好说，儿呀！请几位大人一同到礼房共赏。”老太太极为和蔼地笑道，毫无半点为难之色，欣然应允。

    “是，儿马上便带他们去。”提督葛尔泰躬身遵命道，转身又对老太太身后跟随的两个女仆吩咐道：“扶老太太进内堂休息！”

    老太太在两个奴仆的搀扶下离去以后，葛尔泰转身又得意地炫耀道：“幸得家母寿辰之日，皇上亲赐宣元翡翠鼻烟壶，更显皇恩浩荡。各位大人，所谓物以稀为贵，即是稀世珍品，就请各位大人随我一同前去鉴赏。”

    满脸堆笑的众人们连声道谢，兴高采烈地跟在提督大人的屁股后面朝礼房遁去。

    礼房分内外两间，门口均有重兵把守，外间大概有三百多公尺的面积内，各种各样的丰厚礼品堆得满满腾腾，显得有些杂乱。内间的面积相对小了些，大多存放着较贵重的贺礼，刚一进门，便能闻到一股股飘散在房内的铜臭之味，令人嗤之以鼻。

    估计房中的贺礼少说也得值个千八百万两银子。提学使喻庆丰曾经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国家要想彻底地根治官员腐败贪污的行径，还得从源头查起，一杀到底才行。眼下，刘铭祺千方百计地借刀杀掉冯天培这条大鱼，已然达到了权利的极限，再想对葛尔泰这样的土皇帝动刀，恐怕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铭祺暗自思量，尾随众人进了礼房内间。葛尔泰屈身从礼房一侧的书柜下的一个暗格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黄丝绸包裹的匣子，起身稳稳地端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众人随即围拢上前观看。

    葛尔泰不慌不忙地解开一层又一层黄丝绸带后，又轻轻地揭开紫檀木匣上盖，小心谨慎地掀开紫檀木匣内层的丝绸锦缎，当揭开最后一层时，一道异光闪动，只见宣元翡翠鼻烟壶通体炫着红霓的亮光，晶莹剔透。葛尔泰忙搓了搓手掌，忍不住将宣元翡翠鼻烟壶擎在手中，随着手掌的温度升高，不到片刻功夫，宣元翡翠鼻烟壶的颜色渐渐地转换成碧蓝色，芒光四射，大放异彩。

    众人嚯的一声，甚是惊诧，啧啧称奇。

    正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赞不绝口时，王世长不知是吃了什么不和胃口的东西还是其他原因，竟然哎呦一声，半捂着肚子，苦着脸朝提督大人拱了拱手，急道：“不好，下官内急，稍等片刻，下官去去就来！”说完，转身急忙朝房外小跑而去。

    “懒驴上磨屎尿多！”冯天培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趁机挖讽道。

    “由他去吧！”葛尔泰哼了一声，继续把玩他手中的宣元翡翠鼻烟壶。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歪着脑袋侧着身，左看看不够，右看也看不够，稀罕物件，难免让人贪欲蓬生，不由得想伸手摸上一摸，亲身体会一下此物的精妙之处。

    “大人，此物能否让下官把玩一下？”刘铭祺首先开口道。

    葛尔泰倒是爽快之至，哼都没多哼一声，便顺手将宣元翡翠鼻烟壶递给在一旁站立的刘大巡抚手里。刘铭祺接过后还非常沉，感觉手里的分量少说也有五两上下。

    其实刘铭祺对眼前的宣元翡翠鼻烟壶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如果记得没错，当初在大顺府的润泽花园里挖出来的那两大箱子古董里面，好像就有几个与其相识的东西，只不过当时也没在意，更不知道这物件的名字。此刻拿到手里一比对，居然是一摸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猜的没错的话，肯定是和珅当初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皇宫里弄出来，占为己有。

    刘铭祺尽量装作爱不释手的样子，不停地在手上把玩一番。如此这般做做，无非是在演戏罢了，至于他演的是什么戏，只有他和王世长心里知道。

    眼睛都盯散光了的倪道传，心急火燎地在刘铭祺的耳边悄声道：“巡抚大人，让下官也把玩把玩？”

    早知道他不满足于只瞧不摸的现状，心中不由暗喜。宣元翡翠鼻烟壶恰如同美女雪白稚嫩的美股般让所有的男人想入非非，谁不想抚摸抚摸，体会一下快感。刘铭祺也是哼都没哼一下，便转手递给了倪道传，于是众人相继把玩体验快感。

    该轮到冯天培了，只看他不屑地眼神瞥了众人一眼，捧着宣元翡翠鼻烟壶上前一步，凑到葛尔泰的身边，煞有介事地道：“提督大人有所不知，据我所知宣元翡翠鼻烟壶不但价值连城，并且下官还知道它有个秘密绝妙之处。”

    冯天培对古董颇有研究，所有的奇珍异宝只要他搭上那么两眼，便能知晓此物的珍贵程度和收藏价值。家里的古董也是堆积如山，只不过都被他视为废铜烂铁般地堆进杂库，真正像样的古董倒是没几件，今日一见此宝贝，令他眼前一亮，虽然不能占为己有，但总能在提督大人面前卖弄一下自己对宣元翡翠鼻烟壶的了解和见识。

    葛尔泰一听，眼睛里闪过一束强光，甚是惊喜，忙侧耳问道：“有何妙处？快说给本官听听。”

    冯天培洋洋自得地笑了笑，正欲张嘴相告。突然，礼房门前急跑来的宅兵猝声慌报道：“启禀提督大人，大事不好啦，您快去看看吧！镇总兵王大人和京城来的福公公在酒宴上打起来了，您再不去，可就要动手啦！”

    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好端端的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呢，这也太不给提督大人的面子了。葛尔泰闻听过后，脸色怒容泛起，哪还顾得上听冯天培在这瞎白话，“这这这，简直是此有此理。”一边气脑一边又随口对冯天培嘱咐道：“本官先去调停一下，冯大人欣赏过后，先替本官保管一阵，本官去去就回！”说完，疾步出了房门，随宅兵而去。

    众人也搞不懂王世长怎么会好端端地跟个太监打的是哪门子的架！难道是喝多了不成？

    冯天培可没心思管那么多，别说是王世长跟福公公打架，就算是跟阎王爷打架，他也没闲工夫凑热闹，眼下正抓紧时间验证一下自己所说的绝妙之处，也好回来讨得提督大人的欢心。

    冯天培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宣元翡翠鼻烟壶上，正在一门心思地钻研此物。

    忽然，“嗖”的一声，不知哪里飞袭而来的一颗花生粒大小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偏不斜，正中冯天培的手腕处。只见他单手倏然一抖，“啪”的一声，宣元翡翠鼻烟壶应声落地，摔得是粉身碎骨。

    就在宣元翡翠鼻烟壶落地的一霎那，忽见一个黑影从礼房的角落里一闪而过，纵身飞出窗外，不知何处去了。

    众人顿然愣怔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骤然发生的一切……

    倪道传两腿一软，啪叽一下，跟老母鸡下蛋般趴在地上，魂不守色地惊恐起来：“啊，……碎了，皇上的御赐的宣元翡翠鼻烟壶碎了。”伏在地上的倪道传跪退数步，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害怕，小脸顿时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幸亏这不是在他手里掉的，要是在他手里摔碎的，当场就能死过去，摔碎皇帝的玉赐之物，轻则抄家，重则死罪。

    刘铭祺夺目一看时机成熟，也装出很惊慌的模样，随即跳出数米之外，当场与冯天培划清界线，分清责任，以免惹祸上身。心中却止不住暗笑：大功告成，我看这次冯天培怎么收场？

    缓过神来的冯天培，方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惊慌失措地朝黑影逃去的方向大喊道：“啊跑了，啊来人啊！抓贼啊！”

    刘铭祺见他冯天培的情绪失控，大喊大叫，忙上前一步提醒道：“冯大人，难不成你要害死提督大人吗？此物已碎，若是惊动了外面的福公公，此事大白与天下，我看，要是皇上追究下来，提督大人的脑袋不保，你的脑袋也要搬家。”

    听刘铭祺一言，冯天培也深知此理，顿时停止了喊叫，急得在原地直打转，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那那那……那可怎么办？”

    刘铭祺摇了摇头，哀叹一口气，略表同情地说道：“没办法，挪用库银事小，打烂皇上的御赐之物事大也，冯大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只有自认倒霉吧！我刘某人定会照顾好冯大人的家眷老小，你就放心地去吧！”不知道这是同情的话还是送终的话，本来冯天培心里就丧气，听完后更丧气。

    冯天培突然感到事情的发生有点不太对劲，一定是有人暗地里陷害自己一般，给自己下了套。为什么那贼人打出来的石头，别人不打，偏偏打自己，想来想去，肯定是自己的冤家对头刘铭祺暗自派人干的。想到这，怒不可揭的冯天培指着刘铭祺责问道：“刘铭祺，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刘铭祺听后，不怒反倒笑了：“冯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明明是你不小心把皇上御赐的宣元翡翠鼻烟壶失手打碎在地，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冤枉啊冤枉！你们都看见啦！我和冯大人之间还是有段距离的，完全是冯大人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嘛？不要嫁祸给我呦！”

    “你……你你……好你个刘铭祺，我今日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你够狠。”冯天培被油嘴滑舌的刘铭祺气得涨红着脸手脚直哆嗦，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地动山摇，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跪在地。

    ……

    急匆匆跑去宴席劝架的葛尔泰终于回来，推门一进入礼房，便敏感地觉察到房内的气氛有点不对，死气沉沉地。抬眼一看，人人面呈黯然灰色，和自己出去时的喜悦兴奋的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仔细一看，镇总兵冯天培瘫跪在地上，神情沮丧至极，其他人除了刘铭祺全都垂头而立，做赎罪状，不禁奇问道：“各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众人不语，唯独刘铭祺用眼角的余光斜了斜地上那一堆残碎的翡翠。

    葛尔泰一见满地的翡翠碎片，这才意识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浑身汗毛倒竖，大惊失色，疾步冲过来，挥动着袍袖咆哮道：“这？这是谁干的？”

    平日的葛尔泰便是不怒则威的人物，眼下这一怒，吓得倪道传，汪大奎，连同喻庆丰纷纷跪地领罪，只剩下刘铭祺接过葛尔泰凶栗的眼神，又瞅了瞅跪在地上冯天培，不言而喻，就是他干的。

    冯天培当然知道自己罪责难逃，眼下即便是有十张嘴来给葛尔泰解释都白搭，只有跪地认罪求饶才是他唯一的选择。

    冯天培将唯一剩下的一点底气全用在磕头谢罪上去了，磕的大脑袋鲜血横流，颤巍巍的哭求道：“提督大人恕罪，是，是下官一不小心，失手将宣元翡翠鼻烟壶打烂在地，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葛尔泰一脸铁青，怒道：“冯天培你真是死有余辜，来人啊！剥去他的顶戴花翎，押入大牢，择日开庭问斩。”这也就是冯天培，换了别人，早就当场拖出去砍了。几个宅兵三下五除二将冯天培的顶戴花翎除去，按头压臂欲将其押出礼房。

    “且慢！”刘铭祺拦住正在气头上的葛尔泰，随后上前轻声道：“提督大人，冯天培失手打碎皇上御赐的宣元翡翠鼻烟壶本是罪该万死，无可厚非。但如此草率将其处斩，难免让百官不服，若问起理由来？大人将如何解答呢？”

    “这个？”葛尔泰一时语塞。眼下都已经被冯天培气糊涂了，哪还想什么杀他的理由。经刘铭祺一提醒，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刘铭祺拱了拱手，建议道：“大人，以下官拙见，何不定他个挪用库银之罪岂不更为妥当些！”其实这一切，均都是刘铭祺和王世长设计所为。扳倒冯天培这颗大树，也好将库银一份不少地缴回来，并不想治他于死地。

    葛尔泰一听，觉得有理，反正自己也并非诚心想杀冯天培，只不过此事说大就大，说小不小，万一皇上追究下来，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个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冯天培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说摔就摔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心中难免痛惜不已恨意交加，因此才狠下心来要治冯天培死罪。

    葛尔泰点了点头，接着又厉声道：“既然巡抚大人求情，本官就饶你不死，不过罪责难逃，从此官职连降三级，不得荣升，原所管辖的四营将士一并连降三级，编入王总兵所管辖的四营当中听候差遣，并择日抄家，将其家中所有财物充盈国库，此案由巡抚大人亲自督办，不得有误！”刘铭祺自然是点头应允。

    冯天培跪地磕头，对葛尔泰的开恩，对刘铭祺的求情是一番千恩万谢，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不杀头，别说是连降三级，就算连降六级也认了。

    “至于宣元翡翠鼻烟壶摔碎一事，只有天知地知，还有在场的人知，如果谁胆敢将此事透漏出去，定斩不饶，祸灭九族。”一心想把此祸事隐瞒的葛尔泰又慎重地警告众人一番。说白了，谁敢乱言呀！

    众人连忙称是后，随同提督大人一起离开了礼房。新任营游击之职的冯天培灰溜溜地跟在众人的身后，和刚进来时的趾高气扬比起来，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过心里却对自己有了新的定位，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的庆幸骤然使他顿悟，让他完完全全地领悟到身为官首之躯，应视百姓为父母，事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道理，否则便会遭因果报应。如今及时顿悟，方能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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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民比官大（治天下者得民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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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借刀杀人并不是件很光彩的事，但却能有效地打击冯天培一流恶意拒还库银的嚣张气焰。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只要能为百姓出头，能为百姓请命，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人就是好官。至于过程，我们暂且忽略不计，老百姓看得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寿宴的第二天，刘铭祺便气势汹汹地带着三班衙役开始忙活起抄家的事来，按照拒还库银的官员名单，今天抄这家，明天抄那家，很快就将冯天培一流的余党全部抄的干干静静。

    镇总兵王世长则忙着收编巽字营、坎字营、艮字营、坤字营的将士，并将原来的八个营重新组建，汰弱留强，缩减成六个营，分别拟名为忠字营（骑兵营）、义字营（步兵营）、勇字营（步兵营）、理字营（步兵营）、智字营（守兵营）、信字营（守兵营）。营兵按协、标、营、汛编制。巡抚、提督和总兵，都各有直属亲兵，人数均在千余人左右。并按照提督大人的军令将四营参将王鹏林、宋宗振、王锡朋、吴山本等人连降三级，任命营守备之职，分插各营任命。六营参将除兑字营参将鲍铁，乾字营参将刘习升任副将之外，原离字营参将孙竹，震字营参将赵正纯分别调任忠字营（骑兵营）、义字营（步兵营）任参将一职。其他四营参将均由京城的武备学堂毕业生代理充任，间有少数学习军事的科把出身荣立战功的游击出任。

    不过，令人感到不幸的是原巽字营参将王鹏林自从知道冯天培因罪连降三级后，心中暗悔不已。刺杀巡抚之罪在责难逃，一时惊悔过度，在家中悬梁自尽，畏罪自杀。唉！可惜可叹。送他八个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新官上任三把火，刘铭祺当然希望这把熊熊燃烧的大火烧得更长远，烧得更猛烈，以至能将封建帝制的腐朽和落败烧的一干二净，同时也希望凭自己的绵薄之力可以力挽狂澜，及时挽救康襄城颓废的经济和贫苦百姓无家可归，甚至是连口饭都吃不上的凄苦局面。

    治天下者得民心也，身为一省巡抚本应让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为己任。刘铭祺因此紧急召开数次正九品以上官员参加的以促进经济飞跃发展兼惩治贪官污吏的重大强省会议，推广发展以牧业，农业为主的经济举措。会议上刘铭祺亲自主持制定了一大堆相关的政策和部署，其主要核心是立即开仓放粮拨付库银，赈灾济民，先让百姓有饭吃，有屋住，再由官府做后盾，全力支持百姓发展耕种和农牧业，实行轻徭薄赋，给人民以生息的条件。

    以提学使喻庆丰为首的审计稽查院正式挂牌成立，按照刘铭祺的全盘部署，即刻进行了一次针对腐败比较严重的税赋征收，行政效能等诸多方面的清查整顿和审计工作，对各级官员吃拿回扣，公款吃喝，剥削民脂民膏等违法乱纪行为严惩不贷，轻则罢官，重则杀头。并以侍郎、京堂、翰、詹、科、道、部属等官员中进士出身者派充补缺，及时培养和重用一批应届往届取得功名的秀才，到基层岗位历练，为朝廷培养和储备足够的人才资源。

    以布政使倪道传为首的经历、理问、都事等官员负责办理盐政、河工、水利等事，推广先进生产技术。以提刑按察使汪大奎为首的经历、知事等官员负责维护社会治安，处理好地方百姓的冤案，错案，严厉打击地方恶霸流氓等黑恶势力，对徇私舞弊、滥用职权等地方官员杀无赦。对那些为官清廉刚正不阿，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官，树立典范，颁发官府设置的廉洁奉公奖，以致让众官能够树立和效仿廉洁奉公的官老爷形象。

    百姓得到官府发放的粮食和银子，不但能填饱了肚子，恢复了耕种，同时也将大大促进地方经济的繁荣，相信用不了三年二载，康襄城内外一片生机盎然，再现康乾盛世时繁荣昌盛的情景。刘铭祺信誓旦旦地向着他预定的目标大步迈进。

    乾隆皇上数次下江南考察民情，惩治贪吏，被史上传为佳话。如今的刘铭祺则与他不同的是数次深入到老百姓的田间地头，家里炕头，向老百姓嘘寒问暖，亲切攀谈，了解民忧，了解社会弊端、对有些地方官府落实不到位的政策大力督办，限日整改，牢牢树立了其巡抚大人的亲民形象和两袖清风的清官形象。

    洛阳村地处康襄城北部山峦一带，耕地虽多，人口却相对稀少，小部分家的老人孩子在闹灾荒的时候饿死病死的居多，大部分外出逃荒的百姓或是全家老小过着四处流浪的乞讨生涯或是留居在关里艰辛度日。如今官府大改不管百姓死活的局面，不但发粮发银，而且连农耕用具也一并发放到各个村中，不但能养家糊口，而且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消息一经传开，外出他乡的百姓陆续赶回家中，领取全家人的救济粮和银子后，开垦荒地，安居乐业。

    天空飘着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的恩赐，从而宣布康襄城连年的旱灾从此不再光临了呢！

    迎着小雨，洛阳村突然来了一大群身穿布衣，但却气宇轩昂的人，他们有马不骑，有轿不坐，硬是步行在崎岖泥滑的山路赶来。

    久旱逢甘露，村里赵老汉一家并没有去田间耕作，雨天是百姓停止在田间劳作的最恰当不过的理由，一家人喜气洋洋地期盼着这场雨能让给他们带来丰收的希望。赵老汉的共有三个儿子，都已经娶妻抱子，媳贤子孝，至今都没分家另过，而是三代同堂，尊老携幼，乐在其中。

    赵老汉的大儿子赤光着脊背冒着小雨正在院子里劈柴，院门外“当当当”响起了连续的敲门声，透过破旧残断的门板之间，忽见院门口来了一群人，影影绰绰的也看不清长相打扮。这个穷的连兔子都不待的小山村，从未来过陌生人。

    赵老汉老实憨厚的大儿子，见到这么多的陌生人在院门前晃荡，心中发慌，急忙放下劈刀，跑到屋里喊爹出来。

    赵老汉年过六十，虽然身子单薄了点，却是十分的康健，老伴去世的早，赵老汉从小拉扯三个儿子长大，做为一家之主，家里的大事小事均有他来做主，正在炕头上抽旱烟的赵老汉，见大儿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急忙下炕趿拉着鞋子来到屋外。

    “赵老汉在家吗？我是王保长，快开门呐！”门口敲门的人等的有些急躁，自报家门地喊道。

    赵老汉一惊，不会又是王保长带官兵来抓壮丁了吧！自己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的憨厚，要是被抓去当了壮丁，恐怕就只有去当垫背的角色，一个也甭想回来。赵老汉忙给大儿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通知老二老三先到后房躲一躲，万一真的是官兵来抓壮丁，赶紧撒鸭子走人，还来得及。

    “来喽，来喽！我还在屋里睡觉哩，被王保长一喊，怕是睡不成喽！”赵老汉嗓门扬得高高的，一边招呼一边小跑到院门口，拉开门闩，推开半扇院门。

    开门一看，赵老汉当即愣住了，只见门口站着二三十人，衣着打扮既不像官人也不像商人更不像普通的老百姓，赵老汉一愣，懵懵懂懂地问道：“王保长这是？”

    王保长咪咪眼睛，笑道：“赵老汉，我来给你介绍。”说完，转躬着身子，走到人群中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身边，双手一摆，介绍道：“这位是康襄城巡抚刘大人，今日特意前来你家做客地。”

    赵老汉心里一震，手里拎的大烟袋锅子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如同见了下凡的神仙般，连忙跪地叩拜，老汉身后的媳妇孙子也随着老汉双膝落地叩拜，连不懂事的孩童也被父母一把按跪在地上，一个头磕得孩童晕头转向，连想哭一声的胆量也被吓了回去。

    跪在地的赵老汉连连磕头道：“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刘铭祺急忙快步上前搀扶，口中连声道：“本府今日身穿便装，为的就是不拘俗礼，赵老汉不必多礼，快请起。”

    刘铭祺说完，笑着向赵老汉一一介绍了一番：“今日本府带着当地的知县周大人，提学使喻大人，布政使倪大人，以及县城几位地方官员前来此地查看农耕，不巧时逢雨天，所以特来叨扰，一是来赵老汉家避避雨，二是时到中午，腹中也感觉有些饥饿，顺便讨口饭吃。”

    一听巡抚大人要在自己家里吃饭，这真是赵老汉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呀？忙喜盈盈地转身喊道：“儿子，媳妇，赶快生活做饭，巡抚大人要在咱家吃饭啦。”

    刘铭祺见赵老汉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一笑，转身从随从手中接过二十两银子，双手呈上，笑着道：“赵老汉，这是本府预付的饭银，请笑纳！”

    赵老汉一见巡抚大人递上前的银子，当即婉拒道：“大人为了百姓温饱，做了天大的好事善事，吃我老汉一顿饭，还给什么银子啊！请大人收回！”

    刘铭祺呵呵一笑，道：“诶，我等又不是土匪，怎能吃饭不给银子呢！再说你家上有八九口人，也不宽裕，拿着吧！”

    赵老汉见巡抚大人执意将银子塞在自己的手里，为难道：“大人一行只不过吃顿家常便饭，这给的银子也太多了！”

    刘铭祺连忙道：“不多不多，这是本府的一点心意，另外张老汉家的孩童均都是初次相见，就当是见面礼吧！”赵老汉推说不过刘铭祺，便也只好收下。

    赵老汉躬身将几位大人迎进院内。外面随身跟进来的亲兵纷纷放在佩刀和长矛，和老汉的家人一道，劈柴生火做饭，小院霎时炊烟袅袅，热闹非常。

    四间连脊的大瓦房破漏不堪，房内很多地方仍在不停地滴露雨水，老汉在房里找了处干爽的地方摆了几条板凳，又急忙呼来家人上茶，说是上茶，其实就是几大碗热水，和着乡下采摘来的野菊花，晾干后，放几朵在碗中，喝起来却是芳香四溢，比起官老爷家的龙井，瓜片自然是称不上是茶，不过却是农家去火健脾的一种常用饮品。

    老汉见几位大人的衣袍已被雨水打湿，倘若侵透内衫，湿衣裹体，对身体极是有伤。忙热心地吩咐家里的三个儿媳妇，把几位官人的外袍除去，拿到厨房烘干后再穿。见老汉如此诚恳厚道，也只好如他的愿，自行除去外袍拿给老汉的家人烘烤。

    忙活了半天，老汉才终于笑呵呵地陪坐在刘铭祺的身边闲谈起来。尽管赵老汉的年龄比刘铭祺要大上二轮之多，一生的光景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三，不过在年轻有为，位高权重的巡抚大人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说起话来也不免有些吞吐。

    毫无一点官老爷的架子的刘铭祺，东一句西一句的倒是没闲着，从家庭情况到农耕生产，从官府库银拨发到粮食补给，甚至连婆媳关系，妯娌关系这些家庭琐碎事情也不忘问上一问。可谓是无话不谈，越聊兴致越高，半个时辰过后，赵老汉再无半点拘泥，有什么说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就是在闲聊之中，从老汉的口中，刘铭祺便能对当地官员的功德绩效有个全面具体的了解和掌握。如果光靠地方官员上嘴唇碰下嘴唇的长篇报告，大多水分甚多，不可全信。只有心里设身处地想着老百姓，和他们面对面地交流沟通，才能更加切合实际地了解百姓所需，体察百姓的疾苦。

    这边说说笑笑，那边炕上的饭菜早已摆好，张老汉笑着请各位大人入座。刘铭祺入乡随俗，跟到了家似的，首个脱靴，盘腿上炕，其他几位大人也纷纷跟着坐满桌前。

    赵老汉皱着眉毛扫了几眼做好的饭菜，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叫过自己的大儿子，窃窃私语了几句。

    看在眼里的刘铭祺当即笑道：“张老汉是不是差遣儿子去为本府打酒啊？”

    赵老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正是，家中一直靠官府补贴度日，那还舍得备酒，今日巡抚大人大驾光临，再怎么说老汉我也得陪巡抚大人喝上两杯不是！”

    刘铭祺听后，哈哈一阵笑，摇了摇头道：“不可，自本官上任来，便向各府州县等官员下了禁酒令，凡在当班期间饮酒，一经发现，降半级，罚银五十两。二经发现，再降一级，罚银一百两。三经发现，革除官职，罚银二百两。”

    赵老汉有些不解地问道：“难道巡抚大人也照章办事？”

    刘铭祺微微点头道：“当然，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府定的规矩，就更应当带头遵循才是。”

    赵老汉劝说不成，无奈之下只好以茶代酒，让请几位大人一尝百姓家的粗茶淡饭。

    农家小菜可不比官老爷家的大鱼大肉吃的油腻，满桌的菜肴除了一只清炖的土鸡外，竟全是乡下野菜炒拌而成的素菜。也许是因为饥不择食的缘故，刘铭祺吃得倒是津津有味，还一再夸耀赵老汉家的儿媳妇手艺不错。赵老汉家的儿媳妇闻听巡抚大人的赞美后，躲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心里甭提多得劲了。

    吃着聊着，刘铭祺见赵老汉很少动筷夹菜，而是一个劲地伸手抓起桌边一大缕白白绿绿的生菜吃个喷香，顿时觉得好奇，也像模像样地学着赵老汉的样子，伸手捻来一颗，截成数段，在酱碗里蘸了蘸，一口塞进了嘴里。他所吃的也正是北方人春夏秋冬都不离口的大葱蘸大酱，吃习惯的北方人当然是下饭开胃，爽辣适口，至于对没吃过的人来说，便成了刺辣麻舌，难以下咽

    后世穿越来的刘铭祺从小就是在福窝蜜罐子里长大的，从来没吃过生菜，就是图个新鲜。这下可倒好，刘铭祺不分青红皂白，硬生生地学着赵老汉般吃了一口生辣的大葱，这时才发现此物辣劲冲鼻，吃又吃不下去，吐又不好当着众人面出糗，只好一边硬着头嚼一边囫囵道：“好吃，赵老汉家的蒜就是好吃！”

    汗！赵老汉当了一辈子的农民，种了一辈子的地，这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自己吃的是蒜？不过也别说，连孔子不也是五谷不分吗？更何况秀才出身的巡抚大人饱读圣贤书，当然也是五谷不分才配得上他，要是只跟老百姓一样，只识五谷，而不懂得治国安邦之道又有个屁用。赵老汉自然不敢与巡抚大人争论自己吃的东西是葱还是蒜，只要巡抚大人说它是蒜，那它就是蒜。

    赵老汉见刘大巡抚辣的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连忙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刘铭祺的碗里道：“大人，此蒜要和着饭菜一起吃方才味美。”

    “嗯嗯嗯，”刘铭祺连连点头，赶紧咬了一大口鸡腿，咀嚼了一阵，方感异味淡了很多，并有一种食欲大开的感觉。赵老汉对刘大巡抚的朴实无华不但不敢小瞧而是更加的敬重，堂堂的巡抚大老爷跟百姓同吃一锅菜，毫不虚伪掩饰，实实在在是咱老百姓的当家人。

    见巡抚大人吃的有味，又笑着夹了一只鸡腿递到了刘铭祺的碗里。道：“大人，好吃就多吃点。”

    方才自己被辣的没辙，只好吃几口喷香的鸡肉解辣，就着往下咽。眼下赵老汉又夹着一个鸡腿递来，怎好意思再吃，毕竟自己在康襄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什么没吃过，而赵老汉家却不同，若不是逢年过节又怎舍得杀只土鸡而食之，再说赵老汉身边还偎坐着他五六岁大的孙子，想必对这只仅剩下的鸡腿连连盼之，一般在乡下，家里倘若来了客人，孩童一边玩耍一边盼着那又肥又香的两只鸡腿打牙差。

    想到这，刘铭祺笑着提起筷子又转手将鸡腿夹到了赵老汉小孙子的碗里，道：“来来来，小朋友，这个鸡腿是你的，赶快吃吧！”

    孩童样子干瘦干瘦的，头上肿着的大包清晰可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递过来的鸡腿，却又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刘铭祺奇怪地问道：“小朋友，这是本府赏给你的，为何不吃？”

    孩童抬头看了看赵老汉，又忍不住望了一眼碗里的鸡腿，稚声嫩气地喃喃道：“娘亲说，鸡腿是给官老爷吃的，不准我吃。”

    孩童年纪尚小，却是仅遵母命，要不然古人常说，苦家出孝儿，富家出逆子。

    刘铭祺听后，心头一热，笑道：“你尚且年幼，鸡腿当然你吃了？多吃鸡腿

    多长智慧，长大了保准是个秀才郎。”随后又鼓励道：“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识字，若是能考取功名，也像本府一般做个官老爷，就天天有鸡腿吃了。”

    “是不是能做个拥有很多很多银子的官老爷呢？”孩童天真无邪地问道。

    刘铭祺笑着摇了摇头，道：“做那样的官老爷是会被杀头的，要做一个能让百姓吃上鸡腿的官老爷才行，明白吗？”

    孩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要伸手去抓碗里的鸡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又缩了回去，抬头弱弱地问道：“我可以吃了吗？”

    刘铭祺笑着点头道：“当然喽！”

    话音落地，孩童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过鸡腿，横在嘴边撕咬上一口，美美地享受着肉香的滋味。看着孩童可爱乖巧的模样，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而笑，房内瞬间充满了欢声和笑语……

    吃完饭，外面的小雨已停，刘铭祺等人穿上烘烤得干爽舒适的袍褂，拱手告别赵老汉一家，随后率众人顺着乡间的羊肠小道离村而去。

    回城的一路上，感触颇深的刘铭祺回想起杨老汉一家老小朴实和热情，忍不住心中暗暗道：身为百姓父母官，应当做到清、慎、勤三字，具有这三种修养，还用担心治理不好自己管辖的地方吗？若是人人都能深谙此道，铭记为官者的使命和天德，史上的清官也不会寥寥无几了……

    支持订阅道男书的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自从开书以后，每天更新一章雷打不动，尽管如此，可能很多书友还是觉得不是很过瘾，不过道男在这里和大家小小地解释一番：下个月，也就是八月道男的更新量会加大，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下个月要冲订阅榜单，要是不能进入历史频道前十五名的话，那后果对道男的压力是很大的，虽然本书是买断的，但是买断也有买断的苦，所以请朋友们在支持道男的同时，相信道男的写书能里动力，而且道男保证后面的情节设定会越来越精彩，绝不辜负朋友的期望值，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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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突如其来（谁敢动我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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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抚大人体察民情，爱民如子的事迹宛如一股清爽的夏风吹遍了康襄城，百姓们带着希望和喜悦奔走相传，各地府县的知府知县纷纷效仿其做官的楷摸，今天这个知州率地方官员探望孤寡老人，亲自帮助孤寡老人烧火做饭喂猪喂鸭，比亲生儿子还孝顺。明天那个知县率地方官员扶危济贫，为残疾有困难的百姓解决实际困难等等事迹不绝于耳。

    最后还听说瑷珲城的知县赵有理勤政爱民，亲自上门帮一个年轻寡妇洗脚的事传到了刘铭祺的耳朵里，当即责令提刑按察使汪大奎亲自督察此事，如属实必追究其为官的形象和影响，后来提刑按察使汪大奎回来报，事儿确实是有此事，不过是误传罢了，其实是知县赵有理帮年轻寡妇的婆婆洗脚而已，深受百姓的爱戴。

    上梁正，下梁不歪，巡抚大人为百姓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起到了以点带面的模范带头作用，各地官员们一呼百应，并且积极召开各级职能部门官员认真贯彻落实学习，对那些思想觉悟差，认识不彻底的官员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限期整改，如再不具备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理念，将立即清除，永不录用。不换思想就换人，决不姑息迁就。

    官正人清，百姓爱戴，官歪人贪，百姓叫苦连天。在百姓利益无小事的为官理念下，经过两个来月的努力，官员的老爷作风没了，而是渐渐演变成了勤政的公仆作风，任劳任怨地为百姓解忧解难。百姓们迄今为止都不拜观音不拜佛，而是把刘铭祺的雕像画像供奉在家里，每天三拜九叩，烧香上供，俨然一副活菩萨般供奉。

    时也运也命也，没想到穿越到大清康襄城大概才有多半年的时间，刘铭祺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和作为，连他自己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完全出乎自己的想像之外。现如今，贵为巡抚的刘铭祺都不敢轻易出门，即使出城巡查也要乔装打扮才行，生怕被百姓认出来，要不然百姓纷纷围上来，有的请巡抚大人签名赐字，有的请巡抚大人为刚出生的儿孙起名，有的要请巡抚大人到家里吃饭，芸芸众众，无所应对。

    就在一切大好光景之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一日，巡抚衙门办公房里的刘铭祺和喻庆丰正在制定和研讨关于康襄城招商引资的具体事项。康襄城本身城池不大，人口比数颇大，再加上最近时日进城经商做买卖的外来人口颇多，经济繁荣的同时却受到了诸多方面的制约，不易做大做强，同时对康襄城的治安管理维护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经过刘铭祺的提议，准备在康襄城南城十公里处，这片一马平川而少于开垦的土地上划出一片区域作为康襄城经济技术开发城，官府投入资金，扩城再建，完善基础建设，再修一条宽三丈的青石高速公路，连接两城之间，形成城池相连资源共享，经济相通比翼双飞的经济开发理念。从此康襄城将会成为大清朝首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改革开放，坚持维护边塞和平的现代化新城。

    除了康襄城的大小工厂、手工作坊、商号钱庄，茶馆酒店，学堂粮库等陆续迁入新城外，那些富商大户也积极主动地在新城选址买地建造新宅，旺地必有旺财，谁都不会错失这次新城大建，千古难逢的大好投资机会的，更何况刘铭祺还将会仔细挑选些能说会道的招商官员，由喻庆丰亲自率领，到罗刹国附近的城镇进行招商引资等一项项的重大举措，新城繁荣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一大早，俩人便伏坐在办公房内的桌子旁，说着聊着，一边观望着平铺在桌上的新城图纸一边研究斟酌开发之策。

    “大人，大人……”刘府的张管家慌慌张张地边跑边喊，“咣当”一声推开办公房门，扑撞进来。看他急的样子跟火上房了似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正在聚精会神研究公事的刘铭祺和喻庆丰可着实给吓了一跳，还没等张管家把气倒腾过来，刘铭祺便阴着脸气骂道：“大惊小怪的，看你急的那个样子，奔丧了不成。”

    张管家噎了两口气，喘道：“老爷出大事了，十万火急呀，小人一时着急……”

    “算了算了，直接说正事？何事让你张大管家如此惊慌呀？”刘铭祺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越看越来气，阴着脸问道。无论啥事，只要到张管家身上，基本上都是十万火急，每次都没个稳当劲儿，还指望着他能干点大事，立个功啥的，也好兑现自己给他娶媳妇的承诺，再看他现在这一惊一乍的，估计还得跟自己磨练两年才行。

    “张管家，有什么事赶紧禀报，本官还要和巡抚大人有事研究呢！”喻庆丰也知道张管家有这虚张声势的爱好和毛病，所以忍不住也跟着催促了两句。

    张管家连连点头，道：“老老老老爷，望春楼出人命案啊！”

    闻听此言，刘铭祺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望春楼、人命？”

    喻庆丰显然变的慌张起来，急问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管家忙上前两步，说道：“听消息说，昨晚大概是申时左右，望春楼去了几个陌生人，说话都是阴腔阳调的，像是京城口音，口口声声说要见赛嫦娥，当时听闻这几人来者不善，赛嫦娥以身体不适为由婉言谢绝。虽知这几个人扬言见不到赛嫦娥就要拆了望春楼，还要硬行闯入赛嫦娥的寝房。就在此时，一个叫钱百万和一个叫周何杨的两个富户正巧也来望春楼消遣，见这架势以为是泼皮闹事，又想扮演英雄救美的大侠人物。于是，俩人带着十几个家丁将那几个人围住，随后动起手来，结果钱百万和周何杨不但英雄没当成，还双双被打成重伤，他们带来的家丁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那后来呢？赛嫦娥怎么样了？”刘铭祺和喻庆丰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而且是一句一字都不差，生怕薛碧贞遭到不测。

    张管家心里一顿，暗道：“这两个色鬼心里都想什么呢？说到两个富户和家丁的伤亡情况时，也没见他们有多么的紧张，一提到赛嫦娥，两个人却变得紧张万分起来。”

    张管家心中所想，嘴上却不敢乱讲，而是闷头闷气地接着汇报道：“后来那几个人硬是冲入了赛嫦娥的寝房，再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提刑按察使汪大奎在命案发生过后，便吩咐衙役把望春楼给封了。”

    刘铭祺和喻庆急得如两只热锅上的蚂蚁，对这突如其来的祸事有些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才好。

    刘铭祺自从上任后，千忙万忙，一直没腾出时间来与薛碧贞见上一面，而是常常通过喻庆丰在中间不停地传递着两个人的近况。本来打算忙完了近期新城开发建设后，自己将会在新城再建个新宅子，然后再接薛碧贞住过去，像珍珠一样把她精心地包藏在贝壳里，不再遭受红尘的困扰纠缠。

    可这突然发生的惊变，让刘铭祺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万一薛碧贞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岂不是悔恨终生，愧对红颜。经过片刻恐慌过后，刘铭祺迅速恢复了冷静，光着急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眼下薛碧贞生死未知，当今之际只有想尽一切办法追寻她的下落。

    刘铭祺略一沉思，当即命令道：“张管家，速去通知宋大哥，命他带领刘府的所有宅兵，快马加鞭，向京城的方向追赶，若是路上遇见带有京城口音的外地人一律给本府抓回来再说，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老爷！”张管家答应一声，掉头跑出办公房。

    “来人啦！”刘铭祺接着令喝道。

    “请巡抚大人吩咐。”门口的传令官跪地应道。

    “传本府口令，命提刑按察使汪大奎率领三班衙役，挨家挨户盘查，挖地三尺也要把昨晚在望春楼犯案之人给本府找出来！还有，通知镇总兵王大人，从即刻起，四城城门严加把守，凡是带有京城口音的外地人全部收监入狱。”刘铭祺可是真急坏了，宁可错抓一千，也不得放过一个，非要把这些胆大狂徒揪出来不可，薛碧贞要是没事便罢，若是要真的出了事，定要将这几个人千刀万剐，让他们不得好死。

    “喳！”传令兵应后，转身匆匆离去。

    一直在暗自思量的喻庆丰，突然开口道：“巡抚大人，这几个京城来的人看样子武功不低，两个富户加上十几个家丁，片刻间便被他们打倒一片，猜的不错，定是些会武功的高手，碧贞若是见他们来势汹汹，一定会想方设法脱身的，说不定正在下官的府里等我回去呢？”

    刘铭祺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对啊！怎么忘了碧贞身怀功夫的事了，碧贞冰雪聪明，机智过人，怎可能轻易被那些混账东西掳走呢！快快快，事不宜迟，本府要和你一起到府上查看，便知！”

    “也好，大人请！”

    话音落地，俩人匆匆离开办公房，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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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府和喻庆丰的府宅相距不远，不到半刻时间，两人便来到喻庆丰的府宅，府内的管家急急忙忙跑到喻庆丰的耳边神秘地咕哝了几句。只见喻庆丰的脸色顺势舒展开来，看样子一定是管家悄悄将薛碧贞平安回府的事一股脑地说了。

    喻庆丰长出了一口气，转身道：“大人，请到书房一坐，正如所料，碧贞并未被这些歹人掳走，早就趁乱带着丫环海棠从望春楼的后门离走，因此逃过一劫。”

    刘铭祺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也落了地，笑着点头道：“安好，安好，大吉大利，刚才可把本府吓得不轻啊！”俩人边说着边笑着朝书房走去。

    既然薛碧贞安全无恙，喻庆丰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随后故意借口离去，创造一个刘铭祺与外甥女单独见面的机会。一是考虑自己在场反倒显得十分尴尬。另一方面考虑是自己苦命的外甥女为了逃避皇婚，躲避在望春楼内已有两年之久，宁毁清白，也不愿意踏进皇城半步，若想脱身望春楼，不单单花点银子就行的，更是需要有一个不惧皇威的人，而且是外甥女真心相爱的人才可以救她于水火之中，而这个人非刘铭祺莫属。

    独守烟楼空对月，暗自哀怜苦身行，自古红颜多薄命，谁人与己共朝夕。

    话说天下第一美女薛薛碧贞，自从一见钟情结识刘铭祺后，竟从此对他念念不忘，日日挂牵在心头。特别是那次在舅舅的府上与他一别，薛碧贞回到望春楼后从此不再抛头露面，闭门谢客，整日郁闷在房中，为出征沙场的心爱之人郁郁寡欢。每每从舅舅喻庆丰的口中得知刘铭祺一个接着一个的凯旋喜讯后，更是为他高兴得整天乐滋滋的，满怀希望盼着，等着那个将自己的心带走的男人，有朝一日，能八抬大轿将自己从望春楼接走，常伴在他的身边，不求富贵，只求夫妻恩爱到白头。

    而刘铭祺真的能为了薛碧贞的美貌和痴情全然不顾地娶了她吗？而与当今的嘉庆皇帝成为名副其实的情敌，刘铭祺不是不知道，至于他迟迟未能做出迎娶薛碧贞的决定前，多少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秀娘，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她会把自己命一样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平分吗？二是嘉庆，大清一手遮天的帝王，几千平方公里的江山都是他一人的，更何况一个女人！若是刘铭祺真的娶了薛碧贞，那后果可想而知，前面是死路一条后面是万丈深渊，不但光自己会掉脑袋的事，秀娘，薛礼，喻庆丰，刘府上下几百口人，一个也活不成。若是不娶她，总有一日会被嘉庆知道她的下落，对于薛碧贞来说，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以死破命，要么弃尘出家，这两种结果都是刘铭祺不愿意看到的。

    说来说去，这嘉庆也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单相思的女人，四处派人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满大清的女人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不爱他的人，又不爱荣华富贵，更不爱入皇宫的女人。看来当皇帝也有不爽的时候，不是什么都能想要就要，想得就能得来的，有形的金银财宝可以，无形的爱情却不可以。痛心啊！

    ……

    刘铭祺信步来到书房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框，半响儿，无人应声。这就奇了怪了，屋内难道没人吗？刘铭祺想了想，伸手轻轻地推开门，投目细望，不由得扑哧一笑，只见主仆二人各倚在桌边，单手支着下巴，睡的正沉，毫无一丝防备之心。

    薛碧贞昨夜深更离开望春楼，回到舅舅的府内已快凌晨时分，因不想吵醒舅舅，所以未让管家传禀，本想在书房内等舅舅来此晨读之时再把昨日之事告之，谁知一大早喻庆丰径直去了刘府商讨公事，所以一夜未眠的公仆俩，等着等着，便沉睡了过去。

    刘铭祺不忍打扰，轻手轻脚地来到桌前，悄不急地坐在薛碧贞的对面。多次与天下第一美人面面相谈，却从未有过近水楼台先得月般，近距离欣赏过她婀娜多姿的全身，眼下美女近在咫尺，忍不住趁机大饱眼福。

    只见薛碧贞一身素白的短袖紧身旗袍，紧裹住她惹火撩人的腰段，岔口开的很低，只过膝盖，白皙滑嫩的小腿半撇在外，露出一只纤秀动人的高底粉靴。这一身本分又端庄的装扮在大清朝的风花雪月场所算是相当保守的穿着，和其他招摇女子比起来也是有不及而无过之。区别不同的只是薛碧贞拥有九天玄女般的仙貌和令很多女人妒忌的身段，全是旁人所无法比拟，自愧不如的。

    该细的地方细，该挺的地方挺，周身的轮廓曲线性感迷人，说妖是妖，说仙是仙，不但可以勾魂散魄，而且更能让人欲生欲死，看得刘铭祺一时兴起，以至于心里跟猫抓了似的痒痒的。听人说忍一时风平浪静，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谎言，在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美人面前，内心难以抑制的躁动根本无法平缓下来。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不怨。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刘铭祺一时感触万分，不禁暗声吟唱起《爱不释手》以此来慰籍此时此刻的情怀。

    酣睡中的海棠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移，由于重心偏斜，突然脑袋一垂，紧接着她猛地一激灵，潜意识地抬起头来，随即醒了过来，正巧看见刘铭祺直勾勾的望着小姐发呆，倏然一惊，正想出声唤醒小姐来招呼这位不速之客。

    “嘘……”刘铭祺赶忙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打扰薛碧贞的春梦。

    海棠无声地缩了一下头，随即又伸出小舌头冲刘铭祺做了个鬼脸，露出一丝顽皮的坏笑。海棠倒也识趣，起身迎门而去，出去后还不忘把房门轻轻地带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海棠陪伴在薛碧贞身边这么多年，岂能不知小姐芳心暗许，真情暗付的心思。

    刘铭祺如同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般地将薛碧贞翘挺的全身上下看了个够，若不是理智强压住欲火，真恨不能将其揽入怀中，一尝极品仙乐之躯，饱满淫色之念。想归想，在生米没有煮成熟饭之前还要绝对的克制内心的欲望和冲动，急于求成的占有那是禽兽，而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是个受薛碧贞敬慕的人，岂能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来。

    正在刘铭祺胡思乱想之时，薛碧贞娇躯轻扭，朦朦胧胧中睁开睡眼，突见一双冒着电花的亮眸在面前上下晃动，身子忽然一震，本能地自我保护使她霍然挥起她白玉一般的手掌，欲要劈下。

    此时的刘铭祺后背直冒冷汗，他知道薛碧贞外表柔弱妩媚，但一身功夫却是非比寻常，那可是得到无情师太真传的俗家女弟子，这一掌要是拍下来，自己很难招架的住，当即笑嘻嘻地道：“小姐莫恼，是我！”

    薛碧贞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是潜意识的防卫，若不是已经看清是刘铭祺，恐怕她的历掌也不会迟迟未落。

    薛碧贞见自己在刘公子面前失态，低着头，带着几分羞涩，喃喃道：“公……公子，是何时入得门来的呀？”

    刘铭祺嘿嘿一笑，拱了拱手道：“在下适才见小姐睡得香甜，不忍打扰，故而在此等候半个时辰而已。”

    薛碧贞心里一慌，暗羞道：“啊，半个时辰，刘公子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岂不是羞煞人也。海棠这臭丫头，怎么也不叫醒我呢！反而独自一个人溜了！”

    刘铭祺见薛碧贞一脸窘迫，忙连声关切道：“碧贞小姐受惊了，清早闻听望春楼出祸事，心中十分担心，所以才跟着喻大人回府寻看，见小姐平安无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才能放了下来。”

    薛碧贞微微倾身，柔声道：“多谢刘公子费心！”

    刘铭祺脸色微变，一本正经地问道：“对了，听说昨夜那些人像是大有来头，并非是故意捣乱的地痞流氓？不过碧贞小姐不要担心，等本公子将凶手绳之以法后，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官有官威，人有人势，做了巡抚大人的刘铭祺说话的口气也分明硬朗起来。

    薛碧贞轻轻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嗯，听他们口音像是京城里来的，看他们嚣张跋扈的样子，倒像是拥有极高权利的那种？而且他们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手段更像是另存其他目的。”聪慧的薛碧贞分析的头头是道，似乎已预感到了一丝不详之兆，整个人也显得悲凄无奈起来。

    见薛碧贞为此担惊受怕，极受困扰，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接着薛碧贞的话茬愤愤道：“目的？他们除了寻花问柳，还会有什么目的。不过碧贞小姐你放心，本公子若是查出他们的身份，不管他们是皇宫来的皇亲国戚，还是社会名流，有一个算一个，决不轻饶，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到望春楼闹事。”

    “皇宫？”刘铭祺的话倒是提醒了薛碧贞，只见她眉头紧蹙，霎时愁上心头，轻声哀叹道：“若真的是皇宫里面的人，看来也是我与公子缘尽之时，唉……花开花落，人聚人散，一切随缘，强求不来！”

    刘铭祺越听越蒙，不明白薛碧贞此言何意？为何突然间说出如此伤感的话来？难道她所指的这些皇上身边的人，是专门为了寻找薛碧贞的下落而来，偌大个大清朝，他们是怎么知道薛碧贞藏在塞外的呢？管他呢！只要有我刘大巡抚在康襄城一天，他们就休想在我的地盘把薛碧贞怎么样，别说是皇帝身边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照样不好使。

    刘铭祺笑着宽慰道：“本公子与碧贞小姐是天定的缘分，怎么能说尽就尽了呢！本公子不信命，只信事在人为，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薛碧贞淡淡道：“人生一命，早已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如何能改得！既然我命如此，碧贞甘愿明日便回云静寺，削发为尼，步入空门，从此摆脱尘世上的纷纷扰扰，以求苦渡余生。”说完，薛碧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蓦然而去，大概是不想面对刘铭祺那双让他依旧留恋的眼神，而独自黯然神伤。

    听后，刘铭祺惊得心里直翻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位绝世美娇娘，步如空门，无形中就是对男人无能的讽刺，这个时候，是男人都不会同意薛碧贞出家为尼，是男人都要挺身而出为他两肋插刀也心甘，

    刘铭祺一急，也没了分寸，几步追了过去，伸手抓起薛碧贞柔软的小手，急声怜爱道：“不可，万万不可，碧贞小姐文治武略，天下无双，岂能随随便便就步入空门了呢，本公子决不答应。”看他那为薛碧贞做主的架势，甚是让感动一番，按大清封建制度的道德传统，能为女人做主的除了父母兄长之外，就只剩下丈夫了。

    当女人不再躲避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时，便已经说明她开始默许这个人的入侵和肢体语言的安慰。

    薛碧贞低倪着头诉苦道：“可是皇上要是知道我躲在康襄城，一定不会作罢！难道碧贞这一生都要东躲西藏地过日子吗？”

    刘铭祺一脸正色道：“哼，嘉庆身为一国君主，总不能整天没完没了地追着别人的娘子吧！此事传言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时间一久，他自会觉得丢人现眼，不会再行骚扰！”

    薛碧贞一脸愕然，微微叹道：“可我如今未曾婚配，也从未许配给人家，何来是别人的娘子啊？”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碧贞小姐娇容月貌，本公子早就对小姐情有独钟，若是小姐不嫌弃，本公子愿意娶碧贞小姐做老婆？生死相伴，白头到老！”说是说，笑是笑，其实刘铭祺是极其认真的，宁愿冒着杀头抄斩的风险，也心甘情愿地把薛碧贞娶回家，这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有胆子做到的。但在为妻还是为妾这个问题上，心里一急，干脆说成老婆算了，以免以后妻啊妾的不好分。

    薛碧贞心中一惊，又是一疑，问道：“公子所说的老婆是？”

    刘铭祺直白道。“就是做本公子的女人。”

    薛碧贞一听，激动的两腮绯红一片，心中甭提有多欢喜啦！能听到心爱的男人不畏生死地亲口向自己表白，能不激动吗？不过，惊喜归惊喜，心里仍有一丝顾虑。于是，长睫上翘，目露柔光，幽幽地开口问道：“那碧贞岂不是连累了公子？”

    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双栖双飞，共度余生，何来连累？即便为了薛碧贞，罢官，隐姓埋名，又有何妨！”

    “公子真的有此愿？”

    刘铭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当然，真心真意愿与碧贞小姐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绝不敢有半点慌言。”

    千等万等的爱人，刻骨铭心的烙印，满怀深情的表达，不离不弃的誓言，这一切，彻彻底底地将自己征服，那一刻，自己的一切好像完全不属于自己一样，这些年来的东躲西藏，终于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心爱的男人。

    “公子！碧贞全依了你。”薛碧贞一声娇吟，身子一倾，伸张开纤柔细滑的手臂扑在刘铭祺的怀里。

    丰满高耸的胸脯挤压着刘铭祺的胸膛，异样的快感忽地一下通遍全身，浑身热血沸腾，一阵又一阵的狂喜涌上心头……刘铭祺伸出双手抚摸在薛碧贞圆润的玉股上轻柔地摩擦起来。转眼间拥有令天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极品女人，恍如做梦一般，哎呀！我地亲娘呦，我乍就这么幸福呢！

    当女人向你打开心门的时候，你可以肆无忌惮去欣赏她，抚摸她，占有她，她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这也许就是爱的归属，爱的权利，爱的自由，爱的快乐吧。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爱抚，哪怕是蹂躏，都是幸福的。

    终于完成了与美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爽的连骨头都酥了，那位哥儿问？都亲密接触点啥呀？唉……非常不幸的告诉你，正当刘铭祺想把怀中的美人彻彻底底地抚摸蹂躏一遍的时候，却被一头撞进来的海棠给搅和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她真是宋江家的远房亲戚——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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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缉拿凶手（周星驰版大内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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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日，望春楼发生命案的事，街头巷尾，市井街坊，一时谣言四起，传的沸沸扬扬，传什么的都有，甚至说，在望春楼闹出人命的那几个歹人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偷香淫贼，此次强强组合，目的就是为了比比看谁搞的女人最多，谁就可以当上采花大盗联盟的盟主。真是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乱，弄得百姓人心惶惶，特别是到晚上，更是提心吊胆，闭门不出，严重影响了百姓正常的生活秩序。

    由于此案在康襄城造成了极度恶劣影响和恐慌，以刘铭祺亲自挂帅的巡捕衙门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副组长是提刑按察使汪大奎亲自调集精兵强将对事发当场的老鸨，接客的，迎客的，送客的男男女女全部详细做了笔录，又根据钱百万和周何杨两个富户及其家丁的回忆和描述，迅速将那晚出入望出楼的几个京城人的模样特点进行画像，张贴全城的大街小巷，对提供线索者重金奖赏，倾其全力搜捕犯罪嫌疑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仍没有重要线索，刘铭祺也为此泛起了寻思：难道他们离开了康襄城？不可能，当日，宋二虎在自己的吩咐下，朝京城的方向足足追出近千里，沿途寻访查问，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如果当真是些有背景的人物来此寻觅薛碧贞的下落，那康襄城内肯定有他们落脚点，光靠满城的搜捕很难寻到他们的踪迹。既然他们的目标是薛碧贞，何不以她为诱饵，将这几条大鱼钓出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也好给百姓一个交待。

    刘铭祺拿定主意后，立即召开了一次专案组的秘密碰头会议，将此次命案拟名为‘引狼出动’康襄城特大重大抓捕犯罪分子行动。并暗中通知望春楼的老鸨继续正常营业，所有参加抓捕的办案人员全部化装成嫖客或是杂役潜伏在望春楼内，再带上钱百万和周何杨的一二个家丁作为现场指认的证人，一场计划周密，滴水不漏的秘密抓捕大网正悄悄地在望春楼展开。

    万紫千红总是春的望春楼门前，化名为逍遥大老爷的刘铭祺和化名为鲍鱼头的鲍铁，手摇折扇，满面春风地跨进了望春楼的门槛。为了能顺利地完成此次抓捕任务，刘铭祺率领着专案组几乎是夜夜混迹在望春楼内，为保一方平安，也为了能尽快结案，稳定民心。刘大巡抚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和代价的，不但牺牲了色相，还自费陶银子吃喝玩乐，（官银有限）弄不好还得要牺牲一下体力和战斗力，真是不容易呀！

    “呦，大爷，您来了！”俩人刚一进门，几位衣着露肉，涂胭抹粉的女人，边打招呼边宽摆柳腰，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嗯，啊！哈，”刘铭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拿眼睛扫了一眼，小妞各个长得还看的过去，又扭屁股又扭胸的，不停地卖弄着她的身躯各处来吸引这两位大爷的注意力。

    扮嫖客也要有扮嫖客的演技和特点，像不像三分样，再说了，刘铭祺扮成嫖客，不用装扮就让人感觉他比嫖客还嫖客，若不是穿越来大清后一系列的机遇让他集美誉于一身，说不定真就成了“大清朝第一嫖王”的称号。

    只见刘铭祺一阵淫笑，见了这几个卖身不卖艺的女人后，又摸脸蛋又摸屁股的，着实占尽了便宜，嫖客就要有个嫖客的样子，丝毫马虎大意不得。与此相比，倒显得身边的鲍铁有些木纳，京城的文官，武官，除了鲍铁还真没几个没逛过窑子的，原因吗！嘿嘿！俺都不好意思说，鲍铁今年四十有二，若干年前，功成名就的他一口气娶了一妻六妾，现如今正好全是三十如狼的年龄段，对那方面的要求颇多颇频，而且各个骚的要命，别说想出来打野食了，就是自己那点口粮能保存个三两天都成问题，要不说这一夫多妻制的婚姻有好处也有坏处呢！好处是妻妾成群左拥右抱，坏处是伤身呐！

    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将刘铭祺等迎接进堂内，老鸨一如既往地笑容光面，屁颠屁颠地上前嘻嘻道：“大爷，好久不见，银子都赚翻了吧！您要是看中了哪位姑娘就跟老身说一声，包您满意！”

    刘铭祺一脸淫笑，点头道：“嗯，好！大爷我银子有的是，要找也得找个有品味的，全都给大爷叫上来，让大爷我过过目！”

    “大爷您先坐下，喝杯茶，老身这就给您叫去。”老鸨笑意殷勤地招呼两位尊贵的大爷在厅堂中落座，转身把她手里的那块粉红色的纱巾一扬，鬼声鬼气地喊道：“姑娘们，都出来吧！有钱的大爷来选你们来啦！”

    嚯，这一声招呼，跟发工资了似的，从后堂呼啦啦出来二三十个又说又笑又吵又闹又挤眉弄眼的妙龄女子，扭扭捏捏地纷纷来到两位大爷的面前一字排开，各展姿色，胸大的挺胸，腿白的露腿，模样俏的冲你一个劲的眨眼睛，放电波，屁股翘的半转着身子，扭来捏去，实在没什么好展示的，干脆直接把胸前衣襟上的布扣子解开两个，露出一副让人糟蹋蹂躏的模样，由不得你不上钩。

    迎面扑来浓浓的研粉味道那叫一个冲鼻子，刘铭祺忍不住狂打四五个喷嚏，起身揉了揉鼻子，转身朝狂咽吐沫的鲍铁道：“鲍大爷，咱们挑挑吧？”

    鲍铁点了点头，憨憨一笑道：“刘大爷眼光独到，还是您来做主吧！”

    两位大爷有谦有让，并肩在堂内一排的女子面前，看看这个，捏捏那个，跟选萝卜白菜似的，挑个没完没了。

    大概挑了半个时辰，老鸨见两位大爷一脸不满意的样子，甚是着急，道：“呦，您就别挑了，我这还有其他客人等着呢！您二位要是还不满意的话，今儿，您算是来着了，我家镇楼之宝赛嫦娥兴致好，接面客，两位大爷要是有银子的话，可别错过这百日难逢的大好机会呦！”

    刘铭祺顿装出千分惊喜状，万分亢奋状，连忙道：“真的吗？那你还不早说，多少银子，大爷我出，能一睹美人姿色，聆听美人亲自弹奏的幽魂怨曲，见了阎王也不冤啊。”

    老鸨皮笑肉不笑地应酬道：“不多，不多，两位大爷合在一块给六百两银子便可。”

    刘铭祺急不可耐地吩咐道：“值，值啊，快去安排！大爷我正愁有银子没处花去呢！今晚赛嫦娥就归我了，哈哈……”

    刘铭祺笑得正酣，突然一声断喝，打断了他的得意忘形。

    门外传来一声男不男女不女，尖声尖气的声音：“慢着，本大爷出双倍的价钱，要再睹赛嫦娥小姐的尊容！”话音一摞，闯进来一个举止猥琐，穿着贵气，眼神里透着阴寒的邪光。模样长得像个从小没吃过娘奶似的，干瘦干瘦的一个中年男人，只右额前长着杏核大小一个肉瘤，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完全可以用‘精瘦猴’这三个字来形容该人的尊容。此人进门后，神情冷傲，有持无恐，看都没多看刘铭祺一眼，就径直坐在右侧的木桌旁，身后跟着几位佩刀随从，稍微一打量，不难看出他们各个都是身怀功夫的高手。

    “他娘的，胆子真够大的，挖地三尺也没能将他们找出来，还敢明目张胆地到望春楼露面，这也忒他娘的没把我这个地方巡抚大人放在眼里了，难道真的就不怕老子抓他们问罪？”刘铭祺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原来这些不明身份的还真是冲着薛碧贞来的。

    刘铭祺岂会在尔等的面前示弱，阔步向前，斜了一眼气焰不可一世的瘦猴精，接着傲然道：“老鸨，大爷我出二千两银子，赛嫦娥，我要定了！”

    “五千两！”瘦猴精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冷哼一声。接着伸手端过随从递上来的绿纹镶的茶碗，抬起右手捻着茶盖清磕了两下碗涯，慢条斯文地呷了一口。

    我靠，耍酷是吧！见瘦猴精谱摆的不小，刘铭祺不甘示弱地喊道：“一万两！”随后使了个眼色给鲍铁，让他暗中通知埋伏在外面的官兵，随时准备将这几个犯罪分子抓捕归案。鲍铁会意地点了点头，趁着两人对持不让之际，转身朝埋伏在望春楼内的卧底衙役发出了缉拿犯罪分子的信号。

    “二万两！”瘦猴精翻着倍地抬价，根本没把眼前的“两个富户”放在眼里。身后的随从更是越发目露凶光，“嘡喨”一声，霍地拔出半截明晃晃地佩刀，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三……”刘铭祺一看这架势要动武，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心想：他娘的，老子还没动手呢？他们倒是先耍起威风来啦！”

    一旁的鲍铁头一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地盘上抖威风的主。当时粗眉一凝，面色顿变，喝道：“怎搞得，没银子就想动手怎么的，大爷我还怕你了不成。”说完，正欲抄家伙动手，却被早料事在前的刘铭祺趁阻拦之机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暗示他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切莫小不忍而乱大谋。

    正这时，外面一阵骚动，突然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手持刀矛的衙门捕快，在提刑按察使汪大奎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将众人围在当中。那些见了衙门捕快就像见了鬼似的的妓女们，惊的惊，叫的叫，全部一窝蜂似的散躲到后堂去了。

    提刑按察使汪大奎一脸官威，阔步来到那几个人的面前，斜眼打量了几眼几人的长相，又抬手接过捕快递上来的犯罪分子的画像，比对了一二次，随即又叫来前几天被打伤的家丁，撇着大嘴问道：“仔细给本官瞧瞧，可是这几个人打伤你们的？”

    家丁抬眼一看，吓得身子一抖，忙低头颤巍巍地禀告道：“启禀大人，正是这几个人，化成灰我都认得，他们不但打伤我家老爷，连同府内的数名家丁也惨死在他们的手里。”

    汪大奎点了点头，冷哼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来人啊！将这几个要犯，拘捕起来，带到巡抚衙门候审！”一声令下，捕头们一拥而上，正欲将其拿下。

    此时，只见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瘦猴精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碗，阴声怪气地怒道：“谁敢？”

    捕头们当即一愣，乖乖！口气不小啊！犯了法了还这么牛，天理何在？

    正当捕头们愣神儿的当，瘦猴精阴着脸对身边的随从哼道：“去，拿样东西给提刑按察使汪大奎汪大人瞧瞧。”

    汪大奎心里一怔，暗道：“此人是谁呀？居然知晓我的名字？什么来头？”

    瘦猴精的顺从听命后，跨步来到汪大奎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绸子的布包，当着汪大奎的面一层层地揭开。当揭开最后一层，赫然露出一块大概是纯金打造的类似于金牌的玩应儿时。汪大奎一反常态，满面惊恐，脸刷的一下子都绿了，额头上的冷汗淋漓而下。

    “汪大人，还抓吗？”瘦猴精拿腔作势地问了一声。

    只见汪大奎由尊而卑，连连躬身施礼，连说话一时都走了音：“卑职不敢，误会，完全是误会。”

    瘦猴精一脸冷笑道：“既然是误会，汪大人就请回吧！”

    “喳！”汪大奎毕恭毕敬地应道。转身对身边的衙门捕快命道：“撤！”捕快们更是一头雾水，真凭实据都抓在我们手里，怎么说抓就放了呢？难道这瘦猴精是汪大人家亲戚不成？既然按察使大人要撤，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跟着汪大奎收队。

    就在汪大奎率衙门捕快与刘铭祺擦肩而过之际，只见他又是挤眉又是弄眼，一个劲地打哑语。

    尽管汪大奎暗示自己，眼前的这几个人实在是不好惹，惹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可眼下刘铭祺哪会理会这些，肺都快被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汪大奎给气炸了。心里暗骂道：“汪大奎这厮抽的哪门子的风啊！见了个金牌子，就跟见了他亲爹似的，吓得连自己干什么来的都忘了，真他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汪大奎一走，瘦猴精更加的张狂，连他的随从也极其嚣张跋扈起来。狗仗人势地冲刘铭祺和鲍铁怒喝道：“你们两个刁民，还不快滚！”

    鲍铁哪受过这等的窝囊气，若不是有刘铭祺在这拦着他，恨不能冲上去狠抽他们几个大巴掌，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刘铭祺倒是拿的住脉，不卑不亢地嘿嘿一笑，讥讽道：“好大的口气呀，我说康襄城最近的风刮得这么大呢？原来都是你们吹的！哈哈……光口气大是没用的，进了望春楼的门槛，是要靠银子说话的。大爷我出五万两现银，就等着看是谁滚出望春楼！”

    瘦猴精一见刘铭祺二人也是个煮不烂嚼不动的滚刀肉，当即火冒三丈，起身指着刘铭祺的脑袋威胁道：“你……你，不知死活的东西，耽误了本宫的大事，十个脑袋都不够你赔的！”

    厅堂内顿时火药味十足，大有剑拔弩张之势。见这几位大爷针尖对麦芒，根本不像是来逛窑子的，却像是来比阔斗狠来的。可把一旁的老鸨吓坏了，这万一要是噼里啪啦地动起手来，不知又要砸坏多少物件，自己指不定要亏多少银子，搞不好真的把望春楼给拆了，那我可怎么活呀！想到这里，老鸨眼珠滴溜溜一转，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打圆场道：“哎呦，几位大爷，都是到望春楼找乐子的，何必伤了和气呢？一旦真的闹出点见红的事来，东海龙王大战南海龙王。观音杀如来，杀他个腥风血雨的，那这乐子可就大了。要不这样，既然几位大爷的银子多得都花不完，何不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到楼上喝杯和解香茶，再请赛嫦娥姑娘边抚琴边给几位大爷灭灭火，消消气，如何？”

    刘铭祺听后，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大爷我是无所谓啊！不过，那些没银子，逛窑子，吹胡子，瞪眼珠子，找茬闹事的俗人，就不知道愿不愿意啦！”

    瘦猴精大概也不想如此闹下去，上次就是因为有两个富户从中捣乱，才让他们错失了一次见赛嫦娥的机会，这次若是再动起手来，恐怕又会惊吓到天下第一美人，再次错失见面之行。

    想到这里，瘦猴精露出一脸笑里藏刀的表情望了刘铭祺一眼，哼道：“也好，都是出来玩的嘛？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都各让一步，大家都有路走。不过，别怪本宫没提醒你们俩，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生死也是自己选的，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说完，一阵狞笑，转身迈着猫步朝楼上走去。

    “我的地盘，我做主！靠，指不定谁后悔呢！”刘铭祺一脸的桀骜不驯，心中暗暗道。带着鲍铁随后也跟着上了楼。

    俗话说一个槽子里拴不住俩叫驴，这两伙人要是到了赛嫦娥的房里，彼此互不服气，争风吃醋，非打起来不可。想到这，老鸨忙招呼告诫望春楼的姑娘们，各自躲进房里千万别出来，搞不好，一开门，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谁砍的。

    楼下乱糟糟，楼上清幽幽。在望春楼两个过堂丫环的引领下，众人直奔赛嫦娥的房间。

    “小姐，客人们来了。”丫环上前敲了敲门，低声禀告道。

    “哦，进来吧！”房内一声娇嗲，听得众人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瘦猴精更是当即一怔，眼珠子上下直翻，天下第一美女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会给人一种如此反胃欲呕的感觉呢？瘦猴精微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了房。刘铭祺等人随行其后，一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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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天网恢恢(疯狂的丑女赛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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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猴精进屋后，斜眼打量了一番，精雅别致的红木桌椅整洁有序，摆设在桌上的均都是些女孩家喜欢的小饰件和一些茶壶茶碗。房内烛火描曳，温馨融融，半透明色的轻纱幔帐，遮挡住窥视床榻内的艳羡，浓香扑鼻，如临仙境，让人滋生一股发自内心的浪漫情怀。连瘦猴精身后几个手握佩刀，面目狰狞的随从也随着环境的熏陶而杀气锐减。

    地下铺着丝绒地毯，足有一寸多厚，就算是丢个茶杯在上面也不会有半点声息动静，踩踏上去的众人也随着内心的躁动而飘飘然起来。

    瘦猴精一掀袍摆，稳稳落座，随从们半围身后，抱臂而立。刘铭祺见房内桌椅只摆置一套，倒是毫不客气，一屁股便坐在了瘦猴精的一侧，虽然从座次上讲显得地位低了点，但好歹也比站着强，大家均都是嫖客身份，不分贵重。

    瘦猴精斜睨了刘铭祺一眼，看这两个跟屁虫明明是在捣蛋的样子，心里恨得咯噔咯噔的，心想：等本宫把事情办完，非挖了你俩的心肝不可，让你们好好知道知道本宫的狠头儿。

    几个人坐在桌椅上边等边喝着凉茶，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各怀各的心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各有各的手段。

    正坐着呢！忽然帐帘一掀，从赛嫦娥的寝房缓步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丫环，身材跟柔道冠军般有的一拼，长脸宽额，大眼珠子跟灯泡似的鼓出眼眶，也不知道抹了几斤的胭脂粉，尽管步态幽缓紧碎，仍然零零散散稀稀落落震落一地。

    丫环上前数步，离众人还有四五步的地方顿住脚步，深施一礼，微微展笑，随着脸上皮肤褶皱的迅速凝集，脸上的胭脂粉依然落个不停，这要是深更半夜的到大街上溜达一圈，非活活把人吓死不可。以一口让人闻之则吐的嗲声音调，颔首道：“几位大爷久等了，小姐正在梳妆，马上就来。”

    光听她的声音还可以让瘦猴精等人强行忍受，可是乍一见她的尊荣，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正在饮茶的瘦猴精“卟”地一声将口中茶直喷出去，一口气没叨登上来，余下的又呛回到鼻子里去，止不住的一阵干咳，身后的随从忙躬身轻捶其背，终于才让他这口气顺了过来。

    此时的鲍铁愣了半天，没反过味儿来，实话实说道：“诶呀，妈呀！这天下第一的美人身边的丫环也忒丑了吧！敢情比我还丑呢！”

    一旁的刘铭祺见丫环这副吓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幸灾乐祸道：“一看你们就是头一次到望春楼来，没经验了吧！丢人现眼了吧！你们只知道望春楼的赛嫦娥是天下第一美女，独有闭月羞花之貌。但是却不知晓她身边的丫环海棠乃是天下第一丑女，丑的是日月无光，天昏地暗，活人能吓死，死人能吓活的独特魅力。”

    瘦猴精一阵猛咳过后，一张巴掌大的脸涨得通红，再加上被刘铭祺奚落一番更是变成了青色。

    丫环‘海棠’对众人的直言评价毫不在意，不悲反喜，暗地里还一个劲地朝刘铭祺和鲍铁抛媚眼，一展个人魅力。

    这丫环难道真的是海棠吗？其实不然，此丫环非彼丫环也，他正是塞外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匪王，刘铭祺磕头拜把兄弟宋二虎。在刘铭祺精心部署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打扮成丫环模样，潜伏在薛碧贞的房内，随时准备出手捉拿这几个武艺高强的犯罪分子，将他们绳之以法。

    “海棠，客人都来了吗？”正当此时，内房里传来一声天籁之音，柔细悦耳，脆声盈室。

    “小姐，客人们都等着呢！”说着，海棠扭动着大屁股，转身掀开室内隔幔。

    众人急忙夺目望去，一位体态婀娜，娇媚百生的大清第一美人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款款朝众人走来。

    瘦猴精神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庄重，当即愣怔怔站起身来，一双绿豆大眼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美人的沉鱼落雁之容，忍不住叹道：“果然不愧是我大清第一绝色美女，名不虚传呀！本宫算是没白来，总算是大饱了眼福，难怪黄大爷对她朝思暮想，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寻觅她的下落，连我这不动凡心的人也都有那么一股子的冲动！更何况黄大爷呢！”

    瘦猴精边说边随手接过随从递上来的一张画像，匆忙打开后，进行了仔细认真的比对，然后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坐了下来。

    刘铭祺早把薛碧贞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般的呵护，见瘦猴精色迷迷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时，心中不由得醋意大发，暗骂道：“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等老子知道你来望春楼的意图后再修理你也不迟，汪大奎那个狗奴才怕你，老子可不怕你，到时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薛碧贞身穿大清比较流行的偏钮褂子百褶裙，领袖裙襟绣着双边的金线，一头乌云般的黑发瀑布般垂至玉股，更显出简洁清丽，高雅雍容端庄的成熟气质来，缓步来到众人近前，微微屈身道：“让几位大爷久等了。不知几位大爷都有哪些爱好，琴棋书画，诗歌词曲，小女子倒是略知一二，小女子毛遂自荐，为几位弹上一曲《风月烟云》！小女子献丑了。”边说边在古筝架后的方凳上落坐。海棠紧随其后，轻舞竹扇，伺候在一旁。

    一副奴才嘴脸地瘦猴精忙起身摆了摆手，极为恭敬地嘿嘿笑道：“不敢，不敢，本宫不是为了听曲儿而来，而是为了一件万分重要的公事而来。本宫有几句话想当面问问嫦娥小姐，不知能否告之。”

    薛碧贞伸手抚琴，清拨琴弦，调了调音准，柔声道：“大爷有话直说，何必如此客气，只要小女子知道的，定会如实相告。”

    “那本宫可就问了，本宫想知道小姐除了赛嫦娥这个雅号外，能否将小姐的真实姓名告之本宫呢？”

    薛碧贞神情一怔，不由得皱起来两道月牙细眉，见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绝非是泛泛之辈，凭着女人特有的直觉，似乎有种不详的兆头正悄悄地向自己袭来，薛碧贞稳了稳神儿，幽然叹道：“小女子久居烟花之所，平日读书作画，晚则抚琴映月，早已把旧名抛之云外。姓名只不过是个代称而已，就如同这位大爷称小女子嫦娥一般，徒是虚名罢了？”

    瘦猴精见薛碧贞巧言以对，暗叹此女人不光是容貌俊美，还会舞巧弄智，更是不敢小视。眼珠一转，接着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父母的姓名总该还记得吧？”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见他如此急于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使薛碧贞更加肯定了他们的来意。于是停下手里的摆弄，只略淡淡一笑，反问道：“心记父母养育恩，这是作儿女的情分。不过，这位大爷为何对小女子的家事如此关心切问呢？”

    瘦猴精微微一顿，脸上挂着的笑同时也僵了一下，暗想：要想从她的口缝中问出她自己的身世，实在是难的很。毕竟她是主子的心爱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不能硬来。

    瘦猴精身后的随从见薛碧贞丝毫不给瘦猴精面子，忍不住在一旁怒喝道：“大胆，孙大爷问你的话，你敢不讲？”

    话音刚落，瘦猴精脸一威，转身瞪了那个多嘴的随从一眼，口气严狠地提醒道：“休得对嫦娥姑娘无礼！日后，小心你的脑袋。”此话一出，那人恍然大悟般面露惊恐，忙低头认罪，不敢再吭一声。

    这些跳梁小丑的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刘铭祺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觉得异常诡异，暗猜道：他们既不像是官吏，更不像是大内密探，看样子是皇上身边的人，八成是太监。

    转过脸来的瘦猴精挽了挽稍长的袖口，又重新扬起一脸的贱笑，道：“嫦娥小姐想必有难言之隐，本宫也不好多问了。不过，本宫自幼学过几年的相术，看小姐一副好相貌，不应久居泥虾之地，日后必是大富大贵之躯，万人之上的贵命！故而才寻根问底，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薛碧贞淡淡一笑道“大爷说笑了！小女生来命苦，岂敢有大富大贵之念。若是能洗身跳出烟花之地，觅得心爱之君，过些夫唱妇随的平淡日子，对小女子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小姐不必过悲，从嫦娥小姐一副雍容华贵的相貌上来看，岂可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之念。嫦娥小姐神容天赐，命格尊贵，本是嫁龙得龙，万人朝拜之命，俗话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实话告之嫦娥小姐，本宫就是“天”派来寻觅九宫娘娘的伴龙凤体，天意不可违呀！嫦娥小姐应该知道本宫的意思，小姐若是能听本宫一言，随同本宫进京寻龙，定能成其所愿。”

    “多谢大爷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小女子对荣华权贵心淡如云，并不奢望眷恋，且小女子早已心有所属，情有所动，更不会再有移情别恋之心。”

    闻听薛碧贞所言，瘦猴精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道：“不可不可，本宫只听说过真龙配凤，怎可让世间那些九流庸碌之辈占了便宜。”

    薛碧贞更是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女子姻缘已定，天地难改，请大爷不必为其耿耿于怀，”话落，那双黑溜溜水汪汪甜腻腻的俏媚美眸，偏又不受控制地朝刘铭祺这边瞟来，那眼神分明在表述着：“刘公子，奴家的心思全都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了，你真的能娶我为妻吗？就像你跟我曾说过的那样，要娶碧贞做你的老婆，做只属于你的女人。”

    刘铭祺面带赞赏的目光，微微地点了点头，同时用眼神回应道：“本公子的情不变，爱不渝，更不会辜负与碧贞小姐的一番情投意合，无论前方的道路遇到荆棘还是危难，放心吧，有我呢！天塌下来，本公子扛着。”薛碧贞的痴爱由同对男人一次残酷的考验，俗话说有索取就要有付出，面对美人痴情不改的爱恋，面对美人国色天香的容貌，面对美人令人垂涎三尺的身子，更是为了信守那份曾经对爱情的承诺，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焚身碎骨也当在所不惜，豁出去了。

    两个人在这边眉目传情，那边瘦猴精的脸色可是越来越难看了，背手在房内徘徊两圈后，突然顿住脚步，拂袖坐回桌边，阴着脸道：“既然这样，本宫不得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当着明人不说假话。本宫知道你真名叫作薛碧贞，是朝中二品大臣文华阁大学士薛礼的独生女，当初你爹曾亲口许诺答应当时还是皇子身份的嘉庆爷，若来日嘉庆爷荣登皇位，并将你嫁给嘉庆皇子。不料几年后，乾隆爷驾崩，嘉庆皇子也如愿以偿地成了当今的嘉庆皇上。而你却毁约弃婚，悄然离家出走，隐姓埋名藏居在此，逃避皇恩，逃避嘉庆皇上对你的一片真心宠爱。念在薛姑娘的份上，嘉庆爷不忍将你爹治个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而是暗自派东厂的寥公公四处追查你的下落，希望能将薛姑娘请回京城，信守你爹的承诺，嫁于嘉庆爷为后。嘉庆爷自今未立皇后，就是有意等着薛姑娘回去，可见这份皇恩厚情，全部倾洒在薛姑娘的身上。可……可薛姑娘却执迷不悟，宁愿嫁给庸庸无为之辈也不愿随本宫回京。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宫要强行请薛姑娘回宫复命，将你交予皇上，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请薛姑娘莫怪。来人啊！带薛姑娘连夜赶回京城。”

    话毕，随从们颔首应了一声，便朝薛碧贞围了过去。

    “哈哈……”坐在一旁的刘铭祺冷不丁地拍案而起，仰头一阵怪笑，震的瘦猴精等人着实吓了一跳。赫然之间，随从们顿住脚步，齐刷刷地扭头看了瘦猴精一眼，心想这个爱捣乱的家伙，为何突然发笑，是否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出了什么问题。眼前的这两个家伙要是不趁早除掉，说不定一会又要出什么乱子。

    还没等瘦猴精缓过神儿来，只见怒笑过后的刘铭祺，眼中火光喷射众人面目，伸手指了一圈尔等的脑门子，接茬厉声道：“怪不得你们如此嚣张跋扈地敢在我康襄城犯下杀人命案，竟然拍拍屁股走人，跟没事人似的。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几条疯狗，仗着皇权，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尔等今天又在此强抢民女，真是罪大恶极，法不容情。”

    这个疯子突然间蹦出来这一通义正言辞地斥责，弄得瘦猴精一头雾水，真搞不懂康襄城的富户怎么一个比一个爱管闲事？难道在美人面前，人人都想逞逞英雄，抖抖微风。

    “大胆刁民，本宫对你一忍再忍，你却变本加厉，处处与本宫作对。本宫不想滥杀无辜，而你却是争着抢着要死在这里不可，拦都拦不住，看来本宫只好成全你们了。”瘦猴精说完，手腕一扬，同时又递了个眼色过去，示意随从们先将这两个碍事鬼除掉，然后再带薛碧贞离开此地。

    “慢着！”鲍铁一哈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屑地驽了几个随从一眼，横眉立眼地威吓道：“想杀人灭口是吧？也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他是谁？”

    瘦猴精见俩人一唱一和的，看样子不像是在演戏，略微犹豫了一下，眼珠转了转，摆了一下手，示意几个随从先不要动手，看看情况再说，毕竟这里不比京城，碰上几个惹事的地痞流氓倒也罢了，万一遇到些伸张正义见义勇为的江湖大侠，倒是有几分难缠。

    瘦猴精面带嘲讽，故意撩抖了一下袖口上的灰尘，尖声刻薄地冷笑道：“本宫倒是很想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两颗葱！”

    鲍铁嘴角一撇，冷哼道：“尔等给老子听好喽，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惊天动地的伟男子就是百姓心目中人见人爱，人见人拜，爱民如子的清官大老爷，现任康襄城兵部右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并掌管一省的巡抚刘铭祺刘大人是也。”鲍铁连着一口气介绍完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气都不多喘一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巡抚？刘铭祺？哈哈……”瘦猴精闻听过后，霍然大笑起来，跟中了邪了似的，比刘铭祺笑得还惊人，还恐怖。瘦猴精阴笑道：“今天本宫算是开了眼了，居然碰上你们两个滚刀肉。即使你们冒充是个捕快衙役，本宫倒也会相信。康襄城巡抚赵度跟本宫多少有些交情，至于此次没有惊动他，只是因为本宫不想把此事宣扬出去，以免黄大爷的脸上无光。可是你们冒充谁不好，偏偏冒充巡抚，真是笑煞人也。”

    “冒充？呵呵……实话告诉你，赵度早屁掉了，康襄城现任巡抚便是本人，要是不信，你到大街上打听打听，问问便知。”刘铭祺一本正经地哼道。

    瘦猴精心里一震，心中仍是半信半疑，随口惊问道：“赵度是如何死的？”

    刘铭祺冷着脸，正色道：“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污迹斑斑，败绩累累，康襄城提督大人葛尔泰早已将他就地政法，并且上报皇上将其撤职查办。”

    瘦猴精一脸的惋惜，怨问道：“皇上还未批复上报的奏折，葛尔泰怎么就杀了呢！”

    刘铭祺笑呵呵地说道：“这叫先斩后奏，葛大人是个急脾气，反正都要杀，早杀早投胎，没什么不妥啊？”

    瘦猴精脸一变，不屑道“如此说来，本宫倒要看看，你这新上任的巡抚大人又能将对本宫如何呀？”

    刘铭祺声色顿改，义正言辞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府今晚兴师动众的大摆噱头，目的就是要将你捉拿归案，升堂问审。”

    瘦猴精当即哼道：“就凭你也敢治本宫的罪，你可知道本宫是谁吗？“

    刘铭祺俊俏冷淡的脸上目光炯炯，盯着瘦猴精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府做事向来是认法不认人。不过，本府见你阴不阴阳不阳的，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你就是大清朝天下第一贱人，皇宫里的太监。”

    瘦猴精面无表情，心里想的是恨不能像是撕扯一块烂布一样，将刘铭祺一条一条地撕成碎片。瘦猴精终于还是将这口气吞咽到肚子里面，硬生生地挤出一丝冷笑，面呈威严地道：“不错，本宫确实是个太监。既然你说你是巡抚大人，就不会不知道东厂吧！别说你这地方上一个不够品的巡抚，就算京城里的尚书，大学士见了本宫也都的客客气气的！”

    刘铭祺眼珠一转，故装恍然地笑道：“哦，原来你就是东厂的大太监廖光州啊！幸会幸会！”

    瘦猴精在一次又一次的心里摧残下，狠狠望了刘铭祺一眼，咬牙道：“错，廖公公此时正在京城陪伴皇上左右。本宫是东厂的大内总管，姓郑，单字一个宁字，百官都称我为郑公公，这回你总该知道了吧？”

    “哦！”刘铭祺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郑公公多少找回点面子，终于有些欣慰地露出点笑容，得意道：“这回知道本宫是谁了吧？”

    刘铭祺随后双手一摊，脸色一僵道：“不认识！”

    东厂大内总管郑公公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不得不先设法脱身，日后在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刘铭祺算账。想到此，郑公公压低身子向前凑了凑，忍气道：“认识不认识，本宫不与你计较，如今本宫是在替皇上办差，刘巡抚高抬贵手，行本宫个方便，如若能帮本宫将薛姑娘安全送往京城，本宫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保你官升一级，返京任职。你敢阻拦本宫，就如同阻拦皇上，形同造反一般，此罪你不是不晓得吧！”郑公公软硬兼施，只要把皇上摆出来坐挡箭牌，天下没什么路是走不通的。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本府哪敢阻拦皇上呢？借我个胆子也不敢与皇上作对啊！不过，国有国法，郑公公一来康襄城便连杀数条人命，若是不给下官一个交代，恐怕会让本府十分的为难啊？”

    郑公公一脸奸笑，无所谓地说道：“不过是杀了几天贱命，赔个千八百的银子便可了事，怎会让巡抚大人为难呢！要不这样，本宫这趟来，一时匆忙，身上只带了十几万两的银票，就留给巡抚大人代劳，替本宫做些善后处置，剩下的银子嘛！就留给巡抚大人差用，等日后本宫回京，定会重谢。”

    “这个，这个，这个还是为难啊！要不这样，郑公公和你的几个随从各自留下一样东西，本府对全城的百姓也好有个交代！”

    “巡抚大人所需何物，但说无妨！”

    “脑袋！”刘铭祺脸一变，从口中蹦出两个字来。

    闻听此言，郑公公顿时怒发冲冠，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咬牙道：“刘铭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郑公公话音落地，身后的东厂高手们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器跃跃欲试。

    “哼，本府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逃得出本府布下的天罗地网。”刘铭祺话音落地，化妆成丫环的宋二虎，身边的鲍铁，连同身怀功夫的碧贞各自亮出自己的兵器，严阵以待。

    话不投机半句多，郑公公突然大喝道：“除了薛姑娘不得伤害半根毫毛外，其他人等杀无赦。”

    令下，如同山倒，东厂高手们各舞起手中的兵器毫不留情地动起手来，这一动手不要紧，女儿家的闺房可不同于练功场般开阔，再加上功夫之人不同于文人写诗作画般动动嘴动动笔就行了的，他们手里的利器夹着刀剑之气，只不过几个回合后，屋内的诸多物件除了几根顶梁柱和墙壁上几盏时明时暗的壁灯外，几乎全被毁坏砸烂。

    这几位一交手，各自都晓得对方的功夫深不可测，恐怕百十个回合都很难分出上下。于是为了能更好的施展拳脚，他们纷纷破窗破门而出，在皓月的夜空下，在屋檐的连脊之处，甚至在摇摆的树枝上各自落稳了脚跟。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高手间的较量可不是痞子挥刀砍人般简单快捷。只见他们身如闪电，刀如霹雷，上下翻飞，左右舞动，刀剑相磕之声不绝于耳，将夜栖在树上的飞鸟惊飞乱撞，瞬间将宁静的夜空渲染成宛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他们转眼间飞出房内，却把刘铭祺和郑公公两人留在房内，打砸过后的狼藉，显得整个屋子渐渐升腾起一丝让人压抑的气息。刘铭祺和郑公公相互间对望了一眼，各怀心思的两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郑公公的笑声戛然而止，邪恶的眼睛中却透出鹰隼一样犀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刘铭祺，突然问道：“巡抚大人为何发笑啊？”

    刘铭祺也停止了大笑，反问道：“哦，我见郑公公无端发笑，不知为何？本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郑公公又是再笑什么呢？”

    郑公公阴沉着脸，冷冷道：“本宫笑你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你看外面的那些东厂高手，均都是本宫一手栽培起来的亡命杀手，这回该懂了吧！”

    话一出口，刘铭祺的心刷的一下冷半截，一半脸儿哭，一半脸儿笑，是哭是笑只有他知道，战战兢兢地问道：“这么说？你……你也是高手。”

    “哈哈……”郑公公又是一阵冷笑，慢慢地呷了一口茶，然后，右手一较劲，茶碗随即咔嚓一声裂成两瓣。

    “不会吧！”此情此景，看得刘铭祺目瞪口呆，脸皮直跳。这暗示着什么？这暗示着郑公公要想杀自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自己打入阴曹地府。不知道是出于本能的逃避还是故意的一反常态，刘铭祺朝郑公公僵僵一笑：“哎呀！本府真是糊涂啊！岂能做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的事来，郑公公稍等片刻，本府这就去吩咐手下别再打了，免得伤了和气。”与狼共舞，杀机重重，让刘铭祺意识到自己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郑公公剥夺，趁机离开此地才是上策。说完起身抬脚要走。

    郑公公扬着高调音腔吩咐道：“哪去啊？坐下。”

    刘铭祺身子一颤，当即又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脸惊秫的刘铭祺望了杀气腾腾的郑公公一眼，随即痛悔不已的一边伸手从怀里大把大把地往外掏着银票一边哭着喊着赔礼道歉：“郑公公息怒，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有肺无心，有头无脑，让您受惊了。郑公公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世间任何事情都存在着风险和变数，就看当事人是如何的操控和把握，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谁占据上风，谁便是上位者。刘铭祺心知郑公公的厉害，也并不是甘拜下风，只是眼前的形势所迫，尽量地控制对自己不利的局势，方能谋得反击出手的机会，语言上的卑馁，却是麻痹敌人的最有利的武器，谁笑道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赢者，做大事者更是不能拘泥于小节。

    郑公公满脸阴霾不散，狠道：“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可本宫是个太监啊！俺这肚子里装不下啥东西，就算你搬座金山来给本宫，都别想打消本宫不杀你的念头。”说完，郑公公右手一番，五指如鹰爪般犀利，浑身的袍服也随着内力的运转而膨胀起来，霍然起身朝刘铭祺的脖颈袭来。

    江湖上的大侠一般对郑公公碎骨断钢鹰爪妙绝天下的奇功相传甚多，据说此鹰爪功曾经是江湖上一派邪教失传已久的独门武功。从武术学来讲，对付此等鹰爪功的其他办法唯有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和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才能与之匹敌，可是这两样功夫刘铭祺也不会呀！

    尽管秀才出身的刘铭祺虽不懂破解之功，但他却有超常的闪躲能力和应变能力，只见他身子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朝后移躲出二三十厘米，伸在怀里掏取银票的右手也随之抽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郑公公的钢爪离刘铭祺的咽喉还有两寸远的距离时，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却看那郑公公突然身子一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鲜血从袍服的破口处不断涌出，将他的袍服洇湿了一大片。

    稍忍片刻，郑公公岂能善罢甘休，猛地一用力，使劲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擎住刘铭祺的脖子不放，同时，刘铭祺顿感像是被一个大铁夹子给卡住了一般，让自己窒息难耐，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正当此生死危急关头，又听一声火枪响震，卡在刘铭祺脖颈的鹰爪手顿时失去了仅存的一点功力，一阵强烈的颤抖和痛苦的挣扎过后，终于软了下去。刘铭祺也趁机大口大口地喘息数次，才算是缓上来一口气。挺起腰板，微微扭了扭脖颈，甚是庆幸自己早有提防，要不然这个心狠手辣的郑公公还不如同捏死只蚂蚁般将自己给活活捏死。

    郑公公‘扑通’一声半伏在桌子前，手捂着胸前的枪伤，断断续续道：“你……你……”

    刘铭祺笑嘻嘻地吹了一下枪口上的硝烟，玩笑道：“不好意思，走火啦！”

    两声枪响过后，正在打斗的东厂高手心中顿感大事不妙，急忙虚晃一招，撤身冲进屋内，定睛一看，奄奄一息地郑公公身后，刘铭祺正手握着短把洋手枪顶着他的脑袋。

    “郑公公，还不让你的手下束手就擒，等待何时？”刘铭祺威胁道。

    郑公公踉踉跄跄地从桌上抬起头，弱弱地道：“快……快给本宫放下武器。”擒贼先擒王，郑公公做了刘铭祺手里的人质，众多东厂高手也不敢妄自胡来，乖乖地丢下手中的兵器，束手就擒。

    “来人啊！将这几个官府捉拿的命案要犯全部带到衙门候审。”刘铭祺一声令下，门外忽忽拉拉冲进来十几个亲兵，上前按肩头拢二臂，将几位东厂高手五花大绑，戴上镣铐锁链，全部押回了巡抚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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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杀杀杀（猪脚越来越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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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郑公公是如何知道碧贞的藏身之地呢！说到此事，还得要从京城里来替皇上送贺礼的福公公身上说起。提督大人老母的寿宴结束后，在葛尔泰的再三挽留下，盛情难却地他便多住了两日。

    作为葛尔泰府上的上宾，官员们自然是整日里围着这位皇上身边的红人媚笑巴结，吃喝玩乐。期间，也曾耳闻官员们吹嘘康襄城望春楼有位绝色美女是如何如何的美艳动人，如何如何的赏心悦目。当时他便有几分怀疑，莫非是嘉庆爷日思夜想的女人，无奈自己是个太监之身，自己哪好意思主动启齿。太监逛窑子，好说不好听，于是只好作罢。

    回到京城后，无意间和东厂的廖公公说起此事，一直负责给皇上追查薛碧贞下落的廖光州闻听后，顿时喜上眉梢，此女子既然有如此超强的人气和魅力，即便不是薛碧贞本人，也要将其带到京城，呈送皇上以解嘉庆的单思之苦。因此，才暗自派遣东厂的大内总管郑公公前来查探。

    望春楼命案的及时告破，在百姓们的心目中，无形中又给刘大巡抚的丰功伟绩册上记上了重重的一笔。然而，这一切的荣耀对刘铭祺来说，根本毫无所谓，能在关键的时候保住自己的红颜知己而不被皇权虏走，才是极为重要的。

    郑公公此来康襄城的目的真相大白，自己身为巡抚大人不但没能及时地将皇上心爱的女人送京请赏。而是仗着自己在康襄城也算是一手遮天的角色，强行阻拦，此事若是一旦被皇上知道，定会招来杀身灭门之祸。如今之计，借着郑公公他们所犯下的命案，正是杀人灭口的千载良机，一不做二不休，免留后患。

    刘铭祺暗自拿定主意，准备择日亲自提审郑公公一行人等，治他个故意杀人的死罪，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有冤到阎王爷那去告吧！

    “巡抚大人，不可再一意孤行下去了，听下官一句劝，赶紧放了东厂的郑公公他们。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若不然，东厂的廖公公是不会放过巡抚大人的。此人在皇上面前极其嘉庆的赏识器用，若不是因为他是个宦官的缘故，当朝的宰相也是非他莫属，其受宠程度，比当年的和珅还红，得罪他，比得罪皇上都要惨上十倍。光他所控制的东厂死士便足有上千人之多，暗地里不知道杀了多少的贤能之士，顺他者生，逆他者忘。巡抚大人何必为了几个富户府上的几个家丁而去得罪东厂的廖公公呢！”

    刘铭祺的书房内，提刑按察使汪大奎都快磨破了嘴皮子，苦口相告，良言相劝，劝其尽快打消升堂问审郑公公的主意，赶紧从大牢里将其放出来，赔礼道歉，赔金赔银，总比日后把命赔上的好。

    刚刚吃过秀娘亲手做的一大碗寿司面的刘铭祺打着响嗝，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捻着根竹签，翘着个二郎腿，不紧不慢地抠着牙齿缝里的碎肉丝，根本没把汪大奎的话听进一个字，如同耳旁风般在耳边吹过。

    此时的汪大奎怎么也搞不懂巡抚大人到底是那根筋不对劲，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整个人变得目空一切，胆大妄为，什么虎都敢打，什么狼都感斗。此案子本是自己督办的事，却硬是要亲自过审，得罪东厂的廖公公，摆明是拿着鸡蛋去碰石头，不撞南墙不死心似的。再说人家廖公公压根就不知道康襄城有刘铭祺这号人，井水不犯河水，好不记得跟东厂作什么对呀！

    汪大奎哪里猜得到刘铭祺的心思，刀架在脖子上，自己也不能说出半个悔字来，别说是东厂的廖公公，就连皇上的女人自己都准备娶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巡抚大人三思啊……”汪大奎晃着脑袋又要开始万般劝说起来。

    刘铭祺差不多耳朵也快听出茧子来了，忍不住干咳了两声，打断道：“汪大人的良苦用心本府知道，不过，本府问你，奴仆的命难道就是狗命，鸭命，而不是人命了吗？草菅人命，就算是皇上二大爷也不可轻饶，更需重判，汪大人不必再劝，本府就要升堂问案，下去准备去吧！”

    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巡抚大人就是油盐不进，自己也拿他没办法。汪大奎满脸的无奈地摇了摇头，躬身应了一声后，退身出门，先行到堂上准备去了。

    “巡抚大人，汪大人说的也不无道理，东厂的廖公公据下官所知，乃是我大清的，他比史上秦桧，高俅，和珅等人还奸还诈还贪还坏，凭着讨好嘉庆皇上的马屁功夫，几乎是一步登天，连朝中的一品大员也毫不放在眼里。此人得势后，勾结一批狐群狗党，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干预朝政，祸乱天下，坏事几乎做绝，丧尽天良，满朝文武百官均都是敢怒不敢言，均都怕遭其打击报复而明哲保身。”

    书房里只剩下刘铭祺和喻庆丰两人，喻庆丰毫无避讳地分析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并未直接答话，而是笑着请喻庆丰坐下，官场分高低，私下里不但不能分大小，而且刘铭祺对喻庆丰更加的尊敬了许多，毕竟喻庆丰乃是碧贞的亲舅舅，日后要是将碧贞娶进门来，喻庆丰便成了自己的舅丈大人，怎可随意怠慢。

    喻庆丰谢过后，掀后袍襟稳稳地坐在一旁，脸上的愁云依旧无法散去，他可没料到刘铭祺已有除杀郑公公的念头，因为在大清朝，宫里的太监即便是犯了法，地方官员也没权治他们罪，而是要先奏明皇上，由皇上下圣旨降罪，再由宫里处决太监的部门缉拿惩治，更不会轮不到地方官员升堂问审的份，所以很难想出多好的计策能够将此事化解。

    喻庆丰敲着脑门子想了又想，突然开了一窍，忙提议道：“巡抚大人，若不然巡抚大人将郑公公一杆人等的罪责一一定罪后，以八百里加急奏报进京上报给皇上，由皇上下圣旨处置，那廖公公多少也不会全怪罪在巡抚大人的身上。”

    刘铭祺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喻大人，不可不可，依你所言，本府八百里加急奏报送上京城，皇上看了，肯定会说，这个奴才跑到妓院无辜伤人性命，该杀。不过，你想啊！那个马屁精廖公公整天跟在皇上的屁股后面，若要是他正巧在皇上身边，一看奏折上是本府要定郑公公的死罪，肯定会巧言辩解，想办法为其脱罪，搞不好不但处斩不了郑公公，碧贞的身份也曝露了，咱们招来杀身之祸不说，所做的一切保护碧贞的努力，也将全部前功尽弃，到时候惨的是我们。”

    喻庆丰连连点头，苦叹道：“左也不行，右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一向老成持重的喻庆丰也急得坐立不安起来。

    刘铭祺嘿嘿一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皇上知道碧贞在康襄城的事。俗话说无毒不丈夫，眼下只有让郑公公永远地闭嘴，方能继续把碧贞的身份隐瞒下去。”

    “也好，把郑公公关进大牢……”喻庆丰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到刘铭祺的真实想法，而是以为刘铭祺的意思是先将他们关进大牢，日后再从长计议。

    “不行，必须杀掉郑公公和他带来的东厂大内高手。”刘铭祺斩钉截铁地狠道。

    “为何？”喻庆丰一惊，问道。

    “这些人功夫深不可测，若是将其关进大牢，万一日后看守不严，逃了一个两个回京，岂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嘛！”

    “可是，巡抚大人会因此而闯下大祸，到那时……”喻庆丰还是有些担心刘铭祺的个人安危。

    刘铭祺脸上挂着笑，接过话来笑道：“本府知道喻大人为我担心，生怕本府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苦了碧贞了。喻大人你放心，本府敢干的事，自然都是经过周密布局的，即使命不济人，落下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本府仍有路可退。”

    “大人还有何路可退呀！”喻庆丰半信半疑地问道。

    刘铭祺故作神秘的呵呵一笑：“带着家眷们和宋二虎到塞外边界坐匪王啊！哈哈……”

    “你有你的，不过，下官就是佩服你这份胆识和运筹帷幄的大智大慧。”喻庆丰打心眼里赞叹道

    “行了，喻大人就别往本府脸上贴金啦！只要能让碧贞幸福比什么都强，本府也甘愿做个宁在花下死的风流鬼！哈哈……”

    喻庆丰见刘铭祺倒是异常乐观，刀架脖子也不见他慌上一慌，反而却能坦然面对，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这时，房外的亲兵禀报两人，说是汪大人请二位大人主持审案。俩人这才停止秘聊，一并阔步朝衙门大堂走去。

    巡抚大人亲临审案，各司值班的更是不敢擅离，早就提前入堂着手准备停当，案堂副座次上的汪大奎早已等候多时，居中高坐的位置空空如也，椅子上了黑木漆，看上去睁明瓦亮油光光的，像是有人刚刚精心擦试过一般。不过大堂上的气氛倒是有那么股子威严憷人的味道，肃然庄重，营造的十分到位。只听刘铭祺高声吩咐一声：“带郑宁等一干人犯上堂！”堂下的衙役高声传呼，大堂上立时气氛紧张起来。

    半响，只听堂外哗啦哗啦的一阵铁锁链拖地的声音，堂门口并排走进五个人来，打眼一看，正中间的瘦的跟猴一样的正是郑公公，只见他袍服凌乱，半裸着肩膀，胸前打着一条绷带，鲜血洇出的痕迹仍清晰可见，跟商场促销小姐胸前挂的绶带相仿，只不过人家是在喜气洋洋地搞促销，郑公公则是丧气沉沉的用来包扎伤口。连同脸上的傲气也少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的霉气。刘铭祺当时射他的那两枪的时当，其实心里非常有谱，目的是为了将他擒下，却未想伤他性命，所以手腕一偏斜，子弹均未打中他的心脏之处，所以郑公公尽管受了重伤，却能保得住性命。

    突然，居中高坐上的刘铭祺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震，刘铭祺开审了。说实在的，升堂审案他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只是从电视里见过，所有的主审官在审案的时候都是先敲一下惊堂木，一是提高自己的威势，二是吓吓堂下囚犯，基本程序大概是这样，自己也就生搬硬套地拿来模仿一下，不过说心里话，还真他娘地爽。

    刘铭祺未曾审案，先来发难，怒视堂下的郑公公，厉声道：“大胆囚徒，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呀？”

    郑公公一脸龙卧浅滩遭虾戏的神情，斜了一眼堂上的刘铭祺，拿捏着调门，傲然道：“我呸，也不看看你是个几品的官，竟敢在本宫面前吆五喝六的，就算是给本宫提鞋，本宫也不会瞧上你一眼。”

    刘铭祺怎么也没料到，身为阶下囚的郑公公依然如此傲气冲天，自己不但碰了钉子，还趁机把自己侮辱了。

    “我靠，你也太不给本府面子了吧！咆哮公堂辱骂朝廷命官，来人啊！重打二十大板！”刘铭祺的火顿时也顶到了脑瓜门上，一声震怒后，随手“咣啷”一声，抽出二根火签儿狠狠地掼了下去。

    “喳！”衙役轰雷般答应一声，呼啦冲上来四名衙役，三下五初二地将郑公公按倒在地，抡起手里的杀威棒便打。

    衙役们一动手，大堂内顿时乱了起来，郑公公身后的大内高手们见主子被打的鬼哭狼嚎的惨叫，顿时疯狂挣扎着手脚上的铁链铐锁，拼命地朝堂上冲，若不是左右两边衙役的强势阻拦，恨不能冲上来用手里的铁链把刘铭祺给勒死，方能解恨。

    刘铭祺一看这些东厂的死士果然生死不惧，自身都难保了，还在不折不扣的护着主子，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们的这片孝心。一块挨几棍子同主受过。刘铭祺想到这里，高声命道：“来人啊！尔等胆敢大闹公堂，给本府一块打，每人再多加二十大板！看他们还敢不敢藐视本府。”话音落地，众衙役群群出动，一拥而上，一顿乱棍，揍的这些大内高手们在堂下一阵嚎啕，顷刻回荡在大堂内外。

    二十大板，要是平时还能吃的消，可郑公公身负枪伤，身憔体悴，那禁得住如此的暴揍，要不是这老东西内功深厚，早就屁掉了。

    刑罚过后，衙役们累得也是气喘吁吁，理了理袍服，重新站立大堂两旁。趴在地上的郑公公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散尽了，胸前的鲜血滴答滴答冒个不停，疼得几欲昏厥。

    刘铭祺手抚台案，朗声说道：“这回郑公公爽了吧！看你现在这副狼狈模样，跪是跪不了了，本府将就你一下，就在堂下趴着候审吧！”

    一顿棍棒过后，终于把郑公公给打清醒了。在京城，凭借廖公公的权势和地位那也算是螃蟹走路——横着来啊！虽然自己身为宦官，却在百官面前耀武扬威，谁不知道本宫是廖公公的心腹红人。如今可倒好，算是碰见敢吃螃蟹的主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吧？不看僧面看否面，别说是廖公公的面子不给，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阻挠本宫将那薛碧贞带走不说，还对本宫毫不留情大打出手，他究竟是要干什么？

    郑公公惊心愤恨之余，抬眼看见堂上的刘铭祺年纪虽轻，已是一步青云，颇有狠辣的手段！想到此，郑公公勉强撑起半截身子，哀声怒恨道：“刘铭祺，本宫跟你前世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治本宫于死地？”

    刘铭祺撇嘴儿一笑，扬着脸看了看瘦骨鳞峋的郑公公，冷笑道：“不是本府要治你的罪，是你胆大妄为犯了国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和你的手下杀了人，总不能跟踩死只蚂蚁似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就算本宫认了罪，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本宫呢？”郑公公深知自己不但难脱身，恐怕小命难保，随后试探问道。

    刘铭祺正色道：“按大清律三百七十二款，杀人者，偿命也。”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一是为朝廷清除当道宦官，二是杀人灭口息事宁人，一举两得，一箭双雕，郑公公想不死都难。

    本以为郑公公听到自己的判决后，会呆若木鸡，连连磕头求饶，虽知他闻听判决之后，突然跟鬼上身了似的，疯疯癫癫地狂笑不止，气的刘铭祺连拍了数次惊堂木才把他的气焰压了下来，只见郑公公指着堂上的刘铭祺威道：“小小年龄乳臭未干，你休得放肆，本宫的脑袋就是那么好砍的吗？”

    刘铭祺闻言忍不住一愣，讥讽道：“难道郑公公的脑袋是钢筋铁骨不成？”

    郑公公颤颤巍巍从袖口里掏出上次给汪大奎看过的那个布包来，打开后，擎在手里高举过头顶，喝声道：“尔等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落地，众人的眼神刷地一下落在了郑公公手里举着的那块烁亮耀光的金牌上，忍不住大吸一口凉气。只见金牌正反两面都精心铸凿盘绕着龙啸九天的图案，正面铸着“如朕亲临”反面则铸着“圣谕免死”的字样。

    伏在地上的郑公公高高擎起免死金牌，高声大喊道：“这是当今皇帝嘉庆爷赐给东厂的免死金牌，见此金牌者，如同见了当今皇上在此。”

    金牌一出，号令天下。

    此物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汪大奎和喻庆丰倏然恐慌万分，喯都没打一个，便身不由己地躬身离坐，哆里哆嗦地跪在堂下，三拜九叩，连连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堂下两旁众衙役顷刻跪倒一片颔首跪拜。

    刘铭祺此时的心里也是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想不到这狗日的当众拿出临危保命的御赐之物，正当刘铭祺在堂上愣怔的当。

    郑公公的底气也足了，信心和傲气也找回了八九分，怒喝道：“刘铭祺，见了御赐金牌为何不跪拜？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造反？不敢不敢，本府吃着朝廷的俸禄，深受皇恩浩荡，何敢有造反之心啊？”

    “那你见了本宫的免死金牌，如同视而不见，不施君臣之理，是何道理？”

    刘铭祺嘿嘿一笑：“现在的东西假货多，谁知道郑公公手里的那个牌子是真是假？倘若是假的，本府岂不是吃了大亏？口说无凭，怎又能证明你手里的金牌就是皇上亲赐的呢？”

    郑公公光光在肉体上所经受的打击还不算，眼下又在遭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和摧残，遇见个这么个天生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主，又能在他的地盘上如何？

    郑公公嘴软了下来，冷声道：“请巡抚大人验上一验，便知？”

    “呈上来。”刘铭祺吩咐道。

    衙役连忙接过免死金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送到了刘铭祺的面前。刘铭祺拿着金牌反复看了看，的确是代表着大清至高权力的免死金牌。心中暗道：郑公公，你还是错了，以为亮出免死金牌就可以作为你的护身符，保你不死吗？那你也把本府想的太简单太单纯了点吧！皇上住在深宫，离康襄城还远着呢！你总不能打个长途电话通知他，说康襄城的巡抚不给皇上面子，抗旨不遵，见了免死金牌视其为一块废铜烂铁般藐视皇上，总之，山高皇帝远，老子头顶一片天，全然不把皇权放在眼里，皇上又能把我如何？

    刘铭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成色不错，估计兑换四五百两的银子不成问题，不过，郑公公出手是不是少了点？拿这么个金牌子就想贿赂本府也太寒碜了点吧？”

    “贿赂？”此话如同石破天惊，将郑公公震得头晕眼花，心里直翻个。

    惊堂木一响，刘铭祺当即倒打一耙，正容道：“郑公公，你真是胆大包天啊！说什么这是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明明是想借机向本府行贿。来人啊！郑公公一干人等杀人罪名成立，另加一条贿赂罪，即刻推出去，斩。”刘铭祺也记不得死罪该扔几根火签了，干脆一把全抓在手里，一股脑地惯到了郑公公的脑袋上。

    跪在地上的衙役们见巡抚大人根本不买郑公公的帐儿，至于免死金牌，跟自己关系不大，他们只知道当差办事听巡抚大人的令足矣。十几个衙门起身连拖带拽，将郑公公几人押赴刑场。

    郑公公心知此命休已，回天乏力，死也没料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不由得仰天嚎骂：“刘铭祺啊刘铭祺，你够狠够绝，今儿本宫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不过，本宫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牛头马面的小把柄还抓在本府的手里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铭祺嘿嘿一笑，扬声喊道：“见了牛头马面代本府问声好，就说本府在这边一切多好，不必多念！谢了。”

    此案审的算是够快捷的了，以至于跪坐在地上的喻庆丰和汪大奎还没缓过神来，郑公公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目睹了刘铭祺办案，喻庆丰是又担心，又害怕。担心郑公公一死，廖公公势必追查元凶，纸里包不住火，刘铭祺已然惹祸上身。害怕的是嘉庆苦苦寻觅的心上人薛碧贞，却被他横刀夺爱，万一有朝一日皇上知道此事，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刘铭祺已将自己处在风口浪尖之上，真不知道他日后将如何应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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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双喜临门（有好戏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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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办不可一世的东厂太监郑公公后，数日来的焦虑劳累，再加上偶感风寒，总算能找个说辞让自己宽宽心，好好地休息几日。

    在秀娘的精心伺候下，又是刮痧又是滋补，没过二日便已小病初愈的刘铭祺还是整天赖在府上不肯到府衙处理公文，整天喊着不是这疼就是那不舒服。搞得秀娘也不知道老爷到底得了什么大病，先生大夫请了好几波，都说并无大碍，唯独老爷自己说自己病的不轻，不得不亲率府内的丫环仆人们好生将养细心照料，比活爹还活爹。

    说实在，刘铭祺自感到在大清朝当清官大老爷不是一般的不容易，而是非常6+1的不容易，都说好人难做，其实做好官更难。如今想想，还真有点后悔，好不机的自己逞什么能啊，还以为自己是包青天呢！官没当几天，得罪了朝中势力最大的东厂不说，连皇帝也得罪了，嘉庆要是知道自己违抗圣赐之物，定会治自己个造反的罪不可，早知道如此，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当这个巡抚的差事，凭着自己手里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享之不完用之不尽的有多好。

    想那么多也没用，现在后悔也晚了。说不定自己的脑袋哪天搬家都不晓得，自己总不能亏待了自己……刘铭祺躺着床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出神。

    突然，房门一开，玉儿一手推门一手托着木盘进了房，躬身见过老爷后，小心翼翼地将盘子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的鲜汤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颔首道：“张管家在郊外买了几只野鸡，熬了一锅鲜汤，命奴婢送过来给老爷将养身子，老爷您慢用。”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夫人呢？怎么一大早的没见她人呢？”

    “夫人还在厨房安排一些琐事，马上就过来。”玉儿不敢抬头，一边回老爷的话一边两手翻来覆去揉搓着衣角，看样子既是紧张又有点害怕。

    刘铭祺抬眼见玉儿身段凸显，窘态怜人，出落得越发标致了，不禁心里一动，笑道：“老爷这身子骨动哪哪疼，你把汤放到桌上，让老爷我怎么喝啊？过来，喂老爷慢慢吃！”心里盘算着借机在多目睹一下玉儿的小模样也好。

    “奴婢不敢，夫人……她……”秋月不由自主地浑身打颤，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近身伺候老爷，本是夫人才做的事，身为下人奴婢怎可越主而为之呢！老爷逼着自己做近身伺候的事又不敢不从，这可怎么办啊？

    “叫你喂你就喂吗？夫人来了，有老爷在，怕啥嘛？”刘铭祺展开灿烂的笑容哄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奴婢们见了自己都跟见了野兽似的，一个比一个怕的要命，难道自己还能把她们吃了不成。

    正说着，门外一阵轻碎的脚步声，只见秀娘缓步走进房来，来得早不如来的巧，玉儿见到秀娘跟见到主心骨似的，心里踏实多了。

    见玉儿一脸为难的样子，秀娘柔声问：“玉儿，怎么了？”

    未等玉儿开口，刘铭祺忙笑着开口解释道：“这小妮子，老爷我让她到书房拿本《史记》过来给我读上几卷，看把她为难为成什么样子啦。平时多跟着夫人读书识字，才不会落个书到用时方恨少嘛，算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是，老爷！”玉儿颔首应了一声，又朝秀娘行了个礼，这才赶紧跑出房内。

    秀娘细眉一翘，嘟囔着小嘴埋怨道：“老爷，你明明知道，玉儿姊妹未曾读书识字还难为人家，就算我教，也没这么快就教会的。”秀娘嘴里虽埋怨嗔怪，但那双含着情的眼神依旧流露着撩人入骨般媚意，边说边端起桌边的汤碗倚身坐在刘铭祺的床边，舀了一勺鲜汤，缓缓放在细唇边吹了吹，这才放心地递到刘铭祺的嘴边，一勺一勺地喂着他品味。

    刘铭祺边吧嗒嘴边笑道：“好喝，真好喝！”

    看着老爷憨态可掬的样子，秀娘像个幼儿园阿姨似的，逗问道：“老爷的身子好点了吗？”

    刘铭祺眉头一皱，苦道：“不行，不行，浑身上下牙疼！”还以为他是刺猬呢，浑身上下刺儿疼。

    晕，秀娘实在是拿老爷这个大孩子没办法？有时候老爷像个严厉的父亲，有时候又像个体贴的兄长，但有时后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老爷既然身体有恙，那就多休息几日也好！家里家外全靠老爷一人撑着，秀娘又帮不到老爷做事，也实在是让老爷辛苦劳累。”秀娘的善解人意更是换来了刘铭祺变本加厉的咄咄。

    刘铭祺色咪咪地在秀娘的胸前搭了几眼，不怀好意地笑道：“不累不累，如果秀娘能安慰老爷一下的话，兴许老爷的病会好的快些？”边说边伸手在秀娘的两腿内侧不停地揉搓起来。

    秀娘当然知道老爷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夫妻间的交流不仅仅局限于语言，哪怕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能暗示出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出来。

    秀娘眉头一皱，把老爷的手包在自己细嫩的手掌里轻轻地摩娑着，尽量控制老爷“游手好闲”地抚摸自己的私处。小脸一红，难为情地喃喃道：“不行的老爷，不能做的？那个，好长时间没来了！”

    欲想征服别人，其实自己已经被其征服了。刘铭祺按纳不住春心荡漾，欲心如火，故意傻乎乎地问道：“那个？哪个？”

    秀娘压低声音，凑到刘铭祺的耳边羞道：“就是女人的那个？”

    刘铭祺嘿嘿一笑：“没来？岂不是正好让老爷放纵一次？”趁机从秀娘纤巧的小手里倏然抽出来，急不可耐地伸向秀娘的腰间，麻利地解开裤上的束带。

    秀娘本能地阻止无非是半推半就，反而会让刘铭祺的更加的饥渴难耐，二十多岁的男人吗？在这方面的需求，是属于二踢脚的，沾火就着，猛烈着呢！秀娘没则，只好把隐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道出来：“老爷，你听我说，秀娘有喜了。”

    闻听此言，刘铭祺先是一愣，又惊喜地叫了一声：“有……有喜了，我……我要当爹了。”

    秀娘慵懒地躺在刘铭祺的怀里，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嗯，我前些日子已经看过先生了，他们说快有三个月了。”

    “啊哈……我真的要当爹了。”刘铭祺一蹦八丈高，兴奋的完全不能自控，起身在秀娘的小嘴上狠狠地啜了两口，算作对孩他娘最崇高的奖励，忍不住又伏下身子，把耳朵贴在秀娘的小腹上，感受一下新生命来临前的预兆。

    “老爷，看把你高兴的，也不问问人家心里是什么感受？”秀娘撅着小嘴嗔道。

    刘铭祺光顾着高兴，还真的把这茬给忘了，笑嘻嘻地道：“那还用问吗？当然和老爷一样，既高兴又兴奋，恨不能马上生出个大胖小子，管我叫爹，管你叫娘呐。”

    秀娘见刘铭祺只顾着高兴，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心情，眼泪汪汪地委屈道：“哼！才不是呢！听人家说，女人在生产的时候痛的不得了，如同再过鬼门关一样，秀娘心里真的好怕！”

    刘铭祺见秀娘委屈的直掉眼泪，这时才意思到自己这个作老公的实在是不合格，自顾着自己高兴乐了，却没体会到秀娘即将面临着十月怀胎的艰辛，这时候的女人是最需要老公的鼓励和安抚。刘铭祺忙收敛了笑容，一边抚摸着秀娘稍稍隆起的小腹一边安慰道：“秀娘吃苦了，以后啊，老爷天天陪着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老爷什么都答应你，俺们刘家的根脉可就全靠你啦。”

    “秀娘有了老爷的骨肉，受再大的苦也愿意，就是担心老爷？”秀娘欲言又止，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费思。

    刘铭祺还是大咧咧地接话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秀娘才是府上重点的保护对象，磕了碰了都不行，明天我再让张管家买几个丫环过来，一定要好好伺候好秀娘才可。”

    “老爷，秀娘说的不是这个，秀娘是担心老爷会欺负秀娘肚子里的孩儿？”

    刘铭祺当即一愣，心想秀娘肚子里的孩儿不就是我的孩儿吗？我怎么会欺负他呢？难道……难道这孩子不是我的？男人的多疑有时也会像女人一样，猜忌起对方的忠贞度来，不过刘铭祺还是狠冷静地暗自掐指，算来算去也没什么问题呀，自己干的事自己心里心里当然有数啦！不会搞错的。

    刘铭祺一脸诧异，回道：“秀娘何出此言啊！老爷我做爹虽然不太会当，但是总不至于欺负小孩子吧！”

    秀娘为了肚子里的孩儿也豁出去了，臊红着脸嗔怪道：“秀娘肚子里的孩儿尚未出世，老爷便要持着棍棒教训他了，还说不欺负他。”

    “啊！”若不是亲耳所听，打死自己也不相信秀娘会为了腹里的孩儿而说出的如此经典台词段子，连刘铭祺这张比树皮还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的涨的通红。

    刘铭祺嬉皮笑脸地道：“棍棒出孝子，老爷这是最好的胎教，哈哈……”

    刘铭祺心想这小妮子也真是考虑的怪复杂的，才三两个月就不准我入宫了，岂不是让我苦守长夜夜难眠吗？保不齐自己又要干出什么事来。

    这时，刘铭祺才发现略微有些丰满的秀娘更加的娇态撩人，搞得自己烈火焚身，虽说秀娘有孕在身，本不该行男女之事，但是此刻的刘铭祺被一身柔媚的秀娘迷的是七窍流血，实在是难以自持，唯有借着秀娘这一副娇躯泄劲心头之火。而且即便是三月孕身，只要自己注意一些，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刘铭祺顺势将秀娘平放在床上，掀起裙摆，伸手抽掉裤上的束带，一股脑地褪掉亵裤，出手之快，动作之敏捷，让防不胜防的秀娘还没搞清楚老爷的意图，自己的下身衣裤便被老爷扯的一丝不挂，露出两条玉葱似的大腿，白滑诱人，可望又可及的玉泉深处更是迷离心智，视可近睹，妙的令人垂涎三尺。秀娘一激灵，房门并未上闩不说而且是光天化日的，万一要是被人撞见，日后可就无脸见人啦！

    秀娘一慌，捂着小脸急道：“老爷，不要，门，房门还没关呀……”

    虽然秀娘的寝房倒是没人敢踏进半步，但总不能让秀娘提心吊胆地跟自己云雨缠绵吧！想到这，刘铭祺一个猛虎下山，这位浑身上下牙疼的病秧子健步如飞，很快把门上了闩，转身一看，秀娘早已钻进了被窝，抱着膝盖，迎着笑道：“老爷，秀娘刚刚说的话又全当耳旁风了不是。”

    刘铭祺苦笑着叹道：“不是老爷性急难忍，实在是秀娘勾魂的身子让老爷欲罢不能，实在难以自控。”刘铭祺边说边爬上床捏了一下秀娘的小脸蛋。侧身半躺在床头。

    秀娘心计颇多，见老爷又要大开色界，忙转移话题，尽量打消他心中的念头，要不然为了一时之欢而伤害了腹内的孩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秀娘没话找话地娇道：“老爷这个做爹的，总该给孩儿取个名字吧！闲来无事的时候，秀娘也好唤着他的乳名和他聊天交流。”

    “名字？”秀娘讲得也不无道理，自己都是做爹的人了，总不能给儿起个名字都那么地费劲吧！刘铭祺使劲敲着脑壳，冥思苦想起来。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一号三分命，名字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自己孩儿的前途和未来，马虎不得，大意不得。

    刘铭祺的思维渐渐地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现代生活，把后世最红的人名统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经过仔细的筛选，最后终于敲定了一个名字，此名也是自己在后世时的偶像，虽然用在自己儿子身上有点不太匹配，但是总归是后世的名人，反过来在大清使用当然也并无大碍。于是，刘铭祺朝秀娘征求道：“秀娘，以后咱们的儿子乳名就叫桦仔，大名就叫德桦，全称就叫刘德桦，你看怎么样？”

    秀娘一奇，随后娇容一展，笑道：“刘德桦？嗯，不错，很好听的，老爷斟酌的名字就是取得好，以后儿子肯定和老爷一样有出息！”

    刘铭祺呵呵笑道：“何止跟老爷一样，比我还要牛上一百倍，肯定是个迷倒万千少女于足下的大帅哥大才子，比老爷还红还火还有本事呢？”

    秀娘越听越欢喜，笑得都合不拢嘴，也难怪，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帅的掉渣，把女孩子迷的全都失去理智才好呢！

    “老爷，那万一秀娘生的是个女孩呢？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女孩就叫刘若英，总之老爷取得名字，绝对都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男孩女孩都有出息，你就等着瞧好吧！”

    刘铭祺一边吹嘘一边钻进被窝，忍不住触摸起秀娘赤裸裸的下身。秀娘本能地夹紧两条修长的玉腿，尽量不让老爷触摸那片敏感区域，但是在刘铭祺那双魔掌的不停按压揉捏下，按耐不了的舒服刺激，还是让秀娘失去了抵抗地松懈了下来，门户大开，刘铭祺也趁机将手伸进了秀娘双腿之间那片粉嫩如玉的片片花蕾之处。

    秀娘感受着刘铭祺温柔的抚摸拨弄挑逗所给她带去的快感，身体像水蛇般的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来，难以控制的欲望也开始更加渴望配合着刘铭祺的抚弄。同时秀娘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老爷的内裤，触碰起那根蓄势待发千变万化妙趣横生的如意金箍棒来。

    兴奋……快感……彼此间感受着欲登极乐前的渴望，在激潮澎湃中缠绵不休，欲欲而为。

    忽然，秀娘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一本正经地在刘铭祺的耳边问道：“老爷，先等等，秀娘有事要和老爷商量？”这个时候有什么事可商量的呀！一心不可二用，这小妮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刘铭祺心不在焉地轻哼了一声：“说吧！”

    秀娘接着在刘铭祺的耳边嗫嚅道：“秀娘有了身孕，日后总是要有些时日不能陪伴老爷？秀娘想……想……”

    刘铭祺见秀娘吞吞吐吐，心里着急，爽快地先答应了下来：“说嘛！老爷依你就是啦！”

    秀娘眸子一闪，鼓足了勇气说道：“秀娘想为老爷再娶一房妾室，这样，秀娘怀孕期间老爷也好有人伺候，日后秀娘还有伴乐的人，岂不是两全其美，老爷意下如何呢？”

    闻听过后，刘铭祺当即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竟没料到秀娘会主动提出要为自己纳妾的想法，身为一个女人谁愿意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呢！在大清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的，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而女人却是要从一而终的不平等的婚姻制度里，在感情和生活上往往牺牲的是女人，他们对男人守身如玉，忠贞不渝，却不能对拥有男人的全部。尽管自己也曾有纳妾的想法，但都一直没有当面在秀娘面前提起过，担心怕伤害到秀娘，因为这个已经融入到自己生命的女人，才是刘铭祺最在乎的。

    秀娘既然开口，倒也正合刘铭祺的意，不过，当着秀娘的面，依然不忘他的谦谦君子形象，把脑袋摇得给波鼓似的，连声推辞道：“不好不好，老爷独有秀娘足以，别无他求。”

    秀娘深明大义地释言道：“老爷莫要推脱，普通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也是平常，何况老爷身为朝廷二品大员，身边只有秀娘一妻相伴，传将到官场，岂不也被人笑话。”

    刘铭祺仍是假装防麽地推辞道：“秀娘的身子足以让老爷销魂，何必三妻四妾乎！”

    秀娘听了却是十分感动，抚着刘铭祺的肩膀扭了几下，坚持道：“不嘛！我知道老爷疼我，爱我，事事宠着我，不过这事老爷可要听秀娘的，要不然秀娘怎忍心在怀胎期间，见老爷没人伺候照顾呢？”

    就在秀娘说辞之际，刘铭祺还是趁机解开她上身褂子上的偏钮，酥胸袒露，娇乳丰耸，刘铭祺在她的胸前嘴含峰尖，软舌翘吻，嘴里哼哼呀呀道：“好好好，既然如此，秀娘就就替老爷做主吧！”

    沉醉其中的秀娘一时被刘铭祺玩弄醉极时，忍不住娇喘呻吟一声，然后才接着问道：“老爷可有情有独钟的女子，一并跟秀娘说说，也好为老爷张罗迎娶？”

    此种容情蜜意之时，谈论这些题外之话，难免大煞风景，不过，正巧秀娘有意，而自己也正有此心，一拍即合。刘铭祺借机把他和薛碧贞之间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向秀娘和盘托出。尽管秀娘有时也会醋意大发地问上一两句老爷是爱自己多些还是爱薛碧贞多些的话，却都在刘铭祺口舌乳黄地甜言蜜语中哄得秀娘不再多此顾虑。

    只要老爷对自己不变心，比什么都强，更何况自己又怀了老爷的亲骨肉，心里也并未感到彷徨失宠。只不过不知道老爷所说的碧贞小姐到底是何许人也，能不能和自己处的来，倒是在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好。不论如何，既然她是老爷的红颜知己，过门后，自己便于她姐妹相称，共同伺候老爷。

    刘铭祺在和秀娘边说边聊的当，一只手仿佛黏在秀娘的下身一般，花样百出的在她的私处轻轻的抚摸，直到它湿答答的润滑儿，方才一把掀开纱被，见他玉体一目了然，定睛赏阅片刻，忍不住带着痴醉的笑容，淫道：“老爷要上你这匹小野马了？”。

    秀娘见老爷的目光跟两团火似的灼热，都快把自己给融化掉了，水嫩的脸蛋儿更红润了，轻轻嗯了一声，溜黑溜黑的眸子闪着迷离的色泽，娇躯也开始不停地扭动迎合，任凭他将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猥亵，快乐的呻吟声像是在催促着老爷在自己身上泄尽，在欲要还留之际，低垂眼帘腻声道：“老爷，轻点，先生说，要护好胎儿，房事不能频繁，也不能太激……呃……老爷……慢。”秀娘唔咽几声，便被刘铭祺嘴唇压实的出不了声，顷刻品尝到那软如瓜糊的舌头和那粗野之物同时入体后的快感……

    刘铭祺当然知道自己的骨肉精贵，行房的姿势已稍稍做了调整，不再是以前把秀娘当成人肉包子一样的把她裹压得跟包子馅似的，而是换了半跪式的姿势，有意避开秀娘隆起的小腹。

    云雨过后，秀娘没有过多地享受之后酣畅淋漓的愉悦，而是连忙穿整好衣裙，理了理有些蓬乱的秀发，起身梳妆起来。这大白天的要是被府里的丫鬟仆人撞见了，那还不丢死人了，另外自己可不像老爷似的，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总有种不背人的感觉，心里别提有多害臊了。

    刘铭祺意犹未尽地看着秀娘在床边娇态从容地翘首弄姿，打心里升腾起想把她再次按倒重新来过的冲动，床头床尾，恩爱温存，乃是夫妻之道，水乳交融过后的温存爱抚更是激情过后的延续享受，但毕竟考虑道秀娘肚子里那未出生的孩儿，只有让荡心回魂的一刻溜走消逝，不过来日方长，此情可补。

    这时候，门外一身轻唤，站在房外的玉儿轻声回禀道：“启禀老爷夫人，府外有位叫薛碧贞的小姐，说是拜见老爷夫人，已经被张管家请到书房侯着呢？请老爷夫人待客。”

    刘铭祺显得有些震惊，莫名道：“碧贞，说曹操曹操就到！”

    秀娘娇媚地朝刘铭祺望了一眼，起身又仔细地理了理衣衫，笑道：“我猜一定是听说老爷贵体欠安，前来探望！秀娘先去看看这位未过门的姐妹姿色如何，配不配的上我家的老老爷。”秀娘说完，笑呵呵地出了房门。

    提起大美人薛碧贞，还得从几日前除掉郑公公后说起，为了薛碧贞不被皇权虏走，刘铭祺逆天行事，谋弑郑公公，随后带着张管家亲自去望春楼为薛碧贞赎身。巡抚大人要为赛嫦娥赎身，老鸨明知他是要强行抢走望春楼的摇钱树，但也不敢说出半句阻拦之词。不过贪财如命的老鸨还是狮子大开口，索要薛碧贞的赎身银子，以为如此戏作，才能让巡抚大人知难而退打道回府。却没料到，巡抚大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痛快地应允了下来，害得老鸨真后悔自己怎么不多要点。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地拿出薛碧贞的卖身契呈给刘铭祺，被他当场烧毁，从此薛碧贞是洁身出泥垢，自好回尘间，巧遇如意郎，一生伴君行。

    薛碧贞被刘铭祺暂时安顿在其舅舅的府上。他心知薛碧贞对自己痴情一片，自己同样对她也是一见倾情，爱慕有佳，曾多次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将薛碧贞娶为妻室，但却没有言明自己家有贤妻的事。即便是把她娶进府门，按照大清的律例却是小妾的身份，可薛碧贞毕竟是为大小姐的身份怎知她是否愿意甘心为妾。只好背地里和喻庆丰道明了此事，让他代为转传。

    没想到薛碧贞知晓后，竟毫不在意刘铭祺已有了家室，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甘愿为妾为奴。更可况自己出身烟花之地，刘铭祺却未有半分嫌弃，刘公子为了自己生死与共，自己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今日闻听舅舅说起刘公子数日未到衙门处理公务，病重在府上的消息，心里甚是担心挂念，想到自己早晚都是刘家的人，还不如借探望公子病体为由，见见刘铭祺家的姐姐，所以才一时忍不住亲自登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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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妻妾成双(都是老爷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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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书的兄弟们，因道男八月有一定的订阅任务，所以明儿（7月31日）更新的那一章放到八月一日更新，更新一万字以上，两章，希望书友们能理解道男，继续支持道男，向你们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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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两个刘铭祺挚爱的女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冥冥之中，视乎上天巧作安排。

    书房内，一个淡妆女子正细心地打量着书架上的古今名著，对满堂的藏书显得格外的专注，兴趣甚浓。此女子便是薛碧贞。一身青衣打扮，清素淡雅，腰身慢摆，举止柔腻，举手投足间可见大家闺秀的绰绰风范，一副媚人之貌与一身性感的身段卓然俏立，比起秀娘来却瘦了许多。

    自从离开望春楼后，薛碧贞如同重获新生一般，改头换面从新做女人，从里到外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那千金难买的笑容也是常常挂在嘴角。

    薛碧贞缓着步子，在海棠的陪同下，一边在书架上寻书看，心里一边泛着心思：刘公子不愧是位饱学儒士，竟然存有如此之多的藏书，甚是让人大开眼界。真猜不到刘公子秉烛苦读时的情景是何等的痴迷，日后自己成了他的妾室，便可伴着公子身边一道在书海中品茗陶冶，乐在其中。

    薛碧贞想的倒是很浪漫，可她哪里知道，书架错落有致摆放着的书籍全都是新的，刘铭祺一本都未曾翻阅，无非是他花大价钱的银子将其买回，堆放在书房里充充样子罢了，他哪有那份闲心在此秉烛苦读。

    薛碧贞从书架上信手抽出一本书来，正欲打开翻看，忽然耳闻房外一阵轻碎的脚步声，忙慌不迭的把书放回了原处，转身朝房门望去。

    门一开，一张稚嫩清纯的小脸迎面而来，边走边吩咐身边的丫环，道：“岚儿，快些倒两杯清茶过来，咱们府上来贵客了。”

    难道这位便是刘公子的家妻吗？看年龄又不太像？薛碧贞一时难以猜出女主人的身份，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当即愣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秀娘转过脸来，正准备拿出女主人的热情与好客之容，一眼望去，不禁也愣怔住了。见眼前的女子无论相貌、气度、体态、神韵，仿佛天仙一般的姿色，瞧哪哪顺眼，难怪一说到纳妾，老爷便笑嘻嘻的要纳她为妾呢？别说老爷爱慕，连自己也觉得她美的怜人，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一声，倒是真的有些吃醋。

    好在从老爷的嘴里多少对眼前的美女有所了解，知道她不贪恋皇权，宁愿身陷烟花之地的经历和苦衷，心中的怜惜之情总是多一点。

    一旁的玉儿小丫头还算精明，见夫人与薛碧贞之间，一时显得有些尴尬生疏，忙上前低头道：“碧贞小姐！这位就是我家夫人。”

    薛碧贞这才缓过神来，身子一紧，显得有些许慌张，忙屈身深深一礼道：“碧贞见过夫人。”大清妻妾的身份那是截然不同的，妻的地位要比妾的身份高的多，只有被称为正室的女人才具有妻子的资格，其余只能处於从属地位。薛碧贞心知自己将来嫁给刘公子为妾，更不敢对眼前的小夫人有所怠慢。

    秀娘笑了笑，仍然露出一副可爱的面容示人，一点也看不出身为大夫人的冷漠和傲慢，笑着应道：“不必多礼，难不成我家老爷对碧贞小姐一见倾心，果然是天资国色，另人刮目相看啊！”

    闻听秀娘接着刘公子的话褒奖自己，薛碧贞不由羞红了玉面，谦道：“夫人过奖了，和夫人的温柔贤惠比起来，碧贞自愧不如，常听刘公子对夫人赞不绝口，心中更是敬佩有加，今日特来拜见。”

    秀娘被薛碧贞这一番妙语连珠的恭维，不由得脸一红，道：“没有啦！都是老爷瞎说的啦！才没他说的那么好呢！碧贞小姐不但人长得俊美，并且能说会道的，看来老爷真是好福气呀！来，快请坐。”秀娘边说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人与人之间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尤为重要，然薛碧贞却给秀娘留下了一个极好的第一印象，令秀娘打心眼里接受了她。

    薛碧贞微微颔首道：“谢夫人赐坐！”

    两人双双落座后，岚儿端着茶盘也进了房，分别给夫人和薛碧贞倒了两杯茶后，躬身退到一旁。一番谦让过后，秀娘扬着脸笑道：“将将我和老爷还提到碧贞小姐入门的事呢？说着说着，碧贞小姐便来了，真所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呀！”

    见秀娘说的如此直白，薛碧贞脸上不免红霞更浓了些，心里甜丝丝的，不禁一阵暗喜，真没想到刘公子的夫人会是如此通情达理的人。

    薛碧贞媚然笑了笑，卑微道：“能被夫人所接纳，本是碧贞福分，日后，恭心遵循夫人教导以报答夫人恩德。”

    秀娘呵呵一笑，柔声道：“碧贞小姐严重了，何来恩德之说。既然同为老爷的女人，日后自当以姐妹相称便是了。我看，碧贞小姐比我略微年长，秀娘便称呼你姐姐吧！”

    薛碧贞一脸受宠若惊之色，忙起身站起来，微言道：“不敢不敢，夫人严重了。碧贞本是妾室之身，怎敢称大，若夫人不嫌弃，碧贞愿把夫人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朝夕相伴，互述衷肠。”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见薛碧贞如此礼敬谦谨，倒是让秀娘有些受宠若惊般，心里即满意又高兴，心窝里可是乐开了花，欢喜道：“好啦，好啦，碧贞小姐……哦不，碧贞妹妹不要这样多礼啦，快请坐！”

    和谐，和谐，实在是再和谐不过了。妻妾之间的关系往往比婆媳之间的关系更加难以调理，没料到，这姐妹俩到一块，不但不争风吃醋，斤斤计较，居然能处的比亲姐妹还亲，令人不得不羡慕刘大老爷的艳福，真的是不浅啊！

    闲聊一阵后，姐妹俩已是聊得火热，无话不谈起来。

    这时，秀娘话锋一转，笑着道：“碧贞妹妹，咱们大清纳妾倒是有很多规矩，姐姐知道妹妹是大家闺秀，总不能委屈了妹妹，老爷迎娶妹妹入门还是按照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种的娶亲程式来，这六礼也都是姐姐听来的，妹妹若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你和老爷的婚事操办都由姐姐张罗了。”

    “全凭姐姐做主！”薛碧贞自然是点头应允。暗道：夫人对刘公子的真情，上苍可见，一颗心完全倾注在刘公子的身上，真的是爱得无私无怨无悔。薛碧贞不由得一阵感动。

    别看秀娘是个小姑娘家，对婚丧嫁娶也听闻的很多，当时送走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王大娘时，就是秀娘一手操办的，若没有一股子刚强劲儿，也不会做出卖身葬兄的义举来，秀娘随后一脸郑重地道：“纳采是六礼之首礼，老爷要纳碧贞妹妹为妾，要请媒妁前往妹妹家，当众向父母提亲，得到应允后，再请媒妁正式向妹妹家纳采择之礼。不过，碧贞妹妹和老爷，既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自己私定终身，照姐姐看，此礼算是过了。问名是六礼中第二礼，倒也没什么要做的，只需把老爷和妹妹的生辰八字找位算命的先生卜吉合八字便可。第三礼便是纳吉，合八字后，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妹妹后，再送一份订婚之礼到妹妹父母的府上。可是妹妹的父母远在京城，不便礼送，就让老爷连同聘礼一道送到喻大人的府上吧！六礼中第五礼便是请期，俗称选日子，这个就由姐姐请婚卜的先生给选个良辰吉日，倒时再通知妹妹婚期之日。亲迎乃是六礼中最后一礼。这便由张管家来全权安排打点，自不必姐姐费心，妹妹你看可否？”

    薛碧贞点头应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能踏进刘府的门就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了，再加上有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给自己操办，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恩于她。

    秀娘见薛碧贞应允，自然是满心欢喜，忽然神态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转身朝玉儿道：“玉儿，张管家回来了吗？”

    玉儿上前轻声回道：“禀夫人，回来有一阵子了。”

    秀娘随即吩咐道：“现在就去通知张管家，让他先把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抓紧时间在府内选一处上等的房子，马上请人重新装修布置一番，给碧贞妹妹作新房，对了，跟他说，要装点的越喜庆越好。”

    “是，奴婢这就去通知张管家。”玉儿躬身微屈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既满足了自己为老爷纳妾的心愿，又成全了薛碧贞宁落烟花也要寻个如意郎君的初衷，更能让老爷的身边有人日夜伺候着。真是一举三得！安排完婚庆迎娶的事，秀娘大有一番欣慰，忍不住轻声叹道：“千里姻缘一线牵，等把妹妹娶到家后，咱们就真的成了一家人了，到时候姐姐也放心了？”

    薛碧贞一惊，不解地问道：“姐姐的意思是？”

    秀娘撇着小嘴笑了笑，又伸出玉指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假意嗔道：“还不都是老爷干的好事！”

    话音落地，姐妹俩同时手遮着嘴巴咯咯羞笑起来，一旁的海棠和岚儿也忍不住羞容满面的跟着笑成了一团。

    “本老爷又干什么好事啦？”就在这时，只听书房外有人朗声道。说曹操、曹操到，一脸笑呵呵的刘铭祺大踏步走了进来。

    女人自有女人的话题，哪好意思向刘大老爷明说，冷不丁被刘铭祺没头没脑地插上一杠子，所言非所意，更是让几个女孩子羞笑不已。直笑得刘铭祺满脑子雾水，懵懵懂懂，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薛碧贞这一来，府内不但蓬荜生辉，更是热闹了不少。而且秀娘和薛碧贞之间情投意合，年龄各不过二十，也正是千娇百媚的妙龄年华，以后啊！有的她们笑闹的了。

    “拜见刘老爷！”房内的海棠和岚儿忙上前给刘大老爷行礼。

    “不必多礼！”刘铭祺朝两个丫环扬了扬手，转身来到两个老婆面前，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越看心里越舒坦。

    秀娘和薛碧贞可禁不住刘大老爷眉开眼笑的眼光盯在自己胸脯上瞧来瞧去，总是瞧不够似的，俩人忙起身让座。

    “说说，你们背后再说我什么坏话呢？”刘铭祺四平八稳地坐下后，笑嘻嘻地问道。

    “谁敢在背后说老爷的坏话呀！我们说的可是女孩子家的私秘话，不能给老爷听得，哦。”秀娘红着脸解释完，又俏皮地扬着脸朝薛碧贞眨了眨眼睛。

    薛碧贞当即笑盈盈的附和道：“是呀！刘公子不是连女孩子的私秘话，也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吧！”

    这姐妹俩一唱一和，搞得刘铭祺倒是有些发窘，她们俩这才见面几分钟啊，就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条裤子俩人穿，不分你我了。

    刘铭祺嘴上打起了哈哈：“言之有理，既然是你们姐妹的闺中密语，老爷自然不便多问，罢了，罢了。”

    刘铭祺趁着兴劲儿，正想和两个小美女磨磨嘴皮子。

    秀娘却有意避开刘铭祺似的，呵呵一笑，道：“老爷要在书房看书读文了，碧贞妹妹，姐姐带你在府内四处走走，顺便参观参观姐姐种养的花花草草，还有一些圈养的家禽。”

    薛碧贞更是欣然应允，趁转身之机媚眼含情地轻瞟了刘铭祺一眼，见他正傻呆呆地望着秀娘和自己发愣儿，唇角悄然露出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两个人各自带着贴身丫环，相携而去。

    刘铭祺见两个小美女把自己故意晾在一边，倒是觉得蛮有意思的。心里不禁感慨道：看来歌词里唱的实在是妙呀！‘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这两个小妮子的诡异心思，还真让人琢磨不透，伤脑筋，大伤脑筋。

    刘铭祺独自在书房里晃了两圈，看着书架上摆放着的一排排死气沉沉的书籍心里叹道：“府内冷不丁的又多了个美人供我日后消遣，老爷哪还有心思看书啊！还是到衙门里干点正事去吧！”说完，刘铭祺慢慢踱着步子，悠闲自在地走出房门，朝巡抚衙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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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妻妾成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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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预计更新十五万字，完全有可能更新至二十万字，道男手里有存稿，不怕。目标是单章一百订阅，这就要看书友们的支持了，如果完不成订阅量，道男只有喝西北风了。虽然此书被**买断，但要是完不成订阅量，一样饿肚皮，希望各位书友大大能支持道男度过难关，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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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日，刘府上下处处充满了喜气，人人脸上皆有笑容，敢情老爷要纳妾了，这几天光赏钱每人都多多少少有近百两的收入，能不高兴吗？比自己娶媳妇还美上三分呢？

    在秀娘和张管家的全权打理下，府内的宅兵，奴仆，丫环齐齐上阵，全都围绕在新房的内外忙碌，打扫卫生的忙着把新购置来的桌椅板凳器皿摆设，擦了又擦，擦到净可映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恨不能用舌头再添一遍才满意。

    贴喜联喜字挂灯笼的忙着七手八脚地在府内府外将一个个大红灯笼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喜联喜字更是贴的到处都是，更恨不能在脑瓜门子上也贴上一张，图的就是红火喜庆。

    新房布置的不敢说豪华奢侈，但称得上雅致不俗。新房坐落在刘府一处别具一格的院落当中，花花草草，假山鱼池，青砖铺地，红粉涂墙，幽深僻静，正符合碧贞静雅清心的性格。

    房内的装饰物件全都以大红的色调为主，毕竟是喜房吗？事事都讲个吉利祥和。连马桶尿壶都是用红漆漆过的，红的晃眼，艳的心荡，想必用起来一定爽的要命。

    薛碧贞暗地里也指派海棠给刘铭祺带了话，婚礼尽量低调些，依照薛碧贞的意思，只要带上自己随身的几样嫁妆和海棠一道直接搬过来便可，根本不在乎大操大办的迎娶形势，毕竟自己身为妾室，不易张扬，更不易暴露，也不能让百官们知道身为巡抚大人的刘铭祺纳的妾是天下第一美人赛嫦娥，以免无非生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刘铭祺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完全依着薛碧贞事事低调的想法，就算不能大操大办，总得说的过去才行，毕竟当初自己红口白牙当着薛碧贞的面承诺过要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做人不能没有信用，该免的仪式可免，不该免的一样也不少，毕竟人家女孩子一生就嫁这么一次，总不能对不起人家。

    请柬这一项就不大肆派送了，自己又不是以纳妾为名，想趁机敛财，该免的就免了吧。虽然刘铭祺没派人发请柬，不过巡抚大人纳妾，哪有不趁机大献殷勤之理。康襄城的大小官员富商大户闻风而动，四处打听巡抚大人的纳妾吉日，你不让他们来庆贺，他们准能疯掉，哭着喊着要参加喜宴。但刘铭祺也曾事先声明，不准送重礼，巡抚大人办喜事图的是热闹而不是借机索贿，百官自不敢违逆，绞尽脑汁寻些不算是重礼的‘重礼’。另外说句良心话，就算百官们倾家荡产所送来的贺礼，刘铭祺还真看不上那点银子，有钱人那腰杆子是贼硬贼硬的，这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呢！

    秀娘又张罗着请了八台戏班子，刘府留下两台，剩下的让张管家安排到康襄城的大街上摆台设戏，算是请老百姓一起乐和乐和。

    刘铭祺担心秀娘的身体和府内的孩儿，硬是把布置喜堂、安置筵席、请吹鼓手的事由张管家和把兄弟宋二虎二人去跑。恐怕事必躬亲的秀娘不知又要操多少的心，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下巴像是被削过一样尖尖地、水汪汪的大眼睛隐隐透出一丝疲惫的芒，连细滑的皮肤也有点黑黑的了。毕竟她是有孕之身，本应静养保胎为宜，怎可受此操劳。每每见到秀娘在府内忙碌的身影，刘铭祺都忍不住一阵心酸，回想起自己娶秀娘的那阵，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连件像样的物件都买不起，更别说大操大办地办喜事了，当时王大娘病重过世，无非是当着她的面三个头磕在地上，算是拜了天地，现在想想这些，心里头能不内疚吗？自己欠她的太多太多，穷尽自己这一生都补偿不完秀娘对自己海一样的深情厚意。

    这为用自己命去呵护的女人，永远用那句暖心的话来安慰他：“只要伺候好老爷，就是秀娘最大的幸福。”一个女人，不，一个十六岁将将出头的女人，永远永远地将这句话铭刻在刘铭祺的心尖，从此再也挥之不去。

    亲迎之日，良辰之时。

    刘府内外人满为患，大摆喜宴三百多桌，全城的一级特级厨师全部登堂上灶，拿出看家本领，各领风骚，佳肴无数。康襄城的头头脑脑、旧属同级的官员们纷纷赶来捧场，康襄城土皇帝葛尔泰更是来的较早，一进府门就跟闹场子似的挺着胸脯吆喝，那劲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提督大人似的，嗓门贼大，经他这么一咋呼，其他的屁精们更是闹腾的不得了，喜宴嘛，就是一个热闹，看着像是闹场子，其实都是来给巡抚大人捧事来了。

    话分两头，此时康襄城的大街上，迎亲的队伍正热热闹闹地穿行其中。刘铭祺身穿崭新无褶的官袍补服，头上顶戴花翎，斜身配挂着丝绸扎成的大红花，骑着匹枣红大马，连它也是披红挂彩头顶红花，跟着主人沾了不少喜气。

    本来刘府离喻府相隔不远，不过喜事吗？就要传的越远越好，人越多越好，大户人家取个媳妇更是满大街的转悠，目的就是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哪家哪家娶人了，场面多多热闹，老百姓一传，主家自然有面子。普通人家如此，更何况老百姓爱戴的巡抚大人呢！早听说今儿个是巡抚大人迎亲的日子，天不亮就出来占位看热闹，一眼望去，大街两旁老百姓挤得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只留出一条狭窄细长的路，迎亲队伍方能勉强通过。

    官清民爱，官正民欢，老百姓是打心眼里祝福这位巡抚大人大喜过后，早生贵子，再多多生出几个治理一方的小清官来，为百姓多干好事，成为百姓的父母官。

    刘铭祺笑笑呵呵的走在迎亲队伍的前面，向围观的百姓拱手致意，身后的锣鼓唢呐，吹着喜庆的迎亲调子，无数鞭炮，噼噼啪啪的，接连不断地响起，震耳欲聋，几百名巡抚大人的亲兵威风凛凛地护在迎亲礼队的左右，队伍前后距离足有数百米，那阵势可算是康襄城有史以来最气派隆重的迎亲仪式，今儿个这场面可真让老百姓大开眼界，可谓是波澜壮阔气势如虹。知道的这是在纳妾，不知道的还以为娶正室呢！绝对是最高规格的婚礼。

    “落轿！”司仪礼官高亢的一声喊，八抬披红戴彩的大花轿稳稳当当地停在喻府的门前。

    “良辰吉时已到，新娘进花轿喽！”迎亲的礼官高声唱礼道。

    片刻后，在喻庆丰府上的家眷和海棠的陪同下，薛碧贞一身红装裹身，窈窕的身姿更显得妖艳动人，头顶着镶着金丝边的红盖头，娇身缓行，迈着盈盈碎步走出府门，正等在轿门口的刘铭祺偷咽了一下口水，眼神盯着这位绝色美女恍如天赐一般，令自己欣喜若狂，魂不守色。

    也不管太多，亲自为薛碧贞撩起轿帘，说道：“请碧贞小姐入轿！”

    薛碧贞来到轿前，微微屈了下身，柔声道：“刘公子辛苦了！”

    刘铭祺随后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入了洞房可不能在叫公子喽！”

    薛碧贞低头羞笑，不好意思地在海棠的搀扶下，矮身进了花轿。大姑娘出阁，心里虽然欢喜却又紧张的不行，一颗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礼官随即唱礼道：“起轿，鸣鞭奏乐了！”

    迎亲队伍喜气洋洋地绕着大街原路返回，一路吹吹打打，将康襄城第一大美人娶回了刘府。

    进了府门，按照大清朝的纳妾规矩，除正妻行拜堂之礼外，以后所娶的妾室均不能行此拜堂之礼。然薛碧贞此次除拜堂外，均都是按婚娶的礼节形势操办的，在大清也是少之又少的。

    妻和妾存在的众多区别，从关系确立的程序上讲，妻需要明媒正娶，讲究门当户对，需要拜天地父母，需要举行正式的仪式，而妾这种关系的成立确要简单得多，没有繁琐的必要程序，有时只是长辈的一句话或者当事人的一时冲动就足够了。例如红楼梦中王夫人觉得袭人不错，便可以将她指派为贾宝玉的“通房丫环”，古代很多帝王可能在某种特殊环境下“临幸”身边的宫女，这些都是女子成为妾的简单过程。其次，从地位上讲，妻和妾存在着天壤之别。妻是妾的直接领导，皇帝的妻——皇后掌握着后宫的生杀大权，妻的权益远远的高于妾。

    纳妾现象在古代是颇为常见的，就像人们要吃饭睡觉一样，纳妾被古代人视为极为正常的现象。生活在那个时期的男人，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有足够的财产，便可随心所欲地把无数个女人娶进家门。一般纳妾都是跟买东西差不多，视纳娶的女子如货物而标价出售，只要将纳妾的银子付给女方的娘家，这个人就归你所有，根本用不着摆酒宴，迎花轿，只不过薛碧贞在刘铭祺的心里看的重，再加上秀娘也是这个意思，大户人家的闺女总不能让人家像个物件似的，说买来就给买来了吧！总得像模像样的举行仪式，让碧贞感受一下出嫁的滋味也好，女孩子一辈子就那么一次，能不办的隆重吗？

    进了府们，按照礼官安排，新纳的妾要给府上的长辈敬酒，行过门之礼。因刘府尚无长辈在世，于是，便要给身为大夫人的秀娘敬酒。

    坐在正堂中间的秀娘头一次在此等场合露面，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时地抬眼朝刘铭祺望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不远处的老爷才是自己的主心骨，要不然自己非出洋相不可。在众人的拥随下，薛碧贞颔首来到秀娘面前，屈膝跪地，伸手接过奴仆递过来的一杯喜酒，恭恭敬敬地递到秀娘的面前，敬道：“妾室碧贞敬夫人一杯。”

    秀娘倾身接过薛碧贞递在面前的一杯喜酒，脸上绽着笑，不胜酒力的她毫不犹豫地把一杯酒喝干，将空杯转手递给身后的玉儿后，又从岚儿的手里接过一件精致小巧的首饰盒，递到薛碧贞的手里，笑道：“老爷公事繁忙，咱们做妻妾的还要多与他分忧才是，碧贞妹妹才艺过人，相信一定能把老爷伺候好的，这是我特意给碧贞妹妹准备的见面礼，算作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

    “多谢姐姐抬爱，碧贞收下了，日后定将姐姐的教诲刻存铭心，不敢负忘。”薛碧贞接过秀娘的首饰盒，颔首敬道。

    礼官又接着调高调门唱道：“礼毕，送入洞房！”之后，鼓乐动地，爆竹喧天，薛碧贞在刘府上下周到细致的安排下送进刚刚布置一新的新婚洞房。

    喜宴开始后，官员富绅们轮番向刘大巡抚道喜敬酒，趁机大献殷勤。刘铭祺心中有数，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良宵佳境正是自己一展雄风的时候，可不能被这些个屁精们整醉了。所以暗中命张管家在自己的酒杯底下钻了五个芝麻粒大的小孔，酒随到随漏，顺着手臂流进袖管，既隐蔽又不易察觉，只是招呼一圈下来后，自己的一只右臂袍袖湿嗒嗒的，一身的酒气，心思缜密的张管家又悄悄地命人给老爷取来另一套官袍换上，总算是混了过去。

    喜宴进行中，那真叫一个热闹。府内正堂前东西两侧的戏台上，身着戏装的演员们正在台上哼哼呀呀唱的不休，十几位爱戏的官员和富商大户东倒西歪地坐在台下的凳子上，跟着台上的主角哼哼唧唧的学唱起哄，有的干脆在原地五魁首六六六的划起了拳，吹牛聊天侃大山，恭维逢迎拍马屁，干什么的都有。

    刘铭祺招呼了一阵后，便来到了喜宴主席位子落座，主席上的几位就没必要一一介绍了，全都是熟面孔，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见刘大巡抚落座，纷纷遥遥摆摆站起来，把心窝子里的吉祥话又统统倒了一遍。别说，听着就是耳顺，打心眼里舒坦，当官嘴皮子要是没两下子，趁早回家算了。虽说官场上不正之风比比皆是，但你要真的当了官，还真得要比比皆会才行，要是不具备些讨好上司的手段和技巧，又怎能得到上司的赏识，除非你是那种真正的人才，像三国时的诸葛亮一样，能博得自己的上司三顾茅庐。

    恭贺过后，大家侧身交头接耳，各自私聊起来，官场上，大多还是官衔等级差不多的官员在一起接触甚密，这样既不显得拘束，更能畅所欲言。提督大人葛尔泰自然是歪着个脖子附在刘大巡抚的耳边，一边调侃一边说些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黄段子来与之分享，这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无论是什么场合，只要关系不错，职位差不多，都是一把很好的沟通钥匙，让气氛更加活跃，说白了，男人也有男人的话题，男人的话题其实就是女人而已。

    刘铭祺自然对葛尔泰的黄段子十分的感兴趣，好多都是他头一次听到过的，听起来十分的刺激过瘾，一个劲的催促葛尔泰多讲几个给他听。

    葛尔泰嬉皮笑脸聊了几段黄段子后，身子向前凑了凑，话锋一转，一脸凝重地拍着刘铭祺的肩膀，说道：“刘大人，你虽然年轻，但也算是本督的老朋友了。今日借着喜庆之日，本督就向你敞开胸怀，说说心里话，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许说出去。

    刘铭祺见葛尔泰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点了点头笑道：“既然是老朋友，有些事情当然不会随便跟人说了，大人不必过虑。”

    葛尔泰伸手抓起酒壶，亲手给刘铭祺斟了一杯酒，敬道：“那本提督先敬刘大人一杯，算作赔罪。”

    刘铭祺一愣，当即奇道：“慢着，葛大人难道喝多了不成，这没头没脑赔的是哪门子的罪呀！再说了，大人对下官有赏识重用之恩，何来罪过只有啊？”

    葛尔泰拗着性子道：“你先喝了再说嘛？”

    刘铭祺不免心中一阵诧异：这老东西在搞什么鬼，平时不见他对我这般客气，今日却一反常态，像个犯了错的学生般，愧容满面，十分的尊敬。

    无奈之下，刘铭祺只好先干了一杯，看他接下来还怎么说。

    葛尔泰见刘铭祺满饮一杯，跟着也陪了一杯，然后再次恭恭敬敬地给刘铭祺斟了一杯酒。笑着道：“要说起赔罪，咱们先从刘大人率兵剿匪说起……”

    刘铭祺一听他要从自己率兵剿匪时说起，脑袋瓜子上直冒冷汗，连忙笑着打断道：“得得得，提督大人，天色不早，下官这还等着入洞房呢？您还是长话短说，直奔要点，简明扼要地说说算了。”刘铭祺心里清楚，葛尔泰是典型的醉酒磨叽类型的人，只要酒喝高了，逮住一个人，他能跟你说上三天三夜，非说到他酒醒了为止。所以只要和葛尔泰喝酒，百官们宁愿被他骂一顿，也不愿意听他唧唧歪歪地在耳边跟苍蝇嗡嗡作响似的磨叽。

    葛尔泰也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刘大人，本督这次保证不磨叽，保证不耽误你入洞房。本督是真的是想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跟刘大人一股脑地说说，不说出来，本督憋得难受啊！”

    刘铭祺拿他无则，徐徐说道：“好好好，下官洗耳恭听。不过，提督大人就从你为何对不起下官处说起，勿要从头说起。”

    葛尔泰连声答应道：“本督知晓，本督知晓。”

    刘铭祺手提袍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提督大人请讲！”

    葛尔泰话未出口，先叹了一口粗气，道：“哎！本督惭愧啊！为了自己仕途似锦，背地里做出对不起刘大人的事来！连日来寝食难安，愧对列祖列宗啊！”

    听到此话，刘铭祺心里“咯噔”一下，犹然一惊，当即泛起了寻思：背地里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难道是我杀郑公公的事葛尔泰知道了，又将此事上报朝廷邀功了吗？人都是很敏感的，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刘铭祺心中疑虑重重，谨慎道：“葛大人何出此言啊？大人对下官只有恩德，何有对不起下官之事呀？下官一时糊涂，还请葛大人明示？”

    葛尔泰眼中满是愧疚，自斟自饮了一杯，叹道：“本督祖上世代受皇恩浩荡，镇守边塞，屡立奇功，饱受历代先皇嘉奖。可是到了我这辈却是建树不大。从本督二十几岁便在此任职，一守就是二十几年，从没干出一件光宗耀祖的功绩来，比起刘大人此般青春年少便已是功勋卓著的功绩来，甚是惭愧。刘大人不但有带兵征战，稳固边防的帅将之才又有兴国建业的贤能之治，本应受到皇上的嘉奖重用。可是……可是为了实现本督在垂暮之年官升一级回京任职的心愿？却昧着良心将刘大人塞外剿匪和励精图治的诸多功绩大部分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呈报给皇上，邀功求赏，希望皇上能恩准本督返京任职。”

    刘铭祺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把自己来康襄城所作的一切改头换面，张冠李戴，全部累积在葛尔泰的身上，作为向嘉庆皇上邀功请赏的政绩，真没料到他还有这么一小手。不过见葛尔泰能诚恳地向自己倒出实情，心中已无责怪之意。老话说的好，一将功成万古枯，更何况葛尔泰是自己的上司，踩着下属的肩膀往上爬，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情，自己对名利又不是那么计较，一切随他去吧！想到这里，不由得哈哈笑道：“哦，原来是这码事啊！无妨无妨，本官所作的一切哪算的上是什么丰功功绩啊！若是能帮提督大人返京荣升，那岂不也是下官的荣幸，大人不必耿耿于怀。对了，听大人的口气，难道是皇上恩准了吗？”

    葛尔泰点了点头，道：“昨日便已接到皇上的圣旨。”

    刘铭祺拱了拱手，贺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不知高就何职呀？”

    葛尔泰红着脸道：“步军统领，九门提督，正二品衔。不过本督没忘在奏折上把刘大人安邦治国的雄才伟略加以奏报，皇上阅后龙颜大悦，对刘大人也另有旨意，荣升你为鸿胪寺寺卿一职，随本督一并调返京城任职。只是官衔上比起你现在的二品巡抚略低了些，但是，京城里的官即便是小上二品都比地方官威风得多，你放心，到了京城，本督定会替你四处活动，不会亏待了你。再说了，凭刘大人的才干也不该窝在康襄城这屁大点的地方，以后在京城有你大展拳脚的时候。”

    本来是件大喜事，能从地方调到中央去任职，搁谁谁不乐得，可刘铭祺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思前想后顾虑重重：按讲嘉庆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杀死郑公公死的事吧？难道是先给个甜枣哄着我进京，然后再对付我？不对，这才几天啊！就算是走漏了风声，嘉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的。也许正如葛尔泰所言，嘉庆一时对我赏识信任，所以才会将我调往京城任职，唯才是用。既然这样也好，康襄城不是我久留之地，何不借此机会，来他个金蝉脱壳，时间一长，郑公公的死就成了无头案，自己也能脱得了干系，而且自己又能到京城玩乐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刘大人，刘大人……”葛尔泰见刘铭祺闷头不语，拍着他的肩膀唤道。

    刘铭祺猛地缓过神儿来，连忙找个话题，笑应道：“哦……下官感谢提督大人的恩典，但不知这鸿胪寺寺卿是个干什么的官呢？”

    葛尔泰见刘铭祺这么关切，心里也安慰些许，呵呵笑着解释道：“鸿胪寺掌外宾邦交仪礼，朝会仪礼、吉凶仪礼之事。别看名堂挺多，都是些仪式的安排布置，只要不是皇上要参加的礼仪，鸿胪寺内的少卿、主薄、鸣赞及主事都能应付的好好的，自然不用劳神你这位鸿胪寺寺卿大人亲力亲为，可算的上是大清最大的一个闲官。”

    刘铭祺点点头，笑道：“既然圣旨已下，天命难违。下官岂敢不从，更何况有提督大人照应，下官愿追随提督大人返京任职，但不知您何时启程？”

    “后日！”葛尔泰应道。

    “这么急？”刘铭祺顿问道：

    “本督连做梦都等着返京这一天呢，心切得很呢？本督决定提升王世长大人为康襄城塞外守军提督，本督已将任命奏折送去京城，估计朝廷不日便会委任，明日军权一交，后日便携家眷动身。刘大人呢？是不是跟本提督一起入京？”

    刘铭祺面露难色，犹豫道：“这个，下官刚刚纳了一房妾，后日便要入京？俗话说新婚燕尔，未免有些仓促。”

    葛尔泰一听，哈哈大笑：“也好，等本督入京后，便去奏请皇上，就说刘大人手头上的公务繁忙，正在交接，不能及时返京上任。本督奏请皇上荣你半个月之限，刘大人看如何啊？”

    “谢，提督大人！”

    “还谢什么，要说谢的人是本督啊！”说完，葛尔泰拉着刘铭祺又接连的喝了四五杯酒，大有一醉方休的劲头。

    刘府热热闹闹的新婚纳妾大筵一直持续到日落黄昏，宾客才开始渐渐道别退场，今天很奇怪，除了葛尔泰一个人喝的烂醉如泥外，其他的官员富绅们都喝的刚刚好，喝的是心甜肉甜嘴巴甜，没有一个人敢在巡抚大人的婚礼上出洋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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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再入洞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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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歌笑语，嘈杂喧闹的一天终于结束，府内的奴仆丫环们趁着落日仅存的余晖，纷纷忙碌着清理打扫筵桌上的残羹剩饭。

    本来有意留下来大闹洞房的鲍铁等人硬是被总兵王世长揪着耳朵给拽出了刘府。刘铭祺不想新娶的美妾受此惊扰，更是加以细心呵护，所以才暗自跟老友王世长提前打了招呼，凡有闹洞房者，就由他全权处理。

    忙了一天的把兄弟宋二虎和张管家见宾客离去，忙不依不饶地拉着正要步入洞房的刘大巡抚又添酒上菜重开宴，非要再陪他喝两杯不可。喜宴上的新郎可算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岂能轻易放过，也不管你洞房里的新娘一个人在房里干等着急不急，死活不肯放新郎回房，吃吃喝喝又海侃了一二个时辰，若不是宋氏出马？一个顶俩，才生拉硬拽地把宋二虎揪回房内，看来今晚的洞房一时半会儿还入不上。

    深夜，几颗藏在薄云里的星星羞涩地眨着媚眼，一闪一闪的，格外晶亮。在两个丫环的搀扶下，另有两个丫环在前门提灯引路，刘铭祺摇晃着身子，步履有些蹒跚地朝洞房而去。虽然有张管家给他费尽心思制作的那个漏底杯确实起到了保驾护航的作用，不过，今日的喜宴上，刘铭祺估计少说也喝了二百多杯酒，去除漏掉的一百多杯酒水，也算是喝了不少。

    府内凉风习习，使刘大老爷的酒劲消了许多，见自己像个病秧子似的被两个瘦丫环驾着，心里怎么也觉得不舒服。于是，腰杆一挺，打发掉几个丫环，独自手提着明路的府灯，朝洞房晃去。

    就在离洞房的院门还有百步之遥的距离时，恰巧经过秀娘的院门，刘铭祺突然顿住了脚步，抬眼望去，只望秀娘的院里还亮着灯，院中一个背影孤单落寞的倚坐在院亭的石栏干儿上，抱膝而坐，宛似在偷听荷塘内偶尔传来的一声声孤零零的蛙鸣，一张小脸紧贴在自己屈起的玉腿上，暗自发呆入神。

    刘铭祺略一愣怔，暗道：“秀娘？这么晚了，她还没睡吗？”

    世间的事说来就是如此，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每个人的心境都在不同的经历和感受中度过的，不是本能决定的，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吧！让每个人都无数次地经历喜怒哀乐愁苦悲，直到死去的那一天才会真正的结束和摆脱。

    作为一个女人，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而去换取自己所爱之人的快乐，这种付出和牺牲对女人而言都是不容易做到的。爱情是私有的东西，然而大清封建制度下的女人所拥有的却是份公有的爱情，虽然秀娘是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的老爷纳妾，但深藏心里的丝丝苦楚还是不能一下子释解开怀。

    刘铭祺想到这儿，不由得鼻子一酸，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躬身放下手里的府灯，伸手推开院门，轻轻地走到秀娘身后，将随手脱下来的官袍披在秀娘的身子上。正在想心思的秀娘突然一惊，扭头一望，见眼前站着的是老爷，忙起身怔道：“老爷，你……你怎么来了？碧贞妹妹都在房里等了一整天了，还不快去陪她！”望着那双忧郁的眼神涔现在眼前的烦闷和忧愁，使刘铭祺既心疼又有些无措。

    刘铭祺随即上前一步，伸手掠了掠秀娘鬓边在夜风中飞扬的发丝，近着身子呵呵一笑，关心道：“老爷见秀娘在这发呆，心里哪放得下啊！”

    秀娘抿着小嘴笑了笑，柔声道：“秀娘哪里是在发呆，家中新添了一位乖柔的姐妹，秀娘高兴还来不及呢？人家只是在和腹内未出世的孩儿说着悄悄话呢？”说完，双眸低垂，现出一脸幸福颜容。

    刘铭祺拉着秀娘冰凉的小手，紧挨着她坐下。一脸假笑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能不能算上我这个亲爹一个，咱们一家人一起聊啊？”

    闻听此言，秀娘朝刘铭祺皱了皱雪嫩的鼻头，娇道：“常言道，母子连心，秀娘和桦仔的知心话才不跟老爷说呢？”

    刘铭祺眼珠一转道：“古有云：知子莫若父，秀娘不说，桦仔也会跟老爷说的。”边说边躬身在秀娘的腹前煞有介事的听了听，点头道：“嗯，嗯，知道了？”

    天真的秀娘被刘铭祺唬的直发愣，还真以为腹内的孩儿真的说了些什么，慌问道：“老爷，桦仔都说了些什么啊？”

    刘铭祺一脸坏笑，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秀娘微隆起的小腹，装模作样地道：“他说啊？他让老爷不告诉你，免得你会骂他哦。”

    秀娘斜转过身子，有些着急地轻摇着刘铭祺的胳膊，撒娇道：“不会的。秀娘才舍不得骂我的小老爷呢？老爷说嘛？”

    刘铭祺见秀娘着急撒娇的样子，着实有几分玩味，摇晃着脑袋朗声笑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咱们的桦仔说啊，以后要是老爷冷落了秀娘的话，他就不认我做爹了。”

    刘铭祺的一番逗言像是触痛秀娘心中的那根苦弦似的，忍不住低头轻咬着嘴唇，喃喃道：“那老爷以后会不会冷落秀娘呢？”

    刘铭祺一看秀娘委屈的样子，顿时也紧张了起来，若是自己的语言上有半点闪烁，秀娘眼里的金豆子银豆子一定会滚滚而落，造成的后果必将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刘铭祺当即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癞蛤蟆打哈哈——死皮赖脸，哭丧着脸道：“当然不会啦！你是老爷的小心肝，心尖肉，没有你，老爷可什么活啊？”

    不太正经的人，冷不丁的一正经起来，反而给别人一种装腔作势的错觉，秀娘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望了刘铭祺一眼，随即有低着头，半信半疑地呢喃道：“老爷又在哄人家。”

    刘铭祺当即信誓旦旦地道：“这不是哄，这是老爷的真心话，不信你摸摸，老爷的心跳没跳？”

    十六岁的小妮子虽然就快成了娘，但那份稚气和天真仍在，为了证实老爷的话是真是假，果然伸出小手在刘铭祺的胸口处摸了摸，甜甜地吐出一个字来：“没。”

    其实她哪里知道，心理素质超群的刘铭祺无论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心里从来就没跳过，更不会有脸红脖子粗的外观特征。不过，将将所言却是他的心里话，不曾参有一丝戏言，秀娘在刘铭祺心里到底有多重，如果真的能把心掏出来看的话，那心上面一定会刻着四个大字：至死不渝。

    刘铭祺抓着秀娘的小手，蹙着眉道：“我就说吗？老爷还能骗你不成。”

    正说话间，秀娘忽然想到老爷光顾着在此哄自己开心，碧贞妹妹还在洞房等着老爷哩，起身催促道。“老爷，时辰不早了，还不快到碧贞妹妹的房去，千万别冷落了人家啊！”

    刘铭祺起身扶住秀娘的双肩，笑道：“不急不急！秀娘先闭上眼睛，老爷送你一样物件。”

    秀娘奇问道：“老爷又要干嘛？”

    刘铭祺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道：“先闭上眼睛再说？”

    秀娘为了尽快能让老爷进洞房，顺从地扬着脸，双眸微闭，道：“老爷可以说了吧？”

    “嗯，先等等。”刘铭祺边说边绕到秀娘的身后，伸手从内袖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首饰盒，不慌不忙地从里面拿出一串24k白金和天然彩色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挂在秀娘的颈间，吊坠上炫目的红宝石少估也有30克的重量。

    正在秀娘闭目等待的时候，忽然感到脖颈之上猛地一凉，老爷不知道把什么物件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不由得浑身一颤，本能地颔首垂望，顿觉眼前一亮，一根细细的金链子上坠着一颗耀眼生辉的蓝色石头。

    “老爷，这，这是？”秀娘一双诧异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这颗稀罕物嗫嚅道。

    刘铭祺露出一脸骄傲的神情，笑道：“这是老爷送给秀娘的蓝宝石项链呀！秀娘为老爷做了那么多，老爷都无以为报，这条蓝宝石项链算是老爷对秀娘的补偿吧，喜欢吗？”望着秀娘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更像一个可爱性感的贵夫人般招蜂引蝶。不过，若是除去她身上穿的百褶石榴裙而换上一身半透明的雪纱长裙，再在她酥胸前坠上这条绚丽的蓝宝石项链，在微红的亭灯下，这俏妮子的身子条儿岂不是更增几分媚丽。

    “喜……老爷，秀娘不是说了吗？不要老爷乱花银子给秀娘吗？”惊喜之余，秀娘撅起小嘴忍不住嗔怪道。

    刘铭祺嘿嘿一笑，坚持道：“这不是花银子买的，是一个罗刹国的朋友送给老爷作念想儿而已，秀娘若是不收下的话，老爷我就不入洞房了，非等秀娘收下不可。”

    秀娘有些慌，小脸绷得紧紧的，温婉可人的眸子闪着淡淡的光，不由自主地反问道：“秀娘知道老爷宠秀娘，既然是人家送给老爷的念想儿，秀娘怎能戴的？”

    刘铭祺连忙哄道：“戴的，戴的，我的小心肝，我的乖秀娘，老爷的东西不就是你的吗？”

    秀娘的心被刘铭祺的甜言蜜语触动着，身为一个女人，能被自己的男人如此的宠爱有加，还能说出半个不字来，只见秀娘羞答答地点头道：“秀娘收下就是啦！老爷你还是赶快回碧贞妹妹的房里去吧，别让人家等的太久了，秀娘也该回房睡了。”刘铭祺点头应允，忙细心搀扶着秀娘朝房里走去。

    房内的玉儿和岚儿正坐在桌边打盹，半梦半醒之间忽听房门一响，身子一震，见老爷搀扶着夫人进房，忙小跑过去，左右搀扶起秀娘，还没等张嘴赔罪，刘铭祺便驽着脸先言道：“夫人有孕在身，你们两个日后不准离开夫人半步，万一有个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是，老爷！”玉儿和岚儿怯生生地道。

    秀娘忙替他俩解释道：“不怪玉儿和岚儿，是我不让她们跟着的，老爷快回房去吧。”说完，欲回屋，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身羞着脸嘱咐道：“对了，老爷，碧贞妹妹可还是初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对人家温柔点，别太粗鲁，伤到了人家！”说完，一脸羞容地进了房。

    戳在门外的刘铭祺一脸尴尬相。这小妮子，怎么跟个小老妈似的，连这也要嘱咐几句。心里暗笑了一阵，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呵呵地出了院门，拾起府灯，朝洞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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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再入洞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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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洞房里等得心急火燎的的美娘子忽听房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忙不跌拾起丢在床头的红盖头迅速地将头蒙住，内心又惊又喜，紧紧地揪着手里的纱帕，身子忍不住一阵的颤抖。

    刘铭祺来到房门前，将手里的府灯放到门口。深邃的眸子里淫光闪动，脑子里寻思着自己将用何种手段让碧贞她度过这个终身难忘的初夜。貌似即将步入洞房的男人谁能抑制住内心强烈的欲望，跟去菜市口买菜一样的平静呢？除非他是太监。（同性恋者除外）

    刘铭祺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框，一想，不对啊，入洞房不就等于是到了自己家了吗？敲什么门呢？直接推门进去不就得了吗？想到这，刘铭祺简单酝酿了一下感情，争取能最大限度的把自己光辉帅气的一面表现在这千金难买的春宵一刻。于是，简单地理了理衣袍，满脸堆笑地双手推门而入，又顺手把门上了闩，

    布置的喜气洋洋的洞房在红烛的照耀下格外引人入胜，摆在外间的桌椅板凳家具器皿全都贴着大大小小的红喜字，映红一堂，熠熠生辉，引人无限遐想。

    刘铭祺抬手掀起玉珠帘，躬身进了内间，笑盈盈地抬头朝床边望去，不由得面部表情僵了僵，只见蒙着红盖头的薛碧贞安然地坐在床边，身边却多出个海棠在一旁陪伴，这贴身丫环也不能贴到新婚洞房来吧！门闩上早了些，也不能当着面让她出去！先容她一阵，然后再把她赶走。

    虽然多了个碍事的丫环，但并不影响刘铭祺的对美人施爱的兴致，只见他缓步来到薛碧贞的面前，学着京剧里小生的样子拉着唱腔，拱手道：“小生有礼了。”

    蒙着红盖头的薛碧贞微微低头，看样子是见了刘铭祺忽然间的变化，暗自在偷笑，身旁的海棠也随着主子咯咯笑了几声。笑罢，薛碧贞又扬起头来，嗔问道：“相公，舍得回来了？”

    刘铭祺见美人娇怨，嘿嘿一笑，道：“嗯，舍得，舍得，只有舍才有得。”说完，忽然心头涌上来想一展才华的冲动，清了清嗓子，道：“娘子听好，夫君作诗一首，博得娘子宽谅。咳咳……爱妾床头嗔，老爷床尾求，丑丫床边笑……”作诗一般都是四句，可他倒好，作到最后一句，却卡壳了。把脑门子都快拍扁了，也没拍出个所以然来。倒把一旁的海棠给气的不轻，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暗怒道：丑丫，丑丫，人家就算比不上小姐的国色天香，但也不至于丑化本丫头的形象吧，刚进府就对我另眼相看，以后还能有我好日子过吗？

    蒙着红盖头的薛碧贞咯咯直笑，忍不住补充道：“笑郎（迟迟）不入房。”

    刘铭祺恍然道：“对对对，有娘子在，何愁出口不成章。在下让娘子久等了，愿自罚三杯全当赔罪。”

    海棠气归气，做起事来还是满利索的，一听刘大老爷要自罚三杯，忙快步奔到桌边，从盘托里挑了三个大号的杯子，满满地斟了三杯酒，微微躬身道：“老爷请！”

    刘铭祺来到桌边，斜了海棠一眼，心想这丫头够小心眼的，本老爷只不过一时措辞不当，得罪了她，她就如此报复我，等以后非得好好管教不可。

    海棠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道：“反正我有小姐撑腰，我才不怕呢！哼，别拿我这贴身丫环不当回事，我可是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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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在这斗心思的当儿，刘铭祺已然将三杯罚酒连连干掉，打了个暗嗝，脑袋又大了一圈。喝过才知酒浓，原来这喜酒的冲劲还挺大。

    “老爷，您该揭新娘的红盖头了。”一旁的海棠提醒道。

    一听要自己来掀新娘头上的红绸，心里就一阵阵地激动，这可是自己头一次经历体验当新郎的乐趣，心里藏着的那只小兔子又开始乱蹦乱跳起来。

    带着复杂激动的情怀，刘铭祺迈步来到床边，伸手揪住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地向上掀起，那一瞬间有那一瞬间的美，刘铭祺可不想跟扯日历似的，随随便便地了事，他要把这古代的结婚入洞房的模式好好的体验感受一番，才对得起自己穿越而来的灵魂。

    大红的盖头如同序幕一样被缓缓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薛碧贞尖尖滑腻的下巴，接着是一双红润润的樱桃小口，再下来就是那只翘挺的鼻子和一对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弯弯翘起的睫毛每扑闪两下，刘铭祺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一下。

    刘铭祺心里强烈地滋生出怒批历史的冲动，史上津津乐道的四大美人记录残缺呀！应该是五大美人才对啊！真是太缺乏对历史负责的态度了，虽然不能明察秋毫，但也不可忽略不计呀！这将会给世上多少人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被揭开盖头后的薛碧贞抬起眼帘，一双秋波送娇的大眼睛盯着让她苦等了一整天的刘铭祺并无一丝的怨怪之意，所流露出的媚态更是引人怜爱。两人的眼神刹那间交织纠缠在一起，如同系了连神仙也解不开的死扣般牢牢地牵扯在一起，情如丝爱如线，将两个人牢牢地捆绑起来。

    “老爷，小姐，该喝交杯酒了。”身旁一声惊扰，让两个人迅速从痴情的对望中缓过神儿来。

    刘铭祺搀起薛碧贞伸过来的纤纤玉手，正欲行夫妻交杯之礼，也许是因为在床上坐麻了两条玉腿的缘故，薛碧贞起身后，突然轻吟一声，身子一歪，胸脯一下子撞靠在刘铭祺的肩膀上，软软柔柔的双乳如同正负两极的电源，只那么一下，便让刘铭祺激灵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碧贞，小心！”手疾眼快的刘铭祺见薛碧贞倾倒，顺势一躬身，来了个海底捞月，一把把她给抱在了怀里。此景的浪漫柔情麻的海棠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是又羡慕又妒忌，不过，却打心眼里地替小姐能嫁个这么会心疼人的老爷而高兴。

    “交杯酒”：这是古代婚礼程序中的一个传统仪式，在古代又称为“合卺”(卺的意思本来是一个瓠分成两个瓢)，古语有“合卺而醑”，以一瓠分为二瓢谓之卺，婿之与妇各执一片以醑。据说卺中装的酒异常苦涩，但新婚本是甜蜜的事，为什么要饮苦酒呢？据说有好几重含义。其一，夫妻二人喝了卺中苦酒，象征着两人今后要同甘共苦，患难于共。其二，意味着夫妻二人今后要像一只卺一样，紧紧拴在一起，合二为一。其三，因为卺是古代乐器之一，所以“合卺”又意味着新郎新娘婚后会琴瑟个合，和睦永远。虽然在现代婚礼上，人们已不再用味苦的卺来盛美酒了，但采线连着的两只交杯酒还是保留了“夫妻合二为一”的含义。

    刘铭祺和薛碧贞手中各执一杯酒，手臂相交各饮一口。从俩人相互间姿态优柔的举止，脉脉含情的眼神中感受着男女之间那种情意绵绵如痴如醉的情调。

    喝完交杯酒，刘铭祺心想，该上床了吧！其他的体会都是次要的，更加重要刺激的体验还是要在床上才能完成。

    丫环海棠见老爷和小姐饮过交杯酒后，大概是平时伺候小姐习惯了，又殷勤地跑到床边铺床侍寝，忙完之后，规规矩矩地站在床头，大有不想走的意思！刘铭祺心想：这就奇了怪了，小姐入洞房，你一个丫环在这起的是什么哄啊！难道你在此能帮得上忙？再说了，就算是帮小姐更衣就寝，今晚也轮不到你啊！

    刘铭祺可没那功夫跟海棠耗下去，干咳两声，开腔道：“我说海棠啊！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去吧！”

    “不累，小姐还没休息呢？海棠还要伺候小姐呢？”

    我靠，你是真不懂啊，还是装不懂啊，你以为我是假的吗？

    刘铭祺那双无奈的眼神慢慢移向了满脸羞容的薛碧贞，希望她能跟海棠讲清楚，这里没她什么事了，不要再闹了。

    只见薛碧贞嫣然一笑，缓步走到海棠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语了几句，闻听后的海棠带着一脸的怨气点了点头，终于挪着步子肯离开了，经过刘铭祺的身边时，朝他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头一扬朝房门悻悻而去。

    刘铭祺被这丫头搞得哭笑不得，跟在她身后，准备等她出去后，再顺便把门上闩。

    海棠前脚刚踏出房门，又忍不住转身朝刘铭祺翻了翻眼睛道：“刘老爷，我家小姐可是金枝玉叶，不准欺负她，也不准惹她生气，还……还有，她不开心的时候，你要哄着她宠着她，知道吗？”

    见海棠这副不懂世事又极其认真的样子，强忍着笑，点了点头，安慰道：“有老爷在你放心，保证伺候的你家小姐面面俱到，一丝不漏，你早点去睡吧！”

    海棠哦了一声，这才扭头朝偏房走去。

    刘铭祺闩上门，这才长吐了一口气，暗道：“这小丫头还真挺护主子的，难怪碧贞如此疼她，连入洞房也不舍的赶她出房。”

    没有了海棠在场，洞房里的空气渐渐地好像被蠢蠢欲动的热情烧开了一般，让步入床前的刘铭祺在燥热亢奋中出了一身的热汗，连全身的热血也开始沸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去享受征服天下第一美女，那种绝妙的快感将会是何等的刺激。

    薛碧贞知道老爷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在老爷还没有行动之前，忽然想起母亲曾经的嘱咐：嫁郎之女，得夫所宠，除了三从四德之外，还要懂得如何服侍自己的男人，且不可不知其房中之术，伴夫之道。

    想到这，坐在床边的薛碧贞微腮带羞，薄面含红，娇吟吟地道：“老爷，碧贞从京城临来之时，曾带有随身的嫁妆，还请老爷过目。”

    刘铭祺紧紧地把持着自己欲爆欲裂的欲念，忙收敛起见了美女快要发癫的嘴脸，清咳一声，随着薛碧贞递过去的眼神移目望去，见桌边的喜烛下放着一个金黄色的嫁妆盒，顿觉有些诧异。

    缓步走上前去，扭开扣锁，揭开盒盖，只见做工精细的嫁妆盒内左边零散地放着一些女孩家佩戴的金银首饰和瓶瓶罐罐的胭脂水粉，右边整整齐齐码放着几本古色古香的书册。晃眼间，牢牢地吸引住了刘铭祺黑溜溜的两对眼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拿在手里交替一看，顿时变得心神摇曳，眼放邪光，原来正是刘铭祺曾经几度求索的几本古书：《素女经》《洞玄子》还有一本画册《春宫画》。

    刘铭祺一边迫不及待的浏览着《春宫画》上一张张惟妙惟肖赤身裸体的男女摆出各种男欢女爱的姿态一边舔舔干燥的嘴唇，如饥似渴地品茗起来。

    春宫画还有许多衍生形式。有专门表现男女交媾情状的小雕像，以石、玉或象牙等质料制成。又有瓷质者，较常见的形式是外表做成桃子、苹果、梨等水果形状，亦有做成小船或娃娃形状者，皆由上下两半合成，上半为盖，揭去盖则见果内有男女二人交媾。这类物件旧时称为“压箱底”──因常被藏在新娘嫁妆的箱底而得名，用意则在性启蒙、祈子和辟邪。

    古人今人，只要一提到《春宫画》《素女经》都会把其当作淫秽不堪之物，故作圣人状地对其嗤之以鼻。其实男女交欢本来和吃饭睡觉一样，是人类的自然的本能和需求，何必大惊小鸭，假如男人不色女人不骚的话，那人类那还不早就绝种乎！

    等刘铭祺把嫁妆盒里压箱底之物一一翻阅过后，瞧着，那真叫人赏心悦目，眼界大开。心中暗道：“虽然《春宫画》内的那些性爱情节有很多出于虚构。即使个别人真有能力、有勇气、有兴趣去实践过，那也只能是个别现象，不可能都面面俱到地学做一番。但是就更大的“场景”而言，有许多肯定是真实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奇思妙想。”

    床头上的薛碧贞早已羞臊的无地自容，尽管自己曾经也偷看偷读过，但毕竟是虚拟想象之事，过后凭着自己的克制力还是能将其抛之脑后，可眼下那曾经留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即将要被老爷付诸行动，却又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应对起来。看来，光靠理论武装的头脑不经过与实践相结合，还是不能轻易掌握要领，在现实中发挥出淋漓尽致的效果。刘铭祺却截然不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教授（禽兽），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应用与实践早已驾轻就熟。

    刘铭祺转身来到床边，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又忍不住向薛碧贞身边蹭了蹭，紧挨着她娇慵的身体而坐。而此时的薛碧贞双颊嫣红，怯心懦懦，她担心老爷会谴责自己，更怕被老爷当成贪淫好色之女，而把自己与那望春楼的卖身之女相提并论，想到这，她朱唇轻启：“我……”

    刘铭祺是何许人也！岂会是个戴着有色眼睛看事的俗人，更不会人云亦云地被那些带着腐朽气味的观念所阻碍，他有他的判断和对世事的洞察。薛碧贞的心思他怎会看不透，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此，刘铭祺笑着打断道：

    “娘子勿要生俗念，男女有别，男不刚健女不风骚，这夫妻之间还有何情趣可言，岂不是让人枉活一世。风尘卖身之女无非是以此为生，所以世俗之人才把她们看成卑贱之妓。若能将此妙法只用在自己男人身上，可就是大大的不然，乃是最美最性感最会服侍男人的绝色佳人，切不可同等而语，而要区分开来。”

    见老爷说的头头是道，毫无半点暧昧之意，薛碧贞的心总算是安实了下来。

    不由得身子一软，紧紧地偎靠在刘铭祺的胸口，随着老爷的身子缓缓地倒在香榻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刘铭祺所言让她不再顾虑，还是她自己等的太久太久，如同干柴般渴望烈火的吞噬……

    “老爷，安歇吧！”薛碧贞一声娇吟，手指轻柔的在刘铭祺的身上滑动，她要亲手为老爷宽衣解带。

    刘铭祺嗯了一声，就着她的手除去上身外衣，顺手拉过一个鸳鸯秀枕垫在背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感受着美女周到细致的服侍。此时的薛碧贞如同醉了般的将自己的脸贴在老爷温暖博大的胸前，一双纤纤玉手摩挲着他的胸口，深深地感受着心爱男人的独特魅力，渐渐的渐渐的静了下去，只留有一丝热热的暖暖的鼻息在缓缓的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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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故装斯文的刘铭祺轻轻地把薛碧贞的身子移在怀里，却见她双目微闭，发乱披肩，如同死了一般。这不就是再默默的暗示？要将她最美的身子呈现给自己嘛！还等什么？

    刘铭祺挠了挠就快要喷血的鼻孔。对着眼前的天赐尤物，怎能不令面对她的男人血脉贲张引火自焚。刘铭祺不再犹豫，一层层……一层层地将她身上的裹衣剥开，连仅存的贴身亵衣也被他滑去，抛之床下。

    薛碧贞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身躺在床上似静非静，似动非动。见她密如盘丝的长发，冰清玉洁的面容，坚挺高耸的双乳，曲线妖娆的娇躯，修长妙曼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散发着诱惑的气息，竟一时不忍去触摸，真怕自己的玷污会遭到老天的惩罚，遭到天妒人怨。

    完全沉浸美色之中的刘铭祺恍然梦幻般，生怕这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为了证实自己面前的娇躯裸体是真实存在的，刘铭祺不惜在自己的腋下连掐带拧数次，直到一片乌青，让自己能感受到一丝疼痛时方才罢手。

    躺在床上的薛碧贞在极度的羞臊中忍受着刘铭祺的观摩和亵渎，水蛇般的蛮腰轻轻扭捏，两只雪白的大腿交替并在一处，她更不敢睁眼看看老爷此时的面容和眼神，更是胆怯地不敢发出声来，害怕惊扰了如同猛兽觅食般虎视眈眈的老爷会将自己一口一口的啮噬。

    刘铭祺的两双如同闪光灯似的眼睛，正咔嚓咔嚓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摄影成形，深深地储藏在脑海深处最不容易遗忘的记忆里。看着看着，他就不安静了，伸出去的大掌落在薛碧贞柔软挺拔的娇乳上，不停地抚摸揉捏起来，甚至整个身躯也都在他的把玩中微微的蠕动着。

    手掌渐渐下移，一点一点朝那神秘的下身游去，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他摩挲后的烙印，他将手伸向薛碧贞的两腿之间，穿越芳香软草，轻轻地触碰通往她心灵深处的两道紧锁的城门，一下又一下，步步紧逼，无法抗拒。守持不住的薛碧贞一下子松懈下去，两条紧紧拢在一起的玉腿顺势瘫软在床上。

    窥视女人的私密，或许是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具备的心理欲望，刘铭祺更是相当的强烈，特别是在如此美妙动人的身条面前，更不会放过独享，在一览春色的心理驱使下，毅然决然的为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

    刘铭祺翻身压在薛碧贞的裸身之上，情不自禁的吮着她新鲜腻人的身子，如同野性的豺狼般扑在羔羊的身上，撕咬着自己猎来的食物，寻找下口之处。

    刘铭祺在迷人的双腿处留连忘返，也终于找到了吞噬猎物的下口之处。不过并不是獠牙利齿的肆咬，而是温柔地伸出他软滑有力的舌头来舔舐……

    薛碧贞在刘铭祺各种手段的攻击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樱桃小嘴循循溢出，在《素女经》理论的实践下，高抬起雪白粉滑的大腿将刘铭祺的脑袋夹于身下，扭动着翘臀，不停地将身体弯曲成各种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来倾力迎合他，取悦他，以女人最原始的诱惑来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性欲克制已经达到了极限，一触即发。

    沿着小腿一路爬上来的刘铭祺几乎像被子一样把薛碧贞包裹在身下，两个人赤条条地相拥相吻，薛碧贞滚烫的身子缩成一团，明显感到下身已经被一个硬物抵住，眼见着老爷的眼光略带一丝凶狠，心知刘老爷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不由得扯过身边的背角咬在嘴里，胆怯地等待着难忘时刻的到来。初女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自己将要承受的是什么？都会铭刻在心头。

    欲火中烧的刘铭祺在即将冲进城门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耳边忽然响起秀娘那一句柔声蜜意的话：“碧贞妹妹可还是初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对人家温柔点，别太粗鲁，伤到了人家！”

    幸亏她提醒，要不然自己一路冲将下去，必定是血流成河。刘铭祺短暂的冥思，也让薛碧贞意识到了什么，忙伸手在褥下摸索了几下，一下子扯出来一块白色的娟帕慌手慌脚的垫在圆臀下，见刘铭祺呆怔怔地看着她忙活，媚眼含笑，柔柔道：“老爷还等什么？”

    “这是为何呀？”

    “老爷坏死了，奴家是要拿出我的清白证明给老爷看嘛！”

    “老爷并没有怀疑你什么啊？”

    “不怀疑也要证明，这是女儿家的事。”

    “嗯好，老爷这就证明给你看。”说完，刘铭祺虎躯一展，俯身垂体，合二为一。藏在薛碧贞两腿间的硬物，拨云进雾，拓荒而入，虽然力道不大，却让薛碧贞紧闭双眸，一声痛吟。两片薄唇轻抖，一行热泪缓流，痛袭心来。

    夫妻新婚初夜，洞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床头蜜语。

    “疼吗？”

    “嗯！”

    “这样呢？好点了吗？”

    “有一点疼”

    “还疼吗？”

    “……”

    “那老爷就全放进去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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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书友们订阅支持，目标100订阅，压力很大啊！可能有的书友是跳跃式的进行阅读，道男真得希望您能补上那一章，不是道男计较，真的是身不由己啊！编辑大大设点太高，道男怎么也要挺过去呀！同时也感谢书友：梦幻俏灵儿和★龙★的鼓励和支持，支持道男，再接再厉！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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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刘府扩大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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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伏以来，一天比一天炎热起来，要不是前几天的一场夏雨将地面上蒸腾起来的热浪压下去，恐怕整天躲在家里哄老婆的刘铭祺也不会急着把赶赴京城的事当回事，反正葛尔泰不是说了吗？鸿胪寺寺卿之职只不过是个闲差一个，有他也可，没他也行，用不着急着走马上任。

    刘铭祺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般的心情，独自在办公房批阅了一上午的公文，基本上把自己任期之内呈上来的公文一一批阅了一番。闲来无事，又在府衙的大堂上下转了两圈，想想自己断审郑公公时的威风劲，心里忍耐不住一阵暗喜。

    康襄城官居二品的巡抚大人，威风八面，盛气凌人的光辉形象足够自己玩味一番。如今即将告别，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曾经自己率众官员下乡望民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不由再次叹道：“做官容易，做清官难啊！本府不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牌匾上“清正廉明”四个大字，再难也要坚持做到问心无愧。

    “启禀大人，喻大人来了！”衙役匆匆来报。

    负手而立的刘铭祺转身朝堂门望去，只见喻庆丰连跑带颠的进了堂门，拱手施礼道：“听闻巡抚大人即将要离开，难不成是真的吗？这实在是突然的很。让下官毫无思想准备。”

    刘铭祺紧走几步，忙上前搀扶起喻庆丰笑道：“舅丈大人，莫急莫急，本府慢慢给你说来。”说完，将喻庆丰让到一旁的凳子上，又命人上茶伺候，这才坐下来，将葛尔泰在喜宴上的跟自己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

    喻庆丰一听，急得直摇头，道：“大人糊涂啊！即便是皇上对巡抚大人斩杀郑公公的事不知情，也不可冒然进京啊！万一事有纰漏，巡抚大人性命不保啊！再说，康襄城在你的治理下，经济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官场风气扭转，一片大好生机，如今您这一走，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刘铭祺嘿嘿一笑，端起清茶先呷了一口道：“舅丈大人此言差以，既然本府敢携家眷回京任职，必然会做好充分的防范，处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再说那圣旨一下，本府还是违不得的。这康襄城虽然经济，民生，官气，虽然略有小成，但要想经济腾飞，长治久安下去，除我之外，还有一人也可成其大任。”

    “谁？”喻庆丰极其关注地问道。

    刘铭祺很规矩地扬起手，指了指喻庆丰本人，笑道：“那就是舅丈大人啊！”

    “我？”

    刘铭祺慎重道：“除舅丈大人，康襄城文武百官再无可选之人，舅丈大人的心胸谋略本府早已看在眼里，舅丈大人于情于理都应接此重任，为百姓造福。可惜啊！嘉庆不懂识人之道，重女色，宠宦官，轻贤臣，大清的衰亡也是迟早的事。”

    喻庆丰苦着脸道：“承蒙巡抚大人抬爱。论魄力、胆识、谋略、才华，下官不及巡抚大人三分之二；下官不才，实不敢担此重任。”

    刘铭祺一听，喻庆丰都快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忍不住起身仰天大笑，劝慰道：“舅丈大人，本府的推荐公文早已递去京城，此地地处塞外，那些京官打掉脑袋也不会到此任职的，巡抚之位，非舅丈大人莫属，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喻庆丰摇了摇头，无奈道：“哎，大人一语便把下官心思道破，下官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勉强应承下来。不过，下官有言在先，若是巡抚大人在京城中有个不如意的，随时回康襄城，这里的百姓需要大人这样的清官呀。”

    刘铭祺呵呵一笑：“常言道：好马不吃回头草。舅丈大人的好意本府心领了，本府决然不会再走回头路，就算前面的路是老虎窝，要不会怯退半步。”

    谈谈聊聊已近中午，刘铭祺又吩咐衙役从外面的饭馆端来八菜一汤和一壶老酒，两人又边吃喝边在酒桌上共同制定了关于康襄城的经济发展走向的宏伟蓝图，凭借日后的努力能更好的为百姓谋财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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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府这几天可热闹了，偌大刘府正忙着搬家。本来按刘铭祺的意思，除了自己那花剩下的二千万两银子和一些较贵重的物件装车带走外，剩下的东西就不要管了。可是秀娘却样样舍不得，件件丢不得，害得负责装车的张管家头疼不已，本来二十几辆车便能上路，结果硬是装了四十几辆车，累得张管家这几天眼眶也深了，鼻子也塌了，远看近看都跟个包着皮的骷髅精似的，整个瘦的没个人形。

    眼瞅着太阳落了西山头，刘铭祺才哼哼叽叽唱着小曲，在二十几个亲兵的护送下，徒步回了府。自从当上了巡抚，刘铭祺很少坐轿或者骑马，毕竟他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清朝，每次坐轿总感觉像是在荡秋千似的，忽闪得自己头晕眼花的，十分不爽；再者就是骑马，若不是带兵打仗，自己压根就不想碰它。一颠一簸的，骨头都快晃散架了，刚开始骑的时候还蛮有乐趣，时间一长实在是厌烦的不得了。其实自己最喜欢的代步方式还是后世的名牌汽车。手扶方向盘，脚尖轻轻一点油门，风驰电掣，舒舒坦坦，想往哪开往哪开，要多爽有多爽。

    进了府门一看，嚯，跟被抄家了似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几十辆装好的车辆横七竖八的停放在府院各处，奴仆们正忙着用绳索仔仔细细的捆绑着车上的物件，正在一旁指挥的张管家一见刘铭祺回府，忙嬉皮笑脸地跑过来禀道：“老爷，府内的搬运物质已经准备完毕，请问老爷何时动身呢？”

    刘铭祺停住脚步，望了一眼满载的车辆，随后斩钉截铁道：“越快越好！就明天吧！”

    “啊！”张管家没想到这么急着就动身，不由自主地惊道。

    “啊什么啊！快去准备吧！”刘铭祺蹙着眉道。一挥衣袖朝后院而去，没走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对了，马上通知刘府上下的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在后院集合，老爷我要召开一个刘府临时扩大会议，由本老爷亲自主持。”说完，又迈着方步，负手而去。

    “是，老爷。”张管家躬身道。转身又去安排几个奴仆分头去通知。

    听说老爷召集刘府所有的人在后院集合开会，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丫环，奴仆，杂役，账房，宅兵等一个都不少，早早地守在后院等着。人人表情肃严，颔首而立，知道的这是要开会，不知道的以为是在给老爷开追悼会呢！全场死气沉沉的。

    半个时辰后，刘大老爷准时步入了会场，身后跟着把兄弟宋二虎，张管家一行。

    会场的布置都是张管家一手安排的，光府灯就多架了百十多盏，照的整个院子亮如白昼，主席台前临时摆放了几张桌凳，桌子上铺着一层粉荷色的软毡。

    刘铭祺等来到台前，四平八稳地坐下后，一旁的几个丫环忙端着托盘上茶，随后又躬身退到台下，与众人整齐有序地集体跪拜道：“拜见老爷！”

    “都起来吧！”刘铭祺笑呵呵地挥了一下手，众人方才跟波浪式的一层层地站起身来，垂臂颔首，等着刘大老爷发话。

    刘铭祺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本大人因受皇恩浩荡，下旨将本府调往京城任职，今夜，召集大家前来，是想当面将大家有所安置。本府知道，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孝顺照顾，故不强求。想跟老爷去京城的，愿继续留在刘府的站在左边，另有打算的站在右边，老爷即刻多发放三个月的工钱，各寻过活的生计。”

    话音刚落，众人呼啦啦跪倒一片，道：“我等愿意跟随老爷进京，请老爷把我等留下吧！”

    刘铭祺左右看了看，严肃地提醒道：“老爷并无赶你们走的意思，不过，万一老爷在京城捅出个大漏子来，搞不好你们就会跟着老爷共赴黄泉，尔等可要想清楚喽？”

    这时，宅兵里一个把总头子，上前两步，跪地道：“我等既入刘府为奴，还未报答老爷一粥一饭，一丝一缕，一钱一簪的大恩。所以，无论老爷在哪里任职，我等兄弟愿意生死追随老爷。”

    一席真心话，说的刘铭祺心中怦然而动，点了点头，笑道：“大家都起来吧！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本府进京吧！日后，再将你们的一家老小接到京城团聚，所需花销找张管家支付。”

    “谢老爷恩典！”说完，众人呼啦啦又是跪倒一片。

    没一会儿的工夫，众人便连跪了三次，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开追悼会一样。

    连夜，刘铭祺布置了启程的路线和分工。第一波由张管家带着府内的部分家奴，快马加鞭，提前赶到京城找九门提督，就说刘老爷近日便可返京，请他将刘大老爷的府宅安排妥当，张管家也好及时打扫，迎接刘大老爷入住。第二波由把兄弟宋二虎率领着大部分的宅兵和家奴押送刘府的万贯家财返京。第三波由刘铭祺带着两个老婆和几个随身丫头上路，也好在路上边游览风景，边照顾好有孕在身的秀娘，不忍让她吃苦，才不跟着大队人马，舟车劳顿。

    此次进京上任，刘铭祺又会遇到怎样的命运呢？命运的小船飘摇在大清的历史长河，他又会将命运的小船驶向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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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上京的路上（吃豆腐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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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刘铭祺亲自送走打头阵的张管家和运送家财的宋二虎后，又一一告别了前来送行的康襄城新任提督王世长，新任巡抚喻庆丰，新任总兵鲍铁，瑷珲城知县赵有理，还有布政使倪道传和提刑按察使汪大奎等百十余官员的送行队伍，众人徒步送出刘铭祺十里之遥，热泪盈眶，互诉离别。其场面之壮观悲切就不一一祥表，总之，受人点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这个道理谁都懂，这大半年来，深受刘铭祺恩泽的官员不在少数，谁又能忘记那位对自己一生仕途影响颇大的有恩之人呢！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与众人告别一番后，刘铭祺大手一挥，亲自率领着女眷们乘坐四辆马车，和护送的十几个宅兵骑着高头大马迎着东升的日头，出城返京。

    康襄城距京城大约七八天的路程，他们白天行路，晚上住宿，尽量缓行，生怕女眷们吃不消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秀娘是第一次出远门，自然欣喜，坐在马车里的她不停地掀开轿帘，探出个小脑袋朝外张望，总是看不够似的。碧贞的心中同样欢喜，更多了一层游子归乡的激动情怀，孤身一人离开京城二年之久，再过几日便能见到自己离情思念的父母，心中的期盼也就更多了一些。一路上，倒是欢声笑语，毫无沉闷，遇见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景色宜人的地方便会在刘铭祺的带领下游览一番，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在车轿一旁的刘铭祺当然是乐在其中，美女与佳人，谈情与说爱，两不耽误，一会儿在秀娘的车轿旁说笑一阵，一会儿又到碧贞的车轿旁大献殷勤，使出浑身的解数，让两个小美人笑逐颜开，已解劳顿之苦，奔波之乏。这样的老公哪找去啊！多知道心疼人啊！

    话说四日后，车辆徐徐地经过一片山连水，水连山的世外之景，只见此处绮丽雄秀，深潭幽幽，白云紫雾飘游在苍松翠竹之间，十分迷人，让人精神一振。顿时把刘铭祺等人的眼球大大地吸引住了。

    “夫人，快来看啊！好多奇形怪状的石头，好清亮的溪潭，好秀丽的山川啊！夫人快来看呀！你看你看……”玉儿和岚儿惊奇地望着车外景致，兴奋的招呼秀娘一睹奇境。

    闻听自己的两个贴身丫环的呼唤，秀娘忙掀开车帘，打眼望去，顿时也惊喜起来：“啊！好美的景致啊！老爷咱们还是在这逗留一刻吧！”一旁的刘铭祺马上便答应下来，勒住马缰，命令宅兵们停下来休息。

    秀娘和碧贞在各自贴身丫环的陪同下，伴着刘铭祺一起徒步朝溪潭岸边遁去，远处群山环绕，鸟语脆脆，近处深潭绿水，清波熠熠，岸边又是奇石怪状嶙峋，果真是个消闲怡然的好地方。宅兵们则趁机卸车饮马，暂时把几匹马牵到另一处野草茂盛的山坡上边休息边让马吃点草。

    “幽幽清潭深千尺，不及美女伴我行。”刘铭祺效仿诗人般的飒飒风姿，一副触景生情的悠然自得的高声咏道。

    如果此种故装斯文之举拿到现代美女面前来显摆，非呕倒一片不可。而今放在此时，却能令他的两个美女娇妻欣然不已，更能让她们在老爷的赋诗中玩的尽兴。

    几个小丫环在潭边圆滑的石头上跳来跳去，嬉水泼淋，肆意玩闹，无比快活。秀娘和碧贞一边观景一边神采飞扬的窃窃笑语，完全陶醉在自然美景之中。刘铭祺则在岸边的沙石地上悠闲地坐了下来，也好让自己在马背上都快颠成八瓣的屁股稳稳当当地休息片刻。随手解下腰间的酒囊，猛灌了几口，学着诗仙李白的样子，也能通过酒精的麻醉让自己诗性大发，再瞎编两句来，凑成四句不成体统的整诗，给自己找点乐子。

    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在潭边嬉闹的玉儿脚下一滑，身子重心失衡，“啊！”的一声惊呼，扑通一下落入深不可测的潭内。

    “救……救命……夫人……救我……”掉在水里的玉儿挥动着白白嫩嫩的手臂拼命地挣扎在水面上，本能地呼救几声，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眼看着玉儿就要溺水，岸上的秀娘等人吓得是惊慌失措，魂不附体。身为女儿身，除了在浴盆里嬉水之外，从来也没像男孩子般下过河洗过澡，连最起码的狗刨式也不曾学过。这片水潭深不见底，别说不会水的，就算会水的也不敢在此放纵畅游，潭内暗流涌动，若是被其卷入其中，就算是泳坛高手也很难脱身。如今玉儿失足落入，更是九死一生，任凭他拼命挣扎，不但不能回到岸边，而且是离岸越来越远，一双小手如同在与众人告别般朝地府而去。

    “老爷，快……救救玉儿吧！”随着秀娘心神惊惧的一声疾呼，顿时让躺在沙石上饮酒作诗想词的刘铭祺大吃一惊，腾得一下从地上跃身而起。一眼扫到落在水里的玉儿，心里一急，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打110报警救人，两只手也开始摸索着身上的口袋，像是在找手机的样子。

    “老爷，快点，玉儿快沉下去了。”秀娘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声催促道。这里的女眷们对水性一窍不通，宅兵们又都在山坡那边放马，即使赶过来也来不及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刘铭祺的身上了。

    恍惚见，游离的思维又迅速地恢复到现实的世界里，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刘铭祺丢掉手里的酒囊，三步并作两步，跟一支离了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时间就是生命，万一迟了一步，玉儿沉到潭底，别说一个刘铭祺，就算是一百个刘铭祺也难救了，即便是救上来也是阴阳两相隔。

    刘铭祺顾不上脱掉外袍，更顾不上下水前的热身，健步飞来，朝玉儿大喊一声:“不要怕，老爷来也。”

    想当初，刘铭祺自幼便在游泳池里泡大的，水性甚好，不逊色于水浒传里的浪里白条阮小二。一个猛子扎进水去，冲游了四米多远，浮出水面一望，却不见玉儿身影，忽听岸边的女眷们急哭道：“玉儿沉下去了，呜……”

    刘铭祺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在原处一个鲤鱼翻身，又猛扎入水中。此潭少说也有几丈深，刘铭祺根本没考虑到个人的安危，睁开双眼在潭内四处搜寻，就在潭内二三米深的地方，忽见玉儿正在沉坠的身子，一张小脸已是煞白，正咕隆着小嘴，吐着串串气泡，无力地挥舞着小手。

    刘铭祺不敢在水下浪费太多的时间和体力，这里可不是澡堂子，也不是游泳池，稍有闪失，不但玉儿性命不保，自己也会恐遭不测。

    玉儿身子瘦弱，沉水的速度自然不是太快，刘铭祺正好趁机追游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先行阻止她再往下沉，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下颚，然后再从她的掖下钻过，手臂弯过她的胸口到脖子之间的部位，用一条腿垫在她身下用剩下的一手一脚划动，拖着玉儿向潭面游去。

    生死关头，玉儿出于自救的心里，在一丝生的渴望中发疯似的抓住刘铭祺的胳膊不放，指甲深深的抠进他的肉里，划出道道血槽。疼得刘铭祺一咧嘴，一口水灌进去，呛得他一口气没顶住，身子摇摆了几下，又被玉儿拖了下去。这丫头难不成想害死我不成，本老爷好心好意来救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下这么狠的手，差点就随她一起葬身这无名的潭底。

    玉儿仍旧撕抓着刘铭祺那条血淋淋的胳膊不放，与此同时，她身穿着的一件露膊短褂儿已经挣扎开，露出里面一抹殷红的肚兜。再这样纠缠下去不但救不了她。非拖死自己不可。从经验上刘铭祺知道玉儿此时的慌乱恐惧，绝对没有恶意，生死一线，垂死挣扎都是人的本能，但水火无情，一旦驾驭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刘铭祺拿出看家本领，身子往下一沉，用力掰开玉儿的手，再用双臂将她紧紧抱住，不让她再在水里乱动乱抓，蹬动两条后腿，前腿呈VUV状朝潭面冲去。这次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的话，恐怕真的要到阴曹地府见阎王去了。玉儿似乎也明白了老爷的用意，不敢再乱动，就在两人在水里调整姿势之时，刘铭祺无意间触抓到玉儿胸前两团丰胸硕乳，手感确实不错，比薛碧贞的柔韧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胸中之王，超级性感。令他没想到的是，平时自己很少正眼相看的玉儿，小小年纪，发育却相当成熟，竟然如此之大！要不怎么她平时见到自己总是毕恭毕敬的呢，离老远就开始颔首行礼，主要原因在这呢？

    她这一抓不要紧，水里的玉儿本能地身子一缩，小嘴一张，咕咚咕咚又多灌了好几口水。刘铭祺可以向伟大的毛主席作保证，绝没有故意想趁机揩油的半点意思。而是形式所迫，无意间才发现此天大的秘密。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眼前这两个大咪咪的刺激，刘铭祺有如神助，终于把玉儿给拖出了水面，游到潭边，刘铭祺用肩膀托起了玉儿浑圆软腻的小臀部，脚下一蹬，将她的身体猛地往上托。岸上的女眷们一起冲过来，七手八脚的把玉儿往上岸上拖，

    虽说是泡在水中，刘铭祺仍然能感到她软绵绵的小屁股在自己肩膀上的冲击和摩挲与拍搦在小屁股与面部的亲密接触。刘铭祺的两位娇妻吓得魂都飞了，只顾忙着带上丫环们救人，谁还能像他似的，还有心在此小有享受。刘铭祺在半摸半推中将玉儿托上岸，自己也随后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玉儿，玉儿，你醒醒啊！”蹲在玉儿身边的秀娘和薛碧贞左一声右一声的呼唤，玉儿却无动于衷。

    “老爷快来看看吧！玉儿她……”秀娘话说了一半，便忍不住哽咽了起来，生离死别，想起来都让人心寒。

    正在一旁大口喘气的刘铭祺赶紧过来，见玉儿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似乎失去了生的迹象。

    赶忙伸手在玉儿的鼻子下试了试，一丝微弱的呼吸尚在，忙解释道：“一定是刚才呛得水太多，抓紧时间抢救，要不然玉儿的小命不保。”

    几个丫环也跟着在一旁哭泣道：“老爷快救救玉儿吧！玉儿好可怜啊！”

    刘铭祺点一下头，暗道：眼下玉儿呼吸微弱，唯一能做的就是要给玉儿进行人工呼吸，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也管不了两位老婆大人在场了，也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一切都以救人为宗旨。

    想到此，刘铭祺突然像个急救医生般一脸严肃的大声命道：“岚儿，快把老爷的酒囊取来。”岚儿应了声，忙跑过去把老爷丢在沙石上的酒囊送了过来。

    刘铭祺随后将酒囊垫在玉儿的背后，胸部凸起，令她高耸的双乳更显得的挺拔诱人，刘铭祺来不及欣赏观摩，又接着把玉儿的双手分别放于乳房下面，自己则屈膝跪地她的大腿两旁，大拇指向内，靠近胸骨下端，其余四指向外，放于胸廓肋骨之上，双臂伸直，连续推压起她的前胸。

    推压数十次后，腹腔内的积水不断地从玉儿的小嘴里一口一口的吐了出来，身子也跟着抽搐了几下，一丝生还的迹象让女眷们看到了希望。

    刘铭祺又再次伸手试了试鼻息，失望地摇了摇头，见老爷如此，女眷们的心又提了上来，大求南海观音菩萨显灵，保佑可怜的玉儿遇难呈祥，逃过此劫。

    生死一线间。刘铭祺凭着自己在后世的人生经验和所见所闻，学者急救医生般的模样，一手先将玉儿的鼻孔捏住，深吸一口气，身子一俯，嘴对嘴的做起了人工呼吸。

    一旁的秀娘和薛碧贞都看傻了，老爷平时虽然有些放荡不羁，可也算的上一个正人君子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竟干出趁人之危的事来，心里怨恼，却都不敢阻止刘铭祺施救，再见老爷一脸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占玉儿的便宜。

    十几次的人工呼吸果然见效，见玉儿果然渐渐地醒了过来，本来刘铭祺是想再多抢救一会的，按胸挤压啦，人工呼吸啦！见玉儿醒来，又见两个老婆那瞪大了的双眸和满脸的醋意，也只好作罢，将安慰工作交给她们做了，自己则起身站到了一旁。

    醒来后的玉儿浑身抖搐，她当然知道老爷给自己做了什么，又怕又惊，忙修容满面地抓紧敞开的小衣，挡住那片迷人的春光，弱声道：“夫人……我”

    秀娘此刻也来不及多问老爷这种独特救人过程的奇妙，忙擦干遗留在脸上的泪痕，笑着安慰道：“玉儿，别怕！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幸亏老爷水性好，才把你救上来，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

    “谢……谢老爷。”玉儿弱弱地道。

    “谢什么！挺大的！”刘铭祺干笑着回了一句。话一出口，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这场合是该这么说话吗？

    玉儿听完后，差点又晕了过去。只有她心里最明白老爷的话中意思，秀娘和薛碧贞完全蒙在鼓里不知道老爷说的是什么？

    玉儿落水有惊无险，老爷施救趁机卡油，别人不知，只有心知。

    众人说说笑笑安慰了玉儿几句后，眼尖的秀娘突然发现老爷手臂上的一道道血流不止的抓痕，惊道：“老爷，你的手臂？”

    刘铭祺低头一看，笑了笑，道：“无碍无碍！”

    秀娘可见不得老爷受伤，忙道：“岚儿，快去车上拿些止血药和干净的白纱布来。”岚儿应了一声，快步朝马车跑去。

    沙石地上，薛碧贞温柔地为玉儿擦拭着脸上的水珠，而秀娘则一边给老爷包扎伤口一边心疼地喃喃道：“老爷如何搞得一身伤来！好像是被利器划伤了一般，流了这么多的血，老爷还不却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子。”

    刘铭祺哪好意思说是被玉儿抓的，当即眼珠一转，发挥机智地编道：“哎，说起来都能吓你们一跳，就在老爷我救玉儿的紧张关头，潭底下突然游过来一只形如牛犊般大的八爪鱼来，老爷一边救玉儿一边与其搏斗，所以才被其所伤。幸亏老爷我有些拳脚功夫，那八爪鱼虽然抓伤了我，却被我打晕后落入潭底，厉害吧！”

    正说着，躺在一旁的玉儿一阵巨咳，可能是一时受到外在的不明刺激而在她内在的心里产生了一定的反应和表现。

    玉儿被岚儿和海棠搀扶着到车轿中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褂，好生照顾。刘铭祺则将一身湿嗒嗒的外袍脱去，拧干后又重新穿在了身上，倒也十分清爽。

    迎着中午的当头烈日，车队传来几声清脆的鞭响，继续朝京城的方向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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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京城奇遇（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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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混迹》第二次大封推，道男不想说的太多，只想郑重地向大家承诺：如果有100个书友订阅混迹的话，道男拼了老命也要每天多更一章，累死也无怨，只要大家来捧场，道男拼了，现在的订阅稳定在25这个数字上，离目标还有四分之三的路要走，道男期待着兄弟们支持……永远地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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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高气爽，来往于街上的行人擦肩接踵，不愧是天子脚下，大清第一大城，处处都是繁华昌盛，比起塞外的康襄城来不知要热闹多少倍。

    四辆马车在宅兵的护卫下，缓缓地穿行在京城的大街上，一路打听，朝着鸿胪寺卿府宅的方向而去。女眷们有心瞧瞧京城的繁华盛景，却见街边的百姓好奇地盯着车轿上下打量，又不得不放下车帘，露出一点的缝子，带着一脸欣喜和兴奋的神情偷偷朝外张望。

    马背上的刘铭祺却是一脸的平静，好歹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能动不动就跟女孩子似的，稳不住神儿。再说京城自己也不是没来过，当初转世来此，还在这逗留过一阵子，那时候自己的身子轻的跟一阵风似的，基本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也算是转了个遍，眼下，大部分地段都跟自己刚来时看过的情景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鸿胪寺卿府宅内的宋二虎和张管家忙得可是脚打后脑勺，知道这几天老爷就要赶到，带领着丫环仆人宅兵们一通忙活，总算是把府宅收拾的窗明院子净，一尘不染，又把定制回来的门匾端端正正的挂在府宅门头上，两个金灿灿的“刘府”两字格外生辉耀眼。

    一声长长的马啸，车轿缓缓停在刘府的门前，正在府门把守的宅兵们一见是老爷的车辆，老早就在府门前跪迎施礼，其中一个宅兵急忙撒腿跑进府内禀报管家。

    正在府内忙碌的宋二虎和张管家俩人闻听后，神情顿喜，一前一后匆匆赶到府门外，丫环仆人也都纷纷跟在他们身后出府迎接。

    “快快快，列队，不要乱。”在张管家指挥命令下，几百号人差不多像是排练过一阵子似的，紧张有序地排列组合起队形来，虽然显得有点吵杂，但能看得出阵脚未乱，一会儿，便调整出两大列的欢迎队形，跟欢迎国家领导人似的，搞得有模有样的。

    站在队伍前面的宋二虎，一张黑脸看上去像是又多刷了一层墨似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黑的发亮，正朝着刘铭祺咧着嘴笑，尽管笑的比哭还难看，但这张脸每次见到都会让刘铭祺感到踏实可靠，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刘铭祺在宅兵的搀扶下下了马，笑呵呵地大声招呼道：“宋大哥！”

    “哈哈哈……贤弟，哈哈……”宋二虎哈哈一笑，迎了上来。兄弟俩连续拥抱了三次，互相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其紧密程度让两位美娇妻见了，心里都觉得酸溜溜的。

    这时，张管家抖了抖精神，大声喝道：“所有人都有了，预备——齐！”

    话音落地，只见刘府大门两旁列队的众奴仆们齐齐跪地恭道：“恭迎老爷夫人进府，老爷夫人一路辛苦了！”

    见这阵势，高兴地刘铭祺把这几天的奔波劳累顿时解了一半，笑容满面地挥了挥手道：“好好好，都起来吧！你们也辛苦了。”

    奴仆们夹道欢迎掌声四起，张管家带着女仆们将秀娘和薛碧贞迎进府内，刘铭祺和宋二虎肩并肩跟在她们的身后边走边聊。

    “押送家财，任重道远，这几日来，让宋大哥一路受累了！”刘铭祺无不关心地切问道。

    “贤弟，说的哪里话来，我这身子骨还在乎那点苦，倒是贤弟迟迟未能抵达京城，让为兄不时左盼右盼，好生担心牵挂啊！今个你要是再不到啊！为兄连夜就要带人寻你们去了！”

    “哈哈……”兄弟见面，自然一通欢喜，互道牵挂。

    秀娘和薛碧贞在张管家的护送下各自回房。刘铭祺则在宋二虎的陪同下，把新装修过的刘府大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参观了一番。

    此刘府和彼刘府从占地面积上不能相比，相当于原来一半的面积，就如同大城市的地价和小县城的地价不能比是一样的，京城这可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宝地，不比康襄城的地阔人稀。

    刘府地处京城的繁华之地，紧邻通往紫禁城的德门大街，日后上朝入宫更显得方便快捷，不像一些五品以下的弱官，府宅大多在离皇城较远的北大街一带，三更便要爬起来准备上早朝，心中无不叫苦连天。据说大清几个王爷的府邸也都在此一左一右，人高地贵，相比之下，刘府大宅可算是风水宝地。能得来这么好的地段还是靠九门提督在他来之前，没少上下打点才好不容易弄来的，说来说去，还算葛尔泰够义气，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吃水不忘打井人。

    大宅内房屋布局精细，小桥流水，绿树成荫，气派之余，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四周围砌着一丈多高的府墙，把这恍如世外桃园般清静幽幽的景致遮挡其中，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深宅大院。

    兄弟俩又把这一路上的情况简单地相互介绍了下，见刘铭祺一路奔波，显得有些疲惫，为了不影响兄弟休息，宋二虎借口去张罗晚上的接风宴故而离去。刘铭祺则回到寝房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在床上睡了一觉，直睡到华灯初上，才让自己缓过乏来。到了晚上，刘府上下摆了二十几桌酒宴，为刘大老爷接风洗尘，并恭贺刘大老爷步步高升，大展宏图，共同庆祝从康襄城凯旋入京。

    想想在刘铭祺大清朝这半年来，也算的上是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无敌穿越者。论名，人家都是付出十年寒窗苦读，辛酸备尝，好不容易才熬了个官，而他呢？却只用了半年的时间连任数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论利，谁又能同他一样的幸运，机缘巧遇，坐享其成呢！并且还娶了两个他心仪爱慕的女人为伴，一个温柔怜人，一个倾国倾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剩下的日子无非就是两个字：享受。说清楚点就是四个字：吃喝玩乐。尽情地享受荣华富贵，尽情地享受他在大清精彩绝伦的后半生。话虽如此，他能如愿以偿吗？

    事隔二日，刘铭祺也不急着到鸿胪寺上任，整天带着宋二虎和张管家在京城里转悠，见什么买什么，什么贵买什么。

    也难怪，这位刘大老爷除了吃喝玩乐在行外，其他的没一样在行的，这回到了京城后，有吃有喝有玩有乐的，正和他意。这下可把刘府的张大管家乐坏了，跟着刘铭祺后面可沾了大光，刘铭祺只要是买东西，从来不买单份的，连同她和宋二虎人人有份，这才真叫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真朋友呢！这辈子跟着刘铭祺那叫一个爽，等着盼着为老爷立大功，一是报恩，二是为了能娶到夫人的贴身丫环……玉儿，那才叫幸福潇洒，美的冒泡呢！

    话说这日，把兄弟宋二虎因在府上操练宅兵，刘铭祺只带着张管家一人出来玩乐。京城有名的广德隆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挤着人，人挨着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光听那百十来种带着京腔京味儿的叫卖声，足以让这条街上的行人感受到那种无比的繁华和热闹。

