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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妖帝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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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太平洋一座小岛上，他坐在一间大院子中，除了他还有很多小孩，大多都只有六七岁，也有个别八九岁的孩子。这些孩子有的衣衫褴褛，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瞄，有些孩子身上锦衣华服，哭着闹着坐在地上，原本还算干净的衣服也渐渐脏了。

    他没有名字，他也是一个乞丐，不是丐帮中人。曾经有好几个老乞丐想要收留他，但是被他拒绝了。一个七岁的孩子，一个乞丐，生活在这个黑暗世界上最肮脏的底层，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他皱了皱眉，推开靠在墙角里的一个小白胖子，顺带给了一拳头，在一番恐吓之下，那小包胖子更咽着胆怯的换了一个位置，把这个看似舒服的墙角拱手相送。

    他缩了缩身子，躲在墙角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已经知道这个可笑的社会是什么样子，或许这里就是电视中常说的贩卖人口的基地。

    他冷眼看着四周孩子们的苦笑怒骂，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好像他并不是其中一员。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几个不同肤色的人围坐在一台显示屏边上，其中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指了指正缩在墙角中冷静无比的他，说道：“这个孩子很不错，有潜质，如果好好培养一番或许能成为一代新人王，甚至可以冲击大赛王座。”

    一边一个穿着深色礼服的男人，笔ting的礼服上没有一丝污垢和周折，男人从xiong前的口袋中抽出了那叠做点缀的丝帕，擦了擦手，说道：“我同意，你们呢？”

    “同意。”

    “没有意见。”

    “非常好，那么他将成为我们重点调教的对象，今天晚上的一切都要录下来，这将作为最直接也是最有用的参考，散会。”

    ……

    这一天过的很平静，到了傍晚，那些穿着高贵的孩子们因为肚子饿了开始大肆胡闹，他却依旧缩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过。只是偶尔隐秘的活动活动关节，不至于太长时间不懂而使部分关节麻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周围从大声的哭闹到小声的抽泣，三五成群的抱成一团。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身骄肉贵的小孩。

    哗啦一声门开了，一个外国人走了进来，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各位晚上好，欢迎你们参加这次死亡之旅。现在这里有一百七十一人，你们将接受为期十年的训练，在训练过程中大部分人都回死去，而最后，能毕业的只有一个，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明天早上开始分班！”

    说完，那外国人转过身拉过一辆小车，车里塑料袋包裹着的面包，每个面包的袋子上都有一个数字。一股子难以言语的面包香味和一丝丝烤肠的味道从扎的不算太紧的袋子中飘了出来，这间不大的院子里立刻就响起了一阵阵胃肠蠕动的声音。

    “啊！对了，忘了说，预选从现在开始，看见这些食物了吗？每个食物的袋子里都有一个号码牌，你们第一个任务就是获得一个号码牌。我们不要垃圾，明天早上没有拿到牌子的人，将会去太平洋游泳，祝你们好运，孩子们！”说着将那一车面包倒在了地上，之后抽身离开，顺便关上了那扇门。

    静，许多人听得懂，但却不理解那外国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可直觉却告诉了他们，那个面包不重要，重要的是装着面包袋子里的小牌子。

    坐在他不远处的那小白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嘴角一丝晶莹的ye体，一根手指不自知的塞在了嘴里。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小白胖子连忙收回了已经shi漉漉的手指在身上胡乱的擦了擦，咽了几口口水，回过头，一路小跑冲向了堆成山的面包。

    当小白胖子的手指刚刚接触到面包的那一刹那，其他人都动了，却不是全部，至少他和一群年纪稍微大上一两岁的几个小乞丐依旧坐在原地，冷漠的看着那群正在为面包而开始互相打斗的人群。

    小孩子们打架，也没有太多凶险的场面，最多只是鼻青脸肿而已。没有抢到的含着泪水看着别人抱着面包狂吃，自己却只能坐在一边干想，心中别提多委屈了。一些从来没有因为吃不到东西还被人打的孩子，开始哭喊着叫着妈妈闹了起来。

    他，只是嘴角含着一丝冷笑，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一夜过去了，风平浪静。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着鱼肚白时，他忽然睁开了双眼，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

    他虽然也是一个孩子，但是心智却已经有了十七八岁的模样，在社会底层讨生活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是一个死局，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别人更加聪明和无情。

    他坐在原地，动作非常轻且柔的活动了一下四肢，猫着腰站了起来，脱下了裤子和NeiKu，将还有这体温和一丝异味的NeiKu紧紧攥在手中。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个正在熟睡，且怀中还留着半块面包和牌子的瘦弱孩子。

    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和一丝歉意，眼神凌厉的让人心寒。他偷偷摸摸的摸到了那瘦弱孩子的身后，将NeiKu轻轻的套在了他的头上，没有惊动他。

    当NeiKu的裆部恰好遮住他的嘴，NeiKu上那已经没有了弹性，和尼龙绳一样的有着高强韧性的人造皮筋卡在脖子上时，嘴角一动，一脚踢翻那人，踩在他的背上，双手抓紧了NeiKu的内沿，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后扯。

    喉咙被卡住，就算鼻腔能发出一丝声响，可是口鼻均在NeiKu的包裹下，能传入人耳的几乎微不可察。那瘦弱的孩子双手像后空挠着，身体使劲的想要翻滚过来，可他却死死的踩住，身体向后倾斜，让NeiKu勒的更紧一些。握着NeiKu的双手已经开始发白，手掌也隐约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一天没有进食体力所剩无几，只是一会就感到筋疲力尽。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那孩子在空中挥舞的手渐渐的放了下去，身体也不再动弹。他却不敢放手，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最后筋疲力竭的叠做在地上。微薄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shi，抹了一把汗水推翻那个孩子，将他怀中已经被揉成面包渣的袋子拽了出来，一点点就着唾.液咽下肚子中，而那块牌子也被仔细的检查过一遍，放在了NeiKu的夹层中之后，把NeiKu又穿回了身上。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被惊动，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看似冷静的坐回了墙角，可是那微微颤抖着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感到了恐惧，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发白并且手心擦破了皮的双手，略显病态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

    好半天，才渐渐平复了波动的情绪，埋首与shuang腿之间，耳朵，却在仔细的听着身边的动静。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会这样做，那几个先前没有动的小乞丐，恐怕和他做着一样的打算。

    果然，天色已经亮了许多，其中一个小乞丐醒了，站在那里伸了一个懒腰，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四周趟成一地的孩子，推了推身边的几个和他一起来的小乞丐。几个小乞丐睁开惺忪的睡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最后，他们把目标锁定在离他不远处几个身体非常单薄的小孩身上。

    一人捂着嘴，一人按住shuang腿，一人趴在目标身上，最后两人用脚狠狠的跺着那人的脖子，几声脆响之后，换另外一个目标，继续刚才的手法。不消一刻时间，就凑齐了六个牌子，无人回到了原地，和他一般，开始装睡。

    八点，那个外国人满面红光的从监控室里出来，本来以为那个被选定的目标不过是个傻子，没想到却又如此的手段，还有几个苗子也不错，这次可谓是大丰收。或许可以多留几个人下来，为组织补充一下新鲜的血液。

    当他再次见到这个外国人的时候，才知道外国人说的游泳是指什么。那些没有拿到牌子的孩子，被他们从岛边的悬崖上扔了下去。对于这种天生直觉迟钝，没有什么毅力的小孩来说，他们就是一群垃圾。

    剩下的人只有一百二十个，三人一组被分成了四十个小组，每十个小组为一个班，一共四个班级。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还活着的孩子才知道，他们将来如果有幸活下去，那么他们将成为一个杀。而噩梦，就此拉开序幕。

    前六年，是身体发育的黄金时期，这段时间内没有苛刻到变态的训练，大多数都是文化课程，多为语言和化学以及部分物理，当然还有数学和解密学。数学和解密学太过复杂，教官们不要求他们理解，只要求他们将那一米多厚的书完全背诵下来，不合格的就可以从悬崖边上跳下去游回大陆去了。

    六年之后，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他们精通各国语言，对化学的理解程度不亚于拥有牌照的调配员，略微精通物理，知道如何用最少的力做最为繁重的活。

    又是三年，这三年内学习的量大了很多，训练也从开始的有些困难到变态难度，每天早上五点起chuang，背着五十公斤的负重绕着小岛跑到六点，落在最后的人背上会被用一把满是口子的刀捅一下。六点之后开始学习人体的结构，枪械的运用，冷兵器的运用，还有先前背下来的数学与解密学。到了下午四点，开始近身格斗，六点，热兵器射击，八点吃饭，八点半后是女人时间。

    岛上不缺乏女人，从皮肤黑的可以当黑板的刚果美女，到美国辣妹，世界上任何人种的女人都有，从十二岁到三十岁，只要想得到，就肯定找得到。

    这段时间要学习如何让一个女人得到满足，同时还有按摩手法和TiaoQing手段，这些都是暗杀时候最为使用的一根科学。其实在他们学习的同时，在岛上那些和他们同样命运，培养成女杀手的女人们，也在和他们做着同样的事，学习如何满足男人。

    到了十点整，厮杀开始了。光学习理论知识不足以让人进步，实践更加重要。这个时候岛上的一片密林中，会隐藏着五十名被抓来的普通人，其中会夹杂着一些雇佣军甚至特种兵。他们的目的就是在十二点之前，拿到那些人身上的号码牌，没有拿到的将要遭受惩罚。

    训练结束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最后一年，因为艰苦的训练，为数不多的人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他，所幸活到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子夜。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代号，岛上的高层们一致认为，酷爱在夜幕的掩护下杀人的他，就应该叫做这个名字。

    这一年中没有了让人头大的文化课和训练，平日里他们都在休息，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年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每个人，每一秒，都在不断的严格要求自己，做着那些被当作噩梦的训练，一切都是自发。

    这一天，是十年里的最后一天，四名教官站在了一起，笑着说：“恭喜你们，你们坚持到了最后，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的杀手在中，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因为你们年轻，你们比外面那些老掉牙的杀手们拥有更多的时间。今天是训练营的最后一天，这座小岛在明天就会被荒废，岛上现在还有三十九个人。”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众人，教官心情不错，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之后继续说道：“其中有十二个教官，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后离开，那时还有二十七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传感器。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明天这个时候，让岛上只留下三个人。

    你们都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杀手，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每人一把glock和二十发子弹，一把匕首。”说到这里，教官抬起手臂捋起袖子看了看时间，笑着说：“亲爱的孩子们，愿上帝保佑你们。再见！”

    当教官转身的一瞬间，子夜一个箭步冲到了武器箱边拿上自己的武器，啪啪啪啪四声枪响，四个教官躺在了地上。子夜脸头也没回，一个鱼跃之后翻过墙角，接着宿舍的墙壁，飞快的扣动扳机。

    很可惜，子夜皱了皱眉毛，在他动的时候另外十个人也随之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中。子夜一脸冷漠的站了起来，转过身连跨几步，倒地连翻几次之后，也随之消失在林边的草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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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子夜靠在一颗大树浓密的树冠里的一条横枝上，右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侧，右臂上有一个弹孔，周围都是干枯了的暗红色的血迹，大腿上也有几处刀伤。

    这场游戏真是太刺激了！通过子夜的了解，十二名教官，一个都没有活着离开。另外两个营地和这边类似，教官一转身的瞬间就被枪杀。而随即而来的便是惊心动魄的互相暗杀。

    密林中有很多有毒植物，只要弄点火就能很快提炼出许多毒药，甚至是神经毒素，有十来个人死在了毒药中。剩下的大多都是暗杀与反暗杀的比拼。

    到了这一刻，子夜敢断定，这座岛屿之上活着的人除了自己，不会超过两个。

    忽然，树下传来一阵沙沙作响声，子夜左手握紧了匕首，曲着身子，贴近了树干，戒备的盯着那响声传来的地方。

    一个花季少女，ChiLuo着上身，xiong前用一条白绢裹了个扎实，一对娇美的RuFang被压的几乎看不出形状。她的手中抓着一个还没有死的人，双手已经被砍去，shuang腿也扭曲成让人一眼看去就心惊不已的样子。

    那少女坐在了子夜所休息的那颗树下，靠在树上，用插在那半死的人胳膊上的刀，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条口子，鲜红的鲜血瞬间迸she了出来。少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就像小说中吸血鬼一样咬了上去，贪.婪的吸着滚热的鲜血。

    这一切都怪子夜，子夜在岛上唯一的有淡水的水脉中下了剧毒，蓖麻毒素，触之即死。断了水源的人，也只能靠啃树皮和嚼草叶来摄取微量的水分。可这并不能解决一切，于是喝别人的血，就成了不二的选择。

    这是一个机会！

    子夜握着匕首的左手攥进到了，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对准了正伏着身子吸血的少女，贴着树身shuang腿箍住树干，悄然无声的滑了下去。

    越来越近了，子夜的心脏忽然在这一刻猛烈的跳动起来，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还来不及他多做思考和反应，少女忽然抬起以，一脸诡异笑容，手中握着枪，对准了子夜。

    嫣红诱ren的嘴唇微张，动了几下，子夜学过读唇术，那少女说的是“再见”两字。子夜瞳孔一阵急剧收缩，时间豁然慢了下来。子夜能看见枪口亮起的火光，和那些细小的火药渣滓从枪膛中喷射出来，紧接着一颗金huang色的弹头旋转着从枪口射出。

    一圈圈空被挤ya，推开，形成一圈圈气浪，弹尖因为和空气的摩擦以及旋转，开始隐约有些发红。

    进了，子夜此刻都可以感受到那股被挤ya的空气扑打着自己的脸，子弹恍然之间近在咫尺。弹头因为和鼻子接触，一股糊味透过鼻腔传到肺里。

    也就在这一刹那，子夜的手微微一抖，一道寒光如子弹般闪过。那少女瞪大了眼睛，仰着头，双手捂着脖子，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随后鼻梁骨被挤ya破碎的声音……整个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开！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4 2015  5:24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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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七夜和波风水门

﻿WuYe，无名山谷之中，土huang色的大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干枯的血迹和着沙泥，结成一块块泥团散乱在地上。留下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拼斗，偶尔插在泥土之中只露出一端的苦无，和那草丛之中和石缝里乍现的忍者护额，无声的叙述者这场战斗的主角和他们的身份。

    山谷之中，有一堆篝火，一个金发男人坐在篝火边，时而从身边堆好的柴火中拾出一根，丢进火堆中，听着噼里啪啦的细微爆破声，双眼无神的看着跳跃的火焰。

    在他的身后或坐或躺着十多个受伤的忍者，个别几个更是面露痛苦之色。他们的身上有许多绷带，染血的绷带，有一些甚至还溢着鲜血。

    忽然之间，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一头栗色头发，脸型狭长，五官俊俏略显柔弱的忍者坐起身子，一双有神的眼睛满是惊恐，浑身都是汗水，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那金色头发的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了一丝惊喜，声音微微颤着说道：“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说着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那被他叫做七夜的男人身边，双手扶着七夜的肩膀，微微晃了晃。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一章火影的世界

    子夜睁开了双眼，心中满是惧意，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死亡，子夜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曾经以为自己从被抛弃的那一天开始，就不会再有这种情绪，可死亡真的降临时却是那么的惊慌和无助。

    看了看双手，眉头微皱，这双手显然不是自己的。子夜还记得自己的双手上一共有四十七道伤疤，有十七处是枪伤，二十一处是刀伤，剩下的皆是化学药品在手上产生化学反应时烧伤的。

    不过很快这一点疑虑就被抛置脑后，能活着就好，那个少女是死定了的，子夜能看见那把匕首毫无阻碍的顺着大动脉Cha入，直接射入脊椎中，哪怕真的运气好到这样都死不了，组织也会抛弃她。脊椎受损这辈子无法在站立起来，这种知道许多秘密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除了死，没有更适合他们的地方。

    我赢了！

    子夜想到这里嘴角向上翘出一个弧度，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叫了一声“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

    七夜显然是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这点无需置疑，尽管都有一个夜，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在这时，子夜心中猛地一缩，他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注意到一边有人，完全沉浸在逃离死亡之后的欣喜中。

    子夜不动神色的放下双手，内侧的手垂到腿边，他记得自己的裤腿上有一个口袋，里面还有一片锋利的刀片。只是mo索到那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换掉了，不过也同样有个口袋，口袋里有一把十分奇怪的兵刃。

    兵刃菱形，四面有刃，尾段有一铁环，完全和菱形刀刃焊死在一起，虽然怪异但非常的顺手。冷兵器的运用子夜最是喜爱，他喜欢那种冰冷的铁器划过喉咙，看着血雾喷洒以及那咝咝的PenXue声。

    子夜的小拇指套入环内，心中一喜，这环不大不小恰好适中，小拇指微微一斗那奇异的兵器画了一个圈，悄无声息的口袋撕碎，子夜慢慢的看似不经意的将右手收拢的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那人走了过来，双眼明显看的就是自己，心中虽然奇怪但依旧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和醒来时一模一样，喘着粗气双眼看着远处那漆黑一片的小道。

    那人双手按在了肩上，子夜心中一紧，肩膀立刻传来剧烈的痛疼，痛入骨髓。子夜只是焖吭了一声，右手忍着痛苦飞快的抽了出来，举手，小拇指抖动。漆黑的兵器没有一丝寒光，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子夜顺势而起，左手微微撑地，想要借力跃起，却不想受的伤是在太严重，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住这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歪歪扭扭的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子夜脸上虽然表现的十分痛苦，但是眼神充满了冷静和淡然，以及一丝狡诈和狠毒，就像躲在黑暗中的响尾蛇，寻找一丝一击毙敌的机会。

    那人似乎退了一步，大笑起来，笑说道：“你小子命真大，被三法水龙炮完全毫无防备的击中，居然还生龙活虎的能蹦跶，这我就放心了。哦对了，忘了你才醒，我去弄一些吃的来，这边的战斗结束了，明天我们就会村子。”说着金色头发的男人带着有些侥幸，有些激动，又有一些不舍的表情，看了一眼子夜，随即收回目光，一个腾跃消失在一边的草丛中。

    子夜懵了，认错人不奇怪，长得像的人这个世界上多了去了，无限小和无限大的几率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认错人到这种地步确实难得。子夜艰难的翻转了身子，一时间不去想那些东西，大量了一下四周。

    周围躺着很多人，子夜一眼望去只是有些奇怪，他们穿着很是古怪，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金属牌子，上面有一带着棱角的螺纹，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周围的人几乎都是人人带伤，躺在地上，大多数呼吸平稳，只有个别几个偶尔急促一会便恢复了悠长的呼吸，看样子都在入睡中。

    子夜这才举起了右手，仔细的打量手中的兵器，这把兵器虽然古怪，但不得不说却很得子夜喜欢。用起来顺手不说，也不知道表面是不是涂抹了什么材料，居然刚才一番抖动之中没有一丝寒光，的确是杀人利器。

    得到这样一柄好武器的同时心中满是欢喜，当目光从那刀尖划过时，子夜流了一身冷汗。他好像传的也是和周围那些人一样的衣服，空气中有些血腥味，还有一点腐臭，说明有可能附近有死人。下意识的抓了一把泥土握在手中，仔细的碾了一边，接着篝火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暗红色，那是干枯的鲜血。

    吐了一点点唾.液在手中，用另外一手的食指沾了一些染着血迹的泥灰在唾.液中揉了揉，楞住了。新鲜的血液，这些血液从人体之中喷射出来到现在不足十二个小时，子夜有点歇斯底里的看了一眼篝火边的土地，同样暗红色。

    心脏剧烈的跳动，子夜颤抖着解开了上衣，脑袋忽然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在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心中狂吼着一句话，“这不是我的身体！”

    当子夜再次醒来时脸色憔悴了许多，晕眩之后他明白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忍者，而且和教科书中那些曾经被称为暗杀界的精英不一样的忍者。现在，这里的忍者拥有者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制造出各种特殊的攻击方式。而他，也是其中一员。

    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叫做森七夜，是火影村的一个普通中忍，那个金huang色头发的男人叫做波风水门，号木叶的金色闪光。上一次醒来的那个地方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主战场之一，这个身体和同伴以及那个波风水门在这山谷里伏击雾影村的援军。战斗激烈，但是最终还是获得了全胜，对方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只是木叶这边同样损失惨重。

    除了波风水门之外，其他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忍者已经赶赴另外一个主战场，作为援军去了。

    子夜靠在chuang头，看着chuang头柜上那装着一束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花，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七夜。他就是七夜，七夜就是他，尽管荒谬但同样也是一个机遇。

    七夜自然知道曾经作为杀手，等待他的是如何命运，或许是老天都可怜他悲惨的命运，才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换了一种身份，换了一个活法。这里虽然是乱世，但要比当杀手安全的多，每天不需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也不需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七夜看着窗外天空中飘荡的云朵，深深的呼吸一口，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不知道几个老板知道这次十年内培育的精英一次全部死光，会不会气的跳脚骂人。或许那个该死的英国佬会不顾那些狗屁的绅士礼仪，破口大骂吧？！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波风水门，只是一进来就瞥见了七夜的笑容，笑着说：“看来你恢复的很不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

    水门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七夜认识她，漩涡奇奈，水门的妻子，一个女暴龙。两人现在奸qing火.热，隐约有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并且大家也都看好两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波风水门和七夜是同一届毕业的忍校学生，两家人住的也较近，自七夜父母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去世之后，七夜就在水门家按户，直到毕业为止，可以说两人算的上是半个亲兄弟。

    七夜一副希冀向往的模样笑了了两声，他接受了自己是七夜的身份，但是没有接受七夜对其他人的感情和思念，这不过是他和水门第二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到位，但是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冰冷，他忘不了，他是一个杀手，他喜欢那种在暗地里放冷箭，看着别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特热爱这个职业。

    两人闲聊了两句，忽然一个忍者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见到了奇奈和七夜之后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奇奈面露微笑不动声色的挽起了水门的手，胳膊微微一动，水门龇牙咧嘴的抽了一口凉气，眉梢抽了两下，干咳了一声，似不悦的喝斥道：“有什么事，快说。”

    那忍者道了一声是之后，说断已经战死，消息刚刚送回来，猿飞大人让水门来处理这个消息。水门楞住了，奇奈脸色也不好看，有点不忍的抚摸着水门的脸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在七夜记忆中，断好像是那个叫做纲手姬女人的姘头，那纲手是初代与二代的孙女，这果然是个大消息。水门愣了一会连忙请辞，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纲手。

    水门刚走不久，红豆来了，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简单的聊了几句也走了。

    七夜这才安静了下来，躺在chuang上感受这具身体。身体很弱，弱到七夜都有点愤怒，这样体质的人，七夜可以毫不犹疑的自夸一句，只要在密林里，有多少他就能杀多少。

    看来一个加强的训练计划要拟上行程，断不能因为身体而送命，七夜还不想再死一次。

    七夜在木叶修养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大事。二代火影去世，权力落入了四大家族和团藏以及猿飞手上。说道团藏这个人也有点倒霉，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二代火影独领FengSao，团藏被压得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人。

    这一次忍界大战虽然只是进行了三年多，但是忽然崛起的三人和木叶的金色闪光再次把团藏的光辉压的微不可察。

    在木叶，每个人都知道三忍和水门，却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和三忍以及水门一样，有一个在战场上十分活跃的团藏。此人真是生不逢时，每次出头的机会总是被别人抢过。本来如果不是山椒鱼半藏干涉，赐名三忍，或许团藏已经成了和水门并立的木叶英雄，可惜呀。

    在二代火影去世之后影的位置高悬在木叶头上，谁都想要占据这个位置，可是二代又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就成了木叶的不稳定因素之一，相比猿飞和团藏以及三人之间，恐怕将会有一场角斗。可偏偏三忍是猿飞的弟子，团藏再次吐血，四比一，没什么希望了。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族在这次忍界大战中维护了木叶的声望，警卫队这一职务永远的落在了宇智波一族的身上。至于其他的，多是一些小事，不足为道。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4 2015  5:24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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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旗木蒴茂与七夜

﻿战争还在继续，每天七夜从窗口都会看见有人被抬进来，大多数最后还是被抬着出去，只有少数人可以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不是那些人运气不好，而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整个木叶医疗体系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比其他村子都要落后许多。

    当初初代建造木叶村时并没有预见到现在这样如此复杂的局面，那个时候忍者村不过是一种战斗兵源的基地，可随着武士和阴阳师被淘汰，忍者已经代替了他们的位置，甚至成为了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

    这些，都是初代那个时候无法相像。比之百家齐鸣的年代，现在其实要更加残酷。

    这天七夜伤好出院，水门又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个男人，白色的长发身体单薄却很男人味，脸上FengChen仆仆的沧桑是成熟女性最致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木叶白牙！最强的杀手！

    就在这一刻，七夜的血液沸腾了，最强的杀手，这个称号对一个一直以来不断朝着杀手之王宝座上努力的人来说，他的存在同样致命。就算如何冷静，七夜也忍不住激动了刹那，那是一种对追求，对梦想的渴望。

    水门拍了拍蒴茂的肩膀，开着玩笑说：“看吧，我的朋友和我以前一样，只要是木叶的人见到你总会激动的不知所措。”蒴茂微微怔了下，并不是水门的言辞，而是七夜迅速平息的狂热和眼神中隐藏在角落里的一丝斗志，居然让蒴茂感觉到了阴冷。他就像大草原上的一个走失了离开了狮群的雄狮，而七夜，则是那游荡在草原上的豺狼。

    七夜随即笑了起来，站在chuang边收拾着衣物，一边说道：“是呀，蒴茂前辈可是我们木叶的骄傲，水门你也不差了哦，木叶的金色闪，可是年轻人的偶像。我听说有不少小孩很崇拜你呢！”

    水门性格开朗，笑着摆摆手连连谦虚了几句，但谁都看得出水门眼神中闪烁过的骄傲和自信。这是一种态度，对自己获得认可的骄傲。

    水门帮着七夜收拾了一下，三人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酒馆，坐下详谈。水门来的目的很简单，想问七夜是不是和他一起继续上战场，累积战功顺便在生死之间磨练自己的意志与实力。水门相信，只要有自己的保护哪怕七夜是个下忍，也能在这次忍界大战中出一些风头。

    对于这个邀请，七夜含笑拒绝，开玩笑，一个杀手能出名吗？像蒴茂这样的人，到哪都是闪闪发光，真正的杀手应该藏在角落里，在猎物分心的一刹那一把利刃划过喉咙，远遁千里，这才是杀手。当然，虽然蒴茂的做法和杀手有着天壤之别，但不妨碍七夜对蒴茂的战意。现在不是时候，但要不了多久，绝对会挑战他，并杀死他。无比强大的自信建立在实力之上，七夜相信自己会很快就恢复状态，加上这里神奇的忍术，会将自己的杀人艺术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听了七夜以心理状态有疾的理由短时间内无法上战场，水门有些沮丧，对于这个兄弟他还是很关心的。他不想在自己成为名人的时候，自己的兄弟却还只是个无人知道的中忍，这种落差会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受到伤害。

    不一会，fu务员端上了几盘小菜，三个酒壶，七夜为自己倒了一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绵而香，并不烈，酒精含量少的可怜。想想也是，究竟这种东西能不碰最好就不碰，喝酒误事。

    “还不错吧？这里的酒水就和果汁一样，喝多少都没有问题，根本不会影响到查克拉的流动。”说着一手捏着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酒杯，头一仰，喝了个干净。听着水门的话，蒴茂也好奇的尝了一些，确实很淡，这才倒满了一杯。

    水门吃了几口菜，嘴里还在嚼着食物，却直视着七夜，一脸严肃，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能上战场了？这可是一个机会，谁也不知道战争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也许明天就结束，也许是后天。现在功勋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想要别人认同你，你就得为村子献出自己的力量并让人知晓，不再考虑一下吗？”

    七夜听了嘴角一翘，摇了摇头。开玩笑，就这幅垃圾身体也要上战场？忍者之间的战斗最为恐怖与紧张，一秒只内就能分出胜负，哪怕是一个失误，一招错满盘皆输，别说功勋捞不着最后还罗格身死的下场，怕是徒惹人笑了。

    见七夜坚守己见，水门也不再勉强，只是叹了一口，心中希望战争多持续一段时间，好让这个兄弟捞一些成本。蒴茂却在此刻开口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七夜一眼，道：“水门你也别胡乱想，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呢？”

    水门闻言眼神一亮，虽然七夜的实力有点不堪入目，但是他的头脑绝对没有话说，绝对是一流的。布局其精细让人赞叹不及，哪怕是再麻烦的事，大多都能迎刃而解，是个不可多得的智慧型人才。

    听了蒴茂的话，七夜眉头微皱了一下，蒴茂进门之后的一切动作都被七夜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虽然说杀手不能出名，但这个蒴茂确实是个顶尖的杀手。

    入门之后左手一直插在兜里，看样子一直抓着武器，而坐下时做的很虚，一腿在前一腿收到板凳下，这样哪怕是忽然之间的起身，也不会因为身体前倾而改变重心出现迟钝。虽然是小事，却能看出此人实力之高强。

    故作迟疑了片刻之后，七夜举起那十分小气的酒杯，一饮而尽，笑说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水门你也不要担心我，也许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呢？战争从现在看最少还要持续五年以上，有的就是时间，到时候你可要多多照顾我。”

    水门连连点头，对于七夜分析出的数据他坚信不疑，说五年以上那就绝对五年以上，若是按照七夜自己所说一年恢复，那么还有四年。四年战争七夜最少也能混到上忍，到时候把他推荐给大名，也算是一个出路。

    旗木蒴茂只是笑而不语，他自然看得出七夜的伪装，却不知道伪装之下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此人绝不简单，故才时刻保持着警戒。七夜表面上的和善却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时时刻刻被猛兽窥测，心生寒意。

    七夜笑着看了一眼水门，又看了一眼蒴茂，为二人满上一杯酒，自己率先举起，水门也随之举起，蒴茂却不得不也随之。三哥酒杯在空中微微碰触，一声脆响之后同时喝尽。

    之后水门大吐苦水，说着战场上如何如何不爽，如何如何艰险，最后还说了蒴茂如何如何卑鄙。说到这里，七夜有些好奇的问了一下，水门这可找到了发泄口，说的一边蒴茂自己都觉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原来蒴茂的儿子卡卡西，今年刚刚出生，快要一岁了，用蒴茂自己的话来说，木叶除了蒴茂本人，最厉害的莫过于三忍，猿飞，团藏，还有水门几人。四大家族不再考虑之内，他们都抱着血继限界死活不松手，也都是针对自己血继的修炼方法，别人用不得。这不，就把儿子交给了水门，让水门来辅导他。蒴茂自己的心思却也简单，自己的儿子自己教，那太吃亏，反正是自己儿子没有任务时晚上都能见面，不如放出去学别人的本领，就等于两个高手同时调教他一个，赚大发了。

    水门又顺带的提了一下，七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不然估计要不了多久又是一番说教。之后三人闲聊了几句，水门和蒴茂便起身告辞，两人身上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辞别了水门和蒴茂，七夜按照记忆中的指引，回到了家中。这个所谓的家很小，但是布置的很温馨，却让七夜感到不适。太过温馨却让人不知不觉中感到懒惰，房子七夜是不会改，一个人忽然改变会让人起疑，倒不如重新找一处居住，离适合训练的地方近一些。

    在这个所谓的家中稍微收拾了一下，翻了翻那张结算任务的银行卡，只有可怜的一个3和三个0，想买点东西都困难的很。苦笑了一声之后开始怀疑，这个身体到附身之后都居然都没有死，是不是因为前任的主人是幸运女神的姘头。

    收拾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打包装好，最后一眼都没看，关上了房门，开始计划着自己的身体复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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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改变

﻿大战期间，村子里的警戒十分的严格，七夜刚提着包裹出来，两个身后背着蒲团的警卫队队员就出现在七夜的面前，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明显有着高人一等的自傲，七夜撇撇嘴，停住了。

    “姓名，编号，目的。”

    简洁明了，却傲气冲天，七夜却也不恼，只是心中有厌烦。在小岛上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七夜是一个很记仇的人，简单点来说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厌烦，转过身将背在身后的背包提到身前，翻了翻翻出一张团藏开的条子，递了过去。那忍者接过之后和七夜的相片对了对，点点头，递给他之后两人便错开一个身位离开了。

    七夜刚收拾好，远处隐约听见那宇智波家族的人说道：“什么啊，原来是个垃圾中忍，怪不得还待在村子里。”

    另一人道：“表哥……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安啦安啦，他听不见的。”

    七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回过头看着两人即将消失的背影，以及背上那个蒲团，心中杀意连连。冷哼了一声之后才压制住想要当场将两人格杀的冲动，才将背包甩在背上，迈着看似慢却非常快的步伐走向不远的铁匠铺。

    杀手有杀手的尊严和骄傲，不容任何人亵渎。七夜曾经问教官，什么样的杀手才是最厉害的，教官高声莫测的说，最厉害的杀手，总是在嬉笑间不经意的出手，一击毙敌，之后消失不见，这才是最厉害的杀手。

    到了铁匠铺之后七夜握着手中三千大洋，实在是不知道能够买什么，光一把垃圾一些的苦无也要三百大洋，颇为贫穷了一些。七夜站在铁匠铺外四处看了看，那铁匠只是侧过脸看了一眼就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嘴里却在问：“这位兄弟要一些什么？如果没有你要的只要有图我可以为你打造，保证如你心愿。”

    看了一圈七夜咧开嘴笑了笑，说：“我需要铁丝，铁丝上倒着倒钩刺，刺长一寸，需要一百米，有吗？”

    本作品1……6ｋ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  ｋ.cn！铁匠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铁丝倒有，有倒钩刺的却没制造过。不是不会，而是麻烦，按照七夜的说法，显然一条铁丝上一根刺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铁丝也不够粗。那么互相错开，还不能让铁丝断了，铁丝最少也要有五毫米的粗细，这是体力活。

    七夜笑着道了一声谢谢，立刻引起老板的好感，随后又说要去别家铁匠店看一看，铁匠店老板迟疑了一会，眼看着七夜就要走出店门，老板才咬着牙喊道：“这位兄弟等等，小店里虽然没有，不过可以定做嘛！反正这玩意并不难弄，下午来拿好吗？只要两千就可以了。”

    付完钱和老板约好下午来拿之后重新回到了街上，街上的人并不比记忆中战争之前要少，反而多了许多。忍界大战是一种灾难，即便不是大名和藩主之间的攻伐，可一些小村子和小村子里忍者的家属，在家中忍者死后还是会迁移，依附在强大的忍者村里。

    一路上所见的忍者极少，只有偶尔从眼前晃过的宇智波家族的警卫队，连下忍都想到少见。前面战事吃紧，现在就是下忍，甚至忍者学校的学院在学完基本的三身术和格斗手法之后，就要参加战争。

    村民们见到了忍者打扮的七夜大多的面带笑容，有的甚至会点头或者走过来道声好以做谢意，战争时期人命甚至不如狗命，这些没有多少本事的村民们对保护村子安全的忍者，有着无与伦比的好感。而宇智波家族的人，却拿七夜当不存在的空气，只是插身而过时候偶尔会听见一声带着不屑的哼声。

    对于宇智波家族，七夜脑中的资料和分析有一些出入，初代和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了解一切，斑下落不明，初代回来之后身死。按照这样的情况，宇智波一族应该被驱逐出木叶，但是整个家族却保留了下来，到了二代时候宇智波一族开始渐渐走向辉煌，直到二代去世前，成为了木叶警卫队。

    为什么二代不驱逐，甚至是杀绝宇智波一族为哥哥报仇呢？这个想法在七夜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摇了摇头，太复杂了些，人性是永远猜不透的东西，便没有多想。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小店的门外，门上的门帘印染着一乐拉面，七夜心中好奇，拉面是一个熟悉的东西，虽然没有吃过，但是书上却有介绍。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店里，店里的主事是一对夫妇，男的老实憨厚的模样，女的俊俏却有一种人妻的贤淑，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见七夜进来，女人抱着怀中孩子退回了内房，男人这才问七夜需要一些什么。

    看了看贴在吧台上的菜单，七夜指着一个他能吃得起的最好的拉面说：“那就来一碗这个，超级无敌海景海鲜面。”

    一碗面吃了九百九十九，七夜握着仅有的二千零一一脸笑意的走出了这家面馆，站在门外回头望了一眼，味道确实不错，和书上说的要好吃许多。看了看时间，是该去那铁丝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七夜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很是高兴。

    这一细微的变化连七夜自己都没有差距，他来木叶二十天内，笑的次数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老板，问个事，附近有密林吗？要很浓密的那种，最好还有山岩。”七夜小心翼翼的收拾好铁丝，用一根绳子拴住提在手中，看着有点后悔接这活的老板问道。

    老板想了想，道：“密林有，但是都在村外。”

    “多谢。”说完七夜转身起来，铁匠店的老板开始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整铁锤和红铁之间的撞击声，传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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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柔术

﻿申请出村对一般没有什么后台和背景的忍者来说，这根本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对七夜，却并不困难。靠着本身就是水门朋友，和蒴茂也有一点交情，加之获得了团藏的认可，想要出村一年，没有太多难度。

    像团藏这样已经对在忍界大战中获得支持而成为影的热血中年来说，已经不太现实。先有二代现在又有了三忍以及木叶的金色闪光，就算等待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估计又有什么新人蹦跶出来。与其在外拼死拼活最后光芒被人所掩盖，不如在村子里走亲民路线，从而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第一天，就有一个叫森七夜的中忍来找团藏办事，对于这个七夜团藏内心十分的激动，毕竟有了第一个承认他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而作为第一个把团藏当作村里支柱的七夜，团藏给与了尽可能的帮助，连出村这样的大事，也没有丝毫迟疑的批了下去。

    火之国国内到处都是绿色，密林丛生，一番生机盎然景色，不许太久，就在离村子大约十五公里左右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了最合适的地方。

    一路上走来七夜对这个身体失望透顶，柔软度实在太差了，以往随意就能做出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死板，僵硬起来，就像一个机械人跳舞一样让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随便的依山而建了一个可以暂避风雨的休息之所后，开始恢复训练。

    在一处树林中用藤条拴着石块，挂在高枝上，而地面则用带着倒钩刺的铁丝密密麻麻的拉了几十道，几乎人站在中间根本没有移动的可能。可铁丝与铁丝之间的空挡，却足够一个人自由的出入，但必须得小心，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伤害。

    布置好后天色却已不早，山谷内有一处幽潭，随意的梳洗一番之后，回到简陋的屋中开始休息。

    在岛上，七夜学习的东西很多也很复杂，曾有一段时间学习传说中的武功，当然，明显的效果是没有，小说中的那种飞檐走壁一掌塌山根本不存在，最多只是恢复疲劳时要快一些而已。

    此刻七夜坐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回忆查克拉的形成与训练，查克拉对于这个世界的忍者来说，就是衡量实力的标准，不得不仔细对付。况且有许多忍术在配合七夜的暗杀心得时，会让本来就闪耀着耀眼光芒的七夜，更加出类拔萃起来，也就有了动力。

    结合了所谓的功夫和查克拉的流转，最重七夜还是学着把查克拉灌入丹田，只是效果并不怎么明显，每次灌入十的量，只能存入一二，其余八九均流失后分散在身体细胞中。不停的灌输不停的恢复，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变开始了柔术的训练。柔术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全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毅力和耐力，只要能忍受住一开始的痛苦和疲累，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罢了。

    第一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三分钟之后满身是伤的回来了。

    第三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坚持了十五分钟，身上的伤少了许多。

    第九个月，在铁丝网中腾挪跳纵一整天，身上没有丝毫伤害，只是那些石头击落的却没有多少，颇为惋惜。

    一年后

    密林中的训练外

    七夜此刻的形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邋遢，一头栗色长发披自然的披在肩上，狭长的脸和俊俏的无关没有丝毫改变，身体略微强壮，但依旧显得柔弱了许多。浑身上下洁白无瑕，宛如一件玉器，皮肤细腻而有光泽，白而不腻，却总让觉得此人应该是某大名家工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那种，无法和忍者这一直接联系到一起。

    一年的恢复和对新世界新战法的学习，查克拉运用的更是出神入化，经过对丹田的扩充，丹田内查克拉充盈无比，比散落在全身细胞内已呈饱和程度的总量还要多出两倍。若是和与他同一水平的忍者对方忍术，那么对方能坚持十分钟，七夜便能坚持三十分钟，其中优劣自然无须多言。

    教官曾经说过，要用最少的力气，做最复杂的事。七夜虽然最后杀了教官，但是教官的话却不曾忘记，一直牢牢记在心中。此刻，七夜可以用最节约的办法同时双手各自结印，一辅一主，那些因溢出而浪费的查克拉绝对丝毫不落的被利用了起来，只是目前会的忍术是在太少，只有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还有几个威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攻击性忍术。

    攻击暂且不提，日后总会有学习到高级的一说，那么七夜也只能苦练最基本的三身。特别是替身和分身两术，恐怕就是六道站在这里，也要惊叹一声佩服。

    在结分身的同时结替身，用分身来代替替身，也就是说七夜只要查克拉没有被完全消耗掉之前，以真身肉搏，绝无必死之局，煞是骇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调解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慢慢的进入一种难以言语的和谐状态。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最大化的放松下来，准备对付接下来的最后的验效。

    如今那拉满了铁丝网空间上空，少说用藤条挂了百八十个拳头大的石块，每个石块的中央都被粘着一片树叶。目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割断移动中的树叶且不碰触石头。石头虽然只有拳头大，但是在移动时确实可以旋转的，难度非常大，既要让树叶断开，又不能碰到石头，两者之间本身就是黏在了一起，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也十分的严格。

    最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精光四射，一跃而起，跃入阵中。入阵之前早已拨动机关，百八十个吊着石头的藤条在这片密林中飞快的无定向的摆动旋转起来。每一条铁丝与铁丝之间的距离十分悠闲，有些刚好能过人，有些只能过一腿脚，怕是上忍到此也要发上一阵冷汗。

    第一发，一枚石头从右上空袭来，可右边却被铁丝网裹了个严实，若是普通忍者在此，也得另寻他法。七夜却不如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略带自信且傲的笑容，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右手和右腿交缠在一起，就犹如缠在一起的藤条，恰好从一半个脸盆大小的圆动中钻过。头伏在手臂上贴的很紧，勉强能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重心右移，接着力左脚用力微蹬，十分优美的从那小洞里钻了过来，恰好背对着那块石头。

    没有转身，只是头发一甩，一缕发梢略过石块，隐约可见一抹寒芒，半片树叶飘飘悠悠的从空中落下，而与此同时，三块石头再次在前方划过。

    十分钟后，七夜从阵中退了出来，赤身裸体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哪怕是一道白迹也不曾出现。晃了晃脑袋，十多篇只有寸长半寸宽的幽幽刀片从发烧中落下，落在掌中，脸上带着淡淡的却很自信的微笑，用力一握，丢到了一边的草丛中。

    满地的树叶碎片就像秋后雨过，散落一地，每一块石头上也都只有半片树叶，有些石头还在空中晃悠，却已经无须多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铁丝，就地找了一处掩埋，处理好一切之后穿上了那套中忍的服饰，推翻了小木屋，朝着木叶走去。

    在七夜看来，柔韧性的训练在这个忍者世界中很少有人学习，有些时候七夜都在怀疑，这个所谓的忍者到底是真的忍者，还是武士。七夜也认识忍者，听说是组织上请来的杀手，教大家如何隐藏身形，在这过程中，特别是在夜晚的训练中，七夜总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面对着整个树林。

    那个该死的忍者总是穿着藏青色的服装，全身都蒙了起来，甚至脸眼睛也被一块细沙所盖，只是上面多出两个拇指粗细的动。每次都见不到人，只能感觉到一丝寒意从身体要害划过，然后被打上不及格的标志。

    曾有一次，七夜亲眼看见那忍者卷缩着身子，将自己装入了一个大半米见方的盒子内，然后自己盖上盒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躲在一件临时搭建的房子内，等待学员的上钩。

    而这里的忍者，大多是面对后蹦出来，互相开口询问几句，若是双方话说的满意便错身离开，若是说对上了，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这不就是所谓的狗屁武士道精神么？

    忍者，应该是躲在在黑暗中的毒蛇，而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穿着一套忍者服饰站在大陆中央，手里抱着本禁书，心不在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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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水门与七夜的战斗

﻿再次站在木叶大门外，俨然有着不同的心态，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感觉。渐渐的，七夜觉得自己好似融入了这个世界一般，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世界。

    自小七夜就有个梦想，那些自己不喜欢的，统统杀掉，后来被人“救”了上岛之后，学习如何最快最隐秘的杀人时，七夜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能被称为人生。

    倒不是说喜欢杀人就要被人控制，可从七夜杀死三名教官来看，其实七夜并不是那种一根筋到底的傻子，反而机敏许多。就算他杀了教官恐怕日后不仅仅不会被谴责惩罚，甚至会给与奖励。

    可是那毕竟是个法制的社会，第一次杀人时候泛起的激动和兴奋告诉了七夜，如果杀的人太多，那么有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可是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七夜不仅仅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恢复的自己的身体，更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思考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和对这个世界的喜厌程度，答案是肯定的，他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一个可以随意结束他人生命，享受生命逝去瞬间所绽放美丽花朵的世界。

    慢慢的融入它，然后征服它！七夜的内心在嘶吼。

    “对不起，请出示你的证件。”三个忍者忽然出现在七夜的周围，七夜怔了怔，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脸上居然有了一丝难得的红润，掏出了怀中那个团藏批准的条子，递了过去。

    两名忍者好奇的偷偷的瞥了一眼七夜，随即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如此害羞腼腆又容易发呆的人，能当上中忍真不容易。当然，也怪七夜，走好好的离开木叶大门只有一步之遥，忽然停了下来，双眼注视着远处的接到，走神了。

    其中一名忍者接过条子看了几眼，最后确认的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又看了看挂在皮带上的护额，将批条送还到七夜手中，道了一声抱歉之后，嘭的一声消失在身边。

    七夜看着三人消失的方法眼中闪过阵阵光芒，这招必须学会，笑了笑，收拢了一下心情，踏入了木叶的大门。

    战争还在继续，就像七夜所说，一年过后战争不仅仅没有进入尾声，战争的规模反而继续庞大起来。从几个大国之间的忍者村的战争，发展到整个世界所有大小村子之间的战争，无数忍者村被屠戮一空，而战斗也越发激烈。每一场战争下来，总要死伤一半以上的人。

    木叶村的影，依旧高高悬挂在空中，暂时还没有最后的得住，团藏，猿飞二人成了最后的主力。三忍在中途就被淘汰，水门也应为过于年轻，被团藏直接否决。而站在进行到这里，猿飞的声望渐渐急剧暴增，一时间猿飞和团藏知名响彻整个木叶。

    团藏的亲民政策还是走的非常对的，至少博得了大多数村民的好感和认可，可影毕竟是影，村民的意愿虽然重要，但却不能当作主要的参考。四大家族和三忍以及水门还有木叶白牙，才是真正的评审团，而三忍和水门偏向了猿飞，毕竟是徒子徒孙，肥水不流外人田。团藏尽管获得了两大家族的支持，但是对上猿飞，还是略有不足。

    不过，现在说一切尚早，战争还在持续，谁最后能获得生出还是无法判断。

    木叶和一年前相比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子日渐繁华起来，四处都是从各国来的商贩，站在路边大声的吆喝，四五女性围在一边小声讨论着。街上很多时候可以看见忍者，比离开时要多了许多。

    一些小村子相继在这场毁灭性的大战中彻底消失，遗留下的忍者除了成为流浪忍者之外，只能加入到大国的忍者村。这也为木叶带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其中不乏血继者。他们会在木叶扎根，为木叶增添许多实力。

    与大战的紧张与残酷气氛不同，木叶仿佛都没有被影响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偶尔几个孩子在人群中穿梭，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七夜驻足感慨了一番之后，推开了那个温馨过分的家。家中的摆设如以往未曾改变，只是……七夜手指从桌上划过，没有一丝灰尘，眉头微皱，显然对此有些不解。

    七夜在木叶不显山不露水，可以说知道七夜这个人的人并不多，默默无名，指的就是这种人。当然，实力低下还是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实力就无法得到关注，更何况现在还在战争期间。人命比狗命还要贱，一场战斗下来死伤无数，每每见到地方，像蒴茂和水门之流总是瞬间带走数十人的生命。

    打开了窗户之后，嘭的一声七夜倒在了chuang上，呼吸着空气中淡淡的泥土腥味，微闭上双眼，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任凭微微流动的风从身边吹过，就像母亲的手，温柔而仔细的抚摸着婴儿的肌肤一般。

    或许该去试验一下自己在忍者间的程度了吧！七夜笑了笑，以前他不过是个中忍，中忍能够学习到的忍术实在有限，必须升到了上忍之后，才可以申请学习更多的忍术。随着对忍术本质研究的精深，越是能感觉到以查克拉为本的忍术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一阵和煦的风吹来，七夜的意识缓缓退缩会脑海中，渐渐进入了熟睡中。

    水门知道七夜回归，早就迫不及待的从前线撤了回来，战争走向越发明显，就如同七夜所说，所谓的忍界大战已经不单单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更是国与国之间实力的演武场。每个国家都加大了对忍者村的财力人力以及物力支持，大忍者村如木叶等都获得了或多或少的支援，战争进入GaoChao。

    况且战争向来都是王者的舞台，拥有无上实力的他们将会成为舞台上万人瞩目的英雄。水门不指望七夜能成为主角，但是在自己这个主角的身边，还是多多让七夜出现一会，好为他多找一条后路。

    忍者是悲哀的产物，特别是中忍，在战争期间中忍象征着炮灰，每个村子的制度大多都是一样。在没有成为上忍之前，中忍所会的忍术和下忍没有多少区别，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中忍，大多都是学习过家传忍术。

    像七夜这样不上不下，一旦到了战争期间就成为炮灰的忍者，水门总不会放心。或许让他离开忍者届，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七夜，我来看你了。”水门大声嚷嚷着推开了七夜的房门，倒不是嗓门大，而是不想让兄弟难过伤心。大家同时忍者，若是水门无声无息的进入了七夜的房间，而七夜没有发觉，这对他是一个打击。

    不过，貌似水门失算了。

    门推开的瞬间，一抹冰凉的寒意朝着脖子划来，水门心中警钟大响，用起自己最擅长的瞬身术，因为担心七夜是否遇害，居然向屋内转移。刚落脚于茶几上还没来得及看那攻击的人是谁，那末寒意再次贴着背脊滑向颈脖，再次移动，目标正后方。

    嘭的一声烟雾散去，水门已经站在了那人之后，朦胧的背影有些熟悉，却没有时间想太多，手中苦无从袖间滑落入手，反手捉着，一击横劈。水门眉头微皱，被击中的人瞬间成为了烟雾，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斗的水门自然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前面身体的体温甚至是心跳，此刻却成了分身，显然有点出人意料。

    难道是影分身？水门中心嘀咕了一句，还没想完，就地一滚随后再次化做烟雾，偏离一段距离，迅速结印，心中斩首之术。一招过完隐约看见那脸部带着面具的人落入土中，也不等说上什么，将手中手里剑丢出，手中唰唰几下一紧结完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少说几十把手里剑she了过去，噗噗一阵乱想，那露出的脑袋再次化作一团烟雾，水门这下子更是困扰了。若说是替身术，可偏偏什么都没有出现，若是分身术，水门不相信能骗的过自己，影分身却也不可能。

    每一次攻击，那抹寒意总是以奇怪的角度攻击，让水门心中诧异，也不知道这个忍者到底是木叶的，还是其他村子的间谍。抽空看了一眼七夜的房间，一切非常的整齐，除却那些手里剑之外，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忽然之间，那人露出身形，站在水门不远的地方，水门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又有了一把苦无，警惕的看着那人。

    只是……七夜脱掉了衣服，挠了挠脑袋，对着目瞪口呆的水门挥了挥手，笑说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一年的苦修是不是有效果，可是……”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很多次七夜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干掉水门，可是水门的瞬身术是在太夸张了，刹那间就会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自己身后，若不是替身和分身术已经被七夜用至绝高境界，恐怕早就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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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密林中的狩猎

﻿水门很高兴，甚至已经到了亢奋的状态，用力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大声笑个不停。本来以为七夜一年时间的修炼，最多也只会曾加一些查克拉量，对战时体术会加强一些，却没有想到会变的如此厉害！

    七夜的解释也很符合逻辑，按理说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上忍估计不死也要残废，更何况一个中忍？能活下来用水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忍者界的奇迹。在死亡的刺激下，七夜重新建立了世界观，这一点倒是让水门万分惊奇，同时对他能有如此实力也没有太多的疑问了。

    毕竟接近了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水门也是几经生死之后才飞速的成长的一个典型。

    加之七夜简单的叙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论，让水门对七夜真的刮目相看，特别是双手印，这更是困难，不是像七夜说的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一心二用，说着容易做着难，若是真的那么简单恐怕所有忍者都回双手结不同的印了。

    傍晚，七夜和水门坐在烤肉店里点了几壶酒，难得高兴也就不管什么忍者纪律了。这些东西对于像水门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都可以忽略。七夜也很高兴，喝了大半壶，毕竟他已经被水门承认，拥有了上忍的实力，可以去学习上忍的忍术了。

    两人谈了许多，从小时候的糗事，到水门在战场上的杀伐决断，无所不谈。

    临别时，水门告诉了七夜，七夜将在三天后和水门一起回到战场上，开始执行任务。

    再次站在染尽鲜血的土地上，七夜的血微微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在密林中捉对厮杀的那一天，那种嗜血的冲动与所谓的艺术充斥着七夜整个身心。激动了好一会，慢慢的平复了心中跳跃的心绪，手中握着那把漆黑的苦无，在之间旋转，摩擦，心中一片宁静与安详。

    水门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的任务，沙忍的支援部队会从一密林路过，大约二十来人，七个上忍，十三个众人，可以说是一个精英小团队。任务是全灭，一个都不能留。这次任务只有七夜和水门两人，完全是水门为了增加七夜的功勋所申请。若是水门自己，恐怕在就找一人多的大部队冲过去了。

    夜幕渐渐挂起，半白半黑的天空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星光，安静的山谷小道中一片安宁，鸟儿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偶尔鸣叫的昆虫和小动物隐藏在树林间，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林外那群忍者。

    水门此刻站在不远处一个山头上，七夜笑说他可以一个人解决他们，要求水门尽量不要动手，要动手也得等七夜不支或有人逃时才可以。水门只是点点头，不好驳了七夜的提议，却一直仔细关注着七夜的行踪。

    山谷的地形并不复杂，三面环山，两边山高千米，另外一面略矮，容易攀爬，山谷内均为密林，只有靠山崖边的树林略微稀疏一些。这些忍者站在山谷外，那较矮山的山坡上。

    其中十三名中忍均为男性，上忍六男一女，分别坐在山坡上休息，其中一名上忍临高俯视了一下山谷内的密林，面带警惕和肃穆，压低了声音，说道：“会不会有埋伏？”

    女忍者扫视了一眼山谷内的密林，摇了摇头，指着一边探出头用好奇目光看着众人的小狐狸说：“有动物，不时有鸟归巢，应该没有埋伏。若是真有埋伏恐怕也是影级的忍者，我不相信会有哪个影来埋伏我们这二十人的小队，你们说呢？”

    听了女忍者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这些都已经是常识，人的气味很难隐匿起来，动物们的嗅觉比人类要强很多，如果林中有人那么动物们基本上不是藏在窝里，就是跑了很远。

    听着沙忍的分析，水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才发现七夜已经成长到一个他都不了解的高度。七夜在如林之前将泥土和一些动物的粪便和在一起，抹在衣服上，本来水门还笑说七夜是多此一举，此时看来的确是颇有深意。水门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七夜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看不懂他，心中好奇，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有了一丝注意，也想好好看看七夜如何狙杀这二十人。

    休息了片刻二十沙忍三名上忍开路，两名上忍殿后，那女忍者和先前说话的上忍居中，十三名中忍看似不经意的挤在中间，却把两名上忍护在中央。七夜躲在一边的树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瞬之间消失在树头。

    “怎么了？”开路的一个问道。

    另外一上忍摇了摇头，再次看了一眼七夜消失的那颗树杈，道：“没什么，可能太紧张了，大家小心一些，我觉得气氛有一些不对。”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开始凝神戒备，小心翼翼的靠拢但保持着阵型，缓慢的向前摸去。密林并不大，只有大约方圆两公里左右，但是其密集程度却比一般的树林要大的多。

    短短一公里路一千米，二十人愣是走了十分钟，到了中心地带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如果此时全速赶路，那么最多两分钟就能走出去，可以说没有了危险。于是，已经开始有人小声的交谈着。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懈。

    七夜伏在草丛间冷笑连连，眼神中隐隐会有数到红光闪过。

    狩猎，开始了。

    “是刚才那只狐狸吧？”女忍者笑了笑，小狐狸团缩在一颗树下，眯起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忍者，微微歪着脑袋，很是可爱。一身淡huang色的绒毛，煞是让人泛起怜心。

    本作品1  6ｋ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ｋ.cn！女忍者向狐狸那边走了几步，其实距离并不远，大约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小狐狸猛地站了起来，跳了几下躲到了树后，露出一个脑袋好奇的看着众人。这里很少有人来，动物们并不是见到人就会躲开，反而像是看一个新物种一样打量他们。

    只是一个可爱的动作，女忍者发出串串笑声，一个瞬身术抱住了小狐狸又返回了队伍中，与他站在一起的那上忍，瞥了一眼小狐狸，厉声道：“现在在执行任务，把它丢了。”

    女忍者看了一眼小狐狸，叹了一口气，抚摸着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刚要放手，脸色一边，还来不急发出声音。一道黄中带着点白的巨浪瞬间爆开，是引爆符。

    巨变并没有让众人惊慌，只是瞬间退开之后重新聚集在一起，女忍者此刻双手尽毁，手臂上煞白的白骨已经戳破了肌肉，露出了狰狞的模样。和她在一起的上忍也不好受，半边胳膊严重烧伤，可怜的确实那十三个中忍，过半死亡。

    “该死的，有埋伏！”说话的是领头那人，看了一眼女忍，皱了皱眉，道：“丢下她，我们先走。”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心中虽然不忍，但这是战争不是训练，任何一点累赘都回让他们全数阵亡。

    丢下女忍者之后剩余不多的六上忍和五个众人登上了树枝，飞快的像林外奔去。刚走不到三秒，身后传来了女忍者悲惨的哀嚎，也是在刹那间，声音断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加速！快！”

    七夜舔着沾染着鲜血的苦无，面色平静而显得有一种压抑的快感，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隐入林间。

    眼看着远处露出的强光，沙忍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微笑，只要到了外面山谷，那么沙忍将发挥最大的威力，地形的加成会让他们的忍术威力更大。

    可就在这一刻，不知道树林间何时布满了透明的丝线，锋利且韧性十足。领头在第一第二的上忍根本来不及停住身形，眨眼功夫脑袋和身子分离开。身体还保持着惯性，在树枝上一踩，随后跳跃开，只是少了脑袋的支配最后还是跌落在地上。

    只是一分钟不到，连续损失三名上忍和八名中忍，这样的损失让人喘不过起来。中忍们被勒令分散开，站在上忍的周围，剩下四名上忍背靠背面对着四方。

    上忍的心智还算JianYing，没有任何动摇，可中忍却不同。莫名其妙死了十一个同伴，加之已经靠近密林的边缘，心中更是焦急，无心念战，只想着快点出去。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那些看不见的危险，让人胆战心惊。

    或许是发现了中忍们此刻的心绪变化，一上忍皱着眉毛在身边同伴耳边耳语，四人立刻用细小的肢体动作交流，片刻，其中一人喊道：“你们五个，先出去，我们拖住敌人，快！”

    中忍听了如蒙大赦，脸上毫不犹豫的露出狂喜，连蹦带跳的朝着边缘奔去，已经隐隐约约快要出去时，连续数道引爆符被拉响，刹那间这片不大的小树林，下起了阵阵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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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惧

﻿沙忍剩下的四名上忍还没有愚蠢到现在喊一嗓子找地方理论一番，既然是狙杀，那么就不会找错人，更何况是在这几百年都不会有人路过的偏僻山林中？

    四人苦无已经抓在手中，警惕的看着四周平静的树林，这里离出口只有三百米不到，连续几个瞬身术就能离开小树林。但是他们不敢，他们不知道树林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在等待他们，与其出去去面对未知，不如留在这里，想办法肃清敌人之后飞快的离开。

    保存有生力量，是战争中每个村子都必遵守的准则。

    平静持续了三分钟，树林间的气氛压抑的可怕，几乎无法喘息，本来平静的内心也开始起伏，四个上忍忍受不了这种不知何时不知为何就会死亡的气氛，死人悄声说着一些七夜听不懂的暗语，做了一个手势，背靠背面对四方的四个上忍瞬间改变了阵型。

    一人在前，三人在后，反而放弃了即将破林而出的方向，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去。本来四人打算让那几个中忍先跑出去，一来是破坏路上可能存在的陷阱，二来是让他们出去看一看，外面是否有敌人的存在。

    只是这几个家伙到了林外莫名其妙的爆炸了，尽管只要是个有点常识的忍者都知道那肯定是引爆符，却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七夜看着四人的行动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眼中寒光更甚，既然不想老老实实被炸死，那么好吧，让你们去感受一下死亡带来的恐怖。

    忽然，走在最前的忍者停下了脚步，手一抬，后面靠外的两人侧身站在前面那上忍左右，靠后的忍者背过身子，注视着四周的树干与到小腿肚的草丛。

    “有声音，小心。”那人说了之后紧了紧手中的苦无，三人的目光瞬间盯着一边草丛边上那摇拽的一小撮青草。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但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四人握着苦无的手心已经开始shi润，额头也隐约有了一层水蒙蒙的小水珠。

    一只小松鼠，在三人六目注视之下，翘着自己的大尾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而它的目的，就是远处地上的一枚坚果。为首的上忍皱了皱眉毛，随手将苦无丢了过去，插在离松鼠不远的地上。

    “夺”的一声，松鼠被惊退入草丛，一阵沙沙作响之后在远处顺着一颗细小的树干爬上，消失不见。

    随手又是几枚苦无，分散的有规则的丢入了草丛中，半天没有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只狐狸给他们留下了太多的阴影，生怕再来什么动物也带着一张引爆符。

    四人的小团队开始继续移动，他们丝毫不怀疑此刻有人正在盯着他们，这不需要任何解释，既然对方在这个密林中设下埋伏，就不会不去注视他们的行动，然后采取诱导。

    当四人慢慢的移动过那松鼠窜出的位置是，上方传出树叶被拨动的声音，四人头也每抬手中手里剑直接飞射过去，之后才猛地抬起头，一看。那只松鼠可怜兮兮的抱着沾染了一些红色ye体的大尾巴，看着地上那枚坚果。

    被一个小动物惊吓了两次，就是上忍也无法忍受这种结果，其中一个年纪较轻一些的暗骂了一句，瞥了一眼地上的坚果，狞笑着一脚踩了上去。

    三秒，五秒，十秒，那年纪轻轻的上忍依旧保持着“踩”坚果的姿势没动，脚底的坚果已经碎成渣滓，头上那松鼠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领头的一人向他靠近，推了推，嘴还没张便应声倒地，三人心中顿时泛出一丝寒意。

    什么时候出的事？

    领头的上忍慢慢蹲下身子，将那人翻过来，脸色却早已铁青，青中泛紫，嘴角一抹黑色带着恶臭的鲜血，一看便知道是中了剧毒。在村子里几人都见过千代大姐头，千代用毒也是一绝，一眼便看出此人中的是剧毒，见血封喉，不过两秒。

    此刻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语言起提醒，另外两人飞快的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个丸子，撕去蜡纸之后露出土huang色的大拇指粗细的丸子，飞快的丢入口中。

    只是那蹲着的上忍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但并不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样有些幽暗的视野对于上忍来说和白天无疑，就在那被毒杀的上忍脚下，一枚竖立着闪着蓝色幽光且挂着一枚血珠，细如牛毛的针，插在土中。

    一瞬间三人都明白了，伏击的忍者利用了他们的急躁的心理，再一次成功的消灭了一个同伴。即便那死去的人不踩，另外三人都回有意无意的将那枚见过踩碎。一想到这里，三人都忍不住留下冷汗，若不是他早一步踩上去，或许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三人的脸色迅速难看起来，回去也不是，冲出去也不是，这么多时间足够一个甚至多个忍者，在路上做好伏击的准备。如果说前面是用陷阱来将他们解决掉大多数，那么或许接下去就是面对面的战斗。毕竟他们还不会想到，来伏击七个上忍十三个中忍的对方，却只有一个人。

    “怎么办？”其中一人干咽了一口唾沫，用那干涩嘶哑的嗓子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因为剩下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无法判断的伏击，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甚至脸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哪怕他们战死了，他们的脑袋就算内拿给了千代，恐怕也读不出任何一丝有用的讯息。

    七夜此刻缩坐在远处一树冠上，看着三人的脸色，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上忍，忍者中的精英，他根本都没有费多大力，一口气将二十人干掉了十七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他颁一个奖状呢。

    三个沙忍现在面对的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环境的恐惧。只要回忆一下进入树林之后，就不难发现，先是让一群人注意到可能有人设伏，精神高度集中，随即出现一只动物引起唯一的女性的关注，而恰巧此时到了密林中间，众人放松了警惕。

    接着引爆符爆开，作为忍者绝对是把任务放在第一，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支援前线，所以在不会全灭的情况下，率先考虑任务，不由的开始加速。

    一旦加速因为人体惯性，导致两个上忍在空中被分尸，甚至把四个人对待中忍的想法都考虑的进去。随后这里的陷阱，更是一个杰作，完全利用了死人焦躁且恐惧，需要即时发泄的心理，设计了这个毒针。

    或许，就在不远的地方，某一植物或泥土中，就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

    冷汗流个不停，三个上忍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只是背靠背挤成SanJiao形，看着四周幽暗的树林，忍不住心生寒意。

    坚持了一会，最后求生的本能再次战胜了恐惧，又开始继续撤退的大业。这一次安静了许多，整个路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那个爆炸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但是每个人的喉管，都重新被补了一道，完全外翻，那依靠在树上的女忍者，同样喉管也被隔开，一抹白色的软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忍者也是经历过战争的残酷，这些场面自然无法动摇他们的心智，看了看四周，为首一人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再走，不能留给敌人。”

    每个村子都有一种秘术，可以从死去的人的脑袋里，提取一定死之前的记录，以及一些相关的记忆。一般在战争时，一旦上忍死亡，那么附近的上忍必须就地毁掉头颅，特别是那些精英上忍和知道作战计划的人。

    这个女忍者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也不知道什么部署计划，但是好歹也是同伴一场，也不想她的脑袋被人割掉当作道具一样被人玩弄。

    为首的上忍蹲在女忍者身前，看着脸上肌肉扭曲的让人感到恐怖的女忍者，道了一句对不起，提着苦无想要将她的脑袋割下来毁掉。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尸首会放在这里并没有被人带走，只是单纯的认为敌人不会想到他们还回来，在他们没有死完之前不会打扫战场。

    苦无刚刚接近女忍者的脖子，原本翻着白眼的女忍者眼珠子忽然转动，露出森白的牙齿咧嘴一笑，为首的上忍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坏了，怔了半秒，一抹寒意从脖间掠过，眼前尽是喷射出的鲜血和咝咝声。手中的苦无也掉在地上，耳边隐约传来另外两人的脚步声，只是渐渐弱小，眼中的世界也开始暗淡，变得无色，渐渐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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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同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软弱的一面，谁也不例外，唯一的区别只是人与人之间心智是否坚强的程度有所不同。有些人能一瞬间就从惊恐疯狂中走出来，有些人却永远走不出来。

    又死了一个，最后两个上忍的表情可谓极其精彩，精彩至极，一人脸色发白，白中带着点青，青中泛紫，瞳孔已经扩散，面无表情，就像站着的一具尸体，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没有人不怕死，从来没有过不怕死的人，谁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忍者一样。另外一个忍者脸色也难看的很，偏过头，随手两道苦无，苦无上包括着引爆符。一枚的目标是那领头之人，另外一枚射向女忍者。到不是有所期望什么，那偷袭之人肯定得手之后早就离开，不会傻傻的在这里等着。

    嘭嘭两声，又是一阵肉末雨，被爆炸的威力碾压成小块状的血肉被炸上了天，落下之后树林里沙沙一阵乱响。血，肉，骨头渣子，从天上落下，打在树叶上，不大的范围内充满了血腥味。

    一颗破碎的眼珠子，从天空中落下，笔直的落在那了脸色苍白的上忍的脸上。黏糊糊的器官和钢针一样粗细的血管耷拉在脸上，挂着那大半颗眼珠，顺着苍白的脸向下滑，煞是恶心，让人反胃。

    他忽然笑了，笑得阴森且恐怖，脸色泛起一丝红润，一手抓着已经滑到下巴上还带着和胡须一样血管的眼珠，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嘴里，用力的咀嚼。还挂在唇外的血管，因为咀嚼而一翘一翘，只是微微想一下便让人觉得反胃。

    另外一个上忍还算冷静，走了过去，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嚷着：“冷静一点，冷静！我们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声音微弱了下去，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最后还会活着，死定了！没有了希望人变得开始沮丧起来，他松开了自己的双臂，一脸淡然的躺在了地上，目光深邃且有神的看着从树叶间隙中窜过的星光，脸上出现了怀念的神色。

    在村子里，还有一个姑娘在等他的回归，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就要结婚了吧！真的很期待成为她的新郎，站在大家面前为她带上放置已久的戒指。

    他摸了摸自己的xiong口，很粗鲁的撕开衣服，露出一个红色的绳子，绳子上拴着一个红色的小香袋，香袋口用huang色的丝线穿过，微微松开，一枚朴素但很喜庆的戒指从袋中滑出，落在了手上。

    另外那人已经疯了，居然窜入草丛中，不到几秒就失去了声响，可能是死了吧！他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吃了黄连一般。隐约已经听见了脚步声，他知道是埋伏在这里的敌人来结束他，他却丝毫不在意，轻轻的抚摸着戒指，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身影，他还记得她追着她站在村外，脸上的焦急和担忧以及那深深的情意。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笑了笑，将那枚简直重新塞进了小香袋中，包好，一把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尽管知道会死，死现在已经不再可怕，只是想要把这个戒指送到她的手中，让她不要等着，重新找一户人家，最好是一个普通人，嫁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ye体从眼角滑落，这就是命运和无奈，弱者的命运和弱者的无奈。

    七夜的苦无上还挂着一线鲜红，站在了最后一名上忍的身边，俯视着他，笑了笑，无名指微微一抖，苦无画了一个圈之后被卡在之间，尖朝外，手微抬。

    刚要了解最后一人时，躺在地上的上忍看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黑影，直视着两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如繁星的双眼，苦涩的笑了笑，道：“等一等，我临死前有一个愿望！”

    七夜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按理来说不应该同意他，不过这是七夜第一次接受带对手死前的要求，既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次。

    改变了一下嗓音，沙哑如破鼓的声音响起，“说”只有一个字，那躺在地上的忍者笑了，笑得很开心很解脱，伸手将手中的香袋向那黑影抛了过去，笑说道：“帮我把它交给夜怜香，她在村子门口等我，她长的很漂亮，很温……”

    七夜没有让他多说，结果香袋摸了摸，持着苦无的手轻轻一划，鲜血就像绽放的喷泉，在黑夜中绽放生命最后一刹那的绚丽。

    七夜深呼吸了几口气，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远处一颗树杈上，整个人就像在树间跳跃的猿猴一般敏捷，快速，只是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里。

    山顶上，七夜已经站在了水门的身边，水门很陌生的看了看七夜，摇了摇头，他一直关注着战场，害怕七夜出现意外。可……意外确实出现了，甚至让他震惊，七夜猎杀的机智和冷静，以及那毫无人情味的残酷，让水门也不禁的想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喜争斗的七夜，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任务完成了。”水门说的很压抑，那种对死亡的压抑，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生命是这样的可贵与低贱，还有一丝丝对七夜残酷的反感。本身知道七夜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性质，他从七夜的身上看见了大蛇丸的影子，虽然很淡，却非常的相像。

    一阵微风吹来，吹佛起两人的长发，七夜站在山岩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闭着双眼，任凭微风的吹拂，笑了笑，叹了一声，道：“是啊，结束了，这个任务有奖金没？”

    水门怔了怔，“没有吧，现在是战争，任务应该属于义务的。”

    七夜睁开眼，眼中的残酷与冷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和与亲切的笑意，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有些尴尬，说道：“那个……我身上只有一个铜子了，还有……我饿了。”

    水门再次怔了几秒，随即大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七夜，那个嘻嘻哈哈什么事都懒的做的七夜，懒到如果不是因为吃饭要钱绝对不做任务的七夜。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说：“看来你小子又犯老毛病了，我可怜的钱包，只好代木叶为你掏一笔任务赏金。”

    七夜笑而不语，两人同时从山上跳了下去，隐约的，在风中，传来了水门的笑声。

    两人离开之后迅速的回到了村子，将七夜的报告一丝不差的交了上去，其实对目前的局势来说，水门自身就可以处理任何一件无关于决定村子命运的大事。

    影的位置一直悬挂着，木叶的金色闪光主持一个中忍的晋升并不过分，但水门和三忍，都同意把猿飞推到影的位置上，成为第三代火影。

    一份报告放在了猿飞的面前，猿飞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心中万分惊诧，整个报告就像一篇小说一样扣人心弦。其中对人性的分析与处理，更可以当作教科书，猿飞不由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说化任务的缔造者。

    弱不禁风，瞬间猿飞就给七夜添上了这一条标语。的确，从七夜的外表上看谁都觉得七夜就像大名的公子一样，瘦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棕色的长发，剑眉星目，嘴唇微薄，鼻梁高ting，整一俊俏公子。可就是这个人所做的事，却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三忍也在，三忍此刻的年纪却也不大，除了纲手不到三十，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只有三十来岁，大蛇丸是十三年出生的，此刻已经是四十七年，整整三十四岁。

    猿飞随手将那份水门的报告递给了自己最喜欢也是唯一的三个弟子，自来也看了几眼之后撇撇嘴，甩给了大蛇丸，大蛇丸只是看了两眼，眼神就渐渐发光，到最后读完时嗓子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纲手推了一把，还沉浸在断死亡的悲痛中，大蛇丸重新放在了猿飞的桌子上。看了七夜两眼，眼中蛇一样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蛇丸发现，他找到了一个同类。舌尖伸.出嘴唇，在干枯的唇上舔了舔，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座位上。

    猿飞扫过几人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给了水门一个颜色，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说道：“恭喜你，森七夜，现在你已经是木叶上忍，随后水门会把忍术卷轴交给你，他会告诉你一切应该注意的。”

    七夜微微欠了欠身，面无表情，或者说死板的表情一尘不变，没有丝毫惊喜或欢庆，只是那么站着。水门干笑了两声，扯了扯七夜的袖子，分别向四人请辞，之后拉着七夜离开。

    当门在关闭的刹那，七夜回过头，目光和大蛇丸的目光在空中所接触，一种认同感油然而生，那是对同类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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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安全感

﻿每个忍者一旦成为了上忍，那么就会由村子免费无偿的提供一套忍术卷轴，用来增加自身的实力，这就有点像rpg游戏的升级，在最关键的那一级总是最难升，升了过去自然就要畅快许多。

    送走水门后七夜盘坐在chuang上，将不大的手掌长半掌宽的卷轴拉开，平铺在chuang上。一眼扫过去，接近二十多个忍术密密麻麻写了一米多长，从结印的手法到查克拉的流动，非常的相信，但虽多却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每个忍者村的上忍会的都差不多。

    一共分为六大类，基础类和五种属性类，七夜只是看了一眼那五大属性类便一眼带过，回过头来仔细研究基础类。上忍的技术类排第一的便是瞬身术，第二影分身，还有个别并不实用的忍术。七夜心中一喜，立刻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子，单手快速结印，一手结的是瞬身术，一手结的是影分身，乍一看觉得有些荒谬，但其效果确实惊人！

    连连几声空爆围绕着桌子出现了三个影分身，其实还有四个，不过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七夜暗自皱了皱眉，摇摇头，再次结印。七夜要的效果很简单，七个人将桌子包围起来，单独的影分身没有这种效果，运用的实战中除了制造视觉障碍和人海战术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这才有了这个想法。为影分身制定出现的位置，恐怕在战斗中能起到意外的效果。

    温泉

    七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续几天不休不眠的不断使用瞬身术和影分身，终于得到了自己要求的效果，虽然目前的上限是十个人，但七夜却知道，随着自己精神力的提高，一心多用也会越发顺手起来，终有一日，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抄了一把水，滚热的泉水洒在了身上，白皙的皮肤被烫的发红，却不难受，反而十分的舒服。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懒惰的感觉，只想躺在温泉中，什么也不做，就那么躺着。

    温泉在附近的山上，是被这家温泉浴场的老板引下来，一边的竹管淅淅沥沥的躺着滚开的泉水，泛起一阵阵蒸汽，将这独立的LouTian池子，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语的意境。

    又抄了一把，七夜扭了扭脖子，恰巧在这是哗啦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七夜眯着眼睛朝着门的方向望去。蒸汽太浓，看的并不清楚，只是隐约有一个身体高瘦的男人走了过来。

    “呀！没想到七夜君也有这份爱好，看来我们都是一路人呢！！”

    声音有点沙哑，有点低沉，就像是有人故意压着嗓子说的一般，但不可否认，这沙哑的嗓子有一股子磁性，乍一听甚是怪异，但多吐几个字之后就有了一种属于沙哑的魅力。

    那人渐渐走的进了些，一声水响，池内泛起阵阵涟漪，透过不算太厚的水蒸气，七夜看清了来人，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心中虽然疑惑，可脸上却没有做出丝毫意外，反而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道：“原来是大蛇丸大人，我却不知道大蛇丸大人也要来，早知道就多等一会，让你先入池好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问题，大蛇丸压低了声音嘿嘿的笑了两声，也不反驳，继续说：“我很欣赏你，在木叶，你是第二个被我认可的人，知道么？”

    “哦？”七夜语气中夹杂了些好奇，问：“那谁是第一个？”

    “猿飞佐助。”

    大蛇丸将这四个字清晰的吐出之后，气氛陷入了平静，谁也都没有再开口。寥寥几句对白，七夜对大蛇丸有了一个直接的了解，随后稍待了片刻，七夜笑了两声，摇摇头，也不再说话，将身子完全融入水中，只是露出一个脑袋。

    两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大蛇丸只泡了一会就站了起来，七夜闻声将毛巾搭在了肩膀上，大蛇丸好似能看穿水蒸气一般，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看来七夜君和我一样，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呢！你说呢？”

    七夜也自然知道，毛巾内藏着的刀片并瞒不过大蛇丸，只要是有点实力，仔细观察一番就能发现毛巾内的异状，七夜也不开口，他虽然认同了大蛇丸和他属于同一类人，但这并不足以把大蛇丸当作朋友。

    大蛇丸见七夜不答话，也不恼，稍待片刻，用充满了YouHuo的语气说道：“最近得到一个消息，沙忍们还没有放弃，和雾影村的人一起打算偷袭我们的一个势力点，大约后天就会到，七夜君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掉他们？”

    七夜闻声望去，大蛇丸在吐出最后一个字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阴笑了两声，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杀意。qi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他倒不害怕大蛇丸阴他，若是说起杀人和逃跑，七夜自认第一，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能强过他。

    大蛇丸见七夜答应，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脸上浮现了稍有的和善的笑容，拿着小木盆舀了一盆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甩了甩被水浸shi的长发，说：“那好，明天早上在木叶大门那里，我等你，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七夜回答，直接拉开了木门走了出去。

    当大蛇丸离开之后七夜很是疑惑，大蛇丸这家伙跑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莫非那个任务有问题？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或许这是大蛇丸在对七夜发出友好的信号，亦或是一个试探七夜的机会。毕竟那份报告是水门写的，大蛇丸极度欣赏却不肯定，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许就是这个理由吧。

    大蛇丸一走留下了一个疑问，七夜也没有心情继续泡在水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之后穿上了衣服，也离开这这家浴场。路上的行人，十个人之中就有两个是忍者，忍者对于木叶村的村民来说并不陌生，一路上走来，村民大多都像忍者点头问好。说话是不可能的，现在是战争时期，忍者都有自己的戒律，其中就有一条尽量少于普通人说话，而也是因为战争，村民对忍者都抱着非常大的好感。

    走了不远，七夜忽然笑了笑，印着一乐拉面的门帘映入眼帘，摸了摸口袋，水门给的钱还没有用完，时间尚早，就走了进去。

    和七夜一般大的老板见到了七夜，立刻就记起七夜曾经在这里吃过，立刻挂起了职业性的笑容，但却不惹人讨厌，反而觉得亲切。

    “要点什么？”老板笑着问了一句。

    七夜也不多想，点了一次上次吃过的无敌海景海鲜面，老板应了一声，立刻开始起火做了起来。内屋的门被推开，老板娘探出脑袋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人的记性一直都很好，事隔一年多都还记得一个偶然路过的客人，点点头算是问候一声，瞪了老板一眼之后又缩了回去。

    老板尴尬的笑了几声，道了句抱歉，开始专心致志的为七夜拉起面来。不一会，屋内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老板的又干笑了一声连连道歉，在客人进食前这很容易影响到客人的食欲，七夜倒是笑了笑摇摇头。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就端了上来，老板说了一句“您慢用”之后，擦了擦手，一头钻进了内屋，接着就是夫妻二人拌嘴的吵闹声。两人的吵闹声倒是不小，可那婴儿却忽然不再哭泣，反而安静了下来。

    听了一会，七夜的脸也不知何时挂上了一点淡淡的笑容，小市民之间的故事总是给他意外的惊喜，那种平淡之中带着幸福的味道，格外的诱ren，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娶个妻子生个孩子，为一家生计而操劳吧！

    不由的被这一丝别人的幸福感将思绪勾的很远很远，恍惚。

    当老板和老板娘两人最后甜甜蜜蜜亲了个小嘴出来之后，七夜已经悄然离开，晚下压着面前，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恢复了那种真心的笑容，将钱小心翼翼的收起。

    时间临近中午，阳光照在脸上格外的舒服，七夜眯着眼睛，迎着阳光躺在木叶外围的河边的草地上，心中十分的宁静。他在思考，回想起教官，回想起岛上的生活，回想起教官的那一句话“你们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人，除了做杀手，别无选择。”或许就像大蛇丸说的，自己缺乏安全感，想到这里七夜不由的嘲讽似的笑了笑，安全感啊……

    也许有一天，或许也会组建一个家庭吧！七夜掏出那死去忍者的香袋，摸了摸里面的戒指，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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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替代品

﻿入夜，月明星稀，能见度颇高，香山山顶上木叶的营地中，一片灯火通明，人影闪动，偶尔能听见几声噪杂的聊天声，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就在这会，一群忙着赶路的忍者，终于到了山下，稍作休息，隐约一个声音响起，提议大家夜袭香山。众人闻声望去，香山山顶就在眼前，只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太过热闹了。山下的忍者并没有在意，若是山上一片死寂才会是陷阱，而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这一群忍者并不都是一个村子的，他们来自两个村子，为了互相迁就一下，一边一半，上一半留一半。

    领头两人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几句，身后立刻跳出四十多名忍者，猫着腰，手中反捉着苦无提在身后，小腿连甩，飞快的朝着山上奔去。剩下留在山下的忍者也并没有干等着，纷纷做好了援救和支援的准备，若是木叶遭袭，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

    大蛇丸和七夜站在香山边上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的一个平台上，此处比香山山顶也要高了百多十米，整个香山以及香山之下进入眼帘。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颇多玩味的看着那群正赶着去送命的忍者，忍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

    此刻大蛇丸才算真正的服了七夜这小所谓的小打小闹，手伸入坏虫掏出一个恰好可以被手握住，直径五厘米，长十厘米的圆柱体，通体冰凉为瓷，晃一晃还有一些铁器摩擦的声响，格外有趣。就是这一小东西，杀伤力非凡，七夜用管了刀剑，却不会用弓弩等，不禁为一些装备而头疼，好在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世界，一些装备还是能制作的出。

    就拿大蛇丸手中的那个“小圆棍子”来说，它就是根据手雷的原理所制作，引爆符包裹着一根段铁棍束在中央，周边不满铁蒺藜，此铁蒺藜与寻常日用的不同，六刺，每次上半寸，根部有孔，薄而脆，一旦着力必会断开。

    外体用的是陶瓷，陶瓷外有两圈指宽的铁皮轧成圈套住，保证爆炸时陶瓷不会太脆而提前崩裂，同时也保证了引爆符爆炸之后确保内压使断裂开的铁蒺藜射开，杀伤半径三米。

    这样一个小东西或许杀伤力不大，但是一旦多了起来，就是一种灾难，试想当数百数千同时分距离叠射过来，然后一起引爆，那种破坏力简直是非人力所为，煞是恐怖。

    大蛇丸又把wan一会，最重还是塞进了怀里，现在还不是用这玩意的时候，需要耐心的等待机会。只是大蛇丸这么一走神，山下爆炸声连连惊起，轰轰二十来声巨响，火光冲天好不骇人！

    当那群忍者走在最前的，一脚挂上了那根丝线，心中却没有什么害怕，反而对木叶产生了一种蔑视的心理，手微微一抬快速的向后腾跃，刚好错开引爆符的爆炸范围。可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

    尚未落地，又是两声巨响，摇曳狰狞的大火就像恶鬼的头颅，张开了大嘴，将那还在空中不知所措眼神迷茫的忍者瞬间吞噬。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三声巨响，四声……

    接连不断，只是瞬间站在最后的忍者立刻做出了抛弃前面伤患，保存实力的想法，抽身跳开，脚刚刚离地，又是几声巨响暴起。整个山腰的下半段都被大火笼罩其中，死伤一地，哀嚎阵阵。

    若只是被火少了倒也还好，只是有些人运气不佳，慌乱之下逃不择路，一不小心一脚就踩在了引爆符上，瞬间整个人就像手雷里的小钢珠一样，被炸得粉碎。

    气浪掀起的残肢被高高卷起，丢向山下，山下就像下了一片雨一般，大小不等的肉块骨头渣子和半边的尸体，纷纷迎头落下，好不恐怖！

    七夜在爆炸响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感受空中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微风，嘴角勾起一丝丝笑意。大蛇丸瞥了一眼，双眼精光闪过，盯着山下，忍不住喉咙又翻滚了几次，迫不及待等着看他的杰作。

    四十多人去，完好无损的回来的只有站在最后的几个上忍，其余的不是身死就是重伤，领头两人牙关紧咬，目眦欲裂，双手成爪虚爪，手上青筋鼓起，一看就晓得承受了击打的打击。

    “上去把手上没死的抬下来，实在不行的送他们一程。”其中代表着雾影的忍者只是发作一会就缓和下来，换上平静的口气，那种丝毫不在意生死的口吻让沙忍的首领有些心寒。

    几道黑影在黑暗中连连闪过几道弧度，山上发出几声惨叫之后，几人抗着十多没有受到太严重伤害，只是被引爆符爆炸瞬间的冲击波所撞晕的忍者跑了回来。

    黑暗中几人的伤势看不清楚，雾影首领抬起一手，连连几个不似结印的收拾，一边两个忍者头微微一点，飞快的遁入黑暗中。

    太黑了，能见度虽然高，但是阴暗的角落里依旧伸手不见五指，香山虽然不高但山路却不短，若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些要人命的陷阱，那么就别想着要攻陷香山。

    其实山下前来偷袭的忍者都有自己的考虑，现在他们在暗，木叶在明，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做出什么声响，很容易就能拿下山上的营寨。若是放在白天却是不易，不由得下令继续进攻。

    当然，在此之前需要治疗一下那几个没死的人的伤势，黑暗之中几只火把燃起，将山下不大的地方照亮，火把被传开，将受伤的忍者包在中央，另外几名忍者快速结印，一个个土障壁立起，遮挡住火光的四溢，（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  6)山下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七夜睁开了双眼，眼中红光闪现，摸出了苦无，轻笑了一声，道：“可以动手了！”说着猛的一跃，跃向香山山下。在空中，七夜双手并与腿部，shuang腿外侧皆有一小环，双指Cha入一扯，两块棕色的密不透风的雨布被拉了出来，就像蝙蝠的翅膀一般，接着风力滑行。

    大蛇丸阴笑了几声，查克拉运于脚底，贴着高耸入云的闪避一路飞奔，速度尽然不输于七夜！

    两人就像黑夜里的鬼魅一般，飞快的贴近了山脚下的那群忍者。

    石板做成的圈内，噼里啪啦烧着火苗的火把忽然传出了一丝异香，两个忍者头领脸色狂变，还来不及示警，站离火把近一些的中忍纷纷倒地。虽然说倒了却也没有死，只是浑身麻痹，没有一丁点力气，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躺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想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上木叶的忍者也接到了七夜的讯号，纷纷奔下山来，山下那泥土做的圆包忽然从内被撞开一个口子，顿时眼前大亮，几个木叶忍者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发现，将揣在怀中的手雷的复制品疯了一般的使劲朝口子里丢，随后结印引爆。

    七夜此刻已经接近了山脚，双手手中指环一松，哗啦一声两幅雨布瞬间缩回了腿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在空中翻了一翻之后半蹲着落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鬼魂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刚站起身子没有多久，大蛇丸几个就像大鹏一般几个起伏也站在了七夜的身边，嘴唇微张穿着小气儿，看上去确实有些劳人。

    “呵呵，还是七夜要快上许多，我现在对你的这套服饰越来越好奇了。”大蛇丸借着说话掩饰了一xia体力的消耗，随即深呼吸了几口气，瞬间精神满满，仿佛刚才那喘息有些急促的人不是他一般。

    七夜不点头也不说话，捉着苦无的手一扬，立刻冲进了纷乱的人群中，大蛇丸笑了两声，整个人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远处的战场上……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其中被大蛇丸“击毙”的忍者已经完全失踪，只是觉得有些疑惑之后就没有再去多想，反正失踪的人并不多，四五个而已。大蛇丸站在一众木叶忍者前，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冷着脸一句话不说，本来几名上忍还想道谢，却发现七夜和大蛇丸都是冷脸之人，那句感谢的话也就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交接了一下任务的手续，两人踏上了归路。一路上七夜也没有问大蛇丸那些人去哪，大蛇丸此次却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只是静静的走着路，还经常的走神。

    回到木叶后大蛇丸递交了任务过程的报告书之后，立刻请辞离开，仗着猿飞对大蛇丸的宠爱，大蛇丸请了一个很长的假期。随后，七夜的作战报告再次轰动了木叶的高层，一个以陷阱猎杀敌人的上忍也渐渐在木叶有了自己的名气。

    乃至于其他的村子，都知道在出了木叶的金色闪光之后，又有了一个恶鬼猎人，并且与金色闪光为好友，木叶的声望第一次被敌人认为的推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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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夜怜香

﻿许多人都知道七夜每战必用陷阱或者其他杀伤力强大的道具，每次战斗多是全歼，即便少有人逃走，也活不过多时。于是久而久之，人们就给了七夜一个恶鬼猎人的称呼。

    恶鬼，形容他的秉性与冷血，嗜血而生，残酷不仁，手段阴毒令人发指。而猎人却不是一个词，是分开的两个字，猎“人”。形容七夜就像一个恶鬼一般，不断的猎杀人类。对于这个称呼七夜十分的满意，倒并不是他希望出名，反而相反的七夜并不希望出名。只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生活在这种强权决定一切的世界中，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一座敌人血肉铸建成的丰碑，来镇压那些窥测的肖小。

    在被人冠以如此恶名之下，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忘却了，七夜，除了使用那些道具以及陷阱之后，本身也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

    四年只是眨眼间就过去了，战争并没有因为忽然出现一个和原来本应死掉的七夜而有所不同，在战争结束之前，猿飞佐助成功的当选为木叶第三代火影。而作为猿飞的对手团藏，不得不饮恨转入地下，组建长老团。

    长老团中的人说起来有一些意思，大多都是在前两次忍界大战中出色的忍者，并且每个人都有不小的野心和抱负，无奈被二代和猿飞等人遮住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光芒，落了个人不知鬼不熟的下场。

    战争结束之后木叶进入了大发展期，以猿飞佐助的沉稳性格，很难让木叶发生未知的变动，三忍在这一段时间内也是相当的活跃，毕竟他们的老师是影，他们也是闻名遐迩的木叶三忍。

    纲手因为断和弟弟的死亡一直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经猿飞的批准，木叶第一次试着建立四人小组，配备一名医疗忍者，纲手也就此成为了木叶医疗团的第一任首领。

    而自来也，在纲手第n次拒绝求爱之后，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写书的生涯，用七夜的话来说，自来也是自我意淫，把自己带入了小说中，满足了一下自己左拥右抱的念想。

    至于大蛇丸，七夜见过几次，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七夜的感觉总是不同，一次比一次阴沉，一次比一次藏的要深，有点像病入膏肓一般的感觉，只是这种病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七夜没有问大蛇丸在做什么，大蛇丸也不会主动对七夜说，这可能就是两个同类人之间所谓的默契，能感觉到，却都不开口。

    至于七夜自己，已经厌倦了战争，或许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很有快感，第一千个人的时候充满了满足，第一万个人的时候有些麻木。一个人，杀人杀了几年，并且在大多数的战斗中都是主力，其结果只有两个。

    疯狂，与厌倦。

    大蛇丸和七夜属于同一类的两种性格相左的两个人，大蛇丸疯了，七夜却厌倦了。厌倦的不是杀人的那种快感，而是厌倦了已经没有快感的鲜血。

    那些实力低微的忍者就像蝼蚁一般，每一次苦无划过他们的喉咙，每一声惨叫，每一条生命的离去，七夜都无法感受到曾经那种血液在燃烧的刺激与满足。他不满足于对付那些弱小的忍者，而把目标投向了各个已经在忍者届出了大名气的忍者。

    比如木叶三人，比如猿飞佐助，比如他最好的朋友，波风水门，还有木叶白牙，还有很多很多和他们一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出尽了风头实力高强之辈。只有他们的鲜血和死亡，才能换起七夜那一点点已经病态的快感。

    而七夜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木叶白牙，旗木蒴茂。七夜就像一只猎豹，一直伺机伏在草丛之中，等待足以给猎物毙命的一击。

    猿飞坐在办公室内，看了一眼七夜送上来的报告，随手将牛皮制成的袋子丢了过去。沉甸甸的袋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了七夜的手中，七夜掂了掂，袋子发出一阵金属相撞与纸张的摩擦声。

    猿飞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七夜这样的举动，反而觉得很有趣。每一次七夜做完追捕以及灭杀叛忍的任务后，总是要看一看自己所得的报酬是不是一分不少才能安心。

    猿飞看了一眼七夜的档案，上面写着s级任务完成三百一十七件，累积起的财富恐怕已经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为什么七夜还要在乎那一点点的得失呢？猿飞却不知道，七夜其实是在履行一种权利，一个杀手干掉了目标之后拥有报酬的权利。

    猿飞摘下了烟斗，在桌脚出敲了敲，朗声笑道：“还有不少任务，你做不做？”正值壮年的猿飞可以说是初代与二代要幸运的多，大战之后所有村子损失都不轻，而木叶却要好了许多，但同样也要休养生息。村子里除去了团藏这个不稳定因素，一切都在向良好的方向发展。二代定下的规划也被猿飞一一施行中，更是大力支持忍者学院，为木叶的人才培养添上了浓浓的一笔。

    七夜将钱袋挂在了腰间，摇了摇头，道：“最近不做任务，我需要出村一趟，给我批个条子。”

    猿飞抬起头好奇的看了七夜一眼，不由问道：“出村？没听水门和我说过，去哪？”

    七夜沉默了一会，隔着衣服摸了摸挂在xiong口的香袋，说：“去沙忍那里，了解一段恩怨。”

    猿飞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批了条子，吩咐七夜要小心一些，继而继续埋处理木叶一干公务。猿飞不怕七夜出事，源于七夜那用之不尽创意无限的猎杀手段，他就像一个出色的猎户，可以在任何地点布置神鬼难觉的陷阱，引人上钩。而且，七夜的实力已经接近了精英上忍，就算放在各个村子，也是了不得的高手。

    加上七夜的隐匿水平，配合起隐身术，神鬼难测，如此猿飞就不多担心。随着相处的时间长，猿飞自然知道七夜和大蛇丸以及水门之间的“友情”，也不怕七夜做出什么对不起木叶的事。

    七夜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而去，在门刚要关上时，猿飞有一次抬起头，对着已经站在门外的七夜说：“早点回来，阿斯玛那小子老是嚷嚷着要你去看他，呵呵。”

    七夜微微一愣，随即应了一声。自从给了阿斯玛几个小道具之后，那小子就算缠上了七夜，总是七夜哥长七夜哥短的一阵乱喊，着实烦人。从即将关闭的门缝中看了一眼七夜有点诡异的脸，猿飞豪爽的笑声立刻传遍了整座楼宇。

    砂隐村

    砂隐村和木叶一比较，就差了很多。这里没有喜人的绿色植物，没有在树荫遮盖下冰凉的河水，除了砂石，别无其他，有一种荒凉的气氛。

    七夜穿着普通人穿着的服装，漫步在砂隐村的街头，他却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战争且不说，现在以七夜的名气要是忽然访问砂隐村，恐怕又要起一阵波澜。砂隐村虽然荒凉，但是村民却一如木叶的村民那般善良与乐观，每个人走在砂石地上总是保持着乐观的笑容。

    晃荡了几圈，七夜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小酒馆，坐在吧台上和一边的商贩村民随意搭着话，若有若无的提及了夜怜香这个名字，立刻引起一阵阵悲叹。原来那队忍者走了没有几天，他们阵亡的消息就传回了砂隐村，夜怜香闻后痛苦几天，最后哭瞎了眼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人又好了起来，但眼睛却一直看不见，并且不曾再找人家。

    当众人说起这个女人的时候，眼神中总有一股莫名的光华闪动，七夜到最这个女子有了一份好奇，打听了一下她所居住的位置，立刻起身告辞。几人看了一眼七夜的背景，善意的笑了几声，便不再多语，又各自聊了起来。

    夜怜香住的地方有点破旧，可是很清洁，无论是门头还是院子里的角落，都一尘不染，可见家中人对环境的要求。在这一个砂石漫天的地方，要保持整洁相当的困难。

    七夜一入庭院，坐在庭院中的一个女人抬起头，睁着毫无焦点灰蒙蒙的眼睛望了一眼七夜的所在，眉头一皱，声音略有沙哑，却很耐听，道：“是谁在那里？是天目大人吗？”

    “不是”

    七夜答了一句，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语气很是平淡，问道：“你是夜怜香？”夜怜香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七夜离她很近，这才开始打量这个女人，其实按理来说她少说也有三十来岁，可却不显老，反而皮肤很是滑嫩，弹性不减，七夜伸.出右手，想要挑起她的下颌，看一看这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却被她惊慌的躲过。

    七夜脸色微变，退了几步，一脸警戒，那柄苦无已然落入手中。七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弱女子能躲得开自己的手段，如果是是意外到还好，可偏偏七夜就是朝着要见她一面的目的而去，怎可能让她躲开？能躲开七夜手段的，必定都是身怀绝技之辈，可眼前这女子，却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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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分歧

﻿等七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木叶的大门外，负责守护木叶日常戒备的宇智波一族的几个弟子龟缩在岗位里，偶尔瞧上一眼只留下背影的七夜，心中也满是惧意。

    七夜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那不是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只是开始留意，可是发现许多忍者对他的态度都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对他的是敬畏，那么现在对他的就是恐惧，好像他就是一个尾兽一般，就连那些恐惧之中的一丝怀疑和厌恶，七夜也都看在了眼里。

    其实七夜却不知道，大蛇丸东窗事发了，一处基地被捣毁了，大蛇丸在木叶的声望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主要是因为他那些荒谬的理论和对力量的执着。这样的人并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就像疯子科学家和正常人一样，如果没有交集那么还好，若是有了交集人们难免对他那些不异于异想天开的妄想和理论心生反感。

    基地中那如修罗道一般的景色，就是连猿飞，都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被成为木叶天才的大蛇丸，居然会做下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看着那些或半人半兽，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或被截取四肢生不如死的人，猿飞第一次觉得大蛇丸的陌生，就像陌生人一般的陌生。

    基地被毁了不错，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焚烧掉，即便那些试验用的人类多为战争时期大蛇丸从敌国村子中活捉的忍者，可残忍就是残忍，道德的沦丧不分国界。猿飞当着许多上忍的面，痛斥了大蛇丸，并且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下了封口令。

    只是他并不了解，有人和他有不一样的意见。

    其实说来说去也都是为了权利二字，大蛇丸的事最后还是被爆了出来，知道的人虽然不是太多，但是每个人都是木叶豪门，四大家族自然都被通知了一声，暗部和情报部门几乎人尽皆知。大蛇丸最后那一点声望，也一次毁了个干净。

    同时，猿飞的声望也遭受到了第一次打击，毕竟大蛇丸是猿飞的弟子，猿飞对大蛇丸的疼爱世人皆知，加之猿飞一个封口令，已经说不清了谁对谁错。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团藏，介于三代目争夺战中的败北，团藏已经彻底放弃了通过正常的渠道来获取影的位置，而重新组建了一个凌驾于影之上的长老团。长老团中的长老们多是四大家族以及豪门暗地里的傀儡，对于瓜分木叶权力这种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加之木叶本身就是四大家族和初代以及那些所谓的流着肮脏血液的村民们一起组建起来的村子，四大家族早就对木叶的权力产生了兴趣。可以同甘苦却不能同富贵，在这个乱世可以屹立在世间不灭的绝对只能有一人而已。四大家族貌合神离，也许木叶只有一个家族才是最完美的。

    权力的斗争就是这样残酷，团藏原本为了达到暗地里控制木叶的计划也破产了。他不过是一个出色的忍者，并不是玩弄权谋的政客，和那些大家族豪门比较起来，他反而从利用者成为了被利用的工具，也称的上是一件悲哀的事。

    表面上木叶还算平静，其实暗地里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解散的下场。这样说虽然有一点骇人听闻，但这确实事实。

    七夜知道了一切之后冷笑几声，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可笑了！人性啊，真的是太黑暗了。七夜不由的想到了蒴茂，如果不是他，恐怕旗木这一族已经被另外三家所吞噬了吧！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在他的背后，或许也是那些该死的家族利益在驱动他。七夜不由为他感到了一丝悲哀，同时也为自己孤身一人所庆幸。

    “七夜大人，大蛇丸大人还在等您。”

    跪坐在下首的一个孩子又说了一句，听说这是大蛇丸才收养的孩子，没有名字，他就给取了一个，好像叫做兜。上次大蛇丸就和七夜说了这事，七夜却没有太注意。此刻七夜打量着这小家伙，从外表上看去有一点腼腆，银白色的头发随意的挂在额前，纤瘦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身洗的都褪色了的衣服加上他的外貌，让人立刻就有了怜悯之心。若不是他那被隐藏在眼神最伸处的一丝狂热被七夜不小心所发现，或许还真被他骗过。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大蛇丸，真相看看他现在的表情。”说着瞥了一眼跪坐的兜，冷笑了一声，有着一丝不屑，道：“我想你的身份还不适合被推出前台，下去吧。”

    兜告罪了一声，退着身子到门前才转身离开，看了一眼兜的背影，七夜有点羡慕大蛇丸这家伙，出去一趟之后就弄回来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孩子，倒是让七夜嫉妒万分。

    见识过一个村子的盛衰与无数个家族的起落，一个人在这个乱世中所能承担起的力量是在太薄弱了，还是大蛇丸要开明许多，已经开始组建起自己的势力，七夜问了问自己，要不要也组建一个。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次他有了一种需要组建后路的想法，也许是在几年战争中看过太多生命的破灭，对生命的脆弱有了一种深刻的了解。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七夜见到了大蛇丸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只有大蛇丸能让七夜毫无拘束的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让身心轻松起来。

    大蛇丸脸色很差，脸上都开始发灰，一脸诡异的站在慰灵碑前，对七夜这种幸灾乐祸显然很是不爽，舔了舔嘴唇，阴笑了两声，大蛇丸不再看惹人讨厌的七夜，低着头看着慰灵碑，蹲下身子，一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段碑文。

    七夜的笑声平息了下来，站在大蛇丸的身边，脸色已经恢复了淡然，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似不经意的问：“你还在恨初代？”

    大蛇丸怔了怔，脸上戾色一闪而过，沙哑的嗓音响起，反问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他？”

    七夜叹了一口气，他自小对父母的感情以及记忆早就被亲手斩断，他并不明白大蛇丸心中最深处的悲伤与哀愁，一个孩子，只有六岁就失去了父母。而他的父母，死在了内斗之上，死在了宇智波斑手中。

    如果不是被卷入了宇智波斑和初代的战斗中，或许不会死，大蛇丸幼小的心灵也不会开始无规则的异变。一切都有因果，一切早有定论，所走的路不过是前人安排好的罢了。七夜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大蛇丸却又笑了几声，笑的很阴毒，眼中精光连闪，看了一眼地上的碑文，手指微微用力，两个名字七夜还来不及看就被抹去。

    “你打算怎么办？”在这样的气氛下，七夜也觉得有些压抑，只好岔开了话题，问道。

    大蛇丸仰望了一眼阴郁的天空，笑说道：“他们找到我了，我还在考虑。”

    “他们？”七夜眉头微皱，随即厉声问道：“哪个他们？我怎么不知道？”倒不是七夜关心大蛇丸，而是关系这个组织。大蛇丸无疑是优秀的，一些理论就是七夜这个现代人都感到震惊，在七夜一些奇思妙想的熏陶之下，大蛇丸已经可以说拥有着无限的潜力。与此同时，大蛇丸还是三忍之一，木叶曾经的骄傲，若是加上那些隐藏起的实力，恐怕离猿飞也不远了。

    能招揽大蛇丸这样的高手，并且大蛇丸也在认真考虑中的组织，那么不可否认的，所谓的“他们”拥有了连大蛇丸都羡慕与嫉妒的实力。

    这样一个组织，怎能让七夜不感到惊惧？

    大蛇丸笑而不语，摇了摇头，倒不是害怕七夜抢饭碗，只是了解七夜这个人罢了。他知道和他说也是白说，说不定还要弄出点事端来，毕竟大蛇丸是抱着利用他们的目的而去考虑，并不是加入。

    七夜见大蛇丸不说，也就不再追问，渐渐的他觉得一切都无法控制起来，和战争期间那种掌握一切相比，七夜很厌恶这种对未来的不可控性。

    压了压心中所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也只有他和猿飞敢这样拍大蛇丸的肩膀，转身离开。也许大蛇丸要走的路，他也会走，但是他并不会像大蛇丸这样，被仇恨所蒙蔽了一些。因为了解与认可，所以无条件的支持，如果有可能，七夜会在大蛇丸最危机的时刻，拉他一把，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七夜谈得来的只有大蛇丸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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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是退，还是进？

﻿村子里一直有一种死气，这种死气肆意的在整个木叶的上空盘旋，时而落入村里，让七夜很讨厌，那是只有在战场上空才会出现的死气，却出现在村子里，让七夜不由得想要离开。

    刚从猿飞那边接过了一个追杀上忍的s级任务，还没来得及出村，就看见远处一脸欢笑的水门。七夜见了他也笑了笑，见到水门七夜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他没有过朋友。朋友这个词七夜不过是在书本中看见过。

    曾经在岛上，那些站在周围说笑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明天就成了死敌。而在战场上，根本不存在感情，至于无尽的ShaLu与被杀。就算是大蛇丸，两人之间的或许是友情，但是七夜自己也不肯定，因为那种感觉和水门所带来的差了很远。

    水门就像一个每天都被大人所编制的童话包围的快乐小孩，老远的挥了挥手，大声的笑了几声之后几个瞬身术，飞快的冲到了七夜的面前，一双有力的胳膊差点被七夜的腰给勒断。

    水门也不知道何时挂上了一丝亲切的笑容，也许是被水门永远的不求回报的默默付出所打动，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所遗留下的记忆影响了七夜。总之，七夜见了水门之后笑了。

    战争刚刚结束并没有多久，木叶在战争之中损失不算重，和一些差点灭亡的村子相比起来可以说木叶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一时间木叶三忍，猿飞佐助，金色闪光，木叶白牙，以及七夜这个恶鬼猎人的称号迅速传遍各个大国，木叶一时无两，就连名存实亡的幕府都对木叶有了好奇。

    木叶的强盛带来了大量的任务，国与国之间战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战争结束后国家不再支援物资与人手，一切都需要靠村子自给自足，所以任务多了起来。

    就是连大蛇丸都有跑任务，更别说七夜了。

    水门和七夜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战争结束后奇奈回了娘家，因为某些隐晦的政治关系不方便多提，水门也只好自己护送她上路，回来之后七夜总是忙着任务，而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做，两人相聚的时间比战争期间少了许多。

    “一起去喝一杯？”水门用力的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的肩膀，七夜有时候很疑惑，原来的这个身体是不是就是这么被水门拍坏的，以水门的力量狠狠的拍，估计普通人早死了。

    七夜嘴角一抹笑容，点点头，笑说道：“好呀，正好我也没有钱了，刚要出村做任务你就来了，要不我还得饿着肚子上路。”

    水门大笑了几声，又拍了几下，和七夜并排向村子里面走去。七夜是个守财奴，木叶人都知道，七夜做起任务来那股子疯劲无人不知，可做完任务之后就是自己钱都不知道用到哪，几个月也不知道会不会去下馆子吃一顿，平时更自己做饭菜更别说肉食了，就是蔬菜也少的可怜。

    其实这是别人的误解，七夜一直存在的危机感告诉他，应该保持这样的生活。少吃肉食和辛辣食物就不会产生体味，便于那些精通追踪的忍者。有些时候实力强大并不是取胜的关键，七夜深知此道，才会看上去如此吝啬，也不说破。

    小酒馆中水门要了三人份的烤肉，一壶清酒，知道七夜不喜饮酒就不为他叫了，最多逼着他喝上一杯。

    很快饭菜都上齐了，水门大咧咧的夹着几块油滋滋直冒的烤肉塞进了嘴里，连吸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眼泪都被烫的要出来了。七夜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丝笑容挂在脸上，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翻了面，筷尖点在肉片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才夹了起来，凉了凉，送入口中。

    肉很嫩，取材不错，入口没嚼几口就像化作津液一般，顺着嗓子滑了下去。七夜放下了筷子捏着那十分小气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淡淡的笑说道：“这次任务怎么样？没有出问题吧？”

    水门咧嘴笑了笑，张大了嘴，舌头不停的翻滚，生怕烤的滚烫的肉片烫着口腔，见七夜问话想要吐出来又不好看，可也咽不下去，脸都通红的。七夜见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递过一杯凉水，水门结果也不管多少，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才舒了一口气。

    嘚吧嘚吧嘴，意犹未尽的样子，说：“嗯，还好吧。将军府那边不太放心附近的山贼，让我去清理一下，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意外，顺利的很，都是一些落魄的武士。”

    “是吗？！”七夜说着顿了顿，筷子也搁在了空中，看了一眼埋头苦干的水门，面露难色，却还是说了出来。

    “上次你不是说要把我介绍给大名么？现在还有…1……６ｋ小说网手机站1  ６ｋ.ｃｎ…”七夜还没有说完，就看着水门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若不是嘴角还挂着半片露在外面的烤肉，还真有点吓人。

    七夜哑然失笑，没有想到水门的反应这样打，连忙招了招手让他坐下。小店里人虽然不多，可水门那一头金光闪闪的头发在木叶所谓名气在外，连一般喜爱坐在家门外晒太阳的小老头都晓得木叶的金色闪光。水门这样面子上就不好看了，七夜还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水门一脸怒气的跨坐在位置上，偏着头看着窗外，就像一半大的孩子一样还在生着闷气。七夜只好端起了酒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一个喝尽算是赔罪，才缓缓说：“也不是现在，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养老，你不觉得木叶已经变了吗？”

    接下来七夜缓缓的将这段时间内的事都告诉了水门，水门脸色难看的厉害，他根本没有想到才出去多久木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和他理想中的木叶有了天大的差距。人心的自私让水门心寒，大家一起建立起的村子，居然有人为了权力去破坏它，是在让水门心生寒意，也算明白了七夜的想法。

    小孩化的情绪不代表心智的幼稚，毕竟都是大人，水门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之后就明白了过来，七夜说的并没有错。大蛇丸固然有错，但是却没有这样宣扬的必要，今天是大蛇丸，那明天呢？后天呢？三忍之一大蛇丸都被逼到了这份上，估计什么木叶白牙和金色闪光还有眼前的七夜，也有这一天。

    饭吃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YuWang，水门只是应付了几句，答应帮水门去问一问那个大名，还要不要人手，不过要求七夜如果能不离开最好不离开，毕竟木叶还是大家的家。

    七夜自然笑着答应了，只是听没听到心里，水门就不知道了。草草的付了饭前，水门告辞离开，看来七夜一番话给了水门很大的震动。

    也确实如此，跟着自来也在战场上活跃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独立开始创就辉煌，而且在战争时根本接触不到村子中一些隐晦的因素，当战争结束后，一切才暴露出来。对于水门来说，他不过还是那个在忍者学校跟着自来也屁颠屁颠的下忍罢了。

    不管水门如何去处理这种事，七夜离开了木叶，任务还在等待他去做。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许多村子被消灭之后无数忍者流离失所，流浪的忍者为了生活也做起了打家劫舍的活。只是对于残酷的忍者来说，他们没有那种吼上几嗓子之后拿钱闪人的觉悟，大多数时候都是躲在暗处，找到时机一刀结果了了事。比之强盗，他们的危害性更大。

    此次任务便是一个流浪的上忍，在火之国内四处作案，大名最后迫于无奈，只好命令木叶出手抓捕，并且押送到大名府前斩首，也算是一种敲山震虎。

    线索很多，对于和猎人一样的七夜来说，追杀并不是什么苦活，恰恰相反的追杀反而是一种类似于饭后的活动而已。一连走了好些日子，终于到了一条火之国边界和风之国接壤的地区。

    四周都是平原，有一个自由组建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镇子近在眼前。这个镇子里充斥着各色职业，从JiNv到忍者，从女巫到武士，应有尽有。但相同的，这里也充满了犯罪与黑暗，还有无尽的YuWang。

    JiNv们站在肮脏的街头，穿着暴露到不能在暴露的衣服，撩^拨着四肢，做着诱ren的动作，像路人抛着媚眼。若是有兴趣，那么直接到一边不太深的巷子里就可以干活，她们也不怕被别人免费看。

    偶尔会有人撞破木质的墙面从路两边的店铺中被丢出来，浑身是血，躺在路上。如果还有气，恐怕会走出几个大汉围着一阵乱殴，然后拖进角落里。

    总之，这里是罪犯的天堂，是犯罪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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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貌也是一种手段

﻿几年战争下来七夜并没有因为长时间奋斗在战争第一线而强壮起来，身体依旧单薄，瘦弱。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七夜杀人时候的面不改色甚至是淡淡笑容，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手中沾满了同类的鲜血。

    和大多数人比较起来，七夜长的颇为俊俏，这个俏指的是气质，一种表面的气质，特别是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中带着一抹玩味，手指若有若无的虚捻时，这种“俏”的气质被发挥到了极限。

    他在这个时候像一个公子哥更多过于一个忍者。

    街头角落里，路边的店铺中，一双双充满了绿光的眼睛都在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七夜，只因他们在七夜的身上闻到了钱的香味。对这些人来说，一切都可以抛弃，唯独钱不行。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赚到足够的钱，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过完下辈子。

    七夜一个看似无意的动作，将衣服的一角掀起，一个鼓囊囊的锦布制成奢华的钱袋，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巨亮的金光，照的一边伺机的流寇们睁不开眼。

    这是一条大鱼，只要是一个人，就知道。

    七夜嘴角笑容不变，心中更是波澜不惊，就像做了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财已经露白，剩下的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七夜此刻还漫步在街头，那些人却不敢下手，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则，这里也不例外。肥羊只有一只，狼却很多，那么他们就要遵守自己的规则，让围在周围的狼尽数退去，只留下自己，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武力。用实力去证明，自己才是那条可以吃到肉的羊。

    一个个长相凶恶的人接二连三的窜进了不远处一条宽敞的街道中，这些人里面有妓女，有浪人，还有差点绝种的巫师。但，更多的却是忍者。

    对于他们如何解决矛盾七夜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尽快完成任务，至于为什么要尽快的完成和完成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也只是这一会功夫，那条原本安静无人的小巷子中，热闹非凡。各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夹杂其中，没有实力且有自知之明的好事之徒一脸幸灾乐祸的对七夜指指点点，好像七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等着被宰一样。

    七夜心中冷笑了几声，装作看不见，走到一卖墨鱼丸的小摊子前，要了几串，专注着看着老板勤快的烧着火。

    这是，巷子中的战斗已经结束，一个身高约有两米朝上，留着一圈络腮胡，头上却被剃的锃亮，脸上原本就丑陋的无关还硬生生的被一条寸宽的刀疤横过，挤的更加丑陋。一身的匪气，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恶人。

    七夜见了他忽然笑了笑，笑得很开心，其实七夜此刻的情况与一些故事书上的故事并无差距。若是非要找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么大概就是七夜还不够拉风。

    那秃头刀疤脸咚咚的迈着大步走到了七夜身后，七夜也不恼也不烦更不回头，只是兴致高昂的看着老板熟练的将墨鱼丸烘烤于烈火之上。秃头刀疤脸脸上挂不住了，一边许多人都在看向这里，他奸笑了几声，一只可以生裂耕牛的大手直接拍在了七夜的背上，顺着脊椎掐住了七夜的脖子。

    秃头刀疤脸脸上闪过一抹红光，一脸笑意，却不想下一刻笑容凝固住了。七夜只是扭了扭脖子，那被他掐的很紧的纤细的脖子，就这样从他那有力的大手中漏了出去。刀疤脸一脸惊诧的收回手展开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和着七夜的背影比划了几下，却想不明白。

    有些人已经知道了七夜并不想表面上那样好惹，收起了看笑话的心思偷偷的摸回了角落里，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到底，金钱的诱惑还是巨大的，若是能分到羹，那最好不过。

    “老板在这里摆摊已经很久了吧？”七夜结果一串墨鱼丸，随口问了一句。

    老板愣了一愣，透过七夜肩膀的空隙，瞥了一眼他身后那刀疤脸，点点头，低声的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七夜掏出了一个小卷轴，挂在手中微微一弹，应声而下，一块巴掌大的画像露了出来，七夜一手扯着墨鱼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很有味道。点点头，问：“见过这个人么？”

    老白抬头望了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七夜随即明白。见是见过，但也只见过一面。那就说明目标就在这里无疑，根据情报这个上忍到这里也只是前几天，他不会匆匆离开，肯定要稍做休息。其实也算他倒霉，现在的流浪忍者最害怕的便是木叶的忍者，木叶的忍者多时变态，名气一个比一个大，手段一个比一个凶狠，一旦他们的单子送到了木叶，就等于宣判了他们死刑。剩下的，只是还能活多久而已。

    站在七夜身后的刀疤脸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相信七夜被他掐住脖子之后会不知道身后有人，哪怕是躲掉了，也应该回头看一眼，可七夜居然把他当作了空气一般不存在，这让他很愤怒。一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呜呜的风声，朝着七夜后脑直奔而去。

    七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竹篾上还有两个丸子，轻声道了一句已经不完整了，在老板疑惑中，随意的向后一丢。竹篾就像无坚不摧的特制千本，穿过拳头射进了眼眶，贯穿了整个眼球。

    刀疤脸痛的一蹦，一双手虚按在面门前，想要捂着可又不敢，一头青筋暴起，嘴里更是如厉鬼一般嘶吼不断，甚是吓人。烤墨鱼的老板怔了怔，并无太多的表情，依旧只是像一个普通人，可他的实力却不普通。七夜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掏出了钱袋，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众人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张张大额交钞露了出来，少说也有几千万，七夜毫不在乎的拨拉出三张一万面额的交钞，放在了烤箱一边，拿着剩下的烤墨鱼径直离开。本来一些要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开，那被刺穿了眼球的刀疤脸也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竹篾。

    除了两个黄灿灿有点糊的墨鱼丸之外，16 k  小 说 .1  6ｋ.ｃn 文字版首发还有一枚挂着血丝沾染了灰尘的眼珠子……

    钱虽然好，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只是一会功夫，整个镇上就没有人再打七夜的主意，但是有一些人例外。他们是外来户，是那些流浪的忍者。七夜的钱一暴露这些人就动了心思，几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和那些大名豪族比起来几千万就是小钱，但是只是寻常用度略微享受一些，却能用很久很久。

    在大多数流浪忍者看来，有了这几千万，他们离自己的梦想就进了一步。无论是想恢复自己的村子还是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半辈子，一切都足够了。

    而被七夜当作目标的这个忍者，也在其中之列。

    有句话说的好，风险和机遇并存。从七夜的手法中不难看出七夜使用的类似丢千本的手段，那么七夜自然也是一个忍者。而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忍者们，多是从无数次狙杀中活下来的精英上忍，对于他们来说七夜这个忍者并不危险，毕竟从外表上七夜还是个瘦弱的人，最多也就是某大家族的公子哥仗着有点本事，偷跑出来的。

    有了这种想法，他们离死就并不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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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霜兰

﻿这件算不上风波的风波，很快就被众人所遗忘，只是在七夜的身上被打上了凶残两字。人们又像寻常那样，做着该做的事，JiNv们也不再像七夜抛媚眼，虽然冷血一些酷一些的男人是她们理想中的男人，可毕竟她们还在上班，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正在大路上充当肥羊角色的七夜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几步，偏过头看着身边巷子的深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约有八九岁，穿着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衣服，跪在地上。膝前有一个和他同样的小孩，只是头发很长，盖住了脸面，看不清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很肮脏，黑乎乎的一片。

    少年咧开嘴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被那黑乎乎的脸衬的格外闪亮。和鸡爪子一样的手中握着一张掌宽的树叶，树叶上有大半个包子，隐约能发现其中的包子馅已经被掏空，还有两个墨鱼丸，以及竹篾前端那一抹暗红。

    少年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食物放在了地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安放在自己shuang腿上，拿过一个墨鱼丸，咬在了嘴里，狠狠的咀嚼着。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看着就让人觉得牙酸。

    过了十多秒，少年将口中被咀嚼成渣滓的墨鱼丸吐了出来，吐在手中的树叶上，混合着唾.液让人恶心。少年一点点的撑开那个孩子的最，一点点的将树叶中让人反胃的渣滓倒进去。

    他的表情很专注，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闪闪发亮且有神，并没有那种对生活的绝望，哪怕是面对灾难。腿上的孩子吃下了那些东西，有了一些力气，睁开双眼，很水灵，七夜已经知道那是个女孩，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女孩强做欢笑，很难看，眼神中多有不舍，看不清肤色的脸上居然透露出一丝病态的红润，摇了摇头，抬起瘦弱的小胳膊指了指一边地上的大半个包子还有那个墨鱼丸，又指了指那个少年，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少年迟疑了片刻，但是还是在女孩注视下，拿起了包子，放在嘴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仿佛那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细细的咀嚼，慢慢的咽了下去，女孩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这一丝微笑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一种好似正在饱受煎熬的痛苦神色所代替，不由的发出一声ShenYin。

