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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一卷 错乱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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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在江湖

﻿写小说就好象在编谎话，写的好充其是自圆其说罢了！——龙竹——

    “玉鼓那愁瘴雾，水姿自有仙风，海仙时谴探花丛，倒挂绿毛幺凤。素面翻嫌粉浣，洗状不褪唇红，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桃花同梦”

    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海面上，潮水微风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渐渐消退，如此反复不休。俯拾即是的礁石中有一座较大的岩石，石上玉立亭亭着一位娇美少妇，约莫二十六七岁，眉目如画，容貌秀丽，衣袂当风，明艳无铸，宛如仙女一般，此美妇正是黄蓉。

    数月之前，因扬过受武家兄弟欺负，忍无可忍之下，错手施出欧阳峰的绝技“蛤蟆功”将武修文打伤，致使郭靖等方知扬过与欧阳峰深有渊源，柯镇恶念起无兄妹的残死，登时将愤怒欲发在扬过身上，幸得郭靖从中劝解。

    郭靖深知大师傅柯镇恶心中怒气难消，无奈之下惟有将扬过送去终南山重阳宫学艺；全真教与少林派并称当世泰山北斗，武功乃武学正宗，郭靖欲将扬过求拜全真教长春子丘处机门下，盼他日后能做个正人君子。

    孰知途中事有耽搁，郭靖出桃花岛两个月有余，尚未归来，黄蓉思念丈夫，故此清晨伫立海边远望，唱起《西江月》曲子。

    节近晚秋，江南荷叶已残，折柳凋落，而桃花岛却依旧十里飘香，繁花似锦。过不良久，海面泛起一叶扁舟，由远及近渐渐明朗，船尾威武ting拔着一位男子，浓眉大眼，xiong宽腰ting，三十来岁年纪，上唇微留鬓须，此时双手握着舵浆操舟而来。

    黄蓉瞧见男子迎面远来，俏脸忽带喜色，笑靥如花，虽然已是十余年的夫妻，又自知天下以武功伤他者，廖若晨星，但用情至深，难免有所挂怀。

    过不多时，小船顺潮水靠拢岸边，郭靖抛下锚头停船后，纵身一跃，轻飘落在黄蓉身旁，唤了声蓉儿。

    黄蓉将身子靠了过去，依偎在丈夫的怀内，柔声唤着靖哥哥，二人温存良久，黄蓉免不了轻责他晚归，郭靖傻傻一笑，便将途中如何上得终南山，又是如何与众道士无故交手，以及出手打败霍都王子之事说与妻子听。

    他虽不善言辞，口角笨拙，但黄蓉与夫相处十多年，倒偏喜上这种说话的节奏和词调，或许是爱屋及乌，只觉他各方面都是自己所爱，听到丈夫被冤枉淫贼，不由咭咭一阵浅笑，而听到牛鼻老道夸小龙女美若天仙时，忙问道：“靖哥哥，你可曾见过那龙姑娘没有，是否很美？”

    郭靖摇了摇头，微笑道：“那龙姑娘便是再美百倍，也不及我蓉儿美！”

    黄蓉得丈夫当面夸赞，内心十分欢喜，面带三分羞涩七分感激，便不再追问。

    郭靖蓦然想起一事，问道：“蓉儿可曾听过明教？”黄蓉闻言娇躯轻颤，仰首相对，秀眉微蹙，不解道：“为何要问这个？”

    郭靖叹道：“自蒙古大汉成吉思汗逝世后，窝阔台继位，做了十三年大汉去世，他儿子贵由继位，因其胡涂酗酒，只做了三年大汉便短命而死，蒙古连换大汉，本应无暇南进才对，孰知贵由皇后垂帘听政，信任群小，排挤先朝大将大臣，朝政甚是混乱，致使拖雷安答手握军机大权，不但挟天子以令诸侯，同时扩充军备，不久便要对大宋用兵；听闻安答有一子名叫忽必烈，智勇过人，看来蒙古南下大军必由此子亲率不可！

    “而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些身手不凡的好汉，以日月为记留下暗号正在密集，势要西往襄阳抵挡蒙古军，我知晓后甚为敬重。便一路跟踪欲结识这些江湖英雄义士，孰知途中被一名高手拦住去路，交起手来，那人武功既怪且高，双掌火.热，我又无心伤他，未尽全力，故此斗了几百回合仍是不分上下，不久又来了个金发男子，所施展的依稀便是混元两仪凝气的手法，他二人联手功力自是非同小可，我当即使出左右互搏术与两人拆解百余招间，自知多留无益，便择路而回，没有纠缠下去。”

    黄蓉怔怔思索半晌，叹道：“那人掌劲蓄热，可能便是明教护教光明左使扬光，所施展的武功乃西域邪门阴功天炫掌，即使对手功力相若却能及时运气反击，同样会被灼伤，如是功力教浅之人，只要发觉体内火.热，内脏立被灼伤，不出三日就得火毒攻心而死。

    “那金发男子使用混元之气，极有可能是明教四法王的狮王混元霹雳掌，听爹爹曾讲过：‘明教由摩尼教发展而成的秘密民间组织，据古籍载，波斯人摩尼创立摩尼教，于唐高宗时期传入中原，后吸收佛道两教的部分教义，在民间传布成为一种宗教组织，称为明教。

    “唐会昌三年禁断，但仍在江，浙，闽一带秘密流传；自古以来，农民起义往往借此教组织宣传民众，该教酋张角为教祖，奉摩尼为光明之神，并崇拜明教教主之下设有光明使者，四大护法王，五散人，以及金木水火土五旗掌旗使，总坛设在西域光明顶上，四方设有分坛教中人亦正亦邪，少与中原江湖人来往。

    “直到第一次华山论剑后，中原武林终拜服全真教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因此夺得《九阴真经》秘籍。西毒欧阳峰窥经已久却又对王重阳十分忌惮，是以徘徊全真教外终不敢现身，不久王重阳以上乘先天内功闭气装死，引欧阳峰前来偷经时，身随掌起，破柩飞出，迎面一招‘一阳指’正中西毒眉心，破了他多年苦练的‘蛤蟆功’，欧阳峰逃赴西域，从此不履中土，修炼几年后内伤方愈，却不知王重阳早已仙逝，欲报此仇又恨自己功力敌他不过，便在十五年前一夜潜入明教总坛光明顶内欲偷取明教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心法。

    “当时明教第三十一任教主凌惊云正在闭关修炼神功的最后一层，光明左右使者与四法王均不在总坛，只有五散人守关，被欧阳峰当场击毙两人，重伤一人闯入密室，凌惊云运功正值关键时候倏然被人扰乱心神，以至走火入魔；但他毕竟乃西域武林顶尖人物，武功出神入化，重伤之下将功力竟挪移逼在一时，仍将欧阳峰打败，吓得老毒物连夜逃出光明顶，隐迹白驼山。

    “而凌惊云走火入魔已到油尽灯枯之地，尚未委任传人便已去世，明教教众因争夺教主一位四分五裂，龙王圣女一气之下远赴波斯，散人隐退，光明右使萧明则四处寻找黑衣人踪迹，其余人有的去往分舵，有的离教，声势大不如前！

    “数年前听闻左使扬光将凌惊云的女儿迎回光明顶，奉为圣姑，重整明教，只是教主之女年纪尚幼，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教中事务则多由扬光代行处理，近月内明教偶然之机得知当年黑衣人乃是西毒欧阳峰，总坛传出圣火令，四处追杀老毒物，孰知竟被靖哥哥遇上，看来明教的人已经倾巢远赴中土，不但要对付欧阳峰还要抵抗蒙古大军，尚未侠义之举，只可惜教中之人多为性格乖僻，很难结交，倒与我爹爹相似得紧哩！”

    郭靖点了点头道：“明教中人言行怪异，却不失大义，举事义抗蒙古鞑子，保我大宋子民，仍算得侠义之辈，不知中原武林为何似与明教深结梁子？”

    黄蓉若有所思，顿了顿道：“听爹爹讲，百多年前中原武林听到一件惊人的消息，传闻当时西辽欲南下中土却对武林人士颇为忌惮，故此欲在半年之后派出一批大辽，塞外以及西域和波斯的众多高手要到河南少室山藏经阁抢夺武学典籍，从而流传关外武林对付中原。

    “少林方丈甚为担忧，便招集武林成名人物，有少林、崆峒、昆仑、华山等各大门派高手以及丐帮、太湖帮、五雷盟、龙虎门、长乐帮、五行宫、断剑门、雷门堡等三山五岳帮派精英，埋伏在雁门关处阻击西辽高手！

    “孰知来的并非西辽爪牙，而是明教教众，当时该教第二十七任萧教主，正陪着爱妻和刚满月的孩子准备到江南分坛游玩，为了不必招人眼目，随行的光明使者，法王及五行精锐都是乔装打扮。

    “中原伏击的方丈等各门派好手见这些人步轻气匀，各个均是身怀绝技的厉害高手，当下哪还迟疑，兀自大大出手，双方激战一天一夜，死伤枕藉。萧教主的爱妻亦在打斗中重伤致死，使他魔性大发，施展乾坤大挪移，不分敌我大开杀戒，最后除了少林、崆峒、华山、丐帮掌门帮主四人重伤外无一能够活命。

    “那姓萧的教主忽闻婴儿啼哭，魔性大减灵台方渐澄明，见爱妻已死万念俱灰，又深恨自己杀念太重，对明教众兄弟不起，便抱起妻子的身子跳落山崖。少林主持已知其中歧误，万分愧疚之下将那婴儿收养少室山下并传授武功，好象长大后还坐了丐帮帮主，习得降龙十八掌成为当时武林顶尖英雄人物。

    “后来明教下一任教主掌教后，觉得当年雁门关一役乃明教奇耻大辱，便传出圣火令，出动全教力量欲诛灭中原凡参与过的各帮派，数十年间江湖血雨腥风，争斗不休，除少林、丐帮、崆峒、昆仑、华山几个名门大派尚保自身外，其余均遭灭门之劫。

    “大宋朝廷趁机派黄裳领兵围剿，明教因此中原几战元气大伤折损好手无数，退赴西域隐匿江湖，中原武林从此一蹶不振，深深地结下梁子；黄裳也因得罪明教许多厉害仇家，故隐退山谷，写下武学秘籍《九阴真经》。

    等到四十多年前，第一次华山论剑之时，中原武林已无多少高手，少林崆峒更是严禁门下弟子争强好斗，故此才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之称，终以这五人功力最高，却也有侥幸成分。否则以少林易筋经、崆峒七伤拳、华山独孤九剑、天龙寺六脉神剑、北冥玄冥神功、明教乾坤大挪移，谁是天下第一却也难晓！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哪想到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更不知江湖除五位宗师外竟有如此多奇人异士和玄妙神功，当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道之上尚有天道，学无止境！

    二人相拥伫立良久，念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胜感慨，携手走进桃花深处

    一千多年后的时空，hongkong（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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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脑神童

﻿一千多年后的时空，hongkong（香港）

    三架新型无声私用直升机降落在香港楼层最高的怀羽大厦的楼顶上。数十位天羽电脑王国亚洲董事会成员站在楼顶天台迎接业务总经理的到来。

    机舱门被一名私人保镖拉开，从飞机内走出一位白领女士，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姿色靓丽，长发披肩，眼睛被墨镜遮住，一袭黑色的风衣，裹住火辣的线条，腰间束带随风展动，显得英姿飒爽，颇有领导风范。

    在几十名董事成员的迎接中，有一位年轻的女秘书迎到白领少女的身旁，汇报今日的工作行程：

    “龙经理，天羽电脑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亚洲各个分公司所有董事会成员都已经到齐，十点钟有个软件投标开发会议，下午一点是业务预算报告会议，三点到六点员工股东大会，晚上八点整，香港金融董事长以及行政区副区长要合开个party，请柬已经送到，另外还有个慈善募捐爱心活动”

    那姓龙的女士听得不耐烦起来，说道：“我知道了，联邦调查局的人现在何处？”

    女秘书战战兢兢道：“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国际刑警，香港商业调查科，以及大陆财经研究人员都在140楼a区控制室等您，说说要是经理到了立即过去。”

    龙经理闻言止步，摘下黑色风镜，横了他一眼，责备一句道：“怎么不早说？”言罢竟自向控制室走去。

    五分钟之后，那位女经理来到控制室内，fbi和香港商业调查科人员正互相配合地接线网络、追踪目标、破解黑客病毒的密码，整个天羽亚洲网络经过三个月的专业小组破解，虽然大幅度好转，但仍有部分系统功能处于瘫痪地步。

    国际刑警向女经理调查些内部商业情况后，又埋头查询相关资料。

    这位女经理名叫龙飞燕，正是当年有‘东方神之子’之称的龙天羽之妹，由于二十年前龙天羽在一次空军基地研究时出现事故，在场科学人员无人幸免，国家封锁三年消息后，终将噩耗告诉了龙天羽的亲人。

    而龙天羽电脑王国的财产根据法律，一部分归属国家后，大部分分与其父母和未婚妻，龙天羽父亲名义上成为天羽软件公司的董事长，而其妹龙飞燕则成为业务总经理。

    龙天羽曾以过人的智商开发一套全方位新软件应用世界，同时具有超强的杀毒防盗系统。在二十年内世界各地虽电脑天才辈出，仍无法侵入他的系统入。

    孰知半年前忽然被一个黑客病毒侵入内部系统，导致全网络的瘫痪，在无可奈何之下惟有请联邦调查局等帮忙。

    倏地指示灯鸣警，在墙壁的巨大离子屏上闪出一条无线信号，其中一名科研人员忙道：“长官，有信号传入，‘老鼠’要与龙经理对话！”

    一名联邦调查局的探长指挥道：“各小组注意，‘老鼠’出现，将目标信号立即接进来！”

    “yes，sir!”一分钟后，信号经破译后显示在巨大的离子荧屏上。

    那人用的是国际英语对言：“i’mzhemanthatyouaresurchingfor”翻译过来大意在讲：“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黑客威斯理，你们天羽集团答应过我要捐给世界孤儿院的慈善资金却一直再敷衍，根本没有诚信，我给贵公司制造一点教训，不算过份吧？三天之后再看不到诚意，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龙飞燕同样以英语回道：“你要的那笔慈善资金是很大的数目，必须经过董事会的决定，谁也不能擅自主张，而你侵入木马病毒导致本公司损失十几亿美元，已经没有多余资金用来募捐，你不要太过放肆，国际刑警是不会放过你的，快出来自首吧！”

    信息发出后，对方片刻传来道：“等着破产吧，我最讨厌不守承诺的人！shift！”嘟信号倏然中断。

    龙飞燕瞧着发过来的英文信息字码，愕然一凛，心想这句话像极了当年哥哥的口吻，忙叫道：“给我马上查阅一下世界上近年共有几个华裔电脑神童？”

    不到一分钟，专业人士从电脑系统中调出资料，答道：“最近十年内世界上共有六位电脑神童，其中有两人几个月前先后在事故中丧生，目前有一人正在非洲探险，一人在纽约盖次软件公司开会，一个在泰国姬陵渡假，只有最后一个正在香港！”

    龙飞燕神色一动，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电脑人员在键盘上轻轻一敲，最后一位电脑神童的详细的个人资料便被调到离子荧屏上，众人不由抬头望去。

    姓名：龙骏年龄：20岁出生日期：203x年8月14日

    血型：o型专长：电脑软件开发物理科学天文学空手道足球

    法律监护人：母亲何静雯

    个人简介：由于父亲早故，母亲患有严重抑郁症长年住院在夏威夷修养，故其自小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孤儿院长大。初中阶段曾多次在科学发明，物理研究，智力学术等竞赛中获得冠军，17岁以优异成绩考入哈佛大学，攻读信息软件和物理科学双学位，目前仍是大三就读生

    龙天羽看见何静雯的名字，心中涌起惊天骇浪，龙骏？难道是天啊，他竟是我的侄儿？

    原来这电脑天才龙骏正是龙天羽之子，由于其父失踪后，母亲何静雯因此分到几十亿财产，但她爱得丈夫太深，待孩子出世后，将财产全部转在龙骏名下，便想殉情而死，因几次自杀未果，思念龙天羽过于痴迷，精神上受到严重刺激从而长期住院心理医疗。

    龙骏长大后四处聘请名医仍是治母亲的病不好，一气之下将当年秦始皇陵出土的所有文件尽数盗取，追查父亲去向，最终怀疑父亲并没有死，而是极有可能生存在宇宙的另一种空间——秦末楚汉时代。（详见拙作《战龙返秦》）

    于是将几十亿财产用于科学研究，私自制造出一艘时空机器，打算抱着一丝希望穿回古代寻找父亲带回母亲身边，正是心病还须心病医。

    “报告长官，‘老鼠’目标锁定在铜锣湾北区一处地下室内。”一名探员突然报告道。

    “各小组出发！”“yes，sir!”联邦调查局、国际刑警、香港商业调查科等人员一齐出动。龙飞燕担心龙骏安危，也忙跟随出去，毕竟血浓于水。

    瞬间警车纵横，几架军警直升机腾空倏起，直奔铜锣湾而去。无数警戒声在北区实验室外蓦地响起，而布满电子设备的地下实验室中，一处电脑荧屏前正意态自若着一位相貌俊美的青年，眉清目秀，鼻梁高耸，面如冠玉，唇若涂丹，双眉之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焉然便是其父龙天羽的模样。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出来投降吧”“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龙骏闻声骂了一声“白痴！”然后一口喝下杯中剩余的咖啡，收罗一些生存的必备品放入包内，迅速打开地下隧道的闸门，来到地下几十米的秘密科研室，内壁隔绝外界一切探测的干扰，在卫星看来，一个人仿佛倏然消失一般。

    龙骏走到时空机器的旁边，怔怔出神，毕竟花了三年的心血才研制成功，可惜能否成功穿梭时空只有五五赔率，为了红颜苦命的母亲，唯有赌上这一回了。

    此时锌板能量已经充满，一排指示灯统统亮起，龙骏望了一眼父母合影的照片，叹了一口气，猛下决心，坐进机舱内，束好安全装置。

    从怀中掏出耶酥十字架，亲了一口，心中默默祈祷：“主啊！一定要保佑我”当即按下启动的装置，将目的地锁定在两千年前秦末楚汉之争，能量倏地攀升，机器瞬间开始颤动起来，整个地下科研室摇摇欲陷。

    龙骏感觉内脏都跟着颤动起来，仿佛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巨大的压强负载。“啊”

    就在能量无限暴涨，氢核不断裂变的同时，巨大的气流高速旋转，在机器的上空旋涡中，蓦然破来了一个大的时空黑洞，将飞船倏地吸了进去。

    “啊”龙骏忍受着强大的气流冲击波和灼热的高温，驾驶飞船以光速在漆黑的异度空间中前进。根据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当速度达到光速之时便可以穿梭时空，返回古代，飞到未来。

    突然安全警报响起，能量因热损耗开始骤减，但觉眼前光线斗然一亮，飞船倏地冲出，划破天际。穿透云层往地面极速飞落。

    龙骏透过屏窗向下望去，只见地面有千军万马正在嘶杀，一方手持半圆马刀，身着蒙古军服；另一方多持长矛，看服饰像极宋朝的穿戴，天啊，我要去秦朝怎么会有蒙古军和宋兵嘶杀？难道是能量不足少走了一千年？

    别说他震惊，地面的两军将士蓦见半空中飞过一件奇怪的匣子，不但响着轰鸣声，尾部还冒着青烟，更是惊骇，看得双方忘记了嘶杀打斗，一时均抬头望着天际，满脸狐疑。

    且说龙骏随着下落的飞船向一处山谷砸去，正恰浓荫匝地，花光浮动中心处，是一片深潭湖水。时光机器速度飞快，惯性之大，Cha入潭水中仍未停下，竟在水腹中行了甚远，最后余力殆尽且受了水中阻力，飞船终被水草缠挡，停在水底深处。

    龙骏全身su软，内脏好象被掏空一般，都失去了感觉，喘息片刻后，拎起旅行包和防身武器，启开舱门洇水游出，被潜流一托，登时漂浮而起，水面紧贴石壁，毫无透气之处。

    龙骏向宽敞之处游出了十几丈，水势渐缓，地势渐高，不久就露口出水，游水越低，自xiong而腹，渐至脚跟，此时旧伤新疾，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喘息不已。

    休息良久后，龙骏精神转佳，环顾四周，漆黑不见五指，忙从包中取出离子光纤棒照明，仔细观察依稀便是山麓内洞，道路奇陡，竟是笔直向上。

    龙骏虽百无聊赖，却也不会坐以待毙，当下取出钩锁枪，通过红外线扫描打在崖顶，射出一根钢丝，仗着其中旋矩倏地拉了上去。在洞中小道中愈走愈奇，不知不觉跨过一道石门，走进了一间石室，室中并无特意之处。

    龙骏不禁大觉失望，坐在地上揉nie小腿缓解疲劳，不经意地抬头仰望，但见室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符号，最右处写着四个大字，当下凝神细看，顿时目瞪口呆，失声道：“九阴真经！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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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终南古墓

﻿龙骏望着室顶上的字迹，怔怔半晌说不出话来，天啊！我要去楚汉之争怎么出现了九阴真经？这次耶酥跟我开的玩笑可是够大的了。

    当下抬起光纤棒照去，只见室顶石壁写满密密麻麻的字迹，不单有“九阴真经”“解穴秘法”“闭气秘法”及破解玉女心经之法，更有全真教内功心旨和精妙剑法；字迹像是用剑锋利刃刻上去的，每一笔划均入石壁三寸之深，书法笔致波璨森森，如剑如戟，笔力中虽雄健之极却又不失圆浑蕴藉之意，可知刻字之人功力与修为都已臻至极高的境界。

    龙骏本是天资绝顶，但此刻一来受惊不小，而则因来错了时空而沮丧，瞥了真经一眼，只觉奥妙难解，也就不再多顾，当下缓缓站起，前举照明灯探路，转了个弯，眼见一排石阶自下而上，石阶尽处是条短短甬道，通向上面石口。

    他好奇心起，左手拿着灯光，右手摸出防身的手枪，缓缓走上石级，探出露口竟是一具石棺，室中另有三具已然封盖的石棺，看得他心生寒意，登觉石室透着一股邪气。

    瞧见石棺旁的蜡烛残灰并未落有尘土，猜知日前定有人来过，或许室中尚有人居住说也不定，当即查看石门，虽机关重重，但对于他来说比之再麻烦百倍的电子密码防盗安全设备都难他不住，这些简单的石器机关，仿佛儿童时耍的玩具。

    不足半盏茶的工夫，已将所有石室尽数闯遍，仍未发现个鬼影，更觉其中的诡异，最后来到一间后堂，但见堂中也是空荡荡没什么陈设，只东西两壁都挂着一幅水画，西壁画中是两位姑娘：

    一个二十五六岁，正在对镜梳妆，另一个是十四五的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侯，画中镜里映出那年长的女郎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隐隐带着一层杀气，令人不自觉生出敬畏之念。东壁上悬挂的画像，依稀是位道人，身材甚高，腰悬长剑，右手食指指着东北角，只是背脊向外，面貌却看不见，画中左上角题着一首词：

    “昨夜寒蛰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街行，人悄悄，帘外月笼明，白首为功名，旧山苍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筝，知音少，断弦有谁听？”龙骏虽在国外孤儿院长大，但其父留下的几栋别墅中，母亲当年曾一一保留原样，珍作异宝，其中书房中更是满屋中外书籍，他幼年也曾翻阅一些国语书，知道这词是岳飞所作的《小重山》；又见下款写着一首小诗：“重阳起全真，气概何雄哉？挥剑诀浮云，朝英古墓来。”

    龙骏默念两遍下款，暗道：“全真教？王重阳？林朝英？莫非这里便是终南山活死人墓？oh！mygod!这到底是什么错乱的时空啊？”面对此时此景当真匪夷所思，心疲力倦之下找到一间石室的青石chuang栽头而睡，希望自己醒来时候又回到了香港，这一切劳什子皆是做梦而已。

    孰知刚躺身子，只觉chuang铺彻骨冰冷，寒气侵体，大惊之下，忙跳下chuang来，仔细瞧去一块长条青石竟是古寒玉制成，想来定是古墓派的寒玉chuang无疑，哎！看来自己真的穿错了时空。

    现在该什么办？父亲没找到，自己也欲回无路，不由暗恨自己当初没有多带来一块备用的锌板，难道我要困在古墓么？心道：“既来之则安之，不若先到外面的世界瞧瞧宋朝人长的到底是何模样？”

    当下好奇心起，又走到墓下石室，按原路返回水底，欲游出古墓，却哪知石洞水路颇长，若无上乘武功闭气之法，决计潜水不出，龙骏先后试了两次都支持不住，喝了一肚子水无功而返，气得他暗骂自己糊涂，忘记带来潜水装置。

    翌日醒来喝了一瓶营养液维持新陈代谢，足可三日不用进食，龙骏坐在水边苦思良久，蓦然想起石室顶壁上刻有九阴真经等武功，反正自己无路可走，不如试着修习，或许真的有武侠小说中那么神奇说也不定。

    言念至此精神一振，立即回到古墓石室中。寻常人自幼练武，必由外家功夫练起，待拳脚功夫熟练后，方可修习内功心法，行气入膜，以充全身，循环渐进，继而打通十二经脉、奇经八脉，一旦内功练习，内气可收可发，收时真气坚凝于腹脐之间，发则气随意转，力从气均，无所不至。

    可是如此按部就班，欲练到内外兼修，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如何能成气候，倘若要练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更是难比登天。如是功底与悟性不足，一旦接触玄妙神功，本身所习练的武功便会与之相抵，轻则头晕目眩，重则走火入魔，可知练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欲速则不达。

    而龙骏除了国际空手道外，对武功一无所知，反不存在反噬副效应，而且本身又毫无内功可言，起始练什么门派武功也不易走火入魔。当下将《九阴真经》记下，按经文中记载的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等入门心旨习练起来。

    起初思潮起伏，难以归摄，但依着字迹中所授吐呐的呼吸方法做去，良久良久，渐感思定，丹田中却有一股暖气渐渐循环经脉，只因初窥上乘武学门径，毫无功底可言，更不名师指拨，时常气运全身却不得解法，致使周身肌肤又白转红，又红转青，继而再转变纸白，肤色不停变化，有时灼热难当，便敛身侧卧寒玉chuang上，依纳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引导真气，气沉丹田，中正安舒，免得灼伤内脏。

    如此反复休息十余日，龙骏凭着惊人的天资，已将九阴真经和全真教心法尽数默记，融会贯通、收发自如，虽然古墓中的重阳遗刻只是为了对付玉女心经的法门，仅为《九阴真经》的一小部分，但其中精妙之处，足以令他受益非浅，十多日下来内功造诣颇有根基。

    寻常人练武由浅入深循环渐进，龙骏则反其道而行之，由繁涉浅，自习得部分九阴真经后，对其他武功则一练即通，手到擒来，毫无费力，转眼一个月的功夫，已将重阳遗刻上的解穴、闭气、打坐、运功等秘法以及破解玉女心经之法铭记于心，习为己用。

    龙骏将内功尽数消化后，起始习练全真教的武功，兀自来到一间石室，室内形状甚是奇特，前窄后宽成为梯形，东边半圆，西边却作SanJiao形状，抬头瞧去，但见室顶石板上刻满了诸般花纹符号，均是以利器刻成或深或浅，殊无规则，想必王重阳当年武功的精奥尽在于此。

    游走室内，伸手到半圆的弧底推了一下，一块大石缓缓移开，现出一扇洞门，里面又是一室，却和先一间处处对称，而又处处相反，乃是后窄前宽，西圆东角，抬头仰望，见室顶也是刻满了无数字迹，其中以玉女心经四个大字甚为显眼。

    此武功乃是林朝英以智计赢得王重阳、移居古墓之后，先参透了王重阳所遗留下来的那些武功，更潜心苦思，创出了克制他诸般武功的法门，可惜《玉女心经》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龙骏形单影只，无法修炼只好作罢，当下从头至尾细阅一遍，未足两个时辰，已将林朝英武功之秘尽数记于脑海。

    此刻不由佩服两位前辈的才智，终生沉溺武学，煞费心思，钻研破解对方武功之法，却又何苦？孰不知武学本无高低之分，只有学武的人才有强弱之别，两位潜心苦创的招式和心法恁地高明，终是昙花一现，后辈弟子又有谁能继承衣钵，将其发扬光大呢？何况修为高者已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既是无招又何必苦思破招之法呢？

    龙骏收敛思绪，专心武学，不知觉间又过了两个月载，其间只有以随身带来的营养液补充体力，初时拆解生涩，尽悟法门秘要后，逐渐得心应手，劲力自然而至，竟令他乐不思蜀，较其研究电脑兴趣犹甚。

    另有寒玉chuang实为修习上乘内功的良助，大凡修炼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倒有一半的精神用来和心火相抗，这寒玉chuang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修道人坐卧其上，心火自清，因此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比常人修习快上岂止一倍！

    何况常人练功就算最勤奋人每日总须几个时辰，要知道练功是逆天而行之事，气血运转均与寻常不同，但每晚睡将下来，气梦中非但不耗白日之功，反而更增功力。

    如此修习下来，功力与昔日已不可同日而语，石壁上刻的部分全真教内功与剑法尽已练成，只觉内息流畅十二经脉运行于全身内外，遍布各处，不论是四肢、躯干、内脏无所不到，从而气血外运，精神内敛。

    龙骏凭着过目不忘的天资将古墓中所有石壁的字迹尽数默记下来，以待日后参阅，此时自觉学有学成，留在墓中已无情趣，便生出去念，当下由石棺底台阶而下，来到重阳遗刻的地下石室，伫立仰望良久，心道：“如今自己一身上乘武功，实拜王重阳所赐，虽然无缘拜见他本人，但这份恩情却自当铭记。今日一别，实该拜谢！”

    龙骏言念及此，走到石室中央的位置，正首瞧着北面石壁上刻着的“重阳岂无情，古墓葬朝英。”十个字迹，轻叹一声，双膝触地，跪着连磕了三个响头，尚未起身，但闻“咔嚓”一下，石室顶壁相错启动，由正中之处凸起一块石板，成四方体状的空匣，里面依稀放置着一块布帛。

    这下变起仓促，龙骏茫然无措，站起身来仰望石匣内藏乾坤，施展轻功，纵身一跃，伸手取下匣中布帛轻松落地，石板则瞬息之间恢复原位缩回顶壁。龙骏暗暗啧奇，随手摊开布帛，现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凝神细看，这下只瞧得他瞠目结舌，上面所记载的竟是王重阳的生平绝学“先天功”和一卷完整的《九阴真经》。正道是：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本书不同于任何的同人小说，虽然qi点的写神雕的泛滥，但都是按原著情节而走，稍加增减而已，情节变动不大！本书虽也是以神雕为线，但却将金庸先生所有书的情节都融入一些，模拟其文笔糅合成一部全新的神雕江湖！而且原著中的人物性格不变，比如老顽童的天真、郭靖的侠气，扬过的孤傲，黄蓉的聪明，等！变化的只是加入的情节和人物，新的人物也是金庸先生其他书籍中的性格，比如令狐冲的放荡不羁、萧峰的豪情万丈、赵敏的才智果敢、盈盈的含羞腼腆等等！武功特点也大致也原著相近，如欧阳锋、洪七公、东方不败等等！绝对出乎读者的意料，而且尽量合情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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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龙战西毒

﻿且说龙骏路见不平，拔了小龙女的头筹，梅开二度之后，已是五更时分，料想扬过练武将欲归来，恋恋不舍吻过玉人全身每寸肌肤后，当即起身穿衣，接着移过尹志平的身子，放回原处。

    然后轻身一跃飞回树上，同样曲指弹出劲气，一股柔劲拂在尹志平后心“中枢穴”上，解开先前穴道，后者顷刻便既醒来，浑身酸软无力，眼见草地上殷红血迹又是铁般事实，见证着夜里激战的成果，伸手抚摸在小龙女的身上，甚是得意。

    忽瞧月光隐去，东方渐白，已过五更，颇为担心扬过回来撞见，做贼心虚之下，慌忙披上道袍，又为小龙女戴上小袄，穿好内裙，匆匆向西南山中小径逃去。

    龙骏瞅着他狼狈逃走的模样，险些笑破肚皮，望着牛鼻小道背影远去，暗忖多留无益，当下施展轻身功夫，掠过灌木深丛，欲速奔出谷外。

    孰知刚奔出六七里，蓦然从西北方的桑树林窜出一个人影，这人一步迈得好大，待得第二步跨出，人已在丈许之外，伸手抓向龙骏的肩头。

    这下变起仓促，龙骏慌忙无措，不及跃起或向旁避让，只得身子僵直，突然向后仰天斜倚，施展古墓派玉女心经中一招“铁板桥”在半空中蓦地向后连翻几个筋头。

    玉女心经本是双人合练，乃古墓派的镇派绝学，龙骏单身无法修炼，却闲来无事将两路合练法门，拆开逐一试练，反而更有成效。此招使用之人功力越高，背心越能贴近水平，翻身讲究的是起落快、身形直，所谓：“足如铸铁，身ting似扳，斜起若桥。”

    龙骏避过对方一抓，落在地面，用手轻揉腰部，心道：“从未试过刚才那么大的高难度动作，幸得年轻骨软，否则定扭折腰不可！”

    适才凌空被人抓起，只觉对方手上劲势凌厉之极，含劲内蓄，显然并无相害之心，否则以其手法极快，必难抵挡，大骇之下凝神瞧去，不觉吃了一惊，但见一人用头支在地上，双脚并拢，撑向天空，动作古怪至极，当下学着江湖人的口吻，喝道：“来者留下万儿，无故拦路，有何贵干？”

    那人双手在地一撑，身子忽地拔起，落在龙骏面前，大叫道：“儿子，我想通了，定是那黄蓉丫头诡计多端，将经文颠倒了哎呀眼不视而魂在心，舌不吟而神在肾是错的！是错的！”

    龙骏但见他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听他喊自己作儿子，登时生怒，在他记忆中，父亲的传奇令他崇拜，不顾母子而去又使他暗恨，可说既敬且恨，此时被人中伤，怒不可抑！

    闻得那人最后几句，竟是《九阴真经》的错乱句子，原文：“眼不见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吟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是为五气朝元。”此人颠倒来练，竟未走火入魔，当真奇怪得紧。

    那怪人喃喃自语，说着叽里咕噜的怪语，极是难听，蓦然脸带喜色，兴奋道：“啊，‘哈虎文根英，星尔吉近，斯古耳矣。’这也是错的，如此惟独阳脉与阳维脉难以倒转，儿子，我想得通了，快随爹爹去练功！”言罢伸手便抓向少年的手腕。

    龙骏起初心道：这三句明明是《九阴真经》总纲中的梵语，但与经中所载却又不同，颇感奇怪，此时又被那怪人喊作儿子，这下可急了，口中怒道：“fuck！老子是你爹。”当即挥手拦切，削向那人伸来的手腕虎口。

    那怪人吃了一惊，尚只道他在相试自己的功力，更不打话，手劲蓄力，挥掌如风，格在龙骏手掌间，微一旋转，犹如铁箍般牢牢扣住对方左手脉门，同时右掌翻起，向他肩头斜劈下去，正是“神驼雪山掌”，寒气彻骨，挟着嗤嗤劲风，劈空而下。

    龙骏心叫乖乖不得了，哪想到刚一出手便被制住，此人武学功底比之王重阳也稍逊不多，当下哪敢托大，立即使出经文中《易筋锻骨篇》的“错骨分筋手”左臂力贯透劲，震脱对方的手腕，右手化掌，举起架开劈来的手掌，内力相抵，身子一晃，退了三步险些倒下。

    那怪人用了七成功力，见他竟未被劈倒，喝了一声彩，双脚前倾微一用力，身子猛然冲前，当xiong拍出一掌，另一手击向少年的面门。

    龙骏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势虽然不劲，然已逼得自己呼吸不畅，知道不妙，难以力敌碰抗，当下头脑冷静，念到避其锋芒，忙使出《九阴真经》的内功抵抗透xiong的气劲，待对方手掌拍到之时，蓦地身子向右倾倒，躲过凌厉一击，眼见下一招又到，右手轻拍地面借力发力，将要倒地的身子倏地向后弹起，凌空旋转调整重心，安稳落在丈许之外。

    那怪人三招递空，反手拍的一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大喊一声，双手据地爬将过来。龙骏见他举止怪异，已知他神智错乱，随身一旋，踢出一记旋风腿“风扫落叶”攻向下盘，扫往那人代足而立的双手。

    哪知怪人忽地双手点地借势弹起，翻身一滚，骤然飞身跃起，双足连环猛踢。龙骏大惊，向后急退，此际身处危难，武功招式容不得细想，随手捏来，先手使出全真教掌法“天外飞山”“无欠无馀”古墓派美女拳法“文姬归汉”“红玉击鼓”“班姬赋诗”以及九阴真镜中几招拳脚并用，方才堪挡对方奇特凌厉的脚法。

    那怪人双脚连环踢出，余劲未断，身形飘忽招式登变，一时掌影飘飘，出手快捷无伦，疾风呼呼，一团掌影已将龙骏全身裹住。

    龙骏不管他攻势如何惊风骇浪，始终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紧守门户，拳脚不敢露出半点破绽，如此下来，登处绝对下风，只感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压向身来，眼前金星乱冒。眼看抵挡不住，倏地左脚横扫一周，足尖点地，身子冲天拔起，借下落之势，双掌凝聚劲力拍出王重阳遗留布帛上的一招“飞云望月”，击向对方头顶“百会穴”处。

    年怪人大骇之下，急忙身子半蹲，翻掌迎上推出，掌劲对碰内力相击，两人身子各是一颤。龙骏双臂酸麻，xiong口隐隐作痛，借力反退飘开，消去余劲伤害，落在地上后倒退七、八步，气血翻腾，生怕对方再行攻至，暗运九阴劲气，待要抵挡他下轮攻势。

    那人也退了三步，失声惊道：“先天功！嘿，王重阳，好家伙！”当即翻身蹲在地上，双手弯与肩齐，宛如一只大青蛙般作势相扑，口中发出老牛嘶鸣般的咕咕之声，时歇时作。

    龙骏斗见他此时运功之状，登时大悟，愕然道：“你是西毒欧阳锋？”

    原来这怪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毒欧阳锋。

    他自于华山论剑之役被黄蓉用计逼疯，十余年来走遍天涯海角，不住思索“我到底是谁？”后来在嘉兴得遇扬过，见其面貌俊美，聪明伶俐，便收作义子，一路暗中跟随，孰知中途被郭靖夫妇发觉，动起手来，虽然他已是一派宗师，武功出神入化，但郭靖自习得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涨后，日夕勤练不辍，加上十余年的苦功，实已到炉火纯青之境，二人交起手来，竟并驾齐驱难分上下，结果都受了严重内伤。

    欧阳锋当日躲在嘉兴铁枪庙的大钟下，潜运神功，治疗内伤，七天七夜之后方才恢复，事后到处寻找杨过，徘徊于桃花岛、全真教找了数年，始终徒劳无功。

    这一晚事有凑巧，行经山谷之旁，竟与小龙女相遇，话不投机交起手来，引得杨过父子相认，欧阳锋大喜之下，考教起扬过武功来，虽然神智难清却行事谨慎，生怕旁人偷学他的绝学神功，竟背着杨过制住了小龙女的穴道，险些给尹志平拣了便宜，幸得龙骏及时出手，否则一场千古‘老牛吃牡丹、鲜花插牛粪’的悲剧又将重演。

    欧阳锋父子重逢，情深非浅，二人一练便是三个时辰，忽然欧阳锋讲起《九阴真经》与杨过从重阳遗刻习练的不相符合，使他思绪混乱起来，扬长而去。

    在山谷树丛中四处狂奔，近年来他逆练九阴真经，内力大有进境，脑子有已清醒得多，虽然仍是疯疯癫癫，许多旧事却逐一记起，想到经文实是那呆头傻小子郭靖动了手脚，默写假经文，更有黄蓉错解，致使他走入歧路。

    想明此节后，立即回头来找杨过，孰知从树荫处飞驰出一位少年，内功非凡，身形样貌与杨过颇为相似，尽管细瞧龙骏丰姿如玉，英俊潇洒犹有过之，但天色未明一时难以辩清，错认为义子便半路伸手抓其肩头，以至误会由生！此时交手数合，方知这少年实乃王重阳的传人，他生平最忌中神通的“先天功”和南帝的“一阳指”，狭路相逢，不由施出自己最得意的“蛤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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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客店巧遇

﻿《九阴真经》中所载原来是天下武学的要旨，不论内家外家，拳法剑术，诸般最基本的法门诀窍，都包含在真经的上卷之内，龙骏熟记之后，虽然其中太多至理并不明晓，但不知不觉之间，识见却已大大不同。

    通过与欧阳锋交手数合，觉得对方每一次攻合似乎都与经文所述法隐然若合符节，乃做梦也未曾想到过的奇法巧招，面对这宗师级高手，倘若自己有半点疏忽，必定处于危难之间，故此迫着他激发潜能，思绪运转也比平时快上百倍。

    龙骏此时左脚前倾点地，并不着地，右足则重于泰山，身子微低，左掌半弯托前，右手架在斜后方，正是先天功的起手式，呼吸深入丹田，意行气行，意到气到，推动内气沿体内任、督等经脉周流不息，形成一股先天元气。

    欧阳锋这蛤蟆功纯系以静制动，此刻他全身涵劲蓄势，蕴力不吐，只要敌人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犹如一张弓拉得满满地，蓄势待发。忽闻青年喊他称呼，惊愕道：“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脸上一片茫然。

    龙骏适才与他对峙，心惊胆颤，似觉无论自己如何进招，对方必是一股极大力量排山倒海般反击，此时见他口中说话，蓄满的真气外泄，势气登减，暗道：“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当下左脚蓦地借力，疾步向前约起，跟着便又是两招先天掌法，拍递过去。

    欧阳锋大惊之下，连忙闭口纳气，嘴里发出呱呱两声，伸臂相抗，这下临时换招，劲力大减。龙骏自知内功与他相差太远，不可硬碰，当即双掌收劲未吐，聚于掌间触到对方手掌，蓦地一跃招数斗变，一掌拍向欧阳锋背心“风尾穴”，右手捏指戳往督脉大穴，竟是左右开弓，招数各异。

    欧阳锋双掌劲力击空，急忙撤招回防，一手挡在后心化开龙骏的左掌，尚未转身，只觉背后脊骨蓦地一痛，竟被对方手指戳到。

    龙骏见一招得手，忙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篇”手法以先天功透过指尖疾点欧阳锋背脊，由他百会穴后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接着脑户、风府、大椎、身柱、神道、灵台等督脉十几处要穴，瞬息点将下来，一指点过，立即缩回，颇符真经妙旨，要知与高手相搏之时，近斗凶险，如用打穴手法，既可击敌又足保身，实是无上妙术。

    不料欧阳锋此时全身经脉倒转，穴道全已变位，龙骏ting指戳将下去，他只觉稍有疼痛，全不理会，乘机一掌回击在龙骏的肩头，幸得他随手挥出，又中指在先，这一掌力道已不如何凌厉，否则定要了对方半条命不可。

    龙骏惊骇之下顺着来势倒翻筋斗，将他掌力消去大半，幸而消解得快，未受重伤，但肩头仍火辣辣痛，半身酸麻，一时之间已无法续战，生怕老毒物再施毒手，百忙之中凌空从怀中掏出傍身的无声微型手枪，连扣扳机，嗖嗖嗖，三颗锌头穿甲弹极速射出。

    欧阳锋待要乘胜出手，孰知三粒似石子般的暗器迎面打来，劲道大得惊人，哪敢硬接，双足踏地纵身飞起，避过险招，落在地方急退丈许远处，回头瞧向三粒暗器，尽数打在身后的大槐树上，劲道未衰，竟连穿透了一排十几棵的树干，镶入深处。

    欧阳锋脸色大变，暗想桃花岛黄药师的“弹指神通”竟练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那是远远不如，大叫道：“东邪来了，我不要见他”话音未毕，一步跨了出去，身子一闪消失在茂林密处。

    龙骏见西毒欧阳锋转眼已没，如卸负重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劲透酸软无力，肩头疼痛难当，更因几个时辰前梅开二度，一番大战之后脚软颤抖，又怕老毒物去而复返，当下咬紧牙关，施出轻身金雁功，向谷外奔去。

    风餐露宿行了三日，由于朝夕勤练先天功与九阴真经，伤势很快复元，黄昏时分到了一个市镇，龙骏初履南宋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从未所见，而有少许古物倒是依稀在博物馆展示过，但这种古代市集却闻所未闻，心情甚是舒畅。

    此时肚子已空，浑身疲倦，自知身上并无银两，在市集逛了一街，手中便多了几只钱袋，暗道：“自己拿的都是富家子弟的银子，心安理得，就当促进社会消费了。”当下甚喜，投了一家客店，淋浴后洗去身上的尘土，换上早吩咐店家买来的新衫，登时神采飞扬，一张英俊无匹的脸颊浮现在铜镜中。

    龙骏闭目调息半个时辰后，已到二更时分，走出客房准备饱餐一顿，孰知刚坐下尚未叫桌，一阵玎玲玎玲的响声从门外传来，厅内有两名持剑的道士脸色大变，急忙退向西首第一间房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出来。

    接着玲声陡然在客厅口止住，只听一个女子声音道：“你到房上去守住。”嗖的一声，有人上了房顶，又听掌柜说道：“仙姑，你老人家住店哎呦我”噗的一声，扑跌在地，再无声息。

    龙骏顺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六七的女子，身穿杏黄道袍，美目流盼，桃腮带晕，云堆翠髻，肌肤如雪，竟是位美貌的道姑，恁谁想得到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女子如此狠辣平白无故挥出拂尘，立时送了掌柜的性命。

    此时道姑正问着店小二：“有个跛脚的姑娘，住在哪里？”店小二早已吓得魂不符体，只颤道：“我我”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道姑左脚将他踢开，右足踢开西首第一间房的房门进去查看，龙骏当然知道那是刚才两位牛鼻小道的房间，心道：“这女子如此动怒，难道是她的zhen操也被人夺去不成？即便如此也不该滥杀无辜，迁怒旁人啊！”当下侠义之心顿起，握拳站起身来，便要过去理论。

    他刚站定，东角落里一张方桌处站起一个客人，从龙骏身旁擦肩而过，低声道：“少侠息怒，且不可卤莽义气用事。”龙骏凝神瞧去，只见这人头垂双鬓，身条纤细，穿着青衣长袍，依稀是个女子，声音娇美，但面目竟说不出的怪异丑陋，脸上肌肉半点不动，倒似个死人，教人一见之下，不自禁的心生怖意。

    龙骏只瞥了一眼便知她戴着人皮面具，因他曾多次入侵黑客网络，为了避开国际刑警的跟踪，自己便研制几张新面孔，当然比这女子所用却高出了一千年。

    那青衣女子从他身边擦过后，走近一对男女身旁也低声说了一句，便兀自走出大门，三人同时愕然，猛听得铃声大振，直向北响去。有一位小道姑喊道：“师傅有人偷驴子。”瞬间黄影一闪，那道姑从房中跃出，相继追出门去，接着一个身长ting拔、相貌算得英俊的男子，扶着一位跛脚的娇MeiShaoNv，闯进了西首第一间房。

    龙骏呆在当场，登时觉得这个情景好生眼熟，仿佛童年从哪部电视剧中看过，美貌道姑？足跛少女？呀！赤练仙子李莫愁，那少女定是陆陆什么双，扶着她的男子不用问，自然是杨过无疑，这也难怪龙骏所知甚少，因其自幼在国外孤儿院长大，很少接触国语武侠大片，只在童年看过几部，因剧情打斗场面等过于浮夸，长大后从未再看，记忆深刻的人物屈指可数。

    过不片刻，花驴铃声又起，去而复返，显然花驴已被李莫愁夺回，龙骏趁机叫了饭菜，并不理会，暗道：“无论如何也要养足精力，待会交起手来，劲力好随心而致。”心中又有些担心青衣女子。

    听得铃声忽止，李莫愁又已到了客店门口，再次踢开那两个牛鼻小道的房门，重新搜查，行事倒也谨慎，幸得杨过聪明，换了道袍将道士藏在chuang地，骗过女魔头，侥幸逃过一劫。

    李莫愁在客店搜了一阵，当然无功而去，将要出门时，瞧见店中家敞的厅内，空空荡荡惟有一位英俊的青年正在用餐，一时颇感好奇，上前搭讪道：“少侠在此用饭，可曾见到一位足跛的小姑娘和一个男子？”

    龙骏押了一口茶，上下仔细打量着李莫愁的娇体，暗忖果然是个蛇蝎美人，当下微微一笑，点头道：“见过，那小姑娘可是穿的白衣？”话音刚落，屋内的杨过与陆无双俱是大惊，若是被魔头知道藏身之所射入只枚“冰魄银针”，恁谁也休想逃脱。杨过不由大恨自己糊涂，竟忘记客店中尚有旁人见到他二人的行踪，禁不住又气又悔，紧抱着陆无双的身子，准备随时跃窗而逃。

    李莫愁被龙骏上下打量一番，浑身娇软，红晕上脸心中大怒，但见这青年举手投足说不出的潇洒，一时茫然，难以恶言相对，又听对方得知叛徒踪迹，喜道：“正是劣徒，还请少侠见示！”

    龙骏忽问道：“妹子为何要找那位小姑娘？”

    李莫愁这时已三十来岁，但内功精湛，皮肤雪白粉嫩，脸上没一丝皱纹，望之仍如二十许人，她一生自负美貌，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提一个“老”字，此时被一位二十余岁的少年男子唤作妹子，没有什么奉承比这称呼更管用，心下甚喜。

    洪凌波见他竟自称年长，只道是故意挖苦师傅来着，正要出言秽语，蓦地被李莫愁拦住，温和道：“实不相瞒，那小姑娘正是贫尼心爱的徒儿，不料数日前被一个淫贼掠走，小徒誓死不从，孰知被他竟出手打断左脚腿骨，让她难以逃脱，贫尼心急小徒安危，是以行事卤莽了些，还请少侠念在武林一脉，坦言相告！”

    龙骏听得目瞪口呆，心道：“嘿！直娘贼，说谎也太离谱了吧，当我白痴么？”杨过在房内听到自己被冤枉成淫贼，心中大怒，更不打话；陆无双只吓得脸如死灰，神魂不定，暗暗祈祷他千万别相信才好。

    龙骏以彼之道，还其彼身，当下站起身来，脸色一变道：“妹子何不早说，那二人早在黄昏时分由门前经过，向西北而去，怪不得小姑娘满脸委屈，敢情被那淫贼所掠，妹子休急，兄长这便同你们前去救人！”话音甫毕，五人同是一惊。

    李莫愁师徒二人惊愕的是平白在此浪费工夫，生怕谎言被拆穿，怎会带他同去，当即婉言谢绝，骑驴向西北疾去。杨过与陆无双如卸负重，却吃惊有人竟敢戏弄赤练魔头。巷角口隐伏的青衣女子听了微微一笑，暗赞他的智计胆识，仗义相助。

    审核：admin 时间:05 24 2015  4:5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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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客店险遇

﻿《九阴真经》中所载原来是天下武学的要旨，不论内家外家，拳法剑术，诸般最基本的法门诀窍，都包含在真经的上卷之内，龙骏熟记之后，虽然其中太多至理并不明晓，但不知不觉之间，识见却已大大不同。

    通过与欧阳锋交手数合，觉得对方每一次攻合似乎都与经文所述法隐然若合符节，乃做梦也未曾想到过的奇法巧招，面对这宗师级高手，倘若自己有半点疏忽，必定处于危难之间，故此迫着他激发潜能，思绪运转也比平时快上百倍。

    龙骏此时左脚前倾点地，并不着地，右足则重于泰山，身子微低，左掌半弯托前，右手架在斜后方，正是先天功的起手式，呼吸深入丹田，意行气行，意到气到，推动内气沿体内任、督等经脉周流不息，形成一股先天元气。

    欧阳锋这蛤蟆功纯系以静制动，此刻他全身涵劲蓄势，蕴力不吐，只要敌人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犹如一张弓拉得满满地，蓄势待发。忽闻青年喊他称呼，惊愕道：“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脸上一片茫然。

    龙骏适才与他对峙，心惊胆颤，似觉无论自己如何进招，对方必是一股极大力量排山倒海般反击，此时见他口中说话，蓄满的真气外泄，势气登减，暗道：“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当下左脚蓦地借力，疾步向前约起，跟着便又是两招先天掌法，拍递过去。

    欧阳锋大惊之下，劲力闭口纳气，嘴里发出呱呱两声，伸臂相抗，这下临时换招，劲力大减。龙骏自知内功与他相差太远，不可硬碰，当即双掌收劲未吐，聚于掌间触到对方手掌，蓦地一跃招数斗变，一掌拍向欧阳锋背心“风尾穴”，右手捏指戳往督脉大穴，竟是左右开弓，招数各异。

    欧阳锋双掌劲力击空，急忙撤招回防，一手挡在后心化开龙骏的左掌，尚未转身，只觉背后脊骨蓦地一痛，竟被对方手指戳到。

    龙骏见一招得手，忙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篇”手法以先天功透过指尖疾点欧阳锋背脊，由他百会穴后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接着脑户、风府、大椎、身柱、神道、灵台等督脉十几处要穴，瞬息点将下来，一指点过，立即缩回，颇符真经妙旨，要知与高手相搏之时，近斗凶险，如用打穴手法，既可击敌又足保身，实是无上妙术。

    不料欧阳锋此时全身经脉倒转，穴道全已变位，龙骏ting指戳将下去，他只觉稍有疼痛，全不理会，乘机一掌回击在龙骏的肩头，幸得他随手挥出，又中指在先，这一掌力道已不如何凌厉，否则定要了对方半条命不可。

    龙骏惊骇之下顺着来势到翻筋斗，将他掌力消去大半，幸而消解得快，未受重伤，但肩头仍火辣辣痛，半身酸麻，一时之间已无法续战，生怕老毒物再施毒手，百忙之中凌空从怀中掏出傍身的无声微型手枪，连扣扳机，嗖嗖嗖，三颗锌头穿甲弹极速射出。

    欧阳锋待要乘胜出手，孰知三粒似石子般的暗器迎面打来，劲道大得惊人，哪敢硬接，双足踏地纵身飞起，避过险招，落在地方急退丈许远处，回头瞧向三粒暗器，尽数打在身后的大槐树上，劲道未衰，竟连穿透了一排十几棵的树干，镶入深处。

    欧阳锋脸色大变，暗想桃火岛黄药师的“弹指神通”竟练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那是远远不如，大叫道：“东邪来了，我不要见他”话音未毕，一步跨了出去，身子一闪消失在茂林密处。

    龙骏见西毒欧阳锋转眼已没，如卸负重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劲透酸软无力，肩头疼痛难当，更因几个时辰前梅开二度，一番大战之后脚软颤抖，又怕老毒物去而复返，当下咬紧牙关，施出轻身金雁功，向谷外奔去。

    风餐露宿行了三日，由于朝夕勤练先天功与九阴真经，伤势很快复元，黄昏时分到了一个市镇，龙骏初履南宋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从未所见，而有少许古物倒是依稀在博物馆展示过，但这种古代市集却闻所未闻，心情甚是舒畅。

    此时肚子已空，浑身疲倦，自知身上并无银两，在市集逛了一街，手中便多了几只钱袋，暗道：“自己拿的都是富家子弟的银子，心安理得，就当促进社会消费了。”当下甚喜，投了一家客店，淋浴后洗去身上的尘土，换上早吩咐店家买来的新衫，登时神采飞扬，一张英俊无匹的脸颊浮现在铜镜中。

    龙骏闭目调息半个时辰后，已到二更时分，走出客房准备饱餐一顿，孰知刚坐下尚未叫桌，一阵玎玲玎玲的响声从门外传来，厅内有两名持剑的道士脸色大变，急忙退向西首第一间房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出来。

    接着玲声陡然在客厅口止住，只听一个女子声音道：“你到房上去守住。”嗖的一声，有人上了房顶，又听掌柜说道：“仙姑，你老人家住店哎呦我”噗的一声，扑跌在地，再无声息。

    龙骏顺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六七的女子，身穿杏黄道袍，美目流盼，桃腮带晕，云堆翠髻，肌肤如雪，竟是位美貌的道姑，恁谁想得到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女子如此狠辣平白无故挥出拂尘，立时送了掌柜的性命。

    此时道姑正问着店小二：“有个跛脚的姑娘，住在哪里？”店小二早已吓得魂不符体，只颤道：“我我”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道姑左脚将他踢开，右足踢开西首第一间房的房门进去查看，龙骏当然知道那是刚才两位牛鼻小道的房间，心道：“这女子如此动怒，难道是她的zhen操也被人夺去不成？即便如此也不该滥杀无辜，迁怒旁人啊！”当下侠义之心顿起，握拳站起身来，便要过去理论。

    他刚站定，东角落里一张方桌处站起一个客人，从龙骏身旁擦肩而过，低声道：“少侠息怒，且不可卤莽义气用事。”龙骏凝神瞧去，只见这人头垂双鬓，身条纤细，穿着青衣长袍，依稀是个女子，声音娇美，但面目竟说不出的怪异丑陋，脸上肌肉半点不动，倒似个死人，教人一见之下，不自禁的心生怖意。

    龙骏只瞥了一眼便知她戴着人皮面具，因他曾多次入侵黑客网络，为了避开国际刑警的跟踪，自己便研制几张新面孔，当然比这女子所用却高出了一千年。

    那青衣女子从他身边擦过后，走近一对男女身旁也低声说了一句，便兀自走出大门，三人同时愕然，猛听得铃声大振，直向北响去。有一位小道姑喊道：“师傅有人偷驴子。”瞬间黄影一闪，那道姑从房中跃出，相继追出门去，接着一个身长ting拔、相貌算得英俊的男子，扶着一位跛脚的娇MeiShaoNv，闯进了西首第一间房。

    龙骏呆在当场，登时觉得这个情景好生眼熟，仿佛童年从哪部电视剧中看过，美貌道姑？足跛少女？呀！赤练仙子李莫愁，那少女定是陆陆什么双，扶着她的饿男子不用问，自然是杨过无疑，这也难怪龙骏所知甚少，因其自幼在国外孤儿院长大，很少接触国语武侠大片，只在童年看过几部，因剧情打斗场面等过于浮夸，长大后从未再看，记忆深刻的人物屈指可数。

    过不片刻，花驴铃声又起，去而复返，显然花驴已被李莫愁夺回，龙骏趁机叫了饭菜，并不理会，暗道：“无论如何也要养足精力，待会交起手来，劲力好随心而致。”心中又有些担心男衣女子。

    听得铃声忽止，李莫愁又已到了客店门口，再次踢开那两个牛鼻小道的房门，重新搜查，行事倒也谨慎，幸得杨过聪明，换了道袍将道士藏在chuang地，骗过女魔头，侥幸逃过一劫。

    李莫愁在客店搜了一阵，当然无功而去，将要出门时，瞧见店中家敞的厅内，空空荡荡惟有一位英俊的青年正在用餐，一时颇感好奇，上前搭讪道：“少侠在此用饭，可曾见到一位足跛的小姑娘和一个男子？”

    龙骏押了一口茶，上下仔细打量着李莫愁的娇体，暗忖果然是个蛇蝎美人，当下微微一笑，点头道：“见过，那小姑娘可是穿的白衣？”话音刚落，屋内的杨过与陆无双俱是大惊，若是被魔头知道藏身之所射入只枚“冰魄银针”，恁谁也休想逃脱。杨过不由大恨自己糊涂，竟忘记客店中尚有旁人见到他二人的行踪，禁不住又气又悔，紧抱着陆无双的身子，准备随时跃窗而逃。

    李莫愁被龙骏上下打量一番，浑身娇软，红晕上脸心中大怒，但见这青年举手投足说不出的潇洒，一时茫然，难以恶言相对，又听对方得知叛徒踪迹，喜道：“正是劣徒，还请少侠见示！”

    龙骏忽问道：“妹子为何要找那位小姑娘？”

    李莫愁这时已三十来岁，但内功精湛，皮肤雪白粉嫩，脸上没一丝皱纹，望之仍如二十许人，她一生自负美貌，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提一个“老”字，此时被一位二十余岁的少年男子唤作妹子，没有什么奉承比这称呼更管用，心下甚喜。

    洪凌波见他竟自称年长，只道是故意挖苦师傅来着，正要出言秽语，蓦地被李莫愁拦住，温和道：“实不相瞒，那小姑娘正是贫尼心爱的徒儿，不料数日前被一个淫贼掠走，小徒誓死不从，孰知被他竟出手打断左脚腿骨，让她难以逃脱，贫尼心急小徒安危，是以行事卤莽了些，还请少侠念在武林一脉，坦言相告！”

    龙骏听得目瞪口呆，心道：“嘿！直娘贼，说谎也太离谱了吧，当我白痴么？”杨过在房内听到自己被冤枉成淫贼，心中大怒，更不打话；陆无双只吓得脸如死灰，神魂不定，暗暗祈祷他千万别相信才好。

    龙骏以彼之道，还其彼身，当下站起身来，脸色一变道：“妹子何不早说，那二人早在黄昏时分由门前经过，向西北而去，怪不得小姑娘满脸委屈，敢情被那淫贼所掠，妹子休急，兄长这便同你们前去救人！”话音甫毕，五人同是一惊。

    李莫愁师徒二人惊愕的是平白在此浪费工夫，生怕谎言被拆穿，怎会带他同去，当即婉言谢绝，骑驴向西北疾去。杨过与陆无双如卸负重，却吃惊有人竟敢戏弄赤练魔头。巷角口隐伏的青衣女子听了微微一笑，暗赞他的智计胆识，仗义相助。

    审核：admin 时间:05 24 2015  4:59PM

    审核：admin 时间:05 24 2015  5:0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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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险胜魔女

﻿且说这一晚李莫愁、洪凌波师徒二人连夜向北疾行，料来她想起那不五毒秘经落入陆无双手中，迟一日追回，便多一日危险，是以片刻不敢耽搁。

    杨过却安安稳稳的与陆无双并头躺在炕上，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二人互有心事，少年人情窦初开，言行举止大有温柔缠绵之意，天色微明，杨过与陆无双易装改容，将脸上涂以淡墨掩人耳目。随后杨过去市上想雇一辆大车，但市镇太小，无车可雇，只得买了两匹劣马，二人清晨立即上路向东南行去。

    龙骏起chuang后，打坐吐纳一个时辰，循环运行先天元气，只觉筋骨内息均舒服无比，分外怡然神爽，无形之中内功正逐渐增强。天色大亮，龙骏一心想要闯荡中原江湖，遂欲结帐上路，孰知待要付住店银两，店家却道刚刚有位青衣女子已为他提前结了房前。

    他心中一动，当即收拾包裹走出市街，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隐没街巷，似是那青衣女子的倩影，当下闲来无事，便施展轻功一路跟随，向东南疾去。青衣少女轻功虽然了得，但他习得古墓派与全真教的轻功，又有九阴真经和先天功的相辅相成，可说天底下能追得上他的人着实不多。

    龙骏不疾不徐的跟在少女的身后，对方奔得快，他跟得快，对方行得慢了他也放慢脚步，两人之间始终相距百步之远，少女竟全无察觉，二人一前一后向东南方向奔出三十里外。

    忽然见她停在一颗树丛旁，注视着远处的动静，龙骏心下好奇，避过她的灵耳，纵身飞上一棵大树茂枝上，只听一人说道：“你们就是剃光了头，扮作和尚尼姑，也休想逃得过我们的耳目。快别装傻啦，爽爽快快的，跟我们到执法长老跟前评理去罢。”

    龙骏寻声望去，但见两个背负八只布袋的丐帮弟子拦住一对男女怒斥相对，正是杨过与陆无双。杨过生怕李莫愁会赶将上来，暗忖先打发这二人，免得节外生枝，当下踏步冲前翻掌劈出，与两人丐帮弟子交起手来。

    这两名八袋长老练功数十年，均是内功精湛，在江湖上已是少有敌手，要论武功底子，实在远胜杨过，只是论到招数奇巧奥妙却又不及。杨过当下施展古墓派美女拳法、全真拳脚以及部分经文上的功夫与两位丐帮八代长老拆起招来，纵然内力不及，但避实就虚，用奇招巧力化解，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龙骏坐倚在树上望着三人拳来脚往斗得极是紧凑，心道：“这杨过使的尽是古墓石室中遗刻的武功，经过小龙女调教后，招式劲力处处到位，如此年纪能与丐帮八袋长Lao二人相斗，竟兀自不分上下，的确难得。”他却忽略了自己曾能与西毒交手数合，挡住欧阳锋全力一击，功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当下瞧着杨过使出古墓派的功夫，登时眉飞色舞，从中受益非浅，不断恍然：原来这招这么打的，先前的想法可全盘错了。再过片刻，杨过内功当不能与两位长老相比，数掌相对之下，顿时相形见拙，幸得他机智百出，并不再硬拼，是以回旋急转，一味施展轻功绕着二丐兜圈，待有时机使出“玉女心经”反击。

    龙骏一一印在脑海，虽然他天资绝顶远在杨过之上，但毕竟闭门造车，只凭自己对照经书布帛来练了几个月，有时对错难辩，实战火候欠缺，此时从杨过的招式身法中领悟许多先前疑惑的武功，再加以九阴真经玄理印证，豁然明朗举一反十。

    三人正拆招之时，西北方金铃响起，轻快流动，抑扬悦耳，原来李莫愁师徒依龙骏所言向西北疾追三个多时辰，路上何曾见过半个人影？李莫愁寻思陆无双曾是江南人氏，倘若逃走必是向东南而行，决计不会往苦寒之地，当即转头折返回到客店，得知那指路的青年已然退房，问清店家男子去路后，便即向东南方向追来。

    由于杨过怕陆无双支持不住，一路慢行，又在此歇脚被丐帮缠住，终让李莫愁赶上，片刻之间铃声更近了，陆无双吓得花容失色，心惊胆战，幸而脸上涂有墨汁，否则定看出她已脸如白纸，杨过一时无法退敌，心中也是焦急。

    眼见李莫愁将到，青衣少女按耐不住，手持几粒石子，屈指弹出，嗖嗖几道劲风，打向两名丐帮弟子肩头“肩井穴”、背心“中枢穴”、小腹“神阙穴”、手臂“神堂穴”，迫得二人左支右拙，门户大开。

    杨过趁机进招，二丐已然不敌，登时落败，就在此时，李莫愁师徒联袂赶到，举目向这边瞧来。杨过身穿道袍心想不能再用古墓派的招式，当下挥出王重阳刻在石室上的全真掌法，各拍了二丐一掌，又怕二人死缠不放露出马脚，得手后立即跃开，抱拳施礼告罪一番。

    二人知有高人在暗中助他，忽然得见一个黄袍道姑，手持拂尘，花驴系有金铃，登知何方神圣，吓地狼狈而去。陆无双骑在马上，不住向这边张望，显是等待焦急异常，眼见杨过得胜而心下甚喜，杨过转身向她的马旁走来。

    李莫愁二人身形甚是熟悉，忽道；“且慢！道友可见过一个左腿足跛的姑娘？”杨过自幼在市井长大，说谎比说真话犹甚，当即将那姑娘如何与三个叫化动手不敌被擒，如何从姑娘怀里掏出一本书又动手打人，自己路见不平待要救人，却又与两个丐帮长老交手，有的没的夸大其词乱编一通。

    李莫愁素来镇定自若，但想到陆无双被丐帮所擒，那不五毒秘传势必落入他的手中，不由得微现焦急之色，但转念一想，昨晚那少年男子讲的头头是理仍是骗人的谎话，男人的话向来靠也不住，正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心下犯疑往杨过身上瞧去，暗道：“既然两位道士知道此事，定不能留下活口。”

    突然间黄影晃动，身前很后都是拂尘的影子，李莫愁一进招便使出最毒辣的“三无三不手”，势要数合之间灭口，好去追赶丐帮的弟子，杨过见她招式狠辣，进退维谷，情急之下，忽地一个跟头，运起欧阳锋所授的功夫，二人一个手狠一个招奇，斗得极是紧凑。

    陆无双与青衣少女都是暗暗焦急，后者手中紧扣的石子迟迟不敢轻易打出，龙骏却是意态自若悠闲地倚在树上，眼前的恶斗，在他看来好象是两人在他演示武功，脑海清晰明快印下一对影子。

    忽然李莫愁惊愕失手，拂尘被杨过张口咬住，夺下她扬威十余载的兵刃，此时大怒凝视细看，蓦地叫道：“咦，是你，你师傅呢？”原来杨过脸上涂的泥沙剥落，露出了半边本来的面目。

    李莫愁盛怒之下，双掌轻拍，施展赤练神掌，欲在小龙女出现之前将其击毙，杨过处境凶险万分，周围被掌影裹住脱身不得，倏地嗖嗖两声，两粒石子打向李莫愁右肩肘心“曲池穴”，咽喉“廉泉穴”迫她回身自顾，正是围魏救赵之策。

    李莫愁曾在数年前吃过桃花岛主弹指神通的暗亏，此时听见石子打来，急忙身子后跃避过暗器，杨过趁机退出战圈，飞身上马与陆无双纵马疾驰，李莫愁师徒待要骑驴追击，忽然几粒石子从密林处射出，尽数打在二人所乘的驴子的脑袋，登时脑浆迸裂。

    李莫愁闻风识劲，知道着石子劲力功力远不及东邪，大怒之下，捏出三枚“冰魄银针”挥手射出，青衣女子吃惊急闪，避过两枚却有一枚正中右肩，少女娇呼一声，跃空倒地按住肩头，右臂登时麻痹，毒气扩散使不出力道。

    李莫愁见这青衣少女纤条柔美，手臂白腻如脂，但面目竟说不出的丑陋，向她望了几眼，便不愿正视，心想讨回经书要紧，不必与这殊不相干的人浪费工夫，当即挥起魔掌，便向少女天灵劈落。

    青衣少女右肩酸麻奇痒，疼痛难当，料知无法脱身，闭目坐以待毙。龙骏见势不妙，当下大叫道：“看招！”纵身一跃，凌空一翻，双掌平推出去，正是先天功中的“飞云望月”，这一招是他最熟悉不过，几日前便是靠此一招连用，智退西毒欧阳锋。

    双掌推将出去，看似轻描淡写，但一遇到阻力，便化气为劲，天人合一，瞬间将精、神、气结合增强后劲，哪怕层层厚云，亦能飞穿而透，无强不破，他适才又从九阴真经中悟出不少妙境，融入此招刚锰无铸，纵是王重阳当年华山论剑之时，单以这招而论，也不过如此精奥的造诣。

    李莫愁顿觉一股劲风袭身透骨而来，速度惊人，力量奇大，纵然自己可掌毙丑女，但势必陪了一条性命，惟有空中翻身回旋，迎面还掌相对，一个蓄势已满、突袭而出；一个全无防备、临时出掌，一招相碰高低已见，李莫愁掌劲尚未吐出，便被龙骏先天功反溃激回，逆行经脉，她生怕伤及腑脏，忙飞退丈许才消去余劲，一时气血翻腾，内息难复，凝神瞧去，那人早已抱着青衣少女隐没树林深处，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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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先天神功

﻿且说龙骏正处在先天功最上乘的闭息假死阶段，又因内功消耗过盛，无法突破练门，被程英不知情下，活葬于山林中，要知修习正宗武学则有三个阶段：不动心、数息、破生死关。具备此三个条件方能由人道上窥天道，臻达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否则武功再好，亦只能算野孤禅。

    不动心乃是人之一身，由心主之，心如君王，手足为臣足，君有朝纲独断之明，臣民则效指挥如意之势，儒家所谓天君泰然，百体从令便是这个意思，倘若出生入死、心不为动，玄功自达神化之境。

    数息本是道家修养法，佛门亦然，使气脉沉静，直达气海，抛却万念，静听气息出入，默记其数，由一至五、至十，达到成百上千，功力则越高。

    龙骏的经络与血脉都被上乘的先天功封闭，奇经八脉，十二经脉均已沉静，气息亦无出入，可说不动心与数息均已具备，当下正处在生死玄关，即便王重阳当年在世闭关之时，以无上内功自闭经脉破生死关，尚能收发自如，心神不宁、窒息休眠不适时，便开穴自醒调节妥当。

    但龙骏因耗神过度，三日内难以恢复内力动用真气，当真处在生死玄关，倘若有所不适或窒息难调，不能化精为气，由气生神，一旦无神长眠，恐怕永远醒来不过；若思绪心神难宁，过不多久必会走火入魔，可知生死之关，为众生之大关键，武功经绝是与克敌制胜相关，换而言之，即曰“杀与被杀之术”故此生死之念，不可不先破。

    王重阳练成先天功后，料知众徒之中无一人能由此天资，故此无人得获真经，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他自知自己阳寿将尽，又担心欧阳锋肆意扰乱中原武林，便将部分先天功授与南帝段智兴以克制西毒，不单看重南帝“一阳指”了得，更在于他较东邪、北丐更有禅道之心，破符先天功的路子，否则传授另外两人未必习得来。

    龙骏此次较王重阳闭关更有难度，全凭着运气和意志，否则便要长埋地下，当即气不运、心不动，脑海闪过先天心旨以及《九阴真经》上的精妙玄理：“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胜则阴消”

    也不知过了多少，似有气息自丹田而来，直贯掌缘五指之尖，微有知觉，精心听之，奇经八脉若有膨胀之意，精、气、神、脉合而为一，汇于气海，倏地迸出强大的真气打开闭门。龙骏瞬间恢复知觉，四肢贯劲用力一撑，整个身子蓦然破土而出，凌空调息运气，轻稳落在坟前，借着月光，凝神细看木碑，上刻“夫龙郎之墓，程氏。”

    龙骏当真苦笑不得，咬牙道：“程英，我这辈子决计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当下顽皮心起，双掌运力挥舞，掌风劲气推动散落的沙土堆在坟穴上，心道：“害得我恁地苦，也要她多些忏悔之念。”刻下施展轻功，窜出三四里处溪水旁，冲掉浑身泥土，又将衣衫洗净换上，斗见怀中怀中九阴真经尚在，显然那程英并未搜身。

    心中暗想：“倘若再次昏迷，身上经书被心存歹念的人摸去，岂不遗祸武林，反正自己早将两部典籍默记下来，将经书仍留在身上大为不妥。要成为天下第一，便不可让旁人染指。”心念一动，掏出九阴真经与先天功手抄本放在双掌中一搓，劲力到处，一卷写满字迹的秘籍登时化作碎片，双手一扬许多碎片随风吹落在水面，渐渐飘落远去。

    龙骏歇一会儿后，向东南方疾行，欲找间客店饱餐一顿，肚中虽乏脚下却丝毫不缓，奔出三十多里外，中午时分赶到了武关，在镇上找了一家较大的酒楼，拣了个角落的座头，店小二瞧他瀚逸神飞，英伟不凡，迎上前恭敬道：“客店是打尖，还是住店？”

    龙骏大叫道：“快切一斤牛肉，六碗白饭，先掂掂底儿，然后有什么好菜，一股脑的都端上来！”店小二愕然道：“客官一个人，怎地要恁多？”龙骏催道：“废话，三天没进饭，当然要补回来，难道怕大爷没银子使唤不成？”当下从钱袋摸出一锭黄金，扔在桌上道：“够么？多的不用找兑，你们几个伙计拿去分了便是！”

    店小二闻言大喜，心道：“今儿碰上个阔气的主儿！”哪感怠慢，忙着大献殷勤。龙骏见状笑道：“甭外道，咱爷们瞧得金银也不忒地大！反正都是不义之财，劫富济贫，谁花还不是一样！”

    “噗嗤”一声，似是一个女子的笑声从左首座头上传来，龙骏寻声望去，瞧见丈许远处的酒桌旁坐在三位客人，两个中年男子，一人满头青丝，鬓入耳后，两眉齐白，虎虎生威；另一人背对而坐，身材魁梧，发丝尽是金huang色，面貌却不知晓，面向朝南正坐着的少年，全身素白仕服，头戴斗笠，幔步遮住容颜，身条娇细，纤腰楚楚，有如香培玉琢，玲珑天成，此刻正伸.出葱指般的柔夷，伸入头罩似是掩住香口，仪态体闲，柔情绰约。

    龙骏已知适才笑声定由那素衣少女发出，当下从怀中又掏出一锭黄金扔在桌上，慷慨道：“旁桌的三位朋友酒钱也算在我帐上。”店小二吃了一惊，连忙应是。

    素衣少女侧头瞧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继续用饭，另外两人却是面色不善，瞪了他半晌，金发男子待要发作，白眉男子却按住他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不可节外生枝。

    龙骏潇洒一笑，透过斗笠丝幔依稀看到一张刀削分明的古典轮廓，淡雅秀灵，宛如看见仙境中人物一般，虽瞧不清容貌，但料知必是位国色天香的佳人，哪里管得另外二人是否友善，不住上下打量少女的香肩和纤腰。

    片刻饭菜便已尽数端上，龙骏不理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大嚼起来，店下又问他还是否吃酒？龙骏随口叫了瓶８２年红酒，弄得店小二满头雾水，只好改口要壶上等碧螺春。

    就在这时，有三位客人走上楼来，一男一女带着人皮面具，后面，一位是个妙龄少女，容色清秀，秋波流转，娇媚动人；三人在楼上中间拣了座头，坐下用饭，店下见其中那位男子是蒙古官差打扮，不敢怠慢，极力奉承。

    大骏转头望去，瞥见其中青衣少女，急忙转头俯身，心道：“先不让她瞧见，晚上寻上门非吓她一吓不可！”原来那三人正是扬过、程英和完颜萍。

    三人才吃得一半，只见门帏掀开，进来三个女子，正是李莫愁师徒押着陆无双，拣了楼上窗旁桌位，要了饭菜后不再说话，龙骏心想杨过三人定是要去搭救陆无双，孰知碰巧都在此相遇，待会有场好戏上演。

    楼梯脚步声响起，又走上两人，龙骏有余光瞥去，竟是一对蒙古装束的少年男女；男子膀阔腰圆，气度闲雅，女的清秀艳丽，风姿楚楚，样帽颇为相近，二人忽见完颜萍在此均觉惊奇，齐向她点头，找了个座位坐下。此对男女正是耶律齐、耶律燕兄妹，龙骏斜瞧了一眼，却不认得。

    李莫愁因“五毒奇经”落入丐帮之手，好生愁闷，几日来食不下咽，略吃几口就放下碗筷，抬头往外里眺，忽见街角边站着两个丐帮五袋弟子，便声称有话转达给丐帮帮主，片刻之间两个叫花子便走上楼来。

    李莫愁个更不打话，左掌在桌下暗运柔劲，待二丐尚未反应过来时，已在各自每只手背上都印着条朱砂般的五毒神掌的掌印，两丐固然一无所知，连杨过与耶律齐两人也未瞧得明白，龙骏却已敢到她桌下掌风轻柔，闻唪识劲，料知必是阁空神不知、鬼不觉地印上手背。

    二丐一惊之下，同声叫道：“你你是赤练仙子？”话音传出，金发与白眉二人同时动容，顺声遁去瞧见一位美貌道姑，一个瞅了两眼不在理会，一个瞪了半晌，轻哼一声，举杯饮尽残酒；只有那头戴斗笠的少女如无其事，借机侧头向龙骏瞧去，后者也正望来，二人目光一触，少女急忙转过头去，抚弄衣角。

    这时李莫愁出手制住两个叫花子，本欲放人回去传话，但又想丐帮若按秘传来解毒岂不放虎归山。当下折断二人臂骨，待要再施毒手之时，耶律兄妹终忍不住，霍然站起，便欲出手救人。

    杨过趁机而起，想与耶律齐联手救人，但耶律齐不知他身怀绝技，生怕他枉送性命，一时踌躇未答，杨过傲性登起，心想：“若不露上一手，岂不被人瞧得也忒地小！”当即身形一晃，在洪凌波身边一掠而过，轻薄摘剑避过一掌，闪回耶律齐身旁，身法之快，异乎寻常。

    耶律齐见其身手不凡甚是欢喜，不料杨过自知纵然加上耶律齐仍远不及李莫愁，便摘下面具，欲抬出小龙女恫言相吓，而李莫愁正担心小龙女会出手反恶言相辱，迫她无地自容不敢现身，这下杨过怒气勃发，xiong口热血上涌，提起剑鞘连环急攻，出手不留余力。