    要是不介绍下，您还真认不出他俩来。只见刘铭祺戴着蓝缎瓜皮帽，穿着酱蓝色薄绸短褂，手拿着一柄泥金塑边的轻巧折扇，最打眼的是他还佩戴着在一家西洋店里买来的镶着金丝边框的黑色墨镜，说不出的风度翩翩潇洒自如。当然，随行其后的是他的张管家，同样带着副银丝边框的蛤蟆镜，俩人活灵活现的走在大街上，周围的老百姓一看，便知道这两位是银子多的花不掉的烧包，要么就是哪家官老爷的花花公子，总之看着不像好人。

    俩人随便在街边找了家较宽敞，看样子人不是很多的馆子，便走了进去。

    店内的小二肩头搭着块白手巾，头上戴着矮扁帽，眼倒是很尖，一见两位衣着光鲜的爷打扮不俗，急忙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连连躬身招呼道：“两位爷，楼上请！您要吃点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山上蹦的，小店一应俱全，保证让您二位爷吃好喝好。”小二一路介绍着上了楼。

    楼上大概有八九张桌子，其中有两张桌上坐着几个生意人打扮的人在一起吃吃喝喝，谈论着生意上的盈余。小二在靠近窗户的位置给刘铭祺和张管家找了个雅座，扯下肩头上的白毛巾在凳子上掸了掸，眉开眼笑地躬身道：“两位爷，上点什么菜，小的这就下去给您准备。”

    俩人落座后，张管家扯了扯袖管，趾高气扬地吩咐道：“大鱼大肉吃多了，不免有些油腻，就上几样野味来给我身边的这位刘爷尝尝鲜，外加一壶好酒。”话毕，顺手又从袖袋里掏出五两碎银丢在小二的手里，道：“小二，拿着！这是赏你的。”

    小二一看眼前的这位爷，出手那真阔绰，这辈子见过的达官贵人倒是不少，能给个几文钱作小费，都谢天谢地啦！今天可真是遇见活菩萨了，这赏钱足够自己跑一年的堂了。小二一激动，扑通一声跪地磕头谢赏：“谢谢爷！”

    刘铭祺斜眼瞧了瞧张管家，心中十分诧异：平时无论买什么东西，他都要趁机跟人家讨价还价，生怕自己吃亏，今天张管家怎么如此大方起来，真让人不可思议。

    张管家从来没受人如此尊敬过，忙把小二搀起来，笑呵呵地道：“甭谢我，要谢呀就谢我身边的这位刘爷，实话告诉你，半年前，我呀！和你一样没出息，也是在酒馆里跑堂，挣得银子连老娘都养不起。幸亏遇见了我身边的这位爷，才让我又重新做了一次人。我是见你和我当初差不多，惺惺相惜而已。希望你有朝一日也能像我一样，遇见位大贵人，让你一步登天！”

    “爷的话小的记住了，小的给刘爷磕头了。”小二说完，又要起身来跪拜刘铭祺。

    刘铭祺连忙阻止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快些将酒菜端来，我等吃过后还另有他事要办！”

    小二连连鞠躬，答应道：“是，两位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后堂催菜。”

    小二离去后，张管家挠了挠脑后勺，假惺惺地表态道：“小人替老爷又做了件好事！老爷您说小人做的对吗？”

    刘铭祺脸上泛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点了点头，故意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嗯，广施钱财，积福积德，当然做的没错了。不过，福德之事老爷做的倒是不少，这次的福德就让给你吧！那五两银子就从你下个月的薪酬里扣除，你应该没意见吧？”

    “啊……”张管家一听，身子一仰，差点没栽到地上去，眼下张管家正存钱当老婆本呢！可把他给心疼的够呛，不由得苦笑道：“亏了亏了，早知道赏他三两好了。”

    “哈哈……”实在忍不住的刘铭祺大笑了起来。心道：早就猜到你这家伙的那点小心眼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娶媳妇，连做梦都不闲着，等过了这阵，还真的要给他张罗张罗，要不然非憋疯了不可。

    没一会儿，饭菜到齐，主仆俩人边喝边聊起了逛庙会的好玩之处。

    刚吃到一半，忽听楼梯处一片喧哗，又有一波客人蹬蹬蹬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刘铭祺无意间搭了一眼，只见这波人前拥后继着一位面如冠玉，双眸炯亮，神态傲然的年轻人上了楼，此人穿着朴素得体，走路的姿势却显的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在众人捧月般的簇拥下坐在了离刘铭祺大约二三丈远的地方。而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一猜就知道是些练过武功的护卫。陪坐在这位年轻人身旁的还有一位年近四十，不，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却是三十岁的长相，一双蛤蟆眼镶贴在他胖嘟嘟的脸前，满面的媚笑时刻挂着，居然长时间的都没有一丝的变化，说话的腔调假声假气，闻之便会让人食欲不振，浑身掉鸡皮疙瘩，见此人长相，定是个非奸即诈的角色，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不过京城里什么身份的人都有，也没必要费心思猜他们是干什么，做什么的，大家素不相识，无非是打个照面罢了。

    进来的这位年轻人同时也注意到了坐在窗边饮酒的刘铭祺，两个人眼光一对，那人从刘铭祺一身放荡的穿着和外表，以及遮挡在心灵窗口前的那副深黑色的墨镜，也能看出他是京城里那种富得流油，花钱无数，泡妞没完的花心阔少爷之类的人物。

    待客人落座后，跟在身后的小二忙上前笑呵呵地招呼道：“各位爷，吃点什么？”

    “随便！”那年轻人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道了一声，好一个“随便”二字，看样子他们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此歇脚来的。

    小二应了一声不敢多问，忙自作主张地请示道：“那就为几位爷上些咱京城的几样名吃小菜如何？”小二果真是非常的聪明历练，闻听刘铭祺他们口音来自关外的时候，就介绍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闻听这几位一口地地道道的京腔京调的时候，一猜是本地人，就介绍当地的名吃小点，也算是个够精灵的家伙。要不然碰上个“随便”的主还不好应对，没点基本技巧也是没法混的。

    “我们家爷不喜欢辣的，口味要清淡，油星儿不能太腻，明白吗？”嫩皮老男人在一旁连声嘱咐道。把这位年轻人看的比他们家祖宗还尊贵。

    “大爷您就放心吧！保证让您满意！”小二应了声后。转身跑下楼去。

    殷勤的嫩皮老男人引起了刘铭祺的注意，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会讨好主子的狗，表情上百依百顺，说话上言听计从，即便是坐在那位公子的身边，却是连屁股都不敢坐实，随时准备起身伺候，这些献媚的基本功看来历练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可谓一绝啊！

    殷勤的嫩皮老男人起身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檀木箱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端出几样玲珑剔透的玉茶碗和玉茶壶，看那玉碗玉壶均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绝对是价值不菲的稀有珍品。接着又端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手持一双玉筷夹了些茶叶放到玉壶里，倒上小二送来滚烫的开水泡好，整间房里顿时飘荡起浓郁芬芳的茶香，至于是龙井还是碧螺春，刘铭祺便不曾识得了，但绝对不是普通的茶叶。

    嫩皮老男人一边沏茶一边担忧道：“十五爷，这天儿还是有一阵没一阵的热，您可千万要注意身子骨啊！这要是出了点热疾，小的们可担当不起啊！”

    少年公子倒是没那么娇气，脸色略有些凝重道：“无妨无妨！风吹日晒算不了什么！”说着，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来，旁若无人地读了起来。

    出门在外，竟然如此讲究，连自己这么有钱的主也没这等高贵的习惯啊！见他身后的侍从或背或扛，人人手里都带着个大木箱子，难不成连尿壶马桶也带着呢！头一次见到这么牛叉的人，初来京城还真开了眼界，真长见识。

    刘铭祺看的出神，连吃饭都忘了，要不是张管家的提醒，不知道要欣赏到什么时候，才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吃完，刘铭祺和张管家喊来小二结账，聪明的小二知道这二位爷是贵客，便跟饭馆的老板加以回禀，做生意不可没有回头客，这饭馆的老板也是个做生意的场面人，见二位爷是贵客，更不敢怠慢，随着小二一块上楼来联络感情，一个劲的恭敬逢迎，犹然让刘铭祺主仆二人有种宾临如归的感觉。

    要说啥事都是无巧不成书，正在酒馆老板和刘铭祺攀谈之时，楼下突然传来摔桌凳砸盘碗的声音，像是有人故意在楼下闹事。

    随后，楼下的另一个小二模样的小伙子惊慌失措的跑上来，急道：“掌柜的，不好了，王二麻子正在楼下吵着嚷着要见掌柜的。”

    “啊！”掌柜的一听，吓得话还没说出来，身子一颤，朝后栽了半步，要不是张管家及时搀扶，差点当即就瘫坐在地上。莫非王二麻子是恶鬼转世不成，竟然让掌柜的听到他的名字后，吓得六神无主起来。

    刘铭祺正在纳闷之时，楼下便已传来咚咚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楼下冲上来几个人，上来后便气势汹汹的踹翻了几个桌椅，邪恶的眼神狠狠地虎视着楼上的众人，眼前这几个小喽啰刚一登场亮相，楼下又上来一位摇头摆尾的东西，仔细一看，嚯，果然够嚣张。

    来人左手擒着个拳头大小的紫砂壶，右手拎着把黑面柄的宽折扇，一身绿皮甲袍，挽着两袢衣袖，再好的尊容只要是被一层密密麻麻的黑樵所覆盖，足够让人畏上三分，不用介绍，这位就是人见人怕，鬼见鬼逃，见面不如闻名的王二麻子喽。

    王二麻子上楼后，翻翻眼皮，左右扫了一圈，似笑非笑的冲着掌柜的哼道：“钱掌柜的，生意不错吗？”

    王二麻子在这条街上是一霸，整天以挑刺，找茬，欺人，闹事打架为主，白吃白喝还白拿，这也倒罢了。还常常借机勒索点银子花花，仗着自己的堂兄在顺天府谋差，更是有持无恐，胡作非为，老百姓不敢告，官府不来缉，整条街上臭名昭著。人送别称：王爷。括号：不是皇宫里的王爷。括号完了。

    钱掌柜见王二麻子又来闹事，无可一避，强打起精神，随后挤出一脸讨好人的笑容，拱手道：“王爷您先坐下歇歇脚，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王爷多多包涵。”钱掌柜见了他比见了真王爷还怕，这年头挣点银子不容易，王二麻子要是多来几趟，自己挣的银子都不够孝敬他的。

    王二麻子阴着脸哼了一声，故意找茬道：“别跟老子来这套，老子在楼下点了几个菜，还没吃几口，你看，你他娘的过来看看，好好的一颗前门牙愣是给崩掉了，这笔帐该他娘的怎么算啊？”王二麻子要是不说，真还没人注意，只见他嘴里的前门牙果真少了一颗，连说话都出溜风。不过，这颗前门牙早已在若干年前，曾经就被一位见义勇为的江湖大侠打掉的。从此以后，他不但不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反而变本加厉，到处以此为借口勒索钱财，也算是给自己的无赖行径找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钱掌柜心里有数，忙躬身道：“王爷息怒，钱某这就把做菜的师傅辞退，另外在给王爷从新安排一桌酒菜算作赔罪。最近的生意不景气，确实没那么多银子孝敬您的，要不您看这样，账面上还有三十几两的碎银，全当是给王爷您疗伤看病的赔偿，您高抬贵手，多多包涵！”

    “他娘的，你打发要饭的呢？”王二麻子听后，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钱掌柜在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体，摔趴在地上，不远处的小二忙跑过来搀扶，也被王二麻子的手下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钱掌柜捂着腮帮子，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苦着脸道：“钱某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来孝敬王爷，您就行行好吧！”

    “行行好？老子的这颗牙少说也值一百两银子，今儿拿不出银子来，老子就叫你残废。”王二麻子大有以物袭人之势，举起手里的紫金茶壶便要朝钱掌柜的头上砸。

    不料，却被另外一只虎掌牢牢地钳住，回头一望，见身后的这位长得肌肤白皙，油头粉面，看样子跟自己同属于流氓类的人，却偏偏有热闹不看，跟自己较上了劲。

    此人正是外表潇洒，内在正义的美男子刘铭祺是也，只见他把王二麻子的手臂一推，那只紫金茶壶随即丢落在一旁，“啪”的一声摔的粉碎。刘铭祺很有礼貌地阻拦道：“喂，哥们！京城之地，天子脚下，你也敢如此撒野，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当着刘铭祺的面欺负人，这事自己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王二麻子斜睨了刘铭祺一眼，撇着嘴凶道：“你是哪头蒜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竟然教训起你家王爷来了，识数的，滚远点，惹恼了老子，连你一块揍。”

    刘铭祺闻听他自称王爷，故装惊讶的模样，手扶着镜框，抬眼朝王二麻子仔细望了望，一脸讥笑地羞辱道：“哦，原来是王爷大人，幸会幸会！王爷大人不会穷的到大街上当泼皮无赖、到处吃老巴来了吧？”

    王二麻子脸色发青，晃了晃脑袋，狠道：“操！来人啊！揍他。”

    钱掌柜的担心为自己出头的侠士英雄刘铭祺会吃亏，急忙上前阻劝道：“慢着，王爷息怒，都是小人的错，有气您就冲着我撒，千万别难为这位客人啊！”

    这边剑拔弩张的大动干戈，一旁的小宝可稳不住神了，一看老爷爱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急得直跺脚，眼下只有自己和老爷两个人在此，王二麻子人多势众，这要是打起来，老爷哪是人家的对手，非吃大亏不可。特别是宋二虎又不在，自己除了被打之外，如何才能保护老爷脱险啊！关键时刻，考验自己时候到了。

    想到此，立功心切的张管家眼珠一转，顿时急中生智，来了主意。转身跑到窗口，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冲着大街上过往的行人大声喊道：“大家都注意啦！楼上恶霸闹事，有愿意见义勇为的兄弟，大侠，爷们，请上来帮忙打架喽。铲除恶霸，人人有责，谁上来打一次，我家老爷赏一百两银子，当场兑现喽。”他这一咋呼不要紧，楼下的老百姓全围过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传达。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百两银子折合后世的人民币相当于一万元人民币，打一架就有一万块。这钱哪挣去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片刻儿，真的从楼下冲上来七八条壮汉来，其中两位手里还拎着尖刀，看样子是在附近菜市场杀猪路过的屠夫，全然一副大侠般的模样。张管家高兴的直跳脚，赶紧招呼他们过来助阵，人多力量大，再大的困难都不怕，东风吹战鼓擂，比武打架谁怕谁。张管家笑呵呵的当场给每人发了一百两的银票，只要有人助阵，老爷就不会吃亏，说不定还能帮老爷一起为民除害呢。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几位壮汉收了张管家的银票，更是尽心尽责，毫不含糊，随手抄起身旁的几条板凳，摆出一副随时应战的架势。

    王二麻子也有些发懵，眼前这小子真他娘的有钱，现场花重金雇人打架，肯定是大有来头。如今自己骑虎难下，即惹不起又躲不起，你想啊！自己在这条街上混了那么多年，在道上混的，最重要的要有脸面，自己要是灰溜溜的走了，日后岂不是成了百姓的笑柄，哪好意思再出来作威作福。

    王二麻子虽然有些心虚，但见刘铭祺一副书生秀才般的模样，顿时灵机一动，狠道：“有种单挑！”一言既出，刘铭祺轻蔑地瞥了一下嘴角，一副傲慢的神态爬上了俊美的面部，完全没把王二麻子放在眼里。心中暗道：“从来没听说过动不动就跟人家单挑的黑社会老大，刚开始还真以为在京城碰到了黑社会了呢？原来是个小地痞小混混而已。”

    见身后有人护驾，刘铭祺底气十足，略带骄傲，讥诮地骂道：“瞧你那操性，打你小丫里的，单挑就单调！”此事既然让刘铭祺给碰上了，就不能不教训一下胡作非为的王二麻子，让他长点记性，也为钱掌柜的出口气。

    众人纷纷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中间一块空场子，王二麻子扭了一下脑袋，松了松浑身的筋骨，在刘铭祺面前拉开架势，嘴里狠道：“今儿王爷我就好好地收拾你一顿，再送你一口棺材当见面礼。”刘铭祺一贯打架出手的作风都是先下手为强，从来不手软，别说是王二麻子，当想初在康襄城，把个叱咤一时的黑社会老大雷霸天打得不也是满地找牙吗！

    话音未落，“啪”一声，王二麻子左脸上便已狠狠地挨了一记重拳，打得他两眼直冒金星，顿时肿胀起来。王二麻子心里这个骂呀！都他娘的说自己是泼皮，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无赖，真他娘的下黑手啊！

    “你他娘的，还没开始就动手啊？”王二麻子捂着眼眶子窝了一肚子的火，如同被激怒的疯狗般嚎叫着扑了上来，抡起拳头朝刘铭祺砸来。

    刘铭祺此时倒也颇懂礼貌，不好意思回了一句道：“恕罪恕罪，本公子一进入临战状态，实在是兴奋的不得了，再来，再来！”边说边跳动着灵活的脚步左闪右躲让了王二麻子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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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京城奇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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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青楼》，书号：30383，名字艳俗，内容青春热血，前世混混重生为青楼之子，他只是一个青楼老板，看他怎样建立了自己的天下第一青楼，书友们有空请去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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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一世的王二麻子扑了几次空，一时激怒的血贯瞳仁。就在他步步紧逼，咆哮怒吼地朝刘铭祺发泄怒火的同时，突然胸前一震，一只莫名其妙的铁脚转瞬间蹬踹在他的胸口和咽喉之间，一寸长一寸强，胳膊总是没有大腿长，王二麻子的拳头没击倒刘铭祺，却被他这一脚踹的后退数步，捂着胸口干咳了半天。

    还不等王二麻子站稳脚跟，刘铭祺转守为攻，仅凭跆拳道多变的脚步加上敏捷凶狠的攻击，左一脚右一脚，上一脚下一脚，东一脚西一脚，一脚跟着一脚，踢得王二麻子在漫天飞舞的脚丫子里意志模糊，南北不辨，扑通一下跌摔在地上。

    王二麻子的手下一看他被打成猪头一般，忙冲上来将连滚带爬的王二麻子扶起来。在众人面前吃了亏丢了脸的他哪肯罢休。又要冲上来再战，没冲出两步，身子又顿了下来，面对刘铭祺那双到处乱飞的臭脚丫子，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硬撑下去，后果当然是更惨。

    泼皮就是泼皮，只见他眼珠一转，从旁边猛地抄起一条宽板凳来，“我要你的命！”呜嗷一声，冲砸过来。

    刘铭祺心中暗骂道：“奶奶的，老子叫你尝尝铁腿无敌的滋味儿！”刘大老爷当然也不是好惹的，迎着王二麻子砸下来的板凳抬脚相击，只听咔嚓一声响，板凳顿时断成两截，刘铭祺当初练跆拳道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踢烂十几块和板凳差不多宽的实木板子，此时正好拿王二麻子当陪练。

    不该发生的事情其实往往是因当事人过于逞强的结果造成的，本来毁了王二麻子砸下来的板凳已然吓得他目瞪口呆，半晌喘不过气来。可是一向耍酷的刘铭祺心想这样的打斗结果还是不够圆满，最圆满的结果应该是再将王二麻子连人带他手里的半截板凳一通踹倒在地，精彩地完成此次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义举，向在场的人证明这就是恶有恶报的后果。

    他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但后果却不是他所意料的那样完美。

    当刘铭祺跃身踢出最后一记正踹，不偏不斜，正中王二麻子的胸口，一声闷响，王二麻子抱着他的那半截板凳，竟一下子飞出三丈多远，接着从楼梯口处跌了下去。

    “啊——”伴着一声短暂的哀号后，楼下顿时一片安静。意外，纯属意外，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王二麻子的手下缓过神儿来，疾步冲下楼梯寻找，却见王二麻子手里抱着的半截板凳正巧插进他的胸口，眼珠子瞪得溜圆，鲜血流了一地，伏趴在地上死不瞑目。

    刘铭祺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脚会这么重，更没想到王二麻子会跌下楼去，一百个没想到自己会要了他的命，本以为教训他一下，让他以后别在到处欺负人，这下倒好，人是欺负不到了，只能到阴间欺负鬼去吧！

    “王爷被杀了……”楼下忽然间一阵哄喊，乱成一团。

    刘铭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道：坏了，闹出人命来了，这可不是自己一手遮天的康襄城。皇城脚下，误伤人命，此事说大就大，说小不小，常言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王二麻子欺压勒索百姓，但罪不该诛，自己即便是四品大员，也难逃罪责。”

    刘铭祺正愣神儿呢！一旁的钱掌柜反应倒是很快，忙快步凑到刘铭祺的耳边低声道：“这位公子，断断不能在此久留啊！此处离顺天府衙门百步之遥，衙门里的人很快就要赶来调查此事，而且这个王二麻子的堂兄在衙门里任差，听说还是个六品的官，与那顺天府府尹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公子赶紧趁乱逃走，以免惹祸上身。”边说边从怀掏往出一把银票，塞进刘铭祺的手里。钱掌柜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大爷是位有钱的主，自己的银子虽少，总能略表感激之情，毕竟刘铭祺是为了帮自己出头才误杀了人命，

    “是呀！是呀！咱们还是听钱掌柜的，老爷快走吧！”张管家在一旁更是担心他的安危，一个劲的催促道。

    这时楼上的人也匆匆地往楼下赶，都想下去看个究竟。刘铭祺点了点头，心想：也是这么个理，京城的官场可是复杂的多，别看杀了小混混，说不定其背后的后台又强又硬，自己还是溜之大吉吧！

    想到这里，刘铭祺把手里的银票，又反塞给了钱掌柜，道了声谢，抬腿便要下楼离去。

    “公子，请留步。”刘铭祺刚刚走出数步，忽闻背后有人呼道。

    刘铭祺停下脚步，回头一望，正是刚才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公子。只见他连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笑着恭敬道：“在下姓黄，人家都习惯叫我十五爷。见公子刚才见义勇为，为民除害的壮举，令在下十分敬佩，愿助公子一臂之力。”

    本来刘铭祺是不想与他多话，不过既然人家主动招呼，而且口口声声道出愿意帮忙之类的话来，也算是一片好心善意。再说，自己假如就这样急着拍屁股走人，岂不显得自己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之辈吗？

    想到这里，刘铭祺笑了笑，拱手道：“多谢十五爷的好意，本公子行得正走的直，地痞无赖，扰民欺民，本公子才一气之下将其误杀，能有多大个罪名？即便是到了衙门大堂，大不了陪他点银子罢了。”

    天大的事落在刘铭祺头上，都跟没事人似的，毫无半点恐慌之色。

    十五爷笑着点了点头，义正言地道：“公子所言及是，地痞无赖，十恶不赦，若不能得而诛之，以谢天下，大清的百姓岂能安居乐业。”听着这位年轻公子的口气倒是蛮有几分义愤切齿之意，倒是让人十分奇怪。

    满面恭容的十五爷又道：“不知公子家住何处？贵姓大名？能否告之，也好日后登门拜访。”

    刘铭祺正要张口而应，忽然又多了个心眼，见这位公子长的虽然是慈眉善目的，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会不会是想日后告发自己，向官府讨赏呢？话到嘴边留半句，道：“本公子周游天子，四海漂泊，暂时还无落脚之地，至于名字吗？免贵姓刘，字天正是也。”善意的瞎话和慌言在特殊的场合有时也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隐蔽自己的手段。

    年轻公子见刘铭祺话里话外有些遮掩，也不好详问，只好笑着拱手道：“幸会幸会……”

    正说着呢！楼下猛然传来一声喝：“来人啊！将饭馆立即包围，一个都不能放过。”

    刘铭祺心里一惊，衙役不会这么快就赶来了吧！难道他们各个都是飞人刘翔吗？能以如此神奇般的速度赶来抓捕。事情巧就巧在十几个巡街的衙役正巧经过饭馆门前，进来一看，原来是本街上的王二麻子惨遭毒手，虽然对这个不把官差放在眼里的街头混混早已恨之入骨，如今真的死了，倒也大快人心。不过想到王二麻子的堂兄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哪敢有丝毫的怠慢，若不能将凶手缉拿归案，带回衙门，不但饭碗难保，恐怕还会祸及到自己。

    没一会儿，几个身穿公服，手握佩刀的衙役便上了楼，瞪着眼睛扫了一圈，指着酒馆的掌柜的问道：“钱掌柜，是谁杀了王二麻子？快快招来，如不实言，全部抓会衙门过堂受审。”

    钱掌柜的忙躬身上前，朝问话的差官啰嗦道：“各位官差大爷辛苦，先歇歇脚，小人慢慢讲来！事情是这样的……”钱掌柜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却颇够义气。他一边有意拖住官差老爷问话的同时一边暗暗朝刘铭祺使眼色，示意他趁机逃跑。

    刘铭祺哪会领会不到，心想：“自己虽然不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但也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平时不惹事，惹事不怕事，更岂能作苟且偷生的事。”

    想到这，刘铭祺上前一步，一脸正色地道：“各位差官，王二麻子的死是本公子所为，你们不必问了。”

    “还有我……我也有份。”张管家战战兢兢地站在刘铭祺的身后，挺起胸脯道。官爷斜眼看了看，见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别说不相信他敢杀王二麻子这类的地痞，恐怕连杀只鸡的胆色也不见得有。

    “那就请二位随我们到大堂上走一趟吧？”官差扬声道。见刘铭祺乃是为民除害的真英雄，更是不忍吩咐手下用锁链拘捕，而是非常客气的由刘铭祺自行跟着他们回顺天府的大堂，由官老爷亲自审理。

    “烦劳官差大人带路！”刘铭祺躬身客气道。跟着官差的身后傲然而去。

    好家伙，刚来京城上任没几天，拖着赖着，至今还没到本职岗位上就任，反过来，却成了杀人犯，刘铭祺呀刘铭祺，可真有你的，还记得当初说过的那句话吗？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如今在京城，恐怕这好人做起来更是难上加难，说不定一不小心进了大牢，可够你喝一壶的了。

    “公子留步！”年轻公子朗声道。随后上前数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恭道：“公子义举，为民除害，我本应前去大堂之上帮公子脱罪，无奈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过，刘公子可把我的这把折扇带在身边，到了大堂之上，不妨呈给顺天府尹一睹，官员们定会秉公办理此案的。”说完，呈上自己的折扇，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刘铭祺一愣，双手接过折扇，趁机打量了一眼，此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让自己看不太懂的就是扇柄上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满文图案。

    刘铭祺拱手谢道：“多谢十五爷相助之意，在下告辞！”说完，转身跟着衙役们阔步而去。

    京城的顺天府离酒馆较近，转眼便到，几声震堂鼓敲响之后，刘铭祺和张管家一并被带到了大堂之上，王二麻子的手下们抬着尸体早就跪等在此。

    等了半响，顺天府的府尹大人才慢腾腾地朝堂上走来，看样子是午觉刚醒，一脸萎靡之容，连顶子戴的都有些偏斜，脑后勺的小尾巴一撅一撅的，甚是引人注意。

    “升堂喽！”大堂两侧的衙役们手持棍棒高声威道。

    刘铭祺当过康襄城的巡抚，当然知道过堂的规矩，官老爷升堂令一下，自然要跪地相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得不从。大概是因为刘铭祺很少给人下跪的原因，跪在地上的他心里相当不是个滋味，张管家跟着也跪在了他的一旁。

    顺天府由于是京城的最高地方行政机关，所以府尹的职位特别显赫，品级为正三品，高出一般的知府二至三级，由尚书、侍郎级大臣兼管。按旧制规定，顺天府设府尹一人，府丞一人，治中一人，通判、经历、照磨各一人，而刚刚咱们提到王二麻子的堂兄正是官居治中一职。

    顺天府府尹韩富宽四平八稳地坐在堂上，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半眯缝着眼，朝跪在堂下的刘铭祺等人扫了一眼，懒洋洋地问道：“何事击鼓啊？”韩富宽有个爱睡午觉的习惯，平时也最恨人家在此时打扰他，若是一般的小案自不敢打扰，眼下出了命案，衙差才斗胆请他亲自上堂过审。

    抓捕刘铭祺的官差跪地禀告道：“禀府尹大人，在鼓楼东街钱掌柜家的酒馆发生一起人命案，如今案犯已经被缉捕，请大人过审！”

    “啊……”韩富宽又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还有什么好审的，把杀人的恶徒拉出去砍了。”

    刘铭祺闻听，气的牙根直痒痒，这官当的实在是简单，办事效率真可谓明了，也不管你为何杀人，更不管你杀的是谁，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给判了，真他娘的不像话。

    “退……”韩富宽微闭着双眼，正欲退堂。退字刚说出口，嘴里还含着一个堂字的时候，刘铭祺大手一挥道：“慢着！府尹大人，小人刘天正有话要说。”见他随随便便这么一审，自己的脑袋就给切西瓜似的，说砍就砍了？韩富宽是无所谓，自己可有所谓，面对这样一位混蛋东西，还是先保命要紧。

    “还有何事？”韩富宽反倒觉得有些诧异，懵头懵脑地问道。

    刘铭祺连忙给张管家使了个眼色，张管家接到老爷的暗示，当即明白眼下老爷遇到这位是非黑白不分的昏官，要想脱身只能另寻他法。随后高声道：“府尹大人，我家老爷虽然误杀了王二麻子，全因此人恶贯满盈，鱼肉百姓，我家老爷出于为民除害的想法，本意教训他一顿，替老百姓出口恶气，纯属误杀而已。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而且小人这里有证据？不过，小人要亲自呈给府尹大人！”

    “证据？呈上来！”韩富宽耐着性子吩咐道。

    “是！”张管家答应一声，连忙搜遍全身所有的口袋，将身上仅剩的六百两银票赚在手心，起身来到韩富宽的身边，躬身将手里的银票晾了出来。

    韩富宽微微地抬起半片眼皮一瞄，眨眼的功夫竞判若两人，顿时见钱眼开，会意的笑了笑，当即改口道：“既然是误杀吗？那就另当别论啦！听说王二麻子平日里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实属泼皮恶霸，死了就死了吧！误杀之罪，不予追究。”

    “谢府尹大人！”刘铭祺跪地连声恭道。心中一阵暗喜：有钱能使鬼推磨。实践证明，只要你有足够的财力开路，没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没什么砸不倒的人。

    可能有人觉得这钱花的不值，不过眼下的刘铭祺也只有凭自身之力来将此危机化解，再说，自己的脑袋总比那区区六百两银子宝贵得多，何必在意呢？

    判决下达后，王二麻子的手下只有乖乖的服判，谁敢在顺天府的大堂上撒野啊！再说王二麻子一死，树倒猢狲散，谁还管他死的冤不冤啊。刘铭祺正欲起身，忽听堂外有人凄声高喊道：“慢——府尹大人！冤枉啊！”众人望去，只见从堂外跌跌撞撞跑进一个人。

    看年纪大约四十岁出头，面白眉窄，体肥臃肿，身上官袍补服，头上顶戴花翎，大热的天，再加上高强度的运动，前襟后背已然湿嗒嗒的一片水洇。这位是谁呀！正是王二麻子的堂兄，现任顺天府的治中王无常。一进大堂便扑到在王二麻子的尸体上，大声哀号起来。

    “治中大人，出了什么事了，慢慢诉来。”府尹韩富宽不明其意，不解地问道。

    王无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泣道：“府尹大人，下官正在长安街上带人巡视，听闻鼓楼东街出了命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家弟竟无辜遭人毒手，死于非命。这才急急忙忙赶来……兄弟……你死的好冤啊！”

    王无常这一通天崩地裂的嚎哭，愣是把韩富宽给整明白了，探起身子朝堂下的尸体望了望，霍问道：“王大人是说，躺在堂下的是你的家弟？”

    王无常抹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哀道：“正是下官冤死的家弟，大人，千万不要放过杀我家弟的凶手啊！黄泉路上的家弟岂不是死不瞑目了呀？”

    韩富宽眼珠轱轱碌碌一转，心想：平时王无常没少孝敬自己，而且又是自己的属官，心当然要偏向他的那一边，想到此，韩富宽安慰道：“王大人，别急，别难过，本官为你做主，绝不会让你的家弟含冤而去的。来人啊！给王大人看坐。”说完，转脸一绷，说变就变，厉声道：“此案事关重大，疑点颇多，重新审过。”

    刘铭祺一听，后脖颈直冒凉风，官场历来是官官相护，傻子都知道他的别有用心，别说是杀了这位王治中大人的家弟，就算是杀了他家的一条狗，也能把你审成死罪，这还有我的好吗？

    果不其然！韩富宽当场变卦，三审两审，又给刘铭祺重新定了个死罪，当即便令三班衙役将刘铭祺捆绑到菜市口砍头示众，以儆效尤。

    官场的冤案历来如此，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你生你就生，让你死就就死，阴间有阎王，其实阳间的阎王要比阴间的阎王可怕的多。

    衙役们拥上来要捆绑，事到如今，刀架脖颈，刘铭祺自然是不会束手就擒，连踢带打，手不留情，俗话说猛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尽管衙役们被他踢翻了四五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最后还是让人多势众的衙役将他团团围住，五花大绑，唯有破口大骂，以解心恨，再怎么骂也不会改变其被杀头的厄运。

    就在这擒拿打斗之时，忽然从刘铭祺撕开的袍褂之中掉下一把折扇来，一直在旁想尽办法救老爷的张管家恍然想起在酒馆的那位年轻公子曾对老爷说过的话，说不准这把折扇真的能救老爷一命。张管家扑爬过去，趁机捡起掉在地上的折扇，拿在手里一擎，骤然喝道：“大人，小人还有证据证明我家老爷无罪。”

    这一嗓子，真叫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轰然而乱的大堂安静了下来，韩富宽斜着眼睛朝下望了望，心想，看刘铭祺和张管家的穿着打扮也像个有钱的主，如果他们真能掏出个万八千两的银子来，这死罪就给他定个牢罪，然后再趁机勒索，只要有银子拿，王无常也不会为了一个堂弟没完没了的喊冤，人家只要出的起银子，就算杀了他亲弟弟又何妨！

    想到此，韩富宽在堂上哼道：“再呈上来！给本府过目。”

    张管家赶紧快步来到案头，躬身双手呈上。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韩富宽原以为呈上来的应当是大把大把的银票，却没想到呈上来的却是让自己心惊胆颤的一把玉扇，扇柄赫然写着的四个满文大字：如朕亲临。

    堂下的众人也十分奇怪，不知为何，府尹大人忽然间浑身上下跟抽了筋似的，一阵打颤，脸色也青一阵红一阵的。

    愣怔了半天，韩富宽才颤颤巍巍地问道：“这把折扇是在从哪得来的？”

    张管家见府尹大人这副熊样，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亮开嗓子回道：“禀告大人，我家老爷在钱掌柜的酒馆里误杀泼皮王二麻子的时候，是一位年轻人送的。”

    “我地娘呦！”韩富宽心里叫娘，身子也随即一跌，哧溜一下跪坐在地。，

    也许是有些夸张，作为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来说，大一般的嘴脸却全都如此。

    三班衙役一见府尹大人受惊，忙跑上来两个衙役去搀扶，韩富宽不敢怠慢，马上从堂上缩脖短腔地匆匆下来，苦着脸来到刘铭祺的面前，善变的嘴脸，顷刻又变成了另外一副后悔莫及痛心疾首的模样，赔罪道：“刘老爷为民除害，本府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请刘老爷多多恕罪啊！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刘老爷松绑。”韩富宽边说边吩咐衙役们给刘铭祺松绑。

    刘铭祺也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说杀，一会儿说不杀，难道顺天府府尹韩富宽患有间歇性神经分裂综合症吗？

    此时的王无常一脸委屈道：“府尹大人，明明是他杀了下官的家弟，为何……”韩富宽的心里本来就怕的要死，又闻听王无常不依不饶的在那里唧唧歪歪，他终于忍无可忍，心里头的怒火喷泄而出，转身指着王无常的脑门子骂道：

    “混账东西，难道本府会冤枉好人吗？你的家弟明明是街头上的地皮混混，仗势欺人，无恶不作，你身为治中之职，不但不加以约束，并且还强加纵容，执法犯法，来人啊！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话音刚落，王无常已抖成一团，颤声乞求道：“府尹大人……为何，这是为何呀……”

    府尹有令，三班衙役们齐应一声，左右架着嚎啕大叫的王无常，拖至堂口按倒在地，一阵噼噼啪啪连续不断的板子声，打得他也不吵了，也不闹了，早已晕死过去。

    “多谢大人清断是非。”刘铭祺撇了撇嘴，故意奉承道。

    “哪里哪里。”韩富宽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哈腰，如果再给他夹条尾巴，样同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

    刘铭祺一边舒展几下筋骨，理了理袍服，一边直言问道。“请问府尹大人，刚才的那把扇子是？”

    韩富宽忙把手里的扇子双手呈还给刘铭祺，一字一顿地道：“刘老爷有所不知，送你这把扇子的人，乃是当今的嘉庆皇帝。最近常听宫里的太监说，皇上趁重阳佳节之际，时常带着东厂的廖公公微服出宫，巡游查访京师的民情风俗。”

    刘铭祺心里一振，原来他就是当今的皇上嘉庆啊！我说势子怎么那么大呢？随即装作满面愕然道：“哦，原来如此。我说呢！若不是皇上把玉扇赐给我，刘某人今日岂不成了你府尹大人的刀下客。是也不是啊？”

    韩富宽赔笑道：“本府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刘老爷可千万莫要记挂。”说完，又从袖袋里掏出数张银票，耻道：“这是刘老爷呈给下官的证据，请刘老爷收回，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刘铭祺忍不住纵声大笑，吩咐道：“哈哈……张管家，收银子，回府！”说完，转身摇着嘉庆帝送给他的那把玉扇，神态自若潇洒飘逸而去。

    戳在大堂上的韩富宽脸部表情抽搐抖颤，好半晌也没缓过神儿来，一直目送着刘铭祺的身影离开顺天府大堂，翩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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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我谢谢你，百忙之中来看这本书，你们的情意牢牢记在我心里，我给你们鞠躬敬礼了；道男写书已有三年，严寒酷暑从未耽误过，不知道自己写的如何？希望朋友们多提好意见！道男一定要虚心学习，争取能让大家都能满意，为了这个心中的目标，再苦再累也会坚持；只要有了朋友的支持，道男一定会更加地努力；最后祝愿我的朋友们，每天都是快快乐乐地，做生意发大财，女朋友是最美地，开开心心幸福每一天。”

    这是《北国之春》的改版歌词，是道男唱给大家的歌，今天看了急智歌王张帝和沙鸥的急智歌曲，由衷的佩服，所以有感而发，也编了一首唱给各位书友，再道一声：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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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东床坦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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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上任之期临近，不务正业的刘铭祺闲着没事，整日在府上与两位老婆大人耳鬓厮磨，后院的花园池塘是他们常去的休闲场所，领着娇妻，带着丫环和管家，钓鱼摸虾，下棋唱曲，逮鸟追兔，打情骂俏，那日子过的真叫一个舒服。

    来到京城半月有余，尽管小日子过的轻松如意甜甜蜜蜜，但对于薛碧贞来说，却仍有一丝闷闷不乐，心中更是日思夜想同在京城的父母大人，盼望着自己能时常回到他们身边尽其儿女应尽的孝道。奈何自己不能抛投露面，正大光明的回家看望二老双亲，心里难免黯然神伤，郁郁寡欢。

    刘铭祺当然能察觉到美人的心思，除了想念父母还会有什么让美人不开心的呢？于是，当即决定抽出一整天的时间陪着薛碧贞回一趟娘家，以解相思怀念之苦。同时自己也好见见素未谋面的岳丈大人和岳母大人。

    初次登门见面，带点什么礼物孝敬老丈人好呢？早听说老丈人薛礼是个大清官，两袖清风，不贪不借不拿，一向受人尊敬爱戴。想必自己作为女婿送一些家用之银，一定不会拒以不收吧！如意算盘刚打好，待和薛碧贞道出送老丈人一些银子做家用的想法后，薛碧贞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定，并告诉刘铭祺若是送银子的话，恐怕连薛府的门都进不去，唯有两手空空去见爹，他才高兴呢。

    薛礼对外人从不收一文钱的礼物，对家里的亲朋好友，礼尚往来，同样约法三章，超出半两银子的礼物同样会拒之门外，从不破例。

    这倒让刘铭祺泛起了难？半两银子能买啥？四筐萝卜三筐土豆还一两银呢，总不能第一次登门就带这个去登门拜见吧！有了！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初次见面，咱在礼节上可不能大意，老丈人虽然不喜欢别人送贵重的礼物，但不能证明老丈母娘也不喜欢吧！于是，刘铭祺把在上次康襄城挖来的几箱子宝贝堆里寻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令自己满意的一对翠玉镯子，就送丈母娘一对玉镯子吧！也算是咱这个作女婿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也得感谢丈母娘给自己生了这么一个娇媚的大美人作老婆。后来证实，这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子乃是乾隆五十大寿时，英国驻清使节送给皇上的贺礼，物美价昂，至于值多少两银子，据说在英国可买到两艘远洋航船。当然，送给乾隆老爷子的东西，要是被“和大贪”给看上了，准能想办法给弄来，没想到，又全都落到了刘铭祺的手里，拿着这对价值连城的翠玉镯子去孝敬丈母娘，那还有的说。

    这天一早，天还没亮，刘府内缓缓驶出一辆马车，张管家亲自充当马夫，驾驭着马车稳稳前行，车上的刘铭祺和薛碧贞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老丈人的府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被那个情痴嘉庆知道薛碧贞身在京城的消息后，估计非得闹得天崩地裂不可。

    薛礼现任内阁大学士，官居二品，拿现代的官衔来对比的话，相当于国务委员的职务，说白了就是皇帝身边设立的秘书处。因为皇帝基本上都在宫里办公，他需要一些贤能的大臣帮他处理一些棘手的公文奏折，这些人的办公地点在中极，建极，文华，武英四殿，还有文渊阁、东阁两阁。

    天刚蒙蒙亮，马车便缓缓地停在了薛府门前，空荡荡的大街上行人极少，偶尔一两个挑着菜框的百姓，也都是一些赶往早市的小商贩，匆匆忙忙地从薛府的门前经过。张管家从车上跳下来，神神秘秘地左右望了望，确认没人注意或是盯梢后，才迈步来到府门，抬手在门前轻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府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从里面哈着腰走出一人，看样子年纪不小，连背也驼了，矮着头，佝偻着身子，抬头打量了张管家一眼，开口问道：“你们是？”

    这时，刘铭祺搀扶着男装打扮的薛碧贞下了车，她一见老头，脸上顿时浮现出欢喜的神情，向前紧走几步，轻声道：“端叔。”

    老头心里一怔，脸上露出惊异之色，老眼昏花的他再加上朦胧的天色，让他盯着眼前这位清秀的公子哥发起了呆，怔怔地道：“你是？”

    薛碧贞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忙道。“端叔，我是碧贞啊？”

    闻听过后，老头身子一颤，忙抬手揉了揉眼珠子，又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虽然眼前的薛碧贞是一身的男儿装扮，但却掩饰不住她娇媚的本来面目。当老头认出她时，惊喜的心情难以自持，激动的声音发颤道：“啊……小姐……小姐回来了！”

    薛碧贞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嗯，我爹娘身体可好？”

    人老情重，老头边擦泪边点头道：“老爷，夫人身体都还好，就是夫人她天天都念挂小姐一个人在外孤苦伶仃，整日以泪洗面，身体大不如从前，快，快，快进府。”老头边说边把刘铭祺等让进府内。

    跟着老头进府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府内打扫的十分干净，却没啥特别之处，可能是不勤于修复装饰的原因，很多景致都已经破落不堪。二品官员的府宅虽然面积不小，但好多房间都是闲置的，大概是府内的奴仆过少人气不旺的原因，更显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老奴把他们带到一间房内，看样子是书房，里面的书籍字画到处可见，比起自己的书房大上三倍，老奴躬身道：“请小姐先在老爷的书房稍等，老奴这就去禀告老爷夫人。”老奴说完，一路小跑，蹒跚而去。

    片刻儿，房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声焦切的呼唤，“贞儿，是我的贞儿回来了吗？”房门一开，只见一位衣着朴素、大方得体，脸上挂着泪花的妇人在两个丫环的搀扶下推门而进。身后跟着的正是一身官服袍褂在身的薛礼，四十岁朝上的年龄，身材削瘦，目光炯炯，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刚毅内敛的本性更显出他稳沉持重的的气势。

    刘铭祺仔细一瞧，心中不由叹道：难道这位就是俺的丈母娘吗？这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儿长得闭月羞花，母亲长得也是风韵，看她的年貌和实际年龄相差十岁之多，慈眉善目，高挽发髻，相貌与薛碧贞三分相似。

    “爹，娘……”薛碧贞泣唤一声，迎面扑去，母女俩抱头痛哭，泪如雨下。一旁的薛礼也禁不住潸然泪下，老泪纵横。

    骨肉至亲，久别重逢，道不尽的相思情，流不尽的相思泪。哭了一阵后，薛碧贞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一屈，双膝落地，颔首认罪道：“爹，娘，贞儿未经二老同意，已经嫁于人妻，还请爹娘恕罪。”古代的章法颇多，凡女儿不经过父母同意，私定终身者为不孝。

    薛夫人忙躬身搀扶起自己的女儿，摇摇头，声音舒缓地心疼道：“爹娘怎会怪罪苦命的贞儿呢！打你走后，我和你爹早也盼晚也盼，就盼着这一天呢！既然你的终身已定，爹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舍得责怪我的贞儿呢！”说完，薛夫人掏出怀中的娟帕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珠。

    “贞儿！要怪都怪我这个当爹的不好，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门皇亲，害得贞儿在外有加不能回有夫不能嫁，爹真后悔啊！后悔当初的一念之错，硬是把女儿推进了火坑。”薛礼长叹一声，自怨道。

    薛碧贞见爹自责不已，忙上前安慰道：“爹，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爹也不是存心要把女儿许配给皇上的，当时无非是缓兵之法而已。再说了，若不是爹，还不能成全女儿呢？女儿去了康襄城后，隐姓埋名，虽然受了一些苦，但却遇到了女儿的如意郎君！”薛碧贞边说边媚眼含羞，瞄了一眼身旁的刘铭祺。

    两位老人家这才发现女儿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风流倜傥英气逼人的大清第一帅哥刘铭祺。

    刘铭祺那是个多会讨人喜欢的人啊！见岳父岳移目朝自己望来，忙跪地施礼道：“小婿刘铭祺，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薛礼夫妇俩见自己的女婿如此知礼有节，顿时笑得合不上嘴，薛礼忙上前边搀扶起刘铭祺边夸道：“贤婿快请起！早就听远在康襄城的妻弟说贤婿德才兼备，又是国之栋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也。”

    刘铭祺颔首自谦道：“岳丈大人过奖了，小婿愧不敢当！”

    其实薛礼对刘铭祺在康襄城的经历和功绩，在于妻弟喻庆丰的书信往来中早有所闻，不但对这位年轻才俊及其佩服，又为他能成为自己的女婿而欢喜不已，一个女婿半个儿，如今又能回京任职，年纪轻轻便已是四品官衔，前途无量啊！自己的老脸也跟着一起沾光，唯一担心的是嘉庆帝若是知道此事，会不会降罪于自己的新姑爷呢！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历尽所能来维护自己的新姑爷，即便是降罪自己都愿一力承担，为了自己的女儿碧贞，哪怕是掉脑袋也心甘情愿。

    一家人有说有笑，沉浸在重逢后的喜悦当中……

    这时，端老头缓步进房，躬身请示道：“老爷，车轿都已备好，该上朝了。”

    薛礼这才想起上早朝的事，忙冲刘铭祺告辞道：“贤婿，老夫还要赶着上朝，你和贞儿好好陪着夫人聊聊家常，老夫就不陪你了。”说完，转身又朝端老头指示道：“端管家，中午备上几个好菜，等老夫回来与贤婿共饮几杯。”端老头恭恭敬敬地颔首应是

    “岳丈大人慢走！”刘铭祺说完，随后将岳丈大人送出房外。

    送走薛礼，薛夫人命丫环给新姑爷上茶上点心，热情招呼，不有那么一句话嘛？结婚前，丈母娘看女婿是鸡蛋里挑骨头。结婚后，丈母娘再看女婿是骨头里挑鸡蛋，喜欢的不得了。

    等刘铭祺返身回到房内，薛夫人又给初次见面的新女婿一个刚刚准备好的红包，算作见面礼，刘铭祺谢过之后，自然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厚礼呈上。

    薛夫人接过新姑爷送上的礼物，已是喜上眉梢，不管新姑爷的礼物是贵是轻，自己的心都是美滋滋的，眼下自己的女儿有了归宿，不再受苦受罪，让自己日夜牵肠挂肚，这比什么都强。

    薛碧贞帮母亲打开红包，请母亲观赏，当两只晶莹剔透的翠玉镯子呈在眼前的时候，薛夫人顿时傻了眼，她怎么也没想到新姑爷会送这么重的礼物给自己，满脸惊愕地看着翠玉镯子，回不过神儿来。平时皇后娘娘在宫里举办个什么活动，身为二品诰命夫人的她定会如约参加，那些各府的一品二品还有皇宫的贵妃们全都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抖搂出来。挂的，戴的，插的，琳琅满目，争奇斗艳。虽然薛夫人身无可露之物，但也识得不少的奇玉异翠。一见新女婿送的这双翠玉镯子，比皇宫里哪些贵妃手上戴的皇上御赐的手镯还要珍贵许多，却是怎么也不肯收下。

    好在刘铭祺和薛碧贞左劝右劝，才勉强收下来。

    退朝过后，薛礼早早赶回了府，弄得满朝文武官员们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平时内阁大学士薛礼的奏折是最多的，每天都有个四本五本的要上奏，而且是常年如此，搞得众人都陪着他一个人跟皇上耗，十分令那些在其位而不谋其政的官吏不满，今天突然一反常态，一本奏折都没有，一下朝就步履匆匆的往出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赶回府上后，端管家早以把饭菜准备好，全家人就等着薛老爷一个人，今日可是一家人的团圆饭，薛礼甚为高兴，一改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习惯，陪着女儿姑爷多喝了好几杯，连说话都已显醉态。

    即便是醉，但谈论中片字之言都谈的是国家治理，江山社稷，民生民情，一谈便是三四个时辰，听得刘铭祺在佩服老丈人忧国忧民忠君爱国的同时，脑袋也大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便硬着头皮借口尿急，方才离去半响，等回来一看，老丈人薛礼伏桌而睡，总算是让刘铭祺领教了这位内阁大学士的一腔雄心壮志，满腹才学见识，果然不同一般。

    一本最淫荡的色医系列,看妇科病看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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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鸿胪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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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饬内政，整肃纲纪，若是自己能为这岌岌可危的大清朝尽些本分，说不定还能将衰亡的历史从此逆转，怎么说自己也是中国人，面对嘉庆初年危机四伏的政局，怎样才能从根本上扭转清朝政局的颓败呢？

    正如九门提督葛尔泰所讲的一样，鸿胪寺里的官果然是一个比一个闲，每个月除了有二三次推不掉的的皇宫册封典礼和外事接待，其余的时间基本都是在府衙里当了混世魔王，喝喝茶，打打牌，吹吹牛，侃侃山，每月按时领取朝廷的俸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孙子兵法的精髓思想让刘铭祺深知，要想改变整顿鸿胪寺现存的这种稀拉悠闲的工作作风，摆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要先深入了解其真实的一面，才好有针对性地加以整改。活学活用，移花接木，才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

    初来匝道，人心难测，刘铭祺长了个心眼，都说暗访才能发现真实的内幕，眼下鸿胪寺衙门里的属官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何不趁机到府衙里摸摸底，像个暗访记者似的见证官员怠惰之风的第一手材料。

    鸿胪寺衙在京城东门一带，离刘府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一早起来，刘铭祺便换上了张管家平时穿的一套普通的灰呢色的长袍马褂，装扮的跟管家似的，不过怎么看怎么像个落地的秀才般土气，准备停当，独自一人出门，在街上雇了辆人力车便直接朝鸿胪寺衙而去。

    半个时辰的脚力，便来到一个府衙门口，付了车夫碎银，随后袖着手，站在鸿胪寺衙的门前打量了一番，只见三丈多高的府门跟二层小楼似的壮观眩目，不知刷了多少遍黑漆的两扇一尺多厚的木门又黑又亮，左右一对瞪大双眼的雌雄石狮，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比起自己在康襄城巡抚衙的门脸来可真够气派雄势的，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黑漆漆的府门半开着，府衙门口怎么连一个把门站岗的清兵都没有呢！

    想到这，刘铭祺阔步登上数级石阶，闪身跨门槛入内。门房虽然冷冷清清，空无一人；院堂却是热热闹闹，人满为患；鸿胪寺几乎所有的官差衙役门兵全都聚集在此，数十个人围蹲在院堂前，人群内传出彼此起伏的喊杀声：“大将军，杀杀杀……大寺卿，杀杀杀……”围在外围的是五六个手里拎着顶子的清兵，有的躬着身子伸着脖子张望，有的倚在门框前脸上笑得正欢，有的干脆蹲在人群里，分不清哪个是官哪个是兵。

    刘铭祺心里纳闷，这些个官差在干什么呢？将军寺卿都在内，还有名有姓的，好像在争斗着什么？轻步来到近前，一旁的清兵斜了这位不速之客一眼，见他一副秀才模样，准是个没什么事干的闲秀才，过来凑热闹，所以并未理会，继续把目光投到人群中间一个脸盆大的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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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踮起脚，身子向前探了探，这才发现，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原来是在斗蛐蛐，被拟名为大将军和大寺卿的两只蛐蛐在罐子里上窜下跳，正在凶狠地相互嗜杀，让围在一旁的众人在此微不足道的事物中得到无尽享受与激烈的刺激。要不是他们身上还穿着这一身的官袍补服，自己还以为走错门了呢！鸿胪寺成了娱乐场，真让人可悲可叹啊！

    刘铭祺拱了拱手，打断道：“各位，各位官差，请问这里是鸿胪寺衙门吗？”也许刘铭祺来的真不是时候，正陶醉在两只蛐蛐你死我活的拼杀之中的众人顿时被他所打扰，很是觉得扫兴。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身材臃肿，右眼角明显有颗苍蝇般大小的黑痣，模样倒很像是个当官的人，手持细木棍将两只蛐蛐分开。随后扭了一下屁股，斜着脑袋回头打量了一眼，见是一个布衣秀才躬身立在自己的身后，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没好气地道：“衙堂上的字斗大三个，你他娘的没长眼睛吗？”

    刘铭祺赶忙偏头望了望，在衙堂的正上方的一块匾额写着“鸿胪寺”三个大字，赫然在目。紧靠衙堂的南面，有一个石坊，里面有一个碑，上面刻着16个大字：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刘铭祺阴阳顿挫地高声诵念起来，似有一丝对这些属官挑衅之意。

    那个官差当即明白酸秀才的指桑骂槐之举，一瞪眼，喝道：“你个疯秀才念什么念，来人啊，把他给本官乱棍轰出去！”清兵随后应了一声，举起棍子就要轰打。

    刘铭祺心知自己刚才所言激怒了他们，忙随机应变道：“等等，大人息怒，小人并不是什么疯秀才，而是京城富户赵员外府上的管家，今日特奉府上老太爷之命前来请寺卿大人，有要事相求，并无得罪大人之意。”

    那个官差站起身，翻了翻眼珠子，讥笑道：“寺卿大人没空，他正忙着和大将军掐架呢……”话未说完，众人已是捧腹大笑，人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刘铭祺故装懵懂。心里却是被这帮散兵游勇，闲散官吏气得直骂，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自己还没上任呢！就成了他们的消遣之物了。

    一旁有位年龄在四十岁的官员，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毕竟来者是客，说不定找寺卿大人真的有要事，忍不住解释道：“这位管家，不知你要找哪为寺卿大人啊，上任的寺卿大人早已调任别处为官，现任的寺卿大人至今尚未走马上任，估计就这几天的事了，你还是过几天再来吧！”

    刘铭祺压了压火，冲他回道：“那总有个管事的吧？我家老太爷今年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因此想请鸿胪寺出面，帮着搞一次轰动京城的周年庆典仪式，事成之后必有酬谢。”

    鸿胪寺在京城本是个清水衙门，不像吏部，掌管全国文职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想升官发财的官员消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钻；更不像户部，掌管全国土地、户籍、赋税、货币、官员俸禄、财政收支等事务；富得流油，家里后院的金银恐怕都堆成了山；

    只有鸿胪寺，太常寺（主管祭祀），太仆寺（管马），翰林院等少有的几个档口没有油水可捞，没有银子可贪，着实培养了一大批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闲官。因此，若是京城哪家富户生意好，举办个大规模的庆典什么的，也会联系到他们去捧捧场，多少也能赚点外快，能捞就捞点，机会少的可怜。

    那位官差接着介绍道：“寺卿大人虽然还没上任，但杨痿杨大人是我们鸿胪寺的少卿，若有什么要事就跟杨大人商量也可。”

    阳痿！这个后世让多少男人困惑的名词，居然成了他的名号，可笑可笑之！

    刘铭祺忍着笑，又恭敬地朝那位胖官拱了拱手道：“不知杨大人能否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为府上的周年庆典仪式指点一二呢？”

    鸿胪寺少卿杨痿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有银子赚比起斗蛐蛐来的兴致要浓上百倍，不过，杨痿倒是十分狡诈，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头，面呈苦色，犹豫道：“这个吗？按大清律例，官府礼仪是不得为百姓办理民间庆典，而且，最近朝廷抓的紧，要是追究下来，恐怕我等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喽！”

    “杨大人，我家老太爷可是诚心诚意地来请各位大人帮忙的，银子方面的好说，老太爷说了，要是鸿胪寺肯出面筹办，他愿出一千两银子作为酬谢，就请杨大人不妨破例。”

    阳痿一听肯出一千两，心头一喜，连两只肥耳朵都跟着动了起来，笑道：“既然你们家老太爷要是出得起银子的话，即便是冒着被查办的危险，我们还是要出面帮忙筹办的，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送上门来的银子。你放心，我们府内的官员各个都是行家里手，保证让你家老太爷满意。”

    “那就多谢杨大人及各位主事大人。”刘铭祺边说边朝几位官差鞠了一个罗圈揖。

    这时，清兵们端过来几条凳子，刘铭祺和众差官围坐在一圈。别看他们平时奉命干朝廷的指派下来的各种朝事礼仪不积极，一见有外快可以捞，工作热情顿时高涨起来，有的端茶送水，有的恭言左右，纷纷就办庆典的相关程序安排开始讨论起来。

    刘铭祺正和几位谈着呢？忽然府门轰的一下被几个身穿黄马褂的士兵推开，众人一愣，抬眼朝府门望去。只见府门前停了一辆插着黄旗装点华丽的马车，看势头像是皇宫里来的人。谁会闲着没事跑鸿胪寺来呢！即便是皇宫有些大的庆典要办，无非也是跑来个小太监通禀一下而已，从来没见过这等阵势，众人纷纷猜测着。

    只见马车轿帘儿一掀，在几个小太监的搀扶下，从车里边哈着腰走出一位一身宫中太监打扮的老太监。

    刘铭祺一眼搭过去，不由暗道：“福公公？”此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监军福公公，他下了马车，在几个小太监的簇拥下来到堂院。身穿黄马褂的亲兵步入堂院立于两侧，手按腰刀威风八面。

    福公公见鸿胪寺的大小官员全都聚集在院堂门口，像是在商讨公务，当即停住脚步，不打算再进入堂内执行传宣。身边的小太监见福公公止步，忙上前一站，腰杆一挺，攒足了内气，高声尖喝：“圣旨道！”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来传旨的。鸿胪寺的大小官员兵卒连同刘铭祺等乍然一惊，在杨痿大人的率领下，匆忙上前数步，双膝落地，先后跪到福公公的面前，跪地接旨。

    福公公嘴角撇了撇，微微而笑，心里可谓爽的要命，作为太监的福公公，一生跪人无数，每每传旨时，方能从众人跪地接圣旨时的恭敬之态，使自己心里犹然生出一丝快感。原来被人三跪九拜的感觉果然过瘾。

    福公公随后又板起脸，清咳一声，高声道：“鸿胪寺卿刘铭祺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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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地上的杨痿一听，心中悔道：好嘛？白跪了，寺卿大人还没上任呢？我等在此岂能替他接旨。想到这，杨痿急言解释道：“等等！福公公，寺卿大人还没上……”

    忽然，身旁一声纯正的男中音，打断了他的话道：“微臣，刘铭祺接旨。”

    “啊……”杨痿心里一怔，偷偷地朝身旁望了望，见刘铭祺磕头接旨，心里咯噔一下：“我地娘呦！自己做梦也想不到啊！敢情这位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秀才就是新上任的鸿胪寺卿大人，完了，完了，自己不但把顶头上司给侮辱了，而且自己捞外快的事也露馅了，娘啊！儿的命咋就这么苦啊。”杨痿越想越怕，险些大小便失禁，跪在刘铭祺身旁缩的乌龟状，不敢吭声。

    福公公徐徐展开一尺宽半尺长的黄绫，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乃新任鸿胪寺卿上任之日，赐四抬蓝呢官轿一顶，明日五更二点上朝理事，不得有误，钦此。”

    跪在地上的刘铭祺皱着眉头，泛起了嘀咕：“记得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官老爷不都是八抬官轿吗？嘉庆也忒小气了点吧！好歹我也是堂堂四品的鸿胪寺卿，怎么才赐我一顶四人抬的轿子呢？”

    福公公见刘铭祺发愣，忙提醒道：“刘大人，还不领旨谢恩。”

    刘铭祺这才断了心思，高呼一声：“臣，领旨谢恩。”随即起身凑到福公公的身旁，拱手问道：“福公公，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想我在康襄城时，连属下的一个七品知县出行也均都是八抬大轿，前有夫役鸣锣开道，官轿前后各有顶马、跟马，左右两边持棍的、打扇的、掮官衔牌和回避肃静牌的、把轿杠的衙役，足有数十个，而我这个新任的京城四品寺卿，皇上却只赐了个四抬官轿？难道从塞外调回来的官要比京城里的官矮半截不成？”刘铭祺心有怨气，连说话的口气也是越来越重。

    福公公上次去康襄城送贺礼时，多次受时任巡抚之职的刘铭祺热情款待，自不陌生，交往颇深，只见福公公嘿嘿一笑，道：“京城可不比那山高皇帝远的塞外，这里的官员乘轿都是有等级之分的。二品以上的大员才许乘坐绿呢八抬大轿，仪从有杏黄伞一把，饰以圆金的青扇两把，旗枪六根，金黄棍两根；三品以下官员许坐蓝呢四抬大轿，可用杏黄伞一把、青扇一把及回避牌、肃静牌各两面；五品以下的官员只许乘二抬轿，只许用蓝伞、青扇各一把；七品以下的这一级，只有蓝伞一把、铜棍两根，这回明白了吧！等日后刘大人飞黄腾达之时，必会是四抬换八抬，说不定杂家也跟着沾光哩！”

    “原来是这样啊！京城的规矩可真够多的！”刘铭祺摇了摇头，叹道：

    “要不然怎能分出高低贵贱呢？刘大人年轻有为，欲乘八抬大轿还不是迟早的事！”福公公一边笑呵呵地恭维一边把圣旨递到刘铭祺的手上。

    “借福公公吉言！日后还请多多指点。”刘铭祺接过圣旨，拱手谦道。

    “好了，圣旨宣完，杂家也该回宫了。恭喜刘大人大展宏图的话杂家就不多说了，可别忘了明早五更二点上朝面君啊！”福公公提醒道。

    “有劳福公公前来宣旨。”刘铭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数张百两银票，趁机塞进福公公的袖筒，善于用金银开路的刘铭祺随身之银票从不少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日后说不定会有用的着福公公的地方，自不能小气。

    福公公暗自手下银票，自然乐得眉梢扶摇，喜不自禁，笑纳道：“能为刘大人效劳是杂家的荣幸。”说完，福公公正欲离去，见堂院里的众官员一个个仍低着头跪地不起，诧异地道：“起来吧！圣旨都宣读完了，都别跪着了。”话音落地，众官差们如同钉在地里的木桩般，依旧跪在地上，动也不动上一下。

    刘铭祺嘿嘿一笑，接过话头道：“他们啊！都在跪思己过呢！甭管他们。福公公，请。”

    福公公暗叹道：“刘铭祺看似年轻，处事老道，刚上任第一天，就把个属官们管理的服服帖帖，乖乖顺顺的，看来日后自己还要多跟他交往走动才是，肯定能沾光受惠。”

    送走福公公后，刘铭祺转身回到堂院，望着伏地而跪的十几个属官，长叹了一口气。俗话说，不知者不怪，有心责罚他们吧！又显得自己身为鸿胪寺寺卿为人小气，度量不够；不责罚他们吧，不说当班时间聚众斗蛐蛐，而且还给蛐蛐起了大寺卿的雅号，就冲他们不顾朝廷的三令五申，瞒着朝廷私自在外给大户搞庆典揽活挣外快的事，足以说明这些官吏居贪枉法之念，若是不知悔改，鸿胪寺岂不是成了给银子就不顾‘脸面’的乞丐衙门。反过来一想，自己刚来上任，而且法不责众，若是真的责罚了他们事必让自己闹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得人心的威名，不如先给他们一次机会，看看他们认错的态度如何再行定夺。

    想到这里，刘铭祺见盆灌里的蛐蛐蹦出了一只，眼珠一转，借题发挥道：“杨大人，大寺卿好像从盆灌里蹦出来了，还不快快把他抓了回来。”

    杨痿闻听寺卿大人之言，吓得心里直冒烟，连连磕头，解释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这只蛐蛐乃是上任寺卿大人留下来的，名字由此而来，并不是下官有意侮辱刘大人！请大人明察。”

    说的倒是合情合理，而且也跪半天了，看样子这位杨痿少卿意识到自己稀拉的作风，刘铭祺故意绷着脸威道：“哼，谅你也不敢，今日之事本官不想责罚你们，不过你们刚才所说所作的一切都当本官没听过，也没看过，日后胆敢再犯，本府绝不轻饶。”

    “谢寺卿大人开恩！”众人齐声谢道。

    刘铭祺大手一挥，道：“都起来吧！本官即已上任，尔等把鸿胪寺的近况一一向本寺卿道来。”

    “喳！”众人齐应一声，纷纷起身，转眼间变得一副爱岗敬业般的面孔，几个清兵忙整理好军容，跑到门房站岗执勤，其他的呜赞、主簿、经承等官员轮流把鸿胪寺的近期朝廷布置的工作和各个部门的职责详细地向刘铭祺作以汇报。

    这些官员初见新上任的寺卿大人，看面相，看作风，就知道刘铭祺是个清官，自然兵随将志，全然一副务实的工作态度展现在他的面前。大清朝的官职之间可不像现在的政府部门里，科长不像科长，处长不像处长，清朝上级与下级的等级制度森严，那可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新寺卿刚来，就把他们的小把柄抓在手里，稍有怠慢，前途渺茫。现任大人清则众官清人正，虽然没什么油头，总比丢了乌纱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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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初入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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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老爷，小懒猪……该起来上朝了！”

    四更时分，一向不大爱起早的刘铭祺还是在秀娘的“骚扰”下，才从榻上徐徐醒来，原来在古代当官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五更早朝列班，四更就要起来准备上朝，披星戴月地赶往乾清门处理朝政，如此勤奋的文武百官们怎么就不能把大清朝推向世界第一的发达国家呢！到了大清末期，怎么就被那些蓝眼睛的鬼欺负的丧权辱国呢？而这些深藏在内心的激愤更是激起了刘铭祺逆天逆史的穿越之行，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改变这段段为后世人民所带去的遗憾和屈辱。

    睡得稀里糊涂的刘铭祺坐起身来，双拳紧握，四肢舒展打了个呵欠，见一旁的秀娘正在为自己料理着官袍补服，朝她咧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秋眠不觉晓，处处老婆扰，夜来丫丫声，夫妻情未了……”

    “老爷！”秀娘一听刘铭祺一早起床就自编淫诗，红着脸娇嗔道。

    刘铭祺又朝秀娘扮了个鬼脸，眉也飞来色也舞。有时候这位大丈夫像个孩子般的调皮，有时又像个父亲般严厉，而更多又像个兄长般体贴，让身为他的女人，各个爱他爱的死心塌地，如此大的男性魅力，早已让秀娘俯首称臣，即便是责怪也成了夫妻恩爱的调味罢了。

    秀娘瞟了刘铭祺一眼，气鼓鼓地埋怨道：“老爷以后要早睡早起，可不能像昨晚一般迟迟不肯放过人家。再说桦仔也快三个月了，老爷还是等他出生后再补偿给秀娘吧！”边说边服侍刘铭祺将官袍补服穿戴整齐。

    刘铭祺接过秀娘递来的青盐水漱了漱口，笑答道：“嗯……老爷知错了。日后一定加倍补偿，绝不食言。”昨夜，刘铭祺舍不得秀娘一人孤单在房，本想来陪陪秀娘聊聊家常也就睡了，谁知道不小心触碰到了秀娘丰满的小屁股，几经摩擦起电，洪水泛滥般失去控制，竟又一次哄着秀娘为他通关放行。

    夫妻两人正在窃语，玉儿和岚儿缓步入房，秀娘接过她们送来洗脸水和干毛巾，伸手试试凉热后，端放在床头的盆架上，又吩咐她俩到厨房拿些点心过来给老爷。

    刘铭祺洗过脸后，秀娘又把刘铭祺重新梳头拢辫，料理的光鲜照人，才放下心来，心想：“老爷是第一天上朝，总不能一副邋遢模佯儿，岂不是自己这位做夫人的失责。”刘铭祺又吃了些点心，才潇潇洒洒地从秀娘的房间走出。

    寺卿大人的四抬大轿早已经在房外备好，入秋的早上，渐渐有些凉，体贴细心的秀娘担心老爷一路上受风寒，又取来一条薄毯放在轿内，以备不时之需。

    尽管如此折腾，这位刘大老爷依旧半梦半醒地坐上了轿，扯过薄毯，半搭在身上，又倒在轿里迷迷糊糊地接着睡了个回笼觉。

    五鼓初起，列火满门，将欲趋朝，轩盖如市。这是晓色朦胧中百官上朝的真实写照。刘铭祺的四抬大轿也穿梭在其中，和长安大街上大大小小的官轿一样争先恐后地赶往乾清门。

    乾清宫是紫禁城中皇帝生活起居的“后庭”区域的核心建筑，而乾清门是乾清宫广场的正门。皇帝为了加强中央集权，更紧密地与大臣联系，故而把办公地点内移至后庭生活区。

    当刘铭祺赶到乾清门时，四个轿夫稳稳将轿子停落在石桥下，在轿夫的搀扶下，刘铭祺哈腰下了轿，不由得眼前一亮，大清皇宫殿宇高大宏伟的建筑顿时吸引了他的眼球，困意顿时去了，精神头也上来了。大踏步上了石桥，抬眼一望，嚯，西华门外，百官聚集，人声鼎沸，各个顶戴花翎，衣冠楚楚，一时也分不清高低来。总之，全然一副生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宛如早市般热闹喧哗，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小，像自己这样的四品官到处都是。

    下了桥，刘铭祺处处觉得新鲜，东瞧瞧西望望，在人群里转来转去，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十分好奇，看得一些官员一愣一愣的，一猜就知道是个外地调来的新官，没见过世面。人群里大多都是一些差不多同等级别的官员聚在一处寒暄调侃，若不是同等级别的，一眼便能搭出来，肯定是官大的挺胸凸肚，官小的卑躬屈微，藏是藏不住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刘铭祺多少有些发懵，上朝的规矩自己也不太懂，弄出笑话可不好，正准备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等级的官员询问一下，忽然发现西华门的大石狮旁有人朝自己招手，借着蒙蒙亮的天，刘铭祺仔细一打量，原来是九门提督葛尔泰。

    终于是见到熟人了，刘铭祺赶忙过去见礼，拱手道：“提督大人早，入京以来，家务缠身，一直也没时间拜访您，请提督大大多多恕罪！”葛尔泰哈哈大笑，开玩笑，堂堂的九门提督，笑的声音小了怎会引起身旁人的关注。刘铭祺也知道葛尔泰好显摆，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葛尔泰在取得不小的轰动效应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嗨，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以后同在一朝为官，天天见面！保准你见我的次数比见到你家小妾的次数还要多。”葛尔泰一高兴，便拿刘铭祺开起了玩笑，有句话叫他乡遇故知，两人同从塞外调到京城，总是感觉特别的亲，亲的都不分你我了。

    靠，有这么说话的吗？就葛尔泰这幅尊容见三次就腻了，哪有我家碧贞娇媚迷人，百看不厌，刘铭祺心里一阵嘀咕，表面上却假惺惺地恭维道：“提督大人鸿运当头，下官也跟着沾光挂彩，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呀！”

    玩笑过后，葛尔泰又转身把他身边的几个三品大员简单地介绍了一番，这个部门那个官职的反正刘铭祺也搞不懂，只是笑着应付场面，一一打着招呼，寒暄了几句。

    就在一小圈的官员继续围绕他们谈论的话题继续闲聊之际，葛尔泰把刘铭祺扯到不远处的石狮子底下，这才一本正经地道：“兄弟，我葛尔泰可是靠你的功劳才有的今天，别说当老兄的没提醒你，在京城为官，要想混的有眉毛有眼睛的，有几个人你得一定要巴结巴结才好立得稳脚！”别看葛尔泰是个五十好几的傻老头子，却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一口兄弟挂在嘴边上，俩人便成了忘年交，关系非同一般。

    巴结？我刘大公子从来就不干巴结人的事！他们巴结我还差不多，刘铭祺心里不服嘴上却客气的很，道：“多谢大人提醒，还请提督大人多指点一二！”

    葛尔泰嘿嘿一笑，见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反像个老先生般教导道：“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大树底下好乘凉，眼下新皇登基，你千万不能得罪朝中的五个重臣，千方百计的贴上去，凭兄弟你的本事，你想不升官都难，用不到一年便能升到二品大员。”

    刘铭祺忙摆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忙躬身问道：“请大人明示，是哪五位大人呢？”

    葛尔泰神秘地挤出点得意的笑容，先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铜制的小扁壶，打开壶盖，一股刺鼻的酒气涌了出来，少说也有六十度，“别急，老兄我先喝上一口，再慢慢跟你道来。咱老早就在塞外养成了这习惯，要是不喝上一口，浑身都不得劲！”葛尔泰边说边捏着铜壶仰头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吧嗒吧嗒嘴，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刘铭祺见他如此贪酒，忍不住劝道：“大人切勿空腹饮酒啊！多多注意身体才是。”革命小酒天天醉，喝坏了党风喝坏了胃，葛尔泰一天三顿酒，早晚非喝出事来不可。

    葛尔泰也不听劝，摆了摆手，笑道：“酒也，命也！这个你不懂。”说完，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位干瘦的老头，刘铭祺也顺势眺望，只见那人头戴珊瑚顶子，蟒袍缀着绣文五爪九蟒，后插着一技双眼仙鹤花翎，气宇轩昂，一脸肃穆地威立在乾清门前，大小官员众星捧月躬围在一旁，不停地施展马屁功夫，左右奉承。

    葛尔泰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刘铭祺摇了摇头，答道：“非也，非也！”

    葛尔泰撇着嘴角，又道：“这位就是内阁首辅大学士，军机大臣傅全有傅大人，当朝的一品大员，手握重权，六部里一些有头有脸的几乎都跟他穿一条裤子，连当今的嘉庆帝也都给他三分薄面。还有站在西北角的那位，知道他是谁吗？”

    刘铭祺接着摇了摇头，随着葛尔泰的手指移动目光，落在了一位五官匀称，神态高傲，只要眼神不是那种超近视的瞪眼瞎，谁都能知道此人是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王爷身份。无论再冷酷傲慢的人，只要他的身份地位高不可攀，总会有人主动去拿着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他身边的马屁官少说也有八九个，这位王爷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时不时地捋着他半尺长的胡子在那摆架子。

    葛尔泰接着介绍道：“他乃是铁帽子王肃亲王，是乾隆爷的第三个儿子，大清王爷堆里最霸道也是最不好惹的一个，他儿子肃少康更不简单，三十岁刚出头，便已荣任领侍卫内大臣一职，还是乾隆爷在位时封的官呢。”

    刘铭祺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暗道：既然自己立志以文治国首要铲除目标，才能推翻大清腐朽颓败的封建王朝，以解后世之屈辱，势必要与这些权倾朝野的大人物斗上一斗，此时更应该对他们有所了解才行。

    葛尔泰又举起铜壶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咕噜一下咽到肚子里，紧接着打了个酒嗝，挑了挑眉毛道：“还有一位不是官也不是王爷的主，想必你也听说过，就是当今圣上身边的东厂太监廖光州，他乃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表面上是个奴才，其实暗中跟着他混的官员不在少数，而且这老贱种心里黑着呢，得罪他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葛尔泰接着又踮起脚四处寻望一阵，好像在寻找他要给刘铭祺介绍的其他大人物，忽然他神色一惊，急忙道：“来了，来了，你看，内阁大学士薛礼薛大人，也是。”

    刘铭祺夺目细看，老丈人刚刚从石桥上走下来，身边跟着三位四品官员，看样子在向自己的老丈人请教，不停地在一旁点头称是。

    刘铭祺有些诧异地问道：“葛大人，你不会搞错吧！薛大人可是个从二品的官，怎能和你前面提到的几位相提并论呢？”

    “你可别小瞧了他们四个，更别小瞧了薛大人，他可是京城四大清官之首，学问大，本事大，这老头可厉害，要不是他的女儿逃婚，他可就是皇上的老丈人啦！就因为如此，皇上才迟迟不升他的官，不过他人正，也是贪官们的克星，廉洁官员的领头羊。”

    “哦，那还有一位呢？”

    葛尔泰(*^__^*)嘻嘻……一笑：“说到这一位，那更是不得了，这位乃是统领着两万人马的内城防务重权，身兼步兵统领衙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刘铭祺眼珠一转，猜道：“难道是提督大人本人？”

    “对，就是我嘛？凭咱俩的关系就不用巴结我啦！没事多请我到你的府上喝几杯便可，该提拔你的时候，为兄自当不会忘记兄弟的。

    这个老头子，趁机把自己炫耀一下，“哈哈……提督大人若是想到下官的府上饮酒，随时恭候大驾。”

    葛尔泰大言不愧地道：“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让老兄来替你出头，帮你收拾他。”

    “那若是大太监廖光州欺负下官呢？”

    “这个……”

    正当九门提督葛尔泰犯难的时候，忽听乾清宫里走出一个太监，亮着尖嗓唱道：“各位大人，请整冠上朝！

    喧闹的人群顿时恢复井然，上朝的顺序是谁官大谁先进，刘铭祺自然排在差不多仅靠后的位置，跟着队伍缓步进了乾清宫。乾清宫其外观设计和宫殿建筑一样，但前后贯通，前后两面无墙无窗，台基之上只有梁柱、两山和殿顶。而在殿内后墙的位置设三组对开的大门。皇上临朝时，将大门关闭，就成了前面对着广场敞开的殿宇。

    只见嘉庆坐在殿内摆放的宝座上，大臣们在殿前的广场上分列两厢。山呼万岁之后，群臣议事便宣告开始了。

    宫内大太监廖光州站在宝座低两级的台阶上，伸着脖子喊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老臣，有本上奏！”话音刚落，列班的队伍里走出一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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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铭祺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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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礼平身！”此时嘉庆一身橙黄龙袍，端坐在宝座上一副一览众山小的威武之势，摆手示意道。

    身在列班里的刘铭祺顿时一愣，听此人讲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也许是大殿里的回音过大，自己的听力还不适应此地的环境，一时却想不起来了。他本身躬立的位置都快排在靠近殿门口的地方，距离殿前又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刘铭祺稍微抬起头来，透过人群里的间隙看到一位伟岸的背影，不是旁人，正是文华阁大学士薛礼薛大人，自己的老丈人。

    百官们大多对薛礼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渊博学问，在大清可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连称病在家养老的大清第一才子纪晓岚也对薛礼的才学为人称赞不已。怕的是薛礼这个人为官清廉刚正，不存私心，不管什么事都敢往上捅，也不管你权又多大，更不管你是皇亲还是国戚，只要犯了法违了律贪了赃的，他准保在皇上面前参你几本，不留一丝人情。惹得一些大臣们没少在皇上的面前说他的坏话，一心想把薛礼拉下马，方能解恨，方能为所欲为。不过，嘉庆自登基以来，踌躇满志地想把大清的颓败之势扭转过来，无论别人怎样嚼舌头，他仍能对薛礼的忠心忠国之心大加赞赏，只是对薛礼未能留住女儿，曾承诺把薛碧贞嫁入皇宫的事耿耿于怀罢了。

    嘉庆朗声道：“不必上折子了，薛大人所奏之事？直接在大殿上奏报，若是利国利民之事，朕定会应允。”大太监廖光州正要下来恭呈奏章，闻听嘉庆帝口谕，刚抬起来的脚又悄悄地收了回去。

    嘉庆帝其实这话是有目的地说给众大臣们听的，他对薛礼所上奏的奏章，看都不要看，闭着眼睛都会同意，因为薛礼递上来的奏折没那件不是关乎社稷江山百姓疾苦，但有时令他头疼的是，自己刚刚登基半年来，很多政事还都不好直接而断，就拿自己曾一举粉碎祸国殃民的和珅集团这件拍手称快的事来说吧，表面上是整治罪大恶极的贪臣吏治，实际上和珅只不过是大清这座帝王大厦其中之一的蛀虫而已，摆在嘉庆面前的是成千上万的蛀虫都在侵蚀着整个大厦的根基。

    若是把身有污迹的重臣们全都杀了，谁还会辅佐自己统治大清的江山呢！自己岂不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吗？皇上自有皇上的苦恼，他不想看见大清毁在自己手里的那一天，更不想看见大清毁在那些蛀虫手里的那一日，所以，在诸多矛盾的面前，自己更是渴望闲臣的辅佐，光靠一个薛礼是不够的。

    这时，殿下的薛礼铿锵有力地上奏道：“启奏皇上，昨日东直门前一中年男子瘁死身亡，后经顺天府查验此人乃服毒自杀……”

    正说了呢！站在一旁的内阁首辅大学士，军机大臣傅全有听着可不乐意了，差点鼻子没气歪了，一脸的不耐烦：“薛大人，东直门只不过是死了个人而已，更何况是自杀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此事顺天府府尹韩富宽大人自会妥善处理，难道我大清朝的皇上和众位大臣只配朝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成，简直是陪你在这瞎耽误工夫吗？”

    薛礼顿了顿，拱手道：“傅大人莫急，傅大人知道那名男子为何而死的吗？”

    傅全有面带不悦，哼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嘛！服毒自杀而死。”

    薛礼追问道：“那他为什么服毒自杀呢？”

    傅全有有些耐不住性子，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薛礼呵呵一笑：“所以我说傅大人莫急，岂等下官把话说完。”

    傅全有被薛礼噎了回去，脸色越来越难看，背对着薛礼不再多声，心里早已经气的快冒烟了。这两个人在大殿上拌嘴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于众官来说，已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薛礼接着又朝嘉庆帝拱手施礼，颔首奏道：“皇上，此人因在东直门菜市口的赌坊里输光了身上的银子，没脸面对一家老小，一时想不开才服毒而死！据下官所查，全因沉迷赌博所致，无不沦落家破人亡的恶性狂赌，在赌坊输光家财而寻短者，每月不下百余人，更有甚者，铤而走险，抢银劫物，触犯律法等案件屡增无减。罪魁祸首便是京城内赌坊泛滥，豪赌成风。官府衙门不但不闻不问，而且还有意包庇纵容赌坊大肆敛财，成了包庇赌窝的大伞，坐地“抽头”。由此下去，一些官员们势必会成为坏廉洁，失民心的污吏，引发贪污、挪用公款、行贿受贿等各种腐败和违法犯罪现象。京城里的百姓也会出现生贪欲，离骨肉。不顾家人的怨气，甚至造成骨肉分离，妻离子散。那些靠赌为生的赌徒们，更会是生事变，丧品行。因赌博反目成仇，使用暴力。因缺赌资不够参与偷抢而锒铛入狱。严管取缔，迫在眉睫，请皇上下旨禁赌，老臣愿领旨封差赌坊，还京城一片净土。”

    百官一听，无不面色惶恐，京城赌坊兴盛泛滥的原因大多有官员参与其中，不但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做后台，每月的盈利都有大量的分红银装入他们的口袋。如今薛老头子要皇上清查取缔，心里不免有些发寒。不过，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京城几处大赌场，朝中的几位大臣都有参与，皇上想必也不会轻易采纳薛老头子的奏折。

    人们正在心里各打算盘寻思呢？满脸阴郁之色的嘉庆帝点了点头，叹道：“薛大人，言之有理，赌害无穷，应立即禁封才是，众位爱卿有何禁赌良策呢！”

    贪官贪官，各有各的贪法，自从和珅倒台后，众官可不太敢像他似的明目张胆的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收受贿赂，最后落个得不偿失的后果。而是换成了更加隐蔽的贪法，即使出点什么事也可明哲保身，高枕无忧。前些日子就有人暗地里跟他汇报，文华殿大学士薛礼暗中派人清查收集赌坊乱民乱政的证据，心里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

    傅全有朝嘉庆帝拱手施礼后，颔首道：“启禀皇上，老臣觉得取缔赌坊实乃小题大做之举，薛大人只看到了阴面却未看得到阳面。皇上英明神武，亲自惩处了大贪官和珅一党，充足库银，国力大升，不过国计民生，开支巨大，赌坊的纳税更是占京城各项税银总值的17%，再说，百姓到赌馆玩乐也是你情我愿之事，而薛大人所言之人，乃是些本性贪婪的赌徒所为之事，不足挂齿，皇上大可不必为此担忧。”

    嘉庆帝又点了点头，“傅大人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利与弊都是相辅相成而生，此事利弊参半，各位爱卿可有裁夺之法呢？”

    呼啦啦，十几位二三四品的官员们一同出班启奏，句句都是支持傅全有的政见。薛礼这边当然也是支持他取缔封查赌坊之策，其中像薛礼的好友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王杰，当初奉皇命抄和珅家的，就是他。文渊阁大学士董浩，他是科举正途出身，奉皇命军机处学习行走，礼部右侍郎周岱嵩等人。帮派之间的文斗开始了，大部分是坐山观虎斗的。

    薛礼这边从人数上处于劣势，但各个都是刚正不阿的忠臣，与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们据以力争，毫不退让，争得是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嘉庆帝面露苦色，朝中大臣不合，各自为政，实在让他这个当皇帝的没面子，连几个大臣都整不明白，谈何扭转大清社稷之颓败。

    嘉庆帝忽然清咳一声，这才使殿下的众官停止了争吵，大殿霎时安静下来，人人颔首而立。

    嘉庆帝沉着脸，叹道：“众位大臣均都是朝廷栋梁，难道就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一声厉问，满殿皆静，无人回应，足足数分钟，忽然列班之中一声底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微臣已想好对策，容臣启奏！”

    嘉庆帝一喜，忙道：“是哪位爱卿啊！快快讲来。”

    刘铭祺躬身从列班里走出来，快步来到殿前，伏地叩头，高声道：“新任鸿胪寺卿拜见皇上。”

    嘉庆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眼前的少年不正是自己在鼓楼东街酒馆里遇见的那位除暴安良的公子哥吗？原来他就是迟迟未来上任的鸿胪寺卿，嘉庆帝指着殿下的刘铭祺诧异道：“你……你是？刘天正。”

    刘铭祺摇了摇头道：“非也，微臣真名刘铭祺，上次在钱掌柜的酒馆不知见的是皇上，所以未将真名道出，请皇上恕罪！”

    话音刚落，顿然闻听一声尖叱：“大胆寺卿，你可知犯了欺君之罪！”冷不丁的这一声鸣，着实令刘铭祺吃惊不小。心里一点防备都没有，就好像到朋友家串门，家里人热情相迎，突然串出条凶恶的大狗来，几声凶厉犬吠，不咬人它吓人啊！

    嘉庆帝依旧一脸笑容，见自己宠信的太监替自己立威，也不好说什么，笑着道：“当时朕乃便装在身，不知者不怪嘛！平身吧！”

    “谢皇上圣恩！”刘铭祺谢过起身，冷不丁地被廖大太监一吓，顿时精神明智了不少，敢情自己自从踏入乾清宫的门槛后，自己的脑袋好像就不属于自己的了，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砍了去，真可谓一入皇门深四海呀！

    嘉庆帝面带欢颜，脸上放出光来，异常和蔼地微笑道：“爱卿有何高见啊？”众臣也纳闷，平时见皇上都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模样，今日见了个四品寺卿怎么会龙颜大喜了呢！

    刘铭祺镇定情绪，皓然道：“泱泱大清，豪赌之国，民不安生，国将亡也！”傅全有一听，好嘛！又来个跟自己作对的，小子，新来的吧！也不睁大你的双眼看看本官是谁？我看你是不想在京城里混了，傅全有狠狠地瞪着刘铭祺，脸色铁青。

    刘铭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说道：“赌博之患，光靠取缔还不是良策！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老丈人薛礼在一旁斜了他一眼，心怨道：你到底是哪头的，一会帮东一会帮西。

    嘉庆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那……那爱卿说该当如何禁赌？”殿下的众官也都聚神细听，生怕漏下个字，自己少长一分见识。

    刘铭祺微微颔首道：“以微臣拙见，搁置争议，可寻他法！俗话说，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关于薛大人所说的匀是大赌惹得祸，使许多贪婪之人深陷其中无以自拔，首先微臣觉得以往赌坊常常以放高利贷来吸引大众的参与，非法盈利，借了银子的人一时偿还不起本金和利息，往往被暴力追讨，逼得走投无路，频频出现自杀等。所以赌坊的性质应该彻底改变一下，取缔全部赌坊的同时再换一种带有娱乐性的赌法，不但能让百姓投入较少的本钱，又能博得巨额奖金，使赌博成为百姓生活消遣的一部分，也能保证政府的税收充盈国库。这样，傅大人也不必有税银之忧。岂不是两全其美嘛！”

    “是何赌法，快快说来。”嘉庆显得有些激动，急着问道。

    “微臣所说的这种经营模式也是跟赌有关，暂且拟名为赌马。老少皆宜，童叟无欺。若是能投资兴建一个大型的赛马场，将大清的良马集中于此，再培养一批赛马能手作骑师，每次比赛前，人人都可对自己认定的骑师马匹投注，投注多少因人而定，马场也会制定出相映的赔率派彩金。百姓们以最小的投资来换取最大的回报，当然乐意参与，如果运气好的人还能实现一夜暴富的梦想，即使没有投中，也不会影响百姓的正常生活。这种赌马的好处是：第一，赛马是一种大众化的娱乐活动，可以丰富人们的业余生活。能够吸引大多数百姓参与的娱乐项目。第二，通过赛马活动，政府可以得到稳定的大笔税金。第三，调节社会财富分配差距悬殊的杠杆，对缓解贫富差别过大带来的种种社会矛盾有积极作用。”刘铭祺说的是振振有词，他硬是要把香港赛马的赌博模式搬到大清进行实践，其目的是化解傅全有和薛礼之间的针锋相对；其二是通过此次提议也为自己争取将赌马的经营权揽过来，以此替代老式的赌坊，进行垄断性的经营，趁机光明正大的海捞一把；其三是从此断了那些官员靠赌坊发财的后路。

    嘉庆帝半信半疑地问道：“难道真的有爱卿说的那么好吗？”

    刘铭祺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皇上请放心，若是皇上肯将赌场的经营权赐给微臣，微臣有十足的把握促成赌马场的成立！臣也愿立军令状！”

    嘉庆帝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众位爱卿意下如何啊？”

    众官对这陌生的行业一时还无法接受，有的同意有的犹豫，有的否定，各执一词，只有极少数人同意，他们哪里知道，后世的香港凭借这项世界上独此一家的赌马场，为香港的繁荣昌盛锦上添花，扩大了香港赛马的知名度，吸引众多游客来港观光，香港赛马已成为许多游客来港必看的重要项目，成为港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嘉庆见众人一时也拿不出个主意来，于是，一脸的郑重其事地说道：“此事关乎江山社稷，不得有半分草率。由鸿胪寺卿先详细拟份关于赌马筹建的奏折上来，送到军机处，由傅大人等众位军机大臣审核后再议。”

    “微臣遵旨！”刘铭祺颔首道。看来自己提出来的这一建议，皇上还是非常认可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几位军机大臣们出马了。就不知道那几位军机大臣们会不会趁机为难自己了。

    嘉庆帝又道：“取缔赌坊，刻不容缓，关于取缔赌坊之事就交予薛爱卿亲办，九门提督葛尔泰协助！不得有误。”

    “老臣遵旨。”薛礼欣然领旨道。

    半响也没听到九门提督葛尔泰领旨。不对呀！上朝的时候还见到他了呢？难道葛尔泰耳背，再背也不能这个时候背呀！刘铭祺扭头一看，列班里的葛尔泰垂头而立，身子一会前仰一会后合，低鸣的呼噜声时隐时现。靠，简直就是猪脑子，这是睡觉的地吗？上朝前就劝你少喝点，你就是不听，你这不是找死吗？大殿之下，龙威在上，你竟敢在殿下趁机打盹，成何体统。连刘铭祺都替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葛尔泰身后的官员，见皇上的落地半响他也没反应，赶紧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偷偷把他捅醒。糊里糊涂的葛尔泰身子一震，还以为下朝了呢！连忙跪地，大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地喊过以后他也清醒了，只见自己一个人跪在列班里，其他的官员还在躬身而立，顿时明白过来，倏然吓出一身冷汗。忙爬起来跪在殿前，领罪道：“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嘉庆帝冷着脸道：“哼，明知有罪，九门提督葛尔泰就在此赎罪吧！退朝。”说完，手扶廖太监起身，愤然离开了宝座。身后传来了轰雷般的朝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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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应梦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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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庆帝也算是位有包容心的帝王了，只要不是得寸进尺，对于在大殿上犯了小错的一品二品大员总会留些面子给他们，比起他爷爷雍正来算是宽厚得多了，对九门提督葛尔泰既未处罚也未降罪，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让他自己琢磨去。别小看不罚不责这一招，也够吓人的，让那些犯了小错的官员们无不提心吊胆，心恐内惧，事后又感激涕零，知恩图报，办起事来更是不敢有丝毫马虎。

    朝退人离，孤零零一个人跪在大殿上的葛尔泰十分懊悔自己酒后贪睡，竟然犯下对皇上不敬之罪，心里知道皇上这是给自己留了天大的面子，若是有半点追究，他这个九门提督之职不但不保，说不定还会被赶回塞外去。既然皇上把葛尔泰调到身边，无非是把他当成了皇上的亲信。因嘉庆刚刚登基半年，身边总要有一些忠臣良将的护佑，才特意将九门提督的要差交给葛尔泰。没想到浑浑噩噩的葛尔泰总是不太争气，时时令嘉庆对他的表现是恨铁不成钢，着实大失所望。

    百官纷纷出了乾清宫，各自上轿回府，刘铭祺和薛礼众人边走边谈论着封查赌坊的具体事项，忽然，身后有人急言道：“薛大人，刘大人请留步！”声音就像从钟囊里传出来似的，又尖又细，刺的人耳根子发麻。

    众人停下脚步，回头一望，原来是养心殿的宫内总官福公公，只见他穿着崭新的半黄色宫袍宽褂，左右扭动着月盘般圆大的屁股，迈着碎步，一路小跑而来，虽然他的生理机能有一半的特征是偏男性，但在众人的眼里却是显得别有风韵。

    刘铭祺笑呵呵地拱手迎道：“不知福公公有何贵干啊？”

    福公公几步来到近前，嘿嘿一笑，脸一扬，故意一展他半个女人的姿色，拉着长音道：“皇上口谕，请薛大人和刘大人御书房见驾。”谁都知道福公公爱好这一口，自从五岁进宫后，一直是半男半女的身份，又长时间的与宫内的三宫六院的佳丽们接触，耳濡目染，终究使其演变成如今这般风骚模样。又因福公公从不喜好参与朝中政事，所以常常能与各个帮派的大臣们打得火热。

    刘铭祺虽然自制力尚可，但还是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稳稳情绪后，才特意打听道：“御书房？福公公，不知皇上找我二人有何要事呢？”

    “倒是没什么事，不过看皇上的脸色很是欢喜，估计不会是什么坏事。别站着了，赶紧随我去吧！”说完，福公公眉毛一调，转身扭搭扭搭地走在前。

    刘铭祺和薛礼相视一笑，随后告辞其他同僚，跟随福公公朝御书房而去。

    穿过几座绚丽豪华的宫廷楼阁，在一处僻静的院子里停住了脚步，福公公躬立在御书房门外，低声道：“启禀皇上，薛大人和刘大人到了。”

    “请二位大人进来吧！”房内传出嘉庆帝的声气。

    “是！”福公公高声答应了一声。

    刘铭祺心里更是受宠若惊的心情，四品的鸿胪寺卿能被皇上请进御书房，算是绝无仅有的待遇了，看来嘉庆帝是被自己建议开赌马场的建议打动了，破例召见这位四品的官来御书房单独面圣。

    福公公在房外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二位大人，请！”推开房门，刘铭祺和薛礼跨步入内，福公公接着又把房门轻轻带上。

    “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正在一副青山秀水画前发呆的嘉庆帝，听到刘铭祺和薛礼的同声而拜的呼声后。慢悠悠帝转过身子，缓缓帝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礼，两位爱卿快请坐。”

    “多谢皇上赐座！”两人应道。

    俩人规规矩矩地坐在龙案一侧的椅子上，刘铭祺趁机偷瞟了嘉庆一眼，见他面色黯然，久久沉浸在壁上的那副字画，回不过神儿来，乍着胆子问道：“皇上对此画情有独钟，想必一定是大家所作，不知皇上能否赐告。”

    嘉庆帝见刘铭祺的话正问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不由眉头一蹙，叹然道：“此画并非大家所作，却是朕的一位故人留下来的一副佳作，时常令朕思念牵挂在心头。”说完，嘉庆帝缓身坐在龙椅上。风华正茂的嘉庆帝看来也有脆弱的一面，不知为何却在刘铭祺面前毫无掩饰帝坦露心思。

    刘铭祺接着插问道：“难道这位故人已然离世，才让皇上如此伤感难忘！”

    嘉庆帝淡淡地叹道：“故人尚在人世，只是不愿攀龙附凤而已。”话一出口，刘铭祺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那副青山秀水画时出自薛碧贞的手笔，后来被嘉庆帝收藏起来，以此来睹物思人，聊以慰藉他那颗孤独寂寞的心灵。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刘铭祺脑子转的快，正欲转移话题。

    只见嘉庆放下皇威，朝薛礼关切地道：“国丈大人，近期是否有薛小姐的音信呢？”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嘉庆帝从不以皇上自居，却像个贤女婿一样对薛礼尊敬有佳。

    一声国丈叫得薛礼神情一顿，脑袋大了三圈，他是个不太会说谎话的人，被皇上一问，又不知如何瞒过，无奈地看了一眼刘铭祺这位纯种姑爷，只好朝嘉庆帝苦着脸摇了摇头，即使是欺君之罪！自己也认了。

    在嘉庆这位痴情帝王的眼里，纵使淘尽天下美女也抵不过他对薛碧贞的一往情深，后宫六院绝色如云，可他就是不放在眼里，不屑一顾。可叹嘉庆这样的情种还真不多见，宁为一颗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更可悲的是他念念不忘的这颗大树早已是名花有主，而且那个树的主人正在眼前睁眼闭眼装着糊涂。

    刘铭祺对眼前的这位情敌却一点也不吃醋，毕竟是人家嘉庆帝先爱薛碧贞在先，而自己却是横刀夺爱在后，说起来总觉得有点对不住这位痴情的帝王。不过再怎么说，也得尊重薛碧贞对爱选择的权利，既然她宁愿抗拒皇权，不为荣华富贵所动，死心塌地的深爱着刘铭祺，甘愿作他的小妾，就说明嘉庆帝已然彻底地没有得到她的希望了，留给嘉庆帝的只能是遥遥无期的等待和漫无目的的寻找。从顺治起，到嘉庆帝是第五代了，顺治当初钟情董鄂氏，董鄂氏不幸早夭，顺治竟因此悒郁而亡。康熙偏偏钟情阿秀，而阿秀却另有所爱，孽海难度，阿秀出家皇姑屯。到了父亲这一代，却又铭心刻骨爱上了有夫之妇棠儿，轮到嘉庆当皇上了，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竟然逼得薛碧贞离家出走，至今音信皆无。嘉庆帝更是在自责和怀念中郁郁寡欢，自今也没准许大臣们建议他选妃的奏折，希望自己对爱的痴心能感动老天，让薛碧贞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知皇上宣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薛礼颔首问道。他尽量把嘉庆从悲伤的心境中巧妙地把他给拉出来，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并不是强求来的，纵使是拥有天下的皇上，也要认命。

    嘉庆帝这才缓过神来，露出一丝笑面，话锋一转，言道：“今日上朝，是朕登基以来最高兴的一日，你们知道是为何吗？”

    刘铭祺和薛礼一起摇了摇头，薛礼颔首答道：“臣愚昧，还请皇上明示！”

    嘉庆帝露出欣喜神情，指了指挂在一侧木壁上的大清桑叶地图，慷慨激昂地大声道：“因为朕的江山有救了？”

    性情耿直的薛礼疑惑道：“皇上英明神武，励精图治，勤政爱民，自皇上亲政初始，面对先皇遗留下来危机四伏的政局，皇上整饬内政，整肃纲纪。诛杀权臣贪吏和珅，罢黜、囚禁和坤亲信死党，诏求直言，广开言路，祛邪扶正。大清江山在皇上的治理整顿下焕然一新，牢不可摇，何来有救之说？”

    嘉庆帝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爱卿有所不知啊！父皇留给朕的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光凭朕的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朕一直在模仿父皇的治国之道和风流倜傥，父皇曾六下江南，而朕却只能在京城里游访，国不可一日无君，整天面对如雪片般飞来的奏折，疲于应付。朕与父皇相比，心里自愧不如先皇的治国大略，朕是一位既没有政治胆略又缺乏革新精神，既没有理政才能又缺乏勇于作为的平庸皇帝。呈现在爱卿眼前的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光有其表的光鲜，却难解其里的颓败衰亡。不过，好在上天赐予朕贤臣护驾，如今有了刘爱卿亲临，朕才敢振臂一呼，大清有救了，扭转大清政局的贤臣驾到！朕要代表大清列祖跪地相迎！”说完，便要起身欲跪。

    嘉庆帝话音刚落，吓得刘铭祺扑通一声先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皇上错爱，臣无德无能受此大任。”此时，刘铭祺是彻底的蒙了，如同撞了南墙般头脑一片空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好不机的把自己当成了治世贤臣，嘉庆帝还要给自己下跪，这不乱了套了吗？

    嘉庆帝一见刘铭祺跪在地上，忙双手搀扶，道：“爱卿快快请起！”边说便把刘铭祺推到椅子上坐下。一旁的薛礼忙起身将座位让给嘉庆帝，刘铭祺一见老丈人站着，又连忙起身让老丈人坐下，三个人这一让倒是让的嘉庆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坐下。

    带着欣赏的表情望着刘铭祺呵呵笑道：“刘爱卿，知道朕为何会在钱掌柜的酒馆见到你吗？”

    刘铭祺摇了摇头道：“臣不知！也许是我与皇上有缘，所谓机缘巧合，冥冥中上天安排……

    “对，就是上天的安排，朕也就是为了寻你而去的。”

    刘铭祺越听越糊涂，暗道：“等我？我当时认识你吗？肯定不认识嘛？这就奇了怪了，嘉庆怎么会知道我在酒馆里出现呢？”带着种种的疑问，刘铭祺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嘉庆帝神秘地笑了笑，随后郑重地道：“刘爱卿有所不知，前日朕偶得一梦，梦中见两位白衣白眉白胡子老头将朕在睡梦中叫醒，措辞严厉地训诫朕的不是来，说朕是个贪恋美色，不知重才，更不是一统天下的真龙，若是再不悔悟，国将衰亡也。当时朕也奇怪，就问他们说，你们是谁呀？为什么要帮朕呢？他们说他们是天界下凡巡游的神仙，一位叫红尘了，另一位叫了红尘，他们不忍心看着大清帝国渐渐消亡，百姓生无温饱，遭遇战乱频频的凄惨，所以才托梦给朕，让朕及时觉悟。朕见他们说完后，欲驾云离去，就哭着喊着问，那谁又能帮朕平复天下呢？于是他们就告诉朕哪月哪日哪时到鼓楼东街钱掌柜的饭馆里让朕寻找应梦贤臣。这回刘爱卿该明白朕的一番心意了吧！”

    闻听过后，刘铭祺是冷汗热汗凉汗一块往出冒，怔了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心中大倒苦水，心骂道：“红尘了，了红尘你们两个死老头子，想要我的命就直说吗？何必把我推到烽火浪尖上让人千刀万剐了呢！大清的颓废是我所能扭转的吗？那些权臣是我能斗得过的吗？我只想在这过些富贵的日子而已，不想卷入大清的政治风云，更不想作什么应梦贤臣。”

    “刘爱卿，为何发呆啊！”嘉庆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刘铭祺的面前笑着问道。这世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拥得贤臣护驾的嘉庆帝欢喜的不得了，而那个应梦贤臣刘铭祺却是忧苦的不得了，哭的心都有。

    刘铭祺忙起身颔首道：“皇上，恕臣直言，莫非是皇上记错了人或是记错了时辰地点，微臣只是个不学无术，且又是无德无能！辜负皇上圣恩，更不是皇上所要寻找的应梦贤臣啊？”刘铭祺几乎用恳求的语气在向嘉庆帝解释，抱着一丝希望能解脱嘉庆帝对自己的江山之托。

    “朕岂能记错，朕一梦醒后，忙将时辰地址一一记下，生怕错失贤臣。刘爱卿就不要谦推了，朕希望看到的是你的功绩，成为大清史上的第一贤臣。不过朕也知道，朝中的势力帮派根深蒂固，一时不好将他们瓦解，不过你要记住，朕把江山交给你，就是希望你能不遗余力地对付他们，瓦解他们。”

    此时的刘铭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如找块砖头，趁早把自己拍死算了，省着到时候被人家使出千方百计蹂躏而亡。

    “还有爱卿所提出来的，赌马场的筹建，朕一定支持你。现在朝中重臣，结党营私，把持朝纲，朕还不好升你的官。等你做出一两件功绩后，朕在重用你也不迟。自古为君难，肯为朕躬，缵承大位，尤为难之难者，大清的江山社稷就全靠刘爱卿了。”嘉庆帝边说边拍了拍刘铭祺的肩膀，一只大手如同泰山压肩般沉重，让刘铭祺有些喘不过气来。

    嘉庆帝又朝薛礼言道：“还有国丈大人，一直为朕的江山忠心耿耿，只是满朝皆知国丈大人许婚之事，而薛小姐一直下落不明，朕一心想升你入军机行走，又担心其他大臣不服，借此阻拦。不过，若是薛小姐回府的那一天，也就是国丈大人行走军机的那一天，朕不会辜负薛小姐的，定会将她立为皇后。”

    “老臣谢谢皇上圣恩。”薛礼一脸难色，颔首道。

    俗话说：强拧的瓜不甜，刘铭祺就是被嘉庆帝强拧来当贤臣的新瓜，心里苦苦的，酸酸的。把老丈人送回府上后，又去了九门提督府，和同样心里百不是滋味的葛尔泰大喝了一通，借酒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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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调戏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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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特别是退朝会后又被嘉庆帝请到御书房见驾，而且还被嘉庆帝誉赞为应梦贤臣，大清之栋梁。此事在京城如同瘟疫般传开后。京城内的文武官员，下至九品侍诏、孔目、序班、典籍，上至一品大员朝廷重臣无不又妒又恨。一部分政治敏感的官员很快意识到刘铭祺的到来，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政治权利的争斗，也有人认为刘铭祺不过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话又说回来了，这皇上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差了吧！如今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刘铭祺的身上，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啊！

    当初乾隆爷驾崩时，曾嘱咐内阁首辅大学士，军机大臣傅全有；铁帽子王肃亲王；文华殿大学士四大清官之首薛礼；镇国大将军、两广总督蔡明瑞为嘉庆帝登基后的四大辅臣，而今再加上一个深受嘉庆帝宠信的大太监廖光州。其中三个都是京城各大赌坊的后台，鸿兴赌坊的后台是傅全有；康隆赌坊的后台是廖光州；鑫胜赌坊的后台是肃少康，说白了，其实这些赌场就是他们家开的，也是他们敛财的工具罢了。

    刘铭祺想以一种大众娱乐的赌马来取代赌坊，挖了这些人的小金库，他们心里最恨的就是薛礼和刘铭祺，眼下皇上执意要取缔赌坊，这些个人便把眼睛盯在了赌马场这块大蛋糕上，这些满脑子都长了算珠的鬼精们，谁不知道这块肥肉有多香，谁肯将他拱手让人呢！

    在后世烂赌成性的刘铭祺凭借对香港赌马场的了解和掌握，没用二个时辰，便完完整整的制定出一套关于筹建赌马场的计划书来，拟名为《大清铭祺赌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筹建方案》，派人送到军机处审议。至于他为何冠用此名，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刘铭祺大胆地提出以赌马的形式取代赌坊，其真实目的也是为了获得经营权，垄断这块财源滚滚只赚不赔的大生意，也好暗地里把自己从瑷珲城挖出来的几千万两银的黑钱洗白，光明正大地归自己所有，免得日后招惹麻烦。

    几日来，大学士薛礼和九门提督葛尔泰轰轰烈烈地在京城大力封查禁赌，将京城里大大小小上百家赌坊一家一家的取缔，贴上封条，没收赌具，赌银，遣散赌民，该抓的抓，该押的押，着实让京城的百姓拍手称赞，大快人心。

    此举更是惹怒了各家以赌场为生的黑社会老大，他们集结在一起，虽然不敢对拥兵自重的九门提督葛尔泰怎么样，更不敢对薛礼大人动邪念，而是在京官们的怂恿下，将报复的目标盯在了刘铭祺的身上，暗中蠢蠢欲动，欲除之而后快。九门提督葛尔泰闻讯后，特意加派了三百清兵日夜在刘府外围巡逻，确保刘铭祺的安全，把兄弟宋二虎更是把府内的宅兵精心布置了一番，并下了死命令，对私自闯入刘府者，不管男女格杀勿论。

    想赚大钱的人，不承担点风险怎么能成大事，虽然刘铭祺打心眼里不想当应梦贤臣，但赌马场的垄断经营怎可轻易罢手，快煮熟的鸭子决不能让它飞了。

    七八天过去了，刘铭祺每天正常的上朝下朝上班下班，倒是没察觉黑社会派人来追杀他的动静，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的四品大员，袭杀朝廷命官，诛灭九族，想必这些个社会败类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无非是雷声大，雨点小，恐吓而已。

    这天，刘铭祺正在书房里盘算着赌马场预期盈利，越想心里越欢喜，凭刘铭祺的直觉，赌马场只要能按照自己的筹划开业经营，此乃是一本万利，只赚不亏，用不了两年，自己便可名正言顺地成为大清首富，红顶商人……

    正当刘铭祺做着晴天白日发财梦的时候，房外的张管家轻轻地敲了敲门，禀道：“启禀老爷，内阁首辅大学士，军机大臣傅大人差管家送来请柬，说是请老爷夫人到傅府吃酒看戏。人还在门房候着呢！请老爷给个回话。”

    刘铭祺神情一顿，暗道：“看戏？看什么戏？他个一品大员请我这个四品寺卿看的是哪门子的戏？看来是酒无好酒，戏无好戏，去还是不去？不去，人家说我不识抬举，不给他面子，早已经递上去的奏折-----《大清铭祺赌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筹建方案》还卡在军机处的那帮大爷手里呢！而他又是军机大臣，暂时还惹不起他，就算是鸿门宴自己也得闯一闯，更何况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在他府里对自己动手脚。”

    刘铭祺犹豫片刻，吩咐道：“跟他们说，老爷我准时赴约，还有，跟宋大哥说一声，陪老爷一道赴约。”这就叫有备无患，有自己把兄弟跟着，别说是他傅全有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就算动，凭宋二虎的本事，还不扫平了傅府。

    “是。”张管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夜幕缓缓降临，刘铭祺吩咐张管家通知秀娘梳妆，准备参加傅府的宴请。但秀娘本不喜抛投露面，薛碧贞更不能抛投露面。见于此，刘铭祺只好作罢，并未强求，万一是个鸿门宴，女眷在身旁更是多有不便。于是，带上宋二虎，领着十几个宅兵各自骑着高头大马，打马扬鞭，穿街过巷，朝傅府赶去。善于做人的刘铭祺还没忘带上五百两整银作礼，初次登门，也算是联络一下感情。

    半个时辰，刘铭祺等人方才赶到京城第一大宅----傅府，只见傅府门前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文臣武将百官登门，大多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熙熙攘攘中，竟比王府井的夜市还要热闹几分。除了刘铭祺，均都是傅全有的死党，那些靠着他这颗大树的官员们坐轿的坐轿，骑马的骑马，一个个跟过年了似的，脸上挂着笑，陆陆续续涌进傅府的深宅大院。

    刘铭祺下马后，将马匹交给宅兵在外等候，自己则带着宋二虎跟着人流朝府内走去。一进府门，刘铭祺顿时被傅府宏伟轩昂的建筑规模所吸引住了，府内楼阁亭榭，布局精妙，雕栋彩梁，绚眼夺目，花园流亭，拱桥假山，错落有致，果然是京城第一豪宅，连同傅府男女的服饰皆轻裘锦绣，真可谓是官大宅大气势大，让人惊叹不已。据说这府宅的前身正是和珅和中堂的府邸，奢侈富丽拟于皇室，和珅死后，嘉庆帝就把这处富丽豪华的京城首宅赐给了傅全有独得，真是爽啊！

    傅府内歌舞升平，欢声笑语，走进傅府招待宾客的永乐殿内，竟比刘铭祺的想象的还要大上几倍，殿内的西边已搭起戏台，据说京城戏班里数一数二的名角全都到齐，只要傅全有府里办庆事，他们不请自到，分文不收，还倒贴着给这位朝廷大员送礼贺喜。与之相比，傅府内那些供太太，妻妾消遣的小戏班子里的角儿则登不了大雅之堂，纷纷放假，回去休息数日。

    酒宴设在戏台对面的大厅和楼上，品级低的都在大厅里鱼目混杂，三品以上的才有资格到楼上的各个贵宾间就座。此次盛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名堂，至于傅全有为何举办此筵，官员们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有吃有喝有机会来给傅大人捧臭脚，拍马屁，管他的呢！

    在喧闹吵杂的大厅内，刘铭祺这位四品寺卿却被傅府的管家亲自请到了二楼靠中的贵宾厅，宋二虎则被安排到左侧的厅房，里面大多都是管家身份的随从在此聚集。一些眼尖的官员看到刘铭祺被请上楼后，无不投来一道道欣羡妒忌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剑强弩不停地朝刘铭祺射去，恨不能将他从楼上射下来，然后他们再取而代之。

    做为刚进京不久的四品寺卿，能被傅全有如此抬爱，也觉得脸上有光，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自己是真的有才呀！要不然怎么会让傅全有如此器重呢？

    刘铭祺闲坐在主座的右侧，见和他一同被请进来的几位二品大员正笑眯眯地与各自或妾或妓的女人窃窃私语，基本上把他视为透明物体，该摸胸摸胸，该摸臀摸臀，男的好色，男的风骚。弄得刘铭祺心里痒痒的，感觉手里好像也缺少点柔软的物体活动一下才好。

    刘铭祺四处看了看，楼下的戏还没正式开始，戏台上的花旦还在走台排练，台下的一些得意忘形的官员们色咪咪地盯着台上的戏子大呼小叫，原形毕露。二十多桌的酒席宴上摆得都是山珍海味，香味飘鼻，令人垂涎欲滴。此情花天酒地，此景富丽堂皇，果然是个令人神往欢娱的好地方，看来这次还没白来。

    这时，只见贵宾厅门帘一挑，进来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踮着脚将珍珠晶帘高高托起，随后姗然走进来的正是满面春风的傅全有，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手捋着短须，一副天下之大为我独尊的傲气，簇拥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花枝招展的妩媚女子，眉宇口角间挂着轻佻淫浪的微笑，亮眸流移间带着一股媚人的风骚，细看她旗袍裹身，双乳凸起，高叉过腰的性感装束，使其一双雪白修长的双腿在左右倾摆中吸引着男人的窥探，微微翘起的圆臀骚扭摇舞，刺激着在场男人们的心跳急速加快。

    虽然眼前的女子妖艳难挡，却不知是傅全有的什么人？于是，众人不敢多贪，扫过几眼后，随后纷纷起身相迎，拱手施礼。

    傅全有笑呵呵地招呼道：“各位大人快请坐，刘大人，怎么就一个人啊！夫人呢？”傅全有一副熟的要命的表情热情问候，乍然间让刘铭祺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他平易近人的领袖作风，顿觉心里暖暖的，热热的。这个老滑头如果是大清官的话，凭他的领袖魅力和权臣的影响力，一定会为大清的子民造福，可惜啊可惜，他把心思全用在结党弄权、中饱私囊上去了。

    刘铭祺假装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躬身释言道：“内人身感不是，所以不能赴宴，请傅大人海涵！”

    傅全有大气地挥了挥手，笑道：“无妨无妨，人食五谷，谁人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来来来，请坐。”众人随着傅全有落座后，他身旁的女人正坐在靠刘铭祺的左侧，随后似笑非笑地瞟了刘铭祺一眼，媚然道：“干爹，这位公子哥是个几品的官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生呢？”此女名叫吕茜烟，乃是傅全有的干女儿，京城得月轩戏班的当家花旦，自从认了傅全有做干爹之后，戏也不怎么唱了，整日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出入风花雪月的场所。

    吕茜烟那荡然一瞟，眼神儿中展露出无限的暧昧，眉目间传出勾魂的色，看得刘铭祺目光一凝，小心肝也止不住扑腾了两下。

    傅全有大大咧咧地朝干女儿吕茜烟解释道：“他呀！可是个大能人喽！刘大人现在虽然只是官居四品，不过，凭他的能耐，早晚都会和在座的几位二品大员平起平坐的，前途似锦啊！”

    吕茜烟又再次转过头来朝刘铭祺勾搭两眼，娇道：“看这位公子，仪表堂堂，相貌不凡，干爹真的是如虎添翼喽，干爹可要多多提拔这位公子才是。”靠，一见面就替自己说好话，看来帅哥的影响力也是蛮大的嘛！

    傅全有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本官要提拔谁，连皇上也会给老夫几分薄面。”

    寒暄一阵过后，傅全有朝楼下简单地讲了些体面话，便大手一挥，酒宴开始。大殿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唱戏的唱戏，喝酒的喝酒，人声鼎沸喧闹欢腾。刘铭祺一直也没弄明白傅全有到底安得是什么心，酒宴上他不停地招呼刘铭祺喝酒吃菜，时不时地对刘铭祺听不懂的戏词解释一番，根本看不出他对刘铭祺有任何的成见和企图，俨然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亲近友好。傅全有越是这般热情越是让刘铭祺怀疑他对自己好像是另有阴谋别有用心似的。

    酒酣耳热之际，吕茜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一只雪白的玉脚搭在了刘铭祺的腿上，勾起脚趾缓缓地在刘铭祺的大腿内侧轻轻磨擦，渐渐地滑入两腿根部，等刘铭祺发觉后反应也上来了。

    心中暗道：靠，这女子也真够骚的了，当着她干爹的面竟敢调戏本公子，你以为我真跟那些迂腐的酸秀才似的，任你玩弄吗？将计就计，老子也调戏调戏你，这就叫有来有往“非礼”也。

    正在吕茜烟那只脚在轻撩拨动刘铭祺的第一大男性器官时，只见刘铭祺双腿略微用力一并，一下子将吕茜烟的细皮玉脚紧夹其中。

    吕茜烟当即一怔，没料到眼前的秀才般斯文的刘铭祺会来这一招，随后又眼波流转，笑容一展，柔声道：“公子哥夹菜吃呀！”说完，提筷夹了一个又香又嫩的鸡腿递到刘铭祺的碗里。

    “谢谢，吕小姐，我自己来。”刘铭祺一脸坏笑地应道，随后抬起右手夹起鸡腿尝了一口，道：“好吃！好吃！又香又嫩，好品味。”说着，另一只不安分的手在吕茜烟雪玉般地小腿肚上摩挲起来。

    吕茜烟话里有话，继续挑逗道：“好吃的话就多吃点！”

    这两人表面上彬礼相让，私下却开始在互相调戏，各有所需。不过刘铭祺心里明白，天上是不会无故掉馅饼砸在自己头上的，吕茜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倒要看看她和傅全有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想到此，刘铭祺边揉弄吕茜烟的四寸金莲边慢慢移动到她脚心处，只那么轻轻地一搔。吕茜烟顿时身子一震，呻吟二声，忍不住浪笑起来。脚心乃人身体上三处笑穴之首，除非她是木头人，否则奇痒难忍。

    刘铭祺接着又搔挠了几下，吕茜烟心痒难耐，身子一挺一挺的，笑得花枝乱颤，那两只肉团似的丰乳也跟着颤动起来，白腿连蹬带踹的欲从刘铭祺的两腿之间挣脱出来，刘铭祺哪肯放过，双膝用力，一只铁钳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脚腕不放，另一只手接着搔了又搔。

    什么叫出洋相，这就叫出洋相，毫无控制地在众人面前癫疯荡吟，悔不该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原来秀才也不是好惹的。

    他俩在那一折腾，触碰餐桌左右摇动，桌面上的碗碟叮当乱响，对面的几个官员越看越不对劲。心想：这一男一女，一个颠笑，一个坏笑，在那搞来搞去的干什么呢？斜眼再瞧傅全有，居然给没事人似的还在津津有味地在看戏，视而不见。难道是有意放纵，还是？

    几个官员正在纳闷，癫笑不止的吕茜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委屈不已地朝傅全有求情道：“干爹……您看呀！他……他欺负人家……”

    傅全有这时装作很诧异的样子，扭头看了看，刘铭祺也趁机罢手，松开吕茜烟的玉脚，慌忙起身跪地道：“傅大人恕罪，下官一时酒后失控，对大人的干女儿多有不敬，罪该万死！”刘铭祺也是故意在演戏，借故试探这老鬼头的用意。

    城府极深的傅全有更会演戏，只见他捋了捋短须，毫不介意地道：“说的是哪里话来，年轻人吗？玩玩闹闹又有何妨！茜烟，快扶刘大人起来！”

    吕茜烟心里不快，却又不敢违背傅全有的吩咐，半蹲下来搀扶起刘铭祺，一刹那，叉腰的旗袍完全包裹不住吕茜烟下身的风光，翘挺细腻的半臀和修长的双腿毫无掩饰的尽收眼底，甚至连那殷红色的内裤也看得一清二楚。刘铭祺磨蹭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朝傅全有拱了拱手道：“谢大人！下官酒醉失德，自惭形秽。”

    “刘大人严重了，快请坐。”傅全有不仅不怒，而且还摆出极高的姿态来关心道：“不知刘大人府上还有何人啊？”

    刘铭祺坐下后，赶紧禀道：“府上还有一妻一妾。”

    傅全有一听，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啊！哈哈哈……堂堂的大清四品寺卿，怎会只娶一妻一妾之事，不如这样，老夫做主，将老夫的干女儿嫁给刘大人为妾，如何？”

    我靠，在这等着我呢，老狐狸真够狡猾的，把他的干女儿送给我作妾，辈分上他就成了我干爹了，这个老鬼，存心是在拉拢我。

    刘铭祺一阵犹豫：“这个？……那个？”

    傅全有咄咄问道：“怎么？难道是嫌弃老夫的干女儿配不是你刘大人不成。”

    刘铭祺眼珠一转：“这倒不敢，只是府上全由内人主持家事，纳妾之事，若是下官私自应下，不与她商量，恐怕会不妥当吧？”

    傅全有一见刘铭祺一副胆小甚微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刘大人也惧内啊！不过有老夫替你做主，相信你的内人也不会责罚于你，茜烟啊！今晚刘大人就不走了，留在府上过夜，你去准备一下，晚上好好伺候刘大人。”

    吕茜烟闻听傅全有将此事说破，眸中一喜，嘴上却嗲声嗔道：“干爹，刘公子如此耍弄人家，您还让茜烟嫁他为妾，万一他再欺负茜烟，您可要替女儿做主啊！”

    傅全有借火上油，蹙眉笑道：“刘大人哪里是在欺负你啊！无非是见我的干女儿姿色动人，百媚千娇，宠爱你罢了，刘大人是也不是呀？”

    “傅大人说的对，下官怎敢欺负茜烟小姐呢！”刘铭祺点头应付，心中大道不好，老子中了这老鬼头的美人计了，这个老东西净拿软刀子捅啊！

    吕茜烟媚眼含笑，朝刘铭祺娇声道：“茜烟先去鸳鸯阁侯着刘公子，你可要快点来呦！”说完，细腰款摆，翘臀轻扭，活脱脱的一个潘金莲在世。

    傅全有一本正经地道：“若不是老夫欣赏刘大人是可造之才，怎舍得将我这个娇媚的干女儿嫁给你呢？以后咱们做了亲戚，就是父子关系啦。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咱们父子同心，满朝之上，谁不敬你我二人三分呢！”

    “谢傅大人成全。”刘铭祺硬着头皮答应道。看来这老头子是真心想拉拢自己与他狼狈为奸，眼下唯有用缓兵之策，先稳住他再说。

    傅全有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刘大人拟写的那份赌马的计划书，老夫连看了三遍，着实不错，为国为民为己，一举三得，眼下军机处正在商议，待喜筵散去，老夫再单独与你详谈。”说完，傅全有朝管家递了个眼色，管家随后快步离开贵宾厅。

    没一会儿，楼下的戏也停了，酒宴也结束了，众多还没尽兴的官员只好朝傅全有告辞，败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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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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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前面的请客吃酒看戏，拉关系，送女人，其实都是虚招，原来老谋深算的傅全有真实目的是盯上赌马场这块肥肉上了。他那帮狗腿子们还以为傅全有真的是请他们来寻欢作乐的呢！其实只不过是让他们来充当陪衬罢了，无非是为了拉拢刘铭祺过去，加入他庞大的派系内，并加以利用，成为他敛财的耙子。

    刘铭祺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阴谋阳谋来，当狐狸的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刘铭祺的脑袋也在盘算着应对之策。好在刘铭祺抱着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的主动权，不得不让傅全有大费脑筋地来与他过招，甚至不惜将美人拱手相让，拉拢人心。

    贵宾厅内只剩下了傅全有和刘铭祺两个人时，傅全有放下一品大员的位高身价，主动给刘铭祺倒了一杯酒，孤傲的神情也随着降了三分，笑盈盈地道：“刘大人，老夫看你也是个精明人，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关于取缔赌坊，以赌马的经营形式将其替代的建议非常好。老夫颇能看出你的治国之道。特别是那套详细的筹建经营计划，更是让老夫茅塞顿开，佩服不已。马场虽然赌资小但涉猎的人员广，而且，如果经营成功的话，其收入应该是京城所有赌坊的数倍。”

    刘铭祺心里一顿，没想到这老鬼的数学算的也不赖嘛！忙拱手敷衍道：“傅大人过奖了，既然能得到傅大人的首肯，那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为朝廷效力！”

    傅全有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随后话锋一转，试探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暂且不说军机处的其他大人是否支持此策，光投资这一项的资金少说也要个二三百万两银子，刘大人打算如何筹集呢？”

    刘铭祺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这个好办！下官准备向京城的大户，有钱的商人，朝廷百官集资，入股！只要马场盈利，所有的投资人都能享受到分红，何乐而不为呢！”

    傅全有点点头，奸笑道：“那老夫能不能也借光入股呢？”

    刘铭祺灵机一动，点头道：“如果傅大人肯出资入股，真是求之不得啊！下官举双手双脚欢迎，只要傅大人随便投资个四五十万两银子，下官保证傅大人半年之内就能返回本金。”刘铭祺也是够坏的，傅全有这几年贪的银子，别说四五十两，四五百两也不在话下。不过，他的银子和刘铭祺的银子一样见不得光，暗中挥霍可以，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展露在外。

    傅全有心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鬼精鬼精的，心眼多的数不清。虽然心里不爽，但表面上却不露声色，眉头一凝，哭穷道：“老夫虽身为一品大员，月俸银700两，禄米1000斛，除了府内开销，月余不到200两。你看眼前的这一顿酒宴排场，足够老夫苦上几个月的开销，才能应付的来呀！”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你一个身居宰相位的人物好意思把自己说的如此可怜，清廉不清廉，老天爷又不是瞎子，少在这跟老子装穷。一分钱不出就想吃干股那我刘铭祺岂不成了冤大头啦！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想到此，刘铭祺略一沉吟，笑着恭敬道：“傅大人两袖清风，品格高贵，在下钦佩之至。今日幸傅大人错爱，下官略备薄银五百两孝敬傅大人，宋教头可在，把带来的银子给傅大人呈上。”

    话音落地，侯在外面的宋二虎得令一声，端着装银子的檀木盒阔步而入，恭放在傅全有的面前，转身又守在房外。

    刘铭祺伸手打开盒盖，有意请傅全有查验。可傅全有的胃口又何止是区区五百两银子所能满足的，只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微微笑道：“刘大人的心意老夫心领了，这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若是刘大人见老夫清贫，度日艰辛，可否在赌马场的盈利中占些彩头，也好让老夫攒点棺材本钱，老夫就谢天谢地喽。”我靠，说的跟唱的似的，你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真够贪的啊！

    刘铭祺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乐意，故意跟他兜圈子，假装不解地问道：“傅大人的意思是？”

    傅全有直言道：“若想赌马场顺顺利利的开业盈利，老夫只要占个六成彩头便可！”仗着他是军机大臣，首辅大学士，朝中权臣的身份，傅全有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完后，又笑呵呵地给刘铭祺斟了杯酒。估计这杯酒刘铭祺要是喝了，此事就算成交。

    刘铭祺倒是见过贪的，没见过贪的如此猖獗的，赌马场还没开呢，手就开始伸过来了，若是开业盈利了，今个王爷分三成，后个阿哥分二成，估计用不了半年，自己手头上的那点银子都得被他们掏尽了不可。

    傅全有见刘铭祺表情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很不情愿，随后安慰道：“刘大人放心，老夫不会亏待你的，老夫的内阁正缺个二品的官暂时还没合适的人选呢？老夫看刘大人正合适，这个事就这么定了，老夫的干女儿在鸳鸯楼恐怕都等急了，刘大人再不去啊！可就要白白地浪费掉大好的良辰美景喽。”

    一个二品大员的许诺+一个风骚浪荡的女人+身为军机大臣的权威，傅全有就如此轻易拿走他赌马场六成的股份，刘铭祺岂会信口应允。

    刘铭祺思虑了半响，这下可是骑虎难下了，同意吧！自己的亏吃大了不说，岂不是更加纵容贪官污吏们的横行肆虐。不同意吧！这一撕破脸来，恐怕傅全有必定会在军机那边捣鬼阻挠，致使自己的投资计划搁浅，成为自己今后相当强大的政敌，他能轻易放过自己吗？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刘铭祺满脸苦色地望了傅全有一眼，非常为难地道：“不是下官小气吝啬，孝敬傅大人本是下官的荣幸，理所应当之事。只不过下官承蒙皇上信任，才把筹开赌马场的重任交予下官，若是朝中的大员人人都向下官索要彩头，下官将如何分配呢？不如，傅大人先帮下官递上去的赌马场筹建的奏折在军机处通过，一旦赌马场盈利后，下官定会月月供银孝敬傅大人使用。”这只不过是刘铭祺的缓兵之计，先假装答应，日后等赌马场开业后，在给他来个死不认账，非气死他不成。

    傅全有一听，忍不住仰头大笑，点拨道：“哈哈……刘大人怎么如此不开窍呢！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来老夫府上作乐的大小官员足可占据朝中的半壁江山，说白了，只要老夫支持你，朝中谁敢说个不字，你又有何忧心的呢？若是刘大人连老夫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的话，老夫又岂会将赌马场交给你去经营呢？刘大人可要三思啊！”

    话已挑明，今天要是不答应他六成的彩头，恐怕赌马场的筹建计划就甭想从军机处通过。这些人均都是把持朝纲的重臣，对付自己这样的小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即便是赌马场开不成，自己也决不能作纵容贪官的历史罪人。刘铭祺暗中思量起对策来：对付这些个一手遮天的权臣，最好的办法就是挑拨离间，制造事端，给他来个狗咬狗的策略，引发官场内讧，从中获得最大的经济利益。

    刘铭祺拿定主意，吞吞吐吐地道：“可……可是，此事傅大人说的迟了些，下官已经答应给肃亲王六成的彩头，以此确保赌马场的经营权归下官所得，这可让下官如何是好啊？”

    闻听过后，傅全有肚子里的火再也压不住了，“啪”的一掌落在桌子上，顿时勃然大怒，气的居然说不出话来：“什么？你……”

    好嘛！搞了半天，傅全有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白忙活了一场。刘铭祺这小子也太滑鸟，竟然拿肃亲王来压他。傅全有虽然权倾朝野，仍有三个大克星让他头疼的，分别是：惹不起的肃亲王，斗不过的薛大人，铲不除的假男人。

    刘铭祺忙伏地叩头，做出惊恐领罪的模样，颤音道：“下官一时愚昧，却不知傅大人也有此诚意来帮下官促成此事，要不然也不会贸贸然答应肃亲王。下官该死。”

    傅全有的脸都气的又黑又紫，冷冷地哼道：“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既然你夹在中间，不想与老夫为友，反与老夫为敌，那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不给你条活路。刘大人，就好自为之吧！送客！”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傅全有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奴随主变，傅府的管家进来后，斜睨了跪在地上刘铭祺一眼，没好气地道：“请吧！”

    刘铭祺起身后，暗暗露出一丝得意，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顺手把空杯往桌子上一丢，背着手仰起头出了贵宾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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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八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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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和宋二虎前脚刚从傅府出来，傅府的管家后脚便“哐”的一声，使足了劲头将府门关闭，接连从里面上了好几道闩。

    “呸！狗奴才……”刘铭祺最看不起这些狗眼看人的低贱东西，边骂边狠狠地朝门上跺了一脚，里面除了传出几声沉闷的犬吠外，便再无其他声响。

    一旁的宋二虎劝道：“贤弟，何必跟个奴才一般见识呢！算了算了。为兄今儿在外面可都听见了，姓傅的可不好惹，官场上明争暗斗的，贤弟可要小心点呀！”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宋大哥提醒的对啊！今天算是跟他结下梁子了，这老小子城府极深，肯定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唉……难怪大清朝的气数一天不如一天呢？这些奸臣不除，何以兴国安邦！”

    两人边说边聊，缓步从傅府门前的石阶走下，十几个刘府的宅兵正在府门旁的石狮下坐着打盹，醒来一见刘铭祺和宋二虎从府里出来，忙将马匹备好，恭侯在一旁。

    刘铭祺翻身上马，见宅兵们睡眼惺忪的样子，调笑道：“今晚辛苦兄弟们了，回到府里让厨房备些好酒好菜，让兄弟们酒足饭饱后再睡个好觉，明个再各自到账房上领十两银子作加班费。”

    话音落地，宅兵们顿时一阵惊喜，困意全无，其中一个领队的小把总笑嘻嘻地兴奋道：“老爷对兄弟们真的没话说，难得和老爷出一趟差，老爷又赏酒又赏银子！兄弟们，快谢谢老爷。”

    “谢老爷！”宅兵们正欲跪地谢赏。刘铭祺阻止道：“行啦，别跪了，深更半夜的，抓紧时间，快快上马，随老爷回府。”

    “喳！”宅兵们齐应一声，各自上马，几声人喊马嘶，转眼消失在夜幕中，传来一串串混乱的马蹄声……

    “扑通通！”几声，刘铭祺等人还没走出多远，便只见前面开路的三匹骏马突然倒地，人仰马翻，三个宅兵重重地摔落在地，头破血流，半响才爬起来。

    众人赶紧勒住马，不知出了何事？宋二虎一个飞身跳下马，几步冲到近前伏地一看，惊道：“贤弟，这里被人下了绊马索，我们一定是遭人暗算了，这条街不能走了，赶快绕路离开。”

    刘铭祺心里一惊，莫非是交易不成，傅全有暗中设下埋伏，将自己置于死地。此人果然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不可低估。

    刘铭祺等人分别带上三名受伤的宅兵，调转马头，快马加鞭，匆忙朝另一条街道奔去。

    “扑通通！”几声，又没走多远，绊马索再次将三匹壮马绊倒。

    刘铭祺看此情景，不由得眉头紧锁，道：“宋大哥，看来我们是中了埋伏了，今晚有人是存心要至我于死地。”

    宋二虎咬着牙狠狠道：“哼，奶奶个熊，谁敢在我兄弟头上动土，老子就让他谁死无全尸！”

    刘铭祺有把兄弟宋二虎在身边护佑，也并不显得太过惊恐，只不过敌人在暗，而他们在明，更是要谨慎小心才好。想必敌人在前后左右的各条街上都已经暗设了绊马索，唯有弃马徒步前行了。

    众人下马后，宅兵们迅速将长枪填满弹珠，端在手里，枪口对外，护卫着刘铭祺谨慎步行在大街上。街两边黑咕隆咚的没有丝毫的动静，静谧的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微微吹刮来的夜风，隐隐嗅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弥漫在周围四处。

    每隔百米便有一道绊马索横在大街上，众人接连砍断数条锁链后，如履薄冰般一步步朝街头走去。

    “站住！”刚走到一处十字街口，忽然一声大喝。

    话音匝地，众人神情一紧，举目四处张望，一时间从各条街道两旁的商铺内涌出好几伙人来，每人左手持火把，右手举着亮晃晃的砍刀，瞬间便把街口照的恍如白昼一般，火把照烤着他们面目狰狞，凶相毕露的模样。冲出来的人既不像民也不像兵，足有二三百号人马，将刘铭祺等人团团围住，一片肃杀之气扑面袭来。

    刚才的那一声咋呼，正是从对面的街口传来，为首的是个其貌不扬神情猥琐的黑大个，倒刺的发辫在脖子上盘了两三圈，衣不遮体，貌不惊人，唯独胸前的几簇密密麻麻的胸毛，倒是格外引人注意。

    那人向前晃了几步，上一眼下一眼地在众人面前打量一番，撇撇嘴，恶声恶气地问道:“谁是刘铭祺呀！出来，让老子看看你他娘的长啥模样！”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刘铭祺凭借他优良的心理素质，稳了稳神儿，满脸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朝前迎了上去，走到那人的面前顿住脚，正色道：“本官就是鸿胪寺卿刘铭祺是也，你们是哪路的牛鬼蛇神，为何设下埋伏，是何居心？”

    那人杀气腾腾地瞪着眼珠子道：“死到临头，不妨跟你直言，你他娘的所作所为，整的老子们连口饭都吃不上，让各个赌场的帮派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有人暗中通知我们，说你今晚要打这路过，所以老子们才会在这等着给你鞭尸。”

    不用说，这些京城各家的赌坊后面除了朝廷里有人给撑腰外，所谓的经营者也一定都是黑帮主脑人物。刘铭祺接过话头，厉声道：“我看是傅全有通的风报的信吧？要不然你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袭杀朝廷命官，你们可知你们犯的乃是大逆死罪，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吗？”

    那人阴笑道：“算你说对了，就是傅大人看你不爽，只要你留在傅府就是生，出了傅府就是死，干掉你，老子们的赌场照样开。”

    正说着，东面一个老大模样的人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佟老大，别他娘的跟他啰嗦，先干掉他再说。”

    “砰！”就在佟老大一时走神，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夜空，佟老大的脑袋已然被刘铭祺举枪打爆，尸体扑通一声躺在地上，双眼瞪得滚大，死不瞑目。

    刘铭祺趁机大怒道：“不想死的，都他娘的滚一边去。”这就叫气势，这就叫狠，一霎那间，刘铭祺演绎了当代黑社会老大的凶狠手段，当时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给震住了。

    那些混混们更是吓的不轻，在他们的印象中，当官的都是文弱秀才出身，别说杀人，即使见血也均是惶恐的要命。怎么这位却比他们老大还狠呢？说杀人就动手，连声招呼都不打。

    先下手为强，这是刘铭祺一直惯用的伎俩。摆在面前的情势，无非是死路一条了，如其让他们把自己干掉，还不如先出手干掉他们的老大，反正都是死，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何必跟他们按规则出牌。有人问了，为啥不把他们的老大打伤作人质呢！说是这么说啊！没看他们报的名号吗？京城这几片的黑老大几乎全在场，光劫持一个作人质，只能震住一伙人，其他的帮派哪会管他的死活，该下手还是会下手的。

    沉寂半响后，几个缓过神儿的老大们，嗷的一嗓子，厉声叱道：“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一个不留，全杀光！”

    四面八方的混混们叫嚷着，杀声震天，滚滚而来。十几个宅兵冲上去护住刘铭祺，紧跟着数十声枪响，撂倒冲杀在前面的混混们，来不及装填弹珠，只能丢下长枪，抽出腰间的佩刀抵挡拼杀。

    面对穷凶极恶的混混们，宋二虎毫无半丝惊惧，带着满身的杀气，三步两步冲到混混们的面前，伸手夺过一把宽刀，施展平生所学，钢刀上下翻飞，顷刻间一颗颗血红的人头飞上了天。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忠诚的宅兵们在蜂拥的混混面前拼命护主，抛头颅洒热血死而无憾。

    彼此人数上的悬殊，让这场血战更加的激烈，英勇的宅兵们以一抵十，以身作盾，死的死伤的伤，不到半刻，刘铭祺的身边只剩下两名身负百余处刀伤的宅兵，他俩勉强支撑着，拼劲最后一口力气，大喊道：“宋教头，快来保护老爷！”说完，又为刘铭祺挡住十几把砍刀嗜杀的同时，含恨倒在血泊当中。

    刘铭祺乃是堂堂七尺血性男儿，亲眼见到一个个宅兵为自己命丧黄泉，眼含热泪，紧咬钢牙，怒视着这群丧心病狂的混混们，“砰砰砰……”一枪接着一枪，结连打爆这些凶徒们的脑袋，直到打光最后一颗子弹。

    人是有感情的高级动物，当目睹手下的忠士为你而死时，怎能不激起仇杀的愤恨。混混们被刘铭祺的威狠震慑的向后退了数步胆战心惊地举步不前。刘铭祺趁机抓起宅兵们丢下的佩刀，一把撕掉外袍，提刀指着周围的混混大骂道：“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畜生，杀我兵卒，拿命偿来！”刚正的勇气也许是克杀邪恶的圣灵之物，刘铭祺也不知道从哪来的那一股子力量，举刀朝离自己不远处的混混劈去，那个混混见刘铭祺是真不要命了，慌忙举刀迎挡，却被刘铭祺连人带刀一劈两半，血溅当场。

    尽管刘铭祺歇斯底里的愤怒让混混们胆寒，但是要想对付如此多的人马还是难以招架。正这时，从后面又涌上来十几个混混，手举短刀直冲而来，刘铭祺来不及还击，双眼一闭，暗叹道：“我命休矣。”

    生死一线，只听耳边连续传来兵刃相磕的声音和连连起伏的惨叫声，一股股黏糊糊，腥味刺鼻的鲜血泼溅在刘铭祺的脸上，耳边顿然传来一声喝问：“贤弟，你没事吧！”

    刘铭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血流成渠，横七竖八的尸体，又望了望血溅满身的宋二虎焦急担惊的样子，随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似哭又似笑的呜咽道：“还活着呢！宋大哥，他们人多，我们可怎么办啊？”

    宋二虎雷霆大怒道：“哼！要不是担心这些狗日的对兄弟不利，老子只需半个时辰，就把他们的人头全取下来。不过眼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万一为兄一时照顾不到你，出个三长两短，为兄即使把他们全杀了，也抵不上贤弟的一个手指头。”

    塞外匪王宋二虎岂是浪得虚名之辈，经过刚才那一阵猛烈的屠杀，招招要命，刀刀见血，刀下的混混们无一活口，光他手里的短刀就砍钝了六把。

    在宋二虎的护佑下，两人一路朝南杀去。后面的混混们更是穷追不舍，半路上又中了另外几伙混混的埋伏，边杀边退，糊里糊涂的却逃进了一条死胡同，迎面一座高墙足有三层小楼那么高，当再想返身冲杀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眼前的死路一条，刘铭祺此时想到的却不是如何逃出去，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身后事，他知道混混们是无论如何也伤不到武功盖世的宋二虎，唯独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恐难逃过追杀。

    就在混混们从巷口一步一步逼近的时候，刘铭祺喘了几口气，情不自禁地哈哈笑道：“今日算是我刘铭祺到大清以来头一次栽这么大的跟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过有几句话，宋大哥必须替兄弟我办到。”

    宋二虎一脸愕然，不知刘铭祺为何此时还能笑得出来，随后回道：“贤弟让我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贤弟尽管讲来。”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虽然咱们兄弟俩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不过，眼下若是我们兄弟俩都死在这的话，你的家眷和我的家眷，又由谁来照顾呢！听兄弟一句话，宋大哥独自拼杀出去，不必管我。铭祺曾意外拥有一笔外财，足够兄弟和家眷们享用一生，宋大哥务必连夜带着你我的家眷离开京城这处是非之地，回塞外去吧！”刘铭祺算是置生死于度外，连临死也是笑得坦坦荡荡，并且把后事托付给生死弟兄宋二虎来了却遗愿。

    “贤弟啊……哈哈……”刘铭祺嘱咐完过后，宋二虎也跟着大笑起来。

    “宋大哥为何发笑？”宋二虎这一笑，倒是也让刘铭祺有些不解。

    “那贤弟又为何在此发笑呢？”宋二虎反问道。

    “人生总有一死，没什么好悲伤的，贤弟只是笑对人生，笑对生死罢了。”刘铭祺淡淡地解释道。

    “为兄倒是没那么高的境界，我是笑贤弟把为兄看扁了，跟了你这么久，全然不知道为兄的本事。”宋二虎有些气恼地道。

    “我哪敢看扁宋大哥啊！只是宋大哥的本事，也不曾在兄弟面前露过呀！”刘铭祺忙笑着赔礼道。

    “你懂什么，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宋二虎振振有辞地道。

    “……”刘铭祺一阵哑然。

    “难道我堂堂的塞外匪王宋二虎会被困在死胡同内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简直是在侮辱我梁山后裔的威名！”

    “……”

    俩人正在哪说着，百十多个混混们已经全部拥挤进巷子里，别说杀出去，就是挤出去，都能被踩死。

    这时，宋二虎将双腿一曲，半蹲着身子，朗声道：“贤弟，上马！”

    刘铭祺见宋二虎如此一说，泪花直闪，道：“使不得，使不得！”

    宋二虎急道：“哎呀！怎么比我家的母夜叉还啰嗦，快点，为兄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刘铭祺无奈，只好伏在宋二虎的背上。

    话毕，宋二虎两手后拢，挽着刘铭祺的两条大腿又往上托了托，这才又斜着头朝混混们叫器道：“兔崽子们，来砍我呀！”刘铭祺紧紧地抱住宋二虎，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只能靠宋二虎才能脱险，现在连老天爷也帮不了自己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混混们举刀亮刃，咆哮冲杀而来的生死关头。只见宋二虎转身疾步奔向高墙，临近城墙后，身子一提，翩然飞起，再借助城墙破损的裂处，借力发力，疾如闪电，转瞬间便飘然落在了几丈多高的墙头，刘铭祺感觉自己骑的好像不是宋二虎，而是如同驾驶一架私人直升飞机似的，大呼过瘾。

    心有余悸的刘铭祺回头一望，那些混混们在城下驻足呆望，束手无策。宋二虎呵呵几声憨笑，接着身子又是一提，随风飘下，落地无声。

    落地后，刘铭祺从宋二虎的背上滑下，两腿酥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漫天密布的星斗，从胸臆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顿感心中激荡不已，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逃出了虎口……我真的好像再活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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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紫禁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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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怀着劫后余生的复杂心情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双目炯炯地望着天空中带闪带不闪的几颗星星发呆。好死不如赖活着呀！想想自己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今个这一步不容易啊？自己死了倒是不要紧，留下秀娘、薛碧贞这两个孤苦伶仃的丧夫女人，叫她们可怎么活呀！死里逃生，未免感叹徐徐。

    这点风浪对宋二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尽兴将混混们全部铲平，心里难免有些愤愤然，和差点就做了刀下鬼的刘铭祺心里想的可完全两码事。

    忽然，宋二虎仄起头，好奇地四下望了望，顺口问道：“贤弟，咱们是不是出城啦？”

    刘铭祺一愣，京城再怎么说也是大清的首都，怎能可能和康襄城似的，穿过几条街就奔城墙根儿了呢？刘铭祺借着朦胧的夜色，抬眼瞧了瞧面前的这一堵巍峨高矗的城墙，感觉有点像护城墙，又感觉有点不像。仔细再一打量周边的环境，只见城墙下一排排精心栽下的棕榈，在夜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沿着棕榈左侧望去是一片茂密的石榴树，再扭过头来朝右望两眼，冬青、玉兰、梧桐……

    “不会吧！”刘铭祺一骨碌爬起，惊的冷汗直冒。

    “贤弟怎么啦？”他那一惊一乍的，可把宋二虎搞蒙了。

    “城外哪有这般壮丽，莫非我们进了城中城。”刘铭祺猜测道。

    “城中城？”

    “对，就是皇上住的紫禁城。皇城岂是说进就进的地方，咱们赶快离开此地，说不定遇到御林军再把我俩当成刺王杀驾的……”

    还没等刘铭祺把“刺客”两个字说完，树丛对面突然有人断喝道：“什么人？有刺客，有刺客……”

    他这一嗓子不要紧，跟叫魂似的，吓得刘铭祺心里一颤，还真把自己和宋二虎当刺客了！一传十，十传百，皇宫里顿时炸开了锅，紫禁城内的御林军闻讯后飞速朝这边聚集过来。

    “杀出去！”宋二虎腾的一下站起身，厉声道。

    刘铭祺连忙起身阻止道：“不，不，不能杀，一个都不能杀，他们可都是皇上身边的御林军啊！杀了他们可就闯下大祸啦！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宋大哥，闪！”即便是刘铭祺跟惊弓之鸟似的心里有些慌乱，但那脑袋瓜子灵着呢？越是紧要关头就越要将处境分析透彻，以免给自己招惹来无端的祸事。

    杀几百个混混，怎么说也是伸张正义，民不举官不究，跟宰几头牲畜似的没多大的区别。可是若是在皇宫里杀一两个御林军，那事可就大了，准会给你扣上个刺王杀驾、意图造反的罪名，甚至是诛灭九族的株连大罪。问题是刘铭祺和宋二虎要是真的被御林军抓住，即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话音落地，忽然“嗖嗖”几声，竟从林子一侧射来十几支冷箭来，“贤弟小心！”手疾眼快的宋二虎一声惊诧，迎面将刘铭祺推按在地，几支雕翎箭贴着宋二虎的后脑勺长鸣飞过。两个血性男人硬是互相贴身拥抱着对方在草地上滚了几滚。宋二虎一嘴刺猬毛般的胡子茬，把刘铭祺戳的满脸生疼，再说，和一个大男人如此亲近的接触，不免感觉浑身麻酥酥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惊动了皇城内的御林军，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御林军的清兵又朝天上接连射了几只响箭，所有的御林军闻风而动，俩人从地上爬起来后，心有余悸的朝后一望，林子对面闪动着密密麻麻的火把光亮，足有数百之多，吵吵嚷嚷一路杀来。俩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在刘铭祺的带领下，哈腰钻进一侧的林子里。眼下城墙外的混混们还未散尽，更不敢贸然再跳出城去，只有趁着夜色的庇护，先甩开多如牛毛的御林军再说。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人在紫禁城里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只能东一锤子西一棒子漫无目地的四处流窜。

    还没跑出五百十步远，居然到了林子尽头处，眼前富丽堂皇的宫殿顿时令两人眼前一亮，远远望去，只见在月华的辉映下，高低错落的殿宇楼台，显得格外辉煌雄伟。近看宫灯遍布，红墙黄瓦，画栋雕梁，仿若人间仙境般，令人耳目一新。俩人正在这啧啧称奇之时，却见一侧宫殿的青石路上影影绰绰的冲杀过来一队前来支援的御林军。

    后有追兵，前有来者，两个人慌不迭地又朝一侧的宫殿屋廊逃去，此处宫殿重重，楼阁栉比，仿如迷宫一般，尽由他俩在宫殿中肆无忌惮地穿荡。身穿黄马褂的御林军们前堵后截，展现出超一流的严密防守和追捕能力。紫禁城里正上演着一场猫抓老鼠的追捕大战。

    紫禁城乃是皇家独有的起居之地，平民百姓不用说观赏一下楼台殿阁，就是靠近一些，也是绝对不允许的。除了皇宫内的宫女、太监、侍卫之外，只有被皇上召见的官员以及被特许的文臣武将才能有幸进入。普通百姓怎敢逾越雷池半步。

    刘铭祺深知夜闯皇宫的罪责甚大，宁可跳护城河淹死，也决不能被御林军抓去凌迟处死。之前被城外的混混们一通追杀，刚恢复了一点点的元气，眼下又被御林军疯狂追捕，汗流浃背的刘铭祺已经是筋疲力尽，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宋……宋大哥，我实在……跑……跑不动了，歇……歇一会吧！”刘铭祺气喘吁吁地说完，躬着身子停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宋二虎收住脚步，一看刘铭祺累的衣袍浸透，大汗淋漓，确实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而后面御林军的追捕声越传越近，顿时急得宋二虎团团转，一抬头，猛然望见不远的地方有一处二人多高的假山，石上藤萝到垂，周围花草紧簇，当即眼前一亮，道：“兄弟，你先到假山那里躲一躲，等为兄把他们引走后，再回来找你。”

    “也……也好！”刘铭祺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双脚，爬上了假山池子，顺手又抓了几把花草放在身上，悄然隐蔽在假山花池之间。

    宋二虎见刘铭祺的躲身之处，本就是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别说是藏个人在那，就算是藏头大象在那，也极不易被发现，这才放心地站在原地长吁了一口气。这时，御林军也随后追了上来，打个照面后，宋二虎笑嘻嘻地扬言挑衅道：“来呀，来呀！快来抓我啊！”说完，他在御林军的面前扭扭屁股摇摇头，一面挑逗着御林军清兵的注意，一面朝另一侧的宫门逃去。

    没了刘铭祺这个大包袱在身边，宋二虎便成了大闹天宫的孙大圣，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偌大的皇宫禁地，上千名的御林军，竟然被他一个人耍的团团转，拿他毫无办法。

    宋二虎甩开御林军的追捕后，独自一人飞到一处宫殿的屋檐上，小睡了半刻儿，紫禁城内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等宋二虎忽然想到刘铭祺时，却傻眼了，匆匆忙忙只记得刘铭祺躲在假山花池里，但偌大个紫禁城，光假山花池就足有上万个之多，到哪找去啊！宋二虎一声长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居然把兄弟给丢了。

    再说刘铭祺，宋二虎把大部分御林军引走后，他在假山花池里蹲了半天，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却迟迟不见宋二虎回来找他。刘铭祺一想，宋大哥难道被御林军给生擒活捉了？再怎么说他也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呀！飞檐走壁自不在话下，御林军要想擒住他，岂不是比登天还难。坏了，宋大哥从来没进过紫禁城，肯定是迷路了。

    别说是自己和宋二虎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就算是真的来刺杀皇上，要没个皇宫内的临时地图，想进来容易，要想再出去，可就难了。而且皇上居无定所的，今天在这个妃子的房里睡一晚，明天说不定又到那个贵人的房里睡一晚，哪找去啊！

    傻老婆等苶汉子，光在这傻等着也不是个事呀！自己总的想办法出去吧！再藏下去，天都亮了，恐怕想不被抓住都难。另外自己刚到京城上任，御林军的负责人也不曾认识，更何况自己满身染满了血迹，估计还没见到御林军的负责人就先给咔嚓掉了，岂不是和窦娥一样冤吗。

    想到此，刘铭祺刚要起身从花池里爬出来，突然从屋檐上落下的几条身影把他吓了一跳，马上又深吸了一口气，缩了回去。

    刘铭祺透过花草枝叶的缝隙间仔细的打量了几眼，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上看，完全可以判定他们是东厂的锦衣卫，连锦衣卫的大内高手都出动了，看来事情真的搞大了。只见几个人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了几句后，分别又各选一条路飞身而去，原来他们是在进行地毯式排查，可惜再怎么查也想不到刘铭祺会躲在花丛中挺尸，留下的两个黑衣锦衣卫正要离去。不巧的是刘铭祺因刚才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长时间地憋着，憋得脸蛋通红，嗓子眼发痒，忍不住轻嗽了一声。更深夜静，锦衣卫各个都是皇宫内的高手，稍微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两人当即顿住脚步，相对一望，转身一步一步朝假山这边遁来。

    东厂锦衣卫全都是廖光州的手下，落到老廖的手里，岂不是唐僧落入了白骨洞，那可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地方。想到这里，刘铭祺伸手在地上抓了两把沙土，就在两个锦衣卫探头查看之时，猛然起身，两把泥沙不偏不正地砸在了俩人的脸上，再好的武功若是弥瞎了眼睛也白搭，刘铭祺趁机连滚带爬地从花池上下来，撒腿就逃，“站住，不要跑……”两名锦衣卫大吼一声，一边揉眼睛一边在后面狂追，毕竟视力不好，居然不小心跌了一跤，两个人顷刻绊倒到一起。

    刘铭祺绕过三四间房子，紧跟着又飞快地穿过一条长廊，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也不知道往哪里逃才好，心里最担心那几个锦衣卫不知道啥时候又会从房檐上跳下来，自己被生擒活捉的可能性极大。也不管那么多，先躲过锦衣卫再说，这里除了房子就没有别的可以藏身的蔽处，慌乱中随手推了几个房门，都没打开，其实他推的根本不是门，古代的房屋建筑，门和窗也没多大的区别，终于在靠房中间的一处推门而入。

    刘铭祺推门进房后，反手关上门，接着上了闩，紧跟着又附耳贴在门边听了听，半响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喘口舒坦气了。转身一打量，正瞧见桌上放着一个白玉茶壶，几只小巧的茶碗，这才感觉到口干舌燥起来，三步两步冲到桌边，捧起茶壶，丢掉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一抹嘴，心里顿感痛快之极！

    低头再看看自己，一身崭新的官袍染着斑斑血迹，干巴巴的血糊在脸上，跟刚做了面膜似的，紧绷绷的。抬头见一旁的盆架上搭着毛巾，黄澄澄的铜盆里还剩有半盆清水，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洗把脸解解痒。

    刘铭祺迫不及待地洗过之后，又用毛巾擦拭一通，顿时感觉清爽多了，可是，当刘铭祺擦洗过后，却猛然间惊憷起来：“咦，不对呀！盆里的水怎么是温热的呢？难道房里有人？”

    刘铭祺借着屋内微红的灯光，仔细的打量着房内的一切，不由得激灵一下，手里的毛巾也在刹那间滑落在地。这才发现与之相通相连的另一间房门前，一位相貌清秀的女子，手持宝剑，斜靠在门框，报肩而立，正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清澈的眸子泛起了冷森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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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纳兰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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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刘铭祺一瞧见那女子后，顿时张口结舌地怔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倒是落了一身的白毛汗，结成绺地往下淌。此时，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要是刘铭祺再从房子里逃出去，房外的锦衣卫随时都会将他逮个正着。要是不出去，面对眼前这个满脸杀气的女子，只要她随便喊上那么一嗓子，不用多喊，就叁字“救命啊！”，恐怕自己便立即成为瓮中的老鳖，任其杀剐。刘铭祺一时惊得不知道如何才好，脑子里连续想出的数个对策也都被自己暗中否定了。

    令刘铭祺没想到的是，他误打误撞地闯进去的正是身为一等侍卫，大清格格纳兰紫云的房间。纳兰紫云的身世可不得了，他的祖父乃是康熙朝最重要的大臣之一，曾历任兵部、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加太子太傅又晋太子太师，名噪一时，权倾朝野，人以“相国”荣称。他官居内阁13年，“掌仪天下之政”，在议撤三藩、统一台湾、抗御外敌等重大事件中，都扮演了相当关键的角色。

    纳兰紫云的父亲纳兰性德满洲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乃为清著名大词人。风流才子，享誉文坛。纳兰性德天资颖慧，博通经史，工书法，擅丹青，又精骑射，十七为诸生，十八举乡试，二十二岁殿试赐进士出身，后晋一等侍卫，常伴康熙出巡边塞，不幸的是纳兰性德三十一岁因寒疾而殁，与世长辞，身后留有三子四女。

    纳兰性德死后，嘉庆的母亲魏佳氏便将他最小的女儿纳兰紫云收养宫中，待之如女。从小看着她长大，如掌上明珠，十分得宠爱，纳兰紫云从小喜欢舞枪弄棒，跟着锦衣卫的大内侍卫一混就是五六年，功夫身手着实长进不小，像个野小子似的到处惹事生非，肆无忌惮。连当时的嘉庆都要给她三分面子，毕竟嘉庆也是个孝子，得罪她还不等于得罪了母后，所以纳兰紫云骄横霸道，刁蛮任性，太监宫女常常让她耍弄的叫苦不迭。再大一点的时候，魏佳氏按照宫中的礼数严格要求管束她，渐渐收敛了一些假小子的性情，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易，不爱红装爱武装的纳兰紫云，竟然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宫去，私自报名参加大清朝的武科举比武。从乡、会试一路杀来，直到参加京城武会试，居然又一次名列前茅。当时是年迈的乾隆太上皇亲自主持殿试，见了紫云格格很眼熟，当知道她是格格身份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钦点纳兰紫云为武状元。凭她一等侍卫的荣耀，再加上她身为格格的特殊身份，从此宫里宫外再也没人敢招惹她。

    当御林军的追杀声吵醒纳兰紫云的时候，她立即穿戴好衣装，手持佩剑飞身出房，亲自带上十几个侍卫与御林军一道追赶刺客，却不料遇见的这个刺客（宋二虎）功夫了得，轻功比自己要好上几倍，追了半天，硬是把刺客给追丢了，可把这位眼里没谁的格格大小姐给气的够呛。回房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仍然不能够平复那口郁郁闷气，自从她当上一等侍卫后，从来没遇见个敢半夜三更来刺王杀驾的事，本来想趁机露两手，博得嘉庆的欢喜，省的皇上哥哥总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不蒸馒头争口气。却没想到自己的功夫和那贼人相比，还差一大截子，真是越想越气。太监们端来清水给她净脸，也被他连轰带骂地赶了出去。

    正气着呢？忽听外房一声响动，慌慌张张的开门声倒不像太监宫女所为，于是，从内寝走出来一看，却见胆大妄为的刘铭祺战战兢兢地躲进房后，跟到了自己家似的，一点也不客气，又是喝茶又是洗脸，根本就没把她这个房主人放在眼里，本来被刚才的那个贼人已经气的火冒三丈了，现在又来一个，无非等于是火上浇油。

    要说刘铭祺也真够背的了，在城外被混混们追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然后又被御林军撵得跟跳兔子似的，差点又让锦衣卫给逮个正着，好不容易把他们都甩了吧！又一头撞进格格的寝房，并且人家还是位武功高强的侠女，大清御前一等侍卫。老天爷啊！我的命他乍就这么苦呢！

    就在两个人对视之空当，刘铭祺细细打量她一眼，见她一身小衣襟短打扮的样儿，分明像个皇宫里的大内侍卫，不过倒是没听说过皇宫里还有女侍卫这一说，细弯的眉毛，挺俏的鼻子，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显得有些刁蛮。

    纳兰紫云嘴角微微向上翘，似乎随时都在向对方表示自己的轻蔑。瞪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子藐视着刘铭祺的一举一动。她越是不出声，刘铭祺的心里越虚。总不能老是在这干戳着吧，为了表示友好，表明自己贸然闯进来并没有敌意，刘铭祺善意诚恳地朝纳兰紫云撇了撇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希望能因此缓解房内紧张的气氛。

    纳兰紫云对刘铭祺的友善无动于衷，依旧是一副漠然冷酷的表情，同时用一种讥讽和挑衅的口气，轻蔑地问道：“你是？大侠？”

    刘铭祺摇摇头，谁见过如此龌龊如此狼狈的大侠在皇宫里抱头鼠窜的吗？

    纳兰紫云眉毛轻挑，又问道：“强盗？”

    刘铭祺又摇摇头，似乎自己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纳兰紫云脸色一沉，道：“色魔？”

    刘铭祺再次摇了摇头，摇得后脖颈直发酸，即便自己真的是色魔，打死我也不能说呀！更何况不是。

    “那你为何夜入皇城？竟然胆大包天地闯进本格格的房间，是何企图？说？”

    刘铭祺眼珠一转，忙躬身应茬道：“在下是专程为拜访格格而来，没进过皇宫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进来后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迷路迷的家都找不到了，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看来我和格格大小姐还是蛮有缘分的，进来绕了几圈，就见面了。”好一个精明的刘铭祺，见纳兰紫云年纪不大，连哄带骗的兴许能混过去，净捡好听的话说。

    纳兰紫云并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说哄就哄说骗就能骗的，别说是信口胡言，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有一分的心动，从小生活在宫里的她，身边的太监服侍着她，宫外的大臣们顺着她，当今的皇上宠着她，更是纵容的她视男人为私财玩物一般，不屑一顾，怎会轻易被刘铭祺的美男计打动呢？

    纳兰紫云俏眉倒竖，忍无可忍地怒道：“胡说，大胆淫贼，竟敢戏耍本格格，让你知道知道紫禁城一等侍卫的厉害！”话音落地，宝剑出鞘，锋芒一闪，身轻如燕的纳兰紫云宝飞身持剑直指刘铭祺的咽喉刺来。

    刘铭祺见她一出手，便已知岂非等闲之辈，凭自己恐难应付，更别说将她制服。只见刘铭祺面部改色，心不跳，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凛然面对着刀剑烁烁，嗜杀无形的处境。他抖抖精神，哧溜一下，闪身躲到方桌的一侧，眼前的桌子恰好成了他逃命的挡箭牌，为他周旋逃命提供了机会。想归想，做归做，死到临头了，哪还敢再逞英雄，唯有明哲保身，才是智举。

    刘铭祺守在桌子一头，急忙劝道：“格格息怒！在下无非是对格格大小姐的美貌武功倾慕已久，所以才冒着大逆之罪夜访深闺，格格小姐切勿错杀了对格格一片赤诚倾慕之人啊！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呀。”

    紫云格格见刘铭祺如此一副怕死装熊厚脸讨好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自己要永远压在男人头上的一贯心理。手里的宝剑在刘铭祺的眼前摇晃了几下，顺势朝前一戳，剑尖指着他的面门，凶巴巴地道：“废话少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若是敢说出半句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刘铭祺虽然不是被吓大的，但此时也不该掉以轻心，还真担心这个疯格格会一剑结果了他。把身子朝后挪了挪，保持了较为安全的距离，做好随时都能逃跑的高度提防。不过，任凭格格小姐再怎么逼，自己也不能承认是来刺杀皇上来了！那岂不成了冤大头，自寻死路嘛！想到这里，刘铭祺抬起头，饱含神情地道：“恕在下直言，本人是被皇上刚从塞外调回京城的四品鸿鹄寺卿，因耳闻宫外的百官私下对格格的武功人品相貌赞不决口，故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相思成切，因此才夜入皇城，冒死一睹芳容。”

    不知道这个谎话编的是否合情合理，也不知道这位格格是否听了进去。总之话音刚落，紫云格格的脸忽地一下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女孩子来看待，自己反倒习以为常。突然冒出来这么个花言巧语的男人，出言轻薄，语气暧昧，分明不是好人。不仅不喜，反倒是更加的愤怒。

    紫云格格脸上怒色更重，厉声娇叱道：“胡说，看本格格不撕烂你的嘴。”说完，她绕过桌子，手握剑柄，长剑霍然一指，一股浓重的杀气迎面扑来。

    刘铭祺的身子微微发颤，快步绕到桌子另一角，嘴里还不闲着，苦苦解释道：“格格息怒，使不得啊！冲动是魔鬼呀！我真的是朝廷命官，我真的是来拜访格格大小姐来的。”

    纳兰紫云哪会听他的狡辩，见刘铭祺穿戴一身官袍就说自己是当官的，那要是他穿戴一身龙袍岂不成了皇上了吗？

    紫云格格不依不饶，追在刘铭祺的屁股后面挥剑不止。

    刘铭祺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想对策，忽然眼前一亮，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大面额的银票来，估计少说也有几万两。

    一个小小的格格月俸不足百十两，老子这一把钱，估计够她一辈子的工资待遇了，就不信买不下自己这条命。想到此，刘铭祺一把将银票拍在桌子上，理直气壮地道：“格格小姐，即便是在下有得罪之处，这桌上的几万两银票全当向格格大小姐赔罪，请放我一条生路，日后定当重谢。”

    纳兰紫云瞥了刘铭祺一眼，哈哈笑道：“今天就算你说破大天，本格格也不会饶了你。”说完，剑尖一挑，将银票扬得漫天飞舞，满屋皆是。

    软的不行，来硬的，我堂堂的七尺男儿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刘铭祺又从怀里掏出他那把歪把子来，他也知道枪里面早就没子弹了，无非是拿出来吓唬人罢了。可是他动作稍稍慢了一点，歪把子刚掏出来，还没抓稳，紫云格格抬腿一踢，正踢在刘铭祺的手腕子上，歪把子脱手而飞，紧接着紫云格格一提身，身子飘然飞起，歪把子轻轻松松地落入了她的手上。

    刘铭祺惊得顿时呆若木鸡，暗自愕然道：“这女孩原来也是会飞的！”

    紫云格格轻盈落地，冷笑道：“早就知道你花招不少，本以为你是个饭桶，谁知道这饭桶里也有硬沙子，竟敢有胆子暗算本格格。”

    连吓唬人的歪把子也被她抢走了，刘铭祺当然心有不甘，好话说了一大堆，打又打不过她，贿赂又没贿赂成，本想用歪把子来威胁她，再逼迫她把自己送出宫去，这回可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生死关头，刘铭祺岂会坐以待毙。见紫云格格抢走自己的命根子，瞧来瞧去却不懂如何使用，正在反复查看时，刘铭祺突然一声惊叱：“小心走火！”紫云格格一愣神，刘铭祺霍然扑过去，伸手夺抢起歪把子。紫云格格一项是对别人的物件有着超强的占有欲，哪肯让他抢去，手腕一翻，藏于背后。刘铭祺连歪把子的边都没摸到，当即身子失衡，一头扑进了紫云格格的怀里，双手也不小心捉住了她饱满丰挺的一双椒乳上，倏然在刘铭祺的掌下变换了形状。

    “啊……”紫云格格一声惊叫，没想到自己竟然中招，这条色狼哪里是来夺抢他的物件，分明是在侮辱调戏本格格。

    纳兰紫云尽力挣脱开刘铭祺的两个魔爪，毕竟自己是女儿身，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尤其是让刘铭祺明目张胆地侵犯自己的私处，声名显赫的大清格格，一等戴刀侍卫，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让他给侮辱了，心里顿时又羞又气，若不杀她，名节不保。

    刘铭祺知道自己触怒了格格的天威，尽管心里很爽，但此时还不是爽的时候，赶忙后退数步，颤颤巍巍地解释道：“在下……不、不、不是……故意的，格格恕罪！”说完，转身撒腿就朝门外跑。

    跑是跑的挺快的，你倒是往房外跑啊！刘铭祺可倒好，慌不择路，居然朝纳兰紫云的内寝跑去。等冲进去才发现是死路一条，再想掉头往回跑，可就晚了。

    “淫贼，往哪里逃！”纳兰紫云红颜变色，羞臊难道，一边怒斥一边手握宝剑追跟了进来，舞剑便朝刘铭祺刺去。

    刘铭祺左躲右躲，被追杀的狼狈不堪，连鞋子都跑丢了。穷途末路，迫于求生的本能，只见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样黄灿灿的东西，高高地擎在手上，大喝一声：“格格住手！看，这是什么？”

    纳兰紫云一怔，暗自失语道：“免死金牌！”

    “回答正确，加十分！实话告诉你，其实在下也是皇上钦点任命的大内侍卫，我的代号是零零发！这块免死金牌就是皇上御赐之物，专门负责检查监督御林军的守卫工作，今晚只不过是安排了一次小小的演戏罢了。这回格格小姐明白我为何夜间在宫内了吧！其实我们都是同事同行，大水冲了龙王庙，没必要自己人杀自己人嘛。”刘铭祺终于找回了早已被吓跑了的自信，笑嘻嘻地瞎掰道。

    要问这块免死金牌是哪来的？还不是在康襄城设计谋杀郑公公时得来的，刘铭祺当时觉得这东西也许还能有些价值，就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居然在此生死关头的时候让他给用上了，看来他今晚还不算太背，起码有免死金牌在手，即使占了格格的便宜，吃了她的豆腐，估计这位格格大小姐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纳兰紫云斜眸瞄了一眼刘铭祺手上的免死金牌，眼中露出些许的惊讶，随即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脸上又浮现出怒不可遏的神情，杀气腾腾地瞪着刘铭祺，愤愤然道：“本格格不管你是零零发还是发发零，总之，对本格格无礼就得死！就算是皇上在此，也休想阻止我饶了你！”

    刘铭祺闻听过后，顿时心凉半截，这位格格可真够狠的，可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这还有我的好吗？

    想到此，刘铭祺出其不意地夺路而逃，撒腿朝外房逃去。

    纳兰紫云早已对他忍无可忍，纵身飞追，凌空一脚，重重地落在刘铭祺的后背上，当即将他踢出二丈多远，“咚”的一下，脑袋实实在在地撞在了房内的红漆圆柱上。撞得刘铭祺是左右摇摆，两眼上翻，转过身来，指着纳兰紫云，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也太不厚道了吧！踢……踢得够狠……”还未说完，只觉得眼前几颗星星闪啊闪的，忽然一黑，当即晕死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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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苟且偷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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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运加油！北京加油！中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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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当刘铭祺缓缓地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两间房长的大通铺上面，而且身旁竟然多了两个陌生人。一个瘦骨嶙峋勾肩驼背的老者，说是老者，但从模样上看却不是很显老，并且他连一根胡子都没长。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细皮嫩肉稚气未脱的小孩，见刘铭祺醒来，老者笑呵呵地关切道：“身子好些了吧！渴了吗？饿了吗？”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我死了吗？”想到这，昏昏沉沉的刘铭祺下意识的朝头上摸了摸，脑门子上一个硬邦邦的大肉疙瘩说明自己还活着。

    刘铭祺顾不上答话，忽地一下从铺上坐起来，接连朝老者问了好几个问题：“请问这是哪呀？我怎么会在这啊？你们是谁？”

    老者显得有些黯然，叹了口气道：“你不是被打傻了吧！怎么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忘了。这里是坤宁宫的太监房，咱这都是伺候紫云格格的的太监，我姓赵，你就叫我老赵吧，他姓李，你就叫他小李子吧。”

    “太监？”听完这两个字，刘铭祺的脑袋好像是像被大沙锤给狠狠地敲了一下般，嗡嗡作响，差点没昏过去。

    “我怎么成太监啦！难道……”刘铭祺一咧嘴，差点没哭出声来，双手一下子捂住裆部，富有力量的“如意棒”安然无恙地待在原处，并未被人摘去，这才不由放下心来，苍白的脸上也缓缓的呈现出一片红润。幸好她没把自己送去净身房给阉了，要不然可就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

    老赵领着小李子偎身坐在铺边，细心地问道。“是我们把你从格格房里抬回来的，你一定是其他宫里的太监吧？”

    刘铭祺也不知道老赵要说什么，只是敷衍着点了点头。

    老赵叹了口气，道：“宫里犯了错的太监要么从军为奴，要么便会被敬事房的主管太监派遣到紫云格格这来，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看你被打的这个样子，一定是得罪紫云格格了吧！上次一个小太监就是因为得罪了紫云格格，最后竟被折磨的上吊自尽了。”

    “啊！这么恐怖！”刘铭祺失声道，心里发寒，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暗道：“难道她不杀我，目的就是想把我留在宫内折磨我吗？人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这二十岁没到的小丫头片子也如此心狠手辣，将这些太监们玩于股掌之间。”

    “老赵，难道不能逃出去吗？”刘铭祺问了一句本不该太监敢于启齿的话。

    老赵神情一怔，随后叹道：“既然做了太监，一辈子都是太监，往哪里逃啊！若是没有紫云格格的手谕，休想跨出坤宁宫半步，倘若妄自溜出坤宁宫，被那些守在各门的御林军发现，便会定为出宫潜逃之罪，那可是要受苦的，少说也得挨二十板子，严重的当即被送往东厂大狱看押，弄不好脑袋都保不住。”

    刘铭祺倒吸了一口冷气，恨恨道：“难道让老子在此当一辈子的太监不成，不被闷死也被愁死了，人生还有何乐趣！”

    老赵接着苦着脸又道：“看你这样子也够可怜的，我们这带班的束公公得了紫云格格的吩咐，对你这个新来的太监要好生“照看”，让他把最低贱的事全都交给你一个人干，吃饭只能吃半饱，睡觉只能睡三个时辰，每晚还要给格格端倒马桶三次，少一次打二十大板……估计你坚持不了多少天，就得和上一个小太监似的，上吊自尽而去。”

    听完老太监所言，刘铭祺是欲哭无泪啊！这个格格大小姐把自己留在坤宁宫当太监，从而进行疯狂的报复和肆无忌惮的侮辱，非把自己折磨死掉她才甘心啊！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再怎么说自己也不会上吊自尽的，想想自古英雄豪杰，韩信可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十年卧薪尝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此仇不报非君子。

    “老赵，谢谢你的关心和忠告。”刘铭祺朝老赵拱了拱手，感激道。

    老赵点了点头，嘱咐道：“我们作太监的，这辈子都要看主人的脸色行事，稍有不慎，得罪了主子，都没什么好下场，你以后可要多学着点。对了，赶紧把宫服换上，马上带班的束公公就要回来了，他可是我们太监房的冷面杀手，也是紫云格格面前的大红人，你要多防着他点。”

    刘铭祺连声谢过，即便宫里的人都跟他有仇有恨，好歹还是碰上了老赵和小李子这两个心善的太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啦！

    刘铭祺忙不迭地起身穿上宫服，系上蓝带。虎头虎脑的小李子一边围前围后地帮刘铭祺整理宫服，一边细声细气地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刘铭祺话刚出口，眼珠一转，心想，还不能和小李子说实话，以免引起东厂的太监和锦衣卫的注意，干脆隐姓埋名算了，随后又笑着掐捏了一下小李子的小脸蛋，笑嘿嘿地道：“我姓贾，原名叫贾泰坚，泰是泰山的泰，坚是坚硬的坚，你以后就叫我贾哥哥吧！”

    小李子(*^__^*)嘻嘻一笑，天真，道：“贾哥哥，你的名字真好听，以后要是束公公欺负你，让你干下贱活，小李子替帮贾哥哥去干，小李子不怕脏，不怕累，什么都能干。”

    刘铭祺心里一荡，多懂事的娃啊！是谁他妈的把这么好的娃搞到宫里当太监的，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刘铭祺躬身蹲在小李子的面前，眼泪随着眼圈转，问道：“你是怎么入宫的，为什么要当太监啊？”

    如此一问，俨然再一次触痛了留在他幼小心灵上的伤疤，小李子低着头，喃喃道：“我……我，家里穷，没钱给爹爹治病，所以只能到宫里作小太监，换些银子给爹爹治病，等爹爹病治好了，也好养活奶奶和弟弟。”

    “那你母亲呢？”

    “死……死了！”小李子说完，已是泣不成声。这么小的年龄便失去母爱，为了给父亲治病，挽救那个濒临破碎的家，宁愿入宫当太监，遭受净身的酷刑，这是何等的残酷，何等的让人心酸啊。

    谁人不为小李子的遭遇而痛心呢！刘铭祺抹了抹眼泪道，接着安慰道：“不哭，小李子乖，以后在宫里谁要敢欺负你，贾哥哥绝不放过他。贾哥哥要永远保护小李子，知道吗！”

    “嗯！”小李子甩着眼泪，点头道。

    这时，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汗流浃背的太监们陆续从外面走了进来，唉声叹气，叫苦连天。忽然，房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半刻过后，准备迎接紫云格格起床，不得有误！”说话的正是束公公，太监房里的带班大太监。每天五更准时带着所有的太监在坤宁宫的一处僻静处进行体能训练。这是紫云格格私自定下的规矩，全因后宫的太监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在她眼里根本不像个男人，所以要求太监们每天必须早起，进行一个时辰的体能训练。

    刘铭祺看着这些累趴西的太监们，苦叹着摇了摇头。这不是胡扯蛋吗？男人没了雄性激素，光他妈的靠体能训练就能增强阳刚了嘛！

    正此时，束公公一掀门帘儿踱了进来，正好与刘铭祺来了个面面对望，仔细一打量，见他衣着光鲜，身材匀称，手里摆弄着一条橘红色的娟帕，虽是一身太监打扮，却也显出一副娇媚女人般的举止来，和老赵所说的冷面杀手的印象相差甚远。更像是一个女性化偏重的变态男。

    束公公见刘铭祺愣愣地盯着自己，自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众太监的眼里，平时一副凶的要命的阎婆惜，转眼见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难道是见到这位新来的太监，中邪了不成。

    只见束公公羞答答地来到刘铭祺的面前，扭捏道：“哊，你是从哪杀出来的一匹白马呀！瞧你把人家给看的，脸都红到脖子上去了，紫云格格还一个劲的让我‘关照’你，真叫人舍不得。”

    带班太监束公公正是被刘铭祺的那股子阳刚之气所迷惑，一时间，居然对他动起了心思。其实古代宫里的太监虽然全部被人家给挥刀而宫了，但性宣泄的方法还是多种多样的，比如宫女和太监，太监和太监，宫女和宫女出于此中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结成挂名夫妻，借以得到感情上的安慰，被称之为“对食”或“菜户”。

    刘铭祺虽然好色，但哪受到了这个，跟三九天吞了十根冰棍似的，冷战打得不歇，顿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心里暗骂道：“老妖精，变态！玻璃，断背山，同性恋。你奶奶的。”

    虽然如此，自己又不能当面给他难看，毕竟自己的小命掌握在人家手里呢！光一个刁蛮狠毒的紫云格格就够对付了，再加上这个半男半女的束公公，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刘铭祺振作了一下精神，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道：“拜见束公公，束公公百岁百岁百百岁。”一般都是高呼皇上是万岁，高呼王爷是千岁，一个太监，高呼两声百岁，应该也算是极大的恭维了，更何况那时候的太监一般五十多岁，阎王爷不招，自己也就去了，平均寿命都不是很高。

    束公公一听就乐了，头一次遇见这等会恭维人的‘太监’，心里顿时高兴万分，一激动，就更不拿自己当男人了。

    只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暧昧，女生女气地道：“干嘛非要叫人家公公啊，都叫生分了，难得有缘相逢，必是知己红颜，以后就叫人家束束吧！”

    就在束公公自我陶醉的时候，一旁的小李子笑嘻嘻地插话道：“束公公，是不是以后我们也不管您叫公公，而改成叫您叫束束了！”

    束公公一见小李子捣乱，影响自己的大好的调情心情，当即眉毛一立，原形毕露道：“你敢，小毛孩子，一边呆着去，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除了他，谁也不准乱叫。”小李子一捂嘴，吓得赶忙躲在了老赵的身后，不敢再吱声。

    “谢束公公恩宠！请日后多多关照。”刘铭祺心里泛酸，嘴上却甜的很。尽管自己时不时都会涌上一股痛扁他一顿的冲动，还是在理智的控制下，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束公公一跺脚，顿然嗔道：“哎呦，怎么还叫啊！真是的。”

    无语中……遭遇同性恋骚扰的刘铭祺内心之中，冥冥高声呐喊：“苍天啊！上帝啊！如来佛主观音菩萨赤脚大仙你们都快来救救我吧！”

    见闲着没事的太监们一个一个地都凑过来看热闹，束公公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倏然一绷，怒道：“你们还在这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挨板子了，赶快都给我洗漱去，迎接紫云格格起床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晚一分钟，我让你们好看。”众太监各个吓得脖子一缩，各自端着铜盆慌慌张张的离去，刘铭祺赶紧跟着老赵和小李子的身后，准备趁机摆脱这个妖精的纠缠。

    刚走两步，闻听后面一声娇吟：“新来的，等等！”

    刘铭祺顿住脚步，现在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早已忍到无法再忍的刘铭祺握紧着拳头，心里暗道：这个老变态胆敢再敢骚扰自己，今个非打爆他的头不可，让他好好地爽一爽。

    束公公缓走两步，笑着帮刘铭祺理了理衣袍，又把刘铭祺拉坐在铺上，这才一本正经地道：“有些事杂家只能单独地告诉你，见你这般生陌，一猜就知道你是刚进宫不久的新手，不懂得如何讨主子欢心。现在知道吃亏了吧！好不机的得罪了紫云格格，你算够胆大的，今儿杂家要是不好好跟你讲讲这其中的法窍，以后有你吃亏的，看在杂家对你喜爱的情分上，就私下传你几招，够你用的啦！”

    见束公公要给自己暗传葵花宝典秘籍，忍不住好笑，你以为我真的跟你一样，准备在宫里当一辈子的太监啊！不过听听也无妨，增长知识吗？

    刘铭祺颔首道：“小人愿闻其详！”

    束公公嘻嘻一笑，道：“你要知道，宫内所有的主子里面，包括皇上在内，紫云格格是最不好伺候的一个，稍有不慎，便会被她打得遍体鳞伤，你看看杂家，毫发无损，而且还升了官，足以说明杂家的功力。”

    刘铭祺点点头，表示百分之百的认同和佩服。束公公接着说道：“俗话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是人都有弱点软肋，我们做太监的更要懂得揣摩主子的心思，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保准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尽管紫云格格刁蛮任性，霸道无理，但你要学会惯着她，宠着她，顺着她，假如她说树上长鸡蛋，你就要告诉她，你不但见过，而且还是带把的呢，只要她让你往东，你就不要生往西的念头。她不高兴的时候，你要哄得她高兴；她高兴的时候，你要哄得她更高兴。最重要的你还要学会在最佳的时机赞美她，是女人都有虚荣心，你把她捧到天上去，自然你的地位就跟着升上去了。”

    束公公一番高谈阔论，唾沫星子四溅，倾囊相送，原来做太监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刘铭祺虽然对此并不感兴趣，仍旧频频点头，以表示对束公公所言的理解和赞同，接着又忍不住问起他自己所关心的事来：“刚才听老赵他们说，紫云格格让束公公安排小人干最低贱的下等活，不知都干些什么事呢？”

    束公公见刘铭祺对此事挂在嘴边上，一定是耿耿在心。笑嘿嘿地向前凑了凑，一边解释，一边趁机安慰道：“基本上也都是些伺候主子的事，比如说，服侍格格起床，有的负责服侍格格穿衣，有的负责打水，有的负责端漱口水和递青盐，有的负责铺床叠被，有的负责打扫卫生，总之大家各有分工。而你呢，就要负责给格格穿鞋！而且还要跪着穿，这是宫里的礼仪，可要记扎实了。千万别以为干些给主子穿鞋洗脚的事就是下贱，我们作太监的本来就是奴才命，实话告诉你，历朝历代大红大紫的太监，哪一个不是干下贱活出身的。干的好，主子赏识了，不就飞黄腾达了嘛！要是只干些打扫卫生，回个事儿，跑个道儿的小太监，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时，人嘛，都要想开点，听杂家的准没错，谁叫杂家一眼就看上你了呢！”

    刘铭祺大致了解自己所受的境遇之后，再无必要在此跟束公公磨嘴皮子，浪费口舌，而且他那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越加使人难以容忍，故起身道：“谢束公公教导，小人先行准备去了。”

    溜之大吉的刘铭祺刚走到房门口，忽然又想起点什么，转身道：“小人奉劝束公公几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嘛！干吗客套呢？”

    “小人觉得，身为太监，虽无男儿身，勿仿女人样，束公公应选择一条从阳从刚之路走下去，比较妥当些。请束公公自重。”说完，刘铭祺大踏步朝房外走去。

    刘铭祺走后，房内传来嘤嘤的抽薹声：“人家……人家不就是阳不起来的嘛！呜呜……连你也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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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苟且偷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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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晓色，红日还没露头，众太监宫女们便在束公公的全权指挥下，排成两纵队，颔首低头，躬身小步，急匆匆地朝紫云格格寝房而去。

    一路上，刘铭祺边走边四处张望，打心里希望能碰到个熟人，把自己赶快救出去，可是这里乃是后宫，朝中大臣谁又敢踏进半步，除非是嘉庆帝！唯有能碰见他，自己才能算是有得救，否则在这里当一辈子太监也没人知道，况且当太监又不给请假出宫，即便能出去，都是些主人身边的红人，以自己现如今的情况，红人不是红人，乃是纳兰紫云身边的黑人，仇人，坏人也。

    一行人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在房外傻等着，眼瞅着日上三杆，还不见紫云格格有起床的迹象，真是急煞人也。

    束公公可能也等得有些着急了，跑到院子里望着越升越高的日头，摇头叹息，又返回身在房门口徘徊了几圈。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有了主意似的，指着小李子的脑门子轻声道：“看来，只有用绝招了，小李子，准备。”

    绝招？难道他们还敢把刁狠泼辣的紫云格格从床上硬拖起来不成，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啊！刘铭祺一脸诧异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小李子发愣。小李子倒是信心十足地从列队的最后面跑出来，来到房门前，扎好马步，深吸一口气，小嘴一咧，嗓子眼发音：“喔喔……喔喔……”一连发出数声公鸡打鸣时的叫声，刘铭祺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嘿嘿一笑，暗道：“还真有一套，居然想出这种巧妙的点子出来，模仿自然界的雄鸡报晓来催格格起床，只不过小李子还略显的底气不足，听起来却像个小公鸡仔的叫声。”

    其实这也是束公公的独家专利发明，为了不被爱睡懒觉的紫云格格怪罪，拍着脑袋想出来的最新人造闹铃技术。因为紫云格格常常起的晚，而每天又要去皇太后那去请安，若不及时叫醒她，必然会遭到责罚；但若是不能让她自然醒来，扰了她的好梦，后果更严重，所以束公公才想出此两全其美的好计策。可是皇宫里哪有公鸡呢？连只母鸡也没有啊，所以才特意培养了小李子这个临时打鸣的公鸡出来。

    “啊……起床了！”几声洪亮的小公鸡报晓之后，房内一声长吟，传来紫云格格伸懒腰打哈欠地声音，太监宫女们慌慌张张地放轻脚步走进房内伺候。

    众人进来后，立即投入到紧张而又有序的工作当中，干什么的都有，谁的手里都没闲着，把这个金枝玉叶之身的紫云格格伺候得无微不至，面面俱到。唯有刘铭祺一时忘了身份似的，只顾着参观看热闹了，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纳兰紫云萎靡不振地坐在床上，双眸微闭，身子还有些摇摇晃晃，束公公早给他料理好了衣裳，在宫女的配合下，细心麻利地给紫云格格穿戴整齐，又接过老赵递过去的装着青盐水的杯子，卑声道：“格格，请漱口！”

    紫云格格慢腾腾地漱口过后，又有其他的太监捧着一个空盆递到紫云格格的面前，她低头将口里的青盐水吐在盆里，又接过宫女递来的毛巾试了试红唇。这一环扣一环的连续动作，她连眼睛都没睁，真叫一个享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生最高质量的皇族生活。

    这一套起床的固定程序都是束公公本人精心策划的成果，各个环节，连接紧密，一气呵成，不但能让紫云格格感到自然舒适，又能充分发挥太监宫女们的团队协作精神。

    接下来的工作便是搀扶格格下床，再到梳妆台开始净脸，梳头，描眉，上妆，再之后就是吃些点心，在束公公的陪同下到皇太后那里去请安。

    负责穿鞋的刘铭祺光顾着在那看热闹了，早就忘了给格格穿鞋这码事。束公公数十年如一日地伺候紫云格格，从来没出现忘了本分之事的太监，也从来没出过错，一时大意中，便直接搀扶紫云格格朝梳妆台而来。

    只见紫云格格刚走两步，忽然停下身来，阴沉沉地问道：“束公公，本格格的鞋是谁负责穿的啊！难不成让我光着脚去见母后吗？”

    束公公脸色一白，慌低头一看，紫云格格果然光着两只小脚站在原地，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磕头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他这一跪，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都跟着他跪地请罪。只有刘铭祺还在傻呵呵地站在原地发呆，他不仅是发呆而且更是觉得奇怪，没穿鞋就没穿鞋贝，坐回到床上自己穿上不就得了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紫云格格斜眼瞥了刘铭祺一眼，眼里的冷色也是越来越浓，从打他闯进格格寝房的那一刻起，紫云格格便恨不能一剑结果了他，后来见他掏出一块免死金牌，多少有些顾虑，其一，毕竟那是代表皇权的象征之物。其二，即便是把他杀了，也难解自己其辱。所以在刘铭祺撞晕后，纳兰紫云便吩咐束公公带着两个太监把他先抬到太监房去，有意将他留在宫里当个假太监，自己也好趁机报复，以雪其辱。

    紫云格格阴着脸道：“大胆！把他给本格格捆起来，罚他在太阳底下站立十个时辰，中午和晚上的饭也一并取消！”

    “是，奴才这就照办！”束公公吓得腿肚子转筋，正要起身发号施令。

    这时，跪在一侧的小李子见刘铭祺要被紫云格格惩罚，忙从地上爬起来，拎着格格的两只蓝面白底的鞋子，跌跪在她的脚下，摇着她的裤脚，哀求道：“格格息怒，小李子愿意服侍格格穿袜穿鞋，请格格就饶过贾哥哥这一次吧！”

    紫云格格余火未消，抬腿一脚将小李子踹滚在一旁，怒道：“滚开，管你屁事，本格格不但要罚他，而且更喜欢让他亲自来穿。”

    刘铭祺一个箭步上前，半跪在地上，扶起摔得鼻青脸肿的小李子，十来岁的娃，居然也狠心将他踹倒在地，气得刘铭祺指着紫云格格恨不得把她痛骂一顿，“你……”

    话没出口，纳兰紫云把头扬得高高的，若无其事地道：“我？我怎么了？”说完，又朝小李子骂道：“你这个小东西，他才刚来几天啊？你就跟他穿一条裤腿了，以后再找你算账！”

    纳兰紫云光着脚坐回到床上，接着威喝道：“束公公，怎么还不动手啊？”

    束公公连连作揖，腰一挺，大声道：“快点，拿绳子来，把他给我捆上，按紫云格格的吩咐，推到院子里去。”

    尽管秋后的日头没那么毒辣，但秋老虎的余热更是有名的返热季节，不吃不喝站十个时辰，那还不要活人的命。

    刘铭祺一想，还是不能来硬的，再气也在人家地盘上，胳膊能拧的过大腿吗？忽然想起束公公的说的那些讨好格格的话来。如今可不能激怒她，否则苦头还是要吃的，还不如先讨好她，然后，在找机会逃出宫外，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此，刘铭祺赶在众太监动手之前，起身拱手道：“格格稍安勿躁，小人并非有意怠慢格格大小姐，就在众位同僚服侍格格的同时，小人斗胆在一旁欣赏格格婀娜多姿的身材之余，觉得格格小姐从头到脚的这一身青布短褂，实在与您的贵体不相陪衬，知道的，你穿的是一等侍卫的官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位家庭妇女呢？还有，再把这么一双蓝面白底的鞋子穿在脚上，换句土话叫做驴蹄子，实在是令人观之不悦，太后娘娘看了，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堵得慌，更是有损格格的千金之躯呀！论美貌，格格堪称，天下第一，论穿着，小人实在是不敢恭维，言过之处，还请格格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多多包涵。”

    刘铭祺这一通恭维中夹着寒碜，寒碜中藏着恭维的戏说，着实让紫云格格又气又恼又不好发作，想想其中之言还是蛮又些道理，毕竟自己是女儿身，太后也没少说自己的样子疯野，何不趁机一改容颜，给太后娘娘一个惊喜，也好证实他的所言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環则罢了，若是假的，再回来收拾他也不迟。

    想到这里，紫云格格傲慢地走到刘铭祺的面前，看一眼颔首不语的刘铭祺却有几分老实相，这才说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搭配穿戴呢？”

    刘铭祺呵呵一笑，直言不讳道：“请紫云格格换掉你这一身让人望而生畏的一等侍卫的装扮，既然格格身为女儿身，为何不利用你这大好的身材魅力来展现你温柔的一面呢？试想一下，一贯野蛮的紫云格格早已成了众人眼里的孙二娘，若是经过一番精心的装点打扮，再凭借格格的天资国色，顿然间改头换面，鸟枪换炮，还不让那些后宫的妃子们妒忌的死去活来的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若是格格信任小人，就请把你的所有衣物拿来，让小人亲自为你设计一款当代最流行的装饰，也好让紫云格格在后宫佳丽三千的百花当中大放异彩，独树一帜，惊艳动人。”

    纳兰紫云闻听刘铭祺的奉承，心里不禁一喜，她虽然泼蛮野，但也是个健康的女人，女人喜欢的东西她一样喜欢，只不过因为个性的原因，才使得她显得有些另类，显得格格不入罢了。

    纳兰紫云半信半疑地望了刘铭祺一眼，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吩咐道：“好吧！束公公，就按他所言，把本格格的衣裙比肩全部取来，任其挑选搭配。”

    “奴才这就去！”束公公答应一声，带上几个太监，转身退出房内。没一会儿，便将格格的衣物如数取来，刘铭祺仔细看了看，除了面料，颜色不同外，样式却大都是上衣下裙，大清朝女子的典型穿着。

    刘铭祺按照平时薛碧贞的打扮标准，再加上自己的审美观，两只手在衣堆里翻找了半天，终于选定几件自认为比较鲜艳的色彩，进行组合搭配。随后，转身禀告道：“小人为格格搭配的是褐底彩道裙装和水红小衫，保证能让格格在众人面前出彩，使那些三宫六院的妃子们大跌眼睛。鞋的颜色既要具有个性的特点，又不能与整体服饰格调南辕北辙，样式轻柔薄透，色泽相辅相成，更可以反应出格格本人的内涵来。”说完，将选定的衣裙放到床边，请紫云格格试穿一下。

    待太监宫女们服侍格格穿好新装后，再一细打量，宛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凸凸丰胸，纤纤细腰，涌动着一种撩人心弦的曲线美，粗而不糙，野而不蛮，大方得体，楚楚动人，瞬间变成一位美女级人物。

    刘铭祺见格格自顾自地左右观赏一番，一脸的骄傲和欢喜，断定她对自己的设计应该是十分满意。不由得暗吐了一口气，心中更是十分的庆幸，总算逃过了这个格格巫的惩罚，总算是没白费自己的一片唇舌之功。

    尽管刘铭祺担任了纳兰紫云的首席形象设计师，但还是逃不过最低贱太监的厄运；紫云格格无论身到哪里，总要让刘铭祺跟前跟后地为她打伞遮阳；紫云格格喜欢在后宫花园里骑马射箭，刘铭祺便成了她上马的御用马凳；即使是紫云格格进餐吃饭时，也不会让他闲着，而是手摇轻摆芭蕉扇，为紫云格格消暑散热；越是如此惨无人道的虐待刘铭祺，紫云格格的心里越是欢喜和满足。想想这当太监的日子也甚是难熬，还不如在烈日下站十个时辰呢！也好过她不把自己当人看，大肆侮辱惩治。

    累了一天，回到太监房，浑身酸疼的刘铭祺往大通铺上一躺，心里顿然生出唯一的念头，那就是趁早逃跑，太监不好当，假太监更他娘的不好当。

    晚上，等太监们都睡熟了以后，刘铭祺翻身左右看了看，确定无误后方谨慎地从铺上爬下来，急忙穿戴好衣袍，闪出了房外。刚出来，迎面正碰上个值夜班的年轻太监朝他缓缓走来，那个年轻太监一见刘铭祺从房里鬼鬼祟祟地出来，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多想，笑着打招呼道：“对了，贾兄弟，正准备来找你呢！”

    刘铭祺一怔，止住脚步，诧异地问道：“哦，找我？有事吗？”

    年轻太监走到刘铭祺近前，笑着道：“当然有啦，忘了通知你了，今晚轮到你值大夜班，和你一道值夜班的章太监已经交接过了，正巧赶回来通知你一下。对了，你是新来的，束公公嘱咐我来教教你，千万别闹出什么岔子来，惹得紫云格格怪罪。”

    刘铭祺客气地点点头道：“有劳，有劳！”

    年轻太监认真地交待道：“章太监负责外围巡逻，你负责房内的内勤，你要记着，值夜班的太监不能偷懒睡觉，要是被巡更督察的东厂太监发现后，可是要吃板子的。内勤工作其实很简单，只要按时把紫云格格房内的御用夜壶按时倒掉便可，每夜倒三次，每次清洗三遍，这些都记得了吗？”

    “记下了，有劳！”送走年轻太监后，刘铭祺嘴一瞥，心中暗道：“倒夜壶，想的美，我堂堂四品寺卿大人难道跟你们一样，最起码我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爱谁倒谁倒，老子可要闪人了。”

    想到此，刘铭祺东转西转，一心想趁夜逃出魔窟一般的坤宁宫，逃出防备森严的紫禁城去，然而，正如他所料，每到一处坤宁宫的出口，便会望见御林军把守的身影。自从宋二虎和刘铭祺大闹紫禁城后，负责紫禁城安全防范的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更是加派夜间防卫的人马，几乎就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个紫禁城护卫得跟个铁桶似的，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御林军的眼睛。

    眼前严密的布防情形，对于怀着逃走希望的刘铭祺无非是心寒如冰雪上加霜，没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按原路返回，从长计议，另寻机会。走着走着，一时尿急，刘铭祺左右看看没人，挨着墙根底下，解开裤腰带，大大方方地方便了起来，一个激灵过后，痛快了许多。

    “贾太监！”夜静虫歇的深更，忽地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唤起，惊得刘铭祺紧接着又打了第二个激灵！

    “谁？”刘铭祺猛地转过身来，惊问道。随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几颗小树底下蹲着个人。

    “我，章荣全。”对方阴笑着回道。蹲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同自已一起值夜班的章太监。

    “你……你，蹲在这干吗？”刘铭祺打量他了一眼，诧异地问道。

    “我正在宫内巡逻，忽然感到肚子痛，只好就近在此解大手！”章荣全边说边笑嘻嘻地提着裤子走过来。

    “皇宫里难道可以随地大便吗？”刘铭祺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好奇，章荣全更好奇，伸着脖子，贼眉鼠眼地望着刘铭祺回道：“当然不可以啦！这不是天黑没人看见吗？再说啦，你刚才不也在小便吗？不过，你怎么会站着尿呢？”

    “这不废话吗？我是男人啊！当然要站着尿了！”刘铭祺不耐烦地回道。没能顺利地成功潜逃，心中怎么说也不是个滋味儿，连说起话来都带着少许的火药味。

    “你现在还是男人吗？”章荣全惊异地问道。

    刘铭祺忽然一震，方才感到自己一时大意，说漏了嘴，灵机一动道：“我是在体验一下作男人的感觉，不行吗！原来站着比蹲着更爽些，真的，真的？我刚才采取的半蹲式。你要不要也试试？”

    章荣全笑嘻嘻地摇摇头，疑惑地道：“不要！我十二岁就做了太监，还头一次见太监用这种方式解小手。”

    刘铭祺趁着章章荣全懵懂之际，打岔道：“你没见过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见过公猪生小猪的事吗？没见过吧！我见过，而且还生了一只小花猫呢！”

    一番诳语，说的章荣全拍着脑袋晕头转向的，敢情遇见个顺嘴跑火车的主，他能不晕嘛！

    两人踏着夜色，边往回走边东一锤子西一杠子地聊些毫无边际的闲话。嘴上闲扯，心里却是焦急如焚，也不能困在坤宁宫里等死吧，总得想个办法吧！这时，刘铭祺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人名来，除了皇上也就只有他能救自己出去了。

    走着走着，刘铭祺目的明确地问道：“皇上身边的福公公你认识吗？”

    章荣全不好意思地笑道：“嗯，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怎么你想见他，你就别做梦了，像你这样刚来的小太监想巴结他，门都没有。”

    刘铭祺笑了笑。道出苦衷道：“巴结倒不敢，章公公你也知道，咱们的主子性情暴虐，而且又对在下颇有成见，万一哪天她不高兴，我的脑袋那是说搬家就搬家呀！我是想能不能想办法通过福公公把我掉到别的宫里去，也好保住我的这条小命。”

    章荣全望了刘铭祺可怜巴巴的表情，倒是颇为同情，如实回道：“若想调离，没有紫云格格的同意，就算是皇上也休想把你从她身边调走一个人，我看，比登天还难。即便你想找福公公帮忙，试一试也无妨，人家福公公在后宫的本事大着呢！说不定，也许，可能，差不多能帮上你。不过，福公公住在乾清宫服侍皇上，这几日恐怕是见不到他，听小道消息说，福公公这几天忙的是脚打后脑勺，天天都陪着皇上在京城里找应梦贤臣呢！”

    闻听此言，刘铭祺真是欲哭无泪，欲逃无门，颓然愣怔在原地，暗叹一声道：“老子都已经在宫里成太监了，还他娘的找个屁呀！做个屁应梦贤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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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河东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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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宫内当太监的这几日，紫云格格整天变着法地捉弄折磨着身心憔悴的刘铭祺，彼此之间的矛盾也是越来越升级了，在刘铭祺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侮辱与反侮辱的斗争终于彻底地爆发了。

    这天夜里，整日饱受欺凌，劳累过度，吃不好睡不好，时常又被变态狂束公公骚扰的刘铭祺正在睡梦中梦见自己挥舞着手里的九节钢鞭，一遍又一遍地抽打着那个怨毒的紫云格格，只见她衣衫爆裂，血肉模糊，弱弱而危，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彼此起伏，每抽打一次，刘铭祺都会不由自主地大笑三声，以此来发泄内心压抑已久的郁闷和屈辱。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利，只有在梦中才可以对那些压在头顶上的强势进行强有力的反抗，更可以采取任意的方式发泄仇恨，为自己大大地出一口恶气，以此换得一丝心理上的安抚。房内“啪”的一声乍响，惊醒了酣睡正浓的刘铭祺，同时也打断了他在梦中凌辱紫云格格的好梦，辗转翻过身去，希望能尽快睡去，也好尽快接上那还没有做完的美梦。

    “哎呦……哎呦……”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细细弱弱的呻吟声，吵得刘铭祺也实在是睡不下去了，极不情愿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朦朦胧胧中见不远处的老赵捂着肚子，正在铺上翻来覆去地扭动，看样子极其痛苦。

    刘铭祺低声道：“老赵，你怎么啦！要不要紧？”

    老赵有气无力地回道：“没事，吃了药就没事了，老毛病了，隔个两三个月就会犯一次。”

    借着窗外的月色，依稀可见老赵身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药罐子，再怎么说他也一把年纪啦，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该被撵出宫外了，好歹也是熬到了尽头，人老思家，落叶归根，回老家享几年的清福，到时候俩眼一闭，俩腿一瞪，也算是给自己的这一生圆满地划上了一个句号。

    刘铭祺对这些太监们的处境也是非常的同情，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人家可以轰轰烈烈地活着，而他们却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困在宫中作奴才，成为一批连男人都作不成的阉人，真是让人可悲可叹啊！

    想到这，刘铭祺关切地问道：“吃药了没？”

    老赵语气缓慢地叹道：“没，人老了，不中用了，刚倒来一杯水，又不小心碰落在地。”

    刘铭祺平生就是见不得别人可怜，马上道：“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能行。”老赵边说边强撑起身子，准备再下去倒水。

    “你别乱动，看你都虚成什么样子啦！再不顾及点身子，恐怕阎王爷不招你，你就自己先去报道啦！”刘铭祺开了一个冷玩笑，自己也觉得这个玩笑却是不是那么太好笑。

    紫禁城里的太监与太监之间，很难见到互相帮忙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致使他们变得如此冷血，特别是东厂的太监更是一个比一个残酷无情，心狠手辣，都超出常人许多倍，像老赵这样的老实太监已经快濒临绝迹的地步了。

    生理的变态必然导致心理的畸形，在那被称为“见不得天日”的皇城禁地，太监们除了伺候主子，彼此之间更是漠不关心，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瓦上霜，即便老赵在铺上活活疼死，也不会有人过问。

    刘铭祺不是真太监，更没有其他太监们的冷酷心理，秉着儒家思想，助人乃是快乐之本的的当代大学生（曾三次被开除学籍）尊老爱幼的高尚道德情操，主动跳下铺去，亲自为老赵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端送到他的身旁。

    老赵心存感动，连声道谢，从药罐子里拿出两粒黑药丸，就着水，咕噜一声喝了下去，总算是减轻了几分痛楚。

    老赵咳嗽了两声，真切地表达着着内心的情怀：“贾兄弟，你心眼真好，现在像你这样善良的人不多了！”

    刘铭祺呵呵一笑，红着脸道：“老赵，什么善良不善良的，我就是这么个人，在弱势群体面前则善，在强势面前则恶，时间长了，你就了解我了，从其量也就是个讲良心重义气的人，优点嘛！别人不说我也知道，挺多的。”瞧，他把自己给夸的，

    正聊着，房门突然轻响，一位四十岁年龄的太监进了房，见到俩人后，道：“老赵，该你接夜班了。”

    “哦，我马上去。”老赵连忙答应一声，踉踉跄跄地撑起身子想要起身下铺，身子刚一动弹，脑门上的虚汗刷刷直冒，别说是值夜班了，随时都有昏过去的可能。

    刘铭祺不忍见他拖着虚脱的身子上岗，万一出个事儿，岂不是让人痛惜，想到此，刘铭祺按住老赵的肩膀，轻声道：“老赵，你还是别去了，看你病的不轻，好好休养一下吧！我来替你值。”

    老赵连连摆手，硬撑着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铭祺笑道：“客气啥，好好休息吧！等你病好了，记得请我喝顿酒，算作扯平！哈哈……”说完，刘铭祺笑呵呵地离开了房，说起刘铭祺做事情，心里并不希望别人对他都是感恩戴德的，而是让别人放下受之有愧的包袱，平等地善待身边的人，说来说去，这个混世浪子还是有些优点在身上的，要不然也不敢来大清混呐。

    出了房，还没走几步，一阵困意袭来，刘铭祺张开大嘴，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虽然自己也是困的要命，但毕竟老赵的身子骨弱，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这世间谁求不着谁呀？谁知哪块云头上有雨啊！

    通过这几天的实习，刘铭祺已经初步修炼成为了一名掌握太监基本工作要领而且能独立完成工作的“优秀见习太监”。

    太监值班房离紫云格格的寝房只有一墙之隔，刘铭祺晃晃荡荡的走进房后，按照惯例，先把桌子上的油灯挑亮，再顺手操起一支开了叉的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几下，确切点说应该是搅拌了几下，然后才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鬼都不认识的毛笔字，在夜值登记本上注明了上岗时辰。

    再之后就是要到紫云格格的寝房查寝倒夜壶了，一提到倒夜壶这事，刘铭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难道紫云格格肾虚不能，还是大小便失禁，年纪轻轻地就开始半夜爬起来嘘嘘，害得太监们不得安生。

    刘铭祺手里提着个长嘴煤油瓶，轻步进了内寝，站在半寸厚的柔软地毯上，顿足望了一圈，几盏稀稀零零地红烛微微摇曳着，靠东面的象牙床上幔帐高挂，紫云格格跟头死猪似的睡在里头打鼾，尽管声音轻微，然而传到刘铭祺的耳朵后，已然变了味道，正所谓，恨人恨到骨头里，即使西施也变颜。刘铭祺上步来到镶在墙壁外的壁灯前，踮起脚，掀开灯罩，检查了一下灯罩里的油碟是否油尽灯枯，随手又相继给几盏灯加了少许煤油，接着又来到了一个天蓝色的屏风后面，足有半间房子那么大，里面除了几盏亮着的长明灯外，就只剩下一个恶心的充满尿骚味的褐色夜壶，孤零零地摆在原地。刘铭祺躬着身子，掐着鼻子，屏住呼吸，拎着壶耳，尽量让自己的身子和它保持一定远的距离，如同拎了个定时炸弹似的，小心翼翼地往房外走。

    带着情绪上岗，这能把工作干好吗？刘铭祺出了房，一边朝茅房走去一边替自己感到愤愤不平，暗道：“靠，什么玩应儿，堂堂的四品寺卿居然给个臭丫头倒夜壶，传将出去，自己的脸可往哪放啊！最可恨的就是这个紫云格格，她明知道自己是朝中官员，就为了那点芝麻蒜皮的小事耿耿于怀，至于嘛！不就是摸了一下胸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说出去，谁能知道此事？何必对自己百般作弄，疯狂报复呢？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呀，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刘铭祺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发泄，刚才还能通过梦镜的过程将紫云格格一通好打，想起来着实过瘾。眼下又不能像梦中时可以发泄，又不能进房把纳兰紫云给掐死，心口的这闷气，越积越多，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低头，瞧见手里拎的夜壶了，顿时怒气上涌，想都没想，一脚将手里的夜壶给踢皮球似的踢飞，嗖的一声，夜壶奔着不远处一片竹林飞去，恰巧撞在密密麻麻的竹林里，居然没碎，真让人大失所望。

    人一时冲动，难免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更何况把一个尿壶踢上天，刘铭祺踢出这临门一脚过后，那种莫名的快意油然而生，心情也舒坦了很多。随后登上院子中央的蔽阳亭，倚着亭柱坐了下来，夜风阵阵，思绪重重，眼望着漫天星斗，心里一片荒凉，离开刘府也有几日了，真不知道此时会乱成什么样子，秀娘和薛碧贞不知有多担心自己呢！

    过了一会儿，清爽的夜风渐渐地把刘铭祺吹回到了现实中来，突然他猛地一怔：“坏了，出来这么久，万一紫云格格起夜，找不到夜壶，那还得了，搞不好又要用什么花招手段对付我了。”想到这，刘铭祺顾不得在此多愁善感，还是赶快把夜壶找回来要紧，起身匆匆朝竹林处跑去。

    “唉，只顾着一时解气，竟把个夜壶踢进竹林，现在可倒好，自己还得硬着头皮给人家找回来，何苦呢！”刘铭祺一边喋喋不休地嘀咕着一边借着月光的倾泻在竹林中寻找起来，心里越急越是找不到，那么小的一个物件，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算了，先到厨房找个跟夜壶像的物件先顶着，等回头在仔细搜索一番。以免紫云格格醒来，找不到夜壶方便，又要大加怪罪责罚。”

    刘铭祺拿定主意，折回头，三步两步跑到厨房，掌亮壁灯，四处一寻觅，厨房里的坛坛罐罐倒是不少，就是没找到一个类似于夜壶的物件，说的也是，厨房里的物件做的都跟夜壶似的，那还叫厨房吗？无奈只好拿了个菜盆先来应急。

    转身再返回寝房，刘铭祺格外谨慎了些，探头探脑地四下看了看，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只闻躺在床上的紫云格格鼾声正浓，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轻手轻脚地放下菜盆后，刘铭祺赶紧又在值班房里找了一把提灯，回到竹林的地方仔细寻觅……

    忽然脚下一拌，转身提灯一照，心里大喜，刘铭祺呵呵自语道：“靠，原来你躲到这啦！奶奶的，幸亏你够结实，要不然老人明天的屁股可就要吃板子喽。”

    刘铭祺心里安稳下来后，不敢怠慢，赶紧拎着夜壶，给紫云格格送过去。他毫无顾忌地手拎夜壶进了内房，绕过屏风，顿时傻了眼，见紫云格格双目微闭，侧歪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正蹲在菜盆上面，稀里哗啦地尿的正欢，白嫩嫩的屁股露在外，滑溜溜的，跟缎子面似的。

    宫里的太监大多在女主子的面前也无太多的避讳，毕竟都不是男人了吗？紫云格格也误以为是值夜班的太监们进来倒夜壶的，根本没在意。

    虽然对刚换过的菜盆子并不十分满意，但是人有三急，再不满意也来不及再找太监们换了，只好就那么凑合着用啦！

    刘铭祺心里一惊，当即吸了一口冷气，正想趁其不备，闪身逃出此是非之地。正这时，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怨恨的身影在紫云格格的眼前一晃，紫云格格眯缝着睡眼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不由瞪大了眼睛，惊得目瞪口呆，瞌睡全无，哗哗啦啦声然而止，还以为是太监宫女呢，结果却是这位假太监当班。

    此时紫云格格起又不能起，蹲在刘铭祺的面前更是羞臊难当，出于女人自我防卫的本能，紫云格格扯开嗓子，“啊……”的一声惊叫，歇斯底里的叫声尖锐刺耳，耳膜差点震穿，连房檐上的瓦片也跟着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十几块，落在地上砸个半碎。

    刘铭祺当即被震呆住了，一时惊措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紫云格格一见这等情形，红着脸，语无伦次大声急道：“谁叫你进来的，转过身去，快点呀！”

    刘铭祺更是郁闷透顶，你早不解晚不解，偏偏我进来的时候你解，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无奈之下，刘铭祺暗叹一声，只好转身背对着她。

    紫云格格慌忙提上裤子，脸色铁青，双眉倒竖，喝问道：“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刘铭祺转过身来，没好气地哼道：“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也没机会看。紫云格格不必惊慌，小人是典型的色盲加色弱，即使看到的情景，在我的眼里也是模糊一片，绝不会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胡说！强词夺理，本格格今夜非扣掉你的眼珠子不可。”纳兰紫云娇颜变色，怒气难消，指骂道。岂会善罢甘休。

    “格格，你听我解释，小人并非有意亵渎……”刘铭祺话说一半，见紫云格格怒不可解地朝自己冲来，忽地身子一震，丢下手里的夜壶，拔腿便往外逃。

    紫云格格怒喝道：“哪里跑！”瞬间飞身追去。

    房间里两条人影晃动，倏然传出乒乒乓乓、拳打脚踢的声音，持久不衰，震撼无比。

    最后只听“啊！”的一声划破长空的惨叫，刘铭祺从紫云格格的寝室里横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院子里，鼻青脸肿，鼻血喷流，如同猪头一般。刘铭祺头一次被打得这么惨，爬了半天都没爬起来，奇耻大辱啊！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刘铭祺虽然说不是个量小的人，可是这顿打挨的那叫一个冤，“三天内不报此仇，本公子誓不为人。”刘铭祺一边从青石地上爬起来一边暗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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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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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薄薄的晨雾缭绕在紫禁城内，几只自由的小鸟躲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欢叫歌唱。坤宁宫内的太监们按惯例出操训练体能，忍着，熬着，度过一天来最令他们痛苦的晨曦。束公公留下老赵和小李子这一老一小在房里照顾遍体鳞伤的刘铭祺，也算是对他特批的病号待遇。

    刘铭祺躺在铺上，斜靠着硬枕，半裸着身子，大大小小的淤青明显可见，基本上都是些手脚状的印青，自从昨晚他被紫云格格暴打过后，整个人忽然变得沉闷起来，一声也不吭，两个眼珠子瞪的多大，半天才眨上一下。

    一旁的老赵脸上挂着泪水，一边给刘铭祺擦金疮药一边自怨道：“唉，都怪我，好不机的犯的是哪门子的病啊！让贾兄弟替我受苦啦！要不然也不会遭此横祸！”

    小李子凝着两道短眉，探着身子，从袖口里淘出一个剥了皮的熟鸡蛋，放在刘铭祺的胸口上来回滚动着，乖声乖气地问道：“贾哥哥，还疼吗？”

    老赵抹了一把眼泪，又道：“贾兄弟，你说句话呀！莫非被紫云格格打傻了不成？这可如何是好呀？”

    其实刘铭祺哪里是被打傻，他是实难咽下这口恶气，所以半天缓不过气来。表面上看如同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似的，可心里却在激情洋溢地高唱着那首恢复斗志的后世战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我们团结一心，冒着敌人地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一曲唱罢，刘铭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反常态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赵还真以为他被打傻了，连忙劝道：“贾兄弟，想开点，咱们就是这个命，忍忍就过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老赵死也闭不上眼啊！”

    这时，刘铭祺猛地从铺上坐了起来，一脸阴笑地解释道：“老赵，别担心，我没事，我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个报仇雪恨的好点子出来，不由得心里亮堂了许多，同时也痛快了许多。”

    小李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儿，牵着刘铭祺的手问道：“贾哥哥，什么好点子这么好笑啊！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啊！”

    “说出来就不好笑啦！我问你，你恨不恨紫云格格？”

    小李子童言无惧，嘟囔着小嘴委屈道：“恨？她老是打我骂我，还常常让我在她面前学狗叫，叫的不像就不给我饭吃！”

    刘铭祺笑着问道：“既然你恨他，那想不想报仇呢？”

    “想！”小李子晃着小脑袋，使劲地点了一下头。

    刘铭祺泰然自若道：“那好，贾哥哥不但要为你报仇，而且还要为所有被她打过，戏弄过，侮辱过的太监们报仇！好不好？”

    “好哦，好哦！”小李子拍着两只小手，高兴的又蹦又跳。

    小李子不足十岁，自然是不谙世事，可老赵一听，顿时慌了神儿，惊劝道：“贾兄弟，千万不要胡来呀！尽管咱们受了千般委屈，也不能跟主子作对呀！那可是在拿鸡蛋碰石头，死路一条啊！”

    刘铭祺咬咬牙，斩钉截铁地道：“死路活路，我都认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老赵摇着头道：“贾兄弟，切不可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呀！到时候悔之晚矣！”

    刘铭祺那是一旦有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别说是老赵死乞白赖地劝他，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来劝他，也不成。“老虎要是不发威，还以为我是病猫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该让她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儿。”刘铭祺嘴上发着狠。他早就对这位紫云格格看透了，仗着皇太后的宠爱纵贯，横竖不讲理，想撒野就撒野，想玩弄谁就玩弄谁，是个极其缺少管教的疯丫头。

    老赵劝了半天，依然无法改变刘铭祺的初衷，一个劲地叹气，心中更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刘铭祺又朝小李子嘿嘿一笑，吩咐道：“小李子，你人小，做事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今天去坤宁宫的后花园玩耍之时，一定要给我抓五十只蜜蜂来！”

    小李子有些好奇，扬着脸问道：“贾哥哥，抓蜜蜂干什么呀！”

    刘铭祺嘿嘿一笑：“你先别问那么多，总之抓来就是啦！”

    小李子笑呵呵地答应道：“嗯！抓蜜蜂咱可最拿手了！我一定要抓好多好多的小蜜蜂给贾哥哥。”

    刘铭祺高兴地朝她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和感谢。接着又吩咐道：“老赵，你帮我到厨房里搞点蜂蜜过来。”

    “行，不过，贾兄弟，你到底要干什么呀！”老赵答应的倒是爽快，只不过心里仍有些顾虑担忧。

    刘铭祺不说出本意的原因，就是怕奴性十足的老赵担心，所以才遮遮掩掩，故作神秘地在老赵的耳边道：“暂时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别担心，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我一个人担着，你们就等着好戏看吧！”

    伟大的阴谋家从不会轻易地亮出手里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谁都猜不到他要干什么？

    将晚的时候，小李子挂着一脸的笑容，手里提着装蜜蜂的笼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刘铭祺的身边交差。刘铭祺夺目一看，嚯，笼子里足有七八十只蜜蜂，正“嗡嗡嗡”地在笼子里乱飞乱舞，不由得喜上心头。老赵也偷偷摸摸地将从厨房搞来半瓶子的蜂蜜交给了他，并像个老太婆似的，一再规劝刘铭祺要冷静，否则惹祸上身，自食苦果之类的话。

    ……

    夜半时分，一条身影倏然从太监房内闪出，鬼鬼祟祟地顺着墙根溜到了值班房的窗下，此人正是刘铭祺。只见他伸手捅破窗户纸，闭右眼，睁左眼，从纸洞里朝房内望了望，值夜班的太监章荣全正伏在桌上打盹，鼻鼾声也是一阵接一阵地响起。

    为了安全起见，刘铭祺躬身在地上摸了一块石子，抬手在窗户上敲了几下，章太监依旧睡的跟死猪似的，毫无反应。

    刘铭祺微微笑了笑，携带上蜜蜂笼，半瓶蜂蜜，和一小捆干草，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蹑手蹑脚地侧身进了房，径直朝紫云格格的内寝走去。

    床榻上的紫云格格睡的正香，做梦也没料到神秘的偷袭者会如此大胆的闯入她的禁地，刘铭祺不敢多做停留，闪身躲在屏风的后面……

    只见他把蜜蜂笼子的一口打开后，将笼子里的蜜蜂全部驱赶进紫云格格的夜壶内，尔后再把壶口用稻草塞严，使壶内蜜蜂既不会闷死又不会飞掉，更不能从壶口处爬出来，刘铭祺做的极为小心认真，如同在做一枚土炸弹似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又把甜滑粘腻的半瓶子蜂蜜均匀地涂抹在夜壶壶口、壶耳等处，紫云格格的夜壶是皇家御用之物，做工精制巧妙，样式也与普通百姓家的夜壶大不相似。壶口是呈桃叶形状的扇面，比家用的马桶要小上很多，不过，坐在上面方便却是极为的舒服，毕竟人家是格格嘛，当然用的也都是些高档货。

    夜壶内的数十只蜜蜂不知是被嗤鼻的尿骚味熏的急躁不安，还是因为嗅到涂抹在壶口的可口蜂蜜，而使得它们兴奋难耐，嗡嗡之声，乱作一团。

    望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陷阱”，却感觉这样做确实有点小人之道，阴险之招，不过，若想教训一下无法无天的紫云格格，要是不用上点特殊手段，谁又敢将她如何呢？所以，想来想去，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作了，就不管他是啥子手段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紫云格格，等会儿，你就慢慢享受吧！”说完，刘铭祺匆匆溜出了内寝，太监值班房内正在酣睡的章太监哈喇子流了一桌子，仍在梦里神游四海。

    刘铭祺不敢久留，疾步迎门而去。正欲推门之时，房门忽然自动开了。刘铭祺心里一慌，来不及躲闪，面对面正撞见巡夜回房的一个年轻太监，那人冷不丁的见到刘铭祺顿时吓了一跳，他神情一凛，肃然道：“你？”

    “我？”刘铭祺猛地一下也被噎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怎么在这？”那年轻的太监奇怪地追问道。

    刘铭祺转了一下眼珠，立即装成没事人似的，笑着解释道：“我……我是来找章荣全的，有点私事和他商议，见他睡的正香，不忍打扰。算了，明儿再说吧！快二更了，我还是先回去睡了。”

    年轻的太监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俩人寒暄几句后，刘铭祺借口离去。

    智者千虑，却有一失，不巧被个巡夜的太监撞见，暴露了身份，刘铭祺的心里当然是后怕不已。紫云格格一旦中计，定会暴跳如雷，追杀罪魁祸首定时自然。因此，设了套等紫云格格入瓮的刘铭祺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房外查看动静，做好随时趁乱逃跑的准备。

    二更一刻，紫云格格的鼾声渐止，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趿拉上鞋子，哈欠连天地朝屏风后面走去。只见她习惯性地褪下内裤，一屁股蹲坐在扇形的壶口上，还没坐稳，却感到壶口处有黏糊糊的东西粘在自己的屁股上，甚至还有类始於草叶之物骚扎在自己的私处。

    惊醒过来的紫云格格猛地一下抬起雪嫩浑圆的小屁股，顺手抓起夜壶一看，壶内不但被人塞满了干草，而且壶口还被涂了一层黏稠状的东西，其中的大部分都已经粘黏在了自己的屁股之上，“啊……”紫云格格顿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气得是火冒三丈，七窍生烟。不知此计的紫云格格盛怒之下，挥起夜壶，狠狠地贯在了地上。

    “咣“的一声闷响，夜壶顿即开了花，摔得四分五裂，残片四溅，憋在尿壶里的七八十只如饥似渴的蜜蜂蜂拥而起，奔着紫云格格的屁股猛力扑过去。

    难道蜜蜂也好色不成，为何单单飞向紫云格格的小嫩屁股乎，您想啊！蜜蜂对她的小屁股本不感兴趣，但对她屁股上的蜂蜜却是十分地感兴趣啊！再说了，猛然间受到惊吓的群蜂，那还不是逮谁螫谁啊！别说是格格，就算是一头牛，一头大象，它们同样也不会放过。