    少年很成熟，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她抱在了怀中，紧紧抱着，脸上还是挂着那种发自内息的笑容，只是眼眶中隐然有了雾气。看样子，女孩的病并不轻。

    其实这一幕每一天每一秒都在不同的地方发生着和这里类似的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人命低贱的程度早就破突了道德和伦理的底线，一切都不在重要，只要还能苟延残喘，他们就心满意足里。

    七夜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到了兜那个孩子，笑了笑，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少年听见了脚步声，擦了一把眼泪，才偏过头寻声望去，很警惕的看着七夜，眼神中有一股戒意和疑惑。随后很温柔轻轻的将女孩放在了地上，转过身，将她护在身后，冷着脸望着七夜，一言不发。

    七夜走到了他的身前，此刻七夜的身体年龄已经有二十七岁，可以说是个大叔了。只是七夜一直在坚持锻炼，同时保养的也算不错，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仿如还是昔日那般年轻，风华正茂的年纪。

    七夜看了一眼从少年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半眯着眼的女孩，直视着少年，问道：“什么是正义？”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瞬间击破了少年的警惕，脸上出现了茫然和彷徨，嘴唇微分，似说似吟，听不清在说什么。七夜却笑了，笑得很随心很随意，说：“你在心中所坚守的，对于你来说，就是正义。”

    话不多，可当七夜说完的那一刻，少年脸上的迷茫与彷徨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戒备，冷漠的看着这个有点奇怪的人，皱了皱眉，张开嘴，以沙哑的嗓音问：“你要做什么？”

    这个嗓音和大蛇丸有点像，七夜表情不变，也不回答，俯视着少年，，道：“我的意志就是你的正义，现在你明白了？”

    少年脸上又有了一线茫然，懵懂的摇了摇头，好像很糊涂的样子。七夜笑了笑，并不在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一天你会明白，现在并不急。”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背后那个女孩，继续说：“如果不救治的话，很快就会死了，抱着她跟我走。”

    淡淡的语气夹杂着一丝难得的威严，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少年迟疑了片刻，回过头看着气若游丝的女孩，咬了咬牙，抱着她跟在了七夜的身后离开了这条生活了许久的巷子。

    任务的事情暂时丢到了一边，在一间客栈中，七夜端茶端坐在屋子里，两人已经洗了干净，少年恭敬的跪坐在七夜的面前，而女孩则躺在地板上，盖着被子。

    女孩不过是长时间吃不到东西，身体抵抗力下降的厉害，时间一场体内内脏开始衰竭，七夜之前说的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死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以七夜的能力，救治她并不麻烦，只是挑了几味药剂服下暂时压制住体内器官的恶化，如果要根治恐怕还要好好调理。

    “你叫什么名字？”七夜的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问了一句。

    少年舒了一口气，先前的气氛太过压抑，七夜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将他的皮肤从身体上剥离，让人忍受不住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这一说话，不由的心中一松，隐约一滴汗水顺着鬓角的发梢流了下去。

    “没有名字。”

    “是吗？”七夜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其实说是少年有些过，最多八九岁的模样，如果搁在现代或者一些豪族中，恐怕还是个无忧无虑只想着吃喝玩乐的小孩罢了。落魄而残酷的生活让他提前的成熟了起来，有一种只有经历过沧桑的男人的气质，隐约藏在表面之下，这也是吸引七夜注意的一点。

    此刻洗干净身子换上了一套说不上华贵，但是很整洁清爽的衣服，白白净净的皮肤，长的也算清秀，另外那小女孩更是粉雕玉琢，惹人喜爱。

    七夜沉吟了片刻，道：“嗯，以后你就叫霜吧。你妹妹……就叫兰好了。”

    霜点点头，一拜到底，接受了这个新的名字。其实每个人都有心中软弱的一面，七夜也不例外，只是他知道了这一点，把最软弱的一面亲手斩断。用无上的勇气，斩断一切过去，才有了他今天的实力。

    霜拜起之后眼中盈盈有了些泪光，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其实他和他的妹妹都有自己的名字，只是他和她的身上流淌着被诅咒的血液，舍去过去的名字，也许能迎来新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哥哥心中对未来的向往与激动，兰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了一眼哥哥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七夜，七夜很和善的笑了笑，也不说话。

    兰并没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样，反而对七夜抱着一丝戒心，在颠沛流离中成长的不仅仅只是霜，还有兰同样也比同龄的人要成熟很多，她并不认为七夜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两个可怜的孩子，而且哥哥肯定有什么没有告诉她。

    对于小女孩敌视怀疑的目光，七夜只是一笑了之，反而对两人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和自己小的时候很像，同样的倔强同样的成熟。想到这里七夜不禁有些感叹，随即哑然失笑，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心也就老了，少了JiQing。

    房间内很安静，也充满了一种温暖的味道，调整了一下心情，七夜吩咐了一句，霜很勤快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七夜要带着两人回木叶，至于任务，去见鬼吧！看着忙前忙后整理兰几日要用到的草药，七夜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三人一行很快就出了镇子，霜对于七夜已经有了感激之情，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七夜也自然看得出霜内心的激动，霜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只是他还不愿意把他的故事说出来，七夜也不急着知道。

    在七夜看来，霜只要稍加磨练，不难成为一个很好的左右手，当他退居幕后时，就是霜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刻。或许那一秒，整个世界将为他欢呼。

    出了镇子没有多久，七夜的心情就被破坏，手虚招一下，霜背着兰退到了七夜的身后，苦无落入七夜手中，反捉在右手中，紧贴着身体侧于一面。

    脸色冰冷且溢着淡淡的杀气，冷笑了一声，道：“霜，记住，一切阻碍我们的人，都是邪恶的。而我们，则要用绝对的正义，去瓦解邪恶！”这件算不上风波的风波，很快就被众人所遗忘，只是在七夜的身上被打上了凶残两字。人们又像寻常那样，做着该做的事，JiNv们也不再像七夜抛媚眼，虽然冷血一些酷一些的男人是她们理想中的男人，可毕竟她们还在上班，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正在大路上充当肥羊角色的七夜忽然停了下来，退了几步，偏过头看着身边巷子的深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约有八九岁，穿着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衣服，跪在地上。膝前有一个和他同样的小孩，只是头发很长，盖住了脸面，看不清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很肮脏，黑乎乎的一片。

    少年咧开嘴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被那黑乎乎的脸衬的格外闪亮。和鸡爪子一样的手中握着一张掌宽的树叶，树叶上有大半个包子，隐约能发现其中的包子馅已经被掏空，还有两个墨鱼丸，以及竹篾前端那一抹暗红。

    少年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食物放在了地上，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安放在自己shuang腿上，拿过一个墨鱼丸，咬在了嘴里，狠狠的咀嚼着。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看着就让人觉得牙酸。

    过了十多秒，少年将口中被咀嚼成渣滓的墨鱼丸吐了出来，吐在手中的树叶上，混合着唾.液让人恶心。少年一点点的撑开那个孩子的最，一点点的将树叶中让人反胃的渣滓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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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会的，以后会

﻿霜莫名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挡在身前的七夜，兰也好奇的睁着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偷偷时不时瞟上两眼，两人都不知道七夜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却都记在了心理。

    七夜脸色不变，苦无忽然丢出，左手飞快的结印，速度更是惊人，继续只能看见一片手指的残影，只是转眼功夫就已经结好的印，右手收回在左手印结完的瞬间，唰唰几声，也将一个不太复杂的印完成，双手合十之后展开。眼睛微眯，唇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咧开嘴低喝了一声，“多重印-手里剑镰刀之术！”

    半眯着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芒，丢出的苦无瞬间一化二，二化四，眨眼间化作数十把苦无，同时一股肉眼可察淡淡的查克拉附着于苦无之上，呈镰刀状，开始三百六十度不停的旋转。

    这便是七夜几年下来研究出的一种复合型忍术，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加快结印的速度，利用一心多用的原理，双手接双印，把需要分两次结印的忍术一次性施展出来。只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结印的速度和印的复杂程度相关，有些印若是用单手来完成，就会消耗一些速度，特别是有无名指动作的印为最。

    好在七夜的柔术一直不曾放下，加上对身体的了解，这倒是难不住他，只是别人想要模仿，恐怕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无法实现。若是仅是如此那也就罢了，可偏偏双手结印体内的查克拉就会有不同的变化，一心二用是最基本的要求。

    这却跟苦练无关，纯粹是一种悟性，与其为了这种几乎与飘渺的既特殊又普通的忍术而苦练，倒不如把时间放在其他方面，这就是七夜和水门以及大蛇丸说了之后两人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放弃的原因。

    七夜的属性为风，还是在水门的帮助下才知道原来还有属性一说，为了更好的糅合自己的忍术与查克拉变化，七夜也曾苦修过一段时间，来寻找最适合自己的进攻方式和忍术。

    话说远了，七夜这一手自然不同凡响，隐藏在暗处的忍者本来还打算出来之后宰肥羊的心思立刻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实力弱小一些的更是胆颤心惊的暗自埋怨自己不长眼，招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查克拉具现化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达到的，恐怕这种人在村子里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实力弱一些的都暗呼倒霉，宰肥羊宰到恐龙身上，还是暴龙，已经有人萌生了退意，只是七夜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既然有了决定，就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哪怕是无法承受的生命，也不能反悔。

    一道道镰刀就像割草机一般，两尺来长的野草刹那间一排排的倒了下去，隐藏在草地中的流浪忍者也待不住，几道身影瞬间出现，紧接着隐约有了一声低吼，大地一阵摇晃，一块泥土变化而成的墙壁，在轰鸣声中屹立了起来，挡在了众人面前。

    查克拉所化的镰刀撞击在土墙上，割除一道道沟堑之后化作一股气流消散在空气中，仅是如此也让那些忍者感到一阵发自灵魂伸.出的恐惧。严格说来土虽然和风没有直接关系，但还是有一定的克制可能，眼前的土墙此刻已经轰然倒塌，几人互望了一眼，皆能发现对方眼中的恐惧。

    其中一个忍者一脸惊惧，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七夜不屑的笑了笑，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阵模糊，让人觉得眼睛似乎模糊了起。可当再次定睛看去，七夜已经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这些可不是那些忍者学校出来的乖宝宝忍者，亦或是炮灰中忍，一个个都是从各个势力追杀下逃窜出来的精英，一见到这样的情况当然知道不好，几个起伏之后立刻愤慨，互成犄角围成了一个圈，警惕的看着四周。

    话音刚落，一个忍者的身后空气一阵扭曲，一直胳膊诡异的从空中“钻”了出来，胳膊周围的空气泛起一阵阵涟漪，那手中抓着的苦无画了一条精美的弧线之后，响起了血液被喷射出的咝咝声。随即那条手臂又收了回去，就像投入湖泊的石块一般沉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呼吸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措手不及就失去了一个同伴。在震惊的同时，剩下几人立刻放弃了目前的方案，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人喝了一声：“逼他出来！”

    站在右侧的忍者双手结印，速度不快，但是很流畅，结完瞬间双臂收拢与身后，猛地吸了一口气，闪起，一股浓烈的火焰从口中吐出，向四周喷射过去。浓浓的火蛇就像火焰喷射器一般，这是火龙术的另外一个变种，乱舞火龙之术，范围大了可是杀伤力却小了很多，在进攻忍术中几乎属于鸡肋。

    只是这个时候这个术却能起到关键的作用，燃烧四周的空气，逼迫正在隐身状态的七夜显露楚身形。

    一口气吐完，仍不见七夜的踪迹，那人又吸了一大口，刚刚一条火柱从嘴中喷出，一股巨大的拖力便从地下传来，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一声，却不想火已起了，直接在口中爆开，整个脑袋完全被炸飞，地上只留下半截身子，还有半截插在土中。

    还有两个忍者，互相看了一眼，点头示意，立刻也不管同伴的尸首，就像大鹏一般向两个相对的方向掠去。对于他们来说七夜已经不是可以应付的普通精英上忍，

    两人刚离地不到一米，七夜忽然从地底钻了出来，脸上一抹淡然，好像他并没有做什么一样，挂起一丝不屑的嘲讽之色，两把苦无同时甩出，瞬间一个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已经完成，数百把苦无射向空中。两上忍在空中根本没有一丝着力点，无法改变行动的方向，绝望的看着十数把苦无从身体里穿过，溅出无数血花。

    嘭嘭两声，两人落在了地上，还没有死透，剩着一口气，绝望无神的眼睛焦距开始涣散，迷蒙，七夜歪了歪脖子朝着霜招了招手。目瞪口呆的霜愣了愣，随后一溜小跑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眼珠子四处乱转，不敢看七夜的双眼。

    霜和兰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有点冷漠的大叔，居然只是一会功夫就杀了两个人，还有两人重伤。特别是那种匪夷所思的战斗方式以及那华丽的忍术，都让两人震惊的同时感到了恐惧。他们两个孩子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真的是不堪一击。但与此同时，霜颠了颠背上的妹妹，两只胳膊搂的更紧了一些，他会保护妹妹，哪怕是面对这些恐怖的人。

    七夜将手中的苦无塞进了霜的手中，强迫性的结果了兰，抱在怀中，面无表情的指着地上的两人，淡淡的说道：“杀了他们。”

    “我做不到！”霜倒是很直接，直接说了出来，七夜并没有意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霜，随即把苦无从霜的手中拿了回来，随意的摆动了两下，两股血箭喷上了天空。黏黏的还有着温度散发着热气的血液从空中落下，落在了霜的脸上，小脸刹那间煞是苍白。

    看着强忍着心中惧意的霜，七夜只是笑说道：“呵，没关系，我相信以后你就能做到的。”说完看了一眼天色，似自言自语说了一声：“耽误了不少时间，要赶路了！”

    说着抓起了霜的领子，揪了起来，一个腾跃以美.妙的弧线快速的消失在地平线上……

    猿飞看着怯生生躲在七夜身后的霜兰二人，脸上涌现了一股子慈爱，就像看阿斯玛一样。猿飞点了点头，对七夜没有拿回目标的脑袋也减少了不少的情绪。特别是兰那小姑娘，胆怯的模样惹得猿飞一阵大笑，同时也感叹世道的沦丧。

    告别了猿飞之后带着两小家伙回到了家里，刚坐没有多久，大蛇丸就来了。大蛇丸与猿飞不同，猿飞是那种威严中带着淡淡的慈爱，霜兰两人并不害怕。而大蛇丸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气，加上一些小动作，吓的兰也顾不上敌视七夜，下手紧紧的抓着七夜的衣角，紧咬着嘴唇，脸都被吓白了。

    七夜见了忍不住笑了几声，大蛇丸干咳了一下之后，瞥了一样两人，说道：“呵呵，出去一次之后就带回来两个，看样子资质都不错，是不是想要收弟子了？不如让他们和兜一起，凑成一组好了！”

    七夜摇了摇头，问道：“来我这里不会只是想说这些吧？说吧，有什么事。”

    “我决定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离开。”大蛇丸说着顿了顿，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孩子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大蛇丸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呢？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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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斩断

﻿七夜不认为大蛇丸是好心的来提醒或者说是告诫七夜，反而是抱着某种不良的心思，或许大蛇丸觉得自己的人力在面对那个叫做“晓”的组织时会力不从心，要拉着七夜一起叛变增加他的话语权。

    “我？已经有打算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很快我就会离开木叶。”

    七夜不动声色的打消了大蛇丸下面可能会说出的提议，大蛇丸听了干笑了两声，又看了霜兰两人一眼，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翻动了两下，说：“你有想法了？”

    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方便，只言片语就可以互相了解。霜兰两个小孩子对大蛇丸的畏惧之心渐去，大眼瞪小眼的一头雾水的看着七夜和大蛇丸两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眨巴眨巴眼睛，晃了晃身子。跪坐一段时间shuang腿早就麻了，又不敢说。特别是兰，撅着小嘴，幼嫩的小手拽了拽了七夜的衣服，一脸哀求。

    七夜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微翘，说：“也好，我和大蛇丸有些话要说，你们这段时间会住在这里，出去看一看，熟悉一下环境，回来我会提问。”说着也不知手从身上什么地方一带而过，摸出一个小钱囊，鼓鼓的，丢给了霜，继续说道：“晚点回来，饭在外面吃就好，记得给我带一份。”

    霜兰早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只是跪坐时间久了，猛地站起来之后感觉不到下肢，立刻又跌坐在地板上。霜兰两个孩子倒不像那些富有人家的小孩较贵，咬咬牙搓了搓錾红的膝盖，稍过片刻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大蛇丸回过头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背影，嘿嘿的笑了几声，脸上笑意很浓，似乎有了一丝追忆的神色，目光更是泛出少许迷离道：“真是羡慕两个小家伙，那个时候我……呵呵不说了！”或许是有什么故事，却被即时岔开，七夜笑了笑，不以为意。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大蛇丸有，霜兰两个孩子有，七夜也有。

    安静了一会，大蛇丸平复了心中忽然泛起的波涛，舒了一口气，端起给霜兰两人倒的却没有喝的茶，喝了两口，说：“打算去哪？”

    七夜本来闭上的眼睛微张，嘴角微翘，轻捻着耳垂，说：“我让水门去问问大名，听说大名那里有位置，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去大名府。”

    大蛇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脸色略有变化，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什么是大名？”

    大蛇丸的态度并没有出乎七夜的预料，忍者和政界是根本联系不到一起去的两个极端系统，从女巫时代到武士时代，再到现在的忍者时代，无论是多么有名望的个人一旦投靠了政界，那么他就会被同类所抛弃。这是一种隐藏在骨子深处的一种自傲，不屑于那些肮脏的政治。

    只是谁都没有意识到，政治就像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些不屑于大名政客乃至幕府所谓的权谋手段的他们，自己却在不断的玩弄着各种各样的阴谋阳谋，无异于五十步笑百步。

    七夜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丝毫不近人情，本来半眯着的眼睛豁然张开，一缕精芒闪过，双眼有神而摄人，大蛇丸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些，心中有了一丝戒备。

    其实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复杂，似朋友，似知己，似死敌，谁也说不清。或许一秒之前两人可以坐在一起畅谈，一秒之后就要拔刀死拼。

    七夜又冷笑了两声，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大蛇丸，问道：“现在忍者界的水已经乱了，我已经看见在不久的将来，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忍界大战要爆发。那些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所谓的名门豪族，我们毫无自己的势力，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连蒴茂都无法摆脱的命运。你认为我们可以活的过一次，两次，但是能活过第三次么？”

    说着七夜脸上不由带上了一副淡然中露着狰狞，狂暴中却显得冷静的诡异笑容，笑得大蛇丸心中一突。

    “既然我们是棋子，无法掌握自己的未来，那么我们就去做下棋的人好了。有一句话用在这里并不合适，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谓的命运不过是弱者欺骗麻木自己的手段，我们都不是弱者，何不试着去改变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命运？

    如果当年你的父母或者初代有这种勇气……哼哼，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只是非要我为你确认一下而已。”

    大蛇丸听完之后笑了，笑得很阴险，眼中光华流转，盯着七夜1６ ｋ  小 说 .１ ６ｋ.cｎ 首发，喉结翻动发出一阵阵呜鸣之声，惹人发慌。

    “还是七夜君你了解我，只是可惜了我们的目的都不同，不然或许真的并肩作战。”说完大蛇丸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落寂和萧瑟，还有对过去的缅怀与心痛。笑声渐渐的变得尖利起来，仿佛一个个心中的牵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斩断，被大蛇丸亲手斩断，就像七夜斩断那无谓的亲情一样。

    笑声渐渐平息，大蛇丸已经不是以前的大蛇丸了，以前的大蛇丸就像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无上快刀，而现在却只是一枚路边毫不起眼的石子，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气势。七夜知道，大蛇丸蜕变了，就像蛇蜕皮一样，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七夜君交谈总是那么的舒畅，说一句并不是恭维的话，我学会了很多，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说话。”大蛇丸喝干了杯中的茶水，轻轻的双手捧着轻放在桌子上，也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退了一步转过身子朝门走了去。

    当门快要被关上的那一刻，大蛇丸透过还没有关闭的门缝，看了一眼七夜。七夜依旧坐在那里丝毫没动，双眼紧闭，神情淡然，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无欲无求的坐在那里，一片空明。

    这是七夜和大蛇丸最后一次见面，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就成为了敌人，或许不……

    过了几天水门来了，脸上挂着谁都看得见的疲惫与憔悴，本来灵活的身体也好像成了一种负担，走起路来都没有了以往的矫捷。

    自那日在村门外恰逢七夜，和七夜小吃了一顿之后，心情大坏。水门是木叶人，木叶人对木叶都有着一种接近于狂热的热爱之情。从初代建立那个紧紧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渐渐发展到现在能左右国家战争的一股强大的势力，离不开村子里任何一个人的贡献。

    但是现在却有人在破坏村子的团结，而面对这些恶人，水门第一次感到了无奈与痛心。他无可奈何，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忍者而已，仅此而已。和那些元老们，四大家族以及豪门比较起来，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奔波了一段时间原本想要挽救木叶的JiQing也被熄灭，这是人力不及的事。只要人还有YuWang，就不可能得到救赎。

    七夜看着水门那颓废的模样禁不住笑了几声，水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七夜，暗自责怪七夜居然在木叶最需要人力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但同时也原谅了他。这怪不得七夜，就是水门现在他自己，都已经感到了厌倦。对权力以及人们心中自私的厌恶，深深的厌恶。

    接过七夜递过的茶水，一顿牛饮喝了底朝天，大口的喘了两下，道：“你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大名听说是你要去，都不知道乐成了什么模样，巴不得你现在就脱离村子呢！”顿了顿，水门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什么时候走？如果村子需要你，你会不会回来？”

    七夜双手端着茶杯端坐在水门的对面，半眯着眼睛，仿如老僧坐定，好半晌功夫才张嘴说道：“如果是你需要，我会回来，但如果是村子，难说。”看着水门嘴角微动七夜狠狠的瞪回了刚才那眼，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你知道的，你现在留不下我。”

    水门的本来要挽留的话卡在了嗓子了，片刻之后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在桌子上锤了一拳，似是发泄。可没过多久，整个人忽然变了个模样，精神不再颓废，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七夜，很严肃的说：“我会让你回来的，而且不会再离开，我会让你看见村子在我的手中发生改变，一定会！”

    七夜笑而不语，对于水门这番话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水门虽然名声在外，但是真正说到权力，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和那些老奸巨猾都成了妖的家伙们根本没有办法比。

    水门见七夜的神色就知道他所想，有点闹情绪的哼哼了两声，七夜立刻笑了起来，水门还是个大小伙子，刚才还是一番豪言壮语，此刻却闹起情绪来。为政者，最忌情绪波动，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见水门所说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是不是真的会到来，和七夜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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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入府

﻿七夜站在木叶的大门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门因为害怕感伤和忍不住要把七夜留下的冲动，没有来送他，只是火影办公室背后的山崖上远远的望着那道背影，双拳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眼角有点shi润。

    毕竟一起很多年了，忽然之间分开根本无法适应，这就像一种习惯，习惯是很难被更改的。习惯了七夜一副人畜无害微笑的模样，习惯了那大智若愚的提醒，习惯了两人闲暇时钻到路边小店里喝些小酒一起闹腾的日子，习惯……

    猿飞亦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七夜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想要把七夜这样的人才留下来，只是他一人就为木叶处理了数百s级任务，间接的为木叶积攒了一种无形资产。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特殊的忍者，一个以陷阱和道具为主要杀伤手段，能有效且大规模杀伤的人形兵器。

    只是留不住，忍者村名以上不属于大名管辖，但暗地中却离不开国家的支持。忍者村毕竟只是一个村子，无法面对一个整个国家的军队，哪怕他们在能杀，杀的完那么多的军人吗？

    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远处繁华街段的四大家族豪宅，猿飞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愤怒，冷笑了一声之后坐回了靠椅上，埋着头，处理着那些让人心烦的公务。只是，一直都心不在焉，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

    大蛇丸听着兜传来的消息，阴笑了两声，当即挥退了兜，当兜转过身的那一刻，他从大蛇丸的眼神中发现了稍有的向往，只是记在心里。

    七夜就这样走了，一个恶鬼猎人离开了，可木叶并没有因为七夜的离开而发生什么改变，一切依旧如往常那样。太阳高高挂起，街上的行人仍然默默做着自己该做，需要做的事，一片的祥和……

    大名府

    火之国大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秃顶，脑袋锃亮的就像抹了油一样。国字脸，长相平凡，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淡淡的威压，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每个成功的上位者都拥有这种气势。

    大厅内坐着一干家臣，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着什么，这是一个小厮急急忙忙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叩了一首，哈着腰迈着碎步走到了大名的身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大名双眼一亮，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合在了一起，立刻就站了起来，随即迟疑了片刻，还是坐回了那代表着无上权力的软垫上。招了招手，小厮点点头一溜小跑跑了出去。一边议论纷纷的家臣也安静了下来，ting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只是偶尔眼珠子转动，把目光投向了那空旷的大门。

    不一刻功夫，七夜走了进来，见到七夜的平凡与瘦弱之后大名并没有以貌取人，反而心中欢喜。若是问这些大名和政客最害怕的什么，恐怕他们会说是忍者，若是问他们最喜欢的什么，他们也会说是忍者。

    忍者可以无声无息的取走他们的首级，但是同样也可以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职业。

    七夜越是平凡，在大名眼中越是高深莫测。作为一国的藩主，大名自认见过不少在忍界出类拔萃的高人，他们每一个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那恐怖的力量，恐怕也只会把他们当作是乡下的农夫。

    大名打量了七夜一会，端起白瓷茶盏，端到嘴边抿了一口，放下，一边的女侍抽出一条洁白的丝巾裹在双指指尖，轻柔的在大名唇上一沾即离，随后退到一边。

    大名脸上挂出了一丝笑容，看着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七夜心中更是喜爱，道：“你就是恶鬼猎人？森七夜？”

    七夜点点头算是应了大名的话，那种隐约散发着自信与高傲的气势让一边的家臣很是不爽。其中一名武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人已经站了起来，大名却虚按了按，略带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换上笑容看着七夜，说：“我早听波风水门说你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忍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很好，很好！”随即顿了顿，摸了摸唇下寸长花白的花子，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那么我府上的安全，就拜托你了。”说完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这已经是一个大名对一个忍者，甚至对任何一个人乃至幕府与皇室最诚挚的敬意。

    七夜倒是微微一笑，点头不语，在他看来大名如此礼贤下士，不过是看重七夜的名气与手段。作为上位者最害怕的不是那些明刀明枪的死敌，而是和七夜一样拥有硕大声望的忍者。忍者虽然现在很张扬，但不可否认忍者依旧拥有者无声无息取人首级的能力，就在大名左近恐怕也藏了不下五名上忍，二十四小时保护大名的安全。

    七夜的态度并没有引起大名的不悦和反感，反而觉得七夜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强悍，哪怕是得到大名的敬意都不以为过，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跋扈了。

    大名又闲扯了几句，七夜却好似练了闭口禅，一句话也不说，大名也就不好意思多问，问多了就失了自己的威严，挥了挥手，身后一名女侍迈着碎步走到了七夜身边，手微微一伸，引着七夜离开。

    当七夜一离开，一个人影就像从水中浮出一般出现在空气中，带起气流的涟漪让坐在下首的家臣心中微惊，他们知道大名身边有数名忍者保护，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大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召出来。

    大名脸上无笑，不怒而威，淡淡的口气更是充满了威严，问道：“他怎么样？”

    他自然指的是七夜，那忍者微微弯着腰，说：“很强！”顿了顿，脸色不变的补充了一句：“至少比我要强。”

    大名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哗啦一声甩开折扇，扇了扇，忍不住笑了一声，连连挥手挥退了众家臣，当人散尽之后终于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七夜对大名来说就是一种武力的威慑，且不说手下那些家臣是不是真的都忠心不二，光是七夜的名声和力量，恐怕已经能让那些敌人们睡不着觉。这就像他对千代的恐惧一般，生怕千代服从了他国大名的要求，从事于风之国的大名府，凭多一股力量。

    至于后来的事七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名也好武士也好那些家臣也好，对于他来说不值得放在心上。哪怕是一起上，七夜也有把握立刻离开。他想走，还没有人能说绝对留得住他！

    大名赐给了七夜一处府宅，紧贴着大名的府邸，中间只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墙壁隔开，左右没有什么房子，都是一片空地，更无高大植物。只要除了一点点声响，七夜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在一息之内站在大名的身边。对于这样的安排七夜也不反感，毕竟他还没有那些忍者所谓的已经变态到和武士道差不多的精神与意志。

    到了新家霜兰两人很是好奇，和七夜相处的时间多了，也规矩了许多，兄妹二人很是恭敬的站在了七夜的身边，一步不离。七夜回过头看了看两个睁着大眼好奇四处观望的小家过，笑着挥了挥手，两小家伙欢呼了一声飞快的跑进了屋中。

    站在院子里望了一眼天上的繁星，七夜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在乱世之中想要保证自己不成为别人的棋子，办法有很多种，但从棋子成为下棋人的办法却不多，其中最简单也最有安全性的就是组建一个只属于个人的组织或势力。

    乱世人命贱不如狗，相比有许多和霜兰一样的孤儿流落街头，在那些孩子之中恐怕就有这数不清的璞玉等着七夜的发现，就像当年他们在街头发现七夜一样。

    七夜的计划也不麻烦，只是培养几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匕首，去割断每一个敌人的喉咙。七夜对于那些什么争霸根本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想凭借着自己的喜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宁静了几日之后，在七夜的要求下，警备署将整个城市中和附近城镇中的孤儿以及流浪儿都聚集在一起，即便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可不敢违抗七夜的命令。现在七夜的话和大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不和大名所规定一些JinJi发生冲突，几乎任何事都回满足七夜。

    这，也是七夜来投靠大名的原因之一。

    绝对的权力，绝对的金钱，绝对的人脉支持，恐怕不想成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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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孩子们的游戏

﻿火之国某处山谷内，谷内有一栋很大很大的木石混合制的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刚好能进入进一人的小门。房子的墙壁很结实，哪怕是大杀伤力的忍术，也无法撼动一二，七夜站在房子前不远的空地上。

    空地上还有几百名大约不及十岁的孩子，均为男性，每个人都穿着干净且朴素的衣服，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他们曾经是乞丐，是流浪儿，甚至是小偷，但那都是昨天，现在的他们是一座矿山，隐藏着无限财富的矿山。

    几百个孩子就这样安静的站着，或纯真或复杂或疑惑的目光都集中在七夜的脸上。他们都是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家人迫不得已自力更生的孩子，心智比之少年差不了多少，甚至要更加成熟。自他们被军队抓起来集中在一起，供好吃好喝好穿，他们就知道这些并不是无偿的。那些该死的政客宁愿花大笔大笔的钱去嫖娼和赌博，也不会施舍给任何一个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的小孩。

    集中过后，七夜就对他们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体力以及杀人训练，都是很简单的知识。本来人还要多一些，只是都在训练中被刷了下去，成了路边的一对枯骨。

    “今天我要让你们做一个游戏，你们这里有三百六十一个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信号发送器，而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夺取身边其他人的，想方设法保护好自己的。你可以和别人商量着把他们的要过来，可以以武力威胁抢过来，也可以直接杀掉对方拿过来，我允许你们用任何方法去做。”七夜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一脸还不太明白的孩子，嘴角微翘，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当然，既然是游戏就会有奖励和惩罚，拿到一个积分加一，而失去的也不要紧，只要在结束时能夺回两个就好。如果在游戏结束时身上没有了那个信号发射器，那么他就被杀死。对了，给你们一个建议，抢到了别人的最好直接碾碎，而且不要心软，因为这关系到你们的生死。还有，不要抱着坐在一起等待游戏结束，那么我会随即抽出四十个人杀死。”

    说着看了看天色，大约临近中午，让开几步，提出一辆小翻斗车，车的斗里装着大拇指大小的金属颗粒，七夜指了指它们，道：“一人一个，拿好后进去，一次进十个，十五秒间隔，现在开始！”

    霜也在人群中，七夜不会因为他是自己亲自收留的孤儿就对他网开一面，七夜并不需要废物或者蛀虫，他要的是锋利的刀子，能为他割断一切敌人喉咙的刀子。

    指了一下霜，霜微微怔了一下之后走了过来，拿过一个攥在手中望了七夜一眼，脸上有些不忍的表情，站在门处，迟疑了片刻，还是钻了进去。

    房子里的布置很像一个仓库，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挂在屋顶，只能隐约看清眼周围货物的轮廓，霜只是扫了一眼，选择了一个角落，一脚蹬在墙上借着力几下就爬到了一块放行的什么东西上，趴着，放慢呼吸，注视着入口那露着强光的小门。

    很快，只是不多一会人都进去了，七夜一把反锁住小门，也不管里面人的情况，径直朝着山谷的另外一端走去。

    抓孤儿这些事都是军人们干的，他们自然不会只抓男的不抓女的，而且七夜也没有说，之所以把男女分开，不过是因为男性的力量比女性天生要大。现在男女年纪都不大，但是那一点点力量上的优势，就足以让她们致命。

    女孩那边的情况相差的不多，只是比男孩多了一个项目，相貌较好的以后可能会成为大美女的孩子都被单独挑走，她们要接受一些与众不同的训练，虽然杀人是一部分，但是更多的是如何用她们的身体以及学识去取悦男人。

    七夜接着大名的号召力以及权力，在全国搜集了不少学者名家，其中包罗万象，从厨师到幕府的礼仪师，应有尽有。他们将教育那些特殊的女孩知识，把她们调教成各种各样有着不同特色的女人，或清纯或妖艳或浪荡。至于杀人技术由七夜来教，等她们大一些之后就会有专业的JiNv来教她们chuang事。

    这边的没有了建筑物，只是有着一个被带着倒钩刺所圈起来的占地约有三十多亩的密林，只有一个出入口，女孩们就站在密林内出口之后的一块草坪上。

    人数不如男孩多，毕竟有些人喜欢亵玩幼女，也就减少了女孩被搜集的数量。

    七夜一脚踏进了铁丝网之内，本来叽叽喳喳的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七夜，兰站在了最前面。当七夜进来时兰想要上前去拉着七夜的衣角，却被七夜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所吓退，只迈了一步就站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七夜。

    “那边已经开始了游戏，这边也要开始。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每隔十五天做一次游戏，你们要比男孩的人数少，所以游戏的规则也不一样。现在有一百一十七个人，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十五分钟之后我只想看见一百一十五个人能活着，剩下两个必须死。如果十五分钟之后没有两个人死亡，那么我会抽取十二个人杀死，如果超过了两个人死亡，那么相对应的死亡数减二，多余的累积到下一次游戏中。现在开始！”七夜说完转过身拉上了铁丝网的门。

    女孩们互相望了望，也不知道谁第一个跑进了树林里，其余的人就立刻跟着消失在林间。兰回过身看了一眼七夜的背影，咬着嘴唇狠了狠心，也钻了进去。

    其实七夜已经给了霜兰兄妹二人足够的生存空间，他们比其他人要早接近七夜，也要早了不少时间开始训练。别看只有十几天的时间，效果却要明显了许多。只要他们能恨得下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并不难活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既漫长又飞快，只是假寐了一阵之后女孩这边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当七夜再一次站在了圈内，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三具女孩的尸体躺在了他的面前，从尸体表面看上去死之前承受了极大的心理恐惧，每个人的双眼都瞪的老大，仿佛只要抖上一抖就会掉出来。伤口大部门都是在头上，血液粘着发丝贴在了脸上，加上那眼睛，格外的恐怖。

    “谁杀的？”七夜指了指三人，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沉静了片刻，有两个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七夜微微有点失望，没有兰。两个女孩都很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这个岁数都是粉雕玉琢般的惹人喜爱，哪怕是丑一些也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报出你们的名字。”

    “樱”

    “彩香”

    七夜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将两人的名字记在了之上，抬头又忘了一样两个女孩。樱年纪稍大，好像有九岁了，脸色苍白，但还算冷静。彩香大约比樱小一些，但也不准，比之樱就要不堪了许多，双臂环抱在xiong口，紧咬着嘴唇，满脸的大汗，浑身颤抖的厉害。

    七夜将两人的表现简单的记录了一下之后放回了裤兜里，瞥了一眼脸色很难看的兰，收回里目光，扫视一圈脸上充满惧意的女孩，笑了笑，说：“很好，我很满意，至少有十二个人因为她们三个获得了生存下去的机会。我补充一下游戏的规则，下一次是四个，然后八个，十六个，三十二个，六十四个，最后剩下的十三个，就是最后可以活下去的人。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抱着一些无谓的幻想。”看了看那些已经失了血色的女孩，七夜笑说道：“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十五天后就要进行第二场，希望你们好运，能活到最后！”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男孩那边走了过去。

    这个世界很奇怪，有电视，有短距离的无线电通讯，但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点起。按理来说有了电视就应该有集成电路，有了集成电路就应该有更复杂的点起，可惜什么都没。

    不过这也足够了，有了基本的东西，只要稍微改装一下七夜就能做出自己所需要的一些简单的电子设备，信号发射接收器。

    看了一眼灰色的屏幕，四百多个两点现在已经少了十几个，成绩并不突出。七夜微微皱了皱眉，他本来没有直接说要杀死对方，而且所提出的方法和规则都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让他们互相厮杀，可现在的局面显然没有达到标准，心思微转，已经有了对策，下一次恐怕就要少很多了。

    只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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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诞生之前

﻿如何培训的我就不拖了，可以参考序章里的故事，用相同差不多的方式来培训这些小孩，继续正文。

    地板上垫着一层鹅绒的毯子，天气有一些冷，一边的火炉正向外吐着火苗。火炉边上放着一个几个白瓷茶杯和茶壶，热腾腾的茶水袅袅散发着淡淡的蒙雾，一边还有几盘糕点。

    七夜端坐在毯子上，半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缝中偶尔一道精光闪过，手中捉着一张小纸片，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一页蝇头小字。当看完最后一个字后七夜面无表情的捻着纸片的一脚，对在火苗上，红艳的火舌瞬间将纸片燃成了灰烬。

    看着化成一缕灰烬的纸片，七夜心中略有感叹，大蛇丸还是走出了这一步。这已经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了，至于为什么会忽然爆发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因为平静的太久，各个村子都忍不住想要活动一番。战争除了会来带伤痛，还会带来大量的利益和权力，这些都是那些豪族们最愿意看见的。

    大蛇丸走了，水门也成功的成为了第四代火影，这是七夜根本就没有想过的。那个一直嘻嘻哈哈从来都提不起什么干劲的水门，终于成长了，成长到一个七夜都不愿意看见的高度。他变了，变得也会玩弄手段起来，政治对水门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复杂的游戏，他用事实说明政治对他来说就像他的瞬身术一样，一样那么的出类拔萃。

    三代的辞退和水门的上位可以收是木叶的一个分割线，四大家族已经只剩下两家了，七夜有些感伤，蒴茂最终还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本来还想和他切磋一下，可惜这个愿望永远无法实现。只是十多年，这个世界变化的实在太快了。昔日的小孩子们已经成长为锋芒四射的强者，而同一代的人没有死的，就是隐居躲藏了起来。

    跪坐在七夜身后的兰看着七夜与往日不一样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怀中抱着的一只纯黑的小猫。小猫慵懒的窝在兰的怀中，任凭那如玉晶莹剔透的手指在下颚上撩动，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直哼哼。

    兰此时也是个大人了，和小时候的粉雕玉琢不同，成熟了许多，眼神看人时像极了七夜，古井不波，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一年年重复不断的训练，让兰在拥有了诱ren的身姿之外还拥有了一身可怕的武力。那双本来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在时间的沉淀下充满了一种超脱的睿智。

    人世间的悲惨与繁华看得多了，心也就麻木了，不会再有什么波动了。

    嘭嘭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七夜招呼了一声木质的拉门被拉了半开，一个穿着女侍服装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在七夜面前叩了一首之后半伏着身子，悦耳的声音想了起来，“父亲大人，这是刚刚获得的战报。”说着双手同时捧着一张纸条高高举起，身体依旧半伏在空中，几乎就要压在地板上。

    接近千名孩子，最重活下来的只有二十六个，十三个男孩十三个女孩，在随后的日子里七夜不停的重复的给他们进行洗脑与再教育，成功的树立了自己在他们生命中所承受的含义。本来七夜并不想用父亲带代替自己的身份，不过叫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十多年的艰苦训练，每一日都处在生存和死亡的边缘，大海，森林，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能看见他们的踪迹。在七夜这样一几乎严苛到谋杀的调教下，每一个人都成了忍者这一职业中的佼佼者，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们二十六个人已经可以组建一个小型的忍者村了。

    跪着的是樱，就是那个给七夜留下了深刻影响的小女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直非常的崇拜七夜，甚至可以说把七夜当作了神在人间的化身。对七夜的命令从来都没有犹豫，哪怕是要她献出自己的贞洁，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脱下衣服。

    七夜结果她手中的纸条，挥了挥手，淡淡的嘱咐了一句：“天气有点冷，多穿些衣服。”

    樱再次拜倒在地，徐徐的退着走了出去，跪在屋外再次叩首，之后才拉上了房门。对于这些礼节七夜并不喜欢，但是却喜欢那种刻在骨子中的忠诚，也就没有强迫她去改变。

    纸条上写的是军事，消息来自大名府。自从沙忍开始大规模向外派遣间谍与武力时，七夜就开始注意砂隐村的动作。就在前不久，桔梗山战役爆发了，沙忍派出大量上忍抢夺桔梗城的所有权，与木叶火拼与桔梗山。

    站在沙忍之后的是风之国大名，忍界大战所影射的不仅仅是各国忍者之间的实力，更是国家的实力。以三代风影不惜派出半数上忍去强攻桔梗山的阵线，就看得出风影的日子并不好过。

    战争一直持续到现在，也就是拿到了纸条时七夜才知道，战斗结束了。沙忍的落败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砂隐村和木叶相比，在忍者的数量与质量上根本就不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二战中木叶的出彩让木叶在修养的几年内获得了更多的资源与人力，比之砂隐村要强大了不少。

    纸条再次化作一堆灰烬，七夜冷笑了一声，那个女人的名字在纸条中出现了。夜怜香，十多年之后再次看见这个名字七夜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动，也许应该找个时候，那这段因果完全的了结。

    看着火苗，七夜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了点改变，换上了略微有些温暖的笑意，要不是桔梗山战役结束，七夜还想不起来。桔梗山战役爆发之前，水门来信说奇奈怀孕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奇奈给水门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居然把孩子的名字叫成了鸣人，听说这个名字还是自来也小说中的一个主角。对于水门和奇奈的孩子的姓，七夜没有过问，毕竟奇奈还是一个准公主，两人之间总要有一方迁就另外一方。

    兰又瞟了七夜一眼，好奇的多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七夜笑的时候很多，但很少会像现在这样笑的让人感到温暖，心中虽然好奇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隐约的觉得他的笑，和时间有联系。

    过了片刻，七夜端起茶水吹散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声：“霜现在在这里吗？”

    霜和兰不同，不可否认七夜对洗脑很有一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触了大蛇丸，时间一长蛊惑人心的本事也大了不少。霜已经比起樱来也丝毫不让，就像七夜在他小时候说的那样，七夜就是霜心中的正义，而一切反对质疑七夜的，都是邪恶的，邪恶的就必须被铲除。

    兰这才抬起头，说：“嗯，最近几天他没有任务，在城里乱转，还和我说他闲的发慌。”

    “是嘛？那大名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七夜随后又问了一句。

    除了这二十六个直属于七夜的人外，还有十多个绝色女忍者，她们的用处就是用身体获得目标的信任，从而长时间的从事谍报工作，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对目标的暗杀或者破坏。这些女忍者也都是七夜控制，但同时也交给了兰管理，只是兰的权力被约束了许多，无法太过的控制她们。

    兰轻笑了一声，手中动作却不停，抚摸着小猫，说：“ting好的，大名对她没有丝毫戒心，听她说大名的小儿子也很喜欢她。”只是一句话，里面包含的东西却多了很多。

    “那小畜生？”七夜好似自问自答的问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管那个小畜生，扶不起的烂泥，还是小二好一些，计划不变，让霜去桔梗山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七夜一说完，兰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小猫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之后拿小爪子挠了挠脑袋瓜子之后灵活的蹦开，跳了几下之后钻进了七夜的怀中。而此刻，本来坐在那里的兰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七夜有些惱怒的在黑貓身上拍了一巴掌，猫儿不情愿的喵喵叫了两声，才慢腾腾的走到了火炉的边上，趴了下来。七夜站起身子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屋外漆黑的黑夜，仰望着那大大的月亮。

    过段时间看样子需要回一次木叶，水门的孩子出生这样的大事七夜不可能不去，再如何说七夜和水门之间那种感情还是很难割舍掉的。无论是占据身体之前的记忆，还是占据身体之后的七夜，都能感觉到水门那种丝毫不要求任何回报的付出，这种感情对于七夜来说很珍贵。

    咳咳，即将正式进入剧情~~~~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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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生了

﻿时隔不久，神无昆战役爆发，桔梗山砂隐村虽然败退，但是依旧留有一些残余忍者在桔梗山和桔梗城周围四处活动，一时间要防备砂隐村接下来有可能会出现的反扑，另外一方面忍界大战的开始预示着新一轮的权力分割，木叶的部队要留在桔梗城里监控着城主以及军队的活动。

    这边的烂摊子还没有结束，神无昆的战争爆发，木叶开始两线作战，战力吃紧。好在桔梗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开始陆续抽调精英部队调往神无昆的战场。

    作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水门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做火影的样子，脸上满是焦急的站在自家门外来火踱着步，双手垂在身前拼命的互相搓着，嘴里还不断的嘀咕着。时而屋内传出一声痛苦的ShenYin，水门就感觉到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一下，忍不住驻足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恨不得自己代替奇奈去忍受那种无言的煎熬。

    三代已呈老状，不复当年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眼角布满了皱纹，眯起眼时就像姑娘们的百褶裙一般褶的厉害。三代笑眯眯的看着坐立不安的水门，笑呵呵的衔着烟斗，也没有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自然知道水门现在的心情，他自己那会和水门也差不多，差点就武力破门而入。一想到这里神色忽然之间转为黯然，拍了拍站在身边半大小子阿斯玛，叹了一口气。

    同三代来的还有自来也与纲手，火影的夫人要生了这可是大事，哪怕外面的战争再如何的激烈，都绝对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看一看。除了这些人，木叶一众元老，以及长老团的小春，都站在了一边。

    这可能是三代上任之后木叶高层聚集在一起最全的一次。

    小春的脸上就像猿飞那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没有了以往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与FengQing，她走了几步，面色沉稳的一把扯着水门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给拽了过来。略带嗔怒的瞪了一眼，道：“你再急也没用，走来走去的走的大家心里都烦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ting大的一个人了平时那股冷静都丢哪去了？要是给外面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真是的！”

    水门本来想要反驳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连连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尽管水门和小春以及团藏那群长老之间还有这很多的矛盾和分歧，可现在毕竟不是寻常，也就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自来也看出了什么，连跨几步走了过来，亲昵的搂着的水门的肩膀，晃了晃说：“呀，水门毕业成为我弟子那会好好像就是昨天，一转眼水门现在都快要做爸爸了，时间过的真快。”顿了顿，脸上略显的哀愁瞬间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笑脸，问：“正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以后我写书也有个比对。”

    水门真是有话又说不出，说不出又急着想要说，根本注意不到自来也都说了什么，注意力一直留在了屋内。那一声声揪的心疼的呼声就像一根根刺，不间断的cha.进了心里，憋得慌。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初啼从屋内穿了出来，水门本来焦急惶恐的脸瞬间变成了狂喜，两只眼珠子瞪的滚圆，心中压抑不住的欣喜就像泛滥的江水找到了一处排口，瞬间泄了出来。

    大笑着拽着自来也的肩膀，直接一个背摔之后疯了一样狂笑着冲进了屋内，院子里的众人脸上也都出现了喜色，小春更是拉着纲手的手，率先一步跟着水门身后冲进了屋子里。

    奇奈虚脱的躺在了chuang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被汗水打shi的头发就像被水淋过一半黏在了额头上，可却有着幸福而温馨的表情，一双美目充满了泪水看着一边摇篮中的鸣人，更咽着说不话。

    水门站在摇篮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要伸手去抱一抱孩子，又怕自己的动作粗野了伤着他，可就任凭他躺在那里又不甘心，抓耳挠腮的一刻都闲不住，围着摇篮转了几圈都没有消停下来。

    这时小春也进来了，和奇奈随意的闲聊了几句之后一把推开水门，走到摇篮边轻轻的将鸣人抱了起来，抱在怀中坐在奇奈的身边，一双胳膊就像水做的一般rou软。轻轻的摇了摇，放低了身子，让奇奈正好能看见鸣人的小脸，一脸笑意的指了指鸣人还皱巴巴的皮肤，说道：“要我说这孩子长大了一定像奇奈，你看现在这多可爱。”

    奇奈掩着小嘴轻笑了两声，瞟了一眼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水门，递了一个幸福而自豪的眼神，轻轻的有点害怕的在鸣人笑脸带上摸了摸，噗嗤又笑了几声。

    这会儿屋外的人都走了进来，围着奇奈和水门说着喜庆的话，三代本来也想抱一抱鸣人，却不想被小春直接否决，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弄的三代的老脸意外的红了红，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水门坐在了chuang头，紧紧握着奇奈的手，幸福的看着小春怀里的鸣人，轻声说：“幸苦你了。”奇奈摇了摇头，挽起水门的手在水门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将他的胳膊抱在了怀中，一脸笑意的看着鸣人。

    这一天，木叶没有了阴谋，没有了斗争（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  6)，一切都因为鸣人的诞生。

    七夜的祝福很快也到了，来的人是霜，七夜本人现在还在大名府坐镇中，特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让最放心的霜，代替了他本人去见水门还有鸣人。

    霜带着贺礼出现在水门面前时，水门脸色不是太好看，强笑了几声之后接过了包装精美奢华的礼物，将霜带到了屋外，小声问道：“七夜呢？他怎么不自己来？”

    霜迟疑了片刻，道：“大名的身体自年前就开始越来越糟，进来更是连chuang都起不来，他的几个儿子闹腾的厉害，父亲要在大名府看着。父亲说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不仅仅只是忍界大战，可能会牵扯到整个世界的巨变。所以父亲来之前交代了我，让我和您说一声对不起，他会在大名身体好一些后尽快赶过来。”

    说完鞠了一躬，水门这才释怀。毕竟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如果大名万一被那几个小畜生给害了，那么第一个遭遇打击的便是木叶。到那时要说风之国雨之国他们没有什么动作，那根本就不可能，而木叶就首当其冲的会在第一时间走向灭亡。

    水门虚扶了一把将霜身子扶正，叹了一口气，算是原谅了七夜。又吩咐霜带些话给水门之后，才回到了屋里。霜只是看了一眼鸣人，把样貌记在了心中，立刻请辞，匆匆的离开了木叶。

    现在大名府可谓是阴云一片，七夜却安稳的斜躺在自个的房子里，大名那边有人照看着他放心的很，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有该选谁当下一任大名。

    本来这种立子嗣的事根本轮不到七夜来管，七夜却非要横插一杠子，不为其他，就为火之国大名这五个字的份量。立足于乱世就得有人，有钱，有权。人与钱七夜不少，明里的暗里的在火之国有不少产业都握在七夜手中，而人更不用说。七夜本身就是一块招牌，后又加入了大名的近臣行列，一直备受恩宠，要巴结他的人自然多了去。

    那么剩下的只有权之一字。论实力任何村子的影都无法比得上一个大国的大名，七夜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来到大名府。能推出一个傀儡最好，不行也没关系，那么就选择一聪明人助他上位，虽然说恩情这玩意对于玩政治的人来说一文不值，但却给了七夜一个机会。如果合作的不愉快，直接杀了，理还站在七夜这一边，只是麻烦了一些。

    大名有十一个孩子，四男七女，老大男孩，现在三十一岁，老小只有十三岁，也是个男孩。七个女孩其中有两个已经嫁人，其他待字闺中还待在府内。七夜要做的，就是从这就个人中选出一个，来继承他们老子的位置。

    在七夜的心中有两个人选，第一个是第二个男孩，只有十九岁，性格沉稳处事圆滑心有丘壑，野心也不小。但做事识得大体，知道利益结合，只是想要从那里获得太大的支持与利益却难了许多。

    另外一个便是老小，老小性格看似柔弱，做事优柔寡断，但城府极深，很难相像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没有成气候之前驾驭容易，一旦成了气候恐怕极难控制。

    选谁好呢？七夜捻着耳坠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中一张张各个家臣进来活动的情报，一时间下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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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新年礼物

﻿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是丰厚，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有了一个大名站在七夜的身后给与最大限度的支持，那么七夜就可以说无忧无虑。凭借着本身强横的实力和势力，这个世界上能把他当作棋子一样玩弄的人就彻底的灭绝了。

    “松贺殿下求见！”

    一声通报打断了七夜的思绪，愣了愣，回过神来之后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三下，半眯着眼睛直视着大门。

    大门被缓缓来开，三十一岁的大公子松贺站在门外，隔着老远一段距离松贺俯下身子叩了一首，脱掉了木屐走到七夜身前跪坐下来，七夜一直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这个男人。

    如果是和平时代七夜根本就不会考虑，直接把他推上大名的宝座，可现在是乱世。松贺是一个很守本分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也没有功利之心，更不是那种吃喝嫖赌混吃等死的公子哥。要是在城里说起松鹤殿下，那许多人都回竖起大拇指道一声好，着实得民心。当然，得民心倒不是七夜不喜欢的根源，不喜欢他的原因另有其他。

    松贺和他的父亲很相像，年纪不大头上的头发却少了许多，隐约可见那写书的发丝之下闪亮的头皮。同样一张国字脸，只是脸上比他父亲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柔和，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很和善的一个人。

    七夜挪了挪身子坐了起来，半磕的双眼也睁开，翻过一盏倒扣的茶杯为松贺泡上了一壶清茶，tui倒了他的面前，笑说道：“松鹤殿下真是稀客，平日里可不多见能来我这里，今天是什么风把殿下给吹来了？”

    对于七夜的态度松贺并没有丝毫的怒意，在大名府上做事的平民与家臣，都知道在大明之下便是七夜，甚至七夜还要稳稳的压住大名一些。可以说，整个府上的人对七夜都抱着一种敬畏的态度。毕竟忍者这份职业太不招人待见，谁都不喜欢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人，更别说七夜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大师级人物。

    “您是哪里话，说起来您还要比我大上不少，哪怕是称您一声哥哥也不未过。”说着笑了几声，看着七夜推过来的水欠了欠身，双手恭敬的接过，继续说道：“刚刚我从父亲府上过来，父亲的身体想必已经快要崩溃了。现在神智已经模糊，话也说不清楚更别说写字，到现在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怕……万一……那该如何是好？”

    “那么殿下的想法呢？”七夜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低头轻吮一口，问道。

    松贺微微一笑，笑得很自然，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在里面，饮了一口清茶，说：“呵呵，这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要乱上一段时间。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我不过是个住在府上的客人罢了，这些都是殿下和藩主的家事，我只不过是个外人，不好插手。”七夜淡淡的回了一句。

    松贺微皱着眉毛，低着头看了七夜一眼，眼神中有着一丝疑惑，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道：“打扰您休息了，我心中担忧父亲的身体，就先告辞了，不日必定再次登门叨扰，告辞。”说完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晚辈的叩礼，站起身子弯着腰退了几步之后才转身离开。说起来他也可怜，七夜比他大不了多少，却只因为大名和七夜交好，他到成了七夜的晚辈，也算一桩异闻。

    门被徐徐拉上，七夜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家族。老子还没有死儿子们就开始计算着老子死了之后怎么夺权，真是悲哀。难怪有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只是一个大名，还不是皇室，就开始上演这样一处别样的内斗，真是颇有讽刺的意味。

    兰向前挪了挪，结果七夜放下的茶杯，重新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送了过去，随口问了一句：“您有决定了吗？”

    七夜摇了摇头，抿了一小口，脸上挂起了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嘴角微翘，道：“不急，现在情况又有了点变化，多派一个人去盯着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松贺，大名的子女中最活跃的几人身边都有人在盯着，而重要的家臣亦然。七夜要么不做，要做就不会留下任何后患。他们每天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异常的动作，见过什么做过什么事，甚至连晚上行房事用什么姿势做了多久，一共做了多少次以及ShenYin的节奏和次数都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只是松贺之前并没有派人去监视，因为七夜认为这个没有野心的男人不会和他的两个弟弟一样活蹦乱跳搞风搞雨，毕竟是有孩子的成年人，不适合玩这种一旦输了就祸及妻小的游戏。谁知道可他偏偏还是蹦跶出来了，多少给了七夜一丝意外。

    在意外的同时，还想要看一看，平日这个老好人能蹦跶多久。

    兰小声说了句真无聊之后脸颊红了红，坐在一边，双手平放在xiong前，灵巧的双手就像舞动的蝴蝶，几个复杂的手势刚刚做完，窗外一道人影带着风声嗖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七夜听了小声的抱怨忍不住笑了几声，兰一脸羞怒的**着那可怜的小猫，阵阵猫的惨叫传了很远很远。

    又过了几日，大名的身体每况愈下，神智不清，连站在眼前的人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嘴里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呜鸣声，眼泪口水横流一脸，甚是恶心。

    松贺果然如七夜所料，几乎从外府搬了回来，每日里都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坐在大名的身边，面带微笑眼含泪光的说着以往那一件件趣事。每当说到动情处，便泣不成声的摸着眼泪。

    乍一看绝对是个孝子，哪怕是那些老臣也都忍不住跟着直抹眼泪，可七夜却知道，这厮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兄弟三人要争当大名，无论是谁最先要拉拢的便是一干家臣。一个家臣没有什么，但是家臣的手中还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幕僚，那些幕僚的手下还有门生，这么一算下来家臣的力量就不容忽视。

    一个将军，他的幕僚多事在军队中从事，而位置自然给的都是重要的职位。他手下幕僚的门生，必然也在军队中，也都被安排在底层的重要位置上，这么一说就清楚多了。这股子力量不容小窥，若是家臣们不支持新主子，恐怕就算成了大名日子也不好过。

    和松贺比较起来，另外两小子还是不够老练，其实说到底，就是哭不出来或者哭的太假，也不好意思来丢人现眼。在这里的都是老而不死的老贼，真哭假哭一眼就分得清楚，那是那么容易被人给糊弄过去的。

    七夜在自己的院子中冷笑着望着隔壁的大名府邸，听着隐约的嚎啕哭声，眼中泛起一丝冷意。这个松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几日里接着多次哭到脱力多次和几个老臣私下交谈，其内容哪怕是不堪那些卡片都能知道一二。这等手段，这等心思，确实让七夜走了眼。

    连续几日，松贺自导自演的孝子剧算是在整个城中传开了，一顶顶帽子都被他夺了去，现在唯一差的，就是七夜的首肯。若是说没有七夜的同意，那么他就无法名正言顺的登上大名的宝座，原因无他，只因七夜是忍者。

    以七夜的身份和之前与大名的交情，七夜要是说大名早就有遗嘱交代给他，别人也真是无可奈何。忍者说简单了就是古代的特种部队，外加精英人才。想要伪造一份假遗嘱那再简单不过，而且还能伪造的和正的一模一样。况且忍者的身份也是重要的一点，在大家看来，忍者都是忠心不二的，不可能事二主，对忍者的忠诚自然不会有异议。

    万一松贺直接坐上了大名的位置，以这样一个绝对忠诚，实力又很好，和大名交情深厚的七夜站出说大名其实早就把位置留给了别的儿子，恐怕松贺那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入夜，松贺再次来到了七夜的府上，和上次一样，坐在七夜对面，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七夜是在等待松贺开价，而松贺是在考虑自己所能承受最大的割舍，暂时陷入了平静。

    好一会，松贺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舒了一口气，笑说道：“不知道您到底想要什么，也好让我有个准备，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总是要送礼的，倒不如送一份合您心愿的东西，好过乱花钱。”

    “支持，全力的支持。”七夜接着话茬直接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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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过渡章节无标题！

﻿看着松贺有些莫名震惊的脸，七夜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道：“你想错了。这个世界很混乱很复杂，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枚棋子，但又同样都是下棋的人。当棋子的时间多，还是当下棋人的时间多，关键在于棋子本身的实力。

    这就像象棋一般，将永远都是最后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动的棋子，换一种方式来看，其实将就是下棋的人，并不是一个棋子。这个乱世就像一个以大地做棋盘的棋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想要成为那个将，就需要拥有足够让自己的升级的实力。

    说来说去，我不过是想不被人摆布罢了，这就是我的底线，也不怕直接和你说了。”

    话倒是不假，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强大到什么程度，都无法和整个世界抗衡，更何况七夜还没有强横到那种程度，只不过在忍者界算的上是个精英忍者而已。况且，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强者隐藏了起来，一直都不曾露过面。

    松贺琢磨了一会，深深的拜了下去，很平静的说：“多谢您的教导，真是希望日后能多多聆听您的教诲，不致使我走上歪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要求，那么我替我的父亲，答应您了！”

    七夜嘴角微翘伸手虚扶，松贺应势而起，两人之间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至于怎么安排，那还不是现在要做的，要做的就是如何让松贺毫无后顾的成为火之国新一代的大名。

    送走了松贺之后，刚刚从木叶赶回来的霜已经站在了门外，七夜笑了笑，一把拉着霜的手，将他拉进了屋内，坐在火炉边笑说道：“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送松贺走还不知道你站在门外呢？怎么样，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吗？”

    霜很恭敬的行了一礼，将已经画好的鸣人的画像与水门夫妻的画像捧在双手间递了过去，七夜结果只是扫了一眼，问：“嗯，呵呵，水门老了不少，也有点上位者的威严了，比记忆中那毛头小子要成熟了许多。”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画卷，唏嘘了几声，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了，那小子都成了父亲，也不知道奇奈现在会不会还折腾他这个火影，真想看看水门在奇奈面前吃瘪的样子。

    过了片刻，笑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卷，放在木盒中递给了坐在身后的兰，嘱咐道：“处理一下妥善收好，这很有纪念价值。”顿了顿，走到了窗前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拢不见，整个人都泛起了一丝冷意，说：“计划改变一下，除了松鹤之外，一干没有必要急促存在的人都尽快清理掉，一号也要处理掉，她知道的太多，万一被有心人抓住，也是个麻烦事。其余不变，Lao二和老小暂时送回山里严加看管，不能丢了他们的性命。三天后，让松贺登位。”

    霜兰两人微微拜了一下，眨眼间消失不见，仿佛屋子内从来都不曾有第二个人出现一般。看着两人刚才坐着的地方，七夜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为了以后无忧无虑，不得不做一些违反了本意的事。

    三天，说短却很漫长，每个人都处在一种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大名已经眼见着就要不行了。双眼深深的凹了下去，面色乌青，嘴唇发紫，皮肤泛白，原本富态的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躺在chuang上，气若游丝的吊着命，也许下一刻就会随风一起仙去。

    “七夜大人，您先宣读一下藩主的遗嘱吧！”

    一个老人偻着腰，拄着一根拐杖，站在了一干家臣的面前对着七夜说了一声。七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很寻常，丝毫不起眼的檀香木盒，摆放在大名躺着的chuang板上。

    紫红色的木盒四边有四把锁，每只锁都如木盒般丝毫没有出彩的地方，给人只要轻轻一拽就会脱落的感觉。七夜在掏出木盒的同时，也掏出了一把钥匙，cha.进了一枚锁的锁孔中，站到了一边。

    那老人和另外两个老头纷纷掏出怀中一紧致的丝帕，将另外三枚钥匙也插了进去。当最后一枚钥匙cha.进去之后，根本不需要人力去转动，咔哒一声响起，四枚精致的锁应声落在chuang板上。

    七夜掀开了木盒，将一卷丝质卷轴取了出来，给三位老人过目之后站在了大名的身前，在打开的瞬间，大名的子女纷纷跪在了地上。七夜看了一眼跪在最前面的三人，露出一个不为人所察的笑容，朗声读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也很明了，哪怕是个乞丐都知道说了些什么。在一堆废话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关于谁来接替藩主的职位。松贺还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十分敬畏的拜倒在地，而Lao二和老小都微微抬起了头，两双贼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脸上时而兴奋而是害怕，手也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待我仙去之后，传位于……长子松贺，继藩主，上表幕府，以求正名！”

    “不可能！16 k  小 说 .16  ｋ.ｃn 文字版首发这是伪造的！”

    七夜还没有收起卷轴，老小就蹦了起来，脸上青筋凸起，怒目圆睁，指着七夜张嘴就是一阵难听的叫骂，就像站在街边争客的JiNv一般，什么狗屁礼仪风度都不知道丢到那取了。

    七夜也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丝毫一切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反而是那三个老家伙，尽管老小也没有指名指姓，可却好像是在骂他们一般指着老小吹胡子瞪眼气的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就是在撕他们的脸皮。

    不等他们多说什么，七夜退了一步，敲打了一下chuang沿，立刻就从屋外走进十多名忍者，每个人都穿着藏青色的紧身衣，面孔也被遮住，一句话不说直接几个箭步跨到了老小的身边，一记手刀直接斩在了颈后，这才安静了下来。

    七夜挥了挥手，两名忍者扛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老小，和十分配合的Lao二，以及几个还没有成亲的公主，飞快的离开了这间房子，只留下了松贺和已经出嫁的公主。

    此刻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要说里面没有问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去考证啥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整件事都露着诡异的味道。只是那些人都一起选择了沉默，毕竟在他们看来，松贺能当大名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反而因为松贺的“忠厚”会得到更大的利益，这才默默的站在了一边。

    七夜微微笑着给了松贺一个眼神，以不插手政事为理由，也匆匆的离开，把剩下的都交给他自己去处理。于此同时，那些隐藏在城中暗处的忍者，纷纷行动了起来，一个又一个和松贺相左的臣子被暗杀在家中，哪怕是家中妻小也不放过，甚至是女侍都被杀的一干二净。

    ShaLu发生在黑暗中，城中的平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松贺就成了新一任的火之国大名。对于平民来说，谁当大民都无所谓，只要能好好的过日子就可以，那些虚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些。

    只是一天功夫，整个城中，甚至真个火之国，在政治上已经不存在任何反对的意见，松贺正式的成为了火之国的藩主。次日，一封信件和机车财富从大名府中离开，驶向京都，向皇室以及幕府将军表明松贺即位之后，依旧顺服与皇室，听命于幕府，要求正式以皇室和幕府将军的官方身份向整个世界公开声明，松贺是新一任的藩主。

    这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皇室和幕府早就已经衰落，他们的时代一去不复反，现在的皇室与幕府相对来说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通过他们的声明，最少能获得个名义上的名正言顺而已。

    十多天之后幕府将军的信报通传天下……

    火之国政权的交接到此告一段落，一切都走上了正规，松贺也如之前那般，和他的父亲一样把七夜视为上宾，但更多的是向七夜请教为人的道理与感悟，像老师多过于长辈。

    总结了一下十几年来的发展，七夜已经很满意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他会很潇洒很逍遥很自在的一直老死。在他的身后，有整个火之国作为后盾，这样的人谁敢动他？

    “父亲大人……木叶有消息，水门……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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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归

﻿七夜没有想象之中的悲哀与愤怒，只是结果了那张记载这一切的信息卡，看完之后很少有的咬着牙撕了跟粉碎，正在收拾衣物的兰胆怯的坐远了许多。在她心中，七夜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

    理智的人愤怒起来，更加可怕！七夜越是平静，脸色越是淡然，兰心中就越是忐忑。她肯本无法猜测七夜心中此刻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了什么应对的计划，还是不需要丝毫考虑与计划，直接下杀手。

    稍待了一会，可能是感觉到七夜愤怒消减了一些，兰轻手轻脚的走回了火炉边，细咬着嘴唇，不懂声响的开始继续收拾寻常外出所要准备的衣物。

    七夜长叹了一口气，原本想要去木叶的劲头也失去了意义，木叶对七夜来说，它存在于七夜中心唯一的理由只是因为那里有七夜两个世界唯一的一个朋友，波风水门而已。若不是水门在那里，或许七夜根本早就已经把木叶所遗忘。

    “父亲大人，有您的信。”门外樱拉开了房门，跪在地上，顿了顿，迟疑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是木叶来的。”

    “拿过来吧。”

    兰乖巧的给了樱一个眼色，站了起来走到门前结果信，传给了七夜。七夜接过放在手里，深吸了几口气，才撕掉了封口，将信纸拿在手中掸开，平铺在手背上，皱着眉毛读了起来。

    这封信是水门写给七夜的，那会水门还没有死，也可以说是回光返照之前的那一小会，把人生最后的一丁点时间，留给了七夜。

    信的内容字数不多，大半篇都是水门以略带调侃又夹杂着一丝哀伤的语气，叙说着在木叶所发生的一切，把自己的英勇的形象加以描述，丝毫没有提及若是七夜赶回了木叶这样的假设之类，可见水门和七夜之间的友情着实可贵。后半部分是水门的请求，水门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唯一担心的便是奇奈和鸣人两个人。

    奇奈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水门，而鸣人更只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没有了水门的照顾，可想而知两人的处境与遭遇，孤儿寡母的生活在这样一个乱世中，根本无法抵抗任何冲击。水门以他做朋友，做兄弟的身份，第一次要求了七夜。要求七夜好好照料母子二人，直到鸣人成年，同时希望七夜能尽量的代替他，教会鸣人如何做人，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当那短短的数百字读完，见到信纸下端最后落款处的“水门绝笔”四个字，原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他人而揪心的七夜，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无奈的痛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七夜深邃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哀伤，坐在一边的兰小声叫了一声“父亲”，七夜只是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用整理了，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去木叶，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兰很像安慰一下七夜，只是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虚伪。从七夜日常的只言片语中，兰，甚至是其他所有人，都能觉察到七夜每一次说水门时嘴角边的微笑，和眼神伸出那一抹化不开的不是亲情的亲情。兰漠然的悄悄的退出了房子，只留下七夜一个人。

    兰推出去之后七夜好似放纵一般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噗通一声躺在了地板上，双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饰，一时间大脑一片的空白。

    紧接着，一幕幕回忆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有“他”的，也有七夜自己的。这是一场只有一个观众，平淡无味却又处处有着温情的纪录片，从两人第一次相识，到最后七夜从木叶离开，一丝不漏的完全显现了出来。

    七夜并不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他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是一生叹息，七夜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既然水门已经死了，那么在如何感伤都无济于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把奇奈和鸣人接过来，好好的教导鸣人，完成水门最后，也是一生中唯一一个对七夜的请求。

    当七夜出现在院落中，那种浓浓的哀伤尽去，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淡然，看着樱和兰两人老老实实的乖巧的站在一边，笑了笑，走过去揉乱了两人十分整洁的长发，笑说道：“好了，这都干嘛呢？叫霜也一起来，你们三人和我一起回木叶吧。”

    兰惊愕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七夜，确认七夜并没有因为过度伤心而精神失常，笑容这才回到了脸上，甜甜的笑了笑，用力的点了两下脑袋，biu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去喊霜了。樱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恭敬向一边侧迈了一步，站在了七夜的身边。

    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从大路的另外一段显露出来，车前两匹白马浑身如玉无暇，没有一丝杂色。躯干健壮，四肢修长有力，肢干上的肌肉因每一次脉动而翻滚。每一次马蹄落下，便是一声脆响，两马之间落蹄居然没有多少偏差，永远只有一个踢踏声。

    反而马车的车体却十分的普通，就好似一般行栈的马车，没有丝毫出奇的地方。配上前面两匹骏马，十分的不协调。

    偶尔马车的车窗帘会被撩开，露出一张精美的脸庞，打量一番四周的景色之后便匆匆的合上。或是路人那惊鸿一瞥，便已失了魂，愣愣的呆在了原地，望着只留下一团灰尘的车背影。

    木叶大门外，几个上忍面露沮丧的或站或靠在大门边上，一脸落寂与悲伤。远远望去，曾经繁华不知几何的木叶，此时却成了一片废墟，超过四成的居民和忍者在这一次战斗中死亡，村子也毁了大半，丝毫没有干劲。

    这是那有着矛盾的马车飞快的从远方驰来，几名上忍立刻换了一副神色，一脸戒备的站在了大路的中央。阿斯玛掐着烟头站在了最七面，当马车靠近之后手一举，示意马车停下，接受盘问。

    只是那马车似乎没有丝毫减速的驾驶，依旧飞速奔驰而来，阿斯玛略皱了皱眉，退了几步，身边的几个上忍也开始紧张起来。这个时候木叶已经够惨了，若是还要遭受打击，恐怕木叶会就此泯灭。

    “是阿斯玛吧？让开路，去告诉猿飞，我回来了。”

    那个声音很熟悉，阿斯玛略想了一下双眼一亮，连忙拉开了挡在路上的忍者，刚好错开一个身为，马车就贴着几人的衣服瞬间驶过，开进了木叶的大门内。几个和阿斯玛一起执行任务的上忍看着阿斯玛脸上的激动和欣喜，不由的好奇围做一圈询问着那人是谁，怎么这么嚣张阿斯玛却又买他的帐。阿斯玛只是神秘一笑，摇头不说，嘱咐几人好好的看着大门，之后飞快的冲向了火影岩下的火影办公室，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老爹。

    马车马不停蹄横冲直撞的冲到了水门的家门外，一路上也惹得不少人心中有了反感，毕竟在木叶即便有些人傲气凌人，但却没有做出如此过分的事，一路下来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幸好却没有伤着人。

    此刻水门的家中正在举行丧礼，门外站着不少忍者，多于水门有些交情，就是其他村子的人也来了不少，哪怕是前段时间还打的一片火热的砂隐村，也派来了使者。

    当马车徐徐停下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马车的车门，车帘被慢慢的撩起，走下一个身穿锦服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盘在脑后结成云髻，两根白色的发髻插在青丝上。面容姣好，气质不凡，颇为俏丽。

    在众人感叹的同时，也不由得好奇，这个女子是谁。却不想只是眨眼功夫众人的好奇心就从这女子的身上转移开，看上去她好似只是个女侍，站在马车边伸出白藕一般的手臂，撩开了车帘站在一边。

    下一刻，七夜从车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附身的问题，亦或是实力的问题，七夜此刻并不嫌弃老，和站在车下的樱面貌上相差的并不多，也只有二十六七岁，还是个大小伙子的模样。

    众人正在猜测七夜的身份是，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团藏见了七夜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完又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傻，明明看见七夜刚从马车中下来，却还要问他何时回来，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七夜环顾了一下四周众人，不咸不淡的冷笑了一声，道：“就是刚刚，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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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七夜-小春-猿飞

﻿团藏只是在见到七夜的那一瞬搞到了惊讶之后，就恢复了那种平静与傲气，当听七夜话中带刺，老脸僵了一下，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干笑了一声，掩饰内心的想法。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春，小春立刻就明白了团藏的意思，连忙走上前来，替团藏遮丑。

    “团藏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唉！！水门这才刚走，奇奈也跟着去了……”小春一脸苦色，语气甚是感伤，也不知道是在做戏，还是真的有所感悟。顿了顿，小春露出一个笑容，就像路边普通的贵妇一般，气质跃然于表，走了几步没有丝毫扭捏和做作的走到了七夜的身边，牵过七夜的一手握在掌中，道：“嗯……许久没见，十几年了吧！我和团藏都成了老头老太，你这小子却还是走时的那副模样，真叫然羡慕。

    水门的事我们也很难过，水门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或许以前我们与他之间有着这样那样的矛盾，但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木叶好。这次……算了，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算是见水门和奇奈最后一眼。”

    团藏自七夜离开村子之后不多时，借着三代整顿四大家族的机会，在木叶中搞风搞雨。四大家族因为和猿飞之间的间隙日益加剧，不得已的暂时放弃了对长老会的控制，哪知这一下子就被团藏抓住了机会，彻底摆脱了身为别人的棋子，一跃成为木叶暗地里可以和影抗衡，甚至要问问压制水门一头的掌权者。

    这些消息自然都有人在收集，七夜对团藏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心思，只是觉得他是个人才，也得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发挥本身所学的舞台。一个人的好与坏并不是别人用嘴就能说的清的，就像七夜自己说的那样，自己心中所坚守的，就是自己的正义。只不过因为水门的关系，七夜对团藏并无好感，却说不上恶劣，乍一见到团藏他那表情倒是让人心生反感，太过虚伪。

    听了小春一番话，七夜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被小春抓在手中的胳膊，错开一步，兰乖巧的横cha.进去，挽着七夜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院子的大门。

    再次见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七夜的心绪微微起了波动，轻笑了几声，在兰疑惑且好奇的注视下摇了摇头，一脚跨进了正屋。

    正屋里水门和奇奈就躺在正中央，两人都用了秘术保存好尸体，外面用了十分昂贵的来自云之国的水晶打造而成的水晶棺，最大限度的保护了两人的尸体。七夜走进了水晶棺边上，轻轻的抚摸着那透明且冰凉的棺盖，看着棺中就好像睡着了一般的水门，抽出了另外一条胳膊，一抬，对着身后轻轻的一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大厅内的人感到了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七夜漠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出去！”

    站在正屋中的忍者互相望了几眼，小春使了个眼色，众人一肚子疑问的离开了正屋，小春笑着说道：“那你现在这里陪陪水门，我在外面等你，晚上大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说完悄声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严。

    站在门外的忍者仿佛见了鬼一样，一脸惊诧的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一身傲气的小春和一脸闷气的团藏，对那人更是好奇了起来。他两人可以说在木叶已经是超越了影的存在，手中更是掌握着木叶最为神秘的一个部队，要让他们如此讨好和惧怕，那人来头定然不小。

    当然，小春还好一些，只是团藏郁闷了许多，他不能和七夜闹僵，却被别人看成惧怕，也算是一饮一啄，有得必有失了。以七夜现在的身份，那可是大名的近臣，深得大名信任的忍者，可以说多少都能影响到大名对木叶的看法，团藏得罪不起，就是猿飞都得罪不起。要是真把七夜给弄的不愉快了，恐怕团藏他和小春等一干长老，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小春大人，那人到底是谁？”一边一个忍者看了一眼无处发泄的团藏，很有理智的选择了去问小春，而不是他。

    小春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眼神中露着一丝回忆，淡淡的说道：“他？七夜罢了，就是你们喜欢用的那些忍具的创造者，木叶恶鬼猎人。”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要问在木叶谁在忍者心目中占据的位置最为突出，精英上忍或许会说是火影，亦或是长老团，但大部分的中忍和下忍都会说是恶鬼猎人此人。

    为何？七夜留下了许多小巧的道具，很多都是非常有用的，就拿那个利用手榴弹原理做出的爆弹，无论是在大规模的战意上还是小规模的遭遇战上，都发挥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更别说那些急救用的草药与一些紧急处理伤口的小道具，那些简直就是另外一条生命。中下忍都是很现实的，他们即便继承了火的意志，但同样有着复杂的人性，哪怕再是怎么单纯，也晓得用了七夜发明的一些小东西，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自然就被大家所尊崇。

    团藏苦笑着和小春对望了一眼，他们根本想不到七夜已经离开木叶十几年，可人气却依旧如此旺盛，和他们这些一直苦心钻营的人一比较，谁胜谁负已经不需要多提了。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忐忑与惶恐，若是七夜就此留在了木叶，恐怕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以他在忍者间的名望，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动员，就能发动起大量忍者为他造势，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加之木叶忽然遭受大劫，相比不仅仅是忍者，就是村民也会愿意。毕竟迅速选出一个新的火影，十分有利于现在的情况，也有利于村子的重新建设。若真是如此，怕团藏等长老团以及豪门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七夜可不是水门和猿飞那般人物，捏扁搓圆可以毫无顾忌，真把他惹毛了玉石俱焚也不是什么猜想。

    团藏和小春在一边悄悄的交流了几句，团藏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站在马车边上的樱和正在当车夫的霜，点了点头，立刻抽身离开。小春看着团藏消失的背影，也只是叹了气。

    团藏前脚走猿飞后脚就跟着到了，院子里的忍者见了猿飞纷纷致以敬意，猿飞却没有太在乎，只是一心想要见一见七夜。一是七夜此行必有目的，二是和七夜商量一些事情，也好有个磋商的机会。

    小春见到猿飞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随即目光朝着猿飞的身后望去，除了阿斯玛之外居然自来也与纲手也在，眉头微皱，她却没有得到纲手和自来也已经回木叶的消息，看来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藏着。心中冷笑了一声，面色冷然的走到了一边的墙角，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院子中因为猿飞，自来也，纲手和小春的存在，安静了许多，没有一丁点的交谈声，就是想要交流也只是用着手语与眼神交流，尽量少在木叶这些真正的大佬面前出什么差错。

    过了不少时间，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怪叫之后被推开，七夜站在了门内，笑着看着一边的猿飞，点了点头算是问候。而猿飞身后的阿斯玛却很像走过去和七夜多说说话，打小阿斯玛就在七夜的熏陶下成长，可以说七夜便是阿斯玛心目中的偶像。

    “这不是阿斯玛吗？刚在在村子外面还见你来着，才多久不见，差点都忍不出来。”七夜挽着兰的手走到了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笑说道。

    阿斯玛有点无奈的揉了揉脑袋，道：“是啊十几年没有见了，还真有点想你。”说着忽然发现了这话里的歧义，尴尬的笑了几声。

    猿飞似宠又严的瞪了阿斯玛一眼，怒斥了一声，让他滚到一边站着，自己走到了七夜面前，面色和蔼的看了看七夜，又看了看兰，忽然很惊讶的问：“这个就是那年你收留的小女孩吧，真是的！要不是还有着小时候的模样，我还以为她是你夫人呢！呵呵，有没有时间，陪我这老家后一起吃个饭，就在我家好了。”

    七夜瞥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如老尼姑坐定般的小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猿飞的邀请。毕竟七夜也有许多问题要问猿飞，水门的死太过于蹊跷，或者说是九尾的出现过于神秘，其中必然有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原因在内，正好借着这个几乎好好询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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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角色

﻿纲手和七夜没有什么交情，只是陪着猿飞来而已，见到猿飞和七夜有事要谈，路上就请辞离开了。她现在还没有从断以及幼弟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不想被卷进木叶的权力纠纷中。纲手要走，自来也看了看也离开了，两人都不喜欢这种气氛，猿飞也不怪他们，就允了他们让他们离开。

    一路上看着路边的村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与劫后余生的惊悚余波，忙忙碌碌的正在重建木叶，猿飞心中就一阵苦涩。三代人，五十多年的成就，就在这一夕之间被毁了大半，其中那心痛根本不是七夜这种人可以体会得到。

    七夜不是第一次进猿飞的家，但每次来都回在心中对猿飞称赞一般。要说装饰，那么猿飞的家可以说是最朴素的一个，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外，根本看不见丝毫奢华的饰品，哪怕是电视也可以当作古董被人收藏了。

    七夜稍作交代，兰便独自一人离开，看了一眼兰的背影猿飞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随手打发了阿斯玛进厨房之后，拉着七夜坐在了猿飞的书房中。

    猿飞有事要拜托七夜，七夜自然也有疑问要询问猿飞。以七夜对尾兽的了解，自然知道九尾是由战争时死去的人怨气累积到一定程度所诞生的妖魔，以怨气为食。按木叶的情况，附近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战役爆发，就是神无昆也只是开始没有多久，还处在试探性的进攻中，从何谈起怨气二字。

    若无怨气，那么为什么九尾会忽然出现在木叶？如果是长途跋涉而来，那么沿路必然会被人类所察觉，可偏偏一路上十分安静，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九尾一直就在木叶，不曾离开，以九尾的实力看来，能控制他的人不多，也就是初代和二代或许能与之一战，但也必败。二就是有人心怀叵测，在木叶直接以献祭的方式召唤了九尾，这才酿成了水门战死的惨剧，当然其中还有太多的疑点，这也是七夜要询问猿飞的目的。

    两人坐定之后猿飞拿出了心爱的茶叶，捻起一小撮放在了壶内，直接加上了热水也没有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所谓的茶道，直接为七夜倒上了一杯，推至桌前。

    “这次请你来，只要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要成为木叶的火影？”猿飞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恰好屋外的那水池中的竹筒装满了从火影岩边上引入的溪水，“梆”的一声脆响敲在了岩石上。

    七夜只是平静的接过了猿飞递过的瓷杯，端在手中，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仿佛火影这个万众瞩目的身份对于他来说一分不值。抿了一口气猿飞所珍藏茶叶泡出的碧水，暗赞了一声，入口绵香，是不可多得的佳品，稍后才微微摇了摇头。

    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七夜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虽然过于平淡，但是平淡之中却有着平淡的好处。或许在林间ShaLu是七夜心中所向往的，但是人活一世，总是会变得。

    见了七夜没有丝毫心绪波动的直接否决了这个诱ren的提议，猿飞略有所惜，以七夜的强势成为火影，不一定就有坏处，反而会对木叶的发展起到一个良性的作用。

    只是七夜的心不在这，说再多也没有用。也算是了解七夜性格的猿飞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心中也没有太多的遗憾，问之前就曾肯定过七夜会拒绝，可不试一试总会有点不甘心。

    “本作品1  6ｋ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ｋ.cn！是这样吗？呵呵，木叶你也看见了，一战二战甚至是现在的三战都没有伤及木叶的元气，可偏偏一只被成为最强的尾兽，差点就毁了真个村子。现在别的村子的人都在看着木叶，都在等待着木叶临死那一刻好咬上一口，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仅仅是帮助我和木叶，还有水门对木叶的希望与梦想！”

    七夜淡淡一笑，再次摇了摇头，猿飞还是不死心，现在能帮助木叶的只有七夜一人而已！若是说实力以及声望，猿飞本人就不比七夜差多少，可偏偏猿飞少了七夜所存在的“势”。以他在大名的人脉与威望，加上与大名的交好，完全可以让新一任大名全力支持木叶的重建。那时，有了火之国的加入，恐怕其他村子的小动作也会收敛了许多，而木叶也会得到十分实在的好处。

    七夜手虚一抬，猿飞要说的话就呛回了肚子中，同时也为自己这五十岁的人还做着如此厚脸皮的事一阵脸红，猿飞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七夜很善意的笑了笑，猿飞的本意无论如何去评论，都是从木叶的角度去思考，很少夹杂个人的感情在其中，这一点七夜很敬佩，也有一点怜悯。

    打断了猿飞要说的话，七夜笑着喝了一口茶，说：“水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尸鬼封尽这个术，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的，还是通过卷轴或者他人教授而学会的，希望三代大人可以告诉我真实的详情。”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非常的重要，或许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要把木叶陷入死地！”

    看着脸上渐渐没有乐笑容的七夜，猿飞也严肃了起来，一直焦头烂额的为村子跑前跑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以环节。九尾袭击在初代那个年代并不是什么十分罕见的事，一战前初代建立村子，恰好是幕府衰落之后的大变革时期，征伐刚刚结束，到处都是集成山的尸骨，九尾也自然经常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

    现在听七夜这么一说，立刻就发觉到其中的疑点，按理说九尾根本不可能袭击木叶，木叶没有它需要的怨气。没有了利益的YouHuo，它又怎么会冒着被围攻的危险来目前最强大的忍者村呢？

    猿飞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满是疑惑的说道：“这个……应该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的术，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强大的禁书，而且水门还把这个术告诉了我……”

    “是这样吗？”

    七夜被猿飞的答案打的措手不及，本以为应该是七夜“恰巧”获得了某遗失的卷轴，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十分强大的禁书，恰好九尾来袭，迫不得己就使用了。猿飞的答案与七夜的猜测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是水门自己创造出来，那么这个九尾袭击木叶的事情就颇为耐人寻味。

    “对了，水门写给我的信中说九尾的灵魂十分强大，不得已把它的灵魂分割成两份，把邪恶暴戾的一般封印在自己体内，而把比较醇和的封印在鸣人的体内，当时三代大人在场吗？”七夜又追问了一句。

    三代有点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事他知道，水门用完尸鬼封尽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持续了一会，交代了一下后事才死去。猿飞都没来得及分析什么，奇奈也就跟着去了，加上木叶的惨状，一时间头都大了，哪还去注意那些细节？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猿飞在想什么七夜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他此刻在考虑水门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按理说以水门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到自己唯一一个孩子的事，而且尸鬼封尽的禁书水门也抄了一份给七夜，七夜自然发现这个术真的很强大，至少不会出现不能直接封印九尾这样的事发生。那么……

    忽然之间，灵光一闪，也许水门早就知道了九尾会出现，提前做好的了准备，当九尾出现之后没有多久，就把九尾的灵魂一分为二，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却成了谜。

    到底是有人在胁迫水门，还是水门意外的发现了九尾即将出现的秘密，一时间七夜失去了所有的头绪，扑朔迷离起来。

    好半天，七夜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应该提前来看看水门，水门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七夜已经断定，无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然发生还是人为控制，七夜都参与其中，而且扮演着一个了不得的角色。

    “算了，想那么多途伤精神，不想了。”稍停了一下，待猿飞回过神，七夜又说：“我想把鸣人带走，他是水门唯一的后代，波风水门的血脉不能就此失落，所以想问一问三代大人的看法。”

    说是问，其实是在以一种强硬的口吻直接要求，猿飞愣了愣，一脸难色。说实在猿飞还是想要把鸣人留在木叶中，砂隐村早就开始了研究人力柱的计划，只是一直没有成功，而鸣人却已经是个九尾的人力柱，将来一旦成长开恐怕实力不可估量。如此一个绝对强大的武力威慑若是留在了木叶，对木叶未来的发展有着无法估计的好处。

    况且就算猿飞答应了，长老团却不一定会答应，毕竟只要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见鸣人的价值。

    “这个……我想得和大家商量一下，不如你多等几天好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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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宇智波 鼬

﻿猿飞的直接拒绝并没有出乎七夜的预料之外，以猿飞佐助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一直都是把木叶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上，而个人的利用永远排在了木叶的后面。

    七夜留在木叶的家已经被樱打扫干净，天气有点寒冷，在不大的屋子中点了一个火盆，将房间内烧的暖烘烘的。

    这边辞别了猿飞，刚进家中还没有坐多久，连茶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宇智波富丘来了。说实话七夜对宇智波这个家族并无好感，只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几个宇智波家的人嘲笑了一二。这倒也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七夜很不喜欢他们的写轮眼，一种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瞳孔。

    富丘将手上提着的礼品放在了塌塌米上，樱接过之后放在了一边，跪坐在七夜的身后，一副女侍的模样。富丘只是看了一眼樱，心中微微惊诧了一下，以富丘的实力去看樱，自然一眼就看得清这个长的清秀的女孩，居然是一个精英上忍，哪怕是拿进木叶暗部也是排得上名次，可现在却只是七夜的女侍，很难想象七夜手中到底握着多大的力量。

    富丘此行来访也不是什么心血来潮，宇智波一族虽然经历了将近二十年屹立不倒，四大家族也只剩下了两个，从表面上看宇智波一族并无什么不妥，但作为族长的富丘却知道，宇智波在走下坡路。或许要不了多久，旗木一族的下场就是他们宇智波的明天，这不得不防。

    “是富丘族长呀，我们也有许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呵呵，时间过的可真快，那会我还是个中忍时你就已经是上忍了，对了，你身后的孩子是？”七夜礼节性的闲扯了两句，把目光投向了跪坐在富丘身后一脸冷色面无表情的孩子身上。

    听到七夜的询问，富丘脸上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自豪的笑容，招了招手示意那孩子上前，宠爱的揉着他的脑袋笑说道：“这孩子是我与美琴的，叫鼬，今年五岁，就已经快到……呵呵，是少见的天才。”

    七夜听了富丘的话笑了笑，前面七夜点了自己和富丘相识不过是中忍与上忍那种有着森严等级差距的相识，认识而已，富丘在这里忽然断了话，也是迁就了七夜的面子，不好说出鼬以五岁之龄便快赶上了七夜那会的实力，避讳了这不太恭敬的词。

    七夜有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小家伙，从他的身上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的冷静与沉着，只是稚气未脱，眼神中还有着一缕没有斩断的童真。若是给与适当的磨练，相比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暗叹了一声，果然木叶多天才，天才多豪门。四大家族与豪门之所以是豪门，离不开他们的血脉，血脉优良的大家族并不难发掘到几个天才少年。

    想到这里七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一下，二十六个孩子中居然也有不少拥有血继限界，特别是霜与兰两人，血继更是骇人，怪不得在一直以来血继者都为权政者所估计，冠以被诅咒的肮脏血液。

    七夜那一点表情并没有逃出富丘的眼睛，能成为一族之长待人待物观言察色何其狠毒，见七夜露出一丁点的欣赏，富丘心中喜意更甚，脸上的笑容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绽开了。

    富丘乐呵呵的俯着身子和鼬说道：“这位便是我寻常和你说的，与三忍四代齐名的木叶另外一位传奇忍者，恶鬼猎人，你叫他七夜大人便好。”

    鼬很恭敬，却不喜不怒不言于表，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晚辈的理解，口中稚幼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七夜大人”。七夜也笑了笑，隔着茶几虚扶了一把，从怀中掏出一枚手镯，递在茶几上，说道：“来得匆忙，身上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点不入目的玩意就当作见面礼好了。”

    鼬双手结果放在两只小手中把玩，富丘虽不说也显得有些好奇，要知道七夜就是以陷阱和道具猎杀为主旋律的忍者，他送出的小玩意自然不会真的想他所说，不堪入目。反而和外面的比较起来，绝对更加实用与新奇。

    见父子两人都在瞅着那手镯，加之鼬的到来改变了七夜对宇智波一族的观点，笑着解说道：“上面左右两侧均有一个小开关，右边轻按就会射出十二枚淬毒钢针，中者见血封喉。左边请按射出一道钢索，三米长，钢索无色透明且锋利韧性极佳，呵呵~”

    富丘听闻心中万分震惊，虽然说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可是能把这些东西整合进一枚小小的手镯中那就不是寻常之物。要知道忍者腰间与腿外侧的口袋，多且繁杂。战斗时出任务时有很多都要舍去，如果这手镯真相七夜所说，那么鼬以后出去做任务，就比别人要多带一些药品或道具。

    况且这枚手镯如此隐蔽，也就比别人多了一线生机。一线生机对于忍者来说，就等于是一条命，也难怪富丘如此。

    富丘结果鼬的手中放在手中仔细观察，手镯入手冰凉，似铁非铁，无金属的质感反而像木头。外侧有奇异的花纹，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手镯正上有凸出来一块，方形，前有两个小孔，隐约能见小孔内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真是好东西呀！还不快收好？”富丘递给了鼬之后面露喜色，宠溺的呵斥了一声，鼬点点头也不说话，用一块手巾包裹起来塞进了怀里。放好之后，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七夜。

    要说七夜还真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如果非要找出不同的改变，那么气质变了很多。以前的七夜行事说话时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仿佛音节从嘴中吐出便化成了冰块。而现在却和善了许多，至少在鼬看来七夜很和善，很有气度。举手投足之间贵气逼人，不怒而威，双眼平凡，但仔细看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和谐。

    “唉……一转眼，我们都老了，看看我，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很少有机会像当年一样走到战场上去和敌人厮杀，真是有些怀念。”稍待了片刻，富丘唏嘘了几句，瞥了一眼七夜，又说道：“按年龄来算七夜也算是我的兄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您可以答应。”

    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如果可以他肯定会直接不答应，但是富丘以一族之长的身份说道了这个份上，哪怕不看他的面子，七夜也会看在鼬的份上答应他。谁叫七夜找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孩子呢？

    见七夜首肯，富丘大喜，连忙说道：“鼬随时都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我想拜托七夜兄收下鼬这孩子做弟子，让他跟您学习多多接受您的教导，拜托了！”说完身子直接拜了下去，甚至连敬语都说了出来。

    七夜暗叹了一声，看了看还是很平静的鼬，又看了看还拜倒在地的富丘，虚扶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富丘族长如此看得起我这个闲人，那么我就不推辞了，只是我过几天就要回大名府，这……”

    “没关系，我明天就去办理手续让鼬跟随您去府上。”

    富丘满面红光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在他看来能让鼬傍上七夜那就等于是宇智波家族的第二次腾飞。只要鼬一成年，把族长位置传给他，那么借着七夜和大名的关系，想不腾飞都不可能。七夜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得到。只是七夜着实喜欢鼬这孩子，也就心甘情愿的被富丘利用了那么一下，只是将来到底是谁利用谁，现在还说不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七夜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接过樱端来的水洗漱了一番之后，穿上特制的衣服，开始了晨练。当太阳渐渐升高，七夜带着一身汗水回到了家里，却意外的看见了小春和猿飞二人。告了声歉，冲洗一番之后才坐了下来。

    小春和猿飞互望了一眼，两人脸上均有难色，也不太好看，看来商量的结果和七夜的要求想违背，却又不好直接拒绝了七夜，而引起七夜的反感。

    七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猿飞和最不对路子的长老团意见相同，联合了起来，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两位好早啊，有什么事说吧？！”

    小春和猿飞的老脸同时红了红，吱唔不言。小春暗地里瞪了猿飞一眼，在她看来猿飞已经做过一次恶人了，那继续把这个恶人演到底算了，可猿飞却不想和七夜闹得太僵，怎么说七夜现在虽然不再木叶却还挂着木叶的名头，免得到时候大家脸上都难看。

    见猿飞是兲吃秤砣铁了心的不开口，干咳了几声之后瞄了七夜一眼，才缓缓的用还有待商量的语气说道：“这个……我们…猿飞觉得鸣人还是留在木叶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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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无声”杀人术

﻿七夜也不怒，这是人之常情，总要把好的留给自己，若是猿飞和小春一口答应了，七夜反而会感到奇怪。笑而不语，也不看两人，一手垂到茶几之下，另外一手中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肃穆起来。

    不大的房子中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在场四人均是高手，樱在七夜那种九生一死的训练下飞速的成长，不敢说和三忍比，但比木叶的上忍都要强上许多，呼吸的速度自然细而悠长。小春年轻时实力不济，但是年龄弥补了她的弱点，累积了几十年的查克拉依旧让她在老年也成为了高手，而有着博士之称的猿飞自然不必多说。

    噔…噔…噔的叩击声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中隐约泛着丝丝寒意，含而不露的凌厉的气，正在肆意的挥舞着爪牙，小春额上渐渐有了汗水。

    七夜嘴角微翘，隐藏在茶几下的手只能看见一片残影，一个忍术的印以一秒十二次的速度居然结了四秒才算结完。当最后一个印完毕，那恰好落在茶几上的中指敲打着桌面，一圈空气就像平静的湖泊被丢下一个石子一般泛起一道涟漪，只是这道涟漪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突的一下，小春与猿飞心中猛地一跳，乱了心率，两人脸色齐变，心中疑惑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偷偷对望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见了震惊与诧异，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与惧意，安坐在下首。

    噔的又是一声叩击，七夜脸上笑容越盛，笑得很神秘，笑得让人心中发寒。小春见了那抹充笑容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对她来说鸣人之所以要留在村子里，不过是为了将来权力进一步的扩张，而猿飞也只是为了村子在一众忍者村中脱颖而出，谈不上什么别的。

    小春脸上的犹豫猿飞看在了眼里，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忽然之间瞳孔急剧收缩，盯着七夜那有着节奏敲击桌面的中指，叹了一口气。本来还不显得老的猿飞刹那间仿佛就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原来这才是恶鬼猎人真正的手段，可惜世人多被蒙蔽，呵呵~这件事我就不管了，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教导鸣人。有空多回木叶看看，阿斯玛那孩子一直想和你聊一聊，也顺带来看看我们这群老家伙。唉！！”说着猿飞收起了还捉在手中的烟斗，塞在了怀里，看了小春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小春一脸茫然的看着猿飞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七夜和大名交情深厚自然不必多说，木叶在大名府也有不少间谍，七夜所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落入了他们的眼里。只是即便如此，猿飞也没有必要这么快就离开，撕破脸确实不好看，但也谈不上谁怕谁，若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恐怕害怕的反而是大名与七夜。

    这心思还没转的过来，七夜倒是有点恼怒了，也不知道恼小春装蒜，还是怒小春实力太差，反正脸色有些难看。

    也不知怎的，七夜叩击桌面的速度渐渐加快，从本来十五秒一次降到了十秒，从十秒降到了六秒，从六秒降到了两秒。而小春的脸色也渐渐开始发白，头上的汗水就像瀑布一样唰唰的往下流，瞳孔放大毫无焦点也不知道在看哪，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

    忽然之间七夜笑着抬起了那叩击桌面的手，小春才缓过来气，一脸惧意的仿如在看从修罗道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的眼神看着七夜，一手按在xiong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七夜却说不出来话。脸色连连数变之后才恢复了平静，深吸了一口气，曲了曲身子拜了一次。

    “阁下真是好手段，小春在此受教了，鸣人的事我替长老团就此答应了阁下，随时可以随阁下回去。”小春脸色铁青咬着牙，脸阁下这样的字眼都挤了出来，可想而知她对七夜的愤怒也恐惧。

    七夜眯起了眼经，也不拿睁眼看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嗯”，就没了下文。小春xiong口起伏速度极快，被七夜这态度又是一激，也顾不上说什么漂亮话，推门而去。

    见了小春也离开，七夜才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七夜看在猿飞那种无私奉献的份上，若不是看在水门对木叶的感情上，今日少不得要大开杀戒。

    七夜那叩击桌面并不是什么习惯，而是一种用于暗杀的忍术，名为“无声杀人秘术！”，是从兰的血继中联想到并且亲自创作出的s级忍术，可以在无形之中杀人。

    以查克拉与媒介产生一个力场，以敲打声的波动为平率产生共振，从而在潜意识中直接影响到被施术者的心率。让对方的心跳和叩击声一致，成为一种无意识神经元惯性电击，一旦七夜不再叩击桌面，那么小春和猿飞的心脏骤然之间就会停止跳动。即便是纲手或千代这边的大家来检查尸首，也只能得出一个死于意外的结论，不可谓之不阴毒。

    这术厉害是厉害，但是二十六个人之中只有霜兰两人学会，还是依靠着他们本身的血继才掌握，和七夜这种不依靠任何血继创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首先一心二用必不可少，一方面要配合结印，一方面敲打叩击的平率不能乱，同时也要承受住自己心脏停止跳动而产生的麻痹与意识消散，这是一种精神力上的表现，只有精神力强大者才能运用的起。

    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

    门被关严，七夜呼吸突然急促了一阵，才渐渐平复下来，如果不是小春和猿飞如此不识抬举，七夜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警告他们，同时也对猿飞的强大有了顾忌。本来七夜倒是认为需要节奏变快时猿飞才会发现，谁知道只是不久就看破了七夜的把戏，着实让七夜吃惊不小。

    樱挪了挪身子，轻轻的推抚着七夜的后背，动作轻柔且又有力。七夜笑了一声，摆摆手示意樱不必如此，可樱却执意要继续抚顺七夜xiong中乱了的气息，七夜也只好作罢。对于这个已经狂热了的女孩，七夜还真拿她没办法。

    “父亲大人您何必用这些都不完善的忍术呢？让我出手就是了，猿飞三代虽然不敌，但是小春那老女人我却不惧她，真是的，用这术又伤了您的身子。”樱淡淡的埋怨了一句，七夜创造了不少忍术，只是大多数都是伤人伤己的那种，唯一的优点就在于可以杀人于无形，上一任大名也是死在了这种术下。

    “你这丫头，他们虽然比我大上一辈，但是论声望论实力论在木叶受支持的程度，我与他们差不了多少。我亲自动手他们也无可奈何，若是你动手恐怕这事就要落了人口实。赢了还罢了，如果输了……哼哼，那群老不死的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七夜低着头饮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显然刚才已经动了杀心。

    “不是怕他们，只是水门对木叶有着太多的感情。木叶可以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但是抹去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樱在七夜背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推抚了起来，也不管七夜脑袋后面有没有眼睛，轻应了一声，不再多话。她倒是明白，不管怎么样，只要七夜说的，那么绝对就是对的。

    次日，午饭之后富丘又来了，鼬自然跟在了富丘的身后。本来美琴也要来看一看，一来是感谢一下七夜答应带鼬做弟子，二来是想见见七夜到底和传说中有什么区别，只是可惜有身孕在身，不易受风寒。

    富丘见了七夜只是道了声谢，比之前几日恢复了那种族长的风度与气概，闲聊了几句之后对鼬叮嘱了一番，匆匆离去，看样子家中还有不少事，想必多是来自美琴吧。也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因为是天才，就要离开父母，算的上是件惨事。

    鼬只是看了一眼富丘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就再无依恋，只是冷冷的看着七夜，一言不发。七夜看了点了点头，真是像极了七夜小时候那般，若是能帮鼬斩断一切困扰他的因素，相比一个小七夜就此诞生。

    不远处霜一脸苦色的抱着鸣人跟在兰的身后走了过来，兰见了小孩并没有女性所谓的母爱和爱心，只是看了一眼之后道了一句好恶心，就不再去管鸣人，把他丢给了霜。以霜对妹妹的疼爱，这肯定无法推却，忍着心中不耐只好把鸣人抱在了怀中。

    “差不多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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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杀过人吗？

﻿七夜喜静，一路上基本上没有人聊天说话，兰或是有了些话想要和樱说，两人也窝在马车的一角，只张嘴不发声，用读唇术来理解对方的意思。用七夜的说法就是曲不离口，拳不离手，把一些经常能用到技能不断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让身体和本能去紧紧记住它们。当看见那些手语时，或者是远处目标与人交流时，立刻就能本能性的理解那些含义与对话的内容。

    鼬也很安静，只是坐着好奇的看着兰与樱两人的交谈，面露思索之色，俨然是发现了什么。七夜只是瞥了一眼，笑笑没有点明，有些时候好奇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师。

    马车行至郊野山林边时，车速降低了一些，坐在车外赶车的霜撩开了车里，探过脑袋道：“父亲大人，远处有一伙山贼正在抢劫过往的车队，我们是绕开，还是直接过去？”

    这是一个乱世，每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要做好随时被杀的准备，那样才能活的久些。但做好被杀的准备并不代表不怕死，不怕死的人总是死的最快的那一个。霜，以及车上几人根本就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冲动，只是很淡然的看着那伙贼人与护院死拼。

    七夜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鼬，笑着问：“鼬，你杀过人吗？”

    鼬原脸上的肌肉瞬间就僵了起来，怔了怔，摇了摇头，道了一声没有。尽管一直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七夜却发现了鼬的心中与惶恐，笑了笑扭过头去，和霜说：“不用饶了，那伙山贼怕是在这附近都下了哨，如果他们识趣最好，不识趣的话统统禁锢住，就当是我作为鼬老师给他上的第一堂课好了。”

    霜点点头，放下了车帘，一边角落里的兰与樱也都不再说话，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七夜的身边，等待着七夜有可能会给他们下达的指令。

    鼬脸色略显苍白，加之人小模样也不错，十分的可怜。只是希望那伙山贼不要自己找死，还要连累了自己。

    马车慢悠悠的驶了过去，隐约已经能听见打斗的声音，多是兵器相接时铁器的撞击与摩擦声。自割据时代开始，武士这以曾经有过无数辉煌的职业，渐渐的衰落成了豪门的护院和山贼，也算得上是可怜。比之全能兴致的忍者，武士的生活十分的落魄，运气好也就罢了，运气不好连饭都吃不上，也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这才成了祸害人间的山贼与强盗。

    离七夜马车约有一里路左右，一辆豪华马车居中，前后各有两辆马车，周围围着数十个身穿武服手持长刀的武士，大多都已经负伤，有些更是早已死亡躺在了地上。

    为车队的外围，被一群穿着褴褛的山贼围了起来，较悬着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眼中散发着狂热与猩红，盯着最中间那奢华的马车叫嚷着。

    只是一眼看去，躺在地上的山贼少的可怜，哪怕是负伤的也不多。对于那些成为了豪门看门狗的武士来说，他们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一往直前的勇气，和在刀口上过活的山贼差的太远。

    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悬念，为数不多的武士靠在了车周围，为首一个年纪约有四十许，盘着发髻，蓄着掌宽胡子的武士退了几步，一脚踩在马车的车轱辘上，也不顾礼仪，撩开了车帘对着车内说：“大人，山贼实在太凶狠，我们兄弟怕是抵挡不了多久，等会我们拼出一条血路，您先走！”顿了顿，咬咬牙，狠声道：“希望大人能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多多照顾家中遗孤，我带兄弟们先谢过大人了！”

    说完退了出来，一把揪着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丢到了马夫的座位上，厉声说道：“等下我们重开一条口子，你立刻带大人冲出去，千万不要停！”

    那年轻人紧咬着嘴唇，一缕鲜红的血丝挂在了嘴角，用力的点点头，眼光之中已然有了泪水。

    “大人刚才答应了我，我们家中妻儿有大人照顾，这辈子衣食无忧，护送大人离开！！”

    话音一落，锵的一声拔出了短刀，一边本来士气低迷的众人听了立刻振作了起来。如果说他们丢弃了自己的武士的尊严是为了什么，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家小。有了大人的承诺，那何不以自己的鲜血，来拱卫他们的幸福？

    有时候人一旦没有了任何牵挂与估计，那么他就不会怕死，但同时求生YuWang也会大幅度的增加。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立刻武士们都应了起来，就像大冬天掉进了冰窟里一样发了疯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去砍，去劈，被逼着爆发出生命的本源力量。

    原本一面倒的局面立刻发生了改变，山贼凶残，但却比任何人都怕死，要说不怕那基本上都是在说童话故事。一群红了眼的武士所到之处，山贼皆让，也就让那不多的武士硬生生的冲出了不少地。

    其实这个世界很奇妙，最少七夜是这么觉得，本来按照现在的局面山贼们或许不会去为了一点不知道值不值得获得的东西而损伤大部分力量，也许就此放行。

    可偏偏一人无伤的突破了山贼的包围，那些武士看见了生的希望，居然再一次胆怯起来，无回的精神瞬间被瓦解，再次被包围了，陷入了僵持之中……

    七夜笑着看了一眼探出头看着近在眼前发生的一切的鼬，问道：“你看见了吗？好好记住，也许有一天你也会碰上这样的情况，在绝地中爆发，在希望中退缩，只有斩断一切牵挂，才能真正的获得一线生机，明白了吗？”

    鼬还小，不懂这些，但是富丘已经把鼬托付给七夜，鼬自然知道作为父亲的富丘不会去害他，把七夜的话都记在了心中，等着有一天，当他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就会想起来，会变得毫无牵挂，毫无破绽。

    见鼬点头，七夜心中隐约有了一丝兴奋，鼬只有五岁，哪怕宇智波一族洗脑的功夫再如何到位，鼬的可塑性还是极强，只要有耐心，有手段，那么鼬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七夜。

    到这会马车已经行驶到与那被包围的马车并驾的位置，山贼们也发现了七夜，只是楞楞的看着七夜的马车从一边徐徐驶过。他们可没有这样的经历，这不是小偷，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做，这是抢掠，大多数时候除了山贼自己，就是目标，绝对没有其他人。

    也只是愣了片刻，山贼之中不是道谁喊了一句“拦住他们！那两匹马能卖大价钱！”山贼们哗啦一下分出了十多人，将七夜的小马车包围了起来。

    霜一脸冷色，眉毛抓在了一起，淡淡的吐出了一个“滚”字。之后架起马车，继续赶路。

    那山贼已经丢过人一次，这却是第二次，无论七夜是不是看见了刚才那番场面，山贼们也不会让他们离开。如果霜把其中几人的样貌描述出来，恐怕这火山贼也要散伙了，再次过上凄惨的生活。

    几个山贼直接绕到了马车前，挡住了去路，两匹骏马略通人性，停了下来。七夜已经感觉到车外发生的一切，也不做声，霜自然会处理一切。鼬好奇的瞟了七夜一眼，心中痒痒想要看霜如何收拾这群山贼，可七夜没有说话，也不好出去，只好艾艾的坐在一边，心中就想猫抓似的难受。

    霜跟着七夜十几年，性格也随了七夜的性格，话不多，惜字如金。一个滚字已经是他对这群山贼最大的限度，冷笑了一声，shuang腿用力一蹬，就像射出的箭矢一般直接cha.进了山贼群中。

    七夜要活人，那就不会有死人。双手上反握着的苦无，就像在空中飞舞的蝴蝶，画出美丽的弧线，之后迸射出一帘鲜血。每一次攻击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每一次出手必然命中目标，每一个目标绝对都在韧带和肌腱上。可以说一个人四刀下去，四肢就废的差不多了。

    和武士那种直来直去的战斗方式不同，霜尽是找死死角，刁钻的厉害。加上身体灵活，每日不断的柔术训练，那些只有着蛮力的武士刀连他衣角也碰不着。

    等山贼们知道踢打铁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刚跑没几步，大腿一痛，不由自主的跌跪在地上。整个过程中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两把无苦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冷哼了一声似是嘲笑那些山贼不自量力，将苦无收进了袖管中，退到马车边，恭敬的说道：“父亲大人，已经处理完毕了。”

    另外一边的武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霜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里，互相对望了一眼，咽了几口唾沫，东也不敢动。那先前说话的武士心中也十分的震惊，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立场，上前几步，一个武士最高的礼节，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胜感……”

    “滚！”

    霜冷漠的吐出了那个让人心寒的字，也没有出现小说中的剧情，什么激起了武士泯灭已久的傲气，要与之决斗之类的。那武士脸色微变，心中恼怒但不敢造次，垂首一礼之后一行人取回了丢在身后不远的马车，车队再次缓慢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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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漠

﻿车门帘再次被撩开，先下来的是樱，樱站在了马车边上，七夜这才起了身子，扶着樱的胳膊从车上下来。此刻的七夜根本看不到往日那般雷厉风行和锐利，反而像一个富家翁多过一个心狠手辣的忍者。

    给了樱一个微笑之后一手自然的背到了身后，脚踩着八字步，环顾了一圈四周躺在地上哀嚎的山贼，走了几步踢了踢躺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恐惧眼神却直勾勾看着樱的一个山贼，笑说道：“呵……这倒是看得开，有点意思。”

    兰还在车中，毕竟总要留下一人照看鸣人，鼬钻了出来，怯懦的站在了霜的身后，看着四周哀嚎的山贼，眼神中有一丝跃跃欲试，也有一丝害怕。

    七夜向着鼬招了招手，鼬慢腾腾的挪着步子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七夜的眼睛。七夜轻笑了一声，说道：“拿出你的苦无，割断他的脖子。”说着脚轻轻一踢，躺在地上那人立刻卷缩起身子，脸色通红，青筋鼓起，看似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鼬听话的拿出了无苦，站在那山贼的身边，犹豫不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杀。毕竟杀人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一点残忍。但是这个世界的环境决定了一切，杀人，亦或是被杀，只能选择一点。不想杀人那就必须杀了足够多的人，让自己不再会动杀心，这才能做到不杀，而不是纯粹的善良。

    见到鼬犹豫了，七夜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经，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但是站在七夜身边的鼬却仿如置身与狂风暴雨之中，就像一叶扁舟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以七夜蓄养出的气势与杀意，鼬根本承受不住，渐渐的有了汗水，紧咬着牙关，低着头，更加不敢去看七夜那摄人的目光。

    “人生中充满了无数个第一次，作为一个忍者，你就要有杀人与被杀的觉悟，杀了他。”与其很淡然，甚至都有一点恬静的味道夹杂其中，这很难以让人相信这种语气之下那字里行间对生命的漠视。

    压力渐渐增加，霜与樱也不声不响的站在一边，偶尔眼神闪烁，仿佛是勾起了童年的记忆。那会他们与鼬相比要大了许多，和鼬相比起来就要悲惨的多。每一天，身边的人都回骤减，近千人最后只剩下三十人不到，可以说霜，兰，樱与彩香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而成为精锐的代价，却太大了！

    抗不住七夜气势压迫的鼬，狠了狠心，就如七夜所说，总有一天他作为忍者必须面对生命，也必须漠视生命的价值，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他的家族，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太大了，鼬也不允许自己让家中长辈们失望。手中攥着的苦无紧了紧，指关节微微发白，走到那卷缩着的山贼身边，弯着腰，冰凉且锋利的苦无架上了山贼的脖子。

    本来还在扭曲肢体的山贼安静了下来，豆大的汗水如雨水淋下一般流着，脸上不自然的笑着，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鼬，大声的求饶。

    这种环境下鼬真的很难决断，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心中那一丝丝不忍，眼睛一闭，稚嫩的小手用力一沉一扬，热气腾腾的鲜血立刻就溅到了脸上，顺着脸颊流入到嘴中。

    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色煞白，握着无苦的手抬到了身前，看着那柄然满了红色液体的苦无微微颤抖着，霜站在马车边都能隐约听见鼬上下两排牙齿撞击的声音。

    七夜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揉了揉鼬的脑袋，说：“做得好，你看，多么简单。这就是我今天给你上的第一课，战胜心中的恐惧，学会漠视生命与麻木。”顿了顿，扬着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快一点的话我们会在晚上赶回大名府，就不要在外面过夜了。”

    说完一脚踢起，那具尸体发出咯吱的骨头扭曲声，高高飞起，重重的落在了一边的草丛中。七夜面带些许笑容站在了离两人最近的一个山贼便，看着鼬。鼬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嘴里发苦，脸上的血迹开始干枯，难受的厉害。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一看见七夜的眼睛，就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默然的走到了七夜的身边，苦无再次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耳中尽是咒骂声，哀求声，疯狂的笑声与哭声，而眼中也都是一片死灰的绝望。

    这一次，鼬没有闭上眼睛，通过苦无的颤抖鼬甚至能感觉到那山贼急速的脉搏和因紧张而紧绷起的皮肤。半眯着眼睛，手一沉一扬，鲜血再次如昙花一般绽放开，点燃了生命最后的壮丽凄美的画卷。

    不知道是不是杀过一个人，这次鼬并没有太难受，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动作，意识意外的非常清晰，身体五感也十分的敏锐。到后来，鼬已经能面色沉稳的执行着那已经标准化的动作，甚至……有一点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当最后一个山贼躺在地上时，这条大道的这一段的土地，已经染成了暗红色。鼬自然的收起了无苦，站在了七夜的一边，心中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么强的霜，会对七夜如此的恭敬。那是一种敬畏，既害怕，又尊敬，矛盾的感情。

    “你做的很好，至少现在看来是如此，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很多，作为第一堂课，我附送你一条忠告。如果你还想活着回到木叶，就要狠下心，对自己狠，对敌人狠！好了，天色不早了，希望能在夜里赶回去，走吧！”

    当七夜上车之后，鼬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着路边草丛中堆的和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尸体，还有那些死灰的眼睛中遗留的绝望，意外的露出一丝笑容。

    大名府

    七夜府宅

    院子中站在二十三个男女，十二男十一女，每个人都和普通人一般，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相，或是普通或是俊美，就如门外的行人一般。

    这便是七夜手中绝大多数的力量，一共二十六个精英上忍，一个可以让任何一个忍者村感到恐惧的武力。他们本来有的有名字，有的没有，不过那些名字都成了过去，他们现在以十二星座为名。

    “今天让大家来，是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可以说他是你们的后背，以后会和你们在一起执行任务。”七夜说到这里，鼬往前走了一步，面对着那些人站在了七夜的身边。

    “从明天开始，搜集孤儿和小孩，如果发现有血继的直接送到这里，没有血继的送到山谷内，鼬也一起去，进行新一轮的选拔。暂时搜集六百人来，两百女四百男，最后加上鼬我只要七个人，你们轮流负责，明白了吗？”

    说完听了两秒，抬手一挥，那二十三人化作二十三到残影，消失在院落中。此刻已经是深夜，鼬这一天经历了不少，也该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府中的女侍安排了一下，领着他到了偏院中休息。

    回到了屋内火炉早已烧起，比屋外温暖了许多，脱掉了裘皮毛领长衫，垫上靠枕，靠在了斜靠在地板上。兰端起刚刚重开的茶壶，倒上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绿茶，放在了七夜随手可及的地方。

    七夜闭气了双目假寐，问：“走了这几天有没有出状况？”

    兰拿起几张纸片盛在手中，快速的浏览了一边之后丢到了火炉中，轻声道：“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砂隐村那边……那个叫夜怜香的女人公开扬言要报复您，说是继承了千代老女人的毒术，有青蓝之势，邀您在这三战上与她一决高下。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噢？她学了毒术？”七夜的口气略微有些好奇，随即笑了几声，微微摇摇头，道：“真是白白浪费了心思，千代老太婆虽然厉害，却也不是那么无敌，至少碰上我千代是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千代是怎么教徒弟的，怎么尽出傻子？”顿了顿，沉吟片刻，接着道：“嗯……既然她这样说了，那就帮我回了吧，近来要做的事还有一些，告诉她等三年后，到树海送她归西。”

    樱坐在一边揉捏着七夜的肩膀，忍不住掩嘴笑了几声，兰瞪了她一眼，略带调侃的说：“哼哼，那女人真不知好歹，也不知怎地是不是求爱不成心中恨意，这才对您动了火气，不如您给我和樱说说？”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以七夜对女人多是无求的态度，两女人也对七夜是如何惹了这女人而感到了好奇。

    七夜只是轻哼了两声，就不再出声，至少这件事里七夜没占着理，而且当时也算是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突发奇想的答应了那个沙忍，不然怎么会多这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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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写轮眼

﻿次日，大清早弄得满身汗回来之后，稍作洗漱一番七夜就去见了见松贺。两人现在可以说是交易的蜜月期，幕府与皇室的诏命已经下来了，可以说松贺名义上已经是火之国大名。

    但是国内还是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一个新政权的崛起，必定在那充满了耀眼光辉的王座之下，完全是用血淋淋的尸骨堆积而成。无论是不是下面的官员是不支持松贺，还是属于那种墙头草，都必须清理掉。

    这种事是见不得光，自然要交给七夜这样的靠得住的忍者去做，至于清理掉一切之后松贺会不会翻脸，这种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至少一个大名，是不会和任何一个忍者撕破脸皮的。

    刚踏进院子里，七夜就看见了鼬已经起来，正在院子中练习丢苦无。看了一会七夜心中已经了然，鼬并不是真正的天才，只是比一般的小孩心智成熟一些，刻苦一些，大闹灵活一些。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赋与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和百分之一的汗水，并没有多少差别。而鼬，则是百分之五十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五十的天赋，被称天才的个例。

    “先停一停。”七夜接过樱递来的面巾擦了一把脸，让鼬停了下来，鼬疑惑的站在了原地，望着七夜。七夜笑了笑，手一抖，七枚苦无落在了手中，低喝了一声注意之后，唰的第一只苦无射了出去。

    鼬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七夜这第一枚苦无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慢的可怜，而七夜的目标便是鼬自己弄出的十个互相错开折叠在一起木桩，以那枚苦无的速度，估计能射中第一个不掉下来就算不错的了。