    李莫愁不敢怠慢，拂尘摆动，见招拆招，凝神接战，二人轻功绝顶纵身飞跃，踏在桌沿斗得极是紧凑，杨过性子急燥，数攻不下被对方侮辱师傅，怒气攻心，手脚颤抖，竟不战自败。

    李莫愁见计得手，趁机举起拂尘，往他天灵盖直击下去，耶律齐眼见他势急，忙在桌上抢起两只酒杯，往魔头背上打去，李莫愁闻劲识器，当即吸口气封住了背心穴道，料想小小酒杯何足道哉，一心欲取了杨过的性命，哪知酒先泼至，但觉“至阳”“中枢”两穴被酒流冲得微微一麻，只道是小龙女已到，急忙倒转拂尘，拂开两只酒杯。

    一只酒杯磕飞而碎，另一只酒杯顺势飞向素衣少女的桌去，金发男子瞧也不瞧，随手一拨，暗运劲力，但见酒杯蓦地加劲，疾速射向龙骏而去，恼他盯着素衣少女不放。

    龙骏兀自运劲，好似真气自肩液源源而来，直贯掌缘五指之尖，待酒杯射来之时，先用柔劲一托，卸去冲势贯力，然后借劲送力，又将酒杯削回，这下速度和力道倏地增大好几倍，从素衣少女面前飞过，噗的一声，酒杯完好无损地镶窗框之上，却未碎裂，这一手使金发、白眉二人各是一惊。

    龙骏则借劲风掀起少女遮脸的丝幔中瞧去，斗然见到她下颚肌白如脂、清唇清淡娇美，尚未看到秀鼻处，蓦然白眉男子大骇之下，手掌轻拍桌案，一股气墙立时化解龙骏的劲风，少女头罩自然垂落，纹丝不动，二人此刻怒眼瞪向龙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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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手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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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白眉两个中年男子见龙骏内力精湛，行事可疑，只道是仇家来路，全神戒备，准备随时出手；素衣少女蓦地伸.出葱指，倒转筷子，在茶里一沾，从桌子写了四个字，二人瞧见后各自点头俯首，神态甚是恭敬。

    此时耶律齐已仗剑在手与李莫愁斗在一起，前者手捏剑诀，施出正宗全真剑法，神闲气定，劲、功、式、力无不恰到好处，看来平平无奇，实在大巧若拙，剑招毫无破绽可言；后者挥影闪动，拂尘或左或右，四面八方攻至，将对方裹在拂影之中，拆了四十余招，耶律齐败势已成，手腕脉门中招，长剑脱手而飞，当下败中求胜，丝毫不乱，空手与李莫愁进招。

    杨过曾习过全真剑法，深知耶律齐造诣非凡，当是全真弟子无疑，眼见他数招已过，他已处在险境，当即跨步冲前，ting招再攻。龙骏虽背对三人，却闻得剑劲掌风，已知耶律齐和杨过所使用的招数，刻下招式尚精，内功却嫌不足，与高手对决，难以发挥出威力。

    三人斗到酣处，李莫愁招数又变，拂尘上发出一股劲风，迫得二人站立不定，霎时之间，耶律齐与杨过迭遇险招，耶律燕与完颜萍见势不妙，拔剑同时上前进招，只拆得数合，便败下阵来。

    程英想到龙大哥因救她针毒而送命，痛心疾首，右手一扬，从袖中挥出一根兵刃，晶莹生光，长约三寸，竟是根牙箫玉笛，催劲在xiong前挽个平花，疾往李莫愁左肋“凤尾穴”虚刺，跟着身子微斜，晶光闪动，实取股腹之间“五枢穴”身法轻盈，柔如蕴藉。

    李莫愁却也了得，东发一招，西劈一掌，飞腿扫开耶律燕和完颜萍的剑身，挥起拂尘架挡杨过和耶律齐的攻势，单掌翻飞，迫得杨过二人连连倒退，此刻程英趁虚而入，直取要穴。李莫愁飘忽灵动，闪过对方攻势，交手数合，叫道：“原来是你这小姑娘，中了冰魄银针竟还没死，当真命大。”

    程英闻言登时想起那男子甘心为他送命，悲由此生，心神不宁，哭喊道：“还我龙郎命来！”出手已见紊乱。李莫愁斗瞧破绽已出，冷笑一声，举起拂尘便往程英左肩直击下去。

    杨过与耶律齐见她情势危急，叫声：“不好！”在出手已然不及；路无双瞧她势必受伤，急着哭道：“表姊！”程英本欲报仇后殉情，此时深知自己功力远远不及女魔头，报仇无望，心无生念，想到死了倒也干净，孰知便在拂尘将要击落在她肩头之际，一道劲风掠过，正打中拂尘杆身上，劲力甚猛。

    李莫愁全无防备，竟被力道震得倒退三四步方才站稳，凝神细瞧暗器，拂杆上只沾着一片似碧螺春的茶叶，不由暗自惊骇，有人竟用茶叶发出这般劲道，当真匪夷所思，这时酒楼上凳翻椅斜，碗碎碟破，众酒客早已走避一空，唯有西角落一位背对的男子和邻座的三位客人作危不乱，想必身怀绝技。

    杨过与耶律齐见程英险中脱身，自是有高人相助，战意更浓，一个施展全真剑法，一个使出玉女剑术，并肩而斗，低档李莫愁愈来愈猛凌厉的招数，斗了约莫一盏热茶的工夫，李莫愁掌影翻飞，施展生平绝学五毒神掌，势必要在短时间内除掉诸位少年好手。

    忽然嗖嗖几声劲风扑面，数片shi润茶叶击出，连打她小腹“神阙穴”、背心“灵台穴”、颈中“风池穴”、xiong骨“鸠尾穴”迫得她百忙之中左支右拙。

    李莫愁暗暗心惊，倘若其中有一穴被打中，登时失去作战能力，料知酒楼内那四人中必有一位在施援手，不如出去再战，当下朗声道：“这里拳脚施展不开，有胆量出来领死吧！”话音甫毕，纵身一跃，翻身窜出窗外，落在楼下街心。

    杨过心想到了人多之处，可趁机溜走，当即与耶律齐ting剑跃出，疾招抢攻，程英扶着路无双，完颜萍掺着耶律燕均纷纷下楼。众人各出全力，自街心且斗且退，兵器交击声愈来愈远，忽听得空中几声戾鸣，声音清亮，四翅鼓风疾扑下来，蓦然远处马蹄声响，疾驰而来三位少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齐手加入战团，此乃后话。

    且说龙骏不想现身，手指捏沾茶叶，当作暗器催动内功弹出，吓退女魔头，此时兵器交击之声渐远，知道众人已经斗远，当下放心不下程英，便欲暗中随去保护。

    尚未动手，蓦见素衣少女与那两位面色不善的男子站起身来，兀自向楼下走去，龙骏望着少女转身下楼的倩影，心中竟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或许是因好奇的事物没有揭开谜底，心中颇为不快。

    龙骏吁了一口气，刚站定身子，倏地瞥见少女椅上落着一块锦帕，欢喜之下拾到手中，忙奔下楼去，叫住三人止步，金发与白眉二人拦在少女身前，各运内劲，以防他图谋不轨。

    龙骏毫不理睬，将锦帕托在掌间，问道：“姑娘，这是否你遗落之物？”素衣少女点了点头，红晕双颊，说道：“既是公子捡到，送你无妨！”更不打话，转身盈盈离开，另外二人瞪了他一眼，紧随少女其后而去。

    龙骏呆立当场，望着伊人远去的背影，百感交集，摊开锦帕瞧见上面绣着两朵菊hua，旁边刺着一首诗句：“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正是李清照的词，把锦帕放在鼻边作势一闻，散着淡淡幽香；忽然耳根耸动，听到有位内功极高的人说道：“主人，那头戴斗笠的素衣少女便是公子要找的人，她身旁两位高手乃明教四大法王的狮王谢峰和鹰王殷夜羽，我们人手都已布置妥当，可随时动手”

    龙骏闻言惊骇，循声望去，但见对街一间酒楼阳台处站立数人均是内功顶尖之辈，此时一位头戴铁面的鬼脸人阴阳怪气地向中间一名白衣少年男子禀告着，那少年道：“本公子全部要活的！”

    龙骏抬头与那少年目光相对，只见对方眉清目秀，样貌俊美，轻袍缓带，手中一柄折扇，神采飞扬，只是脸颊肌肤胜雪，手指细腻如脂，颇似女子，那公子呆望了他几眼，兀自转身领着手下走出搂去。

    龙骏心想程英她们以五战一，又有三位少年加入，不能胜敌尚能保身，而这位素衣少女身边只有两人保护，仇家功力极高以暗算明，胜负可想而知，定要通知她才成。

    白衣公子身后跟随着十余位随从，由纳息步健看来至少有四人武功登峰造极，龙骏自交手以来，只从欧阳锋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可见四人即使不在西毒之上，也当相差不多。

    凝神细看街面而来的这些人，白衣公子比他略矮了半个头，身上飘着淡淡的兰花香味，娥眉敛黛，龙骏心想世上怎会有这般俊美的少年男子，那人从他身边擦过，横了他一眼，竟自向前而去。

    身后紧随着四人，右首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右后那人头戴青冠，星眉剑目，身穿道袍，背上斜插着一柄长剑，气概非凡。第二排两人一个身材甚高，一袭青衫铜筋铁骨，另一个脚步轻盈无声，身衫五色俱全，绣有花边，脸上戴着半张铁面，虎目精光，只露着两个鼻孔之下半张脸孔，随后的十几位也是一流好手，跟在白衣少年身后，向那三人走远的方向衔尾遁去。

    龙骏心下寻思，甭说四位高手自己决计低档不住，既便后面的一流好手，那也是有所不及，一时好生难以委决，但转念一想大丈夫死则死尔，还怕他怎地？当下向正南的郊野跟随而去。

    他生怕被那些人发觉，遂从西南方包抄而去，穿过一丛密林，渐闻林中打斗声响，掌风呼啸，真力余劲系激得树枝嗤嗤作响，地下灰沙飞扬，声势惊人。当即轻身伏在一棵大树上，遁身望去，但见林中一块空地上正激斗着四人。

    右方白眉男子化手为爪，十指尖利，每一抓出，都挟着嗤嗤劲风，与他交手是个红袍藏僧，手捏大手印，正是密藏玄功，掌影翻飞，雷霆生威；白眉男子起落如鹰，进退迅捷，每一爪抓出，势必摧筋破骨，狠辣无比，内藏三十六手点穴术，分十二手软麻穴、十二手昏穴，十二手重穴，但见每一式挑、砍、擒、抓、撕、扯、盘、扣、封、虚实变幻无穷，招招拿人腰眼，能使敌人损阴绝嗣，正是名震西域的绝学“鹰爪功”与中原“龙爪手”并称擒拿双绝。

    那红袍藏僧所施展的大手印，梵语中叫“摩诃穆德拉”译为“大印”即“佛祖心印”密宗大手印分为三个阶段，一为实住大手印，研习佛经明了佛理后，手捏心印苦练功力，二曰：空乐大手印，属于无上瑜伽部法，须经灌顶修宝瓶气、金刚颂、渐达气足心宽、生空、乐不二的禅定，三为光明大手印，为胜义心传，不须以修气功等为基础，但修习者必为上等的上师。

    红袍藏僧只修习到第二阶段却已威猛决绝伦，斗见对方一手扣住他手臂“魂门穴”手臂微麻，急忙闭气封住穴道，右手自上而下劈向对方手背虎口的“合谷穴”。白眉男子鹰爪一翻，一奔抓腰眼，一取咽喉“廉泉穴”快似闪电，红袍藏僧手印挡开上路疾抓，另一掌化开下路招式，手腕一转，拍向白眉男子的肩头。

    白眉男子骨节陡然增长三寸，及时守住门户，擒向对方脉门，红袍藏僧大喝一声，拆开爪势，左掌削向他面门，同时从袍子底下取出一只金轮，呛啷一响，盘旋飞出，这下变起仓促，大手印与金轮齐攻，白眉男子眼前金光闪动，格外分神，登时处在下风，守多攻少渐感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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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林中激战

﻿龙骏瞧得兀自惊骇，暗道乖乖不得了，倘若异地而处，当真不知该如何接下这二人的奇招怪式；他却不知道自己先天功已成，又有九阴真经的辅助，功力早已今非昔比，所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和火候罢了。

    转眼向左方望去，金发男子正与长袍道人斗得难分轩轾，二人均是以掌法见长；金发男子运转“混元一气功”，质在将体内阴阳真劲结合形成丹田一股混元气，使气贯全身，走运四梢，发挥出惊人的威力，只是此功颇为难练，要将两种截然不同真气合而为一，练成混元霹雳掌，发掌之际，若含奔雷，威猛绝伦，声势极是惊人，但他功力虽高，却仍未臻达化境。

    那长袍道人，道号百损，乃北冥派传人，庄子《逍遥游》曾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百损道人糅合本派功底与逍遥篇“覆杯之水，则芥为舟”自创一套阴毒无比的掌法，其名曰：“玄冥神掌”，一掌拍中，寒毒散入五脏六腑，身现绿色五指掌印，寒毒一旦入体，一日发作三次，痛苦难当，九死一生，且无药可医，唯有独门心法驱散，亦或纯阳内功相抵，但普天之下武学尽数阴柔，当今江湖只有降龙十八掌至坚至刚，内功却不纯阳，而是刚猛为主，故此中者普天下尚有他一人能解。

    二人交手一个刚猛一个阴柔，均是以掌对掌中间实无半分花巧，狮王谢锋掌风沉雄凌厉，丹田开阖混元之气，凝于掌间，一声吆喝，宛似凭空打了个霹雳，一掌掌迅捷劈将出去。

    百损道长施展玄冥神掌，凝之如山，无论对方势道如何雄强无比，总是轻柔以对，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法成环扇动，外观绵柔，内蓄刚劲，起初拆解十几招间尚且不分上下，三十余招一过，在玄冥神掌的笼罩之下，谢锋只是勉强支撑而已。

    鬼面人与青衫客均站立在白衣公子的身后，前者指着四人的绝奇妙招，一一拆解讲给少年公子听，斗到酣处，不免眉飞色舞指点一番，听得少年不住点头赞许，手中折扇不停摇摆。

    龙骏也是大开眼界，尚算首次见到真正宗师级高手相斗，每一招无不是妙至毫颠，挥洒得淋漓尽致，那《九阴真经》中所记载原是天下武功的要旨，无论内家外家，拳法剑术，诸般最根基的法门诀窍，都包含在真经之内，龙骏背熟之后，有大部分尚未明晓，此时瞧见四人每拆一招，便多明一分致理，仿佛破译密码一般，思绪飞转，尽数印在脑海逐一释解。

    鹰王殷夜羽疾徐进退，刁拿锁扣，又斗了数合，深知对方功力高过自己，不出百招定会落败，当下声东击西，避过金轮与大手印，有如鹰集凌霄跃至素衣少女身旁，喊道：“圣姑快走，我和狮王断后！”说着手托柔劲，轻拂少女背后，将她离地抛出数丈远。

    白衣公子折扇一合，喝道：“天罗地网！”话音未落，数十枝冷箭齐飞，射向凌空跃起的少女，素衣少女临危不乱，挥手拨开箭羽，空中翻身一个筋斗，又跃出几丈远，蓦地头上落在数张网罩落，当即凭空闪了几下，待最后一张网就要困住之时，拔出一道寒光如泓秋水，划破网丝从豁口处窜出，点在树枝便要施展轻功逃脱。

    白衣公子脸色一沉，看准走势，挥手掷出折扇，打向素衣女子的后心“中枢穴”，后者闻声识劲，凌空转身甩出锋利的短剑，正好打在飞来的折扇上，将其一劈两瓣，而她也因空中发力，立即落下地面，唯有借力再行。

    白衣公子身后的两大高手，看准时机，纵身疾跃，快捷无论，犹以鬼面人的身法鬼魅，实在不可思意，倏地一闪已冲出数丈之远。鹰王与狮王蓦见圣姑有难，便要援手，无奈交手二人更是了得，一时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龙骏见那少女势危，暗叫不妙，也顾及不想自己是否能敌，当下将自己生死抛掷脑后，足蹬树干借劲一个窜身，两臂弯曲贯力，双掌当xiong平推而出，正是目前为止最熟悉的一招先天功掌法，一出手便使上十二分力道，比之前几日造诣更深。

    鬼面人但觉一股劲风直扑面门，势道雄强无比，一凝思间，身法略滞，急忙翻掌相对，“碰”的一声，震得他xiong口犹如压了一块大石，闷恶难言，当即急喘数口气，才慢慢调匀呼吸，心下吃惊：“打哪里冒出这般的年轻高手来？”

    龙骏被震得气血翻腾，全身经脉像倒转过来，借对方掌力余劲向后飞跃，犹如断线的风筝抛飞开去，正迎上下落的少女，当即伸.出左臂箍住少女的纤腰，猛提一口真气，便欲奔去。

    孰知他二人刚要凌空飞起，那青衫客已抢空站在少女原本下落之处，斗见二人欲逃，立即双掌rou软摆动，登时四周劲风呼啸，龙骏只道他要发掌推来，不料身子竟身不由己向后吸落。

    龙骏抱着素衣少女的娇体倏地被掌风一吸，向后急落，慌乱之间，右手凭空扣住一棵树干，五指镶入树身，正是“九阴神爪”的功力，但仍不能抵住吸劲退势。

    只听得青衫客蓦地大喝一声，双掌陡然加速舞动，龙骏二人只得再退，此时龙骏急中生智，飞脚踢断一棵树干，借劲向前疾跃，青衫客吸来粗大树干，双掌一震，登时击得粉碎，但那二人却已远去。

    龙骏搂着少女纤腰，心中实无半分邪念，只因林中四处尽是蒙古精兵好手，一不小心，便会失手被擒，何况身后穷追不舍两位高手，衔尾跟来，使他慌不择路，奔出三十余里才松口起，停将下来暂作歇脚。

    适才与那鬼面人对了一掌，当时救人心并没理睬，此刻xiong口一股滞气隐隐生痛，心想若不是自己偷袭在先，这一掌之间便已落败，转望身旁少女，可惜斗笠遮脸，瞧不清容貌，偏令他生出一种不瞧清楚势不罢休的想法，心痒得紧。

    龙骏问道：“姑娘没伤着身子吧？”素衣少女闻言娇躯轻颤，忙伸手推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摇了摇头道：“你的伤不碍事吧？”声音甚是细腻微弱，龙骏揉了揉xiong口，深吸一口气道：“不防事，只要打坐盘息片刻即可复元。”少女点了点头，幽幽道：“你息一忽儿，我要去了。”

    龙骏闻言一惊，失声道：“你要去哪里？他们正四处寻你，周围尽是蒙古兵。”少女默声不答，转身便走，龙骏怕他出事，上前伸手拉住他右手，说道：“我和你一起走。”但觉她全身颤抖，不知是害羞还是怎地？

    素衣少女小手一摔，要将他手掌甩脱，不料愈摔，对方握的愈紧，只得作罢，侧头转向一旁，柔声道：“求你放手好么？他们尽是我的仇家，却不会与你留难，公子又何必淌这浑水，枉自送了性命，我们还是且莫一路的好。”

    龙骏但觉这姑娘性子有些偏稚，身处险处，当然是愈有人帮忙愈好，孰知舍命救她不但连谢字绝口不提，还要赶走援手，这是哪门子道理，当下有气道：“也好，分开走就分开走。”

    少女愕然一惊，透过丝纱望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语气颇有失望之情，将螓首侧向一旁，不再言语，心道：“萍水相逢，本也该如此，难过也是徒劳。”想到分别在即，生死未卜，玉手被对方握在掌中，一时竟不想收回。

    龙骏哪知古代少女复杂的心理，便说道：“你向东行，我回去将他们引开，两个时辰若我还不出来，姑娘不必再挂怀！”说着转身便要按原路折回。

    少女蓦地见他打算回去，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拉住对方的手，说道：“你怎地犯傻回去送死，我是要你”脸上一红，料知劝他亦是无用，转念道：“罢了，咱俩还是一起走吧！”

    龙骏闻言一呆，摸不着头脑道：“你你适才不是说要分开走的么，怎生又改口了？”少女咬着嘴唇，红晕双颊，口中却道：“我我先前全盘想错了，你你当真是天涯海角，都甘愿护送我一起去么？”话音中大有欢喜之意。

    龙骏点头道：“那是当然，护花使者，美差一件。”少女得他亲口应承，心中更是欢喜，却道：“只是只是”龙骏不解道：“只是什么？”少女道：“途中可不许问人家的名字，也不许向人家斗笠中偷看，路上一切都要听我的，若是不能答应，便还是分开走的好！”

    龙骏心道：“嘿！我又不是雇佣兵，我在帮忙耶，怎地还恁多约束！”却又生怕她变卦，当即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成么，现下可以一起上路了吧？”少女心头甚喜，点头示意。

    龙骏忽地听得远处叽叽吱吱几声鸣响，当下牵着她的小手，走过树丛瞧去，竟是一对白雕在啄水洗身，龙骏向她微微一笑，凑过头去低声道：“我有办法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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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负雕脱险

﻿素衣少女瞧着他的神情，又望了望正在啄羽的一对白雕，颤道：“你该不会是想负雕飞走吧？”龙骏从容一笑，点头道：“那些蒙古爪牙甚是厉害，过不过久便会追来，眼下只有出其不意，差翅远飞，姑娘要去哪里，我好先调教坐骑一番。”

    少女瞧着他认真的表情，不象在打诳，秀眉微蹙，说道：“我刚从西域来到中土，本要与两位叔叔同去襄阳的，只是只是他二人现下生死未卜，我又不识中原路途，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向。”

    龙骏心想原来她初赴中土不识路，襄阳应在武关东南，快马十日行程，但若要立即送她归去，岂不少了相聚时光，不若先往西北行，然后再折回，如此一来便多出相欢时刻。

    二人依他之言忙了片刻，弄来藤条缠接在一起，龙骏拎在手中，轻身跃过树丛来到溪水丈许远处，但见两只白雕一雄一雌，身长翅宽，双翅展开来只有一丈多长，羽毛JianYing如铁，倘若扑击下来，定能把整头小马大摄到空中，端的厉害之极。

    龙骏手握藤条背负身后，打着口哨慢慢走进，双雕见陌生人上前，喙嘴张开，呖鸣鼓风，便欲御风而起，龙骏看准时机把捏力道，挥手抛出藤条缠住雄雕的身子，双臂贯力施出千斤坠，登时将腾起的雄雕扯了下来，接着快步疾冲，一个窜身跃上雄雕背上，搂住雕颈，口中一声呼啸，雄雕振翅而起，盘旋疾飞要将他甩落，暴躁异常，雌雕双翅疾扑而下，铜喙便向他啄去。

    龙骏分外精神，shuang腿以一招“老树盘根”缠住雕身，左掌挥动掌风阻击雌雕进攻，右手按住雕颈，微一用力，雄雕痛得长鸣嘶叫，不住纵高扑低，穿来掠去，振翅发威，龙骏心道敬酒不吃吃发酒，斜见雌雕旋上之时，左掌连斩雄雕颈与长身十余下，那雄雕终于不敢再行倔强。

    原来这对白雕正是郭靖夫妇所养，今日正午随郭芙和武家兄弟路经此镇，双雕当年曾吃过李莫愁“冰魄银针”的苦头，一直怀恨在心，空中遥远望见仇家，登时飞下搏击，适才李莫愁见郭芙三位少年出现，担心郭靖夫妇已到，便不战而退，双雕斗累是以停在溪水旁饮渴，竟被龙骏二人发现。

    双雕被养二十余年，通有人性，雄雕蓦见龙骏气概了得，身手不凡，与主人颇为相似，竟生出顺从之心，兼且被这人制住驯服，龙骏伏在雕背，用手指戳它左颈，它就转右；戳它右颈，立即转左；戳后则进，戳前则落，指挥如意。

    龙骏驾御雄雕落下地面，打了个口哨，雌雕见雄雕被驯服，便跟着落下；素衣少女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他不但天资聪顶，武功极高，胆子更是大得惊人。

    龙骏扶她伏在雌雕背上，教她如何搂住雕颈保持平衡，然后轻拍雌雕翅膀，双翅鼓风，灰沙飞扬，登时御风而起，向上飞去；而他刚要伏上雄雕背上，孰知一道劲风掠过，从林中窜出一个人影身如鬼魅，出手极快，手掌劈空拍向他的xiong骨。

    龙竣觉得对方身影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已攻至身前，来不及躲闪，急忙使出先天功，以气卸力，待对方手掌击来之时，身子迸发真气，将劲力掌风卸去，随手一削，拨开上路攻势，右手贯力也回了一掌，正与击来掌招相对，身子各是一颤。

    龙骏踉跄退后四五步才站稳脚步，单凭这一掌便知来者不善，似不在欧阳锋之下，哪敢有丝毫轻心，抱元守一，凝目而视，斗见眼前ting立的高手正是鬼面人。

    原本鬼面人与青衫客待要擒住素衣少女之际，被龙骏从中捣乱，众目睽睽之下，将少女救走。龙骏身有古墓派和全真教的轻功，当世无双，慌不择路之中竟将蒙古高手甩掉，却在他驯服雄雕时候，几声呖鸣甚是清亮，以至暴露目标，其中犹以鬼面人身法最是快捷，便早到了半刻。

    雄雕见事有变故，振翅而起，在半空中飞旋，素衣少女伏在雌雕背上，不知如何下落，唯有干着急。鬼面人也退了一步，眉毛渐渐竖起，想到十招之内不能胜了后生小辈，传出去岂不被余下高手当作笑柄，双目凝视着他，脸色诡异，冷笑道：“你是谁？竟能挡住我全力一掌，功夫俊得很啊！”这几句话音尖锐之极，显是颇感意外。

    龙骏听得毛骨悚然，心忖：“这声音怎地这般？”一凝思间，只见对方衣袖摆动，眼前有一团分红色事物一闪，疾电刺出，龙骏大吃一惊，暗道：“好小的兵刃！”当下侧肩微斜，右手屈指弹出一股劲气，正是先天功中上乘的招式“一指定乾坤”这一招乃王重阳华山论剑之后，糅合东邪“弹指神通”和南帝“一阳指”而创，讲究神定气足，劲、功、式、气无不捏拿到妙至毫颠，险中求胜；此时右中指正弹在细小兵刃上，肉眼一瞧竟是一根穿线的绣花针。

    绣花针被劲气一震偏斜飞出，鬼面人身影一晃已窜到他跟前，挥手便是一掌拍下，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意，龙骏心道：“决计硬接掌法不得，否则数招之间便被对方震得内伤不可！”当下右足点地借力后跃，一招古墓派上乘绝技“凌波虚渡”身子斗然间微晃数下，脚踩伏羲阵卦，刹那间避过他“葵花六步夺命式”的六六三十六掌。

    接着以先天功的一招“云空裂帛”，右手微举，五指合并，当空一划，架住对方疾掌，双臂一翻，封住鬼面人左臂“魂门穴”，便要以《九阴真经》中的“错骨分筋手”扣住脉门，孰知对方穴位处肌肉一弹，竟将劲力滑到一旁。

    鬼面人冷哼一声，右臂一缩便将龙骏的精妙招式化解无形，跟着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线，左一拨，右一撩，飞走的绣花针不知从何处疾刺而来，直取龙骏咽喉。

    龙骏知道今日遇到了平生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自己稍有破绽，立时便性命不保，当即抖擞精神，全神应战，右指不停运劲弹走绣花针，但对方上一拨、下一拨，便重新刺向他人身要穴，中招即废，龙骏左手守住门户，配合着凌波身法，挡住鬼面人闪电快攻。

    便在此时，雄雕长嘶一声，头顶疾扑下来，向鬼面人翅扑喙啄，这下变起仓促，鬼面人飘忽紧攻，百忙之中，捏住绣花线向上一撩，鬼魅射出；雄雕一见他扬手，立即振翅上翔。

    龙骏趁喘息之间，右足半蹲，左脚微曲，双掌划个半圆，合拢推出一掌先天元气，见对方作势发力，当下步似行云疾冲上前，双臂弯曲平推而出，便是一招最熟悉不过的“飞云望月”。

    鬼面人那时曾吃过这掌的暗亏，蓦见又是此招，“咦”了一声，衣袖摆动，双掌贯满劲力便欲一掌震毙少年，龙骏微微一笑，叫道：“你上当了，我去也！”

    当即凌空纳气，换成一招“冲云观天”双掌碰上鬼面人的掌劲时，蓄力未吐借势倒立冲天拔起，空中连翻几个筋斗，已达十几丈高，看准雄雕再次上翔方位，伸手抓向白雕的脚踝上，提起翻身搂住雄雕的脖颈，口中一声呼哨，双雕凭虚凌空，振翅直上翱翔天际，向西北方御风飞去。

    鬼面人呆立当场，已是无可奈何，此时青衫客、百损道人以及白衣公子等都已赶到，仰望双雕负人远去，弓箭已然不及，束手无策。龙骏向地面密密麻麻的蒙古精兵挥手作别，忍不住调笑几声。

    东南郊YeWai，正乘骑奔驰着三位少年，一匹红马上骑着一位红衣少女，娇美无比，另外两骑上各是一个少年男子，均是身穿黄衫，望见双雕飞远，一位少年勒住马缰，向身前方的少女唤道：“芙妹你瞧，竟有人偷咱们那对白雕。”说话的少年正是武敦儒。

    郭芙仰首眺望，果见双雕背上伏着二人并非父母身形，向西北方振翼高飞，料想必定是偷雕者，气得嘟起小嘴“啐”了一口，伸.出纤指扣入樱口中，吹出呼啸，便召唤双雕归来。

    这对白雕听得哨声，颇通灵性，转身欲回；龙骏心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嘿嘿！上了贼船哪还由得你！”当下伸手按住雕颈，右手化掌轻削后身尾部，雄雕吱吱急鸣，依命向西北展翅长呖远去。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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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林中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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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推荐自己其他两部作品：架空历史《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传统武侠《情剑天下》——

    龙骏瞧得兀自惊骇，暗道乖乖不得了，倘若异地而处，当真不知该如何接下这二人的奇招怪式；他却不知道自己先天功已成，又有九阴真经的辅助，功力早已今非昔比，所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和火候罢了。

    转眼向左方望去，金发男子正与长袍道人斗得难分轩轾，二人均是以掌法见长；金发男子运转“混元一气功”，质在将体内阴阳真劲结合形成丹田一股混元气，使气贯全身，走运四梢，发挥出惊人的威力，只是此功颇为难练，要将两种截然不同真气合而为一，练成混元霹雳掌，发掌之际，若含奔雷，威猛绝伦，声势极是惊人，但他功力虽高，却仍未臻达化境。

    那长袍道人，道号百损，乃北冥派传人，庄子《逍遥游》曾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百损道人糅合本派功底与逍遥篇“覆杯之水，则芥为舟”自创一套阴毒无比的掌法，其名曰：“玄冥神掌”，一掌拍中，寒毒散入五脏六腑，身现绿色五指掌印，寒毒一旦入体，一日发作三次，痛苦难当，九死一生，且无药可医，唯有独门心法驱散，亦或纯阳内功相抵，但普天之下武学尽数阴柔，当今江湖只有降龙十八掌至坚至刚，内功却不纯阳，而是刚猛为主，故此中者普天下尚有他一人能解。

    二人交手一个刚猛一个阴柔，均是以掌对掌中间实无半分花巧，狮王谢锋掌风沉雄凌厉，丹田开阖混元之气，凝于掌间，一声吆喝，宛似凭空打了个霹雳，一掌掌迅捷劈将出去。

    百损道长施展玄冥神掌，凝之如山，无论对方势道如何雄强无比，总是轻柔以对，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法成环扇动，外观绵柔，内蓄刚劲，起初拆解十几招间尚且不分上下，三十余招一过，在玄冥神掌的笼罩之下，谢锋只是勉强支撑而已。

    鬼面人与青衫客均站立在白衣公子的身后，前者指着四人的绝奇妙招，一一拆解讲给少年公子听，斗到酣处，不免眉飞色舞指点一番，听得少年不住点头赞许，手中折扇不停摇摆。

    龙骏也是大开眼界，尚算首次见到真正宗师级高手相斗，每一招无不是妙至毫颠，挥洒得淋漓尽致，那《九阴真经》中所记载原是天下武功的要旨，无论内家外家，拳法剑术，诸般最根基的法门诀窍，都包含在真经之内，龙骏背熟之后，有大部分尚未明晓，此时瞧见四人每拆一招，便多明一分致理，仿佛破译密码一般，思绪飞转，尽数印在脑海逐一释解。

    鹰王殷夜羽疾徐进退，刁拿锁扣，又斗了数合，深知对方功力高过自己，不出百招定会落败，当下声东击西，避过金轮与大手印，有如鹰集凌霄跃至素衣少女身旁，喊道：“圣姑快走，我和狮王断后！”说着手托柔劲，轻拂少女背后，将她离地抛出数丈远。

    白衣公子折扇一合，喝道：“天罗地网！”话音未落，数十枝冷箭齐飞，射向凌空跃起的少女，素衣少女临危不乱，挥手拨开箭羽，空中翻身一个筋斗，又跃出几丈远，蓦地头上落在数张网罩落，当即凭空闪了几下，待最后一张网就要困住之时，拔出一道寒光如泓秋水，划破网丝从豁口处窜出，点在树枝便要施展轻功逃脱。

    白衣公子脸色一沉，看准走势，挥手掷出折扇，打向素衣女子的后心“中枢穴”，后者闻声识劲，凌空转身甩出锋利的短剑，正好打在飞来的折扇上，将其一劈两瓣，而她也因空中发力，立即落下地面，唯有借力再行。

    白衣公子身后的两大高手，看准时机，纵身疾跃，快捷无论，犹以鬼面人的身法鬼魅，实在不可思意，倏地一闪已冲出数丈之远。鹰王与狮王蓦见圣姑有难，便要援手，无奈交手二人更是了得，一时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龙骏见那少女势危，暗叫不妙，也顾及不想自己是否能敌，当下将自己生死抛掷脑后，足蹬树干借劲一个窜身，两臂弯曲贯力，双掌当xiong平推而出，正是目前为止最熟悉的一招先天功掌法，一出手便使上十二分力道，比之前几日造诣更深。

    鬼面人但觉一股劲风直扑面门，势道雄强无比，一凝思间，身法略滞，急忙翻掌相对，“碰”的一声，震得他xiong口犹如压了一块大石，闷恶难言，当即急喘数口气，才慢慢调匀呼吸，心下吃惊：“打哪里冒出这般的年轻高手来？”

    龙骏被震得气血翻腾，全身经脉像倒转过来，借对方掌力余劲向后飞跃，犹如断线的风筝抛飞开去，正迎上下落的少女，当即伸.出左臂箍住少女的纤腰，猛提一口真气，便欲奔去。

    孰知他二人刚要凌空飞起，那青衫客已抢空站在少女原本下落之处，斗见二人欲逃，立即双掌rou软摆动，登时四周劲风呼啸，龙骏只道他要发掌推来，不料身子竟身不由己向后吸落。

    龙骏抱着素衣少女的娇体倏地被掌风一吸，向后急落，慌乱之间，右手凭空扣住一棵树干，五指镶入树身，正是“九阴神爪”的功力，但仍不能抵住吸劲退势。

    只听得青衫客蓦地大喝一声，双掌陡然加速舞动，龙骏二人只得再退，此时龙骏急中生智，飞脚踢断一棵树干，借劲向前疾跃，青衫客吸来粗大树干，双掌一震，登时击得粉碎，但那二人却已远去。

    龙骏搂着少女纤腰，心中实无半分邪念，只因林中四处尽是蒙古精兵好手，一不小心，便会失手被擒，何况身后穷追不舍两位高手，衔尾跟来，使他慌不择路，奔出三十余里才松口起，停将下来暂作歇脚。

    适才与那鬼面人对了一掌，当时救人心并没理睬，此刻xiong口一股滞气隐隐生痛，心想若不是自己偷袭在先，这一掌之间便已落败，转望身旁少女，可惜斗笠遮脸，瞧不清容貌，偏令他生出一种不瞧清楚势不罢休的想法，心痒得紧。

    龙骏问道：“姑娘没伤着身子吧？”素衣少女闻言娇躯轻颤，忙伸手推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摇了摇头道：“你的伤不碍事吧？”声音甚是细腻微弱，龙骏揉了揉xiong口，深吸一口气道：“不防事，只要打坐盘息片刻即可复元。”少女点了点头，幽幽道：“你息一忽儿，我要去了。”

    龙骏闻言一惊，失声道：“你要去哪里？他们正四处寻你，周围尽是蒙古兵。”少女默声不答，转身便走，龙骏怕他出事，上前伸手拉住他右手，说道：“我和你一起走。”但觉她全身颤抖，不知是害羞还是怎地？

    素衣少女小手一摔，要将他手掌甩脱，不料愈摔，对方握的愈紧，只得作罢，侧头转向一旁，柔声道：“求你放手好么？他们尽是我的仇家，却不会与你留难，公子又何必淌这浑水，枉自送了性命，我们还是且莫一路的好。”

    龙骏但觉这姑娘性子有些偏稚，身处险处，当然是愈有人帮忙愈好，孰知舍命救她不但连谢字绝口不提，还要赶走援手，这是哪门子道理，当下有气道：“也好，分开走就分开走。”

    少女愕然一惊，透过丝纱望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语气颇有失望之情，将螓首侧向一旁，不再言语，心道：“萍水相逢，本也该如此，难过也是徒劳。”想到分别在即，生死未卜，玉手被对方握在掌中，一时竟不想收回。

    龙骏哪知古代少女复杂的心理，便说道：“你向东行，我回去将他们引开，两个时辰若我还不出来，姑娘不必再挂怀！”说着转身便要按原路折回。

    少女蓦地见他打算回去，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拉住对方的手，说道：“你怎地犯傻回去送死，我是要你”脸上一红，料知劝他亦是无用，转念道：“罢了，咱俩还是一起走吧！”

    龙骏闻言一呆，摸不着头脑道：“你你适才不是说要分开走的么，怎生又改口了？”少女咬着嘴唇，红晕双颊，口中却道：“我我先前全盘想错了，你你当真是天涯海角，都甘愿护送我一起去么？”话音中大有欢喜之意。

    龙骏点头道：“那是当然，护花使者，美差一件。”少女得他亲口应承，心中更是欢喜，却道：“只是只是”龙骏不解道：“只是什么？”少女道：“途中可不许问人家的名字，也不许向人家斗笠中偷看，路上一切都要听我的，若是不能答应，便还是分开走的好！”

    龙骏心道：“嘿！我又不是雇佣兵，我在帮忙耶，怎地还恁多约束！”却又生怕她变卦，当即应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成么，现下可以一起上路了吧？”少女心头甚喜，点头示意。

    龙骏忽地听得远处叽叽吱吱几声鸣响，当下牵着她的小手，走过树丛瞧去，竟是一对白雕在啄水洗身，龙骏向她微微一笑，凑过头去低声道：“我有办法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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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负雕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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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推荐自己其他两部作品：架空历史《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传统武侠《情剑天下》——

    素衣少女瞧着他的神情，又望了望正在啄羽的一对白雕，颤道：“你该不会是想负雕飞走吧？”龙骏从容一笑，点头道：“那些蒙古爪牙甚是厉害，过不过久便会追来，眼下只有出其不意，差翅远飞，姑娘要去哪里，我好先调教坐骑一番。”

    少女瞧着他认真的表情，不象在打诳，秀眉微蹙，说道：“我刚从西域来到中土，本要与两位叔叔同去襄阳的，只是只是他二人现下生死未卜，我又不识中原路途，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向。”

    龙骏心想原来她初赴中土不识路，襄阳应在武关东南，快马十日行程，但若要立即送她归去，岂不少了相聚时光，不若先往西北行，然后再折回，如此一来便多出相欢时刻。

    二人依他之言忙了片刻，弄来藤条缠接在一起，龙骏拎在手中，轻身跃过树丛来到溪水丈许远处，但见两只白雕一雄一雌，身长翅宽，双翅展开来只有一丈多长，羽毛JianYing如铁，倘若扑击下来，定能把整头小马大摄到空中，端的厉害之极。

    龙骏手握藤条背负身后，打着口哨慢慢走进，双雕见陌生人上前，喙嘴张开，呖鸣鼓风，便欲御风而起，龙骏看准时机把捏力道，挥手抛出藤条缠住雄雕的身子，双臂贯力施出千斤坠，登时将腾起的雄雕扯了下来，接着快步疾冲，一个窜身跃上雄雕背上，搂住雕颈，口中一声呼啸，雄雕振翅而起，盘旋疾飞要将他甩落，暴躁异常，雌雕双翅疾扑而下，铜喙便向他啄去。

    龙骏分外精神，shuang腿以一招“老树盘根”缠住雕身，左掌挥动掌风阻击雌雕进攻，右手按住雕颈，微一用力，雄雕痛得长鸣嘶叫，不住纵高扑低，穿来掠去，振翅发威，龙骏心道敬酒不吃吃发酒，斜见雌雕旋上之时，左掌连斩雄雕颈与长身十余下，那雄雕终于不敢再行倔强。

    原来这对白雕正是郭靖夫妇所养，今日正午随郭芙和武家兄弟路经此镇，双雕当年曾吃过李莫愁“冰魄银针”的苦头，一直怀恨在心，空中遥远望见仇家，登时飞下搏击，适才李莫愁见郭芙三位少年出现，担心郭靖夫妇已到，便不战而退，双雕斗累是以停在溪水旁饮渴，竟被龙骏二人发现。

    双雕被养二十余年，通有人性，雄雕蓦见龙骏气概了得，身手不凡，与主人颇为相似，竟生出顺从之心，兼且被这人制住驯服，龙骏伏在雕背，用手指戳它左颈，它就转右；戳它右颈，立即转左；戳后则进，戳前则落，指挥如意。

    龙骏驾御雄雕落下地面，打了个口哨，雌雕见雄雕被驯服，便跟着落下；素衣少女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他不但天资聪顶，武功极高，胆子更是大得惊人。

    龙骏扶她伏在雌雕背上，教她如何搂住雕颈保持平衡，然后轻拍雌雕翅膀，双翅鼓风，灰沙飞扬，登时御风而起，向上飞去；而他刚要伏上雄雕背上，孰知一道劲风掠过，从林中窜出一个人影身如鬼魅，出手极快，手掌劈空拍向他的xiong骨。

    龙竣觉得对方身影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已攻至身前，来不及躲闪，急忙使出先天功，以气卸力，待对方手掌击来之时，身子迸发真气，将劲力掌风卸去，随手一削，拨开上路攻势，右手贯力也回了一掌，正与击来掌招相对，身子各是一颤。

    龙骏踉跄退后四五步才站稳脚步，单凭这一掌便知来者不善，似不在欧阳锋之下，哪敢有丝毫轻心，抱元守一，凝目而视，斗见眼前ting立的高手正是鬼面人。

    原本鬼面人与青衫客待要擒住素衣少女之际，被龙骏从中捣乱，众目睽睽之下，将少女救走。龙骏身有古墓派和全真教的轻功，当世无双，慌不择路之中竟将蒙古高手甩掉，却在他驯服雄雕时候，几声呖鸣甚是清亮，以至暴露目标，其中犹以鬼面人身法最是快捷，便早到了半刻。

    雄雕见事有变故，振翅而起，在半空中飞旋，素衣少女伏在雌雕背上，不知如何下落，唯有干着急。鬼面人也退了一步，眉毛渐渐竖起，想到十招之内不能胜了后生小辈，传出去岂不被余下高手当作笑柄，双目凝视着他，脸色诡异，冷笑道：“你是谁？竟能挡住我全力一掌，功夫俊得很啊！”这几句话音尖锐之极，显是颇感意外。

    龙骏听得毛骨悚然，心忖：“这声音怎地这般？”一凝思间，只见对方衣袖摆动，眼前有一团分红色事物一闪，疾电刺出，龙骏大吃一惊，暗道：“好小的兵刃！”当下侧肩微斜，右手屈指弹出一股劲气，正是先天功中上乘的招式“一指定乾坤”这一招乃王重阳华山论剑之后，糅合东邪“弹指神通”和南帝“一阳指”而创，讲究神定气足，劲、功、式、气无不捏拿到妙至毫颠，险中求胜；此时右中指正弹在细小兵刃上，肉眼一瞧竟是一根穿线的绣花针。

    绣花针被劲气一震偏斜飞出，鬼面人身影一晃已窜到他跟前，挥手便是一掌拍下，出手之快实在不可思意，龙骏心道：“决计硬接掌法不得，否则数招之间便被对方震得内伤不可！”当下右足点地借力后跃，一招古墓派上乘绝技“凌波虚渡”身子斗然间微晃数下，脚踩伏羲阵卦，刹那间避过他“葵花六步夺命式”的六六三十六掌。

    接着以先天功的一招“云空裂帛”，右手微举，五指合并，当空一划，架住对方疾掌，双臂一翻，封住鬼面人左臂“魂门穴”，便要以《九阴真经》中的“错骨分筋手”扣住脉门，孰知对方穴位处肌肉一弹，竟将劲力滑到一旁。

    鬼面人冷哼一声，右臂一缩便将龙骏的精妙招式化解无形，跟着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线，左一拨，右一撩，飞走的绣花针不知从何处疾刺而来，直取龙骏咽喉。

    龙骏知道今日遇到了平生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自己稍有破绽，立时便性命不保，当即抖擞精神，全神应战，右指不停运劲弹走绣花针，但对方上一拨、下一拨，便重新刺向他人身要穴，中招即废，龙骏左手守住门户，配合着凌波身法，挡住鬼面人闪电快攻。

    便在此时，雄雕长嘶一声，头顶疾扑下来，向鬼面人翅扑喙啄，这下变起仓促，鬼面人飘忽紧攻，百忙之中，捏住绣花线向上一撩，鬼魅射出；雄雕一见他扬手，立即振翅上翔。

    龙骏趁喘息之间，右足半蹲，左脚微曲，双掌划个半圆，合拢推出一掌先天元气，见对方作势发力，当下步似行云疾冲上前，双臂弯曲平推而出，便是一招最熟悉不过的“飞云望月”。

    鬼面人那时曾吃过这掌的暗亏，蓦见又是此招，“咦”了一声，衣袖摆动，双掌贯满劲力便欲一掌震毙少年，龙骏微微一笑，叫道：“你上当了，我去也！”

    当即凌空纳气，换成一招“冲云观天”双掌碰上鬼面人的掌劲时，蓄力未吐借势倒立冲天拔起，空中连翻几个筋斗，已达十几丈高，看准雄雕再次上翔方位，伸手抓向白雕的脚踝上，提起翻身搂住雄雕的脖颈，口中一声呼哨，双雕凭虚凌空，振翅直上翱翔天际，向西北方御风飞去。

    鬼面人呆立当场，已是无可奈何，此时青衫客、百损道人以及白衣公子等都已赶到，仰望双雕负人远去，弓箭已然不及，束手无策。龙骏向地面密密麻麻的蒙古精兵挥手作别，忍不住调笑几声。

    东南郊YeWai，正乘骑奔驰着三位少年，一匹红马上骑着一位红衣少女，娇美无比，另外两骑上各是一个少年男子，均是身穿黄衫，望见双雕飞远，一位少年勒住马缰，向身前方的少女唤道：“芙妹你瞧，竟有人偷咱们那对白雕。”说话的少年正是武敦儒。

    郭芙仰首眺望，果见双雕背上伏着二人并非父母身形，向西北方振翼高飞，料想必定是偷雕者，气得嘟起小嘴“啐”了一口，伸.出纤指扣入樱口中，吹出呼啸，便召唤双雕归来。

    这对白雕听得哨声，颇通灵性，转身欲回；龙骏心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嘿嘿！上了贼船哪还由得你！”当下伸手按住雕颈，右手化掌轻削后身尾部，雄雕吱吱急鸣，依命向西北展翅长呖远去。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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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二卷 英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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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患难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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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骏与少女负在白雕背上，相言正欢，一路向西北高飞，行得半日便即不支，越飞越高，穿过低压的铅云，俯袅壮秀河山，江水湍急，河流萦回，交汇环抱于群峰山脚下，形成虎踞龙盘之势。

    不久一座高峰陡崖尽在眼前，但见峻岭叠翠，深谷回环，怪石林立，云雾缭绕，林搭天蓬，枝藤蔓披，但觉天梯高悬，暮鼓瑟瑟，便欲乘风仙去。望见山峰奇险，顶峰耸入云端，当真气势雄浑，蓦见一座峰头似是女子，面对梳妆台，轻装淡抹，惟妙惟肖，当即指给那少女看，后者也啧啧称奇，感叹中原山河锦绣多姿。

    龙骏心想这座山峰娇姿惟妙，应当便是华山的玉女峰，此时双雕翅膀用力扑打，渐渐支持不住，遂轻拍雕颈，雄雕依命落在玉女峰头的一处陡崖边，当下跃下雕背，便召唤雌雕着地，好接下素衣少女。

    雌雕见雄雕落地，便也飞落下来，孰知离崖边尚有几丈余处，忽然从东南方远远传来啸声，一个雄壮宏大，一个却是清亮高亢，双啸齐作当真回翔九天，千里传音。

    原来郭芙见双雕被偷以后，急忙寻上父母告之，郭靖、黄蓉此时正到陕西一带广发英雄帖，准备下月中旬在大胜关陆家庄开设英雄大会，招揽天下英雄共抗蒙古兵，二人听闻白雕被盗，当下骑着汗血宝马向西北急驰百里，停在一处shan丘上，郭靖盘膝坐定，凝聚中气，在丹田盘旋片刻，然后从喉间一吐而出，正是丹阳子马钰道长当年授他的全镇派玄门内功，他修习《九阴真经》后，功力更是炉火纯青。

    他一啸未毕，第二啸跟着送出，啸上加啸，黄蓉听他第三啸又出，当下气涌丹田，跟着发声长啸，两人在桃花岛潜心苦修近二十年，内功已臻化境，双啸交织在一起，声音震荡重叠，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远去。

    雄雕闻得主人召唤，当即双翅展开，振翼而起，雌雕见雄雕飞翔直上，尚未将少女载下，转身一个盘旋，神骏异常，这下变起仓促，少女茫然无措，便被雌雕凌空急切甩落，立即向峰下深谷急坠。

    龙骏见她势危，大叫一声：“不好！”一个飞身抢落，在山崖悬空抓住少女的小手一提，两人抱在一起，竖直摔落，此处乃是华山极险处之一，叫做“舍身崖”，这一跃下自是粉身碎骨，当年二次华山论剑，黄蓉生郭靖的气，不肯理他，郭靖性子憨直，便要涌身往下跳落，幸得周伯通乱搅一番，才使二人言归于好。

    此刻龙骏搂着少女摔向万丈深渊，也是吓得一身冷汗，心想这次当真赔了夫人又折兵，少女玉臂紧紧抱着他宽腰厚背，把头埋在他的怀内，虽危急间仍羞得双颊潮.红。

    二人抱作一团，急落数十丈，忽然从断崖上半截洞口窜出一只大鸟犹如一朵白云正要从二人身下掠过，不料“碰”的一声，恰好垫在龙骏二人下落方向，大鸟被撞得登时摔下山谷。

    龙骏借力对崖壁手一钩、脚一撑减缓下溜之势，终于抓住一棵灌树，停在华山舍身崖的半空，周围薄薄的云雾弥漫，颇有腾云驾雾之感，俯身望向崖下万丈深渊，仍是深不见底。

    他一手高举抓着灌树根部，一手箍在少女的纤腰，凝神向怀中佳人瞧去，对方头上斗笠不知何时已甩落，终见到她的芳容，这少女年纪绝不过二十，眉如翠羽，肌肤胜雪，瑶鼻ting秀，樱唇含玉，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宛如仙界中人，超凡绝俗，此时眼睛紧闭，睫毛甚长，羞晕朝霞，更增秀丽之色，瞧着她如此娇媚美不可方物，心中一荡，便低下头来，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少女闭着眼睛，想到临死前才真正体会到生命的可爱，只觉脸颊微热，心中甚是甜美，蓦地回过神来。睁开眼吃了一惊，突然生出一股力气，伸.出一只手来，啪的一声，在龙骏脸上重重打了个巴掌，跟着便想推开男子的身子，哪知身在半空，这一推一扯二人又随即摔落。

    龙骏凝神屏息，丹田提气，脚蹬崖壁一纵一跃，这次只落了数尺，便抓住一丛藤草，能支持多久，实无把握，少女经此变故，才忆起身临险境，想到适才男子不顾性命跳下万丈悬崖来救自己，又差点将他摔下，内心暗暗愧疚，只是脸嫩难以开口说几句道歉或感激的话，柔声细道：“你你干什么也跳下悬崖啊？”

    龙骏脸颊隐隐作痛，没好气道：“喂！还不是你先落下悬崖，我才跟着跳了下来，要是你好端端站在上面，旁人就是推我，也决计犯傻跳崖涉险！”少女横他一眼道：“我现在又没落下，有没旁人推你，你怎地不上去啊？”龙骏抬头望了望耸入云端的崖顶，哼了一声说道：“你抱着我，给我爬上去瞧瞧！”

    少女“噗嗤”娇笑，心下甚甜，说道：“人家落下悬崖，你就跟着跳下啊？瞧你恁地聪明怎也这般作傻，不知道跳下来必死无疑么？”龙骏愠道：“谁知道当时我哪根筋错了，不顾一切就跟着跳了下来。”

    素衣少女又道：“倘若倘若别的女子落下悬崖，你也会不顾一切跳下来么？”龙骏心想死一次不要紧，人生在世谁都会死，但就怕每次悬在生死边缘，提心吊胆折磨精神意志，回道：“旁人落崖那是她独个儿的事，跟我殊不相干，我又能奈她怎地？”

    少女闻言心喜，口中却道：“那那那你与我又有何干系，你竟甘愿如此涉险？”龙骏雅口无言，不再做声。少女蓦地双颊晕红，低声道：“你如此为我，人家心中也欢喜得紧！”龙骏仍是默不做声，少女见他全无反应，只道是他受了伤，柔声道：“你你伤着了么？”语气甚是关怀。

    龙骏鼓了鼓腮帮，问道：“你瞧我脸上是否肿了，怎地火辣辣的疼？”少女瞧着他白皙英俊的面颊肿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甚是爱怜愧疚，伸.出葱指抚在他的脸上咯咯娇笑道：“你若觉委屈，要我赔不是，我就向你赔个不是好了！要不我让你也还一下，可不许打人家的脸！”

    龙骏微微一笑道：“打你一下耳括子我可舍不得，不若不若再让我亲下好了！”。少女秀眉一蹙，似要发作，但随即满颊晕红，把头埋向一旁，龙骏只是调笑而已，哪敢再亲，生怕一吻要了两人的性命，心下却想倘若不死，以后缠在一起的日子可长着呢，还怕没有机会让你求我来亲你！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不做声，忽然龙骏手抓的藤草一松，两人身子各是一颤，均知生存的机会愈来愈少。“你”二人异口同声道。龙骏潇洒一笑道：“姑娘请先说！”少女轻声道：“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呢？”龙骏道：“大名却不敢当，小生随爹姓龙，单名一个骏字。”

    少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人说话当真奇怪，难道旁人不是随爹姓么？”龙骏凄然一笑，叹道：“在我还没出世，爹爹就失踪了，他和我娘并未成婚，旁人不认同我是他儿子，因为爹爹的名气太大，我小时也想随娘姓，可是我娘不允许，还大骂我一顿”说着不由得眼眶shi润。（详见拙作《战龙返秦》）

    少女被他身世所染，更增怜爱也陪着落泪，心道：“原来他的事业也这般可怜，他爹爹即是大有来头，怎地中原江湖上却未曾有姓龙的大侠，只听过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亦或少林华山崆峒而已，咦？”忽然有一件不解，遂问道：“既然你爹娘并未成婚，怎地怎地”倏地掩口，想到此事怎能相问，羞得满脸霞烧。

    龙骏破涕为笑道：“哈哈，当然像你我现在这般，没有成婚便已一起了。”少女脸上更红，“呸”的一声，心中却很欢喜，啐道：“谁要和你成婚，也不知羞，我我就是当真心中对你好，咱们可得规规矩矩的，那样那样可是不行。”

    龙骏知他怕羞，玩笑不能太过，转问道：“还没问姑娘芳名？又怎么从西域初履中土？难道西域竟也会有如此美若天仙少女么？”

    少女得他称赞，心中甜美笑靥如花道：“我也是随爹姓凌，双名素清，物品爹是中原人氏，娘亲是波斯人，十八年前爹爹关闭练功正处关键时刻，被大坏蛋欧阳锋闯入，欲偷取我明教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心法，被爹爹打败后负伤而逃，而爹爹也因此走火入魔重伤不愈，我娘本是明教护教四法王的龙王圣女，一个月后生下了我便回了波斯，杳无音信，我自幼在西域长大，这次应阳叔叔之请初履中土，一是要为我爹报仇，二来商议抵抗蒙古蛮子南下之举，孰知还未见到阳叔叔他们，竟被中途伏击，幸得龙大哥救了我。”

    龙骏哪想到中间定有如此多的变故，自己救人非是好心，无非是因姑娘美貌，生出好奇心而已，此时颇感汗颜，点头道：“那白衣公子是蒙古的王子么？怎生手下尽是些能人异士，功夫都厉害得得紧！”

    凌素清“嗤”地一笑，道：“她不是什么公子，她是女扮男装，听殷叔叔说，她是忽必烈王子的妹子思琴公主，蒙古名字叫做思琴格日勒，汉译过来是月光之意，故此她也给自己起了个汉名，取大宋皇帝的宗氏为姓，唤作赵思月，此女诡计多端且又心狠手辣，这次蒙古大军南下，便是由忽必烈兄妹负责灭宋，下趟若要我再遇到这妮子有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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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必读！回疑问：首先本书是将金庸五部书糅合在神雕情节中，以时间的顺序结合，倘若是金庸的书迷会感到金大大书中这些若有若无的联系，由武功出处联系，如明教在唐朝就有了而且组织严密，写出几位和倚天相似的人物就是要突出典型人物，其中还会有五部书中相似的人物，改写金庸神雕的人很多，添加乱创的也多不盛数，我就是很令类构思，旁人添加新人物篡改神雕我就正该将金庸几部书中的经典人物化型融入，书中那几个法王都是后来倚天的先父先师而已，只有这几章节有出现倚天人物，后面没什么出场机会，主要还是跟着神雕结合来！

    其次小弟是蒙古族，在下不才学过几年的蒙古语，思琴格日勒是蒙古音译，汉译是月光意思，思琴：月亮，格日勒：光束！蒙古女孩常用的名字！不是没根据乱编的一气的！

    再者只要继续跟着情节走下去，在这个时代应出现的人物或武功都会出现，而且将几部统统联系在一起，全部以金庸文笔为主，包括对白、心理、招式都是反朴归真乃古典白话，小弟是尽量保持原著中各自的性格，如果吃不透他的书也不敢在此卖弄！要给读者的感觉不是一个完全的新书，而是感觉金大大后记一般，想象他在家无事将五部经典作品中精彩的情节糅合成一部，如果结合的不合理，或者文笔太烂，不用读者说我自己把书毁去！

    最后希望读者的大力支持了，毕竟小说是有总体的构思，只看一章两章是无法揣测作者的心思的，后方有东方不败出来还不吓呆各位！呵呵，只要跟着情节走，真正的金庸迷就会读出门道！总之感觉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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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乾坤绝学

﻿龙骏一日修习三招，利用过目不忘的天资将口诀默记后，按石壁上的人形图号逐一拆解，当时微现生涩，愈练愈加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凌素清功底颇为不弱，而且兰心慧质，但修习此套剑法却深感复杂，一日下来，第一招总诀式只学会几十种变化，与龙骏相比，虽逊得太远，但较寻常练武之人已强上百倍。

    凌素清觉得剑法复杂难明不做强求，趁龙骏专心练武之时，她则寻找出洞之口，山洞乃是独孤求败当年悟剑修行之处，密道造有石阶和通气孔，直通玉女峰的后山背脊，她行了半个时辰，光线渐明，终于在一个秘洞口钻了出来，放眼但见，峻岭叠翠，林木葱茏，峰险石奇，云雾缭绕，想起日前身临险境，当真恍如隔世。

    凌素清欣赏了一番风景，想到洞中男子，不禁脸上一红，心中甚是甜美，当下摘些野果野菜，又擒来一只山兔，带入洞中接着折回又拾些木枝做柴，龙骏全心武学浑然不觉。

    三日后，龙骏已将九招独孤九剑三千六百七十二种变化尽数拆穷，但觉剑法中一剑一式却又推衍变化，前后招式逐一融合竟成算术对阵分列式，变化无穷尽，龙骏乐在其中，最后觉得随手一剑都是妙至毫颠的佳作，犹如天马流星一般。

    龙骏钻研完最后一招‘破气式’后，瞧见末尾竟多刻出一排小字：“凡修习此剑法者且勿硬记招式，拘泥不化，一切须当顺其自然，行乎其不得不行，止乎其不得不止，要旨尽在一个悟字，其意自通，临敌之际，须将全部变化尽数忘记，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龙骏反复沉思三遍，登时释然，一拍大腿，喜道：“这套剑法思来复去，只有最后这几句还尚算对我脾胃。”只因招数是死的，发招之人都是活的，死招数破得再妙，剑法仍非最上乘武学，便如同林朝英苦创《玉女心经》破尽全真剑法，但遇到王重阳宗师级高手的活招数，免不了缚手缚脚，有所不及。

    由此可知，上乘武学不在破敌而在修己，待要登峰造极之时，武功招数相生亦相克，没有高低之分，唯有练武的人才有强弱之别，同一招式不同的人施出，威力随之不同，这套独孤九剑虽破得天下已有各门招数，却未曾遇到过《九阴真经》、先天功、一阳指、蛤蟆功、降龙十八掌等上乘武学，只有最终忘记招式后，随心所悟、愈强则强，才能出神入化，臻至化境。

    转念一想独孤求败悟剑数十年，苦创独孤九剑，却仍不及黄裳阅遍了五千四百八十卷《万寿道藏》，苦思四十年如同白驹过隙，想明了破解各家各派招数的武学，其中更包含养气归元奇妙法门，撰集成《九阴真经》一书。

    前者破敌在外，旨在寻求对方出手的破绽，趁隙而入，但临场对敌，须何等聪明绝顶的人才能在瞬息之间看出对手招式的破绽并思考拆解，与真正的高手对决，哪容得有细细凝思琢磨的余暇？

    而《九阴真经》源自道家法天自然之旨，正所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无穷。”武功全无止境，炉火纯青又何来破绽可言，独孤九剑已是外家剑法中的顶尖儿，招数变化虽无穷却难超自身极限，可知这“求败”之名却有侥幸成份。

    龙骏又想凡是卓然而成的名家者，都是精修本门功夫，别派武学并非不懂，却只是明其家数，并不研习，然则自己却修习了《九阴真经》、先天功和独孤九剑，其中专修哪一门即可成为天下第一，但为何遇到真正高手，负伤而逃的却总是我呢？这……这于理不合！

    倘若王重阳在世还会怕欧阳锋的蛤蟆功么？要是独孤求败尚在又怎惧鬼面人的绣花针，可见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独孤九剑是破敌，先天功在于修身，而《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可融会贯通各门上乘武功，龙骏苦苦思索，但觉浮躁无已，当下在石洞中飞来纵去。

    凌素清一直都在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此时见他举动便知有疑难未解，不敢扰他思绪，唯有在旁耐心等待，脸上满是关切之情，暗想：“若是他忽然过来抱我，我是推他不推？”随即双颊泛红，心中一动：“我决计不推，就让他紧紧抱着我。”

    龙骏奔了一阵，坐在寒潭上悬的断壁处闭目数息，心神内敛，灵台澄明，蓦然间心念甫动：“我何不将破敌与修身合二为一，剑法最高境界在于心中有剑，我便以掌代剑，临场对敌寻出破绽，随心所欲打出先天掌，以真经作为辅助桥梁自当不成问题。”

    当下龙骏施展先天功按独孤九剑的三千六百七十二变化一路打来，不饮不食一练便是两日，但觉诸般精妙招式在脑海中此来彼去，互相激昂，难以融合愈练愈杂乱成团，真气一冲竟尔昏了过去。

    也不能过了多少时候，龙骏悠悠醒来，先闻道一股幽幽的女儿家体香，睁开眼帘，发觉自己正倚躺在凌素清的怀内，但瞧她不住啜泣，秀眸红肿，斗见自己醒来，满脸喜色，拭了拭眼泪道：“骏哥你总算醒了，我……我好担心你啊，咱们不练这烂武功了！”

    龙骏微微一笑道：“独孤九剑精妙无比，为何不练呢？”凌素清哭道：“我怕！”龙骏不解道：“怕甚么？”凌素清道：“怕你像我爹爹般练功走火入魔，骏哥，咱们不练了成么？”

    龙骏叹道：“清儿不必担心，知难而退岂能成为武林高手，再遇到鬼面人一伙我仍不是对手，那是还不一样枉送性命，我负伤不打紧，但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哪还有脸闯荡江湖？”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起身再练。

    剑法中一路的变化尚未拆解完，一日之中却接连昏迷三次，最后一次醒来时候真气已见紊乱，凌素清哭着央求，龙骏才依言打坐纳息缕清真气。

    凌素清见他运功打坐，头顶透出一缕缕白雾，生怕他继续练功，心中烦乱焦急，知道他天资太高，且又意志坚定，一旦有了决定难以劝服，若想让他打消修炼墙壁上的绝学，唯有将他精力心念转移到其它方面，怎么办？难道……难道……

    想起常言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为了他连姓名都可以不要，莫说其他之物，当下猛下决心，坐到龙骏运功打坐的身前，望着他闭目养神，英俊无匹的脸颊，登时jiao羞无限，待龙骏调息畅通睁开眼来，她柔声唤道：“骏哥，我……我有东西交给你。”

    龙骏见她此刻温柔婉转，秀美无比，熊熊火光照在她的脸上，美得不可方物，不禁心中一荡，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喜道：“甚么？”凌素清双颊潮.红，含羞地低着头，一手任对方握住，另一手放在衣襟领口，缓缓解开一排纽扣敞开外衣，露出遮住峰峦之胜红袄肚兜儿。

    龙骏瞧她女儿家腼腆羞态，轻解萝裳，心想：“难道……难道她要交给我的东西竟是她的宝贵zhen操，天啊，对于这心高气傲、羞涩腼腆的少女来说忒也难得，更可见自己的魅力，哈！”只觉得一生之中，实以这一刻光阴最是美.妙全身暖烘烘的受用。

    凌素清伸手要解开红肚兜儿的系带，感受对方目光灼热难当，羞道：“骏哥先阖上眼，不许…不许偷看！”龙骏呵呵浅笑，依言闭上眼睛，心道：“小妮子这当还知羞，一会手口并用，看你如何抵受得住？”

    过不片刻。龙骏好象等了七世纪的漫长，催道：“好妹子，可以睁开了么？”闻得对方恩了一声，他大喜过望，睁开眼帘便欲秀色饱餐，孰知但见凌素清衣裳已经穿好，手中拿着那块肚兜，递到他眼前道：“给你！”

    龙骏搔着头皮摸不到边际道：“干甚么？”凌素清脸上更红，说道：“这肚兜儿是我娘当年亲自为我缝制，上面锈着明教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心法，我……我现在把它交给骏哥，上面的武功比其独孤九剑只强不弱，你不要犯险再练石壁上的武功了。”

    龙骏“哦”了一声，心道自己可是全盘想歪了，不禁甚是汗颜，失声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蓦见她秀眸紧蹙，举手化掌，吓得忙改口道：“你要……助我练功呢，原来是传我心法，可是我并非明教教主，怎可修习你教震派神功呢？”

    凌素清自然知道他的原意，横了他一眼，才道：“我爹爹本是明教第三十一任教主，去世仓促未指代下任教主人选，教众为了争夺教主之位四分五裂，娘生下我后便将神功心法锈在肚兜上，好让我日后抄下传给下任教主，后来阳叔叔代理教中事物，便请人家来主持大局暂代教主，我……我终究仍是女儿身，要是……要是……将来你和我……自然还是传给你的好！”说到最后两句几乎细不可闻。

    龙骏失声道：“甚么？”凌素清翻了他一眼，气道：“听不着就算了。”龙骏嘿嘿一笑，接过红肚兜儿放在鼻处嗅闻，一股说不出的幽香远胜过世间任何奇花异草的芳香。

    凌素清见状又羞又气，挥起粉拳打在他的xiong口，嗔道：“不许闻，成什么样子？”龙骏哈哈大笑，盯着她的xiong前，指道：“你那里……现在岂不是空挡无物？”话音甫落，一个巴掌迎面拍至。

    龙骏双足一点，身子弹出数尺，笑道：“我闪！”凌素清气得嘟起小嘴，纵身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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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推荐自己其他两部作品：架空历史《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传统武侠《情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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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潜龙发威

﻿欧阳锋与洪七公都是一派宗主，武功四十年前就均以登峰造极，两次华山论剑潜心苦练，功夫愈益愈纯，发招之快固是匪夷所思，每一招看似无奇，却尽是包藏了精深的武学，不但其中精微变化奥妙无穷，而且都是攻守兼备、威力无匹的佳作，一招蓄含千种变化，瞬息即逝，哪里寻得出破绽，即便独孤求败亲临，也当改下名头。

    欧阳锋神智不清虽然糊涂，但逆练九阴真经，武功愈练愈怪，愈怪愈强，龙骏虽将经书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日前二人相遇，他对其中至理并不明晓，经过一个月的反复与高手对诀和奇遇，识见今非昔比，功力和潜身修为不可同日而语，同样以先天功对敌，内力强劲，出掌更是变化奥妙，交手十余招内，欧阳锋竟丝毫占不到便宜。

    洪七公曾听郭靖、黄蓉背诵真经中的有一小部分，与自己原来武功一加印证也是大有进境，连战几日与西毒仍是难分轩轾，此时见少年功力不禁大为叹服。

    杨过曾修习古墓派与全真教武功，又通晓重阳遗刻上的部分九阴真经，诸般武功虽然知之甚少，但经书中支言片语已是受益无穷，这当见到两人每一次攻守似乎都与经书中所叙法门隐然若合符节，思索二人拳来掌去，越瞧越兴奋。

    石素清适才被真气震得花蓉失色，幸得龙骏及时出手兼且自身功力不弱，才没有受伤，此刻手握利剑望着欧阳锋与龙骏相斗，恨不得她的骏哥能一掌将老毒物震毙，也算为父抱了仇。

    龙骏瞬息打出六掌被欧阳锋逐一化解，对方跟着反掌倒劈天柱，逼得龙骏退后数步后，欧阳锋排山倒海的攻势随即接而甫至，出手恢涎，教人防不胜防，掌影翩飞又将龙骏团团裹住。

    洪七公慷慨豪迈，心想这两个小娃子既与欧阳锋作难，定是我辈侠义之人，倘若他有所不敌，势必要出手相助，当下暗自运劲，凝聚掌间，准备随时出招为他化解险境。

    龙骏知他全身经脉倒转，穴道全无变化，出手制穴已然无用，又见欧阳锋所使出的招数希奇古怪，诡异绝伦，身子时而倒立时而直立，有时甚至一手撑地，身子横ting，足以一手与他对掌，一时难以抵抗拆解，不住倒退，幸有乾坤大挪移将对方惊人的劲道尽数卸掉，并未受伤。

    龙骏连退了十余步，又拆得三十余招已处于绝对下风，忽地想起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攻敌不得不守，自己则不用守了，虽然石壁上的剑法破不了欧阳锋的招数，但独孤剑法的最高境界在于无招胜有招，不必苦思招式。

    当下心中一定，长啸一声：“破掌式”，左臂架起挡住西毒拍来的掌力，右手以掌代剑凭着灵悟，直推欧阳锋右肋西三寸处，尽数穴位已变却移位不多，以指难制，但决逃不出掌劲一震。

    欧阳锋“哦”的一声，果然右手回挡，化开此掌，接着身子一晃一晃，似乎随时都能倒下，出手更是快捷无伦，招数精妙奇巧全无半分破绽，使的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蛤蟆功”。

    龙骏只感呼吸急促，似有潮水汹涌冲击而来，忙以先天功掌法相抵，他内力和识见虽已勇猛精进，但先天功毕竟不如王重阳炉火纯青，否则凭此一项武功便可称雄当世。龙骏施展此功对拆几十余招，幸得招数精妙无穷，似能压制蛤蟆功，令其难以全面发挥。

    欧阳锋丈影飘忽，无论如何惊风骇浪，龙骏均以先天功和乾坤大挪移化解，一旦有时机便使出“破掌式”别出心裁地进招，迫得老毒物回身自顾，严守门户。

    欧阳锋二百余招间久攻不下，跃出战圈，喝道：“小娃子，你叫甚么名字？武功俊得很啊！比那老家伙厉害些。”转向洪七功叫道：“老家伙，你不信也试试看！”

    洪七公与欧阳锋素来半斤八两，不相伯仲之间，此刻被对方小觑，登时不服气，心想：“这小娃儿功力虽强未必抵挡住自己刚猛无铸的掌法，他的先天功克你老毒物，对付老叫化子却也难敌！”心念甫动，虽然明知对方有意相激，但好强心起，暗道：“不妨试试娃儿也好！”当下左臂划个半圈，右手一掌推出，正是生平得意之作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龙骏斗见洪七功把降龙十八掌使将开来，掌风扫到一丈开外，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势虽然不强，然而逼得自己呼吸不畅，深知自己功力难以硬抗，当下施展乾坤大挪移，双手划着阴阳两仪状，形成周天圆轮，正要吸住掌劲挪移到一旁，孰知对方劲力未吐，倏地向后收力竟是探招，龙骏身子不由前倾，被掌风带前两步，暗呼厉害。

    要知此掌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此掌时并不将力道用足，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洪七公掌力收发自如，当下只使出了三成威力，将龙骏向前一吸，跟着他身子跃起半空，居高下击威力刚猛，正是降龙十八掌的“飞龙在天”。

    龙骏明知不可硬挡，但向前冲势刚止步，躲闪不及，唯有奋力相抵，蓦地想到了独孤九剑只所以纵横当世，从第一招到第六招足可应付天下一流高手，但要与这登峰造极人物对决，那最后的“破掌式”与“破气式”两招非得苦练二十年方能与这两位一较长短，难怪独孤前辈无敌天下，那是他内功本已高深莫测，又将这套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之故，而自己初窥门径而已，未免小觑了天下英雄。

    当下左掌施出乾坤大挪移的巧劲迎空一划，拨开击来的双掌，卸去劲道，右掌当即使出“破掌式”看住洪七公xiong前掌风中有道缝隙，挥手推出先天功掌法，拍向对方左xiong“天池穴”。

    洪七公“咦”了一声，在即将碰掌的一刹那，瞬间收势，身子一翻跃至龙骏身后，双足尚未落地，跟着使出一招“神龙摆尾”，要知洪七公四十多年前便已是武林顶尖高手，武学上的修为早已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不但轻重刚柔随心所欲，收发韵度自如，招数精奥更深得醇厚稳实之妙旨，出手根本毫无破绽，孰知刚一出手竟少年寻出刚柔交集掌风较弱之处，便即中途换成审神龙摆尾，这一招出自《易经》中的“履”卦，本来叫做“履虎尾”亢奋凌厉，攻敌措手不及。

    龙骏蓦见两掌击空，背部受敌，心中惊骇，并无一招可以破解，生死悬于一线，思绪也比平时运转快上百倍，倏地想起《九阴真经》上记载着一门“飞絮功”的妙招巧法，当即使将出来。

    洪七公怜才之意大盛，生怕一掌震伤这少年，当下暗自收回五成功力，突然觉得手掌一滑，斜往一旁，身子不由自主随对方挪移微微前倾，掌劲甫触少年后背，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更是难以索解。

    哪知龙骏借“飞絮功”妙法将他一掌攻势化于无形，接着施展乾坤大挪移吸住他掌中的几成劲道挪聚自己掌中，顺势前移转身拍出一掌，同样是降龙十八掌的“神龙摆尾”，照葫芦化瓢现学现卖，幸得洪七功不欲伤人，收回五成功力，只用了三成，反击回去亦是这三成的双倍功力，倘若他用的是八成，现下龙骏加倍送回便是十六成，可见宽人即宽己。

    洪七公倏见少年竟也使出自己最得意的降龙十八掌，大为惊骇，暗忖：“普天之下，只有老叫化子和那傻不楞的靖儿会此掌法，难道他是靖儿的徒弟？”但转念一想：“郭靖武功虽高，却生性鲁顿，决计调教不出这般厉害的徒弟；难道是王重阳闭关弟子？看他年龄又不像！”幸得这一掌力道不强兼又熟悉，洪七公顺着来势倒翻筋斗，百忙之中还了一招“见龙在田”也是六成劲道。

    二人双掌相碰，内力交锋，龙骏被猛劲震出三四步远，忙弯腰俯身，施出“千斤坠”止住退势，吐纳三下舒通xiong气，洪七公也退后两步，暗道：“这小子武学造诣委实不浅啊，倘若再过几年那还了得，怕是王重阳在世也有所不及。”心想数招之间自己险些落于下风，岂不让老毒物笑话，不禁好胜心起，定要力争上风扳回少许颜面。

    当下右腿微屈，左臂划个半圈，右手内弯一掌平推出去，又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这次却是用上了全力，初推出去看似轻描淡写，但一遇阻力能在刹时之间连加一十八道后劲，一道强似一道，重重叠叠，直是无坚不摧，无波无破。

    洪七公近年勤练不辍，又从九阴真经中悟出许多妙境，融于掌法内，精奥造诣比之当年华山论剑之时，更胜两筹，此招既出，心中登时懊悔，生怕少年抵挡不住，身受重伤，大叫道：“娃儿当心啦！”

    龙骏听到叫声，心忖：“老叫花子，你这不是消遣我来着，既然使出全力，又叫旁人小心，这般凌厉无伦的掌劲，即使不说，我敢不当心么？”又想到先天功上一段《道德经》有言：“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如，莫能行。”

    那降龙十八掌却是武学中至刚至坚的掌法，语有云：“柔能克刚”但也须视“柔”的功力是否能胜“刚”而定，以洪七公的修为，纵然自己所练的先天功至柔之极，却不及王重阳精纯，终难以胜。

    当即唯有借力打力，忙施展乾坤大挪移中一层“顺水托舟”的心法，左掌前伸迎住排山倒海的掌劲，顺势一托将力道挪移到体内，接着右臂划个圆圈，呼的一声平推出去，竟也是一招“亢龙有悔”，将对方一道道叠加而至的后劲，加倍按原路送回。

    这下变起仓促，洪七公心中更是惊骇，自己内力有数十年的功底，何其深厚，眼见掌劲急加，一道强过一道，如波涛汹涌般向前猛扑，孰知少年内力犹如长江浪涛，源源不绝地涌回，自己掌力愈是加强，对方反击之力竟似成倍而增。

    欧阳锋见两人粘在一起，谁也不敢退缩，否则被对方顺势推将过去，势必重伤不可，心下大乐，喝道：“老家伙，适才你瞧我不起，且你让一人斗斗咱们两个！”说着身子半蹲，借力蹬出，双掌使出“蛤蟆功”平推而去，拍向洪七公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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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化险为夷

﻿且说欧阳锋见龙骏与洪七公比拼内力，相持不下，谁也收势不得，心中大盛，登生歹念，施出蛤蟆功拍向洪七公的后心。

    石素清虽恨极欧阳锋，但此时关心情郎，已将心中仇恨暂且化作对龙骏的担忧，并未留心老毒物，蓦见他出掌怕向另一个叫花子的后心，正是事不关己，并不出手相助，心想他两个老家伙最好两败俱伤，骏哥便可以为自己报了杀父之仇。

    杨过与洪七公相处几日后，见他慷慨豪迈，随身以具的当世大侠风度，令他一见便为之心折，此刻然见洪七公白发满头，神威凛然中兼有慈祥亲厚、刚正侠烈中伴以随和潇洒，实在令人倾倒，眼见便要毙于义父掌下，忙叫道：“义父不要伤了洪前辈！”

    洪七公与少年比拼内力，掌劲加强对方则更强，唯有卸力采取守势，这当斜光瞧见欧阳锋拍向他的后心，暗道：“这次又着了老毒物的道儿，老叫化今日性命休矣。”