    紫云格格一见群蜂乍起，方知中计，来不及逃，只好一边护脸一边挥袖驱赶，谁知道这群蜜蜂在紫云格格的头上旋飞两圈后，对着紫云格格的小嫩屁股就是一通猛刺死螫，疼得紫云格格一面哇哇大叫着驱赶群蜂，一面飞身而逃，群蜂哪肯放过这到嘴的夜宵，振臂展翅，穷追不舍。

    外面的守夜太监闻听格格的惊叫声后，连忙冲进寝房，正见紫云格格提着裤子，跟疯了似的在房内上蹿下跳，身后跟着一群来历不明的蜜蜂，心头不觉有些怪异。

    章荣全脑子还算灵光，眼见格格遇险，忙扯过床上的棉被，立即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两个太监用棉被裹住紫云格格的身子后，又合力驱赶房内的蜜蜂。夜宵被人抢走后，群蜂也还算识趣，一窝蜂地飞出了门，结束了它们光荣而又艰巨地夜袭使命，离开了紫云格格的寝房。

    再高的武功也拿这群奢蜜的群蜂无可奈何，紫云格格的屁股上少说也被刺了四十多根蜜蜂的毒刺，屁股肿胀的老大，跟十斤面蒸出来的大白馒头似的，毒素攻身，人也疼得几乎要昏厥。

    刚才这一闹腾，已然惊动了带班太监束公公，只见他光着脚丫子，穿着内褂，急匆匆地带着所有的太监，一齐冲进了紫云格格的寝房护驾。刚一进门，就扑通通跪爬到紫云格格的床边，磕头如捣蒜般地哀声道：“奴才该死，奴才有罪！奴才来迟了半步，格格受惊啦！”

    老赵和小李子跪在束公公的身后，吓得脸色一片苍白，老赵见紫云格格痛不欲生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过来，惊得冷汗淋漓，暗自嘀咕道：“这个贾泰坚的胆子也是忒大了，这下可是闯下大祸啦！哎……”

    纳兰紫云虽然身为一等侍卫，功夫在身，但被几十根蜂针刺在屁股上的滋味可是着实地不好受，如此被人痛痛快快地耍弄了一把，两只杏眼都快瞪成水蜜桃般大小！怒喝道：“哭哭哭，哭有个屁用，今晚要是不把陷害本格格的罪魁祸首查出来！本格绝饶不了你。”

    束公公见紫云格格发威，此事定会让自己这个带班太监大受牵连，查到了当然好，查不到，找个替死鬼也好。想到此，他忙起身，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二十几个太监，尖着嗓子，冷声道：“这，这是谁干的？”

    众太监们颔首不语，更不敢应茬。

    束公公一眼搭在了章荣全和那个年轻的当班太监身上，怒道。“章荣全，许吴志，是不是你俩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章荣全和许吴志一听，差点没把尿吓出来，脑袋跟鼓槌子似的撞击在地面上，章荣全大呼冤枉道：“束公公明查，奴才守候不周，但，借我们三胆也不敢侵扰格格呀！”

    束公公可不管那一套，承认不承认，先把罪责推给他们再说，要不然格格这就没法交代，束公公眼珠子一立，怒道：“还敢狡辩，正值你俩当班期间，除了你们两个，谁还能入得紫云格格的内寝，来人啊！把这两个陷害格格的东西押送到敬事房，交予内务府严惩！”

    俩人一听慌了神儿，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祸嘛！哭着喊着讨饶道：“束公公饶命啊，冤枉啊！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正当两人被推押出寝房的时候，许吴志忽然惊叫一声道：“等等，束公公，我知道是谁干的啦！”

    “谁？”束公公急问道。所有人的眼神刷地一下集中在许吴志身上，仔细听他道出这个重大性爆炸性的新闻线索。

    许吴志磕磕巴巴地道：“是……是贾泰坚干的。就……就在紫云格格被蜜蜂袭击前，我……我亲眼看见贾泰坚来……来过紫云格格的寝房。”

    一语惊醒梦中人，紫云格格这时才发现，所有的太监里面唯独没有刘铭祺的身影，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紫云格格哪吃过这个亏，顿时气得呼呼直喘，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咬着牙狠道：“又是他，贾泰坚！他本来就是个假太监，立即把他抓起来交给东厂，把他……给……给我阉了。”说完，眼一番，晕了过去。

    “不好了，格格一定是中毒了。快……快去请太医。”束公公连声惊叫，格格的寝房里顿时乱了套。

    躲在房外面的刘铭祺忍不住心中一阵窃喜，“活该，自作自受，这次就算是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本老爷面前嚣张……想抓我去做太监，门都没有，老子鞋底子抹油，溜之大吉了。”想到此，刘铭祺一转身，正欲趁乱而逃。这时，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衣的锦衣卫，十几把闪着寒光的刀剑同时搭落在了刘铭祺的脖子上，将陷害紫云格格的罪魁祸首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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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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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云格格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声，犹如是拉响了紫禁城内的防卫警报，皇城内的大内侍卫，锦衣卫闻风而动，迅速及时地锁定了现场，并且在轰轰烈烈的搜索缉拿的工作当中，出色地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

    躲藏在房外幸灾乐祸的刘铭祺被十几个锦衣卫捆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连夜押进了东厂净身房。假太监的身份被紫云格格当场揭穿，并且责令东厂的锦衣卫把混进格格寝宫的假太监先阉了再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保住她格格大小姐的贞洁名声，要不然传出去的话，好说不好听呀。

    虽然说刘铭祺并非是被人吓大的主，识文断字的他什么世面没见过，走南闯北，大风大浪闯过去的多了，再说了，身为穿越而来的后世之人，甚至连死也实实在在地经历过一次，还有什么比死还可怕的呢？

    当然有，那就是把一个风流倜傥的帅哥无情地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身，让你死死不成，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的宫刑。

    此时的刘铭祺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心里跟爆豆似的嘣嘣嘣一通跳，腿肚子也跟着转了筋，若不是被锦衣卫连拖带拽的，就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

    东厂离坤宁宫并没有多远，刘铭祺很快便被带进了一间单独的房里，这就是俗称人间地狱的太监净身房，房间不大，却充满了阴森恐怖的血腥气息。中间放着一张形似手术台的厚板桌子，不知多少人曾经在此成为“六根不全”的人，溅在桌脚和墙壁上面的鲜红血迹，见证了那曾经发生过的悲惨可怖的一幕，诸般情景，历历在目，令人心颤。

    “小子，胆子不小嘛！紫云格格你也敢捉弄，还敢混进宫里来冒充太监，这回就让你尝尝当真太监的滋味儿！”这伙锦衣卫领头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相貌丑陋至极的猥琐男人，伸手从墙壁上摘下一块黑布罩，边说边朝刘铭祺的头上罩来。

    刘铭祺被几个锦衣卫死死擒按着胳膊，身子本能往后一仰，他没有放弃最后营救自己的机会，使劲挣扎了几下，理直气壮地道：“喂，喂，你们想干什么？混账东西！本官乃是鸿胪寺寺卿，尔等休要对本官动粗？”

    既然落在了人家的手里，再怎么强悍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势单力薄的刘铭祺最终还是被套上黑面罩，抬放在阉人用的桌子上，手脚牢牢的捆在四面的铁环上，跟捆猪似的，一动也不能动。不过，他所表明的寺卿身份，却是让那个领头的锦衣卫泛起了寻思，虽然说格格有令，要将此人施以宫刑，不过万一他真是鸿胪寺卿的话，自己难免吃罪不起，想来想去，还是先禀告督主后再行刑也不迟。

    那人吩咐锦衣卫们看好刘铭祺后，转身便悄悄离去了。躺在长桌子上的刘铭祺眼睛被蒙起来，黑漆马糊的，啥也看不见，更显得恐怖滲人，全身一阵接着一阵地起寒颤。人不到那个时候，是感受不到那种心惊肉跳恐惧无助的滋味，这比死刑还痛苦。此时的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大骂紫云格格竟然如此狠毒，如此没有人性。我只不过是搞几只蜜蜂来蛰了你的屁股而已，你居然要断我男艮，叫老子当太监，断子绝孙倒也罢了，日后将如何再展我猛男之不败雄风。

    “半夜三更的把本督吵醒，所为何事呀！”忽然间，有人打开房门，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刘铭祺的怨念。锦衣卫领头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厂厂督廖光州，

    闻听过后，刘铭祺心里顿时是又惊又惧，惊的是能在紧要关头遇见东厂督主廖光州，总能道出自己乃是四品寺卿的身份，而且彼此也曾见过数面，说不定能手下留情，放自己一马。惧怕的是这廖光州也不是什么好鸟，赌马场的事同样断了他的财路，固然也将他得罪，他能帮自己吗？

    这时，锦衣卫领头卑身解释道：“启禀督主，我等在紫云格格的寝宫外，擒获一名溜进宫来的假太监，格格吩咐下来，说要施以宫刑。不过，此人口口声声说是朝廷命官，小人不敢妄自做主，不得已，只好惊动督主大驾。”

    廖光州一听，显得有些吃惊，似信非信地骂道：“朝廷命官？胡说八道，朝廷命官怎么会在紫云格格的寝宫呢？”

    锦衣卫领头跟在廖光州的身后，低声下气地道：“禀督主，是紫云格格亲口吩咐的，所以小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请督主定夺？”

    廖光州紧走几步，望了刘铭祺一眼，显出很关注的样子，阴声阴气地吩咐道：“什么人的胆子这么大？敢闯入皇宫闹事，把他的头罩摘了，让本督瞧瞧？”

    锦衣卫领头答应一声，上前一把扯下刘铭祺脸上的黑罩，道：“督主，就是他。”

    廖光州斜着眼睛一瞧，当即愕然道：“刘铭祺，你……你还没死？”

    刘铭祺一听这语气，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这帮狗日的，各个都盼着老子死呢！眼下又落在了他们的手上，这下场是可想而知呀！

    反正他娘的也是死，豁出去了，怕有个鸟用，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想到此，刘铭祺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托寥公公的福，活得还蛮滋润的。下官几日前被歹人追杀，不巧误入皇城，既然廖公公认出下官，就请廖公公为下官验明正身，放了下官吧！”刘铭祺当然知道这个老鬼不会轻易放他一马，眼下正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廖光州当初听说刘铭祺提出以赌马的形式取缔赌房的时候，就已经气得直跳脚了，这几天正抓心抓肝地想对策来对付他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一头撞到了自己的网上，只要把他搞定，赌马场不就是自己说的算吗！

    廖光州小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哈哈笑道：“看来，你是和傅全有那个老鬼没谈拢喽！”

    廖光州的耳目众多，宫里宫外的大事小事很难瞒过他，刘铭祺为求自保，顺水推舟道：“既然廖公公都知道啦！那下官就直说了吧！下官怎么能和傅全有穿一条裤子呢！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廖公公那可是除了皇上，眼里没谁的NO.1。所以下官宁愿拿出六成的干股孝敬廖公公，也不愿拿出一成的干股来分给傅全有。”

    廖光州尖尖笑道：“寺卿大人严重啦！本督除了尽心尽力侍奉皇上外，其他的从不敢奢望。不过本督做太监也有做太监的原则，对本督有好处的事，本督就会大力拥护，对本督没好处的事，本督也必定极力反对，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既然你对本督还算有诚意，那可否愿意做本督的人呢？”这狗日的难道是要人才两收吗？眼下自己是笼子里的鸟，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身不由己啊！

    刘铭祺点头道：“承蒙廖公公赏识，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廖光州一脸奸诈地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本督是不会亏待你的。”说完，转身又对身边锦衣卫的领头道：“把住在地安门外方砖胡同的“小刀刘”立即请来。”

    锦衣卫的领头躬身回道“小人已经吩咐手下去请来，不过他们说小刀刘此人天生一副懒性，估计要到早上才能请来。”

    廖光州当即急道：“还等什么一早啊！马上就把他跟本督请来，事不宜迟，越早越好，记得要多加打赏，让他下手有个准头，千万不能出现偏差，明白吗？”

    刘铭祺听他们俩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猛地一个激灵，失声道：“廖公公，你要干吗？”

    廖光州皮笑肉不笑地安慰道：“你不是说愿意跟着我吗？本督当然要你名副其实地跟着我喽，放心，本督给你请个手艺好的师傅来，一定不会把你切的干干净净的，舒服着呢。”

    闻听此言，不亚于一个炸雷在脑瓜顶上霍然炸开，当即将刘铭祺给震蒙了，急言道：“啊！廖公公不要啊！下官可不想做太监。”

    廖光州脸色一变，道：“做不做太监，那就由不得你了。”忽然转身朝领头的锦衣卫怒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小刀刘给我请来。”

    “喳！”领头的锦衣卫颔首应道。

    刘铭祺的脸都恨青了，他万没想到，这个死太监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让自己跟着他做太监，无非是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刘铭祺大声怒道：“廖光州，你敢把本官给太监了，皇上是不会饶过你的。”

    廖光州嘴撇的跟瓢似的，无所谓地道：“哼，皇上即使追究下来，那又能如何，我东厂有先斩后奏之大权，更何况本督只是奉紫云格格之命，将你这个暗入坤宁宫，企图对格格不轨的色魔施以刑罚而已。”

    刘铭祺心知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破口大骂道：“廖光州，我xx你娘，你生儿子没屁眼，死太监。你敢动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廖光州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反倒得意地道：“骂骂骂，来人啊！把他的嘴堵上，眼蒙上，等阉了你以后，我看你还不给本督我乖乖的装孙子。”说完，廖光州留下一阵渗人的奸笑声，自顾迈步离开了净身房。

    与世隔绝般地仰躺在桌子上，恍如坠入地狱一般，刘铭祺奋力挣扎了一阵，手脚都被拇指粗的绳索勒出了道道血槽。他最终只有选择放弃，黯然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复杂的思绪在脑海里徘徊……

    “贾哥哥，贾哥哥……”忽然间的呼喊，让早已绝望的刘铭祺感到一丝震惊，耳边传来的是小李子的声音，一双小手在他的胳膊上推了又推。

    刘铭祺的嘴巴堵的严严的，满满的，他只能尽力用嗓子眼咕哝了几声，以此来回应小李子的呼喊。

    伏在桌边的小李子踮起了脚，用力地拔出堵在刘铭祺嘴里的一大团烂布，取下遮挡在眼前的黑布眼罩，刘铭祺定睛一看，小李子咧着小嘴正朝自己傻笑，惊道：“小李子，你……你怎么来了？”

    小李子把手指挡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嘘，千万别让外面的锦衣卫听见了，到时候就救不了贾哥哥了。”

    “嗯！”刘铭祺点了点头应道。面对这么一个小救星，倒是让刘铭祺产生了彻头彻尾的怀疑态度，惊问道:“你是来……来救我的嘛？”

    小李子坚定地点头道：“当然啦！贾哥哥，紫云格格说你不是太监，她要把你给阉了，说实话，做太监真的好惨的，贾哥哥，你千万不要做太监啊，小李子一定要救你出去。”说完，小李子伸手去解绳子。毕竟他还不到十岁的年龄，如何能解得开硬邦邦的死疙瘩，小手都抠破了，也没能解开。

    刘铭祺开口劝道：“小李子，贾哥哥不想连累你。你不要管我了，趁现在还没被人发现，赶紧走吧！”自己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连累个娃娃，即使解开绳索又能如何，这里可是东厂，可不比坤宁宫，插翅也难逃。

    小李子短眉一蹙，嘟囔着小嘴，口气坚定地道：“我不走，我一定要救贾哥哥出去。”

    刘铭祺心泛苦水，实在不想让个娃在这为自己冒险，故意沉着脸道：“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

    小李子心里颇觉委屈，哽咽道：“呜呜……我不走，我要救贾哥哥。”

    “别哭，别哭……”刘铭祺无奈地劝道。眼泪也在眼圈里直打转，十来岁的小李子却能为自己挺身而出，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朋友，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古今都不是很多，自己有幸能遇见一个两个的，死而无憾啊！最可恨的就是廖光州这个死太监，就算是自己被他们给做了，老子也不会放过他的，非他奶奶地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想着恨着，刘铭祺突然眼前一亮，既然小李子人小，不易被人发现，轻而易举地就混进了东厂，何不让他去找福公公通知皇上来救自己呢！他们不是正天天满大街地寻找应梦贤臣呢吗？

    想到此，刘铭祺打起精神道：“小李子，眼下贾哥哥遇难，能不能救我出去，还真就全靠你啦。”

    小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喜道：“小李子愿意为贾哥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的好，小小年纪，居然说的都是大人话。”刘铭祺满脸欣慰地笑了笑，低声嘱咐道：“小李子，你马上到乾清宫去找福公公，你就跟他说，有个叫刘铭祺的人在东厂有难，请福公公禀告皇上来救我。若是来晚半步，恐怕应梦贤臣就变成应梦太监了。”刘铭祺心里有数，福公公跟自己数有来往，好歹自己以前也没少送银子给他。估计他能帮自己一把。

    “嗯，我这就去！”

    “小李子，要小心啊！”

    “没事，我常在宫中走动，他们见我小，一般都不会为难我。”小李子信心十足地说完，转身出了净身房，向左一拐，片刻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样子，四更的钟声遥遥传来，敲得刘铭祺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刘铭祺默默地祈福着小李子能快点见到福公公，这是唯一能救自己的希望，也是最后一丝盼头。

    这时，房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锦衣卫领头和一个陌生人肩并肩地走进了净身房。只见那人粗眉大眼，面似刀削，从里到外都渗透出一副漠然的神情，身上穿着一件泛黄的白大褂，上面还残留些没有清洗掉的斑斑血迹。像个兽医似的，斜肩还背个木箱子，进房后，将木箱子往桌头上一放，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不就是阉割太监吗？为何这么急啊！吵得我早觉都没睡好。”

    锦衣卫领头笑嘻嘻地在一旁赔不是：“刘师傅，不是我们急，是廖公公吩咐的，早阉早结束，而且此次还会多支付刘师傅三倍的工钱。”

    “这还差不多。”听到能多挣些银子，小刀刘才停止了抱怨，慢腾腾地从箱子里掏出两个鸡蛋，还有一个粘乎乎的苦猪胆，最后才把一把凸刀拿在手里，在箱上的磨石上噌了两下，接着又用手指甲试了试刀锋，看得刘铭祺差点晕过去。

    小刀刘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和锦衣卫领头闲聊了起来：“现在这世道真难琢磨，上次皇宫里的几个御林军哭着喊着要来东厂当太监，非要我给他们割了不可，当时我就有些纳闷，难道这宫里缺太监不成。”

    锦衣卫领头嬉皮笑脸地解释道：“哪呀！刘师傅是有所不知呀！皇宫里其实并不缺太监用，而是东厂正在扩建，招募人才，自然少不了一些骨干一党，廖公公定下的规矩，若想成势，必先去势，所有才会有很多人抢着来投奔廖公公呢！”

    小刀刘指着刘铭祺问道：“这个也是吗？”

    锦衣卫领头点头回道：“他也是想投奔廖公公的，而且还是个四品的官呢？”

    “啊！”小刀刘听后，顿感有些莫名其妙，嘴一咧，苦笑道：“简直是疯了，太监有什么好当的。”

    锦衣卫领头接茬道：“不是太监身，廖公公是不会重用的。若想飞黄腾达，必先挥刀自宫啊！”

    小刀刘忙完手里的活，又把调制好的一碗大麻水端到刘铭祺的面前，自言自语道：“冲着三倍工钱的份上，今儿就卖卖力气，来，先把大麻水喝了，等你身子麻木后，俺一刀下去，保准刀到根除。”

    刘铭祺没等来福公公和皇上来救自己，却眼见着小刘刀就要动手，眼下只能先拖拖时间再说吧！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他也要不惜一切去争取一番。

    “大哥，你娘贵姓啊！”刘铭祺一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哭丧着脸问道。

    这一问，倒问得小刀刘一愣一愣的，心中哑然道：“你问我娘干啥？”

    刘铭祺其实那是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心神一凝，接着又道：“我说师傅，你娘她没跟你说过，干这等阉人的事可是没好下场的吗？”

    这句话倒是真问到点子上了，小刀刘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我知道此事作孽深重，不过，我要是不阉了你的话，我就更没好下场了。我只知道现在的银子不好赚，我这手艺起码混口饭吃还不成问题。兄弟，你可别埋怨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我一项做事不糊弄人，尽量给你切的不深也不浅，让你日后少些后遗症。”刘铭祺当然知道他的技术很权威，不过再怎么权威自己也不想被他给权威掉啊！于是，东一锤子西一杠子，便开始和小刀刘胡侃起来。

    刘铭祺接茬又道：“师傅，凭你的刀功干点什么不好啊！我看师傅倒不如练练雕刻或者是当个厨师，再不行做些小买卖，也算是个好营生，非要干这等下地狱的营生，何苦呢！”

    小刀刘也是一时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端着的海碗，无奈道：“嗨，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个人吧！天生的懒人，干什么都没长劲……”

    俩人这你一句我一言的聊的起劲，一旁的锦衣卫领头可不干了，自己要是不及时制止，恐怕他俩能聊到天亮，廖公公要是追究下来，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锦衣卫领头在一旁，打断道：“小刘师傅，时辰不早了，快动手了，过了五更，可就不付三倍的银子啦。”

    小刀刘一听银子，恍然间明白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聊天能聊出银子来吗？于是，脸一板，当即吩咐道：“喊几个人进来帮忙，我们早切早拿银子走人。”低头看了看刘铭祺又道：“兄弟，对不住啦！忍着点疼，我保证一刀而就……”

    刘铭祺本意再想着法地拖时间，而冲进来的几个锦衣卫不容分说，又再次给他蒙上黑布罩，硬灌了一碗大麻汤做麻药，接着一盆凉水泼向刘铭祺的下身，小刀刘站在手术台的一旁，手里握着锋利的凸刀，趁着他脑袋发懵、身子发麻的当儿，在锦衣卫领头的帮忙下，小刘刀这就要下刀。

    正这时，突听一声乍喝，“住手！刀下留人。”小刘刀心一慌，手一抖，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他低头一看，自己一个不小心，硬是把凸刀戳在了锦衣卫领头的手背上，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没伤着刘铭祺。

    话音落地，只见房外冲进一队御林军来，紧跟着一声尖喝：“皇上驾到！”

    净身房内的众人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伏地叩头迎驾，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不及穿戴龙袍的嘉庆帝一身短褂睡袍，大步径直走进房来，一眼便望见了躺在桌子上的刘铭祺，心疼劲儿就甭提了，紧跟着脸色一沉，道：“此有此理，这是作甚，朕若是未能及时赶来，岂不让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毁了朕的应梦贤臣。”刘铭祺闻听嘉庆帝的声音，这心也终于是放在了肚子里。跟在身后的福公公赶忙小跑到桌边，揭开黑布罩，又上来几个大内侍卫忙着帮刘铭祺松绑。

    被灌了大麻水的刘铭祺尽管浑身酸麻，但是神志还是非常清楚的，起身微微弱弱地道：“多谢皇上救命之恩。”说完，便要下床见礼。刘铭祺心里跟明镜似的，内心无不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嘉庆帝还真够意思，就冲这一点，哥们定会为大清多出汗，多卖力，卖大力，尽职尽责地为他担起大清的半壁江山。

    “免礼！免礼！爱卿，你受苦啦！”嘉庆帝上前扶住刘铭祺，关切地道。

    正这时，东厂厂督廖光州闻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刚跨过门槛，便扑通跪地道：“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嘉庆帝冷着脸道：“廖公公，不必多礼，起来吧！你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刘爱卿是朕的应梦贤臣吗？”

    廖光州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眼望在了刘铭祺的身上，霍然震惊道：“寺卿大人？这……这……寺卿大人怎么会在净身房呢！”说完，朝跪在地上的锦衣卫领头怒道：“牛千户，这是怎么回事啊？”靠，真他妈的会演戏，一见皇上来了，变得比孙悟空还他妈的快。

    那个锦衣卫领头牛千户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当众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通，并一再表明把刘铭祺抓来净身纯粹是紫云格格的吩咐，不但把他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廖大太监更是对此事一无所知知，真是谁养的狗向着谁，都不用商量，口径一致。

    嘉庆帝此时也懒得追查，明知道紫云格格的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好背着皇太后追究，只好借口刘铭祺的身子虚，下旨传了几名太医去到养心殿侯着，等着为刘铭祺检查身体，以显皇恩浩荡。

    正说着呢！一个三品带刀侍卫匆匆来报，说宫内发现两名刺客，正朝净身房这边杀来。闻听过后，廖大太监尖喝一声“护驾”，随后一个眼色，东厂的高手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似的，一下子冲出一二百人，侯在房外，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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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深宫救夫（周一冲榜，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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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各表一家，自从刘铭祺被困在宫内后，刘府上下的人可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急火燎，焦头烂额，比天塌下来还忧心忡忡。

    那日，尽管宋二虎武功盖世，笑傲紫禁城，却难在迷宫一样的皇城里寻到刘铭祺的窝身之所。无奈只好独自回到刘府，把发生过的事情当着秀娘和薛碧贞的面如实告之，当得知老爷在宫内凶多吉少时，这下可急坏了秀娘，小丫头哪受得了这样大的打击，还没等众人商量出个对策来，便晕将过去。

    相比之下，薛碧贞却显得老成一些，仔细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过后，觉得凭老爷的机智，必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当今之计，就是要抓紧时间去皇宫里找到老爷，再救老爷离开。

    于是，吩咐张管家想尽一切办法搞一张皇宫里的地图来，也好熟知紫禁城的地形，莽不会是人还没救出来，首先自己先迷了路。

    张管家不负众望，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宫里的老太监，大致画了一张简单地皇宫内地形图。宋二虎拿着地图，本想孤身再次入宫寻找刘铭祺，薛碧贞不放心，担心宋二虎性子一急，再在宫中闹出什么乱子来。更何况老爷生死未卜，自己怎能在府上坐的住，再说自己这一身功夫，不见得会拖宋二虎后腿，最后决定和宋二虎一同夜探紫禁城。

    临行，秀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以安全为上，若是查找到老爷的下落，不惜用刘府全部家财打点，一定要把老爷给救出来。

    宋二虎领着薛碧贞大致按照上次误入皇城的路线作为切入点，两个人身穿夜行衣，蒙面遮脸，各自带着防身的兵器，在黑幕连天的掩护下，飞檐走壁，穿房跃脊，如履平地。两条身影儿忽上忽下，飘然自若，仿佛鬼魅一般在深宫内穿梭。

    当两个人落在坤宁宫一处屋檐上的时候，发现在坤宁宫的一处寝宫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吵吵嚷嚷，俩人不知发生何事，飞身落地，躲在暗处，伺机抓了一个太监问明情况。

    那太监吓得六神无主，哭着哀求两位大侠饶了他的性命，并把坤宁宫紫云格格被一个叫贾泰坚的太监偷袭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而此时，宫内的御医们正在给紫云格格开药去毒，而那个叫贾泰坚的太监果真是个假太监，已被紫云格格命令锦衣卫的人送去东厂净身。

    薛碧贞听罢，差点就晕了过去：“老天啊，为何让老爷受此大刑，难道好人的命真的要比歹人的命薄吗？”

    宋二虎一时怒从胆边生，那太监刚说完，便被他一掌，劈晕了过去。俩人不敢怠慢，掏出随身携带的地图，找到东厂的所在方位，一路飞奔而去。

    尽管俩人小心谨慎，还是惊动了锦衣卫和御林军，两人不敢恋战，边打边朝净身房而来，目的是要先阻止东厂的人对刘铭祺下黑手。

    净身房的院子里，几十位东厂高手手持利器，早就护卫在嘉庆帝的前后左右，屋顶上埋伏着上百名御林军的弓弩手、火铳手，只要宋二虎和薛碧贞一露面，一声令下，任他们再大的本事，也休想活命。此地毕竟是皇宫，封建帝王的寝居之地，可不是街口的菜市场，想来就来，说进就进的。

    宋二虎和薛碧贞俩人救人心切，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若不能见刘铭祺一面，他们今晚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抱着拼死一搏的信念，两个人很快便杀进了净身房的院子里。

    冲进院子后，被东厂死士围困当中的宋二虎举目一望，正瞧见萎靡不振的刘铭祺在两位御林军的搀扶下站在嘉庆帝的身后，不由得显得有些发懵。毕竟自己的兄弟曾经跟他说过，一来京城后，嘉庆帝对刘铭祺颇佳赏识，并且还成了嘉庆帝的应梦贤臣，既然如此，自己和薛碧贞贸然入宫，岂不是成了刺王杀驾的刺客了吗？而此时又不好当着兄弟的面问情缘由，搞不好又会连累兄弟，这可怎么办啊？

    宋二虎在那发怔，看在眼里的刘铭祺当然知道院子里的这两位蒙面高人是谁？更是知道他俩是来干什么的。刘铭祺心里不禁一阵担心，考虑到薛碧贞的特殊身份，又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他俩是来救自己的，万一露出个马脚，那可就更危险了。想到这，刘铭祺忍不住一个劲地朝宋二虎和薛碧贞使眼色，意思是说自己很安全，让他们赶快离开，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杀都杀进来了，再想折回头撤出去可就难了，身后的院门早已被人墙堵着严严实实的，四面屋檐房脊上埋伏着的弓弩手、火铳手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随时都会箭如雨下，枪弹齐鸣。

    嘉庆帝见两条黑影飞身冲进院内，细细打量了一眼院子里的蒙面刺客，也算是有几分胆气的英雄豪杰，虽然身为大清帝王的他，对这两个刺王杀驾的反贼极为痛恨，但想想自己从登基到现在也有小一年的时间了，难道是做了对不起江山社稷对不起百姓的事了吗！居然会有人会到皇城来行刺他。

    嘉庆帝略微沉吟后，朝前走了两步，语气温和地道：“壮士贵姓啊？，为何要夜入皇城刺杀于朕呢？难不成是朕做了有负天下百姓的事了吗？”嘉庆帝的举动，无不彰显了一代帝王的大度和气魄。

    宋二虎本来就不是来刺杀嘉庆的，猛地听他这样问，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不过，他打心里对大清皇上的印象就不好，总觉得他们这些个姓爱新觉罗的没一个好东西，心里的疙瘩始终都无法解开，于是，宋二虎黑着脸，粗声粗气地道：“我姓？老子干嘛要告诉你我姓宋啊！老子就是不说。”

    宋二虎言毕，刘铭祺差点儿背过气去。宋大哥你都多大年龄了，怎么遇到点事，智商低的跟五岁的娃娃似的，真拿你没办法，就算是瞎掰个姓搪塞一下也好啊。

    嘉庆帝也被眼前的莽汉逗乐了，不过他只是在心里暗自偷笑，表面上却极其严肃地道：“不道姓名也罢，既然你们来刺杀朕，总得有个理由吧！”

    宋二虎脖子一歪，眼珠子一瞪，凶巴巴地道：“谁说老子要刺杀你啦！老子只是进来玩玩，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说完，宋二虎欲转身带着薛碧贞大步流星地从院门出去。

    “站住！”廖光州伸着脖子高声喝道。又急忙上前两步，躬身颔首道：“皇上，这两个信口雌黄的贼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胆敢藐视皇权，目无王法，罪应处斩。待奴才命人将其拿下，严刑拷打过后，不由得他们不招。”

    嘉庆帝点了点头，好歹他也是个皇上级的人物，怎能允许此等大不敬的事，以后要是没事干，谁都可以混进皇城来玩玩转转，那皇威何在，皇帝的颜面何存？

    立功的时候到了，廖大太监把脸一绷，命道：“来人啊！速将刺客给我拿下。”

    东厂培养的这一大批死士各个都是杀人如麻的主，三天不杀人，浑身都痒痒，廖光州所干的坏事，基本上都是他们执行的。

    一声令下，死士们手持利器一拥而上，宋二虎和薛碧贞见暂时无法脱身，别无选择，只得和死士们打斗在一起。

    只见宋二虎手持一条黑铁大枪，比家里用的烧火棍还黑上几倍，舞动起来仿佛一条上下翻飞的猛龙一般，桀骜不驯，威风八面，三招两式便打到一大片，什么东厂死士，在他眼里跟菜鸟差不多，何人能降得住这头野性十足的狮子王。

    而薛碧贞更是深得无情师太真传，死士们不但近不了她的身，而且一招一式，都能让人看出其动作优美，力道十足，如同在欣赏劲歌热舞般令人着迷。时不时从袖筒里打出的暗器更是让死士们吃尽了苦头，别说是擒拿，能保住命就算是不错了。

    这一动起手来，可把刘铭祺给急得要命，心里提心吊胆的，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他强打起精神，一边望着宋二虎和薛碧贞与死士们打斗一边忧心忡忡泛起了思量，他不担心别的，万一俩人被东厂的这帮死狗们给抓起来，薛碧贞的身份可就藏不住了。那嘉庆帝对薛碧贞的眷恋之情可都不是假的，薛碧贞的身份一旦在他面前暴露，自己那一大家子的人还不得都跟着脑袋落地，光是一个欺君之罪就足以让刘铭祺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还把他心爱的女人娶为妾室，到那时，他可就不把自己当应梦贤臣了，非给自己扣一个反贼的大帽子不可，死一百回他都不解恨。

    一旁的廖光州见自己培养的死士在两个刺客的面前跟泥捏的似的，跟本不是刺客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死士不是死士，全他娘的成了饭桶了。

    这下可把廖太监给气坏了，再打下去，自己手下的这点死士搞不好都得报销掉，想到这，廖太监一声怒喝：“放箭，放箭，射死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廖光州这是又要玩阴的。

    正当刘铭祺焦急万分的时候，忽听嘉庆帝一声喝止：“慢！不准伤到他们！”。

    嘉庆帝不准放箭，谁敢抗旨不遵啊！廖光州心中万分震惊，心想皇上今晚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对刺客大发慈悲来啦。

    其实他哪里知道，嘉庆帝在两位刺客施展功夫对付东厂死士的当，发现其中一个刺客的功夫动作，似曾相识，而且越看越像。尽管她黑布遮面，但那身如杨柳腰姿，翩翩起武的形态，都勾勒出他压在心底的片片回忆，她不就是薛碧贞吗？就是自己为她痴，为她狂的心爱之人——薛碧贞。

    当初嘉庆皇子每次去薛府拜访之时，常常躲在一旁观看心恋之人薛碧贞在院子里习武练功，一招一式都跟刻在嘉庆的脑子里一般，化成长长的思念。

    就在锦衣卫在屋顶上发呆，东厂死士被打得人仰马翻的时候，宋二虎一个飞身冲上房檐，将上面的锦衣卫一股脑地扫落房下，趁机杀出一处缺口，转身大喊了一嗓子：“薛姑娘，快走！”宋二虎一贯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按正常的思维是正确的，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当着嘉庆帝的面喊薛姑娘，那不就等于是在给嘉庆帝的猜测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嘛！

    这一喊不要紧，嘉庆帝双眼发亮，跟着了魔似的，不顾自己是大清帝王的身份，一往情深地朝前冲跑几步，在薛碧贞的面前高声喊道：“薛姑娘，真的是你吗？”

    东厂的死士全搞傻了，心说我们都在这拼死拼活地保护皇上，怎么皇上他还自己往刺客的剑下撞呢！

    薛碧贞提剑一指嘉庆帝，示意她止步。薛碧贞沉默不语，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出声，嘉庆帝一定会认出来。

    嘉庆帝又往前挪了两步，苦声苦色道：“薛姑娘，朕当初和薛爱卿曾经有言在先，若是朕做了皇上，便会将你许配给朕，可是……可是你为何要不辞而别呀！难道朕真的配不上你吗？”

    薛碧贞缓缓地朝后退了两步，根本没心思听嘉庆帝在那里发痴，眼珠四下顾盼，时刻警觉着死士们趁机偷袭，同时寻找机会逃走。

    嘉庆帝又信誓旦旦地道：“薛姑娘，朕知道你不喜欢朕，但是朕却不能没有你，朕的江山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同意当初定下的婚约，不再躲避朕，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屋檐上的宋二虎实在是听不下去啦！飞身下来，戳在嘉庆帝的对面，扯着嗓子喊道：“我说嘉庆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跟你不认不熟的，你干嘛老是缠着一个聋哑人不放，说些让人肉麻的情话啊，真是笑煞人也。”宋二虎终于是开了窍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和愚蠢，总算也学会了瞪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了。

    嘉庆帝一怔，道：“聋哑人？胡说，把你们的面罩摘下来，让朕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宋二虎脸一绷，道：“哼，说看就看啊！你算老几呀？”王岳指着他“你……你放屁！

    嘉庆帝还头一次被人藐视，气得直哆嗦，指着宋二虎噎不出话来：“你……”

    “大胆，休得胡言乱语！帝王之尊，启容小人轻薄。”东厂的死士伤亡过半，一心报仇心切的廖光州咬着牙在嘉庆的身后煽风点火。此时外面身穿黄马褂的御林军已将净身房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腰佩弯刀，手持弓箭，队形严禁，紧张有序，随时都可以万箭齐发，瞬间便可以把人射成刺猬，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阵容，足以令对手为之心惊胆寒。

    “天呐！少说也有二千来人，紫禁城里的御林军几乎是倾巢而出了，弓箭弹珠可不长眼睛，这可将如何是好呀！”刘铭祺急得直跺脚。

    宋二虎和薛碧贞相视点了点头，当今进退两难，危机重重，唯有拼个鱼死网破。俩人拿定主意后，义无反顾地朝御林军冲杀过去。

    “两名贼寇，还快快速手就缚。否则格杀勿论！”廖光州咬牙切齿地在一旁咋呼道。

    嘉庆帝面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江山易得，红颜难求！朕不会放弃的，朕一定不会放弃的，让出一条路来，放他们走吧！”

    身旁的传旨太监紧跟着高声道：“皇上有旨，御林军让出路来，放此二人离去。”

    御林军闻听过后，呼啦啦闪出一条两丈多宽的路来，宋二虎和薛碧贞趁此机会，双双飘飞而去。

    嘉庆帝僵僵地望着薛碧贞离去的身影，呆呆地怔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儿来……此刻，他眼前却仿佛飘过了薛碧贞那飘逸出尘的清丽俏美模样儿，时而在落花亭下轻抚琴弦，弹奏悠扬悦耳的绝妙曲儿，时而在幽幽庭院中独步武林，衣衫猎猎，随风飘舞，无不让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还有那一颦一笑，万种风情，此刻竟也这般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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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天子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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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不知道谁说的，想必一定有他说这句话的道理。

    左一劫右一难的人生经历，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难免有些后怕，只因刘铭祺在朝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奏请皇上取缔赌坊，并以赌马场取而代之，便招来无穷的杀身之祸，看来皇上口中的那个应梦贤臣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呀！

    进入寒冬腊月，气温骤然冷上了好几天，京城的冬天比起塞外来，要好上很多，不像塞外漫天风沙到处飞扬，跟天上下刀子似的，吹在脸上猎猎生疼，吐口唾沫落地都能冻成冰块。而京城即便是冷上一些，但却是无风无沙无尘，天空蔚蓝，风和日丽，四季分明的节气，更佳适合居住生息，要不然大清的老祖宗会处心积虑的从关外一路杀进，入主中原，成了统治中原的大清王朝，并且迁都在京城这块风水宝地，其吸引力之大，不言则明。

    此时刘府的刘大老爷半倚在暖房内的热炕头上，身穿一件蓝色挂面的狐皮裘，紫青翘毛小羊皮袍，外身套着手工刺绣着各种富贵吉祥图案的黄色丝绸比而达背心，一条漆黑的大辫子拖在背后，正摇头晃脑地听着来府上献艺的戏子们在那依依呀呀地轮番演出。只要刘大老爷听着舒服得劲儿，把头轻轻地那么一点，其在外四处漂流卖艺的戏子们，便能留在刘府混口饭吃，酬劳自然是上乘的待遇，能在刘府新成立的戏班子里为刘大老爷讨得欢心，总算是能抱上一个铁饭碗，从此衣食无忧了，那金子银子还不都滚着个地往怀里跑。

    陪在身边来选拔戏子的还有把兄弟宋二虎和张管家，虽然二人对戏子的唱功一窍不通，听起来跟老和尚念经没多大的区别，但他俩的心思根本不在戏上，而是舒舒服服地喝着小酒，啃着油腻腻的烧鸡，肥嘟嘟的卤猪蹄，嘴里还在不住地叫好起哄，简直就是没事找乐消磨光阴。

    都过去半个多月了，刘铭祺一直都未上朝，整天赖在府上或者陪着秀娘练练字，或是陪着薛碧贞抚抚琴……要是再没事可做，就到刘府银库里数银子去，要不就把和珅留下来的那几大箱子古董玉器把玩把玩。

    总之，刘铭祺从紫禁城回来后，就一直借口惊吓过度，急需休养数天为由，迟迟不肯上朝。

    其实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点说，刘铭祺是真吃不了大清早天没亮就从美梦中爬起来去上早朝的苦，遭罪啊！后世小资的上班时间也都是朝九晚五，自己又不是缺银子花，更不想当多大的官，那么拼命干嘛！

    抱怨归抱怨，其实这只不过是刘铭祺的气话罢了，在这段时间里，刘铭祺平心静气地想了又想，自己穿越大清来的目的和以后的人生之路该怎么走？既然自己的命不好，穿越到了国势衰败的嘉庆年间，要是运气好的话，穿越到康熙，雍正，乾隆年间总比这强吧！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总还是要发挥点实际作用的，最起码尽自己所能，先把嘉庆王朝的经济，军事，政治搞上去，再享福也不晚，不为别的，就冲在净身房那晚嘉庆帝能及时赶到并禁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让自己没成为太监这一点上，也得帮帮他。知恩必保，咱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贤弟，想什么心思呢！是不是看上哪个漂亮的花旦啦？动歪心思是不是？哈哈……来，陪为兄喝一杯。”斜坐在一旁的宋二虎一脸坏笑地开起来玩笑，举杯朝刘铭祺的酒杯上撞了一下，吱咯一口，杯底朝天。

    刘铭祺一下子缓过神来，呵呵笑了笑，心里暗自嘲笑道：“宋大哥的性子是心里想什么嘴上讲什么？保不齐是他已经动了歪心思，反倒笑起我来了。”

    刘铭祺伸手端起酒杯陪宋二虎干了一杯，笑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戏子有什么好的，你家财万贯，富得流油，他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穷的叮当响，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跟人家跑了。”

    还没怎么地呢？宋二虎却是发起急来，嘴一撇，扬声道：“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刘铭祺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宋大哥当真了不成，难不成宋大哥真的想填房戏子做妾室？我看呀！还是先回去跟大嫂好好商量，可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

    宋二虎的脸跟裹了块红布似的，心想，自己这个兄弟鬼精鬼精的，又在嘲笑自己怕老婆的事来，男子汉的尊严脸面都丢光了。为了面子，宋二虎假装不屑地哼道：“老子想纳妾还用得着跟她商量吗？无非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不过，我这一寻思，还是兄弟说的对，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咱们兄弟可不稀罕这个，张管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宋二虎倒是挺会扯，找个台阶就出溜下来了。

    正在甩开腮帮子闷头啃咬红烧大猪脚的张管家一边噎咽着嘴里的美味一边连连点头，紧跟着帮腔道：“对对对，像这样的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靠，口气还蛮大的嘛！“那张管家要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啊？”

    张管家脸一红，嘻嘻一笑：“我要娶玉儿那样的女孩子，既活泼又单纯，然如天上的仙女一般让人如痴如醉。”

    自从上次在钱掌柜的酒楼，张管家处事不惊，临危不惧，重金聘人救主，可算立了一大功，按照当初的说法，只要张管家立功立业，刘铭祺便同意把玉儿或是岚儿嫁给他。这已经是他第十九次在刘铭祺的面前提起玉儿的名字啦！前段时间，进京不久，刘铭祺也顾不过来，一直拖到现在，心里也觉得挺惭愧的。张管家也该到成家的年纪了，这事，还真不能耽误。

    刘铭祺十分爽快地笑着答应道：“此时不难办，要是玉儿同意了你俩的婚事，老爷我肯定把婚事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还有，玉儿的嫁妆全算在老爷的头上。”

    张管家一听，满心欢喜，跪在炕上就给刘铭祺磕了一个响头，那劲头，好悬没把炕给砸塌了：“谢老爷大恩！可是……”兴奋之余，张管家的脸还是有些愁眉苦脸地样子。

    一边自斟自饮的宋二虎听着不解，着急道：“可是个屁呀！有话直说，有我兄弟在，娶媳妇不是什么难事。”

    张管家点了点头，叹气道：“唉，可是玉儿她不喜欢我，老是躲着我，可愁死我了。”

    靠，原来就这事啊！多情反被无情恼，虽然张大管家跟着刘铭祺混的不丑，可就是长相略逊色了些，连个小丫环也搞不定。刘铭祺跟宋二虎磕了一杯后，允道：“愁是解决不了问题地。好了，你也别在这苦大情深的了，过几天，老爷我给你做媒，保证在年前把你的婚事办了。”

    张管家一听，喜得眉毛都挑到天上去了，刘大老爷赏嫁妆，那自己可要沾多大的光啊！激动道：“有老爷给我做主，那就不愁了，啥时候？”

    每次一提娶媳妇的事，整个人就吃了k药似的，兴奋得没边儿。看着张管家的激动样，刘铭祺也忍不住一阵笑：“急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这几天在府里找个上等的房子装修布置下，自己先张罗张罗，该买的东西都准备准备，你就等着年前娶新媳妇过门吧。”

    “谢老爷恩典！”张管家说完，又一个响头砸在炕上，震得杯子里清亮亮的酒水随之泛起了碎碎的细波。够实诚的，两个响头磕出一个老婆来而且外带不菲的嫁妆，值！

    “咣”的一声，房门几乎跟被牛撞开的一般，从外面战战兢兢慌慌张张冲进一个家奴来，前言不接后语地禀道：“启……启禀老爷，好多……大……大官，皇上……亲临……”

    刘铭祺神情赫然一惊，失语道：“啊……不是吧！你看清楚了吗？”难道皇上也喜欢串门子不成，怎么会忽然间到刘府所谓何事呢？

    家奴缓了两口气，气喘吁吁地道：“老爷，全看清楚了，还有个太监吩咐老爷前去迎驾呢？”

    莫慌莫慌，莫急莫急，刘铭祺暗暗提醒告诫自己，他并不是因为嘉庆帝的突然临门而受宠若惊，而是觉得嘉庆帝身边的一干人等要是撞见府内的薛碧贞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刘铭祺赶紧吩咐道：“张管家马上通知二夫人在房里避一避，有事没事都不要出房。”说完，一眼又瞧见喝的面红耳赤的宋二虎，吩咐道：“宋大哥，你也去避一避，万一一说话，嘉庆准能识破那晚的刺客身份。”宋二虎和张管家应声离去。刘铭祺又吩咐家奴把炕上的吃喝一并撤去，连同那些应聘的戏子们也立即找间闲房安置起来。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刘铭祺又顺手扯过一条鸭绒厚被，扮成病情仍未好转的样子，开始装起病来。这就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运筹帷幄的大将风范。

    在刘府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刘铭祺接驾，嘉庆帝索性带着十几个朝中大臣徒步朝刘铭祺的暖阁而来。嘉庆帝自打得应梦贤臣后，整天的烦恼忧郁也缓解了很多，无限的期望全都寄托在了刘铭祺的身上。自从刘铭祺抱病休假以来，没少把宫里大补的皇家贡品送过来，可谓是关怀备至，皇恩浩荡。可半个月过去了，派来探病的太监回话说刘铭祺的病仍不见好，实在坐不住的嘉庆帝这才亲自带上朝中重臣前来探望。

    多大的面子啊！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居然能让皇上亲自登府探望，而且连接驾都没接，简直是太有才啦！陪同而来的首辅大学生傅全有和东厂厂督廖光州气得肠子都拧一块了。不但没能收拾了他，而且让他是越来越红，这小子看来是真不简单啊！

    两个随从太监躬身推开暖阁的房门，嘉庆帝笑容满面地抬腿踏进门槛，昔日在乾清宫那位天威难测的架势已不复存在，随之改变的是温文尔雅的工作态度和作风。进房后，一眼瞧见“病入膏肓”的刘铭祺，笑呵呵地朗声道：“刘爱卿，朕来看你来了！”多平易近人的高层领导啊！学三国刘备的三顾茅庐之志，学求贤若渴之能，嘉庆帝把这些重视人才的高招发挥的淋漓尽致，诚心诚意。

    躺在炕上装死的刘铭祺闻听后，周尽全身的气力欲起身迎驾，却因力不从心身虚体弱，匍匐而动数下，才弱弱地道：“皇上驾到，恕臣不能行礼接迎，请皇上恕罪。”

    嘉庆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快步来到炕边，忙道：“何来之罪啊！爱卿体弱，不要多动，躺在炕上接驾便可。”有躺在床上接驾的臣子吗？大清朝头一个牛人。

    “谢皇上圣恩！”

    嘉庆帝委身坐在炕边，关切地道：“自打爱卿受惊过后，朕也跟着你吃不好睡不好，寝食难安啊！今日特率领几位大人前来探望并顺带几名御医前来为爱卿诊断治病。”

    刘铭祺抬头望了一眼众人，朝中的头头脑脑几乎如数而至，各殿的参政大学士，六部的尚书，侍郎，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的一二把手，挤在暖阁里满满腾腾的。

    “烦劳皇上及各位大人挂心，快快，请坐！”装病也是件很辛苦的事。要想装的像又不被人怀疑那是更难的事，就这样，有几位好事者还是有些儿半信半疑。听说这刘铭祺是个鬼胆子，连傅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刺头人物，怎么会因惊吓过度而病成这幅模样？其实刘铭祺也是装的太过头了，其病态跟刚喝过农药，眼瞅着就不行了似的，难怪人家有所察觉。反正嘉庆帝没发现，其他人就算明知刘铭祺装病，连个屁也不敢放，谁叫人家是皇上的应梦贤臣呢！

    刘府家奴搬来几条大板凳，炕上地上做了一大圈的人。

    “皇上的圣恩臣心领了，臣的病缘由惊吓所致，本是心病，就不想麻烦御医为臣诊断啦！我想再过些时日，心魔离去，便可康复了。”刘铭祺当然不肯给御医诊断了，有病没病，人家太医院的御医可都不是吃闲饭的，装的再像也得给揭穿了不可。

    嘉庆帝闻听，言之有理，安慰道：“爱卿一定是伤了心魄，既然这样，朕便下旨，请普陀寺的大师来做些聚魄的法事，也好让爱卿早日康复。”

    刘铭祺自然是一番千恩万谢，嘉庆帝扯东扯西，终于扯到了公事上来。俗话说三句话不离本行，嘉庆身为一国之君，身上的担子可是不轻啊！此次借探望刘铭祺病情为由，也是另有一层目的，那就是刘铭祺递给军机处的那份关于筹建赌马场的奏折。经过军机处几位大臣的商议后，最后由嘉庆帝拍板子钉钉，恩准刘铭祺提出的《大清铭祺赌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筹建方案》即日实施经营，也算是给了刘铭祺一个极大的补偿。

    《混迹在嘉庆初年》是**文学网独家买断首发的作品，未经站方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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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嘉庆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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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投资经营赌马场的事突然之间怎么会变的如此容易了呢！想起前几天为了这个事，傅全有杀刘铭祺的心都有了，难道他就没拉拢其他的大臣反对吗？这事还真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原因吗！其实很简单，傅全有设计拉拢刘铭祺不成，遂起了歹念，欲杀之而后快，结果竹篮大水一场空，刘铭祺大难不死，反倒让嘉庆皇上更佳的信任重用他。再说赌马场的事又是嘉庆帝力挺的大事，他再怎么小人也不会干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只能由刘铭祺去吧！更何况刘铭祺大人有大量，并没有把首辅大学士傅全有暗设陷阱，诛杀朝廷命官的事抖落出来，即便是嘉庆帝欲追究此事时，也被刘铭祺三言两语的隐瞒过去了，算是给傅全有一个天大的面子啦！

    难道刘铭祺就这样放过死敌傅全有这个老奸贼了吗？其实不然，只是暂时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罢了。刘铭祺心里清楚的很，傅全有预谋陷害自己的勾当，即使禀明皇上来出面追究，老奸巨猾的傅全有也会推的一干二净，何况听九门提督私底下和他说过，那晚在京城里追杀他的混混们，后来全都被灭了口，用屁股都能猜到是傅全有所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和地位要想一下子把他扳倒恐怕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于是，刘铭祺蜇伏隐忍，不露锋芒，不动声色，更让傅全有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嘉庆帝清咳了两声，侃侃而谈：“刘爱卿啊！这次取缔赌坊势在必行，但赌马场是否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既能娱乐于民，同时又能为国库增收税银，那可真是件千秋万代值得颂扬的大功绩啊！这次就全看你的了。”

    知道自己赌马场大功告成的消息后，刘铭祺也不在装得病怏怏的，顿时来了精神，眸中的两道亮光闪着辉，拱手道：“皇上洪福齐天，能够得到皇上和众位大臣的支持和信任，微臣定不会有负众望，请皇上放心。”

    嘉庆帝呵呵一笑，点头道：“朕对爱卿是一百个放心啊！既然上苍把爱卿赐给朕，定是为大清的社稷而来，朕岂有半丝疑虑。不过，朕担忧的是，此项投资所需银子巨大，依照爱卿奏折所言，欲先集资而后动工建设，那估计要投资多少银子呢？”

    刘铭祺一本正经地汇报道：“资金方面，微臣打算在京城大量的集资，按照每人投入银两的多少，各持股份，从而成为赌马场的股东，一旦赌场盈利，便会定期按股分红。前期的赌场基础设施建设，征地安置费用，包括支付的本金，七算八算，估计要投资五千万两。”刘铭祺故意说的大些，他心里清楚，在京城集资是幌子，只不过是为了吸收一些零星的少量投资而已，所占总投资的比例是少之又少，大头的投资还都在自己的手里，最起码占个95%的股权还不成问题。到时候钱生钱利滚利，银子如山，金子如海，梦圆京城，富霸大清，此生足矣。

    嘉庆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为赌马场的资金来源心存几分担忧。随后忧心忡忡地道：“集资果然是个好法子，不过如此庞大的数额，朕担心一时也是很难凑齐！”

    刘铭祺朝嘉庆帝瞧了一眼，忽地发觉有些不对劲，既然把赌马场的经营权交于本人打理，皇上在这操的是哪门子的心啊！难不成他有什么意图不成。那一刻，刘铭祺可以感觉到无数的脑细胞在大量死亡，高速地在脑海里分析起嘉庆帝言语中所蕴含着的目的。似乎眼前的嘉庆并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平庸无能，能被乾隆皇帝挑出来继位的人，必有一套他独有的帝王之术，要不然乾隆的儿子少说上百个，从头数也轮不到这个十五阿哥啊！若是他没有情痴这个毛病，大清朝颓败之势那可是真的有救了。

    嘉庆帝略一沉吟，随后笑吟吟地对他说道：“要不这样吧！朕也来入股，爱卿，你看如何？”

    靠，绕来绕去，在这等着我呢！嘉庆帝也蛮有经济头脑的嘛！也想从中占股，看来眼红的人还不止傅全有、廖光州这些人渣，连嘉庆帝也动了心思，看来独资是不成了，马上就快变成国有的了。

    你说刘铭祺能不郁闷嘛！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个赚钱的生意，付出多大的个人代价啊！差点被傅全有给杀了，好悬被廖光州给太监掉，这又冒出个皇上又来趁火打劫。好在嘉庆入股也是为他的国库考虑，早晚都是用在国家财政上，总比让傅全有和廖光州分去装入私人腰包的强。就算是自己为大清的经济腾飞做点贡献吧！

    刘铭祺心里不太情愿，脸上假装出十分惊喜状，一番强颜欢笑，感恩戴德地恭敬过后，刘铭忍不住祺直言道：“不知皇上打算投资多少银两，占几成股份？”

    嘉庆帝呵呵一笑：“朕打算投资三千万两，占六成股份。并负责协助爱卿兴建赌马场。”还真舍得下血本，一口就想吃个胖子，六成股，按照后世的股份制，人家嘉庆才是大股东，老董级的。反过来一想，虽然银子少赚点，但有了皇上在后头撑腰，最起码以后赌马场没人敢来捣乱了，更没有人敢来吃老巴叻。

    想到这，刘铭祺轻松的口吻应允道：“既然皇上肯出库银支持赌马场的建设经营，加上微臣的独家经营之法，用不了半年就会赚得钵满盆溢，到时候皇上就等着派户部的大人们数银子吧！”

    “哈哈……”话一出口，嘉庆帝和刘铭祺不约而同地畅怀大笑起来。

    他俩在那爽了，差点把廖光州和傅全有的屁没气出来，心里恨恨道：皇上把银子赚了，无可厚非，毕竟天下都是他一个人的，只不过是在刘铭祺的身上多卡点油水充盈国库罢了。可是这个四品的鸿胪寺卿算个干嘛地的呀！凭什么就让他占三成的股份，不就是提个破点子吗？说来说去，就是皇上有意把甜头让给他，把他当个宝似的，早晚有一天，要铲除拔掉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不可。

    其实嘉庆也是够精的，他是一位勤政图治的守成君主，深知大清的诸多官员十有八九都是贪污成风，腐败成性，却始终开不出一个根治日趋严重的腐化和怠惰的药方，杀了一个和珅，无非是警告，恫吓，并没有从根本上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他暂时还不能太大张旗鼓的匡正弊端整顿吏治，而是要先培养贤能，挽救大清的颓败之势，这才是当务之急。

    至于为何要入股，自有他的道理，应梦贤臣并不是生下来就为大清活着的，特别是刘铭祺，通过他递上来的奏折，嘉庆帝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以后无论刘铭祺干什么，自己都要参与，硬是把大清的社稷和他个人的得失捆绑在一块，他强，大清自然就跟着强势。这个点子能让嘉庆想出来，真是够可以的了，连他自己都笑了好几天合不拢嘴。妙计，实在是妙啊！

    嘉庆帝一高兴，不顾帝王的天威，居然现场当起了集资宣传员来，笑着朝身后的大臣们道：“各位爱卿有没有兴趣和朕一道入股啊，千万不要错失良机，悔之晚矣。”

    众位大臣先是叫穷后是喊苦，一个个脑袋摇得咯吱吱响，既然皇上亲自入股加盟，谁敢再跟着入啊！各个官员每年的奉银收入都是有数的，投资少了吧！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投资多了吧！明摆着告诉皇上自己是个大贪官嘛！傻子才朝枪口上撞呢？嘉庆登基那阵儿，头一个就把大贪官和珅给干掉了，谁不怕啊？谁不防着点啊！

    不过，也有积极响应的，九门提督葛尔泰就是其中一位，只见他晃着大身板子从人群里挤上前来，笑嘻嘻地道：“皇上，臣愿意入股。”

    嘉庆帝心头一喜，笑呵呵地问道：“哦，葛爱卿，你准备拿多少银子入股啊？”总算自己没白宣传一回，九门提督就是个好同志嘛！

    葛尔泰胸脯一挺，高声道：“五十万两！”

    嘉庆闻听过后，眉头一凝，脸上跟挂了一层冰霜似的，阴了下来。开玩笑，葛尔泰就算不吃不喝，满打满算也攒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啊，你说嘉庆能不气吗？

    葛尔泰乍一见嘉庆帝那副龙威，吓得身子一震，心里一合计，自己嘴大兜不住风，一张口就没把门的了，说多了好几倍，这不是找死吗？当即眼珠转了转，躬身解释道：“自从听说刘大人要大搞赌马场的消息后，微臣便四处借银筹钱，三姑四婆，七大姑八大姨，足足借了一百多家，好不容易才凑足这笔银子来入股，就是想全力支持刘大人。”

    嘉庆帝点了点头，终于又重新露出了笑容：“看来葛爱卿是下了血本喽！哈哈……”若不是葛尔泰够机灵，后果可不堪设想啊！可把他吓出一身的冷汗，下次再在皇上面前发表言论，一定要先打好腹稿再讲，要不然哪天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嘉庆帝在刘铭祺的暖阁内聊了大半个时辰后，正欲回宫。

    一向不省事的九门提督葛尔泰像个二百五似的，暗地里一直牵挂着一个人，谁啊？看一眼酥魂荡魄的薛碧贞呀？自从被刘铭祺给娶走后，总是想找机会瞅上两眼，却始终没那个福气，今日何不？嘿嘿……

    九门提督葛尔泰假装方模地四处望了望，当着嘉庆帝的面埋怨道：“咦，皇上都来了大半天了，怎么没见刘大人的夫人家眷前来见驾啊！”

    葛尔泰你他娘的这个混蛋，到我府上是探病来了，还他娘的看我老婆来了。刘铭祺火大，却又不好当着皇上面儿表露出来，颔首回禀道：“启禀皇上，贱内未见过世面，平时微臣又少有教导，也没点儿规矩，恐让皇上见笑了。”

    见不见刘府的大夫人可不是葛尔泰的最终目的，一见刘铭祺巧言推脱，忙接过话来鼓动道：“不是还有个见过世面的赛嫦娥嘛！皇上有所不知，刘大人风流倜傥，与臣在塞外为官时，曾娶了一个绝色大美人，金屋藏娇，何不请出来让皇上一睹芳容啊？嘿嘿……”

    刘铭祺当然知道这个色徒的真实想法，以前在康襄城那阵儿，葛尔泰就没少往望春楼跑，对薛碧贞的美貌、才艺，文采更是垂青难忘。

    刘铭祺鄙视了葛尔泰一眼，小样儿，跟老子玩策略，再练十年我也能玩死你，略微理了理思路，急忙道：：“贱妾前几日偶感风寒，正卧床养病，想必还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来人啊！把二夫人抬来见皇上。”

    嘉庆一听，好嘛！刘府这一大家子全成了病秧子，总不能真的把刘爱卿的妾室抬来见朕吧，算了，日后再见也不迟。再说了，葛尔泰这个粗人，哪有皇上跑到大臣的府上看人家妾室的呢！实在也是不成体统。

    想到此，嘉庆帝起身解围道：“好了，来日方长，众爱卿不便再打扰刘爱卿养病才是，都各回府上办理公务去吧！”

    “遵旨！”众臣齐应一声，各自朝刘铭祺留下几句祝福之言后，纷纷转身出房。葛尔泰耷拉着脑袋好生失望，心里更是悻悻然：刘铭祺这家伙，真是不够处，娶个天下第一的绝色美人后，便玩起了金屋藏娇，看一眼也不行，真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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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雪山飞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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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的性格是干什么事都恨不能一口吃下个胖子，胃口大的很。有人以为他这可能是好高骛远，不切实际，迈大步，容易摔跟头，但是，颇有经济头脑的他，既然看好的投资项目，怎肯小打小闹。既然要干，就要干的轰轰烈烈，就要干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赌马场在嘉庆帝的谕旨下开始动工修建了，为了尽快结束土木工程，京城南郊的这片新征的土地上，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壮工日夜劳作，无论是刮风下雪，冰冻三尺，工程进展未受到丝毫的影响，比现代的机器化建设还要快。果然应了老毛曾说过的那句话，人多力量大。估计到不了明年二三月份，赌马场便可以对外营业。

    这边赌马场的工程建设如火如荼，那边刘铭祺却背着秀娘和薛碧贞做了一件对不起她们的事，话说起来也实在不是刘铭祺主观故意所造成的结果，完全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腊月，雪片跟花骨朵似的飘飘而落，接连下了四五天，整个京城内外一片银装素裹，格外妖娆。

    大雪封山，正是狩猎的好季节，藏在深山老林里的袍子，鹿啊什么的都肥着呢！虽然骑马射箭刘铭祺是外行，不过人家有枪啊！那玩起来有多过瘾啊！

    在古代，骑马狩猎，那是上层建筑才玩得起的高级娱乐项目，比起那些靠狩猎来养家糊口的猎户们，人家玩的那叫新鲜，玩的那叫品味，如同现代的有钱人玩高尔夫一样，绝对是官僚富绅才能玩的起的一项高档次游戏。

    这日清早，九门提督葛尔泰和鸿胪寺卿刘铭祺相约到离京城一百多里外的凤凰山狩猎，俩人各自换上一身的便装，备好狩猎的家伙。葛尔泰善于骑射，有百步穿杨之功。刘铭祺精于枪支，更有弹无虚发之能。

    俩人各自带上管家和随从兴高采烈地赶赴凤凰山狩猎寻开心。此次，刘铭祺还多带了两个女性，秀娘的贴身丫环玉儿和岚儿，目的只有一个，为张大管家把婚事定下来，同时让他们之间交流交流感情，自由恋爱，自由结合。

    按讲作为刘府说一不二的大老爷来说，要想把个丫环许配给谁，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干嘛还费这劲啊。

    但对于刘铭祺来说却不是这么理解的，他这个当老爷的也不能搞强迫不是，怎会有包办婚姻这种落后的封建思想，再说女怕嫁错郎，要是玉儿真的对张管家没意思，岂不是让她一辈子都守候在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身边，自己良心何安啊！利用这次狩猎的机会，创造俩人正面相处的过程，或许能碰撞出爱的火花也说不一定。

    凤凰山当属一处独幽奇险的深山老林。山势并不雄伟，但却因占地面积广，山内悬崖峭壁多而名声大噪，被称为死亡之谷。据说常年在山内狩猎的猎户也常常会迷路，山里的猛兽更是时常出没，一般敢来凤凰山狩猎的京城官老爷，大多都带上百十来人的清兵护卫，像葛尔泰和刘铭祺这样胆子大得跟豆包似的，还从未有过。

    一行人来到山脚下，将马匹交给一名随从看守，便徒步朝山中而去。山上的积雪铺盖了厚厚的一层，走起路来格外的费劲。

    玉儿和岚儿姐妹俩大概是头一次出来玩，心情格尔欢喜，两张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像两个熟透了的红苹果，水灵灵的眸子忽闪现出少女的纯。

    张管家有一眼没一眼瞄着玉儿发痴，围前围后的一个劲的献殷勤，虽然刘铭祺身为刘府的大管家，身份那也是相当的显赫，不过，再显赫也是管家，和夫人身旁的两个贴心小棉袄比起来，基本上也就混个平级，至于隶属关系早已经是名存实亡。

    玉儿早就知道刘大老爷的心思，岚儿倒是对张管家格外的崇拜，只是人家喜欢的是自己的姐姐，再怎么崇拜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再说人家张管家对岚儿没意思，强扭的瓜不甜，别看这两个小妮子年龄不大，懂的事倒是不少。

    有时候，古代女孩子的心思不知道是乍回事，自打情窦初开的玉儿被刘大老爷从河里捞出来以后，就一直神情恍惚的，跟着了魔似的。说白了，就是暗恋上刘铭祺啦！小丫环暗恋上了大老爷，在古代可很少有。

    苦于自己是个卑微的丫环身份，对心目中的偶像只是可望不可及罢了。此次听夫人说老爷又要把自己许配给张管家，心里跟针扎了似的。自己要是嫁给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还不如嫁给石头算了，小丫头人不大，脾气倒很倔。

    张管家几乎把从刘铭祺身上学来的泡妞功夫全用上了，也没有丝毫的进展，玉儿对他除了躲避还是躲避，除了没感觉还是没感觉。然而，却把心思全放在刘铭祺谈笑风生的气度上不能自拔，头一次能和老爷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希望能多了解他一点，越多越好。

    翻过几个山头，刘铭祺和葛尔泰两人你一枪我一箭的百发百中，收获的猎物多得都快拿不动了，随从们一个个累得呼哧带喘的叫苦不迭。

    日近正午，随从们在林子里觅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势，清理掉地皮上的积雪，接着又扳倒了几颗枯树做柴，架起了几堆熊熊的篝火，一是为了歇脚取暖，二是为了烧烤些猎来的野味填肚子。

    肥嫩的狍子肉架在红亮的火堆上吱吱出油，浓浓的肉香扑鼻而来，葛尔泰和刘铭祺一边大口啃着袍子腿，一边喝酒吹牛。

    不远处的张管家边耐心地烧烤着油腻腻的鹿腿边笑嘻嘻地朝玉儿讨好道：“好香啊！味道一定错不了，玉儿，你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面对张管家的殷情呵护，玉儿显得有些尴尬，出于礼貌，也出于对张管家的尊重，淡淡一笑道：“谢谢张管家，我不太饿，你送去给老爷做下酒菜吧！”

    张管家笑吟吟地往前一靠身子，道：“老爷还没吃完呢？这是我专门烤给你吃的，放凉了，味道就不鲜了。”说完，伸手将烤好的鹿腿朝玉儿的面前一摆，执意要递给玉儿品尝。

    张管家一片好意，老是让他在那举着鹿腿不动弹也太不像话，只好伸手接拿了过来，心里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忍不住扭头又朝刘铭祺身上瞟了两眼，要是老爷也能像张管家一样对自己呵护有加，那该多好呀！即使那是一个梦也好呀！

    等了半天还没吃上一口野味的岚儿在一旁可不高兴了！远看老爷在哪有吃有喝，近看眼前有推有让，实在忍不住了，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当即小脸一绷，撅着嘴朝着张管家埋怨道：“张管家好偏心啊！烤给姐姐吃也不烤给岚儿吃。”

    张管家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安慰道：“岚儿，别急嘛！马上就给你烤！”

    玉儿正愁手里的鹿腿不知如何处置呢！当即顺水推舟地道：“张管家，您别忙乎了，我真得不饿，岚儿，你吃吧！”

    岚儿倍感高兴，笑嘻嘻地接过油孜孜的鹿腿，道：“姐姐不想吃啊！我吃……好香啊！”

    见玉儿把鹿肉让给了岚儿，张管家索性也不在烧烤，而是鼓足了勇气，拐弯抹角地朝玉儿表白道：“玉儿，老爷让我准备结婚用的新房，说年前就把你……”

    闻听张管家此话，神态便不自然起来，心里更是慌的要命，还没等张管家把话说完，玉儿卑声卑气地打断道：“您别说了，张管家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而玉儿只不过是个丫环身份，哪儿配不上您？”玉儿早就听夫人说，老爷欲将自己许配给张管家的信儿，心里早就暗自发誓，自己宁愿当一辈子的丫环，伺候老爷和夫人，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地把自己嫁人。

    张管家一听，心里也慌了，赶紧摇头否认道：“不是！绝对不是！是我配不上玉儿才是……”本想再接着表达自己藏在内心的真实情感，不料，张管家话才说了半截，玉儿忽然间神情惊恐，脸色煞白，“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玉儿在那冷不丁地一声尖叫，可把对面的刘铭祺和葛尔泰吓了一跳，怎么个意思？见到鬼了不成？俩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珠子朝魂不守色的玉儿望来。

    “啊……”又一声，紧接着岚儿也哭喊了起来。这两个女孩子这是怎么啦！什么毛病啊！歇斯底里地喊什么呢？

    玉儿一脸惊恐地指着刘铭祺的身后，颤声道：“猪？老爷……猪？”什么乱七八糟的，指着老爷，骂老爷是猪，简直是此有此理！刘铭祺心里泛起了嘀咕。

    葛尔泰蓦地反过味儿来，猛回头一看，身子不由一颤，拍了一下刘铭祺的肩膀道：“兄弟，快看。”

    刘铭祺转身一看，不禁同样惊出一身的冷汗，只见离自己大约十多米的低矮树丛中赫然钻出来一个大脑袋来，一边在树杈上蹭着痒痒一边哼哼地轰叫。仔细一打量，原来是一头锯齿獠牙的黑皮大野猪，个头超大，膘肥皮厚，浑身的猪毛油黑油黑的，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黑野猪蹭够了以后，瞪着血红的大眼珠子朝众人一阵张望，猪鼻子一动一动的，嗅着飘荡在空气中的一股浓浓的肉香。

    乖乖，这家伙虽然是猪类，但发起狂来，狮子老虎也都会给它三分面子，不得了，“抄家伙，迎战！”刘铭祺赫然大喊一嗓子，惊醒了正在发呆的众人。

    只见葛尔泰随手抓起身边的硬弩，振臂拉弓，“嗡”的一声，弓弦悲鸣，却不见他射出半支箭去。原来情急之下，他只记得拉弓却忘了搭箭，虚张声势地玩了一次假动作。要说葛尔泰身为九门提督，这心理素质还真得要有待加强，什么啊！遇到点危机突发的事，顾头不顾腚的在那慌了神儿。

    这一下，倒是把野猪给惹毛了，浑身黑毛条条竖起，凶狠地朝众人哼了两声，把进攻的目标放在了葛尔泰的身上。此时的刘铭祺也没闲着，一看葛尔泰慌中出错，随后把手一扬，立即将手里的狍子腿甩了过去。只能说这个不是武器的武器确实有“克敌制胜”的实际效果。砸在猪头上的狍子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倒是让贪吃的野猪有所息怒，低声咆哮几声后，头一低，叼起狍子肉狼吞虎咽地啃咬了起来。

    众人身处安危之地，趁着还没有受到黑野猪攻击之前，赶紧随着刘铭祺跑到一侧的大树底下躲了起来。虽说众人手中的的弓箭也不是吃素的，但也不敢轻易激怒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黑野猪把美味享受过后，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摇了摇烧火棍一般的硬尾巴，接着晃晃悠悠地朝篝火寻去，把丢落在那的野味又如数进肚。

    玉儿和岚儿可是吓得不轻，依偎在刘铭祺的身后一阵颤抖，此时，她们把保护自己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刘大老爷的身上，因为在她们的心目中，始终如一地把刘大老爷当成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来崇拜，是自己心中永远不可替代的神。这可让张大管家的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个滋味儿。

    刘铭祺转身一本正经地安慰道：“玉儿岚儿，有老爷在，不要怕！这头死猪是不敢欺负你们的。”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玉儿丰满的胸前一扫，虽是一袭翠绿的厚袄在身，可是那对隐藏不住的巨峰高乳却是那般熟悉，韵味无穷。

    玉儿知道刘老爷有这毛病，自从把自己从河里救上来后，刘老爷就像是得了后遗症，每次见到玉儿，那眼珠子准会在她的胸脯上偷窥两眼，不欣赏一下，似乎对不起老祖宗似的。

    玉儿光顾着胆怯害怕，哪还顾及到老爷的别有用心，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紧盯着刘铭祺，颤问道：“老……老爷，我们可怎么办啊？”小丫头平时见到一只老鼠都吓得不得了，何况是见了这头体壮如牛的大野猪。

    刘铭祺嘿嘿狞笑两声，道：“怎么办？当然是把它收拾掉再说。”说着，又朝葛尔泰半开玩笑半挑衅道：“葛大人，我们不会就这样溜走算了吧！既然来狩猎嘛！总不能只打些温性的小动物，像如此凶猛的野猪猎杀起来才过瘾呢！葛大人有没有胆子尝试下啊？”

    葛尔泰本来就够郁闷的了，当着众人的面，居然射了一支空箭，可算是丢大人了，如今听刘铭祺这一叫号，岂有不应允之理。当即红着脸道：“刘大人说的对，武松要是不打虎，那还是武松吗？”

    刘铭祺嘿嘿一笑，临时做起了猎猪总指挥，由自己和葛尔泰二人负责猎杀，随从们负责撒网制服，张管家负责照顾玉儿和岚儿。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铭祺一声令下，只听砰砰几枪，嗖嗖几箭……正在撅着屁股拱地的黑野猪冷不防遭受明枪暗箭的袭击，身子踉跄一晃，一声长嘶，吃痛要跑，却立刻被扑上来的随从用绳网罩住。大野猪不但身上受了几处硬伤，而且更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嘶鸣嚎叫着在网中乱冲乱撞，随从们一个个被拖带得连滚带爬，眼瞅着大野猪便要脱网逃脱。刘铭祺和葛尔泰忙冲上前去帮忙，众人拉的拉，拽的拽，欲要将大野猪生擒活捉。

    然而他们却低估了大野猪的野性，岂能如此轻易被其制服，罩在网里的大野猪突然发起狂来，拖着绳网，拔腿便朝山上跑。

    人力毕竟没有野猪的力量大，众人接连被掀翻几个跟头。人虽无大碍，但也被摔得不轻，唯独刘铭祺和葛尔泰手握着网绳拖在野猪的屁股后面，跟狗拉爬犁似的。

    野猪越跑越快，跟疯了似的在雪山上狂奔，玩起来雪山飞猪。

    葛尔泰体力不支，手一松，在雪地里滚了几滚，爬起身来大喊道：“兄弟，快撒手吧！危险！”

    此时，刘铭祺被野猪拖拉得也是晕头转向，时而被凸起的石头碰撞刮划得遍体鳞伤，您想这滋味能好受吗？闻听葛尔泰的提醒，刘铭祺心里忍不住气道：“我靠，老子要是能撒手早就撒了，你以为我愿意被野猪拖着满山遍野地跑吗？”原来在野猪发狂狂奔时，刘铭祺却被绳网缠绕在身上，根本挣脱不开。这下可就真要屁掉了，要是被其拖到猪窝去，非成了猪食不可！

    单说这猪脑子就是他妈的不开窍，你往哪跑不行啊！非他娘的朝着万丈悬崖冲去。等野猪发现绝路后，本能前脚撑地，屁股刹车，一直滑到悬崖边上才算是停了下来，唔嗷几声嘶吼，好像是在庆幸它没有坠入悬崖。

    野猪是停了下来，刘铭祺可怎么也刹不住车了，雪面太滑，身子惯性太大，刹那间，只听“嘭”的一声，刘铭祺整个人撞在了大野猪的身上。猝不及防的大野猪被刘铭祺这强大的冲劲一撞，好嘛！一个人和一头猪双双飞下了万丈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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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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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一声，一头猪砸落在悬崖下的雪坑里。

    “扑通”又一声，刘铭祺紧跟着砸落在了猪的身上，本来就奄奄一息的黑野猪被当场砸死。刘铭祺因为有了野猪在下面垫底，总算是捡回一条命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随后坠崖时带下来的大片积雪，薄薄地将他们覆盖在地平线上……

    冰雪覆盖的山林白茫茫一片，众人沿着一路留下来的雪沟寻来，谁都没有想到雪沟的尽头居然一直延伸到悬崖的边缘，乍然间，一种不祥之兆顿时涌上心头。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地意识到：刘大老爷遇难了！事情来得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了，令人始料不及。葛尔泰面上带着悲伤和凝重，扯着嗓子喊道：“刘大人，刘大人……”山谷也同样彼此起伏地传来悲鸣地呼唤声：“刘大人……刘大人……”

    玉儿岚儿的眸子里含着泪，扑跪在地泣声哽咽：“老爷……”山林无情人有情，哭喊之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凤凰山这处地势险要的悬崖峭壁，落差千丈之余，是地地道道的死亡之谷，从此处掉下去的生物基本上毫无一丝生存的希望，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活活地冻死。幽深莫测的谷底延伸着数十条地裂带，绵绵数百里，要想深入谷底，得需从悬崖数里外的一侧山路迂回而下，不过这一大圈子绕下来，即使下到了谷底，恐怕更难辨清刘铭祺落崖的具体位置。

    事不宜迟，救人要紧，已容不得葛尔泰多想。若是不能在天黑前将刘铭祺从山谷里搜救出来，恐怕即使活着也被冻死在雪堆里了。

    葛尔泰赶紧吩咐道：“刘大人意外坠崖，生死未卜，我们要尽快在天黑之前赶到崖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张管家，你速速赶回京城的步兵统领衙门，带上本督的令牌，立即带二千衙役来此搜救寻人。”

    张大管家哪敢磨蹭，答应一声后，撒腿朝山下跑去。来回数百里的调兵遣将显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都要不遗余力地进行努力。因为这个人牵扯着太多人的心，他要是真的魂归西天，后果真得不堪设想。

    葛尔泰留下一名随从与玉儿岚儿一起在此等待衙役们的到来，他自己则匆匆带着其他人绕下山去，打算从山路迂回深入谷底寻找刘铭祺。

    葛尔泰带人走后，那名随从在悬崖边架起了一堆篝火取暖，而焦虑万分的玉儿依然浑身抖个不停，她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因为她的整个心都是冰的。“刘老爷曾经救过自己的命，至今未能报答，而此时刘老爷身遭不测，怎叫自己能安心守在这里，万一他们找不到刘老爷，那他……不就……”玉儿再也不敢往下想，眼泪一对一对地滚滚而下，抽噎不止。

    岚儿心疼玉儿的身子，拉着玉儿的冰凉的小手忍不住劝道：“姐姐，不要难过了，我知道姐姐担心老爷的安危，不过，老爷他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一定能逃过这一劫的。”姐妹俩平时在一块没少提起刘铭祺，每次岚儿一提起老爷的潇洒气度时，玉儿总是一副魂不守色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心中藏着老爷的影呢！

    玉儿对爱懂得不多，但她知道心里的那个梦将是自己一生都无法实现的幻想，她不期望老爷能对她怎么样！只是她觉得有刘铭祺的影子在心里藏着，自己就会觉得很幸福，如今这个藏了很久的影子也渐渐地模糊，渐渐地离她远去了。

    正这时，玉儿伤心的哭声戛然而止，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慌不跌地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链子，链坠是一块泛着红光的石头。这是父母临死前留给玉儿和岚儿两姐妹的连心石，此物虽说不上是什么宝物，却有着神奇之处，两块石头距离越近，石头上的颜色就越是泛红，离得越远就会变成灰色，跟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

    岚儿早已猜到了玉儿的想法，惊问道：“姐姐，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去找老爷吧！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玉儿拭去脸颊上的清泪，朝岚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起身朝悬崖边走去。

    岚儿鼻子一酸，带着哭声道：“那可是父母生前留给我俩唯一的念想啊！你不会……”说着说着，岚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玉儿停住了脚步，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哭声道：“岚儿，我知道……可是，可是老爷他生死未卜，姐姐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样做，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总要试试才好，姐姐的命是老爷救回来的，为了老爷的恩情，姐姐只能这么做了。爹娘泉下有灵，他们一定会原谅我的。”说完，玉儿一转身，毅然决然地把手里的石头丢下悬崖。

    岚儿见无法阻拦玉儿的想法，只好将自己身上的石头坠子取下，交给了玉儿，道：“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去。岚儿和姐姐同命相连，姐姐可不准丢下我。”

    玉儿接过连心石，担心道：“这一路上，漫天雪地，山滑路险，姐姐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还是留下来等张管家带人来吧！”

    岚儿撅着小嘴，不高兴地道：“不干吗？难道姐姐一个人去，岚儿就不担心了吗？姐姐要是不带我去，岚儿就直接从这跳下去，说不定老爷正在崖下面等着我哩！”

    玉儿脸色一变，嗔道：“傻丫头，净说傻话，怎么老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口无遮拦。”

    岚儿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地道：“岚儿本来就不想长大嘛！”

    玉儿拿她没办法，只好和那名随从讲明缘由后，带着岚儿顺着葛尔泰下山时留下的脚印，两个弱女子深一脚浅一脚朝山谷走去。

    走了大概两个多时辰，谷内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能一挨到太阳落山，阳光很难照射进谷底的缘故。若是在天黑前找不到老爷，两姐妹很有可能连回去的路都会迷失掉，况且这谷中要是猛然窜出一两个野兽来，吓也被吓死了。

    岚儿跟在玉儿的身后，抬头四处望了望，心里一阵发虚，颤颤巍巍的道：“姐姐，这里又冷又静，好让人害怕啊！你说老爷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还能活吗？”

    玉儿听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非常肯定的语气道：“能，一定能，老爷他是个大好人，观音菩萨就是护佑好人的，老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岚儿一脸的惊恐担忧地道：“姐姐，你看这天都黑了一大片了，万一找不到老爷，我们可怎么办啊！我好怕啊！”

    深山老林，两个孤身小女子，说不怕那时假的，能撑到现在就算是不简单了，玉儿其实心里同样很怕，不过再怕，也改变不了她寻找刘铭祺的决心。

    玉儿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连心石，见石头上的颜色丝毫未变，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忍不住焦急地大声哭喊起来：“老爷……老爷……你在哪里呀？玉儿来找你了。”

    任凭玉儿喊破喉咙，深谷里仍不见任何的动静。

    夜越来越黑，山路也是越来越陡峭，她们俩摸索着探路前行，一路上所耗费掉的体力，让他俩更是显得体力不支，步子越来越沉重。玉儿咬着牙坚持着，尽量地淌开脚下厚厚的积雪，让身后的岚儿减少行走时的阻力。

    忽然，玉儿一不小心，好像被乱石绊了一下，“啊！”的一声惊叫，玉儿一脚踏空，从山路的边缘滚了下去。

    “姐姐！”岚儿连忙喊道。紧随着玉儿滚跌的地方滑了下去。

    玉儿尽管失足摔滚下斜坡，却并未伤到筋骨，浑身沾满了雪花，已然成了白雪公主，那块象征着希望的连心石仍然被她牢牢地攥在手里。

    还没等岚儿从山坡上滑到自己的身边，侧倒在雪地里的玉儿便异常兴奋地惊叫了起来：“变了，变了，连心石变颜色了，岚儿，岚儿，你快来看啊！”

    岚儿气喘吁吁地蹒跚到玉儿的身旁，有气无力地跪倒在雪地上，见她全然不顾额头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擦痕和自己的安危，却因石头变了颜色而喜不自禁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是着了什么魔，难道老爷的命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嘛！

    “想必老爷一定就在附近，岚儿快帮姐姐一起找找，老爷一定会没事的。”玉儿眸中闪着希望之光，自言自语道。刹那间，浑身充满了力量，腾地一下从雪地里爬起来。

    举目朝周围望去，见不远处有座松松垮垮的小雪包，顿时心里一颤，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挥动着两只幼嫩的小手，跟小耙子似的不停地扒了起来。岚儿也打起了精神，费劲巴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过去，一面在一旁帮忙刨雪一面疑惑道：“姐姐，老爷真得埋在这吗？那还有救吗？”

    玉儿脸上挂着一丝喜色，嘴里呼哧带喘地训斥道：“不准胡说，老爷要是听见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岚儿吓得一伸舌头，不敢吱声，乖乖地跟着玉儿忙活了起来，两个人先除尽雪包上的积雪，又朝下挖去，很快便挖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大雪坑来。玉儿和岚儿的小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忍不住一阵打颤。

    忽然，玉儿神情一惊，乍见一只大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当即大呼道：“老爷——老爷在这里，岚儿，快，快挖。”玉儿忽然间跟疯了似的，伸手将压在刘铭祺身上的积雪抛得远远的，一颗心越跳越厉害，竟似要从嘴里跳将出来一般。

    从雪堆里挖出来的刘铭祺紧闭双眼面色冷白，满身积雪，已然与袍褂凝结成冰，身子冻得跟冰棍似的。该硬的地方硬，不该硬的地方也硬了。好在落崖前，喝了不少的烈酒，还有那么一丝尚存残喘的活气。

    玉儿面对刘铭祺一副硬邦邦的身子，忙将他搂在温暖并且带着剧烈心跳的怀里，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积雪，忍不住哭声道：“老爷，老爷，你醒醒！”

    哪还醒的过来呀！万丈悬崖上掉下来，要不是黑野猪垫底，恐怕早摔成肉饼了。之后又被深埋在雪堆里冻上数个时辰，还能有口气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玉儿瘦小的身子要想背着刘铭祺前行，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雪厚路滑，举步维艰，更何况是拖着这么一个一百多斤重的“僵尸”。玉儿只能牢牢抓住刘铭祺连拖带拽，如同蚂蚁搬家，一步一步地朝原路返回。

    “姐姐，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张管家带人来救我们吧！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岚儿跟泄了气的皮球，已然是筋疲力尽之态，不但是帮不上忙，反而拖起了后腿。

    “岚儿，你……你要坚持住，只要姐姐还……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把老爷从死神的手里给抢回来。”玉儿嘴里吐着粗气，凭借神圣的“不抛弃，不放弃。”的坚强意志，仍旧顽强地拖着刘铭祺往前移。

    “姐姐，姐姐，你快看啊！”岚儿忽然惊叫了起来。

    玉儿长喘了一口气，不晓得她又在胡闹什么，转身朝岚儿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不远处的悬崖壁下有一个城门高的山洞，两扇如同篱笆一样的草门遮挡在洞前，洞口周围是人为修建的一个遮挡积雪的棚檐，越看越像一个遮风闭雪的地方。

    “姐姐，那里会不会有人住啊？你看老爷都快不行了，不如我们找些柴火来烧了,先给老爷取暖缓缓身子。要是张管家一时赶不过来，老爷的命可就……”

    岚儿一番话倒是猛地提醒了她，玉儿心里一惊，忙不迭地伸出手指放在刘铭祺的鼻口处试了试，只觉得刘铭祺呼吸微弱，若有若无，一张脸雪白的吓人。

    两个女孩子拼劲最后的体力，终于将奄奄一息的刘铭祺拖进黑漆麻糊的洞内，洞外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凭借雪地折射进来的淡淡白芒，玉儿谨慎地打量了起来。

    洞内大概有两间房子大的占地面积，一张平坦的石床上铺着半尺厚的干草，上面压着一袭破旧的被褥，洞里残留一堆柴木燃烧过的灰炭，并且有一口黑锅支架在上面。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姐妹俩将刘铭祺抬放到石床上，连声在洞内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便只好作罢。想必这是猎户上山打猎时在洞中过夜的地方。

    “刺啦”一声，亮光一闪，细心的岚儿不知从哪摸出一块火石来,擦亮过后，用火石点上半截蜡烛。

    岚儿又抱来一些堆放在洞口的柴木，很快引燃篝火，洞内的温度骤然暖了许多。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岚儿见玉儿目光呆滞的望着刘老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玉儿犹豫了一阵，忽然问道：“岚儿，你有没有听说过，人被冻僵了用雪搓他的全身，他才有可能醒来的事？”

    “啊？姐姐不会是要？”岚儿一惊，不解地问道：“姐姐，听说倒是听说过，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不太好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老爷要是等张管家他们来，怕是来不及了，你就忍心看着老爷……”玉儿一说到失去老爷，眼泪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怎么忍都忍不住。

    岚儿见姐姐泪流满面，心里也是酸酸的，喃喃道：“姐姐，别难过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老爷真的要是走了，恐怕两位夫人和我这个好姐姐还都不知道怎么活呢！”

    只要老爷能平平安安的，让自己下刀山，下火海，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此，随即吩咐道：“岚儿，你快去洞外端一盆雪来，我们即刻就为老爷净雪搓身。”

    “嗯！”岚儿答应一声，随手拿了一个木盆跑了出去。

    等岚儿端着一大木盆净雪回来的时候，玉儿已经把刘铭祺的外袍内衫除去，只用一条黄毛巾遮挡在私处。

    岚儿翻了翻眼珠，真没想到玉儿会如此大胆，毫不顾及地把刘老爷给活活曝光了，忍不住笑嘻嘻地羞斥道：“哇，姐姐，好不害羞呦！以后老爷要是知道你这样对他，说不定……”

    玉儿红着脸愤愤道：“说不定什么？再敢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岚儿特怕痒，这也倒成了玉儿这个做姐姐吓唬不听话妹妹的最有效武器。

    岚儿忙说了几句好话，算作给姐姐赔礼，这才躲到一边的篝火烧柴去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见老爷赤身裸体的在那躺着，哪好意思在一旁盯望不休。

    玉儿并非不害羞，一个纯的跟白纸一样的小丫头，若不是在此生死关头，打死也不敢做出半点出格的事来，羞不羞咱先扔开外，光说这心里要是不装着他，恐怕很难做到。

    玉儿悄悄侧脸儿望了刘铭祺一眼，这也是她头一次敢用正视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问什么？玉儿的心里升腾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玉儿从木盆里抓了一大把冰冷的雪，在刘铭祺的胸口用力揉搓起来。滑溜溜的小手一直把手里的雪搓化成水，然后再抓一把新的来，周而复始。小手冻得通红通红的，手指麻麻的，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听话起了。

    玉儿张开小嘴朝双手的掌心中间吹了几口热气，随后又继续为刘铭祺揉搓全身，胸口，脖颈，手脚，后背，每一寸肌肤都认认真真地揉搓一遍，甚至连刘铭祺冻得跟冰棒一般的私处也没放过，虽然她是闭着眼睛处理的，不过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那玩应实在是不怎么好搓，搞得小丫头的脸红得都发紫了，心跳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

    冷雪擦身，舒筋活血，完全取到了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刘铭祺的脸渐渐缓上来淡淡的血酬，呼吸也有了一丝热气，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好像正在呢喃着什么。

    玉儿扯过那床破旧露絮的棉被，紧紧地压在刘铭祺的身上，又把被角掖了掖，这才直起腰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热汗，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几个时辰过后，洞里的篝火生的旺旺的，越来越暖和了些，可躺在石床上的刘铭祺身子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嘴里断断续续地一个劲的喊冷，喊得玉儿揪心裂肺的跟刀扎了似的，甚至比刀扎了还疼。

    玉儿担心得心都碎了，左等右等还不见张管家带人从洞口经过，连葛大人也不见了踪影，难道是他们迷路了？这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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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以身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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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封面，大家觉得那个小妹妹娇矜的模样像谁啊？~~~~~~~~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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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门提督葛尔泰率众随从自从进入深谷后，按照刘铭祺大致落崖的方位一路寻去，不巧，却在路上遇到三四个岔路口，深谷之内，连星星也看不到几颗，更别说能见到月亮，只好跟着感觉走。可是越走越不对头，东转西转，路上还有两个随从不小心滚下斜坡，摔成了重伤，一行人在黑夜里摸索着前行，别说寻找刘铭祺的下落了，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哪是哪了，这回算是真正的懂得了什么叫天高地厚，人难胜天。

    再说张管家，下了山，骑着快马，手抡马鞭，一路朝京城狂奔，都快把马屁股给抽肿了。可能一时情急，路上连人带马滑翻了好几次，不过，总算是没耽误太多的时间，在天黑前总算赶到了步兵统领衙门，亮出九门提督大人的令牌，带着十几个参将和二千多号人，各持一柄火把，浩浩荡荡朝凤凰山赶去。

    谁知道人要是一急，脑子就不听使唤，凤凰山绵延数百里，张管家一时竟记不清进山时的路，无奈愤恨之下，恨恨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摸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了守等在悬崖边上的随从，又着急忙慌地率大队人马绕下深谷，偌大个山谷裂带俨如迷宫似的，只好一边呼喊着刘大人，一边兵分数队仔细搜寻。

    那边搜寻的人马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这边冷冷清清的山洞里，只闻听刘铭祺在冥冥之中，牙齿打颤，嗑嗑直响，带着求生者哀求的口吻不停地挣扎呼喊着：“冷，冷，好冷……好冷……”

    伺候在一旁的玉儿眼角淌着泪，其实她的心里何不一样的冷，看着老爷可怜兮兮的样子，怎能不让人心疼难受。如果能为老爷分担，玉儿宁愿那个坠下山崖的人是她而不是老爷，也许这样心里才更好受些。

    “老爷看样子是在雪堆里埋得太久，身上的血还是冷的，气血流走全身经脉,导致七经八脉冻阻，气血难行，故而寒气攻心，只恐再无回天之力矣。”岚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解释是否合情合理，总之，凭自己和姐姐是想不出救老爷的好办法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葛大人和张管家他们的身上了。

    玉儿伸手在刘铭祺的身上摸了摸，全身冷的跟冰块似的。岚儿说的也不无道理，老爷现在急需驱寒活血化瘀的良药，让周身血液温热通畅起来，如再这样耗下去，老爷则会慢慢耗尽生命。

    岚儿也是一脸的哭丧，义不容辞地道：“姐姐，要不……要不，我去找张管家他们。”

    玉儿神情沮丧地摇了摇头，道：“不行，万一你找不到他们，自己迷了路怎么办？姐姐可不想失去一个亲妹妹！”姐妹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玉儿哪舍得让妹妹孤身冒险。

    “那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看着老爷在这等死吧？”岚儿说话一贯是直来直去没遮没掩。她的话却句句刺痛玉儿的心，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爷灯枯油尽而不去救他。

    此时此刻，玉儿不知她的心里在寻思着什么？低着头很不自然地搓着粉红小褂的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连岚儿在一旁唤了好几声，都未能觉醒。

    岚儿忍不住搀拉起玉儿的胳膊，轻推了两下，着急道：“姐姐，你怎么啦？说话呀？”

    这时，玉儿猛地缓过神儿来，魂不守色地嗫嚅道：“没……没什么！”

    毕竟是一奶同胞的至亲姐妹，彼此不但情投意合，而且更是心心相印，玉儿那点心思更是瞒不过岚儿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神。

    岚儿当即拉着老长的脸，似信非信地盯着玉儿愕然吞吐道：“姐姐，你……你……”一个“你”字说了半天，也没多吭出第二个字来，因为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姐姐要那样做。

    玉儿皱了皱眉头，生气似的望着岚儿不耐烦地道：“看你，磕磕巴巴的，有话直说？”

    岚儿满脸愕然地暗示道：“姐姐，你……你不会要和老爷？”

    玉儿见岚儿猜出自己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好启齿的了！索性直言道：“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老爷对我恩重如山，姐姐别无选择！”

    岚儿的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般，很不理解地埋怨道“可是，你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报答老爷吧！”

    玉儿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道：“眼下还能想出其他的办法吗？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爷的安排，让玉儿因此来报答老爷的救命之恩！”

    玉儿一直很是镇定，每一个字说的都很认真，若是自己的付出真得能挽救老爷的性命，还让自己有何犹豫放不下的呢？玉儿怔了半晌，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后板着连朝岚儿提醒道：“岚儿，你要答应姐姐，决不能向任何人说出此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岚儿连忙点了点头，这事关系到姐姐一辈子的大事，自己怎敢再行不分轻重胡说八道，转脸正望见呻吟不止的刘铭祺，不放心地问道：“那万一老爷要是知道了呢！”

    玉儿一惊，转而道：“老爷他现在神志不清，意志模糊，怎会知晓？岚儿，你不要多说了，为了老爷的安危，姐姐什么都肯做，无怨无悔！”

    岚儿忍不住又皱起眉头多嘴道：“可是……可是张管家他？”岚儿更是担心，张管家对姐姐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此事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玉儿淡淡地道：“走一步看一步，一切随命吧！”

    岚儿当然知道姐姐执著倔强的禀性，在她眼里还有谁比老爷更重要呢！玉儿姐姐是为老爷生的，也会为老爷死，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吧！随后岚儿在姐姐的身边喃喃提醒道：“姐姐，那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后悔的话还来的急，岚儿先到门口候着去了。”

    “嗯！”玉儿温柔地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抬眼见石壁上挂着一件黑色狐裘，忙过去踮着脚摘下来递给岚儿，洞外寒天冻地，冷风习习，生怕自己的妹妹吃苦受寒。

    岚儿朝姐姐望了一眼，黯然地笑了笑，披上狐裘，缓步走出洞外，随后轻轻地关上了两扇草门。

    一个古代初懂人事的女孩子要想冲破那一道道无形的男女之间的枷锁是件何等不容易的事啊！玉儿她要干什么？她要用自己纯洁无暇的身体去温暖冻僵了的刘铭祺，也只有这样，才能挽救垂垂欲死的老爷。

    体态轻盈的玉儿转身一步一步挪向石床，每向前迈出一步，心便揪紧一分,心头泛起的紧张和心跳，几乎不能自持，脸上如同火烧了一般，羞臊之情无以言表。片刻儿，玉儿轻轻俯下身，伸出小手柔柔地抚摸在那一张冰寒的面孔，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周身的血液随之沸腾如火，熊熊燃起一团能熔化任何男人的火。

    玉儿终于鼓足了勇气，抬手解开胸前一排排布扣，脱掉身上那件厚厚的小棉袄，她的身体肌肤滑腻白皙，双乳高耸坚挺，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若是刘铭祺能亲眼看到，不知又是一番何等的滋味儿，可惜他现在正在鬼门关生死徘徊，黄泉路上苦苦挣扎。

    玉儿轻柔舒缓地褪去裹在身上的裤裙，转眼间，一副光鲜清纯的身子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跌宕起伏，曲条分明，令人千赏不厌。细白的大腿，浑圆的翘臀，嗅之若渴，幽幽散发着缕缕处子体香之气，身上仅存的红布兜也随之除了去，也许那一层隔阂会化融不开老爷那颗冰冷的心。

    玉儿一身温热光洁的娇躯轻轻伏压在刘铭祺冰冷颤抖的身上，忽然间，玉儿不禁皱了皱眉头，连连打了数个冷颤，孤身忍受着寒气袭身的冰冷考验。

    小脸紧紧地贴在老爷冰冷的胸口，几滴清泪也情不自地流了下来，顺着玉儿的脸旁滑落，这其中复杂的感情实在难以用文字来将其解释清楚，是委屈，是幸福，是苦涩，是骄傲，还是那颗颗清泪所代表着女人失去的童贞……

    昏迷不醒的刘铭祺此时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上会有个没穿衣服的小丫头在为自己舍身保命，在一丝丝温热贴身传递到他的全身各处后，他已不再抖动了，而是安安静静地获取着身上女人的热量，在彼此合二为一的交融下，共同抵抗寒魔，抗争生命。

    初次与男人肌肤相亲，玉儿满脸羞臊地咬着花瓣嫩蕾般的红唇，粉嫩的脸颊上一片酡红，连胸口慌张错乱的心跳都听的清清楚楚，甚至紧张的自己都快有窒息的感觉。

    一个时辰过去了，刘铭祺僵硬的身子缓缓有了一丝暖气，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红润，手脚也可以轻微地活动了，一切的迹象显明，刘铭祺得救了。

    在刘铭祺无声无息的昏迷中，伏在他身上的玉儿不再像起始触碰老爷时的窘迫之态，心跳也平稳了许多。水汪汪地眸子紧紧地盯着老爷发呆。这一切好像都不是真得一样，就像一场梦，一场她不愿醒来的梦，难道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真的是老爷吗？

    玉儿心头不由得升腾起浓浓的爱意，能与心爱男人合拥在一起的幸福感浮现在他俏丽的脸庞，她大着胆子在刘铭祺俊朗的脸颊上偷偷地吻了吻，又赶紧缩头伏了下去，生怕这一吻会惊醒老爷似的。只有此时她才有权利这样做，更有权利去爱，此刻，他们之间没有卑贱之分，没有主仆之别，刘铭祺此时只属于玉儿一个人的，尽管是短暂的几个时辰，但也是值得的。

    刘铭祺尽管是活过来，身子也恢复了体温的热度，可是玉儿却感到老爷的下身还是冷冰冰的，虽然自己不该对老爷轻薄，但还是忍不住伸小手朝他的身下抚摸，顿感到老爷那神秘之物依然冷冰冰的，其硬如石，不禁心头随之一凉。

    身为一个女孩子家，如此做来，不免有些放荡之举，但既然以身报恩，又有什么顾虑的呢？何况老爷的阳物要是冻坏了，那……那可怎么办？玉儿心思细密，她不想老爷有个三长两短的，更不想老爷从此不幸福，如果那样的话，既是活着岂不是更加的痛苦。

    想到这里，玉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吐出，让自己平静地去面对尴尬。想到此，玉儿在老爷的身上缓缓地滑下，在老爷的两腿只见，伸手抚起老爷那硬邦邦的神秘之物，很不自然地放进了她的樱桃小中之中，深深地插送至喉，将其包容的圆圆满满的，她心里一片空白，心里只知道用这种方法才能让它很快地暖过来，恢复健康……

    二个时辰后，刘铭祺仍在安静的昏睡着，周身血脉顺畅，脸上变得红光满面，像喝了二锅头似的。玉儿穿整好衣衫，脸上流露出的那种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喜悦的神采，这几个特殊的时辰，她变了，他变得自信而快乐，这种反差极大变化是那个躺在石床的男人所给予的，尽管他对发生的这一切还一无所知，而他却把一个含苞欲放的女孩转变成了一个女人。

    玉儿滑下石床，找来一块毛巾，就着冷雪融化的净水拧干后，用湿毛巾给刘铭祺擦了擦脸。接着又躬身往将要熄灭的篝火里添了些干柴，转身理了理衣裙，缓步来到洞口，轻轻地推开篱笆们，低头正望见裹着狐裘的岚儿依偎在洞口的木柱子旁，哆哆嗦嗦的正在打盹。

    玉儿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岚儿的肩膀，柔声唤道：“岚儿，岚儿，快醒醒！”

    岚儿身子一震，眯缝着眼睛望了望一脸关切的玉儿，僵笑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要是再不让岚儿进去，岚儿都快冻成石头了。”

    玉儿努着小嘴，假意不高兴道：“冻成石头好，省着你的那张嘴啊！说话老是没轻没重的。”

    岚儿爬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不迭地跑进洞内的篝火旁烤火取暖，一双鬼灵精怪的眼睛朝石床上的刘铭祺望了望，惊道：“哇！姐姐好厉害呀！刘老爷的身子都开始冒热气啦！老爷这次可多亏了姐姐以身……”岚儿说着说着，又突然噎了回去。

    玉儿满面含羞，愤愤地瞪着岚儿，威胁道：“岚儿，是不是又忘了姐姐给你说的话了？”

    岚儿把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吐出半截，几颗洁白皓齿咬紧舌尖，一脸的顽皮相，笑脸道：“嘻嘻……记得记得，岚儿下次不敢了。姐姐，快来给我捶捶背嘛！我也好像被冻僵了耶！”岚儿又故意扯开话题，也好免了姐姐的惩罚

    玉儿“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岚儿的苦脸请求，独自在床边照看昏昏而睡的刘铭祺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累了一天的两个小丫头都忍不住打起盹来，隐隐约约中从洞外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喊声，“刘大人……玉儿……岚儿……”

    坐在篝火边的岚儿猛地一激灵，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惊喜道：“姐姐，快听，是张管家的声音。”

    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叹道：“嗯！他们可算是找来了！”

    岚儿急急忙忙的跑出洞外，打眼望去，远处的山林中闪着影影绰绰的火把的光亮，迷失方向的葛尔泰终于和张管家会合，带着两千多个步兵统领衙门的官差一路搜寻而来。

    岚儿尖着嗓子大声喊道：“葛大人，张管家，我们在这里，老爷……老爷他还活着……”

    清风独自歌,静夜传声远。远处的人闻听岚儿的声音，匆匆忙忙朝这边快步奔来。

    葛尔泰浑身造的跟刚从雪堆里爬出来的一般，眉毛胡子都挂着雪茬，活像个圣诞老人般跌跌撞撞地跑到岚儿的面前，慌张地问道：“刘大人……刘大人安好，可有大碍？”

    岚儿跟立了大功似的，笑盈盈地道：“刘老爷并无大碍，是姐姐……”岚儿话说了一半顿了下，接着道：“是姐姐和我一起把老爷从雪堆里救出来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不过现在还有些昏迷而已。”

    葛尔泰谢天谢地地道：“那就好，老天爷保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啊！”说完朝洞内快步遁去。

    张管家笑嘻嘻地来到玉儿的面前，拿出男子汉怜花惜玉的劲头，关心道：“玉儿，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知道你和岚儿下谷内寻老爷，可把我给急坏了。”

    玉儿微微颔首，淡淡地回道：“谢谢张管家关心，玉儿没事。”说完，转身正要随着葛尔泰等人进入山洞。

    张管家忙招呼道：“玉儿，等等，这次……这次等老爷身体康复后，我想……我想请老爷做我们的证婚人，你看？”

    玉儿婉转地回道：“张管家，还……还是等老爷康复了再说吧！”说完，转身黯然而去。即使玉儿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想当面伤害张管家的一片痴情，因为她何尝不是和张管家一样的心情，只不过她心里暗恋的是老爷而已，拿人心比自心，怎忍心轻易去伤害对方呢？

    话说刘铭祺连夜从凤凰山抬回京城内的刘府，总算是逃过了这生死一劫，而他却不知道救她的人就是那个平时见了他就腼腆害羞要命的玉儿，她与刘铭祺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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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谁换了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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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要想过一百，收藏必须过一千，按道理讲应该是这样地----不信，走着瞧，就不行这个劲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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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瞅着过年了，刘府上下张灯结彩，喜庆洋洋，年味十足。刘大老爷的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硬朗了起来，没事在府里东转西转，提笼溜鸟，自娱自乐。说来也怪，鸿胪寺上任以来，刘大寺卿今天不是这个事，明个就是那个事，请假旷工加早退，就没正经上几天班，上朝就更别提了，前后算起来，没超过五天，就这样，嘉庆帝还整天把他挂在嘴边上，没事就打发人来问寒问暖的，关怀惬意，你说能不让满朝文武眼红妒忌吗？

    妒忌归妒忌，谁叫你没刘铭祺那个造化呢？皇上说他是能臣他就是能臣，不服不行。连首辅大学士傅全有不也瘪茄子了嘛！

    越是年关近了，有一个人越是急得不得了，整天抓心挠肝的，那个不痛快劲就别提了，谁啊？张大管家呗！自打刘老爷答应为他年前做主，同意他和玉儿成婚的事后，他是一个整晚的好觉都没睡过，梦里梦见的全是和玉儿拜堂成亲入洞房，兴奋的不得了。

    这不，这天天气晴朗，艳阳高照，张管家见刘老爷在后花园子里笑眯眯的心情不错，忍不住又跟在刘老爷的屁股后面拐弯抹角地催了起来：“启禀老爷，小人的新房现已布置妥当，老爷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

    正在鸟笼前吹着口哨逗八哥玩乐的刘铭祺转身朝张管家斜了一眼，哈哈一笑道：“嗨，你的新房你做主，带新娘子先看看就行了，老爷我就不沾那个喜庆啦！”近来张管家办事效率确实很麻溜，特别是这件为他自己操办婚事的事，更是三下五除二，说办就办妥了，其他刘铭祺交代的事也干的不错，值得表扬，

    “老爷，您不去哪成啊？小人办过的事，没老爷给掌舵，小人不都白忙活了吗？”张管家越来越油头了，他布置装修的新房子，要是老爷说好，玉儿就算是不满意，还能说什么？领导满意就行，保证不出叉子。

    刘铭祺手里捻着根细长青竹签，一边挑逗虐待着笼子里的黑八哥，一边呵呵笑道：“成成成，哪天抽空我去看看，给你把把眼，本老爷府上的大管家成亲，咱不怕多花银子，可别委屈了玉儿就行。上次啊！多亏她姐妹俩把老爷我从雪堆里给扒出来，要不然真就找阎王喝酒去喽。”

    张管家接过话头，愤愤地道：“老爷看您说的，就算是阎王爷找您喝酒不还有玉皇大帝管着呢吗？老爷是天山的神仙转世，还轮不到阎王爷请呢？他算老几呀！”

    一句话说得孬让人跳，一句话说得好让人笑。办任何事离不开的就是语言，就看你会不会说话做人了。张管家人家也不白给谁，小话说出口，听起来那叫一个爽，拍马匹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高兴的刘铭祺一阵豁然大笑。

    笑着笑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张管家频频说好话，肯定是有事要求他，上次要是记得不错，他在京城的赌坊里赌输了不少银子，正赶上老母病重在床没钱治，跑来刘铭祺这溜虚逢迎，充分发挥他的本质特长，马屁拍得啪啪的，就是来求刘铭祺帮忙还赌债的。因此才让刘铭祺对京城赌坊的坑民行为愤愤不已，协助力挺老丈人将其取缔，这次张管家不会又有什么事要自己为他出头来了吧！

    想到此，刘铭祺突然止住笑，板着脸拉着长音问道：“张管家，你都把老爷我给捧到天上做神仙去了，是不是有事找老爷办啊？”

    张管家低着头，无力地点了点，苦着脸哀哭道：“老爷，小人的命好苦啊！从小五岁死了爹，是老娘把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要不是碰见菩萨心肠的老爷，得到贵人提携，恐怕现在还在康襄城的小酒馆里跑堂呢！如今又到娶妻生子的年龄了，却不料有心摘花花不开啊！呜呜……”张管家那可不是假的，早就摸透刘铭祺的脾气了，知道老爷见不得人家受苦，见不到人家受欺负，所以自己这般苦命的样子足够老爷懊恼半天的了。

    刘铭祺实在也是拿张管家没法子，你看这可怜孩子，缺爹少父爱，跟着自己鞍前马后的也没少办事，怎么说自己这个做老爷的也不能亏待他不是。

    刘铭祺一脸无奈地丢掉手里的长竹签，安慰道：“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到底怎么了？看把你给苦的，比苦瓜还苦。”

    张管家躬身赶忙拾起落地的竹签，又恭恭敬敬地交还给刘老爷的手上，忍不住连续抽噎了两声，接着道：“还不是小人和玉儿的婚事？玉儿她……”

    刘铭祺听得有点糊涂，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新房子都弄妥了，眼下选个好日子，把喜事一办，不就结了吗？刘铭祺关切地打断道：“玉儿，玉儿怎么了？难道她不同意嫁给刘府的大管家吗？”这位大老爷都答应下来的事，丫环焉有不从之理，在刘府里还没出现过刘老爷吩咐的事，有人敢说个不字的，就算是放个屁那也是香的。

    张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委屈道：“老爷说的正是，玉儿乃是小人的最爱！小人对她那可是天地可表啊！可是玉儿她却死活不同意嫁给小人，小人现在连活着的希望都没了。”

    刘铭祺一见张管家那副衰面孔，急忙劝道：“别啊，你先多活几天，要死也要等老爷把婚事给你办了，再死也不迟。”接着，脸一拉，恼道：“玉儿这小丫头，还反了她了呢？连老爷的话也不当回事。”

    张管家扑通一声跪地磕头，高声呼道：“求老爷给小人做主啊！”

    此言无异火上浇油，刘铭祺皱了皱眉头，扬起头吩咐道：“你去禀明夫人，就说你和玉儿的婚事，老爷我定下来，选个黄道吉日，老爷亲自给你们俩做主，先把喜事给办了！”

    张管家磕头拜谢道：“谢老爷，老爷待小人恩重如山，有如小人的再生父母，再造爹娘，小人这就去跟夫人说去。”说完，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用手抹了两把眼泪，掀袍便朝后院跑去。

    刘铭祺自言自语的叹道。“真是可怜孩子！”

    “可怜孩子！可怜孩子！”笼子里的八哥也学着刘铭祺的声音，尖声尖气地学起舌来。

    冷不丁地一闹腾，逗得刘铭祺又忍不足畅笑了起来，接着在后园子里手捻竹签接着逗耍起八哥来，玩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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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阵的功夫，玉儿眼角挂着风干的泪痕，一脸委屈地跑到后花园来，气呼呼地戳到刘铭祺的面前，呼哧带喘地道：“老爷，我……我不嫁。”

    正在专心玩鸟的刘铭祺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玉儿，忙把脸一变，笑呵呵地道：“玉儿，怎么啦！谁欺负你啦！”从凤凰山回来后，每次望见她那双忧郁的眼神，刘铭祺都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内疚感涌上心头，总觉得欠了她点什么，欠她什么呢？一时却找不出理由来。然而，玉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羞涩，见到刘铭祺总是低着头，匆匆逃掉。

    而此时却截然不同，玉儿粉嫩的小脸上挂满了委屈和怨念，眼泪围着眼圈转，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小嘴张了张，怒嗔道：“老爷欺负玉儿。”

    刘铭祺没正经地朝玉儿扫了一眼，那色滴滴的目光当然是从她凸起的胸部掠过，似乎这已变成了他的一种猎奇的习惯，随后嘿嘿一笑，问道：“老爷何时欺负过你啊？”

    虽然玉儿心中早已乱作一团，但她不想当着老爷的面哭哭啼啼的。她抽了抽鼻子，扬起脸道：“老爷把玉儿嫁给张管家就是欺负我！”

    刘铭祺仍是满脸笑嘻嘻的，不以为然地道：“唉，原来是这事呀！玉儿，老爷这可全是为了你好啊！你说？张管家有什么不好，你嫁给他有吃有喝，有玩有乐，要是舍不得夫人了，就继续做你的贴身丫环。你不感谢老爷，还来埋怨我，难道老爷会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成。”

    其实他哪懂玉儿的心，自从和刘铭祺有了名副其实的肌肤之亲后，她愈来愈把他看作是自己最亲近、最值得信赖的男人，在她心目中哪还装的下另外一个男人，而全然不知的刘铭祺却逼着自己嫁给张管家，根本不知道玉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此时的玉儿完全克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泪如泉涌，明知道没法和老爷解释，只能毫无理由地拒绝道：“玉儿……玉儿就是不嫁。”

    刘铭祺不由得一阵懊恼，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够倔的。怎奈何又不能当着小丫头的面发作，只好苦口婆心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还想当一辈子老处……老姑娘不成。”

    玉儿据以力争道：“玉儿宁愿出嫁当尼姑，也不愿嫁给张管家当媳妇。”

    刘铭祺眉头一蹙，带着硬邦邦的口气道：“嘿，我就纳了闷了，人家张管家可是对你真心真意的，绝没二心，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不行，老爷我既然答应了张管家就一定不能食言，这事就这么定了。”

    “老爷，你……你……”玉儿愤愤不平地咬着嘴唇道。真没想到，老爷会如此决绝，硬生生地定下自己的终身之事，铁了心要把自己嫁给张管家。面对着自己心恋的老爷，唯有伤心委屈，还能怎么样呢？一转身，甩掉一串伤心泪，伤心欲绝地跑出后花园。

    刘铭祺更是迷惑不解，暗暗道：“这小丫头脑子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尽管为这事，秀娘背地里也，没少劝刘铭祺，希望他能尊重玉儿的意愿，不过，依旧是无功而返。刘铭祺好歹也是四品的官老爷呀！连个府里的丫环都管不了，以后有何脸面参政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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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张管家和玉儿的婚礼在刘铭祺的大操大办下如期举行，毕竟是刘府管家结婚，最起码在府上也要摆个几十桌的酒席，让府里的人好好跟着乐呵乐呵！刘府上下几百号人，听说老爷出银子摆喜宴，还可以白吃白喝一顿，可算是沾了张管家的大光了。

    嫁妆嘛！自不必说，一千两白银那是看的见摸得着的，陪送的嫁妆绝不亚于一个富家小姐出阁，满目一新的嫁妆都贴着红喜字，其中有樟木箱子、镜子、盆景、座钟、幅筒、糖缸、粥罐、掸瓶、果盘、鱼缸、花瓶、茶具、煤油灯、四锦四盖、以及痰筒、恭桶(尿盆)，还包括桌椅条案、梳妆台、书橱琴桌、连三银柜架几案等，足够三间屋子摆设的。

    刘铭祺和秀娘当然是两位新人的证婚人，玉儿姐妹俩的父母过世的早，同时也代表着玉儿的娘家人，给她仗腰眼，以后张管家要是敢欺负玉儿，那就是不给娘家人的面子。张管家自然心里有数，别说欺负玉儿了，就是天天被玉儿欺负也是心甘情愿的。

    虽然在府里办喜事，新娘子也是住在府上，但刘铭祺执意要按规矩办，八抬大轿不能少，大姑娘出阁哪能不坐花轿呢！怎能直接接入洞房在那里傻等着呢！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随着主婚人一声高喝，新郎官张管家牵着红绸把新娘子玉儿送上花轿，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鼓乐喧腾，好不热闹，在京城里地转了数十条街，再返回刘府，算是把新娘子娶进门来。反正不能委屈了玉儿，做人嘛！做老爷嘛！可不能像大清的那些狗官们一样，拿奴仆不当人看，甚至连条狗的地位都不如。

    婚礼当天的那个热闹劲就不多少了，反正看张大管家那表情就知道，都笑成大肚弥勒佛了，喜酒更是喝了不少，因为他是刘府金牌大管家身份，府内上下巴结他的人自然不少，左一杯右一杯，硬是把他给灌醉了，喜酒嘛！喝的人们是心甜肉甜。最可笑的是张管家醉酒发痴，净把刘铭祺认成了他早年入土的爹，还当着他的面一个劲的夸赞自己娶的媳妇有多么多么的好，搞的刘铭祺哭笑不得，也不好在大喜之日说骂他什么，只好临时扮演了一回张大管家的亲爹来安慰他，其实，张大管家的亲爹死了十多年了，又活活冒出个爹来。

    闹腾了一整天，迷迷瞪瞪地张管家才被众人簇拥着送入了洞房，几个不省事的奴仆随后悄悄地躲在床沿下偷听里面的动静，也好饱饱耳福，过过色瘾。

    “死猪，怎么醉成这样了？让姑奶奶在这苦等你半天，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门闩上。”房里传出女人尖锐的怨怪声。

    没一会儿，便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

    躲在墙根处的几个奴仆，屏住呼吸，吞着口水，无不垂涎三尺，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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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次日一早，刘铭祺因昨日多饮了几杯酒，正在床上昏昏而睡。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房外的奴仆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张管家连滚带爬的从新房里冲出来，在院子里又哭又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铭祺被惊醒后，懵懵懂懂的好生奇怪，昨晚入洞房不都好好的嘛？今儿这是怎么啦？不容他多想，来不及等奴仆为他更衣，起身穿整好棉袍大褂，加披了一袭大氅，迈开大步跟着奴仆匆匆去了前院。

    出了房，还没走几步，便见张管家慌里慌张地迎面跑来，嘴里还不停地大喊大叫道：“老爷，错了，错了，弄错了……”

    刘铭祺神色一怔，疑惑道：“别急，慢慢说，什么弄错了？”

    张管家跑到刘铭祺面前一拍大腿，哀声道：“老爷，媳妇弄错了！”

    此话一出，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刘铭祺疑问道：“媳妇也会弄错？”

    张管家一五一十地道出实情：“老爷，您有所不知啊，小人早上一觉醒来，您猜怎么着？睡在小人身边的竟不是玉儿？而是……而是岚儿？我地娘呦！这到底是咋回事呦！”说着说着，张管家跟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起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此时的刘铭祺也是一愣一愣的，这都哪跟哪啊！全乱了套了不成，他猛然间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满脸凝重地朝张管家问道：“那昨晚你和她那个了没有！”

    张管家一时没反应过味儿来，哭哭叽叽地问道：“哪个？”

    刘铭祺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你和她做没做那个事情？”

    张管家这才明白老爷所说的意思，忙小声点头道：“做了！”

    刘铭祺听罢，当即怒道：“啊？靠，你入洞房时，眼睛干什么去了？也不看清楚了后再！哼！如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现在说错了，难道你还想换不成？”

    张管家哭着解释道：“小人……小人昨日饮酒过量，府里的丫环们小人看谁都长得像玉儿的模样，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了？”

    刘铭祺摇摇头，安劝道：“算了，算了，娶谁不都是你媳妇，别哭了，你又没吃多大的亏，有什么好委屈的。”

    张管家抹着眼泪，很不情愿地道：“可是？”

    刘铭祺微微一叹，沉声道:“如今事已至此，多说无意，你还是想开点。先去把夫人请来，老爷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是！”张管家低着头答应一声，耷拉着脑袋，毫无精神的朝后府走去。

    刘铭祺在心中暗暗思索着，难道是这姐妹俩被人为地调包了？这其中必有缘由。刘府还净出些稀罕事，姐姐不愿嫁，用妹妹来顶替，真是越想越令人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就算是有意调换，也该事先跟张管家说下吧！这下可好，喜事办了，洞房也入了，张管家才发现自己居然娶了不是自己要娶的人，你说郁闷不郁闷？张管家啊张管家，你的命也是够苦的了。

    过了半晌，秀娘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在玉儿的搀扶下大腹便便地缓步来到刘铭祺的书房，跟在身后的张管家还是不死心，有一眼没一眼地盯着玉儿的脸蛋不放。

    秀娘见老爷一脸的怒气，先开口道：“老爷？都是秀娘不好！玉儿岚儿姐妹俩一直跟在我身边，女儿家的心思秀娘了解的多些。本想跟老爷说，可又担心老爷不同意，所以才……”

    刘铭祺抢过话头，怒斥道：“所以才私自做主，把他俩调换掉？哼！瞧你干的好事！”要说这也是刘铭祺第一次朝秀娘发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来红红火火的一场喜事，搞得如此不圆满，一个小丫头本来就够倔得了，这又多出个秀娘在一旁鼎力支持！连同自己商量也不商量一下，就把事瞒天过海地给办了，不但把张管家给忽悠了，连同自己也给忽悠了。

    见老爷正在气头上，秀娘不敢顶嘴，稍稍抬起光滑尖削的下颌，粉色的嫩唇微微张启，欲语还休，欲说无言。

    玉儿见夫人被老爷训斥，突然战战兢兢地跪地承担道：“老爷，是玉儿的主意，不关夫人的事。”

    刘铭祺腾的一下火冒三丈，道：“那关谁的事啊！你一个小丫头，量你也不敢！咳咳咳……”

    玉儿泪流满面地道：“老爷要怪，就怪玉儿吧！要打要骂，玉儿决没有半句怨言。”秀娘也在一旁泪眼汪汪地在偷偷哭泣，她怎么不知道玉儿的苦衷，她和玉儿虽是主仆，但也情同姐妹，那晚凤凰山上发生的事，玉儿偷偷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相告，秀娘虽说当时听得心里酸溜溜的，不过想起那时那刻，若不是玉儿挺身取义，老爷纵使有三条命也保不住啊！

    本想等过了年后，和老爷商量商量，把玉儿也纳进门来，谁料到老爷不明不白地便答应了玉儿和张管家的亲事，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不是法子的法子，硬撑过去。

    刘铭祺哪晓得这其中的缘由，见她俩一个哭得是梨花雨，另一个哭得是愁断肠，反倒感觉自己跟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似的。

    刘铭祺把肚子里的火压了压，目光流离一闪，道：“既然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责罚你们也无济于事，但玉儿与张管家之间，总得有个了断吧？”其实，刘铭祺多少也有为张管家出口气的念头，毕竟伤了张管家的痴情，也坏了府里的规矩，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接着，刘铭祺又朝张管家询问道：“张管家，老爷我来问你，你到底是想娶玉儿还是岚儿，当着夫人和玉儿的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张管家看了一眼秀娘和玉儿，自觉有老爷给他撑腰，有恃无恐的道：“小人要娶的是玉儿，并不想娶岚儿。”

    话音刚落，房外霍地传来一声怒斥：“张小宝，你……你说什么？”

    众人寻声望去，见岚儿气势汹汹地在房外恨恨地怒视着张管家，一改往日之怯，迅速升级为霸道9.0版，无不令人大吃一惊。

    张管家一见岚儿，大惊失色，语气声调同一时间发生了质的变化，宛如吓蒙了一般，磕磕巴巴地慌道：“我……我，我，我，我，我说什么？老爷我刚才说什么了我啊！”怎搞的？这岚儿一来，张大管家跟见了鬼似的，连刚说过的话都忘的精光。

    岚儿进房，施礼见过老爷夫人后，伸手把张管家的耳朵狠劲一拧，怒道：“以后你在敢老爷夫人姐姐面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回房去！”

    张管家疼得龇牙咧嘴，苦声哀求道：“不敢啦，不敢啦！岚儿，不要不要啊！”边大声求饶边随着岚儿走出房外。

    经过岚儿这一番搅和，张管家顿时变得同霜打过的茄子般要多蔫有多蔫，大气都没出一声，就乖乖地被岚儿拧着耳朵带回了房。

    见此情景，秀娘和玉儿你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噗哧一声，破涕为笑。刘铭祺当然也只好作罢，无可奈何地跟着两位俏佳人苦笑起来。

    一场闹剧如此匆匆收场，正应了张管家说的那句话：有心摘花花不落，无意插柳柳成阴，时也命也运也，非岚儿莫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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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爱赌才会赢（掌柜的加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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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争一口气，8月一定要拼一拼，挑战一下极限，目标是订阅榜军史频道前15名，现在是第18名，不想本月太晦气，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动力就是码字，码出让大家满意的作品。依靠就是书友的订阅和鼓励！让道男更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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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龙抬头，金子银子满地流。

    随着盛世赌马场的建设工程竣工，刘铭祺策动经济挂帅的盛世大计策也隆重浮出水面，登上大雅之堂，虽说比不上史册上千秋万代的功绩，但这一步正是他卷起大清嘉庆初年经济狂潮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能挽救嘉庆王朝的颓败之势为止。要想实现康乾盛世的繁荣，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

    开业当天，礼炮齐鸣，锣鼓翻天，声声入耳震耳欲聋，盛世赌马场的前门广场上，数以万计的百姓人流涌动，欢呼雀跃。九门提督葛尔泰派了五千多步兵统领衙门的衙役差官前来现场维持秩序，梳理拥挤不堪的交通，唯恐发生踩踏事件和犯罪分子趁机捣乱等暴力事件的发生。

    百姓们跟灌下几碗兴奋剂似的，争先恐后地排队买马票，一是觉得这项赌博有利可图，万一买中独赢，那可就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地过日子了。二是就算是买不中，也不至于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是一项投资小回报率极大的新兴赌博行业，自然乐于参与其中。

    考虑到赌马乃是娱乐于民的大众赌博方式，所以购买马票的张数最多不得超过十张，虽然对于刘铭祺的收入来说可能是损失了些，不过对防止那些财迷心窍，孤注一掷，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赌徒们却是一剂良策，以此防止他们赌得血本无归，欲哭无泪。所以，赌马场的规则还是经过刘铭祺全面细致考虑过的。

    马场开张还在试营业阶段，除了安排三场赛马外，还安排了一场开业酬宾庆典，特别邀请了身为大清第一首脑的嘉庆同志亲自参加出席开业剪彩仪式。既吸引百姓的眼球，又贴百姓的心，成为凝聚人气的热点人物。皇帝那可是住在紫禁城的真龙天子，天下的主宰，老百姓能见上一眼，那可真不简单。

    嘉庆帝亲自挥墨写下：红顶儒商。四个大字，签了名字之后还不忘加盖一个大大的红色印章，赠与刘铭祺，以资鼓励。刘铭祺将其裱好后，悬挂在书房，也好时刻提醒他不忘初衷。

    赌场开业十日有余，进账利润多达三十万两，高兴，就是一个高兴，照此势头下去，何愁坐不上大清第一首富的交椅，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的。

    半个赌徒出身的刘铭祺整天泡在赌马场里，几乎连刘府也很少回去，一面是抓好马场的经营管理，一面沉醉在自娱自乐中。

    在马场里混的熟了，倒是认识了很多马友，杀猪的=卖肉的，干什么的都有，但是马友们却全然不知道刘铭祺的身份，更不知道他就是盛世赌马场的后台老板，自然更不知晓他还是身居四品的红顶商人，平日在一起拉呱说笑，谈论马经来也特随便。

    众多马友中有一个人引起了刘铭祺极大的注意，此人年龄比自己略长几岁，相貌英俊，气质不凡，看样子是个读书人。每次来马场投注，大多赢多输少，看样子是个行家里手，要么就是个独具慧眼的能人。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贪财，一场下来赢个几两银子，便会到马场对面的小酒馆里，喝酒看书。凭他的运气和眼力本该在马场海捞一通才是，为啥会每次赢了个酒钱就走了呢？刘铭祺也是甚为奇怪！

    这一日，此人再次溜溜达达地来的马场，先到马厩旁看了一阵。为了方便马友们下注，马厩都是公开开放的，相隔三丈之外设有木桩栅栏，两侧均有重兵把守，目的是防止有人暗中投毒等，刘铭祺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一瞧究竟。

    只见他在即将参赛的烈马面前端详良久，接着又打量了几眼赛马旁边的骑师，之后才胸有成竹的来到马票销售棚，照例从怀里掏出一百文钱，投注在一匹半冷办热的6号马“万里无云”身上，赔率是一赔三十，（注解1：）这匹马刘铭祺非常熟悉，基本上十赌七输，最近的状态更是不怎么样。

    刘铭祺也掏出十两银子，同样投注在万里无云身上，目的是测测他这次到底猜的准不准。比赛的结果正如那人所料，万里无云名列头甲，爆了一个大冷门。

    那人虽然赢了马，却看不出丝毫激动和兴奋，只是微微一笑，徐步到柜台旁兑现三两银子后，又朝对面的一家饭馆走去，刘铭祺一心好奇也不由跟了过去。

    “臭豆腐臭，酱豆腐香，谁买臭豆腐多给汤。”一条美食街上吆喝声不断，分别用各种吆喝声招揽起过往的食客来。那人望也不望一眼，径直走到一家饭馆的门前停下脚步，转身走了进去。

    那人像是这家饭馆的常客，和周围的几个前来吃饭的马友笑着打过招呼后，才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高声道：“掌柜的，一碗豆浆。”

    饭馆的掌柜的斜睨了他一眼，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半响，才慢腾腾地端了一碗豆浆摆在他的面前。

    那人也不急，反倒显得悠闲，端起这碗豆浆喝了两大口，又故意津津有味地吧嗒吧嗒嘴，接着喊道：“掌柜的！加个蛋。”

    掌柜的闻听他喊叫，脸上浮现了不满的神色，喃喃地道：“每次都是如此？没见过你这么会算计的。”

    那人听后也是非常的气氛，反驳道：“本老爷吃饭就是这个习惯，会不会算计用不着你来管。”言罢，高高翘起腿来，掏出一本卷皮掉页的黄皮书，全然不顾地闷头看起书来。

    掌柜的气呼呼地把拨了皮的卤鸡蛋放到他的豆浆碗里，见那人不再理睬他，反倒觉得迭遭奚落，心中不悦，忍不住讥讽道：“穷秀才，占便宜倒是有一套，没钱就别学人家摆谱。”

    看来那人也是极爱面子的人，掌柜的话音刚落，倏然，只听“咣”的一声，那人将从马场赢来的三两整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以此来表示他的不愤和对掌柜的回敬。掌柜的回头一看，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忙活去了。

    刘铭祺会意一笑，觉得此人大不简单，不但睿智聪慧，精明过人，而且会算计，颇具经济头脑。令人不由叹服。刘铭祺笑着坐到了那人的对面，那人也并不理会，气走掌柜后，伸手又把桌上的银子装入怀中，接着一门心思地看他的那本残书。

    刘铭祺见那人性子傲然，并不是很容易接近，随即眼珠一转，高声道：“掌柜的，一碗豆浆。”

    话毕，掌柜的笑嘻嘻地端着豆浆送到桌前，恭敬道：“大爷，您的豆浆。”从接客的态度上看，这个掌柜的也是够驴眼的了。

    刘铭祺点了点头，喝了两口，随后朝转身离去的掌柜的喊道：“掌柜的，加个蛋！”

    掌柜的转身答应一声，见是个生客，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他那张脸明显铁青铁青的，说不出的难看，少顷，掌柜的提着漏勺把卤蛋送到了刘铭祺的碗里。

    之后，对面的那人朝刘铭祺望了一眼，正巧刘铭祺也朝他望去，俩人你望我来我望你，一见如故似的相视而笑，大有同一战壕的战友一般，同进同退，一致对外。

    刘铭祺抱拳拱手搭讪道：“在下刘铭祺，塞外人士。不知先生尊姓大名？能否赐教？”

    那人将手里的残书放在桌上，拱手回礼道：“赐教谈不上，毕人姓胡，徽州绩溪人，字元丙，孤身在京城混口饭吃。”

    刘铭祺彬彬有礼道：“胡先生仪表堂堂，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是位有学问有功名的读书人，不知先生在何处高就呢？”

    胡元丙苦叹一声道：“说来惭愧啊！虽是读书人，何来功名之躯！只不过东借西借捐了个官而已，至今三年有余，无人问津，后来一打听才得知，若是不给官老爷送礼，一样白搭，光有其名没有其实。”

    刘铭祺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可惜，不过，胡先生有伯乐识马之能，何愁没有出人头地之举。”

    胡元丙满面踌躇，苦笑道：“如今出头谈何容易，老弟高抬在下了。在下只是对识马之术略懂一二而已，不足挂齿。”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刘铭祺有心拉拢郁郁不得志的胡元丙，于是，笑呵呵道：“胡先生过谦了。胡先生若是不嫌弃，能否到在下的马场大展宏图呢？”

    “马场？”胡元丙感到有些吃惊，又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谈吐不凡，脑门发亮的年轻人，疑惑道：“您是？”

    刘铭祺呵呵一笑，把他的身份亮了出来，更是让胡元丙吃了一大惊，同时也很受感动，出门遇贵人这句话将在他的身上应验。

    胡元丙一脸诧异地问道：“寺卿大人，您怎么会看上在下的呢？在下只是个落泊之极的文士，何德何能担当如此重任？”

    刘铭祺摆了摆手，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胡先生就算你一贫如洗，郁不得志，也要相信你绝非池中之物，本官求贤若渴，幸而结识胡先生，所以才识英雄重英雄，希望英雄才子有用武之地。”

    “这？”胡元丙稍一迟疑，换谁也有点发懵，胡元丙完全没想到会被寺卿大人慧眼识英才，并委以重任，知遇之恩，何以为报？

    刘铭祺见胡元丙有推辞之意，笑道：“胡先生不会是闲本官这里的庙小，养不起你这个大菩萨吧？”

    胡元丙忙颔首施礼道：“岂敢岂敢！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岂敢不竭驽骀之力以报寺卿大人知遇之恩也。”

    刘铭祺点点头，爽快道：“既然这样，何先生明日便可任职，日后，本官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黄河两岸，并延伸到海外。生意大了，总得有位掌舵的贤才才行啊！”

    胡元丙望着刘铭祺那股子气吞山河之势，顿时一脸的愕然和震惊，半响儿，才道：“在下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不辜负大人的栽培。”

    接着，刘铭祺又点了一桌酒菜，俩人边喝边聊了数个时辰，很快就熟得不能再熟。

    刘铭祺得了这位精于算计，颇具经济头脑的胡元丙后，不由得多喝了两杯，心中甚喜。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商场如战场，能得到一个金牌的CEO,大力培养一批职业经理人。再以自己后世高明的投资眼光，何愁不能光复盛世，宏图大展。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机会来了。

    “注解1：道光初年,一两白银换钱一吊,也就是一千文；到了道光二十年鸦片战争的时候,一两白银就可以换到制钱一千六七百文了；咸丰以来,银价猛涨,一两白银可以换到制钱两千二三百文之多。正常情况下，1两白银大约可换到1000~1500文铜钱，古时通常说的1贯钱或1吊钱就是1000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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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使节来朝（文的不行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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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腿毛大大的订阅支持好久都没见你露面了，感谢你从道男的第一本书开始到现在的鼓励，真是没齿难忘，有您这样的兄弟，给了道男最大的动力和信心，感谢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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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聘请胡元丙当上了马场CEO以后，很快便显露出他出色的经营才华和头脑，此人用现代人的说法也是个工作狂，虽然他生性显露出视金银如粪土的清高之态，但却对赚银子十分的感兴趣，也许是为了实现自身价值，或许是为了报答刘铭祺的知遇知恩，总之他能把刘铭祺的马场经营的有声有色，这倒是让他轻松了不少。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成大事者，身边总要有能人贤士的协助。

    这日早朝，群臣跪拜，高呼万岁，如山崩海啸，气势如虹。

    保和殿大学士礼部尚书袁崇文跪地启奏：“臣奏陛下，自有海外国度大不列颠岛上的英国使节，前来求见！”

    端坐在宝座上的嘉庆帝面色黯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最近嘉庆帝的心情不是很好，郁闷着呢！自从那夜在净身房院里遇到夜闯皇宫的女刺客，而她又极似心中的初恋情人薛碧贞，搞得本来就对她日思夜想的嘉庆帝更加的魂不守色、郁郁寡欢起来，整日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对朝政之事也是代理不理的，完全没了往日的热情。

    嘉庆帝沉着脸哼道：“宣他们大殿议事。”

    传旨太监立即朝殿外尖声喊道。“宣，英国使节入朝见驾！”

    高声禀唱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十几个大鼻子蓝眼睛的英国佬步入大殿，见他们上身穿着蓝色燕尾服，下身穿着紧绷绷的白裤子和束腰半长外衣，钉着镀金扣子，登着黑高统靴，一身绅士的穿着，显得兴致极高，跟旅行参观团似的谈笑风声，毫无顾忌，完全没把大清帝国的天威之地放在眼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互相说着他们的鸟语。

    英国佬来到殿前，停止了喧哗，为首的那位英国使节名叫威廉姆斯，是使节团的团长，只见他上前一步，耸了耸肩膀，微微鞠躬，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语言，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庆帝微微撇了几个英国佬一眼，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这些人衣冠楚楚却没有一点规矩，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大清皇帝当盘菜，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礼部尚书袁崇文一见，吓得腿肚子转筋。脑门上的白毛汗落了一层，这接见外宾的差事可都是由他负责的，死也脱不了干系，皇上追究下来，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其实他心里也气啊！这几个大不列颠岛上的使节怎么回事呀！上朝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他们，见了皇上要行大跪大拜之理，怕他们学不会，还是他亲自在英国佬面前示范了多次，他们在一旁叽里呱啦的说笑了半天，还以为他们都记下了呢？怎么一上朝就变卦了呢？

    礼部尚书袁崇文战战兢兢地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跪下，跪下跟皇上说话！”

    谁知那个威廉姆斯的黄毛鬼，根本不理他那一套，骄傲地扬起头，冲他两手一摊，拒绝道：“NO，NO，NO，我们已经很尊敬皇上阁下啦！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嘛！”

    嘉庆帝本来心情就很遭，听他这么无所谓的一说，心里就更气了。头一次听人说，给皇上下跪是多此一举的。这还像话吗？大清帝国自开国二百多年间，还头一次碰上外国使节见了真龙天子不跪的，简直就是侮辱大清帝国的威严。

    站在列班之首的首辅大学士傅全有眼珠滴溜溜直转，见皇上的脸色越变越黑，越来越难看，慌不跌地站出来，指责道：“大胆使节，大清皇上乃真龙天子，岂有不行跪拜之礼。”

    威廉姆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道：“哦，我们英国人没有跪拜的习惯，不像你们清朝人，见人就下跪，没有自尊地活着，在这样的社会，你们的命运真是很悲惨，但不值得我们同情。”

    傅全有反驳道：“放肆，难道尔等见到你们的女王就不下跪了吗？”这时候正是傅全有为皇上挽回面子的时候，若是连个外国使节都搞不定，那皇上岂不是对他的成见更深，所以才气势汹汹地和威廉姆斯理论起来。

    威廉姆斯摇了摇头，道：“哦，那不一样，女王是受子民爱戴的，她不是人，她是神，是大英子民心中的神，完全两码事！”他对大清的藐视，完全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傅全有还在唾沫四溅地在哪毫无意义地争辩着，其他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也都面呈愤怒之色，谁都拿不可一世的威廉姆斯毫无办法。

    此时站在列班里的刘铭祺拳头攥的紧紧的，一直在保持着克制，谁知道这个威廉姆斯越演越烈，说话的语气更是旁若无人，骄横霸气，俨然不把大清国的国君和文武百官放在眼里。

    一想起英国鬼子践踏北京的那段历史刘铭祺都忍不住唾骂几声，身为后世的中华儿女，谁不对那段列强蹂践践踏中国、兵践神州的屈辱历史肝胆俱裂，泱泱大国，有如玩偶。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中国人更不是好惹的。

    刘铭祺实在是忍不住压抑很久的一股冲天怒火，眼珠子一瞪，牙一咬，三步两步从人群中冲出！不容分说，飞起一脚，正中威廉姆斯的腰眼，只见他哎呀一声跌摔在地，刘铭祺挥起雨点般的拳头迎面痛击。

    虽然偷袭不是件太光彩的事，不过威廉姆斯也是真他妈的欠扁，打完之后，刘铭祺朝他身上啐了一口，嘴里骂道：“FUCKYOU！”

    九门提督一见刘铭祺动手，也有了主心骨，跟者他的身后冲上去猛跺了两脚，嘴里也学着刘铭祺的样子，狠声骂道：“FUCKYOU！”虽然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却觉得很过瘾。

    威廉姆斯捂着腮帮子，好半天没爬起来，一口血水喷在地上，嘴里竟只剩下七八颗残牙，那股子傲气顿时被刘铭祺和葛尔泰给打得烟消云散，哆哆嗦嗦地萎缩在地上，威风扫地。

    大殿上突然发生的暴力事件，倒是令在场所有人始料不及的，特别是那些个英国鬼们，一时间吓得目瞪口呆眼翻白，忙不迭地跪地磕头求饶。

    这不光光是不给皇上面子的问题，这乃是对大清帝国的蔑视，坐在宝殿上的嘉庆帝眼睁睁地看着刘铭祺撒野，上演了一场全武行，不但不加制止，心里还一个劲的暗暗叫好，着实爽了一把。

    嘉庆帝忍着笑干咳了两声，沉声道：“刘爱卿，算了，别累坏了身子骨，吩咐几个御前侍卫代劳就是啦！”

    刘铭祺颔首道：“谢皇上关心，微臣不累，而且越打越有劲，越打越能强身健体，舒筋活血，皇上您要不要试试？”

    “哦，是吗？”年轻气盛的嘉庆帝挽了挽袖子，好像是忘了自己乃是一代帝王的身份，看样子也要下来亲自动手似的。君臣俩在那一唱一和的，可把威廉姆斯给气得够呛。

    陪王伴驾的大太监廖光州躬身在一旁小声提醒道：“皇上龙体要紧，切莫……”

    嘉庆帝点了点头，堂堂一代帝王，哪能亲自殴打外国使节，也有失大国之尊，想想只好作罢！

    嘉庆帝朝殿下垂头跪地的威廉姆斯道：“既然众位使节是来大清洽谈国事，却不守大清法度，一副盛气凌人般的模样，毫无收敛，就怪不得刘爱卿对尔等施加惩罚！自取其辱。”

    威廉姆斯跪地磕头道：“请皇帝陛下开恩！”什么人啊？这顿暴打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对的，中国人讲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还是有道理的。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威廉姆斯转眼间跟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说这不就是欠揍吗？真是贱格！

    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华大地，无论在思想、制度还是文化上都处于一个停滞不前、封闭自负的状态，当然无法与英国的工业革命技术同日而语，大清国力的落后应该主要表现为科技的落后。

    威廉姆斯带着新兴的工业产品（汽车工业），不远万里来到遍地黄金的大清帝国，目的只有两个，除了将新研制出来的汽车向大清皇帝纳贡，换回点金银珠宝外。另一层目的是前来窥探这个濒临坍塌的大清帝国否仍停留在闭关锁国的封建制度下原地踏步，一探虚实后，也好回去禀告女王，明目张胆地进行侵略活动。

    几个英国佬在殿下悄悄地嘀咕了一阵，本以为他们的鸟语在场的大清文武百官不会有人听懂，恰恰相反，出乎他们所料的是这位后世而来的，曾在后世英国剑桥混过一年半载的刘大寺卿，全然听得是明明白白。心里暗骂这些洋鬼子只会干他妈的欺强凌弱的勾当，老子这回让你们开开眼，我大清朝人并不是像你们以为的工业科技落后的民族。

    威廉姆斯忍着浑身的疼痛，扬起头邀请道：“皇上陛下，我们此次来访贵国，是代表英国女王贡送陛下一辆我国新研发出来的机动汽车，比皇上阁下乘坐的轿子还要舒服，而且这辆汽车还不用人抬，只需一人驾驶，就可直接在道路上自由行驶，方便快捷，舒适美观，请皇上陛下亲自感受一下。”

    嘉庆帝一听，顿时来了几分兴趣，随后欣然答应道：“哦是吗？什么东西还可以自己在路上自行行驶又不用人来抬啊？朕倒是要开开眼界，众位爱卿随朕看看去。”

    皇上一声口谕，立马千呼百应，众人随嘉庆帝一道出了朝殿。为了确保皇上安全，荣任领侍卫内大臣的肃少康一声令下,几千名御林军包括大内侍卫转瞬之间已经刀出鞘，箭上弦，在乾清宫周围戒备森严，转眼已经布成数道人墙。

    只见乾清门前果真停着一辆黑色的老爷车，两只硕大的前轮显得十分夸张，底盘距离地面只有十厘米，跟一只大个的“爬地虎”似的。

    看得满朝文武长惊短叹，禁不住暗赞，实乃神奇之物也。可在后世而来的刘铭祺眼里，却只不过是太普通不过的一辆老样式汽车，以前在后世的时候，皇冠宝马悍马林肯加长，什么样的车没摸过，都快玩腻了。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虽然这辆汽车样式不怎么样，但在那个年代确是个新鲜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几辆汽车，刘铭祺当即也喜欢上了。

    正当这时，威廉姆斯来到嘉庆帝的身边，假惺惺地问道：“皇上陛下，这辆车您喜欢吗？”

    嘉庆帝点了点头，朝威廉姆斯反问道：“这轿子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神奇吗？即刻示范给朕瞧瞧。”

    威廉姆斯一字一顿地道：“我不敢说假话，我知道那是犯了欺君之罪的，是要杀头的。皇上陛下，很不幸，我们的驾驶员自从来到清朝后，水土不服，生了重病，没法驾驶给您看了。都说大清朝人才济济，贤能倍出，能不能请各位大人驾驶给您看呢！若是无人驾驶，那就很遗憾啦！”

    嘉庆帝面呈苦色，犯了难，左右看了看文武百官，谁又有本事驾驶这顶会到处跑的洋轿子啊！

    百官们围着汽车左右，伸长脖子瞪着眼珠子，端详了半天，谁也搞不懂这神秘之处。

    傅全有忍不住朝威廉姆斯怒道：“哼，这顶轿子既没有抬杠，又不用马拉，如何能走？若是敢欺骗皇上，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威廉姆斯一边摇头一边叹道：“NO，NO，NO，看来大清朝是没有人能驾驶这辆汽车了，真可惜，你们的国家实在是太落后了！”

    嘉庆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不是明显让英国鬼看不起大清吗？当即下旨道：“各位爱卿，谁若是能将此物驾驭，朕就将这顶轿子送给爱卿了。”皇上的面子能丢吗？那可是真龙天子啊！

    话音落地，刘铭祺当即哈哈大笑，等来等去，就等嘉庆帝说这句话呢？要不然怎能满足自己的心愿呢！刘铭祺挺着胸脯来到嘉庆帝的面前，颔首道：“皇上，臣愿意一试。”

    嘉庆帝笑着点点头：“爱卿，朕就知道，除了你，别人也这个胆。”

    刘铭祺嘿嘿一笑：“皇上不妨跟微臣一道乘坐此车在皇宫内兜兜风，如何？”

    嘉庆帝正欲点头应允，廖光州在一旁急劝道：“皇上不可，皇上龙体要紧啊！奴才担心刘大人驾驶这轿子万一失控，稍有闪失，惊了圣驾，刘大人纵有十颗脑袋也担当不起啊，还是先让一个太监代皇上试车为妥。”自从刘铭祺这个应梦贤臣现身后，皇上几乎什么事都依着他，从不说半个不字，让他廖光州是越来越担心自己失宠，恨不得刘铭祺驾车失控，一头撞死在南城墙算了，也好让他在皇上的面前越来越红，日子过得就越舒坦。

    其他的大臣在一旁也是极力相劝，劝皇上打消和刘铭祺共乘此车的念头。谁不知道刘大寺卿是出了名的胆子大，要是有通天的棍子，他都敢把天捅个窟窿。

    皇上不是为他一个人活着的，皇上是为大清的江山社稷活着的，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嘉庆帝虽然失望，但还是能理解大臣们的好心劝阻，并吩咐一个小太监替他试车。

    小太监心里没底，战战兢兢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双手紧握在了一起，手心冒着热汗，心想自己的命就全交给寺卿大人啦！

    刘铭祺伸手摘去顶子，递给葛尔泰替他保管，稳稳当当地坐在驾驶室内，又从怀里掏出他的那副黑墨镜戴在脸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看不出有一丝的紧张。

    “嘀嘀……嘀嘀……”倏然几声粗犷的喇叭声，让文武百官心里一跳，怎么这顶轿子还会叫，不由得呼啦退后好几步。廖太监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并装出自己衷心护驾的样子，口中高声的叫唤道：“护驾，护驾……”

    “你奶奶的，看你那熊样，除了护驾之外，还会干个屁！”刘铭祺暗自骂道。在众人人彷徨之际，忽然，刘铭祺手法熟练地操作几个驾驶动作后，随后猛踩一脚油门将车开动，汽车像离了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太监当即惊魂失魄地泣尖叫了起来，“慢点跑，慢点跑……救命啊……”刘铭祺跟不不理他，故意来了几个S急转弯，三下两下，小太监也不吭声了，晕死了过去。

    “玩的就是心跳！”他的心倒是没跳，其他看热闹的人的心跟着狂跳。在乾清宫的广场上飞驰，随意、自在、疯狂地玩着各种飞车特技，看得文武百官全都傻了眼，连英国佬也跟着看呆了。

    刘铭祺驾车在乾清宫内外饶了几个大圈，要不是醒过来的太监哭爹喊娘的非要下车，恨不能再多转上几圈，好好过过车瘾。

    车一停，那个小太监从副驾驶的位置上爬下来，腿都软了，嘴里呢喃着：“坐不得，坐不得，太快了，吓死我了。”

    威廉姆斯自然是没话可说，这位寺卿大人真是暴力的天才，没经过一天的驾驶培训就把本国的最新科技产品玩的如此熟练，大清帝国果真是藏龙卧虎之地，不敢再有一丝傲慢，自己的那顿打挨得值。

    当然，能驾驶此车者非刘铭祺莫属，嘉庆帝当然好马配好鞍，好官配好车，将这台汽车赐给了他，这回可好，用不着担心上朝迟到了，八抬大轿就算再快也没他这台车快啊！

    下朝后，刘铭祺乐呵呵地把汽车开回家，跟中了大彩头奖似的，心里甭提多得劲了，这是花多少银子都难淘到的宝贝，对于他这位后世人来说，跟见了故人似的，终于找到以前生活的影子，欣慰啊！

    刘府的女眷们见老爷开着汽车回府，都不知道这是啥玩应，见老爷往那轿子里一坐，按按旋扭，扳扳按键，手上握着圆盘子，就像变魔术似的，神奇的轿子就自己跑回来了。众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休。

    秀娘睁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止不住地眨来眨去，从来没见过这样稀罕玩应儿，忍不住扬着头问道：“老爷，这是什么啊？前后左右的四个轱辘怎么会自己走的呢？”

    秀娘问出来的问题真是傻乎乎的，刘铭祺嘿嘿一笑，当着众人的面解释道：“没见过吧？这叫汽车。要使发动机由静止状态过渡到工作状态，必须用外力转动发动机的曲轴，使气缸内吸入可燃混合气并燃烧膨胀，工作循环才能自动进行。曲轴在外力作用下开始转动到发动机开始自动地怠速运转，当将电动机轴上的齿轮与发动机飞轮周缘的齿圈啮合时，动力就传到飞轮和曲轴，使之旋转……”

    刘铭祺说着说着感觉很不对劲，抬头一看，众人各个神情愕然，全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他发怔。

    刘铭祺恍然间也缓过味来：“嗨，我朝他们说这些干嘛，能听得懂吗？”话锋一转道：“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大家以后慢慢领悟去吧！”

    秀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好奇地问道：“老爷，这轿子为啥叫汽车啊！”

    刘铭祺差点没栽个大跟头，用现代的词汇解释给她们听，她们又听不懂，不用吧，更是没法解释清楚，于是胡乱诌道：“因为它小名叫汽车，所以大名也叫汽车。”靠，这不废话嘛！好在秀娘也没有在意，总之老爷学问渊博，有些道理听不懂也是正常的。

    话毕，张管家在一旁搭话道：“老爷，名字太俗气了吧，还不如叫铁车呢？”

    岚儿瞪了张管家一眼，反驳道：“铁车更俗气，就叫自行车吧！”

    玉儿望了岚儿一眼，柔柔道：“还是叫嘀嘀车比较好！我看老爷回府的时候，它老是嘀嘀、嘀嘀地叫个不停。”

    海棠忍不住跳着脚儿，道：“干脆就叫神仙车算了。”

    看着众人在那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个不休。刘铭祺心里好一阵的欢喜，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俺家的女眷们都够上一台大戏啦！

    一直若有所思的薛碧贞，忽然眼前一亮，扬起脸来冲众人笑了笑，抚媚道：“我看，倒不如叫老爷车好了，老爷坐的车就叫老爷车。”

    刘铭祺笑嘻嘻地点头同意道：“好，不错，就这么定了，以后就叫老爷车吧！”

    这老爷车的名字不会就是从他这传开的吧？别说，还真有点儿靠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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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天下第一奸商（随手天成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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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商团一波又一波的涌向大清门户，无形之中恰恰给刘铭祺提供无限的商机，刘铭祺敏锐地意识到改革开放的通商往来将会为大清为自己带来更大的经济发展和强国之路。

    于是，刘铭祺通宵达旦拟写几本奏折呈上去，把与外国使节和商人通商洽谈的事给揽了过来。礼部尚书袁崇文早已被这堆烂差事搞得他焦头烂额的，还会有人争着抢着要干，高兴的不得了。

    生意人的眼光要放得长远些，不要被蝇头小利困住了手脚。敢于尝试新方法，新思路，求新求变的态度可让你在事业路上战果累累。刘铭祺成立以各省为单位的经济商团会，自己亲任商团会会长，与外国入朝的商团强强合作，扩大贸易，繁荣经济。为了方便兑换各国的货币，刘铭祺投资兴办鼎丰钱庄，并在全国设立分支店铺，成为叱咤大清商界，称雄金融界领头狼。

    但令刘铭祺感到头疼的是很多清朝的大生意人眼光短步子不敢迈，可能与他们所处的历史环境和投资观念有关系吧！在新兴的行业面前根本放不开手脚，导致一些合作项目胎死腹中。日夜操劳的刘铭祺可不想放弃那些自己看准了的投资项目，于是派胡元丙谈下合约，自己尝试着先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其实刘铭祺所要投资经营项目也都是些大清百姓所不能接受的洋玩应，要让他们接受，得先让他们从思想改变观念才行，可这又谈何容易。

    刘铭祺大胆引进法国欧莱雅化妆品公司的高档化妆品产品，并在长安大街选了一家尚好的铺面，开了一家化妆品专营店，可谓是一枝独秀。人家说这不是瞎扯吗？刘铭祺却不那么认为，首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无论古代现代的女孩子本质上都有天生爱美的禀性，市场份额是相当的强大。

    女为己悦者容，哪个女孩子不想让自己容颜不老，永驻青春呢？大清国的女孩子抹粉调脂,描鸾刺凤,过着那个时代女孩儿的美丽生活，对于化妆品没理由拒绝。而且他经营的化妆品价位低、品类全。高中低档任您选，不愁老百姓们买不起。

    要知道，做生意，女人和孩子的生意最好做，要么就是那些吃喝玩乐的生意来钱最快，刘铭祺看准了这条生财之道，乐此不疲的东奔西跑，张罗忙活。还别说，真就让他给弄成功了，那些官老爷的三妻四妾们，花街柳巷的红尘女子们，消费群起相当的稳定。

    最重要的是刘铭祺那脑袋瓜子多活啊！只要是新货一到柜面上，刘铭祺立马便挑几样档次高的，养颜润肤，延缓衰老作用的化妆品，亲自打包送进宫里。先给皇太后试用，然后再说些女人都爱听的漂亮话，什么消除皱纹啊！使肌肤白里透红啊！长期使用可以还老还童啊！听得老太太飘飘欲仙，笑得合不拢嘴，当然欣喜笑纳。然后再给皇上的其他妃子、贵人们试用。刘铭祺借此大力的宣传造势，只要她们一说好，那些官老爷的妻妾们还不都得挤破门，广告都不用打了。

    一段时间后，皇宫里的太监们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女人们买化妆品成了一种习惯，东西好不好，只有女人们心里最清楚，那些把自己的脸蛋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们，！为了讨得皇上的欢心，能挡得住使自己青春美丽的诱惑吗？花再多的银子也不顾惜心疼。刘铭祺给掌柜的打过招呼，只要是宫里来的太监就往死里宰。不宰她们宰谁呀！老百姓的钱刘铭祺尽量少赚甚至是不赚。

    天时地利人和，时势造财神，刘铭祺发了，刘铭祺彻底发了，马场钱庄和铺面，而且都是全国连锁的。钱滚钱，利滚利，其实发财没什么难的，难得只是没有穿越的机会而已，嘿嘿……

    生意做到刘铭祺现在这个水平，按道理将他也该满足了吧！可能人性都有贪婪的一面，对于他来说，这还真算不了什么？人生要是只为了赚银子而活着，那可就太没有意义了，他看重的是实现自身价值的过程，而不只是一个枯燥的结果。

    这不，刘铭祺又把眼睛瞄到了一个新的项目上，把旗下所有的掌柜的集合起来开了一次商讨大会，结果没一个同意的，参会的237个掌柜的，有238人投了反对票，怎么还多出一张反对票呢？后来才发现，那天陪同去的张管家虽然不是掌柜的，也跟着投票反对，担心老爷一时头脑发热，会砸钱赚吆喝，连同胡元丙在内都晃着脑袋反对。

    虽然刘铭祺是大掌柜的，拿现在话讲就是总裁的身份，他要干的事还不是说干就干，不过刘铭祺在生意上可是极其尊重和他一道打拼的各铺面上的掌柜们，他希望自己的企业走的是一条正规化集团化经营轨迹，可不想把企业做的跟家庭作坊似的，一言堂。

    原来刘铭祺凭借他后世眼光几乎是赌一般的，准备和美国获得胸罩专利和成批缝纫胸罩出口的玛丽?菲尔普斯?雅各布签订一项令人咂舌的合作项目。他要做外国女人的内衣生意。刘铭祺觉得一则新鲜时髦二则以此提升女人们的身体魅力和激活男人们审美兴致，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利可图，经商吗？可不敢忘了根本。

    胸罩又被称为是“随手天成的美物”，它不仅解放了女性的胸部，更重要的是改变了整个人类的审美惯性，也是女性思想进一步解放的体现。但是，大清又是何等闭锁的封建王朝啊！哪能轻易接受此种放荡的穿着和开放跃进的思想文化观念。各位掌柜的其实都是为刘大掌柜的着想，毕竟大家都是靠他吃饭的，谁愿意看见他把银子就这样打了水瓢，连响都不响一声。

    最后刘铭祺为了证实这项投资的可行性，当众宣布，此项投资在京城繁华的长安大街上单开一家铺面，如果三个月内不盈利，则自动关门。大掌柜都这样说了，还能说什么，各位掌柜的也都拭目以待，却都认为刘大掌柜的想法很是荒唐无极。

    刘铭祺带着满腔热血亲任店面掌柜的，从店面设计，装潢，到货品上柜，可谓亲历亲为，面面俱到，而且店堂门前还悬挂这一块巨匾，上书：女子内衣专卖。六个粉红正楷大字。在开张大吉的鞭炮声中，神采奕奕的刘铭祺率领着几位高薪聘请来的京城老大娘广迎八方来客。

    伫立在店门口迎了大半天，连个鬼都没迎来，过往的百姓只是在店外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店堂内到处挂满的一串串稀有罕见之物，极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笑笑而过。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不开张怎知道什么叫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几位老大娘整天陪着刘铭祺熬守在店内，头发都熬白了好几十根，不但不见有人登门购物，甚至好多本分的百姓都绕着走。

    好不容易来了位长相俏丽的富户人家大小姐，她本意想打破传统观念的束缚，大胆尝试一下异衣风情，这才领着丫环偷偷地走进了女子内衣专卖店。刘铭祺一见有人上门，争着抢着和老大妈们一起给大小姐介绍样式，美观来。搞得那位大小姐极其尴尬，脸红的跟红枣似的。特别是刘铭祺那双色眯眯的眼神在她的胸部衡量测试乳罩型号的时候，越想越羞，越想越恼，眉头一蹙，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生意没做成，还让人把自己当色狼看，气得刘铭祺心里愤愤不平：这要是在现代，哪有这般见不得人的，甚至连男人给女人洗乳罩内衣也是屡见不鲜，再甚至楼上美女的内裤风刮到楼下王二哥家，也是理直气壮地前来索要，也没觉得有什么丑的。

    府上的存货都堆成山了，面对女子内衣专营店的门庭罗雀，甚至无人问津。刘铭祺除了关门，别无选择。他能不郁闷吗？难道他真的看走了眼了吗？难道他这次折腾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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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有八，黄昏红日，徐徐而行的老爷车在无数双眼睛的盯望目送下进了刘府的大宅门。

    刘府是使刘铭祺感到最温暖的地方，无论再累再乏都能缓解身体和心理面的双重疲惫，歌唱的好啊！“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人家小家有小家的温暖，刘铭祺是大家有大家的温馨。

    通过几道新改建的宽阔青石板铺成的机动车道，刘铭祺驾驶着老爷车径直开往车库。守在车库的库管正悠闲地坐在库房品着凉茶，老远见刘老爷开车朝库房而来，忙跑出来推开库门，待刘老爷将车停稳熄火后，躬身上前，拉开车门，笑呵呵地问候道：“老爷您回来了！”

    “嗯！”刘铭祺闷哼一声，点了点道。库管见刘老爷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多语，忙拎起木桶打水，准备清洗老爷车。

    刘铭祺缓步朝秀娘的房里走来，他几乎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一回府便要到秀娘的房里打个照面，一是看看老婆，二是看看儿子，算称得上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了。

    刚走到房门口，忽听房内的秀娘和玉儿正在说说笑笑地聊着家常，不忍将其打断，停下脚步，不由顿足听了一阵。

    房内的玉儿弯眉笑眼，面似桃花，笑嘻嘻地羡慕道：“夫人手可真巧，小马褂做得真漂亮！等小老爷出生后，穿上夫人亲手缝制的衣褂，一定特可爱！”玉儿陪坐在秀娘的身边，百褶裙下两条细腿交叠，悬在床边的两只月牙小脚随意地绕着圈圈，如同亲姐妹一般，无话不谈。

    相比之下，体态丰满的秀娘显得稳当多了，俊俏的脸蛋上飞起两片红云，眸中流露出每个女人都与生俱来做母亲的渴望，即为人母的秀娘美就美在她脸上特有的祥和神态与自然流露出的圣洁光辉，和内心深藏着的母性的包容，无不勾勒出这一美好的人生瞬间。秀娘穿着一件松软粉白色的纯棉短褂，说是短褂,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越发显的她身形丰满富态。

    只见她精心缝补着手里的那件小孩穿的蓝绸小褂，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和玉儿聊天，或许是因为即为人母的原因，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庄重些：“这都是以前和收养我的王大娘学的手艺，女孩子家总得学会缝缝补补的，才能过好日子，现在老爷的褂子全无半点破旧，便弃之不穿，只有为小老爷缝缝补补了。”

    这等吩咐下人就可以做的事，对于秀娘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事。当初刘大老爷还是个穷秀才的时候，身上的衣物那件不是秀娘一针一线缝缝补补出来的。一贯节俭惯了的秀娘，总是不舍得丢弃老爷的旧袍旧褂，拆了毁，毁了拆，重新缝制成小褂子，等着将来小老爷出世的时候穿，虽然老爷不愁金银，根本不需要让宝宝穿戴旧衣褂，但是母子间的亲情是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唯一只能用爱来衡量。

    玉儿那双明媚透彻的眸子眨了几下，笑着安慰道：“老爷那是心疼夫人呢！怕把夫人给累坏了，要我是老爷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秀娘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老爷疼我，这个家也全靠老爷撑着，女人一辈子不就是靠着男人活嘛！有时候都是命，做女人的就是男人命中注定的人，能摊上老爷这样知疼知热的男人，不知道是几辈子休来的福分！”

    玉儿撅着小嘴反驳道：“才不是呢！老爷能摊上夫人这般温柔贤惠的夫人才是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呢。”

    秀娘挑着眉，望了一眼玉儿，笑道：“小丫头，越来越嘴甜会说话，都从哪学来的呀？”

    玉儿扬着小脸恭维道：“当然是跟夫人学的呀！这就叫有其主必有其奴嘛，嘻嘻……”

    笑着笑着，秀娘神色一转，不由得叹气气来：“唉，玉儿，最近老爷操劳过度，脸色不但不太好，人也消瘦了一圈，你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每次我问他都是遮遮掩掩地搪塞过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玉儿歪头想了想，呐呐道：“上次胡掌柜来府上和老爷议事，老爷吩咐我去送茶的时候，正巧他们在谈话，我在房外断断续续地听了几句，大概是生意上的事。”说完，玉儿见秀娘又为老爷的事担心念叨，郁郁惶惶，赶忙接着开解道：“其实老爷在夫人面前，我们这些做丫环的都看在眼里，从来就是在夫人面前报喜不报忧的，这次，一定是怕夫人担心，所以才没跟夫人说，”

    秀娘蹙紧玉眉，俏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苦闷的神情，一边猜想一边忧心问道：“什么事让老爷如此操劳呢？老爷都说了什么？”

    玉儿脸一红，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禀道：“老爷还不是在为生意上的事愁闷，好像……好像是和外国女人的内衣什么的有关？卖又卖不出去？挺急人的。”

    秀娘一脸的诧异，微微嗔道：“外国女人的内衣？老爷也真是的，家里又不缺银子花，还要去当街卖女人的内衣，羞死人了！再说，那些外国女人穿的内衣有什么好的呀！”

    玉儿脸一热，低着头有板有眼地解释道：“不过，玉儿倒是觉得那些小衣挺漂亮的，人家西方的女孩都把它用来支撑变大的胸脯，夫人你看，玉儿的胸脯，就……就有些大。”玉儿边说边挺起了胸脯，有意给秀娘看。

    秀娘瞪大了双眸，半响，扑哧一笑，羞红脸疑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呀？”

    玉儿无地自容地低头羞道：“还不是听老爷跟胡掌柜说的，是我在书房外偷听到的，虽然没点名字，但是玉儿总感到老爷是在说我的。”

    秀娘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老爷啊！就是那样，有时跟个三岁孩子似的，就算是童言无忌吧！你可不要全信了他，说不定他又在和胡掌柜开玩笑也不一定。”说完，秀娘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接着道：“对了，玉儿，赶明过阵子，老爷折腾的也差不多了，小桦仔也出世了，我就把你的事给办了，你看行不。”

    玉儿显得有些激动，眼睛睁得滚大，扑通一下，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卑生卑气地道：“谢谢夫人成全，可是……可是老爷会同意吗？”

    秀娘忙伸手搀扶起玉儿，口气硬朗地道：“老爷有什么不同意的，人都是他的了，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他了。”

    正在外偷听的刘铭祺听的有点懵懂，脑袋里一团水蒸气，暗暗愕然道：“什么就人就是我的了，说什么呢！听秀娘的口气还很霸道，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理解！”

    接着房内又传来秀娘的嗔怨声：“等老爷回来我得要好好劝劝他，让老爷不要再做那种生意了，这事说来也有伤风雅！”

    玉儿见秀娘不悦，忙笑道：“夫人，您真的不知道，那小衣真得好漂亮的，要不哪天玉儿陪夫人到库房去看看，说不定夫人也会喜欢的。”

    秀娘没想到玉儿对那外国的洋货如此的推崇，双眸虎山了几下，然后才嗤地一笑，嫣然道“要是真的漂亮？那老爷回来就让他送玉儿几件穿穿，到时候我在看也不迟。”

    玉儿红着脸扭捏道：“夫人又在取笑玉儿了，我看还是二夫人穿在身上比较合适，二夫人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身材又好，要是再穿上那一件件五颜六色的小衣就更迷人了。”

    “……”

    此话如数地听进刘铭祺的耳朵里，不由得心里一喜，恍然暗道：“怎么我就没想到了？何不先让碧贞试穿一下，这些西方女人用的东西，东方女子到底接受不接受，喜欢不喜欢？”

    刘铭祺喜上眉梢，忙转身跑到库房，按照薛碧贞的大致尺寸，拿了几件样式不同的粉红乳罩和同色真丝三角裤头，朝薛碧贞的房里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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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兴冲冲地转身跑到薛碧贞的房内，一推门，跨步而入。只见薛碧贞凝神静气端坐在椅上，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然书画展颜，墨香浓郁。薛碧贞忽然瞧见老爷急冲冲进房，只好搁下笔来，微嗔道：“老爷，你看，都怪你，人家这么美的一幅山水画，才只画好了一半，就……”薛碧贞有一个习惯，挥毫作画之际，不喜人打扰，唯有沉醉其中，一气呵成才行。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将其彻底搅扰。

    刘铭祺见她穿着一身淡雅素衣，身线曲美妖娆，未施脂粉，仍娇颜如玉，一股幽香随身释放，满鼻清香，打心底里勾人，禁不住心神一荡，陪着笑来到薛碧的身后，轻轻抚着她的香肩，安慰道：“以后老爷画一幅好的，还给你就是啦！”

    刘铭祺张口一番说辞，倒是把一脸娇怒的薛碧贞给气笑了，不笑别的，一想起刘大老爷作画，简直让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当初和刘大老爷相识，相知，相爱，以文会友，以诗传情，总觉得刘老爷是个文采出众，才华横溢，无所不能的大才子，琴棋书画诗乐样样精通，谁知薛碧贞一过门，刘老爷跟变了个人似的。平时让他陪自己舞文弄墨，他总是找借口推三阻四的，最后被美人逼得无可奈何，硬着头皮画了一只开庭的孔雀，结果画出来一看，孔雀不是孔雀，俨然是一只麻雀，实在让人大跌眼睛。即使这样，也并未让薛碧贞对刘老爷的爱有一分减，可能彻底征服她的并非是刘老爷的才华，而是他为人之品和男人内外阳刚之魅吧。

    薛碧贞黑眸漾满了带笑的温柔，抬起纤细的左手搭在刘铭祺的手上，道：“老爷，何事如此慌急啊？还像个孩子似的稳不住神儿？”

    刘铭祺握着薛碧贞的双肩稍一用力，俯身在她的耳根儿边神神秘秘地道：“大事！”说完，从背后拿出事先藏好的乳罩和三角紧身裤头后，笑眯眯地道：“瞧，这是什么？”

    薛碧贞端详了半天，也没猜出此物有何用处，随即摇了摇头道：“老爷，妾身不知。”

    刘铭祺洋洋得意地会心一笑，正儿八经地讲解道：“这可是专门为你们女人发明的一项专利产品，这个呢，名叫乳罩，这个呢！名叫三角裤，穿在身上既舒服又性感，不仅仅当作一种装饰品，还能能体现出女性所特有的曲线美和神秘感。”

    薛碧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脸茫然。

    “第一、胸罩能起到支持和扶托乳房的作用，有利于乳房的血液循环。”

    “……”

    “第二、胸罩能保护乳头免受擦伤和碰痛。”

    “……”

    “第三、保护乳房，避免下垂。”

    “……”

    “第四、减轻乳房在运动和奔跑时的震动。”

    “……”

    “第五、冬天可防止寒风钻入肌肤而受凉。除了在床上睡觉时不戴，应该养成每天戴胸罩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还是产后哺乳，都要坚持每天戴。这样，不但有助于健美，而且还有利于健康和乳房的保养。”

    刘铭祺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将乳罩的特点一一介绍给薛碧贞，跟个推销员似的夸夸其谈，企图将薛碧贞说动了心。他心里清楚，只要能打动薛碧贞或许自己的乳罩事业就能成功一半，只要此物一旦被大清朝的百姓所认可，自己再想点子建立销售渠道，不怕这生意不红火。

    薛碧贞听得也是昏天黑地的，见老爷一脸认真的样子，也能猜出八九不离十，羞怯地问道：“老爷说了这么多，不是让妾身也戴乳罩吧？”

    刘铭祺挑着眉点头笑道：“当然啦！喜欢吗？老爷特地按你乳的大小尺寸，胸围，选择与你相符的一款样式的乳罩。这样，戴上后才会感到舒适。”

    薛碧贞粉脸泛红，顺手接过刘铭祺所言的乳罩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眼神流盼，大有一丝欢喜，点头道：“好吧！等晚些老爷来房时再戴与老爷欣赏也不迟。”

    刘铭祺一边轻轻按摩着薛碧贞的柔肩一边恳求道：“嗳，我的大小姐！现在就戴与老爷欣赏吧，老爷我都快等不急了。”

    薛碧贞红着脸“嗯”了一声，低着头朝内房而去。

    不过片刻，正闲来无事在房里东转西转的刘大老爷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呼：“老爷，你看，这样穿戴行吗？”薛碧贞显得有些难为情，连说话的声音都十分的不自然，紧张的手足无措。

    刘铭祺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一点都不夸张，足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大喷鼻血。花朵般妖娆的美女模特在自己的眼前大放异彩，如花似玉美胸嫩体销魂蚀骨白嫩性感的爆乳美少妇的迷人胴体，足可以把女人的优势展现到尽头。

    只见薛碧贞胸前佩戴着两竖一横的粉红色乳罩，下身穿着一条贴身贴臀同色三角裤，极其性感。迷人的乳沟，纤长的双腿，圆润的肩膀，诱人的后背，她的身材在刘铭祺的视线中好像一个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般美丽。那半遮半露的诱惑之美，留下对身体曲线无尽的想象。

    内衣是诱人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乳罩是女人最亲密的爱人。当女人身上只剩下内衣乳罩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只要一点点，就足够让你心猿意马，乐此不彼的了。

    薛碧贞脸上带着羞臊，款款朝刘铭祺走来。然而，刘铭祺却忽然之间跟着了魔似的，高度兴奋道：“亲爱的，乳罩有救了，事业有成了，哈哈……”

    “老爷，你干什么去啊？”薛碧贞诧异地惊问道。

    “老爷我去妓院。”刘铭祺来不及解释太多，撒腿就朝房外跑。

    “啊……”薛碧贞气得直跺脚，老爷又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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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妓院骚动事件￥谁说妓女是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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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渐落，天地一片昏黄，一辆风驰电掣的老爷车在长安大街上飚过，卷起一阵尘土飞扬，车屁股后面冒出滚滚狼烟，要多酷有多酷，要多炫就有多炫！自从这辆老爷车在大清问世以来，一时声名大噪，只要在大街上听到汽车喇叭响，街上的老百姓便不觉的自动退到街道两旁，老早就准备好顿足观望，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里。奇怪了，这新鲜玩应儿总是让人看不够，这辆老爷车比皇上乘坐的三十二抬大轿还吸引人，可能就是物以稀为贵吧。

    老爷车在京城最大最热闹、美女最多的怡红院门前嘎然停下，从车上跳下三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风度翩翩的刘铭祺，跟在身后的则是大管家张小宝和马场掌柜的胡元丙。

    “好帅的公子哥啊！要不要人陪啊……”三人还没站稳脚跟，便招来怡红院姑娘们不由自主的倚挤在门前挥舞着五颜六色的香帕朝刘铭祺等人主动打着招呼，那嗲声嗲气的韵味，宛如魔咒一般刺激着男人的心灵。一个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正睁大了媚眼寻找可以释放自己欲望的男性，甘心用肉体来换取银子的姑娘们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子吸引着异性的垂青。

    “人要是又有钱又帅气，到哪都受欢迎。”刘铭祺骄傲地哈哈一笑，正欲阔步前行去招呼美女时，张管家上前一扯袖子止住了他。

    刘铭祺甚是奇怪，这大街上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回身奇道：“怎么了？害羞了不成？”

    张管家一脸的胆怯，不安的看着刘老爷，嗫嚅道：“不是害羞，老爷，此……此事千万不要和岚儿提起，万一她知道了，小人就。”张管家也是被刘铭祺给硬拉来的，自从成了亲有了老婆，张管家完全变成了妻管严，平时的薪水如数上交，一文钱也不敢私藏。洞房一过，岚儿也不择不扣地暴露出母老虎的本性，对张大管家的人身管理甚严，稍不满意，动辄一哭二闹三上吊，准闹个鸡犬不宁，老鼠升天不可。

    刘铭祺对他的近况当然是心知肚明，拍着胸脯保证道：“哈哈……就什么？就要罚跪拧耳朵了是不是，娶老婆娶下活娘娘，没出息的东西。咱么来怡红院是办正经事的，又不是来泡妞的，怕个球嘛！放心，只要你不在岚儿面前主动交代，老爷我一定守口如瓶的。”

    “谢老爷！”张管家颔首谢道。其实心里更是老大的不高兴了，成家立业乃人生之大事，可是自己梦中的仙女没娶到，却娶个母夜叉回来。如今，甩又甩不掉，休又不敢休。说来说去，都怪自己命孬，明明想娶姐姐玉儿却稀里糊涂的把妹妹岚儿迎进了门，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刘铭祺扭头又朝胡元丙问道：“胡掌柜的，你怎么样，不会也有什么顾虑吧？”

    胡元丙嘿嘿一笑，拱手道“大掌柜的，您放心，我就一个孤家寡人，不像张管家有女人管着，我的老婆还在她娘的肚子呢？”

    “哈哈……”

    正在怡红院亮堂里吆五喝六的老鸨见姑娘们一个劲的朝楼外挤眉弄眼卖弄风骚，场面即将失控，顿感疑惑，是谁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怡红院的姑娘们集体失控呢？挤开门口围拢的姑娘们，抬头一望，不觉眼前霍然一亮，

    一辆派头十足、稀罕无比的老爷车下来的这三个人果然与众不同，特别是为首的那位帅哥，头发颜色黑亮润滑，富于光泽，额头丰润而宽广，天中、天庭无暇，日月角突起，鼻直眉清眼藏神可得大财，是贵人之相。凭借老鸨多年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眼力和识人之功，一眼便能判定此人非一般富贵者。实乃人中之龙，身上的富贵之气挡也档不住。

    老鸨立即组织起公关力量，一声吆喝，留下怡红院四大美人随同她迎客，其他的众女子喝令退下，撤回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待命。

    “大爷，好久不见，想都想死我了。”四大美人果然身怀绝技，见面就跟老情人似的，一个劲的往刘铭祺的身上靠，靠的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刘铭祺左拥右抱，边进了亮堂边满脸暧昧一笑道：“是想大爷的银子了还是想大爷的精子了？大爷我可是样样都有啊？”

    怡红院的四大美女在刘铭祺的怀里撒娇讨宠：“只要大爷玩的高兴，金子银子还能少的了我们的。”

    刘铭祺扯了扯美人的鹅蛋脸，笑道：“说的没错，大爷我就是有钱花不掉，要是把大爷配好了，大爷我一高兴，谁不定就把你们怡红院给买下来，到时候你们就整天陪大爷玩个够。”入乡随俗，进了窑子就别装君子。刘铭祺脱下伪装就已然是一幅嫖客嘴脸，那不是学来的，是天生爹妈给的，能到妓院潇洒走一回，完全不用装正经，扮君子，比在自己的大小老婆面前还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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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亮堂，刘铭祺还在肆意挑逗着身边的美人，乐此不疲地和她们搬脖子搂腰调情说爱，家花没有野花香，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时他倒先把正事给忘了。

    那边刘铭祺兴致勃勃地调戏着两大美女，这边另外两大美女调戏着张管家，其实张管家不是不想趁机放松一下，也学着老爷的样儿卡油吃豆腐，可是一想起母老虎岚儿那副冷面孔，心里就打颤，即使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胡元丙倒是没忘了此来的重任，把老鸨子拉到一旁，当着老鸨子的面，递了个眼神在刘铭祺的身上，问道：“知道那位是谁吗？”

    老鸨子脸上陪着笑，又朝刘铭祺晃了两眼，嘻嘻道：“肯定是位有身份的爷。”

    胡元丙一本正经地道：“实话告诉你，他就是大名鼎鼎名不虚传的鸿胪寺寺卿大人，当今万岁爷亲封的红顶儒商刘铭祺刘大人是也。”

    老鸨子闻听所言，两眼烁烁放光，不由惊喜交迸：“原来是刘大人啊！那可是咱们大清最有钱的主了！我就说嘛！一见刘大人满脸儿的富贵相，随便沾点财气就够我们怡红院放彩的了。”

    胡元丙瞟了老鸨子一眼，一张甜嘴巧舌如簧，净捡好听的说，看那样子就知道是个贪财的主，三句话不离本行，嘴里除了银子就是钱。

    胡元丙微微露出些许笑容，有目的地问道：“老鸨子，想不想生意红火些，再发笔大财呢？”

    老鸨子一听，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连连点头道：“想，想，做梦都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爷，人这一辈子不就为银子而活着呢吗？爹妈亲也亲不过白花花的银子啊！”

    胡元丙听她嘴里说出的话，越听越抽筋，什么鬼话连篇的呀！没素质没文化没教养的东西，接着狠狠鄙视了老鸨一眼，跟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应酬，真是一件令人作呕的事。

    胡元丙强硬着头皮跟老鸨子道出此次所来的目的，打算让怡红院里所有接客的姑娘们都穿上刘大老爷引进来的外国性感内衣，穿着三点式，然后再摆出各种撩人姿势，对外接客迎客，不但可以吸引嫖客的眼球，还可以提高怡红院的知名度，事成之后，刘大老爷还另有奖赏。

    老鸨子闻听后，心里一阵暗喜道:“这笔买卖可真是划算，又不用自己投资，又可以提高知名度，关键是还能把客人的魂给勾来，何乐而不为呢。”

    老鸨子嬉皮笑脸地连口答应，从裤裆里拽出一把鲜红羽扇一边给胡掌柜的扇风一边假惺惺地道：“几位爷真会选地方啊，我们怡红院的姑娘们就嫌自己露的不够，不够性感，不够吸引男人，听您这么一说啊！跟天上掉下个大金砣子正砸在聚宝盆里，财上添财喜上加喜，老身都不知道如何感谢几位爷的关照。”

    胡元丙实在是受不了这骚婆娘的德行，抬手一扬，耐着性子道：“行行行，不要扇了。还是抓紧时间让姑娘们换上新装，迎客吧！”

    “唉！大爷您先坐着，老身这就去。”老鸨嘻嘻哈哈说完后，一转身，跳着脚，拉起嗓子，朝楼上喊道：“姑娘们！都下来啊！换好装扮挣大钱啦！”

    “来啦！”楼上的姑娘们一声接着一声用嗲死人不偿命的娇音回道。争先恐后的朝楼下冲来。要不怎么说宁作鸡头，不做凤尾呢！原来做老鸨子是如此过瘾啊！一声令下，具有百鸡起舞之魅。

    等这边恰谈的大功告成了，刘铭祺那边也刹住了车，再不刹车，今晚极有可能与两个美女同床销魂，大战三百回合。随便玩玩可以，要是来真的，刘铭祺可要三思三思而后行啦！不论怎么说，刘铭祺都可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名号的人，岂能稀里糊涂的做出一些有损名誉上的事，要做也只能偷偷么么地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玩玩。做名人就是累啊！

    胡元丙和老鸨子俩人一拍即合，当即达成交易。张管家从老爷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上百件的乳罩和三角内裤，敦促老鸨让姑娘们换上。

    刘铭祺则和胡元丙一边坐在亮堂的一角喝茶一边等待穿戴成三点式的姑娘们勾引嫖客们时的反应和效果，实地考察，有备无患，此地也是打开销路的突破口，成败在此一举了。

    怡红院的姑娘们一见这款心潮性感的内衣顿时乐开了花，吵着叫着闹着，你争我抢地领取各种颜色的乳罩和三角裤，这个要大号的那个要小号的，活像个超级购物市场似的。选好合适的样式和颜色后，忙不跌的跑进各自的房间里置换开来，有几个干脆就在亮堂里毫无避讳地直接置换起来，看得刘铭祺等人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好嘛，也不用个帘子或布遮一下！俨然没把这三个大老爷们放在眼里，反正有裸体美女不欣赏，有便宜不占那才是傻子呢？就这暴露的刺激的现场直播镜头，看得张管家的眼珠子都红了，哈喇子差点流了一地。

    严格来说，换上三点式穿着的姑娘们忽然间变得新潮性感起来，满屋子的弥漫着浓郁的女人香玉的芬芳，又富有强烈的现代气息。近似天山雪峰般隆起的双乳让人目不暇接，顿时都变的极其诱人起来，增添了女人才有的挑逗和吸引力。

    商业谈判成功后，本是女人私身之物的乳罩裤头，本不易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传热卖，只能靠妓院这处历史上相当开放的场所加以宣传，促进消费，相当于打广告一般，是否能取得效果还要拭目以待，谁也不能保证刘铭祺这个馊主意能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怡红院自从推出这款招惹男人的穿着后，那些前来嫖妓的男人差不多都快踢破了门槛，生意红火的不得了，一时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其他的几家妓院一见眼红的不得了，纷纷打听此吸引男人的法宝在哪里才能买的到，一听说女子内衣专卖店有售，有批发的，有零售的，全都蜂拥而至，接踵而来，店里忙的热火朝天，到处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喧嚣。再有那些个逛过怡红院的官爷，老有钱有势的大户们，始终被姑娘们的那一身的性魅所迷惑，朝思梦想，但也不能天天逛窑子去吧！为了能把自己的三妻四妾装扮成魅力四射的妓女般妖艳模样，也吩咐奴仆前去刘铭祺的店里为他们的妻妾们购买，一饱眼福。

    为了使此乳罩生意面向大众，深入百姓，刘铭祺又把女子内衣专营店和化妆品店合二为一，全面推广，薄利多销。

    乳罩的实用性和美观性，都强烈地刺激着大清女人们的好奇心。优雅、神秘、性感的乳罩情结更是让她们欲罢不能，给所有关怀和支持Brassiere的女人们带去性感和幸福，由衷地从心底喊出那句响当当的广告词：做女人挺好。

    要说这生意咋就这么火呢？关键是需求量在不断增加，抓住市场热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让女人学会怎样抓住男人的心，能促使社会少些男盗女娼的不和谐的事发生。除了大把大把地赚银子，咱也得为社会为百姓做点贡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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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冤家路窄（订阅，拜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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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大清成为有车一族，首先得要有钱，那还用说吗？老百姓可买不起车，就算买的起也没人卖啊！其次要有机会，机会是留给有一技之长的人的，就说刘铭祺吧！即便是嘉庆帝把老爷车赏给他了，他要是不会驾驶也白搭，总不能买头牛拴在车前头拉着满大街的跑吧！

    像他这样掌握现代化科技的专业人才，大清朝也就他一个宝贝疙瘩，拿到现在来比，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高科技人才，最起码也是博士一级水准的高科技人才。他不但受到嘉庆帝重用赏识，更是让满朝文武刮目想看，你看人家活得那有多滋润，要银子有银子，要官位有官位，整天逍遥自在，快乐无穷，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已时刚过，宫里的太监传来口谕，让他火速赶到于文华殿见驾。正在鸿胪寺的后堂与几个衙役打牌的刘铭祺更是一头污水，嘉庆帝不是带着宗室王公和文武百官由汤山取道昌平一路祇谒东陵，祭祠扫墓拜祭凭吊先祖去了吗？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难道一路上也没游玩观光一番吗？

    史料记载：东陵位于河北省遵化境内的清东陵是中国现存规模最为宏大，体系最为完整，布局最为得体的帝王陵墓建筑群。战地78平方公里的15座陵寝中，长眠着161位帝、后、妃及皇子公主们。

    刘铭祺因当时还在整天东奔西跑忙活着经营女子内衣专卖店的生意，故请假装病没随着去。掐指一算，这才几天的工夫，皇上就急匆匆地赶回宫里，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刘铭祺丢给禀事的太监十两现银，笑嘻嘻地问道：“皇上不是去东陵扫墓去了吗？这么快急着回来，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啊？”

    禀事的太监欣然收下沉甸甸的银子，谨慎地点头道：“刘大人所言及时，皇上前脚回宫，后脚就马上召集了几位大臣入宫，看皇上的脸色可不太好，正在御书房大发龙威呢！”面前的刘大款做人那是没得说，除了大内侍卫没交下，基本宫里的太监都愿意到刘铭祺这来禀事，来一趟，准保给你个跑路的钱。若是让他们透漏点皇宫内幕来，除了他们不知道的，否则明里暗里从不藏着噎着，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倒出来。

    宫里出了啥事了呢？还把他这个差三级的寺卿也传了去，刘铭祺一脸疑惑地接着问道：“公公可知发生何事？让皇上如此大怒啊？”

    禀事的太监向前凑了凑，躬身附耳道：“据说兵部满尚书和世泰奏报，该部“行印”(随从皇帝离京后的专用印章)遗失！”说完，太监话锋一转，催促道：“这事就当我没说过，我们这些作奴才的可不敢多听半句！寺卿大人还是快点入宫见驾吧！”行印遗失，这事可够荒唐的了，传到老百姓的耳朵里可是好说不好听。

    刘铭祺点了点头，好歹跟自己没关系，做到心中有数也就是了，想到这，刘铭祺又塞给禀事的太监十两现银，打发他先回去，自己随后就到。

    皇上宣他即刻入宫，刘铭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驰车离开寺卿府衙，一路飚飞过几条大街，嘿，居然连一个交警，一盏红绿灯都没见到，真是过瘾，也不怕那些该死的警察在后面追着撵着开罚单啦！爽啊！高速行驶的老爷车穿过东华门直入紫禁城。

    东华门是紫禁城相当重要的城门之一，在门前醒目提示限止通行或下轿下马的巨形石刻的警示牌，上写：文官落轿，武官下马八个显目大字，路经此地的文武百官必须步行方可入内，否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当今大清能被嘉庆帝赐赏黄马褂，赐紫禁城骑马殊荣的人物除了四大辅臣之外，还有一位就是深受皇太后宠爱，赫赫有名的紫云格格，除此五人，再无人敢违逆东华门那象征着皇威的八个大字。

    然刘铭祺是大清惟一的一个御封红顶商人，而且还是皇上心目中的应梦贤臣，却成了例外。刘铭祺其实根部不认识刻在石碑上的八个繁体大字，再说皇宫里这么大，每次到御书房见皇上，足足还要跑上四五里路，累不累呀！

    再说，刘铭祺的老爷车又不是文官的八抬大轿也不是武官的高头大马，两头都不靠边，正好够他钻空子了。闭着眼睛闯紫禁城，全然不理皇宫里的臭规矩，一脚油门爱咋咋地。

    就这么地来往数次后，皇宫里的御林军也懒得进行盘查阻拦，皇上老大他老二，四品的寺卿要多牛叉有多牛叉，随他去吧！不过，有些二三品的大臣们看着不服气，没少在皇上面前参他几本，结果却在嘉庆帝的默认和纵容下，不了了之，气的几位大臣好一阵牢骚，只好作罢！

    刘铭祺轻松驾驶着老爷车沿着紫禁城中轴线，经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路过乾清宫、左转经过军机处、养心殿、西六宫、坤宁宫，然后直奔御书房而去。可能是习惯成自然的缘故，即使皇上在御书房火急火燎地传他见驾，他也没放弃在皇城里逛一圈的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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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说曹操见曹操，说鬼就能见到鬼。正当刘铭祺驾车奔驰在庄严肃穆、雄浑巍峨的紫禁城时，正见不远处一行貌似大内巡城侍卫，正徒步迎面而来，不避不让，整条青石板路都被其堵得严严实实的。刘铭祺觉得十分蹊跷，按常理锦衣卫御林军一般见了他的老爷车进宫，大多让开一条路来让其通行，今儿，咋就有些不对头了呢？

    刘铭祺放慢车速，定睛细瞧，不看不要紧，一看汗直冒。只见为首领队的侍卫骑着一匹枣红高头大马，正是与他结下梁子系了死扣的大内一等侍卫纳兰紫云。她一身红袍，满脸傲气，说实话，模样长得有几分俏丽，身材也很正点。只不过她眼神中咄咄的杀气与迫人威势，让人万分胆寒。遇到这一克星，真是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拿他的老爷车去撞她？那是在发神经。

    刘铭祺稳了稳神儿，将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却未熄火。抱着冤家易解不宜结的态度，朝纳兰紫云拱了拱手，伪装了一下面部表情，笑眯眯地道：“鸿胪寺卿刘铭祺参见云格格，下官接旨进宫议事，不便下车施礼，还望云格格恕罪！”

    未等云格格开口，她身后地一个大内侍卫上前喝道。“云格格！直接动手吧！我等愿替云格格报仇雪恨。”

    纳兰紫云咬牙切齿地狞笑道：“急什么？早晚他的那颗脑袋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摆手示意侍卫们停步，催马来到车前，她眼神中泛着冷冷的光芒，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长剑，盯着刘铭祺那张笑得仿佛鲜花盛开般美丽灿烂的笑脸，道：“不愧是寺卿大人，死到临头，居然镇定自若得很嘛！告诉你，本格格在此日日候你，以报当日你辱我之仇，没齿难忘。今日，本格格终于把你给等来了。”

    刘铭祺心里怦怦跳，心里暗叫糟糕。原以为在嘉庆帝的调和下，不看僧面看佛面，紫云格格和自己之间的仇怨，一笔勾销了呢！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人家守株待兔就等着老子送命呢！云格格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以征服男人为乐趣，宫里宫外无人敢招惹她，一旦招惹她，那你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铭祺扫了一眼云格格身后的大内侍卫，二三十人，全都是她的心腹死党，光一个云格格就很难对付了，不用说这帮脑袋都能开砖碎石的高手们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一边想着脱身的法子一边百般讨好道：“本官曾多有冒犯，请云格格看在皇上的面上，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与本官计较了吧！本官在此给云格格赔罪了。”

    此事说来说去也是他的不对，侮辱格格罪可诛也，若不是嘉庆帝偏袒他，恐怕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如今格格不依不饶，就算是在此把他给剁巴掉也是无处伸冤，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让他给戏弄的卧床半月有余，受的罪就不说了，紫云格格的面子往哪放啊！此仇不报那还是叱咤霸道的云格格吗？

    纳兰紫云咽不下这口气，憋在肚子里都快发霉了，今儿个终于在此狭路相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哪还听得进他在那说软话。

    云格格愤怒之时，俏丽的脸上多了一层红晕，酥胸时起时伏，仿佛两只正在充气的皮球一膨一胀的，炫丽无比。倘若不是这幅冰冷的面孔，恰似再多几分温柔，添些妩媚，倒也正合刘铭祺的胃口。他一贯对美女来者不拒，一边动着歪心思一边盯着云格格的胸脯发呆，就算死也要死的美好一点。

    云格格忽然注意到刘铭祺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打量，更加的羞愧愤怒，气势汹汹瞪着他哼道：“得罪了本格格，只有一条路让你选，那就是死，本格格恨不能一刀一刀的把你剁成肉酱，丢进护城河里喂老龟。”

    刘铭祺听完，眼皮子直跳，这可真是恨我恨道骨头里，恨的够可以了，刘铭祺嘿嘿一笑道：“云格格所言极是，本官罪大恶疾，死不足以罪也，云格格若把本官丢进护城河里喂老龟还是不解气的话，就在再把老龟捞出来，开膛破肚，千刀万剐，油煎火烹，能解格格的气呢！本官也毫无怨言。不过，今儿可不行，皇上那还等着我开会呢！本官就不陪你玩了。”说着，倒档一挂，一脚油门，老爷车轰然急速后退，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来了个180度大掉头，地上扬起了一圈灰尘。一脸得意的刘铭祺回头朝云格格挥了挥手，讥笑道：“本老爷先走一步，后会有期！886。”

    “混蛋！给我抓住他。”云格格一声娇吒，怎肯让他就这样给白白溜掉，随后抽出佩剑，两腿一夹马肚，催马加鞭，疾追上去。

    “是！”侍卫们手持兵刃，一窝蜂地朝老爷车围冲杀去。

    刘铭祺一脸坏笑地朝云格格挤了两下眼睛，挑逗着这位火冒三丈、爱使性子的霸道女，自有一番乐趣和快感。心想：千里马追老爷车，老子就不信你那四个蹄子的千里马能追得上四个轱辘的老爷车，反正皇城里够大，够宽敞，老爷我今天就再好好陪你耍耍。

    老爷车在紫禁城宽阔的青石路上风驰电掣地，风一般地向前奔去。云格格手握宝剑不弃不舍，怒气冲冲地催马跟在后面，相隔两三步之遥。

    老爷车必定比不了后世的任何一款现代车的性能，速度和动力。尽管刘铭祺将油门给到最大，仍不能将杀气腾腾的云格格摆脱掉，而且枣红马是越追越紧，咫尺之遥。

    刘铭祺一边开车一边朝后张望，见云格格手持长剑，随时都有可能将他一剑了断。

    风在吼，马在叫，云格格在咆哮，枣红马四蹄翻飞，犹如离弦之箭，疾追不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忍无可忍的云格格瞅准机会，挥剑便砍。刘铭祺怯如惊弓之鸟，缩着脖子，往前一扒，利剑掠来，轻松躲闪，正得意中，猛地一抬头，却猛然间看见前面一道宫殿的城墙赫然耸立在前方。

    “不好！”暗叫一声不好，刘铭祺惊出一声的冷汗来，撞上去非车毁人亡不可。说时迟那时快，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惊心动魄的刹车声震耳欲聋，扰心挠肝。

    事情瞬间发生了料想不到的危机，刘铭祺大脚紧急刹了车，紧跟在后的云格格却没及时勒住枣红马，倏然在他的头顶上一掠而过，枣红马未能冲跃过一丈多高的朱漆城墙，砰的一声，一头撞了上去，地动山摇，震人心魄。

    而幸亏是云格格身怀功夫，就在枣红马失控撞墙的一霎那，她甩蹬离鞍，身子一纵，整个人随着惯性被瞬间甩出高墙之外，“啊”的一声惨叫，随后便没了声音。

    刘铭祺在墙下愣了半天，云格格不会摔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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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当兵的把枪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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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惊险刺激的一幕发生后，刘铭祺没等如狼似虎的大内侍卫们追赶上来，也不管跌摔进宫墙内的紫云格格是死是活，赶紧开车逃之夭夭，溜之大吉，省得一大堆云格格的大内fans找他算帐。

    御书房内气氛有些沉重，嘉庆帝仍是余怒未消，连同压在龙桌前的奏折撕碎了一地，伺候在一旁的福公公正伏在地上一片一片地小心拾起。正这时，鸿胪寺卿刘铭祺战战兢兢地一脚踏进御书房内，恭恭敬敬的跪地施礼道：“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庆帝沉着脸道：“免礼！平身。刘爱卿，怎么这等时间才到啊？”

    刘铭祺心有余惊地喘了一口长气，起身叹气道：“启禀皇上，得知皇上诏微臣入宫，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谁料到半路上，微臣的那辆老爷车抛锚了，大街上又没过往的的士，只好请附近的百姓帮忙推行，才勉强打着了火，千赶万赶而来。”

    被凶悍霸道的紫云格格猫抓老鼠似的追了半天，结果猫不小心发生意外，老鼠才侥幸逃脱，还说呢！差点命都没了，他眼珠一转，不敢实话实说，撒个慌总是可以的吧，

    嘉庆帝一边分析着他话语中几个特殊的名词，一边仔细打量他几眼，见他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便也不再多问。

    嘉庆帝递了个眼神，示意刘铭祺坐下。随后躬身进来几个太监端来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斟好两杯，一杯递给皇上，一杯递给刘铭祺，接着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刘铭祺落座后，见嘉庆帝脸色铁青，像是气得不轻，忙假装一脸愕然地道：“皇上龙颜不悦，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伺候在一旁的福公公，忙将此次嘉庆帝去东陵的路上，随营携带钤用兵部行印，因负责看守行印的兵部书吏俞辉庭在帐房中熟睡，造成行印被贼人所窃。书吏担心此事泄露，便用备匣加封顶充，并贿赂兵部堂吏鲍斡含混接失。纸里包住火，此事一经败漏，两人既被问斩。嘉庆帝闻知兵部行印遗失后龙颜大怒，其兵部尚书和世泰难辞其咎，当即将他打入死牢，正欲秋后问斩等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此事听得刘铭祺心里一阵好笑，兵部把大印给弄没了，真是稀奇，如同当兵的把枪给丢了，又有何区别。官员怠政，难怪嘉庆帝会发这么大的火？

    嘉庆帝整治腐败可谓不遗余力，亲手扳倒权倾朝野的和珅后，仍未能改观大清贪官污吏盘根错节，损公肥私，专权败政的局面。甚至连贪官杀清官的荒唐事都时有出现！远的不说，只说刘铭祺就足矣，曾被数以百计的黑社会成员所追杀，慌不择路，竟然逃到皇城里来避难。更为奇怪的是，堂堂兵部行印（即中央军事国防最高行政机构关防的大印）竟然不翼而飞，是丢失，还是被盗？是无意疏忽失落，还是另有阴谋策划？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嘉庆王朝吏治败坏至何种地步，又将如何才能扭转日益腐败的吏风？

    刘铭祺沉吟半晌，朝嘉庆帝道：“皇上息怒，恕臣斗胆说上几句，请皇上先设了微臣的不恭之罪。”

    嘉庆帝把刘铭祺诏进宫来，就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于是，点了点头道：“有话直说，朕不会怪罪爱卿的。”

    刘铭祺谢过嘉庆帝后，接着慷慨陈词道：“皇上杀了一个兵部尚书就能使兵部大印不再遗失了吗？臣看却是未必啊！屡屡发生此等低级错误，冰冻三尺可非一日之寒也！难道皇上以为杀鸡就可儆猴了吗？其实不然啊！当初皇上亲手杀了大贪官和珅，还不一样难以挽救大清王朝的颓势吗？如今大清政务废弛，官员玩忽职守，全因大批的文武官员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而更加的无所顾忌，为所欲为。杀了和世泰，还有后来人。”

    刘铭祺把忠言逆耳的大道理说了一通，说得嘉庆帝的脸阴阴的，半响不言语一声，如同一把尖刀扎在肺上似的，半天透不过气来，大失所望地叹道：“大清皇室的君王，英明圣武，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神州盛世，政通人和万民安，显然和朕的统治截然不同，实乃朕之堕也。”大清王朝已从其鼎盛时期衰落，以前为盛世所掩盖的诸种矛盾和积弊，在此时已明显暴露于嘉庆朝的光天化日之下，而保守的嘉庆帝恰恰在这最大而且是关键的问题上毫无建树。

    刘铭祺拱手恭维道：“皇上英明神武，不亚于康熙、雍正，乾隆几辈皇帝的盛世之能，更是天下百姓敬仰的勤政皇帝，只可惜再稳固的江山若没有中流砥柱的支持也不能永保盛世。”

    刘铭祺话锋一转：“微臣以为，当今我朝大弊在于官员们醉生梦死，因循怠玩，致使政务拖沓，更有不务正业者居多。明朝曾是宰相、太监共天下，窃权乱政，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使明室由盛而衰。本朝却是与胥吏共天下，营私舞弊，乃至多年未被发觉，形成大案，又无一不是由众官员怠政渎职造成。”

    （注解1：胥吏——办理文书的小吏。）

    嘉庆帝面色黯然，神情漠漠，喟然道：“爱卿良言，有如雷鸣，道出衰国之根本，朕虽一时醒悟，却无挽狂澜之能。”

    刘铭祺颔首赞道：“皇上乃世之明君，青出于蓝胜于蓝，大清将在皇上的勤政治理下，再现百年昌盛。”人不是神，谁都需要鼓励，刘铭祺在嘉庆帝心情消极堕落的时候，好一阵吹嘘奉承，也好让他减轻压力，振作精神，做一个好皇帝。

    嘉庆帝颇有自知之明，苦笑着摆摆手，向他问道：“依爱卿看，朕当如何处置？”

    刘铭祺微微思索道：“治大国，烹小鲜，这是老子的名言，古往今来人人都在学，以微臣的理解是，治理好一个大国，就如同烹制出上等的一盘美味菜肴般简单，皇上和厨子其实只是一步之遥而已。”嘉庆帝头一次听人说拿皇帝和厨子相提并论的，难道嘉庆帝的真龙天子之职连厨子都能胜任吗？这也就是刘大寺卿，换成别人，早就拖出去大卸八块了！

    也许是出于他是嘉庆帝梦中应梦贤臣的缘故吧！嘉庆帝不但未生怪罪之念，而且洗耳恭听，报着愿闻其详的态度，道：“爱卿继续说下去？”

    刘铭祺见嘉庆帝让他给忽悠的一愣愣的，心里怪爽的，原来蒙人也挺好玩的，他不急不忙地伸手端起皇帝御用的金黄色玉茶碗，喝了两口雨前龙井，清了清嗓子，接着卖弄道：“厨子烹小鲜时用上了治大国的态度和心思,那就是一个好厨子了。所以治理大国的最高境界就是身为一国之君的皇上更要能牢牢把握住全局，小心翼翼地掌握火候罢了。在这个烹制的过程中不能或缺的就是油盐酱醋，各种调料上百种，这些调料五花八门，都是治国不可缺少的人才栋梁，而眼下本朝的这些调料都已变质，怎能烹制出一道爽口的小鲜呢？”

    嘉庆帝在龙椅上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刘铭祺的大白话谈不上是什么大策大略，与那些善于咬文嚼字套话连篇的大臣比，听起来却更注重实际，大有一语道破天机之感，随即笑着问道：“依爱卿所言，朕是一个不合格的厨子喽，不但未能烹制出美味小鲜，还将小鲜烹制而成一道难以下咽的菜肴，所缺少的便是对油盐酱醋诸多调料的掌握喽？”嘉庆帝都给绕搭糊涂了，还真把他自己当成厨子了。不过天下大理，大同小异，即使一句微小白话，若是参透其所蕴涵的大道，说不定就是救国良方。

    刘铭祺微微一笑，点点头道：“皇上圣明！”

    嘉庆帝面露一丝苦恼：“可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更何况朕这个手艺不精的厨子呢！”

    刘铭祺很有自信地起身颔首道：“臣有一法，可解皇上的油盐酱醋之所需。”

    嘉庆帝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催促道：“爱卿快说，快说？”

    刘铭祺忽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教授状，昂着头，满脸洋溢着志满意得的神态，讪讪道：“自古贤者上，庸者下，凡无才无能的官员一律罢免，绝不姑息迁就。大清眼下碌碌无为的官元十之八九，他们不但是吃着拿着大清的俸禄，更是大肆敛财，中饱私囊，如之不除，后患无穷。微臣建议出资建立一所大清高等学府，将天下的贤能之士尽收在此，着力重点培养。使之能成为大清国家的栋梁之辈，成为您这位大厨子的油盐酱醋诸多调料。不知道皇上以为如何？”

    嘉庆帝眼前一亮，信口赞同道：“好建议！贪官庸官得而诛之，再培养一大批贤官清官为百姓分忧解难为朝廷建功立业。刘爱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不愧是朕的鼎国贤臣，忠臣，不可多得的治世能臣啊！”

    刘铭祺被嘉庆帝称赞的更是有些得意忘形自以为是起来，大大咧咧口无遮拦地道：“那好，皇上若是应允下来，就把杀贪官办学府的差事交给本老爷吧！本老爷……”话说了一半，他忽地全身一震，发现他一句话说走了嘴，此时再想把话给咬回来，显然是来不及了，他惶恐尴尬地望了嘉庆那张缓缓变僵的龙颜，咧了咧嘴，当即颔首道：“皇上恕罪，微臣失言。”

    本以为嘉庆帝会怪罪，那可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啊！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没料道嘉庆帝随即哈哈一笑，不以为然地道：“哈哈……无妨无妨，自古皇上称有功的大臣为父并不奇怪，古代就已经有过称大臣为尚父、仲父的先例。若是刘爱卿能挽救大清的颓败之势，你就是朕的老爷，是全大清子民的老爷，朕又岂能怪罪责罚于你呢！”

    靠，说的好听，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天你知道那让你日思夜想的痴恋情人，已然与老子同眠共枕的事了，到时候你还能把我当老爷吗？想到此，刘铭祺忙卑恐道：“不敢不敢，微臣罪过。”

    嘉庆帝如释重负地地叹了口气，笑着道：“爱卿忠君爱国，勇谋兼备，今日把爱卿诏进宫来，朕要升你的官，圣旨早就为你拟好了，福公公，宣。”一直在皇上身边侯得两脚发麻的福公公忙应了一声后，从袖筒里掏出一卷黄色绫锦，圣旨两端都带有两条上下翻飞的银色巨龙，可能是用来作为圣旨防伪性的标志。

    福公公高声尖气地道：“鸿胪寺卿刘铭祺接旨。”

    刘铭祺一副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嘉庆帝莫名其妙地下圣旨给他，心里大为吃惊，不得不掀袍跪地应道：“臣接旨。”

    福公公接着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任命鸿胪寺卿刘铭祺为兵部尚书，军机大臣，御前大臣上学习行走，赐黄马褂，从一品衔。朕素知爱卿文能治世，武能安邦，乃天赐贤才也，希望爱卿竭尽所能报效朝廷，为大清效力！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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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公公将圣旨一字一句地宣布完毕，顿时呆若木鸡，心里一个劲地犯嘀咕：皇上真没拿咱当外人啊！这官是想怎么升就怎么升，军机大臣那不是一般人都能享此殊荣的，军机处以“君权附庸”的地位，成为凌驾于内阁及各部、院之上的全国政务的总汇机关，军国大计，无不总揽。还有兵部尚书一职，那可是统管全国军事的行政长官，相当于后世的国防部长，权利地位可是大了去了，乖乖，皇上可算是平步青云的缔造者，对自己竟然此等高封重赏，荣宠器重。

    “刘大人快接旨啊？”福公公笑眯眯地小声催促道。

    刘铭祺这才缓过神儿来，说心里话，他对功名这块真是没什么值得感冒的，官当大了，并非都是好事。当清官吧，就要和贪官奸官们斗个你死我活，当贪官吧，又会被老百姓骂的狗血喷头。而今清王朝腐败透顶，官场钩心斗角尔虞我诈，趋炎附势，谄媚帮闲，腐气颓风，笼罩朝野上下。搞不好哪天不小心得罪了皇上，那脑袋瓜子就不值钱了，跟菜地里的萝卜似的，说砍就把你给砍了。

    刘铭祺犹犹豫豫地婉言拒道：“皇上圣恩，臣铭记在心，今生难报。不过，微臣一跃三级，未免官职大了些吧！”

    一旁的福公公满面愕然，从古到今，还没听说有人嫌自己官当大的呢！巴不得不择手段削尖脑袋往上爬呢！忙低声道：“刘大人，哀家只听说过人人都嫌自己的官小，头一次见还有人嫌官当大的，你没发高烧吧，还不赶紧向皇上谢恩。”

    嘉庆帝面带不爽，脸上顿时露出了身为帝王的阴险和天威，如今好不容易天赐良臣，却只知道整天忙着赚银子，已然成了大清的首富，却总不肯参政议政，推三阻四，成何体统。

    想到此，嘉庆帝一甩袍袖，冷言道：“如果你不想升官也可以，来人啊！把这个抗旨不尊的佞臣拖出去，就地正法。”靠，这不是逼老子嘛！

    刘铭祺一张苦脸，无可奈何地应道：“臣遵旨，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脸不情愿地起身接过圣旨揣入怀中。

    嘉庆帝点点头，一展龙颜，兴笑道：“爱卿放心，朕视才如命，凡贤能之士，朕将大胆破格重用，爱卿莫要顾虑，爱卿为大清大展宏志，兴国安邦，所能之，哈哈……”

    福公公来到刘铭祺的身旁笑嘻嘻地奉承道：“恭喜刘大人，贺喜刘大人皇上可是慧眼识英才，刘大人可谓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

    正在这时，一个传膳的小太监在御书房门前跪报：“禀皇上，午膳食备妥。”

    嘉庆帝道：“刘爱卿今儿留下陪朕一道用膳吧！如何？”

    “谢皇上。”随后刘铭祺又十分好奇地低声询问福公公道：“本官记得皇上用膳不都是在御膳房吗？”

    福公公足足蔑视的眼神盯着刘铭祺小一阵儿，才讶然道：“刘大人不是在开玩笑吧！皇上进膳自然高兴在哪就在哪？从无固定之处，无固定时间，完全由皇上亲自决定的，刘大人不是连这也不知道吧？”

    刘铭祺一脸尴尬相地笑笑道：“哦，非也非也，本官随便说说的。”看来历史没学好，穿越露出马脚来了，少见多怪，一抹黑。

    嘉庆帝吩咐一声“传膳！”紧跟蛰御前小太监胸脯一挺，照样照声的向守在养心殿上太监喊道：“传膳！”殿上太监又把这话传给鹄立在养心门外的太监，太监与太监之间相隔不过百米，一个传一个，最后传给候在西长街的御膳房太监。连吃顿饭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又有面子又讲排场，做皇上真他妈的爽啊！

    皇帝平时吃饭的地点，大多在寝宫和办事场所。传膳时，由御膳房穿戴齐整的太监负责把七张膳桌拼凑在一起，铺上桌单，手捧绘有金龙朱漆盒的太监们排着队浩浩荡荡地进来，将各种菜肴、米膳、粥品等迅速端上饭桌。略一计算，足有太监一百五、六十人个太监为皇上一个人服务。

    每个菜碟或菜碗都有一个银牌，这是为了戒备下毒而设的。并且为同样的原因，菜送来之前都要经过一个太监尝守，叫做“尝膳”。在这些尝过的东西摆好之后，嘉庆帝笑呵呵地招呼道：“爱卿，请坐。”

    “嘉庆你也太奢侈了些把，一个人吃这么多。”刘铭祺落座后，偷偷鄙视了嘉庆帝一眼，正巧被嘉庆帝迎来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嘉庆帝笑呵呵地道：“朕知道爱卿的意思？国之不强，君本节俭，不容奢华啊！”

    刘铭祺淡淡一笑，反正你他娘的是老大，节俭也好，奢华也罢，谁又敢说半言。不过你一顿膳十头牛的价钱，老子可都是看在了眼里，狡辩没用地干活。

    一个小太监在旁叫了道：“打碗盖！”随后走上来四个小太监，便手脚麻利地动手把每个菜上的银盖取下，统统放到一个大盒子里拿走。

    刘铭祺一眼望去，不由心中一惊，令他没想到的是膳桌上只有摆放在前面的十八个菜是真材实料的菜肴，后面的金碗银碟里面都是用树根雕塑而可以以假乱真的假菜。

    原来空嘉庆果真是一个身先节俭，崇尚清廉的勤政皇帝，比他在刘府的一顿饭还少了十几个菜。啥也不说了，先敬酒一杯，以表敬佩之情，想到此，刘铭祺举杯道：“皇上亲近贤臣，去奢从俭，勤政爱民，百姓爱戴。微臣代表全天下的百姓敬皇上一杯。”

    嘉庆帝举杯道：“爱卿，请！”说完，一饮而尽。

    刘铭祺挽了挽袖口，正当举起玉筷欲大吃大喝一通时，忽然一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跑进来道：“皇上，云……云格格持剑闯入宫来，拦也拦不住，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寺卿大人……”

    “啊……”闻听此言，刘铭祺提在手里的一双玉筷砰然惊掉在桌子上，砸在碗碟上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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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杀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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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你给我站住！别跑！”冲进御书房里的云格格，眉横杀气，眼露凶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给皇上的面子，挥舞着手里的冷剑追着到处躲闪的刘铭祺高声娇吼道。

    绕着膳桌躲避云格格追杀的刘铭祺嬉皮笑脸的直说好话：“云格格，下官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跌出去的，总不能怪我吧！我也不想你出意外不是。”他根本就不想与云格格结仇，打上次事过以后，连进宫见皇上都谨慎小心的很，尽量避之，免得惹上麻烦。不巧这次又狭路相逢，不巧云格格又被他给欺辱了，本来事上本无事，云格格不也是自找的吗！

    “刘铭祺，你这个大混蛋，本格格要是不宰了你，难出这口恶气，还不快过来受死！”云格格持剑越是追得紧，他越是躲得远，气得云格格直跳脚，边追边威胁道。

    云格格每一剑削下去，刘铭祺跑的比兔子都快，几乎剑剑劈空，膳桌上的金碗银碟唏哩哗啦掉落一地，整个御书房里一片狼藉。太监宫女们战战兢兢地跪地颔首，这位恶名远播的紫云格格那可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主。敢在皇上面前发飙的女人全大清就两，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另一个就是皇太后宠爱的疯丫头纳兰紫云。

    见云格格追的凶，一心要将他置之死地才解气，他忙躲在嘉庆帝的身后，让这位真龙天子做自己的挡箭牌。好嘛！有皇上给他保驾，总算安全多了。福公公本想帮忙劝劝，不过见云格格那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也不敢多嘴，反倒跟在刘铭祺的身后一起躲在了皇上的身后，玩起了小鸡避老鹰的游戏。

    嘉庆帝则被搞糊涂了，这两个人难道是上辈结了深仇大恨了不成，此生冤冤相报？要不怎么一见面就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呢！

    嘉庆帝再仔细打量一眼满脸杀气的云格格，这才发现她一脸鼻青脸肿伤痕累累不成人样，身上的衣袍撕破多处，一只纤细的手臂裸露在外，划出数道口子,流着殷红的鲜血。

    忽一下想起刘铭祺来御书房那一副惶恐的神色，一定是这两位早就在外掐过了，紫云格格这只傻猫肯定是没斗过那只狡猾的老鼠，吃了大亏，这才怒火中烧地持剑寻仇来了。

    嘉庆帝想到此，忙张开双臂上前阻挡，将俩人一左一右从中隔开，转身朝云格格劝道：“皇妹啊！刘爱卿又是如何得罪你了，你跟朕说，朕给你做主，不要动刀动剑的嘛？”

    “他……他……”纳兰紫云支吾了两声，粉脸憋的通红，也说不出一二三来。她哪好意思说自己截杀刘铭祺不成，自己失马摔进坤宁宫花坛中的糗事，不过既然皇兄为自己做主，也不能便宜了这小子，眼珠一转，怒道：“这个死狗官，他欺负我。”

    嘉庆帝怎会不知云格格的刁蛮任性，除非皇太后能把她给震住，其他人包括他自己也拿她没则，随后一本正经地劝道：“不就是上次的事吗？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今天就算是给朕一个面子，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朕让刘爱卿给皇妹赔个不是，就算扯平了。”

    云格格俏脸生寒，恨恨地道：“他就是该死，皇兄你不要替他说好话，他是个十足的大坏蛋。”她哪肯扯平，自从认识了刘铭祺，不但没捉弄到他，处处吃大亏上大当，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云格格说完，欲要绕过嘉庆帝继续追杀，嘉庆帝围着云格格左挡右挡护着身后这两只可怜的小鸡子不被老鹰抓到。

    怒了，怒了，彻底地怒了，云格格咬着牙道：“狗官，你躲是不是？”她把手里的剑一扬，指着跪在一旁的太监们接着逼迫道：“你再躲，本格格就杀了这些个太监，让他们替你去死！”

    云格格真是横竖不讲理，而且杀性太重，祸及无辜，欲要滥杀无辜，以此相逼。

    云格格发起疯来，那可是除了皇上，谁都有可能成为她的剑下鬼。她话音未落，太监们各个可都长着耳朵呢！顿时乱成一团，呼啦啦全跑到皇上的身后避难，眼下只能皇上的身后是最安全的。

    嘉庆帝苦着脸上前道：“皇妹啊！不要胡来，闯下祸来，母后可要责罚你的。”

    紫云格格心一横，一字一顿地道：“只要能亲手杀了狗官，母后如何责罚紫云，我都认了。”说完，便上步朝嘉庆帝的身后冲去，嘉庆帝伸臂阻拦，义务当起了众人的保护神，极力保护着身后二三十个小鸡仔不受老鹰的攻击。幸好御书房够大够宽，耍起来才够热闹。

    云格格绕着圈地追，嘉庆帝绕着圈地挡，太监们绕着圈的躲，跑在最后的一个小太监，被即将追上的云格格戳了几剑，全扎在了屁股上，顿时传来哭爹喊娘的惨嚎声。

    僵持了一阵，队伍里的一个太监惶恐中跌了一个跟头，拉倒了一大片，刘铭祺的后袍襟让福公公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大块。

    众人摔成一团，刘铭祺连滚带爬起身一看，他正被甩到了御书房门口，忙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御书房外冲了出去，嘴里喊道：“皇上，微臣先走一步了，有事拷我。”

    云格格正欲追，二三十人摔爬在御书房的门口，连个落脚的空当都没有，挡住了她追出来的速度，狠狠地跺着脚道：“刘铭祺，你给我回来，我绝饶不了你。”

    他奶奶的，一桌御宴还没吃上一口，就被这个野蛮的格格给搅和了，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还有那些动不动就撒泼的野蛮女人。

    刘铭祺逃出御书房，一个标准的跨栏动作，跳进老爷车的驾驶座上，慌慌忙忙发动老爷车，一溜烟地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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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发财来又升官，刘铭祺这几天整天一边忙着接任兵部尚书之职，一边忙着各个店面的生意，还要应付登门而来的那些献媚取宠的官员们，充实啊！累的都快招架不住了，都赶上日理万机操劳费神的国家总理了，。。。人要是红啊！哪都离不开你了。

    身兼数职，公务缠身，鸿胪寺卿的差事还得兼着干，虽然是个闲差，偏偏这几天就不闲着了。

    鸿胪少卿杨痿听说顶头上司寺卿大人官升一品，黄马褂加身，军机处参政，皇上钦点重臣，这说明什么？说明离自己发达的那一天可就不远了，只要刘大人用小手指头轻轻地那么一勾，自己就裤头穿脑袋上，说上就上去了。

    正巧鸿胪寺卿接到太监们送来的谕旨，借着这个事儿，到刘大人的府上汇报工作，顺便走动走动。这小子一夜没睡，心想送寺卿大人点什么礼物好呢？金子银子，不行，刘大人家里的金银那还用送吗？掉在茅坑里的，都比自己送的多。美女？要不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刘大人玩玩，也不行，看刘大人的样子又不像太好色的人，更何况自己的老婆长得跟芙蓉姐姐似的，送过去人家还不得给轰出来，恶心都恶心死人了，送什么好呢？有了，就送……”鸿胪寺少卿，忽然之间想到一样东西，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表情，翻箱捣柜找出一个小黑瓶来，掂在手里，兴匆匆地赶到了刘府。

    “老爷，，鸿胪寺少卿大人杨大人拜见老爷。”奴仆躬身来报。

    “不见！”刘铭祺一口回绝道。全京城的大小官员这阵子都快踢破门槛了，削尖脑袋往府里钻，赶都赶不走，刚开始他还抽空接见接见，应酬应酬，总不能当了兵部尚书，就摆架子不是。后来发现，这些官员们各怀鬼胎，目的只有一个，极端地厚颜无耻巴结你奉承你讨好你的权势？图的就是博取他的的好感和欢心，为了以后能升官发财做准备。

    眼下刘大人的权势一步登天，比起首辅大学士傅全有来还要红，谁不想在这颗大树上攀攀高枝，而且听闻刘大人还是个大清官，这些个屁股没擦净的官员们心里也怕的很，所以纷纷前来摸黄油。

    “老爷，他说鸿胪寺来了谕旨，是关于册封大典的事，杨大人一时做不了主，才来向老爷禀报的。”奴仆接着解释道。

    “圣旨？”刘铭祺犹豫了一下，理由再瞎编也不敢拿公事当理由瞎说，就算皇上不治罪，自己也轻饶不了他们。

    “让他先到书房候着，我随后就到。”

    “是。”门房的奴仆应了一声，

    鸿胪少卿在顶头上司的书房里忐忑不安，今儿要不是沾了公差这个光，恐怕连门都进不来呀，兵部尚书那是谁都能见的吗？

    房外脚步声声不息且越来越近，两扇房门打开，咣的一声，杨痿慌不迭地跪地叩头道：“下官参见兵部尚书大人。”那头磕的叫个响，不亚于小范围的地震波，级别相当于一次是1.2级。

    “杨大人，您也看清楚再跪呀！我家老爷还没来呢！”奴仆端着茶忍不住笑道。

    杨痿抬头端详了老奴一眼，脸一紧，尴尬的要命，爬起身，摸了摸有些犯晕的脑袋，好一阵郁闷。

    半个时辰过后，刘铭祺悠闲地踱步进了房，一番礼拜之后，杨痿笑嘻嘻地道：“恭喜寺卿大人，贺喜寺卿大人，官升三级，荣任兵部尚书，下官给你道喜来了。”

    刘铭祺沉着脸，派头十足地大言道：“起来吧！没什么好喜的，都是一样的为朝廷办事，只不过换了个角色而已。”

    杨痿接着又道：“恭喜寺卿大人，贺喜寺卿大人……”

    刘铭祺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杨痿厚颜不减半分，喜道：“大人，这此可是恭喜夫人的。”

    刘铭祺诧异地望着他道：“夫人有何喜啊？”

    杨痿赶紧回道：“恭喜尚书大人的夫人被皇上赐予一品诰命夫人。”

    “哦，是吗？”刘铭祺一怔，当听到秀娘被皇上赐予一品诰命夫人，眼神也亮了起来。秀娘跟着自己风风雨雨度春过秋，也总算是落得个夫贵妻荣，还被册封了个一品诰命夫人，果然是大喜。刘铭祺一挥手，示意杨痿起来说话。

    杨痿谢过后，毕恭毕敬地坐在他一旁的凳子上，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

    刘铭祺心喜一阵后，吩咐道：“此事，就交予少卿大人全权办理吧，办得好来，这寺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办不好呢！提头来见！”

    杨痿心头一喜，心知尚书大人是在有意提拔自己，忙跪地千恩万谢道：“大人放心，小人定不会辜负刘大人的栽培，竭尽所能把大典办得既隆重又能让皇上和刘大人满意。”说完，又起身一脸猥琐地低声道：“下官借着给您道喜的当，特意给大人带了点礼物，请大人笑纳。”

    一听杨痿要送礼给他，他当即拿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态度，冷言道：“哦，难道你想贿赂本官不成？本官可不吃你这一套的，小心我现在就摘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杨痿善变道：“下官不敢，大人两袖清风，更是朝廷大小官员的楷模典范，下官向来敬仰钦佩，并不断学大人一样为官做人，哪敢有半点违反。”

    刘铭祺追问道：“那你说要送本官什么礼物呀？”