    不等鼬再去思考什么，又是唰的一声，第二枚苦无忽然脱手射出，速度较之第一枚快上一分，眼看着下一秒就将追上第一枚苦无。鼬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以他现在的水平高级的忍术或者学不对，但是苦无这种低级的手法却不难。那第二枚苦无的目标居然是第一枚苦无，还没来得及见两枚苦无撞上，第三枚第四枚以至最后一枚全部出手。

    前四个还能看清的七夜手中的动作，而后三次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七夜手中最后的三枚苦无已经失去了踪影。还不等鼬去看向木桩，六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叮的响起，接着就是苦无入木时的咄咄咄的闷响。

    偏头望去，七枚苦无依序击中七节木桩，鼬的小脸泛起了苦色，他一直去注意七夜的手法，却没有留意在空中那些无苦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夜笑了笑，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七八苦无，道：“不要看我的手，且先看苦无，注意了！”

    说着再次依序丢出，当第一枚飞到七夜与木桩之间时，第二枚射了出来，击中第一枚苦无的中间部位，两把同时改变的方向，第一把的速度与第二把相同。飞了约有一米左右距离，第三第四射出，分别射在了第一第二枚苦无上，再次改变速度与角度。最后三把也瞬间射出，三只苦无在空中依次相撞，最终七只无苦完全射在了木桩上。而七把苦无一开始所射向的位置从未改变，也就是说七夜瞄准的是第一节木桩，可其余六把却射向了别处。

    这是一种很平常的手法，只是一次能在最短时间内射出七只的人整个忍者界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本来这种手法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是在绑上了引爆符之后，它的威力就以几何倍数增加。

    鼬沉默了一会，毫无表情的看了七夜一眼，走到木桩边上收起了射出的十四只苦无插在腰间的腰带上，开始默默的练习。七夜点点头，鼬的态度到很好，人也聪明，又交代了几句要诀便回到了房中。

    屋内温暖如初夏，脱了身上穿着的衣服，盘腿坐在了桌边。以富丘对鼬的期望，他什么都舍得，只要鼬能成长到他所期望的高度就行。桌子上是宇智波一族家族中的忍术，不是很全，大部分a级和s级的都没有罗列在上面，只有一些基础的和低级的。

    富丘如此放心的把这些忍术交给七夜，一来是为了鼬的成长，另外一方面也是放心七夜不会在乎这些低级的忍术，并且这些已经足够鼬成长所需。如果有一天上面的忍术再也无法满足鼬的需求，那么就代表着鼬该回家了。

    随手翻开了宇智波一族关于写轮眼的卷轴，七夜不耻的冷笑了几声，上面除了写轮眼最低级的一份之外，其他根本就没有介绍。以七夜的智慧，并不难发现这写轮眼不只有一个形态，只是富丘藏私不愿拿出来。也是，以写轮眼立族的宇智波，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眼中，一点也不行。

    简略的看了几眼，七夜有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写轮眼并不强大，说简单点写轮眼就好比一台超级电脑，关键是那个用电脑的人。如果是一个专业黑客，那么他能做许多事情，如果只是一个连打字都成问题的人，那么这台电脑与装饰品没有什么区别。

    开眼的条件苛刻不说，写轮眼的负担也不轻，同时对精神力的需求更是惊人。这也只是第一层次的血继，那么进化之后呢？

    在失望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没有人喜欢别人强大自己弱小，七夜也不例外，在七夜看来写轮眼只能当作是一种辅助的工具，却不是攻击的手段。或许有些忍术需要配合血继才能发挥效果，但是忍术就是忍术，忍术不会超脱出忍术的范畴之外，更不可能变成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万变不离其宗，1６ｋ小说网手机站1  ６ｋ.ｃｎ这个道理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变的真理。

    失去了兴趣继续阅读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随手递给了兰，兰也是血继拥有者，这本记载不多的卷轴或许可以给她一些帮助。毕竟七夜没有那种飘渺的血继，很多时候对兰与霜关于如何去开发血继并没有太大的建议。

    喝了一口茶靠在了靠枕上，写轮眼开眼的条件是受到刺激，七夜望着紧闭的大门，五感一场明锐起来，“透过”不算太厚的墙壁，看了一眼屋外正在咬着牙苦练苦无的鼬，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一个孩子最大的恐惧是什么？答案是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太小了，小到对恐惧一无所知，有一句话不是说无知无惧么，便是这个理。

    离网罗那些孤儿还有一段时间，为了帮助鼬顺利开眼，七夜要为鼬制造一种恐惧。这个世界上能让人忘记一切的恐惧，便是死亡，倒不是说要让鼬也去体验一把游离在生死之间的那种煎熬，而是制造出他人的恐惧，让他去感受。

    入夜，桔梗山城。

    沙忍已经全部退走，木叶的忍者也抽走了绝大多数，只留下维持治安的中忍和几个上忍，不日也将离开。桔梗山城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人心却不稳。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总是想要找一些事情出来闹腾，而桔梗山城的城主，就是这样一种人。

    桔梗山城的城主一直都向着小少爷，无他，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外戚，支持亲戚也不算为过，可惜现在是松贺掌权，那自然就不允许出现这样的状况，唯一能让他走的，便是灭门。

    夜里桔梗山城十分的祥和与安宁，经过了一场大战的城市已经进入了睡眠，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灯火，一片黑暗。偶尔一阵冷风吹来，立刻就让人想起了那温暖的被窝。

    几条黑影乘着夜色的掩护，在房顶上腾挪跳跃，画出一道道残影，飞快的逼向城主府。

    城主府上现在还算是热闹，大厅中城主一家人合坐在一起，富态的城主支着大脑袋唉声叹气，看了一眼大厅内正在表演武道的舞姬提不起丝毫兴趣。反而那些官员们看的津津有味，一双眼睛贼光闪烁，偶尔个别几人面色通红，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七夜三人此刻就潜伏在院落中，冷眼看着大厅内的一切，樱两只手飞快的打着手语，将情报中关于城主府的防备力量与城主的家人全部都理顺了一边。之后三人静静的伏着身子，贴近了地面，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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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开眼的前奏

﻿舞渐渐进入了尾声，城主不耐烦的抬头看了一眼，一双小眼珠子尽是颓废之色，一眼扫过那些坐下首的官员，眼神中露出丝丝寒色。若是大名要剥了他的城主之职，恐怕这些人可要乐翻了天吧！

    下首一官员脸上露着猥亵的表情，端着白瓷酒杯站了起来像城主敬酒，嘴里说着好听的话，眼神却在向那些舞姬身上瞟。城主不耐烦的虚伪的干笑了几声，举杯一饮而尽，手抬起虚按，靡靡的乐声立刻终止，舞姬们也停了下来，低着头站在原地。

    “今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明日还须处理公务，各位就请回吧，如果……自便就好！”城主说的是大气凛然，只是那种肉疼却没有表现出来。下面那些舞姬都是培养了好些时候，精挑细选出来的。论样貌虽算不上绝色，但是也可以称的上是美貌动人，看那玲珑的身段，大名自己却都吃不上口就送了出去。如果不是现在还摸不清松贺的心思，何必在这里笼络这些人？

    下面的官员只有几个直接起身告了一声辞之后转身离开，其他人都淫笑着绕着舞姬转了几圈，或是动手或是动口，淫言秽语不断，大名听了也是心烦，不悦了看了一眼，轻哼了一声之后退入了后府中。

    在浴^室中脱掉了繁重的衣物，躺在水池中，一韵味十足的少妇穿着丝质的睡衣迈着碎步推开了浴^室的大门，走了进来。双肩一塌，挂不住的睡衣立刻就落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特别的YouHuo。

    那少妇走进了浴池中，轻柔的揉nie着城主的肩膀。

    “是优娜吧？”城主也没睁开眼，说了一句。

    那少妇应了一声，不多话，只是继续着手头上的活计，稍待了片刻，才张嘴说道：“老爷你何必如此劳神，大不了老爷你辞去了城主的职位，家里也有不少钱帛，足够一家人生活，何必还要如此呢？”

    城主睁开眼无神的望着天顶上的饰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充满了疲累的味道。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松贺这人先前一点野心都看不见，这只是转眼功夫就成了大名，我那小外甥也不知所踪。听大名府里的人手，已经有不少站错队的人失踪了，相比绝大多数都已经魂归天府。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退路吗？如果我辞了城主，恐怕不到半天功夫，就得死！！”

    少妇面露惊讶，双手顿了一下，“不会吧？我看大名也不是那样的人，从大名府那边来的商贾都说大名可是个厚道人呢！”说完轻笑了几声，真是千万FengQing于一身，祸水呀。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大名跟着嘿嘿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妇道人家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厚道？这个词怕是用在狼身上都比用在松贺身上好的多。松贺不仅仅是七夜一人看走眼，整个火之国的掌权者都看走了眼，谁能想到那个天天陪着孩子玩耍，不务正业的大公子居然有如此城府呢？

    “不说这些了，对……”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嘴ba还长的老大，一双眼睛不甘心且愤怒的瞪的滚圆，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城主这个时候大脑一片空外，唯一的感觉就是脖子上有一抹寒意，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浴^室中意外的寒冷了许多，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飘荡在空气中。城主咽了口唾沫，想要回过头去看一看那少妇是否安然，却不想脖子上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喷了出去，视线渐渐开始模糊，临闭眼的那一刻，头垂了下来，才发现浴池中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变色。

    鼬和七夜站在浴^室的一角，两人看着樱一个人独自的表演，七夜心中平静如古井无波，鼬却有了一种别样的体悟。樱一脸冷厉的狞色，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般的刀片，抵在了少妇的颈脖上，厉声问道：“钱都放在哪？”

    比起威胁城主这般人物，这少妇嘴就松了许多，声音颤抖着将城主藏放钱帛的位置说了出来，还不等开口求饶，便步了城主的后尘。

    鼬忽然浑身上下泛起了一丝寒意，那平日里文静的大姐姐，此刻就像忽然从地狱中逃出的女鬼一般，那脸上的狞色与狠毒果断的作风，都让鼬为之惊惧。不由自主的向七夜身边靠了靠，寻找那飘渺的安全感。

    七夜笑了笑，对着樱点了点头，道：“去把钱都弄出来，我带鼬去处理剩下的人。”听七夜说完，樱脸色恢复了文静的模样，点点头，猫着腰一窜，消失在雾气中。

    七夜拍了拍鼬的小脑袋瓜子，笑说道：“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片刻之后，在黑暗中七夜和鼬来到了城主府上主卧室边的一间偏房，房间内有两个微弱的呼吸声，尽管漆黑却不影响七夜的视觉，鼬也能勉强看的清楚。

    在屋内的chuang上，躺着一对双胞胎男孩，也就六七岁的模样，和城主有三分相像，正在熟睡中。七夜领着鼬走到了chuang边，看了一眼chuang上呼吸平稳的两个孩子，带着笑容说：“杀掉他们，就像对付那些山贼一样。”

    在黑暗中七夜能感觉到话音落下的瞬间，鼬的身体紧张僵硬了起来，七夜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上后微亮的火光补充了不少的光线，这才让鼬看清了chuang上的那堆双胞胎。

    两个小孩比鼬不大多少，粉雕玉琢，十分惹人喜爱。一头碎发让两人显得很精神，恬静的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似梦中遇见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鼬的目光渐渐的从那双胞胎的脸上移到了他们的颈脖处，那微弱跳动的大动脉正在一紧一驰跳跃着，隐约一抹青色隐藏在白皙的皮肤下。鼬握着的苦无已经开始滑腻，手心都是汗水，鼻尖也渐渐有了细小的水珠。

    他很像拒绝七夜的这个要求，但是却没有勇气去拒绝，和七夜相处的时间越多，越是了解七夜的为人。须知七夜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若是鼬做不到，纵使七夜不去罚他，想必下一次的要求会比这更过分。

    “下不了手？怯懦了？”声调微扬，充满了嘲讽与失望。

    鼬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随后又放松了，轻声说了“对不起”三个字，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杀了他们，或者我杀了你。”

    七夜语气淡然，一股猛烈的杀气瞬间破体而出，狂暴而充满戾气，躺在chuang上的两个孩子微微皱了皱眉，卷缩起身子裹紧了被子，还未苏醒过来。

    鼬的呼吸声渐渐转粗，双眼通红，只是盯着那两小孩的脸，却根本生不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杀意。杀成年人与杀小孩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如何说两者都不过是生命罢了，唯一的区别在世俗的伦理与道德对两者的规范不同。

    鼬咬着牙不吭声，不拒绝也不动手，忽然之间一抹凉意横在了鼬的脖子上，鼬的瞳孔骤然放大，之后急剧收缩，本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你没有选择，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那么我干掉你之后再杀掉他们，我会告诉富丘说你在任务中因为不听我的指挥意外死亡，作为弥补我所犯下的意外过失，我会助他帮宇智波再次崛起。反正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损失你一个对宇智波家族来说并不惨重，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用你的死，换来宇智波的振兴，富丘想必还是愿意的，你说呢？”

    鼬嘴ba一阵发苦，七夜说的自然都是实话，没有夸张的成分。生在宇智波家族自一生下来，就被灌输着家族至上，可以舍弃一些为家族的理念。虽然只是洗脑了两年，却也明白只要家族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他鼬就会成为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枚棋子。

    不想死，鼬还不想死，颤抖着伸.出了抓着苦无的手，横在了那睡梦中靠外边男孩的脖子上。鼬有一种错觉，好像那个人就是自己，如果这一刀真的割了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吧。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鼬不知道是什么，那是一种来自道德伦理的底线被打破之后的无奈与现实。

    七夜也不再催促，狂暴的杀气瞬间收回，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七夜的敬畏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墨迹了许久，想了许多，鼬一脸苍白的下了手。

    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仿佛还在睡梦中一般。脸上没有山贼们那些死去时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也没有那死灰一片绝望的双眸，只有恬静的安详与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一切，对鼬来说冲击更大。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3 2015  6:0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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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写轮眼的缺陷

﻿一个够吗？显然不够，那么两个，三个，更多呢？城主府上有十一个小孩，年纪都不超过十岁。或许是因为家里长辈们手中曾经拥有着无上的全力，这些孩子身上都流露着一种贵气，和鼬很像，毕竟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就如城主在火之国的地位一般。

    当最后一个小女孩在睡梦中被鼬割断了脖子，鼬整个人仿佛都虚脱了一般，软爬爬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略显空洞，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白皙稚幼的双手。额前的长发被汗水打shi，结在了一起就像抹了发蜡，时而一滴汗水顺着发尖滴下，落在手中。

    第一次，鼬真正的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即便是在杀死那些山贼时也不曾觉得，只是认为他们太弱了，不是他们不行，而是他们不去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

    而现在，在面对这些比山贼更弱的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孩子时，鼬无来由的感到了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心理换位思考，只是鼬还小，许多事容易钻牛角尖，七夜也恰好利用了这一点，从灵魂与RouTi双方面的刺激着鼬，等待他的开眼。

    一切都准备好，接下来就要看鼬自己了，七夜抱起犹如没有灵魂般的鼬，眨眼间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在七夜一离开城主府的那一刻，数到人影同时从府外跃了进去，城主府里还有许多人都没有解决。

    接下来几日鼬一直处在一种自闭的状态中，吃饭喝水，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从来不与他人说话，眼神也空洞的很，就像丢了魂一样。

    这几日里桔梗城的权力变迁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天都要死许多许多人，不会因为少了谁而过不下去。对于城主府上那七十余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却也不说出来，只是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的多，有些事，是不能挑明的，哪怕整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也不行。

    连续几日里鼬的状况都被七夜看在了眼里，也并不是太担心，这正式鼬走向转变的最重要的过程之一。每个人在成长的历程中总要经历许多，只有害怕了，恐惧了，人才会真正的成长。

    这一日天还没有亮，远东的天边隐约泛白，鼬就一紧跪在了七夜的房门外，身体拜倒在地上，十分的恭敬。鼬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如果说以前他是一块璞玉，未经琢磨，那么现在他就是打磨之后无暇碧玉，光彩夺人。只是一个不变的动作，却少了同龄人身上的天真与稚气，多了一份漠然，一份冷酷。

    跪了不少时间，天渐渐亮了起来，鼬的shuang腿已经开始麻木起来，却没有移动过位置，甚至连头也没有抬。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泛酸，特别是背脊更是酸痛难忍。只是现在还不能动，鼬在等，等七夜的苏醒。

    好一会，也不知道是过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分钟，耳边忽然传来的最想要听见的声音。

    “开眼了吗？”

    声音从背后传来，鼬恭敬的道了一句“是”，这才慢慢的抬起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太长时间不活动shuang腿已经失去了直觉，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连忙扶着门板头低下说了句“对不起”，这才发现七夜穿着很薄的一件武服，站在院落中。

    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打shi，紧紧的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衣服之下七夜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高高隆起的健美的肌肉，哪怕是如李小龙般的肌腱都没有凸出来。七夜就像一个刚刚忙完农活从田里出来的农夫，那样的普通，那样的容易让人忽视。

    稍做休息，让鼬坐了会，七夜进屋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走出了房间，站在鼬的对面，轻声道：“睁开你的写轮眼！”

    鼬眼中黑色的瞳孔一阵收缩，眼白与瞳孔周围的眼仁立刻被鲜红所代替，在眼仁的轮廓上有一条很细的黑线，一个勾玉般的黑色符号出现在眼中。

    “只有一个吗？”七夜叹了一声，本来以为经历过这次转变，鼬至少能打开三分之二。

    “对不起”鼬又道了一声歉，只是语气中丝毫没有道歉应该有的态度与歉疚，好像这句对不起就如你好一般，可以随时随地的说出口。

    “记住，以后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道歉，更不要说对不起三个字。如果你认为你不该做，那么就不要做，心中坚守的，才是真正的正义，正义，是不可能有错的。”顿了顿，继续道：“写轮眼你比我要熟悉，相比富丘在送你来之前，已经把写轮眼如何使用的方法都告诉你了，那么现在观察我的动作。”

    说完，也不等鼬反应，本来与鼬相差少说也有十米距离的七夜，瞬间出现在鼬的身前，一记勾拳直接掏出，带着空气被挤ya的啸声直接轰在了鼬的小腹上。七夜已经约束了自己的力道，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让鼬不好过，整个人猫着腰向上一突，咳了几声吐了口血之后跌落在地上。

    “看清了吗？”

    鼬艰难的爬了起来，擦掉了嘴角一抹殷红，点点头，“看清了，很快。”

    果然不出所料，七夜心中一喜，对于七夜来说最害怕的莫过于那些传说中已经变态了的血继。比如三大瞳术，轮回眼这样的强大到无法形容的瞳术七夜自认为他是不会遇上，那么剩下的写轮眼却近在眼前，或许有一天七夜也会和拥有写轮眼的人战斗，不得不防。

    而鼬此刻表现出的情况让七夜彻底的放下了心，先前的推测都是正确的。写轮眼的确非常的厉害，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作为写轮眼的载体如果得不到写轮眼的需求，那么写轮眼不过是一个鸡肋，更是一个会拖累本身实力的鸡肋。

    嘴角微微翘起，脸色也温和了不少，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伸手想要去揉一揉鼬的脑袋，却不想被鼬不动声色的让开。微微愣了一下，笑了两声，说道：“很好，你现在缺少的是体术与查克拉量上的训练，同时也要增强你的精神力。

    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开眼对你的成长很不利，甚至这一生你都只能徘徊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有两个选择，一是特训，或许你会死，但是完成之后你最少也将成为一个上忍，并且还有这无限的成长空间。

    二，按照以往的量训练，或许有一天也会成为上忍，但是上忍就是你的终结，你自己选吧。”说完转身回到了房里，多留了一些时间给鼬，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样子却还是要做的。

    对于鼬接下来特训已经有了安排，一切都在七夜的脑海中。体术与查克拉量的增加是时间活，只有通过不断的重复那些枯燥的基础训练，才能增加。而精神力的训练太过于抽象，七夜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用五感的刺激来逼迫精神力增强。

    说简单一些就是通过对人体进行伤害，或者用幻术制造一种恐怖的环境，来迫使精神力被动的上浮。在岛上那段时间，七夜也知道受过了多少次点击，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就那样死去，可偏偏在最后那一刻电流停止了下来。

    次日，鼬最后如七夜所料，选择了那所谓的特训，七夜让他休息了一夜之后送入了山谷内。山谷随着十多年来的发展，渐渐有了一个纯忍者村的雏形。在山谷的外围多是一些茅屋，山谷内有各种各样的设施与器械，这些都是为了方便以后再次增加人手时准备的。

    鼬的特训已经不需要七夜去照顾，自然有人去安排一些，时间再一次多了起来。鸣人还小，七夜托大名找了两个乳娘，把鸣人丢给了他们。

    这才平淡了没有多久，木叶就来人了。

    来的人是一个熟人，跪坐在地板上，望着七夜推了推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大蛇丸大人让我带他向您问好，因为一些原因大蛇丸大人无法亲自来拜访您，所以只好让我过来了。”

    七夜只是扫了兜一眼，发现这小家伙变化还ting大，若不是那副眼睛和头上如蒴茂的头发，或许七夜都认不出他。

    冷哼了一声之后，七夜道：“说吧，大蛇丸那家伙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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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三年

﻿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轻笑了两声，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纯善的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般。那笑容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让人厌烦，七夜不耐的哼了一声，兜略尴尬的笑了笑，垂下了脑袋算是无声的歉意，抬起之后脸色已经冰冷，就像大蛇丸那副死人脸。

    “大蛇丸大人最近在研究几个忍术，而试验用的材料是人类。大人您怕是早就知道了，大蛇丸大人的身份现在有些尴尬，不方便出来走动，正在开发中的忍术若是失败，那么尸体会留下做另外一些开发中忍术的实验体。这样可以节省不少的人口，只是大人您也知道，尸体放置时间一长就容易腐败。

    如果全部用药水浸泡，那么就会消耗大量的珍贵药材，所以大蛇丸大人想拜托您，制造一种可以长时间存放尸体，并且能让尸体保持新鲜的器材。

    听大人说您可是忍界最杰出的器械道具师，没有您制造不出的东西，所以希望您能施以援手，看在大蛇丸大人与您友情的份上。”

    说着兜站了起来，退了两步，以长辈礼先是叩首，然后再磕了一次，长伏不起。

    “拜托了！！”

    大蛇丸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必要，其实不过是一种试探，顺便为自己的试验提供一些器材罢了。以七夜的才智也不难推测楚大蛇丸的心思，七夜现在与大名的关系知道的人自然不在少数，有了这样一个条件七夜对大蛇丸来说就显得重要了许多。

    如果能和七夜成为一种合作关系，那么间接的搭上大名，以火之国藩主的身份全力支持大蛇丸，这才是大蛇丸派兜此行的最终目的。以大蛇丸的眼光来看，越是有权有钱的人，越是怕死。若是以开发永生不死的术来吸引他们，得到他们的支持，那么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七夜冷笑了一声，也不点明，大蛇丸那点心思在他七夜身上是玩不转的。只是七夜也知道大蛇丸在研究禁术，那些禁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可否认每一个禁术都强大到令人发指，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小事而与大蛇丸闹了什么矛盾。

    点点头，吱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兜和大蛇丸的请求，兜口中致谢了几声，才起身坐回茶几边上，笑容也不再做作。微低着头，双手摆放在茶几下，老实孩子的模样。

    有得必有所失，这个道理兜还是明白的。七夜和大蛇丸之间的那飘渺的联系到现在还都不知道是不是友情，兜也不曾想过七夜会无偿的帮助大蛇丸，哪怕是水门的请求，七夜也都不是全部都答应。

    稍停了片刻，七夜将靠枕扯到了身后，半磕着眼睛，虚靠在靠枕上，狭长的眼缝中精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问：“一直一来都没有打听到大蛇丸加入的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有多少人。我手下那些孩子也都有自己的活，若是忽然抽出人手来打听，相比麻烦不少。正好，今天才想起这事，你就来了。

    你跟着大蛇丸这么多年，怕是知道不少鲜为人知的事，我也不叫你都说出来，只要那个组织的名字，成员的名字，组织的实力，还有他们的目的。如何？不算过分吧！”

    兜嘴角微微抽了两下，七夜这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兜却拿不定不注意，毕竟所谓要器材只是个试探的借口，而就以这借口套走一些绝密的消息，兜还真不敢说。

    尽管世界上不存在永恒的秘密，大多数人也都明白，之所以还有秘密不过是想要隐瞒著他人一时罢了。这便像老鹰与雏鸟，只要雏鸟会飞之后没有多久，就会被母鹰从洞府中赶走一般。

    “这……”

    “不行？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趁着兜迟疑的片刻，七夜反而以退为进，不再苛求，反而让兜开始混乱起来。

    兜也不知道七夜是真的算了，还是另有所图。从进门之后到现在虽说过程中稍有瑕疵，但没有偏离预计的航线，若是因为兜不答，而破坏了大蛇丸的心思，恐怕兜就真的是要兜着走了。以大蛇丸那种人惩罚兜是肯定的，只是惩罚的方法就颇耐人寻味了。

    权衡了一下得失，兜咬了咬牙，一狠心，就说了出来：“那个组织自称是‘晓’，具体有多少人想必大蛇丸大人也不是很清楚，听说人数不多，可能只有四五个。我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听大蛇丸大人说他们实力和大蛇丸大人相差无几，有些甚至要略高大蛇丸大人一筹。至于目的……”兜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只是说要赚取更多的钱而已。现在就是大蛇丸大人都要不定期的出去做任务，换取赏金上交组织。”

    “哦？！”七夜淡淡的应了一声，兜无法从七夜脸上看出些什么，干笑了几声点了点头掩饰了一心心中所想。

    “嗯……既然这样，那好吧，你可以回去告诉大蛇丸了，我同意了。只是他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明白了吗？天色不早了，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了，我还有任务在身，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么告辞了！”

    兜离去之后，七夜睁开了双眼，心中冷笑了一声。越是平常，就说明越是诡异，这个晓若只是为了金钱，怕是与七夜一般投靠大名就能获得数不清的财富，何必为了那点金钱去做任务？恐怕金钱别有所用，或许那个目的需要大量金钱，又不能引人注意，这才有了这所谓的目的。

    如果能相安无事最好，若是有了冲突……七夜冷哼了一声，不再多想下去。

    三年过去了，大蛇丸在兜拜访过七夜之后，亲自来了一趟，时隔多年之后已经物是人非，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唏嘘一番。曾几何时几人一起在木叶，一起在二战的战场上纵横，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大名和大蛇丸密谈了半天，最后大名以私人的名义全力支持大蛇丸的禁术开发，只要不威胁和动用到火之国的力量，那么就可以给与无限的支持。大蛇丸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许多禁术都要求非常苛刻的条件与大量的金钱，有了大名的介入一切顺利了许多。

    三年可以改变许多，但至少七夜府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每日里都闲着，除了刻苦的锻炼之外就没有了什么活动。鼬也八岁了，进过三年非人类可承受的特训，鼬的变化可以用巨变来形容。

    八岁的鼬已经长到了鼬的胸口，约有一米五多一些，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高挑的个子。脸上千年不变的冰冷，做任何事都是一脸的麻木，很难产生丝毫的心理波动。

    而鸣人，也开始记事了。对鸣人七夜心中很难抉择，是让鸣人和水门一样走上一条不归路，还是让他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好为水门留下一条根。只是一时间也不好决定，打算等鸣人大一些，问他自己。平日里鸣人也都跟着鼬一起，开始训练身体与查克拉，只是在量上要轻松了许多。

    总的来说，这三年，很平淡。

    那六个孩童也都有了自己的名字，分别是景、开、伤、惊、休、杜，靠着在死亡边缘的锤炼，破开身体的极限，每个人都有着不弱于精英中忍的体术和中忍的查克拉量。可以说，他们也是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努力的天才。

    而鼬，三年下来满身都是伤疤，虽然有写轮眼的拖累，但也到了中忍的水平，加之潜力被完全的放开，未来不可限量。而写轮眼，也成功的进化出三轮勾玉，趋于第一阶段完美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不是长时间的拉锯战，鼬便能一直保持着开眼的状态，而平时七夜也要求，无论何时，都必须开眼，哪怕是上茅房与睡觉。

    “您叫我？”

    鼬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六个与他一边年纪大小的孩子，之后收回了目光，看着七夜。

    七夜点点头，道：“嗯，你们的力量增长的很快，战斗意识也很出色，但毕竟你们没有上过战场。这场战争怕是在今年就要结束了，我与人有约，顺便带着你们去体验一下，战争的残酷。”顿了顿，继续道：“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离开。”

    其人互望了一眼，就是鼬眼神中也有了一丝涟漪，七夜心中笑了笑，不再去管他们。提起笔，思索了片刻，给三代去了一封信。要参加忍界大战，就要有一个背影，那首选必然是木叶无疑，这一次，七夜将以恶鬼猎人的身份，再次踏上忍界大战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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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猿飞的请求

﻿“来了！”

    阿斯玛掐灭了手中半截香烟，丢到了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拍了拍一边正在走神的卡卡西，指着远方那已经出现的两匹骏马所拉的马车说了一声。

    卡卡西这才回过神来，对于七夜在卡卡西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的懵懂那会，对于这个与水门交好，与父亲有些交情的七夜，在卡卡西记忆中并不如阿斯玛那般深刻。

    轻应了一声，在阿斯玛的督促下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当手摸到那斜挂在脸上遮住小半边脸与一只眼睛的护额时，脸色忽然难看了许多，眼神中充满了落寂与萧瑟。

    阿斯玛愣了一下，还未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中，情绪也不怎么高昂了。其实阿斯玛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很融洽，旗木本身就是木叶曾经的四大家族之一，而阿斯玛是火影的儿子，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人少时交好，大人们也乐的如此。

    马车缓缓减低了速度，停在木叶正门外，车帘被撩起，樱探出脸来，张望了一番，正好看见了卡卡西与阿斯玛。随即从回过身向车内说了几句，这才从车上下来。

    本来七夜也不想带樱来，只是平日里习惯了有人服侍，忽然离开倒也不习惯。心中已经有了警惕，可倒是没有太重视。人皆有懒惰之情，圣人都不例外，更何况七夜一介凡人。只要不是沉溺到惰性中，那便无碍。

    在樱的虚扶之下七夜这才从车里钻了出来，见了阿斯玛朗声一笑，面带笑容走上前去揉了揉阿斯玛的脑袋，也不知何时喜欢上了富丘的这个动作。

    “这不是小阿斯玛么？上次回来事情颇多，也没来得及见见你。唔……长大了。”说着偏过头，看了一眼卡卡西，脸上笑容稍见，叹了一声，道：“这是卡卡西吧，与你父亲真像！”

    若是以七夜本意，他根本就不会与两小子说这么多，见到了最多只是打个招呼罢了。只是现在要以木叶上忍的身份参与到战争中，战争的多变与残酷七夜在二战中已经感受了不少，多一人帮助，多一人支持，才能在战争中更好的生存下来。

    如果太过于冷淡，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傲气凌人的劣行，想必碰上了激烈的战斗，怕是也不会即时施以援手。七夜倒是没什么，怎么说也是从二战中下来的，只是那些孩子还不行。

    战争不是几个人的战斗，是一种集体的杀伐。

    沉默了片刻，卡卡西露出一脸强笑，本来想到带土心中就已经十分难过，恰巧七夜又提及了卡卡西最不想回忆起的蒴茂，怎能开心的起？

    七夜笑了两声，道：“嗯，不要在这里站着，我们进去吧！”说完，带头领着一行人走进了木叶的大门。

    在火影办公室里，七夜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任凭猿飞打量着眼前的七小。自七小一同出现在办公室里，瞬间就吸引了猿飞的目光。以猿飞自身对忍者的了解，不难看出七人都拥有者无限的潜力，不日或许就会成长为三忍那般传说的存在。

    猿飞取下了挂在嘴边的烟斗，在桌子上磕了磕，望了一七夜一眼，叹道：“真厉害！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木叶了，那么帮我照顾那些孩子好了，以你这般本事，恐怕要不了多久木叶就会成为无冕之王。”

    七夜笑了几声，摇了摇头，除了鼬之外，其余六人都是百里挑一精华之所在。本身天赋就已经骇人，加上一系列残酷的训练，想要他们不成材那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如果到了木叶，也许七夜看见那些废物们忍不住就会动了杀心。

    见七夜一口回绝猿飞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还真拿七夜没有了任何办法，稍顿了会，说道：“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要搅合的战争中？以你现在的地位与声望，怕是没有任何必要了吧？别和我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我虽老了可还没有糊涂。如果你要是做了什么有损木叶的事——呵呵，那可就不好了。”

    “你不是看到了？”七夜指了指站在身边七小，道：“本来我也不想动弹，富丘太过犯人，自己不去教儿子把鼬丢给了我也不管不问。既然我接受了他，那就要对他们负责。战争，就是他们的毕业考试。”

    猿飞微微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战争当作儿戏当作考试的怕也只有七夜一人，至少猿飞不敢。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鼬，猿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七夜的说法。

    七夜自说要回木叶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加入战争，猿飞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七夜对那次不欢而散还耿耿于怀，报复来了。猿飞也算是可怜，为了木叶可真是四处得罪人，这也是七夜对猿飞态度比之他人要好上一些最主要的原因。

    像猿飞这样无私的人，太少了！

    稍后在七夜的要求下，六个小子都被猿飞按插进木叶的战斗部队中，唯独将鼬留了下来。以现在鼬的实力还不足以参加战争，在战争中中忍就是有些实力的炮灰，死伤量甚至比下忍还要多上许多。那六个小子本身实力在那，加上一直遭受到七夜一伙人残忍的锤炼，七夜对他们倒也不是十分的担心。

    “鼬好久没有回家了吧？要不要先去看看富丘和美琴？”

    猿飞问了鼬一句，七夜皱了皱眉，这话说的太没有水平，微微偏着脑袋点了点头，鼬瞥了一眼，冷漠的如千年不化的冰块，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从进来到离开，连一声招呼都没有。

    猿飞干笑了两声掩饰心中的尴尬，同时甚是震惊，他自然知道宇智波鼬在宇智波家族中的分量。像鼬这种级别的苗子，自打生下来那一刻就开始不断的对他洗脑，务必使他绝对的服从家族的命令，可现在的情况貌似出了什么问题，好像鼬对家族的概念已经模糊了许多。

    在猿飞心目中，七夜的神秘程度再次提高了不少，甚至其才华已经被猿飞断定为二代的水准。

    “我怎么没有看见鸣人那孩子，没有和你一起来么？”猿飞问道。

    七夜眉梢微动，心中感到好笑，猿飞必定有事求他，不然不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还不等七夜回他，猿飞倒是已经察觉了，连忙改口道：“唔，我是想问问鸣人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错，已经可以接受训练了。”顿了顿，叹了一声，“你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

    猿飞姗姗一笑，随之脸上布满了哀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说了出来：“你没有参加这次战争，就算大名手中也有不少情报，但是情报与现实总是有一节差距。我参加了一战，参加了二战，可从来没有像这第三次战争那样的残酷与无情。

    五大国，大大小小上百个忍者村，现在遗留下的还不足二十个，除了五大国有大名支持的忍者村外，其他还没有被消灭的村子几乎都废了。

    木叶在这次战争中也损失惨重，不仅仅是物力资源，更是人员的损失。那些可都是木叶将来的栋梁呀！全都毁了，你看看现在外面，根本已经没有了二战前后那番盛景。

    我想请你转告大名，请他尽所能的帮助木叶走出低谷，这不仅仅只是为了木叶，更是为了火之国。拜托了！！”

    七夜默然了，猿飞的请求老实说出乎了七夜心中的预料，以七夜看来猿飞不过是想要七夜回归木叶之类罢了，却没有想到这次战争带来的后果居然如此的惨重。

    沉吟了片刻，七夜凝重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猿飞的要求。猿飞这才舒了一口气，老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与笑容，不复之前那般虚假。

    “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

    离开了猿飞那，在街上转了几圈，兴致缺缺，提不起什么劲，刚准备回去，忽然一乐拉面门外的门帘再次映入眼帘。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会，自嘲了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多愁善感起来。想来到现在还没有进食，不如就先吃些东西吧。

    穿过门帘坐在了吧台上，一眼就看见了老板，此刻俨然是一个大叔，苍老了许多。而老板也一眼就认出了七夜，神情略有激动，双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就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

    “啊~~是大人您来了，您要吃些什么？”顿了顿，回过头对着身后那小门大叫道：“菖蒲，有客人来了，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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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大叔骗人and佐助

﻿“这才还没有到中午，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吗？”菖蒲，也就是手内的女儿，推来了房门走了出来，瞪了七夜一眼，这才站在了手内的身边，开始了抄面的工作。

    手内乐呵呵的一笑，眼神中的喜爱谁都能看得出，一手直接按在了菖蒲的脑袋上，将她按弯了腰，微怒呵斥道：“还不快向大人道歉！”说完也不等菖蒲出声，歉意的笑了笑，说：“小女一直想要做一个忍者，只是……呵呵，这没规矩的丫头，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七夜也不恼，被人瞪一眼又不会死，端详了菖蒲片刻，笑说道：“真看不出来，小时候长的可不是这般模样，变化ting大的。”

    七夜这么一说，菖蒲反而好奇了起来，随意的应付了一句周后瞅着七夜的脸，一脸异色，似笑非笑的扯了扯手内的衣角，将手内扯到了一边的角落里。虚指着七夜，小声问：“这家伙是谁？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吧？我小时候还见过他？怎么没有印象呢？他也没有多大啊！”

    手内愠怒的在菖蒲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过身哈着腰对七夜道：“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别望心理去。”说完回过身又是敲打了一下一脸欲哭的菖蒲，说：“怎么可能有人冒充七夜大人，那会我和你母亲刚生你那会，就见过大人了，还不去干活？！”

    “呀？！是真的呀？”

    见手内点头，菖蒲一改那副委屈的表情，蹦蹦跳跳的走到了吧台前，将面裹在漏勺中沉进滚水里抄了起来，一面做，一面说：“您真的是七夜大人吗？为什么您这么年轻呀？”

    “年轻很奇怪吗？三忍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一些，你见纲手与自来也有显得老么？”也不知道怎的七夜心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枷锁，话也多了起来，只觉得身心皆愉。

    菖蒲那下丫头翘着脑袋想了想，“是哦，纲手大人也很年轻呢，在学校我还见过她一次。”说完努努嘴，也就不再搭话，专心的做起面来。

    拉面这玩意是由手内拉好，之后的工序完全交给了菖蒲，现将拉好的面条盘在一起，放入水抄中沉进高汤中抄熟，之后盛进碗里，点上材料，这些对于一小丫头来说也不算复杂。

    “怎么没有见到你妻子？”乘着面还没好，七夜也不想干坐着，闲扯了一句。

    哪知道这话一出，菖蒲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睛发红，眼眶内隐约有了泪水。手内忘了女儿一眼，叹了一口气，声音忽然嘶哑了许多，才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七夜才知道，原来他妻子死在了九尾袭击，也就是三年前。

    小小的拉面馆中立刻沉寂了下来，菖蒲勉强忍着泪水将面弄好，端到吧台上之后拔腿就跑进了屋子内，隐隐能听见屋内的哭声。手内只好再次道歉，一脸的无奈与伤怀。

    七夜的本来还算稍有开心的心情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快速的填报了肚子，丢下面前，也就匆匆的离去。可刚出门，却意外的发现菖蒲就站在不远的街角，见了七夜出来一路小跑喘着气掐着腰停在了七夜的面前，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相当忍者，我也要保护村子，像四代大人那样。”

    见识过许多小孩的七夜，识人自然有一套，以七夜的目光一看就发现菖蒲并不适合当一个忍者。虽然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与百分之一的天赋，就是一个天才，可菖蒲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都没有。摇了摇头，毫不留情的击碎了菖蒲的梦想。

    “你不适合做忍者，至少在我看来，就算勉强努力到下忍，这一辈子也都没有机会成为中忍，我劝你还是跟着你父亲，继续经营这家小面馆吧。”说着错开了因梦想破碎而不知所措的菖蒲，顺着大路离开了，只是走了老远，菖蒲那幼稚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大叔你骗人！我一定要成为忍者给你看看！”

    远处的猿飞撇了撇嘴，道了一句：“还真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

    宇智波祖宅。

    听说鼬已经回了木叶，美琴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只有三岁大的笑佐助迷茫的看着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母亲，与坐在一边神色淡然，好像没事人一般的父亲。忽然一把抱住了美琴的大腿，看着富丘以那稚嫩的语气叫道：“不许你欺负母亲！”

    静了片刻，就是富丘这般很少在日常生活中参杂个人感情的族长，也不由的乐了起来。他对鼬的期望很大，倒不如说对七夜调教的手段期望很大，只是那次七夜回了木叶，见了一面，发现七夜身边那女侍有着上忍的实力，立刻就做出了这一生中最明智也是最愚蠢的决定。

    抱着鼬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族长，富丘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族内的事务上，尽自己全力，将宇智波一族打理好，等鼬成年之后交到鼬的手中，洗刷在终结之谷所遗留下的耻辱。

    抱着这样的心思，富丘对美琴与佐助就没有了太多的关怀与亲情，哪怕就是平日闲暇在家，也都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在家里，美琴却好像只是成为了一个泄欲的工具，而佐助也成了可有可无的次子，除非他能超过鼬。

    只是短短几个字，却打动了充满母性的美琴，蹲下身子搂着还没有她一半高的佐助，抱在怀中，捏了捏那爽手的鼻尖，笑说道：“是你哥哥要回来了，我都有三年多没见他，心中激动，可不是你父亲欺负我。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父亲呢！”

    佐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脸茫然的样子叫人喜爱，偷偷瞧了父亲一眼，小嘴一翘，哼了一声。富丘乐呵呵的大笑起来，一时间这清冷的一家也有了家的样子，至少现在如此。

    “族长，鼬回来了！”

    人影还没见到，声音就已经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一个身穿警备队服装的约有五十来岁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敲了两下门之后直接拉开，一脸喜色的看着富丘。

    鼬在宇智波一族里可以说是备受关注，一个被冠以天才之名，被称为宇智波一族崛起的希望，可想而知整个家族对鼬是多么的关注。关注也说不上是喜爱，论喜爱相比大多数男人喜爱全力和荣耀要多过妻小和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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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琴也笑眯眯的放下了佐助，站在富丘身边帮他理着领子，点点头之后牵着佐助的手，朝着屋外走去。只是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佐助那无暇的瞳孔内闪过一抹嫉妒与哀伤，被亲人所忽略的感受是那么的痛苦。

    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好似过节一般，七大姨八大姑只要是有着宇智波这个姓的人大多数都从家里走了出来，凝聚力非同小可。

    鼬脸色略显僵硬的走在街道上，手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有饰品，也有食物，都是路边的族人硬生生塞给他的。跟着七夜三年，虽短，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其中对为人处事也略有涉及。在鼬眼里，他们的热情显得苍白与虚伪。

    如果不是我的天赋与实力，如果不是我会成为继富丘之后最杰出的棋子，恐怕他们也不会这样吧！

    鼬那还年幼的心中已经有了即便是成人都缺少的明锐洞察，还有一丝属于七夜不喜被人操控的厌恶之情。只是心中所想在脸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很勉强的挤出一丝还不算太难看的笑容，一路应付了过来。

    直到走到了家门口，脚步渐渐放慢，鼬心中忽然之间忐忑起来，也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希望家门永远也走不到。

    远方已经能见到美琴与富丘，还有美琴身边那孩子，鼬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心中的情绪，面带轻松却又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迎了过去。

    美琴见了鼬二话不说，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直接将鼬搂在了怀里，之后稍微放开，双手还抓着鼬的肩膀，一边打量着鼬一边说着鼬的变化。

    富丘是一族的族长，可不能如美琴那般娇柔做作，站在一边捏着下巴，两只小眼睛也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的运作起来，呈笑脸状。

    “好了好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有什么回去再说。”

    富丘一眼就看出鼬的成长，喜上心头，与一边前来打招呼的族人客套了几句，领着鼬回到了租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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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鼬

﻿在堂屋内鼬这一家子坐了下来，围绕在火炉边上，美琴一脸高兴的给鼬泡上了一壶刚刚煮好的茶，一只手撩起鼬遮住额头的发丝，眼睛一红，泪水就掉了下来。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又不是怎么的，鼬这次估摸着要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甚至有可能不走了，你哭什么？”富丘轻声的说了几句，最看不惯这些子女人，就和什么似的，又不是生死离别看那最后一面，这才刚回家呢。

    美琴连连应到，擦了擦泪水，挪了挪身子和鼬贴着坐在了一起。一边的小佐助躲在了美琴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偷偷的打量着鼬。佐助是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乍一见面还显得略有怕生。

    鼬望了佐助一眼，只是看了看，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容，美琴寻着鼬的目光回过头看了看佐助，一把将小佐助抱在了怀里，道：“你看，这就是你弟弟，叫佐助，和你小时候还真相。佐助，和你鼬哥哥打一个招呼。”

    小孩子还没有大人那般的心思，加上家族中有了鼬，佐助就没有受族内精英的洗脑与调教，反而过的十分的滋润。佐助脸上带着七分好奇三分腼腆，扭捏了会，才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鼬哥哥好”，可把美琴笑得是两只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好弱啊！他没有接受家族的训练么？”

    鼬脸上笑着，可那淡漠的语气与语气中隐藏着的一丝不屑，让美琴的笑容凝固了下来。富丘倒是神色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道：“嗯，还没有到年纪，等他再长大一些，反正……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现在实力如何了。”

    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稍停了片刻，缓缓睁开，双眼之中尽是血红色，加之那黑色的三轮勾玉，十分的妖异。房间内的空气好似忽然之间被抽空了，而时间也停止了下来。

    富丘张大了嘴ba直视着鼬的双眼，脸色憋得通红，一只手已经抬起指着鼬，说不出话来。渐渐，美琴与富丘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富丘到了现在这般年纪也只开了三轮勾玉，其中艰辛还不足为外人道。可鼬现在才多大，他的成就可以说是超越了富丘，让富丘看见宇智波这个姓氏，将再次站在大陆的巅峰之上。

    相比较之下美琴很快就回神了，权力实力对于她来说，反而不如丈夫与孩子重要，身体朝着富丘靠了过去，一只手贴着富丘的背后顺了顺，嗔怒的瞪了富丘一眼，说：“还说我，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

    “啊？哦！好，好，好！”回过神的富丘一口气连说三个好，激动的坐立不安，仿佛身上有无数只小虫在撕咬一般。“那你现在除却写轮眼，本身的实力如何了？”

    “没有什么，中忍而已。”

    这话一处美琴又是一愣，富丘的双眉却抓在了一起，沉吟了片刻，一脸的凝重，问道：“中忍？我听说与你一起接受七夜指导的还有六人，他们实力如何？”

    鼬心中已经生了反感，自被富丘送到七夜身边，生活可以说完全变了样子。在七夜那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每天只要坚持变强就好，不像现在，居然被富丘这般盘问。不耐的回道：“精英中忍，七夜大人说是如果不出意外，这次战争历练之后他们将成为上忍。”说完也不等富丘再问，直接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说：“对不起，父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美琴一脸忧愁的看了一眼鼬的背影，作为一个母亲，自然能发觉到鼬那被隐藏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要详细说，却说不上来。鼬的冷漠一如既往那般，只是多了一种感觉，也少了一种感觉，很复杂。这才想要和富丘说一说鼬似乎有什么不对，可富丘却没有等她张口，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面色沉重的推门而去，连美琴的呼声都没有听见。

    房间里只有美琴与佐助两人，这个家，再一次不像家了。

    小佐助见了母亲流泪，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伸.出小手抹去了美琴挂在眼角处的泪水，反而让美琴的泪流的更加多了。

    过了几天，木叶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七夜的到来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壮阔的海啸，甚至连水花都没有一朵。像七夜这般实力与声望都已经到了一种很微笑的程度时，不管是忍者还是村民，对他们只能是仰望，那些凡俗的规矩自然无法约束到他们。只是大家觉得，七夜回来了，那么战争就要好打了一些，仅此而已。

    “纲手现在在木叶么？”

    七夜捻着一枚将棋的棋子，落入盘中，问了一句。阿斯玛挠了挠脑勺，眉头微皱，被七夜这一步给难住了。凝思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纲手不在，还是说没有办法对付。

    一边的卡卡西挠了挠脑袋，阿斯玛这样的专注让他觉得都有一些丢脸。虽然说七夜比阿斯玛大不少，却还没有到长辈的辈分上，却也应该礼貌一些，注意一些才对。见阿斯玛还在苦思那棋局，卡卡西带他回答了七夜的问题。

    自四代战死之后，火影的位置一直空着，自来也与纲手两人就很少回木叶。也许是因为大蛇丸不在了的关系，想过去那会，三人约定好一起凭着自己的本事去争夺这火影的位置，少了大蛇丸，火影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当然，其中定然也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罢了。

    “有了！！”

    阿斯玛忽然叫了一声，拿起兵，前摆了一步，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瞟了一边的卡卡西一眼，眼神中的自信闪烁着美.妙的光彩。只是卡卡西却偏过头不看他，倒不是两人有矛盾，只是不想看见阿斯玛沮丧的表情。

    果然，七夜想也没有想，直接将一枚棋子点在了底线上，轻声说了一句：“死将，你输了。阿斯玛，你的水平还是没有长，和猿飞比要差远了。”顿了顿，看着阿斯玛一脸苦恼的样子，轻笑了两声，继续说：“下棋如人生，你没有拟订一个目标，是保，还是灭，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阿斯玛与卡卡西脸色稍稍严肃了片刻，随即阿斯玛脸上又换上一副嬉笑的样子，将棋子重新码好，想要再来一盘。七夜摇了摇头，但却应了他，重新开了一局。

    “自来也也不再木叶么？”七夜问道。

    卡卡西摇了摇头，有点疑惑的说：“都不在，有事你可以直接问三代大人，想必以您的身份，三代还是会答应的。”

    七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不再搭话，一时间院中安静了下来，只有水声与竹筒的敲击声，颇有一番韵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阿斯玛从中午到这会怕是下了有十多回，一次也没有赢过，其中时间大多数都是被阿斯玛所浪费。有些在他看来的好棋，到了七夜那边就成了致命的破窄。

    就如七夜所说，两人年级不同，年纪是累积经验与智慧的唯一途径。而境界也不一样，七夜从棋子成为了下棋的人，可阿斯玛却还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人与一个棋子下棋，胜负自然不必多说。只是七夜没有说出来，这种事，如果他有本事，还是自己悟出来的好。

    “富丘找你，一下午没见到你人，却没想到你跑我这里来了，呵呵。”

    猿飞一进院子七夜就感觉到了，没有声张，此刻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了回了一句：“富丘？我知道了，如果有空，我会去见见他。”

    猿飞笑眯眯的叼着烟斗，一缕青烟骤然间从烟斗里飘了出来，吐了一口淡huang色的烟，笑说道：“你这小子，才出去几年，话里都带着官腔，要是让富丘听见了还不给你气死？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长。”

    七夜没有回答，心中冷笑了几声，鼬已经回到家里，富丘来找他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拉拉交情，二是想办法得到七夜的首肯，将族里精锐弟子都送过来让七夜调教一番。相比以富丘的性格，见了鼬以及那六个小子，心中已经忍不住了吧。

    不到十岁便是中忍，甚至是上忍，虽然刚刚晋升比一般的上忍弱了很多，但是上忍就是上忍。如果宇智波一族忽然多出几十个上忍，恐怕这木叶就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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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卑鄙的是忍者 武士是傻子

﻿砂隐村

    千代垂着眼脸跪坐在了塌塌米上，岁月的痕迹在她的脸上书写了一道道记忆，其实以千代的水平，要保持自己的样貌也并不难，千代却不屑于此。

    坐在下首的便是夜怜香，此刻已经有了熟女的韵味，与七夜见她那次相比成熟了许多，多了一份FengChen感。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没有改变，空洞而无神，就像那世界末日时灰暗的天空。

    千代叹了一口气，看着这自己最心爱的弟子，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让她与七夜一战。千代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用毒，而七夜所展示在世人面前的则是一例例可以当作教科书典型按理的阵地狙杀，同时还有那出奇且强大的繁多道具。

    以千代来说，最讨厌的就是和七夜这种人战斗。一来是七夜极少用力，多是先布置好场地，等着人上钩，二来是七夜也擅用毒，这对于一个用毒的行家来说是不幸的。同行是冤家，哪怕七夜只能算半个同行，可那份对毒的了解却不浅。如果千代要与七夜一份高下，恐怕有的打的。

    “你想好了么？真的要去？怕是那死小鬼已经做好套就等你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想要报仇，办法多的是。”千代做出最后的努力，想要挽留住夜怜香。夜怜香所谓的报仇，在千代看来根本就是一种幼稚的天真。死在千代手里的人几乎都数不清，那一包毒药下去一死就是一片，若是每个死者家人都说要报仇，怕是千代也别活了。

    夜怜香脸上带着些许笑容，点点头，心中隐约有了一份期待，也有了一份激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要说与那死去忍者的感情，这十几年下来恐怕已经不剩多少，最多也只是个回忆，可她却执着于此，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她这般模样，千代自知多说也无用，叹息了一声，苍老了许多。挥了挥手，闭上了双眼，不想亲眼见着她离去。她与千代纵使有了青蓝之实，可对上七夜千代还真没有什么信心。

    夜怜香跪在了塌塌米上，磕了三个响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木叶休息了几日，六小已经被放了出去，跟随卡卡西与其他上忍一起加入了战争，而七夜此刻也要动身前往树海，了结那一段因果。这几日七夜一直都住在猿飞家里，一来是躲避富丘，也不是怕了他，只是麻烦而已。二来猿飞家里不小，朴素且舒服，七夜喜欢这种风格。

    与猿飞道别之后，七夜领着樱也没有在坐马车，木叶里树海不远，但也不近，两人若是尽全力狂奔，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赶到。平日里七夜自己的训练项目也可以说是繁重，但总是很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最好，时间一长，想要真正的将身体活动开，难度就大了许多。

    可以试想一下，一个国家举重运动员，扛着一袋五十斤大米从一楼走到六楼，可能会算是热身吗？自然不是！所以七夜这才需要从大老远的地方就进全力狂奔，将身体彻底的活动开。

    第三天上午，七夜与樱两人这就赶到了树海的边缘，这么远的路，要说不吃力那根本就是胡扯，在边缘休息了一天之后，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等待着夜怜香的到来。

    在来之前，七夜就已经委托猿飞把消息放了出去，相比在来之前砂隐村的人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这会也在路上。

    樱从一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一只幼鹿，脖子扭曲成v形，已经断了气。接着水袋中的水，洗刷了会，点着了火用木管从后腚穿进，架于火上烤了起来。

    “父亲大人，不要布置一些陷阱吗？”樱轻声问了一句。

    七夜笑而不语，摇了摇头，樱没有碰到过毒术师，毒术师战斗起来那些陷阱大多都没有用处。一把毒粉撒了出来，借着风或其他，立刻就能布满不远的地方，动都不需要动，只要站着就好，哪用得到那些陷阱？

    七夜从腰间的挎包内掏出两个瓷瓶，丢个了樱，说：“这两个瓶子里是剧毒，入口三秒内毙命。但两种剧毒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最强的解药，任何毒都能解，只是配置不易，我这里也不多。如果出现了普通解毒药无法解除的毒，那么记得挑出两指的份量同时含在嘴里，就可保无恙，记住了么？”

    樱见七夜没有说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怀里。其实就算七夜不说，叫她吃她便吃，哪怕七夜不告诉他那两种剧毒混合在一起就是解药，吃了必死，相比樱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火苗舔着幼鹿的身子，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烤了也有一段时间，一股子肉香已经散发了出来，飘荡在空中。樱很专注的翻动着木架上的食物，在火光的印染下脸色绯hong，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七夜心不在此，也没有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稍静了片刻，七夜说道：“她要是来了，你就退开，千万别太靠近她。”

    樱吱唔了一声，很是模糊，没有明确的同意，也没有否决，模棱两可的回答。七夜见了无奈的笑了两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认着一副死理，估计这话算是白说了。

    “大人，给您。”樱掏出苦无从幼鹿的脊背上割下了一条半掌宽一指厚约有三十公分的鹿肉，卷了起来，用三枚千本扎住，递了过去。金灿灿的鹿油顺着鹿肉的边缘滴在了火堆上，一阵乱响。

    七夜接过，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牙齿一碰触到被烤的油腻腻的肉上，滋啦啦的直响，忍着高温吃紧嘴里，肥而不腻，只是轻轻咀嚼几下之后就化作一股津液顺着喉咙钻了进去。

    “不错，再弄一份，我可没有那种喜欢别人看着我吃东西的恶趣。”

    樱微微一怔，脸上又点了歉然的神色，这才重新取了一条肉，刚串好一边的树林内凸显出一个身影。简单的装饰，朴素的衣着，却有着动人的FengQing。

    夜怜香也不知怎地笑了笑，本来应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走到樱的身边，接过肉串坐在了七夜的对面，脸上有一抹红晕，不知道是篝火印的，还是其他。

    一手接在了下颌，一手兰花指捻着一只千本，将肉串放至唇间，贝齿轻咬，只咬了一小块，还没有手指头大。粉腮鼓动了两下，微微一抬首，好似很喜欢。

    只是……不过瞬息之间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一把丢掉了肉串站了起来，直指着七夜，尖叫道：“你居然下毒？！”说完连忙掏出一褐huang色药丸塞到了嘴里，一脸愤然。

    这会樱已经退到了远处，七夜的话就是圣旨，不可抗拒，当然偶尔也会有例外。站在远远的，樱觉得这两人之间好似不是敌人，反而是对冤家一般可笑。

    七夜的看着夜怜香，问道：“你的眼睛好了？”

    还不等她回答，一抹含而不吐的寒气瞬间破开了空气的阻碍，直奔那白皙的项颈，夜怜香急忙仰身退了几步，恰好错开，一时间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她狼狈不堪。一缕青丝缓缓从肩头落下，落在了泥地上。

    “卑鄙！和以前一样卑鄙！”夜怜香气急败坏的叫骂了一声，耳朵微动，似乎在感觉什么。

    七夜没有回答，对于七夜来说，仇已经结下了，要杀便是杀，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过是点缀的手段。再说，忍者从来都是卑鄙的，正大光明的那是武士，不是忍者。

    话音一落，隐藏住身形的七夜忽然之间出现在她身后，右手横摆，反握着的苦无在划过一道寒光，瞬间及至！

    夜怜香匆匆面朝天的倒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同时双脚离地，朝着七夜的脑袋猛地砸去。七夜举手一挡，手臂微微震动，力量不强，但也不好受。用力一挥猛地退开，将手中的苦无直接丢了出去，一个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眨眼间就已经完成。

    一生二，二生四，数十道苦无带着啸声扎了过去。同时手上也没有停着，一个影分身之术，忽见三个影分身站在了夜怜香的四周，同时结印，用的是火遁中的豪火球。

    刹那间火光大振，火花四射，那四人之间俨然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这不过是战前的试探，七夜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仅仅是凭这样，就能将那女人杀死。毕竟千代用毒厉害，手上功夫却也不弱。

    果然，两息过后，屏息凝神戒备四周的七夜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异香。那股子香味接着火的热气，瞬间就散开，四处都是。微微动了动手拿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塞进了嘴里，眉头微皱，静静的感觉着四周的环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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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分晓

﻿大火散尽，场中只留下一节木桩，表面烧得焦黑，隐隐能看见散落在木桩上的huang色斑点，想必就是毒粉无疑。利用七夜的火，来增加温度使空气升温产生气流，瞬间将无色毒雾散播在林间。

    这毒雾威力实在不怎样，瞥了一眼脚下踩着的青草，翠绿依旧，没有丝毫颜色上的改变。若是毒性猛的毒药，毒雾一旦散开，植物立刻枯黄毫无光泽，十息之后枯死。

    七夜见这毒雾威力较小也不敢大意，飞快的从腰袋要出四五枚颜色各异的药丸，一口都塞进了嘴里，含在双齿之间，也不咬碎，静待时机。毒术师，说简单了也就是化学师，但比化学师在专业上要偏了不少，总的来说也离不开变化二字。

    这没什子威力的毒雾定然不是夜怜香心血来潮，想必之后会在撒毒粉，让两种毒粉起化学反应，激起剧毒物质，毙人于无形。就好似先前给与樱的两瓶剧毒一般，那两样起的是中和反应罢了。

    林间轻悄悄的，站在远处的樱心中有些焦急，战斗这种事她也经历不过少，自然知道忍者战斗时是非常凶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身首异处，只是现在七夜专心于战斗，樱也不好立刻插手。

    而此刻，夜怜香就隐在草丛里，伏着的身子几乎贴在了地上，加上隐身术，只要不动，几乎很难发觉。隐身术有利也有弊，能隐去身形，却无法遮盖住气味与移动式的空气流动，固她在等，等七夜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也在关注这场战斗，慢了起来，七夜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眼睛看着前方，而双儿却在聆听身后的动静，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僵持中，谁也不肯先动。

    恰巧在这最为紧张，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草兔忽然从七夜身后的草丛里窜了出来。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脖子看着七夜的背影，好奇的坐在那里。那草叶沙沙的作响立刻就惊动了蓄势待发的七夜，头也没有回，一记反手苦无贴着一张引爆符，直接向脑后一甩，眨眼间shuang腿就已经迈动，先前奔去。

    顿时，引爆符爆炸之后掀起的泥土与尘埃挡住了三人的视线，一片模糊。

    而夜怜香，也瞅准了时机，迅速从拿出一个小瓶，瓶中装的尽是褐色粉末，扭开了盖子，直接高高的丢到了空中。同时手指间夹着的一枚药丸也落入里嘴里，瞬间改变了自己的位置。

    那小药瓶被丢了出来之后七夜就已经知道先前算记错了目标，现下先机已失，脸上更加凝重起来。这还没跑多远，一声爆响，之后快速转身，看了一眼那大半粉末已经洒出的药瓶。药瓶周边的空气渐渐化作绿色，有着腥臭的气味，心中一紧，口齿之间的两枚药丸同时咬碎，化作一团津液落入腹中。

    “糟了！”

    七夜心中暗恼，LuoLou在空气中的皮肤微微发痒，手背上已经起了不少粉红色的红疹，且痒的越来越钻心。不过在稍作检查之后，又舒了一口气。好在药丸咬碎的即时，毒性大多都没有来得及入侵内腑，只是附着在皮肤的表面。随后再次提高的警惕心，仔细的戒备着，准备接着下面的攻击。

    七夜错了，夜怜香也错了，两人都错了。

    七夜武勇，夜怜香这只是过了两招心中就已经有了数，对于这样专注于战斗的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逼着他分心。忍者之间的战斗最忌的也是分心，进攻与防守往往都是在零点几秒之内就已经完成，一旦分心，就预示着死亡。

    夜怜香先用一味毒性弱小的毒粉撒开，以麻痹七夜，却没有想到七夜不是那种自大的人，哪怕是一点点不对都会警戒起来，更别说这样的生死战斗。本来想着要下一剂猛药直接毒杀，却不想七夜那一把药丸就塞进了嘴里，诡计得以破败。这才有了第二招，想用人最难以忍受的“痒”，来迫使七夜分心。

    她不知道，七夜经历过的酷刑可以说囊括了地球有史以来大多数最为考验人毅力的刑法，这种程度的痒痒对他来说，虽有感觉，却不激烈，就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去想它，一会就没了感觉。

    两人这下子再一次陷入了僵持中，经过两次试探性的过招，夜怜香这才明白了千代的叮嘱与忠告，七夜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

    从比武力到了比耐性，两人都一样保持着姿势，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七夜要好一些，他在明处，没有什么顾忌，可这救苦了夜怜香这女人。她本身双目失明，就逊了七夜一筹，哪怕是感知力再如何恐怖，也都处在劣势。既然这样，就不能给七夜占据主动，否则一连番的强攻下来，不用一刻就要落败。为了掩住自己的位置，呼吸也放缓了，心跳的速度也降低了不少，而带来的后果就是血液循环减慢，肢体末端开始麻木。

    心中纵使叫苦连天，却不敢放松，以七夜的雷霆手段，相比不会给她任何开口或逃离的机会。

    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就好似雕像一般，纹丝未动，心中都憋着一股子怒气，即将爆发。

    也不知道怎的夜怜香忽然支持不住了，显出了身形直接抓了三把颜色不同的粉末抛在了空中，随手一道风遁中的风刃连发，三团颜色各异的粉末在空中被搅乱之后，吹散到场中。同时拔出两把月牙一般的匕首，持在手中，迎这七夜冲了过去，想是要一决胜负。

    这边刚露出形态，七夜心中一喜，见了那三团毒粉也不畏惧，直接挑出给樱的那两种剧毒，挑了两指含在了嘴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面对着夜怜香丢出了手中不知何时抓着的苦无，双手飞快结印，一道火遁火龙术，如灵蛇般窜了过去。

    夜怜香心中还在奇怪，按理来说这个忍术如果在近处，那么就不好躲避，只能硬抗。可两人之间的距离离的还有些远，想要躲过也不难，心中立刻有了一丝顾虑。只是不等她多想，那苦无已经飞了过来，头微微一偏让开，苦无应声Cha入了身后的地上。随后错开两个身为，几乎是贴着那道火龙躲了过去。

    只是此刻心中却更加不安起来，可已经来不及再想什么，短兵相接了！

    七夜接着惯性，身体前倾几乎是贴着地面，一手撑地一个类似于托马斯回旋的动作，直接攻击夜怜香的下盘。夜怜香面无表情，冷静异常，隐约听见呼呼的风声直接冲着下盘而来，身体略微顿了一下，手中双匕刷的一声同时朝下，以期抵挡七夜的攻势。

    这一动作还没做完，七夜就已经变了招，一只脚点地做支撑点，另外一只脚朝着夜怜香的脑袋直接横扫而去，同时翻身。变招变的快，夜怜香之后收起双手，仰着上身，错开那记鞭腿。只是腿刚从面颊上空扫了过去，身体还没有摆正，七夜再次变招。

    翻身之后背对着夜怜香，一记反的倒踢紫金冠，那只脚就像一柄寒光闪烁的利斧，朝着她的面门就砍了下去。无奈之下，夜怜香也只好举起双匕交叉以作阻挡，顿时臂腿相交，身子一阵，双腕疼如刀割。

    此刻已经到了白刃战的重要关头，咬了咬牙，乘着七夜还没有来得及收身，双手捉着的匕首直接朝着七夜腰间插了过去。

    夜怜香只是想要逼着七夜退开，缓和一下战斗上的吃力，却不想那两只匕首直接cha.进了七夜的腰腹间，七夜却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忽如其来的突变让夜怜香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只是愣了几秒，战斗也算是结束了。

    一抹凉意，已经横在了夜怜香的脖子上，而那“重伤”的七夜，噗的一声化作一道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原来在那引爆符爆炸时，七夜就动了心思，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将真身用变身术变作一把苦无，让影分身拿在了手里。等夜怜香忽然出现之后，先丢以苦无，随之追加一道火龙术，好让她忽略苦无的存在，不去注意。

    从一开始，七夜就已经把她算计了。

    巨变之后刚刚回过神的夜怜香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七夜也就是利用了她的眼睛看不见，才制造了这一幕。可以说，七夜是正大光明的使用了变身术和影分身，也没有避开她，都在她眼皮子低下用的。夜怜香输，就输在那双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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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富丘再访

﻿三天后，七夜回到了木叶。

    在树海与千代首徒一战的事已经传遍了木叶与砂隐村，七夜的归来与夜怜香的失踪，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个事实，根本不需要多做解释。本来就在战争中落败的砂隐村，士气更加低迷起来。

    猿飞笑呵呵的看着手中的情报，很是开心。虽然说七夜这属于个人行动，但是却给木叶长了面子，许多对木叶有敌视态度的人也都收敛起自己的险恶用心。毕竟七夜在二战中可以说出尽了风头，阵地狙杀这一门由七夜所向世人展示的新学科，也走入了各个忍者村的忍者学校内，成为了一门多少都需要涉及一些的学科。

    现在七夜忽然又出现在木叶，败了砂隐村千代老妖婆的首徒，且大家都晓得千代的弟子虽然实力并不是很强横，但是用毒却比千代还要毒辣三分，可以说是忍界第一毒术师。这样的人都败了，那么七夜的实力已经成长到如何的地步，就成了别人猜测推断的重要目标。

    当然这一切都和七夜无关，日子还得继续往下过，总不能因为一点点事把自己给拖住了。一回到木叶就住进了猿飞的家里，一方面樱回了大名府，二来在木叶还需要待上一段时间，猿飞这能最大程度上的避免被别人骚扰。

    这才过了几天，富丘还是找到了七夜，亲自上门拜访来了。老实说七夜对富丘有点方案，一个人要知道进退，不能得寸进尺。失了尺寸就会招人厌恶，显然富丘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同时猿飞也一样。

    刚回来那会猿飞一整天都在旁敲侧击的问着七夜那夜怜香人去哪了，说是要看一看千代教出的徒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扯一气，说是自己与千代也算是有过同窗之谊，想要见一见后辈。

    七夜却清楚，猿飞这厮是想要夜怜香脑袋中关于砂隐村的一些机密。作为砂隐村幕后掌权人的老妖婆千代，知道的绝密消息定然不会少，而作为她的弟子的夜怜香，想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没有人会嫌弃战果太过于辉煌，猿飞一样，想要在这战争末期，再为木叶添上一些彩头。

    对于猿飞这个德行，七夜也很是无奈，但同时对猿飞的性格的敬佩，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至少在七夜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为公的掌权者。也许有，但七夜只见过猿飞这一人，绝对的无私。或许，在整个木叶，只有猿飞继承了那所谓的火的意志，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与能力继承。

    阿斯玛见了富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将他引了进去之后就离开了，说到底，阿斯玛也不喜欢木叶的四大家族与几个豪族，除了千手一族。

    对于阿斯玛的态度富丘也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直接进了屋。七夜坐在院中房子边的台阶上，一边放着一杯清茶，双眼微闭，享受着宁静的阳光。

    富丘一进来，七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就不再表示，富丘自然也见了七夜不喜的神色，讪讪的笑了两声，厚着脸皮也凑到了一起，坐在一边。将手里提着的礼物推放在台阶上，七夜偏着头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扫了一眼。

    好家伙，只是三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子，里面装的东西怕是值不少钱。每一件都是十分贵重的物品，富丘这人送礼很有水平，知道了七夜如今在大名府混的顺风顺水，也不缺什么。送的尽是贵重物品不说，并且也都是十分有用的东西。

    就比如说其中一截干枯的如脱水的大白萝卜一样的东西，那便是一味药，十分稀少珍贵的草药。恐怕是整个火之国，能拿出这样大一块的人也只有富丘一人而已。

    礼送到了，七夜也收下了，毕竟富丘怎么说还是代表着宇智波一族，代表着木叶仅剩的豪权之一，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七夜脸上有了点笑容，微微颔首，算是收下了。富丘知趣的将礼品推倒了一边，坐下，看了一眼七夜茶杯里的清查，双眼一亮，极度无耻的端起了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微啜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心中也清楚在木叶能有这般收藏的，必是猿飞无疑。

    暂时将这个疑惑压了下去，看了看七夜，说道：“鼬那小子多亏了七夜兄的教导，现在以他的能力，恐怕是我也不一定能稳胜利，若不是七夜兄教导有方，呵呵。”笑了两声顿了顿，又说：“这次我来找七夜兄，本书转载1……6k文学网.1  ６ｋ.ｃｎ的确是有些麻烦想要拜托，不知道……”

    话也没有说下去，若是七夜回绝了那说了反而尴尬，不如先看七夜是否同意。沉静了片刻，七夜还是点了点头，富丘大喜。

    “我宇智波一族祖先与初代大人一同创建了这木叶，只是后来两人也不知道为何起了矛盾，最后闹得不可开交，无奈之下决战于终结之谷，想来这些七夜兄也已经知道了些许。但七夜兄却不知道，自祖上殒身终结之谷，我宇智波一族是每况愈下，想来是要赴那千手一族的后尘了。现在千手一族还有纲手公主，可我们宇智波……

    不怕七夜兄笑话，别看表面上我们宇智波一族风光无两，统帅木叶警备队。呵呵，谁人知晓那警备队需要的不过是大量中忍而已，若是我们一族实力强悍，想必统帅的便是暗部。

    而且族内成员实力是越来越低，现在就是连上忍也少了许多，不复曾经祖上统帅整个火之国忍者一族的风光，也算是我这族长失职。每见到那些族人们偷偷掉眼泪，我的这心里哇，就……

    我想恳请七夜兄，看在鼬是你弟子的面上，帮我族人多多培训些上忍，好让我族重新振发起来！！一旦我宇智波一族重复昔日荣耀，你七夜兄必然是我族座上贵宾，拜托了！”

    说的那个是声情并茂呀，感人肺腑呀，只是两人都知道这话里面三分是真七分是假，不能全信也不能一概否定了。七夜皱着眉头，富丘最后那要求有点不知好歹，以利诱之，把七夜完全当作了教头一般的人物。

    想了想，忽然一笑，点了点头，说：“嗯，也好。”

    这话一出，富丘差点就喊了起来，可七夜又说了。

    “这样吧，先准备一百名年不过十，资质上好的孩子，我带你们训练他们。只是不知道鼬是否与你说过，与他一起那六个孩子，是从近千人中才选拔了出来的精英，并不是人人都能如此。”

    富丘道：“这我晓得，鼬也与我说了，想以他们十岁之龄就能快要晋升为上忍，相比天赋上也是十分清秀出奇的。我也不是七夜兄，不会只要精锐，只要差不多就好，哪怕只是个中忍，也就行了。”

    七夜听了笑了两人，富丘一脸疑惑，七夜这才解释道：“鼬肯定没和你说，近千人只剩下他们六个。如果不是鼬的资质算是上佳，恐怕……我管你要一百人，最后能剩下的，最多不超过五个，你可要想好了。”

    富丘就像做过山车一样，从最高处飞快的跌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变得扭曲，也不知道是在苦恼还是其他，总之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一种表情。

    宇智波是一个家族，不是一个城邦也不是一个国家，能有那么多人。七夜话里已经说的明白，资质上佳，要是宇智波一族真有那么多资质上佳如鼬一般的孩子，怕木叶早就改姓了。

    就以七夜的话满打满算，最后有了五个上忍，那又有什么用？宇智波一族也不少五个上忍。

    这笔买卖，不划算！

    其实七夜的话里也有假，如果只是要有潜力的人，他也能培养出不少。训练大多都是每进行一段时间，就让孩子们互相厮杀，留下最强的，然后再训练，再厮杀，就像养盅一样留下盅王。最后那三轮也都是潜力无限的，只是七夜这人要么就要最好的，要么不要，这才造成了死亡数字一直居高不下。

    富丘这会还是拿不定主意。脑海中鼬的那双写轮眼再次浮现了出来，整个族里能在八岁开了三轮勾玉的鼬是第一个，可一百个族人换取这么几个，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

    心不在焉的和七夜闲扯了几句，之后匆匆辞别，看样子这事足够他头疼一段时间，这其中如何取舍都在他一念之间。如果真的弄来一百个孩子，最后死的差不多，恐怕富丘这一脉就此必然走向没落，以后统权的不会再是他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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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回忆

﻿富丘离开之后一直没有来找过七夜，对富丘来说这个选择已经成了死题，要么失去对权力的掌控，获得强悍的实力。要么继续维持现状，可他的野心与理想又让他不甘于寂.寞。

    没了富丘的打扰，七夜乐得清闲，每日里与阿斯玛下下将棋，虐待一下阿斯玛那可怜的脑细胞，或是在木叶中闲逛。总是，很悠闲的生活。

    加上鼬，七个小子已经被派了出去，战争进行到收尾的阶段，任务轻松了许多，不会有大规模的战役爆发。多是一些清扫火之国内敌对势力残留的忍者或者基地，其中少不了敌人的抵抗，但也不会太强，刚好让他们七个去磨练一番。

    七夜悠闲是悠闲了，猿飞看了却忍不住想要七夜出去做任务，以七夜的实力来说，猿飞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一免费的劳动力。同样的任务，别人需要两三个上忍完成，七夜一人便可，而且时间与完成度都回符合猿飞的要求。

    这不，七夜此刻已经离开了木叶，被猿飞那老头派了出去。七夜不去是可以，但这样一来与猿飞之间最后的面子就要保不住，别看七夜现在可以不用去理木叶那伙人，可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这句话还是没有错的。

    在路上随后处理了十多个雨忍之后，七夜也不急着赶回去，反而在附近的城市中逗留了下来。

    这里比较偏僻，但是人流量却很大。相比之下这里没有任何战略意义，自然就成为了一方乐土，逃避战争的或者是被通缉的，大多都集中在这里。在街上随处可见许多忍者，甚至是女巫与神官七夜也都见到了一次。

    这一日，刚从客栈里出来，结算过费用，打算今日便回木叶，在路边随意的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素菜，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的一家米店外。

    那是一个女孩，年纪约有十六七岁，一头乌黑的头发，穿着普通人的服饰，若是不留意，决然不会发现她也有不俗的实力。特别是那双白皙没有丝毫伤痕的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忍者该拥有的手。

    七夜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拔了几口饭，丢下了饭前之后匆匆离去。

    “喂，小南，好久没见了。”

    小南拿着钱币的手忽然僵在了空中，七夜站在她的身后，看得出小南这时候身子有些颤抖。下一刻，手中的钱从手指间滑落，小南已经响起了这个声音，想起了那个人。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期，七夜在一次任务中意外的发现了在外滞留三月未归的自来也。要知道在大战期间，只要一定时间内不回归木叶，或者没有任何消息及理由传回，那么就会被判定为判然。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自来也去做什么了，但从猿飞与大蛇丸的交谈中发现，自来也那愚蠢的同情心再次泛滥了。

    好奇忽如其来，七夜尾随着自来也，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了大蛇丸口中所说的那三个孤儿，若不是长门的忽然出现，或许一切都会很正常的发展下去，只是……长门在最不该出现的时间与位置上，出现了。

    远远的，七夜就看见随后得知叫做长门的孩子，坐在门外，双手抱膝，闷着脑袋。当他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睁开那对茫然的双眼时，七夜的心脏不听话的狂跳了一阵。

    轮回眼！传说中六道仙人血脉的继承者，最强的瞳术，可以自由的操控五种属性变化的特殊查克拉。

    “是长门吗？为什么不进去？”自来也丢下了米袋，放在了木屋的门边，与长门坐在了一起。之后两人聊了许多，七夜却没有那心思去了解，他再考虑，如何将这不稳定因素，化作自己最强大也是最隐秘的武器之一。

    如果不能操控他，就除掉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七夜的耐性极好，等了也不知道多少天，自来也在三人实力成长了许多之后，终于走了，只是把三个孩子留下了下来。

    自来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教会了他们如何生存，却没有教会他们人性的贪.婪自私与现实的残酷，先前那一番话蠢话，对三个还不知世事的孩子来说，就像是动人的童话故事，奇*書$网收集整理只要能成长，就不会再有灾难，幼稚！

    离开了自来也的照顾，三个孩子本身也有了不俗的实力，想以自来也影分身的实力怕是也有上忍的水准，三人应该有了精英中忍的水平，想要在这个乱世过活下去，却不是什么问题。

    犹如一张白纸一般的三个天真的少年，离开了那个留给了他们许多回忆的小木屋，要走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却没有想到，等待着他们的，却是另一种新生。

    三个没有太多经验的孩子上路，且不说长门与弥彦，光是小南就已经有了一副美人坯子，一路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人在窥测，再加上自来也所留下足够他们用上几年的钱帛，就足够让人疯狂。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里，哪有什么狗屁正义，每一个人，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只是三人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实力，让那些没有实力的人望而止步，不敢造次。但一次两次的好运不代表着永远的好运，刚从一个小村子里走出来，就被在战中叛逃的忍者组织所盯上了。

    对方一共有十多人，全部都是上忍的水准，将三人围在了中间。从他们的护额上可以看得出，几乎包囊了五大忍者村，其中还有两人的村子已经覆灭。这些人多是在任务中叛逃，这样的人生性多狡诈，手段也残忍许多。

    “你们要做什么？”弥彦皱着眉毛问了一句，同时三人后背相接，形成一SanJiao形的防御阵型，各自的武器也落入了手中。好在三人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认识，不会太过于天真。

    “钱，女人，交出来，否则杀。”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面黄肌瘦，脸上有许多伤疤，甚是狰狞。护额上刻着雨忍的标志，声音沙哑，眼神阴毒，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让人见了心中就无法生出好感。

    周围几人的样子也是可怜，身上的衣服多是褴褛，破损不堪，身子骨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被风吹走，特别是那说话的人。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微微喘气。

    饿多了的长门三人自然知道这些忍者恐怕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一顿好的，心中也十分的同情。小南挤了挤长门与弥彦，两人对望一眼，弥彦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长门一边掏着钱袋，一边说道：“我们也是忍者，身上的钱是有一些，给你们也可以，但是小南是我们……”

    那边说话的瘦子眼中精光一闪，阴笑了两声，道：“忍者？很好，能卖个好价钱！”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同时变了又变，一时间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都还是小孩，战争之后又生活在一起，平日里也四处找些东西吃，很少与人交往。

    “还愣着干吗？动手！小心别坏了那个小美人，坏了好事，我就宰了你们！”

    瘦子喊了一声，围着的叛忍身形纷纷暴起，直接朝着三人扑了过去。刹那间小南害怕的惊叫了一声，弥彦却比长门成熟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低吼了一声，捉着苦无前冲一步，刚好挡住面前两人的匕首。

    长门这才回过神，眼看结印已经来不及，掏出苦无擎在了手上，学着弥彦一般，尽力的防御着。

    一时间一群面黄肌瘦长期没有得到营养补给的上忍，在体力所剩无几的情况下，与三个小孩居然平分秋色！这倒也不是什么巧合或者夸张，自来也的战斗风格与经验可以说在上忍这一块，无人出其左右，三个孩子自然也继承了那种风格，加上体力充沛，一时间不落下风。

    拼斗了一会，一众叛忍见一时间拿不下他们，体力也消耗了许多，再这样下去，怕是连路都走不动。那说话的瘦子迟疑了会，忽然退开，勒令他人也放弃了进攻，道：“我们许久都没有吃过饭，你们留下一点钱，我们这就离开。不然就是拼死，我们也要把你们留下！”

    “不可……”

    弥彦接着话就喊了出来，还没有喊完，长门一把拦住了弥彦，从钱袋里翻出一张一万面额的交钞，抓在了手中。那些叛忍见了顿时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体力，本来虚弱不堪的身子立刻ting拔了起来。

    “钱我丢在地上，你们自己去寻找一些吃的，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如果碰上的是别人，恐怕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好说话，告辞！”说完将手中的交钞握成一团，朝着一边的树林丢了过去，拉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第四十四章回忆

    离开了之后，弥彦心中有点恼怒，一路上也没有说话，可长门却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自来也告诉过他，只要成长，就会明白，只要明白，就不会走上错误的道路。

    “长门，你说他们以后还会不会那样了？”小南好奇的问了一句，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害怕与惶恐，反而有着甜甜的微笑，搂着长门与弥彦的胳膊，走在了中间。

    长门笑了笑，说：“肯定会！自来也老师不会骗我的，我坚信这一点。”顿了顿，觉得这个话题十分的无趣，道：“不说这个了，你们说我们接下来去哪好呢？自来也老师回去了，不如我们去找老师吧？”

    这个提议立刻就得到了小南的赞同，本来不想与长门说话的弥彦，也忍不住道好。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父母与亲人之后，对他们最好，最亲的，莫过于自来也。不仅仅救助了他们，还教会了他们忍术，让他们有了自保的实力，更是教会了他们“做人”的道理。

    自己的提议被弥彦与小南赞同，长门心情不错，望了望天色，指着远处一座小木屋，道：“比一比，咱们谁先到！”说着也不等弥彦与小南反应，第一个冲了出去。

    弥彦反应不慢，童心也没有因为生活的凄惨而减弱多少，脸上有了一丝争强好胜的自信笑容，也冲了出去，只剩下小南一人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过了片刻才大叫了一声“你们好狡猾！”这才起步，追着去了。

    一片欢笑声，飘荡在这旷野的上空……

    入夜，在小木屋外点起了一堆篝火，拿出随身的干粮，放在火边加热，小声的交流着对未来的憧憬。三人的理想各有不同，弥彦的最为单纯，只要保护好长门与小南便可，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管。

    而长门却想要让整个世界和平，其志不可为之不大，至于小南，只要有好日子过就好，其他的有弥彦与长门两人去处理，那就可以了，只要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小南你与弥彦先去休息，我来守夜。”

    长门这样一说，小南点了点头，早就忍不住想要睡觉了，打过一声招呼，走进了那半间小木屋内。弥彦看了一眼还ting有精神的长门，叮嘱了几句，随后也进入了木屋内休息，屋外，只有长门一人。

    一个人守夜是相当无聊的，没有人聊天，也无事可干，时间过的相当的漫长。好在三人一直在艰苦环境中长大，本身的耐性与毅力都不是泛泛之辈可比，便是一夜也无大碍。

    一夜相安无事，时间渐渐到了黎明之前，东方的天空隐约有了变化，过不了许久就要天亮了。

    精神亢奋了一宿的长门，此刻也开始有了睡意，起初那会教人悔过助人成长的精神头已经消退了下来，哈欠连连。望了望四周的景色，也没有什么动静，歪着脑袋趴在膝盖上，渐渐迷糊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一边的草丛里沙沙一阵作响，几道人影闪过，站在篝火火光找不到的地方，用手语交流了一二，瞬间化作黑影闪进了破屋之中。

    这伙人就是白天被长门放过的那伙人，拿着长门留下的交钞，到了附近的村子里，好好的吃上了一顿，之后在客栈开了两间房间，舒舒服服的睡上了一觉。

    醒了之后一群人坐在一起一合计，长门给的一万已经用去了一半，省吃俭用一些也只能支持两三天，根本不够。一想到长门那鼓囊囊的钱袋，心中就痒痒了起来。

    若是能把那小鬼的钱都弄来，然后把那小美人寻得一个好买家，估计足够他们挥霍上半年。

    过多了苦日子还不觉得，只是今日稍微享受一下，就觉得曾经过的日子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况且作为叛忍，早就抛弃了那些可笑的道德与伦理，恩将仇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稍作商量，立刻全票通过，去抓那三个小鬼。

    晚上一群人把最后一点钱也都花光，吃的少了不少但是很注重营养，之后泡了个热水浴，再次补充睡眠。进食之后的六个小时过半的血液会流向胃部，不利于行动，加上选择的时机也是黎明，也不多这一会。

    几人在屋外没有发现弥彦与小南的踪迹，那定然就在屋内，三人冲了进去，其余的人在外屋戒备，以防忽然发生什么意外。

    那破屋不大，最多也只是十七八个平方，中央有一火堆，早就熄灭，只剩下一堆没有燃尽的火星还在发光。三人一眼就看见了小南，悄悄的走到了小南的身边，飞快的一记手刀就看在了颈大动脉上，立刻陷入了昏迷。

    另外一人连忙将她抱起，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弥彦，打了一个干掉他的手势，刚要走。却不想一个转身的动作，那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离心力，恰好让小南的一条腿脱离的掌控，落了下去，砸在了弥彦的脑袋上。

    本来尚在梦想之中的弥彦被这一击惊醒，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以为是天亮了长门叫他起chuang，只是ni喃了几句，翻了个身，一双手习惯性的护住脑袋，乱挥着。

    却不想一不小心抓着了其中一个忍者的裤子，弥彦的睡意瞬间就被惧意所代替，惊出一身冷汗。大脑在这瞬间急速运转了起来，刹那间就有了一个决定，继续装着先前的模样，骂了几句，不再动弹。

    那三个忍者也被吓了一跳，抱着小南的眼神闪过一丝凶芒，在这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格外的恐怖。两人者面上露出了狞笑，同时摸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对准了心脏与脖子，就要扎了下去。

    也不知怎的，弥彦忽然双脚一蹬，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一段距离，只是忽然之间的用力力度不够，但也足够避开要害，两把匕首直接cha.进了小腿肚子与脚踝上。疼得差点眼泪就流出来了，弥彦接着时机大喊了一嗓子，只是希望屋外的长门不要有事，想要个回音。

    这一喊，屋外的忍者便知道暴露了，抱着小南的那忍者立刻离去，弥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消失在黑暗中，而无任何办法。顿时伤心欲绝，大吼了一声，抱着拼命的打算想要快点结果掉这两人，好追回小南。

    而屋外的长门也醒了过来，先是一阵迷糊，紧接着如弥彦一般惊出一身冷汗，飞快的掏出了一把苦无握在手中，冲进了破屋内。屋外的忍者靠的都比较远，一来是不想被火光照着暴露出身形，二来是隐藏在黑暗中准备在里面得手之后，给长门致命的一击，却不想现在反而坏了事。

    长门冲入了屋内，屋外的忍者也顾不上隐藏，将木屋包围了起来，却不敢进去。里面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声响，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第一个进去要是里面的同伙早就死了，怕是自己也得交代了。

    而屋内，却上演着别样的大戏。

    屋内的空间很狭小，一些大规模的忍术也用不了，一不小心就会伤着自己，而小型忍术又没有太多的作用，加上空间环境的限定，动作幅度一大，自然要碰着什么。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奇.书.网-整.理.提.供)可是只是这一滞之间就是致命的破绽，也只能放弃，只好近身肉搏起来。

    长门进来时弥彦已经受了重伤，身上血流如注，还剩了几口气，勉强的能抵挡两个上忍的拼命进攻。长门进来的也算是突然，同时也出乎了两人的意料之外。在他们看来，长门怕是已经被外面的同伙收拾掉了，也顾不上防着身后，长门进来那会还当时自己的同伙进来相助，也没有留心。

    这以差错之下，就给了长门一个绝好的机会。小南已经失踪，弥彦又身负重伤，一怒之下，苦无立刻从其中一人的后心捅了进去，手上的触感已经能感觉到，心在被戳穿之后无力的跳动。而另外一个上忍心中一惊，顾不上看一眼自己的同伴是否还有救，直接就地一滚，落在了一边。

    长门已经红了眼，干净利索的手腕一抖，苦无在心室中一绞，立刻抽出，冲向那滚落一边的上忍。仓促之间加上环境的限制，长门人小，反而施展的空间要大了许多，连连几下都命中那人身体，又是拼命的打法，不消一刻时间就戳成了一个血人。

    “弥彦，小南呢？”

    了结了两人之后长门跪在了弥彦身前，半搂着他，抱在怀中，抖了抖，问着小南的去处。弥彦此刻已经是在弥留之际，还有一口气没有吐出来，费力的抬起手，指了指门外，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一刹那，长门好像觉得这就是一个梦，晃了晃怀中的弥彦，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笑说道：“喂，弥彦，醒醒，别开玩笑了！”

    第四十五章回忆

    “他不会醒了。”

    长门霍地回过头了，看着站在门中被黑影所遮盖住相貌的人。这人身体很瘦弱，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与外面那些忍者有些相像，只是声音平和，不带一丝火气。他的左手上拎着一团黑影，拖在了地上，隐约有没有熄灭的火光照在那黑影上。长门定睛一看，立刻就认出那是团黑影是小南无疑。

    “你是谁？”长门轻手轻脚的放下了怀中已经没了气的弥彦，退了两步，一手或者苦无横在了身前，一手持平横推，架在另一手的手腕上，一副戒备的模样。

    七夜笑了几声，随手扑通一声将还在昏迷中的小南丢在了地上，手上两个简单的印，速度快的让长门只是觉得七夜的手模糊一下，一颗小火星忽然从掌中蹦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飞快的燃烧起来。

    很安静，很诡异的气氛，有了火光之后长门不仅仅没有得到丝毫的安全感，反而觉得阴森起来。在火光之下，看清了七夜的脸，很普通，这样的人这一路来见过了不少，只是见了一面弱不仔细去记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这张脸的主人所遗忘。

    七夜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看似怜悯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弥彦，蹲下了身子，将那双瞪大了的充满了遗憾与愤恨的眼睛合上，轻声道：“弥彦是你杀死的，你杀了他。”

    长门脸上立刻变色，大惊，顾不上七夜的潜在威胁，走到了弥彦的身边，一把推开了一边的七夜，颤抖的双指按在了颈脖下的大动脉上，没有脉搏。脸上的表情有一点扭曲，侧着脸爬在了弥彦的xiong口，幻想着最后一丝奢望。

    没有心跳。

    “怎么……可能，他是那些忍者杀死的，不是我！！”

    弥彦的死对长门来说打击相当大，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退了写距离，仿佛很害怕弥彦的尸体，粗者脖子对着七夜大喊着，证明着自己的无辜。眼角的泪水与悔恨的双眸，是那样的凄惨与无力。

    七夜很平静很漠然的摇了摇头，甚至脸上还有一抹笑容，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的诡异。七夜直视着长门，说：“不，弥彦是你杀死的，你的天真杀死了你最好的朋友。你的天真，还会害死小南，最后害死你自己，甚至害死这个世界上所有没有实力的人。只是因为你的单纯。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动物，因为他们有YuWang，YuWang使他们忘记了善良与正义，迈向了邪恶，堕落在绝望的深渊中。

    人，是最不可相信的动物，他们自私，为了保护自己与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背叛任何人。

    而你，你的单纯与善良，杀死了弥彦。如果你在白天没有心慈手软，没有放过那些人，没有抱着那些可笑的理想与追求，弥彦就不会死。所以你杀了弥彦，这就是事实。

    你不是神，你无法决定这个世界的走向，你只是一个人，一个卑鄙的，劣性的，自私的人。你一味的依照着自己的本愿去看这个世界，去做那些让人觉得悲哀的蠢事。弥彦要成熟了许多，所以他被你杀了，因为他看清了这个世界，阻碍了你的梦想，所以你杀了他，这就是事实。”

    随着七夜的话加深，长门的脸渐渐扭曲，狰狞起来，牙齿紧紧的要在了下唇上，几乎想整个下唇给要烂。红色的鲜血与泪水混在了一起，顺着脸颊，顺着下巴，滴在了身上。

    一边的小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只是茫然的呆坐在一边，一双眼睛里满是死灰与绝望，直直的看着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弥彦，表情麻木，就像一个蜡像一般。只是偶尔转动的眼神掠过长门那里，会露出一丝惊骇，目光甚是躲藏，仿佛很害怕长门一般。

    地板上的火还在燃烧着，耳边只有木质地板中松脂被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

    “你现在还觉得，弥彦不是你杀死的吗？”

    忽然，长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蹦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嘶吼着，有点癫狂的仰着脸，大声的叫嚷起来：“不是我！我的追求与理想没有错，我没有错，弥彦也没有错，他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喊着喊着声音渐渐衰弱了许多，从嘶吼到哀鸣，半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磕在地板上，小声的垂泣着。嘴里不断的重复这那两句，一声声充满了悲哀的语气，让人心酸不已。

    到了这时候，长门的内心所坚守的壁垒，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七夜知道，只要在努力一下，长门的世界，就会因他而改变，被他塑造成为另外一个长门。

    七夜伸.出了一只手，笑说道：“来吧，让我带着你去证明，弥彦，是你亲手杀死的。让你的心，去看清一切！其实你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你需要一个理由与过程来说服自己罢了。握紧我的手，我带你去看看这个肮脏的世界！”

    三个月之后，又是这里，一座破损不堪的房子，一个没有名字的孤坟，三个被拉长了许多的人影，站在了坟前。

    这三个月，长门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的稚气与单纯，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见。

    三个月里，七夜带着两人见了许多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最悲惨的事，战争已经不再是最可怕的事，因为有比战争还要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惧，那就是人性。

    这个世界上并不缺乏疯子与变态，也不缺少那些心理极度被扭曲的上位者，一幕幕人间惨剧就这样被摆放在两个涉世未深的孩子面前，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伦理与道德的碰撞，理想与现实的火拼。

    人性本善，这个被长门曾经认为是真理的四个字，再也不复存在。

    站在弥彦的坟前，抚摸着那坟前无字碑上长出的绒绒青苔，脸上露着少许淡淡的忧愁与哀伤，自嘲的笑了笑，说：“弥彦……”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下去，想要道歉，觉得有是那么的无力，只能轻轻抚摸着那石碑，介意聊表自己心中所想。

    小南拉着长门的手，手心的温度让长门略微好受了一些，至少在身边，还有与自己有着同样梦想的人。

    七夜此刻已经离开，他在长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只要静静的等待它发芽，成长为参天巨木，在需要的时候，成为他最大的助力。七夜原本想要将他收在身边，只是如此一做怕是要惹祸事。本身实力就已经不俗，若还有一个拥有轮回眼的弟子，也不需要什么风声，就足够为任意的掌权者所忌。

    这才有了放任的想法，只要不死，便好。在七夜所灌输的理念下，长门的成长，逃不脱他的手心。

    小南回过身看着一如从前般年轻的七夜，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微微曲了曲身子，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之后站在了一边，也不说话，只是站着。

    小南对七夜的态度不如长门，小南是女孩，女孩的心思总要细腻一些，有些事长门发现不了，小南却可以发现。就如七夜自己所说，只要还是一个卑劣的人类，就会有私心，除非有一天以卑劣的人类的身份，上升到神的高度，才会是无私的。

    七夜那年的举动在小南心里，恐怕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可长门偏偏却听信了七夜的话，也算是七夜手段有独到之处。

    “长门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七夜掏出了零散的钱币，丢给了米店的老板，接过米袋，问道。

    “长门……”小南迟疑了片刻，才说：“长门还在修炼。”

    七夜也不知为何忽然笑了，有点阴谋的味道，将米袋放在了小南的身边，说：“嗯，这里面怕是有你的功劳吧？！嗯，只要长门没事就好，你也要多关心一下他，我还有事，如果有机会在见面的话，希望能看见那小子。”

    说着七夜笑了笑，摆摆手回到了路上，招了一辆马车，不一会就消失在小南的视野中。小南疑惑的望着七夜离去的方向，眉头皱在了一起，七夜这般举动与先前大有不同，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想了半天没有答案，这才拎着大米，快速走出了小村庄，消失在一边的荒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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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我要当火影

﻿停战了。所有忘却生死拼搏在前线的忍者或是激动的不能自已，或是流下了少有的泪水。战争从爆发到现在这一刻，终于打完了。又是一场十年的拉锯战，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这一场战争没有任何赢家，无论是已经销声匿迹或是灭族的忍者村，又或是五大忍村，都没有赢家。十年里的战斗消耗的不仅仅是财力物力与人力，更是在透支未来的潜力与可发展性。在这个血继稀少的年代中，灭亡一个，便是少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增加。

    这是一场悲剧，因为某些人的私心，才会有这样旷日ChiJiu的战争。这不是第一次，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人类还有YuWang，这个世界上就还会有战争。

    猿飞有些感慨的站在了慰灵碑前。曾经那副嵌入地表的慰灵碑已经刻不下那么多的名字了，在一边又重新立起了一座更大更庄重的碑。JianYing的石碑上刻满了那些在战争中阵亡的忍者，他们大多数都是在木叶默默无名的人，只是在这一天，人们才了解他们，是他们早就了整个木叶，木叶只因他们存在过而存在。

    萧瑟的风中渐渐有了雨水，好似老天也在哭泣，想用泪水洗刷这个充满了邪恶的世界。猿飞略坏感伤的站在了一众村民与忍者前，嘴张了张，想要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重，唯一的感觉。心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猿飞黯然的叹了一口，走到了队伍的前面，面对着慰灵碑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深深的鞠了一躬，一颗浑浊的泪水，悄然落在了地上。与雨水混在了一起，滋润着这片木叶的土地。

    有了火影的带头，忍者们也都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或是护额，学着猿飞的模样，行上了一礼。那慰灵碑上的名字，有的是他们的朋友，有的是他们的亲人，但更多的确实不相识的人。这并不能打消还活着的人对他们的敬意，只能让大家更加感激他们为木叶所做的一切。

    一道银蛇撕裂的灰暗压抑的天空，紧接着传来一声老天愤怒的怒吼，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的从天上落了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整个木叶都处在一片伤感中。

    七夜倚着峭壁站在了火影岩上。

    水门死了以后，这座能在木叶任何一个位置都能清楚看见的山崖，被雕刻成了木叶有史以来四位火影的样子，水门也在其中。

    七夜的手轻轻摩梭着变成了塑像的水门，看着慰灵碑那黑压压的一群人，心中也起了一丝涟漪。七夜很珍惜这一份珍贵的友情，只是这友情来的太快，也失去的太快，快到七夜都没有任何准备。

    渐渐的，手上青筋鼓起，凝指成爪，就像抓豆腐一般，从JianYing的石壁上抓下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在手中碾了碾，化作一缕沙尘，从指间落了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波澜，看了一眼水门脸上那忽然多出来的一个凹坑，苦笑了两声，也没有修补的意思，只是看着那被放大了水门的头像，心中略有所感。

    这已经有一会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鸣人那孩子现在过的怎样，是要让他按照水门的意愿走下去，还是按照七夜所设定的平凡道路生活，或许是应该做出抉择的时候了。不过对于让鸣人如普通人一般生活的想法，七夜自己也没有抱什么希望。以身为人力柱的鸣人，想必想要普通，也不可能。

    有时候七夜能在鸣人的身上看见水门的影子，那种乐观的性格，还有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性，都十分的相像呢。只是鸣人的模样却像奇奈多过于水门，这也算是一个遗憾吧。

    忽然，一道目光从远处飚来，七夜顺着那道目光望了过去，是猿飞的。猿飞早就看见了站在火影岩上的七夜，可以说安慰了许多，至少七夜与水门之间的友情还是如以往那般。猿飞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七夜，七夜投身大名府，平日里处理的都是那些肮脏的政权交易，生怕七夜一个不小心迷失了自己，日后对木叶坐下什么难以复原的伤害。在这一刻，猿飞终于放下了心，只要七夜心中与水门的友情还存在，那么木叶就是安全的。

    一连几日的悼念终于结束了，木叶正在从战争与损失亲人的悲痛中渐渐迈步前行，很多事物都被压在了一边，等待着处理。战争遗留下的动乱却还没有结束，一段时间内木叶的任务委托量大了许多，人手奇缺，也让七夜逗留了一段时间，放那六个小子接一些任务，也算是一种提前的磨练吧。

    “你怎么来了？”

    这日七夜坐在猿飞家里，晒着太阳，却不想霜从门外走了进来。和霜一起十几年，对霜的了解比他自己都要深厚，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就能感觉到霜刻意学着七夜的从容却弄的四不像的步伐，但也有自己独特的另外一种韵味。

    霜一直都冷着脸，阿斯玛见人带了进来之后告了假，转身离开了。出了门之后微微叹了一声，这家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家了，自己反而像是一个外人，不过也没有多想。

    霜的脸上还是那冰冷的表情，“鸣人说要见你，现在他在火影的办公室里，猿飞说要见见他，我也就留了下去。”

    七夜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颔首赞赏，至少霜做起事来比之以往有了些许改变。以前他与七夜不分不离，几乎除了任务都七夜的身边，一切都有七夜为他安排，为人算是死板了一些，只要没有七夜的命令，哪怕是大火烧身也不会乱动。

    “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大名府还是需要有你坐镇，樱和兰两个小丫头压不住那些野心家，十二他们又有自己的任务，这里你就不要多留了。”看了一眼霜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七夜心中顿时明白过了，温煦的笑了两声，挥了挥手，说：“嗯，我很快就要回去了，你就再多头疼一段时间，少说也是一种锻炼，或许以后组建了家族，你也算是一个掌权者，怎能如此不济呢？”

    这半说笑半严肃的对白让霜的双眼一亮，微微点头之后一言不发退了出去。作为最早跟在七夜身后的霜与兰，看也听了许多事，对家族这一次有着非比寻常的向往，其余二十四个人也是如此。或许是童年留给了他们太多的悲惨经历，非常想要一个家庭，哪怕是属于大家的也都可以。七夜这时说出这话，无疑给了霜一个新的动力，同时也算是投其所好，御下的手段罢了。

    稍停了片刻，这才整理了一番之后起身，悠闲的迈着步子走向火影的办公室。这回猿飞定然是在套鸣人的话，寻日里鸣人大多时候都不与七夜住在一起，住在偏院中，接受单独的训练。倒不是说与七夜见面的机会少，不仅不少反而会经常见面，只是七夜早就有了这种方法，鸣人与鼬不一样，只能不同对待。

    不一会到了办公室，推门进去，猿飞的脸色果然不太自然，看样子是费力编排了半天，屁都没有问出一个，苦恼着呢。或许是七夜脸上那淡淡的微笑，让猿飞瞬间就明白了够来，无奈的苦笑了两声摇摇头，做人能做到七夜这般严谨的，怕是不多了。

    见了七夜进来，坐在猿飞腿上的鸣人立刻就跳了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七夜身边，抓着七夜的两根手指，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没有发现有多大的区别。

    “叔叔，你来了啦？我有事找你呢！”

    七夜请应了一声，揉了揉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声线rou软了些许，道：“嗯，说吧，我听着呢。”

    鸣人放开了牵着七夜的手，站在了七夜的身前，仰着头，目光充满了鉴定，脸上有着些许自信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说：“我决定了，我要继承父亲的意志！”

    鸣人经过七夜的调教，两岁时就开始记事，从那会起，七夜就让樱对其教导，这一年多下来虽然说鸣人的思想与心智赶不上成年人，但是一定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一边的猿飞听了这话，老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先前问鸣人为什么要来找七夜，鸣人就是不说。此刻听了鸣人的话，心中欢喜异常。鸣人是水门唯一的儿子，若是鸣人留在了木叶，想必七夜也不得不为了鸣人而留下。虽然有一点卑鄙，但对于木叶，却影响重大。

    “那你想怎么做呢？”七夜笑着看着鸣人问道。

    “我要当火影！”鸣人似乎并没有这个很兴奋，只是以很平稳的口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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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安排

﻿火影不是那么好当的，每一个影的身后不是民主，而是强权。初代如此，二代如此，三代如此，就是水门也是如此。这四个木叶的火影，在他们的身后，都拥有者无比巨大的能量。

    初代二代且不说，千手一族不是想象中那样的简单，初代的木界降临造就了一个忍界的传说，其威力非同小可，否则以火之国忍者之首的宇智波斑，也不会找上他。

    作为初代的弟弟，二代火影把水遁用的出神入化，据说他若是拼了全力，可以瞬间制造出一个新的海洋。那不是河流不是湖泊而是真正的海洋，一望无垠的海洋。有了这样的实力与身为初代弟弟的背景，这才让他成为了第二代火影。

    二代死后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火影的遗言，而猿飞，之所以能从众多同辈中脱颖而出，离不开他的三个弟子。当然与二代关系交好也是一方面原因，但和二代关系不错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只有猿飞？那是因为他的三个弟子中有千手一族的纲手，同时三个弟子都是实力高强之辈，这才有了他的机会。

    至于水门，更加简单了。以奇奈身为风之国大名女儿，公主的身份下嫁与水门，同时老师是三忍之一，和猿飞也有了那么一些关系，背景硬朗的让人心寒。而且水门本身也是木叶的年轻支柱之一，以他这样的情况要当火影，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鸣人却不知道这些，在他眼里，影，这个职位，就是他继承了水门意志最有力的证明。他还不懂得那些隐藏在风光背后的黑暗与肮脏，就像荡妇们往往穿的光鲜照人，清纯可人，那仅仅是外表而已。

    沉吟了片刻，看着鸣人那坚毅的面庞与那在七夜精英培养下隐隐诞生的气势，七夜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鸣人的小脸蛋上还瞒不住心中的心思，立刻笑得和花一样，差点就抱着七夜的手荡起秋千了。

    “不过有了条件，在你过了成人礼之后，我会给你安排几门亲事，只有先有了后代，我才会支持你。”顿了顿，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压抑了起来，鸣人也停止了嬉闹，乖乖的站在了七夜的身前，低着头，双手垂在身前绞在了一起。每当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时，鸣人就知道七夜要说的话很重要。

    “无论如何，你必须先有了孩子，才能去继承水门的遗志。水门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因为你的自私，让他的血脉断绝在这个世界上！”这话说着说着语气就严厉起来，儿孙自有儿孙福，七夜也不打算为鸣人安排一切，只能为水门与和水门的友情，做最大的努力。

    鸣人听到这会才舒了一口气，只是年纪还小，不晓得娶嫁与生育，只觉得是个让人开心的事。大名府上或多或少是因为七夜的关系，整个城中耳目稍微灵敏一些的豪贵，对鸣人都算不错。

    那些玩弄着权术的人最大的喜好就是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当老婆，好换取利益或是其他。一旦有了婚嫁，鸣人必定到场，只是觉得热闹，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着他们那滑稽的样子让人开心。

    一边的猿飞听了七夜的要求也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在他看来若是有了七夜的支持，鸣人哪怕是不努力，一辈子都只是个下忍，也能成为木叶的火影。只要猿飞与七夜，加上自来也与纲手的支持，就算团藏那群老不死跳出来，（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也无济于事。

    等鸣人当上了火影，岂不是媒人踏破门槛想要给他说媒？村子里的大家族经过三次战乱少了不少，但豪族却依旧很多，更有些子拥有血继的优良血统。只是猿飞没有说出来，免得驳了七夜的面子，好叫七夜反悔，只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坐在了一边，看着窗外，耳朵却听着屋内的动静。

    猿飞在一边，有些话七夜倒也不避讳他，直说道：“那这样，这几天等你那六个哥哥的任务结了，我就带你回去。既然你已经定了主意，我就要针对性的给你训练，怕是比鼬也不轻松一些，你若是怕了惰了，叔叔我手里的办法可有不少，知道了么？”见鸣人点头，心中的一个包袱也算尽去，塞了一把小面额的交钞塞进了鸣人的小手里，道：“出去好好玩玩，有什么喜欢的想吃的就多买一些，过几日就回了，等下次回来，也不知道要哪年。”

    小鸣人与猿飞告了声辞，蹦蹦跳跳的除了去，猿飞也是明白人，轻咳了两声，七夜便感觉到屋外房顶上有两处传来破空的声音，看样子是排了两人去暗地里保护鸣人。这些许小事便不再提，也是他应该做的。

    七夜闭起了双目养神，也不答话，两人就这般面对面的静坐着。猿飞心中心思转的飞快，已经猜测出七夜有要求要他答应，正在揣摩着七夜的心思。

    过了片刻，七夜微睁开双眼，双手端着瓷杯民了一口茶水，茶水已经微凉，口感略有不好，白白浪费了猿飞这珍藏的茶叶。心理稍感遗憾，这才开口说道：“木叶里可有偏僻一些大一些的荒地或是荒废的院落，鸣人既然动了心思，我这做叔叔的也只好照看他一二，这也是水门对我唯一的请求。

    等鸣人稍微大一些，我就带着他搬回来，一来么是让他熟悉一下木叶的环境，二是让他多接触接触那些同龄的人，想必将来其中有不少会成为他的得力手下。

    先说好，我只是完成水门的请求，其他事，我一概不管也不问，如何？”

    猿飞听了微皱着眉头仔细琢磨了会，觉得这也没有什么问题，七夜可以不管木叶死活，但是不能不管鸣人的死活。以长久的眼光看来，七夜自打小与水门相识，亲如兄弟，定然不会忘了水门的请求。只要木叶出事把鸣人拖上，那七夜也就跑不了，先前七夜那番话也算白说。

    猿飞想通了这一环节，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装着有些为难，本想拖一拖，只是看到了七夜那副吃定了的模样，立刻泄了气。可依旧是笑滋滋的答应了七夜的要求。

    “嗯……木叶这些年下来比以往初代那会要大了许多，正好战争结束了，木叶也要重建，你就画一块地，帮你圈到木叶的范围内好了。”顿了顿，道：“还有什么要求，老头子我也就一次都答应了你。”

    这话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恐怕要乐的找不着北，七夜倒是没有丝毫的惊喜或者欢庆，在七夜看来他搬回来猿飞和木叶还沾了他的光，不多给些好处反而说不过去。

    “我要组建一个家族，族徽与族姓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再注册吧，等下地画好之后，也不用你们建，我会从大名那调些幕府的建筑师过来，免得到时候弄得我不喜欢，还要推倒了重新盖，麻烦。”

    剩下的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两人闲扯了一会七夜才慢慢的推门而去，那模样好似他才是火影一般。这七夜刚走，隐藏在暗地里的暗部就从角落里显露出身形，看样子还很年轻，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面露愤慨之色，一腔怒气的说道：“三代大人，这人好不知好歹，怎……”

    话还没有说完，猿飞脸上就不好看了，微靠在那张靠椅上，摆了摆手，这驾驶一现，气势立刻与方才那般随和有着天壤之别，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渐渐显露了出来。

    猿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好似十分的疲累，说：“木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强大的木叶了！七夜虽然说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能让木叶恢复往日的荣光，牺牲一点脸面又算什么？你以为火影就很了不起？现在他可是大名的老师，一个不顺心，哪怕就是起兵攻打木叶也有可能，只要把他勾回了木叶，付出什么也都值得。

    唉……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不晓得他的恐怖之处。算了，很你说这些也没有用，让暗部照看好鸣人，再多排些人手，千万不能让他出事，下去吧！”

    当屋外的暗部尽数离去，猿飞才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一片欣欣向荣的木叶，那满是沧桑的眼神，充满了忧郁。大蛇丸与七夜，可都是不得了的人才，可惜都被逼走了……

    七夜要落户于木叶的消息瞬间就在木叶高层与豪门之间传开了，其中某些对话更是一句不差的被复刻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当然这种震动是良性的，谁都想巴结上七夜这棵大树，天要是热了，乘凉就方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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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章 剧情开始鸟

﻿一只如寻常人般普通的手，夹着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大名端起放在一边的香茗，淡品了一口气，一脸温煦的笑意。侧着身子，一手支在桌便，笑说道：“老师的棋艺比我要高明了许多，只是下到了一半，就已经能看见了结果。呵呵，市场与您下棋，我这脑袋瓜子也比以往灵活了许多。”

    七夜笑了笑，松贺说的固然有吹捧的嫌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良好的心态，行就是行，不行便是不行，看得清自己，才能超越自己。

    这话虽然很狗血，但是用在松贺身上却也不为过。到了这回松贺对七夜的态度依旧很恭敬，一来是七夜手里有不少丑陋的交易内幕，二来是大名也需要一个能为他剪除那些自己不能动手的势力，至于三嘛，大名也是从七夜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不足，把七夜身上有的而自己没有的，当作了一个目标，一个模板。

    七夜捻着一枚棋子，看似随意的落在了棋盘上，松贺的脸色微变，接着有些苦恼，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舍的看着棋盘一角那一小撮棋子，只好咬着牙将它们舍去。夹起一枚棋子，落日了棋盘的中央，一脸肉疼的模样。

    “鸣人那孩子说是要继承水门的志向，我也不好多做阻拦，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发展的方向，我也只能在一边看管着他，尽量让他少走一些歪路。十二星我留下一半，六个小子也都带回木叶，有什么事十二星他们会为你处理。若是有了大事，想必我也会尽早赶回来处理。”七夜淡泊的语气仿佛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又是一招棋落，大名苦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认输了。

    七夜笑了两声，一边大名的随身女侍迈着碎步走到了一边，轻柔的将棋盘上落下的棋子分辨按照颜色装在了一边的棋壶内。

    “这事是您的私事，我也就不多过问了，只是鸣人那孩子……”话没有说完，偏着头望了一眼七夜。聪明人之间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对方就已经明白了这话的整体含义。

    “嗯，没有问题，只是看怎么操作了，如果操作的好……呵呵！”七夜笑而不语，饮了几口茶。大名的心思并不难猜，自幕府时代终结，忍者可以说是各国大名手上最尖利的匕首，同时也是悬在大名头上的一柄利剑。用的好，那么威力无穷，用不好，害己伤人。

    忍者村历来都是不服管教之辈，对大名的命令多有不从，便是应了，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之所以一旦战争结束之后，各国大名都会对国内的忍者村停止补给与支持，就是因为害怕他们有了反心。

    借着七夜所说，松贺立刻就想到了将木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是心中有了一点疑惑，七夜这时说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心中揣测了许久，没有找到一丝头绪，但也没有放下那一点警戒，七夜的手段松贺见识过不少，对七夜也是有一点畏惧的。

    松贺思索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敲定了主意。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赢了欢天喜地，输了一赔到底，不能总想着会输，要有赌徒的精神。

    “这事您说吧，该怎么办？”大名心中看得开了，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从大名那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鸣人那小家伙，抵着下巴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本来郁郁的脸色见了七夜进来，立刻喜上眉梢，立刻就迎了过来。

    鸣人之前的训练多是一些基本的，简单的，很少牵扯到一些复杂和难度较大的训练。一来是七夜有自己的想法，二来是鸣人体内还有九尾，九尾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若是那些为打开人体极限的训练，怕是九尾会乘机跑了出来。即便不会造成多大的麻烦，但总会引起一些人的窥测，人力柱这三个词代表着什么那些忍者恐怕知道的一清二楚。

    鸣人很亲切也很自然的拉起了七夜的手，这小家伙自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七夜与樱，兰不喜欢婴儿，很少去照顾他。樱嘴上不说，但七夜也看得出，这班人里就没有一个喜欢小孩，七夜也是如此。好在樱这丫头贴心，主动揽下了别人都避开的活计，才缓解了七夜的烦恼。

    “叔，是不是应该训练了？老是做那些简单的训练好烦呀！”

    鸣人这话一说出来，七夜的脸立刻拉的老长，鸣人虽然还小，却已经到了最佳塑造性格与心智的时候，这个时候最为关键，会影响到他的一身。水门只是说要七夜照看鸣人到成人，可七夜却要把鸣人塑造成水门与自己所期望的那种人，算是对他与水门友情的一个交代。

    呵斥了几句，大道理也没有说，只是看似暴怒的臭骂了小鸣人一顿，想了会，将鸣人扯进了房里。既然要加训练量，那正好接着这个机会，把他体内的那东西与他说一说，好让他有个准备。

    九尾用得好，那么鸣人的前途将在不可限量，九尾代表着无限的查克拉，若是能完全的兽化并且保持心智，想必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一个不死轰炸机。如果用得不好，那等鸣人有了后代，七夜就亲手结果了他，免得遭罪。

    听说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只怪兽，鸣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好在七夜解释了一番，这才放下了心，同时也对身体里的九尾产生了兴趣，缠着七夜要问它是如何进入他的身体里的。

    得知了那是父亲送给他最后的礼物，平日里那个乐观的鸣人整个人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耸拉着脑袋，紧咬着要，任凭泪水无声的从眼角划过。一只手掀起了衣服，另外一只手摸着肚子上那奇怪的符文，眼中闪着泪光，可嘴角却有了笑容。

    “这就是父亲给我的礼物……”说着也不知道是悲伤啼哭，还是喜极而泣，反正大声的哭了起来。哭着哭着渐渐收起了泪水，一脸的坚毅，恍惚之间好似水门在临别之前那张发誓要改变木叶的脸，让七夜心中又有了一丝涟漪。

    稍微皱了皱眉毛，也不知道为何，年纪越大，情绪越是容易有波动，稍微耐着性子压制住了那股波动，吸了一口气，看着鸣人，笑了笑，道：“嗯，既然你这样要求，那么好吧，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很快就会有你喊苦的时候，去吧！”

    鸣人点了点头，平静的走了，似乎一下子成熟了一些，不再像以往那般百无禁忌，这是好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了喜意，如此要把鸣人培养好，想来也不会难多少。

    一连几日七夜窝在屋里计划着鸣人的训练方法与量。量最难以控制，少了起不到效果，多了可能会引起九尾的不良反应，鸣人还太小，幼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持九尾庞大的力量。思前想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好慢慢接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方法，尽量减少九尾会出现的几率，将危险降到最低。

    五年后，木叶

    这一天，木叶可以说非常热闹，普通人只是知道又有一个豪门进驻了木叶，这可是从二战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的事，一时间那些年纪小一些的村民都去凑热闹去了。而豪门与木叶高层，在高兴的同时，略带忧愁，也不知道猿飞当初这一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七夜的独断独行与强势，那是谁都知道的事。当年既然他与大蛇丸离开了，现在又回来了，而且身份与地位比之以往要高了不少，可以说手握重权。虽然这个权力与木叶无关，可却关系到木叶的根本，那便是大名的态度。得罪了七夜，就等于得罪了火之国的权力机构。

    在木叶的外围，有着一座占地约有三十多亩，外面是一圈灰色的石墙，正大门处有两座镇宅异兽。通体漆黑的金属大门上悬挂着一个标示，只是几条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一个奇怪的生物，没有人见过，但拥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压迫感。

    整个府宅分为三层，最外一层只有一间大屋，光是这大屋就占据了四亩多的土地，雕梁画栋雕栏玉砌，大气且庄严，严肃有略显和煦，难得一见的建筑。第二层是七夜那些子弟子们居住的，没人一个单独的庭院，不大，却很雅致。二十六个风格各异的房子，围绕在以操场的周围，也不显得怪异，给人一种简洁明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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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姻

﻿七夜移回木叶这般大日子，作为暂时代理的三代火影当然不得不到场，一方面是给与七夜一种木叶其实很在乎他的感觉，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见一见七夜摆弄出的玩意。

    尚未入门，甚至是连正门还有些远，猿飞就觉得空气中的沉重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凶恶的猛兽在暗处盯着他，十分的不舒服。这心中便留下了一点疑惑，待走近府宅时才发现，那种感觉来自与门额上悬挂着的徽章和大门外的两座漆黑的异兽。

    这门前两座异兽身体并不如其他府邸之上那般庞大与华贵，反而显得简陋了些许。乍一看过去同体漆黑，走近一瞧才会看见那漆黑的异兽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嵌有暗红色，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却不远。

    异兽无角，面狭长而腮尖，如桃。无眼无鼻，只有一张口，不大，却显得诡异。体态纤瘦，左边呈弓右边似盘似坐。有四肢，无爪有蹄，宽厚重实，尾有尖角，略显阴毒。

    看到这会猿飞眉头紧抓在一起，这两只异兽隐含凶气，要说暴戾凶残却也说不上，要说和善威武却有不相干，总之给人的感觉不舒服。抬头望去，那门徽更是奇异！

    门徽正方，平常人家大多都是在那匾上写着x府，或主人名讳或家族族徽，可七夜这里却与寻常人家不同。正方的版面也说不得是匾，与大门一色漆黑异常，那怪物与门额似乎是一体的，从门额上凸现了出来。

    也是一只怪兽，兽有三角，面目狰狞，双目圆瞪，颊上有花纹，古朴之气扑面而来。一张血盆大口微张，尖牙稍露，似笑非笑，若是让小孩见了怕是要吓得哭出来。

    见到了这里随行几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古怪，猿飞不管他们如何，只是自己心中不怎么喜欢。只是这大门一处，就让人觉得心情沉重，本来想要恬着的笑脸也挤不出来。