    龙骏也是一惊，心想闻言不及见面，这西毒果然坏的厉害，当下施展乾坤大挪移，右掌向后一缩收住降龙十八掌的掌风挪移到左手，顺势举掌推向凌空的欧阳锋，这是武学中“围魏救赵”之策，攻敌不得不救，旨在逼得欧阳锋撤回击向洪七公后心之掌，反手招架。

    欧阳锋的蛤蟆功虽是以静制动，这回主动出击，威力却也甚强，此际身子跃空，犹如大鸟般扑出，双掌齐出，正要击毙洪七公，忽然感到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压向身来。除了以内力招架，更无别策，急忙撤掌换招，运功抵御。

    龙骏见欧阳锋运功相抵，正中下怀，将左掌推出自己与洪七公掌中结合的内劲，掌风扫到三丈之外，与老毒物掌力甫触一碰，瞬息收劲，施出大挪移中第五层“愚公挪山”的巧劲，将欧阳锋倏地吸住，左臂划成周天圆圈，向后一带，一股无形的气流相激，便将老毒物凌空挪移过来。

    洪七公大难不死，暗呼侥幸，他自己送出的掌劲被少年一挪，身子也不由移滑过去，变成了洪七公与龙骏右掌相对，欧阳锋与龙骏左掌相抵，三人同时运送内力身子各颤，要知龙骏的内功再强仍不及当世两大宗主，倘若以二抵一，夹在中间势必如同藏边五丑一般，五脏六腑均受重伤，筋酥骨软成为废人。

    龙骏当然不会蠢得以己一人之力，合斗两大高手，当即施出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星移斗转”的心法，将洪七公的内力加倍送给欧阳锋，又将欧阳锋的劲道转输洪七公，两股力道在他体内“小周天”，旋转加力后挪移到彼此体内，他却百邪难侵，没有半点损伤。

    石素清见三人粘在一起，龙骏正夹在中央，深怕他会受伤，关心道：“骏哥！”龙骏瞧着她满脸关切、泫然欲泪的表情，想安慰他一番，无奈正运内劲，不能张口吐气，否则两股大力势必扩散开，伤及经脉，当下向她笑了笑，微微摇头示意不碍事。

    石素清这才化忧为喜，拭着眼泪，盯着龙骏不放。杨过适才专注三人打斗并未留心少女，此刻顺声瞧去，只见她眉目如花、肌如白雪、秀美无伦、清丽绝俗、全身素白、腰如绢束，被雪白一映，幻似仙界中人，竟一点不逊于小龙女的仙姿，他痴痴地瞧着，脸上不禁流露出了思念的神情，失声唤道：“姑姑！姑姑！是你么？”

    石素清侧头望去，见一位少年男子虽不及他骏哥英俊无匹、气概慑人，但容貌却也算得俊秀，适才听他唤欧阳锋为义父，眼中甚是憎恨，又闻他忽叫自己姑姑，心想他与自己年龄相若，存心消遣人来着，当下脸上微红，啐了一口，转头不理，继续盯着龙骏不放。

    杨过情痴如斯，只要但见容貌又似小龙女的女子便魂不守慑，先前因陆无双仇家蹙眉生气的表情与小龙相似，便甘愿护送她一路躲避厉害仇家；又因完颜萍的眼神凄迷与他姑姑像极，则一心为她出谋划策，替父报仇，此时得见一位美貌气质与小龙女不分上下的少女，焉能无动于钟，上前便道：“姑姑，你看！我是过儿啊！”

    石素清脸嫩得很，最讨厌浮滑无行，轻薄无礼的男子，虽爱煞龙骏但只限于搂搂亲亲，不能有其它过份的调笑，此时被旁人唤作姑姑，心道：“他叫大坏蛋欧阳锋为义父，唤我作姑姑，这不是拐弯抹角损人么？”当下气不打一处来，挥剑便向杨过刺去。

    杨过如在梦中，只道姑姑要试他武功，当即使出古墓派的美女拳法，与他拆招起来。石素清自幼从西域长大，得教中几位法王、散人传授武功，又习得几日独孤剑法，武功甚强。杨过身怀部分九阴真经要旨、古墓派武功、全真教剑法，一路使将出来却也不弱。

    龙骏将二人举动尽收眼底，心想：“他们两个怎地也斗起来啦？这杨过一生情痴却也不易，只是行为倒有些疯癫，小龙女的身子被自己拔了头筹，是否找个机会解释一下，但对于自幼接受西方教育孤傲的人来说，区区红丸YiYeQing又当得什么大事？”

    三人僵持一会，欧阳锋与洪七公头顶和后辈透出一缕缕的白气，渐渐越来越浓，二人均是连连催逼，加强内功力道，经过龙骏体内挪移后劲道互转传送出来，欧、洪立即运劲反击，欧阳锋抵着洪七公的掌劲，洪七公卸御着欧阳锋的力道，对峙愈久损伤内功愈多，拼了几个时辰后，一个神色愁苦，一个则呼呼喘气。

    龙骏亦不敢贸然收势，只因这乾坤大挪移初学不久，尚未能融会贯通，倘若倏地停止运功化解，两股劲力冲激在体内，不死亦残，此番拼斗定然定然维艰，苦在无法退避，只得竭力撑持，待二人内力耗尽衰竭，再作道理。

    石素清斗见欧阳锋神色萎靡，难以动身，心想此时出手袭击即可为父报仇，又能替骏哥解围，当即收掌不攻，转身击向欧阳锋的背心。

    杨过交手百回合从对方武学路子，知道她并非自己日思夜想的小龙女，蓦见她转身拍击义父后心，忙出手制止，挥掌劈向石素清的肩头，迫她回身自救。

    石素清心道肩头中掌不过轻伤而已，但势要先击毙欧阳锋，为了父仇和骏哥的安危，受点伤痛又何足道哉，当即吸口气封住左肩穴道，右臂贯力瞬间拍下。

    龙骏大惊，担心她的安危，又苦于无法开口，向她猛眨眼睛。石肃清只道示意她快些下手，哪还迟疑，摧劲落掌，孰知玉掌刚触到欧阳锋的后背，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她粘住，杨过伸掌碰在她的肩头，也随即被吸住，四人内力相互挪移相抵。

    龙骏生怕清儿受伤，瞧她娇躯一颤，秀眉紧蹙，便知内力正向她经脉冲激，这当儿哪还会顾及自己会否受伤，急忙将两股内劲合二而一，接着丹田聚气以一己之力将洪、欧二人内力卸回，这次可是以硬碰硬，中间实无半分花巧，倘若二人合力加劲相拼，他夹在中间势必重伤不可。

    哪知北丐西度虽然俱是当世之雄，但互耗多日，又被龙骏加劲转送，均以精力垂尽，此刻强弩之末不能鲁缟，二人给他内力反激，同时委顿在地，脸如死灰，难以动弹，龙骏忙扶住石素清摇摇欲坠的身子，替她推宫过血，疏通滞气，幸得二位宗师内力衰竭，否则定受内伤不可，推拿片刻清儿便已悠悠醒来，惊魂未定，哇的一声，伏在他怀内哭了起来。

    龙骏抱着石素清，转头向洪七公道：“洪老前辈，没事么？”洪七公二人呼吸艰难，均不回答，他又在杨过背心“至阳穴”输入一股真气，这穴道在第七脊椎之下，乃人身督脉大穴，真气注入督脉，促畅体内滞气，片刻也便醒来。

    龙骏本想扶洪七公进山洞休息，后者轻轻摇头，三位少年才知二人受伤极重移动不得。杨过守在欧阳锋身旁生怕那少女又来为父报仇，龙骏又劝她一阵，石素清见欧阳锋气息奄奄，重伤难愈，一时难以委决，想到西毒十八年前闯入明教圣地欲偷取乾坤大挪移心法，致使爹爹走火入魔，如今他亦重伤在骏哥的此神功之下，亦算因果报应。

    龙骏扶着清儿在山洞中休息一夜，杨过则睡在欧阳锋与洪七公之间，只怕二人半夜里起来拼命，次晨三人见二老日渐萎靡，杨过四处挖掘山药，石素清负责生火熬药，龙骏为欧、洪二人分别注入一股先天真气驱供疗伤；石素清不亲手杀欧阳锋已是难得，要她服侍两位宗师喂药，老不大乐意，如此修养数日，才复元少许生气。

    这日洪、欧二人相对而卧，洪七公忽然叫道：“臭蛤蟆，好端端的比斗恁地心坏，出手偷袭，弄得两败俱伤却又何苦来着，连一个小娃儿都敌不过，你也不知羞？”欧阳锋道：“你也不一样敌那娃儿不过，却又来笑我怎地？”

    洪七公拂然道：“我还有许多武功尚未使出，你若不跟着瞎搅合，三百招内定能打得他一败涂地，你听过丐帮的打狗棒法没有？他那小娃子又如何能拆解？”欧阳锋嗤之以鼻道：“吹牛！打狗棒法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许多武功未用。那娃子再了得也难敌我蛇杖法，你信也不信？”

    洪七公不服气道：“好，那咱们再跟那娃子较量较量，老叫花将打狗棒法招数传给那女娃儿，你将杖法架子教与你义子，然后均摆给那娃子瞧，看谁能难倒他，就怕到时他把你杖法尽数破掉，气坏你这臭蛤蟆，哈哈！”

    欧阳锋一怔，叫道：“老家伙也忒小瞧人，就是这么着，我怕你怎地？”二人心念甫动，便唤来杨过等三人，要与龙骏再比试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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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华山论武

﻿为了调查读者意见，开设新的投票项目，如果你对主角上了小龙女而有意见，欢迎去投票！文笔不会变，就在情节是走大侠君子路线还是亦正邪的路线，但不要因为小龙女的美貌就左右思想，在新书中，什么小龙女、杨过都是新人，应该一视同仁，按小说的背景来分析！

    最后按投票结果改动，主权完全留给读者，怎么改当然都不会后面的大致内容！只是少许情节有些变动！赶快发表你的意见！——

    龙骏深知两位宗师武功出神入化，早已登峰造极，倘若单打独斗，自己决不是对手，只是上次取巧借力送力，使他二人互相抵挡，孰知落得两败俱伤，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本欲甘愿认输，但洪欧两人一股脑儿的相逼，龙骏无奈只好答应。

    洪七公叫石素清取过树枝，将打狗棒法中一招“棒打双犬”细细说给了她听，欧阳锋也将杖法中一式“毒蛇吐芯”讲解给杨过，这两位少年甚是聪明，一学即会，当即照招演示。

    龙骏见棒招神奇，杖法精妙，一时难以化解，想到独孤九剑中破枪式，包括破解长qiang、战戟、射矛、齐眉棍、狼牙棒、禅杖、白蜡杆等种种长兵刃之法，默念剑旨思索良久，灵念一动，手指树枝作剑当即耍了几式，洪欧二人见了各自点头，同赞了声好，又各说了一招，逐一演出给他看。

    两位宗师如此大费唇舌的比武，均要先一步将住龙骏，可一日下来，拆了十余招未曾难道少年，各是惊叹不已，杨过、石素清固然累得满身大汗，龙骏更是搅尽脑汁苦思破解两人棒招杖法，幸得天资绝顶，智商奇高，再复杂的电脑软件也难他不倒，区区拆招好比做奥林匹克的试题般，又当得什么难事，一日之内分别拆了十几招，都是刹那间的灵悟，倘若让他讲解要旨却又道不明白，便如同大诗人灵感到来，作出一首好诗一般。

    次晨又比，直过了三天，洪七公将三十六路棒法说完，这路棒法果然精妙变化、奥妙无穷；欧阳锋的蛇杖六十四式同样纵横天下，威力无穷，龙骏思索的时刻愈来愈长，但所创出的招式也尽是天马行空，浑然天成的佳作，看得两位宗主不禁叹服。

    这日黄昏，洪七公将第三十六路棒法“天下无狗”的最后一变的绝招说了，石素清将这一招使了出来，四面八方尽是棒影，劲力所及，便有几十条恶犬也一齐被打死了，所谓“天下无狗”便是此意，棒法之精妙，实已臻至武学中的绝诣，龙骏思来想去，自上难有对策。

    欧阳锋也趁此时刻将第六十四式杖法“杯弓蛇影”的最后必杀一式反复解说给杨过，此招十分繁杂，其旨不在“弓”而意在“影”，虚虚实实，似真实幻，委实难测，这是欧阳锋依当年蛇阵的阵法演变而来，令对手胆战心惊，草木皆兵，四周尽是蛇影，与蛇杖中的毒蛇配合起来，端的是凌厉无穷，杨过经过欧阳锋反复解说，方才领悟，于是依式演了出来。

    龙骏但见棒法神龙夭矫，杖来灵蛇盘舞，或似长虹经天，或若流星逐月，无论任意一招都是极尽变化之致，他接触武学不过半年的工夫，瞬息要创出神奇新招克制两项经过百余年精进的招数谈何容易，即便独孤求败复生，恐怕一时也难以破解。

    龙骏负手在四人面前踱来踱去，穷智竭思，寻求拆解之法，洪七公与欧阳锋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他，眼珠随着他来回走动而转来转去，迫不及待想知道先破解的是自己还是对方的招数，胜负在此一举，均等的不耐烦起来。

    石素清瞧见他凝眉苦思的样子，甚是心疼，可又恨自己天资不足，帮不上忙只有干着急的份，杨过心忖：自己以前自负才智，现在学义父的杖法仍要许久解说，这龙兄弟无人指波，竟能在短刻思出破解之法，相比之下当真小巫见大巫，论才智郭伯母便胜在我十倍，这人看来远在黄蓉之上，从前可小觑了天下的英雄。

    龙骏自从学得独孤九剑以来，尚是首次使用，便遇到如此强敌，对方招数神妙奇巧有非全无破绽，只是招式变幻无方，无法猜测罅隙，想到独孤九剑在石壁上刻下的最后的几字，顺其自然，行乎其不得不行，止乎其不得不止，剑旨尽在一个悟字，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那“破剑式”虽只一式，其中天下各门各派枪法棒招要义兼守并蓄，虽说无招却以普天下棍法招数为根基，但此时他所遇的乃是武林中两位惊天动地的宗师，武功之强已到了常人所不可思议的境界，一经二人激发，对武学识见已有了极深的领悟。

    洪七公与欧阳锋一瞬不瞬地盯着龙骏看，甚是急噪，前者问道：“骏儿，怎么样了？”欧阳锋也喝道：“小娃子，到底是我的杖法难还是老家伙的棒法难些？”龙骏不停走来走去，口中反复念着：“有招胜无招……”竟没听见二人的召唤。

    忽然灵台澄明，灵感倏地寻思：既是无招，何必苦苦破解二人招数，无论两位前辈的招式如何精妙难测，变幻无穷，我就是有进无退流星疾剑，他二人非回势招架不可，正是无招自破，达到先天境界，想明此节，大叫道：“有了，前辈请看。”

    四人等了一日之多，听他大叫都都凝神望来。只见龙骏轻挥几下树枝，手臂前伸斗腕直刺，丹田一股内息充盈经脉，手臂贯满真劲，一道无形的剑气顺指射出，疾若流星，威力奇大。

    洪、欧二人一瞧，他竟化空气为无形剑气，任你招式如何精妙，遇到此招非得回守门户，一剑破两招，均是脸色大变，本来瘫痪在地动弹不得，此时都不知如何忽生神力一跃而起，大叫：“啊，好娃子！好娃子！这都能创得出来，厉害厉害！”说着均扑上前去，紧紧抱着了他。

    龙骏只道二人又要比斗，急忙运劲护住全身要穴，只听洪七公哈哈大笑，叫道：“老毒物欧阳锋，你的蛇杖终也给破了吧！”欧阳锋回光返照，心如一片明镜，数十年往事历历尽数如在目前，也是哈哈大笑，叫道：“我是欧阳锋，我是欧阳锋，欧阳锋不是武功天下第一，连娃儿斗也不过！你是老叫化洪七公…哈哈……你的棒法也给破了，你也不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笑道：“咱们都不是天下第一，咱们谁也没输没赢，还是半斤八两！”两个白发老头抱住龙骏，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声音越来越低，突然间笑声顿歇，两人一动不动了。龙骏大惊唤道：“前辈！”竟无一人答应，他将双臂挣脱，二人一齐倒地，竟均已死去，脸上犹带笑容，山谷间兀自隐隐传来二人大笑的回声。

    杨过抱起欧阳锋霎时间又惊又悲，没了主意；石素清扶起洪七公也是落泪伤悲，龙骏呆立当场想起二老这般惊世骇俗的人物，岂知竟同时因自己在华山绝顶归天，自是愧疚万分。

    三人在洞外并排挖了两个坑，将两位武林奇人葬了，杨过与龙骏各在二老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八个头，前者心想：“义父疯疯癫癫，风野露宿，此时去世对他来讲亦是一种解脱说也不定。”后者寻思：“两位前辈终是远胜于我，若是当真对敌，哪容自己细细凝思琢磨的余暇？”各自叹息一阵站起身来。

    石素清在洪七公墓前拜了三拜，想到几日相处洪老前辈慈祥近人，又教会自己许多精妙招数，不胜感激。转首望向欧阳锋的坟前，心道：“老毒物一死，父仇终算报了，虽非自己亲自下手，却也因骏哥归西，也算……也算自己动手无异！”脸上一红，倚在了龙骏身旁。

    杨过见他二人郎才女貌甚是甜蜜，不禁又思念起小龙女来，倘若她在身边该有多好，言下一阵奚落，当即向龙骏二人告辞。

    龙骏叹道：“杨兄弟可是要寻你姑姑？”杨过大惊，猛点头道：“正是，龙大哥可曾见过我姑姑么？”龙居颇为尴尬，好整以暇道：“郭大侠这月中旬要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你姑姑定会去那里寻你，杨兄弟不防先去等候便能相遇……还有…只要……”

    他想说只要你不在乎chu夜，势必有美满的结局，又碍于清儿在身旁不便开口，当下转言道：“只要杨兄弟此情不渝，有情人定会终成眷属。”

    杨过大喜作别，当即下山向东南豫鄂之地行去，龙骏摇头失笑拉着石素清的手，便欲下山，后者微微一笑，说道：“骏哥，我还有件东西要送你！”

    龙骏心想上次送我的是贴身肚兜儿，难道这次要送我她的短裤不成，不由向伊人的膝盖往上，腰腹以下的胯间，口涎欲滴。

    石素清见他色迷迷的打量自己的身子，红晕上脸，啐了一口道：“满脑子坏主意！”言罢转过头去，拂袖不睬，此时暮色苍茫，晚风吹动她的柔发，从后脑向双颊飘动，龙骏见到她雪白的后劲，心中一荡，伸.出双臂，便往她腰中抱去。

    石素清嗤地一笑，身子微侧，便欲躲开，龙骏身怀乾坤大挪移、先天功等上乘内功，身法何等敏捷，稳稳地从身后将她娇躯抱住，笑道：“清儿，一辈子也休想逃脱。”

    石素清双颊晕红，身子su软，既喜欢让他搂着又怕对方有过分的xi吮举动，闻言一怔，寻思：“一辈子当真如斯，便是叫我做神仙，也没这般快活。”目光充满憧憬和喜欢之情，JiaoYin道：“骏哥，你一辈子都这样一直抱着人家，好不好么？”龙骏道：“当然不好！”

    石素清闻言一惊，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龙骏双臂紧了紧，箍住纤腰，笑道：“咱俩还要吃饭的，再说日后拜堂成亲却要洞房花烛，老是干抱着哪里会有小宝宝？”

    石素清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随即羞得面脸通红，连脖子也热了，嗔道：“谁要和你拜堂成亲了？”

    龙骏笑吟吟道：“哦，不用拜堂啊？那正好省去麻烦来着，咱俩就立即洞房，正合我意！”石素清大惊，身子被对方紧紧箍着，挣脱不得，生怕他言出必行，真的要自己立刻洞房，急道：“你说过路上一切全听人家的，怎地言而无信？”

    龙骏微笑道：“当然，难道我现在不听话么？你自个儿说不用拜堂，我当然要听你的直接洞房啊！”

    石素清全身发热，“呸”了一口，嗔道：“当真胡说八道，咱们…咱们一日没有成亲，你都要规规矩矩的，不准作恶！”龙骏做个鬼脸，知道她性子是最腼腆，再调笑她只怕她半天不理自己，当下松开手臂，转开话题道：“清儿还没有说要送我什么物事呢？”

    石素青趁机脱出怀抱，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十分甜蜜，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递了过去道：“这是在你思索拆招之时，洪老前辈托我转交给你的，现在还与你。”

    龙骏暗想：洪老前辈会留什么给我？心中不解，随手接过布帛摊开细瞧，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道：“降龙十八掌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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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是非变故

﻿龙骏捧着降龙十八掌精要，难以索解，遂问道：“清儿，洪老前辈生前可有遗言，为何要将这套掌法交与我？”

    石素清凝眸相对，幽幽道：“洪老前辈曾对我说，他的这套掌法刚猛无比，近年来思索第十九掌尚半而不可得，他见骏哥慧人，或能加以完善，创出第十九掌的奥妙精髓说也不定，前辈还对我讲，降龙十八掌只有郭靖一个传人，说…说那人傻不楞登，资质鲁顿，武功虽高却难以解译，生怕此掌传于他手后继无人，从而湮没武林甚为惋惜，便留布帛传授骏哥，江湖保身并能发扬光大。”

    龙骏微微一笑，心想：“自己学了这么多的上乘武功，博而不专正是习武之人的大忌，若要融会贯通，刚柔并济又谈何容易，贪多嚼不烂终也无用。”但转念又想：“王重阳起手全真教，创出先天功；林朝英自创《玉女心经》，黄裳阅遍五千四百八十卷《万寿道藏》和各门各派武功，写成《九阴真经》；独孤求败又是精研天下招数，创出独孤九剑，这些前辈哪一个不是刚柔并济，博学多才的绝顶聪明人，可知博未必杂，专未必精，他们做得难道我便做不得？”当下将掌法的精要略看一遍，夜幕降临，二人又在山洞中度了一宿。

    次晨二人才下华山，龙骏当初带她无意乘雕到此，历经磨难，互生情愫，以至私定终生，也该护送她折返东南而去，此时二人情之所钟，一路游山玩水，乐不知倦。

    此时大金国早已被蒙古所灭，黄河以北，尽为蒙古人天下，二人专走郊野小径，避过蒙古兵，免得招惹麻烦，大煞风景。沿途冈峦回绕，松柏森映，这一日路过一处山涧，龙骏二人停在清溪旁尚要饮渴洗脸，却见水中流着殷红血迹，好奇心起逆流寻至上游，转过灌丛，但见一处平地死尸枕藉，鲜血汩汩正流，显然一场恶斗刚结束不久。

    龙骏环顾尸体，有少林僧人以及一些门派持剑弟子，另一方衣分五色，锈有日月莲花标志，成火焰形状，石素清瞧了一眼，吃惊道：“是明教的五行旗精锐，怎么在此与少林、崆峒、昆仑几大门派弟子相斗，却是不解！”

    二人穿插其间看是否有未断气的伤者，欲问清事情的原委，孰知从东边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终是来迟半步，着了魔教的道儿，两位道兄怎生恁地心恨，竟而不留活口？”

    龙骏愕然回首，登时瞧见一位身披袈裟的得道高僧，看上去有七十左右的年纪，门庭开阔，宝相庄严，容颜削瘦，神色慈和，脸上犹似笼罩了一层圣光，心中一惊：“这僧人修为定是高深莫测，否则何时站在我俩身后，竟全然不知！”当下不敢怠慢，奉揖还礼道：“大师有所误会，我与这位姑娘也是刚路过此地，对此之事全不知晓！”

    那僧人双手合十道：“如此说来两位施主并非明教妖徒，依老衲拙眼看来，两位道兄身上似乎均怀有魔教武功底数，请恕贫僧不解！”龙骏心忖：“这个和尚果真了得，竟能从内息隔空探出武学路子，修为高深难测！”

    石素清听他说明教妖人，又被称为魔教，心中不愤，怒道：“老和尚，亏你是佛门高僧竟出口伤人，本姑娘便是明教圣姑，你能奈我怎地？”

    那僧人凝视她半晌，叹道：“原来传言不假，难道女施主便是魔教三十任教主石居士的女儿，善哉善哉，明教如此狠辣，竟在此伏击少林、昆仑等数十弟子，老衲不能袖手旁观，委屈女施主随老衲前去少林寺，禀明方丈苦乘师兄，请他了断明教与中原武林百年来的恩恩怨怨！”

    石素清哼了一声，秀眉微耸，娇叱道：“要是本姑娘不答应呢？”

    那僧人拂然道：“老衲昔年与石教主曾有过一面之缘，既然明教重履中土，残害江湖名门正派的弟子，双方是非，终须作个了结，为了中原武林，只有勉为其难，恕老衲无礼了。”说着双手仍合十不动，僧袍中登时鼓起一股劲风，弥漫开来。

    石素清心想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当下抽出短剑，纵身跃起刺向高僧的心口。那僧人颂道：“阿弥陀佛，执迷不悟！”身子仍是不动，眼见利锋已经触到他xiong口，突然一股劲气迸发，将石素请竟震出丈许之外，踉跄落地，幸得僧人修为甚高，不愿伤她，只反弹开去并无加害之力。

    石素清落地一惊，暗道：“这和尚武功深得很，竟刀枪不入。”正在思索间那僧人脚不挪、身不动地滑移过去，伸手欲制她穴道，后者大惊，叫道：“骏哥！”

    龙骏经过修习先天功和道家思想，自身修为有所提升，虽敬他佛门高僧，但情之所钟却也不得不出手，见玉人势危，当即左腿微屈，左臂划了个半圆，右手内弯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正是初学乍练的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亢龙有悔”，跟着脚步挪移，瞬息之间挡在了清儿身前。

    那僧人咦了一声，显然十分诧异，身子微微一错，倏地滑出三尺之外，凝神望来，上下打量着少年男子。石素清吐下xiang-she，做个鬼脸，意思是：“有了骏哥在身边，区区老和尚何足道哉？”

    龙骏轻唤道：“清儿，不得无礼！”转向僧人作揖道：“晚辈龙骏参见高僧，请教前辈怎生称呼？”

    那僧人丝毫不愠，祥和道：“老衲法名苦鉴，少侠武学内外兼修，这一招“亢龙有悔”本是至刚至坚的一掌，龙少侠竟能蓄以全真教正宗内功做辅助，掌风内旋吸劲，似糅合了大挪移的心旨，这一掌老衲可不易接啊！”

    龙骏心下一惊，暗道：“这位高僧当真了得，单闻掌劲竟将这一掌的玄理料知透彻，的确是匪夷所思。”回道：“神僧法眼无讹，晚辈佩服，只因这位姑娘是……是在下未过门的娇妻，倘若她被大师带去少林寺，晚辈美好姻缘岂不成空，还请神僧包涵，恕难遵命！”

    石素清闻言“啊”的一声，红晕上脸，羞得转过头去，却也不出口否认。苦鉴双眉轻皱，低喧佛号：“色既是空，空即是色，我佛家不信天命只讲缘法，倘若少侠看得透彻，悟此心则了无我，五蕴皆空，又何来尘缘？”

    石素清生怕龙骏被对方禅语打动，遁入空门，情之所钟，关心过切，不由得身子一颤，抓住他手臂，啐道：“呸！老和尚胡言乱语，骏哥不要信他！”

    龙骏心想：我是天主教徒信奉耶酥怎会信他？微微一笑道：“道有道言，禅有禅机，神僧虽然说得在理儿，可惜仍是一相情愿，出家人四大皆空，旁人未必看得空，大师又何必为俗事劳心？”言下之意，既然出家人遁入空门将红尘瞧得一无是处，又何必出来多管闲事呢？

    苦鉴脸上闪过圣洁的光辉，弥勒一笑道：“原来少侠亦是大智大彗之人，老衲倒是枉费心思了，然则今日之事当须有个了断，善结善缘，恶有恶果，女施主你当真不随老衲前去，只有为难这位少侠了。”

    龙骏见相斗难免，当下抱拳施礼道：“在下斗胆向大师讨教少林绝技，还请神僧不吝赐教！”

    苦鉴道：“阿弥陀佛，老衲静坐枯禅久不出寺，今日倒要领教北丐中神通的传人，少侠请先发招！”

    龙骏知他自持身份，不肯先行出手，叫道：“得罪了！”当下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顺势推出一招“亢龙有悔”；只因初学降龙十八掌不过几日，无师指拨，尚未能融会贯通、收发自如，这招平时练的最熟，掌风能扫到两丈开外，正适合远攻探路。

    苦鉴神气内敛，并不出招，待对方掌风一道道猛加后劲扑面击至时，双手合十，原地缓缓旋转，体内散出的罡气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墙，竟将袭来的掌劲卸去，无论亢龙有悔的后劲重重叠叠，一道强似一道仍伤他不得。

    龙骏暗自称奇，ting身跃上便是先天功的掌法，深知少林以外功刚劲为强，定须以柔克刚，苦鉴瞧他近身来攻，轻飘飘拍出一掌，招式寻常，但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又变八掌……

    龙骏蓦地吃惊，骤见漫空尽是掌影翩飞，变幻莫测，难以寻到破绽，此刻掌印已幻化成三十二掌，他一时不能尽数逐一拆解，当即还了一招“见龙在田”，啪啪挡住几掌，飞身退回原地。

    石素清脱口叫道：“是如来千叶手，骏哥小心！”龙骏吁了一口气，心想这老僧的掌法一变二，二变四成倍增长，自己出手慢了定会为他所制，只有一味抢攻，令他无暇变幻，心念甫动，身影一晃挪移对方跟前，两肘微抬，右拳左掌，直击横推，一快一满地打将出去，一招之中刚柔并济，出劲奇快无比，正是降龙十八掌的“履霜冰至”。

    苦鉴左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化开龙骏的快拳，接着右掌急翻，带动一股柔和劲气拍出，已然换成少林独门绝技“般若禅掌”此功由佛门经典《般若心经》中演化而来，佛学、武功修为均高深者习之，能达到经文所述：“空中无色，无受想行为，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的境界。

    龙骏只觉对方这掌使来不带丝毫风声，颇似劈空掌，但却有一团令人窒息的巨大无形压力直接而来，震力奇强；二人双掌一碰，身子各是微颤。龙骏当即施展大挪移便欲将他掌劲吸住，加倍送力反挪击回，但觉对方内力既是柔和却又浑厚无比，自己内劲竟然挪不走他丝毫内力，心下更是惊讶——

    本书前面第一卷第四章已经修改，改变了主角的气质、修养和个性，请读者阅读过后，有意见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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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老顽童

﻿第一卷第四章已将原来的情节修改完毕，将小龙女由被动变为主动，加上朦胧浪漫色彩，希望大家能够接受，而且不再存有法律问题，至于人物的宿命以本书的需要来安排，什么杨过，什么郭靖都是跑龙套的，不需要时候就不会出现，而神雕的情节只是一条穿插线，后面情节相差很多，本人不太喜欢绝情谷的情节，后面糅合新创的戏份很重！最重要请记住本书名字叫做“游龙神雕”而不是“神雕侠侣”是一部同人的小说，不是完全相同的小说！——

    且说龙骏与苦鉴交手数合，方知道佛门玄功高深，与全真教道家内功路子虽然不同，渊源神妙却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掌力相交，内力竟已克制住龙骏潜在内劲。

    龙骏见内功挪移难以施展，当即使出降龙十八掌法与先天功与对方比起拳脚功夫，要知这两项武学均是武林顶尖的上乘武功，在招数和变化上已经臻至炉火纯青的绝旨，三十回合内似乎显得颇为窒滞生硬，但拆到百十余招时，龙骏已得心应手，犹如行云流水般飘逸自如，一路使将开来，神威凛凛，妙用无穷，渐占上风。

    苦鉴数十招间接连变换少林长拳、少林十二式、十八罗汉手、无相劫指，大力金刚掌等七八种拳法掌路，皆被先天功与降龙掌拆解破去，苦鉴微微一笑，暗暗赞许，百招一过蓦见对方渐占上风，不禁对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甚是叹服，这两套掌法的确乃上乘武功，难怪纵横江湖，当即沉吟一声，自腕至指，伸得笔直，施展“龙爪手”与少年对决，劲道凌厉已极。

    此功乃武林中擒拿之术的上乘顶尖功夫，与西域“鹰爪功”并称当世双绝，只有三十六招，要旨端在凌厉狠辣，不求变化繁多，讲究心快、眼快、手快、身快，刁拿锁扣，倏前倏后，攻守吞吐，回转如意，第三路的三十六式尚未使完，已抢占上风。

    龙骏于降龙十八掌毕竟初学乍练，招数变幻终有不足，先天功以真气为主又被对方体内玄功互克，难以全力施展，若要以独孤九剑来破，但此项“龙爪手”乃达摩首创，经过少林数百年精练，竟而无隙可寻，堪堪抵挡不住。

    龙骏连退数步，看清对方步法与招数后，心念甫动，右手上撩，一个“寒鸡步”架开单爪，左手画一大圆弧，弯击对方腰肋，竟是少林长拳的“单凤朝阳”；苦鉴咦了一声，甚感诧异，手上却丝毫无缓。

    龙骏连使“黄莺落架”“怀中抱月”两招少林拳法化开擒拿，跟着施出对方曾用过的十八罗汉手“一叶渡江”，少林十二式的“捏花献佛”，七十二路绝技的“无相劫指”连环进击，一招紧似一招，最后竟也同样使出龙爪手中“捕风”、“捉影”、“报残”、“守缺”式与高僧拆解。

    石素清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心道：“骏哥何时曾学过少林武功？”却不知修炼乾坤大挪移后，对天下武功一看便会，手到擒来，这“挪移”二字不但在于内力的移转，更有将天下武学挪移至自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意。

    正在这时，啪啪两声，龙骏与苦鉴均是左手虚探，右手挟着一股劲风，同是一招“拿云式”各在对方左肩扣了一爪；龙骏只觉五指触到老和尚的肩头，竟如同铜墙铁壁一般，锁扣不住分毫，心下一凛：“竟是金刚不坏身！”随即对方肩头自然生出弹力反击他手指。

    龙骏更不打话，急忙将自己肩头中招后的入侵体内的劲气挪移到右手五指间，与苦鉴反击而来的内力相抵，二人身子一震，各退了数步，苦鉴低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少侠神功盖世，老衲胜不了你！”龙骏还礼道：“大师过谦了，不知圣僧内力可是少林玄功，怎地……好生奇特！”

    苦鉴慈祥道：“老衲内力乃是修炼敝寺至高无上的玄功《易筋经》之故，循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少侠既是名门正派的传人，不可和妖邪一流为伍，老衲好言相劝，少侠还请三思！”

    龙骏心想：“我也不是劳什子君子大侠，管她是什么名门弟子还是魔教圣姑，只要我喜欢就ok！”尚未回答，忽然从树林中传来一阵啸声：“老和尚自居名门正派，假惺惺冒充好人，我明教才瞧不在眼里呢……”但闻呼呼呼的几声，显然是位轻功极高的人凌空转换方向。

    三人环顾四周树枝，蓦地一道青影窜出，从三人之间掠过，龙骏与苦鉴尚未出手，那道青影倏地一闪即没，消失在东南方向的树林。

    龙骏与苦鉴面面相觑，转身一瞧，登时惊骇，却少了石素清的身影，龙骏大叫道：“他掠走了清儿！”心下焦急再不打话，施展轻功向东南方向树林追去。

    苦鉴紧跟其后，二人一前一后，狂奔出四五十里，竟尔愈最愈远，没了青衫踪影，龙骏伫立在山岗上四处眺望，甚是着急。

    苦鉴叹道：“少侠不必惊慌，此人轻功盖世无双，又自称魔教中人，定是天山青翼门的门主韦笑天，没想到隐迹十八年终又重出江湖！这人原是魔教护教的蝠王，此番出手自是救人并无恶意，少侠且莫忧心，今日之事，老衲……老衲也无法自作主张，咱们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少侠当来嵩山少林寺盘桓作客，老衲势必竭诚相待。”合礼转身缓缓迈步而去。

    龙骏茫然若失，只觉天下之大，一时不知何去何从，转念想到郭靖黄蓉要在大胜关开英雄大宴，天下的英雄豪杰皆会趋之若骛，或许明教中人亦会前去赴宴说也不定，大胜关是豫鄂间要隘，地占形势，自此以北尽是蒙古兵所占之地，当下辩识方向后，向南行去。

    一路美宿佳肴，自有银子拿来使唤，闲着便将身上的玄功演练自如，思索难解之处，这日来到汉水之畔，天色已晚却行至一处荒郊树林，只好在树上借宿一夜。

    睡到半夜，只听得灌木丛处传来呼呼劈空风声，夹着吆喝纵跃之声，忽听一个声音叫道：“黄老邪，今日知道老顽童的厉害了吧，还不认输么？”另一个声音道：“阁下的七十二路空明拳果然厉害，黄某人敌你不过，甘拜下风，还望周大哥，不不…周大爷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龙骏越听越心惊，寻思：“难道东邪黄药师与老顽童周伯通正在较艺比斗？向来听闻东邪欺负老顽童，却从未听过黄老邪低声下气地认输过！”好奇心大盛，几个翻身已跃至灌木丛处，寻声望去，斗见月光下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满脸红光，笑容可掬，左手化拳右手作掌，两手拆得极是紧凑，口中唠叨不休，竟以两个口吻自言自语，哪里却见东邪的影子。

    龙骏登时会意，敢情这老顽童自个儿在这消遣来着，以左手为自己七十二路空明拳，又手当作黄老邪的落英神剑掌，边打边斗嘴，难怪人称老顽童，见他古怪模样，倒像是搭台唱戏的花旦，不禁嗤地笑出声来。

    周伯通闻得笑声，轻身一跃，迎空打出一拳，劈向龙骏的肩头，后者但见黑暗中人影飞击而至，势道极慢，仍是带着虎虎拳风，足见柔中蓄刚，劲力非同小可，哪敢怠慢，当即左臂前探，右掌上撩，便是一招降龙十八掌的“战龙在野”，左臂右掌，均是可虚可实，非拘一格，虚实相生，阴阳相参。

    周伯通“哦”了一声，甚是诧异，本来这降龙十八掌的厉害家数，天下无双，只可让不可挡，但老顽童所练的拳法，要旨在“空、柔”二字，所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无穷。”拳劈至中路，将与少年掌风相对，劲道陡发陡收，竟将龙骏反震退三步。

    周伯通双足着地并不抢攻，呆望着少年，微笑叫道：“小xiong弟，你这降龙十八掌是老叫化传授给你还是傻小子郭兄弟教与你的？打的还不错嘛，来来来，咱们再斗斗看！”

    龙骏觉得对方拳劲甚是古怪，中途骤然发力，瞬间即收，正是全真教“以虚击实，以不足胜有余”的心旨，乃是至极的玄理，常言道：“柔能胜刚”却要以两人的功力来定，自己现下的这套至刚的掌法，显然只练到洪七公的六成，决计应付不了他至柔的拳术。

    尚未回话，周伯通喝道：“问你怎地不说？却卖什么关子，瞧老顽童不起么？”当下左手空明拳，右手全真掌法，疾步向前一冲，风声紧促，一拳击向右肩，右掌拍向对方小腹“神阙穴”，柔中蓄刚，慢中有快。

    龙骏见他竟同时使出两种武功，心道：“啊，这便是老顽童的左右互博术！”当下微微一笑，左臂划了个半圈，右臂内弯，呼的一声，平推出去，便是一招“亢龙有悔”掌风扫出丈许之外，待对方正要陡然增力时，龙骏含劲未吐，施出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将老顽童的劲道向后一挪，竟把他整个人吸带过来。

    周伯通惊奇叫道：“这是什么武功，这般好玩么？”龙骏笑道：“还有更好玩的！”借吸力倏地跃前，使出先天功的一招“飞云望月”，先前初练此招时功力虽浅，已是威力奇强，此际又融会了《九阴真经》、乾坤大挪移、和降龙十八掌的内功，可说当世身怀武学之冠柔和成一招，单以此招造诣而论，即便是王重阳当年以有所不及。

    周伯通闻风识劲，见得此招大吃一惊，叫道：“师哥！你……你怎生活过来了？”只因老顽童生平最佩服师兄王重阳，也最听他的话，二人在王重阳没出家时便是好朋友，后来亲授周伯通武艺，见他学武过于痴迷，便没叫他跟着做道士，而成为俗家弟子。

    周伯通虽然修习了全真教许多上乘武功，但最厉害的几门却没有练成，全真教弟子更无人练就，王重阳便已仙逝；此时蓦然瞧见一个少年施出他师兄平生自创最得意玄妙绝学“先天功”，内功如此之强，竟疯疯癫癫只道王重阳再生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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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葵花秘籍

﻿周伯通一凝思间，身法略滞，内功被龙骏一吸一带卸去，此时见少年先天掌法威力无比，临时出拳严守门户，一个出奇不意全力一击，一个惊骇失神减去数成，掌力相对高低登分，老顽童震出三四步远，目瞪口呆地望着少年，惊喜道：“师兄，你比先前更厉害啦！教我，教我…”

    西藏喇嘛教中向来有转世轮回之说，人死之后投胎复生，不昧灵情的说法，早为喇嘛教中人人所深信无疑。中原佛教涅磐舍利轮回，道家元神回世之术，也被出家人所信服。周伯通原本傻里傻气，登见少年竟会师兄不传绝学，更是刚柔并济，内功深厚，神功满身，他生平只对王重阳最是佩服，只道是师兄转世重生，当即跪拜连磕三个响头。

    龙骏看得傻了眼，当真苦笑不得，便作弄道：“周师弟几十年不见，你可好么？”周伯通“哇”的一声竟大哭起来，顿了顿道：“师兄咱们分开三十六年余一百零八天，老顽童每个月都想你一次，啊……师兄你生得比先前更俊俏了。”接着破涕为笑。

    龙骏暗暗好笑，喝道：“直贼娘，每个月才记挂师兄一次这么少，亏你还有脸说，适才……你打的拳马马乎乎，怎地不找黄岛主当面教艺，背后损人岂是我辈之人应做之事，想我全真教武学正宗未必斗他挑花岛不过，恁地没出息！”

    周伯通搔着头皮，嘿嘿傻笑道：“师兄责骂的极是，老顽童自创左右互博术与七十二路空明拳，可分身以二敌一，那黄老邪武功再高，也决计斗两个老顽童不过，但师兄生前叫我修身养性，莫与他人争强斗胜，是以…是以不敢违背生前叮嘱！”

    龙骏笑道：“叫你老顽童倒是一点不假，傻里傻气的竟不知算术正负之法，你一人自可分身左右施展两种武功对敌，但每一门武功原是双掌配合使出威力才显出十成，你每门功夫单掌迎敌，势必威力减弱几分，这有加有减又岂能当真增倍，何况内力又焉能分别运气，这左右互博依我看来旨在惑敌为多，好比少林僧人施出‘如来千叶手’功力未必增到千倍，无论如何变幻，只须以不变应万变。”

    周伯通大感惊愕，虽然没想过此理，不由得脸上显出踌躇之色，心道：“终是师哥了得，单掌威力势必减弱三分，左右互博至多算一个半老顽童了，想到先前也忒大意，虽与黄老邪交手一次也只数合之间，竟忘了与东邪痛快地较量一番，登时对师兄的才智更是佩服。”

    龙骏瞧着他模样甚是有趣，失笑道：“周师弟，你不在全真教指拨徒子徒孙武艺，跑到这荒郊YeWai来作甚？”

    周伯通搔头答道：“我有个拜把子兄弟叫郭靖，师兄认得他么？哎呀，师兄谢世时候那傻小子还没从娘胎跳出来，师哥怎么会识得！他派人送个信儿给我，叫我去赴英雄大宴，我这不打老远赶来！师哥，你从何处来，带我去玩一程，独个儿好没兴头。”

    龙骏忍不住“噗嗤”大笑，心想：“这怪老头恁地有趣，武功更在西毒北丐之上，与他同行即可解闷，又能向他印证一些真经上难解的玄理，而且再遇到鬼面人等蒙古高手也好有个帮手。”便朗声道：“我正要前往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周师弟与我同去便是！”

    周伯通拍手大笑道：“妙极！妙极！师哥你死了又转世活过来，是没死得透还是没有活够？那阎罗老子长得什么样啊，他的胡子像老顽童这样全白的么？武功与师兄相比谁的高些？”

    龙骏胡邹道：“阎罗大仙有两个脑袋，没有一个比你模样俊儿，若论武功与你不相伯仲，要是胜得过我，你师哥又怎能活回来！”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那倒也是！”二人一问一答，先是周伯通问龙骏鬼神下界和他从哪里长大的奇事，再是龙骏向老顽童变思发问印证经文解译和正宗的上乘思想，两人各有所得，一路好不悠闲开怀。

    这日黄昏，二人越过大胜关并不繁盛的市镇，向东又行了七八里路，只见前面数百株古槐绕着一庄大庄院，烛火通明，自远望去庄内房层接着房层，重重叠叠，一时也瞧不清那么多，看来便接待上千的宾客也是绰绰有余。

    龙骏远瞧庄前密密齐齐排列着几千名蒙古兵，包围三面庄落水泄不通，心知不妙，当下与老顽童绕至一旁，避过岗哨，飞身跃上一株古槐树梢，向庄内凝神瞧去。见正厅酒席上空出七八张桌子的地位来，烛光泛碧，将厅中照耀的白昼相似。

    一时廊下、天井、门边都挤满了人，众人叫好助威，声震屋瓦，在人群正中的空地正打斗着二人，一为中年男子xiong宽腰ting，气势非凡，双掌劈空夹杂着凌厉劲道，掌风扫出丈许之外，所使的招数正是降龙十八掌的绝学，另一人身材瘦高，衣着艳色，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一根细线，上一拨下一拨，便将对方威猛的掌力化解开去。

    周伯通见那男子掌风凌厉，却占不到丝毫便宜，急道：“是我郭靖兄弟与人划道，那人武功当真奇异狠辣，怎地一根细针竟如此厉害，平生从未所见，师哥，你瞧那是劳什子门道武功？”

    龙骏见二人身法越斗越快，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使将开来，神威凛凛，掌风呼啸，但那鬼面人的身影如同鬼魅，直似轻烟，出手实在太过迅捷，如闪电、如雷轰，事先又无半点征兆，委实可怖可畏。

    龙骏看得暗暗心惊，寻思：“这怪人的武功比月前更狠辣，实在登峰造极，竟只用根绣花针将郭靖掌法迫得难以施展全力，这是什么武功？”忽地脑海灵念一动，脱口而出道：“啊！是葵花宝典！”

    周伯通初闻“葵花宝典”四个字，摸不着头脑，心下则想：“这武功名字起的高雅，威力又惊人，倘若那人肯教，我不妨拜他为师！”

    龙骏心道：“记得自己童年时曾在父亲遗留别墅的书房中，翻读过一些书籍，上述这《葵花宝典》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秘籍，乃宋元时期一位宦官所著，至于以他这样一位高手，为什么在皇宫中做太监，却道不明白。

    “数百年来无一人能据书练就，直到宝典三百年后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红叶禅师所得，当时华山派有两位师兄弟曾到莆田少林寺作客，竟因机缘偷看到《葵花宝典》，二人分别记下前后两半，由于事起匆然未能背熟，以至后来华山派剑宗与气宗火拼。

    “待渡元禅师前往华山调解，听闻二人随口解释经文，心下暗自记忆。下山后还俗凭此创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后来魔教十长老攻上华山夺去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到百年后一位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练成神功，天下无敌……是了，那部书好象也是金庸先生所著！”（详见《笑傲江湖》）

    此时厅中二人相斗的情势又已生变，郭靖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他这一招日夕勤练不辍，此掌法威力在“功”而不在“变”，加上二十年的苦功，实在已到炉火纯青之境，后劲一道强似一道，在刹那之间猛增劲道，看得龙骏自叹不如，自持此套掌法只有他的六七成而已。

    鬼面人手中那枚绣花针长不逾寸，几乎是风吹得起，落水不沉，见郭靖威猛钢铸的掌风袭来，手指一弹，绣花针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穿破重重叠叠的掌劲，疾刺郭靖右手掌心，竟是两败俱伤之局，众人惊骇失色。

    郭靖心忖：“被细针刺中不过轻伤一痛，倘若他被掌劲所击，势必重伤不可！”当下并不收掌，左手随即施出左右互博术，屈指弹劲打在细针之上，正是桃花岛主生平绝技“弹指神通”。

    “铮”绣花针被弹开，郭靖手指也是一麻，原来针上的劲力太过强劲，但见鬼面人身影一闪，飘忽来去，避过掌风，瞬间似有一物向他右目戳来，此刻已不及挡架，急忙侧头闪躲，左手顺势还了一掌“震惊百里”。

    龙骏瞧得暗惊，旁观者清，他发觉鬼面人出手实在快到不可思议，兼且绣花针太小，以内力劲道相抵根本无从碰触，那林图远与东方不败只习练部分《葵花宝典》便已成为当世第一，威震江湖，这葵花祖师就更不得了，幸得他此时尚未练得炉火纯青，郭靖百忙之中拍出一掌直击对方心口。

    鬼面人“咦”了一声，赞道：“好掌法！”当下后退两步，避开了郭靖这一掌，接着左一拨、右一拨绣花针疾刺对方左xiong“天池穴”，后者也是一闪躲过；随后鬼面人大喝一声：“送你归西！葵花点穴手！”针尖直取郭靖顶门“百会穴”、鼻下“人中穴”、眉侧“太阳穴”、颈下“天突穴”、咽喉“廉泉穴”、心口“檀中穴”，连封人身六处要穴，点中即死，狠辣无比。

    郭靖大惊之下，知道今日遇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强敌，全神接招逐一弹开细针，忽觉左边眉心微微一痛，幸亏自己弹指在先已破去力道，绣花针失去准头才刺偏，否则一只眼睛已给他刺瞎了，骇异之余，危急中不及细思，一招“飞龙在天”全身跃上空中，趁鬼面人尚未拨针，向他头顶拍击下去。

    鬼面人身影再快也决计不能全身而退，当下“嘿”的一声，掌力急转，手掌与郭靖相交，后者人在半空无从借力，顺着对方掌势翻了一个跟头，向后落下；鬼面人也被震得后退两步，随手一拨，绣花针又疾刺尚未落地站稳身子的郭靖后心处。

    中原群雄大惊，叫道：“不好！”“小心！”黄蓉心念丈夫，斗见对方向后微退，便即拨指登知不妙，急忙伸.出打狗棒向前一撩，正要拨开细针已然不及。忽然只听得嗤嗤两声急响，半空中飞下两枚暗器，分从左右打到，同时击中绣花针上，这两枚暗器形体甚小，一个似是枚小石子，另一个竟是片槐树叶，力道都大得异乎寻常，绣花针当即被震飞开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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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桃花岛主

﻿众人惊愕之下，仰首瞧那暗器飞来之处，但见月朗星稀，一片澄碧，此外空荡荡并无别物，黄蓉听了石子破空之声，知道当世除了父亲的“弹指神通”之外，再无旁人有此等功力，只是另片树叶何其轻飘，谁能有此内功柔劲送出，又有这般惊人的威力呢？惊喜之下不暇细想，纵声叫道：“是爹爹驾临么？”

    只听得左边房舍上空的槐树穿出一个雄浑的笑声，说道：“蒙古蛮子在此闹事，坏了中原群雄的兴致，老夫瞧不过眼，便来送客的！”月光之下，一个青袍白须的老者飘然落下，但见此人形相清癯，萧疏轩举，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

    一位白衣公子折扇一挥，哼了一声道：“我还道是哪位厉害的主儿，原来只是暗里偷袭的小把戏，倘若光明正大不借旁人之助，难保贵方不输了这场，郭大侠怎生说？”

    龙骏寻声望去，登时认出他正是当日率领蒙古高手伏击清儿的那位公子，听清儿曾讲，她是女扮男装，乃拖雷之女、忽必烈的妹子思琴公主，汉名赵思月；当下从远处不住打量，瞧她眉清目秀，梨涡深绽，肌白如脂，身条纤细，哪里有这般俊俏的男子？

    郭靖深知方才如不是岳父相救，定然中针，但若要认输将武林盟主之位让给蒙古人，却是大大的不可，一时怔怔无语。

    黄蓉智计百出，心想：“第一场朱子柳三招内便被青衫客所伤，第二场再负岂不将盟主之位拱手让主了，幸好爹爹驾临，天下之间能在爹爹之上的只有王重阳，旁人未必占到便宜。”便笑道：“贵方不也是背后袭针么？何况郭大侠只空手接招礼让三分，这局尚算平手，如是继续拆招未必斗他不过，现下比上第三局如何？”

    赵思月也是心思缜密、绝顶聪明的姑娘，心下寻思：“已经胜了一场，此局平手，倘若下场不输便可将盟主之位抢过来！此青袍老者单瞧气度已知功力非浅，黄蓉称他为父，定是中原武林东邪无疑。”当下笑道：“既是争夺盟主之位，便要让诸位心服口服，怎会不给黄帮主扳平的机会呢？道长，你下场陪这位黄岛主划个道如何？”随口叫出最有把握的百损道人。

    龙骏与周伯通瞧在树上也是颇为期待，前这心想：“西毒北丐我均已见过身手，确是登峰造极的大宗师，不知这东邪厉害到何处？”后者则想：“黄老邪纵横当世傲得很，今日对手也是道士，倘若牛鼻子胜得一招半式，日后再碰面老顽童非要羞他一羞！”他倒没考虑这场比斗关系着武林群雄声誉之战。

    黄药师与百损道人相对而立，均是暗自佩服，只瞧对方负手伫立便是一派宗师的风范，对手有多强一想自己便知，怕是千余招内难分胜负。

    黄蓉初始只道爹爹稳操胜券，此时瞧见那道长气势非凡，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心想：“靖哥哥武功之强只怕不在爹爹之下，适才都险些落败，可知这蒙古王子手下能人无数，倘若这牛鼻子老道功力犹在鬼面人之上，那……只怕爹爹仍不是对手！”

    赵思月则想：“传闻中原江湖以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功力最高，中神通已去世多年，这东邪到底有多强未曾可知，倘若不在郭靖之上，道长定能取胜。”

    一时所有目光都聚在二人身上，对峙半晌，百损道人冷笑一声，袖袍鼓起一道阴寒劲风，随即左掌翻起，向黄药师肩头斜劈下去，掌风起处，阴气骤寒，周围旁观的群雄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黄药师也是一惊，单瞧这一掌便知对手不在自己之下，哪敢怠慢，施展落英神剑掌法，身形飘忽，心道：“第一招闪避，岂不纡尊自降，让对方占了先机？”当下右掌上撩架开对方手臂，左掌反劈天柱，出手快似闪电。

    百损道长左掌阴柔收力反拨对方手腕，右掌轻轻扇动两下，蓄以柔劲寒冰之气，正与黄药师左掌相对，身子一震，暗赞对手内功极厚，功力悉与匹敌，连忙加快施出玄冥神掌。

    黄药师生性傲慢，又自持身份，这一掌全接下来，登感手掌微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经脉，立即以内功相抵，仗他数十年功力炉火纯青，将微弱的寒气消去，心忖：“倘若被他一掌击中身上，若非纯阳内力，如何能散去寒毒？”

    暗叫惭愧，蓦地shuang腿连环，掌风呼啸，这“落英神剑掌”与“扫叶腿”齐施，正是桃花岛的“狂风绝技”，六招之下敌人若是不退，接着又是六招，招术愈来愈快，六六三是六招，任是英雄好汉，也要教他避过了掌击，躲不开腿踢，黄药师当年曾凭此功酣斗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法，今日施展出来，威力更是强劲。

    百损道人斗见对方出掌如剑，招数繁杂奇幻，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地，万花齐落一般，此时配合腿法使将出来，当真堪堪难挡，眼前攻势虽猛却也不为所动，手掌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势出手成环，劲力内蓄刚劲，阴气绵柔将黄药师一掌猛似一掌的攻势，逐一化解开去。

    龙骏瞧得暗吁一口气，数日前见欧阳峰与洪七公交手只道是惊天之战，他二人的动力均已登峰造极，经几十年的修炼，无一招不是出入意表的极妙之妙，此刻见东邪与道人相斗又是另番感受，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于对方武功都是见所未见，尽是妙至毫颠的毕生绝学，二人以快制快，百余招内竟谁也占不到便宜。

    周伯通也看得眉飞色舞，他在桃花岛困居十五年，多年相斗败于黄老邪手下，后来自创七十二路空明拳与左右互博术，虽不能增强两倍效果，却也不低于一倍功力，又修炼《九阴真经》上的玄功，待醉仙楼交手时，已胜过东邪黄药师，这当儿见那道人吐息极缓，显上内功阴柔至极，不禁在想：“如是我与道人比谁的胜面多些？倘若他与黄老邪相差无几，多半还是我赢！要是他与师兄比起来呢？哈……师兄死了都能活过来，他当然更是不济，师哥一掌就能打败他！不，半掌还差不多！”

    二人又拆了三百余招，黄药师知他掌力森寒，劲气阴柔，便尽量避开硬碰，脚踏周易八卦、五行奇门，虚招固为诱敌，五虚八虚亦均可变为实招，同时施展弹指神通、劈空掌、兰花点穴手不住变幻，奇招巧法，层出无穷。

    百损道人以柔缓克虚快，无论黄药师如何变幻方位，总不为所惑，两人的掌影在厅中烛光映照之下飞舞来去，有时彼此招数尚未碰到对方，即已收势互相试探虚实，非是绝对把握，亦不敢贸然深入进招，反被所制。

    这场酣斗，众人实是平生所见，功力略低之人，只见漫天飞舞尽数掌影，哪里却见身影，上等好手尚能看清二人出手招数，于其中所包藏着精深的武学却望尘莫识，只有郭靖、黄蓉等有限几个人才瞧得出二人功力的绝诣，实是极尽千变万化之致。

    郭靖与黄蓉都看得满手是汗，郭靖问道：“蓉儿，你瞧岳丈能胜么？”黄蓉心中担忧父亲，叹道：“现下还瞧不出来！”其实郭靖何尝不知一时之门胜负难分，但盼妻子说一句“爹爹可胜”心中就大为安慰。

    龙骏瞧厅中不分敌我都在观注场中相斗，只有一对少年男女坐在人群一角的长廊上，兀自说得出神，大是好奇，凝神细看，少年男子竟是杨过，那身边相依偎自是小龙女无疑。

    想到两个月前的夜晚，自己曾和小龙女发生关系，可惜当时小龙女害羞，竟没有摘下遮在脸颊上的罗帕，是以没瞧清容颜，此时不免细看两眼，但见她美玉生晕，清雅秀丽，真如异花初胎，明艳无论，不愧为小龙女。

    倏见二人神态xi吮，不禁想起自己的清儿来，暗道：“小龙女虽是美若天仙，却未必在清儿之上，何况小龙女不通礼教，长居古墓，显然不及清儿兰心慧质，就是性子最是腼腆，不允过多调笑！”想到月载来与石素清的相处，不禁既感甜美又觉好笑。

    场中二人又拆了百余招间，百损道人脸色骤变，双眉与胡须尽染一层寒霜，口角微张吐出缕缕寒气，双手掌心喷出一股烟雾阴寒劲气散发一尺之内，正是玄冥神掌最高境界，自创此套掌法以来首次对敌使出这最后一层功力，可见对手非同小可。

    黄药师微微一怔，瞧见道人沉眉回臂正在发力，当即迎上前去，左掌划了个圈子，待划到xiong前七寸之处，右掌倏地搭上了左掌，借着左掌这一划之劲，力道大了一倍，拍向对方xiong口而去。

    这般落英神剑掌的上乘功夫，落在旁人身上，劲力直透心脏，纵是欧阳峰、洪七公这等一流名家，也须受伤不可，但黄药师手掌拍在百损道人的xiong前，只觉肌肤寒彻透骨，自己掌中的内劲侵入对方体内犹如倏然结冰一般，全部凝聚不散，正在惊骇之时，登觉左肩火辣一痛，随即一股阴寒的内力冲将过来，霎时间肩膀寒冷彻骨，身子晃了一下，赶紧向后抽身，运转内力抵挡肩头处回散的阴寒毒气。

    黄蓉大惊，忙扶住父亲，扯开左肩衣襟，见肩膀未留下绿色五指掌印，不禁吁了一口气，取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给父亲服下，黄药师深吸吐纳三下，逼出入侵的寒气，望着百损道人叹了一口气，心想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江湖终要过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百损道人适才将真气凝结成玄阴寒劲，虽被对方拍中一掌，却当时不受劲道所伤，此刻内力调和化解，侵入的劲气登时发作，也兀自疼痛受了内伤，暗怪自己没有趁此全力拍出玄冥神掌，否则定要了对方半条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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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桃花岛主

﻿众人惊愕之下，仰首瞧那暗器飞来之处，但见月朗星稀，一片澄碧，此外空荡荡并无别物，黄蓉听了石子破空之声，知道当世除了父亲的“弹指神通”之外，再无旁人有此等功力，只是另片树叶何其轻飘，谁能有此内功柔劲送出，又有这般惊人的威力呢？惊喜之下不暇细想，纵声叫道：“是爹爹驾临么？”

    只听得左边房舍上空的槐树穿出一个雄浑的笑声，说道：“蒙古蛮子在此闹事，坏了中原群雄的兴致，老夫瞧不过眼，便来送客的！”月光之下，一个青袍白须的老者飘然落下，但见此人形相清癯，萧疏轩举，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

    一位白衣公子折扇一挥，哼了一声道：“我还道是哪位厉害的主儿，原来只是暗里偷袭的小把戏，倘若光明正大不借旁人之助，难保贵方不输了这场，郭大侠怎生说？”

    龙骏寻声望去，登时认出他正是当日率领蒙古高手伏击清儿的那位公子，听清儿曾讲，她是女扮男装，乃拖雷之女、忽必烈的妹子思琴公主，汉名赵思月；当下从远处不住打量，瞧她眉清目秀，梨涡深绽，肌白如脂，身条纤细，哪里有这般俊俏的男子？

    郭靖深知方才如不是岳父相救，定然中针，但若要认输将武林盟主之位让给蒙古人，却是大大的不可，一时怔怔无语。

    黄蓉智计百出，心想：“第一场朱子柳三招内便被青衫客所伤，第二场再负岂不将盟主之位拱手让主了，幸好爹爹驾临，天下之间能在爹爹之上的只有王重阳，旁人未必占到便宜。”便笑道：“贵方不也是背后袭针么？何况郭大侠只空手接招礼让三分，这局尚算平手，如是继续拆招未必斗他不过，现下比上第三局如何？”

    赵思月也是心思缜密、绝顶聪明的姑娘，心下寻思：“已经胜了一场，此局平手，倘若下场不输便可将盟主之位抢过来！此青袍老者单瞧气度已知功力非浅，黄蓉称他为父，定是中原武林东邪无疑。”当下笑道：“既是争夺盟主之位，便要让诸位心服口服，怎会不给黄帮主扳平的机会呢？道长，你下场陪这位黄岛主划个道如何？”随口叫出最有把握的百损道人。

    龙骏与周伯通瞧在树上也是颇为期待，前这心想：“西毒北丐我均已见过身手，确是登峰造极的大宗师，不知这东邪厉害到何处？”后者则想：“黄老邪纵横当世傲得很，今日对手也是道士，倘若牛鼻子胜得一招半式，日后再碰面老顽童非要羞他一羞！”他倒没考虑这场比斗关系着武林群雄声誉之战。

    黄药师与百损道人相对而立，均是暗自佩服，只瞧对方负手伫立便是一派宗师的风范，对手有多强一想自己便知，怕是千余招内难分胜负。

    黄蓉初始只道爹爹稳操胜券，此时瞧见那道长气势非凡，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心想：“靖哥哥武功之强只怕不在爹爹之下，适才都险些落败，可知这蒙古王子手下能人无数，倘若这牛鼻子老道功力犹在鬼面人之上，那……只怕爹爹仍不是对手！”

    赵思月则想：“传闻中原江湖以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功力最高，中神通已去世多年，这东邪到底有多强未曾可知，倘若不在郭靖之上，道长定能取胜。”

    一时所有目光都聚在二人身上，对峙半晌，百损道人冷笑一声，袖袍鼓起一道阴寒劲风，随即左掌翻起，向黄药师肩头斜劈下去，掌风起处，阴气骤寒，周围旁观的群雄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黄药师也是一惊，单瞧这一掌便知对手不在自己之下，哪敢怠慢，施展落英神剑掌法，身形飘忽，心道：“第一招闪避，岂不纡尊自降，让对方占了先机？”当下右掌上撩架开对方手臂，左掌反劈天柱，出手快似闪电。

    百损道长左掌阴柔收力反拨对方手腕，右掌轻轻扇动两下，蓄以柔劲寒冰之气，正与黄药师左掌相对，身子一震，暗赞对手内功极厚，功力悉与匹敌，连忙加快施出玄冥神掌。

    黄药师生性傲慢，又自持身份，这一掌全接下来，登感手掌微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经脉，立即以内功相抵，仗他数十年功力炉火纯青，将微弱的寒气消去，心忖：“倘若被他一掌击中身上，若非纯阳内力，如何能散去寒毒？”

    暗叫惭愧，蓦地shuang腿连环，掌风呼啸，这“落英神剑掌”与“扫叶腿”齐施，正是桃花岛的“狂风绝技”，六招之下敌人若是不退，接着又是六招，招术愈来愈快，六六三是六招，任是英雄好汉，也要教他避过了掌击，躲不开腿踢，黄药师当年曾凭此功酣斗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法，今日施展出来，威力更是强劲。

    百损道人斗见对方出掌如剑，招数繁杂奇幻，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地，万花齐落一般，此时配合腿法使将出来，当真堪堪难挡，眼前攻势虽猛却也不为所动，手掌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势出手成环，劲力内蓄刚劲，阴气绵柔将黄药师一掌猛似一掌的攻势，逐一化解开去。

    龙骏瞧得暗吁一口气，数日前见欧阳峰与洪七公交手只道是惊天之战，他二人的动力均已登峰造极，经几十年的修炼，无一招不是出入意表的极妙之妙，此刻见东邪与道人相斗又是另番感受，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于对方武功都是见所未见，尽是妙至毫颠的毕生绝学，二人以快制快，百余招内竟谁也占不到便宜。

    周伯通也看得眉飞色舞，他在桃花岛困居十五年，多年相斗败于黄老邪手下，后来自创七十二路空明拳与左右互博术，虽不能增强两倍效果，却也不低于一倍功力，又修炼《九阴真经》上的玄功，待醉仙楼交手时，已胜过东邪黄药师，这当儿见那道人吐息极缓，显上内功阴柔至极，不禁在想：“如是我与道人比谁的胜面多些？倘若他与黄老邪相差无几，多半还是我赢！要是他与师兄比起来呢？哈……师兄死了都能活过来，他当然更是不济，师哥一掌就能打败他！不，半掌还差不多！”

    二人又拆了三百余招，黄药师知他掌力森寒，劲气阴柔，便尽量避开硬碰，脚踏周易八卦、五行奇门，虚招固为诱敌，五虚八虚亦均可变为实招，同时施展弹指神通、劈空掌、兰花点穴手不住变幻，奇招巧法，层出无穷。

    百损道人以柔缓克虚快，无论黄药师如何变幻方位，总不为所惑，两人的掌影在厅中烛光映照之下飞舞来去，有时彼此招数尚未碰到对方，即已收势互相试探虚实，非是绝对把握，亦不敢贸然深入进招，反被所制。

    这场酣斗，众人实是平生所见，功力略低之人，只见漫天飞舞尽数掌影，哪里却见身影，上等好手尚能看清二人出手招数，于其中所包藏着精深的武学却望尘莫识，只有郭靖、黄蓉等有限几个人才瞧得出二人功力的绝诣，实是极尽千变万化之致。

    郭靖与黄蓉都看得满手是汗，郭靖问道：“蓉儿，你瞧岳丈能胜么？”黄蓉心中担忧父亲，叹道：“现下还瞧不出来！”其实郭靖何尝不知一时之门胜负难分，但盼妻子说一句“爹爹可胜”心中就大为安慰。

    龙骏瞧厅中不分敌我都在观注场中相斗，只有一对少年男女坐在人群一角的长廊上，兀自说得出神，大是好奇，凝神细看，少年男子竟是杨过，那身边相依偎自是小龙女无疑。

    想到两个月前的夜晚，自己曾和小龙女发生关系，可惜当时小龙女害羞，竟没有摘下遮在脸颊上的罗帕，是以没瞧清容颜，此时不免细看两眼，但见她美玉生晕，清雅秀丽，真如异花初胎，明艳无论，不愧为小龙女。

    倏见二人神态xi吮，不禁想起自己的清儿来，暗道：“小龙女虽是美若天仙，却未必在清儿之上，何况小龙女不通礼教，长居古墓，显然不及清儿兰心慧质，就是性子最是腼腆，不允过多调笑！”想到月载来与石素清的相处，不禁既感甜美又觉好笑。

    场中二人又拆了百余招间，百损道人脸色骤变，双眉与胡须尽染一层寒霜，口角微张吐出缕缕寒气，双手掌心喷出一股烟雾阴寒劲气散发一尺之内，正是玄冥神掌最高境界，自创此套掌法以来首次对敌使出这最后一层功力，可见对手非同小可。

    黄药师微微一怔，瞧见道人沉眉回臂正在发力，当即迎上前去，左掌划了个圈子，待划到xiong前七寸之处，右掌倏地搭上了左掌，借着左掌这一划之劲，力道大了一倍，拍向对方xiong口而去。

    这般落英神剑掌的上乘功夫，落在旁人身上，劲力直透心脏，纵是欧阳峰、洪七公这等一流名家，也须受伤不可，但黄药师手掌拍在百损道人的xiong前，只觉肌肤寒彻透骨，自己掌中的内劲侵入对方体内犹如倏然结冰一般，全部凝聚不散，正在惊骇之时，登觉左肩火辣一痛，随即一股阴寒的内力冲将过来，霎时间肩膀寒冷彻骨，身子晃了一下，赶紧向后抽身，运转内力抵挡肩头处回散的阴寒毒气。

    黄蓉大惊，忙扶住父亲，扯开左肩衣襟，见肩膀未留下绿色五指掌印，不禁吁了一口气，取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给父亲服下，黄药师深吸吐纳三下，逼出入侵的寒气，望着百损道人叹了一口气，心想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江湖终要过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百损道人适才将真气凝结成玄阴寒劲，虽被对方拍中一掌，却当时不受劲道所伤，此刻内力调和化解，侵入的劲气登时发作，也兀自疼痛受了内伤，暗怪自己没有趁此全力拍出玄冥神掌，否则定要了对方半条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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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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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思月亭亭玉立在蒙古高手的正前，白衫随夜风微微摆动，烛光映在嫩白的双颊，不可方物，手中折扇轻挥，果然丰神秀美，飘逸若仙，此时浅笑道：“郭大侠、黄帮主，在场诸位英雄都是江湖上成名人物，有谁不知驷马不及舌之义，大宋的英雄也好，蒙古的豪杰也罢，武林盟主当是有能者居之，大丈夫死则死尔，又岂可言而无信？”

    群雄虽是反对，但输掉两场，中间一局也是险平，都心知肚明被他如此一说，登时语塞，众人均想连桃花岛主黄药师都有所不及，那中原武林怕是难有人与此二人平分秋色，因为西毒、南帝、北丐与东邪不相伯仲之间，王重阳早已去世，又有谁能敌过鬼面人与百损道人呢？

    赵思月见震慑群雄，心下大喜，寻思：“这次英雄大宴不利于蒙古军南下，今日争取盟主之位，即便中原豪杰决计不会听从号令，却也削弱汉人抗拒蒙古的声势，配合哥哥忽必烈的大军，势必一举攻下襄阳，灭掉大宋！”

    遂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方既已胜出两场，这盟主之位便由小王暂任，倘若日后中原群雄尚有高人辈出，欲争回此位，本王随时恭候如何？”

    众人被她软硬兼施，自知理亏，要他们出尔反尔，那是万万不肯的，正在赵思月暗暗得意，黄蓉无计可施之际，忽然从右方槐树上传来啸声道：“我全真教便不服蒙古鞑子做武林盟主，定要来争上一争，却又怎地？”

    郭靖、黄蓉听到啸声各是一喜，互对方一眼，暗道：“是他来了！”郭靖啸声送出道：“可是义兄周大哥到临了么？”

    周伯通禀遵龙骏之言，先行现身，轻飘落地，笑道：“还不就是你大哥老顽童么？”又转向黄药师取笑道：“只道黄老邪武功出神入化，唯有在我师兄一人之下，孰知…嘿嘿…又栽在一个道人的手里，当真有趣！”黄药师哼道：“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的着么？”

    赵思月只道是哪一个厉害人物，见这老头白须白发，满脸顽皮之色，貌不惊人，登时没放在心上，折扇一挥道：“全真教号称武林正宗，近五十年内堪舆少林齐名，却不知人才凋零，王真人仙逝后不出百年，此教必当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一代不如一代，又有什么本领夺这武林盟主之位呢？”

    周伯通拍手笑道：“错啦错啦，全真教的徒子徒孙不争气，那也是有的，但现下你瞧我全真教不起，便大错特错啦！”

    赵思月心忖：“这人说话没头没尾，颠三倒四，好没头脑！不若尽快打发了他，免得节外生枝！”当下笑道：“就凭你老人家想为全真教出头，争夺武林盟主么？忒也笑掉诸位英雄的大牙！”

    周伯通丝毫不生气，反而笑道：“非也非也，我师哥死而复生，投胎转世，今儿个重出江湖，这天下第一盟主的位置自是非他莫属了。”群雄听后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只道老顽童在作弄对方来着。

    周伯通见众人一笑，他更是大笑特笑，丹田提气以上乘内力送将出来，压住众人的笑声，才道：“师哥让我先打两场，待老顽童不成了，他自会现身与蒙古鞑子相斗，你们敢不敢与我全真教划下道儿！”郝大通、孙不二等蓦见师叔出现均是欢喜，但听他说话一句较一句离谱，各是不解，均想：“师傅死而复生，我等怎生尽不知晓？”

    黄蓉虽是聪明绝顶之人，但一时也不知道周伯通所说的“师哏死而复生”竟是另有其人，只道他找借口出手，心想老顽童的功力已经他爹爹和靖哥哥之上，隐为当世第一，且由他胡搅一阵子，或由此挽回连败两阵的颓势亦未可知，于是高声叫道：“老顽童，你好好和他们三人比一比罢，且莫丢你师兄王真人的脸，我瞧他们三个都不是你对手！”

    周伯通一听登时来劲，心道：“师哥正在暗中瞧我相斗，定要拿出真本领让他高兴一番不可，哎呀，糟了，师兄曾有遗训犯全真教弟子不得习练《九阴真经》，今日当着他的面，且莫露出马脚才成！”想到差点露馅儿，手心不由渗出冷汗。

    赵思月虽知不可因小不忍而乱大谋，但先前将话说满，孰知立即便有人出来搦战，但转念寻思：“黄药师、郭靖已是中原武林顶尖高手，也难免有所失足，区区一个糟老头又当得什么大事？”便哼了一声，对着身旁的青衫客道：“任先生，劳你代本王子下场领教几招全真教的神功！”

    青衫客点头称是，傲然ting立在场中，便要向周伯通讨教，此人姓任，双名苍傲，原为星宿派首席大弟子，后来盗取镇派“神木王鼎”偷练神功，单掌震死其师父又残害同门不服气的师兄弟，从而成为星宿派的门主，善于施毒与吸人内力。

    周伯通最厌烦场前对白，要打便打说多作甚？当下更不打话，挥拳向青衫客肩头打去，任苍傲微微一怔，心下盛怒，暗想：“这老家伙竟全无礼数，当真忒也小瞧人！”他右臂举起架开，身子一晃，险些摔倒，登时吃了有一惊，心道：“这老头功力竟我之上，果然是个劲敌！”

    周伯通凝神敛气，左掌向外一穿，右拳“空碗盛饭”斜击他右肩，左掌同时翻上，变幻成拳，递出一记“空屋住人”迅捷沉猛，跟着右拳变掌，一招全真教掌法“长虹贯日”横切对方右臂，转眼之间，连发三招。

    任苍傲本已出掌拦架，待要化解开去，孰知每一招中途甫变，心下一怔，右肩已然中招，虽未受伤，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连退三步，施出“抽髓掌”挡住攻势。

    周伯通自创七十二路空明拳，依十六字诀：“空朦洞松，风通容梦，冲穷中弄，童庸弓虫。”出拳劲道虚空，身子rou软如虫，手劲上守着“空”和“松”字诀，乃内家武功的精要所聚，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出拳势道时快时慢，柔中蓄刚，虎虎生风，迫得任苍傲连连败退。

    赵思月不由一惊，适才见任苍傲三招内便将对方书生打败，众所周见，深知他的功力委实不低，即便稍逊鬼面人与道长，但也所差无几，此时对敌一位白须顽童，竟不停倒退，落于下风，不禁暗自诧异。

    鬼面人、百损道长、藏僧等高手均脸色微变，哪想得到如此一个貌不惊人，笑容可掬的老翁竟恁地厉害，异地而处，怕也败多胜少。

    场中的任苍傲则是另番感受，无论如何施出毒掌狠招，总被对方似有还无的空明拳化开，百余招间肩膀、右xiong、小腹接连中拳，兀自疼痛难当，幸得老顽童不欲伤人，没有打中死穴，劲道又被青衫客化解，并未内伤但于颜面却不好看。

    龙骏瞧着周伯通白须飘飘，时而单手迎敌，时而左右互搏，一副悠闲从容却又失正气凛然，心道：“老顽童武功比我高出恁多，做我师兄还差不多，却糊里糊涂以我为长，甚是好笑！”

    又拆了四五十招，周伯通稳占上风，喝道：“大头怪，还不认输么？瞧我不踢你屁.股！”说着左手化掌拖住他右腕一旋，右手空明拳打向对方左肩，任苍傲身子右挪闪避，却被老顽童踢中一记屁.股。

    众人哄然大笑，任苍傲功力实不逊于郭靖等人少许，无奈碰上这个难缠的怪老头，搓了威风，脸色发紫，出招更是狠辣；周伯通登见对方盛怒，更是欢喜，叫道：“我的左手当作一个人，右手是自己，咱们三人且斗斗看！”话音甫毕，左手劈掌拍向自己右肩，右手挥拳挡开任苍傲的掌法，同时架开自己的左腕，打得更是难分难解。

    郭靖一瞧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傻大哥武功虽高，但终难以委托重任，如今节骨眼儿上，他自己跟自己斗得哪门子的劲儿？”黄蓉也是暗暗着急，本见老顽童稳占上风，这当儿一手敌三手，登时渐感左支右拙，不由得叫道：“老顽童，你百招之内再制他不住，瞧你师兄在九泉之下怎生说？”

    周伯通哈哈大笑，得意之极，心想：“我师兄就在树上，枉你黄蓉小丫头恁地聪明，却也不知！”但转念又想：“师哥让我下来先斗胜两场，怎地我还在缠杂不清，当须赢了大头怪再作道理！”于是左掌右拳，横劈直攻，待打到青衫客面前时，忽地哈哈一笑，拳变掌，掌变拳，横直互易。

    任苍傲万料不到他出此怪招，急忙伸臂相格时，右臂酸麻已被对方擒拿扣住“神堂穴”心中大惊，右手施出“三阴蜈蚣爪”手臂游窜，同时按住周伯通左腕“魂门穴”。

    老顽童嘻嘻一笑，待要使出《九阴真经》上的“分筋错骨篇”化开擒拿，忽然念到经文上的功夫用不得，一凝思间，出手略滞但觉身子su软，内力源源不住从手腕“魂门穴”流向对方体内。

    原来任苍傲自知功力逊于周伯通半筹，以拳脚功夫相斗，久战必输，此时二人近身相搏，互有所制，他见对方略一踟躇，登时施出最后的绝学“化功大法”吸住老顽童内力。

    他拆解百余招间在对掌或中拳时候曾暗中运此邪功吸他内力，岂知老顽童内功精湛至柔，聚散自如，竟能克制住他“化功大法”的吸力，适才微一失神，未能抱元守一，登时着了道儿。

    周伯通全身动弹不得，只道对方施了妖法，心下惊骇，想到师兄连阎罗老子都胜得过，定然不怕妖法，忙向右面槐树方向喊道：“妈呀！我中了浑人的妖术，师哥快来捉妖，我没魂了……”