    杨痿伸手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黑瓷瓶子来，在他的眼前晃一摊，谨慎地道：“大人，下官只是给大人带了样稀罕的小礼物而已，大人您看？”

    “这？”刘铭祺不知瓶子里何物，一边猜测一边想着这小子平日就趁着和一些外国使节打交道的当，没少划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难不成又是什么洋玩意。

    刘铭祺猜的果然没错，杨痿坦白道：“刘大人，这瓶中装的可都是好东西，乃是一个来朝的西班牙使节送给下官的，下官试过几次，过瘾的不得了。”

    刘铭祺接过瓶子左右看了看，好奇地打开瓶盖，单目一瞧，瓶里面十几颗白色的椭圆形药丸，疑惑地问道：“什么东西？”

    杨痿有板有眼地介绍道：“此物名为快乐丸，吃一颗，让人全身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不停地摇啊晃啊，兴奋的不得了，感觉就像做了神仙一般。”

    刘铭祺当既就反映过来了，原来西班牙时节给他的乃是后世俗称的摇头丸、劲乐丸、狂喜、忘我、疯药之类的兴奋药丸，长期服用会引发神经错乱，最终致人死亡。

    刘铭祺嘿嘿笑道：“是不是听见伴乐就像翩翩起舞，脑袋一个劲地不停摇摆啊？”

    杨痿奇道：“是呀！是呀！刘大人又没试过，怎么知道如此详细？”

    刘铭祺嘿嘿一笑，“这你就别问了，老爷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世间万物无所不知，三教九流无一不晓，恐怕这辈子你也没机会学了”

    ……

    下章预告————第110章：神仙也怕摇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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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神仙也怕摇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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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跟杨痿闲聊海扯一阵后，才将他打发掉，心中藏着一个喜讯自然想第一时间告诉秀娘，让她也好好地高兴一回，最起码能说明一点，跟着他这个前途无量的刘大老爷相守，那算是上对花轿嫁对郎了。

    一个人溜溜达达朝后园子走去，园子里百花齐放，香气袭人，一片春意盎然。大老远就见亭子几个女孩子在哪有一阵没一阵的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发生啥事了呢？走，看看去。

    刘铭祺走近一望，人还挺不少，其中身怀六甲的秀娘，薛碧贞，玉儿岚儿，张管家，宋二虎的一妻四妾，围了一大圈人。当中一个生面孔，见那人头上戴着瓜皮帽，一身灰色布衣，脚踩一双白底布鞋，看起来六七十几岁的年纪，皮肤保养的不错，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唯独让人看着别扭的是他手里多了一根探路的棍子和一副黑厚的眼镜遮挡住双目，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

    “老爷来了！”眼尖的张管家一声提醒，众人纷纷起身，都一脸笑容地施礼的施礼，让座的让座的，将刘铭祺迎在中间，坐在了那老头的对面。

    张管家忙禀报道：“老爷，这位是京城闷葫芦罐儿胡同出了名的活神仙，懂易经，通八卦，晓阴阳，无所不能。这不，夫人听说后，吩咐小人把他老人家请来给大家算算命。”

    刘铭祺点点头，斜着眼问道：“噢，贵姓啊！”

    那老头竖起耳朵听了听，脸上露出半丝神秘的皎容，慢声细语地回道：“在下免贵姓贾，以给人算命为生，故百姓都喜欢叫我贾神仙。”

    刘铭祺极其轻蔑的口气问道：“哦假神仙，算的准不准啊！”相信科学，破除迷信，是刘铭祺从小就在老师的耳提面授之下教育出来的不良青年，对于瞎子算命这等骗人的小把戏还是不屑一顾的。

    未等贾神仙开口，一旁的宋氏忍不住笑嘻嘻地插嘴道：“准，准啊，刘大老爷您是不知道啊，贾神仙算的可准的呢？只要说出生辰八字，准保一算一个准。就说你大哥吧，老神仙掐指一算就知道他这一辈子要不是遇到贵人啊，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土匪了，搞不好还有牢狱之灾呢！”她在哪这一吹捧，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生怕老爷对贾神仙有所怀疑。

    一旁的秀娘满面红光地接话道：“老爷，老爷，老神仙还算出我们的桦仔以后是个唱戏的名角呢！以后啊，我可要好好请几个师傅来培养他，让他一定成为舞台上最红的戏子。”看她那一脸幸福甜蜜蜜的样子，就知道母爱真的是那么的伟大。

    身旁的孩他娘说得刘铭祺扑哧一笑，做为孩他爹当然希望日后的桦仔能大展宏图，不过做个戏子也太俗了点吧！虽然自己对戏子没什么偏见，不过身在古代的戏子有几个能像现代歌星似的，广受欢迎，粉丝们发疯发狂般地将他们一个个捧上天。但又不好当着秀娘的面打击她，陪着笑脸道：“只要不偷鸡摸狗就行。”

    张管家在一旁抿了抿嘴，不服气地道：“老爷您的要求也忒低了吧！小少爷将来成了名角儿，到时候惹得京城人趋之若鹜，神魂颠倒，戏园子门口人山人海，日场夜场场场爆满，京城官老家的大小姐人人都喜欢他，争着抢着要嫁给他呢！您说您脸上多有光啊！”

    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他要是把京城的妞都泡光，那本老爷的脸上才有光呢？”

    “哈哈……”一句话，引得众人一片捧腹大笑。

    刘铭祺陪着笑了一阵，随后打量着眼前的贾神仙一眼，心里有事懒得和他胡扯，随后把秀娘拉到一边，将她被皇上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边。

    秀娘兴奋地拍着小手道：“贾神仙算的可真准啊！方才他就说秀娘是大富大贵得龙成凤之命呢，我起初还有点不信，现在全信了，而且还能和老爷白头到老呢！”这个让她最最满意的结果也算是天意吧！即便不求来大富大贵，但能夫唱妇随白头到老相夫教子的结果已然没有比这再令人幸福的结果了。

    刘铭祺面上嘻嘻哈哈的，心里却根本不信算命先生的一派胡言，什么得龙成凤的命，那可是天子公主命，不过是一个诰命夫人，说的有这么玄吗？迷信，骗钱的把戏，这老头看来嘴皮子挺溜的，让他显现出原形，别在这口舌如簧地白话人。

    刘铭祺一边想一边坏水直冒，手一伸，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黑瓶子里，叫来身后的一个奴仆嘱咐两句，将手里的药瓶交给他。这才笑嘻嘻地和秀娘做回原位，呵呵笑道：“老神仙，能不能给本老爷也算一卦，算算本老爷的运势如何。”

    贾神仙手捋长须，胸有成竹地道：“老爷的命不算也知道，绝不是一般百姓的俗名？”

    刘铭祺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问道。“不是俗名那是啥命？”

    贾神仙忽尔一笑，道：“你二十岁以前是人命，二十岁以后是天命。”

    刘铭祺奇道：“何为天命，难道周易能算出来吗？”

    贾神仙神情自若道：“一旦人起心动念，数理就会存在于其中。人一旦有所抉择有所行动，必然会伴随着吉凶悔吝，偶然之中蕴含着必然，天命也，说白了，就是老天爷给你的命。”

    刘铭祺欠了欠身，忽然之间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心服口服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刘铭祺接着道：“请老神仙明讲。”

    贾神仙微微一笑，随后又郑重其事地道：“大老爷是天神哪吒命，毁了肉身换续命。”

    刘铭祺一惊，这老头铿锵有力地道出这几个字，岂不就是自己的穿越情节吗？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神仙下凡？他一脑子谜团，追问道：“也和，真不简单啊？那请老神仙说说本老爷日后的命将如何呢？”

    贾神仙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位大爷命盖九天，鸿运当头，命中注定你是富可敌国，权倾朝野，是一位罕见的大富大贵的天命，只不过……”

    说的如此精彩，让人激动万分的时候，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拐弯，闻之不爽，

    刘铭祺露出一脸可掬的笑容，恭敬道：“只不过什么，请贾神仙明示？”

    贾神仙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

    这个老龟，卖什么关子，哦我知道了，天下哪有不花银子就办成的好事，这就是明摆着的事嘛！

    刘铭祺不由的眉开眼笑道：“来人啊，赏贾神仙纹银一千两！”这可是关系道自己命运个前途的节骨眼上，出手可不能小气，全当是买信息费了。

    刘铭祺令下，张管家盲从袖代袋里取出两张合计一千两的银票，恭敬地放在贾神仙的面前，贾神仙低头望了一眼，看样子根本不像是个盲人，接着摇头道：“老朽虽已算命打卦为生，一命收百姓一文，有钱的富户一命收一两，大人不必如此，真的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再赏五千两。”

    张管家赶紧又从袖口里掏出银票恭送放在贾神仙的面前。

    贾神仙为难道：“不，不是银子的事，此事，真的是不可泄露天机的啊！大老爷不要难为老朽啊！”

    “加倍赏！”

    可把张管家给忙坏了，老爷真舍得花钱啊！就几句话的事，一口气就砸出一万六千两。

    贾神仙见刘铭祺可算是诚心诚意，无可奈何下，苦着脸道：“既然……好吧！大老爷那老朽就违逆天谴，告之老爷。”

    刘铭祺拱手拜了拜道：“本老爷洗耳恭听！”

    贾神仙一脸严肃地道：“方才老朽说过，老爷命带气煞劫，天神哪吒命，虽然一生桀骜不驯，吒咤风云，但却做了一件抽龙夺筋之逆天之事，此事天下大白之时，便是大老爷劫难重重，横祸当头之日，步步惊心，九死一生。”

    刘铭祺心中暗惊，倒吸了一口凉气，俯身疑惑道：“抽龙筋之言？贾神仙口中的龙难道是暗指皇上吗？”

    贾神仙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然也，皇上乃是一条痴龙，心系恋凤，欲罢不能。大老爷却抽了他的情筋，断了他的情脉，此乃逆天之为，必遭灾劫。恐怕到头来终会落得……”

    “请贾神仙直说？”

    贾神仙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拱了拱手道：“老朽也只能点到为止，不可再加妄言，大老爷日后要多加小心为重。”

    刘铭祺顿时对眼前的这位世外高人，敬佩之至，起身施礼道：“不知贾神仙是何方高人，果然神机妙算，在下佩服！”

    贾神仙也起身回礼道：“高人不敢当，大老爷过奖了，你我素有……”话说一半，奴仆恭候在一旁，以将沏好的茶端恭在贾神仙的面前，他一时也感觉口渴，接过茶碗深深地呷了一口。

    “啊！别……”刘铭祺忽然想起他方才吩咐下去做的那件不光彩的事，再行阻拦已是来不及了，再说人家贾神仙只不过喝了口茶，总不能一把就夺下人家的茶碗吧。

    刘铭祺心里一震，本以为贾神仙是来府上招摇撞骗的，趁机耍耍他，谁知一番交谈过后，刘铭祺彻底被他的道行所折服，怎可再去算弄人家，不尊不敬呢！

    贾神仙一口茶咽下，喉咙也清润了许多，咂了咂嘴，当即问道:“此茶何以如此清香？”

    刘铭祺尴尬地笑了笑道：“此乃本府上的碧螺春。”

    贾神仙笑着赞道：“果然爽口宜人，独具一种江南风味，好茶！”说完，又端杯呷了一口。

    刘铭祺一脸木讷的表情紧紧盯着贾神仙，心中暗惊道：不会出什么事吧！按讲他能掐会算的，应该知道我吩咐仆人在茶里做了手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呢！

    神仙也有疏忽的时候，就算是孙悟空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这位粗心大意的贾神仙。也不晓得奴仆放了几粒摇头丸，这要是整瓶全放进去，非得把他兴奋死不可。

    只见他揉一揉眼皮，眼珠子开始四处乱转，准是摇头丸吃多了感觉很“High”。摇摇晃晃的，像喝多了一样，稍微有一点音乐性的节奏，就想不停的点不停的摆动。脸上跟抽筋了似的似笑非笑，表情十分古怪，并且手脚颤动，浑身上下也很快抖动起来，跟鬼上身了似的。

    贾神仙一边猛烈地摇着脑袋，一边极力控制他的兴奋之态，总之憋得挺难受的，大声问道：“这茶？茶里放了什么东西？”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要是再这样不停地摇下去，全身的骨头非得散架了不可。

    秀娘一脸担忧地倚在刘铭祺的身边急道：“老爷快请郎中吧！你看贾神仙他？”

    恐怕吃了摇头丸，再好的医生也开不出好方子来，除非等他摇够了为止，刘铭祺顺口安慰道：“他是神仙嘛！应该能扛得住的。”

    薛碧贞娇哼一声，娇俏地白了他一眼，诧异道：“老爷，不会又是你在搞鬼吧？”

    刘铭祺装成很无辜地样子，转脸朝管家怒道：“张管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咱府上的茶叶过期了吗？喝的贾神仙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这哪能坦白承认是自己干的缺德事呀，打死他也不说。

    张管家低着头也不敢言语，甘愿做一个忠诚的替罪羊。

    “大大大老爷，老……老朽身子不适，先……先走一步了。”边磕磕巴巴地说完边跳着迪斯科匆匆而去，就在与刘铭祺擦肩之时，贾神仙悄悄地附耳道：“以后千万别放这么大的量啊，会死人的。”说完，一摇一摆地朝园外走去。

    刘铭祺一阵发愣儿，这老头真神儿了，忽然见贾神仙一个人回去还有些不放心，忙吩咐道：“张管家快去送送贾神仙离府。”

    张管家答应一声，一路小跑跟追了上去，没一会，一个人回禀告说，贾神仙出了园子就不见了踪影，连府门把守的门兵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刘铭祺傻傻地愣了半天，难道他真的是神仙？难道我真的是天神哪吒命？真的是逆天之为，必遭灾劫么？

    ……

    嘿嘿，各位书友，此段加了一点点神话搞笑的成分，其实道男以为穿越本来就有点神话的成分，要不然怎么会一个雷就能把猪脚劈到异世的故事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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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夫贵妻荣（诰命夫人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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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庆二年五月八日，册封大典在二十八响礼炮齐鸣，鼓乐喧天的喜庆日子隆重举行了。

    红日东升，霞光万道，满朝文武在乾清宫前熙熙攘攘，对此次被册封的一品二品诰命夫人的大人们道贺致喜，东一群人西一群人，格外热闹高兴，官场上越是一团和气，越是表面和谐，实质上却是大相径庭，暗中较劲。

    刘铭祺升任兵部尚书之职，然然今非昔比，不同往日，光兵部的文官武官就有几十号围着他团团转，其他的六部九卿和王爷们也不敢小视，场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谁没把谁搞倒前，都不会轻易露出尾巴来给你踩，朝廷内部的权势之争，权贵之间的激烈斗争，都藏的深不可测，谁都不会把仇恨写在脸上，所以官员与官员之间竭力维持着“一团和气”的氛围。

    刘铭祺在人群里望着十几位即将被皇上册封为诰命夫人的女人们，大多都是四五十岁才熬到一品二品大员们的正室夫人，脸上除了挂了一身的珠宝首饰外，还有一多，就是一脸的皱纹多如地图上的分界线，唯独秀娘模样清秀可人，鹤立鸡群。这么小的年纪就被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使那些位老妇女们不断投来妒忌眼红的目光。

    秀娘从未在如此大的场面抛头露面过，显得有些尴尬和慌张，一双眼神也正望着刘铭祺发怔，若不是皇命难违，才硬着头皮要来参加大典。更别说自己有孕在身，行动不便，也显得有些不雅。

    刘铭祺朝他投去鼓励的眼神，边笑边朝她挥了挥手，秀娘咬着嘴唇，拘谨的神态也缓和了许多。

    御前太监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完册封圣旨后，十几位官老爷的元配夫人就算是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诰命夫人，日后便可以同各自的老爷经常进出皇宫拜见皇上，身份也是夫贵妻荣，鸟枪换炮上去了。

    册封庆典结束后，嘉庆帝又设了几桌喜宴专门招待十几位诰命夫人，刘铭祺等这些官老爷们自然也算是沾了夫人的光，跟着热闹热闹。

    酒席宴上，刘铭祺和众多官员们推杯换盏一通大吃大喝，身怀六甲的秀娘陪在一旁，对满座的山珍海味却是毫无胃口，极不自然地坐在那儿，疲于应付那些官员们不折不扣的奉承话。

    那边的嘉庆帝也被灌得不行，大臣们一一向皇上敬酒不算，那些个诰命夫人们也是左一杯右一杯的敬，嘉庆帝今儿也是格外的开心，来者不拒。

    嘉庆帝喝着喝着感觉有点不对，这诰命夫人们怎么好像少了一位给自己敬酒的呢？这要是别人的夫人他有可能想不起来，可这刘大尚书的夫人他倒是记得清楚，随即举目四望，发现不远处的宴席上刘铭祺正在哪使劲地拍着一个官员的胸脯子吹大牛，身旁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小丫头，而且还怀了孕，“哦，想必这就是刘爱卿的夫人？长得天生丽质娇小玲珑，越看越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

    晕晕乎乎的嘉庆帝不等刘铭祺给他来敬酒，自己微微摇摇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福公公护佑左右，寸步不离。

    “刘……刘爱卿？”嘉庆帝舌头有些不大利索，连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好在嘉庆帝知晓自己的帝王身份，极力控制了一下，以免有失皇帝尊严。

    “哦呀！皇上恕罪，臣正欲带夫人拜谢皇上的恩赐，您倒是亲自……”刘铭祺转过身，笑着赔礼道。

    “无妨无妨！”嘉庆帝一口打断道，眼神随后漂移在了秀娘的身上，直勾勾地望了几眼，眼珠一动不动的，鬼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秀娘被皇上眼中那道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更显得十分拘谨和惶恐，忙低下头借以逃避之机，委身施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这位就是被朕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吧！刘爱卿果然好福气啊！”嘉庆帝极为客气羡慕道。

    “谢皇上吉言，正是微臣的夫人。”刘铭祺在一旁接话道。按讲嘉庆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认识一下就得了呗，可他却不，越望眼神越不舍得离开，越望越来劲，那眼珠子射出来的光都盯到秀娘的肉里去了。难道嘉庆帝酒后失态，还是这小子对秀娘压根就没安好心，刘铭祺一肚子纳闷。

    嘉庆笑了笑，十分关切地问道：“不知刘爱卿的夫人姓字名谁呀？”

    刘铭祺颔首答道：“启禀皇上，姓刘，名秀娘。”

    嘉庆帝接着问道：“哦，芳龄几何呀？”靠，你他娘地管的着吗？这皇上也忒狗拿耗子了吧？

    刘铭祺心里不爽，不挂在脸上，立即回道：“夫人芳龄一十有七。”

    嘉庆帝再问：“可曾婚……”话说了一半又咽了下去，这问的不是屁话吗？刚被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而且挺着个大肚子，你他娘的还要问可曾婚配？

    嘉庆帝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忙转移话题道：“今日朕头一次见到爱卿的夫人，甚是喜欢，就把朕随身携带的这个洋玩因赐给夫人做见面礼吧！”皇上边说便从龙袍里掏出一块小巧玲珑，缀着条金链的怀表来，欲要送给秀娘做见面礼。

    皇上今儿可真是奇了怪了，不但盯着他的老婆失神，而且又把身上的稀罕之物，瑞士使节贡送给他的名贵怀表转送给了素未谋面的秀娘，难道对她别有用心不成。

    秀娘赶紧婉言拒绝道：“多谢皇上恩典，可这是皇上的御用之物，臣妾不敢收。”

    “收下吧！朕戴在身上也很少查看，不如赐给夫人倒也实用些。”嘉庆帝换个说辞，希望秀娘能够收下，虽然皇上金口玉言，但总不能送人礼物也下道圣旨吧！

    “臣妾真的不能收。”秀娘弱弱地低声道。

    “收下吧！”嘉庆帝的语气缓缓道。多少心里有些受了打击，皇上赐的东西，多少人争啊，争什么啊，争面子啊！争光啊！从没见过会有人当面拒绝的，这皇上的脸上也不好看呀！

    一旁的众臣和众位诰命夫人们眼红的跟胡萝卜似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抱怨，皇上也太偏心鸟，都是一样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为啥只赐给她一个人礼物，而且人家不想要还硬要给，而这边等着盼着想要吧，却没那机会，真是郁闷。

    推让了许久，刘铭祺一看这情势，皇上有些下不了台，怎么说也不能拨了他的面子，让皇上把送出来的东西再拿回去！那可就跌了大相了，刘铭祺忙在秀娘的耳边劝道：“夫人，皇上既然赐给你了，就收下吧！”

    秀娘想了想，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接过皇上手里的精致怀表，低头颔首道：“谢皇上赏赐！”

    就在秀娘低头的一霎那，嘉庆忽地一愣，整个人怔怔的，眼神发直地盯着秀娘细嫩的脖颈，都快陷进她的后背去了。

    刘铭祺清咳了数次，均无效，他憋屈了一肚子的火气。但谁叫人家是皇帝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冷着脸朝侯在不远处的岚儿，吩咐道：“岚儿，夫人累了，伺候夫人早点回府去吧。”

    “是，老爷。”岚儿答应一声，上前微微屈身道。

    “慢，等等……刘爱卿，请尊夫人稍等片刻。”神情异样的嘉庆帝突然阻止道。赶忙转身朝身边的福公公吩咐道：“快……快把皇太后请去御书房，就说朕有急事请母后前来，快去。”

    “喳！”福公公答应一声，转身疾步而去。

    刘铭祺和秀娘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阵接着一阵的莫名其妙，皇上今天这是怎么了？抽风啊！

    而嘉庆帝却神情庄重地一把将刘铭祺拉到一边问道：“爱卿啊！你家夫人的脖颈之上纹有凤头你是否可知啊？”

    刘铭祺傻傻地点了点头，心想：连这你都看见了，眼睛够贼的啊！你小子要敢对俺老婆动歪心思，老子就给你来个荆轲刺秦王，拼个你死我活。

    转瞬间，嘉庆帝一脸兴奋地问道：“那夫人的背上是否纹有一只引颈长鸣，展翅欲飞的吉祥凤？”

    刘铭祺顿时也蒙了，这可是秀娘身上的隐私啊！那后背上纹着的那条凤，除了他自己就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匪夷所思地望了嘉庆帝一眼，接着又点了点头。

    只见嘉庆帝忽然间惊喜得语无伦次：“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亏我今日多观察了几眼，要不然错过这个机会……唉，不说了，爱卿，朕的贤臣啊！快，快随朕去见皇太后。”

    望着嘉庆帝手舞足蹈的高兴样子，刘铭祺始终没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便被嘉庆帝连拉带扯地推去御书房。此时的皇上也不像个皇上的样，跟拉皮条的有的一比，岚儿搀扶着秀娘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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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魏佳氏，乃嘉庆帝亲母，想当初乾隆皇帝的龙子不下百余人，老太太生了个能当皇帝的儿子，呕心沥血，费尽心血培养成皇太子，从而继承皇位，从这点上也能看出她的本事，最起码能培养出国家领导人来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嘉庆帝心中像是有急事大事要向皇太后他老人家禀告似的，正在御书房里匆匆来回踱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正在此时，忽听房外的太监一声高喊：“皇太后驾到！”

    两个小太监躬身推开房门，十几个太监宫女伺候左右，只见缓步走进来的这位老太太面貌红润，慈眉凤目，身穿杏黄色蟒袍，头上戴着紫金凤冠，美丽端庄，雍容华贵，虽是年过半百，却依然一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之态。

    皇宫里的女人哪个没几分姿色，更别提那些历代皇上身边的女人，尽管年纪大点，但容颜依旧。特别是皇太后自打用了刘铭祺推销给她的护肤产品后，皮肤更加细嫩光滑，脸上的皱纹也少多了，看来女人要想挽留住青春，还是要保养的好才行。

    嘉庆帝快步迎上前去，跪地叩拜道：“儿臣见过母后。”刘铭祺搀扶着身子不太方便的秀娘也跟着跪在地上叩拜。

    “不必多礼，皇儿找本宫有什么事啊？害得本宫的《盗御马》，刚听了一半就匆匆赶来。”嘉庆起身后，笑眯眯地命人给皇太后看座，嘴里陪着不是道：“母后恕罪，扫了母后的雅兴。不过，儿臣有一件天大的好事急等着向母后禀报，才迫不及待的请母后前来见证。”

    老太后一听，当即就乐了，展颜道：“喜事？什么大喜事呀？是不是皇儿心目中的女孩子有了下落？那还真算件天大的喜事，就不要母后再为你久不立后的事情操心了！”

    嘉庆帝涨红着脸，嗫嚅道：“不……不是……是另外一件大喜事。”说完，搀扶着皇太后来到刘铭祺和秀娘的面前，微声道：“母后，你看。”

    皇太后凝眉聚神仔细打量起秀娘，忽然上前拉住秀娘的小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相视良久。半响，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忍不住颤抖着嘴唇道：“明珠？”此事秀娘心里害怕发虚，让老太太给打量得直往后躲。

    刘铭祺也搞不明白老太太为啥见了秀娘乱喊一通，总之他在一旁忽然间茅塞顿开地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太后的长相细看下来，仿佛跟秀娘的俏模样有几分相似，这倒是自己头一次观察注意到。

    皇太后向前一步，朝局促不安的秀娘的后脖颈望去，纹在身上的凤头微露在外，就在皇太后一眼搭在凤头的同时，两行老泪滚滚而落，转脸望着惊憷胆怯的秀娘泣道：“明珠，我的儿啊！我……我是你的娘亲啊！”

    话一出口，刘铭祺和秀娘都惊住了，只落得个满头雾水。秀娘打小没爹没娘不假，是刘铭祺的父母把她抱养长大，至于他的身世，半路穿越而来的刘铭祺一点都不知道，连王大娘也不曾提起过。

    转眼之间秀娘成了皇太后的女儿，嘉庆帝的妹妹，显然让人大吃一惊，一时无法相信。

    那一刻，皇太后紧紧地把秀娘抱在怀里，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河水般流淌下来，积蓄多年的情感瞬间迸发，喜悦、欣慰的眼泪尽情流淌。这一幕，让在场的刘铭祺也为之动容，一旁的嘉庆帝也止不住潸然落泪。

    一阵抱头痛哭过后，皇太后终于讲出了压在心底整整十七年的一段悲伤往事，原来当初年近七十岁的乾隆爷第七次微服私访的时候，曾带着皇太后魏佳氏与他同行，游山玩水，其乐悠悠。当时的魏佳氏怀有身孕，虽有不便，但太监稳婆不离左右，照顾细致，并在路上产有一女，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事，老当益壮的乾隆爷老来得凤，可喜可贺。谁知道被乾隆曾镇压过的白莲教等余党，死灰复燃，在得知乾隆爷在江南游玩的消息，暗中派出教徒埋伏刺杀，以血天仇。

    乾隆爷所带的护卫并不多，在半路上突遭白莲教的袭击后，竭力保护着乾隆和魏佳氏逃到一个小客栈内。白莲教那肯死心放过这来之不易的刺杀大计，终于查处乾隆帝的藏身之所，半夜里将客栈团团包围，欲血洗客栈。魏佳氏害怕之余，更担心怀里那个未满月的女儿，如今身遇险境，生死未卜，如何能保住女儿的姓名不被白莲教的余党所害。当时的魏佳氏想到了一个移花接木的好主意，便在客栈内找了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将襁褓中女儿托付给他们，生死攸关，若是大难不死，日后也好再行寻找。魏佳氏亲手在女儿的背上纹了一只展翅。

    考虑到乾隆爷的安全，魏佳氏并未告诉这对夫妇自己的身份，只要能随乾隆帝逃过此劫，要找回女儿还不是太难的事。

    虽知事事难料，待他们在侍卫的拼死保护下闯出重围，回到京城，乾隆帝再派人查找时，却始终没有找不到那对夫妇和明珠的踪影……

    总以为那对老夫妇连同她的女儿一定是被白莲教的人给杀了。魏佳氏整日以泪洗面，一直没有女儿的任何音信。

    其实那一对夫妇便是刘铭祺前身的亲生父母，家住塞外，三年前逃荒至此，凭着手艺给地主老财家里做些杂事，有了点积蓄，正欲返回塞外老家。正赶上一群人追着另一群人打打杀杀，并且一位贵妇还哭着哀求他们收养她的女儿。善良的夫妇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收养的女儿乃是大清的格格，于是，从南方回到塞外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

    秀娘原来是乾隆爷的亲生女儿，眼前的皇太后就是她的亲娘，猛然间，她感觉就跟做梦似的，一时难以置信。

    如今母女重逢悲喜交加，多少次在梦里寻找的骨肉亲人，当真的实现了的时候，却让秀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着，却又半响愣着回不过神来。

    嘉庆帝擦了擦眼角的泪，提醒道：“明珠，还不叫母后？”

    秀娘知道嘉庆帝喊的是她自己，也许这个明珠便是自己曾经的名字，或是封号之类的吧！秀娘张了张小嘴，腼腆地叫了一声：“娘？”满族人管母亲叫额娘，据说是始祖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留下来的。不过早已被汉人百姓同化了的秀娘仍是习惯称呼娘，才显得亲近些。不过皇太后听得却是心里比蜜还甜，笑呵呵地答应一声：“哎……”

    嘉庆帝笑呵呵地道：“还有我呢？”生怕把他这个亲哥哥给忘了似的，毕竟是一奶同胞的请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相连心连心。

    秀娘有些害羞的喃喃道：“皇帝哥哥！”

    嘉庆帝高兴的仰头大笑，朝刘铭祺解释道：“当朕第一眼看见明珠的时候，心里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回刘爱卿不把朕当色狼看了吧！哈哈……”

    皇太后和秀娘也跟着破涕为笑，久别重逢的欢欣，包围着浓浓的骨肉亲情……

    皇太后和秀娘母女俩手拉手坐到一旁，心里有道不尽相思苦，嘴上有说不完今生情。有时说得高兴处掩面而笑，有时说得伤心处落泪而伤。

    这边的刘铭祺和皇上俩也没闲着，嘉庆帝动情地感激道：“明珠格格能与母后重逢，一切都多亏了刘爱卿啊，若不是你娶了她为妻，恐怕这辈子朕也休能见到妹妹啊！眼下爱卿不但是朕大清的功臣，而且还成了皇亲国戚，日后朕就更放心把心腹大事交给爱卿了，朕要重重地感谢你，保证你能当上大清朝最大的官。

    刘铭祺呵呵一笑。一边答应着，一边翻了翻眼珠子，脸上堆起一片谄媚的笑，更加地肆无忌惮地嘻嘻哈哈道：“皇上，您要给微臣封多大的官才算大啊？”刘铭祺一不小心成了嘉庆帝的妹夫了，裤头毁背心，升级为皇亲国戚了，这人要是鸿运当头的话，挡都挡不住，想不爽都不行。

    嘉庆帝心知刘铭祺是在透他的话，铿锵有力地承诺道：“大清朝有史以来最大的官就是当年曾经被朕治了罪的和珅，他的官有多大，爱卿的官就有多大。”

    早就听人说，和绅官当的几乎所有的头衔都在一个人的肩上扛着，其中有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四库全书》的正总裁，国史馆的正总裁，内务府大臣，御前大臣，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军机大臣，文华殿大学士，首辅大学士，封一等忠襄公，还兼管着理藩院，太医院，御药房，九门提督，步军统领，崇文门的税务监督等要职。七算八算有几十个官，其官阶之高，管事之广，兼职之多，权势之大，清朝罕有。那可真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他的官当的可谓是登峰造极空前绝后。

    刘铭祺朝嘉庆帝假惺惺地千恩万谢，又谄媚奉承了一番。心里不由暗叹道：既然上了嘉庆帝的这艘贼船，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贾神仙的话是不灵验的，让老子好好在大清享几年清福，搞几个马子泡泡，再顺便帮他把江山捣鼓捣鼓，老子也算是个有史以来相当成功的穿越者之一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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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认老子当干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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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时间新任兵部尚书刘铭祺又成了大忙人，要想清闲做昏官，做了清官万事忙，一忙起来跟个工作狂似的，却有几分鞠躬尽瘁的那么点意思。

    “老爷，奴婢都到府衙找您三趟了，衙差们不是说您在处理军务，就说您巡查驿站去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在此找到您了。”府上的丫环岚儿怨声怨气地闯进兵部尚书府的办公房内大声发起了牢骚。

    “怎么？你不是和玉儿在宫里陪着夫人享受荣华的吗？怎么会跑到老爷这清水衙门来了？”刘铭祺笑嘻嘻地开着玩笑。并吩咐衙役们端送一碗凉茶来给满头大汗的岚儿解渴。

    “老爷您还说呢！皇宫里有什么好的，又不跟随便走动，又不给大声喧哗，整天憋得透不过气来，闷都闷死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好，皇宫里再豪华也比不上咱刘府住着舒服自在，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多自由啊！”岚儿吐着闷气说道。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端起凉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小丫头，竟是满嘴的借口，一定是想你家的张管家了吧！几日不见，抓心挠肝的急着想同……”刘铭祺嘻嘻哈哈地没正经，一嘴的淫荡之词。自打张管家和岚儿成亲后，刘铭祺人前人后可没少跟他们开些男女玩笑，借机调戏一下爱戳尖的岚儿。

    “老爷，”还没等刘铭祺把同房两个字说出口，岚儿霍地羞红了脸，站起身跺着脚无地自容道。老爷不像老爷，够流氓的。

    “好好好，老爷理解你的心情，都是年轻人嘛！干柴烈火，如胶似漆，不就是那点事吗？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什么害羞的。”刘铭祺大大咧咧的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过瘾。

    “不听不听……老爷真坏，回去岚儿告诉夫人，让夫人来收拾老爷。”岚儿手捂着红脸，摇着小脑袋，又臊又气。

    “哈哈……”刘铭祺瞧了岚儿的羞臊样儿心中喜悦，一脸坏笑。随后又好奇地问事道：“岚儿跑到老爷的府衙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不止是一味地诉苦来了吧！”

    “人家才没功夫来诉苦呢？我啊，是奉了明珠格格之命，让老爷速去宫中接明珠格格回府的。”岚儿趾高气扬地歪着小脑袋吩咐道。

    秀娘自打和皇太后母女相认后，名正言顺地成了大清的明珠格格，留在宫里和皇太后也有半月之久。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小就在百姓中间长大的秀娘很难适应后宫的生活，又不忍当面朝老太太提及，必竟这十七年来，皇太后总是感觉欠秀娘的母爱太多太多，及其愧疚，如今好不容易母女相逢，正好趁机将那份愧疚得以补偿给她。再说皇太后的外孙子也快出世了，更是要责无旁贷地照顾好秀娘，骨血相连至命里，难舍难分。而秀娘又是个孝顺的女儿，哪忍心提及回府的事来让母后伤心难过，这才悄悄打发岚儿来让老爷进宫接她回府，也好有个说辞。

    “唔，原来是这嘛事啊！下官遵命！”刘铭祺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一脸诡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秀娘的性子他当然心知肚明，知道她一时过不贯宫里的荣华享乐的日子，所以才会打发岚儿让自己去接她回府。

    “老爷，还不快去接驾？”岚儿起身催促道。

    刘铭祺笑着满口答应，把桌面上的公文一推，命人叫来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杨中山，亲手将一份名单交到他们的手上，这是他前些日子派人暗查兵部内部一群贪赃枉法官员的黑名单，并嘱咐他俩迅速将其抓捕入狱，申请查明之后，该调任的调任，该双规的双规，该判刑的判刑，该杀头的杀头，绝不姑息迁就。这也是他入兵部做得头一件大事，自清门户，自扫门前雪。一切安排妥当后，刘铭祺带上岚儿驾驶着他的老爷车一路长鸣，朝皇城而去。

    “啊……老爷你开慢点，啊……啊……”岚儿头一次坐老爷这辆威风八面的神车，又惊又喜又怕，央求几声后便开始随着车速尖叫起来。

    开车带女孩子兜风，在后世那可是刘铭祺最常干的拿手好戏，不知多少女孩被他轻而易举地泡上了床。而今刘铭祺故伎重演，熟练地驾驶着老爷车在大街上风驰电掣，车内虽没有音响设备，但听着耳边一声声起伏销魂的尖叫声，搞得他兴奋的不得了，车速越快岚儿的尖叫声就越刺激，跟叫床似的，越听越过瘾，听得他心痒痒，一会减速一回又加速狂飙，故意引得岚儿竭斯底里地释放着声色诱惑。

    刘铭祺光顾着销魂陶醉了，早就把安全意识抛之脑后，就算是违章驾驶，那又怎么样？反正大清朝的大街上也没有指挥交通、喜欢拦车开罚单的交警叔叔，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一路尘土飘扬，汽车长笛呼啸，跟警车似的惊得大街两边的百姓左右闪躲。十字路口，老爷车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掉转车头又朝另一条大街疾驰。全京城就这一辆稀罕物，要多撒野有多撒野，要多牛B有多牛B，满大街的人都被震住了，半天缓不过神儿来。

    这时，迎头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响，不但毫无必然而且还在急匆匆地赶路，车速飚飞的刘铭祺等发现了后，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忙一脚急刹车踩到底，车轱辘在青石路上滑出两道深深的刹车痕迹，跟催命鬼似的朝人群冲去。

    正在前面开道的清兵们一见老爷车直冲而来，慌忙左右闪躲，四下逃去，等刘铭祺把老爷车彻底地刹住时。马轿前的七八匹铁黑大马也被他的老爷车给吓毛了，在领头惊马的带领下猛地掉转马头朝北大街扬蹄奔去。

    坐在马轿里的正是一员武将，见众马失控，情急之下，身子一纵，托起马轿子的顶棚跃身飞冲出来，在半空中脚踏数步，稳稳地落在大街中间，将手里的轿顶往地上一摔，一脸怒容地四下查看。

    跳出车轿的这位年龄在三十往上，人高马大，膀大腰圆，面如黑漆，双目炯炯，一看就知道是位武官，要是文官是绝对不可能从轿子内蹦出来了，肯定是摔出来的。

    看他那一身武功，准能跟匪王宋二虎打个平手，看来大清还真有几个能人。刘铭祺心里也不由暗伸大拇指。再仔细一打量，好家伙，不是旁人，正是官衔比他高一点点，脾气比他爆一点点，人品比他差一点点的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铁帽子王肃王爷的亲生儿子。刘铭祺自从入京以来，彼此虽同朝为官，但素未与肃少康打过交道。人红是非多，总有那么几个人不鸟你。

    领队的把总从地上爬起来，忙上前受罪道：“肃大人，饶命，让您受惊了。”

    肃少康稳了稳神儿，还没等把总把话说完，便一个大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响，打得那个把总原地转了三四个迷糊圈，眼冒金星，嘴角滴血。

    “你奶奶的，好不容易在轿子里睡个小觉，就让你他娘的给老子折腾出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肃少康火冒三丈地训斥道。他根本不清楚轿子外面发生的事故，想都没想就把责任全压在了把总的头上。

    “大人恕罪，方……方才马轿前面突然冲出一个轰轰叫的怪物，惊了大人的马，才……”把总手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吞吞吐吐道。这一巴掌挨得这个冤枉，官当的不大，光嘴巴子都挨了七八十个了。这位肃大人多多少少有点缺心眼，有前眼没后眼，跟着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赏你几个耳光子，打得你连家都找不到。

    “他奶奶的，是谁敢冲撞本官的车轿？”肃少康也觉得冤枉了把总，抢过话头并不再追究，瞪大了眼珠子怒目而斥起来。

    “兵部尚书刘铭祺见过肃大人！”刘铭祺车停下车来，来到肃少康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躬身道。毕竟是他驾车撞人在先，理亏陪笑脸，做人做丈夫。

    “这么说是你把本官的车轿撞翻的了？”肃少康这个彪货斜着眼珠子打量了刘铭祺两眼，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声音。

    “失礼失礼！没伤到肃大人您吧！下官一时鲁莽急躁，险些酿成大祸，请大人海涵。”刘铭祺连连作揖，笑脸赔罪。

    “本官凭什么海涵你啊！你也不睁大了双眼看看你撞的是谁？就让你白撞了？”肃少康不依不饶地道。话已出口，刘铭祺便立即了解他八分品行，靠，没文化的匹夫，一副无赖嘴脸。

    “不敢不敢，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部包在下官的身上，算做对大人的赔罪，您看如何？”刘铭祺赶忙应茬道，报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尽量不去招惹他，眼下他将将升任兵部尚书，旧恨还没功夫对付呢？哪能再结新仇，能忍尽量忍过去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什么？撞了本官，花几个银子就想了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皇亲国戚啊？”肃少康嘴一咧，硬邦邦说出这具有讽刺味道的四个字来。官场上，背后戳脊梁骨说三道四的大有人在，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刘铭祺官运亨通地当上了兵部尚书，完全是因为他娶了皇帝的亲妹妹而已。

    刘铭祺对此一直都不以为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听肃少康这口气，有点要找茬的意思。要是不看在铁帽子王肃王爷的面子上，刘铭祺真就没把他当盘菜，大字不识几个还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的摆威风。

    “肃大人息怒，要不这样，所有的损失您出个价，本官按价赔偿，决不还价？”刘铭祺的意思明摆着是为了把事摆平，宁愿让他敲诈一笔，空头支票都给他开好了，就等着他出个数，这事就算过去了。

    “光赔银子就想让本官放你一马，你也太天真了点吧？”刘铭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不但没把事解决掉，反倒激起肃少康更大的愤恨。

    “大人，这也不是，那也不行，这事您说该怎么办啊！”刘铭祺一张苦脸面对着无赖的纠缠，陷入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境地。

    “凉拌，只要你从本官的胯下钻过去，这事就算一笔勾销，要不然吗？老子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正好把你给。”肃少康一边威胁一边挑衅道。得理不饶人，得寸进尺的嘴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刘铭祺压在肚子里的火也顶到脑瓜门子上了，心里大骂道：“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是韩信吗？说钻就钻，面子都是别人给的，脸却是自己丢的，给你脸你不要脸。”

    “如此说来，肃大人就是有意跟下官过不去喽？”刘铭祺笑脸一收，脸也跟着阴了下来。

    “老子就是跟你过不去，你又能怎么样？”肃少康哼了哼道。

    刘铭祺此时真想冲过去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出出胸口这口恶气。不过，冲动是魔鬼，论武功他哪是肃少康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武斗不行，咱来文斗，我就不信秀才斗不过兵。

    “哈哈……小子，要想让本官从你的胯下钻过去，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这样吧！我们来个公平决斗，要是你真有本事赢我，本官不旦从你的胯下钻过去，而且当场跪地给你磕三个响头，认你做干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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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认老子当干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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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少康一愣，见刘铭祺乍一时变得神气起来了，态度，口气全变了，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心里也有点没底。常听人说，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全京城里没几个人能压得住他，连首辅大学士傅全有也不敢轻易地动他，搞不好杀他不成反被其害，全他妈地做了缩头乌龟。

    “怎么？肃少康？怕了吗？”刘铭祺晃了晃脑袋，故意激道。象这样大字不识一框的粗人，随便激他一下，就能把他给惹毛了。

    “怕，老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肃少康愤愤地道。看，招了吧！连怕字都不会写，不就是没文化吗？

    “不过，本官可有言在先，要是你输了，也要从本官的胯下钻过去，而且当场跪地给本官磕三个响头，认我做干爹。谁耍赖谁是王八蛋？在场的百姓老少爷们给做个证，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与兵部尚书刘铭祺在此公平决斗，谁要是输了不认账，你们就走街串巷地往死了宣传，看哪个王八蛋还好意思在京城的大街上露面。”刘铭祺朝为观的老百姓拱了拱手，这一通的吆喝，目的就是把话说死，让这个龟儿子没有退路，棋胜一招，日后在自己的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狠狠地治治他，处处压着他。

    “老子就不信你个秀才有多大的本事，就这么定了。”肃少康想了想，点头哼道，眼下是逼上梁山，全无退路。

    “公平决斗，讲究的是公平二字，肃大人武功盖世自然是你的强项，本官本是一介书生，自然不与你武斗。论诗文，乃是本官的强项，也不好比文斗。我们就斗一斗个人魅力如何？”

    “个人魅力？”肃少康头一次听到这句新鲜词，不禁伸着脑袋疑问道。

    “怕了吧？”刘铭祺不答接着激道。

    “奶奶个熊，啥子是个人魅力，快说？”肃少康火了，咧着大嘴吼道。

    “连个人魅力都不知道，你是吃屎长大的。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让各位看看谁能靠自己的个人魅力取得女人欢心，也就所谓是男人的魅力？太监除外。”刘铭祺摇头晃脑地解释了半天，最后一语道破。

    “操，跟老子比这个，你个小白脸子。老子还怕你不成。”肃少康瞪着虎目上下翻了翻，好歹他也算是一代豪杰，武功盖世，对付女人的花招也有两手，出来卖弄卖弄，也好证明一下自己的男人魅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怡红院的姑娘们也曾经给他送过一个雅号：金枪不倒。

    “不怕咱们就走着瞧，老子整不死你。”刘铭祺心里狠道，脸上笑着，一双比贼还尖的眼睛在大街上搜寻着。

    忽见街上有一杨柳细腰，身穿一件藕荷色绣花裙的年轻少女，正与身边的丫环在卖杂货摊子前细心地挑着选着小饰件，毫无注意到这边乱哄哄地吵闹。稍一打量就能猜出是位大家闺秀。

    刘铭祺眼珠一转，眉开眼笑道：“肃大人看好了，本官只要和那位美女说上几句话，她就会对本官及其崇拜地连连鞠躬，这就是咱的魅力。你要是也能让她朝你鞠躬，本官就认输赔罪。”

    “哈哈……老子不但让她鞠躬，把她领回府上做妾都可以，老子就站在这，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让她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朝你鞠躬玩。”肃少康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全当刘铭祺是吹死牛不偿命而已。

    刘铭祺一脸傲然不屑一顾，大踏步朝那女孩走去，来到近前拱手施礼，搭讪道：“打扰小姐，是否能荣在下与小姐说上几句话？”

    “你是？”那女孩正在专心挑选饰物，忽听耳边有人搭话，不禁扭头望去，见面前站着一位身穿官袍年轻帅气的公子哥彬彬有礼地施礼，甚是有些奇怪。

    刘铭祺借机仔细打量了女孩几眼，见她脸蛋粉红，柳眉细弯，一双俏目，宛若秋水，原来京城的俏妹子还真不少，模样真挺打人的。

    “在下，刘铭祺，现任兵部尚书，多有打扰！”刘铭祺接茬自我介绍道。

    “大人找小女子有事吗？”那女孩神情一惊，微微施礼道。趁机也忽闪着亮眸打量了刘铭祺几眼，见他穿着得体，谈笑风生，彬彬有礼，眸子里透着自信的光芒。男人给女人的第一印象是：彬彬有礼，风流倜傥。无须示爱，只需稍稍一瞥青睐，多数女人都会倾倒。

    “小姐，你看，那个长相黑如墨碳的猥琐男，便是采花大盗花中浪子的亲兄弟，刚才本官无意间听到他说要将小姐娶回府上做妾，实在让人闻之义愤填膺，欲吐欲呕。”刘铭祺压低声音，在那位小姐的面前胡诌了一通。

    帅哥不仅外表有型，内心更是善良，侠义。那小姐不禁蛾眉倒竖，粉面怒容。微微扭头朝刘铭祺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见正施展男人魅力的肃少康暧昧地朝她挤眉弄眼，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实感可恶之极。

    “本官在此，小姐莫慌，你只要多加小心便可，光天化日之下，他是不敢对小姐怎么样的。”刘铭祺接着又朗声朗气地安慰几句，算是给那位小姐吃了一颗定心丸。

    “多谢大人提醒！”那小姐十分感激地连声道谢，连连鞠躬。

    “小姐不必客气，本官恕不多言，告辞。”刘铭祺说完后，转身扭扭哒哒地回来了。那小姐继续挑选饰物，可能是因为大街上有了兵部尚书给她撑腰的缘故，面无半点慌怕之状。

    “怎么样，你行吗？”刘铭祺狠狠地斜睨了肃少康一眼，笑呵呵地讥讽道。巧计得逞，借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手，给肃少康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

    肃少康显然对此不屑一顾，嘴一撇，鼻一哼，大摇大摆地朝那女孩走去。他心里合计，那小女子顶多是哪家大户的千金小姐，只要本官暗中许诺她个千八百的银子，再加上本官的身份，她还敢不嫁给老子做妾。什么屁男人魅力，老子才不信那一套呢。

    “啊……这位小妞……”肃少康走到那位女孩的身边，身子向前凑了凑，嘴里还没吐出几个代表性地词句，便忽听“啪”地一声，一张老脸被那早有心里防范的小姐重重地扇了一记耳光，“流氓！去死！”那女孩娇声怒斥道。头一扬，领着丫环徐徐而去。真没看出来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居然是个小尖椒，蛮有辣头的。

    “你……”肃少康顿时就给打傻了，难道本官就那么不招人稀罕吗？我说什么了吗？刚开口就挂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跟随他的那些侍卫正欲擒拿当街殴打肃大人的要犯，被刘铭祺给当即喝令制止。

    “小子，你有种……”肃少康灰土灰脸地咬牙切齿道。

    “哈哈……肃大人息怒，既然输了，你就？”刘铭祺得意洋洋地笑着提醒道。

    “那就个屁，三局两胜，这局算你赢。”肃少康一张黑脸裹着红布，眼珠子里不满血丝，不服不愤地嚷嚷道。

    “本官奉陪到底。”刘铭祺拿出死磕到底的革命精神，洪亮的声音一落，肃少康断然道：“这一局咱么比力气！”说完，四处寻了一眼，见不远处的一家商铺门口摆放这两只雌雄双狮，粗略估计也有七八百斤，肃少康指了指道：“谁要是把这个石狮子举起来的话，就算赢，老子先来。”面子丢光了的他最想在第一时间挽回，男人吗？尊严和面子比命还重。

    “啊……”刘铭祺呆望着那偌大的石狮子，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不是开玩笑吗！那么重的一块石头，用起重机还差不多。

    老百姓一看这位黑脸的爷要举那举石狮子，纷纷闪到两旁，有的好事者还在那偷偷地嘀咕，猜测着黑脸汉子能举起来还是白脸公子能举起来。这还用脑袋猜吗？用屁股都能估计出输赢来。

    肃少康来到石狮子前，紧了紧腰带，撩起袍襟往后掖了掖，两臂用力推了推，心里掂量了一下石狮子的重量。看来心里也没多少底，在石狮子周围转了两三圈也没敢轻易下手，这要是再举不起来，只能一头撞死算了，活着也是浪费大清的俸禄子民的粮食。

    刘铭祺在一旁也没闲着，临时自许为啦啦队队长，组织起一旁的百姓振臂高呼：“肃少康，加油！肃少康，加油！肃少康，加油！”

    肃少康扎好马步运了几口气，猛地矮身，两只大手拦腰扒在狮身上，肩膀一顶腰腹增力，“哼、哈、嘿……”几声狂吼，石狮子凌空浮起，众人一片哗然，片刻过后，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于耳。

    肃少康脸上青筋暴起，又用力将石狮子砸扔在地上，向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嘴撇的跟八万似的，牛气冲天。就着又斜睨了刘铭祺一眼，指了指另外一个石狮子，道：“该你啦！”

    “刘大人，加油！刘大人，加油！刘大人，加油！”场外百姓自发组成的啦啦队开始沸腾起来，期望着刘铭祺也能一举惊人，大开眼界。

    刘铭祺哭的心都有，他妈的，这是一个档次的竞争吗？你们他娘地让美国总统布什和拳王泰森打一场拳击试试，说泰森你们也不知道是谁？就是那个爱咬人耳朵的牲口。

    刘铭祺硬着头皮，学者肃少康的样子也做了一整套准备动作，跟真的似的，而且脸上还一本正经地，极其严肃。把老百姓全给糊弄住了，场外顿时静了下来，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凝神闭气，心里全为他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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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认老子当干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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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扎好马步运了几口气，猛地矮身，两只大手拦腰扒在狮身上，肩膀一顶腰腹增力，几声怒吼：“哼、哈、嘿……本官弃权！”像不像三分样，虽然最后的结果没能举起来，也算是秀了一把。

    “哈哈……”肃少康仰头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暴露无余。

    “肃大人你也高兴的太早了吧，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只不过是凭着一身蛮力取胜而已，又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兴奋的呢？”刘铭祺虽然败了一局，脸上毫无气馁之容，气势逼人地反唇相讥道。

    “哈哈……老子就喜欢兴奋，怎么样？”肃少康收住笑容，趾高气扬地俯视着刘铭祺威言道。

    “……”刘铭祺气得哑然失语。心中暗道：老子今天怎么遇见这么个二百五呢！输了就跟见不起人似的，又要撞墙又要钻地面，赢了就开始自以为是骄横跋扈，恨不能把别人给踩到地底下去，人要是无耻到这个地步，你还真拿他没脾气。

    “你说？还比什么？”肃少康话音一落，人群中一个卖梳子的小贩大着胆子喊道：“二位爷要是能把小人的梳子卖给和尚一把就算谁赢，怎么样？”

    “你奶奶的，和尚有头发吗？混账东西，胆敢愚弄本官，来人啊！把他给我捆起来，割了舌头，投入大牢。”肃少康骂骂咧咧的命令道。

    “大人饶命，小人不敢了，绕了小人吧！”那个卖梳子的小贩被十几个侍卫一顿暴揍，正欲动手割了他的舌头。

    “慢！肃大人息怒，小贩所言虽不符合逻辑，但不妨一试啊！”刘铭祺其实也恨不能过去踹小贩几脚，可怜兮兮的，嘴还不老实，和尚的脑袋秃脑亮，买梳子有屁用啊！要不是见他要被人家割了舌头，自己也不会贸然同意。

    “好，你说试就他娘的试试，不过老子可有言在先，本官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也没听过和尚买木梳的事，老子现在就派人给你抓几个和尚来，你要是能卖出去，老子认输，你要是卖不出去，该怎么办就不用本官多说了吧！”肃少康死也不相信和尚能买梳子，既然刘铭祺不信邪就让他去卖，卖不掉，自己就不费吹灰之力赢下这第三局。

    “也好！也好！”刘铭祺一边搭腔一边后悔，缓步走到卖木梳的小贩跟前，在他随身携带的布袋上取了一把木梳，临走没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都他妈的是你出的好主意，老子要是输了的话，不但同样要割了你的舌头，本官连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

    “谢谢老爷大恩，谢谢老爷大恩！”小贩子自知惭愧，跪在地上鸡啄米似的磕头谢恩。

    片刻功夫，肃少康的侍卫们便在街上请来三位和尚，为首的老和尚慈眉善目，大耳垂肩，一身灰白佛袍一尘不染，费然不知为何被官府的侍卫们请到此处，手持念珠，口中连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一副愕然的神态望着众人。

    众人哪敢泄露天机，除非是脑袋不想要了，谁都闭口不语，暗自为刘铭祺叫苦。死人说活了老和尚也不可能买把梳子带在身边的，岂不是让人笑话他们是疯和尚。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何事请老衲前来？”老和尚一声佛号，满面诧异地望着刘铭祺问道。

    “大师莫怪！话说起来，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请大师先坐下来歇歇脚如何？”刘铭祺谦谨地拱手还礼，客客气气地说完，又朝一旁的小贩努了努嘴道：“快去给大师买碗凉茶先解解渴。”小贩反应的倒是不慢，赶忙从不远处的茶铺里搬来一条长板凳，刘铭祺和老和尚俩人在商铺的门口促膝而坐。

    老和尚以为刘铭祺一定是请自己谈经论道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百姓踮脚围观，态度凝然，一脸虔诚地望着自己，求知若渴。

    小贩从茶铺买来一壶凉茶，分别给大师和另几位和尚各倒了一碗，然后，狗似的蹲在地上倾听起来，总之，今要是大师不买下木梳，恐怕以后他的日子也快到头了。

    老和尚正觉口干舌燥，喝下凉茶，心情也显得十分顺畅起来，道了声谢后，将空杯交予身后的徒弟手中。

    其实刘铭祺早已经想好了，面对老和尚，要想把和尚用不上的梳子卖给他，谈何容易？坑蒙拐骗万万在高僧面前使不得，只能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将其说动了心，也许会买下自己手上拿的那把梳子。

    “大师云游四方，广结善缘，想必也是位得道的高僧，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师成全这位落难的卖木梳的小菜贩，请大师帮帮忙，买一把木梳让他一家老小有口热饭吃。大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总不会拒绝吧？”刘铭祺小嘴叭叭叭地一通佛家大道贯过去，砸的那老和尚也是半信半疑，难分真假。

    “搞了半天，这位施主是来向自己推销木梳来了，莫非他是在玩弄老衲？”老和尚琢磨了半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头叹道：“这位施主，我等本已遁入佛门，剃度修行，头上无一根头发，要梳子何用？芸芸众生，施主又为何偏偏找到我等僧人贩卖，岂不成了笑话吗？”

    刘铭祺一见这老和尚脑袋转的倒是很快，随即眼珠一转，晓之以理不行，那就动之以情吧，兴许能让老和尚接受，想到这，刘铭祺微微一笑，拱手道：“大师言之有理，不过，方才在下只说其表，未道其里。”

    “请施主赐教？”老和尚见刘铭祺神色自然，不见一丝诡异，而且言语中参透佛家大道，更愿与之切磋。

    “孔子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但也不能空到连生养自己的父母之恩都抛之脑后吧！”

    “阿弥陀佛……”

    “大师落发修行，却将受之父母的头发剃度得一根不剩，难道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大人吗？在下之所以让大师买一把木梳，一则希望所有的出家人都不能忘记父母养育恩，同时也能略表出家人对父母的愧疚之意，感恩之情。”

    “阿弥陀佛……”

    “各位大师遁入空门，视亲人如陌路。若是父母健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岂不是让他们心寒？即使父母过世，在九泉之下，又岂能心安？”

    “阿弥陀佛……”

    “佛有云：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可大师连生你养你的父母都不放在心上，又将如何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呢？岂不是些糊弄人的花言巧语吗？”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你个佛，大师，在下所言，若是能感化你，就请你买把梳子放在身上，慰籍父母一片养育之恩吧！”刘铭祺临场发挥的淋漓尽致，三言两语铿锵有力，堪为一代饱学之士的风范。

    “阿弥陀我个佛，老衲求佛四十载，今日施主一席话，果是金石之言，老衲愧咎甚深。老衲不但要买一把梳子随身行带，而且还要让全寺庙的僧人都怀揣一把木梳，对给予佛门弟子生命的生身父母满怀感恩，心存愧，阿弥陀佛……”老和尚幡然醒悟，慈眉蠕蠕翕动，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半响，老和尚和刘铭祺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大有英雄惺惺相惜之感。刘铭祺指着小菜贩的脑门子又道：“大师一诺千金，要将寺庙内的僧侣人人配发一把木梳。今日你便把木梳送至大师所在的寺庙去，回头再到刘府领银子，以后大师的寺庙里要多少木梳都由在下包了，分文不收，免费送货上门。”

    “阿弥陀佛，老衲多谢施主。”老和尚连连道谢。

    “阿弥陀你个佛，别客气。”刘铭祺拱了拱手笑道：“不过，在下手上的这把木梳，必须要大师亲自掏腰包买下才可！”

    老和尚也不知刘铭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么多的木梳都毫不吝啬地送给寺庙，却只是为了要自己买下他手里的那把木梳，不过想想其中必有缘由，更不好多问，便直接吩咐徒弟按价买下刘铭祺手里的那把木梳。

    大功告成，刘铭祺高高兴兴地送走了老和尚，那个小菜贩屁颠屁颠地跟在和尚们的屁股后面送木梳去了。没想到卖木梳的小菜贩的一句多嘴之言，差点丢了舌头，又因祸得福，做了一笔大买卖，心里真是乐开了花，这才叫富贵险中求啊！

    待老和尚们相继离去以后，刘铭祺洋洋洒洒地来到肃少康的面前，故意把卖木梳所得的两文钱在手心上一展，哈哈道：“肃大人，二比一，你输了，不用本官提醒你该怎么做了吧？”

    肃少康把路给走绝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丢人现眼加吃亏，越想心里越后悔。认账还是不认账？认账吧！堂堂一位领侍卫内大臣要受胯下之辱，而且还要认他这个兵部尚书当干爹，还有脸活着吗？不认账吧！这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背后被人家戳脊梁骨也得给戳死，还好意思在大街见人吗？

    肃少康后悔带窝火的在哪耷拉着脑袋正犯愁呢！忽听一阵轰轰声和几声嘀嘀喇叭叫，抬头一看，刘铭祺驾驶着他的那辆老爷车一路向皇宫扬尘而去。肃少康傻呆呆的站在大街中央，久久缓不过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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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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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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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宰相肚子能撑船，气量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做大事便要有做大事的气量。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不能把仇结的太死，否则兔子急了还咬手呢，狗急了也跳墙啊！此次给肃少康一个狠狠的教训，日后不怕他不乖，更何况他乃一介武夫，大半个粗人，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启禀皇太后，兵部尚书刘铭祺入宫求见！”传旨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跪在坤宁宫皇太后的寝宫门外通禀道。

    皇太后所住的慈宁宫属后宫之中最热闹人气最高的地方，老太太是个爱热闹的人，人越多她是越欢喜，所以每日来此给老太太请安的各宫里的妃子和未出门子的格格们，都会在此玩闹一番。或是陪老太太溜溜园子，听听戏；或围聚一桌，博弈打牌；要不就给她讲故事笑话，逗她开心。俗话说老小孩小小孩，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喜欢身边要有人陪，她才真的开心呢！

    “宣他进来。”皇太后沉吟了一下，高声道。正在殿内踢玩毽子的格格们停止了玩闹，相互间对视一眼，悄然站到了皇太后的旁边。格格们的年龄都和秀娘相仿，模样和她比起来虽然略逊一筹，但一个个都跟小葱似的水灵，那个嫩乎样一把都能掐出水来。相比之下，别看秀娘她身孕在身，小腹鼓鼓，但勾勒出的那一条回味无比的圆弧，在刘铭祺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么美，让他时常回味起那一夜夜缠绵销魂的亲密接触，大有乐不思蜀之感。

    慈宁宫乃专供过世皇帝的遗孀们居住，是宫中的寡妇世界，紫禁城中的寡妇院。刘铭祺放慢脚步，轻轻走进殿内，他谨慎地四下望望，此时的心情如同身入龙潭虎穴般惶惶然，他心知那个缺心眼的云格格是皇太后这的常客，并且还是唯一可以佩剑出入内宫的一等侍卫，万一要是被她发现自己来后宫接老婆，搞不好又会暗中报复，毕竟她的功夫上乘，实难惹得起。

    当确定云格格并不在此的时候，刘铭祺的神情也显得轻松了一些。抬头见慈颜善目的皇太后穿穿淡黄色宽褶裙，裙长及足，微微靠在椅上，一张焕发着青春光彩的面孔装出十分威严庄重的神情，时刻都彰显出母仪天下的皇后之端庄。

    陪坐在皇太后身旁的秀娘小脸呈现出一抹红润，正美滋滋地看着他偷笑，那种不经意间露出的羞喜神情极为动人，眉目传情间总是不时透露出甜蜜的讯息。随着目光的移动，身后站着的正是玉儿，数日不见，丰满的胸脯还是那样的迷人。让他蠢蠢欲动的心理立刻大幅度膨胀起来，大有望梅解渴般的感觉。

    此时的秀娘俨然不是刚入宫时的穿着打扮，只见她珠翠满头，一身的珠光宝气格外引人注目，金银首饰流光溢彩，凸显出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的皇家气派。皇太后爱女心切，皇宫内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如数给明珠格格穿戴上了，搞得秀娘一时间也推脱不开，只好应允。

    “微臣刘铭祺，拜见皇太后、明珠格格，众位小格格们。”刘铭祺连忙抢步上前拜道。心里却是十分地诧异：这老太太平时见到他都跟见到亲生儿子似的，高兴的不得了。今天怎么一见面就把脸板起来了？难道对他这个女婿不满意？还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给他点颜色看呢？

    秀娘从没见过老爷大叩大拜地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一时竟然有些受宠若惊怔愣起来，不知所措。听母后说过：刘铭祺人好又是能臣，除了没什么规矩外，应该是没话说。她这个做老丈母娘的要帮他改改规矩，给自己的女儿撑撑腰，以前是他的夫人，毕竟现在是大清的明珠格格，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殿中静谧片刻，皇太后故意板着脸不发话。刘铭祺也不敢起身，只有在地上跪着吧！反正在宫里磕头拜见明珠格格，在后世，回家给老婆跪搓衣板的也大有人在，相比之下，自己也算是名正言顺，不算丑。明珠格格转眼朝皇太后望去，欲言又止，小脸也露出了一丝苦涩。

    “明珠，怎么还不让刘大人平身？”皇太后淡淡地露出些许笑意，若不其实地吩咐道。老太后她是不是在玩我啊？明明是她说的算的事，偏偏推到秀娘的身上，无非是把权利嫁接到自己女儿的身上，以此来抬高她的地位，这老太太现在一个心思全放在了秀娘身上，也够有两手的。看来大清的老太后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呀！

    明珠格格不知母后的良苦用心，只觉得如此对待老爷，若是日后不原谅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她偷偷地望了刘铭祺一眼，胆怯地道：“平……平身吧！”

    “谢皇太后，谢明珠格格。”刘铭祺轻轻起身，垂着身子退了两步，抬眼一瞟，秀娘朝他顽皮地伸了一下舌头，像是表示歉意一般立即又低下了头。

    “赐坐！”皇太后吩咐道。侍候在一旁的两个太监赶忙协力搬来椅子请刘铭祺落坐。

    “谢太后赐坐！”刘铭祺规规矩矩地端坐在椅子上，笑着颔首道。

    “刘大人，此次前来慈宁宫是不是为接明珠格格而来的呀？”皇太后清咳一声，心里对刘铭祺此来的目的早已猜的八九不离十，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乐和怨念。母女十七年未见，如今再度重逢，本该在宫内多住几日，多陪陪皇太后也好，相见时难别亦难，人之常情吗？

    “不不不，启禀皇太后，明珠格格陪伴在您身边,那不就是尽了孝心了吗？微臣这个做女婿的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横刀夺爱不是？不过此次前来，确实有事要向皇太后您老人家禀报。”刘铭祺连忙话锋一转，竭力掩盖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

    “什么事啊？说来看看？”皇太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听了新女婿所言，句句在理，字字入心，心里甚喜。

    “微臣的店面最近进了一批新货，全是些纯天然的护肤品，此次特地为您老选了两瓶外国名品牌的化妆品送来。这其中一瓶为日霜，白天用的，另一瓶为晚霜，晚上用的。一般日霜都比晚霜清爽些，晚上需要更多的营养菁华来修复脸部肌肤，深入滋养可使您迅速焕发自然神采，效果奇佳。可令皇太后再年轻十岁。到时候您和小格格们在一起，在那些没见过皇太后真容的百姓面前。谁又能分出哪位是格格，哪位是皇太后您老人家呢？”刘铭祺一边从怀里掏出打算送给秀娘的两瓶化妆品让太监递给皇太后，一边大吹特吹那两瓶化妆品的奇特功效，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反正是说得比唱的好听。

    一旁的明珠格格小嘴一抿，差点儿笑出声来，见老爷能言善变，做一套说一套的嘴皮子功夫越来越离谱了，哄得母后眉飞舞，欣喜不已。

    “闲女婿真是有心啊！处处想着本宫，念着本宫，有这份孝心，本宫已感到很馨慰了。其实本宫也知道，明珠从小生活在宫外，过不惯皇宫里的生活，难免有些憋闷，想必你这个当老爷的也心疼不是，想着法的接明珠回去。”皇太后叹了口气，娓娓道出心里的所思所想。

    “皇太后圣明，其实……”刘铭祺欲言又止，面对如此开明睿智大气谦和的老太太，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闲婿不必哄本宫开心了，自从与明珠相认以来，也是本宫在慈宁宫内过得最开心的几日了，不管怎么说，明珠格格失而复得，本宫的心也踏实了，夜里也不会再做恶梦了。不过，本宫可有个要求，你和明珠日后啊！有事没事常回宫里来看看本宫这老婆子，本宫就这么一个亲生自养的宝贝疙瘩，别让本宫的心牵挂着……””皇太后说着说着已是潸然泪下。

    “母后，看您说的，以后啊！明珠隔三岔五就来给母后请安，母后这一伤心，明珠便也不舍得走了。”明珠格格说着说着，同样哭得梨花带雨，小肩膀一个劲地耸动着。

    好家伙，一会说走一会又不走，哎，女人啊！她咋有时这么难以捉摸呢！刘铭祺再说也是个大老爷们，女人的心事真是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其实只有女人才懂女人的心事那才是真的。

    待明珠格格将皇太后劝慰开心之后，这才洒泪告别……

    刘铭祺带着明珠格格回府了，来大清穿越这一趟还真，居然能把格格娶到手，

    离开慈宁宫，等在外面的岚儿和玉儿一起搀扶着秀娘坐上老爷车，刘铭祺刚打着火，秀娘忽然想起了什么，急言道：“老爷，陪我到紫云宫去一趟吧？”

    “去……去那干嘛？”刘铭祺听到紫云宫这三个字，后脖颈子冒凉风，吞吞吐吐地奇问道。

    “人家想去和紫云姐姐道个别嘛！要不然我走了，又没人跟她玩了，紫云姐姐一定会生我的气的。再说紫云姐姐身边的朋友不多，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她一直把我当成最好的姐妹，我也挺喜欢她的，老爷，去吧，打个招呼再走也不迟嘛。”秀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停地摇着他的胳膊央求道。

    “哎呀！秀娘啊！老爷我衙门里还一大堆公文没，以后再说吧！朝中大事，耽误不得啊！”刘铭祺一提起纳兰紫云心里是又气又怕，找个借口搪塞道。

    “既然这样，那以后再请云姐姐到府上做客好不好？”秀娘有些失望地望了刘铭祺那张变得严峻的脸，喃喃道。

    “不好！”刘铭祺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连个贲都没打，便硬邦邦地从嘴里突出两个大字来，请紫云格格到府上来，无疑就是引狼入室的举动。

    “老爷，云格格也是人家的好姐妹，为啥就不能走动走动啊！”秀娘撅着小嘴不服气的反问道。

    “老爷我说不能走动就不能走动！”刘铭祺驾驶着车一边行驶一边断然拒绝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他又没见过云姐姐，会怎么如此不喜欢她呢？秀娘心里觉得很委屈，再僵持下去，秀娘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夫人，你看，那不是紫云格格吗？”正当此时，后座上的岚儿和玉儿兢兢地大声喊道。

    刘铭祺随后也随着他俩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纳兰紫云正在宫殿前的广场上操练侍卫，手里拎着个九节钢鞭，在练功习武的人群中荡来荡去，那副凶巴巴的表情，真教人不寒而栗。

    “云姐姐……”秀娘兴奋地大呼一声，本以为老爷会停下车让自己和紫云格格打个招呼再走。却没想到刘铭祺听到云姐姐这三个字不但没停车，反而一打方向盘朝另一条路疾驰而去。

    奇怪了，他和云格格之间怎么了，为什么给老鼠见了猫似的躲躲藏藏的呢？众人皆晕唯有刘铭祺一人独醒，跟得了痔疮似的，一肚子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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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代理皇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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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_______今日第二更^__^

    翌日上午，按照刘铭祺的后世工作习惯，工作六天，必要休息一日，让自己得到全方面的放松和精神充电。刘铭祺正欲带着张管家和几个奴仆，到街上逍遥，把兄弟宋二虎可就没那个闲情雅致陪着她游玩了。

    堂堂的一代英雄豪杰总不能老窝在刘府里当教头不是，反正兵部衙门里大大小小的官随便选，总有一个适合他的，别说，宋二虎倒是很有志气，兵部里的官一个他都没看上，独自在九门提督葛尔泰的步兵统领衙门谋了一个巡捕营参将的差事，一天到晚在全京城的大街上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京城里的贼被他连抓带吓的几乎绝种，老百姓对他更是拍手称赞。正应了那句话了：是金子在哪都会发亮的。

    就在刘铭祺带人一脚刚刚踏出门槛之际，就见几辆车轿驶至刘府的门前，还没等刘铭祺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从其中一辆稍大一点的车轿里跳出一个大活人来，（当然是活人，死人也不能跳地说。）正是大太监廖光州狗似的鬼鬼祟祟地四下望了望，然后踮脚掀开车轿上的帘子，转眼间，从车轿里又跳出一个活人来。

    刘铭祺仔细一打量，靠，这不是嘉庆吗？怎么打扮得跟老百姓似的，搞什么名堂。对了，他们穿成这样到我府上来干嘛？刘铭祺一怔，顾不得多想赶紧跑过去接驾！

    这时，嘉庆帝也看见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刘铭祺，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行君臣之礼。刘铭祺见嘉庆帝奇奇怪怪地忍不住上前问道：“皇上，您这是？”

    “进屋说！”嘉庆帝脸上显得有些兴奋。身后的大内侍卫们也纷纷跟着下了车，刘铭祺左右一打量，车不大，钻出来的人倒是不少，嘉庆到底在搞什么鬼？莫名奇怪的令人匪夷所思？

    一行人来到刘府书房，奴仆敬上茶，嘉庆帝一边漫不经心地品茶一边坐在椅子四下打量一眼，唇边浮出起惬意的笑容。

    “皇上，您这是？”刘铭祺这才上前开口问道。

    “朕是来向爱卿告别的，临行前，特来爱卿的府上交代些事情，之后，朕就要离开京城，微服私访去了。”嘉庆帝笑吟吟地道，看样子心情格外地高兴。有什么喜事能让一直都郁郁寡欢的嘉庆地如此激动呢？

    “微服私访？怎么事前没听皇上提起过呢？”刘铭祺和嘉庆帝对视了一眼，心里的疑问仍没有解开，盯着嘉庆帝的笑容诧异道。

    “还说呢？今早朝爱卿是不是又向朝班大臣请过假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礼拜只在朝上露一两次脸，爱卿是越来越不务正业啦！”嘉庆帝面色微怒，一脸严肃地训斥道。

    “皇上恕罪！天地良心啊，自从接任兵部事物以来，微臣是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地拼命劳碌，时常办公至后夜丑时才伏案小憩，请皇上明察。”刘铭祺借口解释道。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就是了。朕此次前来一是与爱卿饯行，二是朕不在宫中后，朝中的所有大事均由爱卿代朕处置。”嘉庆帝听了刘铭祺的解释，也无心与他计较，反正他虽然懒散成性，不过工作业绩那是相当突出的，上任不到壹月，诛杀清查属官二十余人，着实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浪，朝野上下颇为震惊，后来竟有人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名曰：刘一刀，也不经传到了嘉庆帝的耳朵里。

    “啊！皇上，您不是在说笑吧！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微臣又有何德何能挑起千钧重担，皇上万万使不得啊！”刘铭祺一脸茫然，赶忙推脱道。心想嘉庆帝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好好的皇上不干，学着历代祖宗的样子搞起了微服私访，再说了，看他这身打扮搞得跟个土包子似的，身边只有廖光州一人陪同，根本不像是去体察民情，越想越觉得蹊跷。

    “朕意已决，爱卿就不要推脱了，今日早朝朕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降下圣旨。朕不再宫内之时，就由爱卿做个代理皇上吧！爱卿干也得干，不敢也得干？此事由不得你了。”这不是拉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嘛？真皇上不是真皇上，假皇上不是假皇上，居然让自己做个代理皇上，嘉庆啊嘉庆你也真想得出。

    “可是？”刘铭祺的眼珠子转的跟风火轮似的，正在想法子一推二拒三拖延。他自打入京以来，是一步步如履薄冰地走过来。嘉庆帝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是一天比一天的重，让他有时喘不过气来。

    “能臣多劳，朕赐你尚方宝剑一把，授你先斩后奏之权。爱卿大胆地去一展宏图吧！”嘉庆帝根本不容他狡辩推诿，推磨套驴硬来。

    刘铭祺不由心中暗自苦笑，嘉庆还真有一套，杀人放火的事都他妈地让他去干，微服私访，到外面找乐子的事，他倒是看的比什么都重，他这皇上当得也太轻松了吧！

    嘉庆帝见刘铭祺犹豫不决，一脸不情愿和消极怠工的情绪，当即脸一绷，将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蹲，鼻子里哼着重音道：“廖公公宣旨！”廖光州立即从袖口里抽出一道圣旨，正欲展开。

    “臣接旨！您就别来这一套了，要么抗旨，要么接旨，两条路没得选。”刘铭祺小声嘟囔道。

    “哈哈……早这样不就得了嘛！爱卿是朕的亲妹夫，国家交给你治理，朕也就放心了。对了，皇妹现在还好吧！生孩子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通知朕一声，说不定朕这个当娘舅的还会赶回来喝小外甥的满月酒呢！”嘉庆帝潇潇洒洒地做起了刘铭祺的思想工作，只言片语中道出他对刘铭祺的信任和殷切的希望。

    “托皇上的洪福，明珠格格母子一切安好，请皇上放心。但不知皇上为何要离开京城？有何等大事非要皇上亲自去办不可的呢？”刘铭祺目光微凝，仍然对嘉庆帝此次莫名其妙地离惊感到意外，趁机问个明白，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哈哈……”嘉庆帝嘴角扬起了浓浓笑意，只顾在那放荡地开怀大笑，根本没把刘铭祺的话听进耳朵里。

    刘铭祺带着个洞察秋毫的表情看着嘉庆帝嘻嘻哈哈地一阵笑，细心观察之下，才发现那璀璨的笑脸背后隐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淫荡。

    廖光州见刘铭祺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也偷偷地跟着奸笑起来，把刘铭祺拉到一边，悄悄地道出了实情：“刘大人，难道你就不了解皇上的心结是什么吗？又有什么事能够让皇上如此开心呢？实话告诉你，皇上这是在为能找到薛碧贞的下落而喜不自禁。咋家曾在康襄城派出数多人马中，总算是有了些眉目。据探子回报，有人曾经在塞外的康襄城发现皇上心目中的鸾凤，也就是薛礼的女儿薛碧贞的踪迹，皇上担心奴才们办不好事，这才要亲自去查探，御驾亲临。”

    这一句石破天惊之语，刘铭祺不禁浑身一震：“靠，这老鬼曾派去巡查薛碧贞下落的郑公公一干人等不都被自己给杀了吗？消息又是如何泄露出来的呢？”刘铭祺稳了稳情绪后，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以为然起来：“怕个球，反正死无对证，并且薛碧贞在康襄城一直以化名隐蔽身份，更何况嘉庆帝做梦也想不到薛碧贞本就在刘府，让他们找去吧！”

    “那微臣可就要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能早日拥得佳人归。但不知皇上何时返京呢？”刘铭祺假惺惺地一边笑嘻嘻地恭喜道贺一边透透嘉庆帝的底，计划计划自己这个临时代理皇上到底能干多上的日子，心里也好有个数。别到时候，皇上回来了，自己又当上瘾了，难免……这个，可就不好说了。

    “什么时候找到薛碧贞小姐的下落，什么时候朕才会起驾回宫！”嘉庆帝收住笑容，坚定不移地道。那副坚贞不渝的表情，真的不是假装出来的？

    嘉庆啊嘉庆，但若你有一天得知是本老爷抢了你的心上人，你又将如何呢？抄我的家，砍我的头，还是把我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呢？

    刘铭祺正在那瞎琢磨呢！忽听房外奴仆敲门禀告道：“启禀老爷，二夫人请您过去品尝她亲手做的饺子，您要是忙的话，夫人说稍后将端到老爷的书房来给老爷品尝。”

    “哦，老爷我一会过去，下去吧！”刘铭祺赶紧把奴仆打发掉，心里担心他们一时说漏了嘴，那可就蛋糕加糟糕的事情了。

    “是！”奴仆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二夫人？爱卿，没听说你还有个二夫人啊！”嘉庆帝有些好奇地问道。

    “啊……啊……这不是一时寂寞无聊，闲着也是闲着，刚娶的一房妾室吗？”

    “爱卿可要悠着点，别把身子给累垮了，大清的江山可还要指望你给朕撑着呢？”嘉庆帝半开玩笑地关心道。

    “皇上，您还嘱咐微臣呢？大清历届的先祖，哪位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特别是生性风流乾隆爷，多次下江南寻花问柳……”刘铭祺为了撇开二夫人的话题，反也跟嘉庆帝开起了国际玩笑，语言里带着贬义。

    “不得胡言，父皇那是体察民情，善待天下百姓，岂能和寻花问柳相提并论……”嘉庆帝狠狠地训斥了刘铭祺一通，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再怎么样，嘉庆帝就是不真生气，半真半假地做做样子罢了。

    闲聊一阵后，嘉庆帝急于出京北上，兴冲冲地带着大太监廖光州和几十个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离开了京城，一路朝康襄城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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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代理皇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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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崩海啸的朝拜声气势庞大，震耳欲聋，坐在大殿龙椅上的刘铭祺鸟瞰一览，见满朝文武官员朝他跪地朝拜，这气势好不威风，方才享受到坐在此处确实有种雄霸一方威风八面的帝王感觉。

    “众位爱卿平身！”刘铭祺抬手一扬，学着嘉庆帝平时的语气朗声道。学的倒是挺像，殿下的文武百官随后又大声呼道：“谢万岁！”

    刘铭祺刚开始答应嘉庆帝做这个代理皇帝的时候，心里还以为自己是个不择不扣的傀儡，后来想想不对，傀儡是被人幕后操纵的玩偶，而他手里握着尚方宝剑，如同嘉庆在此一样，若是谁敢违逆，定斩不饶，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大清朝的第二大首脑人物，轰轰烈烈的政治生涯更是达到了历朝历代前所未有的权利巅峰。

    金殿之上文武百官们一个个表情怪怪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若不是刘铭祺手里擒着的尚方宝剑在此，这帮人非得把他从宝座上给轰下来不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坐在宝座上面耀武扬威的这个代理皇上不顺眼。

    “众位大人，本官因皇上所托，临时替皇上处理朝政大事，只是临时代表一下皇上的身份而已，自然不敢亵渎天威，希望各位大人切勿心存不顺，庸人自扰。”刘铭祺又说又笑，朝殿下的众位大臣拱了拱手道。

    说破大天，还是有人不爽，特别是首辅大学士傅全有，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心里能服吗？刘铭祺算个什么东西，皇上凭什么把朝政大全交给他啊！难道他这个首辅大学士是假的，纸糊的还是草扎的。

    傅全有心里不爽却又不敢当面作对，瞧着那望而生畏的尚方宝剑还是有点胆颤，若是能联合肃王爷一起把刘铭祺给弹劾掉，岂不快哉。即使皇上回朝了，就算他再心疼痛惜又能如何？铁帽子王肃王爷手里那可是攥着乾隆爷赏赐给他免死铁卷，就凭这嘉庆帝也拿他俩毫无办法。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傅全有亲自去肃少康府上，想通过他说和肃王爷与自己联手。没想到，那肃少康一反往日的强硬，霎时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任凭他费尽口舌之功，肃少康死活就是不同意与刘铭祺作对。气得这老东西回到府上直骂娘，那肃少康平日里大言不惭，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想整谁就可以整谁的豪言壮语，对付刘铭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可到了关键的时候又打起了退堂鼓。

    “唔，傅大人，看你印堂发黑，脸色发白，难道是病了不成？怎么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呢？”宝座上的代理皇上刘铭祺斜睨了傅全有一眼，假惺惺地关切道。

    “启禀皇上……”傅全有右跨一步，出班回奏道。

    “傅大人，还是称呼本官刘大人吧！否则日后皇上还以为本官有谋权篡位之心呢？”刘铭祺笑眯眯地打断道。早就知道这老小子别有用心，先把你给捧上天，然后背后拆你的台，十足的小人嘴脸。

    “毕竟刘大人是皇上圣旨亲定的代理皇帝之责，称呼您大人总是不大好吧！”傅全有眼珠转了转，意有所指的道。既然朝廷上下以刘铭祺的权利、地位、身份独大，忍一忍，风平浪静，拍一拍，海阔天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凭他官场几十年的老道经验，无论什么人，只要马屁拍的准，拍的一流，就能让收到良好的效果，俗话说做官做得好，不如马屁拍得妙，哪位大领导身边没几个马屁精捧着他才能感觉到做领导的快感，傅全有恰恰在这方面持有特长，无人匹敌。

    “这个？以傅大人的意思是？”刘铭祺乐不可支，傻得可爱，又假装一脸迷惑地问道。

    “依老臣之见，就称呼刘皇上好了，既与皇上有所区分，又不违谕旨，真可谓是两全齐美，何乐而不为呢！”傅全有马屁味强劲，倒足胃口，但是却很受用，刘铭祺也觉得这个称呼合情合理，反正是傅全有提出来的，他又怕个鸟。

    “既然这样，那就依傅大人所言，暂时称呼一下，等皇上回来了，再另行改口。”刘铭祺点了点头，笑嘻嘻道。这老家伙突然之间狠拍刘铭祺的马屁，想必不那么简单。

    “启禀刘皇上，老臣近日公务缠身，再加上年老体衰，恩请刘皇上能准许老臣休息数日，待身体晚些康复再效忠朝廷。”傅全有苦着脸，一副衰相地颔首道。他一通马屁拍完，道出了真实的想法和目的，其实他心里恨刘铭祺恨得是咯噔咯噔的，正好在他飘飘然之际借口回府养病。

    “人上了年纪难免有个小病小灾的，傅大人身体有恙，定时平日劳苦，再加上缺乏合理的锻炼所至。本官倒是有个法子能让傅大人身体恢复康健，不妨日后在朝会推广，更可彰显百官们人人朝气蓬勃，蒸蒸日上，每日都有一个好心情。”刘铭祺那是有两把刷子的，既然做了如来佛，那就得要学会震住孙悟空，没拿本事也不敢搞代理啊！

    “刘皇上，您说的这是啥子锻炼方法，效果如此神效！”九门提督葛尔泰扯起嗓门在殿下问道。上朝犯迷糊，打盹打瞌睡，他算头一个，以前靠喝点小酒提神，后来被嘉庆帝训骂以后，从此上朝前滴酒不沾，不过，他仍然晕晕忽忽的，总是提不起精神来，担心哪天再误了事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哈哈……本官说的是唱歌跳舞晨练法！专治萎靡不振，精神不奋，效果绝佳。各位大人先把参议朝政的事放一放，随本官一起到乾清宫广场上放松放松，提提精神，然后再回殿上议事。如何？”刘铭祺哈哈笑了几声后，脸色一正，脱口道。

    “遵旨！”百官齐声呼道。见刘铭祺脸上忽地露出似笑非笑地古怪神情，不晓得他又要搞什么花样？连老丈人薛礼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的女婿是不是又在胡闹，朝堂上一不议政二不听奏，竟然把文武百官带到广场上搞什么唱歌跳舞晨练法！简直不成体统。薛老头在那一阵的郁闷，碍于他第一次临朝，不好阻挡，先由他去吧！

    天蒙蒙亮，困倦的星星悄悄躲在晨云深处之中打着瞌睡，紫禁城乾清宫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七横八竖的体操队形，人与人之间相隔一臂，前后对正，稍稍显得有些嘈杂。

    其实刘铭祺一直对大殿上死气沉沉的朝会心存厌倦，一方面除了不爱起早这个老习惯之外，另一方面就是受不了朝会的那种压抑的政治气氛，因而请假、旷工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饭。这次他要借机大行改变一下几千年传下来的朝会模式，让百官们在参政议政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朝会给他们带来的快乐情趣。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今日本官便教各位大人们一套新鲜的唱歌跳舞晨练法！以后在朝会前大力推广，使各位大人以精神饱满热情洋溢的工作态度地投入工作。”刘铭祺大摇大摆地来到队伍的中央，简单地说了几句开场白。

    刘铭祺在后世的时候是典型的范晓萱迷，特别喜欢她的那首《健康歌》，唱唱跳跳，其乐无穷，没想到今日能在后世用上，一解自己后世的星迷情结。

    刘铭祺耐心地教百官唱跳了三遍，这些秀才和武夫出身的大臣们学的挺快，没一会儿便掌握了唱歌跳舞的要领，看他们投入的样子，刘铭祺不禁暗暗道：“看来文化音乐古往今来都是相通的，古代传承下来的东西，后世衣钵继承。同样他们对后世的东西也同样着迷，参与其中，乐在其中。”

    “百官们，来来来跟本官做运动，大家整体来一遍！预备——齐！”刘铭祺既是领队又是教练，一声令下，文武百官在他的领跳下，气氛轻松热烈，在乾清宫的广场上极其亢奋地伸臂，扭腰，踢腿……乐此不疲。那情景要是后世人看见了，非笑破肚皮不可，可在当时来讲，既能健身又意趣盎然的跳着健身舞却是极其的稀罕有趣的一项晨练方式，当即受到了百官们的青睐。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抖抖脚啊，勤做深呼吸，学本官唱唱跳跳，你才不会老。笑瞇瞇，笑瞇瞇，对人客气，笑容可掬。你越来越美丽，人人都说nicenice，饭前记得洗手，饭后记得漱口漱口，健康的人快乐多……”旋律欢快的歌声飘荡在紫禁城的天空……

    “怎么样？感觉爽不爽？”刘铭祺头上冒着热汗，朝百官们竖了竖大拇指，鼓舞道。

    “爽！”百官们齐刷刷地高声回应。

    “OK，本官发现傅大人学得是最棒的，要不要请傅大人给大家做做示范啊！”刘铭祺望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傅全有，故意提示道。

    “要！”百官们笑哈哈地哄道。

    “那好，其他人伴歌，请傅大人上场一展舞姿！”刘铭祺趁热打铁邀请道。

    傅全有那叫一个气啊！这搞得是什么玩应，上朝不想上朝，分明是在这逗猴吗？气归气，又不好在百官的面前倚老卖老，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众人的面前。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在刘铭祺指挥下，在百官们的歌声中，傅全有随歌起舞，一个人左三圈右三圈扭扭脖子扭扭屁股……哎，正如他说言，跟逗猴真没多大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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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大学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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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一盘油亮酥黄的挂炉烤鸭散着香气，一壶老酒，四样小菜，面对面坐着的刘铭祺和老丈人薛礼各自端起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磕，一饮而尽。

    薛礼酒量浅，不过三杯，脸上便上了颜色。刘铭祺不敢多劝，担心把老头子灌多了，俏佳人怨怪，只好放下了酒杯和老丈人谈起了国事。

    “岳丈大人，您乃朝中元老，依您之见，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王杰，此人如何？”刘铭祺恭恭敬敬地问道。

    “大清栋梁十之八九已被贪官拉下水，王杰算的上立场坚定，嫉恶如仇的正人君子了，此人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勇谋皆备，乃我大清的栋梁之才。”薛礼脸上微微泛红，思路依然清晰敏捷，手捋胡须微微点头道。

    “嘻嘻，看来小婿还是蛮有眼光的，此次降大任与王杰也，清查贪官，严惩恶吏，还是没有选错人啊！”刘铭祺显得十分的骄傲和自傲，独自饮干了一杯，脸上的笑容绽开了花。

    “贤婿伯乐识马的本事确实是胜过老夫一筹啊！不过，等王杰凯旋归来之时，老夫敢肯定他会跪求贤婿不要再大规模地的诛杀贪官，还会哭着向你请罪！”薛礼笑眯眯地道。

    “岳丈大人的意思是王杰也会被其拉下水吗？”刘铭祺一愣，一脸疑惑地问道。老丈人一向说话办事那都很有分寸的，忽然办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不像他的风格和作风。

    “这倒不会！他和你一样，对那些贪墨官吏同样恨之入骨。”薛礼摇了摇头道。随后又端起桌边的清查深深地呷了一口。

    “那岳丈所言，倒是让小婿犯了糊涂，既然如此，王杰他为何还会哭着向小婿请罪呢？”刘铭祺不解地问道。

    “哈哈……贤婿是否听过明太祖朱元璋颁布的《明大诰》，其中规定官员凡贪银６０两即处死刑，铁腕整肃贪墨的故事？”薛礼望着刘铭祺微微笑道。

    “……愿闻其详？”刘铭祺摇着头道。他哪记得那么多的历史典故，更别说明朝了，清朝的能混到现在就算不错的了。

    “朱元璋在位时曾大规模地诛杀贪官，其被杀官员之多，以致到了“村落为虚”的地步。甚至是对自己的亲属也绝不手软，皇亲国戚犯有贪墨者也绝不放过。但即使在这样严厉的处罚下，贪墨仍不能完全禁止，这个例子说明：仅是严刑峻法并不能遏止贪墨。”

    “那总不能放任贪官，任其肆孽吧？”刘铭祺显得有些愤怒，也不管薛礼高不高兴，手里的两根筷子啪啦一声丢在了酒桌上，怒容上脸，恨气难出。

    薛礼呵呵一笑，心想年轻人就是气盛，脾气火爆的跟牛犊似的，伸手给刘铭祺倒满了杯中之酒，才忧心忡忡地道出了心里所想，提醒刘铭祺道：“贤婿是否曾想过，那些贪官若是全都被处置了，所剩的空缺谁来去干啊，难道你这个代理皇上会分身术，可以顶替？”

    “这个？”刘铭祺一时语塞，猛然恍然大悟过来：自己只凭一时血性，考虑的问题实在是头脑过于简单。

    “你可不要象明太祖朱元璋那般，因为官员被杀的太多，杀到没有人为朝廷干活办事的地步。虽然是下了大力气肃贪的，但效果却不如人意！”

    薛礼这一番话算是说到刘铭祺的心坎上了，他一脸惭愧，知道自己刚才有失德行，忙躬身给老丈人倒满一杯酒，算作是无声的赔罪。

    “贤婿的心情老夫是可以理解地，你想把大清的政治治理的像清澈纯净的湖水，一眼望穿，似晶莹剔透的冰雪，纯真无瑕。心里的念头恨不能把贪官杀得是一干二净，只是未考虑到诛杀后的隐患罢了。”薛礼接着教诲道。

    “岳丈所言及时，小婿的确是过于鲁莽急躁。”刘铭祺摇头自责道。

    “傅全有正是利用你这点年轻急躁的心理，勾结各地的贪官们，向皇太后暗自呈了密旨，如果你再不收手，众怒之下，太后也不好保你。老夫看还是让王杰先停手吧！”

    “这个？”刘铭祺一阵犹豫，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走个过场就罢手，日后的贪官岂不更加猖狂，贪婪之心沟壑难填吗？

    “贤婿。当务之急，是要培养国家栋梁，推举贤臣，再诛杀贪吏也不迟。”薛礼很有深意地看了刘铭祺一眼，低声道。

    刘铭祺神情一喜，双手合掌，连拍数下。甚为惊喜道：“岳丈大人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小婿敬您一杯。”说完，先干为敬，笑吟吟地朝老丈人挤了挤眼珠子，请示道：“依岳丈大人所言，您看小婿兴办一所公办大学，如何？”

    “公办大学为何物？”这回该轮到薛礼犯糊涂了。

    “就是一所培养贤臣的集中教育基地，所有入校的学员都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审查，必须达到德智体美四项合格方能入校学习深造，为大清打造一批真正的栋梁之才，替换掉那些狗日的贪污犯。”刘铭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此法甚妙，百年大计也！贤婿对治国之略，考虑久远，令老夫敬佩之至啊！”薛礼连连称赞。其实这也正是薛礼多年的想法，苦于当初自己在朝政势单力薄，无法实现大计，今日借女婿的权势和魄力得以实现，顿时也是高兴万分，兴奋不已。

    “岳丈过奖了！若没有岳丈大人的点拨，小婿空有一腔热血，实难做成大事。”刘铭祺脸上一热，摇着头谦虚道。

    “哈哈……不必客套，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来，干！”薛礼一脸兴奋，边笑边陪着姑爷连喝两杯。

    “贤婿，此等建立大学，肩负着培养贤才良臣的重任，非同小可啊！那可是关系到大清江山社稷的大事，贤婿可曾想过请谁负责大学内的人才培养呢？”薛礼笑容一脸，几句话说得又急又快，显然把此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铭祺嘴里喷着酒气，摇头晃脑地提示道。

    “唔，贤婿的意思是你亲自操办。”薛礼若有所思地猜道。

    “我……？岳丈大人有您老在，小婿算是哪根葱啊！小婿的意思是请岳丈大人亲自负责此事！”刘铭祺一听，扑哧就笑了，也甭绕圈子了，直说了吧！

    “哈哈……你啊！说了半天，哈哈……”薛礼顿时笑得不亦乐乎，连连摆手道：“老夫与镇国大将军，两广总督蔡明瑞每年七月都会奉命同去治理江南水患，不容耽搁。”

    “嗨，换成别人去不就得了嘛？”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

    “换成谁啊？万一换一个只救银子不救民，只知搜刮不治水的官员去，恐怕江南的百姓那可就惨了。”薛礼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叹气道。

    “水患如此危急？”刘铭祺心里觉得老丈人有点夸大其词的感觉，随即盯着老丈人追问道。

    “年年水患患江南，此夜忧思思未安。城市舟行泛鱼鳖，平民流徙食粗寒。连天风雨何时已，遍地龙蛇欲济难。治水英雄今在否，空留禹庙说悲叹。”

    刘铭祺傻傻地点了点头，老爷子急得都开始吟诗为证了，水患尤多，果然势不可当，还真得需要派几员悍将前去治理不可。

    “那可怎么办啊？总不能把此事交给傅全有吧！那还不得成为培养贪官的摇篮啊！”刘铭祺犯起愁来。

    “贤婿莫急，老夫给你推荐一人，保准能将此事办得轰轰烈烈！”薛礼手捋山羊胡子，胸有成竹地笑道。

    “谁？”

    “纪晓岚。”薛礼一字一顿地道出耳熟能详的三个字。

    “他？小婿认识啊！以前在电视剧看过，铁齿铜牙纪晓岚嘛！张国立主演的……”刘铭祺信口激动道。此时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

    薛礼呆呆地望着刘铭祺兴奋一时的神态，感觉自己真的是喝多了酒，连女婿说话的思路都跟不上了，说了一句连半句都没听明白。

    刘铭祺也止住了口，不经意间扯到后世去了，忙改口道：“小婿说的纪晓岚是老家门口卖烧饼的，此纪晓岚和彼纪晓岚非同一人。”

    薛礼缓了缓神儿，道：“此人自幼喜欢恃才逞强，虽在官场中打磨多年，这一性格仍未有丝毫改变，很是让人难以琢磨。自从乾隆帝驾崩后，他便告老还乡，不理朝政。贤婿要是能把他给请出来，大学之事十成八九。”

    “岳丈大人，纪晓岚可好财？”刘铭祺点了点头，问道。

    “一贫如洗，身无分文。”

    “可好色？”

    “行正品直，不近女色。”

    “这就难了，又不好财，也不好色，无缝的鸡蛋可不好盯，怎么样才能请他出山呢？”刘铭祺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不过，风流才子纪晓岚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爱吃黄花菜。常吃不厌，据说他已经到了“三天不吃青，两眼冒火星”，吃黄花菜上瘾的地步了。还把黄花菜当作养生之道的法宝。”

    “还有这种人，真是少见！”刘铭祺挠了挠头，怎么想也想不通，医书上的养生之道是教人心平气和莫生气，没听说吃黄花菜也是养生之道的说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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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初见纪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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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张管家回来了……

    刘府大管家张小宝腾腾腾腾进了书房，还没喘上几口匀乎气儿，刘铭祺便急着了解情况：“张管家，打探的怎么样了？”

    “老……老爷，都打探清楚了，您说的那个纪晓岚就住在京城西水井胡同，整日悠闲自得，上午在茶馆里喝茶聊天，下午基本是闭门不出，在府上写字作画，日常生活十分地有规律，可……可就是无论何人登门拜访，一律不见。”张管家气喘吁吁地将他这两天来收集的情报如实禀报道。

    “纪晓岚一般都在哪家茶馆喝茶？”刘铭祺略一沉吟，抬头问道。

    “在天桥附近的德暄阁。”张管家赶紧回道。

    “走，跟老爷走一趟！”刘铭祺吩咐一声，顺手在书架上抓过一把扇子，啪的一下展开扇面，忽闪了几下，阔步而去。张管家忙跟在身后，又唠唠叨叨地说了些纪晓岚的个人情况。

    纪晓岚自从告老后，很是喜欢到茶馆里去凑热闹，要么是与人下下围棋，要么就是跟说评书似的，给一些慕名而来的聊客们说古论今，而且是幽默风趣，笑话连篇，只要他一去，茶馆里的人便是爆满，全都是奔着纪大学士去的。

    德暄阁茶馆并不算太大，上下两层，十分简陋，楼上比楼下稍大些儿。来泡茶馆的人绝不是有钱人家的老爷，就冲这一文钱就能泡上一上午的地方，只有像纪晓岚这样的穷酸秀才喜欢来此捧场，逍遥快活。

    大老远就能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哈哈大笑声。刘铭祺带着张管家上楼一看，嚯，楼上环境嘈杂，人满为患，简直是爆棚。桌子排得格外挤，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奇形怪状地笑容，一边使劲地鼓掌一边扯着脖子叫好，居然有一位老几，因笑而狂，抱着个凳子正在地上打着滚儿，靠，难道是属驴的不成。

    刘铭祺和张管家被小二安排在茶馆拐角的位置，两个凳子拼搭在一起，居然少了两只凳腿，送上来的茶壶茶杯也有磕裂豁口，就这破条件，要不是纪晓岚天天来捧场，恐怕早就该关门倒闭了。

    透过人群只能勉强望见纪晓岚的半个脑袋，嚯，那大脑门子真够阔的，鼓鼓的，亮亮的，摇来摇去的……

    “别吵了，别闹了，请纪大学士在为咱们讲一段，大家欢迎！”只见陪做在纪晓岚旁边的一位聊客正在哪笑嘻嘻地哄场子，茶馆里的众人更是掌声如雷，欢呼雀跃。

    “好啊！既然你们爱听，老朽也爱讲，曹操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罚，我就再讲一段，你们是喜欢听荤的还是喜欢听素的啊？”纪晓岚朗声如锣，声音里透着无形的劲道。

    “荤的！”众人异口同声道。

    “哈哈……那就来荤的。”纪晓岚说完，端起茶碗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杂闹的茶馆内霎时肃静了下来，所有人全都竖起了耳朵。

    “我给大家讲一个‘问有猫’的笑话，听好了。说乡下有一妇女患病卧于床上，老公呢又不在家，这下可把老婆婆给急坏了，赶紧跑去给她请郎中，恰巧在路上遇见将从菜市上卖鱼回来的赵郎中，见老太太急得直掉眼泪，一想救人要紧，就跟着老太太来到家中，遂把买来的鱼放在老太太家的楼下，跟着老太太登楼诊脉。他这刚手摸脉门的时候，忽想起楼下放着的那条鱼来，郎中担心恐被猫儿偷食。随即随口问道：下面有猫（音同毛）吗？老太太救人心切，就对儿媳妇说：郎中是来为我儿看病的，先生问你可老实说了吧。那妇人脸一红，答道：多是不多，略略有几根儿。”

    “哈哈哈……”反映过味来的聊客们轰然大笑，脸上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又呼又喊道：“纪大学士，再来一个。”顷刻间，茶馆里又乱成了一锅粥。

    “只要你们喜欢听啊！我肚子里的笑话能讲到你们进棺材为止都不再重复的，对了，我今天的茶钱是谁付来着？”

    “纪大学士，只要您天天来给我们讲几段，您的茶钱的我们全包了。”

    “好，再来一段，名字就叫整嫂裙，说王家的嫂子人长得水灵，身材丰满，为人也是十人地正派，守妇道。一天呢！王家嫂子正欲出门，身上穿的花裙子夹在臀缝内。王家的小叔子发现后，觉得十分不雅，于是就伸手拽了一下嫂子的裙裾，本来是好心，结果王家嫂子误会了，以为小叔子是在调戏她，非常地生气。小叔子一见嫂子大怒，赶紧躬身施礼解释：嫂嫂请息怒，待愚叔依旧与你塞进去，你再夹紧如何？”

    “哈哈……”众人又是笑翻了天。都说纪晓岚是位风流才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纪大学士再来，再来一个……”众人你喊我嚷的口沫横飞，如同东街口的菜市一般热闹之极。

    纪晓岚又喝了几口茶，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道：“再给你们讲一个小笑话，说马三哥吃完晚饭，躺在在板凳上睡着了，翻身的时候感觉很不舒服，随口说了一句：底下硬得紧。正在灶前忙活计的老婆听见他的话，也回了一句，你们猜她回了句什么话？”

    众人摇了摇头，眼巴巴地望着纪晓岚给答案。

    “他老婆说：不要急，收拾过碗盏就来了。”

    “哈哈……”

    纪晓岚一时兴起，笑嘻嘻地道：“今天这么热闹，我给你出一对对联，你们来对对看？谁要是能对上来，我可有赏啊！”

    “听好了，我就以一个老翁七十又得一子为题，上联是：老当益壮不简单。”你们对对看。

    众人七嘴八舌地对了半天，没一个能对得出来的。最后又来央求纪晓岚给出下联。

    纪晓岚指了指众人的脑门，笑道：“实在是多此一举。”

    “哈哈……”

    “闹了半天了，我也该回去了，以后你们要是爱听，再给你们讲。”说完纪晓岚朝众人鞠了个罗圈躬。众人立即躬身还礼，目送纪晓岚离开茶楼。

    ________今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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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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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大学士，请留步。”刘铭祺一声高呼，快步向前紧跑了几步，追上了步履清风的纪晓岚。

    “你是？”风流才子纪晓岚回头一望，见一位帅气的公子哥满面笑容地在身后追随，顿住脚步，诧异问道。

    “在下，刘铭祺，乃刚上任不久的兵部尚书。”刘铭祺毕恭毕敬地自我介绍道。随后又仔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纪晓岚，见他虽六七十岁的年纪，却看不出半点老态龙钟，一双虎眼炯炯有神，相貌颇为俊秀，一身整洁宽松的灰布袍褂裹在身外。这老头可真叫一个瘦，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飞，和自己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个完全截然不同。

    “哦，草民给尚书大人施礼了！”纪晓岚拱了拱手，礼贤下士之风令人敬仰。

    “不敢不敢，纪大学士曾是朝廷一品大员，本是在下的长辈，不可多礼！”刘铭祺上前一步谦卑拱手道。

    “朝廷大员也只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如今告老在家，一介草民。想必大人就是那位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爷刘铭祺刘大人吧？”纪晓岚似笑似不笑地开口问道。

    “纪大学士识得本官，其实并非什么青天大老爷了，只不过……”

    “只不过你比北宋的包青天还差半截是吧？哈哈********”纪晓岚牙尖嘴利机敏睿智，话里话外都是一副口舌不饶人的态度。

    “……”

    刘铭祺与纪晓岚一边同行搭讪一边缓步走在大街上，张管家紧跟其后，随时等着应差。这一路没走多远，整条街上的百姓都会朝纪晓岚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害得刘铭祺心里有话却又插不上话，不过这也奇怪了，纪晓岚那张出口都能把人给气死的破嘴，在老百姓中间的人缘却是相当的好。

    “刘大人找草民有事吗？”纪晓岚和过往的百姓嘻嘻哈哈之时抽空问了一句。

    刘铭祺停住脚步，深深一礼，诚心诚意地道出心中早就打好的腹稿，郑重其事地道：“古有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做助手，帮助他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又有西伯侯姬昌敬请姜尚为国师，灭商纣建西周。本官一片诚心诚意请纪大学士能再次老将出马，披挂上阵，造福百姓，效忠朝廷……”

    话刚说了一半，便被纪晓岚拦腰截断，颇有微词地道：“草民比不了卧龙先生诸葛亮，更比不过封神太公姜子牙。草民早已是黄土埋到眉毛的人了，为国为民的事没心思理会了，再过上几年悠闲逍遥的日子，就算见了阎王爷也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朝中贪官权宦无数，上下其手，拉党结派，贪风盛行，一时又杀之不尽，除之不完，朝廷腐败难清，正需纪大学士这样的忠诚贤才出山为朝廷效力，为国家解难。”刘铭祺情绪激愤，指着面前的铁齿铜牙纪晓岚大声恳求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都七十有三的人了，古来稀年，自知天命，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你还是另觅高人吧！”纪晓岚死活不肯答应复出，并且态度极其坚决，没说上两句，袖袍一甩，昂首而去。

    “此位非纪前辈莫属啊！难道你……”刘铭祺那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跟在纪晓岚的屁股后面，又是一番拜求。

    “说够了没啊？”纪晓岚蹙着眉头很不耐烦地斥问道。

    “若是不能将前辈请出山，本官便会天天来，月月来，年年来，直到前辈答应为止。”刘铭祺信誓旦旦地道。

    “耶呵！驴脾气是吧！小心我到皇上那告你扰民！”纪晓岚脸一绷，愤怒道。

    “皇上现在不在京城，暂时由本官代理，这场官司您暂时还打不赢。”刘铭祺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精神，与大清第一才子纪晓岚周旋道。

    “好好好，草民怕了你了。”纪晓岚也一时拿他没则，这家伙软硬不吃，十分难缠，随即眼珠一转，指着前面胡同中央一家朱漆大门，道：“刘大人，你看见了没，前面这座宅院便是草民的草窝，给我三天时间，容我再好好想想，想通了，不用刘大人请我，草民自当登门到访。若是过了三天，草民要是没想通，您就当纪晓岚死了，就请尚书大人不要再来干扰草民的正常生活了。这样总成了吧！”

    “纪前辈的意思是三天内给本官一个答复？行，就这么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铭祺点头应道。他心里知道纪晓岚是在忽悠他，约定三日之期，就算是他梦游也不会游到兵部衙门的，不过他心里有数，胸有成竹之策。

    纪晓岚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阔步而去，忽然又转回身，冲刘铭祺大声气恼道：“三天之内，少来烦我。”

    刘铭祺笑嘻嘻地连忙说是。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对付纪晓岚这样的聪明人，山人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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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岚根本就没有一毫出山的念头，别说是兵部尚书刘铭祺来请他出山，就算嘉庆帝亲自来请他，也没门。为啥把话说的那么死？主要还是大清实在是……让他没什么盼头，昏官贪官庸官一大堆，从大殿上撂一块石头下去，砸死七个，其中有六个半是贪官，而且还是响当当的贪官，大清渐亡也。

    纪晓岚心想随随便便地应付过去就算了，大不了在家里躲着不出去，等三天一过，将刘铭祺这个瘟神请走也就罢了，他呢！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

    翌日，纪晓岚也不去茶馆说黄段子逗街坊四邻开心了！虽然显得有些无聊，好在家宅内的花啊鸟啊的也不少，够他消遣的了，要不干脆在书房里面写字作画，好好地清静清静。

    “老爷，早饭都准备好了？”妾室曹月娥柔步走近书房催促道。纪晓岚既称风流才子，年轻之时更是相当招摇，曹月娥便是他取回家宅内最小也是最后的一位妾室，虽已是年过四旬，但样貌可人，不失风韵，自打元配马氏夫人和红颜薄命的妾室沈明玕过世后，身边唯留下曹月娥陪伴。

    “好！吃早饭喽！”纪晓岚顽童般把狼毫往笔架上一挂，笑哈哈地道。

    “老爷，今不去茶馆了吗？”曹月娥打量了这个老帅哥一眼，斜着眼睛问道。

    “不去了，留在家里陪陪月娥，省的你老埋怨老爷不时常陪老婆，心里苦闷。”纪晓岚老不正经地抓起曹月娥的纤手摸了摸，笑了笑道。

    “老爷平时一天不去茶馆，就跟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不停的抓耳挠腮，看得曹月娥直起急，今天怎么就说不去就不去了呢？”曹月娥脸上浮上一层红，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乖巧地站在纪晓岚的身旁，柔声道。

    纪晓岚向曹月娥呵呵一笑，胡子翘的老高，听曹月娥问起，又不好意思道出实情，总觉的被那个毛头小子堵在家里，心里很是不太舒服。他随后点了点头，轻轻拍拍曹月娥的手，巧言道：“这几日老爷在家闲着，你去吩咐马六把那几个逆子逆孙叫回来，一家人可以享享天伦之乐，岂不快哉！”

    曹月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头一次听老爷提起天伦之乐这样的字眼，并且还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与子孙欢聚，岂不是求之不来的好事。别看纪晓岚七十多岁，却从未服老，整天蹦跶的欢，很少抽出口来和一家人在一块消遣。

    纪晓岚和曹月娥边说着家常便朝饭厅走去……

    一贯过着节俭的生活，家里的奴仆丫鬟算一块才七八个人，吃喝上更是一切从简，只要每顿能吃上他自小就爱吃的黄花菜便别无所求，自安其乐。

    进了饭厅，本来心情不错的纪晓岚一见桌上摆放着的饭菜，脸色当时就沉下来了，民以食为天，他这个三天不吃青，两眼冒金星的大才子，要是吃不上黄花菜，那，再说这个习惯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了，顿顿都有的黄花菜今日却没了，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儿。难道顿顿都吃就不腻嘛！别人可能会觉得腻，可纪晓岚却不然，跟吃饭似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黄花菜要是一顿不吃啊！那可是心发慌，而且多年的吃喝习惯，纪晓岚家的老厨子能把黄花菜烹制出一百多种不同口味来，能腻吗？

    纪晓岚一脸不高兴地坐在饭桌前，顿时没了食欲，心情极为不爽。

    曹月娥看在眼里，愁在心里，一边给纪晓岚盛饭一边低声解释道：“老爷，今早马六说市场上的黄花菜都涨价啦，贵的要命，怕老爷责备，所以没敢买。”

    “涨价了，涨了多少？”纪晓岚眉头一蹙，扭过头来望了曹月娥一眼，沉声问道。

    “平时一文钱买一颗，现在要一两。”曹月娥见纪晓岚一副气鼓鼓的神情，心里有些发慌，颤声回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多少银子？”纪晓岚闻听大吃一惊，气血上涌，大脑瓜门子又红又亮，虎视着曹月娥问道。一颗黄花菜要一两银子那还是黄花菜吗？

    纪晓岚这一喝，倒是把曹月娥吓的不轻，顿时连说话都走了音，慌忙劝道：“老爷您别、别、别气坏了身子……”

    “去，把马六给我叫来，老爷我要亲自问问他。”不等曹月娥把话说完，纪晓岚便气冲冲地吩咐道。他根本不相信马六所言是真的，一定是在为他庇护，他非要亲自审审马六不可。

    当马六得知老爷大怒后，慌里慌张地朝饭厅疾步跑来，脚上的鞋子跑丢了一只也不曾察觉。纪晓岚从不轻易发火，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事，从不与奴婢丫鬟们大发雷霆，时常还如老顽童似的跟他们打闹取乐，但要是发起火来，那也是很吓人的。

    “老……老爷，奴才来了。”家奴马六战战兢兢地跑进饭厅，脖子跟没了筋骨似的，耷拉着不动。

    “好你个马六，学会撒起弥天大谎来啦！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是吧？”纪晓岚指了指马六的脑门子发问道。

    “老爷息怒，奴才不敢，马六今早去菜市买老爷爱吃的黄花菜，前前后后问了好几十家，都是这个价，一两一颗。小人句句属实，请老爷明察。”马六卑躬屈膝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娓娓道来。

    “还敢嘴硬，那我问你，现在的牛肉多少钱一斤啊？”纪晓岚闻之更怒，指着桌上的清炖牛肉问道。

    “回老爷，五十文一斤。”马六如实回道。

    “老爷我活了这把年纪，还头一次听说黄花菜比牛肉卖的还要贵上几倍。你个混账东西，即使是忘了买，只要跟老爷言明，老爷也不会怪罪于你，可你倒好，竟敢学着骗起老爷来了，曹月娥，家法伺候。”纪晓岚毫不留情地大声斥责道。

    马六一听，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顿时哭得哇哇地，边哭边委屈道：“老爷，马六从小就是老爷收养长大的，平时连句假话都不曾说过，哪来的胆子骗老爷啊！老爷若不信我，请夫人与我同去，便知，呜呜……”马六哭得那叫可怜呦！连成串的泪珠子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满腹委屈嚎啕大哭。

    “好啊！还委屈你了，月娥你现在就到菜市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这奴才信口雌黄，待真相大白之后，我再教训他也不迟。”纪晓岚见马六是不见棺材不悔改，没个真凭实据他还不老实交代，当即吩咐曹月娥以证人的身份去菜市场取证。

    “是，老爷。”曹月娥见纪晓岚气得浑身发抖，不敢怠慢，匆匆就朝菜市跑去……

    片刻一过，曹月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回来，纪晓岚一见，连忙问道：“说给老爷听听，黄花菜到底是多少钱一颗。”

    “老……老爷，我几乎把菜市问了个遍，卖菜的菜贩们都说，二两一颗。”曹月娥声音很低，担心会把纪晓岚的心脏病给气出来。

    “什什什么？二两一颗，又涨了。”纪晓岚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这他奶奶的是什么世道，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曹月娥见纪晓岚脸色铁青，身体僵硬，眉宇间结成了死结，半响也不见气消。在一旁担忧地道：“老爷，气大伤身，也许是菜贩们故意抬高价格，搅乱菜市，想必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等百姓们都不去买了，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蓦地，纪晓岚似有顿悟，当即跺着脚骂道：“好……好你个刘……刘铭祺啊！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一定……一定是这毛小子搞地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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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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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纪家大院里的气氛是阴雨连天，所有人的脸上都不开晴。不知事出有因的马六更是极其郁闷，好端端的菜价怎么就暴涨起来了呢？自己都给老爷买了二三十年的黄花菜了，就算是有一年大旱，菜市供小于求，那时的菜价也只不过二文钱一颗，难怪老爷生气，你说什么菜涨价不好，偏偏是自家老爷顿顿不离口的黄花菜涨价，真是天意弄人。

    忍了快两天了，纪晓岚的眼睛都发绿了，能不绿吗？菜市上的黄花菜都快涨到五两一颗了，照这样涨下去，要想买颗黄花菜来解馋那得拿着相同大小的银锭去买不可。

    纪晓岚明知是刘铭祺搞得鬼，却又无计可施，这也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大一个让他无法对付的难题，关键出题的人是那个一肚子歪点子的刘铭祺。

    曹月娥见纪晓岚整日如坐针毡，气急败坏的样子十分难过，急得眼泪疙瘩直掉，眼下纪晓岚的心情却如股市的熊市般跌到了谷底，还有最后一天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老爷，要不叫马六买一颗黄花菜回来吧，咱家的银子不多，不过平日节俭过活，还是能买的起的。”曹月娥心疼纪晓岚的身子骨，再这样熬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不买，坚决不买！”正在书桌前挥毫泼墨地纪晓岚梗着脖子拗道。几个大字刷刷刷一挥而就。曹月娥上前打眼一看，只见几个浑厚刚劲的大字力透纸背：刘铭祺是个王八蛋。

    曹月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见老爷子有时候跟个小孩似的，真让人哭笑不得。随后劝道：“老爷，趁现在还没涨到十两二十两的，赶紧买些黄花菜来放在家中，您想啊！那个兵书尚书大人可不是好惹的茬，就算是三天过了，他要是继续控制菜市，咱们又能将他如何呢！再说皇上又不在京城，老爷就算去告他，也难寻再比他大的官来约束他，更何况他的本意是请老爷出山救国，就算皇太后知道此事恐怕也会睁一只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月娥说得言之有理啊！老爷熬也要熬到皇上回来，好好地告他一状。月娥，家里还有多少银子？”纪晓岚微微点点头，觉得曹月娥的话句句说到了点子上，更是说到了自己的心里。

    “七算八算的，大概还有五十两！”曹月娥缓缓地回道。

    “那好，先让马六买回十颗放到地窖去，十天吃一颗，总也能熬一百天，还有，让马六去买些黄花菜的种子回来，咱么啊，自己种，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纪晓岚稍加整理思路，想出各种点子来抵抗刘铭祺在暗地里的围攻。

    “呀！老爷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种菜，自给自足的好主意呢！”曹月娥神情一喜，赞不绝口。纪晓岚脑袋里的智慧那也是塞的满满的，要不是一时被气得发昏，他和刘铭祺之间肯定是有的一拼。

    “老爷我是谁呀！大清第一才子，那是我自己吹出去的吗？还不是人家知道老爷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连官场上自恃才高的人见了老爷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纪晓岚也有些心里膨胀，不过却未吹牛，算是实话实说，只是显得不太低调而已。

    曹月娥双眸含情脉脉地忘了纪晓岚一眼，却故意嗔道：“老爷现在学起王婆卖瓜不成，也学人家自卖自夸起来了？”

    “哈哈……”纪晓岚脸一热，自嘲般地大笑起来。

    “老爷，那我就去安排马六去给您买黄花菜去了！”曹月娥说完，笑吟吟地朝房外而去。

    “嗯！等等，老爷和他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些黑了良心的菜贩们得了刘铭祺什么好处，居然如此昧着良心干这种缺德事！”纪晓岚理了理袍褂，大声扬言道。

    “也好，说不定菜贩们看到老爷去了，就不敢胡作非为了呢！”曹月娥点了点头，笑道。

    “哈哈……但愿如此吧！”纪晓岚也是一脸无奈地笑了笑，随后抖擞精神，和曹月娥一道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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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家的宅门咣当一声打来半扇，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纪晓岚和管家马六，主仆俩并肩同行，溜溜达达地朝菜市走去。

    “呦，纪大学士啊！您亲自来菜市买菜啊！难得难得！”一个菜贩大老远地就笑嘻嘻地朝纪晓岚招呼道。其他的菜贩闻听也一窝蜂地围上来，各自朝纪晓岚打着招呼！

    “各位都不必多礼！”纪晓岚朝众人摆了摆手，依然一副彬彬有礼笑容可掬的样子。

    “承蒙纪大学士多年的关照，事事为我等出头讨公道，官不敢欺，匪不敢压，使我们能安心在此经营小买卖。知道您爱吃黄花菜，而我们却狼心狗肺，不知感激，反而对不起您啊！以前马管家来买黄花菜的时候，我们都是把最新鲜最嫩的好菜留给纪大学士，可是现在……这价格您也知道，高的离谱，高的要命，如此做来真是愧对纪大学士呀！”一个老菜贩苦着脸自责道。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怎么？你们也有苦衷？”纪晓岚满脸诧异地望着老菜贩问道。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现在官府下令，全京城的黄花菜都得听官府统一指挥定价，他们说卖多少银子，就要卖多少，违者杀头。”老菜贩向前凑了凑，又谨慎地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哭诉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定一毫也不会冤枉他的，就是这个毛头小子在背后暗中操纵，哼！纪晓岚脸色一冷，气得后辫子都快翘起来了，不过纪大学士不愧是风雅之士，绝不会在公众场合失态，当即朝众人微微笑道：“没关系，纪某怎会为难大家，不就是五两银子一颗吗？纪某还是买的起的，来，买十颗！”

    “纪大学士，小的不敢卖？”老菜贩战战兢兢地道。

    “怎么？”纪晓岚奇道。

    “您看这牌子？”老菜贩指了指菜摊上一个薄木板，上面写着几个黑墨大字：“黄花菜不卖纪晓岚！”老菜贩接着又道：“这是官府一个时辰前下的禁令，不但菜不卖给纪大学士，而且连酒馆里的黄花菜同样不准卖给您，甚至连卖黄花菜种子的小贩也同样如此，这么跟您说吧！只要跟黄花菜沾边的一律禁止。我们也搞不懂官府为何这样做，纪大学士您说官府这是在抽什么风啊！”

    “他们抽得的羊癫疯马癫疯猪癫疯，简直是此有此理！”纪晓岚狠狠地啐道，转身正欲离去。

    “纪大学士请留步！全京城要想买到黄花菜只有一家有卖，那就是胡同口的大兴酒楼，楼下那辆马车里装着满满的一车黄花菜，纪大学士要不您到那去买些吧！据说那里的菜和正常菜价一样，只卖一文钱！”

    “哦，有这事，那纪某便要看看去！告辞！”纪晓岚启齿一笑，拱手道。

    大兴酒楼离菜市不算多远，也是附近一带相当有档次的酒楼，纪晓岚带着马六没一会便来到酒楼的门前，抬头一看，门前果然有一辆大车，车上装载着满满腾腾地青嫩黄花菜，看得纪晓岚眼睛都直了，那一阵阵菜香幽幽清爽之气瞬入鼻孔，游荡肺腑，令人精神。

    俩人围着马车转了一圈，忽然发现车上也有块牌子，纪晓岚仔细一端详，上面写着：“黄花菜只卖纪晓岚！”

    这又在搞什么名堂，感觉好像圈套一般，纪晓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用手里的扇柄敲了敲车帮，喝声道：“黄花菜怎么卖的？”

    正在车内忙活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菜农，见有人问价，慌从车上跳了下来，两只手在袍褂上抹了抹，两只眼珠子在纪晓岚的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半晌才问道：“您是纪晓岚纪大学士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纪某。”纪晓岚一脸傲然讪讪道。

    “我家东家说了，若是纪大学士来访，请您到楼上先喝杯水酒。”菜农点了点头，躬身施礼道。

    “你家东家是哪位啊？”纪晓岚一愣，奇问道。

    “我家东家就是兵部尚书刘大人。”菜农颔首道。

    “想吃猪肉还怕猪咬，哼，纪某正要找他问罪呢！前边带路，纪某今个就要会会你家东家，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纪晓岚冷哼一声，骨子仍然强硬。

    “是！”菜农规规矩矩地应道，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纪晓岚奴仆俩人进了大兴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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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十八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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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兴酒楼店堂内空空荡荡的，除了几个跑堂的小二在那抹桌子扫地打扫卫生外，食客全无，看来这是摆好了场子等自己光顾呢！

    “纪大学士，请！”菜农shen是殷勤，细看却不怎么像菜农，搞不好又是刘铭祺安排的眼线之类的假扮而已。

    噔噔噔，纪晓岚跟着菜农上了楼，在一间大包房门前，菜农躬身道：“回禀老爷，纪大学士到！”

    “请，快请！”房内传来一声吩咐。

    奴仆一推门，纪晓岚一眼便望见迎出门来的刘铭祺，微笑着连连拱手道：“纪大学士，晚辈多有得罪，给您赔罪！给您赔罪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正欲兴师问罪的纪晓岚这几天那是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见到罪魁祸首自然不会嘴下留情。不过，此时一见主动道歉赔不是的刘铭祺，也不好当面给他难堪，只好先把胸膛的怒火先压下去。

    “哼！”纪晓岚昂着头冷哼了一声，带着桀骜的情绪阔步入内。抬眼四处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房内中央的满桌菜肴上，与众不同的是二三十盘的菜肴当中，清一色是他最爱吃的黄花菜。

    “纪大学士，请上坐！”刘铭祺殷勤地恭敬道。客客气气地将纪晓岚请进了房内。守在桌边的张管家，忙躬身给两位各自倒满了酒，退候在一旁。

    “刘大人就是楼下那车菜的主人吧？什么价格啊？”纪晓岚毫不客气地往椅子上一坐，单刀直入，冷着脸问道。

    “纪前辈误会了，下官为能请您出山，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希望纪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能理解下官的一片苦心。”刘铭祺拿出十二分的诚意和歉意开罪道。

    “什么苦心甜心的，纪某一概不管，刘大人就不要枉费心机啦！”纪晓岚脸一扭，给了刘铭祺一个后脑勺，气愤不已地道。

    “下官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只要能请纪大学士出山并且出任清华学院的院长，为大清培养一大批德才兼备的人才队伍，怎么赔罪，在下都认了。”刘铭祺踮着脚探身朝前望望，瞧见他面沉似水，忙诚心诚意地表白道。

    “赔罪，怎么个赔罪法？”纪晓岚眼珠一转，心里正想趁机来教训一下刘铭祺的所作所为，也好出出这几天的闷气，随后瞥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一个头号大碗，爽快地道：“好，只要你能喝掉十八大碗老酒，纪某便答应你的请求。”

    “十八大……碗。”刘铭祺随着纪晓岚的目光也望了望那状入锅盆的大碗，心中一颤。心想：纪晓岚你也忒损了点吧！难道是在考验我？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啊！

    “怎么，怕了吧！”纪晓岚转过头来刺激道。请将不如激将，占据主动和优势的纪晓岚倒是用起了反激将法，试图让刘铭祺早点死了请他出山的心思。

    “只要能请纪前辈出马，俺舍命也要痛饮十八大碗，倒酒！”刘铭祺脸上挤兑出慷慨就义般的万丈豪情，伸手挽起袖子，大声呼道。

    话音刚落，几个店小二一溜烟地冲进后堂，有的怀里抱着酒坛子，有的怀里抱着一摞大碗，咣咣当当地上了楼，唏哩哗啦地倒满了整整十八大碗老酒。

    刘铭祺望着碗里泛着酒浪的高度烈酒，也是一阵狂晕。当即吸了口气，暗暗提醒自已：“今个要想把纪老头给弄出山，就要过这座火焰上，站着也要过，躺着也要过，同样都是达到目的的事，自己可要站直了，别趴下呀！”

    纪晓岚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见刘铭祺年纪轻轻，脑子不空，心眼贼多，并且还有股子豪气在胸膛，心里也是暗伸大拇指，笑呵呵地看着他场戏要如何演下去。

    刘铭祺的酒量他自己心里有数，虽然在后世人送“瓶倒人不倒”的雅号，向来是打牌不累，喝酒不醉，跳舞不睡，工作不会的花花大少。今个面对十八大碗，可非同一般，这可是个极限的挑战。

    “要是真喝不了就算了，也别太为难了。”纪晓岚见刘铭祺表情有些犹豫，二郎腿一翘，笑呵呵地说起了风凉话。

    “前辈不要忙，举杯过五脏，喝出几两血，拿酒问肝肠。”刘铭祺倒是很风趣，不但不急，而且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嘿嘿笑道。

    “小子，你就嘴硬吧你！”纪晓岚瓮声瓮气地回敬道。

    刘铭祺笑了笑，两手平平端起桌面上其中的一碗酒，朝纪晓岚敬道：“纪前辈，那下官可就要开始了，您可要上眼看好了！”

    纪晓岚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就等他如何将十八大碗酒喝光呢！他心里有数，桌面上的这些大号海碗，就算大清酒仙苏旭在此，也只不过十二碗而已，多则害命也。粗略估计，刘铭祺扛不过七八碗，准能将其醉倒不可。

    “一元复始。”刘铭祺一声喝，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壮士气如云，大显英雄气概。

    “好……”纪晓岚双手合拍，掌声雷动，大有几分蔑视的喝起彩头来。

    “二龙腾飞。”刘铭祺气都没多喘上一口，接着道。一边喝酒一边喊号子，涨士气，有气魄，纯爷们儿。

    “好……”继续鼓励。

    “三阳开泰。”

    ……

    “四季平安。”

    ……

    “五福临门。”

    ……

    “六六大顺。”

    ……

    “七星高照。”

    ……

    “八方来财。”

    ……

    “九九同心。”

    ……

    “十全十美。”

    ……

    转眼间，刘铭祺接连灌了十大碗酒，一挥衣袖拭干嘴角酒液，头也重了，脚也轻了，眼前的纪晓岚也变成孪生的了。

    “怎么样？不行就不要逞强了。”纪晓岚张着嘴巴，直瞪眼，不禁露出了欣赏的目光，可是纪晓岚这张铁嘴就是忒损，话里话外要是不带点刺儿总是不舒服。

    刘铭祺一张脸跟涂过猪血似的，通红通红的，嘴里喷着酒气，打着响嗝，身子在原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起来，不服气地指了指坐在一旁的纪晓岚道：“晓……晓岚，你……你……你小瞧我，本公子一点都没醉……”

    “刘大人，实在不行您就别再喝了，看您都喝成什么样啦。我家老爷在您身后坐着呢！我是马六。”纪晓岚的管家马六朝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刘铭祺解释道。喝得天旋地转的刘铭祺，居然晕头转向地拉着马六说了一通。晕，狂晕！

    “哈哈……还说自己没醉呢！刘大人，我看你真是醉得不轻啊！”纪晓岚在一旁笑着讥诮道。

    此时，刘铭祺心里还是很清醒的，他一看自己出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转身朝纪晓岚强辩道：“谁……谁说我喝醉了。不信本公子念……念乘法口诀让你们听听，是不是醉了？听……听着：一酒得舅。二酒一失把，三酒儿死妻，四酒伞石流，五酒丝室无，六酒唔是寺，七酒溜诗散，八酒乞食铒，九酒把世姨。怎……怎么样？错没错？”

    “错倒是没错，而且还很准确，就是感觉舌头有点没捋直。”纪晓岚微微点了点头，语带嘲讽地讥道。

    十大碗酒一口气干完，能不醉吗？换了别人早趴在地上了，张管家急得直跺脚，恨不能替老爷把剩下的八大碗酒喝了。老爷平时也没喝过这么多的酒啊！当初纳二夫人的时候，也没今天喝的一半酒多啊！更何况这一口气就连干十碗，喝坏了身体怎么办啊！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忙。

    “老爷我说得是广东话，你……懂个屁！”喝的晕晕的刘铭祺也不把纪晓岚当前辈来恭敬了，搞得纪晓岚更是苦笑无奈。

    “刘大人，您还剩下八碗呢？是不是？”纪晓岚故意催促道。估计再喝两碗，刘铭祺差不多就要钻桌子底下去了。

    “纪前辈，不准食言喽！看本老爷给你玩个醉八仙，让你开开眼界，当今大清谁是酒仙？”刘铭祺抖擞精神，双手端起酒碗，激昂喊道：“一仙贺知章，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干！”头一仰，喉结蠕动，咕咚咕咚……，吞酒的声音都隐约可以听到。

    纪晓岚猛吸了一口气，心中不由泛起涟漪：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岂不是在跟自己拼命吗？难道就是为了能将自己请出去为大清肩负起培养贤臣的角色吗？值得吗？纪晓岚不由得对刘铭祺的执着而感到吃惊。

    “二仙汝阳王，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干！”震喝过后，刘铭祺身子左右一晃，酒碗里的酒水也随之左右摆动，溅起一朵朵的酒花。

    “……”

    “三仙李适之，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干！”刘铭祺嘴唇微微颤抖，喝酒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不过还是来了个碗底朝天。

    “……”

    “四仙崔宗之，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干！”话虽喊得士气大增，但毕竟人还是有血有肉的高级动物，而不是神，刘铭祺一臂按在桌上，支撑着东摇西晃的身子，单手端起酒碗，眼望着酒碗里的酒浪，如同望着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般渐渐显得有些迟疑。

    “慢，刘大人，莫要喝了，老夫应了你了。”纪晓岚起身阻止道。这一碗碗灌下去，真要是把这位兵部尚书给喝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岂不是成了大清的罪人了嘛！再说，就凭他这股子诚意，早就把纪晓岚感动在心，钦佩不已。

    “纪前辈，够……够哥们义气，不过，哥们也是个讲义气的淫，说……说好十八碗，少一碗都不行！”醉的一塌糊涂的刘铭祺反倒挺讲诚信的，做人要厚道，也许这就是他对待贤臣的做人准则吧！

    “五仙苏晋，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干！”

    “……”

    “六仙李白，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干！”

    当喝完第十六碗酒的时候，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马六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心脏病突发，刘铭祺没倒，他倒是眼珠子一翻白，扑通一声晕倒在地。气得纪晓岚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心想：你跟着起什么哄啊！心理素质也太差了点吧！

    “七仙张旭，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干！”

    “……”

    “八仙焦遂，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阔论惊四筵。干！干！干！”

    “……”

    “啪”的一声，空海碗落地。扑通又一声，刘铭祺醉倒在地……，

    嘴里依然嘟哝：“上次，我……我和玉皇大帝喝的是杜康，不是本……本老爷吹牛，最后还抱着王母娘娘亲了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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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酒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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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史上第一所公办大学清华学院正式挂牌成立，纪晓岚被刘铭祺的那种“至诚则金石为开”的精神所打动。他再度出山，荣任该院院长，不求名垂千史，但求问心无愧。

    清华学院这块金子招牌挂出去后，可把大清的秀才们高兴坏了，听说这是兵部尚书，现今的代理皇上刘铭祺的纳贤之地，若是能凭真才实学考进去，定能实现他们为国为民的远大抱负。这所出入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大清高等学府也成了刘铭祺治国执政的人才库，同时也成了那些贪官污吏们的克星，以一个新的强权来打击或清理另外一个强权的有效手段。

    清华学院也有着严格的内部规定，凡是应考者必须是德才兼备的有为青年,不符合标准者一律拒之不收。“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成了清华学院的校训，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纪晓岚亲自任命他的那些德才兼备的门生在全国各地任乡试考官，而自己又亲任会试总考官，通过各层科举考试制度，天下秀才择优录取，绝不不以貌取人，而是以才取人，以德取人。

    清华学院严把入学关，师资关，教学关，严肃校规，严明校纪，以培养德智体当代四有秀才为宗旨。对品行不端者，一律开除学籍。同时清华学院还规定，日后凭科考成绩，凡被朝廷录用者，统一任命到全国各地任地方官，但在任期内必须接受学院对其进行审计，原则上实行两年审一次，一次审两年。若是有出现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等现象后，立即革职，严惩不怠，永不再用，此举定能大大减少官员腐败违纪的可乘之机。学院还规定，凡清正廉明者，三年任满，并有突出功绩者，便可得道一笔不菲的奖官金，足可以让其得到百姓学院朝廷的认可和赏识。

    清华学院担负着历史的使命，国家的兴亡，百姓的重托，在纪晓岚的亲自挂帅下，凝聚了一支朝气蓬勃的国家栋梁之才，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们肩负使命，再创盛世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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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那日在大兴酒楼醉倒后，张管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背回刘府，七八个御医轮流诊治，想尽办法为代理皇上刘铭祺解酒，服了药，醒酒汤灌了几桶，却全然无效,躺在床上睡了七八天，还是不醒人事。期间还发了两三次的高烧，可把秀娘和薛碧贞给吓坏了，两个人整天吃不好睡不好地守在他的床边，光眼泪少说就流了一大盆。

    “老先生，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老爷他何时才能醒过来呀？”满面疲态的秀娘来到老御医身后，一双黯枯无泽的的眸子闪着灰暗的光，语气中带着焦虑，低声问道。

    那老御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眉头紧锁，单手扣住刘铭祺腕部的脉搏，沉吟了半响，眼中渐渐泛起了欣慰的笑意，随后又起身探了探刘铭祺的额头，微微地点了点头，这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围在床边的众人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轻声道：“从近几天的恢复情况来看，刘皇上身体内的酒精已然完全清除，脸上已经增添了几分血色，高烧也渐渐退热，大有好转之迹，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老爷没事就好，有劳老先生了，张管家打赏。”秀娘闻之一喜，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也学着老爷平时应酬的样子，吩咐起张管家打赏，能把老爷从鬼门关内拉回来，金子银子还有什么值得吝啬的呢！

    “奴才深受皇恩，怎敢另行受赏！”诚惶诚恐的老御医连连颔首道。

    “老先生医术高明，劳苦数日，得些赏银本是应该，收下吧！”秀娘柔声吩咐道。

    老御医听秀娘这么说，也不再推辞，双手接过张管家塞给他的一把银票，激动万分，跪地连连叩头施礼道：“奴才谢过明珠格格赐赏！”嘴上虽然说不收不收，其实也是装装样子罢了，就跟后世的医生收红包似的，表面上：救死扶伤，私下来：有钱才行。好在刘铭祺人家乃是皇亲国戚的身份，再加上兵部尚书的身份，就算是不赏银子，御医也不敢不尽心尽力，换作是老百姓有个灾病疾患的？那可就不一定的事了。

    正在说话间。一旁的玉儿忽然惊呼一声，脸上一片惊喜交加：“啊，夫人，老爷醒了！老爷醒了，老爷醒过来了……”闻听玉儿这一声呼喊，激动得薛碧贞和秀娘如同飞一般地奔向床边，惊喜道：“老爷，老爷……”众人也随后围在床边，一声高过一声地呼唤着刘大老爷赶紧醒酒。

    如梦初醒的刘铭祺凝着眉头，脑袋重得难抬，跟铅球似的，晕晕沉沉地在床上呻吟道：“酒，上酒，酒干倘卖无……”看这样子，头脑好像还不是很正常，嘴里甚至还在胡言乱语。

    “快，快给刘皇上喝碗浓茶，压压神儿。”御医十分有经验地在身后大声提示道。愣在一旁的玉儿忽然缓过味儿来，忙转身跑到桌边，匆忙把沏好的凉茶倒了一碗，递送给秀娘伺候着。

    刘铭祺咕咚咕咚喝了三碗凉茶，苦得他差点把舌头没吐出来，凉茶苦口利于解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随即精神也为之大震，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眯缝着眼睛瞧了半天，他才看清眼前盯着自己看得人还真不少，两个大小老婆自不必说，见他醒来，喜极而泣，哭红了双眼，丫环管家，还有守在人群后面的宫内御医。

    刘铭祺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转了半天，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半响，才懵懵懂懂地道：“纪前辈呢？他……他有没有答应出山？”

    “回禀老爷，纪前辈不但答应出山，而且在薛礼薛大人的协助下，清华学院的正按您的意愿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您就放心吧！”张管家在一旁躬身答道。

    “啊！效率这么高，我不是在做梦吧？”刘铭祺确实是如梦初醒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感到十分地诧异，一顿酒喝完，就转眼间成立了清华学院，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不是在做梦呢？老爷都做了十几天的梦了，是宫里的御医们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要是没有他们啊！真不知道老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秀娘说着说着抹了抹脸上的泪珠，瞪了刘铭祺一眼，又心疼又生气地嗔怪道。

    “姐姐说的对，老爷越来越不顾虑家了，家事国事天下事，大清朝若是没了老爷做后盾，难道还会垮了不成！”薛碧贞咬了咬唇，在一旁帮腔道。拿出姐妹齐心，其利断金之势，把个刘铭祺数落得眼皮直翻，原来自己已睡了十几天了？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看来大兴酒楼的酒确实是好酒，果然有劲。

    刘铭祺心知大小老婆日夜为自己担心受怕的心情，扯开一脸的坏笑，像哄小孩般地哄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二位可怜人：“二位夫人……教训的对，你们看，老爷这不是没事了吗，别哭，别气也别闹！老爷保证从今天起戒酒，再也不让二位夫人为老爷操心了，好不好？以后老爷要是再喝酒的话，那……那张管家就是王八蛋。”

    听出话外音的张管家不敢吭声，却是一脸哀怨：“老爷这是拿我当驴使唤呢，看来自己这个王八蛋是当定了，唉……”

    姐妹俩见刘老爷一脸死不悔改的认错态度，气得姐妹俩人互视一眼，一起叹了口气，老爷这臭脾气就是改不了，每每总是笑嘻嘻地听，拚命点头认错，但就是死不悔改，让人无可奈何。

    正这时，房外奴仆禀告说御前太监福公公与礼部左侍郎陈金锭前来求见，家眷们一看刘铭祺又要处理国事，不好在场，只好脸上带着嗔怨从后门退去。宫内的御医也跪礼后离去。

    “让他们进来吧！”刘铭祺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衣服，沉声吩咐道。

    “拜见刘皇上！”躬身进来的御前太监福公公与礼部左侍郎陈金锭跪地礼拜道、

    “免礼平身！”刘铭祺坐在椅子上，抬手道。接着亲自倒了一杯凉茶，喝了几口。

    “刘皇上连续数日来，醉卧榻上，可真把百官担心的不轻，京城的百官差不多都来府上看过您，甚是担忧！”礼部左侍郎陈金锭起身后，上前几步，关切地嘘寒问暖起来。

    刘铭祺冷冷一笑，哼道：“他们的心里啊！都恨不得本官醉死了才好呢，无非是假心假意地跑来走走过场罢了。对了？你们两个有何要事启奏啊？”

    “启禀刘皇上，臣倒是没什么大事。前几日，薛礼大人见到奴才，他说等刘皇上酒醒之后，请刘皇上亲赐墨宝，为清华学院题写校训。”

    “哦，原来是这回事啊！好办！笔墨伺候。”刘铭祺点了点头，心中一阵欣喜，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虽然毛笔字写的跟狗爬似的，但是地位在这呢！

    福公公忙在一旁磨好了墨，伺候纸笔，刘铭祺郑重其事地站在桌前，提笔醮上了墨，略一沉吟，“刷刷”几笔，风卷残云，一挥而就，写下了：不做贪官，赐给清华学院，作为震院之宝。

    “陈大人，该轮到你了，何事要启奏啊？”刘铭祺把手里的毛笔一扔，转身问道。

    礼部左侍郎陈金锭上前禀道：“启禀刘皇上，罗刹国使节梅德鲁斯基求见！现正在乾清宫候着呢。”

    “可有要事？”

    “正常的邦交活动，微臣已经接待过了，只不过罗刹国的梅德鲁斯基外交官想见见刘皇上，还说什么？要亲自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梅德鲁斯基？本官又不认识他，何来大恩大德之说，算了，还是先把他请到御书房，本官随便应付一下，也就是了。”刘铭祺无不有些迷惑，更是不知所以然，抱着应付了事，随意安排道。

    __________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请看下一章：桃色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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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桃色外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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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刘皇上你好！”罗刹国的外交官梅德鲁斯基一见面就跪地叩拜，嘴里彬彬有礼道。他中文说的不错，稍微有些蹩脚，算是刘铭祺见过的所有外国人中，比较流利的了。

    “免礼平身！梅德先生请坐！”刘铭祺在御前太监福公公和礼部左侍郎陈金锭的陪同下，在御书房内接见了罗刹国的外交官梅德鲁斯基，刚一见面，就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听说刘皇上不但是大清国的重臣，而且又是名副其实的酒仙，真是了不起的伟大的政治明星！”梅德鲁斯基先找话题搭讪道。看来拍马屁也并非是中国人的专利嘛！外国人的技术要领掌握的也是炉火纯青了嘛！

    “过奖过奖，只不过徒有虚名罢了！哈哈……”刘铭祺脸一红，笑呵呵地寒暄道。这个酒仙的雅号算是拿命拼出来的，实在没什么可炫的。和梅德鲁斯基双双落座，太监们稳稳地端着上好的御用茶来的桌前，躬身送到俩人的桌前，之后，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刘铭祺端起地呷了口茶，打量了一眼梅德的表情，又摸不透他真实来意，好奇地道：“听说梅德先生此次来清进行友好访问，接连等了本官数日，不知何事呀？”

    梅德鲁斯基耸了耸肩膀，开口禀道：“尊敬的刘皇上，我们罗刹国为了和大清国世世代代友好下去，希望能和贵国之间各自成立一个大使馆或一个领事馆，一方面可以为罗刹国的公民提供服务，另一方面也可以管理本国公民事务。”

    “国与国之间加强沟通，互相往来，增加共识，任何国家都难以在世界唱独角戏，同时还可以促进两国间的金融往来，人才流动，增进不同文化之间的互相理解和交流而促进和平，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不过，素闻罗刹国的君王人品不够纯洁，而且经常在我大清塞外弄出几个小事端来挑衅我大清的威严，也请梅德回去转告与他，‘我大清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惹火了老子早晚灭了你们，拆了你们的莫斯科，然后在大清的边界上再修一座长城，让你们罗刹国的子民全来给我做奴隶。”刘铭祺说话可算是够狠的了，充分发挥了雄性外交的果敢和霸气，说得梅德鲁斯基也不敢应茬，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其实我这次以本国外交官的身份与贵国的刘皇上会面，一方面是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能使大清国与罗刹国永远地友好相处，共同发展。另一方面是借此满足我的女儿来大清向您谢恩的心愿。”

    “谢恩，谢什么恩？”刘铭祺有点莫名其妙地问道。挠着头皮冥思苦想了一阵，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一时没了印象了呢！

    梅德鲁斯基充满感激：“此事说来话长，还记得您在边塞剿匪时，曾经在匪窝里救出的那个罗刹女吗？他叫喀露莎，正是我的女儿。”原来喀露莎还是个外交官的女儿，真没想到，外国的女子也蛮懂得感恩的。

    “喀露莎？噢，想起来了，有点印象。”刘铭祺有点不好意思的掳了两下耳朵，不好意思地嘻嘻笑道：“也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只不过是帮了点小忙而已，不足挂齿！”其实他那时要不是一念之差，何来救她之说，早就把她给拿下啦，现如今人家知恩图报，竟然上门报恩，心里难免有些意想不到。

    “刘皇上，我的女儿喀露莎已经和罗刹国的王子订婚，正逢此次我出访贵国之际，了却他多年的感恩心愿。她想当面见见您？”梅德鲁斯基为了了却女儿的未了心愿，在康襄城多方打听，最后通过巡抚喻庆丰得知恩人正在京城为官，而且还是首位一臣，代理皇上行政，于是亲自率团出访，顺便带上女儿同行。

    刘铭祺伸手从桌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趁低头饮茶之机暗暗思忖：既然人家老老远的来谢恩，总是要见见的，更何况喀露莎身为罗刹国王子的未婚妻，地位崇高，以后对两国的外交，政治，经济关系都会起到不小的作用。

    刘铭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将茶杯往桌上一放，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与爱女见上一面吧！”

    “那我这就回去通知她来与刘皇上见面？”梅德鲁斯基深凹的黄眼珠射出喜悦的光芒，起身道。

    “那本官就在此等候！”刘铭祺也跟着起身应允道。随后又吩咐御前太监福公公和礼部左侍郎陈金锭送行，顺便接喀露莎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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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御书房闲来无事的刘铭祺接着批阅了几本奏折，不知是不是酒劲仍没全退的缘故，居然觉得还有些犯困，丢下手里的奏折，两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仍不见好转，只好先躺在御书房后阁的龙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房门“吱！”的一声，有人轻轻推开，小憩一阵儿的刘铭祺并没有睡的很死，房外的声响依然隐约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刘铭祺微微地张开眼睛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国美女朝自己走来，在那一身恰似军装的穿着下，飒爽风姿，魅力四射，身材结实修长，胸脯丰满挺拔，富有弹性的完美和性感，让人赏心悦目，她微微腼腆地朝刘铭祺绽颜一笑，梦境般感觉如痴如醉，比起二年前的她来说，已经完全拥有了西方女子的魅力和性感。

    “恩公，恩公？”喀露莎一口一个恩公叫着，嘴里的发音丝毫比起她父亲梅德鲁斯基还要流利些。

    正半躺在床上发傻的刘铭祺一时缓不过神儿来，喀露莎连呼几声才有所察觉，忙不迭从床上起身，“喀露莎小姐，欢迎欢迎，欢迎你到大清帝国前来进行国事访问！中国有句老话叫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性感，看来这句话用在喀露莎小姐的身上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啊！请坐，请坐。”对于刚才刘铭祺的失态他自己也有些难为情，赶紧转言，一通夸赞，以免让彼此显得尴尬！刘铭祺边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喀露莎与刘铭祺对面而坐。

    喀露莎微微一笑，脸蛋跟着也红了，世间多少美女，无一人能逃得过刘铭祺的嘴下，深讨女人欢心。

    “您还记得我吗？记得当初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喀露莎一双靓丽的大眼睛饱含深情望着刘铭祺问道。

    “哈哈……喀露莎小姐貌美多姿，当然令人过目不忘，但是当初说过什么话，这个，恐怕一时难以想起。”刘铭祺嘻嘻哈哈地

    “您当初救我脱险，不求所报，即使我当时以身相许也被您……，父亲从小就以中国的方式教育我知恩图报的道理，时隔两年，我虽然与王子订婚但心中仍有遗憾，因此才与父亲一道来大清帝国见见您。您知道吗！您的影子已经牢牢地铭刻在了我的心里，时常让我在梦中见到你……”

    时隔两年，喀露莎已然在那一次结识后，对刘铭祺产生了深深的情意，即使在大婚之际，心里的那份遗憾也未能让她摆脱困扰。刘铭祺当初的仁慈本是一念之间，眼下一个异国美女跟自己苦诉情长，瞬间升腾起的欲念在开始蠢蠢欲动，更可况喀露莎和二年前相比，更加的性感，生理上的诱惑大过生理上的控制。再说又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没理由不接受，感恩嘛！

    正当刘铭祺胡思乱想之时，喀露莎又上步来到他的面前，刘铭祺瞬间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急促和一股时断时续的热流喷浆在自己的脸上。

    “喀露莎小姐这次又打算如何报恩于本官呢？”刘铭祺试性地问道。当喀露莎一提到报恩的时候，刘铭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肉体，因为此时的刘铭祺名利不缺，任何的报答对他来说都没有丝毫的兴趣，这是他内心中不由自主所产生出来的念头，尽管淫秽了点，但却是事实。

    “我愿把我无私地献给您……”喀露莎一动蓝旺旺的大眼睛眨了眨，有缓缓地闭上，胸脯一挺一挺的，鼓足了勇气说道。

    “……”无语，这好事怎么全让自己遇上了呢！刘铭祺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就凭喀露莎的火辣热情，足矣让人销魂，要是和她过过招，岂不是大兴。不过刘铭祺一时又泛起了犹豫，人家现在是罗刹国王子的未婚妻，自己要是先入为主，总觉得有些不合适，当初嘉庆帝的初恋就让自己给彻底破坏了，到现在心里还提心吊胆的呢！洋鬼子倒是没什么好怕de，只是此事来的突然，一时还不好下手。

    就在刘铭祺呆望着喀露莎犯寻思的时候，喀露莎一双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一个个衣扣的解开，随着一件件上衣的脱落，只剩下一袭紧裹着的胸罩拦挡挤压成沟的乳，刘铭祺的反映也随之越加厉害起来，男人的占有欲让这位大清帅男的一丝残存的理智失去了作用，渐渐地接近崩溃的边缘。

    刘铭祺目不转睛地欣赏面前的异国风情女郎，两只手身不由己地伸向了她，伸向了凸起的乳，隔著胸罩抚摸她的，抚摸着那双很有弹性的坚挺乳房，再也无法压抑了，忍耐不住地扯下了乳罩，两个半球颤巍巍地在胸前抖动着，眼花乱坠，上下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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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桃色外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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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刘铭祺扯下喀露莎乳罩的一瞬间，她那双大眼睛也跟着睁开，可能是因为他的举动过去出人意料，也可能是女人本能的一种正常反映。喀露莎双臂交叉，遮护住胸前的两个左右半球，羞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刘铭祺，接着又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半响，喀露莎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激情澎湃，张开双臂，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偏着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柔柔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脖颈，在两只肉乳的撞击下，刘铭祺的心猝然嘣嘣嘣剧烈地跳动着。

    按耐不住狂躁的刘铭祺一个转身，托起喀露莎圆润的屁股将她推压在书桌之上，桌面上的文房四宝，奏折文书掉落一地。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刘铭祺示威般地展示着男人的雄性，两只有力的大手撕脱下她的一身酷似女兵的衣装，紧跟着丢掉她脚上穿着的长筒女靴，动作连贯迅速，一气呵成，疯狂无比。

    “老爷我今天就来成全你。”刘铭祺嘴里蹦出几个强势的字眼，下体迅速膨硬如铁的男性反映，激起了他最强的占有欲，一发而不可收拾。

    “来吧！露莎就是为你而来的，不要让我遗憾地离开，不要，不要……”喀露莎激情的呢喃道，纵情地感受着被大清第一雄性的侵犯。

    转眼间，喀露莎身上的余物被刘铭祺一件一件的除去，此时的刘铭祺完全不像当初对秀娘和薛碧贞时那般的温柔，其实也并不是与喀露莎有仇发狠，而是面对异国女郎，自己绝不能成为东亚病夫，男人当自强。要让她这一生都能记住中国男人的强悍，这其实是爱国的表现，只要你心中装有国家，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表现出来，当你面对异国女郎的时候绝不能手软脚软，更不能身子软。

    宽敞的御书房内，空气都跟着燥热起来，喀露莎又白又滑的身子裸露在刘铭祺的目光中，紧绷的身子渗出一层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极度的渴望使她的双乳更加的坚挺高耸。刘铭祺近乎于疯狂地除去他下身的官袍，将喀露莎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揽在腰间，喀露莎极其配合地缠住了他的腰，挺起肥美香软的雪臀，迎合着刘铭祺的摩擦。

    喀露莎的呼吸越来越强烈，脸上的红晕也是越来越浓，她的双唇一张一合，伴随着混乱的呼吸不停地喘息着，如同渴望得到雨露般地等待着大清情人的滋润，等待着他将自己穿透的一瞬间……

    刘铭祺粗鲁地抚摸着她那单手难以覆盖的巨乳，不停地揉捏，不停地挤压，不停地刺激着心弦上那支即将射出去的箭。霎时间，让他想起了玉儿的乳，虽然未曾亲手试尝手感，可知两物绝对有媲美之处，一样的令人神魂荡漾。

    “喀露莎？”刘铭祺低声道。他脸上挂着笑，看样子很不严肃，干这种事也不需很严肃，因为这不是在开政治会议，必须要求板着脸才行。

    “亲爱的，什么事？”喀露莎忘情地应了一声，这个时候她不想停下来讨论，更不想语言交流，心里急需渴望的是刘铭祺与她身体上交流。

    “是第一次吗？”刘铭祺拿出典型的大清封建男的嘴脸，直言问道。

    喀露莎点了点头，西方女人的性解放要远比封建的大清早上若干年，虽然喀露莎这方面未曾亲身经历过，但是绝不像大清女子般的扭扭捏捏，需要懂得性知识，十六岁以前就基本全部掌握了。

    “你就如同罗刹国最美丽的仙女，纯洁无暇地飞到了我的窗前，我将会给你最刺激、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过程，让你不虚此行。”刘铭祺边轻轻地抚摸着她边赞美，他是个嘴巴很甜，而且从不吝于赞美女人的花花大少出身，往往几句称赞，不知使多少女孩飘飘然起来。

    “亲爱的，你来吧！你是大清国最有男人味道的男人，我会永远永远地记住你。”能把自己比作是大清的仙女，喀露莎已然兴奋的飘飘欲仙了。

    刘铭祺的手顺着喀露莎柔滑的胸往下慢慢滑去，探到了肚脐眼时，迷恋地笑着抚玩起来……

    一丝不挂地躺在书桌上的喀露莎忘我般地感受着他的爱抚和挑逗，忽然两只手用力地抓紧桌角，身子微微一震，眉毛紧锁，薄唇已咬得有些发白……

    忍耐住那一阵疼楚，吭也不多吭一声，她知道那是女人必须要过的一关，大清的男人是很在意那独留下来的痕迹，为此，在她疼痛之余，脸上又呈现出喜悦之色，庆幸自己做到了，能以自己的一切回报予他、献给他而感到幸福和快乐。

    接着便是喀露莎激情难耐的呻吟，难以形容的快感瞬间通遍全身，带给她的是一阵接着一阵难以言喻的绝妙欢悦……刘铭祺在桌边激烈地运动着，身子一前一后地撞击着，用最温柔的暴力征服着她……

    “亲爱的，你是最棒的！”喀露莎嘴里喃喃不休，呻吟不断。她无须掩饰自己，此时她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过瘾极了。她愿意被勇猛的刘铭祺折磨，仿佛死了一次又一次般，酣畅淋漓地感领悟着爱与死的过程。

    一个时辰，数次高潮迭起，喀露莎真的“死”了，浑身软若无骨，两只胳膊无力地垂在桌沿边，两只大腿从刘铭祺的腰间滑下，喀露莎对刘铭祺带给她一切都感到新鲜、浪漫和刺激，无法自拔地沉浸在那种极度的欢愉的快感之中，书桌上留下一滩鲜红鲜红的血迹……

    刘铭祺一副骄傲的神情，脸上微微露出笑意，男人越是野兽般的猛烈，越是能让女人绵羊般的乖弱，他做到了，他赢得了大清男人的尊严。

    刘铭祺穿上衣袍后，双手环上她的柳腰胴体，将“死”过去的喀露莎轻轻抱起放在龙榻之上，扯过一条丝绸薄纱半盖在她的身上，伸手拉下床边的轻纱幔帐。此时的喀露莎眉目间尽是柔情蜜意，根本还无法从醉生梦死意境中醒来，昏昏睡去……

    刘铭祺理了理衣袍，大踏步离开了御书房……

    带着全世界男人都无法效仿的骄傲和霸道的神情，望了望让她糟蹋过的异国女郎，想想她醉媚呻吟时的风情万种，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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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嫁给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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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我没有拒绝你……”一大早起来，刘铭祺就提着双龙宝剑在比较宽敞的书房门口一边唧唧歪歪地唱着现代流行歌曲一边练着剑，一招一式动作轻柔缓慢，这是他新学来的太极八卦剑，看样子极为高兴，人要是交上了桃花运，想不兴奋都难。

    “老爷早！”刚从秀娘房间里出来的玉儿见刘大老爷心情大悦，朝他屈身问好道。

    刘铭祺一边潇洒地挥剑一边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夫人起来了吗？”

    “嗯，刚起来，您的歌声优美动听，谁听了还睡的下啊！夫人还问呢？说老爷今儿是怎么了，头一次见您这么高兴？”玉儿的声音跟银铃似的好听，说话也讨人喜欢。

    “人活一世，岁不过百，及时享乐，死而无憾！”刘铭祺哈哈一笑，感悟人生般地自言自语道。

    “老爷说的真好！”不谙世事的玉儿跟听圣人教诲似的，好一阵激动。

    刘铭祺见有人喝彩，自然心里爽快，斜着眼瞄了玉儿一眼，那不经意间仿佛发现与喀露莎胸乳媲美之物，不由又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到底谁的大些呢？

    玉儿见老爷转眼间又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在自己的胸前扫来扫去，惶惶然一施礼：“老爷您先忙着，玉儿还要伺候夫人呢！”说完，欲要转身退去。

    “嗯，站着别动，”刘铭祺突然阻止道。随后上前几步，像鉴赏艺术品那般专注地打量着玉儿的胸部，那神似专家的脸上早已挂满了垂涎之色，疑惑般地自言自语道：“大小差不多呀！很难比较啊？真是各有千秋。”

    刘铭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玉儿的胸脯上了，吓得浑身一哆嗦，怯生生地惊问道：“老爷，您……您在说什么呢？”玉儿见他盯着自己的胸脯出神儿，准知道老爷的心思又在胡思乱想了。

    刘铭祺手里的剑吧嗒一声落地，整个人木呆呆地，跟着了魔似的，手竟不由自主的向玉儿的胸口摸去……

    “老爷，您要干嘛？”玉儿神色慌张地颤音道。身为奴婢，跑又不敢跑，躲又不敢躲，只能两只手在胸前一挡，自我防卫起来。

    “咳咳……”就在刘铭祺的两只魔爪即将成功抓握目标的同时，身后同时传来了一声娇脆地轻咳。

    刘铭祺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身素衣挺腹轻移，罗裙摇摆，在岚儿的搀扶下已然来到自己的身后，正斜着眼角瞧着他，一脸娇嗔的表情。

    恍然间，刘铭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极为不自然地朝秀娘笑了笑，当面扯谎道：“夫人来的正好，你看，玉儿的个头是不是……长高了？”刘铭祺伸手在玉儿的小脑袋上抚了抚，当即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玉儿趁机借口为秀娘取拿饰物，囧着脸赶紧跑掉了。

    秀娘也不多语，脸绷的紧紧地，用她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神凝注着刘铭祺许久，搞得刘铭祺跟犯了错的大孩子似的，脸上陪着笑，一个劲地朝秀娘作揖表示自己人品很纯洁，绝没有贪色之心。

    不知为什么，秀娘忽地脸色一变，反倒一脸释然地笑了起来。而刘铭祺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心里吓得直跳，还以为秀娘精神失常了呢？

    修娘上前拉着刘铭祺的手，柔声道：“秀娘身孕在身，碧贞妹妹又回了娘家，老爷这些日子夜里根本睡不着，就算是睡下了，连做梦也会说些让人脸红的话来，想必心里十分苦闷！”

    “啊！不是吧！那是我吗？”刘铭祺一阵发傻，心里暗暗疑问道。

    秀娘顿了顿又道：“老爷就不用跟我装了，若是老爷真心喜欢玉儿的话，不如就把玉儿也纳了吧！虽然她身份卑微，但模样俊俏，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曾救过老爷的命，于情于理都应纳她过门为妾才好，老爷您的意思呢？”

    身为一品大员的兵部尚书刘老爷此时可是身价倍增，即使是纳妾也得要讲究门当户对的，要不传出去岂不是予人以笑柄，以玉儿的卑微女仆身份，尽管嫁给刘铭祺，充其量也只能是个通房丫环的地位，连做妾都是很困难的。

    刘铭祺嘿嘿一笑，根本没把大清的这些地位等级当回事儿，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不过有一点，别传到刘铭祺的耳朵里还则罢了，要是让他知道谁在后面说小话，他的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格准能让那人官当不成，搞不好脑袋都保不住，所以一般也没几个官员敢私下里扯八卦，即使是扯，也只是回家跟老婆扯，绝不敢到处乱扯。

    “秀娘又要给老爷纳妾啊！妻妾成群，你就不怕老爷我吃不消？”刘铭祺缓步上前，笑嘻嘻地扶着秀娘在一旁的石墩上坐稳，自己则绕到她的身后，又是捶背又是揉肩，拿捏有度。

    “吃不消也比你名不正言不顺地调戏府里的丫环强啊！这要是传出去，您的清官大老爷的威名还不毁于一旦阿。再说了，人家玉儿早就把身子给你了，总不能连个名分都没有吧！”秀娘小嘴撅的老高，气鼓鼓地说道。

    “给？给我什么了？秀娘同志，老爷可是清白的，虽然有时会和玉儿岚儿她们打成一片，也无非是闹闹乐乐而已，从未做过强人所难的事情啊！”刘铭祺让秀娘数落的有点发傻，一头雾水，忙矮身半跪在秀娘的膝前，一边温柔地捶敲着她的双腿一边急言辩解道。

    “哎呀！老爷，人家的意思不是说你做了对不起玉儿的事，也并不是怀疑老爷的人品。其实玉儿她心里早就有了老爷，只是老爷并不知晓罢了。还记得老爷上次在凤凰山掉进冰谷，冻成冰人的事吧，要不是人家玉儿用童贞的身子把你给救过来，老爷能熬过来吗？”秀娘一五一十地道出凤凰山玉儿舍身救主的事来。

    “啊……原来是玉儿？”刘铭祺下巴掉了老长，感到十分震惊。

    秀娘见刘铭祺发愣，抬起手在他的鹰钩鼻上轻刮了一下，姿态柔媚，眼波一转嫣然笑道：“老爷，这回知道人家玉儿对你的一番情意了吧！你还常常欺负她，毫无知恩图报之心。”

    刘铭祺恍然大悟道：“夫人为何现在才将此事告之老爷啊！难道是玉儿的意思？”

    “你啊！还好意思问，人家舍身救了你，而你这个大老爷随后又答应将玉儿嫁给张管家，谁还敢不从，要不是岚儿对张管家有意，暗中取代了玉儿，倒时候看你如何自责？”

    “哎呀呀！都怪我，差点对不起玉儿，我记得当时老爷还把你们好一阵训骂，现在想想，全都是老爷的错。”刘铭祺拍着脑门子悔道。脸上的歉意也是越来越浓，连连俯首认错，险些酿成大错。

    秀娘见刘铭祺一副忏悔不已的窘态，甚是觉得好笑，轻声嘱咐道：“玉儿她对老爷一相情愿，一往情深，老爷可不要辜负人家呦！”

    刘铭祺点点头道：“既然夫人都应允了，老爷更是没话可说，那此事就有劳夫人做主吧！请夫人征得玉儿的同意，若是愿意嫁给老爷为妾的话，老爷择日便把她娶为妾室。”

    秀娘低头浅笑，笑意未收地说道：“这事啊！还得老爷亲自去问问人家玉儿，当着人家的面表表态，才好！趁机再感谢一下玉儿对你的救命之恩不是？”

    “夫人说的对，紧尊夫人之命！”刘铭祺连连点头，应道。当即起身后退一步，深深地朝深明大理的秀娘施了一礼。

    正说话间，从饭厅赶来的玉儿轻声细语地道：“早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请老爷和夫人过去用餐。”

    “岚儿，我们先走，老爷还有话要和玉儿说呢！”秀娘笑呵呵地吩咐道。在岚儿的搀扶下离去。

    “老……老爷！您有何吩咐。”孤身站在刘铭祺面前的玉儿浑身直哆嗦，看得出她很紧张，说起话来也忍不住发颤。

    “老爷又不是大老虎，有那么可怕吗？”刘铭祺哈哈笑道。主动调节着现场的气氛，使他们之间对话尽量不要太局促。

    玉儿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是忐忐忑忑地没着落。还没开苞的小丫头，时常受得刘铭祺的性骚扰，说实话，还真的把刘铭祺当老虎一样让人惶恐和紧张，全因为这只大老虎已闯进她的心里去了。

    刘铭祺嘿嘿一笑，换了一个话题道：“玉儿，知道老爷最欣赏你什么吗？”

    “嗯！”玉儿怔了一怔，谨慎地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看？”刘铭祺笑道。

    玉儿和秀娘一样，都是那种纯的要命的小丫头。见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大着胆子指了指自己高高耸起的胸脯喃喃道：“老爷欣赏人家这里！”说完，玉儿扭过身去，再也不敢面对刘铭祺火辣辣的眼神，羞愧的不得了。

    刘铭祺见这小丫头可爱单纯的样子，心里欢快的不得了，找女人就要找这种又傻又可爱的，特过瘾。

    话说这里，其实刘铭祺刚才所问并不是存心调戏玉儿的意思，而是当他得知玉儿舍童贞之身，救下自己命的时候，完全不再把玉儿的身份和丫环奴仆的身份联系在一起，而是将她整个人放在了举足轻重的位置，人的一生，如不懂得感恩，又有什么人性可讲？

    刘铭祺一本正经地道：“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老爷还欣赏的是你的勇气，不顾自己的安危，不顾一切地为了老爷涉险，老爷的命说白了是玉儿捡回来的，若是没有玉儿，老爷早就身埋黄土，魂归九天了。老爷拜谢玉儿对老爷的救命之恩！”说完，刘大老爷双膝落地，扑通一声跪地。在刘铭祺心中，玉儿的地位无异于是他的再生父母，无以为报。

    玉儿一见刘老爷给她叩拜，当即屈身跪地道：“玉儿不敢当，能救老爷脱险，这是做奴仆的责任，求老爷莫要行大礼，玉儿哪受得了阿！只要老爷平安，便是玉儿一生所求！”刘铭祺知情善报，重情守义的人品和作为，感动得玉儿眼泪簌簌而下。

    刘铭祺伸手抓住玉儿两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深情款款地道：“从现在开始，老爷对玉儿就像对大夫人和二夫人一样的好，一样的疼爱，宠着你，溺着你……”

    玉儿的身子一阵抖憷，几乎浑身都是凉的，可能是过于激动或是过于惊喜的缘故，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玉儿，愿意跟着老爷吗？”

    玉儿泪如雨下，连连点着头，嘴里哭吟道：“愿意，玉儿愿意做老爷的女人。玉儿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老爷。”

    “不哭不哭，老爷的小可怜！玉儿就是老爷的心肝肉，老爷以后要好好的照顾你，爱护你，玉儿和大夫人、二夫人一样都是我的心尖肉……”刘铭祺扶起哭得梨花带雨的玉儿，一边用袖口拭干她脸庞成串的泪珠，一边安慰道。

    正这时，匆匆跑来一个守府的门兵，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启禀老爷，府外有一位叫喀露莎的外国女人说是要求见老爷？小人特来通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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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其实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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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府大宅内，一个门兵昂首挺胸在前面领路，身后跟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女郎，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府内的优美景致，看得出她很喜欢刘府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花园楼阁，庭院长廊，独特的东方古典建筑风格，这一切都让她惊叹不已，陶醉其中，她就是罗刹国王子的未婚妻，并且和刘铭祺发生过一夜情的性感女郎喀露莎。

    正在书房内踱步的刘铭祺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不是说她前两天就跟着她父亲回国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呢？正琢磨着呢？

    不巧的是喀露莎在房门外正遇见在府内散步的秀娘。一见她是来找老爷的，并未多问，非常热情地与她攀谈了起来，更是对她一口流利的中文十分地感兴趣。

    刘铭祺不敢坐以待毙，推开书房的门，笑呵呵地朝喀露莎打起了招呼：“哈哈，喀露莎小姐，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到刘府参观。”

    喀露莎抬头望见昔日的情人，一时喜出望外，耸了耸肩膀，激动道：“噢，老公！”性格外向的喀露莎自从经历那一销魂之夜后，整个人就更加变得开朗起来，西方女性的开放美全部洋溢在她的言谈举止之间。

    话音落地，刘铭祺当即一晕，喀露莎也真够大胆的，‘老公’这两个字是乱喊的么，幸亏秀娘和玉儿都对这两个字不太敏感，基本上也没反应过来，不过见喀露莎那个淫荡的表情，估计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题。

    喀露莎说完，转身媚笑着朝刘铭祺扑了过来，没等他作出反映，便兴奋地“啪啪”两声，在刘铭祺的左右脸上，一边亲了一口，两个鲜红的红唇印挂在脸上，看得秀娘和玉儿张大了小嘴，小舌头吐出半截也没收回去。

    喀露莎为何兴奋成这样，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今天的这事有点麻烦，当着秀娘的面如此亲热，不吃醋才怪呢！

    刘铭祺尴尬地朝秀娘笑笑，赶忙解释道：“外国的礼节就是跟咱大清的不一样，见面就咬对方两口，实在是有伤大雅。”

    秀娘半信半疑地瞥了刘铭祺一眼，心中酸溜溜，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害不害臊啊！外国的女孩怎么都这样啊？

    刘铭祺干咳了两声，有意朝喀露莎介绍道：“喀露莎小姐，本官来介绍家人给你认识，这位是本官的原配妻子刘秀娘，也是大清的明珠格格，金枝玉叶，凤子龙孙，”通过详细的介绍，表明态度，也好让喀露莎收敛一下热情火辣的行为。

    “你好！明珠格格，您长得真漂亮，很高兴认识你。”喀露莎主动地伸手和秀娘的小手握了握，表示友好。

    “你也一样漂亮，从老爷的眼神里就能说明这一点了。”秀娘笑着道。话里话外那都是给刘铭祺听得，说得刘铭祺倒也是一身的不自在、

    “这位是本官的三夫人玉儿。”刘铭祺接着介绍道。

    玉儿闻之心里一喜，暗自惊道：老爷真的把自己当三夫人看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好！玉儿，你的身材很好，玩瑞顾得！”喀露莎朝玉儿竖了竖大拇指夸赞道。

    刘铭祺在一旁偷眼左右望了望，总算是满足了他一个未知的心理，相比之下，玉儿显得更有实力些，别看比喀露莎稍矮一些，但绝对凸出。

    喀露莎好像也发觉到了这一点，有意无意地把胸脯挺了挺，不甘示弱地在刘铭祺的面前展示了一下，矜持的玉儿却深藏不露地颔首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刘铭祺接着又介绍道：“这位是喀露莎，是罗刹国王子的未婚妻，此此是和她父亲来大清进行友好访问而来。”他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说得重一些，其意不言则明。

    话音落地，喀露莎便兴奋地朝刘铭祺迫不及待地道：“老公，我不打算回国了，我要留下来嫁给你，亲爱的，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爱你！”

    “这个……啥？”刘铭祺一怔，随后也懵了：不是认真的吧！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不是当真了吧！这能让秀娘接受嘛！

    一品诰命夫人那就是不简单，当听出喀露莎的来意后，朝刘铭祺冷冷一笑，道：“老爷，您先和喀露莎小姐慢慢聊，玉儿，我们走！”

    这下可把刘铭祺给吓得不行，内疚啊，羞愧啊！秀娘曾经说过多次，就算是要纳妾，也要光明正大地纳妾，切不可偷偷摸摸地做些苟且之事，否则，污了名声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秀娘，秀娘，秀……唉……”喊了半天，秀娘头也没回地走了。刘铭祺一甩袍袖长叹一声，转身朝喀露莎解释道：“喀露莎，本官已经有老婆了呀……”

    话未说完，喀露莎笑着接口道：“没关系，大清的男人不是可以娶三妻四妾的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当小妾！”

    刘铭祺苦着脸道：“啊！你现在是罗刹国王子的未婚妻，怎么又能？”

    喀露莎坚决地道：“为了你，我决定退婚，退婚书我都写好了，让我的父亲转交给王子，为了我的幸福，也是为了他的幸福，相信王子殿下会理解的。爱情是自有的，是没有国界的，让我们浪漫地生活在一起吧。”

    说实在话，刘铭祺自从那夜与喀露莎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后，对她腻人的风骚诱惑已然是垂涎三尺，确实够刺激，要是能把她留在刘府做小妾那该有多爽呀！

    正当刘铭祺左右为难的当儿，岚儿快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道：“老爷，夫人请您到她的房里去一趟。

    啊！刘铭祺心里一跳，难道秀娘真的生气了吗？也顾不上喀露莎了，忙随着玉儿朝秀娘的房里跑去……

    刘铭祺贼眉鼠眼来到秀娘的房间，正要哄秀娘开心，而坐在床边的秀娘一脸落寞，突然开口问道：“老爷打算什么时候娶喀露莎过门啊？”

    刘铭祺把头一摇，跟拨楞鼓似的，道：“老爷我身边一妻二妾，各个貌若天仙，娇怜可人，足够让人销魂，何来娶她过门之说！无非他一厢情愿罢了，老爷我才不会理会呢！夫人可不要因此而生气啊！身体要紧啊！”

    秀娘撇了撇嘴，娇声道：“我哪敢生气啊！人家外国的女孩子多讨人喜欢啊，又是亲又是抱的，我们姐妹可学不来，若是老爷喜欢，我们刘府还是能容纳她的！”

    “秀娘你真的这么想？”刘铭祺诧异地望着秀娘，惊讶地道。

    “嗯，老爷的心思还能瞒的过秀娘的眼睛吗？早就看出来老爷对喀露莎有意思，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找上门来呢？再说她为了老爷连婚都退了，总不能把她给轰出去吧！”秀娘有板有眼地道。知夫莫若妻啊！刘铭祺心里想得小九九，全都在秀娘的肚子里装着呢！

    刘铭祺心中一喜，朝秀娘躬身道：“多谢明珠格格赐婚！”得了便宜卖乖，刘铭祺真是功夫到家。

    “不过，就是她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和老爷那个……真是羞死人了。”刘铭祺说着说着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西方人都这样，比较开放些而已。”

    秀娘接着噔了刘铭祺一眼，皱了皱鼻子道：“老爷一定是很喜欢她这样喽！”

    “呵呵……”

    “就知道傻笑……”

    “……”

    （………………………………………………………………………………………………后面省去一万七千八百三十字。）

    从下一章后，本书将进入高潮迭起部分，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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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必读：自白书《造反，逆天，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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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书友们：

    ^__^大家好，

    首先声明：本章节0kb。

    道男这本《混迹》从上架以来得到了很多书友的支持，其中不乏一些跟道男一起来**，相识两年的老友，俗话说：酒越久越醇，朋友越久越真，水越流越清，世间沧桑越流越淡。这话一点不假，没有书友们的支持，道男何来动力，何来激情，何来战胜困难的信心。

    最近在一些老书友的建议下：道男对《混迹》的后面的情节简介一下，主角穿越到清朝后，所做作为无不做了些利民强国的好事，尽管方法猥琐了些，但目的是明确的，另外，本文的主线是一个美女引发的故事，本来道男是想很善良的让主角推动大清的繁盛康荣，民富国强，不想挑起战争，劳民伤财，涂炭生灵。后来道男发现，不造反那是不对的，道男再不让主角造反，那是对不起编辑血大和书友们的支持地。

    有人会问，为什么会在大清嘉庆的身上和主角的身上用一个美女做主线呢！“从顺治起，顺治钟情董鄂氏，董鄂氏早夭，顺治竟悒郁而亡。康熙钟情阿秀，阿秀却另有所爱，孽海难度，阿秀出家皇姑屯。雍正不必说了，乾隆又铭心刻骨爱上了有夫之妇棠儿——算来都是痴情种子。”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著名作家二月河说的。

    那么，既然大清的皇上都称得上是情种一堆，而到了嘉庆第五代，想必也是血脉遗传，同样是个痴情的种子，因此道男才写下《混迹》

    从第128章过后，因为这个美女的缘故，使故事整体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简其名曰：一个美女引发的血案。

    主角要反清了，主角要逆天了，主角要兴风作浪了，正如大多数书友所期望的那样，要反就反他个天翻地覆，要反就反他个轰轰烈烈……

    在这里，道男拜求订阅的书友们，订阅都跟上来吧！道男真的不希望看见订阅是梯行发展，道男希望订阅是平行的，这样，道男的信心会更足，气足干活不累，要不，就别说了，崩溃啊！

    最后，道男再啰嗦一句，这本练笔之作，必有缺劣之处，请多包涵，请多关照，请多支持！

    道男于2008-9-8晚23时（今天还是俺的生日^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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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28章：死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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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___第一卷：混迹，结束。

    _________第二卷：逆天，登场。

    “驾！驾……”遮篷车轿上一位黑面车夫挥动着手里的长鞭，用力驱打着前面两匹膘肥体壮的浑身黑白相间的杂毛马飞一般奔跑在一条狭长的土路上，一路尘土飞扬，卷起的细灰把两辆车轿围的仿佛浓云裹遮住山岭一般，连路边的花草也都跟着遭了殃，叶面蒙上一层薄薄的落尘。

    车轿前后各有七八名穿着便装的衙役骑马护卫，他们所骑着的高头大马在汗水和灰尘的凝结下，浑身脏兮兮的，跟从泥坑里蹦出来似的。见他们一不像南来北往的客商。二不像走亲访友的他方来客，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其中一个剑眉虎目，模样俊秀，身上有一股子英气的年轻少年，看得出他身上的担子不轻，面色也略微显得凝重了些。

    年轻少年打马来到车轿旁，恭敬地请示道：“爹，眼下离京城还不足三十里的路程，天黑之前便能抵达京城。我们先歇一歇吧！”

    车轿子内随后传出一声强劲有力的回音：“好吧！都赶了三四天的路程了，大家也都累的不轻，儿啊！停下来歇歇脚吧！”

    年轻少年答应一声后，朝众人高声喊道：“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咱们先在前面的山树林内歇息片刻，等进了京城后啊！少爷我请你们吃肉喝酒。”

    “哈哈，谢谢少爷！有酒喝喽！”衙役们几声呼喝，伴着欣喜若狂的串串笑声，挥鞭打马，朝不远处的山树林疾奔而去。

    车队在山林内停下后，年轻少年甩蹬离鞍跳下马来，把手里的缰绳往随从的手里一丢，快步来到车轿前，抬手掀起轿帘，极其孝敬地搀扶着轿内的一位老者下轿，又细心地掸掉老者袍褂上落满的灰尘。

    只见这位半百老者身材中等，脸盘清瘦，两鬓斑白，身穿灰白长袍，一副布衣平民般的打扮，气宇轩昂，神采奕奕，看其气质却是非同一般。

    而在另一辆车轿内跳下里的却是一位身态婀娜，举止优雅的俏媚姑娘，大概是长时间在车内颠簸所致，跳下车后，挥舞着小拳头在她的削瘦的肩头不停地捶打着，一边走一边怨声怨气地嘟囔道：“爹，干嘛这么急着赶路啊！红竹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又酸又痛，好不辛苦！”看样子女孩子也是被老爷子娇惯之极，拥在他的身旁自顾自地撒起娇来。

    老者哈哈大笑，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红竹粉嫩的小鼻头，假意责问道：“……谁叫你不听老爹的劝，硬生生的非要跟来不可，山高路远，这回知道行路艰辛了吧？”

    “爹，人家不是从来没进过京城嘛！想来京城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吗？您也是的，路程这么远，还不停地吩咐哥火急火燎地赶路，哪有像我们这样赶路的啊！人家还以为车轿缓行，不但能欣赏到路边的花草景致，还能和爹畅游其间呢！”红竹一边怨怪不休一边扶着老爷子在一旁坐下歇息，两只纤细柔嫩的小手不停地给老者揉着肩。

    “想的倒美，你以为爹带你是来逛京城来的吗！爹身负有要事进京，岂能有半刻耽搁。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听，非要跟着来，万一遇见什么险事，多增添累赘。”年轻少年脸色一黑，忍不住嗔怒道。

    “爹，您看啊，哥又在训人家了，人家要不是心疼爹的身子骨，才不会跟您一起进京呢！”红竹不甘示弱地顶撞道。嘴也特别的甜，不但将自己跟来的目的做了相应的调整，而且人家名正言顺地以照顾老爹之名来的，几句话说得老者听在耳里，乐在心里。

    “飞虎，你就让着点妹妹嘛！当哥哥的要学会带才，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老是和妹妹口舌之争呢？”要想他俩和平停火，只能先使出让一方让步的法子，而这让步的一方每次都是当哥哥的飞虎，毕竟他是哥哥嘛，老爷子笑呵呵地安劝道。

    “爹说的对，我才不与你一般见识呢！”年轻少年借个台阶，理直气壮地道。

    “哼！我一个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人家飞虎哥多了不起啊！”红竹轻轻扬起头，也不让步。话说一半，话锋一转，接茬反讽道：“除了打打杀杀的哥哥在行，其他的还会什么？到现在连个老婆都没讨到，娘在家都愁死了。”

    女孩子娇惯起来难免要在哥哥面前耍个尖，即便是停止内战，也会稍稍还以颜色。

    飞虎本不想再与妹妹拌嘴，听她言语中暗暗寒碜自己，不由怒火上涌，火气上串，狠狠地斜睨了红竹一眼，还以颜色道：“谁说我讨不到了，我是不想讨而已，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把心思全放在儿女私情之上。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独守空闺，到现在也嫁不出去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飞虎拿出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绝佳伎俩。

    “你……”红竹气得脸孔涨红，掐腰而立，胸脯一挺一挺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在红竹这丫头反应快，人又机灵，随后眼珠一转，诡秘的笑容又悄悄地爬到她的玉洁粉面，她一面替自己巧言辩解一面嘲讽挖苦道：“人家那是眼光高，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罢了，岂能与为兄同日而语？倒是为兄的婚事，每每让娘亲牵肠挂肚，日夜发愁，恐之终老一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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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终老一生啊！明个我就娶个漂亮媳妇回来给你看看，到时候，我看你还有啥话好说！”飞虎气得没则，只好指天发誓地保证道。恨不能当即就能拉个媳妇过来，也免得让铁齿铜牙般的妹妹取笑。

    “娶个漂亮媳妇当然好喽，就怕是漂亮媳妇没娶到，反倒娶个母夜叉回来，啧啧啧，哎，好可怜啊！”红竹皱着眉摇了摇头，用一副很同情人的怜悯表情啧啧道。

    老者大概也是看惯了兄妹俩平日里的生活写照，斗嘴更是家常便饭，一天要是不斗上几次，恐怕连饭都吃不下去，全指望吵架来增加肺活量呢！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兄妹俩啊！天生的冤家不成，一见面就吵个不停，以后我和你们的娘亲去世后，可就剩下你们俩兄妹是最亲近的人啦！手足之情万不可再生怨念！”老者慈祥的面庞显露几分威严，缓声阻止道。老者心里清楚：这兄妹俩虽然性情不合，表面上总是喜欢争锋，但是兄妹间的感情都藏在心里，不曾有一丝隔阂，就是喜欢争上游的脾气秉性难改。

    “爹，您老是惯着她，您看您都把她贯成什么样子啦！”飞虎肚子里窝着火，不服气地埋怨道。

    “爹是最公平的了，当哥哥的本来就该让着妹妹，爹，您说是不是啊！”又笑嘻嘻地哄起了‘立场鲜明’的老爹来。

    “是是是！”老爷子也不管儿子气得狗熊样，却是一脸笑呵呵地哄着宝贝女儿开心。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飞虎见老爹娇惯妹妹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几步来到自己的坐骑旁，当下从马背上取下所有的水囊，招呼一声，带上随从们去了不远处的小溪边，蹲下身子用手掬起水来，喝了个痛快，又将几只水囊浸在清凉凉的溪水中将几只水囊全部灌满。

    折回身，拧开其中一个水囊的塞子，躬身递到老者的手里，恭敬道：“爹，您先喝点水吧！”随后又把另外一只水囊递给了红竹，火气未消地飞虎看都不看她一眼，气得红竹一把扯过水袋，独自喝了几口。

    老者喝了几口水后，心有感触地叹气道：“看来我们的行动不慢啊！赶在了那些贼人的前面，等到了京城就算万事大吉了，否则仍然是凶多吉少啊！”

    “爹，您别担心，稍稍歇息过后，我们即刻进城，咱们马不停蹄的赶赴京城，就算他们发现了，再想追拦我们，恐怕也来不及了。”飞虎十分有把握地分析道。

    “但愿如此，飞虎，此地我们不能久留，还是尽快感到京城为好！”老爷子心怀惆怅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担心地吩咐道。

    少年答应一声，转身回到溪边，带着随从们一边在清水溪边饮马，一边洗去几匹马全身的污垢，为它们解解乏。

    “爹，擦把脸吧！”红竹将手里浸湿拧干的毛巾递给老者，乖声乖气地道。

    “嗯……”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用毛巾抹了抹脸，精神也随之抖擞了许多。

    “哥就知道欺负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心疼爹的身子骨！您都这么大年数了，哪还受的了如此颠簸！”红竹看着老爹日益消瘦的脸，忍不住数落起飞虎来。

    “嗯，红竹就是比你哥知道疼人，女儿亲，女儿好，女儿是爹的贴心小棉袄，爹真是没白疼你。”老者笑呵呵地憨笑道。眉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突然，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快马奔蹄的轰轰声，仿佛战鼓雷鸣般地的气势朝他们涌来，惊飞的鸟雀喳喳的颤叫几声，四散飞去。

    “不好，后面有人追来，快上马！”飞虎一声大喝，忙冲飞过来，迅速将老者扶上车轿，红竹也快步上了后面的车轿。飞虎翻身上马，立即率领着随从们快马加鞭，朝京城的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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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29章：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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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跑出二三里后，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飞虎骇然回头一望，只见后面的马队影影绰绰地冲上来大约七八十人，铺天盖地的尘土漫天飞扬，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眼瞅着就要追了上来。

    “爹，你们先走，孩儿先拦住他们。”飞虎一声怒，拔出挂在腰间的一柄亮刃宝剑喝道：“只要进了京城，任凭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对爹如何！”飞虎心中发急，大有要与来者杀个鱼死网破之势。

    “我儿莫慌！说不定他们只是些山贼匪寇而已，不一定是白荣启这个狗贼派来的人马！”车轿内的老者沉稳冷静地思索分析道。

    “嗯，爹，我明白您的意思！”飞虎答应一声，继续打量着身后的来人。这群人身穿短褂，脚蹬马靴，袒胸露背，满脸杀气，手持兵刃在半空中挥舞，嘴里发出唔嗷刺耳的喊叫声，看样子武功高强。莫非是来者不善？飞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住！”几匹快马已经拦在车轿前，马上这位浑身肌肉发达，满脸络腮胡子，手里握三尺长的血刃砍刀，举在空中挥刀大喝。

    “不知各位是何方英雄，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飞虎勒住马，挥了挥手，示意车队停下，稳了稳神儿，在马背上朝前面一个领头模样的主抱了抱拳道。

    “哈哈……”那人嘴一歪，张开血口哈哈狂笑，腮帮子上的横肉一阵抖动，随后脸色倏然一变，神情霎转，死死地盯着飞虎看了几眼，眼神中透出寒气，咬牙切齿地问道：“车轿内坐着的就是从福建来向皇上通风报信的施耐德施大人吧！兄弟们在这都守了两三天了，就等着你们来送死呢。”

    “他娘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老爹的姓名？听这口气绝非善辈。”施飞虎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忙拱了拱手，随机应变道：“这位爷莫非是认错人了吧！我等都是些普通的平民百姓，趁天黑前赶往京城的亲戚家探望，什么湿大人干大人的，小人确实不认识啊！”施飞虎假装迷惑不解，一脸茫然的神情望着他发懵。

    “哼，少跟老子装蒜，来人啊，把画像拿来对照一下便知！”那个领头的主话音落地，身后一匹黑马涌上前来，马背上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从袖口里掏出一卷厚纸来，展开后，仔细端详数眼，挤了挤鼹鼠般大小的眼珠子阴笑道：“牛三爷，这小子和画像里的施飞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错不了，就是他们。”

    “哈哈……既然对上号了，来人啊！把施耐德和施飞虎的人头砍下来，回去领赏~！”牛三一声令下，马贼们呜嗷几声厮喊，全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凶器，正欲杀上前去，砍人领赏。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我施飞虎跟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在此拦杀我们？”施飞虎虎目一瞪，高声质问道。

    “临死前，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也显得我牛三爷仗义，我们之间确实没仇没恨，可是你们跟福建巡抚白荣启大人有仇啊！听说施大人收集白大人的罪证高达三百多条，条条都是死罪，你说他能放过你们吗？”牛三脸上露出狞笑，道出了实情。

    “这些人难道是狗贼白荣启派来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进京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施飞虎不由得暗自猜疑道。

    牛三见施飞虎疑惑不解，像是猜透他心思似的，接着阴笑着道：“当白大人发现你们的时候，其实你们应经离开福建二日了，再追恐怕也来不及了。不过，施大人不会不知道京城首辅大学士的傅大人和白大人是什么关系吧！傅大人能让你们活着见皇上吗？所以。当白大人知道你们进京死谏面圣的消息后，便飞鸽传书通知京城里的娘舅，也就是傅大人好生招待你们一下，要告状就到阎王爷那去告吧！”

    “狗贼，蛇鼠一窝！乌合之众。”施飞虎大声唾骂几句，手握剑柄，心里发狠，做好了随时与之同归于尽的搏杀准备。

    正这时，忽听轿内一声清咳，轿帘一掀，施耐德躬身出轿，站在车轿上朝牛三拱了拱手，正色道：“这位牛三爷也是个仗义人，此事死谏面圣全是本官的主意，今日既然落入你们的手上，别无话说。但请牛三爷答应本官一个请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儿和跟随而来的衙役们，本官的脑袋你们尽管拿去。”

    “施大人，你都活了这把年岁了，想法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你在跟我逗着玩啊！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的道理吗？”牛三咬着牙狠道。骑马围在车轿周围的马贼们随后一阵捧腹，一股无形地阴风寒流，让护卫车轿的衙役们都怵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心中一紧。

    眼见这情势，施耐德心知插翅难逃，自己的生死本是轻于鸿毛，那本记录着福建巡抚白荣启种种滔天罪行的黑名册才是重于泰山之物。想到此，他随即给施飞虎使了个眼色，小声吩咐道：“飞虎，快带你妹妹拼逃出去，一定要替为父将黑名册死谏呈给圣上。”

    “爹，飞虎死也要带您一起杀出去。”施飞虎不但心怀狭义，更是个大孝子，怎肯丢下老爹独自逃生，闻听老爹此言，不由血脉上涌，凛然道。

    “混账，少啰嗦，快走！”施耐德压低声音，怒道。施耐德自从离开福建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为民请命，死有何妨，但毕竟膝下的一儿一女跟着他受牵连，又于心何忍，况且白荣启的罪孽也将随之毁于一旦。

    “就别他娘的搞生离死别了，三爷还等着领赏呢！”牛三突然大声骂道。转身朝马贼们喝道：“别愣着了，给我杀呀”四十个马贼见状挥举起手里的血刃砍刀催马朝车队冲去。

    这帮子马贼可是傅全有私底下养的一群疯狗啊！全都藏在附近的卧狗山内，共计两千多条，平时也不干拦路抢劫的勾当，担心暴露身份，以免引起皇上的注意，被大清的御林军给和谐掉。毕竟这里离京城近在咫尺，放个响屁都能臭到京城的南大街去，他们无非是窝藏在在山上吃喝玩乐，专门负责协助傅全有铲除异己，手段相当凶残。

    转眼间，兵刃相撞，铁器相磕，马嘶祟咩，杀声大震……真刀真枪地厮杀起来，施飞虎手下的十几个衙役根本不是马贼们的对手，寡不敌众，乱刀之下连一个喘气的都没有了，全都送了命。只剩下施飞虎纵马绕着车轿前后拼命搏杀，身上同样被砍了十几处血口子，鲜血顺着刀背往下流。

    施飞虎虽然势单力薄，却是救父心切，显得更加勇猛，完全玩了命地与马贼们对搏拼杀，生死早就抛之脑后。一通厮杀，马贼们分毫未占多大的便宜，虽然十几个衙役在战场上阵亡，但十几个马贼的脑袋也同样让施飞虎手里的宝剑给活生生地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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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三见自己带来的兄弟折损，却全都死于施飞虎一人之手，真算是一条硬汉，在一旁忍不住劝道：“施老弟就别死扛了，见你小子还有几分本事，不如这样吧！你把你老爹的脑袋砍下来，以后就跟着傅大人混算了，随我到卧狗山上，也好留把交椅给你坐坐如何？”马贼们见牛三发话，也都停止攻击，等在一旁伺机而动。

    “呸，我操你八辈祖宗！婊子养的东西，你也不看看你家施爷爷的人品，岂能跟你等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称兄道弟。”施飞虎破口大骂，把这个自称是牛三爷的畜生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奶奶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不知好歹。”牛三在马背上气得狂吼。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与狗同窝！”施飞虎一声正气凛然，将牛三大肆羞辱一通。

    施耐德见儿子宁死也不肯离去，急得老爷子站在车轿前直跺脚，焦急道：“飞虎，飞虎，快走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施飞虎转身含泪摇了摇头：“不，爹，生我者父母，养我者爹娘，儿子怎能眼睁睁见老父在此遇难，儿子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施耐德泪花滚滚，长叹一声，高声泣道：“儿糊涂啊！老父年过半百死不足惜，我儿莫要为老父抛颅洒血，为民请命才是重中之重啊！”

    正这时，大受其辱的牛三一声犬吠，疯狂地马贼们再次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全都朝施飞虎冲杀过来，只要杀了他，再取施耐德的脑袋，还不跟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施飞虎果然不愧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面对数以几十倍的马贼们孤身作战，闪电劈风般的宝剑左右前后刺挡搏杀，砸铁声声震耳欲聋，直杀得马贼们哭爹喊娘叫大爷，龇牙咧嘴喊翻了天。

    一阵又一阵的搏杀后，直到施飞虎拼尽最后一丝气力，马贼们依然被他眼中射出的道道杀气更威慑得望而却步。

    正应了那句老话：好虎架不住群狼。当施飞虎砍掉第十八颗马贼的脑袋时，身负重伤筋疲力尽的他才被如同狼群猛扑上来的马贼们砍落马下，随后被几个马贼就地困绑了起来，等待牛三发落。

    牛三对施飞虎勇冠三军的本领非常震惊，同时又对他刚才把自己彻头彻尾的一通骂怀恨在心。见他被生擒活捉后，肆无忌惮的一阵狂笑后，催马来到车轿前，抽出了一把冷森森的刀。很阴险地朝施飞虎道：“既然你不肯砍掉你老爹的脑袋，那就让老子砍给你看，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大孝子能把老子怎么样。”

    施飞虎挣扎着向前冲了两步，嘶声裂肺地吼道：“不要啊！只要你能放过我的父亲，我施飞虎宁愿给你做牛做马……”

    还没等施飞虎把话说完，心狠手辣的牛三便手起刀落，一颗带血的人头赫然落地，正巧滚落在施飞虎的脚下。

    施飞虎蓦地呆愣在原地，瞪大瞪大了眼睛骇然看着生他养他二十四年的老爹施耐德的人头倏然落地，如同万箭穿心般让他痛心疾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个头砸在地上，泣声嚎啕道：“儿不孝，使老爹含恨九泉……”施飞虎跪地而泣，眼泪喷洒。

    “爹……”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一声嘶喊，从后面那辆车轿内跳下来的施红竹也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眼见不远处一颗鲜红的人头赫然在目，正是那平日里疼她爱她宠她的老爹，还没跑出几步便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满腔仇恨的施飞虎猛地抬起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还我爹命来……”他发疯般的一声吼，朝牛三冲了过去。双手被牢牢捆绑的施飞虎冲到牛三的马下，一口咬住他的小腿，活生生地撕下一块肉来。来不及闪躲的牛三爷疼得一声鬼嚎，恶狠狠地挥刀朝施飞虎的胸前刺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惊天动地，一把血刃刀切断绳索，径直插入施飞虎的右胸上，手握刀刃，随后载倒在地。

    转眼间两位亲人被牛三一人所杀，此仇不共戴天，天诛地灭。施红竹咬着牙硬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随同抓起身旁一把血刀，朝那个刽子手牛三扑去。

    几个马贼见状，一把夺去施红竹手中的血刀，死死地将她扭住。倍受打击的施红竹泪如泉涌，挣扎着要为亲人报仇血恨，只可惜不懂武功的她又能在畜生般的马贼面前如何呢？

    牛三在几个马贼的搀扶下下了马，一瘸一拐地来到红竹的面前，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她数眼，贱笑道：“小妞，挺泼辣啊！今儿，就让你尝尝老子是怎么降伏泼辣带刺的女人的。”说完，恶性大发，冲上去，将身体娇弱的施红竹狠狠地按在地上，两只腿压住她柔弱的双臂，伸手正欲撕扯她胸脯前的衣衫，欲要行暴。

    正这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一望，见众马贼们全都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望着他发呆，当即大怒道：“还不给老子滚！”

    马贼一个个吓得只往后退，抱起施耐德带血的头颅，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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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30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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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妞，今儿就陪老子好好玩玩，牛三爷是不会亏待你的。”牛三歪着嘴狞笑道。他骑在红竹温软柔弱的身子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同时眼中泛起一道邪恶的光，在红竹稚嫩的脸上和隆起的胸前来回扫射，心中不由升腾起熊熊欲火，暗道：小妮子可真叫一个嫩啊！这要是撒起欢来那岂不是又爽有过瘾啊！。

    “畜生，我要杀了你！”红竹大声唾骂道。她极力挣扎着，仇恨早已掩盖了他对牛三的恐惧，愤怒的双眸喷着猎猎的火焰，在野兽的凌辱面前她毫不示弱，竭尽全力保护着自己。

    “怎么？还不愿意是不是？”牛三一副无赖的嘴脸得意地嬉笑道：“要是跟了牛爷做压寨夫人？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要什么爷都依你。怎么样？”牛三见红竹样貌清秀，娇嫩可人，忽然想起要是只占有一次岂能满足自己的兽欲，这要是把她带上山寨做压寨夫人，不但可以日日有女人寻欢作乐，并且还不把卧狗山的老大老二给馋死啊！

    如今卧狗山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女人，牛三本来就好色成性，迫于傅全有不准他们暴露身份的压力在身，且不能下山去抢良家妇女胡作非为，所以寂寞之时更是十分难耐。他曾经对山上老大老二的压寨夫人动过几次歹念，谁知勾引不成，反倒被老大发现，好生暴打一顿，差点没让卧狗山上的老大把他给砍死，所以今见红竹这般令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貌，当即做起了让红竹做压寨夫人的美梦。

    “呸！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杀我父兄，恶贯满盈，天理难容！”红竹狠狠地啐了他一口，见他一副恶心的嘴脸，即使将他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儿可是要定你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没有你选择的余地，要是识相的话，你老老实实地陪爷玩玩，爷要是玩的爽了，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牛三忍不住在她细嫩的小脸蛋上摸了摸，一脸奸诈地在红竹面前狠言狠语地道。

    红竹满腔的仇恨早已化作对生的绝望，疼爱他的父亲死了，爱跟她拌嘴，爱和她吵嘴争锋的兄长死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畜生将他们残忍地杀掉，那一幕幕跟刀子刻在心尖上一样，痛不欲生。此时，心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能亲手杀死牛三，为父兄报仇血恨。

    忽听牛三说要放自己一条生路，红竹当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急言问道：“你真的能放我一条生路？”

    牛三见红竹可能是被他的淫威吓坏了，肯定是怕自己会杀了她，所有才会这么问，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你的命还不是老子一句话的事，老子让你生你就生，老子让你死你就死，只要你答应做老子的压寨夫人，老子我还舍得杀你嘛。”

    “那我就答应你，不过，我不喜欢在荒山野岭上干这种见不人的事！”红竹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道。

    牛三一听红竹应允了下来，顿时欣喜若狂：“哈哈……太好了，你终于开窍了，快快跟我上山，我们今晚就入洞房，老子都快憋疯了。”说着笑着，牛三站起身来，要不是因为他腿上被施飞虎撕咬下一块肉去，非得兴奋的蹦起来不可。

    红竹从地上爬起来，喘了几口气，忽然指着牛山的身后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牛三也搞不明白红竹说的是何物？想都没想，便扭头朝身后望去，中了红竹缓兵之计的牛三仍然浑然不知地东张西望，望着空空荡荡的山林寻找起可疑之物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牛三转身之际，红竹躬身拾起丢在一旁的砍刀，仇恨的怒火激使她举起屠刀，使出浑身之力朝牛山的头上劈去。

    “啊！”的一声杀猪宰牛般的嚎叫，一猛间被偷袭了的牛三手捂后脑勺跳出几步多远，涓涓鲜血已从他的额头上流淌下来，惊神不定的他抬手一抹，满脑袋的鲜血都糊在了他的脸上，模样跟个活鬼一般。

    “你他妈的想杀我！”牛三顿时气急败坏，脸上的横肉突突直抖，怒不可遏地指着红竹哇哇大叫道。

    “畜生，弑父杀兄之仇，我与你不共戴天！”说完，红竹再次举起沉甸甸的砍刀朝牛三砍去。

    唯一可惜的是红竹一不会武功，二又是个女儿之身，力量薄弱，再加上刚才的一番生离死别的精神打击，尽管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朝牛三的头上砍了一刀，不过，这一刀的力量分明还不够凶狠，只是把牛三的头皮砍开了二十公分长的血口子，却并未伤及他的性命。

    狂怒地牛三一脸狰狞地盯着红竹，恶狠狠地朝红竹迎面扑来，夺过她手里的砍刀，一把甩出七八丈远，嘴里吼骂道：“小婊子，老子非将你先奸后杀了不可。”

    说话间，红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绵羊一般在狼口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恨自己不能一刀杀了他为父兄报仇，更恨苍天见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作孽为何不将他雷劈电击，遭受天谴。

    牛三再次将红竹死死地压在身下，疯狂暴怒地撕开她单薄的外衣，一抹粉红的胸衣映入牛三那双血红的双眼，顿时令他兽欲更狂，完全让这头畜生变态般的欲将虚弱的红竹强暴……

    红竹毫无反抗之力，任由畜生撕去自己的裹身小衣……她紧闭双眸，长睫湿润，一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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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牛三欲要对红竹施暴之时，突然，只见他身子一僵，眼神定格，跟个木头似的戳在哪里一动不动。

    一口鲜血喷出，牛三扭动着僵直的脖子朝后望了一眼，零零碎碎地吐出几个字来：“……施……飞……虎……你……”话未说完，扑通一声朝红竹的身上砸去。

    当时红竹心里猛地一震，睁眼正看见牛三一张血红的大脸朝自己扑来，脖子一歪，牛三的脑袋正戳在地上，浑然不动。红竹一声惊叫，一把将他推开，牛三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血水正从他的胸前咕咚咕咚仿佛红泉般涌出，眼珠子瞪着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死相。

    红竹稳了稳神儿，正瞧见自己的哥哥施飞虎拖着沉重的身子侧倒在一旁，胸前一片血迹，洇湿衣襟，那把砍刀依旧插在他的右胸前的。

    当施飞虎被牛三插上一刀后，当即晕死在地，牛三本以为一刀结果了他，虽知他的刀并没有插到施飞虎致命的地方，待他醒来后，正瞧见牛三欲对红竹施暴。挣扎着爬起来，用尽力气一剑从后背刺入，结果了牛三的性命。

    “哥……”红竹哭喊着奋力爬到施飞虎的身旁，扶起身负重伤的施飞虎，眼泪扑朔而下：“哥，你不能丢下我啊！红竹不懂事，常惹哥哥生气，以后红竹再也不会惹哥哥生气了……”

    施忍着剧烈的伤痛，看着可爱单纯的红竹，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喘了一口长气道：“谁说红竹不懂事啊！哥哥从来就没怪过你，你……咳咳……你今天很勇敢……”

    “哥，你一定要坚持住，红竹这就送你进京城看医生。”施飞虎性命垂危，伤势严重，红竹不敢耽搁，拖起哥哥便要往京城赶。

    “不，我……我要留下来，我要把爹的尸首埋了，总……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睡在荒山野岭啊！”施飞虎一把抓住她的手，断断续续地道。尽管伤势再重也不想看着老父亲弃尸荒山野岭。

    “哥，来不及了，你的伤zhe么重，一定得先去看医生才行。九泉之下，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红竹边哭边劝道。

    “不……不行，我不能丢下爹不管。”施飞虎挣扎着朝施耐德的无头尸首爬去，每爬一下都显得极其艰难。

    “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以后谁还会为爹报仇？虽然我们杀了这个混蛋，但是杀害爹最大的仇人是傅全有和白荣启那两个狗贼，哥你不能再耽搁了啊！”红竹抹着眼泪颤声道。字字都如同砸在施飞虎的脑袋里一样。

    “仇，报仇？”施飞虎一想到报仇两个字，忽然冷静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这两个害死爹的仇人。”边说边强撑着朝施耐德跪拜道：“爹，飞虎不孝，未能保护你老人家，让您含恨九泉，飞虎在此向您老人家明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红竹咬着牙，驾起施飞虎，搂紧他的腰，一步一步地拖着他朝马轿而去，拼劲力气，将施飞虎托上车轿。自己则手握着长鞭，赶着马车朝京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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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31章：城门?女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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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快乐，合家欢乐。^__^

    暮日西斜，余晖洒落城墙，触目无暇，呈出一片金黄之色。

    把守在京城南门的城兵们彼此交接过班次，新上岗的几百名城兵腰挂佩刀手持长矛分成数队，一部分登上城楼站岗放哨，一部分登上城墙负责巡视，在一个守备模样官员的吆喝下，剩下的几十个城兵齐心合力推关起几丈多高，半尺多厚的纯铁铸成达几吨重的城门。

    “嘿呦……嘿呦……”看来关闭城门的差事算得上是重体力活，城兵们一边吆喝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头，齐齐用力，沉重巍峨的两扇大门轰然朝一块缓缓并拢。

    正当此时，忽从城外传来一串奔急的马蹄声，远远望去，卷起一路尘沙滚滚,扬至半天多高，仿佛一团薄雾随着马轿飞速流动，车轿前的两匹马汗流浃背地朝城门前冲来。

    城门守备身穿一套半新不旧的官袍，脑门锛亮，满脸邪气，手中拎着一杆三尺多长的马鞭子，踮起脚朝城门外望了一眼，一脸坏笑地哼道：“真他妈的会赶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进城，别管他，按时关城门。”

    “守备大人，这车马跑的这么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急着进城，再稍等一会儿关门吧，眼瞅着就到了？”旁边一个城兵见守备大人吩咐关城门，动了恻隐之心，在一旁小声插话道。心想：这要是差一步进不来，就得活活地在城外受一夜的罪，也怪可怜人的。

    “他妈的，老子说关就关，关你奶奶的屁事，再啰嗦半句，我打烂你的屁股！”城门守备翻了翻眼珠子大骂道。这小子名叫魏三，平生干缺德事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据说曾被一些狭义之士没少教训过，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反而以此为乐。其实他还有一层不可告人的目的，趁机揩点油水也是他常干的事，典型的看门狗长老之辈。

    “喳！”城兵们一声虎应，谁也不敢当面得罪他，谁叫人家是领导呢？而且还是一品大员傅大人培养出来的一条恶狗，要不然凭他的本事，怎么会当上守备之职呢？无奈之下，只好甩开膀子，卯足了劲头，肩扛手推屁股撞，两扇城门再次朝一块缓缓并去。

    就在仅剩三尺宽距离便要闭门之时，车轮辘辘，马嘶啸啸，众人随声望去，只见从马轿上跳下一个人来，满脸焦急，一头大汗，黑乎乎的小脸挂满了灰尘与汗水凝成的污垢，跌跌撞撞的朝城门口跑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驾车进城找医生为哥哥疗伤救命的红竹。

    “军爷，放民女进去吧！我哥哥快没命啦！”红竹跑到城门前，双膝落地，连连叩拜，哭喊着请求城兵们开城门放行。

    “时辰过了，明日赶早！”城兵守备魏三在两门的缝隙间打量着一身邋遢，衣衫不整的红竹，从声音上不难分辨她是个女的，看模样根本看不出她有多大，说话疯疯癫癫的，看样子精神有些失常似的，更是懒得理会，不耐烦地掐着腰在门内吼了一嗓子。

    “军爷，来不及了，求求您，行行好，放民女进去吧！我哥哥重伤在身，奄奄一息，如再不请医生医治，恐怕……”红竹接连向前跪爬了几步，伏地哭述起来，话说了一半，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重伤？怎么受的伤啊！”魏三眨着怀疑的眼神，盘问道。

    “是？是摔伤的。”玉竹多了个心眼，担心遇见狗贼傅全有的眼线，惟恐刚逃出狼窝，又会再入虎穴，随即换了说辞。

    “这城门可不是说开就开，说关就关的，城门关闭后，没有令牌圣旨谁也甭想轻易进出。再说了，你哥哥摔个跟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城外等上一夜，明早再进。”魏三阴阳怪气地回了几句，随后一挥手，大声命令道：“关门上栓。”

    “大人，您就行行好吧！”红竹一边哀求一边在身上摸了摸，幸好和父兄进京，一路上的盘缠银子都是她来支出保管，为了让哥哥早些时辰找到医生疗伤，他拿出仅剩下的二十两碎银捧在手里，接着道：“民女这里剩有一些碎银，您若是不嫌弃，就算民女孝敬大人和各位军爷的吧！”

    魏三一见红竹手里捧着的二十两银子，眼睛都直了，见了银子比见他的亲娘还亲，忍不住心里一阵暗喜：平时拦下个进城做生意的，敲诈半天也就顶多给五两算不错的了，今儿，可算是遇见个大方的主了，让自己小发了一笔。

    这小子不但干缺德事有一套，而且还专吃独食，坑蒙拐骗来的钱一个子也不会分给别人，比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他妈的抠。

    见了红竹手里捧着白花花的银子，这小子的脸也变了，随即嘴一咧，假装仁慈道：“这个？原则上讲是不能开的，不过，看在你急成这个样子，又懂得人情世故的份上，本官便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看在佛主的面子上就破一次例，来人啊，把城门打开，盘查过后再入城。”这小子说话他咋就不怕被雷劈了呢？连佛主也敢搬出来卖弄。

    红竹连声道谢，心里是又喜又怕，担心城兵们看见哥哥的伤情不是摔伤所致，那可怎么办啊？

    红竹心里发急，脑子里的主意也多了起来，暗暗思索道：若是真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也只好硬闯城门了，无论如何也绝不能暴露出自己和哥哥的身份。

    红竹拿定主意，起身回到车轿上，将手里的长鞭一扬，两匹拉车的马打着喷嚏，徐徐向前迈动起来，木制车轮咕噜噜发出残喘的声调。此时的城门已经大开，在经过魏三身边的时候，车轿慢慢停下，红竹把二十两碎银恭敬地递到魏三的手上，并再次连声道谢。

    魏三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一边检验银子的成色一边心里算着银子的数量，然后收了银子塞进袖袋。随即就有四个城兵例行公事般的围在车轿的前后左右进行检查。

    一个城兵掀开车帘朝里面望了望，只见半躺在内的施飞虎气若游丝，脸色苍白，身上盖了一件土灰色的薄毯，上边洇出斑斑点点的血迹，历历在目。

    城兵打量了施飞虎几眼后，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转身朝魏三颔首道：“启禀守备大人，车内有个重伤的男人，看样子伤的不轻，别无他物。”

    “看清楚受的是什么伤了吗？”魏三拿腔作调地哼问道。

    “小的……没……注意看！”城兵颔首嗫嚅道。平时人家给了银子一律放行，检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今个魏三怎么忽然变天了呢？城兵也纳起了闷子。

    “混账东西！”魏三一声骂，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城兵一个大耳光。什么叫公报私仇？魏三所打的这个城兵正是方才为红竹求情的那位，魏三故意找茬报复起来。得罪这小子的人，基本上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一巴掌打得那个城兵也不敢多语，捂着腮帮子退到一旁，心里愤愤道：跟着魏三混，只能学坏不能学好，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神情异常地诡异的魏三一起了疑心，红竹顿时慌了神，小手紧紧地握紧了马鞭子，随时准备冲闯城门的打算。

    魏三狐疑地看了玉竹一眼，这小子可能也看出一些破绽似的，随即吩咐道：“来人啊，先把车子扣了，本官要亲自检查！”

    话音落地，便冲过来二十几个城兵团团围住车轿。这样一来，红竹就更有些情不自禁地慌张了起来，忐忑不安地望着魏三朝车轿走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魏三来到车轿旁，伸手一拉轿帘，眼神刚一落在施飞虎的脸上，顿时打了一颤，怔了半响，才瞥了瞥嘴道：“这不是福建四虎之一的震天虎施飞虎将军嘛？”

    “你是？”车轿内的施飞虎强忍着伤痛，疑惑地问道。此时的施飞虎心中顿感不妙，自己远在福建，京城也只来过数次，不可能有人认识自己的，难道他是傅全有的人？

    “施将军肯定不认识下官，不过，下官可认识你？至于下官是怎么认识你的吗？日后自然知晓，来人啊！将此二人押到傅大人的府上。”魏三一脸恶毒的表情，足矣说明他险恶的用心。

    闻听此话，红竹眼黑头晕，死里逃生来到京城，没料到方一进城就又落到了这步田地，她自己的生死况且放在一边，施飞虎可是命在旦夕。想到此，红竹绝望地朝车轿内望了一眼，哀声道：“哥，你保重，来生红竹还要做你的亲妹妹！”说完，红竹转身朝魏三怒目而视，红唇紧咬，既是死也不能放过傅全有的这些狗贼们。

    红竹手起鞭落，“啪”的一声鞭响，这一马鞭正抽打在魏三的猪皮脸上，疼得这小子哇哇几声怪叫，连连后退数步，气急败坏地怒道：“快……快把这个贱人给本官拿下！”

    四五个城兵不敢怠慢，一个箭步冲上来，跟抓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似的，将红竹从车上给抓了下来。

    魏三脸上印现出一道深深的血槽，疼得他火烧火燎，暴跳如雷，心生杀气，伸手从一个城兵的腰间抽出一把亮刃佩刀，恶狠狠地挥刀朝红竹砍去。

    “住手！”随着一声喝，魏三举在头顶上的砍刀一顿，不敢再行放肆，全因那声音耳熟的不得了。

    魏三转身一看，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守城游击江坤，只见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袍褂，骑着匹沥青黑马，满面怒容地瞪着魏三。不难看出他耳骨下的面肌一动一动的，一副咬牙切齿模样。

    江坤是谁呀？原来啊，这位游击大人乃是刘府的宅兵，也是刘铭祺的忠诚卫士，为了制约傅全有在京城里的权势，防止他的权力集中的太强势。洞察到这一点的刘铭祺把京城五品一级的官几乎全换上了自己的人，并且都要比傅全有的人大上一两级不可，有效地压制了傅全有的势力范围，搞得这老小子鼻子冒血，嘴起火泡，王八钻灶坑，连憋气带窝火。

    魏三屁都没敢多放一个，乖乖地来到江坤面前施礼：“下官不知江大人驾到，失礼失礼，请大人恕罪。”

    魏三平时对巡城的五品游击没几个放在眼里的，原因就是他仗着傅全有的势力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但自打江坤上任后，他是怕的要死，啥原因啊！不言则明，还不是江坤的后台是代理皇上刘铭祺这颗大树吗！谁敢惹啊！谁敢跟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

    江坤瞪了魏三一眼，喝道：“国有国法！大庭广众之下，魏大人难道要知法犯法吗？”

    魏三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下官知错，下官知错，来人啊！把这个刁民放了。”他反应倒是很快，当即便命令城兵放了红竹。这种人就是那种知错就改，改完还犯，犯完再改的极品贱人。

    “喳！”城兵答应一声，立即松开红竹退在两旁。

    红竹见眼前的这位官员一脸的正色，不像是傅全有的死党，连忙跪谢道：“民女谢大人救命之恩！”

    “起来吧！不必多礼。”江坤挥了挥手道，随后翻身下马，几步来到红竹的面前，抬眼仔细打量了红竹一番，见她明明是个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会让魏三如此动怒呢？转身又朝魏三厉声问道：“魏大人，此女犯了何罪？”

    “这个？”魏三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三个字来，低着脑袋在原地做默哀状。

    正这时，红竹声泪俱下地跪地道：“禀告大人，小女的父亲施耐德乃是福建布政使，听说京城出了位清官刘大老爷，整顿朝政，培养贤能，清除朝廷内延外延贪墨污迹者，使爹爹终于盼到了一线曙光。于是，便收集福建巡抚极其地方官员营私舞弊、中饱私囊、贪污乱政的罪证汇集成册，欲要上京向皇上死谏。只手遮天的贪官们得到父亲上京死谏的风声，恐急事情败露，暗中设下埋伏，一路伏杀，残忍地将小女的爹爹杀了，哥哥重伤在身，好不容易逃进京城，便又被这个狗官阻拦，请大人为民女做主。”红竹如实地哭述事情的原委，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位大人身上。

    “原来如此！姑娘莫怕，本官愿为你保驾护航，送你去见刘皇上，让刘皇上为你做主，替父申冤，姑娘请上车。”江坤闻听过后，义愤填膺，手臂一挥，正气凛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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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小妞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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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__^

    “老爷，江坤说有急事见您！”刘府的张管家规规矩矩地来到刘铭祺的身后，躬身在他的耳边轻声回禀道。顺便又往刘大老爷的杯子里添了些茶，守在他的身后等待回音。

    “八万？谁出的，糊了，掏银子，快快……哈哈……”正在房里和秀娘，薛碧贞、玉儿打麻将的刘铭祺正赢得快活儿，不会打麻将的喀露莎陪坐在秀娘的身旁观战。对付女人他是毫不手软，打起麻将来更是当仁不让，绝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精神。

    三个小美人各个都是粉颈低垂，玉容含嗔，苦着脸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斜睨了刘铭祺一眼，心中的幽怨不已。一家人打麻将，并不是在乎输赢，打麻只不过是图个乐子，刘铭祺可倒好，乐子都让他一个人占了，一点机会都不给三位娇妻佳人，能不怨念嘛！

    刘铭祺事业家庭两不误，忙完朝廷上的公事，回到府上又和几个小美人消遣作乐，看来这个代理皇上当得满是有滋有味的。一边搅弄着桌上的麻将一边趁机在三个小美人的手上一阵乱摸，那个爽啊！就别提了。

    “老爷，江坤说有急事见您，您看是不是？”张管家忍不住在身后小声提醒道。给领导当秘书那是相当有学问的，张管家这方面那是相当的有才，既要做到不误了大事，又要做到恰倒好处才行，否则他也不会让刘大老爷如此放心地将家底交予他打理，看重的就是他这股子聪明劲儿。

    “听见了，急啥？没看老爷正忙着呢！让他明早再来。”刘铭祺有些不耐烦地训斥了一声，张管家不敢多言，他心知刘大老爷这脾气，玩就要痛痛快快地玩儿，其他杂事全放到一边，别说是江坤，就算是太上老君来找他，也没那闲工夫搭理他。玩吗？就要心无杂念地玩，那才痛快呢！

    一旁的秀娘闻听后，侧身朝张管家望了一眼，此时张管家也正向她投来求助的眼神，看他那一脸急迫焦急的表情，便知江坤来访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要不说张管家他处事灵活呢！就算老爷是玉皇大帝，身边不还有王母娘娘管着呢吗？

    “老爷，天色这么晚了，江大人想必是有急事要向老爷禀告。再说秀娘的身子也不能久坐，我看就歇了吧！”秀娘瞧了刘铭祺一眼，故意装作很疲惫的样子扶了扶头道。

    “啊……歇啊！歇就歇了吧！夫人的身子要紧，玉儿，碧贞，你们扶夫人先回房去吧！”刘铭祺心里不情愿，但见秀娘身子疲倦，也不好再行其乐。

    “是，老爷！”玉儿，碧贞应了一声，起身搀扶起秀娘朝房外走去。

    “张管家去把江坤请进来吧！”刘铭祺随后又吩咐道。说来江坤也有日人没来了，只要他来，准有几件傅全有的手下人作恶的事禀告，之后，刘铭祺便毫不客气的将其整治一番，说白了，就是明刀明枪地把傅全有这个老狐狸的给挖空，不等树倒，先杀猢狲。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张管家转身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房间里的人都吩咐光了，刘铭祺的心也静了，端起茶碗品了几口香茶，就等着江坤来给他汇报公务了。

    他以为人都回房了？实际上还忘了一个，那就是热情似火的喀露莎小姐，见众人都散了，而刘老爷好像又一次地把她给忽略了。

    虽然刘铭祺并没注意到喀露莎的存在，她也不气来也不恼，脸上还泛着红光，偷偷上前几步，展开玉臂从他的背后贴了过来，并且故意用她坚挺的峰尖在刘铭祺的背上慢慢的摩擦起来。

    在强烈的刺激下，刘铭祺顿感身后一热，只觉得浑身酸酸麻麻，心砰砰直跳，这才想起小老虎喀露莎。为何称之为小老虎呢？说起来身边这几个美女顶数喀露莎最主动热情，和另三位娇娘的被动性比起来，其风骚劲更能让他感受到激情的刺激。同时他俩人也是那种奇虎相当，拼杀时间最长最疯狂的一对组合。

    “亲爱的，晚上我等你，别让我等的太久啊。”喀露莎诱惑性十足地撒娇道。

    “不会太久的，老爷一会儿就去，今晚我们来玩乾坤大挪移第十八式！”在强大地诱惑面前，刘铭祺往往采取来者不拒的态度，转身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满脸的淫笑道。

    喀露莎抱着刘铭祺的脖子随即钻进他的怀里。看来今晚要是不答应她，指不定有多急切呢！刘铭祺抱着她狂啃了一通，直啃的喀露莎浑身燥热，急不可耐。

    要不是刘大老爷公务缠身，即刻要处理，哪舍得离去，恨不能马上就感受一下乾坤大挪移第十八式的韵味。

    ……………^__^…………^__^…………^__^…………

    “江坤参见老爷！”跟随张管家来到房内的守城游击江坤满脸焦急，眉头紧蹙，流露出一脸的悲愤之容，先行跪地叩头道。

    “不必多礼，请起！”刘铭祺挥了挥手道。打量了江坤一眼，看他那副焦虑的表情更是异常的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能让他如此哀叹。而且更让他疑惑的是跟随他一起跪地的居然是个浑身衣衫绫烂，一脸污垢的小要饭花子，虽默默无声却已然泪如雨下。

    刘铭祺越看越不解，起身指了指小要饭花子奇问道：“江坤，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启禀大人一件不幸的噩耗，福建布政使施耐德在来京的路上被一伙埋伏在半路上的贼人所杀，他的儿子施飞虎已身负重伤，跪在地上的是他的女儿施红竹死里逃生来到京城，险些又被城兵守备魏三擒了去。”江坤简单几句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啊！”刘铭祺闻听过后一声哀叹，被百姓称之为福建最后一位清官的施耐德居然被杀，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吗？

    “谁有此等大的胆子？”刘铭祺脸色一沉，震怒道。

    “是首辅大学士傅全有派人干的。”江坤如实禀道。

    “那施飞虎怎么样？他现在何处？”刘铭祺急切地问道。

    “施飞虎就在房外的车轿之中，身负重伤，恐怕是不行了？”江坤哀声道。

    “快……快将施飞虎抬进来，赶紧去把宫内的御医传来，救不活施飞虎，所有人的脑袋都得要搬家，去吧！”张管家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施耐德已身遭不测，施飞虎更是施家唯一的男丁，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死了。

    十几个男丁从车轿子内将奄奄一息的施飞虎平抬到房内的床上，刘铭祺上步一看，施飞虎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仅靠一丝微弱的气息维持着生命，那把阴寒的钢刀竖插在他的胸前。

    刘铭祺心里一寒，来回在房内踱了几步，恨得牙根儿直痒痒。事已至此，当务之急就是能全力挽救施飞虎的这条命，再想办法对付傅全有也不迟。

    刘铭祺徘徊数步，忽然一抬头，发现红竹还在地上跪着，忙疾步上前，躬身将她搀扶起来，嘴上道：“丫头，快快起来。先坐下，跟本官详细说说，你父亲是如何遇难的？”刘铭祺把红竹搀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则和江坤坐在她的左右两侧。

    红竹抹着快要流干了的眼泪，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刘铭祺哭述了一遍。

    刘铭祺听完事情的整个过程，气得半天缓不过气来，他啪地一拍桌子，茶碗器皿咣啷互撞一通乱响。只见他双目含怒，杀气腾腾地道：“傅全有这个老不死的，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残害大清忠良，简直丧尽天良，他妈的！该杀！”

    “请大人为小女申冤！”红竹一听刘铭祺所言，一下子又跪落在地，连连拜叩道。

    “快起来，不要施礼。”刘铭祺见红竹接连叩拜，心中十分不忍，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本官当着你的面发下毒誓，若不能替丫头申冤报仇，本官誓不为人。”