    一行人在门前稍作了停留，猿飞这才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随着猿飞一同进了府内。这刚进来，就看见了七夜，七夜笑吟吟的站在了远处大厅外，身着一袭藏青色的落脚长衫，微侧着身子，隐约能见背上有一圆形图腾，却不怎么能看得清楚。

    “呵呵，我这回来住，却想不到惊动了大家，想来我与各位也都是老相识了，那些子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恰好大家今日来，我就与君共醉一场，顺便介绍些人给诸位认识一番，以后见了面也好有个认识。”说着很大气的一手背在身后，侧着的身体微微一让，另外一手向屋内一招，道了一句请，自己先走了进去。

    富丘站在了猿飞的身后，见了七夜这般架势微微一怔，寻思着七夜这人什么时候如此这般好说话了，晃了晃脑袋，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心中却已经开始留意，怕是七夜这般举动有着深意，只是能不能看出来，那就凭自己本事。富丘看似毫不在意的望了一眼站在身边几人，心中冷笑了几声，也不说出来，迈步走了过去。

    当七夜转身时，那背后的族徽立刻展现于众人的眼前。整体呈圆，中心有一鲜艳如血的红色圆点，上下左右各有一只古怪的邪物。说是邪物主要是那东西说他是人不行，说是动物也不行，一股子邪气。红点之外围着四只充满邪气的……暂且说是生物吧。

    人面兽身，面部描画的很是仔细，每一只的脸上都露着不同的表情，共有喜怒哀乐四种，如真人一般。接着便是鹿颈豹身龟尾，色呈暗金，尾有锤状的菱形骨块，有纹。

    总的来说，邪气，十分的邪气。无论是门外那两座镇宅的异兽，还是门额上挂着的奇怪脸孔，亦或是七夜这家族的族徽，从上到下都露着一股子邪气。只是要说邪，却总觉得也不太对，只是邪气占了多数，还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说不上来。

    众人进了大厅，依次坐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说起来这些人不乏豪门权贵，此刻却显得不是那么符礼仪，不顾主人家的自己先交流了起来。七夜没有说，脸上表情不变，稍带了些许笑容，猿飞见了也猜不着他的心思，干咳了几声，大厅内瞬间静了下来。

    这边猿飞还没有开口，日向家的族长日足清了清嗓子，猿飞面有不快的瞪了他一眼，恼他抢了猿飞的话头。日足只是当作没有看见，直接到出了众人最想知道的事。

    “说起来我们与七夜年纪相差无几，甚至七夜要比在座几位的年纪稍大一些，也不枉我们叫声七夜兄。”猿飞又是翻了一阵白眼，这话一出他的辈分立刻无缘无故的小了一辈，只是日足已经说了，也不好打断。

    日足稍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我听闻富丘说七夜兄想要为鸣人那孩子寻得些亲事，不知是否有此事？”

    比仅仅是日向日足，就是富丘与一干豪门族长的耳朵都树了起来，猿飞也不例外。本来那点不快也都抛的无影无踪，静待七夜的回答。

    七夜将手中的瓷茶盏放在了手边的桌子上，微微颔首，道：“是这么回事，日向家的族长有什么高见？”

    日向日足笑了几声，摆摆手，还没有来得及说，富丘却抢着说道：“七夜兄大我几岁，叫我富丘便好，要是也叫族长，那显得生分了许多，是不是，日向兄？”

    日向日足眉梢微微抖了两下，四大家族倒了两家，只剩下宇智波与日向两族，要说两族之间亲如兄弟，那根本就是胡扯。别看富丘嘴上叫的亲热，可心里却巴不得日向家也学者千手与旗木一般，快些倒了才好，好让宇智波一族独大。

    “这话说的没错，呵呵，不说这个。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那夫人前些年给我生了个女儿，唤雏田，性子温和喜人，想来以后也是个贤惠的女子，正好七夜兄你想为水门那小子寻亲事，不如我们两家……呵呵，如何？”

    日向日足心中那点小心思大家都清楚，可以说除了猿飞，其他人都是为了与七夜结亲这事来着。要说鸣人这小子，背景是在硬的不能再硬，且不说水门托孤与七夜，就说鸣人的外公吧，那可是风之国藩主大名！这中后台与背景，可不是一般人可比，也就不难怪日向日足这般心切，毕竟鸣人的身后那些人的大腿太粗了，不能抱也得抱。

    七夜心中笑了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稍微显得有些好奇与中意，微微前倾着身体，问道：“是么？我还不知道日足你有个千金呢？！说来我也有好多年没在木叶，这变化可真大。你们大多都是做了父亲的人，我却还孤家寡人一个，呵呵。”顿了顿，抿了一口香茗，道：“那选个时间，我去见上一面。”

    日向日足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恨不得立刻就叫七夜亲家，这才满意的坐了下去，瞧也不瞧一边的富丘。富丘心中那个恨呀，为什么美琴就没有给他生个丫头，本来日向日足那厮生了个丫头时富丘还乐了好一阵子，可不想这回却赚了。

    有了日向日足这一说，立刻就热闹了起来，有丫头的推销丫头，没有丫头的推销妹妹。不是说七夜还没有结婚吗？七夜本身也是个大腿粗的人，能抱上更好。

    闹腾了一阵之后，到了一边的偏厅中，迟了些饭菜，之后匆匆告辞。众人也没了心思在这里，要回家先准备准备，将家里的千金小姐包装好，好让七夜看中，从此带着整个家族坐火箭。

    对于这些用女儿来当作筹码，交换家族兴旺的族长们没有丝毫的内疚，在他们眼里能继承他们位置的，大多都是拥有直系血统且血统纯正的男孩，女孩不过是交易品罢了，根本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这轰轰烈烈的进驻到此也算终结，村民们只是热闹了一时，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是心中有了一个数，木叶又多了一家罢了。

    猿飞打量着身前半人多高的鸣人，点了点头。鸣人此刻在七夜有意的装扮下，与水门十分的相像，只是比水门多了一份漠然，少了一份乐观与天真。

    猿飞微微感叹了一声，靠在了靠椅上，半磕着眼睛，瞅了一眼七夜，道：“今天又是什么风，可把你这位老大人给请来了？”

    七夜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揉弄这鸣人的头发，鸣人一脸的苦恼，想要闪开却又不敢也闪不开，只好任由着遭受七夜非人的待遇。

    “鸣人这孩子本身我就不多说了，当时虽然你不在场，可想必要比别人知道的多。我打算让他进入忍者学校里待几年，好好锻炼一下。”

    “有必要吗？”猿飞睁开了双眼，老眼不再昏花，一缕精芒闪过，盯着七夜，说：“我看鸣人已经可以去执行任务了，水门那会比他也大不了多少，就开始跟着自来也出任务。让他去学校，不是多此一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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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包办婚姻

﻿就鸣人现在的水平来说，或许是因为九尾的限制，本身的实力也不是特别的突出，但是已经介于下忍和中忍之间过度的阶段，并没有任何理由要去学校。

    可是在七夜看来，木叶的忍者学校中所培养教授的学生，其中或许有不少将是未来木叶的顶梁柱。有了这一方面的关系，立志与做火影的鸣人，就有必要进入学校。在与他们一起的成长过程中，尽量的将身边的人拉到自己周围，提前打造一个班底，为成为影做足准备。

    猿飞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环节，有七夜的教导，想必鸣人这孩子会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许多，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本身的实力，都超乎与寻常人一等。在这样的前提下，可想而知鸣人在那群尚未有多少判断力的小孩中，就自然而然的树立了一种威信。

    这倒不是不好，只是在猿飞看来，经过那一天去七夜府上道贺，总是感觉到七夜似乎有什么深远的预谋，只不过是雾里看花，看不清。有了这一层戒心，猿飞原本的态度显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理智还在挣扎。到底是选择相信鸣人，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一时间难以下决断。

    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摆在了眼前，不得不打算一番，猿飞一双精芒四射的双眸经盯着七夜，以往那副已经衰老的模样瞬间被一种历气所代替，整个人就像一座大山一般。

    若是猿飞是那大山，七夜便是那无底的幽谭，面对着猿飞这般稍有的强势与咄咄逼人的目光，七夜只是以一笑对之。以猿飞的脑袋，七夜丝毫不相信他能猜到什么，既然如此，何必做哪些没有必要的事呢？

    这两人正在斗“势”，可却苦了一边的鸣人，同时也让幼小的鸣人对猿飞这老家伙有了新的看法，心中微颤。没本以为这老家伙只是年纪大，加上当过三代，这才让他暂任村长兼影的一职，却没有想到他能与七夜比拼“势”而不落下风，那一点点不解与困惑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顽强的拼搏精神。

    可怜的小鸣人也努力爆发着自己身上的“势”，只是他的这一点点变化就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翻不起什么波浪，却也苦苦的支撑着。

    好一会，猿飞按捺住心中的念头，渐渐减弱了下来，七夜这般不波的状态根本拿他毫无办法，眼睛一转，看了一眼一边满头大汗的鸣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鸣人还小，对于猿飞来说这个时候正式决定与塑造一个人将来的时候，要是鸣人进了忍者学校，猿飞多抽出一些时间来把鸣人塑造成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恐怕就是七夜也失了计较。这也只是猿飞的想法，却不知七夜此人最善洗脑，这五年来鸣人的性格可以说已经定型，即便以后波动，也不会太大，只怕猿飞的算盘要落空了。

    刹那之间，那双摄人的双眼又变得浑浊起来，脸上也少了寒霜一般的凌厉，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温煦。猿飞笑眯眯的看着鸣人，点点头，道：“嗯，那好吧，就让他进去，我会安排一下。”

    既然正事完了，猿飞也许是心情不错，掏出了珍藏许久的茶叶，便是七夜上次来木叶，也不曾拿出来。拿着软钳子捻了几根，就泡了一壶冲出三三杯，算是庆祝。

    鸣人很懂事的先是结果一杯，一手捉着茶杯中段，一手托着杯底，先送到七夜那，这才为自己取了一杯。猿飞见了心中暗自赞赏，从小看大，至少鸣人没有那种娇气。

    “小鸣人，你知道七夜这小子为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吗？”猿飞笑眯眯的逗弄了一句。

    鸣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猿飞，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七夜身上，七夜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鸣人的脑袋，眼神软了许多，说：“是日向家的小姐，要不是猿飞你这么一说，我怕也是忘了，倒亏了日足的面子。过会吧，过会我就带鸣人过去看看，要是不错，呵呵……”

    那剩下的话也不必多少，鸣人先是一阵惊诧，随即显得有些无奈，最后一往如初，好像不关他事。这几年渐渐大了，也晓得当时答应七夜的那个条件有点过分，只是七夜教导过他，没有想清楚之前，不要轻易答应任何事。如果答应了或是决定了，就不需要后悔。这才有口难言，却也无法反驳反悔了。

    见了鸣人如此的懂事，猿飞对七夜好奇起来，真相要知道七夜是如何调教鸣人这家伙的。鼬那孩子猿飞最近时常接触，以十三岁之龄进入暗部，可以说差点就打破了卡卡西的变态记录，比卡卡西迟了些。鼬也可以说是非常天才的天才，但是在天才的背后猿飞也看见了那汗如雨下的艰辛，想必这也是七夜的功劳。

    随后闲扯了一会，七夜也懒得与老人家多废话，这废话一扯就没完没了，其实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也都算的上是半个爷爷辈的，却没有丝毫的自知自觉。

    门外的外围弟子飞快的同胞了一声，不一会日向日足就赶了出来，因为夫人还有身孕，不方便受风，便窝在了家里。

    日向日足那爽朗的笑声站在门外，就能听得清楚，底气十足。这不一会的已经映入眼帘，气色不错，几步走了过来拉着七夜的手，直往府里拽，以边走一边说：“本来还以为七夜兄忘了，没想到这就来了，正好，时间不早了，就在我这里吃过再走吧！”说着顿了顿，瞅了一眼跟在七夜身后一言不发的鸣人，顿时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叹了一声，说：“像！真像！和水门小时候还真像！只是水门小时候可比他要活泼多了，这就是水门的儿子吧？”

    七夜微微点头，鸣人望了一眼面上满是笑容的日向日足，很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引得日向日足开怀大笑。越看越是满意，无论是气质还是教养，都有豪族的味道，而且模样也不错，也没有被七夜惯坏，本来以为还是一个流着鼻涕的颓废子弟。

    日向家的居住地显得很朴素，不如富丘那里那般，宛如一个村中村，热闹非凡。这里一切都显得很恬静，偶尔有一两个族中弟子在一边空旷的地方或是切磋或是独自一人训练，氛围很好。

    进了屋，日向的夫人也挺着个大肚子走了出来，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气质好，见了就让人觉得亲近。一脸愉悦的笑意，本来还怨恨日向日足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女儿许了出去，这一回那些字怨恨也都消散了。

    鸣人的模样也不丑，反而显得喜人，让人一眼看过去心里就没有了陌生感，加上七夜给他弄的如水门一般的头发与衣服，活脱脱一个小波风水门，怎能不俊呢？若是这样还不够，那么鸣人的性格气质和态度，就彻底的让日向日足的夫人满意了。

    “外边风大，夫人还是回里屋，玩意受了风寒，日足怕是……呵呵。”见她想要坐下，七夜不得不半开着玩笑的点了一句，日向日足的老婆听了只是点点头，道：“也好，只是以后要多带小鸣人来家里玩，我家那丫头你若是见了，肯定喜欢，我们定是亲家了！”说完在一边女侍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回去。

    她前脚刚走，日向日足就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很文静秀气，稍显得内向，样貌还行，只是不知道以后变化大不大。总之，雏田给七夜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至于鸣人如何看那根本不需要去考虑，包办婚姻都包办了，当事人的话那就是个屁。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性格如此，雏田除了礼节上的问候，几乎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一直都是日向日足在一边说个不停，根本就没有听过。七夜一边搭着日向日足的话茬，一边注意着鸣人的表情变化，虽然说娶亲生子这事是七夜说了算，但鸣人的态度也要照顾一些，这关系到以后家庭的问题。

    很显然，喜静的鸣人对同样话不多的雏田有了初步的好感，只是偶尔偷偷瞟上了那么一眼，然后就跟做贼似的板着脸，望着吐沫星子直飞的日向日足。

    见到鸣人没有抗拒的意思，七夜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说的到很含蓄。日向日足也不知是不是兴奋过度，还是咋了，一拍桌子，扯着雏田的小手，说道：“雏田，对面那黄头发的小子，以后就是你的丈夫了！”

    这话一说，羞得雏田差点就哭了出来。七夜见了笑了笑，也不在意，日向日足这般本应如此，送出去一个女儿换来与两个大名有了一丝一缕的关系，这笔买卖，他可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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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忍者学校

﻿翌日清晨，战争过去世界恢复了平静，太阳高高升起，金huang色的光芒被洒落在大地上，映衬着翠绿的植物，一片生机盎然欣欣向荣。路上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孩子，这大清早的就要去学校接受教育。经历三战的洗礼木叶的忍者人力骤减了许多，已经出现了捉襟见肘的惨淡。新一轮的忍者年纪还小，却也马虎不得，还是抽调了些不错的忍者，进驻学校。

    七夜和鸣人来的很迟，其实两人起的很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皆因七夜有早练的习惯，鸣人耳熏目染之下，也有了这种习惯。两人从村子里跑到村子外，在林间摆弄了好一会才回来。

    随意的冲洗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这才慢悠悠的赶去忍者学校，心里一点也不急。

    猿飞站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学校的大门外，眯着眼睛，嘴里叼着个烟斗，一缕缕青huang色的烟从偶尔张合的口中喷出。许多送孩子来学校的成人或是一些年纪大一些的孩子见了猿飞都急忙问好，小孩子心中兴奋，不如大人成熟，感到困惑，却也只是一带而过，该干嘛干嘛去了。

    远远的，七夜与鸣人瘦弱的人影已经映入眼帘，七夜今天穿着那日藏青色的长衫，棕色的尺长的头发简单的束在了脑后，在衣着的衬托下，少了往日里的病怏怏的感觉，多了一份英气。而鸣人穿着也差不多，只是改小了一号的服饰，加上如水门一般的发型与打扮，俨然就是一个小四代。

    这回上课铃已经响了起来，七夜倒是不急，只是鸣人略有点急迫和忐忑。一直和七夜生活在一起，很少接触同龄的孩子，鼬天生冷漠，那是鸣人还小，也懒得理他。

    而另外六小，却都是不喜与人交流的人，七夜整个府上，都是沉默寡言之辈。这些倒不是七夜的人格魅力所影响，而是他们幼时的经历所导致。也许今日刚刚结交的好友，到了明天就成了生死敌人，不是被好友杀，就是亲手杀了好友，这种痛苦无人可以理解。

    为了保护自己，每个人都把自己装进了铜墙铁壁的圆筒中，尽量的避免伤害。

    “来的可真够迟的，年轻人呀，就应该早些起来。”

    猿飞调侃了一句，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两人刚刚经过剧烈的活动，只是见了七夜就心中不忿，想要讽刺一二。七夜也不反驳，自己的事自己管好就行，哪需要别人去说三道四？

    无功而回，猿飞眉梢挑了挑，背在身后的手也抽了回来，递过一张名单，上面是每个年级每个班级的学员的姓名，好让七夜自己选择。一眼扫过，意外的发现了伊鲁卡的班级，里面大多是一些血继或是家有秘术的孩子，一眼相中。以鸣人现在的状态，想必很快就能把他们集中在自己身边。

    三代瞥了一眼，干笑了两声也没有多说，领着两人就朝着伊鲁卡的班级走去。叼在嘴边的烟斗也收了起来，连续几次深呼吸，将嘴里烟味散尽，这才慢慢加快了不乏。

    这回伊鲁卡的班上还正好刚刚开课，猿飞站在门外瞅了一眼，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是您呀，不知道三代大人有什么事？”伊鲁卡见了猿飞也不是很高兴，毕竟猿飞打乱了课堂的秩序，可又无可奈何。

    猿飞尴尬的笑了笑，干咳了几声，本来闹哄哄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下面的孩子大多都认识猿飞，当然是从猿飞的衣着上发现的，以猿飞现在的样貌和火影岩上的那个，相比之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是水门的孩子，插班进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座位。”猿飞虚指了指七夜身边的鸣人，这下众人的目光才从三代身上转移到鸣人的身上。鸣人的卖相不错，有点阳光，但是很成熟，脸上少了一份稚气多了一份坚毅，比之那些还留着鼻涕的小子可有魅力多了。

    鸣人有点点紧张，略显慌乱的扫了一眼，却看见坐在最后的雏田，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每个人在面对陌生的群体时都回缺少安全感，可当陌生群体中有一两个自己认识的人，这种感觉就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和融洽。

    雏田也早就见了鸣人，只是不好意思表示什么，这亲事已经定下了，可以说雏田就是现在叫鸣人一声夫君也没有什么，可雏田生性内向，脸嫩的好。这会见了鸣人像自己一笑，脸上立刻涌现一片红晕，比鸣人之前还要紧张。贝齿紧咬，脑袋也垂了下去，死活不干抬头去迎那道目光。

    比之其他人，就要热闹了许多，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着鸣人的身份与样貌。鸣人本身就是水门的儿子，样貌虽然从了奇奈，可依稀也能见到水门的影子。加上那头金色的头发，与火影岩上的四代，相差可不多，简直就是一个q版的波风水门。

    闹腾了一会，三代抬手虚按，又静了下来。七夜笑着拍了拍鸣人的脑袋，指着雏田边上的空位，道：“去那坐，和你小媳妇坐一起去！”

    七夜这般要求并不是无的放矢，反而一眼就看中了那黄金段位。前后左右的孩子上一辈，均是木叶现在的顶梁柱，现在他们年纪小，可将来却不可限量，七夜也就是看中了这个原因，才顺便开着玩笑说。

    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教室内的人听个清楚，瞬间就炸堂了。见了鸣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七夜心中稍安，立刻与三代请辞，也不管猿飞是否准了，立刻就走。只留下面面相窥无可奈何的猿飞与伊鲁卡，还有一帮子已经听不进话的孩子。

    出了校门，环顾了一眼，四下无人，七夜瞬身术一起，立刻消失在原地。在木叶边上一块浓密的密林内，七夜冷着脸，轻哼了一声，道：“出来，好的不学，和大蛇丸那家伙学神神秘秘！”

    一棵树便，兜忽然现出了身形，面带淡淡的笑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笑说道：“呵呵，您过奖了。大蛇丸大人让我给您带个信，晓的人，可能会在近期接触您，大蛇丸大人让您做好准备。”

    七夜冷笑几声，手一挥背在了身后，目露凶光，语气却忽然软了许多：“什么意思？”话音一落，一股磅礴的杀气含而不吐，在七夜身周肆意的舞动。落在地上的落叶也被杀气所激起的气流所鼓起，纷纷扰扰的吹起在空中。

    兜鬓边留下一滴冷汗，心中充满了寒意。兜并不了解七夜这个人，他不是大蛇丸，大蛇丸的那天才的脑袋知道七夜的可怕，可兜却不知道。几次见面七夜都表现的很温和，最多有点强势，要是说起七夜在二战的凶名，怕是在二战活着下来的人都有份，因此心中对七夜并不是太畏惧。

    可此刻，如此强烈的杀气以肉眼可见的红雾飘散在七夜的周围，就像狰狞的怪兽，肆意的涌动，那种致命的压迫感才让兜真正的了解到七夜的恐怖之处。

    心中已经生了惧意，呼吸也急促渐粗起来，却还强作镇定，干笑了几声掩饰心中的恐惧与失态，强笑道：“大蛇丸大人说您这些年的动作，都被晓得人看在了眼里，相比他们是想寻求你的加入，好增加组织的实力，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说着偷偷瞟了一眼七夜一眼，见七夜没有进一步逼迫的意思，在松了一口气，变得自然起来。

    “回去告诉大蛇丸，让他带口信，不要以为我现在像个老好人就可以任人欺凌，若是将我ReHuo了，就是拼了整个世界，我也得让那群人不安生，滚！”

    兜到了这会也知道自己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急忙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间。七夜这才收敛起杀气，嘴角泛出一丝冷笑，半眯着的双眸之中杀意凌厉，就好如修罗道中的恶鬼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恶鬼猎人，森七夜。

    接到了兜传送回的纸条，大蛇丸阴笑了两声，那恶心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舔着下巴，平淡无奇的双眼迸发出阵阵精光，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七夜君真是没有变呢，这样最好，要是变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轻哼了两声，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一边缩在角落中的男人身上。

    “重吾，昨天那几个人已经死了，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现在正好心情不错，要不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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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宇智波斑的生讯

﻿中午，天气宜人，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七夜躺在中院里的躺椅上，身边立着一张小桌，泡着一壶热茶，眯着眼睛打量着场下六小与霜兰之间的对练。

    说是对练，也是凶险无比，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下手根本就没有分寸，怎么刁钻怎么能致命就怎么下手，哪怕只是一把苦无，也能与寻常忍者玩的风生水起。

    围在一起的人影豁然爆开，霜扶着兰站在了一边，兰的脸色略现苍白，一条手臂已经完全被鲜血浸shi，血珠顺着袖管的边缘，就像漏水的水管，滴滴答答的滴着。霜也不好，身上的衣服就像路边乞丐的衣裳，被苦无撕成了一条一条。

    七夜之所以不断训练他们的近战能力，而不强调忍术与查克拉的运用，自然有他的道理。在七夜来看，忍术的杀伤力虽然大，但也只有那一会的功夫，用完之后就是个废人，反而不如近身肉搏拼体术来的实用。

    倒也不是说用忍术不好，只是要看情况来断定是否需要用忍术。若是对方是如霜兰这样的精英上忍，怕是用了忍术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会耗尽自己的体力与查克拉，导致最后的死亡。

    六小人人负伤，但严格来说，这场战斗六小赢了。以刚刚进阶上忍的实力，与精英上忍拼斗，可以不落下风，还重伤兰，这种战绩值得骄傲。当然人多也占了一方面的优势，霜兰两人根本来不及结印，否则以霜兰的忍术轰炸，想必也不会如此惨淡。

    七夜虚抬着手挥了挥，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懒着声音说道：“好了，休息一下，过会继续。”说完也不再多话，端着一边的茶壶衔着茶嘴，饮了一口。

    这那个人听了七夜如虐待的话，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点点头，立刻坐在地上恢复体力与伤害。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有一颗洁白如玉般牛眼大小的封蜡珠子。捏碎了外面的蜡衣，忍着痛，将里面的粉末与颗粒倒在了肩膀上那有一尺来长，肌肤与肉完全翻过来的伤口中。微微颤抖着的身体和满头豆大的汗水，已经很明显的说明了那处伤害对她身体所产生的痛楚。

    当药粉与颗粒倒入伤口，见血即融，就像强力胶一般瞬间凝固住破损的血管。两侧肌肉缓缓合拢，最终只是留下了一条缝隙和微微泛紫的皮肤。

    说起来也算是兰倒霉，兰是女人，可对那六个小子来说，这个世界上只分死人和活人，相对于女人来说，反而更能吸引他们致命的攻击。毕竟女子不如男，无论是力量或是反应，相比之下兰比霜要弱上一两线，可偏偏就是弱这么一点，也就让六个小疯子除了骚扰霜不让他结印之外，其余全部尽全力进攻兰。

    至于这些药丸来自夜怜香的手艺，用毒高手大多都是用药高手，加上千代不传的秘术与查克拉对药性的影响，夜怜香要做出这样的药丸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同时也不是简单如喝水一般。除却本身复杂的工艺不提，就是那一味味药材，也都是天价。可能整个世界上，也只有七夜敢把这些东西如此浪费。

    这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几人的体力与查克拉量才恢复了三分之一不到，七夜手微微一抬，八道人影瞬间合做一起，激烈的肢体碰撞声与苦无匕首之间撞击錾出的火星，随处可见。

    霜表面上冷漠如冰，心里却多为妹妹着想，确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哥哥。这回兰受的伤还了许多，但是身手还不灵便，见了那六个小子又去围攻兰，霜倒是大包大揽的挡在了兰的身前，帮她防御者大多数的攻击。

    霜这一阵手忙脚乱，身上已经负了伤，兰有点焦急的望了一眼七夜，七夜微微颔首，兰这才松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兰这是要用血继，七夜也首肯了。六个小子可以说从那六百人中脱颖而出，一直到现在，除了那些要人命的训练之外，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波折。就是在三战末期的战场上，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这一会，定是起了挑战霜与兰两人的心思，让他们受点搓着也是不错。

    也不知霜是不是与兰有心灵感应，本来面露苦色的霜忽然脸上露出丝丝冷笑，突然跳开，也只是在这个瞬间，六小脸色纷纷巨变，同时退后。几乎是同时的，六小手上的苦无都在自己身上不是要害，也不会影响自己行动的部位扎了进去，泛起六道血花。

    “不是幻术？！”

    杜面露惊荣，望了另外五人一眼。此刻在他们面前，有无数道镜子，每个镜子中有影射出一人，纷纷杂杂就像一个镜子组成的迷宫。七夜看了一眼之后便闭上了双眼，这场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悬念。

    霜与兰的血继十分的奇特，两人血脉相同，但是觉醒的并不是一样的血继，而是两种可以相辅相成，又可以单独使用的。现在的就是兰的血继，叫做镜世界。这些镜子看上去是静态，其实确实利用的光的反射原理，悄悄的不断移动着。也就是说，无论里面的人怎么移动，都不会离开这个范围。

    而最要命的一点，这些镜子可以吸收攻击，无法打破，并且作为血继的的承载者，兰与霜可以自由在镜子里面的世界一栋。也许会忽然的从一面镜子里伸.出一把苦无，划过目标的喉咙，或是忽然出现一个杀伤力极强的忍术，打在防御的四角上。

    “父亲大人，宇智波鼬求见。”樱盈盈的走到了七夜身边，曲着身子在七夜耳边小声的禀报了一句，七夜微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好了，都去休息吧。”说着也不管场中那些人，直接走进了前院的大厅里。

    鼬已经在大厅里恭候多时，见了七夜进来，连忙起身致礼，在鼬的眼里，七夜到不如其他人那般恐怖，反而觉得可亲。鼬轻笑了几声，坐在了首座上，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鼬，说：“今天怎么有空来见我，听说你现在已经进了暗部，也算努力，几个老家伙怕是已经有了立你成为暗部队长的心思吧！”

    鼬冷漠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有了七夜的肯定，自然比什么都要好。至少在鼬看来，就是富丘，在心中的地位也不及七夜来的高尚，至少现在是如此。

    “那是我应该做的……”说到这，鼬忽然停了口，面露忧患的神色，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一边七夜笑了笑，端着茶盏等着鼬去思考，这种事急不来。他能第一个找来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片刻，鼬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烦躁与忧虑，说：“老师，我……见到晓得人了，而且他们说……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还活着！”

    七夜端着茶盏的手不经意的颤了颤，抿了一口掩饰心中的波澜，心中震惊万分。宇智波斑若是还活着，而且还和晓得人搅合在一起，怕是自己小瞧了晓的实力。

    斑与初代的决战可谓是忍界有史以来的巅峰之战，最终初代以回村不久重疾身死的代价换取了消灭宇智波斑，却不想那人根本就没有死！初代的强大七夜没有亲眼见过，可是书籍上却描述了许多，特别是那树界降临一招，就足够七夜头疼。如此看来，斑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当年初代很大一段距离呀！

    大蛇丸带来的消息却也刚好，莫非大蛇丸已经见过了斑？七夜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若是见了相比大蛇丸也不是愚蠢之辈，定然不会走漏任何消息。本来还抱着想要狙杀晓前来接触之人的七夜，瞬间改变了注意，现在自己的实力不足，就不能妄动杀身之祸。

    “他们找你，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事吧？”

    “他们说斑想要见见我。”鼬说道。

    这话一出口，七夜心中就泛起了冷笑，鼬这小鬼说谎话都不会说，肯定是有其他的缘故，七夜也懒得计较这些，心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事，只是含糊其辞的推了两句，立刻让樱送鼬离开。

    七夜手中还有三个术正在研发阶段，本来还不想急着把它们弄出来，只是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容他多做考虑。吩咐了一二，立刻回了大名府，闭关钻研三个禁术，以待在将来碰上斑的时候，有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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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怨气

﻿七夜闭关之处就是目前被暂时关闭的山谷，山谷外有陷阱无数，多是一些连环陷阱，只要触发了第一层或者中间任何一层环节，接下来那些数不清的致命陷阱就会发动，哪怕是宇智波斑来，恐怕也要遭罪。毕竟陷阱是死物，只能靠经验与眼力去发现，若是用忍术轰炸，那么更好，四处都是剧毒毒粉，一旦散开和周围的剧毒产生化学反应，哪怕是憋着气，不死也得残废。

    山谷就像一个铜皮铁骨的圆筒，没有七夜本人的指引，根本就进不来，就是连霜兰樱或是鸣人都进不来，这里是七夜手中所倚仗的王牌之一。

    山谷内很安静，说不上四季如春，但也如初春时一般怡人，四处皆见翠绿，四面的山壁将寒流与酷热抵挡在山谷之外，算的上是一处避暑胜地，只是现在它的作用却不再此。

    这些年来大蛇丸一直都在开发新的术，七夜也没有闲着，以七夜庞大的查克拉量，足以应对任何一种s级的忍术，而好不吃力。有了这种资本，若不开发一些惊人的忍术，那可就白白浪费了上天的厚爱。

    此刻七夜盘腿坐在山谷最中间的操场上，身前摆放着一个黝黑的小油瓶，丝毫不起眼，甚至还不如那些农户家的油瓶般锃亮。这个油瓶有一种阴沉的感觉，给人以好似深冬站在湖面上，冻气源源不断从脚下升起。

    这瓶子中积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怨气，凭借着手中的情报，每每在战争开始之前，七夜就会亲自将这收集怨气的小瓶，埋于主战场的地下，任凭它毫无忌惮的疯狂的收集那些庞大的怨气。

    九尾，尾兽中最强大的存在，便是幕府时代终结时连连征战，十室九空，五大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十枉死者的怨气所化而成。有了这样的认识，七夜便在水门送信那会，就对怨气产生了兴趣。

    思前想后考虑的许久，七夜还是做出抉择，伸手掏出一卷宽三尺，有手臂粗的卷轴，平展于地上，拉开。卷轴内写着密密码如蝌蚪一般的文字，围绕着一个大大的“解”字，这就是油瓶的解封卷轴。

    将油瓶稳放于中央解字之上，这回没有用单手结印，反而双手结了起来，比之单手双手的精准率要高了不少，面对这样的凶残之物，七夜也不敢大意。

    数百个印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只是片刻，额头上就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水珠。脸色越发严肃肃穆，当最后一个印结完，双手分开，五指之上居然聚着物种不同颜色的光芒，同时拍下，按在了卷轴之上。

    刹那间，一道龙卷风凭空出现，而七夜所在便是龙卷风的中心。肆意咆哮着的龙卷风怒吼着，想要将一切摧毁，可偏偏却无法移动，只能疯狂的扭曲着身体，将四周无根之物卷起，高高的抛起。

    好一会，七夜身边豁然出现一道红光，一抹红色的云霞瞬间冲天而起，龙卷风也映着这道充满血腥与邪恶感的云霞小散开。飘飘散散的杂物顿时失去了托力，就像下雨一般从高空坠落下来。

    这油瓶中的怨气确实不少，加之七夜的封印，一时间无法散去，已经渐渐产生了改变，居然有了一点点本能的意志。那到红霞便是怨气最重所凝结成的精华所在，除去了糟粕，变得十分精纯。

    到了这会七夜心中虽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大难不死之后的快感，若是等这些怨气真的化成了凶物，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七夜。这些想法只是在刹那间就已经作罢，收敛起心神，双手结着一个很少有的印，相当的有韵律。

    每过一分钟，便有一缕红色霞光从天空中的红雾中被抽离，顺着七夜天灵灌入体力，而七夜的脸色也随之难看起来。

    或是那怨气的意志已经有了基本的智慧，待被抽去了十之三四，忽然之间爆发出能如鬼一般的厉吼。不安分的身体开始扭曲，化作张牙舞爪的人型，拼命的干扰着七夜的结印。每抽走一分，怨气就衰弱一份，眼看着已经抽取了打扮，这怨气忽然有了明智，拔腿就跑。

    只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自己做主，比之先前虚弱了许多，根本来不急跑，七夜手中只是多加了一个印，他又被老老实实的拽了回来，然后贡献出自己的一缕精华，做七夜的补品。

    顿时间，狂风大作，枭声四起，时而似婴儿啼哭，时而似电闪雷鸣，震人心神荡人魂魄。好在七夜乃意志坚定之辈，不为之动摇，只是静下心来空守灵智，不断结印。

    不消一刻时间，天地之间为之一清，恢复了那般恬静与淡然，一碧如洗的天空再次从远方飘来了朵朵白云，被狂风肆虐之后的山林也有了生气，些许小动物从窝里探出了脑袋，疑惑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此刻七夜却进入了最为紧要的关头，怨气化作九十九道精华被七夜从天灵吸入，少些倒是无所谓，便是战场上的士兵身上也多有怨气聚集，可七夜吸收的太多。这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怨气最终进化出最精纯的怨气，威力无比，甚是骇人。

    这一下子都被吸了进去，要说没有变故，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此刻七夜身在此处，可心魂却已经到了一个异度空间。

    没有大地，只有一片血海，腥臭味溢满了整个空间。七夜仰头望了一眼，天空中居然飘着的不是云朵，而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各种情绪都显现与那些脸上，或是狰狞，或是疯狂，零零总总包括了人类几乎所有的情绪与表情。

    偶尔会刮起一道腥风，夹杂着少许的血雨，淋在身上好不舒服，更有一缕缕好似是魂魄一般丑陋的灵体飘荡在空气中。

    一共九十九道，七夜心中数了一下，内心已经了然，怕是这些就是那些怨气的本体，现在居然已经凝形成九十九只恶鬼，在惊讶的同时隐约有了些兴奋与期待。

    那些恶鬼也不知怎的本来视七夜如无物，丝毫不屑于接近七夜，只是转眼之间却纷纷从远处扑了过来，嘴里叫嚷着让人战栗的阴吼，而天上的那些脸面也纷纷露出了狞笑与幸灾乐祸的表情，甚是恐怖。

    七夜心中惊异万分，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漠然的看着那些恶鬼扑到自己的身上，撕咬着每一块肌肉，感受着那几乎是虐待的煎熬。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折磨却没有结束，那些刚被咬去的肌肉只是在下一刻，又忽然生长了出来，就像婴儿的肌肤一般，变得更加的敏.感，也更加难以让人认识。

    七夜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牙关紧咬，眉头紧紧抓在了一起。豆大的汗水呈灰色，好似下暴雨一般从身上溢了出来，滴在血海之中泛起阵阵小血花。

    或许是七夜这般心智JianYing之人也无法忍受那种煎熬，猛地大喊了一声“滚开”，一手猛地扯住靠自己最近的一个恶鬼，面目狰狞的狞笑了几声，丝毫没有犹豫的将那恶鬼递到最前，一口就咬了下去！

    耳边立刻传来似哭似笑有好似悲号的惨叫，七夜只是觉得眼前一黑，立刻暗叫了一声不妙，勉强打起了精神，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山谷之间的空旷操场上，四周一切如旧时一般没有改变。只是自己留下的汗水已经将身下的土地打shi，软软的粘粘的沾在了身上，好不如舒服。

    只是此刻精神力消耗了太多，浑身都好似被压路机压过，肌肉隐隐跳疼，而每一寸骨骼也酸的厉害。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一松，脸上有了些许笑容，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俨然已经陷入了昏迷。

    当七夜再次醒来之际，天空中闪烁着无数的星辰，茫然的望了望四周，这才自嘲的一笑。原来睡的太过舒服，已经望了昏迷之前的事，只是觉得浑身上下犹如泡在热水中一般让人提不起劲来。

    勉力伸.出手，摸了摸身下的土地，那些shi了的泥土已经干枯，结在了自己的身上，相比这已经过了至少有一天了吧。收拾了一下心情，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现在他需要补充一xia体力，好试一试这差点就让他灵智丧失的绝技。

    山谷内自然有食物，本来山谷就是被七夜当作后路之一，存放了许多日常所需的物品。迈着无力的步子，急忙钻进了存放那些速食食品的仓库，也不顾手上的泥土，直接拿起一个罐头破开，用手抓着里面的熏肉就往嘴里一阵猛塞，这可真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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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百鬼夜行

﻿次日，安歇了一晚，早上起来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经过这次这么一折腾，实力反而隐隐提高了一个台阶，怕是快要到影级了吧。只是这些七夜现在都没有心思去想，只是想着那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修炼成的禁术——百鬼夜行。

    简单的处理了，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山谷，之所以要去外面试验，那是因为若不把这个术用在活物的身上，根本就无法体现出它应有的效果与威力。至于道德与伦理，在这个已经变态了的乱世上，那些还有坚守的必要么？

    这是一个位置较为偏远的小村庄，百多户人，与外界的联系很少，一眼看去就能发现这里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战争的影响。人们的脸上露着满足而纯真的笑容，要是有村民路过，行人们会互相打着招呼，十分的融洽。

    这天，天气不错，开春已经有些时候，地里的苗子已经破土而出，嫩绿色连成一片。太阳也算是捧场，这几日里也不间断的把温暖的阳光送入了地里，不强烈，也不弱，恰到好处。

    村口一些村民聚集在一起，谈论着农事，或是说着这不大的村子里的绯闻与八卦。

    就在这个时候，村子上空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闪光点，那幽幽的隐射出的血光，让这些无知的村民异常的好奇，纷纷抬头望着对着那拳头大的红色闪光指指点点。

    七夜站村外的小山坡上，手中的结印的速度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片手影，约是三十多个印在三秒内结完，顿时脸上红光一闪而过，远处的红色闪光点立刻爆开。

    无声无息，就像一个玻璃罩一般将小村庄遮盖住，地上的泥土渐渐便的绯hong，低洼一些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红色的ye体，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鲜血。

    转眼之间，无云的天空渐渐变成红色，云朵一下子全部消散，那一张张诡异的脸孔漂浮在天空上，嘴里ni喃着让人无法忍受的杂音。一道阴风吹起，整个天地立刻化作一片鲜红。地上的血液就好似喷泉一般咕嘟咕嘟的涌了上来，那种有着腐肉的腥臭，布满了整个空间。

    刹那间，九十九道若隐若现的恶鬼鬼影忽然出现在村子的上空，狞笑着，伸.出锋利的爪牙，扑向了在下面四散逃避的村民。这些人对于那些恶鬼来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是从身体里一穿而过，身上的血肉尽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惨白的骨架，飘荡在血水上。

    而那些生命死后的怨气也被恶鬼吞了下去，每多吞一份怨气，恶鬼就茁壮一份，好似能无限的生长一般。七夜看到此时心中已经十分的满意，好似这般还能成长的术，恐怕已经超越了s级的范畴，想必就是那些密术和禁术，也无法和这个术相比拟。

    有了实力与资本，七夜对晓，对宇智波斑的惧意减轻了许多，冷笑了几声，双手合在一起一秒多一些，那血色的空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村子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一丁点的声音也没有。地上，房屋上，四处都是骨架，却不见一丝肌肉或是鲜血，是那么的诡异与出奇。

    当七夜离开此地，不久之后就有一队穿越边境的走私贩子路过此地，长久以来这里都是他们的必经之处，到了村外听不见声音心中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进了村。

    可当看见那如让人发自内心的惊悚之后，连货物也不要了，急忙赶了回去。没过几天，边境上这村子里遭受恶鬼噬人的消息，传遍了五大国。就是晓，也排了人前来探查。

    除此之外，更有一股势力蠢蠢欲动……

    有了这个术，七夜心中便有了底，只是如此还不够，防患于未然，多一技傍身就多了一份生存的机会。以前是没有感到危机，哪个时候哪怕是与大蛇丸直流对抗，七夜也有信心斩了他的首级，就是对手是影，也丝毫没有畏惧。

    可后来宇智波斑的出现，让七夜有了另外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上定有许多实力高强的人，隐藏在暗中，窥测着这个世界。若无意外，或许他们会在某处终老一生，但是百分之一和百分之九十九，其实并没有多少差别，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除了这百鬼夜行之外，另外还有两个术，比起百鬼夜行阴毒的成分虽然不及，但是威力却没有减弱多少，一样的充满了毁灭的味道。比起百鬼夜行，也要能见光，不死百鬼夜行这般，怕是要遭受其他忍者村的围剿。

    木叶

    事隔一月，七夜再次回到了木叶，木叶一如既往那般安宁与和谐，四处都洋溢着人们对木叶的热情与热爱。

    鸣人这小子在学校里已经博得了班上多数人的好感，除了宇智波佐助。说起来佐助对鸣人的敌意来自与七夜，鼬在七夜的调教下已经成长到佐助无法仰望的高度，在家族中，许多人只是知道富丘有一个争气的儿子，叫做宇智波鼬，却不知鼬还有一个弟弟，富丘还有个次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虽然说佐助对鼬没有什么怨恨，毕竟与鼬一起泡温泉时也见过鼬身上那一道道如蚯蚓般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的伤痕，就能知道鼬是经过如何的煎熬，才有了今日的辉煌。可这种被人忽视的怨气，却指向了七夜。

    在佐助看来，如果七夜没有同意父亲的请求，或许鼬无法像现在这般，备受瞩目，而自己却默默无闻无人关心。只是七夜的实力佐助也曾留心，只是知道七夜很强大，能训练出鼬那般高手的人怎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才把矛头对准了鸣人，毕竟鸣人在佐助看来要好欺负一些。

    对于佐助经常性的挑衅，鸣人到随了七夜的性格，嗤之以鼻也不在意，要是动起手来到也不会留手，定要揍他个半死，不过还好，佐助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与鸣人动手。

    回到了家中，换了套衣服，兰与樱立刻围了上来，霜虽然不说，表情也冷着，只是那微微侧着脑袋偷听三人谈话的模样，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父亲大人，这一个月未见，怎的我发觉你好像变了许多哟？”兰还是那般没大没小，仗着自己随七夜时间最长，也了解七夜的性子，在七夜面前无所顾忌。两只小手在七夜身上摸上摸下，好似寻找什么一般。

    樱掩着嘴偷笑了两声，偷偷的瞟了一眼七夜的脸色，又扯了扯兰的衣角，却不想这样一做反而让兰更加肆意起来。翘着琼鼻轻哼了一声，撇着小嘴，说道：“兰姐姐你也真实的，父亲大人这些天在外面受苦，我这帮他放松一下肌肉，你怎的就这么不识趣呢？”

    霜听了这话，僵硬的脸上也忍不住抽了两下，七夜本来心中有了三术傍身，心情就不错，加上兰的调侃，也乐了起来。

    “你们呀，真是……小丫头是不是想男人了，要不要我帮你寻一个不错的人？”七夜开着玩笑道。

    兰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晴转阴，隐约还有这小雨的架势，七夜倒嘿嘿一笑，偏着头也不理她，反而和樱闲聊了起来。见七夜摆出这般姿态，兰微哼了一声，道：“反正就是不嫁，除了父亲大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完顿了顿，立刻贴着樱坐在了一起，与七夜又聊了起来，哪有刚才那委屈的样子。

    聊了会七夜不在家这段时间木叶发生的变化，得知了一个算不上坏消息的消息，那就是猿飞没有给七夜这边交代任何任务，想必怕是七夜家里这些子人Cha入木叶各个机构里。

    对此七夜只是冷笑了两人，猿飞这也算是老糊涂了，给不给任务已经都无关紧要，鸣人才是整个计划中的重点。自猿飞答应鸣人回木叶并且支持鸣人当火影的那一刻起，猿飞就已经输了。现在这些作为不过是无力的挣扎与呐喊而已，坏不了什么大事。

    “那个女人如何了？”七夜忽然问了一句。

    兰与樱两人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七夜口中的那个女人，必是夜怜香无疑。兰此刻到没有说话，偏着头也不看七夜，樱见了兰的样子笑了两声，这才缓缓说道：“还好，也没有闹腾，平日里交给她的任务她也能完成，只是总想着要见您一面。父亲大人的魅力可真出众，便是没有亲眼见过您的女人，对您也都痴迷不已。”说完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就如玉珠落盘，荡人心弦。

    这话里有话，七夜自然明白，只是这些事还不好说，再等几年好了。打了个马虎眼，匆匆回到了后院，家中既然无事，那么就准备一番，好好的款待款待晓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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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角都

﻿WuYe，木叶外，一道黑影忽然从林间窜了出来，站在木叶的外围，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小球，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望着远处漆黑的一座十分巨大的府宅，手微微一抖，那黑色的小球瞬间调入了院落内。

    来人蒙着脸，头上带着护额，只是那代表着他是泷忍的护额上被苦无刻了一条横线。脸色在这朦胧的月光下隐约可见，犹如僵尸一般的青色，煞是骇人。

    没过一会，一条人影如雄鹰一般从漆黑的院落里直冲天际，随即如苍蝇展臂滑翔，瞬间落在了他的对面。一袭黑色长衫，棕色的长发，纤瘦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和善的笑容，瞳孔深处偶尔闪过的猩红色的精光，从容不迫，一手负身后，屹立在那。

    “我是角都，不知道阁下是否认识我。”

    两人静待了一段时间，谁都没有先发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对方，想要寻得一丝破绽，亦或是其他，总之就如木头人一般。过了些许时间，角都心中有了一丝期待，这才先开了口。

    七夜笑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角都见了七夜这般淡然，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那对如死人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七夜，“我代表晓，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你可以拒绝，但绝对不会活着。”话还说着时已然有了想要动手的冲动，七夜心中也是明了，这一夜不会这么安稳。

    也不答角都的话，看了一眼远处连绵的群山，笑意更深，脚尖微微点地，整个身子立刻拔地而起，如开弓射出的利箭，直冲远方。角都微微一愣，随即那万年不变的脸上，有了一点点笑意，这是一个很好的对手，至少在角都看来是这样。

    飞奔了一刻钟，离木叶已经有些远了，四周也不见人迹，角都只是四下看了一眼，笑说道：“看来阁下是否决了我的提议，阁下还真是会挑选地方，这里作为你的安息之所，确实不错！”

    七夜嘴微张，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刹那间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夜色中。角都微微一愣，随即暗恼，本来以为七夜还会说上几句对白，却不想这厮如此狡猾，一个不留心已经觉察不到他的存在。

    战意越发强烈起来，嘿嘿的笑了几声，慢条斯理的脱下了外衣，露出那让人头皮发吧的身体。一手按在了自己的xiong口，微微用力，顿时背后忽然窜出一直面目丑陋且诡异的怪物，立在了角都的身后。

    “找到他！”

    那黑色肢体如血管一般交缠在一起的怪物无声的仰着脑袋嘶吼了一声，嘴ba大张，一枚火球顿时射向了天空，在半空中爆裂开。一颗小小的火球，居然隐藏了强大的查克拉，瞬间这片还算平正的山地间，就好似白日。火星落在了树木上，顿时燃起了熊熊火光。这些大火连成了一片，整座山几乎都燃烧了起来。

    角都微微皱了皱眉头，本来以为七夜只是接着夜色的掩护，躲在在某处，可现在的样子却是自己错了，同时对七夜的隐藏踪迹的法子，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好奇与惧意。

    能见得到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自己永远也发现不了看不见，躲藏在暗处，随时等候着自己松懈的瞬间，发动的致命一击。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角都也顾不上什么风范不风范，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猛地弯下了腰，背后三个凸起的面具无声咆哮着从身体里钻了出来。一条条血管就像发丝，在空中飘荡，ChanRao，最后形成三具新的怪物，将角都包围在了中间。

    角都冷笑了一声，好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我曾经与木叶的初代交过手，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与木叶的忍者再一次交手，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活着离开。”嘴里话不停，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短短一句话，几个复杂的印就已经结完。

    四只怪物好似思想一致一般，纷纷面对这四周，猛地吸了一口气，肚子立刻涨大了许多，角都这回忽然闭上了双眼，手中再是几个印，猛地睁开了双眼，一缕精芒一闪而过，大喝一声：“秘术，四季花！”

    这一声大喝一起，四只怪兽忽然之间开始围绕着角都奔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庞大的身体却没有太多的重量，居然只有一丝丝因飞快跑动而发出的哨声。四只怪兽此刻就像一面黑色的圆形围墙，将角都包围在围墙的中央。

    角都忽然微微一笑，那四只怪兽张开了大嘴，刹那间四种颜色的查克拉顿时从口中涌出，在空中交织、融合，如梦似幻，那色彩让人着迷。只是这种如梦幻一般的景色却是致命的，一轮轮如湖泊涟漪的查克拉一圈圈散开，所到之处完全化作齑粉，无论是树木还是石头，亦或是泥土，都化作尘埃。无声无息，浪漫的恐惧。

    隐藏在暗处的七夜心中微微震惊了些许，若是宇智波斑也在晓里，那么他算不算最强？或者眼前这个角都才是最强？从他刚才的话里已经很清楚的了解到，角都曾经与初代战斗过，并且还活着，这就足够让人吃惊。要晓得就是宇智波斑，也是败于初代之手，相比这角都与斑恐怕不分轩辕。

    这倒是七夜计算的失误，忘了还有血继一说，一物降一物，虽然血继不是万能的，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之一，如果两人实力相当，那么拥有血继的胜面定要高于没有血继的。

    只是此时不易多想，眼看着道梦幻一般的涟漪就要波及在藏身之处，七夜手中结印不止，正好在拿道涟漪波及到近身时隐入了大地之中，避开了化为齑粉的下场。

    一轮进攻之后，角都眉梢微挑，环顾了一眼四周，原本是大火漫天的山林，已经被这一个忍术整成了平地，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烟，视线也被影响了许多。角都还不敢肯定七夜已经死了，或者说是在角都看来七夜根本就没有死，甚至连伤都没有。毕竟能得到组织招揽的，任何一人都不可小窥，哪怕是大蛇丸那疯子，一旦被逼急了角都心中也要打上一阵鼓。

    “阁下还不出来？”

    语气之间带着讽刺与嘲笑，好似七夜如缩头乌龟一般，不肯正面比拼，只晓得藏于暗处，做那卑鄙之事。不过这话说了也算是白说，七夜本身就是一个杀手，几时有传杀手是正面肉搏刺杀的？

    声音传了许远，甚至已经带着回音，七夜却还不答话，角都心中已经有了退意。和这样的人战斗，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自己一人奋力表演，七夜却在一边当看客，着实让人不舒服。只是现在角都又走不得，与七夜之前简单的两句话，就已经看得出七夜知晓了组织的情况，若是角度没有将他格杀，那么将来万一走漏了消息，恐怕就要算在角都的头上。

    这会脑筋一转，还不等角都思索，忽然之间心中警钟大作，来不急思考，猛地向后一倒，一手撑着地反了一圈，半跪在地上。再看原来站着那处，已经不知何时钻出许多土刺……

    角都猛的抽出了苦无，立刻反背着手挡在了身后，一声金属撞击的碰触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巨力，逼着身子向前一倾，忽然之间一道幽幽的蓝光从面前地下升起，冒着寒气直接刺向了颈脖。角都心中寒意四起，手掌按在了地上，刚要反抗，却觉得背后压力一失，而离脖子不到三寸的利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心中暗骂了几声，已经收起了轻视的心态，一手自然垂下，手臂上的线圈忽然自然而然的松开，许多血管好似有生命有思考一般从手臂之间的缝隙中窜了出来，扭曲着，就好似食肉植物一般，LuoLou在空气中。

    那四头怪兽也被召回，附在了角都的背上，四个奇异的脑袋分别架在了角都两侧的肩膀上，大嘴张着，那空洞的嘴ba里似乎有着什么闪光的东西，正在隐隐闪烁。

    角都不敢小瞧七夜，四周也没有什么可以掩藏的掩体，那么七夜只有可能用了土遁，藏在地下。角都心中冷笑了几声，只要知道了藏身的所在，那么就好办了！

    shuang腿猛地蹬地，身体如大鹏一般高高腾起，肩膀两侧一共四个脑袋，如轰炸机一般不断吐着颜色各异的查克拉小球，轰如土地之中，不到一会时间，方圆百米之内的土都被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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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月读

﻿地面上已经显现出一个身形，一脸凝重之色，此刻虽然逼出了七夜的身形，却不知道这逼出之后会不会要更难对付一些。牙关一咬，也不去多想，还来不及进攻忽然觉得背后风声大作，隐隐夹杂着些许压迫感。急忙转身，一个大大的风遁-炼空炮已经在空中凝成形状，飞快的撞向角都。

    角都暗骂了一声，身形向下一压，随后心中一惊，可却已经来不及了。知晓那先前的可能是影分身，然后后面的真身忽然使出一击炼空炮，让角都忽略了那“假七夜”。影分身虽然不是什么秘术，只要是上忍大多都能使的出，可影分身却拥有一定的查克拉，因多少而决定。

    当实力到了角都七夜这般水准，查克拉已经不再是决定实力高低的因素，就好比一个水杯，水杯放在水缸之中，当水杯被注满代表着一个实力的分界线，那么当水更多，溢出之后落入缸里，也不会是一种浪费，带水杯里的水用完之后，那么缸里的水自然就会回涌入杯内。

    七夜只是分出一个影分身，那相比查克拉也有不少，肯定能释放一些强力的忍术。此刻想通了这一点的角都却根本来不及去防御，只能以自己背部，去迎接随之而来的杀着。

    果不其然，还没过一两秒，又是一记炼空炮直接轰了过来，背上一紧，一直怪兽哀嚎了一声，化作一团血水，从背上滑落下去。角都心中顿时起了凶意，也不再向之前那般是战意，纯粹的凶意与杀意。手肘处一条较粗的血管扬了扬，如手指一般灵活的穿过那副怪异面具的眼眶，卷起，杂向了七夜。

    这不是攻击的前奏或是战术的安排，只是角都发泄自己的愤恨，一直优秀的怪物，总是来之不易，就这么被七夜毁了一直，心理怎能舒坦？

    “森-七夜是吧？我要宰了你！”

    虽然狂，却没有疯，还是很理智。肩膀上仅剩的三只怪兽一直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对准了身后的影分身，出其不意的直接放放了雷遁之中的伪暗。并不刺眼的雷光带着无数细小的电弧，快如光速一般直接将那影分身轰的粉碎。角都狰狞一笑，三只怪兽猛地脱离了身体，如离线的箭射向了七夜所在。

    七夜只是站在地上，面目微笑，从容不迫，微微合上双眼，手中印法不断，角都忽然有了一阵心悸。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只是见那三只怪兽已经临近了七夜，心中略有所安，稍有的拿出了苦无捉在手中，戒备的看着地面上去的七夜。

    近了，越来越近，张牙舞爪的血管甚至已经能触及到七夜的颈脖，可越是如此，越是惶恐起来。

    下一刻。三只怪兽将七夜包裹ChanRao在一起，只是露出个脑袋，脸上居然还有着微笑，角都按捺住纷乱的思绪，强定了定身，走了过去，冷笑了几声，也不多说，只是想要快点结束掉这场战斗。

    手中的苦无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可预料之中的鲜血与扭曲的脸没有出现。只是嘭的一声七夜化作了一道烟雾，而那三只ChanRao着七夜的怪兽因失去了目标，反而如乱麻一般较缠在一起，扭曲着身子寻不得解脱。

    就在角都这以愣神之间，角都背脊上的一根丝线忽然松动，在没有角都控制的情况下落在了地上，化作七夜，面无表情，五指合拢在一起，微微用力一推，cha.进了角都的心房。手中已经感觉到那温暖且生机勃勃的脉动，眼神中一丝红光闪过，轻轻的一捏，角都的xiong腔就如此爆开。

    这只是发生在瞬间，不及两秒，而角都还在分神去思索为什么这个七夜是个影分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一丝丝一样。只是当心脏被握住，惊出一身冷汗时，才回过神来。只是这一刻，无力回天罢了。

    看着躺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的角都，还有那三只哀鸣着ChanRao在一起的怪物，七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与这世界不同的战斗风格，着实让人无法掌握战斗的走向，只是在那一次短兵相接时，七夜就变身化作一条细线，附着在角都的身上，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似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角都，微微叹了一口气，角都也算是一个时代的人物，今次落了如此的下场，的确有些悲哀。七夜手臂一会，三只苦无也不知从哪she了出来，挤碎了那三只怪兽的面具，顿时三只怪兽纷纷团软在地上，好似一滩脓血，只是没有完全的解开，一些血管还是交织在一起。

    瞥了最后一眼，身形忽然拔起，消失在夜幕中。

    过了许久，角都的身体动了动，一手直接cha.进了那滩血泊中，血泊颤抖了片刻，无数条血管顺着角都的手臂，缓慢的爬上了他的身体，钻了进去。

    回到了木叶，府里已经灯火通明，想来角都的动静闹的大了一些，还是惊动了七夜这些手下。落入了院中，几人想要上前询问一二，却被樱的一个眼神所制止，这才站在了一边。

    七夜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们都去安歇，自己无事，这才回了后院。躺在chuang上，总结了一下这次战斗的经过，七夜发现自己的战斗风格与其他忍者迥异。当然这也是习惯之一，但每每战斗时总能给对方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先是让角都烦躁，然后突然袭击，接着角都他急于应对危机，而松懈了对自身的察觉，在借用两个影分身让角都自认为已经逼出了七夜的本体，放松了对细微处的察觉。在角都已经可以说是必胜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丧失了冷静思考的冷静与反应，这才能得手将其击杀。

    说到底，七夜走的便是一条以“诡”为主的路子，比起那些正面硬拼，既节省了气力，也最大限度的保存了自己。只是这样的法子在一对一的时候尚能奏效，若是到了多人的战斗，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用。

    而且要是碰上机智冷静，喜怒不言于表的极度理智的角色，怕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次日，七夜夜出的消息并没有散开，除了府上那些人知道，外人根本就不曾发现七夜夜里离开过木叶。大清早的，七夜差人将鼬找了来，昨日与角都一战，七夜就不曾怀疑过，会有一日将要与宇智波斑战一次。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要提前做好准备，角都都如此不好对付，怕是宇智波斑更加难以应对。

    要对付斑，首先就要保证能让写轮眼无法发挥出效用。而能让七夜了解到写轮眼的人，除了鼬之外，怕是不再有第二个人。

    鼬来了之后站在了七夜的身前，态度谦谨，微微垂着头，看来七夜给鼬留下的那些深刻的记忆，到现在还是无法抹去。

    “这些日子你都在家里，富丘是否把写轮眼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七夜问了一句。

    鼬微微一怔，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稍显迟疑了片刻，才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七夜的说法。七夜笑了笑，说：“写轮眼听说有月读与日照两门绝技，日照依你现在的实力怕是用不出来，不过月读却已经够了。”顿了顿，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鼬，笑说道：“来，对我用一次月读，好让我感受一下写轮眼的威力！”

    本来以为七夜是要探知宇智波写轮眼一族的秘密，却不想要求如此简单，只是想见识一下月读罢了。鼬看了看四周，之后望着七夜，那意思无疑是在说没有施术的目标。

    七夜道：“对我用，我要亲身感受一下。”

    鼬又是一怔，双眼微闭，睁开时已经一片血红，三轮勾玉微微转动，瞳孔急剧收缩，猛地一放，七夜只是觉得眼前一黑，已经处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种感觉七夜倒也是经历过，领悟百鬼夜行之时也是这般，身处一个异空间，其实是一种幻觉罢了。看了看四下，荒凉一片，鼬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鼬缓缓说道：“在这里，是我的世界，将持续七十二小时，而外面只是过了一秒。在这七十二小时内，在这个世界里，我就是神。”说着手微举，五指一张，一把利剑已经凭空落入手中，紧紧一握抖了一个剑花，随后放于双手之上，递了过去。

    七夜眉头微皱，结果鼬交来的利剑，很有质感，仿佛是真的一般。挥舞了两下，直接抛到了空中，化作一缕空气。

    “月读怕不仅仅是如此功效，富丘教你如何使用，你就用，如果对我有了损害，也只是怪我自己实力不足，不会落到你身上。”七夜稍有的严肃的说道。

    鼬想了想，点点头，本身心里就有着叛逆的心思，这早在与七夜说谎时七夜心中就早已明了，此刻不过是隐喻而已，顺便也要看看鼬的心思与叛逆，到底到了如何的地步。

    鼬很恭敬的跪下磕了一首，顿时四周景色大变，七夜也不知道自己是合适被绳索所缚，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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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新的术

﻿七夜已经睁开了眼睛，直视着的鼬，鼬稍显得有些怯懦，这倒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刚才一番连续七十二个小时的精神折磨，七夜居然面色沉稳的硬接了下来。

    最多，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明亮的眸子中神采依旧，不见疲累，这才是鼬怯懦的原因。如果七夜忍受不住煎熬，那么鼬尚不会如此不堪，只是一想到七夜被绑在十字架上，面无表情，一双眼睛一如无底幽谭般，直直的盯着自己，鼬心里就发虚。

    一天是这般，两天也是这般，到了第三天鼬自己都麻木了，好似机械一般挥动着手中的利器。也是这一次，鼬意识到自己与七夜之间的差距，那不仅仅是一条鸿沟，两人之间根本就存在着一个一望无际的海洋！

    知道了差距，鼬才知道自己本来以为已经很强大的实力，在真正的强者之前是如此的渺小，头垂的更低了，不敢去看七夜的目光，也是一种骨子里天生的对强者的敬意。

    七夜嘴角微翘，并不多言，鼬这般恭敬自然有恭敬的好处，想来这小子定是要进入晓了，或许埋下这个棋子还是有些用处。这念头一转时七夜已经出手虚扶，道：“不必如此，或许在你看来你与我之间无法相比拟，其实却不然。

    今天，我就为你再上最后一课。宇智波鼬，记住！无论敌人如何的强大，都不要动摇自己的内心，其实在你与我之间，你已经胜出了。”顿了顿，鼬微抬着头，眼神稍显迷茫，七夜笑了笑，继续说：“因为你比我要年轻，给你三十年，你也能追上我，那时候或许我比现在还要强。可是再等三十年，你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我却化作一撮尘土，所以赢的是你，你赢得是未来，而我赢的只是现在。”

    本事一番安慰人的话，叫七夜在这般情况下如此说了出来，别有一番意境，就好似一个和善的老师在细心的开导着自己的弟子。

    鼬微微一愣，随即释然，紧接着隐隐有了一股兴奋，七夜见了只是微微一笑，道：“你先回去吧，暗部那边离开太久也不好，既然现在还在村子里，就应该遵守村子里的规则，去吧。”

    鼬愣了愣，不明白七夜话里中影射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立刻转身离开，看着鼬就快要走出大门，七夜忽然说：“对了，我见过晓的人了。”鼬的身形一顿，之后快步离开。七夜略叹了一口气，鼬还太年轻了，只有十三岁，尽管在别人看他要成熟如成人，可在七夜看来却依旧是那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人，是根本无法成熟起来。

    樱这会从暗中走了出来，迈着碎步走到了七夜的身侧稍后的位置，轻笑着说：“没想到父亲大人的口才这般犀利，以前怎的没有发现呢？那小鬼头怕是已经被父亲大人您迷糊的晕头转向，还记着您的好呢！”

    七夜爽朗一笑，樱这话说的自然无错，七夜是那下棋的人，鼬就是尚未放在棋盘上的暗子，只要等待时机成熟，想必等他登上棋盘时，会震惊所有人。只是鼬天性凉薄，少情寡义，用得好就是一柄利刃，用得不好反而伤人伤己。或许，也只有七夜敢用，也只有七夜用的起。如富丘宇之流，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与倚仗。

    “是不是府上进来无事，你小丫头闲着无聊也来调侃我来着？”七夜面带笑容，手负身后，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樱那丫头。许多年过来了，樱一直在七夜身边，从未间断，就是离开最多也不过十数日就能返回。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旦成为习惯就容易忽略习惯的变化。

    仔细打量着樱，与以往相比，那个颤抖着的满手鲜血的小丫头，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一缕青丝从鬓边垂下，云髻盘在脑后，柳梢一般的眉毛落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薄薄的却显得感性的红唇印染着脸颊边上的红晕，也算是一个俊俏的人儿。

    被七夜这般目光注视着，樱不自然的垂下的脑袋，葱白的纤手掠着那缕青涩卡在耳后，羞答答的模样着实让人欢喜，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见七夜盯着不放，樱也不好再做矫情，忽然扬起头，眉梢微挑，随即噗嗤一声笑开，花枝乱颤，煞是诱ren。

    “咦？樱姐姐笑得这么开心，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也不知何时兰那丫头也来了，远远见者樱笑得那般模样，顿时心中痒痒起来。平日里樱总是扮着大姐姐的角色，虽然说不上严厉，却也不像此刻这般无所顾忌，而且还是在七夜面前。

    兰一路小跑跑了过来，瞟了一眼笑吟吟的七夜，也不知怎的冷哼了一声，搀着樱的胳膊，小嘴一努，道：“有什么好玩的事也不告诉我，好偏心。我们去那边说，不与他待在一起。”

    樱闻声忘了七夜一眼，七夜微微颔首，樱这才摇拽着曼妙的身子与兰那小丫头走到了一边，悄悄的耳语，时不时传来一串银铃一般的嬉笑声。七夜微微摇了摇头，怕是兰还在生那天说是要将她嫁出去的闷气。

    其实七夜御下的手段颇为高明，自小就被七夜不停的灌输着七夜为尊，可寻日里除了训练之外，并不严厉，反而像一家人一般。说说笑笑百无JinJi，只要不是太过分，七夜很少责怪。但也并不是一直如此，一些原则性的事上七夜就会显露出作为家长的威严与叫人不寒而栗的手段，故以那些孩子对七夜可谓是又怕又敬，既想和七夜多亲近亲近，可有怕自己不知何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而遭了罪。也只有樱与兰这两人，打小就跟在七夜的身边，才敢和七夜这般胡闹。

    两人说说闹闹还不开心，七夜也不好意思听两女人家的悄悄话，无奈叹了一声，扭头回了房里。方才那月读给了七夜许多的灵感，正好这会好好思索一番。

    想来月读是制造一个精神空间，也只有在精神空间内可以将自身塑造成神，血继能办到的，七夜认定没有血继也能办到。前人多有研究于此，只是不得法，摸不到门槛，徘徊于血继秘密的大门之外，无从进入。七夜却不信这个邪，别人办不到，不一定他就办不到。

    想来这个世界上本来并无血继，那么那些所谓血继界限到底是从何而来？忽然之间灵光一闪，在领悟那百鬼夜行之时，七夜也进入了一个虚幻的精神空间，与鼬的十分类似。

    这念头一经生出，就没了办法将它掩去，越想心中越是麻痒难堪，或许也能创出一门精神类的忍术，比之鼬的月读想必也不逊几分。有了注意，就要付诸于行动，这本就是七夜的原则。与外面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在家里开始研究起新的忍术。

    一连许多日，七夜都未曾房里出来，府上的人倒也不担心，倒了他们这精英上忍的实力，几日不饮不食已经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是七夜这般仰望的高度。

    这天樱正板着脸做着本应七夜做的事，忽然心中一颤，目光顿时投向远处七夜闭关的房间。有这种感觉的不仅仅是樱这一人，府上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种微妙的体验。兰坐不住，急忙寻得樱一起，站在了门外。

    门吱呀一声推开，七夜略显疲累的走了出来，可脸上洋溢着稍有的喜色，见了两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樱知道七夜心中欢喜非常，抑制不住，走了几步站在七夜身侧，一手很自然的挽了过去，兰见了琼鼻一皱，轻哼了一声，也学着樱的模样，挽着七夜。

    现在这些小事已经无法撼动七夜此刻的心情，笑了几声之后渐渐收拾了一番心情，腹中也觉得有些饥饿，还没来得及开口，樱就直接开口说是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想必已经弄好，正好可以吃的上口。

    饭桌上，两女不停询问七夜为何如此，七夜只是笑而不语。急匆匆的简单的扒了两口，带着两女回到了房中，七夜安坐在两女面前，面色一整，不复先前那般随和，严肃了许多。

    “想来你们也知道写轮眼，写轮眼分有月读与日照两个顶级的术，上次借着鼬的机会，我又创了一个与月读一般的忍术，正好你们两人运气不错，第一个尝试到这种犀利的忍术，也算是一个福分。”说着不等樱兰两人从震惊之中回过身，双眼微眯，狭长的眼中红光大作，仿佛瞬间被放大了许多，笼罩住了樱兰二人。

    当两人回过神，已经站在了一个诡异的空间内，四处都是红色的鲜血，哪怕是天空，漂浮的都是让人打心底感到恐惧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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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矛盾

﻿两人也算是几经生死，这些自然吓不到她们，只是四处露着邪气，让人心中不舒服罢了。七夜为着自身的打算，涉及了许多不同的术，对血继也有一点研究，只是不算透彻。特别是答应了富丘调教鼬的请求之后，更是让人收集了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秘密。

    可以说，月读对樱兰二人来说，并不陌生。知道了这里是七夜所创造的世界，心中也没了紧张与忐忑，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那荒诞且邪异的景色，对着天生浮动着的人脸指指点点。那些人脸好似衣服背后的族徽一般，喜怒哀乐，却也多了其他的情绪，如恐惧与麻木等。

    “怎样？这里还不错吧？”七夜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问了一句。樱兰二人齐齐点头，加上七夜的解释，知道了这里是与外面真实的世界分开的精神世界。三十六个小时之后就会自动离开，若是难来对敌，恐怕三十六个小时已经能折磨疯一个心志不算JianYing的人。

    空中偶尔闪过一道魅影，带着婴儿般啼哭的声响，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只是待了一会，七夜就送她们两人离开了，毕竟这里可谓是怨气冲天，多时那些枉死或是死不甘心的人的累积起的戾气。

    一回到现实的世界，樱才缓缓舒了一口气，相比之下才发觉七夜的精神世界太过于压抑，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停住自己的心跳，还是这个真实的世界较之美好了许多。

    兴奋一时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七夜倒是一个现实的人，高兴也就那么一会，就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半靠在靠枕上，微微磕着双眼，手中把wan着一枚精致小巧只有寸长的迷你苦无，缓缓说道：“这几日我没有出来，府上可有什么事？”

    兰见七夜开始处理这些繁杂的琐事，心中不喜，告了一声假之后便推门而去，只是留下樱与七夜两人。或许是那日的情景忽上心头，樱脸色略显红润，摇了摇头，“府上和村子里都很平静，大名府那边的任务点也由着大名的帮忙，算是建立了起来。虽然近来任务量不多，不过却也都是不可小窥的任务。其中捉拿叛忍与剿灭山贼强盗，就占了大半。

    前日您还没有出来，我就已经吩咐了下去，若是一些简单的任务就不需要收集，只能收集那些ａ级以上的任务。樱如此任性擅自改变父亲大人您的要求，请您责罚。”

    说着盈盈拜伏在地上，宽大的领口中那片雪白若隐若现，七夜心中一跳，莫不是这丫头有什么诡计，想要诱着自己犯错。不过心中只是微微一怒，却没有不喜，虚扶了一把，说：“我怎能怪罪与你？嗯……这事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手中人手本来就已经不足。若是接那些繁琐且无意义的任务，恐怕也要成为拖累。你做的很好，继续说！”

    七夜动作语气皆显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樱这才坐直了身子，只是脸上比先前还要红了些许。樱这些子心思七夜心中明了，却也奇怪，往常却不想这段时间如此怪异，想必定是有什么事在作怪，而且肯定出于兰的身上。暂时按捺住心中一探究竟的想法，且听听樱将进来的事情理顺一边，再做其他主意。

    “我觉得我们这边人手不足，其实也没有必要做太多的任务，只要挑拣一些s级的任务做作就好，把其他的任务颁发出去，让那些游离与忍者村之外的忍者接缴。这样一来，情报问题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得到独立，若是将来大名府要是有了什么变动，也不会因此而失去了耳目，您说呢？”

    七夜思索了片刻，的确是这个理。现在的情报来源多是来自大名的情报网，抛却情报的准确性不说，单是这情报是否有大名做手脚也不而得知，反而不如直接断了，自己组建起一个新的情报网络。樱这提议不错，平日里做着任务代理的行当，接触的人一多，一些消息自然而然的就能获得，也不需要消耗那些精神与人手，是个不错的方法。

    七夜端起茶壶，饮了一口香茗，似是疑惑的问道：“只是这样一来，情报来源的不稳定性可就减低了不少，莫非还要组建一个情报交流的机构？”

    七夜这一言就道破了樱的心思，樱倒不觉得奇怪，若是七夜觉察不出那才是真正的奇怪。在樱这一群人看来，七夜就应该是那种智珠在握，洞察世间一切的睿智贤者。

    见樱点了点头，七夜沉吟片刻，还是决定了这个主意。本来可有可无，只是这个世道的变化似乎越来越奇怪也越来越诡异，今日有了晓，那么定有其他的势力隐藏在暗处，情报机构的建立必须摆放在行程上。

    只是这些是需要从长计议，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决定下来的，略过不提，七夜问道：“进来鼬有没有什么动静？”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好像与族内的几个支系弟子发生了一些冲突，倒是在富丘的调解下平了事端。他也与往常一样，寻日里在暗部，若是没有任务也不离开，每日准时到准时离开，不曾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樱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眉梢微微挤了挤，稍显疑惑的望着七夜，说：“是不是鼬会发生什么事？”

    七夜笑着摇了摇头，鼬会发生什么事七夜不知道，只是明白鼬会离开木叶，或是去循着宇智波斑的脚步，或是寻找增强自己实力的办法。鼬虽然总是表现的对外物不喜也不怒，可七夜却明白，鼬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想来他也不是那种如寻常人一般可以安安分分当棋子的人。

    “院子里其他人轮流去盯着他，如果碰上什么难事立刻退回，没有必要做那些无意义的举动，只是要知道鼬发生了什么罢了。其余的人，你安排一下，情报网的事……只好交给你去办，那些培养了许久的女子，若是有需要，你就直接调动吧！”

    七夜话里那些女子，就是曾经收留下的女孩，每一人都可谓国色天香，或是妩媚或是浪荡，或是清纯或是成熟，各有不同。平日里接受的只是一般的忍者训练，更多的确实如何伺^候男人的活计，她们的用处就是用来打通一些重要的关节或是当作重要的内线按Cha入目标体系内。总之，她们的存在十分的重要也十分的隐蔽，就算是别人调查，怕也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挥退了樱之后七夜也就安歇了，一连许久都为好好休息一番，又是在这较为疲累时使用了新的术，精神之一空，只是躺在了chuang上，不过数秒就已经陷入了沉睡。屋外的樱在听见了七夜熟睡时那徐徐的呼吸声之后，才婉转一笑，轻声离开。

    富丘坐在内屋，脸上看不出此刻是高兴还是愤怒亦或是苦恼，只是盯着坐在下首的鼬。鼬也不惧富丘的目光，很是淡然的回视着，仿佛他与富丘是同一辈一般，眼神中没有丝毫应有的尊敬之情。

    过了许久，富丘终是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鼬这般也不知是倔强还是漠然，在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中富丘好似隐约见到了七夜的影子。看来当时把鼬交给七夜，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只是现在已经促成了此事，也不好悔恨，要怪也只能怪到自己的身上。

    也许就是因为鼬与七夜待多了，才会有七夜那般的强势。

    “麻烦我已经都摆平了，只是你要记住，你是我宇智波富丘的儿子，下一任的族长。有些事是你不能做的，现在你还不是族长，哪怕你就是已经坐在了我这个位置上，都不行。”

    说着瞥了一眼鼬，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很麻木的样子，富丘眉头忍不住抓在了一起，又是一声长碳，道：“我不希望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至于止水，你最好不要与他有太多的接触，毕竟他不是我们这一支。你们走得太近，想来会被有些有心人利用。话，我就说这，该怎么做你心理也清楚。”顿了顿，富丘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掏出了一个卷轴丢到了鼬的身边，“近来族里有一个聚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最好能来一趟，对你将来接任整个家族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明白了没有？”

    鼬的眼珠子一转，眼角的YuWang照射在那巴掌大的卷轴上，拾起往怀里一塞，脸上好似僵硬了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依旧冷着脸。微微伏了伏身子，双手按在了塌塌米上，道：“那么我告退了，父亲。”说完站起身，退了几步转身离开。望着鼬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富丘心中五味俱全，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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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裂痕

﻿宇智波的内部会议室里，鼬跪坐在富丘的身后，眼前的人大多都是宇智波各个支系的家长。说起宇智波一族，想来比日向一族的政策要温和了许多，不曾出现过分家与宗家之间的抵触。在宇智波，只要人望足够，且在任的族长没有出现过重大的失误，一般来说是不会动摇族长的权力。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若是过于平庸，也是罪。

    止水也坐在了另外一个男子的身后，说起来止水也算的上是鼬的远房表哥，虽然远，住的却很近。止水见了鼬只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打过了招呼之后端坐在那男人的身后，垂着头等待家族会议的开始。

    鼬的目光偶尔从止水的身上飘过，眼神中闪着迟疑不定的神色，好似什么重要的事下不定主意。

    没多久，会议就开始了。这次会议的内容就是关于鼬和止水之间发生的冲突。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族里弟子之间往往都回频繁的发生一些矛盾，可这次却不同。止水在鼬出生之前，隐隐有了接任族长的架势。

    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刻苦系统的学习，让止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心服且和煦的威严，提出的几项改变宇智波一族的提议，内容新颖令人深思，最后虽是没有通过，但是大家也都看好他。

    可这一切在鼬出生之后有了变化，一个比止水更有天赋的孩子出现在家族中。在乱世之中，才智的确非常重要，可实力要更重要一些。宇智波斑之所以能在乱世之中建立起这个硕大的家族，不是因为他的智慧，而是因为他那无比强大足够让任何敌人战栗的实力。

    会议的过程鼬根本没有听的进去，内心一直都在挣扎，在棋子与下棋人中间痛苦的徘徊着。一侧是万丈深渊，一侧是毫无景色的平地，选择任何一个都是那么的艰难。

    或许七夜在这里就好了，鼬心中如是想。

    当富丘一脸铁青的冷哼了一时，鼬才从内心中摆脱了出来，环顾了一眼四周，人群已经散了，看来会议已经结束。在家族精英式的培养下，鼬自然一眼就看得出富丘心中所积压的怒火，也不去触他的眉头，只是稳稳的坐着。

    “一群老不死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若不是我富丘苦心经营着整个家族，这三战就足够我们宇智波一族灭门。现在和平了没有危险了就想要我退位，痴心妄想！”

    鼬第一次见到富丘爆发出如此的怒气与隐隐的威压，心中略微有些震惊，平日里富丘虽然一脸严肃很少有笑，可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有着逼人的气势。

    富丘侧着身看着垂着头的鼬，长叹一声，拍了拍鼬的肩膀，道：“我们这一支的希望，就落在你的身上，我会想办法让你先当上暗部的队长，你自己也要好好做，到时候那些关节自然有我去疏通。等你成了暗部的部长之后，就是收拾那群老不死的时机。”说着稍停了片刻，语气一转，稍显严厉，“鼬，你记住，你是我富丘的儿子，在这宇智波一族之中，除了你，谁也没有资格接替我的位置！谁也不行！”

    好一股霸气，此刻的富丘彻底的颠覆了他在鼬心中的形象，但同时也觉得更加失望起来。拥有如此锐气的富丘，都能被整个家族磨平了棱角，可见当棋子之人的无奈与现实。

    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每一日家里还都是那副模样，外面也没有什么风声，只是偶尔出门或是回来时会看见止水。止水总是那副大哥哥的模样，见了鼬脸上就会浮起丝丝的笑容，微微点头，态度很温和，好似两人宛如亲兄弟一般。

    鼬只是冷着脸，既不表现出讨厌，也不表现出迎合，望了一眼之后便匆匆离开。下一次见了面，还是这般的情景，丝毫不会有任何改变。两人之间仿佛有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将两人隔的远远的，直到有一天，这堵墙被鼬tui倒了。

    院中本来还有些热闹，为了开始创建那些情报机构，多数都被调了出去，显得有些冷清。大清早的七夜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穿上了特制的可以最大限制体能的衣服，悄悄的出门去锻炼了。说起来这样的日子已经经历了两万多个日夜，七夜却从来不会停歇下来。

    有了一次偷懒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七夜是个明白人，这才一直强迫着自己，不间断的将身体保持在最佳状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七夜从外表上看来一直都不显老的缘故。

    太阳还没有升起，满天都是微弱的星光，月亮也已经挂在了西边的天空，几乎就是立在了地平线上。整个木叶都处在睡眠中，没有一丝声响，很安宁，七夜喜欢这种气氛。

    出了村，脚步渐渐开始加速，腾挪跳跃，一招有一招枯燥而简单的手势，一个早晨就在这样的无聊之中度过。在回程的路上，路经木叶边上的小河，一个青涩的嚯嚯之声不停响起。七夜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丝好奇，没有声响的如羽毛一般轻盈，在树冠之间几个挪跃，已经站在河边的树上。

    树下有一个浓眉大眼的孩子，ChiLuo着上身，有着这个年龄段很少会凸出的肌腱，奋力的不停的攻击者一段插在地上的木桩。偶尔一个距离的腰腹摆动，额上的汗水立刻洒落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条弧线落在地上。

    七夜看了会，约有十多分钟，那孩子一直不间断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实力到了七夜这个层次时，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资质，要说眼前这孩子，恐怕在木叶除了菖蒲之外，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人。七夜只是笑了笑，苦练并不能解决一切，本身的资质也是相当的重要，只是当作一段故事，看过了也就忘了，转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林间。

    第二日，第三日，每一天早晨起来，都能看见他。也许是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问题，才这般艰苦的锤炼着身体，七夜也对他那坚韧的性格有了一点喜欢。好与坏没有多少分别，但是能坚持的人却很少，也许可以拉他一把。

    一连观察了许久，那孩子一直都不厌烦的做着那些最为基本的体术训练，每一日都能看见。

    这一天，还是那个时候，他就站在下面的空地上拼命的挥动着双手。双手手背上的关节处已经鲜血淋漓，他只是咬着牙，面露坚毅，丝毫不在意痛疼，依旧一拳拳用力的打在了木桩上。

    七夜忽然从树上落了下来，轻咳了一声，那孩子忽然被吓的一窜，躲到了木桩之后。天色尚早，看的不太清楚，但也勉强能见着大概，好在七夜在木叶中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多少有些影响，这才从木桩之后走了出来，有些腼腆的低着头。

    “你的梦想是什么，告诉我。”七夜的笑就好似盛夏傍晚的那一阵凉风，吹过心田让人感到一阵阵的舒爽。

    “梦想？！”还在滴着血的双手忽然之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没有片刻整个人又松垮了下去，好似自嘲的笑了笑，说：“我的梦想永远只是梦和想。”

    七夜暗自对这孩子的自知称赞了一番，有自知的人才能超越自己，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不动声色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洛克-李。”

    “洛克-李？明天这个时候还是在这里，我会来找你，记也许，我能让你实现你的梦想。”

    七夜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好像在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或是与他有关的人也都没有，心中顿时有了疑惑。按理来说木叶其实并不大，能成为忍者的更是少之又少，兰平日里都是负责这些，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个名字。

    七夜自问最拿手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忍术，也不是那些幻术，而是最简单最使用的近身格斗术。在训练营，每一日都回有各种各样的杀人技巧课，而这些全部都是在近身时才能起到效用的。来到了这个世界，自己最出色的杀手手法一直都隐藏在最深处，若不是见到了他，或许自己都回遗忘。

    看了一眼还在走神面露惊喜同时又很惶恐的小子，七夜微微一笑，离开了他的视线。

    回到了府中之后立刻找来了兰，要求她将洛克-李的资料完完整整的收集一遍。七夜是个现实的人，不会依着自己的性格去做事，任何事都要有一个过程，只有背景完全干净，七夜才能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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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痛斥

﻿府中，早上回来交代的事很快就办好了，兰的效率确实不低，这才没一会就把洛克-李的资料查的清清楚楚。

    七夜半躺在chuang上，听着兰读着洛克-李的一些关于身世的资料，这才发现为什么以前不曾听说过此人。一个不知父母是谁，过于单纯天真，进了忍者学校又发现不能使用忍术和幻术，常常手刃欺辱，这样的废材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就让兰忽略了此人的情报。

    七夜听了微微点头，如此干净的背景，调教一番也无不可。暂压下此事不提，正好樱这几天回了大名府，家中一切都交给了兰。其实兰比之樱也不会逊色许多，只是樱喜欢帮着七夜处理这一干事物，久而久之，兰也就习惯了。

    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看了一眼跪坐在一边抱着那只也不知从哪弄来的小黑猫折腾的兰，七夜干笑了几声，问道：“最近我总感觉樱与往常有些改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奇怪，是不是你和她说了些什么。”

    七夜这话音刚落，那边可怜的小黑猫一声惨叫，连蹦带跳的从兰的怀里窜了出去，躲在角落里，舔着背脊上那隐隐好似少了不少毛发的地方。偶尔圆溜溜的眼睛露着恐惧偷偷瞅着兰，胆颤的向七夜那边靠了过去。

    兰好似有些尴尬，本来白皙的脸上印染出些许红晕，眼神显得十分慌乱，四处乱扫也不敢看七夜。抖了抖手上捻着的一撮黑色的猫毛，双手按在了地板上，想要抽身离去却又不敢。总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叫七夜奇怪了起来。

    好奇的看着这寻日里在外总是板着脸冷艳的少女，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有这般窘迫的时候，轻笑了几声，反而让兰的脸垂的更低了些，艳的差点就要滴出水来。

    七夜也不好逼的太紧，对着小猫招了招手，那小猫喵喵的叫了两声，灵活的一窜就窝到了七夜的怀里。七夜那沾满血腥的手在这个时候rou软了许多，两指做钩状搔弄着小猫的下颚，舒服的小猫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说您把那个女人留在了那边，是想……想要……”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扭扭捏捏的不成样子。

    七夜心中已经有了数，面色一冷，看似漫不经心的笑说道：“你现在可是好能干啊，府上除了樱那丫头我也就宠着你，一来是你跟我最早，这里面的情分自然要比他人多些，而来也是你本身的努力得到了我的承认。现在是不是仗着我这人与你们好说话，就开始搞起小动作来了？”

    这话说重也不重，说轻却又不轻，兰倒是觉得有些委屈，这些年来都是樱与她两人好心伺^候着，如今却为了这等小事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来。越想心中越是觉得难受，可七夜长久一来的那种威严却容不得冒犯，只好伏下身子跪在了地上，一句话也不说，看了叫人心疼。

    七夜瞥了一眼冷哼了一声，本来以为只是一些女儿家的Si密话，却没有想到牵扯到这个份上。到这的确也只是小事，但从小看大，若是将来出现了什么预料不及的事，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折腾。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沉重的很，兰就觉得心头上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让人喘不过来气。

    “你平常倒是聪明的紧，怎么这些事就这么迷糊？自己好好想想，别装着那副可怜模样，不给我想清楚……话我也就说到这，想好了再来见我。最近府上的事就交给霜吧，出去。”说着放下了怀里的小猫，躺在了chuang上，挥了挥手，转过身子不再多言。

    兰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双眼已然被雾气所笼罩，望了一眼七夜的背影，嘴里应了一声，不甘心的抹了一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眼泪，退了出去。刚刚关上门，却听见了屋内七夜那深深的无奈一叹，兰心中一颤，那些委屈顿时抛的远远的，不见踪影。

    此刻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一想，确实是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七夜一人要维持着整个家，说起来虽然府上十二星他们跟着七夜，是七夜手里的工具。但是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乱世，那些流落街头的孩子大多都无法成年就惨死在街头，更别说那些年幼的女孩，要是被那些心理变态的人收养了起来，怕比死要更悲惨。

    虽然说一直帮着七夜做事，任何命令都不会违背，可反过来看却是七夜给了他们生存的机会。不仅仅是让他们成长，更是教会了他们谋生的手段与心智。加之看上去七夜自己风光无限，可其实却不然，七夜所倚仗的都不是自己的势力，反而充满了危险。

    平日里已经够烦的，若是这事要真弄得收拾不了，想来也是麻烦。

    想到这里，兰心里更难受，倒不是因为七夜先前的话，而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本想推门进去，可又不知怎的卖不动步子，只是站在门外深深一拜，这才慢慢离开。

    屋里的七夜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微微摇了摇头，呼吸渐渐放慢，进入了睡眠之中。

    次日，木叶小河边的树林里。

    小李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稚幼的身子ting的笔直，偶尔目光从七夜脸上划过，随即收拢起来。昨日回去之后，询问了一些老师，才知道了七夜那些事迹，皆是让人佩服。这思前想后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一天，也是临近这一会才下了决定。

    “我昨日说是满足你任何一个愿望，现在说来与我听听。”七夜笑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想来这小子必定是想成为一个强者。幼年时的凄惨生活，以及那些别人的嘲笑与侮辱，让他要早熟了些，心志也比寻常孩子JianYing了些许。想来要是不出意外，成为强者证明自己的价值，就是他的愿望。

    果不出其然，听着他的愿望七夜眯起了双眼很是开心的笑了笑，又瞧了几眼，点点头，道：“我有许多法子能让你变成强者，但是你需要知道，无论是什么办法，其最重的目的都是为了杀人。强者自然风光无限，但是你却没有注意到强者脚下那写已经扭曲了的血淋淋的尸体，你现在还想成为一个强者么？”

    这一番言论与学校里的那些简直就是相反的，一直被木叶忍者学校不停洗脑的他，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分辨谁才是正确的。如果说学校是正确的，眼前的这位大人可是木叶历史上与四代并驾齐驱与三忍不相上下的强者，更是创造了一个新的战斗体系的强者。要说他是对的，那么学校的又算是什么？哪怕是三代猿飞，都口口声声说变强是为了保护木叶和木叶中的人。

    也不知道怎的，小李的眼前忽然漂浮着那些曾经嘲笑讽刺和辱骂他的人。那里面有他的同学，有木叶的村民，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利刺，直接cha.进了心房。

    保护他们？变强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小李的脸上微微有些扭曲，眼神中含着不甘与愤怒，童年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木叶忍者学校的洗脑课程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对于单纯的人来说，其杀伤力巨大。

    一边是为了保护，一边是为了ShaLu，为什么强者还需要分的如此分明？一时间大脑一片的迷糊，七夜与忍者学校的理念以小李的大脑当作了战场，进行着拼死的战斗。

    年少的理智还无法分辨过于晦涩的是与非，只能凭借着心中的喜好与厌恶，来判断是对还是错。这个时候也是塑造一个人一声性格和原则的时候，像小李这般单纯的人，若是放在了木叶之外的其他地方，恐怕已经化作一堆枯骨。

    渐渐的，那些木叶里阴暗的一面浮上了心头，那些背负着天才之名的学员与小李自己成了强烈的对比，人性的丑恶渐渐露出水面。同样都是人，同样生活在木叶这个大家庭里，为什么他们却能受到别人的认可与尊敬，而面对自己的却只有谩骂与嘲笑。比之起努力，小李要更胜他们，却被人笑做无知与痴心妄想。

    瞬间，木叶的理念终于败下阵来。

    小李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支在额前，叩了一首，道：“请大人您，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强者！”

    这番结果七夜自然早就算计之中，生活越是艰苦，遭遇越是坎坷，心理的想法就会变得越来越极端。如小李这般单纯的人极少，不是他们真的就是那么的善良，而是那些心中的阴暗面没有被引导出来，七夜要做的不过是给他指明一个他应该走的方向。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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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初鸣

﻿这个世界上宗教的力量已经凌驾在政权之上，所以幕府将军才不惜任何代价的与女巫所代表的宗教决一死战。这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宗教虽然已经覆灭，但是机构却完整的保留了下来。经过许多时间的休养生息，这些不甘寂寞，想要把所谓的光辉洒遍世界的人，最终还是耐不得寂寞，蹦跶了出来。

    其实说到底，引着出云阿国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式七夜自己。那日百鬼夜行一招天昏地暗，灭村屠庄，村民死样诡异，恰巧被一宗教弟子所见。只是一探之下就已经明了，定是妖魔鬼怪在行那害人之事，顿时将这事上报了出云阿国。

    要说宗教如何才能崛起，那么就必须选择一个乱世，妖魔横生的年代。没有妖魔没有饥荒纷乱的世道，一个宗教根本就无法真正的树立起来。恰好这战争结束也只是几年，一切都还处在战争刚刚结束那会，人们都需要一个精神的庇护所，出云阿国才有了出世的计较。

    那边兰也将出云阿国与神社的资料送了过来，其中没有多少实际的用处，大多都是一些民间的散记。想来女巫时代的鼎盛与破灭，离现在已经可以说十分的遥远，遥不可及，兰能收集到这些资料也的确是用了一番心思。

    丢下手上那些几乎没有用的情报，七夜侧着身子看了一眼站在身后默然不言的霜，笑了笑，说：“不必挂怀与方才那阵幻觉，阿国那女人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比起我来也不会逊色多少，你倒是差了些。过段时间我给你们安排一下，提升一下你们的精神力。”说着嘴角泛出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霜强作镇定点了点头，不必猜想就晓得，这所谓提升方法肯定是那种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法子。

    “对了，你妹妹那边怎样了？”七夜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霜脸上的苦色一扫而空，尽管冷着脸，眼神中却看得见丝丝喜意，嘴刚刚张开想要说上一番，却不知怎的忽然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憋出还好两字。七夜见了只是笑了几声，肯定是兰那小丫头捣撺着霜，不让他说出来。

    回到中院李还在那苦读着七夜交给他的一张画有人体的图，图上将人体的要害完全的标注了出来，其中更是详细的注明了需要多少力道，需要从什么角度攻击，能瞬间将人毙命。这对没有忍术与幻术天赋来说的李，可谓是大旱之后的甘露。

    无论是忍术还是幻术亦或是体术，其目的只有一个，以最快的方式解决敌人的性命。相比之下忍术杀人快且便捷，幻术杀人与无形，唯独与体术，不占任何的优势。可此刻这种劣势的体术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只要依照着七夜教导所学，想来比起忍术与幻术，杀人更要便捷。

    听见了声响，李回头一探，见是七夜，急忙站了起来。七夜挥了挥手，见到李如此用功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一脸温和笑容，说：“不要这些虚礼，如果你觉得应该尊敬我，就用的你心来表达尊敬，而不是表面上那些虚伪的礼仪。”说着顿了下，看了一眼李手中的教材，问：“怎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李听七夜这么一问，脸色稍显嫩红，说道：“老师，攻击有些地方……是不是太阴毒了？”

    听了这话七夜忍不住不耻的大笑了起来，一个忍者与人说阴毒？这话也忒好笑了些，忍者就是那些不择手段只求目的，为了完成任务可以牺牲一切的人，蒴茂就是这样，蒴茂才是真正的忍者。要是李这话被蒴茂听见了，想必也是一顿狠揍。木叶呀……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李，你给我听好了，所谓忍者，只要记住目的就可以。阴毒？忍者本身就是一个阴毒的职业，砂隐村的千代老妖婆为什么那么有名气？就是因为她的毒术，挥手之间杀人无形，要说阴毒她才是真正的阴毒。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对与错，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那么即便你犯下的错误，也会有后人来帮你正名。你要做的，不过是不断的变强而已，明白了吗？”七夜一手负在身后，一口气也不喘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管李是不是能明白和理解，只是一口气说了出来。

    蒴茂当年所路过之处是鸡犬不留，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见了面就绝不放过。可惜到了最后居然有了恻隐之心，这才导致他自杀的原因。做忍者，心里就不能有那些无所谓的情绪。

    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是把这些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在木叶，只有七夜看得起他，更是亲自来教导他，若是说为了什么回报，在李看来恐怕不太可能，只是把七夜当作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此刻七夜说的，便是真理。

    稍停了会，弄来一个铜质的人偶树在院中，看着李不断的利用这爪，肘，膝，脚不停进攻那些要害，角度刁钻出手狠毒，虽然力量方面还并不强大，但是他还是孩子不是？年纪也不大，刚好合适，若是近来没有什么事，看样子要带他回一次山谷，好好将他的潜力开发出来。七夜忽然抬起手虚按了一下，李立刻就停住了身形，站在了铜人的一边，望着七夜。

    “总是用这些东西你根本无法体验到真实的感觉，你且回去收拾一下，我带你出村，寻找些山贼强盗，让你成熟一些，去吧。”说着打法了李离开，望了一眼天色，这回已经时至中午，想来猿飞也回了家。稍整了下衣着，赶去了猿飞的家。

    说起来估计木叶之中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李被七夜收做了弟子，就是猿飞也不知晓，若是待会出村，也是个麻烦事，这还的与猿飞这老家伙打一声招呼。

    刚入猿飞家的庭院，猿飞已经与阿斯玛坐在了院子里吃着午饭，饭菜朴素的厉害，只有两个素材，一壶清酒，却吃的有滋有味。见七夜来了猿飞招呼了一声，询问了七夜是否要在这里用餐，却被七夜好意的拒绝，问明了来意，猿飞很是奇怪的望着七夜，道：“洛克-李？那小子我也算是知道，只是他……你怎么会想起要收他做弟子？村子里还有不少天才少年，自鼬回了村，多少人都期望着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你的门下，莫不是大家都看走了眼，小李那孩子是个天才？”

    这话试探性多过于追究起根底，七夜笑而不语，猿飞也没了辙，总不能逼着七夜说，招呼了一声阿斯玛，拿出一张通行证，签上了李的名字，交给了七夜。七夜只是看了一眼就收进了怀里，急匆匆的与猿飞道别之后火速离开。七夜尊敬猿飞对木叶奉献的性格，却不喜欢与他多交往。

    领着李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离开了木叶。七夜手中自然有着一套属于山贼的情报，有些时候山贼也能堪当大用，用来做一些不好明着出面的事，最好不过。

    寻的一处人数较少一些的山寨，说是山寨却显得是夸奖那些山贼，不过是在山上围起了些许栅栏，几座木屋也就成了所谓的山寨。山寨里约有二十余人，均是面目可憎之辈，七夜与李潜伏在山寨一边的树冠上，对着李指着那山寨之中的山贼说道：“你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可杀一些山贼这样的普通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下去把他们都杀了，记得要用我教你的法子，直接毙人要害。否则你被他们围上，也逃不出一死。”

    话音一落也不等李想或说，一手按在了李的背上，轻轻一送，李就好似一块包裹一般从树上落入了那小寨子中。

    这些子山贼也都是好手，只是二三十人却能不被官府或是村民所消灭，自然有他们的本事和实力。此刻见到忽然有人落入了寨中，纷纷提着武器破门而出，紧盯着场下的李。

    紧张，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李到没有害怕，毕竟七夜就在一边，在自己危机的时候定然会下来施以援手，只是现在要杀人……小李望了一眼面前那大汉的脖子与与心窝，咽了口涂抹。那些山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见只是个小孩，也不说话，哈哈大笑几声提着长刀劈头就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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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洛克-李的提前毕业考试

﻿“我想提前毕业，大人。”

    七夜转过头看着跪坐在一边的李，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这已经过去了两年，李越发厉害起来。每一次出手皆是冲着要害去，就是闭上了双眼也能逼平六小中的两人联手，还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这种水平与实力放在木叶这个村子里，只有那些精英上忍才能办到。只是木叶的制度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加之与七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在七夜的人格魅力的印象下，性格也不知不觉的与七夜那般懂得了韬光养晦。

    “是吗？”七夜放下了手中正在阅读的卷轴，微笑着看着李，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学校不是很好么？”

    李稚幼的脸庞已经有了些许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坚毅，一双双眼隐隐吐着寒光，手上那几乎就像是手套一般的老茧，也开始渐渐的剥落，些许地方已经能见到光滑如缎子一般新生的肌肤。一般来说当体术大成只是，便是这番模样，返璞归真。

    此刻的李与以往那个造型奇特的李完全不一样，一头乌黑的头发好似抹了发蜡一般背在脑后，衣服穿的也很随便，只是还没有毕业，七夜没有让他穿着府上带着族徽的衣服。一来算是保护李不受外人打扰，二来也是让李继续感受一些木叶带给他的伤害。

    寻日里在忍者学校见了同学或是老师，只是冷着脸，看人的目光有些阴沉，为学生和老师所不喜。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加上李从来不显露自己的实力，许多人还是以为他不过是那个废柴，一个连分身术都无法做出来的废物。

    嘲笑与侮辱还在持续，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校里许多人家的孩子都有着不同凡响的背景，万一处理不好想来自己也不好过，而李不过是一个孤儿，本身实力又是那么的弱，就算对他差了些将来也不会翻起什么大浪。

    在这样的环境下待的越久，李对木叶就越是怨恨，其怨恨的程度相比大蛇丸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李露上几手，或许立刻就会得到改变，可是在李看来，与这般小孩子们动手根本就没有乐趣可言，也不屑如此，渐渐的就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憎恨越来越深。

    李也没有说什么理由，只是拜伏在地上，府上的人话都很少，别看樱兰二人与七夜在一起时话总是说不完，可若是有了外人，也是如霜一般沉着脸，却又不失礼节，宛如府上的两位女主人一般。在这样的环境下，李的话也少了许多。

    七夜微微沉吟了片刻，看着小李那番模样，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想来也是李认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在忍受那些肆无忌惮的谩骂与侮辱，同时也向往着穿上与七夜一般的服饰，想着那种归属感。

    “好吧，我同意了，你毕业礼那天我会亲自去给你行礼，想必整个木叶都要为曾经放弃你而感到悲哀，下去吧！”说着挥退了李，眼前又浮现出水门的模样，仿如是嘲讽一般的笑了几声，轻声道：“水门啊，若是你还没有死的话你就应该亲眼看看，木叶，已经彻底的堕落了。也许，很快它就会被别人毁灭，我会亲眼看着这个结果的到来。”

    木叶真的堕落了，这个盛产天才的基地，在三战之后民风变得现实起来，如果放在二战那会，李想来也不会遭到如此的待遇。忍者学校根本就不是在培养中流砥柱，而是在培养一群深深厌恶与憎恨木叶的人。也许他们现在对木叶的恨还没有被引导出来，可当有一天他们发觉自己恨起了木叶，那一刻便是木叶毁灭的瞬间。

    李要求提前毕业根本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从忍者学校毕业需要考验忍术与体术，体术还好说，许多人曾经见了李努力的锤炼的身体，可是忍术这一关就过不去。大多数人都认为，李是没了继续念下去的心思，破罐子破摔，提前结束自己的忍者生涯。如此的选择居然没有人惋惜，只是觉得理应如此，废物就应该待在村子里种种田或是去做商人，免得一不小心在任务中拖累自己又拖累别人。

    看着同学与老师那种隐藏着嘲笑的眼神，李的心中已经再无波澜与激情，曾几何时他也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取得别人的认可，可每一次努力却只能换回那刻薄的嘲笑与讽刺，当心伤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坚硬如石。

    在村子里，或许只有家里的人对自己真正的好。李如是想。

    丢下了提交的报告随即转身离开，这几天正好也是高届忍者学员毕业的时间，学校里的导师就把李安排与那些学生一起进行，算是彻底绝了李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念头。

    三代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三代还是学校的名誉校长。学校许多的机构与规则都是三代亲手制定的，在行为准则上没有分化，分化的却是木叶的人心。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站在了屋子外，望着火影岩上的初代二代与水门，心中感慨万千，木叶，始终避免不了走向衰落。而能拯救木叶的人，也只有水门的儿子，漩涡鸣人了。

    木叶忍者学校前的操场上，许多低年级的都围在了一边，其中就有鸣人与雏田。李进入府里成为了七夜的弟子这个消息也没有瞒着鸣人，对于李鸣人倒是十分的好奇，寻日里回到府中很少见到他，只是偶尔远远的见他与府上的六小拼力的战斗。如今这位比自己稍大一些的“家人”要毕业，鸣人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那不是废柴李吗？他怎么跑上去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声叫了一声，顿时引起了不小的哄笑，李的名气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废柴，什么都是零分。鸣人面露一丝冷笑的轻哼了一声，若李是废柴，那么整个学校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六小的实力已经成功的进阶为精英上忍，平日里做的都是s级追杀叛忍的任务，死在他们手上的上忍与精英上忍数不胜数。能与这样一群人斗的旗鼓相当的人，能是个废柴？虽然七夜也规定了群殴时不允许用忍术，可那六人的体术也着实让人吃惊。

    见了鸣人脸上那末似笑非笑的嘲讽，雏田被鸣人握着的手紧了紧，疑惑的看了鸣人一眼，鸣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起来一开始对雏田并无好感，只能说是好奇，七夜管教鸣人那是极严，根本没有几乎与同龄人交流，更别说是异性。只是随着相处的时间加长，也渐渐喜欢上这内向害羞的女孩，只是喜欢不是爱，不过想来不是爱也得变成爱，以后这可是他的妻子。

    这思绪还没有来得及飞远，忽然听闻周边众人均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两个眼珠子瞪的如牛眼一般好似随时能从眼眶中掉落下来，鸣人这才回过神把注意力集中在操场上。

    原来那些所谓的学长有一人见了李不屑的讽刺了一番，随之伸手想要拍李的肩膀，好让他丢脸。却不想李只是忽然退了一步，错开一个身位，在那学长惊讶之中一脚横扫了过去。一声闷响搬着断断续续的咳声，那学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天空中衰落在地上，俨然是受了内伤。

    李只是嘴角一翘，微微摇了摇头，好像那人就如鸡仔一般柔弱，那神情与七夜像极了。

    本来那些还等着看热闹的人顿时散开，与李站的远远的。这里都算的上是聪明人，笨人是根本无法进入学校的，也都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碰巧，而是李这厮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感受着众人畏惧的目光，李顿时舒爽起来，好像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张开自由的呼吸。这些子看不起自己的人，也有了这般如山贼强盗那畏惧的模样，着实让李出了一口被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闷气。

    负责考核的老师只是微微一怔，这些老师也不过是中忍，但眼力却不差，一眼就看得出李那一记简单的鞭腿已经有了上忍的水平与实力，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硬着头皮喝斥了李几声，才继续进行着考试。

    坐在校长室里的七夜透过窗户见了乐呵呵的笑了几声，甚是安慰，本来他就不想自己培养出的人物被木叶所利用，如今看来就是猿飞凭借这张能说死人的嘴和能磨死人的性子，也改变不了李的意志。

    猿飞可能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也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是叹了一声，忘了一样操场上的李，淡淡的说：“好了，你满意了吧？过会就结束了，我们下去吧，那孩子想必还在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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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礼物

﻿待七夜下了楼操场上已经鸦雀无声，没有丝毫的声响，只有好似大风起时的风声。本来李体术出其不意的让人感到惊诧，绝了大多数人想要欺负他的心思，却没有阻止别人想要见李出丑的心态。体术好又怎的，忍者还要会忍术，对于这个根本没有丝毫忍术天赋的李来说，分身术的考试将是一个噩梦。

    只不过这些都是多数人的臆想，可真的轮到李上去展示分身术时却再一次让人感到了震撼与不解，两个一模一样的李站在了监考老师的身边，那监考老师不算长的头发居然纷纷向上扬起，好似要摆脱头皮的束缚一飞冲天一般。李的周围更是有了一圈圈回旋着的风形，些许树叶和灰尘被卷起到空中，而中心便是李。

    以李现在的性格根本不会再让人嗤笑，运起身形，不断的在两点之间快速的移动，停顿，居然让他制造出一个残影。尽管这与分身术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可在场的老师却已经被李那强悍的实力所折服。能在移动中制造出残影的，这种人就是木叶，也不曾多见。

    “可以了！”

    一边的监考老师压低了嗓子说了一声，李这才面无表情的停了下来，这监考老师与他站的较近，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看着李没有丝毫气喘或是流汗的轻松模样，连忙将合格的印戳盖在了李的毕业证上。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玩意给了不合格，想来以李的能隐忍到现在才忽然爆发出来的性格，定是不会善了。

    李已经没有了少时想要成功毕业那般幼稚而可笑的想法，这一纸毕业证书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名以上的毕业，随手结果也不看一下就卷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占到了一边，目光飘向了教学楼的正门。

    下面的考生还要继续，或多或少的在李强大的体术影响下，多多少少有些失常，特别是那些曾经嘲笑过李的学员，每当见到李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总是忍不住心里发虚，怕的厉害，就是在分身术和手里剑上也多有失误。

    渐渐的，李的双眸忽然亮了起来，一边注意着李的监考老师顺着李的目光望去，却只是见到了两人，一个是三代猿飞，一个是七夜，顿时身姿更加笔直，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见到猿飞与七夜的不仅仅是他一人，许多人也见到了，特别是那些学生更是激动不少。

    其实七夜在木叶的声望比之猿飞要更得人心，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猿飞，初代，二代，哪怕是四代水门，论在木叶的人望之中都不及七夜一半。说到底，七夜也是从平民中脱颖而出的强者，对那些没有什么背景的村民和学员来说，七夜就是自己追求的目标。七夜当年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甚至是普通的战斗也会累的够呛的平凡中忍，没有什么后台和背景，只是与水门交好。可偏偏就是一个如此普通，与百分之八十平民忍者有着相同点的七夜，却谱写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传奇故事。

    学校里那阵地狙杀课程，其中几乎全部都是七夜在二战时期各个精彩的战例，千奇百怪的陷阱安置手法，让人耳目一新。有了这样的故事与过程，七夜被村民接受的程度远远超越了那些豪门与四大家族中的后人，也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猿飞与七夜并排走进了操场里，这回考试也恰好刚刚结束，许多人都注视着猿飞与七夜二人。一般来说猿飞极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除非是毕业的学员中有大家族的弟子，猿飞这才会为了所谓的团结木叶为目的而出来走秀。况且七夜也出现了，很是奇怪。

    猿飞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两名中忍抱着一堆护额站在了猿飞的身后，由猿飞亲手将那些护额发给已经成功毕业的学员。当猿飞将护额交给了李，李迟疑了片刻之后接过，看了几眼，脸上浮出淡淡的冷笑。猿飞见了心中悲叹万分，这也是怪他自己，村子里的事太多，根本顾不上这边的情况。

    当护额发完之后，七夜脸上挂着淡淡从容的笑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站在了李的面前，把纸袋中那件藏青色的长衫抽了出来，笑说道：“不错，作为我的弟子，你没有为我丢人。这件衣服，你现在已经有资格穿上它了！”

    李顿时显得有些激动，穿上了这件衣服，就代表着他得到了府上所有人，包括了七夜本人的承认，承认他是府上家族里的一员。也不知怎的忽然鼻子一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垂着脑袋深呼吸了几次之后颤抖着的双手伸.出，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件衣服，仔细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改变，那件衣服好似是一个充满了魔力的道具，让人忍不住不敢直视李的目光。

    站在下面的鸣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松开了拉着雏田的手，也管不了那么多礼仪，直接走到了七夜的身边，低声喊了一句“叔叔”，七夜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鸣人身子一偏，冲着李就是一个狠狠的拥抱，在李的耳边小声说道：“欢迎你，成为我们家中的一员。”

    七夜忽然朗声大笑，显得很是开心。鸣人这孩子已经长大了，除了生育后代这事，不需要七夜在为他安排什么。这一会就已经学会了拉拢人心，真是出人意料的举动。

    李虽然激动，却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只是怔怔的让鸣人抱紧了自己，抬着头看着七夜那如慈父一般的笑容，久久不能回神。

    这下子下面可算是炸了锅，没有人想到李这废柴居然是七夜的弟子，现在更是被七夜收纳成族内的一员。那些嫉妒与怨恨的目光一缕缕好似子弹一样，纷纷射向了李，李却没有感到以往的憎恶，反而十分的开心，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许笑容。

    在这些目光聚集的地方，有两道怨气却是对着七夜来的，一个人是日向宁次，一个是宇智波佐助。两人和七夜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恨，可却因为七夜的关系影响到了他们的自身。佐助暂且不提，他不追上鼬，也就无法获得去证明自己的资格，而日向宁次的怨气来自于七夜安排鸣人与雏田的婚事。

    日向这一族也的确过分了一些，为了避免血继的外泄，除却掌权一支，其他分家全部被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只要掌权者心中一个不快，就能杀人于无形。日向宁次父亲的事七夜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宁次想来对宗家是抱着愤恨的心，加之本身的努力与天赋，极有可能获得族中那些老家伙的认可，成为下一代的掌权人。

    可鸣人的出现却瞬间改变了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鸣人与雏田的结合代表着日向日足一支将继续同龄整个日向家，让宁次的努力化为乌有。如此的恨意怎能不生怨气？这也倒怪不得宁次，只能怪宁次的命运作祟。

    等了片刻，七夜笑着揉弄着鸣人金色的发丝，看了一眼一边因七夜目光而脸色羞红的雏田，笑说道：“中午记得回来吃饭，把雏田也带上，好叫樱和兰见见你未来的媳妇。总是说要让她们见上一面，却总是忘记。”

    这话当着许多人的面说了出来，鸣人就是在如何镇定脸上也出现了不少尴尬，看了看七夜又看了看雏田，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雏田倒也听见了这些话，说起来雏田也是很喜欢鸣人。小女孩的心思却不如成熟女人那般难猜，以鸣人现在的相貌与实力，加上那种与年龄不负的成熟气质和隐隐外露的“势”，想要GouDa小女孩自然手到擒来。这会听说七夜要她去家里见见别人，心中娇涩的同时又觉得幸福，天天的一笑望了一眼鸣人，便是低下头去。

    这般小儿女的姿态出奇有趣，大笑了鸣人几句之后这毕业会考也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毕业典礼，约还要过上几天。和猿飞打过了招呼，李就不用由其他上忍带着执行任务，而是由七夜亲自领着去完成一些试练。猿飞也是知道七夜不过是说说罢了，以猿飞的敏.感早就能发觉到李身上那淡淡还不浓厚的血腥味，想必手上已经灭却了不少鲜活的生命。

    回家的路上，路径一乐拉面馆，七夜心血来潮，忽然对李说道：“今天你也算毕业了，我这作为老师的也没有什么送给你以作庆祝！”话说到这里李忽然抬起头想要解释一番，身上的衣服便是最难得的礼物，不想要更多，却被七夜打断：“就这好了，今天我请你吃次拉面，想起来这些年来我还没有带你在外面吃过什么。”不由分说的拉着李撩开门帘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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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醉酒

﻿屋内较为暖和一些，这撩开门帘一阵子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海腥与牛羊肉的膻气，还有葱花与一些配料的料香，甚是好闻，只是这一下子胃口就被吊了起来，好似很是饥饿一般。

    “是大人您呀，快请坐，有些日子没有来了吧，呵呵。”手内见了来人是七夜，顿时脸上挂满了朴实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抹布在身前的吧台上擦了又擦，擦得明晃晃的就好似一面镜子才停了手。

    七夜笑了笑，领着李坐在了吧台边上，将单子给了李，让他做主，便和一边的手内闲聊了起来。耳朵微微一颤，心中有些好奇，问道：“菖蒲好像不在，那丫头也不帮着你做些事么？这要是见了她，定是要训斥一番。”

    手内似乎笑得有些勉强，“多谢大人的好意，只是……”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幽幽的叹了一口，手中的工作却是没有停下，那熟练的动作将一块面团拉扯成一圈粗细均匀的面条，在空中甩了几下，啪的一声落在了案板上，洒上些许香油放在了一边。这会李还没有决定要吃什么，也不好提前弄好佐料。

    擦了擦上手的面粉，稍微洗了洗，从身后掏出一条面巾擦了擦双手，才继续说：“菖蒲那孩子大概是在做任务吧，上次大人您那一番话本来我以为会打消了她要当忍者的念想，只是不知怎的回来一言不发，过了几天反而更加刻苦起来。她导师也和我说过，这孩子这辈子也只能当当下忍了。可她……”说着又是一声长叹，似乎是觉得说这些丧气的话会影响到七夜与李的食欲，急忙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岔开了话题道：“说那些干嘛，这位是您的弟子吧，呵呵，我这的面虽然不敢说整个火之国算的上一流，但是在这附近也没有比我这更好的，吃过一次保准你下次还来。”

    李也听见了两人之间闲扯的那几句，似乎是心中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模样有些闪烁，犹豫了片刻，轻声道了一句“老师”剩下的话却没有说得出来。想来七夜对李的照顾可以说无微不至，虽然严厉却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从小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李已经把七夜当成了自己的严父一般，有些话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得出口。

    看了一眼李这为难的模样，七夜心中已经有数，菖蒲那丫头七夜自然见过几次，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天赋，身体素质也差的要命，就算七夜亲自培养估计也很难有什么大作为。李下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七夜心中却是已经明了，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手内有些迷糊的看着这师徒二人打着哑谜，却不想七夜在此刻开口说道：“这样吧，那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的的，我给你留个帖子，等她回来让她去找我，如果她有当忍者的天赋我自然会帮忙，如果不行那我也就没了办法，毕竟这种事是人力不可为的。”说着随手拿起一支笔在单子上勾勒两下，放在了吧台上。

    手内此刻已经高兴的不知如何才好，有了七夜的承诺，就是菖蒲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普通人，也绝不会有人看不起她或是说欺负与她，如此天大的好事忽然间落在了自家头上，一时间大脑已经陷入了死机。随即连忙将点了的单子撕落，揉成一团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内，说：“大人您既然都愿意为我那毫无关系的孩子劳累一番，我这做她父亲的怎能还收您的钱？从今以后，您尽管来，我手内对您和您府上的族人绝对一文不取。”

    那单子上的面种已经记了下来，也不给七夜说话的机会，手中抓起两团卷缩在一起的面丢到两个抄勺里，放入高汤抄了起来。不一会，两碗香喷喷的面已经做好，这量却比寻常的要大了许多。一些辅料如虾仁蛋花或是肉类完全有两份的量。七夜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若是还要给钱就显得有些傲了，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话，吱唔了李一言，埋着头吃了起来。

    回到家中时已经临近中午，鸣人与雏田两人回了一次日向家，与日向日足那厮说了一声，便匆匆赶了回来。说起来也是有趣，听鸣人说七夜家里的人想要渐渐雏田，日向日足顿时就督促这女侍去收拾雏田的衣物，让雏田在七夜府上多住一段时间，差点就把嫁妆也都搬出来了。

    雏田的母亲倒是没有日向日足那般疯狂，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搂着雏田梳理着她的发丝，很是满意的瞧着一边端坐的鸣人，偷偷的与雏田说了些什么，直到雏田连脖子都羞红了才肯罢手，送这两人离开。

    听着鸣人这么一说，七夜也倒是乐了起来，同时也在感叹日向日足的现实，急急忙忙的把女儿送了出去，就好似一件物品一般。豪门多无情，果然如此。

    坐在一边的樱没了寻日里那副庄重的模样，只是牵着雏田的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鸣人与樱才是最亲近的，鸣人小时候那会几乎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樱一人包办了下来，就像鸣人的母亲一般。

    不一会饭菜便已经送了上来，先前七夜与李在外面已经吃过了，饭菜并不多，但是很丰盛。看了一眼一边的鸣人与雏田和李，心情大好，吩咐了那些府上的女侍，送来了一壶清酒，笑说道：“今天李就是咱们自己人了，应该庆祝一番，平日里我不允许你们喝酒，就是怕误事，但是今天难得高兴就此破一次例，不许喝多。”

    说着樱浅笑了几声，挽起了袖子一手捉着那青白瓷话的酒壶，先后为七夜与自己满上了一杯，才送到雏田那里。雏田望了一眼一脸笑意的樱，顿时小脸红了起来，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边好似大人一般不苟言笑的鸣人，羞答答的学着樱那般模样，也为鸣人倒上了一杯。

    这四人都有了只有李还没有倒上，七夜如此安排也算是为了考教一番鸣人的处人处事的手段。只见鸣人接过了酒壶，微微倾着身子，将李身前的酒杯满上，同时自己也双手端起了酒杯，抬手一举，道：“今个李加入我们这大家庭，我这里闲话也不多说，来，且先干了这杯酒。”说着头一仰，一饮而尽，看的一边雏田双眸之中异彩连连。这般成熟的风范，只有最为仰慕的父亲身上才能见到。

    李本来心情就好，与七夜在一起时间虽然也不短，但是这些场面话却不太会说，也是与曾经生活的环境有关。鸣人自小生活在大名府，与七夜一起见的那些都是官场上屹立不倒的老狐狸，句句机锋。听的多了看的多了，自然也学会了不少。

    憋着一口气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愣了愣，也学着鸣人那模样一仰头，一口饮下。辛辣的酒水就像带着倒钩刺，顺着喉咙一路勾了下去，火辣辣的。说是难受却又不像，当酒水进了胃里顿时一阵翻腾，李本来还算正常的脸色立刻好似被红色的燃料染了一般，活脱脱一个红色的人。

    只见李双眼迷离起来，似是有一层水雾遮住了双眼，身子重心也变的不稳，直接哐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七夜大笑了几声，李这般容易醉酒倒是没有想过，这样也好，有了这一次经历想来以后更是不会饮酒。七夜对于吸烟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只是唯独对于酒，是严令府上众人没有七夜允许，哪怕是一滴也不准入口。