    便在这时，倏地一片槐树叶破空射来，正拂中任苍傲臂弯“曲泽穴”止住血脉吸劲，弹开扣在老顽童穴道的手臂，二人忽地分开，各震出四五步远。

    这时郭靖、黄蓉、黄药师、郝大通等群雄以及赵思月、鬼面人等蒙古高手，方知先前弹叶救人者并非老顽童周伯通，尽数齐向槐树枝上望去，均忖：“来者何人？”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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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三卷 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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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武林盟主(上)

﻿且说周伯通与任苍傲斗了二百余招间，本来老顽童功力实胜对方一筹，哪知他玩性不改，数次放过制住对方之机，又中途一手对三只，随后错施《九阴真经》上的功夫，致使他滞思失神，未能抱元守一，登时着了道儿，给对方可趁之机。

    龙骏藏身树上见状不得不出手相助，随手捏来一片槐叶依照先前同样的手法，正射中在任苍傲的臂弯“曲泽穴”立时止住他运功手臂处的经脉，二人内力相冲反激震开，身子各是一晃，又退出三四步远。

    在场余下高手齐相向暗器发出处望去，不知来者是敌是友？郭靖丹田提气以上乘内功送将出去，长啸道：“树上隐身哪位英雄？既然驾临此处，何不现身相见！”声音振荡重叠，浑厚无比。

    不论黄药师、周伯通还是百损道长、鬼面人、金轮法王等绝顶高手，不由一凛，没想到郭靖虽只壮年，内力竟有如此炉火纯青的造诣，换作自己，内功亦未必在他之上。

    龙骏应声飘然落下，衣襟当风，状若天神，在场群雄仰望英姿，只道是天将下凡一般，轻身落在正厅的中央，将中原豪杰与蒙古高手隔开，烛光映在他英俊的脸颊上，更衬得面如冠玉，唇若涂丹。

    众人愕然吃惊，目瞪口呆，眼见面前俨然一位少年公子，一身白衣轻衫缓带，神态甚是潇洒，双目斜飞，丰神隽朗，英气逼人，孰能想得到暗中助拳内功极深的高手竟是个少年。

    赵思月得知有人暗中破坏，心中本是恼怒，但瞧着身前的少年男子长身玉立，面目英俊，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在他身上转了两转，脸颊微红，问道：“你你是何人？”

    龙骏遁声瞧去与赵思月目光相触，凝神细瞧，只见她素身婀娜苗条，一身白袍，袍上绣着个血红的莲花火焰，虽是女扮男装但仍掩饰不住那出水芙蓉的秀脸，肌白如脂，樱口欲动，不由心中暗叹：“好俊美的少女！”当下回道：“公主是问在下么？”

    赵思月虽然料知女儿家的身份瞒人不过，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知道自己的来历，不禁又是一惊，被男子灼热的目光上下打量，浑身一热，双颊晕红，容貌娇艳无伦，jiao羞地点了点头。

    龙骏淡淡一笑，尚未开口，周伯通抢先答道：“他是老顽童的师兄，全真教重阳子的转世灵童，嘿嘿，师兄连阎罗老子都瞧不在眼内，何况是你等施妖术的浑人！”

    郭靖、郝大通、孙不二等人听老顽童如此胡言乱语，均觉得荒唐，但这少年飞身落下使的轻功正是全真教金雁功无疑，而内功也是出自玄门正宗，不禁怔怔说不出话来，满脸狐疑。

    黄药师父女均是聪明绝顶之辈，哪里会相信人死复生转世之说，向来深知周伯通武功虽高，但言行举止糊里糊涂、颠三倒四，凡事认真不得，只道他在愚弄蒙古蛮子，便不揭破，在旁静观其变。

    其他中原群雄，虽知王重阳当年华山论剑堪为五绝之首，赢得天下第一的名号，只是他已经仙逝三四十年，大多年轻一代高手都不曾有缘识见，今日听到王真人转世，无不震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百损道长、鬼面人、任苍傲等蒙古顶级高手皆对中原武林之事有所听闻，行走江湖谈论起来，无不对当年王重阳推崇备致，此时把如此少年与王重阳联系在一起，实是匪夷所思，各自恼怒，心想：“原来这老家伙在消遣人来着，随便叫出个少年便欲借王重阳的威名虚张声势！”

    赵思月的心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仍不倦问道：“不知少侠高姓大名，难道也想来争这武林盟主之位么？”

    龙骏淡淡道：“在下姓龙名骏，来此为了寻找一位对我很重要的人，并非有意与诸位留难，至于什么武林盟主的头衔，我才不稀罕，只是见周师弟不小心着了你们的道儿，才不得以出手，倘若有人不服，只管落场与在下划道便是！”

    郭靖见少年不卑不亢、气宇轩昂，不禁心中着实欢喜，迈前两步抱拳道：“小xiong弟不为名利所动令人钦佩，只是蒙古蛮子残暴，侵我疆土，杀我同胞，多害百姓，今日中原群雄聚此召开英雄大会，正是为了驱逐胡虏，保家卫国，堂堂男儿满腔热血，便要为我神州千万老百姓而洒，方为侠之大者，龙兄弟年纪轻轻就身手不凡，定要为大宋百姓出力，抵抗蒙古鞑子。”

    群雄蒙听郭靖豪言壮语，无不热血沸腾，士气高昂，人人摩拳擦掌势要与蒙古兵短刃相搏，拼个死活不可；公主身后的法王道长随从等个个身怀绝艺，竟被他当面数落诋毁均觉脸上无光，齐相怒喝起来，只待赵思月发作，立时上前动手。

    哪知赵思月轻摇折扇，微微摇头道：“久盛必乱，自古已然，从有史书自来，历史从离不开斗争与仇杀，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没有什么可说的，如今赵宋无道，君昏民困，奸佞当朝，忠良含冤，被我大蒙古国挥军侵占也是咎由自取；自秦汉以来，中原强盛时期，何曾不是镇压边疆，将我少数游牧民族驱逐到大漠以北苦寒之地，难道我少数民族天生便是给中原汉人欺压不成？”

    龙骏夹在中央听了二人肺腑之言，当真各有道理，立场不同成为敌人原也无话可说，但他生长国外孤儿院，对祖国历史了解本就不多，更谈不上什么蒙、汉气节，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对他来讲如同虚无缥缈的空话，在他看来蒙古人也好，大宋汉人也罢均是中国人，实不应厚此薄彼，但蒙古兵曾为难过清儿，这个仇不报可是万万不行。

    当下向赵思月抱拳施礼道：“公主远来是客，郭大侠仁义为先，礼数招待，你们何以兵戎倒戈，倘若以武会友，那在下不才，也想向诸位讨教几招如何？”

    赵思月羞红神态瞬息即没，微一凝神，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道：“我等今日前来是要与中原武林豪杰比武争夺盟主之位，不是与诸位强词狡辩的，哼，南朝多有俊彦之士，崇尚文墨口舌，未必真有本领，咱们明言比武三场，哪一方胜得两场就取盟主之位，初始的一轮本方虽胜了两场，尔等不服也不必计算，有言重新比试，适才这老顽童失手输了第一场有目共睹，眼下要进行第二场，贵方哪一位英雄出来指教？”

    郭靖、黄药师、周伯通等中原顶级高手都失手落败，余下的群雄唯有望然兴叹，自愧技不如人，一时面红耳赤，怔怔无言以对，黄蓉瞧了瞧龙骏，心道：“这少年随意地向前一站，登时如渊岳峙，俨然大宗匠的气度，内功修为委实不低啊！在场余下群雄均是武林二三流的高手，与靖哥哥和爹爹相比逊得太多，根本不是对方数合之将，看来眼下只有先让这少年挡一会再作道理！”

    黄蓉近身走到龙骏身旁，轻声道：“少侠身怀全真教正宗的武功家数，自当知恩图报，顾及本门声誉，第二场便由小xiong弟落场比武如何？”

    龙骏心想：“自己的武功实拜王重阳遗刻所赐，才有幸数劫大难不死，又习得几门绝世的武功，理应为全真教及中原武林出番力才是，顺便报当日被蒙古高手追杀之恨！”恭敬回礼道：“就如黄帮主所言，这场由在下代劳好了！”

    黄蓉见他人品秀雅，识得大体，不自禁地欢喜，赞许道：“英雄出少年，莫要让蒙古蛮夷小觑了中原的本领！”

    龙骏来到南宋以来，除程英、清儿、洪七公、老顽童外，所遇之人黄蓉是第五个称赞他的人，满心欢悦，浅笑道：“郭夫人放心，他们功力虽高，未必就敌得过在下，诸位英雄等着看好便是了！”

    黄蓉将手中竹棒递出了过去，嫣然一笑，MeiYan无伦，细声道：“少侠手无兵刃，不若用这根竹棒吧，以作打狗之用！”

    龙骏见黄蓉虽为人妇，但清丽脱俗，风姿绰约，不自禁想起自己的清儿来，只见她手中一根竹棒晶莹剔透，在烛火映照之下泛着柔和的绿光，心道：“原来这就是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棒，郭夫人肯将这贵重的宝贝借我一用，自是把我视为中原一方的了！”

    当下并不接棒，推辞道：“多谢郭夫人好意，在下与人比武划道，从不需要武器傍身，赤手空拳才可胜得对手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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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武林盟主(中)

﻿黄蓉微感惊愕，心道：“好霸气的少年！”当即微微一笑，转身回到郭靖身旁观战，郭芙拉起黄蓉的左手，晃摇玉臂，细声嗔道：“不识好歹，娘，你瞧他连你的好意都不接纳，还要犯傻赤手空拳与人相斗，真是愚蠢啊！”

    武家兄弟见众人都对眼前的少年所折服，生怕郭芙也因此喜欢上他，都暗怀敌意，蓦然听到她与师娘这几句话，稍放下心来，帮腔道：“芙妹说的极是，他忒也不识好歹了！”另一个接着道：“简直狂妄自大，这里那么多武林英雄，哪轮着他出头！”

    黄蓉静观场中龙骏的气势变化，并没着意郭芙三人的言语，她见朱子柳先前与青衫客对掌之后，手掌发青，头脑一阵眩晕，显然有中毒的现象，料他来自邪魔歪道，周身是毒，极有可能衣衫上都会喂有剧毒，内功略浅之人根本抵挡不住，因此才想借打狗棒给少年，怕他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儿。

    郭靖却没有那么心细，满怀忠肝义胆，想的只是民族大义，决不能让蒙古鞑子阴谋得逞，忽然听到郭芙与武家兄弟的搭腔，不禁恼怒道：“你们小孩儿家懂什么，这位龙兄弟内功深厚，定是以掌法见长，不用武器也是理所当然，再说武功达到登峰造极之后，何需兵刃傍身，任何物事哪怕是树叶、空气皆可制敌取胜！”

    郭芙与武家兄弟被郭靖一阵数落，讨个老大没趣，哪还敢再插嘴，三人低头受教，均忖：“那姓龙的小子不也是个小孩儿家么？他的武功又怎么能登峰造极呢？”却不敢出言反驳。

    黄蓉牵着郭芙的小手，微笑道：“你龙大哥英俊不凡，武功高深，难道芙儿一点也看不上眼么？做娘的倒是很喜爱这位少年，倘若你将来能找到这样夫婿，也就让爹娘欣慰安心了！”

    郭芙没想到母亲当着群雄的面提起女儿家的事，羞涩难当，秀目瞥了场中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不禁脸上一红，又羞又怕，依靠在黄蓉的身上，撒娇道：“娘！”

    武修文兄弟听到师母之言，登时又担心起来，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龙骏不放，均想：“老天爷一定要保佑，让这轻狂的少年输得越惨越好！”只道他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师傅师母自不会把芙妹许给他，倒没有想过这场比斗关乎着中原武林的荣誉之战。

    赵思月心下起疑，暗想自己手下算得一流高手的不乏一二十人，但堪与郭靖级别的高手却只有四五人而已，虽然不知这少年有多少斤两，但瞧老顽童如此摧崇敬佩于他，定然差不到哪里去，眼下鬼面与道长都受了内伤不宜动手，只要任先生与法王任何一人再胜出一场，便可夺得盟主之位了，尽管当了中原武林盟主的虚衔，群雄也不会听服蒙古人，但对中原武林的信心打击却是难以估计的，使他们难以结合一股力量，便达到了此次目的。

    任苍傲见公主没有发话，想到自己一代宗师竟被一个少年暗中偷袭得逞，有失颜面，遂自动请缨道：“主人，待属下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料理了！”

    赵思月原本担心任苍傲比斗是否受损，此刻见他主动落场请缨下场比武，正中下怀，心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他内息尚未恢复过来，但仍远在其他一流高手之上，有他出场胜算便更大了，用法王压阵自当万无一失！”当即会心一笑道：“如此就有劳先生了！”

    任苍傲再不打话，迈前三步立在场中与少年对峙，心想适才被他抢了先机，这次便没那么好运，定要用“化功大法”散尽他的内力，将他变成废人不可。

    这“化功大法”乃是北宋年间星宿创派祖师丁春秋结合师门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所自创，后来灭师欺祖，残害同门，依部分逍遥派武功路数，在西域创下了星宿派，被中原武林人士深恶痛绝。

    门规有言：要成为大弟子必须有能者居之，不论任何手段，只要胜过同门师兄弟便可成为大师兄，将来将任掌门之位，而任苍傲更是心狠手辣，高人一筹，直接将师傅震毙，自行出任掌门，习练星宿邪功。

    而化功大法便是星宿派最阴毒的武功之一，经常要将毒蛇毒虫的毒质涂在手掌上，吸入体内，若是七日不涂。不但功力减退，而且体内蕴积了数十年的毒质不得新毒克制，不免渐渐发作，为祸之烈，实是难以形容，不过此门派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百余年。（详见《天龙八部》）

    任苍傲双目盯着少年的脸上，内息暗暗转动，当下也不多言，只说道：“小娃子，发招吧！”

    龙骏环顾众人，潇洒一笑道：“念你适才已斗过两场，在下礼让三招，否则等你输了免不了旁人说三道四，讲我胜之不武！”

    任苍傲不怒反笑，喝道：“好狂妄的小子！”当即踏步冲前，呼的一声挥掌便劈，龙骏适才见过他化功大法的威力，急忙斜身闪过，任苍傲连劈三掌，迅捷无比，龙骏皆以巧妙的身法避开，不与对方手掌相碰，旁人只道他依守诺言礼让三分，甚至轻狂自大不将对方放在眼内，其实他是有苦自己知。

    龙骏功力虽强，身怀数门上乘绝学，但缺陷是未能将任何一门练到炉火纯青、融会贯通，他内力虽然雄强无比，却远不及周伯通五六十年修练正宗玄功的精纯醇正，倘若对掌难免被对方内劲吸住化散开去，故此开场出言相激，借此寻找对手的弱点和破绽，再出手反击。

    二人以快打快掌影翩飞，任苍傲施展抽髓掌夹着化功大法的内劲，大开大阖，掌风呼啸，硬逼少年与他对掌；龙骏近身相博，当即使出王重阳平生绝技“先天功”以柔克刚，伸手拦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旋，粘连粘随，左掌顺势搭住他的右腕，便将任苍傲向前一带，将他凌厉的掌力化解开去，最妙的是不用与他对掌，那化功大法也就起不了丝毫作用。

    任苍傲掌随身走，被他一吸一带，自己一掌中的力气犹似打入了汪洋大海，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身子却被自己的冲力带动得止不住势，怒气填膺之下，化掌为爪已换成了“三阴蜈蚣爪”的手法，臂影晃动，如枪如戟，每一爪都夹着刚猛的劲风，特别是指尖处涂有剧毒，倘若被抓中，不成残伤亦难免中毒而亡。

    郭靖、黄蓉等群雄见此凶险情景，无不为龙骏担心，均忖：“连周伯通失神间都着了邪道儿，何况是个少年，胜负可想而知！”郭靖、黄药师更暗运内功，准备随时出手相救。

    除了赵思月携来的诸人之外，只有老顽童一人不为他担心，心想“师兄虽然年轻，但天生武学奇才，定能化险为夷的。”原本龙骏仗着精妙的身法只守不攻，初始不免落于下风，但近身比拼以柔相克，登时挽回少许劣势。

    任苍傲久攻不下，难免心浮气燥，当即呼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震开缠在他手臂的粘力，诡异变幻，当胸拍出一掌，甫到中际，左掌在右掌迅捷加力，这一招气凝如山，掌势一出犹如大讲大河，委实名家风范。

    龙骏知他周身剧毒，又擅“化功大法”，当下不敢怠忽，立即施展乾坤大挪移心法，左手虚拟前迎，牵引对方掌劲移挪到左侧，跟着划个周天圆轮，转身推出右掌，将劲道加深反震送回，身形沉稳，当真无懈可击。

    任苍傲本以为对方要与他对掌，心下大乐，加强运转内劲，孰知重心一偏，斜移过去，忽然眼见少年身子一转，拍出雄浑一掌，急忙运起化功大法，不料龙骏掌劲糅合他二人内力，威猛无比，犹如山洪决堤，尚未触吸少年内力，竟被他反震退出数步远，胸口一股滞气凝聚，委实难受。

    任苍傲当众被少年震退，怒不可遏，眼中陡然间发出异样光芒，左手袖袍一拂，一点碧油油的磷火射向同时退后的龙骏，当真快如流星，劲气扫过周围烛火，呼的一声，迸起熊熊火焰，一道绿色光线向少年疾速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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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武林盟主(下)

﻿任苍傲退中求胜，施出一门极厉害阴毒的邪术，星宿门徒称为飞星术，挥动袖口摧动劲力，绿色的火焰去势奇快，疾射龙骏的身体。

    众人相顾失色，尚是首次见到这般阴毒的招数，不禁为场中少年担心，周伯通更是大叫道：“师兄，他施邪术，赶快捉妖啊！”

    龙骏倒退三步后，眼见一道绿色火舌来势极猛，瞬间逼到身前数尺，倘若自己躲闪开去，毒火势必烧到身后的群雄，伤及无辜，此时侠义之心顿起，念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怎可贪生怕死，泱及旁人！”

    当即右腿踏实，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划了一个圆圈，呼的一声，顺势向外推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亢龙有悔”，此招已练得最为精纯熟悉，加上对《九阴真经》的参悟和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将体内刚柔真气混为一体，异常威猛，在刹那间猛增十五道后劲，一道强似一道。

    群雄本在关注龙骏的安危，蓦见他竟在危急之中施出了丐帮洪七公的生平绝技降龙十八掌，无不惊愕，郭靖心想：“普天之下，唯有恩师与自己会此掌法，难道少年竟是七公新收的徒弟？”忙拉着黄蓉的手，喜道：“蓉儿，你瞧！是七公的徒弟，咱们的小师弟！”黄蓉想起洪七公的音容笑貌以及对她夫妻的恩德，不禁喜不自胜，高兴点头道：“不错，一定是七公他老人家……”

    那道绿色火焰倏地缩回，比来势粗得多了，声势汹涌照映得旁观者头脸皆碧，任苍傲连摧七次掌力，才挡住龙骏的掌风，不由得又是焦躁又是愤然，二人相持不下，绿火登时便在半空僵住，焰火前进得一两寸，又向后退了一两寸，大厅正中，便似一条绿色长蛇横卧空际，轻松摆动，颜色又是新鲜，又是诡异，光芒闪烁不定。

    任苍傲历喝一声，掌力加胜，猛地身子急转，如陀螺般连转了十几个圈子，大袖拂动，整个火焰倏地拔起，嗤嗤两声轻响，爆出几朵火花，然后便如火墙般向龙骏压去。

    龙骏左掌依旧运动收势不得，眼见火墙袭来，百忙之中想起了老顽童的左右互搏术，原本愈聪明愈有心机的人决计练它不得，龙骏天资绝顶，却也习练不通，但生死悬于一线，收敛心神，抱元守一，右手屈起食中二指，半拳半掌，随即打出一招“潜龙勿用”

    龙骏双掌各施出一招降龙十八掌，旁人看来更是匪夷所思，就连黄药师、郭靖、黄蓉三人亦不由一惊，如此打法世间只有郭靖一人而已，不但要练通降龙十八掌，更要会使得左右互博术，一心二用才成，但像龙骏这般一掌与人对抗内力，另一掌能同时运劲推出掌风，即便连郭靖也自叹不同，因为周伯通与郭靖皆在招数上左右各施展不同的武功，旨在惑敌攻其不备，如他这般各施不同内力却又有别，唯独龙骏身怀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巧劲，可以在体内同时转移不同的内力关系。

    两道掌风叠加在一起，威力何等惊人，这片碧焰在空中略一停滞，登时向对方反扑，去势奇猛，任苍傲只觉xiong口被一股真气闭塞，浑浊沉闷，惊骇不已，心忖：“好汉不吃眼前亏，再斗下去非重伤不可！”

    当下急忙撤力拔地跃开，仍被降龙十八掌的掌风震出丈许远处，跌落在地，但绿焰被掌风推动，并未因此停住，相反对方没有阻挡，更势如破竹，呼了一下汹涌向前疾扑，而蒙古高手正前亭亭玉立的正是赵思月，眼见一道火墙袭来，不禁惊呆，竟忘记了自己也是身怀武功的高手。

    鬼面人与百损道长均已受了内伤，虽是站在原地观战，实则各自运转体内真气疗伤，这下变起仓促，一时都没了主意，出手相救已然不及，何况少年后掌推动前掌，双掌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压将过来，势不可挡，倘若挥掌相迎，势必臂断腕折，说不定全身筋骨尽碎，哪里有人敢冒险出手。

    正当凶险万分，眼看赵思月便要毙于掌风火焰之下，殊不知龙骏当即左手一划，又是一招亢龙有悔既出，而身子顺着掌风疾冲，已掠到离他三四丈外，轻伸长臂将公主搂在腰间，倏地纵出掌风之外，正是掌法精要不在“亢”而在于“悔”字，打出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故此在凶险中才救了赵思月一命。

    龙骏搂着她rou软的腰肢，凌空飘然落地，才松开手臂问道：“没伤着罢？”

    赵思月被一位男子当众搂在怀中，闻着他粗犷的男子气息，不禁意乱情迷，头冠在空中旋转甩掉，泻下盘在头上的秀发，众人凝目一瞧，明眸皓齿，娇艳绝伦，不由心中赞叹：世上竟有如此绝丽的少女，与适才进门的白衣少女也不逞多让！

    赵思月被他蓦地一问，满脸通红，如美玉生晕，光彩逼人，秋波流慧，风致楚楚，摇了摇头。龙骏看得也不由一荡，心道：“怎地古代女子都出落得如此JingYan？”

    老顽童最爱凑热闹，笑嘻嘻的道：“我师兄少年英雄，你赵姑娘只怕比他还小着几岁，不如嫁了我师兄，那他就不用再出家为道了，老顽童瞧来倒也般配……”他话未说完，蒙古众人已轰雷般怒喝起来。

    赵思月红晕双颊，容貌娇艳无论，眼波流动，神色之中只有三分薄怒，倒有七分腼腆，一个呼叱群豪的大首领，霎时之间变成怩忸作态的小姑娘，看得众人眼珠一亮，一时忘了敌意。

    黄蓉暗叫可惜，心想倘若他不加施救，这机智过人、心狠手辣的公主势必难逃一死，到时蒙古人便好对付多了，等于斩去了忽必烈的左膀右臂，岂知被他救了对手，当真始料不及。

    郭靖心中装的是民族大义和百姓子民，虽知杀了这机智的公主有利大宋，但他毕竟生性纯朴，不愿妄动杀念，见龙骏反救了对手领袖，如此年纪xiong怀气度这般豁达，却令他佩服欣赏。

    龙骏却没有他们那么多想法和立场，无论蒙古豪杰还是大宋群雄，对他来说都没多大区别，汉人中有好人坏人，蒙古人中自然也有好人坏人，他自幼在国外长大，心想：“只要是中国人，就是同胞，无论蒙汉对他全无分别！”

    赵思月眼波盈盈，伸.出葱指按在他的xiong前，好整以暇，表面虽是红霞未退，但心中却是好生难以委决：“此时哥哥率军直抵襄阳，准备南下侵宋的战略部署，我务必要从中配合，剿灭中原豪杰，那宋军则一无是处，但眼下男子救己性命，自己反而致他死地，却又难以痛下杀手！”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性命事小，蒙古大汗的军命事大，不能因个人的恩惠左右民族的大义。”微一凝神，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向郭靖道：“郭大侠，咱们明言在先，哪方三局胜得两场，便可夺取武林盟主之位，是也不是？适才一局却是我方输了这……这位少侠，如今咱们比上第三场如何？”

    郭靖见龙骏年纪轻轻，内外兼修，刚柔并济，的确乃天生的武学奇才，或许旁人会疑惑龙骏的本领，但他天生鲁顿，只道别人定是聪明过人，无所不能；瞧出龙骏练了全真教正宗内功，又练就了恩师的降龙十八掌，对少年说不出的喜爱，犹如自家长子一般。

    当即上前按住龙骏的脉门，不顾自身伤势，将一股极深厚精纯的内力传入对方体内，担心少年一战耗损真元过多，伤及经脉内脏，一面回道：“胜负乃习武之人寻之平常，江湖中人一诺千金，就依公主所言，最后一场决定这盟主之位。”

    赵思月瞧了龙骏一眼，婀娜转身回到蒙古众人前，向着红衣藏僧说道：“国师，最后一场比斗由你亲自落场吧，切记点到为止，以武会友，莫坏了诸位的雅兴！”

    此语一出，蒙古高手无不惊骇，他们追随公主数月，向来见她心狠手辣，决不会给对手任何机会，像适才这般的神态和语气，什么点到为止，从所未闻，不由一呆。

    金轮法王被钦点坐镇，可见给足了他这蒙古国师的颜面，当下双手合十，向赵思月施礼后，大踏步迈入场中，右手向怀中一掏，当当当一阵响亮，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这金轮径长尺半，乃黄金铸成，轮上铸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个小珠，随手一抖，响声良久不绝。

    龙骏见他手中亮出的兵器，当然不清楚是何武器，但看其周边五个圆齿形状，登时联想到国语小说中流传最为广泛的一件杀人厉害武器，失声道：“血滴子？”（众人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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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技惊四座(上)

﻿金轮法王手持金轮，霍立场中，俨然一副宗师巨匠的气派，蒙古武士中不少曾见过他显示武功，当真是技压万夫、力胜九牛，此时见法王静若渊亭岳峙，气势慑人，不禁为少年感到幸灾乐祸。

    赵思月芳心涌起异样的感觉，既希望龙骏可以一战成名，化险为夷，但民族大节所在，此场也不容有失，两种念头此起彼伏难以委决。

    龙骏被郭靖输入一股精纯的内息与体内的先天真气融合在一起，补充消耗的内力，运转调和一周后，已格外精神舒坦，当下谢过郭靖的厚情高义，站在场中央与法王对峙。

    金轮法王适才见他出手，大出意料，心下嘀咕：“中原武林中居然又出了一位绝顶高手，我怎地全然不知？这人年纪轻轻，只不过二十来岁年纪，怎能有如此修为？老顽童叫他师兄，莫非他当真是王重阳转世灵童？”

    此时与少年对视，见他随手而立，丝毫不为对手所动，越瞧越奇，心忖：“只怕他当真会使鬼神莫测的妖法？”当即口中喃喃念咒，叽哩咕噜，咕噜咯嘟，念的是密宗真言“降龙伏魔咒”。

    龙骏与他相隔甚近听得明白，只道这和尚用藏语诅咒于他，心想：“要打便打，怎地这般阴险竟然变相咒老子？”却不甘示弱，用英语回道：“fuckyou!shit!pleasesayhellotoyourmother!”

    金轮法王念完咒语，金轮一摆，当当当一阵响声，喝道：“小伙子，亮兵器吧！”

    龙骏心道：“这喇嘛传闻武功惊世骇俗，手中又拿着如此锋利的武器，倘若空手接招，于对方的招数全然不通，而他却已看过我的武功，这一交手势必被他占了先机，以有心算无心，哪还有胜算？不若先用兵器且试他一试！”

    当即转身迈前两步，向群雄正中俏立的美妇黄蓉道：“郭夫人，这番僧要见识中原上乘武功，晚辈不贯用利器，可否向郭夫人借打狗棒一用，打完恶狗，立即归还！”

    黄蓉微感愕然，略一凝思，已猜出他的心意，神棒迈前笑道：“恶狗疯野，多加小心！”旁边的郭芙偷瞄了他一眼，晕红双颊，垂下了头。

    武氏兄弟看在眼中酸溜溜的甚不好受，适才见他大展神威，内功之强有目共睹，此刻恨不得他这场跟斗栽得越重越好。

    杨过与小龙女本是双手相握，共诉相思之苦，外厅斗得天翻地覆，他俩充耳不闻，但刚才龙骏与任苍傲一场比斗，绿火飞窜，掌风呼啸，使得周围群雄震惊退后，小龙女二人亦感好奇，向场中望来。

    杨过一眼便认出他是何许人也，此时见龙骏上前接棒，喊了一声：“龙大哥，真的是你吗？”

    龙骏转头望去，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正是杨过，浅笑道：“是杨兄弟，寻到你姑姑了吧！”

    杨过高兴点头，情款深深瞧了身旁小龙女一眼，露出幸福的笑容；龙骏顺着他眼光望去，与小龙女目光一触，顿觉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淡雅如仙，禁不住想到一句国语古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小龙女除了在杨过面前露出喜怒哀乐，对着旁人却喜形不于色，但与龙骏目光相对，娇躯微颤，芳心涌起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何感觉。

    龙骏一时无语，瞧了二人两眼，转身立在场中，当即凝神守一，缕清杂念，但脑海中仍是不断浮现出与小龙女消魂的那个仲夏夜晚。

    金轮法王起初见他不寻锋利的兵器，却拿一根晶莹的竹棒，心中多了一层忌惮之意，盖世武功练到极高的境界，飞花捏叶均可伤人，原已不仗兵刃锐利，难道这少年竟有恃无恐？

    此刻见龙骏神色有异，显然心存杂念，暗忖机不可失，运转内力，踏步跃起，劈头便是一轮削下，凌厉狠辣，气势慑人。

    龙骏只听得当当当一阵急响，眼前金光闪动，敌人金轮已攻到面前尺许之处，这一下真是变生莫测，攻势之强的确有一派宗主的实力，当下抵挡不住，急忙脚踏《周易》六十四褂的方位，身影一闪已挪移到对方右侧，挥棒横挑，势挟劲风，取的是对方肋下“渊液穴”。

    金轮法王一招抢空，紧跟着右臂横伸，转身舞动轮子，挡架竹棒，他所用的金轮专擅锁拿对手兵刃，不论刀枪剑戟、矛锏鞭棍，遇到了未免缚手缚脚，常人数招之间，手中就没了兵器。

    龙骏当然不会与他锋利的武器相碰，尚未相触便已换招，竹棒回带，使出当日华山较武时石素清从洪七公处学来的一招“棒打双犬”，同时棒上蓄贯内力，一个轻挑拨开金轮，跟着挥棒一戳，点他腿内侧“白海穴”与膝后“委中穴”本是一棒打双犬，此时活学活用分取两处穴道。

    黄蓉愕然吃惊，见少年所使一招果真是打狗棒法，出手招数似模似样，虽然他所用的心旨不同于棒法中的“挑”字诀和“戳”字诀，但其中巧劲和三招变幻都是行云流畅，不由心下犯疑：

    “这打狗棒法是武林中最特异的功夫，卓然自成一见，与各门派的功夫均无牵涉，招式与字诀分开则无一点用处，难道七公也把棒法传授予这少年，他到底是何来路呢？”

    黄蓉尚且有此疑问，何况郭靖、黄药师、老顽童、鲁有脚等都以为这少年修为太过厉害，竟精通洪七公生平最得意的两门绝学。

    孰知龙骏只看过清儿比划的招式，心法却全然不知，此时体内运转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同样把三招打狗棒的招数使得似模似样，但若耐下心来凝神细瞧便知其中端倪，即便连黄蓉聪明绝顶，却全神关注场中胜负，哪细想到大挪移的这门功夫。

    金轮法王手臂大开大阂，以硬招化开对方的巧劲三式，然后踏步一扫，铁轮幌得当当当直响，挟着一股疾风，击向少年项颈，声势极是惊人。

    龙骏避过劲风急退了两步，左手捏着剑诀，左足踏开，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以巧劲架开金轮，正是玄宗全真剑法，这一招气定神足，劲、功、式、力无不恰到好处，看来平平无奇，但糅合《九阴真经》上的妙旨，却也没半点瑕疵，天资稍差的人积一世之功也未必能够。

    郭靖、郝大通、孙不二等瞧便认出是全真剑法，而且劲道与腕力无不恰到好处，犹如十几年的苦功一般，甚是惊讶。杨过在古墓中曾学过全真剑法，自然也识得其中妙处，只是他生性轻浮，武功学得杂了，这招“定阳针”就无论如何使不到如此端凝厚重。

    金轮法王与龙骏棒来轮去，风声飒然，均暗自运上内力，倘若稍有疏忽，势必重伤不可；龙骏逐渐摸清对方的招数，再出手时旁人已分不清是何武功家数，随手捏来一招，有似天然浑成，洒脱自如，正是“独孤九剑”的心旨，破尽对手招式。

    金轮法王渐感左支右拙，仿佛自己的攻敌心思被对方摸透一般，处处封点他的罩门，当下大喝一声，手臂一挥甩出金轮，盘旋飞击，龙骏翻身一拨，法王随即从袍子底下取出叠在一起的银铜铁铅四只轮子，呛当一响，一手各握两只轮子，待金轮在半空飞旋之际，左右手臂分别抛出，但闻嗡嗡之声急响，五轮齐飞，削向龙骏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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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技惊四座(中)

﻿龙骏手握竹棒又坚又韧，长短轻重，无不顺手，施展“独孤九剑”轻灵飘逸，动似游龙，挥棒逐一拆招，将五只轮子尽数拨开。

    金轮法王暗用转劲，又将轮子飞出，这时轮子加急，轮子竟然寂然无声，却是铁轮飞转太快，轮中小球不及相互碰撞，而对手攻守兼备，飘忽灵活，仍奈他不得。

    金轮法王见状大喝一声，运转内力，忽然长袖挥处，手掌从袖底穿出，便是一招‘火焰刀’法的厉害招数向龙骏虚空砍去。

    龙骏本在挡架破解五只轮子的连环飞击，谁知眼前黑烟火焰一闪，一股无形的刀气猝然攻至，当即急退两步，使出一招“破气式”相迎，波的一声响，火焰正中打狗棒，余势未劲，嗤嗤作响。

    金轮法王摧动飞旋的轮子，趁机右掌凌虚发力，运起‘火焰刀’一刀刀劈向无形刀网，罩住龙骏的核心。

    龙骏握棒的手臂被刀气震得酸麻，初逢此项上乘武功，不免应战生疏，刀气临身急忙倒翻两个筋斗，突然一只铜轮贴身擦过，削下一块衣杉，引起观战的众人一阵惊呼。

    金轮法王得势不饶人，真力贯于掌缘，嗤嗤接连劈出两掌，龙骏衣襟带风，一飘丈许，只瞧前面五轮纵横，刀劲飞舞，心下惊骇，xiong口热血沸腾，激发了英雄肝胆，右臂一甩将竹棒送出，深深镶入石柱。

    当即长啸一声，左臂前伸施出乾坤大挪移的手法，运巧劲吸住削斩击来的轮子，托在掌前旋转一周，右臂内弯一掌平推而出，用一招‘亢龙有悔’的掌风将五个轮子加力送回。

    金轮法王见来势汹涌，只可避不可挡，但他极为好强，觉得当着蒙古、中原群雄的面被一个少年扳了上风，岂不纡尊自降，运转全身气力，强自硬接了这一招。

    “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真气力道相碰，登时震碎铜银铁铅四只轮子，裂片横分，金轮被激得嵌入石墙，二人身子都晃了两晃，原本金轮法王本力较龙骏大，功力也深，而武技却不及少年的降龙掌法精奥，而且龙骏内功虽有不足，但使出大挪移心法猛增了两倍，却不输于对手，反而将法王硬迫挪移了半步。

    金轮法王力贯双臂，凝运内力，抵挡着少年亢龙有悔的掌力，他几十年的修为远高于龙骏，只是自从练武起首先接触的入门功夫，都是粗俗的外家功夫，等到修炼上乘武学之时，已浪费了近十年的工夫。

    龙骏接触练武不过六七个月的时间，但接连的奇遇，机缘巧合下精通《九阴真经》、先天功、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等上乘绝学，加上天资绝顶，每度过一日功力都突飞猛进，尽管尚未能完全领悟又无几十年的扎实苦功，但活学活用举一反十，临场实战的时候，无论对手功力胜于他，但更加激发他潜在修为，反占先机。

    金轮法王暴喝一声，急推掌力，霎时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真力源源推至，像一座大山压向龙骏身前。

    龙骏不敢拖大，运转乾坤大挪移心法中第七层功夫，将对方掌力渐渐积蓄丹田，突然一声长啸，震慑全场，将内力反摧出去，便如同一座大湖在山洪爆发时储满了洪水，猛地里湖堤决，洪水急冲而出，不但把对方送出的掌力尽数倒回，更击出自己的内力，两股合在一起，掌风逼得旁观者都呼吸难畅。

    金轮法王暗叫乖乖不得了，倘若受实了，势必全身震得粉碎，这少年内功怎地有如此雄厚，心惊之下，急忙猛摧两道真力，同时向后飘开三丈。

    龙骏这一掌威力无铸，遇到亢力更增威势。蒙古众人见了无不惊骇，右首站立的数十名高手和护卫连忙闪开，碰的一声巨响，一面石墙塌倒，尽数打在数丈外的厚墙上。

    群雄看到这等声势，齐声惊呼起来，谁能料到一位少年内功恁地深厚，片刻之间，便将蒙古国师震退，即便连黄药师、郭靖等高手也心有余悸。

    百损道长与鬼面人相对一眼，均想：“这场我方难免有负，此少年功力之高留他不得，不若一起出手除掉这厮免去后患！”二人心念甫动，同时抢出，身影乍闪，疾风己然扑至。

    龙骏微一凝神，呼的一掌，向身如魅影的鬼面人迎面拍出一招“见龙在田”，鬼面人知他掌力刚猛，当下挥袖双掌齐出，全力抵御。龙骏见状顺势一带，将己彼二人的掌力都引了过来，侧臂劈向右侧的百损道人。

    百损道人双臂轻柔运转，但掌力森寒生风，旋身避过凌厉无伦的降龙掌，近前倏地打出一掌，波的一声响，龙骏使出一招“潜龙勿用”只觉对方掌力犹如排山倒海相似，一股极阴寒的内力冲将过来，霎时间全身寒冷彻骨，身子晃了几下，倒退两步，心知若以功底而论，远不及这几位宗师高深，唯有以巧劲借力打力方能脱险。

    龙骏身子斜侧，躲过鬼面人闪电毒辣的六掌，再退一步，怕他再行出招，实在快得难以相抗，当即抢先发出一掌，拍向鬼面人的心口，同时左手施展先天掌法以柔制柔，迎挡另一侧的攻击。

    百损道人借势打出玄冥神掌，击向少年的肩头，龙骏暗叫来得妙，一人对付起来不容易，两个一起来老子便有办法脱身了，当下手肘微沉，虚引挡在他的手腕处，一吸一带，施展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将这玄冥阴寒的掌力粘了过来，击在鬼面人的右掌上，二人功力均是登峰造极，相差无几，鬼面人脸色发青，身子颤抖了一下，部分寒毒被他真气反激，百损道人也跟着晃了一晃，打了个冷颤。

    龙骏趁机脱身，脚尖踏地向后飘开丈许，他二人还要再攻却被郭靖、黄药师挡住，百损两人自知与郭靖二人不相伯仲，何况数招递出内息难平，实不宜动手，各自瞪了一眼，不敢再上。

    原来郭靖等人正在惊呆龙骏震退金轮法王，哪知变起仓促，百损二人抢攻而上，与龙骏连交数掌只是电石火花的瞬间，出手相救时龙骏已然从中脱身闪出。

    蒙古高手与中原群雄各抽兵刃，势成群欧，只等一声令下，汹涌扑上，赵思月折扇轻挥，阻止了属下异动，转向郭靖朗声道：“愿赌服输，既然龙少侠连胜出两场，这盟主之位应由他来做，今日我等不请自来，在此叨扰诸位英雄，告辞了！”

    转身前眼波流慧，大有情意地望了龙骏一眼，并没有因他出现扰乱她的谋划而恼怒，相反内心三分欢喜七分腼腆，与他目光相触，圣洁的俏脸顿时浮上一层红晕，在烛火映照下，更增丽色。

    她樱口颤动，欲言又止，转身婀娜而去，蒙古高手紧随其后，退出陆家庄外，一名亲卫将领牵来公主的坐骑，担忧道：“公主，咱们没有完成王子的使命，如何回去交差？”

    赵思月原本羞红的脸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凝思道：“武林盟主如同虚设，不夺也罢，但中原群雄却非除不可，你即刻去调动重兵，团团困住陆家庄，不论用‘悲酥清风’也好，还是‘奇香软筋散’，务必生擒送往襄阳，识相的为我大蒙古国所用，加官进爵，否则，哼，便是自掘坟墓，怨不得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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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技惊四座(下)

﻿蒙古兵撤走之后，陆家庄前前后后欢声雷动，都为龙骏力胜两场喝彩，他身旁围集了数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有的说他年纪轻轻内功深厚，当世少有敌手；有的则说他身兼王重阳和洪七公两大宗师的武功，难怪可以战无不胜。

    其实龙骏心下明白，倘若以内力和功底来见输赢，自己远不如几位宗师级高手厉害，武学讲究循环渐进，又浅入深，即便练习盖世武功也不可一日飞进，成为顶级高手行列。

    而龙骏论功力委实逊上鬼面人、金轮法王甚或郭靖、老顽童等人一筹不止，但由于身兼几门上乘内功和外功的绝学，与高手过招更激发了他内在潜质，有些难解的法门虽然并不明白关键之处，但每当与敌人过招之时，总能靠先天反应随手捏来，尽管对手功底强过他，但临场实战的时候却又被他反占先机，可知学是一回事，用则是另一回事。

    当下陆家庄上重开筵席，再整杯盘，龙骏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礼教，受西方文化熏陶，不断利用高智商及电脑网络来破坏、捣毁国际知名公司，黑客入侵长期受到国际刑警的追查，虽然大部分得来的资金投给孤儿院，但也知自己的行为太过偏激。

    经过武学秘籍上道家的思想和全真教的心法，龙骏心境又孤傲逐渐平淡了许多，今日出手震惊四座，自觉扬眉吐气，心想：“原来做正义之事可以令人如此受人尊重爱戴，从前专搞破坏看来是自己的错了。”

    郭靖见少年乃可教之才，又为中原武林立了大功，对他人品和武学都甚为欣赏，将龙骏、黄药师、周伯通请为上宾安排主宴席，相陪的自是郭靖夫妇，鲁有脚、朱子柳等武林中有身份的人物。

    杨过与小龙女安排与郭芙、武氏兄弟同席，前二人执手而坐，真情流露对眼前众人若同无物，郭芙瞧了小龙女一眼被清丽容颜所慑，原本她自己也算得上等美女坯子，但与对方一比登时黯然失色，看着如此仙女般人物与面前叫花子一样的杨过亲热，不禁生出嫉妒鄙夷之心。

    这时各路武林大豪纷纷向郭靖、夫妇、龙骏、黄药师、周伯通等人敬酒，庆祝打败蒙古高手的锐气。

    郭靖高兴道：“龙小xiong弟，敢问你身上所用的降龙十八掌与丐帮打狗棒法可是七公他老人家亲授？后来又如何学得全真剑法和内功，还请见示！”他深知洪七公与全真教刚柔有别，同时内外兼修世间罕有。

    龙骏微怔一下道：“也可这么说，晚辈有缘曾与洪七公老前辈相逢，授此掌法，而全真教的武功更是奇遇！”

    黄药师疑问道：“此套先天掌自王真人仙逝后武林无一人承此衣钵，龙骏小友又是如何得之，恕老夫不解？”别说是他，在场诸位无人想通此节，尤其是郝大通、孙不二等全真教人。

    周伯通塞了满嘴的美味，又倒入口中一股烈酒后，嬉笑道：“都跟你们说了他是我师兄投胎转世，不然怎地突然冒出了一位这般神奇的少年，为何信不过老顽童呢？”

    龙骏心有所思尚未开口，杨过携小龙女也过来向他敬酒，感激他当初指点，到大胜关果真遇到了他姑姑，龙骏淡淡一笑，客气还礼，与小龙女目光相触，玉人身子一颤，涌起异样的感觉，一种害怕一种兴奋交缠情绪，却又不知为何？

    郭靖见杨过与少年交情不浅，既有良师又有益友，还差一位妻子就可以成家立室，为杨家立嗣，想到长期压在心中的心愿，xiong口一热，向黄蓉低声道：“你觉得如何？”两夫妻情深似海，心灵相通，大多事不必说出口便已意会出来。

    黄蓉见丈夫满脸和善慈善，哪还不知他想法，但见杨过与小龙女神情，心中微微起疑，又担心他人品不正，怎舍得将女儿许他，反而对龙骏特别喜爱，微笑道：“龙骏小xiong弟，你武功卓绝，少年得志，不知家中尚有何人？可立有妻室？”

    郭靖却尚未明白妻子的用意，心想：“我问你是否同意郭杨两家这门婚事，你问少年的家室做甚？难道想叫他来桃花岛居住不成？但也不急在一时啊！”

    龙骏当然不能吐露出他是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的人，忙着摇头。黄蓉心中一喜，笑道：“我郭家虽称不上武林大派，却也最敬重英雄好汉，难得少侠人品出众，想纳你为婿将这单女芙儿许你为妻如何？”

    郭靖闻言一呆，似乎觉得自己一时听错了，龙骏更是惊讶得将口中酒水喷出，失声道：“甚么？”心想：“你丫头刁蛮任性，倘若娶了她，日后断臂的很可能是我龙骏而非杨过了。”

    郭芙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将脸蛋儿藏在母亲怀里，心觉不妥，却又不敢说甚么；武家兄弟听着心头一凉，恨极了少年，在场群雄一时目光都聚在龙骏身上。

    郭靖脸色微变，还未出口阻止，忽然从东南墙处传来一声骄喝道：“你敢答应？”众人循声望去，均忖：“难道又有不速之客来捣乱不成？”

    龙骏听到娇细柔美的声音，登时猜出何许人也，脸上大喜，丹田提气喊了一声：“清儿，是你么？”说着向郭靖等人告辞一声，身子飘开丈许，空中施展金雁功点在厅口桌子一角，借力窜纵出厅外，转眼消失了踪影。

    周伯通好不容易遇到师兄，朝夕之间又要分别，当即唤了一声，提气随后追出。黄药师最不喜热闹，见龙骏和老顽童先后离开，顿觉留下无味，说道：“我也走啦！”长袖摆动，瞬间没入黑暗之中，众人愕然无措。

    郭靖脸色郑重，望着妻子道：“蓉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当真不知我想将女儿许给过儿么？怎么还要招龙少侠为婿呢？”

    黄蓉尴尬一笑，顾及丈夫颜面，说道：“是我一时会错了意！”心下寻思：“没想到龙骏已经有了钟情女子，适才唤声显然方当妙龄的小姑娘，但此时转言再将芙儿许与过儿，岂不让群雄耻笑，只道咱们女儿嫁不出去呢！”

    小龙女见龙骏忽然离开，不知为何顿时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自幼修行不动七情六欲，自与杨过相处以来，喜怒哀乐的心情也逐渐恢复同常人，此时听到郭靖欲将女儿许给杨过，脸色微变，担心道：“过儿，咱们也去吧！”

    杨过点了点头，向着郭靖一揖到地，说道：“郭伯伯，你若有何差遣，小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婚姻之命却实是不敢遵从，今日就此别过。”当下携小龙女向厅外走去。

    郭靖和黄蓉愕然相顾，他夫妇一生之中经历千奇百怪、艰难惊险，眼前一系列突发状况却是万万始料不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忽然间衣袖带风，红烛晃动，座中跃出一人，身披道袍，手ting长剑，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第七章悲酥清风虏群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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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悲酥清风

﻿却说龙骏施展轻功向石素清消失的方向追去，片刻穿过一片树林，看到坐在溪旁的一块石上，静坐着一位窈窕少女，仰起俏脸凝望夜月，仙韵楚楚，不是久违的清儿还会有谁？

    龙骏不忍打断那股宁静，悄悄地来到她的身旁，在石头另一角坐下，倚靠着佳人香肩，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石素清樱唇倾吐，嗔道：“你不是做了郭家的乘龙快婿么？怎么还有闲心跟到这来？”她仍保持仰望夜空的姿势，月光皎洁映在她的脸颊，明艳不可方物。

    龙骏看得心驰神荡，恨不得搂着她纤腰放在怀中，但知她性子最是腼腆，好不容易相见当真怕惹恼她，又弃自己而去，忙解释道：“冤枉啊冤枉，我何时应承过，管他郭家陆家还是杨家的女婿，我才不稀罕呢，有了清儿世间便已足够。”

    石素清美目变得深邃无尽，蒙上凄迷之色，娇笑道：“算你的了，哼，若不是人家及时阻止，不知你这无赖会否就此答应黄蓉了呢，不过看在你出手力压蒙古鞑子的份上，饶了你这次啦，但你却当众出手救了那刁蛮的公主脱险，可是出于私心，瞧她长得美是也不是？”

    龙骏这才知道她早就在一旁观看场中恶斗，幸好自己没有过于被MeiSe所动，不然想推都推卸不掉，当下伸手按在她的香肩，让对方螓首靠在自己的肩膀，嘿嘿笑道：“我对上帝发誓，绝对不是私心，只怕伤了敌军主帅，势成群欧对双方都不好，何况罪不致死，终是不忍有人血溅当场，你怪我不怪？”

    石素清听着“上帝”古怪词语，别过俏脸往她瞧来，噗嗤一声，嫣然一笑道：“你说甚么哩？呵呵，你以侠义为先，阳叔叔、韦蝠王他们都十分敬重你，才放心让人家……人家来找你的，可知清儿…没有所托非人。”说到最后两句几不可闻。

    金黄的月色洒遍小谷每一个角落，龙骏低瞧石素清擢在溪水中完美晰白的双足，一群小鱼绕在她双足间畅游，好奇地轻噬她动人的趾尖，龙骏嗅着清儿幽幽清香，心中想着若是六十年都如此，也就不枉了。

    石素清见他若有所思，出言相问，龙骏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石素清芳心悸动，迷醉不已，主动伸.出纤手握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阵幸福的滋味，但愿一生一世好景如斯。

    两人情致绵绵，共赏月色，溪水波光闪闪，只剩下满天繁星和广阔深邃的夜空，世上除了彼此两颗跃动的心，再也不去想任何事物，却不知陆家庄此时已闹得翻天覆地。

    杨过与小龙女并肩准备离去庄外，竟被赵志敬横剑拦在厅口，将二人那晚夜深之际、衣衫不整之事抖将出来，杨过大怒与他动起手来，小龙女忍耐不住推出一掌，正拍在牛鼻小道的xiong口，后者受了极重的内伤，全真教孙不二、郝大通见徒侄打伤，抽剑拦截就要动手。

    郭靖对杨过爱之切，不免求之苛责之深，见他丝毫没有认错悔改之心，盛怒之下，上前抓住杨过xiong口“天突穴”，左掌高举便要将他毙于掌下。群雄凝息无声，数百道目光都望着他的手掌，这一下若是击在杨过天灵盖上，哪里还有性命？

    郭靖左掌在空隙停留片时，又向杨过瞧了一瞧眼，但见他咬紧口唇，双眉紧蹙，宛似他父亲杨康当年模样，心中一阵酸痛，右手放松了他领口，说着：“你自己好好反省去吧。”转过身来回席入座，再也不向他瞧上一眼，脸色悲痛，心灰意赖到极处。

    小龙女招手道：“过儿，这些人横蛮得紧，咱们走罢。”她如丝毫不知适才杨过生死之际间不容发，杨过心想“横蛮”二字的形容，偏甚适当，大踏步走向厅口与小龙女携手而去，到庄外牵了瘦马，迳自去了。

    群雄眼睁睁地望着二人背影，有的鄙夷、有的惋惜、有的愤怒、有的诧异，最痛心的当属郭靖，最不是滋味的却是郭芙，她自己被二人当众拒绝，又羞又恼，恨不得插上龙骏和杨过两剑。

    筵席尚未结束，郭芙越想越恼怒，竟偷偷骑着小红马溜出庄外，打算寻上二人当面问个清楚，为何都不顾女儿家的情面，大庭广众拒绝于她，谁知刚出庄外恰遇到思琴公主属下的护将领着蒙古兵前来包围陆家庄，当即被擒了去，点了昏穴，小红马极有灵性，飞奔回庄悲嘶不已。

    黄蓉见女儿不知去向，登时着了急，母女连心当下领着武氏兄弟骑马出庄寻找，此时赵思月由百损道长和鬼面人护送离开，留下金轮法王与任苍傲及十八番僧金刚压阵。

    金轮法王见黄蓉三人乘马飞驰而过，生怕打草惊蛇没有出手拦截，等到庄外四周布置妥当后，任苍傲取出“背酥清风”药瓶分给十几名蒙古武士，在顺着风向的位置站成一排。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系搜集西域雪山深谷中毒物制成水，平时盛在瓶中，使用之时自己人鼻中早就塞了解药，同时拔开瓶塞，毒水化汽置出，便如微风拂体，任你何等机灵也都无法察觉，特别眼目刺痛，毒气已冲入头脑，中毒后泪下如雨，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称之为“酸”，毒气无色无臭称之为“清风”。（详见《天龙八部》）

    但听庄内群雄大声咳嗦，纷纷呼叫“眼睛里什么东西？”“哎呦，睁不开眼了。”“不好，鞑子搅鬼！”各人眼睛刺痛，泪水长流，接着听得“咕咚”“哎呦”之声不绝，中原群雄纷纷倒地。

    郭靖内功深厚，当年在王府服饰过蟒蛇毒血，百毒不侵，这“悲酥清风”吸入鼻中，他却既不“悲”亦不“酥”，料知蒙古兵去而复返，当须抢来解药方能救得群雄。

    这时一名蒙古军官大声吆喝，指挥众武士进庄内捆绑群雄，郭靖大怒之下，长啸一声，双臂一挥，推出一掌“震惊百里”，震得数十名蒙古兵PenXue倒地，经脉尽断而死。

    任苍傲与金轮法王大出意料，没想到庄内有人竟还有抵抗的能力，同时纵身扑入，各挥手臂发招，一个递出“密宗大手印”一个施展“三阴蜈蚣爪”，凌空迎面击向郭靖左右肩头。

    郭靖临危不乱，双脚踏实，运转内力挥动双臂，左手一招“见龙在田”，右手一掌“鸿渐於陆”，硬挡住二人的攻势，“波”的一声响，三人身子一晃，各退了三四步。

    本来金轮法王与任苍傲功力之高，任何一人足可与郭靖匹敌，但郭靖天生蛮劲，又念着群雄安危，是以一出手便是十成掌力，而两人都只用了七八成，以致有此效果，否则都是十成功力，非让郭靖吃上暗亏不可。

    正在这时又抢入一批蒙古兵来捆缚中原豪杰，郭靖大喝一声：“够胆，瞧你们哪一个敢动手？”手掌扬处，砰砰两声，已有两人中了劈空掌倒地，他随势冲入大厅，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金轮法王趁他打倒蒙古精兵之际，挥起衣袖斜劈一招“火焰刀法”掌刀虚空砍来，显然蕴有浑厚的内力，郭靖闻风识劲，不敢怠慢，转身打出一掌“密云不雨”，内力相激，身子都幌了两幌，各自凝了凝神，心忖：“对手内功了得，实乃劲敌！”

    任苍傲喝道：“我来领教领教中原郭大侠的本领！”左掌一起，震断石柱上的一只狮头石蹲，迎面飞了过去，郭靖潜运内力，双掌一封，砰的一声响，大块石蹲登时被他内力震碎，跟着右掌击出，掌风推送下，便如千百枚暗器一般射出。

    任苍傲“哦”的一声，叫道：“好家伙！”空中连翻两个筋斗，避过碎石块，凌空下击拍出两掌，暗加“化功大法”的吸劲；碎石片尽数打在后面的十几名武士身上，只震得满身是血，一时谁也不敢再接近。

    郭靖沉腰聚力，单手竖直上迎，一掌“龙战於野”推出，砰的一响，双掌之间如磁吸铁，掌缘牢牢粘住，二人余力震得郭靖脚下花岗石板碎裂，地面塌陷深入脚踝；任苍傲趁机吸化对方内力，孰知郭靖内功精纯，抱元守一，却也吸不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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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郭靖被俘

﻿任苍傲与郭靖二人掌力相对，内力交锋中间实无半分取巧之处，一时难分轩轾，僵持不下，金轮法王见机不可失，翻转长臂右掌斜劈，一招“火焰刀”的招数瞬间向郭靖砍来。

    郭靖眼见无形刀气劈到xiong口，无奈动身不得，掌力全部与任苍傲相对，万万不能硬接这一道刀气，忽地脑海闪动，左手虚空一抓，一股气流激动地下一具蒙古武士的死尸，尸体倏然被吸了起来，挡在他的身前，受实了这一招火焰刀，死尸波地一声，窜出一道血柱，炸的膛破肢断。

    金轮法王大出意料，喝了一声彩道：“好一招‘擒龙功’，中原武学果然精深，贫僧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一句话甫毕，嗤嗤嗤连砍三刀，风声飒然，凌厉异常。

    郭靖暗暗心惊：“倘若硬拼下去，终究敌不过二人合力，不若先行脱身，然后再想办法搭救诸位豪杰。”心念甫动，深吸了一口气，内力反激震开头顶上方的任苍傲，跟着身子倒翻，躲过凌厉的三股刀气，眼看又一道刀气袭来，双臂一划，拍出一招“时乘六龙”。

    二人一时尽力推动内劲相抗，斗室内掌气纵横，刀劲飞舞，便似有无数迅雷疾风相互冲撞激荡，金轮法王见降龙掌与少年招数接近，生怕自己打出的内劲越强，对方反击的力道越大，是以只用的七层功力，留下三成保命之用。

    郭靖内功远胜过龙骏，却不知乾坤大挪移的法门，当然不能借力打力，只有运转体内的真气以硬碰硬，数招一过见对方出手有所保留，大惑不解，但他资质鲁顿，想不通其中关键或是否有诈？心想对方既然气势弱了，不若全力硬逼，迫的他难与近身，便可乘机逃脱。

    当下大喝一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金轮法王先前便是吃了此招的暗亏，此时又见这招心有余悸，不敢直撄其锋，转身闪避一旁。

    郭靖趁空隙掠出大厅，便要飘然离开，突然厅中跃出两名番僧迎头截住，并肩踏上一步，各出右掌当xiong平推，郭靖并不在意，随手拍掌将两僧的掌力撞的回去。

    两名番僧噔噔噔退了三步，其后又跃出两名番僧，各出右掌分别抵住一僧的后心，将他们推了回来，前面两名番僧招式不变，又是一招“排山掌”推至，后面的番僧将掌力源源输入前一人的体内，逐一经脉相连。

    郭靖微感愕然，出手再挡，这一回却没有将四人推动，但见又窜出十四名番僧排成两排，各出掌抵住前人的后心，一股股内力顿时叠加在一起，犹如小河汇人江海，威力倍增，变成郭靖一人力抗十八金刚。

    他猛然想起，当年听恩师和岳丈言道：“天竺武功有一门并体连功之法，而在中原早已失传，吐蕃却一直研习，这十八个番僧集力和我对掌，我内力再强终究敌不过十八人合力。”

    正在郭靖寻思分心之际，背后两股劲气袭到，急忙抽出单手回掌招架，挡住了任苍傲的毒掌，却受的一记火焰刀气，经脉被劲气所伤，体内真气流转不足，登时被十八金刚排山倒海的掌力推将过来，xiong口一阵闭塞，身子一晃仰天倒地。

    一招得手，金轮法王生怕他起身再战，上前拿住郭靖“神封穴”立即伸指疾点他“檀中”“大椎”“京门”数处大穴，这才放下心来，任苍傲也松了一口气，倘若以一人之力，那胜负当真难以委决，当下喝道：“还不动手！”远处观望的蒙古兵早吓得心惊胆战，听到命令才拥了过来捆绑群雄。

    郭靖受伤不轻，幸亏内力精深，不致损及经脉，此时被制住穴脉，心中愤怒对方卑鄙手段，但他天性淳朴，却也不出言辱骂，成王败寇，两国交锋兵不厌诈，郭靖曾领军随成吉思汗南征北战，深明此理，出言秽语只有自降骨节，当下闭口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化疗内伤。

    任苍傲笑道：“国师，今日你我二人又立一大功，回去必有封赏，只可惜逃跑了黄蓉，未免美中不足。”

    金轮法王微微一笑道：“她的宝贝女儿和丈夫均在我等手上，料那黄蓉使不出什么把戏，任兄不妨先押中原武林人士回去向公主复命，老衲携着那黄毛女娃去引诱黄蓉入套，然后一网擒拿如何？”

    任苍傲双目精光大盛，心想：“这老和尚还想另立新功，不过由我单独压往也无不可，到时将功劳尽管一揽，嘿嘿，亦有所得！”点头道：“如此甚好，有劳国师了。”

    法王命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背着昏迷的郭芙上路，等到离开陆家庄后才解开她的晕穴，免得她将陆家庄之事抖将出来，令黄蓉有防范之心，另外尚有十八金刚番僧同行助阵，防备途中冒出中原高手坏事。

    此时临近中夜，月朗星稀，柔光泛碧，四周潺潺溪水声，虫鸣天籁，嗅着石素清娇躯的幽香，山风徐徐拂面而来，吹着佳人的几缕发丝飘过耳边，露出雪白的粉颈，看得龙骏心中一荡，想要吻过她每一方寸的肌肤。

    “喂，清儿！”龙骏忍不住，柔声低唤道。

    石素清别过俏脸往他瞧来，秀眉轻皱，神情静如止水，眸子眨了两下，水汪汪地盯着他，不解道：“甚么？”

    龙骏瞧着她眉目清雅，肌色白皙泛红，超凡脱俗，只觉有股清灵之气与月光相合，更是秀丽无限，禁不住凑下嘴来探吻她神圣不可侵犯的樱唇。

    石素清满脸通红，心中说不出的甜蜜，情苗渐长已到了不可自制的地步，倘若对方辜负于她，相信她这一生，只有一死方能脱离伤痛，龙骏虽只吻着她，没有过多的动作，但石素清情动深处，竟也悸动不已，整个芳躯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

    龙骏亲了良久，伸手搂着她的腰肢揽入怀中，浅笑道：“清儿，咱俩都快结成夫妻了，怎地你还如此的怕羞，这里又没旁人偷看！”

    石素清双颊潮.红，嗔道：“羞你个大头鬼，人家哪像你那么厚脸皮的无赖，哼，襄阳本在武关东南，当日你南辕北辙，却将清儿带到了西北华山之颠，还乘什么白雕逃行，害得人家落崖差点摔得粉身碎骨，龙少侠，这个你却怎么说？”

    龙骏干咳一声，心想自己当日为了多些与玉人接触的机会，故意背道而行然后再折回，原也存有私心，此时被她一问，登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嘿，清儿还是饶了我吧，坦白地说当初对清儿一见钟情，只想与你多些相聚时刻，去哪里倒也并不在乎？”

    石素清伸手触摸他英俊的脸颊，叹道：“后来阳叔叔他们告诉我襄阳正确的方位，人家便猜出了你的鬼心眼儿，当日……你为了清儿连自身性命顾也不顾，甘愿舍身跳崖相救，人家心里也欢喜得紧！”

    龙骏这才放开心怀，被心爱的女人当面夸赞，如沐春风一般，搔头笑道：“其实当时我实是出于私心，倘若让清儿有失，我这辈子岂不没了姻缘，孤独一生却找谁来评理？”

    石素清格格轻笑，眼中露出感激之色，低下头来满颊红晕，靠在龙骏怀中，两人心灵相融，默默无言，倚着溪水旁的石块，渐感倦困就此沉沉睡去，整个山涧洒着一片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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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郎情妾意

﻿次晨二人相继醒来，握手相视而笑，彼此心情大畅，昨夜月色柔美，只顾缠绵倾谈，谁也没有顾及周遭景致，此时放眼投去，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此处溪边更是美景之地。

    石素清起身在一块石隙上摘下两朵兰花，一只递给了他，一个则插在头发的云鬓上，龙骏凑鼻一闻，清香四溢，怡然神爽，忽地想起他父亲龙天羽书房中挂着的一副书联，低声念道：“山根碧芯多婀娜，峭壁垂兰万箭多。”心中暗想：“原来这两句赞的便是此花，父亲的博学自己那是远远不及，他如今所在何处呢？”

    石素清听他赋诗，心中一动，觉得情郎文武双全，更生情趣，念道：“兰叶春葳蕤，桂花香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这几句五言是唐代张九龄所作，诗风清雅，寄寓深远，骏哥以为如何？”

    她虽然在西域长大，但自幼学习中原风土文化，诗书礼乐，倒也读了不少，只道情郎他从中原礼仪之邦长大，定然精通礼乐辞赋，一心想听他的情诗爱词。不自禁出口相问。

    龙骏目瞪口呆，心道：“什么诗风清雅不清雅的，我哪里会懂得？倘若问我物理科学、软件程序，世界上较自己精通的那也是寥寥无几，偏问我古文诗词，老子熟悉的句子加起来也不过百十多个字！”

    当下胡邹道：“恩，很符合咱俩此刻的情景……其实大多诗人皆是寂.寞孤独的，因为他们的欢乐常被遗失在某个诗行的角落！”

    石素清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吻，笑道：“骏哥看得真透，阳叔叔常说中原文颜之士只懂舞文弄墨，悯人忧天，不如江湖人爽快，让清儿少学为妙，没想到骏哥能一言点破诗人的心声，清儿很佩服哩！”

    龙骏暗叫惭愧，心忖：“我哪懂得诗人烦琐复杂的心声，那句话不过是大学教授评判莎士比亚的，原句为‘戏曲家都是寂.寞孤独的，因为他们的欢乐常被遗失在某个舞台角落。’自己引用一下而已。”

    石素清走到溪水边，松开头簪泻下瀑布般的长发，从衣兜儿内取出晶莹玉梳，洗弄发束，露出皓白粉臂，一副海棠春睡过后的娇姿，感受着龙骏痴痴的目光，心中暗自喜悦，不由脸上微红，娇憨道：“不许看，人家还没梳好呢！”

    龙骏却目不转睛，瞧着佳人的美态，再也移不开目光。

    两人梳洗过后，携手缓步走到山阳坡处，此地阳光照耀，地气暖和，花香袭人，龙骏忽地想到一事，问道：“你是明教圣姑，怎地不见其它属下教众，他们也来到陆家庄了么？”

    石素清微微点头，却没有做声，脸颊一阵绯hong，低下头时偷瞧了他一眼。

    龙骏瞧得一怔，随即明白了明教高手定是护送她前来武林大会暗中观赏，整个比武自是全然在目，所以才放心她单独来寻自己，尽量给一对碧人相处的光阴。

    想到此处，龙骏嘿嘿笑出声来，石素清脸上更红，蛾眉微蹙，嗔道：“你在笑什么？”龙骏当下摇了摇头，知她脸嫩，不敢太过取笑。

    石素清嘟起小嘴道：“你若不说，人家一整天都不理你了！”

    龙骏知她说得出做得到，笑道：“我说好了，清儿来找我，你的属下岂不都知道了咱俩的关系，何时将我从中引介，日后也好整天和你粘在一起，否则寻不到清儿时，做什么事都不大有精神！”

    石素清由此想起阳叔叔以及教中护法等人，看自己离开来找骏哥时的那微笑表情，此刻说不定正在背后谈论着自己的私事，不禁红霞烧到耳根，腼腆道：“过一阵子好么？要不然……身边突然冒出个傻小子，他们会背地里取笑人家的！”

    龙骏哈哈大笑道：“我像个傻不楞登的小子么？”

    石素清抿嘴笑道：“像，像极了！”

    龙骏说“你再说个看看，我非制住你不可，”

    石素清扑哧娇笑，转身便跑，说道：“你抓人家不到，我就说，你待怎样？”二人一阵追逐，相言欢笑。

    次日中午，二人来到一座大镇，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甚是热闹，龙骏与石素清拣了一家较大的酒楼用饭，刚迈入门槛，掌柜瞥见二人样貌，热情地迎了上来道：“两位客管是打尖儿还是住店？适才有几位大爷儿已经为两位提前付了房前，吩咐小的好生招待，请上二楼雅座用饭！”

    龙骏微笑点头，心知定是明教中人安排，自己也不必客气，当下牵着石素清的玉手拾级而上，选了一处靠窗台的座头，店家不敢怠慢，片刻端上一桌美味佳肴，二人心情欢悦，尽兴用饭。

    刚吃得一半，只见门帷掀开进来三位客人，两男一女正是黄蓉与武氏兄弟，原来三人出庄寻找了一天仍不见郭芙踪影，一直找到附近的市镇来，三人拣了座位坐下，黄蓉担心女儿安危，叹了一口气，要了饭菜后不再言语。

    龙骏面向阳台背对三人，是以黄蓉三人心不在焉，一时没有在意到他。石素清翻了他一眼，取笑道：“喂，你岳母大人在那用饭，你不过去打个招呼么？”

    龙骏故作愕然道：“奇怪了？我的岳母大人不是去了波斯，杳无音讯吗？何时回到中原来？”

    石素清噗嗤一笑，心中极是甜蜜，主动夹了一块蘑菇放入他的碗内，欢喜道：“算你的了，多吃些补补身体，瞧你瘦的跟甚么似的！”

    龙骏笑道：“清儿有所不知，蘑菇木耳之类虽补身子，却也可使男人虚火上身，精气过盛，只怕到时候忍不住提前与清儿洞房……”忽见她杏目圆瞪着自己，干咳一声，忙住口扒饭，不再接言。

    石素清瞪了他半晌，不知她想到了何处，忽地脸上通红，娇媚无限，低声啐了一口“讨厌！”继续埋头用饭，两人谁也不好意思往下深谈。

    楼梯脚步声响起，走上一对少年男女，男的衣装蓝缕，女的却清丽绝俗，少年见到黄蓉与武氏兄弟坐在第一张桌旁正自用饭，顿了一顿，犹豫下还是上前行礼，叫了声：“郭伯母！”来者正是杨过与小龙女。

    黄蓉双眉深琐，脸带愁容，见了他劈头便问道：“你见到我女儿没有？”

    杨过摇了摇头，愕然道：“没有啊，芙妹没跟你在一起么？”

    龙骏与石素清同时明白，原来是郭芙失踪，黄蓉出庄寻找女儿来着，石素清眼睛微眨似在嘲笑于他，龙骏则耸了耸肩，示意关我何事？

    黄蓉尚未答话，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下一人身材魁梧高大，衣着红袍，正是金轮法王，深后紧随着霍都和达尔巴，以及十八金刚，押着郭芙却也来到这栋酒楼。

    金轮法王刚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目光锐利，蓦然瞥见龙骏的身影，心中一惊暗暗发愁，眉头紧皱，心道：“若要顺利擒拿黄蓉，看来颇为棘手，弄不好还要栽到此处。”

    当下嘿嘿冷笑，大咧咧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杨过本已转过头去与小龙女坐到一旁，突然听到黄蓉叫了声“芙儿”不禁回头，只见郭芙与金轮法王同坐一桌，眼睁睁望着母亲，却不敢过去，显然摄于红袍法王的威势。

    黄蓉一见女儿惊喜交集，眼见她落入大敌手中，叫了一声后，便不在说话，拿起一双筷子在桌上划来划去，筹思救女之策，心道：“除非靖哥哥或爹爹在此，否则绝不能敌过这藏僧！”

    石素清倒转筷子，从汤里一沾，在桌上写着：“帮忙么？”

    龙骏心想：“这老藏僧功力实胜过我一筹，前日比武自己发挥超常，的确有饶性成分，再动手未必能斗出百回合之外！”当下用筷子在桌面写道：“瞧瞧再说！”

    金轮法王眼观六路，见龙骏没有动静，心中愈是不安，委实七上八下，不知对方何故清闲不出手？但转念一想有十八金刚助阵，足可缠住他，那自己要制住黄蓉几人，便不在话下。

    他遂放下心来，试探道：“黄帮主，你是中原武林大有来头的人物，我家公主向来敬佩英雄豪杰，有意请帮主到蒙古王府做客，不日送归如何？跟咱们一起走罢！”

    黄蓉脸色大变，立时醒悟他不但擒住女儿不放，竟连自己也要带走，一时乱了心神，腹中胎气隐隐作痛，六神无主中顺着金轮法王不时瞥住的目光瞧去，只见一位超凡脱俗，面容绝美的少女，与一位面向阳台的少年男子同桌，待看清那少年的背影，登时眼光一亮，心中大喜，暗忖：“今日能否脱身就全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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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南枫世子

﻿金轮法王过了半晌，见龙骏一直没有做声，心想尽快动手了事，免得夜长梦多，当下站起身来，客气道：“黄帮主考虑的如何？这便随我动身吧？”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ting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招数相同，挽两朵剑花，长剑一抖递了过去，招数纵然精妙，但内力与火候差得太远，金轮法王双手微摆，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轻松扣住二人的脉门，用力微摇，武氏兄弟痛叫一声，被袖风震伤，两柄长剑同时落地。

    金轮法王双臂一振，将二人抛出丈许远处，同时两股内劲透入二武的身上，经脉被封制，两人登时动弹不得，法王冷笑道：“乖乖的跟佛爷走吧，免得当面出丑，辱没了桃花岛的威名。”

    杨过深知对方的厉害，但激起侠义之心，霍地站起，小龙女拉了下他的衣袖道：“过儿，这老和尚很厉害，咱们打他不过的！”杨过闻言惊呆，想到纵是与姑姑齐上也敌他不过，一时踟躇未定。

    金轮法王没有将杨过二人放在眼中，却暗运内力，时刻留心龙骏动静，以防他突然出手偷袭，忽听临座不远处一位青年啧啧两声，说道：“心无可为喻，凡喻心者，不得已而权为仿佛；堂堂得道藏僧，竟然甘愿作为蒙古爪牙，可知权为仿佛，所言非虚！”

    金轮法王听到青年以佛语变相挖苦于他，却也不恼怒，寻声望去，只见那位俊秀青年，轻摇手中折扇，气度闲雅，同桌为四个壮年，非中原服饰打扮，想必大有来头。

    他武功卓绝，虽知几人功力不弱，却与他仍差上两筹不止，加起来也斗他不过，但如联手相抗，那就不容易应付，还是擒黄蓉要紧，当下道：“事不关己，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青年长声吟道：“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倘若路见不平仍要忍气吞声，那侠义二字又从何而来？”

    在场的龙骏、石素清、杨过等人听后，各自点头，虽都不懂佛经诗词之意，却明白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只有黄蓉心中一动，没想到青年才学如此渊博，想必大有来头之人。

    金轮法王哼了一声，再不理他，向身旁的徒弟使了个眼色，霍都踏步上前，知黄蓉武学不俗，当下暗自运劲，伸手去拉她手臂，口中说道：“黄帮主，请了！”

    黄蓉玉容惨淡，不宜与人运力过招，左手按住小腹，显是在暗忍疼痛，满怀恳求的目光，望了龙骏背影一眼，无奈退了一步。

    不远处的青年见状，也不动身，伸.出食指虚空一点，一道柔和的气劲射出，正打在霍都的手臂曲泽穴处，霍都“哎呦”一声，手臂登时失去了知觉，暗中被龙骏桌下掌风一震，飞出窗外跌落街心，与此同时杨过已拾剑护在黄蓉的身前。

    黄蓉见青年出手虚空戳指，劲道不凡，正是大理段家一阳指的精髓，心下沉吟：“大理国一阳指功夫，是段家世代相传，传子不传女，更加不传外人，直到一灯大师手中，为了要克制欧阳锋，才破了不传外人的祖规，将这门神功先传给王重阳，再传渔樵耕读四大弟子，难道这位青年与大理皇室有所干系？”

    金轮法王兀自惊异，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也身怀上乘武学，表面神态仍是莫不在乎，淡笑道：“小施主武功虽奇却也未必精纯，倘若跟这几位不是一路，便就请自便，若要强出头便留阁下的万儿，贫僧掌下不伤无名小卒！”

    青年折扇一挥，吟诗道：“段南倚云秋晚情，枫林夜月听雨声，在下与那几位素不相识，但念武林一脉，仗义援手那也是习武之人份内应当，大师乃西藏高僧却背离慈念，有违佛家宗旨真言，正所谓多行不义，请大师三思！”

    黄蓉聪明绝世，默念诗句，从中猜出此人的名字，应是南方大理人氏段枫，龙骏虽也智商奇高，但对于古代诗谜却并不知晓，更不懂打斗之前先吟诗是何用意？

    金轮法王听他文邹邹的礼数有佳，气度闲雅颇有儒家之气，又用佛言点化，心中并不领情，他称雄西藏，甚有谋略，想到一战再所难免，有十八金刚压阵护法，却也不怕对方众人合力，呛啷一响，从袍子底下取出所剩一只金轮，冷笑道：“你要逞强，那便一起留下吧！”

    当下胆气勃发，转向窗口叫道：“龙小xiong弟，你也一齐上么？”他生怕一会龙骏出手偷袭，攻他个措手不及，反正一战势在必行，不若一起动手免得待会分心提防。

    龙骏霍然起身，转过头来，浅笑道：“那还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国师勿须抬举在下，该出手时自然不会让阁下失望！”黄蓉与杨过见龙骏欲出手对敌，心中登时塌实许多。

    金轮法王双眉倒竖，转身向十八番僧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十八金刚听后同时跃起，纷纷大喝，口念密宗真言佛语，抢上挡在龙骏的面前，四名番僧当xiong推掌，余下僧人跟着出招推掌。

    龙骏见来势凶猛，忙喊道：“清儿，快闪开！”当下沉腰坐马，双掌各划半圈，呼的一声，左右各推出一招“亢龙有悔”，掌风雄厚之极，一合之间震得四名番僧飘出丈许，跌落酒桌上，登时杯盘狼藉，混乱不堪。

    其它十四名番僧见他如此了得，一招之间便震伤四人，当即变成两排，各自抵住前一人的后心，施用并体传功，排山掌推向龙骏的前xiong。

    金轮法王心想：“看来十八金刚也挡他不住，不若先制住黄蓉，然后出手偷袭他，足有七、八成把握！”当即大喝一声，舞动轮子，纵身便攻向黄蓉方位而去。

    杨过护在黄蓉身前，抖动长剑，一招“青龙出海”，斜刺疾来的轮子；金轮法王挥轮架开剑锋，跟着左手伸前，一招精妙的擒拿招数，便要制住黄蓉。

    段枫站在远处，见状中指虚空一戳，一股劲风无声无息地袭到，金轮法王闻风识劲，中途左手化掌，挥臂斜出，凌空劈出一道火焰刀气，将一阳指气撞了回去。

    段枫心下一惊，没想到红袍藏僧内力登峰造极，竟不在他祖父之下，急忙以大拇指按将过去，五指之中大拇指最短，因而也最为迟钝不灵，然而指上力道却是最强，一指点出同时身子了飘开，闪避刀气的锋芒，桌旁的四个护卫同时抽出兵器，准备上前加入战团。

    杨过远不是金轮法王的对手，兵器交击只震的右臂发麻，剑身荡开险些脱手，急忙飞身跃开。

    小龙女见他势危，从地上捡起另一只长剑，使出玉女心经的功夫，挥剑旁击，但金轮法王招数太过厉害，二人出尽合力仍是难以架挡。

    段枫向身旁四名壮年道：“袁大哥、卓大哥你们二人前去帮忙那位夫人，龚、钟两位哥哥去救那位姑娘！”说着向郭芙一指，四人听到他的命令各持兵器，前两人帮助夹攻金轮法王，后二人迫开达尔巴，他则趁机救得郭芙脱险。

    黄蓉拉过女儿见她平安无事，甚感欣慰，当下向段枫说道：“多谢段公子出手相救芙儿，不知少侠与大理天龙寺一灯大师可有渊源?”