    一句话让红竹俨然看到了希望，正如爹爹当初所言，京城的刘皇上是一位铁腕的政治人物，只要能将福建巡抚及其附官的违法乱纪的罪证交给他，就能为百姓除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是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红竹眼神发愣地呆望着刘铭祺，不知啥原因，竟然让刘铭祺心里感觉很不好意思。眼神一转，关切地询问道：“丫头，施大人遇害后，他的尸首是否还在荒山野岭？”

    “嗯！”红竹痛不欲生地点点头。

    刘铭祺当即朝江坤吩咐道：“江大人！本官命你速速到九门提督葛尔泰府上！传本官的军令，令他和宋二虎立即带领八千人马连夜前往卧狗山，将山上的逆匪一个不留，全部扫光荡平。还有，传令过后，江大人率领五百步兵，带上一口厚木棺材去把施大人的尸首寻回，择日厚葬。”

    “喳！”江坤得令后，立即起身而去。

    这时，满头大汗的张管家正带着十几个御医匆匆赶回，事不宜迟，众位老御医会诊过后，一致认为施飞虎虽然身受重伤，却未危急心脏，仍有七成的把握挽救回生命。

    ……（忙碌的外科手术中）

    经过御医们三四个时辰的极力抢救，施飞虎的命总算是保了下来，担惊受怕的红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也落了底。

    “刘大人，红竹替哥哥拜谢您的救命之恩了。”红竹心怀感激地朝刘铭祺望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崇敬与敬仰，在哥哥生命危急的时刻，能有权利有能力组织大清医术最高的御医队伍救助的人，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心目中，树立了高大伟岸玉树临风的光辉形象，永生永世都不会因岁月的流逝而忘记。

    “别拜，别拜，能保住飞虎的性命，就是保住大清的栋梁，本是本官分内该做的事，不足挂齿。”刘铭祺忙谦虚的阻止道。心里也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刘大人，时辰不早了，您也早点歇息吧！”红竹微微屈身，以关心的口吻道。

    耳畔中不时想起午夜的更声，脑海里忽的一下想起喀露莎临走时留下的话，今晚的春宵一刻算是白白浪费了，此时她已然在梦中，想必也不会苦等。想起喀露莎的万种风情，深为惋惜起来。

    刘铭祺欣慰地露出了笑容，朝红竹心不在焉地道：“好吧！丫头，你也快去洗个澡吧！今夜还要乾坤大挪移第十八式呢！”话吐出口，刘铭祺方才警觉到自己又溜号了，说话又翻跟头了。心里想的和嘴上讲的又串联了。

    “……”

    一脸尴尬之相的刘铭祺慌忙解释道：“本官的意思是，你也早点休息吧！飞虎由御医们轮流照看便可！”

    红竹这才从惊愕中反过神儿来，回言道：“谢谢刘大人！红竹只需简单洗漱一下便可，今晚就留在哥哥身边陪护，哥哥要是醒来，见不到红竹，一定会很担心的，刘大人先去歇息去吧，让您费心了。”

    “啊，不谢，夜也深了，本官先去睡了！”刘铭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喊来几个丫环，陪红竹去客房洗漱，他则迈开脚步转身离去。

    走出房，刘铭祺才觉得脸上发热，差点没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嘴巴没毛，说话不牢，太离谱了，怎么能满嘴跑火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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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33章：锄奸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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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

    翌日，刘铭祺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施飞虎的伤情，昨夜睡后，接连做了好几个梦，每一次都会梦见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傅全有，在梦中刘铭祺手握半尺长的西瓜刀，跟剁饺子馅似的，将他剁成肉泥，还是觉得不过瘾，又亲手把肉泥包成包子喂狗，居然连狗都不肯吃，后来没办法，只有把包子丢进茅坑沤粪，就这样还是不怎么解恨。

    旭日东升，红日露脸，府内一片祥和。

    几个御医守在房外，有的蹲有的靠有的坐在凳子上打盹，一夜没合眼，对施飞虎实行了二十四小时重点监护，可算是尽职尽责。关键一点是对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负责，施飞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搞不好都得跟着陪葬。

    脚步声响，众人抬头一瞧，正是刘皇上朝他们走来，忙躬身迎上来正欲跪地叩头，刘铭祺扬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不要行礼。

    “施将军的伤情怎么样了？”刘铭祺十分关切地望着众人问道。

    “启禀刘皇上，伤者的伤情一切安好，昏睡三日后，便能清醒过来。要想完全康复，恢复元气，要看伤者的身子骨结不结实了。健者三个月，次之六个月，方能康复。”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老御医上前躬身禀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对他们所汇报的结果还是十分地满意，毕竟是一把三尺长的钢刀插到胸口，几乎插进了三分之二，那是刘铭祺亲眼所见，能治疗到目前的状态，也算是他们进了全力。

    “你们辛苦了，回头到账房每人领取五百两赏银。”刘铭祺吩咐道。有功者赏，这是他一贯的人生教条。

    “谢刘皇上赏赐！”御医们一听刘皇上要赏银子，齐齐跪地谢恩，头磕的跟打乒乓球似的，乒乒乓乓一阵响。

    终于能将施飞虎的性命保全，足以让刘铭祺告慰施耐德在天之灵了。日后这兄妹俩自己更要好生照看，另眼相待。

    刘铭祺轻轻推门入房，上前几步，来到床边，抬眼望去，见病榻上的施飞虎脸色恢复血色，气息均匀，胸前斜缠着白绫纱布洇开一小块鲜红的血迹，伤情已是基本稳定。

    红竹倚坐在小凳子上，一动不动地伏卧在床边，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昨晚那个满身泥垢甚至连长相都看不出来的脏丫头。

    刘铭祺探身仔细打量了一眼。见她换了一身丫环平时穿的衣服，并未扎梳的一头披肩青丝直垂落地，清秀的脸庞白皙醉人，细长的睫毛微微翘起，高挺的鼻子光滑细腻，薄薄的红唇曲成一条弧线，又是个大家深闺中极灵秀的女子。

    这样的女孩特别的耐看，她给刘铭祺的感觉像是位现代女孩的貌，极有一丝回味儿。刘铭祺盯着她发了一阵呆，眼中的视线久久不肯移动。

    大约欣赏了十来分钟，见红竹睡的正熟，不忍惊扰，正欲打算退出。忽觉得红竹衣衫单薄，恐之受凉，忙从衣架上摘下一件紫红边的大氅，走到红竹的身边给她轻轻地披在肩上。

    受此一扰，红竹缓缓醒来，眼见一脸英气的刘铭祺如此近距离的瞧着自己，心里一震，慌措地起身道：“刘大人，早。”

    刘铭祺也显得有些局促，见红竹神情慌张，赶忙答话道：“嗯，本官是来看看飞虎的伤情怎么样了，你……一夜都守在这？”

    “嗯……”红竹羞着面点了点头，不难看出他和哥哥之间的手足情深，只有时刻陪护在施飞虎身边，她心才安些！

    刘铭祺又上前一步，朝床塌上的施飞虎望了一眼，安慰道：“本官听御医们说，飞虎将军的伤势虽重，但总算是保下一条命来，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完，刘铭祺一回头，见红竹已然又跪在了地上，一脸正色道：“哥哥能保住性命，全凭刘大人施以援手，红竹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大人的恩德。”

    刘铭祺是最怕她给自己下跪，对于他来讲无非是小事一桩，但对于红竹来讲却是一件永世难忘的恩情，给恩人下跪磕头本是应该。

    “快起来，言重了。”刘铭祺脸一热，边搀扶起红竹边道。又见红竹披在肩头的大氅落地，忙躬身拾起，又重新展开披在她的身上，两只手也不由得落在了她的双肩，安慰道：“本官不是说过了嘛！本官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施老前辈本来就是我所尊敬的大清良臣，对于他遭遇贼人所害，本官定会给他一个交代，让他安息九泉。若是红竹小姐不嫌弃，本官愿意像飞虎将军一样地照顾你，好嘛？”

    “嗯，刘……大……哥……”红竹一字一顿地喊出了极为亲切的三个大字。

    刘铭祺名正言顺地成了红竹的外姓大哥，心里满是激动，手腕一用力，自然而然地将红竹搂在了怀里，轻抚她的肩膀好一阵安慰，此时的红竹心中是多么的脆弱，稍稍有些趁人之危的念头便能将其征服，因为她所经历的本不该是她这个年龄所经历的生离死别。

    红竹完全没有丝毫的拒绝，乖乖地依顺在刘铭祺的胸前，眸子里闪着泪花，竟一时“呜呜”地哭出声来。

    刘铭祺本想再多安慰这个小妹妹两句，父亡兄伤的双重打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够是残忍了些。就让自己成为她悲伤时的依靠、精神上的依托和抚慰她心灵的坚强后盾吧！男人嘛！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

    正这时，张管家压低声音在房外唤道：“老爷，九门提督葛尔泰大人在书房求见！”

    刘铭祺应了一声，随后又朝红竹温柔地笑道：“丫头，这几日你便在府上好生照看飞虎将军，报仇的事就交给本官来吧！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谢谢刘大……哥！”红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得这么紧，脸上一片红晕，神情颇有些不自然地喃喃道。

    刘铭祺一脸幸福地离开房间后，跟着张管家朝书房而去。

    书房内的提督葛尔泰，参将宋二虎，游击江坤三人正坐在桌边，你一杯我一杯地大口大口饮茶。他们的脸上和身上溅了无数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看就是刚从杀场上下来的，房内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见刘铭祺进房，葛尔泰嘴里哇哇地喊道：“兄弟，来来来，快坐下，我是跟你来讨功来了。”说完便朝刘铭祺一通笑。

    闻听此话，刘铭祺心头一喜，听口气便知大功告成之意，他故意稳了稳道：“葛大人请说？”随后一掀衣袍后襟，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三人的对面。

    葛尔泰哈哈笑道：“昨夜收到刘大人的军令，我等神不知鬼不觉地连夜带兵杀上卧狗山，当那些山贼草寇正在梦中的时候，便让我等给包了饺子。哈哈……痛快……”

    果然干的利索，刘铭祺当即赏赐道：“好！赏银二千，赏穿黄马褂再加双眼孔雀翎子。”这些赏赐可都是名誉地位权势的象征，趁着嘉庆不再还不多给兄弟们捞一票。

    葛尔泰摆了摆手笑道：“兄弟，我都十几年没打过仗了，手痒痒的不得了，立功受赏倒是其次，日后再有这等好事，我啊，全包了成不？”原来带兵打仗也能上瘾，真是为好统帅，不喜欢打仗的统帅不是个好统帅。

    刘铭祺点点头道：“成！眼下本官正欲海杀一批地方腐败官员。你立即率兵包围傅全有的府宅，先去把这个老狗抓来见我！”刘铭祺故意试探性的问，其实就是在看看葛尔泰有没有这个胆子。

    葛尔泰脸一怔，愕然道：“啊！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懂，不过即使大人要扳倒傅全有这颗大树也不必如此蛮干吧！眼下大人手里无凭无据如何治他的罪呢！再说朝廷上的百官有一半都是与他栓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随随便便地就把他给拿下，到时他反咬一口，等皇上回来了，刘大人难免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刘铭祺紧跟着问了一句：“那葛大人有何良策啊？”

    葛尔泰眼珠一转，嘿嘿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要想把他搞倒并不难，关键是要有证据，您看嘉庆帝当初搞倒和珅的时候，不就给他定了二十条大罪吗？”

    刘铭祺笑嘻嘻地问道：“这么说？葛大人是胸有良策喽？”

    葛尔泰朝左右的宋二虎和江坤望了一眼，莫非是在显示自己比他俩的智商高一点点似的，骄傲地抬起脑袋回禀道：“良策不敢当，下官倒是可以给兄弟们透漏点内幕！就在下官刚来京城时，正赶上傅全有为他的老娘办寿宴。为了讨好巴结上傅全有的权势，当时我不但送过他五千两银子，连他的心腹管家傅方来也曾背地里行贿过数次。有一次酒桌上，傅方来酒后吐真言，偷偷告诉我一些傅全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葛尔泰的脸上，齐声道：“什么秘密？”

    葛尔泰也不敢包着藏着，接着直言道：“傅全有府上存放着他的一本私人账本，里面记载了所有给他行贿受贿的名单和金额。要是能将那本账册搞来，便可将傅全有极其他们的余党一网打尽。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可早就跟他划清界限，那账册上虽然也有我的名字，到时候刘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啊！”

    刘铭祺愤愤地道：“将功抵罪，你的死罪可以免了。”

    “谢刘大人开恩！”葛尔泰面露难色道：不过，此时傅全有肯定知晓施飞虎兄妹在刘大人府上的消息，想必早已是打草惊蛇，要想弄到那本账册势必比大海捞针还难。”

    “嗨，葛大人，你不说管家傅方来是他的心腹吗？那我们就先把他抓来严刑审问，老子就不信他不说。”宋二虎在一旁着急道。

    刘铭祺阴险地点了点头：“OK，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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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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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几日未在乾清宫临朝的刘铭祺今日如时而至，亲自处理朝政。相对比嘉庆来说要轻松了许多，大部分值班军机大臣能处理的国事基本也不敢烦劳于他。特别是把老丈人薛礼荣升为军机总领班大臣后，国家大事全由他来一力承担处理，刘铭祺则负责盖上玉玺首肯颁布则以。

    乾清宫殿上，大臣列班两旁，其中首辅大学士傅全有少了几分往日的威风霸气，心里却多了几分不安。自打暗中派人劫杀福建清官施耐德成功后，心里的石头刚一落下，便传来卧狗山一夜被剿灭的消息，怎不令他忧心忡忡。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铭祺是要趁着嘉庆帝不在的时候，扳倒自己。

    表面上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但暗地里大家都明白彼此的意图，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傅全有也知道这个代理皇上刘铭祺还没有抓住自己的把柄，所以才没敢对自己下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争斗还在后头。

    傅全有心神不宁地在朝殿上应付差事，别人跪他也跪别人站他也站，朝奏之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他也没闲着，下了朝，纠集一群狐群狗党，想尽办法来开始对付刘铭祺，鱼死网破也好，同归于尽也罢，总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同样和他一样心神不宁的人还有一个人，谁呀，傅全有的死对头刘铭祺啊！他倒不是为了扳倒傅全有的事心乱担忧，因为扳倒傅全有的计划正在实施当中，葛尔泰和宋二虎派人整日在傅府的门口暗中监视，只要能将他的心腹管家傅方来给抓来，不怕他不老实交代账册的藏匿之处。

    刘铭祺所心烦的是秀娘近几日就快要生了，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是不容易的，生孩子时会伴随剧烈的疼痛，这个过程都是很辛苦的。再加上大清的接生技术差，完全靠女子自己的努力和稳婆的经验生产，根本不像后世遇到难产啥的还能做个剖腹产手术，起码能保证母子平安。而大清朝的女子有很多女人生了孩子送了命的也是常见，儿生母亡的事例比比皆是，所以他能不担心嘛！

    简单处理完几个呈上来的奏折过后，心不在焉的刘铭祺大手一挥，便把早朝给退了。现在何等的国家大事都没有自己的老婆生孩子的事大，天大的事都滚到后面的日程再议。

    果不其然，刘铭祺这边刚退了朝，那边的张管家就骑着匹快马等在了皇城外，一见刘大老爷开着车迎面而来，一夹马肚子冲了上去，焦急地喊道：“老爷，快快回府，夫人要生了。”

    刘铭祺心里一颤，放慢了车速，赶忙问了一句：“稳婆都请来了吗？”

    张管家连忙回禀道：“头二天都预定好了，今儿一早请了十二个稳婆，都在府里候着呢！”

    刘铭祺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抓紧时间，一脚油门，先行朝府上奔驰而去。此时他心里除了不安，剩下的全是欢喜，头一次当爹的感觉敢情比头一次入洞房还兴奋，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激动劲就别提了。

    刘铭祺驾车进了自家的府门，来不及将车停进车库，便兴冲冲地朝秀娘的寝房跑去，刚一推门进院，就见满院子里的稳婆吵吵嚷嚷的忙个不休，丫环们跑前跑后的准备着一切接生前的所需所用。

    薛碧贞，玉儿，喀露莎，还有红竹也在其中，府上的稳婆本来就够用的了，她们几个根本帮不上忙。四个女人焦急如焚，花容失色，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刘铭祺大场面见得不少，但这等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心里先是一阵慌乱，随即又平静下来，这个时候自己就是全府的主心骨，千万要稳住大家的情绪，要不然指不定会晕倒几个呢！

    “老爷，老爷回来了！”惶恐不安的玉儿随口朝众人提醒道。众人转身一瞧，忙都围了过来，有老爷在身旁必定能减轻秀娘和众多女眷们的心里压力，众人的神色也舒缓了一些。

    二夫人薛碧贞神色惶惶地上前娇声道：“老爷您可回来了，姐姐肚子好痛，只怕是要生了！”三夫人玉儿和四夫人喀露莎一时太过紧张，一左一右揽住刘铭祺的胳膊，竟是一身的颤抖不停。红竹也跟在薛碧贞的身后蹙起了两道弯眉跟着干着急。

    刘铭祺开要开口，霎时闻听房内一声嘶喊：“啊，痛死我了。”正是临盆前的秀娘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发出的痛哀，已经近乎于嘶声呐喊了。

    刘铭祺心中一震，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朝几位惊慌失措的女眷们冷静地指示道：“不慌，不慌，你们看，咱们请了这么多的稳婆来府上，就是预防意外发生，大家先都冷静一点，夫人她现在就快临盆，心里最需要的是我们的鼓励，来来来，现在大家都来用语言支持她度过难关，老爷先来！”

    说完，刘铭祺朝前走了几步，站在房门前，扯开喉咙道：“秀娘，老爷就在房外陪你，你不要怕，一定要坚强，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没有爬不过去的山，你一定会成为一名最伟大的母亲，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大家都是你的后援团，老爷爱你……lloveyou！”他也不知道此时说些什么话能来有效地安慰痛极一时的秀娘，总之通过外界的信号能让她的思想尽量的保持放松，消除恐惧，减少疼痛，才是最终的目的。

    待刘铭祺一番心理安慰过后，房内痛苦声弱了许多，看来心里疗法果然有效，精神上的支持更能让秀娘减轻身体上的痛苦。于是，几个女孩子轮番上阵，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些知疼知热的话来抚慰着秀娘。

    随着房外的祝福声声，汇集形成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源源不断的传入房内，忽然间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声，婴儿终于哇哇坠地了。

    众人激动不已甚至是热泪盈眶的相互间拥抱庆祝，这一刻的到来，乃是刘大老爷第一个爱情结晶的降生，使家眷们不但为秀娘感到幸福更是为刘大老爷感到无比的高兴。

    “刘老爷……”稳婆喜气洋洋地跑出房来，兴奋地叫嚷道：“恭喜老爷，母子平安。”

    刘铭祺笑容大展，箭步冲上前去，激动的朝稳婆问道：“男孩还是女孩？”刘铭祺是位后现实主义者，在生男生女都一样的思想观念下，仍是忍不住问出那句特让人关心的话题。

    稳婆眉毛翘到老高，笑逐颜开地道：“恭喜刘老爷，是位白白胖胖的小老爷！”干稳婆这一行这么久，从她的面部表情基本都能猜出是男是女。笑得越欢越是男孩，为啥？一般生了男孩家的老爷闻言大悦，欣喜若狂，都会大把大把地赏银子。要是生了女孩便是判若两人，别说赏银了，当即脸色顿变，甚至是拂袖而去。所以女主子要是生了男孩，稳婆则是高兴的不得了，就等着领赏呢！同样的接生工作量，往往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刘铭祺照例行赏，三位主力上阵的稳婆赏银二百两，候补稳婆各自五十两，到刘府来干差事，肯定能让他们装饱私囊。

    打赏过后，刘铭祺急不可耐的朝房内奔去。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当了爹的刘铭祺自然兴奋，但当了娘的秀娘却经历了人生一次最为痛苦的生养经历。躺在产床上的秀娘脸色苍白，额头之上香汗淋漓，几绺湿发凌乱的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憔悴。

    刘铭祺委身坐在床边，伸手握住秀娘软弱无力的小手，心疼地安慰道：“秀娘，你辛苦了。”

    半躺在床头的秀娘一脸幸福的朝刘铭祺笑了笑，眸中荡漾着几许心酸的泪花，这种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可能就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滋味儿吧！

    秀娘抬手轻抚着刘铭祺的那张亲切又熟悉的脸庞，望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神，无言地倾诉道：秀娘为老爷完成了人生最值得骄傲和光荣的使命，刘家后继有人了。

    随后眼神一递，便把刘铭祺的目光引到了襁褓中桦仔的脸上，见他小脸褶皱，眯缝着眼睛，和刚生下来时嚎啕大哭比起来安静了许多，两只小手一乍一乍的，正在拳打脚踢起来。

    “好羡慕姐姐啊！大家快来看看，小少爷长得像姐姐多一些还是像老爷多一些？”还没定刘铭祺端详过瘾，身后的薛碧贞便抢先抱在了怀里，俏眉弯弯，媚笑连连的炫声问道。

    “当然是想老爷多一些了，你看小少爷的鼻子简直就跟老爷的鼻子是一摸一样的！”玉儿并靠在薛碧贞的身旁，歪着个小脑袋，笑呵呵地插话道。

    “哦，NO，我觉得像夫人多一些，你看小少爷的眼睛，还是双眼皮呢？”喀露莎也侧身打量过后，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老爷的眼睛不也是双眼皮吗？”玉儿有些疑问的反驳道。伸出小手轻轻地在桦仔的脸上摸了摸，欢喜的不得了。

    “不过，老爷的双眼皮没有夫人的好看……”喀露莎眨着长长的睫毛强辩道。同样伸出手来抓住桦仔的小手握了握。

    “这也能看得出来吗？”一旁的玉竹见桦仔连眼睛都没睁开，怎么也看不出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纯纯地问道。

    见她们在一旁吵闹不休，刘铭祺个秀娘相视一望，“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要么怎么说孩子是父母的生命结晶了，你用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辨。更何况刚生下来的婴儿，长相还未完全定相地说。

    玉儿忽然眼珠一亮，兴高采烈的喜道：“那我们以后不就成了小少爷的姨娘了嘛！碧贞是二姨娘，我是三姨娘，喀露莎是四姨娘，红竹是五姨娘……喔。”

    话音一摞，正和众人簇拥在一起逗小少爷开心的红竹，霎时满脸透红，站也不是，躲也不是，无端端地被其默认为妾，人家这还没出阁的丫头能不害臊嘛。

    其实玉儿也不完全是无意之言，这小丫头的心里早就看清楚了，只要姿色身材气质涵养数一数二的美女，老爷难免要动心思，倘若被老爷盯上的女孩恐难在对别的男人敢兴趣，仿佛他身上藏有令女人着迷的特殊武器似的。而且背地里也没少听秀娘唠叨，凭刘大老爷的风流倜傥，文才武略，大清的美女十之八九都会拜倒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而男人则是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的，试问大清的男人有谁能与刘大老爷争相媲美呢！

    玉儿肆无忌惮的一句话搞得现场极为的尴尬，如同她点中每个人的要害一般，众人一动不动地把目光集中在玉儿的身上……玉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四下望了望，嘻嘻哈哈地笑了笑，跟没事人似的，继续逗起了小少爷开心。

    话题的核心人物刘铭祺好像被人家揭穿了老底似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立即扭头朝红竹看去，红竹一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当即闪烁着移去别处，看样子比他还要尴尬万分。

    薛碧贞见人家红竹暂陪着哥哥在府上养伤，却无故被多嘴的玉儿封为五姨娘，其意不言则明，让人家红竹难免尴尬不已。忙转身抱着小少爷道：“走，咱们到隔壁房去闹闹，让秀娘姐姐好好休息下。”众人一听，便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小少爷的左右，朝隔壁而去。还是薛碧贞聪明伶俐了些，顺即解了当前之围。

    见众人离去，刘铭祺忙接过丫环端送来的补汤，手拿汤勺在碗里搅拌了几下，舀起一勺放至嘴边轻轻地吹了吹，又递送到秀娘的嘴边喝下，细心地照料起秀娘来。那疼老婆的样子显得极为认真，也让秀娘感动到了极点。张开小嘴喝着美味的补汤，不由得眼里已是噙满了泪花。

    “小乖乖，听说坐月子的女人哭鼻子会变丑喽。”刘铭祺理解此时秀娘的心情，更不希望见她感伤，笑呵呵地警告道。

    秀娘赶紧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珠儿，抽抽鼻子道：“秀娘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所以才这样的。”

    “幸福还都在后面的，等老爷将朝廷的事忙出个头绪来，便将官职辞去，无官一身轻，然后带着你们五个走遍大江南北，哪里好玩咱到哪去，逍遥快活地过完这一生。”话虽说的漂亮，却召来秀娘的一通白眼。

    秀娘瞪了刘铭祺一眼，嗔道：“老爷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啊！你还真以为红竹人家愿意做桦仔的五姨娘啊！而且老爷的胃口是越来月大了，一妻三妾还不够你……”秀娘话吐了一半，又把后面“行房事”三个字给咽了回去。

    刘铭祺心知自己一时说走了嘴，忙嬉皮笑脸地狡辩道：“乖秀娘，你把老爷当成什么人了，老爷只是认下红竹做干妹妹而已，并无非分之想啊！难道哥哥带着妹妹出去玩也不行吗？”

    “哼，哥哥妹妹？你以为秀娘看不出红竹的心思嘛！方才一打量红竹看老爷的眼神，就已经猜出她的心思，秀娘肯定又要多了个五妹妹了。”

    秀娘现在跟着几位美人在一起，早已学的是牙尖嘴利起来了，话里话外说的刘铭祺一阵脸热，笑起来跟哭似的。

    见刘铭祺这幅狼狈相貌，秀娘倒觉得沾沾自喜起来，刘铭祺在她面前窘成这样，还是头一次，看来她嘴上的功夫长进了不少。女人爱唠叨的习惯，其主要目的是在日常习练她们的嘴上功夫，以免老公不听话的时候，加以犀利的语言抨击。

    刘铭祺见自己惹不起，不敢再把红竹的事再扯进来，忙抛开话题，笑呵呵地哄着秀娘道：“五妹妹也好，六妹妹也罢，谁都没有秀娘妹妹最招老爷疼了，老爷要是一天见不到秀娘啊！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所以呢！秀娘要好好休息，尽快康复，知道吗？老爷我可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秀娘是最好哄的了，往往刘铭祺的一句甜言蜜语就够她高兴半天的了，要不说这位身为明珠格格的小丫头纯的可爱呢！

    刘铭祺哄过之后，秀娘当即俏脸飞起两片红霞，越发显得娇艳动人，随后眼睛一翻，故意装作不理，老生老气地喃喃道：“人家现在老了，老爷也不稀罕人家的身子了，以后啊！只能相夫教子，专心培养小少爷了。”

    刘铭祺一脸淫笑地附在秀娘的耳边小声道：“净瞎说，老爷就喜欢秀娘那种含情脉脉的叫床声，比她们几个不知令人销魂多少倍，老爷好久没有跟你做那种事情了，越想心里越痒……”说着说着，不老实的一只大手便朝秀娘白嫩嫩奶胖胖的乳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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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35章：有若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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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庆啊！自从刘大老爷喜得贵子以来，刘府天天都和过年似的，整天欢歌笑语，其乐融融。刘家小少爷真是生在福窝里了，整天被四个阿姨轮番亲亲抱抱，真所谓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可贵的是小少爷充分继承了刘大老爷贪恋美色的光荣美德，有奶就是娘的小家伙整天在四个姨娘的怀里抓来抓去，过足了手瘾，连当爹的刘铭祺也要嫉妒他三分。

    兵部尚书，代理皇上刘铭祺家添龙子的消息不经传出，文武百官瞅准机会，利用桦仔办满月酒的当，大肆前来巴结奉承，连同老太后也亲临酒宴，真可谓气势磅礴人满为患。

    刘铭祺除了约法三章之外，百官们送来的一些贺喜的小礼物照单全收，然后折双倍的银两再由张管家予以回赠，既不驳众人的面子，又落下了清者自清的好口碑，无不让人折服。当天，在给儿子桦仔办满月酒的场面可不是一般的隆重，那可是相当的隆重啊！光酒宴一项就花掉了几万量的银子，出手之阔绰令人咂舌。大清第一富豪，就是牛，放个屁都能崩出二百多里去。人家刘铭祺光马场一项月收入就足矣应付，就甭提他设在全国各省的店铺，钱庄等多项垄断性的收入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应酬的刘铭祺嘴都快抽筋了。日落归山，喝喜酒的官员们也走的差不多了，院子里只剩几十个家奴和丫环正忙着收拾碗筷桌凳。

    刘铭祺的铁哥们葛尔泰和宋二虎更是醉的跟死猪似的，最后不得不派人将他俩送会府内。

    酒桌上一片狼藉，独自坐在桌边的刘铭祺，单手拿着竹筷，眯缝着眼睛，半半醉半醒地摇晃着脑袋，敲打着翻扣在桌面上的碗碟，嘴里哼叽着不着调的曲子，看样子也是醉得发昏。

    “老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张管家快步来到刘铭祺的身边颔首禀道。

    “来来来，走走走……”刘铭祺嘴里咕哝着两声，还没站的太稳，身子紧跟着便开始前后打晃，左右摇摆起来。

    张管家一看，忙上前扶住刘铭祺，搀扶着他朝秀娘的寝房蹒跚而去。其实刘铭祺心志还算清醒，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身不由己而已，整个人也显得异常癫狂起来。

    刘铭祺来到秀娘的房前，朝张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搀扶，然后，努力地控制着形如面条似的身体，让自己显得庄重些。毕竟自己是位斯斯文文的秀才出身，言谈举止间不能暴露的太过粗鲁，所谓的帅哥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型。

    推门进房，还没能将房内的人一一看清楚，就一眼瞄见端端正正坐在秀娘床铺上的皇太后，本以为皇太后早就移驾回宫了，没想到老太太见了外孙子后稀罕的不得了，一直候到将晚十分。

    刘铭祺一慌，三摇两晃地朝前紧走两步，跪地参拜道：“小婿拜见老丈母娘！”虽然有酒后吐真言之说，也没见过这样吐的，连秀娘都为刘铭祺捏了一把汗：娘亲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啊！岂能胡乱用百姓的称呼拜见。

    事没料到，皇太后不但没气没脑，反倒扑哧一笑，道：“爱婿真是幽默，一口一个丈母娘喊的蛮亲切的，不过啊！能不能把那个老字去掉啊？本宫听得心都凉了。”丈母娘疼女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太后更不例外，即使略微有些不敬，也并无怪罪之心。

    刘铭祺话一出口，酒也醒了一半，吓得不轻，皇太后可不是一般人，前文提过：若没有两下子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嘉庆培养成一代帝王，那是何等威严之身，王者之母。

    没想到，皇太后并未怪罪，只是对那个“老”字感到不爽，也难怪，女人嘛，有几个喜欢老的呢？

    “小婿知罪，丈母娘貌如青花，面如白玉，恕个罪说，丈母娘比那南海的观音菩萨还要年轻十岁。在小婿的眼里，您与明珠格格往哪一坐，恰似同龄的姐妹，不分彼此。”刘铭祺为了挽回局面，让老丈母娘高兴，拼了命地说着皇太后的好话。

    把老太后说得顿时跟腾云驾雾了一般飘飘然。脸上的余怒失消而散，笑哈哈地摆着手道：“好了好了，没那么离谱，爱婿的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甜的要命，要不然本宫的明珠儿竟会死心塌地地会爱上你，还有你这些个貌美如花的妾室们想必都被你哄到团团转了吧！赶紧起来吧！”

    “是，！”刘铭祺应了一声，躬身站在一边。

    “好了，本宫也该起驾回宫了，对了，爱婿啊！”皇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道。话说了一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朝刘铭祺招呼道。

    “太后请吩咐！”刘铭祺恭恭敬敬地上前一步，洗耳恭听。

    “明珠格格大产，身体仍未完全康复，本宫这个做娘的放心不下，本想留下来照看，却又不是很方便，所以吩咐紫云格格留在你的府上照顾明珠数日，也算替本宫尽到一片爱女之情，你看如何啊？”皇太后微笑道。

    “紫云格格！”听到这四个字后，刘铭祺的脑袋上给劈了一个炸雷一般，轰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幸亏今日薛碧贞一直没露面，要不然让她这个一等侍卫瞧见定会暴露薛碧贞的身份不可，再说紫云格格跟自己的仇结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自己给咔嚓掉。

    刘铭祺头冒冷汗，脚底抽筋，抬眼左右望望并没发现紫云格格的身影，当即婉言道：“启禀太后，云格格本是宫中的一等侍卫，身肩要职，小婿担心会误了云格格的公差？”刘铭祺可不敢直接回绝皇太后的懿旨，只能拐弯抹角地点到为止。

    还没等皇太后回话，便听到身后有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皇宫内的一等侍卫多如牛毛，有我没我都行，刘大人不会是不欢迎本格格留下来陪明珠妹妹吧？”

    闻声过后，刘铭祺猛然回头望去，心里有若见鬼般的突突发慎，吓出一身的冷汗来。只见紫云格格手握佩刀，双臂抱肩，一缕青丝从她的发髻间垂下，眸中闪出一粟寒光，唇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一副冷血杀手的表情令人发憷，赫然站来他的身后。

    刘铭祺要不是心里素质过硬，差点就跳起来了，见她这副冷面孔哪里是来照顾明珠格格，分明是来找茬打架动武杀人来了。

    “欢迎欢迎！”刘铭祺心里不乐意，嘴上不得不憨厚地陪笑道。随后朝另一侧跨了两步，尽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被这个疯婆子偷袭。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不多留了。紫云别光顾着调皮，要是不把明珠照看好了，本宫拿你试问！”皇太后假装板着脸地嘱咐道。

    “母后放心，紫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紫云格格笑嘻嘻地在太后面前答应道。别人看不出来，刘铭祺的可是明明白白的，心中大呼：狼来了。

    皇太后又朝明珠格格嘱咐些坐月子的常识和注意事项，之后，女婿刘铭祺把她送上轿子，在三四百名御林军四周护持下，起驾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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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老太后回来，刘铭祺可犯了大愁，怎么办？紫云格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绝不是为了留下来照顾秀娘那么简单的，难免她会借机对刘铭祺施加报复。

    “防人之心不可无，见过紫云格格后，就让人感到后脖颈上冒凉风，不寒而栗。今晚杀机重重，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儿呢？”刘铭祺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道：“眼下府里能和紫云格格对抗的只有三个人，一是宋二虎，此时醉如死猪，人事不省。二是施飞虎，伤身未愈，恐难出手。两条猛虎一醉一伤，何谈护驾？三是薛碧贞，独门绝学，武艺超群，对，今晚就到薛碧贞的房里睡，抱着美人为自己保驾护航。嘻嘻……”

    刘铭祺淫笑两声，转身朝薛碧贞的房间而去。没走两步，他忽然又停了下来，转念一想，又犯起愁来：“不行，紫云格格打小曾见过薛碧贞而且对嘉庆帝心恋薛碧贞事了如指掌，这要是让她发现了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此事必将大白于天下，那岂不是比她杀了我还惨吗？”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刘铭祺着实犯起了难。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铭祺独自在府里转悠了大半天，忽然眼前一亮，脸上绷紧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慌不迭地朝刘府存储旧物的仓库跑去，吩咐几个奴才找出他所要之物送到他的书房。

    打发掉奴仆，刘铭祺脸上一片喜色：“以防万一，今晚就先给她来个瞒天过海，总之，只要度过今晚的危险期后，等明宋二虎醒过酒来，看那个死丫头还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此，刘铭祺打开布袋子，将从仓库里搬来的一个酷似人体的模特从布袋子里抱出来，头朝里，横放在床上，又扯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掖了掖被角，放下帷帐，再退后打量了一眼，伪装的和自己在床上睡的样子十分相识，心中暗暗道：今晚就全靠你过关了，你就替老爷我死一次吧！

    然后，过去将门窗全部上了闩，又在一侧的衣柜里拽出几床备用的被子，塞进床下，随后掀起垂在地上的床单，一骨碌钻进了床底下。一切布置停当儿，刘铭祺忍不住对自己的创意和求生的手段暗自庆幸，心想自己咋就这么聪明呢！搞个模特在床上替自己挨刀，自己则躺在床下毫发未伤地睡大觉，哈哈……虽然在床下的感觉不是那么的舒服，但却是十分安全，忍忍吧！好歹也能把命保住，比人家勾践十年卧薪尝胆强多了。

    刘铭祺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垫在身下的褥子不软不硬，伸手拉过一厚被搭在身上，一天的劳累使他昏昏然阖起了欲困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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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刺杀（订阅，拜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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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家贼难防。刘府的宅兵们巡逻重点位置是四面的府墙一带，针对性的防止外贼刺客入袭，府内各个院落间的岗哨相对来说比较薄弱。也许正因为如此，府内一旦有内贼则是防不胜防。

    在夜深人静的午夜十分，一条身影悄然潜入刘大老爷书房前的院子里。只见她身轻如燕，动作敏捷，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连走路都听不到一丝响动。此人穿着一袭紧身无扣黑衣，手中握着卷在一起的长鞭，一团黑布遮住了大半个面孔，只露出一双杀气逼人的亮眸谨慎地四处张望。

    黑衣人闪身伏在纸窗前细心地倾听着房内的动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足以证明房内的刘铭祺正在酣睡。

    其实说白了，正如刘铭祺所料，此黑衣人正是桀骜不驯，野性十足，屡次被刘铭祺捉弄得死去活来的一等侍卫纳兰紫云。此次，正巧借着照顾明珠格格的当，打算好好惩治一下占尽上风的刘铭祺。若不是因为刘铭祺是明珠格格的老爷，非得杀了他不可，不过，即便是如此，也要让这个挨千刀的家伙尝尝她云格格的狠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紫云格格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门前，双手用力一推，门已然被反闩，旁边的几个侧门也都是同样如此：果然是在防着呢！做了亏心事，就不要怕鬼敲门，你以为上了闩就能把姑奶奶阻拦在外面吗？

    紫云暗哼了一声，接着转身后退数步，抬头望了一眼二丈多高的房檐，稍微一提气，陡地飞身上房，如同小猫似的悄无声息地落在屋脊之上。几步来到房顶天窗的位置，轻手揭去周围的瓦片，没一会儿，连同窗框一并揭了去，随即纵身从窗口跳下。

    紫云格格不愧是科把出身的武状元，功夫果然非常了得，落地之后全无半点声响。纳兰紫云朝书房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刘铭祺躺在一张挂着半透明帷帐的床上呼哈大睡，鼾声阵阵。

    紫云格格上前两步，斜了躺在床上的刘铭祺一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心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回本格格把你死死地堵在家里，看你还往哪逃？想到此，九尺长鞭陡然高高扬起，欲要狠狠地鞭打刘铭祺一顿。

    不巧扬甩在身后的鞭尾扫到了桌面上摆放着的茶壶茶碗，瓷器应声落地，一阵唏哩哗啦的碎响，壶内的凉茶溅成水花。骤然间的声响，顿将躺在床底下的刘铭祺从梦中惊醒，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翻身伏地，从床单下的缝隙正巧看见一双褐色的薄靴，不由暗吸了一口凉气，惊道：“死丫头，果然来偷袭我来了，他奶奶的，居然手里还拎着那么长的一把鞭子。不对啊，这死丫头她是怎么进来的呢？”床底下的刘铭祺正在疑惑。

    冷不防一连碎响后，书房内的紫云格格不由得一怔，她还以为是暗器呢？或者是刘铭祺又在房里布下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埋伏呢！猛然回头一望，见满地散落的碎烂瓷器片，这才缓过神来。纳兰紫云也是被刘铭祺给算计怕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紫云格格稳了稳神儿，此时此刻的她，就没打算给刘铭祺留情面，虽然不想伤他性命，但是也绝不会轻饶了他。

    想到此，紫云格格抖开长鞭，那长鞭登时化作一条腾空巨蟒般，呼呼挂风，力道甚重，呼啦一声，朝床上的刘铭祺拦腰劈去……

    这要是被她抽中，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手那叫一个狠！一鞭子下去，挂在床上的帷帐全都扯落，连床板也发出“嘎呀”一声闷响。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可谓是闻之心胆俱裂，痛不欲生。

    床上的刘铭祺不是假的吗？怎么还会惨叫呢？其实，那只不过是刘铭祺躲在床下所配的音，要不然紫云格格再蠢也知道是假的。

    闻听刘铭祺的惨叫痛嚎，紫云格格心中一阵激动，终于可以报仇了，终于可以血恨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做格格了。

    随后第二鞭，第三鞭，一鞭接着一鞭的往下落，越打越过瘾，越打越兴奋，因为每一鞭子抽下去，都能听见刘铭祺撕心裂肺的哀嚎，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啊……啊……饶命啊……啊……饶命啊……啊……我死了……”刘铭祺在床底下为了把戏演得更加的真实，配合着现场气氛，都快把嗓子喊哑了。反正紫云的目的就是让我死，她才解气呢！为了尽快把紫云格格忽悠走，不如就让她打死算了。想到此，刘铭祺喊了一阵子后，忽然一声不吭，纯洁地装死。

    紫云格格打着，打着，床铺上的刘铭祺一时没了声音，不由心中一惊，死了？不会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妹妹明珠格格的老公，若是真的被自己打死了可怎么办？再说她也太不禁打了，怎么说死就死了呢！紫云格格转念一寻思，感觉有点不对劲！以刘铭祺的性格总不至于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让我打吧！他怎么不跑呢？

    紫云格格一肚子疑问，一头雾水，半信半疑地向床边挪去，床榻上已是乱糟糟的一片狼藉，紫云格格一把将床上的帷帐和被子扯了下来。

    眼前的情景气得她是七窍生烟，原来被她打得面目全非的刘铭祺只是一个假人模，又一次上当了，以前是侮辱她的身体，现在又来侮辱她的智商，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铭祺你给我滚出来！”紫云格格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满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骂道。忽然想起就在自己鞭打他的时候，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号，好像就是在床上发出来的，难道？难道他躲在床下？

    紫云格格霍然大悟，一躬身，猛地掀起床单，定目朝床下望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掀开床单的一霎那，一记重拳出其不意地打在紫云格格的右眼上，这一记老拳打得那叫一个狠，“啊”的一声，被偷袭的紫云格格左手捂着半面脸，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撞在桌子上，几只茶碗在倾斜的桌面上滚落一地。

    前文提过，善于先下手为强的刘铭祺其实早就做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反正藏身点已然暴露，不如先打她个晕头转向，再借机逃跑。

    刘铭祺一骨碌从床下爬出来，撒腿就朝房门跑去，那速度跟山兔子似的。

    不过，再快的速度也没有紫云格格手里的鞭子快，怒火攻心的紫云格格忍着疼痛，挥舞其手中的九尺长鞭横扫在刘铭祺的腿腕子上，顺势一拉，刘铭祺徒然两脚离地，身子架空，整个人重重地摔趴在地。云格格撤转长鞭，手腕一翻，九尺长鞭再此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朝刘铭祺的背上袭去。

    “啊……痛啊！”根本来不及闪躲的刘铭祺一声惨叫，这回可不是装出来的，乃是真实的人生写照。鞭子霹雳如风地抽落在背上，鞭内夹杂着毛茸茸的铁刺，抽破袍褂，打烂衣衫，一道通红的血痕顿时在背上显现，痛得钻心刺骨，半响动弹不得。

    “女侠饶命啊，本官可是你的亲妹夫啊！你不必下手这么狠吧！”刘铭祺疼得咬牙切齿，不得不苦苦哀求道。几鞭子下去，自己的背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现在知道求饶了？方才刘大老爷在床底下偷袭本格格的时候下手也不轻啊！”紫云格格揉了揉清晰可见的熊猫眼，黑着脸讥讽道。

    “殴打当今代理皇上，罪可诛杀，紫云格格你身为宫内一等侍卫竟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若现在悔改还来的，否则本官追究起来，你难逃法律的制裁！”刘铭祺见此情景，软的不行来硬的，随即转过身来振振有词道。

    “废话少说，本格格早就暗暗发过誓：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少拿大话来压我，你还以为你是真龙天子啊，就算是，本格格也照打不误！”紫云格格桃花般的容貌霎时变得越来越凶悍，越来越恐怖。说完，再次挥鞭含愤出手。

    “啊……你这个臭婆娘，这是老子的地盘小心你……”疼痛难忍的刘铭祺咬着牙威胁道。话吐了一半，面对紫云格格那一副阴森恐怖的表情，当即又把“死无葬身之地！”六个字，嚼吧嚼吧给咽了。

    “你的地盘又能怎么样？你说啊？”紫云格格眉毛一扬，手里提着长鞭子上前两步，阴笑着挑衅道。

    “我的地盘我……我不怎么样！”刘铭祺心想这个时候还跟她讲什么硬话，少挨一鞭子是一鞭子，等宅兵们听到动静，自然会来救我的。到时候咱们再算账也不迟。

    紫云格格狠着脸，见一旁有个水盆子，随即将皮鞭子放进盆里蘸了些凉水，一脸坏笑地狠道：“今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皮鞭子蘸凉水的滋味儿！”

    “啊……救命啊……”刘铭祺一边嘶喊一边在地上左滚右滚躲避着被动挨打的不利局势。不过，武功甚高的紫云格格抡起鞭子来仿佛一条黑龙似的，屋内一切能防备之物几乎全被她给毁了，打得刘铭祺是哭天喊地，照此下去非得活活打死不可。

    一声又一声的惨号，几乎惊动了府内的所有人，宅兵们冲进书房的院子里，上前推了推门，见房门已然从里面反闩，正要冲撞进去救人的时候。

    突然闻听房内怒喝道：“谁要敢进来，姑奶奶就杀了你们的老爷。”宅兵们全愣到外面不再敢动。刘铭祺成了刺客手上的人质，宋二虎却又醉得不成样子，房外的张管家急得团团转，直跺脚，没了主意。

    房外乱乱哄哄，房内惊心动魄。就在这时，忽见一袭手持宝剑的白衣人，迎着夜色，轻盈飘飞至屋脊之上，眨眼间便从天窗跳进了书房，房间内的求救声也因此戛然而止。

    翩翩落进房内的白衣人，使刘铭祺不由目光一亮，只见她一身薄纱曼衣在房内灯光的映衬下显现出曲美丰腴，玲珑浮凸的婀娜玉体，白皙光滑的双臂裸露在外，十指尖端涂染成光亮的碧色。若不是一块白纱遮挡住她的美貌，真的仿如仙女下凡般，令人望眼欲穿心生激荡。

    遍体鳞伤的刘铭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忍不住暗暗激动道：“哇，好正点啊！俺不是在做梦吧！”房内即刻便要上演一场美女救“英雄”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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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逆天 第137章：黑白双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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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云格格一见有人前来搭救刘铭祺，怎肯轻易罢手，顿将手里的长鞭一卷，那九尺长鞭神奇般地在刘铭祺身上盘旋绕了几道，鞭哨自动结成死扣，居然将他困了个结结实实。

    刘铭祺使劲挣扎了几下，手臂上的骨头都快脱臼了，一时用力过猛，身子失去平衡的向后一歪，“扑通！”一声，沉沉地摔倒在地上，脑袋也着了地，一阵昏天黑地的眩晕，想趁机逃跑的几率一下子降至为零。

    紫云格格打量了眼前的白衣人一眼，见来者是位身穿白衣的女人，好像是刚从被窝里跑出来似的，几缕青丝凌乱地披落在胸前。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但见她那纤细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段，极能让天下男人破魂丢魄的性感身子，不免连她也有些妒忌。

    “什么人？”紫云格格定了定神儿，随后从腰间拔出佩剑，挥剑指着白衣女人怒问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而且这个“程咬金”光从姿色上就已然占了上风，早已将傲然于世的紫云格格激怒。

    “过路人！”白衣人轻笑一声，柔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白衣女人媚态十足，双眸闪出一道道娇媚的光芒。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就不怕本格格杀了你吗？”紫云格格一脸高傲地挑起细眉威胁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多说无益，就请格格动手吧！”白衣人依然平静如初，话语中毫无一丝恐惧。

    “你认识本格格？”纳兰紫云神情霍然一怔，收起手中的宝剑，疑问道。

    “大清朝霸道成瘾，野蛮成性的紫云格格臭名远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白衣女人有意讥讽道。

    “哼，虽然本格格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既然来救他，就说明你和他一定有瓜葛，待本格格揭开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到底是谁？”紫云格格愤愤地道。

    “我是谁不要紧，就看格格的功夫能不能取下本人的面纱？来吧！”白衣女子淡淡地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各出剑招，摆开架势，相对怒目而视，顿时让房间内升腾起浓重的杀气，高手相遇，精神全部集中在对方的一举一动之中，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美女救帅哥，耶！”阿Q精神十足的刘铭祺初见白衣女子，情绪十分激动，也是为了缓解此事极为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大声欢呼道。

    “闭嘴！”紫云格格和白衣女人几乎是同时喝道。两人即将要真刀真枪地比武搏杀，他可倒好，当起了特约观众，坐山观虎斗，躺在地上看起了热闹。

    就在白衣人转身的一瞬间，愤愤然地瞪了刘铭祺一眼，一抹轻嗔薄怒让她的诱人风情更加动人，似曾相识的妩媚神情颇像？刘铭祺恍然大悟，一双贪婪的眼神在来者的胸前停留片刻，这才识出来者的真实身份。这就叫观胸识女人，此技艺颇难掌握，只有像刘铭祺这种极品男人才修得大成。

    来者正是刘铭祺的美娇娘薛碧贞，闻听刘大老爷受袭后，不顾一切地拎着宝剑飞身赶来救他。为了更好的掩藏身份，才蒙面示人，以防不测。

    就在此时，紫云格格柳眉倒竖，气沉丹田，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如蜻蜓点水般倏然悬空飞起，双手握剑直奔薛碧贞眉宇刺来。

    好精湛的功夫啊！薛碧贞不急不躁，挥剑抵挡，酥软的身子一个圆弧后仰，水蛇般的腰肢瞬间弯成一个圆弧，轻松自由地躲过紫云格格的杀刺，随后身子翻转，直立而起，如影随行，挥剑而舞，和紫云格格打斗在一团。

    纳兰紫云的剑招钢劲犀利，拼杀凶狠，极具凶厉之气；薛碧贞柔而坚韧，见招拆招，如同媚舞，极具欣赏性。

    两人一交手，便拼杀得难解难分，紫云格格根本无暇顾及被捆绑在一边的刘铭祺，几个宅兵撞开房门后，赶紧将他抬到院子里，松绑验伤，虽然背上看上去血糊糊的，只是受些皮肉之伤，却未伤到筋骨。家奴们赶紧用洁净的白纱和上等的云南白药，将伤口用烈酒消毒后，再将刘铭祺拦胸包扎好，打远处看跟女人的抹胸似的。

    “区区皮肉之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身上没几道疤，那还算男人吗？”刘铭祺在府上的家奴和宅兵面前振振有辞，无非是面子上能过得去罢了。随即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望着薛碧贞和紫云格格在房间里激烈的打斗。

    两位功夫女孩从房内搏杀到院子里，刀光剑影中的紫云格格明显要略逊一筹，越来越不是薛碧贞的对手。薛碧贞那可是无情师太亲自传授的一身绝世武功，无情师太更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怎么说也是武林中老前辈。与其相比，紫云格格毕竟师出无门，大多都是在宫内侍卫身上杂七杂八学来的功夫，虽然习练刻苦，小有成就，但在薛碧贞的一招一式下却显的力不从心。

    二十几个回合后，薛碧贞飞身钻云，在半空中一招天女散花，剑花四溅，眼花缭乱，紫云格格节节败退，难以招架。这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紫云格格非得毁容不可。但手下留情之外，薛碧贞也不忘狠狠地教训了这个桀骜不驯的紫云格格，就在落地前徒转身形，一双鸳鸯腿正中紫云格格小腹，将她踢飞七八丈开外。

    紫云格格虽身受重击却不示弱，当在摔倒落地之时，剑尖一戳地面，身子再次腾起，挥舞手中厉剑再次飞冲刺来。死要面子活受罪，宁死也不肯认输。虽然不及敌手，但这种越挫越勇的精神大为可贵，刘铭祺带着宅兵们故意火上浇油，热烈鼓掌，以示表扬，其实是在给紫云格格喝倒彩。

    紫云格格脸都快羞紫了，真成了一脸“紫”的云格格了。

    紫云格格骨子里有着死不认输的刁蛮命格，她心知凭自己的功夫很难将眼前的白衣女人打败，于是，心一横，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要以命换命。

    说时迟那时快，紫云格格与薛碧贞跟串天猴似的，飞至半空，双剑相磕，火花四射，为这蒙蒙夜色增添了绚丽的光彩，真好看！地上的众人都看呆了，机会千载难逢，怎可错过。

    紫云格格真的疯了，该躲闪也不躲，该迎挡也不挡，就是豁出命来和薛碧贞对剑，什么叫对剑？就是你砍我，我也砍你，你不砍我，我还砍你的无赖招式。

    薛碧贞不想取她性命，多次剑下留情，予以避让，紫云格格毫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无所顾忌。

    薛碧贞见紫云格格无耻行径实在忍无可忍，就在紫云格格挥剑刺来的时候，薛碧贞又再此拔身而起，在空中燕子翻身，暗运内气，一剑劈下。

    忽然聆听半空中咔嚓一声响，紫云格格手中的佩剑已然断成两截，直戳在地面上，

    紫云格格一愣神之际，身手敏捷的薛碧贞已然夺下她手中的半截残剑，顺势一丢，正扎在不远处的青衫树上。薛碧贞宝剑入鞘，落地拱手道：“紫云格格承让！”说完，转身欲走。

    纳兰紫云从未在外人面前如此丢脸过，尽管佩剑已断，仍不肯就此罢休。一个箭步飞身而至，一边出招一边恼道：“休走！”

    薛碧贞本不想再与其没完没了的纠缠，实在是让薛大美人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当即接了几招拳脚后，拿出看家本领，三招两式，便把紫云格格打得难辨东西，最搞笑的是她左眼被刘铭祺打了一拳还没消肿，右眼又被薛碧贞补了一拳，这回真成熊猫了。

    不过薛碧贞最后一腿绝杀，可让紫云格格吃了大苦头，几乎是把她如同皮球一般踢到半空之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地球吸引力给吸了下来。

    这一下，紫云格格要是摔在地上，估计再难爬得起来。就在薛碧贞出招后，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忽然发现紫云格格被打断的半截剑尖仍戳立在地，而紫云格格偏巧不偏不正地朝残剑落去。

    这半截残剑足矣要了紫云格格的性命，薛碧贞一惊，随后腾空乍起，几乎就在紫云格格落在剑尖上的一霎那将她拥接住，飘然落下。

    谁知这丫头不但不知恩图报，趁薛碧贞不备，一把将她脸上的薄纱扯下，薛碧贞顿露真容，坐在凳子上的刘铭祺也不由霍然站了起来。

    他们不是担心别的，最最担心的是紫云格格会恩将仇报，将此天大的秘密大白于天下，恐之遭来灭门之祸。

    紫云格格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大美人居然是嘉庆格格苦苦寻找的薛碧贞，不由得愣怔了半响，才吞吞吐吐地道：“是你？你是……薛碧贞？”

    薛碧贞见自己身份暴露，迅速把脸一遮，转而飞身飘身离去。

    “不要走！你让嘉庆哥哥找的好苦啊！你知道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要逃避……”紫云格格怒气冲冲地朝薛碧贞离去的方向高声喊道。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如狼似虎地宅兵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紫云格格给捆了起来。

    此时的紫云格格好像也看出来破绽，朝刘铭祺冷笑道：“好啊！刘铭祺你好大的胆子啊！欺君之罪，夺凤之罪，罪上加罪，罪不可赦！这回不用本格格杀你，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话音落地，刘铭祺冒出一声的冷汗，心中暗叫：大事不好，紫云格格若将此事与嘉庆帝禀告，其后果不可设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刘铭祺接连问了自己三个怎么办？让如热锅上的蚂蚁已是焦头烂额。

    “哼！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就等着受死吧！”紫云格格声音中透着一股森森的冷意，狠言狠语地道。

    闻听此言，刘铭祺顿时定住身形，转身狠狠地盯着紫云格格，面带狰狞地道：“你知道又能如何？老子既然做了就不怕后遗症，不过，既然今晚被你识破，那就别怪我刘某人对不起你了，你今晚能不能活着离开刘府那还得老子说的算？”

    “你……你要干什么？”紫云格格见刘铭祺面露凶相，说起话来也带起了颤音。

    “哼，干什么？来人啊！把她给我乱枪打死，然后抬到山上，一把火将她烧了。”刘铭祺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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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强奸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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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灵儿你想不到吧！

    “慢着，老爷枪下留人！”正当刘铭祺指挥着宅兵要将紫云格格枪毙的时候，在玉儿岚儿的搀扶下慌慌张张赶来的秀娘，焦急的呼喊道。

    “秀娘，你怎么来了？身体刚恢复些就出来乱跑，这还得了。”刘铭祺转身迎上前去，接搀过秀娘关切地嘱咐道。其实他心里当然知道秀娘匆匆赶来的目的，她不会见自己枪杀紫云格格而坐视不理的。

    “老爷，你疯了不成，紫云姐姐即使曾得罪过老爷，大不了给您陪个不是就是了，老爷为何要如此对待紫云姐姐啊！”秀娘说完，眼泪已经是刷刷刷地往下流。

    “明珠妹妹，你不要管我，就让刘铭祺开枪打死我好了，要不然等皇上哥哥回来后，我还是要将他霸占皇嫂之事如实禀明！”枪口下的紫云格格不屈不挠，冷冷笑道。

    “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啊！把她关进房去，严加防守！”刘铭祺高声命令道。随后十几个宅兵上前将紫云格格押进书房。

    “秀娘你都听见了吧！不是老爷非要杀她，是她自己找死啊！老爷若是放她一马，日后她势必会将碧贞之事禀明皇上，到那时再想杀她恐之晚矣啊！”刘铭祺一脸无奈，失望地道。

    “紫云格格只不过是气头上说的话，老爷怎可放在心上。老爷若是相信我，就让秀娘来劝劝紫云姐姐如何？她一定不会作出对不起老爷的事的。”秀娘坚持为紫云格格求情，完全不相信紫云格格会将此事告之嘉庆。

    “哈哈……哈啊哈……”刘铭祺一脸僵笑，摇着头苦道：“我的秀娘啊！即使她如同你所说，暂不向嘉庆帝告发，不过你看她是个省油的灯吗！她既然捏住了老爷的把柄，估计这辈子老爷都得跟驴似的让她牵着走！”

    “老爷，再怎么说，紫云格格也是秀娘的姐姐，并且还是娘亲让她留下来照顾秀娘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老爷一时冲动而杀了紫云格格，那母后岂能饶你。老爷也是明事理的人，孰轻孰重老爷一衡量便知！”秀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讲明了厉害关系，无非是给刘铭祺敲响了一个警钟。

    是啊！秀娘说的没错，别说紫云格格还没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即便是干了，也轮不到刘铭祺来惩治紫云格格。再说她又是皇太后懿旨留下来照顾秀娘身子的，若刘铭祺真的把她给杀掉了，其祸不亚于抢了嘉庆帝的初恋，甚至更严厉些。

    “那秀娘的意思就是说老爷要忍气吞声地受这个死丫头一辈子的气喽！”刘铭祺简直就是骑虎难下啊！挠着脑袋道。

    “事到如此，老爷还在乎这些吗？”评心而论，秀娘被夹在中间，心里更是难受，手心手背都是肉，谁受到伤害都是她所不愿意看见的，秀娘接着温柔地劝道：“老爷不信命，可秀娘信命，命中注定的事，谁又能逃得过呢！老爷可不要逆天而行啊？”

    “哎，你以为我是逆天吴应熊啊！逆天，逆天那就是造反，而今我家财万贯，妻妾成群，我造反不是有病吗？”刘铭祺心里怨念，又不能当着秀娘的面发作，只好憋在心里气不过。

    “老爷……还不快放了紫云姐姐？”秀娘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刘铭祺，缓步上前，依偎着他的胳膊摇了摇道。

    “这个？”刘铭祺前思后想，一时拿不定主意，再看看近在咫尺的秀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转身揉抚她的香肩道：“秀娘，给老爷一点时间，此事万一走错一步，那都是掉脑袋的事，你先回房休息去吧！老爷可以向你保证先不杀她！”

    秀娘一听老爷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好再勉强什么，先暂时让老爷冷静冷静也好。想到此，她朝刘铭祺微微一笑：“老爷，没有爬不过不去的山，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好在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车到山前必有路，拖得一时是一时。”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秀娘言之有理，老爷会慎重处理此事的，秀娘也回去早点睡吧！”秀娘答应一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在玉儿和岚儿的陪同下离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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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凉风徐徐吹过，半轮明月蒙上一层清冷银辉。院子里恢复了午夜的宁静，几只熬夜的蛐蛐躲在墙角的夹缝内仍旧不知疲倦地交相低鸣，不甘寂寞地蹦出来，比试着歌声的嘹亮。

    “来人啊！给老爷送一壶老酒过来！”刘铭祺沉声吩咐道。他一脸苦闷相，长叹一口气，此时唯有借酒消愁，方能舒畅些。

    奴仆们很快就将老酒端来，顺便端来四样下酒菜，在院子中间摆上一张方桌，掌上几盏明灯，退守在一旁。

    刘铭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独自喝起了闷酒。做男人容易吗？一家老小的命运都掌握他一个人的手里，稍有不慎，人头落地，诛灭九族，自己死了倒不要紧，这全府上下七八百口人都得跟着自己命赴黄泉，老子对得起他们吗？

    刘铭祺越想越苦闷，一种莫名的恐惧无形中占据了心头，即便是他身为代理皇上，但终不是权利的最高峰，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己的脑袋永远都不属于自己的，更何况对薛碧贞一往情深的嘉庆帝，若是他知道真相，刘府随时都会面临满门抄斩的厄运。

    刘铭祺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可能是因为酒壮英雄胆的缘故，几杯酒下肚，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些。

    “老爷，夜深天凉，您还是及早回房歇着吧！”府内的一个年轻的奴才大着胆子，凑上来关切地道。

    刘铭祺喝得晕晕乎乎的，心里正琢磨对付紫云格格的法子，抬头一看，见家奴的年龄与自己相仿，嘴一咧，羡慕道：“老爷也想歇着，可是能睡得着吗？还是你比老爷幸福，不像老爷这般烦闷！”

    “小人们能过上好日子，还不都是老爷给的，没有老爷的恩赐，谈何养家糊口。今夜见老爷如此烦闷，小人们心里也是急得慌！”小奴诚恳地说道。

    刘铭祺欣慰地点了点头，对这位府上的小奴颇有好感，笑道：“坐下，陪老爷喝杯酒！”小奴受宠若惊，忙躬身给刘铭祺倒满杯中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陪着刘铭祺聊天打屁，解烦驱愁。

    “老爷问你，男人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是什么？”酒意正浓的刘铭祺忽然发问。脸上闪现一抹邪气和罪恶的目光。

    “小人不知？”小奴有些卡壳，低声回道。

    “说？”刘铭祺脸一绷，像是要急于知道答案。

    小奴挠了挠脑袋，嗫嚅道：“小……小人的娘说过，女人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并没听她说过，男人对付女人的最好武器是什么？”

    “哈哈……想不想知道？”刘铭祺笑容大展，眼珠凝神，在淡淡月光下发着狰狞的光。

    “想？”小奴有些害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忍不住点头答道。

    “到十八岁了吗？”刘铭祺随口问道。

    “小人今年十九了！”

    “那老爷不妨告诉你！”说完，刘铭祺清咳一声，又干掉桌前的一杯满酒，郑重其事地道：“男人对付女人最后的武器就是一笑二推三强暴，不怕她以后不老实，特别是第三招，辣手催花，定能将女人制服的服服帖帖的，明白了吗？哈哈……”刘铭祺一脸的坏笑越发可怕起来。

    “……”纯洁的小奴规规矩矩地坐在刘铭祺对面，额头上竟然窘迫的冒出了汗珠。

    “你说老爷说的对吗？”刘铭祺追问道。

    “嗯，老爷说的对，张管家说过，跟着老爷只要学会两条就行。”小奴一时没话可说，一下子把张管家的教诲给搬出来应付。

    “哪两条啊？”刘铭祺斜着眼睛问道。

    “第一条：老爷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第二条：既是老爷说得话有错，请参照第一条。”小奴胆怯地回道。

    “哈哈……好，既然对，老爷就不客气了。”刘铭祺一阵大笑，随后脸色突然一冷，一拳砸在桌面上，将桌面上的酒菜震得一阵发抖，起身大摇大摆地朝书房走去。

    还没等宅兵来得及打开房门，刘铭祺便一脚将其踹开，一嘴酒气地冲进房去。宅兵们忙将房门关上，提着灯笼在院子里巡逻防守。

    刘铭祺这一气势汹汹的模样冲进来，把捆绑在柱子上的紫云格格惊吓了一跳，稳了稳神儿，紫云格格狠狠地瞪着刘铭祺，一肚子龙入浅滩遭虾戏的委屈，正无处发泄。

    刘铭祺面带阴森的表情走到紫云格格的近前，上下打量着她一眼，只见紫云格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欲罢不能的恨意，手和脚都牢牢地捆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

    紫云格格从刘铭祺一身的酒气和凶恶的眼神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黑亮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慌张，惊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刘铭祺用两只手尖将她嫩滑的小下巴一端，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你现在落在本官的手里，你说我要干什么。”

    “呸！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紫云格格仰着头，在无法摆脱刘铭祺的控制下，眼神依然杀气逼人，怒容道。

    “哼，本官要是能杀你早就把你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刘铭祺冷着脸回敬了一句。

    紫云格格在刘铭祺邪恶的眼神中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刘铭祺已然对她心怀不轨，当即威胁道：“你……你胆敢对本格格无礼。”

    “无礼又怎么样？本官一家老小的命运全掌握在你的手里，本官只有要了你的身子，才能堵住你的嘴。日后你要胆敢将薛碧贞的事捅出去，老子就把今晚的事也同样捅出去，这就叫一还一报，彼此都捏着对方的把柄，也有利于和平共处。”

    话音落地，紫云格格也明白了刘铭祺的真实意图和险恶用心，他是想把自己给侮辱了，让自己不敢再对他施加报复。想到这，紫云格格劈头盖脸地大骂道：“你给我滚出去……你卑鄙，无耻，禽兽，混蛋。”

    “你就骂吧！喊破喉咙也没用，你可别忘了，这可是在刘府！也就是你的地狱。你给我乖乖的，顺着我，本老爷还不会动粗。你要是不从，就休怪老爷残忍了些。”刘铭祺咬着牙狠道。边说边将紫云格格胸前的斜衫扯开，一件一件的往下扒。

    “啊……刘铭祺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要杀了你。”紫云格格使劲挣脱着手脚上的绳索，嘴上不停地破口大骂。她没料到刘铭祺的胆子会有这么大，夺了皇帝的初恋不说，现在竟然敢来强暴堂堂的大清格格，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刘铭祺见紫云格格死活不从，予以顽抗，顿时血气上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粗暴地将她身上身下的裹身衣物撕得精光，紫云格格赤条条地的身子暴露在刘铭祺的面前，嫩白弹实双峰在疯狂的抵抗中上下起舞，扣人心弦，白皙光滑的肌肤散发着少女的雏体幽香。

    刘铭祺来不及多加打量，此时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而是如同完成一项高端危险的任务一般谨慎应付。他手脚麻利地掀起自己的前襟袍褂掖在腰际，褪去下身的内裤，紧紧地抱着紫云格格连同柱子，以男人最强大的武器来制服她，紫云格格不停地扭动着下体，挣扎躲避着刘铭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

    “刘铭祺，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哥哥的？求求你了。”紫云格格声音中带着胆怯的颤抖，声泪俱下地求饶道。她不再刁蛮，她不再撒野，她也不再辱骂，她苦苦地哀求着刘铭祺，不要如此粗暴地夺去她的贞洁，因为那对于女人来说只有第一次。

    “鬼才相信你呢？世上也买不到后悔药！老子从来不走回头路！今夜你说什么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定。”燃烧起来的欲火吞噬着刘铭祺的理智，他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如果出现错误请参照第一条的霸王气概，容不得再退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别无选择，只能一直冲下去。

    刘铭祺两手用力抚按住紫云格格弹软温热的屁股，将她牢牢地倚靠在柱子前。随后身子一挺，扭腰送胯，将男人征服女人的武器极度野蛮的送入她的体内。

    “啊……”一时间，倔强刁蛮的紫云格格眉毛紧蹙，玉牙紧咬，整张脸变得极度痛苦，两行清泪也不知不觉中在她的眼角滑落。她终于不再疯狂的挣扎，而是死死的盯着刘铭祺，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僵在那里，如同活死人。

    刘铭祺来不及同情，来不及怜惜，在欲望和仇恨的始作俑下，他凶猛地冲击着那座人体的堡垒，鼻孔里喷散出阵阵快意的喘息，用尽全力的发泄着男人的欲望，紫云格格的身子随着强烈的节奏不停地摇晃着……

    持续了半个时辰的疯狂蹂躏，他不知道这样会带给紫云格格多大的伤害和痛苦，他在乎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保住这个大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人性和兽性的天平上，他宁愿选择兽性的征服而不愿意选择人性的妥协，这也许就是刘铭祺的本性吧！是人是兽自有公断，在此不予多言。

    刘铭祺几乎在上演一场独角戏，戏里面他畅快淋漓，而唯一的配角紫云格格却表情僵呆毫无一丝的配合，就这样草草了事。唯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顺着紫云格格白皙的双腿缓缓流淌下来……

    刘铭祺迅速提上了裤子，简单理了理衣袍，这时他不再敢多看紫云格格那张冰冷的脸，带着一丝愧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房外夜风袭袭，刘铭祺禁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后唤来一名站在墙角执勤的宅兵吩咐道：“去把夫人请来书房！让她带几件紫云格格能穿的衣服来。去吧！”

    “喳！”宅兵轻声应道。虽不知发生了何事，更不敢多问半句，转身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刘铭祺走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黯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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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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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老爷，你快起来吧！大夫人不知为啥正收拾行礼呢！看样子好像要出远门！”翌日一早，还没睡醒的刘铭祺便被张管家敲门喊醒。

    刘铭祺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还有点懵懂，什么收拾行礼，出远门？就不让老子睡个安稳觉，刘铭祺边骂边打开房门，伸着懒腰张开大嘴打着长长的哈欠。

    “老爷，夫人真的要离开刘府了，而且看样子特别的伤心，二三四五夫人谁劝也劝不住，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张管家急得一头汗，跟在刘铭祺的身后团团乱转。

    刘铭祺一琢磨，感觉不对，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来，秀娘难道是？不容多想，赶忙套上袍褂，急急忙忙地跟着张管家朝秀娘的寝宅跑去。

    还没进房，就闻听见秀娘嘤嘤的哭声，伤心极了，连同桦仔也跟着哭嚎起来，伴随着房间里的劝阻声，满屋子乱糟糟的。

    “秀娘，你怎么了？为何一早起来哭成泪人一般，有什么委屈是老爷解决不了的呢！”刘铭祺推门进房便笑嘻嘻地劝道。其实刘铭祺心里有数，秀娘如此伤心，十九八九和紫云格格的事有关。

    秀娘完全不理睬刘铭祺，自顾自的掏出衣柜里的几件衣衫，丢进行李箱里，接着合上箱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朝张管家吩咐道：“张管家，把箱子送到车上，我们现在就走！”

    “这？”张管家一张苦脸朝刘铭祺望了望，呆愣在哪里，既不敢去搬行礼，又不得不搬，一下子犯了难。

    “秀娘你听我解释……”刘铭祺上前一步，拉住秀娘的手苦着脸道。话还没讲完，秀娘脸色一变，朝张管家发急道：“去啊！还不动弹！”

    “是！夫人！”张管家身子一抖，吓得差点没跪在地上，忙躬身抱起行礼朝外走去。从地位上来说，夫人乃是大清明珠格格，金枝玉叶，在家里的权威性绝对比刘铭祺大几倍。再说秀娘平日对家奴极为照顾，也从未发过一次火，此次秀娘一声断喝，震的张管家腿肚子转筋，比挨一闷棍还懵晕。

    刘铭祺心里也是一怔，看情形秀娘是真的生气了，这小丫头心胸宽广，从不轻易发火，但若是发起火来，那也真算的上是雷霆大怒，而且说到做到。想当初她十五岁的年龄便做出卖身葬兄的义举，没有点狠心一般人也做不到。

    “秀娘，别气坏了身子，老爷知道你生我的气，老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秀娘为老爷娶了三房妾室，难道老爷真的愿意干那种禽兽不如，伤天害理的事吗？老爷也是有苦衷的，要不这样，怎能封住她的嘴，一旦她将处事禀明嘉庆帝，那后果可想而知。”刘铭祺一脸无奈地苦叹道。

    “老爷怎么想的我不管，但秀娘了解紫云姐姐的个性，她虽然逞强好胜，但绝非老爷想的那种会出卖老爷的人。你明明答应我不伤害她，却又……呜呜……”秀娘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脸，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即刻哭成泪人。

    昨夜秀娘按照刘铭祺的吩咐，带上几件紫云格格穿得合适的衣衫去了书房，一进房，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晕了过去，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自称大清第一青天的刘老爷所作所为，竟然会将紫云格格给糟蹋成这副让人心痛的模样。

    姐妹俩抱头痛苦，紫云格格昨夜被刘铭祺强暴后，除了哭泣沉默，剩下的就是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神怔怔地发呆，好像一只落了配的凤凰不如鸡般徒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秀娘连夜派车将紫云格格送回坤宁宫，天色大亮，伤心欲绝的她再也不想看见曾经疼自己爱自己的老爷，她无法原谅刘铭祺对紫云格格近乎残忍的做法，更无法接受紫云格格变成现在这般让人心寒的模样。

    刘铭祺在一旁也不知劝什么好，总之这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根本完全没有料到。拿人心比自心，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秀娘从薛碧贞的怀里接过襁褓中的孩儿，流着泪转身离去，“姐姐……”身后一声泣唤，几个妹妹拥住了她，哭成一团。别看秀娘的年龄小，可在她们的心里可是主心骨，平时刘大老爷要是发个小火什么的，除了秀娘，刘铭祺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即使受了委屈也可以跟秀娘发发牢骚，让姐姐为她们出口气。

    “妹妹们，你们别哭，姐姐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来的，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秀娘面带幽怨，头也不回的含泪而去。

    “秀娘……秀娘……”任凭刘铭祺追出府门，撕声力竭，悔痛迫切的呼唤，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原谅之意，在岚儿的陪同下上了马车，缓缓朝皇宫驶去。

    刘铭祺怔怔地站在刘府门前，心如蚁咬，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我他奶奶的宁可死也不会去强暴紫云格格啊！好端端地把自己的结发之妻给气走，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秀娘这一走，刘铭祺的心就跟被人挖走了一样，没着没唠的，能不心痛吗？他与秀娘之间的感情那可不是假的，在刘铭祺的穿越人生里，秀娘可是比他生命都重要的女人，没有生命可以，大不了一死，没有了秀娘，生不如死。

    ……………………………………………………………………

    “贤弟，你怎么站在府门口发愣啊！你快去看看吧！气都气死我了！”宋二虎从一匹高头大马上跳下来，面带怒容，跑到刘铭祺的面前，大着嗓门喊道。

    刘铭祺从极度悲痛中缓过了神儿，转身间，偷偷抹去含在眼里欲滴的热泪，爷们在爷们面前可总得要掩饰些男人不易表现出来的懦弱，接着转过身来疑问道：“出什么事了，把宋大哥急成这样？”

    宋二虎也没太注意刘铭祺的脸色，便上前几步，朝左右望了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贤弟，为兄暗中在傅全有的府上守了快一个半月了，终于把他的管家傅方来给逮个正着，现在正关在兵部大牢里呢！虽知这小子的嘴好像他妈的吃秤砣长大的，硬的很，打死都不说账册藏在哪？你说能不急嘛？”

    秀娘伤心欲绝的离府而去，刘铭祺的心情痛到了极点，正找不到发泄的机会呢？随后眼一瞪：“姥姥，本老爷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说完，吩咐家奴们将他的老爷车推来，气势汹汹地带着宋二虎乘车朝兵部衙门驰去。

    宋二虎跑来的目的就是找刘铭祺商量对策的，还没说几句，就把兄弟给惹毛了。心里也觉得有几分诧异，平时的刘铭祺根本不是这个脾气，今天怎么却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衙门的审讯房，晕死过几次的傅方来刚刚被衙役们用冷水激醒，这家伙对兵部的大刑好像是具有一定的免疫力似的，像个铁人似的，怎么给他用刑都拿他没则。晕了打打了晕，宁死不屈，死猪不怕开水烫。

    正这时，刑房的牢门哐的一声，刘铭祺一脚踹开半开虚掩着的牢门，头顶着三昧真火就进来了，二话没说，大步冲到傅方来的面前，连个贲都没打。倏然抡圆了两个胳膊朝傅方来的脸上左右开弓，上下开打，劈劈啪啪跟炒爆豆似的，这顿大嘴巴子打的，牙全打掉了，满口喷血。足足打了一百多下，活活又把傅方来给抽晕了过去。

    这才停了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接过衙役们送过来的一碗凉茶喝了起来。方才刘铭祺这一疯狂的举动，倒把宋二虎给看傻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把兄弟，怎么突然间变得比自己还暴戾凶残起来了呢？

    带着疑问，宋二虎笑嘻嘻地道：“兄弟，你今早上是不是吃火药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冷静过后的刘铭祺嘴一撇，狠道：“今早上不但是吃了火药，而且还吞了几枚手榴弹，今儿要是不把这小子的嘴掰开，老子从此就不姓刘。”

    宋二虎望了刘铭祺一眼，摇了摇头道：“为兄都掰了大半夜了，这小子连个牙口缝都没开，辣椒水，老虎凳，这小子全不怕，都挺过去了。你说傅全有这个老贼真他妈的会找管家，怎么找了这么个活猪呢！”

    “哼！你们用的酷刑还不够档次，对付这样的人不能用短痛的刑具，要用能使他长痛的刑具才行，这就叫短痛不如长痛。”刘铭祺指点道。

    “什么刑具能让他长痛啊？”宋二虎有些没听太明白，身子向前凑了凑，奇问道。

    “点天灯！”刘铭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点破道。

    “点天灯？没听说过？好使不？”宋二虎一愣，带着懵懂的眼神望了刘铭祺道。只懂得刀挥人头飞的宋二虎对刑房里的酷刑一直是一知半解，听刘铭祺一说，反倒来了兴趣。

    刘铭祺冷冷地笑了几声，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道：“谁用谁知道！”宋二虎一看刘铭祺一脸的阴险模样，也不敢多问，他知道，今个自己这兄弟说话满嘴火药味，还是见见效果再说吧！

    刘铭祺转身吩咐衙役们，将他所需要的物件拿来。刘铭祺所要的物件，既不是什么沉重的刑具，也不是什么太贵重的物品，只是一件用白蜡制作而成的瓜皮帽，跟西瓜皮似的，扣在脑袋上正好。

    衙役们将做好的白蜡帽送来后，傅方来也渐渐醒了过来，睁眼正瞧见怒容满面的刘铭祺那一双可怖的眼神，也许是心里作用使然，一见他浑身便不如自主地发起抖来。他这辈子头一次遇见这么横的人，上来就是一通大耳光子，最起码说个话，让人有些心里准备吧！他可倒好，打得自己爹娘姓啥都忘了，怎么会遇见这么一位活阎王啊！

    怕归怕，这小子堪称是傅全有的铁杆走狗，跟着他二十来年，坏事干绝，他心里清楚，傅全有要是被刘铭祺给整倒了，他第一个得上断头台，所以才宁死也不肯将傅全有出卖掉。

    “啪”的一声，一掌砸落在桌子上，放在上面的茶碗震起来多高，打着旋歪倒在一侧，刘铭祺故意制造了一股冷肃威慑的现场气氛，喝声问道：“傅方来，本官只问你一遍，傅全有收受贿赂的账本到底藏在了哪里？”

    “不……不知道！”傅方来身子一怔，翻了翻白眼珠，咬着舌头硬扛道。解释一下，牙都打掉了，只能咬着舌头了。

    “好，你有种！来人啊！把这小子的脑袋固定住！”刘铭祺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冷笑道。

    “喳！”两旁衙役一声断喝。

    四个衙役手里拿着拇指粗的绳子冲上去，按住他的脑袋，用绳子勒住他的脑门绕道柱子上捆死，又用另外一根绳子勒住他的嘴同样捆了一道，傅方来的脑袋被稳稳的固定在柱子上。

    刘铭祺一脸狠笑，手拿白蜡帽亲自戴在了傅全有的头上，最后不忘提醒道：“小子，本官实在是很佩服你的忠诚，忠诚无罪，不过你忠诚傅全有，那就是你的不对啦！倘若你肯如实交代，就朝本官眨眨眼睛，本官还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你要是死撑硬挺下去也可以，万事好商量嘛！要是你能挺过去二个时辰，本官不但放了你，而且还会赏你一万两银子，你小子就掂量着办吧？”说完，伸手将蜡帽顶上的蜡芯用火棍点着，转身吩咐道：“上酒上菜，看好戏喽！”

    点天灯其实是古代的一种酷刑，一般是将犯人扒光衣服后，放到油缸里浸泡几个时辰，待到浑身油腻腻的时候把犯人捞出来，令其跪到在地，固定成形，再用钝器将其天灵盖敲碎，倒入易燃液体，点火后活活把人烧死。

    关于点天灯的刑法五花八门，在此就不多加赘述，而刘铭祺所用的这套“点天灯”却是前无古人的一种原创刑法，这一顶白蜡做的瓜皮帽子可是有讲究的，外面涂了一层厚厚的白蜡，帽内则是红铜丝围成的露顶帽圈，而且分布在白蜡瓜皮帽周围的灯芯有十几根，最后集中在脑顶。点着后，蜡油随着圆形的帽顶周围流淌下来，滚热的蜡油滴脸上脖子肩膀上，那滋味可想而知；最关键的是帽顶将要烧透的时候，连同脑顶的头皮一并燃着，那滋味就又要另当别论了；若是不及时扑灭蜡火，一样会把人烧死，不过死亡的速度是相当的漫长和痛苦。

    刘铭祺并不想要了傅方来的小命，若是他肯交代自然给他留一条生路，若是他宁玩不灵，待白蜡瓜皮帽烧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脑袋便成了人体蜡烛的灯芯，活活烧死。

    半个时辰后，傅方来脑袋上的蜡油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在他的身体周围滴淌着，他的整张脸仿佛包子似的扭曲成一团，极力忍受着钻心刺骨的疼痛。

    “来兄弟，干！”

    “干！”

    宋二虎和刘铭祺兄弟俩在离傅方来四五丈远的桌子前推杯换盏，喝的正欢。透了底的帽顶火苗摇曳，连同傅方来的脑皮烧得吱吱作响，满屋子渐渐升腾起一股烤糊的毛发和烤糊肉的味道。

    “兄弟，你说为兄最佩服你什么？”宋二虎拍着刘铭祺的肩膀道。

    “大哥请说？”刘铭祺仄着头问道。

    “为兄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满脑子的鬼点子，近的不说，就说当初你与为兄在瑷珲城的那一战，可把为兄给害苦了。满城的大清士兵在城墙上头泼热水，洒滚油，兄弟我一万人马伤了八千，你当时可够损的啊！”宋二虎伸出手指冲刘铭祺点了点，笑嘻嘻地数落道。

    “哈哈……”刘铭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那还不都是让宋大哥给逼的，正儿八经地跟您过招，大清谁还是您的对手啊，只好搞点歪门邪道来抗衡而已。”

    “靠，当时要不是贤弟把为兄制的服服帖帖的，老子现在肯定走上造反这条路了。”宋二虎说完，又大口灌了一杯酒下肚。

    “当时要是早点认识宋大哥，小弟肯定会与大哥带领兄弟们一道起兵造反。杀官躲城，一路杀进京城，再把傅全有这个老家伙满门抄斩，总比现在来的痛快。”刘铭祺振臂一挥，儒雅英俊的脸上腾起一股子的英雄气势。

    “哈哈……真要是那样，贤弟当皇上，老子做宰相，不行，老子没文化，肚子里没墨水，老子就当振国大将军来辅佐贤弟。”

    “不可不可，还是宋大哥坐皇帝，我来当宰相！”

    “哎呀！为兄哪时当皇帝的料啊！贤弟当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不行不行，大哥当……”

    兄弟俩在那一通胡吹海侃，推让不休，都快吹破大天了。那边的傅全有烧得是头皮冒油，口歪眼斜，伴着一股股呛人的浓烟，经受着火热灼头的生死考验……

    “两位大人，犯人在朝您眨眼睛呢？看样子是要招供。”旁边有个长得魁梧的役差躬身跑到刘铭祺的面前禀告道。

    “眨什么眼？”刘铭祺半睁半闭着双眼问道，手里的酒杯随之落在了桌上。

    “您不是说，他要是眨眼就表示要招供吗？”衙役笑着提醒道。一则表示他对刘大人的话牢记在心；二则表示他爱岗敬业的工作作风和积极态度；也好趁此机会在尚书大人表现一二。

    “本官说过吗？”也不知是醉了还是装的，刘铭祺满脸疑惑地仄着头问道。

    “大人您说过的呀！奴才替您记着呢！看样子他有点挺不住了。”衙役毕恭毕敬地回禀道。

    “去问清楚点，天灯一断，再点起来就麻烦多了。”刘铭祺点了点头，一边吩咐一边朝宋二虎的酒杯填满酒，兄弟俩接着继续喝。

    衙役答应一声，转身来到半死半活的傅方来面前，高声问道：“是不是要招供啊？是的话你就再眨眨眼？”

    此时的傅方来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鼓着两只大眼珠子，眼皮眨个不停，求生的本能告诉他，好死不如赖活着，再扛下去，还不知要遭多少罪呢？

    衙役一见傅方来挺不住了，心里高兴，忙跑到刘铭祺的面前禀告道：“大人，奴才问过了，他要招供？”

    “这么快就挺不住啦？脑瓜皮挺薄啊？那就把灯熄了吧！”

    “喳！”衙役又跑到傅方来的面前，踮着脚朝他的脑袋上吹了几口气，把灯芯上的火苗全部吹灭，这才吩咐众衙役们解开绳子，取下烧穿了的白蜡瓜皮帽，再见他，脑顶上的头发烧的脱落成灰，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招了就是好同志嘛！来人啊！赏傅管家一杯酒，解解疼。”刘铭祺斜睨了傅方来一眼，笑着分析道。

    衙役们答应一声，端了一碗酒递到傅方来的嘴边，喂了他几口。

    “谢谢，刘大人？”傅方来很懂得礼貌，微微喘息道。

    “想通了？招了是不？”刘铭祺问道。可不是想通了吗？简直就是烧通了，再不招脑浆子都烧出来了。

    “小人招，小人全招了。刘大人就饶了小人的这条狗命吧。”傅方来弱声答道。

    “嗯，说吧！只要你能将功补罪，本官是不会亏待你的！”刘铭祺点了点头的道。

    “启禀刘大人，小人跟随傅大人多年，以前账册均都是小人保管隐藏，不过，近些时日，傅大人却又将那本账册交予他的干女儿吕茜烟代为保管，至于吕小姐将其藏至何处，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的可是实言？”

    “小人的命都交给刘大人这了，哪还敢道出半句假话！”

    “嗨，兄弟，这个好办，为兄再暗中派人在傅全有的府上守着，等她一出来，照样把她抓来严审，不就行了吗？”

    “大人，吕小姐从不踏出府门半步，而且她的闺房正与傅大人的书房相隔，把守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靠，皇宫老子都不怕，还在乎他复全有的府宅。老子今晚就去，抓住吕茜烟先奸后杀，将账册给兄弟拿回来。”

    “宋大哥，不可急躁，万一打草惊蛇，不等我们把账册拿到手，若是让他们自行毁掉，那我们可就前功尽瘁了，此本账册关系重大，不可轻视啊。”

    “那怎么办？”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来人啊！把傅方来带下去，马上医治疗伤，等着出庭作为污点证人，指控傅全有。”奴仆们应了一声，找来一副担架，将傅方来抬了下去。

    随后刘铭祺沉思片刻，把宋二虎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说得宋二虎直翻白眼珠，一脸诧异地问道：“这样做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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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杀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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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凋零，光芒锐减，沉甸甸地坠在西方霓虹的云端，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一般摇摇欲坠。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胳膊上挎着个小包裹，身后跟着两位粗衣打扮的男人，各自带着一顶破旧邋遢，快耍了圈的烂草帽，一个脸如玉，一个黑如炭，正挑着一担子麻布包裹步履矫健地跟在她的身后。

    “刘大兄弟，您累不累啊！要不还是我来挑吧！”那女人边走边扭头小声道。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紧张，也许是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能壮胆的缘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极力地镇静下来。

    “马大嫂，我不累！对了，你不要怕，也不要紧张，兄弟在后面给你撑腰呢！”跟在她身旁的正是乔装打扮过的刘铭祺，压低声音嘱咐道。

    “我倒是无所谓，大嫂担心的是兄弟你的安危，你们可要小心点啊！”马大嫂战战兢兢地道。

    “没事，你没看兄弟后面跟着的黑大汉嘛！有我把兄弟宋大哥在，别说是傅府，就算是皇宫我们也曾闯过的，马大嫂千万别为我们担心！”刘铭祺笑呵呵地安慰道。

    马大嫂自打跟随刘铭祺一起从塞外搬到京城后，在秀娘的资助接济下，不但在京城置办了一个宅子，而且仍和在康襄城一样过着朴实的百姓日子。马大嫂依旧给大户人家做些洗洗涮涮的活计，马大哥依旧整天奔来跑去的在京城里拉车赚些辛苦钱。这次，刘铭祺带着宋二虎特意找到她，希望能了解下她是否认识一些给傅府干杂活的杂工，也好实施他们拟定好潜入傅府盗窃账册的计划。结果一问不由大喜，马大嫂正巧揽下了傅府浆洗傅府衣物的差事，真是老天爷有眼，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马大嫂能想点子帮他们混进傅府，盗窃帐册的事算是成功了一半。

    “大兄弟，秀娘怎么样了？好久也没见她到我家里去串门了？”马大嫂见离傅府还有很长的一截路要走，忍不住打听道。

    “啊！秀……秀娘她回娘家啦！”刘铭祺心里就怕她提到秀娘，说真的，自打秀娘一走，刘铭祺几乎是度日如年，心情沮丧的恍如世界末日一般，活着毫无意义。刘铭祺打算把手头上的大事忙完，此段时间一过，让秀娘也好消消气，然后再去皇城负薪请罪，接老婆回府。

    马大嫂也没注意看刘铭祺一脸痛苦难过的面部表情，接着深有感悟的激动道：“老天爷真的有眼啊！你说当初谁能想到秀娘就是大清朝乾隆爷丢在民间的明珠格格呢！当时，秀娘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逗我玩呢！没曾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呵呵……后来我就跟你马大哥说，老天爷能让我和秀娘，不，明珠格格一起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想起来那可都是福气啊！大兄弟你可别嫌我啰嗦，你那暂被抓去当壮丁的时候，秀娘整天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日三次的拜求菩萨保佑大兄弟平安。而且她还跟我说啊，要是大兄弟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不活了，打算一道去地府找你，看得我都跟着心寒！明珠格格对大兄弟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听马大嫂一路上唠唠叨叨提起旧事，刘铭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脸上一阵滚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次秀娘负气离府，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自己的不该，让秀娘对自己伤透了心。

    正说着，便来到傅府八角翘沿儿的后门门楼，别看是后门，其气势宏伟的建筑比刘府的前门还要高大气派，无一不彰显出主人身份的显赫，毕竟刘铭祺住的还是四品寺卿的府宅，与之一比，逊色三分。

    这么阔的府宅被一个大贪官霸占着，吃香的喝辣的，不管百姓疾苦，只顾玩弄权术，大清朝还有不衰败之理。

    马大嫂举步向府门走去，抬手敲了敲门，嘴里喊道：“府上有人吗？”刘铭祺和宋二虎随后伪装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低着头，跟在马大嫂的身后。

    半响，府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拉开，伸出一个半圆半扁的脑袋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海碗，米饭上面盖了一层油腻腻的红烧肉，肉上面还趴着一只绿头青苍蝇，正在嗡嗡地大嚼朵颐。

    “早不来，玩不来，偏在老子吃饭的时候来。”那人看穿着打扮像是守门的宅兵，一见是马大嫂，嘴里喷出七八个饭粒，不耐烦地嚷道。

    “军爷息怒，军爷息怒……”马大嫂一边鞠躬一边面带笑容地连声道歉赔礼。

    “什么事啊？”那位军爷没好气地问道。随后瞥了马大嫂一眼后就不再对她感兴趣了，低头盯着他十分感兴趣的红烧肉，轰走趴在红烧肉上面的那只青头苍蝇，自顾自地扒了两口，嚼得正香。

    “府上军爷们的衣物都浆洗好了，担心各位军爷换穿！今特意赶在天黑前送来。”马大嫂依旧笑呵呵地回道。

    “倒也是，进去吧！”那位军爷素来与马大嫂打过几次交道，未及多问，点了点头应允道。

    “谢军爷！”马大嫂道谢后，朝刘铭祺和宋二虎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在自己的身后混进府去。两人领会后不敢怠慢，抬着包裹紧跟其后。

    “啀，站住，谁他妈的让你们两个进去的，找死是不？”那位军爷噎下一口饭后，忽然瞪着眼珠子怒道。

    三人一怔，同时停住了脚步，马大嫂随机应变，忙转身装出一脸很痛苦的表情，求道：“军爷，我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洗好的衣物又多又重，只好让家人帮忙送来，这位是我弟弟，后面的那位是我男人，请军爷行个方便吧！”

    那个军爷打了个饱嗝，朝刘铭祺宋二虎打量了一眼，两人也装出憨厚纯洁的笑容来向那个军爷点了点头。虽然如此，却是热脸贴在了他的冷屁股上了，只见他脸一威，骂道：“送他妈的一包衣物用得着进去那么多的人嘛！这可是傅大人的府宅，你们以为是菜市场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从老家给军爷带的旱烟丝怎么忘了呢！小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军爷拿出来尝两口。”马大嫂不慌不惊接过话茬道，按照事先刘铭祺制定的计划行事。

    刘铭祺哦了一声，忙从包裹里摸出一个油纸包装过得烟丝包，低着头递到了那位军爷的手上，那军爷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分量满足的，脸上的冷气也散了不少。

    “军爷，这是孝敬您的，以后要是府里有什么活计，还指望您多照顾呢！我男人老实，没什么本事，以后要想糊口吃饭还指望军爷您呢！”马大嫂把话说的极为圆满，要想在傅府混口饭吃，不懂得扔几块骨头喂狗的人，那是干不长地。

    “好说，好说，马大嫂越来越会办事了，以后府里的活少不了你的。”那位军爷脸上有了笑模样，连说话的语调也显得和气了许多。

    “今个就求军爷您通融一下，让我的弟弟和男人替我把洗干净的衣物送进去。做女人的，每月难免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时候，军爷虽然是大老爷们，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马大嫂虽然姿色不怎么样，但耍起骚来也有两套，愣把那位军爷说得没了脾气，随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好吧好吧，做女人就是麻烦，不过看在这一大包烟丝的份上，爷就行你们一个方便，下不为例！”

    “谢谢军爷！”马大嫂给那个军爷鞠躬道谢。转身朝刘铭祺和宋二虎道：“那你们就跟着军爷把衣物送进兵房，我先回去做饭了。”

    “姐，你慢走！”刘铭祺嘱咐道。

    “嗯，早点回家啊！”马大嫂点了点头，同样嘱咐道。

    随后，刘铭祺宋二虎两人跟着那个军爷进了府门，院子里二三十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宅兵们大都围在桌子前吃饭。

    那位军爷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道：“过去二个人，送他们两个把东西放到兵房去！”话音落地，当即跑上来两个宅兵应了一声，领着两人朝兵房走去。

    傅府果然是个大宅子，跟着两个宅兵七绕八绕走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其中一间宅兵们所居住的兵房，房里清一色的大通铺，从南到北估计能容纳二三十人，物品摆放一片狼藉，根本不像当兵的所住的地方，跟猪窝有的一拼。

    此时正是吃饭的时辰，房内空无一人。放下包裹后，刘铭祺朝宋二虎使了个眼色，说时迟那时快，心领神会的宋二虎趁两个宅兵不注意，飞身上前锁喉拧颈，只听“咯咯”两声脆响，两个宅兵身子一歪，半倒在铺边。刘铭祺朝宋二虎竖起了大拇指，暗暗称赞表扬。

    两人手脚麻利地脱掉两名宅兵的兵服，穿戴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又将两个被扒了军服的尸体塞进铺底下，像模像样的理了理军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兵房。

    夜幕渐渐落下了帷幕，更便于两人的伪装和隐秘，他俩装成宅兵巡逻的样子在府内转来转去，完全处于半迷路状态。这么大的府宅要想找到吕茜烟所住的地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两人边找边一路打听，怎么打听啊！基本打听的都是宅兵或者是傅府的家奴，打听完过后，随即又都被宋二虎给掐死了，然后丢到草丛里了事。

    大约又找了半柱香时间，靠近傅府后花园子的池塘边，一处十分隐蔽的院中院吸引了他俩的注意。院子里屹立了一幢三层小洋楼，四周奇花异草，鸟语花香，假山迤逦，曲廊飞檐，近可临塘观景，远可登台赏月，固然是个清静幽雅的好住处。

    此处便是吕茜烟的闺房，不过，要想进去就没那么简单了，刘铭祺略微估算了一下，负责在此警卫的宅兵足有一个火器营的兵力，装备也是超一流的火枪等枪械，一旦俩人漏了馅，暴露身份，非得把他们当靶子打不可。

    幸好俩人对进入傅府前制定了周密详细的行动计划，对遇到的困难和突发事件做好了提前的预测，如此严密的防守万万不能碰运气，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在草丛里观察了半响，心中有了一些底细，刘铭祺朝宋二虎扫了一眼，笑嘻嘻地轻声道：“宋大哥，这回可就要看你大显神通啦！”

    “贤弟，放心吧！你自己要多保重，为兄去也！”话音落地，宋二虎纵身飞出二丈多高，也不知道他脚底下踩着的是风火轮还是筋斗云，那个快呦，就甭提了，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漆漆的夜幕中，留下刘铭祺独自在此观察动静。

    小半个时辰过后，顿然闻听离此不远的一个院子里有人高声喝喊道：“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随后传来人声鼎沸的喊叫声震耳欲聋，很多四面八方赶来的宅兵奴仆手里拎着水桶，木盆，慌慌张张朝那里奔去。

    只见南面的院子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火势越烧越旺，“干得漂亮！”刘铭祺暗暗兴奋道。放火的没别人，肯定是宋二虎干得，也是他们整个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借机四处放上几把火，声东击西。

    没一会儿，北面，东面，西面的几处院子也相继烧了起来，灭火哪有放火快啊！木质结构的陈年老宅若是烧起来，除了拨打119派来消防车来控制火势外，光靠人工救火，根本没法提供足够的救火用水，救火的速度明显缓弱。

    傅府此时乱成了一锅粥，全府的宅兵倾巢出动，全部派到各个着火点救火的同时，也开始四处搜查纵火者，刘铭祺趁乱也从草丛里跑了出来，三步两步闪身进了吕茜烟的闺房，悄悄地向楼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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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鸳鸯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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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走廊约有四尺多宽，地上铺着软软的红地毯，木制红漆的门窗，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香粉味扑鼻而来，尽显奢华暧昧气息。刘铭祺凭着灵敏的嗅觉断定，这里一定就是吕茜烟的深闺。

    “小姐，可不得了了，府上着火了。”忽听右侧的房内有人说话，刘铭祺身子一震，顿将脚步停下，侧耳倾听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啊！火烧得厉害不厉害啊？”一阵甜腻腻的声音传进刘铭祺的耳朵里。那声音十分熟悉，熟悉得让刘铭祺一个劲地咽口水，一下子就猜到那个曾任傅全有公关小姐的吕茜烟当初故意调戏自己时的一幕幕往事。

    “都烧了好几处呢！像是有人故意纵火！”房内一个大概丫环身份的女孩接话回道。

    “哼！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干爹的府上纵火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是被干爹捉到了，非把他五马分尸了不可。”吕茜烟愤愤地道。言语中充满了愤怒。

    两个女人正在房内你一句我一句的诅咒纵火之人，房外的刘铭祺却在琢磨怎么样来逼吕茜烟乖乖地交出账册，凭他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对付两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刘铭祺的毛病他自己知道，天生对女人下不去手，一旦让她们两人跑掉一个，再惊动了院子四周的宅兵，那他可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犹豫不决的刘铭祺不敢贸然闯入，只有等待时机成熟后再出手一搏。

    他轻步靠在窗前，用手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向房里望去。哇塞！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忘不掉。只见房内水气缭绕，朦胧中吕茜烟正裸身半躺在橘红色的大木盆中，舒展着两条柔滑粉腻的胳膊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撩洒掺杂着玫瑰花瓣的水波，微微翘起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加迷人妩媚。

    雪花般的泡沫堆积在她白皙细嫩的胸脯前，贪婪地吸着那光洁无暇的身子，一扭一摆的现场直播效果甚是逼真，把她身体的迷人之处尽显无遗。

    吕茜烟的一举一动犹如人肉炸弹般将刘铭祺彻底击中。刘铭祺头一次偷窥女人洗澡，越看越过瘾，像是有无穷的魔力将他三魂六魄都勾住了一般，整个人一动不动地扒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女沐浴，竟然傻了……

    “小梅，你到我的房间找几件颜色深一些的外衫，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火势怎么样了。”吕茜烟柔声吩咐道。

    “是小姐！”小梅丫环个子不高，身材瘦小，连忙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怎么还不出来呀！老子看看她光溜着身子从浴盆里走出时的正不正点呢！”一直在外偷窥的刘铭祺心里盼着吕茜烟赶紧美人出浴，他好趁机大饱眼福，一睹娇躯。

    出了房的小梅，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正一脸笑容的朝东房走了两步，猛然间见一个宅兵正扒在小姐的房门口偷窥，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这个宅兵的胆子也忒大了。

    一霎那，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刘铭祺也发现了满脸愕然的小梅，俩人相隔不过四五步远，心知暴露身份的刘铭祺预感不妙，就在小梅愣瞪着大眼睛怔怔欲怒的时候，刘铭祺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时也学起来宋二虎擒杀宅兵的样子，抱住小梅的头用力一拧，潇洒地把她往地上一丢……

    他以为他是宋二虎呢！人家宋二虎那可是力举千斤顶的劲头，而刘铭祺却是个连半袋子米都抬不起来的主，根本没有可比性。

    相同的动作，结果却是截然相反，小梅不但没被刘铭祺给拧死，反倒是吓得不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连连惊叫几声，起身就朝楼下奔去，可能是因一时的惊慌失措，极力逃命的小梅失足踏空，一头从楼上滚了下去，大气都没喘一下便晕死了过去。

    几声尖利的惊叫声，并没有惊动院外的宅兵，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那边救火的院子里，小梅的惊叫声早就淹没在吵吵杂杂的救火声中。但却惊动了房内的吕茜烟，闻听小梅六神无主的惊叫声，吕茜烟预感她一定是出了事，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之后，慌从临近的衣架上拽过一条薄衣，正欲从浴桶中起身而出。

    突然，“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吕茜烟“啊”的一声叫，顿时将薄衣遮挡在赤裸的胸前，慌不迭地俯身蹲进到了浴桶内，溅起的水花洒向了桶外。女人大概遇到这种场面，最基本的防卫特点就是会本能地发出几声歇斯底里的大叫。

    刘铭祺心中担心她的尖叫声会引起宅兵们的注意，当即从腰间拔出雪亮的腰刀，疾步向前，指着吕茜烟的额头威胁道：“别叫，再叫老子砍死你！”

    “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闯入本小姐的房间，还不退出去。”吕茜烟显得有些害怕，颤声道。

    “奶奶个熊，进都进来了，再退出去，老子多没面子。”刘铭祺眼睛瞪得老大，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骂道。眼神随即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到吕茜烟的胸口，膨发起来的泡沫掩盖了那一抹芬芳，实在是让人有种想入非非之念。

    “你……你要干什么？”吕茜烟越来越慌恐起来，想逃又站不起来，只好蹲在水桶里做临时掩护，以免使自己走光。

    “干什么？”刘铭祺咬着牙狞笑着，他手里的钢刀随即搭在了吕茜烟细柔的肩膀上，黑着脸又道：“老子是来打劫的！识时务的，就给我乖乖的。”眼下挟持了吕茜烟，连唬带吓的再将傅全有私藏在她那的账册给逼出来，大功告成也。

    “你难道不怕傅大人治你的罪？你就不为你一家老小想想嘛？要是真的缺银子花的话，本小姐可以给你，要多少给你多少，希望你冷静一点，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吕茜烟柔声细语的劝慰着刘铭祺放下屠刀，虽然她话语中瑟瑟发抖，但那双媚态十足的大眼睛一眨巴，换了别人恐怕连刀都攥不住了，再加上那字里行间所表达出来的意思，谁又忍心将她残杀了呢！

    可刘铭祺此次可不是调情来的，他是肩负万斤重担在身，稍有不慎都会让自己小命不报，想到此，刘铭祺压下邪火，升起怒火，脸一绷，嘴一撇，狠道：“少说废话，！老子就他妈的热爱这门高尚的打劫事业，你管的着吗？”

    吕茜烟见来者不吃她那套，十分绝望地望了刘铭祺一眼，这一眼，顿时让她眼睛一亮，忽然发现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宅兵怎么越看越眼熟呢？“你……你，你是刘铭祺？”吕茜烟神情一缓，惊问道。

    “吆喝！坏了，进来的时候怎么忘记蒙面了，这下可原形毕露了。”刘铭祺心里一紧，只好瞪着眼珠子混道：“别管老子是谁，老子就是来打劫来的，今晚你要不依着老子把该交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对你不客气啦！”

    “不客气？你是劫财啊？还是劫色啊？”吕茜烟认出刘铭祺后，一下子也不恐惧了，也不发抖了，反而变被动为主动，故意挑逗道。随后，接着舒展她那雪白如玉的双臂拨弄着泡沫往身上抹了抹，升腾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我靠，本来再吓一吓，估计账本就能搞到手了，这下可好，这娘们看样子好像吃定我似的。看来，得动真格的啦！实在不行老子一狠心一跺脚，也不管你是手无寸铁的女人也好，美女也罢，老子就嘁哩喀喳，劈里啪啦……”

    刘铭祺脸上发怔，心里发狠，正在琢磨对付吕茜烟的法子。忽听楼梯脚步声凌乱，有人急匆匆地朝楼上跑来，估计上来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坏了，肯定是被人发现了？”刘铭祺心里一慌，一头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此次要是落在傅全有的手里，自己心里清楚，他是不会让自己活到天明的。

    刘铭祺脸色大变，本能地朝房内四处巡望，希望能找个藏身之地，靠，满屋子除了倚在浴桶旁的木衣架之外就没有一个能藏身的地方，这不是黄鼠狼钻灶坑——走投无路了嘛！

    “把所有的房间都给我好好搜查一遍！”领头的来者在房外吩咐道。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首辅大学士傅全有，跟在他身后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和保镖。这些人的责任便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在傅全有的身边，时刻保护着他的人身安全。

    “是，大人！”二十几个人同时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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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鸳鸯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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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干爹！您怎么来了？小女不便见礼，请干爹海涵！”正泡在浴桶里的吕茜烟满脸通红，惊魂未定地强展一丝笑容，心有余悸地打着招呼。

    “还见什么礼啊！眼下府内出了大乱子了，干爹担心贼人四处放火，趁虚而入，必有所图，所以来给你提个醒。东西都放好了吗？”进房来的傅全有满脸的焦虑，急匆匆问道。

    “干爹，瞧你急得满头大汗的，女儿办事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把东西藏到了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了。”吕茜烟缓了缓神儿撒娇道。

    “一定要收好，那可是爹的命根子啊！若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宁可烧毁也不能让其抢了去。”傅全有一脸严肃的神情提醒道。他见吕茜烟裸身侵在澡桶里，也不好近身，只好站在三四步远的与吕茜烟搭话。

    傅全有妻妾成群，却谁也未能给她生下个一男半女，不用问也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是个断子绝孙的命，自从收养了吕茜烟后，便视为掌上明珠，娇宠之下，更是极其信任于她。

    “爹，您放心吧！一切都包在女儿身上。”吕茜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本来还想拍一拍胸脯，迫于在木桶里连件小衣也没穿，实在有些不雅，也只好作罢。

    傅全有忽然脸色一疑，蹙着眉头问道：“对了，小梅怎么会晕倒在楼梯口呢！难道是贼人曾经来过了不成？”

    吕茜烟脸色一怔，神情紧张地问道：“小梅？他没出什么事吧？”

    话音落地，房外的一个护卫高声道：“启禀老爷小姐，那个晕倒的丫环醒了过来。”

    “把她带进来，老爷要问话？”上楼前，傅全有正巧看见小梅晕倒在楼梯口，不免有些疑神疑鬼起来。特别是这样一个非常时期，更是如履薄冰，异常谨慎。

    “拜见老爷！”面无血色的小梅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进了房，声音弱弱地问道。惊慌中失足摔下楼去，即使没摔死，也被摔了个半死。

    “你为何晕倒在楼下？是不是遇见了贼人？”傅全有赶忙问道。

    “回禀老爷，小梅方才从小姐的房间出门后，便看见府内的宅兵在……”小梅边说边抬头望了望小姐，不知道这件有损小姐名声的事该不该说。

    “别吞吞吐吐的，如实禀来？”傅全有袖子一甩，发急道。

    “是……”见小姐并未阻拦也只好实话实说道：“……他在窗前偷看小姐沐浴。”

    “啊！此有此理，这些个胆大妄为的混账东西，趁乱居然干出这种事来，是否看清她的长相？”傅全有气得胡子直翘，大声问道。本来他自己人品就不好，没想到府内的宅兵的人品也同样差劲。

    “看清了，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小梅战战兢兢地道。

    “那好，等明日天亮，府内的宅兵就由你一个个的指认，若是确定出此人，老爷一定不会轻饶！”傅全有狠狠地道。

    说话间，一旁的吕茜烟低头一瞧，桶内的水泡不停的向上翻滚，下体之处一把冰冷的钢刀横在她的身上，并且一只大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在不停的用力掐捏，无非是在提醒她，再这样憋气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吕茜烟不得不硬着头皮转移话题道：“干爹，在府内四处放火的贼人是否抓住了呀？”

    傅全有精神一振，急忙气道：“哼，烧了几处房子倒是无妨，只要不是另有企图，爹就安心啦！

    吕茜烟点了点头，随即“阿欠”一声，像是受凉了一般，喷嚏打得十分响亮，随后吩咐道：“小梅，去端盆热水来给我。”

    “是……”小梅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傅全有一看干女儿有些着凉，不好在此久留，忙道：“既然女儿一切安全，那爹就先回去了。要多加小心才是！院子外，干爹已经加派了人手，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的也好任你差遣。”

    “多谢干爹疼爱！量那贼人也不敢到女儿的闺房撒野！女儿就不远送了。”吕茜烟黑眸流转，娇声道。

    傅全有毫无发现房内的异常，因为根本也看不出房内有什么不对劲的，和吕茜烟一共聊了四五分钟过后，便带着他的保镖们离去了。

    蹬蹬蹬的下楼声渐渐远去，这时，只见木桶里突然涌出一个人来，嘴里喷出半丈多高的一大股水柱。当即俯趴在木桶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来是刘铭祺，终于在极限的忍耐中恢复了呼吸。

    就在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无路可走的刘铭祺急中生智，一眼瞧见吕茜烟所在的浴桶又宽又大，容纳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而且水上漂浮的泡沫和玫瑰花瓣足以遮蔽盖住自己的身躯。

    不容多想，刘铭祺手腕一翻压了压刀背，狠狠地威胁道：“吕小姐，要死大家一起亡，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倘若把老子出卖掉，老子就先杀了你。”说完，一抬脚，便跳进了浴桶之内，沉入桶底，按住她两条细滑的大腿，将手里的钢刀横在她的身下！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又能想到刘铭祺胆子大得居然潜伏在浴桶了呢！

    在桶内潜水的刘铭祺憋了四五分钟，他也不是那种老实人，这段时间里，他几乎将吕茜烟诱人的玉体一览无余，甚至连不该看的秘密之处也让他给目睹了，说实在的，只要不是眼神不好的人，谁又笨的不去欣赏+偷窥一番呢！

    “这回你满意了吧！说吧！你半夜三更跑到本小姐的房里有何贵干啊！”吕茜烟毫无惧色地捋着胸前湿漉漉的长发，妩媚地朝刘铭祺挑了挑细眉问道。

    “哼，本官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就是来取一样东西。”刘铭祺冷笑着回答道。孤男寡女面面相视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近在咫尺的浴桶内，更重要的是吕茜烟还光着身子，若是刘铭祺有半点邪念，随时都有可能作出不道德的事情。

    “呦……你还不是劫色啊！本小姐的身子是什么样的，你敢说你连一眼都没看。”吕茜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黑亮的眸中完全看不出一丝恨意，那样子怪怪的，连刘铭祺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刘铭祺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可不是跟她来调情的，说不定她心怀不轨引诱自己上当也有可能，想到此，刘铭祺把刀往她的脖子上一搭，凶巴巴地狠道：“看了又怎么样？哼，废话少说，快把傅全有那个老贼放在你这的账册交出来，本官饶你不死，要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杀啊！你杀啊！本小姐救了你，连一声谢也不道，反而却为了一本破本子来杀我，忘恩负义的东西，本小姐也不活了，你杀了我算了。”吕茜烟头一仰，露出一副任宰任杀的表情，忽然间一反常态地委屈起来，不要刘铭祺动刀，自己便先寻起死来。

    刘铭祺有些发懵，杀她根本不是此来的目的，若是杀了她，账册就等于石沉大海了，想到此，刘铭祺把钢刀挪到一边，反问道：“你救了我？要不是老子刚才一直用刀压着你，恐怕你早就……”

    “哼，早就把你出卖了是不？刘公子，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本小姐把干爹支走，恐怕你非得在桶内憋死不可。”吕茜烟不服气地反驳道。裸露的酥胸一起一伏的荡漾着水泊，再浮起那么一点，凸起的部位就越加的明显，让人看得眼馋。

    刘铭祺无暇观望，转念一想，她确实也有意救自己的意思，这就奇怪了，他好端端的不帮着她干爹来对付自己，怎么反倒帮起自己来了呢？

    “那……那你为何要救本官啊？”刘铭祺一脸茫然地问道。

    “本小姐想救谁就救谁，你管不着。”吕茜烟撅着嘴，答非所问道。

    刘铭祺越想越怪，索性不去考虑这么多弯弯绕的事，也许她有求自己，也许她脑袋进水了，也许……靠，哪那么多的也许。

    吕茜烟见刘铭祺看着她发呆，随后笑眯眯地道：“刘大人，你要干爹的那本账册其实也不难，本小姐要是把账册给你了，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主动将账册送给我，哪有这好事啊？刘铭祺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试探性地回道：“吕小姐要是真的能将账册送给本官，你有何要求，本官一定满足你。”

    吕茜烟一脸笑意地笑道：“只要你答应本小姐三个要求便可。”

    刘铭祺眼珠一转，根本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知此时又不能硬来，若假如能从她手里将账本哄骗到手，才是上策。想到此，刘铭祺点了点头道：“好，本官就答应三件事，说来听听？”

    “可不准反悔喽，你发誓！”吕茜烟直视着刘铭祺，一脸认真地道。

    两个人在温热的浴桶内击掌为誓，刘铭祺郑重其事的道：“本官刘铭祺愿答应吕茜烟小姐三个条件以此来换取账册，若有反悔，天打五雷轰。”

    吕茜烟见刘铭祺一脸诚意的表情倒也十分放心，长睫轻眨，眼睛里射出勾人的光，性感的嘴唇蠕动道：“第一，我要让刘公子帮本小姐搓搓背，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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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鸳鸯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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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当即一顿：这丫莫非是想调戏老子不成，仗着她手里有我所需的东西，趁机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刘铭祺深吸了一口气，泛起了思量，好歹他也是朝中一品大臣，一国之君（暂时的）而且她和他之间无非是一面之缘，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刘公子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你就是杀了我也甭想拿到那本账册。”吕茜烟口气生冷地气道。随后又很不高兴地高高抬起一条白白嫩嫩的长腿，自己轻轻地揉搓起来。

    “搞什么名堂？”一连串的疑问在刘铭祺的脑海中盘旋，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聪明睿智的脑袋瓜子，现在也变得秀逗了。转念一想，眼前骗得账册是真，即便是被她耍弄一次又如何，老子倒要看看这个卖弄风骚的女人到底想干啥？

    “也罢，能为吕小姐搓背，在下万分荣幸！”刘铭祺瞄了一眼，搭在桶边的毛巾，伸手拿在了手里，笑嘻嘻地道。老子现在本不想揩你的油，你居然送上门来让我揩油，天意啊！

    最令刘铭祺没想到的是，吕茜烟忽然出水芙蓉般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如同一条白条鱼在刘铭祺的眼前流畅的跃起，白生生的胸脯，黑乎乎的阴毛一一在眼前掠过，还没等刘铭祺翻过身来，吕茜烟抬起修长的玉腿，刺身裸体地走出了浴桶，根本不在乎眼前的这位异性爷们。

    “你……你这是干什么？”刘铭祺嘎巴两下嘴，完全被她的曲线身条给震住了，看着她扭动着浑圆的小屁股朝一旁的长凳走去，强烈地刺激着他下半身的感官。可能有人说欣赏裸体女人也是一种美的艺术，但此时的刘铭祺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即使有也是有一种冲过去用她来灭火的人性最基本的想法和需求，至于什么是艺术，最好是他妈地滚到一边去。谁要是能在如此意境中能做到对她心无杂念的话，简直就不是男人，是男人都会有反应，是男人都会抑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

    “来啊！刘公子不是说给本小姐搓背吗？还愣着干什么！”吕茜烟娇滴滴如回头朝刘铭祺诱惑道。此时的吕茜烟的脸上也增添了一抹红晕，在刘铭祺火辣辣的眼神中越烧越红。

    刘铭祺心里砰砰直跳，虽然他和美丽性感的妻妾们久尝云雨之事，但有句话说的好呀！家花没有野花香，正能说明吕茜烟的诱惑力有多强烈。

    吕茜烟俯身在趴在长椅上，一头乌黑的秀发侧落及地，看样子是真的要让刘铭祺给她搓背了。刘铭祺极力克制着下体的刚烈反映，将手里的钢刀插入刀鞘，接着拎着毛巾也从浴桶里跳出来，跟个落汤鸡似的，全身都湿透了。

    他来到长凳的近前，打量了一眼吕小姐曲线毕露的湿身裸体，细如凝脂嫩如初乳的肌肤水灵灵的，不断地滑落下晶莹剔透的颗颗水珠，勾魂饱满双乳被她硬生生地压在身下，无缘欣赏。

    “今个不管你要干什么，老子都要赔你玩到底！”刘铭祺暗道一声，拿着毛巾缠在手上，学起澡堂子搓澡师傅的样子，左手按在右手上，由臀至肩轻轻的揉搓起她纤纤的身子，说是揉搓，根本就是爱抚一般，温柔到了极点。

    缠在手上的毛巾在吕茜烟背上来回游动，经过光滑的背，纤细的腰，还有修长的腿，刘铭祺的服务还算殷勤，几乎是面面俱到，一丝不苟。

    吕茜烟将头贴在自己的软臂上，双眸微垂，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出一抹笑意，全心享受起刘铭祺周到细致的按摩+擦背服务。

    搓洗完毕后，刘铭祺依旧学着澡堂子师傅的样子，在吕茜烟的屁股上打了个响掌，“啪！”的一声，虽然不疼，却把她从美美地享受中震醒。

    “好了，第一个要求完成？您还满意吧！”刘铭祺眼神中带着颜色，一脸淫笑地问道。

    “还好，不过力量还是大了些，下次注意就行了。”吕茜烟慵懒地在趴在长椅上，扭头朝刘铭祺瞥了一眼，喃喃点头道。

    靠，还有下次啊！刘铭祺见她没有让自己为她搓揉前身的意思，便只好作罢，算是比较圆满地完成了她的第一个要求。

    “时辰不早了，小姐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刘铭祺将手中的毛巾丢在一旁，欣欣然问道。

    “第二个要求，刘公子也能办到，本小姐要你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吕茜烟说完，羞羞答答的不敢抬头，随后又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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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让我坐鸭子啊，给个理由先。”虽然刘铭祺心里渴望能与她鸳鸯戏水，鱼水交融，但却没料到吕茜烟会主动提出性要求来。她不会是吃了什么春药或者是兴奋剂了吧！怎么如此干柴烈火，不按常规出牌。

    刘铭祺不像以往所表现出的狂热亢奋，而是异常冷静和理性的分析着吕茜烟的所作所为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始终也没能找到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刘铭祺眼珠转了转，笑吟吟地问道：“这个事嘛，本官倒是能做，而且技术水平一流，保证能让您满意。不过，本官有一事不明，能否当面直言请教？”

    “想问你就问吧！”吕茜烟又扭过头来，轻声回道。她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是很难看透她的真正目的。

    刘铭祺轻咳两声，不客气地疑问道：“吕小姐可称得上一位矜持温婉的大家闺秀，在不经意间带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其一举一动均都蕴含着风情万种的独特魅力，乃是世间最香艳的尤物，为何会提出这等不占便宜反而倒贴的弱智要求来呢？”

    吕茜烟脸色一暗，微微低声道：“谁说本小姐倒贴了，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彼此各有所需。”说完，伸手扯过搭在衣架上的红色丝纱起身披在身上，在刘铭祺的面前高傲地扬起头，吟吟道：“记得当初干爹让我在府上勾引你的事嘛！其实我是认真的，本小姐就是对你有意思？可你当时就跟个笨猪一样，不但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趁机调戏本小姐，难道本小姐的姿色和身子真的会让你不屑一顾吗？”

    面对这样一位热情似火，主动献身寻欢的女人，却令刘铭祺好生生疑，暗暗猜测道：“吕茜烟不会是个变态吧！或者是个欲壑难填的骚娘们，摆明是要自己上了她才会满意，难道是设计好的圈套，美人计，等老子放松警惕后，再把我给拿下？”

    话又说回来了，其实吕茜烟只说出了一半的因由，另一半难以启齿的因由却并未直言相告。

    吕茜烟六岁时父母双亡，机缘巧合地成为傅全有收养的干女儿，此后，傅全有见她长相甜美动人，并极具女人狐媚之气，更是对她百般宠贯，把她当成私有财产一般，不准她谈婚论嫁，也不准她踏出府门半步，如同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般任由他摆布。

    从吕茜烟的内心深处极其厌倦这种苦闷的日子，她现年二十有四，在古代属于过了婚期的年龄，是个十足的老处女。女人也有性饥渴，没有性爱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她想逃脱牢笼一般的傅府，去拥有自己的性福，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

    吕茜烟是个敢打破常规的大胆女孩，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舍去，却不愿在自己容颜变老后，依然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上，她不再想成为傅全有观赏的花瓶。由于生理上的需要，她变得越来越渴望，由于心理上的成熟，她越来越不想就这样地把自己随随便便地找个府内无才无学的庸庸碌碌之辈来发泄自己的需要，她要找一个配的上自己身子的人。

    若是能逃离傅全有的控制，恰恰要找位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大人物，这个人，唯有敢压在傅全有头上的刘大尚书才能办得到。她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就不能太保守地守株待兔，她要主动的出击，利用刘铭祺急于想得到账册的心理，将计就计，实现她的凤愿。

    “吕小姐貌美如花，性感迷人，本官岂有不答应之理。今晚本官就辛苦一下，保质保量地满足你的第二个要求。”刘铭祺眼神色迷迷地在盯着吕茜烟红纱内极具诱惑的身子，欣然答应了下来。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此时即便是圈套陷阱，刘铭祺也萌生了想往下跳的打算，在浑身激烈的燥动下，刘铭祺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红乳。

    手将伸出一半，吕茜烟身子一扭躲了过去，眸中顿时闪过一道明显的喜悦。她抑住了激动紧张兴奋地狂热心情，媚容一展，柔声道：“刘公子先请坐，先不要急吗？要说急，本小姐比你还急呢！”

    杨凌无可奈何地应了声好，使劲地忍了忍，心想：“干柴烈火，都蹦出了火苗来了，岂有不燃之理？就别瞎耽误功夫了，更何况她比我还急，何必憋着难受呢！”

    吕茜烟款款而行，温文尔雅地屈身坐在了长椅上，右腿压在左腿上，两条细皮嫩肉雪白丰润的大腿裸露在外边，两手自然地遮挡在下身的私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诱惑人的眼球，令人望眼欲穿，欲罢不能。

    吕茜烟坐下后，眉目依稀换含情地望了刘铭祺一眼，轻声道：“刘公子不想听听我本小姐的第三个要求了吗？”

    刘铭祺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愿闻其详，请吕小姐直说？”反正从方才的那两个要求来看，均都不难完成，并且都是自己愿意所为之事，即便是再有第三个要求也无非是金啊银的一些物质要求。只要她肯出个数，自己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会答应她。

    吕茜烟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地注视着刘铭祺俊美帅气的脸庞，见他对自己的第三个要求甚是认真，想必答应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前面的两个要求只不过是考验测试罢了，并不是自己最在乎的，如果刘铭祺能答应自己的第三个要求，自己这一生将别无所求。

    吕茜烟眼含无限的期望和羞臊，频频在刘铭祺的脸上闪过，欲语还羞的表情持续良久，终于挺起胸脯，仄着头郑重其事地道：“本小姐的第三个要求就是，刘公子能娶了本小姐，并且要把我连夜带走，本小姐要和你私奔！”

    “私奔？你不是再看玩笑吧！”刘铭祺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吧！吕茜烟智商怎么会这么低呢！出卖傅全有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和自己私奔，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不同意就算了，刘公子就别想在本小姐这拿到那本账册，除非你把我杀了。”吕茜烟长着大嘴，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半天也未能表态，气哄哄地道。

    “这个？”刘铭祺迟疑了一下，心想：为了拿到搬到傅全有的罪证，别说是这么漂亮的老处女要自己娶她，就算是丑不可及恶心无比的芙蓉姐姐也得要答应她，否则，自己还真想不出对付她的办法来。

    “那岂不是便宜了本官？”刘铭祺扫了一眼吕茜烟胸前凸起的两个半圆，笑嘻嘻地问道。

    “呸呸呸，才不便宜呢！你若是娶了本小姐，就要把我过去失去的青春全都要补偿给我，一次也不能少？”吕茜烟面红耳赤的嗔道。

    杨凌淫荡地朝吕茜烟笑了笑，说道：“要不要本官现在就补偿给你啊！本官现在可是火药上堂，弹无虚发啊！”

    吕茜烟脸顿时一红，低声喃喃道：“要……”

    刘铭祺一时性起，血脉喷张，当即将吕茜烟推到在长椅上，男人的雄性荷尔蒙促使他征服占有的冲动越加强烈，身处激情艳遇的时刻，更需尽情释放潜藏的热情和发泄的欲望。

    两人正当要在长椅上云雨一番的时候，忽然闯进一个人来，声音咆哮着搅乱了两人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情趣。

    “贤弟，贤弟，账册拿到了没……”宋二虎火急火燎的冲进房，咧开大嘴高声道。他只见兄弟却未见到兄弟身下的女人，话说了一半才发现尴尬的一幕。宋二虎的大脑袋晃了晃，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老子在外头杀人放火，被宅兵们追的跟兔子似的到处跑，他可倒好，居然毫无顾忌地在此和美女寻欢作乐，这种艳福老子他妈的怎么就没遇见过一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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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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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傅全有的罪证掌握在手，而且顺便还带回个美娇娘来，傅全有要是知道自己赔了女儿又折兵后，还不得被气得肝肠寸断七窍流血啊！马到功成后的刘铭祺自然是喜不自禁的笑翻了天。

    京城惩贪整风运动，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刘铭祺暗自发誓：此次非得把傅全有这个大贪官给他拉下马不可，遇见他这位刘大清官在清朝混迹，这些个贪官污吏们就如同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啦！”

    ……

    刘府门外，哭得凄凉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奔跑过来，守门的宅兵警惕地拦住她，仔细一打量才认出来，原来是夫人身边的丫环岚儿。一名把总身份的宅兵见她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魂来，忙搀扶着她朝刘铭祺的书房跑去。

    书房里，兵部尚书兼代理皇上刘铭祺正和文华殿大学士、军机大臣总领班薛礼，九门提督葛尔泰，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王杰秘密商讨铲除大贪官首辅大学士傅全有的全盘行动计划。拔出萝卜带出泥，斩草必除根，此次行动形同嘉庆帝当初秘密铲除和珅时般的大举，不得有丝毫的马虎，以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争取一网打尽。

    正在商议之时，忽听见房外传来岚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刘铭祺心中一震，岚儿不是跟着秀娘入宫了嘛？为何哭成如此这般，仿佛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刘铭祺忙出了书房，迎面见岚儿泪人一般地朝自己奔来，赶紧上前几步问道：“岚儿，出了什么事了？”

    岚儿双眼哭得红肿，由于惊吓过度，一张脸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见到刘铭祺心里才算镇静了些，抹着眼泪哽咽道：“老爷，呜呜……夫人她……”

    “夫人？夫人怎么了？”刘铭祺扶着岚儿的双肩，急急问道。见此情景，一提到秀娘刘铭祺的心里也不由的一颤，直觉告诉她此事绝非是件小事。

    “夫人她被人绑架了！呜呜……”岚儿越哭越伤心，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啊！”刘铭祺顿感一阵眩晕，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进心窝上，“奶奶的，这是谁干的？老子一巴掌拍死他！”刘铭祺仿佛一只震怒的猛虎，当即咆哮道。

    “不知道，呜呜……”岚儿痛苦地摇了摇头。再笨的绑匪也不会笨到去暴露身份的地步，既然是绑架，想来是暗中早已计划好的。

    刘铭祺一脸沉重的站在书房门前，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反念一想：不对呀？秀娘明明是去了皇宫，怎么会被人绑架了呢？

    “岚儿，夫人到底是怎么被人绑架了呢？”刘铭祺匪夷所思地扬声问道。

    岚儿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回道：“夫人带着岚儿进宫后，每日除了照顾紫云格格外，便会抽出时间到京城附近的寺庙去烧香求神拜佛，希望能够为老爷赎罪。今一早，我们在路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歹人强行拦下，他们将夫人和小少爷带上另外一辆马车扬长而去，并且让岚儿回府通禀老爷，他们说老爷若是再敢一意孤行，就等着为夫人和小少爷收尸吧！呜呜……”岚儿说着说着，伤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啊……”刘铭祺暗叫一声，呆如木鸡。亲密爱人至亲骨肉如今突然间生死未卜，再铁铮铮的汉子也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打击。

    刘铭祺心中恨意浓浓，这些个不要命的胆大歹人，若是胆敢伤害自己的亲儿爱妻，老子就会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决不留情。其间他更是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促使秀娘离家出走，担心天上神灵会怪罪下来，才去为了自己，虔诚地去寺庙烧香拜佛，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对不起秀娘。

    也就在此时，闻信赶来的众妾们，当从岚儿的口中听到夫人被绑架的噩耗后，顿时哭成了一团。书房内的几位大臣也都听明白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无不唉声叹气，唾骂不已。

    “秀娘在京城内被其暗中绑架，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冒着诛灭九族的风险敢去绑架大清的格格呢？毛贼小匪想都不敢想的，难道是？对，一定是傅全有这个老东西所为，想必他知道吕茜烟失踪，账册下落不明，反过味来后，开始先下手为强？要与自己一斗到底，催死挣扎。”刘铭祺缓步走近书房，暗暗猜想道。众位大臣跟在身后，也都猜到了罪魁祸首除了傅全有就没别人。

    “兄弟，依我看，夫人定是被傅老贼暗中绑架，以夫人和小少爷的性命来威胁刘大人，待为兄现在就率兵包围傅府，将其拿下，带来给兄弟问罪！”九门提督葛尔泰性子急，肚子里装不下东西，忍不住气冲冲的请示道。

    “不可，绝不能打草惊蛇，轻举妄动，以免给夫人带来不测，狗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刘铭祺沉住气，阻止道。他此时满脑子想得都是秀娘和桦仔的安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刘大人莫急，夫人和小少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傅全有暗中进行的恐怖绑架，政治目的明显，他极有可能已经知道账册落入刘大人的手里，他的死期不远矣！所以才暗中派人绑架刘大人的亲人，目的无非是逼迫刘大人在查处贪官上面作出妥协。”文华殿大学士薛礼捋着满把的胡须仔细分析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深知傅全有已经揪住了他致命的弱点，将最能让他妥协让步的两个人给绑架了去，此事必然越来越糟糕啊！

    “薛大人，我们现在可怎么办？总不能让傅全有老贼逍遥法外吧！”王杰朝薛礼追问一句，脸上满是担忧和彷徨。

    薛礼叹了一口气道：“哎……如今只好先揣摩一下傅全有的政治目的是什么了？再与之周旋。”薛礼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另外，葛大人可多派些人手，在夫人被劫持的周围打探一下，说不定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正这时，一名宅兵快步跑了过来，单膝落地，跪禀道：“启禀老爷，傅府差人给老爷送来请帖。”

    “念！”刘铭祺大声吩咐道。

    宅兵忙拆开帖子，上下看了看，禀告道：“请帖上说，傅大人请老爷和夫人到傅府做客。”

    “好啊！傅全有这个老东西一定是来找本官谈判的。哼，也好，本官正要找他要人呢！”刘铭祺一阵冷怒，狠狠地咬牙道。

    刘铭祺深知这件事情是刻不容缓，早一时将秀娘和桦仔救出来，他的心才能早一天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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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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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真是对不起大家，电信终于给换了个猫，跑了三趟，终于把师傅请来了，丢给他两包好烟，终于可以上网了。前几天委托编辑给更下，不知道为什么一章也没更，可能是泡妞给忘了吧！嘿嘿……不过，明天就是月初了，道男从明天开始把没更的补上，多多原谅啊！鞠躬鞠躬再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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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铭祺单刀赴会，气势冲冲地驾驶着老爷车朝傅府冲去，由于火气太旺，疾驰而来的老爷车跟疯牛似的撞翻了七八个守门宅兵，清兵们一看刘铭祺这阵势，拦也不敢拦，问也不敢问，直接放刘铭祺进了府。

    得到通禀的傅全有一脸泰然地迎出来，脸上仍旧挂着阴险的笑容，快走两步，躬身施礼道：“不知代理皇上刘大人这么快亲临鄙府，有失远迎，请大人多多恕罪！”

    刘铭祺拿眼角斜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傅大人请本官来，哪敢有不赏脸之理啊！不必多礼！”说完，甩开大步进了傅全由的书房。

    傅府的家奴急忙端上二碗上等的清香茶，在两人落座的桌子前躬身放下，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刘皇上请用茶！”傅全有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也端起桌前的茶碗，吹了吹浮于水面的茶叶，不急不忙地呷了一口。

    “傅大人，不知何事请本官到府上来啊？”刘铭祺阴着脸开门见山地道。没工夫跟他寒暄，今个来就是要看清楚这老东西的阴谋诡计，再想办法吧秀娘救出去。

    “哈哈……老夫派人从南京请来几个唱京戏的明角，听说红极一时，老夫不敢独享，特意请刘大人和夫人前来捧场助兴。”傅全有转弯抹角地打起了擦边球，笑吟吟地道。

    “哦，是么？可惜夫人还在宫中陪老太后，一时抽不出身来。”刘铭祺干笑一声，点头叹息道。

    “不碍事，不碍事。”傅全有连连摆手笑道：“老夫一早便派人将明珠格格接到府上，此时老夫的贱内们正陪着她打麻将消遣，等着好戏开场呢！”

    “是吗！”刘铭祺微微一笑。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果不其然是这老家伙把秀娘软禁了起来。现在彼此还没撕破脸，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心里恨不得能把对方拿刀子捅死，两人现在各有各的底牌和杀手锏，就看谁能将在关键的时候出手干掉对方而又不伤及自己。

    “什么好戏啊？”刘铭祺看着傅全有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假装很感兴趣的问道。

    “戏名就叫《杯酒释兵权》，是部很不错的大戏噢！这部戏还可以缓解老夫的头疼病，让人看后心情极为大悦啊！哈哈……”

    刘铭祺一听，顿时明白了一半，这小子难道是想让我让位？只要老子的权利压制不住他，他便可以一手遮天了。想到此，刘铭祺故意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态问道：“是吗？傅大人此言何意啊？”

    傅全有眼珠转了转，试探性地叹道：“刘皇上有所不知啊？自从胆大妄为的狂徒盗走老夫的命根子后，老夫就没一晚上睡过安稳觉啊！引来日夜同疼不止，甚是苦恼，恨不能将此人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啊！”

    刘铭祺脸一沉，冷冷地道：“天做孽，犹可存。人作孽，不可活。傅大人还要好自为之啊！小心天打雷劈鬼上门，不得好死啊！”

    傅全有的笑模样顿时收敛了回去，当即反唇相讥道：“哼，就算不得好死，老夫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想让老夫不得好死，他也不得好活！”

    话不说不明，酒不喝不透，刘铭祺也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冷冷笑了几声后，直言问道：“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傅大人也不要绕圈子了，你究竟要本官如何？才肯放明珠格格安全无惊地离开？”

    傅全有仰头一阵长笑，忽然笑容一凝：“刘大人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掖着藏着了，要想明珠格格平安无事，刘大人只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便可？”

    刘铭祺神情一紧，急问道：“什么条件？”

    傅全有斜睨了刘铭祺一眼，逼迫道：“退位？把代理皇上的位子让给老夫。”

    刘铭祺阴着脸，反问道：“如果不让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刘铭祺心里清楚，一旦他从这个能控制满朝文武的代理皇上的位置上退下来，傅全有再也没有能对付他的敌手了。不但可以一手遮天，还会趁机铲除刘铭祺，毕竟刘铭祺手里攥着的账册足以让傅全有全家死光光，在嘉庆帝还没有还朝之前，他是不会放过刘铭祺的，会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来对付他。

    “哈哈……老夫早就听说明珠格格与刘大人在塞外相濡以沫的故事，明珠格格可是刘大人的软肋啊！如果你不依着老夫的话，那你就等着给明珠格格收尸吧！反正老夫的把柄已经被你抓在手里，老夫即使是死也不会让你过得快活。”傅全有终于摆明了态度，若是刘铭祺不答应他的要求和条件，秀娘恐怕就难活着离开傅府。

    “啪”刘铭祺气得拍案而起，指着傅全有的脑门子，放声大骂道：“绑架一个弱女人来要挟本官，傅全有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你就不觉得丢你家宗旨的脸吗？”

    “不要火吗？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你好好考虑一下，老夫可等不及啦！明早朝给我答复！否则，明珠格格是死是活，送客！”傅全有说完，缩着脑袋离开发书房，进来的两个奴仆在房门口一左一右，齐刷刷地道一声：“刘大人，请！”

    刘铭祺憋了一肚子的恨气难以发泄，随手抓起桌边的茶碗“啪”的一声摔的粉碎，咬着牙踏步离去。

    ……………………

    翌日早朝，文武百官如数临朝，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轰动乾清宫，代理皇上刘铭祺要将代理之职让位给首辅大学士傅全有接任。当场惊得百官们不知所以然起来。当然，傅全有的的那些猢狲们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巴不得正欲兴风作浪的刘铭祺下台，走狗屎运才好呢。

    其实刘铭祺心知走了一步死棋，不过，为了妻儿，这步棋又是不横下心来这般走下去。对付傅全有这种奸诈小人，绝非易事，尽管他手里握着傅全有贪赃王法的罪证，亦然无法将其扳倒，恐怕在嘉庆帝还朝前，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刘铭祺的。

    傅全有同样未敢失约，完好无损地将秀娘送会了刘府。若不是刘铭祺暗中窃取他的死证，傅全有也不敢拿绑架大清格格的事开玩笑。狗急跳墙，傅全有之本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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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祸从天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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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订阅^__^

    六月，自从将代理皇上让位于傅全有后，刘铭祺一直抱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眼不见心不烦，省着在朝堂上一不留神得罪了傅全有，正中这老小子找茬除掉自己的诡计。

    刘铭祺猜的果然没错，当上了代理皇上的傅全有始终有块心病，那就是至今存留在刘铭祺手里的那本记录着他贪污受贿的账本，足以让他同大贪官和珅一般命归黄泉，若是不把刘铭祺下手除掉，他早晚还是要栽在刘铭祺的手里。

    不过，要想轻易杀掉一个一品大员谈何容易，而刘铭祺算得上是大清名副其实的大清官，根本找不出他半点违法乱纪的罪证。总不能把他迟到早退的不良习惯当罪证给办了吧！那样做恐难行得通，满朝文武也不服啊！再说他又不是真的皇上，待日后嘉庆帝知道后，搞不好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死心的傅全有暗地里派人去刘府暗杀过几次，可是派去的人肉包子打狗，连一个活口都没回来，那刘府大宅仿如铜墙铁壁一般，即使爬进一个蚂蚁都不会一脚踩死，更何况傅全有派去的那些死士们。

    刘铭祺依旧还活的有滋有味，可把傅全有给愁坏了，暗地里派出大量的人马四处收集刘铭祺的罪证。当今之计，唯有抓住刘铭祺的个小辫子，才能光明正大地把她给干掉，免得他日后卷土重来。

    “老爷，你还是不要去了吧！能推就推了吧！等嘉庆哥哥回来后，凭着老爷手里做掌握的罪证，傅全有想不认罪都不行。到那时再去也不迟啊！”秀娘在一旁乖声劝道。自从发生绑架的事情以来，秀娘也无法再到寺庙烧香拜佛为刘铭祺的暴行赎罪，只好在寺庙里求了一尊观音像供在家里供拜。再加上刘铭祺对上次的事早有悔过之心，千求万求的求秀娘原谅，秀娘又能把这位大老爷怎么办呢？何况刘铭祺此举也确实是事出有因，并非邪念所然，也只好原谅他。不过紫云格格那里，秀娘心里已有打算，等一切风雨过去之后，再让刘大老爷弥补他对紫云格格所造成的伤害。

    “哼，老爷在府上都快憋疯了，再说老爷我是光明正大的参加清华学院的开学典礼，大庭广众之下，谁又能把我这个兵部尚书怎么样？放心，没事的，这么重要的事老爷哪能不参加呢！”刘铭祺轻轻揉抚着秀娘消瘦的肩膀，笑呵呵地安慰道。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生死离别的缘故，刘铭祺对秀娘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深了，彼此更加依赖对方了。

    “老爷就是不听劝，明知道傅全有在千方百计地想法子害老爷，还去凑什么热闹啊，万一撞到枪口上，那可怎么办啊？”秀娘忧心忡忡地担心道。满脸的嗔怨地望着刘铭祺唠叨道。

    “清华学院是老爷一手操办起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老爷以名誉院长的身份出席，关他傅全有个屁事，就算他找茬又能将我怎么样，老爷行的正走的直，乃是大清官员之楷模，他想动我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要是老爷连这样的大事都不能亲自参加，那日后如何为学院的贤才做表率，人家会背后说我是缩头乌龟，不敢与邪恶势力做斗争的懦夫！既然是名誉院长就做出些有名誉的事才好啊！”刘铭祺反劝起了秀娘，满脸无所谓的正色道。

    “我看老爷就是爱面子，虚荣心在作怪，老爷非要去不可的话，秀娘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要答应秀娘千万要小心，可不能像以前似的，乱说话，乱骂人，乱打人了。”知夫莫若妻，刘铭祺桀骜不驯的本性也是秀娘最为担心的地方。忍不住喃喃提醒道。

    “知道了，老爷真是怕了你这啰嗦劲了，比唐僧的紧箍咒还厉害。老爷向你保证。老爷我绝不会三乱的，夹着尾巴做官，总行了吧！”刘铭祺捏了捏秀娘粉腻的鼻尖，嬉皮笑脸地打起了哈哈。

    “老爷只有处处低调，才是明智之举。官场是一个鱼目混杂的地方，老爷要学会近君子远小人，还有就是不要多喝酒……”秀娘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忍不住又嘱咐道。

    “知道了，老爷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明智保身的道理了，操心催人老，以后岂不成了我的老娘？”刘铭祺脸上带着笑，岔开话题道。

    “人家才不当老娘呢，老爷真坏！”秀娘气恼道。说完，扬起小拳头便要打来，刘铭祺反映不慢，随后向后闪身，躲开后，笑嘻嘻地道：“秀娘要打就等晚上来打吧！到一人之下一人之上到时候，老爷让你打个够。”

    秀娘被刘大老爷童心未泯的笑容和暗暗表露的暧昧之意弄得小脸通红，含着羞瞪了他一眼，道：“老爷真是没个正经的时候，怎么老是想着那个事？”

    夫妻俩打情骂俏一阵后，刘铭祺才笑呵呵地离去，临行前没忘在秀娘透红的小嘴上狠唑了一口，要不是秀娘硬把她推开，还不知要缠绵到何时。

    刘铭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秀娘的房间，出了院子，正欲带上侯等在书房里的宋二虎一同前往，在路过薛碧贞的院子门口时，忽闻听琴声幽幽淡淡飘荡，院内的薛碧贞孤身独坐在亭阁内抚琴，仿若亲临琴声意境之中而不能自拔。

    不速之客悄悄潜入，琴声戛然而止，突然一双手猛然间遮住薛碧贞双目，“猜猜我是谁？”耳边传来变了腔调的声音。

    薛碧贞猛地一激灵，她全部的情感全融入清柔婉转的琴音中，还以为是丫环在调闹，随口道：“海棠别闹了。”

    海棠的声音哪有这般有磁性：“不对，再猜？”不速之客接着问道。

    “老爷？”薛碧贞缓过神儿来，惊疑道。

    “呵呵……”刘铭祺笑呵呵地松开手，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温润的气息从耳根出蔓延开来，痒的薛碧贞的身子直打紧，神黯然的瞧了刘铭祺一眼，朝他淡淡的一笑。不由得将头靠在刘铭祺的胸前，一双媚眼闪着异彩，问道：“老爷不是说今日出门应酬嘛？怎么还没动身啊？”

    “不急不急！安内方能养外。不知碧贞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孤零零地抚琴？难道有什么心思不成？”刘铭祺在薛碧贞的耳边轻声问道。再近上一点都能把薛碧贞薄嫩的耳朵给咬下来了。

    薛碧贞黯然地吐了一口气，叹道：“老爷，碧贞只是担心陪伴老爷身边的日子不长了，所以心中感伤，才一个人在此弹琴解闷！”

    刘铭祺心里一震，转过身来，拉着薛碧贞两双柔滑的小手，疑问道：“碧贞怎么又在瞎说啊？什么叫陪伴老爷身边的日子不长了？老爷要跟碧贞长相思守一辈子呢？”

    刘铭祺此话一出，感动得薛碧贞眼含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可是我担心嘉庆帝在康襄城要是知道老爷把碧贞娶在府上，不但给老爷带来杀身之祸，而且不知又要连累多少人。”

    “乖乖乖，不哭，你看你，没事想得那么多，别说嘉庆帝他不知道是老爷娶了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老子娶媳妇管他个屁事。有老爷在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是天塌下来，不还有老爷在嘛！”刘铭祺理直气壮地安慰道。绝对够爷们，绝对硬朗，薛碧贞心知此事真要是被嘉庆帝查明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还是在刘铭祺强硬的爷们气魄下安心了许多。

    “老爷，要是真的被嘉庆帝发现后，碧贞宁愿出家当尼姑，也不想连累老爷！”薛碧贞俨然哭成了泪美人一般，泣不成声。

    “什么，当尼姑？”刘铭祺舌头吐出半尺长，愕然道：“你当尼姑，那老爷怎么办？”刘铭祺完全没想到薛碧贞会有这种念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怎能答应她去出家呢！刘铭祺是一万个不答应啊！

    “哼！嘉庆要是敢胡来，老爷就带着宋大哥造他的反，彻底地推倒大清王朝。碧贞你放心，就是豁出命来，老爷也不会让你出家的。”刘铭祺浓眉倒竖，恨恨地道。

    薛碧贞被刘铭祺欲为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气概深深感动，能嫁给肯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乃是女人一生的福气，“老爷……”一声长泣，娇柔地依偎在刘铭祺的怀里哽咽不止。

    刘铭祺搂紧薛碧贞，完全像个父亲一样的抚摸着薛碧贞的秀发，给他些许的安慰，又拍了拍她娇柔的肩头，借此给她慰藉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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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近段时间闲在府上，为了打发时间，刘铭祺整日在家里的任务就是陪老婆，所以这一出门，也就养成了一种习惯，均都会到各个美人的房里去转一转，该安慰的安慰，该调戏的调戏，该娱乐的娱乐，要不说做男人累呢！媳妇多了也很辛苦的。

    按照以往的惯例，从秀娘，薛碧贞的房里出来后，紧接着又去了玉儿，喀露莎的房里短暂地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跑去施飞虎的房里探望一下伤情，顺便再和施红竹散散步什么的，培养培养同志间的感情和友谊，那也是很有必要地。

    今日照例兜了一圈后，才在把兄弟宋二虎的护送下，驾车去了清华学院。自打将代理皇上让位与傅全有后，宋二虎便临时成了刘铭祺的贴身保镖，一步不离地护卫在他左右，以防傅全有在暗处捅刀子。

    此次，刘铭祺应清华学院院长纪晓岚之邀，亲临开学典礼现场，这是一所专门培养贤才栋梁的人才机构，清华学院的成功建立，迈出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步。作为筹建者之一的刘铭祺那是立下汗马功劳地，当然要请他大驾光临。

    此次有三千个才华横溢文采飞扬的才学秀才被清华学院录取，没能经过政审，德审，智审三关的就不计其数了。而剩下来的均都属于精英中的精英，人才中的人才。

    参加典礼的官员足有上百人，代理皇上傅全有对此事毫无兴趣，派福公公代替他前来出席。如果办过贪墨学院估计他准能有兴趣亲自前来，那些贪官污吏才是他培养的下线。

    刘铭祺和众文武官员参加完典礼，接着又兴冲冲地参观了校园环境和教学场所，并接见了部分学识渊博的教书先生后，才算圆满地结束了典礼议程。

    老当益壮的纪晓岚自从干上清华学院院长以后，精神头倍足，热情极高，最主要的是培养贤能正符合他的人品和性格，整天扑在工作上废寝忘食乐此不疲。

    借着学院步入正轨之际，他也终于喘了一口气，在纪晓岚的带动下，再加上六部九卿的十几个官员把刘铭祺一架，拉去酒楼喝酒侃山。

    其实这些个官员现在都跟押宝似的，至今也看不透刘铭祺和傅全有之间到底谁能把谁给斗败了，所以这些墙头草两不得罪，对刘铭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憋在府里好一阵子的刘铭祺也好久没听到众官员的恭维了，今日这一通马屁，感觉舒服极了。你别说，有人恭维奉承和没人恭维奉承真是两码事，整个人那就是一个飘飘然啊。要不说现在的领导身边总得有几个马屁精跟着呢！而且那些马屁精们大多混的很红！其实完全不是工作需要，而是领导心理需求罢了！

    摆开酒宴，酒宴上的大小官员们一个个交杯换盏，华丽的话语不断，热热闹闹的在一起拉呱。这种场面见惯的人不难发现，官员吃喝玩乐的时候，没几个谈工作的，满肚子的墨水全泼洒在女人和金银上面，千古话题，百谈不厌。

    官员们借酒装疯，在一旁吆五喝六，乱作不堪。纪晓岚却趁机和刘铭祺谈起了心事，他知道刘铭祺与傅全有暗中斗得火热，窘于自己不在朝，不当政，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从精神层面上支持他。

    “刘大人，要论才学，论能力，论智谋，你可是大清不可多得的贤才，乃是大清之中流砥柱也，可老夫不知你为何冒冒然要将代理皇上的重任传给傅全有那个老贼呢？”对政事极为关注的纪晓岚口无遮拦地替刘铭祺打起了抱不平，不管怎么说纪晓岚也是当朝元老，并且人正身直，说话也是一炮三响的人物。

    刘铭祺灌了一杯闷酒，心有不甘地摇了摇头，叹道：“纪大学士有所不知啊！论狡诈，论手段，论卑鄙，本官和他相差甚远啊！”

    “难道刘大人是迫于无奈？”纪晓岚身子向前一俯，十分关切地悄然问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和纪晓岚简单地说了一遍。闻听过后的纪晓岚脸色凝重，怒气腾腾，低声怒道：“傅全有真乃祸国殃民之辈，人人得而诛之。等皇上还朝后，老夫定要参他一本，揭露他的罪行。不过近段时日，刘大人还是要小心为上啊！人愈尊，权愈重，则身愈危，祸愈烈也。”

    刘铭祺无奈地点了点头，嗤之以鼻道：“哼，傅全有在本官的眼里屁都不算一个，此次若不是他太过阴险，本官早就把他给废掉了，也不至于让他占了本官的上风，夹着尾巴做官受些窝囊气。”

    虽然刘铭祺上次请纪晓岚出山时，一肚子坏水加痞子作风，搞得纪晓岚是哭笑不得，但后来他知道，刘铭祺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惩治贪官污吏利国利民的大计，老头子对他越加的刮目相看起来。

    “刘大人为大清所做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岂能一笔勾销。即便是皇上不领情，老百姓是不会忘了刘大人的，从古到今，清官都是受老百姓爱戴的。”

    纪晓岚掷地有声的一席话，正触动刘铭祺的心事，不由得黯然感叹道：“知我者谓我心犹，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隔墙有耳，更何况大庭广众之下。在文字狱泛滥的大清朝，哪怕是只言片语，一个字说错了，都有可能被定罪。

    刘铭祺哪里知道，无意间的伤感之言，却变成了他要谋反的谣言已经传到了傅全有的耳朵里，成为了他除掉刘铭祺的有力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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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祸从天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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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二日后，刘铭祺怎么也没想到的杀身之祸正悄然地向他袭来，更没想到一句心头感性的倾诉却成了傅全有光明正大杀他的理由，也让刘铭祺彻底地领教了尔虞我诈的官场背后的阴谋诡计奸诈小人的真正嘴脸。

    “刘大人，您知道是谁在背后诬告你要造反的吗？”偷着从宫内跑出来的福公公匆匆来到刘府，来不及落座，便甩着汗珠子急言问道。福公公算是刘铭祺安插在傅全有身边的宫内密探，一遇到风吹草动便会向他及时通禀，小事全由身边的小太监代为传禀，若是大事他才亲自跑来当面禀告。

    “谁？”刘铭祺紧凝着眉宇，怒问道：“谁在本官后面打黑枪？”同时心中不由一震，未曾造反，何来之罪？傅全有胆敢明目张胆地给他这个兵部尚书扣上造反的帽子，总要找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和诬告他的人吧。

    “是傅全有的走狗，顺天府府尹韩富宽，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诬告您和九门提督葛尔泰有反清复明的造反之心，并有反诗为证！傅全有当即免掉了九门提督葛尔泰的官职，现已关进大狱。九门提督之职已由韩富宽临时接任，恐怕不多时，他便会赶来刘大人这来拿人问罪了。”

    “反诗？本官何时写过反诗？”刘铭祺忍着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阴毒的手段，傅全有他们知道葛尔泰是刘铭祺的死党，就先收了他的兵权，这样就可以任意对付刘铭祺了。

    “您上次在酒宴上是不是说过一首诗：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福公公蹙眉向刘铭祺问道。

    “是啊，本官是说过此话，不过这怎么会是反诗呢？”刘铭祺不解地点了点头道。

    “刘大人，你可闯下大祸了，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富宽就是根据您说的这两句诗词，当了文武百官的面揭发你的。说刘大人心中有明月，月为明，就说您心里还惦记光复明朝的江山，字里行间包含着对明朝的思念和向往。”福公公神色惶惶地解释道。愈演愈烈的大清文字狱早已成为打压异己的有效手段，名副其实的栽赃嫁祸。

    “放他奶奶的罗圈屁，这乃是老子在电视剧天下无贼里的学来的一句台词，跟他妈的造反有何关系！”刘铭祺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刘大人，此造反之罪可是杀头抄家的死罪啊！您还是快逃吧！再晚些可就来不及了，韩富宽带领人马可是说到就到啊！”福公公也来不及多问电视剧是什么玩应的东西，急切地低声催促道。

    逃，往哪逃？如果光是他自己也倒罢了，可是这一大家子哪能来得及逃啊！还不等出了府门，估计韩富宽就已经赶到了。刘铭祺脸上呈出一副漠然地神情，若有所思地在书房内踱来踱去，福公公虽然猜不出他想什么，却能看出他在危难来临前的那种沉着和镇静。

    “福公公！本官拜托你一件十分重要之事？”刘铭祺忽然顿住脚步，转身望了福公公一眼，请求道。

    “刘大人需要咋家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咋家定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福公公拱了拱手，当即表态道。

    刘铭祺在书柜子底下掏出一个黑色木盒，掀开盒盖，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交予福公公的手里，嘱咐道：“请福公公代为本官保留一本账册，此乃傅全有所有违法乱纪贪污受贿的凭证！倘若本官遇到不测，他日嘉庆帝还朝，你可将其转交给他，为本官报仇。”

    “大人请放心，此账册咋家定会妥善保管！大人多保重！”说完，福公公结果账册，塞进袖袋之内。

    “多谢福公公！好了，你先回宫去吧！免得让他们生疑！”刘铭祺吩咐过后，又安排府内的家奴从后门送走福公公。

    风雨未来风满楼，刘铭祺已经意识到自身所处的劣境和弱势，一手遮天的傅全有此次绝不会再给自己任何机会，摆在眼前的，无非是死路一条。

    刘铭祺的生死自有天命，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家眷们和府内家奴宅兵们也同受牵连，所以忙吩咐张管家，收拾家财，带上家眷，即刻动身，逃往塞外，投奔康襄城巡抚喻庆丰，若是自己没死，一定会赶去与他们汇合。同时又给同样抱病在府的军机大学士薛礼送去一封急信，请老丈人出面协助张管家离开京城，免遭傅全有等乱臣的阻拦。

    这边刘铭祺前脚刚安排妥当，那边的韩富宽后脚就带着人马赶到，果不其然，一道降罪圣旨，以意图造反之名，免了刘铭祺兵部尚书之职位，除处顶戴花翎，锁上镣铐，压入大牢，择日问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无法相信，当得知刘大老爷被傅全有和韩富宽诬陷造反罪、即将性命不保之后，秀娘整个人差点垮下来。强撑着将要崩溃的精神，赶到宫内求皇太后搭救刘铭祺，阻止傅全有的谋害。而令明珠格格没想到的是，皇太后并不在宫内，皇太后因紫云格格从刘府回来后，不知为何整日闷闷不乐，苦容愁面，颓废不堪，皇太后一时心疼，这才不顾年迈，亲自带着紫云到承德避暑山庄散心去了，还需三日才能回宫。

    这下可把求助无望的秀娘急坏了，与众姐妹们以泪洗面，抱头痛哭。在刘铭祺的事先安排下，和张管家一起出了京城。

    奸诈的傅全有就是瞧准了皇太后出京的有利时机，才敢下手对付刘铭祺这种有着皇亲国戚身份的人，他岂能大意。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趁着皇上，皇太后不在京城，而他又是代理皇上，根本没人能阻止了他除掉心头大患的刘铭祺，自当毫无顾忌。

    刘铭祺被关押在顺天府的大牢里，负责看押刘铭祺的还是个熟人，谁呢？这位就是被刘铭祺误伤致死的王二麻子的亲堂哥，现任顺天府的治中王无常。

    真所谓冤家路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辈子也没指望能为王二麻子报仇的王无常，此时的刘铭祺俨然从当初的代理皇上兵部尚书的位子一下子跌进牢笼为囚，他可解了大恨了恨不能当街放几挂鞭来庆贺一番。刘铭祺如今落在他的手里，更是凶多吉少，对于王无常来说正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大好时机。

    “哈哈……刘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倒霉的这一天了，哈哈……”负责看管刘铭祺的王无常坐在他对面，足足笑了七八分钟，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越看越想抽他。

    刘铭祺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子上，身上被一圈圈地绑紧了数道绳索。离他不远处的另一根柱子上同样绑着的是葛尔泰，眼珠子瞪得多大，骂了小半天了还没消停，此事正喘着粗气歇息片刻，等缓过气来，接着骂，基本上是从傅全有祖宗十八代开始骂起，现在已经骂到第十五代了。

    “小子，小心笑抽了咬到自己的舌头。看你哪德行，你娘没教过你，做人要厚道吗？有你小子哭的时候。”刘铭祺高傲地鄙视了王无常一眼，损得他鼻大眼小的没面子。见这小子装着一肚子的坏心眼，真后悔当初没能除掉他。

    酸脸狗受不了别人的讽刺和嘲弄，稍微一点刺激便会让他记恨报复，王无常正是此类人种，只见他的脸霎时便阴了下来，脸部的肌肉也渐渐扭曲变形。起身拎起桌上一尺长的黑皮鞭子，咧了咧嘴哼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兵部尚书吗？你以为老子现在还怕你不成，竟敢当面侮辱本官的人品。不过，本官是个贤官，为了避免人家说我公报私仇，本官给你一次机会，当着我的面，叫我三声爷爷，本官且饶你一回。”说完，王无常故意把手里的鞭子晃了晃，威胁着刘铭祺向他摇尾乞怜。

    “呸，你也不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想骑在老子的头上，你还不够资格！”士可杀不可辱，刘铭祺一口唾沫吐在王无常的脸上，高声骂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刘铭祺拿出视死如归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宁肯站着死，也不肯跪着活。

    王无常当即被刘铭祺骂得狗血喷头，连连退后几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霎时堆满了怒气，狠道：“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话音落地，王无常霍然举起手里的黑鞭子，“啪”的一声，猛地抽打在刘铭祺的身上。那拇指粗的黑鞭子内都是用钢丝拧成，而且还有无数个倒刺，一鞭子抽在身上，感觉胸前一阵钻心疼。

    刘铭祺咬紧压根，连吭都没吭一声，不是他的骨头有多硬，是打心里不想在王无常这等小人面前示弱，疼死也是一条好汉，刘铭祺心一横，握紧拳头，死扛到底。

    “小子，有种，老子看你能扛多久！”王无常心胸比较狭隘，再加上刘铭祺曾亲手打死过王二麻子，一直难以泄愤。今日趁刘铭祺成了囚犯之机，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接连几鞭子抽在刘铭祺的身上，越打越解恨。

    劈风挂血的几鞭子下来，打得刘铭祺身上的骨头如同散架，动也不能动，躲也不能躲，一次次忍受着肌肉撕裂般的折磨，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我操，王无常，老子奸你老母！小小鼠辈，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你面前的两位爷是什么身份，你敢公报私仇，日后老子非活劈了你不可……”葛尔泰不住嘴地大骂起来。他眼见刘铭祺皮开肉绽，血湿衣襟，惨不忍睹，恨不能挣脱绑绳将王世长给活劈掉。

    葛尔泰一阵狠骂，乃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实际上是想替刘铭祺扛上几鞭子，怎么说刘铭祺也是个书生骨，禁不起王无常几鞭子的折腾。

    王无常停了手，望了一眼刘铭祺惨白的脸，又瞧了一眼正在挑衅和辱骂他的葛尔泰，打谁都是打，反正今晚上他就有的是时间在此解气。想到此，王无常拎着鞭子走到葛尔泰的面前，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阴道：“哼，我敢骂我！而且还骂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怕本官听不见啊！”

    王无常今晚算是疯透了，鞭打兵部尚书和九门提督，这连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却成为了现实。小人得志的王无常心知刘铭祺和葛尔泰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可他哪料到葛尔泰居然比刘铭祺还嘴硬，任凭他的铁鞭疯狂地在他的身上肆虐，葛尔泰就是不服软，而且越骂越凶。

    “贱种，婊子养的，孙子奏的……”葛尔泰一声接着一声的骂，王无常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的残忍抽打。连站在一旁守牢的清兵们看得都眼寒，无不被葛尔泰那种硬汉的气节所震撼。

    刘铭祺心知葛尔泰是在为自己扛着呢！破口大骂只是为了激怒王无常对他发威而已。鞭子每每落在他的身上，刘铭祺同样能感受到那种心如刀绞般的刺痛，葛尔泰为兄弟两肋插刀，以死相抵，义盖云天。

    只一会的功夫，葛尔泰便被王无常打得如同血人一般，谩骂声也越加的虚弱无力。不能在让他扛了，再让兄弟扛下去，非得被王无常活活打死不可。

    “住手！”刘铭祺猛然间运足了力气大喝一声。乍然间，这一声龙威虎啸惊得王无常浑身一颤，顿然停了下来。半响，才一脸阴笑地斜睨了刘铭祺一眼，不甘心地讥诮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兵部尚书啊？你说住手，我他妈的就住手，我还有面子吗？”

    “王……王大人息怒，方才多有冒……冒犯，请你海涵，你……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只……只求你不要再动鞭子了。”刘铭祺装出满脸惊恐地模样，弱声哀求道。

    “哈哈……这回知道怕了吧！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金刚铁骨呢？”王无常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到刘铭祺的面前，逼迫道：“你只要叫本官三声爷爷，本官就饶了你们，反正你们明天也是要死的人了，本官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让你们多活一晚。”

    “谢谢……王大人成全！”刘铭祺的声音极其微弱，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叫吧！本官我听着呢？”王无常抱起肩膀，满脸是笑地盯着刘铭祺吩咐道。

    “……”刘铭祺轻轻蠕动几下嘴唇道。

    “什么？你说什么？”王无常见刘铭祺闭合着双眼，只张嘴不出声，显得烦躁不满，侧着脸，有些不耐烦问道。

    “……”

    “你他妈的有病啊？还是他妈地耍老子玩呢？”王无常大怒道。

    “王大人，我……我方才被你打得浑身是伤，哪有那……那么大的力气称呼你，很难出声！你……你走近些……”刘铭祺面带苦色，虚虚地发声道。

    王无常的坏心思全放在侮辱刘铭祺的身上了，根本就没考虑到其他的变数，向前凑了凑，脑袋向前一偏，把耳朵贴近刘铭祺的嘴边，没好气地道：“声音放大点，直到本官能听得见为止。”

    刘铭祺微微地抬起眼睛，一道凶光同时掠过面前这只肥嘟嘟的白嫩耳朵，怒恨交加，血脉喷张，猛然间，如同泰森灵魂附体，猛然张开钢牙利齿，一口咬住王无常的耳朵，饿狼般撕扯着到嘴的猎物。

    “啊……啊啊啊……娘啊……啊……刘大人……亲爹……饶命啊……”王无常哪料想到刘铭祺来这招，疼得他呜熬呜熬惨叫连连，讨饶不止。

    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刘铭祺岂能饶他，狂怒之下，刘铭祺牙关用力双齿狠挫，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王无常的耳朵硬是被刘铭祺活生生地撕咬了下来，整只耳朵血淋淋地含在刘铭祺的嘴里。

    血溅三尺，惨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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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祸从天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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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疼死我了啊……”王无常捂着鲜血四溢的伤口，一屁股摔在地上，打着滚的在地上折腾，痛不欲生，跟一刀没捅死的公猪似的，惨痛哀嚎，撕心裂肺。

    守卫在一旁的清兵忙冲上来扶起颤颤发抖的王无常，将他搀扶到凳子上坐下，一位年长的老兵见王无常伤情严重，忙惶恐地朝清兵吩咐道：“愣着干什么啊！快，快，快把王大人的耳朵给抢回来啊！”

    话音落地，忽地冲上去四五个清兵，按头，掰嘴，扳下巴，费了半天的劲头才从刘铭祺的嘴里将咬掉的整只耳朵给抠出来。

    “哈哈……兄弟，你真让老哥对你刮目相看啊！原来你比我还嘴馋。老哥我猪耳朵倒是吃了不少，这人耳朵还是头一次见你吃，好吃吗？”葛尔泰不顾浑身的伤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打趣道。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用他妈的美国话叫verygood。”刘铭祺吧嗒吧嗒嘴，笑嘻嘻地道。狠狠地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这他妈的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耳朵就掉。

    “哈哈……”话音落地，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约而同地狂笑起来。

    清兵小心翼翼地捧着血淋淋的耳朵在手心里，躬身递到王无常的面前，禀告道：“王大人，您的耳朵？”

    “去你妈的，”疼得死去活来的王无常一见到那只跟随了他三十多年的肥耳朵，硬生生被让刘铭祺给咬下来了，不禁又心疼又来气，一脚踹在清兵的小腹上骂道：“抠出来还他妈的有屁用？”

    清兵跪地求饶：“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那位年长的老兵忙道：“王大人，您还是赶快去找医生去吧，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耳朵帮您给安上去？去晚了可就来不及啦！”

    疼得龇牙咧嘴的王无常，带着哭腔问道：“还能安吗？”

    老兵也有些吃不准，不过，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解释道：“耳朵还是热乎的，估计差不多。”

    王无常此时也疼得有些受不了了，耳朵能不能安上其次，光这鲜血哗啦啦地快流一脸盆了，再不找医生，命都快保不住了。于是，他也顾不得再对付刘铭祺和葛尔泰，匆忙带着手里捧着耳朵的清兵就往牢外跑。

    将跑出几步，突然间又转回身来，狠声狠气地朝守牢的清兵们吩咐道：“你们给我听着，将这两个罪徒每人给我抽一百鞭子，少一下，本官拿你们试问，打死了，本官有赏。”

    “喳！”清兵们齐刷刷应道。其实心里更恨不得刘铭祺把他另外一只耳朵给咬了才好呢，这小子平时就没什么人性，仗着是顺天府的五品治中的官职，整日里对这些清兵们说打就骂，不当人待，清兵暗地里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虽然如此，清兵们也不敢违逆王无常的军令，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的官职不止大上一级，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保住脑袋，那位老兵吩咐两个清兵留下执行鞭刑，其他人退到牢外巡逻站岗。

    留下的两名清兵倒也不客气，捡起地上的铁鞭便朝葛尔泰走了过去，要知道葛尔泰的身板虽然结实，但是再结实？那也是血肉之躯啊！哪抗得住一百鞭的抽打。

    “住手！”还没等清兵把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呢，刘铭祺就急着阻止道：“请两位牢头稍安勿躁，王无常已经走了，两位牢头有必要为他卖命吗？只要你俩别在打了，本官给你们银子，要多少给多少，你们看如何啊？”

    其中一个清兵挠了挠脑袋，回头斜了一眼另一个黄面孔的清兵，俩人觉得刘铭祺似乎说的有些道理，但毕竟身穿兵袍，身不由己，网开一面，往往会带给自己杀生之祸，黄面孔的清兵上前，为难道：“我们也看不惯王无常的所作所为，可是我们都是当兵的，哪敢违逆他的军令啊？”

    刘铭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呵呵笑道：“有了银子还当什么兵啊，回家当老爷多舒服啊，有吃有喝，有妻有妾，有花不完的银子，何必在这当孙子呢？”

    两个清兵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辈子都没出人头地，更没过上上等生活的他们，对刘铭祺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向往，便试探性地朝刘铭祺问道：“那……那这位大人准备给我俩多少银子？”

    “你们自己开价？打算要多少才满意？”刘铭祺一见他们问价，便知此事有门，爽快地问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人类千古不变的定律，谁愿意放弃这大好的发财机会，而不去赌上一把呢！

    “我们要……五……五千两银子。”其中一个清兵战战兢兢地问道。感觉自己好像狮子大开口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的没什么底气。

    “没问题，本官给你们每人一万两银子，足够你们三代人用不尽花不完，共享荣华。还有，你们赶紧给我兄弟喝口水。”

    “是是是，”两个清兵连口答应道。俩人被这数目惊人的数字砸得晕头转向的，显得有些难以相信。因过度兴奋激动所致，在跑去桌边给葛尔泰端水的几步路，连迈哪条腿都不记得了，几乎是蹦着去得。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人犯晕，让他干啥他干啥。

    端来茶壶，嘴对嘴喂了葛尔泰半壶茶水后，一个清兵好像反过神儿似的，拍了拍脑袋，朝刘铭祺又道：“你们现今已是囚徒之身，身无分文，何为凭证，小人怎知大人的承诺是真是假？”

    “你么喜欢赌马吗？”刘铭祺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问道。他心里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的可笑，区区一万两的银子对自己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的事。也难怪，只不过一个清兵而已，地位低，见识浅，难免使他产生疑问。

    “喜欢！”清兵怔怔地应了一声。

    “既然你们喜欢赌马的话，就应该知道京城的赌马场是谁开的吧？”刘铭祺提醒道。

    “是？是您？”黄脸孔的清兵忽然反过味儿来，惊问道。

    “这不就结了吗？不要怀疑我会跟你们打马虎眼，做人要将诚信，即使做鬼也一样讲究诚心。我给你两人各写一张欠条，明一早，你俩就到铭祺赌马场找胡掌柜的取钱就可以了。”

    两个清兵如梦方醒般地惊悟过来，原来柱子前绑着的乃是大清第一首富，那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想到此，两人忙不迭地解开刘铭祺的绑绳，拿来笔墨纸砚，让刘铭祺将欠条写好，又恭恭敬敬地给刘铭祺递了一碗茶，让他解解渴。随后又将刘铭祺重新捆在柱子上，也许是出于一种感恩的报答，捆得也不是那么的狠，感觉也比以前舒服了些。

    两个清兵又抄起鞭子在桌凳之上抽了几鞭子后，算是应付了差事，揣起白纸黑字的欠条，用碗口粗的连环锁链锁上牢门，笑容满面地离开了大牢。

    恍然间走到这个地步，也是让刘铭祺始料不及的。空荡荡的牢房内只剩下他二人，这样黯淡凄凉的夜晚不免让人感到绝望和消沉。

    “哎……真没想到，傅全有这老家伙下手会这么快，主要是怪小弟不够小心谨慎，祸从口出，才会遭此劫难，小弟连累兄长了。”刘铭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想想这几天来措手不及的遭遇，使得他更加的懊悔。

    “嗨，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咱们兄弟虽不同姓，但却同心，本该有酒一起喝，有打一起挨，有罪一起受。只可惜为兄我救不了你，只能帮你挨上几鞭子，一点皮肉之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老子还嫌王无常这小子的力气太他妈的劲小，跟个娘们给我闹痒痒似的，根本就不过瘾。”葛尔泰瞥了瞥嘴，豪气地道。身上都快成血葫芦了还不疼呢！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嘴硬，纯爷们。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死倒也罢了，只是死的不明不白啊！而且临死前还被傅全有这只老狗抹了一身的黑。”刘铭祺心有不甘地怨恨道。

    “哼，死没啥大不了的，只是为兄替贤弟可惜了了，你年轻轻轻，胸怀大志，未能报效朝廷，却被奸贼所害，为兄都替你冤的慌啊！”说完，葛尔泰惋惜地摇了摇头。

    “报效朝廷？青史留名？都他妈的是屁！就算傅全有今日不陷害我，他日也会遭到皇上的诛杀，反正都他妈的提着脑袋过日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贤弟何处此言啊？皇上可把你当成大清的栋梁来对待的，怎么要诛杀贤弟呢！”葛尔泰一脸愕然地望着刘铭祺疑惑道。

    “康襄城的美女赛嫦娥，老哥你还记得吗？”刘铭祺问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怕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再说葛尔泰也不是外人，也没必要瞒着他。

    “哈哈……”这一笑，在肌肉牵动下，伤口拉裂，那呲牙咧嘴模样，说得上是完美的哭笑不得。葛尔泰忍住笑，朝刘铭祺一通抱怨道：“贤弟啊！一说起她来，老哥就忍不住要埋怨你两句，你也忒不够意思了。你把塞外美女赛嫦娥悄不机的娶到家，金屋藏娇，连老哥我看上一眼都不给看，上次皇上去你府上，本以为你能给个面子让老哥我过过眼瘾，虽知又让你给糊弄过去了，害得老子空欢喜了一场。”

    望着葛尔泰那一脸的色相，刘铭祺的脸上添了几分得意的笑容，直言道：“实话跟你说了吧！那赛嫦娥的真实身份你知道是谁吗？”

    “谁？”葛尔泰好奇地伸着脖子问道。

    “她就是嘉庆帝苦恋十来年至今仍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薛碧贞。”刘铭祺瞥了瞥嘴道。

    “啊——你你你，贤弟啊，这可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捋须，你胆子也太大了？连皇上的马子你也敢动？就算傅全有不杀我们，嘉庆帝也饶不了我们啊！”葛尔泰浑身一抖，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懂些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先入为主！哈哈……”刘铭祺毫无顾忌，哈哈大笑。

    葛尔泰见刘铭祺不但无所谓生死而且还谈笑潇洒，那种破釜沉舟的胆气和成仁成义的气魄着实让自己钦佩折服。

    “杀啊！救兵部尚书大人啊！救九门提督大人啊……”正这时，忽听牢外几声巨响，伴随着阵阵枪声，汹涌澎湃的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波接着一波，宛如在枪林弹雨中引亢高歌一般。

    枪弹如同流星般划过漆黑的夜空，彻底打破深夜的宁静，守牢的清兵慌慌张张朝外牢外跑去，眼神相互交视，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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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各为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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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天府内的大牢多有重兵把守，驻扎有三千多守牢的清兵，其中弓箭营和火器营的武器装备枪械配置也是全京城最好的武装。与其交火的队伍，人数也有二三千的人马，将整个顺天府围得跟铁桶似的，疯狂地朝牢房冲杀而来。

    双方交火极为惨烈，火器对射对峙十几分钟后，双方人马冲杀在一起，即刻开始了近距离的肉搏战，血肉横飞，杀声震天，砍死砍伤的士兵一排排的倒下，后面的士兵又波浪般的涌上来。

    冲进顺天府内的清兵，为了区分敌我，胳膊上都绑有白布条子，头上也同样围着白布条，脑门中间的位置上写着一个鲜红的“杀”字或者“反”字。在为首几员大将的率领下，其攻击气势显得异常凶狠，所向披靡。

    擒贼先擒王，顺天府共计十九名参将副将，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死伤过半，领将一死，阵脚自乱，外面杀进来的清兵越杀越勇，逼得韩富宽的清兵们节节败退。

    韩富宽慌慌张张地从女人的被窝里爬起来，光着膀子，跳下床来，胡乱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官袍，还没穿戴整齐，便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

    “慌什么慌？怎么回事？”韩富宽见满院子里的清兵跟无头苍蝇似的乱串，扯着嗓子怒骂道。

    “启禀韩大人，不得了了，府外突然杀进来一支造反的队伍，看样子是步兵统领衙门的人马前来劫狱的。”一位参将模样的官儿跑上前来，单膝跪地，禀告道。

    韩富宽闻听过后，惊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要不是身后的清兵搀扶，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什么？他……他们好大的胆子？可知何人要劫狱造反啊？”

    “是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杨中山，还有兵部巡抚衙门参将宋二虎，还有一个就是福建飞虎营参将施飞虎也跟着反了。”参将惊魂不定地禀告道。

    “我地那个娘啊！反了这么多？传本官的军令，放响箭，命令兵部巡抚衙门十八营的参将带兵前来镇压，将这些叛国造反之徒一网打尽。”韩富宽本是文官出身，之乎者也，用得纯熟，带兵打仗，狗屁不是。

    “这个！”参将脸上一片为难之色。

    “犹豫个屁啊！还不快去！”韩富宽疯狗般地狂吼道。

    “大人，响箭都放过了，根本调不来人马，毕竟咱这大牢里压着的是前任九门提督！十八营的参将要么跟着宋二虎一块造了反，要么就是按兵不动，观察情势。还有啊！有些应参将还在犹豫不觉，正在观望，看样子已有了反心，却没下定决心，末将担心反军若不能镇压下去，剩下十八营参将也跟着揭竿而起，事态难以控制啊！”那个参将起身来到韩富宽的面前，分析起当前迫在眉睫的紧张局势。

    “哎呀！”韩富宽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甩胳膊，胆怯道：“顺天府既然被反军包围了，咱们还是先撤吧！眼下这局势只有傅大人能控制了。”那名参将领命后，率领他的队伍保护着韩富宽打算先溜之大吉。

    话说安德海，杨中山，宋二虎，将将伤愈的施飞虎等人怎么说反就反了呢！原来刘铭祺和葛尔泰被傅全有陷害入狱后，得到消息的薛礼一方面护送刘铭祺的家眷出城，另一方面就是想办法营救。要不说这老头是个颇有远见的政治家呢！要想从大牢里把刘铭祺和葛尔泰安全救出，光靠在傅全有面前求情赦免是不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军事力量去营救。

    葛尔泰被夺了军权后，傅全有本以为步兵统领衙门属下的十八个营参将不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可没想到葛尔泰人粗是粗了点，可他为人不错，他的那些属下大多都是武将出身，重义气，再加上宋二虎他是铁了心的造反，他这一带头，十八个营参将反了七个，其他的也都正在跃跃欲试。

    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杨中山得知刘铭祺入狱候斩的消息后，两人聚在一起，正在想方设法营救刘铭祺，一见兵部巡抚衙门参将宋二虎带兵劫狱，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参将也参与进来，当即便决定，带上各自府上的近千名宅兵参加了此次劫狱。

    三千反军，势如破竹般地杀进顺天府，宋二虎，施飞虎这两人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在队伍的最前面。宋二虎手里握着一杆黑铁枪，抡起来跟旋风一般，碰到死挨到亡，杀得牢兵哭爹喊娘，仓惶欲逃。施飞虎手里攥着一把大宽刀，周身上下只见刀影，不见人形，舞动着宽刀跟直升机的螺旋桨似的，所到之处，人头四处抛起，血流成河。两人一左一右杀人跟比赛似的，谁也不让谁。

    顺天府内的几员守牢参将根本不是这二条猛虎的对手，三招之内，人头落地，在反军喊杀震天的气势中，一路杀进大牢。

    守在牢门口的兵卒一看这阵势，吓得两腿发抖，尿液从裤腿淌下，此时宁可多流尿，也要少流血。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哀求饶命。

    宋二虎带着施飞虎冲进牢房，一见刘铭祺满身的伤痕累累，嘴一咧，大声难受道：“贤弟，为兄晚来一步，贤弟受苦啦！”边说边上前解开捆绑在刘铭祺身上的绳索，心疼地望着他，脸上的怒气更胜。施飞虎也上前解开了葛尔泰身上的绳索，搀扶着他来到刘铭祺的身旁。

    “呸！”刘铭祺吐了一口血水，抬起袖口抹了抹嘴。朝血性方刚的宋二虎安慰道：“二虎哥，无妨无妨，皮外伤而已！”他担心宋二虎一时心疼自己，搞不好牢门外的清兵又要多掉几颗人头。

    “他奶奶的，是谁伤我兄弟，说？”宋二虎胡子一吹，指了指跪在牢门外的清兵们怒道。那犀利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众牢兵望也不敢望上一眼，生怕沾连在自己身上，还不得被这黑大汉一巴掌给拍死。

    “二虎啊！鞭打刘贤弟的那个王无常正在安装耳朵呢！哈哈……一会儿，你只要抓到长着单只耳朵的人就是他了。”葛尔泰嘻嘻哈哈地朝宋二虎笑道。

    “那就好，伤我兄弟者，死。老子不会放过他的。”宋二虎咬着牙骂道。随后又把刘铭祺搀扶到凳子边上坐下来。

    “兄弟你先歇会！为兄去去就来！”说完，宋二虎气势汹汹出了牢门，谁都能猜到宋二虎是去找只剩下单只耳朵的王无常算账去了。临走到牢门处，怒不可解的宋二虎忍不住一脚将跪在一旁的牢兵踢飞到墙上，一命呜呼。祖宗十八代的梁山好汉宋江也不是这等脾气，说他是黑旋风李逵的后代，谁都相信。

    刘铭祺抬头打量了众人一圈，不由心中一阵激荡，忍不住脱口道：“多谢各位兄弟舍命相救。大恩大德……”患难见真情，正当刘铭祺大难当头之时，敢站出来举旗造反俯首听命的兄弟，怎能不让他感激涕零？

    “兄弟莫言恩，飞虎的这条命是刘大人捡回来的，愿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刘大人被傅全有韩富宽等奸人陷害入狱，我等举旗反政，就是要支持刘大人东山再起，杀奸除害。”施飞虎上前躬身施礼，嗡嗡有声地抢言道。

    “好一个东山再起，杀奸除害。傅全有对本官不仁，那就休怪本官对他不义！既然兄弟们鼎立支持，本官自当责无旁贷。”刘铭祺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朝众人道。赫然望见施飞虎胸前洇出的一片血迹，不由关切地问道：“飞虎兄弟的伤势？”

    “呵呵……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施飞虎拍了拍铁盾般的胸脯笑道。真不敢相信这条铁铮铮的汉子，硬是从鬼门关内爬了出来，为刘铭祺又添了一员猛将。

    刘铭祺点了点头，起身随后朝众人一挥手，喊道：“走，咱们到外面看看战况。”众将们应声后，前簇后拥地跟着刘铭祺出了牢门。

    顺天府内喊杀声连天，刀枪碰撞锵锵作响，刀剑切割皮肉掺杂其中，杀得韩富宽的军队抱头鼠串，狼狈不堪，全无反击之势,大多数清兵都选择了缴枪不杀投降保命。

    不多时，只见一个黑影重重落在屋顶上，腋下还夹着两个大活人，没等看清其人，便已闻听其声：“兄弟，为兄回来了。”喊完，双臂一用力，将夹在腋下的两个活人往下一丢，给丢垃圾似的甩了下来。

    “砰，砰，”接连两声闷响，两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跌了个狗抢屎。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爬跪起来，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磕头，嘴里哭哭唧唧的哀求道：“刘大人饶命，下官下次再也不管了？”

    眼前这两个人满身是伤，鲜血染面，一个人少了一只耳朵，一个官袍不整，刘铭祺仔细一打量才认出来，原来是顺天府府尹韩富宽和治中王无常。

    “下次，还想有下次啊？”清兵搬过来一张凳子，放在刘铭祺的身后，坐在凳子上的刘铭祺望着他们忍不住一阵狠笑。

    “不不不，这辈子也不敢陷害刘大人了，刘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您的屁，放了我们吧。”两人的脑袋摇动得跟拨浪鼓似的，忙改口求道。

    “哈哈……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再怎么求饶也改变不了本官惩恶的态度和决心。生的希望你们就别想了，最好打算打算你们怎么死的吧？”刘铭祺双目怒视，神威凛凛，撇着嘴角回道。

    话音落地，早已从房顶上飞身落下的宋二虎上前几步，两只熊掌一伸，揪住两人脑后的辫子，两臂猛然一合，“嗵”的一声响，韩富宽和王无常的两个脑袋瞬间开了花，两具尸体一抽，顿然栽倒在地，脑浆子流一地。

    “哎呀，二虎子，你也太急了，好歹也问问他家的金银财宝都藏到哪了，然后再把他干掉啊！”一旁的葛尔泰愁眉苦脸地埋怨道。

    “呵呵……”宋二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傻笑道。

    “算了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金银财宝呢！不过，等咱们把傅全有老贼给法办了后，他府上的金银财宝到时候兄弟们人人有份。”刘铭祺起身朝葛尔泰安慰道。

    说话间，一个负责警戒的营游击疾步跑到众人的面前，单腿跪地道：“启禀各位大人，据探子回报，代理皇上傅全有连夜集聚五万多名八旗兵，由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分三路人马正朝顺天府冲杀过来。”

    “再探！”

    “喳！”

    闻听此消息后，刘铭祺猛然一惊，身上的冷汗刷刷而流，看来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刘铭祺的兄弟们率兵劫狱，傅全有以聚众造反为借口，大肆鼓吹刘铭祺造反论，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见半夜起兵，兵戎相见，事态竟然如此严重恶化，当即确定刘铭祺的叛乱造反罪名成立，赶忙各率领八旗兵前来镇压，可谓师出有名。

    “来的正好，老子不管他派来多少的八旗兵，照样杀他个又来无回，统统做老子的刀下之鬼。飞虎，跟兄弟走一趟！”宋二虎边说边抄起他那把扛在兵卒肩头上的大铁枪，正欲率兵对抗，施飞虎精神抖擞，面露杀气，自然跟在其后。

    “等等……”刘铭祺当即喝令道：“宋大哥莫要急躁，傅全有出兵人数在我等数倍之上，我等人马岂是八旗兵的对手，且不可逞匹夫之勇。”宋二虎功夫天下无敌，但率兵打仗却不是强者，只凭一时意气用事，并不能克敌制胜。

    刘铭祺在众人的面前来回踱步，寻思良久……

    今晚这生死一战恐难避免，眼下形式所迫，即使朝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当面解释，恐怕也是有嘴说不清。但凭兄弟们带来的几千人马岂是五万大军的对手？大难当头，刘铭祺保持着异常的冷静，他的脸上几乎没有透露出任何表情，更无法从他的脸上判断他的想法。

    “哎！兄弟，你可急死我了，咱啥时候出去打呀！”宋二虎的急性子越来越燥，他把手里的大铁枪戳进地下，不停地拿他的右拳击打着他的左掌，就跟一万只小虫在心头上爬一般闹心。就等着刘铭祺一句话，宋二虎便可以大大出手，扫荡八旗兵。

    “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走一趟了！”刘铭祺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话语中颇有铤而走险之意，明明知道此路不通甚至是凶险无比，也要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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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借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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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五万大军三路包围顺天府衙后，刘铭祺率领二三十人的护卫队从后门纵马扬鞭直奔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府上，留下众兄弟一边抵抗八旗兵的围剿一边尽量拖延时间，确保半个时辰内不被八旗兵攻入府内。

    一夜之间，京城的政治军事局势动荡，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刘铭祺能否力挽狂澜拨乱反正，这一切都是一个问号，此时没有人能助他，唯有靠他自己的力量和智谋才能摆脱困境，求得一线生机。

    远水解不了近渴，刘铭祺心里明镜似的，光凭兄弟们的几千人马根本敌不过五万铁蹄的肆虐攻杀，要想抵抗八旗兵剿灭性围攻，唯有肃少康手上的几万人马才能与之抗衡。而在这水深火热的紧要关头，要想让肃少康出兵又谈何容易？

    几声马啸长鸣，从马背上翻下来的刘铭祺快步登上肃府前的青石台阶，亲自上前拍了拍厚重的府门。几声沉闷急迫的响声划破黑沉的夜空，门厅内的几个宅兵拉开厚重的府门，还没看清来者，刘铭祺便已经抬脚踏入门槛，略微显得焦躁地朝宅兵道：“快去禀告肃大人，就说兵部尚书刘铭祺上门求见！”

    “我家老爷正在书房点将，任何人都不见！”其中一个把总模样的守门官拦截道。还没等近刘铭祺的身，便已经被刘铭祺转身甩了两个闪电般的大耳光，怒骂道：“混账东西，不见也得见！”

    刘铭祺这一急，身后的护卫队蜂拥冲上来，当即制服了几个宅兵，顺便挟持了一个千总带路，径直朝肃少康的书房而去。

    肃少康早得知刘铭祺半夜起兵造反的消息，傅全有同样发了几道“圣旨”命他带兵前往镇压叛乱。肃少康理都没理，还把来府宣读圣旨的太监给爆揍了一顿，这肃少康近段时间看谁谁不顺眼，见谁都吹胡子瞪眼睛，三十多岁的年龄跟到了更年期似的，闹心闹得要命。

    从打刘铭祺当上代理皇上时，他就气得直蹦高，心中那个怨气大了去了，结果没几天傅全有也当上了代理皇上，又把他给气得不轻。凭什么嘉庆帝就把代理皇上的差事交给这两个让自己讨厌的人呢！好歹自己的老爹也是铁帽子王吧！好歹自己也是官居一品的领侍卫内大臣吧！凭什么就不能当代理皇上过过瘾，凭什么？凭什么？

    “肃少康肃大人在吗？”书房外一声喊，推门进来的刘铭祺抬头一望，嚯，二十几位参将身份的将领分列两旁，各个相貌堂堂威武彪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刘铭祺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见刘铭祺冷不丁闯进府来，肃少康显得有些紧张。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刘铭祺本人，自从上次赌输了之后，刘铭祺便成了他名誉上的干爹了，虽然不曾开口喊过，但心里的疙瘩结的给拳头那么大，怎么解也解不开，肃少康的属下没一个不知道此事的，令肃少康丢尽了颜面。

    “启禀老爷，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我们拦了拦不住……”那个千总模样的守门官心里吓得发慌，忙跑上前来禀告道。还没等近把话说完，肃少康同样甩了两个闪电般的耳光，怒骂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小千总被打得眼冒金星，缩着脑袋后退十多步，捂着脸退出房内。当时那眼泪就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流，两头都受气挨打，当个官我容易嘛？

    “胆子不小啊！不但敢写反诗，而且还敢举旗造反？你就不怕本官将你绑起来送给傅全有请功吗？”肃少康斜睨了刘铭祺一眼，阴着脸问道。

    “怕就不来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误认为本官造反，难道智勇双全的肃少康肃大人也会被假象蒙上眼睛不成？”刘铭祺不卑不亢，彬彬有礼地朝肃少康拱了拱手道。公关技巧第一招，在第一时间答疑解惑，稳住大局。

    “这么说你是清白了喽？”肃少康半信半疑地问道。其实他也不肯定刘铭祺会造反，要造反何不在他当代理皇上的时候，何必等到他下了台才造反呢？违反造反叛乱的定律嘛！

    “这不就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难道肃大人看不出傅全有要置本官于死地的一招棋吗？”刘铭祺缓步朝前走了两步，站到肃少康的跟前面带笑意的解释道。公关技巧第二招，微笑，灿烂的微笑。

    “你生也好，死也好，跟本官又有何关系？”肃少康闷哼一声，用眼角夹了刘铭祺一眼。

    “难道跟你没关系吗？肃大人就眼睁睁地看着本官被傅全有砍了脑袋吗？你难道想赖掉我们之间父子关系的誓约吗？咱们可是当着满大街的百姓击的掌，当着老天爷的面立的誓，击掌为誓，便不可反悔。就算你杀了我，今晚我也要把话讲明白。”刘铭祺一脸正气，振振有辞，他可是在拿脑袋赌这一局的成败，一旦肃少康恼羞成怒，随时都会让他命归西天。

    “呵呵……呵呵……有意思，你真有种？”肃少康先前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不知为何突然间一反常态地朝刘铭祺一阵莫名其妙的笑。他在那作怪，刘铭祺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请将不如激将，事情逼到这一步，要杀要剐刘铭祺也只能认了。危难关头，只要肃少康能答应自己前来借兵的请求，哪怕让自己钻他的裤裆，喊他几声干爹，自己都心甘情愿的去做，为了浴血奋战的兄弟们不但要两肋插刀，更要也要学会忍辱负重。

    “说吧！你半夜三更的跑本官这来，不是只为了来跟我谈论父子关系的吧！”肃少康神色深沉地问道：

    见肃少康并没有暴跳如雷的把他给拖出去枪毙或者是大卸八块，反倒关心起他此来的目的？刘铭祺心头不由一喜，此事有门！

    “肃大人，老奸巨猾的傅全有公然诬陷本官造反，欲置本官于死地，本官欲要造反何等今朝？眼下不明真相的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受其煽动，出兵攻剿，欲灭我弟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前来请肃大人主持公道，出兵解围。”刘铭祺如实道出心中的想法。

    “出兵？自家人打自家人？再说了，老子一出兵那也是造反的罪啊？还有，老子凭什么出兵啊？凭什么你让我出兵我就出兵啊？真有意思，哈哈……”肃少康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号，把刘铭祺好一顿嘲讽，分列两旁的众参将们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请问肃大人，若是肃王爷被人冤枉，请你出兵，你出不出兵搭救他？”刘铭祺冷不丁地义正言辞道。

    “我爹说让我出兵，我当然出兵？可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来请我出兵？”肃少康继续轻蔑地辱笑道，能让刘铭祺在他的面前出糗，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那好。”刘铭祺突然大声断喝道：“本官就以干爹的身份请你出兵解围，你从还是不从？”

    “你？”肃少康真没料到刘铭祺会如此大胆，当着他属下的面什么话都敢往出冒，顿时憋得腮帮子通红，眼珠子瞪得多大，牙咬得咯吱吱响。

    “肃大人莫恼，若是你不顾及名声，言而无信的话，尽管把我杀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与其被傅全有杀了，还不如死在肃大人的手里。”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呢？

    “你是在逼我？”肃少康许久，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杀了刘铭祺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的容易，可是他一辈子都得背上干儿子杀干爹的罪名，名誉上的干爹他也是爹呀！这让他如何抬着头做人。

    “不敢，绝无逼迫之意，请肃大人多加体谅。”刘铭祺一抱拳，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尖锐的眼神打量着肃少康的一举一动。

    窝了一肚子火的肃少康脑门子上的青筋暴起，燥而不安地衡量着如何做才不至于带给他更多的麻烦，虽然这是个非常难解的混乱局势，但他最先考虑的还是名誉和面子。出兵是他一句话的事，杀了刘铭祺同样也是一句话的事，要想堵住别人的嘴那可就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了。

    肃少康琢磨半响过后，突然眼前一亮，一脸的坏笑渐渐地呈现在刘铭祺的面前，一只熊掌般的大肉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大声道：“要想借兵也不难，本官也想凑凑热闹，淌淌浑水，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只要你答应本官三个要求，本官即刻出兵，助你兄弟们脱困。”

    “请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定当竭力所为。”刘铭祺心情一荡，颌首道。这可真是雪中送炭，解我生死之忧啊。肃少康不急不慢地转过身去走出几步，顿足后敲了敲脑壳，接着又皮笑肉不笑地转身朝刘铭祺望了一眼，说道：“哈哈……当然都是你能办到的了，就看你肯不肯办了。第一，本官要你解除当初所立下的誓言，再次击掌发誓，并且日后全城公告，你我从此再无干父子关系。”

    “本官答应！”刘铭祺当即点头道：“此事肃大人请放心，本官并无占大人便宜之心，只是为难之下，才不得已而为之。本官对着灯发誓：若是肃大人肯帮我出兵解围，本人刘铭祺与肃少康大人再无父子关系，如若有违，天打雷劈鬼上门，不得好死不得好活！”

    肃少康听完刘铭祺发过的重誓，满意地点了点头，窝在心头的硬疙瘩终于如愿解开了，顿时也是长出了一口闷气。

    “第二嘛，其实你也能办到。一旦出兵必然会有所损失，老子可不想干赔本赚吆喝的勾当，要干就干名利双手的事。老子要你名头上的赌马场来补偿我出兵的所有损失。”肃少康挑了挑眉毛，一个贪婪的目光，停留在刘铭祺的脸上。

    “本官即刻立下字据，拱手相让。”刘铭祺斩钉截铁地回道。说完，他阔步来到书桌前，铺开纯白的宣纸，手执狼毫湖笔，饱蘸浓墨，抬起手腕，唰唰几笔，写下赠送字据。金银财宝怎抵得上兄弟情义，只要能救回兄弟们的命，金银财宝无非如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第三嘛！也是你能办到的事，老子要你自断一根手指，以此惩罚你对本官不敬之罪，以敬效尤。”肃少康说完，从身旁参将的腰间拔出一把寒气逼人的钢刀丢在桌子前。

    “这个？”刘铭祺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静。望着肃少康威逼的眼神冷冷地笑了笑：“一根手指而已，本官还要谢谢肃大人的宽宏大量，我还以为肃大人会要我砍下整只手来向您赔罪呢！”说完，刘铭祺来到桌前，伸出一只中指平放在桌面上，随手抓起那把闪着亮光的钢刀，牙一咬，心一横，猛然间把钢刀举国头顶，正欲挥刀斩指。

    “等等……”肃少康突然喝止道。

    “……”刘铭祺还以为他反悔了呢？望着肃少康阴沉沉的脸愕然道。

    “老子要亲自动手！”说完，阴笑着走上前来，从刘铭祺的手里接过那把钢刀，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下手慢的话，砍断骨头连着筋，下手快的话，一刀两断，干脆利索！”

    “反正这只手指也不是自己的了，愿意他妈的咋砍就咋砍吧！别人砍总比自己下手更狠些！”刘铭祺心里，随后眼睛一闭，狠道：“来吧！”

    肃少康瞥了一眼刘铭祺，随后又瞥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哼道：“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说完，一把钢刀在他的手上疯狂舞动的流光幻化上下翻花，刀影万道，咄咄逼人。果然不是假把式，在未出手剁指前，先耍起了大刀。刀劈冷风，扑面而来，刘铭祺虽表面上生死不怕义气云天，他必定不是宋二虎施飞虎般的盖世英雄，今天的表演虽然算是十分精彩，也曾一度让其内心深处惶惶然。

    肃少康耍够了大刀之后，猛然间一声大喝：“嗨，看刀！”话音落地，手腕一翻，刀锋朝下，闪电般劈了下来。

    “叱！”一声,那种恐怖来临前的心跳感觉让刘铭祺真实地体会一番，身子不由一震，冷汗刷的一下，落了一身。

    可能是由于极度惶恐和紧张的缘故，居然未能体会到丝毫的疼痛，刘铭祺缓缓地睁开双眼，低头一看，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切入桌面，然而那把钢刀却不偏不正竖劈在手指尖前，削掉指尖上几个月都未成剪过的手指甲。

    “靠……算你走运，老子的刀法真是实在是太烂了！居然没砍中。”肃少康惋惜地骂了一声。看都没看一眼，便将手里的钢刀随手插进身旁参将的刀鞘内。如此精准的功夫要说没砍到手指，谁信啊！其实明眼人不用说都知道，肃少康有意放了刘铭祺一马！

    这样一来，刘铭祺倒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若是肃少康砍下刘铭祺的一根手指，恩恩怨怨两不相欠。而今肃少康有意高抬贵手，刘铭祺自觉欠他一个人情，当然心怀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了。

    “谢谢肃大人手下留情！”刘铭祺稳了稳神儿道。

    肃少康冷冷一笑，转身朝分列两旁的将士们喊道：“各位将士，今晚的事大家都亲眼目睹，本官就不必多言。众将立即带上你们的人马跟随刘大人出兵解围，不得有误！”

    “喳！”众将得令后，官虎喝一声，便跟着刘铭祺整兵出发。

    刘铭祺心中激荡，朝肃少康拱了拱手，一起尽在不言中。随后转身率领众将阔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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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新账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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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结号一响，刘铭祺挂帅发兵，率领几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参将额巴率领一万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突袭首辅大学士代理皇上傅全有的府宅，必将其生擒活捉后，押到刘铭祺面前治罪。剩下的大部分人马飞速向顺天府冲去。

    京城内血雨腥风，喊杀声震天，五万八旗兵将顺天府团团围住，尽管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却被阻挡在府外久攻不下。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原因只是府内的两员叛军的将领武功了得，先后有八九名的八旗军的将领被他们给打落马下，指挥官一死，队伍很快就跟无头苍蝇似的乱了套，攻击力明显降低。

    府内的葛尔泰虽然身负重伤，依旧临时挂帅，负责布防调遣协调。葛尔泰前后打过不下于七八十场的大小仗，凭他多年沙场征战的经验，指挥得当，用兵如神，对付五万铁蹄更显得绰绰有余，灵活自由。看样子两位王爷和梅勒率领的八旗兵一时半会都能攻入城内，损兵折将都是在所难免的。

    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各率领一路八旗兵从顺天府东南两面进攻，八旗都统梅勒率领另外一路八旗兵从西面兼顾北面攻打，被称之为常胜将军的八旗都统梅勒今夜咬着这块硬骨头也显得有些头疼。

    顺天府跟炸了锅似的，墙里墙外，乱成一片，有些地方已是是墙倒屋塌，摧不胯的人墙顽强抵抗，一时间杀得乌烟瘴气，人仰马翻，血流成河，尸首泛滥。正这时，一支大军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旌旗招展，气势磅礴，一面帅旗迎风招展，斗大一个“肃”字徐徐飘摆，一看便知是肃少康的人马。

    八旗兵的将领也没看清楚统帅是谁？就匆匆忙忙地跑去给八旗都统梅勒报告。他哪想到肃少康会将他的人马借给刘铭祺参与大战。

    “启禀都统大人，领侍卫内大臣肃大人率兵前来助战！”八旗兵的将领纵马来到八旗都统梅勒的军车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告道。

    八旗都统梅勒闻听喜上眉梢，仰头笑道：“哈哈……早就知道这小子会忍不住来凑热闹，凭他的本事，要想拖住叛军的一员大将还不在话下，比他妈的你们这帮菜鸟强多了。”行武之人说话就有些粗，肚子里有什么话冒什么话，从来不掖着藏着。

    “肃大人向来与都统将军逞强斗狠，他就是等我们攻不下来的时候才率兵赶来，以此来显示他的本事，咱们总不能……”参将试探性地说了一半，八旗都统梅勒便直接打断道：“他愿意逞强就让他逞强就是了，把北面的部队撤回来，让他折腾去！”

    “那咱们的功劳岂不是又让他抢了去！”参将有些不情愿地小声抱怨道。死了那么多的兵卒，功劳没到手，反倒让肃少康捡了个大便宜，坐收渔翁之利，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儿。

    闻听参将说完，八旗都统梅勒肚子里的火也顶上来了，撇开大嘴骂道：“靠，还他妈的功劳呢，老子带来的十员大将，十有七伤，损兵折将赔死了。你以为这些叛军都是吃素的，没点本事谁敢在京城造反啊，你听说历史上有几个敢在京城起兵造反的嘛！”

    “大人高见，大人高见！末将这就把北面的将士给撤回来了。”参将吓得声音发颤，忙颔首道。

    “去吧，咱们可不能再当冤大头啦！要当也让肃少康这个傻大个去当。哈哈……”八旗都统梅勒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淫荡地笑了半天，连眉角上的那颗纽扣大小的黑痣也随着肌肉的抽动激烈地跳个不休。

    参将领命后，又转身朝身后的传令兵吩咐道：“传本将军令，负责在北面攻打的前锋营、护军营、步兵营立即撤退！”

    传令兵应了一声后，翻身上马，急急而去。八旗都统梅勒的八旗兵则全部集中在西面展开激烈的进攻。

    率领大军前来解围的刘铭祺一见顺天府的北侧缺了口子，心想这群猪一定是把自己当成肃少康了，这也倒好，不费一兵一卒就和顺天府内的兄弟们接上了头。

    刘铭祺心中暗笑，赶紧派去一名参将前去联系，没一会的功夫，宋二虎骑着战马先冲了出来，他要想看到刘铭祺本人才敢放心带队伍出来汇合，别看他是粗人，打仗的时候他比谁都谨慎。

    火把照，如白昼，刘铭祺一见宋二虎从府内冲出来，忙站在军车上大声吆喝道：“宋大哥，快带弟兄们出府……”

    宋二虎勒住战马，举目远眺，见刘铭祺正朝他喊话，心中一喜，扯着粗嗓门答应道：“好嘞！”然后朝身后摆了摆手，死伤过半的兵卒们涌出顺天府，与大部队汇合一处。

    救出被围困的兄弟们后，刘铭祺并未真的拉开架势和八旗兵干上一仗，这种生灵涂炭的事刘铭祺是十分谨慎的，既然解了围，目的达到，下一步便是先把这场内战评定下来。

    眼下两路大军各聚集一处，京城虽大但不是战场，再说额巴参将正在攻打傅府，何不趁机将他们引出城外。想到此，刘铭祺转身朝身后的二十多名带兵参将命令出城，大军随后如潮水般朝北城撤去。

    “都统大人，都统大人不好了，肃少康也跟着刘铭祺反了！”一名惊慌失措的参将纵马来到八旗都统梅勒的军车前急报道。

    “什么？放你奶奶的狗屎连环冲天屁！胡说八道什么？”八旗都统梅勒当即就劈头盖脸地一通臭骂，说肃少康造反，打死他也不信。

    “是真的啊！他率兵封住顺天府北面后，不但没有派兵攻打，反倒与顺天府内的叛军兵合一处，现在正朝北门逃去。”参将一脸苦相，越说越急，仰着脑袋，唾沫星子喷出半米多高。

    “啊……不会是真反了吧！他犯傻了不成？还是被刘铭祺吃了迷昏药，难道他不知道造反的后果吗？”八旗都统梅勒十分惊愕地难以置信道。眼下肃少康要是真的反了，非同小可，那可不是小事，容不得他多想，八旗都统梅勒随后喝令道：“还不快去给我追。”他一边率领八旗兵追赶，一边命人通知两位王爷随后支援。

    发兵城外，刘铭祺掉头相向，摆开阵势，原地等待着八旗都统梅勒的追赶，不到半个时辰，三路汇合在一起的八旗兵果然气势汹汹地追赶了上来。其中一个阵前传令兵来到两军队伍前，喝声道：“仪亲王永璇命肃大人阵前回话！”

    两位亲王听说肃少康造反的消息后，实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真不知道他无缘无故的造的哪门子的反，怎么想也想不通，于是，希望能当面规劝起放弃造反之心。

    刘铭祺实在是忍不住笑，今晚的仗打得多少有点乱套，罪魁祸首就是傅全有那个老不死的，要想平息战火，眼下只有自己亲自出面了。想到此，刘铭祺命令军队原地待命，他则亲自到阵前会见仪亲王，宋二虎担心对方使诈，提着大枪跳上战车，也跟着去了。

    两军阵前，两辆战车面面相对，车后跟来的兵卒各不到五十，每人手里擎着火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红扑扑的。仪亲王永璇一脸肃严地望着对面战车上站着的是刘铭祺，而不是肃少康，顿觉有些奇怪。

    刘铭祺嘿嘿一笑，朝仪亲王永璇颔首道：“两军阵前，下官不好行礼，请王爷恕罪！”

    仪亲王永璇点了点头，高声回道：“礼就免了！肃少康何在？让他速速阵前回话？”

    刘铭祺又朝仪亲王永璇拱了拱手道：“启禀王爷，肃大人现正在府上睡觉呢？”

    “什么？”仪亲王永璇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沉，打破砂锅为到底，微微怒道：“胡说，他在府上睡觉，那你又是怎么把他的部队给拉出来的呢？”

    刘铭祺本想把借兵的过程解释一番，却又懒得浪费口舌，没正经地回道：“是形势所逼，下官借来用用而已，用完后就把人马还给他！”

    仪亲王永璇越听越糊涂，干脆也不问了，抬手指着指刘铭祺威严道：“大胆罪臣，获罪之身，也敢造反？”

    刘铭祺听仪亲王永璇这一怪罪，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难不成这些个王爷都缺心眼不成，随便被傅全有煽动一下，就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有造反的企图了，横眉毛立眼睛的，越听越恼火。

    “王爷，下官何来之罪？何有造反？”刘铭祺站在军车上挺了挺胸脯，一脸正色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只要能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明白，仪亲王永璇自然会认清傅全有的真面目。

    “反清复……”仪亲王永璇正当说出大清最为敏感的四个大字时，刘铭祺立即义正言辞地打断道：“复你个大头鬼啊，王爷只听傅全有片面之言，任其大搞文字狱，难道还看不清是傅全有故意把下官陷害入狱欲要处死吗？兄弟们救我出狱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可你们这些个当王爷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分青红皂白，出兵助纣为虐。别说下官尚未有反心，即便是反了，本官也会光明正大的反，不存在偷偷摸摸地造反。”刘铭祺累积在肚子里的怨气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傅全有为何要陷害于你？”仪亲王永璇闻之霍然一惊，高声问道。见刘铭祺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无辜造反确实有些不合情理，难道傅全有真的是在利用文字狱来陷害忠良？

    “因为下官摸清了他贪污受贿的老底，他不杀我，我必要杀他，所以被这老小子玩了一把阴的，暗中绑架明珠格格相威胁，让下官将代理皇上的位置拱手让给他，又用文字狱陷害下官造反，不但于此，他担心罪行暴露，将上京死谏的福建布政司施耐德暗中派人杀害，其罪行滔天，人神共愤。”刘铭祺如实回答道。

    “原来如此！”仪亲王永璇恍然大悟道：“莫非是我们都错怪了忠臣，纵容了奸臣？”

    正这时，西南角的方向万马奔腾，战鼓似的马蹄踏风卷尘而来，转眼间便冲过来一支庞大的队伍，为首的正是参将额巴，正率领着一万精锐赶来复命。

    “禀告刘大人，奸贼傅全有已经被我等生擒活捉。”额巴勒住战马，坐在马背上朝刘铭祺拱了拱手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带上来！”刘铭祺阴着脸命令道，这时仪亲王永璇的身后又多了两辆军车，成亲王永瑆，八旗都统梅勒也都跟上来一看究竟。

    不一会儿，十几名清军将一脸惶恐的傅全有押了上来，只见他身上的褐色官袍烂不成形，给他一个碗，再配上一根棍子，他都能当上丐帮帮主了。昔日耀武扬威的模样在不复存在，换来的是一副形象邋遢，衣袍褴褛的衰惫，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估计没少被人打。

    傅全有见到仪亲王和成亲王两位王爷后，惶恐的眼神四下瞧了瞧，仿佛没一个眼神都在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看样子刘铭祺一定是把自己的老底给揭了，要不然两位王爷也不会见自己这副凄惨也不帮忙说句话。

    眼下落在刘铭祺的手里，肯定是必死无疑，要想保住老命，还得求面前的两位王爷才行，想到这里，傅全有扑通一声跪地，一边朝两位王爷磕头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王爷啊！呜呜……您要为老臣做主啊！刘铭祺不但藏有造反之心，还设计冤枉老臣，呜呜……”说着哭着，傅全有已是泣不成声，看其伤心流涕的样子极有可能抽晕过去。

    “你口口声声说刘大人冤枉你，有何明证？”仪亲王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十分严厉和震怒。指着傅全有的脑门处喝问道。

    “这……”傅全有身子一抖，心虚发慌啊！哪里有凭证啊，现编也不赶趟啊！没想到仪亲王对自己的信任度会突然变得这么低，这将如何是好？

    “傅大人，你还是认罪吧！你的那本账册本官应经看过了，按照大清律例本该判你个凌迟处死，诛灭九族之罪！不过，本官法外开恩，你府上的家奴们可以免一死，至于你嘛！就等着享受一下凌迟的滋味吧！”

    傅全有一听，吓的惊若呆瓜，半响，才缓过神儿来，斗来斗去，自己还是栽在这毛头小子的手里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四大辅臣之一不能就这么轻易就让刘铭祺给办掉吧！

    傅全有眼珠一转，又哭求道：“王爷饶命！老臣虽然一把年龄，但遵照先皇遗照，尽心竭力地辅助当今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王爷给老臣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老臣愿交出不利之财，告老还乡！”

    成亲王永瑆可是个软心肠的人，见傅全有虽有过错但毕竟是当朝一品的首辅大学士，虽然犯了国法，毕竟已认了错，退换贪墨的账款，自愿告老还乡，何必诛他性命呢！换作皇上在此也不会太过追究。

    成亲王永瑆心有不忍地朝仪亲王永璇道：“既然傅大人有痛改前非的决心，而且他也这么大年龄了，让他把贪墨的脏银退，回家养老也就是了。”

    仪亲王永璇其实也有这种想法，正好借着成亲王永瑆求情的台阶

    “嗐，官官相护何时了，贪婪知多少。小楼昨夜又春风，发妻不堪回首月明中。党章国法应犹在，只是执行歪。问君孰为百姓愁？怎能特权不用白东流？”刘铭祺忽然想起在后世见过的一首歪诗来，当着仪亲王永璇和成亲王永瑆的面，便摇头晃脑地振振有辞起来，摆明是对两位王爷的庇护不满，大声地发起了牢骚。

    仪亲王永璇一脸窘态，又对刘铭祺的暗中指责显得无奈，忙解释道：“这样吧，此地也不是论罪的地方，先把罪臣傅全有关进大牢，等皇上回来再定夺吧！”也许是出于私交，也许是出于宽容，也许是出于怜悯，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两位王爷最终还是暂时挽救了傅全有的命。

    “谢王爷开恩！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傅全有一见自己有救，连连跪拜道谢，脑袋一上一下的不停地往地上磕。

    “那就先依着王爷的意思！来人啊！将傅全有压入大牢，严加看管，等皇上回宫后再做处置。”刘铭祺也显得有些无奈地吩咐一声。毕竟人家是王爷，放个神屁也有面子，只能先便宜这老家伙了，让他多活几天。

    就在傅全有起身一霎那，那一双眼神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刘铭祺一眼，仿佛在挑衅般地轻蔑，今日放他一马，就是等于给他周旋的机会，来日方才，这小子不知道肚子里还有多少坏水没放出来。

    两个清兵架着傅全有没走几步，忽见“啊”的一声惨叫，傅全有顷刻栽倒在地，一只冷箭不偏不正地从傅全有的后脑勺插入，血淋淋的箭尖从脑门子里钻出来。

    这一瞬间发生的变故，完全出人意料之外，众人皆为一惊，连刘铭祺也惊愣了半天没缓过神来，眼望着傅全有临死前还不忘转身朝射箭的方向抖动着胳膊指了指，死有不甘地瞪大了双眼，栽倒在地。再指也没用，黑压压的队伍里，谁知道是谁射的箭？

    缓过神儿来的刘铭祺心里倒是有数，凭这百发百中的射箭功夫，唯宋二虎和施飞虎所能为也。扭头朝后扫了一眼，只见施飞虎面带杀气正义凌然，宋二虎则低着个脑袋笑个不停，肢体语言告诉刘铭祺，施飞虎的作案嫌疑最大。

    “大胆，是谁射的箭？刘大人，这箭可是从你的队伍里射出来的，你即刻查出凶手，予以严办！”仪亲王永璇一脸铁青，甚是惊怒，大声命令道。

    “是是是，王爷，下官这就查查！”刘铭祺连连颔首，随即转身假装十分严肃地问道：“方才这支箭是谁射了啊？”

    “……”所有的兵卒将士表情各异，没有一人做声，全场显得静悄悄的，唯有迎风飘摆的数百面幡旗猎猎作响。

    “有没有人看见是谁射的啊？”刘铭祺又接着重复问道。

    “没有！”众将士异口同声地答道。

    刘铭祺笑嘻嘻地转过身，禀道：“启禀王爷，调查完毕，此箭并非是将士们所为，也许是老天爷看他作何多端，派二郎神射了他一箭也说不定？”刘铭祺说得那叫一个轻松，一竿子推到二郎神的身上去了，摆明是在有意庇护属下。

    仪亲王永璇望了一眼僵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傅全有，摇了摇头叹息道：“自做孽不可活，嗐，算了，算了，傅大人的尸首就由刘大人把他负责安葬好，本王爷也该回去了。”

    “王爷慢走，不送！”刘铭祺彬彬有礼地躬身道。

    天色放亮。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和八旗都统梅勒各自率领着八旗兵挥军进城。刘铭祺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叹道：“今晚可真叫惊心动魄，瞬息万变啊！傅全有运气还是差了点，终于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报应啊！”想到此刘铭祺望了一眼身后的将士们，命道：“来人啊！把这老东西丢到山上喂狼！”

    “喳！”上来十几个清兵将傅全有的尸体装入麻袋，迅速的抬走。

    “将士们听令，即刻随本官到傅府抄家！论功行赏！”刘铭祺一声军令，几万人马轰然沸腾起来，无数的士兵手举着兵器，振臂高呼，经久不息的吼声恍如群狼猛虎一般，声震云天，传于百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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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恶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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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府大宅内，将士们丢掉刀枪火器，抄起镐头铁锹，挖的挖拆的拆，挥汗如雨，湿透衣背，全都扑在抄家的气氛当中，墙壁的夹层，废弃的枯井，参天的大树，傅府的这座老宅宛如金库一般，一锄头下去都能抛出金子来，真是不抄家不知道，一抄家吓一跳，到处都藏有金银财宝。

    傅全有一百多个姨太太们哭天抹泪的哀嚎连天，傅全有一死，留下一百多个寡妇在府上，有真哭的，有假哭的，有半真半假凑热闹哭的，就跟一万字苍蝇在耳边纠缠不休一样，令人恼火。

    “别他妈的吵了，再吵就他妈的把你们全送怡红院去！”宋二虎扯着嗓子朝她们嚷嚷道。暴怒之下，提起手里的大黑枪，单臂用力，跟标枪冠军表演似的，一枪戳在四五十丈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上，枪尾一阵狂抖，发出渗人的嗡嗡声。

    女人们“妈呀”一声，在院子里躲缩在一处，戛然停止了哭闹。刘铭祺低头朝人群里望了望，见这些人虽称不上闭月羞花，但也不是粗枝俗粉，衣着打扮各个光鲜靓丽，令他不由得惊叹道：“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这老瘪茄子居然霸占了这么多的黄花大闺女，与其想比，自己年纪轻轻的还没他娶妻妾的零头多，要说这小子不贪鬼也不信啊！这一百多张嘴就凭他那点俸禄也养不起啊！”

    刘铭祺看了两眼没说话，心里正考虑如何安置这些寡妇们的生路，总不能像宋二虎说的话，要把他们送到怡红院去吧！

    “兄弟，你看，靠右拐子那站着的三个妞不错啊！细皮嫩肉的，跟花骨朵似的，哈哈……”葛尔泰不知啥时凑到刘铭祺身旁，捅了捅他的胳膊，淫笑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心里只顾琢磨事了，根本没注意听他说话。

    “傅全有真他妈的是老牛吃嫩草，这么多年轻女子跟着他那个软了吧唧的老头子可都白瞎了，估计她们被娶回来大多还没开苞呢！老哥我府里正缺几个像样的丫环，兄弟你看能不能让我带回去几个扩充一下府内丫环队伍的建设呢？”葛尔泰绕着圈地表达了他要把傅全有几个长相出众的妾室带走的想法。

    刘铭祺一听这话明白了一半，做什么丫环啊！葛尔泰连他府上有多少个丫环都不知道，还扩充个毛队伍！无非是想带回去扩充姨太太队伍罢了。刘铭祺也不好拒绝，更不好一口答应下来，这些人本可就该遣散，让她们回家为民，或者再找个好点的人家嫁了。

    刘铭祺嘿嘿一笑，道：“既然老哥有此想法，做兄弟的不好说什么，但是有一点，要在她们完全自愿的基础上，不得强迫。否则，要是传出去，让别人背后戳咱们兄弟的脊梁骨不是？”

    话音刚落，公私分明，生性耿直的施飞虎一脸正色地道：“这样对她们不好吧！朋友妻不可欺！虽然傅全有不是朋友，乃是遗臭万年之人，恨不能食他肉砸他骨，可我们总不能欺他妻妾吧！”

    “什么好不好的，女人如衣服，凭什么他傅全有就他妈穿一百多套，老子借用几套算是给他面子。”闻听施飞虎所言，葛尔泰一脸的不高兴，怨声怨气地道。但毕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忙朝宋二虎喊道：“二虎，你要不要也挑几套！”

    宋二虎摇了摇头，笑嘻嘻地道：“这玩应俺不感兴趣，一套两套够穿就行啦！”一边说一边盯着眼前的一个小胖妞，眼珠子都掉下去了。好一个盖世英雄，居然也是个妻管严，不敢在宋氏没应允的情况下，私自领“丫环”回府。

    兄弟们在那吵吵嚷嚷，刘铭祺也懒得参与，带上其他人在一旁的桌子前清点脏银。这一清点不要紧，刘铭祺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数目大的惊人，果然是位巨贪级的人物，整整纹银八百千万两。原来清朝的大贪官和后世的大贪官差不到哪去啊！一个比一个猛。

    “报——塞外八百里加急快报，”传令兵急匆匆跑进院子里，急报道。

    “噢，塞外？”刘铭祺心头一震，急忙丢下端在手里的黑皮账本，转身接过传令兵递上来的牛皮油纸包裹的信件，撕开一角，抽出内瓤，展开细看。

    信是康襄城巡抚喻庆丰亲笔写来的，简明扼要地将嘉庆帝在康襄城的查寻薛碧贞下落的事朝刘铭祺暗中汇报。刚看到一半，刘铭祺的眉毛就渐渐地扭成一团，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青的十分难看，众兄弟不明何事，都拥过来一看究竟。刘铭祺看过信后，又转手递给了身旁的葛尔泰，等兄弟们看上一遍过后，众人胸间升腾起紧张异样的情愫。

    唯独不识字的宋二虎有些着急，看众人的脸色深沉，却不知发生了何事，急着问道：“葛大人，出什么事了啊？快说说吧！”

    葛尔泰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刘铭祺，转身朝宋二虎低声回道：“嘉庆皇上近几日回宫！”

    “他回就回来贝，关咱么屁事啊！”宋二虎嘴一咧，将熊掌厚的大手在众人的面前一挥，不以为然地道。

    葛尔泰见这个傻大瓜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他的脑袋就永远不会转弯，随后有低声补充道：“皇上已经查出薛碧贞留在贤弟身边的那件事了！”

    “他怎么知道的？那些人不都被咱们给灭口了吗？”宋二虎一脸茫然地问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信上说，巡抚衙门里一个曾经参与其中的衙役招供出来的，主要也是廖光州那个瘪独子下手太狠，那个衙役熬不住了，全招了出来。”

    “他奶奶的，早知道老子当初就该把他们都杀光，以除后患。”宋二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铭祺额头上落下大颗的冷汗珠子，心中要说不担心害怕那是假的，只一个傅全有就差点让他把命都送掉了，这又回来了个嘉庆帝，更可况这个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大清王朝，胳膊又怎能掰过大腿呢！

    那嘉庆此时已经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那还指不定怎么恨呢！嘉庆帝乃一国之君，怎能容得下刘铭祺抢了她的至爱，报复那是肯定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许皇上知道此事后，并不一定会为了一个女儿而对贤弟怎么样，毕竟贤弟是他的应梦贤臣，为大清锄奸，为大清立才，为大清的繁荣昌盛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大清上至皇上下至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上就算是再喜欢薛碧贞也不会翻脸无情对兄弟下黑手吧！”葛尔泰不服气的发言道。

    “葛大人说的对！皇上不会那么不仗义的！”施飞虎也十分肯定地道。

    “他仗义也好，不仗义也罢，总之伴君如伴虎，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事到临头，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刘铭祺长叹一口气，黯然道：“来人啊，通知满朝文武，做好皇上回宫前的迎接工作。”

    ……………………………………………………………………………………

    话说嘉庆帝离京来到康襄城后，很快便查明曾在望春楼呆过一年多的赛嫦娥便是薛碧贞本人的消息，拿出画像让见过她的人指认，果然分毫不差。

    来了精神的嘉庆帝随后又发起愁来，愁什么呢！在他来之前，薛碧贞便被别人花重金替他赎了身，从此又下落不明，踪迹皆无。而当初那个老鸨子因狠狠地赚了一大笔后，举家搬迁至江南，一时半会儿很难查出她的下落。

    嘉庆帝再次陷入失望绝望痛苦当中，一股火没抗住，随即病倒在康襄城，随身伺候的老太监廖光州一见皇上重病，忙通知康襄城巡抚喻庆丰将皇上送到热河行宫疗养。

    廖光州则继续留下来寻查薛碧贞的下落，嘉庆帝一走，这老太监的坏点子就全冒出来了，什么招狠他用什么招，手段毒辣的不得了。廖光州自打派郑公公等大内侍卫来塞外查探薛碧贞下落，大半年均唯有他们任何生死消息，当初他就怀疑康襄城有问题，这回他势要将此事查他个水落石出不可。

    廖光州把巡抚衙门的衙役统统审了一遍，因为他已然重点怀疑上了上任巡抚刘铭祺，因为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暗中杀死大内侍卫。要是薛碧贞跟他挂上边，廖光州就算是掐住了刘铭祺的命门，随时可以摆布操纵他，随时都可以置他于死地。因为他清楚嘉庆帝对薛碧贞看得比江山还重，别说刘铭祺现在红的不得了，而且还是皇上身边的应梦贤臣，照样把他拉下马。

    尽管康襄城巡抚喻庆丰在其间极力阻止，也斗不过廖光州的阴险手段，最后在廖光州的威逼利诱之下，一个胆小怕死的衙役道和盘托出当年刘铭祺铲除郑公公一干人等的实情。

    果然不出廖光州所料，后来廖光州又在望春楼一位老妓女的身上找到了当初刘铭祺不惜重金为薛碧贞赎身之事。猜的没错，薛碧贞的下落只有刘铭祺一个人知道，肯定是被他暗中保护起来了。

    廖光州查实这一切后，立即赶到热河行宫向嘉庆帝汇报，嘉庆帝一听，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是气得不得了，既然刘铭祺明知薛碧贞的下落，却不向自己禀明，害得自己亲自跑到康襄城来，真是无法无天，目无君主。

    嘉庆帝随即返回京城，要找刘铭祺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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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一个美女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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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天气微微转凉，多套了一件秀娘用丝绸料子亲手缝制的马甲，这种“老婆”牌马甲，比买来的强多了，让刘大老爷不但感觉温暖更让人感到舒适。