    酒能误事，酒精融入血液之后会造成体内激素的几句分泌，使人兴奋起来，反应和警惕心都同时降低，可谓是忍者最大的敌人。而且酒一喝多话便多，许多秘密都是从饭桌上流传出去了，这个道理七夜也是明白，才有了这种看似不近人情的禁令。

    樱笑着挥手一招，两女侍抬着李送到了一边的客房里去休息。

    闲扯了几句，忽然远方客房处惊起一声爆响，本事坚实的房子瞬间坍塌。七夜只是抬手虚按，制止住一边的想要起身的鸣人，反而脸上有了些许笑容。

    李这孩子，给七夜的惊喜未免太多了！

    要说府上能混进陌生人来，那基本是不可能。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小的精英忍者基地，人数不多，但每一个人的水平实力就是在木叶存都能排的上名次，若是在这里闹事，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此简单的一分析，便是知道那定是李弄出来的阵势。这些房子都是经过特殊处理，就是引爆符都无法伤害到这些建筑的根本，更别是一次性的击塌。李这番阵仗，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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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斗

﻿也是在这瞬间，六条身影顿时出现在七夜的周围，惊前迈了一步，微微曲着身子，七夜笑着哼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把他擒下，小心些，别伤着他也别让他伤了你们。”

    惊微微一怔，七夜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说些不相干的话，既然说了出来就必然有因有果，只是一怔，随即恢复了常态，脸上有了一丝凝重，点了点头。瞬间六条身影拔地而起，刺入那迷尘之中。

    不到三秒，立刻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迷蒙之中有一人出招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呜呜作响。那漫天的灰尘居然被那气流卷了起来，如咆哮着的蛟蛇一般在空中扭曲着身子。时而如利箭射出，时而如根盘结，煞是奇异。

    渐渐的，那些灰尘被吹散，这才见到了那里的变化。房屋塌了自然不必多说，六小已经围着李站在了六个不同的方向，李站在中间。那瘦弱的身子好似禁不起任何风吹雨打，怕是不去碰他他也会不知何时就倒在了地上。可六小脸上却没有轻松的表情，反而相当的肃穆，好似李此刻并没有醉酒，而是吃了什么禁药一般难以对付。

    就在这关头，李动了。脚踩着醉酒的步子身体向前一倾，眨眼间已经到了杜的面前，直接一记倒踢紫金冠，接着支撑着身体的手忽然一软，身子好似没有了骨头一般团软在，杜只是举着拳头硬撼了这一记腿击，却不敢主动的进攻。那手掌居然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已经少了些许血色。

    李跌跌爬爬的盘坐了起来，双眼微闭，一手支着下巴好似进入了熟睡。身后的景脸色稍有异样，与身边的伤和休对望一眼，微微点头，身形猛地一震，已经临近了李的身后。一记手刀无声无息的从李身后砍了过去，已经触及到那领口，眼看着就要成功。

    可忽然里支着下巴的手一摊，脑袋一沉，险险的避过攻击。随后双手抓着景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扯一让，同时shuang腿不可思议的抬了起来，而目的正是景的面门。

    景此刻也是急了，一手按在了李的背上，企图利用七夜所教授的人体的支点来平衡李的作用力，却不想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李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居然临时换招！

    脑袋猛地抬起向后一仰，同时身体也向后倒去，只是双手五指并在一起如鸟喙一般，向后插向景两臂的锁骨。这要是击实了怕是这一两个月两条胳膊都没有力气抬起来，景脸上已经变色，可这攻击是在无法躲过。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惊险万分，一边看着的雏田已经坐立不安，双手掩着面孔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隙，偷偷的瞧着。这鸵鸟一般的举动无疑遭到了樱的调笑，这才艾艾的放下了双手，倚着鸣人偷偷的看着场面上的变化。

    就是这转眼之间，又发生了改变。一边的伤见景要遭殃，顿时身形暴起，也顾不上什么猛地将景踹飞，还抬着的脚隆起，向下一沉，企图一次性锁住李的双臂。

    李或许此刻是依靠着本能在战斗，也许是处在清醒与迷糊之间，但无论怎样，那些与山贼和强盗厮杀时的经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身子如蛇一般扭了几下，居然硬生生的移出了两米，刚好嘭的一声伤的shuang腿已经砸在了地上。而李此刻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

    本来六小心中都有着一股傲气，想是以霜与兰两人，六人联手最后还是败在了血继之下，若只是比拼体术，谁人是他们的敌手？尽管七夜先前有了嘱咐，却还是抱着要试一试李的念想才一对一的对战。此刻却发现单独一人根本就不是李的对手，顿时其他三人也加入了战圈，热闹了起来。

    这六小的体术也颇得七夜真传，加上六人时常在一起，不怎么分开，便是战斗也是六人一起上，久而久之互相无比的熟悉，配合起来也是威力非凡。每一人都知晓其他人心中的想法，会在何时从何种角都出击，从而自己选择最有利的攻击方法，让连击的破坏力达到最大。

    一片腿影拳影霍然暴起，可李却好似泥鳅一般，那身子就像没了骨头，总是在最为危机的关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险险的错开，简直就是把七夜的柔术发挥到了极限。七夜在一边看着也是高兴，本能的战斗要比依靠着经验和理智的战斗更加能看出一人的实力，李现在这般的水平怕是不低于六小，甚至要高出一些。只是在力道和体能方面有些差距，这才一会已经开始微微的喘息，而且每一次进攻的力量都不足以伤人。

    以这种对要害进行攻击的手段，若是力量足够，那就不是休停一辆月就能恢复的好事，而是一招下去必定废人毙命！

    看着李闪避不断还能抽空攻击的模样，七夜微微颔首笑了笑，如此最好，也让那六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了解一番，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们六人体术最为厉害，比他们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本作品1  6ｋ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ｋ.cn！从中也看出了李的弱点，那便是爆发力恐怖，但是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只有那一瞬间的爆发。若是以破坏房子那般充满毁灭的力量来与六小战斗，恐怕现在六人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哪有这番热闹可看。看了些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对李进一步加强训练的法子，待过些天就让他做，好增强体力与爆发力的持续。

    这边景和伤两人同时腾空而起，shuang腿如尖刀一般绞向李的上三路，而杜、惊两人沉着身子攻击下三路，休与开二人则瞅准了时机，拼命的吸引着李的攻击，好叫其他死人得逞。

    李已经被逼到了六小的死角之中，无法再闪，七夜见了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嗖嗖嗖的三个印瞬间结完，李的身边居然凭空出现了七夜的一个引分身。一边的雏田看的小嘴也合不拢，这般诡异的影分身根本就没有见过。

    一般来说影分身一旦使用也只是出现在自己的是周围，不可能离本体太远，毕竟是由着查克拉分离而具现形成，远了就无法凝成。可七夜这却与众不同，雏田只是看见了一手的结印，却没有看见另外一手也同时在结印，结的是那瞬身术，在影分身出现的瞬间将影分身送到指定的地点，也算是一门颇为难得的术了。

    七夜的影分身面色从容而带有微笑，不管七人如何进攻，只是双手如挽帘一般揽起，引着景和伤两人的力放向一边。脚下功夫也是不停，双脚连踢数脚，杜和惊好似皮球一般也飞了出去，剩余两人靠的不近，微叹一口同时退开，只是留下的李与七夜两人还站在了场子中央的位置。

    一时间四周压力尽失，还在醉酒之中的李一时间没了目标，睁开双眼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看不清的身影，顿时有了新的目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拳击向七夜xiong腹，七夜只手依旧含笑微微退了半步，切好李的拳头只能触及到长衫的边缘，便已经无力继续。

    微微一愣，随即身子一扭，扭了一百八十度，一记背击之后身子反而往七夜怀中一靠。七夜轻笑了几声，这般出人意料的心思确实有可称赞之处，一手已经负在了身后，另外一手轻轻一推，一档，恰好顶着李的背击。那已经收拢蓄力准备肘击的胳膊却没了动力，就在这身形一顿直接，七夜只是一脚飞起，直接将李踢飞了出去。

    这般轻描淡写却有着实际的功效，虽然简单却十分有用，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六小却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至少七夜很少亲自动手。如今看来自己的水平离七夜还有一大段距离要走，心中本来有的那么一点点沮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实力追求的向往。

    而七夜这一脚看似很是凶猛，其实却不然，只是送而不是踢，李也没有受到多少的伤害。李正在空中飞着这会那影分身已经消散，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李已经落入了场边那滩积水之中。

    过了片刻，好似溺水人一般挣扎的李茫然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大脑内一片的空白，只是觉得很舒畅，很痛快，为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楞楞的望着七夜。

    “活动了会想必体力消耗了不少，去换身衣裳再来吃一些。”七夜指了指李身上已经脏了的衣服说道。李只是迷茫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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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灭族

﻿五十斤是什么概念？一袋大米就有了五十斤，或许许多人双手就能提起来抱着或扛着，上下楼没有什么问题，可若是这五十斤一种安放在身上，就好似体重忽然增加一般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恐怕没有多少人能适应的下来。

    负重也需要有一个渐渐增加的过程，一次增加五或十斤的重量便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企图一次性增加一百几千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套上了特制的脚环与手环，顿时李的动作变得僵硬了起来，就是以往那一秒之内挥动十数次拳头的速度也降到了最低，手上只是多了十多斤，却严重的迟缓了出拳的效果。仅仅是挥动了一百多下，就已经大汗淋漓。

    那日到了晚上，七夜拉着李到了后院里，询问着醉酒之后的感觉，李也只是觉得模模糊糊，好似浑身都很舒服，心中满是躁动，充满了破坏力，但是人，的确相当的舒服。就像感冒久了之后忽然大汗了一场，浑身上下异常的轻松。当时的神智说是模糊却也不想，总之说不清楚，好似在梦里一般。

    对于这样的解释七夜倒也没有在意，只是布置了李接下来的训练计划，这醉酒之后的问题暂且还不急着解决，因为一时间也没有好解决的办法。若是以七夜自己去喝酒，无论如何喝，总能保持着清醒，哪怕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就像走在云端，满眼都是幻觉，可心中还是守着最后那一丝清明。

    自己无法醉，那么就无法了解到李那时的状态，更何况人与人总是不同的，也许自己醉了也不一定就会如小李那般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李看了一眼坐在远处晒着太阳抱着茶壶眯着双眼似乎在看着自己的七夜，稍作歇息，喘了几口气，憋着一股力量再次挥动起双臂。七夜对李的关怀和照顾李都记在了心里，只要是七夜要求他做的，那么他便认为那些都是对的，从来没有被人关怀过的李很喜欢这种被人念着的感觉，绝不想让这种感觉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噗噗的拳声穿了老远，七夜也只是看着李不断的努力，咬着牙坚持。说起来或许有些残忍，李并不大，比鸣人大一岁，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可这样做却是为了他将来好。等他适应了现在的重量还得继续增加，七夜的想法是至少两百斤左右，若是体力与毅力超越了自己的相像，还可以增加的更多。

    六小也在一边，主动的要求为自己带上了负重，凭着一口不服输的气与李一同刻苦的训练着。说起来那日应该是六小胜了，比起体力的消耗六小显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消耗丝毫的体力，还保持着巅峰的状态。只要时间一长，李败北是必然，可若是待李的体力与他们一般，恐怕输赢的结论就不好说了。

    看着七个孩子努力的练着，七夜脸上渐渐浮现了些许笑容，目前还缺少一人，以李现在的性格和那爆发之后的毁灭的气息，让他主死最合适不过，那么现在还缺少一个主生的阵眼。本来是想着让鸣人参加进来，只是后来想了想鸣人并不合适，也只好作罢。

    这会樱和兰从内院走了出来，兰那丫头一脸的欢喜，见了七夜也比以往xi吮了许多，毫不做作的便坐在了七夜的腿上，连忙向一边还有些距离的樱招了招手，道：“樱姐姐，快过来，还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呢！”

    樱嗔怪的瞪了兰一眼，这会还有着别人在场，樱自然不能学着兰那般无所顾忌，只是走到了七夜的身边，盈盈一礼，便站在了那里。七夜偏着头笑呵呵的望了一眼，看在眼里却也记在了心中，樱比之兰要识得大体，以后要是有什么得出面的事，还是带着樱要好一些。

    “这几天的事说起来也是怪我，一个字都没有问，最近这情报收集的工作做的如何了？”七夜依旧眯着双眼，茶壶的壶嘴叼到了嘴里，饮了一口。微微的苦涩之后便是浓郁的香味，纯而厚，不可多得的好茶。

    樱稍想了想，才缓缓说道：“近来也还不错，只是人手上有些欠缺，十二星明暗全部分开，也只能控制十来个城市。若是想要建立一个成熟的情报网络，怕是要增加一些人手了，不然有些地方实在是照顾不到。”说着顿了顿，挽起了鬓边的一缕青丝，卡在了耳后，白皙的颈脖好似一面镜子，明晃晃的闪人双目。“现在人手少，不少任务都是十二星自己接了之后亲自去做，总之麻烦了许多，大人您看是不是再收养些孤儿，补充一下人手？”

    七夜忽然睁开了双眼，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语气充满了一种稍有的威严与宽慰，笑说道：“收养孤儿好是好，但是做起来时间太长，最短也需要三四年才能出成果。家我已经建好了，人手不够让他们自己去找，我们这家里就分作二十四支系，也给他们个家长当一当，免得整天总是拉着脸好像我欠他们什么似的。”

    这话一出七夜口樱和兰两人皆是一脸震惊，随即便是兴奋与高兴，十二星虽然都是寡言之人，但彼此也算是熟络，特别是七夜在木叶成立了家族之后，更是亲如一家人。如今有了七夜这般的承诺，可谓是一个极大的好事，怎能不欢喜？

    “那如此，我就待那些兄弟姐妹们谢过大人了。”樱一脸禁不住露出的笑意，又是一个大礼，就是一边坐在七夜腿上不老实的兰也站了起来，随着樱也是一礼。

    七夜挥了挥手，并不在意这些，望了一眼天色，已经渐晚，远方的天空隐隐发暗，想必WuYe里定是要有雨落下来，吩咐了几声之后悠闲的回到了屋里。

    这天色刚刚完全黑了下来，晚饭也刚吃完，却不想猿飞来了。见到猿飞时猿飞的脸铁青一片，双眼微磕，偶尔闪过道道精光，遥遥的盯着七夜看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走了过来。

    “宇智波一族，被灭门了，只留下一个佐助没死。”

    猿飞坐在了七夜的对面，抛完了一个炸弹之后端着七夜的茶壶倒了些茶水喝了几口，嘚吧嘚吧嘴回味了一下，才觉得这茶好生的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喝过。

    七夜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表情未变，好似宇智波一族就和路边的小农一般。其实猿飞心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甚至反而觉得被灭了们是件好事，最好连日向家也被人灭门，木叶所有的豪门都被灭了才叫好。只是这话说不出口，而且表面上也得做做样子，至少也要表示自己相当的难过与悲痛。

    这些豪门和四大家族若是相安无事，平日里都念着木叶的好，为木叶出力也到罢了。可他们的手却是越伸越长，已经影响到木叶的安宁，要是放在初代那会，指不定初代就会亲自动手，把他们都驱逐了出去。

    “你不觉得有些可惜么？”猿飞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七夜乍听之下没有明白过来，稍作思考才晓得了猿飞话里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那边屋外有一根笤帚，可是我这屋内却异常的干净，就是有了些灰尘一个简单的忍术就能清洁干净，那笤帚自然没有了用。丢到了外面风吹雨淋的，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坏了，你觉得可惜吗？”

    猿飞一愣，脸上的铁青渐渐缓和下来，笑眯眯的也摇了摇头，这话说到这份上就已经不需要多说。只是猿飞心中对七夜的警惕依旧没有放下，这世界上没有无利不起早的人，也许七夜也是抱着什么目的才回到了木叶，只是一时间还没有露出破绽，放松不得。

    猿飞把wan着手中精致的茶杯，低着头也不看七夜，只是自顾自的说：“佐助那孩子说凶手是鼬，你觉得如何？”说完一双小眼睛忽然紧紧的盯着七夜的目光，一眨不眨，好似想要将七夜看透一般。

    七夜也不畏惧猿飞的目光，对视着了些时候，道：“那你得去问富丘，他这做父亲总比我这做师傅的要亲一些，说起来我也相当的好奇，三代大人是不是给我解解困惑？”

    见试探不出什么猿飞却也不死心，笑了几声不再多话，只是品着这难得的香茗，忽然头一扬，大笑了几声，笑说道：“我想起来了，这茶却是当年上一任火之国的大名送给我的，一直都放在家里，怕是你与阿斯玛那小子赌棋，诈来的吧？”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难怪总是觉得这香味那么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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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现场

﻿闲扯了几句，作为在村里也算是有威望的人，这种事也要走走过场，随意的套上了长衫，身边只是带着樱一人，跟着猿飞一行三人半走半赶的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一个死人躺在地上或许没有什么，可是几百几千个死人躺在地上就会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杀了一个人或许觉得恐惧，可是杀了几百几千几万个人，再杀人时候已经没了感觉。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密密麻麻的死人，多时面露惊恐，也有一些脸上还保持着死之前的表情，四处都是苦无与鲜血，娇艳的鲜血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山水泼墨画卷，画在墙上，画在了地上。无论男女，无论老幼，全部都是一击毙命，整个家族数千口人，在木叶里不知不觉的被灭了门。

    猿飞先前铁青的脸色倒不是因为宇智波一族被人灭了，而是因为有人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木叶中灭了宇智波这一族满门之后再无声无息的离开，过程中甚至没有惊动一个负责监察木叶的暗部，这种实力让猿飞忌惮和不满。

    “真是……太惨了。”

    周围的人见了猿飞与七夜到来，纷纷让了一条道，同时的也把目光集中在七夜与猿飞的身上，猿飞不得已的要说几句场面话，只是这话说出口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假。

    惨？站在这里的人每一人的手上都沾染着无数的亡魂，若是惨这宇智波死的不过是几千人，便是猿飞这表面上看上去无害的老头，在二战中杀的人恐怕比整个木叶村人口加起来还要多，说惨，惨的过那些人？

    七夜好笑的看了一眼猿飞，猿飞干咳了几声掩饰心中的尴尬，似是责怪七夜不晓道理一般瞪了七夜一眼，走到了负责隔离的暗部身边，询问着情况。七夜对这事没有什么太大的热心，只是扫了两眼就没了兴趣，杀了便是杀了，与自己毫无关系，管那么多做什么。只是还有些人看着七夜，七夜也不好表现的那么的无情，给樱是了一个眼色，樱心中顿时了然。

    走了几步将身前最近的一具背朝着天的尸首翻了过来，将颈脖上那一处刚好一寸长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下的油脂和肌肉已经翻了出来，血液还没有完全的干枯，还在不断从那恶心的伤口中缓缓的溢着。樱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走到其他的尸首边，仔细观察了那些伤口之后站回了七夜的身后。

    一边的一些刚成为暗部的成员心中微惊，对樱佩服万分。暗部在三战中可以说是损失最严重的，现在暗部百分之六十都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直接从新进上忍中挑选出来补充暗部血液的“乖宝宝”。乍见到如此恐怖的场面，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其实心里却害怕极了。别说是如樱那般翻动尸首，就是靠近一些也感到恶心。

    “是高手所谓，但不是鼬的手法。”樱贴近了七夜的身子挽着七夜的手臂，在七夜耳边悄声道了一句。

    杀手下手极有分寸，每一个伤口都是刚好一寸长短，恰好足够完整的割破颈大动脉而不伤及其他。能在短时间内下手如此利索与沉稳的，想来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鼬虽然也能做到如此，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所以直接排除了鼬单独杀人的假设。

    七夜脸上不动声色的微微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远处借口转角处那片漆黑的地方。想来这条街道虽然不是很长，却也不段，若是在这街头杀了人街尾的人必定能发现。就算是有天色的掩护，却也掩盖不住血腥的味道，七夜可不相信宇智波一族都是傻子，问道了血腥味却只是当作别人家里宰羊杀牛而已。

    围拢的人群忽然又散开一条小道，日向日足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见到宇智波这一族算是差点死绝的模样，脸色顿时忽白忽青，旁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别人不知道七夜却是心中清楚，木叶四大家族，千手，旗木，日向与宇智波四大家族，其中三族已经倒了，只剩下日向一族。虽然以往表面上日向日足与宇智波富丘两人不对眼，时常口角上互相暗讽嘲笑，可若是真的让宇智波一族消失了，日向心中也没了底。

    万事都讲一个平衡，日向日足也是知道猿飞并不喜欢四大家族和那些豪门，这些年在宇智波一族的带动下，多数人多多少少的都把手伸的太长了，已经触及到木叶权力的中心。以前是为了均衡宇智波的实力，木叶高层对这些家族基本不管不问还多有照顾，可现在宇智波一族忽然没了，那么也就不需要在顾忌什么。并且就算日向日足不再抱着什么不良的心思，恐怕猿飞与团藏也要收拾日向一族。

    连蒴茂都能被这群人逼死，更别说本来就不算最强的日向一族。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这话说的虽然有点玄却也很是在理。三大家族不顾他人颜面插手组建长老会的事，就已经绝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本来心中已经失了计较可忽然望见了一边的七夜，忽然之中心中立刻安稳了下来，脸色也渐渐转好，有了些许血色。差点就忘了雏田与鸣人之间已经订了亲，想来有着这一层关系，木叶对日向一族应该会手下留情。实在混不下去那就举家投靠火之国大名或是风之国大名，也算是谋得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日向日足脸上已经没了焦虑，瞥了一眼远处的猿飞，轻哼了一声，便凑到了七夜的身边。

    “呀，这不是七夜兄么？本来还想去你府上邀你一起来，却不想你已经到了。”

    话说着时猿飞已经见了日向日足跑到了七夜的身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便偏过头继续问着其他事，想必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七夜自然也观察到这细微的表现，心中冷笑不已，日向日足还是小瞧了猿飞，猿飞看上去已经老了，却叫众人忘了猿飞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日向日足必定要在猿飞那里吃亏。

    只是这种事七夜也不想点明，他倒是乐意看见日向日足也倒台，最好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全部死绝，那样三大瞳术之中两个就绝了迹，也不再会有什么如宇智波斑那样的隐性威胁。

    “是么？还是三代猿飞拉着我一起来，不然我还不知道。”七夜回着日向日足的话，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那漆黑的一片驻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本来还想与富丘畅谈一番，这会却天人永隔，真是……呵呵，悲惨呀。”

    日向日足脸的表情可谓丰富之极，七夜说的话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总是觉得要忍不住笑出来，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可笑，只是憋着那股笑意，点了点头，道：“是啊，富丘兄弟虽然与我意见多有冲突，但不可否认他也算得上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己，真是可惜了……”也许这话是真的，唏嘘了一番之后又是感叹了几句，见着七夜好似不想与自己多说什么，心中也早就有退意，与七夜和猿飞打了声招呼之后急忙的离开。

    猿飞叼着个烟斗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地上的几句尸首，心中也早就下了定论。这么多人，就是鼬一个一个人杀也需要很久，怎可能一丝声音也发不出呢？

    猿飞摘下了烟斗，放在手上瞧了瞧，捻着一小撮烟叶塞了进去，点着火只是注视着那烟斗与火，问道：“日向日足刚才与你都说了些什么？我看他好像不怎么伤心，反而有点得意呢？！”

    七夜心中冷哼了两下，猿飞是揣着聪明装傻，套话居然套的如此简单明了，当然其中也有七夜的关系，只是不想弄的太复杂。猿飞是老狐狸七夜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两人多时真的斗到了一起，怕是没完没了。

    “没什么，只是说富丘是他的知己，缅怀一下过去而已。人嘛，都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去注意，失去了才去追忆，谁都无法免俗。”猿飞听了沉默不语，只是吸着嘴里的烟斗，七夜这话也是勾起了他不少的心思。逼死蒴茂猿飞也有不小的功劳，只是现在想想却是觉得当时过分了许多。所幸卡卡西的成长并没有因为蒴茂的关系而发生什么改变，反而与蒴茂一般为了木叶愿意战斗在第一线。一时间猿飞有了不少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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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再见

﻿七夜身为鼬的师傅，实力也是不俗，比肩三忍并不弱，手下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现场的情况来看，如若是村内人做的，那么七夜最有可能是这罪犯的头子。

    只是猿飞和长老团那些人比较识趣，加上了七夜的身份摆在那放着，就算是怀疑，也只是偷偷摸摸的计较一番之后作罢。身与两位大国的藩主大名人有联系，这样的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动得了的，就是山椒鱼半藏那样的绝世强者，碰上了七夜也是毫无办法。

    离开了现场之后七夜心中已经没了闲暇时的轻松，沉重了起来。家里即便只是留下了十二星中的水瓶明暗两人，但要侦查整个木叶的动静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些都是接受过七夜超精英养成的绝对的精英忍者，他们发现不了就说明来人的实力要高过他们许多，至少能保持在带着鼬离去时不被他们发现。

    这样简单的一算就很是让人震惊，来人自然不必多说肯定是晓的那伙人，鼬前些时候的话里也隐隐的提过，当猿飞一来七夜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论。

    “调彩香回来，让她暂时暗中保护起鸣人的安全，情报机构也要加速建造。我可以放权，但同样也要看见成果，要是看不到那些应该存在的成果……”七夜的表情稍有的严肃，冷哼了一声，虽说听起来并不怎的的吓人，可樱听着却觉得恐怖万分。七夜总是那么随和，但跟着七夜时间长了，便会发现七夜其实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的简单。

    樱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白纸，画上了几行奇怪的图形，随后捻着一根发丝绕在了指上轻轻一抖，将那叠好的白纸拴住，手中变化不停快速的结着印。那发丝忽然慢慢的扭曲而改变，有了一直鸟的轮廓，煽动了几下翅膀，顿时直冲云霄，消失在天边。

    屋子内一下子又静了下来，七夜微磕着双眼坐在桌边，一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与角都一战可以说战斗的是有惊无险，从中可以看得出角都本人实力相当的可怕，如果换了其他一人恐怕已经惨死当场。而大蛇丸的实力这些年没见，想来也不会差了多少，那一个个禁术如果研制成功，实力比起七夜本身只怕要高上一线。

    如此实力强悍的人聚集在一个组织之中，加上这次的突发事件，晓的潜在威胁已经触及到七夜的周身范围之内。一个一个来七夜丝毫不惧，怕就怕一下子全来了，甚至是宇智波斑也会亲自来对付七夜。七夜知晓了晓的一些秘密，恐怕已经不为他们所容，估摸着只是现在无力分身，待一些事情了了，就是要分出胜负的时候。

    过于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能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这个想法在七夜脑海中转了一圈之后立刻就被敲定，七夜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自然会选择自己的方法，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冷笑了几声，狭长的眼缝闪过阵阵红光，光是那隐藏着的戾气就足够吓人。

    樱已经从出去了约有半个小时，估摸着也应该回来了，这念头刚刚升起，正门就打开了一边，樱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可谓是相当的熟悉，无论是在哪，七夜总是不喜欢他，太虚伪了，让人觉得恶心。特别是那无害的模样再推一推鼻梁上的眼睛，太做作。

    兜也没有坐下，执了一个晚辈的理解，垂首站在了一边，静待七夜的发话。有七夜的召见兜可不敢不来，大蛇丸也曾说过，如果问这个世界上大蛇丸有没有知己，那么回答是肯定的，而那个人就是七夜。追求虽然不同，但是骨子里都有着阴沉与疯狂，这种人兜却是绝对不敢怠慢。

    七夜笑了笑，看上去甚是和蔼可亲，面貌上依旧停留在二十七岁的模样，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般，但气质却没有停留在那个年龄段的青涩上。指了指一边的座椅，兜明了的点点头，半坐在椅子上。

    七夜身子自然的向后一靠，双手十指合拢在一起架于腹间，笑说道：“最近木叶也发生了不少大事，富丘就这样死了，那会我们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一时间想了起来总是感慨万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起了怀旧的念想，这次叫你来，是让你去转告大蛇丸一声。如果有空，我想和他见上一面，如何？”

    说完樱端着两杯茶送了过来，兜连忙双手接过，却没有说话，只是在沉思七夜的意思。木叶发生的大事恐怕只有宇智波一族被灭门，而日向日足家伸入长老团的手被斩断，现在龟缩了起来，没了四大家族的气势。偷偷的瞥了七夜一眼，七夜端坐着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擎着盖子慢慢的很是仔细的品着香茗。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化的东西，就像一张白纸一般。

    “恕我冒昧，不知大人想要与大蛇丸大人见面，是为了什么？莫非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灭门的事？”兜回了一句。

    七夜笑容不变，放下手中的茶盏，接过樱递过的丝质面巾，擦了擦手丢到了桌上，笑说者：“兜，你的话太多了。大蛇丸没有告诉你，作为一个人类的时候，需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么？”

    兜先是一惊，随即笑了笑，“呵呵，我相信大人您不会与我一般见识，只是您要见大蛇丸大人这是您与大蛇丸大人的私事，我不能代替大蛇丸大人做什么决定，不如等上几日，等我问过了大蛇丸大人的意思之后，再答复您，如何？”说话间身体几乎是已经离开了那张椅子，完全虚坐着，七夜虽然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兜却不敢保证七夜是不是有了杀意。

    看了一眼兜强作镇定的模样，七夜沉吟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现在急于与大蛇丸见上一面，好摸清晓得底细，然后主动出击。或是战或是讲和，那也是以后的事。

    兜松了口气，连茶水也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急忙请辞离开。七夜嘴角微微动了两下，屋外屋顶上隐隐发出破空之身，一股气息瞬间就跟在了兜的身后。七夜不喜欢等人的感觉，既然兜要询问大蛇丸，想必以大蛇丸的警惕，也只是单线的联系，只要跟着兜自然就能追查到大蛇丸的位置。

    果然，兜一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立刻申请任务，离开了村子。而七夜，领着樱也同时离开了木叶。

    赶了两天路，终于在兜七绕八绕之下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山洞外，瞧了瞧山洞一边的石头，忽然之间在那山洞的旁边，一块巨石忽然从中分开，露出一条恰好足够三人平行的路口。兜向四周望了望，立刻跳了进去。

    一间空旷的房间内，大蛇丸靠左在长背靠椅上，一只袖子挂在了身侧，一脸的苍白与愤怒，见了兜只是阴笑了几声，笑得兜莫名的感到了一阵恐惧。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兜凝视了那条空荡荡的袖子，露出一个疑问的眼神。

    大蛇丸冷笑了几声，道：“哼，这笔帐迟早要问他报，刚准唤你回来你就自己来了，还为我带来了以为老朋友。兜，你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兜摸不准大蛇丸这话的意思，却也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还没来得及解释，七夜和樱已经从黑暗中显露出身形。樱环顾了一下四周，办了一张靠椅放在了七夜的身后，七夜这才做小，笑吟吟的看着大蛇丸，说道：“大名府一别，我们又是许多年没有见面，没想到每次见到你，你总是给我那么多的惊喜。”七夜丝毫不顾及大蛇丸那阴狠的眼神，把目光投向了那空荡荡的袖子，说：“上次见你时你就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又少了一条胳膊，啧啧，是斑做的？”

    “斑？！”

    大蛇丸忽然惊叫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那双已经变得如蛇眼一般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七夜的双眸，厉声问道：“你是说宇智波斑？他不是死了么？！”

    七夜一愣，随即释然，或许斑并不是以真面目出现在大蛇丸的面前，想想也是，斑若是还没有死的消息散布开，恐怕要找他麻烦的首先就是三忍与整个木叶。说起来三忍与斑的恩怨实在不是什么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开的，都有着血海深仇。纲手作为初代的孙女，初代与斑一战胜了之后不久重疾毙命，大蛇丸的父母又死在初代和斑的冲突中，自来也虽然与这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但是以纲手和大蛇丸都要与斑发生冲突来看，自来也也必定站在纲手和大蛇丸这一边。况且背后还有一个木叶，说不准木叶就要倾全村之力，绞杀斑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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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樱也有血继

﻿说起大蛇丸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自小失去了父母，唯一的愿望是想再见一见双亲，只是这个愿望太过于飘渺，根本就无法实现，这才把所有的怨恨化作了动力，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实力，好有一天彻底的颠覆木叶。既然斑和初代已经死了，那么唯一能泄恨的，就是毁了斑和初代一同创建的木叶村。

    如今知晓了斑还没有死的消息，大蛇丸心中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似乎有些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初代七夜没有见过，但是大蛇丸却是见过几面。以初代那种绝世顶尖强者，最后都落个身死的下场，就可以想象得到宇智波斑是如何的强大。

    瞬间，大蛇丸冷静了下来，沙哑的嗓子干笑了几声，很有韵味，重新安坐在那长背的靠椅上，偏着头看了一眼七夜身边的樱，笑了笑，说：“七夜你是不是把斑的消息告诉我呢？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也不会失去什么，换言之你可谓是得了不少的好处，怎样？”

    七夜摇了摇头，“对不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顿了顿，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牵扯下去，以大蛇丸的智慧，只要给他一点点答案，那么他立刻就能猜得出其中一些因果，难免会破坏到七夜手中那还捏着没有松开的棋子——鼬。

    “不如说说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能伤你成这样的，恐怕不多吧。”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住，如蛇一般的瞳孔收缩在成一条缝，盯着七夜又是几声大笑，如果有外人在一边，肯定会以为大蛇丸见了七夜是多么的开心，却想不到其他的意思。

    七夜眉头微皱了皱，莫非大蛇丸这伤与自己有关？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静待下文。大蛇丸忽然好似有些癫狂，伸.出那仅剩下的手抬起在面前，五指扭曲，慢慢的收拢，最终攥成了拳头，大声的说着：“呵呵，那可是你的弟子！鼬，知道吗？宇智波鼬，又是宇智波一族的杂碎，我会宰了他，我会的！等我宰了他，他的那双眼睛就是我的！”说完发出了阵阵惹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过了会大蛇丸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目，人也沉稳了下来，笑着道了一声歉，鼬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只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招，一个幻术，就让大蛇丸失去了一条胳膊。这对于三忍之首的大蛇丸来说，是一种无声的讽刺与嘲笑，连同他的梦想也一起被嘲笑了。

    听了大蛇丸简单的叙述，七夜双手手肘搭在靠椅的把手上，交叉在一切支这下巴，微微偏着头，表情很认真的看着大蛇丸，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为他向你道歉吗？”

    两人对视了许久，大蛇丸最终干笑了几声，岔开了这个话题。现在的大蛇丸越发看不透七夜了，以前还能感觉到七夜很强，外表柔弱只是给别人的错觉，而且大蛇丸也没有猜错，七夜确实很强，并不弱他多少。可现在却发现他看不透七夜，七夜好似就是一个普通人，弱的可怜，里外如一，都是那种经不起风雨的模样。大蛇丸心中已经有了戒心，也许七夜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甚至大蛇丸在七夜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隐隐发作的戾气与鬼哭神嚎的悲鸣，就像修罗道里真正的恶鬼一般，让人心生寒意。

    又是几声干笑掩饰住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岔开了话题，道：“角都与你一战可是让你在晓里人尽皆知，就是零那家伙都对你刮目相看，让下面那些人无事时别独自去寻你的晦气。角都的伤，足足用了一年多才完全的恢复，这可全是拜你所赐。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七夜君你已经成长到让我都感到惊讶的程度，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比之我，又是如何？”

    大蛇丸还是不忘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七夜的实力他的确看不透，但又很像知道七夜是如何变强的。其实七夜比大蛇丸强，也强不了多少，顶多就是那一两线，只是七夜的精神力已经与以往有了天大的差别，自百鬼夜行炼成，可以说这个世界上能不动手就试探出七夜实力的人，寥寥可数，或许斑就是其中之一。

    “角都没有死？”七夜眉毛一扬，心中满是惊诧，以当时的情况看来，角都的心脏的确已经被自己捏碎，必死无疑，可他却没有死。七夜相信大蛇丸说的话，毕竟这些事与两人的利益没有任何的联系，范不着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白坏了了还仅存着的一点交情。

    得到了大蛇丸肯定的答复，七夜想了想也释怀了，角都能从一战那种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肯定有着别人无法了解的求生手段，能蒙过七夜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同样，能杀他一次，也就能杀他第二次，下次要是在遇见，肯定连同那些怪物，都给烧的干干净净，看他再如何复活。

    至于自己的实力，七夜也觉得没有与大蛇丸说的必要，只是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带过不提，反而说道：“这次宇智波一族被灭，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与晓的关系你也十分的清楚，迟早会有一战。我这人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说简单一些，我来是想问你要晓得详细资料，好计算一番，增加点胜算，就不知道大蛇丸你愿不愿意给我。”

    大蛇丸微微一怔，七夜这般简明的直接说了出来反而让大蛇丸觉得新奇，身在晓里自然知道晓的恐怖，否则当时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加入晓的要求。七夜这般言语好似想要与晓正面开战，大蛇丸不由的心中反复计较了得失，最后思索着把透露了一些不是太重要的消息给七夜，也好两面做人。

    大蛇丸不是真心要说，七夜也姑且当作听过，心中也明了，大蛇丸这家伙不想说，估计也是有什么打算。两人敷衍了几句，七夜就领着樱，在大蛇丸的基地中转悠了起来。

    这只是大蛇丸近来一段时间常用的基地，在火之国甚至是边境外还有许多这样的基地，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如此庞大的基地网络，都是由松贺提供资金与人力建设的。松贺为了那飘渺的永生之术，几乎是以最大的限度在金钱与物资上源源不断的支持着大蛇丸对禁术的研究。

    这基地不大，房间却很多，每一个房间里总是能看见些许被泡在特殊药液中的人体。有男有女，YiSiBuGua，有些人的身上会多出一些恶心的器官，可以说这些人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而是怪物与人的合体。

    看了几眼心中充满了些许厌恶，大蛇丸最终还是走错了道路，七夜微微摇了摇头。若是大蛇丸一直这样走下去，或许大蛇丸也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和那些罐子中一样的怪物。

    对于这些场景七夜虽然讨厌，却也说不上什么反感，只是把这当作是一种科学的试验罢了。实验吗，总是要有人牺牲的。

    一连几日大蛇丸一直都在休息，那日晚上兜就已经从一具适合大蛇丸的身体上卸下了一条胳膊，为大蛇丸从新接上。对于兜精确的医疗忍术，老实说七夜也有一点点动心，只是碍于现在不好与大蛇丸翻脸，也就暂时放了他一马。

    入夜，大蛇丸从那密室里走了出来，空荡荡的袖管中再次充实起来，显得十分的高兴。这回兜早就回去了，木叶对忍者管理的相当严格，出任务的时间超过规定，就会被判做逃忍，将被木叶暗部追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恢复了原状，话也多了起来，大蛇丸若有所图的看了一眼樱，用着羡慕的口吻笑说道：“七夜君你可真是好福气，身边跟着美人不说，还是拥有血继的稀有品。只是不知道这血继到底是什么，能不能让她展示一番，也好叫我开开眼界。”

    七夜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樱自然有血继不假，但是一直被七夜所隐瞒着，谁也没有告诉，大蛇丸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现的，让七夜措手不及。樱的血继可以说是七夜最大的一张王牌，如果被人提前知晓，恐怕以后于自身会有损伤。

    “噢？大蛇丸你是如何发现我这丫头身怀血继的？”七夜笑着问了一句。

    大蛇丸的动作忽然一顿，随即笑了几声，不再提此事。他已经能感觉到七夜那似有似无的杀气正在徐徐的释放，一时间有些奇怪，就算那女侍有了血继又如何？难不成是什么特殊的血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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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君麻吕

﻿略过了樱有血继的事不提，大蛇丸心中也知道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不能被他人知晓的秘密，大蛇丸也有，所以他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下去，并且立刻就把先前那一段记忆当作灰飞，给遗忘了。从七夜话话里的听得出大蛇丸是第一个发现樱有血继的人，若是将来有其他人也知道了，恐怕第一个要找大蛇丸麻烦的就是七夜本人。

    大蛇丸不说七夜也懒的再说些什么，在大蛇丸热情的邀请下，再次逛起了这个基地。基地有两层，昨天七夜转的是第一次，现下是要去第二层。大蛇丸看上去有些兴奋，或是说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七夜和樱只是冷冷的看着。

    通过一条长长的漆黑的台阶，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巨门前，只是凭借着眼力的预测，这块石门少说也有十吨左右，甚至还要多一些。大蛇丸伸.出了那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嗓子一阵阵翻动，双手按在了石壁缝隙的两侧，偏着头朝着七夜笑了笑。

    七夜牵着樱向后退了几步，只见大蛇丸的双手就像一个可以充气的气球，瞬间膨胀起来，血管与经络都被挤出了肌肉，在表皮之下狰狞的扭曲着。一阵震动之后，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那道石门缓缓被推开。顺着那渐渐开阔的门缝，一阵阵充满血腥与尸体腐烂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叫人想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

    二层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三人都是实力高强之辈，虽说不上有夜视的本领，却也能隐约看的仔细。

    这二层就好似真正的地狱一般，满地满墙都是暗红色的鲜血，地面上随处可见那已经腐败了的碎肉与内脏，一脚踩了下去黏糊糊的，当抬起脚时却有了一声轻响。到处都是时候，不见一个活人，大多数人的死状几乎相同，都是被利器分尸，也有少数是死于忍术。

    七夜与樱对这种场面可以说几乎是彻底的免疫，比这些惨烈无数倍的都见过，这就好像是小儿科，大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有点麻木的扫了一眼，七夜便把目光投向了大蛇丸。

    大蛇丸此刻更加的兴奋起来，嗓子里不断的发出那种怪异的响声，目光四处乱转，好似在寻找什么。

    忽然大蛇丸眼神一亮，下一个瞬间已经站在远处约有三十米左右的地方，那地上躺着一个年纪约有是十来岁的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经遮不住那枯瘦的身体，皮肤暗黄，身上多有血迹，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呼吸，恐怕早就被大蛇丸忽略过去。

    七夜也走进了一些，那孩子一头灰白的长发，眉间有两点，瓜子脸，眉毛比较细，很清秀的一个孩子。

    也许是感觉到身边有了其他人，那孩子睁开的双眼，在漆黑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凭借的自己的感觉，勉强直起已经极度衰弱的身子，伏在了地上。

    “辉夜-君麻吕，见过大蛇丸大人。”

    七夜眼角微微一抽，脑海中顿时有了辉夜一族的全部资料。可以说这是一个十分有特色富有传奇色彩的家族，家族的核心不是如何将家族发扬光大，不是如何存在下去，而是不停的制造战争与ShaLu，最终还是因为他们的愚蠢的追求而灭亡。七夜瞥了一眼一边的大蛇丸，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已经再也藏不住，越来越盛，好似花开一般。

    “你发现有趣的事了吗？君麻吕。”大蛇丸问了一句。

    君麻吕直起了身子，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笑容，病态的暗黄肌肤上也有了一丝不相称的红晕，轻轻的点了点头，很是恭敬的说了一声“是”大蛇丸好似相当的开心，抓着君麻吕瘦弱的胳膊，直接拎了起来，君麻吕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只是静静的看着大蛇丸。那目光七夜经常见到，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疯狂的敬仰。

    从二层退了出来，大蛇丸将君麻吕丢进了浴^室中，洗漱了一番出来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人也有精神了。大蛇丸的浴^室中的水，不是普通的温泉或是河水，而是一种特殊的药液，能补充一定的体力与修复伤害，也是兜的发明。

    看着站在一边穿着整齐的君麻吕，大蛇丸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与七夜交谈了起来，指着君麻吕笑着说道：“这还是我前段时间出任务时预见的几位少见的辉夜一族唯一的后人，并且觉醒了那让人觉得惊恐的血继。也许辉夜一族被灭亡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对战争的热衷，而是这接近于无敌的血继，才是他们真正被灭亡的原因。

    如果给他时间慢慢成长，也许有一天，就是我或是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大蛇丸的一番话触动了君麻吕的心弦，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大蛇丸很乐意手下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家伙，七夜只是朝着樱微微一笑，什么也不多说。

    也许君麻吕确实如大蛇丸所说那样的厉害，可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君麻吕一个人有血继。至少在七夜看来，君麻吕多么的厉害，与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他有了樱。樱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强的恩惠，也是因为有了樱，所以七夜丝毫不在意与晓发生冲突，直接斩杀角都那样的角色。

    不过这也无法消退七夜对君麻吕血继的好奇，见识过越多的血继，对血继越是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不由的询问了一句：“君麻吕，你的血继能力是什么？”

    君麻吕微微一愣，他并不是认识七夜，疑惑带着询问的眼神，望了一眼大蛇丸，大蛇丸阴笑了几声，走到了大厅的一边，在墙壁上敲打了几下，露出了一道暗门。门内的空间不是很大，狭小的空间内顿时骚乱起来，隐隐有着人声。不一会，除了大蛇丸，还有七八个约有二十多岁的男女从那暗门内走了出来。

    大蛇丸指着君麻吕说：“只要你们能杀了他，你们的家族势必将在你们的手中重现当年的辉煌。”说完这莫名巧妙的话，又坐回了七夜的身边，一副看戏的表情。

    那群男女低声交流了片刻，顿时脸上表情一改迷茫与彷徨，严肃了起来，整个人好似出鞘的利剑。这些都是一些忍者家族中的青年骨干或是遗留下唯一的后人，这些年里都被大蛇丸收集了起来，为了转身之术寻找最好的载体。若不是后来寻找到君麻吕又败给了鼬，或许大蛇丸已经占据了这些人其中某一人的身体。

    七八条人影瞬间冲向了一边的君麻吕，君麻吕那瘦弱的身体与那群成年人一比之下就显得瘦弱了许多，好似经不起任何的攻击。秀气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慌，只是冷漠的看着那些人，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解的嘲笑，好像在笑蚂蚁为何要与da象搏力。但同时，也有一股热衷与鲜血和暴力的嗜血。

    慢慢的抬起手，试探的三人已经临近了君麻吕，只是五指对准了他们，嘴角微微翘起，看上非常的温和。也只是转眼之间，五节煞白的骨骼忽然直接从手指尖上被挤出，弹射出去，瞬间集中那三人的身体。

    那三个人的身形在空中一顿，紧接着向后倒飞而去，空中留下的只有阵阵血花。当落地之后其余几人只是扫了一眼，便知道那三人已经没有了生机，死了。

    脸色齐变之后抱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将君麻吕围了起来，不断移动着身子，在寻找破绽的同时也在规避着那恐怖的术。君麻吕表情不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显得异常的冷静与漠然，一只手摸到了后颈，身子微微一阵扭曲，脊椎居然被完全抽了出来。就是七夜，也吃惊不小。

    剩余那几人更是不堪，脸上已经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互望了一眼，觉得不能给君麻吕更多的时间，同时手中结印不断，时间五大属性的忍术就好似嘉年华的派送一般，疯狂的砸向了君麻吕。

    物种相克的属性汇集到一起，除了七夜和大蛇丸，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瞬间一股刺眼的白光从君麻吕的位置升起，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这大厅也震动起来，屋顶上的碎石断断续续的被震碎，脱落，掉了下来。

    也许是瞬间也许是很久，视觉再次恢复之后君麻吕所在的位置已经彻底的塌陷，成为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坑，而君麻吕却毫发无伤的站在了中间。只是身体的表面不是在是那些rou软的肌肤，而是一层有着光泽的骨骼。一双藏在骨骼之后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的几人，依旧是那么的冷漠。

    身子微微一阵模糊，体表的骨骼已经完全的碎裂，落在了地上，而君麻吕本人此刻已经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前，手中的骨件微微一扬，顿时那人从身体中间被分割成了两份。手中骨件不止，又是几个剑花，那人立刻被分成了十数块，内藏与鲜血就像一枚从高空跌落的鸡蛋，刹那间爆开，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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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九尾

﻿片刻过后大厅之内那些被大蛇丸放出来的人已无活人，只有一地的尸块与还温热着的鲜血，无声的哭泣着他们曾经的存在。君麻吕衣服上沾染了不少鲜血，似乎他很喜欢这种被鲜血浸染的感觉，没有丝毫的不适。

    一切的战斗手段都是发自于本能与内心，没有花俏的手法也没有过于繁杂的准备仪式，甚至可以用简洁来形容这种完全是为了ShaLu而ShaLu的方式。再次亲眼看见了这种血继施展的过程，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大蛇丸本来并不觉得一个血继会有多么的强大，在大蛇丸的意识中，血继再如何的强大，也都是限定死的，只要能研制出超越血继的忍术，那么血继就变得十分的鸡肋。可见识到鼬与君麻吕的血继之后，大蛇丸的想法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本来还是很喜悦的目光忽然一下子阴沉了起来，一时间的喜悦并没有摧毁理智，大蛇丸想起了辉夜一族那让人束手无策的遗传病。每一代能觉醒血继的人，都不会活过二十岁，这就好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兴致。

    坐在一边的七夜对这传闻也有所了解，只是叹息了一番，若不是辉夜一族这奇怪的病症，也许君麻吕适合做八门金锁阵中的生，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与大蛇丸几乎是同时叹了一口气，两人对望了一眼，七夜只是很普通的笑，而大蛇丸却是苦笑。

    或许……兜会有办法，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大蛇丸的脑海内，瞬间就给了大蛇丸一个希望，并不如方才那般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异常强大的血继从此消失。微小的改变七夜也看在了眼里，只是心中对此根本就没有抱着任何的希望，若是那遗传病真的能治愈，恐怕辉夜一族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而不会被灭亡了。

    挥退了君麻吕之后，大蛇丸与七夜两人坐在偏听内，樱站在了七夜的身侧，一步不离。对于七夜的这种做法大蛇丸心中好奇，却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什么可以问什么不可以问。七夜与大蛇丸自己一样，都是非常危险的人，只是大蛇丸危险是危险在表面，一见面之下就能让人觉得大蛇丸很阴沉，不是好人。

    而七夜的危险却被他自己藏了起来，寻常人，哪怕就是猿飞这种老谋深算杀人不见血的人，也摸不准七夜的底细。若只是凭着气质与外貌来断定一个人，那么七夜甚至给人一种很和蔼亲切的感觉，丝毫没有大蛇丸那种阴沉的气息，这就是两个人的差别。

    但是，差别不足以改变两人等同的本质。

    在这大蛇丸的窝里呆了几天，也应该详细谈一谈那些该说的话。七夜坐在了长椅上，微闭着双眼，好似熟睡一般，呼吸悠长有度，一手关节曲起，叩击着把手。

    大蛇丸脸色有异，好像看不懂七夜一般，正在打量着七夜的神态，先前那一番话说的太过于惊人。七夜说是要与大蛇丸合作，图谋整个晓，这种事大蛇丸想都不敢想，七夜却要去做，也难怪大蛇丸有些摸不准七夜到底是怎么想到。

    也许杀了角都是了不起，大蛇丸同样这样认为，毕竟角都也算得上是一世强者，大蛇丸能干掉他，但同样也需要费一番功夫，不会如七夜那般轻描淡写的解决。可就算七夜觉得角都并不是很强，也不该生出这样的心思。

    在晓里面可谓是强者云集，人数不多，但每一个人都用着毁城灭邦的实力，以一人之力对抗如此的团体，实在不是明智的举动。大蛇丸心中虽然不愿意与七夜合作，却也不能直接说出口，心中正在考虑着措词。

    这七夜毫无顾忌的与大蛇丸这么一说，就是将了大蛇丸一军，逼着大蛇丸表态，七夜用心不可谓之不狠，一下子将大蛇丸逼到了要么抱紧晓的大腿不放，与七夜为敌，要么与七夜一起图谋晓的绝境之上。

    七夜忽然笑了起来，睁开眼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大蛇丸，笑说道：“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并不是我们这明天就要去一决死战，那是愚蠢人的做法。你我两人称不上贤者，但睿智二字也离的不远，等时机成熟了有了把握之后，再一举进攻，到时候肯定是有了稳赢的把握，根本就无失败可言。

    况且，你不是很中意宇智波一族的血继么？鼬是我的弟子，他的战斗风格与经验都是我这做老师传授的，你就是想要他的身体，我也能帮你夺来。如何？”

    大蛇丸眼神闪烁了几下，七夜说的确实有理，加上最后那话的YouHuo力太强大了。出道以来，大蛇丸除了败给山椒鱼半藏之外，唯独就败给了鼬这毛头小子，心中的怨气与惧意说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七夜这么一说，自然就动了心思，但同时又有了一层顾虑。七夜如今能将曾经作为弟子的鼬交出来，保不准哪天也会把自己卖了。

    见了大蛇丸那种犹豫不决，想要一口答应却又自己找了千般理由为难自己不能答应，心理就觉得好笑，大蛇丸也不复当年那种魄力，优柔寡断起来。轻笑了几声，似有似无的嘲笑刺的大蛇丸眉头微微一皱。

    大蛇丸心理也明白这是七夜的激将之法，不想上当，可现在的情况又很特殊。七夜既然能直言不讳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依着大蛇丸对七夜的了解，认为七夜肯定留有了后手，若是他不答应，想必动武是必不可免。

    此刻又摸不准七夜的实力，加上樱的血继也不清楚，心理顾忌多了一分，而那条件又是如此的丰厚，想要答应的意愿也多乐一分，略微想了想，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不如就依着七夜这台阶，答应了他。

    大蛇丸答应的痛快，七夜心中自然有数，这事大蛇丸答应的蹊跷，也不点明大蛇丸心里的想法。等时机成熟了，大蛇丸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生死难测的事也许他不愿做，可是瓜分利益这种事大蛇丸必定会插上一手。尽管有些现实，但也是一个助力。

    “那鼬的事？”大蛇丸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七夜笑了笑，鼬不过是空头支票，他现在还不愿意招惹到斑这种级别的妖怪，只是摇了摇头，大蛇丸脸色瞬间变的阴狠起来，七夜却依旧笑着解释道：“鼬，我敢把他送到你面前，保证他没有还手之力，可是你敢动他吗？也许是我忘了说，鼬和宇智波斑，可是有着不小的关系，莫非你觉得你已经超越了初代，能与斑一争高下。”

    大蛇丸脸色变了数变，干笑了几声之后望着七夜，便不再说话，只是直盯盯的看着。

    “其实鼬并不是唯一的选择，那木叶里还有宇智波佐助，同样拥有着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只要调教得当，成就上不一定就会弱于鼬多少。到时候待他成熟了，直接夺了他的身子，不是一样么？”七夜低着头剔这指甲，说道。

    大蛇丸眼睛一亮，如此说来如果有了与斑和鼬一样的血继，那么以自己的才智和研发出的那些禁术，胜面就大了许多，就算是要对付晓，也不是什么难事。笑了几声掩饰心中的尴尬，似乎这事他也知道，只是忽然之间忘了。

    与大蛇丸又商定了一些细节，七夜便领着樱回到了木叶，本来的计划已经稍微有了一些改变。说起来这晓之中鼬是七夜手里的一枚暗子，而大蛇丸又是合作关系，不超过十个人的组织里居然有了两个暗线，这就已经十分让人惊诧。若是在由着大蛇丸那里得到的消息，再塞进去几个手下，恐怕到时候就是不动手，晓都回改朝换代。要对付的，也只是宇智波斑一人罢了。

    这天七夜把鸣人招了回来，鸣人比以往大了不少，身体的素质也强了许多，应该能承受的起接受一层九尾的力量而不迷失自己，损伤身体。木叶这边不时和引导出九尾的力量，九尾袭击存在的事也是几年前，许多人都无法忘记那种气息，七夜领着鸣人回到了大名府边的山谷内。

    鸣人盘腿坐在了卷轴上，ChiLuo着上身，将腹中那奇异的封印露了出来，七夜面色肃穆，手中忽然跳起一阵红色的薄雾，猛地一下按在了那尸鬼封尽的封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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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诡诈

﻿很熟悉的感觉，这是一个绯hong色的空间，有一道巨大的栅门，门锁上贴着一道封印，而门之后，便是那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七夜心中一紧，想必这就是九尾居住的地方，而那熟悉的感觉无疑就是九尾本体所发出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怨气，可在七夜感受却是那样的舒畅，比起温泉来更叫人舒爽。每一个毛孔都纷纷张开，拼命的吸收着游离在空气中那一缕缕精纯的怨气，化作身体内的一部分。

    至于对九尾的熟悉七夜也没有感到如何的意外，毕竟九尾就是凭借着那常年不消的怨气而渐渐形成的奇怪生物，与七夜体内那股怨气的精髓相差不远，自然会隐隐约约有所联系。

    感觉到外面的躁动，九尾已经露出了脑袋，离栅门有些距离，两只如人脑袋大笑的眼睛圆溜溜的透过那钢条之间，望着七夜的方向，浑身上下磅礴已如实质的怨气似火一般沸腾燃烧着。

    环顾了一下四周，七夜沉稳的走向了那扇栅门，也看见了门内的九尾，说不上惊起，只是略感到遗憾。这与想象之中的九尾相差的太远，远不如脑海中拟设出的那样JiaoXiao且充满破坏力，纯粹只是一个大个子。

    越走越近，已经能看清九尾的大半个身子，此刻九尾卷缩在一起，没有了往日在木叶破坏时那般的张狂与不可一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大了一些大的动物，好奇的盯着七夜。说起来这好奇也是来自于七夜的本身，怨气这种物质对于人类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了自然也会要命，极少见到有人会把怨气能收为己用，怕是纵观整个世界的历史，七夜这还是第一人。

    或许是九尾本身就是怨气所化，对七夜身上那九十九股怨气的精粹有着极敏.感的察觉，并没有传说中那样的凶狠。两只耳朵抖了抖，微微扭动了那几乎看不见的脖子，正视着七夜，极富有智慧的两只眼睛转了转，颇是好奇的说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人还没有死么？”

    这是九尾被水门封印之后第一次见到人，十分的疑惑与好奇，加之本性，认为七夜也是因为身上的怨气被人封印了进来，不由的又响起了水门，那个强大的能直接把他封印的忍者。

    七夜摇了摇头，贴着栅门，伸.出一只手，目光沉稳，丝毫没有任何惊恐与顾虑的将手伸入了栅门之内，摸上九尾冰凉的鼻尖。九尾却因此而诧异万分，要知九尾自诞生一来就一直是人类口中破坏与毁灭的代名词。木叶一战更是向世人叙述了尾兽那深不见底的实力，一个最为强盛的木叶，朝夕之间差点被毁，如此实力放眼世界，恐怕也不多见。

    那惊诧只是瞬间从心头流过，虽然一双眼睛居然露出这丝丝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丝毫不起眼的人类。

    “想出去吗？”七夜淡淡的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九尾本来强健的心脏猛地一阵悸颤，瞥了一眼门锁上那张巴掌大小的封印符纸，与它是如此之近，却又如此的遥远。也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待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天，也许已经有几千年。永远没有变化的环境，永远没有其他的声音，狭小而充满压迫感，除了睡眠之外几乎挪不动身子。

    沉默了片刻，本来冰凉干燥的鼻尖已经渐渐有了些许粘液，也许那是汗水，也许是呼吸急促而溢出的水汽。一双眼睛盯着七夜的面孔，心中早就转动了起来。

    只是在获得自由得到解脱这样的YouHuo下，任何阴谋都可以让七夜实现，无论是什么愿望。

    九尾回应了一声，声音虽然低沉，但那低沉的声音中包含着的对自由的渴望与迫不及待想要呼吸外界空气的愿望。本来已经很急促的呼吸又变得快了起来，心跳也随之加快，血液在血管内飞速的流动，七夜手上贴着的鼻尖渐渐暖了起来。

    七夜微微一笑，似春风佛面，却又犹如恶魔一般让人惊悚，眼睛还是闭着，说：“和我签个契约吧！”

    九尾的脑袋微微向后一仰，却没有摆脱七夜的手，本来一腔的欢喜此刻顿时消散，留下的只有警惕。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的柔和，隐隐有着凌厉，怒目而视，问道：“契约？什么契约？”

    契约有许多种，有召唤契约，有同生契约，就是连封印都是一种契约的表现。只是封印之人所签订的契约的对象，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变的真理。

    九尾的强烈反应并没有出乎七夜的意料之外，被水门封印了这些年，想必就是本来对契约这词丝毫不在乎，也会变得尖锐起来。这就像一个JinJi一般，存在九尾的心中。

    七夜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露出那充满了诡异红色雾气的双眼。一缕缕红色的怨气如实质一般充满了七夜的双眸，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本来一个平凡普通的人，变得妖异了起来。脸上笑容越发深沉了起来，似有似无，乍一看觉得并没有笑，可仔细瞧上两眼却能发现那笑容的茂盛。

    “如果我死了，那么谁也都无法将你放出来，这个封印是以灵魂作为代价，除非有人愿意奉献出自己的灵魂来将你释放。你不过是一个人类口中的灾难，就是那些阴谋家破坏者，对你都畏惧三分。为了我还有你的未来，签订同生的契约，为我种下生命的种子。”

    九尾悬着的心送了下来，忽然阴笑了起来，煞白锋利的牙齿完全的暴露在七夜的面前，好似只要轻轻的一咬，就能将七夜完全嚼碎，脸渣子也不剩下。

    笑了会，一个红色如火苗一般的有着华光流转好似琉璃一般的种子，猛地从喉咙的伸.出迸发出炽烈的火焰，瞬间印入了七夜的额头。一丝肌肉烧焦的糊味伴随着阵阵青烟袅袅升起，本来光滑的额头上此刻却烙着一个扭曲着的火苗。那火苗似是有着生命，正在慢慢的燃烧，扭动着那微弱的躯体，这就是生命的种子。

    只要不被瞬间连同灵魂一起被绞碎，就能通过吸收怨气，还原到最巅峰的状态。在这个最为动荡的年代，却不缺少的，就是那几乎充满了世间每一个角落里的怨气。

    只是九尾的心刚刚安放下来，七夜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弧度，空着的另一手飞快的结着印，根本连残影都看不清。九尾刚刚想要后退，摆脱七夜那还按在鼻尖上的手，却发现七夜眼内红光大作，一个“契”字猛地从嘴里吼了出来。

    一道猩红的旋风顿时将这一人一兽包围住，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能听见九尾凄惨的哀鸣与愤怒的咆哮。

    当一切回归于平静，九尾愤恨的看着七夜，双眸之中充满了怒火，恨不得一口将眼前这人连着灵魂一口吞下去。刚刚有了获得自由的希望，此刻却又失去了自由，只不过是从一个笼子里跳到了另外一个笼子里，那些华丽的语言都是欺人的谎言。

    一人一兽之间的铁栅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那漂浮在空中闪烁着暗金色的符文，慢慢的燃烧着。不多的字却写满了契约的内容，束缚着九尾自由的内容。这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望着，当那契约最后一个字被燃烧成灰烬之后，这个世界为之一清，再无任何活着的东西。

    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七夜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一脸的虚汗，脸色苍白，身体乏力。方才那番真正已经是最后的极限，若是契约在燃烧完之前露出了疲累，恐怕九尾会当场翻脸，玉石俱焚。

    连忙平衡住身体，盘坐在地上，慢慢的恢复着体力。一边的鸣人却要好的多，一脸红润，脐边的封印已经完全退散，宛如新生。七夜只是扫了几眼，脸上喜意渐渐明显起来，强忍着想要呐喊的冲动，掏出几枚特制的军粮丸，塞到了嘴里。

    与九尾这一番看似无风无波的交锋，却极消耗精神力与体力，如今体内的体力与精神力如贼去镂空，怕是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但是比起所得，这些付出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如今七夜的手中再添了一张王牌。

    或许水门生前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留给鸣人最大的倚仗，此刻却也在造就鸣人的同时，也造就了一个绝对强悍的七夜。论及尾兽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就是九尾，九尾拥有者无限的查克拉，就是受了重伤只要灵魂不被消灭，很快就可以恢复，哪怕是只有灵魂。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2 2015  4:15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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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安排

﻿如今九尾可以说与鸣人成为了一体，只是限制了九尾的力量，让他不至于破坏鸣人的身体与灵魂。现在的鸣人已经不需要调集全身半数的查克拉去制约平衡九尾，实力瞬间翻倍。

    而七夜如此大方其实早就为自己做了准备，这不过是九尾温和的灵魂，那真正充满了破坏与毁灭的灵魂如今还在水门的体内。那才是真正的九尾，让世人感到恐惧的九尾，让所有忍者闻之颤抖的妖兽。

    相比一番鸣人体内的九尾就逊色了许多，水门将两个灵魂分隔开，七夜却不敢贸然的将两个灵魂重新缝补起来，就算想，也着实没有办法，总不能拿着对那些人格分裂换着心理治疗的办法，去对付一个已经毫无理智，只知道破坏与毁灭没有任何思想的妖兽吧？！

    如今有了这生命的种子，七夜得到的不仅仅是几乎接近于不灭的生命，更是得到了无穷的力量。七夜所开发的忍术中，大多数都杀人与无形，但却都是伤人伤己的术法，就好像那无声杀人之术。一个不小心别人是死了，自己恐怕也活不下去。可有了这个生命的种子，一切都无所谓，RouTi就算完全毁了，只要有足够的怨气，便能得到重生，没有比这要更占便宜的事了。

    待时机成熟之后，实力能够正面硬撼邪恶的九尾一段时间，七夜就会去拿了水门体内的那股灵魂与力量。与其放在那里和水门陪葬，倒不如奉献出来。

    清醒之后的鸣人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曾经那些用起来很吃力的忍术此刻就好似随手可得，就是单手那生涩的结印也能释放出来。看着眼前的七夜，鸣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虽然七夜不是鸣人的父亲，可鸣人却把七夜当作了第二个父亲。第一次见到的就是樱和七夜，人也是动物，动物都有一种天性，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最亲的人。后来懂事了知道父亲另有他人，但是依旧无法磨灭七夜在鸣人心目中的位置，依旧与曾经那般无私与高大。

    看着鸣人激动的无以复加的模样，七夜笑着揉弄着他那一头金huang色的头发，笑说道：“我这一生，水门是第一个走进我生活的人，他托付与我的事，我自然要竭尽全力去做到。要谢，就谢你的父亲，波风水门吧。”

    这番话说出口反而显得七夜倒真是如此的无私，鸣人找不到语言表达自己的内心的感受，只是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着头。七夜嘴角慢慢翘起，虚扶了一把，说：“好了好了，先去感受一下你所获得的力量，力量忽然增强并不是一件好事，需要多训练，免得将来留下什么弊端。”说完不再多言，闭上了双眼继续恢复着精神力。

    鸣人站了起来，双眼之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泪水，深深的一礼，抹了抹泪水，飞快的跑向了远处那各种各样的器械。以鸣人对七夜的认识，从未发现过七夜有这般劳累的表现，就是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训练，在七夜做来也都气不喘脸不红，那似现在这般憔悴。

    鸣人渐渐的已经通过那些熟悉的器材，感受到自己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且不说查克拉量上的增加，就是对查克拉的控制也变得精准了起来。曾经极为难以施放的忍术，如今可以说信手拈来，丝毫不像以前那般耗时耗力，轻松之极。

    回到了木叶，已经七夜与鸣人的不是樱或兰，亦或是其他的府里的人，而是宇智波一族的佐助。佐助与鸣人同年，但与鸣人相比之下有着明显的落差。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都不及鸣人十分之一。

    一见面，佐助便冲了上来，却被鸣人一脚踹开，踢飞到一边。曾经佐助多次挑衅，鸣人都记在了心里，当时宇智波一族还算的上庞大，鸣人成熟如成人，不想为七夜寻得烦恼。可如今却没有了这般顾忌，宇智波一族已经除名，剩下的两人其中更有七夜亲手教育出来的弟子，相比之下佐助已经没了依靠，也不会在如以往那般将佐助无视。

    佐助半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腰间，面露痛苦之色，狠狠的瞪着七夜，那狠毒的目光就如剧毒的毒蛇一般。

    在佐助的心里，若不是七夜把鼬调教的那样的出色，也许鼬就没有实力去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整个家族瞬间就被瓦解与摧毁，而懦弱的佐助却把这一切都算到了七夜的头上。

    愤恨的目光和那怨毒的眼神，却换来七夜的一声不屑的轻哼，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多余。也许被大蛇丸当作转生的材料，却是唯一的用途。

    擦了把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站了起来，把目光投向了鸣人，眼神还是那样的恶毒，好似与七夜沾染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般。将口里的鲜血混着唾沫吐在了地上，转过身，蹒跚的离开。他知道，现在以他的实力和威望，根本无法触碰七夜的衣角，他需要变强，无论如何，只要能变强就好。

    “我还会来的，会问你们拿回一切！”

    佐助已经走远，消失在街头，鸣人微微叹了一口气，递了一个询问的眼色，七夜却摇了摇头。鸣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与七夜生活在一起，自然沾染了七夜的性子，对那些潜在的威胁总是觉得应该早一些清楚掉最好。况且现在的宇智波这三个字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分量，想必就是佐助死在了村子里，也不会翻起什么浪花。

    见七夜不允，鸣人只是疑惑了会，便把这事当作空气一般忘了，与七夜一起赶回了府上。

    府里的人不多，六小也出去接任务去了，只有李还在不断的进行着训练。没有任何人的监督，却能孜孜不倦的做那些枯燥的让人快要发疯的训练，却也值得赞赏。

    看着李那满身汗水的模样，鸣人忽然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想法，那日家宴时就见了李酒疯之后那强大的力量，虽然口上说不羡慕，心中却是嫉妒万分。可如今算来自己也强大了不少，就是对上李恐怕也不逊他几分，立刻就提出了要比试一番，七夜也欣然同意。

    战斗的规则很简单，无论是什么方法，只要胜利便可，拳脚无眼这个道理七夜也是明白，就没有说什么伤人的话，但不许伤及性命。

    李这些时日一来每天都负重苦练，几乎每一日身上的负重都要增加一两斤，这些时日下来仔细算算也是不轻，恐怕就是成人都无法忍受。看着李刚要解除负重，七夜立刻制住住。李的实力比起鸣人还要高出不少，体术永远都是最简单最致命最具威胁的杀人手段，若是放了负重，恐怕不消片刻就会分出胜负，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效果。

    佐助回到了冰冷的家里，四周的景色未变，隐约之间好似又看见了那一个个熟悉的族人与自己打着招呼，富丘与美琴端坐在屋内，美琴宠溺的看着他，而富丘则威严的扫了他一眼。

    只是瞬间，那些虚幻飘影顿时消失不见，死气沉沉。偌大的一个院子，一个驻地，只有佐助一个人，到处都弥漫着悲哀与感伤。佐助微微闭上了双眼，躺在了院子里的地上，腰腹之间还时不时一阵剧烈的抽疼。

    望着灰暗的天空，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应该不应该活下去。如果还是像这样，像现在这样下去，这一辈子都没有了复仇的希望。父亲的仇，母亲的仇，整个家族的仇。

    鼬的强大无需置疑，而七夜比鼬却更加强大，难道要背负着这仇恨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

    一想到这，双手就紧紧的攥了起来，无论是邪恶的也好，正义的也好，只要能获得力量，那么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又怎么样？

    忽然耳边传来几声声响，一个头发银白带着眼睛一脸笑意的男人出现在院落中。佐助十分机敏的翻身站了起来，只是腰腹间鸣人所留下的内伤疼的身形几乎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嗓子却干的厉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是谁？要做什么？”

    来的人正是兜，自从大蛇丸与七夜商定过后，一些事已经安排了下来，交给了兜来完成，而监视佐助的一举一动就是每日必定要履行的职责。今日佐助与七夜的冲突，兜就已经知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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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激怒与诱惑

﻿兜前迈了一步，本想去扶着已经站不稳shuang腿都在微微颤抖的佐助，反而却激起了佐助的戒心，不由的连退几步，小心翼翼的盯着兜，连续的活动没有休息，不经意间牵扯到内附的伤害，连咳了几声，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兜不放。

    兜干笑了几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着说道：“佐助君，刚才回来时见到你受了鸣人那家伙的攻击，我本身就是木叶的医疗忍者，这特地赶过来是想看看你身上受的伤，没有任何恶意，你可以相信我。”

    佐助凝视了一会兜，不可否认兜表面上的确是很有诚意的样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加上那副眼睛，书生气很浓郁，丝毫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模样，就像一个普通的只会治疗的忍者。

    顿时心中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头一偏，冷声道了一句：“我不需要，请你离开，立刻。”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冷漠，稍微缓和了一些。

    兜听了只是笑了几声，看了看四周那因为无人居住打扫而荒凉的模样，笑说道：“莫非佐助君是在害怕什么？”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佐助的眼神露着凌厉，直视着兜的双目，脸上也变得充满了愤恨，好似想要将兜生吃了下去。这话对于佐助来说就是一种JinJi，亦是佐助的软肋，他的确在害怕。害怕鼬那如高山一般仰望也见不到顶的实力，害怕自己就如此颓废下去，平凡的娶妻生子，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上，害怕没有实力去报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以及父母飘荡在世间不甘的冤魂。

    紧咬着的嘴唇已经破裂，殷红而刺目的鲜血顺着牙齿与唇间的缝隙贴着嘴角流了下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抖着，已经不自然的扭曲在了一起，本来的如常人一般的双眼，渐渐变得绯hong，充满了血丝。看着兜，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深吸了几口气平息xiong中的怨恨怒怒火，压低了声吐出了一个字，“滚！！”

    兜丝毫不在，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又走进了几步，笑眯眯的看着佐助，轻声说道：“佐助君，其实我可以帮你，无论是强大的实力，还是其他什么，这对于你来说简直就是触手可及。

    你不是想要杀掉他为族人报仇么？一位大人可以给你复仇的力量，但同时你也要有所付出，只需要一点点忠心与服从，你就能获得与他一样强横的实力。到了那个时候，杀不杀他，不过是在你的一念之间。”

    沉默。

    听了兜的话佐助的心脏不争气的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仿佛一张口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很想要沉住气，却发现总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将鼬亲手杀死，将鸣人打败，向七夜与世人宣告，自己并不弱于鼬，甚至比他还要强。

    可是佐助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在这曾经辉煌一时的大家族里，耳熏目染之下，多多少少都懂得了一些阴谋与交易。如此诱ren的条件而代价是忠心，佐助不相信，心中其实已经了然，或许这所谓的忠心就是如狗一般的忠心，将来或许只能成为别人手里一个没有丝毫理智与感情的工具。

    脸上表情的变化没有逃出兜的眼睛，笑着将眼睛摘了下来，掏出一块丝绢，也没有看着佐助，只是很温柔很小心的擦着镜片，说道：“佐助君看来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不如这样，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一天，一年，都可以。当你下定了决心之后，我还会来找你。”说着顿了顿，将擦好的眼睛重新带上，笑着说：“那么我先告辞了，希望你不要让大人就等才好，再见。”说着嘭的一声化作烟雾，佐助瞳孔一阵收缩，紧接着就是愤怒。

    第一次，佐助感到了被人羞辱的感觉。居然交谈了这么久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影分身，一个影分身就足以应付宇智波这三个字。不仅仅是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更是宇智波三个字遭受到了侮辱。而这侮辱就是因为佐助的弱小与懦弱。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思绪变得一片空白，呼吸混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可眼前的世界却没有改变。能清晰的看到泥土与青石，能看见远处灰暗的天空和阴郁漆黑的街道，一切都没有改变。

    “力量，我需要力量，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只要能获得力量那么怎样都可以。”

    兜隐身站在一边的电线杆上，微微一笑，这一番动作已经起到了作用，剩下的就要看佐助自己的了。他要如何说服自己，放下自己的尊严，而却迎取梦寐以求的实力，想必大蛇丸大人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他了。

    一条银蛇伴随着愤怒的咆哮，撕开了阴暗的乌云，雨滴，渐渐从高空中滴落，淋在了佐助的脸上，身上……

    “下雨了”

    樱撩开了窗帘望了一眼屋外磅礴的大雨，如豆大的雨滴洗刷着木叶的一切，迷蒙之中木叶显得那样的黯淡，好似风烛残年的老人，不复曾经的年轻与有力。

    一边的小猫卷缩在兰的怀里，听了樱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喵”的附和了一声，随即好似有人性的仰着头，看着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本卷轴的七夜，晃了晃脑袋，邀功一般。

    七夜显然注意到这一变化，脸上稍露出些许笑容，觉得有趣。兰也是一脸笑容，伸.出葱白的手指戳着小猫的脑袋，笑骂了一句：“平时也没见你有这样聪明，是不是快要入夏了，这猫儿不会也要发春了吧？”

    这话说得，樱噗嗤一笑，顿时如牡丹盛放，光彩夺目，强板着脸眼神中却充满了笑意，瞟了一眼七夜，瞪了兰，一眼，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在大人面前还这样放肆，是不是大人一段时间没有罚你，你就得寸进尺起来了？”说完又是偷偷的瞄着七夜。

    这几句话传到了七夜的耳朵里七夜不禁为这两丫头的心思感到好笑，看起来两人好像说的与七夜没有太大的关系，其实话里都有话，都暗暗把矛头指向了七夜。

    说起来自那温泉艳事之后，兰就变得无所顾忌起来，或许是一种对七夜的亲近，而樱指责此事一来确实是兰说的口无遮拦，这种话怎能叫以女子说出口？二来嘛，自然有着别样的目的，仿如在提醒七夜，至于到底提醒的是什么，恐怕三人心里有数，却说不得。

    “你们呀……”七夜微微摇了摇头，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指着夜色说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雨，早些回房休息吧，明日可是一个好天气呢。”

    樱与兰两人对望了一眼，兰立刻就驳了七夜的话，道：“不要，今个不回去睡了，我们三人好久都没有睡在一起，今天又下这么大的雨，正好重温一下以前的感觉。”说完根本没有丝毫女性的矜持，整个人仿佛没了重量，轻飘飘的腾在了空中，朝着七夜飘去。

    不得已，七夜只手伸手揽着那能盈盈一握的纤腰，半搂半抱的拥在怀里。兰的双手挂住了七夜的脖子，身子一软，紧紧的与七夜贴在了一起，如兰的芬芳扑面而来，姿势暧.昧，屋子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起来。

    倒这会七夜也才算明白，为什么今日两人都躲在了自己的屋里不出去，原来早就有了打算。好笑的看了一眼兰，又看着樱，笑问道：“那你呢？是回去睡还是留在这？”

    “我……”话还没有说完两朵红霞已经印上了双颊，脸色绯hong犹如桃花盛开，没有丝毫的粉黛反而显得清秀可人。兰却不顾那些什么羞涩，羞涩这玩意早就被七夜亲手抹杀了，腾出一手招了招，琼鼻一翘，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当然了，樱姐姐肯定也要睡在这边，这都多少年了，您就一点也都不关心我们，我和樱姐姐可是总想着……”

    这话后面还有，至于还有什么却都写在了兰的脸上，可能也是后面的话过于羞人，脸色却也红了起来。

    樱似是责怪兰还是如此口不择言，还要拖上自己，嗔怒的瞪了兰一眼，恰好瞧见了七夜那似笑非笑的略有深意的目光，心中一乱。曾经这一幕也多在脑海里出现，只是真到了这会，心中还是有些慌乱。这一慌也就说错了话，却拿铺chuang做理由掩饰自己的jiao羞，却不想反而越说越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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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天狗

﻿黑色的小猫伸了个懒腰，四下瞅了几眼，看见了坐在桌子边的七夜，喵喵的叫了几声，甚是轻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七夜身边，一声不响的钻进了七夜的怀里，翻转了身子蹭了蹭，才团缩在一起，半眯着眼睛，看着桌边的另外两人。只是这两人丝毫无法引起它的兴趣，只是瞄了一眼，便闭上的双目，享受着七夜怀里的温暖与那淡淡的味道。

    红漆矮桌上除却寻常的茶壶之外，还有一小撮灰烬。

    “大人，您觉得这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樱稍显迟疑的问了一句，情报组织近来组建的基本完成，甚至已经开始了收集情报的工作。

    与情报组织同时诞生的还有一个任务中介机构，一来是组织情报网络需要消耗大量的金钱和人力。人力可以通过搜罗收买获得，而金钱却不是相像中来的那样的容易，只好通过那些悬赏额度较高的任务，来获取大量的资金。二来是收集那些根本就不曾流传过小道消息，别小看这些摸不着边际的小道消息，其中也有不少拥有无与伦比的价值。

    人都会有一种攀比的心态，或多或少，都会在不经意之间将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秘密流传出来。而建立于在这些任务中介几口所建设的酒馆内，这些消息就相当容易被其他人的语言所激，说了出来。除了那些流浪的忍者，还有许多武士，也会再次寻找以维持生计的任务。

    这才开始没有几天，就有人悬赏了五千万来要求寻找尾兽的确切消息，无论是人力柱还是没有被灌注的尾兽，只要消息准确无误，那么就会获得大量的金钱，少说也有三四百万。而一次性搜齐九只尾兽的消息，那么那五千万就能被取走。

    五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负责记录的情报的人将这一消息传回给七夜定夺，是挂出去让别人接手任务，还是留给府上的人来完成，赚取奖金。本来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七夜却从中看出了些许隐藏的深意。

    尾兽自显世以来一直都被人们认为是天灾的表现，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对这种灾难感兴趣，而那些强者对此也是颇为忌惮，更不会寻找这样的东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阴谋家。

    樱又问了一句，七夜愣一下，虽然笑了笑，摇了摇头，道：“这件任务就不用接了，放出去，把它当作寻常的任务，这事不仅仅是不妥那么简单。”说着将手伸到怀里，揉弄这小猫颈楚rou软的皮毛，小猫舒服的直哼哼，翻转了身子，好叫七夜多给它搔搔痒。

    “那发布任务的人呢？不用追查他么？”兰有些好奇，按理来说这样奇怪的事，大多数处理的办法都是一边静观其变，另外一边暗地里追查源头，可七夜并没有这样做，故有此一问。

    樱轻笑了几声，伸.出葱白的手指在兰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呀，就知道整天腻着大人，这些事都已经分不清了。大人既然觉得这事有古怪，那么追不追那发布任务的人已经无关紧要。如果不出所料，恐怕那人并不是真正的发布者，而是由人重金收买的傀儡，想来现在不是死了，就是被关了起来，你去哪找那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找来找去若是只找到一具尸体，那可就白白浪费了这些人力与物力！”

    七夜颔首给了一个赞赏的目光，的确是这个理，那人必定已经死了，寻不寻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不如静观其变。无论如何，把这任务挂成公众皆可接的任务，只要尾兽被发现，那么第一个获得这消息的绝对是七夜，到时候只要派人盯着尾兽，就不难抓出幕后的那人或那伙人。

    兰也不是笨人，只是听了前半句就已经知道了后面结果，本来就是一些简单明了的事，却被自己这么一问好像自己和傻子似的，微微有些尴尬，脸色稍红。

    七夜笑了几声，话锋一转，道：“嗯……这九尾就不必寻找了，它已经被分成了两份，而一尾在砂隐村，二尾嘛，也不必寻找。九只尾兽已经有三只有了结果，只要把另外六只的任务发出去，赏金在提高一些，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樱轻声应了一声，捉起笔，一手俊秀的字跃然纸上，叠好，绑上一根发丝之后顿时如插上了双翅，从敞开的窗户中飞了出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云层之中。

    其实七夜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计较，如果不出意外，有两人可能就是发布着任务的人。一是出云阿国那女人，历来神社总是露着神秘，特别是那些陈旧的手书中记载的御鬼众的高手，如果这隶属于神社最神秘的一族没有消亡，那么他们最有可能是想要借着尾兽的力量，恢复神社当年的辉煌。

    第二人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说起来已经无法追溯其起源，但却很奇怪的这一族只有百多年的历史。纵观宇智波一族的族谱，并不难发现，宇智波斑并不是这血继的第一任创始人，而是血脉的继承者，可偏偏在宇智波斑之前却没有了这样一个如此强大家族的记载，其中定是有许多不足为外人所了解的秘闻。也许这搜集尾兽，就是他想要重新崛起的契机。

    派出了这两人，一些忍者村的村长也有些嫌疑，但只是嫌疑，不能肯定。或许是看到了砂隐村我爱罗的表现，才临时有了这个主意。想来，也该去寺庙看看了。火之国的寺庙只有一个，里面的人拥有着什么所谓的仙族之才，也许走一趟，能有所收获。

    寺庙并不是只有火之国一个国家拥有，五大国也都拥有各自的寺庙，每个寺庙中都供奉着所谓的天神。而曾经的女巫，也是依靠着这些天神来获得力量，只是很奇怪的女巫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而寺庙却没有。

    刚刚站在了寺庙的门外，那朱漆大门忽然打开，七夜刚想拉动门环的手还悬在了空中。一个十四五岁的僧者站在了门内，先是一礼，随后说道：“长老已经知道各位要来，特地嘱咐我来迎接各位，里面请。”说着微微侧着身子，手向内一招，请七夜入门。

    七夜微微一怔，随即宛然一笑，要来这寺庙也算是突发奇想，却能被人未卜先知，这寺庙果然藏着一些神秘的力量。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还礼，一步跨入了门内。

    当那只脚落实了在地上，一种压迫感顿时笼罩着全身，就是门边两具天狗好似也活了过来，怒视着七夜，手中的利刃与蒲扇微微摇拽，好似随时准备攻击一般。心中惊诧万分，刚想嘱咐身后樱兰二人小心，却意外的发现四周变得空旷起来，说出的话也没了声音，只有视觉和触觉依旧存在。

    渐渐的，两具天狗从虚空之中逐渐浮现出身形，如凶神恶煞一般面目狰狞，一阵阵肉眼能见的压迫气场从两具天狗的身上传出，将空气平白掀起，泛起涟漪。

    传说中天狗无所不能，能驾驭众多鬼怪妖魔，生性怪癖喜食幼子和妖魔，却又与佛教有联系，这关系煞是奇怪。天狗的诞生就如那些厉鬼一样，是由极大的怨恨所继承的戾气所化，可偏偏凌驾与其他妖魔之上又敌视妖魔，端是古怪的紧。

    火之国寺庙门外用天狗来镇门，已经引起了七夜的奇怪，却没有想到这连门都只是进了一般，却就有了如此的遭遇。

    两具天狗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七夜体内的怨气类似，却又有所不同，似是排斥似是亲近，一时间也分不清，但七夜能感受到两具天狗对七夜的敌意。心中很是好奇，同时警戒了起来，为了避免那种压迫感对自身造成的伤害，不由的放出了体内的怨气。

    顿时，一股滋滋的烤肉之声从眉间响起，一个小火苗也不知合适出现在七夜的眉心稍上的位置，燃烧着四周的肌肉。而周身更是被一层已成实质的红色怨气所围，九十九只厉鬼徘徊在周身，悲戚的哀嚎着。

    七夜微微眯着双眼，露着凌厉的寒光盯着那两具天狗，心中毫无畏惧，反而隐隐有一种想要将他们屠戮一空的错觉。这种错觉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冲动，在内心里嘶吼着，那些徘徊在身边的厉鬼的咆哮声随着这股心思的明显，也渐渐的变的尖利。

    忽然，那持着蒲扇的大田口最微张，如人声道了一句“火”蒲扇微微一抖，一股火龙立刻从山中飞奔而出，冲向了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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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仙族之才

﻿果然是敌非友，七夜眉头微微一皱，身边一直厉鬼顿时咆哮着，化作一个巨大的脑袋，露着兴奋的表情，迎着那道火龙扑了过去。张大了嘴ba，露出森白的牙齿，想将那火龙一口吞下似的。

    火龙好像也有着灵智，居然不与那厉鬼想接触，反而扭曲着身子绕开，如蛇一般盘旋着，最后身体一紧，居然将那厉鬼所化的头颅缠住，猛地张开嘴咬向了那脑袋的眼睛。

    巨大的头颅顿时发出似婴儿啼哭一般的哀鸣，猛地甩了，扭曲着的脸上那些肌肉渐渐腐烂，变成了恐怖的模样，冲着那火龙的身躯咬了过来。一股难听的作响，整张嘴已经烂完，那条火龙也渐渐化作一缕清气，消失在虚空之中。

    一边的小天狗忽然将手中的太刀拔出，身形一晃已经临近那厉鬼身前，迎着一刀斩下，顿时脑袋一分为二，化作一缕怨气精髓，急匆匆的返回了七夜身周。

    七夜本来紧憋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面露笑容，轻哼了几声，听觉已然恢复。如果不出意外，恐怕这也是意识空间，并非真正存在于世上。既然是意识空间，那么精神力的强弱就成了决胜的关键，而胜负才刚刚开始。

    手微抬，一把尺长的精致银光匕首已经落入手里，周身的红色怨气化作一缕缕精粹纷纷涌入那匕首之中。顿时，匕首红光大作，光华流转的刀面之下居然是一个个面相奇异的人脸，好似在哭在笑，各有不同，甚至能隐约的听见那匕首之内让人感到惊慌的呐喊与笑声。

    两具天狗面无表情，只是身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已然是看出七夜的实力并不是那么的弱小。本来只是以为七夜被厉鬼所缠，想借此接回除却七夜身上那股怨气，可却没有想到那股怨气的本体居然就是七夜本人。如此说来七夜在两具天狗的眼里，已经完全的妖魔化了，那就必须除掉。

    两具如天神一般高大的天狗身形渐渐缩小，直至与常人一般，四周景色也是异变连连，本来空无一物的虚空居然瞬间变成了旷野，而头上挂着一轮猩红色的满月。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随着七夜血管内的血液瞬间流变了全身，双目如月猩红，泛着寒光，露着冷意。

    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七夜一言不发双唇紧闭，身子好似开弓射出的利剑，嗡的一声破开空气的阻碍，直接冲向那持着太刀的小天狗。手中匕首挽起反擒在手中，临近那小天狗时身形一顿，几个急停之后猫着腰，又是猛地一加速，侧着身子将持着匕首的胳膊挡在了身后，从那小天狗身边一滑而过。

    “铮”的一声颤响，居然在这几乎任何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间内一人一妖已经交过手，只是这样还不够，那小天狗不过是退了一步而已。七夜身形再动，脚下踩着有毫无规则可言的步子，在那小天狗身边如鬼魅一般快速的移动，寻找它身上的破绽。

    那小天狗脸上也看不出到底是表情，是愤怒还是惊慌，只听见一声如乌鸦一般的鸣叫，那柄太刀上也出现了阵阵火光。一边的大天狗面色微变，蒲扇轻摇，又是道了一声火。数十条灵敏的火蛇顿时布满了七夜的周围。

    七夜冰冷的脸上泛起阵阵冷笑，如此毫无作用的牵制对于七夜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柔术在这一刻起到的关键性的作用，无论那些火蛇如何的交错纵横，七夜总是能从中找到那些足以闪过的空隙（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身子折成怪异的形状，一瞬而过。

    在这腾挪之间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不停的虚画着引爆符的符文，当最后一张引爆符符文画完，忽然蹦了出来，跳到一边，双唇抿着却微微勾起，手里一个简单的印，顿时剧烈的爆炸将那些火蛇完全的撕裂，就连其中的小天狗也被这数十道引爆符所波及。

    这里不过是精神空间，较量的是精神力，如此怪异的战斗方式也不过是一种精神层面战斗的方法。比起单纯的角力，七夜还是觉得利用可以取巧的法子赢得争斗要更适合自己。

    两只天狗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就是身上传出的压迫感也不死方才那般强烈，衰弱了起来。这不过是开始，戏，还要接着唱。

    精神受伤不如RouTi那般极快就能恢复，并且精神力一旦受创损伤也是极为严重。红色的满月被一鲜红色的圆点所代替，那圆点瞬间炸开，笼罩着这个世界。九十九只厉鬼疯狂的在空中浮现，扭曲着身子游荡在那两具天狗的周围，寻找着机会咬上一口。

    这一禁术已经炼成了这么就，如今指挥起那些厉鬼对于七夜来说就好比如臂使指，根本不费什么力量。看着那些厉鬼如玩耍一般，东咬一口西咬一口，两只天狗渐渐落了下风，胜负已经明了。

    被七夜折腾了许久，两只天狗终于倒在了地上，遍体鳞伤，虚弱的快要断气的样子。七夜这才收起了匕首，说起来这些天狗虽然拥有者强横的精神力与实力，却奈何他们脑袋不怎么灵光，面对七夜那意外百出的攻击方式防不胜防，就是到了最后想要正面的比拼精神力，也没了办法。这许久的消耗下来，精神力已经大大的减弱，不足以在于还处在最佳状态七夜相搏。

    看着身前两只天狗，七夜拎着手中的匕首，一脸的漠然，冷笑了几声。手起，刀落，世界为止一清。

    坐在寺内的长老脸色忽然一阵巨变，紧接着就是一声叹息，望着屋外正门的位置，念了一句佛号，重新坐定。

    樱见了七夜的行动顿了一下，才走进了门，轻声问了一句，七夜只是摇头不语。当三人随着那僧人入门之后，门外两具天狗的雕像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头开始崩塌，最终化作一地的碎石。

    入了大殿，里面只有一个年老的僧人，除此之外只有大殿正中央那被供奉着的神。这神也是生的奇怪，不像七夜印象中那些神明，一个个威武不凡，这神长的丑陋无比，又穿着白色的宽大袍子，比起百鬼夜行里的厉鬼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与那僧人对望了些时候，七夜微微一笑，道：“今天我来这，是想问一件事，这寺庙内封印的是什么。”

    那僧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僧人历代只是负责镇守，并不知道封印的是什么。”

    七夜眉头一皱，又问：“那你们供奉的是什么神？”

    僧人又是摇头，“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从上一代长老的嘱咐，供奉他为守护神。”

    本来想要借着那被供奉的神的名字，好得知被封印的是什么，却不想一问两不知，不知这是在敷衍，还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七夜认为偏向前者，忽然一笑，想必是自己体内的怨气，让这僧人误认为自己是一只妖魔。

    想通了这一环节心中虽然不爽，已生了怒气，怪这僧人不识好歹。这寺庙诞生已久，且不说那些一直关注着寺庙的政权和强者，就是七夜本人也没有胆子去弄开那个封印。这个世界不能以常理来辨识，既然连死神都有，就未必没有其他的神明。但这不代表七夜不敢杀了这里的僧人，大不了把其他国的僧人掳过来，问到：“既然如此也就算了，我想知道什么是仙族之才。”说着目光已经显得阴冷，如果还是不知道，恐怕七夜心中难免要生杀意。

    僧人微微一怔，已经能感觉到七夜目光之中冰冷的杀意，还是悲叹了一声，道：“不知道！”

    “放肆！与大人说话居然推三阻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身后的樱怒吼了一声，本来七夜问了两个问题那僧人就已经答了不知道，对于把七夜当作心目中的神的樱来说，这样的回答无异于是那僧人在侮辱七夜，怎能不怒？

    七夜手一抬制止住樱，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年老的僧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一问三不知，不要紧，你不知道总会有人知道。一个人不知道我就杀一人，两人不知道我就杀两人，直到你们完全都知道了为止。”这话说的十分的奇怪，好像那些僧人反倒成了反派一般。

    听着七夜那语气冰冷没有丝毫人情的话，老僧脸色微变，想了片刻，终是无奈的选择了屈服。能知道七夜要来，并且七夜能从两只天狗中闯出来，那么七夜的实力无需置疑。此刻不说，莫非要待全寺上下被屠戮一空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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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灭口

﻿这寺庙始建于什么年代已经没了记载，而寺庙内封印着什么也无从得知，被封印的名字就是一个JinJi，不仅仅是火之国的寺庙，就是其他四大国的寺庙对此也闭口不谈。好像这五大寺庙之内所封印的是同一种生物，或是神明。

    由此七夜忽然联想到了一个名字，蚩尤。相传蚩尤也是被裂尸之后分别镇压在各个地方，与这五大国的寺庙所封印镇压有着许多的相同点。倒不是说这就是蚩尤，而是应该如蚩尤一般的属于邪恶的神明。

    仔细看那寺庙大殿之中所供奉着的神明，很显然，那也是一直巨大的天狗，只是这只天狗与正常的天狗有着极大的差别。这只被寺庙供奉以当神明的天狗拥有四只翅膀，硕长的鼻子，可手中拿的却是一把合拢在一起的太刀。手持太刀必是小天狗，而长鼻则是大天狗，可这两者驱以分别的特种却集中在了一体……特别是那背后的两对翅膀，隐约已经露出了些许端倪。

    而仙族之才这就简单了许多，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神明的存在，这一点无需置疑，否则水门就不会以自己的灵魂作为献祭，召唤出死神来封印九尾的灵魂。既然有了神明，就会有人拥有与神明沟通的能力。

    比如曾经神社的女巫，以精神上与神明交媾获得极强大的力量，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在别人看来这也荒诞的可笑，可却真实的存在。只不过……七夜含笑看着大殿之中那垂首盘坐的天狗，心中了然，此行虽然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也足够分析出许多有价值的东西，特别是门外的一对能将人引入精神世界的天狗。

    七夜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舒畅的样子，那笑声中充满了邪异的磁性和YouHuo力，半休停了下来，笑说道：“多谢，我想我要知道已经得到了答案，告辞。”

    说着忽然转身，不待那长老反应过来，还处在被胁迫与忽然无事的冲突之中，一抹寒光忽的从眼前一闪而过。长老根本来不及防御，脖子一凉，眼睁睁的看着一片片红色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ye体从下颌喷洒出来。双眼瞪得老大，露着对生的眷恋和死的恐惧，还有对七夜的怨恨之情。一手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按住那还咝咝作响喷着鲜血的伤口，一手虚抬指着七夜，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呜鸣。

    双眼渐渐充满了绝望与死灰，体内的力气好像瞬间就被抽干，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视野里的东西渐渐的模糊，隐约看见了七夜三人走出了大殿门外，一个穿着藏青色服饰与七夜一行人一般的衣服的忍者从横梁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尺长的太刀，割向自己的脖子。

    这天来的很巧，每隔一段时间五大国寺庙里的僧侣就会集中在一起，交流修炼的心得，而切好也就是今天，庙里的许多僧人都离开了寺庙，只是留下了大长老与几个年少的僧人，以照顾寺庙的周全。这么多年下来，那些封印也不曾遭到破坏，僧人们渐渐忽略了一个其实并不安全的事实。

    站在了寺庙的门外，庙宇内偶尔惊起一声惨叫，只是七八声之后，便陷入了死寂，不再有一丝的声响。七夜接过樱递过来的丝质手绢，擦了擦那如玉般毫无瑕疵的双手，丢在了地上。冷哼了一声，此行发现重大，不能不做好提防，既然有些事发生了，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无法开口。

    而也就在这时，门外地上的碎石颤抖了几下，纷纷如有无形的大手扶拖一般，重新跃回了那石座，不一刻时间居然让那两座天狗的雕像得以复原。

    两名带着面具的忍者从寺庙内快速走了出来，腰间系着七枚已经经过处理的头颅，其中就有那长老的。七夜瞥了一眼，道：“找群山贼，把这事处理一下，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去吧。”两名忍者知其意的点了点头，身形拔地而起，瞬间消失在周围的山色之中。

    数日后，火之国上下皆为震动，一群流窜于各地以忍者与武士组成的强盗团伙，打劫了火之国的寺庙，斩杀这一代的寺庙长老，并且将那头颅交于地下任务机构，换取三千万赏金之后销声匿迹。

    从五大国寺庙建庙一来，寺庙都被视为神圣的地方，哪怕是横极一时的幕府将军，对五大寺庙都多有尊敬，不敢省事，可如今这如JinJi一般的寺庙遭到了兵灾，长老更是身陨，而头颅却成了交易品，怎能让火之国的政客们安心的下。一张张通缉令不断的发布了出去，可那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不见踪影，一段时间之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七夜将手中的情报摆在火上烧成了灰烬，此事到此已经告一段落。并不是七夜嗜杀，而是五大寺庙的秘密七夜已经揭露了一些，相信除了七夜，还有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而这就是一件麻烦的事，秘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为了保护秘密还是一个秘密，想必有些人肯定会采取一些行动。为了自身考虑，灭口是必须的。

    这寺庙之内处处露着怪异，七夜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来自民间的传闻。宇智波斑立族那会，曾经就有传过天狗宇智波的传闻，只是后来不知道怎的这一传闻忽然消失，只是在一些手札上留着只言片语。

    想必宇智波斑，与这火之国的寺庙，恐怕也有不浅的关系。

    透过了敞开的窗户，望着远处那一片阴郁的宇智波一族曾经的驻地，七夜心中冷笑了几声，想必大蛇丸要夺了佐助的身体，并不是那样的简单。同样的血脉必定会培养出同样的人，如果不一样，只能说手段欠缺。或许大蛇丸想要得到宇智波那一族的血脉，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只是希望大蛇丸能早一些明白过来，不要反而被人害了才好。

    宇智波，肮脏的血液……

    平静而安宁的木叶一如既往那般充满了生命力，不仅仅是木叶，整个世界都欣欣向荣，没有了战争人民的生活渐渐得到了恢复，朴实的笑容再一次回到了那些平民的脸上。只有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才能发现，其实在这平静之下，藏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危险。

    时间就好似小解，看似只是一点，其实已经失去了很多。白天到来转眼之间变成黑夜，一天复一天，只是这么不自知的过着日子，三年就过去了。

    佐助，这个宇智波一族遗留下在木叶的最后一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对力量的追求，迈出了堕落与深渊的第一步。只是佐助明白，一旦离开了木叶，就再也无法回来，在离开之前，有些事总是要解决，这才留了下来。

    说起来这些年鸣人也看着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男人的模样，或许是应该为水门遗留下一丝血脉的时候了。木叶最辉煌的一代已经成形，剩下的七夜也不需要再插手，一切交给鸣人就可以了。也许鸣人会如水门一样为了这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必要的村子而战死，但一切都不再归于七夜所管，唯一能为水门做的，就是那一丝的血脉。

    这天，七夜唤来了鸣人，看着如成人一般的鸣人七夜倒也是有一些感慨与欣慰。这些年培育下来着实有了水门的风范与影子，处处露着与水门当年一模一样的顽强性格，只是比水门多了一丝狡诈，多了一丝狠毒。

    “算了算你也成年了，当年我们已经有过约定，等你成年的时候，必须先为水门留下血脉，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话说到这里，鸣人的脸色忽然一红，低下头去。七夜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日向家那孩子与你相处了这么多年，想来你们两也算是合拍，那么选择个时候就给你们两的婚事定下来。再此之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鸣人对于七夜的话从来没有任何的违背与反驳，只是听从，随着年纪的增长见识面也渐渐开阔，要说没有逆反的心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只是在七夜这般强势之下，任何逆反都能被七夜扭正过来，七夜可不是猿飞那样因为年纪大了就忘了壮年那会的性子，成了一个老好人。人越老越精，七夜也是服从了这一规则，阴笑了几声，不顾鸣人眼神中那一丝无力的反抗，扯着他的领子，顿时消失在木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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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婚庆

﻿几日之后两人回到了木叶，有人问起七夜与鸣人去哪了，鸣人总是若有若无的岔开了这个话题，而七夜的回答就明了了许多——教坊。

    教坊其实还有一个另外的称呼，高级妓寨，教坊面对的消费体系基本上都是在国内有着很高威望或是手眼通天的人群。就是那些富得流油发战争财的爆发户，想要进去也根本不可能，更别提闹事。在这些教坊的背后，基本上都是有官方人在撑腰，除非是想死，否则千万不能到教坊里闹事。

    七夜的目的也很简单，有些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理解的，必须通过实践。就比如结婚婚后夫妻之间的房事，总不能让七夜坐在一边指导鸣人与雏田夫妇两人如何进行交媾吧？那也只好让那些熟悉此道的女人来教导鸣人。

    刚入教坊那会鸣人有些害怕，又隐隐有着兴奋，多了寻常不多见的腼腆，少了一份气概。看那些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女人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好像多看一样就会被她们吃掉一般。

    只是几天，本来面对打击也能从容面对的鸣人一下子焉了，同时也知道了什么叫做挫骨销魂安乐窝，从来没有尝试过女人的鸣人甚至有了一点沉迷。好在有七夜在一边看着，也不算过分。七夜也稍微安慰了鸣人一些，毕竟那些女人都不是普通女性，一个个技巧高潮过人，那是鸣人这样的菜鸟可以应付的来？

    回到了村子之后，与日向日足商量了一下，这婚事就定了下来。宇智波灭族之后，日向一族一直都是木叶高层打击的主要目标，如果能早一些将雏田嫁与鸣人，想必情况要好得多。在木叶内部，鸣人几乎已经确定为下一任的火影，日向日足也是想要借着东风，好摆脱目前的窘境。

    当然，这一切那些村民都是无法知道的，木叶对四大家族的打击从来就没有消停过。猿飞说过，只要为了保护的人，忍者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而蒴茂，这一木叶的英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而放弃任务，最终被猿飞和长老团的人逼死，真是可笑的厉害。

    鸣人与雏田的婚事很快就流传开，日向日足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许难得一见的笑容，这几年过的的确不容易。团藏，小春，猿飞，哪一个是好相与的角色，各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鬼。只是到了此时，对日向家的打击才算告一段落。毕竟除了日向家，还有一个堪比四大家族以七夜为尊的永夜家族存在，也要给些面子。

    大清早，木叶一片的喜庆，张灯结彩，许多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参加到这木叶近年来稍有的大喜事之中。说起来在二战之前，四大家族早就已经联姻过了，到此时已经没有了大家族之间的通婚，对于那些年轻人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四处都是漂亮的女侍提着花篮，将七夜府上与日向家之间的道路洒满了鲜花，人们都穿着喜庆的服装，站在了路的两边，张望着远处。渐渐的，马蹄声传来，两匹骏马拉着一辆镶金包边白底的华丽马车，渐渐驶来。站在马车上的就是鸣人那小子，而七夜与樱坐在了车里，算是鸣人的双亲。

    见到了新郎出来人群渐渐起了骚乱，此刻的鸣人经历过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洗礼，气质上再次发生了改变，遥遥望去，与火影岩上的水门竟然一般无二，如果不是身子骨还瘦小了一下，恐怕那些人都回把鸣人当作是四代复活了。

    鸣人站在马车上强做出一脸笑容，腮边的肌肉已经僵硬，好像不听使唤，想要缓和一下酸疼却发现那笑容已经不停自己的指挥。心中虽然有些埋怨，更多的却也是一种激动。无论在木叶或是七夜府里，“家”永远是一个十分神圣的词，能促成自己的家庭，也算是一种木叶人的追求与梦想。

    如机械一般挥舞着双臂，将身前竹筐内的打上了一层金粉的钱币丢了出去，马车之后更随着许多闹腾着凑着热闹捡地上钱币的男女老少。这是一种习俗，说是捡到一枚硬币，将来自己的后代也会有一门好亲事。

    不一会，就行到了日向家的驻地，日向日足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合不拢，好像结婚的不是鸣人与雏田，而是他日向日足，两手不停作揖与来客打着招呼，他已经觉得自己看见了日向一族的再次崛起与鼎盛。猿飞与团藏也来了，笑眯眯的双眼偶尔闪过几缕精芒，三人熟络的站在了一起交谈着，就好像三人毫无间隙，亲如一家人一般。

    见了鸣人到来，暂时分开，由着日向日足先去照理正主，两老不死的家伙对望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错开身子好似逼着瘟疫一般一前一后走进了府内，只是这一幕却没有被人看见。

    马车缓缓的停下，日向日足连忙走到了马车的一边撩开了车帘，七夜这才探出了头来，一脸淡淡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牵着樱从车里走了出来。

    婚庆进行到晚上才缓缓收场，雏田作为女方，自然要随鸣人回到七夜的府上。只是开始时觉得心中慌乱，随后就好了许多。雏田来府上的次数也不少，只是这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有些彷徨，过了一夜就好。

    次日，日向日足来到了府上，与七夜坐在了一起，一边的女侍端上一些糕点放在了桌子上，才退了下去。日向日足心中似乎有什么焦虑，心不在焉的拿着搞点咬了两口，才问道：“本来这事我不应该问，但不问心中又不安稳。以前听七夜兄说过，要为鸣人寻几门亲事，不知这几门到底是一门，还是……”

    到了半夜，曲终人散，日向日足本来喜滋滋的觉得家族崛起有望，忽然想起了七夜曾经说过的话，要为鸣人多找几门亲事，好为水门留下一丝血脉。只是当时听了觉得这不过是场面话，四大家族虽然落魄，但也不至于把家中的女子当作贫贱的货物一般送与人受气，而且目前日向这一族的形式为妙，若是七夜还要张罗一些婚事，恐怕日向雏田在鸣人的心目中占据的位置就不如现在这般重要，那也就会直接影响到日向一族的崛起，故此大清早的就跑了过来。

    七夜端着茶盏饮了一口香茶，同时也塞了一块糕点到嘴里，看了几眼日向，笑说道：“这事你我都无法决定，决定权还是在雏田与鸣人的身上。如果雏田能及早有后，那么我保证鸣人此生只有雏田这一房妻室，如果雏田这边总是没有动静……呵呵，那些话我也就不多说。”

    “那如果生的是女孩怎么办？”日向日足追问了一句，心中有些忐忑，好像自己的事就要发生在雏田与鸣人的身上。这个世界虽然说实力决定一切，但是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是一直存在。

    “女的？”七夜沉吟了片刻，随即笑了几声，说道：“女的再生好了，这一点不用担心，我倒是对他们很有信心。”

    接下来日向日足心中已经有了一层顾虑，说起话来虽然没有颠三倒四，但也总是模模糊糊，稍闲谈了一会，便急忙告辞，想必是想什么对策去了。

    这不一会，鸣人也走了出来，一脸的喜气，精神很好，七夜看了笑而不语，想必这小子一夜把雏田折腾的够呛。虽然在教坊只是待了几天，可这心得却不少，对付起雏田这样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见了七夜鸣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一红，干笑了几声，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行了礼之后才坐在了一边，总是让人觉得不自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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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小队第三人

﻿很快这一喜事就渐渐淡去，木叶里的人们依旧照着原来的轨迹慢慢的前行，只是偶尔间会有人以羡慕的语气提及那场婚事，木叶知名人士几乎全部到场，就是连团藏这样的长老也不曾例外，可想而知这一场婚庆为木叶的居民留下如何的影响。

    至于双方只有十二岁的鸣人与雏田，到没有人对他们的年龄说些什么，在这个时代十二岁成婚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年年的征战使得几乎人人都很早就会结婚，最迟也不会超过十五六岁。

    而婚后，雏田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并没有参加到下忍的队伍中，而是在家好好的照顾鸣人的生活。对于这样的生活雏田倒也没有什么抱怨，嫁于鸣人就已经脱离的日向这一名字，而该从鸣人的姓氏。加上七夜的要求与自己的性格，不出去抛头露面做忍者也好，无事时在府里也能锻炼着自己的本领。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拿着今年毕业的下忍名单出神，这些名单上写的人并不多，但完全都是有着无限前途与潜力的下忍，其中就有鸣人的存在。下忍的分组一直困扰着猿飞，下忍分组一般来说要有强有弱，还需要一个理论知识合格的三人组成。

    可这一次的下忍之中能与鸣人组队的人选是在太少，除却猪鹿蝶三人组排除不说，剩下的实力又差不多，考虑到互补性着实不好分。又不能把太弱的和鸣人安排在一起，否则以鸣人现在的实力不仅仅不能引导他人，反而会给别人造成打击。尽管鸣人平日里很少露出自己的实力，但是猿飞看人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头疼的放下了手中的名单，揉了揉太阳穴，瞥了一眼一边品着香茗悠闲的七夜，将手中的名单推了过去，双手一摊，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为鸣人安排，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直接参加上忍的考核，但是很快就会有一次众人考试，我觉得把他应该参加五大国的晋升，而不是村子里简单的晋升，你说呢？”

    猿飞也是把这话直接挑明了，告诉七夜鸣人目前还必须在下忍呆着，好在中忍考试上为木叶出尽风头，赚取足够的政治资本。这老狐狸如今也懒得与七夜打什么机锋，对于七夜这样油盐不进的主，猿飞还真是没了办法。

    就是猿飞不说，七夜也有如此的打算，如果没有意外，鸣人将在中忍考试中大方光彩，他不仅是为木叶赚足了的政治资本，也是为他自己追随水门的意志而赚足了了资本。

    拿着手中的名单看了几眼，上面大多是已经分配好小组的下忍，只有少数人还目前还没有选择，如宇智波佐助。其余的多是一些没有背景与后台的平民忍者，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充当这些有后台有背景忍者的炮灰而已。把鸣人与炮灰放在一起，确实不妥。

    略微沉吟了片刻，七夜说道：“鸣人与佐助不和，两人实力也有差距，自然不能放在一起，李现在不是还是没有导师么？正好，把他与鸣人配在一起，再添加一个人，我就做这导师好了，你说呢？”七夜说着将手中的名单推了回去，猿飞略微皱着眉毛，看了几眼七夜，才点头同意。

    这是一件麻烦事，猿飞自然知道，李与鸣人大家都看在了眼里，还有那个已经被下了禁口令的鼬，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只要七夜看得上眼的能亲自调教的，前途一片光明，恐怕这会这事一说出去，要来登门拜访的人要踩破了门槛。

    烦恼的扫视着名单，忽然双眼一亮，猿飞本身就不是什么笨人，那些曾经小瞧猿飞的人都已经尝到了苦果，也只有与猿飞七夜同一时代的人知道猿飞那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就如团藏这般狠人，在面对猿飞都会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从那些炮灰中寻找一个好一些苗子，塞到这个团体里。这样做一来猿飞在民众中的影响力会更高，二来那些有背景有后台的也不会因为猿飞选择其中之一，而得罪其他人。眯着眼睛笑了笑，大笔一会，将一个陌生的名字勾勒到鸣人与李的小队里。

    七夜结果看了一眼，笑了几声，丢下之后就此离开。那名单之上，被红色的朱笔将鸣人与李圈在一起的，叫做阿部信奈。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后台，甚至在下忍之中也是默默无名之辈，如今却一跃成为了七夜的弟子。

    几日之后，分组已经全部完成，鸣人与李得知七夜将成为他们的下忍导师，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追问了第三人许久，七夜才说了出来，这个人七夜看过名单，是与鸣人一班，但是鸣人却不认识他，还真是一个有性格的人。

    清晨，在七夜的府门外，一个貌不出众，给人一种阴沉感的男孩，腼腆的站着，他就是前来报道的阿部信奈。说起来阿部信奈这名字很女性化，甚至是七夜第一眼看见这名字时也觉得是个女孩，却没有想到是一个男孩，还是那么的柔弱与腼腆，但又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阴沉，看来也不是普通的人。

    “你的特长是什么？”七夜打量了信奈一会，问道。

    信奈好似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弱弱的回了一声：“幻术，忍术和体术也有一些涉及，但是……”说着看了鸣人与李两人一眼，话到这里就断了。

    七夜心中忽然一喜，擅长与幻术的人精神力都是十分的强大，而八门金锁阵中死门有了李，唯独生门缺少一个擅长幻术的人选，如果这个信奈符合了七夜的条件，他或许将可能成为那个两个阵眼之一的人选。

    心中有了想法脸上却不动声色，眉梢一扬，很是温和的笑了笑，那笑容就好似初夏的阳光，不让人觉得燥热，只会觉得很是舒服，让人浑身上下都放松了起来。七夜说道：“来，对我施放一个幻术试一试。”

    信奈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松，随即紧张的绷了起来，他能感觉到七夜笑容之中与那双眼睛在这短短十几个字里居然加上了幻术的精神魅惑，引人放松警惕。

    对于自己的精神影响如此简单就被破去，七夜不仅没有不喜，反而对信奈的表现更是期待。要知道到了七夜这般精神力足以开拓一个新的空间，看似只是微不足道的魅惑，对于常人意志不坚定之人来说，已经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信奈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戒心，闭上了双眼。一边的鸣人与李对这腼腆又阴沉的队友也感到了不少的好奇，目光总是偷偷的飘向了这里。

    忽然之间，信奈睁开了双眼，没有了眼白，整个眼球完全是空洞的黑，就像宇宙之间的黑洞，里面没有一丝光亮，仿佛任何东西只要被吸入就会变作虚无。

    渐渐的，七夜四周的景色发生这微妙的改变，七夜已经极力收起自己的精神立场，可信奈的幻术对七夜的影响还是太微弱，但也足以让他自豪，毕竟就如红那样的幻术上忍，对七夜的影响也并不比信奈要好多少。

    “咳！”

    七夜干咳了一声，四周雾化的环境顿时如镜面一样破碎，化作一片片碎片飘散在空中，随着一道风渐渐化作光点，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在这瞬间，信奈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身子摇摇欲坠晃了晃，勉强才稳住重心，豆大的汗水不要钱的从脸上被挤了出来。

    七夜微微感到了些许的吃惊，看来这信奈还藏着不小的秘密，就是幻术被破施术者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损害，看样子这小家伙也是有着让别人羡慕不来的血继，或是什么家传的古老秘术。

    心中想着这些，脸上却笑开了，好似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一切都美好了起来。信奈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身子也不再颤抖，只是无力的抬着头看着七夜，脸上有着不少的失望。心中更是在埋怨自己，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向七夜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许被妖魔化的族人就能得到一丝生存的机会。

    “对不起！”信奈无力的道了一声歉，有些惨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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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阿部信奈

﻿七夜挥了挥手并不在意，反问道：“信奈，你的幻术很奇特，是血继，还是家传的密术？”

    信奈默不作声，沉思了许久，恢复了一些力气，才说：“大人，我并不想骗你，这不是血继也不是秘术，而是一种本能。阿部这个姓氏大人恐怕并不清楚，但是劣魔一族想必大人肯定是熟悉万分。”

    七夜本来有点欢喜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紧紧盯着信奈。劣魔这个词对于那些熟悉这个世界历史的人来说，就是一种禁忌。劣魔是人类与妖魔合体所产生后代的代名词，自女巫时代妖魔横行，就产生过许多半妖体，他们拥有人类的外貌，却拥有妖魔的力量。最让人类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半妖魔还留存着妖魔的习性。每当月圆之夜，就会变的狂暴，疯狂啃食周围的人类。

    可以说，劣魔就是一种悲哀而遭人唾弃与毁灭的生物。只是后来随着女巫与妖魔的退场，劣魔这种悲哀的生物也渐渐销声匿迹，没有了踪影。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传说，却没有想到真是的存在，如此说来这信奈身上的阴沉与腼腆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传说忽然变成了现实，怎能叫七夜不觉得惊起，同时心中也有了警惕。

    “为什么要告诉我？”七夜厉声问了一句。

    信奈先是一愣，随即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要把一切告诉七夜的冲动，更不知道为什么会真的说出来。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劣魔一族已经不是曾经的劣魔，经过这数不清的无数代繁衍下来，血脉里妖魔的因子已经稀少了许多，至少在月圆这充满了杀意的夜晚，已经不再会啃食人类。可以说，劣魔一族不再是半妖，而是只是体内流淌着几乎淡薄到不能再淡妖魔血液的人类。

    而信奈忽然把劣魔这两字告诉七夜，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七夜体内的怨气。妖魔的诞生与怨气有着无法分割的关系，在信奈看来，无论血脉里那一丁点的妖魔血液已经几乎微不可察，但妖魔的血液就是妖魔的血液，无法与妖魔二字分开，对于怨气这种基本上数语本源的力量，都有着接近于变态的好感。一见面之下感受到七夜体内的怨气，不由自主的把七夜也当成了一个妖魔，由内心发出的好感迫使信奈说出了实话。

    七夜也是想通了这一点，严肃而充满威严的脸瞬间缓和下来，如冰雪初化，语气也不复方才那样的严厉，道：“算了，这事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把你的目的说来听听。”①

    信奈先是一愣，随即一喜，连忙说道：“大人，作为阿部的族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行走在阳光之下，与其他人类居住在一起，这一直以来都是族人们的梦想。如今我们已经不必在月圆的晚上变的疯狂，已经还原成为了一个人类。而忍者，我认为是最合适我们阿部族人的职业，所以我才被长老们派了出来……”

    七夜笑眯着双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内心的想法，思量了片刻，最终算是满意了这个答案，只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信奈以及阿部一族所谓的梦想，七夜还是有兴趣为他们实现，而前提是他们将成为七夜手里新的工具，永生永世。

    应付了几句，七夜带着三个小子去了猿飞那接些任务。任务对于下忍来说是快速成长最佳的手段之一，只是到了猿飞那里之后七夜才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欠缺。鸣人与李恐怕比起上忍所做的任务都不少一些，在面对这些下忍的d级任务时，总是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和无奈。

    鉴于七夜所带领的小队实力方面的问题，猿飞自己也不好意思拿出那些低级的任务，而且有七夜的关照，那些ａ级s级难度和危险较大的任务，也就有了出路，与其他小队的d级任务成了鲜明的对比。第一个任务就是ａ级的，猿飞倒也没有做的太绝，只是给了ａ级的让这小队磨练一番，想必也是为了以后那些无人领取的s级任务做铺垫。

    任务很简单，用杀人两个字就可以完全形容过来。

    说起杀人李的眼神隐隐露着兴奋，连续两年里七夜总是带着李在五大国各地执行一些追杀叛忍的任务，做的越多，李越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术在对付那些叛忍时体现出的优越。而同时少年时的遭遇也让李的性格发生了一点微妙的改变，对于那些忍术高手，一直都是李最喜欢猎杀的目标。

    入夜，七夜站在了窗前，银色的月光夹杂这黑暗投射到屋内，只将窗前这一小块地方照亮，而其他地方都漆黑一片。许久未见的霜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了七夜的身后，垂首等待着七夜的指令。七夜面色沉静的从窗台上捻起一片落叶，捉在手中碾了碾，化作一缕粉屑，洒落在窗外。

    如今八门金锁有了最后一个人，信奈也得到了七夜的认可，毕竟付出的并不多，就能得到信奈这样优秀的人才倒也不算亏本。而且为劣魔这一族正名与让他们重新走到阳光之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完成的。如果到了必须要给出一个答案的时候，七夜无法交代什么，大不了添一把手，把这劣魔一族彻底消灭好了，也没有什么不可。

    “现在人数已经够了，但是需要留意一下信奈，同时搜易精神力有着异常天赋的孩子加以培养。计划到了这一刻总算可以继续进行。”七夜说着顿了顿，微侧着身子，略含笑意看着霜，继续说道：“想起来都过了许多年，现在你知道什么是正义了么？”

    “知道，大人您就是正义。”

    七夜听了如此简单的回答，却很是高兴，大声的笑了几下，猛地回过身，脸上的笑容忽然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却露着一种难以言语表情，声音有点低沉，“消息想必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东西先要盯好，如果有人敢插手破坏，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办。你且下去吧，有事的时候我自然会召你来，只是那边的东西一定要盯紧了，千万不能出差错。”七夜最后又重复叮嘱了一边，那些东西也的确不能让人省心。

    霜微微点了点头，退回了黑暗中，消失不见。

    而七夜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与淡淡的笑容，好像刚才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次日清晨，准备了一宿这三人小组终于上路了。七夜手里的情报组织基本成型，大量的信息经过处理与挑选，才会上交上一级十二星，再由他们负责甄选，最后把有用的情报送给七夜。那些无用的情报却也不会因为无用而被丢弃，反而存放起来，注释好方便寻找。

    要寻找一些叛忍的消息与资料对于一个成熟的情报网络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夜功夫情报就已经在了七夜的手里。这一出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目标的所在。