    段枫愕然道：“正是在下祖父。”原来他正是大理段氏皇族、南帝段智兴之孙，当年南帝红尘无恋出家为僧，先前为躲避瑛姑报仇，隐迹山谷，后来被郭靖夫妇化解这段恩怨，晚年入住天龙寺。

    段枫是当今大理皇帝段智祥之子，表字祥兴，自幼喜欢中原诗词与佛法，便取了个“枫”字为名，此次受了祖父托付，到中原嵩山少林寺借抄《华严经》《枷椤经》《弥陀经》等佛经，天龙寺藏经阁中很多部经书已遗失，今日恰好行至此镇。

    段枫好奇道：“这位伯母难道识得在下祖父？”

    黄蓉笑道：“交情非浅，没想到大理段氏又将出来一位少年高手！”

    话音未落，一个啸声传将过来：“大理段家的子孙！妙极，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想到大理国去寻仇，没想到今日却在此狭路相逢……”第两声啸声未毕，一道身影从窗口窜入，一剑快似神奇刺到段枫xiong前，青光闪闪，发出嗤嗤声响，内力之强实在黄蓉之上，剑气弥漫，发出彻骨寒气，正是失传江湖已久的姑苏慕容家绝技“柳絮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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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昔日恩怨

﻿且说段枫使出一阳指救人，被黄蓉盘问到了故人一灯大师，二人正当交谈之际，却以外引来一位仇家，从窗外蓦地窜进一位青年，挥动宝剑直取段枫的心口。

    段枫猝不及防，急忙侧身后跃，避过凌厉狠辣的一剑，登见对方剑锋又至，，剑光罩住自己的中盘，无路而避，他情急之下，左手食指一伸，一招“一阳指”点出，招数虽精，内力略显不足。

    那人听得“嗤”的一声响，一条气流从对方食指点出，瞬间射到，凭着反应蓦地一闪，一只衣袖已被无形指气切下，跟着手臂一挥，掌力与指力一撞，二人身子各是一颤，急忙向后跃开。

    段枫见那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生得雍容俊朗，颇有几分秀气，心中暗想：“看他样子并非什么坏人，也许是中间有所误会，不若当面说清或能收手说也不定！”

    他当下双手一礼，说道：“在下大理人氏段枫，初入中土，不知何处得罪了英雄，倘若是在下的过失，便向英雄赔个不是，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那青年冷冷一笑道：“一阳指法？素闻大理神功盖世，你为何不用‘六脉神剑’与我对招，哼，怕我消受不住么？”

    段枫闻得“六脉神剑”的名号，愕然一惊，寻思：“幼时听祖父一灯大师提过，段氏祖上有一门六脉神剑的武功，威力无穷，但爷爷言道，历代祖先中唯有他的祖父段和誉一人练成，后来失传于世，这功夫到底如何神奇，世人也是谁也不知，这青年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当即又行一礼，回道：“这位英雄倒是说笑了，段氏后人如何会使得‘六脉神剑’呢？”

    那青年怒道：“信口雌黄，旁人不知，难道我当真不清楚？哼，你段家子孙可还记得‘姑苏慕容’的名头，当年先祖被你大理段氏戏弄于武林，更使大燕复国的希望破灭，先祖临终前只留下‘报仇大理段氏’六个字，无奈几代来念你们段家武学了得，唯有忍辱负重，勤于练功，我单名一个‘雪’字，便是要‘报仇雪耻’之意，今日决计不会放过于你！”

    段枫听了心上一凉，暗忖道：“原来是祖辈的恩怨，他要寻仇来着！”

    黄蓉心想：“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出神入化，与爹爹、七公他们并驾齐驱，倘若他当年会‘六脉神剑’，那华山论剑时，天下第一的名号多半是大理段皇爷而非王重阳的了！”

    转念又想：“这慕容雪与段家结有梁子，看来他武功更在我二人之上，现下该如何退敌才好呢？”

    慕容雪则想：“他倘若当真不会使‘六脉神剑’，要擒住他回燕子坞祭祖也非难事。”冷笑道：“姓段的小子，祖辈的恩怨只好由你代为偿还了。”

    他话音未毕，精神一振，使出家传“柳絮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如行云流水，瞬息之间，金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剑锋一颤，抖出数十道光影，将对方裹住团团剑气层内。

    段枫双手点点戳戳，阴柔的指气飞射，但他内力不够深厚，显然沉稳不足，一阳指的修为，以内力为主，驱动体内真气为指力，而且悟性犹为重要，当年华山论剑之时，南帝段智兴只练完第三品境界，后来出家为僧，研习佛法，修为更上一层楼，如今年入花甲，却臻至第一品出神入化的境界，自信威力也不见得弱于六脉神剑，而段枫年纪轻轻，却已练到了第四名。

    慕容雪右手挥起剑气，左手点出‘参合指’，伸.出食指，也是凌虚点了一下，与段枫指气相碰，震得二人手臂同时一麻，不过他较段枫内力高出一筹，比对方少退了三步。

    段枫被指气回震，xiong口与手臂一麻，不禁退了五六步，这才站稳，心中想道：“他这指力狠辣，竟丝毫不下于一阳指，怎么不曾听爷爷提及过，江湖上除了一阳指外、弹指神通外，却还有这般厉害的指法？”

    慕容雪见对方心神略分，门户登时现出破绽，当下灵机甫动，左手一点，逼得段枫左支右拙，跟着右臂一挥，宝剑势挟劲风，向对方当xiong刺到。

    黄蓉与郭芙、武氏兄弟见宝剑来势惊人，不由得慌了手脚，急忙喊道：“不好，段公子快闪开！”

    段枫手足无措，眼见剑锋触及，便要穿xiong而过，忽地一道掌风从旁拍击过来，打在剑身上，宝剑被真气所激，铮的一声颤响，从段枫脑后绕了个弯，转了一周后，劲道加急，又向慕容雪she了回去。

    原来龙骏与十四名番僧对掌半晌，想到自己内力再强，终究敌不过十四人合力，心念甫动，一声长啸，手上加上全力，施展乾坤大挪移的巧劲，突然往斜里推出，跟着身子左右一闪，这么一来，十四名番僧的劲力不能联成一条直线，前面几人收不住脚步，直冲过去。

    龙骏双手连拍，啪啪啪啪打了个俯冲上前的四名番僧，跟着挥掌又拍倒三人，此时余光瞥见姓段的少年身临险境，出于侠义之心，左手趁空隙打出一招“龙战於野”，荡开飞击的宝剑。

    段枫暗呼好险，定了定神，无名指虚空一戳，用上浑身气力，生怕抵挡不住，反被对方所制，一时指气嗤嗤所响，较先前更加圆熟。

    慕容雪瞧得宝剑来势急促，显然被人掌力一送，劲道更胜，当下也不敢强抓，而是右手一抄，挥动掌中真气一旋，卸去剑身的力道，轻松握住飞转的剑柄，抖臂轻挥，一道剑光疾闪，又刺了出去。

    龙骏见状喝了一声喝彩，瞧那人竟也使出挪移的巧劲，尚未来得及细想，剩下的七名番僧倏地扑上，龙骏施出先天掌法，以柔克刚，意态闲逸，半晌工夫不到，便一人当xiong拍上一掌，番僧尽数摔倒在地，口喷鲜血。

    而这边杨过与小龙女合使玉女素心剑法，与金轮法王斗得难分高下，看来不须援手，一时也不致有失，但那边的段枫却不及慕容雪功力，已经落于完全下风，尽管有袁卓龚钟四大护卫相助，仍然左右受拙。

    龙骏长啸一声，踏地纵起，以一飞天之势上跃双膝微曲，提起丹田，存于玉枕穴间，急发掌劲取敌首、肩、xiong上三路，凌空飞击，先声夺人。

    慕容雪挥剑迫开段枫等人的攻势，闻风识劲，暗叫不妙，百忙之中运气挥拳上迎欲架开对方掌力。

    “砰”的一声，慕容雪被龙骏掌劲震得气血翻腾，xiong口一阵闭塞之感，蹬蹬蹬退开了三步，急运真气内转一周，舒通经脉，心忖：“好厉害的主儿！”

    龙骏空中无处借力，顺对方反激掌势，在空中倒翻两个筋斗，落在地上后更不打话，紧跟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左掌划了个半圈，右掌呼的一声，推出降龙掌。

    这一招他每日勤练不辍，初学时便已非同小可，加上一个月来的苦功，以及对九阴真经的领悟，实在精进飞速，看似轻描淡写，却已将“亢龙有悔”的妙境发挥得淋漓尽致。

    慕容雪但觉一道无形的气墙扑来，浑厚难挡，一道猛似一道，见他掌势凶恶，哪敢硬挡，急忙运起平生之力，右袖迎上虚空旋动，接着顺势一带，大喝道：“斗转星移！”倏地将对方打来的招数转换方位，反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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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斗转星移

﻿龙骏见他手臂略转，反将降龙掌力施了回来，甚是吃惊，听得对方喊出斗转星移的名称，蓦地释然，原来也是借力打力的诀窍，心道：“这名字如此熟悉，确从电视中听过！”

    当即意态自若，同样左手伸前，托住击来的掌力，蓄存在丹田，经脉循转一周，长啸一声：“乾坤大挪移”倏地加倍送出，威猛劈向慕容雪，掌风呼啸。

    慕容雪自幼苦练家传绝学，以及密室中天下各门派武功宝典，功力委实不低，最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龙骏这一次将他二人的内力合在一起，掌风太过雄浑，同时内蓄回旋的劲道，实不知他击向何处，势在无法牵引。

    眼见面前掌风袭到，只能避不可挡，当即拍出一掌，身子跟着向后飘出，这一掌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其中守势之严密飘逸，足可将他推至上等武林高手之列。

    龙骏见他身法不凡，不禁暗自称许，并没有再行出手相逼，慕容雪趁机脱身，避过劲风跳出战圈，左手护在xiong前，防止对方攻袭，凝神望去，不禁一凛，没想到有这般功力的武学高手竟是个翩翩少年！

    不由心想自己在燕子坞苦练家传及各门派的武学宝典，只道是在江湖青年一代高手中已无敌手，今日险些吃了大亏，姑苏慕容的后人百多年来从不踏入江湖。每想到当今武林绝学竟进步如斯，如此少年却已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己井底之蛙，到小觑天下的英雄。

    龙骏抱拳道：“这位段公子乃龙某的朋友，可否给个薄面，在下实不愿徒生事端！”

    慕容雪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再动手未必占到便宜，不若等待时机，日后再擒段氏子孙不迟！”

    原来他初入江湖，一来为了雪洗先人仇辱，二来欲称雄武林，重振姑苏慕容家的名声；听闻大胜关陆家庄举行英雄大会，就赶了过来，若有机会大显身手，便可震慑武林。

    孰知他不晓得路途，是以今日才来到此镇上，却不知英雄大会三日前便已经结束，说来也巧，当他经过酒楼下竟听到段枫与黄蓉的对话，立即寻了上来。

    慕容雪剑眉一横，淡淡道：“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龙骏道：“在下姓龙，单名一个骏字！”

    慕容雪点了点头，收剑入鞘道：“妙极，看在阁下的份上，今日就此罢手，来日方长，再找兄台领教高招，告辞了！”话音甫落，身影飘忽，已闪出窗外。

    段枫等人松了一口气，来到龙骏身前当面谢过，黄蓉微笑道：“这次又多亏了龙骏小xiong弟，适才与你同席的，可是你的意中人？”

    龙骏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转身欲为众人引介，却不见了石素清的倩影，四处飘渺无踪，想必她又悄然离开了，念到聚少散多，不禁黯然沮丧，余光瞥见金轮法王与杨过二人正斗得紧凑，心中登时有气。

    暗忖：“若不是今日倒霉碰上了这番僧，自己便可多与清儿相处时刻，不会就此分开！”言念及此，气往上冲，喝道：“大喇嘛，好端端的不在布达拉宫念你的经，跑出来为非作歹，坏我雅兴，是可忍孰不可忍？”言罢呼的一拍，一招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向正激战的金轮法王猛击过去。

    此刻金轮法王被杨过二人所使的玉女素心剑法逼得左支右拙，初逢中原这等匪夷所思的剑法，一时不明来历，难以思索破解之法，本已手忙脚乱，狼狈万分，忽闻一道劲风袭到，更吓得他胆战心惊。

    轮子呛当当一挥，架开二人长剑，接着身子飘忽急退，跃出丈许之外，躲过凌厉的掌风，却被诸人鼎足围住，心中则想多留无益，再不遁走那可真是老命休矣！

    金轮法王危急中计上心来，手臂一挥，轮子脱手而出，在诸人面前飞旋，碍于锋利，众人不得不退了两步，他趁机闪身掠过，伸手抓向郭芙，行动却是极快。

    郭芙吓得惊叫一声，浑身一颤，shuang腿一麻，竟纹丝不动，杨过、段枫急忙抢上相护，哪知道金轮法王早有算定，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见诸人疾上前保护，他早已接轮跃至窗口，便欲飞身而出。

    龙骏喝道：“还想溜？”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犹如一股无形的剑锋击向他的背心。

    金轮法王顿觉背后有劲气袭到，忙中抽身，袖子一挥，斜斜劈出一道“火焰刀”气，二人内力相激，身子不稳摇晃几下，反激的后力甚是不小。

    龙骏心道：“大喇嘛内功深厚，远在我之上！”原来每次力敌，龙骏自知内力不足，常以大挪移的心法催动潜在真气，适才随手一掌，只是他自身功底，登时不如对方内功雄浑。

    金轮法王只道少年未下杀机，暗叫侥幸，凌空一个翻身跃到街心，以腹语传音道：“老衲今日领教了，下次遇到可没那么好运，后会有期！”

    龙骏引动先天远气循环体内经脉，舒通xiong口滞气，精神大振。

    黄蓉瞧见几位年纪轻轻，俱是武林好手，心中欣慰，暗想：“倘若过儿与龙姑娘没有师徒苟且之事，亦算得英雄年少。”

    当下微笑道：“今儿大多累了，咱们找个客店休息一宵，明日分手各自动身不迟！”

    龙骏、段枫、杨过等人见她情意恳挚，虽然各有所去，但她为长辈，诚心如此，一时谁也不便违拗，就都答应了。

    黄蓉取出银两，赔了酒楼的破损，到镇上佯客店休息，当晚有过晚膳，黄蓉支开郭芙，找来小龙女聊天；而龙骏挂念清儿，辗转反侧，走到院子内消遣心情。

    “龙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

    龙骏转身瞧去，从长廊走出一位少年，正是大理世子段枫，回道：“不太习惯早睡，噢，你不是也没有安寝么？”

    段枫叹道：“想及蒙古铁骑的凶狠，不久便要攻破南宋，那时唇亡齿寒，我大理势必遭殃，是了，明日龙大哥要去往何处呢？”

    龙骏心想没有清儿做伴，自己实不知要去往何处，江湖之大，倘若无红颜知己相陪，纵然练成武功天下第一，却又有何用？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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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悲酥清风虏群雄(上)

﻿话说龙骏施展轻功向石素清消失的方向追去，穿过一片树林，看到坐在溪旁的一块石上静坐着一位少女，仰起俏脸凝望夜月，不是久违的清儿还会是谁？

    龙骏悄悄地来到她的身旁，在石头另一角坐下，倚靠着佳人，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石素清樱唇倾吐，嗔道：“不是做了郭家的乘龙快婿么？怎么还有闲心跟到这来？”她仍保持仰望夜空的姿势，月光皎洁映在她的脸颊，明艳不可方物。

    龙骏看得心驰神荡，恨不得搂着她纤腰放在怀中，但知她性子最是腼腆，好不容易相见当真怕惹恼她，又弃自己而去，忙解释道：“冤枉啊冤枉，我何时应承过，管他郭家陆家杨家的女婿，我才不稀罕呢，有了清儿世间便已足够。”

    石素清美目变得深邃无尽，蒙上凄迷之色，娇笑道：“算你的了，哼，若不是人家及时阻止，不知你这无赖会否就此答应黄蓉了呢，不过看在你出手力压蒙古鞑子的份上，饶了你这次啦，但你却当众出手救了那刁蛮的公主脱险，可是出于私心瞧她长得美是也不是？”

    龙骏这才知道她早就在一旁观看场中恶斗，幸好自己没有过于被MeiSe所动，不然想推都推卸不掉，当下伸手按在她的香肩，让对方螓首靠在自己的肩膀，嘿嘿笑道：“我对上帝发誓，绝对不是私心，只怕伤了敌军主帅，势成群欧对双方都不好，何况罪不致死，终是不忍有人血溅当场，你怪我不怪？”

    石素清听着“上帝”古怪词语，别过俏脸往她瞧来，噗嗤一声，嫣然一笑道：“你说甚么哩？呵呵，你以侠义为先，阳叔叔他们都十分敬重你，才放心人家……人家来找你的，可知清儿…没有所脱非人。”

    金黄的月色洒遍小谷每一个角落，低瞧石素清擢在溪水中完美晰白的双足，一群小鱼绕在她双足间畅游，好奇地轻噬她动人的趾尖，龙骏嗅着清儿幽幽体香，心中想着若是六十年都如此，也就不枉了。

    石素清见他若有所思，出言相问，龙骏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石素清芳心悸动，迷醉不已，主动伸.出纤手握住他的大手，但愿一生一世好景如斯。

    两人情致绵绵，共赏月色，溪水波光闪闪，只剩下满天繁星和广阔深邃的夜空，世上除了彼此两颗跃动的心，再也不去想任何事物，却不知陆家庄此时已闹得翻天覆地。

    杨过与小龙女并肩准备离去庄外，竟被赵志敬横剑拦在厅口，将二人那晚夜深之际、衣衫不整之事抖将出来，杨过大怒与他动起手来，小龙女忍耐不住推出一掌，正拍在牛鼻小道的xiong口，后者受了极重的内伤，全真教孙不二、郝大通见徒侄打伤，抽剑拦截就要动手。

    郭靖对杨过爱之切，不免求之苛责之深，见他丝毫没有认错悔改之心，盛怒之下，上前抓住杨过xiong口“天突穴”，左掌高举便要将他毙于掌下。群雄凝息无声，数百道目光都望着他的手掌，这一下若是击在杨过天灵盖上，哪里还有性命？

    郭靖左掌在空隙停留片时，又向杨过瞧了一瞧眼，但见他咬紧口唇，双眉紧蹙，宛似他父亲杨康当年模样，心中一阵酸痛，右手放松了他领口，说着：“你好好的想想去吧。”转过身来回席入座，再也不向他瞧上一眼，脸色悲痛，心灰意赖到极处。

    小龙女招手道：“过儿，这些人横蛮得紧，咱们走罢。”她如丝毫不知适才杨过生死之际间不容发，杨过心想“横蛮”二字的形容，偏甚适当，大踏步走向厅口与小龙女携手而去，到庄外牵了瘦马，迳自去了。

    群雄眼睁睁地望着二人背影，有的鄙夷、有的惋惜、有的愤怒、有的诧异，最痛心的当属郭靖，最不是滋味的却是郭芙，她自己被二人当众拒绝，又羞又恼，恨不得插上龙骏和杨过两剑。

    筵席尚未结束，郭芙越想越恼怒，竟偷偷骑着小红马溜出庄外，打算寻上二人当面问个清楚，为何不顾女儿家的情面，大庭广众拒绝于她，谁知刚出庄外恰遇到思琴公主属下的护将领着蒙古兵前来包围陆家庄，当即被擒了去，点了昏穴，小红马极有灵性，飞奔回庄悲嘶不已。

    黄蓉见女儿不知去向，登时着了急，母女连心当下领着武氏兄弟骑马出庄寻找，此时赵思月由百损道长和鬼面人护送离开，留下金轮法王与任苍傲及十八番僧金刚压阵。

    金轮法王见黄蓉三人乘马飞驰而过，生怕打草惊蛇没有出手拦截，等到庄外四周布置妥当后，任苍傲取出“背酥清风”药瓶分给十几名蒙古武士，在顺着风向的位置站成一排。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系搜集西域雪山深谷中毒物制成水，平时盛在瓶中，使用之时自己人鼻中早就塞了解药，同时拔开瓶塞，毒水化汽置出，便如微风拂体，任你何等机灵也都无法察觉，特别眼目刺痛，毒气已冲入头脑，中毒后泪下如雨，称之为“悲”，全身不能动弹，称之为“酸”，毒气无色无臭称之为“清风”。（详见《天龙八部》）

    但听庄内群雄大声咳嗦，纷纷呼叫“眼睛里什么东西？”“哎呦，睁不开眼了。”“不好，鞑子搅鬼！”各人眼睛刺痛，泪水长流，接着听得“咕咚”“哎呦”之声不绝，中原群雄纷纷倒地。

    郭靖内功深厚，当年在王府服饰过蟒蛇毒血，百毒不侵，这“悲酥清风”吸入鼻中，他却既不“悲”亦不“酥”，料知蒙古兵去而复返，当须抢来解药方能救得群雄。

    这时一名蒙古军官大声吆喝，指挥众武士进庄内捆绑群雄，郭靖大怒之下，长啸一声，双臂一挥，推出一掌“震惊百里”，震得数十名蒙古兵PenXue倒地，经脉尽断而死。

    任苍傲与金轮法王大出意料，没想到有人竟还有抵抗的能力，同时纵身扑入，一个递出“密宗大手印”一个施展“三阴蜈蚣爪”，凌空迎面击向郭靖左右肩头。

    郭靖临危不乱，双脚踏实，运转内力挥动双臂，左手一招“见龙在田”，右手一掌“鸿渐於陆”，硬挡住二人的攻势，“波”的一声响，三人身子一晃，各退了三四步。

    本来金轮法王与任苍傲功力之高，任何一人足可与郭靖匹敌，但郭靖天生蛮劲，又念着群雄安危，是以一出手便是十成掌力，而两人都只用了七八成，以致有此效果，否则都是十成功力，非让郭靖吃上暗亏不可。

    正在这时又抢入一批蒙古兵来捆缚中原豪杰，郭靖大喝一声：“哪一个敢动手？”手掌扬处，砰砰两声，已有两人中了劈空掌倒地，他随势冲入大厅，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金轮法王趁他打倒蒙古精兵之际，挥起衣袖斜劈一招“火焰刀法”掌刀虚空砍来，显然蕴有浑厚的内力，郭靖闻风识劲，不敢怠慢，转身打出一掌“密云不雨”，内力相激身子都幌了两幌，各自凝了凝神，心忖：“对手内功了得，实内劲敌！”

    任苍傲喝道：“我来领教领教中原郭大侠的本领！”左掌一起，震断石柱上的一只狮头石蹲，迎面飞了过去，郭靖双掌一封，砰的一声响，大块石蹲登时被他内力震碎，跟着右掌击出，掌风推送下，便如千百枚暗器一般射出。

    任苍傲“哦”的一声，叫道：“好家伙！”空中连翻两个筋斗，避过碎石块，凌空下击拍出两掌，暗加“化功大法”的吸劲；碎石片尽数打在后面的十几名武士身上，只震得满身是血，一时谁也不敢再接近。

    郭靖沉腰聚力，单手竖直上迎，一掌“龙战於野”推出，砰的一响，双掌之间如磁吸铁，掌缘牢牢粘住，二人余力震得郭靖脚下花岗石板碎裂，地面塌陷深入脚踝；任苍傲趁机吸化对方内力，孰知郭靖内功精纯，抱元守一，却也吸不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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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悲酥清风虏群雄(中)

﻿任苍傲与郭靖二人掌力相对，内力交锋中间实无半分取巧之处，一时难分轩轾，僵持不下，金轮法王见机不可失，翻转长臂右掌斜劈，一招“火焰刀”的招数瞬间向郭靖砍来。

    郭靖眼见无形刀气劈到xiong口，奈何动身不得，掌力全部与任苍傲相对，万万不能硬接这一道刀气，忽地脑海闪动，左手虚空一抓，一股气流激动地下一具蒙古武士的死尸，尸体倏然被吸了起来，挡在他的身前，受实了这一招火焰刀，死尸嘭地一声，窜出一道血柱，炸的膛破肢断。

    金轮法王大出意料，喝了一声彩道：“好一招‘擒龙功’，中原武学果然精深，贫僧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一句话甫毕，嗤嗤嗤连砍三刀，风声飒然，凌厉异常。

    郭靖暗暗心惊：“倘若硬拼下去，终究敌不过二人合力，不若先行脱身，然后再想办法搭救诸位豪杰。”心念甫动，深吸了一口气，内力反激震开头顶上方的任苍傲，跟着身子倒翻，躲过凌厉的三股刀气，眼看又一道刀气袭来，双臂一划，拍出一招“时乘六龙”。

    二人一时尽力推动内劲相抗，斗室内掌气纵横，刀劲飞舞，便似有无数迅雷疾风相互冲撞激荡，金轮法王见降龙掌与少年招数接近，生怕自己打出的内劲越强，对方反击的力道越大，是以只用的七层功力，留下三成保命之用。

    郭靖内功远胜过龙骏，却不知乾坤大挪移的法门，当然不能借力打力，只有运转体内的真气以硬碰硬，数招一过见对方出手有所保留，大惑不解，但他资质鲁顿，想不通其中关键或是否有诈？心想对方既然气势弱了，不若全力硬逼，迫的他难与近身，便可乘机逃脱。

    当下大喝一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金轮法王先前便是吃了此招的暗亏，此时又见这招心有余悸，没有硬接转身闪避。

    郭靖趁空隙掠出大厅，便要飘然离开，突然厅中跃出两名番僧迎头截住，并肩踏上一步，各出右掌当xiong平推，郭靖并不在意，随手拍掌将两僧的掌力撞的回去。

    两名番僧噔噔噔退了三步，其后又跃出两名番僧，各出右掌分别抵住一僧的后心，将他们推了回来，前面两名番僧招式不变，又是一招“排山掌”推至。

    郭靖微感愕然，出手再挡，这一回却没有将四人推动，但见又窜出十四名番僧排成两排，各出掌抵住前人的后心，变成郭靖一人力抗十八金刚。

    他猛然想起，当年听恩师和岳丈言道：“天竺武功有一门并体连功之法，而在中原早已失传，吐蕃却一直研习，这十八个番僧集力和我对掌，我内力再强终究敌不过十八人合力。”

    正在郭靖寻思分心之际，背后两股劲气袭到，急忙抽出单手回掌招架，挡住了任苍傲的毒掌，却受的一记火焰刀气，经脉被劲气所伤，体内真气流转不足，登时被十八金刚排山倒海的掌力推将过来，xiong口一阵闭塞，身子一晃仰天倒地。

    一招得手，金轮法王生怕他起身再战，上前拿住郭靖“神封穴”立即伸指疾点他“檀中”“大椎”“京门”数处大穴，这才放下心来，任苍傲也松了一口气，倘若以一人之力，那胜负当真难以委决，当下喝道：“还不动手！”远处观望的蒙古兵早吓得心惊胆战，听到命令才拥了过来捆绑群雄。

    郭靖受伤不轻，幸亏内力精深，不致损及经脉，此时被制住穴脉，心中愤怒对方卑鄙手段，但他天性淳朴，却也不出言辱骂，成王败寇，两国交锋兵不厌诈，郭靖曾领军随成吉思汗南征北战，深明此理，出言秽语只有自降骨节，当下闭口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化疗内伤。

    任苍傲笑道：“国师，今日你我二人又立一大功，回去必有封赏，只可惜逃跑了黄蓉，未免美中不足。”

    金轮法王微微一笑道：“她的宝贝女儿和丈夫均在我等手上，料那黄蓉使不出什么把戏，任兄不妨先押中原武林人士回去向公主复命，老衲携着那黄毛女娃去引诱黄蓉入套，然后一网擒拿如何？”

    任苍傲双目精光大盛，心想：“这老和尚还想另立新功，不过由我单独压往也无不可，到时将功劳尽管一揽，嘿嘿，亦有所得！”点头道：“如此甚好，有劳国师了。”

    金轮法王命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背着昏迷的郭芙上路，等到离开陆家庄后才解开她的晕穴，免得她将陆家庄之事抖将出来，令黄蓉有防范之心，另外尚有十八金刚番僧同行助阵，防备途中冒出中原高手坏事。

    此时临近中夜，月朗星稀，柔光泛碧，四周潺潺溪水声，虫鸣天籁，嗅着石素清娇躯的幽香，山风徐徐拂面而来，吹着佳人的几缕发丝飘过耳边，露出雪白的粉颈，看得龙骏心中一荡，想要吻过她每一方寸的肌肤。

    “喂，清儿！”龙骏忍不住，柔声低唤道。

    石素清别过俏脸往他瞧来，秀眉轻皱，神情静如止水，眸子眨了两下，水汪汪地盯着他，不解道：“什么？”

    龙骏瞧着她眉目清雅，肌色白皙泛红，超凡脱俗，只觉有股清灵之气与月光相合，更是秀丽无限，禁不住凑下嘴来探吻她神圣不可侵犯的樱唇。

    石素清满脸通红，心中说不出的甜蜜，情苗渐长已到了不可自制的地步，倘若对方辜负于她，相信只有一死方能脱离伤痛，龙骏虽只吻她，石素清情动深处，竟也悸动不已，整个芳躯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

    龙骏亲了良久，伸手搂着她的腰肢揽入怀中，浅笑道：“清儿，咱俩都快结成夫妻了，怎地你还如此的怕羞，这里又没旁人偷看！”

    石素清双颊潮.红，嗔道：“羞你个大头鬼，人家哪像你那么厚脸皮的无赖，哼，襄阳本在武关东南，当日你却将我带到了西北华山，还乘什么白雕逃行，害得人家落崖差点摔得粉身碎骨，龙少侠，这个你却怎么说？”

    龙骏干咳一声，心想自己当日为了多些与玉人接触的机会，故意背道而行然后再折回，原也存有私心，此时被她一问，登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嘿，清儿还是饶了我吧，坦白地说当初对清儿一见钟情，只想与你多些相聚时刻，去哪里倒也并不在乎？”

    石素清伸手触摸他英俊的脸颊，叹道：“后来阳叔叔他们告诉我襄阳方位，人家便猜出了你的心意，你为清儿连性命顾也不顾，甘愿舍身跳崖相救，人家心里也欢喜得紧！”

    龙骏这才放开怀来，被心爱的女人夸奖如沐春风，搔头笑道：“其实当时我是出于私心，倘若让清儿有失，我这辈子岂不没了姻缘，孤独一生却找谁来评理？”

    石素清眼中露出感激之色，低下头来满颊红晕，靠在龙骏怀中，两人心灵相融，默默无言，倚着溪水旁的石块，渐感倦困就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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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悲酥清风虏群雄(下)

﻿次晨二人醒来，相视而笑，心情大畅，昨夜月色柔美，只顾缠绵倾谈，没有顾及周遭景致，此时放眼相投，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此处溪边更是美景之地。

    石素清起身在一块石隙上摘下两朵兰花，一只递给了他，龙骏凑鼻一闻，清香四溢，怡然神爽，忽地想起他父亲龙天羽书房中挂着的一副书联，低声念道：“山根碧芯多婀娜，峭壁垂兰万箭多！”心想：“原来赞的便是此花，父亲的博学自己那是远远不及，他如今所在何处呢？”

    石素清听他赋诗，心中一动，觉得情郎文武双全，更生情趣，念道：“兰叶春葳蕤，桂花香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这几句五言是唐代张九龄所作，诗风清雅，寄寓深远，骏哥以为如何？”

    她虽然在西域长大，但自幼学习中原风土文化，诗书礼乐，倒也读了不少，只道情郎他从中原长大，定然精通礼乐辞赋，不自禁出口相问。

    龙骏目瞪口呆，心想：“什么诗风清雅不清雅的，我哪里懂得？倘若问我物理科学、软件程序，世界上较自己精通的那也是寥寥无几，偏问我古文诗词，老子熟悉的句子加起来也不过百十多个字！”

    当下胡邹道：“恩，很符合咱俩此刻的情景……其实大多诗人皆是寂.寞孤独的，因为他们的欢乐常被遗失在某个诗行的角落！”

    石素清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吻，笑道：“骏哥看得真透，阳叔叔常说中原文颜之士只懂舞文弄墨，悯人忧天，不如江湖人爽快，让清儿少学为妙，没想到骏哥能一言点破诗人的心声，清儿很佩服哩！”

    龙骏暗叫惭愧，心想：“我哪懂得诗人烦琐复杂的心声，那句话不过是大学教授评判莎士比亚的，原句为‘戏曲家都是寂.寞孤独的，因为他们的欢乐常被遗失在某个舞台角落。’自己引用一下而已。”

    石素清走到溪水边，松开头簪泻下瀑布般的长发，从衣兜儿内取出晶莹玉梳，洗弄发束，露出皓白粉臂，一副海棠春睡过后的娇姿，感受着龙骏痴痴的目光，心中暗自喜悦，不由脸上微红，娇憨道：“不许看，人家还没梳好呢！”龙骏却目不转睛，再也移不开目光。

    两人梳洗过后，携手缓步走到山阳处，此地阳光照耀，地气暖和，龙骏忽地想到一事，问道：“你是明教圣姑，怎地不见其它属下呢？他们也来到陆家庄了么？”

    石素清微微点头，没有做声，脸颊一阵绯hong。龙骏瞧得一怔，随即明白明教高手定是护送她前来武林大会暗中观赏，整个比武自是全然在目，所以才放心她单独来寻自己，尽量给一对碧人相处的光阴。

    想到此处，龙骏嘿嘿笑出声来，石素清脸上更红，蛾眉微蹙，嗔道：“你在笑什么？”龙骏当下摇了摇头，知她脸嫩，不敢太过取笑。

    石素清嘟起小嘴道：“你若不说，人家一整天都不理你了！”

    龙骏知她说得出做得到，笑道：“我说好了，清儿来找我，你的属下岂不都知道了咱俩的关系，何时将我从中引介，日后也好整天和你粘在一起，否则寻不到清儿时，做什么事都不大有精神！”

    石素清由此想起阳叔叔以及教中护法等看自己离开找骏哥时的微笑表情，此刻说不定正在背后谈论着自己的心事，不禁红霞烧到耳根，腼腆道：“过一阵子好么？要不然……身边突然冒出个傻小子，他们会背地里取笑人家的！”

    龙骏哈哈大笑道：“我像个傻不楞登的小子么？”

    石素清抿嘴笑道：“像，像极了！”二人一阵追逐，相言欢笑。

    次日中午，二人来到一座大镇，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甚是热闹，龙骏与石素清拣了一家较大的酒楼用饭，刚迈入门槛，掌柜瞥见二人样貌，热情地迎了上来道：“两位客管是打尖儿还是住店？适才有几位大爷儿已经为两位提前付了房前，吩咐好生招待，请上二楼雅座用饭！”

    龙骏微笑点头，心知定是明教中人安排，自己也不必客气，当下牵着石素清的玉手拾级而上，选了一处靠窗台的座头，店家不敢怠慢，片刻端上一桌美味佳肴，二人心情欢悦，尽兴用饭。

    刚吃得一半，只见门帷掀开进来三位客人，两男一女正是黄蓉与武氏兄弟，原来三人出庄寻找了一天仍不见郭芙踪影，一直找到附近的市镇来，三人拣了座位坐下，黄蓉担心女儿安危，叹了一口气，要了饭菜后不再言语。

    龙骏面向阳台背对三人，是以黄蓉等一时没有在意，石素清翻了他一眼，取笑道：“喂，你岳母大人在那用饭，你不过去打个招呼么？”

    龙骏故作愕然道：“奇怪？我的岳母大人不是去了波斯，杳无音讯吗？何时回到中原来？”

    石素清噗嗤一笑，心中极是甜蜜，主动夹了一块蘑菇放入他的碗内，欢喜道：“算你的了，多吃些补补身体！”

    龙骏笑道：“清儿有所不知，蘑菇木耳之类虽补身子，却也可使男人虚火上身，精气过盛，只怕到时候忍不住提前与清儿洞房……”忽见她杏目圆瞪着自己，忙住口扒饭，不再接言。

    石素清瞪了他半晌，不知想到了何处，忽地脸上通红，娇媚无限，低声啐了一口“讨厌！”继续埋头用饭，两人谁也不好意思往下深谈。

    楼梯脚步声响起，走上一对男女，见到黄蓉与武氏兄弟坐在第一张桌旁正自用饭，上前行礼，叫了声：“郭伯母！”来者正是杨过与小龙女。

    黄蓉双眉深琐，脸带愁容，问道：“你见到我女儿没有？”

    杨过摇了摇头，愕然道：“没有啊，芙妹没跟你在一起么？”

    龙骏与石素清同时明白，原来是郭芙失踪，黄蓉出庄寻找女儿来着，石素清眼睛微眨似在嘲笑于他，龙骏耸了耸肩，示意关我何事？

    黄蓉尚未答话，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下一人身材高大，正是金轮法王，深后紧随着霍都和达尔巴，以及十八金刚，押着郭芙却也来到这栋酒楼。

    金轮法王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蓦然瞥见龙骏的身影，心中暗惊，眉头一皱，心道：“若要顺利擒拿黄蓉，看来颇为棘手。”

    当下嘿嘿冷笑，大咧咧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杨过本已转过头去与小龙女坐到一旁，突然听到黄蓉叫了声“芙儿”不禁回头，只见郭芙与金轮法王同坐一桌，眼睁睁望着母亲，却不敢过去。

    黄蓉一见女儿惊喜交集，眼见她落入大敌手中，叫了一声后，便不在说话，拿起一双筷子在桌上划来划去，筹思救女之策，心道：“除非靖哥哥或爹爹在此，否则绝不能敌过这藏僧！”

    石素清倒转筷子，从汤里一沾，在桌上写着：“帮忙么？”

    龙骏心想：“这老藏僧功力实胜过我一筹，前日比武自己发挥超常，的确有饶性成分，再动手未必能制得住他！”当下用筷子写道：“等等再说！”

    金轮法王眼观六路，见龙骏没有动静，心中七上八下，不知何故？转念一想有十八金刚助阵，足可缠住他，那自己要制住黄蓉几人，便不在话下。

    遂放下心来，试探道：“黄帮主，你是中原武林大有来头的人物，我家公主向来敬佩英雄豪杰，有意请帮主到蒙古王府做客，不日送归如何？跟咱们一起走罢！”

    黄蓉脸色大变，立时醒悟他不但擒住女儿不放，竟连自己也要带走，一时乱了心神，腹中胎气隐隐作痛，六神无主中顺着金轮法王不时瞥住的目光瞧去，只见一位超凡脱俗的少女，与一位面向阳台的少年男子同桌，待看清那少年的背影，登时眼光一亮，心中大喜，暗忖：“今日能否脱身就全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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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恩怨昔时因(上)

﻿金轮法王见龙骏一直没有做声，心想尽快了事免得夜长梦多，当下站起身来，客气道：“黄帮主考虑的如何？这便随我动身吧？”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ting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招数相同，长剑一抖递了过去，金轮法王双手微摆，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轻松扣住二人的脉门，用力微摇，武氏兄弟痛叫一声，被袖风震伤，两柄长剑同时落地。

    金轮法王双臂一振，将二人抛出丈许远处，冷笑道：“乖乖的跟佛爷走吧，免得当面出丑！”

    杨过深知对方的厉害，但激起侠义之心，霍地站起，小龙女拉了下他的衣袖道：“过儿，这老和尚很厉害，咱们打他不过的！”杨过闻言一时踟躇未定。

    金轮法王没有将杨过二人放在眼中，却暗运内力，时刻留心龙骏出手偷袭，忽听临座不远处一位青年啧啧两声，道：“心无可为喻，凡喻心者，不得已而权为仿佛，堂堂得道藏僧，竟然甘愿作为蒙古爪牙，可知权为仿佛，所言非虚！”

    金轮法王听到青年以佛语变相挖苦于他，却也不恼怒，寻声望去，只见那位俊秀青年，轻摇手中折扇，气度闲雅，同桌为四个壮年，非中原服饰打扮，想必大有来头。

    他武功卓绝，虽知几人功力不弱，却与他仍差上两筹不止，加起来也斗他不过，但如联手相抗，那就不容易应付，还是擒黄蓉要紧，当下道：“事不关己，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青年长声吟道：“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倘若路见不平仍要忍气吞声，那侠义二字又从何而来？”

    在场的龙骏、石素清、杨过等人听着各自点头，虽都不懂佛经诗词之意，却明白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只有黄蓉心中一动，没想到青年才学如此博多。

    金轮法王哼了一声，再不理他，向身旁的徒弟使了个眼色，霍都踏步上前，知黄蓉武学不俗，当下暗自运劲，伸手去拉她手臂，口中说道：“黄帮主，请了！”

    黄蓉玉容惨淡，左手按住小腹，显是在暗忍疼痛，望了龙骏背影一眼，退了一步。

    不远处的青年见状，也不动身，伸.出食指虚空一点，一道柔和的气劲射出，正打在霍都的手臂曲泽穴处，霍都“哎呦”一声，手臂登时失去了知觉，暗中被龙骏掌风一震，飞出窗外跌落街心，与此同时杨过已拾剑护在黄蓉的身前。

    黄蓉见青年出手虚空戳指，劲道不凡，正是大理段家一阳指的精髓，心下沉吟：“大理国一阳指功夫，是段家世代相传，传子不传女，更加不传外人，直到一灯大师手中，为了要克制欧阳锋，才破了不传外人的祖规，将这门神功先传给王重阳，再传渔樵耕读四大弟子，难道这位青年与大理皇室有所干系？”

    金轮法王兀自惊异，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也身怀上乘武学，表面神态仍是莫不在乎，淡笑道：“小施主武功虽奇却也未必精纯，倘若跟几位不是一路，便就请自便，若要强出头便留阁下的万儿，贫僧掌下不伤无名小卒！”

    青年折扇一挥，吟诗道：“段南倚云秋晚情，枫林夜月听雨声，在下与那几位素不相识，但是武林一脉，仗义援手那也是习武之人份内应当，大师乃西藏高僧却背离慈念，有违佛家宗旨真言，正所谓多行不义，请大师三思！”

    黄蓉聪明绝世，默念诗句，从中猜出此人的名字，应是南方大理人氏段枫，龙骏虽也智商奇高，但对于古代诗谜却并不知晓，更不懂打斗之前先吟诗是何用意？

    金轮法王听他文邹邹的礼数有佳，气度闲雅颇有儒家之气，又用佛言点化，心中并不领情，他称雄西藏，甚有谋略，想到一战再所难免，有十八金刚压阵护法，却也不怕对方众人合力，呛啷一响，从袍子底下取出所剩一只金轮，冷笑道：“你要逞强，那便一起留下吧！”

    当下转向窗口道：“龙小xiong弟，你也一齐上么？”他生怕一会龙骏出手偷袭，反正一战势在必行，不若一起动手免得分心。

    龙骏起身转过头来，浅笑道：“那还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国师勿须抬举在下，该出手时自然不会让阁下失望！”黄蓉与杨过见他要出手，心中登时塌实许多。

    金轮法王双眉倒竖，转身向十八番僧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十八金刚听后同时跃起，抢上挡在龙骏的面前，四名番僧当xiong推掌。

    龙骏忙道：“清儿闪开！”当下沉腰坐马，双掌各划半圈，呼的一声，左右各推一招“亢龙有悔”，掌风雄厚之极，一合之间震得四名番僧飘出丈许，跌落酒桌上，登时杯盘狼藉，混乱不堪。

    其它十四名番僧见他如此了得，一招之间便震伤四人，当即变成两排，各自抵住前一人的后心，施用并体传功，排山掌推向龙骏的前xiong。

    金轮法王心想：“看来十八金刚也挡他不住，不若先制住黄蓉，然后出手偷袭他，足有七、八成把握！”大喝一声，舞动轮子便攻上前去。

    杨过护在黄蓉身前，抖动长剑，一招“青龙出海”，斜刺疾来的轮子；金轮法王挥轮架开剑锋，跟着左手伸前，便要擒拿黄蓉。

    段枫站在远处，见状中指虚空一戳，一股劲风无声无息地袭到，金轮法王闻风识劲，中途左手化掌，凌空劈出一道火焰刀气，将一阳指气撞了回去。

    段枫心下一惊，没想到红袍藏僧内力登峰造极，竟不在他祖父之下，急忙以大拇指按将过去，五指之中大拇指最短，因而也最为迟钝不灵，然而指上力道却是最强，一指点出同时身子了飘开，闪避刀气的锋芒。

    杨过远不是金轮法王的对手，兵器交击只震的右臂发麻，剑身荡开险些脱手，急忙飞身跃开。

    小龙女见他势危，从地上捡起另一只长剑，使出玉女心经的功夫，挥剑旁击，但金轮法王招数太过厉害，二人出尽合力仍是难以架挡。

    段枫向身旁四名壮年道：“凌大哥、卓大哥你们二人前去帮忙，龚、钟两位哥哥去救那位姑娘！”说着向郭芙一指，四人听到他的命令各持兵器，前两人帮助夹攻金轮法王，后二人迫开达尔巴，他则趁机救得郭芙脱险。

    黄蓉拉过女儿见她平安无事，甚感欣慰，当下向段枫说道：“多谢段公子出手相救芙儿，不知少侠与大理天龙寺一灯大师可有渊源?”

    段枫愕然道：“正是在下祖父。”原来他正是大理段氏皇族、南帝段智兴之孙，当年南帝红尘无恋出家为僧，先前为躲避瑛姑报仇，隐迹山谷，后来被郭靖夫妇化解这段恩怨，晚年入住天龙寺。

    段枫是当今大理皇帝段智祥之子，表字祥兴，自幼喜欢中原诗词与佛法，便取了个“枫”字为名，此次受了祖父托付，到中原嵩山少林寺借抄《华严经》《枷椤经》《弥陀经》，天龙寺藏经阁中这三部已遗失，今日恰好行至此镇。

    段枫好奇道：“这位伯母难道识得在下祖父？”

    黄蓉笑道：“交情非浅，没想到段氏又将出来一位少年高手！”

    话音未落，一个啸声传将过来：“大理段家的子孙！妙极，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想到大理国去寻仇，没想到今日却在此狭路相逢……”第两声啸声未毕，一道身影从窗口窜入，一剑快似神奇刺到段枫xiong前，青光闪闪，发出嗤嗤声响，内力之强实在黄蓉之上，剑气弥漫，发出彻骨寒气，正是失传江湖已久的姑苏慕容家绝技“柳絮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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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恩怨旧时因(中)

﻿且说段枫正与黄蓉交谈之际，从窗外窜进一位青年，挥动宝剑直取前者的心口。

    段枫猝不及防，急忙侧身后跃，避过凌厉狠辣的剑法，登见对方剑锋又至，情急之下，左手食指一伸，一招“一阳指”点出，招数虽精，内力略显不足。

    那人听得“嗤”的一声响，一条气流从对方食指点出，瞬间射到，凭着反应蓦地一闪，一只衣袖已被无形指气切下，跟着手臂一挥，掌力与指力一撞，二人身子各是一颤，急忙向后跃开。

    段枫见那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生得雍容俊朗，颇有几分秀气，心中暗想：“看他样子并非什么坏人，也许是中间有所误会，不若当面说清或能收手说也不定！”

    他当下双手一礼，道：“在下大理人氏段枫，初入中土，不知何处得罪了英雄，倘若是在下的过失，便向英雄赔个不是，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那青年冷冷一笑道：“一阳指法？素闻大理神功盖世，你为何不用‘六脉神剑’与我对招，哼，怕我消受不住么？”

    段枫闻得“六脉神剑”的名号，愕然一惊，寻思：“幼时听祖父一灯大师提过，段氏祖上有一门六脉神剑的武功，威力无穷，但爷爷言道，历代祖先中唯有他的祖父段和誉一人练成，后来失传于世，这功夫到底如何神奇，世人也是谁也不知，这青年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当即回道：“这位英雄倒是说笑了，段氏后人如何会使得‘六脉神剑’呢？”

    那青年怒道：“信口雌黄，旁人不知，难道我当真不清楚？哼，你段家子孙可还记得‘姑苏慕容’的名头，当年先祖被你大理段氏戏弄于武林，使大燕复国的希望破灭，先祖临终前只留下‘报仇大理段氏’六个字，无奈几代来念你们段家武学了得，唯有忍辱负重，勤于练功，我单名一个‘雪’字，便是要‘报仇雪耻’之意，今日决计不会放过于你！”

    段枫听了心上一凉，暗忖道：“原来是祖辈的恩怨，他要寻仇来着！”

    黄蓉心想：“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出神入化，与爹爹、七公他们并驾齐驱，倘若他当年会‘六脉神剑’，那华山论剑时，天下第一的名号多半是大理段皇爷而非王重阳的了！”

    转念又想：“这慕容雪与段家结有梁子，看来他武功更在我二人之上，该如何退敌才好呢？”

    慕容雪则想：“他倘若当真不会使‘六脉神剑’，要擒住他回燕子坞祭祖也非难事。”冷笑道：“姓段的小子，祖辈的恩怨只好由你代为偿还了。”

    他话音未毕，精神一振，使出家传“柳絮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如行云流水，瞬息之间，金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剑气团团裹住对方。

    段枫双手点点戳戳，阴柔的指气飞射，但他内力不够深厚，显然沉稳不足，一阳指的修为，以内力为主，驱动体内真气为指力，而且悟性犹为重要，当年华山论剑之时，南帝段智兴只练完第三品境界，后来出家为僧，研习佛法，修为更上一层楼，如今年入花甲，却臻至第一品出神入化的境界，威力竟也不弱于六脉神剑，而段枫年纪轻轻，却已练到了第四名。

    慕容雪右手挥起剑气，左手点出‘参合指’，伸.出食指，也是凌虚点了一下，与段枫指气相碰，震得二人手臂同时一麻，不过他较段枫内力高出一筹，比对方少退了三步。

    段枫被指气回震，xiong口与手臂一麻，不禁退了五六步，这才站稳，心中想道：“他这指力狠辣，竟丝毫不下于一阳指，怎么不曾听爷爷提及过，江湖上除了一阳指外、弹指神通外，却还有这般厉害的指法？”

    慕容雪见对方心神略分，门户登时现出破绽，当下灵机甫动，左手一点，逼得段枫左支右拙，跟着右臂一挥，宝剑势挟劲风，向对方当xiong刺到。

    黄蓉与郭芙、武氏兄弟见宝剑来势惊人，不由得慌了手脚，急忙喊道：“不好，快闪！”

    段枫手足无措，眼见剑锋触及，便要穿xiong而过，忽地一道掌风从旁拍击过来，打在剑身上，宝剑被真气所激，从他脑后绕了个弯，又向慕容雪she了回去。

    原来龙骏与十四名番僧对掌半晌，想到自己内力再强，终究敌不过十四人合力，心念甫动，一声长啸，手上加上全力，施展乾坤大挪移的巧劲，突然往斜里推出，跟着身子左右一闪，这么一来，十四名番僧的劲力不能联成一条直线，前面几人收不住脚步，直冲过去。

    龙骏双手连拍，啪啪啪啪打了个俯冲上前的四名番僧，跟着挥掌又拍倒三人，此时余光瞥见姓段的少年身临险境，出于侠义之心，左手趁空隙打出一招“龙战於野”，荡开飞击的宝剑。

    段枫暗呼好险，定了定神，无名指虚空一戳，用上浑身气力，生怕抵挡不住，反被对方所制，一时指气嗤嗤所响，较先前更加圆熟。

    慕容雪瞧得宝剑来势急促，显然被人掌力一送，劲道更胜，当下也不敢强抓，而是右手一抄，挥动掌中真气一旋，卸去剑身的力道，轻松握住飞转的剑柄。

    龙骏见状喝了一声喝彩，瞧那人竟也使出挪移的巧劲，尚未来得及细想，剩下的七名番僧倏地扑上，龙骏施出先天掌法，以柔克刚，意态闲逸，半晌工夫不到，便一人当xiong拍上一掌，番僧尽数摔倒在地，口喷鲜血。

    而这边杨过与小龙女合使玉女素心剑法，与金轮法王斗得难分高下，看来不须援手，一时也不致有失，但那边的段枫却不及慕容雪功力，已经落于完全下风，尽管有凌卓龚钟四大护卫相助，仍然左右受拙。

    龙骏长啸一声，踏地纵起，以一飞天之势上跃双膝微曲，提起丹田，存于玉枕穴间，急发掌劲取敌首、肩、xiong上三路，凌空飞击，先声夺人。

    慕容雪挥剑迫开段枫等人的攻势，闻风识劲，暗叫不妙，百忙之中运气挥拳上迎欲架开对方掌力。

    “砰”的一声，慕容雪被龙骏掌劲震得气血翻腾，xiong口一阵闭塞之感，蹬蹬蹬退开了三步，急运真气内转一周，舒通经脉，心忖：“好厉害的主儿！”

    龙骏空中无处借力，顺对方反激掌势，在空中倒翻两个筋斗，落在地上后更不打话，紧跟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左掌划了个半圈，右掌呼的一声，推出降龙掌。

    这一招他每日勤练不辍，初学时便已非同小可，加上一个月来的苦功，以及对九阴真经的领悟，实在精进飞速，看似轻描淡写，却已将“亢龙有悔”的妙境发挥得淋漓尽致。

    慕容雪但觉一道无形的气墙扑来，浑厚难挡，一道猛似一道，见他掌势凶恶，哪敢硬挡，急忙运起平生之力，右袖迎上虚空旋动，接着顺势一带，大喝道：“斗转星移！”倏地将对方打来的招数转换方位，反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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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恩怨旧时因(下)

﻿龙骏见他将降龙掌力反击回来，甚是吃惊，听得对方喊出斗转星移的名称，蓦地释然，心道：“这名字如此熟悉，确从电视中听过！”

    当即意态自若，同样左手伸前，托住击来的掌力，蓄存在丹田，经脉循转一周，长啸一声：“乾坤大挪移”倏地加倍送出，威猛劈向慕容雪，掌风呼啸。

    慕容雪自幼苦练家传绝学，以及密室中天下各门派武功宝典，功力委实不低，最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龙骏这一次将他二人的内力合在一起，掌风太过雄浑，同时内蓄回旋的劲道，实不知他击向何处，势在无法牵引。

    眼见面前掌风袭到，只能避不可挡，当即拍出一掌，身子跟着向后飘出，这一掌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其中守势之严密飘逸，足可将他推至上等武林高手之列。

    龙骏见他身法不凡，不禁暗自称许，并没有再行出手相逼，慕容雪趁机脱身，避过劲风跳出战圈，左手护在xiong前，防止对方攻袭，凝神望去，不禁一凛，没想到有这般功力的武学高手竟是个翩翩少年！

    心想自己在燕子坞苦练家传及各门派的武学宝典，只道是在江湖青年一代高手中已无敌手，今日险些吃了大亏。

    龙骏抱拳道：“这位段公子乃龙某的朋友，可否给个薄面，在下实不愿徒生事端！”

    慕容雪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再动手未必占到便宜，不若等待时机，日后再擒段氏子孙不迟！”

    原来他初入江湖，一来为了雪洗先人仇辱，二来欲称雄武林，重振姑苏慕容家的名声；听闻大胜关陆家庄举行英雄大会，就赶了过来，若有机会大显身手，便可震慑武林。

    孰知他不晓得路途，是以今日才来到此镇上，却不知英雄大会三日前便已经结束，说来也巧，当他经过酒楼下竟听到段枫与黄蓉的对话，立即寻了上来。

    慕容雪剑眉一横，淡淡道：“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龙骏道：“在下姓龙，单名一个骏字！”

    慕容雪点了点头，收剑入鞘道：“妙极，今日就此罢手，来日方长，再找兄台领教高招，告辞了！”话音甫落，身影飘忽，已闪出窗外。

    段枫等人松了一口气，来到龙骏身前当面谢过，黄蓉微笑道：“这次又多亏了龙骏小xiong弟，适才与你同席的，可是你的意中人？”

    龙骏笑着点头，转身欲为众人引介，却不见了石素清的倩影，想必又悄然离开，念到聚少散多，不禁黯然沮丧，余光瞥见金轮法王与杨过二人正斗得紧凑，心中登时有气。

    暗忖：“若不是今日倒霉碰上了这番僧，自己便可多与清儿相处时刻，不会就此分开！”言念及此，气往上冲，喝道：“大喇嘛，好端端的不在布达拉宫念你的经，跑出来为非作歹，坏我雅兴，是可忍孰不可忍？”言罢呼的一拍，一招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向正激战的金轮法王猛击过去。

    此刻金轮法王被杨过二人所使的玉女素心剑法逼得左支右拙，初逢中原这等匪夷所思的剑法，一时不明来历，难以思索破解之法，本已手忙脚乱，狼狈万分，忽闻一道劲风袭到，更吓得他胆战心惊。

    轮子呛当当一挥，架开二人长剑，接着身子飘忽急退，跃出丈许之外，躲过凌厉的掌风，却被诸人鼎足围住，心中则想多留无益，再不遁走那可真是老命休矣！

    金轮法王危急中计上心来，手臂一挥，轮子脱手而出，在诸人面前飞旋，碍于锋利，众人不得不退了两步，他趁机闪身掠过，伸手抓向郭芙，行动却是极快。

    郭芙吓得惊叫一声，浑身一颤，shuang腿一麻，竟纹丝不动，杨过、段枫急忙抢上相护，哪知道金轮法王早有算定，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见诸人疾上前保护，他早已接轮跃至窗口，便欲飞身而出。

    龙骏喝道：“还想溜？”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犹如一股无形的剑锋击向他的背心。

    金轮法王顿觉背后有劲气袭到，忙中抽身，袖子一挥，斜斜劈出一道“火焰刀”气，二人内力相激，身子各是一颤。

    龙骏心道：“大喇嘛内功深厚，更在我之上！”原来每次力敌，龙骏自知内力不足，常以大挪移的心法催动潜在真气，适才随手一掌，只是他自身功底，登时不如对方内功雄浑。

    金轮法王只道少年未下杀机，暗叫侥幸，凌空一个翻身跃到街心，以腹语传音道：“老衲今日领教了，下次遇到可没那么好运，后会有期！”

    龙骏引动先天真气循环体内经脉，舒通xiong口滞气，精神大振。

    黄蓉瞧见几位年纪轻轻，俱是武林好手，心中欣慰，暗想：“倘若过儿与龙姑娘没有师徒苟且之事，亦算得英雄年少。”

    当下微笑道：“今儿大多累了，咱们找个客店休息一宵，明日分手各自动身不迟！”

    龙骏、段枫、杨过等人见她情意恳挚，虽然各有所去，一时也不便违拗，就都答应了。

    黄蓉取出银两，赔了酒楼的破损，到镇上佯客店休息，当晚有过晚膳，黄蓉支开郭芙，找来小龙女聊天；而龙骏挂念清儿，辗转反侧，走到院子内消遣心情。

    “龙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啊？”

    龙骏转身瞧去，从长廊走出一位少年，正是大理世子段枫，回道：“不太习惯早睡，噢，你不是也没有安寝么？”

    段枫叹道：“想及蒙古铁骑的凶狠，不久便要攻破南宋，那时唇亡齿寒，我大理势必遭殃，是了，明日龙大哥要去往何处呢？”

    龙骏心想没有清儿做伴，自己实不知要去往何处，江湖之大，倘若无红颜知己相陪，纵然练成武功天下第一，却又有何用？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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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四卷 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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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兄弟情深

﻿龙骏挂念石素清的去向，心中落寞寡欢，此时与才华横溢的段枫交谈良久，本来只是排遣心情，两人均是翩翩英俊的少年郎，龙骏钦服他的儒雅才学，段枫敬佩他的洒脱性格，殊知越说越是投机，到后来段枫提议要结为金兰兄弟。

    龙骏亦是欣赏这位少年朋友，心想：“反正自己在这个时代又无亲朋好友，交个兄弟也不错，日后肝胆相照，总算有个帮手！”于是点头便点头同意了。

    段枫见他应允，甚是高兴，说道：“我去找杨过兄弟，咱们三人效仿桃园结义，岂不快哉？”他尚未起身，黄蓉打尖的房门突然开启，走出了一位白衣少女，容色娇美，清丽绝俗，正是一身素白的小龙女，美丽的脸庞挂着一层阴影，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步履轻盈，推门进了杨过的房内。

    龙骏与段枫面面相觑，瞧见佳人娇美的身影，各怀心事，前者想到那晚糊里糊涂与小龙女共尝巫山YunYu，不由愧疚万分，他记得小说中写到：小龙女与杨过的爱情是悲伤曲折的，但令龙骏万没没想到的是，他来到这个空间后，这段凄美爱情的起源竟是因为他。

    段枫瞧着小龙女的容貌，神色颇为奇怪，兀自出了一会神，叹道：“龙姑娘美若天仙，竟与在下先曾祖母王氏的画像甚是相近，听我父王讲过，祖上有一位仁爱的皇帝，年轻之时太过痴情，经过几番周折才追到那位曾祖母，后来她去世后，这位帝皇也出了家，唉，倘若我有机会遇上这等神仙姐姐便好了。”

    这时脚步声响，郭芙与武氏兄弟从外边游玩回来，郭芙瞥了龙骏一眼，显然还在怪他当面拒婚，却不曾想到，她午间能安身脱险，全亏了对方出手相助，相反武氏兄弟对他的态度却好了许多，因为他二人在酒楼见过了龙骏身边的少女，果然是清丽超凡，论姿色远在郭芙之上，知道他不会再与他俩争芙妹，敌意顿时减退。

    武修文上前道：“段公子，龙大哥你们还没睡啊？”

    段枫转身道：“是啊，我与龙大哥正谈论江湖风波，你们玩到这么晚才回来，当心郭伯母责备。”

    郭芙吐了吐舌头，笑道：“我才不怕呢，我娘最疼我了。”转向武氏兄弟道：“咱们回房吧，你瞧有人对咱们爱打不理的，好大的架子。”她说着向龙骏白了一眼，显是仍在气头上。

    武氏兄弟见她对龙骏冷嘲热讽，心中暗自庆幸，但无论如何不便失礼，何况算起辈分来，段枫的祖父是他们父亲的师傅，在世子面前两人不敢太过轻浮，堆起笑容道：“段公子你陪龙大哥聊，我们回客房歇息了。”

    龙骏本就生性孤傲，不喜欢与他三人交谈，淡淡地敷衍几句，转身径自回房去睡了，段枫留他不住只好做罢，房外几位少年客套一番，半晌后各自回房休息，不在话下。

    翌日清晨，龙骏醒来后，照往常盘膝坐定，吐纳运气，昨日经酒楼一战，耗费内力委实不少，此刻经脉中真气流转数周，调和内功与体力，忽然院子里有人神智迷乱地喊着“姑姑…姑姑…”

    此时叫喊之人正是杨过，随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你去哪里啊？”

    杨过听而不闻，跃上瘦马冲出马厩，沿着大路纵马向北疾驰而去，黄蓉、段枫、武氏兄弟此时听到郭芙的呼喊，纷纷走出房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龙骏走进杨过的房间，见桌面上用金针刻着八个字：

    “善自珍重，勿以为念。”

    他登时明白定是黄蓉与小龙女说了些什么，诸如劝她一些儒家礼教，才会使小龙女突然离开，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将国语武侠片用心看得完整，否则凡事均能未卜先知了，想到与众人相聚无趣，不若单独上路去寻自己的清儿，只有她在身旁，才能体会到甚么叫幸福。

    龙骏当下与段枫、黄蓉等人作别，段枫难得遇上一位少年英雄，兄弟情深颇有些不舍，本欲邀他一同启程游山玩水，但身兼祖父的嘱托，要去河南少室山借抄经文，故此惟有依依惜别。

    龙骏担心慕容雪再寻他报仇，让他路上多加小心，辞过黄蓉诸人后，兀自向南而去，虽不知石素清在天涯何处，坚信只要有情，她便在心中。

    江湖寻娇，信步而行，向东南行出大半日，错过了宿头，直到天黑，只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树林，仍是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杂草越长，龙骏心想：“天黑不宜夜路，且找个山洞或是破庙，露宿一宵！”

    放眼崎岖，乱石嶙峋，当下施展轻功，一口气奔出数里，转过一个山坡，忽见右首山谷中露出一点火光，颇感奇怪，倏地一道绿光烟火窜出半空，好像是一种门派帮会的暗号。

    龙骏心道：“什么人在林谷中聚集呢？反正自己闲来无事，不若亲自去瞧瞧，倘若邪魔歪道在伤天害理，正好见义勇为，铲奸除恶！”

    当下加快脚步，穿过一片深林，远望前面一块空地，中央篝火通明，四面八方都堆满了人，有的提着灯笼、有的是火把、有的孔明灯，有的是松明柴草，灯火忽明忽暗，映照在各人脸上，奇特莫名。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俊有丑，既有僧人亦有道士，有的大袖飘飘，有的窄衣短裤，有的是长须飞舞的老翁，有的是云髻高高的女子，服饰多数奇形怪状，与中土人士大不相同，一大半人持有兵刃，也大都形状古怪，说出名目。

    龙骏微微沉吟，当然想不通来路何许人也，再往人群正中瞧去，瞥见一位体态婀娜、清俗绝丽的少女，不由惊喜起来，目光再也移她不开，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竟从此处遇见了自己的宝贝清儿！”

    凝神望去，此时石素清娇躯后整整齐齐排着明教高手，东首是五行旗，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各旗正副掌旗使率领本旗弟兄，分五行方位站定，中间则是天地风雷四门门主所统领的光明教众。

    这时的石素清一身劲装，巾帼风姿，已不是平时腼腆害羞的少女，而是统领豪杰的明教圣姑，只听她以娇美的声音道：“童姥，你缥缈峰灵鹫宫与昆仑山光明顶并驾齐驱西域武林，数百年来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我明教重返中原，您老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那也罢了，却招集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弟子以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门派帮会前来寻明教的麻烦，到底所为何故？”

    一个女子声音道：“小丫头口齿伶俐，本宫甚是喜欢，常言道：江湖第一大帮是丐帮，第一大教乃明教，百年沉浮，丐帮自九指神丐洪七公退位后已逐渐衰退，而明教更是元气大伤，盛日不再！今日灵鹫宫招来三十六洞及七十二岛的各门派掌门前来议事，南宋动荡，朝夕不保，正是称霸中原武林的大好时机，只要明教肯归附本宫，何愁大事不成？”

    龙骏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女子在三十岁左右年纪，一身媚骨，颇有容颜，肌肤白腻，在火光映照闪着光泽，嗓音听起来却有些衰老沙哑，仿佛与看上去的年纪不相称。

    石素清秀眉紧蹙，瑶鼻微耸道：“明教行事不受任何旁人拘束，独来独往，即便是皇帝老儿，也干涉不得，要依附灵鹫宫，童姥凭什么？”

    童姥娇叱道：“凭什么？就凭本宫的‘生死符’让你这小妮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甘愿俯首称臣！”话音未落，衣袖一挥，虚空拍出一掌。

    生死符乃灵鹫宫最神奇阴毒的暗器，一旦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累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而且生死符千变万化，或阴或阳内力均不能解除，稍有差池不是立刻气窒身亡，便是全身瘫痪。（详见金庸《天龙八部》）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听到“生死符”浑身一颤，吓得魂飞魄散，明教高手也有所听闻，却不曾亲眼见过，童姥这一掌虽虚空一拍，北冥真气疾吐，掌风扑面挟带一道阴寒薄薄的玄冰暗器击出。

    石素清微一发呆，童姥掌劲已经拍至，明教护法等人大喝不妙，蝠王动作最快，身影一闪，揽住圣姑移形搓位避过暗器，忽闻砰砰砰几掌连响，劲风呼啸，明教左使阳敬轩已和童姥大肆交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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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圣山童姥

﻿阳敬轩功力虽强，又以掌法见长，却仍无法与童姥七十多年的内功匹敌，一套“天山六阳掌”施展开来，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威力却大得惊人，两人每对一掌，阳敬轩身子剧颤，便退了一步，xiong口气血翻腾，甚是难当。

    韦云飞闪出丈许空间，放下石素清的身子，眼见以左使的功力竟完全处在下风，这童姥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当下纵身疾步，挥起玄阴绵掌便向童姥的左肩“缺盆穴”拍去。

    童姥身形婀娜，容颜永驻，红袖飘飘，冷若御风，纵然以一敌二，却仍大占上风，身子在两人之间飘来忽去，蹁迁不定，以韦笑天的绝世轻功都甚是惊叹，却不知对方脚下踩的以伏羲六十卦为变化方位的“凌波微步”。

    此时她双掌挥舞，将二人罩在掌影之下，左掌掌心暗运内功，逆转北冥真气，一掌破开阳敬轩的门户，拍在了右肩，跟着右掌一抖，飕飕飕连拍三下，幸亏韦笑天身法奇快，才勉强躲过攻势。

    阳敬轩抵受对方十之六七的内力，数掌之间被震得内息紊乱，喷出一口鲜血，跌出三尺之外，韦笑天一时不敢再上，急忙跃出战圈护在了光明左使的身旁，以防童姥趁机施出毒手。

    灵鹫宫数百名女子齐声喝彩，分列成八队，每一队各穿着不同颜色衣衫，红黄青紫，鲜艳夺目，其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虽生性乖僻，好酒及色，但却不敢对这些女子稍有神色不敬。

    石素清大惊，唤道：“阳叔叔你没事吧？”转向对方喝道：“童姥，你人也忒心狠，仗着灵鹫宫武功高深么？哼，实在欺人太甚！”

    童姥冷笑道：“中原武林流传明教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与灵鹫宫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并称西域两大奇功，本宫却不信然，一直想找机会向石惊云石教主讨教，哪知今日见面不如闻名，明教好大的名头，却也不过如此！”

    石素清听她侮辱明教，却知教中除爹爹一人外，向来以阳左使的功力最高，凌驾护教法王、散人之上，倘若他二人都难以抵御，那便无人能敌了，此刻芳心蓦地一颤，后悔没有带骏哥前来，虽知如此，但口上丝毫不示弱道：“你以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了么？嘿嘿，也忒狂妄罢！中原武林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任何一个未必就在你之下，你活了这么老的年纪，见识却短浅了。”

    童姥最忌讳别人说她年纪大，听她口气不敬，心下登时盛怒，啐道：“小贱人，你作死么？”话落掌出，隔着三丈远处，挥袖虚空发掌，这一招气凝如山，掌势既出，有如长江大河，委实名家的风范。

    龙骏早在是树上静望，见这女人功力之高更在周伯通黄药师或是百损道人等之上，一时也不敢轻易现身，适才若不是蝠王抢先一步，他便要出手相救，此时再也按耐不住，大喝一声道：“住手！”

    当即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童姥击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亢龙有悔”，身子随着掌风窜出，他出掌之际，在树上与对手相隔十六七丈远，被劲风一送，掌力凝聚之时，两人相隔已不过六七丈。

    童姥万没想到远处凌虚发掌，瞬息便打到眼前，天下武功再强，也不可能一掌拍出十多丈的，却不知龙骏一掌拍出后，身子随掌风疾至，凌虚连发两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三道掌力叠加在一起，力道何等惊人。

    圣山童姥微感周围气息窒滞，对方掌力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向自己身前疾冲过来，当下不及思索何方神圣，急忙收回击向石素清的掌势，暗运最上乘的“小无相功”，体内北冥真气充盈流转，宛如实质，双掌前迎便要接下少年的降龙掌力。

    听得砰的一声响，犹如晴天闷雷一般，两人内力激荡，震得彼此xiong口闭塞，热血翻腾，掌缘余劲冲撞，摧得篝火四射，沙土飞扬。

    龙骏被一股猛烈无比的力道反击回来，空中倒翻两个筋斗，卸去部分力道，但大部分余劲却仍侵入体内经脉，倘若被五脏六腑受实了，非震得碎裂不可，身子落地后，腾腾又退了三四步，蓦然一声吆喝，左手握拳打向身旁的树干，将逆转的寒气力道移到了树干上，咔嚓一响，整个树身四分五裂开来。

    石素清见有人出手相救，待瞧清对方身影，不禁大喜，险些晕了过去，此刻知他以乾坤大挪移将伤害力道移到树干上，但情至深处，难免关心则乱，疾步来到龙骏身旁，拉住他的手，关切道：“骏哥，你没伤着吧？”

    她话一说出口，随即想到周围除了明教五行旗的数百教众外，便是三山五岳、邪门歪道的人物，自己对他的情意爱恋，自是被众人瞧得清楚，一时脸颊潮.红，玉颜生春，顾盼嫣然，依靠在龙骏肩头再不言语。

    童姥一掌未用上全力，被内力回荡也退了一步，静立不动，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了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的白气，鼻中吐出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遮没了，跟着只听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待白雾散尽，一张姣美女子的脸竟一下子衰老了二十年，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

    龙骏伸臂搂住小鸟伊人的石素清纤腰，见童姥瞬间容貌已改，消去了冲激的劲力，不由看傻了眼，脱口问道：“这是什么武功？”

    石素清瞅了两眼，先摇了摇头，接着眉头一皱，惊道：“好像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她将对掌时的余力吸入体内，化解为自身真气，虽然外表衰老了很多，但功力却也猛增了几十年。”

    童姥容貌已变，目光犀利如剑，瞪了石素清一眼，冷哼道：“小妮子还算有见识，竟连我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也认得！”随即转望龙骏道：“你这小贼是谁？长得还ting俊，功夫却委实不浅啊！”

    龙骏愕然一呆，回道：“在下姓龙名骏，见过武林前辈！”他道家内功练得深了，自身修养颇有转变，说话亦客气不少，学足了侠客口吻。

    童姥上下打量着他一番，啧啧道：“原来你就是大胜关陆家庄技惊四座的少年啊，听说你武功俊得很，只可惜胆大包天，跑出来坏本宫的好事，当真活腻了不成？”

    龙骏扶着娇艳欲滴、红晕双颊的石素清，颤声道：“在下不是不怕死，阁下也不是刀枪不入，性命每人只有一条，我为心爱的人付出，死而无撼！”

    石素清惊呼未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眸光盯着情郎不放，秀眸异闪，无限甜蜜涌上心头，此时不理众人的目光，依偎在他身旁，只觉有这一句话，纵然为他死了，一辈子也不枉然。

    童姥哈哈大笑，哼道：“好一个痴情的傻小子，想英雄救美，本宫倒要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着脚踩凌波微步，袖子一挥，连拍出几招“天山六阳掌”，一股灼热的掌风随掌逼了过去。

    龙骏只觉全身被火焰烘烤一般，热风扑面袭至，一股厉害之极的炽烈掌力击了过来，与适才寒掌竟天壤之别，心道：“这老妖婆是我自来到这个时空以来，遇到武功最高深的一位，掌力竟能寒热变幻，水火相侵。”

    他生怕自己接挡不住后劲，会伤到身旁清儿，拖住她的腰肢放旁一放，而他倏地单腿跳跃，纵身前冲，施展先天功，迎挡对方的六阳掌，先天掌无声无息，纯是阴柔之力，两人身法均是奇快，瞬间连交数掌。

    龙骏接了六掌退了六步，感觉对方每一掌的内力刚柔不均，力道时重时轻，有时热有时冷，而且掌法对招后，不禁一阵酸麻，暗呼厉害，深知这老怪物的功力与火候远在自己之上。

    此时他由先天功换成天下阳刚第一的“降龙十八掌”，一掌掌发出，神威凛凛，每一掌都是打得狂风呼啸，犹如青龙盘舞，迫得童姥难以近身，手掌肌肤不用相对，胳臂便不会麻痒了，但这样下去耗内过大，自知难以ChiJiu。

    童姥踏着六十四卦的方位步法，跃前纵后，左窜右闪，避过少年刚猛的掌力，贴近后伸指连戳他手腕“太渊穴”“阳谷穴”及手臂“魂门”“神堂”等穴位，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施展上乘擒拿点穴术“天山折梅手”，使龙骏无暇发掌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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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以彼之道

﻿灵鹫宫童姥武功高强，一套“天山折梅手”连发疾点，使龙骏招招受制，无法用上全力反击，只有闪避的工夫，登时处于绝对下风，眼看就要落败，瞧得石素清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龙骏降龙十八掌以刚猛为主，却有运内聚气的空隙，而且他内功尚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有半年多的修为，一掌掌打出劲风后，此时内力已消耗不少，出招也慢了许多，对方折梅手看似平平无奇，却处处制人要穴，从肩部“缺盆穴”跟着连封“百会”“曲池”“神阙”“中枢”等穴位，倘若疏忽一下，便立时失去战斗能力。

    龙骏深知再斗下去，不出三十回合非败不可，无论降龙十八掌还是先天功都有招数，每当要聚气施展的时候，便被对方先一步封住攻势，处处受制还击不得，这当如何破解呢？忽地灵念一闪：“有了，独孤九剑！”

    当即不去想任何精奥的招数，全凭感觉以掌代剑，对方每发一招，便随即拆解化掉，寻找对方的破绽，这“天山折梅手”虽是灵鹫宫几百年精修的绝学，但也并非无迹可寻，只要有招数便一定有破绽或相对较弱的空隙。

    独孤九剑的招数虽精，却远不如使用者灵机应变的悟性，龙骏天生孤傲，思路不同于常人，再加上空手道和现代搏击术，出手时更是奇招怪式层出不穷，有时完全是临场发挥，凭着一丝灵念，后发先制，拆解对方的“天山折梅手”。

    童姥越斗越感觉奇怪：“这几套灵鹫宫的绝学，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为何如此一般的少年，竟可以拆解自如呢？难道天下武学当真又上了一层不成？”。眼看几招擒拿均被他化解，蛾眉紧蹙，两手幻出漫天掌影，铺天盖地地罩来，宛如毫无实质的幻影，虚实难分，教人无法猜测。

    龙骏独孤九剑愈打愈顺，本要搬回劣势，孰知童姥的掌法若有若无，如同劈空掌，纯以内力克敌，暗中运转“小无相功”增强掌力，每招都是隔远凭虚拍出，没有招式又谈何破解？

    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和“破掌式”与其余七式不同，这两式毫无花俏可言，须以深厚的内力为根基，来对抗敌手，破解掌气，但龙骏尚未达到那个等级，内力不足，这两剑无论如何也发挥不出淋漓尽致，可见外家招数再精妙，若无内功修为，威力难以发挥出来。

    众人见少年处于被动下风，却也不立时露出败象，与童姥交手数十回合，还能苦撑着也算难得，最担心的莫过于石素清，此刻也不理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娇痴地望着情郎，芳心亦惊亦喜。

    龙骏被阴寒的掌劲迫得左支右拙，忙运用《九阴真经》上的飞絮功，身子滑游而动，卸去掌劲，猛一转身间，童姥双掌直拍他“百会穴”而落，扑面的劲气逼得他呼吸难畅。

    龙骏感到泰山压顶之势，xiong前犹如压了一块大石，闷恶难言，知道无法再躲避，心想：“好厉害的主儿，它奶奶的，今儿个跟你这老妖婆硬拼了！”当即右膝一低，曲肘紧肱，双掌拍出，波的一声，掌缘双对便粘在一起。

    童姥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当如洪水滔滔汹涌侵入龙骏的经脉，一般高手就此一掌内力，便非震得PenXue不可，龙骏亦感受到强猛的内力，冲激得差点七经八脉倒转过去，急忙运息将对方真气储蓄丹田，然后反施回去。

    童姥双掌带着浩浩真气，只道这雷霆一击便可将他毙于掌下，孰知少年竟也发出雄厚的内力，此时心下猜忌：“难道这少年内功当真如此深厚，不若用上‘北冥神功’，吸干他的内力，把他变成废人。”

    念及于此，右手翻转反扣龙骏手腕，大拇指的“少商穴”按在他脉门处，由手太阴肺经脉运息，跟着任督二脉产生强大的吸劲，流淌诸穴便将龙骏的内力倏地吸了过去。

    龙骏全身剧震，只觉自身一股股真力由左腕迅速泻出，登知不妙，心道：“妈的，不好！是吸星大法！”他于武侠小说并不太熟，只记住过这个名字，却不知另外的北冥神功。

    当下右掌仍粘着童姥左掌，心想：“再不想办法，老子非栽到妖婆手里不可！”心下一急，体内自然施展明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自己的内力由左腕源源被吸出，但体内周天一转，又将他右臂掌缘与童姥相对的内力移到体内，变成一边被吸，一边挪入，相互填补，构成脉络的循环。

    半晌过后，两人头顶透出一缕缕的白气，越来越浓，原来乾坤大挪移只是运力的巧法，并不能吸取内力，但这次两人对掌，真气相通构成两体循环，这边被童姥北冥神功一吸，他运用第七层心法，将另一端对方手臂的内力挪移过来。

    此时好比一桶水与一缸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再分成同等两份，二人这下一挪一吸，龙骏内力远远不如童姥，添补均匀后，龙骏内功岂止多了三十年。