    尽管如此，在嘉庆帝返京之期日渐临近的时候，他的整个心都是寒的，一种不详预兆笼罩在心头，总感到将会有不可预料的事情要发生似的，让人不得不因此而惶惶然。

    刘府华丽的大门紧闭着，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连爱唱爱叫的花喜鹊也都接连几天不再光临，处处弥漫着一种沉重压抑的气氛，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

    “嘭嘭嘭，”连续的砸门声打破府内的寂静，仿佛用铁锤夯门般震耳欲聋，让人闻之心惊胆颤。一脸灰暗的宅兵慌慌张张拉开厚重的门，整个人便如同呆偶般先是一惊，接着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双腿，双膝砸地，连连叩头。

    身穿黄马褂的“御前带刀侍卫”推开两扇府门，昂头挺胸目不斜视地分列府门左右，府门街前一支身穿绣花彩衣，手持旗幡伞盖的皇家仪仗队伍，分别列队在一顶三十二人抬的金黄大轿前后。看到如此气势隆重的队伍，就知道是当朝的真龙天子大驾光临了。

    轿帘一掀，轿内坐着位头戴吉服冠，身穿杏黄龙袍，周身绣满九条行龙纹样的年轻帝王，虽然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显得有些黑瘦，却已然透出眉宇间的英气，在一个老太监的躬身搀扶下了轿。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将从塞外风尘归来的嘉庆帝，只见他脸色郁郁，并隐有一股肃杀之气，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令人不寒而栗。

    嘉庆帝提前两天回京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刘铭祺的耳朵，而且，嘉庆帝前脚进了京城，后脚就径直朝刘府赶来，看样子十有八九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刘铭祺当然知道嘉庆帝此来的目的，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早晚都要面对的事，长痛不如短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皇上凯旋而归，未能及时远迎，请皇上恕罪！”刘铭祺率领着众家眷家奴们匆匆忙忙地来到府门跪地迎接，高呼万岁。

    嘉庆帝面色沉冷，低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铭祺，眼神中明显升腾起仇恨的怒火，侵红了双眸，面对这个抢走他至爱的情敌，怎不会让嘉庆帝怀恨在心。刚一见面不好横加指责，愤然相对，嘉庆帝使劲地压下心中急剧膨胀的怒火，威声道：“免礼平身，都起来吧！”

    “谢万岁！”刘铭祺和家眷们先后起身，躬身而立。

    嘉庆帝仔细打量了刘铭祺家眷们一眼，见明珠格格与姿色可餐的几位妾室陪同在他的身边，就是不见薛碧贞的影子，不由暗自恨道：到现在还在跟朕捉迷藏，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刘铭祺将嘉庆帝恭迎进书房落脚，这一路上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他却走的异常的吃力，脚底下就跟踩着棉花球似的，软的要命，惶恐的心跳声比那农用拖拉机似的“突突突突”声还强烈，就好像马上要跳出来了一般。

    这也就是嘉庆帝不巧成了他的情敌，要是换了别人，刘铭祺甩都不甩他。在大清朝刘铭祺与嘉庆帝的地位相差实在是太悬殊。君臣之间，好比石头与鸡蛋之间的关系，强欲与争，正如以卵击石，安得不败乎？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国企老总和在国企打工的临时工似的，国企老总随时都可以干掉临时工，而临时工却永远也无法干掉国企老总，这就是地位，权利，尊卑的明显区别。

    嘉庆帝气势汹汹而来，更要倍加小心地应付，进了书房，刘铭祺忙颔首道：“请皇上恕罪，本以为皇上会迟两天回京，微臣自当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恭迎圣驾，却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快就回京城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讨好人的话，可眼下嘉庆帝根本就是怒火中烧，什么好话到他的耳朵里都是刺耳的话，只见他脸色铁青地怒了刘铭祺一眼，没好气地问道：“朕突然提前回京，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连说话都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儿。

    “不敢不敢，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不在京城的时日，微臣度日如年，焦急万分。就盼着皇上早日回朝主持大局，高兴都来不及呢！”刘铭祺卑躬屈膝地回禀道。在他那冷淡虎视的目光下，刘铭祺读出了嘉庆帝眼神中的烦躁，仇视，嫉恨和一切不友好的东西。因此，他每说一句话都加着一万分的小心，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恼了前来找茬问罪的嘉庆帝，到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今日君臣感情可不比当初了，以前刘铭祺哪用得着这等顾及，即便是拍着嘉庆帝的肩膀讲话也是太正常不过的了，可现在是老虎屁股摸不得，说呛毛就呛毛。

    正这时，张管家颤颤巍巍地端着飘着清香的好茶送进来，也许是见了天威难测的嘉庆帝的缘故，或者是心里面在为刘铭祺性命担心，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极限下降，手腕子抖得厉害，托盘上的茶碗和茶盖连续碰撞出哗啦啦的碎响声，站在房门跟得了脑血栓似的，连步子一时也挪不动了。

    “上茶，快快……快上茶，”刘铭祺见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实在是给自己丢人，忙高声喊道。张管家身子一震，总算鼓起勇气，将茶水端到了桌前放下。

    刘铭祺随后起身，殷勤地端起茶盘内的青花瓷碗递送在嘉庆帝的面前，没笑装笑道：“微臣府上的茶叶是刚从巫山采摘下来正宗的瓜片，香气好、味道丰富均衡，回味无穷，皇上，请喝茶！”

    “廖公公，去把朕的紫金茶壶拿来！”嘉庆帝满面不屑地吩咐道。廖光州随即躬身上前，恭恭敬敬地为嘉庆帝随身携带的御用茶碗摆上，又从御用茶壶里倒了一碗茶。小心地推放在嘉庆帝的面前。

    刘铭祺心里明白，嘉庆帝这是给自己脸色看呢？同时对他已然完全的不信任了，估计是担心刘铭祺这茶里暗中放了毒药，俨然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情敌。

    刘铭祺心中黯然一叹，没想到二月之余，他跟嘉庆帝之间徒然形同陌路，怨恨交加，这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局，却又是不得不面对的结局。

    “刘大人，你可知罪？”嘉庆帝脸色一沉，喝声问道。爱卿也不称呼了，口气生硬的很。

    刘铭祺身子一震，忙跪地叩头，身后的张管家也随主跪地，刘铭祺心里早有盘算，打死我也不承认，死不认账。当即大声哭丧着脸道：“冤枉啊皇上，不知……不知皇上听到微臣什么风言风语，让皇上如此盛怒，微臣可是个规规矩矩做官，本本分分做人，从没干过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百姓的事啊！微臣何罪之有啊？”

    嘉庆帝见刘铭祺又哭又喊的咋呼，甚是可怜受冤的样子。他心里其实是多么不希望拐跑薛碧贞的人是他啊！本来拥得一个应梦贤臣帮着自己治理江山，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要是真的是他对自己不起，是杀还是不杀？是留还是不留？

    嘉庆帝在那一犯心思，廖光州可是急得直跳脚，“大胆逆臣，真凭实据都掌握在皇上的手里，还敢抵赖狡辩。说？你把薛碧贞藏到哪里去了。”廖光州充分发挥了一个狗奴才的特点和本质，尖声尖气地在一旁高声吠道。

    “薛碧贞？谁是薛碧贞啊？”刘铭祺装傻充愣抵赖道。抬眼望了望满脸气得通红的廖光州，又望了望面沉似水的嘉庆帝，恍如头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一般木呆呆的。

    嘉庆帝凝视他半晌，然后微微摆手，示意廖光州先不要逼他。事事都讲有效证据，绝不能冤枉好人。嘉庆帝还算比较理智，当即按部就班地审问道：“朕来问你，那康襄城望春楼的名妓赛嫦娥是不是你给她赎的身？”

    刘铭祺挠挠脑袋，装作回忆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嘉庆帝要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是不会冒然冲到刘府兴师问罪的，不交代反而让他更加的怀疑自己，想到此，刘铭祺吞吞吐吐地道：“这个？这样舍己为人的好事，微臣大概做过一两件吧，皇上不必奖励我，都是本官该做的。”这个时候的刘铭祺还不忘油嘴滑舌地为自己的脸上贴金添光。

    “那她的人呢！”嘉庆帝身子往前一倾，极其关心的口吻追问道。

    “她……这个……她……”

    “说？别吞吞吐吐的……”廖光州知道刘铭祺在演戏，狐假虎威地凶道。

    “一时……一时记不清了，让我好好想想……”刘铭祺揉着脑袋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心里却是在想着如何应对。

    嘉庆帝和廖光州左等右等，等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刘铭祺跪在地上都快把脑袋给拍肿了，还在久久地回忆。嘉庆帝倒是十分虔诚地候在一旁，全心全意地盼他能道出薛碧贞的下落，廖光州却是急得头顶冒烟，摆明是在那拖延时间磨洋工。

    “启禀皇上，微臣想起来了，是这样的，微臣当年在康襄城为官的时候，是曾在望春楼为一个艺技赎过身。不过……后来……”刘铭祺敲着脑壳顿了一下，他知道，就算是磨到天黑嘉庆也不会走的，怎么说也得把故事编下去。

    “后来怎么样了？”嘉庆帝眼睛睁大，瞳孔一缩，迫切地急问道。看来薛碧贞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真所谓举足轻重啊！如果刘铭祺不穿越来清的话，很有可能薛碧贞会被迫嫁给嘉庆帝为后，要不然那个半真半假的活神仙也不会说薛碧贞是鸾凤转世的了。

    “……后来微臣施舍她一些银两后，她就走了。微臣也不知她现在身为何处啊？怎么？皇上到康襄城难道就是为了这事啊？”刘铭祺渐渐由被动变主动，反过来打听起皇上此去康襄城的事来了。

    “你真的不知？还是故意在瞒着朕？”嘉庆帝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疑心问道。

    “天知地知，微臣是真的不知啊！”刘铭祺装出一副很老实的样子答道。做男人有时候要学会装，说好听点叫能屈能伸。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事态变、角色变，随机应变才行。

    嘉庆帝点了点头，越来越相信刘铭祺所撒的弥天大谎，脸上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一些，只要此事不跟他有关联，嘉庆帝怎舍得与刘大爱卿翻脸成仇，想到此，嘉庆帝正欲亲自搀扶起仍跪在地上的刘铭祺。

    骗过了嘉庆帝可骗不过老奸巨猾的老太监，廖光州见嘉庆帝被刘铭祺三言两语便骗了过去，心里又气又急，忙躬身俯在嘉庆帝的耳旁悄悄地提醒道：“皇上，您可不要轻易相信他，上次您还记得不记得在净身房的时候，薛碧贞曾经露过面？”

    微微点点头，嘉庆帝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道：“记得记得！”

    “那薛碧贞为何会在皇宫出现？而为何又在净身房现身？并且与另外一个蒙面大汉口口声声说要搭救刘铭祺，这难道不让人匪夷所思吗？”廖光州伸着脖子在嘉庆帝的耳边嘀咕道。

    “你是说？”

    “皇上明鉴，奴才敢拿脑袋保证，那薛碧贞一定是被刘大人藏在府内！”廖光州信誓旦旦地道，不惜用他的猪头做抵押，誓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也好让刘铭祺倒大霉担大罪。刘铭祺闻听聊太监揭穿了他的老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相大白之时，必是自己引火上身之刻。

    “皇上，您可千万别听廖公公的一派胡言，他这是公报私仇，故意挑起咱们君臣之间的矛盾，只因当初他派去康襄城的大内侍卫曾肆意妄为草菅人命，被微臣一怒而杀之，因此他才仇恨在心趁机报复。”刘铭祺竭尽全力的辩护道。顺便偷偷给张管家使了个眼色，让他赶快出房通知薛碧贞从后院逃跑。

    张管家刚一起身便被身后的御前带刀侍卫刀压脑后，动弹不得，廖光州阴笑道：“厂督大内侍卫早已将刘府包围了起来，只要皇上口谕一下，奴才定能将薛碧贞小姐给您请出来。”

    此时的嘉庆帝宁肯信其有，也不肯信其无，当即脸色一沉道：“按廖公公所言，搜查刘府。”皇上口谕一下，刘铭祺突然疯了。

    “救命啊！皇上欺负人啊！皇上欺负人啊！皇上欺负人啊！……”刘铭祺这一间隙性发疯，无非是想趁机让房外的家奴警觉，也好通知薛碧贞能尽快转移或隐藏起来，躲避大内侍卫的搜查。

    “把他的嘴堵上，现在就去给我搜。”话音落地，冲上来几个侍卫拿了条毛巾将刘铭祺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支支唔唔却不能发出多大的声音。接下来廖光州一声令下，早以等在刘府外的大内侍卫们便如同抄家一般将刘府彻彻底底地翻了个底朝天。

    在闺房内的薛碧贞得知嘉庆入府寻她的恶讯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离开刘府，到云静寺里躲一躲。谁知却迟了一步，府外把守的大内侍卫早已牢牢地将她困在刘府之内，而且人数之多令人咂舌，尽管她身怀武功，但毕竟不敌上千之众的一等大内高手。

    无法脱身的薛碧贞只好和丫环海棠寻了藏身之处，躲避在闺房内，希望能不被其发现，以免让刘铭祺为此大祸临头。只是闯进闺房的侍卫们也非等闲之辈，所有能容身之地都搜了个遍，当望见内房的大红衣柜时，侍卫们依旧毫无停下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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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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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八日，今天是好朋友紫月幻影（是位大美女哦）的生日，在你的生日之际，诚挚地献上我的三个祝愿：一愿你身体健康，二愿你幸福快乐，三愿你万事如意。

    人海沧茫，我们只是沧海一粟，由陌路而成为朋友，由相遇而相知，谁说这不是缘份？路漫漫，岁悠悠，世上不可能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我真诚的希望我们能永远守住这份珍贵。

    让云捎去满心的祝福，点缀你甜蜜的梦，愿你度过一个温馨浪漫的生日！

    道男敬上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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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侍卫们在府内搜寻到一位与画像极为相符的女子，请皇上辨认！”负责搜查刘府的一位御前带刀侍卫总管匆匆忙忙进房来报。

    坐在凳子上的嘉庆帝眼神放亮光，徒然站了起来，脸上泛着一片喜色，吩咐道：“快请！让朕亲自辨认！”嘉庆帝激动的表情无以言表，完全顾不上大清皇帝的九五至尊，如同情痴一般似傻如狂还癫。

    神色惊怵的刘铭祺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心里暗暗用恶毒的词语咒骂着老太监廖光州：要不是这个老绝户，说不定今天就把这事给瞒过去了，结果经他这么一捅，全露馅了，廖光州你他妈的不得好死，断子绝孙。骂也白骂，人家就是断子绝孙的命，他可不在乎这些。

    房外脚步凌乱，转眼进来几个身穿黄马褂的御前带刀侍卫，带进来一位艳若桃花，面似嫩桃，形如杨柳的窈窕淑女，正是嘉庆帝苦苦寻觅三载的大清第一绝色美女薛碧贞。

    只见薛碧贞进房后，俏眉微蹙，清波流转，一眼望见跪在地上的刘铭祺，那一双含悲带苦的黑眸一暗，心中难受极了。

    此时嘉庆帝的激动心情正如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般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向前挪动几步，张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至爱之人，

    薛碧贞蛾眉凤眼，杏桃小口，发髻如云，飘飘然宛如天使般的美人儿。嘉庆帝见到她怎能不眼里喷出火来，一对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薛碧贞不放，生怕这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将在自己的面前遁身隐去……

    “碧贞！”相思成疾的嘉庆帝脸上挂着惊喜，亲切深情地嗫嚅了一声，身子向前一倾，欲要伸手拉住她柔软的小手，再把他多年的相思之苦一股脑地道尽，他要告诉薛碧贞，为了她，他什么都不在乎，他的心里只有她，至死不渝地爱着她。

    “臣妾拜见皇上！”薛碧贞当即缩回手，微身施礼道。众人睽睽之下，薛碧贞既给嘉庆帝留足了面子，同时也不失礼数地施礼见驾。

    空气流过指缝，嘉庆帝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没想到薛碧贞三年辗转逃避，对他依然是如此冷漠，心硬如石，坚不可摧。

    嘉庆帝忽听薛碧贞所言“臣妾”二字，顿时脸色都变绿了，惊愕地眼神望着薛碧贞发怔，惊问道：“什么？碧贞你说什么？”

    薛碧贞早已厌烦这种东躲西藏见不得光的日子了，反正都已经被嘉庆帝发现了踪迹，索性让他死心算了，何必让他迷恋其中，痛苦不堪呢！薛碧贞以为嘉庆帝没听清，再次柔声细语地重复道：“臣妾拜见皇上！”

    “臣妾？你你你你嫁人了吗？是？是谁娶的你？”嘉庆帝突然间变得宛如掉进万丈深渊般绝望，龙颜大衰，呆若木鸡。天下人有谁不知道嘉庆帝为了她至今未立皇后，又有谁敢大逆不道抢了他的初恋？

    “启禀皇上，是微臣娶了她！微臣罪该万死！”刘铭祺也豁出去了，当即接过话头道。既然窗户纸捅破，那就也别瞒着也别掖着了，生死由命，男子汉大豆腐，敢作敢为才是。

    “皇上，当时刘老爷并不知我的身世，才娶了臣妾，皇上要怪罪，你就怪罪我吧！不关老爷的事，臣妾领罪。”薛碧贞见刘铭祺不顾生死，肩扛罪责，心都快碎了，刘老爷为她付出那么多，岂能再继续连累他，连累全府上下，既然皇上要降罪自当由自己承受。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欺君之罪，辱君之罪！……来人啊！将刘铭祺拖出去，斩！”嘉庆帝转过身，脸容蓦地一反常态，一腔的怒火全发泄在刘铭祺的身上。顷刻间，目光宛如被惹怒了的狮子，以暴怒的姿态狂躁愤怒起来，其势如惊涛骇浪，咆哮狂啸，见此情景者，难免为之色变惊魂。

    激了龙威，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当即冲上来四个御前带刀侍卫打掉刘铭祺的顶戴花翎按肩头拢二臂欲要推出去正法！得罪了大清当朝皇上，恰如得罪了地府里的阎王没什么区别，他们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天明。

    “住手！皇上息怒！”一声颤抖的娇喝，匆匆忙忙赶来的明珠格格推门进房。身后跟着喀露莎，玉儿，红竹各个神色黯然，刚一进门，便一同跪地哭求道：“请皇上饶命，请皇上开恩，看在我家老爷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份上，请皇上饶过我家老爷吧！”

    跪在地上的三位俏丽娇娘，梨花带雨，伤心痛，那模样更加楚楚动人。像这种都要掉脑袋的危机情势下，刘铭祺就该老老实实地看事态的发展，说不定嘉庆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秀娘是他亲妹妹的份上饶他不死吧！可他倒好，人来疯，一见娇娘惊恐万状地在跪地为他求情，他却逞起了英雄装起了豪杰，抖了抖虎躯，振振有辞道：“你们不要为老爷求情了，就让皇上杀了老爷吧！是老爷对不起皇上，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是老爷横刀夺爱，伤了皇上脆弱的心，老爷我死不足惜……”

    “闭嘴！”五张唇红齿白的美娇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朝刘铭祺嗔怒道。她们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差点没将屋顶给掀了，更让发神经般视死如归的刘大老爷神情一怔，正打算抒发豪言壮语的他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即便皇上杀了我家老爷也是于事无补，更何况无辜使得这些苦命的姐妹年纪轻轻便守寡终老，岂不痛苦一生。求皇兄网开一面，饶我家老爷一命！”秀娘抹着脸颊上的泪花，带着哭腔求道。

    嘉庆帝眼神杀气迂回，鼻孔里喘着粗气，使劲地“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了一边，坚决地说道：“朕若不杀他，何以解心头之痛？何以服天下？满朝文武岂不看朕的笑话？”帝王的恋人被大臣先下手抢了去，千古以来，放在哪位皇帝身上也咽不下这口气，别说是皇上，就是兄弟也翻脸成仇了，特别是嘉庆这位超级情种，为了一个薛碧贞几乎投入了他全部的感情，未能上演一出霸王别姬的好戏，却让刘铭祺成了主角，他能甘心吗？。

    “难道皇兄将我家老爷斩杀就能一了百了了吗？更可况皇兄曾亲口在满朝文武面前许诺我家老爷是您的应梦贤臣，是皇兄亲封重赐的贤臣，难道您就只因他做了一件对不起皇兄的错事，就狠心杀了他吗？皇兄就不为大清的江山社稷考虑吗？即便是皇兄杀了我家老爷，那天下人岂不笑话皇兄心胸狭隘，不配做一代帝王天子，反被认为是昏庸不堪迷于儿女私情的衰败帝王。请皇兄三思？”秀娘年龄幼小，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拿捏的住，根本不像个不懂政事的小丫头，完完全全流淌着爱新觉罗纯正的帝王血脉，有着她老爹乾隆皇帝的刚柔相济，睿智明断和驾驭各种复杂局势的综合能力。

    嘉庆帝多少有些触动，但痴心的他怎能容忍抢走自己幸福和快乐的人存活于世，那岂不是帝王之耻辱，随后猛地一甩龙袍，朝秀娘喝怒道：“朕心胸狭隘？朕昏庸不堪？朕无非是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相守终老，朕宁可放弃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朕宁肯将大清江山让一半给他，也不希望他作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难道是朕错了吗？”

    嘉庆帝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内心饱受煎熬的苦痛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爆发，他一步步逼问着明珠格格，仿佛是在告诉她做皇上的无奈和痛苦，仿佛在向她发泄爱上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人是多么的伤心多么的残酷。

    明珠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数步，最终被逼到了桌角边才停下来，面对由情绪失控由情生恨的皇兄，秀娘无法改变他的痴情，更无法赞同哥哥的立场来惩罚她的老爷，在嘉庆帝面前，刘铭祺是绝对的弱势，一旦不能阻止哥哥的暴怒，极有可能让刘铭祺小命不保。

    一个是暴跳如雷杀气腾腾的兄长，一个是胆大妄为惹祸上身的老爷，面对着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左右为难的秀娘忍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真不知该用何种方法来融解这化不开的苦痛，无论如何，都会伤害到其中一方。

    秀娘稳了稳神儿，抬手拭去面颊的伤心泪，忍痛割爱地道：“这么多年来，皇妹知道皇兄受的是怎样的苦楚和感情的折磨，本不想在皇兄的伤口上撒盐，可事到如今，皇妹有一番不敬之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嘉庆帝也感到自己一时失态，转身朝一旁走去，背对着秀娘站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恢复些冷静，转过身来朝秀娘点点头道：“直说无妨！”

    秀娘见嘉庆帝应允，缓步朝前走了两步，温柔地开导道：“皇兄结识碧贞妹妹在先，本该是花嫁喜床，龙凤呈祥。但为何碧贞妹妹会选择逃避嫁入皇宫，不愿成为皇兄身边的宠妃，从此过上养尊处优的皇妃日子？而宁愿背井离乡，一个女孩子家孤苦伶仃在外漂泊，皇兄可曾想过？”

    “这？这？”一语道破天机，一语点醒梦中人，嘉庆帝恍如倍受打击般神情黯然木讷，徒然移动着沉重的步子，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微闭着双眼，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与薛碧贞之间，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当初身为皇子的他，原本以为只要能手拱河山讨她欢，就一定能到心上人的爱慕。可他却没料到，即便是凭借他帝王之威，薛碧贞却依然拒他于千里之外。临阵逃婚，离家出走，不但得不到美人的心，更得不到美人的人。

    “男女之间，两情相悦，皇兄身为皇上，本不敢违逆，可是碧贞妹妹宁愿身陷红楼也不愿步如皇城，可见感情之事绝不是强迫得来的，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皇兄又何必苦苦强求呢！”

    嘉庆听了这话，仿佛刀戳心尖般疼痛，毕竟身为帝王的他拥得天下之物，却得不到薛碧贞的心。灵魂深处的创口，所带给他的疼痛，让他的神魂都为之饱受煎熬。

    嘉庆帝一脸木然，眼神呆滞，嘴角儿浮起一丝怪异的苦笑。突然转身朝薛碧贞望去，见她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更是激起了他极大的愤恨，嘉庆帝不甘心地冲到薛碧贞的面前，一把紧握住她消瘦的双肩，用力地摇动数下，半疯半癫地问道：“薛小姐，难道朕真的令你如此讨厌吗？你为何对朕如此绝情绝义？”

    一个战栗后，惊恐的神色迅速爬上了她娇美的脸庞，薛碧贞低头施礼道：“请皇上息怒，碧贞并不伤害皇上之意，也并不是讨厌皇上，只是多年来，一直把皇上当哥哥看待，只有兄妹情意，并无男女情意！”

    “朕不要你做妹妹！”嘉庆帝眼角泛红，颤动的声音有些沙哑：“只要你答应嫁给朕，朕马上就娶你，朕可以封你做皇后，只要你能留在朕的身边，你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朕是真心真意爱你的！”嘉庆帝不依不饶地接着恳求道。

    “皇上不要这样！此话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碧贞心中只有老爷，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更何况碧贞已经是老爷的人了，请皇上成全！”面对嘉庆帝坚定不移的承诺，面对他声嘶力竭的恳求，薛碧贞只能狠下心来，作出自己的抉择。

    “你心中只有老爷？那朕要是杀了他呢？”嘉庆帝见薛碧贞对刘铭祺死心塌地，不由目露凶光，带着杀气，妒恨交加地威胁道。

    薛碧贞闻听此言，心中一颤，横下心来道：“老爷前脚走，后脚臣妾就跟着老爷同命黄泉，绝不苟活于世。”

    “我们也愿意与老爷同命黄泉。”跪在地上的喀露莎，玉儿，红竹三位娇娘洒泪而泣。特别是红竹这位未过门的媳妇，居然也声泪俱下的愿为刘铭祺同命相连，着实让刘铭祺感动不已。

    嘉庆帝恨得牙根直咬，恨不能当场就把刘铭祺大卸八块，方能解恨。可一想起明珠格格和薛碧贞还是未能狠下心来。当真杀了刘铭祺，恐怕明珠格格和薛碧贞也定会血溅当场，若是薛碧贞一死，他还不如学先祖顺治当和尚算了，一毫希望都没有了。

    “哎呀，各位爱妾不要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千万不要为老爷殉身……”憋了半天没发声的刘铭祺见此情景忍不住劝道。希望尽量阻止各位爱妾的偏激行为，不要为了自己而干傻事。

    “闭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五位娇滴滴的美娇娘再次发出同声断喝，所有悲痛的目光都砸在他这位核心人物的身上，已是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失望至极的嘉庆帝妒忌的差点吐血，光一个薛碧贞就够了，他凭什么样的魅力能让这些娇媚的妻妾们对他爱深情真呢？宁愿同死，而不愿多生呢？

    哎！既生铭祺何生嘉庆？朕又能轻易放弃对薛碧贞的情意，不会，绝不会，即使得不到她的心，朕也要得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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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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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尚书刘铭祺抢了嘉庆帝初恋的事如同一阵灼热的夏风吹遍京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百姓议论纷纷，津津乐道。古往今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纳皇上的女人为妾的强人非刘铭祺莫属也，虽然他一时成了百姓的偶像，同样也成为那些贪官污吏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费尽心机地想法子扳倒他。

    不过几日，奸臣贪官们趁嘉庆帝对刘铭祺恨之入骨的当，参奏他的奏折便如雪片般飘到嘉庆帝的龙案上来，堆得跟小山似的。

    有的参他意图造反，有的参他冤杀大臣，有的参他辱没皇上，各种参奏的理由足有上百条，充分发挥了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之势，再加上嘉庆帝心里仍旧放不下他对薛碧贞的那份真挚的感情，还有老太监廖光州整日在嘉庆身边出歪点子，想主意，誓要将皇上的心爱之人给夺回来，铲除逆臣刘铭祺为己任。

    刘铭祺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俨然没有了当初的威风八面，笑傲官场之势。虽然兵部尚书的官位尚在，军机大臣的职位仍存，却只成了一个名头而已，参政议政之事已然无他一席之地。

    其实刘铭祺也无所谓，只要嘉庆帝能逐渐淡化对自己的仇视，哪怕是弃官不做又有何妨！唯一担心是自己身在大清，始终都是孙猴子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心中预感嘉庆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正如刘铭祺所料，那日从刘府回到皇宫内的嘉庆帝性情大变，与当初那位勤政贤明的皇上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国事推之不理，还将其推到宦官廖光州来全权处理。说白了，自古宦官乱政那是有一定教训的，大清更是不准宦官参政，结果到了嘉庆帝这改规矩了，把心地歹毒的廖光州光明正大的推到了权利的顶峰。

    其实嘉庆帝的心里也是伤的不轻，那颗痴心跟被油锅里炸过一眼，受尽煎熬，痛不欲生。好歹他也是大清帝国的真龙天子，居然连自己喜爱的女人都得不到。以前四处派人寻找薛碧贞的下落，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存在，这次可好，薛碧贞嫁为人妾，连一丝希望和盼头都没了，换谁也扛不住啊！

    这几天在宫内，廖光州整天跟狗似的陪着嘉庆帝，左一个主意右一个点子着实出了不少，大部分的主意都是想把刘铭祺铲除杀害的坏主意，各个阴险毒辣。尽管如此，还是不得嘉庆帝的心意。自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假如看哪位大臣不爽，一句话就可以要了臣子的性命，要是嘉庆帝想杀刘铭祺的话，那天在刘府就杀他了，不必等到现在。嘉庆帝想来想去还是对明珠格格和薛碧贞有所顾虑，不能杀了一个刘铭祺又搭上两条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话说这一日，绞尽脑汁的廖光州终于想出了既能让嘉庆帝得到薛大美人又能惩治刘铭祺的一个两全齐美的好计策来，顿时让嘉庆帝眼前一亮，心中大喜，暗中与廖光州在南书房密谋了二三个时辰，妙计出炉。

    嘉庆帝拿定主意，阔步走近御几，提起御笔，蘸了浓墨，铺开黄卷，“刷刷刷”一阵疾书，一道圣旨挥毫草成，命令殿外太监立即到刘府宣旨。小太监不敢怠慢，急匆匆朝刘府赶去。

    “圣旨到！”二十多个跨刀御林军蜂拥步入刘府大门，昂头挺胸分列两旁，阵势摆定，传旨小太监大摇大摆地随后步入刘府，东张西望地看了两眼，尖声尖气地喝喊道。

    “微臣接旨！”正在府内的刘铭祺慌不迭地从房间里跑出来，身后的家奴宅兵随同一道叩拜接旨。

    小太监低头斜了一眼刘铭祺，故意做作地干咳了两声，徐徐展开黄卷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尚书刘铭祺自上任之始，妄议朝政，结党营私，朕不在京期间，厮杀朝中大臣，搅乱京城治安，罪不可赦，理当处斩，念其曾经兴办教育，促进经济，有功在先，故重罪轻罚，从即日起，免去兵部尚书，军机大臣之职，调任南门任城门领之职，从四品衔，望日后汲取教训，引以为戒。钦此！”

    “臣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刘铭祺起身接过圣旨，顺手从衣袖里取出一打银票塞给小太监，笑道：“公公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种给人塞钱的行为早已成为刘铭祺的交际习惯，不管认识不认识，多少都会赏点。

    小太监一见刘大款出手就是阔气大度，虽然官场失利，但人家身价不减，大清首富的地位还是无人能撼动的。

    小太监收下银子后，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提醒道：“最近一些时日刘大人小心为上，提防点廖公公。”说完，朝刘铭祺一报手笑道：“刘大人，小人先走了，对了，皇上还交代，让您三天内搬出刘府，您可要抓紧时间喽！”

    “公公慢走！”刘铭祺还礼道。笑呵呵地送走小太监和御林军，府门一关，刘铭祺哈哈大笑起来，仿佛那道廉降三级的罢官圣旨不是在罢他的官而是升他的官一般让人高兴释怀。

    笑得异常狂烈的刘铭祺越笑越让人觉得心酸，从红极一时的权利顶峰滑下来，而且还能笑的出来，可见其承受能力之强，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一回头，只见全府的人全都站在他的身后，连赶来的几位美人也齐刷刷地盯着他发愣。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哈哈……”刘铭祺依旧狂笑不止。他那不是笑啊，他是恨啊！他虽不敢自称大清栋梁，但也敢称大清贤臣，凭他一腔热血两手准备为大清鞠躬尽瘁，可算是劳苦功高。谁知嘉庆居然为了儿女私情，宁可一步步将他逼下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还在后面等着他呢！怎能不让他痛恨嘉庆的昏庸，朝廷的无道，恶官的无耻，这样的帝王怎能对得起大清的子民。

    “老爷，您怎么还在念叨反诗啊！小心隔墙有耳！”秀娘上前几步，走到刘铭祺的面前，心中有些伤感又有些无奈，悄声提醒道。刘铭祺的一言一行直接牵动着几位俏佳人的心，他喜则同喜，他悲则同悲。

    刘铭祺抓起秀娘的小手，喟然长叹一声，摇了遥头道“没想到，老爷我真是没想到啊！皇上还是不能容老爷，想着法子来对付我。要不是有秀娘在给老爷撑腰，恐怕老爷的脑袋现在已经挂在午门的天杆子上示众了。”

    秀娘微微抬头，扬起粉嫩光滑的小巴，柔声安慰道：“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今老爷遇难，秀娘就算死也要护着老爷。皇兄其实是听了廖光州的谗言，才会对老爷如此，我想他的心结会慢慢解开的，这需要时间，老爷不必与皇兄计较，总有拨开云雾见日出的时候。”

    君视臣为国士，即以国士报之；君视臣为路人，即以路人报之；君视臣如草芥，当以仇寇报之！

    刘铭祺一撇嘴巴，不屑地道：“老爷有的是耐心陪他熬！不过，话说到前头，皇上无非想让老爷向他妥协，如果是这样，那可是门都没有，老爷是不会让步的！”

    府内的家眷们也都围在左右，见老爷被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地连降了三级，无不气愤地各抒己见。

    首先是大胸脯的玉儿，撅着小嘴，气不过道：“老爷才学八斗，学富五车，你干嘛非为要给朝廷卖力呀！我看还不如把官给辞了，咱们一起远走高飞，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不好吗？”

    刘铭祺看着这丫头天真无邪的样子，反背逗乐了，嘿嘿一笑道：“往哪飞啊！你见老爷我长翅膀了吗？天下虽大，可这天下是爱琴觉罗的天下，哪有老爷的容身之地啊！更何况皇上他会放老爷走吗？难啊！”

    话音刚落，喀露莎接过话茬又道：“这有何难？要不，老爷就带我们去罗刹国吧，那里又不是大清的地方，皇上就不会再欺负老爷了，而且，我们的国家也是最漂亮最美丽……”

    还没等喀露莎介绍完她美丽的国家和热土，刘铭祺就不耐烦地打断道：“歇火歇火，别说你们国家讲的鸟语，老爷我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就算是行，老爷我也不去。不说别的，就说你以前那个当王子的未婚夫能比嘉庆好到哪去？天下乌鸦一般黑，能有我的好果子吃吗？”喀露莎被刘铭祺噎得满脸通红，看样子很不喜欢刘铭祺提到那个王子未婚夫，怏怏不乐地瞥了刘铭祺一眼，不再搭腔。

    刘铭祺见众位娇娘都不吱声了，挥了挥手臂大声道：“不就是想把老爷我整下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老爷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说完，又朝张管家吩咐道：“张管家，你马上到南城附近买一套宅子，老爷现在是从四品的城门领之职，官衔也不算太小，咱们也不能住的太寒酸，不管价格多少，必须比老爷现在住的宅子要阔气要漂亮！”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张管家答应一声，带着账房的伙计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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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超级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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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刘铭祺仿佛成了瘟神一般，所有跟他有关联的人几乎全受到了牵扯，转眼间，嘉庆帝残酷摧毁他在京城亲手建立的政治集团。九门提督葛尔泰同样连降三级，大字不认一筐的大老粗居然降任编修官任编撰；清华院长纪晓岚见嘉庆帝只重儿女情不重江山社稷，毅然决然地罢去院长一职，告老还乡；文华殿大学士薛礼虽未被嘉庆帝降罪，但老头子见不惯宦官当政，又无法阻止嘉庆帝对忠将贤臣的私怨打压，一病不起，整日闷在府内唉声叹气，高呼大清气数已尽；其他的人也都无一幸免，像东阁大学士王杰，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杨中山等人均都被嘉庆帝免官为民。此次嘉庆帝大刀阔斧地消弱刘铭祺的政治军事力量是别有用意的，也是廖光州暗中使出的阴坏点子，以此来报复刘铭祺。

    唯一被廖光州忽略和幸免的就属步兵统领衙门参将宋二虎，好在刘铭祺事前嘱咐他稳住性子不准胡来，不但暂时要跟刘铭祺划清界限，更不能惹出事端，以此来保留他在朝中这么一股小小的军事斗争力量。

    大清帝国刮起的这一股政治风波，以廖光州为首的歪风邪气迅速成为朝廷的主流，那些见风使舵的贪官们都把巴结上廖光州称之为升官秘籍。傅全有一死，刘铭祺一倒，现在只剩下廖光州在朝廷一手遮天大权独揽，无人能及。只要能得到廖光州的信任和重用，那可就是祖坟冒青烟官路恒通了。

    乐观的刘铭祺依旧春风满面地开着他的那辆老爷车到南城门上任，车内坐着新任保镖施飞虎，时时刻刻护卫在他的身旁。塞外匪王宋二虎不在府内，武功超群的施飞虎同样挑起了保卫刘铭祺个人以及府上的安全的重担，忠心耿耿地跟随在刘铭祺左右。

    所谓的城门领，其实也就是个守城门的官。刘铭祺根本不在乎官大官小，虽然让嘉庆帝给连降了三级。但人总不能对自己自暴自弃，怨天尤人，无论职位高低，干出业绩那才是好官，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天生我才必有用，即使别人不用，自己也不能浪费掉。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刘铭祺本性不改，脾气不变，照烧不误，而且火势烧的那是相当的强劲。

    京城南门是京城最热闹的城门，平日里来往的商贩络绎不绝，人潮涌动，极为频繁，而且从南城门至钟鼓楼这条大街也是城门领刘铭祺的管辖范围。街道两侧店铺林立，一眼瞭去，商号、当铺、钱庄、布肆、饭馆、戏院应有尽有，人流量更是非常庞大拥挤，故此也算是十分繁华。

    七八百米长的大街上，百姓们擦肩接踵，走上一趟，才知道交通多有不便。街面上你碰我，我踩你，摩擦之事时常发生，有时犯上几句口角，有时甚至会你推我桑地大打出手，给管理上带来极大的不便。

    可话又说回来了，那可要看谁来管这块辖区？上一任的城门领便是因为管理能力不强，而被撤职调岗他处任用，被降职的刘铭祺才顶了这个缺。

    堂堂的（原）兵部尚书大人管理城门的工作来，岂不是小菜一碟，小鸟一窝的事嘛！简直就是过梁当柱脚————大材小用。

    不出几日，刘铭祺便把个混乱不堪的南大街管理的井井有条，秩序井然，而且按照他后世的管理经验，还特别成立了七八个清兵交警大队，统一着装，佩戴红色袖标，上印有“交警”字样。经过简单的培训，一律实行挂牌上岗，重拳出击梳理交通拥堵和打通影响交通的瓶颈口等措施排堵保畅。

    这些大清的特殊“交警”们风雨无阻，爱岗敬业，以时刻坚守自己岗位为己任。对那些违反交通规则的百姓来说，主要进行交通意识和法规教育学习为主，惩罚为辅；对那些有钱有势的生意人主要以惩罚为主，进行交通意识和法规教育学习为辅；提高百姓的自觉性，大力整顿交通秩序。

    在具体交通管制的实施中，刘铭祺首先采用的是人车分离的交通行政管理手段，车轿按照统一要求在街道中间行走，徒步的百姓在街两旁行走；并且在相隔百米的位置设立人行横道，便于百姓穿街而过。

    还在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中央设立半米多高的交警指挥台上，清兵交警笔直地站立在上面，用规定的各种手势，灵活地根据现场情况进行相应的指挥疏通。在各路口两边分别设有红路灯，看见清兵交警手举红牌，则停，看到清兵交警手举绿牌，才可以正常通行。

    这套先进科学的交通管理创新，除了刘铭祺能嫁接过去之外，恐怕再没人能想得出来了，要么说他有才呢！虽然他很年轻，但与众不同的是他见过一二百年以后的世界，而这些大清人却只活在眼前的朝代。没见过飞机也没见过火车，没吃过肯德基麦当劳，没欣赏过电视，没看过电影，更没穿过皮尔卡丹，住过总统套房，而这一切刘铭祺却都是亲身体验过的。

    交通整顿期间，对那些车轿乱停乱放的，罚款！骑马超速拉货超载的，罚款，（八百里加急除外，相当于后世的110、120，享受特殊政策照顾。）逆向行驶的，罚款。不服从交警管理的，罚款（如果是地痞流氓，不但罚款，而且要重仗二十大板，要不然，拖到衙门大刑伺候。在刘铭祺的地盘上，谁当流氓地痞谁倒霉，因为他本身就够痞的，对这些四类具有相当强的打击力度。）

    不过短短几日，南大街的交通秩序、百姓的文明意识有了明显改善，道路的拥堵不畅得到相当大的缓解，事故发生率也降低为零，百姓们无不啧啧称奇。

    傍晚十分，城门领刘铭祺和施飞虎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箭楼的凉亭内，几口小酒，望夕阳，一口小菜，赏美景，惬意的不得了。

    几粒酥香的黄生米丢进嘴里，刘铭祺一边蠕动着嘴唇一边吟诗祝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下班有美酒，晚上抱佳人……”作诗他不会，改诗他倒是手到擒来，拼凑自由。

    施飞虎笑眯眯地望着刘铭祺，倾听着刘大才子在城门楼上喝酒吟诗，只不过前两句听起来倒是情景结合，意味浓厚。不过，后两句嘛！真不敢恭维，感觉多少有失水准。不管怎么说，刘大才子也吟出四句，好歹将就着听吧！

    “好诗，好诗！”施飞虎笑嘻嘻地赞叹道。语气中连弯都不转，脸上的表情要多假有多假，看来拍马屁的功夫练得还不到家啊！

    刘铭祺自得其乐笑了笑，根本不管是好诗还是坏诗，自己也就是图个乐，解解闷儿罢了。

    “我们练武之人只喜武功，没什么文采，不像刘大人是饱读诗书的才子，再来一首？”这句话说的倒是实话，也正说到了刘铭祺的心坎里，刘铭祺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不懂诗文的人面前卖弄诗文，这样才不受拘束，任意发挥，即使念个错别字什么的也无伤大雅。

    刘铭祺拍了拍脑袋，平时在薛碧贞温暖的被窝里没少学习诗词歌赋，今天可不能丢丑，半响，刘铭祺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学着诗仙李白的模样，阴阳顿挫地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好耳熟？对了，这首诗俺好像听过，好像……好像是李清伟（此人为此文yd的作者）写的吧？”闷了半天，施飞虎脸上添彩，恍然大悟道。

    “什么李清伟写的？是女词人李清照写的。飞虎啊！没事的时候要多读书才行啊！没文化害死人啊！”脸色深沉，刘铭祺苦口婆心地劝道。其实他自己能读出来的诗文，加一起也不过十来首，若不是在薛碧贞吟诗题字时耳熟目染之下，估计比施飞虎强不到哪去。

    施飞虎傻乎乎地笑了笑，点头道：“刘大人提醒的即是，飞虎明日便去城中最有名的先生请进府来学习，练他个滚瓜烂熟，以后也好和刘大人饮酒吟诗，妙趣风雅之谈。”

    “好好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干！”

    两只白瓷酒杯轻轻相磕，俩人端杯同饮，半响，刘铭祺若有所思的朝施飞虎道：“本官来问你，西楚霸王项羽为什么会败给那个混球刘邦？”

    “启禀刘大人，太史公在《项羽本纪?赞》中作了精辟的分析：其一是背关怀楚，即是说放弃了关中这一战略要地；其二是放逐并杀害义帝，若是他不杀义帝，借义帝之名，自兼军事统帅，归天下之心，鹿死谁手也未可知？然他先杀义帝，即为不忠，已失民心，再收诸侯之地，即为不信，再失人心，三者不识人才，先走陈平，后走韩信，亚父范增也被逼走，诸将离心。再则他尚力不尚德，在国家动荡之际，凭借武力“马上得天下”，但得天下后，却不可能“马下治天下”，焉能不败？”施飞虎把从老爹生前讲过的一些道理如数家珍般道了一遍，顿然让刘铭祺眼前一亮，这家伙别看傻大黑粗的，也有两下子呀！

    “哈哈……说的好！”刘铭祺笑哈哈地赞扬道。随后话锋一转，叹道：“不过，你说的这些其实还是次要的，本官告诉你，项羽之亡，亡于自身。江东地杰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他楚霸王居然选择自杀，哎！实乃懦夫不敢直面挫折的最大败笔，毁了他一世英名。楚霸王其实是他太爱面子啦！你看韩信人家就不爱面子，肯受胯下之辱，忍气吞声，时机一到，一鸣惊人。拿古人比自身，本大人还差之远矣！”

    “刘大人不也是忍辱负重之身吗？您为国立志，却又不得志，如今您虽官降三级，却仍然敬守本责，不愧是千古忠臣，万古楷模！”施飞虎这番话终说到了刘铭祺的心坎上。

    “知我者贤弟也！”刘铭祺长叹一声，随手操起酒坛子“咕咚……咕咚”一通猛灌，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抖开袖头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酒液，大喝一声：“痛苦！真他妈的痛快！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正在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痛饮之时，只见离南城门几百米之外，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响，一支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南城门冲来，卷风拖尘，疾奔而驰，势不可挡。

    迎面出城的百姓避之不及，恐慌被撞，吓丢掉手里的物件，连滚带爬地躲闪到一侧。一个腿脚不灵便的老者稍微跑的慢了些，一个不下心，猛地被领头的车轿大力地刮了一下，哎呦一声，顿时跌摔在路边的草地上，捂着胸口，半天都未爬起来。

    百姓逃躲在道路两侧，慌着神扭头望去，这支车队足有一百多辆车，首尾相连，居然看不到尽头。汗流浃背的高头大马浑身跟泥滚过似的，在马夫没命的鞭打之下，整个车队如同一列狂野的火车在百姓的眼前经过，溅起的泥块足有丈把高。

    领头的车轿撞倒老者后，不但没停下来查看老者的伤势，赶车的奴才反而转过身来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耳朵聋了？眼睛瞎了？想找死是不？”骂完过后，继续挥鞭打马，扬长而去。

    “咦？他妈的，撞了人还有理了？真他妈的狂啊，居然敢在老子的城门口撒野，真他娘的目中无人。”正喝得津津有味的刘铭祺眼见车队这穷凶极恶的阵势，气往上冲。“啪”的一声，一把将桌上的酒坛子推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怒道：“来人啊！把超速驾驶的车队拦下来，按律罚款，给我狠狠地重罚，敢在本官面前嚣张，老子就是看不惯。”

    刘铭祺好歹也是个从四品的城门领，甭管你是谁，要想从此过，他要是不点头，门都没有。

    车队很快来到南城门前，几十个城门兵齐刷刷地横在城门前纹丝不动，结成一睹人墙。领头车轿上的奴才忙勒住打着喷鼻的头马，斜着邪恶的眼珠子瞧了瞧，冷声冷气地骂道：“你们这帮瞎犊子玩应儿，没见运旗上飘着的字吗？孙老爷府上的车队你们也敢拦，你们长了几个脑袋啊！让你们城门领滚出来。”

    领头的城兵史一见对方的口气又狠又冲，凭他多年的经验，这些运货的大车队后台肯定有官老爷给撑腰，要不然绝不敢这么放肆，既然一个车夫都敢指名道姓的让城门领滚出来，肯定是木偶上戏台——背后有人。

    城兵史不敢得罪，忙转身跑到城门楼上，禀告道：“启禀刘大人，车队的人说他们是孙老爷府上的，大人您看？”

    “什么孙老爷儿老爷的，你把那个车夫给本官叫上来，本官要亲自问问他？”方才车夫辱骂城门领的话，刘铭祺是一个字都没丢，全听进耳朵里去了，头一次有人敢让自己滚出去的主。

    城兵史应了一声，转身趴在城门楼的垛口处大声喊道：“我家刘大人说了，让你上来回话！”

    “操，屁大点的官，架子还不小，肯定是他妈的新来的，不识抬举！”那个黑脸的车夫牢骚满腹地跳下车，转身朝车轿拱了拱手道：“二爷，奴才先去看看去，您稍等片刻。”

    “嗯，去吧！别跟人家大呼小叫的，丢几两银子就是了，和气生财嘛！”轿子里传出中年男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吩咐道。

    “是，二爷！”说完，车夫大摇大摆地进了城门，仰着头走上楼来，朝桌边上的刘铭祺和施飞虎打量一眼，撇着嘴道：“哪位是城门领啊？”

    坐在桌边的刘铭祺沉着脸，同时也瞧了瞧来者，见他一脸奴才相，穿着奴才装，浑身上下散发了令人作呕的奴才味道，隔着老远就臭的不得了。

    “本官就是！”刘铭祺冷哼一声道。

    那人上前几步，从袖口里掏出三四两的碎银子往桌上随意地一丢，不屑地道：“赶快把城门打开，我家孙老爷可没那么多的耐心烦，惹恼了他，你们可吃罪不起。”

    刘铭祺见那个奴才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低头瞥了一眼桌上的碎银子，压了压火，朝他哼道：“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以为本官没见过银子吗？”

    “你敢骂我是狗？”那人顿时龇牙咧嘴地怒道，一副恶相，分明是要咬人的模样。

    “方才是谁在城门下辱骂本官啊！”刘铭祺一拍桌子怒道。

    那个奴才吓的浑身一颤，以前仗着他家孙老爷的后台有靠山，从来没把城门领这样的守城门的官放在眼里，今天倒好，遇上茬了。

    那个奴才稳了稳神儿，见刘铭祺只不过是个城门领罢了，再怒他能把自己怎么着，当即不可一世地道：“操，骂你又怎么了？给你几两碎银子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把城门让开还则罢了，要是再敢为难我家老爷，小心你的脑袋。”

    人嚣张可以，不过你得看跟谁嚣张，那个奴才这一骂不要紧，施飞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正欲发作。却被刘铭祺按住了肩膀，侧着头道：“飞虎，你坐着，本官亲自摆平！”说完，恼羞成怒的刘铭祺伸手掀起前襟往腰间一掖，几步冲到那个奴才的面前，不容分说，挥起手来，劈头盖脸几个大耳光扇过去，啪啪作响，顿时感到他自己的手掌也开始有些隐隐做痛起来。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似乎刘铭祺打得不是人，而是一条恶狗，几个嘴巴子打过后，嘴角溢出了鲜血，左右脸上当即肿起了五个深红色的手指印。

    那奴才连连后退数步，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低头一看，哭唧一声道“你敢打我，你等着，你看我家老爷怎么收拾你。”说完，扭头就朝楼下跑去。说他是奴才毕竟是奴才，临走还不忘威胁一下刘铭祺。

    有句老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没想到这个生面孔的城门领根本就不给他家孙老爷面子，照打不误。

    “站住，”刘铭祺一声喝，楼口站岗的清兵手持铁枪相互一交叉，又将他给拦了回来。

    那个奴才一见去路被拦住，顿时慌了神儿，这才知道怕了，今才知道遇见他惹不得的城门领了，身子一颤，浑身的肌肉也开始抖动起来。

    “来人啊！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官从城楼上丢下去，看他以后让还长不长记性。”刘铭祺一声令下，七八个站在一旁的城门兵冲上去，将那个奴才高高地举过头顶朝城墙垛口走去。

    刘铭祺并不是因他对自己不敬而报复他，主要是因为这奴才撞倒出城的老者后，竟然熟视无睹，并且还骂骂咧咧的恶语中伤，恶到了极点,。这等人渣，要不教训教训他，以后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

    “刘大人饶命，，小人错了，求求您，您饶了我吧！”那个奴才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哇哇大叫着朝刘铭祺求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刘铭祺脸一冷，道：“丢下去！”

    城门兵应了一声，喊了一声号子：“一二，下去吧！”

    那个狗奴才一声哀号，整个人从四五丈高的城楼上坠落下去，“啊——砰”闷声传来，刘铭祺和施飞虎走到垛口，探头朝下望去，只见那个奴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身子一阵抽搐，七孔喷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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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城门销烟，当街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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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人，他……他好像摔……摔死了。”城门史说话声音显得有些发颤，愣怔地望着刘铭祺提示道。

    “死了？这么不禁摔？死了就死了吧！活着也是个造粪的机器，像这样的人少一个，就少一些受害者。”刘铭祺不屑地哼道。说完，他抬手一挥：“飞虎，来来来，别管他，喝酒！”

    施飞虎做梦也没想到刘铭祺的胆子这么大，说把那个奴才摔下去就摔下去了，连贲都没打，真是不敢想象。他如今可不比当初，仗着兵部尚书代理皇上的威名，权大势大，不但可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更能光明正大地为百姓申冤做主，而今他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城门领，官小权威，这下要是搞不好，又要给他召来不可预料的祸端。

    “刘大人，此事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施飞虎想了想，快步走到桌边，满脸担忧地朝刘铭祺暗示道。

    “过了？不过啊？比较符合民意，此等败类不诛，还留着他继续祸害人吗？别担心，出了事，本大人顶着！”刘铭祺一声冷笑，跟个没事人似的。说完，提起筷子，继续品尝起桌上的几道小菜。

    再说楼下的车队，眼瞅着那个奴才被清兵们从城楼上给抛下来后，登时吓得目瞪口呆，慌忙跑到车轿前禀告。

    车内姓孙的老爷一听，甚为震惊，刷的一下扯下车帘，呵斥道：“此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城门领简直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下竟敢草菅人命，实在是胆大妄为，连我孙家府上的奴才都敢动，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刘铭祺如此为所欲为明目张胆的做法，当即激怒了孙老爷，只见他在几个家奴搀扶下了车，气势汹汹地朝城门而去，欲要找城门领刘铭祺算账。

    “噔噔噔”随着一阵碎乱的脚步声，那个姓孙的老爷带着几个家奴上了楼，只见其穿一件宽腰丝绸长衫，腰腹鼓鼓，体形臃肿，左边脸颊上长着一颗大黑痣，数根又细又长的痣毛长在上面，在微微的霞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此人名叫孙盾龚，外号叫孙二，提起他屁都不是一个，可是提起他的亲兄弟那可是大有来头，刑部尚书孙盾圑正是他一个娘肚子爬出来的亲哥哥。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就是其中一个升天的犬，在孙盾圑的庇护下，什么生意来钱快他干什么，只要有钱赚，什么歪门邪道他都敢干。仗着他亲哥的权势地位，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犯了法，谁也不敢把他怎么着，因此孙二的车队入京，无论走那座城门，从没有人敢拦过他的车队，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今日却没想到遇见个不知自己来路的城门领，而且还敢把他的家奴从城楼上给丢下来，打狗本身事小，而欺主事大，他怎肯咽下这口窝囊气！

    “站住，来者何人？”守卫在楼口的城兵们当即将他拦下，喝问道。

    有其恶奴必有其恶主。孙二见城兵强行拦住他，更是火上浇油，开口大吵大叫道：“让你家城门领滚出来见我！”听这位孙老爷口气生硬，火药味十足，完全就没把城门领这样的小官放在眼里。

    城门史闻听这个大肚子孙二当着面大骂刘大人，扬起手便要抽他，只听身后一声喝：“慢着，让他进来。”正在箭楼上品味小菜的刘铭祺朝城门史摆了摆手，示意放行。

    城门史应了一声，身子向后退了一步，转令城门兵放行。感觉很没面子的孙二狠狠地朝城门史的脸上啐了一口，狠道：“你他妈的也不睁大眼珠子看看我是谁？混账东西！碰我一根手指头，二爷我让你全家死光光！”骂完后，一甩袍袖，气冲冲地朝箭楼走来。

    刘铭祺见其老虎屁股摸不得的气势，心知来者不善，敢如此嚣张地在刘铭祺面前大呼小叫的人，他算头一个，跟阎罗王带着一群死鬼来闹事似的，凶得要命。

    刘铭祺只是微微将脸一扬，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当根葱，接着喝他的小酒，吃他的小菜。

    “谁是城门领？是谁把我的人推下城楼的？”孙二冲到桌前，抬起熊掌往桌子上一拍，桌上的小菜当即震翻了好几碟，当即咧开大嘴凶问道。

    “是本官把那个奴才扔下去的。”刘铭祺一抬头，丢到手里的筷子，干脆利索地应道。

    “你？”孙二眼珠子一瞪，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刘铭祺几眼，顿然身子一震，满脸的怒色也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当即语调一变道：“是……你？”

    “怎么，你认识本官？”刘铭祺多瞧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

    “认……认得！”孙二吭哧憋肚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半字来，面部表情骤然变得有些慌措，脑袋也随之低下半尺，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方才那股霸道气势瞬间跟放了气的皮球似的，怎么也鼓不起来了。

    孙二对刘铭祺的面孔不算陌生，早听他亲哥哥孙盾圑跟他提起过，全京城除了皇上，最不好惹的人物就数刘铭祺了，虽然他因得罪了皇上连降三级，身份上不及孙盾圑，但威名仍在。

    孙二本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今天撞上了刘铭祺算是遇见了克星，心里跟吊了十五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最令他担心的不是刘铭祺的责难，而是怕他的那批货在城门领刘铭祺这过不了关：唉！他娘的，早知道调任来这么个活爹在此守城门，还不如绕圈走其他几个城门呢。

    天下买不来后悔药，孙二左右一衡量，心想：眼下宁可装孙子，也不能再摆大爷的谱了，想办法哄弄过去算了，日后，再让自己的亲哥哥来修理他。

    “哈哈……认得就好！”刘铭祺笑盈盈地鄙视了他一眼，算他狗眼看的准些，随后脸一沉，道：“方才你的狗奴才欺压百姓，辱骂本官，罪有应得，本官为民除害，送他提前见了阎王，看你方才这等凶神般的态度，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没有，小人不敢！小人啥意见都没有，小人的奴才死有余辜，真是该死，您要是不送他见阎王，小人也不会轻饶了他。”孙二毕恭毕敬的连连鞠躬，整个人霎时间变得极其温顺明理，这倒让刘铭祺匪夷所思，甚是纳闷。

    “既然你能认识到错误的本质就好，今个本官也不难为你？你的车队超速并且撞人，交清罚款，车上的货物逐一检查验明过后，再行进城。”刘铭祺点了点头，吩咐道。例行检查进城车队的货物，这也是城门领的首要工作之一。

    “小人只是在奉天拉了几车萝卜贩进京城倒卖，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就不要再让兄弟们辛苦了！要不这样，刘大人赏脸，小人请您到快活林酒楼喝酒去！您看您这一天日晒雨淋的也不容易，就让小人好好地孝敬您一次！”孙二嬉皮笑脸地道。也不管刘铭祺愿不愿意，伸手就要拉扯他朝楼下去，跟铁的不能再铁的哥们几年没见似的。

    “咳！”刘铭祺一声干咳，脸一绷，面露不悦。心想：这个孙二什么毛病啊！我跟你很熟吗？

    孙二一见刘铭祺脸色微变，吓得赶紧把手往回一缩，自圆其说道：“刘大人您看您，还客气不是。要不这样，”孙二笑眯眯地向前凑了凑，暗中从袖口里掏出一打大金额的银票，估计万八两的样子，悄声求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刘大人您就高抬贵手，放小人的车队进城吧！”

    本来刘铭祺也没打算怎么查验，过过程序也就算了，自己也等着回家陪老婆呢！哪有闲工夫跟他磨嘴皮子。当孙二掏出银票硬往他的手里塞的时候，倒是让他增添了几分警觉。本来进城查验，例行公事而已，孙二却显得特别的紧张。心想：孙二这车队莫非有什么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大出血，用这么多的银子贿赂自己。

    刘铭祺心中有数，眼珠一转，讥讽道：“本官需要这些废纸吗？”

    孙二心中有鬼，搞得他有些发懵，这时才恍然想起，眼前的刘铭祺身为大清首富，根本不吃他这套，人家府上的银子数都数不过来，还在乎他这点脏银，想到此，无比尴尬的孙二将银票又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低声道：“刑部尚书孙盾圑乃是小人的兄长，就看在家兄的份上，刘大人您就行个方便吧！日后家兄和小人一定会登门道谢刘大人的大恩大德。”孙二也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拿出最后一招，搬出他的亲兄弟来压刘铭祺。

    不提倒好，一提他的家兄，刘铭祺反而更气，暗道：“我说孙二方才怎么那么嚣张呢！源头在这呢，原来是这个狗娘养的孙盾圑在他后面撑腰呢！”

    刘铭祺可不管什么兵部尚书马部尚书的，当即脸一正，高声道：“公事公办？来人啊！例行检查！”

    孙二一听刘铭祺不但不给面子，而且还动了真格的了，一把拉着刘铭祺的手腕，急忙劝道：“刘大人，您怎么这么较真呢！您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该给我哥哥刑部尚书孙盾圑的面子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好我好大家好！”

    “哦？说的好！哈哈……”刘铭祺调动着孙二快要崩溃的精神，抬手在孙二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莫名其妙的一阵大笑，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孙二憋了半天，见刘铭祺笑得开心，以为是他相通了呢！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刘铭祺忽然笑容一敛，脸色郑重，喝道：“天王老子要想从本官的南城门进京也不例外，照查不误！”

    “喳！”城兵们齐声得令道。城门史即刻带领着城兵转身下楼，朝车队围了过去。

    “刘大人，刘大人，刘……”孙二额头上的汗珠子直滚，喊了半天，刘铭祺理都没理他，便跟着城兵下了楼。

    孙二当时就僵到那了，心里跟擂鼓似的，“蹦蹦蹦”剧烈跳动，人要是走霉运，喝凉水的塞牙。

    “走吧，别在这愣着了？”施飞虎厚重的大掌，拍落在孙二的肩膀上，大声催促道。

    孙二身子一抖，硬着头皮，八字脚迈开鸭子步，垂头丧气地跟在施飞虎的身后。

    夕阳落山，天色已暗，朦朦胧胧的黑色肆意曼延天空，天地间一片模糊。城兵们燃起火把，借着火把光亮，百十来辆大车一辆挨着一辆相继接受城兵的巡检。

    城门史派人抬了张椅子给刘铭祺，接着又将城门兵分成七八组的样子，分别上车查验，对发现有问题的货物开箱检查。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整个车队的货物全部清查完毕，压根令刘铭祺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前面几辆车里装了些水灵灵的青萝卜外，剩下车里所载的货物全部是整箱整箱的鸦片和一些用于吸食鸦片的工具，主要是烟签、烟灯、烟枪等。

    鸦片分为生鸦片和熟鸦片。生鸦片呈褐色，有些品种则呈黑色；可制成圆块状、饼状或砖状；一般表面干燥而脆，里面则保持柔软和有粘性，有刺激性气味——陈旧的尿味，味很苦。

    熟鸦片就是生鸦片经过烧煮和发酵后，制成条状、板片状或块状；其表面光滑柔软，有油腻感，呈棕色或金黄色，通常包装在薄布或塑料纸中。吸毒者吸食时，熟鸦片可发出强烈的香甜气味。

    一般将生鸦片加工成熟鸦片，然后搓成小丸或小条，在火上烤炊软后，塞进烟枪的烟锅裏，翻转烟锅对准火苗，吸食燃烧产生的烟；吸毒人员中烟瘾不大者每天吸食10～20次，重者每天百余次。

    大清从雍正皇帝就下令禁止鸦片，此后多位皇帝一直强调禁烟，到了嘉庆朝却是一番屡禁不止的情势，其危害性不言而喻，可怕之极矣。不但可以毁掉一个国家，甚至是可以毁掉一个民族，这些个以此敛财的贩毒者，什么样的罪名放在他们的头上也不为过。

    “孙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贩卖鸦片？祸国殃民，本官岂能容你。来人啊，把他先给我捆起来。”坐在凳子上的刘铭祺一脸怒容，高声命令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冥冥之中，老天爷自有安排，就拿孙二来说，要不是遇见被贬职的刘铭祺根本没人敢检查他的车队，恰恰遇见了这位刘大青天，他的报应也就跟着来了。

    “大人饶命啊！小人就干这一次，下次不敢了。”孙二被冲上来的城兵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嘴上还不消停，满面惊惧地朝刘铭祺求饶。

    “一次就贩卖这么多，还想再贩卖第二次吗？来人啊，将所有的鸦片从车上卸下来就地烧毁。”刘铭祺出语惊人，誓要上演城门销烟之壮举。

    “啊！大人使不得啊！大人不要烧啊！”孙二身子挣扎着朝刘铭祺大喊大叫道。

    “哦。你心疼了是不是？既然你舍不得这些害人的东西，本官就成全你，把你和这些鸦片放在一起烧，这回你该满意了吧！”刘铭祺半黑着脸道。

    话音落地，很多从城里出来看热闹的百姓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恨恨道：“烧了他，烧了他……”

    刘铭祺站起身来，朝百姓们拱拱手道：“听民心，顺民意，谢谢大家的支持！”

    “你敢，刘铭祺，你……敢烧我，我哥哥他不会饶了你的。”孙二见鸦片难保，性命危在旦夕，心里发凉，脑袋发大，咬牙切齿地大声威胁道。

    “哼，别说是你哥哥，就算是皇上来了，也得烧！”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随后一挥手，众城门兵全部冲上去，从车上一箱箱地往下搬鸦片，统一堆放到城门一侧的空地上，百姓们也纷纷卷起袖管，义务加入到搬运鸦片的队伍当中。

    刘铭祺瞧了一会，觉得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于是下令，将马车感到空地上再卸下马匹拉走，连车带鸦片一起烧。

    没一会儿，所有的鸦片车都集中在了一块，城兵们又在鸦片和车子上面浇上熟油，一切准备就绪，最后还没忘将孙二一同绑在其中，身上同样被熟油浇了个透心凉。

    还没活够的孙二，临死之前，再次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刘铭祺，操你奶奶的，你等着，我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

    刘铭祺不屑地望了孙二一眼，暗道：“靠，又是一个做鬼也饶不了自己的主，这些被自己所杀的人，临死前怎么都会喊上这句老掉牙的台词呢！一点新意都没有，难道就不能喊一声：下辈子一定好好做人之类的话吗？真是无可救药！”

    “启禀大人，一切准备就绪，何时销毁？”城门史一路小跑来到刘铭祺的面前请示道。

    “立即销毁！”刘铭祺一声虎喝，身后顿时掌声雷动，百姓欢呼雀跃，倍感振奋。

    “准备，五四三二一，点火。”在城门史的口令指挥下，围在四周的城兵们将手里的火把同时抛向鸦片堆。火焰升腾，火势熊熊，映红了在场所有人的欣慰的脸庞，唯独置身火海里的孙二如同怪物一般在嘶吼声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人生。

    这些鸦片，据说足足燃烧了一夜，所散发出的浓浓烟味，令人很不舒服，可使人头晕目眩、恶心或头痛，将守卫在南城的城兵们熏成了麻木瞑想的半昏迷状态，接连轮换倒替了七八次夜岗才算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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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一降到底，美女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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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动京城的“南城门销烟”事件，一夜之间家喻户晓，传遍京城大街小巷，百姓闻之拍手称快，烟贩子更是谈虎色变，恐及自身，连对刘铭祺恨之切切的嘉庆帝也忍不住钦叹不已，而那位孙二的亲哥哥刑部尚书孙盾圑却恨不能将刘铭祺扒皮抽筋剁成肉泥，他为孙二报仇心切，当下网罗狐群狗党联名参奏予以报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十几项无须有的罪名统统罗列在刘铭祺的头上，逼着嘉庆帝将其正法，以谢“冤魂”。

    廖光州趁机又献出第二计策，暗自在嘉庆帝的耳边嘀咕了老半天。嘉庆帝欣然地点了点头，眸中露出些许欣慰的神情，随即又降下一道圣旨，城门领刘铭祺罪名成立，将其刚上任没见天的城门领职位免除，降至府衙门的兵。降至皇宫侍卫处任乾清宫站岗侍卫。

    皇宫侍卫处是皇宫内的警卫部队，基本挑选八旗内才艺出众子弟为侍卫，所属侍卫要轮番值班、站岗、巡逻，说白了，连御林军都不如，如同聋子的耳朵摆设，充充市面，是些有生命的电线杆子。

    “老爷，这是咱府上剩下的最后一个盘子了，您要是还不解气的话，也摔了吧！”张管家手里托着一只花边大瓷碗，躬身递到刘铭祺的面前，小声嗫嚅道。

    气急败坏的刘铭祺头顶上冒着热气，汗珠子直滚，额头的青筋都绷起多高来，不停地喘着粗气。扭头望了张管家一眼，将手一扬，哼道：“算了！不砸了，找人把房间里的碎瓷烂瓦收拾了吧！”

    “是，老爷，”张管家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接着又道：“老爷要是还不解气的话，您打我两下，千万别憋在心里。”刘大老爷自从得罪了嘉庆帝后，事事不顺，屡受冤屈，心情极为压抑，不论啥样的法子，只要能让刘老爷出出气也好啊！

    “打你有个屁用，老爷又不是生你的气，老子是被那个昏庸的皇帝给气糊涂了，老爷明令禁烟，可嘉庆帝却说老爷私杀商贩，滥用职权，还把老爷一降到底，调到皇宫里做侍卫，可恨可气可怒也！”

    “唉，老爷，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您越气，使坏的人就越高兴，他们巴不得老爷气坏了身子卧床不起呢，老爷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诡计嘛！”张管家站在旁观者清的角度极力劝慰着刘铭祺。

    “哼，让老爷去乾清宫当站岗的侍卫，怎能让老爷我不生气，他们是想在精神上摧垮我，想让老爷向嘉庆帝妥协，门都没有。”

    “老爷不去怎么能行呢！那可是抗旨不尊啊！老爷还是再忍……忍吧！”张管家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了，见刘铭祺处处碰壁，接连走霉运，王八钻灶坑，连憋气带窝火的，张管家的心里也不好受，很多事都由刘大老爷一个人扛着，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圣旨到！”房外一声尖喝，打断了主仆两人的对话，二十来个御林军护卫闯进府宅，分列房门两旁。片刻后，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怒骂：“圣旨、圣旨，他妈的，圣旨一来，准没好事，老子不接。”刘铭祺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但不出房接旨，反倒高声喝骂了起来。

    大清有史以来最牛的皇宫侍卫就属刘铭祺其人了，不但抗旨不尊，并且大肆辱骂，房外的传旨太监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亲自推门进房，放眼一打量，嚯？房内摔烂砸碎的瓷盘瓷碗堆积满地一片狼藉，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

    “刘大人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呀！难道是不欢迎咋家到访不成？”进来的太监笑呵呵地开口道。小心翼翼地踩在咯吱吱响的碎片上，滑着碎步朝前走了两步。

    听声音耳熟，背对着太监的刘铭祺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乾清宫御前太监福公公，管他是谁？刘铭祺现在见到传圣旨的人就来气，更不想理会他。张管家忙几步迎上前，躬身道：“福公公大驾光临，快请坐！”说完，赶忙转身喊来几个家奴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福公公见刘铭祺面色铁青，满脸怒容，自己都进来大半天了也不招呼一声，只好主动起身走到刘铭祺的身旁，高嗓细声问道：“刘大人可是还在生皇上的气啊！”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能把刘铭祺气成这样的，除了压在自己头上的嘉庆帝还能有谁？“哪敢啊！人家是真龙天子，九五之尊，本老爷只不过是皇宫里一个会喘气的木头桩子，天壤之别，气也是白气！”刘铭祺撇了撇嘴自嘲道。

    “俗话说宰相肚子能撑船！刘大人不会如此想不开吧！皇上他就是小孩脾气，您大人有大量，向他认个错，陪个不是，也就算了，何必搞得君臣不和，到头来两败俱伤，奸人得利。”福公公颇有些城府，并且和刘铭祺的关系也不错，什么话也不掖着藏着，直白地和刘铭祺一一道明。

    “靠，说的简单，赔个不是就能让皇上不恨本老爷了吗？要不是老爷我身边有两个大美人护驾，他早把我给干掉了。”刘铭祺眉毛一蹙，边说边朝桌边走来。

    “呵呵……老刘啊！不是咋家说你！谁让你没事吃饱了撑得慌，偷偷地把皇上喜欢的美女给先下了手，你让皇上那天大的面子往哪放啊！”福公公说话随意，连笑带训地数落道。

    “爱往哪放往哪放，管我屁事，反正娶已经娶了，生米煮成熟饭了，爱咋咋地。”刘铭祺出言不逊，气呼呼地道。紧接着双手用力地向后一扬后袍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唉，以卵击石，损及自身，老刘你何必与皇上对着干呢！以咋家之见，冤家宜解不宜结，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呢？”福公公耐心地劝道。随手接过奴仆送进来的几杯清茶，解开碗盖刮了刮水面上的茶叶，香气扑鼻，忍不住先呷了一口，品了品味道。

    其实刘铭祺嘴上说得强硬，心里还是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不说别的，他心里当然明白胳膊别不过大腿的道理，若是真的能与嘉庆帝平息结怨，就算是让自己给他认个错又有何妨？

    “福公公的意思是？”刘铭祺试探性地问道。他和廖光州是皇上身边最近的人了，嘉庆帝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俩的眼睛，说不定他还真能帮上自己。

    “老刘啊！你要是听咋家的劝，咋家不旦能让你与皇上重归于好，而且还能帮你官复原职，不必让奸诈小人趁机钻空子，挑拨你与皇上之间君臣之情。”福公公嘿嘿一笑，面露得意之色，胸有成竹地夸下海口道。

    “说说看？若是真能与皇上化解恩怨，本官是不会亏待你的。”刘铭祺身子往前一倾，半信半疑地问道。

    “能为刘大人效劳，还不是咋家应该做的事吗？”福公公见太监也有用武之地，不禁喜上眉梢，笑着说道：“其实皇上对刘大人称之为应梦贤臣，并非空穴来风，冥冥之中，也是天意如此，更何况皇上自从找到刘大人，视为心腹，授以重任，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事情到了刘大人头上，都可以迎刃而解，江山社稷怎可缺少像你这样的贤臣砥柱，您说，皇帝他能舍得杀你吗？要咋家说啊！皇上一时色迷心窍，才会听信廖光州的谗言，做出于大人不利之事。”

    “请福公公明示？“听得出，福公公所说倒有一番道理，刘铭祺点了点头，拱手道。

    福公公狡黠地笑了笑，身子朝桌边靠了靠，低声道：“俗话说舍得，舍得，有舍就有得，有得就有舍，只要刘大人肯舍得将大美人薛碧贞拱手让于皇上，一片云彩也就散了……”

    “呸，你这个死太监，亏你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出来！”话未说完，刘铭祺的吐沫星子就已经喷到他的脸上去了。

    福公公是个有洁癖的人，哪受得了如此糟践自己，忙从袖口里抽出一块香帕，眼睛鼻子一阵猛擦，嘴里还忍不住道：“哎呀！咋家这可都是为你好啊！刘大人你先别生气吗？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套不住色狼。实话跟你说了吧！虽然薛大美人碧贞已然成了你的内妾，可是皇上还是不死心，你一日不把她还给皇上，皇上一日不会罢休，还不如趁早将薛碧贞小姐拱手相让，乃为上策！”

    “混账话！”刘铭祺拍案而起，勃然大怒，一声怒喝，跟响了一个炸雷似的。

    福公公本来胆子就不大，这一吓不要紧，身子一歪，板凳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没被拾走的月牙儿形瓷片正戳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妈呀一声，从地上蹦起来，捂着屁股原地跳高。

    “哎呦，真是好心没好报，咋家劝你你不听，以后必会自讨苦吃！”福公公跟个娘们似的扭动着肥圆的屁股，捏好的兰花指朝刘铭祺一甩，怨声怨气地道。接着，又从袖口抽出一卷圣旨黄绫出来，往桌上一放，道：“这是皇上亲拟的圣旨，你一看便知。”

    刘铭祺见福公公哭哭唧唧的样子，也懒得再凶他，随手拿过圣旨，展开一看，不由神情一惊，英雄一怒为红颜，刘铭祺忽然将圣旨揉成一团，摔丢在脚下，当即又狠狠地跺上几脚。

    圣旨上写的很清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嘉庆帝虽然得不到薛碧贞的心，但还是要得到她的人，仿佛没有她的日子，活着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嘉庆帝下旨将薛碧贞封为宫内乐师，即日进宫陪王伴驾，摆明是要将刘铭祺和薛碧贞生生拆散掉。

    “刘大人啊！咋家是不会害你的，您还是不要与皇上斗了，忍痛割爱将大美人薛碧贞休了，然后将她送入宫内陪王伴驾。这样的话，不但薛碧贞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并且刘大人也可以风风光光地大展宏图，何乐而不为呢。”福公公苦口婆心地规劝道。其实半个男人的福公公根本搞不懂嘉庆帝和刘铭祺争风吃醋到底为哪般？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凭他俩的身份，娶几个几百个几千个都没问题啊！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争得头破血流呢？一个置身家性命于不顾，死扛到底，一个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情陷其中。

    “滚！”刘铭祺一声虎喝，抓起桌上的茶壶便要砸过去。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能帮人维护一桩婚姻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大都是劝和不劝分，可这死太监倒好，居然跑来劝说刘铭祺休了薛碧贞，真是够缺德带冒烟的了。

    “别砸，别砸，咋家这就走，”福公公一见刘铭祺动粗，吓得他连连退步，临退到门口还不忘记丢下一句：“刘大人请多三思啊！以免日后悔之晚矣！”

    “啪”的一声，装满茶水的大茶壶正朝福公公砸去，正打歪着，偏砸在他身边的门框上，茶壶瞬间炸碎爆开，茶水四溅。福公公连蹦带跳地从房里逃了出来，带上房外的御林军们，头也不回就朝府外跑，迎面正巧撞见缓步前来的薛碧贞，

    薛碧贞见福公公惊魂不定地朝自己快步跑来，一身湿漉漉的，溅满水渍，肩上还粘着几片碧绿的茶叶，当即停下脚步，一脸诧异地询问道：“福公公，您这是？”

    “你……你去劝……劝你家老爷吧！这脾气，幸亏咋家跑的快，要不可就要倒大霉了。”福公公跑到薛碧贞的面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埋怨道。

    “发生什么事了？”薛碧贞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刘大人吧！咋家可不敢再多呆了。”福公公真被吓得不轻，趁说话的当，还一个劲地朝后张望，生怕刘铭祺会拎着两把菜刀追上来，仿佛惊弓之鸟般胆小甚微。

    薛碧贞带着一串的不解和疑问进了房，见刘铭祺满脸通红，怒容不散，一团揉烂的圣旨丢在他的脚下。薛碧贞并未做声，而是腰身款摆，上前几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娇身半躬，轻轻拾起地上那团揉烂的圣旨，随即展开细看。

    心读过后，薛碧贞又将撕烂的圣旨抚平后叠放在桌边，脸上的神情不但没有变化，反而是非常的自然，在房内淡淡的光线下，这个白衣胜雪的绝妙人儿，原来落在脸上的一抹轻愁也早已散去。美人就是美人，举手投足间都能给人以最完美的欣赏和品味，要不然嘉庆帝也不会为了她，宁弃江山不弃美人呢！

    随之那一阵浓郁的牡丹香味儿，悠悠飘入鼻孔，瞬间让房内的火药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下，薛碧贞突然双膝落地，颤声道：“请老爷应允碧贞入宫！”

    刘铭祺一愣，心里甚为吃惊，不知薛碧贞是何用意？难道？也许？或者？刘铭祺的醋劲可就涌上来了，冷言问道：“碧贞何出此言啊？”

    薛碧贞抬起头，俏媚的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定定的看着刘铭祺，幽幽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老爷为了碧贞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让碧贞于心何忍啊！既然此祸事因碧贞而起，老爷就让碧贞亲自来解吧！”

    刘铭祺稳了稳情绪，摇了摇头道：“这怎么能行，傻丫头，你一个人孤身进宫，老爷怎能放心呢！万一嘉庆他来阴的，老爷岂不是损了夫人有折兵嘛！”

    “老爷放心，碧贞的功夫在皇宫内还无人能拦的住我，再说，碧贞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被皇上侮辱肆虐而不顾？”说话间，美人泪坠胸前。

    “哼！”刘铭祺一声冷哼，信誓旦旦地道：“老爷才不在乎呢！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老爷一定会忍下去的。”

    “圣旨一下，若是碧贞不能前去，老爷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抗旨不尊之罪。”薛碧贞任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毫无掩饰地直言道。

    “老爷身上的罪多了去了，不在乎再多加一样罪！如今身上背的罪已经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还在乎再多加一个罪名吗？罪多压不死人的，老爷就是要死扛到底。”刘铭祺不以为然地解释道。

    薛碧贞见刘铭祺固执己见，不甘心地跪求道：“求求老爷，就让碧贞去吧！也许我能说服皇上，让他不要因此而成为一位昏庸无道的帝王。即使是说服不了皇上，碧贞三日便可返回，请老爷应允？老爷要是不答应，碧贞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刘铭祺甚知一入宫门深似海的道理，心中当然担心薛碧贞会一去而不复返，怎肯同意她入宫见嘉庆。可薛碧贞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由让刘铭祺心中恼火，顿然面色一冷，怒道：“那你就跪着吧！”

    “老爷！碧贞不想连累老爷再为碧贞受苦含冤，老爷……”薛碧贞声俱泪下，泣不成声，转眼哭成了泪人儿一般。

    这时，房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张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房来，禀告道：“启禀老爷，内务府总管大臣索明善奉旨前来接二夫人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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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进退两难，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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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碧贞自从嫁入府中之日起，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本想一心跟老爷夫唱妾随白头到老，可不曾想老爷却因我而忍辱负重，屡遭陷害。既然如此，妾身就先走一步，若是来生有缘，妾身愿再与老爷再续前缘！”薛碧贞泪流满面地道出内心痛楚，忽然起身一头朝柱子上撞去。

    “不要……”见薛碧贞欲要寻死，刘铭祺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拦腰抱住，两只手交合锁扣，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急道：“傻丫头，别干傻事，老爷不能没有你……”

    “老爷，你不要管我，唯有碧贞一死，一了百了，皇上也不会再为难老爷了。”薛碧贞横下心来，一面用力挣脱刘铭祺的束缚一面痛心疾首地央求道。她心知自己在这场三角恋爱中所扮演的角色，除非她死，或者是有一个人退出，才能彻底地结束。

    “不准胡说，老爷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是男人吗？为碧贞受再多的委屈老爷都愿意承受。你不常常把老爷比作天吗？还说你们几个姐妹就是天空下的小鸟，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难道你现在对老爷失去信心了吗？”刘铭祺深情地在薛碧贞的耳边安慰道。

    “老爷……”薛碧贞一声凄楚娇悲的哭泣在刘铭祺的耳边响起，转身伏在他的肩头，眼泪如泉，循腮而下，哭声嘤嘤。刘铭祺抚抓着她剧烈颤动的双肩,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老爷，内务府总管大臣索明善还在外面候着呢！小人如何答复才好啊！”张管家显得有些焦急地低声问道。

    “跟她说，二夫人对当乐师没兴趣，请皇上另请高明吧！”刘铭祺怒容不减地朝张管家吩咐道。

    “不，”薛碧贞突然打断道：“老爷，碧贞一定要进宫，当着面把话和皇上说清楚？”

    “碧贞你？”刘铭祺不由生气道。劝了半天，薛碧贞初衷不改，仍没有打消进宫的念头。阻止吧！又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不阻止吧！万一她孤身进宫，出个叉子，自己将如何是好啊！

    薛碧贞也看出刘铭祺的担忧和顾虑，扭身靠在刘铭祺的怀里，娇声安慰道：“老爷不常常跟妾身说，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吗？碧贞虽然不是男人，但碧贞也知晓恩恩怨怨总要有个了断的时候，皇上纠缠不休，对老爷不仁不义，此时不了何时了？”

    刘铭祺搂着怀里的美人，不知道为什么？总预感到嘉庆帝此次下旨要薛碧贞进宫，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特别他身边还有个奸诈的小人廖光州，更好觉得十分的不安全！不过正如薛碧贞所言，恩恩怨怨总有了断的那一天，整日被困在三角恋中，如何安生？

    刘铭祺犹豫了一下，才勉强地点了点头，道：“如果碧贞你执意要去的话，老爷也只好应你，不过，老爷我担心你一个人去多有危险。不如这样，让施飞虎陪你一道入宫如何？”

    薛碧贞眼帘微垂，摇了摇头，叹道：“哎，老爷，内务府总管大臣索明善又不是瞎子，他怎会允许飞虎大哥同往？”

    刘铭祺眼睛一眯，呵呵一笑道：“嗨，这不简单，让施飞虎化妆成女人的模样，扮作你的丫环不就得了！”

    此言一出，薛碧贞眼珠转了转，忽然“扑哧”笑出声来。记得在望春楼捉拿郑公公时，刘铭祺就是让宋二虎装扮成女人的样，冒充自己来引郑公公上钩的。宋二虎刚一露面，差点没把郑公公给活活吓死，习武之人各个傻大黑粗的，别说扮女人，扮夜叉还差不多。

    “老爷净是些馊点子，施大哥虎背熊腰的样子，哪有半点女人身姿，准漏了馅不可。老爷不必为妾身担忧，妾身也并非是个弱女子，上次和宋大哥夜闯皇宫，还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那些大清的侍卫们啊，除了紫云格格的功夫好些外，其他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再说老爷那天不也看见了吗！紫云格格与妾身交手时，她根本不是妾身的对手啊！”薛碧贞喃喃地说着，脸上不禁浮出一片喜色，大清豪侠女子的头衔非她莫属。

    一提到紫云格格，刘铭祺顿时一脸的难堪，自打强暴了她以后，心中的内疚感、负罪感也是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紫云格格性子暴烈，被刘铭祺强行侮辱后，仿佛一夜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呆呆傻傻，愣愣怔怔，大清格格金枝玉叶之身，其精神的打击和内心所受的创伤，都将会导致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的精神障碍。

    令刘铭祺心里更加忐忑不安的是，他不在乎紫云格格再予报复，而是担心紫云格格会一时性急攻心，从此一蹶不振，大好的花季少女就这样让他给毁了。

    刘铭祺长叹了一口气，道：“碧贞，你要是到了宫里，假如见到紫云格格的话，替……替老爷说声对不起，就说老爷那晚实在……实在是，唉，老爷实在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啊！”

    薛碧贞抬头望了望刘铭祺那张因懊悔而难看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碧贞记下了，老爷那也是遭她胁迫身不由己，才做了对不起紫云格格的事！碧贞进宫后一定当面替老爷向她跪地赎罪，希望她能谅解老爷禽兽……”薛碧贞话说一半又噎了回去，居然把老爷和禽兽相提并论，当即觉得很是尴尬。

    “无妨无妨，老爷本来就是禽兽不如，现在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若是有机会见到紫云格格，老爷定会在她面前负薪请罪。”刘铭祺并不介意薛碧贞失语之处，威逼强暴未成年少女，本来就是禽兽之为。

    薛碧贞连连点头道：“嗯，老爷放心吧！妾身一定会把老爷的悔过之心转达给紫云格格的，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原谅老爷？”

    刘铭祺稍一沉吟，接着道：“假如紫云格格肯原谅老爷！老爷我愿意出一千万两抚平她内心的伤痕……”

    话未说完，薛碧贞细眉凝蹙，嗔道：“老爷你又在说傻话了，难道存留在内心的伤痛用银子就能抚平抹去的吗？”

    刘铭祺挠了挠头，叹道：“尽力而为吧！如果老天爷可以让我再一次穿越回那天晚上的话，老爷绝不会去伤害她！我便也不会多一份懊恼与自责。”

    正说着呢！张管家又跑进房来催道：“启禀老爷，那个内务府总管大臣索明善有点等不及了，一个劲的在外面嚷嚷。”

    “他妈的，有什么好急的，你把他请进来，喝杯茶不就得了嘛！”刘铭祺一听，火气上涌，扭头朝张管家高声吩咐道。

    “小人说过了，可是他死活不肯进来，还一个劲地问老爷可在府上？小人估计他是惧怕老爷三分，才不敢踏入府上半步！”张管家一脸为难的样子，喃喃解释道。

    “怕个鸟？马上老爷就要到侍卫处当电线杠子去了，有什么好怕的。”刘铭祺愤愤道。

    “老爷，你真的要去宫里当侍卫啊？”刘铭祺此言一出，薛碧贞脸色一怔，惊问道。

    “你都去当乐师了，老爷我能放心嘛！老爷是非去不可了。”刘铭祺点了点头，脸色一改，朝薛碧贞笑道。

    薛碧贞知道刘铭祺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硬着头皮去宫里当侍卫的，即使刘铭祺懒在府里不去，嘉庆帝看在秀娘的面子上也不会硬逼他的。

    “老爷！妾身不舍得老爷进宫受苦，妾身不准你去。”薛碧贞温柔地依偎在刘铭祺的怀里娇声道。

    “为了碧贞，当侍卫算什么？”刘铭祺一边表态一边趁机在薛碧贞红嫩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本来是在晚上才做的亲昵动作，刘铭祺完全不管时间地点，随时需要，随时行动，薛碧贞脸一红，十分尴尬地躲靠在他的胸前，既害羞又幸福。

    一旁的张管家看他俩在一起上演肉麻的一幕，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心里吃醋道：“瞧人家那个恩爱劲儿，真是羡煞人也！和自己的那口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啊！现在自己屁股上还留着一块青呢！都是岚儿给掐的，别说恩爱啦，少给自己虐待就谢天谢地了。”

    刘铭祺忍不住又嘱咐了薛碧贞一番，敢情薛碧贞这一进宫，就像生离死别似的难舍难分。

    薛碧贞带着丫环海棠坐上内务府的车娇，奉旨进宫，成了皇上身边的乐师，刘铭祺哪还坐的住，她前脚一走，刘铭祺片刻也没有停留，赶紧让张管家叫来一辆车，当即赶去皇宫侍卫处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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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嘉庆帝身为一代帝王更是如此，自从得知他深爱的女人被刘铭祺先下手为强，占为己有之后，做梦都想把薛碧贞给夺回来，再加上廖光州这个大太监的帮忙，终于成功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面子总算找回来了。

    他如今根本不在乎薛碧贞嫁给刘铭祺为妾的事实，只要薛碧贞同意，嘉庆帝仍旧会把她封为大清皇后，因为这个位置只有她才能有资格，爱一个人不在乎她的过去，在乎的是她的将来是否与自己同行，大清帝王嘉庆充分领悟道了这一点。

    烈日炎炎，天地一片眩晕之景。乾清宫前的旱桥上，骄阳下的刘铭祺手握一杆发烫的亮银枪，身穿袍褂脚蹬马靴，脸上泛着黑，汗水顺着面颊不间断地流淌不止，这大热的天一站就是两个时辰，罪受了不说，气憋得够呛啊！

    今是嘉庆亲封薛碧贞为乐师的喜庆日子，文武百官都赶来上午朝拜贺，嘉庆帝要的就是在众臣的面前显示一下，他至爱的女人终于进了皇城，以此来改变他的悲剧角色和悲剧人生。

    络绎不绝的文武百官从刘铭祺的眼前经过，谈笑风生，故作风雅，看上去就好象是一个运动的画面，唯一相同的就是当一眼瞥见鹤立在旱桥上的刘铭祺时，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各异，各怀鬼胎。

    有谁不认识他啊？当初八面威风的兵部尚书，军机大臣，代理皇上，权倾朝野，威不可挡。就说他身上担负的三个职业的其中之一，都够这些人等奋斗大半辈子的了，而刘铭祺只是凭借应梦贤臣这一个美称，便已经身兼数职，嘉庆朝除了皇上他最大。

    而眼下呢？得罪了皇上，官职事业一落千丈，连个九品的芝麻官都不是，已然被皇上贬到乾清宫前，成了站岗放哨的宫内侍卫。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哪还有风啊，满身都是臭汗了，有风还凉快些呢！

    要说人不势力，鬼都不信，一帮接着一帮的官员们在刘铭祺面前经过，昔日见了刘铭祺给见了鬼似的，如今都从孙子的角色变回了趾高气扬的模样，冷嘲热讽之声不绝于耳。狗眼看人低，墙倒众人推啊！

    “呦，这不是刘大人嘛！久仰久仰！怎么在这站着呢？这天？啧啧啧，多热啊！就算是一个蛋放到这，也能孵出小鸡来了！”只见来者身穿一品孔雀文臣官袍，顶戴花翎，胸挂朝珠，走上前来有意挖苦寒碜道。刘铭祺高傲地仰着头，看都不看他一眼，站自己的岗，让别人说去吧！

    众官员一齐回头去看，来者宽脸大下巴，小眼尖下颚，面带奸邪的笑容，隐隐透着仇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刑部尚书孙盾圑。

    刘铭祺听声音就知道是人是狗，根本不予理睬，面无表情地站在旱桥上一动不动，宛如巍然屹立的泰山一般，在烘烤的烈日下铮铮矗立。他心中有数，这小子一定是来报复他的，上次烧死他亲弟弟，手足之仇可谓不共戴天。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刑部尚书孙盾圑脸一翻，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刘铭祺的脸上，厉声骂道：“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本官得罪过你吗？本官的弟弟得罪过你嘛！你却活活地将他烧死。现在傻了吧！呆了吧，孬了吧！”孙盾圑越骂越不解气，抬起手来朝刘铭祺头上戴着的顶子拍了几巴掌，情绪失控暴跳如雷。

    当着众位官员的面，这一连串的举动和用侮辱性的语言来攻击刘铭祺。无非是对他报复与挑衅。

    刘铭祺压在肚子里的火都快爆炸了，仍旧一忍再忍，尽量让自己保持克制。几个稍有点良心的官员有些看不过去了，忙上来拉劝，将刑部尚书孙盾圑拉到一旁，消消气。不管怎么说，刘铭祺诛杀毒枭，行得正站得直，而孙盾圑如此趁人之危打击报复，本就是小人之志。

    面子都是别人给的，脸都是自己丢的，天大的面子刘铭祺给了刑部尚书，他却不依不饶地骂道：“你给我小心点，操你娘地……”出言不逊倒也罢了，居然暴起粗口，完全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刘铭祺的自尊。

    刘铭祺为了薛碧贞忍气吞声地成了乾清宫站岗侍卫，但不代表连一点尊严都没有，特别是孙盾圑当着众人的面骂娘骂爹，连八辈祖宗都无一幸免，是可忍也，孰不可忍，实在是欺人太甚。

    刘铭祺此时已经是忍无可忍，满肚子的怨恨瞬间倾泻爆发。只见他眼珠子一瞪，抬手扶正顶子，愤怒的火焰烧满胸膛。不远处的孙盾圑仍在众官员的拉扯下，一边骂骂咧咧地离去，一边走下旱桥的台阶，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啊——”毫无防备的刑部尚书孙盾圑突然间身子一挺，燥热的乾清宫广场上响彻了他痛不欲生的惨嚎，令人听得头皮发麻。

    正在拉拽孙盾圑前行的官员们，猛然间被吓得浑身一抖，慌不迭回头观望：我地妈呀，一根又粗又长的亮银枪硬生生地捅进了孙盾圑的屁股里，鲜红的血液正从枪杆上往下流淌。众官们妈呀一声，顿时陷入一片慌乱，好几个胆小的官员被吓得当即就跪到地上了。

    趴在地上的兵部尚书孙盾圑，满脸泪水狂流，惨嚎接连不断。剧痛中的他拼命用头砸地，想必是让疼痛转移到头上来，缓解一下即将承受不来的痛。

    众官在慌乱中稳过神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行凶者正是刚刚被刑部尚书孙盾圑侮辱过的宫中侍卫刘铭祺，此时的刘铭祺仿佛一只吃人的老虎，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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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美人怒，皇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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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人不能太猖狂更不能太嚣张，否则报应的事都在后头呢？刑部尚书孙盾圑正是如此为例，他弟弟孙二贩卖鸦片，坑害百姓，被时任城门领的刘铭祺法办，他却趁刘铭祺不得势之时大肆羞辱。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刘铭祺岂是好惹之人，现在可倒好，一大铁枪穿进屁股里，疼得他死去活来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刑部尚书孙盾圑被急急送去疗伤，其他的众臣慌将此事报告给嘉庆帝，威坐在龙椅宝座上的嘉庆帝闻听后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暗道：“孙盾圑啊孙盾圑，你真是活该自找的，那刘铭祺胆子大的都敢抢了自己的女人，难道他还怕你个刑部尚书不成，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他！真是笨得跟猪似的。”

    一时间，大殿上可乱了套了，一些欲趁机扳倒刘铭祺的文武官员们，联名上奏请嘉庆帝将其处死，以解其狠。

    “启禀皇上，那宫中侍卫胆大包天，竟敢持枪扎伤刑部尚书，请皇上做主，严惩凶手。”翰林院掌院学士兼上书房总师傅方鞫治代表大部分官员跪在大殿之上，高声参奏道。此人跟刑部尚书孙盾圑同染墨多年，怎能咽下同僚被刺之恨。

    “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处置？”嘉庆帝一时假装拿不定主意，其实他也不想拿主意，凭他当皇上的经验，参奏刘铭祺的方鞫治一定会发表处置意见的。要是在当初还不知道刘铭祺抢走美人的时候，嘉庆帝当然会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进行巧妙处理。而今可不一样啦！嘉庆帝同样恨得刘铭祺牙根直痒痒，既不能亲手杀了他解恨，倒不如借刀杀人。一则好向亲妹妹明珠格格交代，二则心爱之人薛碧贞已然接进宫来，早晚还不都是自己的女人，刘铭祺一死，她也就会死了心。岂不是一举双得。

    “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以微臣之见，小小侍卫逞凶杀人，重伤刑部尚书孙大人，本应斩立决，请皇上恩准。”翰林院掌院学士兼上书房总师傅方鞫治铿锵语气坚决落地有声，怒言道。

    “恩准！”嘉庆帝点了点头道。此时不杀等待何时？

    “万岁圣明！”翰林院掌院学士兼上书房总师傅方鞫治磕头谢恩道。

    “那就依爱卿之言，将宫内侍卫刘铭祺，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嘉庆帝就坡下驴，毫不犹豫地下旨道。

    “慢着！”话音落地，忽然，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走上殿前跪下阻止道：“皇上，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那刑部尚书孙大人先辱骂侍卫刘铭祺在前，而他又是行凶在后，怎可只追究其一不问其二，请皇上明察。”

    “这？那以爱卿之见该如何处理啊！”嘉庆帝一见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为刘铭祺申冤，不好武断，毕竟这铁帽子王一家人各个均为朝中重臣，既然出面说理，不可不予以重视。

    “此事责不全怪执勤侍卫，二八分责，刘铭祺只占二层而已，微臣之见，一则重罚二则重打，以儆效尤！”

    “哦，何为重罚重打？”嘉庆帝朗声问道。

    “回禀皇上，重罚嘛！罚款五百万两可免去罪责，或者重打一百大板免去罪责，行凶者，可选其一，也显皇上刚直无私，公正严明之圣裁。”肃少康神色凛然地回道。

    今日肃少康怎么会如此大义？肯为身败名裂的刘铭祺出头求情了呢！其实这还要从刘铭祺焚烧鸦片，严惩毒枭说起。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得知连降三级的刘铭祺为朝廷为百姓不畏强权铲除毒枭孙二时，心中不由敬佩万分。受鸦片坑害最为严重的便是八旗子弟，特别连铁帽子王肃王爷也染上了毒瘾，整萎靡不振,哈欠连天,总想找个地方眯一会儿。长此以往，可引起体质严重衰弱及精神颓废，寿命也会缩短，更是让肃王爷对毒枭们深恶痛绝。因此，肃少康不忍大清贤臣就这样被嘉庆帝稀里糊涂地给杀掉。当然，保住刘铭祺性命的同时，也狠狠敲诈了他一笔，让这个大清首富出出血，他知道刘铭祺这样有钱的主宁愿破财免灾，也不会愿意挨板子的。别说是五百万两，就算让他出五千万两，他也愿意出，也能出的起。

    “肃爱卿言之有理，此事就由肃爱卿妥善处置。”嘉庆帝点了点头，吩咐道。嘉庆此时变得也是墙头草，两边倒，哪头硬，就往哪头倒。

    “臣遵旨！”肃少康叩头领旨。

    肃少康一出面，翰林院掌院学士兼上书房总师傅方鞫治也不敢多啰嗦半句，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俩人官职平起平坐，不过人家老爹是铁帽子王肃王爷，惹得起吗？惹不起啊！

    接下来，嘉庆帝册封薛碧贞为宫中乐师，并在太和殿大摆宴席,宴请文武百官参加盛宴，接下来嘉庆帝大下旨传来新册封的宫廷乐师薛碧贞，领衔宫中乐师们奏乐助兴。目的只有一个：炫耀，以此来满足皇上的虚荣心和尊严。

    薄薄轻纱飘飘荡荡，高幕罗帐内琴声悠扬，宛若天籁，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弹奏起人间难闻的绝妙曲，台下文武百官附庸着嘉庆帝饮酒共赏，喜不自禁，太和殿内欢歌笑语，歌舞升平，宛如人间逍遥堂。

    “他奶奶的，拿老子的女人娱乐消遣，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们，各个都不得好死！”太和殿外的刘铭祺心里酸溜溜的，狠狠地诅咒着众人。为了时刻监督嘉庆帝的一举一动，刘铭祺这个站岗侍卫再次跑来换岗执勤，暗中保护着羊入虎口的大美人薛碧贞。

    太和殿内的嘉庆帝却是心中乐开了花，色迷迷的眼神透过轻纱不停地打量着正在专心抚琴的薛碧贞，只见她在朦朦胧胧的纱帐内身体微微前倾，矜持妩媚地舒展着双臂，随着她纤细的玉指在琴弦上拨抚挑拢，曼妙的乐声引领众人的意念飘山过海，飞上了九霄云外，如痴如醉，妙不可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嘉庆帝喝的晕乎乎的，不由得出口吟出大诗人白居易《琵琶行》助兴，不知不觉中已经饮酒“千杯”，仙乐，美人，佳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薛碧贞演奏过罢，回到嘉庆帝特别为薛碧贞安排的寝宫，嘉庆帝连她的住处都安排在离自己不远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此宫名为：凤归宫，是嘉庆帝钦赐的雅号，其意也就是他这位凤凰回巢的意思，可见其用心之深。大美人薛碧贞这位乐师身份的待遇可不亚于一个皇妃的地位，看来嘉庆帝对薛碧贞那份情可不是假的。

    薛碧贞在几十个宫女太监的陪同下朝寝宫走来，后面跟着的人举着绣着龙凤的黄色大伞的和数十把大障扇子的，那排场阵势真够大的，让人感到地位的尊贵和权利的至上。

    薛碧贞回到凤归宫，一个熟悉再不能熟悉的脸孔在宫门前守卫的队伍里呈现，“老……”薛碧贞刚要张嘴呼喊，忽觉得多有不便，忙转身朝太监宫女们吩咐道：“你们下去吧！”

    “喳！”太监宫女们一声应，全部躬身退下。

    “老爷，你都让妾身担心死了……”薛碧贞快步来到正在宫门前站岗的刘铭祺面前，细眉一蹙，娇声道。

    “哈哈……有啥好担心的，老爷我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这不好好的吗？”刘铭祺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安慰道。

    薛碧贞满脸不高兴地瞥了刘铭祺一眼，嗔怨道：“老爷还好意思笑呢？早上刚进宫没多久，就听见宫女太监们传言说，一个宫里新来的侍卫竟然将刑部尚书给扎伤的事，当时，妾身第一个念头就猜到是刘大老爷惹的祸，就知道逞强，也不为我们姐们们想想，万一老爷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们怎么活啊！”说的也是，换成别人，谁敢啊？给他十个脑袋也没人敢啊！

    刘铭祺满不在乎地朝薛碧贞挤了挤眼睛，满以为自豪地道：“天可欺，老爷不可欺也，天可灭，老爷不可灭也。哈哈！老爷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我是泥捏的呢！”

    薛碧贞抬手用她的衣袖为刘铭祺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嗔问道：“这么说，那些人传言侍卫枪刑部尚书的事是真的了？””

    刘铭祺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亮银枪往墙边一靠，沉着脸道：“当然是真的了，那鸟人犯贱，此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碧贞不要担心，肃大人跟我说过了，只要老爷我接受七百万两罚款便能将此事摆平了。嘿嘿……早知道这么便宜，还不如多扎他一枪好了。”怎么一转眼五百万两变七百万两了呢！您想啊，那肃少康岂是白帮忙的人啊？这背地里还不赚个劳务费什么的。

    薛碧贞一脸苦色，甚为担心地道：“妾身好担心老爷啊！早说不让你来，你偏不听。”薛碧贞听得心惊肉跳的，这万一要是肃大人不出面，老爷的那条小命恐怕早巳归西。

    “老爷福大命大造化大，嘉庆帝让我死，老天爷还不肯呢！对了，嘉庆这个小子越来越不地道了，你要小心点，老爷现在给肃少康要了个人情，专门负责守卫凤归宫，记住，无论何时，万一有危险你就大声喊，老爷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嘉庆帝要是敢欺负你，老子就崩了他。”说完刘铭祺重重地拍了拍腰间一个硬邦邦的家伙，眼里划过一道狠光。

    薛碧贞当然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俗话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一旦刘大老爷出手，皇上遇袭，恐怕刘铭祺再怎们能，也难逃非命。

    薛碧贞神色紧张的望了一眼刘铭祺腰间之物，腰间凸起之物，那是刘大老爷随身携带多年的歪把子手枪。薛碧贞担心刘铭祺真的会闯出大乱子来，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于是，正欲再行苦口规劝刘铭祺，千万别一时冲动干出傻事来，那可真成了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了。

    “皇上驾到！”正当此时，凤归宫外一声尖利高声的声音传来，薛碧贞浑身一抖，急言嘱咐道：“老爷，你放心，妾身会想尽一切办法了却这段孽缘，老爷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放心，老爷心中有数，嘉庆要是不仁，老子就不义，大不了同归于尽，”刘铭祺咬着牙狠道。随即右手抓过亮银枪，左手将顶子的帽檐往下压了压，隐藏在宫外房檐下……

    宫内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嘉庆帝根本没想到刘铭祺会跑到这来站岗执勤，再说这些个侍卫们一个个就跟不顶房的柱脚一般，无需多望一眼，早已习以为常。

    由御前带刀侍卫、太监、宫女组成的护驾队伍在刘铭祺的眼前缓缓经过，喝得醉晕晕的嘉庆帝行走在队伍的中间，老太监廖光州高抬起左臂，恭恭敬敬地做着他的拐杖，躬身陪同在嘉庆帝的右侧。

    嘉庆帝在薛碧贞的房前站了片刻，稳了稳神儿，尽量不让人觉得嘴熏熏的模样，以免引起美人薛碧贞的反感，接着又细心地理了理龙袍，这才像模像样地推门进了房。其他的随行太监和宫女们，包括廖光州在内，均都侯在房外恭等。

    刘铭祺则站在不远处的房檐下，时刻倾听着房内的动静，心中暗暗狠道：房内只要传出半点薛碧贞的喊叫声，老子就抄家伙冲进去，非一枪打爆嘉庆帝的脑袋瓜子不可，三角形的恋爱死的快，方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不死一口子，这是不太好解决。

    再说嘉庆帝，多年的苦恋已然成功了一半，心里自然是乐滋滋的。百转千回终于等到挚爱的女人回到他的身边。大大缓解了他朝思暮想的内心痛楚，强迫的也好，自愿的也罢，只要薛碧贞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嘉庆帝全然不在乎她心里到底爱不爱他，因为身体可以强迫，心是强迫不来的。

    嘉庆帝嘴角荡漾着陶醉的笑容，身上洋溢着满足的芬芳，连呼吸也成为一种享受，曾经绕居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痛苦，怨恨，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留下的只有幸福和激动荡漾的心情。

    凤归宫内的所有物件都是特别的昂贵豪华，这也是嘉庆帝特意吩咐内务府精心设计装修过得，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是焕然一新，而且寝宫内所有的器皿字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就连脸盆架都是用白金打造的，上面还镶有美玉宝石，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动美人薛碧贞所付出的努力，希望她能看在荣华富贵和嘉庆帝对她一往情深的情意上，能永久地留下来陪王伴驾。

    “碧贞小姐，朕有理了！”嘉庆帝身为九五至尊，而在薛碧贞的面前却显得低上三分，进房后，主动朝薛碧贞施礼问候道。俨然没有把他自己当成地一代帝王来看，而是还像当初的那位十五皇子时般的彬彬有礼。

    薛碧贞一见嘉庆帝如此这般放下皇上的尊威，慌不迭跪地施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只是孤家寡人，活一万岁又有何用？薛小姐，切莫与朕多礼，快快请起！”嘉庆帝黯然叹道。说完，快步上前搀扶起薛碧贞。

    “谢皇上！”薛碧贞见无法躲避，在嘉庆帝搀扶下，不失礼仪的应道。

    嘉庆帝抚搀着薛碧贞温软的双肩，手上不禁一阵颤抖，那过电般的感觉迅速传遍他的全身，两只手分明是舍不得松开，在感受温热体温的同时，那双放着亮光的电眼不停地射向薛碧贞的眉眼唇鼻，怔怔地呆愣在原地。在强大目光的吞噬下，薛碧贞微微低下头，不由得紧张起来，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颔首站在嘉庆帝的面前，柔声道：“臣妾已是有老爷的人了。”

    词不再多，微微一语，傻子都能听明白其中之意。嘉庆帝顿了一下，眸子里一丝失望掠过，脸色微微沉了又沉，带着爬到眼角的痛楚，不甘心地道：“朕身为帝王，又与爱卿薛大人有婚约在先，为何朕却成了孤家寡人，难道朕真的就那么不值得碧贞小姐一顾吗？朕又有哪点比不上刘铭祺？”

    嘉庆帝忍着怒，语气中显得极其委屈，身为帝王，却无法抬起头称王，那种郁闷只有他独自感受得到。她始终猜不透薛碧贞为何会舍荣华而去，弃富贵于不顾，宁愿屈身嫁到刘府为妾，仍毫无半丝悔意。

    说实在话！薛碧贞对嘉庆帝的追求和爱恋如同白开水般毫无感觉，但却有愧意和敬意在心头，闻听嘉庆帝如此责问，薛碧贞自愧道：“昔日臣妾罪对皇上，罪可诛之，只恳求皇上不要怪罪我家老爷，此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接受皇上的一切责罚。”

    嘉庆帝一听薛碧贞将一切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头上，颇为不满，葱花是葱花，蒜头是蒜头，怎可混为一谈。

    嘉庆帝沉着脸哼道：“哼，你不要替他求情了，他是他，你是你，若不是明珠皇妹嫁给他这个胆大妄为的逆臣。朕是不会饶过他的逆君之罪的。“”说完，嘉庆帝话锋一转，语气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宽容道：“尽管你付了朕的一片情意，朕当然不会忍心降你的罪，朕要你回心转意，朕要你知道，只有朕才是最爱你最宠你的人。”

    薛碧贞一见嘉庆帝仍要继续纠缠下去，不免有些担惊，剪不断，理还乱，此时决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了，唯有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才是上策，想到此，薛碧贞望了嘉庆帝一眼，颔首道：“皇上，俗话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臣妾已是流水之人，皇上又何必再做落花？”

    薛碧贞话说得婉转，却仍然无情地触痛了嘉庆帝那颗脆弱的感情神经，当即被激怒道：“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想要的女人，不管她是落花还是流水，朕都一样留在身边！”嘉庆帝情绪渐渐失控，话也越说越声大起来，“不抛弃，不放弃“早已成为他博得美人心的唯一信念。

    薛碧贞根本没想到嘉庆帝会用如此霸道自私的手段对待自己。当初报着说服他的想法一时间全成了泡影，想到此，薛碧贞当即口气坚决地道：“臣妾宁死也不会顺从！”

    这句话如同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戳入他的胸口，令嘉庆帝由失望渐渐绝望，直至肝肠寸断，伤心到了极点。只见嘉庆帝突然脸一变，猛然间冲过来，一把将薛碧贞强行拥抱在怀里，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怒喊着对薛碧贞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知朕有多爱你吗？朕不能没有你！”

    “皇上，不要，皇上不可如此轻薄……”薛碧贞一边用力挣脱一边急言阻劝道。

    此时的嘉庆帝已经完全丧心病狂，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爆发起来，意欲对薛碧贞施暴……

    “啊……”凤归宫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房外的刘铭祺猛地一震，当即伸手朝腰间摸去，暗道：“他奶奶的，敢动老子的女子，老子和你拼了！”愤怒中，刘铭祺正欲冲进房去，忽然感觉有些不对，怎么这熟悉的叫声这么像嘉庆帝的声音呢！

    正在犹豫间，薛碧贞的房门“咣当”一声被打开。只见嘉庆帝单手捂着半张脸，跌跌撞撞的从房里冲出来。“护驾！”廖光州见嘉庆帝一副狼狈的样子从房里逃出来，扯开喉咙尖声喝道。御前带刀侍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抽出跨刀，呼啦一下将嘉庆帝护在当中。

    廖光州快步跑到嘉庆帝的面前，焦急万分地询问道：“皇上？怎么了？是不是有刺客？”

    嘉庆帝一只手紧紧遮住眼眶，另一只手轻轻地摇了摇，道：“没事，没事，酒喝多了点，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必惊慌。”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众太监宫内侍卫们赶紧如影随行，匆匆而去……

    （ps：哎！电脑的cpc风扇发疯了一般，嗡嗡嗡吵个不停，修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见好，真是闹的慌儿，看来组装电脑是有缺陷的，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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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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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鸡不成蚀把米，失去理智的嘉庆帝在雄性激素刺激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多年的痴恋早已让他欲火难耐，在屡遭薛碧贞“无情无义”的百般拒绝下，嘉庆帝内心强烈的占有欲腾然升起。

    当时的嘉庆帝在欲火焚身的折磨下，也顾不得许多，快步如闪电般冲到薛碧贞的面前，双臂死死将她抱住，力量之大让薛碧贞都快透不过气来，近乎疯狂地朝她的脸上又亲又啃，欲要强行占有薛碧贞的身子。

    薛碧贞顿时花容失色，露出一脸惊恐表情，本能地伸出双手推挡嘉庆帝的侵辱，极力挣扎躲避嘉庆帝的非礼，嘴里不停地劝其冷静，切不可有失帝王之德。

    那时的嘉庆帝哪还听得进劝，仿佛存放三年的干柴在薛碧贞烈日般的照耀下，不点自燃，哪能还冷静得下来。

    面对大清帝王的欲念纵横，就在无法脱身反被其辱的危急关头，薛碧贞情急之下，出于自卫，出于反抗，出于守贞，毅然决然地挥起如同小榔头似的秀拳，迎面朝嘉庆帝击打过去。

    别看拳头秀小，力道甚大，若不是薛碧贞手下留情，嘉庆帝当场就得晕死过去。欲罢不能的嘉庆帝受到重击后，当即一声惨叫，单手捂面，疼痛难忍，双臂不由得松开薛碧贞。

    薛碧贞趁机推开嘉庆帝，连连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嘉庆帝一脸痛苦的模样，跪地道：“请皇上恕罪！”

    这一拳不但将嘉庆帝的欲火打灭，并且也将其一下子打醒，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这回终究是尝到了苦果。

    清醒过后的嘉庆帝满脸怒色，手捂着半边脸，怔怔地望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薛碧贞，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薛碧贞居然会如此狠心绝情地对待自己，不由令他爱恨交加。半晌，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这才重重地“哼”了一声，忍着疼痛，哭丧着脸，黯然离去。

    ……

    炎炎夏日持续升温，接连持续数天，跟天上下火似的烘烤在地面上。狂烈的热浪侵袭在人的身体上，真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令人焦躁不安。

    宫内侍卫刘铭祺依旧整日在乾清宫前站岗执勤，白皙的脸上也多添了一层深黑色，几日不见，玉面书生刘铭祺已然变成了黑面书生，这下可好，倒是着实像极了黑脸包公。

    文武百官上朝面圣，每每从旱桥上经过的时候，跟一群老鼠见了猫似的战战兢兢、规规矩矩地在他眼前溜过去，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这个“侍卫”见谁不高兴，一枪戳在屁股上戳个洞，找谁说理去呀！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位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帅哥以及他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是威名远播，人见人怕，鬼见鬼愁，上帝见了掉转头的主。谁敢说不惧他三分。

    “轰隆隆”几声滚雷，铺天盖地的乌云在狂风的涌动下滚滚而来，遮住了烈日，挡住了强光，天地间漆黑如夜，黑成一团。转眼间，天空中电闪雷鸣，瓢泼般的暴雨倾盆而下，几个侍卫的顶子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卷到了半空中。

    风雨中的刘铭祺宛如落汤鸡一般，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老天爷啊老天爷，你他妈的瞎眼了不成，站了半天岗，晒的要死，马上就要到换岗的时候了，你又把老子淋的要死，老子跟你有仇是吧！”刘铭祺狠狠地诅骂着老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爷听见刘铭祺的咒诅的缘故，还是纯属巧合。刘铭祺话音刚落，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天地间一片白芒闪过，紧跟着咔嚓一声巨响，倏然将离他不足十步远的旱桥栏杆劈断。

    刘铭祺浑身一震，差点没把心给震出来，其他的宫内侍卫们吓得“妈呀”一声，蹲的蹲，跪的跪，趴的趴，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都有，全都脸色骇然，神情惊恐的怔在哪，半天缓不过神来。

    “靠，看老子不顺眼是不是？有种直接劈我呀！虚张声势，吓唬老子不成？”火冒三丈的刘铭祺将手里的亮银枪一丢，手指天空开口大骂道。正愁没地方泄愤，拿老天爷撒撒气，也算是找对人了。

    人要是连死都不在乎了，老天爷都让他三分。轰鸣的雷声转眼间朝北方滚过，声音也是越来越远，刘铭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余怒未消地捡起地上的亮银枪，跟撇标枪似的，朝天上戳去。人的屁股敢戳，老天爷的屁股他也敢戳，真不愧为胆大包天的爷们！

    正这时，只见迎面一个瘦小的人影踉踉跄跄地朝刘铭祺跑来，蒙蒙大雨中，根本看不清来者的长相穿着，待他来到近前才分清，原来是个御前传旨太监，手里拿着个被风吹烂了的油脂伞，既不能遮风也不能挡雨，仍然举在头顶，不舍得扔掉。

    传旨太监艰难地跑到刘铭祺的面前，仔细看了他一眼，确定是刘铭祺本人后，才急急忙忙地道：“皇上口谕，刘铭祺速去咏春宫见驾！”

    刘铭祺心里顿然一惊，嘉庆帝又在搞什么鬼？自打上次被大美人薛碧贞打过后，足有三四天没见他上朝了，宫内宫外也不见露面。怎么突然间让自己去咏春宫见驾？难道是还嫌把老子降得不够低吗？

    刘铭祺心里犯嘀咕，却不敢怠慢。人家是皇上，他只不过是个宫内站岗侍卫，从级别上讲，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别说是让他进咏春宫见驾，就算是让他一头撞死在这，也就是上下嘴皮一动的事？刘铭祺来不及回去换一套干爽一点的袍褂，便跟着传旨太监去咏春宫见驾！

    “宫内侍卫刘铭祺奉旨见驾……阿嚏！”一身湿哒哒的刘铭祺跪在咏春宫外颤声拜见道。可能是刚才这一场暴雨淋得太狠的原因，话没说完，便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进来吧！”一段沉闷难耐的时刻过后，房间里终于传出嘉庆帝低沉的语调，缓缓地吩咐道。

    刘铭祺站起身，掸了掸前襟上沾满的泥水，缓步上前，轻轻推门迈步进了咏春宫，房里倒是很暖和，一冷一热的交替，使刘铭祺忍不住连打几个冷战，跟河里的鸭子似的一个劲直甩头。

    刘铭祺眼珠滴溜溜直转，快速地朝房内转了一圈，正瞧见嘉庆帝孤零零地站在青山秀水画前，神色黯然，怔怔发呆，不时还叹上几口气，大有睹物思人之意。（前文提过，这幅画出自薛碧贞的手笔，嘉庆帝已经珍藏多年，一想到薛碧贞便会命太监送来。）

    半响，嘉庆帝谓然地长叹了口气，转身朝刘铭祺望了一眼，道：“刘爱卿，请坐！”

    话一出口，刘铭祺又惊又愣，心想：“嘉庆帝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难道是他悟了？还是他为了大清王朝江山社稷，宁可放弃儿女私情而不再计较？”

    “谢皇上赐坐，微臣有罪！”刘铭祺听皇上的口气变了，他也随即恭恭敬敬起来。说话间，刘铭祺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嘉庆帝，不禁又打了一个寒战，只见嘉庆帝像只大熊猫似的，右眼一圈圆圆的淤青未消，猛一看，很吓人的说。

    见堂堂的大清皇上被自己的二夫人打成这副德性，忍不住心里想笑又不敢出声，只好憋在心里偷笑，暗道：“被打成这样，看你还死心不死心，小子，敢打俺老婆的主意，你还不够资格。”

    刘铭祺刚一落座，嘉庆帝便面带笑意地道：“爱卿啊！朕想通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离不开爱卿的才华，更离不开贤臣的辅助！朕与爱卿和好如初，乃众望所归也，有些事该了断就让他了了吧！”

    听嘉庆帝这口气？这态度？不再是横眉冷对，倒有点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令刘铭祺大大出乎意外，不禁有些感动，当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拂袖跪地叩拜，施大礼道：“谢皇上宽宏大量，不罚之恩！”

    “平身吧！明日爱卿便可官复原职，与朕一道大展所为，同治江山，你愿不愿意啊？”嘉庆帝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愿意啦！”刘铭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幸福地笑答道。完全没想到嘉庆帝会如此宽容大度对待他，更没想到嘉庆帝再次启用他共谋大业，所有的没想到都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刘铭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做梦似的，一片雨云说散就散了。

    “那……那微臣是否能将妾室带回府上了呢！”刘铭祺兴匆匆地问道。只要嘉庆帝不予追究，以后幸福的小日子那不是一天比一天滋润嘛？

    “不急不急！朕的话还没说完呢！”说完，嘉庆帝高声吩咐道：“来人啊！备酒，今日朕要与刘爱卿痛饮几杯！”

    话音落地，刘铭祺激动澎湃的心忽地一沉，暗问道：“话没说完？说一半留一半什么意思，既然答应和解，不计前嫌，为何还不放我的老婆出宫？”迫于无奈，刘铭祺只好与嘉庆帝同坐桌边。

    桌上很快摆满酒菜，太监宫女们纷纷退下，只有廖光州与福公公留在房内，躬身站在嘉庆帝的左右。刘铭祺斜睨了一眼廖光州，心中不由暗暗担心，有他陪在嘉庆帝的身旁，总感觉此事有些不对劲，嘉庆帝没理由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自己？这里肯定大有玄机。

    “爱卿，朕来敬你一杯！”嘉庆帝举起杯，笑盈盈地道。刘铭祺一下子缓过神儿来，忙端起酒杯谦卑道：“不敢，不敢，微臣敬皇上才是。皇上胸襟宽广，无人可及。微臣知恩图报，定要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干！”嘉庆帝先饮为敬，高高兴兴喝干杯中之酒。刘铭祺随后一仰头，同样将一杯酒喝下去。

    “皇上，微臣对您多有冒犯，承蒙皇上……”刘铭祺本想说些好听的话来自责一下，毕竟人家皇上先让了步，好歹也得安慰两句。

    可是没想到的事，一杯酒下肚，刘铭祺就感到头晕目眩，头重脚轻，眼前的人和物瞬间朦朦胧胧的，越来越模糊，话还未说一半，便一头伏在桌上人事不省，手里的酒杯也应声落地。

    ……

    不知过了多久，冥冥之中，耳边传来时断时续的抽噎声，透着凄婉苍凉悲泣，像是在诉说深埋内心的屈辱一般。

    刘铭祺缓缓地睁开双眼，懵懂地朝周围望了望，房内一切都无变化，只是嘉庆等人不知何时离去，眼前多了一位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娇美女子，正泪眼涟涟地低头哭泣。

    难道是在做梦吗？怎么一觉醒来会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情呢！这位美女是谁？她为何哭的如此伤心欲绝？一个个问号在脑海里旋转，令人迷惑。

    那美丽女子见刘铭祺醒来，反而哭得更烈，消瘦的肩膀轻轻抖动着，眼泪吧哒吧哒地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请问，皇上呢？”刘铭祺诧异地朝美女问道。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让人立即眼前一亮，这个女人虽然哭得梨花带雨，但长相绝非是一般的粗枝俗粉，只见她年龄二十不出头，容貌靓丽羞花草，美目涟涟惹人怜，轻咬朱唇点点红，真算得上大清的另外一位超重量级的美女。

    “走了！”美女依旧没有停止伤心的哭泣，哽咽地答了一声。

    “走了？本官正要问皇上呢？他给我喝得是什么酒啊？居然一杯就把我给灌醉了，什么意思吗？招呼也不打一下，说走就走了。”刘铭祺十分不悦地埋怨道。两只瞪得血红的大眼珠子，忍不住多看了美女两眼。

    刘铭祺在那自言自语地说了半天，美女却在那嘤嘤啼啼地哭了半天，搞得刘铭祺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叹了一口气道：“哎，你怎么老是哭啊！谁欺负你了？”

    那美人看样子是不想把心里的委屈说与刘铭祺听似的，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都快哭碎了。

    “请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啊？”刘铭祺望着眼前的美女，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忍不住吃惊地问道。他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眼前冒出个大美女来，并且在一旁跟哭丧似的，哭了半天也不休，这叫什么事啊！

    “本妃是西宫皇贵妃穆咏春。”那美女渐渐地止住了悲泣的哭声。一字一顿地伤心道。说话间，她并未因自己身为贵妃而感到无上荣耀，相反的是，却为她的身份而伤心难过。

    “啊！微臣见过贵妃娘娘！不知贵妃娘娘为何孤身在此？”刘铭祺神情一惊，慌忙拱手施礼道。

    “这便是本妃的侵宫。”西宫皇贵妃穆咏春泪眼蒙蒙地望了刘铭祺一眼，声音颤抖着回道。

    “哦！”刘铭祺一拍脑袋，恍然道：“本官想起来了，是皇上把我请到这来的，然后把我灌倒，他一个人溜之大吉！本官在此多有讨饶，告辞告辞！”说完，刘铭祺起身朝西宫皇贵妃穆咏春拱了拱手，急忙朝房门走去。

    在人家西宫皇贵妃的寝宫里迷糊到现在，总是不太好，难怪人家女孩子哭得那么伤心呢！肯定是给急哭的。这嘉庆帝也是的，临走也不叫醒我，在西宫皇贵妃的寝宫里沉睡到现在，要是传出去的话，搞不好又弄出什么乱子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闪人先！

    刘铭祺伸手拉开房门，眼前的一幕，顿时将他惊呆了。只见房门口的院子里，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全都是御前带刀侍卫。还没等刘铭祺弄明白怎么回事？门口的两个侍卫便抽出跨刀，顺势把手上的刀往他脖子上使劲一压，阻拦住他出房的脚步。

    刘铭祺当时就傻眼了，怒道：“我靠，你们要干什么？老子犯什么法了？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违令者斩首！”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地大声道。

    正在此时，御前太监福公公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声阻止道：“住手！”御前侍卫闻听福公公的吆喝，也不敢胡来，当即收起跨刀，退守两旁。

    “刘大人，您怎么出来了？”福公公来到刘铭祺的面前，一脸诧异地朝刘铭祺问道：

    “我不出来，难道还住在这不成？”刘铭祺小声呵斥道：“这可是西宫皇贵妃的寝宫啊！”

    “刘大人，难道贵妃娘娘没跟您说吗？奉皇上口谕，刘大人今晚必须住在这。违者是要杀头的！”福公公提醒道。

    闻听此言，刘铭祺差点没晕过去，心中暗道：“嘉庆帝精神失常了吗？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居然强行让我在贵妃娘娘的寝宫里住一夜，这不是有病吗？”

    “说，说什么？”刘铭祺愕然问道。

    “敢情你还蒙在鼓里啊！是这样的，今晚刘大人不是与皇上达成君子协议了吗？皇上他要跟刘大人换妾，你把薛碧贞让给皇上做皇后，皇上把西宫贵妃娘娘赔偿给你做妾。”福公公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呸，胡说八道！”刘铭祺当即吐了福公公一脸唾沫星子，开口骂道：“酒无好酒，菜无好菜，原来嘉庆他跟我玩这一手，老子算是上了他的大当了。”

    “哎呀，看把你给急得，不是咋家说你，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苏轼一匹白马换妾，你可占大便宜了，皇上把堂堂的西宫皇贵妃换给你，你还吃亏了怎么的？不知好歹。皇上说了，你要是还觉得吃亏的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随便调，挑几个都可以，没事你就偷着乐吧！”福公公一边用衣袖擦脸一边怨怪道。

    “放你奶奶的罗圈屁，老子真是瞎了眼，居然还以为嘉庆帝真的不计前嫌，没想到他不顾国耻，居然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对付本官？”刘铭祺破口大骂道。话音落地，房内的贵妃娘娘也嚎啕大哭起来，嘉庆帝为了一个薛碧贞竟然将整个后宫都放弃掉了，能不让她们伤心欲绝吗？

    “哎呀！刘大人你就认了吧！皇上可吩咐过了，你要是敢踏出这房间半步，格杀勿论！”福公公边说边朝刘铭祺眨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刘铭祺那脑袋瓜子多快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福公公话音未落，刘铭祺可就动手了，一个猛虎转身，三拳两脚将身边的两个侍卫打翻在地，院子里的侍卫们还没等冲上来，刘铭祺便已经挟持了福公公，怒道：“让开，要不然，老子杀了他！”

    御前带刀侍卫们一怔之时，福公公十分配合地大声嚷道：“还不赶紧给我退下？伤了咋家，你们吃罪的起吗？”御前带刀侍卫们顿时没了主意，福公公负责带着他们在此把守，如今负责人被人家挟持了，哪敢胡来，只好一边往后退一边让出一条路来。

    刘铭祺对嘉庆帝的行径彻底失望，无奈他身在大清帝王的牢笼之内，千般的委屈，万般的愤怒，此刻都化作满腔的仇恨。

    出了宫，刘铭祺挟持着福公公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回头望望，确定没有追兵跟上来后，才将手里的跨刀从福公公的脖颈上移开，躬身施礼道：“多谢福公公成全！”

    福公公嘿嘿一笑：“谢什么谢啊，咋家也帮不上你别的。不过咋家劝你还是算了吧！皇上的口气你也听出来了，他这可是做了最大的让步了，不但将西宫皇贵妃让给你，还答应给你官复原职，我看你就算了吧！何必非要争个鱼死网破的呢！”

    刘铭祺冷哼道：“哼！君无信则臣无义也。福公公不要劝我了，我心中有数。福公公还是先行返回宫内吧！我还有要事要办，告辞！”说完，刘铭祺转身朝黑灯瞎火的巷内迈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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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宁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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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23135dfasda有这样发泄的吗？即便是不满意也不要刷低分吧！我有得罪过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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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各表一家。

    廖光州偷放在酒杯内的蒙汗药麻倒刘铭祺之后，又抓过他毫无知觉的手指在草拟的休书上按上鲜红的手印，然后一脸坏笑地捧着休书呈给嘉庆帝看。只要薛碧贞能对刘铭祺死了心，就算是大功告成。

    嘉庆帝拿着字迹未干的休书，反复端详了几遍，确定足可以以假乱真的时候，脸上也不由得露出阴暗的笑容。此事做的虽然不是很光彩，但为了心上人，只有不择手段地攫取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哈哈……若是此计能成，朕定会重重赏你！”嘉庆帝神情激动地朝廖光州承诺道。心潮随之起伏，脸上也多增添了几道皱纹。

    “谢皇上重恩，奴才一心为皇上办事，皇上的事就是奴才的事，奴才万死不辞！”廖光州哪能放过在嘉庆帝面前明誓的机会，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嗯！”嘉庆帝点了点头，问道：“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皇上，”廖光州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随后凑上前来，在嘉庆帝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半天，嘉庆帝的脸上渐渐浮上一片喜色，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嘉庆帝对廖光州是言听计从，嘉庆帝还将朝中大权全部委任他来行使，也是继傅全有，刘铭祺后的又一位朝中重臣（而且还是个宦官。）嘉庆帝早就忘了老祖宗曾留下“宦官乱政”的教诲，大力将宦官廖光州推向了权利的顶峰。他则整个人沉迷在男女私情的恩恩怨怨中不能自拔，是个既拿不起又放不下，为了一己私欲就置大清江山于不顾，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十足‘小男人’。廖光州让他朝东他就朝东，廖光州让他朝西他就朝西，在淫乱情迷之时，他的智商几乎为零。

    深夜寂静，凤归宫内传来伤感的幽幽琴音，在如泣如诉的旋律中，任心境如水般地流淌，更增凄凉之感。

    “刷刷刷”无数黑影闪过，轻轻地落在薛碧贞的寝房周围，房内的琴音戛然而止，倚坐在琴旁的丫环海棠一惊，问道：“夫人，怎么不弹了？”

    “嘘。有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薛碧贞忽闻到一些异常的声响，十分警惕地道。随即起身摘下床边的一把三尺佩剑，正欲出房查看。

    “啪啪……”突然几声爆响，十几个冒着浓烟的竹筒破窗而入，烟雾弥漫，呛人肺腑，丫环海棠还没缓过神来，便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海棠！”薛碧贞话音落地，同样嗅到满屋浓烟中的异味，身子一阵眩晕，立即闭住呼吸，恐之中毒，快步冲到海棠的身边，躬身将她扶起，欲要离开房去。

    正这时，突然从房门撞进来四五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进来，薛碧贞透过朦朦胧胧的烟雾，发现不明身份之人来势汹汹，转身将海棠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问来者是谁，转身抽出宝剑冲向来者。

    玉剑飞舞，刀剑相搏，这一交手，薛碧贞才大感不好，原来这浓烟不知是何毒物，居然让她浑身乏力，头重脚轻，内力尽失。还没等交战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其中的一个蒙面人点了穴位。身子当即僵立在房内一动不动。

    几个蒙面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大口袋出来，从头到脚把薛碧贞给罩了起来，矮身将她扛在肩头上，起身离开寝房，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这几个黑衣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宫内的一等侍卫们，奉命将凤归宫内的薛碧贞秘密带到嘉庆帝的寝宫。他们明知道不是薛碧贞的对手，这才偷用软骨散，暗中偷袭毫无防备的薛碧贞得手。

    “皇上，人给您带来了！”老太监廖光州笑嘻嘻禀告道。这小子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这左一个坏主意，右一个歪点子的，全是他一个人出的，如今能把皇上喜欢的美人给弄来，他当然是功不可没的了。

    “快，快带进来！”坐在椅子上的嘉庆帝腾的一下站起来，激动得手脚颤抖，都不知道应放在什么地方为好。上次被薛碧贞打过后，嘉庆帝的占有欲不但未减，反而更加的强烈起来。人家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可倒好越是吃不到葡萄越想吃，心里越是觉得甜的不得了，想起来都会令他垂涎欲滴。

    “喳！”廖光州转身朝房外摆了摆手，侯在房外的一等侍卫们应令进房，“慢点，慢点，多加小心！”廖光州在一旁不停地提醒道，生怕这些粗手粗脚的侍卫们弄疼弄伤了美人可不好交代。这皇帝的美人比金枝玉叶都金贵，绝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薛碧贞放下，她仍旧保持被点穴前的站立姿态，甚至连脸上惊怒的表情都丝毫没有改变。侍卫们单膝跪地，朝嘉庆帝和廖光州禀告道：“启禀皇上，督主，人已经带来了，请皇上发落！”

    “快，快打开！”嘉庆帝点了点头，朝眼前蒙着黑布的薛碧贞望了一眼，赶紧吩咐道。

    侍卫们不敢怠慢，忙上前将黑色布袋掀起来，人们常说出水芙蓉，可眼前的这一幕分明是出袋芙蓉，当即就将嘉庆帝电得神魂颠倒。不由眼前一亮，只见薛碧贞肉是肉皮是皮地赫然显露在嘉庆帝的面前，虽然表情僵止，但娇媚之态，光艳照人，皇上的寝宫因她而更加地蓬荜生辉了。除了老太监廖光州，几乎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被她沉鱼落雁的美色吸引去了心神，半响，都缓不过神儿来。

    嘉庆帝瞧见几个侍卫也在此一饱眼福，与他共同分享美色，心中大为恼火，当即抬手一扬，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吧！”侍卫们应声退下，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房间。

    “碧贞，碧……”嘉庆帝一见到薛碧贞就有些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情，快步冲到薛碧贞的面前，深情地呼唤道。早就把薛碧贞朝他挥拳相向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哼，昏君，你要干什么？”薛碧贞黑眸中闪着惊恐的光芒，当头棒喝道。以前见了嘉庆帝还觉得自己逃婚在先，心里多少有些愧意。自打前几天嘉庆帝对她动手动脚后，便让薛碧贞一下子改变了对嘉庆帝的态度。如今他又用卑鄙的手段派人将自己给强行带到寝房，更加令人厌恶他的所作所为。

    “朕？朕知道你武功高强，这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让你冷静一下，朕也想和你好好谈谈！”嘉庆帝在薛碧贞的愤怒之下，停住了脚步，连连解释道。这怎么说也是强迫，薛碧贞如何不怨恨在心。

    薛碧贞狠狠地鄙视了嘉庆帝一眼，娇媚的脸上挂上了一层冷色：“哼，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薛碧贞把眼角一斜，不再理睬。

    嘉庆帝皱了皱眉，眼神中透着令人发憷的寒，死死地盯着她不放，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面对薛碧贞的嗔怒的言辞，面对她冷若冰霜的俏脸，嘉庆帝显的一脸的颓废和无奈，帝王的尊严，权势都顷刻间荡然无存。

    老太监廖光州见此情景，眼珠叽里咕噜一阵转，皮笑肉不笑地奸笑道：“自古人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碧贞小姐饱读诗书，也该知道这个理儿吧！你看，这是什么？”话音落地，廖光州从袖口里掏出以一张字据，打开后，朝薛碧贞的眼前一展。

    白纸黑字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薛碧贞一目三行便看了个明白，当下心里咯噔一下子：老爷他真的不要我了吗？还是被嘉庆逼的？。

    “刘铭祺已经不要你了，现在正抱着皇上赐给他的西宫皇贵妃睡卧在温柔乡呢！”廖光州阴险地瞄了薛碧贞一眼，阴笑道。

    临摹刘铭祺的笔迹实在是太像了，连薛碧贞一时也没辨认出这张字据是假的来。即便如此她也很难相信刘铭祺会休了她，会将她无情地推让给皇上。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逼他的。”薛碧贞坚定地呵斥道。

    “碧贞，只有朕对你才是真心的，你不要再跟着那个没良心的人了，回到朕的身边来吧！朕依然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朕会封你做大清的皇后，让你一生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嘉庆帝几乎是用哀求的口气来打消薛碧贞的坚定。他的情绪时起时伏，反复无常，都要疯掉了。

    “休想，就算是老爷不要我，薛碧贞也不入皇门半步，我誓死不从。”薛碧贞咬住下唇，决绝地道。

    “你……你好狠心啊，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朕为了你如此的痛苦吗！你难道眼睁睁看着朕下半辈子依然过着无爱的日子吗？”嘉庆帝又一次在刺激下显得狂躁起来，疯狂地朝薛碧贞逼问道：“朕曾经说过，即使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朕不能没有你。”

    “皇上若是强行伤害碧贞，碧贞大不了一死。身为一国之君，你强夺治国大臣的妾室，是个不仁不义的暴君，定会遭到天下百姓的唾骂，我家老爷更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朕管不了那么多了，朕宁可被天下人所唾骂，也不会再让你回到刘铭祺的身边。”嘉庆帝打断薛碧贞，狠狠地大放厥词道。

    廖光州在一旁一个劲地察言观色，见机行事。心想：不管薛碧贞答不答应，她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并且还被点了穴，身不由己，由不得她不从。想到此，廖光州在一旁低声插话道：“皇上，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出去了，皇上也早些安歇了吧！”

    “去吧！”嘉庆帝点了点头道。

    待廖光州离去后，嘉庆帝一双喷火的眼神落在薛碧贞修长曲美的身子上，压抑多年的欲望此刻再也无法克制和忍耐，只见他几步来到薛碧贞的面前，躬身将其抱在怀里，转身朝床边走去。

    被点穴的薛碧贞浑身保持着固定的姿态，眼睁睁地看着嘉庆帝将她抱躺在床上，她心里知道嘉庆帝要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羊入虎口，毫无脱身的机会。面对着欲火焚身的嘉庆帝，浑身都充斥着更加强烈的愤怒和屈辱，狠狠地瞪着嘉庆帝，眼泪徒然从眼角滑落。

    兽性大发的嘉庆帝轻轻地将薛碧贞抱放到床上。眼前躺着的极品尤物，全身上下都透着诱惑和刺激，惹火的身段，如花的美貌，娇嫩的肌肤，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欲望。嘉庆帝迫不及待的伸手解开薛碧贞领口上的纽扣，慢慢地拨开她的上衣，露出里面性感鲜红的肚兜，起伏的胸脯近在咫尺，白皙的肌体光滑柔嫩，如此的真切真实地展现在嘉庆帝的面前。这么多年的渴望终于梦想成真，不知怎的？那中激动满怀的幸福感和趁人之危的罪恶感一起涌上心头，嘉庆帝寂寂无声地在薛碧贞的面前站了很久，凝视了很久。

    薛碧贞温顺地躺在他的面前，无力反抗嘉庆帝的兽性，唯独那一双黑眸深处，跳动着一簇恨意不休的火苗。

    嘉庆帝屏住呼吸，极力控制着激动难耐的欲望，最终还是将罪恶的手伸向了薛碧贞的胸口，正欲揭开她贴身的那层薄薄肚兜，揭去那层视线难以穿透的遮挡。

    这时，床边的嘉庆帝忽然一愣神，转眼间一动不动地怔愣在薛碧贞的面前。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痛苦无助的薛碧贞不觉有些奇怪，自己被点穴无法动弹，难道嘉庆帝也被人点了穴，要不他怎么和自己一样动也不动地成了塑像一般。

    片刻，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才缓缓地出现在薛碧贞的目光中，薛碧贞神色一喜，没想到就在她险些被侮辱的紧要关头，会有人出手相救，顿时显得异常激动地道：“是你救了我，你是？”

    黑衣人并没有讲话，一双呆滞的眼神显得暗无光彩，斜睨了一眼无耻的嘉庆帝后，又将目光移向了薛碧贞，瞧了她两眼，箭步来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麻利地在薛碧贞的胸前戳了两下，当即解开了薛碧贞的穴道。

    重获自由身的薛碧贞赶忙从床头上坐了起来，慌不迭地系上领口的衣扣，又朝木头一样的嘉庆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唾骂道：“昏君。”

    嘉庆帝不但身子不能动弹，连嘴巴也不能动了，看样子是被黑衣人连同哑穴一道点了。此时嘉庆帝的心啊！是哇凉哇凉的啊！死的心都有。马上就能圆的梦，马上就能拥有的美人，硬是被人给破坏了，那郁闷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啊！更何况来者是谁他都不知道，也许是来暗杀他的也说不定，他更是又气又怕，心里隐隐地升起一阵恐慌。

    那黑衣人救了薛碧贞后，转身便要离去。

    “请问恩公高姓大名，能否当面赐教，日后好让我家老爷登门报答。”薛碧贞紧走两步，跟在他的身后追问道。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来者保住了自己一世的清白。

    那人微微一顿停下脚步，微微回头瞥了一眼薛碧贞，欲言又止。正在此时，薛碧贞也仔细地朝黑衣人近距离的打量了一眼，她心思细密，明察秋毫，一眼便看出来者并非男人的身材，光那狭长的睫毛又弯又翘，便可足矣断定。

    讶然间猜道：“你是紫云格格？”

    来者依旧无语，并未理睬薛碧贞的猜测，大概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的缘故，转身继续朝房门走去。

    “请格格留步，碧贞有一话要说。”薛碧贞徒然跪地道。凭紫云格格对刘府上下的仇恨能出手搭救，便已经说明其内心的善良和正义。

    黑衣人又再次止住了步子，却未回头，像是给薛碧贞一次表达的机会，亭亭玉立在房门口。

    “今日格格大仁大义，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自从那日老爷犯下罪孽后，自知对不起格格，他本想当面向紫云格格赔罪，却一直未能见上格格一面，今晚，碧贞愿替老爷给紫云格格磕头赎罪了。”薛碧贞一边对紫云格格的救命之恩言谢一边把刘老爷的赔罪之心言明。

    “赔罪？哼！迟了！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所发生的事，难道只是一声赔罪就一笔勾销了吗？”黑衣人怒不可解地呵斥道。黑衣人一出声，薛碧贞更加肯定了她就是紫云格格。紫云格格接着厉声道：“本格格今夜出手救你，只是看不惯皇兄这副罪恶的嘴脸，和当初刘铭祺侮辱本格格时的嘴脸一样的可恶可恨，所以你不要言谢，更不必言恩。不过，麻烦你给刘铭祺带个话，就说三日内，本格格必取他的狗命。”

    “老爷对紫云格格犯下的滔天大罪，罪不可赦。碧贞愿意为老爷犯下的罪过赎罪而死。”薛碧贞跪在地上请求道。

    “你，你愿意为那个禽兽不如的刘铭祺赎罪求死？你宁可放弃大清的皇后不做，却要嫁给他做妾？他有什么好的？”紫云格格猛地转过身来，咆哮道。她完全没想到薛碧贞会为了刘铭祺赎罪求死。

    “他……他……”薛碧贞一时语塞，刘铭祺在紫云格格的心里如同恶魔一般，她恨不能将刘铭祺剁成肉泥也不解心头之恨。如今的紫云格格只把他当成禽兽不如的人来看待。任凭薛碧贞再怎么说刘铭祺的好，她也不会饶了刘铭祺的命。

    “哼，说不出来了吧！”紫云格格怒喝一声，忽然发出一阵冷笑，然后又板起了脸，出言劝慰道“本格格劝你一言，你就好好考虑考虑你的后半生吧，是跟着皇兄当皇后，还是回到刘府给那个禽兽当小妾，或者是出家当尼姑，由你自己选吧！告辞！”

    “云格格，碧贞想回刘府！”薛碧贞目光坚定地言道。毫无半点的犹豫神情。

    “哼！随你去吧！”紫云格格脸一绷，转身欲要推门离去。

    “紫云格格，碧贞有个不情之请，我因中了软骨迷烟，一身的功夫无法施展，眼下身困凤归宫更是寸步难行。恳求紫云格格帮忙送我回府？”

    “这个？好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过可别怪本格格没提醒你，到了刘府若是见到刘铭祺，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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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杀君救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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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的深深夜色，远远望去刘府大宅内灯火通明，几千名全副武装的清兵手持大刀长枪在火把通红的光焰下，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震天动地地高呼道：“誓死追随刘大人！誓死追随刘大人！”

    这些清兵都是步兵统领衙门参将宋二虎连夜带来的队伍，在得知刘铭祺遭遇皇上暗算逃回刘府的消息后，立即召集葛尔泰，杨中山，安德海等一干心腹，前来刘府护驾。

    如今嘉庆帝接二连三的打击和陷害刘铭祺，更让众兄弟们完全看透了他的真实用心，早就不再对他抱有任何的希望和留恋，只要刘铭祺一声令下，他们甘愿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

    “队伍到齐了吗？”刘铭祺朝身边的宋二虎朗声问道。随后，眼神平行移到兵卒们英气勃发的的脸上，如同首长检阅般地打量着面前的每一个人。

    “到齐了，贤弟，我们动手吧！”宋二虎提高嗓门道，一旁的葛尔泰，施飞虎，杨中山，安德海等将领也都把关注的眼神投向了刘铭祺，期待着他振臂一呼，带领着弟兄们兵变反清。

    “杀昏君救娇娘！”这些都是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刘铭祺在没决策之前，心里也是充满犹豫。事到如今，嘉庆帝是硬把他往火坑里推，一门心思地往绝路上逼啊！既然没活路，倒不如拼他个你死我活，干脆杀了这个无用的昏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天子脚下造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铁桶一般的紫禁城可不是旅馆饭店说进就进的，说出就出的。一旦揭竿而起，便是造反之罪，成也好，败也好，恐怕都难逃一死，结果都将会很凄惨。

    刘铭祺眼前只顾着薛碧贞的安危，根本来不及多想，眼望着众位兄弟，高拱双手道：“大清日渐衰亡，皇上昏庸无道，今日刘某人替天行道，杀君救妾，各位兄弟愿不愿意与我倒反朝廷。”

    “愿意！誓死追随刘大人！”喊声震天，再一次震荡在刘府大院黑漆漆的上空。

    就在院子里的喊杀声彼此起伏之际，房顶上倏然飘然落下两个人来，其中一人声带颤音，柔声喊道：“老爷，妾身回来了。”众将士左右一闪，让出一条二丈多宽的路来。

    飘然落地后的，薛碧贞见满院子里的阵势就猜到刘大老爷为了她，这是要跟嘉庆帝玩命呢！赶忙紧走两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轻唤一声。

    刘铭祺打眼一看，不由得又惊又喜，喜得是大美人薛碧贞安然无恙地返回刘府，惊得是她身边的黑衣人正是曾经被他强暴过的紫云格格。

    “碧贞，你没事吧！”刘铭祺上前两步紧拉着薛碧贞纤细的小手紧张道。

    “妾身无碍。”薛碧贞转身望了一眼纳兰紫云，泣音道：“多亏了紫云格格出手相救，妾身才从皇宫里逃了出来！要不然……”话说一半，薛碧贞泪花闪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委屈伤心地掉下泪来。

    一提到紫云格格，刘铭祺顿然心里发慌，抬眼望了望她。只见她一身黑色夜行衣，眼神中泛着腾腾杀气。

    刘铭祺心里发虚，正欲向前赔罪，却见紫云格格手里的宝剑应声出鞘，剑指刘铭祺，怒道：“畜生，拿命来！”说完，箭步挥剑朝刘铭祺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嘡啷一声，刀剑相搏，从刘铭祺身后飞身跃出的施飞虎迎面与紫云格格打斗在一起。

    薛碧贞知道紫云格格绝不是施飞虎的对手，忙担心地大声提醒道：“飞虎将军，切勿伤了紫云格格！”

    施飞虎闻听二夫人的吩咐，心中有数，与之交战十几回合，只守不攻，基本上两人打了个平手。

    这时，众家眷们也都匆匆赶了过来，心急火燎的秀娘见此情形，忍不住苦声劝道：“老爷，你先去府内躲一躲吧！紫云姐姐就交给秀娘劝慰，老爷在此，紫云姐姐是不肯罢手的。”刀剑无眼，秀娘担心施飞虎万一不小心伤了紫云格格，岂不更是愧对于她。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老爷我走遍天涯海角，紫云格格也不会放过我的，既然是老爷伤害过他，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还是当面了断的好。”刘铭祺叹了一口气道。

    “可是……”秀娘担心地正要出言。

    “不要说了，若是紫云格格不能饶恕老爷，老爷今日宁愿死在她的剑下。”刘铭祺大手一挥，正色道。他虽然不是大丈夫，但也绝不是小男人，今夜若不能给紫云格格一个心安理得的交代，紫云格格这一生都不会放过刘铭祺，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将会毁了她的一生。

    “飞虎住手，退到一旁！”想到此，刘铭祺忽然一声大喝道。施飞虎闻听刘铭祺令下，当即飞身撤到一旁。

    紫云格格怒气冲冲地望了刘铭祺一眼，道：“禽兽，今日你不杀我，本格格也不会饶你！”

    众人不免为刘铭祺担心，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见他徒步上前几步，朝紫云格格拱手，道：“当初本老爷一念之差做了对不起紫云格格的事，就算是五马分尸，丢进油锅也难解你心头之恨，紫云格格能否给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也好补偿安慰云格格的内心所遭受的苦痛？”

    话音落地，紫云格格的冷眉一蹙，咬着牙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本格格今晚就是取你命来，以雪其辱。”说完，剑尖一扭，飞身朝刘铭祺刺来。

    就在那把宝剑的剑尖离脖颈的距离还有二分之一寸的时候，刘铭祺说了一个深埋内心很久的道白：“紫云格格，你能不能屈身嫁给在下？”

    话音落地的同时，刘铭祺的众家眷们在秀娘的带领下，齐齐跪地，秀娘大声道：“紫云姐姐，看在你我姐妹的情分上，你就答应了吧！”

    剑尖戳在刘铭祺的脖颈上，只要稍一用力便可了结果掉刘铭祺。这时的紫云格格猛地停住了手，不由泛起了犹豫，一是她没想到刘铭祺会毫无逃避地面对自己对他的惩罚，求一死为心安。二是没想到刘铭祺会当着众人的面求自己嫁给他，再求心安。

    即便是杀了他，秀娘和他的众妻妾们如何过活？

    就在紫云格格犹豫不觉的时候，刘铭祺在阴寒的剑尖面前，颔首道：“本官自知对不起紫云格格，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女人，如果能给我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我发誓，我绝不会伤害你，我要全心全意地爱你，宠你，让着你……”

    薛碧贞定定地望了刘铭祺半响，眼神的仇恨在犹豫不决间泛起波澜，要说她对刘铭祺要不是他强行强暴自己，也不至于她一心想要杀了他解恨。如今听他如此说来，她那双愤恨的眼神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秀娘见紫云格格停住了手，忙跑到她的面前，道：“紫云姐姐，老爷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既然他现已当着大家的面保证给姐姐恕罪，并且还愿意娶姐姐过门，他就一定能信守承诺！用一声来呵护姐姐，让姐姐开心的。”

    “是呀！是呀！日后老爷要是再敢欺负紫云格格，我们姐妹一定不会答应的。”其他几位美娇娘也一并走上前来，这个劝那个说，希望紫云格格能网开一面，保住刘大老爷的小命。

    其他人全把注意力和心思放在了紫云格格的身上，说的说，劝得劝，挤的挤，紫云格格手一抖，身子不稳，只听“哎呦”一声，众人再一看，刘铭祺的脖子上多少被剑尖戳了一个小口子。

    刘铭祺只觉脖颈上一阵刺疼，嘴咧的跟瓢似的，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得伸手一摸，满手鲜血淋淌，苦不甚言。

    紫云格格见刘铭祺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样子极其诚恳，再加上众位女眷百般苦求劝慰下，这才缓缓落下宝剑，收回剑鞘之内。压抑在内心的委屈瞬间爆发，伏在秀娘的肩膀上抽噎不止。

    恨归恨，紫云格格当然会为她的下半生考虑，既然她的一切都被刘铭祺给夺了去，即便一剑杀了他，无非是增添更多人的痛苦罢了，那留在她内心的伤痕仍旧抹之不去。倒不如屈身跟了刘铭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若是真的能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要一辈子呵护她，疼她，宠她也就算了，倘若刘铭祺狼心狗肺，她身在刘府，随时都能杀了他解恨。

    玉儿忙上前掏出香帕给刘铭祺包扎起来，伤口不深，血流的却不少，胸前的袍褂已经是血迹斑斑的了。

    凭刘铭祺的直觉，从紫云格格放下手里宝剑的那一刻，他便猜到自己又侥幸逃过了一劫。说实在的，紫云格格受此委屈后，整个人确实改变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的成熟起来。

    刘铭祺按顺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大小美女，娇柔温婉，惹人怜惜的大夫人秀娘；绝代姿色，楚楚动人的二夫人薛碧贞；娇俏可爱、明艳动人的三夫人玉儿，活泼亮丽性感火辣的四夫人喀秋莎；还有没过门的红竹，主动送上门来的吕茜烟和生米煮成熟饭的纳兰紫云，越看心里越喜欢，真是身在百花令人陶醉啊！

    刘府的一名宅兵守备，匆匆跑到刘铭祺的近前单腿跪地，当即打断了他的遐思：“启禀老爷，刚刚接到宫内福公公的飞鸽传书，说御前大太监廖光州给刘老爷定了二十条大罪，皇上龙威大怒，欲派八旗都统梅勒，天亮前集兵抄家，满门抄斩，请刘老爷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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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千里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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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闻听过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嘉庆帝下手好快啊！

    “贤弟，这样昏庸的皇帝我们还保他作甚，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大动干戈，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葛尔泰扯了扯下巴上的乱胡子，大声怒道。

    “对，一不做二不休，老子手上的三千人马也不是吃素了，攻进皇城，杀他个够娘养的。”宋二虎更是一蹦多高，吐沫星子喷了一地。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大多全是反词，其实刘铭祺对嘉庆帝也是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和耐心，若不是逼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想走这一步，毕竟国家一乱，百姓必将遭殃。嘉庆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硬是把自己往梁山上逼啊！自己一天不死，他一天不会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刘铭祺沉着冷静，半响，才朝众弟兄们振臂决策道：“各位兄弟，眼下我们身在大清腹地，危机凶险重重，岂可轻言反字。若众弟兄们愿意与在下生死与共，可随我连夜闯出京城，回塞外称王！再行与大清王朝抗衡。”

    话音方落，众人齐声拥护。刘铭祺心知走上这一步棋其实是早晚的事，嘉庆帝为了薛碧贞没完没了地陷害他，终有一日，会命丧他的手中。而眼下却不能一时冲动，带着兄弟们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只要能安全返回塞外，不是小吹他，凭他百呼千应的号召力，定会对大清的江山带来相当大的震动，说不定大清王朝的灭亡之日便在他的手上提前实现。

    ……

    天刚蒙蒙亮，八旗都统梅勒带着五千八旗兵迅速将刘府团团围困，冲进院子里一看便傻了眼，府内空无一人，到处狼狈不堪，难道是在他来之前已经有人抄过一次家了？

    梅勒十分纳闷，琢磨了半天，八旗都统梅突然大悟到不妙！那刘铭祺鬼头精脑的想必早跑了不成？八旗都统梅勒慌忙跑去皇宫禀告。

    嘉庆帝得知刘铭祺连夜逃走的消息后，更是极为震怒，当即吩咐八旗都统梅勒率领五万精兵速去擒拿反贼刘铭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飞鸽传书，八百里加急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急令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封关拦截。

    一路上，兄弟几个率领三千多人马以及各自的家眷财产，马不停蹄，夜不安宿，一路颠簸朝塞外赶去，于翌日黄昏之时逃到离三海关百里之外的蜀锦镇。由于是出入关口的交通要道，蜀锦镇借就地利之势，更是极为的繁荣。

    一口气逃出京城，总算是可以喘上一口气了，将将士们安顿好下来后，几位兄弟们找了家上档次的酒楼，一边商量着如何过关，一边填肚子解酒虫。

    “启禀刘大人，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已接到皇上的圣旨，昨日一晚便将关门闭封，并且城门前挂有各位大人的画像，所有过关人员都将逐一检查，稍有相识者，”便被抓紧大牢，严刑拷打。”派去三海关打探情况的探子一五一十的将山海关的情况认真做已汇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崔莺儿黑脸一沉，说道：“看来嘉庆帝也是怕贤弟出关称王，毁了他的江山啊！挡路者死，就算是山海关是铜墙铁壁老子也给他撞个大窟窿。”

    “二虎哥，莫要急躁！”刘铭祺镇静地瞧了一眼宋二虎道，只要他一言打打杀杀之事，肯定是没了主意来硬的。说完，转身朝探兵问道：“山海关守军多少？”

    “启禀刘大人，山海关乃是通往塞外的必经之路，也是重要的军事关口，驻有启禀四万，步兵二万，其中含有六个火器营和二个弓弩营，并且城楼设有火炮四百门，借助万里长城之势，简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探子兵将了解到的军情详细地汇报道。

    听得刘铭祺也是脑袋瓜子嗡嗡作响，虽然一两年前也率兵打过仗，并且把当时的匪王宋二虎修理的够呛。不过说白了，那只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仗而已，打土匪可比不上打正规军啊！

    再说他手下这三千人马要是硬去闯关的话，够了，够给人家当炮靶子枪靶子用了。要想闯官那可不是嘴皮子说说就能过去的事，犹如登天一般，难上加难。

    “老葛，山海关守将彭木真你对他了解多少？”刘铭祺手里摇晃着杯子里的酒，若有所思地问道。

    “彭木真这小子可是个刺头，十五岁入的军营，十五年爬到现如今的位置，打起仗来十分的骁勇善战，乃是大清的一员悍将，和老哥我比起来就差那么一点点！”葛尔泰看样子一本正经，其间还不忘了标榜一下他自己。

    “既然如此，硬拼是不行了，只能智取！”刘铭祺点了点头道。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刘铭祺的身上。

    “贤弟，我等弟兄要说打仗砍人倒是有两把刷子，这要是说排兵布阵什么的，却是心有余而脑袋不中用啊！日后冲锋陷阵的事由我们包了，率兵指挥打仗的事就由贤弟一个人包了吧！”宋二虎的话里摆明了立场，显然动脑子的事非刘铭祺莫属了。

    刘铭祺叹了一口气，朝望了众人一圈后，道：“山海关是一定要过的，二天内过不了关，等京城派来的追兵一到，咱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众人全都点了点头，眼下的情势紧急，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恐怕这道坎是很难迈过去的。

    正这时，外面一声急报：“启禀刘大人，大事不好了！”话音落地，一个清兵甩着汗珠子跑进方来，跪地禀告道。

    “何事惊慌？”刘铭祺一脸诧异地问道。

    “据半路留守的探子回报，八旗都统梅勒率军十万已然追到鄱阳城，用不了七八个时辰便能追上我军。”

    众人不由得神色一慌，葛尔泰一个愣神，手里的酒杯倏然落地，啪的一声震响，更为眼前紧张的气氛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前面的山海关还没法子过去呢！这后面又追上来十万大军，别说打了，踩都能把他们手上的三千大军给踩死。这果然是到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地步了。

    “再探！”刘铭祺沉声吩咐道。两名探兵应声，起身除了房。

    “兄弟，咱们这下可成了肉饼了！”葛尔泰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位身经百战的提督，脸色不由得浮出一片恐慌之色。

    “葛大人，您就别跺脚了吧！老子脚丫子都他妈地被你跺扁了！”一脸不高兴的宋二虎实在是忍不住了，没好脸地大声道。宋二虎本来就是个土匪出身，从来就不晓得什么是怕，总以为他带出来的兵都跟他似的，以一顶百，以一顶千，打起仗来跟进了菜地似的，一通狂杀！可这世上毕竟就有一个宋二虎啊！顶多加上个施飞虎，凭他两个人，再能杀能打，到头来能杀多少，杀到最后，累也累死了。

    刘铭祺一直面色冷然地做在凳子上，当听完探子们的汇报后，不由的起身在房里人来回踱步，他哪能坐的住啊！火烧眉毛，生死攸关之时，总得要想出个法子吧！总不能从京城跑出来，再被嘉庆帝给捉回去吧！刘铭祺从反出京城的那一刻起就下定了决心，死也不会再回去给嘉庆帝卖命，死也要护着老婆孩子闯出关外。

    “刘大人，要不您和家眷们乔装打扮混出关外，这里由我和宋二虎还有葛大哥带兵抵挡，就算是不能将其击退，也可掩护大人平安度过关去，如何？”一直没说话的施飞虎语出惊人，为搭救恩人，宁愿血战沙场。

    刘铭祺摆了摆手，当场否定掉他的提议，兄弟如手足，大难来临，独自逃生的事刘铭祺可做不出来，别说做不出来，想都未曾想过。

    众人的目光随着刘铭祺在房子里左右跟随，有时见他仰头叹气，有时见他低头砸拳，有时见他面部抽动，带着腾腾杀气，有时见他“嗵”的一声，撞上南墙，方知道转身回头。

    谁也不敢再去打扰他，这个时候，能主宰众人命运的人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几千人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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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清兵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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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气氛压抑的房间里本来就令人喘不过气来，刘铭祺突然这般没头没脑地一阵笑，倒是让大家内心的压力缓解了不少，同时又增添了不少的疑惑。大兵压境之危，能笑得如此开心的又有几人，就算是当今诸葛亮在世又能怎样，面对这场局面恐怕哭的心也有了。

    “贤弟，为何发笑！难不成撞坏了脑袋不成？”葛尔泰说话有时候比宋二虎还直，仗着他曾当过刘铭祺的顶头上司，说起话来更加的随便，想什么说什么，半点弯都不转。

    “脑袋撞坏了也值啊！要不是方才这一撞，想出来几个妙计，恐怕贤弟今个就得在几位兄长面前拔剑自刎了，免得被清兵活捉回去侮辱强的多。”

    “哎呀！俺都有点等不及了，快说说，是何好主意？”宋二虎急得直挠头，一根大辫子都快被他给挠烂了。翘在脑后跟个扫帚似的。

    刘铭祺神秘地朝众人一笑，干咳了两声，正色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要过关就要先把后顾之忧解决掉，贤弟我要亲率这三千人马打退八旗都统梅勒带来的十万大军！”

    “爽，兄弟够爷们！”宋二虎嘴一咧，激动得手舞足蹈，此言正和他的意。

    “爽个屁！三千人马击退十万大军，我看啊，贤弟你的脑袋要是没撞坏，那就是老哥的脑袋出毛病了。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吗！”葛尔泰当即反驳道。

    刘铭祺嘿嘿一笑：“老哥，这个你就甭操心了，山人我自有退敌之妙计！对了，老哥，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必须你亲自去完成。”

    葛尔泰听后脸色一怔，顿了顿，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让我带三千人马去跟梅勒那个老东西去拼啊！还不叫那个老东西笑话死才怪呢！”

    刘铭祺笑着摇摇头：“这等小仗哪能烦劳葛大哥亲自出面。您只要率领几名贴身护卫，乔装打扮成老农的样子，混出关外就行，然后迅速返回康襄城搬来援兵！”

    葛尔泰一听，当即就乐了：“哈哈……出了关，不就到咱哥俩的地盘了吗？你的意思是让王世长率兵来攻打山海关？再来个里应外合拿下山海关？”

    刘铭祺点了点头道：“老哥真不愧干过十几年的塞外大提督，一猜就中，令小弟佩服，小弟正是此意！”

    葛尔泰挠了挠脑袋，不要意思地道：“俺是听了你的话，才猜中的。刚才只顾着急了，竟然忘了咱塞外的队伍！这个没问题，老哥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过，你刚才说要去对付梅勒的十万大军，我是真搞不太懂你是怎么想得，你可别等老子带人杀出关外，见不到你的人啊！”

    刘铭祺笑道：“老哥你就放心吧！保证都活得好好的！事不宜迟，老哥你即刻起身，越快越好！”说完，又举起手中的酒杯，道：“老哥一路顺风！”

    “好嘞！各位兄弟多多保重，那我可就要先走一步啦！”葛尔泰举杯一饮而尽，转身迈步离去。

    “刘大人，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我听起来也有点悬呢？”半信半疑的杨中山忍不住问道。把史书翻个稀巴烂，以少胜过的仗也写了不少，却从未看见悬殊如此之大的以少胜多的，能行吗？

    “哈哈……兵不厌诈！用兵就要有出奇制胜的本事才是个合格的帅才，不是我吹，这次保准你们能大开眼界，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仗是怎么打的。“”胸有成竹的刘铭祺显得异常轻松，脸上的愁云早就一扫而空。

    越说众人越迷糊，越说众人越发晕，宋二虎更是急得连喝几杯闷酒，人要是脑袋不好，有时也挺郁闷的，再碰上个爱卖关子的刘铭祺就更是郁闷了。

    刘铭祺见自己也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自饮了一杯酒，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道：“各位弟兄，稍安勿躁，听我慢慢与你们道来。若是真刀真枪地与之交战，凭我们这点人马说实在的，不用人家出手，就得把我们给荡平了。不过只要我们手里有一样东西，定能将十万大军搞得晕头转向，到时候，咱们带上三千将士，能杀多少杀多少，能砍多少砍多少，保证他们手无还手之力。”

    几个人都伸着老长的脖子把头靠过来，聚精会神地听着刘铭祺所言。

    刘铭祺干咳了一声，吩咐道：“杨中山，安德海，还有宋大哥和飞虎兄弟，你们各自率领一队人马到方圆百里的镇上，将所有的鞭炮买来，晚饭前必须赶回。我则留在此处安顿家眷，负责布阵。”

    “布阵？”众人疑惑不解地问道。

    “对，名字就叫：天崩地裂阵！”刘铭祺振臂道。

    “莫非刘大人想借用鞭炮布阵退敌！”安德海在一旁奇问道。

    “对喽！”刘铭祺朝大家转了转眼珠，笑道。

    闲话少叙，四位大将分头率领人马带足银子将方圆百里的鞭炮作坊所存压的成品鞭炮如数买来，又雇车拉送到指定地点。

    刘铭祺则手拿当地的地图，率领着人马，按照自己的设想，将所有的鞭炮在天黑前布置妥当。并且还下令将所有将士的战马堵上耳朵，蒙上眼睛，每人手里拿着一个二三仗长的长竹竿子，另一头则挂上一串串鞭炮，一字排开，埋伏在离蜀锦镇三十里外远的山坡上。

    不按常理出牌的刘铭祺可谓是孤注一掷，区区三千人马外加他布下的那个天崩地裂阵就敢明目张胆地挑战十万铁蹄，有没有把握取胜谁也不知道，反正刘铭祺本人脸上挂着的倒是必胜的信心，鼓舞着将士们的士气。

    而且他还颁布出台了杀敌奖励措施，凡是杀敌近百者奖励纹银一千两，凡是杀敌在二百以上者奖励纹银三千两，凡是杀敌三百以上者奖励纹银一万两。

    宋二虎一听刘大老爷的奖励措施，脑细胞在强烈的刺激下，一下子激动得跟娶了新媳妇似的。他一合计，凭自己的本事，怎么的也能杀他个千八百的八旗兵，要这样算下来，自己的腰包岂不是又鼓了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事亡，刘铭祺可真有一套，跟着他的兄弟们就算是再孬的兵此时已经变得心狠手辣起来，急不可耐地盼着八旗兵早点到来，也好痛痛快快地干上一仗。

    ……

    八旗都统梅勒亲率十万八旗铁蹄，奉命擒拿要犯刘铭祺，那廖光州给他亲拟的二十条大罪，就算死上一百回也赎不清，还是那句好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长夜漫漫，闭月遮光。大军浩浩荡荡地一路追来，八旗都统梅勒心里真是堵得慌：“这不是看不起人吗？皇上也忒大材小用了吧！那刘铭祺逃离京城时，只不过是带着千把人的队伍，随便派个参将带上五千铁骑不就把他给剿灭了，犯得着把本都统派出来，兴师动众的来剿灭嘛！就算是把他抓到，本都统的脸上也无光啊！”

    谁说不是呢！人都是要面子的，八旗都统梅勒打心眼里就没把刘铭祺那几千人马放在眼里，与他的十万八旗铁蹄相比，简直就是上百只雄鹰在草原上围猎一只羔羊一般，实在是没什么炫耀的。

    “报！都统大人，前方发现敌情！”一匹快马破风来到战车前，一位参将身份的将领飞身跳下马背，单腿跪地，禀报道。

    主帅战车一停，大军顿然停止了前行，驻足停下来待命，战车上的八旗都统梅勒斜了一眼来将，嘴里蹦出一个字来：“讲！”

    “启禀都统大人，前方十里发现叛军全部埋伏在山坡前，大有开战之势？”那名参将大声禀告道。

    “什么？哈哈……你们是不是他妈的眼睛花了，区区三千人也敢与老子的十万八旗开战，再去看看，问问他们是不是打算投降了，免得老子一声令下，手上又多了三千冤魂。”八旗都统梅勒根本不相信刘铭祺胆子这么大，竟敢带着三千人跟自己明目张胆地玩对抗，就算是送死也没有这么送的。

    “喳！”那名参将又转身上马而去。没一会儿的功夫，那名参将呼哧带喘地再次气呼呼地回来了：“启禀都统大人，他们不但不投降，而且其中一个叫宋二虎的叛军首将还声称要把都统大人抓去……”话说了一半，那名参将像似有话不敢说的样子顿了顿。

    “怎么？讲？”八旗都统梅勒奇问道。

    “抓……抓去喂猪！”那名参将战战兢兢地接着道。

    “哼，此有此理。早就听说刘铭祺的头难剃，今日一看，果然如此。那就别怪本都统不客气了，来人啊！”八旗都统梅勒脸一黑，狠声狠气地道。

    “末将在！”身后七八个副将大声应道。

    “王廷，张咁二位将军速去将刘铭祺擒来见我！”八旗都统梅勒厉声命道。

    “喳，末将定会不辱使命！”说完，王廷，张咁两位八旗副将各自带上六个营共计四万人马，奉命出兵剿灭叛军。

    杀鸡焉用牛刀，八旗都统梅勒觉得对付刘铭祺这些微不足道的叛军，随便派几个营就能将他们扫光。若是全军出动实在是让他的面子上不好看，堂堂的八旗都统有必要为剿灭区区几千人马而兴师动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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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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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廷，张咁二人率领着四万八旗兵气势汹汹地冲到一片半高不低的山坡前，实际离坡顶的距离也就在二百多米处，此处地势开阔，很适合大兵团作战，从地势上来讲，坡上为优势，坡下为劣势。

    两军阵前，半边脸长满麻子的八旗副将王廷仰头朝山坡上望了望，形同猪毛粘合而成的两条黑眉毛又分又合，像模像样地观察着地势和军情。周围连个能敝人的树木都有，在这样一个昏黑的夜晚里更显得空旷。寥寥无几的星星稀散地挂在天空，半天也不闪一下，自然能见度很低，只能模模糊糊地望见坡上零星传来几声犀利的马喷声。

    八旗副将王廷不禁心里一乐：“果然在这等死呢！那就别怪咱们对不起昔日的兵部尚书将军啦！”自言自语两句后，当即扭身朝身后的传令官大声命令道：“传令下去，立即冲……”

    “慢着！”话未全出口，一旁的老副将张咁捋着半尺来长的花白胡子，轻声阻止道：“王将军，且不可急躁，那刘铭祺绝非一般的鼠辈，既然敢与咱们的大军对抗硬拼，其中必有玄机，小心有诈！”

    副将张咁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肯退休，算得上最老的八旗将领了。一老一少虽然都是副将的军衔，但王廷却没把张咁这老头子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人越老越不中用，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纯粹属于是站着茅坑不拉屎，糟净国家俸禄的那种老兵油子。

    “哈哈！张将军，你老了，胆子自然就小了，区区三千人而已！就算是他有诈又能如何？还不够咱们垫马蹄子呢！除非老天爷帮他，否则此处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威风八面的副将王廷不以为然地蔑视道。

    “王将军莫要小视那刘铭祺啊！此人在朝中心计颇多，你我已是有目共睹，当初出手扳倒权倾朝野的首辅大学士傅全有之后，又将皇上搞得是焦头烂额，不可不防啊！”副将张咁虽然年纪大，但带兵打仗沉着谨慎，未探察清楚之前，轻易不会贸然出兵，正因为如此也常被年轻的将领尊称为“乌龟将军”

    副将王廷其实心里暗思道。“等他老人家把叛军的情况摸清楚后，黄花菜都凉了。估计那是刘铭祺早就跑了，你怕，我可不怕，首擒刘铭祺，大功一件，嘿嘿，俺还等着都统将军升我的职呢！”

    “螳螂挡车，不自量力，张将军要是行动不方便的话，就在后面看着本将立功就好了，不过你放心，功劳分一半给你，俺是绝对不会独吞的。”副将王廷却把副将张咁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甚至还趁机挖苦几句。

    闻听副将王廷的奚落之词，气得张咁脸色发青，半天说不出话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闹的紧死的快，算了，就让他折腾去吧！

    虽然表面上王廷急功近利，多多少少对刘铭祺的威名还是有所顾虑的，既然对付的不是一般的人，那还真不敢小瞧他。像张咁所说的那样，别一时急躁中了埋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副将王廷眼珠子左右翻了又翻，嘴上咋呼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心里也弄不懂刘铭祺到底在搞什么鬼，更不敢贸然出击。随即命令火枪先锋营参将汪夯先去探探虚实再说。就如同三国时的诸葛亮大摆空城计似的，假作真来真亦假，真作假来假也真，弄得别人也猜不透他在搞什么名堂。

    话说火枪先锋营乃是八旗兵超规格的火器装备，铁杆正规军，也是大清唯一一支不拿大刀长矛的部队。大清帝国毕竟是经历过康乾盛世的大国，虽然在嘉庆帝手里日渐衰落，但原有的军队架构已然强大。

    军令如山倒，火枪营在参将汪夯的带领下，朝前逼近将近百米的样子，迅速一字排开，拉开枪栓，装填火药弹珠，动作繁复，却能手脚麻利地在一分钟之内完成，端起枪杆，对准山坡上的人马，做好了射杀前的准备。

    在传令官的一声令下，数千把的火药枪同时开火，从枪口喷出去的火舌足有半米多远，在漆黑的夜色下宛如一条白色的闪电划过，声音更是惊天动地。

    “预备——放！”第一波枪声刚止，第二波枪声又响，这种火枪的打法和后世机关枪相比可算是相差甚远，但这种火器在那个科技生产力极低的大清朝来说，可算是威力相当的大，其杀伤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数万发密集的弹珠朝山坡上飞去，泥土四溅，草叶飞落，要是在这风口浪尖被打中的话，估计非得被打成筛子不可。

    说实话，山坡上的人马是刘铭祺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正是统率三千人马在此伏击的刘铭祺，只不过山坡上的人形马样，全都是草人罢了。外表穿着士兵们的破旧衣服，迎着枪林弹雨巍巍而立。而他们呢！全都躲在山坡的背面，窃喜不已。

    夜色漆漆，草木皆兵，副将王廷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法弄清山坡上的人是真是假，再说探兵也是躲在五十来米的山坡下刺探军情的时候，刘铭祺等人故意穿插在草人的中间，连说话的声音，马啸的啼鸣都听得一清二楚，真假难辨。

    火枪先锋营开了半天的枪，越来越诡异，山坡上的叛军怎么不但打不死，而且他们也不还击，甚至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莫非？

    “停！”火枪先锋营汪夯心里疑虑，忽然一抬手，阻止道。

    汪夯眼珠转了转，不如先派一队人马冲到山坡上查看，也好近距离了解一下叛军的伤亡情况。想到此，他当即命令火枪先锋营守备郑宫囝率领三百骑兵一鼓作气，冲上山坡一看究竟。

    火枪先锋营守备郑宫囝领命后，迅速点齐人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山坡冲去。

    大约离山坡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突然，听到山坡上一声大喝：“开火。”

    这下可不得了了，刘铭祺手下的五百火枪，和五百弓箭手同时将朝冲上来的三百人。

    三百人，除了守备郑宫囝拖着受伤的身子逃回去外，一个没剩下，全报销了。

    火枪先锋营汪夯见三百人转眼间就没了，又心疼又胆疼，呜嗷一嗓子，再次下命令，朝山坡开火。

    又打了半天，枪筒子都快打变形了，山坡上的人马依旧傲然不倒，甚是还在挑衅地大喊大叫道：“哎呀！枪法实在太臭了，回去练两年再来吧！”

    “哎呦！打到了，把大爷的头发毛毛打断了一根，离脑袋还有一段距离啊！加油啊！”

    火枪先锋营汪夯急得直跳脚，没弄明白山坡上的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术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硬着头皮朝传令官命令道：“撤！”

    军令一下，火枪先锋营掉头撤兵，这边刚一转身，山坡上的枪声大作，跑得慢的瞬间倒下一排，尸体遍野，血流成河。

    火枪先锋营四千人马，就这么一下损失一千多人，汪夯灰溜溜地逃回副将王廷的面前，下马跪地请罪道：“叛军出没诡异，末将无能，败退而归！”

    “你奶奶个熊，简直就他妈的是废物点心一个。平时让你们射击打靶，你们百发百中，关键时候掉链子。滚下去，回去再找你算账！”副将王廷都快把肺给气炸了，他们的火枪先锋营打叛军，一个也打不中；叛军掉过头来打他们，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千多人，啥也不说了，枪杆子都他妈地变成烧火棍了。

    副将王廷将参将汪夯一通臭骂后，又命令弓弩营参将索绰络前去。索绰络乃是大清出了名的神射手，百步穿杨的功夫那更是无人可及，并且他带出来的弓弩营也是赫赫有名的。

    在乾隆帝八十大寿的时候，一次在皇家猎场打猎，索绰络带领一百名弓弩营的士兵一边执行护驾的任务，一边陪着乾隆帝狩猎。乾隆帝一时兴起，指着二百米之内的一头正在奔跑的小梅花鹿，传下圣旨道：“在场的所有人要是谁能将小鹿射到，伤银千两。”

    众将士们一听，都是玩弓箭的，谁也不想错过这大好的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纷纷搭弓射箭，“嗖嗖嗖……”几百只凋零箭先后离弦飞出，箭头上都跟长了眼睛似的，接连命中目标。

    派人将射死的小鹿拎过来一看，小鹿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箭，射的跟刺猬相仿。仔细一数，不禁令乾隆帝大吃一惊，一百个弓弩兵加上时任游击之职的索绰络，共计一百零一人，而从小鹿的身上居然取出一百零四支箭来，不禁让人啧啧称奇。后来才知道，原来索绰络一人同时射出四支箭去，无一落空，例不虚发。

    乾隆帝大喜，当即履行承诺，赐给每位将士纹银千两，同时索绰络也由游击之职升为参将，名扬京城。

    话不多叙，参将索绰络领命后，当即率军再次向前挺进近百米，其实，说真的，刚才火枪先锋营的失利他在后面也看的清清楚楚的，暗将弓箭射的再准也没有火枪威力大呀！就算是瞎猫碰死耗子，也不会打了半天，对方都没反映啊！

    索绰络不禁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试试深浅。在索绰络的军令下，四千弓弩手搭弓射箭，万箭齐发，很快开始了一番箭攻。

    箭雨飞过，山坡那边的刘铭祺配合着他们的进攻，让将士们学着中箭般一样哀嚎起来，尽量以假乱真引诱敌军。但是假的总没有真的像，那一阵阵不痛不痒的哀号声，使索绰络竖起耳朵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啊！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我死了！”只闻听山坡上哀号声乱哄哄的，时高时低，好像是应付差事一样。这分明有诈吗？猛然间意识到，山坡上的人马肯定是假的。

    想到此，索绰络命身边的兵卒递给他一把火箭。古代的火箭实际上就是带火的箭，即在弓箭上绑上柴草，浇上油，点燃后用弓射出，只是火和箭的机械结合。

    “嗖”的一声划破黑蒙蒙的夜空，被索绰络射出去的那只火箭宛如一道划过地平线上的流星一般，倏然朝山坡上的一名“兵卒”飞去。

    “噗”的一声，正中胸口，箭头上的火焰也随之燃烧了起来。索绰络和弓弩兵当即停止了进攻，凝神举目朝山坡上望去。

    箭虽然射入那名兵卒的体内，凭索绰络百步穿杨的功夫，定会让他当场毙命，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既不见他栽倒，也不见他痛苦的喊叫，更不见他因此而挣扎，依然呆若木鸡地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任凭火焰烧遍他的全身。

    不大一会儿，那名士兵便在燃烧的烈焰下，将上半身烧成了灰，只剩下半截身子，才徒然倒下。完全不像是有血有肉的人在火海中的表现。

    “哼！原来是假人！”醒悟过来的索绰络双眉紧蹙，判然怒道。随即命令弓弩手全部换上火箭，将山坡上的假人一举消灭干净！他则掉转马头奔回副将张延的面前复命。

    “启禀王将军，山坡上的人马全都是草人木头人所伪装，咱们又开枪又射箭的，他们都浑然不到，我们……我们上当了。”索绰络如实将山坡上的情况向副将张延汇报道。

    听完此话，副将张延怒气冲冲地朝山坡上望了一眼，见不远处的山坡上火势汹汹，浓烟滚滚，着实是些不会动的假人在撑着。当即忍无可忍地气骂道：“他奶奶的，两位八旗副将带着四万人马，在这又开枪又射箭的，丢死人了。”

    本来按照他自己的意愿直接杀过去算了，何必试探来试探去的，结果被胆小慎微的副将张咁一打岔，他自己多少也有些担忧。这下可好，一念之差，死了一千多人不说，还被刘铭祺给耍的团团转，传出去，还有的混吗？

    “本将就说吗？那刘铭祺绝非等闲之辈！现在也足以证明老夫的话说得没错啊！”副将张咁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付刘铭祺这样的人吃点小亏不算什么，关键是别吃大亏就行。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副将王廷忍不住朝索绰络张大声勃然大怒道。其实聪明人一听就听明白他这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呢！

    副将王廷听副将张咁说的话里好像是他的馊主意很正确似的，更是气得满脸铁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廷当然不痛快了，感情损失的那一千兵卒不是他的人马了，他倒是没吃亏，可吃亏的是自己啊！跟这个老家伙出来打仗，没好果子吃，还不如单干来的痛快。

    话音落地，副将王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声令下，当即命令他的两万人马朝山坡上冲杀而去。

    副将张咁同样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气骂道：“老夫好心好意提醒你小心为上，你却给我脸色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怪也怪你的火枪先锋营的人没脑子！连活人草人都分不清就一通射。”尽管气的要命，埋怨不休，毕竟还要以大局为重。副将张咁压下一口气，见副将张咁率军出击，也只好率兵一并跟在后面助战。

    将士们在副将王廷的指挥下，手持兵器打马扬鞭，喊杀声连天彻地。四万人马那可不是小数目，铺天盖地黑压压一片，气势磅礴宛如山崩海啸一般朝山坡涌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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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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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幕笼罩，杀气腾腾，方圆十里都能听得见八旗兵的咆哮呐喊。

    稳坐钓鱼台的刘铭祺微微撇了撇嘴，那昔日桀骜不驯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他冷峻的脸上，三千人马同时做好了迎战强敌的准备。

    就在八旗四万骑兵离山坡还有百米之遥的时候，刘铭祺脸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他的那把歪把子，抬手朝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发令枪一响，三千兵卒高举手中的长长竹竿子，将拴在竹竿一头的鞭炮朝草人的身上一烧，山坡上瞬间鞭炮齐鸣震耳欲聋。急催战马，迎面朝八旗兵冲去。

    猛然间发生的一切，令八旗兵始料不及，更令他们没料到的是，那些冲在前面的领头战马，当望见迎头电闪雷鸣般的情景时，一声马嘶，前蹄扬起多高，人立而起，当即将马背上的八旗兵掀翻在地。

    那首马一惊，队伍后面的战马也跟着乱了套。一匹马受惊并不恐怖，几万匹马要是同时受惊，那场面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战马受惊之下，前蹄着地，后蹄高高扬起，疯狂撒野地尥起蹶子，直踢向其他的战马，相互践踏。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八旗兵惨声嚎叫，各个踩得跟肉饼似的，惨不忍睹。

    不停抛向乱军之中的鞭炮，炸雷子，闪花，落地炮等各种类型的鞭炮品种四处开火，搅得四万八旗兵一片大乱，马啸声、哭嚎声、喊救声……就在一瞬间爆发，满山遍野死尸成片，其残忍和野蛮的程度，令人不忍卒望。四万人的队伍片刻间乱成了一锅粥，场面完全失控。

    王廷和张咁两位八旗副将见此情景，方知中计，大呼不好，再想逃是来不及了。刘铭祺看时机已到，命令三千叛军丢抛光手里的所有鞭炮后，又再此组织起新的一番进攻，弓箭手和火枪手们万箭齐发，火枪齐鸣，一时杀红了眼。征战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丝毫都不会给对方留有半点喘息的机会，趁热打铁，将八旗兵杀的是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数万八旗兵转眼间折损大半，剩余的兵卒还在拼命地向后方撤逃，能逃出来的就算是万幸，逃不出去的必死无疑。这哪里是在打仗啊！分明是在屠杀。

    副将王廷和张咁痛心疾首，悔不该贸然出兵，中了刘铭祺设下的埋伏。情急之下，忙率领着一小撮人马仓皇败逃。

    “给我杀！一个也不留！”刘铭祺一声大吼，士气大振的三千叛军一鼓作气穷追不舍，宋二虎和施飞虎两员猛将，在乱军之中手刃八旗火枪骑兵营的参将汪夯和弓弩营的参将索绰络。

    兵对兵，将对将，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八旗兵哪还有战斗力可言，半个多时辰的厮杀，山坡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千人马所向披靡，仿佛成了三千刽子手般将溃逃的八旗兵杀得是丢盔卸甲，狼狈逃窜，所剩无几。

    前方兵败的恶讯很快传到了八旗都统梅勒的耳朵里，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四万人马如此饭桶一般不堪一击，更是低估了用兵诡异的刘铭祺，竟然如此不好对付。

    满脸苦相的王廷和张咁逃到他的面前后，从马上跳下来，当即“扑通”跪地，连连磕头，王延带着哭腔跪在八旗都统梅勒的面前哀求恕罪：“末将该死，兵败而归，实在是没脸面见都统大人，看在我俩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请都统大人饶命。”他知道这一仗损兵折将，罪责不小，凭八旗都统梅勒的爆脾气，绝不会轻饶了他们。

    “你奶奶的，四万精兵让人家三千人马给灭的干干净净的，还好意思在本都统面前求饶！”八旗都统梅勒肚子里的火腾腾地往上冒，一顿痛骂过后，仍不解心头所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把手枪，朝着副将王廷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跪在地上的王廷身子一抖，整个人当即滚倒在地上，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眼珠子瞪的多大，久久合不上眼，死不瞑目。

    副将王廷一死，面色苍白的张咁差点没吓晕过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老泪纵横地颤声道：“都统大人饶命，都统大人饶命！”看着副将张咁哭喊饶命的惨样，众副将参将有心求情，又担心连累自身，都统大人可在气头上上呢！万一情没求下来，搞不好自己都搭进去。

    “哼！败军之将，拉下去重打八十军棍！”八旗都统梅勒威言命道。随后又将手里的短枪腰间一别，大声喘了几口闷气。

    掌刑的将士领命后，一股风似的冲上来，按倒年老体弱的副将张咁便是一顿乱棍，二三十棍打下来，打得他是口吐鲜血，八十军棍还没打完，便气绝身亡，一命呜呼！

    八旗都统梅勒斜了一眼地上的两具死尸，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良心话，副将王廷和张咁均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这次狠心将其军法处置，不杀之更是对不起那些惨死的四万兵魂。

    正这时，一匹快马匆匆赶到，一名黑脸的参将勒住战马，颔首道：“启禀都统大人，叛军已朝东南方向逃去，是否追剿请您指示！”

    “杀我四万将士，岂能饶他，传本都统的命令，追！”八旗都统梅勒高声命令道。这次兵败，让他领教了刘铭祺的诡诈和狡猾，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别人不说自己也知道，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剩余的六万大军翻江倒海般地朝刘铭祺逃跑的方向追去，踏着漆黑的夜色，足足追出五十多里去，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这一路追下来，不光是人累的汗流浃背疲惫不堪，连战马也喘着粗气。从京城出发那天算起，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追出来两天两夜，到现在将士们还都饿着肚子，再这样熬下去，要是那刘铭祺掉过头来再杀个回马枪，他们恐怕连还手的力气都耗尽了。

    在几位副将的建议下，八旗都统梅勒也不敢再轻易追赶，此处地形复杂，树木杂草丛生，对他们当然是极为不利。万一再中了埋伏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再说此时又是深夜，一小戳人马要是趁机躲藏起来，很难发现踪迹，不如先安营扎寨，先让将士们填报肚子，等天一亮再说。反正这伙叛军也逃不过把守森严的三海关，不急于一时。

    八旗都统梅勒命听取了属下的建议，命令大军就地安营，火头军赶紧埋锅做饭。说起火头军也实在是可怜，跟着队伍忍饥挨饿地跑了数十里地，人家正规军都休息去了，他们还得掐着个瘪肚子给人家做饭。也没见哪位将军派人来搭把手，帮帮忙，都他妈地跟大爷似的，等着张嘴吃饭。

    火头军不足三四百人，分在几处做饭，埋锅设灶淘米下锅，动作相当麻利，唯独这深更半夜的不太好寻觅烧火的柴。火头军游击正在挠着脑皮想主意呢！突然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将军笑呵呵的来到他的面前，主动提出愿意率领将士们为火头军们帮忙弄些干柴来，那名火头军游击一听就乐坏了，敢情咱这八旗兵里也有热心肠的人。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那名白面将军以及将士们的帮忙下，很快就在周围弄来了干树枝，并且还热情地帮助火头军们打下手，滔滔米，添添柴什么的，一个时辰过去了，热气腾腾的熟饭飘着诱人的香味，勾得八旗兵的将士们直流口水。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六万多的八旗兵早已经饿的是前心贴后腔了，饿的直打晃。四百多个火头军手拿铁勺，站在四百多口大锅的旁边给八旗兵们分打饭菜，一大勺稀饭加上一块咸菜疙瘩，吃起来比肉都香。

    望着八旗兵们争着抢着打饭吃的糟糕乱套场面，火头军游击心里一阵气骂：吃饭的时候，争着抢着往前挤，跟饿死鬼俯身似的，要人帮忙的时候，谁他娘的也不伸手，幸亏有？哦对了，还没谢谢那位帮忙做饭的白面将军呢！

    转身寻望了半天，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白面将军却悄然离去了，火头军游击忍不住一个劲地竖大拇指：你看人家那人品，不但帮火头军干活，到了吃饭的时候也不来争抢，哎！怎么就没问问他是谁呢？万一哪天碰见都统大人，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

    那话又说回来了，这位做了好事又不留名的白面将军到底是谁啊？咱就别绕圈子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刘铭祺，咦？他怎么莫名其妙地混进八旗兵大营里来了呢？难道八旗兵都是瞎子吗？

    刘铭祺妙施巧计，出人意料地战胜八旗四万大军后，不但壮了军威，更让三千将士看到了神奇？仗原来可以这么打的，一场大战充满了惊险和刺激，在如此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居然能打得敌军落荒而逃，伤亡惨重。

    刘铭祺更是料到八旗都统梅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随后便命令安德海和杨中山率领三千人马朝东南方向撤退，并把整个行动计划和他俩交代了一遍。首战告捷，并不算真的脱困，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将八旗都统梅勒打得跟乖孙子一样逃回京城去，才算是真正的胜利。

    也好给嘉庆帝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应梦贤臣的厉害，不仅是在警告他，大清的江山并不是牢不可催的。同时也让他清醒清醒，不要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做刘铭祺的情敌，得罪了自己，只怕是江山不牢，社稷不稳，甚至连皇帝都做不成。

    也许您以为刘铭祺是在吹牛不上税，照死了吹，其实则不然，别看他领兵打仗用的是步步险招，却收获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用于行话叫：运筹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天生具备将帅雄才大略，平定天子之能。

    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其实世间的事，又岂止是“富贵”要险中求呢！

    刘铭祺暗中交代过安德海和杨中山后，又秘密带上宋二虎和施飞虎两员虎将，按照既定的策谋，带上三百多亲兵，每人在战场上扒下一套八旗兵的军装，换穿在身上，偷偷埋伏在路边，干等着八旗都统梅勒来率兵追剿，其中之用意，只有刘铭祺一个人肚子里有数。

    六万八旗兵仿佛一股屍虐的狂风般席卷大地，势不可挡的在刘铭祺的眼前经过，隐藏在暗处的刘铭祺带领着几百人装扮成掉了队的八旗兵，接踵跟在队伍的后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去，此才出现了白面将军帮助火头军拾柴生火做饭的那一幕。

    ……

    军帐外面的八旗兵吃抢的热火朝天，军帐内的都统、副将、参将们可不会和八旗兵一样吃白米粥啃咸菜。要说首领能和普通一兵一起吃苦的，那除非是八路军时代还差不多。

    专门负责给八旗都统梅勒做饭的厨子们现杀了一匹当年马，取下靠近壮马背部脊椎的肉，那里的肉是最鲜嫩的，吃起来当然也是最可口的。

    大厨师将肉平放在肉板上，手握一把刀背轻轻锤打，再在铁锅里放适量的马油，精心烹制。这也是八旗都统梅勒最爱吃的一道美食，肉质坚实而细嫩，嚼劲和韧性，口感鲜美，俗名：马背翻，说白了，烹制的方法和做牛排极为相似。

    当烹制好的“马背翻”端到八旗都统梅勒面前的时候，美味的香气飘进众位将军的鼻孔里，都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而端到这些将军们面前的却是些烤焦了的肉，考虑到肚子饿得受不了，饥不择食，就别挑肥拣瘦的了，有的吃就不错的了。

    八旗都统梅勒一声招呼，停止当前战情分析，先填饱肚子，恢复体力要紧，众人纷纷手抓嘴撕舌头舔，如同豺狼一般各顾各地大吃了起来。

    众人还没把嚼烂的马肉咽到肚子里，就听见军帐外传来一通哎呦声，八旗都统梅勒顿然一惊，当即警觉起来。此时他们身处于荒山野岭，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起他们极大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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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火烧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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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八旗都统梅勒表情愕然，那张冰冷的大脸由黑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露出一丝彷徨之色，随手丢下手里切割马肉的短刀，朝身边的跨刀侍卫命道。

    跨刀侍卫应了一声，忙跑出军帐外查看，眼前的情景不由让他一怔，只见帐外的八旗兵们一副痛苦表情，手捂着肚子倒成一片，大部分都在地上驴打滚，疼痛使得他们的呻吟声都变了调。

    跨刀侍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指着地上其中一个痛不欲生的八旗兵急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回话的八旗兵脸色惨白，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着，脖子上青筋暴凸起老高，他竭力咬紧牙关，忍着巨痛指了指洒在地上没吃完的米粥，哀声道：“饭……饭里有毒。”

    “啊！”跨刀侍卫神色一慌，来不及多问，便匆匆跑进军帐如实禀告外面发生的异情。

    闻听大军离奇中毒事件发生后，八旗都统梅勒差点没从凳上栽了下去，大声急令道：“快传军医。”

    军帐内的八旗将军们一脸震惊地面面相觑，纷纷放下手里还没吃完的马肉，跟着八旗都统梅勒匆匆离开大帐，查看兵卒们的中毒情况。

    四五十个随军军医火速赶到现场，经过初步的检查饭锅里的剩饭，原来被人放了泻药和老鼠药，量不是很大，即便是解了毒，恐难令八旗兵们恢复体力。

    六万大军五万中毒，剩下的一万饿得是摇摇晃晃打不起精神来，八旗都统梅勒赶紧吩咐军医们抓紧时间配药医治，他则面带杀气地命人将所有的火头军押到大帐之内兴师问罪。

    “都统大人饶命啊！”几十个火头军被统统押到八旗都统梅勒的面前，各个吓得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跪地哀求道。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声连接一片。

    “你们这些该死的火头军，一定是有奸细藏在里面，来人啊！将他们就地正法。”八旗都统梅勒嘴一撇，高声狠道。

    “都统大人，末将冤枉啊！我等火头军均都是在军中服役几十年的老兵，怎敢往自己的锅里投毒，更何况火头军同样也有百十多人中毒。请大人明查。”火头军游击痛哭流涕地为火头军辩解。

    八旗都统梅勒神色一凝，转身又道：“明查，明查？查个屁，你说不是火头军投的毒，难道是本都统投的毒吗？推出去，砍了。”

    “啊……都统大人饶命啊！冤枉啊！”话音落地，众火头军们纷纷发出临死前的呐喊，八旗都统梅勒不分青红皂白，上下嘴皮一动，就定了火头军死罪，能不冤枉吗？

    帐内的侍卫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正准备将火头军们押到帐外砍头。突然，火头军游击大声喊道：“都统大人，刀下留人，下官知道是谁投的毒了……”

    这一嗓子传到八旗都统梅勒耳朵里的时候，不禁让他浑身一震，当即大喝一声道：“慢着，把他给我拉回来。”一声令下，侍卫们反身又将火头军游击给押了回来。

    “说，是谁下得毒。”八旗都统梅勒眼珠子瞪得多大，高声威言道。

    “下官拿脑袋担保，投毒绝不是火头军所为，不过，有可能是……是咱八旗兵的一位参将大人所为。”火头军游击坚定不移地回道。然后就把白面将军如何带着人马帮着火头军砍柴，淘米，做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八旗都统梅勒脸都狞到一块了，他手底下的那帮将军们长得什么模样，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哪来的白脸将军啊？

    “你说的白面将军他长得什么样？”八旗都统梅勒诧异地追问道，心中隐隐升腾起不祥的预兆。

    火头军游击又将他见到的白面将军的模样仔细的述说了一下，话音落地，军帐内的将军们大惊失色，顿时慌乱了起来。完全没猜到势单力薄的刘铭祺竟敢带兵混入大营内投毒。

    还没等八旗都统梅勒下命令搜查刘铭祺等人的踪影时，就见一个兵卒慌着神儿跑进来跪地急报道：“启禀都统大人，大营着火了。”

    闻听过后，八旗都统梅勒仿佛被人迎头敲了一棍子似的，一阵头晕目眩，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先是失军四万，接着又被毒倒五万，十万大军就只剩下饿得饥肠辘辘的一万人马，眼下又被那刘铭祺放火烧营，险境重重。他只不过才三千人马啊！就快将自己逼到绝路上来了。

    八旗都统梅勒缓过神来，阔步冲出大帐，众位将军也跟随着来到帐外，众人眺目远望，只见北面大营上空火光冲天，半个天空都烧得一片通红。望着眼前的情景，十万大军落得如此下场，真可谓欲哭无泪。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刘铭祺带人放得火。他虽不是诸葛亮转世，却着实有诸葛亮用兵如神的两把刷子。率兵混进八旗兵大营后，将慢性“毒药”（耗子药+泻药）趁着帮火头军们烧火淘米的当投进几百口大锅内，其实也没打算将几万八旗兵都整死，要不然也不会只少量放些耗子药来，目的是让这些八旗兵们全无战斗力，这样一来，剩下的衰兵就不难对付了。

    一步错步步错，只要让刘铭祺抓住空挡，那肯定会给他闹个底朝天的！若想战胜强敌，不动点脑筋怎么能行。

    正当八旗将军们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从东面的夜幕中飞奔而来一匹快马，从马背上慌慌张张滚下来一个兵卒，由于脚软步子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众人的面前，颤声禀报道。“报，启禀都统大人，叛军之将安德海杨中山二人率精兵三千趁夜偷袭大营。”

    那个兵卒还没讲完，又一匹快马急速而来，同样滚下一个满头是汗的八旗兵来，紧跟着报道：“报，启禀都统大人，逆臣刘铭祺率军二百从大营西面杀来……”

    转眼间，接连三次军情急报，心知处境之危机，眼前的战局形式逼得八旗都统梅勒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与刘铭祺的三千叛军决一死战，血溅沙场。要么脚底下抹油，丢下五万半死不得活的大部分八旗兵而逃之夭夭，负罪逃往京城。

    此次奉旨剿灭叛军，一是为皇上出口气，狠狠打击一下逆臣刘铭祺的嚣张气焰，二是欲把刘铭祺这个叛逆之罪除掉后，再把皇上心目中的大美人大情人薛碧贞给抢回京城。

    本来就没把刘铭祺放在眼里的八旗都统梅勒这下算是真的知道刘铭祺的手段有多诡异，接连几次的疯狂打击，他的十万大军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仿佛是只待宰的羔羊般被人狠狠地捅了好几刀，大伤元气，一蹶不振。

    面对着刘铭祺强大的攻势和气势，窝了一口死气在胸口的八旗都统梅勒也不是泛泛之辈，拿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迈气概，欲要与刘铭祺做拼杀挣扎。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八旗兵连遭重创，但毕竟还有一万多人马，人数上仍然是刘铭祺的三倍。

    想到此，八旗都统梅勒牙一咬，转身令道：“副将范得标、彭云里听令！”

    “末将在！”副将范得标、彭云里抱拳颔首道。

    “命你二人率军五千大军抵抗杨中山安德海的三千人马，若不能凯旋，就不要回来见本都统了。”

    “喳！末将领命。”

    “副将罗焙褚，毕道谢听令！”

    “末将在！”副将罗焙褚，毕道谢抱拳颔首道。

    “命你二人同率军五千大军迎战逆臣刘铭祺，本都统不要活的，尽管提着刘铭祺的脑袋来见我。”

    “喳！末将领命。”

    一番紧锣密鼓的排兵布阵，两路大军迅速出击迎战。尽管八旗都统梅勒也算的上大清一位知名的帅才，不过，作为帅才他连最起码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道理却完全给忽视掉了。了解敌人，了解自己，百战都不会有危险。不了解敌人而了解自己，胜败的可能各半，不了解敌人也不了解自己，那就会每战都有危险。

    一开始便骄横自大狂悖无忌的八旗都统梅勒根本没把刘铭祺放在眼里，总以为铲除刘铭祺这伙叛军就跟踩死一群蚂蚁似的容易。其实他哪里知道，对付刘铭祺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很难讨到便宜。

    夜色深深，杀气沉沉，正在捶死挣扎的八旗兵们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仍旧在各营参将的率领下如饿虎饥狼一般冲围了过来。

    当然，刘铭祺尽管手下的人数不多，但尽是些精兵强将，那宋二虎和施飞虎两位手里的大刀铁枪更是不吃素的，喝令二百多人马保护好刘铭祺的人身安全后，纵马冲进八旗兵的队伍里大开了杀戒。

    保护刘铭祺的二百贴身侍卫均都是当初宋二虎亲自训练过得刘府宅兵，各个都是以一抵十的强兵，前后左右一边冲杀了八旗兵一边将刘铭祺护卫在队伍的中央。任凭八旗兵发疯似的冲杀都难破人墙的半个缺口。

    一场残酷而血腥的肉搏战是不可避免的，熊熊大火依旧在八旗兵的大营噬虐蔓延着，在火光的照耀下，战场上血花飞溅，仿佛下着密密的细语般溅落在脸上身上地上，八旗兵的哀号声，刀入体骨的哧哧声，刀枪相磕的金属声，仿佛死神的呐喊在旷野回荡。疯狂的砍杀，人类最直接的暴行，充满了野蛮，血腥，残酷……惨不忍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说五千八旗兵拼死冲杀刘铭祺的二百贴身侍卫，虽然伤亡比较大，但若是能将刘铭祺活捉或者死捉，付出再大的代价，哪怕是全军覆没也是值得的。

    但偏偏多出两个武功盖世的超级猛将，更是沙场上纵横不败，所向无敌。让八旗兵副将罗焙褚，毕道谢头疼不已。这俩人一左一右，手舞刀枪，以平均一分钟砍死砍伤百人估算，恐怕自己这五千人马难保。

    副将罗焙褚看着一排排倒下的八旗兵们心疼不已，此两人不除，嗜杀刘铭祺难成也。想到此，他朝身后的二三十位参将级别的将领命令道：“众将听令,将这叛军之将拿下。”

    “喳！”齐齐一声虎喝，声震耳膜，众将士抖了抖各自手里的武器，嗷嗷大叫，气势逼人地朝战场上冲杀过去。众参将当然是一个不服二个不愤的怒火中烧。他们虽然从未与宋二虎和施飞虎过过招，但却对这二人多少有些了解。一个是听说是塞外匪王，后来改邪归正，被刘铭祺收编，归顺了朝廷，道听途说他很厉害，真的假的还是吹的，就不知道了。福建五虎之首施飞虎听说也是个参将，就算是功夫再好又能怎样。常言道：猛虎架不住群狼咬，好歹三十多个八旗参将也不是泥做的，一人一刀也把他俩砍成肉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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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震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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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二虎，施飞虎，休得猖狂，还不下马认罪等待何时？”八旗参将一声大喝，跃马冲杀到两人的近前。其他的八旗兵们一见主将出战，慌忙朝两旁闪躲，留出一片空场子来，顺便将场中间横七竖八的死尸搬走。

    “哈哈……你们让老子下马就下马，那我多没面子啊！假如你们都跪在地上磕头求我的话，那还差不多。”嬉皮笑脸的宋二虎朝众参将笑着讥讽道。眼里根本就没把他们当盘菜，充其量增加几个掉脑袋的鬼罢了。

    “休逞口舌之勇，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俩的忌日，拿命来。”参将们一声大怒，挥舞着手里的兵器蜂拥冲了上去。

    与这些八旗参将们交手，可不同斩杀八旗兵般容易，毕竟没点本事的也不会混到这个位置，哪个身上还没个必杀绝招什么的，要不然也甭想混下去。

    马背上的宋二虎仿如铁塔一般，凶狠的眼神冒着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他恶狠狠地环顾四周，见八旗兵一个个衰不可及，如果当着他们的面嗜杀他们的主心骨，势必能扰乱军心，不攻可破。

    想到此，他朝施飞虎撇了撇嘴，带着挑衅的口气道：“兄弟，咱们哥俩也要比上一比，谁杀的少算谁输，回头请喝酒！”

    “好啊，二虎哥，这么说，这顿酒你是请定了。”施飞虎一副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信心百倍地激道。东风吹战鼓擂哥俩打架谁怕谁？

    话音落地，两人同时双腿紧夹了一下胯下的黑马，那黑马把头狠劲一扬，发出一声长长的马嘶，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宋二虎要一打起仗，斗起狠来，就跟吃了半瓶兴奋剂似的，一时兴奋的不得了。手里的那杆大铁枪宛如黑龙一般上下飞舞，嘴里还一个劲地吵吵：“哇哇哇，串糖葫芦！”

    宋二虎挥枪刺向那名领头的参将胸口，二尺八寸长的枪尖闪着银光，一闪即到。那领头的参将手里也是一杆关公大刀，举刀相迎，兵刃相磕，如同切割机在切割坚铁一般，迸出无数颗刺眼的火星。

    宋二虎都是以刚劲狠猛的力道见长，一眼很难辨出此人力大无穷。特别是他手里的那杆大黑铁枪，拿到铁匠铺砸吧砸吧，准能做成两个大铁锤来。

    那领头的参将哪里知晓，当两支利器相碰过后，不但没有将大枪架挡出去，只是稍微偏了些方向，原本刺向胸口的大枪“噗”的一声，正刺在了他的左肩头上。

    伴随“啊！”的一声惨叫，那名领头的参将大刀落地，手捂着喷血的肩头，身子一歪，栽落马下。

    说时迟那时快，其他冲杀过来的参将也齐齐涌了上来，三四把锋利的枪头直戳宋二虎的大脑袋瓜子。宋二虎身子后仰，横枪一镗，矫捷躲过众人的攻袭，同时两臂用力，狠力一推，枪花一转，单手提枪向前一送，又是“噗”的一声，枪尖穿透其中一名参将的咽喉。

    那人身子一僵，眼珠子定格，鲜红的血水喷流如柱。宋二虎将支撑他身体的大枪一撤，尸体徒然落地，躺在血泊之中。

    宋二虎一发不可收拾，每一式都用上十分劲道的硬招，枪不虚发，枪枪见红，将几个参将杀得是鸡飞蛋打狗跳槽，缺胳膊少腿丢脑袋。

    几个回合下来，便将前来迎战的四五个八旗参将挑落马下。稍有间隙，不忘扭头瞧瞧正在搏杀的施飞虎，扯着嗓子问道：“喂，飞虎兄弟，报下数字吗？别只顾着闷头发大财！”

    “不多，才七八个吧！”施飞虎一边与众人激战一边还抽空回上几句，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靠，比老子还多几个！”宋二虎随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不服气地嘟囔道。越想越不是滋味儿，请客倒是不怕，怕的是输了多难为情。

    “来，来，来，都到老子这来送死，”宋二虎朝围着施飞虎打拼的众参将们招了招手道：“老子保证让你们死的痛快。”

    那群参将闻听过后，各个气得脸没好色，鼻孔里喘着粗气，心里道：“这宋二虎果然是够狂的，好像我们就是来送死来似的，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在谁手里？真是可气可恨。”

    那些不知死活的参将们呜呶一声厉喝，如潮水般涌了过去，立时与宋二虎混战在一起。

    激烈的肉搏战持续小半个时辰，八旗兵则损大半，众参将所剩无几。

    ……………………………………………………………………………………

    天际已透出一线曙光，火红的晨日也悄悄地露出了半个脑袋，偷偷躲在东方的山坡处张望这让人触目惊心横尸遍野的血淋淋战场。

    八旗都统梅勒策马立于阵前，见他紧蹙着眉头，一副黯然不语，独自伤神的表情，呆望着眼前悲壮的一幕。

    八旗兵的那一面金黄色的大旗早已燃成了血色，孤零零地插在当面上，都快成布条了，在晨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死的死，伤的伤，剩下那五万中毒的八旗兵仍旧躺在地上伊呀呀地呻吟个不停。

    “都统大人，我们还是先撤吧！两路大军消耗大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位多年跟随八旗都统梅勒的老参将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地催促道。

    老参将名叫袁大令，年轻时曾是八旗都统梅勒的贴身侍卫，因勇立战功忠心耿耿，深受梅勒的重用。

    “哈哈……”八旗都统梅勒仰天哀笑，笑声中隐隐听到无奈、愤恨和绝望：“十万啊！十万大军啊！被一个小小的刘铭祺仅率三千人马便伏击得溃不成军，本都统还有脸回去见皇上吗？日后还有脸在朝中为官吗？”自言自语自问自话，八旗都统梅勒略显疯癫之态。

    “逆臣刘铭祺只不过会用些歪门邪道罢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日卷土重来，重振都统大人天威。”袁大令苦口安慰道。望着八旗都统梅勒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哀伤眼神和落魄的神情，恐担心他会做出楚霸王项羽宁死不肯过江的事情来。

    八旗都统梅勒望了一眼袁大令，万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而此时，远处的喊杀声也是越来越近，正如袁大令所言，再不走，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八旗都统梅勒一边恨恨地思索着，一边下达着命令道：“袁将军，你带着能跑动的将士们先逃命去吧！见到皇上替本都统带句话，就说本都统愧对皇恩浩荡，无颜存于世，一死谢罪！”

    “不可啊！都统大人万万不可有此念啊！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悲喜乃人之常情。都统大人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袁大令闻听此言，极为震惊，当即跪地哭诉道。身后的几百八旗护卫随同跪地哀求道：“都统大人，我等绝不会独自逃生，如果大人不走，我等绝不退后半步。”

    说实在话，堂堂的八旗都统这跟头算是栽大了，十万精锐之师，一夜之间，全倒下了，而且还是一场敌寡我众，实力悬殊巨大的战斗，赢得起输不起啊！更可况输的是血本无归。八旗都统梅勒平时治军严谨，赏罚分明，就拿副将将王延和张咁来说吧！均都为败兵之罪付出了性命，他自己又有何脸面苟活于世呢。

    想到这里，八旗都统梅勒黑着脸道：“休要啰嗦，难道你们敢违抗本都统的军令不成，滚，马上走。”都统大人一声喝，逼着护卫们离去。

    袁大令泪如雨下，带着为数不多的护卫们弃泪而去。

    八旗都统梅勒孤零零站在矮坡上，即是习武之人，他也算的上一条汉子，十万大军都让他给挥霍光了，唯有一命谢罪于皇上，谢罪于将士们的亡灵。

    好汉战死沙场，懒汉饿死眠床。只见八旗都统梅勒从血泊中捡了一杆溅血的长刀，拉过身旁的一匹泥红战马，翻身上了马背，遥望着不远处冲杀而来的叛军，目中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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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开得胜的反军在刘铭祺的率领下势如破竹，大败十万八旗兵，说起来，简直就是个神话，这一夜，如同做梦似的，天亮了，梦醒了，望着满山遍野死伤的八旗兵足以令将士们兴奋一阵子。

    之前，刘铭祺为这场硬仗也捏了一把汗，说实在的，当初他琢磨出这一整套退敌之策的时候，心里也没谱，根本没想到这一仗能打得如此精彩。

    咦？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位红脸汉子杀气腾腾地孤坐马背之上，仔细端详，那不正是八旗都统梅勒吗？

    刘铭祺好生奇怪，随即眼珠一转，干笑了两声，大手一挥，示意部队停了下来。他则独自骑着马朝八旗都统走了过去。

    “贤弟，小心！”宋二虎在他身后惊呼一声，催马跟在刘铭祺的身后护驾。

    “都统大人，昔日同朝为官，今日各自为政，战场拼杀，刀剑无情，多有得罪啊！”刘铭祺脸上溅满了血麻子，一笑起来感觉十分的不自在，越看越狰狞。

    “哼！少在本都统面前卖弄，你有种，既然败在你的手里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尽管来。”八旗都统梅勒指着刘铭祺的脑门咆哮道。他心知大势已去，宁可被刘铭祺乱箭射死或者是乱刀砍死，也不愿投降或者是狼狈的逃回京城，一心求死。

    “都统大人也算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在下岂能伤你性命！不如弃暗投明，与在下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倒反天罡如何？”刘铭祺心平气和地说服道。

    “呸！休得胡言，本都统祖祖辈辈都是满人，而且高官极多，深受皇恩，岂能与你这小辈同流合污。”八旗都统梅勒义正言辞地骂道。

    “都统大人别发火吗？有话好好说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哈哈……算了算了，我与梅大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各为其主，在下敬佩你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不于你计较，逃命去吧！”刘铭祺说话倒是爽快，直言放八旗都统梅勒一条生路。

    “哼，走倒是可以，不过本都统还有两样东西没带走，眼下还走不得。”八旗都统梅勒面露狰狞地道。

    “噢？哪两样东西？”刘铭祺一脸诧异地望着他，还真不知道他想要啥？

    “哈哈……”八旗都统梅勒一声冷笑，咬牙切齿地道：“就是你项上的人头和皇上至爱之人薛碧贞，本都统还没带回去呢？怎能轻易离去。”

    刘铭祺猛然一怔，心想：八旗都统梅勒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让门夹了，竟说些白痴的话，十万大军都叫自己给灭了，眼下就剩他一个人，还在口出狂言，难道？难道他是想？

    正在刘铭祺犹豫之时，八旗都统梅勒一声怒叱，纵马挥刀便朝刘铭祺冲过来。还能等刘铭祺缓过神儿来，一道亮光闪过，刀口正劈头盖脸地朝刘铭祺的脑袋砍来，势不可挡。

    “嘡啷”一声，金属相磕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千钧一发之时，一杆黑铁枪倏然挡在刘铭祺的头顶上方。刘铭祺本能地缩了缩脑袋，禁不住冷战直打，好家伙，真悬啊！

    “杀我兄弟者，死。”一声爆喝，生死一线间，宋二虎一枪挑开八旗都统梅勒手里的大刀，接连发起惨无人道的强大攻势，顿时将八旗都统梅勒打得的左躲右闪，差点连骑着的马都砸趴下。

    “二虎哥，误伤他性命。”精神不定的刘铭祺急忙大喝一声，提醒道。

    “为何不杀他？他刚才差点就要了贤弟的性命！”宋二虎一边打一边怨声怨气地回道。

    “休要多问，活捉他便可。”刘铭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吩咐道。

    恼羞成怒的宋二虎不敢违背刘铭祺的命令，几个回合下来，磕飞八旗都统梅勒手里的大刀，又将他打落马下。冲过来的兵卒很快将他捆绑了起来，押到刘铭祺的面前。

    “刘铭祺？你……你为何不杀本都统？”八旗都统梅勒一心求死，既不能袭杀刘铭祺，他自己也不想多活一刻。

    “当然不能杀了，在下还想和你一道反清呢？哈哈……”刘铭祺恢复常态，笑呵呵地解释道。

    “休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八旗都统梅勒头一扬，一副英雄傲然的态度当场拒绝道。

    “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那就由不得你说的算了。”刘铭祺望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你要如何？”八旗都统梅勒怒问道。

    刘铭祺嘿嘿一笑，露出一副奸诈无比的神情，道：“来人啊！传下话去，就说八旗都统梅勒弃暗投明，已经决定反清，所属将士违令者斩！”

    “啊！你阴我？”八旗都统梅勒闻听过后，差点没气晕过去。原来刘铭祺是想利用他来收复八旗兵被毒倒的五万人马，天啊！这小子的手段真够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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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血战山海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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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战大捷，没费吹灰之力攻克十万八旗大军的追剿，生擒八旗都统梅勒。这一战，刘家大军缴获了极其丰富的战利品，光火枪弓弩就有几千杆，粮草军火更是极其充足。最令刘铭祺兴奋的就是能俘获五万八旗兵，要是依着宋二虎的意思，找个万人坑全把他们活埋了算了。

    但刘铭祺可不这么想，就战斗力而言，那可是大清训养多年的一支很强悍的部队，只是八旗都统梅勒没用好罢了，在刘铭祺的面前失了威风，才被搞成这般熊样。

    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刘铭祺不忍将他们送上黄泉路，而是要想法子将他们收编，成为他与大清对抗的筹码。不过，要想收编这五万人马，也是有风险的，一旦给他们解毒过后，搞不好他们会再拎起武器反抗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脑子灵光的刘铭祺当然自有妙计，要不然他也不敢养虎为患啊！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为他们解毒，眼开着喝下耗子药后的八旗兵们硬挺着熬了几个时辰，嘴里都吐了白沫了，比较严重的也开始翻起了白眼。

    刘铭祺赶紧从蜀锦镇调来整车配置过的药品，命令军医立即为八旗兵解毒施救。五万八旗兵喝下军医配置的解毒药水后，渐渐恢复了体力，全部集结在点将台下听候命运的安排。

    八旗兵仅剩下的一些游击、守备等官职的小头领们也不敢扎刺，再说，八旗都统梅大人还在刘铭祺的手里，谁敢胡来。

    刘铭祺采取移花接木的伎俩，以八旗都统梅勒的名义下了一道归降的军令，八旗兵们糊里糊涂地也搞不清是真是假。抬头望望点将台上的都统大人面沉似水，坐在叛军之首刘铭祺的旁边一言不吭，八旗兵的众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硬着头皮归顺了刘家大军。

    其实归顺后，名誉上成了叛军，但是军饷上却涨了几倍，倒是让众将士心里美滋滋的。人家都统大人都归降了，咱们还有啥不乐意的呢！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点将台上的八旗都统梅勒早就被宋二虎给点了哑穴，说又说不出喊又喊不出，他可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刘铭祺一下子扩军五万自然高兴，除了论功行赏外，还将忠心耿耿跟着他的三千人马编制在八旗兵的五万大军内，所有人都大大小小地升了官职，牢牢地控制着五万八旗大军，使其真正意义上转变成为刘家大军，为下一步的冲关做准备。

    八旗都统率军五万归降刘铭祺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子就传到了山海关守将彭木真耳朵里，这种高速度的传播，比香港狗仔队还来的快，可以与特快专递公司相媲美。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闻听过后，心中顿时跳起了劲舞团，又惊又喜，半响说不出话来。暗道：“我地那个孩啊！连梅勒这老不死的都被刘铭祺打得跟个龟孙子似的，而且还投了降，看来刘铭祺是真的不简单啊！”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与八旗都统梅勒素来不和，当初两人同为八旗副都统，就是为了荣升八旗都统这个差，两人斗得是昏天黑地的，差点没打起来，争来争去，结果让梅勒占了先机。

    彭木真当然不服，一怒之下，自愿请缨到山海关当守将。梁子结了这么多年，始终都没解开，就连梅勒当初数次登门来和他缓和关系，他都拒不见面，始终不肯服输。

    这回听说八旗都统梅勒当了叛徒，更是恨得直跳脚，破口大骂八旗都统梅勒是个窝囊废，卖国贼，要是自己当八旗都统的话，也不至于让人家三千人马给和谐掉。

    等了这么多年，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只要能守住山海关，活捉刘铭祺，再把嘉庆帝喜爱的女人薛碧贞弄到手，押回京城。到时候，别说是八旗都统的差事，就算是镇国大将军的差事让给他，还嫌低呢！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越想越激动，拿出一百二十分的信心准备与刘铭祺对抗，把阻拦刘铭祺的大军过关当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翻身仗来打。他也知道刘铭祺不好对付，刘家大军的六万人马和他守关人马持平。不过，他凭借城墙高大坚固，刘家大军只有枪没有炮，不占优势，以天下第一关的优势地形，再凭借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斗精神，誓要将刘铭祺一干人等葬身山海关下。

    …………………………………………………………

    集结在蜀锦镇的刘家大军经过刘铭祺实施的新军事变革，从思想上和行为上对刘家军们进行全面整顿，让他们彻底地改头换面。首先就是要改掉那些令刘铭祺讨厌的大清官衔称呼，而是按照现代的建军思想理念，按照军、师、团、营、连、排、班的进行编制。

    刘铭祺亲任刘家军的军长，代理政委，代理参谋长，{人才奇缺，只能身兼数职。}原八旗都统梅勒任名誉副军长，其实就是挂个头衔而已，主要起着稳定军心的目的，他本人还被刘铭祺暗中软禁着呢！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全无实权。

    冷兵器时代，军队编成主要有车兵、步兵和骑兵，编制与通常的作战方式——密集方阵紧密相联。随着火器的大量使用，在欧洲，步兵成为主要兵种，连、营、团、旅等成为正式的编制单位。许多国家军队分为正规陆军和海军。陆军中，炮兵和工程兵成为独立兵种，部队出现师、军等编制单位。

    闭关锁国的大清同世界列强相比，国情发展那不是一般的慢，刘铭祺具有顺应时代军事发展的远见，用超前的理念武装起了他的刘家军，这只是第一步，过关以后呢，还有接连实施一系列的军事变革。俗话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刘铭祺既然成了叛军，就不能不武装自己的军事力量，否则，嘉庆帝也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

    宋二虎任火枪师师长，施飞虎任弓弩师师长，杨中山任骑兵师师长，安德海任后勤保障师师长。一个班大约由十名士兵；一个排由三个班组成。一个连由三个排组成，人数大约在120人左右。一个营配有四个连左右，人数大约在500人左右。一个团配有三个营，一个标准团人数事1500人。一个师包括十个团，一个标准师的兵力大概在二万人左右。

    破关之战迫在眉睫，刘铭祺待刘家军休整半日后，便将团长以上级别的将领统统聚到了蜀锦镇上一处临时指挥所内，召开攻关大战前的团长以上级别的高级首领会议。

    “起立！”值班团长一声喝，分坐在长桌两旁的将领们整整齐齐的站了起来，同时高呼道：“军长好！”这也是现代化改革的步骤之一，见面到首长立正问好，不再实行以前的三拜九叩。

    “请坐！”刘铭祺缓步走到长桌中央，一脸严肃地朝两旁的将士望了一眼，见众将官各个一脸斗志昂扬的模样，甚是欣喜，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刷”的一声，将士们目不斜视，挺胸而坐，腰板拔得溜直，协调一致，动作统一，一看就让人感到其军事作风过硬的另一面，打铁还需自身硬，当官的没个人样，其属下的队伍准保都是窝囊废。

    “今天召集大家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在一日内攻下山海关，原因吗，我不讲你们也能猜到，八旗都统梅勒的护卫队已经逃回京城了，嘉庆帝一旦知道八旗都统梅勒战败，一定会再派援军前来。所以我们要尽快拿下山海关，断绝大清朝通往塞外的必经之路。”刘铭祺靠坐在桌前，详细地分析着当前的战局。

    “不过，山海关北依燕山，南临渤海，地势险要，是京城与塞外之间的咽喉要冲,素来有天下第一关的美誉，历史上为兵家必争之地。要想在短时间没打下来绝不是易事。”刘铭祺挠了挠脑袋，话锋一转，提醒道。

    “咦？贤弟，那个葛尔泰不是去塞外搬救兵去了吗？要是能来个里应外合的话，就算山海关是铜墙铁壁也架不住两面夹攻啊？”宋二虎睁着两只滚圆的牛眼答话道。

    “哎！等他把援兵搬来，黄花菜都凉了。葛尔泰今日飞鸽传书给我，说他率领援兵要二日内才能赶到。咱们不能等了，京城离此地毕竟要比塞外近的多，再等下去，咱们就真成了包子馅了。”刘铭祺叹着气道。

    “听说山海关的城墙都比一般的城墙厚两倍，而且城内粮草充足，易守难攻。关键是咱们部队的将士们将将痊愈，体力甚是虚弱，战斗力同样下降几成，如果强攻的话，恐怕伤亡会很大。”骑兵师师长杨中山接过话头，语气显得有些低沉，但是言语中倒是说出了刘家大军当下的弱点。

    “咱们的士兵又不是娘们，只要多喝上两副汤药倒就没什么大碍，当兵的掉皮掉肉是常有的事，没那么娇气，你就说有没有办法攻城得了。”宋二虎脸一绷，在一旁忍不住气鼓鼓地插话道。

    一句话冲的杨中山撞了南墙，其他的团长级别的更不敢吭声了。刘铭祺一见宋二虎这个急脾气真是要命，打仗的时候缺他不可，商讨军情的时候，他可算的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宋二虎将众人都低着头不言语了，煞有介事地干咳了两声，开口道：“这个……啊……其实攻城打仗这玩因也没什么诀窍，一个攻一个守，关键是看谁够狠。不如这样，咱们在城墙外多准备一些攻城用的云梯，趁着半夜天黑，狠狠地偷袭他们。”

    其实宋二虎说的这个主意，连带兵的千总都晓得，基本都是一些常规打法，其实越是这样，攻城的将士越是吃亏，是反守城的将军对这一点早已经不陌生，对付攻城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