    本来以为信奈会成为一个拖累，却没有想到信奈的脚力也是不俗，而特殊的身份也赋予了他极大的体力，完全跟得上七夜三人，只是速度上慢了一些，但也不多。

    一路的狂奔很快就到了目标所在的位置，一个安静的小村庄。经过简单的侦查已经能确定目标就在村子里，并且成家，有了妻室和一个刚刚诞生的孩子。

    看到这些，七夜只是赋以冷笑，忍者唯一的出路要么是超越其他所有的存在，独立于世界之上，要么就是战死在任务和争斗中。娶妻生子，对于这些平凡的忍者来说，那根本就是一个容易破碎的梦。

    “信奈，作为导师，我已经十分的清楚李与鸣人的实力，这次任务就交给你，我希望你能很好的完成，不要让我失望！”七夜淡淡的带着漠然把任务交给了信奈。

    信奈只是觉得手心里满是汗水，杀人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法相像，人不是动物，但又不能拒绝这个要求，阿部一族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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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斩草要除根

﻿叛忍的任务其实有很多很多，这些任务基本上都是三战最后阶段发布的，一直到现在依然有效。在这些叛忍中，有不少人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村子里的秘密，这些秘密见不得光，就好像砂隐村的一尾人力柱，也是由叛忍所遗漏出来。

    作为村子的领导者，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远的秘密，但能多持续一天是一天，而任务多是要见到完整的尸体或是头颅，不能有任何明暗的伤害，否则任务算做失败。而那些真实的知道许多秘密的叛忍，则全部是由暗部执行不杀任务，不会流传到外。

    这会天色尚早，村庄之中已经升起袅袅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农家饭的淡淡菜香。村外不远的田地里，忙着农活的男人们也渐渐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聚集在天根，抽着旱烟谈笑着这村子里已经熟烂的趣闻。

    三浦是个三十来岁的正值壮年的汉子，前些年逃兵荒从外地移居到此地，因为人比较随和力气不小，而且在外面见过大世面，很容易就被这里朴实的村民所接受。

    “三浦，听说你媳妇又怀上了？”一边一个花白了头发的中年大叔将手中的烟杆子递给了三浦，调笑了一句，顿时周围围坐着的村民都大笑了起来。在民风朴实的村庄，这句看似喜庆的话与那荤笑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三浦接过烟杆猛地吸了两口，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怎了？大叔你年纪也不大，不如与阿婶努力一些，说不准也能怀上一个，总比见着我眼红的厉害！”

    那大叔烟杆都没有接回来，只是粗者脖子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忽然被三浦说了出来，有些不自在。抹了一把脸，嚷了几句，在周围乡亲的哄笑中跑开了。

    还没有休息多久，一个村姑穿着蓝底白碎花的土布衫，腰间挎着一个篮子，一路小跑跑了过来，笑眯眯的叫道：“三浦，你家来客人啦，还不快回去看看，城里来的呢！”

    三浦本来一脸的轻松与笑意猛地僵了僵，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自然的应了一声，沾满了灰尘满是老茧的手在身上胡乱的擦了擦，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勉强的与乡亲打了声招呼，匆匆的离去。

    还是被找到了，三浦心中悲叹了一声。躲了几年换了不少地方，本来以为在这个与外界联系几乎少到没有的小村庄里可以安度一生，却没有想到追杀的忍者来的这么快，快到一点准备都没有。三浦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村子里的村民出卖了他，否则那些忍者是怎么找来的。

    三浦的身形忽然一顿，一个立刻离开的念头在脑海里升起，如果现在离开也许还能有一条生路。眼神中露着凶光望了一眼远处已经清晰可见的家，心中刚要狠下心，却看见腹部已经隆起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的妻子，站在了家门外。三浦身子一侧，缩在了一堵墙的背后，心里陷入了挣扎。

    回去还是不回去？又偷偷瞄了一眼妻子与她怀里的孩子，三浦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凉了，彻底的凉了。安稳的生活与妻小抹平了他曾经的棱角，剩下的只有对命运的无奈。看着妻子脸上略微有些焦急的模样与那孩子纯真的笑容，三浦的心在滴血。他明白既然对方能找来，显然是不可能会放过他，哪怕是妻子与孩子，都不可能放过，这就是背叛村子所要付出的代价。

    在怯懦的同时又鼓起了一股勇气，也许那些人并不是忍者，可能是曾经在其他地方的街坊之类的，无意中发现了自己。这个理由根本无法欺骗自己，但是三浦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赌一赌，万一输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那女人的目光忽的一亮，脸上的焦急化作甜甜的笑容，加上充满母性的光辉，是那么的耀眼。不一会一个身影出现在那女人的身边，女人牵着三浦的手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三浦，你看看谁来了，听说曾经和你是同事呢？！”说着脸上露出些许好奇，至少她并没有听说过三浦出过工。

    三浦的心猛的一缩，脸上满是汗水，慌乱的擦了擦，强笑着对妻子说：“嗯，这事以后和你说，既然家里来了客人，就去阿婶那拿点肉食来，总不能叫客人和我们一样都吃些素菜吧！”说着焦急的使了一个眼色，从这里到阿婶那的距离不长但也不短，如果在她回来之前自己就死了，想必这些忍者也不会为了一个根本就毫不知情的女人而屠戮整个村庄。

    那女人笑了几声，说：“家里有了，你那同事可带了不少东西来，足够做一顿丰盛的午饭。”说着将怀里的孩子塞到了三浦的怀里，笑着说：“你还愣着干嘛，客人在屋里你去陪他，我先去做饭，要是饿了就吃点煎饼。去啊，别愣着！”

    怀里那个曾经让三浦这个上忍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孩子如今却是如此的沉重，一步也迈步动，看着孩子那幼稚的小脸正在咯咯的笑着，双手虚抓着三浦的头发，三浦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屋子扮演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走出来一个约有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长相很普通，穿着一件奇怪的藏青色长衫，xiong前有一个奇怪的花纹，一脸淡淡的微笑，同时也露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是三浦吧，进来吧。”

    三浦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屋里还有三个人，三个孩子，三浦扫了一眼绝望的心中忽然又焕发出蓬勃的生的希望。这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一个上忍领队的下忍小队，只要能干掉上忍这三个下忍根本就微不足道。

    心脏的脉动强烈了起来，好像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能亲耳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看了一眼那好像并不是很强的男人，松了松满是汗水的手心，伸入了怀中，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器具。一把匕首。

    七夜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明白了这个叫做三浦的叛忍要做什么，侧着身子看了一样很紧张的信奈，笑着说：“快一点，我们晚上还能回到木叶。”

    木叶二字如惊雷一般在三浦耳边炸响！木叶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代表着绝对的强横，木叶的历代火影以及每个时期出色的人物，任何一个人三浦都能很详细的说出他们的样貌与资料。忽然只是觉得眼睛被刺眼的强光刺了一眼，微眯着眼睛，看向了一边坐着面无表情的鸣人，心中一抖，身子立刻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波风水门，三浦想起了这个让人恐惧的名字，他已经死去的导师告诉他，见到了huang色头发的木叶忍者，立刻撤退，没有必要做那些不必要的牺牲。虽然这孩子小了一点，但是与记忆中的木叶四代火影十分的相像。能做这样人的导师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快点！”

    七夜又催促了一声，信奈身子微微颤抖着站了起来，心中一狠，走到了三浦面前闭上了双眼。三浦只是绝望而麻木的看着这个可能会夺走自己小命的孩子，只是见他的眼睛忽然睁开，很黑，好像灵魂都会被吸进去。四周的景象扭曲起来，一个个曾经的队友和已故的导师都浮现在四周的墙壁上。

    三浦知道这是幻术，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着记忆中七夜的方向跪了下来，不断的磕着头，说：“大人，我死是罪有应得，但请大人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大人，求求您！”说着额头嘭嘭的磕在了地面上，不一会就血肉模糊起来，甚至能隐约的看见头皮之下那惨败的骨头。

    七夜脸上还是那副淡然与冷漠，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改变和心理波动，弹了弹手指，盯着有点心软的信奈，道：“动手吧，作为一个忍者，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就不能心软，否则他的下场就是你与你族人的下场。”七夜指着三浦，看着信奈。

    信奈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精神力猛的一发，立刻转过身，不再看三浦。三浦却不如为什么动作忽然一顿，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渐渐铁青。

    七夜见了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如恶魔一般，直视着信奈，说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女人与这孩子，一并料理了吧，免得将来留下祸根。”说着看了一眼还不知自己命运，正在把wan着父亲衣角的婴儿，眼神中满是一种高高在上如视蝼蚁一般的怜悯与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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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初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女人手里端着的一盆煮肉跌落在地上，滚烫的淌水浸湿了双脚也没有丝毫的感觉，脸上客套的笑容已经凝固住，双眼瞳孔放大了许多，紧紧的盯着已经没了气的三浦。

    七夜微微皱了皱眉，这声叫声恐怕会把村子里的人都吸引过来，虽然七夜对这公然的杀人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但是总会暴露一些东西。轻哼了一声，信奈身子一抖，还没有来得及下定决心，那边的李化作一道残影，一只脚已经踹在了那女人的脖子上。

    咔嚓的一声脆响，在这不大的屋子里是那么的清晰，整个脖子几乎被这一脚踹断，仅靠着那层皮与一些没有扭断的肌肉将头颅和脖子连在了一起。刚落在地上，唰的一声一把苦无就从李的手中射了出去，直接插在了三浦身边的婴儿身上。顿时鲜血溅开，喷到已经死去有一会三浦铁青的脸上，显得那样的恐怖与狰狞。

    七夜微微摇了摇头，指着那女人对李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你不可能知道事，如果大蛇丸在这里恐怕将来这世界之上就会多了一个人要为父报仇。作为行走在黑暗里的忍者，就应该斩断一切的孽根。”眼中杀气与戾气一闪而过，一道破空生从七夜手中射出，瞬间刺入了那女人的腹内。刚刚死去的身子居然扭曲了几下，才停止了动弹。

    信奈那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本来以为人类就应该是人类，不是妖魔。可如今所见到的，人类甚至比他们阿部这被成为半妖的劣魔还要像真正的妖魔。胃里一阵翻动，强忍住想要把一些都吐出来的冲动，闭着眼睛急忙走到了院子里。

    先前女人的尖叫的确吸引来不少村民，大多数人手里都提着武器，喧闹着将这小院包围了起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汉子满脸怒火，双目圆瞪，提着手中的钢叉直指着七夜，厉声的呵斥着七夜交代这事前后的因果。

    信奈茫然的被人群推回到屋里，看着七夜。七夜微微一笑，用恰好足够在场所有人听见的音量说道：“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在执行任务，我个人劝告你们最好离开，否则……”

    “否则怎样？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只是知道三浦是我们的乡亲，如今你们杀了人还有理了？”那花白头发的中年汉子猛地叫了一句。

    七夜嘴角微微翘起，泛出一丝冷笑，好似自言自语一样，环顾了一下挤在院子里的村民，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就是一种罪过，你们没有实力又看不清现实，更是罪上加罪。”顿了顿，看了一眼有点跃跃欲试的李，冷漠的说：“杀光他们，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免得有人说木叶忍者太过于残忍。”

    李听了七夜的指令心中顿时一喜，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原地，四周只是不断传来凄惨的悲鸣与充满怨恨的怒骂。本来蔚蓝的天空也渐渐变得有些猩红，云朵也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风中泥土与自然的香味已经被浓浓的血腥味所代替，一朵肉眼难见的红色云雾渐渐在村子上空形成。七夜只是念头一动，那股怨气顿时从头顶钻了进去，化作体内那九十九只恶鬼的食物。

    唤过陷入挣扎的信奈，七夜的脸上居然挂出了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若是在平时见到信奈或许会觉得和蔼可亲，可如今在一地惨死的尸体面前七夜还能笑得出来，信奈只是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汗毛都树了起来。不敢去看七夜的双眼，只是低着头，看着脚前这一片还没有被血染红的土地。

    “信奈啊，你们阿部一族其实再我看来，到现在都没有被灭族真是走运至极。你们的愚昧，让你们一直无法站立在阳光之下，你们在黑暗中躲藏了几千年，却还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真理。

    如果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那么你们就不是劣魔，而是神派下行走在人间的使者。你们啊……太幼稚了。

    好好看着眼前所见的一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人们说你们是妖魔，你们就用实力去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才是妖魔，邪恶的，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邪恶与妖魔。

    也许你现在还不懂，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少时候，你就会发觉，你们一直以来都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说到这里李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与身上沾满了鲜红的鲜血，却衬托出那淡淡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七夜看了一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尸体，好似漫不经心嘲笑他们不自量力的轻哼了一声，道：“好了，任务完成了，回木叶吧。”

    猿飞笑眯眯的看着手里已经完成的订单，这些已经压集了好几年的a级和s级任务几乎已经完成了一半，七夜的速度果然神速，几乎三四天就能完成一件让上忍都头疼的任务。木叶的威望再一次得到了提高，任务量也明显的增加了起来，五大忍者村的任务大多数都是共通的，只是一些难度颇高的和事关机密的任务才不会共通。而七夜进来数月居然横扫五大忍者村接近三分之一追杀叛忍的任务，让世人再一次认识到木叶的强大。

    在猿飞的办公室里，猿飞放下了七夜刚刚交上来的单子，叛忍的尸体已经让人运去任务发布的村子里，收拾了一下心情，把目光投向了七夜身边的三个孩子。

    只是目光从李身上划过时猿飞心里没来由的觉得一阵不舒服，这孩子的杀气太重了，几乎比战争时期上忍身上的杀气还要凝重，想必这几个月杀了不少人吧。眉头只是微微一皱，目光投向了信奈，同时那本来刚要舒展的眉梢又抓在了一起。

    本来猿飞自己都不知道鸣人这个班里有一个叫做信奈的，而且就是因为不知道又突然看见这个名字，才把他放入了七夜的小队里。可如今，这让人觉得阴沉的孩子变得更阴沉起来，看人的目光就好像……好像一匹狼，闪着绿色的幽光，忍不住让人心脏加速。

    倒是鸣人，身上几乎很少有杀气，一副稳重的样子，猿飞到此才算松了一口气，生怕七夜影响了鸣人。鸣人作为将来的火影，一定要着重的培养，不能在放任他和七夜粘在一起，否则七夜的性子迟早会影响到鸣人。

    想到这里起猿飞吸了一口烟，松垮的靠在了椅背上，笑眯眯的说道：“七夜呀，最近做了不少任务，累积起来的奖金也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些钱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如带个头把这奖金捐赠给村子，好让村子又更多的资金发展，如何？”猿飞咬着捐赠二字，决口不提上交，对于七夜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定要好言好语的待着。

    七夜笑了笑，点点头，这些钱在他的眼里的确根本不值一提，要是前几天或许七夜还会拒绝，可最近发现了一个有钱的人，是走海运走私的，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恐怕足够府里与情报网络的开销，如今这些奖金倒不如拿来走好人，也就同意了。

    猿飞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而且木叶也不差这点奖金，问这话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试探七夜此刻的心情。猿飞看人很准，但是对上了七夜这种任何时候都摸不准他心情的人，就没了办法。

    见七夜同意猿飞心中顿时一喜，借着机会又说：“嗯……最近我这也闲着无事，既然鸣人将来要当火影，完成水门的志向，不如现在就让他跟着我，学习学习一下如何处理这村子里大小事物，怎么样？”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乍一听到这话恐怕多数人都会认为猿飞到底还是向着七夜和鸣人。而且提议让鸣人提前接触村子大小事务，这跟建立储君太子监政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可偏偏七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略微一愣之后已经了然，洞察了猿飞的心思。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鸣人的性格与价值观已经成型，交给了猿飞最多也只是磨去鸣人戾气，对于杀伐决断这种大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在木叶，恐怕能与七夜在阴谋阳谋上斗一斗的也只有猿飞，恰好鸣人也能借着机会学习一下另外一种不同于七夜的处事手段。如此好事，七夜怎能不同意？

    七夜答应的快，猿飞反而疑神疑鬼起来，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七夜，一时间摸不准自己是不是又着了什么道。把前后说过的话重新在心里分析了一边，觉得并无差错，才耐住心中的疑惑。

    恰巧在这是，卡卡西带的队来交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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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卡多

﻿“佐助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七夜忽然问了一句。

    猿飞一愣，接着七夜的话说：“还好吧，现在天天待在家里，研究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呢？”

    原来佐助下忍毕业之后就找到了猿飞，申请独自一人研究家传的秘书与血继，对于佐助的这个要求猿飞确实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毕竟家传的秘术与血继的秘密，历来都是忍者家族的秘密，猿飞还没有糊涂到找个所谓的上忍去单独辅导佐助，免得被人说三道四，还以为木叶的高层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七夜听了微微一笑，本来还奇怪大蛇丸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动手，看来却是小瞧他了，想必佐助所谓的单独研究，就是与大蛇丸在一起研究吧！要不要给大蛇丸提个醒呢？七夜想了想摇了摇头，和大蛇丸之间那点复杂的关系到现在还理不清，大不了等他出现了问题时拉他一把好了。

    就在这回门被推开了，卡卡西见了七夜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领着三个小家伙走了进来。本来在屋外还能听见三人之间小声的交谈，可一进来就没了声音，一是因为七夜，而是因为七夜手下的小队。

    七夜自然不必多说，多年养成的气势就是收敛起来，也不是这种毛头小子们可以应对的，而手下那三个家伙对于下忍来说实力太强，强到已经成为了一种接近于神话般的存在。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弱者见到了强者，自然要低头。

    “这不是小樱吗？怎么你和他们在一个小队啊？”鸣人见气氛有些冷清，主动打起来招呼，指着牙和油女志乃笑说道。本来小樱的位置是雏田的，只是雏田与鸣人婚后放弃了继续当作下忍，才空了出来。

    小樱见了鸣人在许多人面前，甚至是七夜与猿飞的面前主动与自己打招呼，脸色微微一红，点了点头，若不是鸣人清楚她的性格，或许真的会把她当作是那种含蓄的女孩。鸣人咧开嘴笑了笑，说：“你们也是来接任务的吗？”

    这话正好把冷清的场面激活，卡卡西掏出了证明，递给了猿飞，这d级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偷偷瞥了一眼猿飞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任务卡，叹了一口气，那上面居然写着完成了数百次的ａ级和s级的任务，比起自己的小队强太多了。

    气氛缓和了下来，牙倒是大大咧咧的与鸣人聊了几句，见卡卡西还要接那些比较幼稚的任务，连忙叫嚷了起来，特别是鸣人在一边更是激发了牙不服输的精神。

    猿飞想了想，把一个护送建桥师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给了他们……

    “晚上出任务，你们三个休息一下，把身体调整好，免得出现意外。”回了府里七夜接过刚刚送来的情报，吩咐了一句。这任务并不是木叶存的任务，而是七夜自己的任务，任务的目标是一个叫做卡多的走私贩子，常年依靠着水路的不便，捞了不少钱。七夜也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觉得那些放在他那里放着，倒不如拿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也算是一种贡献。

    入夜，卡多的府上。

    一双小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凶光闪过，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杀掉那个造桥师，其余的人都没有动手的必要，你开个价吧。”语气中充满了高人一等的傲气，同时也有着凶狠与阴毒。本来卡多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人，大多数利润都来自于走私和水路，如果那座大桥完工了，每年能获得的利润至少少了一半，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坐在下首的高挑忍者有点反感这样的语气，但现在形势比人弱，又是雇主，只是按捺住心中的杀意，淡淡的说了一句三千万。

    卡多嘴角抽了两下，真是狮子大开口，三千万足够请几千个武士了，就是一人一脚也足够把那老头跺死，要不是不想引人注意，根本就不需要请这些看着就恶心的忍者。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一千万，最多一千万，不能再多。”

    “对不起，三千万是刚才的价，现在是五千万，少一分我立刻走。”再不斩忽然觉察到什么，似笑非笑的说着：“顺便提醒一句，外面有人，是忍者，恐怕是来找你麻烦的。这里除了我和他，没有人挡得住外面那些人。”

    卡多忽然笑了起来，这样讨价还价的他也经历过不少，正要开口呵斥再不斩，却不想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藏青色的长衫，长衫上有着诡异的花纹，一眼见到就觉得心中发毛，还不等卡多开口，那人却看着再不斩问道：“你是叛忍桃地再不斩？”

    再不斩点了点头，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被人识破之后的惊慌与不安，反而好像没事人一样。再不斩看不出这人的实力，但觉得不会太强，作为一个叛忍，一个不断接任务积攒金钱的叛忍，对那些实力高强的忍者总是铭记在心，趋福避祸已经是一种本能，反问道：“阁下是？”

    那人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而白亮的牙齿，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格外的引人注意。

    “忍者，森-七夜。”

    话音刚落一把巨大的砍刀猛地将包裹着它的绷带撕裂，拎在了再不斩的手中，而再不斩已经退到了屋子的角落里，谨慎的看着七夜，一脸戒备。心中已经萌生退意，七夜的名声在外并不怎么响亮，那是因为他没有参加三战，让人忘记了恶鬼猎人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称号，可再不斩却知道七夜的恐怖。

    “我想阁下肯定不是来找我这默默无名之人，目前我与卡多的关系并没有确立，他还不是我的雇主，如果无事，请阁下让我与我的手下离开，感激不尽。”再不斩说了两句客套话，但语句里带着恳求之意，就是卡多再傻，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卡多强笑着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再不斩，使了几个眼色，暗恨忍者果然不可靠，同时也在猜测七夜的身份。只是在卡多的记忆中，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七夜还是那副人畜无害微笑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你的脑袋价钱不菲，同时你手里的那把刀也有很高的悬赏，放过你我没有任何的好处，而杀了你却能得到一笔奖金，你说，我会怎么选择？”

    再不斩怔了怔，他还没有勇气与在二战就出了名的忍者敌对，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上去根本就是送菜。掂了掂手里的刀，心一狠直接插在了塌塌米上，说道：“放过我，这把刀给你，我承你一个人情，将来必定会报答。”

    七夜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你先站在一边，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了之后再让你离开，我不想被许多人包围在一起。虽然没有危险，但是杀起来很麻烦，处理也麻烦。”

    嗖嗖嗖三道破空声，三条身影忽然出现在七夜的面前，外面的人已经收拾完了，整个府邸恐怕只有这里还有活人。一边的女侍只是看见了李和信奈身上的鲜血，本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她，立刻尖叫了起来。

    那叫声刚刚响起，就听咔嚓一声，七夜已经不知何时合适站在那女侍的身后，手中掐着她的脖子，此刻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都，脑袋好似挂在脖子上一样，还在前胸摇荡着。

    对于卡多来说如今的场面倒还真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卡多的发家史就是一本浓厚的血腥掠夺史，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反而不急了。这些忍者来找自己，恐怕还是看上了自己的金钱，如今那些钱都存在了钱庄，只有少数留在身边，只要闭紧嘴巴，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卡多的想法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有些事并不会按照剧情而继续发展，特别是七夜这样的人。看了一眼卡多沉稳的神情七夜就已经捕捉到他的想法，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真正能看明白的却少之又少。

    七夜干净利落的笑说道：“帐号，密码，否则死。”

    卡多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心中却暗喜。毕竟事情的发展已经渐渐的掌握在他的手里，只要能过了今夜，一切就安全了。至于这些忍者，恐怕在没有获得那些钱的情况下，不会杀了他，毕竟是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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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夜斗

﻿只是……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卡多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一片一片的鲜血喷洒了出去，他不明白，如今自己死了帐号与密码就等于完全没有了，这些忍者如何能拿到那些钱。

    七夜冷笑了几声，对付卡多这种人七夜根本就没有想要他配合的心思，卡多也不是什么好人，见过的场面恐怕不少，要让他合作根本就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说那么多呢？

    卡多现在已经四十来岁，有一独子，如果卡多忽然死亡，而独子没死，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那笔钱就会成为遗产，通过官方与非官方的手段重新提出来，转到他独子的名下。如此一来，这些钱也就基本等于七夜的了。要胁迫一个小孩子总比胁迫一个狠毒的成年人简单，至少七夜是这么认为。

    卡多至死都没有明白过来这个道理，只是迷茫的看着渐渐暗淡视野内的几个忍者，同时也有一丝窃喜。死，对于卡多来说很恐惧，但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反而无所谓了，既然死了那么那笔钱这些忍者也拿不到，只能干瞪眼，想想也是一件快事……

    再不斩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没有七夜这种魄力，他也需要钱，但是他不敢去做出这样杀人灭门强抢的事来。成为一个叛忍已经为忍者所不能容，不想再被普通人所怨恨，也许从今天看来，自己的确错了。

    心中心思一闪而过，镇定的问道：“阁下，如今事已经了了，我们能走了吗？”说着同时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本来与那孩子站在一线，如今却所在了那孩子的身后，恐怕已经做好了什么打算。

    七夜笑了笑，还是摇了摇头，指着李他们三人，说道：“选一个，赢了你走，输了就把首级留下。”

    再不斩脸上浮现一抹厉色，恶毒的眼神盯着七夜，恨不得一口生吞了他。第一次，再不斩第一次被一个忍者界有着极大名气的忍者骗，而且恐怕七夜也是第一个成名之后还会说话不算话的人。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瞄了一眼插在身前不远的刀，猛地将将身前的孩子推了出去，恰好挡住自己的身形。一个箭步跨出，刚好摸到那把大刀的刀柄，心中一沉，看了一眼那孩子的背影，脸上有些凄然。腰身一转，前脚变成后脚，双手握着砍刀一个回摆竖劈，将这木屋的一角劈开，身形暴起，已经逃出了院外。

    而同一时间，李也如影随形一般居然与再不斩几乎同一时间动了起来，再不斩刚落入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分清方向，一条人影却落在了他的面前，恰好将所有退路都遮掩在了身后。一双闪烁着杀气的眼睛在这无云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恐怖，似笑非笑略有疯狂的神情让再不斩心中一突，没来由的产生了一丝畏惧。这种表情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特别的熟悉，就好像……

    不等再不斩分神，李身子向前一倾，如缩地成寸一般一个步子居然跨过了大半个院子，几乎是贴着再不斩站在了一起，一击鞭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带着啸声，横扫了过去。再不斩急忙竖起手中的斩首大刀竖在身侧，却无心恋战，眼光飘向了李身后的院墙。

    猛地一股巨响带着巨力从刀身上传来，再不斩惊诧的看着瘦弱的李，根本无法相像这样瘦弱的人居然拥有如此的力量与爆发力。身子此刻已经被踢的快要离地，重心急忙移到腰间随之一沉，已经快要飞起的再不斩就这样硬生生的稳了下来。握着刀柄的手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五指无力隐约钻心的疼，一丝shi润滑腻的ye体也从虎口缓缓流了出来。

    咬着牙换了一手拿刀，看李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想逃，而是想着如何将李斩与刀下。如今的再不斩已经知晓如果打不赢这个人，那么自己就会死，而且死的肯定很惨，至少脑袋会被拿去换钱。

    梦想还没有实验，绝对不能死！

    握着刀的手一紧，猛地提起画出一道如上玄月一般的刀芒，却没有想到只是虚掩的一招，另外一手甩了两下飞快的开始结印。对付李这样的体术高手，再不斩实在不愿与他比拼体术。本身斩首大刀的重量与体积就已经是拖累，如今还要比拼自己并不是最擅长的体术，恐怕只会死的更快。

    也不知是从哪飘来了一缕雾气，渐渐增多，转眼之间四周尽然全是能见度极低的大雾。李只是冷笑了一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七夜的训练绝对是全方面的，任何情况都有涉及。对于这样无法看清的情况就不需要用双眼，双眼反而会干扰自己明锐感知。

    滴答！

    李的身形暴起，朝着那滴水声传来的位置冲了过去，重心放低，飞速的接近快要到那声音响起的位置是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住，借着惯性一记直拳猛地击出。拳风带动了空气，只听“呜”的一声四周空气与雾气顿时一窒，瞬间就被抽离。

    嗡的一声之后，又恢复了寂静。李微微皱了皱眉，这一拳居然什么也没有打到，按理来说这里并没有水，那滴水声应该是再不斩虎口滴落的血滴。心中疑惑不止，微侧着脑袋低着头，仔细的探听着周围的动静。

    而躲藏在雾里的再不斩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细腻的汗水，那一拳要是被击实了恐怕胜负立刻就见分晓，在畏惧李体术的同时，也稳定了心中的焦急，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寻找着战机。

    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安静了片刻，李忽然蹲下了身子，背后的雾气之中寒光一闪而过，极险却又刚好只差一线的从李的发梢上掠过，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身子站了起来向后一倒，同时右手握拳拳峰向后一挥，同时腰身一扭，左手摆拳跟上，却只听劈啪两声，紧接着被击中的再不斩化作一滩清水，洒落在地上。

    “水分身？”李微微皱了皱眉，本来看着再不斩提着一把巨大的砍刀，还以为也是体术高手，没有想到却看走了眼。心中有了一些厌烦，却把身体调整好随时可以从任何角都出击的状态，静静的站在大雾里。

    远处的再不斩干咽了几口唾沫，那水分身只是为了试验一下对方的实力与身手，如今看来想要赢他，可能性并不高。忍术高手最烦的不是比他厉害的忍者，而是那些体术高超速度极快爆发力超强的忍者，这种忍者一旦缠上就无法脱身。

    拼了！再不斩心中怒吼了一声，如今的情况对他十分的不利，拖的越久信心丧失的越多，不如在此刻还有战意时候拼上一把，就算输也输的不冤。

    两个声音，从左右分辨传过来，想必还是水分身。左右一个踢脚两个水分身如李设想一般化作清水，洒落在地上。可那踢出的腿还没有收回来，前方隐约有一个带着压迫感的呼啸之声直扑面门。心里一惊，双臂交叉挡在了面前，一股巨力从双臂传来，整个人都被推了几米远。只是这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本来踏实的土地变得shi润起来，好像洪涝，眨眼间就到了膝盖……

    李猛的睁开了双眼，一条巨大的瀑布如银龙一般挂在天空，飞快的朝着自己涌了过来。刚想避开，却不知合适身边多了一个人，眼见这躲闪的最佳时机已经丧失，毫不犹豫的一个鱼跃翻到在地上，不顾风范连滚了数滚，却还是让那大瀑布之术砸在了身上。

    疼，很疼，咬了咬牙又站了起来，警觉的盯着雾气缭绕的四周，小心的移动着步伐，不让自己在一个位置上待的太久。

    屋内，七夜坐在塌塌米上看着屋外的战斗，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李的实力早就已经足够对付一个上忍，只是经验上略有不足。尽管总是不断重复着猎杀叛忍的任务，但真正拥有影级的上忍却极少见到，见到的多时一些晋升上忍没有多久，或是被几年四处流浪而磨了锐利的上忍，与这种上忍的战斗根本无法获得多少真正的经验。只有再不斩这样，不断游-走于生存与死亡边缘的上忍，才能让李获得宝贵的经验。

    “你说，他们谁会赢？”七夜笑问了一句。

    一边坐着的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轻声说：“肯定是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一定会胜。”

    七夜好似嘲讽一般的笑了几声，这个答案错的离谱，再不斩已经快到极限了，先前对李的实力估计错误，让他最习惯用刀的手基本报废，虽然结印不成问题，但是一段时间之内根本不要想再拿刀。而一个以刀作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忍者没有了武器，面对一个全身都是杀人武器的忍者，其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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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双陨

﻿“要分出胜负了。”鸣人扫了一眼几乎看不清任何景物的院子，淡淡的说了一句。信奈附和的点了点头，再不斩已经到了极限了，一连串的忍术消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而查克拉的再生速度并不是那么的快，等查克拉完全用完，这雾一散，就是再不斩授首之时。

    白想站起来去帮助再不斩，可身子却纹丝不动，鸣人只是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白的肩膀上，似是怜悯又是可惜的说：“战死是一个忍者最好的归宿，对于一个叛忍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只是你，有些可惜了。”

    这说看似莫名其妙，几人却知道鸣人这话里的意思，在这个世道一个忍者培养手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脑，就是七夜也不例外。经过再不斩洗脑之后的白，七夜根本就不会放过他，这样一个拥有潜性威胁的炸弹，能及早的除掉那就及早的除掉。

    斩草，一定要除根。

    白本来白净的脸上更加的苍白起来，和再不斩在一起已经有些时候了，自然知道鸣人说的并没有错，他和再不斩的生命不一会就要走到了尽头。回想这些年的遭遇，或许如鸣人所说，这的确是一种解脱，只是方式太惨烈了。

    双手合十为再不斩祷告了些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更是平添了一抹血色，露着淡淡的笑容，直视着迷雾，笑着，说：“嗯，也对。能和再不斩大人死在一起，确实是最好的结果。我只是希望大人与两位，能将我与再不斩大人的合埋在一起，毕竟我还是他的工具，就是死了也不例外。”

    这份忠诚与对死的从容与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很容易就获得鸣人的好感，微叹了一口，他知道想要说服七夜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和希望，而且也不敢开口提及要绕过这个少年。摇了摇头，少许的肃穆，重新坐在了七夜的身边。

    七夜至此一句话一个动作也没有，只是关注着迷雾内的李与再不斩，嘴角处勾起了一丝弧度。也许鸣人的说法确实不假，如此一个人才杀掉太可惜，但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

    院子里，再不斩心中也是悲戚的很，终年打雁结果自己却成了别人的雁，体内的查克拉不多了，仅是能够维持这忍术一小会，等时间一过就如待宰的牛羊，逃不出一死的命运。虽然心里不甘，却毫无办法。也许是必死的结果激发了再不斩早已冷却的对强者的挑战，惨然一笑，躲在暗处将包裹在胳膊上的绷带取下，缠在手上，扎紧。这样能够阻碍血液的流动，同时降低神经的敏.感程度，把斩首大刀重新握了起来，微微抖着。

    四周的雾气瞬间好似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瞬间消失，再不斩站在了院子的中央，十分的狼狈。握着刀的手上白色绷带已经被染成淡淡的红色，一丝一缕的鲜血顺着绷带之间的间隙溢了出来，微微抖着。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凌乱，头发也乱成一团。

    李也不好过，身上shi漉漉的，被大瀑布之术击中并不是什么人都会无事，李也是经历过了十分严格的抗冲击训练才有了如今的抗性。本来背在脑后的光滑略有光泽的头发上都是污泥，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干燥的地方，与再不斩相对站着。

    再不斩惨淡的笑了笑，望着七夜，说：“如今我已知道我今天必死在这里，只是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在死之前，体验一下阁下被称为恶鬼猎人的手段，死在阁下的手上也不枉我生为一个忍者，请阁下赐教。”

    七夜动也没有动，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端起放在塌塌米上的茶盏，捻着盖子轻轻一拨，浅饮一口，双肩微微松动，那茶盏恰好掩饰住七夜的脸面，却能感觉到七夜在笑。

    七夜放下了茶盏，脸上笑意盈盈，犹如遇见了什么好笑的时，轻叹一口，淡淡的说道：“你？不配！除非你能战胜他，我的弟子。”说着目光虚指了一下站在再不斩对面的李。

    对于可以说是嚣张的答复再不斩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觉得理应如此。在这个实力至上武力称尊的世界里，强者所说的话就是真理，强者所拟订的就是规则，想要挑战规则和真理那么首先要有挑战强者的实力。再不斩没有，拥有自知之明的他也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愤怒。

    “是吗？”再不斩略有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把目光又移回了李的身上，笑说道：“我见到你就想起了一个人，他可是唯一一个认同我的人，作为他的前辈与知己，唯一能给他留下的就是这把刀。我死后，希望你能把这把刀转送给他，它是时候换一个新主人了。”轻抚着斩首大刀，再不斩一口气把后事安排了一下，也不管李与七夜是否答应，忽地身体一松，紧接绷直起来，极快的双手拖着斩首大刀朝着李冲了过去。

    斩首大刀在地上脱出一条长且深的裂痕，偶尔撞击到铺在院内以作小径的青石上便錾起星星点点的火花，转瞬即逝，就像再不斩即将逝去的生命一般，那么的耀眼与悲哀。

    呜的一声，双手握着刀柄猛地挥起，带着低沉的啸声破开空气的阻力，砍向李。这一砍再不斩并不会天真的认为李会硬撼，而这一砍的目的不过是抢夺战斗的先机。

    嘭的一声巨响，坐在楼阁边塌塌米上的七夜都能感觉到大地的震动，一边院落里的梅树上树叶纷纷被震落。再不斩面色沉静，无喜无怒，见李只是往一边轻轻一跃就逼开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沮丧。手腕一翻，刀刃侧立起来，腾出一手结印，握刀的手一紧，横挥。

    李只是一脸小心与精神，看着与自己肩头平行，直接想要斩断脖子的斩首大刀，身体向后一倾，如拱桥一般曲成一个半圆，刚好能逼开再不斩的攻势。

    再不斩脸色不变，胳膊一拉一顿，手腕再翻，斩首大刀居然凭空顿住，刀刃朝下，瞄着李的身子猛的沉了下去。如果这一砍砍中，恐怕李就此分尸成两，大蛇丸都不会有任何办法把他复活。眼见计谋得逞，再不斩脸上露出些许兴奋的笑容，手上的印已经结完，体内的查克拉瞬间被抽空。身子一软，差点站不稳。而握着刀的手，恐怕就此已经完全报废，哪怕是再不斩不死，这一辈子那只手也别想再拿刀了。鲜红的鲜血摆脱了绷带的舒服，如泉涌一般从绷带之间的缝隙里喷she了出来。那只手，如今也只是虚握着刀柄，掌控方向而已。

    两记水龙弹同时放出，目标却不是李，而是那把斩首大刀。李的瞳孔急剧收缩，眼见着那两枚水龙弹一前一后的击中斩首大刀刀背，斩首大刀落下的速度更快了，想要躲过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再不斩也是看透了李根本就不会忍术，否则哪怕是一个下忍，再此一个替身术就能破解再不斩的攻势。

    这是一种豪赌的精神，如果李会忍术，那么再不斩死。如果不会忍术，就算不死也要拖着他下水。

    李此刻可以说是危机万分，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负重，七夜曾经说过那是特制的材料制作的手环与脚环，不容易遭到破坏。心中也顾不上那负重的手环与脚环是否能抵挡住这凌厉的攻势，双脚脚踝与双手手腕交叉合拢，笔直的形成一条直线，迎着闪着寒光的刀刃抵了上去。

    一道幽光闪过，一脸解脱神色的再不斩的首级从脖子上滚落，掉在了地上，滚了及滚。即便是离开了身体，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那神色里充满了疲累和放松，好像死并不是什么恐惧的事，反而是件好事一般。

    白缓缓站起了身子，走到站不在的身边，微微一笑，手中的千本直接从天灵盖直接插了进去。双眼猛地上翻，七窍之中缓缓溢着鲜血，鼻孔之中的鲜血更是带着星星点点的嫩白。整个人一软，倒在了再不斩的怀里。脸上如再不斩一般，还有一丝幸福的味道。

    看了一眼浑身汗水的李，七夜挥了挥衣袖，轻道一声：“好生安葬了把，找一处隐蔽些的地方，免得被人打扰。”

    屋外的树冠上立刻响起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两条黑影忽然落下，抱起白与再不斩的尸体，消失在夜色中。此行的目的到此算是超额完成，除了拿到卡多的财富之外，还多得了一个首级。至于那个叫做水月的孩子，或许有时间可以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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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蜕变

﻿卡多这个被称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死在了自己的家里，根本就没有掀起什么波浪，对于那些政客和忍者而言，卡多与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比起富有，谁能比各国的藩主更富有？他们不仅仅拥有取之不尽的财富，更拥有数不清的领民。只要有这些人口，他们就永远不会贫穷。

    相比之下再不斩的身陨掀起的风浪就要大的多，在年轻忍者的这一代中，对于那些二战之中闻名的忍者说实话并没有什么畏惧，最多也只是尊敬罢了。这就像砂隐村或是砂隐村外的人谈及千代老妖婆一样，只会觉得千代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却根本无法体验到千代曾经在二战时闻名色变的恐怖。

    这一次，再不斩的授首让年轻的一代人知道，那些被成为“大人”的忍者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和蔼与可亲，至少七夜如此。只是一名调教出的弟子，居然独自将再不斩这一悬赏多时的叛忍杀与掌下，如此就能看得出七夜的实力。不过许多人还是被表面所麻痹，李真正的实力并没有发挥出来。

    七夜带着手下小队私自出村的事，猿飞也只是当作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就是团藏这与猿飞一直都是死对头的人，也选择同样的决定。他们并不是害怕七夜，而是不想招惹七夜这样浑身都是刺，并且目的不明的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再不斩授首的消息猿飞得知之后还是相当的开心，无论别人如何去猜测，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无论是七夜还是斩杀再不斩的弟子，都是木叶的忍者，木叶永远是忍者界天才的摇篮。

    至于卡多的财富却已经到了七夜的手上，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如小皇帝一样被卡多哄着的小孩，对于七夜手下那群杀人不见血就不高兴的忍者来说，对付起来太简单。当着小孩的面杀上几个人，很快就乖乖的合作，把一笔庞大的资金转入了七夜的名下。而那个小孩，秉承了一贯的作风，没有了价值自然要灭口。

    一番手脚下来，被灭口的不仅仅只是卡多以及卡多的家人，这牵扯到许多商社与钱庄，上百人为了那笔巨额财产被灭门。在这个时候，人命确实是那么的不值钱。

    回到了家里，七夜坐在中院，手里捧着再不斩的那把斩首大刀。雾忍忍刀七人众每一人都有一把刀，这把刀是代代相传，挑选出最适合它们的忍者来继承。而每一把刀都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就像是鬼鲛的大刀鲛肌，可以吸收附着与它任何生物的查克拉，恰好与三尾身边的鲛肌同名。

    只是这把斩首大刀，却没有见到再不斩使用它独特的力量。到底是再不斩没有能力开启这种力量，还是这把刀平白无奇，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神奇力量？

    拎在手中举重若轻的挥舞了两下，无奈的笑了笑，这把刀如果没有特别的力量，还不如一堆废铁。难道真的像再不斩所说，刀也会选择主人？那再不斩岂不是被这把刀所遗弃的人？

    正在这会李走过来，见到七夜把wan着那把巨大的斩首大刀，微微一愣，很少见七夜会对什么事物有如此的兴趣。走了几步站在了七夜的身侧，动作很轻柔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做了什么错事。

    李手上与脚上的脚环已经全部碎裂，经过两枚水龙弹近距离加速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没有伤及筋骨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七夜倒还觉得李的经验不够。在那样的情况下以七夜来看能躲过的方法有很多，根本没有必要硬撼那种充满爆炸力的攻击，那是蠢人才会做的事。

    而失去了负重之后的李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的轻了，攻击却飘了，仿佛用不上什么力，可打实破坏力却是惊人。这就像一种错觉一样让人难以适应，这会跑来希望七夜能为他重新弄衣服手环与脚环。

    “坐。”七夜放下了手中的斩首大刀，指了指面前的石凳，待李坐下，七夜才说：“与再不斩一战你成长了许多，但是经验还是不足，你就应该在再不斩发出那样的攻击之前就杀了他，或者是用另外一种方法躲开攻击。我说过，人体的每一个部分运用的好，都是一种杀人的武器，你选择的方法太蠢笨，如果给你评价，我只能说不合格。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带你一起做了，平日里自己去接一些s级追杀上忍的任务，自己mo索mo索战斗时的经验，而且也要培养出个人的战斗风格。每一个真正的强者都有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猿飞是这样，水门是这样，我也不例外。从你的战斗中我能看见你在可以学习我的风格，那并不适合你，你需要的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风格，学习别人只会让你退步。”

    听了七夜的话李深深的点了点头，听进了心里。李确实在学习七夜的战斗风格，特别是体术上的风格，那种狠毒一招致命，把浑身上下各个关节和身体支系发挥到极限的技巧格斗术，但总是形似神非。如今闻七夜所说，恍然大悟，同时也觉得有点丧气，莫非自己不属于技巧性的忍者？

    这个疑问闷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七夜是李最为尊敬的人，他很像和七夜一样，无论是任何方面，都把七夜当作了自己的追寻的目标。只是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负重的事七夜也已经答应，很快就会让人给他送去。

    李离开之后府里就清净了不少，这一会出村灭了卡多和那么多人的大动作猿飞不可能不知道，也是因为如此害怕七夜把鸣人带坏了，特地要求鸣人留在了猿飞那里，开始学习着处理村子里的事。如今李也离开独自修炼。

    至于信奈，他正处在一种蜕变的过程中，很奇妙的蜕变。也不知道是不是杀的人多了身上被附着的怨气多了，居然在回村时候信奈说他见了路人总有一种想要扑上去啃食一番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发明显起来，七夜一听就晓得这是一种返古的蜕变，一连串的ShaLu激活了血脉之中那稀薄到几乎没有的妖魔的因子，从而产生了异变。等信奈醒来，也许一个妖魔就此在木叶诞生，对此七夜倒还真有一些期待。

    鬼神之说无论是那里都是一种仰望的生物，就是妖魔也被赋予了极强的力量。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在无意中一点一滴的被七夜所知晓，揭露，也许接下来要对付的并不是那些忍者，而是传说中的鬼神。信奈的返古只不过是一个信号，同时也是一块试验石。通过觉醒之后的信奈，七夜就能知道这妖魔鬼怪的实力，到底有如何的强大。

    恰巧在这会，门外的女侍走了进来，说是有一个女人前来拜访，叫做出云阿国。七夜眉梢微微一抖，抓在了一起。对于这个女人七夜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好感，为了力量与那些神明神交，说好听点是女巫必须的手段，说难听点就是一个高级婊子。低级的婊子出卖的是RouTi，高级的婊子如出云阿国出卖的是精神，比那些出卖RouTi的更让人觉得可耻。

    本来不想见她，只是忽然信奈的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既然有了妖魔，或许神明也该露面了吧！而作为如今神社女巫的出云阿国，无疑是了解神明最有利的一座桥梁。

    脸上微微露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随着那女侍走入了前厅。

    几年未见，出云阿国的身材和样貌居然与上次见面一般无二，甚至身上那种气质更加凸现，隐约露着一种样七夜觉得心烦的味道，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是觉得心生反感，有一种杀意在悄悄的蔓延。

    “大人这府上好像有什么不应该有的东西呢？！”

    七夜刚坐下，出云阿国就不咸不淡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七夜脸色不变，不动声色微微一扬眉，说道：“哦？不知阿国小姐所说这不应该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出云阿国掩嘴轻笑了几声，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似乎能穿过七夜身后那堵厚实的墙壁，看见中院里还在沉睡蜕变的信奈，目光之中闪烁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本来有些浪荡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无比的纯洁，无比的圣洁，就好像圣女一般，浑身上下笼罩着所谓的神的光辉。

    七夜不悦的轻哼了一声，出云阿国回过神来愣了一下，笑了几声掩饰心中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其实出云阿国倒是和松贺有点相似，都是城府极深野心极大的人。七夜从来没有放弃对出云阿国这女人行踪的监视，从她这几年在各个大国之间高层四处走动就看得出，她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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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吃人

﻿出云阿国盈盈笑着，收回了目光，在七夜中院里隐约有一股魔物的味道。这种味道或许普通的人类无法觉察出什么，但是作为这一代神社的女巫，对这种如天敌一般妖魔的气味还是想到的熟悉。同时七夜自己的身上也隐隐露着极为强大的怨气，出云阿国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明了。

    这样一个以事奉神全迷惑民众为主的女巫，居然与一个和妖魔交往同时本身也很有可能就是妖魔的人见面，其中所隐含的意义恐怕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两人心中其实都清楚的很，出云阿国如此折腾来折腾去，无非就是为了给神社正名，让神社和神权再一次凌驾与时间。七夜明白的很，对于出云阿国的态度其实还处在利益矛盾的关系面上。两种极端的物种不可能走到一起坐下来好好说话，除非其中的利益能突破骨子里的敌对。

    七夜微微一笑，双手十指自然的交叉在一起合拢放在腹间，微微偏着头看着出云阿国这妖艳的女人，笑说道：“阿国小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果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恐怕还要劳烦阿国小姐为我清理一番，我可是普通人，对于这种神话里的东西畏惧的很。”

    出云阿国脸色不变，但是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些厌烦，只是说了几句话，但是句句和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丝毫的干系。跑了五大国与藩主用尽了手段，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只要能愚民，那么大名们都支持再开神社，只是七夜这边过不了。出云阿国想当然的把七夜当作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妖魔留在凡间的联系人，甚至是一直真正的实力高强的妖魔。神社想要再起，必定少不了妖魔，没有妖魔神社就如鸡肋，更别说愚民。

    出云阿国的目的也很简单，联合七夜演一场乱世妖魔横生的戏码，好叫神社崛起，只是这看似简单的目的其实却难上加难。妖魔和神，总是有一方最后要被另外一方消灭，合作？难，比登天都难。

    这会出云阿国含沙射影的点了一次七夜与妖魔的关系，七夜却揣着明白装傻，阿国还真没有了办法。总不能把话直接挑明了吧？那有可能的合作就会落于下风，到最后谁利用谁还没有个准头。

    “阿国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对于这些东西也着实没有办法呢，倒是叫大人见笑了。”顿了顿，略有所指的又说道：“只是阿国观大人怕是有那个实力，不如阿国为大人指明，大人亲手去做，不是更好？”一双白嫩刺眼的素手相搀在一起，微微一摊，显得那么的无奈，而眼神中却夹杂着些许的期待。这话已经暗里挑明，合作并不是百无一害，只是说出来的效果并不如人意，总是让人觉得阿国是想把七夜当枪使。

    七夜好像碰上了什么值得笑的事，大笑了几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微微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笑意的看着出云阿国，说道：“阿国小姐这个提议确实很好，只是我这以糟老头子，哪来你口中的实力？莫不是看错了不成，不如阿国小姐请些法力强大的神官，也好除魔。”

    “大人说笑，如还是这样，恐怕与大人无利，不如……”

    七夜缓缓闭上双眼，面带微笑转过身去，缓缓道了一声“送客”，出云阿国脸色微变，但随即用笑掩饰住心中的想法，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离开了府上。待阿国出门之后，七夜冷哼了两声，七夜也明白了出云阿国的意思，只是这合作根本就不可能进行。

    如果七夜同意了，那么七夜就会为自己树立一个最大的敌人，平民始终是最愚蠢的，他们看不见高高在上的规则和真理，只会服从那些看似强大无比的神社。到那时候，阿国说七夜是妖魔，那么七夜就是妖魔，被所有人类所唾弃，说七夜不是妖魔，哪怕七夜一边吃着人类一边ShaLu，七夜也不是妖魔。一善一恶都在阿国一念之间，七夜反而失去了主动与控制，这种合作不要也罢。

    有了出云阿国这么一闹，七夜反而关心起信奈的蜕变，出云阿国的实力七夜心里自然有数，同时也有一些奇怪。按理来说女巫和神交媾之后就能获得神力，这种神力绝对凌驾于凡人的力量，可是七夜并没有从出云阿国身上感受到多少的威压，只是精神力强大一些罢了。或许这其中，还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推开了信奈的房门，信奈躺在chuang上，铺着的被褥已经完全的浸shi，本来略显苍白稍有病态的皮肤也已经呈青紫色，眼圈发黑，唇间露出四枚长而尖利的獠牙。头发不知道怎的忽然变成了米huang色，也变长了许多，瘦弱的四周变得粗壮起来，青筋与血管都被从肌肉里挤了出来，藏在皮下，一眼就能看清。

    这就是妖魔？七夜沉着脸冷笑连连，妖魔也不过如此，七夜自然看得出信奈此刻的实力。不错，的确比蜕变之前要强很多，但是也只是刚刚触及到影级的边缘，哪怕就是彻底的完全如影级一样强大，对于七夜来说一样没有丝毫的意义。不是七夜太强，而是七夜手中的底牌太多，多到已经可以无视单个强大的个体。

    渐渐地，信奈清醒了过来，一双湛青色的眼睛一转，看着七夜。眼神明亮而有序，并没有出现什么丧失理智的后遗症，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饿”微微抬着手，又忽然垂下。

    “想吃什么？”七夜问了一句。

    “人！”

    七夜要离开村子非常的容易，那些留守在木叶周围的暗部对于七夜来说如同虚设，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在离开之后又分出两个影分身，化作自己与信奈的样子，从大门走了出去。

    想吃人，对于信奈的要求七夜并没有任何的反感，吃人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弱肉强食，这就是法则。别人的不过是换了一种吃法，吃的文雅了一些，但归于其底，他们也是在吃人，只是不如信奈这样直接罢了。

    战乱之后世界安定了下来，本来十室九空的村庄也渐渐丰盈，而山贼和强盗却更多了。不劳而获是人类的劣根性，尝试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YuWang的力量绝对凌驾于理智之上，除非是那些心智JianYing之辈才能抵抗住YuWang的YouHuo。

    想要找山贼那是太容易了，村庄与村庄之间必有匪盗，把身上忍者的装饰掩藏起来，用变身术变成一个看上去极其富有的商人，不一刻就吸引来许多的强盗。

    强盗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踩在了棺材内，只是关注着由七夜变成的富商，阴笑着扬起手中的武器，指使着七夜将身上的财务丢出来。

    这条路并不宽，旁边就是林地，七夜微微一笑，扛着信奈飞快的窜进了林中，只是脸上却表现出一种惊恐和挣扎的恐惧。那伙山贼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几声一起随着七夜钻入了林间。七夜不想在让这些人的死状被其他人看见，如出云阿国这样的女人很可能会利用这些蛛丝马迹大肆的鼓吹一些威胁论，迷惑群众。

    到里林间伸.出，七夜将信奈丢在了地上，裹在身外的毛毯自然而然的展开，露出信奈那令人感到惊悚的外表。睁眼微微看了一眼四周的强盗，湛青色的双眸里闪过兴奋与嗜血的光芒，伸.出尖尖的舌头舔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伙强盗哪见过如此场面，嚎叫了几声一哄而散，可七夜却不能让他们如愿，定身术随手就丢出了许多，一掌劈断一颗树木，留下整齐没有毛边的树桩，坐在一边，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奇景。

    信奈的嘴微微张着，喉咙处一阵涌动，几丝粘液挂在了露出的獠牙上，一股内脏腐败的腥臭味瞬间充斥着不大的空间。七夜皱折眉挥了挥手，在四周补下了一个结界，躲避那让人恶心的臭味。

    也许是这人太多，信奈左瞧瞧右看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先吃谁，或许是没有吃过人，不知道应该从哪先吃起。只是肚子不等他选择，一阵阵响动之后抽疼的厉害，信奈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强盗。那强盗此刻脸色如同一张白纸，浑身已经被汗水打shi，胯下更是奇丑无比。一双眼睛的瞳孔已经扩散，看样子被吓的不轻，已经濒临死亡。

    信奈伸.出一只手，指尖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那强盗喉咙，一股热血顿时喷洒出来。信奈好似陶醉的闭上了双眼，任凭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那血顺着肌肤流进了嘴里，一股甘甜略显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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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叛逆

﻿“要吃就快一些，凉了就不好吃了。”七夜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这不过是在看那些枯燥无趣的杂耍一般。

    信奈微微一愣，随即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伸.出了舌头在那强盗脖子上的伤口上舔了舔，本来因为血小板集中而让血液喷射减弱的伤口顿时向外一翻，鲜血再一次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信奈的脸上忽然变得疯狂而扭曲，嘴猛的张开，露出SanJiao形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牙齿，一双湛青色的眼睛笑如月牙，狠狠的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口腔内加大了吸力，强盗浑身的血液顿时摆脱了血压的体压的束缚，拼命的从伤口钻出，涌入信奈的口里。吮吸了片刻，下颌轻轻合上，咔嚓几声脆响，整个脖子已经被信奈咬断吃进了嘴里。

    咀嚼着，就像吃花生糖一样咯嘣咯嘣的作响，信奈一脸的陶醉，微闭着双眼，腮帮一阵阵鼓动，好一会喉咙上下一翻，才舒了一口气，看这拎在手中还死不瞑目充满恐惧的强盗脑袋，眼中更是充满了对食物的YuWang。阴笑了几声毫不犹豫的丢下了手中那没有了脖子和脑袋的尸体，双手捧着那颗头颅，轻轻挤ya，几声让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骨骼摩擦碎裂声之后，白花花泛着huang色的脑浆从七窍中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那些就好似是天上的美味，不曾出现在人间一般，如豆花一般的脑浆淋在了信奈那双恐怖的爪子上，嘿嘿的笑了几声，腾出沾染着脑浆的手置于鼻前，嗅了嗅，双眼一亮伸.出了舌头舔舐这手指上的脑浆，一副享受的模样。

    忽然一下子掀掉了那脑袋的天灵盖，露出稀糊糊的脑浆，直接倒入了嘴里。细细的品味着大脑的组织的细腻与那淡淡的酸味，就好像酷暑站在太阳地下忽然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凉气一般让人舒爽万分。信奈眯着眼睛鼻腔内响起了断断续续的ShenYin，才小口小口的将那一团团还没有被挤碎的脑组织用舌头与上颚碾压成糊状，咽了下去。

    丢下了手中已经惨不忍睹的脑袋，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强盗，刚要伸手，七夜却说：“不要浪费。”信奈身子一顿，无奈的看了一眼那丢在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血色的尸体，拎了起来。一双手直接撕破了xiong腔，掏出了有点腥臭的内脏，好似抗议七夜独裁一般，默默无语的塞进了嘴里。只是吃着吃着，觉得这些食物也并不比鲜血与大脑差多少，渐渐动作加快。无论是肌肉还是那些内脏，都被吃的一干二净。

    不一刻时间，本来一个完整的人，只留下了一地带着肉屑的森白白骨。

    已经完全妖魔化的信奈的食量并不大，吃了两人之后就已经填饱了肚子，看了看那些已经被吓死吓晕过去的强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食物还是要被处理掉，毕竟他们都见到了一些不该见到的东西。

    处理完那些强盗之后，七夜却意外的发现，信奈倒在了地上。皮肤的颜色与那些妖魔的象征正在飞速的减退，但是实力却没有下降，反而比之前还要强了一些。眉头微微皱着，本来以为信奈妖魔化之后就不会再恢复成人的模样，却不想还是变了回去。可能是与血液中的妖魔因子有关，那些稀薄的妖魔因子不足以支持信奈长时间的维持妖魔的形态。同时也有点放心，毕竟信奈还要担任生门的角色，如此一来倒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当信奈渐渐转醒之后，猛地爬了起来跑到了一边的树下，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掐着腰，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些恶心的内脏或是人肉或是白里带黄的脑浆纷纷从口里如泄洪一般喷了出来。成为妖魔吃人是一种本能，本能凌驾与理智之上，那时的信奈感受着一切，几度差点就晕眩了过去。可源源不断补充的能量却支持住了他的精神不至于崩溃。

    做了十几年的人类，本来信奈也都把自己当成了人类，可忽然有一天他看着自己吃着同类，那种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

    噗通一声，一颗已经破碎不堪却还能看得出本体就是眼珠的东西从嘴边滑落，掉在了地上，信奈再一次忍不住大口的呕吐了起来。只是很奇怪，吃了两个人，吐出来的却只有一点点，可能是与妖魔的体质有关。

    七夜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脑海里不停的计算着信奈这阿部劣魔一族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是不是大于将要失去的。七夜不会天真的以为信奈的事能永远的瞒下去，当有一天信奈被曝光之后，那么七夜所要面对的选择只有二。

    一是亲手斩灭阿部一族，二是力ting阿部一族，无论是那种七夜都会失去很多。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却又冷静了下来。这不过是信奈一人的表现，也许他的族人会有不同的表现。如果他变身之后能再强大一些，能有一个影完整的实力，或许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选择。该选择一个时候，去见见他的族人。

    信奈也感受到七夜刚才瞬间爆发之后无影无踪的杀气，顿时忘记了呕吐，只是转过身楞楞的看着七夜。他不明白为什么七夜会有杀气，按理说七夜能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的看完自己吃掉两个人，七夜更像妖魔，可他为什么会有杀气？

    七夜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却冷着声音说道：“今天的事除了你和我之外，我不想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否则我将亲手灭了你们一族。明白了吗？”

    信奈听了七夜的解释稍微安心了一点，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大人……我不想……吃人。”脸上有着懊悔与痛苦，吃人给他留下的心理音影并不轻松。信奈也不是一个蠢人，自然知道凡事有一就有二的道理，而很明显吃人这事并不能阻止。妖魔之所以称之为妖魔，就是因为妖魔的残暴，如果他们不吃人就不是妖魔。

    同理，也许这不过是信奈的第一次，也许过短时间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会再次被释放，再一次选择吃这唯一的途径。可信奈不想这样，作为劣魔一族，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成为一个人类，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起吃人。这不是信奈的本意，也不是劣魔一族的期望。

    七夜就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长笑了几声。

    这的确是一个笑话，就像老虎对饲养员说以后要该吃素一样让人觉得愚不可及。妖魔就应该吃人，而不是吃饭。七夜要的也不是吃饭的妖魔，而是一种所向披靡的工具——真正的妖魔。

    “吃！为什么不吃？你的祖先就是如你一般靠着吃人活过来，他们能吃为什么你不能吃？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胜者称王败者寇。你的祖先输给了神社，所以他们是在吃人。如果你能获得最终的胜利，那么就不是吃，而是人类的献祭，向高等生物的献祭。明白了吗？阿部，信奈？”

    七夜的声音并不严厉，甚至有着一股好似说笑的味道，但是信奈却感觉到这温柔语气中的寒意。

    敢摇头吗？不敢。

    信奈还不想死，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依附在七夜的身边，跟随七夜尽管只有数月，但是接触到的任何事都反应出七夜的果断与狠毒。“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毁了”这话也并不是空话，参与过许多灭口活动的信奈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现在摇头，连一秒都不要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叫做阿部信奈的劣魔。

    所以信奈只能选择相信七夜的话，七夜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劣魔一族的历史太久远，所记载的东西也太多太多。曾经那些愚蠢的平民会把活生生的人类丢入河里，献给河神。会把女人丢进火山口里，平息山神的愤怒，也会把刚出生的婴儿烧死，作为神把光辉洒落人间的献祭。

    既然有这么多的献祭，为什么不把人献给劣魔一族当作口粮，而换取劣魔一族的保护？

    一种被扭曲的思乡，渐渐战胜了理智，占据了大脑的至高点，成为了一种被确立的理念。

    “是的大人，神和妖魔可以做到的，我们劣魔也能做到！”想通了许多，信奈含笑跪在了地上，十分恭敬的跪着，“我，阿部信奈，此生将永远追随大人的脚步。”

    七夜轻笑了几声，虚扶了一把，“起来吧，时候不早了，收拾一下过会还要回去，别给人看出什么。”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2 2015  3:4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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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中忍考试的前奏

﻿眼见着这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从眼前偷偷溜走，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看着那些平民在这看似安逸的生活中渐渐变得腐烂，七夜只是抱以冷笑。这些人与他无关，七夜不是圣人，没有那些拯救人类如此宏大而愚蠢的愿望。自己活着都嫌累，何谈拯救他人？

    掐指算了算时间，也是该到中忍考试的时候了，这几天街上的忍界渐渐多了起来，或明或暗，几乎每走几步就能碰见一些木叶的忍者。当然也有其他村子的，多是来参加考试。

    本来一个小小的中忍考试并不值得如此受到各方面的关注，可问题往往就出现在毫不起眼的地方。

    有人就有斗争，有人就有政治，政治是最肮脏的婊子，只要本钱足够任何人都能骑着过瘾一把。中忍考试所谓的国与国之间实力的比拼根本就是一个敷衍局外人甜蜜的谎言，国家的力量就是这么容易完全暴露出来？

    不是，那不是政客的手段，除非他们都傻了，把最强的底牌都提前掀开。这中忍考试不过是一种五大国藩主坐在一起的契机，五大国无论何时都是互相敌对，又互相合作的。想要坐下来谈一谈也是需要机会，几乎每一个国家的大名都注视着其他四国的动静，想要暗地里联系别的大名根本就不可能。而中忍考试却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五国大名拉扯在一起，坐下来好好的商谈彼此之间的利益与敌对。

    同时也借着这个契机，试探其他国家的虚实，仅此而已，也只是仅此而已。

    外来的忍者见多，木叶的守备力量就显得薄弱了许多，经历过三战之后年轻的一代忍者虽然已经成长起来，但依旧不足以应对此时的场面。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外来忍者可不是表面上那少的可怜的一些，或许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一个菜农，就很有可能是某忍者村的精英上忍。

    猿飞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扶着窗沿微皱着眉头，猿飞也是老不死而成妖的老妖怪，自然看得出这中忍考试背地里的东西。说实话是既想要中忍考试在木叶召开，也不想中忍考试落在木叶的身上，一个不小心，木叶就会彻底的毁灭。

    “抓了多少？”猿飞淡漠的口气中露着一股稍有的威严与严肃，掏出了怀中破旧的烟斗，在窗沿上敲了敲才叼在嘴上。

    身后一名长相并不出众，个头略显矮，但很壮士的一副商人打扮的忍者面无表情的说道：“已经超过了两百名，而且其他村子派入的间谍还在源源不断输送中，这仅仅是这几天的量。如果等到正式开幕那一天，恐怕这个数量会翻上几翻。这些人都已经交给了伊比喜他们，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只是如此下去，恐怕那边装不下这么多人。”

    这位忍者语气渐缓，说出了一个让猿飞感到沉重的数字。两百名间谍，而且还会增多，恐怕快要赶的上三战整个战场上所有的谍报忍者了吧。

    面色略显阴沉的摸出火镰，凑在烟斗上，干燥的烟丝渐渐被点燃，猛的吸了一口气，徐徐吐出，漠然的轻声说道：“没有地方了？那就都杀了吧，他们既然敢来木叶，就应该有了心理准备，若是不满足他们，恐怕他们也会睡不好。”

    一念之间杀伐决断，两百多间谍人头落地，这才是真正的猿飞佐助，让人感到畏惧的木叶三代火影，而不是那个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糟老头。

    站在猿飞身后的忍者微微一怔，也不知道自己心理是什么感觉。他是年轻一代的晋升的忍者，没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平常就是杀了七八个忍者都觉得是一件天大的事。如今三代只是几句话，就决定了对他来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决定。

    只是微微一怔，面上的由于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转眼间就消失不见。火影的决定不可改变，这就是木叶对这些忍者洗脑的内容之一。只能学会服从，可以质疑，但不能否决。

    这一细微变化没有逃过猿飞的察觉，只是心中微微一叹，同时也想到了曾经在战争中的那些同伴与后辈。如果换做七夜来取代自己的位置，恐怕连审查都不用审查，直接秘密逮捕之后就地处决了吧。战争啊，才是能使忍者真正成长的唯一方法。

    猿飞这般考虑确实不假，李此刻狞笑着又把一个忍者扭断了脖子，丢到了一边。这已经是第三十九个了。这些间谍一靠近七夜府宅附近，就被抓了起来押入府内，直接处决，问都不用问一下。对于这些忍者的目的七夜就是不仔细想都能知道，无非是想要知道七夜的立场。

    自忍者这一职业出现以来，都是依靠藩主却有独立与藩主的组织，很少有七夜这样拥有极大名望的忍者直接投靠与某个藩主，继而摆脱后独立与藩主与忍者村之间。在这样一个暗流汹涌的情况下，七夜的立场就变得尤为关键。

    这不仅仅是五个大国之间互相交流合作和树立新敌的会面，更是忍者村之间缔结同盟与互相暗战的舞台。

    七夜含笑坐在了大厅内，火之国大名松贺就坐在了七夜的下首。按理来说应该是七夜坐在下首，可七夜名义上除了是一名忍者，更是大名的老师，按照这样的算法如此坐下也不无道理。

    “您自从回到了木叶，就少了许多机会听您的教诲，也是一桩憾事。此次来木叶，最大的愿望可就是渐渐您，呵呵。”松贺说着这话脸都不红一下，明明是有其他的目的，却偏偏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似一刻都离不开七夜的鞭策。

    战争消停了许久，所谓休养生息恐怕也已经足够。战争之后遗留下许多无主的土地，苟存的平民分之一空。拥有了大量的土地之后生活变得富足，加之社会安定，每一家每一户多是养育了许多的孩子。这些孩子有些已经成长为成人，人口再一次疯狂的增加，上一辈遗留下的土地被这些刚刚成年的人瓜分，资源有一次紧张起来。战争的味道已经渐浓，或许这次中忍考试就是第四次大战的局势划分。而松贺的目的也不例外，拉拢其中一两个藩主，积极备战，等待在大战中捞足利益。

    对于松贺的厚颜与心思去也只是一笑了之，政治是婊子，政客也不例外，像松贺这番心思七夜怎能不明白？活的岁数也不笑了，就算不懂看了那么多的明争暗斗，自然就能洞察一切。

    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抬以示礼仪，浅饮一口，先是甘苦，随后口齿之间一股浓郁的香味长存，好茶。

    “说这些就显得疏远了，你的事你自己把握着就好，我不过是以闲散的忍者，想来对这世界的走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何必在乎我的看法呢？”七夜一语道破了松贺的心思，松贺干笑了几声。在七夜面前，除了一开始韬光养晦瞒住了七夜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是七夜的对手。

    静了片刻，松贺放下手里的茶盏，看似漫不经心又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我听说，砂隐村那边的人力柱也来了？呵呵，他们可是舍得下本钱，这样的人都派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人力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种核弹头，谁掌握了尾兽或者是人力柱，就等于掌握了究级的核武器，可以直接操纵着战争的走向。人力柱和尾兽之所以如此被重视，最重要一点来自于尾兽的诞生。尾兽是由人类怨念所化，不伤及灵魂根本就不会死亡，对于这种有着灵智又不容易死的怪物，每个人心中多少都会有一丝阴影。

    看着七夜那副无事的模样，松贺心中却是焦急，不知道七夜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风之国松贺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的，恐怕这次人力柱的出现不过是一种针对性的威慑。如果能把这人力柱除掉，那么……

    “无关紧要，人力柱而已，也许过不了多久风之国唯一的人力柱就会因为意外而消失。这种捉摸不透的事，你还是少去烦心思考，不如多想想如何面对另外四个大名要好。我可是知道你的野心，并不比任何人要小多少。”七夜笑了几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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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死亡森林

﻿这含沙射影的点明了什么，松贺微微一愣，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七夜给他的答案他知足了，他并不指望七夜能多为他做什么，说到底两人之间也是一种利益将双方栓在一起。七夜利用大名的影响力，而大名利用七夜的影响力，互相利用而已。而此事也同样是互相利用，大名畏惧人力柱，如果消除人力柱对七夜没有任何利益，那么七夜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捕杀砂隐村的人力柱，无疑就是一种ChiLuo裸的挑衅，以个人的身份与一个忍者村彻底的决裂与敌对。而七夜也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猿飞会好心的站出来，只是默默的在一边关注着局势的变化。如果有利可图，对木叶有帮助，也许会奉献一点微不足道的良心站出来。

    “计划，终于要实施了。”七夜闭上了双眼，叹了一口气。这个计划从谋划到现在，已经有接近二十年了，二十年，想一想都觉得让人恐惧。只是府里的那些人，都在默默的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他们知道，当计划完全的实现，将会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与其他下忍的兴奋激动不同，对于这次中忍考试，七夜所带的小队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聊，一点的兴奋都没有。当实力站在了两条永远不会交叉的平行线上，这种差距会让一切变得苍白。

    见到了鸣人金色的头发，人群渐渐的散开，留出一条小道来，李和信奈只是冷着脸，而鸣人这一脸笑容与一边的同学或是认识的人熟络的打着招呼。除去木叶的下忍，其他村子的忍者对于他们三人只是感到了一些好奇，但没有好奇到想要试着挑战三人。

    说起来木叶在五大忍者村中是最为温和的一个忍者村了，相比较其他忍者村下忍的死亡率，木叶甚至可以拿到奖励。那些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就要参加危险度极高的猎杀任务的下忍，就算累积起的杀气不高，但是也见过许多浑身露着寒意的人。与鸣人这三人一比，小巫见大巫，顿时将目光移开。

    而人群之中只要有两个人，目露凶光的看着走在最前的鸣人。一个是砂隐村的人力柱我爱罗，同样浑身血腥的味道。另外一个是宇智波在木叶最后的一个族人，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双手抱在xiong前，居然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只是笑容中的疯狂与嗜血让手鞠感到了恐惧。这是我爱罗爆发前的征兆，随着我爱罗的目光，手鞠看见了鸣人，李还有信奈，微微一怔之后软岩软语的拉着我爱罗避开到一边。脸上沉静如初，可背后的衣裳早就被汗水打shi，她看见了信奈的双眼，一双闪这幽幽绿光如恶狼一般残忍的双眸。

    对于两道不友善的目光，鸣人三人也有所察觉，只是并没有当作一回事，哪怕是我爱罗的身上同样拥有者极其浓厚的血腥味，也不足以对三人产生多少的危险。

    至于佐助，鸣人笑着绕了一段距离，走到了佐助的面前，很友好的伸.出手，笑着说：“是佐助啊，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佐助看了看鸣人伸.出的手，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而鸣人却像是一个受害者一般干笑了几声，挠了挠脑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种被特意错误扭曲的形象顿时被灌输到别人的脑海里，些许人看着佐助的目光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鸣人不喜欢佐助，甚至是有一点讨厌。也许是生活在七夜的羽翼下太久了，久到沾染了七夜的习性。对于这样懦弱不敢正视自己总是把错误和绝望推到别人身上的人，有着深深的烟雾。嘴角含笑，挥了挥手，三人走进了考试的场地。

    鸣人三人刚走不久，兜笑着出现在佐助的身后，微眯着眼睛，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笑说道：“佐助君，其实你参加这场考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无论如何现在的你，都不是鸣人君的对手，与其自讨没趣，不如早一些和我去大人那里，这样你的实力才能得到增长。”

    佐助冷笑了几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几眼兜，厌烦的转过身直接离开。佐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接受大蛇丸的训练，实力比起曾经可谓是有着天地之别。在实力的增强时也让佐助产生了一种自负与自大和急于摆脱心理包袱的愿望。而与鸣人一战，并且当着许多人的面打败他是最好的办法。向世人证明宇智波一族不是软面团，怎么捏都可以。况且，还有着就是大蛇丸都不知道的秘术。

    这么一点点几乎没有任何意义的段落立刻被藏身于暗处的暗部报告给了猿飞，猿飞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到了一边。此刻宇智波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鸣人，鸣人将承接他的位置。至于佐助，死活都无所谓。

    第一场笔试非常简单的通过不提，到了第二场生存和抢夺的考试，通过的学员都站在了四十四号场地边上，等待着考试的通知和讲解。七夜站在了一边，七夜的边上是一个音忍村的带队上忍，长的很壮实，留着络腮胡，魁梧的模样，正在和七夜搭着话。

    “好久不见，真是没有想到能在如此的环境和地点见到你，难道外面的暗部没有发觉你这幅样子有问题？”七夜捏着自己的下巴，另外一手抱在xiong前，颇有兴趣的看着一边的大汉。

    那壮汉沉着嗓子笑了几声，嗓音有些沙哑，但是很有磁性，目光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东西，也看着佐助，说道：“恐怕这整个木叶，能认出我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和那老不死的，只有你一人，那些暗部不过是一群废物，再多也没有什么用，你说呢？七夜君。”

    七夜轻笑了一声，站在旁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大蛇丸。大蛇丸的音忍村建立的事情七夜自然知道，也曾经想过大蛇丸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下，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众人眼里。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理，木叶之中强者多，但是能强过大蛇丸的却少的几乎没有，也难怪大蛇丸能如此的自信。恐怕现在猿飞现在是无暇分身，而自来也和纲手也不会选择这个时机回来，难怪有持无恐。

    “这次结束打算带他离开吗？”七夜虚指了指站在远处的佐助，大蛇丸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佐助执意要留在村里等中忍考试，恐怕早就被大蛇丸带走。现在大蛇丸对佐助的身体可谓是爱惜有佳，而佐助最大的心病就是鸣人和七夜，不给他机会释放一下心中的怨气，恐怕这具身体永远达不到大蛇丸的要求。

    七夜冷哼了一声，脸色不变，道：“你就不怕鸣人宰了他，鸣人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和你之间的协议。”

    大蛇丸脸色微变，随即又是阴笑，看了一眼旁边自己带来的几个下忍，不再多话。七夜也发现了大蛇丸这一变化，心中已经有数，恐怕大蛇丸要换一副皮囊。七夜可不放心大蛇丸，心中已经有了注意。

    只是在这是，刚刚赶到的红豆不知怎的忽然像七夜这边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盯着大蛇丸和七夜看了许久，才在一旁上忍的提示下收回了目光。只是在宣读规则是目光总是不断扫过，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心理的反应，作为大蛇丸的弟子，红豆可谓是对大蛇丸熟悉万分，自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感应，总是觉得大蛇丸就在这里。七夜和大蛇丸都发现了红豆的目光，两人的目光之中同时闪过一道历芒，要是忽然被红豆插上一杠子，恐怕对自己的计划不利。

    不仅仅是大蛇丸有计划，七夜也有，比大蛇丸更加庞大的计划，到了这要实施的时候怎能容忍被破坏。两人相望一眼，同时笑了笑，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红豆，不能留下。

    考试如期进行，处理完一干手续，拿着卷轴纷次窜进了死亡森林内部。当最后一个小队消失在林边，红豆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七夜与大蛇丸刚刚所在的地方，只是此刻两人已经消失不见。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甩了甩脑袋，自嘲的笑着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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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债

﻿rou软的质感渐渐从身后攀上了颈脖，能感觉到那只手手心的温度，轻柔的抚摸着颈处的肌肤，动作温柔而轻巧，就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红豆的呼吸有了一点急促，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站着，任凭身后的那人为所欲为。

    “大人……”红豆qing吟了一声，肩膀已经完全LuoLou出来，那印记恰好暴露在空气中。也许是心理的活动加剧促成了生物电的活跃，红豆甚至能感觉到阳光照射在那印记上时候皮肤微微的刺疼。

    七夜面无表情的抚摸着那被大蛇丸咬过的伤口，那邪恶的印记散发着一丝一缕的黑色的光芒，淡淡的说着：“你的母亲，真是一位充满魅力的女性，只是太可惜了。”

    话好像没有说完，红豆的身子一下子僵硬绷直起来，一股已经遗忘的记忆冲破了脑海内的枷锁，瞬间想了起来。

    那是一个下午，红豆被一个女人抱着走进了一个病房，年轻的七夜躺在了chuang上，苍白的脸上露着病态，那么的柔弱。女人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坐在了chuang边，抱着红豆看着七夜。腾出了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七夜露在被单外的手，两人无言，只是坐着。

    之后那个女人好像不知道为什么流下了眼泪，七夜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一个陌生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冲动而来带的后果。随后水门和奇奈来了，女人抱着红豆急匆匆的离开了。没有多久，也就是四五年，女人死了……

    在这个社会和环境下，一个JiNv并不会遭到别人的嘲笑，但是一个出轨的女性，会遭到所有人的打击。这不是一段光彩的往事，毕竟有些人要为这些错误所付出代价，而付出代价的人却不是七夜。

    “你和她长的很像，但是她比你多了一份属于女人的娇媚，真是不想杀你啊。”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冰冷了起来，让红豆立刻就感觉到四周温度直线下降。“可惜，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如果看见她，记得替我问声好。”整只手已经箍在了红豆的玉颈上，刚好能握紧，微微用了一些力道，刚要想将她的脖子扭断，却来人了。

    七夜和红豆的姿势在别人的眼中有一些暧.昧，只是在某些角度看来是这样，来人衣服病怏怏的样子，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咳嗽声不停。似乎是觉得打扰了两人的幽会脸上有着些许的歉意，看了一眼红豆的背影，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远处发现了音忍村下忍的尸体，已经禀告上去了，三代大人要求你……和这位大人立刻进入森林调查此事。”

    七夜的手已经放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侧过身看着那人，笑着问了他的名字。月光疾风，不错的名字，挥退了疾风之后红豆的软软的靠在了七夜的身上。对于红豆来说疾风说的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还沉溺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这是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回忆，没有人喜欢有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最亲的人身上，眸子深处只有痛苦，却没有怨恨。

    没有错，在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连中忍的实力都勉强的忍者，居然几十年之后会成为一代强者，更是掌控了许多人命运的强者。看不见未来，所做错的事，就应该自己来背负。红豆不怨恨七夜，也不怨恨那个女人，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可笑。

    此刻见过七夜与红豆在一起的人已经有了，下手的机会也消失了，或许还有别的办法。红豆的事且不说，月光疾风却也上了七夜需要灭口的名单上。手垂在了身侧，捏出几个手印，远处考场外围的一个正在购买水煮丸子的平民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月光疾风的方向，消失在人群中。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不知为何被红豆所察觉，恢复了些力气的红豆前倾着身子走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七夜，直视着七夜的双眼，问道：“你要杀了他？月光疾风。”

    七夜没有回答，但无言的默认也算是一种回答，红豆惨然一笑，她已经发现自己和疾风都落入了一个无法挣扎的网里。也许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却无能为力。

    “跟我走。”七夜以命令的口气微皱着眉头吩咐了一声，手却扯着红豆的胳膊，飞快的跃进了死亡森林内。

    考试进行到这一刻已经死了不少人，在这个场地没有任何人会留手，五大忍者村说起来是现在是一种半同盟状态，其实骨子里还是互相敌对，在这可以合理的杀死别村忍者的地方，每个下忍都憋足了劲。

    一路上总是能听见不同的人嘶吼着不同的惨叫，让本来就昏暗的死亡森林更加的恐怖了起来。光线微弱，偶尔从树冠上跃过就却也可以发现地上或是树枝上挂着的尸体和已经凝固的血继。红豆就像一个风筝一样平静的被七夜牵着，很快的就来到了死亡森林的中心。

    那里站着这一个人，红豆不认识，可下一刻却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咦？七夜君没有下手吗？是怜香惜玉，还是对她下不了手？”

    那有些嘶哑的嗓音是那么的熟悉，此刻红豆已经知道七夜说的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是什么。大蛇丸偷偷潜入村子确实是一件大事，瞬间就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境地，挣扎了一番却没有挣脱开七夜的手，眼中历光一闪，胳膊顿时化作两条互相ChanRao的蟒蛇，朝着大蛇丸就撕咬了过去。

    大蛇丸阴笑了几声丝毫不在意红豆的攻势，只是挥了挥手，那几乎就要触及到脸部的双蛇顿时萎靡衰落在地上。红豆所学的一切都是大蛇丸教的，没有任何理由红豆能胜过大蛇丸。

    大蛇丸看了一眼红豆嘿嘿的笑了笑，目光从七夜的手上一掠而过，眉梢微扬，笑着说道：“七夜君，你这样做让我很困扰，是杀她好，还是放过她呢？要知道你和我之间的秘密可能已经被她知道，要是让她传了出去我是无所谓，那么你呢？”

    七夜冷哼了一声，大蛇丸是在逼着七夜动手，看着大蛇丸的目光已经多有不善，七夜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逼迫，心中杀念一起，随即又平复了下来。现在不是和大蛇丸动手的时候，至少现在不是。

    “猿飞那老不死的已经察觉到了，很快就会有许多暗部进来，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要演一场戏给猿飞看，至于她……”七夜看了一眼一边愤恨的红豆，漠然的说道：“那就交给你好了，反正你这做老师的杀的弟子也不是一个两个，多一个无所谓。”

    “你舍得吗？”大蛇丸也是知道这事内幕的人，才故意问了一句。

    七夜听了没有任何的怒意，反而微微一笑，看着大蛇丸问道：“在追求面前，有什么不可以放下？”大蛇丸愣了愣，脸色恢复了沉静，看了一眼红豆，点了点头，立刻消失在视野内。

    听了月光疾风的报告，猿飞的眉毛紧紧的抓在了一起，凝视着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疾风看不出的东西不代表猿飞也看不出，本来以为只是有人企图作弊，却没有想到会牵扯到七夜的身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长久一来猿飞总是在提防七夜，木叶所有部门都没有给过七夜任何机会安插人手，一方面的确束缚了七夜的发展，另外一方面也是阻碍了自己探查七夜回到木叶真正的目的。

    如今有了线索，却不能急。此刻是木叶最关键的时候，来的不仅仅是五国的大名，其他忍者村的豪门也来了不少，万一引起了什么骚乱木叶面子落尽是小，就怕伤害到那些豪门和大名，把整个木叶都拖累进去。

    “通知暗部，除了必要的关口之外，所有人全部进入四十四号场地，全力搜索异常的动静。”说着顿了顿，把wan着烟斗思索了片刻，道：“尽量监视七夜以及红豆，连同七夜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要监视起来并且立刻上报。至于你，月光疾风，为了避嫌最好在此事了结之前，你就待在暗部密室不要出来，明白了吗？”

    月光疾风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上报却引起了如此的效应，恐怕在这背后隐藏着让人恐惧的什么东西。只是这些都是他无关顾及到的，点了点头，在猿飞身边暗部的监视下去了暗部报告。对于猿飞的安排疾风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看得出，木叶正在经受一场巨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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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经验的重要性

﻿死亡森林外围，一片不大的空地上站着七个人，这七人都是木叶的下忍。卡卡西带的小队和鸣人三人碰上了，本来没有什么，可佐助的出现却改变了平静的队伍。

    佐助和鸣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众所周知，但又不是知道的十分清楚，只是两人从学校遇见的第一面起，佐助对鸣人就有了敌意，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成了一个谜。大多数人认为，佐助对鸣人的敌意来自于挫败感，毕竟鸣人太强了。

    佐助静静的挡在了六人的面前，目光从六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鸣人的身上。眼神中闪烁着暴躁的情绪，对于鸣人佐助实在是恨不得将他立刻就踩在脚下。还是比较单纯的佐助没有杀人的概念，只是觉得打败鸣人，就是对他最好的羞辱。

    信奈咧开嘴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嘴唇，望了一眼鸣人和佐助，拉着李坐到了一边，这不是他们的战斗，没有必要牵扯进去，坐在一边看着就好。本来卡卡西小队的春野樱想要劝一劝两人，现在还在考试，应该同仇敌忾，可见了佐助冰冷的眼神还是败下阵来。相比起春野樱，牙和油女志乃就显得对这场争斗期待多了，可能是作为男性骨子里对暴力的崇拜吧。

    鸣人的脸上一直挂着如阳光一般的笑容，佐助刚要说几句场面话，却见鸣人忽然发难，双手从腰间一擦而过，两把苦无同时高速的射向了佐助。与此同时，苦无脱手瞬间双手结印，一个手里剑影分身立刻完成，无数把苦无顿时就像倾盆大雨一般射向了佐助。

    佐助也只是微微一愣，大吼了一句“卑鄙”，急忙连退几步就地一滚，恰好让开拿到苦无雨之后还没来得及起来，一只脚就出现在眼帘，带着啸声踢向自己的下颚。心中再一次诅咒了鸣人这不要脸的家伙，双手合拢挡在了一起，身子就如炮弹一般撞向一边。推翻了些许灌木植物之后才停了下来，一身的狼狈。

    看了一眼站在一一边的五人，一种耻辱感顿时用上了心头，眼睛变得绯hong，渐渐在如鲜血一般通红的眸内浮现出三轮勾玉，微微转动，揉了揉双臂已经青紫的地方，冷笑一声。单臂一挥，一道黑影如离线的利箭一般射出，鸣人心中忽然泛起了疑惑，没有主动进攻，一双眼睛盯着佐助。

    由于童年对鼬的记忆，让鸣人理解了宇智波写轮眼的力量，不容小窥。待苦无就要刺到身子，退了一步身体一偏，那苦无充满遗憾的从鸣人的身边划过。佐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双手忽然按在了一起，一个印刹那间就完成。

    引爆符，鸣人心里一抽，哪怕实力在强大的忍者在没有准备下被引爆符近距离炸一下，恐怕也不好过。寻常实战训练时候培养出的反应在此刻得到了最好的释义，只见一点火星从把苦无上暴起，鸣人shuang腿猛然发力，立刻跳了出去。只是速度再快也赶不过爆炸时的冲击波，多多少少还是被波及到。套在外面的长衫一边彻底报废，金色的头发也有不少微微卷曲，飘着难闻的焦糊味。

    这不过是眨眼之间所发生的第一轮正面斗争，连十秒都不到。李和信奈经历的多了，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对战没有丝毫的兴趣，可卡卡西小队却被这十秒内的两人的战斗所震撼。

    这是如何的实力？！

    一直以来都不言放弃的牙精神有些萎靡，总是以为鸣人和佐助与他之间的差距并不是那么的大，最多也是强上那么一点点，可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与单纯，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导师才能拥有。油女志乃也满是惊诧，推了推眼睛掩盖住瞬间的失态，那副墨镜之下偶尔闪过几缕精芒，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手颤抖着的说，悄声的向他人诉说着心中的向往与冲动。

    “你不错，至少能让我认真起来，佐助。”鸣人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近身的忍者服，扭了扭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佐助，冷漠的说着。在冷漠的背后，一点一滴的杀意渐起，佐助找鸣人的麻烦和挑衅不是一天两天，已经持续了几年，要不是七夜有令恐怕佐助早就被鸣人撕了，哪给他机会活到现在。

    看着鸣人几乎没有太大的伤害，佐助心中也是惊讶万分，按捺住有些癫狂的冲动，缠着声音以同样冷漠的口气说：“你和你的叔叔一样卑鄙，我会先打败你，然后去挑战你的叔叔。”

    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错开佐助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李和信奈，鸣人知道李对七夜有一种类似于父子之间又类似与宗教的狂热崇拜，说七夜的坏话在李看来就等于是一种天大的罪过，一定要死，而且死的很惨。信奈也是，只是比起李的狂热就要理智了许多，更像是一个家臣的模样。

    两股参杂着暴戾杀意的压迫感顿时升起，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呼吸变得困难，实力最差的春野樱只是一小会，就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扶着一边的树干勉强没有倒下，而牙也很不堪。奇怪的只有油女志乃，按理来说他也应该和牙与春野樱一样无法抵抗这股压力，可他却出人意料的平静的站在原地，连呼吸的平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鸣人看了一眼皱着眉毛抵抗着李和信奈的杀意，轻声道：“你们两停手，这是属于我的战斗，如果我没有杀死他，那么在结束后就交给你们，明白了吗？”

    话音一落顿时让春野樱以及牙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轻松，刚才的感觉太恐怖了，一闭上眼就能看见无边无际的血海和无数的ShaLu，那种感觉差点就让人疯狂。两人踉跄了几下最后还是跌坐在地上，shuang腿早就不听使唤，牙苦笑了一声望着油女志乃，好似有许多疑问都闷在了心里。

    注意到油女志乃没有变化的不仅仅是牙，李和信奈以及鸣人都发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鸣人的目光从油女志乃身上一扫而过，重新看着佐助，泛起了一丝冷笑。佐助说七夜是卑鄙的人，鸣人心中也是万分的怒火，对于这个不是他父亲却更胜他父亲的人，鸣人是打心底尊敬的，也是一种JinJi的存在。佐助口无遮拦的下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死。

    鸣人一声不响忽然开始结印，佐助眼中的三轮勾玉微微转动，同时开始了复制，两人齐声大喝了一句“火遁豪火球”同时微张着嘴，两股巨大的火焰同时从口中喷出，撞在了一起。四周干枯的植物渐渐跳动，最终无法忍受那炙热的温度，自燃了起来。

    佐助忽然心中一紧，三轮勾玉转动一圈，瞳孔猛地收缩之后猛地扩张。他感觉到鸣人的豪火球的威力渐渐减弱，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意外，可刚刚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恐慌，用写轮眼透过了两人之间的火焰观察，却发现了鸣人的小动作。他在结印，是炼空弹。

    查克拉属性之中风有助于火的燃烧，鸣人本身就是风属性，而先前的豪火球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真正的目的是这后面的炼空弹。自七夜与角都一战之后，对查克拉属性的变化有了兴趣，多次研究不同的查克拉属性组合在一起所发生的变化。尽管还无法掌握如角都四季花那样恐惧的忍术，但是对于属性互相辅助却是极有心得。

    鸣人冷笑了几声，炼空弹顿时she了出去，以本身属性所产生破坏力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破坏力对上佐助用非本身火属性的查克拉，其优劣不必比较。炼空弹在遭遇大火之后变得无法琢磨起来，本来圆形的炼空弹居然在不断的扭曲，直接破开了火组成的墙壁，扭曲着砸向了火墙之后的佐助。

    “该死！”

    佐助暗骂了一声，比起对敌经验他根本就无法和鸣人比拟，鸣人身上杀气不多可是经历过的生死战斗却不少，甚至比信奈还要多许多。无数次的战斗所累积的经验已经是一个恐怖的量，在对付一个几乎没有多少生死相搏经验的佐助，这种差距立刻就体现了出来。

    佐助对于这个已经变化了原始形态的炼空弹没有丝毫的办法，并且根本来不及抵抗，只能互助身体要害硬生生的受了下来。风声之后，场中的巨大火墙已经消失不见，满地的已经焦糊的植物还袅袅的升着青烟。佐助躺在了一颗巨大的树下，一脸的鲜血，四肢上的衣物已经完全被破坏，鲜血淋漓，十分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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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分晓

﻿大蛇丸就躲藏在佐助身后靠着的巨大树干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眼神里闪过些许不明的闪光。对于大蛇丸来说宇智波一族的身体他太想得到了，强大无比的血继，可是佐助的表现着实让人失望。在这一刻，大蛇丸心里不由的有了一个念头，是不是要提早代替佐助，夺取这幅娇嫩的身体。

    佐助的实力一直在成长没有错，现在的佐助和曾经的佐助实力的变化非常的明显，可这些变化在大蛇丸眼中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仿佛佐助不过是改变了一点点，根本无法达到要求罢了。

    大蛇丸的手微微抬起，嘴角挂着阴暗的笑容，佐助却忽然动了动，勉强支撑着自己无力的身子站了起来，垂着头，黑色不长的头发却能刚好遮盖住佐助的面容。一声阴冷的笑声响了起来，佐助的双肩渐渐抖动，笑声越来越尖锐，就像精神失常已经疯了的人那样笑着。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覆盖住半边的脸颊，猛地抬起头，脸上有些歇斯底里的笑容，盯着站在远处的鸣人。

    遮住半边脸颊的手缝中一道红光闪过，大蛇丸心中猛地一缩，双眼微微眯了起来，退了几步，看着佐助的背影，心中已经有了杀意。虽然看不清佐助的正面，但是这种感觉，在鼬的身上体验过，一种来自血继的压迫感。

    万花筒，写轮眼。

    露在外面的另外一眼睛渐渐暗淡无光，三轮勾玉的写轮眼失去了血色，整个眼球就像碎裂的玻璃，不满了狰狞扭曲的血丝。眼神渐渐暗淡，瞳孔也越缩越小，最终彻底的消失在眼球上。

    献祭吗？站在暗处观察的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头，佐助的左眼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彻底报废了。失去了瞳孔就不能再感受到光的存在，没有光感刺激就无法分辨事物，也就是说现在捂着右眼的佐助，眼前是一片黑暗。

    果然是肮脏的血液，七夜冷笑着低声嘲讽了一声，用一个眼睛来作为代价献祭另外一个眼睛的进化，不知道佐助是天才，还是一个愚蠢不知所谓的孩子。这种几乎与自虐的方法的确可以一定程度上瞬间提高实力，可惜对身体的负担太大，否则也不失为一种血继进化的绝佳方法。

    大蛇丸身体微微一晃已经转移到另外一棵树里，正视着佐助，嘴角微微抽着。早要是知道如此，刚才就直接下手好了，失去了一颗眼睛，如此佐助的身体价值就降低了一半。只是……大蛇丸和七夜都在等，等待最后一刻。或许这并不是永久性的献祭，也许还有的救。

    佐助的手慢慢放下，五指从皮肤上划过，留下五道鲜红的血继，本来就已经褴褛破败的样子更加凄惨起来。嘴角诡异的微微翘着，那颗进化过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

    血红的眼眸中有三轮如玄月一般的月牙画像交错在一起，组成了凌驾于三轮勾玉写轮眼之上的万花筒，三个月牙微微转动，佐助又笑了起来，有了万花筒，他就是无敌的。也许鼬就是用着这样的眼睛，杀死了整个家族。

    家族中留下了许多秘术，其中更有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记载。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方式很特别，每个人都不会一样，想要开眼，就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办法。佐助也的确是一个天才，依靠着那些手札，硬生生的是找出了进化万花筒的方法，只是代价有一些过分。

    鸣人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那随和的模样，越发严肃起来，向一侧移了两步，双腿发力，奔着佐助冲了过去。佐助只是微微歪着头，轻声道了一句“太慢了”，向前一个箭步侧着身子一拳挥出。挥出的拳头居然带着罡风贴着鸣人的脸颊划过，皮肤立刻就有一股刺疼，鸣人心中暗惊佐助实力暴涨的同时，就着佐助的胳膊借力，再一次加速一拳头勾起掏向佐助的小腹。

    佐助面容不改，轻哼了一声，显然对自己的身体很不满意。鸣人的动作在佐助看来就像老牛拉破车一样慢的出奇，早在鸣人进攻的瞬即就已经捕捉到鸣人的破绽，只是身体虽然被万花筒加强，但依旧无法企及到鸣人那样的速度，错过了最好的一次机会。

    如今佐助退了一步身子向后一倒，一腿收起瞅准了时机蹬了出去，说起来鸣人的反应也不慢，反而更胜一筹，顿时变招。脚与手肘相撞，两人立刻借着这股力分开，站在被烧毁的空地两侧。

    佐助身体晃了晃，鸣人的肘击可谓是阴险无比，也是经验老到之辈，看准了机会直接下绊子来阴招。脚心上是血脉最为集中的地方，经鸣人这么一击，佐助半个身子都已经麻木了，也看得出两人之间因经验而存在的巨大差异。

    一脸怨恨的瞪了鸣人一眼，忽然一笑却便被动防守为主动进攻，待飞速的靠近了鸣人身子一顿，本来还等着接招的鸣人身前压力瞬间减弱许多，凝神望去，却看见还停留在半空中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一阵狂转，耳边传来好似飘渺无边的二字“月读”

    一脸苍白的鸣人慢慢的掏出了一把苦无，站在了颓废的佐助面前，锋利的刀刃已经将那细嫩的表皮胳膊，一丝鲜红顺着苦无的刀身从刀尖滴下。佐助只是麻木而茫然的看着鸣人，他不明白为什么月读对鸣人的效果没有鼬对他来的那么猛烈，只是看着脸色极度苍白的鸣人。

    三天的鞭挞和折磨让鸣人死了无数次，可佐助没有看到设想中鸣人的哀求，只是一双充满了能将一切都撕碎的怒火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让他从头到脚都感到了寒意。

    从月读中退了出来胜负就已经分晓，佐助本来就没有资格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而献祭之后也不过是能用一小会，万花筒对于他的负担太大了。就是当年的鼬，也不敢像佐助这样，把万花筒用到战斗中……

    战斗到此已经在无悬念，只是出人意料的鸣人也承受了极大的精神伤害，不过好在七夜的调教和这月读比较起来也不妨多让，所幸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实质性的损伤，只是精神力消耗一空而已。

    大蛇丸渐渐浮现出身形，佐助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睛已经恢复，且不管有没有伤害，大蛇丸相信只要佐助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这次的伤害迟早会弥补回来。手中捏着的石子轻轻一弹，“锵”的一声逼开了鸣人架在佐助脖子上的苦无，从书中走了出来。

    笑着看了一眼鸣人和李，大蛇丸才略有不甘的拎着佐助，消失在这树林之中。对于鸣人和李，大蛇丸有一种强烈的要毁灭他们的冲动，只是七夜在一边，大蛇丸还不至于敢这么做。这些年鸣人和李的成长可谓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连同大蛇丸在内。大蛇丸已经感觉到两人的继续成长可能会威胁到自己，这才有了杀意。

    “表现的很好。”大蛇丸前脚走，七夜后脚也从一边的树上跳了下来，赞赏了一番鸣人，把目光投向了一边卡卡西的小队队员身上，而最重停留在油女志乃的脸上。“你是油女志乃？你的眼睛很特别。”七夜微笑着淡淡的说了一声。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恐怕根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油女志乃来说无疑与平地惊雷，还不等油女志乃反应过来，七夜继续说：“本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你们，因为你们很不幸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但是杀了你们之后又要将你们的父母灭口，这样我很烦恼，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无谓的事。所以今天在这里你们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过，否则有许多人会因为你们而死。”顿了顿，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油女志乃，道：“特别是你，现在唯一的一个后裔。”

    命令李搀扶着鸣人，七夜一行人立刻就消失在树林间，就如大蛇丸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此刻春野樱和牙才反应了过来，两人对望了一眼，发现了对方的眼神中与自己一般都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们不知道大蛇丸，但是却听明白了七夜话里的含义，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牙的家族如果不是实力差了一些，恐怕也会成为豪门之一，多多少少也听家里长辈隐约中谈起木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决定遵从七夜的警告。而唯一一个思想挣扎的，就是春野樱。

    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和后台，从小就接受木叶完整的六年洗脑教学，一切都把木叶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看着七夜一行人消失的地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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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诱饵

﻿不可否认，木叶的高层虽然腐朽不堪，但是作为村子影子灵魂的暗部行动却非常的迅速。猿飞的命令刚刚下达，数百暗部成员就已经在四十四号场地外待命，随着令书的到达，瞬间就渗透入死亡森林之中。

    “报告大人，发现所属上忍卡卡西小队成员三人，与事发地点十分接近，似乎接触过目标，请求指示。”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成员单膝跪在了地上，向另外一人报告着自己的发现。

    死亡森林虽然大，但是对于数百个暗部成员的搜索来说就小了许多，这些暗部忍者都是通过一系列的训练最终才能担当现在的位置。每一个人都是精英，搜索追查暗杀的精英，一丝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监视。

    鸣人和佐助的忍术战斗动静不小，早就吸引了暗部的注意，只是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一片烧焦的土地和星星点点的血迹。在附近搜索了一圈之后只发现了卡卡小队队员，但是从他们的脸上表情，暗部成员发现了一丝端倪。

    暗部的队长看了一眼跪着的队员，点了点头，道：“允许立刻秘密抓捕。”跪着的忍者应了一声，同时带走了四名同伴，瞬间消失。

    当都有心事的三人漫步在死亡森林里，忽然周围出现了五名暗部，春野樱脸上表情一松，吁了一口气，之后在暗部成员警惕的目光下向前走了几步，深呼吸几口，说：“我要见三代大人，我有密事要禀报。”

    油女志乃张了张嘴，瞥了一眼一边的暗部，推了推眼睛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在村子里油女志乃并不引人注意，但这不代表他的家族不引人注意，只要是身份高一些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秘密。而同样的，对木叶的高层和权贵，作为油女家唯一的后裔，也有相当的了解。

    牙叹了一口气，歉意的望着春野樱，徐徐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请求见我的父母。”

    暗部成员被这一个小队突变弄得有些茫然，似乎是无声的商量了片刻，最终三人被分别押走。油女志乃在一个暗部的监视下，缓缓的离开了这四十四号场地，透过墨镜最后望了一眼远处走向另外一个方向的春野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今他也是泥菩萨过江，无能为力了。

    春野樱的消息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传到了三代的耳朵里，立刻答应了春野樱的要求，命人将她带来。目前木叶已经处在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任何人都不得单独见猿飞。春野樱红着脸经过一名女忍者仔细的搜查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才见到了平日里很难见到的三代火影大人。

    “不用怕，把你看见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照顾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猿飞发现了春野樱眼神中的一抹犹豫，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事和七夜有关系，随口就是一张空头支票飞了过去。对于七夜，猿飞抱着如果不是大事就息事宁人的态度，除非真的是和木叶有生死相关的大事，否则绝对不会对七夜动手。

    春野樱听了猿飞的话，眼中的犹豫尽去，缓缓的叙述着所见到的一切，包括了佐助和鸣人的战斗已经一个不认识的人带走了佐助，还有七夜的警告。

    猿飞听着双眼已经眯在了一起，听了春野樱的话已经明白这事不小，询问了一番那带走佐助人的样貌，却没有了丝毫的头绪。这人猿飞绝对不认识，也就是因此才让猿飞感到了棘手，一时间摸不准七夜到底要做什么。挥了挥手送走了春野樱，猿飞问道：“牙和志乃两个小子怎么说的？”

    空荡荡的办公室的一角浮现出一个暗部的忍者，说道：“牙和志乃请求先见他们的家长，由于他们两人的家族在木叶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部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现在他们的父母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说完又缓缓隐去了身形，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猿飞微微叹了一口气，木叶的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太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根本无法从牙和志乃那里问出什么。相对于春野樱，猿飞还是觉得牙和志乃，特别是志乃的供词更可靠，毕竟志乃能接触到更多隐秘的秘闻。可如今有了七夜的威胁和家长的撑腰，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心中一阵烦躁，两条眉毛抓在了一起，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对木叶，对木叶家族的叹息。

    春野樱的告密并不在七夜的预料之外，反而是七夜特意安排下的。以牙和志乃身为大家族的后人，虽然对政治接触的不多，但是或多或少会从父母的口中听到一些。都说父母和好奇是最好的老师，这种隐约中偷偷接触到的政治话题恰巧就能让他们记住，而春野樱不同。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平民忍者，接触不到那些肮脏的东西，自然就分不清该如何做。最后唯一的办法就是遵从木叶忍者学校的洗脑课程，把一切秘密都告诉木叶的掌权者——火影大人。

    为了计划没有任何差错的进行下去，七夜必须杀鸡给猴看，让木叶的人知道，七夜所拥有的永夜家族，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的温和与普通，在触及到七夜切身利益时，七夜就会露出爪牙，撕毁挡在面前的一切。而且以大蛇丸出现的样貌根本就不用担心猿飞往大蛇丸那边去想，况且戏还在继续。

    以这样的情况一分析，猿飞在没有了把握和证据，同时七夜也的确没有破坏木叶的利益的前提下，依旧会对七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候就算杀了几个平民忍者，也不会过问太多，最多给一张拉长的脸看罢了。

    三个人的手里已经有了天地两张卷轴，吩咐三人先去中心塔之后，七夜带着红豆迅速的离开。说起来红豆的母亲与七夜还发生过一段感情，只是可惜在二战这个豪门与四大家族林立的年代，一切都讲究着门当户对。默默无名的七夜想要娶一个小家族的女人，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前的那个灵魂所做的，留给七夜的也仅仅是记忆中的那一段故事。说到七夜本身到对这段狗血的恋情没有丝毫的反应，反而嗤之以鼻。命随时都回丢掉，却还想着女人，难怪会被取代。

    而那个女人与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之后却一直和曾经的七夜保持着关系，直到如今的七夜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后来乍听七夜受了重伤差点连命都没有，就瞒着家里人多次去看望七夜，却最终被人发现。越往下挖爆出的一些八卦和秘闻也就越多，渐渐的一个已经嫁为人妇还与其他忍者往来的女人彻底曝光。接着的就不用说，在丈夫与家人的指着唾骂下，以及已经换了一个灵魂的七夜对她的不管不问，最终让她忧郁而终。

    很狗血的故事。

    从死亡森林里走了出来，扯着红豆的手走在街道上，好像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走了几步，七夜忽然冷笑了几声，笑得红豆莫名其妙的慌张起来。也许是抓着红豆胳膊的手感觉到红豆血管内的脉动速度加快，七夜转过头去望了一眼，轻笑一声。想必红豆是以为七夜要杀人灭口了，不由的好笑起来。这到处都是人，要杀人灭口也要选择没有人的地方。

    七夜的冷笑是因为人员就位，同时春野樱也如七夜所想去见了猿飞，剩下要做的就是杀鸡儆猴，暂时把木叶人的目光吸引开。

    在路边随意的找了一个小吃店坐了下来，点了两份菜，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七夜也有一点饿了。吃了几口，红豆忽然问道：“她……我母亲……是个怎样的人？”语气充满了落寂，刚刚记事时就失去了母亲，而父亲和家里的长辈对红豆的态度都十分的恶劣，如果红豆是难得也许会好一些，只可惜她是女的。

    渐渐的，在这样遭受周围人辱骂和鄙夷的环境中长大的红豆，经常在夜里哭着对自己说要坚强，也许是麻木了或许是真的坚强起来，红豆终于成为了一个以优秀成绩毕业的下忍，更是有幸成为了三忍之首大蛇丸的弟子，摆脱了过去。

    只是今天被起着这么一搅合，那段已经遗失的记忆又找了回来，对于这个曾经与母亲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红豆想要从他的口里，了解那个记忆中已经模糊的看不清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七夜微微一愣，表情一僵，随即恢复了常态，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说：“她？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很贤淑，就和许多女人一样，早上起来会为我准备好午饭，晚上为我铺好床铺，烧着一手好菜。”七夜笑了笑，这段记忆是“他”的，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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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爱……吗？

﻿平静了一会，红豆嫣然一笑，丝毫没有作为人质的觉悟与态度，伏在了桌上，一双水灵的眼睛透着灵动和一丝向往，看着正在默默吃着饭菜的七夜，有些羡慕的问：“那你爱她吗？”

    红豆作为一个女人，无论年纪大小和对世界认识的多少，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女人的世界里总是充满了一点愚不可及的浪漫。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中长大，虽然很坚强很有个性，但还是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属于女人的风情。

    还夹着菜的筷子慢慢放下，七夜随手拿起放在桌子左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唇上的油腻，另外一手手指细细的捻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豆，微微摇了摇头，说：“我不爱她。”淡淡的语气中隐藏着些许追忆。这并不是七夜的故事，但实际记忆中的痛苦与绝望却好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段对于七夜来说很难以遗忘的记忆。

    似是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是因为记忆中那段回忆，又或是因为自己的理智居然输给了一段记忆而出现了波动，总之笑的有些勉强，有些落寂。略显柔弱的身子和平凡却很有气质的脸，加上一点点的落寂，这是很有杀伤力的。

    这个回答红豆有一点失望，她很像从七夜的看口中听见肯定的答复，因为那是一个很浪漫的悲情故事，可答案却不是这样。也许是，但七夜却否定了。这是红豆的想法，看着眼前的男人红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只是觉得很可亲。至少在红豆看来，一个母亲所喜欢过，能抛却道德束缚只是为了与他在一起的男人，并不是那么的可怕。

    “吃的差不多了，该走了。”七夜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掏出一张交钞丢在了桌子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餐馆，撩开了们料屋外吹来一阵凉爽的风，一扫身上的疲惫和那一点点不知名的情绪。

    走到了街上七夜的理智立刻恢复，现在万事俱备，只求能骗过三代。猿飞是一只善于伪装的老狐狸，不知道猿飞真面目的人都被他骗了过去，七夜不认为简单的谎言就能麻痹猿飞的推测，为了圆这个谎言必定需要更多的谎言，而在如此多的谎言中总有一两个会被他识破。

    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既然谎言不可选，那么就用事实好了。很快七夜就带着红豆回到了家中，本来还想着要解决掉红豆，只是现在却换成了另外一种想法。

    “大人，您……回来了。”

    见了七夜走进来樱连忙站起身子迎了几步，只是见了跟在七夜身后的红豆微微有些惊讶，要知道七夜从来没有带陌生回来的习惯，除非是那些已经投靠七夜或者七夜需要大力培养的人才。七夜微微点了点头，脱去身上的外装丢在了樱的手里，端坐在大厅的首位上。当坐实在那个位置，本来悠闲的下午与空荡的大厅立刻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办的怎么样了？”七夜没有避讳红豆，心中对这女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当着她面说也没有什么大碍，反正绝对没有机会泄露出去。

    樱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对不敢乱动的红豆，微微有些疑惑，只是七夜向来都是智珠在握给人以睿智的一面，对于红豆的安排樱也不敢多嘴，立刻回报了七夜所做的安排的相关事宜。

    春野樱一家已经被监视起来，随时可以动手，而且跟在春野樱身后负责保护的暗部实力并不强，可以秘密解决。同样，水门的遗体已经找到，在秘密盛放水门遗体的周围，布置了不少人，做到了万无一失。

    七夜闭着眼睛一手捏了捏极无手感的下巴，思索了片刻，道：“春野樱家里的男人能杀的都杀掉，把尸体挂在木叶大门上，至于女人嘛。”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很温和让人一眼看见就觉得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送到妓寨去，让人看住了别给她们跑了，这样一来木叶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的目光都会暂时被这件事吸引过去。至于春野樱本人，送给松贺好了，也许他喜欢这种收藏品。”

    历来许多大名的身边总是会徘徊一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无论任何时候都会不离开大名的左右，随时满足大名在生理上的需求。不能因为这样就小瞧这些女人，这些女人大多都是一些忍者，从小就被各大忍者村收养加以调教，待身体刚刚开始发育时就送给各个与村子结盟的藩主大名和权贵。一来是满足那些大人们特殊的癖好，二来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同时间接的监视。

    坐在远一些的红豆身子颤了颤，望着七夜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恐惧，樱注意到这细小的动作，只是掩嘴轻笑了一声，同时把七夜的话翻译成手语捏了出来，相信很快七夜的安排就会被执行下去，最多明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回集中在春野樱一家的身上。

    处理完其他的闲杂琐事之后退回了后院，红豆是第一次来七夜家，更是第一次接触这连猿飞都感到好奇的后院。

    院子不大，一座小池塘，一片竹林，一座房子。地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修饰，满是翠绿色的青草，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而有一条分支指向了七夜的屋后那片茂密的树林。

    人类对于未知的好奇总是那么的强烈，虽然一眼就能把整个后院的景色都囊括眼底，但是红豆还是觉得有一些好奇。当池塘里的红色锦鲤感觉到来自于一边小路上的人类行走而引发的震动，居然纷纷浮出了水面，遥遥相对震动的中心。

    红豆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些零食，洒落在水塘里，却听躺在竹林边躺椅上的七夜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到家里的春野樱看着父母欲言又止，很快就引起了两人的好奇与疑惑，要知道春野樱虽然表面上是个文静的女孩，但骨子里却大大咧咧，极少有这样的扭捏出现。

    她的父母对望了一眼，两人脸上出现了些许笑容，感叹着女儿已经长大，恐怕是有了心上人。作为孩子最好的老师就是父母，两人坐了下来，温和的与春野樱闲聊着，渐渐将春野樱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完全套了出来。

    此刻，她的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塌塌米上，怒火中烧，一双眼睛露着凶光等着春野樱，春野樱的木齐半搂着她，坐在一边，有些埋怨的回瞪着他的男人。

    此事不小，她父母两人熟知二战后的那一段家族斗争最为黑暗的一幕。四大家族也是在那时泯灭了两家，无数豪门最终消失在木叶里。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想他们这样的平民忍者，根本无法与那些豪门和实力强悍的人去争夺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而不是挑衅。

    “走，立刻走。你带着女儿立刻就离开，我会去向三代大人和七夜大人请罪，希望他们不要迁怒到你和她身上。”春野樱的父亲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很颓废的挥了挥手，苦笑着望着窗外那一轮将要被地平线所掩盖的夕阳。一脸的疲惫与彷徨，这一次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只是三战后成立的豪门那么还有机会，可对于七夜这样在二战中凶名大作之人，他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春野樱愣了愣，挣扎了几下摆脱正在低声垂泣的母亲，走到父亲身前扯着父亲的胳膊，一脸惊恐和迷茫的看着他，“为什么？三代大人不是说会保护我们一家吗？为什么要走？”

    春野樱的父亲只能报以苦笑，这就是政治，平民最希望触及倒也最不想触及到的政治。为了利益，三代已经逼死了许多对木叶有极大贡献的忍者。这次为了木叶的稳定，恐怕根本就不会施以援手。摇了摇头一把推开春野樱，忽然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大声的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不，不要收拾，立刻就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春野樱的母亲哭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丈夫，搂着已经不知所措的春野樱，推开了房门。

    “对不起，七夜大人说你们不能离开。”

    门外站着一个说不上很漂亮，但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笑起来很甜，能甜进人心里。两个小酒窝和微微露出的虎牙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可她说的话却让人骨子里都冒着寒气。

    “您好，我是彩香，大人吩咐我前来处理一些事，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彩香说着看了一眼略显焦急的春野樱，微微一笑，就像春风佛面，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说：“小妹妹是在找那个暗部忍者吗？他已经睡觉了，不用找他了，接下来该处理一下关于你的事了，这可是大人亲自吩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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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风起

﻿听了彩香的话三人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春野樱的父亲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将妻子和女儿拉扯到身后，强笑着问道：“那我，能不能见一见大人？”

    “可以。”见了三人眼神中的希望被点燃，彩香笑着说：“但是我不允许你们去骚扰大人，所以抱歉了。”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从绝望到有了希望在亲手将这希望扑灭，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痛快的事情。绝望写在了脸上，扭曲而狰狞，面色惨白，shuang腿不听使唤，春野樱的父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从彩香的话里他听出了另外的意思，那就是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乐观。

    “你想怎么处置我们三人？”中年男人满怀凄然的看了一眼依靠在妻子怀里的春野樱，一双本来应该天真而充满欢乐的眼睛此刻确实那样的空洞，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从腮边滴下下去。无奈的用眼神自欺欺人的安抚着母女二人，鼓起了作为勇气，问了一句。

    彩香这些年与樱兰二人不同，一直在外执行着许都不同的任务，同情与怜悯早就在训练之中被亲手抹杀，如果还有同情和怜悯，或许她就已经死在了山谷里。在ShaLu中麻木，看多了生死离别现在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惶恐和不安，只是当作平常的事以平常的心来对待。

    微微一笑，两个酒窝再次浮现出来，可爱的很。偏着头看了一眼春野樱，不由的轻哼了一声。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双手早已沾染了鲜血，也许这就是大人所说的伤害会让人成熟。继而转过脸，保持着甜甜的笑容，清脆动听的声音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的刺耳。

    “大人说，男人杀光，女人都丢进妓寨。”

    死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春野樱的父亲一脸的愤怒，望了一眼坐在一边瞪大了眼睛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妻子，心都在滴血。嘎嘣几声，一口JianYing的牙齿居然咬碎了几颗，看了一眼身前不远的彩香，恶向胆边生。与其毫无抵抗的接受命运的安排，不如搏一搏，也许还有生的希望。

    男人眼神中的挣扎与决绝并没有逃出彩香的洞察，不屑的嘲讽般笑了几声，看着男人忽然发难，站起身子掏出苦无向自己冲过来，微微闭上双眼摇了摇头，一道寒光在空中一闪而过，殷红的鲜血就像那正在凋零的樱花，一片一片的洒落。

    惊叫声与哭喊顿时响起，男人的脖子上的伤口两边肌肉彻底外翻，伤口很深，深可见骨。气管被完全割开，白里带着黄的气管暴露在空气中，在流着血的同时咝咝的冒着血沫，他想说话。因为呼吸困难加上血液迅速的从体内派出，造成大脑的缺氧，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只是躺在了地上望着不远处的妻子与女儿，双眼好似要瞪出来一般。脸上有着不舍和悲戚，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再摸一摸妻子的脸颊，却已经无能为力。眼前闪烁过许多许多的画面，第一次与妻子的相视，女儿刚刚生下时的欣喜，一家三口温暖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舍。

    啪嗒，在这哭闹之中却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只抬起的手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双眼中对妻子与女儿的眷念还保存着最后的一丝温度。

    春野樱的母亲悲呼了一声扑在了丈夫的身上，泪水好似大河决堤，滚滚而出。白皙的纤手紧紧的捧着丈夫的脸颊，深情而更咽的呼唤着丈夫的名字。一声声凄惨的哀鸣最后化作痛哭，伏在了丈夫的身上。

    对于春野樱来说这一刻很漫长，还没有从巨变之中回过神来，茫然而麻木的看着地上躺着身体渐冷的父亲，以及已经哭晕过去的母亲，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纯真的双眼被哀伤所代替，直视着还保持着笑容的彩香，断断续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彩香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了春野樱的身边，抚摸着那粉红色光滑的头发，蹲下了身子，贴着春野樱说：“啊，为什么呢？这个问题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你父亲是你杀的，如果你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你父亲就不会死。你害死了你的父亲。”

    这句话很耳熟，因为七夜也曾经说过。

    看着完全呆住了的春野樱，彩香觉得这次任务真的很痛快，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死去的男人，冷笑了几声。与七夜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要怪就怪你的女儿。彩香心理默默的说着，同时拎着春野樱的领口和那女人的领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如鸟叫的清鸣，立刻消失在这并不算宽大的屋内。

    春野樱的母亲很快就被连夜送到附近城市的妓寨中，只是窑姐很为难的看了几眼还在昏迷中的女人，摇了摇头，把她安排进了客房。窑姐知道，这种事能让忍者来操办，肯定不会是小事，她不想卷入其他的斗争中。

    而与窑姐同样态度的还有火之国的大名松贺。与其他大名藩主比较起来，松贺其实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无论是生活作风还是政治方面，都是一个很严肃的男人。至少和其他那些喜欢虐玩幼女的大名比较起来，松贺还是一个正常人。

    看着缩在角落里双眼空洞不停留着泪水的春野樱，松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白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利益，心一软的同时再次强硬了起来，他也知道作为一个藩主，绝对不能对弱者有任何的怜悯与同情，那是致命的弱点。

    只是……又看了几眼，松贺觉得自己还是下不了手，倒不是良心在作祟，而是不喜欢幼女。如果七夜送来的是熟女，恐怕松贺此刻已经在脱衣了，对于这种不知chuang事为何物的青涩女孩，松贺提不起半点兴趣。叫人将春野樱带下去好生照看好后，手不知不觉中摸入了身边女侍宽松的衣服内……

    次日清晨，大半个木叶的人都被惊醒了，纷纷从家走走了出来，集中在木叶大门外，三两成群的小声的交头接耳，时不时把目光投向那挂在木叶大门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十一具尸体。因为大门很高，有五米多，所以站的远一些的人都能看的清楚。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挂在大门门楣上正随风摇拽的十一具尸体的身份。

    猿飞此刻气急败坏的坐在办公室内，发现尸体的并不是他，也不是手下的忍者，而是那个把这些尸体挂上去的人。准确的说，是七夜手下的一名未曾见过的忍者。

    只是猿飞刚要去收回，却发现大半个木叶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根本插不进脚，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暗部收回尸体。对于这一家的人死亡猿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绝。

    除了春野樱一家，其余与春野樱有血缘关系的几个住户也都遭了殃，七夜的作风还是那样的狠毒，要么不做，要么就必定斩草除根，绝对不留下任何后患。

    “啪”的一声，珍藏许久的沙瓷茶杯被摔在了地上，茶叶和茶水溅了出来，猿飞喘着气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带着面具的暗部，低声说道：“暗部，职责就是不惜一些手段维护村子的安危。如今别人都把尸体挂在了大门上，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你们这是在渎职，明白吗？”说着喘了口气，一把将戴在头上的兜里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来回走了两步，越看这两人越不顺眼，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们。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无论如何你们要把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无论是什么手段，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听见关于这件事任何风言风语，否则……哼。”气出了一些，才坐回做座椅上，侧着身子望着木叶大门的放心，心里恨死七夜了。