    两股真气合在一起流转各自体内，童姥鼻中喷出自气，容颜忽然年轻了三十岁，双颊泛红，甚是娇艳；龙骏脸如涂丹，丹田内力储蓄越来越充盈，整个身子的骨节仿佛却蕴涵爆发力。

    随着龙骏体内真气愈来愈盛，吸收于气海，然后转输入七经八脉，十二经脉循环不休，但突然间猛增了几十年功力，体内腑脏哪受得消？只觉丹田暖气一路上冲至百会穴，xiong海中愈来愈热，再也承受不住，暴喝一声，双臂倏地发力。

    “啊……”童姥感到对方一股大力反施透将过来，脱开彼此的粘力，真气相互激荡，震开了身子。

    龙骏只觉全身轻飘飘的，便如腾云驾雾，而且有股真力冲将在经脉中，有种不施出来不爽的感觉，当下长啸一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出，这一招降龙掌今非昔比，多出平日三十年的北冥内功，实已到炉火纯青之境，刹那间连加十八道后劲，重重叠叠，无坚不摧。

    童姥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逼得自己呼吸不畅，心下一惊：“不妙，这小子功力突然间增了数倍，凌虚一掌竟如斯威力，看来自身的内功有一半传给了这厮！”。她百忙之中，体内北冥真气流转，护住身体，自然运起“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眼见一道道“亢龙有悔”劲力掌风击在她周身的罡气上，劲道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卸去了伤害。

    余劲相激，二人身子同时一颤，龙骏稳住重心，气沉丹田，将充沛的内息源源储于气海，接着眉锋一挑，整个人仿佛一变，隐然有王者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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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密林深谷 少年称雄(上)

﻿龙骏挂念石素清的去向，心中落寞，此时与才华横溢的段枫交谈良久，排遣心情，两人甚是投机，段枫提议要结为金兰兄弟。

    龙骏心想：“自己在这个时代又无亲朋好友，交个兄弟再好不过！”于是点头便同意了。

    段枫见他同意，甚是高兴道：“我去找杨兄弟，咱们三人效仿桃园结义，岂不快哉？”尚未起身，黄蓉打尖的房门开启，走出了一位白衣少女，容色娇美，清丽绝俗，正是小龙女，美丽的脸庞挂着一层阴影，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推门进了杨过的房内。

    龙骏与段枫面面相觑，各怀心事，前者想到那晚糊里糊涂与小龙女共尝巫山YunYu，便愧疚万分，他记得小说中小龙女与杨过的爱情是悲伤曲折的，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来到这个空间后，这个悲剧的起源竟是因为他！

    段枫瞧着小龙女的容貌，神色颇为奇怪，叹道：“龙姑娘美若天仙，竟与在下先曾祖母王氏的画像甚是相近，听我父王讲过，祖上有一位仁爱的皇帝，年轻之时太过痴情，经过几番周折才追到那位曾祖母，后来她去世后，帝皇也出了家，唉，倘若我有机会遇上这等神仙姐姐便好了！”

    这时脚步声响，郭芙与武氏兄弟从外边回来，郭芙瞥了龙骏一眼，显然还在怪他当面拒婚，却不曾想到她午间脱险全亏了对方出手相助，相反武氏兄弟对他的态度却好了许多，因在酒楼见过了龙骏身边的少女，知道他不会再与他俩争芙妹，敌意顿时减退。

    龙骏生性孤傲，不喜欢与他三人交谈，淡淡地敷衍几局便回房去睡了，房外几位少年客套一番，半晌后各自回房休息不在话下。

    翌日清晨，龙骏醒来，盘膝坐定，吐纳运气，昨日酒楼一战，耗费内力委实不少，此刻经脉中真气流转数周，调和内功与体力，忽然院子里有人神智迷乱地喊着“姑姑…姑姑…”

    随后一个少女叫道：“你去哪里？”

    杨过听而不闻，跃上瘦马冲出马厩，沿着大路纵马向北疾驰而去，黄蓉、段枫、武氏兄弟听到郭芙的呼喊，纷纷走出房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龙骏走进杨过的房间，见桌面上用金针刻着八个字：

    “善自珍重，勿以为念。”

    他登时明白定是黄蓉与小龙女说了些什么，才会使小龙女突然离开，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将国语武侠片用心看得完整，否则凡事便可未卜先知了，想到与众人相聚无趣，不若单独上路寻自己的清儿！

    当下与段枫、黄蓉等人作别，段枫难得遇上一位少年英雄，颇有不舍，本欲与他一同启程游山玩水，但身兼祖父的嘱托去河南少室山借抄经文，故此依依惜别。

    龙骏担心慕容雪再寻他报仇，让他路上多加小心，辞过黄蓉诸人后，兀自向南而去，虽不知石素清在天涯何处，坚信只要有情，她便在心中。

    江湖寻娇，信步而行，向东南行出大半日，错过了宿头，直到天黑，只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树林，仍是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杂草越长，龙骏心想：“天黑不宜夜路，且找个山洞或是破庙，露宿一宵！”

    放眼崎岖，乱石嶙峋，当下施展轻功，一口气奔出数里，转过一个山坡，忽见右首山谷中露出一点火光，颇感奇怪，倏地一道绿光烟火窜出半空，好像是一种门派帮会的暗号。

    龙骏心道：“什么人在林谷中聚集呢？反正自己闲来无事，不若亲自去瞧瞧，倘若邪魔歪道在伤天害理，正好见义勇为，铲奸除恶！”

    当下加快脚步，穿过一片深林，远望前面一块空地，中央篝火通明，四面八方都堆满了人，有的提着灯笼、有的是火把、有的孔明灯，有的是松明柴草，灯火忽明忽暗，映照在各人脸上，奇特莫名。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俊有丑，既有僧人亦有道士，有的大袖飘飘，有的窄衣短裤，有的是长须飞舞的老翁，有的是云髻高高的女子，服饰多数奇形怪状，与中土人士大不相同，一大半人持有兵刃，也大都形状古怪，说出名目。

    龙骏微微沉吟，当然想不通来路何许人也，再往人群正中瞧去，瞥见一位体态婀娜、清俗绝丽的少女，不由惊喜起来，目光再也移她不开，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竟从此处遇见了自己的宝贝清儿！”

    凝神望去，此时石素清娇躯后整整齐齐排着明教高手，东首是五行旗，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各旗正副掌旗使率领本旗弟兄，分五行方位站定，中间则是天地风雷四门门主所统领的光明教众。

    这时的石素清一身劲装，巾帼风姿，已不是平时腼腆害羞的少女，而是统领豪杰的明教圣姑，只听她以娇美的声音道：“童姥，你缥缈峰灵鹫宫与昆仑山光明顶并驾齐驱西域武林，数百年来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我明教重返中原，您老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那也罢了，却招集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弟子以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门派帮会前来寻明教的麻烦，到底所为何故？”

    一个女子声音道：“小丫头口齿伶俐，本宫甚是喜欢，常言道：江湖第一大帮是丐帮，第一大教乃明教，百年沉浮，丐帮自九指神丐洪七公退位后已逐渐衰退，而明教更是元气大伤，盛日不再！今日灵鹫宫招来三十六洞及七十二岛的各门派掌门前来议事，南宋动荡，朝夕不保，正是称霸中原武林的大好时机，只要明教肯归附本宫，何愁大事不成？”

    龙骏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女子在三十岁左右年纪，一身媚骨，颇有容颜，肌肤白腻，在火光映照闪着光泽，嗓音听起来却有些衰老沙哑，仿佛与看上去的年纪不相称。

    石素清秀眉紧蹙，瑶鼻微耸道：“明教行事不受任何旁人拘束，独来独往，即便是皇帝老儿，也干涉不得，要依附灵鹫宫，童姥凭什么？”

    童姥娇叱道：“凭什么？就凭本宫的‘生死符’让你这小妮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甘愿俯首称臣！”话音未落，衣袖一挥，虚空拍出一掌。

    生死符乃灵鹫宫最神奇阴毒的暗器，一旦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累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而且生死符千变万化，或阴或阳内力均不能解除，稍有差池不是立刻气窒身亡，便是全身瘫痪。（详见金庸《天龙八部》）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听到“生死符”浑身一颤，吓得魂飞魄散，明教高手也有所听闻，却不曾亲眼见过，童姥这一掌虽虚空一拍，北冥真气疾吐，掌风扑面挟带一道阴寒薄薄的玄冰暗器击出。

    石素清微一发呆，童姥掌劲已经拍至，明教护法等人大喝不妙，蝠王动作最快，身影一闪，揽住圣姑移形搓位避过暗器，忽闻砰砰砰几掌连响，劲风呼啸，明教左使阳敬轩已和童姥大肆交起手来——

    由于时间仓促，可能在门派以及武功取舍之处，多少有些出入和遗漏，或者时期与原著多少有些不符合，因为是五部糅合，不能写得完全合理，请见谅！还有些错误的观点也是难免的，因为自己一个人毕竟研究不透，有错的地方请读者尽量指出，但不要因一处疏忽就否定全部，毕竟在大的方面是经过推敲的不是乱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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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密林深谷 少年称雄(中)

﻿阳敬轩功力虽强，又以掌法见长，却仍无法与童姥七十多年的内功匹敌，一套“天山六阳掌”施展开来，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威力却大得惊人，两人每对一掌，阳敬轩身子剧颤，便退了一步，xiong口气血翻腾，甚是难当。

    韦笑天闪出丈许空间，放下石素清的身子，眼见以左使的功力竟完全处在下风，这童姥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当下纵身疾步，挥起玄阴绵掌便向童姥的左肩“缺盆穴”拍去。

    童姥身形婀娜，容颜永驻，红袖飘飘，冷若御风，虽以一敌二却仍大占上风，身子在两人之间飘来忽去，蹁迁不定，以韦笑天的绝世轻功都甚是惊叹，却不知对方脚下踩的以伏羲六十卦为变化方位的“凌波微步”。

    此时她双掌挥舞，将二人罩在掌影之下，左掌掌心暗运内功，逆转北冥真气，一掌破开阳敬轩的门户，拍在了右肩，跟着右掌一抖，飕飕飕连拍三下，幸亏韦笑天身法奇快，才勉强躲过攻势。

    阳敬轩内息紊乱，喷出一口鲜血，跌出三尺之外，韦笑天一时不敢再上，急忙跃出战圈护在了左使的身旁，以防童姥趁机施出毒手。

    灵鹫宫数百名女子齐声喝彩，分列成八队，每一队各穿着不同颜色衣衫，红黄青紫，鲜艳夺目，其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虽生性乖僻，好酒及色，但却不敢对这些女子稍有神色不敬。

    石素清大惊，唤道：“阳叔叔你没事吧？”转向对方道：“童姥，你人也忒心狠，仗着灵鹫宫武功高强么？”

    童姥冷笑道：“中原武林流传明教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与灵鹫宫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并称西域两大奇功，本宫却不信然，一直想找石惊云讨教，哪知今日见面不如闻名，明教好大的名头，却也不过如此！”

    石素清听她侮辱明教，却知教中除爹爹外，以阳左使的功力最高，倘若他都难以抵御，那便无人能敌，芳心一颤，后悔没有带骏哥前来，但口上丝毫不示弱道：“你以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了么？嘿嘿，未必！中原武林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任何一个未必在你之下，你活了这么老的年纪，见识却短浅了。”

    童姥最忌讳别人说她年纪大，听她口气不敬登时盛怒，啐道：“小贱人，你作死么？”隔着三丈远处，挥袖虚空发掌，这一招气凝如山，掌势既出，有如长江大河，委实名家的风范。

    龙骏早在是树上静望，见这女人功力之高更在周伯通黄药师或是百损道人等之上，一时也不敢轻易现身，适才若不是蝠王抢先一步，他便要出手相救，此时再也按耐不住，大喝一声道：“住手！”

    当即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童姥击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亢龙有悔”，身子随着掌风窜出，他出掌之际，在树上与对手相隔十六七丈远，被劲风一送，掌力凝聚之时，两人相隔已不过六七丈。

    童姥万没想到远处凌虚发掌，瞬息便打到眼前，天下武功再强，也不可能一掌拍出十多丈的，却不知龙骏一掌拍出后，身子随掌风疾至，凌虚连发两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三道掌力叠加在一起，力道何等惊人！

    童姥微感周围气息窒滞，对方掌力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向自己身前疾冲过来，当下不及思索何方神圣，急忙收回击向石素清的掌势，暗运最上乘的“小无相功”，体内北冥真气充盈流转，宛如实质，双掌前迎便要接下少年的降龙掌力。

    听得砰的一声响，两人内力交锋，震得彼此xiong口闭塞，热血翻腾，掌缘余劲摧得篝火四射，沙土激荡。

    龙骏被一股猛烈无比的力道反击回来，空中倒翻两个筋斗，卸去部分力道，但大部分余劲却仍侵入体内经脉，倘若被五脏六腑受实了，非震得碎裂不可，身子落地后，一声吆喝，左手握拳打向身旁的树干，将逆转的寒气力道移到了树干上，咔嚓一响，整个树身四分五裂开来。

    石素清见有人出手相救，待瞧清对方身影，不禁大喜，此刻知他以乾坤大挪移将伤害力道移到树干上，但情至深处难免关心则乱，疾步来到龙骏身旁，关切道：“骏哥，你没伤着吧？”话一说出口，随即想到周围除了明教的教众便是各门派的人物，对他的情意自是被众人瞧得清楚，一时脸颊潮.红，玉颜生春，顾盼嫣然，依靠在龙骏肩头再不言语。

    童姥也退了三步，静立不动，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了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的白气，鼻中吐出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遮没了，跟着只听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待白雾散尽，一张姣美女子的脸竟一下子衰老了二十年，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

    龙骏看傻了眼，脱口问道：“这是什么武功？”

    石素清瞅了两眼，先摇了摇头，接着眉头一皱，说道：“好像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她将对掌时的余力吸入体内，化解为自身真气，虽然外表衰老了很多，但功力却也猛增了几十年！”

    童姥容貌已变，瞪了石素清一眼道：“小妮子还算有见识，竟连我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也认得！”随即转望龙骏道：“你这小贼是谁？长得还ting俊，功夫却委实不浅啊！”

    龙骏一呆，回道：“在下姓龙名骏，见过武林前辈！”他道家内功练得深了，自身修养颇有转变，说话也客气不少，学足了侠客口吻。

    童姥上下打量着他一番，啧啧道：“原来你就是大胜关陆家庄技惊四座的少年啊，听说你武功俊得很，只可惜胆大包天，跑出来坏本宫的好事，当真活腻了不成？”

    龙骏扶着娇艳欲滴、红晕双颊的石素清，颤声道：“在下不是不怕死，阁下也不是刀枪不入，命每人只有一条，为心爱的人付出，死而无撼！”

    石素清惊呼未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目光盯着情郎不放，秀眸异闪，无限甜蜜涌上心头。

    童姥哼道：“好一个痴情的傻小子，想英雄救美，本宫倒要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着脚踩凌波微步，袖子一挥，连拍出几招“天山六阳掌”。

    龙骏只觉寒气扑面，一股厉害之极的掌力击了过来，生怕伤到身旁清儿，自己单腿跳跃，纵身前冲，施展先天功，迎挡对方的六阳掌，先天掌无声无息，纯是阴柔之力，两人身法均是奇快，瞬间连交数掌。

    龙骏接了六掌退了三步，感觉对方每一掌的内力刚柔不均，有时热有时冷，而且掌法对招后，不禁一阵酸麻，暗呼厉害，深知这老怪物的功力与火候均在自己之上。

    此时他由先天功换成天下阳刚第一的“降龙十八掌”，一掌掌发出，神威凛凛，每一掌都是打得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迫得童姥难以近身，手臂便不会麻痒了，但这样下去耗内过大，恐难以ChiJiu。

    童姥踏着六十四卦的方位步法，跃前纵后，左窜右闪，避过少年刚猛的掌力，贴近后伸指连戳他手腕“太渊穴”“阳谷穴”及手臂“魂门”“神堂”等穴位，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施展上乘擒拿点穴术“天山折梅手”，使龙骏无暇发掌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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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密林深谷 少年称雄(下)

﻿灵鹫宫童姥武功高强，一套“天山折梅手”连发疾点，使龙骏招招受制，无法用上全力反击，只有闪避的工夫，登时处于绝对下风，看得石素清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龙骏降龙十八掌以刚猛为主，却有运内聚气的空隙，而且他内功尚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有半年多的修为，一掌掌打出劲风后，此时内力已消耗不少，出招也慢了许多，对方折梅手看似平平无奇，却处处制人要穴，从肩部“缺盆穴”跟着连封“百会”“曲池”“神阙”“中枢”等穴位，倘若疏忽一下，便立时失去战斗能力。

    龙骏深知再斗下去非败不可，无论降龙十八掌还是先天功都有招数，每当要聚气施展的时候，便被对方先一步封住攻势，还击不得，这当如何破解呢？忽地灵念一闪：“有了，独孤九剑！”

    当即不去想任何精奥的招数，全凭感觉以掌代剑，对方每发一招，便随即拆解化掉，寻找对方的破绽，这“天山折梅手”虽是灵鹫宫几百年精修的绝学，但也并非无迹可寻，只要有招数便一定有破绽或相对较弱的空隙。

    独孤九剑的招数虽精，却远不如使用者灵机应变的悟性，龙骏天生孤傲，思路不同于常人，再加上空手道和现代搏击术，出手时更是奇招怪式层出不穷，有时完全是临场发挥，凭着一丝灵念，后发先制，拆解对方的“天山折梅手”。

    童姥越斗越感觉奇怪：“这几套灵鹫宫的绝学，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为何如此一般的少年，竟可以拆解自如呢？难道天下武学当真又上了一层不成？”。眼看几招擒拿均被他化解，蛾眉紧蹙，两手幻出漫天掌影，铺天盖地地罩来，宛如毫无实质的幻影，虚实难分，教人无法猜测。

    龙骏独孤九剑愈打愈顺，本要搬回劣势，孰知童姥的掌法若有若无，如同劈空掌，纯以内力克敌，暗中运转“小无相功”增强掌力，每招都是隔远凭虚拍出，没有招式又谈何破解？

    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和“破掌式”与其余七式不同，这两式毫无花俏可言，须以深厚的内力为根基，来对抗敌手，破解掌气，但龙骏尚未达到那个等级，这两剑无论如何也发挥不出淋漓尽致。

    众人见少年处于被动下风，却也不露败象，与童姥交手数十回合，还能苦撑着也算难得，最担心的莫过于石素清，此刻也不理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娇痴地望着情郎，芳心亦惊亦喜。

    龙骏被阴寒的掌劲迫得左支右拙，忙运用《九阴真经》上的飞絮功，身子滑游而动，卸去掌劲，猛一转身间，童姥双掌直拍他“百会穴”而落，扑面的劲气逼得他呼吸难畅。

    龙骏感到泰山压顶之势，xiong前犹如压了一块大石，闷恶难言，知道无法再躲避，心想：“好厉害的主儿，它奶奶的，今儿个跟你这老妖婆硬拼了！”当即右膝一低，曲肘紧肱，双掌拍出，波的一声，掌缘双对便粘在一起。

    童姥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当如洪水滔滔汹涌侵入龙骏的经脉，一般高手就此一掌内力，便非震得PenXue不可，龙骏亦感受到强猛的内力，冲激得差点七经八脉倒转过去，急忙运息将对方真气储蓄丹田，然后反施回去。

    童姥双掌带着浩浩真气，只道这雷霆一击便可将他毙于掌下，孰知少年竟也发出雄厚的内力，此时心下猜忌：“难道这少年内功当真如此深厚，不若用上‘北冥神功’，吸干他的内力，把他变成废人。”

    念及于此，右手翻转反扣龙骏手腕，大拇指的“少商穴”按在他脉门处，由手太阴肺经脉运息，跟着任督二脉产生强大的吸劲，流淌诸穴便将龙骏的内力倏地吸了过去。

    龙骏全身剧震，只觉自身一股股真力由左腕迅速泻出，登知不妙，心道：“妈的，不好！是吸星大法！”他于武侠小说并不太熟，只记住过这个名字，却不知另外的北冥神功。

    当下右掌仍粘着童姥左掌，心想：“再不想办法，老子非栽到妖婆手里不可！”心下一急，体内自然施展明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自己的内力由左腕源源被吸出，但体内周天一转，又将他右臂掌缘与童姥相对的内力移到体内，变成一边被吸，一边挪入，相互填补，构成脉络的循环。

    半晌过后，两人头顶透出一缕缕的白气，越来越浓，原来乾坤大挪移只是运力的巧法，并不能吸取内力，但这次两人对掌，真气相通构成两体循环，这边被童姥北冥神功一吸，他运用第七层心法，将另一端对方手臂的内力挪移过来。

    此时好比一桶水与一缸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再分成同等两份，二人这下一挪一吸，龙骏内力远远不如童姥，添补均匀后，龙骏内功岂止多了三十年。

    两股真气合在一起流转各自体内，童姥鼻中喷出自气，容颜忽然年轻了三十岁，双颊泛红，甚是娇艳；龙骏脸如涂丹，丹田内力储蓄越来越充盈，整个身子的骨节仿佛却蕴涵爆发力。

    随着龙骏体内真气愈来愈盛，吸收于气海，然后转输入七经八脉，十二经脉循环不休，但突然间猛增了几十年功力，体内腑脏哪受得消？只觉丹田暖气一路上冲至百会穴，xiong海中愈来愈热，再也承受不住，暴喝一声，双臂倏地发力。

    “啊……”童姥感到对方一股大力反施透将过来，脱开彼此的粘力，真气相互激荡，震开了身子。

    龙骏只觉全身轻飘飘的，便如腾云驾雾，而且有股真力冲将在经脉中，有种不施出来不爽的感觉，当下长啸一声，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出，这一招降龙掌今非昔比，多出平日三十年的北冥内功，实已到炉火纯青之境，刹那间连加十八道后劲，重重叠叠，无坚不摧。

    童姥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逼得自己呼吸不畅，心下一惊：“不妙，这小子功力突然间增了数倍，凌虚一掌竟如斯威力，看来自身的内功有一半传给了这厮！”。她百忙之中，体内北冥真气流转，护住身体，自然运起“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眼见一道道“亢龙有悔”劲力掌风击在她周身的罡气上，劲道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卸去了伤害。

    余劲相激，二人身子同时一颤，龙骏稳住重心，气沉丹田，将充沛的内息源源储于气海，接着眉锋一挑，整个人仿佛一变，隐然有王者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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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风缥缈香(上)

﻿圣山童姥源源泻出三十多年北冥内力，容颜顿时恢复年轻，有如少妇一般，玉颜生春，娇艳妩媚，接下龙骏的劈空掌力后，身子动也不动，仿佛清风拂体般，令石素清、阳敬轩、韦笑天等明教高手惊叹不已，倘若适才的降龙掌力击在他人身上，非震毙当场不可。

    龙骏心下咒骂：“他奶奶的！”此时体内真气鼓荡，内力过盛，经脉被一股股气波冲击仿佛要胀爆一般，有使不完的力气，虽见对方神功护体却也不放于心上，呼的一声，双掌一封，纵身跃起半空，居高下击，便是一招“飞龙在天”。

    童姥心下一凛，暗想这青年身负上乘绝学，当真不可轻视。当下调匀内息，双掌凝聚内力，左掌运阳刚之气，右掌运阴柔之气，一掌上迎接挡龙骏的飞龙掌，另一手直拍对方xiong前“膻中穴”的周遭。

    龙骏单掌相撞，内力交锋，砰的一响，浑身一颤，顿觉灼热无比，忽然xiong口一记柔和掌力虚飘飘拍来，这一掌力道虽柔，却显然蕴有浑厚内力，寒气彻骨袭来。

    石素清等人并不知道适才龙骏与童姥内力相传，却见到他一道道劈空掌力击在童姥的身上全无伤害，只道对方已经练成了少林派的‘金刚不坏神功’，均为龙骏担忧。

    石素清得理不饶人，冷笑道：“堂堂灵鹫宫竟也偷选中原少林武功，却也不知羞怎地？”

    龙骏将内力聚在掌缘，受实了对方一掌后，逆行真气把从手臂侵入的掌力化为己用，跟着半空中深提一口气，然后化气为掌，左掌前探，右掌嗖的从左掌下穿了出来，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或跃在渊”。

    童姥听到石素清的嘲讽声，心下大怒：“这是灵鹫宫密室中记载下来逍遥派的绝学，与少林派有个屁相干啊？”但她正值运功时刻，也不便开口反驳。

    她施出天山六阳掌中的一招“阳春白雪”挡住对方降龙掌，一股阴柔内力甫出，随即另一道阳刚之离紧跟拍击，势道威猛无铸。

    龙骏见来势非同小可，当即含劲未吐，运起乾坤大挪移心法中第六层功夫，将他内力渐渐积蓄，蓦地长啸一声，反将己彼的内力合在一起震回出去。

    童姥愕然一惊，对方把两人掌力归并为一掌击出，世上原无如此大力，若一般高手受实了，势必成为一团血肉模糊的，死得惨不可言，但童姥的小无相功太过深厚，护成一道无形的气墙，硬生生地挡住掌力，卸去了伤害。

    龙骏暗叫乖乖不得了，凝神运力，护在xiong前不再冒进。

    童姥趁机左手虚探，右手挟着一股劲风，直拿他左肩“缺盆穴”，突然又施出天山折梅手，这套绝学虽然只有六路，但包含了当年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与擒拿之中，含蓄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诸般的绝招，变法复杂，教龙骏难以mo索虚实。

    龙骏双眉一ting，两眼神光炯炯，这回看清了对方出手细微动作招数，喝道：“看招！”当下也是左手虚探，右手直拿对方“缺盆穴”，也同样是天山折梅手的“雪梅叠枝”。

    二人招式一模一样，竟无半点分别，龙骏后发先至，却在一刹那间占了先着，童姥手指离他肩头尚有两寸，而龙骏五根手指已抓到了她的“缺盆穴”，指上蕴涵的内力透过对方经脉。

    童姥只觉穴道一麻，左手力道全失，劲力被小无相功立时化解，却并无伤害，跟着左手抓到龙骏的穴位，倒运内力，掌心中发出的真气竟冷于寒冰数倍，波的一声，龙骏身子一晃之间，右肩穴道处两下针刺般的疼痛，登时翻身摔倒。

    童姥心想：“这少年竟也会使我灵鹫派的功夫，身兼丐帮、明教上乘绝学，当须容他不得，否则时机一过，再要制住他可难上加难了。”心念甫定，得势不饶人，双掌合封一拍，徒然间一股沉重之极的掌力压将过去。

    阳敬轩、韦笑天见状不妙，大喝一声，左右抢出，同时各拍一掌，挡住龙骏身前，霎时间童姥“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内力掌风疾至，二人只觉肺中的气息便要被对方掌力挤逼出来，急忙潜运内功苦苦撑持。

    龙骏但觉穴位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噬，心中一凛：“不好，我中了妖婆古怪的暗器，入体寒冰随即化掉了。”当即运用《九阴真经》上的解毒篇，加上三十多年的北冥内力，通过乾坤大挪移将经脉中真气逆行，以让寒气回聚重结。

    阳左使与韦蝠王均是西域一等一的高手，二人合力仍是斗童姥不过，被她绝顶神功压得xiong口闭塞，闷不当言，接连运气数周，内力不敌，哇哇两声，二人各喷出一口鲜血，余劲之强又将二人震出丈许远。

    童姥阴恻恻地笑道：“臭小子，中了我的‘生死符’滋味如何？今日留你不得。”话音甫落，纵身上前，左掌扬出，便往龙骏天灵击落。

    众人失声惊呼起来，龙骏仗着深厚无比的内力，临危之际屏息凝气，平时定然逼不回生死符的寒气，但此刻骤然多出三十多年内力，加上先天功力，逆运真气反将入体的寒劲凝结，在凶险的一刻，猛然发力，一支暗器从他缺盆穴道被激出，细眼一瞧，烛火下一点晶莹，竟是一片薄冰。

    童姥出招中途突遭变故，徒然间冷猝不防，急忙右手一扬，那块生死符的薄冰正射入她的掌心，奇痒无比，大惊之下，翻身飘后，右手疾点右肩‘阳谷’‘魂门’‘神堂’‘曲池’几处穴位，防止寒气扩散。

    龙骏担心她并无伤害反施毒手，流转真气，力臂贯劲，呼的一掌，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向对方猛击过去。

    童姥左手一拂，双足一点，不但挡住他的掌力，身子同时飘后许远，喝道：“今日算你走运，来日方长，再毙了你这小贼…咱们走……”话音加以高深内力传出，四面回荡，却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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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风飘渺香(中)

﻿那圣山童姥飘身没入茂林之中，以雄厚的内力运用千里传音书，周围林谷登时回荡，啸声犀利震得众人心魂不足，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女弟子以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等百余名武林人士，纷纷从东西南北四面退出林谷。

    余下的周遭人士皆是明教的无行旗教众，众人目光一时都要聚集在龙骏身上，均觉如此年纪竟有这般神功，当真匪夷所思，对他的英姿和内功更是钦佩不已，瞧见圣姑对他的神态情意，料想到明教得此高手。称霸中原指日可待。

    龙骏感受着诸人亲切崇敬的目光，心中一片暖意，两步跨前走到石素清的身前，鼻中闻到一阵淡淡幽香，伸手按在她的香肩，柔声道：“见到我，开心么？”

    石素清被他大手按在肩上，浑身一颤，俏皮生晕，又羞又窘，当着明教百十名教众的会意目光，脸颊更是火烫，螓首低垂，轻声道：“快放开我，他们都在看咱俩呢？”

    龙骏瞧着她jiao羞的神情，又好气又是好笑，刚要神臂将她揽住怀内，看她会羞成什么模样儿，突然左肩一麻，膳中气海中的内力膨胀起来，只觉嗓间微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一晃俯身扑倒。

    石素清惊呼一声，扶住龙骏的身子，他嘴角的鲜血染红了玉人xiong前衣襟一片，吓得她脸色苍白，泪珠唰唰如雨点般落下，哭道：“骏哥，骏哥，你怎么了，可别吓清儿，你…你要搂…就搂人家吧，清儿也欢喜得很。”

    龙骏此刻昏迷不醒却哪能听到她的真心言语，光明左使阳敬轩、青翼蝠王韦笑天探过手来抵住他的后心，本要输送内力助他少年疗伤，但所贴之处顿时被一股真气反弹

    二人面面相觑，均觉龙骏的内力充沛之极，远胜于己，并不像中毒受伤的迹象。

    石素清秀眸红肿，香肩耸动，啜泣道：“阳叔叔，他是不是中了妖婆的‘生死符’，怎么好顿顿地吐了鲜血呢？”

    阳叔叔摇了摇头，说道：“龙公子内功深厚，定会逢凶化吉的。”说着伸手搭在龙骏右臂脉门处，手指上微一使劲，真气源源透入，想查察他经络中更有什么异象，但一运内劲，引到了龙骏体内雄厚北冥内功反激，竟将阳敬轩的食中二指震开。

    原来龙骏在受童姥一拍时已受了轻微内伤，但他仗着高深内力施用乾坤大挪移逆转经脉中的真气，将生死符冰反激而出，牵动了伤势复作，经络猛然间被灌入了三十多年内力，心脏一时如何能承受得住？血脉喷张登时吐出血来。

    而童姥移送给他的北冥真气阴阳兼俱，运作起来分为三分阴七分阳或六分阴四分阳等等，阴阳真气运转多少都有不同效果，奇怪异常，倘若不懂调均内息之法，会与自身内力相抵撞，旁人想以内息相输，主人不同意也是输送无门，出现反激的异象。

    韦笑天喃喃叹道：“奇怪…奇怪之极，老夫阅人无数从未见过此等异象，阳左使，你觉得当何？”

    阳敬轩寻思道：“龙公子所受内伤不重，恢复不难，只须有两天将息不与人动手，便能尽复旧观，只是他体内真气内力过胜，血气过旺，当须及时引导疏通才成，最好先将公子安置清净之处，运功化伤便无大碍。”

    石素清闻言这才化涕为笑，抹去眼角的泪珠道：“事不宜迟，阳叔叔你将五行旗、五散人分散下去打探蒙古公主赵思月一干人等落脚之处，准备解救鹰王狮王之事；韦叔叔负责去四处查寻一遭，瞧瞧灵鹫宫的人都退去了没有，风火雷电四门把守林谷东西南北四个隘口，不准任何闲人进林，擅自闯入打扰骏哥疗伤者，管他是天皇老子也必杀无赦！”

    适才还是jiao羞腼腆、怩扭作态的小姑娘，霎时间变成了一个呼叱群豪的大首领，明教教众的各自听令，锐金、巨木、厚土等五行旗五散人和阳敬轩等先后退去，接着韦笑天与风火雷电四门也领命而出。

    林谷中央唯剩下石素清与龙骏二人，烛火映在她通红的脸颊，眸光中流露着无限的柔QingAi意，石素清将他扶在身后，背起情郎向林谷山涧走去，信步而行，过不多晌，来到一处清you-gu涧，苍翠欲滴，清流潺潺。

    石素清甫见四周野花飘香，威风拂面，正是静心修养的绝佳之地，当下扶着龙骏倚靠坐在一墩大石旁，美荫you-gu，皓月当空，月光洒在清溪水流上泛着银辉。

    过了半个时辰，龙骏悠悠转醒，当即盘膝坐定，以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运转北冥真气在体内循环转了三周，呕出两口淤血，才稍去xiong口闭塞之气，睁开眼来，只见石素清，满脸担忧的神色。

    龙骏柔声道：“清儿，别在离开我了好么？”

    石素清秀眸转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泣道：“你当人家愿意离开骏哥吗？每次都是教中有要事不得已才不告而别的，但现在好了，你在我明教教众面前大展神威，也算挣足了颜面，他们对你……对骏哥甚为钦佩，就算今后清儿将骏哥带在身边，也没有人敢嘲笑人家了。”想到适才当众抱着情郎，不禁羞得脸红耳赤。

    龙骏愕然道：“你是明教圣姑，我瞧阳左使他们对你敬爱有加，而教众鞠躬尽瘁唯恐会得罪了你，谁敢嘲笑你呢？”

    石素清小嘴一撇道：“表面没有，难保背后不疯言疯语的说……说人家什么情窦初开啦……对你特别的钟情，哼，我爱对你好就对你好，谁也管不着！”

    龙骏哈哈大笑道：“既然清儿为了情郎天不怕地也不怕，怎么又怕别人背后嘲笑哩，何况只是你多心而已，旁人未必想那么多。”

    石素清哼道：“是是是，是人家多想还不成么？咦，你刚才怎么称呼来着，你是谁的情郎，呸呸，好没正经的。”嘴上虽硬，心中却着实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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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风飘渺香(下)

﻿且说金轮法王在市镇酒楼，本要擒拿黄蓉，却遇到杨过、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和龙骏强敌，损兵折将，自觉颜面无存，实难咽下这口气，徘徊小镇周边也不离去。

    他派人到镇中酒楼打探的情况，得知龙骏南下，段枫北上，杨过与小龙女分散，心想强敌已去更有何惧，当即率领徒众和番僧向黄蓉郭芙驰走的方向追去。

    杨过一阵狂奔，数十里内访不到小龙女的半点踪迹，但觉xiong间热血昏昏沉沉，竟险些晕倒在马背上，心中悲苦：“姑姑何以又舍得我而去？我怎么又得罪她啦？她离去之时流了多少眼泪，那自非脑我。”

    忽然想起：“啊，是啊，定是我说在古墓之中日久会厌，她只道我不愿与她长厢厮守。”想到此处，眼前登时光明：“她回到古墓去啦，我跟去陪着她便是。”不由得破涕为笑，在马背连翻几个跟头。

    适才从马驰，不辨东南西北，于是定下神来，认明方向，勒转马头向终南山而去，一路上越想越觉所料不错，倒将伤怀之情去了九分，放开喉咙，唱起山歌来。

    行到申牌时分，只见前面黑压压一片大树林，林中隐隐传来呼叱之声，他心中微惊，侧耳听去，却是金轮法王与郭芙的声音，原来金轮法王去而复返，带领徒众和剩下几名受伤较轻的番僧，追截黄蓉等四人。

    黄蓉身怀六甲，身子虚弱，自知一时无力抵抗，便途中堆起许多乱石布成阵法，在一堆乱石之后一闪一缩，金轮法王在乱石阵中转来转去，竟然攻不到她身前。

    杨过心知不妙，跃下马背，把马绳在头上一搁，隐身树后，悄步寻声过去探.索，走了十余丈，望见树林深处的乱石堆中，黄蓉母女、武氏兄弟四人正与金轮法王一行拒敌，但见武氏兄弟脸上衣上都是血迹，黄蓉郭芙头发散乱，神情甚是狼狈，看来若非金轮法王要拿活口，只怕四人都早已丧生金轮之下。

    杨过瞧了片刻，心想：“姑姑不在此间，龙骏大哥也已离去，我单枪匹马上去相助，无论如何也非敌手，只能枉自送了性命，这便如何是好？”一时由于不绝，惟有静观其变。

    金轮法王精通奇门妙术，心想这乱石虽怪，总也不离无行生克的道理，皱起眉头沉思，良久不动，突然间双眼精光大盛，身形晃动，闯进乱石阵中，转住郭芙的手臂，急退而出，这一下变生不测，黄蓉等三人大惊失色，登时手足无措，若是出阵去救，非遭他毒手非可。

    杨过见状，侠义心肠顿起，不顾自身安危，猛地跃出抓住郭芙后心，向乱石堆扑去，金轮法王轮子飞出，击向他后心，杨过人在半空，难以闪避，用力将郭芙朝黄蓉推去，同时使出“千斤坠”，身子直落，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乱石上，但听得呛当当声音，轮子自头顶疾飞而过兜了几个圈子，又飞回法王手中。

    黄蓉抱住爱女悲喜交集，见杨过ting身相救心下感激，当下将从诸葛亮的八阵图变化而来的乱石阵解说给他，这阵图的三十六项变化实在繁复奥妙，饶是杨过聪明过人，一时记得明白的也只有十余种变化。

    四周暮色苍茫，乱石嶙峋，金轮法王只觉石阵中森森鬼气，饶是他艺高胆大，深入其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穿梭石阵便要擒拿几人，杨过ting身前扑，挥掌拍出，金轮法王一掌劈出，震得杨过xiong口气血翻腾，喷出一口淤血，身子便如团稻草般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块大石被西边树林一人内力相送，猛地击出，正好撞在法王背心，这一撞沉猛之极，他内功在强，挡得住普通石块，但在对方内力相加之下，却也经受不起，虽然运功将大石立时弹开，但身子幌了几下，吐血倒地。

    金轮法王摇摇幌幌地站起身来，轮子一晃，呛啷啷动人心魄，脸色惨白，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充满着凄怆惨历之意，众人相顾骇然失色，震慑当场。

    金轮法王环顾四周，嘶哑着紧张说道：“明人不做暗事，背后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老衲请尊驾现身一见！”喊了半晌，仍无人回答。

    黄蓉啐道：“呸，跟你番僧讲什么江湖道义，堂堂西藏国师竟用卑鄙手段对付妇孺晚生，还有脸面自称英雄好汉，嘿嘿，你想知道树中何人？龙骏少侠别放过这恶僧！”

    她本是虚张声势，知道天地下与他不相伯仲的高手尚有几人，但胜过他两次的却只有龙骏，想搬出他的名头恫吓一番，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歪打正着，树林西边出手以内力推石相助的正是龙骏，原来这日清晨醒来后，龙骏与石素清柔情蜜意，相言甚欢，明教教众素知圣姑怕羞，生性腼腆，谁也不敢擅自接近。

    两人在谷涧戏水烧蛙，玩得不亦乐乎，转眼夕阳渐落，石素清担心他身子虚弱染上风寒，便欲走出林谷寻到附近农舍或荒庙借住一宿，正好听到这边呼叱格斗之声。

    龙骏遁声瞧去，见到黄蓉叫声“哎呦”，捧腹跌倒在地，不及顾想自己内伤，双掌一封，使出降龙十八掌一招“见龙在田”，推动内力，拍出一块巨石匝向凌空拍掌的金轮法王背心，但这一运劲牵动了内伤复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石素清赶忙扶住他，秀眸转红，幽怨地横了他一眼，怪他不顾伤势，龙骏见她满脸担心关切的模样，甚是愧疚，但适才若不出手，黄蓉、杨过势必被金轮法王所伤，左右衡量，自己多受一点点伤亦是值得。

    这时听到金轮法王与黄蓉的说话，二人面面相觑，石素清低声道：“江湖传闻丐帮黄帮主聪明绝世，当真如此，只凭一招便想猜到背后出手者是骏哥！”

    龙骏摇了摇头道：“没有道理黄帮主能猜出是我，听她语气激动紧促，像是在有意恫吓对方，我体内真气有些紊乱，短时刻内不能动手，咱们暂且瞧瞧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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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啸声震强敌(上)

﻿龙骏自知内伤复作不宜再与人动手，盘膝坐定流转真气，疏通xiong口闭塞滞气，当下和石素清躲在林中静观其变，一时并现身出手，而对于石素清来说，只要情郎没事就好，其他旁人是活是死她自不会放于心上，此时焦急地盯着龙骏，林中打斗竟瞧也不瞧上一眼。

    金轮法王喊了半晌无人作答，心下又恼又惊，听到黄蓉说出龙骏的名字，也不禁多了几分顾忌，心想此时自己受了大石一撞，仗着内功雄厚，强运内力护住，一时虽不发作，其实内伤着实不轻，万一树林中藏身的果是龙骏那厮，恐怕今日不但擒拿黄蓉功亏一篑，连自己也要搭上性命。

    但转念一想，以龙骏功力本非自己的对手，不过是学的招数奇妙，又擅长借力打力，真若以内功算较起来，不过比达尔巴略高而已，日后想通破解他的功夫，对付他易如反掌，此时他不现身定是也有所顾虑，那我更不能露出受伤的样子。

    金轮法王智计过人，当下冷静运功压下内伤，勉强笑道：“以为一块石头就能伤了老衲么？哈哈，当真笑话，龙骏小xiong弟，若再不现身，老衲可就对黄帮主不客气了。”

    这几句话虽然简短却从丹田中以内功送出，充沛有力回荡在树林四周，颇似腹语传音之效，郭芙、武氏兄弟内功太浅，经受不住震得掩耳闭目，心魂不定。

    但龙骏正盘膝吐纳运气，心境澄明，竟丝毫不受干扰也不做声，石素清轻轻从怀中拔出匕首，心想倘若大喇嘛冲上来，宁愿自己受伤，也决不能让他干扰骏哥疗伤。

    黄蓉虽然说得理直气壮，心中实则七上八下苦思脱身之计，暗骂这番僧竟不受恫吓，今日唯有认栽了，只希望让他将自己一人带走，再图办法使芙儿脱身，回去好找靖哥哥前来搭救，别此之外，除非林中藏身果真是龙骏，不然再无他法了。

    金轮法王仗起金轮贴在xiong前，以防林中高手偷袭，但静候半晌毫无动静，思来反去，心想龙骏早已南下，不可能在此出现，此刻隐藏林中的神秘人迟迟不现身，定是慑于自己的威势，不敢正面出手。

    想明此节，疑虑顿去，暗骂自己被黄蓉骗倒了，以至适才以丹田传音徒劳浪费许多内力，喊道：“这就是了，事不关己还是休要现身淌着混水的好！”伸.出大手往黄蓉背上抓去。

    杨过被他掌力震伤xiong臆，爬在地上无力站起，眼见黄蓉危急，仍是横棒挥出，将他这一拿格开，但就是这么一用力，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黄蓉惨然道：“过儿，咱们认栽了，不用再拼，你自己保重。”郭芙手提长剑，护在母亲身前。杨过也知内伤过重，再无战斗能力，低声道：“芙妹你快逃走，去跟你爹爹报信要紧。”

    郭芙心中昏乱，明知自己武艺低微，可怎舍得母亲而去？金轮法王轮子微摆，撞在她手中长剑，当的一声，白光闪动，长剑斜地飞起，落向林中。

    金轮法王正要推开郭芙去拿黄蓉，忽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且慢！”林中跃出一个青衫人影，伸手接住半空落下的长剑，三个起伏，已经奔到乱石堆中。

    金轮法王见此人面目可怖之极，三分像人七分似鬼，生平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面貌，不禁一怔，喝道：“你是谁？”但知道并非龙骏，心中稍微塌实些，但面对怪女也甚是狐疑。

    那女子却不答话，俯身推过一块岩石，挡在他与黄蓉之间，说道：“你便是大名鼎鼎的金轮法王么？”她相貌虽丑，声音却甚是娇嫩。法王道：“不错，尊驾是谁？”那女子说道：“我是无名幼女，你自识不得我。”说着又将另一块岩石移动了三尺。

    此时日落西山，树林中一片朦胧，法王心念忽动，喝道：“你干甚么？”待要阻止她移石块，那女子叫道：“角木蛟变亢金龙！”郭芙与二武都是一怔，心想：“她怎么也知石阵的变化？”但听她喝令之中自有一股威严之意，立时遵依搬动石块。

    金轮法王心想：：“再让她搞鬼下去，非将散乱的阵法变活不可。”当即将剩余的气力憋于一点猛然爆发，纵身疾步窜前，挥掌拍向那女子，便欲将她一掌震毙，只要除去她，擒拿黄蓉唾手可得。

    此时龙骏把体内雄厚的北冥真气流转三周，呕出两口淤血，褪.去xiong口闭塞之气，耳边听到林中法王与少女的对话，心下一怔，暗忖不会这么巧吧？睁开眼来，抬头寻声望去，瞧到那少女的模样登时认出是何许人也？

    突然见到金轮法王施毒手拍向少女，不禁一惊，气沉丹田气海，倏地长啸道：“金轮法王，看招！”

    金轮法王听到啸声，浑身一震，急忙收回掌力，双掌一封贴在xiong前，严守门户，翻身跃回，落地后双足一点飘后丈许，却哪来半点掌力，原来龙骏与他相隔太远，劈空掌无论无何也击不到那么远，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却吓得他半途收力退后许远。

    黄蓉、杨过等人听到啸声各是一喜，心道这回有救了。那少女听到啸声浑身一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道是幻觉一般，心头一酸，秀眸转红竟唰唰落下泪来。

    石素清也没想到情郎干吼一声，竟将那不可一世的法王吓得急忙飘后丈许，忍不住噗嗤一笑，低声道：“我只道他是何等人物呢？竟然也是如此胆小之辈！”龙骏却不做声，将内力提升准备随时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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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赤练仙子

﻿突见土堆外站着一个身穿黄衫的道姑，右手拂尘平举，衣襟飘风，正是女魔头李莫愁到了，杨过程英三人站在门口，陆无双临危拔剑准备动手，但听到她的哭声，四人亦觉毛骨悚然。

    李莫愁纵声而歌，音调凄婉，忽然大笑忽又大哭，声音甫歇，喝道：“正好你们都在这，免得我到处去寻，快交出毒经，否则谁也休想活！”

    杨过见得女魔头心狠手辣，心中有气，心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将“五毒奇经”扔给了她，又掏出一块锦帕，说道：“这个也还你！”

    龙骏想顾愕然，从怀中也掏出另块锦帕，道：“我这还一块也还你！”

    杨过与陆无双，龙骏与程英四目相投，心事脉脉，眼波盈盈，周围的肃杀之气，霎时间化为浓情蜜意，二女互瞧了一眼，眼波流动，清澈似水，心想原来你的给他了。

    李莫愁触物伤情，抓着锦帕，双手一阵急扯，往空中抛出，锦帕碎片如梨花纷落，娇叱一声：“今儿个你们哪一个也活不成了。”蓦地纵身跃起，凌空翻掌一拍，无形的掌力凭虚而至。

    陆无双见状心惊，叫道：“是五毒神掌，大家闪开。”

    程英忙去扶着龙骏，后者左臂一揽反箍住她的纤腰，右臂贯力掌缘，劈出一招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掌风浑厚至极，反震开李莫愁的掌力，他原地丝毫不动，却逼得对手浑身一颤，倒翻了两个筋斗，才卸去劲道。

    李莫愁大惊，心忖：“打哪来个这么厉害的少年？功力委实不低啊！”当下不敢掉以轻心，左手凝力蓄于掌心，含劲不吐护住身前要穴，右手拂尘一递，施展出平生绝杀技。

    陆无双提剑一格与程英挥箫相挡，却被她拂尘上的暗劲震开，左手当xiong平推，拍向站立不稳的杨过，突然间一股沉重之极的掌力压将过来，逼在他的xiong口，杨过喉头气息一沉，伤势被牵动，肺中气息顿时一阵浑浊。

    龙骏见状一惊，心想不出手也不行了，丹田猛提一口起，纵身上前高跃击下，一招“飞龙在天”，向她头顶天灵穴拍落，此乃武学围魏救赵的计策，因他离杨过较远，即便上前也接挡不及，唯有冒险一命换一命，瞧魔头如何反应。

    李莫愁顿觉身侧一股浑厚无比的掌力拍来，掌未临声先至，先声夺人，深知自己若是不收力，即便能毙死杨过，自己却也非被这凌厉的降龙掌伤了不可，中途换了一口真气，左手急转，与龙骏双掌相碰。

    降龙十八掌本是天下阳刚无双的掌法，无坚不摧，此时他内功深厚，又懂挖掘巧运全身气力，威力何等惊人，砰的一声，将李莫愁反震飞开，喷了一口鲜血，身子飘出丈许跌在了地上。

    龙骏半空中稳落而下，虽然将她震伤，但一招间真气运得过猛，xiong口不免隐隐生痛，程英与陆无双见他一招内便将不可一世的大魔头击败，均是吃惊不已，反是杨过曾见过他出手，倒没有什么惊讶！

    李莫愁怎也没想到会轻易输在一个后生少年的手上，趴在地上气息喘喘，又吐了一口淤血，化去少许余劲，颤道：“你是谁？好生厉害！”

    龙骏口唇紧闭暗运内功，正在打通xiong口所凝住的一股紊乱滞气，程英扶着陆无双朝着李莫愁叫道：“大魔头听好了，他是龙骏少侠，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舅父舅母报仇血恨！”

    李莫愁凄然一笑道：“龙骏？我会好生记住这个名字！嘿嘿，想杀我赤练仙子还没那么容…易……”，话未说完，暗下摸出几枚冰魄银针，倏地挥手射向程英姊俩，龙骏见状不好一个箭步冲上挡在二女身前，几枚银针尽数射入他的xiong前要穴，一阵麻痹感登时传遍全身。

    三人愕然一颤，程英更是哭道：“龙大哥，你又中了毒针！李莫愁快拿出解药来，我们不与你为难便是！”

    李莫愁哈哈大笑，撑着娇躯站起身来，有道袍袖子拭去嘴角的血迹，哼道：“要难为我？凭你们几个晚辈也配得起？谁让他与我作对，死有余辜，别担心他啦，想想自个儿吧，今晚你们谁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龙骏施展乾坤大挪移心法，将银针从穴位处移开，且仗着深厚无比的内力，临危之际屏息凝气，反将毒气逼回，此刻微微一笑，一口真气运遍全身，突然那劲迸发，将银针反激弹出。

    李莫愁疏于防范，眼见几点寒光疾闪，侧身欲行躲避，忽然左肩“缺盆穴”周遭一麻，吓得魂飞魄散，暗叫不好，伸浮尘点向龙骏，自己受伤非得先毙了他才甘心。

    程英上前想用娇躯来挡，被龙骏一手拨开，待李莫愁浮尘击到，左手一拖一带，暗施巧劲，却将此招原封不动挪移给对方，李莫愁痛叫一声，右xiong被自己浮尘打到，饶是她武功不弱，却也想不通其中端倪。

    李莫愁心忖这小子果然有些鬼门道，想我赤练仙子今日竟栽到后生晚辈之手，教我还如何横闯江湖，气急之下，真气不纯，中招处麻痒难耐，忙双足一点，向后飘退飞出几丈，转眼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李莫愁飘身刚离开，四周传来一声清啸：“龙骏小友，原来你在这里，让老夫寻得好苦啦！”啸声显然蓄以深厚内力，只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乱动。

    程英闻声大喜，奔出两步喊道：“是恩师驾临么？”

    从荒林黑暗处窜地闪出一道身影，青袍长须，来者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当日大胜关陆家庄一役后，他与老顽童先后追出庄外寻龙骏，老顽童不知去向，黄药师被明教蝠王引开，奔出数十里不见龙骏踪影，折返的路上，恰遇上黄蓉与郭芙几人受伤而回，得知杨过与龙骏仗义出手相助。

    黄药师见爱女受伤，便护送四人返回陆家庄，但见庄内物是人非，整座庄院一片狼籍，哪里却见中原群雄，见地下横躺着蒙古兵和几名丐帮弟子，猜出郭靖等人并无性命之忧，实是被蒙古兵尽数生擒绑了去。

    这一下黄蓉可心急了，腹中胎气异动，当场昏了过去，黄药师为她推宫过血，以真气相输缕清她体内紊乱气血后，便出庄四处打探，只道蒙古大都在北，那姓赵的公主应该带人北上才是，孰知在路上打听到，一批蒙古兵押着几车中原人士南下。

    黄药师当即一路轻功疾行，追赶了一天一夜，才探到蒙古兵行程路线和落脚的地方，夜入军营，见郭敬等人双手被缚，内力散失浑身无力，像是中毒迹象，但赵思月派出三大高手轮番看守，潜出时尚与任苍傲交了几招，自知一己之力绝对救不出群雄，唯有回来寻找帮手，而龙骏依稀就是一等一高手的客星。

    黄药师见到龙骏长身玉立，面目英俊，眼神较日前更加锐利，神态平和，一副卓然成xiong的样子，知他武学上的修为已进了一层，有心试他一试，当下站在他面前，潜运内力一股沉重的无形罡气压了过去。

    龙骏与他对望，说道：“晚辈见过黄岛主！”说话间只觉无形气流扑面而来，体内北冥真气自然生出抗力，两股气流相撞，身子各是微微一颤，竟不分伯仲。

    黄药师心下一惊：“只道他上次力胜高手只是事逢巧合，没想到几日不见内功竟如此雄厚，我自负不世奇才，却年逾花甲内功积蓄，方有今日这步田地，这少年竟比我早了四十多年，不知他有何等异遇？”

    程英笑靥如花，喜道：“师傅，你怎么也来了？”

    黄药师叹道：“一言难尽，我那苯女婿郭靖及参加陆家庄上千群雄被蒙古兵尽数虏了去，我这次前来寻龙骏小友便是针对此事！喔，这位少年就是杨过吧！”

    众人闻言惊愕，想不到会有如此变故。杨过内伤在身强撑着身子道：“在下正是杨过，见过黄岛主！”

    黄药师哈哈笑道：“我听说你武功不错，心肠也热，却要娶自己师傅为妻？后生可畏啊，一位武功卓绝叱咤群雄却不合群，一个行事离经叛道又邪得可以，两位少年今晚都让老夫识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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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登峰造极

﻿程英扶着龙骏手臂，含情脉脉，满脸尽是温柔之色，担心道：“龙大哥，你中了冰魄银针的毒，这该如何是好？”

    黄药师、杨过、陆无双等很担忧，深知这毒厉害得很，龙骏微微一笑道：“此毒对我而言，并不打紧，只要略微运气，毒性自可而解，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陆无双充满崇拜的目光，虔诚道：“龙大哥，瞧不出你年纪轻轻，武功也忒高深了吧，受伤之下竟把李莫愁打跑，那要是等伤好了，还不一招取了魔头的性命啊！”说着格格笑了起来，众人听她说的有取，也不禁莞尔。

    龙骏望着黄药师，问道：“听黄岛主适才所言，郭大侠与群雄被蒙古兵尽数擒拿，除非中了毒暂时散去了内力，否则几千蒙古兵未必敌得过中原群雄，看来又是那赵思月的毒计了。”

    黄药师点头道：“不错，他们中了西域的悲酥清风，这种毒无色无味实乃气体，施放到空气中的时候会有呛眼的迹象，中毒者浑身su软，却不是西域最厉害的迷散药，听闻西域番僧有一种叫十香软筋散的药，不知觉就中毒瘫倒，全身的内功半点使将不出，毒素在体内久了若无解药会消除掉高手的内力，日后与那刁蛮狠辣的公主交锋时候可要时刻当心才是。”

    四位少年频频点头，夜色将明，黄药师让众人进屋详谈，当下讲述了自己追踪蒙古兵和闯入军营的经过，赵思月身旁高手如云，此时除了百损道人、鬼面人、任苍傲以外，还收罗许多西域和关外的高手，要去偷解药救人质恐怕棘手得很。

    当晚命程英在室中加设一榻，三人联chuang共语，谈谈说说甚是投机，黄药师落落寡合，生平实无知己，虽以女儿女婿之亲，也非真正知心，不料到得晚年，竟遇到两位少年，杨过对世俗本就不通，脾气又倔行事多走极端，而龙骏在国外孤儿院长大，所受的教育和思想更是与古代人大相径庭，三人寥寥数语，大是情投意合。

    天色大亮，杨过沉沉睡去，龙骏心知黄药师所来，定是要他出手去解救群雄，当下趁暇盘膝运功，轻松逼出毒气，内伤接近痊可，体内真气激荡不已，无法安心静坐，走出房外，向四处张望，石素清已去两日仍不见归来，他心下揣揣不安，惟恐她会有事。

    思念起伊人，心中郁郁寡欢，真气流转四肢百骸，热血沸腾，口中禁不住发出一片声啸，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

    黄药师当他起身出房的时候早已知觉，听到他的清啸之声，不料他内功竟然如有三四十年的造诣，不由得惊喜交集，暗赞少年奇才。

    黄药师心想：“我年轻的时候绝对没有这般功力，尽管现在年迈，力气因年老而衰竭，内功却是越练越深，殊料竟然与他不分高下，倘若这少年早生几十年，当年华山论剑，天下第一的头衔非他莫属！”

    龙骏挂念玉人，加上内力充沛难平，这一纵声长啸，初时清亮明澈，渐渐的越啸越响，犹如雷声隐隐，晴天中骤起的霹雳，轰隆隆一阵急响，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非但没有衰竭，反而气功愈来愈壮

    黄药师听得也不自禁暗自佩服，觉得他的内力亦刚亦柔，非当时任何高手所能及，据他所知王重阳的先天功以道家气功为主，多是走柔缓的路子，而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却是以阳刚猛烈为主，像这般刚柔并济不分高低的内力从未所见。

    心想他内功深厚，不知他临阵交手的武艺可有渐进，心下一定，欲试他一试，当即起身出房来到龙骏的身后，待他吐气站起，说道：“龙骏小友，适才听你内功雄浑，不知武功提升到何等境界，老夫想与你切磋三百回合，你瞧怎样？”

    龙骏闲来无事，刚好伤势痊愈，正想试试自己到底有何进步，而黄药师这种极数，正是高手梦寐以求的对手，闻言心头一喜，说道：“那敢情好，请黄岛主指教一二。”

    黄药师近十多年来少与人动手，修为也更精纯圆熟，点了点头，左掌翻起，斜劈他的右肩而落，叫道：“看招！”

    龙骏心想对方是长辈，总不能第一招就用全力跟他硬拼，当下身子微移，错过对方手掌寸许，黄药师只觉手掌眼看劈到，竟擦肩而过，不知如何落空？

    黄药师跟着右手rou软一拂，正是兰花拂穴手的精妙招数，点向他左颈“天鼎”“巨骨”两穴，龙骏仍不出招，脚步不动身子微侧，两道指力却只差了半寸无功而收。

    黄药师明白了他的心意，暗想：“这少年自觉晚辈，欲歉让我三招，嘿嘿，若不露出两下子，却让他也忒小瞧了我东邪的名讳？”纵步呼的一招劈空掌猛击过去，心想看你如何能躲？

    龙骏亦觉掌风凌厉，显然蓄以一股雄厚的内力，当真退无可退，但他“乾坤大挪移”神功已练到第七层境界，劈空掌虽然凭虚发力不着痕迹，终究蓄有劲力，左袖虚引一卷，手臂向身侧一甩，将劲力尽数挪移卸到丈许外的松树上，但闻喀嚓一声，树枝应掌风碎折而断。

    黄药师喝道：“你已让了三招，现下还手吧！”口中轻松健谈，手上却丝毫不缓，一掌劈出，雷霆生威，另一掌又当xiong直拍，每一掌都先凝气汇力，凌厉之极。

    龙骏潜运北冥真气，一刚一柔，左手先天掌挡在他的手腕，一翻一拖卸去对方掌中的劲道，跟着右手一招“龙战于野”平推而出，正与黄药师的左掌相碰，波的一声响，掌力真气相互激荡，竟然难分轩轾，两下都暗自钦佩。

    黄药师初始几招只欲试试他功力，未用上全力，孰知被对方轻松化解，不禁觉得大没面子，忙展开落英神剑掌法，身形飘忽，力争上风，龙骏让了三下，斗胜心起，施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掌式”和“破气式”，无论对方掌法如何多变，他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令对手每一招汹涌的攻势冰消瓦解。

    黄药师身法轻灵，实所罕见，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花齐落一般，出掌凌厉如剑，劲风呼啸将龙骏团团裹住。

    龙骏感觉对方窜高纵低，左边踢来一脚，右边击来一拳，前面拍来一掌，后面戳来一指，诸般招数一齐同发，晃得他眼花缭乱，出招太过繁杂快速，等他瞧清楚对手招数中的破绽时候，黄药师早已倏生变化，身影和方位变幻难分，在他犯疑之时，左肩右xiong啪啪中了两掌，但他有北冥真气护体，自然生出抗力却也不受伤害。

    龙骏想到对方的招数繁杂，多数为虚旨在诱敌，我跟他乱转，非着了他的道儿不可，再快也快不过他，唯有以静制动，意与神会，丹田中提了一口气，施展乾坤大挪移的手法，脚下站立不动。

    黄药师见他只守不攻，趁机左手挥掌猛击他的右膀，右手弹指疾点他左肩“缺盆穴”，这一招中隐含了碧波掌法和弹指神通的招数，声势十分厉害，只听砰嗤两响，黄药师左掌打在了自己的右膀，跟着右手弹指在自己左肩的“缺盆穴”，身子一晃飘开了身。

    龙骏将对方的招数反施给对方，以黄药师武功之高，却也不明其中奥秘，龙骏逼开对手，当即凝功发劲，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急拍而出，掌风狂啸扑向黄药师退身的方位。

    此时黄药师右肩被自己的弹指神通所点中，酸麻使不出力道，见对方打出的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明知此掌只可避不可挡，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出掌，单手竖起前迎，将内功聚在掌缘，心想：“倘若接挡不住，势必被降龙掌震成内伤不可。”

    程英和陆无双适才听到这边传出打斗声，站在远处望着二人交手，本是点到为止的切磋，霎时间变成了内力相搏，形势危急异常，不禁脱口喊道：“不要！”“龙大哥快收手！”

    龙骏心下凝神，待掌风与对方掌力甫碰，右手向后一扯一带，顿时将己彼掌力都引了开来，双臂震动一挥，顺势劈向三丈外的一块大石，砰的巨声，碎裂炸成石子散飞。

    黄药师心下一凛，真气流转，顿时打通肩上的穴道，飘开丈许，惊讶地道：“龙骏小xiong弟身怀数门上乘神功，兼且融会贯通，让老夫开了眼界，解救群雄之事，便有劳少侠了。”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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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五卷 天降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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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亦师亦友

﻿龙骏暗叫惭愧，心想若不是适才自己施用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借力打力将他的招数反施对方，要破他的奇妙玄功，凭一时灵悟还真不容易，看来自己对武学尚未参透，否则只凭一部《九阴真经》或“独孤九剑”便可称雄当世，只是武学需要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身怀神功心法固然关键，但不懂运用的窍门，始终无用，可见参详领悟与临场发挥犹为重要。

    他想到比武时黄药师所用的武功也极为上乘，与自己所学的路子颇为不同，好奇心油然而生，不禁问道：“黄岛主适才的几招身法奇快，当世罕见，好象幻术一般，这些也俱是黄岛主自创的不成？”

    黄药师听他歉歉有礼，丝毫不仗艺高傲慢，心下更加赏可，又听他称赞自己得意的绝学，兴奋道：“不错，这两项上乘武功乃老夫年轻时候，在桃花岛自研而创，叫作‘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掌’，想当年与西毒北丐南帝及王真人华山论剑，靠的便是这门‘弹指神通’能够与丐帮‘降龙十八掌’、大理的‘一阳指’分庭抗势，初始以指弹物，修为高深时，便可以指弹气，化气为劲，如同一阳指力一般。

    “而落英神剑掌则是老夫二十多年前所创，从剑法中变化而得，虚实变幻，双臂挥舞直如万花齐落，再配合上碧波神功和奇门遁甲术，任他何等高手若不能凝神守一，非着了道儿不可，即便以静制动，也总有出手的时候，要以一种武功破解老夫三项绝学和五行奇门之术，有此能力之人世上还当真不多，便是欧阳锋、洪七公等人交手，也不过斗个平手而已，但不知龙小xiong弟如何破解的？”

    龙骏心想我有那个本事来破解无行奇术，换成电脑软件我或许还懂。叹道：“黄岛主不必过谦，我较您的外甥女才大了三两岁而已，尽管叫我骏儿便是，噢，你是问我适才所用的武功么？

    “其实前辈功力之高当世不多，而这落英神剑掌与弹指神通齐发，配合两仪四象的五行八卦之术，要从招数上破解除非几年的研究，否则一朝半夕绝瞧不出甚么破绽，刚刚晚辈所用是借力打力之法，不论对方施出何种功夫来，都能将之转移力道，反击到对方自身，出手人的武功越高，受制亦越是巧妙，所以黄岛主是被自己的武功拆破了自己的招数，晚辈只是从中挪移反施罢了。”

    黄药师愕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攻出的两招尽数落在自身，这在武学上称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传闻一百多年前北宋时期，中原武林以姑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擅用此法，据说慕容家的先祖从西域武林偷学过来的，只不过转换有形的兵刃拳脚尚易，转换无形的实质的内力气功，那就极难，若无几十年的内功修炼，无法达到登峰造极之境，遇上一流高手便无法拨回去伤害对方，骏儿年纪轻轻，能有此功力，这可让老夫费思难解了？”

    龙骏当下将如何习得几门上乘武学的经历有选择地简叙一番，当然关于《九阴真经》与小龙女发生YiYeQing，以及他是从一千多年后飞时光飞船来到终南古墓的事只字不提，即便这样仍让黄药师听得目瞪口呆，听到GaoChao迭起处，不免称赞几句，有时常叹道：“怪不得，应当如此！”“唉，真是太精彩了”

    二人一老一少坐在树下闲叙江湖经历，越说越投机，黄药师纵横武林，偏对世俗儒道不屑一顾，却又不失大义，龙骏生性孤独，自幼长于孤儿院，对社会许多规章约束更是厌烦，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作知己。

    一晃将近正午，吃过午饭后，黄药师又找来龙骏道：“事不宜迟，趁蒙古兵路途疲乏疏虞防范之际，解救群雄之事愈快愈好，我瞧你内功深厚，身怀上乘绝学，再学上两门也不足为多，我将那‘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掌’的窍要传授给你，这两门武功俱是奥妙精深，普通之辈纵有小成，至少也得一年之后，若要完全领悟掌握非十年功力不可，谈到融会贯通出神入化，终生研习方能大成，但以你的天资和功力刚柔并济，或许顷刻之间便能为己所用，今晚夜入绿竹山庄，势必要你一人力斗数位高手联攻，且莫轻敌，偷取解药后速战脱身！”

    龙骏学了许多武功，自知无一精纯，叹道：“晚辈身上的绝学已经够多的，至今尚无一门能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贪多嚼不烂，学的本领再多，制胜只不过一招而已，何况上乘武学最终大同小异，殊类同归，我瞧还是先修炼已学的武功，日后若有所成，再向黄岛主请教绝学不迟！”

    黄药师见他不肯贪多，适可而止颇具大智慧人，心下对他更是欣赏有加，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来难为你，我只将弹指神通的心旨解说予你，也许能用来保命之用，领悟多少也就看你的造化了。”

    龙骏盛情难却，只好点头应承，对于学武之人，能接触一项上乘绝学，无不兴奋异常，但对于龙骏而言，突如其来的神功已经让他练得头晕目眩，实在不想过多涉及。

    当下黄药师将“弹指神通”教给了他，并指点窍要，龙骏问明了种种疑难，潜心记忆，对于旁人来说，这般精妙深奥的武功恐怕三五年内才略有小成，但龙骏内功根基雄厚，又精通乾坤大挪移的诀窍，学起任何武功皆得心应手，仿佛多年修炼异常的熟悉顺手。

    龙骏依照黄药师指点，气随力行，凌虚屈指，一路“弹指神通”的手法尽数掌握，自从学会乾坤大挪移心法后，武学上的修为已臻入一流境界，任何武功在他面前都已无秘密可言。

    黄药师则去通知黄蓉一声，今晚便会去解救郭敬以及丐帮和各路英雄，让她大可安心，免得动了胎气，天色将晚，回来与龙骏碰头，准备夜中救人，这时龙骏正与杨过、程英三人用晚饭，见到黄岛主回来俱是欢喜。

    殊知黄药师身后跟来一个女子，蓬头散发，口中哼着天真烂漫的儿歌，程英见到那女子，叫了声：“师姊，你怎么也来了？”

    那女子原是黄药师徒弟的女儿傻姑，当年华山论剑之后，东邪陪着新婚燕尔的妻子游玩，途中客栈遇到了老顽童，施计夺得了上半卷《九阴真经》，后来被梅超风夫妇盗去，黄药师一怒之下，废掉看守经书的四个徒弟shuang腿，逐出师门，事过境迁，他也常后悔一时意气用事，迁怒无辜旁人，累得弟子曲灵风命丧敌手，因此收养曲灵风这个女儿。

    傻姑进屋见到程英拍手嘻笑，说道：“我让爷爷带我出来玩儿，爷爷不许，说他有要事去办，就领我来找你玩啦！”话音未落，傻姑一转头，突然见到饭桌旁的杨过，烛光映照之下，俨然其父杨康模样，她只道杨康的鬼魂来寻仇索命，吓得浑身颤抖，指着他道：“杨兄弟……杨兄弟，你……你可不是我害死的，要…报仇你…别来找我……”

    众人闻言一惊，黄药师心知肚明，这傻姑定以为他是杨康鬼魂了，忙喝住傻姑，向杨过笑道：“我这个徒孙傻里傻气，疯言疯语，你可别在意，她旧时里识得你父亲，错以为你就是他呢！”

    杨过心想：“听她的话意，好象不但识得我父亲，而且还知道父亲是被谁害死的，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无论寻遍天涯海角，这大恶人定要揪出来十倍奉还。”但碍于诸人面前，压下了追问的想法，心忖日后从她口中再套出不迟。

    程英与陆无双听得满头雾水，不明其解，但龙骏却从影视中熟悉大概情节，心想杨过定会找傻姑盘问，错以为他父亲被郭靖夫妇所杀，便会前往寻仇，自己该不该解释给他，让他不要冤枉好人呢？但转念一想，这是一个虚幻的时空，所有的人与事皆是虚拟的存在，正也好邪也罢，终要尽归尘土，被封存在历史或武侠的扉页中，何劳自己忧心？

    黄药师向着程英道：“傻姑暂且由你看护着，今晚我与骏儿前去解救群雄，此刻那姓赵的公主带领蒙古兵正在西南三十里外紫林山庄停留，好象在等甚么大有来头的人物似的，山庄内外埋伏下精兵，若要救出千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群雄，当须先取得悲酥清风的解药，一旦群雄恢复了功力，区区几千蒙古兵当得甚么大事，即使不能尽数杀光，也能全身脱险。”

    龙骏问道：“为何大都在北，而凌思月却带人一路向南而行，却不北返押往大都囚禁群雄呢？”

    黄药师足智多谋，于诗词歌赋、五行八卦、医卜星相、兵书武学皆有钻研，说道：“蒙古人近几年来不断强大，吞并草原各部落，灭掉金国及瓦刺诸国后，疆域横跨东西，眼下忽必烈统兵南下侵宋，已兵临襄阳城下，若非后方粮草供给未到，不日便要攻城，我看那诡计多端的公主俘虏群雄必会与忽必烈大军汇合，有中原豪杰在手上，瓦解中原武林人士抵抗的势气，光靠大宋的军队那是万万敌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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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入龙潭

﻿夜色将晚，淡云霞烧，一抹余辉之下，徒增几分萧索。

    江湖风波不动，实则暗藏杀机。

    许多人过着刀光剑影的日子却不知到底为了什么？何又为江湖？

    黄药师与龙骏施展轻功，一口气奔出三十里外，穿过一片竹林地，望见一座庄落隐现，庄落四周每隔五丈扎有蒙古包帐篷，而院落内灯火通明，看上去防守极其严密。

    二人使出浑身解数，仗着内功深厚，无声无息潜入山庄之内，黄药师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术，瞧着庄内错落有致的各种竹子，有紫竹、翠竹、早园竹、慈孝竹、凤尾竹、金丝竹、罗汉竹、四季竹八种竹按八个方位播种而成，犹如八阵图般。

    龙骏瞧了瞧面前的竹木，东一堆、西一撮，中间只有几条小径，纵横交错，实不知哪一条是通往何处的，低声道：“这片竹林透着诡异，这么多岔路小径当如何来走？”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道：“雕虫小技而已，与老夫桃花岛的伏曦六十四卦，东西南北颠倒方位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龙骏小xiong弟，尽管跟着我走便是。”他单看宅院建筑便推出主宾客房的方位在哪，当下拐拐停停，毫不费神地穿过紫竹林，来到主宅的正厅前。

    门前有十几名侍卫把守，保护主人的安全，武功当是不俗之辈，黄药师低声道：“老夫前去引开守卫，方便你行事，擒贼先擒王，制住头领不怕他们不乖乖交出解药！”

    龙骏顿了一顿道：“前辈多加小心，我瞧暗中另会潜伏高手如云，并非像表面的安详，那凌思月手段狡猾狠辣，诡计多端，必会早有提防，出手便逃，恐怕她不会中计！”

    黄药师点头道：“那咱们便来个声东击西，将计就计，我从前门闯入，你则在旁窗趁机溜进去，盗取解药后庄外汇合，到时候以箫声为信号，再图解药群雄之事！”

    二人商议妥当，黄药师纵身飘落，凌空拍出两掌，守卫警觉之时，已有两名带刀侍卫中了劈空掌力受伤倒地，其余十几名守卫抽出配剑，挥动剑光各攻上前，黄药师武功深厚之极，较这些侍卫高出太多，数掌之间便又毙倒五人，余下三人也在霎时间内，被他弹指神通点中，指力透过穴脉，令诸人失去了抵抗能力。

    黄药师当下凝掌护在xiong前，向房外推出，便在这时从侧面的屋檐处飞下一人，叱道：“大胆刺客，敢到公主帐前逞凶，当真活得腻了。”嗖嗖几枚飞针暗器，应声疾至他背后的大穴。

    黄药师转身屈指纷弹，嗤嗤几下，射出几粒石子，将飞射而来的绣花针尽数击落，但那人身法奇快，便如一团轻烟般电石火花的瞬息，挥掌拍向他的头顶，一股罡气扑面袭至，来者正是鬼面人。

    黄药师见此人身法快得当世罕见，不敢托大，凝掌向上拍出，未待掌力击至，右掌随即向身侧的方位疾拍，但对手变幻身影太快，他仗着落英神剑掌，招数繁复奇幻，顿时劈出漫天掌影，却仍碰不到对手的身子。

    鬼面人啧啧赞道：“好掌法！”手脚丝毫不缓，或腾或挪快如轻风，只见他随手一挑一拨，皆蓄含凌厉无比的劲气，虽是以阴柔的路子，但每一手击出阴风阵阵，黄药师脚踩着奇门遁甲的阵法，身形游-走，也展开轻功，跟他以快打快。

    龙骏躲在房顶上定神细瞧，见他二人虽空手相斗，但凶险更是出乎意料，掌风呼啸，余力远及数丈，震得房瓦应风啪啪作响，二人都是炉火纯青的宗师级高手，百招间根本分不出胜负，两人身形转动，飘忽不定打得极快。

    此时房内一个女子娇美的声音传出道：“这个人不是本公主要等的，给我送客。”话音未竭，由林中飞窜而出一位道人，喝道：“公主谢客，尊驾请回。”身隔三四丈远处，虚空拍出一掌，犹如排山倒海般，劈向黄药师背心要穴袭去。

    黄药师闻风识劲，左掌扫开鬼面人的进攻，右掌顺势从左掌穿出，斜斜地劈向背后发来的掌力，砰的一声，内力相互冲撞，他只觉一股极阴寒的内力冲将过去，霎时间全身寒冷透骨，身子晃了几下，xiong口一阵浑浊的气息上涌，暗叫不妙。

    此人便是日前在陆家庄英雄大会上，与黄药师交过手的百损道人，他平生最厉害武功，便是自创而成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在西域武林中少有人敢与他动武，只因他所创的玄冥神掌太过阴毒，中掌者无论多高修为，倘若不是有深厚的纯阳内功，就无法驱散阴寒毒气，等到脸色由绿转为黑时，便此气绝无救。

    这掌力使出后可说非死即伤，即便连百损道人自己也无法解救，更别说精通医术之人，见所未见，但与绝顶高手过招，他却不敢轻易正面使出，以这玄冥神掌和人对掌，若是对手内功胜过于他，掌力回激，不免身受大祸，因此多用来偷袭暗算，只要绝顶高手未施上全力，接下此掌非吃了暗亏不可。

    黄药师纵横中原武林五十多年，除了当年败与王重阳后，再无胜他之人，即便连西毒北丐也不过与他平分秋色，大家半斤八两谁也胜不了谁，但面对这两位西域武林中崛起的后辈高手，不禁凛然：“中原江湖几十年来人才凋零，除了靖儿尚算得臻入一流境界，后辈中当真再无人杰，全真教自王重阳归天，日落西山，少林门规严禁，不与武林人士争强，其余小帮小派功夫粗浅得很，难以入流。”

    百损道人与他掌力相撞，不禁身子微晃，心忖果然劲敌，今次有有鬼面尊者助拳，不出百回合非拍他身上一下玄冥掌不可，力随心至，双掌自里旋转了一圈圆，阴柔向东邪推了过去。

    黄药师施出弹指神通与鬼面人对拆，顿觉右侧掌力未到，他已感xiong口呼吸不畅，寒气如怒潮般汹涌而至，深知分心敌二，相接不得，双足一点飘开两丈远，双手一合急推出去，正是碧波功，两股掌力相交，砰砰两响，百损道人与黄药师均退了两步，各觉手臂酸麻冰冷。

    鬼面人飘忽鬼魅，一纵上前，施出“葵花三连掌”，这套掌法亦是他自创而成，属于葵花宝典上卷的功夫，至于下卷的几层高深心法却尚未创出，仍在钻研之中，但威力已然如斯。

    黄药师丹田提气，立时畅通了xiong口滞气，心想再纠缠下去脱身可就难了，反正意在引开诸人的注意力，不能在此干耗下去，不等鬼面人掌力袭到，叫道：“既然公主谢客，那老夫就失陪了。”飞身上房，飘然而去。

    百损道人心想单打独斗，要再胜过此人谈何容易，不若今晚与鬼面联手除掉此人，日后则可省去大麻烦，叫道：“鬼面兄，这人武功登峰造极，须当及早除去，免成无穷大患。”

    鬼面人深有同感，叱叫一声：“不错，当须及早除去，别让他逃出庄去。”纵身飞起，几个飘忽，紧跟追去，身法快至匪夷所思。

    百损道人点了下头，跃上房檐尾随其后，一边施展轻功疾追，一边发掌虚拍，寒气汹涌破空透出，却尽数被黄药师绝顶的身法躲过去。

    龙骏见那两个西域高手年逾四十，任何一位竟能与黄岛主匹敌，不禁暗叹奇世怪才，当下凝神静息半晌，四周除了地上受伤守卫疼痛ShenYin声，再无动静，觉得周围再无高手把守，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他刚要飘身落下，突然房门启开，由房内走出六人，前面两位一个中年身材魁梧，一袭黑袍遮住面目瞧不甚清，另外一人身条纤细，面颊娇美，眼波流动，虽然仍是男装，却掩藏不住绝色的容颜。