    宋二虎都忘了当初刘铭祺守城时都用过的那些歪门邪道，什么用辣椒面参土灰往下扬，首先先眯你个晕头转向，然后上面的热水啊滚烫的热油一通洒，别说攻城了，还没爬上一半就掉下来了。

    你只要采用一种方法攻城，对方就用一种方法守城。你要是用云梯攻城，人家就用火箭烧云梯，你要是用撞车撞城门，人家就用滚木擂石砸撞车，你要是用地道，人家就用烟熏。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在此守了十几年的关了，他是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的。

    话音落毕，半响也没个言语声，宋二虎使劲地挠了挠脑皮，又抬头望了一眼刘铭祺，只见他左手的手指敲打着右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扭头望了一眼身旁的施飞虎，道：“施师长，你说说，怎么攻城才能减少伤亡，又能打得痛快一点呢！”

    “我……这个……还没想好……”施飞虎一脸尴尬地吞吐地道。随后又朝宋二虎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噤声，不要吵吵嚷嚷地影响刘铭祺的冥思苦想。

    一支再强大的部队要是没有一位优秀的指挥官，就等于是只瞎了眼的老虎，非常的盲目和被动。而刘铭祺恰恰又充当着这么个角色，费尽思量绞尽脑汁啊！

    “云梯……云梯……”刘铭祺心里默默念叨这两个字眼，半响，忽然眼前一亮微微笑道：“有了！”

    众人一愣，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宋二虎一咧嘴问道：“贤弟你莫非想出攻城的策略来了？我就说嘛！贤弟神机妙算，比你们这些人可强多了。”

    马屁一拍，刘铭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诡异地朝众人嘿嘿一笑，道：“也不算什么神机妙算，只不过是些小计谋而已，说出来大家共同参考一下。”随后干咳几声，正色道：“眼下我军的人数和敌军人数持平，但因中过毒将士们的身子虚弱，要是强行攻城，一对一和敌军拼，很难在预期的时间之内攻下山海关。更何况敌军从地势上就占了相当大的优势。”

    众人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铭祺，聚精会神地听着他分析军情，制定战略，几乎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军与敌军最大的差距就是他们在城上守城占尽上风，而我军在下面攻城处于劣势，只要我们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攻上城去，杀开一条血路，然后打开城门接应大军破城。”刘铭祺铿锵有力地发表着他的军事观点，活像一位德高望重的军区首长在指点迷津，挥扬起手臂振振有辞。

    “大清的各个城外的城墙筑的那么高，目的在于阻敌，因此，本军长想出一个与敌军平等交手的办法来，我们倒不如制作一样新鲜的攻城用具保准能攻上城去。”刘铭祺缓了缓语气道。

    “什么东西？”一旁的宋二虎又显得有些着急，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哈……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这样吧！宋师长去准备些长竹子和捆绳来，先做出一个样品让大家瞧瞧先。”刘铭祺笑呵呵地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宋二虎当然不知道刘铭祺要他准备那些没有的竹子干什么？也不敢多问，一边点头一边应声，屁颠屁颠地朝外快步而去。

    接下来，刘铭祺有将攻城的几个具体步骤和在座的众将士道了一遍，要说不长见识那是假的，众人听后顿时是茅塞顿开，大加称赞。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要说打仗这玩应儿，一方面在打人数，另一方面就是在拼头脑，要不然三国的诸葛亮手无缚鸡之力，却贵为军师，掌控千军万马，那不是谁都能干的事，人家诸葛亮确实有一套。相比之下，刘铭祺率军造反反清明志，那也不是闹着玩呢！没有点真本事想都不敢想。

    话说宋二虎将刘铭祺要他准备来的竹子和捆绳等物准备齐全后，众人也都跟着刘铭祺的脚步来到房外一块开阔的空场地上。刘铭祺挽了挽袖口，往那一站，掐腰指挥着三百多名士兵这样那样的一通忙活。往来的士兵们搬的搬扛得扛，手忙脚乱地按照刘铭祺的吩咐很快便制造出一样庞然大物来。

    只见赫然耸立在眼前的物，全用三丈多长的粗竹搭建捆绑而成，高与城墙相仿，其长度足有五十多米。一面垂直，另一面是三十度的斜坡楼梯。支撑在竹架周围的是二十多辆马车，可以自由灵活地移动，仿佛一挂超级马车一般雄伟气派。

    这种新式的攻城用军事设施算是刘铭祺的独家发明吧，其原理来自于后世的飞机旋梯，虽然样子显得笨拙了些，不过用它来登上山海关的城楼，就方便的多了，不用为攻城的事发愁了。直接蹬着楼梯就冲上去了，比起云梯来不知要高级多少倍，最起码这也算是半自动化的军事设施。

    众将士们在现场更是看得神乎其神，刘只见铭祺刚一发出指令，竹架下的马车徐徐而动，朝着前方不远的目的地行进，身后登时爆起一阵掌声，哄然叫好。

    “贤弟，你做这个有啥用啊？”众人皆醒他独醉，唯独傻英雄宋二虎还没看明白用途，站在旋梯下端详了半天，挠着脑袋问道。

    “哈哈……这还看不出来吗？”刘铭祺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山海关城墙不是又高又厚吗？即使用云梯的话，一是危险二是极容易遭到破坏，云梯就很难发挥攻城的作用。本军长集中生智，才想出这么个不入流的主意来，利用旋梯来攻城。只要把他往山海关的城墙上一靠，咱们的刘家就跟上楼似的就冲上去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哈哈……高，贤弟，你实在是高，你就是再世的诸葛亮啊！”宋二虎笑哈哈地朝刘铭祺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高个屁呀！好不容易作出来的攻城之物，居然让我们的宋大师长没看出来是何物，真是失败，太失败了。”刘铭祺郁闷地叹了口气道。其实大家都听出来了，刘大军长实在狠狠地讥诮傻英雄宋二虎，省着他有事没事不动脑子，在将士们面前出出他的糗。

    宋二虎转了转眼珠，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一张黑脸臊得跟黑锅底被烧红了似的，一个劲地朝刘铭祺傻笑。众人也憋不住哄然大笑，笑声久久徘徊在天地之间……

    “军长，我们趁天还没黑，多做几个吧！今晚攻城岂不是让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大吃一惊，哭都哭死了。”一位中等个头的团长憨声憨气地道。

    “当然，最少也要做二十多个，这东西材料简单，用途广泛，并且质量上乘，禁蹬又禁踹，结实着呢，就算让敌军现拆，也够他们折腾半个时辰了。”刘铭祺点了点头。

    说完，又朝众将望了望，正色道：“各位都回去分头准备去吧！今晚子时出兵攻打山海关。还有，宋二虎人开路先锋，率兵五千攻入城内，打开城门迎接刘家军进城灭敌。”众将一声虎喝，壮怀激烈，声震云天。

    一场凶猛激烈的夺关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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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血战山海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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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建造的旋梯成了刘家大军独一无二的杀手锏，此次偷袭事关刘家大军的生死存亡，自当不敢掉以轻心，麻痹大意。师级以下将领都在为子夜的冲锋做起了总动员，当然也要搞一些诸如喝血酒之类的场面来调动士兵们的斗志，总之一句话，此战是无论如何都要攻下山海关，否则山海关下便是埋葬刘家军的坟墓。

    军以上级将领就只剩下刘大军长和名誉副军长八旗都统梅勒了。提他其实也没啥用，仍秘密软禁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大牢内，成了名副其实的政治犯。就剩下刘铭祺闲着没事，脚底下抹油，四处溜达。当然一向喜欢往女人堆里扎的他自然不会去找男人消遣。

    众家眷们的寝房全都安排在蜀锦镇上一处较大的宅子里，四周都派有刘家军重兵把守，防卫森严。离刘铭祺的指挥所不过三二百米，因此刘铭祺溜溜达达地步行而来，身后跟着一个连的警卫兵，荷枪实弹地保护在刘铭祺的前后左右。

    说实在的，刚开始刘铭祺还有点不习惯，这么多人在眼前晃悠，看着让人头晕碍眼，不过为了安全考虑也只能如此，总不能他到哪都带着宋二虎和施飞虎两位忠诚的保镖吧！人家现在可都是师长级别的人物，总不能老是把他俩大材小用吧！

    刚一进院，便见到张管家弓着身子，脚步匆匆地横穿大宅，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手里好像还端着什么东西，跟端着个聚宝盆似的，生怕斜了歪了掉了似的。刘铭祺好奇心起，忍不住高声喝问道：“张管家！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

    张管家耳闻身后是刘铭祺的声音，当即顿住了脚步，扭回头望了一眼，笑嘻嘻地道：“老爷回来了，您看，小人这手里端着东西也不好给您见礼，您多恕罪。”

    “免了免了，”刘铭祺边走边甩了甩手道。

    “回老爷，这是当地的特产，名叫：天外飞仙大葡萄。又大又圆又甜，小人特地为小少爷弄了两大框，小少爷他可喜欢吃了。”张管家邀功心切，忙把自己做过的美差向刘铭祺道来。

    “噢，你还蛮细心的嘛！干得不错！”刘铭祺顺口表演了张管家两句，又搭眼瞧了瞧盆篓里装着的大个黑紫葡萄，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情不自禁地道：“天外飞仙大葡萄，嗯，好名字，拿来，老爷我尝几颗。”说完，还没等张管家把盆篓递过来，他倒是腿快手快，几步上前，伸手从盆篓里抓了一颗丢在了嘴里，果然够大，多汁而甜，一咬都能喷出汁，正巧喷的张管家满脸都是。

    “好吃，好吃！”一边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边不知葡萄倒吐葡萄皮的刘铭祺嚷嚷道。

    张管家一见刘铭祺这副贪吃的模样，心里好笑，脸上却憋得通红，急忙将手里的盆篓往前一递，心想：“你吃吧！可别再溅得我一身的葡萄汁，回去还得换袍子。”

    刘铭祺边吃边问道：“你这是到哪去啊？”

    张管家如实答道：“夫人见小人买的比较多，这不，吩咐小人给二三四五六七八夫人都送一些过去尝尝。”张管家顺嘴往外溜，一口气多说了二个出来。

    刘铭祺惑然地望着张管家问道：“哪来的七八夫人啊？”

    张管家嘿嘿一笑，自圆其说道：“反正早晚都是啦！”

    刘铭祺抬手照着张管家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道：“你这个鬼头精，以后可不准胡说，小心坏了老爷的名声，到时候我拿你试问！还有，你这是送给谁的呀？”

    张管家缩着脖子，低着头，喃喃地道：“按夫人吩咐，小人这是去给紫云格格送过去，这不，还没去呢，就碰见了老爷！”

    “哦，去吧！”刘铭祺点了点头，“等等，回来回来？”转念一想，他又把张管家给叫了回来。沉着脸道：“交给老爷就成了，你回去就跟大夫人说送过了！”

    “是，老爷。”张管家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心里猜想，肯定是他自己嘴馋了，找个借口大快朵颐去了。

    其实刘铭祺倒是真的喜好这口，不过当听到张管家一提到紫云格格，岂能轻易放过这大献殷勤的事呢！于是，打发掉张管家，亲自将葡萄送过去，联系联系彼此间的感情也好。

    阔步来到紫云格格的院门前，吩咐警卫们在院门口等守，他则缓步踏进院内,那一刻，他的内心不禁充盈着一种感觉——胆怯。不是说刘铭祺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吗？怎么进了紫云格格的院就胆怯呢？

    说来人也奇怪，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就如同老鼠怕猫，兔子怕鹰一样，属于天敌。尽管纳兰紫云原谅了他，并答应给他一次补偿赎罪的机会，但那种恐惧感总还是让他不由得胆战心惊一番。

    刘铭祺手里端着盆篓，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正欲抬手敲门，听见房里响动异常，并且伴有瓷器落地的声音。刘铭祺一怔，轻轻推门虚掩的房门一看，原来是紫云格格正在房里练剑，只见她手握青靓宝剑，脚步轻松自如，柔中带钢；身飞似燕转动，羚羊挂角；一招一式，神出鬼没，寒光闪烁，欣赏起来确实好看。

    刘铭祺默默地站在房门口观看，这种感觉他很喜欢，更喜欢看的是那妙曼的玉体在房中接连变换的不同诱魅姿势，那叫一个赏心悦目，望的他两眼直放亮光。

    紫云格格一个转身过去，忽然发现刘铭祺傻呵呵地站在门口，一副色迷迷地模样。紫云格格面露不悦，当即收起宝剑，插入剑鞘，顺手放在桌边，转身正欲朝房内走去。

    “紫云，练得好好的，怎么不练了呀？”刘铭祺上前几步，追问道。看样子他还没看够似的。刘铭祺善于与人搭讪，这刚一开口，连称呼都改了，如此称呼感觉亲近了不少，极力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累了！”纳兰紫云冷冷地回了一句，躬身坐在桌边不再理睬他。

    “俗话说的好啊！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本老爷见紫云妹妹剑法精妙纯熟，想必平日里也是闻鸡起舞，勤练武功，真是令在下佩服之至啊！”刚才把紫云格格称呼成紫云，两句话没过，又改成紫云妹妹了，这张嘴那可不是一般的嘴，从小都是灌蜜水长大的。

    纳兰紫云斜睨了他一眼，并未搭腔，甭管是恭维也好，奉承也罢，总之一句话，沉默是金。

    “自从离开京城，一路上兵荒马乱，也没得空来看望紫云妹妹。到今才抽出些空闲时间，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坐坐，特意前来看望。”看得出，刘铭祺这话里话外可是时时惦记着这个他曾经伤害过的纳兰紫云。

    “谢谢刘老爷！”纳兰紫云微微点头道。见他一脸的诚恳的样子，与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刘大老爷判若两人。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总感觉有点生分似的。”刘铭祺笑了笑，半开玩笑地道。

    一说起一家人，纳兰紫云神色怔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她一直还没把自己当成刘府的一家人的缘故吧！表情显得极为地不自在。

    说真的，刘铭祺还是很了解纳兰紫云的性情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感化或者改变的，特别是遭到刘铭祺的“摧残”过后，那心里的结仍没有彻底的解开，也就是说她与刘铭祺之间还存在了隔阂。

    解铃还须系铃人，刘铭祺自然明白这一点，要想让纳兰紫云快快乐乐的生活在刘府，不但要扶平她的伤口，而且还要恢复她往日的心态，不论如何，都得让她从阴影里走出来。

    想到此，刘铭祺手捧着装着水灵灵天外飞仙大葡萄的盆篓来到纳兰紫云的面前，笑嘻嘻地道：“紫云妹妹，尝尝本老爷专程给你带来的新鲜葡萄，方才我尝了几颗，味道好极了。不信，你也来尝尝。”

    见刘铭祺殷勤备至地将手里的盆篓放在她的面前，纳兰紫云悠悠一笑，唇角依然噙着冷意：“让刘老爷费心了，只可惜本格格不喜欢吃葡萄，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哎呀！该死该死，老爷我真不知紫云妹妹不喜欢吃，既然你不吃，本老爷也没胃口了。”刘铭祺极力的用他的实际行动感动着紫云格格内心深处的敌视和冷漠。随后又斜眼瞄了一下纳兰紫云放在桌边的宝剑，开口道：“早就听闻紫云妹妹是大清唯一一位武功高强的女状元，正巧在下一心想学个一招半式的用来防身，不知紫云妹妹能否赏脸赐教一二。”

    纳兰紫云见刘铭祺一个劲在这磨来磨去的不肯走，像是专门到自己这里来装乖讨好的，藏在心里那爱作弄人的个性蠢蠢欲动起来。眼珠一动，爽快的答应道：“好吧！那本格格就教你两招，不过，习武之前，总是要学些基本的动作来检验一下你的根基，你可不要怕苦哦。”

    “怕苦怕累还是男人吗！嘿嘿，俺可是真心诚意地想提高一下自己的竞技水平啊！太好了，太好了。”刘铭祺高兴的手舞足蹈，一阵兴奋。当下，突然往地上一跪，大声呼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刘铭祺的举动倒是令纳兰紫云有点发懵，见他放下架子和尊严的样子傻得可爱，甚是觉得好笑。他这个人啊！凶起来比谁都凶都坏都狠，要说讨女人喜欢的手段倒是花样百出，足足满足和安慰了纳兰紫云内心的冷酷之心。

    纳兰紫云耐看的俏脸上的乌云散开些许，蠕动起又红又薄的小嘴道：“起来吧！什么师傅不师傅的，本格格就顺便教教你罢了，不必这么认真。”

    “能不认真嘛！一日为师终生为？”说话间，顿然感觉后面的一个字说出来一定很别扭，当即改口道：“终生为……为妻，来世我还愿咱俩共同变成一对蝴蝶呢！成双成对，永不分开。”刘铭祺趁机大发情痴。

    纳兰紫云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道：“俗话说，严师出高徒，本格格从未收过徒弟，既然刘老爷想做本格格的徒弟，可不准打退堂鼓啊！”

    “啀，怎么会呢！来吧！请紫云妹妹赐教！”热情洋溢的刘铭祺做好了虚心请教的姿态，摆了摆手道。心与心的交换与沟通，爱情的火花必会永远的盛开不熄，刘铭祺心里想得美滋滋的。

    纳兰紫云暗中瞪了他一眼，黑亮的眸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像是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学艺开始了，纳兰紫云并没有手把手地教刘铭祺一招半式的，而是先从习武者的基本动作扎马步学起。

    话已经说出口了，师傅也拜了，再收就收不回去了。刘铭祺硬着头皮当场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只见他两腿分开等肩宽，然后臀部慢慢下放，使得小腿，大腿，上体所成的角度是90度。

    “像不像三分样，要想学武得从根基上练起，所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纳兰紫云倒真像师傅教徒弟一般从基本功教起，话语中带着严师般的口气。

    刘铭祺马步扎牢，半蹲了一会儿，便开始觉得脚后跟发麻，腿肚子转筋，全身筋脉震动，哭丧着脸问道：“紫云妹妹，这要扎到什么时候啊！”

    “少则一个时辰，多则两个时辰，只有马步扎的稳如磐石，才能练好精深武功，明白吗？”纳兰紫云一脸严肃地道。

    “明……白。”刘铭祺咬牙切齿地吭出两个字来，额头上的汗珠子直滚。

    “看你那个难受的样子，是不是不想学了？”纳兰紫云见刘铭祺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想想想。”刘铭祺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连连答道。趁机装做提裤脚的样子，身子挺了挺，缓了缓劲头，又重新将马步扎好。

    女人天生就是容易记仇的，特别是大清格格纳兰紫云，从小就娇宠任性，占尽了上风，唯独在刘铭祺的身上却占尽了下风。因此，若使她重新回到当初的性情，也算是为他疗伤的一种手段吧！男人吗！被自己的女人欺负，也不算太糗，只要别上瘾就行。

    “哎，功夫要想提高，就要吃的起苦……”纳兰紫云煞有介事地道。指点完过后，瞧刘铭祺半蹲在哪里摇头尾巴晃的，总是没个耐心烦，不由皱了皱眉头，一转身，正瞧见摆放在桌子上的白瓷茶壶，几步上前，端起那只装满水的白瓷茶壶，回头朝刘铭祺郑重其事地道：“想要学真功夫，就要下苦功夫，来，把这个放你头上，要是你能稳住半个时辰不掉下来的话，就算过关。”

    “啊！不是吧！你以为我这脑袋是茶几吗？”刘铭祺心里不情愿嘴上又不好说什么？玩吧！要是不让她玩个够，恐怕也不会罢休。

    “过关有什么奖励？”这个时候刘铭祺还不忘贫嘴，脸上挤出少许笑容。

    “你想要什么奖励啊？”纳兰紫云斜睨了他一眼，问道。

    “我要是能坚持半个时辰的话，晚上就留下来陪你，怎么样？”刘铭祺无耻地提出条件道。脑子里早就把子夜攻城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行！”纳兰紫云干脆地道。不是行家不敢如此轻易的应允，半个时辰的马步，没个三二年的功夫肯定是做不到的。

    纳兰紫云走到刘铭祺的近前，抬手将茶壶平放在刘铭祺的脑袋上，这下可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朝鲜人呢，脑袋上顶茶壶，简直就是在玩杂技一般。

    头上顶着个十多斤中的大茶壶，能受得了吗？别说半个时辰，二十分钟他都坚持不下来。刘铭祺咬牙坚持一阵，身子颤巍巍地开始打颤，连脑袋上的茶壶也开始微微摇晃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纳兰紫云此时甚是得意，脸上从始致终都挂著“跟我玩,还嫩点”的神情，见刘铭祺在吃苦受罪难熬的边缘挣扎时的痛苦表情，心里也着实爽了一把，压在心头的一口怨气同时也化解掉不少。

    “累了吧！坚持不住就算了。”纳兰紫云微微一笑，假装关心道。

    “不累，为了紫云妹妹，值！”打肿脸充胖子的刘铭祺微微坚定地道。始终不肯放弃，她要为留下来而战，顾名思义：他要为征服女人而战。

    “不累？那继续啊！”纳兰紫云淡淡地道，口气里充满了不屑。

    又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刘铭祺终于达到了极限，实在是熬不住了，便开始自己给自己打气，只见他闷声闷气地大声歌唱道：“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碧波高涨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即是男儿当自强，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热胜红日光。

    唱腔厚重，充满力量，令人奋发图强。不过，体力的不支不是一首歌就能帮他度过去的。还没等刘铭祺把歌唱完，只听砰地一声炸响。

    白瓷茶壶应声落地，当即摔得瓷片四溅，茶水铺了一地……

    筋疲力尽的刘铭祺身子一歪，也栽摔在地上。

    “哎呀！”一声痛叫，摔倒在地上的刘铭祺十分倒霉，手臂正压在锋利的瓷片上，顿时鲜血直流，洇透衣袖。

    纳兰紫云见她的恶作剧以刘铭祺落马受伤而大获成功，也不忍再行作弄，望着刘铭祺流血的血臂小声问道：“疼吗？”这是纳兰紫云第一次用关心的词语和刘铭祺对话，足以显示出她温柔可人的另一面，不由的让刘铭祺一阵激动，嘴一咧，痛楚道：“疼！”

    本来就划破个小口子，对于刘铭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他却跟受了不得了的伤似的，表情异常痛苦怪异，竟然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呻吟声。

    “那……那我帮你包扎一下吧！”纳兰紫云轻声安慰道。她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挺大个男子汉突然间跟个小孩子似的，又哭又嚎的真让人受不了，隐隐牵动起她女性血液里生来的母性部分柔情。

    “嗯。”刘铭祺抽噎了一声道。要说派大清的戏不叫上他真是对不起他了，装得跟真的似的，就为博得纳兰紫云的同情和怜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纳兰紫云翩然转身，去了房内取些包扎伤口用的纱布和止血药来，纳兰紫云身为大清格格，一直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根本不懂得包扎，一时间显得手忙脚乱的，好歹是用白纱布将刘铭祺流血的手臂缠给起来了。

    “紫云妹妹，你真好！”刘铭祺饱含深情地盯着正在为他包扎伤口的纳兰紫云发起了催情战术。

    “我……”纳兰紫云抬起头，正巧被刘铭祺的那双大眼给电了一下，随即有低下头去，更显得神情慌措，男女间细腻的感情她从来没经历过，这还是她头一次在一个大男人的面前如此害羞呢！像是从来没有过那种心跳的感觉，令她陶醉。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刘铭祺了，尽管他曾经无情地伤害过自己。

    刘铭祺习惯于将女孩电倒过后，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人，所以还没让纳兰紫云多霞想象，一双有力的大手便爬到了她消瘦的肩膀上。一边抚摸一边轻声细腻地道：“能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吗？”

    “那……以后只准我欺负你，你不准欺负我。”被征服过后的纳兰紫云喃喃地道。以前见到刘铭祺都是剑拔弩张，现在却在他的征服下变得温顺而紧张。

    “老爷我全依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在床上可要要我好好地欺负欺负你。”俗话说三句话不离本行，刘铭祺极其暴露出他的欲念和淫荡，随时都准备要将紫云格格推到。

    “你坏！你坏！”纳兰紫云一声娇嘀，欲要扬拳捶打，却让刘铭祺趁机把她搂在怀里，然后在半推半就之间被他抱上了床……

    “报告军长，大军整装待发，宋师长请您亲自检阅。”房外一声喝亮的声音打断了刘铭祺的横生的欲念。

    “知道了，跟他们说，本军长马上就到！”战事为重，刘铭祺闷哼一声，才尴尬地从纳兰紫云的身上爬下来。

    这个小鬼，真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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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血战山海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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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风高的深夜子时，蜀锦镇上空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连闪烁的星月都悄悄躲进厚厚的云层不敢露头观望那即将发生的残酷杀戮。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山海关下不知大大小小发生过多少场攻城血战之争。无论规模的大小都要死人的，地府的阎王有知，肯定会提前派来牛头马面等一大批勾魂鬼前来等待够走不计其数的冤魂。

    战争是残忍的，谁也不能改变上层建筑的意愿，唯有战败一方弱势方能平息战争的悲剧越演越烈。

    在警卫连的护卫下，骑在纯黑色马背上的刘铭祺纵马来到点将台前，翻身下马，昂首挺胸登上了点将台。

    刘大军长在众将官的陪同下作了一场鼓舞士气的战前总动员。主要内容就是说自改编后的刘家大军首战山海关，这一仗必须要打胜，而且还要打出刘家大军的威风来，只要军功显著者，均由赏赐等让人热血沸腾的语言。

    将士们严阵以待，高呼胜利口号，在天崩海啸的高呼声中落下后，刘铭祺高声下达了进攻山海关的作战命令，刘家大军在浓浓夜色的掩护下，快速朝山海关进发。

    蜀锦镇离山海关也就半个多时辰的路程，大军浩浩荡荡直趋山海关。头一次率领这么庞大的队伍去攻城，是刘铭祺不禁心里还增添了几分喜悦，常言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当了将军没打过仗的将军不是好将军，那种身为将帅的感觉果然很奇妙。大有征服天下的感觉，看来穿越大清要是不造反就对不起老天爷的恩赐啦！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早已得到战报，知晓刘铭祺已然率大军气势汹汹地前来攻城。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是个不信邪的人，他倒要看看刘铭祺有什么能耐敢来破他的城。

    两军阵前，遥遥相对，城上的守将彭木真大嘴咧的跟瓢似的，心里暗暗较劲道：刘铭祺这小子真有种，带着帮病秧子就异想天开地来攻老子的关，你以为老子是纸老虎吗？老子城头上的一百多门大炮轰不死你，非他妈的让你翘鼻子不可。”

    城上是不可一世的守将彭木真，城下是狡诈多端的刘铭祺，说他狡诈一点也不过分，自古以来兵不厌诈，有时候人狡诈一点还是蛮吃香的。

    借着山海关上明亮的火把照耀的整个城墙上恍如白昼一般，刘铭祺抬头举目眺望，无数个守城的官兵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同样是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夜风阵阵。旌旗猎猎作响，最扎眼的要算是那百十来们黑管大炮了。虽然样式显得笨拙难看，但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却是个守城把关的极品，威力甚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刘铭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家伙杀伤力巨大，可不好对付，肉身城墙再厚也能打通掉。看来这场硬仗不知会让多少人血溅沙场啊！

    “刘军长，咱们何时攻城啊？”宋二虎师长在刘铭祺的身后扯着嗓子问道。那迫不及待的急性子又让他那颗好斗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急，”刘铭祺慢声慢气地道：“宋大哥你先到山海关下与那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搭话，就说本军长要在两军阵前见上他一面，问他敢不敢从龟壳了出来见我，速去速回。”

    “好嘞！”宋二虎应了一声，两腿一夹马腹，跃马横枪朝山海关下奔去。

    说良心话，两支大军交杀在一处生灵涂炭，并不是刘铭祺希望见到的血腥搏杀场面，倘若能让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放他过关至于出什么条件尽量答应他，也好避免这场一触即发的对搏。

    大战之前，对方主帅请求会面。山海关守将一听就乐了，莫非是他刘铭祺怕了不成，还是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样？既然他想面谈，自己当然不会做缩头乌龟了，于是点起三百亲兵护卫，出城相见。

    刘铭祺在宋二虎和施飞虎的护卫下，早早地来到阵前等候，并没有像彭木真似的带着大队人马出城。看来论起胆量来，他还是略逊一筹啊！论长相他在刘铭祺的面前就更拿不出手了。上窄下宽的大脑袋一对蛤蟆眼，蒜头鼻子，大嘴叉，怎么看怎么像个蛤蟆精。

    “刘铭祺，你把老子请出来，是不是想让老子放你一马呀！是的话？老子现在就告诉你，要想过老子的山海关比过鬼门关都难，门都没有。”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刚一出城就扯着嗓子咋呼道。

    “你奶奶的，你这条守门狗，叫你奶奶个熊，看得起你找你聊聊，看不起你随时都把你的山海关踏平！”那边一吵吵，这边的宋二虎也怒了，不把刘铭祺放在眼里就是不把宋二虎放在眼里，他能不怒吗？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来到近前一看，对面的一员副将火气比他还大，嘴一撇，傲慢道：“无名无姓的小辈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有本事报上命来，等一会老子擒到你，非把你大卸八块煮了吃不可。”

    这二位比泼妇还泼妇，一见面就骂了起来，宋二虎不服不愤地把大枪一横，要不是刘铭祺在此，非冲过去戳死他个狗日的不可，当即眼珠子一瞪，怒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塞外匪王宋二虎。”宋二虎一急，倒是把当初为匪的浑名报了出来。

    这响当当的名字一报，对面的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当即就哑炮了，为啥，他镇守山海关多年，塞外匪王宋二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如雷贯耳啊！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宋二虎啊！久仰久仰，不过老子奉劝你一句，光凭你匹夫之勇，就想盖的过我一夫当关吗？”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当即声音也小下来了，威胁道。

    “操，匹夫怎么了，照样把你个小小的山海关搅和个稀巴烂。你的脑袋老子已经预定了，就等着我家军长一句话，老子去摘。”宋二虎不屑一顾地壮声道。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心想：你把老子的脑袋当瓜呢！说摘就摘，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刘铭祺一见这两人是一个槽子里的俩头叫驴，打得不可开交？还没完没了了。

    “哈哈哈……”刘铭祺一通潇洒的大笑，拱了拱手道：“不说不笑不热闹，彭将军，莫要怪罪啊！在下有理了。”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见刘铭祺语气客气，比起宋二虎来可算文明多了，要么人家是有一肚子墨水的人，说话给人的感觉就是舒坦。当即脸色也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道：“甭客气，有话直说吧！老子给你个面子，洗耳恭听。”

    刘铭祺催马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山海关守将彭木真面前，微微一笑，道：“不用细说，彭将军已经知道在下反出京城的事了，实无我奈，逼上梁山，如今只好借彭将军贵地返回塞外，请彭将军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如何？”

    “行啊！老子也不太喜欢打仗，再说真的打起来，老子城头上的炮弹到处乱飞，好恐怖啊！”山海关守将彭木真略显狂傲之态，在刘铭祺面前故作腔势。

    “说吧！别的没有，金子银子，在下倒是有一些，出个数？大家最好合作愉快，勿动干戈！”刘铭祺一脸坦诚地朝山海关守将彭木真道。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与之交易。

    “老子我人穷志不短，银子吗，俺不稀罕，只要刘大人能将薛大美人留下，呵呵，你带着你的兄弟们远走高飞，本将军绝不为难你们。”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斜着眼珠笑道。

    “这么说？就是不给在下面子啦！我可是个先礼后兵的人喽，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不是我威胁你，刚才我的兄弟也讲了，就算是我们杀不过关去，你的人头必取之。”

    “靠，有本事尽管来拿，就怕你没这个能耐，废话少说，咱们战场上见。”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咬牙切齿地道。说完，彭木真掉转马头，在大队人马的保护下朝城门而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刘铭祺冷哼一声，脸上多了一层怒色。望着山海关守将彭木真离去的背影，抬起一只右臂，使劲地挥了一下，按事前的计定，主将一挥手就是攻城的指令。

    “冲啊！”宋二虎一声暴怒，身后的刘家大军点着火药库一般，轰轰传来海啸般的喊杀声，进宫的战鼓雷鸣般响彻山海关前。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回头一望，气得脑瓜顶子喷火星子，暗恼道：刘铭祺你这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打仗也不按套路来，本将军还没进城你们就攻上来了，实在太狡猾鸟。

    气归气，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倒是十分冷静，并未乱了分寸，一见刘铭祺趁着城头无将帅的空挡，大军压近，忙扯开嗓子朝城头上的守军大喊道：“开炮！给我往死里打。”

    城门楼的众守关参将们闻听主帅下令，当即组织城头上的守兵们瞄准城外的敌军，点炮开火。

    山海关城头上布防的大炮，俗称红夷大炮，它的炮管长，管壁很厚，而且是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符合火药燃烧时膛压由高到底的原理；在炮身的重心处两侧有圆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为轴可以调节射角，配合火药用量改变射程；设有准星和照门，依照抛物线来计算弹道，精度很高。

    多数的红夷大炮长在3米左右，口径110-130毫米，重量在2吨以上。红夷大炮最突出的优点是射程，对重型火炮而言，射程是衡量其性能的重要环节，即使现今也不例外。

    一般三千斤的红夷大炮可以轻松打到七八里外，史籍记载最远可达十里！十里相当于现代五公里多，相当远了。大清装备有红夷大炮的要塞有宁远、锦州、山海关等战略要地。

    所以只要抢在红夷大炮发威之前，将刘铭祺亲自设计的攻城旋梯冲靠在城墙上，这是赢得此次战役的关键点。

    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胜利，刘家大军争分夺秒地朝山海关的城墙冲靠过来，同时伴随着“轰轰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漫天飞来的炮弹也相距落下，死的活的，炸的都是血肉模糊，死无计数，旋梯也被摧毁了五个。

    “冲啊，不愿做孬种的将士们，用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刘家大军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给老子冲啊！”

    全身热血沸腾刘铭祺一时也不知道喊些什么来激励将士们冲锋陷阵，总之想起什么喊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死再多的人也要把旋梯靠过去。否则前功尽弃，得不偿失。

    红夷大炮真的大显了神威，前面的将士们一批批倒下，几乎都是那身体做肉盾，阻挡着炮弹、沙弹、弓箭的进攻。虽然刘铭祺的火器和弓箭师的人马也不少，但很难打中城头上的守关清兵，发挥不出优势。

    沙场的惨烈程度远比刘铭祺的想象残酷的多，人马死伤不计其数，再这样坚持下去，定会军心不稳，兵败如山倒。毕竟这只新组建的队伍还没有训练成真正的刘家大军，万一被打散，难免不会出现逃兵败将。

    对方的火力太猛，根本无法接近，刘铭祺望着硝烟弥漫的战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流血牺牲的场景，心里更是敲锣带打鼓啊！战场上敌强我弱,对手强大凶悍,若想形势逆转，只能把旋梯靠到城墙上去，真刀真枪的攻城才行，不能在这无谓地当炮灰了。

    刘铭祺当机立断，一声令下，暂时将队伍从战场上撤了下来，躲在一处低矮的壕沟里隐蔽了起来，高大的旋梯在夜色的掩护下，仍然遗留在战场之上，却未被守城的官兵发现踪影。

    几次重逢都没有闯过去密集强大的火炮镇压，面带狰狞的刘铭祺重新调整战术，将攻击点一分为四，其他三路大军一边引开分散守军的炮火，一边竭尽全力掩护中路大军进宫，担任攻城的先锋理当由所向披靡的宋二虎担任。

    刘铭祺传下军令，凡攻上山海关城楼的前一百名将士赏银一万，大宅一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为勇夫？就是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不怕死的勇者。

    “攻城！”刘铭祺凛然厉喝，壕沟里重整旗鼓过后的的刘家大军手中握着枪械、钢刀、长枪，再此如狼似虎般朝城墙扑去。

    “冲啊！”与此同时，一脸黑灰的宋二虎像是从灶坑里爬出来似的。高举手里的长枪一声呼啸，带领他的先锋敢死队直冲过来，那杀气凛然的模样，足以吓破敌胆，充血变红的双眼是他看起来更像凶神恶煞一般。

    其他的三路大军在一旁侧护，尽量喊破喉咙般的冲杀声来搅乱城上守军的注意力，为敢死队能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将旋梯冲靠山去。

    打仗是要将策略的，调整过后的刘家大军果然四处开花，令守军在慌乱中找寻不到重点打击目标，分散他们的攻击火力。

    常言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敢死对老大宋二虎宛如蛟龙出海，仿若蓝鲸飞跃，在枪林弹雨中硬生生地将旋梯挺进山海关城墙下。

    城墙上的山海关守将彭木真一见这玩应，当即大吃一惊，一眼便看出了名堂，万丈高楼平地起，这玩应岂不是通天楼梯，完全让城墙的阻挡失去了效力。

    “快快快，拆掉它！”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大声咆哮道。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还没等他们动手拆毁旋梯，宋二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领着敢死队疯狂地登着旋梯杀了上来。憋闷了半天的宋二虎一个猛龙出海腾云空，纵身飞上城楼，跟穿糖葫芦似的，一枪连体戳死七八个人。然后又夺过守城兵的一把大砍刀，大开杀戒，谁挡得住他啊！

    城楼顿时大乱，一见刘家大军的敢死队冲杀上来，守城的将士同时也蜂拥扑杀上来，刀光剑影，血花四溅，瞬间染红了山海关雄伟的城墙头。这种厮杀可比黑社会血拼不知还要恐怖惨烈多少倍，人头到处滚，血水到处流，哀嚎声不绝于耳……

    刘家大军二十多个旋梯相继倚靠在城墙边，登城的大军铺天盖地地往城上涌，守军的红夷大炮大炮已然完全失去了他的威力，短兵相接，残忍肉搏。

    千军难挡之勇的宋二虎按照刘铭祺事前交代的任务，带着敢死队攻城后的首要任务就是一通狂杀进内城，占领城楼，打开城门，使得刘家大军破城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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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血战山海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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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做梦也没想到刘铭祺能设计出这么一个玩应来攻城，如此坚固不可摧高大不可攀的城墙居然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冲上来，暗叹这小子果然是个现世的诸葛亮，计谋过人。

    震惊归震惊，但他也算是条硬汉，面对刘家大军的疯狂掠城，山海关守将彭木真心里清楚，若是山海关失守，他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嘉庆帝砍的。宁死也要把刘家军打退下去，要不然就算死了也对不起彭家的祖宗十八代。

    这时，山海关守将彭木真钢牙狠咬，转身从护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大刀来，狂声咆哮道：“给老子杀呀！谁给老子杀了刘铭祺赏银千两，官升三级！”他也学会了这一招，不过因他经济条件有限，开出的价码明显比刘铭祺低很多。

    说实在的，山海关守将彭木真马上马下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算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悍将，只见他情急之下，也不顾他自己身为统帅的身份，单手持刀，身先士卒，亲自参加肉搏迎战。

    别说，守城将士们一见主帅都一马当先地参加肉搏了，顿时激起了守城将士们的斗志。士气大增，为了活命，将士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坚决不给刘家大军可乘之机。很快便将失守的各处城门城墙又抢占了回去，不但将颓势扭转，而且显然占了上风。

    擒贼先擒王，身为军长的刘铭祺洞察关注着瞬息万变的战场形式，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实施斩首行动才能压住守军的士气和威风。毕竟双方兵力相等，而且守军的斗志明显高涨，山海关争夺战举步维艰，只有及时打击摧毁一下他们的斗志，才能止住退败的势头。

    眼下的宋二虎被二三十个守城将士齐攻团围，难以脱身，显然已无法实施斩首计划，唯独把重任交给与其不相上下的施飞虎实施。

    刘铭祺命人传来正在率军攻城的施飞虎，急忙开口命道：“施师长，快去将山海关守将彭木真拿下，死的活的均可。”

    一脸血水和汗水交织往下淌的施飞虎点头应命，翻身骑上一匹好马，手一挥，带领着三千勇士从城门口浴血杀入。再从内城飞身上了城楼，径直扑向守将彭木真。

    势不可挡的守将彭木真正杀得顺手，刘家大军死伤无数，全都做了他的刀下鬼，几乎每一刀下去都见血伤命，刀无虚砍。

    正当此时，忽然冲上来的施飞虎纵身跃到他的面前，出刀抵住守将彭木真的砍刀，两把刀当即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的响声，同时也溅出上万颗火星来，从他血淋淋的刀口下救出一名兵卒。

    守将彭木真身子相后急推两步，扭头定睛一看，福建四虎之首施飞虎谁不认识，守将彭木真虽然未与他交过手，但同在大清为官多年，多少也有所了解。

    “施飞虎？”守将彭木真眼珠子一立，一字一顿地惊问道。

    “正是在下。”施飞虎一脸威严之容，收住刀式，撇着嘴道。

    守将彭木真心知施飞虎的本事，光一个匪王宋二虎就够难对付的了，这又杀进来一个难对付的施飞虎，而他手底下的兵将们，除了他就没一个能与之一拼的了。

    “无缘无故你当什么叛军啊！识相的弃暗投明，不识相的，就在老子的刀下变鬼。”守将彭木真在众将士面前摆足了傲慢的架势，高声怒喝道。

    “此话倒是有三分道理，不过，此话得反过去来说才对，彭将军凭你也敢挡住我家刘军长的路，真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识相的的弃暗投明，不识相的，老子可就不客气了。”施飞虎两道粗眉凝成一团，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我呸，施飞虎少跟老子叫号，你可别忘了，大清三年前为乾隆帝贺寿曾举行过一次武将比武大会，那夺魁的人还记得是谁吗？”守将彭木真未动手前，先丢一头牛出去，恐吓一下施飞虎。

    “哦，记得记得，不就是彭将军吗！武将比武大会上首拔头筹！叱咤风云无人能敌。”施飞虎假装恭维地点了点头道。

    “记得就好，省的老子动手，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守将彭木真傲慢道。说起来，他也够天真的，光凭他武将比武大会的个人荣誉就想吓住施飞虎。

    “哈哈哈哈……你说拿下就拿下啊？”施飞虎仰头一阵狂笑，当即讥诮道：“我实话告诉你，那次武将比武大会要不是本师长公事繁忙未能脱身前往，岂轮到你臭显威风！”

    “你奶奶滴，还不服气是吧？老子就是天下第一……靠，谁拿鞋子丢我。”话未说完，就见一只能熏死几百只苍蝇的臭鞋子冷不丁地从一侧丢过来，正砸在守将彭木真的脑袋上。恼羞成怒的守将彭木真一声大喝，扭头朝扔鞋子的方向望去。

    “你家宋爷爷丢的。”一声怒喝。正在和一群守城将士们打得难解难分的宋二虎居然还能抽空丢出一支鞋子来。

    “在老子面前你也敢称自己是天下第一，你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施飞虎，替老子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宋二虎在不远处打斗激烈，嘴里还不饶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嘞，宋大哥放心，飞虎下手绝不会软。”施飞虎笑呵呵朝宋二虎答应一声。

    守将彭木真见他俩一唱一和的，让自己极其跌相，哇呀呀一声咆哮，挥刀冲施飞虎劈了过来。

    施飞虎见他先动了手，自然不会等闲视之，手腕一翻，掌心里的钢刀旋出犀利的刀花拖拉于身后，脚下生风，疾然冲杀上前，出刀迎战。

    兵与兵杀，将与将战，自古打仗历来定势，城楼上继续上演乱军大战。这真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屠杀，其凶残程度超乎想象。失去了将领的指挥，山海关的守军如同一盘散沙，四处溃逃的守兵们被士气刚劲的刘家大军杀得哭爹喊娘，死尸成堆。

    自认为天下无敌的守将彭木真在与施飞虎交战数十个回合后，方才感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交手之后再想退出已是不可能了。只见施飞虎突然身形一变，双手握刀，以泰山压顶之势竖劈下来。守将彭木真举刀迎击，就在那落刀的一瞬间，施飞虎双手一错，刀光一闪，仿佛变魔术一般单刀离合成了双刀，一把刀落在守将彭木真的刀上，另一把刀却朝他的肩膀落去。

    这招一龙双凤的杀手锏是施飞虎独创的一招致命绝技，谁都以为他用的是单刀，其实不然，施飞虎从师多年，打小练的练就是双刀套路，不是遇到强敌很少见他双刀出手，所以无人知晓他深藏不露的绝技。

    守将彭木真顿感不好，侧身躲避，却稍晚了半刻，施飞虎的大刀如同切西瓜似的，“噗嗤”一声，眨眼间卸下了他的整个右臂。

    “哇呀！”一声惨叫，守将彭木真手里的钢刀已经落于地上，接连后退七八步，手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脸色一片惨白。他身后的众将一见他受了重伤，一窝蜂地冲上来，拦住施飞虎，救下彭木真。

    “给我杀了他，施飞虎，你他妈的断老子的左臂，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守将彭木真疼得“嗷嗷”直叫，不禁地一阵阵抽搐，咧着嘴大骂道。军医们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为他止血疗伤。

    主帅重伤，众参将折损过半，兵卒死伤三万，还有一万人下落不明，有可能投降，也有可能做了逃兵，都说不一定。一夜之间，山海关失守，断了左臂的守将彭木真率领着不足二万人的残兵败将杀出一条血路，仓皇狼狈地逃出山海关。

    天刚刚蒙蒙亮，在黎明曙光的照耀下，杀伐声渐渐平息，刘家大军已经开始打扫着硝烟弥漫的战场。虽然攻下山海关，但其付出的代价也是有目共睹的，六万人马只勉强剩下二万，主要是在山海关的百门红夷大炮下所遭到的重创，让刘家大军损失惨重。

    山海关大捷，算是有惊无险地逃出了嘉庆帝的魔掌，至于关外的各城守军，刘铭祺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俗话说关门打狗，山海关如今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关内的这些犬兵犬将们就等稳定后再去收拾吧！

    “报告军长，九门提督葛尔泰率领六万大军赶到北城门外支援，正等在帐外求见军长！”一位年龄不大的警卫员匆匆跑进军部大帐报道。

    “哼！”闻听过后，刘铭祺鼻孔里喷长气，一声冷哼，暗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仗打完了他们来，真他妈的会赶时候！”

    “让他们到大帐来见我。”刘铭祺朝警卫下令道。

    警卫员立即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后便有人扯着嗓子喊道：“刘军长，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啊！哈哈……”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葛尔泰的公鸭嗓。

    随着话音，进来十几位五大三粗的壮汉，来者不是别人，全是刘铭祺在康襄城的旧部，有康襄城提督王世长，副将鲍铁，刘习，参将孙竹、赵正纯、关子材、赵有理、陈照雄等就不一一细表。

    见了昔日的旧部兄弟，刘铭祺当然是万分高兴，危难之时，能跟着你混的才是真的生死兄弟，这帮朋友除了长相龊点外，各个忠心耿耿，义薄云天。

    兄弟们久别重逢，当然要寒暄一番，身为武将的众兄弟都一个毛病，见面一激动，都喜欢拍肩膀，一个二个还可以应付，这人数一多，差点没把刘铭祺给拍趴下，各个手劲极大，一巴掌拍在他这个文弱书生的肩膀上，还真有点扛不住。

    这帮兄弟们听说刘铭祺反出京城的事后，二话没说，跟着葛尔泰率兵前来搭救刘铭祺，这些与刘铭祺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全都死心塌地跟着他当叛军。结果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刚进山海关就听闻刘铭祺仅凭三千人马灭了率领八旗十万大军的八旗都统梅勒，战败了山海关守将彭木真两位大清悍将的战绩后，都不由得一阵惊愕，人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刘铭祺连忙在山海关的一家大酒馆安排酒宴，一是为兄弟们远道赶来接风洗尘，二是庆贺山海关大捷。然后又喊来宋二虎，施飞虎，安德海，杨中山等众将领作陪。

    就在众兄弟们在酒宴上喝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忽然跑来一个满脸慌张的警卫，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似的，说话时连牙齿都打起了颤：“报告刘军长，大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如实报来。”刘铭祺顿时一愣，放下手里的酒杯，惊问道。

    “蜀锦镇急报，说败军之将彭木真已将刘军长的一家老小全部抓了去，正朝京城的方向赶去！”

    “啊！”刘铭祺当场犹如五雷轰顶般，劈的他是肝胆俱裂，大喝一声道：“还不快追！”

    “可是……来不及了。”警卫战战兢兢地道。

    “啊？为何？”

    “从蜀锦镇逃回来的士兵说，镇国大将军、两广总督蔡明瑞率军三十万也赶到了蜀锦镇，根本无法逾越，他还给刘军长带来一封信函。”说完，连忙上前几步，将信函双手交到刘铭祺的手上。

    刘铭祺接过黄皮信函，心头不禁一阵剌痛，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一路杀来杀去，终于出逃关外，没曾想自己光顾着打仗却忽略了家眷，心中怎能不寒。

    看完信，面色阴沉的刘铭祺啪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桌上的鸡鸭鱼肉给活过来似的，蹦起多高。

    众将见刘铭祺一脸的痛苦表情，不知信里写了些什么？忙拿着信挤过来看。心中寥寥数字，简单说明一个意思：刘铭祺的家眷已经落入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手上，让刘铭祺深知实务放弃抵抗，若能投降认罪，可免造反死罪，若是仍然执迷不悟，只会是死路一条。

    “贤弟，给我二万人马，我立即把弟夫人等给夺回来。”急躁火爆脾气的宋二虎摔了一个酒杯，当即请兵作战。

    其他众兄弟也都义无反顾地要求请战，房间顿时充满了火药味儿，只要刘铭祺一声令下，随时都会与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决一死战。

    刘铭祺身为一军之帅，关键时刻绝不能感情用事，一家老小当然是他的命根子，可是眼前的战事不容他头脑发热一时冲动，否则前功尽弃。

    眼下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拥兵三十万，居临城下，和梅勒、彭木真比起来，他可算是大清有史以来一位有勇有谋的军事帅才，胜算的把握几乎为零。再说自己的刘家大军连日征战，体力消耗巨大，而葛尔泰和王世长带来的六万人马千里奔袭，还没来得急喘上一口气就要上阵杀敌，岂不应了那句乏兵必败的古训。

    愤怒到极点的刘铭祺平静了一下情绪，思虑万全之后，伸手拦住众兄弟道:“各位兄弟，虽然在下的家眷落入他们的手上，不过谅他们也不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要守住山海关，巩固刘家大军的实力，然后再招兵买马，聚草屯粮，徐图征进，大张旗鼓地与大清朝二分天下。”

    这一席话，说之寥寥数语，不禁在盛衰嬗变的大清帝国掀起一场又一场的血雨腥风，而且对大清皇权同样构成威胁，欲展现给读者面前的是一幅大清帝国崩溃边缘的历史战争画面，请继续关注混迹在嘉庆初年第三卷：大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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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美女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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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有不测风云，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刘铭祺虽然睿智妙计攻下塞外第一的山海关，却在一时疏忽大意之下让大清守城将领彭木真抄了后路，丢了家眷。虽然他心急如焚，却思虑再三，若是急性冒进，刘家大军八万人马恐之在镇国将军蔡明瑞的三十万铁蹄下荡然无存。

    当今之计，就是要保住山海关这处通往塞外的咽喉要道，抵挡住大清镇国将军三十万人马的强大攻势。可以说当今的战争局势十分的严酷，容不得刘铭祺有半口喘息的机会。

    按照刘铭祺治军理念，康襄城提督王世长等人的六万人马很快便被编到了刘家大军，加上原有的二万人马，从人数上与镇国将军蔡明瑞比起来不占优势，但凭借山海关的地理优势和刘铭祺用兵如神的战略战术，自信不会像守将彭木真似的一夜告破。

    从将领任命上，只是稍加调动一下而已，将葛尔泰和王世长分别提升为刘家军的副军长，鲍铁等众参将提升为师长级别的指挥官。唯一缺憾的是刘家军缺少政委和参谋长两位人选，好在刘铭祺的脑海里初步已有人选，唯康襄城巡抚喻庆丰和东阁大学士王杰是也，只不过王杰在他反京之时，仍被他派往各地清查官腐，未能带出京城。

    山海关守将的彭木真的家宅的书房内，临时成了刘家军高级将领的会议室，一张光亮宽长的檀木桌子摆在书房的中央，四周坐满了脸色沉冷的将士们，大敌当前的危难局面谁心里都有数。

    “刘军长，眼前的战局不容乐观啊？蔡明瑞乃是大清有名的常胜将军，此人能征善战，颇有当年廉颇之勇，蔺相如之谋。现已亲率大军驻扎在蜀锦镇，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军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可能对我军发动攻击。并且关外各城的大清余党还有六万之众，若是他们联合起来两面夹击同时攻打山海关，使我军腹背受敌，倘若与之硬拼，怕不是上策吧！”副军长王世长一把年纪却是深思远虑，当着各位将领的面忧心忡忡地叹气道。

    “王军长，你别涨了他人的威风，灭了咱们的锐气。俺们刘军长率军三千便已经打败八旗十万大军，一夜大破山海关六万守军，那场面你是没见到啊！杀得清兵是屁滚尿流，狼狈不堪。而现在我们手中八万人马，对付清兵的三十万大军更是不在话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宋二虎撇着大嘴叉不服气地反驳道。

    “在下当然知道刘军长的英勇谋略所向披靡之威，可是据本军长派出的探子回报，蔡明瑞大军武器装备精良，并配有神威大将军重炮五百门的，足矣将山海关夷为平地之势。”副军长王世长接着话头道明厉害道。

    “神威无敌大将军”是铸造的铜炮，炮口外径275毫米，内径110毫米，炮筒前细后粗，最粗处外径345毫米，全长2480毫米，重达一吨。炮身中部有双耳，炮尾呈球形。可装药2千克，铁弹重27千克。炮膛内还有一枚实心炮弹，炮弹直径90毫米，重2700克。炮车的辙有二尺宽，车轨宽六尺多。运送大炮的时候，每门炮要用12头牛拉，比起当今的火炮来说，简直就是垃圾，不过在大清却被称之为神。

    话说镇国大将军的火器营不但是大清朝的守护神，而且更具有振国之威。当初大清康熙年间，国库充实，铸炮数量大增，种类繁多，当时的康熙皇帝也经常赐给炮“将军”的封号，比如制胜将军炮、威远将军炮、神威无敌大将军炮、神威将军炮、武成永固大将军炮、神功将军炮等等，对其相当的青睐和重视，尤为厚爱。

    特别是大军出征，要在前一天推大炮到军帐前，陈列牺牲供物献酒于炮，领军主帅还要亲自向大炮三次揖拜。战斗获胜，则为大炮披红，以鼓吹迎之，然后上奏请赏给“将军”封号；如果战败，大炮也要受到惩罚，少的打棍子一百或八十，多的要打八百至一千。

    而今这支康熙年间的神威大炮放在镇国将军的手上可算是如虎添翼，无所不能了，怎能不为之心惊胆寒。

    闻听副军长王世长所言，宋二虎听得眉毛直跳，直言问道：“照王军长这么一说，好像他们天下无敌似的。大不了老子带上一干人马用脑袋堵炮口，不信他有多厉害！”

    闻听宋二虎一席话，反将坐在主座上的刘铭祺给逗笑了，望了一眼信誓旦旦的宋二虎笑道：“宋师长，你当我这刘家军的脑袋都是铁球做的嘛？就算是有铁球那么硬，也根本挡不住那威力无穷的神威大炮啊！”

    刘铭祺一开口，宋二虎方才规矩也很多，拍了拍脑袋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样才成啊？要不？”一贯暴躁的宋二虎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虽然平静了下来，眼珠子却忽地一下亮了起来，见其样子，可能是琢磨出主意来了。

    “要不怎么样？老宋你快说啊！”坐在他身旁的鲍铁一下来了精神，身子往前一倾，侧着头催道。群策群力，任何人的点子的谋略都不能错过，众人全都在目光落在了宋二虎的那张黑脸上。

    见自己一句话引起了这么多人的注意，连刘大军长也极其关注起来，宋二虎反倒有些惊讶，平时自己咋呼来咋呼去的，也没有今天这般的受众人的重视，看来眼前的局势真的有点到了山穷水路的地步了。

    宋二虎一脸阴笑着朝众人望了一圈，眼珠一转，大声道：“要是咱们正面斗不过蔡明瑞那个猪养的东西，咱们就给他来阴的。我愿再亲自前往京城一趟，将蔡明瑞一家老小全部抓到山海关，往城楼上一绑，我就不信他敢拿大炮轰咱们？这个主意怎么样？”

    “切！”众人几乎一口同声地发出唏嘘声。没想到号称英雄好汉的宋二虎匪气不改，想出来的主意也是些缺德带冒烟的阴损计策，房内当即传来一片唏嘘声。再怎么说刘家军也是一支名副其实的正规军，怎么能干靠歪门邪道的事来退敌呢！

    宋二虎受到众人一通鄙视，不免有些怨气：“切什么切？刘军长不常给我们讲兵不厌诈的道理吗？”

    “我说哥们，刘军长讲的是兵不厌诈，又不是让咱们当奸诈的小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鲍铁带笑带不笑地在宋二虎的耳边解释道。宋二虎鼻子喷着粗气，彻底地没了脾气。

    王世长左右望了一眼，见大家都没什么好主意，干咳了两声，开口道：“若是不能守住山海关，又不能与之死拼硬打，迫于形势的需要，我们只能施以缓兵之计。先退到塞外的群山之中避一避风头，或者与蔡明瑞展开游击战，等我们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后再与之决一死战。各位将领意下如何呢？”

    “老子不做缩头乌龟！”宋二虎正憋着火没处发泄呢！头一个站起来反对道。其他众将有的赞成有的反对，顿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争执。

    “咳，咳！”见这军事会议开得跟菜市场买菜似的，吵得一塌糊涂，刘铭祺重咳一声，暗示众人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止了口，面红耳赤地望着刘铭祺，等着他最后的裁决。

    要说王世长所言并不是不无道理，眼下大军压城，若是与之硬拼，宛如以卵击石，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山海关，并为此付出四万人马的惨重代价，怎么说丢就丢呢，想来想去，实在是骑虎难下。

    正这时，听房外一声“报告”，一名脸色冷峻的刘家军团长和一名执勤的警卫站在门口。

    “什么事？”刘铭祺朝门口望了一眼，严声问道。

    站在门口的团长迈步进房，高声道：“报告军长，大清镇国将军蔡明瑞派人送来休战书，并把驻扎在蜀锦镇的三十万大军退后百里。”

    “咦？休战？没理由啊！”刘铭祺神色一变，满脸一阵疑惑，随即朝进来的团长道：“送上来！”那名团长当即一个立正，高声答是。赶忙几步向前，将休战书递到刘铭祺的手中，退立在一旁。

    刘铭祺接过信封，撕开一角，抽出信来信笺定睛一看，信上字迹字迹龙飞凤舞，笔锋洒脱却不失刚劲，出自男人之笔。

    看完信，刘铭祺一把将信纸拍在桌面上，把众人惊的一愣，抬眼再看刘铭祺双眼射来锋芒的光，不禁露出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众将领好生奇怪，更不知心中所言何事？葛尔泰向前倾了倾身，先开口道：“瞧把刘军长兴奋的，信上都说了些什么呀？”

    刘铭祺哈哈一阵畅笑，将信上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道：“大清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提出跟本军长休战十日。”

    “为何休战啊？”副军长葛尔泰挠挠了脑袋满脸诧异。要是请求休战也是刘家大军才是啊！他们为何却现提出休战的要求呢？难道蔡明瑞也被刘铭祺的威名给震住了？胆怯了？

    刘铭祺瞥了瞥嘴角，略带惋惜地叹口气，敬佩道：“据本将军所知，镇国大将军果不其然是大清的四大贤臣之一啊！两军交战涂炭生灵，他担心伤及因封关滞留在关外的黎民百姓，故向本军长请求休战，放行要通关的百姓。他则自愿率兵退出百里，十日后再战。”

    葛尔泰点了点头，应声道：“此人确实是大清难得的一位贤臣,深得嘉庆地帝重信，军长的意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刘铭祺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当然要答应他的休战请求了？兵荒马乱，百姓是无辜的，最遭殃的就是老百姓了。对了，估计有多少滞留关外啊？”

    葛尔泰低头沉思了片刻，才道：“从大清守将彭木真守城之日算起，城外大概有五六十万百姓滞留在关外周边的城镇吧！”

    刘铭祺双目一凝，高声朝那名团长下令道：“你去通知大清的镇国将军，就说本将军同意他的休战请求，十日后，战场上见。还有，立即打开南北城门开关放行，所有过关百姓详细查验，防止蔡明瑞的人马混进关来。”那名团长又是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高声应是，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刘铭祺吩咐过后，又朝在座的众人道：“各位师长回去准备下，刘家军除留下五千人马守城之外，其余的七万五千人马立即化装成百姓的模样出城。”

    话音落地，顿时几百个问号如同砖头似的砸了出去，听得众人晕头转向，搞不懂刘铭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在这群高级将领中唯独施飞虎的脑子反应较快一些，当即一敲桌面，惊喜道：“哎呀！刘军长实在是深不可测啊！属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哈哈……”施飞虎冷不丁的一通傻笑，更是把众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铭祺沾沾自喜地笑道：“不算高，只比蔡明瑞高那么一点点而已。好了大家分头准备去吧！”

    “还没弄明白的，就去问施师长吧！会议到此结束！”说完，刘铭祺起身便要离去。却又被忧虑的王世长给拦了下来，忧心忡忡地提醒道：“刘军长且慢，我们把重兵全用来对付蔡明瑞的攻城大军，那关外各城镇的清军怎么对付啊？万一他们在我们与蔡明瑞交战之时，夹攻我们将如何是好。”

    屁股刚离开椅子的刘铭祺又重新坐了回去，笑呵呵地道：“听说过什么叫狗咬狗，一嘴毛吗？”

    “狗咬狗？听说过，就是一只狗咬另一只狗？”王世长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道。根本摸不准刘铭祺脑袋里想得是什么？

    “哈哈……塞外的清兵用不着本军长亲自出马，就能把他们全灭掉，有何担心的呢？”

    “怎么灭啊？”王世长越听越糊涂。

    刘铭祺见众人对他的提醒仍是不解其意，干脆也别绕圈子了，哈哈一笑道：“王副军长即刻向关外各个山头上的土匪头子传出消息去，就说本军长志在反清，招兵买马，凡能剿灭当地清军，推翻者，重赏百万，并可在刘家军官升团职。”孙子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的最理想的战略追求，终于得到刘铭祺的继承和发扬光大。要想达到某一目的，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最聪明的就是不费一兵一卒，从而取得胜利。

    一语道破，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刘铭祺这是借刀杀人，怂恿各地山匪去攻打各城的清军，并且还能扩充队伍，填补刘家军的军事力量，真是一箭双雕的好策略啊！这样一来，别说关外的大清兵无法前来夹攻刘家军了，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

    众人口服心服外加佩服，轮番轰炸般地将刘铭祺一通吹捧，人不臭屁往少年，洋洋得意地刘铭祺终于发现后世的人真的比大清的人睿智聪明百倍，不是吹的话，就算是诸葛亮穿越到大清也不一定比他强。

    ………………………………

    刘家军逆天反清招兵买马的消息传出去后，各地山头的匪王匪霸们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出兵攻打清兵的决定。理由很简单，跟刘铭祺混有前途，未来是光明的，塞外匪王宋二虎就是他们最好的榜样，现在不反等待何时，所以，刘铭祺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关外各地的土匪头子兴兵造反的消息传来，高兴的刘铭祺一夜没合眼。

    休战十日，熙熙攘攘的各色人士天不亮就候在山海关外等着开关放行。山海关即将要爆发大战，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事了，每日大量涌入涌出的百姓络绎不绝，连同山海关城里的百姓也都拖家带口投奔远亲逃避战乱，三日不到，山海关几乎成了一座鸟不拉屎的空城。

    “报告军长，城外有个乞丐哭着喊着说要见您，拉都拉不住。”房外的警卫高声报道，顿然打断了刘铭祺正在山海关军事地图前制定作战计划的思路。

    “哪来的乞丐？”刘铭祺先是一怔，忽地感觉有点奇怪，转身挪动了两步，问道：“问问他为什么要见本军长啊？”

    “他说他叫张小宝，是刘军长以前的管家……”警卫员还没把话说完。刘铭祺便激动得声音颤抖地大声命道：“快……快让他进来见我！”警卫员不敢怠慢，转身朝房外跑去。

    此时的刘铭祺百感交集，自从和家眷失去联系之后，原本以为他们都被彭木真那个混蛋给抓到京城去了呢！没想到张小宝还没被抓去，既然能见到他，自己一群美娇娘的情况便会有所知。

    心急火燎的刘铭祺出了房门口，一眼便望到正朝自己走来的警卫员身后跟着的正是张小宝，只见他一身粗衣绫烂不堪，满脸污垢斑斑，头发条条打绺，多少日没洗脸梳头的邋遢样子，十足一个叫花子形象。

    “老爷……老……”一脸的委屈的张管家哭声唤道。豆大的泪珠子刷拉拉地滴落了下来，仿如断了线的珍珠，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别哭，别哭，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见了亲人就眼泪巴巴的，像什么样子。”刘铭祺嘴上假装训斥，虽然张管家是个下人的身份，可与刘铭祺感情不一般，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老爷……呜呜……小人还……还以为见不到您了呢？呜呜……”张管家一边哽咽着泣哭一边擦去溜出半尺多长的鼻涕，哭的那叫个一丝不苟。

    “竟说傻话，老爷头三尺有神灵护佑，怎么能说见不到了呢！”刘铭祺一边安慰着张管家一边把他拉近房内，亲手倒了杯凉茶，递到他的手里，焦切地询问道：“对了，秀娘她们是怎么被彭木真那个狗日的抓去的啊？

    张管家一听刘铭祺问起了正事，赶紧憋住哭声，用衣袖抹去眼泪，回道：“老爷，大夫人和众位夫人其实都没有被彭木真抓去，她们现在都跟着小人进了关，正在山海关内的赵记药铺呢！”

    “啊！真的！”刘铭祺闻听喜讯，一时有点不敢相信，顿时笑逐颜开，一跳八丈高，若不是张小宝是个男人而且一身污垢的原因，肯定会抱着他亲一口不可，简直是太激动太令人惊喜啦！

    “千真万确，小人哪敢说笑啊！”张管家受到刘铭祺狂喜的心情所感染，悲伤的心情也缓解的许多。

    “快跟老爷说说，你们是怎样脱险的呀？”刘铭祺忙拉着张管家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自己也跟着掀袍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爷带兵攻下山海关后，大败而逃的彭木真狼狈逃到蜀锦镇上，不知怎么就得知了老爷家眷在镇上的消息，当即派兵将宅院围了起来。情急之下，二夫人和紫云格格联手抵抗杀上门来的清兵。就在满院子大乱的当，小人我急中生智，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巧捷万端……”张管家老毛病又犯了，恨不能将他自己穷尽一生的自夸之词全用上，仍然没把他大智大谋的形象给形容完。

    “得得得，说正事。”刘铭祺压了一句，一到自我表现的时候，张管家是回回不会放过，狠狠地将自己大吹特吹一通。

    “嗯，”张管家点了点头，同时也感觉吹得言过其实了点，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道：“当时闻听清兵在院子里乱哄哄的打杀声，心知大事不妙，小人赶紧喊来府内的丫环，让她们穿上几位夫人的衣衫，同时又请几位夫人穿上丫环的服装，这才带着她们偷偷从后门溜逃了出去。后来，那个彭木真根本不认得几位夫人的容貌，误将那几位丫环稀里糊涂地抓了去。再后来二夫人和紫云格格全身而退，在镇南土地庙与我们会合。因当时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什么盘缠，小人就维持生活，吃尽了苦头。当时大夫人还身染寒冻，一病不起，小人也不敢暴露身份，只好去药铺里偷药来为夫人治病，结果又被他们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在山海关可以通关放行，我们才乔装打扮，混进关内，先找了家药铺为大夫人治病，小人这才跑来给老爷报信的。”

    刘铭祺闻听过后，心里发寒，如今众位美女们跟着自己吃苦受罪，于心不忍啊！好在平安无事地脱离了险境，使自己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忙朝此次护卫家眷的张管家赞扬道：“小宝，这次你算立了大功了！给老爷当管家算是亏待你了，以后就给老爷当警卫长吧！”

    “是。”张小宝反应敏捷，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来了个挺胸收臀的标准立正，声音洪亮地答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催促道：“快，快带老爷去见夫人们。”

    “嗯。”张小宝答应一声，当即转身朝房外站岗的警卫们大声令道：“警卫员，快去准备两匹快马。”刘铭祺这边话刚落下，张管家那边便走马上任了，那架势还真有点警卫长的威风。

    主仆二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一路扬尘，在百十位警卫的护佑下已奔赵记药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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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就地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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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记药铺乃是山海关一家规模较大的大药房，可能是因为赵记药铺的掌柜的赵三铺上的药物繁多，家中的金银过满的缘故吧！眼瞅着城内的百姓都逃得差不多了，他则还在组织一帮打杂的伙计们收拾药品，装箱装车。反正离刘家军公布的十日出城出关之期还早，所以并不显得匆忙。

    “掌柜的，我家夫人高烧不退，身子越来越虚，您行行好吧！您能不能开付退烧的药给我家夫人呀？”几位衣衫破旧的年轻女子走进满地狼藉的赵记药铺内，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群逃难的乞丐，其中一个满脸污垢的女子上前哀求道。

    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铭祺落难的家眷们，上前哀求掌柜的正是薛碧贞，在多日的流浪逃躲的日子里，早已看不出她们昔日的容颜，这也是在蜀锦镇上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行踪，才不得已而为之的避容之法吧！

    一直将各位夫人护卫进关后的张管家见秀娘身子虚弱难行，只好先行将她们安排在赵记药铺这个显明的地理位置后，就急急忙忙跑去给刘铭祺报信去了。

    身体虚弱的秀娘连日来风餐露宿，侵染风寒，高烧难退。张管家前脚刚走不久，秀娘体力不支，便晕了过去。正在赵记药铺前的众位“美”娇娘们顿时慌了神儿，见药铺内的伙计们正在收拾柜台上的药物，站在大厅中央的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正在那吆五喝六地指挥着。因此，才左右搀扶着秀娘乱步进了铺内，二夫人薛碧贞才上前苦求赵记掌柜的赵三能施舍些退烧的药物为大夫人秀娘退病。

    “十两银子一付药。”赵记药铺的掌柜停住了吆喝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众人一圈，一脸冷冰冰朝她们哼道。

    “怎么这么多的银子啊！”闻听过后，薛碧贞不禁皱了皱眉头，吃惊地问道。虽然刘铭祺有富可敌国的家财，但几位美娇娘根本不会在身上装有半张银票。

    “眼下兵荒马乱，你是要命啊？还是要银子啊？要买就买，不买就滚！老子没工夫搭理你们这些乞丐的们。滚滚滚……”赵记掌柜的极其不耐烦地骂道。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赵三全无半点善念和怜悯之心。

    “受人点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这位大爷，您行行好，能不能先把药卖给我们，等我家老爷赶来，肯定会加倍付给您银子的？”薛碧贞连忙苦苦哀求道。

    “哼，你们这些个穷叫花子，还敢懵我不成？现在是反军的天下，就算你们是知县的亲戚，你们家的老爷也早跑没影了。”赵记掌柜的一甩袍袖，不屑地道。

    “这位大爷有所不知，我家老爷正是反军的军长，他叫刘铭祺，一会儿就会把银子给您送来的，大爷您还是先救人吧。”薛碧贞一听他提及反军，连忙报着一丝希望地告之道。

    “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不成，如果你们真的是反军刘铭祺的家人，还用得着沦落到街头吗？说瞎话连脑袋都不动。你们还不快滚，别再这碍手碍脚地影响我搬货，再不走的话，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铁石心肠的赵三带着威胁的口吻撇着嘴道。

    “掌柜的，你就行行好吧！即使不卖药给我们，能不能倒碗水给我家夫人呢！她现在……”薛碧贞话未说完，气急败坏的掌柜赵三一声怒喝：“来人啊！把这几个要饭花子给我轰出去。”

    说完，一旁的伙计们跳出十几个来，撸胳膊挽袖子一副如狼似虎大打出手的架势冲了上来。

    面对穷凶极恶的伙计们，薛碧贞玉眉微凝，不自主地后退两步，怎么也没想到掌柜的不但不加以援手，治病救人，竟然还雪上加霜，恶然相向。

    就在众伙计们朝薛碧贞冲上前来的一霎那，突然“啪”的一声震响，一条形如巨蟒的黑鞭霎时抽了过来，同时将冲在前面的三个活计掀翻在地，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一条半尺上的血印子。

    其他人同时一愣，再往薛碧贞身后一看，另一位女叫花子一脸杀气地收回那条无形旋影的长鞭，目光冷然地望着众活计们。

    “哼，为富不仁，我妹妹身染重病，你们不但不怀善意，还要欺负我等姐妹，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手拎丈二黑鞭，早已是怒火中天的纳兰紫云高声骂道。

    被抽趴下的三个药铺的伙计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火辣辣的疼就别提了，脸上的肌肉有一块没一块地抖动了起来，狂喝一声道：“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上。”紧跟着十几个人抄起身边的一些桌腿子，长凳子，药锤子，张牙舞爪地冲纳兰紫云冲去。

    纳兰紫云要说对付这几头烂蒜，足够她应付的了，根本不需要薛碧贞出手相帮，凭他单臂挥动起神出鬼没的长鞭便将十几个活计打得哇哇哭叫，满地找牙，整个房间内顿时一阵大乱，劈里啪啦一阵乱响。

    “住手！”众人夺目一看，冲进俩的正是张管家，高声断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弱女子，成何道理？”

    见有人出面阻拦，站在一旁的掌柜赵三毫不迟疑地接过话头怒问道：“你是何人？”

    “刘家军军长的警卫长。”张小宝抖了抖威风，开言威喝道。

    掌柜的赵三不屑地打量了张警卫长一眼，见他这幅模样还不如那几个女乞丐呢，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要说他是丐帮副帮主还差不多，不过，见随后跟着他冲进来的一百多个带枪的警卫在此，由不得他以貌取人。

    只好半信半疑地装做很委屈的样子朝张警卫申冤道：“她们这几个女乞丐，不但在小人的店里闹事，还逞凶打人，官老爷替小人做主啊！”

    张小宝当即把眼珠子一立，训斥道：“什么女乞丐，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谁？”

    “她们乃是我家刘军长的失散在关外的家眷，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张警卫长手里拎着马鞭，在赵三的胸口使劲地戳了一下。

    “啊……”赵三闻听顿时呆若木鸡，半响才反应过味来，身子一矮，跪地而行，来到众家眷们的面前，哀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太师驾到,冒犯尊颜,万望恕小人死罪。”

    正这时，铺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阔步跨进了药铺内的刘铭祺朝房内一扫，正瞧见几个“美”娇娘，见她们蓬头垢面的那副逃难的模样，心里那个疼啊！

    “老爷，呜呜……”还没等刘铭祺出声，众家眷们便泪如雨下地扑了上来。多日来的委屈心酸一股脑的倾泄出来，泪流满面，哽咽气滞泣不成声。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们不又都回到老爷的身边了吗？”刘铭祺拉着娇娘们的小手，不管是谁的手，总之抓在手里软嫩滑腻，毫无骨感，甚是心爽，此时最恨不能多长出几双手来，也好安慰众多娇娘的悲鸣。

    秀娘在玉儿和岚儿的搀扶下，还是软如烂泥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病入昏迷，仍未苏醒，赶紧吩咐警卫准备一辆大车，送众多娇娘上车回府及时为秀娘诊治病情。

    把这一切都忙活完之后，总算是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正欲率领着众警卫们离去，忽然好像想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堆站在一旁的掌柜的赵三和他的伙计们抖如筛糠，光张嘴却出不了声，下身一暖，才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裤裆而下，一时间大小便失禁，屁滚尿流。

    刘铭祺目光收拢，焦距过的一道电光在赵三的面前划过，这小子也不敢把头抬起来，知道得罪了反军首领刘铭祺是绝没有好果子吃，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号。刘铭祺走到掌柜的赵三的面前，按讲应该先痛骂一通再行处置。

    然此时的刘铭祺对这个不仁不义的狗东西已是恨之入骨，欲罢不能，只见他抬起手尖把赵三的头抬了起来。吓得魂不守舍的赵三一脸委屈地吭道：“军爷饶命，小人直的不知是夫人到此，要不然……”

    “啪！”一声炸响，

    目露凶光的刘铭祺抬手便狠一个嘴巴子扇过去，顿时打得他是眼冒金星，眼发花，东南西北四处晕……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手捂着腮帮子的赵三也不知道在原地绕了几圈，刚停住脚就形如啄米似的朝一根半怀粗的柱子，点头道歉。

    冲冠一怒为红颜，换了别的事，刘铭祺也不会如此斤斤计较，不过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负众位娇娘，刘铭祺岂能饶他，几个大嘴巴子甩过以后，赵三这嘴丫子肿的老高，一口大白牙全被刘铭祺给打丢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喷血水。

    “来人啊，药品充公，铺面查封，再把这帮人渣没人重打一百大板，掌柜的就地枪毙。”刘铭祺脸一黑，下了必杀令。

    众人一听跟饺子下锅似的，当即跪地磕头求饶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

    众警卫得令后，不容分说，冲上前就把一帮活计按倒在地，一通狠打，整条空荡荡的大街上都回荡着他们杀猪般的嚎叫声，随着几声枪声响过，没良心的掌柜的赵三一命呜呼，命归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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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都是我的错，不该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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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眷们回到临时为她们安排的宅院安顿下来，一名年龄较大的军医给秀娘开了一副驱寒药，安排丫环们小火煎过后，稍稍冷却后，再趁热为刘夫人服下，便能驱寒化疾。不到半个时辰，躺在床上的秀娘头上便渗出一层细密剔透的汗珠，果然有药到病除之效，人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望着娇巧的秀娘已无大碍，刘铭祺那颗牵挂着的心也平稳地放了下来，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四海深，从感情上来说，刘铭祺在这几位美娇娘的身上，着实倾注了不少的感情，无论谁有个三长两短的，都会牵动他的心。

    休养了一天的秀娘，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不但可以大口大口喝些强身健体的补汤，而且爱美之心的秀娘强打起精神和众姐妹在浴池内泡了个热水澡。还真神了，经过内攻外泡的这么一弄，居然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寒病，整个人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一听说家眷们在房里泡大澡池子，刘铭祺恨不能和众美女一道洗个少鸳多鸯浴，那有多舒坦啊！等在外房的刘铭祺可把他给憋坏了。近日无战事，总不能和那一个个娇身柔体的妻妾们也没战事吧！家里外头一起开战那才激烈呢！

    眼下刘铭祺面对的是有史以来相当强大的对手，数十万的大军驻扎在山海关外，每走一步都要他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稳打稳扎。尽管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刘铭祺照样没放弃享受左拥右抱的快乐神仙生活，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强大压力。

    内房门一开，在一股温热的白色水蒸气中款款走出几位美娇娘，不清楚他们都在谈论着什么，仿佛一群可爱的小燕子，笑声串串，叽叽喳喳……

    一二三四五六七，重头到尾接连数了三遍，一个都不多一个都不少，秀娘，薛碧贞，玉儿，喀露莎，吕茜烟，红竹，纳兰紫云，身穿白色纱衣，长发披肩，脸庞红润，犹如出水芙蓉美丽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几位美女的艳姿之下，刘铭祺的心跳的厉害，脸上也是滚烫如火烧，望着她们半露半藏着的娇身诱色，整个人呆呆地怔在那儿，两只喷火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上一下。

    “啊……真是又美又嫩又多汁啊！”刘铭祺拭去嘴角的口水，竟然把众位美娇娘当成水蜜桃般忍不住出口赞道。

    “老爷，瞧您啊！”秀娘扑闪着一双大眼珠子，细眉一曲，见刘老爷见到姐妹们那不正经的样子，甚是嗔怪。

    与其他几位美娇娘不同的是，半俯在她怀里的小桦仔却在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不停地在她的胸口抓啊抓的，时不时地扯开衣领露出皙白如雪的嫩肤。一想起这小家伙能和自己的数个美女同浴的场景，连同刘铭祺的妒火也烧起来。

    这么好的事情连刘铭祺也没体验过，就让牙牙学语的小家伙给独享了，能不妒忌吗？见自己色相毕露，又让秀娘鄙视了他一眼，刘铭祺终于有所收敛的把话题转移到小桦仔的身上，借此遮丑。

    刘铭祺笑嘻嘻地凑到秀娘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小桦仔的小脸蛋，调侃道：“儿子，想不想老爸啊？”

    “老爸？”刘铭祺随口说出的这个陌生的称呼使美娇娘们也颇感意外，大清称之为爹，而在刘铭祺的嘴里却改称呼了，哎，老爸就老爸吧！刘大老爷也不是一次二次在话语中说些让人搞不懂的称呼和奇怪的词语，算做是习以为常了吧！

    “那老爷你想不想桦仔啊？”秀娘母性爆发，身为刘铭祺独子之母又是大夫人的秀娘骄傲地朝刘铭祺笑问道。

    “想啊，当然想了。老爷我不但想小桦仔，其实还想桦仔他娘和桦仔的众多阿姨们。就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老爷我呢？”刘铭祺话锋一转，又把话题牵引到一群美女的身上。

    美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极是有些尴尬。刘铭祺正欲大展伸手地调戏一下美女们的时候。突然一声啼哭，也不知道怎搞得，桦仔居然小嘴一咧，大声啼哭起来，搞得刘铭祺也没了兴致。

    众位美女们纷纷围着秀娘逗起了小桦仔开心，早就把刘铭祺撇在一边了无一事。逗来逗去，小桦仔哭声依旧响亮无敌，有可能是刚洗过澡饿了的缘故，久哭不歇。秀娘只好敞开胸前的小衣，瞬间露出雪白圆润比平时大了许多的乳，将含有乳汁的红乳头塞进小桦仔的嘴里喂食。

    小桦仔有奶就知道是娘，洪亮的哭声戛然而止，当即蠕动着小嘴允吸了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吃的正香。

    “天色已晚了，姐妹们还是回房睡吧！”秀娘坐在床头提醒道。连日来的流离失所，风餐露宿的日子，姐妹们吃尽了苦头，本该好好休息缓缓体力才好。

    “是，姐姐！”众姐妹们答应一声，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房间。刘铭祺朝几个美女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团谁都能看的出来的火焰，也可称之为暗示和某些方面的饥渴。

    “没人陪，自己睡冷床！”刘铭祺眼神儿四下一溜，自言自语地暗叹道。秀娘哪敢冷落这位刘大老爷，抬头见众位姐妹都已然离去，轻声嘱咐道：“老爷，碧贞妹妹这些日子心情低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一直都是强颜欢笑，你去陪陪碧贞妹妹吧！”

    刘铭祺这才知道秀娘是另有安排，笑着在她粉腮上捏了一把，点头说道：“老爷还以为今晚没戏了呢！哈哈……碧贞的心情不好就让老爷为她解忧吧！不过，老爷还是想在秀娘这里先……”

    话说一半，秀娘便猜出刘铭祺所言何事，忙羞着脸嗔道：“人家的身子骨虚的很，那还经得起老爷垂爱，老爷现在是越来越贪吃啦！”

    刘铭祺嘿嘿一笑，朝秀娘挑了挑眉毛，反驳道：“不是贪吃，而是胃口大了而已。”一晚上就想消福两位美女，可不是胃口大了吗？

    …………

    笑呵呵地离开了秀娘的房间，跨过院子中间相隔的篱笆院，隔壁便是薛碧贞的房间，房里闪烁着幽幽的灯光，隐隐传来一声声细弱的抽噎声。

    刘铭祺一愣，自我多情地暗道：难道是碧贞想我想得夜不能寐了吗？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忍不住一个人伤心地哭泣，还是有什么事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添忧愁呢？反正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还是进去问问再说。

    想到此，刘铭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低声道：“碧贞，老爷看你来了！”房间内的薛碧贞身子一怔，一下子就听出是刘铭祺厚重的声音，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痕。快步走到房门前，开开门闩，轻轻地拉开门。

    正等在房外的刘铭祺一眼望见多日不见的薛碧贞，两双极其好色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一阵打量，只见她身穿着红色胸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紫红纱衣，若隐若现地衬托出她那妖俏的性感身形，宛如水蛇摆舞，甚是令人为之神魂颠倒。

    “老爷，进来吧！”薛碧贞见刘铭祺那双色迷迷的眼神就快把她给吃进去了，忙微微低着头请道。

    “哦！”刘铭祺缓过神儿来，点了点头，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抚在薛碧贞的小蛮腰上，和她一起进了内房。

    女孩子的闺房总是色香味俱全，特别是薛碧贞的内寝，自然会有琴棋书画的影子，房间不算宽敞，却井井有条，简单又干净。

    “方才老爷在外隐约听见房内有人低声哭泣，难道是碧贞心中有什么伤心事嘛？”进了内房，刘铭祺笑盈盈地拉着薛碧贞的小手问道。

    “老爷可能听错了吧，碧贞并没有哭泣啊！”薛碧贞有意搪塞道。

    “还瞒老爷不成，看你脸上还挂着泪呢？”刘铭祺把脸一绷，假装生气的问道。话音落地，薛碧贞忙低头拭泪。

    “哈哈……你呀！不打自招！”刘铭祺哧哧一笑，直言地道：“有什么委屈不能跟老爷说吗？是不是你们几个姐妹为了老爷而争风吃醋，闹得不团结啊？”没话搭茬乱问一通，先打开话匣子再说。

    其实薛碧贞久日以来，内心深处一直深感内疚和自责，她自己一个人夹在嘉庆帝和刘铭祺的中间，既不能说服嘉庆帝放弃初衷又担心刘铭祺此时孤军镇守山海关的安危，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老天爷故意作弄她一般，使其无法逃脱命运的魔掌。

    “老爷与皇上翻脸成仇，刀兵相见，一想起诸多往事全由妾身一人引起，内心便觉得对不起老爷和众姐妹们，当初妾身就不该爱上老爷，还不如一死了之的好，呜呜……”薛碧贞道出心中哀怨，随之也再次泪水涟涟，哭声不断，消瘦的双肩抖个不停。

    “哎……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嘉庆帝太变态了，后宫佳丽三千他还嫌弃不够，简直就是禽兽皇帝，人人得而诛之。”刘铭祺两只手温柔地落在薛碧贞的秀肩上，义愤填膺地微怒道。

    “可是……老爷举兵造反，弄得民怨沸腾，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不得安生，妾身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这世上哪还有妾身的容身之地？既然如此，妾身又有何脸面存活于世呢，倒不如求得一死，向天下的百姓谢罪！”

    “胡说！天下之乱皆因皇帝昏庸所致，与你何干？嘉庆帝沉迷儿女私情而无法自拔，全然不顾大清的江山社稷，这样的皇上岂能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就算是不打这场仗，大清的百姓仍旧没有好日子过，大清的衰败是迟早的事，老爷我本想力挽狂澜，救国救民，却没想到嘉庆帝重宦官，轻贤臣，而屡次陷我于不义，此等昏君，百姓又有何指望。”刘铭祺愤愤然的驳斥着薛碧贞的怨念，解开她心中的死结。

    虽然刘铭祺的话语里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薛碧贞仍是担心刘铭祺逆天反清之举，会遭到镇国大将军三十万大军的围剿和镇压。逼不得已，双眸含泪的薛碧贞道出心中多日之思，决然地抬起头，朝刘铭祺述道：“眼下大清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亲率大军围剿老爷的叛军，老爷还是听妾身一声劝，不要与之争斗了吧！妾身宁可让老爷把我用作停战的砝码来要挟他们退兵。”

    这是薛碧贞由来已久的想法，眼下已是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只好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真的能让镇国将军蔡明瑞退兵的话，也可让刘铭祺逃过一劫。就算是自己在京城的路上咬舌自尽，死的也是心安理得啦！

    “什么？你让老爷拿你做退兵的筹码，简直是胡闹吗？”刘铭祺怒气冲冲的否决道。拿自己的女人做筹码来换取生命的苟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岂是大丈夫所为。

    “妾身只求老爷和众姐妹们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老爷要是不答应，妾身宁可死在你的面前。”薛碧贞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往雪白的玉颈上一放，泪流满面地威胁道。

    “傻丫头，你要干什么？”刘铭祺赫然一惊，大声急道。刚开始还以为薛碧贞只是求求劝劝倒也算了，却没想到她来真的，这还得了。

    如今见薛碧贞态度坚决，他在一旁劝了半天，不好再劝，真担心不小心激化了薛碧贞而留下一万个遗憾，眼下只有先稳住薛碧贞一死求万全的心念，其他的事都好说。刘铭祺略一思忖，心中忽然有了点子，连忙点头道：“好好好，老爷我答应你……，你先把剪刀放下再说。”

    刘铭祺一边点头保证一边走向薛碧贞，就在二尺的距离远时，刘铭祺冷不丁地跃步上前，一把夺过薛碧贞手里的那把锋利的剪刀，然后，狠狠地一扬手丢出房外，“噗”的一声扎在外房的柱子上。

    等薛碧贞反应过来的时候，刘铭祺已然躬身将她抱在怀里，清澈明亮的眸子眨了眨，朝她柔情蜜意地安慰道：“你呀！怎么也学的这么冲动起来了呢？难不成你要吓死老爷不成。”

    “老爷……呜呜……”薛碧贞伏向刘铭祺的肩头，哀怨的泣声不断，令人闻之心碎肠断。

    见她哭如泪人般的模样，怎能不让人怜香惜玉，刘铭祺不但未恼，反而让他的占有欲在强烈的刺激下欲火焚烧，下身的前襟明显凸出了一块，大美人哭哭啼啼尽是伤悲，自当将军出马，上下并进，多加安抚才是。一夜的光景若不能把大美人薛碧贞劝的回心转意，那刘铭祺还称得上是风流大少吗？

    床头的嘤嘤哭声渐渐而止，温暖嫩滑的身子在刘铭祺的爱抚下作出了配合的姿势，他亲吻着她柔软湿润的嘴唇,瞬间感到一股暖流涌进身体。把手指插进她的身体各处。伴随着手指的深入和律动，彼此间融合的欲望逐渐升级和热烈，随着一声娇细泣音的呻吟，她胯下的腰身忽地向上一挺，白嫩高挺的胸脯急剧地颤抖了两下，身子使劲后仰，紧闭双眸的薛碧贞抿着嘴唇，内心一切的忧与悲都在刘铭祺那强有力的节奏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悲欲交集的她伸着纤细的软臂环绕着他的身子，修长的手指在刘铭祺强健的身上蔓延抚摸着，若不是眼前的灾难所逼，她怎舍得离他而去。

    热血沸腾激情飞扬，刘铭祺搂起她的上身，将她坐拥在怀里，双手紧紧压着她润弹的雪臀，在剧烈的摇晃下，直到使她放弃心中万般杂念，全身心陶醉沐浴在一个飘飘欲仙的境界之中。

    房外夜风轻吹，房内婉转娇吟，一切尽在不言中……唯有身在其中，方能知晓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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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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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休战之期，转眼即到，大战来临前的那种紧张感和压迫感，已然升达到顶峰，再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人都不敢在战前保持极度乐观的心态，毕竟对手是一位身经百战镇国大将军，指挥才能和作战经验都是一流的，如此强大的对手，本该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神经才好与其交手。

    恰恰相反，刘铭祺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一丝的彷徨，该吃的时候吃，该玩的时候玩，即使镇国大将军三十万大军濒临城下的时候，他仍在城头上摆上一桌小酒小菜，拉上几个守城将领在城头上边吃喝边玩乐，跟没事人儿似的。

    幡旗猎猎，迎风飘扬，只见城下三十万大军威武整齐的列队站立，静静站在指挥车上镇国大将军果然是一表帅才，粗眉浓黑，黑眸烁烁，凛然正气，震撼苍穹，一只手扶按在车前的漆木栏杆，另一只手挡在眉前，举目观望，脸上不禁有一丝诧异。

    山海关城墙上兵将稀少，松松散散，完全不像是开战前的严阵以待，跟平时防守城门时的情景别无两样，一丁点警惕的意思都没有。其实他哪里知道，而今的山海关城上，算上刘铭祺本人也不超过五千人马，当然显得兵稀将寡气势不足。

    “报，山海关叛军主将正在城头上与清兵们喝酒侃山打牌，城门虚掩，并未发现有城门兵防守。”派去阵前打探军情的人已经回来，如实禀报城头上刘家军的一举一动。

    “哦？”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闻听过后，不由心头一惊，难道是他们不知道今日是开战的日子吗？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百思不得其解，其中必有诡异之处。带兵打仗，看似轰轰烈烈，实则如履薄冰。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想到此，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高声吩咐道：“来人啊，前去通知叛军主将，告诉他十日休战之期已到，本将军半个时辰后攻城。”想来想去，也觉得此时蹊跷，刘铭祺跟他玩阴的，他非得玩明的不可。

    “喳！”传令兵应声后催马跑到城下，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话原原本本地通报一番，片刻后，跃马回到战车前，颔首回禀道：“启禀将军，城上的叛军回话说，只要将军高兴，愿意什么时候攻城都没问题，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神情愕然，素闻刘铭祺奇兵制胜的本领，之前的那几场仗打得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如今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镇国大将军须发更加苍白，脸上的皱纹也明显深了许多，神情却比往昔更加沉稳坚决。他又朝城头上望了几眼，心中盘算着刘铭祺此举的用意。

    “启禀将军，下官以为逆臣刘铭祺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而已，依下官之拙见，此时正是大好时机，何不趁虚而入，大破城池，就算是他城内设有埋伏又能如何？”一旁的一位副将模样的老将军拱手言道。看那一脸傲然于形的模样，定是位勇冠三军的虎豹之将。

    “马将军，可不要小视刘铭祺手里的那六万人马啊？那可全都是咱大清培养多年的正规军，决不可贸然而为啊！先试探一下再说。”话音落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转身朝身后的众将令道：“王猛，夏达两位参将何在？”

    “末将在！”王猛，夏达两位参将拱手应道。

    “本将军命你二人率领三万人马，先行攻城，只准攻，不准入城，试探一下叛军实力便可。”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心知山海关上的叛军破绽颇多，担心城中设有埋伏，先准备试探一下虚实再说。

    “末将领命！”王猛，夏达两位参将一声虎应，以弓弩营和火枪营组成一队开路先锋，随即率领着大军携带攻城用的几百个攻城云梯，气势冲冲地朝山海关杀去。

    天下第一关城楼也叫镇东楼，俗称箭楼。楼高13.7米，分上下两层，地层西面为对开的红漆木质大门，上层为木制的隔扇门窗，其余的北东南三面为共开设68孔箭窗,这些箭窗平时关闭，战时开启，是战时射箭之用。

    山海关城基本呈方型，它的最大特点是东西的城墙一身兼二职，既是万里长城的一部分，又是关城的东面城墙。山海关城有四个城门，东为镇东门，南为望洋门，西为迎恩门，北为威远门，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片刻间，山海关前的战场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喊杀声震撼云霄。就在二万大军铺天盖地地冲到瓮城的时候，箭窗内突然喷出无数箭雨和火器弹珠，仿如漫天的雨点射的二万大军有些措手不及，不寒而栗。清兵纷纷架起铁盾，组成一道铁盾人墙防御，利箭和弹珠和铁盾之间有着相生相克的原理，铁盾内的清兵在疯狂猛烈的袭击下，犹如暴风雨撑伞行走一般，总会有一些部位是暴露在外，那些防不胜防的利箭和飞弹跟长了眼珠似的，透过人强铁盾的缝隙伤及到他们的四肢。

    攻城的大军总要付出一些大的代价，要不然也不会把城墙修得这么高，主要目的就是用于军事战略上的目的，打击敌人，保护自己。

    王猛，夏达两位参将一面命令大军架上云梯登城，一面下令撞城车冲上城门口撞城门。撞城车乃是攻城夺池必要的军事武器，一根巨大的木头上装有巨大金属撞角，左右轮子足有二十多个，在一百多名清兵的推动下，在惯性的力量下朝城门直接撞去是古代打仗撞开城门最好的办法。

    就在二万大军在枪林弹雨下准备就绪的时候，就在撞门车在百十多个清兵的吆喝冲喊的号子声中。忽然间，副将王猛惊讶的发现巨大的城门正徐徐打开，而城门处却连一个兵卒的影子都没有，甚是诡异。

    “慢！”副将王猛当即喝令道。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这城门根本不用自己的撞门车攻撞，便莫名其妙地自行而开，难道是在引我们进城？刘铭祺这个人实在有些深不可测，的确让人畏惧。

    副将王猛扭头望了一眼身边的搭档，副将夏达同样也是匪夷所思，打了半辈子的仗，还头一次见敌方不攻自开城门的，这里面定有玄机，幸亏蔡将军临来有过命令，只准攻，不准入城。

    “王将军，眼前局势不明，我们还是先撤了吧！”副将夏达皱了皱眉头道。

    副将王猛无奈地点了点头，一是不敢违背将令，二是不敢贸然进城，万一中了埋伏，恐之悔之晚矣！随后两人各自引本部人马撤了回去。

    “启禀将军，我们……”副将王猛率领大军撤回后，匆匆来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面前颔首道。

    “不用说了，本将都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打断道。脸色沉沉，显得有些难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看谁够精的。

    “蔡将军，难道刘铭祺在摆空城计？”副将王猛犹豫不决地开口问道。

    “空城计那是诸葛亮的发明，用过一次就无效了。他难道会死搬硬套拿来效仿吗？谁不知道塞外康襄城的王世长也跟着他反了，眼下他手里至少有八万人马！他就算脑袋进水了也没必要摆空城计这种老掉牙的计谋啊。素闻刘铭祺此人诡计多端，奸诈狡猾，用兵更是出其不意，末将觉得城内一定设了埋伏和陷阱，故意引我们上钩。”老副将马三立接过话头分析道。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略一盘算，当即冷冷一笑道：“二位参将莫要争辩了，他空城计也好，陷阱埋伏也罢，在本将眼里无非是些雕虫小技罢了。”转身命令道：“来人，火器营准备，给本将炸平山海关。”

    话音刚落，猛然间“轰隆”一声巨响，一发从山海关飞来的炮弹在人群里炸开了花，离镇国大将军的指挥车不足十米，无数只手，脚，头，高高抛向半空，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声。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震得浑身一抖，他这里刚下命令朝城内开炮，刘家军那边便先发制人，用开花弹集火射击，而且打击目标明确，摆明是冲着指挥车来的。

    其实刚才那一发炮正是刘铭祺为了对付攻城的大清兵而悄悄展开的“暂首行动”。遗憾的是准度实在是太差，炮弹落在了指挥车一旁。

    紧接着，山海关城头上百门大炮闻声齐鸣，如雷声滚滚，似战鼓陈陈，天地间为之而动。大清兵的火炮也相继开火还击，漫天炮弹交叉相袭，四处销烟弥漫，空气中满是火药的味道。

    这场战斗颇有些现代战争的气息，没有了大刀大枪的正面搏杀，反而换成了强大的炮火，威力倍增。不过，相持之下，各有所失，从炮火的强度上讲，清军几百门火炮，火力大占优势，山海关的城墙几乎被其毁塌了一半。从伤亡的程度上讲，刘家军以城墙为壁垒，伤亡自然要小，而山海关前一马平川毫无遮挡之物，清兵很难避开四处开火的火炮袭击，伤亡惨重。

    二个多时辰的轰炸过后，彼此几乎是弹尽，这时的山海关一片废墟，在镇国大将军的预测下，刘家军的八万人马估计已经是所剩无几。

    前文提到，其实刘铭祺的人马早就出了城，他则带着一家老小躲在临时设计的防空洞内，指挥着仅有的五千守城兵和大清兵三十万大军火力对火力地周旋，目的就是把大清兵的火炮变成废铁。

    “各路大军听令，即刻攻城剿灭叛军，活捉刘铭祺！”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一声令下，大清兵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天地间旋起轰天震地般的巨大轰响，抛石机，撞城车，百丈云梯，几乎所有的攻城用具全都用上了，汹涌澎湃的人潮如同卸了闸的洪水猛兽，气势汹汹地向山海关的城墙扑去。

    大清兵尽管在炮战中损失二万多人马，但仍是以强大的优势，集中兵力朝山海关攻去。

    城头上的刘铭祺面色平静，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城下的强势的大清兵们，神色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赔站在一旁的警卫长张小宝则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望着刘铭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下一步他要怎么办。

    惶急之下，忍不住开口问道：“老爷，大清兵就快冲过来了，我们快逃吧！”本来张小宝是想问问刘大军长下一步的战敌对策，可是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就变了词儿。

    “这仗还没打呢！怎么就要逃啊！你这警卫长是怎么当的，一点胆子都没有，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啊！”刘铭祺瞥了张小宝一眼，训斥道。

    “我……我是担心咱们就这么几千人怎么能和人家几十万的队伍抗衡啊！”胆战心惊的张小宝吓得都快犯心脏病了。满面忧愁地道。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就越是有挑战性，干起来才越刺激，才会有成就感！明白吗！哈哈……”刘铭祺一阵无畏的大笑，转身又朝刘家军喊道：“将士们都给本军长听着，打起精神来，把大清兵的势头给老子打下去。”

    “是！”刘家军的将士们齐声应道。随即投入到激烈的守城大战。火枪加弓箭轮番射击，火枪射马弓箭射人，分工明确，井井有条，手里没火枪又没弓箭的士兵也没闲着，从城垛口后抬起滚木礌石，顺着云梯狠狠地往下砸……

    张小宝紧握双拳，脑门子上汗珠子直滚，望着眼前惊心动魄的场景心里直发虚。刘铭祺见他还是那副小老鼠的胆量，甚是郁闷，当即冷着脸道：“你还站在这干吗？难道你是来看热闹来的吗？还不赶快参加战斗。”

    “是……是。”张小宝嘴唇一抖，结巴一声，强逼之下唯有硬着头皮在垛口后抱起一块大石头，一摇三晃地来到城墙口，举起石头朝云梯下砸去。低头定睛一看，那块丢下去的石头正砸在清兵的面部，“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从云梯中间栽了下去。

    胆子是练出来的，就跟杀人一样，第一次杀人肯定怕的要命，第二次杀人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其实杀人跟杀猪宰鸭子没什么两样，等你习惯之后，没什么感觉，自然就不害怕啦！

    一幕惊天地泣鬼神的山海关大战彻底爆发，这屠杀的场面让后世的刘铭祺大开了眼界，以前那些导演们拍摄的商业大片也没有这一幕真实震撼，实在是太过瘾啦！想起自己就是这场大战的参与者和指挥者，无形中也令他感到骄傲和自豪，那威风劲就别提了。

    威风之余，刘铭祺同时也感到揪心和伤感，那些身为兵卒的将士们不惜人体血肉之躯，用鲜血见证了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三十万大军宛如山崩海啸般冲击着山海关这座废墟一般的城池，黑压压的大清兵分工精细，配合密切，利用他们弓弩和火枪的优势掩护着部分攀爬云梯的队伍攻城，密集的箭雨呼啸而过，势不可当，连垛口的砖缝内都插着利箭。

    城上的五千刘家军在敌军强大火力压制下，全部投入守城大战，将垛口后准备的退敌材料全部搬了出来，这里不乏是刘铭祺早先使用过的老套路。尽管如此，依旧好使管用。

    可能不说大家也知道，城墙上忙碌的刘家大军们，把滚烫的热油一通猛泼，灰沙辣椒面参合物一通猛扬，遥遥望去，接连不断攀爬到一半的大清兵坠下城底，摔成肉饼，七窍流血，被烧伤烫伤的清兵更是不计其数。

    山海关上，刘家大军挥汗如雨，仿佛一时间，忘记了疲惫和疼痛，每个人都进入精力高度集中状态，这种状态一口气持续半个时辰，耗费的体力相当于连续不断地干上三天苦力所付出的体力，尽管如此，依旧在精神力的支配下，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一辆庞然笨拙的撞门车在百名大清兵的推动下冲向了山海关的城门，撞门车前端是巨大的金属圆锥，两旁伸出的铁木装有无数的滚轮，在滚轮和窄轨金属尖锐的摩擦声音中，能把人的心都噪碎掉。

    那一下下沉重夯实的撞击，把城关上的刘铭祺的心也提了起来，一望无际的大清兵已将全部的兵力投入到了夺城破关的大战中来，伤亡过半的刘家军坚持不了片刻必将全军覆没，荡然无存。

    胸有成竹的刘铭祺紧握拳头，用力一挥，朝将士们大声令道：“差不多了，放响炮，倒打一耙！”一声令下，刘家军的兵卒们抬出仅剩下的三枚炮弹，迅速点上火，朝天空中“砰砰砰”连续震响三声，顿时压制住战场上所有物体发出的声响。

    这突然间炸响起的炮声，当即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吓了一跳，尽管大清兵破城在望，当对刘铭祺颇为敬畏的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之心，时刻不敢放松对战事的把握，以防刘铭祺又会搞出奇兵制胜一招出来。

    就在这时，大清兵的队伍后方当即乱了阵脚，突然杀来的一支军队向正疯狂攻城的大清兵围杀过来。城还没彻底攻下来，便毫无预兆地遭到了偷袭，打架就怕措手不及，打仗就怕腹背受袭，这种情况要是遇到了，连老天爷也不会帮你脱险。

    这支好像从地上长出来的刘家军一鼓作气，其冲击力和毁灭力，使人触目惊心。如今正死死地咬住这号称三十万大军的后背，仿佛下山猛虎，疯狂追逐撕咬着羊群，势如水火。

    大清兵显得群龙无首地朝两旁收缩，在袭军强势冲击下，损兵折将，死伤无数，城内外尸横遍地，伤者惨嚎连天。而此时袭军则从两翼迂回着冲上来，看样子似乎是要一口吞了大清这三十万大军似的，胃口何其大也。

    大清的将士这才发现，刘家军八万人马根本不再城内守城，而是埋伏在他们的身后偷袭，哇呀呀！中计了。

    “报——启……启禀将军，多路叛军以合围之势，向我军后方偷袭。”一位参将面带焦慌的神情，纵马来到战车前，抖声颤音地急报军情。

    “啊！”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双眉滚成一团，今日果然领教到逆臣刘铭祺的神机妙算用兵神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神出鬼没之能。

    “多少人马？”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急声问道。

    “七八万人！”

    “哼，这么说他果然是在摆空城计！”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闷声怒道，双目不由朝老副将马三立望去，此时的马三立明知自己失策，哪还抬得起头来，脑袋耷拉到裤裆下，闷声不吭。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稳了稳神儿，稍微沉思了片刻，当即排兵布阵，力挽狂澜。这支由镇国大将军率领的清军毕竟是精锐之师，即使在腹背受敌的恶劣战况下，在将帅的指挥下，很快以战车为阵脚，渐渐地收拢队伍，凝聚成形。

    在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大力扭转之下，终于反溃败之势为平战状态，尽管攻城损兵二万，受袭再损四万，但剩下的二十四万大清兵仍旧是刘家大军三倍。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本想集中兵力对付袭军的八万人马。可没料到，还没等他把想法转化为现实，山海关城楼上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几乎是与此同时，的红夷大炮一串炮弹倾卸过来，炸的清军是人仰马翻。

    就在大清兵放弃攻城后，本想集中兵力和精力对付后方袭军之时。刘铭祺率领着人马很快从弹药库内运出大量的炮弹到城头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发动了规模庞大的炮战。

    大清兵一时之间再次阵脚大乱，前狼后虎的局面实在是难以撑下去，山海关前人喊马嘶炮声隆隆，俯瞰城下，尸骨堆成一座座小山似的，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大清兵如同高粱秆子似的倒成一片，形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串。战火越烧越烈，只见袭军那数万人马已在宋二虎，施飞虎等猛将军的带领下势不可挡，杀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狂潮。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脸色铁青，气得发疯，若不尽早撤退，很快便会被刘家军拦腰断成两截，首尾不能呼应各自孤军作战，那损失可就无法估量啦！想到此，他慌忙率军朝东南的方向撤退。

    一场酣畅的胜利之后，士气大涨的刘家军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杀得大清兵狼狈不堪，若不是刘军长下令撤兵，众将才不情愿地撤了兵，凯旋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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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臭男人，别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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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词》王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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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败如山倒，大清兵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山海关东南二十里的叽咕山，丢盔卸甲的大清军才算是停下狂逃的脚步，安营扎寨，重振旗鼓。

    据统计，大清兵伤亡十万，几百门战炮被刘家军抢去一半还多，士气大落，元气大伤，常胜将军初尝失败的苦果，那滋味如同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众将士更是各个脸色铁青，头顶冒烟，心里头都憋着一口恶气，不吐不快。此次出征，镇国大将军率七名副将，八十名参将，均都是大清的栋梁之才，而如今却落个损兵折将的下场，怎不令他痛心疾首。

    最令他郁闷的是上百门的战炮，竟然被刘家军缴获半数以上，更是令镇国大将军有种釜底抽薪雁过拔毛的感觉。

    大清兵休整三日，刘家军未曾来犯，大清兵也未曾去扰，彼此相安无事。三日内，刘家军修建已被轰塌的几处城墙缺口，大清兵也趁此救治战场上身负重伤的伤兵，各自的将帅也都在为下一步的战斗开始斗智斗勇起来。

    晨曦渐露，山海关外杀声震天。

    卷土重来的镇国大将军经过一番军事布置过后，再一次率领着二十万人马攻城，因担心刘铭祺再耍花招，出兵前就派出几千人的探兵将方圆百里都搜索了一遍，生怕再中了刘铭祺的诡计。

    山海关的城头上，刘家军的将帅们并肩而立，望着声万马奔腾势浩大的大清兵不畏不惧，脸上还挂着胜利者鄙视失败者的神情。

    尽管火炮是号称战争之神，但彼此双方都明白，其双方炮火比例相当，若是再采取这种毁灭性的对攻，势必增加无谓的伤亡，导致彼此都不愿意看见的同归于尽。

    作为将帅本应做到爱兵如子，切不可拿士兵的生命当赌注。

    此次兵围山海关，足足攻打了半个月，也未能拿下山海关的半个城楼，并且弹药耗尽，粮草将尽，二日内再攻不下山海关城，就算是皇上不治罪，他自己也无颜回京复命。

    更何况京城的嘉庆帝对薛碧贞相思成疾，极为变态地亲下一道圣旨，命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三日内将心上人薛碧贞给抢回来，至于能不能消灭掉刘铭祺等叛军均无所谓。

    阵前的指挥车上，镇国大将军的脸色沉重，警惕的注视着山海关的城头，说起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纵横大半个清朝，很少遇到象样地对手，而此次出征着实让他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属下参将可算是人才济济，其中不少能征善战之辈，而这其中一位异性女参将更是有着千军难挡之勇，万人难拒之魅。此人名见蔡盈盈，芳龄二八，模样俊俏，身材标致，特别是笑起来，更加地迷人诱魂。闻听这姓氏便能猜到她与蔡明瑞有所关系。其实确是如此。

    此女子便是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亲生女儿，当年蔡明瑞东征西讨，生下女儿后依旧跟着他过着戎马一生的日子，久而久之，从小就在战争中长大的蔡盈盈学了一身上乘功夫，经历大小战斗几百次，几乎就是在战场的历练中长大的。

    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父女连心，见蔡明瑞白发苍苍，老有所忧，在围剿刘家军的几次战役中，屡屡受挫，无人解愁，心中甚是心疼父亲。

    女参将蔡盈盈驾马来到战车旁，微微颔首道：“启禀将军，末将愿率兵五千挑战叛军首将，请将军应允。”声音细腻，充满傲气。闻听女参将蔡盈盈请战后，那些爷们们的脸都憋得红通通的，暗佩她的勇气和魄力，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其智勇胆识并不逊色于镇国大将军蔡明瑞。

    其实女参将蔡盈盈并不是一时冲动才主动请战的，脑海里早就盘算好了对付刘铭祺的手段。虽然刘铭祺每战必胜，但每战之中他都是靠耍些小聪明取胜，搞得她父亲大有廉颇老矣的感受，每战必输，而且输的是心不服口不服，还是拿刘铭祺没办法。

    “休得逞强好胜！”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一声冷哼，口气颇为严厉道。刀枪无眼，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了，都未能将刘家军如何。自己的女儿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心中的宝贝疙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将如何是好？作为父亲怎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去冒险。

    蔡盈盈见父亲不允，放掉军衔级别上的尊称，娇怨道：“爹，女儿必有降敌之策，您就让女儿试一试吧！”

    “不行！退下！”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威严怒道。当时蔡盈盈不爱红装爱武装，瞒着他女扮男装在队伍里当兵的事，就差点没把他给气吐血，后来架不住她们娘俩的软磨硬泡才勉强答应女儿留在军中当上了一名女参将，说白了，也是大清历史破天荒的一件奇闻。如今她不知天高地厚，又要学着叛军刘铭祺的架势，口出狂言，竟然只带五千人马冲锋陷阵，这不是开玩笑嘛！

    蔡盈盈见父亲死活不答应，当即认真道：“末将愿立下军令状，如不能将叛军将领生擒，任凭将军处置。”

    “你？”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气得眼珠子瞪的溜圆，当着这么多的部属面前再僵持下去，恐怕他和女儿都下不来台。无奈只好怒气阵阵地道：“哼，军令状岂可当作儿戏，除非你答应本将一件事便可。”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怎舍得动用军规，立军令状呢！

    蔡盈盈闻听父亲松口，细眉飞扬，红唇微翘，兴奋道：“末将答应就是了。”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正色道：“此战若是不胜，本将便免你参将之职，回府待字闺中。”

    “喳，末将应命。”女参将蔡盈盈高兴的眉飞色舞了起来，看样子比她嫁人还欣慰似的。

    点起五千人马，这五千人马可都是经蔡盈盈之手秘密训练出来的队伍，就等着有朝一日，能为父亲建功立业。

    与其他人率兵打仗不同的是，女参将蔡盈盈并没有风风火火地冲到两军阵前，或是直接攻城交战，而是骑着她的那匹枣红大马慢悠悠地朝山海关城下走去。

    城上的刘家军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支队伍徐徐来到城下，按照刘军长的军令：敌不攻，我不攻，敌若攻，我毕攻的总原则，全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却没有一个兵敢放冷箭的。

    远远望去，迎面而来的蔡盈盈一手提着一杆红缨枪，一手轻轻带着马缰，枪头上的红缨又红又艳，极为引人眼球，一副英姿飒爽，秀气凛然的巾帼女侠。

    站在城垛口的刘铭祺垂目细望，不由得心里一颤，忍不住探身朝城下张望，见她脸颊清削，眼眸流转，皓齿浅露，神态傲然般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味道。这一眼望下去，居然令刘铭祺魂不守色，让他为之心动，两个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发呆。

    蔡盈盈勒住战马，身后的五千大军当即戛然而止，她扬头朝城头上的刘铭祺望了一眼，长睫毛忽闪一眨，黑眸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刘铭祺，好在他的自制力够强,要不然真有可能会被她的魅眸电死，或者一失神从城头上栽下去摔成肉饼。

    刘铭祺浑身一激灵，恢复了常态，虽然他家中百花争艳，但总觉得眼前的这朵花骨朵眼热嘴馋，不有那么一句话吗？家花没有野花香，喜新厌旧，人之常情。

    “小妞，你是来求和的？还是来攻城的？或者是因仰慕本军长来投怀送抱来的？”刘铭祺没正经地笑嘻嘻道。那一脸的笑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笑得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都不是！”蔡盈盈柳眉倒竖，仰着头道：“素闻刘军长属下人才济济，猛将颇多，小女子斗胆前来挑战，若是本参将赢了，刘军长留下皇上的爱妃，自动投降，小女子也好放你一条生路。”

    “好大的口气，要是你输了呢！”刘铭祺吧嗒吧嗒嘴，撇着嘴问道。

    “要是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蔡盈盈豪言道。

    刘铭祺一听笑道：“那多可惜呀！你要是输掉，就嫁给本军长做妾如何？”

    “那就看你的属下有没有这个本事啦！”蔡盈盈冷冷地笑道。

    “果然够胆色！”刘铭祺高声叹道，扭头朝身后的宋二虎命道：“宋师长听令，出城去把她给本将军擒来，小心点，别伤了她，这可是本军长的心肝肉啊！”

    “军长放心，保证保质保量又新鲜！哈哈……”宋二虎见这位刘大军长一脸色相，忍不住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城们轰动，缓缓而开，从城门跃出一批漆黑战马，四蹄翻扬，马嘶惊人，手里擎着的大黑铁枪忽忽挂风，仿如下了山的猛虎，出了海的蛟龙般叱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弟妹，得罪了。”宋二虎一声大叫，飞马抡枪冲到蔡盈盈的近前。

    “臭男人，休得嚣张。”蔡盈盈催马横枪迎了上去。

    看似宋二虎那杆大枪劈砸下来，仿佛是泰山压顶之势，其实他掌握着力道和分寸呢！再怎么说眼前的俏妹子也是他未来的弟妹，那是不能伤到毫毛地。

    蔡盈盈毫不示弱地迎战对抗宋二虎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杆红缨枪舞得是风雨不透，令人眼花缭乱。

    两个人这一开战，城头上的刘铭祺伏在垛口处看热闹，甚至还命令士兵们擂起战鼓，一通猛敲，为宋二虎呐喊助威。

    “宋二虎呀么！吽嘿！武功高呀么！吽嘿！逞英豪呀么！吽嘿！加把劲呀么！吽嘿……”城头上的清兵们掌声雷鸣喊声连天，共同为宋二虎大声地打气助威。

    本以为宋二虎会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蔡盈盈给擒拿回来，送给刘铭祺做小妾，谁知道事态却突然发生了转折。

    两个人二十几个回合后，蔡盈盈也许是因为武功太弱或者是有意所为，居然翻身飞下马去。

    “哈哈……这回知道本师长的厉害了吧！看在你是我弟妹的份上，暂且饶你……”宋二虎洋洋得意的在那正想标榜自己一通。

    “闭嘴！”

    话未说完，便闻听蔡盈盈一声怒叱，脚尖点地身子凌空而起，手握红缨枪直戳宋二虎咽喉。

    宋二虎的笑声戛然而止，没想到这丫头倒也有两下子能耐。骑在马背上的宋二虎倍受局限，比起陆地上的蔡盈盈难以施展身后，索性跃下马来交战。

    两个人的精彩打斗还没告一段落，就见蔡盈盈几个翻转之后，跳出三丈多远。

    “怎么不打了？”宋二虎咧着大嘴问道。正这时，蔡盈盈身后的五千人马呼啦围了上来，还没等宋二虎弄明白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飞网从头顶上落了下来，再想跳出已然晚矣，如同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一般。

    “你，你他妈的来阴的，放开我，放开我……”宋二虎一边挣扎一边大吵大叫大骂道。被几十张网罩在里面，如同蛛网上的苍蝇一般无法脱身。

    “捆起来，拖回大营！”蔡盈盈脸色一沉，大声吩咐道。

    刚才那一幕，城头上的刘铭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气得他差点没从城楼上跳下来，敢情这死丫头就是一只狐狸精啊。

    依着刘铭祺的意思，在蔡盈盈的兵卒还没有把宋二虎押回营帐之前，抢先命令弓箭手伏击，再派兵把宋二虎给抢回来。

    结果还没等刘铭祺的命令说出口，救人心切的施飞虎便怒喝一声，飞身从城墙下跃下，直奔被困在网罩内的宋二虎扑去。

    “噗噗”砍断罩在宋二虎身上的几张网绳。说实在的，困在宋二虎身上的网绳实在是太多，跟乱麻似的，剪不断，理还乱。

    正在施飞虎一门心思在哪帮着宋二虎脱身的时候，蔡盈盈一个眼色递过去，心领神会的将士们同时又从腰间拽出绳网，手一扬，跟捕鱼撒网似的，千百个网天女散花般相继朝施飞虎的头上盖去。

    这下可好，宋二虎没救出来，又搭进去一个施飞虎，两条“猛虎”在绳网里挣扎了一阵，便被涌上来的大清兵给擒了过去。

    “你，你……”气得刘铭祺是干瞪眼，没脾气。

    “什么你呀我的，胜者为王败者寇，别跟本参将吹胡子瞪眼睛的，这些阴损的手段还是你教的呢！呵呵……”一脸傲气的蔡盈盈讥诮地嘲笑着刘铭祺，掉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留言道：“要是不想他俩人头落地的话，明早同时请刘军长把你家的二夫人请来交换，要不然你的这两个手下定会人头落地，血溅当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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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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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人。

    望着蔡盈盈骑马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刘铭祺是又气又恨，怨怪自己在女人面前把握不住心神，居然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轻而易举地擒去他两位兄弟，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要自己拿薛碧贞与其交换，否则便格杀勿论。

    世上没有后悔药，被“狐狸精”骗过之后，恼羞成怒的刘铭祺不等大清兵来攻城，他则主动出击，率领着刘家军朝大清兵的营盘发起了数次大规模的攻袭，然而，毕竟实力相差太悬殊，刘铭祺未能讨到半点便宜。

    话说狡猾的蔡盈盈果然不负使命，一登场就将叛军的两员大将给擒回营帐，可谓威风八面。没有宋二虎和施飞虎在他身边，刘铭祺只不过是头没牙的老虎罢了，嚣张不到哪里去。

    夜来临，战事休，大清军的营帐外灯火通明，数十盏明灯高高挂起，全副武装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哨暗哨巡逻哨，戒备森严。

    “爹……”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寝帐外传来一声娇呼，正在帐内灯下观察地形图的蔡明瑞一抬头，望见换了一身的女儿装的蔡盈盈缓步进了帐门。

    这位腰身婀娜，体态优美，一派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则同蔡明瑞视为掌上明珠，疼爱有加，特别是那张小嘴，一声“爹”喊得蔡明瑞是心甜肉甜的，欣慰的不得了。

    “嗯，乖女儿，今天你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不但鼓舞了全军的士气，更让爹手下的将领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哈哈……”蔡明瑞笑哈哈地一通褒奖，终于长吁了一口闷气，脸上露出久违了的欣喜。

    “爹，看您把女儿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蔡盈盈脸上泛红，低着头走到蔡明瑞的面前垂眸道。

    “你为爹打了大胜仗，爹是高兴啊！”蔡明瑞脸上闪着红光，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转身朝帐外喝道：“来人啦，上酒菜，乖女儿今晚陪爹好好喝一杯。”

    蔡明瑞在场面上和私底下对女儿的态度是截然不同，场面山他一脸将帅的威严，私底下却又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虽然没有老顽童那般疯癫，但却和女儿极为亲密。

    “爹不是说，大战之前不能饮酒的嘛！”蔡盈盈噘着小嘴在蔡明瑞面前作生气状，抬头朝他提醒道。

    “没关系，少喝点！爹今个高兴嘛。”蔡明瑞脸上的皱纹舒展，忙把女儿拉坐在桌边。战场上他听女儿的，其余的时间则是女儿说的算，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所以才笑呵呵地恳求道。

    四样小菜，一壶老酒，忙忙碌碌的侍卫兵很快就把酒菜端了进来。父女俩同坐在酒桌边，蔡明瑞亲手给女儿也倒了一杯酒，笑道：“来，先陪爹喝一杯！”

    “女儿不会喝酒！”滴酒不沾的蔡盈盈摇了摇头，显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喝酒怎么当将军啊？来来来，少喝一点嘛。”蔡明瑞在一旁劝道。要不是高兴，他也不会硬拉着女儿饮酒，这次破个例。

    “那以后爹还让不让女儿当参将啦！”蔡盈盈趁机没忘父亲在战场上的军令，抿着嘴问道。

    “这个嘛！”蔡明瑞脸上一阵犹豫，这可是他红口白牙在战场上说过的话，岂能出尔反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呦！”蔡盈盈脸上浮现着俏皮的笑容。

    蔡明瑞见女儿逼的紧，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女儿身子娇嫩，怎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不如以后给爹当参谋，出谋划策的好。”

    “不嘛！人家就是喜欢像爹爹一样，统领千军万马，血战沙场时威武不屈的样子嘛！才不要当什么参谋呢！女儿就是要当参将。”

    蔡明瑞揉了揉脑袋，他一直反对和心疼女儿在战场上跟着自己打打杀杀的，俗话说刀枪无眼，假如一个不小心，伤了皮动了骨的，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参将还是不要当了吧？今天若不是你使诈，就算十个女儿也擒不住他俩啊！”蔡明瑞有点赖皮的口气狡辩道。

    “哼，武功再高，也成了我的俘虏，别看刘铭祺奸猾狡诈，他的手下一个比一个傻笨笨的。女儿才不管呢，爹可不准言而无信啊！”

    “好好，爹言而有信，保证不会免了你的职，不过你的亲事也不能再推了，工部侍郎的赵大人跟老爹提起多次，若是你不介意，老爹这次打完仗，就把你的亲事定下来了。”蔡明瑞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女儿继续留在军中为将，顺便也把自己的担忧提了出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爹，女儿不是说过吗？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将自己嫁给那些吃喝玩乐的纨跨子弟。女儿希望能找到位和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为夫。”蔡盈盈一本正经地道。她属于那种恋父情结的女孩，她对父亲的倾慕，就是她的择偶标准。

    “不嫁不嫁，再不嫁的话，以后都成了老闺女，想嫁都嫁不出去了。”蔡明瑞见女儿固执难劝，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

    “爹爹又在取笑人家啦！难不成您希望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爹，您又来了。”蔡盈盈细眉一蹙，嗔道。

    “唉，不说了，喝酒，来，为了今天的胜利，干一杯。”蔡明瑞端起桌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蔡盈盈也学着父亲样子，陪父亲干了一杯，却被呛得掩面干咳了几声。蔡明瑞望着女儿一通傻笑，自己则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儿。

    三杯酒下肚，蔡明瑞面露猜疑之相，望了女儿一眼，问道：“女儿啊！你说那刘铭祺能愿意用他的二夫人来换他的两个属将吗？”即便是平时打仗，蔡盈盈也是他身边的参谋一般。

    “女儿已有妙计，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蔡盈盈神秘地朝父亲冷笑道。

    “话说回来，一个是大清的帝王，另一位是大清的贤臣，如今为了一个绝色女人撕破脸皮，反目成仇，哎……悲哀啊！”蔡明瑞叹道。

    “哼，说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蔡盈盈接过父亲的话头，脸色一冷怒道。

    “啊？”蔡明瑞一脸尴尬地望着女儿有点说不出话来。

    “当然要把爹爹除外啦！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蔡盈盈心知自己以偏概全连累到父亲，忙嘿嘿一笑，讨好道。

    “调皮鬼！”蔡明瑞假装生气地驽了她一眼，接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父女二人其乐融融地在帐内又聊起了家常。

    ……………………

    东风吹，战鼓擂……

    翌日一早，大清兵在山海关前列队成行，旗扬鼓鸣，摆出攻城厮杀的阵势。其士气比数天前高涨数倍。

    被擒来的宋二虎和施飞虎昨晚大骂一夜，直骂得口干舌燥，舌头抽筋。两个人浑身缠有几百道绳子，除了脑袋可以摇晃几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生怕他俩跑了。

    两个人并肩趴在地上，脑袋紧挨着铡槽，头顶三丈，悬着重达千斤的铡刀，在晨日的照耀下，闪着阴冷的寒光。

    粗麻绳的一头栓在刀背上的铁环，另一头则固定在地橛上，只要解开或者砍断麻绳，千斤铡刀顷刻垂直而落，宋飞虎和施飞虎的两颗人头当即就得头身分离，血溅刀下。

    站在城头上的刘铭祺，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急如火烧。昨一夜没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始终没想出一个既能保住薛碧贞又能救回两位兄弟的好计策来。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关羽都有大意失锦州的时候，此时的刘铭祺完全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晚上，肠子都悔青了半截。

    一匹枣红大马在数百人的护卫下来到城下，为首的蔡盈盈样子娇媚，但比起昨天来显得可恶的多，刘铭祺斜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蔡盈盈粉面带笑，在马上朝刘铭祺拱了拱手，道：“刘大军长，想好了没啊！你兄弟的命可都在你的手心里攥着呢？是活是死就看您一句话啦！”

    刘铭祺脸色发青，眼珠子瞪得通红，朝城下的蔡盈盈斜了一眼，道：“除了你提的条件，能不能换成别的，比如，本将军可以将全部的家财拱手相让，足够你用一百辈子也用不完的金银。”

    “非也！”蔡盈盈摇了摇头道。

    闻听过后，刘铭祺当即火冒三丈，指着蔡盈盈怒道：“小娘们，老子警告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敢动我兄弟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好死！先奸后杀！”

    刘铭祺这一动怒，蔡盈盈的脸也跟着阴了下来，不屑地冷言道：“这么说，你是不答应喽！来人，传本参将的命令，烧断铡绳。”

    “喳，”传令官在两军阵前一传令，分列在铡刀两边的清兵们即刻冲上去两人，一个向碗口粗的绳子上泼了一桶油，另一个用火把将其点燃。

    绳子烧断之时，便是两位兄弟命丧之刻，城头上的刘铭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腿肚子转筋。

    一边是他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的美娘子薛碧贞，一边是情同手足两肋插刀的生死弟兄，手心手背都是肉，根本没办法抉择。

    正在此时，铡刀上的宋二虎一阵无畏的大笑，脸无惧色地喊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贤弟，莫要再上她的当，记得给为我俩报仇便可，一定要把那个小娘们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九泉之下，兄弟我也就瞑目啦！”

    城头上的刘铭祺心如刀绞，豆大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当即抽出宝剑，高声发誓道：“两位兄弟，黄泉路上等兄弟一步，本军长定会依你所言，大报血仇，然后再与兄弟们同赴黄泉。”

    嘶声裂肺的毒誓明过，刘铭祺正欲亲率刘家军挥兵出城，与大清兵决一死战。正当这时，忽然从内城飞上来一位手握宝剑，身穿白衣的侠女，飘然落在城头，定睛一瞧，正是大美人薛碧贞。

    “住手，放了他们，薛碧贞愿意与你交换。”薛碧贞一脸坚定的神情，急声朝蔡盈盈阻拦道。柔情媚骨，侠肝义胆，令人敬服。

    蔡盈盈一见薛碧贞露面，并且答应她所提出来的条件，当即手一扬，示意停止屠杀。铡刀旁的清兵立即提着一木桶凉水泼了上去，浇灭了麻绳上的油火。

    “碧贞……”刘铭祺心疼地大呼一声，本想拦住薛碧贞这种自投罗网的举动，狡猾的蔡盈盈已经让刘铭祺完全失去了信任，最担心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兄弟。

    “老爷多保重！”薛碧贞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平静悠然眼含泪水，朝刘铭祺悲泣告别道，转身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落下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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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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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猎猎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天纵……”痛心疾首的刘铭祺，耳边响起那首霸王别姬的泣血之歌。

    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一步步走到现在，不离不弃，乃是他对薛碧贞一生的承诺。

    蔡盈盈并没有失信，命令士兵将身怀武功的薛碧贞用绳索捆上手脚，带回营帐看押，接着又命令清兵将宋二虎和施飞虎松绑，让几十个抬着担架的刘家军抬了回去。被捆了一夜的两个人，胳膊腿都有些不好使了，回到城上活动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城下的蔡盈盈心情大悦，能在刘铭祺头上动土的人一般都会有种荣誉自豪的感觉，可她哪里知道，夺去薛碧贞就犹如拔了老虎须一般激怒了刘铭祺。

    简单的排兵布阵过后，刘铭祺率领着刘家军的全部兵力杀将出城，目的只有一个，抢回薛碧贞。火力

    刘铭祺心燃如火，面露狰狞，极其暴躁地一挥手中的歪把子，同时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怒吼道：“灭清杀帝，富贵天成，不怕死的，给老子冲啊！”

    城内的八万刘家军山崩海啸般一阵杀吼，仿如天雷一般滚滚而去。城头上神威大将军百炮齐鸣，漫天的弓弩箭和弹珠射向大清兵的阵营。远远望去，出城的将士们万马奔腾，卷起黄沙万丈，见之触目惊心。

    大清兵在镇国将军蔡明瑞的指挥下出兵迎战，两军在山海关前再次交锋，犹如惊涛巨浪拍打的僵硬的岩石，强大的攻击和顽强的抵抗混战在一起，撕咬成一团。

    暴怒的刘铭祺举枪狂射，愤怒和仇恨淹没了他失控的理智，疯狂地发泄着内心的痛楚，敢死先锋队用身体和手里的武器在周围拼死保护主帅，层层风雨不透。

    这是没有掺杂任何战术战略的正面搏杀，拼的就是士气和勇气，乱军之战，生命如同野草一般毫无价值可言。激战三四个时辰，山海关前的尸体堆积如山，尸横遍地，连吹刮过的风中都掺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呛人口鼻。

    刘家军的将士们如同血染一般再次凝聚在城关前，冲杀抢夺的征战足有上万人死于沙场。大清兵也同样伤亡成倍。连蔡明瑞也暗叹这次战斗的残酷性是他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血腥屠杀战，三万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他的面前，死不瞑目。

    沙场上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双方人马各派出五千人马清理战场，滴着鲜血的尸体被丢扔到战车上运走。

    在此间隙，两军的将领都在紧锣密鼓地研究对策，不难看出，发了疯的刘铭祺欲要吞灭掉大清的数十万人马。而镇国大将军也信誓旦旦的要一举铲平叛军。

    “砰砰砰”数发火炮齐鸣，谁掌握了先机谁就掌握了主动权。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首先发起了第二轮的攻击，先发制人的冲击视如泛滥的洪水朝刘家军涌来，喊杀声震天彻地，气势磅礴。

    本可以借用山海关的优势守城的刘铭祺却硬是出城血战，从军事战略角度上来讲便是犯了大忌，经过第一次的出战泄愤，刘铭祺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作为主帅怎可能感情用事。怎可一时冲动就带着人马一通乱打乱杀，本来从人数上就处于劣势，眼下又失去了易守难攻的城墙做壁垒，刘家军必然伤忘惨重。

    望着对面涌来的大清兵骑兵，胆勇倍奋，士气益鼓，手里的刀在手中矛挥舞，正朝刘家大军冲杀而来。刘家军上百名的师长团长眼珠子瞪得通红，宋二虎等几位爆脾气的主把上身的袍褂扒下来往地上一丢，呜哇之叫，大敌当前，无非拼个你死我活，绝不能有半分胆怯。

    大军长刘铭祺面带冷峻，目光凛凛，仿佛一把刀子射向铺天盖地的大清军，生死存亡一战他异常清醒了头脑。

    “军长，下命令吧！”宋二虎等众位团长面带杀气地望着冲杀过来的大清兵请示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狠狠地咬着牙，用力挥舞拳头，指骨捏得惨白，大声道：“火枪营弓弩营下马准备伏击！”跃跃欲试的众位将士猛的一愣，要不是刘铭祺有补充了一句，恐怕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射人先射马，狠狠地打！”刘铭祺话音刚落，动作麻利迅速的弓箭营半跪在地上搭弓拉弦，万箭齐发，对准小树林一般的马腿便是一统射击。站在他们身后的火枪营同样协助配合袭射马腿。

    马失前蹄，人仰马翻，落马的大清兵有的被踩死，有的受了伤，能活着留口气的寥寥无几，慌促地在马群里哭爹喊娘。前面的马栽倒，后面的马也跟着扑到，惯性使然，眼看着跌倒的马又一激灵从地上跃起来，当然身上的大清兵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刘家军完全把他们当成活靶子一样的射击，受惊的战马又跑又踢，大清兵瞬间大乱，打死也没料到刘铭祺会突然出了这么一招，所为兵不厌诈被刘铭祺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趁热打铁，将士们给我杀！”刘铭祺坐在马背上一声大喝，刘家军咆哮而动，冲进乱军中挥刀便砍，一场血腥的屠杀再次开始。

    兵败如山倒，战场上的变数往往是瞬息万变的，原本一位会被大清兵吞没的刘家军很快还扭转的气势，杀的大清兵各个是落荒而逃，无力迎战。

    宋二虎和施飞虎两位虎将更是勇不可挡，自从当了俘虏后他俩的肚子里就憋着一口气呢！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那蔡盈盈的五千会扔网绳的精兵此时早就被他俩杀得所剩无几啦！

    战斗非常激烈，激烈到让人不忍看着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在乱刀之下被剁成肉泥的一幕，几乎刘家军士兵手里的大刀全都砍成了麻花！鲜红温热的血水溅透了衣衫……

    刘铭祺手里拎着歪把子，这回他没有像上次似的疯狂地开枪，而是在护卫队的护佑下在沙场上四处寻找，他在寻找什么？无人知晓。

    忽然，刘铭祺那双黑眸寒光一闪，脸上的杀气顿时升腾了起来，一层又一层，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狰狞。

    “贱人！”刘铭祺怒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冲向正在乱军中嗜杀的蔡盈盈，护卫军不敢怠慢，紧紧地护卫着刘铭祺杀去。

    闻听一声喝骂，蔡盈盈扭头望去，一见刘铭祺杀气腾腾地冲来，当即收住手里的红缨枪，抬手轻轻擦了一下粉脸上溅满的血珠，朝这位来者不善的刘大军长斜了一眼。

    护卫在蔡盈盈身旁的亲兵与刘铭祺的护卫在战场上围出一片空地，各占一半，两位主帅之间相隔七八米远的距离，刘铭祺便怒气冲冲地朝蔡盈盈怒骂道：“贱人，还不快快交出我家夫人。”

    蔡盈盈将手里的红缨枪朝刘铭祺一指，道：“逆臣，休得猖狂。”说道此，蔡盈盈朝左右的护卫一动眼色，还没等他把信号全部发出去的时候，一贯喜欢先下为为强的刘铭祺还没等蔡盈盈转动的眼珠收回来，抬手便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周边的护卫身子一震，再瞧那蔡盈盈，孤身在把马背上的身子一晃，手里的红缨枪应声落地，一头载下马来。

    挣扎在地上的蔡盈盈手捂胸口，脸色煞白，鲜血不停地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她的护卫们一看，还没等冲过来相救，刘铭祺的护卫便迎头冲了上去。

    “把她给我捆起来！”刘铭祺斜眼望了蔡盈盈一眼，冷声吩咐道。见她还没断气，看样子是受了重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放开我！放开我！”蔡盈盈咬牙忍着极痛，摇晃着双肩使劲地挣扎着，大声地呵斥着前来捆绑他的刘家军的士兵们。

    “小贱人，自找苦吃，今日若不能救回本军长的二夫人。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哼！”刘铭祺朝蔡盈盈邪恶地喷着口水，脸上的肌肉接连抖了数次，露出少有的狰狞面孔。

    大清兵遭此重创，一败涂地，狼狈而逃。刘铭祺趁机指挥大军追杀出数百米，一心想要把薛碧贞给救回来。

    几百里的路上，鲜血涂染了一地，大清兵的残兵败将无一幸免全部屠杀，大清兵节节败退地逃进秦皇岛。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到刘铭祺的耳朵里，嘉庆帝收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兵败秦皇岛的消息后，又从江南各城调集二十万人马，名为：夺凤大军，由嘉庆帝御架亲征，已从京城出发，估计半日内便可赶到秦皇岛。

    不甘心的刘铭祺又疯狂指挥着刘家军攻城数次，均未能拿下秦皇岛，迫于担心遭到大清兵两面夹击的无奈和威胁，只好不情愿地退守山海关重整旗鼓。

    郁闷啊！一不小心丢了个老婆，刘铭祺的心里可真是哇凉哇凉的呀！吃不香睡不着，整天站在城头上心事重重的不开心。

    这次大战过后，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可算被刘铭祺打得一败涂地，损兵折将不说，连自己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也搭进去了，其心情不亚于刘铭祺失妾一般。当嘉庆帝带着二十万援军赶到秦皇岛的时候。蔡明瑞除了请罪之外，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算重新攻打山海关，戴罪立功，营救被刘铭祺活捉的女儿。

    可谁知道嘉庆帝却一口否定了，说真的，嘉庆帝心里是越来越虚，先后三批大军都被刘铭祺给打得唏哩哗啦的溃不成军。几场仗打下来，国库的银子都快打光了。不过总算是把薛碧贞给抢回来。

    到此为止吧！该结束了，听了随身跟在身边的老太监廖光宙的建议，嘉庆帝已有了准备议和的打算，只要刘铭祺肯放弃对薛碧贞的争抢，嘉庆帝愿意以山海关为界，山海关内归大清，山海关外归刘铭祺，并亲封他为大明王。这条件不低了吧！基本上算是大清小半个皇上了。

    当这个封王让妾的消息由一个大清使臣的口传到刘铭祺的耳朵里的时候，他顿时便是火冒三丈，差点当场就把议和的使臣给枪毙掉。站着是一条好汉，趴着是一个爷们，岂能为了荣华富贵而让薛碧贞一辈子陪着那个她不爱的人呢！再说，那薛碧贞外柔内刚，万一想不开含恨而去，想到这刘铭祺的心都碎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刘铭祺岂能狠心割舍掉那份情意？

    但是，毕竟眼下的局势谁都看明白的，刘铭祺尽管屡破大清军队，但这几次仗打下来损失其惨重也是有目共睹的。就与镇国大将军这一仗，所剩的刘家军不足四万，其中还包括伤兵二万，而嘉庆帝御驾亲征，再加上镇国大将军的余兵任由二十五万人马。更加严重的是，关外起兵攻打个城的土匪们，十有八九还是被大清兵给灭了，眼下光盛京城(今沈阳)的八旗清兵就足有五万之众，随时都会被嘉庆帝一道圣旨，而攻之。

    危机重重的情况下，副军长葛尔泰和王世长将刘铭祺拉到一边，将当今的局势一通讲，劝刘铭祺还是以大局为重，暂时应允，等日后兵强马壮后，再

    其实刘铭祺何尝不知道眼前的局势，他能率领着三千人马破八旗都统梅勒的十万八旗兵，险入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战败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精锐之师，多半还是靠一些小伎俩出其不意取胜而已。如今所剩下的兵卒不足两万，别说打了，就算守着山海关这个空城，被嘉庆帝内外围上半个月，饿都得饿死。

    心再痛，也得学会忍，先委屈了薛碧贞，等自己军事实力强大后，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和大清抗衡了，到那时，就有嘉庆帝后悔的那一天。

    刘铭祺硬着头皮答应大清的使臣，并留下嘉庆帝亲拟的圣旨，嘉庆帝并未失言，三日后，一道圣旨将关外的五万八旗兵撤回秦皇岛，兵合一处，共计三十万大军，交给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在此驻守，目的就是怕刘铭祺不老老实实地在塞外呆着，要是见他有风吹草动的迹象，立即挥兵铲除。

    协议达成之后，嘉庆帝乐呵呵地将薛碧贞带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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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军阀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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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朝罕有以异姓封王者，康熙国初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以泛海来归，封孔为定南王，耿为靖南王，尚为平南王。吴三桂以请兵功封平西王。扬古利以世臣故，追赠武勋王，孙可望来归封义王。黄芳度以殉节赠忠勇王，然皆不世其爵，唯福康安以征苗薨于军，特赠嘉勇郡王。

    清朝对王爵（含亲王、郡王）册封非常谨慎，除宗室的世袭王爵外，只有功勋卓著的皇子或宗室，蒙古及外藩首领可获封王。大清异姓封王，只此五人，孔，尚，耿，孙，吴，他们五个算是实实在在的当过王，享受过王的待遇。

    康熙彻底剿平了三番之叛以后，大清一统江山，便不再封王。嘉庆帝破此一例，此举也是为了给刘铭祺一个特大的补偿，希望他能老老实实在关外当他的大明王，别再跟他争女人。

    嘉庆帝的算盘打得如意，可那桀骜不驯的刘铭祺是那等老实人吗？于情于理岂能将自己的爱妾拱手让人，即使暂时的妥协，也是形势所迫，只不过是推迟入侵而已。暂时的妥协退避是智慧，永远的妥协退避是无可救药的白痴。

    转眼进入了冬季，异常寒冷的冬季，枯萎发黄的残叶徐徐飘下，树杈上又只剩下了残存的枯枝，在冷风的侵袭下断落，身处盛京的刘铭祺迎来了他穿越第二年的第一场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现已经成为大清大明王的刘铭祺可不比他在京城里的日子差，光陪王伴驾的丫环仆人就达上万人。住的是清初两代皇帝住的皇宫，总面积6万多平方米，周围宫墙环绕，房屋三百余间，近十数个院落。整个建筑分三大部分：中部为大内宫阙，正中是崇政殿（俗称金銮殿），殿前有大清门，左右建飞龙阁、翔凤阁，殿后有师善斋和协中斋。最后为清宁宫，前有凤凰楼。清宁宫的东面是衍庆宫和关雎宫，西面有麟祉宫和永福宫。这些宫都成为大明王刘铭祺家眷住的寝宫。

    在崇政殿、清宁宫的东西两侧，分别建有颐和殿、介祉宫、敬典宫、迪光殿、保极宫、继思斋、崇谟阁。东部为大政殿，是大明王刘铭祺听政的地方，殿前分左右两行排列的十座官署（即“十王亭”），是大明王刘铭祺议政的地方。西部建有文溯阁、戏台、嘉荫堂、仰熙斋等，是大明王刘铭祺阅巡盛京时读书、看戏的地方。宫殿以满洲民族特色最浓而见长，在宫殿建筑群中，可与大清京城内的紫禁城媲美。

    说实在的，刘铭祺可算是个不择不扣的土皇上了，这里的日子要比京城当兵部尚书，军机大臣爽的多，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身边少了一个大美人薛碧贞的陪伴，时常让他的心里闹心巴拉地不舒服。

    摆在刘铭祺面前的迫在眉睫的事情不是吃喝玩乐，而是尽快地将关外的经济，农业，发展上去。有着他的万贯家财做后盾，再加上兢兢业业的喻庆丰当他的左膀，倒不是多大的难事。

    而刘铭祺则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招兵买马，积草囤粮，收编境内的土匪，强练精兵强将，研发枪支弹药，做好了武力推翻大清的军事力量的准备。

    刘家军经过收编，扩容，征兵等办法在山海关大战二个月后便组建了一支战可胜的新军，刘铭祺其突发奇想将其命名为新四军。为啥叫新四军呢？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这支新军是有四股力量合集而成的部队。

    新四军规模庞大，总人数超过十五万人马？士兵装备绝大部分的以枪械火器为主，哪来的那么多的枪械火器呀！有钱能使鬼推磨，军购啊！西方发达国家的产物，买过来增强自己国家的军事综合实力，也没什么不可的，再加上自主研发的一些土枪，改头换面的新四军完全脱离了冷兵器时代的大刀和长矛，只要长着两双手的人稍加训练指导，便可成为一名合格的新四军战士。

    更让人羡慕的是，新四军还有令人畏惧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拥有自己的炮团，名为：战神炮团。在当时来说，全世界的炮团规模也不及刘铭祺组建的的战神炮团，几乎所有国外的较先进的火炮加起来，他一口气购置了两千门。有人说这不是败家吗？白花花的银子让他妈的外国人赚，其实不然，现在即使不去干死嘉庆，有遭一日，列强踏入国土之时，也可以保家卫国，也不会被他妈的外国人掠夺几百亿上千亿的银子。刘铭祺的心里可没忘记大清所留给中国历史的耻辱。那是历历在目，闻之肝肠寸断啊！

    身穿一身油亮雪貂皮衣的刘铭祺坐着华丽的敞篷是汽车徐徐朝新四军训练场而来，原来他那辆老爷车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被派去国外采购军火的胡元丙知道这位大掌柜的喜欢汽车，特意从国外给他烧了一辆，为了显示身份和地位总不能刘铭祺自己老是亲自驾车吧，因此手把手将驾驶汽车的技术交给了警卫长张小宝，因此无论到哪里视察都由张小宝来驾驶。

    新四军的四个大型的军事训练场位于盛京的东南西北四个门，面积估计有五十个飞机场那么大，一望无际，全是一马平川的沙石地，可容纳五万士兵在此进行军事体能搏击训练。

    华丽的敞篷是汽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一侧的士兵快步跑过来，伸手拉开车门，刘铭祺一伸脚从车门踏出，锃亮的皮鞋踩在早已经铺好的红地毯上，刘铭祺理了理新式的西服，抬眼朝杀声漫天的训练场望去。

    怎么这穿戴都变了呢！说实在的，刘铭祺自从到大清后，实在是穿够了长袍马褂，每每穿戴过后，便觉得浑身的不得劲。这回可好，大总管胡元丙去了一趟国外后，全给他买回来了，俨然一副现代人的打扮。（继张小宝被升任为新四军的警卫长后，胡元丙接替了他的工作，成了大明王刘铭祺的宫内大总管。）

    “立正！”随着一声如狮般的吼叫的命令，训练场上的五万士兵令行禁止，整齐划一的变得身体竖直，抬头挺胸，两眼目视前方。

    接着，正在此处带兵训练的新四军飞虎军军长施飞虎跑步来到刘铭祺的面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地报告道：“报告总司令，新四飞虎军正在进行格斗操练，请您指示！”

    刘铭祺抬了抬手，算作是回礼，见士兵们挥汗如雨生龙活虎的训练劲头，早就看出来了成效，满意地点了点头，鼓励道：“继续努力！”

    “是！”施飞虎历喝一声，再次敬礼。别说，这支队伍让刘铭祺这个现代军事的大文盲治理的还真那么点规矩和样子出来了。

    正规的汇报结束后，施飞虎笑呵呵地道：“真没想到总司令会在百忙之中前来检阅我飞虎军，全军将士倍感荣幸，您请……”

    原刘家军经过改编后，军衔等各方面有所调整，而刘铭祺自然成为了新四军的灵魂性人物，总司令的级别非他莫属。说白了，山海关外的地盘就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他说他是总司令就是总司令，他要说他是总统，那就是总统。

    在施飞虎和众将领的陪同下，披着油亮雪貂皮衣的刘铭祺精神饱满，神采奕奕，颇为高兴，缓步走上了三丈多高的点兵台。鸟瞰台下，人山人海，新四军队形规整，军容焕发，各个神情严肃，看样子就是一支勇敢善战的劲旅。

    “今日见我新四军将士雄心万丈，斗志高昂，乃士气如虹的无敌雄狮，常胜之军也。凡我新四军之战士必要服从司令长官的意旨，不怕牺牲，艰苦操练，以互助之精神，精诚团结，共保大明江山……”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在点将台上为了鼓舞士气发表了一番铿锵有力的演讲，喷出的吐沫星子足有半盆之多。

    “誓死保卫大明江山……”点兵台下将士们的呼声可谓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汹涌澎湃，犹如勇士高歌，鼓角齐鸣，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总司令刘铭祺一阵欢喜，又道：“听人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可本司令却不那么认为，我的要求恰恰相反。本司令要求你们是流水的营盘铁打的兵，人人都不准做孬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刘铭祺极度煽动的语句弄得几万将士热血沸腾，狮吼声越发震撼。

    ……

    阅兵完毕，总司令刘铭祺走下点将台，又走到队伍的前面，他除了检阅将士们的精神面貌外，他还突发奇想想检验一下队伍的整齐度。以此来彻底地了解将士们的训练作风是否过硬。

    怎么检验？

    总司令刘铭祺自有他独到的一套检验方法，只见他走到队伍前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朝他身后的队伍瞄了瞄，接着伸手在腰间掏出跟随他历经百战的歪把子，就在那名士兵的耳边，“砰”地开了一枪。

    这一枪响过，面前的士兵连眼皮眨都没眨一下，依然面色如初，神情不改地目视前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之后，总司令刘铭祺朝冒着黑烟的枪口吹了一口气，大概是想为它降降温，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歪把子插进腰间，转身朝警卫们令道：“到队伍的后面看看去，看有没有人受伤？”

    “是，”身后的警卫一个立正，快步朝队伍后面跑去。

    没一会儿，那名警卫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道：“报告总司令，纵队无一人伤亡。”

    刘铭祺笑容一展，笑呵呵地朝施飞虎道：“施军长果然训练有素，不错不错，比起宋军长的队伍要强的多。上次，本司令用同样的方法检验队伍的训练状况，结果一枪下去，掉了七八个耳朵，都够喝顿酒的了。”

    “哈哈……谢谢总司令褒奖，飞虎定会再接再厉，训练出一支军事素质过硬的队伍，不辜负司令的期望。”施飞虎有板有眼地谦虚道。能得到总司令的首肯，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身为一军之长，不能动不动就喜形于色，只好藏起来没事偷着乐吧！

    “路团长，组织全军进行徒手格斗演练，请总司令观摩指导。”施飞虎高声朝他身后的一位团长命令道。检阅军容军纪是次要的，关键和重点还是要放在作战技能上的认可才行。

    “是，”话音落地，一个粗眉黑脸虎背熊腰的的团长应声道。转身实施口令组织队伍进行战斗技能的操练。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在微微凛冽的寒风中，将士们在训练场上精神抖擞，虎虎生威的喊杀声响彻云霄，统一施展着擒拿格斗技术。

    一套擒敌降龙拳整齐划一，时而金鹏展翅，时而饿虎扑食，时而蜻蜓戏水，时而豹子翻身，手、腰、臀、脚一并变化出致命的招式，整个场面火爆壮观，气势磅礴，令人眼花缭乱，却又爽心悦目。

    不愧是施飞虎训练出的队伍，果然战斗力杀伤力超群。总司令刘铭祺看的入神，啧啧称赞。恨不能他自己也参加进队伍里比划两下，过过瘾。

    施飞虎当然能洞察到总司令刘铭祺所表现出来的跃跃欲试，于是，暗中一笑，趁热打铁道：“今个天寒地冻的，总司令要不要也活动一下身子。”

    刘铭祺一听，正合他的意愿，当即长哼了一声，点头答应。刘铭祺以前有时间的话，还不忘抽空练练手脚，眼下日理万机，这一忙起来，就是脚打后脑勺，估计有段时间没活动了，今个有这机会跟士兵们切磋一下，心里也痒痒的，就算是过过手瘾吧。

    施飞虎一是想让总司令亲身体会感受一下士兵的训练功课，二是想通过交手让司令员刘铭祺高兴乐和一下，不管谁上来与总司令过招，还不让着点呀！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齐美的好事。

    见司令员刘铭祺一口答应，施飞虎忙转身朝那名指挥队伍的团长招了招手，示意他停下来。他则笑呵呵地向前走了两步，微微笑道：“各位将士，别看你们方才练得有模有样虎虎生风的，但却缺乏实战经验，今天给你们一次提高学习的机会，咱们的总司令可是格斗擒拿的高手，总司令的跆拳道功夫可是打遍大清无敌手，下面，请总司令教大家几招，你们说好不好啊？”

    “好……噢……”众士兵们欢呼雀跃，掌声如雷，有人甚至感动得热泪盈眶，能与总司令过招，那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呀！

    在士兵们一片热情洋溢的欢呼声中，刘铭祺两臂一张，身后的警卫忙上前接过雪貂皮衣，抱在怀里。转身又重新回到点将台上，笑呵呵地朝台下的将士们笑道：“哈哈……本司令也是好久不练了。这样吧，光说不练假把式，本司令今就在飞虎军这里设个擂台，咱们可以切磋切磋嘛！”

    话音落地，台下鸦雀无声，上万双眼睛盯着台上发憷，怎么了呢！说白了，谁敢跟总司令过招呀！那不是找死吗？

    “怎么了，怎么都成了孬种了？”刘铭祺见没人响应，左右望了望，同时也明白了战士们心里的想法，话锋一转，道：这样吧！前三个上来向本司令挑战的战士，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是刘铭祺这辈子最愿意使用的伎俩，百用不厌。将士们心想：有银子不赚是傻蛋，大不了上台让这位司令员给海打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战士们精神一抖，你推我挤地往上冲，谁先上台谁就有和总司令过招的机会。来不及从台阶上，径直从点将台下往上爬。

    看着人声鼎沸你争我抢的热烈场面，总司令刘铭祺一阵大笑，战士就是最可爱的人。

    终于有一个年轻的战士先冲了上来，看年纪二十岁出头，个头不算高，人长得黑瘦黑瘦的，来到台上后，显得有些腼腆和据窘。其他台下的战士见已经有人上了台，便不再争抢，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贵姓啊？”总司令刘铭祺笑眯眯地问道。

    “免贵……姓？”年轻的战士挠了挠脑袋，好像一时极度紧张忘了自己姓啥似的，犹豫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姓赵。”

    “小赵，”总司令刘铭祺接话道：“都会些什么功夫啊？”

    “会，会降龙擒敌拳。”年轻的战士还是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明显走了音。

    “别紧张！就像你平时跟其他战友训练时一样，该怎么出手就怎么出手，别客气，不要有顾虑，不要有思想包袱。”总司令刘铭祺见年轻的战士太过于紧张，反倒安慰道。

    年轻战士点了点头，小心地作出一个准备格斗的姿势，算是拉开了架势。

    “进攻吧！”总司令刘铭祺命令道。

    “嗯！”年轻战士答应一声，用力地挥舞着拳头，左右变动步子，突然朝刘铭祺的面门袭来，说时迟那时快，总司令刘铭祺不躲不闪，就在年轻战士离他还有一步之距的时候，看准年轻战士胸前的空挡，闪电般的出脚，正中年轻战士的胸口，当即朝后猛腿数步，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一只迅雷不及掩耳的脚便飞踢在他的脑袋上，只感到天旋地转，眼冒火星，扑通一声摔趴在地上。

    总司令刘铭祺的脚上穿的可是皮鞋呀！见过练跆拳道的人穿皮鞋踢人的吗？再说他的跆拳道的功夫可是有功底的，并且常常勤于练功，一般人半脚都挨不了。

    场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声声入耳……

    年轻战士被其他上来的战士抬了下去，这回，那些往上争啊抢啊冲着要上台的战士们也安分了，反倒变成了，你捅捅我，我捅捅你，示意对方上台，顿时变得有谦有让的了。

    “还有谁要上来与本司令切磋啊！”总司令刘铭祺朝台下望了一眼，脸上依旧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下面一阵议论嘀咕，心想：总司令这哪里是在切磋啊！两脚就把人给踢晕了，不是总司令太强，就是战士们太弱了。

    “我来！”随着自信而洪亮的一声大喝，从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身手矫健地从台下爬上来，站在刘铭祺的面前。

    总司令刘铭祺仔细打量了一眼，嚯，眼前这位大汉比他高出大半截，一双灯泡大的眼珠子闪闪发光，胳膊腿都跟水牛腿似的，鼓鼓的。要不是穿着新四军的官府，半路遇上还以为是劫道的呢！

    “贵姓啊？”总司令刘铭祺按惯例询问道。

    “报告总司令，免贵，姓牛，大号牛児，人家都喜欢喊我牛大头。”

    “噢，牛大头，都会些什么功夫啊？”

    “十八般武艺，我样样不会。就是有着一股子蛮力加上在飞虎军的勤学苦练。”

    “哦，那你们的飞虎军长你打得过吗？”

    “飞虎将军武功盖世，他一只手就可以把我给打趴下！”牛大头边说边朝站在点兵台一旁的施飞虎。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即使这样，牛大头体格魁梧，力大如牛。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是总司令刘铭祺从关内托牛山收降的土匪，现在是在飞虎军任营长的军衔。

    “来吧！动手吧！”总司令刘铭祺拽了手臂上的衣袖，大声命令道。对付这样的对手，刘铭祺可是拿出十二分的小心，毕竟牛大头不是菜鸟。

    牛大头扭了扭碗口粗的手腕子，并没有像刚才那个年轻战士似的张牙舞爪地冲上来，结果连总司令刘铭祺的边都没摸到，就晕了过去。别看牛大头憨憨傻傻地，他知道总司令刘铭祺的脚丫下厉害，跟个大锤子似的，又凶又狠。

    牛大头晃着肩膀，如同猛虎下山般做好了扑上来的准备，总司令刘铭祺快速地变换这脚步，虚虚实实，身如挑兔。两个人在台上周旋了一圈，都在观察着对方的破绽和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正在这时，牛大头身子一沉，饿虎扑食般扑往司令员刘铭祺，他的动机很明确，明眼人一看就穿，他想把刘铭祺像抓小鸡似的抓住他，然后，就算司令员刘铭祺本事再大，也没法对付他的一身野牛般的蛮力。

    总司令刘铭祺心知他的长处，与人争斗，怎能那自己的弱项去和人家的强项相拼，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只见总司令刘铭祺脚步随机一动，身子闪电般闪过牛大头扑来的虎爪，用眼角的余光望见牛大头扑空的身影，一个转身劈腿正中后背。牛大头扑空的惯性加上总司令刘铭祺这一劈腿的力道，根本刹不住车，身子跟坦克似的朝台下扑去。

    马失前蹄，三丈多高的点将台有三层小楼那么高，牛大头宛如肉蛋一般砸了下去，“扑通”一声，硬生生在地上砸了个坑。

    总司令刘铭祺也没想到这牛大头怎么笨的跟个熊瞎子似的，本以为他能赢了自己，谁知道一脚就解决了问题。

    台下的欢呼声更加地强烈了起来，总司令刘铭祺真的是了不起呀！第一个战士用了两脚，第二个战士用了一脚，那第三个战士估计一跺脚，就得晕过去了。

    众战士们在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了，你抢我争的现象消失了，全都变成了你推我让，甚至是扭扭捏捏。推三阻四。

    刘铭祺在台上等了大半天，不得不叹息一声道：“怎么，没人了吗？本司令还有最后一个名额，谁能打赢我，追加九百纹银，怎么样？谁上来。”连赢两局的刘铭祺心情大悦，连奖励的银子也都翻了十倍。

    正在总司令刘铭祺在台上喜形于色的时候，忽然台下一声洪钟般的声音道：“让我来试试吧！”

    话音将落，在台下众人的闹顶上飞上一个人来，此人一闪上台，倒是把刘铭祺晃得一激灵，动作之快，宛如电闪。

    “你是？”总司令刘铭祺不由出口问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就刚才这动作，可不像只学擒敌降龙拳就能练出来的。

    “报告总司令，我叫麦子龙，现任飞虎军八团团长，请总司令多多指教。”来者高声禀告道。

    “麦子龙？会些什么功夫呀？”总司令刘铭祺以赏识的目光望着他问道：

    “不敢在总司令面前胡言，我曾在少林寺当过几年和尚，后来犯了戒，才还了俗，曾练了些三脚猫的功夫。见总司令兴致正好，因此才冒然上台与总司令切磋。”

    闻听他的自我介绍，总司令刘铭祺后脖颈上也冒出了密密的一层的冷汗。不说别的，就冲少林寺这三个字，跆拳道算个屁，连屁都不是。

    总司令刘铭祺脸色有些发窘，暗悔道：“他妈的，早知道他会上来，打完两场结束掉多好，不但威名远播，更能让士兵们有事没事把他这个总司令挂在嘴边上狂吹猛侃一通。”

    天下事哪有后悔药吃，尽管刘铭祺心里一点的地都没有，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毕竟他是总司令，说出去的话，好说不好收啊！

    刘铭祺稳了稳神儿，朝麦子龙招呼道：“本司令正想与会少林寺功夫的人过过招呢！动手吧！”话出口，刘铭祺整个人处于高度戒备高度对抗的状态，尽量再对手来袭前先发制人。

    麦子龙脸色坦然，很有礼貌地朝总司令刘铭祺敬了个军礼，然后一个箭步，身影飞驰而来。这时，出脚极快的刘铭祺左脚发力，一记侧踢朝麦子龙的脸颊袭去。

    只见麦子龙不急不慌，只是倏然抬起手来，翻手为掌，推挡了一下，嚯，这一脚下去，刘铭祺就感到踢到铁柱子上似的，那叫一个疼。

    比拼之下，再疼也得咬牙忍着，左脚不中，右脚再击，接连踢了十几脚，全都被麦子龙一一化解或者是挡了回去，刘铭祺站在台上，感觉脚丫子上的骨头都裂了，疼得钻心。

    一个是无影脚，一个是大力金刚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刘铭祺以攻为主，而麦子龙却是以守为主，说白了，就是麦子龙没出手，刘铭祺却是没完没了地出脚。

    人有时候，真的怕逼，水浒里的英雄们不都被逼上梁山了嘛！身为总司令的刘铭祺此时没法下台了，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使绝招了。

    绝招，跆拳道哪有什么绝招？无非是一肚子坏水的刘铭祺自创的阴损招式罢了。连击不胜的刘铭祺稍微略作调整，在左挪右闪的步伐中突然朝麦子龙发起了连环踢。麦子龙一边退步一边挥臂迎挡，说真的，从上台到现在麦子龙只守不攻。他知道他在跟新四军的总司令在过招，伤着碰着，那都是大不敬之罪。因此他加着一万倍的小心呢！

    本想，总司令把这一套腿法踢完后，再他最后一脚的时候，假装中招，也像牛大头似的，翻几个跟头，摔下台去，既让总司令有面子，自己也跌相不到哪去。

    谁知道麦子龙让来让去，就在总司令刘铭祺要踢他最后一脚的时候，一贯狡诈的刘铭祺的脚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和命中点。虚动作一晃，趁着麦子龙愣神之计，一脚朝他裆部踢去。

    麦子龙万万没想到，堂堂的总司令居然会使出这等下三滥的功夫，不过麦子龙不愧是少林寺出来的和尚，两只脚来不及后退，身子却如同不倒翁似的朝后倒去，刘铭祺一脚踢空，扬起老高，还没来得及收脚，正被身子还原的麦子龙伸左手擒住，可能也是因为一时恼火，头脑发热的缘故，血性方刚的麦子龙右手转瞬化为立掌，少林寺绝技大力金刚掌正击在刘铭祺脚掌上。再看总司令刘铭祺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从点将台上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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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剪掉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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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司令刘铭祺从点将台上飞出去不要紧，可把一旁的施飞虎给吓坏了，也不管刘铭祺飞到哪去了，跟旋风似的冲到麦子龙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怒道：“你他妈的，还真敢下毒手啊？”

    麦子龙也懵了，他也只不过情急之下才下意识的还了一掌，不由自主地发挥本能的自卫意识而已。麦子龙脸上一阵黯淡，勉强吭出几个字来当理由：“总司令他……他要踢我命根子。”

    “他妈的，踢掉了，也不能还手啊！”施飞虎把麦子龙用力一推，狠道：“你他妈的，总司令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台上一阵乱，台下更是一阵乱，威风八面的总司令从点将台上飞下来之后，台下便伸出千百万只手在下面接着他，总司令可不是牛大头，掉下去后，其他人都怕砸到，躲得远远的。

    在众人的迎接下，总司令刘铭祺有惊无险地安全降落。

    “总司令，总司令……”警卫长哭着喊着冲进了人群，一见总司令刘铭祺一脸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伤的不轻，从来不说脏话的警卫长张小宝，大怒一声：“操他奶奶的，敢对总司令下毒手，老子崩了他。”说完，张小宝从腰里拔出歪把子，转身便要上点将台。

    “慢着……”在众人的搀扶下，刘铭祺单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弯曲着，忍着痛道：“擂台比武，总有输赢，怎可报复。”此时的刘铭祺嘴上说得是头头是道的，心里也快气炸了肺，堂堂的大司令被一个小团长给打下擂台，心里能好受吗？不过毕竟他自己是总司令，俗话说宰相肚子能撑船，该有的涵养还是要有的。

    张小宝止住了脚步，再怎么来火也得听总司令的命令，赶紧喊来一副担架，正要将总司令刘铭祺抬去治伤，这时的施飞虎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别急，让我看看总司令伤到哪了。”说完，施飞虎抓起刘铭祺受伤的脚，轻轻地捏了捏，动作很缓，却让刘铭祺疼得浑身直抖。

    “这小子看来脑袋还没混到极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只不过是脚腕子脱臼而已，总司令，你先忍一下，复位后便可。”施飞虎一边嘱咐一边伸手在脚腕子处仔细地摸了摸，突然手腕一扭，只听“咯噔”一声，刘铭祺极度痛苦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常态，抬脚动了动，脚腕子也不疼了，活动自如，下了担架，只感到有些轻微的疼痛而已。

    施飞虎又嘱咐张小宝回去给刘铭祺擦两次跌打损伤的药酒便可痊愈。

    “总司令，我……我错了。”话音落地，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刘铭祺的身后道歉道。

    “咦？麦团长，快起来，”总司令刘铭祺一回头，忙上前亲自搀扶起麦子龙道：“擂台比武，不管胜负，讲究的是公平竞争，麦团长有何过错啊？”光明磊落，堂皇豪迈的总司令刘铭祺在众战士的面前，言谈举止，却别有一番洒脱的风度。显得格外气宇轩昂。

    “可是，我……我不该……”

    “擂台比武嘛！彼此求胜心切，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本司令是不会责怪你的。”说完，司令员转过身，面朝战士们高声道：“麦团长武功高强，乃是我新四军之福啊！不但没有错，本司令还要奖励他纹银千两，而且官升一级。”

    围在周围的将士当即被总司令刘铭祺的博大宽容的胸怀所震撼，在羡慕麦子龙因祸得福的同时，更是朝总司令刘铭祺投来了万般敬仰的目光。

    总司令刘铭祺又笑呵呵地拍了拍麦子龙的肩膀道：“你以后就是飞虎军的副军长，好好跟着施军长后面学本事。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锻炼成一军之帅。”

    “啊！谢总司令提拔！”麦子龙脸上的表情惊异，愣在原地傻了半天才缓过神儿，小伙子浑身热血沸腾，一是被刘铭祺概不追究的气度所震撼，二是能遇到真正赏识他，提携他的伯乐而激动满怀。

    “谢就不用了，本司令还要谢谢你呢，你要不是手下留情，恐怕本司令的这只臭脚丫子恐怕就废掉了。哈哈……”说完，总司令刘铭祺一阵豪迈的大笑，众人也跟着附和着笑了起来。

    麦子龙却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形同大姑娘似的，有些发窘。

    ……

    视察了一天，总司令刘铭祺虽然在飞虎军的训练场场上差点被摔成肉饼，但心里仍然很高兴，见到新四军的战士们生龙活虎的战斗力，过硬的军事技能，令行禁止的纪律，这些都成为离他藏在心底的那个终极目标越来越近。

    为了奖赏和鼓舞全军训练成果的飞速提高，总司令刘铭祺下令全军休整三天，新四军营以上军衔的将官晚上到盛京皇宫会餐，营以下的官员在各自营房自娱自乐。

    军令传到战士的耳朵里后，宛如煮沸的开水一般，那叫一个沸腾。热火朝天，欢天喜地跟过年似的，近三个月的封闭训练可把他们给别坏了，好不容易放三天大假总得痛痛快快地乐和乐和。

    夜色将近，华灯初上，新四军营以上的将官早早地来到明王皇宫，人人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吹牛侃山的劲头一个比一个十足，整个宫殿上一片喧哗。

    身为大清明王和新四军总司令的刘铭祺悠然地迈着方步在宫女侍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宫殿上，众将官们当即止住了喧哗声，统一起立掌声雷动。

    “都请坐，”总司令刘铭祺笑呵呵地道：“你们都是本司令的功臣啊！今天都他妈的给老子使劲喝，啊……”

    众将官见总司令头一次说粗话，更显得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当初那副令人生威的感觉。

    “坐吧，坐吧！”总司令刘铭祺见众人还有些局促和谨慎，又朝众人摆了摆手道。众将官们应令而坐，身子挺的笔直地坐在餐桌边。

    “请总司令做总结指导！鼓掌！”话音落地，众将官夺目望去，要不说高官的屁股后面到哪都有人拍马屁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警卫长张小宝，在他的带动下，宫殿内的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衰。

    总结指导报告他哪会掰呀！不过总司令刘铭祺通过近期的观察发现了几个令他很不满意的地方，正好借此机会向将官们提议，实行军队政治化较强的改革措施。

    总司令刘铭祺干咳了两声，郑重其事地道：“听说大清朝有句话叫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你们是愿意留发不留头呢？还是留头不留发呢？”

    “总司令，哪还用说吗？当然是留头不留发啦！”坐在下面的宋二虎翘着半截猪尾巴抻着脖子喊道。

    其实众将士都明白总司令刘铭祺的意思，留头不留发，那意味着什么？

    满洲贵族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野蛮手段强迫汉族百姓改变自己的风俗习惯的记述在史籍中多如牛毛，由此引起的反抗以至于大规模的武装斗争几乎遍及全国。许多地方的抗清斗争不始于清廷接管之时，而起于剃发令颁布之日。剃发令一下，不仅原先准备降清的人立即改弦易辙，连已经归附的州县百姓也纷纷揭竿而起，树帜反清。

    “在座的将官有没有人想留发不留头的？”严肃的目光扫射着餐桌前的将领们，总司令刘铭祺故意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台下的众将官们异口同声地高声回道。

    “那好，酒宴未开先把各自的猪尾巴去掉。”总司令刘铭祺拍板订钉，挥臂而定。

    话说这想法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了，早就在刘铭祺在京城为官就曾有过的念头。对面的宫殿内早就请来了几百个剃头师傅，全都做好了为将官们剃头的准备。按照新四军的军容要求，头发不可长于三寸。

    将官们先做表率，然后在过渡到整个新四军战士，外表的改变渐渐地渗透延伸到思想的转变，全面而正确地确定统一战线和牢牢地抓住政治目标的培养不动摇，关键是要从源头抓起。

    说来也快，没一会儿的功夫，跟随各位将官数十年的猪尾巴顷刻便被剃头师傅们减了下来，这下可好，齐刷刷的板寸头精神抖擞，而后世的刘铭祺却指点着剃头师傅给他修剪了一个比较时尚青春的发型，显得就更加的帅气了。

    最倒板就属宋二虎了，由于过于积极，响应号召，他是最先剃的头，结果稀里糊涂地剃了个秃脑亮，等剃完了才发现，跟人家剃的板寸站到一块，总能突出他的与众不同来，硬是把众将士们笑得小肚子转筋。

    “嗯，这才像个兵的样子吗？”总司令刘铭祺望着众将官剪去猪尾巴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朝警卫长张小宝吩咐道：“把新制作的军服军帽拿过来，咱们要彻彻底底地改头换面，重新做兵。”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诧异的神情，当警卫们抬上来的军衣箱时，这才一窝蜂地围拢上来，迫不及待地端详打量着新式军服军帽。

    新四军新规范的军官着装分有大礼服、常礼服、公服、常服、夏服等名目，春、秋、冬季服装的主色调为近乎黑色的深蓝色，夏服则为深灰色。

    军官的常礼服是西式的大襟样式，西服领，对襟，胸前双排12颗金色纽扣。袖口有和大礼服一样的袖章，无肩章。穿着时需要内着衬衫，打领带。军官的常服比之礼服更为简单，竖领立襟，胸前单排5颗金色纽扣，袖口同样有袖章，无肩章，有领章。

    新四军的军帽分有两种，一类是重大场合配合穿着大礼服时戴的欧式三角帽，及俗称的拿破仑帽。另一类是欧式的大盘帽，配合穿着常礼服时戴，大盘帽为深蓝色，帽子上的装饰非常华丽，大致可以分为帽徽、帽檐、帽墙三处。

    将官们爱不释手地捧着新式军服赞叹不已，还没等总司令下命令就开始脱掉大清的袍褂马甲，换上了新式的军服。

    转眼再一看将官们，嚯，果然有鸟枪换炮的味道，这些新式军服让在场所有的将官们全然一副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和焕然一新的军人仪表，显出格外威武与庄重。

    “来来来，喝酒去……不醉不归……”总司令一声喝打断了正在彼此欣赏军容的将官们，随后挺胸抬头迈着大步相继来到了餐桌旁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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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老婆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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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清宁宫的秀娘一早听说刘铭祺擂台受伤的消息，顿时慌得跟火上房了似的，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上一口，就在四个贴身丫环的陪同下匆匆忙忙地赶去文溯阁暖房。昨夜总私司令刘铭祺与将官们饮酒至深夜，喝的是酩酊大醉，为了不吵扰到家眷们的休寝而在警卫长和众丫环的伺候下，独睡在文溯阁暖房。

    等秀娘疾步走到文溯阁暖房门前的时候，便闻听房内鼾声如雷，秀娘无奈地轻咬嘴唇，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么大的人啦，一点都不安分，跟个小孩子似的到处逞强。

    推开门，房内温暖如春，躺在暖炕上的刘铭祺死仰八叉地吹着酒气，打着响鼾，身上盖着一床金黄色的棉绒大被，上面刺绣的一条巨龙清晰可见，两个守站在床边的丫环正在那前仰后合地打着瞌睡……

    闻听房门响动，两个丫环猛地一激灵，抬头正望见匆匆进房的福晋（1：注解。），一慌神儿，忙躬身上前几步，正欲施礼。

    秀娘朝她俩摆了摆手，示意免礼。然后，眸光一转，缓步朝床边走去。

    轻轻地掀开被角，定睛朝那一双大脚丫子望去，当见到左脚脚腕子跟个馒头似的仍未消肿后，秀娘不由得眉头一蹙，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不禁又怨又怪又心疼。

    “福晋，奴婢已经为王爷擦过药酒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环施了礼后小声说道。生怕秀娘会严加责备似的。

    秀娘哪有责备丫环们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快去端些热水来。”识文断字的秀娘深得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刚拉伤和扭伤用冷毛巾敷可以使毛细血管收缩，肿痛减轻；后期用热毛巾，可以加速血液循环，活血化淤。

    小丫环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没一会儿便端着一个冒着氛氛热气的铜盆进了房，身为福晋的秀娘亲自伸手拧干毛巾，轻轻地将热毛巾缠在刘铭祺受伤的脚腕子上。反复敷过几次后，又取了些药酒轻轻搓揉伤处，

    “啊——”躺在床上的刘铭祺使劲地伸了个拦腰，微微地张开眼睛，朦朦胧胧见秀娘在为他搓揉脚腕，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笑着望了她一眼，暂时把脚腕子的胀痛抛到了一边，分享那种甜甜蜜蜜感觉的同时他能感受到秀娘担忧的心情。

    “嘿嘿……”刘铭祺嬉皮笑脸地朝秀娘做了个鬼脸，虽说撒娇是女人的天性，但男人也需要有人疼，撒娇的男人当然能感受到女人付出的母性温柔。

    秀娘假装生气地埋怨道：“哼，您现在既是王爷的身份，又是新四军总司令的高职，怎么还能和战士们打擂台呢！再说那个战士也真是的，怎么连你这个总司令也敢下狠手啊！”

    刘铭祺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又捶了捶酸痛的脖子，脸上却是一阵火热，嘿嘿笑道：“也不全怪战士们，是本司令下手太重，差点断了人家的命根子。”

    “啊！”秀娘半伸出小舌头一阵吃惊，喃喃地问道：“那你没把人家给……”

    “嗨，拳脚无眼，结果本司令还没碰到人家，自己却被他给打飞了，原来这小子是他妈的少林寺出来的，哈哈……”

    “看您还笑得出，幸亏人家留了分寸，要不然指不定伤成什么样呢！以后秀娘不准您再做和战士们逞强斗狠事了。”秀娘瞪了刘铭祺一眼，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得极是，小生下次不敢了。”刘铭祺朝秀娘抱了抱拳，没正经地应付道。

    正在此时，一连串脚步的嘈杂声后，暖房门一开，几位千姿百态，令人眼花缭乱的美娇娘相继进了房，每人的手里还都端着个上了盖的盘子或是罐子之类的东西，房内顿时随着空气逐渐飘散浓浓的香味儿。

    “各位大小老婆，你们手里拿的什么呀？这么香气飘飘的？”笑容满面的刘铭祺一边问一边望着众多美女忍不住地一阵淫笑。

    众美女们相视一笑，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似的，故意道：“老爷（总司令，王爷）猜猜嘛？”这众口一来，乱七八糟，喊什么称呼的都有。

    “我猜一定是好吃的！”眼睛发亮的刘铭祺说着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其实刘铭祺的鼻子还是蛮厉害的，一嘴言中，众多身姿艳丽的家眷们一听刘大司令受了伤，各出奇招，把她们最拿手最擅长的厨技拿出来，为了刘铭祺能快点康复亲自下厨。

    众美女们也不掖着藏着了，纷纷走上前，抱着个和醋坛子相仿的篮筐的玉儿瞧了一眼刘铭祺，然后又望了一眼他身边的秀娘，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篮筐里端出一只上了盖的花边瓷碗来。轻轻地放在炕上的方桌上，缓缓揭开碗盖。

    众人低头一看，碗内的红烧猪蹄是玉儿为刘铭祺亲手烹制，色泽金红，肥而不腻，热气腾腾地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刘铭祺一见是猪蹄子顿时傻了眼，一般来说，他对吃的东西还是很讲究的，除了爱吃各种家禽野物的纯精肉外，其他的类适于五脏六腑头脚手尾之类的地方一口都不吃。

    “为……为什么要做猪蹄子给老爷我吃啊！”刘铭祺咧着嘴问道。

    “常言道：吃哪补哪，老爷的脚不是扭伤了吗？老爷多吃些猪蹄子会对快些使老爷的脚上的伤痊愈。”小巧玲珑玉儿见刘铭祺的脸色如此的不自然，显得有些委屈，喃喃地回道。

    “啊！”一头雾水刘铭祺大嘴张了半天，心暗道：“吃哪补哪，有医学根据吗？况且那猪脚丫子常年不洗，什么味儿啊？”

    “老爷是不是不愿意吃啊！”玉儿越来越委屈了，眼泪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愿意，愿意，”人家玉儿辛辛苦苦地为了他自己的脚伤做的补品，怎能说不愿意吃而伤了她的心呢！刘铭祺硬着头皮连忙答道。

    “老爷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玉儿心里欢喜，赶忙递过一双筷子过来。

    “嗯……啊……哈，”刘铭祺接过筷子，在众人的观望下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好吃！”心里却是恶心的要死，一想起猪的臭脚丫子就反胃，勉强咽了下去。

    玉儿自然是喜上眉梢，正想劝刘铭祺再多吃几口好好补补时，站在一旁有点等不及的喀露莎忙道：“王爷，还有我的呢！”

    正反胃的刘铭祺借坡下驴，立即接过话头道：“本王爷的四夫人为我做的是什么补品啊？”

    青春靓丽的喀露莎打开碗盖，一字一顿地道：“王爷，您看。”

    “嗯！”刘铭祺的目光随即落下：“啊……”不看则已，看完之后眉毛当即交扭到一起，脸色又多添了一层灰暗。

    “这道菜名叫五香鸡爪，质地肥厚，脆嫩可口，是我特意为老爷准备的，也是为老爷补脚的。”眉开眼笑的喀露莎一一介绍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满汉的菜了呀？”刘铭祺诧异地问道。本以为喀露莎能做一道别在和脚丫子无关的菜来，让他压压，结果却是想非所愿，空欢喜一场。

    “是厨房的大师傅教会我的，王爷，尝一口吧！”

    别说尝了，看一样就倒胃，刘铭祺眼珠子一转，随后就把话题引到了妩媚动人的吕茜烟的身上，满带疑惑地问道：“不用问就知道，你送来的补品一定也是哪种动物的脚丫子吧？”

    吕茜烟媚眼一挑，惊喜道：“王爷睿智过人，您怎么知道我送来的是补脚的菜肴呢？”那还用猜吗？难不成你们故意整我不成，刘铭祺把脸拉得老长，当即没了脾气。

    “骨香鹅掌！可费了妾身的一番辛苦呢，连人家的这细滑的手指都烫伤了，您看您看看啊！”吕茜烟把她做的菜端放到桌子上，拿出十足的妖媚功夫，不分场合地撒起娇来，修长滑嫩的手指在刘铭祺的眼前晃个不休，却遭到一通的白眼。

    “咦？红竹妹妹手里拎着的是什么好吃的呀？”忍无可忍的刘铭祺又把希望放在了红竹的身上。心想，我就不信这个劲了呢，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一个人给自己带些能吃的补品菜肴来吗？

    “清蒸大闸蟹！色泽橙黄，蟹肉鲜美。”清水芙蓉红竹笑呵呵地回道。

    刘铭祺眼睛一亮，道：“哈哈，本司令就喜欢吃蟹了，快，快端出来。”说着，一脸激动的刘铭祺顺手抓起了桌上的筷子，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红竹显得有些害羞，一边从篮筐里端菜盘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常言道：蟹肉上席百味淡。大闸蟹色泽橙黄，肉鲜香甜美，老少皆宜。吃的时候特别是要仔细地把膏黄剥下来，浇上醋，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慢慢地咀嚼，这道菜很适合下酒的哦。”

    话说出来，听的真让人口水直淌，知道刘铭祺口味儿的人！除了秀娘那就属红竹妹妹了，他此时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等红竹小心翼翼地把那盘大闸蟹端上桌的时候，刘铭祺反倒一怔，惨白的脸色骤然由晴转阴，变化过的模样比哭还难看。忍不住怨问道：“怎么？怎么都剩下蟹钳了？”

    “大闸蟹让小少爷吃了呗，老爷要以伤为重，把蟹钳留给王爷补脚，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红竹腼腆地低着头，小声解释道。

    闻听此言，满脸懊恼的刘铭祺真想大哭一顿，老天爷呀！老子不就脚扭一下嘛！没必要这么整我吧！

    显得有些气氛的刘铭祺一律无视，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纳兰紫云的身上，总不能连她也如此善虐吧！哭丧着脸的刘铭祺发着颤音问道：“紫云妹妹，你不会也是……”

    “当然不是啦！”傲雪寒霜的纳兰紫云立即打断道。悲愤到极点的刘铭祺这回总算找回了点寄托，接着哀声问道：“那你给本司令带来的是什么补品啊？”

    “当然不是啦！”傲雪寒霜的纳兰紫云立即打断道。悲愤到极点的刘铭祺这回总算找回了点寄托，接着哀声问道：“那你给本司令带来的是什么补品啊？”

    纳兰紫云嘴一撇，安慰道：“当然不会是跟脚有关系的补品啦！”

    “那是什么啊？”刘铭祺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王爷您看！掌肉糯烂，汁味醇厚……”纳兰紫云揭开盘盖津津有味地介绍道。

    “清汤炖熊掌，我地妈呀！”说起来刘铭祺在后世曾经吃过熊掌，但就是没口福，对熊掌极其过敏，吃过后肚子疼的直打滚，连吐带泄折腾了好几天。

    当他望着漂浮在清汤上那只掌形完美质地软糯的熊掌时，刘铭祺双眼无神，怔愣半天，最后竟然白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老爷，（王爷）你怎么了。”众美女惊声呼气，暖房内顿时急乱成一锅粥……

    1：注解：顺治十七年（1660）规定，亲王、亲王世子及郡王妻封福晋，侧室则称侧福晋。亦用以封蒙古贵族妇女。福晋一词专称亲王、郡王及亲王世子的正室，侧室称侧福晋。为了强调福晋的嫡妻地位，又称其为嫡福晋。

    这段有些搞笑的，过渡一下，希望书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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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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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京的冬天让人感觉很冷。连续几天的落雪让大明王宫化成白色的世界。常青的松柏，伟岸地站立，华丽的红砖绿瓦，熠熠生辉。上万余名奴仆宫女忙忙碌碌地穿梭在宫内，宫中总管胡元丙紧锣密鼓的操办新年，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贴新联，写对子，准备采购年货，最重要的是打扫年雪……每个人的脸庞都沾染着喜庆的气氛。

    “福晋，您再加一件皮袍吧！小心着凉。”丫环怀里抱着一件翻毛皮袄，近似央求的口气边走边道。跟在主人身后的小丫环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而疾步走在前面的主人却是长得明眸皓齿，眉清目秀，眉宇间藏不着的欢喜和俊俏在白雪的映衬下更为皎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王刘铭祺的正室夫人秀娘，只见她身穿着一身玫瑰红的收腰袄褂，外套一件黄色坎肩，下着牡丹色刺绣滚边百褶裙，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一般步履匆匆，身后跟着的二百多名的丫环紧随其后，队伍拉的老长。

    “穿多了行动不方便嘛！”小脸冻得通红的秀娘应了一声后，突然顿住了脚步，身后的丫环们相应刹车般地停了下来，队伍后面来不及停身，惯性相撞，甚至有十几个丫环滑了几跤。

    秀娘忍住笑，咳嗽的一声，一脸严肃的激励：“咱们清宁宫和其他几个宫的比试可是第一次啊！你们有没有信心取胜啊？”

    “福晋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赢得！我们一定会打败他们。”跃跃欲试的丫环们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欢呼声比刘铭祺的新四军还士气高涨，震耳欲聋。

    秀娘舔一舔地笑了起来，接着嘱咐道：“记住了，大家一定要学会团结，同进同退知道吗？假如敌人很强的话，那我们就要紧紧地团结在一起，把她们打败，能做到吗？”

    “能，我们是最强的娘子军，咯咯……”承诺过后，传来一片兴奋的笑声，回荡在宫殿的楼宇之间。

    如此气势汹汹地出动后宫的丫环们，秀娘难道要去打架吗？还是出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其实说打架也不为过，这不？刘大司令整天泡在训练场上和他的二十万新四军为伍，同吃同住，一心扑在队伍的作战训练上，干脆把众娇娘们丢在一边。众家眷们闲来无事，在纳兰紫云的提议下将要进行雪地大仗，地点就选择在宫城的后花园子了，大明王宫的后花园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看似万籁俱寂，超木凋零，但在雪花无声无息铺盖下白茫茫的一片，显得格外美丽。

    后花园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各个宫中的“人马”相继如数到齐。住在清宁宫的休宁率领着二百多个丫环，队伍显得极为庞大，衍庆宫的玉儿和关雎宫的喀秋莎的“人马”加起来也有七八十人，麟祉宫吕茜烟、永福宫纳兰紫云和暂住在凤凰楼红竹的“人马”加起来也不过百。

    为了公平决斗，经过商议，由其他各宫内的丫环组建成一支接近二百人的队伍对抗实力雄厚人马强大的清宁宫。

    战前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秀娘担心自己这位领帅不够凶狠，硬是把她的紫云姐姐拉了过来当清宁宫的主帅，她宁愿屈居人后当副主帅。

    一声锣响乍然敲过，两队人马瞬间爆发大战，漫天的雪团铺天盖地地交错飞舞，秀娘也投入到了激烈的战斗，数十位丫环顶着来袭的雪球，一边为副主帅勇当挡箭牌一边趁机将手里的雪球抛出予以还击。

    身为主帅的纳兰紫云好战心切，一边命令人马将遍地的白雪紧攥成团一边率领一支小分队集中火力朝对方攻去。不愧是大清宫内一等侍卫的身后，见惯刀枪棍棒的大场面，对眼前的小场面更是不屑一顾，整个人飞蹦跳串躲快如闪电，即便是来不及闪避，也定会将飞袭来的雪团踢个粉碎。

    对方的玉儿，喀露莎，吕茜烟，红竹四位女将也不示弱，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对迅猛攻击上来的纳兰紫云绝不手下留情，两队人马彼此缠斗在一起。虽然是天寒地冻的三九天，人人却是汗流浃背，口吐白雾，冲杀的不可开交。

    “累死我了！”体力不支的秀娘大口地吐着白雾，在众多女女保镖的策应下，安全撤到了不远处的亭楼歇息，眼尖的贴身丫环们小心地掸去秀娘身上落满的雪花，端来一本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放在桌边，细心伺候在一边。

    大战仍在激烈的进行着，秀娘望着不远处惊心动魄的征战场面，红扑扑的笑脸露出甜蜜兴奋的笑容，要是刘司令在肯定会想出馊点子来战胜对方的姐妹，可惜他一忙起来，早就把姐妹们给抛之脑后了，除非他那方面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着想着，秀娘的小脸热热的，更加的红润了起来。

    目光打量着战场上挥汗如雨的姐妹们奋不顾身的“拼杀”，果然有禁果不然须眉之势，中招的丫环们尖声尖叫的声音划破天空，为此战添加了更为血腥的气氛。

    透过淡淡的雾气之中，目光最后定格在身穿着浅绿百褶裙的红竹身上，只见她匀称的身材在雪地里跳跃挪动，灿烂的笑容挂在他清秀的脸庞，像是追逐嬉闹的孩童一般快乐……

    看着看着，秀娘忽然想起个事来，前些日子，情绪低落的刘王爷常在她面前唉声叹气的说过些古古怪怪的话来，说什么他身为大明王，和嘉庆帝比起来也算是平起平坐的角色，而宫殿里却总觉得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其实人气已经够旺的了，只是他自己感觉不爽而已。接着又提起过红竹的婚事，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一直留在秀娘身边的红竹也该嫁人了的唠叨话等等，其实人家红竹嫁不嫁人跟他王宫里有没有人气根本毫无关系，可刘王爷却把这两个事混为一谈，当时秀娘也没听出有什么不对，不过今天突然见想起刘王爷的话，又望着美丽端庄的红竹妹妹，突然大悟道：“难道？难道刘王爷又在打红竹的主意？”

    其实秀娘算是猜对了，花花公公刘王爷整天眼巴巴地望着红竹心里痒痒的，甚至又几晚连续失眠，夜不能寐啊！吃不到葡萄流口水呀！

    叹了口气，秀娘无奈地摇摇头，沉吟了半响才对身边的丫环道：“去把红竹妹妹喊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身后的小丫环答应一声，快步从另一侧小跑了过去，冒着枪林弹雨找到了正在激烈的战斗中一脸兴奋的红竹，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两个人这才弓着身撤退了下来。

    “姐……姐姐，”一脸喜色的红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唤道。

    “妹妹快过来坐了，看你疯的？”秀娘极其关切的招呼一声，忙起身用手里的粉红秀帕给红竹擦汗。

    “姐姐，我自己来吧！”红竹不好意思地接过手帕擦了擦，笑道：“姐姐，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了？”

    “呵呵，有紫云姐姐的威风在，就不用我出头露面啦！”秀娘眼珠一转，边说边将红竹拉到她的身边坐下，接着道：“原来打仗真的好可怕呀，现在想起王爷带兵打仗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拼杀，心里就忍不住担心。”

    “王爷他福大命大造化大，而且又是个大好人，老天爷肯定会保佑他的。”红竹呵呵一笑，说话确是讨人喜欢，说得秀娘的心了安了许多。

    “嗯，红竹妹妹说的对，咱们的王爷别的没有，鸿运却是当头，呵呵……”秀娘美滋滋地说着，红竹在一旁陪着笑，接着，秀娘话锋一转：“红竹妹妹，你觉得咱么的王爷人品怎么样？”

    “王爷的人品？”秀娘冷不丁问起的话题有些让红竹措手不及，毫无思想准备，她翻了翻黑亮的眼珠想了想，喃喃道：“当初王爷不但救下我和哥哥而且还为亡父申冤，得罪权臣，在红竹眼里，他不但是我的大恩人，而且还是世上最大的好人。”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吗？”秀娘追问道。

    “别的？”红竹一愣，接着又道：“我和哥哥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那红竹妹妹怎么报答啊？”秀娘又问。

    “哥哥为大明建功立业，我嘛！”红竹眼珠一转，憨笑道：“我就伺候姐姐。”

    看来红竹始终不敢面对如何报答刘铭祺的敏锐问题，秀娘故意叹了口气道：“最近王爷时常在我的面前提起红竹妹妹，说你人长得漂亮，讨人喜欢，听的我的心里都酸溜溜的呢！要说王爷身边的女人倒是不少，可是想来想去就是差你这么一个丽质聪慧的好女孩。”

    红竹神情显得极其紧张，面带羞臊，颔首道：“姐姐过奖了，和众姐妹比起来，红竹自愧不如。”

    秀娘叹了口气道：“王爷可不这么想啊！王爷他心里有了妹妹，一连几天都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姐姐想请喻庆丰政委给妹妹做媒，了了王爷对妹妹的相思之苦。”

    红竹的心里又惊又喜，说白了，她真不知道刘王爷对她有爱慕之心，其实她早就把她的心，她的情，她的未来默默地给了他，只是深深地藏在心底而已。

    红竹脸皮跟红布似的，羞怯的道：“一切由姐姐做主便是。”

    “这么说红竹妹妹是答应啦！这简直是太好了，咱们家也有段日人没喜事了，这回大喜临门，众姐妹们也好在一起好好地乐和乐和。”

    话音落地，只见风雪战场上的战斗仍见继续，所向披靡的纳兰紫云率领着人马将对方的姐妹杀得是七零八落，近乎全军覆没，而这场战争的背后却是一片祥和的喜悦和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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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现代化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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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人啥命，有人生不逢时，有人却是一路亨通，时也运也命也！

    盛京的刘铭祺虽是嘉庆帝亲封的大明王只不过是光有其名罢了，实质上山海关外的地盘权政都是独立的，根本不受大清朝的任何控制。俗话说养虎为患，此时的刘铭祺无异于渐渐强大的塞外野虎，随时都有兽性大发的动机。一旦他羽翼丰满，实力强大的时候，那时的大清就更加的巍巍可岌。

    年关越来越近，在新年新气象的喜氛中又迎来了大明王刘铭祺的纳妾大喜，又一位美娇娘在秀娘的点头认可在、在喻庆丰的撮合下结成连理。而红竹也正式下嫁进王宫为妃。

    英雄配美人乃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当然，像刘铭祺这种“超级英雄”身边美女如云也是附和大自然的生存态势的。

    阳春三月，小草萌芽，一片勃勃生机……

    “嗵嗵嗵……”一连串的撼天动地的炮声惊飞满山遍野的飞禽走兽，浩浩荡荡的两路大军，幡旗猎猎，冲锋鼓一阵猛敲狂敲，喊杀声震耳欲聋，枪弹凌空齐飞，气势咄咄逼人。

    豹子山、老虎岭，野鸡沟，黑瞎子岛，上万公里的面积上销烟乍起，枪炮齐鸣……

    稳坐钓鱼台的刘铭祺，手里握着从欧洲军购买来的高倍望远镜在点将楼上观察着战情，并不时下达战术命令，沉着冷静地指挥着新四军展开的军事演习。

    为了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和实际作战指挥协调配合能力，年初一过，新四军便集结到塞外广阔的草原和茂密的森林中展开规模宏大的军事演习，他们把狮子老虎狼和各种野外的生存的动物当成假象敌人进行围攻，包抄，定点打击，诱惑，歼灭等各种军事手段。

    平时练枪练炮打得是死靶子，如今可全都是活靶子，而且这些个野生动物的逃跑躲避速度比起真正的人来说可要敏捷的多，尽管如此也逃不过新四军强大的火力控制范围之内，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战场已然全部封锁。

    百兽们成群结队地逃避着猛烈的捕杀，平日里称王称霸的狮子老虎狼此时也全无了威风，混杂在其它的弱小动物中一道逃命，成了共患难的朋友而不是天敌。除了这些连天上的飞鸟也无一幸免，照样在枪炮声中从高空中掉落。

    最高军事指挥官在高倍望远镜中仔细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变化，对没一个环节的协调配合都铭记在心，说实在话，总司令刘铭祺对这次围歼是非常满意的，既考验了全军的实战能力和应变能力，并且有很好地发挥了战士们的个人战斗水平，看来军事演习果然是能促进部队的现代化作战水平。

    当望见无数百兽为此付出的鲜血和生命的时候，总司令刘铭祺也忍不住一阵叹息，心想：幸亏这是在大清朝猎杀如此惊人的野生保护动物，若是在后世的话，非得拉去枪毙不可。

    围猎三日，新四军的军事演戏才宣告结束。总司令刘铭祺当即下了军令，此地全部封闭戒严，以后任何猎户十年内不得来此狩猎，保护生态平衡人人有责，这点刘铭祺的认识还是很深刻的。

    葛尔泰和王世长两位副司令率领着将官们兴奋异常地登上了指挥楼，一见面就开始大吹特吹一通，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地对自己部队的战斗力进行了高度的赞扬和肯定。

    刘铭祺对两军取得的成绩表示认可和肯定的同时也指出了在此次实战演练中存在的不足和弊端，比如主帅过于毛躁，缺少全局观念，过于急功近利，将官们在协调配合上还有待加强等问题。并且对违反军规的宋二虎军长提出严厉批评教育，勒令其深刻的自检，记过一次，罚银一千两等处分。

    宋军长勇猛善战咋又犯错误了呢？真正的大战是不会等你吃饱喝足的时候才开始，而且要做好最艰苦的准备，原来按演习前的规定，三日围歼，不带任何的干粮，马不停蹄，连续作战，直到演习结束，而宋军长在演习过程中渴了喝蛇血，饿了吃生肉，完全彻底地把军纪抛之脑后。

    如果是真正的战场难道喝人血吃人肉吗？

    总司令刘铭祺态度严厉，坚持原则，当着众将官的面给予宋军长严厉的处理。宋二虎耷拉着脑袋无话可说，说啥呀！认倒霉呗！谁叫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别的倒也没啥，他最心疼的就是那一千两罚款，哎，回去怎么想宋氏交待呢！平时他又没什么私房钱，这个窟窿可不好补啊！实在不行，等刘司令消了火，私底下再朝他借一千两应应急。

    军事演习取得了圆满的胜利，新四军当晚架起篝火，把狩猎来的野物，杀的杀，宰的宰，烧的烤，忙得不亦乐呼。刘司令治军严谨但骨子里又是爱兵如子，早就吩咐警卫长张小宝从盛京拉来几百车的女儿红，这下高兴的战士们直蹦高。

    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其豪迈之势，气吞山河。酒过三巡的刘铭祺长吐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中掠过一丝惆怅，压抑他很久的想法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报告，罗刹国的使者前来拜见总司令！”

    “咦？”总司令刘铭祺断了心中的思绪，奇怪道：“罗刹国的使者不去京城拜见嘉庆帝，跑到这来搞什么鬼？”

    “让他们进来。”总司令刘铭祺点头道。

    不多时，便见十几个红毛蓝眼睛的鬼颔首躬身的走了进来，在熊熊篝火的照射下，他们规规矩矩地跪在刘铭祺的面前。出于谨慎的态度，总司令刘铭祺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无形间察觉到了他们神色之间的异常。

    “罗刹国使节拜见王爷！”他们用大清的礼节跪地磕头，行为极其乖弱。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看坐。”总司令刘铭祺故意脸色一绷，压低声音对使节们摆了摆手道。

    “谢王爷赐坐。”十几个使节落座后，头也不敢高抬一下，接着颔首道：“我们奉罗刹国国王之命，敬祝大清国明王圣躬万年遐福，万寿无疆。并送罗刹国国礼一份。”

    “国礼？”刘铭祺一怔，即使送国礼也该送给大清朝才对呀！怎么送到我这来了呢？先不管了，看看送的什么再说。

    黄毛鬼从身上掏出一份礼单，稍微抬高声音道：“稻谷十万旦，马匹十万匹，金银绸缎五十万两……请大明王笑纳！”

    闻听过后，刘铭祺心中一阵惊喜，这可真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啊！送这么重的礼难道是有事求我？刘铭祺干咳一声，疑惑地问道：“送本王这么厚重的礼物，所为何事呀？

    使节连忙颔首道：“以往小国在边境多有冒犯，见王爷如此大规模兴兵，愿与签订和平友好条约，若是王爷答应”

    靠。原来是这么回事，刘铭祺差点没笑喷了。原来他率领二十万新四军在塞外举行的大规模军事演习已然惊动了罗刹国，对北方罗刹势力亦是一种威慑力量。其国王对大清的政事更是了如指掌，生怕那不可一世的刘铭祺为了扩大地盘会殃及到罗刹国，一时担惊后怕，才舍物报平安，以财货贿赂之。

    “哈哈……既然你们罗刹国国王这么有诚意，本王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日后不再侵犯我边塞国土，本王绝不会大动干戈地。”

    “谢谢王爷开恩！”众使节们连忙跪地磕头如小鸡啄米般。搞的一旁新四军的将官们表情怪异，偷笑不已。

    ……

    规模宏大，收获颇丰的军事演习结束，总司令刘铭祺率领着新四军浩浩荡荡地回到盛京。

    还没喘上一口气，秀娘便兴致勃勃地率领着众姐妹前来为刘铭祺接风，并且还带来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那就是老丈人薛礼的飞鸽传书。信上所说，二夫人薛碧贞被嘉庆帝抢回京城后，本想当即册封她为大清皇后，但薛碧贞宁死不从以死相拒，在万般无奈下，嘉庆帝只好将她软禁在后宫，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最令刘铭祺没想到的是薛碧贞已经怀了他三个月的大骨肉，眼下被困在后宫，若是不慎被嘉庆帝知道她有了刘铭祺的骨肉的话，势必翻脸无情，骨肉不保。

    闻听过后，刘铭祺心如火烧，脸如寒冰，如遭雷轰电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半响才一字一顿地狠言道：“备粮草，明日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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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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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爷明日便将挥兵反清，接二夫人回盛京，你们在宫内好好地照顾自己，等本王爷凯旋的好机会吧！”暖阁内的刘王爷朝众家眷们嘱咐道。出征打仗，总不能拖家带口，临行前，特意把众美娇娘唤来，安慰一番。

    “老爷，难不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非要兴师动众的发兵不成？”秀娘怀里抱着桦仔，缓步上前，她知道劝不住刘铭祺所决定下来的事，不过嘉庆帝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而且皇后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一家人不像一家人，反成了仇家，兵戎相见。

    刘铭祺并未应声，而是上前一步，接过秀娘怀里抱着的小桦仔，在他滑嫩的小脸蛋上啃了一口，道：“你舅舅是个大糊涂蛋，老爸要去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不准好色！”

    牙牙学语的小桦仔好像听懂了似的，嘟喃着小嘴呀呀了几句，惹得刘铭祺心里头一阵激动。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小桦仔抱给秀娘，面带严肃地道：“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本王爷总不能让嘉庆帝害死我的亲骨肉吧！”说完，刘铭祺朝众娇娘们欣赏了一圈，斩钉截铁地道：“就这样吧！我走了！”

    “王爷！”刘铭祺刚转身，忽听身后一声唤，脚步一顿，又转回身一看，原来是纳兰紫云，刘铭祺赶紧笑道：“紫云妹妹，有什么事吗？”

    “本格格想随同王爷一同前往，以祝你一臂之力。”纳兰紫云一脸正气地道。

    “这个？好吧！”刘铭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反正纳兰紫云的功夫给他做个保镖什么的也可，总比张小宝强多了。

    “王爷，我……我也想去。”站在秀娘一旁的红竹上前一步，喃喃道。

    “这个？”刘铭祺挠了挠头，心想，自己刚娶了红竹没几天，这新婚燕尔还没过舒坦呢，就让她空守洞房也确是不合适，再说这一仗指不定打到猴年马月呢，身边多一个女人也好，最起码可以满足他较强的心理欲望。

    “好吧！同去！”刘铭祺点了点头道。

    “老爷……”正欲离去的刘铭祺前脚刚答应两位随军家属前往，接着身后连起了一阵呼唤：“老爷，我们也想去。”

    再一看，所有的娇娘都动了心思，好修刘铭祺此番离盛京不是去打仗似的，倒是像去国外旅游，似的她们争先恐后地要随同前往。

    刘大司令顿时犯了愁，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有功夫和精力照顾家眷们啊！想到此，刘铭祺手一挥，忍不住摇了摇头，好言劝道：“哎，本司令率领大军这是要去打仗的，又不是去旅行游玩，一路上行军作战，凶多吉少……”

    “我们不怕！”众家眷们异口同声地答道。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表情，边说边紧跟着围了过来。

    刘铭祺左看看右看看，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道：“你们一个个女儿家一不能打仗二不能扛枪的，你们要是都跟着队伍的话，能干什么啊？岂不是拖本王爷的后腿？”

    吕茜烟瞄了眼刘铭祺，媚笑一展道：“谁说我们拖后腿啊，我们可以给您当参谋长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您不常念叨身边没参谋长嘛！我们姐妹们各个都是冰雪聪明，给你当参谋长岂不是绰绰有余吗？”

    刘铭祺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懂什么？你们懂如何败兵布阵吗？”

    喀露莎上前争辩道：“虽说我们不懂啊，我们姐妹之间早就搞过多次的军事演习啦！”这时的刘铭祺也恍然间想起她们的雪团大战来，无可奈何地叹道：“纸上谈兵！”

    “王爷，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姐们整天在老爷的身边倒也学到了不少军事指挥的本领，再加上举一反三推陈出新一定能当好参谋的。”玉儿不服气的解释道。

    这是的刘铭祺也着实拿她们没什么办法，一个个信心十足斗志高涨的样子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无则只好勉强答应道：“好好好，你们都去成了吧！”

    “王爷真好！”

    “我们一定会帮着王爷大胜仗的。”

    “嗯嗯嗯，我们一定要把碧贞姐姐抢回来。”

    众位美娇娘们时而娇态百出，令人赏心悦目，时而手舞足蹈，说的极是认真，唯有刘铭祺满脸的无奈，一阵摇头叹息。

    ……

    此时，盛京的新四军列队整齐整装待发，二十万骑兵清一色的火器装备，精兵良将，粮草充足，最有特色的是还增加一支战神火炮团，雄赳赳气昂昂地穿越在盛京的大街上，经过的路过的百姓们纷纷驻足张望。

    总司令刘铭祺在副司令王世长葛尔泰等高级将领的的陪同下，出了盛京的南城门，正在城门处为刘铭祺送行的喻庆丰等众文官，人人手捧一碗好酒，快步上前，道：“总司令，早日凯旋而归啊！”身为新四军政委的喻庆丰本该跟队伍一起出征，不过考虑到盛京的后防线的补给等还要有能人掌控，因此才暂留在此，一是为新四军提供后方援助二是治理关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

    “本司令走后，这里的胆子就全压在你的肩上啦！辛苦你了。”

    抹着眼泪道：“司令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大明的建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喻庆丰可不是善于拍马屁的人，他说的出做的到，大清的后方交给他，刘铭祺是一百个放心，一万个如意。

    “嗯，你办事，我放心。”说完，刘铭祺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身边的将官们也都纷纷痛饮送行酒。

    “出发！”随着刘铭祺一声军令，前呼后拥的大部队就此浩浩荡荡开拔了。直到看不见队伍最后一名战士的身影，喻庆丰等众文官还在原地不停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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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首战秦皇岛之神威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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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订阅！

    新四军二十万大军倾巢出动，这耸人听闻的消息迅速传到了驻守在秦皇岛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耳朵里。闻听过后，更是显得坐立不安，心中忐忑。上次交手败下阵来自不必说，如今刘铭祺再次举着反清的旗号，卷土重来，让人心怯。

    毕竟他身为大清的镇国大将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他心里更清楚来者不善的刘铭祺绝非等闲之辈，这一仗谁都无法预料，胜算的把握极低。

    身为一军之帅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凭借他的对局势的冷静分析，心知刘铭祺的来势汹汹，更不能死守秦皇岛等着刘铭祺来攻，趁着新四军还未入关，迅速调集人马一路设下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从政治意义上来说，为的是报效朝廷，剿灭叛乱，从私人感情来说，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蔡盈盈还落在刘铭祺的手里，唯有将其彻底铲平，才能将女儿给救出来。

    山海关和秦皇岛上的相距相距十五公里，出关后的新四军全部骑兵战甲火枪紧握，早就猜到蔡明瑞心里头的刘铭祺直扑而去。

    在逼进秦皇岛的路上，一个由先头部队组成的尖刀团，在冲过老龙头一片山峦前时停了下来。担心遭到伏击的新四军团长李飞龙骑着一匹战马折回报告。

    老龙山如同鬼斧神工的杰作，仿佛一条巨龙横卧在秦皇岛和山海关之间，唯一一条路便是在山峦从中劈开的一条山路。

    “报告总司令，前面的老龙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陡得如同天梯一般，敌人极有可能设有埋伏。”团长李飞龙扯着大嗓门禀告道。

    正坐在战车上的刘铭祺起身朝前望了望，见这山峦起伏身为诡异，若是贸然通过恐怕凶多吉少。

    葛尔泰抓了抓下巴道：“你们先锋队先进山搜搜看，何不来个打草惊蛇。”

    王世长摇了摇头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们可不能逞一时之勇，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手里拥兵二十万，不在小数，万一这马蜂窝捅不好，咱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我看倒不如绕过去算了，直接攻打秦皇岛！”

    葛尔泰眼珠子一立，大声道：“操，咱么要是绕过去的话搞不好就正中了蔡明瑞的设下的圈套了，你前脚攻打秦皇岛，后脚人家前后夹击，那咱们就更要吃大亏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不休，而刘铭祺却一直脸色沉静地望着眼前的山峦，不停地伸出大拇指像是在测量着什么，完全把他们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嗯，差不多！”刘铭祺自言自语地道。

    “什么差不多？”两位军长有些摸不着头脑，扭着头望着刘铭祺道。

    “差不多能把蔡明瑞给打出去！”说完，刘铭祺扭头命令道：“战神火炮团，顶上去，把蔡明瑞的人马轰出去。！”

    老龙山的山脚一处山坡上，两百多门神威红衣大炮推出，装实火药后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山头，“预备！放！”火炮团一个士兵喝亮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士兵手握火把点燃了药引，突然一声爆响，炮口猛然喷出一道两丈长的火舌，一发炮弹转眼间在欺负的山谷一侧炸开了花。

    总司令刘铭祺举着高倍望远镜朝爆炸点望了望，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一发炮弹炸开后，石头开火，小树连根拔起，却没见一个人影飞上天。

    炮兵们忙着移动炮口，装填弹药，准备发射。其实刘铭祺是在观察蔡明瑞的人马到底埋伏在哪个鬼地方，以免大规模的攻击浪费弹药。

    按照刘铭祺的手势，神威红衣大炮又接连朝不同的地点放了几炮，当最后一炮打出去后，刘铭祺透过望远镜清晰的看见十几个清兵被高高地抛上天。这时才胸有成竹地下令全炮团开火。

    呼啸而至的炮弹四处开花，炸开的碎石和弹片漫天飞舞，顿时传来一片惨号声。片刻便把老龙山的野草野树引燃，熊熊烈火中，隐蔽埋伏在此的大清兵跑的跑逃的逃，狼狈不堪。

    被派来伏击刘铭祺的参将气得直拍脑袋，为了伏击成功在此冰山雪地的老龙山上趴了一宿，本想杀新四军个出其不意，却没料到天上掉炮弹，原来的偷袭计划彻底完蛋，人家的武器精良，特别是炮团的威力更是势不可当。追着他们屁股打，躲都没法躲。

    半个时辰不到，五万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至少损失掉一半，如果在这样干挺下去，非都他妈的变成孤山野鬼不可，清兵参将发出无力的咆哮声，在没有被炸成炮灰之前，鞋底子抹油尽快溜吧~！

    新四军凭借老龙山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弹药，几乎炸塌了半个山头，直逼得大清比仓惶后撤。“冲啊！”冲杀的号角响起，大部队在战神炮团的掩护下穿越老龙山的山谷，一鼓作气追杀落荒而逃的清兵大军。二十万骑兵铁蹄敲打着大地，仿如狂风海啸一般冲击，势不可挡。

    炸碎的死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山谷中，又在马蹄的践踏中血肉模糊，整个老龙山都弥漫着浓浓刺鼻的血腥味儿。

    “他妈的！怎么回事？”二十万的大军突然行动缓慢，而行进在队伍中央的高级将领却不知前方发生何事，担心清兵反过头来在进行突袭，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总司令刘铭祺一声暴怒，青筋暴起，扯着上门喊道。

    “报告总司令，我军先头部队行进到老龙山外三公里处，被一条大河挡住去路。”前方急赶回来的传令兵高声报道。

    “胡说八道，老子二个月前就派人勘察过地形，什么时候弄出来的一条河啊！”刘铭祺一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军事地图对照查看。

    “王……王副司令也亲眼看见了。”传令兵低着头道。

    刘铭祺一怔，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扭头朝身边的副司令葛尔泰道：“走，看看去。”话音落地，在警卫连的开路下，很快便来到了队伍前面。

    果不其然，队伍被一条三十多米宽的大河挡住了去路，刘铭祺催马来到岸边，仔细一打量，长叹道：“镇国大将军果然有一套。”

    表面上看这是一条大河，其实却是一条人工挖凿而成，也是镇国大将军为了对付刘铭祺的新四军特意加班加点组织人马挖凿的。河岸两边均由石块砌成，水深四丈，足可以令刘铭祺的站炮团成为废铁团，除非他的火炮都长了翅膀可以飞到河对岸。

    葛尔泰心急道：“总司令，我们游过去吧！”

    刘铭祺冷笑一声道：“游过去？你知道游过去的后面吗？咱么的装备可都是火器呀！进了水不都变成水枪了吗？游过去的后果你自己想想吧！”

    葛尔泰一挥拳头，苦着脸道：“这可怎么办啊！现造船显然是来不及了。难不成活人还被尿憋死？”

    总司令刘铭祺沉吟了片刻，突然振问道：“方才那一股剩余的大清兵呢？”

    “报高总司令，清兵的残余部队已经朝上游逃去。”传令兵赶紧报道。

    “事不宜迟，急速追击。”刘铭祺立刻命令道。新四军立即挥鞭打马，朝上游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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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首战秦皇岛之飞夺扁担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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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司令刘铭祺沉着冷静的指挥并未给新四军赢得先机，等新四军朝上游追出五六公里的时候才远远地望见逃窜的大清兵已然在过桥，并且已将桥上的木板拆除，只剩悬空的铁索。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为了阻挡住刘铭祺的新四军的嚣张气焰，费尽思量才想出这一环扣一环的阻敌之策来对付他。

    眼前的这座铁索悬桥名为扁担桥，乃是这条大河的唯一能过得去的通路，与众不同的是这座铁索悬修建在河上最宽的水面上，为的就是加长桥身的距离，让过桥比登天还难。

    扁担桥桥长百米，宽一丈，由十三根铁链固定在两岸桥台落井里，九根作底链，四根分两侧作扶手，共有二万多个铁环相扣，全桥铁件重八十余吨。东西桥头台内各有一口落井，内埋与桥身平行的铁制地龙桩，其下各横卧一根铁铸卧龙桩。铁索通过东西桥头台，用锣锅绊固定在卧龙桩上。

    刘铭祺率领新四军来到桥前，停了下来，不用多说要想攻打秦皇岛首先要过这道天险，向桥下一看，真叫人心惊胆寒，浑黄色的河水深不可测，人掉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对面的防御工事甚为强大，一座箭楼耸立在桥对面，从那无数的黑洞中伸出的枪管足以证明清兵的火力之强大。过了桥的清兵显得极为轻松，不停地朝新四军吹这口哨挑衅，有的甚至还在那得意洋洋的大喊：“有本事就飞过来呀！”

    在大清兵还没准备毁掉铁锁之前，一定要尽快过桥，否则就要彻底丧失了先机，想到此，刘铭祺扭头朝众将士道：“要想大军顺利攻打秦皇岛，这乃是唯一的通路，眼前的这场丈就是拿着脑袋去堵枪口。当务之急，必须派一支敢死队先行冲杀过去，在敌人还没砸断铁锁链之前拿下扁担桥。”

    “刘司令，宋二虎愿带领敢死队前往！”话音落地，宋二虎一晃肩膀站了出来，大声道。

    “刘司令，施飞虎愿领敢死队前往！”

    “这？”刘铭祺有些泛犹豫，宋二虎能带敢死队杀过去当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是这二位身为军长之责，又是自己的生死弟兄，万一出个意外，将如何是好？

    正犹豫间，其他的各团长也都拍着胸脯站出来表态，誓要出战。

    “算命的瞎子都给我算过了，说我命寿八十，一生荣华，刘司令，您就别犹豫啦！派我去吧！”宋二虎笑呵呵地道。

    “既然如此，二虎哥要小心为是啊！”刘铭祺一咬牙，此战非同小可，只能痛心派员虎将夺桥才有一些胜算。

    “贤弟，放心吧！”话音落地，宋二虎当即在军内选了五百敢死队队员，做好了夺桥准备。

    新四军马上发起总攻，总司令刘铭祺带着两位副军长亲自站在桥头上指挥战斗。战鼓响起，新四军首先开火，疯狂地朝对岸的箭楼发起了不间断的攻势，掩护敢死队过桥。对岸的大清兵也开始了顽强的反攻。

    敢死队队员清一色赤裸上阵，五百勇士拿着长枪，背着马刀，带着盾牌，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攀着光溜溜的铁索链向东桥头猛扑。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施飞虎率领的攻坚团，士兵们除了身上背的火器，每人带一块木板，一边尾随前进一边驾路铺桥。

    对面的箭楼内枪弹喷着耀眼的火舌，铺天盖地的弹珠击打在铁盾上，如同炒爆豆似的劈里啪啦的乱响。敢死队的队员们用铁盾护住头艰难的向前派去，没挪动一尺都要付出无比的艰辛，除了头和胸，几乎身体的其他地方都中了弹，鲜红的血水涓涓地流着，他们咬着牙毅然决然地朝前爬去。

    扁担桥本身是个浮桥，再加上被撤去了木板，人攀爬在上面摇摇晃晃，就像荡秋千似的，咱们的新四军队员可不是练过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走起来稳稳当当的，再说那铁链子哪有又冰又冷又滑，随时都会掉下去。

    桥下浑水污泥，连不小心掉下去的火枪盾牌都会溅起多丈多高的浪花，真叫人胆战心惊。越是到了桥中间越是难行，只见新四军在大清兵密如骤雨的枪弹中跟小饺子似的往下掉，一声声的惨叫声，让岸边的刘铭祺心里那个痛啊！

    敢死队的队员们英勇奋战，舍生忘死，勇往直前。时间就是生命，夺取泸定桥必须争分夺秒，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敢死队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晃荡的浮桥在摇摆不定中使更多的人从铁锁上滚落，组织向前冲杀的宋二虎更是急得不住拍打着铁锁，面对枪林弹雨再不抓紧时间冲过去，敢死队便会全部死在中途。

    别看宋二虎没什么脑子，但在关键时刻灵光一闪，顿时来了主意。只见他手举盾牌来了个鲤鱼翻身，身子一下子展开一个“大”字，横卧在锁链之上。双手握住浮桥两边的铁锁，两个大脚丫子也紧紧地勾住另外两道铁锁，死死地稳固住铁锁，使其不再剧烈地摇晃。

    “头可断，血可流，英雄气概不能丢，给老子冲啊！”宋二虎仿如一个雄狮般怒吼着，激起敢死队的斗志。队员们抖擞精神，没盾牌也要用身体结成了一片，肩并肩排列起严实的防御盾阵，一波人倒下，另外一波人站起来，前扑后继，源源不断……

    对岸的大清兵有些慌了手脚，见这些拿脑袋和身体当盾牌的敢死队极其嚣张，很快便要杀了过来，因一时弄不断粗如牛腿的铁锁链，居然在桥头放起了熊熊大火，企图阻止敢死。

    转眼间，对岸的桥头浓烟滚滚，立刻被燃起的大火包围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敢死队的身后传来了总司令刘铭祺的喊声：“勇士们！为了最后的胜利，冲呀！”敢死队的队员们听到总司令的号召，热血沸腾，更加地奋不顾身，一个个恍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穿过熊熊大火，冲上箭楼，抽出背后的大刀，与守卫在桥头的大清兵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双方杀红了眼，大清兵狗急跳墙只有拼命了与敢死队员真刀真枪地拼个你死我亡，宋二虎虽然身上被穿了二百多颗弹珠子，但依然威风不减，杀气腾腾，手里的那把大铁枪是风卷残云般横扫一大片。

    浮桥上很快扑上了木板，新四军的大部队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

    “一个不留，全部杀光！”总司令刘铭祺双拳捏得咕咕响，怒目喷火气血翻涌，开口一声怒喝，将士们更是如同出笼的猛虎，震啸九天的狂龙。在刀光血影中将大清兵杀得片甲不留。

    半个时辰后，大清兵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残兵败将不足三百余人，在为首参将的带领下惶惶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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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的设定像《飞夺泸定桥》这是道男读书时最热血的文章，本想换个方式，没办法，从小就对这段故事记忆犹新难割难舍，欲罢不能，所以道男的头脑中的英雄勇士大多以他们为原形，不知书友是否喜欢，后面的章节节奏越来越快了，这本书道男一定要出色地结尾。然后准备第三本哦！哈哈……写书真的不容易呀！请大家多给道男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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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首战秦皇岛之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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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闻听伏击不成的五万大军头一仗就“凯旋”大败，第二仗又被打得狼狈不堪后，气得她浑身抽筋，嘴里直哼哼。本来他希望凭借老龙山的地理位置能给前来攻城的新四军迎头痛击，然后再利用扁担桥之险阻挡住新四军前进的步伐，没想到却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新四军二十万大军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秦皇岛包围，尽管城内大大清兵的军事实力仍在，但与士气正旺的新四军比起来却显得占尽了下风，几次交手大败的阴影仍旧笼罩在将士们的心头。

    曾经跟着镇国大将军出征多年的将官们心里也是极其的郁闷，被认为大清朝常胜将军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遇见刘铭祺后，一次胜仗都没打过，真所谓赔了女儿又折兵。

    一触即发的战争形势异常严峻，被刘铭祺的新四军围的跟铁桶似的秦皇岛城，百姓心中忐忑，焦虑不安，唯有祈求上天的保佑能让战火早日熄灭。

    但毕竟是二十万大清兵守在秦皇岛的城内，总司令刘铭祺也不敢轻易的攻城，若不是有绝对的胜算他是不会出手的，不说别的，就从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设计的这几道防线就足矣证明他是位很有军事指挥才能的大帅。只不过生不逢时，遇见了刘铭祺这个老冤家才使得他连连受挫罢了。

    打个比方说吧！就好像三国里的周瑜和诸葛亮两个杰出的军事家的交锋，结果那风姿英发，才华横溢的周瑜却被诸葛亮给活活地气死，临死还不忘感叹：既生瑜儿何生亮的千古哀叹。话说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倒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人，但是，他见自己精心设计的一道道防守阵地被刘铭祺一一打破的时候，心里也是极其的不好受，对刘铭祺更加的恨之入骨。大敌当前，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命令二十万大清兵将滚木礌石高高地堆在城楼上，做好了大战前的一切准备。

    城外的新四军骑着高头大马排列德整整齐齐，土枪洋炮，族旗猎猎，一身新式怪异的军服军帽更显得威猛无敌，令人望而生畏。云集在四个城门之外的新四军战士耀武扬威，不可一世，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城头上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眸子里闪过一道杀戮的黑色光芒，原本阴冷的脸上都变得寒冰一般，泛起一层蒙蒙的雾氲，隔着老远，便使人感到寒气袭人。

    在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一通国破山河在的气势鼓舞下，大清兵将士们弃掉颓废消沉的恐战心理，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斗志。

    俗话说兵熊熊一窝，将熊熊一个，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不但能征善战，更是以他领袖的感染力和说服力，将二十万雄狮唤醒，其本身就是一种魅力，无坚不摧的魅力。他发誓要宁死血战沙场，为大清朝廷再立国威。

    ……

    城下的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不敢小瞧这位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尽管他曾数次打赢过他，摧残过他，但战场上没有常胜的将军，也没有永远一帆风顺的战斗，任何一支无敌之师都有遭遇危机打击的可能。

    一般来说肉搏战是双方都会受到同样严重损害的战斗方式，大清兵势力不弱，绝不能轻易攻城，刘铭祺虽然不懂孙子兵法，但他对那句不战而屈人之兵却理解透彻，真正的将帅不是靠实力取胜而是靠智慧和策略取胜的。

    “战袍团，准备！”总司令刘铭祺右臂在虚空有力的一挥，沉声命令道。其他的三面城门只围不攻，唯独北门先试试深浅。

    总司令军令一下，为战袍团助威的战鼓轰然响起，滚滚如雷的战鼓声激励着战士们的斗志，令大战前的气氛更加的紧张刺激。

    就在新四军这边准备炮攻城池之时，乍然闻听“轰轰轰……”连续几声巨响，战炮团的炮阵地瞬间炸开了花。炸得尘扬石飞四处溅开，总司令刘铭祺啐了一口唾沫儿，暗暗惊叹，打得真他妈的准。

    “他奶奶的，蔡明瑞这个狗日的也学会先下手为强了！给老子狠狠地还击！”总司令刘铭祺嘴里嚷嚷着，两边即刻展开了炮火硝烟的火炮战。其实秦皇岛上的大炮数量也不少，粗略估计也在几百门，但与新四军的站炮团比起来不占优势。

    震耳欲聋的炮声滚滚仿如雷公骂街暴虐无度，战场上呛人的销烟弥漫，淹没了整个城池，被弹片炸飞的尸体四分五裂，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两军火炮对搏持续了一个时辰，秦皇岛的城墙几乎被战炮团轰掉大半截，仅剩下数十门防卫大炮的大清兵，仍在坚持着用他们薄弱的力量与之抗衡。

    新四军的炮阵地同样遭到了重创，整个阵地工事所剩无几，根本来不及抢修修复。

    目睹这场大战的残酷，耳闻战场上凄惨的哀嚎，总司令刘铭祺表情沉重，无论是大清兵还是新四军，彼此都要为这场大战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大清兵城楼上百架炮台已经被神勇的战神大炮的强大的攻势下彻底摧毁，已成一堆废铁横七竖八地弃落在城头。

    然而大清兵在镇国大将军的神威之下，手持弓弩，火枪，毅然决然地发起了顽强地抵抗。

    大清兵在炮火洗礼下，挺起胸膛，怒吼着要与新四军血战到底的口号，乍然成了一支不畏生死的钢铁长城。

    城头上的大清兵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涌上城头，果然拿出用脑袋撞炸弹的大无畏精神，誓与新四军火拼到底……