    这件事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却不小，好在从负责大名和政客安全的暗子报告来看，他们对此事的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当作一个新闻，听过之后也就作罢。可尽管如此，猿飞却知道木叶的声望已经在外人眼里降低了不少。

    “那……”其中一个暗部忍者犹豫了一下，道：“那森七夜要不要抓捕起来？”

    “滚！都滚出去！”猿飞随手抓着一个什么东西就砸了过去，听见了七夜两字猿飞就觉得头皮都要炸了。此事虽然暗部和猿飞以及长老团都知道是七夜所为，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能无声无息把十一具尸体挂到木叶防守最严的地方不被发现，光是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猿飞就拿他没辙。

    至于长老团，团藏和小春此刻如果不庆祝一番，那就太对不起七夜的安排，能看猿飞吃瘪，恐怕是团藏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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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云扬

﻿猿飞抱着很大的怒意重重的哼了一声，把丢到了一边的斗笠重新戴好，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嘴一努，道：“好风光啊，你听见了没有？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你是做的，我还不敢把你怎么办，你真是有本事啊。”猿飞字里行间透着愤恨，咬牙切齿的把这段很不容易的说了出来。

    七夜呵呵的笑了几声，掂了掂手中一枚玉兽镇纸，没有丝毫的不悦和愤怒，随手一抛将那玉兽镇纸丢向了猿飞，一边说道：“这也没有什么，杀几个人嘛！当初猿飞你可比我狠多了，我杀人还能见血，你杀人时能见到吗？”说完也冷笑了几声，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微微仰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猿飞。

    这话里有话，立刻就激起了猿飞隐藏很深的性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隐含煞气，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遥遥相对，一双眼睛露着慑人的历芒，死死的盯着七夜，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杀人不见血了？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哼，别怪我这老头不讲情面。”

    “旗木，纲手，大蛇丸，还有很多很多。猿飞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坏吧？难道要我一一点出你曾经做过的事？”七夜故做惊讶的问了一句，随即笑了起来。

    猿飞的火气立刻就像被从头浇了一盆水，熄灭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偏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解释曾经的行为，又是一声怒哼，才闭起了双眼，深吸了几口，重新坐了下来。这些年来，特别是二战之后，为了村子的稳定发展，许多优秀的忍者都被猿飞逼死或是逼走。作为创立村子的初代的孙女纲手姬，也是在猿飞的小动作下逼的离开了木叶。

    也许目的是好的，为了木叶，但是手法却非常的令人感到阴冷。每个人都曾经为村子做出了无法估计的贡献，却只是因为会存在潜性的威胁，就把他们除掉，太让人寒心了。

    见猿飞气消了一些，七夜立刻岔开了话题，环顾了一眼四周，微微一笑，道：“今天来我可不是和你说这些陈年往事，那些事谁对谁错你我心里自有评断。”话说到这里猿飞的怒火似乎又要被点燃，七夜却不急不躁的顿了顿，看了两眼猿飞眉梢一挑才继续说：“说起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平民挑战上位者的权威本身就是一个不好的苗头，作为忍者他们只需要服从，不需要质疑。我和大蛇丸见过面，就是在四十四号场地。”

    猿飞怔了怔，再一次听见大蛇丸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甜还是苦，大蛇丸可以说是猿飞这一辈子最疼爱的学生，简单的天才两字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创造力。在众多压力之下逼走大蛇丸猿飞也不愿意，但是无可奈何。可七夜在此刻提起，心中已经完全乱了。

    微微低着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玉兽镇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火气尽去。七夜的确一句话都没有说错，只是做的过分了一些，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村子里的暗部早就告诉了猿飞，春野樱那小女孩被送到了大名的宅子里，猿飞也是因此而有了些许脾气，暗恨七夜做的太绝。

    如果春野樱不送到大名那，那么猿飞就有了台阶，一方面可以杀一杀七夜的性子，二来借着此事为由，将暗部的权力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可七夜把春野樱往大名那一丢，大名也就被七夜拉下水了，事情麻烦了许多。

    处理的好，猿飞什么也得不到。处理得不好，那么大名很有可能会对木叶心生恨意。这样的结局显而易见，木叶将不会再得到大名任何的帮助，而同时会有另外一个村子迅速建立，取代木叶。

    七夜是在把猿飞往无奈的绝路上逼，逼着猿飞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利害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复杂，猿飞眨眼间苍老了许多，这一次暗斗，最终以猿飞的失败告终。

    猿飞的转变没有逃过七夜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一个死局，早在春野樱进入大名在木叶的宅子里时就已经成了没有结果的死局，猿飞不过是无力的挣扎罢了。这就是下棋与棋子的差别，猿飞是一枚棋子，而七夜就是下棋的人。

    起身走了几步，走到猿飞的身后，双手很自然的捏着猿飞的双肩，语气温和了许多，笑说道：“你看，想明白了就简单多了，本来简单明了的事，都被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有这时间，不如想一想你的爱徒大蛇丸，为什么会来木叶吧！”

    至此，短短的几句对白，七夜已经完全的变得主动起来，两人之间的局势和猿飞的思考已经被七夜所左右，只能顺着七夜的说法去思考，去想，逃不出去。

    猿飞听了七夜的话心中一颤，有些惊愕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七夜，七夜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猿飞心中所想。

    大蛇丸怨恨初代和宇智波斑的秘密猿飞知道，作为大蛇丸的老师猿飞还算是合格，只是多次开解都不能让大蛇丸对这两人释怀。而在一战后宇智波斑和初代已经死了，大蛇丸只好把这怨恨指向了宇智波斑和初代共同创建的木叶忍者村。这也是猿飞当时在众多压力之下，没有反抗而直接听从其他人意见，驱逐大蛇丸的原因之一。他不会把一个有危险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放在村子里。

    七夜觉得话说道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应该抽身走人，绕过了桌子也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一步迈了出去，身子一顿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猿飞，道：“猿飞，你也老了，不如等这次的事结束了，就把火影的位置让出来吧。鸣人的年纪虽然小，但是锻炼几年加上建立自己的威望，很快就会成为新的火影。你不是有一个小孙子吗？多陪陪他，享受一下晚年吧”说着也有了一点感慨，英雄迟暮都是这般的萧瑟。当年那个说一不二外表俊朗却心狠手辣的猿飞，如今一边变成了这样，反而不死和水门一样，死在人生的巅峰好，至少留给人们无限的回忆。

    其实话并没有说完，（更新最快1  6)如果猿飞过了这段时间还能活着的话。

    看着慢慢关闭的房门，猿飞身子一瘫靠在了靠椅上，仰着头闭上了双眼，心累了。把一生都奉献给木叶，做了许多不想做的事，也许应该想七夜说的那样，退了，回家做一个普通的老头。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不仅仅是心，就是身体——也累了。

    望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相框，露出一丝笑容，也许等所有事结束，阿斯玛和红也应该有个孩子了吧……

    村子里的骚乱很快就被平息，暗部的工作效率的确非同一般，在面对大量的中忍和警备队的情况下，村民们理智的选择了回家，而不是继续停留在是非之地观看那已经都完全记住了的尸体。加上暗部的插手，一些隐藏在木叶中其他村子的间谍在散布谣言时也被抓获了不少，整个木叶居然因为此事而为之一清，几乎没有了别的势力按察的谍报分子。

    大名的御宅，松贺有点头疼的看着春野樱，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松贺不是傻子，反而是个聪明人，一个很有野心同时城府极深的聪明人。七夜把这女孩送过来松贺就明白了七夜要拉他下水，但是他什么都不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留了下来。

    “父亲，她是谁？”

    松贺的儿子扯了扯松贺的衣袖，大乱了他的思路，微微一愣之后回过神，拍了拍儿子的脑勺，笑说道：“她？一个忍者，你喜欢吗？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顺便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春野樱没有生气的双眸露出一丝悲哀，原来她不过是一个东西，可以被人送来送去。曾经在家里，虽说不上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但是父母的关怀确实实实在在的，哪会像现在这样。一想到自己的情况，又开始怨恨起来，不仅仅是七夜，而是所有人。

    松贺的儿子摇了摇头，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春野樱，缠住了松贺的胳膊，说：“不要，她的眼睛好丑，而且好吓人。”

    松贺闻声望了一眼，春野樱的双眼一片死灰，但是在死灰之下却是犹如实质的怨怒，那怨怒的毒火好像能吞噬天地万物，就是大名看了心中都隐约有些寒意。

    此女如果送不出去，还是早点处理掉的好。

    一瞬间松贺就下定了决心，如果春野樱不是七夜送来，如果不是松贺还猜不透七夜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或许春野樱现在就是一个死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说：“好，不要就不要，想要什么和我说，我会给你买。但是有一点，学习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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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鹿丸与宁次

﻿与平民关注的焦点不同，这些并不是为政者所要考虑的，他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忍者村和其他的大名身上。这个世界任何事都离不开利益二字，把握着最大的利益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月后，中忍考试第三场如期举行，这次考试最大的卖点就是风之国和火之国的触碰，砂隐村人柱力和木叶未来的火影之间的较量。说起来鸣人的身份还是有一些尴尬的，风之国的大名是他的外公，可他却要代表火之国和木叶村，着实让风之国大名有些头疼。

    好在砂隐村派出的是人柱力，可坏也坏在这里。风之国的大名既想着这个与自己同样姓氏的外孙能取得胜利，战胜砂隐村的人柱力，又不想砂隐村草草落败，同时也不愿意看见鸣人和我爱罗两败俱伤。

    我爱罗输了就代表砂隐村输了，代表风之国输了，那么在下一轮的五大国以战争为主旋律的权力洗牌时，风之国的利益会被另外四国瓜分。可如果我爱罗赢了那么就说明风之国有了最强的核武器，想必在这次短暂的交锋中，风之国将获得最大的利益。

    权衡许久，风之国的大名最终还是选择了我爱罗，而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哪怕鸣人和他一样都姓漩涡。

    对于这样的选择鸣人还是有些许失落，毕竟是亲人，这种因为利益而被抛弃的感觉并不好。好在有人安慰，没一会就恢复了精神，只是在看风之国大名时，本来期待的亲情已经完全的冷却，被现实所冷却。

    谁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七夜这样开导着鸣人。

    经过两次考试刷掉了绝大多数的下忍，留下来的每一个下忍其实都有着中忍乃至于上忍的实力，也早就了中忍考试的精彩。上忍是每个村子的主力，很少会有单独的对战，更别说是当着许多人的面，也成为了最重要的看点。

    席位上五国大名已经坐下，七夜居然也在其中，与火之国大名坐在一起。七夜名声在外，不像普通忍者名声流传的小反而，而是已经流传到各国政界中。这里松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历来忍者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卑微的杀手，表面上风光其实身份与地位低的可怜，松贺忽然拜七夜为师，七夜之名从此传开。

    松贺与漩涡两人的有一点紧张，松贺抓着扶手的关节已经微微发白，却还在用力，从来都是很沉稳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焦急，是不是的看向远处的鸣人和我爱罗。总是把头偏过看着七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七夜见了好笑，待松贺又转过头来，七夜笑说道：“好了好了，你麻烦不麻烦？有问题就问吧。”说着笑着摇了摇头，接过一杯清茶，浅饮一口。

    松贺干笑了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其平复心中的焦躁，缓缓问道：“听说我爱罗那个人柱力身体里是一尾守鹤，那可是不得了的妖兽，鸣人和他对上不会受伤吧？”

    松贺知道一位守鹤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要总是把那些玩政治玩阴谋的人想的太傻，他们既然能把政治玩得转，就一定有属于自己获得情报的手段，以及对其他势力深刻的了解。

    七夜又笑了几声，松贺问的太没有水平，任何人都知道松贺想问的不是鸣人，而是我爱罗，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任何时候都不会主动暴露心中的心思。

    胜负对于松贺来说就是赌博，赢了那么火之国又将成为第四次大战的获胜国，输了就成为战败国，这就是铁律，也是这次比试的最终目的。

    七夜冷哼了一声，松贺莫名的皱了皱，七夜将茶杯放下，虚指着坐在下面的我爱罗，为侧着头与松鹤说道：“我爱罗？人柱力？松贺你似乎忘了，在你来木叶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对于你来说无论输赢，你都是最大的赢家。”顿了顿，看了一眼脸上稍有喜色的松贺，又说道：“其实以鸣人的实力对付我爱罗，就算守鹤出现，相信鸣人也能对付过来，最多受点伤罢了。安心吧，准备好宽待另外三国大名的酒菜，免得到时忙不过来。”

    有了七夜的再次肯定，松贺已经完全丢掉了心理负担，完全只是把这最后的考试当作看戏，不在忐忑。随手召过一名跟在身后的管家，交代了几句之后将他挥退，看来松贺完全按照了七夜的话，开始准备宴会了。

    到了这会，第一组比赛的两人已经下场，是木叶的鹿丸与木叶的日向宁次。对于这样的局面凯和阿斯玛只能无奈的对望一眼，这次木叶入围的人太多太多，根本不可能有暗箱操作。

    七夜望着场下的鹿丸，嘴角微微翘起，七夜听说过这个小子，很聪明的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鹿丸从看台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点颓废的看着对面站着相当严肃的宁次，摊开了双手，一脸的无奈，道：“真的很麻烦，打架这种事对于我来说真的不擅长，不如我认输好不好？”

    宁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凌厉，紧紧盯着鹿丸的目光，说道：“你看不起我？”说着身上的战意和怒意不停的上升，居然隐隐有着一股非常淡薄的杀气，让鹿丸心中猛地一惊。

    挠着脑勺摆了摆手，嘻嘻哈哈的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认真，“哪里哪里，我怎么会看不起宁次学长，怎么说学长也是前辈，木叶的天才。我不过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想做以卵击石的蠢事，白白丢人，我认输好不好？”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说宁次这个自哀自怨，性子烈而且很冲动的孩子。见鹿丸那副表情心中已经认定，鹿丸看不起他，在嘲笑他。顿时无名业火从脚底烧起，直至头顶，切好此刻裁判一挥手之后退了几步，宁次就像一道风一样朝着鹿丸冲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短，鹿丸撇了撇嘴低声道了一句“真麻烦。”之后懒散的眼神变了，变得精锐起来，脸上挂着似有似无自信的笑容，双手结印，低喝了一声“影子模仿术”

    烈日的照射下地表的影子竟如活过来一般，飞快的在脚下游走，摸向了已经近身的日向宁次。眼见着差一点点就能捕捉到宁次的影子，宁次却含着嘲讽的笑容忽然蹦开，好似活得了什么胜利一样。

    鹿丸家的家传秘术在木叶其实有很高的知名度，同时猪鹿蝶三人组也有着很高的威望，尽管宁次是分家，但也没有理由不知道鹿丸的影子模仿术的作用。

    宁次微微退了两步，恰好到了鹿丸影子的极限，只差一线就可以触及到宁次。掏出了腰间背包里的一把苦无，面含笑容手微微一抖，立刻化作一道流星一般的寒光射向了鹿丸。

    鹿丸眉头皱了起来，手中的印刚放下准备规避，却不想宁次眼睛一亮，双腿猛地用力，再一次冲向了鹿丸，鹿丸匆匆避开苦无却躲不开宁次这么大一个活人。

    对于近身的攻击宁次有着绝对的信心，家里的体术已经学了很多，无论是柔拳还是八卦掌甚至是回天，都已经非常的熟悉。可以说，在实力相同甚至对方要略高一筹的情况下，只要被宁次近身，就像刀俎上的鱼肉，任凭宰割。

    坐在看台上的七夜忽然来了兴趣，按理说以传闻中鹿丸的智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而且宁次的进攻似乎太顺利了。乍一看觉得理应如此，但是细细回想却有着两处的漏洞。

    第一是鹿丸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暴露，或者说是提醒宁次自己的家传忍术并没有问题，同时给出了一个影子模仿术的极限位置，以宁次的水平恐怕就算再分开，也绝对不会跨雷池一步。

    第二点也很奇怪，明明那柄苦无可以很简单的避开，鹿丸却用了对付危险性飞行道具的规避，进行长距离的移动，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七夜忽然笑了笑，心中已经想明白了，鹿丸的确是个不得了的人才，只是被木叶的环境束缚住，如果给他更宽广的天空，恐怕将来能成长到连七夜都不敢小窥的地步。

    比赛还在继续。

    以鹿丸的体术与宁次的体术相比，根本就不需多言。规避的过程中鹿丸已经被宁次所欺近身边，宁次有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单脚一挑，刚好勾住了鹿丸的脚踝，眼中战意瞬间喷发，拳头就像密集的雨点，不断的攻击者可以说是柔弱的鹿丸，一时间看台上的看客已经觉得没有了兴趣。

    而七夜却知道，好戏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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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水门的遗体

﻿噗嗤一声两人瞬间分开，鹿丸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划过，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止了势头。身上没有过于明显的伤，而内伤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却很平静，躺在地上仰望着云卷云舒的天空，若有若无的笑着。

    宁次下手极有分寸，对于宁次这样自视甚高又傲气凌人的“天才”来说，对付鹿丸这种各方面刚刚合格的学弟，还没有必要用上八卦掌和回天这样的绝招。哪怕只是普通的拳头，就已经足够了。或许是心中对宗家的怨恨，忽然转过头看着坐在看台上的日向日足以及一边的花火，冷哼了一声。

    待他把目光再次投向鹿丸时，鹿丸却站了起来。脸上的冰冷立刻换做不屑，在宁次的世界里，一个人是否拥有价值来自于是否有着足够的实力。换句话来说实力决定了一切，鹿丸还能站起来对他来说不过是胜利的是将向后推迟了一些，根本就不会起到任何的负面效果。

    鹿丸擦去了嘴角的血继，摇了摇头，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且沾满灰尘，一想到回家之后弄不好又要被母亲训斥，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女人啊，真麻烦。”说着解开了扣子，随手将脱掉的外逃丢在了身后的地上。

    说话的声音很小，却没有逃过宁次的耳朵，宁次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咯吱作响，轻喝了一声“白眼”，眼角和鬓边的青筋立刻凸起，狰狞而吓人。本来无意与鹿丸使用八卦掌这样的日向家绝学，但是鹿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本来脾气就不好的宁次终止走向了爆发，改变了主意。

    正所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众多忍者对这场比试的结果有了新的推断。一个忍者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就一定要做到冷静，忍者的战斗胜负之间往往都在一刹那，任何一个失误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而宁次此刻表现出的急迫和愤怒，恰好让他的心理有了破绽和死角。

    鹿丸还是那副不紧不慢不疼不痒的表情，双手合拢在一起，影子模仿术顿时产生了效果。那影子再一次活了过来，随着鹿丸的意志而在身前游-走，并不进攻，却很活跃。

    宁次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他站在这位置就是影子模仿术的极限，只要不进入这个距离的范围，那么他就没有任何的危险，而鹿丸就成了标准的靶子。刚想要动手，却发现鹿丸居然撤销了影子模仿术，站在那里。

    “你输了，宁次学长。”鹿丸说的很轻松，可宁次的身体却紧绷着，双手根本不听使唤，瞪大了眼睛看着鹿丸，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鹿丸的影子只是在身前不停摇动，自己却会中招。

    鹿丸缓缓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腰间，宁次的动作也随着鹿丸一致，只是宁次摸出了一把苦无，而鹿丸却摸的是空气。慢慢的，宁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着苦无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种感觉差点让宁次直接晕过去。

    胜负此刻已经揭晓，鹿丸莫名其妙的战胜了宁次。

    松贺有些疑惑的看着最后的宣判，看着七夜，想要七夜为他解惑。七夜笑了笑，指着宁次身后插在地上的苦无说：“看那里，如果没有猜错，鹿丸和宁次第一次交锋时鹿丸就已经知道在体术方面根本就不是宁次的对手，故而设下了一个很简单的圈套。

    利用语言上的挑衅让宁次失去平和冷静的心态，而估计露出底，为后面的作战计划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宁次再丢出苦无的时候鹿丸本来只要移动一步就可以避开，而他却用规避我就有了怀疑。想必那把苦无上已经被鹿丸做了手脚。

    影子模仿术的原理说出来你也不懂，只要知道鹿丸可以控制影子来束缚别人就行了。影子无所不在，如果把衣服上的先头挑出来绑在苦无上，虽然看不见，但影子却是真实存在。为了让宁次不注意到苦无和那根线，故意让他揍了一顿，同时选择的地点也非常好，恰好是影子模仿术的极限。

    随后将衣服丢到了地上，这样衣服上的线和自己的影子就成为了一体，在通过那根线下的影子，那么一切都不在是什么问题。唯一的危险就在于宁次忽然开了白眼。

    白眼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全视觉，为了麻痹宁次，鹿丸不得不再一次利用语言挑衅，同时施展影子模仿术来吸引宁次的注意力。基本上就是这样，可以说这场胜负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结果。”

    七夜说的简单，松贺却一脸的震惊，一双小眼睛眯着看着松松垮垮站着的鹿丸，偶尔闪过几缕精光。如此的人才，如果能收为己用，恐怕……微侧着头偷偷瞟了一眼有些高声莫测的七夜，摸不准七夜心中所想，也拿不定主意。松贺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一绝，自然看得出七夜好像对这鹿丸也有兴趣。

    生下来的比试比起鹿丸和宁次之间的莫名其妙就要精彩了许多，木叶已经决出九名下忍，而其他村子加起来也才只有七名，立刻另外三国大名看松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都带着试探性的协商与友好。

    这些老狐狸不怕军队不怕战争，唯独害怕来无影去无踪的忍者。之所以五大国都有官方背景的忍者村，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大名协防其他国家的忍者。久而久之，忍者的素质与质量就成为了一个强国的前提条件之一。忍者越强，能帮助大名除掉的对手也就越多，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法则。

    没有人喜欢在与女人XunHuan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忍者捅自己一刀，谁都不喜欢。

    就着这个机会，松贺立刻把邀请函送到了另外四国大名的手里，连同风之国的大名也送了一份，至于来不来那是他的事，但是面子却不能不给。当然，松贺心里认为他最好不要来，否则五个国家团结一致，从哪去掠夺利益？

    风之国的大名接过下人送来的亲贴，斜着眼睛瞅了两眼不悦的轻哼了一声，却吩咐下人收了起来，在他看来，木叶就算忍者的素质与质量再好，也无法和一个尾兽相提并论。

    这不，戏还在唱。

    浪费了一个无聊的下午，终于在最后时刻，鸣人和我爱罗出场了。看台上的气氛立刻到了顶点，作为这次中忍考试的真正核心，就是两人比赛的结果。毫不夸张的说，两人比试的结果，将影响第四次五国大混战的整个战局的走势。

    而就在这一刻，在另外一个地方，居然还有一个七夜。

    水门死后遗体并没有直接安葬，而是寻找了一处非常隐秘的地方妥当的安置了起来。对于其他人来说水门不过是一具尸体，但是对于整个木叶的高层来说，水门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核武器。

    在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感到绝望与恐惧的，就是代表天灾的尾兽九尾妖狐，木叶人已经经历过一次，那一次的恐怖至今还留在了他们的心理。高层的想法总是和寻常人不同，他们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有恐惧，还有无穷的价值。

    水门死是死了，但是九尾没有死，至今还在他的体内，那就是木叶的底牌之一。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可以彻底颠覆木叶的状况，也许九尾立刻就会被释放出来。尽管这是对水门遗体的亵渎，但是长老团和猿飞并不在乎。只要木叶无事，一切都无所谓，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住在木叶这么多年，七夜的目的就是水门的遗体。倒不是因为友情在作祟，反而也是看重了水门体内的九尾。百分之一百的利益就足够让人疯狂，更何况作为尾兽中最强大，强大到被成为天降之灾的九尾？

    如果能将九尾化作己用，那么七夜的实力将上升一大截，这就是七夜的目的。

    轻抚着的水晶棺，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让人头发昏的诡异符号，这是一种禁制，能做到几乎完全性的防御外部的非法破坏，同时用来封印九尾泄露的气息，在合适不过。

    水门就像睡着了一般躺在里面，面色安详的闭着双眼，尸体至今都没有任何的腐败，还保留着生前的状态。这就是九尾的功劳，如果尸体失去机性，那么九尾也会死亡，为了避免这种状况九尾必须维持水门的尸体的生机。可以说，水门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附近的暗哨和木叶忍者已经全部处理掉，随时可以动手。”霜站在七夜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七夜抬手微举，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九尾虽然一分为二，但是气息却不会减弱多少。直接打开立刻就会惊动木叶中的人，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鸣人和我爱罗的战斗。当守鹤出现之后，才是最佳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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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鸣人vs我爱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猿飞嫉妒疲累的靠在办公室内，按理来说如此重要的考试猿飞必须到场，可最近的事太多了。一会是七夜，一会是大蛇丸，太头疼。揉了揉有点跳疼的太阳穴，抬眼看着一边如人偶一般带着面具一动不动的暗部部长，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暗部部长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机械般的转过身，口中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说道：“七夜现在在考场，和大名坐在一起，目前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中途也没有离开过。大蛇丸却没有找到，音忍村的忍者都被检查过了一遍，没有发现大蛇丸的踪迹。另外漩涡鸣人和我爱罗的战斗已经开始。由于我爱罗的危险性，我建议三代大人先以考场为重，不要把过多的人力浪费在其他地方，免得一尾忽然发难。”

    “你是说……这是阴谋？”听到了一尾猿飞还是不由的心生烦躁，九尾对木叶造成的破坏到现在还留在了他的心中，对于尾兽产生了一种不可避免的反感。

    暗部队长迟疑了片刻，道：“作为暗部，我有理由质疑一切，包括你，三代猿飞佐助大人。”

    口气很僵，猿飞皱了皱眉头，却只是当作一阵风吹过没有听见。木叶暗部诞生的机制和当时的背景有很大的关系，暗部的诞生是在初代与宇智波斑正面对决之后，为了避免因为木叶高层之间的私斗而牵扯太多的忍者卷入，暗部的机制就有了变化。从那天起，所有暗部成员听令与火影，但是却对暗部部长负责，也就是说暗部既是独立在木叶政治之外，又受到木叶掌权者的控制和约束。而事实也证明，这种机制对于木叶的发展的确有一定的帮助，但是同样也有弊端。

    也许是暗部部长的话起到了作用，猿飞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戴上了斗笠匆匆赶往考试的现场。猿飞心中已经有了警兆，也许从头到尾，这完全是一个或者多个阴谋的组合体。

    猿飞的到来并没有引起看台上层的多大动静，只有木叶的忍者和各个忍者村派来的代表表示了一下敬意，之后依旧把注意力集中在场下，鸣人和我爱罗的身上。

    鸣人很好的继承了七夜的性子，面色沉稳不急不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爱罗，却没有先动手。对于我爱罗这样的人柱力，鸣人表面上好似无关紧要，可心里却紧张的很。无论经历过多少次的战斗，却从来没有和人柱力战斗过，虽然有自信，但无法抑制紧张的蔓延。

    我爱罗暴躁的脾气和对ShaLu的YuWang浸染在鸣人的沉稳之下变得听话起来，沉住气双手环抱也看着鸣人，很淡漠的看着，眼神里却有疯狂的味道。他比起鸣人，还是要嫩了一些。

    看台上渐渐有了不和谐的声音，这是重头戏，却没有想到两人就只是如此的对视，让那些准备看热闹的人难免有了不快，喧闹着奋力的鼓动着两人互相进攻。木叶的忍者对于这些看客的表现相当的不满，但没有表达出来，只是默默的记住了他们的长相，起到有一天他们会落入木叶的手中。

    我爱罗终于沉不住气了，修身养性的功夫远远差与鸣人，在这气势上的比斗立刻就低了鸣人一筹。也许是认识到自己已经变得被动，我爱罗根本没有什么热身的打算，背后的葫芦瞬间化作一团闪烁着光芒的沙粒，落在了地上，融入了大地。

    身姿不变，双手依旧环抱，也不见结印，只是淡淡的带着星点血腥口吻轻声道了一声“沙手里剑”，立刻地面一阵颤动，数把黄沙凝结围成的手里剑飞快的射向了鸣人。

    其实战斗经验丰富的人，不会一出手就是真正的必杀，而都喜欢用苦无或是手里剑来做最先的试探性攻击。每个人的攻击和防守方式都不同，两人之间的对决说白了就是习惯对手的进攻，尽量的寻找对方防御的死角罢了。

    鸣人单手挥舞数下，连续不断甩动的胳膊化作一片残影，又骤然停下，同样数量的苦无she了出去，在空中与杀手里剑相撞，力互相抵消之后落在了地上。

    忽然一阵风吹来，风并不强，但是却刮起了地上的沙子，鸣人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警觉的退了几步，和我爱罗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在战斗之前鸣人就已经研究过我爱罗，深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同时也对我爱罗的忍术有一定的了解。

    见沙粒被风带上天，鸣人就已经知道这风来的不简单，念头一转之间已经有了应对之法。鸣人本身就是风属性，对于风的驾驭比起其他忍术来说要容易的多。长衫直接露出两手，快飞的结印，风遁-乱吹之术。

    最后一个印落下，空中的气流忽然变得极不稳定起来，一会东风一会西风，将先前的那股风吹的是支离破碎，沙子被风吹起四处乱撒，最后居然转过方向，洒向了我爱罗。

    我爱罗面无表情，好像被人看破了攻击手段根本无关紧要，只是望了一眼洒向自己的沙尘，本能的抬手要去档，却想不到就在这一刻，鸣人寻找到了时机。

    先是两把附着上查克拉的苦无，用来干扰我爱罗正常的行动，随后身形跟着苦无一起飞快的直she了过去。我爱罗微微皱了皱眉毛，轻哼了一声，轻念着“沙缚柩”三字，厚实的土地不知何时变成了沙地，一股沙朗飞快的涌向了鸣人，瞬间就束缚住了鸣人的身体。而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三把苦无还在向前，两座沙墙忽然升起，挡在了我爱罗的前面。我爱罗露出嗜血的笑容，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失望。

    心中意念一起，包裹着鸣人的沙子猛地收缩，挤ya，我爱罗甚至闭上了双眼微仰着面孔，等待温热的血雨洒落在脸上，让那淡淡腥味的鲜血来满足自己对血，对生命的空虚感。

    可是……天空中的血并没有出现，在看台上众人低声惊呼之后我爱罗只是觉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睁开了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鸣人面色沉静的站在离自己不到两尺的距离内，一只攥成拳头的手背上还沾染着些许的沙粒。而那沙缚柩散开之后，却只有一节已经扭曲的变了形的苦无。

    替身术，最基本的也是每一个忍者都会使用的忍术。对于这些忍术许多上忍都不会怎样看重，但是七夜说过忍术不分好坏，无论是s级的忍术还是最低能排不上级别的忍术，只要用得好，都有自己的价值。

    一瞬间明白了过来之后我爱罗居然没有因为被打而生气，反而有一股欣喜。也许杀了鸣人，就能彻底的证明自己是存在的。本来如古井不波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随着时间的延续越发狰狞起来。

    碎裂开的沙铠从我爱罗的脸颊边破碎，掉落，配合着他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顿时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鸣人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在我爱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开始了猛烈的体术攻击。

    shuang腿JianYing如鞭，毫无留情的扫在了我爱罗的身上，由于攻击速度过快，许多沙子根本来不及防御。而空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一个简单的影分身，立刻变化出三个影分身，以同样的攻击手段，在我爱罗的四个方向，同时的进攻。

    看台之上的手鞠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场中的我爱罗好似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其实不然。作为我爱罗的姐姐，手鞠理解我爱罗那几乎是变态的性格和心理，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对于未知总是那样的好奇。从来没有受过伤的我爱罗或许一时间会沉浸在那充满痛楚的进攻之中，但是当他从沉浸中摆脱出来，必定会更加的狂暴。

    “体术，百合折。”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是七夜自创的一个杀伤力极强的体术，可以说专门就是为了杀人而创，很简单却非常的实用。鸣人的本体与三个影分身同时贴着我爱罗，八只有力的腿ChanRao在我爱罗的身体脆弱的关节上，交错叠在一起，同时用力绷直，几声让人听了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顿时传遍了安静的场地。

    一声轻笑从躺在地上四肢眼中扭曲的我爱罗口中传出，轻笑声渐渐变为狂笑，痴狂而又歇斯底里，大笑着。双眼通红，身上的沙铠不断的碎裂，剥离，露出红肿甚至是破裂的皮肤。我爱罗伸.出已经扭曲成s样的手臂，凑到颚前，舔了舔伤口中流出的鲜血，笑容更加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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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掠夺力量

﻿糟了！手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爱罗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按住了要起身的手鞠，马基微微摇了摇头，侧着身子要望了一眼看台上层的政客们。那些政客不仅没有因为我爱罗陷入疯狂而动容，反而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是更加期待后面的发展。手鞠寻着马基的目光望去，心中一片冰凉，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同样被马基制住的勘九郎，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许多木叶的上忍和暗部已经围绕在看台的周围，暗中维护看台的安全。尾兽一旦具现化那么就不会在受到理智的控制，一切都随着尾兽的意愿而发展，我爱罗就会陷入无意识状态。到了那时，尾兽根本就不是可以说服的。

    在万众瞩目之下，我爱罗渐渐发生着变化，四周沙地上的沙子缓缓向我爱罗集中过来，将我爱罗包在了中间。沙粒都有了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的往我爱罗的身上攀爬，渐渐地，沙尘暴起，一股充满狂暴暴戾的气息瞬间从我爱罗的身上喷射出来。

    伴随着一阵狂风，一道沙幕彻底的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沙幕中那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一尾，守鹤的气息。

    鸣人渐退了几步，面色凝重而严肃，就像七夜所考虑的那样，对于未知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只是人与人之间对未知的恐惧多寡有所不同罢了。鸣人也是心智JianYing之辈，并没有太过于担心，只是站在远处静待局势的发展。

    渐渐，如龙卷风一般的沙幕在空中缓慢失去了动力，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龙卷风之下，守鹤居然彻底的以尾兽的完整形态展现出来！庞大的身子和那之巨大的尾巴，一切都在表明守鹤对于人类的威胁。代表着风的紫罗兰神秘花纹遍布全身，处处露着神秘。那黑色的紫罗兰花纹除了神秘之外，还散发着淡淡邪恶的气息，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守鹤的一对小眼睛微微下翻，看了一眼地上站着的鸣人，守鹤鼻子动了动，顿时一双清澈的双眼变得猩红起来。他闻到了九尾的味道，让他很厌烦很讨厌也很恐惧的味道。仰着脖子嘶吼了一声，巨大的噪音居然如石子投入湖泊，在空气中泛起一道道涟漪。

    “噢！真是很壮观呢，漩涡大人，您手下的人柱力果然很强大。”云之国的大名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体积越大，所代表的实力也就越强。查克拉作为忍术和实力的根本，一直都是储存在体内，尾兽之所以强大无比，就是因为他们的提及过于庞大，体内储存的查克拉量极度惊人。

    风之国大名一手细捻着一撮胡子，很是得意的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礼貌性的回应，说道：“呵呵，这不算什么，不算什么。”说着目光不由的飘到了一边松贺的身上。

    五大国大名之间的局势再一次微妙起来，逐利的不仅是商人的本分，更是政客的本分。松贺不动声色的看着场下的变化，心中却冷笑连连，他相信七夜的实力，有持无恐的应付了两句，但显得并没有因为砂隐村有人柱力而沮丧，一时间另外四位大名范围有些迷惑，这木叶是不是还有着后招。

    嗡的一声气流摩擦的声音立刻吸引了五国大名的注意，原来守鹤抬起了巨大的尾巴，就像拍苍蝇一样拍向了站在对面的鸣人。尾巴灵活的如臂使指，带着啸声已经位临与鸣人的上空，鸣人脸色猛地一变，迅速的避开。一声震响掀起了漫天的尘沙，待这尘沙散尽，原地只留下了一条巨大的沟堑，而鸣人却早已闪开。

    一击不中的沙之守鹤脾气暴躁气焰，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鸣人，沙子做成的身体居然在渐渐的膨胀！

    “不好！一尾要放忍术，快送大名们离开！”猿飞忽然惊叫了一声拍案而起，尾兽的破坏来始终还是来自于忍术。任何一个平凡的忍术被尾兽放出来，也都是十分致命的。这考试的场地虽然坚固，但那也只是依照人类的极限标准而建立，对于尾兽来说这巨大的看台根本不堪一击。

    有了猿飞的吩咐，十多名暗部纷纷跃上了看台，在五国大名一脸不耐和怒气之下详细的说明之后，大名们只好叹息了一声在身边武士或是忍者的带领下，匆匆离去。而七夜，也以保护松贺为理由，和松贺一起离开。

    刚刚疏散看台上的人群没有多久，守鹤的独自已经膨胀到一个十分夸张的地步，巨大的肚子就像十月怀胎的孕妇，庞大的身子猛地前倾，剧烈的风弹以旋转的方式从口中喷she了出来。离开看台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强烈的气流居然卷碎了看台的边缘，无数的碎石卷击着被扯断的树干与树叶，飞快的砸向对比之后几乎弱小到可怜的鸣人。

    “动手！”猿飞知道不能在等，他没有七夜那样了解鸣人，为了保证鸣人的存活，必须竭尽全力控制住守鹤。猿飞的命令一下，数十忍者顿时化作一道道腾飞的残影，扑向了守鹤。

    守鹤又是一声嘶吼，忽然转身，稍显短粗的爪子随意的一捞，近半的忍者被从空中硬生生的拍下。也许是忍者显露出的攻击性，守鹤更加的狂暴起来。

    当笑声伴随着不断加强的压迫感朝着鸣人的方向飞速前进，鸣人第一次有了对尾兽的无力感，那不是人力可以阻挡住的。面对这样的忍术，鸣人只能选择逃避，眨眼间就已经跑出几十步，却还是被炼空弹爆炸之后弹射出的石块所击中。浑身上下就好像被巨大的碾子碾过一样，痛疼无比。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的血液循环被这强劲的撞击而破坏，多处产生淤血和血管破裂，内腑更是受到了震荡，多个器官出现出血。

    猿飞看着鸣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守鹤身下已经昏迷的众多忍者，心一横牙一咬，挥了挥手，十多名上忍不顾一切的服从着猿飞的命令，再一次扑向守鹤，企图转移守鹤的注意力……

    山洞前，遥望木叶，一个巨大的身影已经出现，七夜淡漠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可以了，守鹤已经出来，看好四周，无论是任何人，靠近山洞，无论理由，格杀勿论。”吩咐了一句之后转身慢步走进了山洞，留在外面的霜对着七夜的背影深深一礼倒地，横过身子当在了山洞的洞口。本来无一物的山坡上顿时出现了数十条身影，随着霜不断的令下，飞快的移动到特定的位置，守护着整座山。

    入了山洞，此刻山洞内除去七夜之外别无他人，轻抚着水晶的棺盖，叹了一声，手腕用力一翻。巨大而沉重的水晶棺棺盖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被掀开，落在地上。

    刻在水晶棺上的符文被破坏，一股红色夹杂着黑色充满戾气的怨气顿时冲天而起，无数似婴儿啼哭或是少女轻笑的声响伴随着让人窒息的蜂拥怨气，弥漫着整个山洞。对别人来说是绝对置人于死地的怨气，对于七夜来说却像是补品。

    伸手撕去了水门身上的衣服，整个上身居然完全是各种各样的封印，有水门自己的尸鬼封尽，也有三代和其他忍者添加上去的封印。只是看一眼水门的身体，就能想象得出当年在封印九尾时木叶的遭遇。

    当七夜的手指触及到水门身体xiong前中央的最显眼的一个封印阵心时，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心跳。通过身体的接触，七夜感受到水门体内肆虐着的狂暴，那是九尾的另一半，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本能，但也是最强大的一半。哪怕只有半个灵魂，但他也比外面的守鹤强上无数倍。

    “水门，抱歉了。”冰冷的脸庞瞬间闪过一缕哀伤，五根手指的指头上涌现出五种颜色的光团，按照封印解封的不周，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接触那些留在水门身上密密麻麻的封印。九尾纯粹的气息渐渐从封印减少的水门身体里散发出来。站在外面的霜脸色微变，几个手语捏出，立刻一座长方形紫色的结节将整座山包围了起来。

    四紫炎阵，为了保护七夜在接受九尾力量期间的安全性，特意找大蛇丸要了四紫炎阵的印发。四紫炎阵可以说是结界术法中最强大的，它只能从内部破坏，外部乃是绝对防御，任何攻击都无法突破那一层薄薄的蔽障。

    当着灿烂的四色结界忽然升起，猿飞的心室猛的一缩，抬眼望去，看着那被列为绝对机密的山被结界所包围，就知道水门的秘密，已经泄露了出去。

    也许是灵魂所拥有的特殊灵感，鸣人的体内也正在迅速的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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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尾兽

﻿一种很飘渺根本无法理解的音节在昏迷的脑海中响起，四周一片黑暗，鸣人的瞳孔已经放到了最大，却什么都看不见。唯一有的，就是耳边那无法理解却很亲切熟悉的音节。

    忽然，黑暗中两个如灯笼一样的红色眼睛出现在空中，细窄的瞳孔非似人类，鸣人却没有任何的戒备，反而朝着那个方向移动着……

    此刻在鸣人的意识之外，正在发生着惨烈的战斗。

    木叶的忍者在鸣人陷入昏迷之后成功的吸引了守鹤的注意力，可因为在这看台之后不远就是木叶，为了木叶不被尾兽再一次破坏，所有的忍者，连同猿飞在内，都一步不敢后退，也不敢离的太远。因为鸣人，还在下面。

    守鹤每一次舞动四肢和巨大的尾巴，就会瞬间带走数人的生命，就像一台灵魂收割机一样，肆意的收割者木叶忍者的灵魂。看着那条条刚才还鲜活的生命刹那间就失去了颜色，猿飞的心都在滴血。身上火影的服饰已经脱出，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忍者劲装，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下忍者们正在游斗着的守鹤。

    一双苍老充满老年斑皮肤松垮的手已经攥紧，一声惨叫之后又是一名忍者死去，愤怒直冲云霄，额头上青筋凸起，大喝一声：“猿魔！出来！”

    无声无息之中，一个如常人大小的猿猴站在了猿飞的身后，手中扛着一根特殊金属打造的棍子，遥望着正在肆虐的守鹤，拍了拍猿飞猿飞的肩膀，说道：“猿飞，你让我出来就是对付他？不是在开玩笑吧？”似是玩笑的一句话，底气却很足，听得出猿魔对于一位守鹤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猿飞没有心情与这老伙伴多说废话，一双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历芒，似是不悦的哼了一声，说道：“难道我是请你出来喝茶？看见了那个小子没有？”猿飞指着还在昏迷的鸣人，继续说：“先把他救出去，然后对付一尾。”

    猿魔望着鸣人微微眯着双眼，对于人类来说通灵兽对尾兽和同类的感知是人类无法比拟的。本来守鹤完全体巨大的身形和气息掩盖住鸣人，可被猿飞如此一提醒，立刻就察觉到隐藏在守鹤那磅礴的戾气之下，隐隐有一股邪气在涌动，而来源就是鸣人。

    挠了挠脑袋，“那小子是谁？为什么他身上有九尾的味道？”猿魔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反而相当的严肃。猿飞听了微微一怔，双眼忽然瞪的滚圆。水门的尸鬼封尽可是连气息都能封印起来的禁术，如今那么远的距离猿魔就能感觉到九尾的气息，那么……

    轰的一声阻碍了猿飞的推向，那火红色的让猿飞感到无比熟悉的具现化查克拉再一次出现在眼前，猿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身子晃了晃。此刻的鸣人已经年过苏醒，但同样的是没有和九尾配合过的鸣人也丧失了大部分的理智，而第一次尾兽具现化也是由九尾来完全主导。至少目前如此。

    猿魔苦笑了几声，这次真热闹，不仅仅是消失已久的守鹤出现，脸九尾也出现了，也许下一刻蹦出二尾三尾甚至更多的尾兽，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惊讶。和猿飞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九尾的出现不是猿魔可以抗衡的，除非是仙人才能勉强与之一战。

    三条火红的尾巴如随风飘荡的柳条一般飘在了空中，四周的空气刹那间干燥起来，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隐隐蹦出了火花。此刻情况危急万分，猿飞咬着牙再次下了一个决定，撤回了所有还幸存的忍者。

    “等等！”猿魔忽然惊叫了一声，指着鸣人说道：“看，他还只有三条尾巴，也就是说他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但是三尾比起一尾还是要强很多，也许并不是无法控制。”到着猿魔还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一句“我真走运。”

    是，猿魔十分的走运，几百年都见不到的场面一次就见到了，尾兽互相很少来往，这次一下见到两个。九尾一直都是接近于无敌的存在，这下见到的却是衰弱很多的九尾，而且只有三条尾巴。

    猿飞思索了片刻，留在肚子里撤退的命令暂时没有说出来，只是将活着的忍者收拢在一起，站在了外围看着里面的变化。此刻的角斗场已经完全被摧毁，这些看似JianYing一体的石头对于尾兽来说就像豆腐渣，轻轻一挠就完全的碎裂。

    村子里许多人也都发现了这里的变化，产生的恐慌，许多人已经开始撤离。

    “是九尾吗？好久不见。”守鹤出人意料的冷静了下来，甚至是口吐人言，与正在化形的九尾打了一个招呼。对面的红色查克拉已经开始具现化，部分肢体已经从飘渺的虚幻成为了实体，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完全的实体化。作为曾经落败于九尾的守鹤，不得已的在面对曾经非常轻松就解决自己的九尾时，露出了讨好的姿态。

    “啊，是守鹤啊，这宿主可是被你打的很辛苦。”

    渐渐的嘴微微张开，森百的牙齿挂着唾.液，一股死气顿时从九尾的口中传出，四周和躯干以及尾巴已经完全实体，剩下的只有脑袋。作为同样有着智慧，甚至要高于人类只会的九尾，不会提前凝结脑袋为自己暴露弱点。

    也许是九尾被强迫性融入了鸣人的灵魂成了伴生魂魄很不爽，也许是别的理由，九尾身后唯有的三条毛绒绒却很长的尾巴渐渐开始选软，有条不紊的画着圈，一个巨大的螺旋出现在身后。天空中的云彩渐渐开始变红，好似三条旋转的尾巴有着无穷的吸力，居然连飘散在空中的查克拉都能被吸收过去。

    眼见九尾好像没有要和谈的迹象，守鹤狞笑了一声，张狂而狂妄的说道：“怎么？九尾你想和我动手？你现在只有三条尾巴，实力和曾经根本不能比，也不见的能强过我多少。哼，别……”

    “你废话太多了。”已经完全具现化的九尾忽然吐出了几个字，身形矫健的一跃，空中划过三道寒芒，守鹤xiong口露出了三条极深的爪痕，无力束缚的沙子顺着伤口，缓慢的洒落。

    被九尾一激，守鹤有一次疯狂了起来。可谓是新仇旧恨，如今乘着九尾实力大减，该报的仇也应该报了。念头在守鹤脑海中一转而过，整个地面忽然开始飞速的沙化，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蒸发着四周的水分，将泥土和掩饰乃至只花化作一撮尘沙。

    渐渐的满地的沙粒开始起伏，就像广阔无垠的大海上的浪潮，一浪接过一浪，四处的游-走，将九尾包围了起来。守鹤天生就有草丛沙子的能力，同时也能创造沙子，他唯一能拿的出手对付九尾的，只有沙子。

    九尾居然露出了一个嘲笑的模样，一只狐狸嘲笑一只狸猫，而且嘲笑的很人性化。狭长的嘴角微微裂开，露出那一排整齐如锥子的牙齿，双眼微弯如月，一副嘲弄的模样。守鹤冷着脸冷哼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冷哼，沙海就像起了狂风，巨大的沙浪有百尺高，如海啸一般扑向了九尾，想要将九尾所掩埋。

    此刻，最后一个封印已经解除，七夜额头有了一层细腻的水珠，这些封印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的简单，也许一个两个都不难，但是叠加在一起所产生的变化就让人觉得头疼。而且密度实在是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在解封的同时会触及到另外一个封印，而直接引发连锁反应。

    甩了甩隐隐有些酸胀的胳膊，活动了几下身子，缓缓闭上了双眼。待七夜再一次睁开双眼，一紧进入了水门体内的异空间，一个红色与黑色互相夹杂奇异的世界。

    环顾四周，这里无比荒凉，土地干枯碎裂如龟纹，就像大汗之后的田地，而天空却绯hong如火。温度高的吓人shi度低的下忍，释放出一点水属性的查克拉瞬间就被蒸发，七夜面色古井无波，收回了双手，整了整身上的长衫，遥望着远方那充满暴戾气息的地方走了过去。

    此行的目的非常的简单，彻底的将九尾化作自己的力量，不是收复，不是利用，（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  6)而是掠夺。

    也许九尾凭借着敏锐的本能感觉到鲜活的生命体进入了这个一望无际的世界，兴奋的嚎叫起来，一股股热浪随着嚎叫的音波而传开，不断的抨击着离九尾越来越近的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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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不是对手

﻿尖利的牙齿在这昏暗的世界中闪烁着摄人的寒光，一抹拖延缓缓从牙龈上顺着牙齿缓缓滑落，最终化作滚圆的津液从齿尖低落，落在了地上，滋滋作响的同时腾起一阵青烟。

    狭长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缝，眼珠子一转，已经看见了远处的七夜，但是九尾没有动。只保存着本能和负面情绪的九尾并不是真正的毫无理智，只是理智对于现在的这个九尾来说是本能的延伸，一切都凭自己的感觉来断定事或是物的性质。

    与九尾比较起来七夜显得渺小了许多，这只九尾和鸣人身上的那一只不同，即便曾经两者曾是一体，但这只要大了许多。浑身上下都被淡淡的红底黑边的云雾所包围，偶尔惊鸿一瞥之间能窥见斑点大小的真身。在九尾呼吸之间，些许火苗从口中溢出，就像传说中的怪兽那样。

    黑色代表邪恶，红色的云朵有一种说法叫做火云，一般来形容火的强弱会用漫天两字，在这个世界火云代表着可以燃烧一切，甚至是将整个天空都点燃的大火。总的来说，邪恶而实力强横，是九尾唯一的表现。

    看见了近在眼前的九尾，七夜心中古井无波如镜一般，走到了九尾的身前，停下了脚步，淡然的看着九尾，眼神中平静的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人。而九尾，也观察着这个身上有同类气味的“东西”

    在没有负面情绪时九尾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孩，伸.出了对七夜来说有点巨大的爪子，轻轻的触碰了两下七夜的身子，动作很轻盈，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七夜碰坏一样。也许是触感上的认可，九尾抓住了七夜，抓在了掌中，抬了到了眼前，正对着那张血盆大口，两只眼睛含着好奇与疑惑的看着掌中的这个“小东西”

    七夜很冷静，因为很头疼。没有想到水门体内的九尾会是这样的巨大，比起鸣人体内的九尾不同而语。如果鸣人体内的九尾是一只有着常人智商，会趋福避祸的常人，那么这只九尾就是什么都不懂，只凭自己喜好的孩童。也许下一刻，这只九尾会联想到七夜的口味如何，然后把他吃下去。

    七夜双手忽然微微抖动了一下，两把苦无甚至是连残影都看不见，直接射入了那双对七夜十分好奇的眼睛中。重要的感知器官受损，九尾的负面情绪忽然出现，在九尾打算把七夜捏死之前，七夜已经挣脱了那只爪子，跳了出来。

    两只巨大的爪子疯狂的抓着双眼，好像想把那两根对九尾来说和鱼刺一样的苦无从双眼中抓出来。可是眼球的脆弱根本不是爪子这样锋利的武器可以触碰，越抓脸上的血越多，咆哮声也变得尖利起来。

    啪嗒两声，在甩动中两只巨大的和七夜大小一对已经烂完的眼珠子从九尾的脸上滑落，落在了七夜的身前。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双手一翻，两个螺旋丸已经落入手中，向前轻轻一推。晶状体和如手指粗细的血管裂成一块一块，射向四周。

    七夜舔了舔嘴角，一团带着鲜血的晶状体已经落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这是好东西，无论九尾身上的任何一部分，都是完全由怨气和查克拉凝结而成，吃下去一份，实力就壮大一份。

    此刻的九尾脸上已经血肉模糊，失去了双眼眼珠之后神经完全断开，没有了疼痛感，反而不再疯狂的挠着。没有了视觉但是仅凭着敏锐的嗅觉，还是发现了不远的七夜。

    九只绝大的黑红相间的尾巴缓缓举起，一根接着一根以一种特定的速度和弧度开始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隐隐在那九根尾巴旋转的中央，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吸力点，疯狂的吞噬着周围一切物质，被卷入，被嚼碎。

    忽然之间，天空之中一个很红很红的点出现在九尾和七夜之间，骤然爆开，如一层红色透明的半圆的罩子，将九尾和七夜笼罩了起来。四周的空气中开始飘渺着一缕缕红色的薄雾，一只只白色半透明的鬼魂渐渐出现，飘荡在空中。

    这些恶鬼与以往不同，每只恶鬼的身上都有一个巨大的引爆符，以及全身上下都画着闪烁着七彩琉璃一般光彩的符文，这些是七夜针对九尾所准备的必杀。这些符文来自于火之寺庙和神社，能有效的在短时间内抑制住妖魔的妖力，好让那些特大的引爆符起到效用。七夜的目的也很简单，将九尾炸成碎片，然后吃下去。吃，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意念移动，九十九只恶鬼顿时三三两两集中在一起，将九尾完全的包围了起来。因为恶鬼是怨气精粹所凝成的高级生命体，对于同样是怨气凝成的九尾来说充满了熟悉，而且在此刻已经疯狂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感觉。

    一只恶鬼忽然扭动着没有任何质感的身子飞快的扑向九尾脸上两个黑漆漆的血洞，当恶鬼临近九尾脸部时，九尾感觉到那符文对自己的危险，想要避让，可眼睛已经没了，不知道该往那跑，只好不断的甩动着脑袋，企图避开恶鬼的进攻。

    混乱之中，一只又一只的恶鬼纷纷朝着九尾身体不同的部位扑了过去，一声接着一声能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爆炸不断燃放者鲜血铸成的烟火。血雨，从这一刻开始不断下着。

    这些引爆符和符文对那些恶鬼同样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一旦引爆那么那些恶鬼就烟消云散。不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恶鬼没有了，那么再去做好了。在这个乱世之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一万个人不够那就十万，十万不够就一百万，生命在七夜的眼中不过是一堆材料和数字，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一块碗口大小的血淋淋的肉从七夜身边飞快，快如闪电的胳膊微微一抖已经将那快生肉抓在了手里，面无表情也不看，往嘴里一塞，下颚合起，肉中还存留着的血液瞬间就被挤ya，喷洒了出来，顺着七夜的手，胳膊，缓缓的流着。当那块肉吃完，手臂再一次抖动，又是一块，再一次吞下。

    在爆炸声中，七夜一直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知道九尾轰然倒地。

    巨大的身体成为了累赘，在对付那些小的可怜的恶鬼时根本无法有效的防御。许多地方已经能看见淡红色挂着血丝的骨头，一根根如手臂粗的血管如自来水一样喷着鲜血。身体起伏的节奏渐渐拉长，呼吸减弱。

    漫步走到奄奄一息的九尾身边，七夜冷笑了几声，抓着那手臂粗的血管，直接对在了嘴边，大口大口贪.婪的吸食着美.妙的鲜血。一口口如琼浆玉液一般的血液从喉咙划过，化作一缕缕能清楚感觉到的怨气与查克拉，分布在体内各个奇怪和细胞内。比**与吸毒更爽的，就是能明显觉察到力量疯狂上升时的快感。

    守鹤摸了摸xiong前的九道道抓印，脸色很差。这不是第一次和九尾战斗，尽管上一次几乎是被秒杀，但耻辱感却比上一次要更强烈。一双小眼睛眯在一起，狭长的眼缝之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嗜血的精光，巨大的尾巴抬起，笔直的伸向了空中。

    沙子组成的海啸对于三只尾巴的九尾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很轻松的就破开了沙子的阻碍，在守鹤的xiong前留下了六道新的伤痕。舔了舔爪子，看着九尾那愤怒且不可一世的模样，九尾觉得需要给守鹤上一课，尾兽之间的战斗是没有任何悬念，只要尾巴比对方多，那么就稳赢，从来没有例外。

    游离与体表的火焰忽然就像被浇上了一坛火油，顿时燃烧的更加猛烈起来。本来只有尺长的火焰一下子蔓延到丈高的高度，九尾伏着身子，前肢弯曲，后置直立，腰身弯如弓。忍法，流金。

    滔天巨焰就像爆发的雪崩，蜂拥而至，而守鹤也放出了被成为最强防御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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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战争结束

﻿猿飞看着半边的天空都被印染成红色，有感于人力的微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是这些力量都能为木叶所用，那么木叶将成为最强大的忍者村。想到这，目光转向了一边的鸣人身上，或是说此刻的九尾。有了他，或许木叶会真的成为最强的忍者村。

    猿魔感觉到猿飞的心思，拍了拍这合作许多年的老伙计，猿飞报以感谢的微笑。四周的忍者已经疏散开，多数都去维护村子里的秩序，少数暗部前去调查封印之山关于水门的事去了。

    “曾经几何，猿飞老师还是我的偶像，再看看现在你的，不过是一个年老体衰的糟老头子。就是实力也弱到如此可怜的地步，我真应该在离开的时候杀了你，让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一刻！”阴测测的声音忽然响起，大蛇丸缓缓从猿飞身侧显露出身形。佐助站在大蛇丸右边稍后的位置，双手插在兜里，眼神冰冷，看了一眼猿飞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丝毫没有对猿飞的尊敬。

    猿飞转过身，看着大蛇丸一尘不变只是比曾经成熟许多的脸露出一丝疲态，长叹了一口气，随之面色一整，变得凌厉起来。瞥了一眼一边注视着鸣人所化九尾的佐助，又看了看大蛇丸，冷哼一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只是想来叙旧吧？”

    大蛇丸眼睛一亮，伸.出尖而长的舌头添了一圈嘴唇，笑说道：“猿飞老师，如此精彩震撼的战斗，如果少了我的参与，恐怕我会留下这如瑕疵一般的遗憾，您说呢？”顿了顿，看着猿飞已经戒备的模样，摇了摇头，道：“真是不舍得杀你，但是你已经老了，总有一天会死，如此还不如让我这个做弟子的，亲手解决掉你，也好为我留下一段回忆。佐助，退开！”

    佐助闻言向后跳了几跳，选择了一颗还没有遭受到波及的大树，站在树冠之上，看着远方的九尾，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脸上除了冰冷的淡漠之外只有耻辱，从头看到尾的他明白了鸣人的强大，但心中不仅仅没有因为鸣人的强大而退缩，反而激起了好胜的心思，想着总有一日会与鸣人一决胜负，将鸣人踩在脚下。

    且不说佐助，在大蛇丸大喝一声之后，大蛇丸双手立刻化作两条巨蟒，露出了毒牙，咬向了猿飞。猿飞刚要反击却见猿魔手中的棍子挽出一道弧线，精确的敲在了两只巨蟒的七寸，那两只巨蟒立刻团软了下来。

    大蛇丸嘿嘿一笑，道：“这不是老师的通灵兽吗？你的对手在那边。”说着偏了偏脑袋，猿魔转过头望了一眼，远处的万蛇扭动的身子，正在袭击周围的忍者。猿飞和猿魔脸色微变，猿魔在猿飞耳边嘱咐了几句，拎着棍子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啊，现在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们之间的战斗了，呵呵，真怀念。”大蛇丸嘴里说着手上也不停，本来如死蛇一般的双臂再一次焕发出新的生命力，笔直的逼向猿飞。猿飞怒哼一声，手中忽现两只手里剑，而下一刻两只手里剑已经she了出去。

    大蛇丸丝毫不在意战斗的一得一失，表情愉快的笑了几声，那两只巨蟒顿时从中间断开，收回双手飞快的结印，而嘴里的话却没有停下。“老师不是很讨厌我的那些研究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研究，秽土转生。”

    两句木棺忽然破土而出，当棺盖脱落，露出了初代与二代，大蛇丸似是讽刺的嘲笑道：“老师，为什么不把四代也安葬了呢？不然木叶的四位火影一起登场，呵呵，那是如何一番场面。”

    “不可饶恕，玩弄死者的身体，大蛇丸，你还是走上了歧途。”猿飞还是忍不住说教了一句，对于大蛇丸这个寄托了所有梦想的弟子，猿飞真的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决斗，大蛇丸不应该是这样。

    听了猿飞的说教大蛇丸蹩了蹩眉头，冷哼一声，大蛇丸至今对当初猿飞不顾任何感情驱逐自己甚至是在走之后还颁布了通缉令不能释怀，也不再多说，轻喝了一声。初代和二代死灰的眼睛里立刻有了一丝光彩，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回头看着大蛇丸，初代说道：“猿飞说的没有错，你是一个天才，但是和死神做交易的人，永远不会有好下场。”

    “废话！”面色忽然狰狞暗恨初代不分场合居然把秽土转生的秘密透露出来，手里的印捏的更快，初代与二代的身子一颤，一丝理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灰蒙蒙的本能和大蛇丸的控制。

    这边的战斗如火如荼，鸣人和我爱罗的战斗也十分的紧张。大火过后，守鹤之盾在高温之下居然晶化，当大火忽然消失之后因为温度的变化，清脆的崩溃声渐起，一座数人高的玻璃一般的守鹤之盾完全的崩碎。

    而守鹤之盾后面的守鹤也不好过，一条胳膊也被那超高温的烈火所沾染，同样变成的玻璃。一双小眼睛里已经有了对九尾的恐惧，如果说秒杀无法给守鹤太多的恐惧，那么现在的九尾虽然实力下降的厉害，但是守鹤所承受的恐惧却成几何倍数的不断增加。

    看着守鹤一双眼溜溜的小眼睛一阵乱转，九尾就明白守鹤是想要逃，当即不再使用忍术，直接扑了过去。两只利爪划过道道残影直扑要害，而守鹤因为一只手没了任何价值，档的十分的勉强。寻了个机会，九尾双抓锁死守鹤唯一能用到的爪子，张开了尖长的大嘴，猛地咬住了守鹤的脖子。

    唾.液顺着那锋利的牙齿直接Cha入守鹤颈脖，守鹤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破开防御和皮肤的冲击与力道，就像亲眼所见那样。一丝酸麻顺着伤口蔓延，恐怕那是九尾唾.液中的毒素，眼看着自己又要被九尾挂一次，可情况却忽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九尾的双眼瞪的老大，就像被人勒住了脖子无法喘息一般，瞳孔放大数倍，本来矫健的身姿此刻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疲软的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几次刚要爬起来却不知为何力量忽然失去，又重重的摔倒，几次之后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守鹤，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改写一尾最弱小的机会，守鹤冷笑了几声，可刚想下手干掉九尾，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体早就没了，唯一有的只是一条灵魂，而且被封印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能坚持到此已经算的上非常走运的了，而运气也到此结束。

    绝望的双眼里带着不甘和不屈，哪怕只要动几下就能干掉九尾可偏偏身体不断的缩小，神智开始模糊，视野中的九尾脸上的笑意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破开守鹤最后的防御，深深的扎进了心理。

    不服！我不服！

    守鹤无声的呐喊着，可事实是无法改变，当眼前漆黑一片，守鹤知道，自己有一次失败了。而导致他失败的原因——我爱罗的理智恢复了。

    看着已经消失的守鹤以及地上那喘着气极度衰弱的我爱罗，九尾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九尾也很害怕，虽然守鹤无法直接对他的灵魂做到致命的打击，但是具现化的身体被摧毁灵魂也不好受。吐了一口气心思已经转动，开始思考为什么忽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鸣人的神智也开始恢复，九尾没有强迫性的去组织鸣人，反而直接退出了对身体的主导地位。这一战，让九尾发现了一些想不通的事，他需要安静的环境去感受自己的灵魂与回忆，找到出错的地方。九尾的模样消失之后露出了同样没有任何体力的鸣人，哪怕眼皮都都抬不起来。

    只能听见有脚步声渐渐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佐助站在了鸣人的身边，手中握着一把苦无，面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鸣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鸣人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要轻轻一刀就能结果他。可是……想了许久，佐助还是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离开了鸣人的身边。

    就在这无人注意到的瞬间，一个有着两个很可爱的酒窝的女忍者，忽然出现在我爱罗的身边，甜甜的笑了笑，拎着我爱罗几个起落之后，消失在树林间。

    “你这算不算是最后的反抗？”七夜很平静的问了一句。此刻他被一张有着锋利牙齿的嘴咬住了，身体多出手上，而且周围的压力正在不断的增加。

    九尾很强大，九十九只恶鬼完全用完了居然还没有死，为了彻底的掠夺九尾的力量，七夜不得不亲自上阵，只是没有想到只有负面情绪和本能的九尾居然秉承了狐狸的天性——狡诈。

    刚靠近九尾的身体九尾居然忽然暴起，一口将七夜要了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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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黑色的火焰

﻿九尾咬着七夜猛地甩了甩脑袋，离心力使体下形成的查克拉防护膜完全破碎，锋利的牙齿插的更深了。鲜血如在WuYe盛开的昙花，刹那间绽放着独特魅力之后瞬间凋零。更多的唾.液顺着牙齿和肌肉之间的空隙进入伤口，随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渐渐麻痹。

    九尾咬住了七夜，那么九尾就不会松口，这个给他有史以来最为严重伤害的人类，一定要吞下去。

    “垂死的挣扎么？”七夜脸上没有惊恐只有对九尾怜悯的笑意，费力的腾出双手，同时握住贯穿了腰腹的一枚牙齿，双臂上的袖子忽然之间爆裂，粉碎，露出了……并不算强健的胳膊。手臂上青筋与血管忽然鼓起，被巨大的压力从肌肉中硬生生的挤了出来，轻喝一声“开”，咔的一声，那枚一尺长的牙齿居然被完全扭断！

    七夜焖吭了一声，身上渐渐了有了一层汗水，牙齿是动物身上最为JianYing的一部分，但同时也是神经网络最多的地方，一颗牙就这样被折断，可想而知九尾所承受的痛苦。除了咬紧牙关之外，恐怕想不到别的方法。

    下一个，以同样简单而强硬的方法，折断了那些贯穿了身体的所有的牙齿，xiong口三个拳头大的血洞能一眼望穿，鲜血不要命的从中流了出来。当最后一枚牙齿被折断，七夜顺利的从九尾的口中脱落，跌落在地上，连着几个踉跄才勉强站直了身子。

    九尾的唾.液有很强的腐蚀性和麻痹毒素，那些伤口的表面的肌肉已经完全变的灰白，已经彻底的坏死。只是扫了几眼，轻哼了以上，额头上那枚火苗忽然闪现，火苗四周的肌肉已经完全烧焦，可身体却在不断的复原，比起来额头上那一小块焦炭一样的皮肤就显得微不足道。

    这就是同生的契约之后才能得到灵魂种子，只要有怨气，那么就生生不息，除非灵魂被直接击散，否则就不会死。严格意义上来说，七夜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而是一个完全妖魔化的像人一样的高等生物。

    失去了嘴里的目标九尾变得暴躁起来，身上瞬间腾起红黑相间的烈火，无所顾忌的向四周喷射。火焰所到之处无论是土地还是石块，立刻就会被点燃，然后慢慢的被烧成灰烬。

    一声凄惨而愤怒的嚎叫贯彻天际，九尾仰着脖子面朝天，咆哮着。在咆哮中火焰似乎更加活跃起来，不断的从身上射出，燃烧，眨眼之间九尾的周围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

    麻烦，七夜唯一的想法。伤口已经复原，但是血液中的毒素却没有排除，行动依旧迟缓僵硬。心中一狠，一手掐着半边脖子，轻轻的一撕，立刻一块巴掌大的肌肉被扯了下来。大动脉遭到破坏，血流如柱，红色与绿色参杂在一起的血液喷洒了出来，咝咝的作响。

    七夜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身子也摇摇欲坠，但是额头上的火苗燃烧的更加猛烈起来。这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只有九尾一个生物，到处都是游离在空气中的怨气。怨气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飞快的涌来，在七夜额头的上空形成一团旋状的气流，以极快的速度补充着所流出的新鲜血液。当伤口喷洒的鲜血已经变得鲜红，伤口撕裂处的肌肉长出了如妖魔触手一般的肉芽，十分活跃的交缠在一起，开始弥补着伤口，直到大动脉与皮肤完全恢复。

    忽然，七夜低声骂了一句“该死”，他忘了九尾与他一样，也可以通过怨气来弥补自己受到的创伤。盯着远处畏缩在火焰之中的九尾，那些致命的伤口正在飞快的复原。因为九尾比起七夜来说体积和怨气的都要庞大而精纯，游离的怨气提纯十分的缓慢，但这速度却已经非常的惊人。

    七夜动了，此刻不干掉九尾，那么九尾迟早会恢复，最后功亏一篑。九尾也通过嗅觉察觉到气流和七夜气味的微妙变化，张大了嘴ba，一个巨大的火球立刻喷出，依旧是红色与黑色相间的火焰。

    火球速度其实并不快，但是温度却异常的高，还没有近身七夜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高温所化，成了一堆粉末。七夜冷哼了一声，单手结印，秘术-镜。

    在七夜身前的空气骤然开始扭曲，变得诡异，渐渐的一块很薄很薄的玻璃一样的东西慢慢浮现在空气中，挡在了七夜与火球之间。那枚火球速度依旧，直接撞上了透明的镜子。没有剧烈的爆炸也没有玻璃的碎裂，安静，十分的安静。那枚火球就好像被镜子吃下去一样，一点一滴的消失在镜子里。片刻过后，镜子射出炙烈的光芒，慢慢崩坏，碎裂，一枚巨大的火球也同时从镜子中被弹she了出来，而目标却是九尾。

    这是一种承受性的被动忍术，可以反弹一次s级的忍术，同样它也不是无限制的使用，每用一次就要提取施术者体内一半的查克拉和生命的精华作为献祭，用来召唤一个空间的断层。只是这点伤害对于七夜来说，就是那么的无关紧要。

    大地上红色的火焰渐渐熄灭，而黑色的火焰居然还在燃烧，仿如是永恒的存在，没有任何东西能熄灭它们。七夜偏着头看了一眼，心里掠夺九尾力量的YuWang更加强烈起来。身形一顿之后颤了颤，再放眼望去已经不见七夜踪影。

    “嘭”

    九尾本来已经垂下的脑袋再次高高仰起，甚至是前肢都已经离地，身体后倾。就在此刻九尾脑袋边上忽现出七夜的身影，脸色很平静，眼神却冰冷，双手紧紧攥起，骨骼之间摩擦的咔嚓咔嚓声如催命的音符响起在这个空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整个体表已经完全的烧焦了，散发着烤肉的香味。好在有了种子之后复原的很快，但不可看否认的是——七夜生气了。

    身子一沉一手直接cha.进了九尾那洞孔的眼窝里，五指弯曲猛的一搅，不管抓住的是什么猛的抽了出来。数条已经重新复原的血管再一次破裂，九尾本能所延伸.出的理智终于崩塌了。身上的火焰瞬间如无数的**被引爆，数十丈的火焰燃起，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血盆大口完全张开，依靠着嗅觉不断的撕咬着空气中七夜所留下的气味。一双爪子疯狂的没有规律的抓着。

    漂浮在空中的七夜冷笑了几声，身形急剧下降，如坠落的流星，狠狠的砸在了九尾的脑袋上。从九尾眼眶内再一次抽出了拳头，另外一拳紧紧跟上。shuang腿盘绕住眼眶内的血管和肌肉组织，保证身体不会应为九尾大幅度的甩动而脱离。

    鲜血四溢，满身都是WuHui的散发着臭味的肌肉和神经组织。又是一拳，几个血花绽开……

    眼睛是离脑最近的地方，只要破开眼窝内的防御，很容易就能到达脑的位置。脑是身体的控制中枢，破坏了脑袋那么九尾就与死亡画上了等号。

    又是一拳挥出，七夜不知道自己挥动了多少拳，但是背部的肌肉已经全部被九尾散发出的火焰所燃烧，化成灰烬。然后重生，再燃烧，再重生。终于，当这一拳抽了出来拳头上带着星点与肌肉组织和血管不同的东西，终于打穿了。

    这些黄白相间腻而臭且挂着许多粘液的东西就像吐出的隔夜饭一样让人恶心，但七夜却不觉得，反而吃的很欢快，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享受的表情。这些就是力量，九尾复原需要很多的时间，但这么多时间已经足够七夜把九尾吃的脸渣也不剩下。

    双手捉住那伤口的两边，猛地一撕，巨大的爆发力立刻化作动力，撕开了一个足够七夜钻进去的洞。

    九尾就这样轰然倒塌，四周不断的抽搐，身体的伤在复原，但是大脑已经遭到破坏，修复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七夜吞食的速度。一口又一口，拼命的吃。

    在里面也许过了许多天，但是到了现实的世界不过是半个小时。ChiLuo的全身四处可见代表着九尾的火云花纹，红底黑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迅速干枯，腐化的水门，七夜只是摇了摇头。

    霜看见七夜时水门已经被七夜安葬，愣了愣，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然后小心的在站到了一边。如果说七夜与往常有什么不同，那么除了身体体表的火云花纹之外，就是那双眼睛，有着狭长瞳孔而不是人类圆形瞳孔的眼睛。

    只是看了一眼，霜就觉得自己的一切想法都被七夜洞察，没有丝毫的保留，完全的暴露在七夜的眼前。这种感觉曾经有过，但是绝没有现在这样的强烈，想来七夜已经完成了掠夺。脸上隐约有了喜意，嘴里轻声道贺，七夜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挥了挥手，问道：“我进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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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猿飞之死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大人。”霜很拘束的回答七夜的问话。

    七夜轻笑了一声，脸上挂起淡淡笑容，“你在害怕么？”霜怔了怔，额头上涌出一滴汗水，慢慢的滑落，霜却不敢去擦，也不敢抬头。七夜的眼睛太恐怖，就像YeWai狼群的头狼，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对食物的YuWang，ChiLuo裸的YuWang。

    “我还是我，没有什么好怕的。”顿了顿，七夜主动的岔开了话题，笑了几声，问道：“这段时间内有没有人来骚扰？”

    霜小心的又退了一步，七夜给他的感觉太危险，擦了擦汗水，说：“没有，结界外有不少木叶的暗部前来探查，已经被处理掉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忍者前来，想必是猿飞下了新的命令。”

    七夜颔首点头，走了几步，话锋又是一转，问：“执行这次计划的忍者，如果不是信得过的人，帮我都处理掉吧。你知道，我不喜欢有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去吧！”

    霜的心房颤了颤，欠了欠身消失在一边的茂密的树林里。看着霜离开的地方七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颇是玩味的举起手指，一撮黑色的火苗俨然出现，正在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空气。嘴里念叨了几句，隐约只能听见“猿飞”两字。

    猿飞不愧拥有博士二字，对忍术的研究和运用可谓是登峰造极，无论是最简单的分身术替身术，还是s级的任务，无一不精，每一次的运用都恰到好处。不会浪费任何一份查克拉，也不会因为减少一份查克拉而减弱忍术的效果，可以说就是一个活着的忍术模板教材。

    只是猿飞老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老了，也许短时间的战斗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时间一长猿飞的查克拉再生的速度与体力就明显的要输于大蛇丸。说起来猿飞比大蛇丸大不了多少，但是仅仅是这十几岁的差距，对猿飞来说也有天壤之别。

    忍术高手可以通过查克拉而维持身体的活性，但也有一个极限，当超过这个极限人体就会迅速的衰老。很显然大蛇丸不再这个极限之外，也就是说和猿飞战斗的大蛇丸，是正值巅峰状态下的三忍之首。

    “咔”，猿飞喘着粗气抵挡住初代的进攻，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可初代和二代还没有被击败，反而丝毫不见疲累，动作越发灵活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大蛇丸对控制通过秽土转生而成的傀儡越来越得心应手。

    “大蛇丸，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吧！”猿飞双手猛地一推，推开了压制住自己的初代和二代，连忙喊了一句。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私心，完全是为了大蛇丸而发自真心的说教。只是在此时却是如此的无力，这一切错都归于猿飞自己，他对木叶的自私超越了一切，没有昨日种下的种子，哪有今天得到的果实？

    大蛇丸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挣扎，说到底大蛇丸对猿飞的感情其实很迷茫，在父母死后一切都是猿飞在打理，教导他忍术和做人的道理，就像大蛇丸的父母一样。可是猿飞最后还是为了木叶而抛弃了曾经对大蛇丸之间的绊羁。

    就在大蛇丸这晃神之间，猿飞很好的抓住了时机，在初代和二代失去控制时毕竟了大蛇丸，双手手臂已经附着上刺眼的查克拉，狠狠的瞄着大蛇丸的心脏就抓了过去。待大蛇丸回过神时，猿飞的手指已经触及到大蛇丸的衣服，眼见失去了闪避的机会，大蛇丸只是看着猿飞。

    “你太让我失望了，猿飞。”大蛇丸冷着声说道。

    一把剑，完全的刺穿了猿飞的xiong口，大蛇丸慢慢的吐出了草薙剑，脸上表情阴冷的可怕。猿飞看着自己xiong前的草薙剑，惨笑了一声，居然丝毫不顾伤势，身子前倾又奋力的迈了一步。鲜血瞬间迸射，前后喷洒出去。

    “你老了，猿飞，安心去吧。”

    大蛇丸收回了初代和二代，将剑握在了手中，直勾勾的看着猿飞已经开始散光的双眼，充满了遗憾与缅怀的口气轻声说着。猿飞将已经涌到喉咙的血咽了回去，再一次迈了一步，本来好似垂死一般的猿飞居然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垂着的双手猛的抬起，狠狠的Cha入了大蛇丸的xiong口。

    片刻，猿飞脸上的惊喜凝固住了，他在大蛇丸的xiong口居然没有找到心脏，甚至连内脏都没有。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肌肉，许多肌肉交结在一起。抬起头，迷惑的双眼看着这个曾经被猿飞成为天才的弟子，如今的大蛇丸，嘴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声响，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大蛇丸麻利的抽出了手中的草薙剑，微微一笑，持着剑的手划过一道残影，一个头颅随着高高的飞起。一代风云人物，至此从世界的舞台离开。猿飞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大蛇丸的xiong腔里没有心脏，也没有其他能致命的内脏。

    收回了剑，看着猿飞滚落在一边的头颅，大蛇丸舔了舔脸上猿飞溅射出的血液，阴笑了几声，眼神中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哀伤匆匆闪过，唤佐助，急匆匆的离开了木叶。

    大蛇丸不知道，在周围的树林里，有为数不多的木叶上忍眼睁睁的看着大蛇丸把猿飞解决却无能为力。他们已经被制服，除了看和听，没有任何办法说出一句话，做出一个动作。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带着青面獠牙恶鬼面具的忍者见大蛇丸离开，轻哼了一声，立刻消失不见，这些忍者才恢复了行动力。

    当木叶的忍者扑向猿飞遗体的时候，卡卡西只是站在最后看着猿飞那滚落在一边的头颅，没有悲哀和哀伤，被面罩掩盖住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任何一个人，无论是谁，父亲因为拯救同伴而被火影逼死，都不会对火影有任何的好感。在卡卡西看来，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拍了拍凌乱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至此一役，木叶损失过半，无数上忍和暗部精英惨遭横祸。但另外以方面，村子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也算是一种必定的幸运。

    作为代理火影的三代死在了大蛇丸的手中，大蛇丸的名气再一次得到提升，木叶已经下了追杀令，无论死活，只要见到大蛇丸的人或是尸首，就可以得到木叶无偿的帮助。当然高层都知道，不会有人抓到大蛇丸，这不过是一个安抚部分忍者的借口。没有了猿飞木叶还要继续下去，不可能派出所有的力量去抓大蛇丸而拖累村子，如此也算是一种策略吧。

    没有了火影是一件大事，团藏和小春两个在木叶历史上最为活跃的长老此刻没有跳出来，反而推选了鸣人来继承火影。按理说鸣人非常适合这个位置，但是鸣人在众多忍者间没有建立威望和功勋，想让这样一个靠着后台背景的人成为火影，几率为零。不得已，纲手和自来也成为了代理火影的热门人选。

    当然也只是代理而已，小春和团藏不可能支持他们成为火影，毕竟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摆明了是无法合作。逼走三忍的过程中，长老团一直扮演一个积极的角色，在这样的前提下，为了自身和木叶的考虑，长老团不会推选与自己敌对的人上台。而鸣人却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合作性和面都很大，不可多得。

    得知这个消息鸣人倒也没有多少遗憾，毕竟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只是一笑了之。木叶没有了猿飞和那些碍事的人，对于鸣人来说树立自己的威望，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事情过去了几天，在大名府山谷内。

    山谷内不知何时建立了一座祭台，处处露着神秘，没有详细的注明这座祭台祭祀的对象，也没有什么精神的象征，总之处处都很很米。

    在祭坛的中央躺着砂隐村的我爱罗，此刻被秘术制住还处于昏迷状态，而经过一场大战守鹤也无力再出来搞风搞雨，此刻也深藏在我爱罗的灵魂深处恢复与九尾一战中受到的伤害。

    “信奈，躺在我爱罗的左边那平台上。”七夜吩咐了一句，信奈点点头执行着七夜的命令，没有丝毫反抗的躺在了那里。

    “开始了，小心一些。”

    顿时，两个不同的声音却一致的发出了凄惨的嚎叫，传遍了整个山谷，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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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神官伊藤

﻿强么？不会很强，斑也胜过九尾，斑强么？不是，有比斑更强的人。所以七夜还不是最强的人，不过算在少数几人之中。

    尾兽自诞生以来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诞生了另外一个词——人柱力。人柱力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借用尾兽的力量，而达到实力瞬间暴增几倍的效果，甚至是将尾兽通过查克拉具现化，而重新塑造出一个完整的尾兽。

    无论是尾兽还是人柱力，破坏力都是十分巨大的，一直尾兽就能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甚至是五大国的局势变化。那么九只尾兽集中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那绝对是最有威慑力的人型核武器。

    祭坛上我爱罗与信奈两人的四肢都被特殊加工过的金属环固定死，牢牢的套住了两人的四肢，无论肢体如何的扭曲与挣扎，都没有任何可能会脱离束缚。

    此刻，我爱罗ting着上身四肢不断的扭曲，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疯狂的扯着我爱罗体内的一尾守鹤。作为人柱力，能让尾兽具现化的人柱力，作为容器的灵魂必定与尾兽的灵魂相交融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将守鹤的灵魂从我爱罗的身体里拉扯出来，就像把我爱罗的灵魂撕碎，然后在一堆灵魂的碎片中寻找守鹤的灵魂那样。

    灵魂被撕裂的痛楚根本无法描述，一双有着黑眼圈的双眼瞪的凸了出来，好似以不小心两颗眼珠就会掉下来。身体疯狂而剧烈的大幅度的不断扭动，四肢的手腕和脚踝处已经鲜血淋漓，甚至是能听见骨头与金属之间刺耳的摩擦声。

    脆弱的骨头表面的一层釉质已经被刮去，露出里面惨白色的骨骼，还在不断的摩擦。一层人皮就挂在金属环的两边，不断的抖动，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液亦或是别的什么混杂在一起的ye体，随着那破裂的皮肤起伏而溅出，洒落在祭台上。

    渐渐的，嘶吼声变得沙哑，微弱，断断续续。一直看不见的大手从我爱罗的xiong前拽着一团淡huang色透明的气体缓缓向上拉，这就是守鹤的灵魂。一块一块透明毫无杂质的东西在守鹤的灵魂边上破碎，崩溃，一块块碎片随着风，消失在空气中。

    站在祭台之下的七夜看着守鹤的灵魂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虚抬伸.出两指勾了勾，围绕着祭台坐着的神官互相望了一眼，有点心虚的遵从了七夜的安排，将守鹤灌输到信奈的体内。

    这些神官是通过某些手段从那些隐藏在各地的神社中抓来的，这些人或许很多事都不会做也不知道，但是对于驾驭各种妖魔鬼怪却很在行。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尾兽也是一种妖魔，实力强横而巨大的妖魔。但当尾兽被放在了祭坛上，而且经过一场大战灵魂力量消耗了许多，要驾驭起来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困难。

    当最后一缕灵魂被抽离，扭曲的如麻花一样的我爱罗身子忽然僵了一下，重重的无力的躺在了祭台上，心跳的速度开始见面，处在濒临死亡的边缘。七夜看了一眼没有表示什么，轻声道：“等下结束后，把他丢出去。”这里的他自然指的是我爱罗，已经没有用处又快要死，留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

    神官之中领头的人手上的动作先是一顿，随之颤了颤，七夜不带任何感情把生命当作可以随时丢弃的物品的态度，让他心生恐惧。如果把守鹤灌输到信奈的体内之后，七夜会不会像对付我爱罗那样对付他们，神官不知道，不想知道，可却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忽然，一道冰冷而妖异的眼神如实质一般射入双眼，神官的心室猛地一缩，循着望去见到了七夜那狭长的野兽一般闪烁着一抹红色光芒的双瞳，咽了一口吐沫，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心里却在默默的祈祷着。

    要把守鹤的灵魂融入信奈的灵魂从理论上分析，和抽离相差不远。一样是先撕裂信奈的灵魂，然后将守鹤的灵魂从裂口塞进去，最后通过所谓的神力缝合灵魂的裂口。

    “除了他，其他人……”七夜指了指方才动作停顿下的神官，接着用食指在脖子上轻轻划过，霜冷着脸点了点头，身形一动勒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神官，匕首轻轻划过，就像一缕春风吹过，一条生命泯灭在风中。

    七夜漫步走上祭台，此刻我爱罗已经被人丢了出去，只有信奈。信奈浑身都是汗水，全身上下完全shi透了，好似脱力一般，半睁着眼睛微弱的喘着气，看着七夜。眼神中的畏惧与兴奋隐隐闪现，尾兽对信奈这样的半妖来说作用是巨大的，在完全相溶的瞬间信奈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凌驾于在场除了七夜之外所有人之上。

    屈指一弹金属环应声落地，捉住一手反握在手里，拇指卡在手腕内侧，探视着信奈此刻的身体情况。心跳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心脏跳动就像敲击在一面巨大的鼓上，十分的有力。脸上有了些许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给你一周的时间休息，我希望一周之后能恢复起来。”顿了顿，转过身看着祭坛下的几人，道：“扶他下去。”

    待众人离开，七夜走到那颤抖着的神官面前，露出和善的笑容，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神社地位如何？有什么能力？”

    咕嘟的干咽了一口唾沫，神官惊颤着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背着阳关的七夜，除了刺眼的阳光和漆黑的身影之外，只能看见那让他不寒而栗的瞳孔。张了张嘴却发现因太过于害怕嗓子有些沙哑，掩嘴瞟着七夜干咳了几声，小心的看着七夜的脸色说道：“回禀大人，我叫伊藤辉，隶属于阿国大祭司手下直属御鬼众的编外人员，可以驾驭实力微弱一些的恶鬼或是妖魔，大人。”

    “哦？驾驭妖魔？很有趣的能力，很让人期待，做给我看？”七夜说道。

    伊藤望了一眼山谷内，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大人，这……这里没有啊！”说着脸上已经浮现出许多的恐惧，他以为七夜不过是在找一个借口要杀他，却不曾想到七夜杀人从来都不需要借口。

    七夜摸了摸下巴，眉梢扬起，脸上保持着那副和善的笑容，可说的话却是那么的无情与冰冷。“没关系，没有我们可以去制造，附近有许多村庄，要制造出几只恶鬼对于你们御鬼众来说，不是最简单的活计吗？”说着脸色略显阴冷，御鬼众在历史上的名声并不好，他们制造捕捉恶鬼和妖魔，用这些妖魔和妖魔战斗。当捕捉到一些稀有的妖魔时，在妖魔受伤后就会让那些妖魔擅自的去吞噬人类，而得到快速的治愈。

    伊藤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任由七夜拎着他的衣领，消失在山谷内。

    “您回来了，大人。”

    樱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忙起身给七夜行礼，七夜扫了一眼樱正在处理的工作笑了几声，示意不必多礼，直径回到了后院。这几天把一些急着要亲自处理的事都处理完，剩下的时间是该好好探查自己身体的改变。九尾虽然完全被吞了，但是七夜却不敢大意，毕竟九尾一直代表着的是天灾般强大的妖兽，而不是什么福兽，谁知道吞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变化。

    关闭了房门施放了一个结界，盘腿坐下双眼微闭，灵台空明神智为之一清，隐隐有一股吸力。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站在了自己体内的异空间。

    大地依旧的荒凉，新补充的九十九只恶鬼飘荡在空中，而天空中漂浮着的人脸一样的云朵却有了改变。那些脸上多了许多花纹，脸的四周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同时空气中的怨气几乎以肉眼能见的程度飘在空中。

    本来十分弱小的恶鬼只是两天时间，居然没有通过任何对灵魂的吞噬光是凭借这空间内的怨气就已经进化到比之前那九十九只还要强大的地步。

    心中念头一动，一团黑色的火焰顿时出现在掌中。火焰的温度非常高，四周的温度急速不断的扭曲着，可七夜的手中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灼热，反而相当的凉爽。随手一丢，那团火焰丢在了地上，开始燃烧着荒芜的土地，一点一点的燃烧。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怨气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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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葬礼

﻿木叶代理火影三代猿飞佐助被大蛇丸击败辞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五大国和各个忍者村，有人伤心有人高兴。猿飞的好坏且不去评论，不可否认的是猿飞在忍者界有着极大的声望。在下葬这一天，许多非常有名的忍者都来木叶参加了猿飞的葬礼，其中就有千代老妖婆。

    火影的辞世对木叶的打击很大，这个时候被木叶不断打击的豪门反而十分可笑的成为了木叶的支柱，因为那些高层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有威慑力的人来镇住木叶的场面。自来也和纲手不在，七夜足不出户，日向日足成为了唯一的人选。

    “这不是千代小姐么？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美丽动人呀！”团藏十分恶毒的“亲切的”与千代打了一声招呼。木叶和砂隐村的关系总不是那么的好，无论是不是战争或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总是有些这样那样的间隙和列横。

    千代不悦的皱了皱眉毛，颇为厌恶的看了一眼团藏，侧过身子装作没有见到也没有听到，小春很有风范的走到了两人之间，做着和事老的工作。团藏在二战中没有少吃千代的亏，自然见面难免会要争锋相对。

    有小春的介入团藏也不好在猿飞的葬礼上与千代弄的太僵，应付了几句之后匆匆离开，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招呼着其他的客人。会场就设在了慰灵碑前的空地上，和小春闲聊了几句，千代老妖婆看见了一个很熟悉很讨厌的人，森七夜。

    “小子，我徒弟呢？”千代走到了七夜身后，忽然问了一句。

    正在和松贺派来的官员聊天的七夜忽然一愣，缓缓转过身看了看千代，才笑说道：“原来是千代呀，好久不见，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三十年前吧？呵呵，岁月不饶人，一转眼你我都已经老了许多。”

    “别废话，我徒弟呢？”千代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但是长久一来慢慢养成的涵养却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又问了一句。自夜怜香和七夜决斗之后，千代就失去了夜怜香的踪迹，似乎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继承了千代医术和毒术的弟子，千代早就有了传下衣钵的打算，若不是其中有了这麻烦的事，或许夜怜香会成为砂隐村最年轻的长老。

    七夜又是一愣，才想起这个女人，要不是千代这提醒了一下，或许就这样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随即脸上笑容依旧，语气不紧不慢道：“她？很好啊，怎么？有事找她？”说完七夜抽出了一块白色的丝质手帕，擦了擦干净的双手，微微掩饰了一下。

    千代老妖婆眼光何其狠毒，冷笑了一声，那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居然还保留着年轻时的煞气，只是一声冷笑，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低了极度。一双有神的眼睛看着七夜，说道：“她最好没有事，否则你就是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说完那精光闪烁的双眼恢复了充满沧桑的浑浊。

    “哼！”七夜微眯着双眼，语气却变冷了许多。狭长的瞳孔绽放楚失血而阴狠的光芒，似笑非笑语气忽然一扬，说道：“这么说，千代老妖婆你这是在威胁我？”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架势，七夜虽然擅长于逢场作戏，但绝对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威胁的人。右手已经背到了身后，左手五指细捻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千代。

    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千代却没有多做什么表示，只是与七夜对视，面色沉稳好似万事都不放在心上，刚才那番凌厉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其他人。垂着的双手手心不知合适已经有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力道，却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春在远处意外的朝这里一瞥，心中暗骂了几句七夜和千代两个麻烦的人，急忙走了过来。小春比起团藏更能识大体，如果在猿飞的葬礼上七夜和千代真的动手，那么这比起猿飞的去世更是一场灾难。木叶的人绝对不会平息心中对千代的愤怒，唯一的方法就是战争，用鲜血来洗刷千代在葬礼上对木叶的耻辱。

    小春挂起公式化的笑容，走到了千代的身边，很亲昵的挽起千代的手，不动声色的用裙摆在千代手心划过，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和千代就是密友一般亲切。暗中瞪了七夜一眼，接着回过头笑着说：“姐姐，你和这小子说什么呢？”

    说起来好像七夜的确比千代要小，说是小子也没有什么关系。

    千代先是有些不屑和怒意，随即却化作一脸淡淡的笑容，多年的长老生活也让千代学会了如何做戏。反牵住小春的手，小春已经能感觉到千代本来被擦净的手心中又有了一些颗粒，摩擦着自己的皮肤，想要抽手却又过于唐突，只能陪笑着。

    “我只是和七夜聊聊天而已，许多年没有见我们都老了，他小子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真是让人羡慕呀。”千代笑说道。

    七夜朗声笑了笑，陪衬上七夜独有的气质和长久养成的上位者的威压，别有一番韵味，点了点头，看了看千代牵着小春的手，又看了看小春，才说：“过奖，我不过是晚辈，比起两位前辈还差得远。至于外貌，不过是皮囊罢了，千代前辈可是不屑如此，否则绝对还是一个大美人呢！”

    背在身后的手收了回来，如今有了小春就打不起来，七夜不会不考虑一下自身的立场，现在还不是和木叶翻脸的时候，那么与目前实际中掌权的长老团的小春没有必要弄僵。告了个欠之后漫步到他处，继续着与那些火之国前来参加葬礼的政客们聊着天。

    见七夜离开，小春才缓缓吁了一口气，生怕七夜无所顾忌就和千代动起手，同时也感觉到千代手心的那些颗粒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才完全的放下心。此刻不需要再虚伪而做作，发自内心的亲切的挽起了千代的手，站在了一边小声的交谈着。

    葬礼很顺利，其实葬礼不过是一个仪式罢了，那被下葬的棺木里根本就没有猿飞的尸体。作为火影，在得到许多的同时也会失去很多，而猿飞的尸体必须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后埋葬在特殊的地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意的当着许多人的面下葬。

    要从一个死人的嘴里问出秘密的手段有很多很多，每个村子的方法都各有不同，谁都不能保证经过处理的尸体就真的能做到万无一失，所以必须秘密埋葬。而那些负责埋葬的忍者，终生都不可能离开埋葬火影的坟地，直到他们老死为止。

    天空渐渐阴暗，在葬礼的最后下起了细雨，哀伤无声无息的散播开。无论是木叶的忍者，还是那些其他忍者村前来参加葬礼的忍者，他们多和猿飞有所焦急。作为二战中后期比较活跃的猿飞，虽然是敌人可更多的却是一种不是知己更甚知己的感觉。

    如今一个个同一时代的杰出忍者逝去，难免会心生萧瑟之情。

    葬礼很圆满的结束了，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猿飞的三个弟子没有参加。大蛇丸排除在外，自来也和纲手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对猿飞将他们逼走还耿耿于怀，亦或是对猿飞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总之连花圈都没有送到。

    葬礼之后其他村子的忍者都已经离去，木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在宁静之中多了一丝哀伤。家不能一日无主，国不能一日无君，搜索纲手与自来也的任务已经发布，所有忍者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全力寻找两人的踪迹。

    半个月后，纲手和自来也回到了木叶，站在了慰灵碑前，看着猿飞佐助的名字，许久都没有动。

    总之，中忍考试的风波，至此彻底完结。

    “还是没有办法吗？”小南看着斑一脸的凝重，问了一句。

    斑摇了摇头，他已经彻底和九尾失去了联系，九尾是他埋下最大的棋子，如今却不声不响的消失了，怎能让斑安心。侧着身子转过半边脸，看了一眼蹲坐在一块巨大石头上的长门，叹了一口气。

    “不亏是老师呢？居然能瞒住斑先生，把斑先生的九尾拿走，还是老师要强一些。”长门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七夜教导过长门对于斑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斑冷哼了一声，“是吗？我很期待和他的见面，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会杀了他。长门，你不会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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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心

﻿七夜冷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勉强算的上精美的脸孔，光是从样貌来看应该是一个有品味的女人，但是顶在七夜xiong前两团滚圆的rou-qiu软软的随着剧烈的呼吸而颤动，完全破坏了那仅存的一点品味与气质。很难相像，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甚至可以堪称恐怖的双乳，而且恐怖的将一个的品味和气质破坏的如此干净。

    一股如兰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高级清酒的醇香喷在了七夜的脸上，七夜却无从享受。如果光是从背影来看两人的姿势很暧.昧，可是一旦站到侧面就会发现现实推翻了脑海里一切的推断。

    “你把我衣服弄皱了，在我生气之前最好劝你放下。你知道，对于女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语气淡然却不可抗拒，纲手迟疑了片刻，最终放下了拽着七夜领子的双手，退了一步，错开了一段距离。

    七夜面无表情的拿捏着领子的两侧，抖了抖，低着头不去迎接纲手的目光，只顾整理被纲手**过的长衫，低着头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大笑几声然后出门右转买几壶清酒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庆祝一番，而不是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表演一场令人作呕的舞台剧。”说着捋了捋袖子，双臂微扩之后自然垂下，凌乱的衣服眨眼间宛如新衣一般。冷漠的脸上也有了似笑非笑的调侃，直视着纲手。

    纲手和自来也在葬礼之后的半个月才赶回来，无论他们在什么地方，以绝顶的伸手哪怕就是在云之国，要一个星期赶回来绝对绰绰有余，可他们却推迟了很久。其中个人的因素要占了绝大多数，一是无法平衡的去面对木叶的老一辈，二是一种泄愤的表现。猿飞也是ting悲惨，最得意的三个弟子在下葬那一天一个也没有到场，这就是一种无言的讽刺，为猿飞的生平画下了浓浓的败笔。

    纲手白皙的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巨大的压迫力是骨骼移位，发出警告的咯咯的声音，脸上的冷色渐渐有了一些缓和。七夜说的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在做戏罢了。

    只是既然做了开头，那就得做下去。

    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纲手忽略了七夜脸上那似笑非笑十分让人恼火的表情，心中嘱咐着自己千万不要动怒。对于七夜纲手谈不上十分的了解，但是作为同一时期活跃在战场上的人物，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熟悉的。七夜不是那种心xiong宽阔的人，惹恼了他或许现在没有事，但是他绝对会记在心里，等待一个可以以最大限度报复的时机。以他隐忍那么久才展现出实力就可以看得出，七夜是个城府极深喜怒不言于色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翻腾的怒意，压着自己的性子，低声喝道：“哼，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无论我和猿飞怎样，也轮不到你来说。我问你，当时你在哪，为什么不去救猿飞，为什么猿飞直到被杀才会被发现？”锐利的眼神似乎想要撕裂七夜的防御，只是在对上七夜那似乎有些诡异且毫无波动的眼神时，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七夜手里忽然捏了几个印，地面颤抖了几下居然凸出两个石凳和一张石座，掸了几下石凳上的灰尘，缓缓坐下，伸手一招，说道：“坐。”带纲手坐下之后，七夜才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我要保护大名，不仅仅只是松贺，五国大名都在，如果万一不小心死了一个，你觉得木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作为一个忍者，你应该分得清对与错，猿飞和木叶比起来，猿飞根本就没有需要我保护的价值。”

    这话说的很是冠冕堂皇，但的确在理。一个大名要是真的死在了木叶，无论如何松贺都会为了给对方国家一个交代，把木叶村整个交出去。那样做木叶的下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除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平息他国的愤怒。

    纲手紧握的双手终于松了，一手搭在石桌上，侧着身子俯视着山下宁静的木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于猿飞纲手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哪怕是猿飞现在已经死了，这种复杂的心情却依旧保留在心里。

    三忍和猿飞亦师亦友，三人的身世的遭遇都很相似，猿飞很好的扮演了一个类似父亲的角色，仁慈而宽厚已经烙在了三人的心里，可当忽然翻脸时，这一切都被撕碎，只能带着被欺骗背叛的愤怒和一丝眷恋离开了木叶。当再要面对猿飞时的心情很难形容，有激动，有愤怒，也有遗憾。

    “他是一个好人，不应该死的。”纲手苦笑着把目光投向无边的天际，看着猿飞缓缓移动着的浮云说道。

    七夜似是不耻的笑了几声，“好人？猿飞是好人？纲手姬公主，我一直以为xiong大无脑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你身上，但是今天看来我错了。”不待纲手发作，接着说：“把我叫这里来，就是为了拽拽我的领子然后和我说猿飞是好人么？如果仅此而已，那么我想我应该回去了，府上很忙。”

    “你在猿飞老师遇害之前见过大蛇丸，你没有任何理由说明猿飞老师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摆脱不了这个嫌疑，我要真相。”纲手丝毫没有在意七夜从xiong前一带而过的目光，略显严肃的说道。

    七夜微微一笑，不在乎的弹了弹手指，随后捏着下巴微偏着脑袋，迎着纲手的目光，说道：“是吗？解释不解释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在我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木叶的忍者，而是直属与大名府。”说着顿了顿，心中对纲手的逼迫已经有了些反感，话锋一转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我不想陪你玩下去了，要知道这个游戏并不好玩。”

    忽然如此明了的说了出来让纲手愣了愣，思索了片刻刚要开口，一个身影出现在山崖的边上。是自来也。

    自来也早就看见了火影岩上的七夜和纲手，心里在好奇的同时也有一点疑惑，这一点距离对于自来也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可偏偏偷听用的忍术居然无法探知到纲手与七夜之间的对话，四周怕是被下了什么结界。通过纲手的表情，自来也知道如果再不上去，或许什么都不会知道。

    “哟，你们在这里，可让我找了很久。”

    很弱智的开场白，如果这里是MaoMiDeSenLin而且地形复杂多变，也许自来也这样说两人也就当真。可这里是木叶，而且是最显眼的火影岩上，无论在木叶任何地方，只要方向没有错抬头一看就能看见两人。只是七夜和纲手很默契的都没有对自来也这愚蠢到弱智的借口提出任何的意见，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让他敷衍了过去。

    “恐怕自来也你是在找纲手公主吧？！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有时间再联系。”七夜说着站了起来，很符合礼仪的让出了石凳，转过身看了一眼纲手，笑着消失在一片淡淡的烟雾里。

    “你和他谈了什么？”自来也大大咧咧的坐下，咧着嘴笑着问道。

    纲手悠闲厌烦与无奈的转过头，没有回答，自来也也很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阵微风吹过，撩起了轻柔的树叶，沙沙的直射入心底最深处最自然的音乐响起，无论是自来也或是纲手，都在这一刻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

    和煦的风抚过脸庞，带着泥土的淡淡腥味与植物的方向，整个世界都清新起来。一尘不变的木叶好像也在悄然的发生着转变，比往日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来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身子，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朝着山下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纲手，小心七夜。”说完摆了摆手，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

    取消发布：1314mx时间:052220153:14PM

    取消发布：1314mx时间:052220153:14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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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怀孕

﻿看着自来也落寂而萧瑟的背影，纲手的心里只能默默的念着对不起三个字。纲手知道自来也的心意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更不可能给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可以实现的承诺，那不仅仅会伤害到自来也，也会伤害到自己。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由着自来也想到了大蛇丸，想到了猿飞，想到了那些曾经聚集在一起快乐的没有任何顾虑的人们。

    淡淡的哀伤感染了四周，这是一种对于所谓的命运的无奈，对人世间一切不平的愤怒。夕阳余晖之下，映红了整个木叶，那是夕阳的无奈，也是木叶的无奈。

    恍惚之间眼前出现了四个飘渺的身影，有猿飞，有纲手自己，有自来也，也有大蛇丸。猿飞的脸上还没有留下岁月的沧桑，轻抚着大蛇丸的长发，指着远处的天边，缓缓的说道：“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会有火燃起。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新的树叶就会发芽，过去会今天会，明天也会！”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泪珠从脸颊边滑落，在这一刻纲手已经原谅了猿飞曾经所犯下的错误。泪水不住的流淌下来，即便是刚刚擦去，刹那间新的泪水就会滚落在地上。纲手轻声的更咽着，但是眼神却已经充满了坚定与，俯视着这片属于木叶人的乐土，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微笑。明亮的眼神和唇边的笑容，意外的勾勒出一副动人心弦的画卷。

    木叶已经恢复到众人考试之前的轨迹上，火影是谁对于村民来说无关紧要，他们需要的只是稳定的生活罢了。而忍者对纲手一个女人来担任火影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纲手也是三忍之一，以她的威望与人脉没有任何的问题。

    有问题的不是村民和忍者，而是纲手本人。

    纲手的问题是现在她还不是火影，只是在火影的前面加上了代理二字，意义完全不同。纲手可以主持执行一切火影应该有的特权和权利，也要承担火影所要承担的责任，可偏偏他就不是真正的火影。过几年，也许只是三四年，等鸣人拥有了足够的威望，那么纲手就要下台，取而代之的是不满二十的鸣人，继四代水门之后成为木叶第五代火影。

    权力是一个好东西，女人甚至男人更要贪恋权力所带来的快感，简单的说，纲手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力，想要延续下去。作为千手一族的后代，无论如何纲手都背负着重新建立家族的包袱，家族的荣誉在这个时代已经深深的刻入每一个人的骨子里，无论男女老幼。

    七夜回到了府上，迎接他的人是信奈，樱和兰都忙着处理各地收集起来的任务，无法脱身。猿飞死后木叶村的任务量急剧下降，而七夜所建立的情报网和任务机构中的任务量却忽然暴增，许多人在木叶投放任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猿飞的存在。不可否认初代和二代建立了木叶，而把木叶推上辉煌王座的却是猿飞，有猿飞一天，木叶在人们心中树立起的威望就存在一天。当猿飞忽然辞世，人们对木叶的信心也随之动摇起来。

    “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排斥的反应出现？”七夜丢下脱下的外套，坐在大厅的首座上，端起温度恰好的香茗浅饮一口，问道。

    这些天一来信奈的体力恢复的情况让人担忧，速度太慢了，超过了七夜的预料。本来以为以信奈阿部半妖的身份与守鹤相似，恢复应该很快，却让人失望。期间多次因守鹤的灵魂刺激到信奈体内的妖魔因子，而促使不断的变身，让七夜差一点就放弃了信奈。可在最后却意外的没有出现反复的情况，或许因为变身期间补充了大量的人类作为食材，才得意修复灵魂上的损伤。

    信奈很恭敬的点了点头，俯下身去，力量上的改变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那是一种非常真实的且实在的感觉，就像久病一场之后无力的身体再一次有力起来，一切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守鹤灵魂不具有查克拉，但是灵魂的属性却能捕捉空气中游离的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查克拉，这个速度乍一听起来觉得有些寒碜，可细细想一想就觉得恐怖的让人窒息。

    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都有极大的进步，而信奈的本能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与进化，可谓是惊喜不断。

    “信奈多谢大人的栽培，虽然曾经发过誓，但是今天信奈还是要再一次向大人发誓，信奈有生之年，便是死去化作鬼魂，也会誓死追随大人的脚步。”信誓旦旦的再一次以真心和灵魂宣誓，跟着七夜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信奈已经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了任何的异议。与其回到部落里受苦，不如跟着七夜亲手创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

    七夜抬手虚扶，颔首微笑，心情大好。“说不说这些虚假的没有任何约束力的东西并不在重要，重要的心。只要你觉得我足够让你追随，那么你就做一个追随者该做的事，这才是你的本分。”顿了顿，道：“鸣人呢？怎么没有见到他？”说着向后靠了靠，选择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端起茶盏品了几口。

    “鸣人……”信奈抬起头偷望了七夜一眼，严肃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脸的笑意，上手合在一起屈臂向前，腰身一弯，说道：“恭喜大人，听那些女侍说，雏田她有身孕了。”

    “噢？！”七夜甚至没有注意到茶盏中的茶水因动作的幅度巨大而泼洒出来，一双眼睛盯着信奈，想要再一次听着信奈说出来。只是……七夜的瞳孔在兴奋时几句收缩，那让人莫名心寒的狭长瞳孔再一次出现，看的信奈心里发慌，一时间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片刻，稍作调戏平息了情绪的失控，七夜才安稳了下来，可以说至此，七夜对水门单方面许下的承诺终于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要看运气如何。其实生男生女就像猜大小，也许结果会让人感到失望，但赌局不会只开一次，只要赌局还在继续，无论开多少次小，总有一回会开打。

    沉吟了片刻，放下茶盏站了起来，笑说道：“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雏田那小丫头。”说完甩了甩袖子，直径走入了中院。

    婚后因为特殊的关系，鸣人还是住在了府里，并没有因为种种原因而搬出去，那雏田自然也就随着鸣人最在了府上，刚赶到中院就遥遥的看见了鸣人。鸣人这屁.股大的孩子过些时候也就要当爹了，算起来奇奈那时比起雏田也大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四五岁的模样，也不算是小了。

    静悄悄的走了过去，鸣人牵着雏田的手坐在池塘边，揽着雏田的腰身，一手抚摸在雏田的小腹上。而雏田倚在鸣人怀中，两人软言细语的说着知心话。听说最多也只有两个月，鸣人倒是心急了，七夜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咳了几声，才惊醒这对小夫妻。

    两人就像做贼似的差点就蹦了起来，不知是这太阳的余晖太过于红艳，还是雏田的本性而羞红脸，总是脸颊红的厉害。见是七夜想起刚才那番羞人姿态，有掩耳盗铃之嫌的躲到了鸣人身后，不敢望七夜的方向瞧去。

    倒是鸣人洒脱了许多，先简单的行了一个礼，搬出一张靠椅放在了七夜的身边，七夜笑吟吟的坐了下去，一脸的玩味，心情大是畅快，笑着调侃道：“鸣人，你倒是比你爹还要厉害，当初你爹和你娘怀上你的时候比起你来可要大了两三岁。”说着对雏田招了招手，雏田扭扭捏捏的看了看鸣人，靠近了七夜身边。七夜伸手一抓就将雏田的手腕捉在手里，拇指请按在手腕内侧，脉搏很正常，看样子没有什么问题，才笑着松开了手。

    “这几天鸣人就不用去出任务，我会和纲手打招呼，在家好好照看雏田吧。嗯……回头让他们几个小子回大名府那里，要一些补品来。对了，这孩子起名了没有？”

    鸣人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哪想到那么远。不过鸣人不傻，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说道：“不如叔叔你给我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此时鸣人应该是快要15岁，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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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再现春野樱

﻿忍者的体质很好，至少红豆可以正常的运动，哪怕是剧烈的幅度很大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问题，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倒不是说没有感觉，只是这样的痛疼对于忍者根本不具任何的影响。

    七夜刚从屋里出来，忍不住笑了几声，兰一脸幽怨的模样，偶尔望屋内飘上一眼，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樱在一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眼神中的失落还是被七夜捕捉到。走了几步手还没有伸，兰轻哼了一声缩到了樱的身后，气呼呼的偏着头不想看七夜，眼见心烦，就是这个理。

    樱偷偷扯了扯兰，低垂着脸掩嘴轻笑了几声，盈盈一礼说道：“大人昨夜过的想必是舒服极了，这天还早了就起来了，怎的不多睡一会？”咬着几个字也不管天上那滚圆刺眼的太阳，眼一眨不眨的就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心里却也好受了许多。叹了一声，这事还得看七夜怎么处理，毕竟七夜才是一家之主。

    眉梢一扬双手负在身后，迈了一步侧着身子望向两人，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有什么意见不成？提出来让我听听。”话还没有说完，穿戴整齐的红豆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被洗礼后的荣光，眉宇之间春意尽现，忽见了樱兰二人脸色微微一红，很秀气的行礼之后站到了七夜的身后。

    别看表面上沉稳得体，其实红豆心理却紧张的要命。在七夜府上待了许久，自然知道一些一些该知道的事，对樱兰二人可不敢不敬。七夜能放权给她们两人就说明两人得到了七夜足够的信任，不是现在的她能比拟的，而且红豆也不想争什么宠。一夜换好之后已经明白了当年母亲的心思，找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的男人然后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归宿。

    樱拉着兰一起回完礼之后匆匆离开，红豆望着两人背影欲言又止，七夜只是和煦的笑着，摆了摆手，。两人心理肯定是颇有怨言，毕竟红豆进来也没有多久居然捷足先登，在两人之前得承雨露，怎能高兴的起来。七夜心知肚明，安抚了几句循着两人的足迹追了过去，毕竟有些事看起来不重要，但是却关系到许多的方面。七夜自己精力有些，许多事都不可能一一顾及，总要有人来帮着处理。用外人不放心，要培养出能让自己放心的人又太少。

    “生气了？”

    赶了几步，脸上还挂着笑容，似乎没有丝毫的内疚或是觉得不妥，反而打笑着两人。好在樱兰两人不是什么那种无理取闹不消逝的胡闹女人，七夜既然赶过来就说明没有忘记那些承诺，且顺着这台阶也就下来了。

    樱微微摇了摇头，一手捏着兰花指捏捉起一缕垂在鬓边的青丝卡在了耳后，露出白皙的玉颈，一双眉目略显不甘，停下了脚步，半侧着身子，说道：“我与妹妹怎敢生大人您的气？只是觉得我与妹妹的心意大人早就知晓，也不见怎地待我们二人。那女人才进来几天就……只是心里有些委屈，说出来就好，大人也别往心里去。”说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双眼已经满是水雾。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安排好，兰这小丫头居然意外的沉默着，也是悄然欲泣的模样，惹人怜惜。

    冰冷的地牢里四处弥漫着尸体的复仇与木质发霉的怪味，还有一股特别的怪味，阴冷而让人窒息，偶尔间几只老鼠缓缓爬过，嘴里叼着腐烂的手指或是器官，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不像是老鼠，反而更像是一种猛兽。

    忽然那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刺眼的阳光如刀子一样射入进双眼，只是觉得两眼一疼，什么都看不见了。勉强的提起些许力气遮在眼前，视觉才慢慢的恢复，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但是双眼却是灰蒙蒙的，可偶尔之间一道明亮闪过，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错觉。

    “这个女孩，不能死，洗漱一下送到我那里去。”女人指着所在角落里的春野樱说了一句，之后匆匆离开。

    这里是大名府的地牢，准确点来说是私牢，关押的都是一些必死但却见不得光的人。有些人是某段时间内失踪的某个官员，有些人是一些富商以及富商的家眷，零零总总很多不同的人。而春野樱，也是其中之一。

    自七夜把春野樱丢给了松贺，松贺也不知道是一刀杀了好，还是送回走的好，无奈之下关到这里，每天饭食管够，不让她饿死也不让她吃饱，纯粹就是吊着不管也不问。

    起初春野樱很害怕也很惶恐，这牢房里跟本没有什么女人，光线虽然黑暗但也能看得清。那些子被关押了不知道多久的男人见到了一个还是女孩的女人，就像狗熊见到了蜂蜜，虽然有牢不可破的铁栅栏防着，但也不妨碍他们意淫。

    这里不可能会关着什么慈善家，一个个囚犯都阴毒无比，他们就像一本阴谋大权百科全书，还是精装系列版的。在说出自己的遭遇之后不仅仅没有得到别人的怜悯，反而遭到了嘲笑。在淫言荡语加之一群男人看着她**之中慢慢坚持了下来，开始和这些曾经都在外风光一时的男人们交谈了起来，最终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被强者所拟订，强者让世界的规则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迁就自己，而弱者则要服从世界的规则被强者所劳役。不存在正义不存在邪恶，一切都是按照实力的强弱来划分。

    被木叶洗脑十几年已经开始糊涂的大脑变得清醒了起来，熄灭了的复仇的火焰再一次被点燃，所憎恨的不仅仅是七夜和木叶，还有整个世界。

    一个中年妇女在两个武士的保护下拉开了牢门，一把拽过春野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这里的气味是在太恶心，瞥了一眼后面走到上那一堆淡白色散发着雄.性特殊气味已经腐臭的ye体，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骂骂咧咧的低声嘀咕了几句，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再一次见到阳光春野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祝一番，眼睛之中没有了绝望，只有冷静与仇恨的火焰，冷冷的看着这个拽着自己胳膊将自己从牢房里拉出来的妇女，没有问她和那个女人的姓名以及目的，只是睁着眼睛直视着。

    被春野樱的目光看的有点发毛的中年妇女心中没来由的有了一股寒意，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撕掉了春野樱身上那已经漆黑的散发着臭味的衣服。ChiLuo着的身子似乎并没有因为肮脏的环境而改变，如缎子一样，同时还拥有者清纯的活力。中年妇女有些羡慕的又看了一眼，连忙招呼起佣人支起了一个木桶，灌上了热水将春野樱丢了进去。

    这是小姐要的人，中年妇女也不敢怠慢，捋起袖子亲自拿起皂角，帮着这小丫头开始清洗起来。洗的很快，换上了一身很好看衣服，从头至尾，春野樱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像一个扯线的木偶。

    经过了一座已经坍塌的废墟和几座院子，来到了一个堪称奢华的巨大府宅中，在府宅后院的一角，看见了在牢房之中看见的那个女人，有着死灰双眼的女人。

    “小姐，人已经带到了。”中年妇女说。

    那女人挥了挥手，中年妇女退了出去，才说道：“你好，我叫夜怜香，是这里暂时的女主人，你的事我听说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好吗？”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那双让人觉得遗憾的眸子却以外的好似能看见一般，望着春野樱。

    春野樱被押入私牢的时候夜怜香就注意到了，这么多年来眼睛的不便却演化出另外一个几近与血继的感知，只要在自己周围范围二百米内，一切都能感觉到，就像亲眼看见一样。虽然没有颜色，只有黑白分明的线条，对视对于曾经什么也看不见的夜怜香来说，这就足够了。

    注意到这女孩之后去问了松贺，松贺倒是大方把什么都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也许是女性天生的怜悯与同情，夜怜香很快就被春野樱的遭遇所感伤，才把她弄了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夜怜香根本就不怕她翻起什么风浪，毕竟夜怜香本身就不了不得的忍者。

    春野樱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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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袭

﻿这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世间朦胧一片，仿佛被披上了一层薄纱。远处一片青绿的山色隐藏在这薄纱之后，若隐若现比寻日里多出了一份妖娆，少了几分清爽。天还有些阴暗，看起来这雨恐怕要下到夜里才会停，鼬抽空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推算着雨停的时候能赶到哪里。

    前段时间作为守鹤的载体我爱罗忽然始终，晓里也是一片震动。现在的晓与曾经的不同，再吸收了大量的精英之后其目的也渐渐显露出来——收集尾兽。我爱罗的是在可以说是一次绝对的失败，好在不久之后在砂隐村得到了我爱罗的消息，我爱罗本人十分虚弱，体内的守鹤却已经无影无踪。零一怒之下要求严查此事，最终所有推测和证据，都指向了七夜。

    鬼鲛掂了掂了手中的鲛肌，目光这才从鼬的身上离开，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南，撇了撇嘴，说道：“喂，鼬，你不是在担心什么吧？其实我们两个足够对付那个人了，你说是不是？”其目的显而易见，是在排挤小南。

    鬼鲛并不是看不起小南，毕竟能被组织收拢的忍者，每一个都不是什么善茬，各个手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鲜血。如此说只是心里不舒服，和鼬组队配合还是很自在的，可偏偏多出一个女人，就好像组织里不相信两人的实力一般让人无法容忍。

    小南的身形顿了一下，没有停下，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讽刺与嘲笑，她比其他晓的成员知道的更多，七夜能解决掉九尾这样基本上不可能解决的存在，就说明七夜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记忆中的那个他。尽管晓里每一个人拉出去都足够承担一个影的实力，但是只是两个人对上七夜，还是有些不妥。或者说为了保全万一，必须三个人一起，哪怕就是失败了也能全身而退。这个年代想要找出一个实力强悍而且有血继的人，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小南那抹嘲讽自然被鼬看在了眼里，隐隐预约觉察到什么，但是没有头绪，总觉得似乎小南与自己和七夜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微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舒展开，感知敏锐的小南就已经隔着鬼鲛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不要抱怨了，如此安排肯定是有必要的，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加快一点速度或许能赶到下一个村庄。”鼬看着前面迷蒙的景色，注意力却放在了小南的身上。小南诡异的微微一笑，回过头去，鬼鲛点了点头，三人身形立刻拔地而起，消失在这迷蒙的雨色之中。

    次日傍晚，三人终于赶到了木叶。

    经过纲手的治理木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晓的手段过人，要弄一份真实的文书也不是什么难事，三人教了文书之后算是大摇大摆的从木叶的正门走了进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几个木叶警卫队成员与三人擦肩而过，待警卫队的忍者走远了些，鼬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们特殊的服饰，冷哼了一声。

    “怎么了？”鬼鲛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鼬摇了摇头，也没有回答鬼鲛的话，继续和小南往前走。鬼鲛挠了挠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鼬，这几天鼬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与往常根本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快要见到七夜了，七夜在鼬的心里还保留着一份威严，亦或是其他，只是以鬼鲛的脑袋根本想不明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跟在两人的身后，挤入了人群之中。

    三人刚刚离开，路边喧闹的小贩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放下了手中的货物快速的捏了几个手语，接着继续叫嚷着，贩卖小摊上不多的东西。在远处街角一个正在整修连线的电工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摘下了手套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截崭新的电线，但是在掏出的过程中又是捏出了相同的手语……

    消息正以极快的速度传递着，很快就传到了七夜那里。

    接过送上来的条子，掸开移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充满了笑意，除了鬼鲛，另外两个可是熟人呀。心念一起捉着纸条的手忽然燃起一阵黑色的火焰，瞬间将那纸条吞噬的干净，连灰尘都没有留下。两指抵在了太阳穴上，轻柔了片刻，才起身站了起来。

    既然来了，那么就没有不见的道理，稍作休息片刻，缓缓推门而去。而此刻，在七夜府门之外，鼬望着那漆黑的大门，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鼬有点担心此行的目的是否能完成，且不论七夜本身的实力，精神力强大的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一行人的行动已经被监视，加之还没有进府，就能感觉到这大门之后那隐藏着的如野兽一般充满暴戾的气息。

    “鬼鲛，去敲门。”鼬半晌吩咐了一句，话音微颤着。

    鬼鲛愣了愣，吱唔了一声，将抗在肩上的鲛肌拎在了手中，脸色一冷，接以狞笑，手臂猛地后抽上肢ting起另外一臂横在身前。健壮的肌肉瞬间隆起，一股看不见的气场立刻形成，肌肉蠕动了几下，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双臂犹如弯弓。