    龙骏心头一惊，暗想果然凌思月在此，眼下该如何盗取解药呢？也不知是否在她身上，倘若寻找不到，唯有先擒住她再作道理。

    凌思月身后四人是她贴身的四大护卫，武功纵然不及百损鬼面那个级数，但也是一流的高手，忠心上绝对无疑。

    诸人走出房门，凌思月娇艳滴滴，说道：“适才有些无聊之辈前来打扰我与阁下对弈的雅兴，当真过意不去，关于剿灭明教和清除中原武林帮派的事有劳先生了。”

    那人点头道：“公主请放心，明教重入中原，大部分高手被擒，余孽党羽不成气候，至于中原武林各门派，当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灭了丐帮、少林与全真教，其它均是小门小派不足为患！”

    凌思月瑶鼻微耸，光彩逼人，说道：“南蛮子狡猾阴险，还是谨慎些好！嗯，时候不早了，阿刀阿剑代我送先生出庄。”

    那黑袍人双手一合，客气道：“公主不必多礼，在下先行一步，告辞了。”两名被钦点的护卫跟着送他出庄。

    凌思月转身对受伤在地的守卫瞧也不瞧，冷冷喝道：“统统饭桶，还不退下！”十余人相互搀扶，吃痛也不敢出声，强忍疼痛退去。

    龙骏看得心寒，心想这些守卫都是为保护你才受伤的，竟然一点同情心也无，果然心狠手辣，同时野心甚大，擒拿丐帮群雄还不够，欲再施毒计对付少林派与全真教，这妖女攻于心计倒是厉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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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公主倾心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shi，不知心恨谁？

    却说凌思月羞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当下又气又怒，趁他发呆失神之际，另脚借劲一送，正踹在对方的xiong口。

    龙骏尽管失神出怔，但体内的真气却循环不休，不但将她脚上的劲力反弹，更引动护体的抗力，劲上加劲，反将凌思月震出，凌空摔落。

    “啊……”凌思月惊呼一声，仰天摔倒，

    龙骏回过神来，反而担心她撞到桌椅墙壁受了伤，箭步纵前，双臂一揽已将公主抱在怀内，不理她是否挣扎，忙道：“公主不必惊慌，我不是来害你的！”

    凌思月本担心这刺客有何企图，正想毒计脱身，然后制他死地，听他的话音甚感熟悉，趁此近身之际，伸手借机一扯，拉下了龙骏蒙在脸上的面罩，登时露出庐山真面目。

    凌思月见男子面如冠玉，丰神隽朗，吃惊道：“怎么是你？真的是你吗？”

    头一句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男子忽然出现面前，后一句则充满充满如释负重的感觉，幸好是他，不然一身清白反被别的男人瞧去，非会气死她不可。

    但她微一凝神，已猜到对方来意，哼道：“你是来救郭靖等人的？那你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闺房作甚？以后人家都没脸再见人了。”

    龙骏仍抱着玉人，多少有些歉意，但想到郭靖等人非救不可，硬着头皮道：“在下是受人所托，前来偷取解药，还请公主高抬贵手，将悲酥清风的解药赐给在下吧。”

    凌思月冷笑道：“我干么要给你，你三更半夜潜入我房内，还TouKui人家洗澡，天下的好色之徒也比你不过，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着不由晕红双颊，妩媚无限。

    龙骏脸上微红，有口难辩，尴尬道：“我又不是存心来偷看，怎么算得？凌姑娘，你还是取来解药给我，不然咱俩都脱不了干系？”

    凌思月倦依在他怀内，浑然不觉自身已赤身裸背，反而心生甜美之意，侃侃而谈，笑道：“你当我傻瓜么？若给了你解药，你去救那些杂七杂八的，我不是白忙活抓来至此么？再说你一股脑儿都救了去，我却如何向王兄交差呢，横竖我都脱不了干系了。”

    龙骏碰上这个刁蛮狠辣的公主也没办法，软硬兼施，她自有圆说之理，如何也辩她不过，便道：“既然你怕无法交差，那也只好委屈公主一段时日，我领你在身边，待你王兄用上千群雄的性命，来换你的千金之体，这样以来你我都好向人交差，岂不谁也不吃亏吗？”

    凌思月扑哧一笑，哼道：“呸呸，亏你这小鬼想得出来，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事，本公主辛辛苦苦抓来千号人物，尚未回去邀功，反被你挟为人质，怎么算也是我吃亏啊！”

    龙骏一看她怎么也不肯答应，叹道：“如此说来，你是不肯放人啦？别忘了此刻你还在我手中，难道你就不害怕么？”心下盘算，如何才能迫她乖乖合作，若不动蛮力救人脱险，才当为上上之策。

    凌思月嘻笑道：“不是你手中，而是你怀中，我才不怕呢，倘若你敢伤我分毫，只怕中原武林那些豪杰没一个能活命，瞧你堂堂男子汉，怎地这般不知羞，搂着我们女儿家，也不懂怜香惜玉，却要挟作人质，交换那些南蛮子，你只会欺负弱女子，算什么英雄侠士来着！”

    龙骏嘿嘿笑道：“我可做不来甚么英雄侠士，整日背负虚名自视清高，不能随心所欲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何况这些丐帮和中原武林群雄与我非亲非故，又是不同环境的人士，我干嘛那么在乎他们，只是次事受人所托，不愿失信于人，嘿嘿，凌姑娘，不信咱们试试看来着，你不放他们，我就整日抱着你，让你哪也去不了！”

    凌思月心头一凛：“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倒像极闲云野鹤的浪子，不似那些自居名门正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唉，小冤家，为何自己对他如此动心呢？”似觉整日被他如此抱着，倒是一件幸福的事，这群雄更是不能放的。

    她遂试探道：“在江湖不做英雄便是狗熊，你也做得来么？呵呵，龙少侠，你还是别跟我绕弯子、施心计的好，若是你当真不在乎中原与西域番邦门户之见，也可以投靠我大蒙古国，将来封你个大将军，做我王兄的助手，干一番伟业如何？”

    龙骏说道：“你无须相劝，在下虽不甘为南宋朝廷所用，却也不会为蒙古效力，在我看来蒙汉藏回均是中华的民族，谁得了天下做皇帝我也不去关心，千百年后一切尽归尘土，湮没在历史的车轮下，所能留下的除了一堆白骨便是名胜古迹，因此替古人担心实无必要！”

    他说的倒是亲身感受，在历史上朝代更换，不过数百年覆亡，没有一个朝代能延续至今不灭，汉蒙藏回，以及许多民族相互争斗，最后都要统一在一个共和国之下，和平相处，没有分歧，而曾经的战争灰飞湮灭，留下黄城古道，烽火边城，到头来不是被黄沙淹没，就是皆成了古迹。

    凌思月听得目瞪口呆，从未听过这般新颖理论，堂堂男儿忠效朝廷，洒血沙场，自古皆然，原先担心灭掉南宋，他必会怀有亡国之恨，难与自己和谐共处，此刻听来他好象完全不在意，心下塌实许多，喜道：“龙公子，倘若……倘若有一天，我辅助王兄灭掉你们中原南宋朝廷，你会否记恨于我，从此不跟我做朋友呢？”

    龙骏摇了摇头，叹道：“那也怨你不得，即使没有你和你王兄，同样会有其他大将军领兵攻宋，战争自古以来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说到底还是邦国利益和野心作崇，即便大宋强盛，也会灭掉蒙古以及周遍邦国的，不过……不过百姓是无辜的，你们攻城掠地，我大可不管，但你们蒙古兵凶残暴戾，乱杀无辜，我瞧不过眼，非出手制止不可。”

    凌思月忙转开了头去，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妩媚道：“龙公子，请你到外室稍等片刻，待我换上衣褂，再与你商谈有关群雄之事。”

    龙骏也觉得手足无措，搔了搔头，说道：“好好，公主你换你换……若能不动干戈化解恩怨，那是最好！”说罢脸红充血，不敢多看一眼，转身退出小屋，来到外厅，仗着自身艺高胆大，也不惧对方使甚么诡计。

    半晌过后，凌思月换上了一身女儿装，轻妆淡抹，掀帘盈盈走了出来。

    龙骏凝神瞧去，只见她美玉生晕，明艳圣洁，眼眸流动，光彩逼人，若非知她心狠手辣，诡计百出，还只道是仙子下凡一般，

    凌思月嫣然一笑，道：“累公子久等了，我还在猜想，你会不会自个儿偷翻解药，不告而别呢？”

    龙骏耸了耸肩，无置可否，心想：“你早料到有人会来偷解药，肯定不会放在让人轻易翻到的地方，即使轻易找到了，多半也是假药，我才没那么苯！”当下潇洒笑道：“我可不是画蛇添足之人。”

    凌思月见他目光盯着自己上下打量，心下极是欢喜，也不枉为了他精心打扮一番，脸颊晕红，问道：“龙公子，你说是我美呢，还是当日陆家庄众所皆见的白衣少女美？你要老实讲，可不许为了讨好人家，便不加思索！”

    龙骏想到陆家庄的情景，她说的白衣少女自是指小龙女无疑，心道：“女孩家竟问些不关痛痒的话，小龙女天真无邪也是极美，与清儿和这位公主相比，就容貌而言，当真难分高低，但性格迥异，风姿仙韵自然也就不同了。”

    他顿了一顿，叹道：“凌姑娘这可为难我了，若不违心而论，只能说春兰秋菊各有千秋，喜爱的人感触也不尽相同，硬要强要分别的话，那位龙姑娘心地善良，非是公主能比的。”

    凌思月小嘴一嘟，啐道：“心地善良？哼，那不过是你与她立场相近，同是中原人当然认定我坏透了，但对于蒙古百姓来说，本公主忠君报国，运筹帷幄，让所有的蒙古人不再受南蛮和胡人外族的欺凌，谁不记得我的功劳呢？白衣少女只是对她身边的人心地善良，又怎及我爱我全族人的心xiong呢？”

    龙骏记得史书上常载：成大事不拘小节，有些人杀人是为了救人，被救的人当然把他视作恩人心存感激，而被杀的亲人理所当然怀恨在心，可见好与坏、善与恶原也难辩。

    他想了想，说道：“或许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不想辩论哲学，请问凌姑娘何时送上解药，放了郭大侠以及中原豪杰？”

    凌思月娇笑道：“奇怪，我有答应过你，会放掉那些南朝蛮子么？”

    龙骏仔细一想，适才她的确没有答应过自己，不禁恼道：“凌姑娘，敢情你在消遣人来着，在下可是守信没动你分毫，你是女中豪杰，堂堂蒙古国公主，怎地出尔反尔？”

    凌思月瞧他生气模样，笑靥如花道：“甭给人家戴高帽，女中豪杰的美誉本公主才不稀罕呢，说真的，有时候我常在想，倘若我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只是位江湖女子该有多好，整日闯荡江湖，大碗酒大碗肉好不逍遥，行侠仗义，截富济贫，或许你能把我当作知己说也不定。”

    取消发布：1314mx时间:052220152:5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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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日赌约

﻿能困住英雄的不是枷锁，而是亲口答应女子的诺言。

    千古FengLiu人物，又有多少豪杰逃得出赌约的束缚？

    龙骏听她不着边际的话，心忖：“放在蒙古公主的地位不做，想成为江湖女子，江湖有什么好，武功高深固然威风八面，但功力低微者只有任人宰割，在自己那个时代的江湖被称为黑社会，而帮派的门徒则叫古惑仔，脑袋放在刀口上，不知哪天不幸，时运不济便丢掉了性命。”

    他念到此处，又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公主也无须介怀，江湖无风三尺浪，从未平静过，有多少人陷入仇恨不能自拔，恩恩怨怨原也道不清楚，许多武林中人欲退不及，你倒偏偏还要介入，凌姑娘，你还是将他们放了的好！”

    凌思月狡诘笑道：“树欲停而风不止，如此说来，江湖如此之险恶，为了群雄好，我更不能放他们归去啦，不如我请求王兄，给每人都封个官职，以后为蒙古国效力如何，好男儿征战沙场，那才叫痛快啊！”

    龙骏哼了一声，心道：“这些丐帮弟子和武林门派徒弟文化有限，谁是当官的料子，何况蒙古要灭大宋，宋人反抗亦是常理，焉有兵倒反戈之理？”

    他劝道：“公主还是别枉费心思，这些铮铮汉子骨节硬朗得紧，依我瞧来，就是杀了他们，也不会出卖国家的！”

    凌思月雪白的脸颊上，忽然罩上一层寒霜，微怒道：“我早料知如此，无论如何也容他们不得，能为我所用，固然甚好，若不归降，只有死路一条，否则定成为阻扰我蒙古大军南下的障碍，大汗千秋霸业，岂能被这些鼠辈阻挡？”

    龙骏觉得凡古代美若天仙的女子，不是温雅秀美，便是娇艳姿媚，而这位凌姑娘国色天香之中，自有一副端严之态，神色一变，令人登时肃然起敬，心想再多说亦是徒劳，还是逼问出解药，去救群雄乃当务之急。

    当下傲然道：“凌姑娘不必挂怀，蒙古统一中华，冥冥之中自有定论，任何人到时想挡也挡将不住，犹如当年秦始皇一统六国，实为大势所趋，然则暴虐施政，同样只在二世过早灭亡，这便是历史！而我眼下所关心的，只是这些豪杰的性命，你若当真不交出解药，在下可要多有得罪了。”

    凌思月实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心下犯疑：“听他言下之意，蒙古灭掉南宋，他半点也不放在心上，好象顺其自然，即便中原贤仁智者的xiong襟，也未必有他这般豁达？”不禁好奇道：“你当真不在乎中原臣服在蒙古可汗的统治下么？”

    龙骏心中则想：“自己在国外长大，政治风云变动，执政党与参政党相互争斗，总统几乎经常弹劾下台，乱得一塌糊涂，公民仍无所谓，只要国泰民安，社会秩序稳定，甚么民族、甚么党派、甚么性别的人当政又有何区别呢？”

    遂释然道：“成王败寇，若有称霸天下的能力，谁也阻挡不住，谁做皇帝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大多黎民百姓想要的是好皇帝，同族人统治若施暴政，仍然被推翻，异族人统治若施德政，百姓同样会拥戴，只可惜帝王世袭久了，难免出现个暴君昏君，整个帝王世家也就此倒塌了。”他由此想到父亲辛苦创建的天羽电脑王国，被他这不孝子一朝病毒侵入，搞得系统瘫痪，思之汗颜无地。

    凌思月首次听到这等新颖独到的政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心下寻思：“原来他不但武功登峰造极，即便连目光也如此高瞻远瞩，这青年只能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才不为过。”

    当下充满近乎崇拜的目光盯着龙骏，叹道：“龙公子果然非常人物，当日武关街道上匆匆一瞥，浑然没太在意，哪想得到竟是大有来头之人，未免一叶障目，不识泰山了，更未料到昔时孤身少年，却连番坏我大事，真是我的小冤家！”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极是温柔，脸颊犹如桃花初绽，向他偷瞄了一眼，竟而jiao羞垂下头去。

    龙骏读书时期言行举止大异常人，也没有几个至交朋友，来到这个时空数次被江湖人物尊敬称赞，心下甚爽，这时又被绝世娇娆、金枝玉叶的公主夸赞，更是暖烘烘地受用，但转念又想，且莫上了她的当儿，还是尽快要出解药要紧，柔声道：“凌姑娘，日前多有得罪，请见谅则个，至于‘悲酥清风’的解药，便当作礼物赠送给在下吧！”

    凌思月脸颊又红了一分，听他温柔话语中极是诚恳，娇躯不由su软，一时心下彷徨不定，明知道他拿了解药后，必会去救群雄，阻挡蒙古南下侵宋的大计，但瞧着他英俊的脸颊上神色郑重，语意真挚相求，竟使平日心计百变的公主，怎么也硬不下心来拒绝。

    她蹙着秀眉寻思半晌，踌躇难择，忽地心念一动，笑靥如花，轻声道：“咱俩来打个赌，你瞧成不成，解药可以奉上，倘若三日之内，你不能救出群雄，那日后此事你再休提，而这回我承你的情面，你也当为我办一件事！”

    龙骏心中凛然：“紫竹山庄有上千兵马包围，以我和黄岛主二人之力，如何能在对方有准备的情况下，救得诸位豪杰？别说三日便是三个月期限，也非输了赌注不可，何况又不知她让我做什么难事？”一时犹豫未决，不敢轻易许下承诺。

    言必行，行必果。男人一诺千斤，不容轻易许下。

    凌思月见他脸有豫色，知他尚在深思一时难决，当下激道：“哼，不答应就算了，你若有本事就自己来偷解药，嘿嘿，若是偷错了瓶，拿去了毒药，毒死了中原群雄，那可怨我不得，都是你害的！”

    龙骏心知她诡计多端，万一下次来偷，全部换成假药，岂不害了郭靖及群雄，这招借刀杀人忒也狠辣，勉强点头道：“好，我和你赌上这一回便是，但要我为你做一件事，却不敢轻诺，天下之大，未必全做得来，你且说来瞧瞧！”

    凌思月笑生双靥，说道：“要你做我的贴身护卫，你待怎样？”

    龙骏惊呼道：“甚么？我本是汉族血统，便是裂土封侯，也决不会贪图荣华富贵，去为蒙古王臣效力的！”

    凌思月噗嗤娇笑，说道：“逗你的啦，我知道你喜爱浪子生涯，这等差事你做也做不来，我现下还没想好，待日后需要你时，自当请你帮忙。”

    龙骏蓦地想起影视剧中《倚天屠龙记》中赵敏曾让张无忌答应三件不违侠义之事，一是借看屠龙宝刀，二是不许与周芷若成婚，心下恻然：“我无亲无故又无宝刀，量她难为不住，不妙，若是有朝一日阻止我与清儿成婚呢？嘿，那就把她一并娶了，瞧她能拿我怎样？”言念及此，脸上现出笑意。

    凌思月见他神色古怪，似笑非笑，问道：“你在想甚么？”心下却犯疑：“他不会是在敷衍推搪吧？”

    便忙道：“大丈夫一诺千金，咱们击掌三下，如违誓言……就……”想说不得好下场或天打五雷轰，但又怕好的不灵坏的灵，改口道：“就……当者武林英雄的面学小狗叫三声。”说着自觉有趣，不禁格格一笑。

    龙骏虽然品行不合礼法，但素来不失信于人，点了点头与凌思月手掌击了三下，算是立了誓言，顿了顿道：“凌姑娘，一切依了你意，你现下可以交出解药了吧。”

    凌思月俏目一转，笑吟吟地道：“解药立即奉上，公子又何必心急这一时半刻。”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一幅壁画的书桌前，伸手扣动机关，左转三下，右转五下，当啷一声，机关启动，书画后的石壁凸出一只石盒，龙骏也走上前去，欲一睹机关中的乾坤。

    凌思月也不避嫌，眼波流转，一只玉手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掀撩“丹凤朝阳”的壁画，笑道：“悲酥清风的解药就放在里面，你可曾想得到？”

    龙骏被她柔嫩的玉手紧牵着，心中不免意动，心想：“你爱藏哪就藏哪，从未告知于我，我怎知晓？”却也不与她争辩，一切待拿到解药再图其他。

    凌思月抚着他的大手，眼光中满是喜色，纤手掀开那幅壁画，二人定神往石盒机关中瞧去，盒中空无一物，哪里却见甚么解药？

    龙骏只道她又在耍自己，甩脱她的素手，脸色一愠，怒道：“凌思月，你别再做戏了，我最讨厌不守诺言的人，你还是乖乖交出解药的好，不然……”伸手倏地纂住她手腕脉门处，防她借故脱身。

    凌思月痛得“啊”的一声，说道：“真的放在里面，谁知……谁知……竟被人盗了去，龙公子，我真的不是骗你，我巴不得送你解药，好让你应诺作赌，不过你尽管放心，明日飞鸽传书，命属下快马从汴梁送来便是，也不过三两日的事，你又何必恼怒？”

    龙骏见她满脸诚恳之色，不像在说谎，倘若仍在作戏，那演戏的功底，足可获最佳女主角奖了，当下松开手臂，尴尬笑道：“我也忒莽撞，又得罪了姑娘！”

    凌思月手腕被他捏得疼痛，虽大为不悦，但听他柔声认错，芳心一软，微笑道：“你就是得罪了我，我也不来怪你！”接着脸色一变道：“哼，不知哪个挨千刀的鼠辈，跑到太岁头上动土，敢偷本公主东西的人，世上还真罕见。”

    龙骏心悬黄药师安危，不愿在此耽搁，当下辞行道：“凌姑娘，天色已晚，男女有别，在下不宜久留，这便去了，三日后自当登门取药！”话音未落，身影一闪，已窜出了窗子。

    凌思月尚未出言挽留，人影已没，心中又恼又气，回想今晚相处，不免欢喜无限，只是洁白无暇的身躯，被这男子TouKui眼底，不禁又羞又涩，忽然间觉得生擒群雄及攻陷襄阳之事，已变得无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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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劲风纵横

﻿夜寒袭人，曲径通幽。

    竹影婆娑，透着几缕月光，拢起一层薄薄的雾霭。

    龙骏溜出紫竹山庄，施展轻功向西北方向疾行，本来事先约好，与黄药师以箫声为信号汇合，但此刻四周静籁无音，哪里有箫声飘出？

    他拔足狂奔，再行出一盏茶的时分，渐闻林中传出吆喝打斗之声，暗叫不好，若黄岛主以一敌二，多半已受了重伤不可，心悬救人为紧，疾步奔了快去。

    朦胧的月光下，林中空地正激斗着四人，青袍素衣的老者身随掌走，连环进击，漫天掌影飘飞，掌法是落英神剑掌，老者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与他恶斗的对手飘忽来去，仿佛一缕青烟般鬼魅闪动，黄药师掌法虽精妙无比，却仍伤不到他分毫。

    另外二人斗得也极是紧凑，背剑的道人双掌盘旋飞舞，招招进迫，每拍出一掌，两个身影不自禁各是微晃，想来必是他玄冥神掌中，发出的阴寒之气，被对方逼了回去，掌力来去激荡，两人寒气袭身，各自打了个冷战。

    龙骏心想谁的本领如此之强，即便连百损道人这等高手，仍不免相形见拙，他立在树枝上，潇洒飘逸，向场中凝神望去，但见黑暗中长须白发，飘飘而舞，那老者童颜鹤发，神态古怪带着几分稚气，赫然便是老顽童周伯通，此刻他出掌发拳，势道极缓，但每一招之出，仍是带着虎虎生风，足见柔中蓄刚，正是他自创的七十二路空明拳。

    百损道人从未拆过这等轻柔无力的拳势，势道虽缓，却能后发先制，猛然增力，他自三十岁研创而出这套玄冥神掌，以及匹对的内功心法，又反复精练十年，可谓大有所成，每一掌中寒气森森，都蓄有极厉害的阴毒，而周伯通所用的空明拳，以不足胜有余，拳虽打出轻柔无比，但在对招的一刹那，瞬息加劲，把对方阴寒掌劲，陡然反激大半回去，余下的被自身精纯内力卸去。

    鬼面人身形如鬼如魅，在黄药师万花齐落的掌影之下穿来插去，进招似风，趋退如电，竟没半分紊乱，偶尔黄药师攻势发得疾促，他便上一拨、下一拨，左一捏、右一撩，便轻松化解了对方严密的掌法。

    黄药师感到对方武功奇特，实属于西域一脉，与欧阳锋逆转经脉的路子，却又截然不同，但绝不在西毒蛤蟆功之下，但见红影在他周围疾闪，自己打出的劈空掌尽数击空，而中途飞射袭来的锈花针，也被他弹指神通弹开。

    二人以快打快，均觉对方内力与招数奇高，心想只要自己稍有疏忽，中了对手一招半式，非死即伤，再被对手立时补上一掌，难免命丧当场，是以出招格外谨慎。

    鬼面人身法太快，只见得红影闪烁不定，出招更是风雷电掣，黄药师仗着五行遁甲术，移步换位，使对方再快的招数落空过半，针来指往，掌风呼啸，看得人又是敬佩又是心惊。

    周伯通边打边叫道：“啧啧，好掌法，好阴毒的内功！”

    这时他左右手，已使出完全不同的招数，左手空明拳，右手却是九阴真经上“摧心掌”，本来他想了个稀里古怪的法子，忘却经文上功夫，但临场对敌、生命相搏时候，xiong口热血激荡，已然不及细想，拆招专挑威力大的上乘武功来用，九阴功夫当然首当其冲。

    百损被老顽童真经上的功夫，攻得应接无暇，颇有些苦撑之意，心下凛然：“这老头一边潜运内功抵我掌中阴毒，却仍可以谈笑风生，倘若一般高手对掌之时，只要一张口说话，真气外泄掌力回激，立时狂喷鲜血受了内伤不可，这老顽童当真匪夷所思！”甫见对方招数变幻，左拳右掌击来，不禁一惊退后一步，双掌一封，波的两响，两道玄冥掌力分别堪挡空明拳和摧心掌力。

    周伯通好整以暇，不断啧啧道：“厉害！好厉害！你的掌中的寒风可称得上天下阴毒之最，黄老邪，那日你输了他半招，也不为过？”左手一招全真间掌法拍他肩贞穴，右手空明拳当xiong击出。

    黄药师冷哼了一声，并不搭言，无心跟老顽童疯癫闲扯，他此刻已不用掌法，飘开丈许，双手齐施弹指神通，将石子以内劲激发，形体虽小，破空之声却响亮异常，鬼面人对他也甚是忌惮，听声中力道奇大，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平地轻飘飘避开，凭虚还了几枚飞针。

    二人心知暗器虽小，但劲力却大得超出想象，倘若不慎中了一枚暗器，要穴被制，立时便有性命之忧，林中月光透过稀少辩物不明，全靠闻声识劲，各自避开，打了半晌石子和银针尽数射光，均以内力催动，黄药师弹出的一股罡气嗤嗤轻响，而鬼面人的葵花神功竟也有隔空击物的功夫。

    鬼面尊者与桃花岛主相距丈许有余，你一手戳来，他一指弹去，各以平生功力隔远相击，黄药师年迈力衰，内功却炉火纯青，比对手多出二十多年的修为，但适才以一敌二，委实消耗了过半真气，此时与一位势均力敌的高手相搏，斗得久了，难免运气不足，威力顿时大减，落于下风。

    鬼面人察觉对方弹出的劲力减了几分，心中大喜，喝了一声，招招进逼疾攻，掌随身飘行云游-走，围着他周遭连环快击，只见四面八方，尽是一团红影飘忽来去。

    百损道人在招数精妙上不如老顽童，只得仗寒毒使对方心存忌惮，暗运深厚内力，将阴毒聚在掌心，双臂挥动一掌，正与老顽童的全真绵掌相对，不同适才那般以空拳化力，登时手臂冰冷，身子跟着打了个冷战，右拳虚引，激回另一掌的寒劲，百损道人也不由晃了一下。

    周伯通内力精纯但不纯阳，要全完抵消玄冥神掌的阴毒，却也不大容易，破口大骂道：“什么破掌法，比寒冰还要冷上十倍，喂，黄老邪，咱俩换个对手成不成，这牛鼻子小道好生狠辣啊！”

    黄老邪无暇答他，足下稳若泰山，双掌向上急拍头顶凌空下击的鬼面人，龙骏凝神瞧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这四人快如闪电，已交了数十回合，招招凶险万分，瞧得他热血沸腾，再瞅黄药师头上白气渐浓，显然耗消内功过盛，当下再不迟疑，长啸一声“我来也，看掌！”，一招“飞龙在天”甫出，从树枝上飞跃击下。

    鬼面人顿觉一股无坚不摧的掌力虚空拍来，掌未临至，掌风已及，迫得xiong口真气一阵浑浊，急忙借力反跃飘开，使出葵花无影手，双掌一封当xiong推出，砰的一声响，掌力劲风相互激荡，余力所及，震得尘土飞扬、地动树摇。

    龙骏空中无从借力，倒翻三个筋斗，飘身落地更不打话，左臂一划，右手拍出“亢龙有悔”，身子跟着窜前，凝力再发；鬼面人被反激的力道退了三步，眼见一阵强猛的掌风袭来，不敢硬接，闪身避开同时还了一掌。

    龙骏所施的“亢龙有悔”甫出，掌力猛然叠加之际，身子纵前已隔对手方位不足丈许，跟着大喝一声，一招“见龙在田”斜斜劈出，不让鬼面人有喘气的空暇。

    黄药师见龙骏及时赶至，登时放下心来，自知消耗内力过多，不宜再出手，否则非成内伤不可，当下跳出圈外，掌心相对横在xiong前，闭目养神，流转真气，以恢复耗损的体力和内息。

    周伯通余光瞥见那倏地援手者的面目，嘿嘿一笑，长须飘动，喜道：“师兄，你来的及时，咱们以三敌二，在此毙了这两个鹰犬！”

    龙骏笑而不语，心想这老顽童真是糊涂得可以，一昧认为我真是他师兄王重阳转世，斗过十招后，朗声道：“老顽童，用你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加左右互搏术，以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难道还敌他不过？你久攻不下，让全真教脸面何存？”口上虽道言语，出手丝毫不缓，换成了先天掌法，以柔制快。

    周伯通见他的先天功更胜往昔，心想：“师哥不但本教功夫有所精进，即便连少林、丐帮的绝学亦融会贯通，不知他如何练就？”

    其实龙骏的先天功半斤八两未绝无王重阳精纯，只因他内功深厚，加上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又有《九阴真经》的相辅相成，威力却大出许多，何况王重阳当年武功天下第一时，周伯通的武功仍未入一流境界，而东邪、北丐等人尚有瑕疵，火候均有不足。

    如今事隔四十余年，黄药师、欧阳锋诸人内外兼修，已臻至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此时武学的修为，早已胜过了王重阳当年，至于王重阳仙逝前，曾瞧过整卷九阴真经，后来功力进步如何，却不被众人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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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意外中毒

﻿黄药师听到周伯通仍称龙骏为师兄，心下不解，暗想：“这老顽童天生痴武，自身功力虽高，但行事糊涂古怪，也不知动动脑子，人死不能复生，龙骏又怎会是王真人转世呢？”当下不去再想，加速运转内功，恢复少许元气，只觉丹田渐渐生暖，真气由气海流出，循环经脉诸穴。

    周伯通嘻笑道：“师兄你当年临终前曾有遗训，不许全真教弟子偷学《九阴真经》上面所载的武功，以免外人拌舌，背地里嘲讽咱们全真教别有用心，私吞经书占为己有，老顽童怎敢忘却呢？”

    龙骏与鬼面人斗得难分难解，对方攻得疾速化解不开时，便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法，将对方的招数反施对方，鬼面人几次三番吃上暗亏，心知对方此项神功，已经臻至炉火纯青之境，不敢攻得过近，让他无从借力打力，自然就挪移不到了。

    龙骏亦知对手太过厉害，一时不敢拖大，全力施展浑身解数，寻找对方的破绽处，翻翻滚滚拆了几十回合，一面急噪道：“别给我婆婆妈妈的，让你用，你尽管施展便是，说那么多废话作甚！”

    百损道人听得糊涂，心想：“这老顽童一把年纪，怎地反叫那小子为师兄，难道那小子练过“返老还童术”或是“天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不成？只是这两项武功，乃西域武林失传已久的绝学，他又如何能知？”

    他听到老顽童尚有神功未全部使出，已然这般厉害，若尽数施展出来，今晚非栽在这里不可，边打边说道：“不错，全真教乃中原正宗名门正派，岂能用他派武功对敌，未免浪得虚名，自坠威名了罢？”

    周伯通嘿嘿笑道：“牛鼻子小道你竟瞎说，甚么浪得虚名不虚名的，跟我有个屁干？你瞧还能胜不胜过我！”

    先前他虽略用《九阴真经》上的一招半式，却未用内功心法驱使，此刻左手空明拳内劲，右手经文上的掌法，内力左右分别各运，互不相干涉，劲道果然顿时增强了许多。

    百损道人见对方双手招数变幻不定，挡架已颇感力不从心，暗忖他练甚么鬼门道武功，怎地拳掌互变招数各异，啪的一声，一个失神间被老顽童拍在了肩头，火辣辣的好不疼痛，饶是有罡气护体，内劲没有透入体内。

    他惊骇万分，迅速将内力贯于掌缘，呼呼两掌，一快一慢拍出，掌力中挟着阴冷无比的寒气，周伯通威力变强了，但每对一掌，不由得寒气袭体大为难当，唯有各使空明拳，以虚应实，运实当强，如此一来，虽然寒劲侵体不得，但要伤敌却也决无可能。

    黄药师见状纵身而起，心想先毙了这道人再说，免得玄冥掌遗祸武林，施展落英神剑掌法，窜上去与周伯通合斗百损道人，他这一加入战团，百损左右受敌，难免惊慌失措，心想任己武功再强，也挡不住中原两位绝顶高手夹攻，他且战且退，苦思着脱身之计。

    鬼面人见他形势危急，却援手不得，身影如烟中宫疾进，使出葵花点穴手，连点龙骏左xiong“天池”、心口“膻中”两穴，他这葵花点穴功，奇异古怪，威力也不容小觑了。

    龙骏凝神守一，左掌虚引化开劲道，右掌随即一拨，把指法反施给对方，鬼面人尚未挡驾，嘿的一声，但觉xiong口一麻，半身经脉的真气凝结，自身劲力一时消散，仰身跌倒。

    龙骏知他中招受制，但伤势却不重，飞身便欲补上一掌，毙了这个阴阳人。哪知鬼面人xiong口经脉闭塞，但手上劲力却有，左手一拂，从袖口中飞出一条红线，端头只是长不逾寸的绣花针，嗤地一响，直取对方面门。

    龙骏猝然大惊，奈何红线袭来过快，只得向后飘开，鬼面人跟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化解xiong口的滞气，内息随即一提，纵身跃起，拼了全力，呼的一掌拍向老顽童。

    周伯通刚接下百损的寒掌，身子微晃，蓦见他攻来，闪身避过锋芒，百忙之中还了一记空明拳；鬼面人有伤在身，并不硬接，凌空变换方位也躲过拳劲，内伤之余半空借力，开口不得，唯有腹语传音道：“道兄，他们人手多，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

    百损道人嗯了一声，心知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双手一封，将寒掌阴毒推向黄药师，后者功力尚未复元，见他双掌合力非同小可，一时也不相接，侧身闪避避了开去，当世几位绝顶高手瞬息间发了几招，无不打空，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鬼面人与百损疾步窜出三四丈远，龙骏一个翻身跃到二人丈许后，大喝道：“这就想逃，没那么容易，吃我一掌！”左手“龙战于野”，右掌“震惊百里”向他二人后心拍去。

    百损与鬼面同时察觉背后一股凌厉无比的掌力汹涌袭至，各自抽身各挥出一掌，砰砰向响，二人腾腾退出数步，只感xiong口气血翻涌，暗叫乖乖不得了，这小厮功力竟如此雄厚，当下再不逗留，身子急退射出，施展轻功向紫竹山庄折回。

    龙骏浑身一震，也退了两步，气血翻腾，当即身不移脚不动，潜运北冥真气，将两股阴寒毒辣的掌力逼了出来，幸亏对掌时他二人心急脱身，每掌都未用上全力，否则以他一人之力，硬实接下两掌，非受伤不可。

    老顽童适才与百损过招，仗着内力精纯深厚，抵抗寒毒侵体，但体内多少仍有残余，此际与黄药师盘膝坐定，运功纳气，过了半个时辰，三人总算无甚损伤，并肩向黄蓉母女落脚处行去，出谋划策当世没有几人能胜过她了。

    黄蓉心挂丈夫安危，茶饭不思，腹内胎气时而隐隐作痛，黄药师三人疾步奔来，夜已过半，黄蓉一直未眠，站在门前等候佳音，甫见父亲与老顽童、龙骏归来，瞧不见郭靖等人踪影，眼圈一红，忙问道：“情况如何？可曾见到靖哥哥？”

    黄药师劝道：“蓉儿切莫心急，靖儿暂时无事，姓凌的丫头想要捆绑各路群雄，押送襄阳与忽必烈大军汇合，咱们还有搭救的时机。”转首向着龙骏道：“骏儿入厅中可曾盗得解药，中间没出甚么差错吧？”

    龙骏被他蓦地一问，忆起当时美女沐浴的情景，不禁脸上微红，尴尬道：“此事另有蹊跷，我与那凌思月对峙，后来双方作赌，她答应亲手奉上‘悲酥清风’解药，但限我三日内救出群雄，殊料就在取药的时候，竟发现机关中的解药早已被人偷走，凌思月看来并不知情，于是要飞鸽传书，派人由汴京快马疾送，只是山庄防守严密，即使有解药在手，如何让群雄服下，以及顾全脱身而出，也是棘手之事！”

    黄药师惊讶道：“竟然有人提足先蹬偷走了公主娘娘的解要，不知何方高人有此通天之能？”

    周伯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恍然道：“原来你俩潜入紫竹山庄盗取甚么解要去了，刚好老顽童从庄里也偷出一些好玩的东西。”他拆开布袋取出物品，有名贵的翡翠玉镯、羊脂白玉佩、西域疗伤珍贵无比的‘还魂丹’、几包不知名堂的粉末，除了几封书信外，尚有几个手工精美的瓷瓶。

    周伯通见红瓷瓶花纹古怪似琥珀图案般，好奇心顿起，不等众人瞧清，他伸手拔下瓶塞，一股水气散出，并无异样气味，老顽童喃喃道：“搞甚么古怪，瓶子空空，傻不楞登！”

    郭芙见他样子古怪有趣，噗嗤笑道：“你就是老顽童，我爹爹的结义兄弟吗？怎地较我外公年纪还大，却做了我爹的拜把子兄长，算起辈分来，你还比我外公低了一辈儿呢。”

    周伯通微微一楞，搔头道：“谁说老顽童比黄老邪辈分低了，我自个儿与你爹结义金兰，与你外公何干？更不会比黄老邪低辈的，我只认郭靖为义弟，他的亲戚却不算在结义内，嘿嘿，黄老邪就是想沾边也没他的份！”

    黄药师觉得他简直无法理喻，武学修为虽已高深，脑子时灵时不灵的，也不计较这些细节，哼道：“稀罕么？”一句话未毕，忽然咳嗽声起，眼睛疼痛争不开来，他心下一惊，叫道：“是悲酥清风？”当即屏住呼吸，但这种毒初始无色无味，毫无应兆，任何机灵人或是武林高手也察觉不出，待有反应时，毒气已冲入脑部神经中枢。

    黄蓉、周伯通、郭芙、武氏兄弟等人眼睛如雨，四肢麻痹，浑身乏力软瘫在地，龙骏曾在非洲探险时候服食过毒蛇的血，后来血细胞变质，百毒不侵，对这悲酥清风有免疫抗力，怔怔望着诸人，惊讶道：“你们中毒了，谁放的毒气？”心想难道有人暗中跟踪来此，施放毒气，提起精神，一跃窜出房外，双掌凝力，无论对手何人，势要护得诸人周全。

    但房舍四周寂静无声，哪里有敌人偷袭，当下潜运内功，提升听觉，确定方圆数十丈内，都是杳无动静，这才安下心来，疾步奔回房内，伸指点在几人手腕处，查看诸人中毒情况。

    黄药师正运转内力逼毒，但丹田刚提一口气，便立时散得无影无踪，毒气扩散经脉，真气再也提将不上来。

    周伯通浑身无力，见龙骏无恙，奇道：“师兄，你怎么没事啊？”

    龙骏思考众人何以会中毒，好象有一处关键地方，忽听老顽童问句话，却没有回答，心想我不怕这些普通的毒性？转眼瞧到地上一个倒放瓷瓶，瓶塞被拔开，散出无色无味的水气，已猜出端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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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魔教教主

﻿龙骏俯身拾起红色瓷瓶，盖上了瓶塞，再瞧了瞧包裹中几个瓷瓶差异，分有红瓶与蓝瓶，龙骏随手拿起一只刻工精细，纹饰清晰蓝色的瓶子，拔开瓶塞，尚未凑鼻去闻，一股奇臭难当的气息直刺入鼻。

    他打了个喷嚏，幌了幌头，熏得险些头晕，急忙盖住瓶塞，低骂道：“他奶奶的，耍你大爷，什么怪味？”

    众人目光一时都瞧向他，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彼此浑身酸麻无力，软倒在地，饶是老顽童和黄药师内功奇高，盘膝静坐，但驱毒之力却凝聚不来。

    龙骏忽然想起电视中有演到，悲酥清风的解药，本来就是奇臭无比，看来红瓷瓶中盛的是毒药，而蓝瓶中则装解药，心下大喜，向众人说道：“原来老顽童偷回来的便有解药混在其中。”

    他当下拔开瓶盖，一一送到每人鼻前闻了闻，这解药极具灵效，闻了一下后，片刻之间，肢体软乏无力之感逐渐消失，均可自行站起身来，众人运气一周，恢复正常，这才暗叫侥幸。

    原来周伯通自陆家庄英雄大会上，紧跟龙骏身后随出，途中却被明教三散人阻拦，耽误了几个时辰以至追错了方向，回去陆家庄时已不见了郭靖及群雄，他一路游山玩水极爱凑热闹，倒也打发掉许多空闲，今日意外见到紫竹山庄外扎着一个个蒙古包，想到郭靖从小爱跟蒙古人在一起，因此他见到蒙古包，便钻进山庄找找。

    他左右乱转，以老顽童此时的功力，当是无人能察觉，周伯通无意中偷瞧到凌思月所使机关，将其兄忽必烈捎来的书信放于内，他一时兴起觉得有趣，便趁无人时溜了进去，将机关盒内所有物件尽数取光。

    后来夜中在林子歇息，睡到夜半，正恰听见有人在打斗吆喝声，寻声过去一瞧，竟是黄药师一人合斗两大高手，早已落于下风，败象横生，若不上去帮忙，东邪非葬身林中不可，他天生武痴，眼见有人动武，登时手痒难奈，更不打话，挥拳便击向背剑的道人，有心试探道人武功，才形成两两相斗的局面。

    这晚分房睡去，不再话下，次晨刚用过早饭，黄药师父女与龙骏商议着如何搭救群雄之事，三人均是聪明绝顶各负才智，皆料到有解药在手，唯一的途径便是如何送入被困的丐帮人手中。

    龙骏说道：“凌思月与我有言在先，当她将解药亲手奉上之时，我与她的赌约便开始，如今她万没想到解药已在咱们手中，可利用此微妙关系，潜入山庄把丐帮群雄及各路豪杰救出。”

    黄蓉微微一笑道：“这条将计就计不错，只是待群雄内功恢复后，又当如何突围呢？倘若硬拼怕中了蒙古兵的埋伏。”话刚落下，忽然屋外有人以内力传音过来：“请问龙骏龙公子可在屋内？”

    龙骏纵身飘出，伫立在荒院之中，气度凛然，朗声道：“在下便是龙骏，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见教？”

    但听院子周围的林子内，嗖嗖嗖几声响，显然是位轻功极高的能人在空中急转方位，黄药师身影一幌，负手闪到龙骏身旁，低声道：“对方轻功罕见，不是中原武林的路子，老夫闯荡江湖数十年，亦从未遇到过。”

    龙骏心中一定，暗想：“明教中有位轻功绝世的护教法王，不离清儿左右，如此前来寻我，必有要事。”

    他当下气沉丹田，朗声道：“在下便是龙骏，敢问前辈可是明教圣尊座下，‘飞天青蝠’韦云飞韦蝠王驾临么？”话音并不响亮，但内功为辅，四周树林受到话音中内力激荡，唰唰唰落叶纷飞。

    黄药师瞧了身旁龙骏一眼，心想：“骏儿年纪虽轻，内功之雄厚，实在骇人听闻，犹如苦练三四十年内家功夫一般，着实了得。”

    只听林中传音道：“龙公子过谦了，正是区区在下！”

    原来韦云飞施展绝世轻功，欲在晚辈面前大露一手，但听到龙骏话音中的内力，自己远有不及，不由得震惊万分，再无炫耀之心，话音甫歇，一道青影闪现，轻飘落在荒院内，见了龙骏便拜道：“龙公子，韦某今日不请自到，实在有要事前来相请，我教圣姑石大小姐，前日夜中被蒙古鞑子俘虏了去，特来请公子相助一臂之力！”

    龙骏闻言大惊，失声道：“竟有此事，清儿她现下被关在何处，又是如何被擒住的呢？”心下释然：“怪不得三天都没她的消息，敢情被困住，否则以她的性子，定会前来照顾我的。”

    韦云飞站起身来，说道：“实不相瞒，三日前的夜里，教中聚集议事，得知鹰王、狮王被关在紫竹山庄，圣姑说人多行动不便，就只带光明左使、韦某及三散人，夜入山庄救人，殊料姓凌的鬼丫头早有所防，我等中了埋伏，被蒙古高手所擒，唯有我仗着逃命本领，要代圣姑传话，否则怎也不会舍主自行逃出。”

    龙骏心中暗叹：“这凌思月鬼计多端，机灵古怪，事事料在先机，与她对敌还真不易啊！”忙问道：“清儿要阁下传甚么话来着？”

    韦云飞道：“她说若她被困住，就请公子暂代教主之位，教中所有大小事物全由龙公子代行打理，然后再由龙公子率领教中兄弟救出圣姑和光明左使、法王等人，在下初始只道明教之盛未必对付蒙古鞑子不过，与天地风雷四门高手夜闯紫竹山庄，只因公主娘娘工于心计，手下的高手又太过霸道，我们折损了许多好手才逃了出来，教中兄弟左思右量，圣姑的话谁敢不从，故此特来请公子暂时出任本教教主之职，带领咱们杀入紫竹山庄搭救圣姑！”

    龙骏愕然道：“她……她让我暂时接任明教教主？恐怕委托非人，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宜担任职务，但清儿我是一定要去搭救出来的。”

    韦云飞道：“圣姑早知公子心意，但大小姐也有话在先，倘若公子以她为重，自当甘愿为圣姑为忧，若是不愿，明教之事自有明教人去办，便不能请龙公子起插手啦！”

    龙骏心想这教会中人行事也真古怪，当下向身旁黄岛主望了一眼，征询意见，黄药师叹道：“明教尊火为神，源于波斯拜火教，被中原称为魔教，但这些人各个慷慨仗义，济世救民，生死始终如一，实是铁铮铮的英雄好汉，只是行为方式偏激了些，却也不失大义，未必就如世人所传的邪魔歪道，魔教有君子，名门出奸佞，正邪两字，原也难分。”

    龙骏顿时会意，心想：“他叫东邪，但为人却正直大义，比那些自居名门正派的人强过百倍，我也不坏，却总被国际刑警追查，世人说我叛逆，我就偏叛逆给他们看！”点头道：“黄岛主所言极是，韦前辈，那在下就从权，暂时出任教主之位，日后等救出清儿退位让贤不迟！”

    韦云飞哈哈大笑道：“龙公子过谦了，当世西域与中原高手纵然层出不穷，但要胜得过龙公子的人，恐怕罕见！”

    他转向黄药师赞道：“这位尊者可是桃花岛主，人人称你为东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远比那些自居正人君子的宗师，更加令人敬佩，明教上下交定黄老邪这位朋友了。”

    黄药师负手大笑道：“甘愿与我黄老邪交朋友的人，当世少有，就冲着贵教重情重义，济世救民，真豪爽，真英雄也！”

    龙骏道：“我与黄岛主在商量如何闯入山庄搭救郭大侠和丐帮群雄的事，加上明教高手，如虎添翼，这回不但要救出人质，更要与凌思月周旋一番，不能让她这般牵着鼻子走。”

    韦云飞道：“对对对，我去招集明教五行旗和其他教众前来，听候教众差遣，回见！”说着身子陡然向后一翻，落在了数丈之外，朝西北疾驰而去，快如御风，几下窜身已消失了踪影。

    黄蓉走出房来，微笑道：“恭喜龙少侠成为明教首领，也恭贺爹爹晚年结交这么多奇人异士，有了明教高手援手，搭救群雄之事则不难办到。”

    黄药师素知女儿足智多谋，问道：“蓉儿是不是想到办法了，不妨说出来参详？”

    黄蓉笑道：“咱们便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龙骏哦了一声，问道：“何解？”

    黄蓉不在卖关子，微笑释道：“龙少侠成为明教教主，则以教主身份光明正大带领教众前去拜会凌丫头，她见明教高手尽数上门，自会带领随身护卫高手以及重兵把守，以防一言失和，双手兀自大大出手，明教的五行旗不是有个厚土旗么？听说专门擅长挖穴钻洞，可悄悄挖出一条地道通往山庄之庄，悄然救出人质，待你拖延时间出庄后，再以烈火旗断后，一把火烧掉紫竹山庄，蒙古鞑子还有何作为，那时动起手来，咱们也不吃亏。”

    龙骏与黄药师均觉此计可行，要对付姓凌的公主，智谋与武功当真缺一不可，此时黄蓉想到救夫有望，笑容如花绽放，依然不减美人的风韵，龙骏则想到了石素清，暗忖这次救出她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再离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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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广施号令

﻿青袍青马尽穿青，步将层层列马兵。

    手挽挡牌人似虎，短剑长qiang若铁城。

    晌午时分，韦云飞领着五行旗，及天地风雷四门，聚集在龙骏房屋前，整整齐齐排列着，兵甲锵锵，龙骏闻声走出房门，被眼前气派阵势场景所感染。

    左首是明教五旗：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各旗掌旗使，本旗兄弟分五行站定，右首为天地风雷四门门主所统属的教众，那天字门所属是中原男子教众，地字门所属是女子教众，风字门是释家道家等出家人，雷字门则是西域番邦人氏教众。

    三四百人聚在荒院前，人人精神振奋，众人对石素清又敬又畏，得知龙骏不但武功高深，更是圣姑的心上人，明教教众见他长生玉立，英姿ting拔，不禁崇敬有加，人人肃静，等候着这位新任教主一声令下，攻打紫竹山庄，解救被困的圣姑和法王等人。

    韦蝠王恭敬说道：“明尊座下青天飞蝠韦云飞及五行旗、天地风雷四门等教众参见本教第三十二代教主，各路人马已在四处涌动，聚集赶来，明日少说有两千教众赶到，三日后还会有更多的教众到来，听候教主的吩咐！”

    龙骏听他说的诚恳，竟越说越激动，好象自己真是他们寻找多年的教主一般，缓缓道：“诸位如此见爱，小子岂是不知好歹之辈，只是在下为了搭救清儿和被关押的群雄，一时从权，暂任教主之位，待大敌除去，接回清儿，在下自当退位让贤。”

    众人齐声欢呼，跪倒一片，虽然只二三百人却声势不小，明教教众心下均想：“事后由谁来当教主，还不是你们小俩口子的事，出嫁从夫，日后你让不让位，圣姑不都要听你的么？”

    再往深一想：“明教百年来与中原武林争斗不休，死伤枕藉，隐退西域深山同样血雨腥风不断，受番邦门派的纠缠，自三十一代教主石惊云归天后，明教更是四分五裂，今日重立教主，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中兴可期矣！”

    黄蓉等人闻声走出房来站到一旁，面面相觑，心知明教被中原人视为魔教，教中奇人异士无数，性格诡异，武功高深，与中原武林势成水火，今日反而甘心拜服一位少年为教主，行事却也极端。

    武修文心存芥蒂，生怕郭芙听师母安排，也对龙骏生出钦佩之心，低声道：“明教是魔教，教中都是作奸犯科，杀人不眨眼的坏人，龙骏竟然做了教主，岂不甘愿做大魔头么？”

    武墩儒哼道：“不错，自甘堕落，咱们名门正派之人，犯不上与他们结交，不然定会被江湖豪杰所耻笑。”

    郭芙小嘴一撇道：“你俩懂甚么，瞧他年纪轻轻，便被那么多人拜服，我爹也是武林成名的大侠，众人虽是敬佩，却也从不跪拜行礼的，娘，明儿个你也让丐帮的弟子，都跪你成不成啊？”

    黄蓉心想的是明师未必出高徒，我与靖哥哥收了这两个闭门弟子，还有这么一个女儿，殊料识见与武功都难入流，较龙骏固然远远不及，即使与杨过相比，他们三人也是有所不如。

    她不由叹道：“你们三个小孩家懂什么，世上正邪本就难分，正派中不乏奸佞之徒，邪教中人一心向善便是君子，咱们挑花岛可不同于武林那些名门正派自居，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担心父亲听了三个小辈的话，不称心意拂然而去，忙补上了几句。

    黄药师一派宗主，性情殊类，也不多言语，环顾着明教五行旗，瞥了几眼，已瞧出二百多人中，至少有二三十人已是一流的好手，虽然较自己还差上一大截，但五行阵一出，众人齐上，凭你一个人武功再高也难讨好。

    老顽童最爱凑热闹，奔出屋来，见那么多古怪人服饰绣着火焰，都向龙骏跪拜，心想：“师兄不但是全真教的始祖，竟还做了明教的教主，正邪原本对立，但他却能反其道而行，正邪相辅，当真有趣得紧！”

    龙骏也不再推辞，朗声道：“诸位不必多礼，清儿与阳左使、两法王、三散人都中了那姓凌的公主陷阱才被擒住，她手下高手如云，更有五千蒙古兵，咱们斗智不斗力，当务之急，乃是救人要紧，报仇却在其次，来日方长，不怕咱们找不着时机。”

    明教众人拥喝，见他年纪虽轻，但擅长智谋，词锋犀利，衷心佩服，一时肃穆，静侯教主施令，齐道：“禀遵教主圣谕。”

    龙骏从未做过甚么大领导，此刻威风八面，甚是心爽；询问道：“厚土旗掌旗使何在？”

    一位体态略胖的中年男子，抢声上前，跪拜道：“厚土旗掌旗使颜强听凭教主差遣。”

    龙骏瞧着他，点头道：“你立即派人掘出一条地道，通向紫竹山庄关押明教兄弟和丐帮群雄的方位，然后依计行事！”

    颜强心想搭救教内兄弟份内应当，但要解救中原丐帮却行也不通，但教主有令，脸有忸色，却不敢违反，领命接下。

    韦蝠王见众兄弟脸有愠色，心知明教与丐帮、少林、昆仑斗了百余年，纵然近几十年来并无嘶杀，但要援手相助却也不能，教主第一日接任，若彼此闹个不愉快，则会影响士气斗志。

    当下解释道：“各位兄弟，中原各门派杀了咱们不少兄弟，那日溪谷咱们也杀了少林昆仑不少人，可说立场不同谁也无甚话说，但要双方一直纠缠下去，反给蒙古兵和大宋朝廷可乘之机，当今咱们重起中原，首要振兴本教，不可节外生枝，抵抗蒙古靼子实乃大义所在，至于私仇暂可放一放，教主命令咱们先礼后兵，仗义援手，也是为了本教长远大计着想。”

    众人听了此话不错，若再恶战下去，本教中人折损好手无数，元气很难恢复，不如先避其锋芒，休养生息；愤愤不平之气淡了许多，也都答允了。

    黄蓉在远处见状心头欢喜，若有明教相助，搭救靖哥哥自是容易得多，救不救旁人，她却不那么看重。

    龙骏豪情上涌，头一遭当上首脑人物，潇洒道：“蝠王说的不错，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倘若各门派再来主动惹事，一再进逼，残杀教中兄弟，别说各位兄弟，他们至少先要过我龙骏这一关，我管他是甚么武林盟主，还是皇帝老儿，咱们教众为义气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还惧何人？”这几句话从丹田送出，虽然不甚响亮，振得四周树林中萧叶纷落。

    众人被他此番豪言一激，顿时士气高涨，均想教主年纪虽轻，但肝胆相照，武功更是深不可测，由他统领本教，区区灵鹫宫、少林派，甚至整个武林都不足道哉。

    龙骏则想他们都不怕，我又惧甚？至于名门正派还是邪魔歪道，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无愧天地，行事便也坦荡，何必拘于世俗，装君子又有甚么稀罕，还是浪子更为适合于我！

    当即说道：“咱们教中多是铁铮铮的好汉，尽管被中原门派称为魔教，只因行事途径不同，但未必做过甚么愧于天地之事，更不有违大义，而名门也非人人向善，有些做起恶来口蜜腹剑，手段阴险狡诈，咱们走自己的路，让旁人说道去罢！”

    明教诸人心中颇为激动，这几句话正落中他们的心坎儿，世人只道他们为魔教，却何曾想到众兄弟仗义行侠，重情重义，今日被教主洗脱俗世骂名，纵然不被世人接受，但有了这几句话，纵为他肝脑涂地也再所不惜了。

    黄药师父女、周伯通等人也在思考他的话，当然性格与识见迥异，所得出的感受与结论自是有别，即便任何一件事，在不同人的眼中也有好坏善恶之别，可见立场不同，行事看法各异。

    黄药师听了这些话，大有同感，更觉得龙骏如同知己一般，甚对脾胃。

    黄蓉心想：“他天性不爱拘束，放荡不羁，与爹爹倒也相近，难得英雄年少，新颖独到，竟有这般识见。”

    郭芙则心道：“大魔头蛊惑人心，这不是明显要跟武林作对么？”

    武家兄弟对望一眼，担心芙妹被他气概所打动，眼神互相，似道：“怎么办？”

    龙骏施令道：“除厚土旗外的锐金四旗教众，负责召集本教兄弟，三日后汇聚一起，去向紫竹山庄鞑子公主要人，若她不痛快交人，咱们便踏平紫竹林，一把火烧了山庄，擒住姓凌的公主给清儿出气！”众人精神大振，一哄应诺，纷纷领命行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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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明教由来

﻿待五行旗众人散去后，韦云飞则留下来，将明教的教义宗旨、教中历代相传的规矩、明教在各地分坛的势力、教中首要人物才能性格以及此番踏入中原要做的几项大事说与他知晓。

    龙骏默然记下，心想：“本教要抵抗蒙古大军倒是颇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气概，至于与少林派争锋却不易办到，少林被誉为武林泰山北斗，千百年来无人动撼，上次与神僧苦鉴禅师交手，对方毫不费力便将他的攻势尽数化解，天下武学少林正宗，果然名不虚传！”

    韦云飞诚挚道：“听圣姑说，教主已为上任石教主报了仇，除掉了西毒欧阳锋，本就应出任教主之位，教众曾在东归之时立下重誓，谁能杀死欧阳锋替石教主报仇，谁便是第三十二代教主，属下曾领五行旗去过白驼山庄，可惜欧阳锋十多年来从未回去过，白驼山庄早已湮成废墟，幸而天网恢恢，终被教主所除，也算一种业报。”

    龙骏疑问道：“明教虽是源起西域，但传入中原后已同化，为中原世人所接受，何以与整个武林结下这么多梁子？听清儿曾道大宋朝廷也曾派兵围剿过本教，这由是何故？”

    韦云飞叹道：“据古籍载，古波斯人摩尼教，传入中原吸收佛道两教的部分教义，在民间传布后，便如一种宗教组织，虽在唐会昌三年禁断，但仍在江、浙、闽一带秘密流传，北宋年间流寇四起，官逼民反，北有鲁地梁山泊一百单八将，南有方腊领导明教自立为王，雄占一方。

    “北宋朝廷政局动荡，后来太蔚高裘老贼献计招安，收揽了梁山一军归附朝廷，用来对付明教义军，钰蚌相争、渔翁得利，朝廷坐山观虎斗收拾残局，方腊义军被扑灭，部分教众被迫无奈退到昆仑深山中，建立了总坛从此深居西域，而梁山好汉却也元气大伤，一百单八将死的死，伤的伤，回京城复命时头领不足三十几人，后来被朝廷密昭除去宋江，双方义军就此失败告终，但昏君毕竟是昏君，金贼趁机入侵大宋，靖康之变俘虏了徽宗，丢掉了半壁江山，唯剩当世南宋苟延残喘了。”

    龙骏心下凛然：“原来方腊竟也是历代明教的教主，没想到差点将本教连根拔起的对手却是梁山泊的好汉。”叹道：“倘若梁山英雄不接受招安，岂不可以与明教共同对付金贼，也不致于山河沦陷了。”

    韦云飞恨道：“谁说不是来着，明教高手如云，五旗军势如破竹，宋军望尘莫及，但对付梁山的好汉时，唉，可惜……可惜……方教主武功盖世，但当时双拳难敌四手，玉麒麟卢俊义、霹雳火秦明、黑旋风李逵、浪子燕青哪一位不是江湖一流的高手，最狠的莫过行者武松，此人被方教主砍去手臂，殊料他断臂后威力更猛，竟单臂擒住方腊，若是两股义军共同抗金，也不至于成了亡国之奴。”

    龙骏哪想到其中这么繁杂的始末由来，疑问道：“本教中人既是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何以与整个武林为敌，被江湖门派所鄙夷仇视，其中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韦云飞又叹道：“回禀教主，此事说来话长，自从本教创教后，各地起义往往借本教之名组织宣传民众共襄义举，与中原武林虽有争执，但也算和睦。直到教主之位传与第二十代萧远山，他虽是辽人，幼年机缘巧合之下拜得教中一位法王为师，习得一身上乘武功，为人又仗义，后来接任了本教的教主之位，教中西域人、波斯人、天竺人许多族种，由辽人当教主，兄弟们也不足为奇。

    “几年后萧教主携着夫人和刚满月的男婴从辽国探完亲，打算去中原游玩一番，由于当时宋辽开战，他不愿声张节外生枝，故此随行的光明使者以及护教法王等二十几位高手尽数齐装打扮，殊料经过雁门关的时候被许多中原好手伏击，双方激斗各有死伤，萧教主因爱妻中剑身亡魔性大发，不分敌我乱杀一通，后闻婴儿啼哭声方渐清醒，念着手足情深和亡妻之痛，毅然跳崖殉情。

    “那婴儿被带头大哥收养少室山下的农家院，取名乔峰，长大后得丐帮与少林两派高手传授武艺，兼且天赋极高，成为江湖上顶尖的高手，又做了丐帮帮主，事后因奸人相逼，被迫辞去帮主一职，少林寺力战齐名的慕容复、丁春秋老怪、铁丑游坦之三大高手，被后世武林中人传为佳话。

    “殊料萧教主跳崖未果，潜伏少林三十年偷学武功典籍，暗中报复江湖各大门派，扯出了姑苏慕容博、少林玄慈三人恩怨纠葛，最终被少林无名僧点化放下屠刀，皈依佛门，但明教与中原武林的梁子却愈结愈深，江湖血雨腥风几十年，朝廷趁乱派黄裳带兵围剿本教，那黄裳武功奇高，单枪匹马打败了几位护教法王和散人，内功消耗过多后，不敌古教主乾坤大挪移神功和光明使者齐上，受伤逃出光明顶，本教那此名气受损又伤了许多首脑人物，有些兄弟一时恼怒，夜中偷偷去杀了黄裳全家老少。

    “黄裳不敢现身江湖，躲了起来竟翻阅五万四千八十一卷《万寿道经》，苦思四十余年，终于想出能破解各门各派武功之法，普天之下再无他的敌手，他自信以一人之功，可敌过明教数十位高手齐上，但四十多年过去，明教元气大伤早隐退西域销声匿迹，黄裳寻仇无路，顿悟世事归隐山林撰写《九阴真经》流传于世，后来中原高手因夺此经文互相残杀，甚么国仇家恨抛掷不顾，华山论剑之时，入流的高手廖若晨星，东邪西毒南帝北丐拜服全真教王重阳之下，《九阴真经》自然落到了全真教手中，其实王重阳功力功力虽高未必就是天下第一，与当时少林一位无尘神僧相比便有不及，只是适逢其运而已。”

    龙骏听过后心里总算有个谱，来龙去脉有所了解，免得日后动手都不知缘故，难怪当日苦鉴神僧见清儿武学路子便称她魔教妖女，固执要擒她回少林面壁思过化去戾气，只是正邪本就难分，自己出手制止也是为保红颜，殊对殊错无从论断。

    待韦云飞退去后，龙骏寻得偏僻之处打坐练气，五心朝天，静心绝虑，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将《九阴真经》上所载的内功运转一遍，只觉自身功力不知不觉中突飞猛进，内功与日俱增，即便再遇上登峰造极的高手，也不外如是。

    天色将晚，黄蓉龙骏等人聚在房内，商议如何行事，才能瞒过机灵诡异、工于心计的凌思月，有了明教参入，黄药师龙骏等人亦感实力倍增，救出群雄绝非难事，明教光明左使阳敬轩、两法王‘怒狮狂啸’铁宗寒，‘大漠孤鹰’苍雪羽以及三散人独臂道长、断刀戚飞、醉酒佛莫闲和尚都被困在紫竹山庄，但有五行旗助阵和轻功绝世的‘飞天青蝠’韦云飞来去无影，定能成事！

    这两日间龙骏与黄药师、老顽童分别拆招，遇到武学上不解高深之处，便向二人请教，周伯通精熟近乎完整的《九阴真经》，龙骏正好许多地方不明其中奥妙，一一向他印证讨教，黄药师从未见过真经上功夫，此时经龙、周二人的解说，也记下许多精妙之处。

    九阴真经上卷经文中，所载都是道家修炼内家的心法以及拳经剑理，下卷为招数对敌时的实用法门，但分多重修炼不是一朝便能消化，此时他把上下卷融汇在一起再反复推敲，不像平日自己一人苦思费神。

    龙骏经由两位宗师级高手逐难释译，许多日前不明之理，顿时豁然明了，不住赞叹道：“原来这样般，妙极妙极，果然心至力随，意到气动，九阴真经，名不虚传！”

    黄蓉当年被裘千仞的铁砂掌打成重伤，幸亏被郭靖背负寻到一灯大师为其疗伤，当时一灯大师苦费心力，以第一品境界的一阳指力，驱解她的内伤，重续体内的闭死经脉，郭靖二人曾取出经文给一灯大师过目，随后梵文被南帝译成汉文，世上只有三人得知梵文内容。

    黄蓉曾欲将经文说与其父知晓，只是黄药师自与郭靖成婚，便离开桃花岛，浪迹天涯，过着闲云夜鹤的悠闲日子，故此一直未有机会见到《九阴真经》上的武功，黄蓉深知凌思月的属下个个深不可测，便将经文最后一篇的梵文解释给龙骏黄药师三人。

    只是黄药师与周伯通已是花甲之年，本身武功均已登峰造极、神乎其技，再练《九阴真经》上的上乘武功虽有精进，但已经达到自身武学的极限，进步幅度并不太多，好比一只水桶盛水一般，容器已满多则外溢，难以盛装。

    相反龙骏年纪轻轻，身怀几项上乘武功，虽初窥武学门径不久，便能与顶尖高手并驾齐驱，潜力无限，被经文中精奥的秘要相辅相成，进步神速，修为更进一层，倘若昔日胜敌，只是四方实力，六分的运气，那如今便转为毫无花俏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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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黑衣高手

﻿龙骏趁空暇盘膝坐定，流转真气，循环体内周天的奇经八脉与十二经脉，八脉中督脉、任脉皆起于胞中，同出于会阴，督脉行背正中线，任脉行于前正中线，冲脉行于腹部于足少阴经。

    奇经中的带脉横.行于腰部，阳跷脉行于下肢外侧及肩头部，阴跷脉行于下肢内侧、腹与颈部，加上经外奇脉，共分布上百多重要穴位，每处穴位激发着一种潜能。

    十二经脉在体内与腑脏相连属，其中阴经属脏络腑，阳经属腑络脏，一脏配一腑，一阴配一阴，形成了脏腑阴阳相贯，首尾相接，逐经相传储存丹田，气血周流全身，构成周而复始的循环。

    纵然只两日的光阴，但龙骏领悟真经下来，得益非浅，如同一流高手两年的苦功，若是一般高手只怕练上二十年，也未必达到这等田地，可见机遇与天赋同等重要。

    龙骏将真气归于气海，只觉浑身舒坦，内力充沛无比，耳觉一动，说道：“为何躲在一旁，不现身相见呢？”他此时江湖经验虽少，但内功渐深，耳觉便异常灵敏。

    随着声音传出，三丈外的树后，倏地闪出一道少女身影，月光洒在她娇美的脸蛋儿，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一身淡huang色的衫子，正是郭芙姑娘。

    龙骏每次见到她都不禁为杨过的左臂担心，暗想：“小小年纪的少女，行事却卤莽，刁蛮任性，深为不喜。”见到她红着双颊低着头走了过来，弄得满头雾水。

    郭芙脸上一红，以蚊子的声音道：“龙大哥，你还在练功啊？”

    龙骏日前见她常使大小姐的性子，被两个呆瓜巴结奉承，便自以为天下女子以她为最，今晚难得见她一副羞答答，怩忸作态的样子，茫然点了点头道：“是啊，不练功我干嘛？”

    郭芙偷瞧了他一眼，似乎崇拜的语气道：“你的武功与我外公已不相上下，即便我爹爹也不外如此，你每日还这般勤奋练功，难不成想做天下第一么？”

    龙骏尚未猜出她夜中来寻自己的用意，总觉得事透古怪，暗想无事显殷勤，准不会有好事。愕然道：“天下第一，那也不用，只是坏人本领太强，若不苦练功夫，恐怕难以力敌，更不必说解救令尊和群雄了。”

    郭芙似觉难以开口，咬着下唇说道：“大武哥哥议论你…说你加入魔教是为了一个魔教女子，可是有的？”

    龙骏心想她绕给大圈子到底想说甚么？解释道：“也不全是，有一方面罢，更因我敬佩明教兄弟情深义重，肝胆相照，义薄云天，有时连名门正派也比不上，你龙大哥放荡不羁惯了，不喜礼数儒法，与明教人行事倒也颇对脾胃，何况救人在先，惟有从权，暂时接任明教教主之位。”

    郭芙叹道：“难怪外公把你视为忘年之交，常在我娘面前赞你，你与外公倒也有些相似，但你尚未正面答我，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魔教女子，哎，龙大哥，你忒也糊涂了，小武哥哥说了，魔教中人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当了教主成了魔头，全是受了妖女的迷惑。”

    龙骏本身亦正亦邪，受过言语也就一笑了事，听她羞辱清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愠道：“我爱喜欢谁便喜欢谁，于旁人何事，更不无须郭大小姐费心，夜深了，你还是回房去睡吧！”

    郭芙听他语中颇带责备之意，吃了闭门羹，心生不快，暗忖：“又不是我说的，你有气冲我发哪门子的牢骚，本大小姐可不吃这一套。”

    她当下不悦道：“龙骏，我好言好语相劝，你也忒不识抬举，对我冷嘲热讽作甚，本来他们这样说你，我还不愿相信，没想到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被妖女迷惑了。”

    龙骏瞧在黄岛主母女的情面上，不与她一般见识，转头不再打理她，淡淡道：“他们他们，你自己没有头脑的么？旁人说甚么你就信甚么，无知！”

    郭芙气道：“我……”

    龙骏出言阻止道：“够了，郭姑娘，明日要去搭救的是你爹，而不是我爹，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歇息不好，未必会尽全力，救不出令尊，可就是你的不孝了。”

    郭芙小嘴一撇，气得跺足而去，龙骏望着她奔走的身影，摇头失笑，心想郭芙就是郭芙，这般脾气日后没把杨过右臂也一同卸去，已算杨兄弟的幸运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间，忽觉一股极阴寒气从背后袭到，身法之快匪夷所思，来不及转身回掌，向前顺翻两个筋斗，百忙之中还了一招“见龙在田”，掌心与偷袭者指尖相碰，龙骏手臂一震，登觉一股彻骨冰冷的寒气，从自己掌心直透进来，竟与玄冥神掌的阴毒不相上下，心中大惊，忙运内功抵御。

    偷袭者一身黑衣劲装，头脸均与黑巾裹严，只露出一双眼睛犹如冷电，精光四射，气势慑人，他被龙骏刚猛无铸的降龙掌力冲激，内力回荡，腾腾腾退了三步，暗叫了得，双手各点，嗤嗤两指戳将过去。

    龙骏也退了三四步后稳住身子，暗忖这位黑衣人功力更高，单凭这手指中的阴毒，不在百损之下，内力犹有过之，却不知来者又是何方神圣，当下使出九阳真经上刚悟透的功夫拆招，风声急促，与他斗得难分难解。

    黑衣人瞬息之间，已与龙骏拆了四五十回合，均是以快打快，前后使出五行六合掌、风雷拳、震山掌数项不同门派的功夫，见仍不能制服少年，踏步跃空，右手向他头顶抓将下来，这一招自腕至指，伸得笔直，劲道凌厉已极。

    龙骏闻风识劲，自知难以拆解，身子一侧，轻飘飘地让了开去，见此招实乃擒拿术中上乘绝学，脱口道：“少林龙爪手！”

    龙骏当日曾与少林神僧苦鉴对过拳脚，谁也没有奈何谁，当他深知神僧有意相让，旨在试招劝他浪子回头，并未对他用上全力，否则自己万万敌神僧不过，此时见黑衣人使出少林的功夫，一招不中，次抓随至，来招迅捷刚猛，少林绝学均以佛法相辅，修为高的人自然大开大阖，正气凛然，但这人的龙爪手沉稳不足，狠辣有余。

    龙骏左闪右避，眼见一抓，倏地扣住他“肩贞穴”，临危却丝毫不慌，施展乾坤大挪移顺势一挪一带，便将此招反施给对方，黑衣人咦了一声，侧肩避过，右手中指直进，快如电闪般疾点龙骏xiong口，同时身子向后飘开，知他竟会使得借力打力的奇功，不敢轻心大意。

    龙骏劈掌一格，化开他的左抓，甫见黑衣人右指疾戳而至，嗤的一道阴寒劲力透指而出，疾点他的xiong口，出抓伸指来如电闪，攻他个无暇防御。

    龙骏顿感xiong前劲风微凉，心知不妙，双足一点也飘后丈许，左臂一划，贯力击出一招“履霜冰至”，此式为降龙十八掌至阴的一招，逆运北冥真气，聚于掌源以无意之意发掌，招数正大，气象森严。

    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波的一声，身子同时打了个冷战，黑衣人只觉右臂一阵酸麻，左手反拍出一掌，掌虽无声无息，劲力虚飘飘地拍至，龙骏昔日也见过此招，正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的般若禅掌，心下犯疑：“此人与少林有何干系，倘若是少林神僧，绝不会使出那么阴毒的内劲。”

    龙骏左臂轻划，右手虚空画圈，浑然不着力道，已换成先天掌法，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如泥拖水般卸去般若掌的刚劲，任对方如何使力运劲，都被他一一化解掉。

    黑衣人见自己攻出几项七十二绝技的招数，内功雄厚，威力惊人，竟丝毫奈何少年不得，这几门少林绝学经过数百年僧人的钻研精进，已无破绽可言，加上他自身的功力，可说当世罕有敌手，殊不知百余招间仍不能毙了少年，当即身随掌起，双腿连踢六脚，宛如六道脚影般神出鬼没。

    龙骏瞧清几路拳脚功夫，其身精奥更无破绽可言，但己身兼乾坤大挪移和独孤九剑两门绝学，却能在对方任何招数中造成破绽，随手两拨，招式平平无奇，却潇洒自如，看似轻描淡写地将攻势一一拂开，实则大巧若愚，倘若雄厚的功力和两门神功的辅助，决计办不到。

    黑衣人骇异之下，心念电转，已猜到此子武学修为又精进一层，不容他喘息的余暇，连出两指，嗤嗤两响，反将龙骏逼开，借势向后急跃便要遁走。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阁下来时容易去时难，留下陪老夫也玩上两手如何？”突然间听得嗤的一声急响，一粒小石子从林中飞射击出，黑夜中认穴方位之准，去势力道之奇，令人惊骇。

    黑衣人听到啸声中正平和，猜到传音者内功炉火纯青，已不敢轻视，继闻一粒石子破空之声急促响亮，哪里还敢硬接，侧身一闪躲了开去，石子射透两棵树干，余劲方消。

    审核：admin 时间:05 21 2015  4:0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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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搭救群雄

﻿龙骏听得破空之声，知道是黄岛主所发的“弹指神通”，碍于对方宗主身份，见他既出手拦截，凌空发掌拍出，自己并不上去夹击，而是挡住这面去路，以防黑衣人转身逃脱。

    黄药师使的是“碧波掌法”，从半空击落，直拍黑衣人头顶“百会穴”，风声急促，显是蕴含深厚内劲。

    黑衣人挥袖一点，迎上透出一股奇寒劲气，反袭对手的面门，黄药师听指劲不弱，自己一掌决难讨好，侧身一退收回掌劲，同样伸指一弹，正触到黑衣人的指尖，两股内劲冲撞，都不约而同叫了声：“好厉害！”

    黄药师落地后，不等对方出招，齐施旋风扫叶腿和落英神剑掌，霎时间数叶随风卷起，掌发腿动，连环紧扣，任你身法再快躲过瞬息三十六掌连拍，却决不容易避过三十六招腿攻，端是精妙无伦。

    黑衣人暗赞一声，收指聚气，一掌拍出，一分二，二变四，瞬间演变成六十四掌，啪啪啪连响，掌影护在身前，接下了黄药师的腿掌连攻，但一阵急挥真气疾运也不好过，迅速抽身而出。

    龙骏见他身前掌势变幻，惊呼道：“千叶如来掌，你是少林派高手？”

    黑衣人飘开数丈，并不答话，哼了一声，拂袖便要离去，黄药师紧跟纵上，喝道：“尊驾为何而来，不道明白，休想离开？”朝那人背后劈空一掌打出。

    此际林中又传来一个苍老的笑声：“妙极，三更半夜不睡觉，却来比划武功，陪我老顽童玩上两下你再离去吧！”话音甫落，从旁窜出打出一记空明拳。

    黑衣人顿觉掌力劈空带劲，拳势虎虎生风，均为武林罕见的高手，他急忙运转内功，双手各戳一指，用出毕生功力于双指间，两股指力与掌风拳劲相碰，真气相互冲撞，他xiong前被压一口滞气，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顺势像断线的风筝飘开。

    周伯通哎哟一声，叫道：“不好！”登感一股透骨冰冷的寒气，从手臂侵入体内，循脉游-走，跟着黄药师闷哼一声，二人倒番个筋斗，落在地上，同时盘膝打坐，运气抵御寒毒，过了半晌二人头顶冒出缕缕白气，脸上黑气渐渐消失，仗着深湛的内功驱除阴毒。

    黄药师睁开双目，叹了一声道：“好厉害的幻阴指！”

    幸而这回周伯通与黄药师同时出手，天下间能以一人之力挡住他二人联手的当今江湖绝无此人，但也未必在整个天下便无，要知道天下第一的头衔不过虚名，黄裳、独孤求败、王重阳这些曾身为不同时期的第一，然而百余年后又难免归于尘土，这些人名动一时，成为江湖上广为流传的高手，但又有多少个闲云野鹤、世外高人隐居不为虚名出手呢？

    周伯通站起身来，瞧着龙骏道：“师哥，你与那人斗了两百多回合，仍不能制住他么？”他一味只道龙骏就是王重阳转世，否则怎地会使先天功，更不会年纪轻轻就这般功夫。

    龙骏摇了摇头道：“这人在暗，咱们在明，显然有恃无恐前来寻事，若不是这两日功力更进一层，恐怕已遭毒手”。

    黄药师身有同感，他与北丐南帝并驾齐驱江湖几十年，向来自负天下无人能胜他，但近来一段时间，西域、天竺、胡人高手踏足中原，各怀绝技，其狠毒功力均不在西毒之下，后生可畏啊！

    遂叹道：“西域武林元气大伤，与中原近几十年素来绝少交往，只有老毒物欧阳锋喜到中原做恶，没想到几十年间中原武林萧索，人才稀疏，而西域却高手层出不穷，这幻阴阳指乃雪山天池老人所创，至今已有一百三十多年，是一门极阴极寒的功夫，只道江湖已经失传，殊不知重现江湖。”

    周伯通道：“我瞧与那小道人的玄冥神掌亦不逞多让。”

    黄药师叹道：“不错，玄冥神掌初创不久，在中原武林名头不响，但加以时日，练得深了，火侯达到纯火纯青之时，那玄冥寒毒定会成为武林的祸害，因为创下幻阴指的天池老人毕竟是当年武林大有名头的正派人物，从未用过幻阴指力伤过人，而且尚有一丝之机自散阴毒，可收可发，但那玄冥掌连百损道人也无从解法，下次交手可要多加留心。”

    夜已三更，诸人一番激斗，浑身乏力，回房兀自睡去，一夜无语。

    次日凌晨，龙骏、黄药师、周伯通、黄蓉等人皆已早起，关乎到解救郭靖、全真教、丐帮弟子以及众多的江湖人物，晨曦初现，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远道而来：“明尊座下“飞天青蝠”韦云天，参见教主！”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送入龙骏等人的耳朵，声音来自百余丈外，每一句送出，声音便近了十余丈，语音甫落，一道青影窜出树林落在荒院内。