    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同时也感到无比的震惊，心中佩服大清兵热血激情视死如归的精神外，更是佩服镇国大将军的领袖魅力。什么样的元帅带什么样的兵，同样的一支部队，有的人带出来嗷嗷叫，而有的人却会把部队带的给娘们似的。

    总司令刘铭祺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望着大清将士将士们用生命和鲜血捍卫大清的精神和勇气，甚为赞叹。但是他着实不想看到大清这二十万大军在自己疯狂的火炮下变成炮灰，遂下令暂时停止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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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首战秦皇岛之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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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热火朝天激战的战神炮团将士们不知道总司令为何突然下达了停火的命令，更猜不到是何用意，明明再炸他个半个时辰，秦皇岛的北城墙便可炸为平地，尽管带着疑问，将士们也不敢怠慢，立即停止攻击，抓紧时间修缮阵地公事。对面的大清兵也终于在猛烈的战火停歇下长喘了一口气，在守城参将的率领下抓紧时间修补倒塌城墙，两军在炮战三个时辰后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总司令怎么变得越来越妇人之仁了呢！到口的肥肉没啃到，这不是可惜了了吗。”趁着停火的当儿，宋二虎拉着施飞虎便开始猛喷唾沫星子，大发牢骚。

    “也许是咱们总司令还有其他的计策呢！咱们啊！就别操那份心啦！总之一句话，总司令的心思没人能猜的懂！”满脸焦黑的施飞虎一边安慰一边劝道。身子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炮阵地的斜坡望着黑沉沉的天空，享受着战后的片刻宁静。

    “操，谁说俺猜不懂他，咱那个兄弟想什么俺老宋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说而已。”宋二虎挺着腰板子，盘着腿，两只手在不停地张牙舞爪起来。朝施飞虎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地嚷道。

    “你能猜到总司令的心思？”施飞虎斜着眼睛望了宋二虎一眼，半信半疑地问道.还真没看出来宋二虎还有这股子精灵劲，竟然能看穿刘铭祺的心思，果然是“高人”。

    “当然啦！”宋二虎眉毛高高挑起，眼珠子开始无限扩张，直到无法再扩张为止，然后像只大猩猩似的拍着胸脯道：“俺老宋是谁呀！俺可是总司令的结拜大哥，他肚子里想什么，俺会不知道？”吃牛向来是宋二虎的长项，甚至不用打草稿，便能一口气吹死九头牛。

    “那你说他问什么突然间下令停火了呢？”施飞虎也挺较真，扑棱一下坐起来，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呀！”刚吐出两个字，宋二虎又是一顿，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后，才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嬉皮笑脸地露出一排大板牙，悄声道：“其实他是看中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女儿蔡盈盈啦！担心把未来的老丈人得罪掉，才故意放他一马的？”

    “不会吧！”施飞虎眉头一皱，惊讶道。那蔡盈盈自从被刘铭祺开枪打伤后，押回盛京，不但没要了她的命还特意请来知名的医生给她疗伤，难道是见她有几分姿色动了心不成？

    “什么不会啊！你还不了解总司令吗？基本上被他看上的妞一个都跑不掉，全被他给收编了。再说？他要不是看上了蔡盈盈，为何临来的时候，让俺把她一同押来，并且还要老子好生照看。”宋二虎有板有眼地分析道。

    “如此说来，倒是有几分道理。”施飞虎挠了挠后脑勺，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何止有道理，搞不好总司令是想先讨好老丈人，然后在……谁？谁打我？”宋二虎正一门心思在那猜测呢！忽然，不知道谁在他的脑后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宋二虎捂着脑袋蹦起来，正要发火，扭头一看，当即嘴咧的跟瓢似的。

    “贤弟，不不，总司令您来啦！”一脸惊愣表情的宋二虎语无伦次地道。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施飞虎一见刘铭祺闪身出现，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顿时也显得紧张起来。

    刘铭祺瞧了瞧他们俩慌措的神情，又把目光落在了宋二虎地脸上，沉着脸，道：“哼，再不来，恐怕宋大哥就得把我给卖了。”

    宋二虎揉着脑袋一阵傻笑，不过有理有据的宋二虎还是嬉皮笑脸地坏笑道：“别跟老哥装啦！咱们兄弟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哥们，还瞒着俺们不成。连施飞虎都知道你对那丫头有意思啦！”

    施飞虎扭头瞪了宋二虎一眼，心想宋二虎也真不地道，怎么又把我给拐搭里面去了。不过见宋二虎一个劲地朝他挤眼珠子，也只好认了。

    此时的刘铭祺真有点哭笑不得，一根筋的宋二虎是认定他自己跟蔡盈盈有一腿。今要是不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解释清楚，以后谣言四起，再不小心传到家眷们的耳朵里，难免会造成家眷们鄙视自己的人品。

    想到此，刘铭祺哼了一声，躬身坐在了战壕边，接着又朝两个兄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同坐。两位兄弟围坐在刘铭祺的身边，侧卧在一旁。

    之后，刘铭祺才一脸正色道：“兄弟们啊！凭实力，凭威风，咱们三日便可炸平秦皇岛，诛杀大清二十万大军，但是，咱们要是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呢！孙子有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兄弟我是想换种方式不想大开杀戒而已。”

    “哦！”两人同时恍然大悟，宋二虎显得有些惭愧，挠了挠秃脑瓜子，笑嘻嘻地道：“没想到贤弟还是一副菩萨心肠呢？”

    “我本来就是菩萨心肠呀，做人要厚道嘛！哈哈……”刘铭祺自我夸赞道。

    “那贤弟打算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呢？”施飞虎在一旁插话道。话虽如此，但要想靠不打仗就能取胜蔡明瑞？恐怕比登天都难。

    “无论如何，我都想进秦皇岛城内去找蔡明瑞谈一谈，光明正大地谈，推心置腹地谈！”刘铭祺郑重其事地道。

    “秦皇岛现如今可是龙潭虎穴呀！你就不怕那蔡明瑞不让你回来？”宋二虎脖子伸的多长吃惊地道。这不是疯了吗？万一总司令刘铭祺被扣在秦皇岛做人质，恐怕这仗就没法打了。

    “哈哈……没关系，方正蔡明瑞的女儿还在我的手里呢！俗话说虎毒不吃子，他敢乃我何？”刘铭祺胸有成竹地道。

    “既然这样，那我跟你去！”宋二虎一听有理，忙请命道。

    刘铭祺色迷迷的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这次保护本司令进城谈判的的人选我都已经选好了，就不劳烦宋大哥啦！哈哈……”说完，刘铭祺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庇护上的灰尘，扬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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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首战秦皇岛之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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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首战秦皇岛之单刀赴会

    夜色沉沉，星月消隐，二条飞驰的身影悄然落在城头，还没等七八个守城的官兵反过神来，便眼珠一番，昏晕过去。二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落下城去，找了家客栈，打点了二个拳头大的金锭，便如愿地住在了早已空荡荡的客栈内。

    兵荒马乱，客栈内住宿的人早就不知逃到了何处，只要有人上门掏银子住店，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翌日，天气晴朗，空荡荡的大街上，除了大清兵在布防流动外，老百姓少了很多，大多躲在家中避难，求菩萨跪神仙的祈求上天能尽快让战争尽快结束，老百姓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镇国大将军的府上乃是全城最重要的军事指挥所，府内府外守卫森严，进进出出的将帅满脸凝重，杀气腾腾。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不知从何处袭来，正戳在漆黑的府门上，守门的官兵吓得浑身一抖，四处望望却寻不到半条人影，急忙转身来到府门前查看，三棱透甲锥的箭头上入木三分，箭杆上捆着一封信。

    既然暗箭射在了镇国大将军的府门上，想必暗中有人想来通风报信，不敢露面才出此策。守门的将官不敢怠慢，上前踮脚从府门上拔下箭来，匆匆朝府内奔去。

    “启禀大将军，府外有人暗中送信。”守门的将官来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指挥作战的房间，颔首禀道。

    “信？拿来我看。”正在布置下部守城计划的蔡明瑞奇怪道。其他的将官们也疑惑地互相望了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守门的将官将箭上的信取下来，躬身递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手上，待他展开一看，神态顿变，表情又惊又喜，急道：“快，快备车，本将军要亲自去沧月酒楼接小姐回府。”

    见镇国大将军思女心切，突然激动成这个样子，一旁的都统、提督，总兵们不知发生的何事，其中一位年龄稍长的都统上前道：“请问大将军发生了何事？小姐怎会沧月酒楼呢！”

    那位都统一提醒，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才在兴奋中恢复理智，匪夷所思地道：“这个？难道是陷阱？”随后将手里的信交给身边的都统、提督，总兵们过目。众人接过信夺目一看，信上写着一行小字：“女儿身在沧月酒楼，一切安好！”起字迹娟秀正是蔡盈盈亲手所写。

    “大小姐明明落在逆臣刘铭祺的手里，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沧月酒楼呢？”另一位五大三粗的提督当机立断，怀疑道。

    “难道是刘铭祺在玩什么花样？事不宜迟，来人啊！把沧月酒楼给本将军先围起来。”镇国大将军脸色一变，威言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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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月酒楼在战火的洗礼下，依旧照常营业，原因是那些怕死的大户财主们担心秦皇岛失守的话，搞不好家里的银子会被刘铭祺的新四军抢光，还不如及时享乐，潇洒快乐。

    不过昨晚突然来了个大财主，一袋子金子砸过来，差点没把掌柜的给砸趴下，当即全包了下来，因此今日整个沧月酒楼就他们三人坐在二楼。

    结果这三位点了满满的一桌酒菜，还没坐下来多久，沧月酒楼便被大清兵给围了起来，进步给进出不给出，可把掌柜的给吓坏了。

    楼下传来一连串脚步声，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身边跟着一个都统和数十名彪形大汉，横眉冷目的模样便知道是他的私人保镖。酒桌边的三人转目打量了镇国大将军两眼，虽然年过五旬，鹤发童颜，一点也不显老，气质高洁，身材伟岸，果然是一表人才。

    上楼后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一眼便瞧见酒桌前的一名男子，神情之间不由的一顿，随即眼中射出了凌厉的寒光，怔怔地凝视眼前的英俊少年半响，才道：“是你？”

    酒桌边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走南闯北天不怕地不怕上天老子也敢骂的风云叱咤人物刘铭祺，他身边坐着的正是他的五夫人纳兰紫云这位艳姿美色的女侠。

    “正是在下！久仰镇国大将军蔡大人的威名，如雷贯耳，在下有理了。”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站起身后笑呵呵地拜了拜。

    “统统抓起来！”一声惊怒，蔡明瑞生后的那位歪鼻子都统一见刘铭祺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即下了擒拿令。

    歪鼻子都统身后的彪形大汉们一抖虎背，脸上的横肉迅速变形，扑上来便要动手，同时，刘铭祺身旁的美娇娘跃身而起，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闪身亮招。

    楼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哈哈哈……且慢且慢，冲动是魔鬼，在下可是代表大将军的爱女蔡盈盈来问候大将军的哦。”

    “住手！”闻听刘铭祺道出女儿之言，镇国大将军当即高声喝道：“退下！”冲上来的壮汉收住手脚，乖乖地退在两旁。

    刘铭祺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吗？哈哈……来来来，大将军请坐。”见危机解除，纳兰紫云警惕地退立在刘铭祺的身后，比一般保镖不同的是，她更为尽责，因为她不论何时何地都在保护着刘大司令，包括床上……

    蔡明瑞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上前几步，坐在餐桌的对面。冷声问道：“老夫的女儿现在如何？”

    刘铭祺道：“蔡小姐在我哪吃的好住得好睡的好，只是对蔡将军的身体极为牵挂，所以趁在下此来之机，前来探望老将军。”

    “哼，少来花样！你敢对老夫的女儿不敬，老夫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敢不敢，蔡将军和蔡小姐均是在下敬仰之人，怎敢作出不敬之事，老将军不必多虑。”

    蔡明瑞见刘铭祺不卑不亢以礼相待，而且带着两个保镖就敢独闯秦皇岛，心中不由敬佩刘铭祺的胆量。开门见山地道：“刘将军此来是何目的呀？”

    刘铭祺话锋一转，突然一脸严肃地道：“在下是为了命而来，为地府的阎王办差。”

    “……”蔡明瑞一愣，瞪着刘铭祺说不出话来。

    刘铭祺接着又道：“在下早就听闻老将军的威名和本事，但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在下兵强马壮，战士士气高昂，最重要的是在下手里还有二千来门的重炮，只要在下一声令下，五个时辰内便可将老将军的二十万人马送入地府变成冤魂。所以昨晚阎王亲自找在下求情，希望我能网开一面，炮下留人。因此在下才不顾安危前来与老将军商量，就不要枉送二十万人的性命了吧！”

    “呸，一派胡言，老夫生是大清朝廷的镇国大将，死是大清朝廷的鬼，至死不渝。即使只有一兵一卒，也要抗战到底。”镇国大将军蔡明瑞口气生硬地道。

    “大丈夫顶天立地，在下佩服。此事老将军先别轻易下了断言，在下给你二日时间，先考虑考虑再说。哦，对了，听说沧月酒楼的厨子手艺不错，在下略备水酒薄菜，咱们先喝上一杯。”

    “哼，等老夫将你赶出山海关后再喝你的送行酒吧！”说完，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狠甩袍袖，转身欲要离去。

    “将军，就……就这样放了他们啊？”歪鼻子都统忍不住道。

    蔡明瑞身子一顿，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由他去吧！”其实蔡明瑞心里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刘铭祺的手里，杀了他，无非等于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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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首战秦皇岛之大清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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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正在营帐等待消息的刘铭祺却等来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结果，镇国大将军不但没有选择弃城投降，而是率领二十万大清兵欲要出城与与刘铭祺的新四军同归于尽。

    得到军情后的总司令刘铭祺匆匆来到炮阵地前，接过高倍望远镜望去，只见大清兵多如蚂蚁一般地“爬”出城外，各个上身赤裸，每个大清兵裸露的胸前都写着一个大字：“杀”后背写着：“忠”，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席卷着地上的苍凉，虽然春节过了，但温度依然是吐口唾沫是个钉般的寒冷。大清兵完全成了好无知觉的木头一般，忘记了寒冷的感觉，手握冷森森的各种武器，列队待发，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操，用脑袋撞炸弹，这不是以卵击石吗？”站在刘铭祺身旁的副司令葛尔泰一脸蔑视的神情骂道。

    “据我平时对蔡将军的了解，他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看来他是要将二十万的兵力全部投入到战场，与我军杀个你死我亡，宁愿两败俱伤，牺牲掉二十万大军也誓要将我军的摧毁。”副司令王世长在一旁有板有眼地分析道。

    此时的刘铭祺眼望着这些不怕死的大清兵，内心极为复杂，本想规劝蔡明瑞看清实事，不要死扛硬挡，给他一条退路，哪怕将自己的大明王的位置让给你都可，让他和嘉庆帝划清界限，不要愚昧地效忠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落败皇上。然却没想到，蔡明瑞死都不肯答应，实在令人惋惜。

    说话间，全部涌出的二十万大军黑鸦鸦一片，开始朝新四军的炮阵地涌来，并且嘴里喊着声势浩大地动山摇的口号：“大清不败，大清不败……”

    刘铭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恨道：“蔡明瑞呀蔡明瑞你果然是个老顽固，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大清朝不惜让这二十万大清兵成为冤魂。难道你真的可以力挽狂澜吗？难道你真的能挡得住我战炮团的天威吗？”

    刘铭祺见大清兵那种排山倒海的势头再不镇压下，一旦冲到炮阵地上定会给新四军带来莫大的冲击，到那时局势将会很难控制。

    想到此，刘铭祺狠狠地冷哼道：“既然死不回头，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杀！”总司令军令一下，炮阵地上的上千炮火炮顿时发出天崩地裂的巨吼，同时漫天飞舞的上千发炮弹疯狂地向大清兵倾泄，炮弹在队伍里连续爆炸……

    大清兵好像疯了一般，在面对骤雨般落下的炮弹纹丝不动，依旧执着地向前冲杀，刚刚倒下一排，又有另一排从地上爬起来，前仆后继地奋勇直前。

    这场以卵击石的战斗实在惨不忍睹，成千上万血肉模糊的尸体被炸成筛子状，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流成河地大地上……

    赤上身的大清兵顶着刺骨寒风，以破釜沉舟的决死精神面对新四军的疯狂轰炸，竟然没有一个临阵脱逃者，没有一个胆怯后退者，他们嘴里依旧热血沸腾地高呼着“大清不败”的口号。在枪林弹雨中朝新四军的炮阵地冲来。

    二千门的火炮是何等的威力，头脑再简单也能算出，一发炮弹平均炸死炸伤五人，一次全炮团统一发射，便可炸死一万余人，用不了二十次，大清兵便能被彻底扫平。

    当二千门的火炮第三次全团统一发射的时候，望着上万条鲜活的生命在他上下嘴唇一碰间四分五裂，身为总司令的刘铭祺“胆怯”了，战争是残酷的，哪里发生战争哪里就要死人，但是一支颇具现代化的部队攻击同样一支冷兵器时代的部队，其残酷程度那是难以用语言在说清的。

    一脸惋惜同情的刘铭祺终于下达了一个令众将官都没有料到的军事命令：“迅速撤兵，全军朝东南方向转移二十里，违者杀无赦。”

    命令一下，新四军的将官们当即就炸了窝，谁知道刘大司令心里想什么，就算是发神经也没见过这样发的呀！恼火归恼火，但知道刘总司令下的是死命令，违者杀无赦。再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新四军的第一条军规，只好不情愿地起炮拔营，转眼间便撤的无影无踪。

    杀红眼的大清兵绝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在镇国大将军的率领下奋起追击，毫无就此罢休之念。

    “你看吧！蔡明瑞真他妈的疯了吧！咱们都撤了这么远了，他还没命地追，总司令你到底是怎么想得？难道您就不打算攻下秦皇岛了吗？咱们兵强马壮的反而被他追着屁股撵！”新四军的队伍撤退到十里外的一片平地，副司令唠唠叨叨地埋怨了一路。

    “急什么？你怎么也跟其他将士们似的，就知道死打硬拼的呢！再说了，大清的这支部队被蔡明瑞训练的如此忠心耿耿，本司令哪忍心把他们全部消灭掉啊！”刘铭祺解释道。

    “你不消灭他们，他们就要消灭我们，咱们总不能老这样躲着他们吧！”

    “扯淡！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风平浪静，到时候你看本司令是怎么收编他们的，何必浪费我的弹药，你要知道，咱们的弹药数量有限，总不能一口气全丢出去吧！”刘铭祺嘿嘿笑着说道。

    “古往今来，全都是战败了才撤兵逃跑，没见过打胜仗也逃跑……”葛尔泰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副司令王世长在一旁笑道：“葛司令，你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呢！我倒是觉得刘总司令说得有理，你就别在那唠唠叨叨地影响军心啦！”

    “哼…………”葛尔泰闷哼一声，显得打不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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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首战秦皇岛之将军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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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大清兵果然追杀而来，充满了气势与豪迈。

    总司令刘铭祺脸色凝重地望着奋勇杀来的大清兵，那股子无畏的精神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悍的战斗力而是因为他们够忠诚，这点才是感动刘铭祺的地方。

    “既然他们不怕死，俺们也别同情他们啦！总司令，开炮吧！”显得有些着急的葛尔泰在身后催促道。

    “战士们的英勇无畏完全取决于将帅们，擒贼先擒王，何必枉杀冤魂，”刘铭祺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来人啊！把蔡明瑞的女儿押出来，吊在桅杆上。”

    “是。”身边的警卫队一声应，便将蔡盈盈像红旗似的挂了起来。

    大清兵的将领们远远望见被挂在桅杆上的蔡盈盈顿时停下了步伐，立即报告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这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一般的女儿，闻听过后的蔡明瑞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心里一酸，老泪纵横。

    “老将军，本司令给你一个抉择的机会，是要你的女儿还是继续打下去。”总司令刘铭祺用调侃的语气在对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爱女如命，一见刘铭祺用女儿逼着自己心里那滋味就像七八把钢刀戳进心坎上一般，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上铡刀。”刘铭祺用蔡盈盈当初把宋二虎和施飞虎捆起来，要挟自己的那一招来，同样学着她的设计方式，在她的头上竖起了一面明晃晃的落地铡刀。

    “你……你敢！”镇国大将军浑身抖颤，怒恨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女儿的生死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呢！怨不得我呀！”说完，刘铭祺脸一黑，扭头恶狠狠地道：“来人啊！点火。”

    “是！”守卫在一旁的警卫们同样朝腕口粗的绳子上淋了一桶油，并且迅速地点燃。

    “这根绳子可不太结实，你别犹豫的太久，否则绳子断了，你女儿的脑袋被砍下来，再想往上安可就来不及啦！”一脸狰狞的刘铭祺威胁道。

    绳子上的火焰在猎猎的西北风的吹拂下激烈地跳动着死亡的旋律，蔡盈盈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胆怯和恐慌，反而露出了死亡来临前的冷笑，从她桀骜的眼神一波波地荡漾开来。

    “爹，女儿死不足惜，您千万不要中了这个逆臣的诡计。”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蔑视的笑意，紧紧地咬着牙，大声地朝对面的父亲怒喊着，在刘铭祺的眼珠里就像是一位英勇就义的烈士生死无畏，而此时的刘铭祺却像个十足阴险的小人般矮小。

    望着女儿挣扎怒喊在生死线上，老将军蔡明瑞的心如同撕裂般地痛，每根神经都共振般疯狂地抖动着，父女连心，血脉相通，自古大悲莫若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啊！儿啊……”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呼唤，如同丧子般的哀鸣。蔡明瑞年逾五旬，膝下唯有一女，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亲生女儿命落黄泉，既遭丧子之痛，倍受双掌齐断之苦，宛如五雷轰地。

    “女儿不能在父亲膝前尽孝，您要多保重身子！”宁折不弯的蔡盈盈泣声道。落下清泪两行，留下生离死别前的遗言。十六年的养育之恩，舔犊之情，岂是这一时能诉尽的。

    闻听过后，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泪如雨下心如刀绞，身子触电般的一阵发颤，突然眼前发黑，一头栽下马去，护卫在左右的士兵们手疾眼快，上前把他接住。

    “住手，住手，快让他们住手，老夫不能没有女儿！老夫不能没有女儿啊！”杀傲沙场多年的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抖动着发紫的嘴唇弱声道。浑身已然全无力气，软如一堆泥土。

    就在火焰将要把腕口粗的绳子烧断的那一刻，大清兵的将士们立即把蔡明瑞的命令传了过来：“刀下留人！”

    缓过劲儿来的老将军蔡明瑞在几十个护卫的搀扶保护下，朝新四军缓缓走来。刘铭祺的脸上露出了淡淡诡异的笑容，当即命令警卫们熄没绳子上的火，以观后效。

    “爹！”刘铭祺命令警卫们给蔡盈盈松了绑绳，好让他们父女俩见面。

    “女儿！”颤巍巍的蔡明瑞紧张地扶住女儿的消瘦的肩膀，“爹不能没有你呀！”泪随话落，铡刀下的父女抱头痛哭……

    正这时，被油火烧过的绳子突然发生了断裂，头顶上轰然传来“嘎呀”一声响，父女俩抬头一望，铡刀寒光一闪，瞬间竖劈了下来。父女俩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顿时惊呆了。

    铡刀倏然落下，父女俩固然会落个共赴黄泉的下场。

    就在疾驰落下的铡刀离脑门半尺的位置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拉住一般嘎然停下。

    “刘铭祺，你……”镇国大将军立即将女儿从刀口下拉开，一脸冷汗地指着刘铭祺怒道。心中大骂这小子真不是东西，难道想害死我们父女俩不成。

    原来刘铭祺根本没有在两军阵前用铡刀对付蔡盈盈的想法，只不过根据情节需要，演戏罢了，逼着蔡明瑞缴械投降。所以那悬在桅杆上的铡刀共计三条绳子拉着，只烧了一条，其它的两条起道一定的保护作用。

    一脸歉意的刘铭祺连忙抱拳，嬉皮笑脸地道：“不好意思老将军，意外，纯属意外，呵呵……”

    “哼……”镇国大将军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晚辈不敢，呵呵……兵不厌诈、兵不厌诈嘛！”刘铭祺连连抱歉，笑容如同向日葵般灿烂。

    不战而屈人之兵，刘铭祺算是做到了，尽管做的手段卑鄙了点，但总的来说还是达到预期的效果。为了女儿，镇国大将军硬着头皮命令大清兵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

    战火亦灭，销烟散尽，新四军不但顺利进驻秦皇岛，并且还成功的收编了大清残余部队，最重要的是收复了镇国大将军蔡明瑞。要想收复蔡明瑞首先要收复蔡盈盈，对于刘铭祺来说倒不是难事，献媚讨好加奉承，先把蔡盈盈拿下，认她做了干妹妹，再由秀娘负责教化，熏陶，日久天长，嘿嘿……当然哥哥妹妹的早晚出事。

    并下令全军称呼老将军为老明王，一下子把他拉进了革命队伍，并吩咐盛京的喻庆丰为老明王蔡明瑞修宫建殿，养老送终，哦对了，还没到送终的时候。

    他呢！继续南下京城，找嘉庆帝算账。

    （主角这里显得有些温和，不过毕竟都是中国人自己的内战嘛！都是炎黄子孙能不杀则不杀，最后一卷会杀的很过瘾，因为杀的不是中国人，而是万恶的日本人，杀杀杀！屠杀无限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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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京城沦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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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四军在秦皇岛休整三日，二十万的人马经过整编后成了三十五万，其实力加上将帅的智慧，推翻大清无非是时间上迟早的事情。

    夜，寒冷的夜。

    秀娘所住的暖房内却温暖如春，阵阵热气从火墙内蒸腾出来，睡在火炕上的刘铭祺身穿软棉睡袍，怀里搂着秀年娇柔的身子，一只“熊掌”落在她屹然耸立的乳峰上，鼾声如雷，美梦连连，好像正在偷吃粮食的老鼠时不时还会发出咬牙切齿的吱吱声。

    扭头看看身边的小桦仔，果然是亲生父子，居然连睡觉的姿势也是相似的出奇，小桦仔也同样搂着秀娘，一只小“熊掌”落在她另一个屹然耸立的乳峰上，好像正在偷吃粮食的小老鼠，时不时还会发出咬牙切齿的嗤嗤声。

    夹在两人中间的秀娘毫无倦意，显得有点呆滞眼神怔怔地望着灰暗的房顶,怎么也睡不着，孤零冷清的长明灯闪着淡淡柔和的光亮。

    不是因为刘铭祺的鼾声太大，而是心中有太多的恐慌和焦虑，使得她心里一阵阵担忧，久久无法入眠。

    “老爷，老爷……”秀娘用胳膊轻轻地推了推刘铭祺，扭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唤道。

    “呃，嗯……啊……”梦中的刘铭祺被秀娘的召唤从深度睡眠中唤醒了过来，但只维持了不到0.001秒，便又伸展着裸露的四肢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接着再次沉沉地睡去。

    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临睡前肯定消耗的体力过大，此时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叫也叫不醒，推也推不醒，所以才睡得跟死猪似的。

    “老爷醒醒嘛！”秀娘将身旁的小桦仔掖了掖被角，接着又在刘铭祺的背后推了推，大有不把他叫醒誓不罢休的架势。

    “呃，嗯……啊……明天早上再来吧！好困啊！”半梦半醒之间的刘铭祺潜意识还以为秀娘还要他再奉献一次，嘴里才断断续续地叨咕道。

    “什么呀！秀娘有正事和老爷商量……”

    “哈欠……什么正事呀？”刘铭祺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在秀娘的骚扰下醒了过来。

    “老爷我好怕！”见刘铭祺醒来，秀娘委屈地喃喃道，身子也跟着转了过来，两个饱满挺突的乳房暖暖地压贴在了刘铭祺的背后，随即一股暖暖的电流传递过去，对打消刘铭祺的困倦起到了很强大的缓解作用。

    “怕什么呀？做噩梦了吗？”刘铭祺一边温柔地安慰一边转过身来，将秀娘揽在怀里，秀娘把脸埋在刘铭祺的颈窝里，道：“不是做噩梦，是心里觉得怕。”

    刘铭祺显得有些诧异，自从出盛京以来，秀娘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好像有什么事憋在肚子里似的，但因他忙于率兵打仗并未多问。特别是攻占下秦皇岛后，秀娘整天唉声叹气地发起愁来，就说他们今晚上的夫妻行房吧！总感觉她提不起精神来，搞得刘铭祺独自狂欢了大半个时辰，才酣然睡去。

    刘铭祺懒洋洋地躺在半尺长的圆枕头上，抚着秀娘的光滑的肩膀，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柔声说道：“秀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咱们也算是老夫老妻啦！有什么话不能跟老爷说呢！”

    秀娘枕在刘铭祺的胸口，伸着纤细的小手在刘铭祺胸口跟小猫似的挠了挠，喃喃道：“老爷真的要去带兵攻打京城吗？”

    “嗯，当然啦！老爷我大兵压城，只要让嘉庆帝交出薛碧贞后，我自然退兵，否则老爷便要灭掉大清，重新建立一个民主和平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老爷自命为总统，你以后就是总统夫人了，呵呵……”刘铭祺半开玩笑的道。

    “可，可是……皇上毕竟是秀娘的亲哥哥，而且皇后要是知道大清的百年基业不保，还不得气出病来呀！老爷，秀娘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明个我就赶去京城劝哥哥将碧贞妹妹放了好不好？”秀娘在刘铭祺的怀里哀求道。

    刘铭祺伸了个懒腰，把秀娘的身子又使劲地往怀里紧了紧，他知道秀娘是绝不会看着自己把大清灭掉的，毕竟他也姓爱新觉罗，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嘉庆帝要是能放得下薛碧贞的话早就放下了，何必三番两次的兵戎相见呢！你放心，老爷即使攻下京城也不会杀了他的，假如他能真的悔悟，我是不会把他赶下台的。”

    秀娘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对于刘铭祺这样的许诺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啦！

    ……

    新改变的新四军军容严整，气势如虹，一路浩浩荡荡朝京城杀去，而此时的京城早已经炸了锅，心急火燎的嘉庆帝在乾清宫召见文武大臣共商退敌之策，整个大殿上笼罩着死气沉沉的气氛之中。

    刘铭祺的传奇故事早就塞满了耳朵，连德高望重的镇国大将军都被他打得惨遭败绩，收降归顺，谁还有本事出兵抗争呢！

    “都哑巴了吗？大清养你们这些饭桶还有何用？难道就没一位爱卿改出兵挂帅的吗？”嘉庆帝近乎咆哮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众文武百官把脑袋垂到不能垂的位置，做缩头乌龟状。

    一脸铁青的嘉庆帝怒视着众臣，衰弱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嘉庆帝几乎把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的身上，原因很简单，殿下之众唯有他一人的脑袋还是仰着的。

    其实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并不是被刘铭祺威名给吓到了，也不是不想在大朝为难之时不舍身救国，而是他与刘铭祺之间实在是有扯不清的关系，在他心中刘铭祺一直是他所敬仰的人物，迫于此才始终不吭一声。

    如今见嘉庆帝眼巴巴地望着他，无形中感受到一个无能皇帝那双哀求的眼神在向他乞讨般的奢望。

    半响，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有些挺不住了，再怎么说肃家也是享受大清皇恩这么多年，再不出头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想到此，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牙一咬，道：“臣愿意领兵出征剿灭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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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京城沦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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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庆帝一听喜上眉梢，感慨地道：“谁为朕横刀立马，唯有肃大将军。朕封你为护国大将军，立即率兵剿灭逆臣。”

    “喳！”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领旨后，躬身上奏：“启禀皇上，那逆臣刘铭祺拥兵三十五万，并且又是精兵良将，武器装备，都在我大清兵之上。而京城的兵马不足五万，并且多年未曾打仗，若想一举击退逆臣。唯之……”话说一半，肃少康又留了一半咽了回去。

    话音落地，刚刚见到一丝曙光的嘉庆帝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眼下有个能站出来去抵抗刘铭祺的人就算不错了，看他怎么说。想到此，嘉庆帝揉了揉“龙头”道：“爱卿有话直说。”

    “微臣的意思是，此次征战非同小可，况且逆臣刘铭祺来势汹汹，不可硬拼死扛，当今之计便是皇上御驾亲征，志在守住京城。然后再调集江南各地人马前来增援，保卫京城。等援兵一到，与之内应外合，大败逆臣的围攻。”

    闻听此言，嘉庆帝长长地叹了口气，事到如此只能依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所言，御驾亲征，消灭逆臣……

    ……………………………………………………

    为了这场京城保卫战，肃少康也拿出了看家的本领，由于大清兵数量不足与新四军抗衡，他便把京城的民兵全拉过来，又抓了不少的壮丁，七凑八凑还真凑三十万人马？不管战斗力强不强最起码看着舒服，人多力量大嘛！

    城内城外各种防御公事都布防妥当，按照他的估算，凭他的指挥作战能力再加上嘉庆帝御驾亲征的鼓动下，把京城守个十天半个月的问题不大，他刘铭祺再牛叉也攻不破他固若金汤的防守。

    千算万算算错一步也白搭，本来按照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的设想和计划还真不好对付，可就是没算到他的对手是一个以诡计而闻名的帅才。

    这不，新四军人马刚到京城十里外的老虎岗就遇到了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埋伏在那的大清兵，说是大清兵，多一半是老百姓和民工参合在一起的队伍，这是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设在京城外四道防线的其中之一，别的水准他没有，指挥队伍拼命的本事他还是具备的。

    战火熊熊燃起，战斗尤为激烈，四道防线的抵抗犹如蛛网一般在刘铭祺坐镇指挥下被挥除，大清兵狼狈而逃，纷纷撤退，山更半夜撤退回京城。

    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总觉得这仗打得没那么简单，按原计划外围的四道防线只要能抵挡住新四军半点的攻击便可，其他的重点抵抗还应以京城为主。可是新四军攻破四道防线却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确实令人奇怪。难道是新四军的进攻能力下降啦？还是大清兵的防守的天衣无缝，让他们举步为艰？或者是？

    站在城头上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越想越不对头，当即命令逃回来的主将清点人数。这一点不要紧，点完过后，吓出他一身冷汗来，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原来他布置在城外四道防线的总兵力为四万人马，结果可好，愣是逃回来十万，那六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

    这就是肃少康做梦也没想到的，就在新四军攻打四道防线的同时，刘铭祺就发现了一个细节上的问题，原来大清兵里的百姓占了大多数，何不利用他这个鱼目混杂的杂牌大军自身的缺陷来他个“浑水摸鱼”呢？

    想到此，总司令刘铭祺当即派出六万人马全都换上老百姓的穿着，在两军混战的时候混在大清兵的队伍里跟着一块逃，结果逃来逃去就逃到了京城内。

    当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发现的时候也晚了，新四军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六万大军一冲一杀，城门等处不攻自破。新四军轻轻松松攻进了京城，与大清兵展开了混乱的巷战。

    数十万兵马的近身大战，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样手持利刃的血腥厮杀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纵目望去，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生死，拼命挥舞着刀枪，互相亡命地厮杀。

    “冲啊，杀啊！抓皇上去啊！抓到皇上赏银十万，发财了呀！”在新四军将士的强大攻势下，京城彻底沦陷，到处都飘荡着新四军的喊杀声。别看大清兵有三十万之重，其实是外强中干，城门一破，那些跟着大清兵动刀动枪的老百姓把手里的武器一丢，几乎全都跑回各自的家里避难。刘铭祺率军杀进京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生擒嘉庆帝，救出刘铭祺的二夫人薛碧贞。

    一夜，整整一夜，喊杀声才在初晓的朦胧中渐渐平息。

    一觉醒来的刘铭祺揉了揉眼睛，皱了皱眉头问道：“警卫长，战况怎么样了呀？”昨夜战况如此紧张危急，这位刘大司令怎么能酣然入睡呢？其一呢！刘铭祺这几日确实没睡好，其二呢！似乎胸有成竹的他早就料想会打赢，所以京城内外杀得翻天覆地，他在营帐中的呼噜打得也是覆地翻天。

    帐外的警卫长张小宝闻声进了大帐禀告道：“报告总司令，我军现以攻占了各城门和紫禁城。”

    刘铭祺心里霍然一喜，满意地点了点头，沉着气问道：“葛副司令他们有没有把嘉庆帝抓到啊？”

    警卫长张小宝一顿道：“暂时还没有！”

    总司令刘铭祺眉头一皱，急问道：“那二夫人呢？有没有找到二夫人？”

    警卫长张小宝结巴道：“暂时还……还没有！”

    总司令刘铭祺勃然大怒道：“他妈的，传我命令，挖地三尺也要把嘉庆帝给我搜出来。”

    警卫长张小宝当即一个标准立正姿势，铿锵有力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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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铲腐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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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陷落，总司令刘铭祺被大清文武百官们当成了亲爹一般迎进了紫禁城，真所谓，数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孤身带着三千人马叛逃出京城的刘铭祺，半年后卷土重来，如今又带着三十万大军杀了回来。而大清皇上嘉庆帝见京城危殆，匆匆化装成平民，在几百名御林军的护卫下，带着薛碧贞和亲信大太监廖光州，仓惶逃往西安。

    当得知嘉庆帝逃出京城并带走薛碧贞的消息后，刘铭祺气得是七窍生烟，一口恶气积在胸口不吐不快。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嘉庆帝逃到天涯海角，自己都一定不会放过他，除非他把薛碧贞完完整整地送回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嘉庆帝跑路了，大清朝这个烂摊子刘铭祺不能不管，加上他当初还当过几个月的代理皇上，国家治理上也算是轻车熟路，经验丰富，具有一定水平的实践能力（当皇上谁他妈的不会啊！）。

    乾清宫内，文武百官在朝堂两边垂手而立，惶恐不安，不一会儿，大明王刘铭祺带着新四军的将官们步入朝堂，众将官威风凛凛，分两列而立，神色威严的刘铭祺健步向殿中龙椅走去。

    还没等刘铭祺坐稳，文武百官便齐刷刷地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此刻的大清文武百官们是有奶便是娘，虽然上一任皇上跑了，但对下一任皇上绝不敢怠慢失礼。

    刘铭祺朝殿下的文武百官鄙视了一眼，高声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百官再次叩头，纷纷起身垂立！

    刘铭祺此次率兵进京不是为了当皇上来的，对于皇上这个职业也相当的厌倦，说实在的，还不如他的大明王干得过瘾，尽管百官嘴里一阵山呼，他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不屑一顾。

    “今日本王入京，并无谋权纂位之心，若真的要谋权纂位，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周折，早在半年前当代理皇上的时候就转正啦！当今皇上沉迷儿女私情不务正业，本王替天行道，为惩治他而来，众位大可不必高呼万岁，卖主求荣。”

    尽管赶跑了嘉庆帝，刘铭祺也没打算有取而代之的想法，这样做的话，人心动荡，民心必不稳定，反倒要他人说刘铭祺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即使他有纂位之心，也不会见人就嚷嚷，毕竟大清一半的江山还不在他的手里，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大。假如嘉庆帝真有死不悔改的哪一天，到那时再改江山也不迟。

    “本王不但要惩治皇上，还要惩治污吏贪官，重整纲纪，开我大清之新气象。”刘铭祺天威难测的振臂一呼，恍如惊天响雷，顿时让文武百官惊魂不定，脸色骤变，谁心里有鬼谁知道，能不怕吗？

    “自古那些祸害国家的贪官都没什么好下场，希望尔等敢于主动站出来认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居高临下的刘铭祺逼问道。

    俗话说知实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不交代恐怕要是查出来脑袋难保。想到此，那些太师、太傅、太保、光禄大夫、殿阁大学士等正一品官员跪下七八个，其后二三四品的官员也跟着跪下了几十个，颤颤巍巍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还有没有自首的啊？”刘铭祺冷着脸朝殿下继续逼问道。

    这世上总有些为了金银连脑袋都不在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财迷，心里合计刘铭祺刚杀进京城，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就给他们定罪啊？再说，好不容易贪污来的金银哪舍得往外吐呀，大不了——死扛！

    煮熟了的鸭子嘴硬，刘铭祺的脸越来越黑，而且速度相当快，腾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里，道：“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王杰大人可在！”

    “下官在！”殿下的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王杰颔首一声喝应。

    “本王出京时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启禀明王，下官不负重托，以将京城文武百官和各州府县地方官员涉及贪污、受贿、买官卖官、权银、权情、权色、权权交易，因贪婪徇私而渎职或滥用职权等全布罪证都以查的水落石出。”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王杰直言不讳地道。他与文渊阁大学士董浩，礼部右侍郎周岱嵩，礼部左侍郎陈金锭等人都是刘铭祺离惊留下来清查腐败的得力功臣。

    “干得好！”刘铭祺兴奋地差点蹦起来，自古到近贪官的丑恶嘴脸大多如此，不撞南墙心不死。

    见劣迹大白于天下，还在那心存侥幸心里的官员们跟下水的饺子似的，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这才知道后怕，脑袋砸地震得宫殿一阵轰动，而站在宫殿上的官员也只不过寥寥数人。

    刘铭祺长叹一声，贪官如此之多，岂有不亡国之理。

    天下贪官岂有不杀之理！

    “统统给我抄家！坦白认罪的发放军营为奴，死不认罪的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刘铭祺一脸正色地命令道。

    宫殿上哭喊声，求饶声，悔罪声，声声入耳，却没有一点被人同情的感觉，反而觉得是大快人心。

    刘铭祺嗤之以鼻，衣袖一甩哼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而已。”

    惊动京城的诛杀贪官之举，迅速传遍京城，百姓拍手称快，家家户户欢天喜地，更有人燃起了爆竹庆贺。可见老百姓恨贪官恨之切也！

    要说自古以来的贪官就像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很难清理干净，刘铭祺心里也清楚一个国家没有长期行之有效的制贪反贪的行政机构是很难刹住贪污风的。而眼下的刘铭祺心思又没全在治理国家上，趁着嘉庆帝还在逃往西安的路上乘胜追击，夺回二夫人薛碧贞。

    因此把治理大清贪官之任交给老丈人薛礼和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王杰等人，再把由大清才子纪晓岚任院长的清华学院等一大批培养起来的贤臣顶上，刘铭祺这才放心地率领着新四军一路追杀嘉庆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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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卖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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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四军日夜兼程乘胜追击，一口气追出九百多里，眼瞅着就快追到陕西境地了，也没见嘉庆帝的任何蛛丝马迹，这可让总司令刘铭祺奇了怪了，即使追不上也能在路上查探到嘉庆帝的行踪啊！难道是上天了，或者是入地了，不会？不会他另择他路了吧？

    果然没错，嘉庆帝在老太监廖光州的建议下来了个声东击西，说是去了陕西，其实方向一转，朝福建逃去。

    ……

    闽浙总督负责闽浙等处地方提督军务、粮饷兼巡抚事，总管福建和浙江的军民政务。闽浙总督陈銮跟老太监廖光州暗中早已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多年。

    当嘉庆帝逃往福建的消息传到刘铭祺的耳朵里后，刘铭祺甚是懊悔。但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最坏的消息嘉庆帝心知闽浙总督陈銮无能抵挡刘铭祺那支神勇的新四军，居然……居然勾结日本人来对付刘铭祺的新四军。

    当听完这一切后，刘铭祺手捏拳骨一片惨白，咬牙切齿咯咯直响，眼射怒光炯炯逼人，他可以承受嘉庆帝的夺妾之恨。但绝不允许嘉庆帝为了儿女私情出卖自己的国家，特别是出卖给他这一辈子最恨之入骨的日本人。

    “嘉庆帝这个不择不扣的卖国贼，老子岂能饶你！还有那些日本鬼！狗娘养的东西们。后世的日本人就是杂种，前世的日本人肯定也是杂种，胆敢入侵半步，老子就杀了你全岛上的人，给后世人民报仇血恨。”这个连老弱妇孺都嗤之以鼻的卖国消息，更是让刘铭祺愤怒至极。

    新四军立即掉头朝福建一路杀去。

    ……

    就在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得到嘉庆帝卖国求援的消息后，虎视眈眈的大日本皇军军舰大队满载五万日本狗已然在福建登陆……

    狼狈逃到福建的嘉庆帝早就把江山丢在脑后，以出卖国家的代价求助日本帝国入境讨伐新四军，早就忘了当年大清朝先祖康熙皇帝维护国家统一完整的决心。

    领军乃是大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五短身材，鼠目塌鼻，长相极其猥琐的男人，却是大日本敌国赫赫有名的一级战将，深受日本天皇的爱戴。据说这次出战就是他极力赞成并且多次鼓动日本政界参与大清之乱趁机巧取豪夺大清版图的野心。

    闽浙总督陈銮代表嘉庆帝与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举行谈判，这日，老太监廖光州和闽浙总督陈銮在府宅内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午宴为登陆福建的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接风洗尘。

    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是个比较好吃的人，据说特别喜欢吃猪尾巴炖萝卜，老太监廖光州特意安排人给他顿了一大锅端放在满汉全席中间。随同他一道的还有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兵部大辅龟合吉川，兵部少辅森口武治等。

    酒席宴上，闽浙总督陈銮恭恭敬敬地给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倒了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脸上陪着笑，道：“猪麻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下官代表圣上敬您一杯！”

    “哊俙！不必客气，我们大日本帝国是个爱好和平维护和平的国家，我们都渴望和平，但战争有时又是维护和平的手段。我们愿意帮助你们维护和平。”猪麻太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

    “万分感激大日本帝国的军事援助，事成之后，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们的。”闽浙总督陈銮笑嘻嘻地道。

    “我们大日本帝国是从来不喜欢被人亏待的，说说你们的条件？”猪麻太郎直言不讳地问道。

    “好说，好说，”闽浙总督陈銮连连应道：“只要猪麻先生能将我大清的叛军消灭掉，大清皇上愿将台湾岛拱手相送，作为报答。如何？”

    “哊俙！台湾岛太小，而且怎么说他也是个岛，我们大日本帝国就是一个岛国，而且还经常地地震，生活在那里很不舒服，一天到晚地晃来晃去，头晕晕的，我们出兵的条件是要福建这个地方。”猪麻太郎冷着厚如猪皮的脸道。

    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胃口和野心极大，若是能在大清拥有他们的一块落脚点，日后他们完全会凭借此处向外扩展，甚至可以吞并大清的江山。

    “这个”闽浙总督陈銮一时做不了主，泛起了犹豫。

    “这个，那个地不要，如果不同意，我们将立即撤兵。”猪麻太郎反手挥了挥手腕，狠声狠气地威胁道。

    “猪麻先生提出的要求下官一时做不了主！容我派人请示圣上如何！”闽浙总督陈銮点头哈腰地解释道。

    “哊俙！哊俙！快去快回，还有，那个台湾岛我们也要，你们大清的国土很辽阔，不要太小家子气，明白吗？否则我们是不会帮忙地。”猪麻太郎边说边将目光落在了餐桌上的一盆猪尾巴上，顿时眼神发亮，自顾自地伸手抓了一根出来，将肥嫩的尾巴尖竖塞进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明白！明白！”闽浙总督陈銮连连点头，躬身离席而去。

    一个台湾，一个福建，加起来比个日本都大，闽浙总督陈銮哪敢擅作主张，匆匆跑回嘉庆帝临时居住的“皇宫”内禀告。

    …………………………

    闽浙总督陈銮前前后后把谈判的内容跪禀给嘉庆帝，割送台湾，福建两省的代价换取日本人出兵消灭新四军，其付出的代价算是够惨重的，这种卖国求援的做法嘉庆帝还是很难接受的，割让一个台湾就已经让他觉得愧对祖宗了，眼下又多加了一个福建。

    “混账，好大的胃口！”一想起日本人的胃口，嘉庆帝顿时气得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嘉庆帝一发火，闽浙总督陈銮吓得跪在地上直发抖，生怕嘉庆帝一怒之下把他给处决掉。

    “皇上息怒，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咱们急需外援铲除叛军，若是日本人不同意出兵，恐怕那刘铭祺一统江山自立为帝，到那时可就……”老太监廖光州小心谨慎地在一旁提醒道。

    “这个？”嘉庆帝一脸土灰色，惊然不语，神色越加显得慌措。

    老太监廖光州趁热打铁，在一旁躬身道：“安内方能攘外，皇上暂时答应日本人的要求，等他们将刘铭祺众党消灭干净后，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将日本人赶出福建，夺回台湾岛。”

    嘉庆帝心情沮丧地叹了口气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先祖创下的这万里江山，真要尽丧在朕的手里吗？”

    老太监廖光州眼珠一转，他心知嘉庆帝还是舍不得大清的江山，再窝囊的皇上也不希望亲手毁掉那来之不易的辽阔沃土拱手让人。

    他见嘉庆帝满面忧虑，清了清嗓子，上前躬身道：“皇上不必担心，咱大清有先祖洪福，百年基业，大清江山一定能千秋万代！而眼下叛军猖獗，皇上驾临福建危在旦夕啊！靠闽浙总督陈銮的五万官兵，怎么能挡得住刘铭祺的数十万叛军？不足护佑皇上的安全。依微臣之见，倒不如利用日本人的强大军事力量来对付势不可当的叛军，等他们互相之间打得两败俱伤，到时皇上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一统江山，何乐而不为呢？”

    “嗯，好计谋，”这话果然有效，嘉庆帝一听，满脸阴沉的愁云散去大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应道。

    “若是真如爱卿所言倒也是条妙计！”说完，嘉庆帝朝跪在地上的闽浙总督陈銮道：“起来吧！就依廖爱卿所言，满足日本人的要求，将福建台湾两省做成交的条件。”

    “喳！微臣这就去。”闽浙总督陈銮躬身应道。

    ……………………………………

    闽浙总督陈銮回到招待的餐桌上的时候，脸上挂着笑，连最起码的一点耻辱感都没有，人一旦失去了耻辱感，就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甚至连鬼也害怕他所干的事情。

    “哊俙！你们的皇上有没有答应我们的条件啊？”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一嘴油腻地问道。餐桌上的猪尾巴骨堆了满满的一堆。

    “皇上已经答应猪麻先生的条件，愿我们两国合作成功！”闽浙总督陈銮低三下四地举起酒杯笑嘻嘻地道。

    猪麻太郎露出一丝冷笑，看样子在闽浙总督陈銮离开的时候他也喝了不少了，围坐在桌边的次官野木一郎，兵部大辅龟合吉川，兵部少辅森口武治眼睛都和他一样两眼发直。

    闽浙总督陈銮陪着他们又喝了几杯，猪麻太郎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朝陈銮问道：“哊俙！花姑娘地有？”

    “有有有！”闽浙总督陈銮连忙道。接着朝身后的清兵将士使了个眼色，示意给这位猪麻太郎立即安排。

    猪麻太郎朝几个日本将官一招手道：“走，找花姑娘地有。”说完，几条披着人皮的狼跟着闽浙总督陈銮唱着听不懂的日本淫歌荡调晃了出去。

    嘉庆勾结日本人，成了令人发指的卖国贼。刘铭祺又是如何屠日的呢！精彩内容全在第四卷：屠日，敬请书友订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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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夜袭珍珠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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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福建下着细蒙蒙的小雨，连夜杀进福建境内的新四军驻扎在石绥县城外五十里的珍珠岗，以免暴露目标，随时准备发兵福建屠日灭清。不知晓是不是新四军的威名震天下还是因为嘉庆帝卖国求援的行径令人发指的原因，这一路上所经过的大小城池过百，居然没一个城池的大清将士拦路抵抗，开关的开关，放行的放心，看来嘉庆帝指望大日本帝国为他消灾解难，却没料到大清帝国的内部力量全然背叛了他，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说得就是这个浅显的道理吧！

    日本帝国的五万援军乃是一支战斗力极强的精兵良将，是日本天皇特令组建的自卫部队，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的部队向来以凶狠著称，并且还是一支具有陆海两栖作战能力的精英部队。其武器装备也都是相当先进，无论是火器和重武器装备都强于新四军，假如刘铭祺不能将其消灭在福建，这些窥视大清多年的日本猪完全可以凭借他们的武力在战败刘铭祺后攻入北京，让嘉庆帝彻头彻尾地成为他们的傀儡皇帝，大清的百姓将一夜间成为亡国奴，被屠杀，被奴役，从此逃不过丧权辱国的命运。

    难怪日本帝国的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答应嘉庆帝的援助要求，其割让台湾和福建两声才不是真正吸引他们的地方，最吸引他们的地方还是整个大清的江山，这是日本猪做梦都想得到占有侵略的地方，在大清内乱之急，正好趁虚而入。尽管战争的成本投入巨大，但是收获更是无法估算。其实也用不着估算，掰掰手指头和脚丫子也能算出来，得大于失，利大于弊。

    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早就看出了日本人的野心，限于他自己跟嘉庆帝是死对头，暂时无法联手抗日，（更不能指望他不卖国？皇帝要想堕落，鬼都拉不回来。）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将日本人给灭掉，但要想灭到日人这五万精锐又谈何容易，他不比大清的数十万大军般军事力量薄弱，眼下的日本兵人数虽少，但装备精良，(拿脑袋撞炮弹的事刘铭祺是绝不会干得。)对新四军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

    连日来的长途跋涉是新四军的将士们也显出疲态，人就算是铁捏的，也的有休息的时候，更何况风餐露宿，急行千里。刘铭祺见队伍离福建还有三百里的路程，也不能早于暴露目标，再考虑到将士们连日疾奔，早已是人困马乏，更需休整，恢复体力，因此才下令在珍珠岗休整一夜，再往福建也就不远了。翌日一早，一鼓作气杀进福建城与日本的这些疯狗狠狠地打一场，让他们见识一下狠头。

    新四军晚上加了餐，尽管阴雨蒙蒙让人心情极不开朗，但当战士们见到满锅的排骨炖土豆时，顿时来了精神，敲缸子敲碗的欢呼声一片。说白了，战士们真是够可爱的，见到好吃的就喜欢哇哇大叫一阵，人类最基本的满足便足矣让他们兴奋的欢天喜地的。这数十万跟着刘铭祺成了叛军的队伍，他可从来没亏待过他们，军饷补助都是大清最高的，就连军营的饭菜都是一流的水准，要是和全世界的军队比起来，新四军算是收入相当高的职业兵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拿脑袋给着刘铭祺干革命的，总不能亏待了他们。

    吃饱喝足，将士们按各团营的编制入帐休息，当班的将官安排妥方圆十里的明哨暗哨巡防后，也休息去了。说实在的，哪个不累呀！尽管营帐内还茵氲着一丛湿漉漉的潮气，但筋疲力尽的战士们倒下便睡，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个赛一个跟打雷似的经久不息，正在葛尔泰等将领陪同巡营的总司令刘铭祺进了营帐，耳闻帐内万鼓齐鸣的呼噜声，有躬身为身边的战士掖了掖被角，轻轻地叹道：“哎，等仗打完了，本司令一定给你们记功犒赏。”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不懂得爱护战士的将军不是有德行的将军。身为新四军总司令的刘铭祺爱兵如子，更是深得兵心，尽管连日操劳，他也是坚持每夜巡寝查铺，以身作则，一边做将官们的楷模一边深入到战士中间嘘寒问暖，因此，在才将新四军这支杂牌军带得人心所向，犹如钢筋和混凝土浇铸般的凝聚力。

    “总司令，时辰不早了，剩下的哨所和营帐由我和王司令巡查便是了。您给也早点休息吧！”身后的副司令葛尔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

    “嗯，”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转身郑重其事地吩咐道：“今夜天气阴沉，岗哨方面不得麻痹疏忽，咱们这次面对的敌人可不是大清的兵而是狡猾的日本人。本司令记得1941年，日本人在偷袭珍珠港时有效地利用了锋面天气，日本人从冷锋后面进来，不易被察觉。空袭时，珍珠港上空的天气为多云……”周围的十几个将官清一色表情愕然，心想，总司令最近劳神费力的再加上睡眠不太好，居然睁着眼珠子说瞎话，说糊涂话，连几百面后的事都敢预言了。

    正说着起劲的刘铭祺也仿佛意思到了什么，尴尬地朝众人笑了笑，话锋一转，解释道：“总之多加防范就是了，说白了就是，日本人的狡诈阴险比起本司令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白吗？”

    众人也是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陪着总司令刘铭祺巡查了几个营帐才命人送他会帅宅。虽然地处孤山野岭，但帅帐内却是温馨如故，在十几个警卫护送回营帐的刘铭祺轻轻推开帐门，一眼便望见玉儿弓着身子在为他铺床，性感俏丽的小屁股在他的眼前左右扭动，似乎在向它的主人招手一般。

    刘铭祺心中一阵燥热，按讲这个时候本不该有性冲动的想法，毕竟这几天的舟马劳累，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晚觉比什么都强，可是刘铭祺心里这么想，下身的它可不那么想，矛盾啊矛盾！刘铭祺咽了一下口水，稳了稳情绪，这才缓步朝玉儿走去。

    正在忙活铺床的玉儿也闻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正是一脸色相的刘大司令，本来先朝刘铭祺甜甜的一笑，一见他这幅模样吓得也笑不出来了，小嘴微微地抽动了一下，连说话也颤了起来：“老……老爷，该睡2了。”说实在话，玉儿自从为妾之后，多少有点受气丫环的感觉，为啥？您想啊！秀娘为大，刘铭祺视为心尖肉，自然不必细说，薛碧贞绝色天香，自然让刘铭祺流连忘返。喀露莎热情开放，而且还是个洋妞，同样使得刘铭祺性福连连，更别提那狐媚之女吕茜烟，招式花样层出不穷，别说的刘铭祺，神仙也受不了呀！纳兰紫云就更甭提了，虽说性子刁蛮古怪，但那一身侠气足矣让刘铭祺倾倒在他的传下。红竹呢！刚进入蜜月期，甜如蜜，甚至比蜜还甜……

    所以玉儿本来就是丫环出身，虽然对刘铭祺有救命之恩，可是话说回来了，当初落水还是刘铭祺救她在前，因此，被刘铭祺宠幸的不是很多，好在小丫头耐得住寂寞也不会对几位姐姐吃醋，更不会对刘铭祺有所怨言。

    接触的少了，自然就有些紧张，紧张多了，自然就尴尬……

    “啊哈……”为了缓解玉儿的紧张情绪，刘铭祺舒展身姿，使劲地伸个懒腰，装作很困的样子哈欠连连，一屁股坐在床边：“是该睡了。看来当总司令也真不容易啊！一天到晚累的胳膊腿疼的要命，啊哈……”边说边又长长地喷出个哈欠。

    低头站在一旁的玉儿闻听，忙紧张地道：“老爷，玉儿给你锤锤腿吧！”边说边半跪在在床边，挥起两个粉嫩的小拳头不停地捶打起来，不轻不重，舒舒服服，过瘾？除了腿上过瘾之外，更让刘铭祺过瘾的是他的眼，为啥？床边玉儿一心给刘铭祺捶腿，随着身体的惯性，胸前的两个肉重的双乳也在身体的晃动下抖动了起来，能不过瘾嘛？

    贤惠的玉儿把刘铭祺伺候舒坦后，又脱去他的靴子和袜子，再去端来温热的水给刘铭祺洗脸洗脚，说实在的，跟亲娘似的，把个刘铭祺简直就当成了三岁孩童一样的料理伺候，这倒让刘铭祺抑制不住内心想吃奶的感觉，宁愿做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刘铭祺笑呵呵地望着玉儿，正确的说，应该是望着她眼以下的胸部，望的玉儿的小脸一阵烧红，想起身借口离去显然已经不行了，因为她的小手已经落在了刘铭祺宽厚的大掌内，抽也抽不出来。

    疲劳早就烟消云散，热血正在渐渐沸腾，一个含羞默默的美娇娘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在刘铭祺的“魔掌”下“屈服”，一件件多余的衣衫从床头上挥出，轻轻地飘落在地上，床头片刻响起了剧烈的喘息声和微微的呻吟声和木床在外力的作用下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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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夜袭珍珠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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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夜战频频的刘铭祺销魂九霄酣然而睡的当，黑夜的魔鬼正伸出一只巨爪朝他悄悄地扑来。

    日本帝国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别看他长得像个饭桶似的，但此人阴险狡诈之极，就在与嘉庆帝达成合作协议后，他便吩咐闽浙总督陈銮的大清兵化妆成老百姓在福建周边布下眼线，一旦发现新四军的动静，立即汇报。他知道新四军千里奔来，必定是人困马乏，在新四军最虚弱的时候迎头痛击一定会把他们打垮。

    当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得知刘铭祺率军驻扎在珍珠岗的时，便立即阻止五万日本兵，带上重装备的上百门日本最新研制的天皇二号千威大炮，与闽浙总督陈銮的五万大清兵一起趁夜悄悄地朝新四军的大营摸来。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袭新四军成功，就必须瞎掉新四军派在方圆十里的巡逻岗哨那双夜幕下的眼珠子，这一点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比谁都清楚。因此，他暗中派出惨灭人性、杀人不眨眼的日本精锐特工做先头部队，对新四军的岗哨进行偷袭暗杀。

    日本精锐特工，简单的说，就是从事特殊工作的兵种。他们一般是先精选人才，进行多方面技术培训，这些人都有一些特殊的本领，他们必须忠于事业，经过严格的考验，执行严格的纪律，身怀一招毙命的绝技，并且能够保证百分之百成功。比如说，保卫国家首脑安全，并在重要场合发生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执行国家级的重大任务，比如追捕、狙击重要案犯，刺探情报，深入别国或机构内部完成特殊使命。战争时期，进行一些暗杀活动，暗杀敌国领导人等。

    夜风习习，树叶沙沙，沉静如水的夜色，笼罩着大地。几个显得有些困倦的士兵排成一路纵队正在执行巡逻任务，左拐右转地穿梭在乱林中。忽然，连续“噗噗……”几声裂肉溅血的声音传来，几条黑影幽灵般地一闪而过，明明还在巡逻的士兵们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就好像一阵烈风吹过，毫无声息可言。刀光剑影下，几条鲜活的生命便眨眼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在阴寒月光的照射下死不瞑目。

    夜色中纵是雾气氤氲，在灰暗的月光中沉沉地压了下来。就在离新四军大营五里一处低矮的乱树中的土坡上，悄悄摸进来的偷袭部队正在支起火炮以及火箭炮，瞄准前方暴露地点的新四军大营修正方位，准备将还在睡梦中的新四军统统炸成灰。

    突然，不远处的山林中凌空传来“砰砰……”几声枪响，一个近乎哀嚎的声音在夜空中乍起：“偷袭啊！敌军偷袭来啦！敌军偷袭来啦……”

    正准备偷袭的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闻听后一惊，两只芝麻粒大的眼珠子瞪得跟豆包似的，差点没从眼眶里飞出来。若是偷袭成功，本可以将新四军一夜之间全部干掉，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哨兵又喊又叫又开枪，极有可能坏了他的如意算盘。盛怒之下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压低嗓子朝负责暗杀的特工恨道：“岗哨不是全干掉地干活，怎么还有活的？巴嘎三鹿，统统地杀掉。”话音落地，几个特工迅速从腰间拔出飞刀，“嗖、嗖、嗖……”连续甩出，活活地将那新四军唯一的岗哨扎成了刺猬。

    日本精锐特工百密一疏，方才那个岗哨因肚子疼，在树丛里蹲的手脚发麻，终于解完了大手，当他从树丛里钻出来一看，顿时吓傻了眼，七八个和自己一起巡逻的哨兵无一幸免，全都被人暗杀，当即便吓得他又钻回了树从里不敢出来。当日本大队人马在此布设火炮的时候，全被他看的是一清二楚，那哨兵心里当然清楚，假如跑回五里之外的营帐通风报信，没等他跑回营帐，这边的大炮就开始轰炸了，显然是来不及了。若是不能及时将险情通知新四军，定会全军覆没。所以这名勇敢的哨兵一咬牙一跺脚置他自己的生死于不顾，才会发生哨兵从树丛冲出来鸣枪示警的那一幕。

    夜里声音传的远，枪声一响，能传出十几里地去。正在酣睡的大清将士们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闻听枪声的营外的守营岗哨顿时扯开喉咙大喊道：“快起来啊！敌人来偷袭了，敌人来偷袭了……”猛地意识到敌情的新四军将士们瞬间反映了过来，拎起随身而眠的枪支冲出帐外。（行军打仗，战士基本是不脱军装睡觉的，以备随时在战况来临后作出最快的反映。）

    正在温柔乡里的刘铭祺同样被惊醒，在战争环境下人的敏感性都特别的高，即便是睡觉，其潜意识也保持着警惕的状态。怀里的玉儿也被这突发事件吓了一跳，半裸的身子随着刘铭祺的鲤鱼打挺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刘铭祺动作麻利地（几乎是在二十秒内，在最短的时间内）穿上军服，军靴，箭步冲出帐外。

    “报告总司令，正南方向约五里处哨兵鸣枪示警，发现敌情。”一名负责夜防的团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报告。话音落地，两位副总司令和各军军长纷纷骑着高头大马也先后驰骋而来。

    “他奶奶地，小日本子敢来偷袭我们，让我带领人马把他们统统干掉再说。总司令！您就下命令吧！”马背上的葛尔泰声如洪钟地怒道。身旁的众将官们更是跃跃欲试。

    “咱们对日本人的情况还未摸清，不可贸然与之一搏。”此时的刘铭祺甚是冷静，在严酷的战争局势中，任何疏忽和错误的判断都会带来灭顶之灾。身为主帅的刘铭祺更不能遇事乱入蝼蚁，对战情的准确分析和判断才能化险为夷，由被动演变成主动。

    “葛司令，迅速带领你的人马向西北方向后撤退三里，就地埋伏。王司令，同样带领你的人马朝西南方向撤退三里，就地埋伏。战神炮团立即准备与敌人炮火对攻，粮草大队向正北后撤十里待命。（包括刘大司令的家眷。）”刘铭祺经过简单的分析和思考，根据战情通报和地形的观察，立即作出军事布置。

    仅仅二分钟不到的时间，仅仅在日本的炮袭来临之前，新四军通过快速的反映和精密的布置下，侥幸从死神的魔掌中逃了出去，并呈半包围之势埋伏在敌军的东西两侧。

    就在这时，骤然响起一阵轰轰隆隆的炮声划空传来，无数个带着邪恶之光的火球在云空中交织横飞，瞬间将黑夜照映得恍如白昼一般。尖锐刺耳慑人心魄的爆炸声几乎能将人的耳膜震穿，被炸飞撕裂的帐篷碎如雪花般飞舞……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指挥着日军大规模重武器开始朝新四军军营猛烈地轰炸。

    虽然说那个出其不意的哨兵出现将他的偷袭计划全部打乱，但是他并没料到刘铭祺的新四军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撤出阵地，更没料到新四军已经悄悄地深入日军的两侧形成了反包围之势。他还梦想着，假如偷袭珍珠岗成功，新四军将会在炮火中荡然无存，全军覆没的境地。

    有来无往非礼也！留在阵地上的新四军战炮团立即还以颜色，疯狂地与日军展开了生死对攻，彼此间以最强大的重武器不断向对方的阵地上倾卸着夺命的弹丸，五里外的日军在炮火中尸堆如山，遍地血流，而新四军的阵地上除了遗弃的帐篷和带不走的物资外，唯剩下一个团的兵力在与之周旋。

    激烈的炮攻维持了半个时辰，几乎炸红了半边天。珍珠岗转眼间成为一片废墟，仅剩的几十架神威大炮孤零零地屹立在阵地上，黑空空的炮口怒视着前方，依旧吐出滚滚销烟，周围的战火哀鸣般地跳跃着，仿佛是在哀悼将将消失的生命。战神炮团在日军的强大火力下全部阵亡，总人数七千三百六十一人。

    生的虽然不伟大，但是死的却是很光荣，七千三百六十一的战炮团战士以他们的牺牲的代价为新四军的两路大军包抄日军赢得了充足的时间。日军和大清的杂合兵同样在这次你死我亡的炮火对攻中伤亡惨重，数据如下，阵亡四万于众，半死不得活的伤员万余人，几乎占了杂合兵一半。

    原本以为将新四军全部铲除的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手握着军刀，露出了冷酷的笑容，那笑容分明是嗜杀后的狰狞，全无半点人性的表情。而他哪知道，就在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残酷的笑容背后，一双复仇的目光正从夜间高倍望眼镜的透视中秒杀着他，那眼神中凝结着一丝凄厉与悲壮，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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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夜袭珍珠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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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双方在仿佛如地震海啸般惨烈炮火对攻的时候，新四军大军已从左右两侧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杂合军摸去，如同两把牛角尖刀般抵在杂合军的两肋。埋伏在两侧土沟里的新四军战士在夜色的掩护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干枯的草丛内，如同一群饿狼似的盯着不远处的羔羊，眼中的凶光令厉鬼都要避让三分，万道凌厉的光芒从眼中射出。

    “总司令，敌军眼下不足五万人马，重型武器装备精良，并配有能用手投撇的炮弹（手榴弹）若是近距离伏击的话，我军不占绝对的优势。”前去刺探军情的施飞虎躬身跑到总司令刘铭祺的身边，伏下身子后，在刘铭祺的耳边压低嗓子报告道。总司令刘铭祺是个胆大心细下手黑的人，尽管新四军已将杂合军全部包围，但谨慎的刘铭祺还是派出人去刺探军情，务必做到知彼知己百战百胜的军事常识。

    刘铭祺微微地点点头，对施飞虎刺探来的情报表示肯定，既然杂合军武器装备精良，就该避实就虚，狠狠地捅他的软肋才行。

    “上刺刀，准备肉搏！”刘铭祺狠狠地沉声道。别说日本军有手榴弹，就算有原子弹也不怕，要死一起死要忘一起亡，誓要为在炮阵地上牺牲的炮兵们报仇雪恨。闻听总司令下达拼刺刀的军令后，战士们顿时来了劲，激动得眼珠子都泛起了绿光来，嗖的一声抽出插在背后的马刀，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恨不得即刻冲杀上阵，与敌军展开一场生死屠杀。

    杂合军可能是因为“胜利”而冲昏了头脑，竟然在土坡唱起令人做呕又使人听不懂的日本战歌，宛如被主人追赶的一群公鸭般“嘎嘎嘎”地叫个不停。“操，死到临头还他妈的穷开心。”刘铭祺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朝身后的王世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示意新四军开始进入肉搏战。

    心领神会的王世长从土沟里站起来，高声命令道：“将士们，杀啊！”两百名将官闻令后，跃身而起，也同样爆起青筋随之大喊：“杀啊……”得到呼应的另一支大军也紧跟着大喊：“杀啊……”战士们手握马刀冲出了土沟，喊杀声瞬间在满山遍野响起，仿佛阵阵滚滚而来的春雷，震醒了沉睡着的大地。一排排雪亮的刀光在月色下更显得寒气逼人，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新四军战士排山倒海般地冲向敌军。

    “八嘎三鹿，”手握着军刀的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面色惨白，身子不由得向后栽了几步，一对黄豆粒般大小的眼珠子忽然凝固住了,张大了嘴巴，不难看出他表情中显露出的惊慌。

    顷刻间，身穿浅灰色军装的新四军和杂合军绞杀成一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早就卯足一股劲的新四军的战士们神勇无比，手里挥舞着马刀疯狂地朝日本兵的脑袋砍去，那种裂肉喷血的场面实在充满了战争的凶残。刀枪相交的金属撞击声，生命衰竭的哀号声，勇者歇斯底里的狂吼声响成一片……

    硬碰硬的肉搏战，不足五万的杂合军哪是三十万雄狮的对手，方才还咭哩哇啦高唱日本战歌的日本鬼们此时已变得如同没奶的娘一般哭嚎不休。新四军这种包饺子的战法让他们无路可逃，无处可躲，要么被新四军的大刀片子砍死，要么拼死抵抗到底，直到流干最后一滴鲜血。

    残酷的肉搏战正在激烈地进行着，新四军的将官们全部率兵投入到战斗的第一线，负责保护总司令安全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警卫队的身上，身为警卫队队长的张小宝责无旁贷地守卫在刘铭祺的身边。

    望着沙场上的新四军战士越战越勇，总司令刘铭祺也兴奋地来了精神，除了撸胳膊挽袖子地大声叫好之外，还嫌不过瘾，随手抄起了一把马刀欲要冲上去与新四军的战士们一起拼杀战斗。

    总司令欲要亲自上阵，警卫员们哪敢像电线杆子似的在那戳着，当即抽刀跟着往前冲。警卫长张小宝本来就吓得对肚子转筋，他哪见过这种屠杀的场面，杀人跟杀猪似的，别说参见战斗，站在一边看都渗的慌。他根本制止不了热血沸腾的刘铭祺，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总司令的身后，明着是保护总司令，暗地里说，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号？

    果然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混战，刚冲进战场，刘铭祺就被漫天的血雨淋湿了衣服，时不时还被残胳膊断腿砸在身上，搞得毫无心理准备的刘铭祺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了尽快彻底的进入战斗状态，刘铭祺眼见到乱战中一个浑身是伤的日本兵便是一刀劈下，不管怎么说先试试刀锋如何？当即找到兴奋点的刘铭祺终于有种笑傲沙场的感觉。

    说来也巧，正当刘铭祺冲进乱战之中后，第二敌人便是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这个长得跟水桶的家伙个子矮小，却是极为壮实，两个胳膊给牛腿似的，在众多日本兵的护卫下拼命向外冲杀，虽然他很少出手，一旦出手，动作又快又狠，一招便能让新四军的战士毙命。

    两人这一见面好像熟人似的，始终用最凶狠的目光，互瞪着对方，彼此间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的程度不亚于现场激烈的肉搏，半响，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用生硬的中文疑问道：“你就是刘铭祺？”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能见到这位一战就端了他底朝天的大清传奇人物，也算死不足惜了。

    总司令刘铭祺嘴角撇出阴冷的笑容，故意学着日本人讲话的声调，指着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狠道：“你他娘地良心大大地坏了，竟敢侵略我大清国土，死啦死啦地有！”

    “你……”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用手里的军刀指着刘铭祺，挑衅道：“你狡猾狡猾地有。我地炸不死你地干活，我要和你比武？你敢不敢？”

    “你想跟本司令单挑？操，你们日本人就喜欢搞这套。”刘铭祺把手一扬，不耐烦地道。心想：我吃饱了撑得我啊！有必要和你比吗？

    “你地胆子小小地！中国人，东亚病夫地干活！”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一脸高傲的神情，藐视道。他是在激将，他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发扬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死的轰轰烈烈的，这样才对得起远在日本的天皇。

    这一激不要紧，年轻人谁没点血性啊！特别是后世穿越来的刘铭祺，上辈子恨日本人恨得牙痒痒，这辈子见了面，更是恨不能把他们大卸八块剁成肉泥才甘心。

    “来来来，老子还怕了你不成。”一听到眼前的日本人如此嚣张地藐视中国人，作为热血男儿的刘铭祺当即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提了提袖子，用手里握着的马刀朝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脑门子一指，拉开了欲与他单挑的架势。

    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真没想到刘铭祺会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心里不由暗暗佩服这位大清英雄果然有种！话说日本是一个讲究武士道精神的民族，他们的军人宁肯死在沙场效忠天皇，也不会苟且偷生，赖活于世。若不是这个大和民族身上流着某种禽兽之类的血脉，变得野心勃勃侵略成性，应该说还是个不错的民族。

    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和他的刀锋一样残酷无情，上前几步，成半蹲式，手里握着日本军刀，缓缓地在刘铭祺面前挪动着脚步。总司令刘铭祺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里拎着马刀，斜着眼珠鄙视着他，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气势，其实心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干过他？要是具有宋二虎和施飞虎那般的盖世武功倒也不成问题，所以才没有十分的把握。

    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手里握着的军刀刀身窄，细长；劈砍时，借助其弧度及重量，出刀可有霹雳之势，杀伤力极大。日本刀的刀柄长至双手握把的长度，具备调节重心的作用。日本刀的看上去似乎并不重，但如果实际使用过，就知道其实分量很重。这么一来，如果有两人武艺相当，一人使中国大刀，一人用日本刀做肉搏，在格斗中的兵器撞击总不可能把六、七十厘米左右的刃口撞击到全都卷了刃吧，况且真杀起来的话，生死也就几下子的事情。

    中国大刀在刀的制作、硬度、韧性、锋利等无疑都是日本刀好。但是中国大刀的优点在于刀身的厚度、刃口的锋利和抗击打度都是上乘的。尤其是在日本刀劈砍的时候，当使用这种构勒弧度的刀抡圆了狠狠劈将下去，碰到了坚硬格挡的时候，那种不伦不类的弧度就足以让刀倒弹起来在你脑门上撞个大血包外加一道大裂口，要不就虎口震裂脱手飞出。

    “杀！”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嘴里发出一声猪嚎，气势凶狠地冲上来，双手握刀猛劈了下来。刘铭祺不慌不忙挥刀抵挡的同时脚步迅速向右移动。按照刘铭祺的本性本该先出手，但为了试试猪麻太郎用刀的力道，一边接招一边躲招，毕竟日本人的刀法就那么几个套路，欲要取胜，靠的就是凶猛的力道尽力近身相搏。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一刀劈下来，果然有开山劈石般的力道，差点没把刘铭祺的大刀片子给震飞掉，刘铭祺心里有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日本人是吃什么长大的？个子长得跟侏儒似的，力气却是大的出奇，幸亏闪的快，要不真搞不好见血。

    “杀！”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倾其全力冲向刘铭祺，他那是在玩命啊！如果能在沙场上杀了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即便是大军惨败，但在名誉上最起码能得道日本人的认可，挽回尊严。只见他一刀劈劈空后，接着手腕一扭，双臂猛力一推，再次横着朝刘铭祺腰间砍去。

    这用刀速度之快果真令刘铭祺防不胜防，一头冷汗的刘铭祺来不及收刀抵挡，甚至来不及思考如何躲避，那把日本军刀便横扫了过来。情急之下，逃命要紧，刘铭祺本能地来了个挺胸收腹撅屁股的经典姿势。

    “刺啦！”一声，日本军刀划烂刘铭祺小腹前的军服，深深地划了一道血痕，涓涓的鲜血当即便流了下来。疼得刘铭祺一咧嘴，心里庆幸自己躲的麻利要不然准得肠穿肚烂不可。

    “我操你奶奶地，下手够狠的。”刘铭祺咬着牙忍着剧痛啐骂了一声，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中刀，还是被他妈的日本人给砍了。愤怒的刘铭祺顿时也如同发狂的狮子一般，一把撕烂身上的军装，赤裸着上辈，露出他那肌肉并不发达的胸脯，怒吼一声，论起手里的大刀片子便朝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脑袋砍去。

    “咔嚓，咔嚓，”大刀片子砸在日本军刀上，溅起的团团火花蹿跃着,飞起一尺多高。任凭刘铭祺使劲浑身的力气都跟砍在坚硬的石头上一般，全被猪麻太郎手里的军刀稳稳地挡了回来。

    刘铭祺这一连串的猛烈进攻，不但没伤到猪麻太郎分毫，他自己却被累的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两个胳膊也被震得发麻发酸。

    血腥味十足的猪麻太郎见刘铭祺弱势下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哇的一声叫，手握日本军刀倾其全力向刘铭祺左肋突刺。生死关头，刘铭祺奋力挥刀搏挡，厚重的中国大刀片子磕开了锋利的日本军刀，倏然间，猪麻太郎双手手腕翻扭，扬起阴森森的日本军刀，砍向了刘铭祺的颈动脉。这招确实厉害，还没反过神儿的刘铭祺脸色骤变，本能地“啊”了一声，眼看着刀锋朝自己的的脑袋砍来，吓得他目瞪口呆。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猪麻太郎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身子一挺，手里的军刀啪啦一声掉落在地上，两只眼珠子瞪得多大，一字一顿地道：“八嘎……”

    刘铭祺额头上的冷汗都淌道脖颈上了，眼睁睁地望着猪麻太郎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胸前和他举刀的手腕子上分别中了一枪，鲜血不停地冲伤口处往外溢出。

    缓过神儿来的刘铭祺回头一看，见警卫长张小宝双手握着刘铭祺的那把歪把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苍白的像白纸一般。

    “是你开的枪？”

    “是，是……的。”

    “走火了？”

    “……”

    “真是不讲规矩，咱们哪能做背后开冷枪的事呢？下不为例，明白吗？”刘铭祺表面上正人君子似的对张小宝严加批评，一方面是给自己留面子，另一方面骨子里指不定多感激张小宝呢！若不是张小宝及时果断地开了这么两枪，恐怕他的脑袋早就滚出多远了。

    “张警卫长，去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祭旗！”刘铭祺斜睨了跪卧在地日本兵部卿长官猪麻太郎一眼，生硬地口气命令道。

    “是……是……”张小宝声音有些发颤。心想：再补一枪不就得了吗？干嘛让我砍人家的脑袋啊！明知道俺胆子小？

    战战兢兢的张小宝缓步走到猪麻太郎的面前，望着猪麻太郎那双宛如野兽般凶煞的眼神，颇为有些害怕，忍不住安慰道：“忍着点，我可要砍了。”

    不甘屈辱的猪麻太郎仰天长笑，神经错乱般地高声唱起歌来：“跨过大海，浮尸海面，跨过高山，尸横遍野。为天皇捐躯，视死如归。”日本人对国家和天皇的忠诚在歌声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日本大和民族对国家的忠诚和对天皇的效忠是其他民族难以媲美的。这种尽忠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其他民族所能理解的范围，大和人把能为国家和天皇捐躯看成是最神圣光荣的事。

    明治维新期间，天皇已被神化，统治集团鼓吹种族优越论，日本至上原则，这一政策在它的内政外交中占据重要地位，他向社会各个阶层进行强制灌输和渗透。天皇已不再仅仅是国家元首，更成为号召大和民族的精神领袖，是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是被神化了的人。相对于其他权利，天皇的权力是绝对的。这预示着日本以后发展道路的两种可能性和两种前途，埋下了天皇法西斯的祸根。

    猪麻太郎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神情忘情地唱起刚劲的战歌，而仁慈胆小的张小宝却一时半会下不去手，犹豫了半天，才狠下心来，一跺脚一闭眼，挥刀砍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惨嚎，嘹亮的日本战歌戛然而止，张小宝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好嘛！这一刀不轻不重，猪麻太郎的脑袋不旦没砍下来，反倒在他的脑顶上多加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那鲜红的血哗哗地流了半边脸，疼得他是哇哇怪叫。不怕死并不代表不怕疼。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减少痛苦。你，你在忍一下。”张小宝顿时变得一脸紧张，惶恐地安慰道。这事闹得，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折磨人吗？

    “八嘎！不用你来砍我，我们大日本的武士是不屈的，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猪麻太郎狠狠地朝张小宝吼道。日本大和民族对国家和天皇的效忠还有一种特别的方式，即剖腹自杀！许多日本人把剖腹这种自杀方式浪漫化，其实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自杀方式。拿一把短剑插入自己腹腔，一个上层武士用以洗刷自己耻辱的唯一方式。当一个日本人感到自己有负于天皇赐予的责任，有损于天皇的神威时，只要他还是一个真正的大和人，他将毫不犹豫的挥刀于自己的腹腔。一代又一代的日本武士都深深地相信，切腹自杀是最高贵的死亡方式。

    猪麻太郎脸上毫无表情，伸手捡起丢在一边的日本军刀，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轻轻地拭去刀身上遗留着的斑斑血迹，直到把那把军刀擦的光可鉴人为止。接着解开军装的纽扣，袒胸露腹，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紧握他那柄雪亮的日本军刀，将刀尖对准了自己胸口，只见他把刀用力刺入自己腹部一字切开，用刀尖挑出内脏扔在刘铭祺的面前，随即倒地而亡。

    望着猪麻太郎的切腹自尽，刘铭祺发出了一声不该发出的叹息。对于切腹自杀这种人性无情的摧残，这种极端野蛮的行为，令在场的刘铭祺也不得不对日本武士的这种勇悍表示某种程度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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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福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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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的屠杀终于静静地结束了，天也亮了，从天空鸟瞰下去，满山遍野涂成了暗暗的红色，残肢断体堆积如山，在晨风的微微吹拂下，血腥的味道直钻鼻孔。新四军的战士们不顾一夜的疲劳，打扫着销烟过后的战场。一面将新四军牺牲了的战士掩埋立碑，一面将日本军人和那些帮着日本军人卖命的大清兵的尸首丢进山谷，成为虎豹豺狼的果腹之物。

    杂合军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偷袭，没想到竟白白送了小命，余下不足二三百的日本兵在他们2号头目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的带领下，狼狈地朝福建逃去。新四军军长施飞虎已经奉命追杀。

    胜利的喜悦隐隐地挂在了总司令刘铭祺的脸上，一直以来，他都觉的，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便再也找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炫耀，而今天却饱有信心地证实了自己原来还是位足智多谋的领军大元帅。不用别人夸，自己都感觉炫晕的很。要不说自己在后世生不逢时呢！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没想到穿越到清朝后，居然如此有作为，实在有点佩服自己的建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嘛！

    打扫过战场后，新四军在珍珠岗附近找个一处河弯，简单地清洗了脸上的溅血和血色的刀具，又再次踏上征程，浩浩荡荡地直扑福建。

    刘铭祺心里有数，福建已是兵少城空，别说去攻城了，就算新四军的将士们每人朝城门跺一脚，也得把城门给跺烂掉。那福建城中的嘉庆帝此时还以为日本人能帮他出头，也许能将刘铭祺的新四军赶出山海关外，或者全部杀光呢！

    …………………………

    福建城外，军旗猎猎，迎风飘扬……

    正如刘铭祺所料！福建城头上见不到一个大清兵，可能早就闻风而逃了吧！生怕新四军会作出惨无人道的屠城行为。

    此时的刘铭祺心情异常的兴奋和激动，一想到就要见面的二夫人，心里的小鼓就不由得敲了起来，小别胜新婚啊！每每想起美娇娘那娇媚的模样，有好几个夜晚都是夜不能寐。有句话说的好，士为知己者死，其实那知己两字，何尝不是包括红颜知己呢！

    “传令下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嘉庆帝给我搜出来。”刘铭祺脸色一沉，大声令道。“是。”众将官一声应。各率领人马冲进城内。

    闽浙总督陈銮的总督府临时成了新四军的司令部，终于可以喘口气的刘铭祺换了一套新军装，又把脸用香皂洗了三遍，生怕一脸的血麻子，见到二夫人薛碧贞的时候影响气氛。接着在司令部又与副司令葛尔泰和王世长制定起一套详细的新四军伤残亡补助标准和抚恤政策。一将功成万骨枯，绝不能让阵亡的将士们的一家老小无依无靠，更不能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安心。

    “进去，听见没有，进去……”司令部外传来一声严横的催促，像是警卫长张小宝的声音，正坐在桌边的三人受此干扰，当即抬头望去。

    房门一开，六七个怀抱枪支的警卫队战士先行进了屋，接着，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跌了进来，身后的张警卫长也随即跟了进来。

    三人定睛一开，谁呀？十分地认识，正是从头到脚坏到骨子里的嘉庆帝身边当红的大太监廖光州。只见他塌着肩膀，佝偻着身子，耷拉着脑袋，手和脚颤抖得跟刚从冰窟里爬出来似的，停都停不下来。“呦，这不是廖光州聊大人嘛？失敬失敬！”突然间，刘铭祺也不知道脑袋那根线搭错了，态度居然十分地恭敬地起身招呼道。

    老太监廖光州微微地抬起头望了刘铭祺一眼，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吓得他赶紧又低了下去，刘铭祺笑容可掬，他此时哭的心都有。当即就跟软柿子似的堆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地磕头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哈哈……功夫不负苦心人啊！总算是让我把你给逮住了。”刘铭祺收起笑容，皱了皱眉毛又道：“你说你啊！这太监当得好好地有多舒服，非要玩弄权势，引火自焚，你这就叫折腾的紧死的快，明白吗？”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老太监廖光州磕头如小鸡啄米，哀声求饶。

    “现在知罪管个屁用啊！你以为老子会饶你吗？嘉庆帝昏庸无道，你小子他妈地奸诈无比，呸，你这个老太监，扒皮点天灯我都不解恨！拉出去，割舌头抠眼睛，凌迟完了再五马分尸，然后剁成肉酱，烧成灰丢进茅坑，让他彻底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刘铭祺一通大骂后，吩咐道。他对廖光州可是恨的骨头疼，既然落在他的手里那就是阎王爷串门，死到临门了。

    “是！”警卫长张小宝一声应。

    “呜呜！”闻听死讯，老太监廖光州发出杀猪般的嚎啕声，当即便被几个壮实的警卫拖出房去。

    刘铭祺心有感叹地长叹一口气，暗道：活着是个祸害，死了臭名昭著，阉人必除之！自古乱臣贼子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廖光州更是其中一个，像这种奸臣要是多活一天，不知要害死多少忠良义士。

    正这时，房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满头大汗地施飞虎箭步冲进房内，上气不接下气地急禀道：“报告总司令，大事不好！”

    “快讲？”刘铭祺心头一惊，急问道。见施飞虎慌慌张张的样子绝不会是小事一桩。

    “哎……”施飞虎当着刘铭祺的面，使劲地朝自己的胸口捶打了一拳，哭着脸道：“嘉庆帝和二夫人被……被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掳走了。”

    “啊……”闻听过后，宛如当头一棒，刘铭祺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一时急的没了分寸，一个劲地摇头叹息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报告总司令，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逃进嘉庆帝所住的临时皇宫，我已经带兵赶到，并将一小撮剩余的日本兵全部围困在皇宫内。可是，狡诈的野木一郎以嘉庆帝和二夫人的性命相威胁，迫使我放他们一条生路。嘉庆帝倒也罢了，可二夫人在他们的手上啊，无奈之下，只好放他们登上军舰，逃回日本。”

    “二夫人是不是也被野木一郎掳去日本了吗？。”

    “嗯……”

    “哎呀……”话音落地，刘铭祺不禁身子一颤，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薛碧贞如今落在了日本人的手里岂不是比所来嘉庆帝的手里更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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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军舰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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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密一疏，后悔莫及！

    本可以定江山迎美人的刘铭祺怎么也没想到薛碧贞会再次落入日本人的手里，那些残暴的日本人是何等泯灭人性，而今薛碧贞的处境危在旦夕。救人如救火，薛碧贞多留在他们手里一时，危险就多增加一分，刘铭祺来不及多加思量，急问道：“日本人何时离去？”

    “大概半个时辰前。”施飞虎当即答道。

    “还来得及，日本的军舰如今是否还停靠在码头？”刘铭祺一边思索一边询问道。

    “报告总司令，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乘‘松岛’号军舰逃走，其他的军舰及舰上的日本兵全被我控制起来了。”

    “好，赶紧去点齐五万精兵强将，立即登舰，随本司令追回‘松岛’号军舰。”刘铭祺当机立断地命令道。

    “是！”施飞虎应声道，转身疾步而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追撵‘松岛’号军舰成了刘铭祺心头上十万火急刻不容缓的大事。他一下子干掉五万日本兵，日本人是绝不会放过他的，更不会放过被他们掳去的薛碧贞。刘铭祺心里早就做好了盘算，风啸啸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救不回薛碧贞，定会将日本国杀他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日本此次来清助战的军舰大队，可谓气势磅礴，威风八面，甚至是霸道。其中包括九艘装甲巡洋舰“松岛”“严岛”“桥立”“吉野”“浪速”“高千穗”“秋津洲”“千代田”“扶桑”。十二艘巡洋舰“比睿”“金刚”“葛城”“大和”“武藏”“西京丸”“高雄”“筑紫”“筑波”“天龙”“海门”“天城”。七艘炮舰“赤城”“爱宕”“摩耶”“鸟海”“磐城”“大岛”“凤翔”。二十艘“小鹰”号鱼雷艇，及四艘辅助舰只“八重山”“满珠”“干珠”“馆山”。

    除了‘松岛’号军舰让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带走外，其他的巡洋舰、炮舰、鱼雷艇全被扣留在码头。这对于刘铭祺欲要跨海追杀逃跑的日本兵来说可算是至关重要。

    总司令刘铭祺心如火烧，简单向两位副司令详细交代一番过后，便亲自带着施飞虎和宋二虎以及五万将领朝码头赶去。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再美的海景刘铭祺也无暇多欣赏一眼，心情是沉甸甸地，恨不能带着队伍一起插上翅膀飞渡，尽快地拦截回逃跑的‘松岛’号军舰。港湾中整齐有序地停满了大型的日本军舰，宋二虎和施飞虎正在组织队伍陆续登舰，站在军舰甲板上的刘铭祺默默地发呆，心事重重地望着起伏澎湃的海面，思绪万千。

    “报告总司令，是否起航，请指示！”一位新四军的团长在刘铭祺的身后请示道。

    刘铭祺微微点了点头，下命令道：“起航！”

    “呜——”军舰汽笛长鸣震撼海空。军舰炮艇正式启航了。

    “老爷……老爷……不要丢下我们啊！”微微的海风在耳边轻轻地吹拂，声音中夹杂着一声声焦切的呼唤，让刘铭祺猛然间回过神儿来，夺目朝码头上望去，不禁心里一愣，她们怎么来了？

    只见码头上花红柳绿，喊声喋喋，几位美娇娘脸上挂着泪，挥动手里的手帕，朝军舰上的刘铭祺不停地呼唤着……

    刘铭祺朝方才的那名团长挥了挥手，示意暂停起航。本来事发突然，未曾与众娇娘们告别，难免她们会担心牵挂，正想着呢！警卫长张小宝匆匆从码头上跑到刘铭祺的身旁禀告道：“报告总司令，夫人们说，她们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打日本人……”

    刘铭祺一听，头大了两圈，当地气恼道：“胡闹！你去跟各位夫人们说，本司令十天八天就回来了，让她们在福建等我的好消息吧。”带兵打仗总是拖家带口，那怎么能行，这又不是去旅行，搞不好就是去送死。

    “说了，可夫人们就是不依，说司令要是不让她们去，她们就自己坐船去。”无可奈何的警卫长张小宝一脸苦相地道。

    “还反了她们了呢！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刘铭祺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声音大的跟响炮似的吼了起来。眼下一个二夫人就已经让他全力以赴了，哪有精力照顾她们啊，再说此去谁能预料到会出什么事？

    话音刚落，刘铭祺便感觉后脖颈子上发凉，猛地一刺激，不禁打了个冷战，愕然回头一看，冷艳绝伦的纳兰紫云正手里擎着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码头与军舰之间足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片刻间，纳兰紫云就莫名地站在他的身后，着实令刘铭祺吓了一跳，连说话的音调都颤抖的要命。

    “你别管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姐妹丢下不管？”纳兰紫云细眉一蹙，冷声质问道。见她眸子里射出锋利的光芒，一脸的杀气升腾，仿佛冷面杀手一般，仿佛要刺穿他。

    “这还用说吗？老爷我去和日本人拼命，又不是去泡妞？”刘铭祺稳了稳神儿，理直气壮地道。

    “既然去拼命？你能保证你活着回来吗？”纳兰紫云直言不讳地问道。

    “这个？不太好保证。”刘铭祺弱弱地答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谁又能说自己是金刚不坏永生不朽之身，此时的刘铭祺同样不能当着爱妾的面乱下断言，生命不是他所能主宰的，旦夕祸福谁又能预测的到？

    “既然保证不了，为何要将我们丢下？要死一起死，你怎可能丢下姐妹们于不顾。”纳兰紫云藏不住的情感在抖动的剑尖上跳跃。

    面对忠贞烈女的侠骨柔情，刘铭祺还哪会再冒无名之火，生死相随，这世间女子又有几人？

    刘铭祺一阵犹豫，再扭头朝码头上的娇娘们望去，如果此时拒绝她们与自己同行，一群焦躁的美娇娘们完全有可能跳海游过来。

    “那好吧！”刘铭祺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老爷就带着你们一起，生死相随！”

    闻听此言，纳兰紫云神色一柔，当即收剑入鞘，要不是刘司令身后还傻站着一位不识时务的张警长，非得给他一个美美的香吻不可。

    刻骨铭心地爱一个人，宁愿为他生为他死，为了他，什么都可以。男女间的情爱相互依靠，生死难离，全因爱之深情之浓也。

    众娇娘们登上军舰后，好一阵的哭怨，那声声泣，句句哀的难舍情怀，刘铭祺好一阵安抚才让她们化解了伤痛。那位说有这么严重吗？当然，比这还严重，众娇娘们最大不过二十一岁最小十六岁，她们不在乎富贵荣华，只在意与刘铭祺生死不弃，方才要不是纳兰紫云施展轻功绝技，渡海上舰，差一点就被刘大老爷给丢在福建，假如从此刘铭祺了无音讯，她们又将如何度日？

    军舰起航，美娇娘们转泣为喜，欢天喜地地围站在栏杆边，望着烟波浩淼，波涛起伏，一望无际的海面，头一次见到大海的娇娘们神情激动得无以言表，兴奋地聚在一起又说又笑，接茬把刘铭祺冷落在一边。

    “唉，女孩子的心有时还真难捉摸，刚才梨花带雨的摸样哭得跟泪人似的，转眼又陶醉在大海的怀抱，无以自拔。”刘铭祺悄悄地叹了口气，

    ……

    说实话，这装甲巡洋舰本来就是日本建造的洋玩应，并且驾驶操作军舰的还都是清一色的日本兵，要说能放下心来睡大觉，鬼都不信，自古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生性狡诈的日本人。避免出现意外，刘铭祺暗自吩咐宋二虎和施飞虎二人多派些人手，采取人盯人的战略，以最短的时间学会军舰的操作和对军舰上各种武器的使用。要不说人有先见之明到哪都不吃亏呢！就在军舰大队离开码头不足两个时辰，那些军舰上的日本人不是跳水就是剖腹自杀，拦都拦不住，求死心切，目的就是为了将新四军丢在茫茫的大海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活活困死。

    好在人盯人的战术果然奏效，基本学习和掌握了驾驶技术，即使还不是很熟练，总还不至于在大海内寸步难行，最起码也能摸索着前进。熟能生巧嘛！

    为了深一步检验新四军战士对军舰上各种武器的使用和操作，一边航行的军舰大队一边还搞了个小小的军事演习。在茫茫海面上假定目标进行攻击，别说，一通狂轰乱炸之后，还真能击中假定目标，高兴的刘铭祺脸上笑开了花，心里也有了底，这现代化的东西其实研究起来比较难，用起来却是很方便，简单易学。

    行程过半，右舷监视兵神情激动而又紧张地禀告道：“报告总司令，正……正前方目标，方位０四０处发现“松岛”号巡洋舰，是否轰炸请你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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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备注：装甲巡洋舰长七十米、宽十一米、吃水五米、排水量2300吨、动力为2座蒸气机，4座燃煤锅炉，双轴推进，功率8650匹马力，航速18.5节，正常载煤200吨、最大载煤量520吨、续航力6000海里/10节、装甲甲板厚3寸(倾斜处)/2寸(平坦处)，司令塔装甲厚3寸，火炮炮盾厚2寸。主要武器：克虏伯210mm主炮3门(舰首2门双联装、舰尾1门，每门炮重12吨，30倍口径)，阿姆斯特朗152mm副炮两门(每门炮重4吨，26倍口径)，57mm哈乞开斯速射炮8门，47mm哈乞开斯速射炮2门，37mm哈乞开斯机关炮6门、11mm10管格林机关炮4门(其中1门现存日本长崎“三笠”纪念舰公园)，18吋鱼雷发射管4具(军舰艏艉各1具，司令塔前部下方舷侧水线附近各1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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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海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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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冷峻的刘铭祺端立在主舰“扶桑”号舰艇望台，迎着铺面的阵阵海风，脸上的肌肉转眼间绷得紧紧的，仿如一头饿了三天的猛狮发现了一个猎食的对象一般，眸中闪烁着无比凶狠的光芒，警卫长张小宝立即将单筒望远镜平置于刘铭祺的手上。

    透过望远镜，约三海里的海面上，“松岛”号巡洋舰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奔逃，他们一定没有料到刘铭祺会驾驶着他们自己的军舰追来，因此也放松的警惕。

    总司令刘铭祺极其镇定地将单筒望远镜丢扔给张警卫长的同时，用力地紧攥双拳，指骨捏的惨白，面带冷笑地命定道：“张警卫长，通知舰队全速行驶，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是！”张警卫长标准的立正，小胸脯都挺到下巴上了，自从经历过几场大战过后，着实锻炼了他的心里素质，遇事也并不显得慌乱。转身接过警卫员送过来的无线通讯设备，向其他各个舰艇下达着总司令的作战命令。

    “桥立”装甲巡洋舰上的宋二虎和“吉野”装甲巡洋舰上的施飞虎及其其他各艘装甲巡洋舰上的团长们顿时精神抖擞，率领着舰上的新四军这群旱鸭子们完全进入了三级战斗状态。

    ……

    “松岛”号装甲巡洋舰上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自打从新四军的埋伏圈里拼命逃出来后，狗急跳墙，冲进福建城内将嘉庆帝和薛碧贞掳为人质，他自己要想逃命唯一就得靠手里这两张王牌，要不然带兵将其围困的施飞虎绝不会饶他性命。就这样成功地登上“松岛”号装甲巡洋舰朝日本方向逃去。

    尖锐的警报骤然在“松岛”号装甲巡洋舰上空响起，甲板上的日本兵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乱串，嘴里叽里呱啦地喊个不停，正在驾驶室喝茶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浑身一抖，手里的茶碗应声落地。溅湿在浅黄色的军裤上，顾不得掸擦一下边起身紧紧地抓住日本舰长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怒气冲冲地问道：“八嘎，发生了什么事？”

    日本舰长藤木骨瘦如柴，差点没被他把全身的骨头给晃散架了，心里又惊又怯，更不知道舰上的警报为何而响，难道是警报仓里进了老鼠？

    “报告次官，后面有一支舰队正在追赶我们，全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自己的舰队。”一个矮小的日本兵慌张跑进驾驶仓内报告道。

    “八嘎！一定是……一定是那个狡猾地刘铭祺追来了。”脸色惨白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一把推开面前的藤木舰长咆哮道：“我们离日本码头还有多远？”

    “报告次官，不足二十海里。”矮小的日本兵当即回禀。

    “呦西！立即向日本海军总部发出求救信号。“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全速行驶。”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嘶吼般地命令道。此时他心里清楚，唯有拼命地逃跑才能保住性命，毕竟“松岛”号势单力薄，孤立无援，别说对抗，就算是跑的慢点，都极有可能回不去日本。

    “嗨！”矮小的日本兵当转身出了驾驶室。

    做梦也没想到刘铭祺会为了死对头嘉庆帝和一个女人而冒险入侵日本海域，带着他的那帮子不怕死的旱鸭子就杀上来了。

    就在“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准备全力逃跑的时候，天空中“轰”的劈头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般震撼。疯狂在后面追赶的新四军舰队已然有三艘战舰开火射击。

    刚才炮声响起的那一刻，慌乱的日本兵条件反射式的选择了立即卧倒，卧倒之后，他们还以为新四军是在开炮警告威胁他们停舰呢！素不知原来是新四军的战士对军舰火炮的操作还很生疏，因此连开了几炮均为命中目标，甚是连鱼雷也放出了好几颗，倒是有两颗鱼雷击中了“松岛”号装甲巡洋舰，不过要想对这个大家伙进行重创，没个十几个鱼雷命中还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摧毁它的动力系统。

    按照刘铭祺的想法，先投入三艘战舰进行攻击，目的地将“松岛”号装甲巡洋舰炸烂掉，在它下沉的时候再派宋二虎和施飞虎两员战将带人登舰救人。

    其实也并不完全是新四军的准度差，主要是狡猾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具备丰富的海上对抗经验，指挥着“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呈“S”形路线逃脱，搞得新四军战士们每打出一发炮弹都要慢上一步。

    见操控火炮和鱼雷的战士们显得极其毛躁，恨不能一炮就能把“松岛”号装甲巡洋舰给干掉。心急吃不掉热豆腐，这个时候，更要战士们调整好心态，克服急燥的心理，再先进的武器也是靠人来操作的，稍有一丝不甚都会徒劳无功。

    “加速接近“松岛”号装甲巡洋舰。”总司令刘铭祺手握着无线通讯设备稳重地下达着作战命令。新四军舰队将马力发动到最大，渐渐地接近还在东绕西拐的“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快到四千公尺的实战距离后，刘铭祺才不慌不忙地下达了射击命令：““扶桑”号装甲巡洋舰、“吉野”号装甲巡洋舰、“高千穗”号装甲巡洋舰请注意，立即开火射击。”战斗舰群朝前推进了一大半的距离，使得两舰距离进入济远四千公尺的最佳射程。

    “轰…轰…轰………”又是一连串的轰炸声在“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周围想起，不负众望的新四军战士稳扎稳打，除了几发脱靶外剩下的十几发炮弹全部命中目标。烟雾中，“松岛”号装甲巡洋舰尾部连遭重创，落在甲板上的炮弹当即就把七八十个日本兵炸上了天，尸体扑通通接连掉落进海里。转瞬间，“松岛”号装甲巡洋舰上伤兵垒垒，血渍混杂着残肢断体以及大大小小的尸块，遍布在甲板上，血流成河，看得让人心惊胆颤。火炮声、哀号声、惨叫声，伴随着大海的波涛声混杂在一块，恍如地狱群鬼的鸣叫，令人心悸。

    “砰…砰…砰………”炮声依旧震耳欲聋地飞来而炸，“松岛”号装甲巡洋舰一时不停下来，一时就不会停止。

    愤怒狂吼的爆炸声在肆无忌惮地摧残着“松岛”号装甲巡洋舰。舰上左右舷瞬间释放出二丈多高的通红火焰，燃烧吞噬着甲板上的血肉吱吱作响。接连从三艘战舰上发射出来的鱼雷，精准命中还在扭动的“松岛”号装甲巡洋舰，爆炸声此起彼伏。

    再坚厚的战舰装甲也无法经受住如此强烈的轮番轰炸，数十枚鱼雷如同一把天神的战斧硬生生地劈开“松岛”号装甲巡洋舰的外甲，在尾部爆炸，冒起浓浓的黑烟直串云霄。在血雨腥风的洗礼下，在火炮鱼雷的狂轰滥炸下，“松岛”号装甲巡洋舰的动力系统完全瘫痪，仿佛一具无头的尸体在海面上僵僵地漂浮。

    总司令刘铭祺见此情景，迅速停止了对“松岛”号轰炸，立即命令“扶桑”号、“吉野”号、“高千穗”号三艘装甲巡洋舰快速靠近，近距离用火器射击。他是担心炸沉了“松岛”号恐及威胁到薛碧贞的安全，所以才会采取近距离作战，趁机救回爱妾。

    “松岛”号装甲巡洋舰渐渐在海面上倾斜颤抖，好像个一个喝醉酒的醉汉在马路上摇晃，摇摆不定，随时都有可能沉入海底，舰上的日本兵发了疯似的嚎叫着，顽强地与三艘舰上的新四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僵持了大约十分钟的激战后，新四军的舰队群凶猛的火力将“松岛”号装甲巡洋舰舰上的日本兵全部当成了活靶子，如数击毙。在总司令刘铭祺的军令下冲上了“松岛”号，解救扣押在日本人手上的两名人质。

    就在新四军战士登舰后，狡猾地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换作下舱内的中型舰艇与七八个日本士兵押着嘉庆和薛碧贞，驾驶着中型舰艇犹如一支离弦之箭，朝日本的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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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海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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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条落网之鱼，刘铭祺岂能放过。当得到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押着人质逃跑的消息后，立即率领着舰队在后追赶，逃出一海里之外的日本中型舰艇发足了马力，要想在逃回日本码头前甩开舰群谈何容易。焦恐万分的次官野木一郎心里发虚，不停地催促着驾驶舰艇的日本兵加快速度，但其实舰艇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他还是闲慢，眼睁睁地望着新四军的舰群渐渐地逼近。

    “报告次官，我们有救了。”身旁的日本兵一声惊喜，几乎是喊出的声音提醒道。

    正在担心被活捉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回头一望，顿然眼前一亮，只见迎面驶来的正是接应他们来的日本装甲舰队，“我们有救啦……我们有救啦！”那个胆小的日本发出见到娘般的欢呼道。

    “八嘎！你地怕死的干活！”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怒视着那个大喊大叫的日本兵训斥道。还没等那个日本兵把“次官，请原谅！”五个字说完，整个人便“啊！”的一声长啸，硬生生地被野木一郎从舰艇上给蹬了下去。

    日本人是个没有人性的民族果然不假，喜怒哀乐悲恐惊本是人之常情，而他却认为那个日本兵少了骨气，心里只想着生的希望，没有时刻准备为大日本去死，简直就是个变态的家伙。那个可怜的日本兵掉入大海里即便会游泳也是死路一条，想必新四军的战士是不会可怜他这个倒霉鬼的，乱枪之下，尸体一条。

    面对突然间杀来的日本舰队群，刘铭祺心里没有一丝的思想准备，本打算截住野木一郎救下薛碧贞便可返回。眼瞅着要实现的目标又要被眼前的强大势力所改变，心中不禁一阵气氛，恼羞成怒。

    再看那气势汹汹赶来的日本舰队，尽管数量不算庞大，但毕竟从对军舰的操作上和实战对抗上要比新四军这群旱鸭子熟练，两军一交火，差距可就显而易见了。

    新四军的军舰群摆出一级作战的架势停止了追击，对面的日本舰队同样也拉响了警报，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押着嘉庆帝和薛碧贞也趁机逃向了日本码头。

    总司令刘铭祺深吸一口气，从看见日本战舰第一眼起他的脑子里就在筹划着如何打仗这些凶狠的日本狼。眼下敌我力量相当，要想取胜实在不容易，更可怕的是刘铭祺从来没在海里跟人家PK过，心里发虚额头上冒冷汗，一个硬邦邦的拳头不停地敲打着驾驶前的钢板桌面，竟然敲得血迹斑斑。他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刘铭祺眼中射出冷峻狠毒的光芒，仿佛一把锐利的天刀秒杀着远方的日本舰队，冷酷地道：“先发制人，开始射击。给老子狠狠地打，别让他们喘过气来。”

    “是，总司令！”传令兵迅速回应道。

    大战一触即发，新四军这边刚一开火，对面的日本兵同样朝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丝毫都不怠慢。双方的炮弹像是冰雹一样互相倾泻，轰隆，轰隆的火炮声震耳欲聋，转眼间，冲天的火光，滚滚的黑色浓烟、连环不停地爆炸，高高扬起的碎屑，乌烟瘴气的混乱其中。只见舰队上人影幢幢，摄人心魄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喊杀声………，还有那些混杂在其中无法辨出的声音，像一锅沸腾的粥似响成一片。

    双方势均力敌，各自伤亡惨重，再这样战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总指挥的刘铭祺心里不停地思考着运筹着：我们不是来跟他们赌命的，照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再拖下去，死路一条。

    “张警卫长”在炮火声中的影响下，总司令刘铭祺嚎声道。

    “道！”

    “立即通令各舰，组织敢死队，冲靠上去，捣毁他日舰。”

    “是！”

    大战进行时，每一个士兵的血都在沸腾，一听总司令要组建敢死队更是主动请缨，踊跃报名，为了能将这场海战打赢，刘铭祺不得不使出这招，要不然的话，全军都得阵亡，战情是危机的，只有舍小保大，舍弃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来换取大部分人的生存。

    海风在疯狂地刮着，炮弹在疯狂地飞着，敢死队也开始了疯狂地朝日本舰队冲了过去。负责与新四军作战的是日本兵部卿次官小泉纯一猪，做梦也没想到，新四军会跟蚂蚁似的朝军舰杀去，别小看这些蚂蚁，一旦要是冲上舰那可比狮子都厉害。

    望着冲过来的若干中型舰艇，日本舰群上的士兵提着步枪开始朝新四军敢死队开枪射击。敢死队一边冒着枪林弹雨奋力靠近装甲巡洋舰一边举枪进行有力的还击。面对日本战舰上的密集火力，不停地有人中枪掉进海里，尽管如此，依然没有挫败新四军敢死队的雄心壮志，死固然可怕，但这时，每个人都把生死抛到了脑后。

    要想冲上日本的战舰谈何容易，猛英雄宋二虎见敢死队久久攻不上战舰，心中着急，每分每秒都有敢死队的队员们牺牲生命，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不等攻上战舰，敢死队就得全部报销。想到此，宋二虎哇的一声暴怒，赤手空拳飞上了日军的战舰，战舰上的日军一见从下面飞上来一个黑大汉来，举枪便射，可他们哪里知道，这黑大汉之武能有通天之功。

    就在枪响之前已有七八个日本兵的脖子被他扭断，又将两个日本兵的尸体挡在自己的面前，躲过一阵枪弹的袭射，然后又将日本兵的尸体朝开枪的士兵抛去。宋二虎一上舰就好像狼如羊圈的感觉，搅得整条舰都是鸡犬不宁。宋二虎上来的目的可不是只为了当开路先锋杀几个日本兵的，那岂不是有染他的威名。

    只见他一路杀戮，直奔装甲远洋舰的炮台，掐死几个正在放炮的日本兵后，居然亲自操刀动手，填上炮弹，扭转炮身，对着装甲远洋舰的驾驶室连放了三炮，当即将其摧毁。这下可不得了了，爆炸和接踵而来的大火造成舱室引发了大火，这突如其来的三炮让这艘装甲巡洋舰遭到严重的重创，舰身猛的一震，整个舰体瞬间偏斜了45度角，海水直溅上他脚下的甲板，不用敢死队冲山来消灭日本兵，用不了一会儿，就报销了。

    得到甜头的宋二虎异常兴奋，随后一阵狂笑，鱼跃龙门地从舰上跳下，落在敢死队的中型舰艇后，再接再厉，又朝另一艘装甲巡洋舰冲去。那正率领着敢死队冲杀的施飞虎一见宋二虎叱咤之为，心道：原来这样也行的？当即也学会了个人英雄主义，身子一纵，同样飞身上舰，学着宋二虎的样儿，进行摧毁。

    半个时辰后，日本舰队仅剩下最后一艘装甲巡洋舰在被宋二虎以同样的手段进行摧毁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这艘“天皇”号装甲巡洋舰乃是日本装备最为齐全的战舰，又是日本兵部卿次官小泉纯一猪的指挥战舰，正当宋二虎嗜杀日本兵，将火炮对准驾驶室的时候，七八个肩扛火箭炮的日本兵也同样将炮口对准了宋二虎。

    连续“轰轰……”的几声巨响，“天皇”号装甲巡洋舰狠遭重创，接连发生了猛烈爆炸，黑烟腾空而起，不久便沉没了。来不及躲闪火箭弹的宋二虎同样被炸上了天……

    “二虎兄……”新四军的主战舰上传来一声哀鸣般的狼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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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登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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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登陆（一）

    “快去把我的二虎兄弟救回来。”总司令刘铭祺两眼喷泪，歇斯底里地在军舰上大声嚎啕道。兄弟如手足，眼睁睁地望着宋二虎被炸飞落海，刘铭祺的心仿佛被五六把尖刀戳到心尖上一般，痛不欲生。

    敢死队的战死们纷纷跳海营救，军舰上倏然跳下去百十多个会游泳的战士，很快便将宋二虎救起来，送到军舰上。

    当刘铭祺慌不迭地冲到宋二虎的身边，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只见他满脸惨白，如同一张洇透了白纸一般，浑身伤痕累累，血透衣衫，一条腿被炸掉了，涓涓洪流从下体渗出。

    “二虎哥……”刘铭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的刘铭祺忍不住内心的悲痛，眼泪哗地一下滚了下来。宋二虎自从跟了刘铭祺以后，南征北战，不知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说白了，刘铭祺每次眉毛一立，掀起战争风云的时候，心里唯一想得便是，有我宋家大哥，老子怕谁的壮志豪情。

    见宋二虎这副惨样，在场的众战士掩面而泣，哭声成片。若不是这位叱咤风云的大英雄大显神威，不知会死多少倍的人，甚至是全军覆没。

    “兄弟，别……别哭，老子我……还没死呢！”微微睁开眼皮的宋二虎忍着疼痛微声道。此时的宋二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一条腿已然被炸掉，这位大英雄的一身功夫将随着他的那条腿的离去而从此英雄无用武之地。

    “二虎哥，你咬咬牙挺着点，飞夺扁担桥，你中了一百多颗弹珠不也没什么事吗？这点伤也夺不去二虎哥的真神。”总司令刘铭祺擦了一把眼泪安慰道。

    “谁说我……我有事啦！老子现在就起来让你们看看，老子是炸不死……”宋二虎瞪着眼珠子强要起身，话说刀一半便昏了过去，人事不省。

    匆忙赶来的军医急忙给他止血急救，尽管宋二虎能保住性命，不过那条腿却随着下沉的日舰一同沉入海底。

    宋二虎被抬进内仓疗伤，战士们按部就班地清理着甲板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修复着被炸开的豁口，清刷着甲板上鲜红的血迹……

    天是灰蒙蒙的一片，海面上销烟弥漫，日舰早已沉没的无影无踪，百十个生还的日本兵仍在海面上漂浮挣扎，施飞虎怀着满腔的怒恨，与几个枪法准的将官们将他们一个个的击毙，毫不留情地。

    总司令刘铭祺手扶望台的栏杆，脸色异常地黯然，如同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让人无法平息心情。凭他男儿本色，带着铁胆将士们杀入大日本帝国，一仗比一仗打得凶险，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将薛碧贞救回，更不知道他自己和将士们能不能活着从日本离开，一切都变得茫然。

    新四军舰群迎风破浪，很快便朝日本码头驶去。“嘉达”码头是日本唯一的军舰停靠码头，更是日本的军事重地之一，光炮台就有三百多个，火力极其强大。

    一贯以侵略别国为荣的日本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成为被侵略的对象。当日本人得知救援舰队一时间被这位大清来的狂人消灭后，更是对刘铭祺恨之入骨，狂傲的日本兵部卿长官吉田小野当即率领着大约十万日本精锐部队埋伏在嘉达码头，布下天罗地网，欲要将新四军全部杀他个片甲不留。

    兵部卿长官吉田小野是大日本帝国一个极其好战分子，此次出兵大清也是他和猪麻太郎一起策划的，早有侵略之心的他们正好借此机会打开大清的门户，不但可坐收福建台湾两个大省，更为日后侵略大清埋下定时炸弹。

    算盘打得叮当响，却没想到腐败无能的大清帝国会出来个刘铭祺这么一位手段毒辣极其凶狠的家伙，不但全盘计划失败，还让人家杀到了家门口，如果他不能将新四军打退或者灭掉，他将是日本帝国的罪人。所以这次亲率十万日本兵在此拦截，自然只有死战一途了。

    被派去嘉达码头探查的侦查兵如实地禀告了岸上的战况，正在手握望远镜眺望的刘铭祺早已经意识到这场登陆战的残酷性是难以预料的。新四军现在是孤立无援的地步，海上一战已损八千，如今面对对面十万之众的日本精锐，大统帅刘铭祺难免倒吸了一口凉气。如若被日军阻拦数日，伤亡不说，军舰上的粮草一空，还能维持多久？

    选择持久战无非是死路一条，但选择速战速决，面对成倍的日本精锐，要想取胜？又谈何容易？身为一军总司令，刘铭祺的肩头上压力恍如泰山压顶般沉重。

    “总司令，二虎哥已经受了重伤，攻打码头的重任就交给我吧！飞虎就算炸断的双手双脚，人头落地，也在所不惜。”身旁的施飞虎看出了刘铭祺的焦虑，拍着胸脯主动请缨道。

    “胡说，”闻听施飞虎说出要送死的话来，刘铭祺好像受到了强烈刺激一般，勃然大怒道：“我已经有一个兄弟成了废人，怎可再失去一个兄弟。”刘铭祺的脸阴沉的可怕，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施飞虎不敢多语，但又不甘心地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总司令把飞虎一直当亲兄弟看，飞虎死又何妨？”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果然一点不假，刘铭祺若不是身边有这两员大将恐怕死八回都不止了。

    刘铭祺缓了缓脸上僵硬的表情，把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投在了施飞虎的脸上,从牙缝里挤出了冷冷的几个字道：“飞虎，切莫意气用事，咱们来打日本，不是来送死的，我要带着你们都活着离开，一个都不能死。”

    “嗯！总司令，飞虎答应你，绝不会死在日本人的枪口炮口下。”施飞虎用力点了点了头，保证道。

    微微露出一丝欣慰笑意的刘铭祺抬手拍了拍施飞虎地肩膀，自信地鼓舞道：“好兄弟，咱们是不会输给日本人的。”他不旦是在给施飞虎打气鼓劲，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更十足的信心战胜日本人。

    “总司令，你想到如何拿下这场大仗了吗？”施飞虎接着问道。摆在眼前不容乐观的战况，长眼睛都能看到，此战的难度和危险。

    刘铭祺叹了一口气道：“唉！想到是想到了，可是付出的代价是相当的惨重，本司令一时还定不下来，可是不这样做又没别的路可走，真是急煞人也。”

    “请总司令明示？”施飞虎紧盯着刘铭祺的侧脸问道。

    “眼下日军十万精锐在码头上等着与我们火拼，论人数，论武器，论势力，咱们无论如何也啃不下这快硬骨头啊！如今之计就是要捣毁码头上炮台使我们顺利登陆，只要咱们这些旱鸭子上了岸，就算站住了脚，老子到时候就有办法干掉这帮畜生。”

    “那我们如何才能攻上码头呢？”施飞虎紧接着问了一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铭祺的身上，在这种严峻形势下，总司令的决策是关乎于全军的命运和生存。

    风悠悠地吹着，海浪在慢慢地起伏，新四军舰队群在离码头十海里的位置，做好了登陆前的准备，望台上的刘铭祺正在向施飞虎布置着大战后的攻势。

    “咦？紫云妹妹，你怎么来了？”已经制定出周密攻击计划的刘铭祺一眼望见了施飞虎身后的倩影，沉冷的脸上松懈了很多。来者正是纳兰紫云。那张清秀的脸庞像是有什么心思一样，紧锁着眉头。

    “那……总司令，我先去准备了。”施飞虎见刘大司令的爱妾前来，识趣的打算离去，趁机向战士们作作战前的动员工作。

    “嗯，半个时辰后，全军开始登陆。”刘铭祺用力地挥了挥拳头，嘱咐道。

    “是”施飞虎铿锵有力地答应一声道，转身离去。

    在主舰的一等舱内憋得都快发疯了的纳兰紫云特意找到了刘铭祺，目的就只有一个，请缨参战此次的登陆战，助刘铭祺一臂之力。

    当纳兰紫云道出来意后，总司令刘铭祺的脑袋摇的跟卜愣鼓似的，始终就没停过，一口便否定掉了她的想法。尽管爱妾纳兰紫云身怀一等一的功夫，但是战场无情，枪炮无眼，万一出个三长两短的，那怎么能行？再说，连猛英雄宋二虎上都受了重伤，刘铭祺更是不能让纳兰紫云去冒险，打仗是男人的事，怎么能热让一个女人跟着凑热闹？

    “眼下战况危急正是用人之计，而宋大哥重伤在身，老爷你为何不能让紫云代替宋大哥率兵出战呢？”纳兰紫云性子急说一不二，百般请求刘铭祺都不肯答应她出战，连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了。

    “紫云妹妹率兵出战，如伤不到毫发倒也罢了，若是出个叉子，你让老爷这心里岂不是痛上加痛吗？”刘铭祺十分诚恳地劝说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毕竟都是他身边的亲人，谁出了事都是对刘铭祺的一种莫大的打击。

    “哼，老爷何时变得如此小家子气了，世间生死天定，难道我躲在舱内就安全无忧了吗？那四处乱飞的炸弹就炸不到我了吗？”纳兰紫云咄咄逼人，说出的话来更是直中要害。

    “这……哈哈哈……”刘铭祺一下子哑口无言，只能一通强颜欢笑。纳兰紫云言之有理，做人总不能像鸵鸟一样为了逃避现实就把头埋到沙土里去吧！更何况刘大老爷把她看做金丝雀似的养着宠着，曾是宫内一等一侍卫出身的纳兰紫云根本不习惯，那种打打杀杀的战斗，才是她最向往的地方。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穆桂英挂帅。巾帼不让须眉，今日我紫云就要替宋大哥率兵而战。”牙尖嘴利的纳兰紫云侃侃而谈，有理有据。

    “果然是老爷的好妹妹，更是当之不愧的女中豪杰，行，老爷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你得答应老爷一件事。”刘铭祺笑嘻嘻地道，明知道拦不住她也别强求了，更何况纳兰紫云并不是弱女子，乃是真材实料的女中巾帼。

    “老爷有话直说？”纳兰紫云俏眼轻眨，一副期待的表情。

    “你要答应老爷，千万别伤到自己，老爷我还有好多好多的悄悄话要跟紫云妹妹在床上说呢！”刘铭祺一脸色相地吩咐道。

    “哼，只要你答应我出战！老爷想说就说吧！我可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喽！”纳兰紫云小脸一红，左右望了望，见没人路过此处，才放下了羞涩之情，大着胆子暗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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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登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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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登陆（二）

    半个时辰后，日本嘉达码头登陆战打响了。

    新四军舰队群形成人字形梯队向嘉达码头推进强攻，埋伏在码头堆放沙包后面的日本兵被剧烈爆炸掀起的沙石和弹片杀伤的不计其数，十几个炮台连同上面的日本兵一同高高地抛向空中，有的落入了波涛汹涌的海里有的摔在硬石铺成的码头上，即使没被炸死也被活活的摔死，没处藏身的日本兵在码头上乱成了一锅粥，哇哇乱叫着开始疯狂的还击。

    埋伏在码头上的日军那几百门远程火炮也不是吃素的，肆虐起来便是大街上的疯狗，下口不是一般的狠啊。顷刻间，天空中无数的炮弹拖着一道白烟带着尖啸声交错呼啸而过，爆炸掀起的烟雾遮盖了整个海面，落在海里爆炸的炮弹将波浪掀起几丈多高，仿如蛟龙出海般撕裂溅开万一水点。海面上呼啸的弹片，都跟张了眼睛似的，将一切可以看到的目标撕成碎片。

    从空中鸟瞰之下，更能感受到一丝现代战争的气息和模式，没有短兵相接，没有刀光剑影的壮观场面，而演变成更为残酷的嗜杀，四处横行的弹片，纷飞的战火，滚滚的浓烟，还有炮弹呼啸着掠过天空时爆炸时的震耳欲聋，不及掩耳之势。

    “金刚”号主攻舰数次朝码头冲杀，都因火力太猛而放弃，大战僵持了半个时辰，“磐城”号“大岛”号两艘巡洋战舰在炮雨中被日本人打沉，落舰后的战士在海啸般的大海中挣扎着求生，浅滩边的日本兵手握着数挺机关枪在疯狂地朝新四军的战士扫射。起伏的海面被染成了血红色，连同一具具尸体涌向岸边。

    望台上的刘铭祺不惧尖啸的炮弹从头上飞过，手握着高倍望远镜镇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不利战况，心都揪在了一块，身旁的张警卫长战战兢兢地守卫在一旁，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了一地，脸色煞白，不见一丝血色。日本人以他们手里的重武器控制着战场上的整个局势，战情十分惨烈，如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扭转乾坤，摆在眼前触目惊心的战情只能让新四军一败涂地。

    总司令刘铭祺一边命令“天龙”“海门”“天城”“秋津洲”四艘巡洋舰将火力集中岸边的日本阵地实施轰炸的同时，又命令“比睿”“葛城”二艘战舰对落水的战士展开营救。

    炮火震撼下的刘铭祺异常的冷静，手握着高倍望眼镜在销烟弥漫的望台上仔细观察着码头的日本防御工事：炮台成排林立，码头上人头攒动，码头边一座高三十多米宽二十米的一座炮楼同时映入了他的眼帘。这座炮楼即是日本的观察所、瞭望台，又是火力的集中点，大概占了全部火炮数量的百分之八十，难怪日本人的火力如此凶猛，这么快就炸翻了新四军两艘战舰。

    “啊！”的一声惨叫，高倍望眼镜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掉落在望台的木制地面上，砸得四分五裂。正在观敌料阵的刘铭祺手捂胸口，身子猛然一歪，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总司令，您受伤啦！啊！血！呜呜，”惊慌失措的张警卫长半跪在刘铭祺的身边嚎啕道。而此时的刘铭祺压根紧咬，面色惨淡，脸上的肌肉一阵接着一阵地抖动，一颗飞来的弹片正巧击中了他的右肩窝处，顿时血滚肉翻。

    “扶我起来，他奶奶的，好大个事！”总司令刘铭祺硬撑着让张警卫长扶起来，咬着钢牙不屑地骂道。此时他心里明白，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倒下的，他一旦倒下，这几万人的新四军恐怕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即便是把脑袋炸飞了，他也要把他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下达后再死。

    “总司令，您伤的好重，我去叫军医……”起身正要去喊军医的张警卫长担心地道。

    “没什么大碍，死不了，小日本子要想要我的命还没到时候。”刘铭祺忍着痛硬全然不顾个人的安危，命令道：“快去通知各舰，立即上报战舰所剩弹药数目。”

    张警卫长甩着泪，不敢怠慢，忙拿来无线通讯对讲机一一讯问后，立即朝刘铭祺报告：“总司令，各舰的弹药均不充足，只有五夫人率领的“凤翔”号战舰的弹药尚多一些。”

    闻听过后，刘铭祺心里一颤，犹豫了一下，他要下达的军令事关全军的生死存亡，而付出此次攻击命令的战舰无非等于去送死，无异于黄继光舍身堵枪眼，董存瑞舍生炸碉堡的革命大无畏的精神。

    战况严峻惨烈，多犹豫一秒钟便会多增加上百人的伤亡，刘铭祺明知其后果但也不得不隐痛割爱般地下定决心，唯有拼死一搏，摧毁嘉达码头上的强大凶猛火力，才能为扭转战机带来一线生的希望。

    刘铭祺含着泪接过张警卫长的对讲机道：“副军长纳兰紫云听令。”

    “请总司令指示！”对讲机内传来了纳兰紫云细柔坚毅的声音。

    “本司令命令你率领“凤翔”号战舰无论如何也要冲上去，撞毁日军的炮楼……”命令下达一半后，刘铭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仿佛生离死别一般泪如雨下，谁都知道整舰撞毁炮楼的后果将意为着什么？

    纳兰紫云心中知道要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刘铭祺是不会狠心，当初刘铭祺百般阻碍纳兰紫云不让她参战的目的就是怕

    既然身为一舰统帅的纳兰紫云自然明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容多想便干脆地应道：“请总司令放心，“凤翔”号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说完过后，不忘深情地朝刘铭祺道：“老爷，紫云下辈子还会脱胎做女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还会嫁给你的。”

    呜呼哀哉！此时的刘铭祺心如刀绞，痛如绞体，忍不住哭声道：“嗯，嗯，老爷一定会娶你，一定……”

    通讯设备断了线，“凤翔”号的战士们在纳兰紫云的率领下，炮弹上堂，发足马力，一往无前地朝嘉达码头冲去。

    新四军的舰群随后跟在“凤翔”号之后，将所剩的弹药一股脑地朝嘉达码头倾卸，凶狠地发起了最后一次关乎生死的冲锋。

    码头上的日本兵同样集中火力朝领头的“凤翔”号重点打击，战役进入白热化的程度……

    “轰”的一声冲天巨响，发了疯似的“凤翔”号一头撞进了日军的炮楼发生了爆炸，顷刻间，嘉达码头上火光冲天，烟尘滚滚，屹立在码头上的炮楼仿佛一个巨人被戳断了双足一般，转瞬间整体向海面倒去，形同废墟。

    “凤翔”号这成功的一撞，顿将日本的火力减弱，随后跟来的新四军舰群立即展开了疯狂的登陆战，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上码头。雄心勃勃的新四军战士生龙活虎一般，再次与日本人短兵相接，近身肉搏大战。

    日本人尽管凶狠，但此时的新四军战士比他们要狠上一万倍，因为日本人身后还有退路，而新四军战士的身后连一条退路都没有了，唯有将眼前的日本兵杀光才是唯一的退路。

    嘉达码头大战已经持续了二个时辰，这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肉搏要是能用影像记录下来的话，足可以见证新四军的凶悍，满地乱滚的日本人的脑袋跟皮球似的，四分五裂的尸体遍布在码头各处，胳膊大腿被抛起老高，在地上翻滚不已，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以码头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寸草不生，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张警卫长的搀扶下和众警卫员的保护下，受了轻伤的刘铭祺从装甲舰上缓步走下来。经过军医们的治疗，取出了刘总司令肩窝出的弹片，虽无性命之忧，但短时间内还须恢复数日。

    新四军大战士们与日本兵十万大军整整搏杀了三天三夜，才将这群疯狗一般的日本人杀光。战士们手里的大刀片子都卷成了麻花状，有的甚至砍成了两截，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战争结束都累到在血泊当中，有的干脆躺在日本人的尸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五万精兵侵占日本国土，并且将十万日本精锐杀得是片接不留，这乃是历史上都没出现过的事实，中国人饱受日本的侵略和欺凌，如今，却在刘铭祺的铁拳下，变成了中国人欺凌日本人，怎能不让人拍手称快。

    “总司令，总司令，你看，那是谁？”正搀扶着刘铭祺的张警卫长激动地在他耳边喊道。

    “啊……啊啊……紫云妹妹……”顺着张警卫长手指的方向，刘铭祺一眼便看见了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长长秀发打着绺，鲜红的血迹从上面流淌下来。

    总司令刘铭祺不顾刺心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纳兰紫云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不敢相信的眼神打量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惊喜道：“紫云妹妹，真……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难道是鬼呀！”纳兰紫云故意生气的样子，斜了他一眼，狠声狠气地道。心想：见到人家第一句话就问真的假的的，根本就关心人家怎么样？受没受伤？

    刘铭祺见纳兰紫云一副大小姐的模样，赶紧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激动的心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嘴里止不住地道：“老天爷真是有眼啊！我的宝贝儿，爱死你了。”

    “哎呀！就不怕被人看见，你看你这个大司令总是不分场合！搂搂抱抱的。”纳兰紫云喃喃地怪道。心里总是舒坦了许多，再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也有需要男人疼爱的一面，对于死里逃生的纳兰紫云来说，此时最好的安慰就是刘铭祺说给她听的心疼人的话儿。

    “谁？谁敢看啊！”刘铭祺故意装傻地道，身子一转，忽然瞧见一个死不瞑目的日本人正盯着他们看？当即让刘铭祺上前一顿大脚丫子，嘴里嚷嚷道：“老子让你看个够，踢死你，踢死你，哎呦……”刘铭祺正在那朝日本兵的尸体撒野，目的就是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结果却震痛了刚刚愈合的伤口，顿然停下手来。

    纳兰紫云心里一阵惊恐，还以为刘大老爷被日本兵怎么样了，一个箭步飞上前来，一脚将那具死尸踢飞，转身望见了刘铭祺肩窝上的伤口，当即吃了一惊。

    刘铭祺赶紧装作没事人似的，安慰道：“无碍无碍，一点小伤而已，看把你给吓的，还是紫云妹妹最疼我。”说完，笑嘻嘻地用手在纳兰紫云的脸蛋上揪了一把。

    战场销烟，两个人在那恩恩爱爱，自然倍受赞慕。那么，纳兰紫云怎么会侥幸活了下来呢！其实人本能都有一种求生的欲望，当“凤翔”号倏然朝码头上的炮楼撞去的时候，主帅纳兰紫云向战士们发出了跳海离舰的命令。

    就在撞到炮楼的那一刻，纳兰紫云才最后一个飞离了舰艇，巨大的爆炸力将她掀翻在地，形同死尸一般，一场杀戮过后，昏迷二个多时辰的纳兰紫云才渐渐地醒来，因此才上演了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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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三光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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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三光政策

    二个时辰的登陆战终于结束了，总司令刘铭祺命令新四军战士将日本兵的尸体全部丢进海里喂鲨鱼，十万人啊！还不得把海里的鲨鱼给撑死，大片的日本海域全被染成了血红色，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一种鬼叫般的撞击声。

    一场惊心动魄的海战，一场刻骨铭心的登陆战，刘铭祺率领的五万大军，整整消耗牺牲掉一半，这些战死他国的勇士们，刘铭祺怎忍心将他们的尸骨丢放在异乡他国！于是，他命令，将所有能找到的牺牲的新四军战士们的尸骨火烧后，留下骨灰，集中放在一艘军舰上，等一切都结束了时候，再带回国内，将他们好好地安葬，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登陆战虽然结束，但比这更残酷的还不是战争，而是生存，将近三万人的队伍早已啃光了军舰上的备用粮草，眼下最急需的就是一批粮草填饱肚子，然后再从一些日本俘虏的口里打探出薛碧贞和嘉庆帝的下落，再行从长计议。

    对待日本军人，刘铭祺几乎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和手段，但毕竟那些日本百姓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对战争付出代价受到牵连，因此，解决粮草的问题更不能野蛮地掠夺，最好的方式是一个镇一个镇的去“买”。

    要说买，刘铭祺可没有带来足够的银子，就算是带够了银子，也没必要丢给日本人。因此，刘铭祺派出一个连的兵力，由连长董兆允带队，到附近的日本镇上“征集”粮草。话说回来的，日本人会愿意将粮草供给给侵占他们国土的新四军吗？当然是不愿意了，因此才贴出告示，按照规定缴纳粮草，否则按死罪处斩。

    驻扎在日本川岛镇附近的新四军大部队一边休养生息一边等待着连长董兆允快点将粮草弄来，已解决战士们的挨饿之苦，重新振作士气。

    趁此期间，总司令刘铭祺由军长施飞虎，警卫长张小宝和众团长的陪同下看望了受伤的战士，仔细询问了伤员的情况，鼓励他们要增强信心，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康复。人的精神动力是无穷的，战士们在总司令的问候下，个个眼含热泪，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别看刘铭祺平时也是个粗心大意的模样，甚至干起事来心狠手辣的主，但他在对与他生死与共的新四军战士们却是极为细心和富有爱心，一颗火热的心温暖着身边所有的人。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就是这个道理，主帅心里有士兵，士兵的心里永远都会效忠主帅。

    看完了战士们，刘铭祺又和众人来到了把兄弟宋二虎的帐外，还没等推门而进，便听见帐内传来虎声虎气的暴骂声：“滚，谁说老子不能走，他妈的，老子就走给你看看。”

    “宋将军莫要急闹，小心撕裂了伤口……”一位军医在帐内苦苦地哀求道。看样子宋二虎对自己腿残的事，心理上还没有完全接受，心里那疙瘩凝的跟铁块似的。一个武功盖世的英雄要是少了一条腿，那他身上的武功自然就废了一半，这种打击对于练了一辈子武功的宋二虎来说，实难接受。

    “谁敢惹怒了我的宋大哥啊？”正这时，帐帘一掀，刘铭祺边说边率先进了寝帐，笑呵呵地缓步来到床边。

    宋二虎一见刘铭祺前来探望，阴暗的脸色也比方才有明显好转，粗声大嗓地招呼道：“哎呀，是总司令啊！来来来，快跟我说说，小日本打得怎么样啦？”日本人炸了他的腿，心里恨的直痒痒，此时的宋二虎最为关心的便是打日本人的战果。

    “宋大哥放心，小日本已经让我们给打得是一塌糊涂了，咱们这一仗便吃掉了他们十万大军，呦西的爽呆了。”坐在床边的刘铭祺故意伸出个大拇指朝宋二虎笑道。

    “呦西就好，呦西就好，小日本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回让它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非把它们打得满地找牙不可。”宋二虎像是出了胸口的恶气，一时兴起，说得满嘴喷唾沫星子。说着说着，又像是害了什么心思似的，脸又冷了下来，长叹一口气道：“可惜俺这条腿是废了，要不然还能杀些日本人过过瘾……”刚才还扯着嗓子骂军医的宋二虎，此时冷静了下来后，也心知他的那条腿是真的没了，永远地没了。

    从未见过宋二虎哀伤的神情，使得刘铭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立即安慰道：“宋大哥啊！你虽然被炸断了一条腿，但你知道吗？要不是宋大哥的神勇，我们新四军的全体将士恐怕早就葬身海底啦！你立了一大功啊！”说到这，刘铭祺起身朝身后的将领们道：“宋大哥虽然被炸断了一条腿，然救了整个军的将士们！全部随本司令跪下，给宋大哥叩头。”说完，刘铭祺第一个双膝落地，行大礼。

    宋二虎这人受不得好，一见刘铭祺如此这般，脑子里轰地一声，浑身像遭了雷击，赶紧道：“别别别，你看这事闹得，不就断了条腿吗，啥大不了的，没那么严重。快……快……快都起来。”

    刘铭祺这一拜，可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丝毫没有做作之意。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身为总司令的刘铭祺对每一个为战争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都是怀着崇敬和感恩的心情，可以说是没齿难忘。

    众人在宋二虎的寝帐内正在高声谈论着战斗的经验和精彩之处，忽然一个战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报……报告总司令，大事不好了？”

    房间顿时停止了喧哗，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了那名战士的身上，那个战士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派到川岛镇索粮的连队战士全部被日本人给杀了，我们在镇外找到了他们的尸体，其中一个奄奄一息的战士说，全是镇上的村民干得。”

    “啊！”此恶讯传来宛如晴天霹雳，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些日本人无论是民是兵都他娘的是畜生养的。

    “老子本无心灭族，是你们逼老子要灭你们的。”刘铭祺越想越躁，拳头都快攥碎了，完全失去理智般地狮吼道：“全体将士立即出发，给老子剿灭川岛镇，抢光他们的粮草，烧光他们的房屋，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是！”众将士们一声虎应，冲出营帐，迅速将部队集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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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激怒的刘铭祺亲自率领大军将川岛镇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且对日本镇上的男女老少实施了惨无人道地大屠杀，进行野蛮的“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为遭他们毒手的一个连的战士报仇雪恨。

    十里内外，屠杀声震动天穹。

    据不完全统计，短短的三日之内，新四军以川岛镇为中心向外扩展五十里，涉及七个镇和一个县城的日本人，全部在新四军野蛮的“三光政策”肆虐下，计被新四军屠杀致死者326万人，被新四军抢走或屠宰牛、驴、骡、马742万头，连同被屠杀的猪、羊、狗、猫5300万只，被烧毁的日本房屋20万余间。

    小股前来抵抗的日本兵被杀的鸡飞蛋打，即使有人数过万的大股力量的日本兵前来增援也是同样的下场，新四军的战士们已经杀疯了、杀狂了，一天不杀日本人就浑身的不舒服，连饭都不想吃，没精打采的。

    烧杀抢掠期间，小半个日本已被新四军占领。期间，还在俘虏的一个日本少佐的口中得知嘉庆和薛碧贞被秘密看押在东京监狱的消息，刘铭祺心中大喜，挥挥大军南上，一路势如破竹。

    东京城内，刘铭祺名声大噪，兵部震惊，天皇闻之丧胆。一个个日本军官将刘铭祺率军登陆以来与日本抵抗部队的几次战斗报告给日本天皇，粗粗估算一下，日本投入的总兵力也达到20多万，几乎是倾巢出动。却在短短的半个月内被其剿灭一空，全部阵亡。

    新四军一路嗜杀百姓过百万，摧毁焚烧房屋无数，所到之处鸡犬不宁，尸横遍野。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刘铭祺的大清朝叛军首领人物一手造成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具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日本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兵部长官宫本次郎怎么也想不明白，难道大日本帝国就这样被其灭族了不成？大清国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位有本事的中国人，他的霸气，他的手段比大和民族的日本人还要绝，还要凶残？

    难道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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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慰安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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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慰安妇（一）

    大和民族果然是一个强悍的民族，在遭到新四军残酷的打击和强劲的攻势下，救国抵抗从未间断过，在去往东京的路上，常被一些日本“临时士兵”阻击，上至80多岁的老日本人，下至乳臭未干的孩童，也会义无反顾地参加战斗。如此一来，新四军前进的步伐明显放缓，在与日军周旋七八天时间后，新四军大队才攻打到富山一带，此地山势陡峭，日本人修建的防御工事更加坚固隐蔽。数以万计的新四军冒着瓢泼大雨和日本人阻击部队连续战斗了一天一夜。

    这一夜，高地上枪炮声喊杀声终夜不息，夜半子时，总司令刘铭祺命令施飞虎带上七八个身手敏捷的侦查兵摸上山去，查看地形结构和敌人的碉堡所在地，也好有针对性的实施轰炸和重点打击。说实话，每打一仗，弹药的使用量都在刘铭祺的脑子里头装着呢！他心里明白，弹药一旦用尽，整支部队将会失去绝大部分的战斗力，若不是缴获了一大批的日本精锐部队的武器，恐怕早就爪净了。

    施飞虎不负众望，二个时辰后，终于带回了日本阻击部队周围的地形图和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据施飞虎称，此高地中央乃是一大群碉堡，四周簇拥无数小碉堡，火力网四面交叉，密不透风，碉堡与碉堡之间且有掩蔽沟壕相通。施飞虎曾一度接近大碉堡，听到碉堡里有日本女人在唱歌，至于唱的什么？施飞虎拍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学不上来一句。

    掌握日本阻击部队所在高地地形图的刘铭祺心里甚是欣喜，于是架起大炮，向高地一通猛轰，逐个予以摧毁。一发发呼啸而去的火球炮弹直接粉碎了日不阻击部队的战斗意志，猛烈的炮火将日本士兵的躯体变成一团团耀眼的红色粉雾。

    紧接着，新四军战士呐喊着冲上山头，将失去屏障保护的日本阻击部队杀得人仰马翻，仅仅在半个时辰之内就鲜血四溅地栽倒在那片焦灼的高地上。

    话说日本阻击部队拼杀起来也特别凶悍，他们将携带在身的手榴弹扔光了，就扛起迫击炮弹往石头上砸，轰的一声又一声爆炸，撕裂的肉体四分五裂，根本就没有一丝存活的念头，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一番激战之后，大获全胜的新四军不但缴获了一批先进武器，还俘虏了一个团的日本女兵。听说还都是清一色的日本皇家女子卫队的成员，此次是奉天皇之命，前来为沿途阻击的日本兵加油打气的。没想到油没加上，倒成了新四军的俘虏。新四军的战士好奇得很，一窝蜂地围着日本女兵看，评头论足，笑得脸都快抽筋了似的不听使唤，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那些日本女人都穿黄军装，有胖的，也有瘦的，个子都不算太高，皮肤却是保养的较好，细皮嫩肉的，苍蝇落在她们的脸上打滑，蚊子落在她们的脸上劈叉，看样子在天皇的皇宫里一定是属于花瓶性质的。可能日本天皇为了让日本兵们更加的勇猛，送来一些会唱歌跳舞的女兵来刺激日本兵的雄性激素如山洪暴发，一泻千里，伴随着生长激素甲状腺激素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等知名激素一并涌出来，将新四军彻底地消灭掉。

    尽管将这股日军打得七零八落的，但穿越高地的山路却让战士们吃尽了苦头，战士们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在山谷里攀登，一个个被大雨淋得跟落汤鸡似的，泥泞的山坡好像泼了油似的，战士们既要留神脚下摔交，又要提防头顶上的陡壁上有石头忽然砸下，真是步步维艰，艰苦异常。

    天亮了，晨日将残血一般的光辉洒向富山的崇山峻岭，涂抹在杂草丛生的山坡上，战士们都已筋疲力尽，倒地都呼呼大睡了起来。打仗就是这样，要多残酷就有多么残酷。战士们整天泡在尸水里打仗，在死人堆里打滚，体力早已是严重透支。

    “总司令，咱们都快打下大半个日本了，战士们体力精神头都已经爆发过度，咱们让战士们休整一下吧！反正日本人也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了。”施飞虎手里提着一杆连发的火枪跟在刘铭祺的身后建议道。

    “言之有理。调整几天后，让战士们恢复一下体力，再一鼓作气攻打下东京城，到那时，本司令请战士们吃日本料理。”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一脸笑呵呵地道。近一个月来，战士们即便是睡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的，从来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连续作战，未作调整，很多战士都是凭着意志力在战斗的，早已经到了人类的极限。

    “还有，那些俘虏怎么办啊？”施飞虎在一旁请示道。

    “你是说日本皇家女子卫队？”刘铭祺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施飞虎问道。

    “嗯，要是再打起仗来，她们搞不好会造反呢！这些日本人都他妈的是够娘养的，确实有点子骨气，别小看那些女兵，给他们枪她们就敢朝咱们开火，以我看，就别留活口了，统统杀掉，省着操心。”施飞虎仔细的分析道。

    “难道就没别的用途了吗？”刘铭祺眼珠一转，一脸坏笑地问道。

    “那有啥用途？她们又不能跟着咱爷们一起去打日本人。”施飞虎被问愣了，挠了挠脑袋回道。他现在对日本人早就看透了，要想让他们做出卖国家的事，恐怕比登天都难。

    “既然部队休整，总不能整天躺着睡大觉吧！趁着放假，可以给战士们享受一下吗！”刘铭祺笑得越加淫荡起来。

    “这个？不合适吧”施飞虎是个正经人，听刘铭祺这么一暗示，反倒觉得有些太不人道了，话又说回来了，杀人砍头的沙场他并没有感到不人道，对于让战士们干这种事感到觉得良心不安起来。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老子说合适就合适，你问问战士们有没有性趣？”刘铭祺朝他瞪了一眼，大发天威地道。

    “有……”还没等施飞虎去问，总司令身边的警卫队战士便异口同声地呼喊道。搞得施飞虎一愣神儿，好家伙儿！反映怪快的，果然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还都够色的。

    “这个……”施飞虎还是一时半会儿地想不开，嘴里嗫嚅着不肯诺步。也难怪，一身正气的施飞虎很难接受刘总司令的这种有些“卑鄙”的想法，心里自然矛盾万分。

    看在眼里的刘铭祺微微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道：“飞虎兄弟，你知道本司令为什么会对日本人下手如此狠毒吗？”

    施飞虎摇了摇头，一脸的诧异。

    刘铭祺长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别看日本人是个岛国，人口不及大清的十分之一，可这个大和民族却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民族，其野心之大，令人咂舌。如果我们不狠狠地蹂躏他们，待日后他们强大后，必定对大清肆虐无忌，疯狂掠夺，甚至用更残酷的手段在对付我们。对于这样的民族，还不如趁现在将其全部杀光，以图日后的稳定。不是本司令故弄玄虚，百年后日本曾两次践踏中国的土地，所残杀的中国人是他们日本民族的二倍都不止，所以本司令才会对这些畜生不择手段，以暴制暴。”

    施飞虎听得有点犯糊涂，并不是对刘铭祺讲得话不信，而是觉得刘铭祺经常讲些预示未来的话让他搞不懂来龙去脉。你说刘司令是神仙下凡吧，他一不会飞二不会法术，你说他不是神仙吧！他却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实在是深不可测。

    “总司令，俺听您的，”施飞虎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让战士们好好洗洗身上的臭汗臭血，吃饱了喝足了再分组行事，切不可见了日本女人毛手毛脚，对人家温柔点，哈哈……”吩咐完，刘铭祺仰天大笑，嘴咧的跟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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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慰安妇有理论公然提倡：性欲的满足可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日军打到哪里便立即在哪里设立“慰安所”，便是这一理论的实践。在过去的日本，一般认为女性可以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但是男性则不可以。根据对军人禁欲结果的调查表明，禁欲超过一定时间，军人的战斗能力便开始下降，比如：“飞行员禁欲超过三个星期便容易发生空中事故。”为了“提高将士的战斗力”。“举世闻名”的慰安妇制度便脱颖而出。由于在战争这种非常时期，“平等交易”的法律失去了保护、军人心理失去平衡而沦为野兽等原因，嫖也就变成了奸淫和轮奸。朝鲜是这一制度的最大受害国。朝鲜由于成了日本的殖民地，便不得不陆陆续续向战场提供占慰安妇总数一半以上的年轻女子。并且也是日本人，首先在朝鲜各地建立了游廓，随“满洲事变”，我国东北各地也出现了日本式的“娱乐设施”，以作为军官、商人的慰安所。妓院又随着日军的步伐从我国发展到泰国、缅甸、马来西亚、菲律宾及太平洋诸岛，以至到后来，战争全面展开之时，军队所到之处当务之急便是营造兵营和慰安所。

    造慰安所不像修建妓院，可以将陋就简。“用草席围成一个小屋，再铺上一块褥子”。每间小屋门前都排着整齐的队列。因为时间紧迫，有些战士已经提前脱好了衣服。想一想，前线有几百万如饥似渴的英勇将士！因为慰安妇不够，所以军队需要倒休，比如A中队休星期一，B中队就休星期二……这样慰安妇就只能“连轴转”、没有歇班的时候了。据保留下来的，一位卫生队主计少尉（负责管理慰安所的军官）的报告：一位慰安妇在三个小时里接待了78名日本兵！

    俗话说，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新四军今日之为就是报复日本后世所造的孽，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亡国奴的滋味儿，让他们的女人同样感受一下被蹂躏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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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慰安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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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慰安妇（二）

    日本女兵整齐地站在一排简陋的用草席围成一个小屋前，按规定，每四十八个战士共同享用一位日本女兵，人数有限，只能轮流进行。反抗？那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一个女人再怎么强悍也抵抗不了四十八个欲火焚身的新四军战士的手心，于是只能忍受或者是享受。

    “别让她跑了，快快……，抓住她……”突然一阵大乱，新四军战士正疯狂地追着一个日本女兵，嘴里吵吵嚷嚷，像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可把战士们给急坏了。

    无缘无故的吵杂声使得正在和施飞虎在大帐内研究军情的刘铭祺惊动了，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火冒三丈地骂道：“几十个爷们对付一个日本娘们都对付不了，真他妈的饭桶！张警卫长，去通知他们，别他妈的乱哄哄的成何体统。”

    警卫长张小宝得令出了大帐，没一会儿又哭丧着脸回来了，如实报道：“报告总司令，那其中有个女的好像是这帮日本娘们的头，只要战士们想碰她，所有的日本娘们都一起反抗，场面很难控制。”

    刘铭祺一听，将手里的笔头子往地上狠狠地一摔，怒道：“还反了她们了呢！”带老子过去看看。”当听说战士们为了一个日本领头的女人都搞不定时，气得刘铭祺一跳八丈高，要亲自处理此事。

    还没到慰安所，远远地就望见新四军四个团的战士与抱成团的日本女兵正在拉扯厮打，要不是这些日本女人身上的某些特殊部位还有点用，刘铭祺恨不能当初就命令战士们开枪射击，全部击毙算了。

    “住手，总司令道。”警卫上张小宝亮着嗓子大吼一声。众战士们全部一个立正，然后按口字队形分四面站好，将所有的日本女兵围在当中。

    “怎么回事，日你娘地，天底下还有日不了地B？”总司令刘铭祺一脸愤怒地表情朝新四军的战士们吼道。就在他嘴里大骂的同时眼珠子却朝那一群女兵扫了过去。乍然间，发现清一色的日本女兵群里有一位身着华丽的日本和服，并涂有脂粉的一位鹤立鸡群的女子，正在低头掩面哭泣。

    “总司令，求你放过美袋子小姐吧！你们要将我们怎么样都可以。”突然，一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女兵吭吭巴巴地朝刘铭祺哀求道。

    “哼，她和你们不都是老子的战俘吗？凭什么我要放过她呀？”刘铭祺哼了一身，口气生硬地反驳道。

    “她和我们不一样，你们的战士要敢侮辱她，我们所有人都不会答应，拼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兵坚毅的眼神望着刘铭祺道。

    “操，敢威胁老子，”刘铭祺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一声，转念一想，难道那个日本女人有什么来头吗？要不然怎么会让所有的日本女兵义无反顾地护卫她呢！

    “那好，你们告诉本司令，你们为何要舍命护着她？难道她的身份有什么特别的吗？”刘铭祺黑着脸问道。

    “她的身份，你没权利知道。”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兵口气严厉地道。

    “哼，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来人啊！把她们所有人都突突掉！~”这一句话可惹恼了刘大司令，在他的地盘还敢逞能，真是活腻味了。

    话音落地，四面八方的新四军战士哗的一声，全部拉响了枪栓，举枪瞄准，虽然心里有点不舍，但惹怒了刘总司令就算亲爹也得就地正法。

    “慢！求您不要伤害她们。”那个被日本女兵护卫在中间的女子停止了哭声，带着颤音求道。原来这个日本女人比起方才的那个日本女兵来，所说的中国话更加的纯熟，语调圆润，听起来舒服多了。

    刘铭祺斜睨了她一眼，阴笑道：“想要本司令放过她们，其实也不难，只要你乖乖地拿出看家本领伺候好我的兄弟们，老子就会网开一面，保你们不死，要不然的话，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明白没有。”

    “休想，纪宫公主绝不允许被你们这些支那人侮辱的。”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兵用侮辱性的口语破口大骂道。支那人的称呼，就是日本人侮辱中国人的绰号是“猪尾巴”或“豚尾奴”。当时的日本人对中国的这个称呼一直是不以为然，中国是个傲慢的名称——这是通晓中国古典的汉学家的意见。他们认为支那人称自己的国家为中国是极其傲慢无礼的事！“中国”是一个自高自大的称号。古代的中国，自以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而称东邻为东夷，西邻为西戎，南邻为南蛮，北邻为北狄，四周都是野蛮人，唯我独尊，故称自己的国家为中国。这不是傲慢是什么，要使日本人接受这一傲慢的称号，岂非是一种侮辱？

    “砰”的一声枪响，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兵“啊”的惨叫一声，手捂胸口仰天倒地，鲜血从她的指缝渗出，抽搐两下，死不瞑目。

    “他妈的，敢称呼中国人是支那人就是死罪。”刘铭祺吹了吹枪口上的一缕黑烟，一脸狰狞地狠骂道。其他的日本女兵将那具尸体抬到她们中间哭成一片。

    “原来你就是日本公主啊！我说呢！怎么跟个金枝玉叶似的。”刘铭祺一阵淫荡地大笑。朝那个被称之为纪宫公主的日本女人打量两眼，接着威胁道：“哼，你要是想让这些日本女兵活着离开，就乖乖地为战士们提供服务，要不然，统统地死啦死啦地有。”

    只要这个纪宫公主不反抗，其他的日本女兵便会乖乖地顺从。刘铭祺狠话抛出来后，果然见效，纪宫公主几度哽咽，哭成泪人。

    慰安所又恢复了正常，士兵们拉着各自的发泄对象，迫不及待地冲进单间小屋内，各个都成了“马上将军”，凶猛无比。一排排小屋内接连传出尖叫声，呻吟声，痛哭声，乱成一团，此起彼伏，连山林中的日本狼闻其声后，都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这令人销魂的杂合声。

    “哼，这点小事还得老子亲自出马。”说完，刘铭祺朝几个团长的将官斜睨了一眼，然后，带着施飞虎和张小宝阔步朝军帐而去。

    “总司令……总司令……”还没走出多远，一个团长模样的将官从后面着急忙慌地追了上来。

    “怎么？还有事吗？不会连上床也要本司令教你们吧！”

    “不是，不是，这个俺十二岁就学会了。”那个黑脸团长连忙摆手否定道，接着嘿嘿一笑：“总司令，那个日本公主的级别太高，给战士们享用实在是糟蹋了，是不是送到您的军帐内，请总司令也尝尝日本妞是什么味道。”

    “本司令不缺这一口……”话说一半，刘铭祺忽然想起那日本公主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含泪的眼睛，纯净高贵的气质，所流露其中蕴含的绝美，不由得心里也有些痒痒。话锋一转道：“要不，先把她送过去，本司令来和她谈谈心，啊，哈哈……”

    “呃，好嘞，我这就派人给总司令送过去。”那团长答应一声，一溜烟地跑开了。

    刘铭祺望着那个团长远去的背影，微微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的干部要培养啊！”

    一旁的施飞虎闻听后，差点没晕倒，心想：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团长早晚会第一个升到军长的职务上来，像他这样具有洞察力的团长，升官就像坐直升机一样，不服不行啊！

    ………………………………………………

    纪宫公主通晓音律，能歌善舞，乃是日本天皇最小的一个女儿，聪慧美丽，颇受日本天皇的疼爱。为了激励日本兵的抗战热情，纪宫公主亲自随同皇家卫队的女兵们前来一线义演，期望她们的歌声和舞蹈能够刺激日本兵的雄性激素，一举将新四军打败。

    方才在慰安所前，粗心大意的刘铭祺并未多加细瞧，如今被送到他的军帐后才发现，这日本妞长得还真耐看，越看越有种原始的冲动的内心蠢蠢欲动。

    施飞虎自然借口离开，知实务者为俊杰，连这要是都看不出来的话，就白跟刘大司令混一场了。常言道：领导睡觉，我站岗，跟谁睡觉我不讲。张警卫长自然心知这个时候他的职责是什么，站岗放哨的同时，顺便为刘大司令把风，万一哪位夫人莫名前来军帐，那还得了，刘大司令非崩了他不可。

    对于十几岁的纪宫公主来说，军帐就如同地狱一般让他恐怖，而刘铭祺就像阎王一样让她生畏，尽管她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是不是觉得本司令很恐怖啊？”刘铭祺上前几步，伸手捏了捏纪宫公主细腻的脸蛋冷言道。说实话，跟秀娘的皮肤有的一拼，手感滑滑的，满手余香。

    纪宫公主故作镇静地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能意识到眼前的中国长官想要对她做什么？反抗，无异于会让他杀了说有的日本女兵，只有顺从才能让那些女兵们有生存的希望。

    “听说你们日本女人的服务很周到，很全面，是真的吗？”刘铭祺直言不讳地问道，其意不言则明。

    “嗨！”纪宫公主尽管害怕，但还是勇敢地轻声答道。

    “那今个本司令就尝尝鲜，看你们日本女人是怎么服侍男人的，要是能让我舒服的话，本司令会考虑放了那些日本女兵，要是服务的不好，统统地杀光，明白吗？”刘铭祺又假装发起狠来，一脸的狰狞之相，吓得纪宫公主脸色苍白。方才刘铭祺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枪打死女兵的情景历历在目，这还是头一次见人当着她的面杀人呢。

    “嗨！”纪宫公主声音发抖，连连点点头道。纪宫公主个子不高，充其量一米六，身段曲美，婀娜多姿。再加上五官标志，头发乌黑如瀑倾洒，眼睛如皓月明亮，虽同为黄种人，却很有一股子异国味道。

    刘铭祺色迷迷地望着纪宫公主的腰身，心中暗道：“这娘们水真多，不知道床上的功夫如何？实践是检验功夫的唯一的标准。”

    军帐内除了几张破旧的桌子和简易的沙盘外，就只剩下一张竹板搭建的小床而已，行军打仗能简则简，不可能抬着席梦思征战沙场。纪宫公主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的身子竟然会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献给一个陌生的中国人，而且还是在威逼强迫之下不得不同意的。

    纪宫公主可能也明白了刘铭祺的意思，今天她要是不把眼前的中国人服务满意，帐外数以百计的女兵性命，无人可保，当今之时，唯有用她自己纯洁的肉体来换取日本女兵的生还。想到此，她毅然地抬起头，慢慢地解开纽扣，主动地脱去身上的和服，一件件地丢在地上……

    转眼间，一丝不挂的纪宫公主赤条条地裸露在刘铭祺的面前，接着又缓步上前，轻手轻脚地脱去刘铭祺身上的多余的衣服，她的眼里噙着泪花，不经意间，有泪泫然欲滴。

    “第一次吗？”刘铭祺望着眼前的日本千金忍不住挑逗道。一双手已然按在了她坚挺滚烫的双乳上，手里一热，快感传遍浑身的每一条神经，血液沸腾，跟过了电似的刺激。

    “嗯”纪宫公主含羞带嗔点了点头。

    “看来技术不是很熟练啊！”刘铭祺故意找茬调戏道。

    “我能行，日本的公主年满十四岁便有女导传授男女之道。”单纯的纪宫公主生怕刘铭祺不满意，会一声令下让女兵们人头落地，慌忙鞠躬解释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那双闪着晶光的眼珠子格外明亮，眼光环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落在了纪宫公主肉感的身子上。她虽称不上是日本的一等美女，但其高贵的气质和华丽的内涵却是无人能敌的。就冲着这点，刘铭祺决定上了她再说。

    刘铭祺等不及她将自己的衣服完全脱去，就将纪宫公主紧紧抱住推到了床上。如狼似虎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要用中国男人的床上功夫来征服日本公主，再用他非凡的创造力将这片处女地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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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慰安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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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慰安妇（三）

    刘铭祺几乎是用蹂躏加变态的若干姿势将纪宫公主的那片处女地反反复复开垦了四次，时间长达二个时辰之久，不知道为什么？刘铭祺觉得越是强劲的发泄越有种出口恶气的快感，可能是恨日本人恨的过了头，恨乌及乌了吧！

    纪宫公主一直忍耐着破处的疼，像是在完成一项使命似的，没有反抗，只有极力小心的配合，她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爽，让他满足，让他能够一开尊口，放了和她一样被中国士兵侮辱的姐妹们。

    大汗淋漓的刘铭祺平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可能是太累了，正在缓冲精力。而跪在他身边的纪宫公主却小心谨慎地手拿毛巾，在一旁为他轻轻地擦去额头上汗珠，嘴里还很有礼貌地道：“您辛苦了！请你多多休息。”

    一脸疲态的刘铭祺微微睁开双眼，盯着细皮嫩肉的纪宫公主望了一会儿，从她润红的脸颊，红醺雪白的双乳，直到两条滑出水来的大腿，以及一根毛都没长的私处，越看越觉得这个日本妞如同性奴般任他蹂躏的感觉妙到了绝处。

    “会吹箫吗？”意犹未尽的刘铭祺挑了挑眼眉问道。

    “不……不会……”跪在床上的纪宫公主微微鞠躬道。

    刘铭祺见纪宫公主樱桃小口一点点，要是教会了她，日后绝对是个吹箫的高手，因此一时兴起，正想和她玩玩，所以才将他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刘铭祺手把手地将他的七大吹箫必杀绝技耐心地向纪宫公主传授起来，一边指导一边实践，活像个好心的师傅在谆谆教导弟子一般。

    “咳咳……首先本司令教你吹箫第一式绕圈口技法，”刘铭祺煞有介事地指导道：“这里可不是让你去模仿各种声音，而是将本司令的铁家伙含入你的小嘴中，注意嘴唇不要用力。而你的头做一种绕圈运动。当你来回绕圈时，本司令的铁柱便在你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留神你的牙齿不要碰到它。记得转动时要轻柔，别猛转一气。如果你的方法对头，这样做可能意味着几个小时毫无瑕疵的快乐。如果你仍想发出声音，几声湿润的啧啧声便能让本司令神魂颠倒。”

    直接跪在刘铭祺双腿之间的纪宫公主脸红的跟烧炭似的，勇敢地张开了樱桃小口，轻轻含了上去。刘铭祺立觉身子一震，难以克制，身子如同浸入了温水之中。

    “行了行了，孺子可教也，一学就会，不错不错。”刘铭祺一脸极度舒服的表情，接着他将身子稍微坐高又道：“本司令再教你吹箫第二式舔棒棒糖法，你可以双膝着地在本司令的面前，举起我的硬棒现出蛋蛋。用你的舌从蛋蛋底部径直向上舔直到顶部，就象是在舔小时候的棒棒糖似的。”

    纪宫公主依法而行，伸出一双纤细的小手，尴尬地抓起刘铭祺的硬棒，一边回忆小时候吃棒棒糖的样子，一边伸出粉红软滑的小舌头，跟小猫似的舔了起来。

    刘铭祺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浑身一激灵，那舒坦劲就别提了，赶紧又传授道：“下面是第三式，吞吐吮吸式，你先慢慢含入硬棒，不要太深，让你的舌刚好盖住他顶头的一侧，双唇围绕顶头向外一点的部位，用手握住他余下的根部。这时你有几种选择。试一下左右扭动你的头而让你的舌始终覆在顶头膨起的边缘，同时你的手可上下搓动铁棒的根部。再用舌头轻舔蛋蛋，逐渐令蛋蛋完全被你的唾液湿润。然后将它们全部含入口中，让它们好好沐浴一番。”

    纪宫公主又依照刘铭祺的耐心教导在他的下身一阵吞吞吐吐，他此时的感觉如同被裹在一团水云之中，轻暖而柔细，突然一个软软的物碰上了火山口的顶尖，却是美人香舌正在细细探究着……

    刘铭祺浑身激动，兴奋到了极点，竭力忍耐那难以言明的快感，本想再将剩下的几式逐一传授，可他实在是克制不住第五次火山爆发的来临，强烈地用肢体语言示意纪宫公主，他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发挥的空间和场所。

    纪宫公主好像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看懂了刘大司令的迫切需要，立即起身爬上刘铭祺的身上，温柔地将铁棒吞入她温暖的私处，在刘铭祺一阵剧烈的身体颤动中，纪宫公主浑身香汗淋漓，那种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的快感，传遍周身，竟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强烈的呻吟声，而且还是中日两个版本的呻吟声，闻之甚爽。

    在彼此需要和满足的同时，纪宫公主同样感受到了做女人真正的乐趣，那已将她下身私处添得满满的阳物刺激得她欲罢不能，每一次进出都将她送上了九霄云外一般，一时间飘飘然不知所以然来。

    纪宫公主紧闭双眸，紧咬下唇的润红脸孔，在一道道爱欲火焰攻心进体的节奏下，似就要将她燃烧殆尽。一头青丝凌乱散在半边飞红的娇面，那俏丽模样真是不可方物。就在她接近仙乐巅峰的时候，隐藏在内地深处的担忧之情却不甚影响了她的癫狂。

    “你……你真的会放了帐外的女兵吗？”纪宫公主在这人生玄妙之际，一边克制着内心快要爆炸了的情欲一边呻吟道。

    “没问题！”刘铭祺本不想这个时候提及此事，不过念在纪宫公主的服务一流，当口决定道。其实那些日本女人对新四军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危险，杀与不杀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纪宫公主放下了心里沉重的包袱，重复问道。“是真的。”刘铭祺肯定地回道。如释重负的纪宫公主终于像是完成使命一般，在刘铭祺依旧未停的强烈刺激下几乎疯狂地呻吟起来：“啊！&^%R$E#&^%$#*&^%$#……用力顶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啊……”

    尽管纪宫公主对眼前的中国司令心存恐惧，尽管她不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尽管太多的理由让她不该如此放荡。但是，一切的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而且还让初尝禁果的她实难控制内心的欲火烧身，完完全全地进入了绝妙的最佳境界。

    ……

    夜幕垂帘般遮去白日的喧嚣，宁静的山野带着些许的安逸。衣衫凌乱的日本皇家女兵成群结队地离开了新四军大营，哭着喊着朝日本东京的方向逃去。而她们的纪宫公主依旧留在新四军的大营内，一是成了刘铭祺的性伙伴，二是成了他手上一颗有价值的棋子，一旦日本天皇敢拿薛碧贞来要挟的话，足以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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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可怕的日本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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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可怕的日本援兵

    日本人一贯的武士道精神激励着他们这样骄傲的大和民族在日本岛上一代又一代地生存繁衍，他们追求着某种奇怪的荣誉和尊严，也就是不投降主义为核心。他们以战败为耻辱，打了败仗，就如同被强奸了一样，让他们无颜见人，如果还活着，就要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野蛮成性，侵略成狂，尽管如此，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中国人竟敢大张旗鼓地杀上岛来，并且手段比他们还凶狠野蛮。常言道：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民族灭亡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已使得日本人彷徨不安起来，这些骨子不认输不怕死的大和民族又将如何面对呢。

    日本政府紧急召开内阁会议，为了他们的大和民族，为了他们至高无上的天皇，更是为了能将这支凶狠的中国新四军彻底地赶出日本岛。日本兵部长官小坂哲男当着内阁大臣们的面挥刀剁指明誓，若不能消灭来势汹汹的中国新四军，定当自杀谢罪。以表决心。

    兵部长官小坂哲男乃是日本第一武士会所小坂家族的后代，此人不但能文能武，而且是个相当凶狠的家伙。为了能将中国新四军赶出日本岛，他动用了东京所有的有生命的力量，大人小孩男男女女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和新四军拼杀到底，谁敢不从立即杀头。

    更要命的是，他以兵部最高长官的身份命令日本各县的警察，保安，包括学生等人组建地方武装部队，并立即乘火车火速增援东京，就算新四军有三头六臂，也要将他们统统地葬身于日本的东京城外。

    ……

    日本东京驻军不足三万，在刘铭祺的眼里还真没把他们当回事，眼下他手里缴获的日本装备相当的精良，就算东京城的老百姓全上阵，无异多浪费几千几万发炮弹而已。

    据他得到的日本兵部的可靠情报，兵部最高长官小坂哲男动用了全国的人力军力前来支援东京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照此推算一下，前来支援东京抗击新四军的日本外援部队足有二十万之众，而且四面八方的支援部队把目标全都盯上新四军，那不就歇菜了吗？好虎架不住群狼，区区三万新四军战士，尽管武器再强，战斗力再猛，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军情就是战斗，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中焦急难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光阴似箭，每一分一秒都跟利箭似的戳在他的心头上，又拍桌子又踢板凳的，急得要命。

    眼瞅着就要把东京拿下来了，在这节骨眼上，任何一支增援部队的到来，都会给新四军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日本各路的援兵大约在什么时候赶到东京？”总司令刘铭祺一拳砸在桌面上，蓬的一声，差点散了架，面色生冷地问道。

    “大概今晚12时，日本各县的援军将会全部集结到东京。”负责收集情报的赵大纲团长身体笔直地站在刘铭祺的面前，回报道。

    “这么说，咱们在今晚12点前要是攻不进东京，不能把日本天皇那个老东西给逮住，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咱们的死期喽！”刘铭祺撇了撇嘴恨道。一种不祥的预感顷刻间浮上心头。

    团长赵大纲小心地点了点头，对刘总司令的推测表示肯定的同时，心里更是吊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

    “哼，死也要拉上十个八个垫背的，咱们到现在为止也不算太亏，最起码给咱大清露了脸，小日本子已经被咱们灭了威风。”一旁的施飞虎挥了挥拳头，忍不住插话道。

    刘铭祺没有吱声，他心里暗暗在想：灭了日本人的威风根本不是他的最终目标，更不想让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三万弟兄惨死他国，九⑩九八十一难都过了，大风大浪也都闯过来了，总不能最后一步前功尽弃了吧。历史这样的教训数不胜数，后人哀之，岂可不鉴之？

    “啀，不对呀！眼下离晚12点还不足五个时辰，他们的援兵怎么会那么快就赶到东京的呢！不会是咱们的情报搞错了吧！”军长施飞虎忽然从凳子上站起来，满脸诧异地对团长赵大纲收集的情报提出质疑。

    “报告施军长，咱们这情报可都是从东京的一些被掳来的日本军官嘴里审问出来的，严刑拷打的十几个日本军官其中有一半人都是这么交代的，应该不会有假。”团长赵大纲斩钉截铁地道。对于专门从事军事情报的赵大纲来说，一贯坚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收集情报原则。

    “那这些个日本增援兵难不成会飞？居然能在几个时辰之内组织人马，前来支援东京？”施飞虎越来越质疑道。开始对团长赵大纲收集来的情报产生了怀疑。

    “哦，是这样的，听日本军官说，他们的增援部队都是坐着喷气的咚咚车来的，速度极快，而且有长劲……”团长赵大纲认真地形容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喷气的咚咚车啊？”施飞虎一拍桌子就怒了，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指着团长赵大纲发起火来。团长赵大纲一脸委屈也不敢顶嘴，低着头不敢吱声。

    “飞虎兄弟先别急，你先坐下。”刘铭祺见施飞虎少见多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朝团长赵大纲问道：“是不是叫火车啊？”

    “嗯，是是是，总司令怎么知道的啊！就是叫火车，那家伙全身都是铁，又不用牛拉马拽的，速度贼快。”团长赵大纲仿佛见了知音似的，兴奋得连连点头道。

    “火车就火车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军长照样把它一脚踢飞。”施飞虎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地在一旁嘟喃道。从来没见过火车的施飞虎根本不知道火车的冲击力和速度，火车可不是推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话突然提醒了刘铭祺，顿觉眼前一亮，振奋道：“有救了，有救了……快，快，立即召集作战大会，所有团职以上的将领参加，不得有误。”

    施飞虎和团长赵大纲一愣神儿，根本猜不透刘铭祺的心思，心里嘀咕道：难道真的让我们去拦火车，阻止日本外援部队入东京吗？

    ……

    晚上八时，设在东京北八十里外的新四军司令部，已命令部队整装待发，军锋所指。新四军兵分十二路悄悄地向指定地点行进，五百门一百四十七毫米口径的重型大炮，随着各路大军同行，尽管日本的北国之夜很美，但战士们只顾赶路无心赏景，不到四个时辰内便赶到指定的地点做好埋伏。

    静静的夜幕下，一轮高悬的冷月正冷酷地照耀着沉睡着的日本山脉，新四军其中的一支约有近三千人马队伍在刘铭祺的单独率领下偷偷地潜伏在一条通往东京的火车铁轨的两旁的山坡上。

    深夜11点30分，一列满载日本增援部队的黑色闷罐车，乍响起一声长长的鸣笛，划破夜空的沉思，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劈风戴月地疾驰而来。

    “总司令，来了来了，鬼子来了……”一脸紧张的警卫长张小宝显得十分地激动，忍不住在一旁激动道。

    刘铭祺冷笑着点了点头，道：“动手吧！”

    话音落地，身边的张警卫举起信号枪，朝着茫茫夜色扣动了扳机，一发蓝色信号弹如同流星般在夜空中划过，这是命令喳铁轨的战士各就各位准备攻击的信号。

    疾驰的火车撼动着大地，夹杂着铁轨和滚轮接触的金属撞击声在新四军战士的面前经过，将将行进三分之一，轰然几声巨响，早就布置在铁轨上的数十个炸药包先后爆炸，在一片刺眼的白色火光中，数十节的火车铁皮车厢被掀起二三丈高，飞落撞击在两旁的泥沟内。严重变形的车厢内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哭叫声，仿佛地狱的孤魂野鬼一般挣扎着从车厢里爬出来。

    埋伏在周围的新四军战士冲上前去，为了节约子弹，纷纷抽出大刀片子，一顿疯狂地砍杀，十分钟不到，便将整整一车厢的日本援军消灭干净。

    然后，回到原来的埋伏地点等候命令，新四军按照预先设定的拦截计划谋实施着每一个步骤。接着是第二列火车，第三列……平均十分钟，就会有一列装载着满满日本援兵的火车经过。新四军要么用炸药包轰炸，要么用火炮轰炸，要么就干脆看着火车直接脱轨，然后再冲上去，将其干掉。

    就在深夜11点30分之前的几个时辰里，共计干掉了几百列火车上的援兵足有三十万之多。三千人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三十万援兵杀的是干干净净，总司令刘铭祺乐得都合不拢嘴，随后传来其他各路人马的拦截情况，均都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就这样，日本三十多万的援兵还没来得及赶到东京，便在半路上成了冤魂，真是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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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狡诈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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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狡诈的日本人

    天刚蒙蒙亮，新四军十二路人马会合成四路，已然将日本最高首府东京围了个水泄不通，几百门重型火炮高傲地扬起头，黑洞洞地炮口对准东京城城门，只要总司令刘铭祺一声令下，随时都会将城内的日本人送上西天。

    日本东京完全仿唐代长安城的布局建设的，南北有朱雀大道，建立条坊制，各坊、各城门的名称都有很强的仿唐痕迹。而此时，就算是日本东京城仿造玉皇大帝的金銮殿建造的，也照轰不误。

    “城内还有多少日本人？”东京城外的一辆一丈多高的指挥车上，耀武扬威的总司令刘铭祺高声问道。这种兵临城下直捣东京的感觉总算是为后世的中国人出了一口气。

    “粗略统计在五十万人的样子，除了婴儿和走不动的老人，几乎所有人都被日本兵部武装起来，誓死保卫他们的天皇。”团长赵大纲如实禀告道。

    刘铭祺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东京的方向。

    “我们全部为攻占东京城作好了充分准备，已经把攻击的目标直接锁定日本天皇的宫殿，实施暂首行动，请总司令下命令吧。”团长赵大纲接着请示道。

    “很好，”刘铭祺大声道：“日本人现已是瓮中之鳖，按照拟订攻城计划，开始实施重点火力打击。”

    “是！”团长赵大纲应令道。随后朝身后的阵地指挥官一挥手，示意他们按总司令战前指定的进攻计划开始进行轰炸。

    如今的刘铭祺，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几十场了，英雄得志，终于可以说是把日本人打得山穷水尽落花流水的地步了。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他只令炮团重点轰炸日本皇宫，军事设施，以及城门等处。

    三个时辰的轰炸果然奏效，四城城门很快就升起了白旗，不由得让刘铭祺感到有些诧异，不是说日本人宁死不屈的吗？今儿怎么一反常态，难道他们真的意识到他们已经走上了绝路，再不投降恐怕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铭祺心中十分疑惑，正这时，施飞虎和一位团长骑马从东城门赶了过来，来到总司令的战车前，高声禀告道：“总司令，日本人决定投降了，不过他们有个条件，请总司令入城和他们的天皇进行谈判，否则，他们宁愿战死。”

    “好啊！”刘铭祺哈哈一笑答应道。好像是日本人请他去喝喜酒似的，表面上越是轻松，其实心里越是清楚日本人的居心叵测。

    “哎呀！司令？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是缓兵之计，肯定摆的是鸿门宴，总司令可千万不要上当啊！”施飞虎一展愁容，连忙提醒道。

    刘铭祺当然看出日本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背后有什么花招，不过，眼前薛碧贞还在他们的手里，如果如此肆无忌惮的狂轰滥炸的话，搞不好会伤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到那时将悔之晚矣。

    “飞虎，你去跟他们说，本司令答应进城谈判，不过，他们必须要交出二夫人以表诚意，否则没门。”刘铭祺将计就计道。

    施飞虎一听，大嘴一下子都咧到后脑勺了，惊问道：“总司令，您还真打算去不成？那可是龙潭虎穴啊！现在的日本人可并不是怕咱们的新四军有多勇猛，而惧怕的是总司令的威名和强硬的手段以及诡异的军事指挥才能，您要是一进城，他们一定会对总司令下毒手的，您可千万不能去啊。”

    “哈哈！咱们中国人有句老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本司令要是不答应他们，日本人怎么会同意放了二夫人呢！”刘铭祺毫无畏惧地在战车上挥舞着拳头道。

    “可是……”

    “不要可是了，飞虎你给我记住，本司令一旦进城后，二个时辰若是不能出来，就说明本司令肯定是落在了日本人的手里，你便代理总司令之责，立即组织队伍，将东京城夷为平地，然后再带着新四军回国去吧！”刘铭祺冷着脸，安排着自己的身后事。

    “总司令，您……您不能去啊！”施飞虎憋不住了，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求道。

    “飞虎，本司令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自然知道深浅，你们也别劝我了，生死由命，富贵在人，这步棋是险棋，只有这样走，才能把二夫人毫发无损的从日本人手里救出来，要不然就算我们攻下东京城，恐怕二夫人也惨遭毒手了。所以本司令必须要去，一定要去，就算死也得要走一趟。”刘铭祺这回算是铁了心，坚持舍身换出薛碧贞，完全把他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唉……！”施飞虎长叹了一声，说道：“我也明白总司令的意思，可是……可是总司令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啊！您一旦进城，日本人把您当成人质的话，您让我们这些兄弟如何忍心向城内开炮！”

    “混账，妇人之仁，施飞虎你给老子听着，老子就算落在了日本人手里，你也得把东京城给我轰平了，听见没有。”刘铭祺突然勃然大怒道。男人做事就要干脆利索，怎能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呢！

    施飞虎见总司令刘铭祺怒容满面，也不好再劝，使得他的心有如千刀万剐一般。

    “总司令，小宝倒有一计，不知可行否！”一直站在总司令刘铭祺身后的张警卫长突然开口道。本来刘铭祺心意已决，再不想多听众人的劝说，但见张警卫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才转身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好主意，说说看？”

    “报告总司令，古有狸猫换太子，今有小兵替司令。小宝愿假扮总司令前往东京，与日本人谈判。”张警卫长扬起头，斩钉截铁地道。

    皱了一下眉头，刘铭祺严肃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此去的后果吗？胡闹！”

    “小宝跟随总司令多年，您对我恩重于山，义薄云天，有如再生父母。小宝我无以回报，现如今总司令有难，小宝怎能袖手旁观。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小宝也在所不辞。”张小宝挺着胸脯，瓮声瓮气地道。

    一番肺腑之言，感动的刘铭祺热泪盈眶，说实在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主仆俩这情意可不是一般的深，刎颈之交。刘铭祺上前拍了拍张小宝的肩膀道：“好兄弟，有你这番话，就足矣让本司令欣慰的了，不过……”

    张警卫长一见刘铭祺犹豫，忙打断道：“这些年来，小宝暗中对总司令的气质、谈吐、风度，多有模仿，俗话说，像不像三分样，再说那日本人并未见过总司令的真容，他们哪知是真是假呢？您放心，小宝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刘铭祺当即眉毛一蹙，阻止道：“即便你可以假冒本司令的身份，本司令也不准你去为我舍身冒死。”

    张警卫长强行辩解道：“总司令，现在最好的人选就是我了，小宝这几年一直把总司令当成心中的偶像，早已暗中模仿多年，不信您看，”张小宝边说边朝前走了两步，理了理身上的军服，当即指着施飞虎道：“施飞虎，速率领你的人马攻入东京城内，不得有误。”警卫长张管家面如静水，镇定如若，举手投足间果真具备着刘铭祺的派头和自信。

    “是。”施飞虎极具配合意识地迎合道，心中不由的对张警卫长敬佩不已，什么是英雄？张小宝就是英雄，别看他平时打仗胆子甚小，但在关键时刻，却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壮举。

    主仆俩一阵抢去日本谈判，尽管刘铭祺百般不同意，但却拗不过舍生为主的张小宝，因为他掏出一把歪把子抵在脑袋上，如果刘铭祺再不答应，倘若张小宝手指一动，便要血溅当场。

    刘铭祺无奈之下，只好勉强点头答应，同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大颗一大颗地落在战车的地架上，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

    闲话少叙，半个时辰后，东京北城外，日本兵押着薛碧贞来到城外，指名道姓让刘铭祺过去相见，只见换了一身司令装的张警卫长从战车上，接过战士们手里的马缰，朝身后的一队骑兵喝道：“上马，随本司令进城。”

    “慢！”话音落在，张司令身后的一位军官打扮的英俊少年大踏步而来，一把拉住司令的手道：“张司令，保重啊！”

    张司令用力点了点头道：“嗯，若是再有来生，本司令愿再与你为友，恩主保重。”说完，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在一队警卫的保护下朝东京城下而去。

    “擂鼓壮行！”刘铭祺双唇抖动，高声喝道。

    ……

    当一阵震天的锣鼓过后，张总司令已然与前来的日本人接上了话。

    “你地，是不是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的干活？”日本的一个长得跟啤酒桶似的少佐上下打量了张司令一眼，凶巴巴地问道。

    “正是本人，本司令坚持“一个人去，一个人回。”的原则，你们赶快把二夫人……”张警卫长话说一半，感觉称谓有点不对，当即干咳两声，道：“你们把本司令的爱妾带来了吗？”

    “当然，我们大日本帝国是一个讲究诚信的国家，只要你肯与天皇陛下会面，你提出的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你。”一个阴阳怪气的日本人讲着阴阳怪气的话，朝张司令保证道。

    靠，这些个日本人把他们自己标榜的跟什么似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尔反尔。想到此，张小宝朝那个日本少佐的身后望去，只见他们身后的薛碧贞面色苍白，消瘦憔悴，身上缠绕着拇指粗的绳索。

    张司令眉毛一蹙，当即瞪眼道：“废话少说，还不快把本司令的爱妾放了。”

    日本少佐出于礼貌连连朝张司令鞠躬，然后，转身朝身后的几个日本兵用力一挥手，命令道：“放人！”几个日本兵闻令后，忙解开薛碧贞身上的麻绳，将她交给了新四军警卫员。

    薛碧贞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弱不禁风，缓步走到张团长的面前，见他一身上下穿着总司令刘铭祺的军装，派头十足地与日本少佐周旋，心中自然明白一二。当即轻声问道：“小宝，你这是？”

    张司令微微一笑，压低低声道：“二夫人，此处不便解释，赶快随警卫们回去吧”

    “那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薛碧贞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呵呵，俺现在就去与日本天皇会面，二夫人，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张司令命令一部分警卫将薛碧贞送回，接着两腿一夹马腹，带上二十几个警卫，毅然决然地跟着日本人进了东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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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东京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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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东京大屠杀

    军帐内仿佛缺氧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总司令刘铭祺与一干将官焦急地等待着张小宝的消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唯恐张小宝遭到不测。

    这时，忽听外面一阵枪响，隐隐传到刘铭祺的耳朵里，他猛地一愣神儿，不知帐外发生了何事，接着帐外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一位惊魂不定的传令兵冲跑进帐内，大声报道：“报告总司令，东京城上的日本兵正在城头上放空枪，又叫又跳的，好像乐疯了一般。”

    闻听过后，刘铭祺心中一颤，预感大事不妙，急忙率领众将士冲到两军阵前，飞步跳上指挥战车，接过一个高倍望远镜朝东京城头上望去，这一望不要紧，恨的刘铭祺青筋暴起，仿佛再稍微膨胀，势必射出殷红的鲜血。

    原来日本人果然是为了除掉新四军的领头虎而故意以薛碧贞换取刘铭祺的信任，骗他进城谈判，谈判是假，除掉刘铭祺这个眼中钉是真。而冒充顶替的张小宝敢一京城，连日本天皇的面都没见一眼，便被五花大绑起来，吊在了城墙上，数个怀抱锋利见光大砍刀的日本刽子手分别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

    “新四军的将官们听好了，你们的总司令已经落在了我们的手里，赶快投降吧，要不然死啦死啦地有。”日本少佐冈田横木扒在城头上放开嗓子大喊大叫道。按照兵部长官的命令，只要新四军的总司令一入城，立即将他生擒活捉，然后用以威胁气势汹汹的新四军，这样一来，不但能解救东京之危，更可以除去心头大患，灭到新四军的士气。

    “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你们这些狡诈的日本狼，我家司令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抓住的吗？哈哈……做梦去吧！”警卫长张小宝仰头大笑。笑声回荡在城头之上，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蔑视。

    “八嘎，你地说什么？你地不是总司令地干活！”日本少佐冈田横木神色一惊，眼珠子瞪得滚圆，吃惊地问道。

    “呸，瞎了你的狗眼，我家总司令比我还威武十倍，你们上当了，傻13。早就看出来你们这些够娘养的不地道，你以为我们总司令会上你们的当吗？哈哈……”警卫长张小宝誓死如归的笑声震怒了日本少佐冈田横木，本来可以用新四军总司令来威胁新四军投降的计策完全失败，不由得勃然大怒起来。

    “你地，良心地大大地坏了，死啦死啦地哟！”日本少佐冈田横木闻听过后，恍然大悟，当即狠狠地从嘴里吐出几句生硬的中国话，当即抽出雪亮的日本军刀，恶狠狠地朝张小宝冲了过来。

    “呸，老子的良心大大地好，要不是你们这些个畜生野心勃勃地欲要侵略大清土地，何必落地如此亡国的下场，活该。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我家总司令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警卫长张小宝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面对日本少佐冈田横木手中锋芒的军刀，不畏不惧地大声骂道。

    “八嘎，闭嘴！”日本少佐冈田横木仿佛一支发了疯的公狼，手握军刀冲了过来，噗的一声，足足两尺长的日本军刀，瞬间刺透了张警卫长的胸口，鲜血涓涓地从刀锋上流了下来。

    “总司令向我开炮！向我开炮！向我开……”张警卫身子一挺，低头看了看胸口插进来的军刀，又死死地望了一眼面前的冈田横木，咬紧牙关，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大声喊道。

    噗，又一声，日本少佐冈田横木抽出军刀的同时又再次砍下了张警卫长的脑袋，脖腔中的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令这个满脸狰狞的日本人更加的狰狞几分。他走到城墙边，举起张警卫长的脑袋，带着挑衅的目光望着新四军的阵营，露出凶残狠笑，发出嗷嗷的叫声。

    张警卫长英勇就义的这一幕，对面战车上的刘铭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小宝……本司令对不起你啊！小宝……”一声哭啸震破天云，就在日本少佐冈田横木手拎着血淋淋的人头在城头上“炫耀”的时候，上百门的大炮同时在总司令的泣声中怒吼了起来，雨点般地朝城头上扑去。

    日本少佐冈田横木还没缓过神儿来，便在复仇的炮火中飞上了天，整个人被炸得连块骨头都不剩。

    爆炸的巨响震耳欲聋，烟尘四处飞腾。三个时辰后，这座日本经济文化金融中心的大都市东京，便在炮声隆隆中被夷为平地，没有一幢建筑物幸免，成为一片废墟，死在炮火下的日本人更是不计其数，无法统计。

    一声嘹亮的冲锋号响起，新四军战士背扛雪亮的大砍刀，手端火枪，从四面八方涌进东京城。“杀，为张警卫长报仇解恨。”施飞虎一声爆喝，带着新四军战士们在日本的大街上大开了杀戒，只要是仍在抵抗的日本人，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鸡是狗全部正法。

    销烟战火在城内四处蔓延，那些在天皇统治下的残余日本兵仍旧守卫着日本皇宫在拼死抵抗，直到将子弹打光，也不放弃与新四军进行残酷的肉搏战。

    这支跟着刘铭祺出生入死的战士们大仗小仗中磨练出来的大军眼下仿如下了山的猛虎，手里挥舞着血刃狂刀，将日本兵的脑袋一个个地砍下来，满地滚动的人头到处滚动，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

    身为总司令的刘铭祺血脉喷张，紧咬钢牙，方才面对日本少佐砍下张小宝人头的那一幕，早已让他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抄起一把大砍刀身先士卒地率领着战士们与日本兵拼杀起来。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多杀几个日本人为张小宝报仇雪恨，慰藉他的在天之灵。

    “杀啊！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砍……”刘铭祺是真玩了命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日本人的脑袋便被他给摘了下来。此时的日本兵见他一呼百应的气势，也多少猜出了他的身份，一窝蜂地朝他围杀了过来，刘铭祺身后的警卫兵当然也是各个神勇，乱战之中，舍身忘死地保护着自己的最高统帅。

    其中一个警卫更是神勇中的神勇，身轻如燕，出手却是十分的狠重，眨眼间便冲挡在刘铭祺的面前，一刀如霹雳闪电，便把刘铭祺面前的五六个日本兵拦腰斩杀，

    刘铭祺正欲表扬称赞，这时的警卫一回头，方才看清楚，原来正是他的五夫人纳兰紫云，黑眸流转，眼神带电，有意朝刘铭祺抛了个媚眼之后，继续斩杀起冲过来的日本兵们。

    “亲爱的，加油！老爷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刘铭祺骚劲十足，眼下有女侠纳兰紫云在他的身边，他都是轻松自由了许多，剩下的就是呐喊助威的份了。

    这边的新四军战士杀声震天，那边的日本兵同样哭爹叫娘，刘铭祺好奇的转身望去，只见另一股新四军战士在不远处的大街上仿如猛龙过江一般，杀得日本人血肉横飞，血流成河。

    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刘铭祺眼珠子差点没鼓出来，失声道：“宋大哥……”

    只见在大街上拼杀的不是别人。正是猛英雄宋二虎，手握一条又黑又亮的大铁枪上下翻飞，被它打飞打烂的日本人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的朝空中飞去。虽然他失去了一条右腿，但独腿将军的威风仍在。

    “嗨，兄弟，你真是不够意思，还以为攻打东京城你会通知我呢！害得我在军帐里苦等。难不成你把你宋大哥当成废人了吗？”宋二虎也瞥见了不远处的刘铭祺，不高兴的埋怨道。

    “宋大哥，你的伤？”刘铭祺吃惊地问道。

    “不就断了一条腿吗？有什么了不起了，俺一条腿照样可以杀日本鬼子，杀累了，还可以歇一会儿。或者是坐着杀都行，反正俺是有目标的，不杀够一千个日本人，决不罢休。这些够娘养的，居然把小宝给祸害了，我就用他们的脑袋给小宝告慰亡灵。”宋二虎一阵唠叨。

    刘铭祺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朝宋二虎竖起了大拇指鼓励道：“二虎哥，等你杀够了数，兄弟请你喝酒。”

    “好嘞！”宋二虎朝刘铭祺挥了挥拳头，接着一转身又大开了杀戒，跟随他身后的警卫们还专门推着一辆木质的轮椅车，以备宋二虎杀累了的时候，坐下来歇息一下。

    东京大屠杀持续了三天二夜，新四军战士在极度疯狂的情况下，烧杀抢掠，无情地摧毁着这座象征着日本老窝的中心城市，并且还把象征着日本人精神的护国神社，那些历代嗜血好战的武士灵位在一把大火的焚烧下，彻底的烧成了灰烬。

    英勇的新四军战士以强大的攻击力和毁灭性疯狂冲跨了日本人的抵抗，生擒俘虏几万人。他们成为战俘以后，全部被捆紧手脚，推倒在地，为了震慑，为了复仇，新四军战士开着日本军用卡车在他们的身上往来飞驰，以致碾成连环肉饼，分不清哪是谁的肉身了！还有一些战俘被日军用马匹分尸，然后把碎尸拿去饲喂军犬。

    躲藏在各处府邸的日本大臣们全部被新四军战士跟拎小鸡似的给抓了出来。这些个挑起战争的政治犯，此时再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一个一个如同没有娘的孩，乖兮兮地跪在刘铭祺在东京皇城内临时设立的司令部内，垂头认罪。

    “总司令，我们搜遍了日本皇宫各个角落，也没找到他们的天皇？不过，听宫里的宫女交代，日本皇宫内修了密室，而密室的进口只有几个重要的日本内阁大臣知道。”施飞虎满头大汗地从司令部外面跑进来，朝刘铭祺禀报道。

    “呃，密室？”刘铭祺一声冷笑，低头瞧了瞧跪在地上的日本大臣们道：“你们谁知道密室的门在哪里呀！说出来，本司令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跪在地上的日本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也不见一个应话的。刘铭祺心里有数，要想让这些日本交代出他们天皇的藏身地点，恐怕不来点狠的是不行的。

    “看来，你们是不想说啦？”刘铭祺挑了挑眉毛道：“施将军，把他们统统拖出去，动酷刑！”

    施飞虎应了一声，随即命令房外的警卫们将这些日本大臣拖到房外动刑，

    新四军早为这些铁嘴们准备了最毒辣的几种虐杀，可谓洗刷了酷刑的世界记录。特别是值得一提的是有一种暴行叫“狗吃刑”，战士们将日本大臣们的下半身埋在地下，命令狼狗扑上去撕咬，使其鲜血淋漓，上半身无完肤。另有一种“钓鲤鱼”的酷刑，用铁钩钩住日本大臣的舌头，把人吊起来。还有一种“烤全猪”，燃起一堆柴火，把铁床架在火上，将受害者捆牢在铁床上。

    这些酷刑别说用了，看着都让人感觉手脚发麻。说白了，就算是铁人捏的也禁不住新四军十大酷刑的轮番折磨，嘴再硬也架不住打，终于有一个意志薄弱，被折磨的支撑不住的大臣出卖了藏在皇宫内的、日本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龟山天皇。

    按照他的交代，施飞虎带领着一个团的兵力很快在皇宫的后花园中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架起大炮，轰开密室的铁门后，那些死心塌地效忠天皇的死士们手握军刀，死死地守在密室的门口，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武士道精神。

    施飞虎冷冷一笑，就算他们再能搏杀，能敌得过眼前摆着的、上了膛的大炮吗？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想到此，施飞虎手一挥，便要下令轰炸……

    正这时，死士们分别向两边一闪，恭恭敬敬地让出了一条狭长的路来，随后，从密室里走出来的正是日本天皇龟山。他的身后还押着一个皇上，那就是大清皇帝嘉庆，此时的嘉庆骨瘦如柴，形如骷髅，浑身臭气熏天,令人做呕，完全没个人样。

    “我代表日本国民，向你们投降，请不要伤害我的臣民。”日本天皇叽里呱啦地说着日本话，身后一个日本翻译表达着他的意思。

    日本天皇个头不高、眼睛很小、留着两撇小胡子、跟挂在上面似的，一根杂毛都没有，长得颇像水浒里的时迁。死士们一见天皇投降，全部当下了武器，不再抵抗，乖乖地让新四军战士给绑了起来。

    施飞虎呵呵一笑，用标准的中国话吼道：“狗娘养的，算你识相，带走。”施飞虎一挥手，冲上来几个战士将日本天皇龟山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被日本人囚禁多日的嘉庆帝一见施飞虎跟见了亲爹似的，脸上挤着笑，弱声弱气地道：“施将军啊！朕知道错了，求你跟刘大司令求个情，赶紧把朕，不不，把草民带回大清国吧，别让我在这被日本人羞辱了。”

    “哼，自作自受！”施飞虎捏着鼻子，实在是懒得多看臭名昭著的嘉庆帝一眼，一挥手，冲上来几个战士，同样将嘉庆帝给捆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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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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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PK

    日本皇宫位于东京的中心地区，也称皇居，它占地约十七公顷，是日本天皇及其家庭成员居住的宫殿。皇宫正殿是宫殿的中心部位，皇室的主要活动和外交礼仪活动都在正殿的“松之阁”举行。

    松之阁殿的宝座上端坐的正是震惊全世界的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侧坐在两旁的分别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官们，还有那令人敬仰的独腿英雄宋二虎正坐在轮椅上，瞪着那一群跪在殿下的日本大臣们，气不打一出来。脸拉的老长，铁青铁青的。

    跪在殿下的日本大臣们耷拉着双肩，双手伏地，看不到他们的脸，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并且都有被狼狗撕咬过的痕迹，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不多时，几名战士押解着日本天皇龟山和大清皇上嘉庆进了大殿，好家伙，刘铭祺这个总司令的膝下跪着两个国家的皇上，自然感觉很是过瘾，抬眼斜了一眼天皇龟山，又瞧了一眼嘉庆帝，刘铭祺的脸突然一变，怒道：“混账东西，见到本司令为何不跪！”

    这两个皇上即使是亡国奴，但哪有给人下跪的习惯。嘉庆帝现在是落了配的凤凰不如鸡，已然一点底气都没了，假如刘铭祺能给他一条生路，就算是不错的了，因此他被刘铭祺这么一喝，吓得腿肚子发抖，想都没想就跪地磕头施礼。

    可那日本天皇心里却不那么想，尽管是亡国了，骨子流的却是他们大和民族的血，如果连这点血性都没有了，那么堪比任何亡国奴都更可悲。

    日本龟山天皇高傲地扬起头，狠狠地鄙视了刘铭祺一眼，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看样子好像是在斥责的口气，反正喊了半天，刘铭祺半个字也没听懂。那龟山天皇身后的翻译官乃是个绝对聪明的人，他明知道日本天皇在训斥甚至是辱骂刘铭祺，他哪敢翻译出来，眼珠一转，随口将日本龟山天皇的话翻译成另外一套说辞。

    那个日本翻译上前一步，鞠躬翻译道：“我们的日本天皇阁下最近的膝盖受了伤，无法跪地行礼，请总司令莫要见怪。”

    “不能下跪就不跪了吗？这是谁定的规矩啊！”刘铭祺冷哼一声，起身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本来日本龟山天皇要是装成乖孙子似的也就罢了，可见他这模样还他妈的打肿脸充胖子，刘铭祺当然不爽了。

    刘铭祺缓步走到日本天皇的面前，嘴一咧，冷笑道：“小子，还挺牛B是吧！”

    “你地要什么？”龟山天皇见刘铭祺那副凶狠的脸孔有些发虚，后退一步惊问道。

    刘铭祺凶狠地眼神朝龟山天皇望了望，老子今天就代表中国人民修理修理你这个够娘养的，说完，手一伸，一个警卫员心领神会地递上来一根方方楞楞的硬木。刘铭祺五指紧握，连骨关节都发出咯咯的声音，忽然抡起来就朝龟山天皇的腿骨就是一棍子。

    “蓬，卡巴！”一声响。

    “哎呦！”日本龟山天皇一声闷哼，当即跪倒在地，手捂着被刘铭祺打断的残腿哇哇哭叫。

    “你奶奶的？装样！”刘铭祺咬着牙啐道。随即将硬木往地上一丢，转身朝嘉庆帝道：“小子，起来，k他，你若是k赢了他，本司令说不定会网开一面带你回国。”当着众人殴打龟山天皇，刘铭祺感觉很是不附和身份，可是自己要是不动手又觉得不解恨，所以给了他点颜色后，便把殴打龟山天皇的任务交给了嘉庆，也好给他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太好了，可以回国了呀！”跪在地上的嘉庆帝心中暗喜，近期在日本当人质期间被龟山天皇羞辱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一听刘大司令开恩，只要能打败龟山天皇便可以随他回国，一时来了精神。

    当即跟疯狗似的朝龟山天皇扑了上去，当一个人在恶劣的环境下失去希望又再次看到希望的时候，那种求生的欲望是相当的强烈，嘉庆帝此时的心态正是如此，他的拳头挥舞的多高，极其野蛮地朝半个残废的龟山天皇攻打。

    养尊处优地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使得无缚鸡之力的嘉庆帝这奋勇击出的几拳,竟然有如稚童般的软弱无力。相比之下，龟山天皇则从小却练过多年的武士道，尽管他后来当了天皇后，武士道的功夫已经半途而废，但底子比起嘉庆来却是强的多。

    龟山天皇方才被刘铭祺打断了一条腿，疼的要命，心里更是恨的要命，不敢对刘铭祺发飙，但面对软弱无能的嘉庆帝还是忍不住要以牙还牙的。

    两个昔日天威难测的皇帝此时完全不顾身份和面子，你一拳我一拳地在大殿上揉打了起来，片刻间，两个人便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嘉庆帝的模样更惨，整个人脸变猪头，面目极度扭曲。

    “加油！加油！嘉庆加油，嘉庆加油！打倒日本，打倒日本！”大殿两边的将士们瞬间沸腾起来，齐声为嘉庆帝呐喊助威的口号，毕竟同为大清人，好歹他也当过多年的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说实话，毕竟嘉庆帝没龟山天皇手段残忍，就在两个人在一起扭打的时候，心存歹毒的龟山天皇硬是掰断了嘉庆帝的两根手指头，吃了大亏的嘉庆帝妈呀一声狼嚎，连滚带爬地逃到了一边，握着受伤的手指冷汗直冒。

    “嘉庆，你可不要丢了咱大清的脸啊！你今个要是打不赢，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大殿宝座上的刘铭祺狠狠地威胁道。

    一听到刘铭祺的威胁，嘉庆帝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咽了一口唾沫，把心一横，再此从地上爬起来，欲要冲过去拼命。忽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格了一下，低头一看，正是方才刘铭祺丢在地上的那根硬木。

    当即躬身捡起来，手里有了武器，自然信心十足，嘉庆帝双手紧握硬木，一声咆哮，冲到龟山天皇的面前一通狠劲地猛打，嘴里还忍不住道：“打死你，打死你，我要回国，我要回国……”

    手无寸铁的龟山天皇头上被狠狠地挨了几棍子，裂开了几道血口子，抱着头，拖着残腿，忍着痛在大殿上左躲右闪，狼狈之极。

    龟山天皇必定还有些底子，再加上嘉庆帝的力道不大，尽管遭到一通海扁，但仍未放弃抵抗，只见他瞧准机会，一只手抓住朝他袭来的硬木，挥起一只拳头，使出浑身的力气，当即一个黑虎掏心朝嘉庆帝的小腹猛击。

    还没反映过来的嘉庆帝“啊”的一声惨叫，手捂着肚子连退数步，啪嚓一声，摔倒在大殿中央，当即摆了一个很不雅观的造型，疼得他是五官变形，冷汗直冒，连哼一声都不敢大声，那种肝肠寸断的表情，足矣说明他所承受的痛苦是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痛。

    中日皇上pk大战，显然是以嘉庆帝落败为终，实在让刘铭祺气恼不已，坐在宝座上的他忍不住气愤道：“靠，真没劲，我说嘉庆啊，你连一个残废都打不过，你丢不丢人啊！大清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看你还是甭打算回去了。”

    刘铭祺在宝座上一阵长吁短叹，语气中流露出无奈和愤怒不言而喻，同样都是皇上的身份，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吗？人家龟山天皇手里不但没有任何武器，并且还被打折了一条腿，相比之下，嘉庆帝手拿着硬木占尽了优势，还是被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能不叫人生气嘛。

    趴在地上的嘉庆帝停止了哎呦声，闻听刘铭祺的鄙视之言，心里仿佛受了刺激一般，忍着疼，发疯般地咆哮道：“不，我要回去，我不想留在日本受辱……”说着，嘉庆帝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顺手从警卫的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大刀来，不顾一切地朝龟山天皇冲过去。龟山天皇一见嘉庆帝发了疯，同样眼露凶光，手里握着那根硬木，拉开了欲与嘉庆帝同归于尽的架势。

    龟山天皇手持硬木，嘉庆帝手持大刀，两个人你盯着我，我瞪着你，在大殿上相持了起来。

    大殿上再次沸腾了起来，将士们的喊叫声助威声不绝于耳，一时间，松之阁完全成了角斗场，而正在角斗的角斗士却是两个国家的亡国皇帝，自然别有一番味道。

    “嘉庆，加油啊！可别给总司令丢脸，更别给大清丢脸，你要是打不过龟山老小子，就学着人家日本人也来个剖腹谢罪算了，哈哈……”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宋二虎嗷嗷直叫，嗓门贼大。

    “是呀！是呀！可别当孬种啊！俺们还是支持你的，你可别给刘总司令丢人啊！”大殿周围的将士们吵吵嚷嚷不亦乐呼。甚至还有些好事的将士们急性发挥，自编自唱起来：“大刀向龟山皇帝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大清的新四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军民团结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大刀向龟山皇帝的头上砍去！杀！”

    闻听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嘉庆帝也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主场作战是其放手一搏的大好机会。突然，手握大刀的嘉庆帝顿时升腾起斗志，牙一咬，举起寒光闪闪地大砍刀朝着龟山天皇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拖着残腿的龟山天皇移动不是很灵活，只能原地用手里的硬木阻挡，两个人在大殿的中间，战成了一团。你一刀我一棍子各不相让。

    嘉庆帝和龟山天皇转眼间已过了五六招，龟山天皇身上的皇袍都被刀锋划得稀巴烂，红红的鲜血把皇袍都浸透了。肩膀和手臂也在淌血，尤其是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刀锋从右至左划开一道十几厘米长的横口子，连鼻子都快豁开了。于此同时，嘉庆帝的前胸和胳膊都被硬木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疼得他呲牙咧嘴，一直在咬牙撑着。

    虽然嘉庆帝与龟山天皇相比较为弱势，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战要是不能将龟山击败，他就会永远留在日本当奴才，后果何其悲惨。嘉庆帝忍着浑身的剧痛，以破釜沉舟的决死精神面对凶狠的龟山天皇，在和对手兵器人气不等的情况下主动发起疯狂的攻击。

    数十个回合后，气喘吁吁的嘉庆帝显然体力不支，自从被掳来作人质，连日来受尽了虐待和凌辱，吃不好睡不好，心力憔悴。再说，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过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安逸日子，那架得住此等拼杀竞技。

    而心狠手辣的龟山天皇此时凭借体力的充沛，已然悄悄地扭转了场上的被动局面，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硬木凶狠地进攻，打得嘉庆帝毫无还手之力。

    新四军总司令刘铭祺从宝座上站起来，低头望着两个人拼杀的场景，仍是一脸的失望之色，忍不住一阵摇头，嘴里还啧啧评论道：“这龟山天皇身手不错嘛！有股子拼命三郎的劲头，还算条汉子。我说嘉庆啊，你还行吗？别他娘的硬撑了。”

    嘉庆帝后退几步，大口喘了几口气，张嘴回道：“我……我行，刘总司令千万不要把我丢在日本，我一定会打败龟山，绝不会丢大清人的脸面。”嘉庆帝拿出了不达目的死不休的精神，仍旧坚持着与龟山周旋。

    “呃，别的不行，倒是学得嘴硬起来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打败龟山的。”刘铭祺歪着脑袋笑道。接着又坐了下来。

    龟山天皇用阴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嘉庆帝。还没等刘铭祺话音落地，便朝他扑去，手里的硬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嘉庆帝来不及侧身，只好举刀相搏，不料，体力不支的嘉庆帝不但未能将硬木搏开，反倒双手一颤，那把保命大刀当即脱手而飞，身子失衡，一头栽倒在地上。龟山天皇闪电般翻腕就着又是一棍，朝嘉庆帝的脑袋瓜子砸去。假如被他给击中的话，嘉庆帝的脑袋和身子肯定会分了家。

    嘉庆帝本能的求生欲望使他很快意识到了他的险境，身子一滚，龟山天皇一棍子砸在了地上，砰砰直响。接着又再次举棍砸来，接连砸打了三棍，嘉庆帝也实在滚不动了，眼瞅着第四棍就朝着他的脑袋瓜子落下，一个念头在嘉庆帝的脑子里倏然闪过：“完了，我命休矣！”

    在殿两边的将士们也都傻了眼，本想上去帮把手，却又觉得不和规矩，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心想嘉庆帝你也太菜了吧！死有余辜啊！

    就在生死危机关头，正要将嘉庆帝置于死地的龟山天皇突然被飞来的一口石块集中右眼，这力道之大，眼珠子都被打了出来。“呜嗷”一声惨叫，手里的硬木应声落地，身子不由得朝后紧退数步，手捂着的右脸血流不止，血水从手缝里渗出，滴落得满地都是。

    说实在的，就在龟山天皇举棍要结果了嘉庆帝小命的时候，刘铭祺也全无半分想救他的念头，是谁暗中出手相救呢！刘铭祺眼珠转了转，朝殿下的宋二虎和施飞虎望去，刘铭祺心中有数，能在极短的时间如此精准地命中目标的人除了他二人，别人可没这两下子。

    此时殿下的宋二虎正咧着大嘴，张牙舞爪的在那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见宋二虎笑得都快背过气去了，要是出手的话，也不会这般癫狂。再看施飞虎，脸色铁青，嫉恶如仇的模样，显然他恨龟山天皇的程度要比恨嘉庆帝要多的多，特别是张小宝死在日本人的那一幕，更是使他刻骨铭心，心恨难除。

    早就听说施飞虎有一套必杀绝技，一直未得所知，难道就是这弹指神功。刘铭祺的眼光是相当敏锐，心里猜个八九不离十。

    说来也是，嘉庆帝再怎么说也是大清国的代表，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被那个龟山给砸死吧，说来也没面子，刘铭祺岂不是更没面子。

    “原来嘉庆你还会弹指神功啊！没看出来嘛？哈哈……本司令宣布，嘉庆帝获胜，为代表大清出战的嘉庆帝鼓掌祝贺……”坐在宝座上的刘铭祺嬉皮笑脸地打起了圆场。

    差点没被硬木砸死的嘉庆帝微微睁开双眼，满脸惨白，如同白纸一张，什么弹指神功啊，自己要是会的话也用不着满地爬着逃命了。嘉庆帝舒了一口气，半响缓不过神儿来。

    一场闹剧似的的pk大赛告一段落，见到日本天皇那凄惨的哀号声，足以让在场的将士们解气解恨。野心勃勃的龟山天皇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

    ……

    想让大清重新崛起就必须除提掉日本这个拌脚石！眼下日本的老窝被端，天皇投降，国民遭到史无前例的践踏，这个对中国人最大威胁的岛国彻底地在刘铭祺天威之下成了亡国奴。

    尽管刘铭祺不主张采取狭隘的报复主义，但就赔款问题则毫不客气，为此，新四军的将士们经过商量，特意成立了一个调查委员会，负责调查和统计战争中各项人力、物力、财力损失的情况，以便对日提出赔偿要求。

    在接下来的数月里，刘铭祺强迫日本天皇签订若干的不平等条约。其中包括《东京专条》《大板条约》等条款。强迫日本政府以“抚恤”为名，赔偿大清三亿两白银。这庞大的数字足够日本人赔的连裤子都穿不上。穿不上就穿不上吧！反正这帮畜生养的穿与不穿都是一个德行，刘铭祺如是说。

    除此之外，大清的将士还在日本岛上搞了一次大规模的海选，目的是为这些保家卫国的的战士挑选一个漂亮的日本媳妇带回去，功劳大大地可以选二个到三个不等，像宋二虎这等的英雄按要求本可以挑选六个，不过，当他一想起宋氏，便忍不住浑身打颤，别说六个了，连一个也没敢留，全部都下派到其他将官的身上。为了补偿宋二虎的损失，刘铭祺只好在赏银上加重慰劳，也好不亏待了自己的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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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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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大结局

    在日本吃喝玩乐数月后，新四军终于启程回国了。几百艘船只装载满满的黄金白银还有那些壮烈牺牲了地将士们的骨灰，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日本嘉达码头，码头上的独眼龙龟山天皇和那些大臣们跪地送行。

    一支规模庞大的混合舰队正在飞溅的浪花中悄悄地行驶着，舰上回荡着新四军将士们嘹亮的歌声，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屠日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的红花映彩霞，saolamisao，lasaomidaoru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皇兄，您就吃点东西吧！总不能把身子饿坏了吧？”温柔贤惠的秀娘和大清格格纳兰紫云轻轻打开舱门，端了一盘烹制好的美味悄悄走了进去，门轻轻虚掩上了，只见嘉庆帝独自一个人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皇兄，您就别在这自我忏悔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然后再去给老爷认个错，他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您怎么说也是大清的皇帝，只要你痛改前非，老爷是不会追究的，再说，我和紫云姐姐也会帮着皇兄求情的。”秀娘温情地劝解道，顺手把食物端到了嘉庆帝的面前。

    “唉！”嘉庆帝长叹了一口气，显得懊悔和无奈。堂堂的大清皇上的脸都让自己给丢尽了，想起来，都恨不能抽自己几个耳光才解恨。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因你一时糊涂，差点连国家都出卖给日本人，要不是老爷和那些舍生忘死的将士们，现在的大清还不知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样子呢！你要是还不能认清所犯下的罪过，我看大清肯定是没救了，老爷也不会善待你的。”一旁的纳兰紫云直言不讳地道。

    “嗯！”嘉庆帝点了点头，两位皇妹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其实，说真的，皇兄也并不是一位无德无能的皇帝，只不过一时鬼迷心窍罢了，再加上受老太监廖光州的教唆和摆布，才会作出诸般傻事来。”秀娘见纳兰紫云语气严厉，担心嘉庆帝一时很难接受，故而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两位皇妹言之有理啊！皇兄错就错在有眼无珠，把朕的应梦贤臣争妻夺妾，搅得大清上下不得安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啊！”嘉庆帝摇了摇头叹道。

    “既然皇兄认识到了，那就别避着不提了，倒不如我和紫云姐姐陪你一道见老爷，一片乌云总是有散的时候了。”秀娘朝嘉庆帝笑呵呵地道。

    “好吧！朕虽你们去就是啦！”嘉庆帝一边说一边担心，眼下大清的江山如数尽归刘铭祺拥得，万一他仍记前嫌，随时都可能把自己丢到海里喂鲨鱼啊！

    “皇兄，别担心，就算是老爷不原谅你，也不会把皇兄如何的，再怎么说你有两个皇妹陪在他身边，也绝不苦了皇兄，哪怕是皇上坐不成了，最起码做个王爷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的呀！”修年仿佛看出了嘉庆帝的心思，微笑着劝道。在嘉庆帝的心里别说坐王爷，只要刘铭祺能不杀他就谢天谢地啦！

    “皇兄，先吃点饭吧！然后我们一起去见老爷。”秀娘对嘉庆帝还是比较尊敬和善待的，毕竟是一奶同胞亲兄妹，血脉里流淌着的都是爱新觉罗家族的血液。

    ……

    主舰的望台上，一群人正围着一位潇洒倜傥的少年说笑，那少年戴着一副墨色眼睛，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叱咤风云人物——刘铭祺。

    “老爷，战士们唱的歌真好听，是不是又是您教他们唱的呀！”粉面桃花的薛碧贞笑盈盈地问道。自从重新获得自有的薛碧贞如同跟重新获得新生似的，一笑起来，更是雅艳姿娇容雅展露无疑。

    “当然啦！这世界上除了本老爷，还有谁像我一样聪明睿智，多才多艺呢！”刘铭祺嘿嘿一笑，懒洋洋地自夸道。

    “老爷真是太了不起，不但是我们心中的大英雄，而且还是位懂得词曲创作的音乐人。”异国女郎喀露莎耸了耸肩膀称赞道。

    “小儿科嘛！毛毛雨而已嘛！老爷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哈哈……咦？”刘铭祺正在吹牛过瘾的时候，忽然瞄见猛英雄宋二虎和施飞虎一前一后的朝他们走来，最令他奇怪的是宋二虎居然是两条腿走路的？

    “贤弟，哈哈，你看？”宋二虎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并且还故意地在刘铭祺的面前蹦了几蹦，以此来旋绕他的能耐。

    “呀！宋大哥，你的腿长出来了呀！”刘铭祺故装惊讶地从竹椅上坐了起来，连忙摘下墨镜惊喜道。

    “靠，哪能长出来呀，那我还不成神仙啦！哈哈，这是在日本的时候，专门找了个脑袋比较好使唤的日本人给老子量身制作的假肢。嘿嘿，别说，安上假肢以后啊，比真的还好使。”宋二虎一脸骄傲地吹嘘道。

    “真的吗？”刘铭祺睁大了眼睛还有些不信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看我给你耍套拳脚，不由得你不信。”宋二虎这人还挺较真，一见刘铭祺对他的假肢的效果有质疑，当即就要示范证明给他看。

    好家伙，说练就练，十几丈宽的望台也足够他施展拳脚的了，只见宋二虎威立当中，开始上蹦下跳地施展拳脚起来，你还别说，果然看不出他的那只腿是假的来。

    就在这时，宋二虎一个凌空侧踹，估计力道实在是大了点，并且侧踹的正是装着假肢的那只腿，只听“嗖”的一声，动作施展的确实没话说，可他的那只假肢却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直落向起伏不定的海面上。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假肢是什么材料做的，一起一伏地漂在海面上，也不见下沉。

    “来人啊！快快停舰，把老子的腿快捞上来。”宋二虎这下可糗大了，急得满头大汗，顾不得太多，蹦跳到栏杆前，朝甲板上的战士们大声嚷道。这个假肢就这么一个，这要是捞不回来可就屁掉了。

    军舰立即停止航行，当即跳下一百名战士们下海捞他的那支假腿，搞得跟掉了一箱金子似的紧张。

    那边乱成一团，刘铭祺和众美女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流出了眼泪。

    ……

    “老爷，什么事这么好笑啊！瞧您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缓步和纳兰紫云一道走过来的秀娘柔声问道。

    “哈哈……来的正好，咱们的宋大哥的一只腿掉到海里去了，正在组织人马打捞呢！”刘铭祺边笑边向她倆解释道。

    秀娘和纳兰紫云随着刘铭祺手指的方向，踮脚朝海面上望去，正见战士们朝那只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只假腿游去，不由得扑哧一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战士们总算是把宋二虎的那支假腿给捞上了军舰，此时的宋二虎脸红的跟染过的红布似的，一张黑脸紫红紫红的，赶紧将那支假腿套上，嘴里还叨叨着：“靠，这破玩应真是不禁折腾，比起真的来还真他妈的有很大差距。”

    众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老爷老爷，你看，那是什么地方？”正这时，一旁的红竹好奇地指着不远处的岛大声喊道。

    “那是咱们大清版图上的台湾岛。”一位负责舰队航行总指挥的团长在一旁报告道。

    “咦？台湾。”刘铭祺起身从竹椅上站了起来，十分敢兴趣的和众人一起举目观望。

    台湾，是世界上少有的热带“高山之岛”。三分之二的地区都是高山峻岭。而西部平原，则宽广笔直，轻风椰林，水清沙白。在雨过天晴、台风掠过之后，台湾的城市也是明目皓齿、楚楚动人。地处亚热带海洋中的台湾，温和宜人，也适宜各种植物的生长。“海上翠微”是她的又一美誉。北部海岸，被台风、海浪冲蚀的海蚀地貌，构成了一幅天然奇景。

    台湾岛的北海岸，东临太平洋，北迎东海，西靠台湾海峡。海岸线长约85公里。因地质构造与海岸线接近垂直相交，在强烈的东北季风带来的波浪侵蚀下，这里软弱的岩层被侵蚀后，凹入成为海湾；而坚硬、抗腐蚀力强的岩层，便相对凸出成为海岬。海岸凹凸曲折，岬、湾相间，极富造形之美，因而，北海岸以奇岩怪石而著称。有高山之壮观，有平原之广阔；有大海的惊涛拍岸，有湖泊的微波荡漾。一个四面环海的岛上，集中了多种不同风格的景色，这是非常难得的。

    “好漂亮啊！好大的岛屿啊！”吕茜烟嗲声嗲气地欢喜道。那细柔的生意足以能将刘铭祺的神经戳断，十分地暧昧。

    “老爷老爷，我们去那里游玩一下吧！”乖巧的玉儿忍不住建议道。整个心思完全被岛上的美丽风光所套牢一般心驰神往。

    “好啊！”刘铭祺呵呵笑道：“飞虎，命令军舰，目标，台湾，进发。”美女们的心思那是一定要满足地，就算是要他摘天上的月亮，那也要充分满足才对。

    “是，总司令。”施飞虎应声过后，转身离去。命令舰群在领头舰调整航行方向，立即朝缓缓台湾而去。

    ……

    “老爷，皇兄想见您？”秀娘娇声娇气地在一旁低声耳语道。

    “哦，押上来。”刘铭祺眼睛一立，声音威严地命道。

    “老爷，干嘛那么凶啊！皇兄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您看您，还没完没了不是。”一旁的秀娘显得有些生气地埋怨道。

    “好好好，夫人说的对，来人啊！把大清皇上请上来。”刘铭祺嬉皮笑脸了起来，这态度上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是只有秀娘一个人才能享受的到的。

    “这样才像我们刘大司令的风度吗？”秀娘一副小老妈的样子，朝刘铭祺笑了笑道。其实刘铭祺对嘉庆帝真是恨铁不成钢，原本打算凭借他的后世之谋，呕心沥血地为大清再现康乾盛世，可后来倒好，嘉庆帝逼得他举旗造反，险些让日本人坐收渔翁之利。

    没一会儿，嘉庆帝躬身低头而来，还未开言，便已双膝落地，忏悔道：“大清罪臣爱卿觉罗嘉庆给刘总司令赔罪认罪，请您大人不计小人，宰相肚子能撑船，原谅罪臣的所作所为。”

    刘铭祺斜了跪在地上的嘉庆一眼，瞥了瞥嘴道：“起来吧！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本司令没闲工夫给你较劲！”

    “谢谢总司令海涵！”嘉庆帝起身而立。

    刘铭祺缓步走到嘉庆帝的面前，正色道：“大清江山虽然被我刘某人占领，不过，大清的皇帝我刘某人确并无一丝兴趣。你虽然罪孽深重，但也并不是无药可救，本官仍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你能够重新洗心革面，本司令也不一定非要将你变为庶民。还可以让你回到京城，继续做你的大清皇帝！”

    嘉庆帝先是一愕，随即就明白过来，刘铭祺不计前嫌，把大清的江山还给了他，全无霸占推翻之意。闻听此言心头一热，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了下来。

    “从政者爱民如子是其本分,为民谋福利是其义务，若是你能彻底悔悟,大清的江山还是你的江山，如要你违背其一，本司令是不会饶过你的。”刘铭祺接着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罪臣再也不敢做对不起祖宗的事了……”嘉庆帝哽咽着回道，早已是哭成了泪人一般。

    “好，本司令就相信你这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本司令失望就好。”刘铭祺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命令道：“施飞虎，立即安排五千精兵，三艘军舰，护送嘉庆帝返回京城。”

    “是！”

    “罪臣谢刘总司令的洪恩，请受罪臣一拜。”嘉庆帝双膝再次落地，蕴藏在刘铭祺的身上那幅胸怀天下的大胸怀，大气魄。使人领略了大爱、大智和天下公心的崇高情怀。

    “免了，起来吧！嘉庆啊！做皇帝若是不能心系百姓，肯定是会被雷霹的，记住本司令给你的临别忠告，否则你不得好死。走吧！”刘铭祺挥了挥衣袖，转身望着浩瀚无边的大海。

    嘉庆帝连连点头，又接着给刘铭祺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欲要转身离去。

    “皇兄，你一定要努力把大清的江山治理啊！做一个好皇帝。”秀娘快步上前，朝嘉庆帝嘱咐道。

    “嗯，皇兄一定不辜负刘总司令和皇妹的期望，皇妹多保重。”说完，嘉庆帝泣泪而去。登上护送他的军舰，依旧眼含热泪站在舰头望着刘铭祺的军舰大队，荡荡朝台湾岛的方向驶去。

    潮起潮落，风起云涌。

    只见后世穿越少年刘铭祺双手背在身后，昂头鹤立舰头，在远处一轮红日的映照下，踏浪扬帆而去，渐渐地消失在茫茫的海面……

    （全书完）

    作者：疯癫道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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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凌晨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