    黄药师与周伯通自觉功力虽胜他一筹，但轻功却远不及此人，难怪外号“飞天青蝠”，果然名不虚传。待韦云天站定，这时林中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是五行旗掌旗使到了，六人比拼脚力，五旗使均是一流好手，韦云飞让五人先行，仍是快上他们一步。

    五人随声而至，见了龙骏就拜，龙骏待他们礼毕，询问各路人马的行动情况，韦云飞道：“明教在附近一带的教徒得令后，均已赶至，聚有两千教众，巨木在东，锐金在南，烈火在西，洪水在北，而厚土负责掘地道通入紫林庄，可潜入救人，到时里应外合定能大破蒙古军。”

    黄蓉笑道：“与其里内外和，不若瓮中捉鳖，群雄与明教兄弟都被关压太久，或许已被凌思月下药散功防止他们逃跑，若是贸然硬拼怕有伤亡，咱们将被困的人质偷偷由地道救出，然后堵住各个出口一把火烧了庄院，乱中逃出的敌兵斗志全无，那时咱们以逸待劳，将逃出火场的蒙古鞑子逐一毖掉，岂不省去很多的蛮力。”

    龙骏觉得此计甚好，当下吩咐下去，五行旗使各自领命，黄药师父女、郭芙、武家兄弟几人带着悲酥清风的解药，跟随厚土旗掌旗使颜强而去，其余四使回原地把守路口要塞，待命行事。

    龙骏与周伯通、韦云飞疾步奔出十里外，天地风雷四门的教众，正在去往山庄的路上恭候教主驾临，见龙骏一到，三百余人黑压压跪倒一片参拜，龙骏见众人对他如此尊敬，心头一喜，说道：“不必拘礼，里面的情况如何？”

    天字门的门主罗健恭敬回道：“回禀教主，蒙古兵的兵力部署属下已经全部掌握，四周布置已经妥当针对蒙古伏兵，只等教主一声令下，随时可攻入山庄。”

    龙骏点了点头，这次是他第一次做首脑人物，也是初任教主后面临的第一件棘手的难题，兴奋之余不由有些手足无措之感，潜运内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凝神守一，说道：“天地风雷四门选出十几位好手，跟我和韦蝠王入庄去拜会那姓凌的公主，其余人等在外静侯命令，事关重大，凡教中弟子依计行事，不可莽撞坏了大事。”

    众人哄然应诺，均想教主不但武功盖世，又善智谋，当然再好不过。韦蝠王最清楚四门中教众的武功深浅，当下挑了十三位好手，包括了地字门主圣因师太，风字门主铁头和尚申乾，雷字门主韩无垢以及十名各门中入流的高手，其余教众由天字门主罗健统领，在外待命接应。

    诸事安排妥当后，龙骏率领韦蝠王、周伯通、圣因师太、铁头和尚等十多人行出数里向山庄走近，驻守在庄外的蒙古兵见有人前来，号角鼓动，戒备森严。

    龙骏等人刚要通传名讳，忽然由庄内驰出四人，来到他们面前不远，下马躬身行礼，一人朗声道：“龙公子果然乃守信之人，公主恭候已久，命我四人出庄相迎，恭请公子驾临蔽庄。”言语中对龙骏甚为恭敬，明教中人听着他对教主礼敬有加，惧是大喜。

    龙骏打量四人，均在三十上下的年纪，一身武士装束，气势不凡，顿时瞧出四人正是凌思月的贴身侍卫，刀枪剑戟，便道：“有劳四位好汉带路，在下正要拜会公主娘娘！”

    四人语态恭恭敬敬，齐道：“诸位请”。

    众人沿路行出一里，穿过一道蒙古军营的关卡，来到庄前，门口亭亭玉立着一位妙龄少女，夺人眼目，一身紫色红绣裙，宛如仙界的紫霞仙子一般，站在她身后的三位分别是百损道人、任苍傲和鬼面人，却不见金轮法王的身影，显然他擒黄蓉徒劳无功又受了重伤，一时无颜回来向公主复命。

    龙骏心想要救出群雄，凌思月身后的三位高手，一定先要拖住他们，方便颜强黄蓉等人行事，不然这三人功力太强，必会从中作梗坏了大事，这时众人下马走向前去。

    凌思月瞧得他丰姿如玉，气概摄人，不禁心头欢喜，笑道：“龙公子果然守信，尚记得咱们的三日约定，小妹在此恭候多时了。”她性格豪爽一时兴起，什么公主身份也不理睬，竟与龙骏论起兄妹来。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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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神雕之第六卷 千年古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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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紫竹山庄

﻿龙骏虽然明知此女诡计多端，手段狠毒，但瞧着对方天香国色，娇艳欲滴的容颜，听着她温柔细腻，美如天籁的声音，很难把她归入坏人的一类，淡淡道：“在下平生最厌不守承诺之人，既与姑娘做赌，岂会失信，今日馑代明教兄弟前来造访宝庄。”

    凌思月眉微蹙，愕然道：“你与魔教有何干系，难道怕输，请来帮手不成？哼，就算有人助拳，就这么一只毒蝙蝠和几个游手好闲的人，本公主岂当真会怕得？

    韦云飞道：“龙公子武功盖世，义薄云天，已是本教第三十二代教主，他的话就是命令，明教上下谁敢不从，说甚么旁人助拳，笑话之极。”

    凌思月与身后几位高手均是一惊，虽然未料到四分五裂的魔教，竟由一位少年出任教主，隐觉今日势必前来要人，想到一场恶斗难免，百损、任苍傲等人警惕起来。

    龙骏瞧着众人的目光，潇洒一笑道：“韦蝠王说的不错，在下确是当任教主，凌姑娘，你不是打算闭门谢客，只在庄外叙谈吧？”

    凌思月闻言寒霜顿消，吐了吐xiang-she，笑道：“龙兄适逢大任，岂能不给些金面，既是如此，诸位请！”话落轻身亲自领路，由正门步入庄内。

    龙骏、老玩童、韦云飞几人虽曾来过一次，但都是夜中偷偷潜入并非正门闯入，此时见得山庄错落有致，景色优美，竹林青青翠翠，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日光从竹林隙中洒下班驳的影子，路径林中幽径，踩在唰唰落叶和周遭无比寂静，更显得清雅飘逸。

    凌思月走在最前，脸色忽愁忽喜，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奇男子纳为己用，一边又在想绝不能轻易放掉郭靖及丐帮群雄，坏了王兄和蒙古汗的大计，倘若只有一种选择，是选择男子还是蒙古国事呢？一时心乱如麻，难以抉择。

    龙骏跟在她身后，闻着幽幽的女儿家体香，不禁一荡，但旋即想到清儿与明教兄弟、中原群雄都困在她手里，无论如何非搭救不可，哪怕撕破情面，也势必要与阴险狡诈的公主周旋到底，忽问道：“公主手下能人无数，在下十分敬佩他们的武功，不知都师承何处？”

    凌思月寻思心事，蓦地被他问了一声，打断思路，竟尔被吓了一跳，斜身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似嗔似怨，娇憨道：“噢，你问这个作甚，其实他们均是西域和关外的成名高手，说出来历，谅你也不甚清楚，倒是我更好奇，你师出何门，怎地年纪轻轻却是武林一等一的好手，你先告诉我，你师承何人，赶明儿我也去拜师，好练就一身绝世武功，称雄天下哩！”

    龙骏心里好笑，自己踏足南宋时还不足一年，却先后履逢奇遇习练几门上乘的功夫，多数却是自学而成，说到师傅，王重阳、独孤求败、洪七公甚至连清儿过世的父亲石惊云和黄裳都算是我的师傅，却无一人真的教授给我这也算是一种机缘。

    凌思月顿时变成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般，得势不饶人，犹带笑意道：“快说啊，以你这般武学修为，那你师傅势必精通各门各派的武功，乃江湖响当当的人物了，难不成中原五绝都是你的师傅？”她所说的五绝，自是指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和中神通了。

    周伯通一路四处张望，有话没话的问上明教和蒙古高手几句，但谁也不搭理他，自觉无趣，听到此姓凌的姑娘的这般一问，心想：“我师哥的功夫乃是自创的，当年技压黄老邪老毒物，如今轮回转世更是精通各人所长。”

    他忍不住道：“小公主，你有所不知，他是我的师兄，武功都是自己创的，你信也不信。”

    凌思月见老顽童神态古怪，满面红光，白须根根，甚是滑稽，呵呵浅笑，抿嘴道：“他才多大啦，怎么成了你师兄，你这老家伙，竟满嘴胡说，逗你家公主开心么？”

    龙骏瞧着她明眸清齿，妙目流盼，虽无羞答答的淑女情态，但娇艳欲滴，风韵楚楚，惹人遐思钟爱，不忍拂她兴致，便道：“我并无甚么师傅，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学得几门上乘武功，只因资质平庸，只能参悟了四五成而已，让姑娘见笑了，若有时机日后再与姑娘详谈其中的奇遇！”

    凌思月听他说的坦白，心中甚喜，她哪里是关系甚么武功不武功的，只想借机对龙骏多些了解，听到他日后还要与自己详谈，甜甜一笑：“此话当真？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反悔的，日后人家若前去寻你说与我听，你不能推三阻四，爱理不理的，若要是消遣人家看我收拾你不？”说完格格一笑，犹如晓露芙蓉，HuaLei初绽。

    明教座下“飞天青蝠”韦云飞，毒手圣因师太，铁头和尚等四旗使与蒙古高手中阴毒无比的百损道人、老怪任苍傲、身份神秘的鬼面人以及阿刀阿剑、阿枪阿戟等人均生出异样的感觉，听着龙骏与凌思月一问一答，有说有笑的模样，哪里却像什么立场不同的死对头，分明便似一对谈情说爱的欢喜冤家。

    走出紫竹林，穿过天心湖和廊庭水榭，众人步入大厅，只见正上方高悬匾额，写着“紫林山庄”四个大字，中悬挂着一幅书画，写道：“我有辞乡剑，剑锋堪载云，襄阳走马道，意气自生春，朝嫌剑光净，暮嫌剑光冷，能持剑照人，不能持照身。”笔势纵横，劲头欲破纸飞出一般，显然运笔者功力自是博大精深。

    龙骏对书法字画是不行的，勉强认全大概，语意诗境却是含糊不清，他自幼少有人教他国语，虽对电脑软件无师自通，但对古典诗文却翻翻而已并未留心，倘若有其父龙天羽文学考史的三成造诣，也不至于此时文墨不通，只懂其字不知其意了。

    众人纷纷入座，左旁为首龙骏、周伯通、韦云飞依次入座，四门中的高手负立在后，右旁则为凌思月重金收买的外族高手，至于为何不重用中原武林高手，或许是中原礼仪之邦，大多人士均以名声为上，料想不会尽忠蒙古对付自己的家国，故此聘请的均为西域天竺异邦人杰，亦或是关外孤岛的奇人异士。

    龙骏心想多在此拖住凌思月和诸位高手一会，黄蓉那边解救人质也就多了一分把握，这时庄丁送上热茗招待贵客，杯中茶叶色泽碧绿，卷曲成螺，香气浓郁，滋味醇和，汤色碧绿清澈，叶底嫩绿明亮，正是碧螺春。

    “洞庭碧螺春，茶香百里醉”，碧螺春产于江苏吴县湖水相映、茶果间作的太湖洞庭山，兼有茶香果味之美。

    凌思月见他赴约而来，甚为欢喜，明知对方身为魔教教主，势必与她站在敌对立场，但争取片刻的和谐，已让她大为欣慰，微笑道：“龙兄与诸位豪侠今日驾临紫竹山庄，当真篷壁生辉，来人！”话音一出，有一位侍卫端上一个盒子走到龙骏身前道：“这是我家主任奉上，龙公子请过目！”

    韦云飞使了个眼色，一名风字门中的好手上前前去接盒子，担心盒子中藏有机关暗器偷袭教主，那名侍卫在臂上用力象是有意显示劲道，而风字门中的这名教众也不敢示弱，暗中运劲到手中。

    老玩童见状嘿嘿一笑，左手在桌几上轻轻一拍，一股内力劲风扫过被胶拈住木盒盖子倏地飞起，盒中赫然盛放着瓷瓶，工艺精湛，色彩艳丽，如意形耳流畅别致，每只瓶上刻着八个字“悲酥清风，嗅之即解。”

    凌思月嬉笑道：“那晚解药被尽数盗去，小妹飞鸽传书，命人从汴梁王府快马兼程送至与君，以示小妹诚意！”

    龙骏被她左一个龙兄，右一个小妹亲昵称呼，弄得心肠一软，险些忘了此番的来意，心想自古英雄不敌美人关，被美丽女子奉承亲近，没有哪个男子作怀不乱，当下暗自警惕：“不可中计，不可心软！”

    凌思月见他神色古怪，好奇道：“龙兄，你在想什么？还在恼人家那晚失信吗，也不知哪一个欠手的，活得腻了来坏咱们的情致，再说你当晚……也不为亏吧！”说到最后一句，细不可闻，满脸通红，更增丽色。

    龙骏想起她的雪白胴体，不由一动，脸上也是一红，嘴角微显干涩，咽了一口香茗，心跳仍在加快跳动。

    老玩童心中暗笑，那晚解药全部被他盗去，回去还不趁中了毒，幸有龙骏为众人解毒，这才无事；此时听她对失去之物只字不提，兴致顿起，笑道：“先让老玩童瞧瞧，辩辩真伪！”

    百损道人、任苍傲等几位罕见的高手看见他适才露了一手，顿觉得在众人颜面上逊了三分，此时见公主那解药献给龙骏小子，老玩童却要先看上一眼，明显不将他们放在心上，不露上两下倒被人小觑了。

    周伯通右手袍袖一拂，呼的一股劲风，明教风字门的那名好手，与庄上的侍卫高手身子均是一颤，被劲风震退三四步远，手背麻酸俱松开了手，盒子却未落下，被老顽童内力一滞，便向他身前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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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中较劲

﻿百损道人和任苍傲见他隔空取物，内力精纯深厚，当下各自潜运内力，伸手一挥，呼呼的三股劲风袭出，一道真气撞在老顽童的内劲上，使周伯通浑身打了个冷颤，同时百损道人身子也跟着一晃，鬼面人与任苍傲则分使“控鹤功”和“吸星术”要把滞后的盒子吸过去。

    龙骏见状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在桌下暗里送出掌力，一股排山倒海的内力压将过去，鬼、任二人只觉胸口一阵塞闭，暗叫不妙，急忙运转真气，凝力掌缘，各自反击还掌。

    殊料龙骏见对方二人内息变动，他蓦然疾吐掌力，使出乾坤大挪移的巧劲，挣脱二人的吸劲，将盒子倏地吸到自己掌心，拖着放到了桌上，说道：“既是姑娘所赐，在下岂有不纳之理！”

    在堂上所坐的无一不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均瞧出龙骏适才隔空取盒子之时，手法实胜一筹，百损道人眉头一皱，哪想到他的功力在三个月间又精近许多，一试之下，已体会到龙骏的功力极其深厚，竟不在诸位宗匠级别之下，所欠缺的只是火候罢了。

    韦云飞、圣因师太一干人等，见教主出手大展锋芒，技惊四座，心中俱喜，暗想有教主在，士气锐不可挡，今日定要蒙古公主载个大跟头不可。

    凌思月丝毫没有愠色，反而笑道：“龙兄的武功今非昔比，看来又更进了一层，解药原壁奉上，咱们的赌注可要生效的哩？”她既不称龙公子，也不称龙教主，却称为龙兄，显然想拉近些距离。

    龙骏表面虽韵度自如，心下着实忧急，不知黄岛主、颜旗使他们那边的进展如何，盒子中的解药此刻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灵念闪动，想到群雄的毒性解去，而清儿他们擒后，万一凌思月为防这些高手逃脱，给他们食用“十香软劲散”该怎么办，岂不无计可施？

    既使没有服用，但这姑娘的诡计多端，有解药在身总还用得着，念及此处，龙骏郑重其事道：“凌姑娘，在下尚有一件不请之情，还望公主一并成全。”

    凌思月见他有事相求于己，语气真挚，甚为高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也会欣然答应，笑道：“需要帮忙之处，你尽管说来，小妹自当一应允便是，还会难为龙兄不成？”

    龙骏说道：“且莫应允这么快，以免说出来反悔无从。”

    凌思月心思敏捷，暗想他不会想让我放了石素清和光明使者等人吧，秀眸一转，幽幽道：“你我虽立场不同却一见如故，倘若不是强人所难之事，区区身外物，小妹还是拿得起。”

    龙骏心想：“好一个机智百变的姑娘，如此一说，不但场合适当，既给了彼此情面，又迫我难以开口强求为难之事，幸好黄蓉那边另行良计，否则当面要人，则无从谈起！”

    龙骏从容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当紧的事，听闻西域武林有一种叫做[十香软筋散]的毒药，无色无味，药性发作登时全身筋骨酸软，多得数月后，虽行动如常，内力却半点发挥不出，而且解药与毒药全然一般无异，倘若第二次再服毒药之时，立时血逆气绝，在下朋友误中此毒，听闻姑娘这有此解药，特请姑娘相赠。”

    凌思月秀眉微蹙，自从上次林中伏击，擒住明教座下护教法王‘大漠孤鹰’苍雪羽、‘狂啸怒狮’铁宗寒便给其服上“十香软筋散”以防逃脱，日前石素清与光明使者阳敬轩，三散人等人潜入山庄解救两位法王，殊知中了埋伏，除了青蝠韦云飞外尽数生擒，也用上此毒相加。

    此刻听他要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不禁心下犯难：明教做乱四处义举抵抗蒙古大军南进已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若要灭亡南宋，吞并大理，势必将明教与中原武林净数除去不可，祛除了这些障碍，宋兵不懈一击，统一中原指日可待。

    公主幽幽一叹，明知道他要搭救群雄，仍将是要把悲酥清风解药给了他；也不在乎多上明教这一伙，她生性豁达，当机立断，倒不在这些事上拖拉考虑，想放便不会再留。

    于是泰然道：“龙兄既然开口，小妹岂会扫了兴致，任先生这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便赠与龙公子一些吧！”

    任苍傲见公主执意已决，不敢有违应了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两包解药站起身来，亲身送前，潜运内力，想在众人面前，让少年吃上暗亏不可。

    百损道人等几位高手心下雪亮，这任苍傲原是西域星宿派掌门，浑身涂有剧毒，此刻见他手捏药包亲身上前，均知龙骏只要不慎碰上油纸包上就必会中毒，在公主面前给他立个下马威，消去当日大胜关的比武之辱。

    龙骏曾与他交过手，深知此人功力极高，用毒更是厉害，稍有疏忽势必遭了毒手，见他亲自上前送药，再也无回旋的余地。

    龙骏凝神守一，事见他胸口微动，便知对方正内力相加；当下流转真气，手足丝毫不动，内力随意而生，微笑道：“任先生太客气啦，何必亲自送上？”话一张口，真气由丹田提升送出，二人内力微荡，任苍傲立时脚跟不稳，身子向后倾斜，便要向后退开两步。

    龙骏借机左手虚抓，一股气流疾收，吸动任苍傲的油纸包，任苍傲身子向后倾斜，忙运力稳住重心，手指力道顿时松了几分，倏地被隔空吸出，不禁大折颜面，迈前两步，袖中急速飘出一掌记毒掌。

    龙骏不动声色，左手握住药包，已染上了剧毒，待对方掌力突至，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茶杯，怀里的茶水徒然直升而起，淡绿的碧螺春，已变成一条深黑的水线。

    在场的高手无不愕然，均知两人以内力较劲，而且其中更有极厉害的剧毒，凶险可想而知，任苍傲见龙骏握住药包，手指触到剧毒，又中了自己的毒掌竟完全无事，再看他怀中激起的水线深黑，显然染上了剧毒。

    他心下犯疑：他并未用劲，何以将毒性尽数转移在怀里的茶水里。”以他这么多年的所闻见识，一时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正因乾坤大挪移达到最高一层后，化腐朽为神奇，几乎无所不能挪移。

    任苍傲见他摧动内力，将茶水微升成水线，不及细想，作势向那水吹去，劲风所及，只见水线变弯，倏地扑向龙骏的脸而去。

    众人啊的惊呼，均知茶水中染有剧毒，明教的人生怕教主不慎着了道儿，忽然水线斜向右首，从龙骏脑后兜过一圈，快如闪电地又向任苍傲飞射而去。

    在场的百损道长和鬼面人见此情景，均知以任苍傲一个人之力抵挡不住，不能在公主面前丢了诸人的威风，当下各自运起内功，在暗地里送出两道力道，加上任苍傲的掌力，三股真气叠加正抵挡住那条剧毒水线，噗的一声，水线被几股内力相撞，斜地向老顽童这边射出。

    周伯通瞧着场中的情景极有意思，见水线向自己射来，既不躲也不挡，在众人的惊讶声中，大喘一张嘴吞下了剧毒茶水，嘿嘿一笑，蓦然一怔，叫道：“唉呦，茶水的味道不对头，又苦又涩！”

    韦云飞坐在他旁急，伸手按在他的背上，忙道：“快吐出来，那是毒水！”

    周伯通却不理会，只顾叫道：“不妙，不妙，肚子好痛啊！”

    龙骏大惊，担心老顽童中毒难解，正想任苍傲取药解药，忽然周伯通伸手一拍肚子，一股毒水从他口中微射而出飞向对座，鬼面使者瞧他内力如此精湛，不敢硬接，侧身有避，毒水喷洒到椅子上，毒性腐蚀性极强，椅子上立刻冒出阵阵白烟并滋滋做响。

    凌思月将一切看在眼里，暗赞龙骏与周伯通功力高深，旋即想到今日放虎归山势必成大患，成为他日王兄率军功宋的障碍，若是被他们救去群雄，为祸无穷，但眼波流慧偷望了龙骏几眼，芳心登时软了。

    她随即心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能帮上他的忙，中原群雄势必感恩于他，到时龙骏威震江湖谁不以他为尊，势必感激于我，想到此处芳心一甜，什么蒙古大计，也一时统统被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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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智取佳人

﻿凌思月拍手赞道：“龙兄身怀绝技，气概摄人，小妹佩服的紧，诸位风餐露宿，周车劳顿，请到园庭先用些酒饭，小妹尚用酒水招待各位英雄每人三杯如何！”说着站起来，刚要引诸人到花园中入席，殊知院内传来喧闹声和兵器交击的打斗声，混乱之极。

    忽然屋外的脚步声急，一名侍卫闯了近来，神色慌张，满脸血污，跪倒在地道：“有大批高手潜入地牢，搭救人质，地牢内一时都是武林好手，属下精卫都抵挡不住了。”

    凌思月心下一惊，瞧向龙骏意态自若的样子，暗骂自己：“该死该死，我先入为主，一心只道他诚心的来赴约，哪想到他竟然作戏，明修暗道，暗渡陈仓，让我栽了一个好大的跟头！”

    倏地由一位温柔的少女，转变成统帅三军的大首领，旋即道：“阿刀阿剑，速去调动在外的兵马，困住群雄，道人、任先生劳二位拖住他们片刻，尽可能推延时……”忽觉手脚酸软，浑身乏力，软瘫在椅子上，在场的高手一个个软瘫在椅子上，毫无动弹。

    明教中人也都浑身一软，坐倒在地，老顽童“唉呦”一声，叫道：“又中计了，是‘悲酥清风’，小公主，你又叫人施毒，暗害我们！”

    在场的惟有任苍傲与龙骏二人百毒不侵，浑然不觉，正当任苍傲做发愣之时，在寻思何人施的毒气，忽地身前人影一闪，手指中庭直进，戳向他xiong前的檀中穴。

    任苍傲出于习武人自然反应，急忙挥手相挡，趁空隙凝聚内力，岂知那人挥臂一格，将他的掌力反劈向他自己，任苍傲惊慌侧身避闪，忽见那人中指虚点，一指荡开他的右掌，另一指已戳中他的檀中穴，顿时嘿的一声，身子晃了一下，坐倒在地。

    本来以任苍傲的功力，被人点了穴道，亦能及时困住穴道，此刻对方内功极强，指尖的劲道透穴而入，登时封住穴位处的经脉，使他动弹不得，不由抬头瞧去，出手的那人神气自若，潇洒ting立，正是龙骏。

    原来他适才见外面喧闹声一起，便将袖子中的‘悲酥清风’瓶盖拨开，迷倒了诸人，省得凌思月去搬救兵，却不料任苍傲素日来修炼毒功，竟也百毒不侵，便趁对手失神之际出手，先以乾坤大挪移驳回掌势，再以初学乍练的“弹指神通”点了他的要穴，换成一般的指法未必一招就能制住他。

    凌思月领悟过来，冷笑道：“龙公子，你真有一套，我诚心诚意待你，反而施计对付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说啊？”

    龙骏微笑道：“公主娘娘息怒，我这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日陆家庄比武，贵方本已认输，却仍无信誉地施诡计虏走武林豪杰，今日依此法还与姑娘，正是姑娘所说的兵不厌诈吧！”

    他一面说，一边将解药送到周伯通、韦云飞、圣月师太等人的鼻端，各人深深地闻了几下，四肢麻痹顿时便去，立时翻身跃起，抽出兵器，准备出手。

    韦云飞瞧了诸人一眼，说道：“教主，这公主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要不要趁机除掉他们，让我一一毙了，免得日后再被毒计坑害。”

    龙骏与凌思月目光一触，见到她眸光中尽是温柔，心生怜爱，叹道：“不必了，咱们旨在救人行侠仗义，无须节外生枝，多造罪业，你们出手接应明教兄弟安全撤走，我来断后！”明教等人深知教主神通广大，心生敬佩，不敢多言，领命而去。

    周伯通见瓷瓶神奇，偷偷的揣了两瓶，跟着韦云飞，明教一干人等奔出厅外，龙骏则在百损、鬼面，阿刀阿剑等高手身上又点了穴道，内力透过穴脉，连哑穴也一并点上，既使侍卫等会进来把解药给众人带来，一般高手的功力也解不开他施点的穴道。

    凌思月脸色一沉，哼道：“有本事把我的穴道也封住，干嘛假仁假义，这便是你承诺的报答方式么？枉我敬你是男儿一场，却也不过如此！”

    龙骏走到凌思月前，瞧她妙目流盼，慵懒娇弱地软卧在椅子上，虽然口中责骂他，但眉梢眼角却无丝毫的恨意，瞧她此刻美得不可方物，与石素清相比，当真春兰秋菊各不相让，当即上前两步，抱起佳人，纵身一跃，飘出厅外。

    凌思月被他搂在怀中，穿房过院，心下不解，又见他似笑非笑，不知意欲何为，忙道：“你抱着人家去哪？”

    龙骏微微一笑道：“今日凌姑娘披星戴月，打扮得象仙子一般，我怎么忍心将你放在那些粗野的武夫当中，我为你找一个环境清幽之所！”

    凌思月听他称赞自己美貌，心下甚喜，怒气有消了七分，小嘴却不相饶道：“我瞧你是想挟持我才真，好奸诈的小滑头，算什么君子行当？”

    龙骏笑道：“我早跟你讲过我不是什么君子，要做也做不来，天生不受拘束，别人又能拿我怎么样？”

    凌思月侧头倚在他怀内，忽地温柔百倍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放荡不羁的浪子。”说完脸上泛起一阵红潮，低下首不敢再向他瞧上一眼。

    龙骏“啊”了一声，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头瞧着她晕红双郏，媚态百生，又羞又娇的女儿家模样，由平日叱咤三军的女首领表现出来，更令人罕见迷人，不由心中一荡，一时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下去。

    二人谈笑间，龙骏抱着她佳人的身躯，驾熟就轻地穿过一片紫竹林幽林，来到那晚凌思月抚琴的湖心小筑上，扶着她坐在石凳上，然后掏出悲酥清风的解药放到他鼻端。

    凌思月低首闻了一下，啐道：“好臭！”说着伸手推开瓶子，顿时恢复了气力。

    二人相视而笑，龙骏道：“那晚林幽湖静，听你亭上抚琴伴唱甚是幽雅动听，此刻再为我抚上一曲如何？”

    凌思月愕然道：“噢，原来那晚你也在附近，才悄悄跟着人家回房的？”想到自己倾诉心情于琴曲之中，岂不一并被他得知？再想到自己沐浴时ChunGuang乍泄，被他看得完露无遗，脸颊顿时红透至耳根，含情脉脉地瞅了他一眼，柔声道：“你坏透了，非得让人家亲口说出来，你才高兴么？”

    龙骏愣了一下，不明她言下之意，因他不懂词意，当然不清楚当晚凌思月所抚琴清唱的，乃是倾诉思念他之情的词曲，他此刻出言相请，一方面是因被她那晚琴音吸引而不能忘怀，一面则想拖住她，让她无暇前去调动兵马。

    凌思月面似桃花，颜若玫瑰，虽觉自己对一位男子当面吐露心事，大为羞涩尴尬，但她本是蒙古族少女，性格豪放并不像中原女子所做矜持，相反要爱便爱，不拘儒家礼法，听对方愿意听她抚琴，当即不再打话，伸手抚在琴弦上，叮叮咚咚弹奏起来，音韵悠扬，真如万壑松涛，清婉欲绝。

    这当儿外面蒙古兵与明教五行旗列阵撕杀，庄内大批侍卫与天地风雷四门以及刚恢复功力的丐帮弟恶斗起来，有些房宅建筑已燃起大火，而龙骏与凌思月一个听琴，一个抚曲，其乐融融，对周遭浑然不觉。

    且说郭靖百毒不侵，任苍傲对他施了几种毒药仍奈何不得，便封住他全身大穴，并以铁索捆绑住，单独放在一个铁笼中，其余丐帮弟子与全真教郝大通等人以及各门各派的豪杰被分批捆在地牢铁室内，而明教阳敬轩与苍雪羽等人则被押在另外一处密室，地牢处分别把守重兵。

    郭靖听到庄内庄外传来撕杀声，纳纳犯疑：“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与蒙古兵激战，号声渐急，显然攻了个蒙古兵措手不及！”

    他曾带过蒙古军西征对军中号角颇为熟悉，正在他猜想之时，忽觉脚下土地陷了进去，跟着从地下钻进两名壮士，身穿白袍，袍角上绣有红色火焰，正是明教厚土旗两名钻洞大力士，郭靖见他二人能将石板凿透而无声息，简直是神乎奇技，赞道：“两位壮士，力大无穷，郭某佩服佩服！”

    他话音一落，一个娇美的声音从地道中传来：“是靖哥哥么？”由洞内紧接着钻出厚土旗使颜强、黄蓉、东邪、武氏兄弟十几人，郭靖惊喜道：“蓉儿，岳父大人，怎么会是你们？”

    黄蓉桃笑李研，莞尔道：“说来话长，咱们快去救丐帮群雄。”说着从怀里取出削铁如泥的匕首，喀喀喀几响，斩断了郭靖铁镣上的铁链，见丈夫仍纹丝不动，已料知被封住了穴道，伸手在他几处大穴上拍了几下，仍未解开，微蹙秀眉，自知功力虽高，但仍未臻至第一流境界，故向其父道：“爹爹，你来。”

    黄药师点了点头，嗤嗤几指，在郭靖任督二脉上的穴道虚空戳了几下，指力透过经脉，在他体内激荡，登时冲开了被封的穴道，郭靖这才手脚灵活，潜运神力，又以内力震断了手脉处的镣铐，叫道：“跟我来！”

    郭靖走前两步，一招“亢龙有悔”震开了铁门，这时大批的守卫闻声中冲了过来，被明教厚土旗教众阻挡住，郭靖以内力逐一震开地牢铁拦，黄蓉与武家兄弟、郭芙负责将悲酥清风解药递与群雄闻过，解过药性登时恢复气力，纷纷加上战团与护卫恶斗起来。

    审核：admin 时间:05 21 2015  4:0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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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湖心听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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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土旗掌旗使颜强担心光明使者，以及两位法王、三散人的安危，领着几十人教中兄弟冲出地牢，四处寻找其他密室，正恰与韦蝠王、周伯通、圣因师太等人相遇，联手共抗庄丁护卫。

    大多受了伤的丐帮弟子从地道潜出庄外，余下二百人负责断后，郭靖黄药师亦在其中，黄蓉怀有身孕，被郭芙相挟，先一步钻出庄外。

    韦蝠王轻功盖世，智计过人，过了半晌，已然寻到另处密室，搭救出光明使者阳敬轩、鹰王苍雪羽、狮王铁宗寒、断臂道长，醉酒佛等人，果然六人均服了十香软筋散，有气无力，内力半点都使不出来，但寻了各处就是不见圣姑石素清的踪影，这下可急坏了明教众人。

    眼瞧四旗拖延不住，蒙古精兵冲进庄内，韦云飞叫道：“阳左使、苍二哥，你们且随天地风雷四门好手先从地道潜出，我与厚土旗颜旗使断后，圣姑极有可能被教主救了出去。”

    阳敬轩、两法王、三散人闻言吃了一惊道：“教主？谁是教主？”

    韦蝠王道：“此事说来话长，龙骏龙公子已经答应出任本教第三十二代教主，这次前来搭救各位兄弟和中原群雄的便是他的计策，教主神通广大，早已制服了那位刁蛮的公主和他手下的高手，你们快些撤走！”这时一名蒙古军百夫长带兵冲杀过来。

    众人听到龙骏成为本教新任教主，各个心中如获至宝一般，明教十八年来四分五裂被西域武林排挤，便是因明教群龙无首所致，此时得知武功盖世的少年出任本教的教主，又是圣姑的心上人，当真再适合不过。

    韦蝠王当日见众人尽数遭擒，明教内部分裂，互不听从指挥，便假传圣姑圣旨，请龙骏出任教主，明教五行旗，天地风雷四门以及其他的教众，当晚见少年大显身手，武功卓越无不钦佩，再者又是大小姐情钟的男子，都巴不得让他接任教主之位，而龙骏当时听得清儿被擒，出于救人心切，便一切应承了。

    韦蝠王假传圣姑指令，又没与教中权威人士商谈，自觉冒昧，说道：“未与诸位哥哥相商，我们便拥戴龙公子为教主，莫怪韦某卤莽，实在形势所迫！”

    阳敬轩几人齐道：“当该如此！”说着光明使者等六人在几十位好手的拥蔟下向地牢中撤去，剩下韦蝠王与厚土旗教众挡住蒙古精兵，眼见冲进庄来的蒙古兵马越来越多，厚土旗教众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韦蝠王施展轻功，脚下如行云流水般四下飘动，拍出绵掌，击毙了二十几人，叫道：“蒙古鞑子太多，咱们快撤！”

    百余名蒙古弓箭手纷纷搭箭射去，形势十分的危急，几十名厚土旗教众相互搀扶，结成人墙挡住漫天飞射的狼牙雕翎箭，其余人趁机向地牢中奔去。

    音和平兮清心目，世上琴声天上曲。

    尽将千古圣人心，付与三尺梧桐木。

    琴有内外五形，六律五音，吟、揉、勾、剔；左手龙睛，右手凤目，按宫、商、角、徽、羽；又有八法，乃抹、挑、勾、剔、撇、托、打；琴另有六忌七不弹，讲究颇为严谨。

    凌思月拨动琴弦，其音嘹亮，妙不可言，一曲抚罢，琴声萦绕湖心亭，良久不绝，令人尘襟顿爽，恍如身在瑶池凤阙。

    二人凝神相对，心境相通，不禁各是神荡，执手互握，无言却胜千言。

    龙骏虽听不懂曲意，但从曲中那股柔情亦能察觉出弹琴者的心意；此时厅外之事浑然不入耳，惟有旷世琴音扣住心弦。

    凌思月肤若凝脂，双颊上旋起一阵红晕，妙目流转，顾盼生春，含情脉脉地瞧着他，面如满月，丰姿俊雅，其英气无匹，令女子一见便即倾倒。

    她脸上桃花浅笑，腻声道：“再听思月弹琴一曲如何？”柔中带甜，让人听得骨头为之一酥。

    龙骏听她如此的温柔，心中怦怦而动，定了定神，叹道：“我要走了。”

    凌思月愕然不解，问道：“你不喜欢我为你抚琴么，为甚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龙骏顿了顿，缓缓道：“当然想听，但我此刻要去救人了，来日方长。”

    凌思月凝着他英俊的脸庞，心中涌出无限柔情蜜意，目光缠住对方，轻声道：“别走好么？他们谁生谁死，谁逃谁擒与咱俩何干，我不来管，你也别去插手，就在这陪着我做个伴不成么？”这句话中倒有七分恳求，三分凄苦。

    龙骏听得心肠一软，xiong口热血激荡，更见她娇艳天姿、FengLiu国色，朱唇处，吐软温温悄语，他几乎便欲冲口而出“我留下来陪你，一辈子也不离开。”但转念想到石素清等人不知是否被救出来，明教兄弟和丐帮弟子撤得如何？

    他定住了心神，伸手牵起凌思月抚琴的纤手，俯下头凑过去在她手背浅浅一吻，柔声道：“思月，我会回来看你的！”言罢转身一跃，在湖面点了两下，消失紫竹林中。

    凌思月手背肌肤被他亲吻一下，情之所钟，娇躯一阵颤抖，一股热潮迅速流窜蔓延全身，心醉不已，睁开双眼来，男子早已不知去向，回想适才情景，不禁喜不自胜，如沐春风一般。

    龙骏穿过花园、庭院四处明教的兄弟都已撤去，心悬众人安危，奔到后院中，正瞧见百余名弓箭手将十几名厚土旗众射成了刺猬一般，看得热血沸腾，心下大怒，长啸一声，挥掌拍倒十几名精兵，满场游走，双掌疾拍，凡手持弓箭的武士均被他毙倒或点中穴道。

    这时一名千夫长骑马挥刀向他劈来，龙骏也不躲闪，抬手夹住刀锋，右掌当xiong击出，掌力由马身透入千夫长身上，连人带马被震出丈许，血肉横飞，登时气绝身亡。

    三十余名长矛对准他xiong口小腹刺将过去，龙骏施展乾坤大挪移，双臂作势一挥，长矛纷纷招呼在蒙古兵身上，顿时横倒一片，龙骏纵身跃起，凌空劈出几掌，掌风甫至，内劲又震倒一片，PenXue毙命，他则轻飘飘一跃，飞出庄外。

    锐金掌旗使康亚南、巨木掌旗使杜平带领两旗精锐合挡左面蒙古兵的追击，洪水旗掌旗使卓石、烈火旗掌旗使易常率领两旗阻挡右面追兵，四门主罗健、圣因师太、铁头和尚，韩无垢带领天地风雷四门徒众，抵御正面的冲击，韦蝠王坐镇指挥，丐帮与全真教的人护住其他门派弟子，安全撤离。

    郭靖疾步奔到明教高手身前，抱拳道：“大恩不言谢，郭某在此别过，日后见到龙公子，谨代丐帮千百弟子感激他和明教，念在武林一脉，仗义相助！”

    光明使者阳敬轩、鹰王苍雪羽、狮王铁宗寒、醉酒佛莫闲，断刀戚飞等人素闻中原郭靖侠名，听他此时这般客气相敬，无不大觉甚有金面，与他殷殷道别后，均想：“有了龙骏做教主，整个武林无不对本教刮目相看，礼敬三分。”

    蒙古兵三千精锐兵强马壮，武功虽然远不及江湖好手，但结成阵势，非单打独斗能抵挡的，饶是五行旗擅长布阵，才挡住蒙古军铁骑，但输于人数悬殊，仍不住退后。

    龙骏从蒙古军后面冲上，挥掌脚踢放倒一片骑兵，中间马匹摔倒，后面跟着摔落在地，混乱之极，前面几排虽未倒，却也不成气候，蒙古冲锋陷阵的铁骑兵一乱，跟随的步兵威力顿时减弱几分，五行旗见教主回来，齐声呐喊，精神大振，又将蒙古兵逼退十几丈。

    龙骏几个起落，已奔到教众身前，韦蝠王见状大喜道：“教主，你总算回来，阳左使他们果然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幸好教主料事如神，早有提防，噢，是了，圣姑呢？”

    龙骏闻言一震，惊讶道：“清儿她没和阳左使诸人，一同被颜旗使救出来么？”

    韦蝠王汗颜道：“回禀教主，属下寻遍整座紫竹山庄，只搭救出了阳左使、鹰王狮王等人，惟独不见圣姑踪影，属下只道她被教主先行救走，才护着兄弟撤出山庄，殊料……不行，属下这便率人杀回庄内解救圣姑！”说罢转身便要点将人马杀回去。

    龙骏心想凌思月工于心计，不下男子，势必早将石素清藏了起来，让诸人扑了个空，见韦蝠王又要冲回去，急忙阻止道：“且慢，韦蝠王坐镇此处，抵挡住蒙古追兵，我先为阳左使、苍法王几人解开十香软筋散的毒性，然后再趁敌人松懈不备，潜回去搭救清儿。”

    众人各行其是，韦蝠王带领四旗正要反扑蒙古铁骑时，突然远处号角响动，蒙古冲杀的士兵听到军号后，立即掉转坐骑矛头，折返收兵，疾驰而去，荡得地面尘土飞扬。

    审核：admin 时间:05 21 2015  4:0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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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重返虎穴

﻿庄外激战正烈，忽然蒙古军号角雷动，金鸣收兵，众人望着黄沙烟土，各是不解。韦云飞心下犯疑道：“教主，蒙古军势头正强，怎地忽然金鸣收兵了，你瞧是否有诈？”

    龙骏也想不通其中关键，但隐隐感到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便道：“以不变应万变，先不去管他们如何变动，只要咱们保存好实力，遇敌谨慎行之，不怕蒙古军使什么花样！”

    韦蝠王道：“教主所言极是，属下这就派洪水烈火四旗，列阵把守四周，以防蒙古铁骑去而复返，使什么诡计。”

    龙骏点了点头，派出韦蝠王带领四行旗结成方阵，镇守在外，其余受伤的兄弟在里层，有条不紊，毫不慌乱，龙骏看了也不由佩服，难怪明教一个门派就可对抗中原武林，自有一番道理。

    他当即来到教众后方，见到盘膝坐定的几位护教法王使者，便伸手入怀，取出一包解药洒在清水中，派人递给阳敬轩、大漠孤鹰、独臂道长，醉酒佛等六人饮下两口，但觉丹田生暖，渐渐一丝真气凝聚储蓄气海，恢复了许多内力，六人立即向龙骏跪拜行礼，谢过他救命之恩，这时五行旗众及天地四门都汇在一起，少说也有千余人左右，声势浩大，听候教主施令调遣。

    龙骏见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当机立断，不容拖延，朗声道：“明教众人听令，小子龙骏适逢其会，暂任明教教主之位，自今日起，教中上至使者法王下至普通教众，不论职位大小，务须相亲互助，肝胆相照，使本教在中原武林重新崛起，对外行侠仗义，对内切记私斗，堂堂男儿应以家园为先，义气为重，热血沙场，马革裹尸不失为英雄本色。

    “蒙古大军南下在即，襄阳兵危，由光明左使阳敬轩、飞天青蝠韦云飞，大漠孤鹰苍雪羽、狂啸怒狮铁宗寒率天地风雷四门，前去襄阳准备起义抗蒙的事宜；独臂道人、醉酒佛莫闲和尚，断刀戚飞三散人负责联络湘鄂一带的明教分坛，召集人手抵抗蒙古军队，五行旗使率旗众去通知本旗江南四处的教众，齐到襄阳汇合，共同举事，立即行事！”

    阳敬轩等高手担心石素清安危，忙道：“那圣姑她……”

    龙骏坚定道：“凌思月心计百变，人多反而容易落了陷阱，稍会我独自折返，潜入山庄搭救清儿，这个请诸位放心便是！”

    众人一听倍受鼓舞，欢声雷动，精神振奋齐道：“属下领命，盼教主马到成功，救得圣姑脱险……”

    千号明教群雄在龙骏面前黑压压的跪倒一片，向教主施礼，接着昂首站起，纷纷离散上路，有人唱起了教经：“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尽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歌声渐渐飘远散去，人影缩小几不可见。

    龙骏望着众人远去后，收回心神，找了个林中清幽之所，静坐半个时辰，等周围数里，再无闲人出没，他料想凌思月决想不到有人这么快就回来搭救，防守一定松懈许多。

    他施展轻功向紫竹山庄奔去，经此一役，天时已接近晌午，蒙古兵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打扫适才激战过的残景，扑灭附近建筑上的大火，又将尸体放在一起焚化。

    只是血迹一时未冲洗干净，殷红的血迹四处遍地皆是。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难闻的血腥气味，蒙古兵在庄外收拾军帐锅灶，准备不日起程。

    龙骏借着功力深厚，身法绝世，避过庄外精兵的耳目，翻入庄内疾走，穿梭竹林，探寻石素清被困与何处？

    不知不觉，信步飞驰，竟在无意中回到那片紫竹湖畔。

    龙骏触目有感，心中一凛：“看来自己对凌思月生出几分情意，否则也不会绕来绕去，偏又绕到此处来！”

    正当他寻思时，紫竹园湖心亭处，只得有人问话道：“哼！小妮子嘴上倒厉害的紧，给我听清楚，若不告诉本公主，为何你会将教主之位传给龙骏，且说出你们之间是何关系？若不从实说来，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正是凌思月的天籁娇音。

    忽然又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别枉费口舌了，要杀便杀，本姑娘不高兴与你这卑鄙小人谈语，但叫我不死，骏哥定会回来救我出去的。”

    龙骏闻言欢喜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心想：“清儿果然在此&#8226；！”

    纵身跃上一棵粗竹杆上，竹叶茂密青郁，刚好遮住身子，凝神向湖心亭阁瞧去，只见石亭中坐着容貌绝美的凌思月，身前石凳上仍放着适才弹奏的木琴。

    正对着她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脸颊消瘦，却依然无损她那傲世的容颜，反而更显艳丽，吾见忧怜。

    亭廊处卓然立着四人正是百损道长、任苍傲、鬼面人、金轮法王，四大高手负手而立，顿时有如渊亭岳峙，俨然一副宗师气派。

    龙骏心中甫定：“怪不得其他的三人身上的要穴，这么快就被解开，原来是金轮法王归此庄内。”

    那日大胜关的市镇上，金轮法王擒拿黄蓉不住，反被龙骏、杨过、段枫等人破坏，受辱而去，后来死心不改，趁黄蓉母女折返陆家庄时，途中追截，又被杨过程英援手，他闯到石阵中苦思破解之法时，被降龙掌推来的大石砸中xiong口身受内伤，反被负伤的龙骏一声清啸吓得退走，在达尔巴、西域藩僧的搀扶下，寻得幽静处运功疗伤三日，仗着功力深厚，才好转许多。

    正恰龙骏黄药师等人这几日来如何商量搭救群雄之事，没有再回去程英那里的茅舍，杨过趁机从傻姑处探听到其父杨康惨死，误以为是郭靖夫妇谋害，便负气骑马而走，在荒野中遇到达尔巴采摘野果，一路跟随才见到了金轮法王，杨过心想自己若杀郭靖夫妇功力相差悬殊，非得借助蒙古高手不可，杨过助法王疗伤，而法王答应带他前来投奔思琴公主，

    此时南下向公主复命而来，正好赶上庄上一片混乱，明教刚去，他出手解开了任苍傲等人身上的穴位，当时龙骏指力透过他三人体内中诸穴经络，功力尚未登峰造极的高手，是决计解不开的，侍卫好手固是不行，金轮法王伤势尚未痊愈，但凝气后足以解穴。

    龙骏暗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眼下自己若ting身去救清儿，以一抵四，任你武功再高，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这该当如何是好？”

    凌思月瞧着石素清蛾眉微蹙，樱口一嘟，生起气来仍是一副无与伦比的美感，不禁深感到她那绝世的花容月貌，对己构成了强烈的威胁，自量绝无她那清丽典雅，对方当然也逊了自己几分妩媚娇艳。

    但女人妒容比美与生俱来，何况要共同争宠一个男子，若瞧对方不美，嫉恨或能减少许多，但她此刻愈瞧石素清无比清丽，愈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由怒道：“别自做多情，龙骏他是不会来救你的了，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不过你现下惹得本公主很不高兴，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当我拿你没法子是也不是？嘿嘿，我也不来杀你的，先把你自负的脸蛋划破，再把你许给我的属下为妾，到时候看你还有何脸面去见他，他还会要你这个丑八怪不？”

    石素清泪珠莹然，娇躯颤抖，心忖与其那样生不如死，无脸见人，倒不如现下死了的好，但若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魂绕梦迁的情郎，一时踟躇难定，凄苦含泪道：“你杀了我好了”

    她心想自己在情郎的心中，留下了最美的一面，决不能毁了那种美好的情思，甘愿一死百了。

    凌思月冷笑道：“你是在恳求我，还是在命令我？这样吧，我瞧在龙兄的情面上，也不来加害你，只要你此刻在我的属下里任选一个嫁了，我也不与你为难如何？”

    龙骏心下悚然，暗忖：“好狠毒的少女，如此一来，清儿名节不是毁了么？在古代礼仪朝邦，女子的名节重于性命，让她水性轻贱至斯，当比去死更难消受。”

    石素清啐道：“呸，小妖女你听着，我今生今世非骏哥不嫁，就算你毁我容貌，加害于我，也决计动不了我的心意，你等着瞧，骏哥势必会为我报仇的。”

    龙骏心头感动，没想到她毅志如此坚决，佳人如此信任于己，又岂能令她失望，心里不住地对自己说：“我会的，我会的。”

    凌思月见她死不回改，更生醋意，脸上罩上一层寒霜，显然也气得够戗，冷冷道：“我是小妖女，你就是小魔女，今儿个非让你瞧好不可！”说着铿锵一声，抽出一道寒光，便朝石素清脸颊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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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二女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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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骏见状大惊，急忙运用“弹指神通”的手法，内蓄劲力，弹出一粒石子，嗤地一响，速度极快，声音越远越厉，射出十多丈力道兀自不衰。

    百损道长、金轮法王四人刚反应过来，自救或能半到，但隔丈许外出手挡接，已然慢了半拍，石子虽小劲道奇大，正磕在凌思月手中匕首上，当的一响，震得她手臂酸麻，虎口疼痛难当，匕首脱手飞出，刺进亭柱入，深入数寸。

    四大高手齐道：“弹指神通！”均想有这等身手，难道是桃花岛主到了？四人跳将过来，东南西北各面护住公主，决不能让他再发第二子伤人，百损更道：“尊驾可是黄岛主？”

    龙骏一子既出，身影疾闪跃空现身，凌空左右拍一记降龙十八掌，并非打向凌思月，而是分击看押石素清身旁的两位大宗匠。

    法王与任苍傲但觉两股沉重刚猛之极的力道，排山倒海般袭至xiong前，各施平生所能，聚力拍掌迎挡掌风，BoBo两响，金轮法王与任苍傲腾腾腾退了三步，暗恃：“好厉害的主儿！”当下凝神待战。

    龙骏在空中借力化力，将两臂入侵的掌力回收，左右开弓，推向另外两人，百损与鬼面人已瞧出来者熟悉的身影，不敢怠慢，也是施平生绝技，运功发掌，BoBo又是两声无形掌劲相互微荡，两者纷纷退了三步，龙骏在体内化开力道，已落在石素清眼前，将她拖腰贴在自己的深身后。

    龙骏于四招之间，施出乾坤大挪移手法，逼退了当世四大高手，豪气勃发，长啸道：“瞧你们哪个敢动她！”啸声从丹田送将出来，只震得湖面荡漾，竹叶萧落，众人不由一颤。

    石素清只道这次必死无疑，此刻峰回路转，心情激动，见情郎又在自己危难的之时出现，一颗心总算松了一口气，身子摇晃欲坠，倚靠在他的脊背，凄然道：“骏哥，清儿盼得你好苦哩，他们欺负人。”说着两道泪珠唰唰淌下。

    凌思月眼波流转，正为有人前来偷袭而不悦，瞧清眼前的男子面目身影，顿时怨气消尽，取而代之的是如花笑靥，喜道：“是你？你怎地又回来了？”

    龙骏本来甚是恼怒她，这般狠毒对付自己的清儿，但一见凌思月满脸喜悦之色，宛如初绽的桃花，委实令他为难，心中怒火也随之消了大半，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如此转变的原因，苦笑道：“是啊，我要回来救清儿，见她不着，我可放心不下。”

    石素清听他一说，心中甜滋滋的受用，暗想有了他这番话，便是死了也不枉然，苍白的脸颊现出红晕，靠在他的身后一时舍不得离开，似觉没有何处比他的腰背更温馨安全。

    凌思月见二人肌肤亲密相触，心生不悦，转开头不瞧，气道：“龙教主，昔时我还在纳闷，你为何要加入魔教当教主，此刻方知，原来是被魔女迷惑，哼，中原群雄和丐帮弟子统统被你们救了，我也不来怪你，唯独这妮子却放不得，你若想救她出去，门都没有！”她话音甫落，百损道人、金轮法王四位当世高手踏前一步，前后左右将他二人团团围住，防他脱身。

    龙骏左臂揽着石素清的纤腰，望着凌思月说道：“凌姑娘，你当真不放过我与清儿么？”

    凌思月听他言语诚恳，芳心一软道：“你非救她不可么？别以为我不懂，你想娶她做你的结发妻子，是也不是？”

    龙骏与石素清两眼相对，深情无限，他眼神似说：“你愿意嫁我么？”她又似说：“你愿意娶我么？”虽不言语，各自默默地点了一点头，心意相通，相视而笑，都似回答：“我愿意的！”

    凌思月见他二人神态，嫩若凝脂的脸上，顿时又气得又青又紫，哽咽着道：“你…你们……不如大伙一起死了的好。”眼珠盈眶侧过头去，双眉微耸已是泪洒如雨。

    道长，法王四人面面相觑，哪想到平日里叱咤群豪的蒙古国公主，一时哭哭啼啼变成一位争风吃醋的少女，鬼面人似是恨极了明教中人，向其余三人使了个眼色。

    四大宗师被少年一招毕退，未免让人落为笑柄，道长迈前一步道：“龙教主，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要救人就救人，你让我们这些人老脸放哪放，今日不露上一手，兄弟四人这关你是过不去了。”

    任苍傲、法王会意，更不打话，呼呼两掌左右疾拍过去，本来任何一人功底都在龙骏之上，但想这少年神功古怪，不不顾什么武林身份，二人联手想在数招间毙了少年，免得节外生枝。

    龙骏把石素清往旁边一放，急运功力，左手使出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右手九阴真经一记“摧心掌”，分别接下两人的掌力，法王二人同时另出一掌击向那少年的xiong口。

    龙骏见状也不惊慌，手臂微沉，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xiong口甫生出一股抗力，移开任苍傲的掌力，正打在金轮法王的左掌上，他二人一个是西域奇人，一个是西藏异士，功力棋鼓相当，相差不多，砰的一震，身子各自晃了一下，被龙骏内力反激开去。

    鬼面人飘忽跃起，竖直迎头下击，掌力疾吐犹如泰山压顶之势，龙骏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硬接，心知自己以一敌四，耗力太多，侧身闪避错步旋移，双脚踏玄位，右掌自右腋下发出，直拍对手丹田肋下要穴，正是一招“神龙摆尾。”

    鬼面人嘿嘿冷笑两声，双手掌风触地，借力飘开，顺势翻出两个筋斗卸去降龙十八掌，反手倒劈一记阴毒迅捷的“葵花断魂掌”，龙骏右掌击空，左掌上撩架住对方劈落的掌力，震得手臂发酥麻，潜运北冥真气，左手也还了一掌。

    百损道人双掌扇功，柔中蕴涵着阴毒，瞧着龙骏分心敌三的时机，呼呼两下玄冥神掌隔空印将过去，掌力未及，劲风已至，森森寒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骤然凝霜一般。

    龙骏忽然一股冷气从背后袭到，左手作虚一引，将上路、中盘的两道玄冥掌力合并在一起，斜劈右侧的金轮法王，后者见寒风扑面迫得自己呼吸难畅，不敢硬接，双足点地向后飘开，隔远砍出两下“火焰刀”冷热冲撞冰火，一个如入冰窖，一个似坠火窑。

    任苍傲掌缘凝力施出“化功大法”，见龙骏虽挥洒自如，但已守多攻少疲于抵挡，欲趁机冷袭对方好吸住他的血脉，化去少年的内力，是以一手毒掌，一手化功大法，近身扑上袭至。

    龙骏素知他化功大法，阴险无比斜身闪过，任苍傲连劈三掌，龙骏避过两掌，最后一掌被他运劲反施对方，任苍傲眼看自己的毒掌指向自己左肩，心惊之余，向后退开。

    龙骏力斗四大高手，十招之内尚能应付自如，但十招过后腹背受敌，有所顾忌，真气急运难免不纯，登时处在完全被动之局，只见四人前后纵跃发掌，左右拳出夹击，幸亏龙骏体内功力深厚，又身兼乾坤大挪移神功，不住借力，苦撑局势。

    虽然他身怀数门上乘绝学，但无一门可同时去败四人的工夫，本来独孤九剑可破天下的任何剑法、掌法，旨在临场寻求破绽，招数再精妙也未必没有缺陷，当这四人并非一般的武林高手，而是四位宗师级人物，身法之快匪夷所思，瞧出手方位和招数，已拍至xiong前，况且这些人的武功多是自创而成，并非一般破解之法能破的。

    独孤九剑是便是施用者料敌先机，在对手出手的一刹那制住他的招数，自可使对手招数被迫，无法用上全力，不攻自破，但这四位高手挥拳发掌大智若愚，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普通的一招仍是精实无比，无从PoChu，龙骏灵机应变，若忽四人破绽，而功得急了哪有余暇让他思考破绽进而去化解呢？

    《九阴真经》内功和武学招数相辅相成，一通则百通，奥妙无比，龙骏斗出三十回合，虽觉经上拳脚功夫，不如先天功和降龙掌独挡一面，但却可将几门上乘武功结合在一起，寻常一掌被九阴真经功的方式发挥出来，威力却非同小可，但他一人应付四大高手，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鬼面人起落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但瞧眼前粉影乍闪，打出一招方位已变，令人无法猜测，金轮法王内伤尚未痊愈，并不再上前近攻，而是隔着丈许之处，手掌晃动穿出，一刀刀虚砍，只听得嗤嗤急响，几招火焰刀的威猛刚铸，将厚之极的力劲便似疾风迅雷般奔至。

    石素清俏立在一旁干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心知骏哥功力再高，也决斗他们四人不过，若无奇迹出现，那是非输不可，心中暗暗祈祷，莫让情郎受伤才好！假如他死了，自己也决不能独活。

    凌思月脸带桃花，泪流不止，一眼也不向场中瞧去，心中一片：事到如今，宁愿都死了才好，他现情有所钟，反正我自己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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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啸声震强敌(中)

﻿龙骏强压着内伤，将浑厚的真气聚在掌缘，凝而不发，静观林中空地金轮法王和黄蓉几人，倘若法王出招，他便要ting身冲上，不让他伤害那少女分毫。

    金轮法王呆立半晌，不见龙骏现身，心中思潮起伏：“今日错过了这个良机，只怕日后再难相逢，难道老天当真护佑大宋，教我大事不成？中原武林英才辈出，单是这几个青年男女，已是资兼文武，更有像龙骏年纪轻轻，便成为出类拔萃的一等一高手，我蒙藏豪杰之士，可是相形见绰了。”抚xiong长叹，转头便走不再恋战，走出十余步，突然间呛当一响，铁轮落地身子摇晃。

    达尔巴大惊，大叫：“师傅！”抢上扶住，忙问道：“师傅，你怎么啦？”金轮法王皱眉不语，适才因强运内力护住伤势，又发掌未遂骤然收力，牵引内伤加速复发，伸手扶着他肩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名蒙古武士拉过坐骑，法王重伤之后已无力上马，达尔巴左掌托住师傅腰间，将他送上马背，一行人等向东而去。

    石素清见金轮大敌已去，不愿意和黄蓉等人多说话，扶着龙骏的手臂，低声道：“骏哥，咱们走吧！”

    龙骏知她不愿露面与无关的旁人相见，瞧到金轮法王已经受伤离去，行凶不得，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在石素清的搀扶下，两人悄悄走出林地。

    程英左右环顾，只道自己一时的错觉，缓步走到杨过的身旁，顿了一顿，慢慢弯腰查看他的脸色，要瞧伤势如何，此时夜色已深，相距尺许也已瞧不清楚，她直凑到杨过脸边，但见他双目睁大，迷茫失神，面颊潮红，呼吸急促，显是伤得不轻。

    黄蓉在郭芙与二武慰问服侍下，缓缓站起身子，左右向四周林子瞧去，看不见任何动静，叹了口气，心想适才话音的确是龙骏发出，为何他不现身呢？

    龙骏与石素清走出荒郊林外，在林口栓着一匹骏马，见到石素清嘶鸣一声，龙骏奇怪道：“这马是你的坐骑么？为何被栓在此处？”

    石素清瞅着他神秘一笑，并不作答，将龙骏扶上马背，然后提气一跃，轻飘落在他身前的马背上，仰身贴进了情郎的怀内，给他手臂揽住纤腰，背臀摩擦羞得全身发烧。

    龙骏一想定是明教法王等属下没她的命令谁也不会露面，怕见到她与情郎在一起亲密会令这圣姑生气，便将马匹和银两干粮等提前准备好放在这里的，因为自己还真苦了明教教众，低下头来，但见她娇美的脸颊上情意盈盈，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妩媚无限，忍不住俯下头去，在她微微颤动的樱唇上一吻。

    一吻之下，石素清满脸通红，全身颤抖仿佛痉挛一般，热情反应着，龙骏紧搂着她共乘一骑，驰出树林向东南而行，过了一个多时辰，在荒郊外寻到两间简陋的茅屋，二人见天色已晚，便进屋欲借宿一晚。

    房内板chuang木凳，俱皆简陋。四壁萧然，却是一应不染，清幽绝俗，chuang边竹几上并列着一张瑶琴，一管玉箫，石素清将他扶在木chuang上，龙骏盘膝静坐chuang沿，运转真气继续疗伤，伤势已恢复四五成。

    过不半晌，东边突然生起一声信号，石素清望出窗外，知道教中有事发生，转身瞧着龙骏正闭目养神运功疗伤，怎舍得离他而去？但教中圣火信号一出定是有十分火急的事，自己身为代任教主焉有不去主持大局之理？

    她心下犹豫片刻，在竹桌上提起笔墨，写下一条字：“骏哥，教中有事，火速急回，静心养伤，稍后即归。”落款为清儿，写好字条后放于桌上，奔出房外乘骏马向起信号的方向驰去。

    夜色已深，龙骏引动体内几十年的北冥真气，按照《九阴真经》疗伤篇上记载的经文秘诀，将真气循环七经八脉、十二经脉，最终储于气海穴内，浑身舒畅无比，方觉这《九阴真经》实在妙用无穷，无论练功、疗伤均可内外兼修，日前没有仔细研究过，当真怀玉不知其宝。

    耳中渐闻马蹄与脚步声响起，睁开眼来，不见石素清的身影，甚是奇怪，这时马蹄声在门外停下，然后脚步声向屋子传来，龙骏不知发生何事，当下竖掌当xiong，暗暗将内力凝到掌上。

    房门被打开，一个丑陋的少女扶着杨过的后腰，半拖半拉走进茅屋内，暗淡的烛光映照下，少女与龙骏目光相触，浑身一震，颤音道：“你…你…”激动惊讶之下，竟尔晕了过去。

    龙骏赶忙起身，扶住杨过和程英，料知程英因一时激动昏迷过去，并不妨事，但杨过的伤势却不轻，当下把杨过横身放在chuang上，伸.出左臂揽住程英的纤腰，右手握住程英的玉手，一股暖气顿时源源传入她的体内。

    程英昏去一阵，被真气一激随即转醒，见到抱住自己娇躯的男子，竟是曾舍命救己的龙骏，难以相信自己的双眼，眨了三眨，颤道：“你当真是龙大哥么？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的魂魄？”

    龙骏揭下她的面具，眼前斗然一亮，露出一张晶莹如雪的脸颊，特别是鹅蛋脸儿那个小小的酒窝，让他至今犹记，笑道：“傻瓜，我不是好端端地搂着你吗？”

    程英伸.出手指触摸他的英俊脸庞，暖烘烘的十分实在，疑虑尽去，哭道：“我……我亲自将你埋葬了，怎么你还……但你却又真实存在，如不是亲眼所见，怎也不会相信！”

    龙骏抹去她的泪珠，然后楼得结实，调笑道：“你谋杀亲夫，还好意思说呢？怎么还没确定我死了，就将我埋掉了，害得我在地下无氧呼吸，睡了三天三夜！”

    程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道：“原来你没死啊，那天我见你为我吸出毒血后昏迷过去，呼吸和脉搏都停止了，我只道龙大哥……已经死了，伤心欲绝把你葬了，本来程英自当殉情而死，但为了给龙大哥报仇，便一直残活到了现在。”

    龙骏笑道：“那天我虽然昏迷不醒，实在是进入武学龟息假死状态，幸好我突破生死关，才转而重生震出坟面。”

    程英满脸狐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武功大胜往昔，竟突破了上乘武学的难关，可是…可是我事后曾去过你的坟前几次，为何坟还好端端地无异？”

    龙骏尴尬一笑道：“当时我重生出来之后，一时生你的气想作弄一下，便用掌力聚回坟土，后来我连遭几番曲折艰险，未有时间去找你解释相逢，才拖到了今日意外的相见。”

    审核：admin 时间:05 20 2015  5:2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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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啸声震强敌(下)

﻿实在对不起qi点的朋友，这部书签了别的网站，而且四月下旬要出版发行，所以公共部分更新就慢了些。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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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骏左手搂着程英的纤腰，右手握住她的掌心，传输一股雄浑温暖的内力后，程英顿觉丹田生暖，浑身舒畅受用，此刻依偎在他怀内，感觉着男子粗犷的呼吸，不禁玉颊生晕，娇躯发烫无比。

    低声羞道：“原来你没有死啊？都怪我不够细心，竟险些害了龙大哥，是了，冰泊银针的毒日后有没有再发作，你…你还痛么？”

    龙骏微笑道：“区区银针的毒难不倒我，早就没事了，你呢？不知当日没有有吸尽毒液，今日见到你无恙，我也放心了。”

    程英听他说得至诚，心下感激，想到他曾舍命为自己吸毒，而且身子被他间接地瞧过吻过，亦算有了肌肤之亲，昔日患难与共，回想起来不由得痴了。

    龙骏瞧她面颊潮红，呼吸急促，问道：“程姑娘，你怎么了，身子好烫，是不是生病了？”

    程英蓦地回过神来，给他抱在怀内，羞得全身发烫，不知如何是好，既想时光停留此刻永远如斯，又怕被对方看破情意从而调笑，心中砰砰乱跳，愈是紧张拘谨愈难难逃过对方的耳目。

    龙骏伸手搭在她手腕脉门，手指上微一使劲，一股内力自手腕“大渊穴”源源透入，转由少府、神门、通里、经灵道、少海穴循肘至xiong前任脉经络运行，再储蓄于她气海中反馈督脉运行一周，察觉她内力虽然不浑厚，但也平稳均匀，更无中毒受伤的异象，知她因心情激动才会全身燥热，心脉跳快。

    他放下心来道：“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是了，你那日在武关酒楼与李莫愁动武，后来脱身后就来到这里了么？”

    程英愕然一呆，回想当日在酒楼与杨过和耶律齐等人一起联手合斗女魔头，其中情景凶险万分，若不是有人背后援手，自己早就被李莫愁毒掌震毙，转念一想，颤道：“那日在酒楼，背后援手解围的人难道也是龙大哥？为何没现身呢，程英这些日子来若不是因大仇未报，早想为龙大哥殉情了。”说罢微微低头。

    龙骏听她吐露心声，一时也感激不已，又觉手足无措，心想若被清儿撞见，非气坏那个醋坛子不可，念到石素清的音容笑貌，不自禁地心头一热，松开了搂住程英的手臂，扶她站起身来

    “姑姑…姑姑…你在哪里？”杨过躺在chuang上翻来覆去，痛苦ShenYin着，迷糊中仍念念不忘小龙女。

    程英上前摸在杨过的额头，触手发烧，急道：“不好，杨兄弟身子好烫，看来受伤不轻啊！”

    龙骏忙道：“把他扶住坐定，我来以内功来为他疗伤。”

    程英依言扶起杨过，使他盘膝坐下，龙骏坐在他的身后，双掌撑在他的背心“至阳穴”，这穴道在第七脊椎之下，乃是人身督脉大穴，手心微一凝气，将内力源源输入，他的北冥真气浑厚之极，疏通杨过体内经脉后，缕清他紊乱的真气。

    杨过颤抖了几下，xiong口和丹田中闭塞之处已然畅通无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伤势减轻了大半，勉强地睁开了眼睛，瞧着前面的少女容仪婉媚，却不是小龙女，失望已极，脑海天旋地转，随即又昏了过去。

    龙骏松开了手，收招压住xiong口沸腾的热血，当下潜运内功，气转百穴，将自身体内真气循环运转了几周后，嘴角流出鲜血，吐纳恢复如常，逐渐平稳下来。

    程英见杨过吐出一口鲜血后，惨白的脸色恢复少许红晕，可见伤势复元了许多，而龙骏头顶上冒出蒸蒸白气，料想必是他为杨过疗伤，消耗了不少元气。

    她见龙骏正运功调息，不敢打扰，用布巾沾浸水中拧成shi巾，待龙骏散功后，递给他擦拭，问道：“你也受伤了？且休息一会吧！”

    龙骏点了点头道：“他的伤不轻，需要好好恢复，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几月不与人动手过招自然就恢复如昔了，我昨日受了点伤并不严重，再静养两日就无大碍了。”

    程英拿起桌上的字条递给龙骏，说道：“这张字条是留给你吧？好秀丽的笔体，骏哥？她是个女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仍然现得激动发颤。

    龙骏尴尬道：“她是我朋友，也是在那日酒楼认识的，后来发生许多事，便让彼此再也离不开了。”

    程英叹道：“你这么魂绕梦萦着紧她，她自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儿了。”

    龙骏道：“我如此着紧她，倒也不全因为她的美貌，她的一切包括优缺点我都一样的爱，哦，她去了有一会，怎么还不回来？”

    程英温柔道“别太担心，她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不是说好回来的么？再等一会吧。”

    龙骏颇有些担心，说道：“我怕她遇上厉害的仇家，那就危险了，程姑娘，你先休息吧，有我在这儿倘若杨兄弟伤势复作，也好输送内力助他疗伤。”

    程英点了点头，脸颊红晕，低声道：“那…那我写在墓碑上的字，你别…别在意，我…我一时激动错笔而已。”说着xiong口不住起伏。

    龙骏瞧着她秀眸转红，婀娜转身飘去，细想其中深意，不由得痴了，盘膝坐下，一时念着石素清会不会有危险，一时想着程英出房前的表情，许久之后，才压住漪念，运气入定心境澄明。

    蜡烛燃尽熄灭，月光淡淡从窗扇照射进来，洒在地上映出一片银辉，过了半晌，只听室外箫声幽咽，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月光回荡在寂静空旷的院中，曲调婉转流畅。

    龙骏见她那日在酒楼曾用玉箫与李莫愁交手，武功却也不弱，想不到奏起箫曲竟如此动听，可惜他自幼听贯了莫扎特、肖邦的乐曲，对长箫短笛等古代乐访却不甚了解，听起来只觉缠绵悠扬，却不知曲意，模模糊糊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龙骏睁开眼睛，仍不见清儿回来，心头更是焦急，转念一想有明教众高手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这时程英送早饭进来，见了龙骏脸颊一红，低垂着螓首放下早饭，转身盈盈出去，一天再也没露面。

    龙骏望着她出房门时苗条纤细的身影，愕然一呆，心下揣揣不安，生怕得罪了她。起身出屋闲来无事，又将降龙十八掌的招数逐一打了一遍，随后又由快转慢，换成先天功，多出三十多年的北冥真气，只觉内力充沛浑厚，平日练及不到的地方，如今得心应手，而且对《九阴真经》也有更深的钻研。

    龙骏心想电视中所言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各个武功卓绝、炉火纯青，却为了《九阴真经》而大大出手，华山论剑以武相争，由此可知这经文所记载的功夫比之降龙十八掌和先天功、一阳指、蛤蟆功精妙何止数筹，否则也无须为同等级的武功而大费周章了。

    审核：admin 时间:05 19 2015  4:0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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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女魔头何足道哉(上)

﻿龙骏除了经文上最后一段梵文不懂其意，对其它记载的经文一一印证，初始只是熟记在心，临战危急时借以保命脱身，数月来经过与欧阳锋、洪七公、金轮法王、任苍傲等绝顶高手过招，又有老顽童的讲解和童姥的内力传送，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武学上的识见也更进了一层。

    上卷经文中所记载，都是道家修炼内功大道，以及拳经剑理，并非克敌制胜的真实功夫，若未学到下卷中的实用法门，徒知诀窍要旨，却是一无所用，整卷结合在一起事半功倍，不知觉中手臂力道猛增了几分。

    此时《九阴真经》诸般功夫在脑海中浮起，忽然觉得经文句句含义深奥，字字蕴蓄玄机，不但自成一家别有洞天，又可融会百家功夫集大成，每修练了一会，只觉丹田真气激荡，内力修为便深厚一些。

    凡是卓然而成的名家者，都是精修本门功夫，而自己修习那么多上乘绝学，按常理而言，早应该登峰造极凌驾众高手之上，为何每次都侥幸胜了一招半式呢？看来自己博而不精，从未真正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

    想到称绝天下的独孤九剑，威震西域的乾坤大挪移，把诸般神功糅合在一起临阵发挥，见招拆招，见式破式，管他如何进攻始终有所招数，只要找出其中破绽，再以内功催动，每招皆可制敌要害。

    到了晚间，杨过悠悠转醒，伤势好转了许多。程英暗恨自己脸颊不争气，见到龙骏便不由得羞红，重新戴上面具，进室送来饭肴却不与二人共餐，杨过见到青衫少女，正是长安道上示警，后来与自己联手相救陆无双的那怪人。

    他回想到林中激战，却不知为何在此处醒来，说道：“龙大哥，是你和这位姊姊救了我么？”

    龙骏摇了摇头道：“是程姑娘救了你，我只是适逢其会碰巧遇到而已。”

    杨过瞧了瞧程英，冲口而道：“原来姊姊姓程，多谢你又救了在下的性命。”

    程英柔声道：“你心地善良，为救别人连自己的性命顾也不顾，我恰好路过，见到番僧蛮横逞凶，便稍稍出力罢了，却又当得什么大事？”

    杨过搔头道：“郭伯母于我有养育栽培之恩，昨晚见她有难，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定当尽力护得她们母子周全，否则怎对得起郭伯父，危急时刻幸好龙大哥一声清啸吓退了大喇嘛，不然咱们非遭毒手不可。”

    程英深情地望了龙骏一眼，正好龙骏也在望她，目光相触心下登时生出暖意，顿了顿道：“我不只是说你郭伯母，即便连陌生人你也仗义相助，杨少侠可曾还记得陆无双陆家妹子？”

    杨过愕然回首，听她提及陆无双的名字，忙问：“陆姑娘现在何处？她的伤是否痊愈，上次一别，已经许久未曾与她见面啦！”

    程英微微一笑，说道：“陆家妹子得以平安，还要谢你和龙大哥才是，杨少侠有所不知，在武关一带时，李莫愁大魔头有数次要伤到你和舍妹，幸有龙大哥背后暗中援手，更先后救了我两次性命，还……”想说龙骏为她用嘴吸毒液，但又羞又窘难以说出口，转移话题道：“咱们才得以脱险的。”言罢收拾碗筷正要走出房外。

    龙骏说道：“程姑娘，你昨晚吹的乐器真好听，再为我吹一曲如何？”

    程英不知他是否听懂昨夜的曲意，脸颊晕红，微一沉吟点了点头，出室去取了玉箫，坐在桌旁幽幽吹了起来，这次吹奏的是《诗经》中的[月出]：“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

    《诗经》是中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诗经》所录诗歌多来自民间，据传周朝设有专门的采诗官，采集民歌，以体察民俗FengQing、政治得失，《诗经》中大部分诗歌都出于此。

    龙骏只觉曲调悠扬，却不知词意何解，投入音律中感受着东西方音乐的不同，杨过幼年曾跟黄蓉在桃花岛上学习过几年四书五经，知道这几句是描写月光下，少女思念情郎的心思，此刻奏来，到底她是吹给谁听的呢？

    箫声中忽听得远处脚步声响，有人疾奔而来，程英放下玉箫迎到门口，叫了声：“表妹！”

    一位少女奔向屋前，气喘呼呼的道：“表姊，那女魔头追来了，咱们快逃！”

    龙骏与杨过面面相觑，知道她所说的女魔头指的自是李莫愁，不由各是心惊，杨过则想：“有了龙大哥在，女魔头也逞凶不得！”龙骏心忖：“这两日自己的内伤尚未复元，倘若稍后李莫愁追到自当尽力周旋，唯有斗智莫斗力！”

    只听程英说道：“这里有两个人受了内伤，都在屋子里修养。”陆无双问道：“两个人？都是谁啊？”

    程英回道：“是你我的救命恩人。”

    陆无双叫道：“傻蛋！还有……那个让你整日朝思暮想的龙大哥？我要瞧瞧他是何等人物？”话音未落冲进门来。

    程英脸上登时通红，啐道：“呸！竟瞎说，谁说整日想他了？”跟在她身后进门解释道。

    陆无双进门笑嘻嘻叫道：“傻蛋，傻蛋！你受伤了啦？哦，这位就是我表姊的心上……哎呦，干嘛掐我我呀！”

    三人目光一时都瞧向程英，窘得她无地自容，突然陆无双伸手一扯，拉下程英的人皮面具，只见她白皙娇美的脸颊，羞得颜若玫瑰，低垂着螓首。

    陆无双蓦地娇呼一声，叫道：“啊，不好，女魔头马上就追过来了，咱们快些逃命吧！”

    程英沉吟道：“那魔头来去如风，四人同行上路，定然给他追上，杨少侠和龙大哥都有伤在身，路途跋涉再行动手恐怕更难抵挡，莫不如咱们以逸待劳！”

    杨过说道：“不错，程姊姊会使得奇门遁甲术，连金轮法王尚且困住，何况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再说有龙大哥在此，只要能困住她，关键时刻冷袭一掌，却也未必制服不了她！”

    龙骏心想：“若是清儿带领明教高手前来，自然不会怕她李莫愁，万一她单身而回，怕是她也要陪自己陷入危难之中。”一时希望她回到自己身边，一时又担心不愿她冒然归来。

    程英与陆无双姐俩拿了铁铲锄头，走出茅舍掘土搬石，布置起无行阵来，杨过躺在屋子里养伤，而龙骏则走出房外静坐，潜运内功加速恢复伤势。

    过了一个时辰，隐隐听得远处鸡鸣之声，程英满头大汗，眼见所布的土阵与黄蓉相差太远，心中暗自难过，趁支开陆无双的时候，悄悄寻到龙骏练功的地方。

    龙骏盘膝而坐，疏通七经八脉，以北冥真气在体内转了三转，伤食已恢复七、八成，睁开眼来，只见程英双颊晕红走到他面前，额头都是汗珠，她xiong口起伏，呼吸微见急促，叹道：“龙大哥，我在门外所布的土阵实在太也拙劣，殊难挡得住那魔头。”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递给了他，秀眸转红道：“你跟她无怨无仇，倘若她来难为你，你就拿这块手帕给她看！”

    龙骏看着锦帕上锈着的一朵红花被撕去了一半，上面还刺着一行字：“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心想：“这在电视中看到过这一幕，不错，是李莫愁当年送给姓陆男人的锦帕！”

    淡淡的月光下见她泪眼盈盈，既羞又喜，正要说几句安慰的话，程英斗然面红耳赤，说道：“你若有不测，我自个儿也不愿独活了。”言罢飘然而出。

    龙骏听着她倾心的话，也不禁砰砰心跳，暗想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女人，xiong口热血沸腾，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手掌的掌风扫到面前两丈远处的一棵松树，喀嚓一响，松树应风折断。

    看来自己这几日来与高手动武过招，功力有所增强，劲力随心而欲，随意而生，再碰上金轮法王等人该担心的未必还是自己了，忽然一道尖啸的哭声传将过来，心下一惊，赶忙奔茅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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