    嗡的一声，巨大的鲛肌就像没有丝毫的重量，直接划破空气狠狠的砸向了两扇巨大的黑门。在惯性的思维下，鬼鲛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两扇黑门在一声巨响之后化作碎片，眼睛缓缓的闭上，感觉着这微妙的快感。

    或是瞬间或是片刻，想象中的巨响没有出现，甚至鬼鲛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砍在了空气中，挥动的胳膊根本没有任何的反作用力出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长很清秀的男人，冷着脸，一手凌空反抓着鲛肌的刀背。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对视时双眼隐隐有些刺痛。

    “喂，把这里管事的人叫出来！”鬼鲛说着猛地一用力，抽回了鲛肌，扛在肩膀上。青色的脸上似乎有点尴尬的模样，偷偷瞥了一眼鼬和小南才松了一口气。实在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家了。

    那人看都不看鬼鲛，直接转向了鼬，鬼鲛心中已经鼬了怒气，刚要发作鼬却前迈了一步，横过一臂在鬼鲛的身前，说道：“是霜啊，许久不见，你又变强了。”

    这是鬼鲛才发现，似乎鼬和霜两人的表情甚至是眼神都有着七分的相似，而且似乎鼬也说过这个男人，很强。怒火一下子熄灭，能被鼬唤作很强的男人，那么他就一定很强，又很少说谎话。

    霜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小南，道：“是很久不见，这些话迟一些再说，大人正在等你们。”说着侧着身子手一招，待三人靠近之后才领着三人走进府中。

    “大人就在里面，请。”

    入了大厅，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正坐在首座上的七夜，淡淡的笑容，很普通的样子，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手中端着一雕花青瓷茶盏，一缕香雾袅袅升起。鬼鲛心中因被霜忽略的怒火瞬间熄灭，似乎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舒服的想要ShenYin。

    可转念之间心脏猛地颤了颤，冷汗不知不觉的从额头滑落，好厉害的精神立场，鬼鲛心中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同时又提起了戒备。七夜的厉害一直以来都只是听说，如今见了面才知道传闻并不是夸大，而是贬低，能不知不觉光以精神力让人放松警惕的强者，恐怕只有零才有这样的本事。

    “老师，好久不见了。”鼬和小南同时道了一声。

    鬼鲛的心脏又是一阵的急剧收缩，握着鲛肌的手紧了紧，与他同样震惊的还有鼬。小南一直以来都是零身边的人，虽然不知道零的身份但也有自己的推测，加上小南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鼬也十分的顾忌。可万万没有想到，小南却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七夜的弟子。

    七夜脸上的笑容更盛，放下茶盏，笑说道：“是啊，好多年没见了，你们两人的实力可比离开的时候要强了许多，特别是鼬。”顿了顿，虚指着一边的座椅示意他们坐下，才继续说道：“很好，至少没有给我丢脸，今天你们来的目的我也早已清楚，想死，还是想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

    刹那，在那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磅礴大气充满的势瞬间爆发，空气变得浓稠，就像水流一样遍布在身体的周围，一BoBo窒息感不断的袭来。鬼鲛的脸色顺变了几次，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自己两侧的小南和鼬，才放松了一些。

    其实小南和鼬两人也是忐忑万分，七夜的实力果然又强大了，曾经不觉得七夜有多厉害，可当自己的实力不断的上升，才慢慢的发现曾经的无知，了解两者之间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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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教诲

﻿大厅内陷入了寂静之中，七夜忽然笑了笑，缓缓闭上双眼，大厅之内又恢复了片刻之前的正常，鬼鲛喘着气暗骂着一群变态。不仅仅是七夜变态，鼬和小南都是变态，同时觉察到似乎晓与七夜之间有着莫名的联系。鬼鲛不是傻子，想到了这里就没有再想下去，既然他们三人都认识还有不浅的联系，那么把一切都推给鼬和小南好了。

    茶叶淡淡的清香很快就充斥着整个大厅，让人精神为之一爽，思索片刻之后，鼬与小南互相对视了一眼，小南点了点头，鼬站了起来，面相七夜行了一礼，说道：“许久没有聆听您的教诲，恕鼬狂妄，想请您指点一二。”

    话说的十分有水平，话里不提任何和任务有关的小心，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反而放低姿态，以弟子的身份来请求对战，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如果三人联手能胜过七夜，那么到那个时候再谈任务就有利于三人，如果输了就立刻离开，绝口不提尾兽的事。鼬是好打算，成长了不少，可七夜却也不是傻子，这点小打小闹自然一眼就看得穿，不过也没有多说。

    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似乎七夜也想通过三人的联手攻击，来证实自己的实力到了一个如何的地步。府上的人多时对七夜敬畏又佳，根本不可能真的动手，最多也就是一个沙包。这样一来在七夜找不到人试练的情况下，对自身的实力总是鼬一种模糊的认识，并不准确。

    轻道了一句“随我来”之后穿过边门，剩下的三人用眼神商量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在走了过去。其实鼬对于这次任务成功与否并没有太多的负担，只是想来通过七夜检验一下，自己是否鼬了挑战斑的资格。

    在进入中院的瞬间，当身体从那门中钻过，一种莫名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就好像这道门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小南也有这种感觉，甚至比起鼬来还要更强烈。早已不知何时来到中院的霜见了两人的疑惑，特地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中院里多时会有人实战，忍者的实战与武士不同，而且忍术多变，一不小心就会波及其他，所以特地加持了一个看不见的结界，能保证那些冲击波和查克拉在最大限度的不被流出，破坏周边的建筑。

    场中七夜已经站定，一袭藏青色长衫随风微微动，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垂在身侧，脸上已经没有了寻常和煦温厚的笑容，严肃了起来，隐约带着阵阵摄人心神的杀气。双眼淡然无波，却又凌厉如刃，在矛盾之中居然有着和谐，没有丝毫的怪异与不妥。

    鬼鲛咽了一口唾沫，望了望鼬和小南，觉得鼬的这个提议真是糟透了。无论是忍者还是武士，战斗之前心生怯意就已经输了，哪怕比之对手不弱多少，甚至是要强一线，最后也难免落败，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可当鬼鲛看见鼬和小南目光之中略显狂热的眼神，就知道在如何多说都没有丝毫的用处。轻叹了一口气，拎着鲛肌大刀的手手腕微微一抖，包裹着鲛肌的绷带一寸一寸的碎裂，每一块碎片的大小相差无几。挥舞了两下之后迈步进入了操场之中。

    鼬冰冷的脸终于融化了一些，脱掉了外衣，挡在了鬼鲛的身前，说道：“你等会，我先一个人试一试。”说着随手拿起一根皮筋，简单的将头发束在了一起，这是鼬非常认真时才会做的准备。头发在运动时的甩动，会遮住双眼，而且有可能会触碰到眼球，造成瞬间的失明。这短短的瞬间对于七夜这样级别的人来说，和一分钟，一个小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鼬的一对眼珠开始慢慢的变红，出现了属于鼬独特的万花筒写轮眼，七夜见了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的惊讶。鼬有万花筒对七夜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意外的，如果没有反而才是真正的意外。

    鼬轻喝一声“失礼了！”单手飞快结印，双指直起立在唇下，以豪火球做试探性的第一次进攻。说起来豪火球并不是什么高级忍术，一般的上忍都会使用，损失的查克拉也不多，比起苦无的效果相差无几，但多了一个结印的时间，故以不长有人用。不过鼬结印的速度却是不满，用苦无和豪火球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顿时，一条细细的火蛇从口中吐出，飞速的变大，扭动着肆虐的火苗直扑七夜而去。或许是万花筒的副作用，这豪火球之术的体积与热量居然超越了普通的豪火球，就像一面巨大的火球。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火球之前因为气温的急剧变化而刮起了阵阵微风。

    七夜面色沉稳，眼神古井无波，单手捏印，一片残影，嗖嗖几下就已经完成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另外一手五指分开微太，与肩一齐，薄薄的嘴唇微张，吐出一个“镜”字。

    立刻四周的空气飞快的扭曲，变形，在七夜的掌前凝结成一面一人高恰好将七夜完整的挡住透明的镜子。豪火球无所顾忌的触碰在镜的表面，掀起阵阵波澜，缓缓被吸入。就这样鼬不断的释放查克拉，而七夜的镜不断的吸收豪火球，僵持了一段时间鼬微眯着眼，忽然放弃了继续的念头。短短刹那之间鼬就已经分析了“镜”这个忍术的性质，猜测七夜在施展这种忍术时无法移动，而且镜只能承受忍术查克拉性质的攻击，瞬间就鼬了判断，展开物力打击的攻势。

    鼬的果断让七夜暗自称赞，嘴角微微勾起，轻念一个“反”字，在鼬的惊愕中，一个巨大的豪火球居然破开了镜子的整体，凭空被反击了回来。

    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推算错误，那镜子不只是防御性的忍术，更是防守反击的特别术法。正在飞快前冲的身子一顿，硬生生的停住，往右翼跳开，避开豪火球的攻击范围。手中已经握着一把苦无，再一次瞬身前冲，握着苦无的手反带，划过一道寒芒。七夜轻笑了一声，手上附着上查克拉，稍举，恰好纤纤的挡住。

    鼬见一击不成心中再生一计，抬脚便踢，同时手中数张引爆符如天女散花一般撒开，接着七夜阻挡腿击的反作用力飞快对开，在空中双手捏印，落地的瞬间印成，数个巨大的火光刹那间升起。同时双腿用力再一次前冲，用附着了查克拉的苦无划破阵阵火光，忽然逼近七夜身前，眼中的万花筒微微转动，漆黑的瞳孔忽然间放大，“月读”

    停顿了一秒，鼬的脸色有点苍白，站在远处的鬼鲛心中疑惑万分。月读可不是普通的忍术，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世界对鼬的害怕也都是建立在月读之上。可这次脸色苍白的居然不是七夜，反而是鼬，莫非月读失败了？或是被强力的破解了？

    鬼鲛还在思索这个问题时，鼬的进攻却没有停下。本来鼬的打算很简单，也非常的有效。利用近身月读使七夜的防守露出一丝破窄，接着精神力受损一举瓦解七夜的防线，可万万没有想到的七夜居然将月读另类的反弹了回来。两人都承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可七夜的精神力比起鼬要强大的多，鼬受到的精神冲击也就要大的多，鼬的精神受到损伤那么七夜所承受的折磨就减轻了。而七夜受到的折磨减轻那么精神力的恢复就加快，造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当三天三夜过后，鼬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

    身体晃了晃，稍有的汗水已经挂在脸上，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支持下去，既然已经近身那么就不必在犹豫。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的转动，接着近身格斗的机会意外的缠住了七夜的双臂，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自信的笑容，喝道：“天照！”

    “老实说，我很起到这个宇智波写轮眼的秘术，你不要让我失望。”七夜忽然说了一句，双手微微扭动，本来看似被鼬锁死的双臂瞬间就抽了回来，在鼬惊诧的同时居然再一次出乎了鼬的意料。七夜没有任何的举动，没有移动也没有结印，只是微扬着头，看着鼬身后那漆黑如夜色一般飘着的黑色火焰，不断的朝自己用来。

    “糟糕！”小南憋足了眉头轻喊一声，半边身子已经化作一只只纸做的蝴蝶飞快的飞向操场的中央。就在鬼鲛走神的瞬间，小南抓着鼬的肩膀将他带了回来，远远的离开了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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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林火山

﻿空气一阵波动之后小南浮现出身形，本来干净整洁的着装已经凌乱不堪，许多地方都被割开，露出隐藏在衣服之下雪白的肌肤。偶尔会有几处溢着殷红的鲜血。冷静与沉稳不复存在，眼神慌乱之余还有一点敬畏，七夜在她童年留下的阴影恐怕再一次浮上了心头。

    与七夜目光交错之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咳嗽间伴着血花的鼬，还有一边根本就无心念战的鬼鲛，顿时一种无力感涌遍了全身。如果鼬不是任性一上来就以一人之力对抗七夜，如果把鬼鲛换成其他人，如蝎或是迪达拉，如果没有拦住鼬，或许三人还是可以和七夜对抗的。

    如今的场面已经彻底的失利，一对一的状态下想要和七夜抗衡那无异于痴人说梦，小南有着深刻的体会，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挡住七夜的进攻。况且至此七夜都还没有下杀招，只不过是普通的攻击罢了，就让两人吃了不小的苦头。

    念头一转，插在耳边的纸做的玫瑰忽然一阵旋转，hua瓣犹如子弹一样疯狂的she了出来，朴实无华却又华丽至极，如果能适当的添加颜色与香味，恐怕定是梦幻般的特殊忍术。

    七夜只是冷冷的看着小南，单手挡在身前舞动，任何hua瓣都无法穿过这一层防御，就被七夜捏在了手中，化作纸屑洒落在地上。借着这机会，小南一只手臂化作数张白纸，包裹著鼬，看了一眼鬼鲛，使了一个颜色，顿时带着鼬飞向了院外。

    由始至终七夜只是看着，并没有拦截，就算要杀他们现在也不是时候，小南且不说，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有做。这件事不是七夜交代的也不是晓的任务，而是一个针对将来的走势。鼬的野心不大，但是对力量的追求却很狂热，或许宇智波斑对鼬来说就是一个阻碍者他继续发展的无形的壁垒。想要更进一步，那么首先要打破这个壁垒，对于同族厮杀的戏码七夜从来都很有兴趣。既可以不亲自动手去试探斑，又可以让鼬去给斑增加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也是在这同时，鬼鲛心里暗骂了几句，小南居然把掩护两人撤退的任务交给了他，想一想头觉得头皮发麻。挑战强者虽然是一种心态和行为，但是没有丝毫理智的，没有计划的去寻找被秒杀根本就是愚蠢的行为，可是如今算起来比起跑路，鬼鲛确实不如小南，而且还要带着鼬这个累赘。

    又骂了几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手中的鲛肌扛在了肩膀上，活动了一下四肢的关节，扭了扭脖子，脸上本来的惧意已经被冷静所代替，握着鲛肌的手紧了紧，微退一步摆开架势，盯着七夜说道：“虽然我不想和你打，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让他们两个可以安全的离开，不得不做这愚蠢的决定。”说着耸了耸肩膀，好似很轻松的样子，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可能会……不，是肯定会死，但是我希望能强者的应有的尊敬，明白么？”

    七夜表情依旧漠然冰冷，身形一晃已经临近了鬼鲛身前，一腿扫去，附着上查克拉之后就像无坚不摧的凶器，带着啸声与风压抽向了鬼鲛。鬼鲛心中一紧，虽然嘴上表现的对死并不畏惧，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不怕死？连忙横过鲛肌接着转身加速的力道，带着一丝阴笑看向了七夜的小腿。

    鲛肌有一种能力，就是吸收碰到的查克拉。无论七夜腿上附着的查克拉有多么的惊人，都能很快的被吸收掉，只剩下没有任何保护的肢体，任由鬼鲛施展所长。

    有时候意外总是发生在这种关口，当七夜腿上那一圈淡淡的查克拉在与鲛肌碰触的刹那就被瓦解，同时鲛肌还保持着飞快的速度砍向七夜的小腿，鬼鲛甚至觉得或许自己能获得胜利。毕竟忍者再厉害也无法再生，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因为残疾而被抛弃的忍者。如果七夜失去了一只腿，那么胜算就要增加了许多。

    事实和憧憬总是背道而驰，鬼鲛握着大刀的双手震了两震，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阵狂喜，可这狂喜在浮现的同时凝固了。七夜只是挑了挑眉梢，非常稳的站着，收回了那只血肉模糊的腿，扫了两眼，说了一句“好刀”。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的腿居然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飞快的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

    鬼鲛脸色顺便数次，猛地向后跳开，双手飞快结印，那把鲛肌就像轻飘飘的羽毛，在结印的同时不断的挥舞着。转眼间印已经完成，天空中忽然挂出一条银色的长河，如银龙一般遥遥之下，眨眼功夫就已经将七夜囊括入攻击的范围。

    “想玩忍术？”七夜望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小南与鼬，冰冷的淡漠立刻瓦解，轻笑了一声，双手开始结印，左右两只手所结的印并不是同一个忍术，而是两个属性不同的s级未知忍术。七夜结印的速度也堪称一绝，最终双手合拢在一起，轻念着“风林火山”四个字，在风林与火山之间略微顿了顿。

    在这山字音落，空气开始变得狂暴，温度也飞速的升高，一股股力量强大的气流在高热气流的带动下迅速形成微弱的十数道龙卷风，刹那间冲天而起，龙卷风与龙卷风之间高温的空气距离的摩擦，溅起无数火花。这些火花并没有如流星一般瞬间即逝，反而围绕着龙卷风产生了剧烈的燃烧。

    只是片刻，这十数道火焰龙卷风遮盖住整个天空与这不大的操场，任何东西都逃不过被居然的命运。在龙卷风柱上被撕裂，然后被炙热的火焰所燃烧，最终化作灰烬洒落在空中。

    强大的吸力和极短的距离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立场，就像黑洞一样拼命的拉扯周围的一切。鬼鲛先是一怔，要知道风火本是相辅相成，如今被七夜运用在一起所产生的变化使威力翻了数倍。身体的重量似乎在这一刻摆脱了地心的引力，开始飘然起来。心中一紧，双手握着巨大的鲛肌猛地插在了地上。鲛肌的倒钩刺使得张力与拉力最大化，勉强让鬼鲛不至于被引力吸入那恐怖的火焰龙卷风群之中。

    身体慢慢浮起，随着不定的风而撕扯，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烂不堪，部分肢体已经有了许多水泡和高速风刃的割伤，异常的狼狈与凄惨。咬着牙忍着身上距离的疼痛，双手死死的抓着这唯一能获得生机的鲛肌，没有丝毫的办法，只是不断的祈祷着七夜的查克拉不足以继续支持这种大规模的忍术。

    一声冷哼过后，拉扯力再一次剧增，泥土被高温所吸收走大量的水分，变得干枯，龟裂，随即被拉扯力吸上空中。鬼鲛绝望的看着鲛肌周围的土地开始松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当四周的火焰尽去，遍地狼藉，除了那把巨大而诡异的砍刀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活着的东西。偶然间能发现一些碎裂的砂石之上有着点点血红与烧焦了正散发着恶臭的不明块状体。看了一眼四周，七夜缓缓舒了一口气，这才将手掌伸平，看着手心里的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纸条。

    这里的动静根本瞒不住村子里的人，至于如何去解释那就不是七夜要考虑的，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先找身衣服穿。虽然说ChiLuo着身体很舒服，很贴近自然，但总觉的不是很适应。

    在樱兰与红豆三人面赤耳红之下穿上了崭新的衣服，才缓缓坐下，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喝了两口茶水，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其实小南的到来并不是真正的任务，小南的任务是替长门为七夜送信，而信的内容却是晓进来的目的与一系列的人事安排。

    守鹤的事恐怕也不算完，或许一段时间之内不会正面的冲突，但是暗中下手却很有可能。而且晓已经开始提前发动了对其他尾兽的收集，也就是说剩下来的战斗不再是直接的，而是对尾兽的抢夺战。

    思索了片刻，一条条新的命令飞速从府中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传递到其他的城市乃至于国家，一个平日里隐藏着的巨大情报网开始加速运转起来。做完这些，七夜靠在了靠枕上，嘴边带着笑，想必鬼鲛的死对晓也是一个打击。而且鼬输的很惨，恐怕大蛇丸很快就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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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受伤的鼬

﻿一路狂奔，带着还没有恢复的鼬实在太累了，小南也不知道七夜会不会追来，会不会动手把她和鼬干掉，七夜的心思总是让人无法琢磨。摸了摸脸颊上已经结疤的血痕，心中余悸未消，如果那道风刃在偏一点点，那么恐怕已经身首异处。想起来心中忍不住一阵狂跳，本来以为经历过弥彦和许多人的死，对死已经不再恐惧。可当死亡擦肩而过，那种灵魂的战栗是那样的无助。

    靠在树边坐着的鼬恢复了一些力气，目光复杂的看着走神的小南，对鼬来说小南是七夜弟子的这个事实依旧抱着怀疑与震惊。小南可谓是晓的元老成员，恐怕除了斑之外他和零是最先进入组织的。想到这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对七夜的敬畏再一次得到了提升，也在暗自揣测，七夜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浮出水面。

    两人各有心思，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小南倒好说，鼬心里已经开始对小南起了戒备，鼬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当作棋子的人，无论那个下棋的人是作为他的祖先的斑，还是七夜，都不喜欢。

    “小南……他，老师……你什么时候离开老师的？”改了数次，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只是语气之间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少了一丝傲气，多了一丝无奈。

    小南愣了愣，目光中的思索化作对回忆的向往，望着远方天边的彩霞，喃喃的说道：“很久了，快三十年了吧，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孩子。”顿了顿，话锋一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童年的回忆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了，好些了没有，这里离木叶的势力范围不远，或许他们已经追来了。”清澈的毫无感情的目光扫视到鼬的脸上，不知为何小南的目光在鼬的脑海内和七夜的目光重叠在一起，下意识的避开，点了点头，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走了一两步，体力和查克拉恢复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精神力的恢复，虽然精神上的chuang上依旧存在，但是比起月读被反弹的那一刻却已经好了许多，至少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在小南纸分身的扶持下，两人再一次加速，飞快的向基地奔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任何话，鼬心理还有许多没有解开的疑惑，比如说斑是否知道小南是七夜弟子的事，还有不经意间两人那漠然的眼神，似乎都指向了相同的目的，那么晓是不是也和七夜一样所追求的都是同一个目的，小南与零最为亲近，零会不会也是七夜的弟子？总之问题很多，却问不出口，只能闷在心理。

    傍晚之前，终于感到了一个小村庄。这样的小村庄在势力的据点范围之外几乎到处都是。安乐没有战争的生活迫使人口不断的疯狂增长，原有的土地已经不足以支持庞大的人口，许多年轻人抱着对未来的憧憬，拖家带口离开了原本的村子，寻找一处满意的地点开荒。渐渐的，只有几户人家的地面上慢慢形成了一个小村庄，接着商人的流动，让这小小村庄拥有了顽强的生命力。当人口持续爆发，再一次分割，无数的小村子就这样形成了。

    走入这小村庄，路边的人对两人的狼狈没有任何的嘲弄神色，每当人们不经意的一瞥，被小南或是鼬冰冷的眼神所刺之后心中一阵翻动，不敢再看，倒也是没有人前来找碴。

    这几年来晓的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在忍者界闯下了极大的名声，虽然别人都不知道晓的具体内幕，但是对晓的成员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只因全部都是s级的叛忍。在村庄中心的商店街晃了晃，没有发现任何跟踪的忍者之后晃入了一处民居。

    屋子主人还在惊诧之中就被小南扭断了脖子，扫了一眼屋内躺在chuang上熟睡的小孩，以同样的手段把他们从梦里送往了死神的怀抱。翻了翻厨房找了一点简单粗糙的食物，填饱了肚子，分坐在两间屋内休息着。

    天色渐晚，一轮新月冉冉升起，天边的太阳却还没有落下，十分神奇而美丽的景色。天空上已经有了许多的星辰，眨着眼睛注视着地上一切的罪恶。

    “我回来了！”

    忽然一个男声响起，逼着双眼养精蓄锐的小南和鼬同时皱了皱眉毛，果不其然，几乎是同时就是一声惊呼和大喊，俨然已经发现了院子里几具尸体。这一喊一闹之间，许多街坊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手中更是拎着一些简单的器具……

    两人刚要起身去收拾那群人，却又做了下来，重新闭上了双眼，迪达拉到了。

    晓也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虽然比起七夜的只能算的上是小打小闹，但是要盯住几个人却绰绰有余。两人离开木叶的那一刻，三人败北鬼鲛战死的消息就已经传回了基地，在众人惊讶的同时，派出了迪达拉前来迎接两人。

    在几声爆炸之后四周归于平静，迪达拉拉开了房门先走入了小南的房间看了一眼，随即退出，继而进入了鼬的房间。看了几眼之后本来嘲笑的心思也没了，鼬的强大迪达拉自然看在眼里，而且鬼鲛与小南都不是弱者，三人中鼬身负重伤，鬼鲛战死，这样的战绩就是迪达拉都感到震惊。

    “真的很强吗？”迪达拉问了一句。

    鼬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恢复着消耗掉的查克拉和体力。

    迪达拉诡笑了几声，抚着自己的头发，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零让我转告你，你最近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回去，给你自由的时间。”顿了顿，语调微扬，道：“而且你没有输！除了我，你不能被任何人打败，只有我才能干掉你，你的命是我的！我会让你死在我的艺术之下，绝对。”说完关上了房门，离开了这间小院，鼬望着紧闭的房门冷漠的望了几眼，重归于平静。

    我爱罗最终在千代老妖婆的救治下渐渐恢复，砂隐村却没有通过风之国向火之国提出外交干涉，原因也很简单。砂隐村失去了最重要的威慑，如今无法和木叶抗衡，只能默默的发展，等待崛起的时机。五大国之间的走向发生了完全的改变，不仅仅没有清晰起来反而越发的诡异。他们一边讨好火之国，一边暗地里和风之国联系不断，高层之中已经隐约有了第四次大战的氛围，五大国已经把整备军队安排上了日程。

    可这些对于七夜来说都无关紧咬，此刻七夜却耐着性子和日向日足闲聊着。

    雏田怀孕的消息就像投入平静湖泊的巨大炸弹，在日向家族里掀起了惊天的巨浪。与雏田与鸣人的联姻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加之现在纲手当政，高层的天平再一次偏向了木叶的豪门与世家。如果雏田能产下一子，把日向一族的命运和鸣人绑在一起，那么或许日向一族就会走上一个崭新的高度。由此，日向日足不得不紧张起来。

    到了七夜这里跟本就没有先去看雏田，作为父亲的日向日足对雏田父女的感情几乎淡薄到了极点。一个没有任何而实力无望继承家族的女儿，对日向日足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获得利益的工具。就算没有鸣人的出现，日向日足也会为了金钱或者利益，把雏田送给别人。

    日向日足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杯，晃了晃脑袋，进来的生活越来越滋润，好久没有享受生活了，一些隐藏着的劣性也开始浮现。咂咂嘴点点头，这茶真是不错，好像是猿飞的。偷偷瞥了一眼放在身边的礼品，心里隐隐肉疼。日向家不必宇智波，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钱和精力四处搜集才得来了。

    “一些薄礼，不成敬意。”说着双手一推，奢华的礼品就tui倒了过去。

    七夜瞧了几眼，点了点头，算是收下。这些东西虽然对自己没有用，也许手下那些人倒能用上。一边的女侍跪在地上伏着身子爬了段距离，将那些礼品小心翼翼的向后拉了拉，才重新坐了回去。

    七夜把东西手下，日向日足才松了一口气，这些东西舍不得是其次，就害怕七夜一番推诿之后不要，那才是大麻烦。端着茶杯又饮了一口，眉毛微拧，说道：“这个，有几个月了吧？”

    问的自然是雏田的身孕，见七夜点头，心中在高兴的同时也有忐忑，生男生女这事自古以来都是人力无法探测的，谁知道那丫头肚子里的货到底是男是女，就怕万一是个女的，惹得七夜不高兴，再找一门亲事。

    脑筋急转，整理了下思路，想要探一探七夜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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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纲手的请求？

﻿“最近托了七夜兄的福，日向家终于从低谷中走了出来，长老团那些家伙也不再为难我这做家主的。说起来还真是失败，日向家在我手上也只能守着前人的成就，却无法超越。唉！”日向日足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声，声情并茂，并不矫情，只是目光却盯着七夜。见七夜只是笑而不语，又说道：“对了，不知道这孩子七夜兄有没有起个名字？”

    能管理一个家族成为家主，左右一个家族命运的左右，除了自身实力上的优势，更多的是观言察色和对时局的把握，权术与智慧也是重要的一点。家族长老允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家主，但绝对不允许一个强大的愚蠢之人当家主，这事关整个家族的命运，马虎不得。

    日向日足后面这句话看似无关紧要，却问到了点子上，若是寻常人看来似乎只是抱怨之后闲聊的一句，用来掩饰尴尬，却没有猜测到前面不过是创造一种谈话的氛围，烘托出后面一句的“无关紧要”。起名字是很讲究的，可以推断出许多内情，特别是七夜对雏田肚子里的孩子的期望，甚至是这个孩子出生之后将会面临的一切。

    七夜微微一笑，也不点破日向日足那一点心思，抿了一口茶，说道：“嗯，姓氏嘛就从了水门，至于这名字就要看是男是女了。其实我对这男女看的到并不是太重要，不过有一句话且说出来，好叫你也知晓。无论这个孩子有没有日向家的血继，你包括那些长老，都不能把收回。”

    本来心中狂喜的日向日足一下子冷静了起来，家族之所以是世家豪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拥有的血继超脱了一般的普通的血继，才能保持家族的实力足以威慑那些小猫小狗。如果血继的秘密流传了出去，那么日向一族就要面临灭族的威胁。本来还沉浸在欣喜之中的日向日足一下子就没了那股劲头，看了七夜几眼摸不准心思，迟疑了片刻，说道：“这个，我也不好直接决定，毕竟家里长老也占据了家族一半的权限，我得和他们商量一下。但是我个人是绝对同意的七夜兄这个要求，我们是亲家嘛，都是自家人，就怕那些长老们不同意。”

    七夜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因为日向日足的间接的拒绝而心生反感，这种事也不是一言就能决定，自然要给他们一段时间。只要能让日向一族看到足够多的好处，不怕他们不同意。若是如此还不同意，七夜心里冷笑了几声，日向日足虽然强大，但是在七夜看来比起宇智波一族还是弱了不少，举手之间就能消灭。

    脸上不动声色保持着笑容，说道：“不碍事，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是和你先打个招呼罢了。想起来你也很久没有见过雏田，要不要去看看她？”

    日向日足心里又是一突，眼角微微抽搐了两下，七夜话里说的明白，根本就无所谓日向一族的打算，只是这次来见了面，先吱唔一声而已，态度强硬的可怕。没有了去看雏田的心思，客套了几句就匆匆告辞，比起看雏田，这血继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怎的，每一次日向日足前来最后都是匆匆离开，总是被七夜扰乱了原本做好的打算，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不过这些不再重要，转过身看了几眼已经关闭了的黑色大门，微叹了一口气。形势比人弱，不得不低头，要是搁在刚成立家族那会，族内强者云集，哪要遭这番罪。

    “这不是日向家的族长吗？”清朗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日向日足转过头看了一眼，微微欠了欠身，道：“原来是纲手姬公主，呵呵。”眼中一缕精光闪过，作为族长的本性再一次习惯性的推动思想，开始揣测纲手来这里的目的。

    很显然纲手并不想和日向日足叙旧，比起这些七夜所施展的弄得全村人尽皆知的忍术和因果，才是纲手最想了解到的。那庞大的充满压力和毁灭的查克拉给人太深的印象，那已经隐约超过了影的范围，无法再用寻常的等级来划分。能值得七夜施放如此庞大的忍术，可见七夜的对手也极为不简单。

    纲手点了点头，模糊的说了来意，日向日足知晓之后也再无疑与纲手闲聊，两人就此分别。

    刚送走了日向日足，纲手又来了。

    纲手倒是大大咧咧，也不想多绕弯弯，知道和七夜打哑谜最终自己什么都闻不到，待静音行礼结束之后直接坐了下来，张口直接的问道：“我想知道昨天你和谁在战斗，为什么战斗。”

    七夜颇是有趣的打量着纲手，这天气还不是很热，穿的却总是那么清凉，坐下后两团巨大的rou-qiu还在不断的微微颤抖，也许断的死亡还要归于纲手。忍者再厉害长时间缺氧，恐怕也发挥不出多少的实力。这个心思心中已掠过而，就不再提。

    伸手一招示意女侍为纲手上茶，向后靠了靠，直视着纲手，对视了片刻，才笑说道：“也没有什么，几个小毛贼罢了，怎会惊动你呢？随便找个人来就好，何必亲自过来，你们尚未结婚，怕是会让那些人弄出点事情来。”

    纲手秀丽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对七夜这般敷衍心有怒意，脸上也写着不满，但不好发作。耐住了性子轻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再看七夜，以沉默来对付。

    七夜见了朗声笑了笑，微微摇头，道：“纲手，你管的事太宽了，木叶这么多事情你不能每一件都关的过来。外面的人喜欢乱猜测就让他们去猜好了，就算我告诉你，也只是为你树敌罢了。莫非你想和一群影级的忍者成为敌人？为木叶招惹上一个大麻烦？”

    说到这纲手脸色一沉，有些不悦的瞪了七夜一眼，七夜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就是要纲手不要在追下去，免得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但是纲手却在怀疑七夜话的真实性，要知道每一个忍者村多多少少都有两三个影级的忍者，但是七夜说的却是一群，有可能吗？

    一个影级的忍者假设可以对付至少二十人的上忍小队，而一群就能毁灭一个村子，这股力量不太可能会出现。疑惑的眼神丝毫不差的被七夜捕捉，七夜也懒得管木叶的死活，刚要张嘴说出来，却忽然被纲手制止了。

    纲手面色一整，说道：“既然不方便对木叶也不利，那我还是不用知道好了，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劳你帮我走一趟！”

    晓的基地中，小南详细的把战斗的过程说了出来，众人皆是心惊不已。角都摸了摸xiong口，那是的记忆至今还是那么的清晰，甚至背心处还隐隐有着疼痛的灼热感，轻哼了一声发泄了一下怒火，继续听着小南的叙说。

    如果说晓对七夜的了解还停留在角都与七夜的对决，把七夜当作一个诡诈的实力与角都差不多，甚至要低一个层次的忍者，那么现在这种想法完全被颠覆。晓里鼬的实力很强，比他强的也有，但绝对不多。能在短短几个会合就能完败鼬，其实力深不可测，给每个人都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

    要知道经过两次的战斗，晓和七夜已经水火不容，谁都不想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几乎是同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蹲坐在雕像上的零的身上。

    幽暗的视线看不清零此刻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淡漠的眼睛闪过道道精光。半晌，零开口了，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最近一段时间单独的任务放一放，就算一些必要的任务也要三人一起出动。鬼鲛的位置如果有适合的人选就补充上，戒指重新制作一枚。”说着顿了顿，扫视着众人，继续说：“二尾现在不知所踪，暂且放过，三尾不能再让他抢走，这次三尾的任务由我，小南一起执行，有没有问题？”

    坐在捏着手中泥巴的迪达拉忽然举起手，脸上有了一点疯狂的笑容，嘿嘿的笑了几声让本来就很阴沉的基地更加阴森起来。“我觉得在此之前，应该把大蛇丸的戒指收回来，他可是霸占着那个戒指很久了，而且和我们之间还有事没有解决。”

    嘎嘎一阵乱想，蝎直接否决了迪达拉的请求，两人对视了一阵，蝎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大蛇丸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兜也没有消息传回来，现在还不能动大蛇丸。”

    迪达拉嬉笑着耸了耸肩膀，双手摊开，“好吧好吧，就当我没有说过，大蛇丸家伙。哼！”

    “既然没有任何异议，那么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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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佩恩

﻿木叶也有自己的一套情报网络，每年那些从暗部退役下来的忍者往往都会成为间谍，被安插到其他村子里去。当然，木叶中也有其他村子安cha.进来的忍者，这些间谍大部分的身份早就被识破，却没有把他们抓起来，而是让他们继续着间谍的生活。

    与其抓起来灭口，等待着下一批根本就无从了解的间谍重新渗透入木叶，倒不如把这些间谍养起来，偶尔泄露一些不算秘密的秘密出去，保持他们的身份能继续下去。不过虽然不会对的他们动手，监视却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间谍主要的工作是谍报，可破坏力却并不比专职的忍者差。

    别的村子的间谍忍者享受到的，木叶的忍者也在别的村子享受着，他们的价值就是为那些还没有被发现的间谍打掩护，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扰乱敌对势力的视线，好让那些间谍安全的离开，把消息送回村子。

    一个问题出现了，在雾影村的间谍获得了绝密的情报，可是雾影村自山椒鱼半藏死后分裂已经结束，代表着新势力的派系战胜了守旧的派系，从而获得了统一。一个村子的内战总是能吸引许多人的目光，无论目的如何，都想在其中捞一把好处，猿飞也不例外。

    猿飞虽然已经身陨，但是操控的对雾影村的谍报却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近传回消息在雾影村的间谍发现了重大的情报，可无奈与雾影村统一后的防线，在牺牲了十多名间谍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把情报送出来，只能亲求援助。

    尽管纲手只不过是代理火影，可是没有人不想为自己捞一把政绩，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许纲手在成为代理火影之前并不想插手太多，但是一旦获得了权力和地位，一种无形的YouHuo力已经腐蚀了纲手的本心。

    纲手的要求很简单，请求七夜手下出动，利用强大的无力和精确的情报网络，将木叶间谍获得的绝密消息拿回来，最好是七夜亲自动身去办。纲手的要求不算过分，以代理火影的身份亲自前来拜访请求，给足了七夜的面子，而七夜对雾影村也有一点兴趣，随即答应了这个请求。

    雾影村自从统一之后可谓是水泼不进无缝插针，对雾影村内部的改革七夜没有丝毫的兴趣，唯一能让七夜觉得有趣的就是那个杀死了山椒鱼半藏这种绝世强者的人。要知道山椒鱼半藏这个名字就代表了一个时代，这样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干掉的。

    安排好一切，匆匆和樱两人离开了木叶，带的人多恐怕会有所拖累，而带着樱则是为了防止那个能干掉山椒鱼半藏的人忽然出现，实力超过七夜的预计，不得不做的防备。

    一路行程且不说，打发掉一堆大小山贼强盗之后，就再无人敢来阻拦，山贼和强盗对七夜与樱两人都充满了畏惧，闻风丧胆，这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雾影村有着特殊的地理位置，位于火之国以北云之国以南，两座巨大山脉之间，与大海相邻，特殊的地理位置早就了特殊的环境。不断变化的温度和shi度造就了雾影村，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有极大的雾气形成，而且梅雨季节几乎贯穿四季。

    无论走到哪，都是一片的翠绿，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一场雨，空气非常的清晰自然。

    隐藏在雾影村之外的林中，雾影村落入眼帘，比起木叶的繁华与热闹，雾影村就萧条了许多。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才会有几人匆匆走过，村子一直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给人以一种宁静致远的感受。

    远处楼台上几个忍者四下的张望，并没有因为枯燥不变的景色而变得消极起来，每一个都十分的严肃与认真，和木叶的消极比较起来真的相差的太远。

    七夜听说过一个真是的事，雾影村的忍者死亡率在五大忍者村是最高的，这里的下忍毕业考试相当的残忍，会把两个最要好的伙伴放在一起厮杀，能活着的才能毕业，而且不允许有第二个人从考场走出来。严格到几乎无情的考试，却早就了不少享有凶名的忍者。

    “大人，我们现在就进去吗？”樱伏身在七夜身边，用手语捏出了要表达的意思，七夜摇了摇头。现在雾影村虽然看上去好像除了那做楼台之外没有其他的防护手段，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蹊跷，还得再观察一番。

    就在两人无声交流的时候，雾影村哨所咯台上的几名忍者忽然放松了戒备，开始小声的交流了起来。

    “时间快到了吧？多亏了大人的福，不然可要累死人。身体上的疲累是一部分，关键是精神，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可真不是人干的！”一名忍者说着揉了揉双眼，有些抱怨的嘟囔了一句。

    站在他右边的女忍者嬉笑着靠在了楼台的边缘，解开了将头发包裹在一起的布条，甩了甩那长长的发丝，笑说道：“就你偷懒，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会大家一起去我那里吃饭，有优惠哦！”

    交谈还在继续，过了约有一分钟不到，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楼台上的忍者谈笑着退去，四周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生机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雾影村。

    一滴雨水忽然从枝头滑落，低落在七夜的手心，一种莫名的感应一闪而过，立刻发觉到这雨水的怪异。回过身眺望远方MaoMiDeSenLin，那里雾气依旧，不见消散，心中已经有数。

    “这雨有问题，恐怕是人用查克拉催动冷暖空气，将部分查克拉附着在雨水上，形成大规模的降雨，作用就是探知。”说着七夜手中安静躺着的雨珠忽然跳动了两下，重新归于安宁，一丝特殊的查克拉缓缓从雨珠中渗出来，消散在空气中。“我想我们被发现了。”

    樱略有诧异，要知道七夜一直以来在她心目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任何事都无法逃脱七夜的掌控，永远都是智珠在握……

    看着樱有些迷惑的眼神，七夜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我又不是神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忍者罢了，以前不曾出现失败不代表以后就不会，不用想那么多。如今该想的是如何进去，明白了么？”

    一番话樱迷惑的眼神再次清晰起来，心中已经发生了良性的微妙的改变，神固然让人尊敬，但是神却永远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哪比的上人可以任意的亲近要来的融洽？笑着又往七夜身边挪了挪，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七夜的身上，脸色微红，感受着七夜的体温和隐隐震动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七夜倒是觉察到樱微妙的变化，只是心思不在这里，不想把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而是开始注意四周的变化。瞳孔一阵收缩，变得狭长而猩红，隐隐带着狂暴的野性与戾气，大雨之间的那细微的异样立刻就呈现在眼前。

    雨滴带着奇妙的查克拉从空中降下，滴落在地上，连成一片，只要被水浸shi的土地上有任何动静，都瞒不住施术的人。无论是空中还是地面，都无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渗入雾影村，同理，雾影村的人也绝对无法出来，难怪纲手要请七夜亲自走一趟。

    只是现在七夜已经暴露，而且樱的发丝上也有晶莹的水珠，恐怕也没有逃过对方的侦测，不由的七夜对施放忍法的人也有了兴趣。如此庞大的范围性施雨侦测性忍术，堪称忍者界第一侦查忍术。

    思索了片刻，七夜嘴角微微勾起，既然被发现那干脆不用躲藏，直接进去，雾影村很大，只要进去躲藏起来，恐怕就是要搜查也需要很久一段时间。一只手臂绕过樱的身后，搂着那妖娆的蛮腰，稍用力一搂，两人顿时消失在林间。

    “任务暂时取消，有人来了。”顿了顿，补充道：“小南，清理一下广场，既然是老师，那么我们做弟子的，总要去迎接。”

    长门睁开了双眼，有点怀念和期待的看着发现七夜查克拉的位置。小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照着长门的吩咐通知了下去。本来如果不出意外，长门和小南应该再次做完这一次降雨之后就要反复滨海去捕捉三尾，却意外的让七夜拖了下来。

    大雨减弱，成了小雨，可没有了消停的架势，天有些阴沉，按理说这雨下一会就该停了，可偏偏那薄薄的乌云就是怎么也不减弱，仿佛永远都不会消散一般。

    本来行人就少的雾影村在雨下之后人更加少了起来，只有路边的小餐馆与商店还能看见几个村民。雾影村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其中用巨石作为基垫。第二部分是村民的居住地，第三部分是曾经风魔一族的驻地，只是在山椒鱼半藏死后成为新的统领的住宅。

    街边的村民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七夜和樱这两个着装异类的人，眼神中的警惕和敌意隐现，看起来雾影村对村外的人都多多少少抱着一些敌意。也难怪，先是战败不说，随后村子进入内战，经过了大量的清洗之后终于进入了相对的稳定，村子也被封闭起来。几经磨难终于得到了安稳，谁都不希望村子再一次遭受到打击，村民对外来人的敌意也就解释的通。

    忽然七夜眉梢一扬，挂起神秘的笑容，恬着脸凑近了樱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我发现了老熟人，你是和我过去还是去找那些忍者？”温柔的气息喷在了耳边，一种异样的情绪瞬间从心底升起，松果体的神秘激素猛的爆发，露出的肌肤瞬间换做粉红。

    虽然一起许多年，身体也都被七夜看过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如此xi吮的动作却几乎没有过。轻吭了一声点了点头，两只纤手遮住了脸颊，似是怕七夜见了她那窘迫的样子。七夜见了先是一愣随后了然于xiong，朗声笑了几声搂着樱蛮腰的手臂又紧了紧，漫步在雨中朝着远处那查克拉爆发的方向而去。

    再一次见到了七夜长门没有丝毫的感动，只有一阵阵的疲劳，长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句好，静静的打量着七夜的变化。而与此同时，七夜也在打量着长门的改变，可以说长门与记忆中的模样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长门……”

    “叫我佩恩！”

    七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看了一眼小南，小南点了点头，七夜轻哼了一声，说道：“佩恩？好吧，佩恩，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佩恩脸色如冰，一只手摸到了脸上那露出的冰冷的金属上，似是怀念似是厌恶，说道：“老师，你说的没有错。只有成为神，才能决定人类的意志。人类的劣行让我感到绝望，所以我决定让自己成为可以改变他们的神，来修正人类的思想。至于这些……不过是在成为神道路上必要的手段，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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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战神武装

﻿“我在各国四处游荡，最终理解了老师每一句话的含义。人类之所以愚蠢，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蝼蚁，用蝼蚁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当我站在神的视角去放眼世界，我才发现原来的世界已经完全的变样，或许老师早我一步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甚至是比我要更高的位置。我需要你的帮助，老师，和我一起，改变整个世界！”

    佩恩的的声音充满了僵硬与机械的味道，仿佛说着一件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或许是童年的被七夜埋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如今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不经历伤痛，就永远无法铭记住教训，这就是佩恩所接受的真理。

    看着七夜不变的脸色与淡然，佩恩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疯狂和偏执，双手猛的张开，似乎想要将整个天地拥入怀抱，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露出一丝狞笑，道：“想必以老师的睿智和洞察，已经发现世界还在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转，每一天，每一年，都在重复着曾经发生过的灾难。平静之下暗流汹涌，人类的YuWang与贪.婪再一次被放大，战乱将再次降临。我要做的就是在战乱开始的那一刻，降罪与整个人类，审判他们曾经的罪恶。之后，世界将改变，变得美好。”顿了顿，狞笑化作微笑，直视着七夜，说道：“老师，请您帮助我，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您能了解我，并且帮助我！”

    小南冷如坚冰的脸上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哀伤，曾经年少纯真的长门已经消失不见，在弥彦死后，在七夜的带领下去感受人世间的疾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已经开始疯狂的佩恩。夹杂着痛恨与无助的目光凝视在七夜的身上，悲叹一声，“老师，佩恩他……”

    “闭嘴！！”

    佩恩在七夜面前第一次喝斥了小南，一脸的戾色，冷哼了一声，小南的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显然佩恩曾经在小南的心里留下了什么阴影。弥彦死后长门就成了小南活下去的支柱，她不想看见长门从疯狂走向毁灭，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救他。

    稍待了片刻，七夜才缓缓说道：“你是我的弟子，帮助你是作为老师的职责，说吧，你要我如何帮你。”

    佩恩深吸了一口其，平息了方才的愤怒，道：“尾兽，一尾和九尾都在老师的手里，二尾不知所踪，三尾已经找到，除了八尾之外，其他的都已经有了消息。我希望老师把一尾和九尾让给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如果我不答应呢？”七夜的搂着樱的胳膊已经松开，负在身后，悄悄的捏了几个手语。樱先是一愣，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但是没有问为什么，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半边身子都掩藏在七夜的身后。双手搂着七夜的腰，紧紧贴在了七夜的身上。颇为暧.昧的姿势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哪怕是拥有轮回眼的佩恩。

    目光从樱的身上收回，继而看着七夜，平淡的语气之间已经开始涌现微弱的势，微低垂着头，似是遗憾的目光，轻声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既然老师您不愿意妥协，而我又必须得到。”顿了顿，头一抬微仰，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说道：“只能用你与我之间唯一的方法解决了，呵呵，如果自来也老师也在就好了。”

    说话间在风魔一族驻地最上面的那个房间，忽然跃出五道身影，每一个人身上都被钢铁支撑的铁栓固定着，最令人惊奇的就是他们的眼睛。轮回眼可谓是最稀有的血继，连同佩恩在内，六个人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轮回眼的特征。

    六个人的体内忽然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每个人的查克拉反应都已经长的庞大与精纯，相对应五种查克拉的属性，而另外一种则是没有任何属性的查克拉。

    在来见佩恩的路上，七夜就已经获知了佩恩只是用了三个人，就干掉了山椒鱼半藏，固才有所提防。此刻居然出现了六人，看来佩恩对九尾的去想已经有所了解。轻笑了几声，微微摇了摇头，忽然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佩恩？！！”

    一股强大而磅礴的气势瞬间爆，犹如海啸一般卷击着一切，涌向了佩恩。顿时间空气不再像曾经那样没有任何的感觉，也不会想ye体一样有质感，而是完全的凝固住，就仿佛是将人置身与完整的最JianYing的金刚石之中，根本无法动弹。

    七夜所发出的势在奔腾中渐渐聚集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只九尾的模样，甚至连毛发每一根都与真实的九尾相差无几。小南站在一边连动都无法动，光是这气势就完全将身体限制死，只能睁着充满惊诧与畏惧的双眼看着似是寻常人一般普通的七夜，久久无法回神。

    佩恩焖吭了几声，身后的五人同时释放出另外一股企图与七夜的势所抗衡的气势。只是佩恩的血继虽然强悍无比，而且实力也非常的强大，可单纯以势来说，根本无法和七夜相提并论。勉强聚齐的气势刚刚爆发就被立刻摧毁，双眼圆瞪，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充满了怨戾的气场。

    但是以势的攻击对佩恩已经佩恩身后的六人基本上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顶多是让他们气闷一阵罢了。要知道轮回眼之所以被成为最强的血继，那就是因为它的特殊性。不仅仅能拥有六种查克拉属性，更拥有对一切的洞察力，当轮回眼发展到了极限，想必就会像六道仙人那样创造新的血继。

    势的气浪过后，空气再一次变得感觉不到，小南脸色略显苍白的跌坐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水。看着七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妖魔，在那如实质的风暴一般的气场撞击下的瞬间，就好似跌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充满绝望的世界。四处都是不变的死灰，听不到，嗅不到，感觉不到，只能看见。心中最害怕最恐惧的回忆瞬间同时浮现了出来，互相交缠在一起，脆弱的心脏差点就直接在体内爆炸。

    “小南，退下去，这不是你可以参与进来的战斗。”佩恩吩咐了一身，小南勉强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靠在墙壁，慢慢退到不远处的开口内，躲藏了起来，但却还在关注着广场中的几人。

    “斑先生一直在关注九尾的去向，原来是被您收入了体内，老师您总是让人意料不及，就是我这个作为弟子的都没有想象过九尾就在您的身上。如此就麻烦了，如果取出九尾那老师的性命恐怕不保，可是为了完成我的意志，又必须得到。”佩恩说着露出一丝笑容，刹那间露出的纯真仿佛就像曾经那个年幼的长门，道：“不如您自裁吧！这样作为弟子的，就不会因为亲手杀了您而感到难过。”

    七夜笑了，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我的弟子，你的战斗经验以及忍术的运用都是我教的，虽然不可否认轮回眼的发展已经超越了我的预计，但是作为老师，总会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你想要拿九尾，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说着转过头，看着樱，微微一笑，道：“开始吧，让他见识一下，最强的血继并不是轮回眼！”

    樱的脸色有些凝重，要知道她的血继一直都是最高的机密，知道的人已经全部被灭口了，无论是谁。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长长的青丝无风自动，身上绽放出圣洁而堕落的光芒，原本来温和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让人不敢直视。搂着七夜的双手松开盘住七夜的双臂，就像没有了骨骼一样扭曲ChanRao在一起。一阵灰色的气旋冲天而起，磅礴的查克拉反应居然撕裂了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强大的立场带起狂风，一瞬间下着小雨的雾影村笼罩在阳光下。

    佩恩拧着眉头退了两步，微抬着手遮挡强烈的风力，小南已经退开了很远的距离，一边为七夜祈祷，一边又矛盾的为佩恩祈祷，既希望七夜能战胜佩恩，打消他的偏执与疯狂，又不希望佩恩战败，因为七夜一旦认真，就从来都不会留手。

    如龙卷风的气旋狂暴的扭曲了几下，忽然一下子销声匿迹，刺眼的阳光失去了阻挡，投射到这广场之上。气旋的中间只有七夜一个人，而樱已经消失不见。七夜ChiLuo着身体，身上充满了诡异而神秘的花纹，一种古朴气息扑面而来，隐约可见那些花纹组成一个和樱极为相像的女人，仰着头，长长的青丝盘绕着七夜的双手，闭着眼睛似乎在祷告。

    七夜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很诡异的刀，一柄好刀。刀长三尺余，略曲，纯白。刀背碎齿如牙，刀刃锋利却没有寒芒，那奇异的花纹也顺着七夜的胳膊与手中，延伸到这柄刀上。奇怪的是如此的凶器，居然没有一点杀伐血腥之气！

    这就是樱的血继，一种实为罕见，甚至被七夜认定为血继突变之后所产生的异变体。一旦施展，那么她就会化身为武器与图腾，融入七夜的身体。图腾的作用是增强一切的身体素质，无论是身体的强度还是力度，亦或是查克拉的容量以及速度，都得到剧增，并且对忍术和物理攻击形成百分之五十的免疫。

    而这柄白牙刀，可以不断的非常迅速的破坏触碰到的查克拉，让查克拉之间的联系直接被切断。在这个以忍者为主的世界中，只要拥有了樱的血继，就会站在一个基本不败的位置。当然万事总有意外，如此强悍的血继却不能自用使用，必须有一个受术体来承载，也算是有得有失。

    而这个血继的名字，就叫做——战神武装！

    七夜之前说的话并没有逃出佩恩的耳朵，佩恩脸色恢复了冰冷与麻木，五人忽然分散开，将七夜包围在中央，似是ni喃了几声，五道单纯的查克拉狂暴的如洪水一般冲向了七夜。而另外站在远处的分身，手中腾起阵阵烟雾，数只巨大的召唤兽顿时凭空出现在他的周围。

    眼看着那五道查克拉就要集中七夜，可眨眼间嘭的一声七夜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边，举起手中的白牙，毫无一丝顾忌的直接砍了下去。白牙刀带着破空生，刀刃的四周闪现着一道道细小的电弧，毫无阻碍的直接Cha入了他的肩膀。一推一拉一扭一拽之后，一个还带着血的胳膊落在了地上。

    只是佩恩的分身似乎没有痛感，面色麻木的看了一眼地上被砍掉的胳膊，就好像那条胳膊不是他身上的一般，急退几步之后，站在了另外两个分身之间，三人同时猛吸另一口气，三种熟悉的查克拉互相交缠在一起，喷she了出来。

    火风电，相辅相成，三种颜色交缠在一起不断的旋转着，带着毁灭的气息，四周的空气已经完全的扭曲，被吞噬。速度极快，只是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轰到了七夜的身前。来不及避开的七夜抽出刀横在身前，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抵着刀背，迎了上去。

    而与此同时，数只庞大的召唤兽，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七夜身后不远的地方，露着獠牙，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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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绝的真实身份

﻿三道混合相辅相成的查克拉猛烈的撞击在七夜手中的白牙上，一道爆炸的气旋顿时冲天而起，猛烈的查克拉反应覆盖了整个雾影村。甚至不用特意去感受，坐在家中的村民就能感觉到村子最高处广场上那巨大的压力与破坏性。不由的，村民们纷纷走出街头，看着广场那夸张的气旋，目瞪口呆。

    雾影村的忍者的反应异常迅速，只是失神瞬间就已经回过神来，不断的疏散这村民。这些村民都是村子的基础，经过内战已经消耗了许多，不容有失，而且雾影村的雾忍们相信，佩恩绝对会战胜这个不知名的敌人。

    灰尘落定，七夜甩了甩酸胀的双手，一缕鲜血顺着白牙的刀刃缓缓留下。忍术没有对七夜产生任何的伤害，但是忍术所带来的冲击力却让七夜的双手手心血肉模糊。脸上本来还算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眼神变的冰冷而漠然，冷哼了一声，说道：“热身到此结束，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话音一落，七夜身子一阵模糊之后消失在原地，佩恩微微一怔，冥冥之中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却本能性的猛地退了两步，而一条诡异的刀刃凭空出现在原本所站着的位置。尽管这一刀劈空了，可刀罡带着煞气硬生生的在佩恩的眉心上割出了一条寸长的口子。

    同样在这一瞬间，一条巨大的如水桶一般粗细的带着粘液的舌头，直接贴着佩恩轰在佩恩身前。借着翻起的碎石立刻猛地退开，一道鲜血立刻喷she了出来。那条舌头扭曲了几下之后丢下了最前面的一节，收了回去。

    是召唤兽。召唤兽有许多种，而佩恩分身召唤出的是一直青蛙，青蛙对静态的物体根本没有任何视觉可言，而对动态移动中的物体有着超敏锐的感知，就在七夜隐身之后出刀的瞬间，就已经捕捉到七夜的身影，丝毫都没有犹豫的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逼他出来！”佩恩脑中一个念头转过，双手按在了地上，同时另外四个代表四种不同属性查克拉的分身与佩恩的动作一直，同时按在了地上。体内的磅礴的查克拉不断的输入到身下的青石中，物种不同的光芒瞬间而起，撕裂了整个天空。五人之间忽然爆发期猛烈的震荡波，一圈圈不断的向四周泛起阵阵涟漪。

    找到了！利用查克拉的震动去感受在这震荡波范围内不同的查克拉属性，同时血继也一并开启，想要找一个隐身的人是在太过于简单。

    浮在半空中的七夜的隐身术忽然失去了效用，露出了身形，那青蛙的舌头再一次吐了出来，与此同时五种属性的忍法接二连三的蜂拥而至。

    就在这一刻，时间停止了下来，一颗拳头大的红天浮在半空中，如果不仔细去看根本就看不见，可意外的每个人都在那红点出现的瞬间就觉察到它的出现。

    紧接着，红点就像从高空跌落的鸡蛋一样爆开，飞快的将整个广场笼罩在一个猩红色的半圆形透明的罩内。空气变得浓稠而充满血的腥臭，天空被死灰代替，一张张或笑或哭的脸漂浮在天上（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平整JianYing的青石地面也被一层血液所代替。四周的环境一下子阴森了起来，偶尔一抹鬼魅一般的东西出现在建筑物不期间的角落里，耳朵中满是如婴儿啼哭一般的笑声。

    七夜有点狼狈的漂浮在空中，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受当了程度不一的伤害。五种不同的查克拉忍术同时存在，爆炸，引起的剧烈反应就是七夜也有点吃不消，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改变，而是一百乘以一百的概念。

    咳了几声几朵血花从口中喷出，粘在了身上。现在要好多了，幸亏有九尾在身上，否则现在恐怕不死也差不多。在惊诧与佩恩实力强悍的同时，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绝对不能让他活着。一切威胁到自己存在的，无论是谁是什么东西，都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

    能威胁到七夜的不是佩恩一个人，而是六个人。六个人之间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仿佛他们六个人共享着同一个大脑与意识，却又没有任何的冲突。如此矛盾的集合体居然会真的出现在眼前，如果但是论个人的战斗力，七夜会很轻松的干掉他们，但是一起出现就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佩恩和佩恩的分身背靠背围成一个圈，观察着四周的景色，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的震惊与疑惑，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忽然间挂起了一道腥风，一边的青蛙不知为何忽然吐出了舌头，紧接着颤了两下，身上的血肉飞快的消失，不消一刻时间只剩下一具枯骨，连肉屑和一滴血液都没有留下。

    至此，佩恩的脸色才有了微微的异变。能看得见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不为人熟知的东西。佩恩甚至无法感受到青蛙周围有查克拉的流动，要知道无论是谁，哪怕是创造出忍术与血继的六道仙人，在使用忍术之前和使用时，都会有查克拉溢出。可佩恩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除了那阵风。

    立刻，一种不妙的念头浮现在心中，六人同时望向了漂浮在空中的七夜，同时奔跑起来，想以最快的速度把七夜解决掉，离开这个空间。

    七夜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手中结印不止，慢慢说道：“禁术，恶鬼秘法——千-坠弹！”话音一落，顿时漫天都是猖狂刺耳的笑声，似乎有许多看不见的东西就漂浮在七夜的周围。过了一秒，或许是瞬间，那些笑声更加尖利起来，隐约有无数道破空的风声砸向了佩恩六人。

    六人不得已的停下了脚步，一个身材庞大的胖子站在了最前面，周身爆发出一圈透明的波动，将身后的五人包裹著，冷静的望着那些笑声响起的地方。理智的分析正确的选择，如果在其他地方或许能避免受到伤害，但是这个空间已经改变，这里完全脱离的外面真实的世界。那透明的波动开始翻滚，沸腾，那具肥胖的分身脸色也出现焦虑。

    又是一声尖叫，那透明的波动的罩子彻底的瓦解，数只看不见的恶鬼直接破开了防御，冲进了他的体内，肆意的掠夺者生机盎然的身体。

    可是……预料中的变化没有出现，那胖子只是跪倒在地上，低着头，疯狂的喷了几口血，鲜血之中夹杂着几块支离破碎的内脏。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xiong前，仿佛已经能看见那些笑声的本体。

    七夜心中有些诧异，不过此刻容不得七夜想的太多，直接坠下，手中的白牙再一次出击，不过这次却无功而返。胖子身边的佩恩一脚踹开了胖子，刚好避开了七夜的攻势。同时不退反进，贴着白牙的刀刃逼近了七夜近身，双手缠住七夜的腰身，旋转一周贴在七夜的后背，另外四人丝毫没有顾忌佩恩的安危，四种不同属性的忍术立刻没有丝毫阻碍的砸在了七夜的身上。

    哪怕是再厉害的人，那图腾的抗性再强，在如此极短距离内被四个s级忍术砸中，也不可能好过。钻心的疼痛立刻不满全身，身前完全血淋淋一边，甚至露出了煞白的骨头。破损的内脏顺着腹腔上破开的口只完全流了出来，粘达达的落在地上。

    身后锁住七夜的佩恩也不好过，和七夜一起被击飞后翻滚了几下落在地上，两条手臂完全废了，但是似乎他并不在乎，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势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到七夜的身上。

    七夜躺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有动静，佩恩才站了起来，似是摆脱了心中的负担，舒了一口气，刚要放松下来，一股黑红相间的怨气瞬间爆发，而爆发的中心就是七夜的身体。强大的怨气冲上天空，在天空中形成一只奔跑这的九尾的残影，九只巨大的尾巴不断的旋转着，四周的怨气飞快的集中起来。

    而七夜身体的损伤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极快的复原，缓缓的飘了起来，那些黑红相间的怨气渐渐收拢，灌注到七夜的体内。一时间，佩恩与五个分身，都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盯着七夜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

    也许是一会也许是很久，横躺着在空气中的七夜缓缓站立起来，一双如妖魔一般红色的双瞳充满了魅惑与邪异，扫视着身前的六人，不屑的轻笑一声，伸.出手手心向上虚抓，轻声道：“火”无数黑色的火苗骤然间布满了整个空间，到处都是黑色的火焰！

    冷漠的表情淡然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佩恩，淡然而冰冷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看待蝼蚁一般的同情与怜悯，薄薄的嘴唇微张，说道：“不管你是长门也好，是佩恩也好，你都无法超越我的存在，因为我是神，你不是。”

    空间中黑色的火苗一阵狂暴的跳动，绝高的温度瞬间将地面上那血液蒸发，只留下一层干枯的暗红色。佩恩抬起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七夜，说：“老师，你错了。我也是神，创造未来的神。”说完一阵情况笼罩着佩恩的身体，另外五人身体一阵扭曲，刺耳的骨骼与金属的摩擦声不断。恍然之间，五人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没有了饱满的身体，只有一层人皮和一堆金属。五道颜色各异的查克拉涌入了佩恩的身体，一种强大的气势瞬间绽放。

    “如何了？”

    空荡荡的基地内只有两个人，绝和斑，对于绝来说斑根本就不用隐藏住自己的真面目。不，应该是说斑不必在长门的面前掩饰自己的面目，长门想要看斑的相貌，睁眼可见，哪怕是带着那该死的面具。

    “看不见，可能是老师的秘术，用特殊的方法制造出了一个异空间，直接割断了与现实世界的联系，我无法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感受到，佩恩正在遭受有史以来最致命的考验。或许，老师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你呢，斑先生”长门淡淡的语气说着仿如与他绝无干系的事，根本无法从他脸上或是眼神中看见丝毫的波动。

    斑不在意的笑了笑，斑心里早就对七夜有了全面的实力评估。七夜强不假，但是七夜却少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那就是血继。斑有万花筒写轮眼，最强的三大瞳术之一，仅仅排在了轮回眼之下，而且拥有者数不清的秘术和禁术，和七夜比较起来，想必胜面要大得多。

    “不用把你的分身撤回来么？那六具身体可是浪费了许多精力才搜集到的，风魔一族已经消失了，想要再找到六具特别的身体，恐怕非常的困难。”斑岔开了话题，问了一句。

    长门摇了摇头，风魔一族的身体固然珍贵，但是却不是不能少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珍稀品种还有很多，比风魔一族稀有的也不少，不必为了那六个已经没有用的分身而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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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眼泪

﻿风魔一族每个人成员都拥有自己独特的类似于献祭的术法，每个人不尽相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利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让实力暴增。七夜至此才想明白，一开始见到另外五个人的时候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明白，原来那五个人，是活跃在二战中风魔一族的族人。

    接受了五个人不同性质的力量，佩恩的体内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在两边的肩膀上凸出两个rou-qiu，不断的变大，rou-qiu的表面上挂着血丝鲜嫩的肌肉正在疯狂扭曲，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佩恩的体能往外钻。肋下也是如此，四只如婴儿一般的手飞快的生长着，转眼间长了出来。

    此刻的佩恩不可以在称之为人，而应该称为怪物，或是异变体。三头六臂永远是人类无法企及的高度，六目三首，同时看向了七夜，六只手也开始疯狂结印，速度甚至与七夜结印的速度不相上下！很壮观，六只手单手结印，一片模糊的手影就像某些宗教内供奉的神明，一圈圈压迫感从佩恩的身上逐渐外方，扩散。

    黑色的火焰根本无法对靠近佩恩的身体，稍有移动立刻被佩恩周身的气场所侵蚀，所推离。七夜心室骤然一缩，单手也开始飞快的结印，印的变化极其复杂。如果是s级的忍术印法难度是一，那么现在七夜所结的印法难度就是十。

    这是一场无声无息没有硝烟的决斗，两人都在以每秒十数次的速度舞动着手指，紧张的气氛渐渐散开。忍术的强弱与印法有着非常大的关系，印法越简单，调用的查克拉就越少，而印法越是复杂，调用的查克拉也就越庞大，同时忍术的变化也相当的复杂。

    整个空间内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只有两人结印时手指撕裂空间与空气阻碍的嗖嗖声，八目相对，平静而充满致命。下一刻，两人的手同时听了下来，佩恩猛退一步，大喝一声“六道轮回”，刹那间，整个异度空间都开始颤抖，恶鬼开始惨号，就是那些黑色的火焰也开始不断的一点一点的熄灭。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整个空间开始崩坏，就像支离破碎的镜子，一片片脱落，消散。这只不过是攻击前的前奏，并不是真正的攻击，就拥有如此庞大的能量波动，确实叫人心生寒意。

    六道轮回的取自于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五种查克拉属性不断的变化，形成一个完整的相辅相灭的因果链，利用了忍术的原理来产生一个巨大的查克拉漩涡，任何吸入的都东西都被完全的绞碎，回归于无。这已经是凌驾于忍术之上的术法，破坏力已经无法估量。

    五彩的漩涡最初只是一个拳头大小几乎没有任何吸力的彩色漩涡，在佩恩不间断的催动和查克拉的灌输下，这个五彩缤纷似梦似幻的漩涡开始迅速的膨胀。无论是恶鬼还是黑色的火焰，只要一点被卷入漩涡，最后将消散。站在漩涡中心的佩恩显然也不好过，这种忍术绝对不是没有限制性的，否则整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必定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眼看那吸力越来越强，空间已经被完全的破坏，阳光透过壁障上的缝隙she了进来，七夜的心一沉。手中印止，秘法——多重镜光，反冲。七夜面色沉稳而肃穆，单手向前一推，一道光幕瞬间形成，一层叠一层，十二面纯光的镜子就挡在了七夜的面前。

    说起来这个术与镜的创造灵感都来自于霜兰二人的血继，只是镜是单纯的吸收，然后反射出去，而多重光镜则另有不同。在相同的基础上增加了一种逆转，也就是说当火属性的查克拉被吸入，那么通过映像反射出的却是水属性的相同的忍术，并且没有了最高的承受上限。

    同样，多重光镜的强大无需置疑，如此的查克拉属性逆转对于敌人来说就犹如噩梦。要知道忍术之间查克拉属性的相辅与相灭都是极其严格，一旦遇到属性非辅反灭的忍随术，哪怕是实力比之要低上一线，都能轻松的获胜。

    作为这样的忍术也是需要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也是极其苛刻。无论是什么忍术，它在原本属性之上拥有着另外一个规则，查克拉的属性不可能没有任何要求的就产生变化，这违背了规则的存在。所以属性的转换并不是凭空诞生的，而是在七夜的体内完成。吸收的查克拉还原做最基本的无属性查克拉，吸入体内，通过淬炼返回相对属性的查克拉。查克拉的变化会在七夜的体内引起一连串异变，形成一个查克拉能量风暴，肆虐在体内。如果没有超强的再生能力，恐怕一个豪火球就足够让一个人失去行动力！

    不可否认两人的忍术都超越了忍术的尝试和限制，六道轮回强大的吸力把十二面光镜缓缓拖入了漩涡之内，只是刚刚接触到漩涡的边缘，七夜身子连颤数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抬手简单的擦了两下，忍受着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充满血丝的双眼冰冷的看着漩涡之中的佩恩。

    佩恩心中还没有来得及欢喜，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波动，那十二面似乎非常弱的镜子一触及查克拉漩涡，漩涡就震动了一下，有序的彩色的条纹也开始有一丝的错乱。心中警惕瞬起，可也就在同一时间，漩涡再次稳定下来，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与不安，但是看了一眼又喷了几口鲜血的七夜，勉强稳了稳心神，继续催动着漩涡加大旋转。

    奇怪的是那十二面光镜，进入了漩涡之后仿佛漩涡对它们就失去了吸力，十二面光镜只是随着漩涡不断的旋转，渐渐的开始有序的排列起来。而作为施术者的七夜，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自然的碎裂起来，每一寸肌肉都想大旱之后的泥土，龟裂而干枯，偶然间会有一帘鲜血从肌肉之间的缝隙中喷洒出来。部分的肌肉刚刚得意复原，可瞬间又被撕裂，这种痛苦根本寻常人可以忍受。

    随着那些镜子排列好位置并且横立起来，形成十二面插在漩涡横面的挡板，七夜身体承受的负担再一次加剧，不仅仅是肌肉，骨骼也开始粉碎之后复原，复原之后又被粉碎。佩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但是却找不到一点的端倪。要说那十二面光镜的确值得怀疑，可是凭借着轮回眼的功效，却看不透它们，仿佛那些光镜根本就不存在，真的只是一面光而已。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整个异度空间已经完全破碎，和那些恶鬼一起被绞成了最基本的能量粒子，飘散在空气中。显露出的雾影村建筑物，也开始脱离，崩塌，接着被吸入。对雾影村来说，这就是一场灾难，甚至比内战还要恐怖的灾难。无数代人的努力片刻之间化作一撮尘埃，村民们跪在了村子外，双眼无神的看着已经碎裂的雾影村，跌坐在地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七夜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身周一大片血迹和碎肉，身体扭曲的如同麻花一样让人觉得恐怖与恶心。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七夜的眼神却依旧的如古井无波，寒冷如冰。似乎这些伤痛根本就不是施加在他的身上，而是施加在别人的身上。眼看着佩恩体内的查克拉已经用完，体力也到了极限，快要支持不住，七夜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反冲！”

    刹那间，十二道刺眼的白光直冲云霄，撕裂天空中积压的云层。那巨大的查克拉漩涡在这一刻开始剧烈的颤抖，五彩的花纹开始扭曲，错位，旋转的速度也开始降低。猛然间，一个又出现了一个相同的漩涡与六道轮回叠加在一起，只不过这个漩涡无论是选装的方向，还是查克拉的排列方式，都与佩恩的完全想法。

    佩恩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漩涡对冲，因能量暴走而撕裂的黑色的空间画出无数道细小的电弧，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这个漩涡了，彻底的脱离的佩恩的掌控。两个作用力相反同时诞生毁灭属性的漩涡叠加在一起，其结果绝对是一场灾难。

    大地在颤抖，在这一刻整个大地似乎失去了重力，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卷入的东西开始无规则的向空中漂浮上去，不断震动，在一定的高度被完全的粉碎。漩涡的矛盾越来越激烈，漩涡的中心也出现了一个阵眼大小的黑色洞窟，本书转载1……6k文学网.1  ６ｋ.ｃｎ开始吞噬着一切。

    挡在离漩涡不远，最多只有十多米的七夜笑了起来，他赢了，虽然他的伤比起佩恩要重的多，但是这样的伤恢复起来也只是一会功夫的事。似是嘲讽的眼神戏谑的打量着佩恩，笑说道：“我说过，弟子永远不会是师父的对手，你输了，佩恩。”

    佩恩惨然一笑，无神的双眼望着苍白的天空，缓缓闭上。

    一声巨响，疯狂的能量肆虐在整个雾影村，无论遇见什么就粉碎什么，这一场能量的风暴一直在持续，一直持续到WuYe！

    经过恢复七夜的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只是身体有点虚弱，这一场大战之后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消耗。休息了片刻，稍稍恢复了些许的体力，七夜手持着白牙站了起来，雾影村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废墟，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一堆碎石压着的佩恩，七夜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恰巧在这一刻佩恩也清醒了过来，仰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七夜，神情恢复了冷漠，还有一丝绝望。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在乎的笑了笑，缓缓闭上了双眼，说道：“我死了以后，我想拜托老师完成我们共同的愿望，我知道老师已经答应了我。”顿了顿，一脸的向往，冷漠被纯真的笑容所代替，继续说道：“其实很像亲眼看看新世界的到来，可惜却没有这个机会。神，永远只能有一个，那个神不是我，而是老师您，我还是太幼稚了！”

    “说完了？”七夜淡漠的问了一句，佩恩艰难的点了点头，七夜手腕一翻，白牙立刻就反握在手中，刀尖朝下，直直的插了下去。一朵鲜红的血花瞬间绽开在这WuYe，那样的凄迷与美丽，但又是那样的悲哀，瞬间即逝。

    佩恩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从哪冲出来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南，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白牙毫无阻碍的直接贯穿了小南的身体，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小南的嘴角挂着一丝血继，脸色苍白的微笑着轻抚着佩恩的脸颊，温柔的说：“有些时候我总在想，如果要死，我一定要比你先死，弥彦已经离开了，我不想一个人孤单的存在与这个世界上，原谅我的自私！”

    七夜叹了一口气，看着小南已经僵硬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每个人心中所守护的，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就是正确的。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一些，白牙瞬间又是一沉，佩恩焖吭了一声，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小南，脸上浮现出丝丝幸福的笑容。

    千百里之外的一处山洞，长门凄凉的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尽的忧伤，一滴泪水，不知合适从眼角滑落，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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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发现

﻿雾影村虽然被毁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佩恩死了，可是雾忍还要坚强的活下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只要还能呼吸，生命就会延续。雾影村的毁灭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如何重建雾影村那就是大名以及雾忍自己的事了，一切与七夜再无关系。

    而七夜此行，木叶间谍的谍报显然已经不再重要，雾影村都毁了，佩恩死了，那些情报也就变得苍白。

    纲手放下了手中的报告，叹了一口气，遥望着窗外的火影岩，看着四位为木叶奉献了一生的火影，良久无言。七夜的破坏力再一次轰动了整个忍者界，其实算起来破坏雾影村主要还是佩恩的功劳，但是佩恩死了。人死如灯灭，失败者的荣耀与功勋都归于胜者，没有人会再记得佩恩绞杀山椒鱼半藏统一雾影村的功劳，只会记得有一个叫做森七夜的木叶忍者，独自毁了雾影村，杀了佩恩。

    而纲手，作为一个被雪藏了许久，在接触到权力的同时那深埋的野心爆发出来的女人，对七夜有了一种想要掌控在手里的冲动。这无关情与爱，单纯的是想要利用。利用的好，或许纲手的前缀上就会少去代理二字，如果运用的不好，或许就会像猿飞那样。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静音站在纲手的身后，诧异的看着这个极为陌生的背影。自从见到纲手那一刻开始，在静音的记忆中，纲手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细心和温柔绝对与她无缘，更别说现在的深沉。

    “静音，你说控制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纲手忽然问了一句。

    静音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寻着纲手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的火影岩，思索了片刻，笑说道：“应该是女色和权势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些年来见过的男人好像都对女色与权势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女色和权势？纲手自嘲的笑了笑，且不说七夜对女色对权势的毫无眷念，就算有，纲手也无法给出一份价值足够以让七夜妥协的条件。要说女色，七夜身边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而且各有各的特点，也没有看见七夜沉溺与女色中。要说权势，有大名傍身恐怕比当火影在政治上更有发言权。更何况七夜还打劫了首富卡多，获得了足够让木叶几十年不接任何任务就能飞速发展的财富。

    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疲态。想要拉拢七夜，自己果然很无知呢！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沮丧，充满了对现实的怨恨。

    “纲手大人有心事？”静音蹲着抱起了小猪，疑惑的望着纲手。

    纲手勉强的笑了笑，道了一句“没事”之后转过身继续处理着工作。纲手不是七夜，没有七夜那种理智到极限接近于无情的手段，所有人包括七夜自己，在他的眼中都是一堆代表价值的筹码而已。当天平偏向敌人，需要做的就是拿掉天平另一端的筹码，然后为自己添上一些。手段也许会很残忍很残酷，但是七夜能做到，纲手却不行。本来猿飞可以做到，但是太多的绊羁让他失去了可以和七夜一较高下的实力，让他最后成为了没有任何价值的枯骨。

    抛却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慢慢静了下来，布置着木叶的守护工作。雾影村被毁，佩恩被杀，作为雾影村这一敌对势力，绝对会在平静之后开始血腥的报复。雾忍在忍者界凶名远播，木叶家世虽大，却也不得不防，万一弄出自杀性的袭击屠杀平民，恐怕就是现在的木叶也承受不了。

    渐渐的，一道道命令从这间屋子里，从这张桌子上，从纲手的笔下传递出去，一种莫名的快感顿时遍布全身。一支笔没有任何的价值，但是当它被握在纲手的手中，纲手用它写下几个字，就能决定一个忍者的命运，这种对他人生命的掌控感甚至比自渎来的还要痛快。紧紧并拢在一起的玉腿扭了扭，一种shi润的感觉立刻从下身传来，喉咙的深处传出悦耳的浅浅的ShenYin……

    纲手面色潮.红的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躺在了靠椅上，静音乖巧的凑近了身子，一双灵活有力的手按在了纲手的肩膀上，熟练的揉nie着。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纲手连忙坐直了身子，看到了来人之后显然有些慌乱。

    自来也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挪揄的大笑了起来，可是眼中藏着的失落与笑声中的苦涩却没有瞒过纲手细微的觉察。笑声中纲手也有一些消沉，陈年的往事就像电影一样瞬间在脑海内重新播放了一边。

    片刻，平复了内心的苦楚与哀怨，纲手淡然一笑，说道：“你不是要忙着去取材呢？怎么有空来我这，大作家？”

    两人都有意识的主动回避这个尴尬的话题，自来也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掏出了一捆卷轴丢了过去。纲手随手接过，可翻开之后柳梢一般的俏眉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卷轴上的消息实在有些让人无法相信，带着疑问的目光直视着自来也，问道：“你确定这上面都是真的？”

    自来也表面上看不过是个下流的se狼，但不可否认，木叶大多数人，就是纲手这个最熟悉自来也的人都无法看破他的真面目，总是以为自来也不过是偶然间醒悟，接着再次沉沦罢了。

    卷轴上详细说明了七夜收集尾兽，迫害我爱罗的推测与星点的证据，尽管这些证据加在一起都无法成为有力的说明，但却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自来也心中，已经对七夜有了怀疑与警惕，而事情的起因就是猿飞的死亡。

    “水门的遗体已经消失了，找不到了，我认为如果是木叶村外的人做的，那么水门的尸体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上面有水门的尸鬼封尽和木叶大多数的封印秘法，不是木叶的人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解掉那么多的封印。所以这个人肯定是木叶的人，而且可以接触到封印卷轴。并且，想要降伏九尾需要的力量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本来我并没有怀疑他，但是雾影村一战他的实力已经表明了，他有着足够的实力去降伏九尾。加上以前一点疑点，我觉得他最可疑！”自来也似是无所谓的说着心里的话，没有丝毫顾忌那些隐藏在周围的暗部忍者。猿飞死后，纲手也同样继承了猿飞的意志，坚决不允许七夜的手下插足与木叶任何一个部门。

    纲手顿时安静了下来，反复看着卷轴上自来也收集到的证据与推测，心中的阴影也开始越来越大。如果自来也推测正确，那么自从七夜入住木叶开始，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计划，那这个计划未免太过于庞大与惊人。同样的，按照这些推测去理解，猿飞的死就成为了一个必要的步骤。表面上的宁静，内心却波涛汹涌，同时也有一个疑问，七夜到底要什么？

    纲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自来也却没有了答复，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考虑。按理说如果七夜的目标是九尾，那么他应该得逞之后就离开，没有必要继续待在木叶。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似乎九尾并不是七夜的最终目的，目的另有其他，自来也也没有任何的头绪。

    两人对视了片刻，纲手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卷轴化作一对纸屑，一颗火星不知怎地蹦如那堆纸屑中，不过片刻就燃烧成灰烬。

    “这件事目前还是不要声张，也许真的只是单纯的意外，除了七夜之外也有许多人同样可以做到。”顿了顿，纲手的语气一转，换上了恳求的语气，说道：“自来也，答应我，不要再调查下去，等时间来证明一切好么？”

    自来也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第一次有了一种就算死也值得感受。点了点头，算是应付过纲手的要求，可内心却想着继续调查下去，如果死了，能被纲手记挂在心中，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看着自来也的眼神纲手就知道自己的恳求没有任何的用处，几十年的相处，虽然很多时候都不在一起，但是彼此之间早在年幼时就互相了解。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纲手都会知道自来也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此刻再多的话都变得无力，纲手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吧，保护好自己，老师已经走了，大蛇丸也走了，和我熟悉的所有人都走了，我不想你也和他们一样，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自来也脸上的嬉皮笑脸消退，极少有的认真而严肃的点了点头，忽然表情猛地一变，玩世不恭色迷迷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恬着脸笑说道：“纲手，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我知道一家男女混合浴的浴场，怎么养？！”双手搓了又搓，带着商量和YouHuo的语气就像一个变态的大叔。

    “滚开！”纲手怒喝一声，猛地站了起来腰身一沉，纤细的手臂居然隐藏着极大的能量。只是简单平白无奇的一拳，居然将自来直接打飞。看着揉着红肿的脸的自来也急匆匆如避恶虎一般嬉笑着逃了出去，纲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至少，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还有一个自己熟知的，几十年都没有改变的人，还站在身边。

    从雾影村回来七夜没有回木叶，而直接去了山谷里。这次的战斗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复原了但是精气神却不会恢复的那么快，同时也有一点对战斗的感悟。

    佩恩很强，这一点无需置疑，他强是强在了单纯的忍术上，五种属性的查克拉用起来没有丝毫的浪费。就拿七夜来说，七夜也同样可以施展五种属性的忍术，风火雷土水，只是除了本身属性的忍术之外，其他的忍术所能产生的威力不足本身属性破坏力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那些忍术虽然可以用，但是放出来根本就对别人没有威胁力。

    佩恩不同，他每一个忍术都可以毫无阻碍的发挥百分之一百的威力，而五种属性的查看了又是可以互相辅助的。就好百分之一百的风属性忍术释放之后再放火属性忍术，火属性忍术受到风属性忍术的增幅，威力成为一百二十。然后是雷，雷属性忍术再受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火属性忍术增幅，产生了百分之一百二十二的增幅。不断的循环下去，虽然增加的量小，可是威力却成几何的倍数疯狂增加。

    随着时间的延续，佩恩放出的五种属性忍术的破坏力单独取出后，威力将成为原来的百分之一千，甚至更多，多到无限。在这样的情况下七夜想要获胜，那么就难了许多。曾经甚至无法破开体表查克拉防御的豪火球，也有可能瞬间就把七夜烧成一堆灰烬，这样的战斗已经超越了寻常忍者之间的战斗，凌驾与忍者之上。毫不夸张的说，这绝对已经是不属于人类的战斗了！！

    “大人，有新的情报！”兰递过一张纸条，羡慕的看着躺在七夜怀中和七夜一起泡在装满草药汁液木桶中的樱，撇了撇嘴，恨不得取代了那个位置。只不过有羡慕，却没有嫉妒，倒也无碍。

    看完情报之后七夜脸色渐冷，冷哼了一声，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发了疯，居然四处搜集七夜与手下那些忍者的情报，想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沉吟了片刻，七夜淡淡的说道：“吩咐下去，盯紧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出手干扰。等我恢复之后，我会去见他，最近的活动能避免就避免。”说着挥了挥手，兰微微欠了欠身，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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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快！

﻿酒气漫天，蹒跚的步子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摇摇晃晃的终于走到了巷子尽头的一扇小门前。自来也没有急着去敲门，反而扬着头喝了一口酒，刚刚入口脸色猛地一红，将满口的劣质白酒完全喷了出来。连忙扶着一边的墙壁又是一阵的呕吐，好半天才擦了擦嘴，扬着头，望向门的上方。

    一滴晶莹的酒滴挂在空中，散发着酒精刺鼻的味道，似乎是黏在了什么东西上。不过在夜色的掩饰下却也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看见一地晶莹剔透的水珠诡异的漂浮在空气中。自来也眼中闪过一缕笑意，果然有防备，如果是那些莽撞的小贼，恐怕翻墙的时候就已经触动了警报，同时对这个据点的真实性又增加了些许的肯定。

    自来也忽然开口傻笑了一阵，遥指着挂在天上的月亮，大声嚷嚷道：“好……好圆的大饼！”说着回过头整个身子半依在门上，猛地敲打了起来，还一边喊着：“老板，老板开门，酒，喝酒！”忽的停了下来，退开一段距离，连踹了数脚，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酒疯子！

    吱呀一声在自来也刚刚打算再踹几脚的时候，小木门被打开了，一个一眼望去就觉得有些阴森的男人站在半掩着的门口，露出一只SanJiao形的小眼睛，慑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门外的自来也，说道：“打烊了，要喝酒明天再来，外面还有许多酒肆，客人不要在这里闹腾了，想喝酒请出去喝。”

    静了片刻，自来也忽然抓着酒葫芦就摔了过去，顺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双手捉着举在身前，大笑着嚷嚷着：“什么？没有酒了？我明明闻到里面有酒香，你在欺骗一个崇高的武士，我以武士道的精神向你挑战，你这个骗子！”

    酒葫芦翻转了几下被那人一手挡开，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两条细而淡的眉毛几乎抓在了一起，语气中夹杂着一些不耐烦，表情甚是厌恶的挥了挥手，喝斥着自来也。“滚，你这个酒鬼，快滚！”叫骂了几句刚要关门，脑后突然无故生气一阵恶风，心中一紧身体向下一缩一弯，雪亮的刀刃带着月光的折射贴着头皮划过，吓得这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SanJiao眼里的凶光顿时如实质一般she了出来，一股戾气直灌头顶，如果躲的慢了一些，恐怕这脑袋就和身体分家了！尽管总是有人吩咐不要生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刻却管不了许多，回过身刚想着把自来也大卸八块，却看见自来也脸上的醉意已消，一只手不知何时掐着了他的脖子，轻轻扭了一下。喀嚓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尸体，自来也自信的笑了笑，变成了那人的模样，压着嗓子又叫骂了几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潜入，当然如果是在自来也没有提前暴露和选择错目标的情况下，或许自来也真的会顺利的掌握一些七夜的目的，可惜自来也选择错了对手，选择错了目标。

    躲藏在暗处的两人冷漠的看着自来也就像小丑一样在视线中表演着滑稽的闹剧，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对于杀死自来也这样的高手已经符合了他们的追求。李和信奈对望了一眼，信奈点了点头，化作一片沙子消失在原地。

    进了门一眼扫过周围的环境，一大一小两间房，除此之外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漆黑一片。井上没有摇手旁边也没有木桶，石栏上的石头锃亮而圆滑，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摩擦造成了。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看了一眼一边小一些的房子那露出一丝缝隙的门，径直走了过去。惊人的洞察力几乎在刹那间就分析出那个男人应该原来应该就在那小一些的屋子里。

    推开门，没有人，三面的都是书橱，屋子的中间有一张茶几，天花板上垂着数十条拇指粗的麻绳。关上门之后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探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好一会之后确定自己没有暴露，才开始逐个翻查一本本登记成册的情报。

    这些情报都是真实的，不过只是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罢了，正好放在这里充当诱饵。多年在外厮混的自来也随手拿过一般翻了几页，眉头就皱在了一起，上面多是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而且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连翻基本之后都是如此，心一下子开始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一种危机感骤然浮上心头。

    冥冥之中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一次出现，自来也连忙放好那翻动过的书册，缩到角落里，感察着周围的一些。回想着整个过程，似乎有什么地方漏了一些什么……

    思索了半天似乎一直都没有发现到哪里不对，但总觉的自己忽略了什么，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缓缓走入院子里，看了看四周，慢慢的摸到了井边，探头一望。果然！井下隐隐约约有昏暗的光纤传出，似乎还有人声，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自来也想也没有想，立刻就跳了下去。

    井不是很深，落在了井底之后一条半人高的小洞出现在眼前，洞里有着微弱的烛光在闪烁，抱着只要七夜不在里面就能脱身的想法，自来也毫无顾忌的弯下身钻了进去。

    这条小隧道有些奇怪，自来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但绝对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不知怎的的条小隧道似乎永远都没有头一样，都十分钟了，居然还看不到尽头。勉强的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如针眼大小的洞口还隐约可见，深吸了几口气，再一次加速。

    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终于从那半人高的小隧道里钻了出来，长时间弯着的腰有些酸胀，摇了摇腰肢舒展了一下被束缚住的身体，悄然无声的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向里面探去。很空旷的地下空间，一个足够上千人集中在一起的空洞与，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没有人！整个地下洞窟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十数台机器不断的发出如人类交流一般的声音，自来也此刻已经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被忽略了——那就是人！自从进了院子里一直担心被发现，而忽略了为什么没有人，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心中大叫不好，暗骂那个婊子居然骗了自己，拔腿就往外跑，这个时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自来也还没有那种可以无所谓就牺牲的念头。

    可是自来也想走，有人却想把他留下。

    跑动中一条阴影袭面而来，自来也眉头一皱，双手护住面门，想接着冲力冲过去，可不想那阴影附着的力道居然超越了自来与的预计，身形一顿之后硬生生的被逼停了下来。

    退了几步掸眼一看，不是李还能有谁，此刻小李脸色冷漠的弹了弹腿上的灰，双手负载身后微歪着脑袋直视着自来也，眼神中有一抹疯狂的狂人，那是对鲜血与死亡的执着。

    自来也如今已经知道自己一切都早就被算计了，不耻的冷笑了几声，道：“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七夜呢？他没有来？”说着已经取消了变身术的效果，回归了本来的形象，警惕的戒备着四周，目光飘向了小李的左右。值得自来也注意的也只有七夜，为了找到七夜真正的目的，自来也已经调查过七夜手下大多数人的力量，而李，作为根本就没有掩藏的人，自来也自然极为熟悉。

    李的忍术很强大，自来也丝毫不否认这一点，哪怕是李与凯战斗，凯不开八门遁甲，恐怕会输的非常难看，而就算开了，最多也只是输的体面了一些而已。但是，自来也对于体术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输就足够了。

    “老师说他没有必要为了一只老鼠而奔波，那么作为弟子的我，就必须担负起为老师排忧的责任，自来也，你太愚蠢了，所以你必须死！”李脸上有了些许淡淡的笑容，似是在嘲讽一般，高傲的微抬着头，身形猛地模糊了起来。

    战斗开始了，自来也向后一跃双手结印，吸了一口气，双手位于唇下，居然喷出一股浓稠的ye体，带着淡淡的异味，喷向原来所站的位置。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忽然出现，恰巧就在那ye体的攻击范围只能，又是一闪碰的一声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土地一沉，那道残影又消失在原地。

    速度太快了，忍术根本来不及攻击到李就被李闪过，而如果使用大范围的忍术恐怕查克拉很快就会用完。自来也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双手垂下掏出两把手里剑握在了手中，放弃了继续用忍术来御敌的想法。

    对于体术高手并且速度极快的人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样使用忍术，尽量寻找机会与破绽来施放可以决胜的忍术。因为被体术高手缠住之后哪怕是攻击力不足以对自身造成伤害，可极快的速度根本就无法让人结出繁琐的印，只能放一放那些瞬间就能完成的低级忍术，却也只是平白消耗查克拉和体力，不值得。

    自来也心中主意打定，凭这丰富的经验和不弱于凯的体术，居然开始和李比拼起体术起来。两人就犹如两道魅影一般用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在这地下的洞窟内腾挪跳跃，偶尔相触在一起，紧接着又分开。每一次正面的冲突自来也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受伤，但同时的，李也不好过。自来也的针地藏可谓是体术的克星，居然能做到完全的被动防御，而且还能抽空从刺猬一样的头发中抽出双手来施展攻势。

    再一次交接在一起，半空中残影大作，片刻又分开。李落地之后微微退了一步，两条腿上的裤子已经完全损毁，露出血淋淋的小腿。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针眼大小的血洞遍布腿上，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牙齿发酸。李却丝毫不在乎那点伤痛，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丢进嘴里咬碎，咀嚼了两下咽下，眼睛却一直盯着自来也。这药丸不知道是怎么做成的，居然很快就发挥了惊人的功效，李腿上的伤口几乎是在咽下那药丸的同时就已经愈合！

    “果然是影级的高手，老师说我现在的实力必须和影级的忍者决斗才能更上一层楼，可惜这种强者并不好找，既然你是，那么我就绝对不可能放过你！”说着脱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手臂上两个金属环，双手手腕一抖，两个金属环应声落地，而同样的，脚踝上的两个金属环以脱落在地上。

    到了如今李的负重已经快要达到一百七十公斤，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按照李的体重对比可以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当李脱掉的负重，他的速度与力量将增加至少三倍以上！

    李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双手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一种力量在体内奔腾的快感瞬间而至，差点就忍不住要ShenYin出来。李笑着抬起头，看着自来也，自来也也同样望着李。可忽然自来也瞳孔骤然放大之后急剧收缩，一股剧烈的疼痛立刻就从脸部传递到中枢神经，整个人都翻转着腾起，一口鲜血和两颗碎牙直接喷了出来。

    太快了！快到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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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舍身

﻿吐掉了在跌落于地上时溅入嘴里的沙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又站了起来。作为三忍之一，自来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被击败，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可以当孙子的后辈！每隔一个强者都有属于自己的尊严，就是自来也这样平日里如变态大叔没个正形的TouKui癖爱好者，也有属于自己的底线，强者的尊严是绝对不允许被任何人所践踏，谁都不可以例外。

    自来也揉了揉红肿的腮帮，刚才那一拳可真的是给了他极大的震动，在惊诧的同时也有一点欣慰，无论怎么去理解或者解释，李洛克始终是诞生在木叶的忍者，是木叶的一员，即便现在他追随着七夜的脚步在前进，也不可改变刻入他骨子里那只属于木叶的鲜血与热情。

    不过行赏欣慰是一码事，战斗又是另外一码事，刚起身肉过腮帮五指弯曲成抓，一个不断冲突回旋的螺旋丸应然落于手中，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完全把李当作的同等级的对手来看待。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同时跃起，再一次进入了超高速的拼斗中。

    李不能施放忍术，但是不代表他的忍术比不上自来也，相反的，李的忍术水平恐怕比起自来也也不妨多让。作为以体术为唯一进攻手段的李，必须对每一种忍术，每一种查克拉的变化了解透彻，在能在战斗中占尽先机。

    体术高手之所以对忍术高手有极大的胜利面，那是因为忍术高手无法在肉搏战中一边防御对方强有力的进攻，还要一边结印，这是一个分心二用的典型例子，一旦出现差错就意味着死亡。但如果对方可以一边单手防御的滴水不漏，另外一手又能迅速而精准的捏出忍法印，那么胜负就取决与体术高手对忍术的理解程度。

    就如现在这般，螺旋丸的威力李见识过，那种破坏力绝对比得上李尽全力的一击，自然要小心应付。两人在空中交手一个来回错开，自来也却没有借机将螺旋丸推出去，而是任凭李的拳脚击在自己的身上，企图寻找一个绝对命中的机会。

    这种机会多是瞬间出现继而瞬间消失，异常难以捕捉。自来也却能耐住性子，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任何一个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哪怕是山椒鱼半藏这个赐予他与另外两人三忍名号的绝世强者。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出现一丝细微的偏差，或许也就没有三忍这个称呼了。

    两人落地的同时激起地上沙尘，再一次化作两道残影扑向对方，螺旋丸被自来也压在身后，在空气中隐隐带着啸声。就在两人相交的瞬间，自来也知道，机会出现了！

    腿部的攻击一直以来都是人体上力道最强劲的肢体之一，跃在空中的李沉稳的飞踹出致命的一脚，目标就是自来也的xiong口。如果这一脚踹实了，那么自来也短暂的时间内会出现窒息，而导致血液带氧量下降，动作变得迟缓，也就是他的死期。当然咯，李并不指望这一脚能踹上，而是逼着自来也防御住，目的就是打破自来也手中的螺旋丸，减少受伤的几率。

    按理说这是一个和李所计划不相冲突的策划，比起两败俱伤来说这种对两人都没有丝毫伤害的进攻防守应该更合适一些，但是李忽略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来也的经验。常年走在死亡边缘的自来也即便后面的生活越发舒适，但是经验却不会因此而被遗忘，反而随着年纪的增加与视野的开阔，累积了更多的经验。

    计算了一下自来也发现自己顶多是一时间的无法战斗，几秒种而以，可李中了螺旋丸却是实实在在的。心中念头一闪即逝，嘴角挂起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忽然放开护住xiong口的手臂，硬生生的用身体去承受了李极力的一脚！

    血花在李的脚掌与自来也xiong口相触的刹那绽放，李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来也飞快的锁住自己的一腿，而另外一手的螺旋丸毫不犹豫的推了过来，目标却是自己的**，最为脆弱的尾椎骨。

    心中怒骂了一声该死的，同时暗怪自己太大意，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个方法立刻出现在脑海中。这个方法会不会起作用现在还难说，但是如果不做那么下场必定是被那螺旋丸破坏整个尾椎骨和盆骨，已经无法选择！腰身一弯shuang腿分开成叉，同时双手与shuang腿平行，互等的位于螺旋丸的四周，拼尽全身力气，腰腹猛地用力，接着被自来也锁住的腿借力，整个身子就和陀螺一样飞速的随着螺旋丸的力量最强的一边旋转了起来。

    说是迟那时快，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天空中除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落地的鲜血之外，还有无数的衣服的碎片，就像夏日里的蝴蝶，纷纷乱乱的从空中飘落。

    嘭的两声，两人也是接近于同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自来也抬着头张大了嘴ba极力的喘息着，被强大的冲击力所压迫的肺叶处于自我保护的状态短暂的停止了工作，嗓子里只能发出咝咝的哨声，眼睛却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远处跌落在地上的李。不得不说，在自来也的心中李绝对是一个天才，真正的天才。能在螺旋丸受身的瞬间找出一种把伤害降到最低的人，李还是第一个。

    远处的李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腰间**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抽出，似乎神经系统快要瘫痪，shuang腿一软又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次最终的结果都是跌倒，然后再爬起来，再一次跌倒。不服输的眼神中寒芒四射，终于在脸色苍白浑身冷汗淋漓的情况下站了起来，腰间的疼痛就像无数把锯子在锯着骨头，钻心的疼。

    踉跄了一下之后稳住，心中浮现出小侥幸之后的后怕。螺旋丸破坏的结果和破坏的过程根本不可用单纯的力量来做评估。螺旋丸的破坏力在于无数反方向的撕扯，这种力量的破坏比起纯力要高上了数个等级。

    颤抖着的双手胡乱的翻着腰间的包裹，掏出了一把紫色的药丸，犹豫疼痛的原因，颤抖着的双手很难拿住一颗然后塞到嘴里，掉了几颗之后李干脆一把抓了七八颗胡乱的塞进了嘴里，这会脸色才渐渐平稳下来。这种药丸有很强的麻痹性，能在一定时间内麻痹痛感神经，也就是说现在开始，李都不会再有“疼痛”的感觉。乍一看这种药丸似乎对李这样靠身体进攻的人很有优势，但其实并不是这样，不仅仅没有优势，反而是一种冒险。

    忍者的战斗胜负往往都在瞬间分晓，有可能是一个忍术分出胜负，也有可能是一根毒针分出胜负，无论是哪个忍者，腰包里都有许多种解毒药，如果无法感受那一点点刺疼，恐怕来不及解毒输了是小，身死是大！

    这片刻功夫自来也也缓过气来，深吸了几口冷气，站了起来。xiong口还是有一点闷和隐隐的疼痛，那一脚绝对不轻，可以说这一脚对自来也的伤害并不比李受到的伤害好多少，只不过目前来说没有反应出来罢了。

    自来也这个时候有很多话想说，却根本就说不出口。木叶的那些人和李一对比，差距根本无法去计算。也许七夜的调教是一方面，但七夜调教的再好，本身的努力与毅力同样重要。或许，木叶真的腐朽了！

    “我们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你受的伤如果不尽快治疗，恐怕下半辈子就无法在做激烈的活动，就此罢手，如何？”自来也嚷了一句。

    李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动和惊惧，只是静静的看着自来也，淡淡的口气说着似乎与他并不相干却又是真理的事。“老师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为了老师的意志战死，将是我最大的荣耀。与其做一个废人，不如与你同归于尽！！”话音尚未落下，李的身形在一次模糊起来，一股恶风已经带着压迫感顺着空气传递了过来。

    自来也心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了，微叹一声，刚要闪开，脸色却忽然大变。不知何时，两只沙子凝成的手，居然稳稳的抓住了自来也的shuang腿，扫了一眼四周，本来的泥土地不知何时变成沙地！还有一个人！

    自来也瞳孔微微收缩，双手互助要害，无声无息的碰撞，自来也就像一枚炮弹一样被射飞，撞在墙壁上，翻滚了几下落在地上。伏着的身前一片血红，xiong口再一次隐隐疼痛起来，双手更是火辣辣的疼，肿的就像发酵的面团，似乎骨头断了！

    翻过身一个鱼跃挪开位置，贴着墙壁靠着，双手摩梭了一会拿出一个小油瓶，将里面的药液擦在胳膊上，本来红肿如馒头一样的双臂居然立刻就消减了下去，而自来也的脸上也浮现出一股轻松。这时，才把目光投向刚刚站立的地方。

    一堆沙子飞快的从四面八方累积过去，渐渐的堆成了一个人型，好像是……信奈？！

    自来也心中再一次大吃一惊，刚才的那种沙分身如果说是别人的，或许自来也不会吃惊，但确实信奈，怎能叫自来也惊诧不已？要知道信奈是幻术形忍者，忍术的造诣绝对不高，继而又联想起我爱罗，心中一跳，立刻把两人联系在一起。恐怕守鹤此刻已经就在信奈的体内了吧！自来也思索了片刻，得出了最后的答案。

    一种不妙的念头开始在心中蔓延，七夜在收集尾兽？瞬间这个正确的答案就出现在心头，自来也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调动起来。尾兽一直以来都是灾难的代名词，那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阻挡，光是要对付一尾，就要损失许多人，如果让七夜收集到完整的九只尾兽……

    刚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心中的想法，一脸的惊惧。而精通精神力的信奈立刻就察觉到自来也精神波动的异常，脸色一冷，厉声道：“李，必须把他留下，看来他已经多少猜到一点老师的计划了，他绝对不能留下！！”眼神中闪过一道历芒，精神力蜂拥而出，磅礴的几乎就快要凝成了实质。

    被一尾灌入体内之后，信奈除了身体素质的急剧增长，就是精神力也得到了空前的提升。如果说之前信奈的精神力是十，那么现在就是一百。足够多的量变绝对可以引起质变，而信奈的精神力已经质变了！

    自来也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更多的，就觉得大脑之中似乎有一颗炸弹忽然爆发，身子摇拽了几下差点就跌倒，刚要站起来一直漆黑的腿影如鞭子一样横抽过来，撞击在xiong口的旧伤处，一口鲜血再一次喷了出来。

    信奈和李的配合几乎就是天衣无缝，一个不停的精神攻击，让自来也的动作与思考能力减缓，一个快速的对RouTi进行打击。精神与RouTi同时受创的情况下，自来也根本无从反击，更别说干掉信奈与李。

    眼看着自来也不敌二人，或许就要被解决时，一股疯狂的气旋瞬起，将贴着自来也的李推了出来。自来也顺身通红，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黑色的咒文隐约浮现在沙地上，通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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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蛤蟆仙人

﻿通灵术？是也不是。地下的洞窟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只有两个足球场一般大小，高只有七八米，在这里使用通灵术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一旦塌方，数千公斤的泥土压在身上，就算不被巨大的压力压成肉饼，也会因为外压强过内压而窒息死亡。但这又是通灵术，不过是通灵术的另外一种，同时也改变自身的通灵术——一种状态的召唤。

    李和信奈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自然没有学着别的忍者那样讲究什么公平，更没有武士道那种你砍我一下，我再砍你一下的愚蠢精神，见到自来也要召唤，那么空出的间隙就是最好的攻击时候。两人配合已经许久，一种默契自然而然的产生，根本连眼神都不需要，信奈就凝起强大的足以产生一个立场的精神力，当头砸下。

    处于召唤状态的自来也焖吭了一声，七窍之中缓缓有血流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仿佛只要有轻微的抖动，两颗眼珠子就会从眼眶内滑落。将嘴里的一口鲜血咽了回去，全身的查克拉再一次聚集起来，猛地灌向了他按在地上的手。

    而李，几乎与同时，也动了。

    时间似乎变得浓稠缓慢起来，似乎都看见时间的河流从之间缓缓流过，而且也能感觉到。李的双脚带着气旋与压迫感，同时双脚的周围出现了空气的断层，有接近三寸左右的范围居然已经完全的真空。无数细小的螺旋状气流遍布整个脚底，快却又很慢的笔直的飞来。先是面部一片火辣辣的刺疼，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起来，李双脚带起的风罡就像一把钢刀，一寸寸刮过自来也的脸庞，肌肤一寸寸碎裂，眼中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鲜红。

    紧接着螺旋的气流吸走了身前的空气，一阵窒息感立刻充满了真个身体，根本无法呼吸。竭力的张大了嘴ba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嗓子里沙哑的咝咝声。一种无力与遗憾划过心头，也许来不及了，也许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无数的气旋吹的根本睁不开双眼，而那双脚掌，离自来也的面部部族五寸，瞬间及至！

    嘭！！

    缓慢的时间恢复了正常，一个人影飞了出去，信奈圆瞪着眼睛看着那在天空中旋转的人影翻转了几下身子，如灵活的猿猴一般翻过身，shuang腿在洞窟的顶上点了一下，随即站到了信奈的身边。尽管李的脸上冷漠如初，但是信奈还是感觉到李那一丝丝的震惊与诧异。被激起的沙尘渐渐退散，两个不和谐的声音渐起。

    “小家伙，你把我们拉出来干什么？天色都晚了，老人家我正在休息，你不知道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哼哼！！”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洞窟内回荡着。

    自来也渐渐走了几步，出现在信奈和李的视线里。样貌改变了许多，特别是那个超大的酒糟鼻子，更引人注目的就是自来也两侧肩膀上的两只蛤蟆。这蛤蟆有些奇怪，很小，给人的感觉却很强大。

    自来也吐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露出一个似是已经胜利的笑容，旁若无生的和肩膀上的蛤蟆聊了起来：“没有办法，这两个人是在太厉害了，再不叫你们出来，大概你们也就见不到我了。”

    “原来如此。”女性化的蛤蟆应了一声，转头望向远处的信奈与李二人，望过李时眼神一亮，自然看得出李的实力，心中奇怪是不是许多年不出来露露脸，现在的小孩都有如此的实力。可当扫过信奈的时候身子却抖了几下，本来无所谓的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孩子他爸，看那个小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哦？我看看……原来是守鹤呀，难怪小子输的这么惨。不对，似乎是……妖魔？！！”

    刹那间，一股精神风暴立刻袭来，只是到了自来也的面前几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两只蛤蟆的都抖了两下，或许还真能唬住人。不过也由此得出了一个结论，信奈应该属于噩魔，一种精神力为攻击手段的妖魔，曾经活跃于这个世界。

    有了妖魔的参加两只蛤蟆显然有点心不在焉，用着不为外人所知的特殊语言互相交流。通灵术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可以看成是妖魔的一种，不过他们很聪明，摆脱了妖魔的身份而成为了人类的伙伴，但这不足以泯灭他们曾经身为妖魔一份子的特殊身份。

    如今妖魔和众神消失了几千年，忽然一直妖魔的出现，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两只蛤蟆谁都不敢确定，玩意神魔将卷土而来，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通灵兽们，他们绝对会成为主要的战力。即便他们不出头，妖魔和神明也会找上他们。

    两只蛤蟆对望了一眼，立刻就下了决断，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只妖魔干掉，带回去给祖上大人看一看。两只蛤蟆可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话也不说提个醒，两道混合的风火查克拉就张嘴就喷了出去。自来也现实一愣，不明所以，但见到两只蛤蟆如此也不得不喷出一道油。油助火势，火助风势，刹那间整个洞窟内四处可见致命的漫天的火焰。而这些火焰在风的推动下，更是顺着那条小小的隧道，冲了出去。一道火柱在大名府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石碇街！

    这道火柱在漆黑的夜里是那么的耀眼，同时里面所含有的狂暴的查克拉又是那么的肆无忌惮，立刻，许多在大名府内有点实力的忍者都发现了这道火柱的异样，但是却没有人说去靠近或者其他，对于这种级别的强者，他们只有仰视。

    山谷内，七夜望着不远处那道火柱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了一声，自来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怕是大蛇丸那家伙都不会知道，自来也居然有如此的实力。又是几声冷哼，挥手卷过一件长衫，随意的批在了身上，缓缓从满是药液的木桶中走了出来。几日的恢复虽然还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但是对付自来也这样程度的人却已经足够。回头看了霜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跟着，身形猛地一晃，已经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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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与自来也的战斗

﻿大火尽去，绝高的温度使得洞窟内的沙地上凝成了一片片浑浊的晶体，而洞窟的中央，信奈和李所站的位置只有一个巨大的琉璃球。琉璃球慢慢碎裂，露出了躲藏在其中的信奈与李二人。

    自来也与两个蛤蟆的忍术拥有着绝强的破坏力，两只蛤蟆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年纪，尽管是通灵兽，但是某些人类身上的法则运用到通灵兽身上一样行得通。几百年足够任何一个白痴成为超级高手，蛤蟆也不例外。几百年累积扩充的查克拉已经无法估算，或许已经产生了质变，而不再是单纯的量变。

    洞窟内的温度依旧灼热，空气都在不断的扭曲着，自来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站在了原地，看着信奈和李。自来也并不想下下手，毕竟两个人还是孩子，就算一直在跟随七夜，但是如果七夜……之后，或许能说动两人回归木叶，成为木叶强有力的支柱。迟疑了一下，可两只蛤蟆却没有疑惑，对望了一眼看见彼此眼中的坚毅，再一次张大了嘴ba，火油弹连发。

    一枚枚如手指头大笑的油团和火星从两只蛤蟆嘴里不断射出来，就像班机的枪膛，不断的喷着，在前进的过程油团慢慢变大，足有一只水牛一般大小，同时被点燃，就像一枚炮弹直接轰个不停。

    信奈与李二人无法一致的行动，两人一起的目标太大了，倒不如分开，而这才是两只蛤蟆的企图。把李和信奈分开，那么李就没有办法依靠信奈的守鹤力量来防御，然后杀掉李，再专心的对付拥有守鹤力量的信奈，想必不会麻烦。

    又是一枚火油弹射出，两只蛤蟆眼中一亮，有些得意的看着空中的李。被逼到空中没有了借力的地方，那么这枚火油弹肯定会命中目标，李的下场就不必多说。两只蛤蟆可不是善男信女，干起杀人的勾当恐怕熟的不能再熟，只是他们忽略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这里的动静闹的那么大，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眼看着那枚火油弹就要击中李，信奈回头望了一眼想要施以援手，可是却分身无术，信奈也再遭受两只蛤蟆不断的炮轰，阻挡已经成问题，更别说抽空去救李。地上的沙子已经完全晶化，想要再弄出沙子就必须将地面弄开一个口，或者从四周的墙壁上提取沙子。这有一个问题，无论是那种，沙子的流动都很明显，两只蛤蟆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喷个火球过去，将那些沙子凝固住。

    眼睁睁的看着李就要殒命之时，空旷的洞窟内的温度忽然之间急剧下降，火烧火燎的灼热换做一片清凉，紧接着就是阴冷。那枚快要击中李的火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挣扎了几下凭空灭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孩子TaMa，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炉火没有熄灭吧？要不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而且自来也这小子也很久没有去我们那里做客了，孩子们也很想他，怎么样？”

    另外一只蛤蟆听了狂点头，这空间之内肆虐这的疯狂而残暴的气息让两只蛤蟆都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这种压力与老祖宗身上的那种压力完全不同。这是单纯的ShaLu和怨气所产生的已经可以影响思想的压力，其中的血腥让两只几百岁的老蛤蟆都觉得心颤的厉害，要累积出如此的气势，那得杀多少人？

    而同时的，信奈和李先是一愣，随后一脸沮丧的垂下了头，并肩站在了一起，遥遥的对着洞窟的空中行了一礼，说道：“我们没有完成老师的交代的任务，请老师责罚。”当然说的和心里想的是完全的一样，真的想要七夜好好惩罚一下两人，毕竟第一次为七夜解忧，却落个失败的下场，若不给点惩罚，恐怕他们两人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

    半空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颤动了几下才逐渐的清晰起来，从还有些模糊的长衫看来，来人果然是七夜无疑。

    完全清晰之后，七夜嘴角微翘，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先回去，这里的事已经超越了你们的承担范围，樱会给你们安排新的任务。”说完不待两人回应，继而转头看向自来也，笑说道：“自来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没有想到这一见面你就给我一个惊喜，看来三忍都是不能小窥的，不知道纲手是不是也藏了一手呢？！”话刚说完，整个人也恰好缓缓的落在了地上，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垂在身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自来也心中一紧，这是七夜要动手的前奏，两人一起共事的时间不多，但是自来也的观察力却非同小可，一些不经意之间的动作，都能被自来也清楚的记在脑子里。而同时的，对七夜话中关于纲手的那后半句也弄得有些惊愕，随即转为愤怒，听上去似乎纲手也是一个目标。藏在心中的眷恋瞬间爆发，纲手对自来也没有任何的承诺也从没有接受过自来也不假，但是无论纲手是不是单身，或者嫁给了别人，自来也都不希望纲手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微不足道的伤害都不行。

    一刹那，自来也的气势忽然爆发，一股热浪卷起，与以七夜为中心的阴冷成对立，只是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之间的对抗。如果说自来也现在的仙人状态算的上是超越了人类，那么七夜就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超越与完全的否决是两个没有任何相同的含义，自来也还是无法超脱人类的范畴，所以只能超越，而七夜却已经超脱了人类这种生物的范畴，迈步走向更高一个层次的高等生物。

    那点微弱的热浪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水缸中落下的一个油灯，或许暂时的油浮在水面上还会继续燃烧，但是当油燃烧尽的那一刻，将不再会有热与光的存在。

    “九尾果然是你拿走的，猿飞的事情也都是你搞出来的！？”自来也忽然问了一句，一双眼睛有神而明亮的紧紧的盯着七夜。

    七夜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有错，所以我来了，而你必须死。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早些问了，免得死不瞑目。”

    一下子经了下来，七夜就如此简单的承认了所犯下的罪行，自来也的脑海中一片的空白。调查七夜并不是对七夜怀疑，而是想要洗脱七夜身上的嫌疑。自来也单纯吗？相当单纯，就算是迷恋女色，也是迫于被纲手无数次的拒绝，除了这个缺点，自来也就是一个烂好人。这一点七夜明白，就像当年自来也见到长门他们那时一样，一眼就看得出三忍三个人完全不同的性格。

    自来也忽然之间有点丧气，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看来我一直以来都太迂腐了，一直把你和大蛇丸都当成了是被逼无奈，我很感谢你告诉我事实，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会死，死的是你。正义将得到最终的胜利，就像猿飞老师说的那样，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意志将战胜一切。”说完又是一阵苦笑，但随即沮丧与颓废的样子瞬间转变，整个人变得凌厉了起来，斗志第一次被真正的点燃。

    “喂喂，小子，你不会开玩笑吧？要和他战斗？”蛤蟆的本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只是见了七夜一面，通过七夜的气势立刻就分析出战斗的结果，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争斗。如果持续下去，那么必死的绝对是自来也。看了一眼自来也眼神中的坚定，两只蛤蟆互望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自来也是一个倔强的人，一旦决定了，那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自来也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什么，反而对着七夜说道：“很有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战斗，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尸体带回木叶，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对于这个要求七夜没有任何的推诿，立刻点头答应，战死是一个忍者最好的归宿，虽然有点不屑于这种说法，但是自来也提出来了，那么只好无所谓的答应下来。

    就在七夜答应的瞬间，自来也脚上的木屐忽然猛地一踩，地上的琉璃晶体立刻龟裂，裂痕继续向四周蔓延，一只巨大的螺旋丸出现在自来也的手中。仙人状态增加的不仅仅是身体和神经反应的素质，更为自来也增加了庞大的查克拉。

    下身用力，整个人如离弦的利剑，驰向七夜。七夜脸上浮现一股异色，单手掐印，另外一手平推，一层透明的镜子立刻遮盖住全身的范围。当那大玉螺旋丸没有丝毫阻碍的被自来也tui倒七夜身前，脸上并没有浮现出轻松的微笑，反而凝重起来。当看见那螺旋丸忽然一下子慢慢的消失在七夜的面前，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一道道涟漪泛起，当最后一点也凭空消失时，耳边传来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心中警兆瞬起，刚想要抽身离开，却不想不知何时七夜居然抓住了自来也的一条胳膊，一脸的诡笑。

    同样的大玉螺旋丸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纷乱锋利的风挂的脸一阵刺疼，手被七夜扯住，如果不能及时脱离，自来也就要承受这自己释放的大玉螺旋丸。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无言的两只蛤蟆忽然张口，两只长长的舌头同时激射出去，紧接着自来也有点惊慌的脸上立刻缓和了下来，手中单手捏印树下，嘭的一声大玉螺旋丸已经撞在了自来也的身上。

    没有鲜血，没有飞散的碎肉，只有几块石子从空中落下。替身术，最基本的一个忍术，也是最实用的一个忍术。和那些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忍者不同，自来也与七夜亲身经历过残酷的战争。在战火的考验下一切都变得脆弱起来，而忍术，更是一种奢侈的招数。高强度的连续作战绝对不允许施放哪怕是低级的手里剑影分身这样的忍术，一旦查克拉量降低，那么就代表着生命走到了尽头。

    战争中唯一一个可以用的，就是替身术，每个忍者都不像忍者，反而像武士，拿着手中冰冷的武器割开别人的喉咙或者被别人割开喉咙，一旦用了大规模的忍术，查克拉降低，立刻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

    两只蛤蟆非常配合的击穿了一块巨大的厚厚的泥土，露出一块庞大的足够使用的石块，才拯救了自来也一次。七夜也只是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或许和自来也的战斗，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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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伤心的纲手

﻿接下来的战斗纯粹就是一场风险极高的真正影级的近身战，而不是花里胡哨的忍术对决，每一次碰触都可谓是惊险万分，虽然趋于平淡，但是平淡之中暗藏的杀机却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七夜小拇指抖了两下，一把苦无不知从何处落入手中，反捉着颤了一个寒光四射的花式，身子瞬间消失，出现在自来也的身边。自来也手上也有了一把三尖形的手里剑，两人几乎是同时的出手，苦无与手里剑錾出一个火花，七夜手上力量忽然减弱，一让之下抽出手，顺着自来也的胳膊划向他的喉咙。就在皮肤所特有的触感从苦无尖端通过苦无传到七夜手中时，嘭的一声自来也化作一块半人大的时候，消失不见。

    一种几乎就是天生拥有，后天养成的对危机的感应告诉了七夜，自来也就在他的身后。束在头上的发话哗啦一下散开，甩动着的发丝之中偶尔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下一刻，一把手里剑没有丝毫障碍的cha.进了七夜的身体。同样的，嘭的一声那被命中的身体化作一阵青烟，消散在洞窟内。

    两人交手的速度仅仅是一秒都不到，在万人看来似乎平淡无奇，但是在自来也看来却是处处露着无限的杀机。替身术很简单，谁都会用，用的好与用的秒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用的早了，谈不上失去先机，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对手的杀招没有出，凭空换开没有收获可言。而用的迟了，恐怕自身有伤，利人不利己。可见最基本的替身术，也是由许多讲究，只有真正的经历过战争，常年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才能将这基本的忍术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两人一次交手之后拉开了一段距离，自来也双眼紧盯着七夜，拇指从脸颊边上那火辣辣的地方擦过，抵在舌尖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腥味立刻冲进味蕾翻腾起来，是鲜血的味道。吐了一口含着一缕血丝的唾沫，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作为老一代的人物，自然知道七夜的可怕之处，别看七夜表面上可以用华贵和蔼来形容，但是熟知他的人都晓得，七夜浑身上下都是看不见的凶器。无论是肢体还是关节，甚至是rou软的舌头和头发，都是杀人的利器！只是一缕发丝刮过脸颊，就已经划来了两条口子，若是发丝从颈间划过，恐怕就不止这一点点伤害。

    下一瞬，两人再一次同时动了，同时的瞬身术，似乎有着超乎一般的默契，出现的位置刚好相差不过一个身位。七夜手中苦无一抖从反握变成正握，如匕首一般挽出一朵花，朝着自来也激射而去。同时，手极快的挥舞了两三下，五只苦无分别射向自来也全身的要害。而与此同时的，手中再次多出一把苦无，对准自来也的xiong腔扎了过去。

    只见自来也纯白的长发忽然变得极长，将全身包裹在一起，每一根头发都想一根钢针一样把身体裹的十分严实。两人距离极近，七夜射出的苦无根本是出手的同时就进了自来也的身子，好在这藏地针施展的速度也是极快，险险抵挡住那六枚苦无。六枚苦无应声落地之后头发也如退潮一般散去，手中的手里剑再次架住七夜的苦无，两人另外一手也同时掐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也许只是眨眼之间，七夜忽然一笑，单腿撩起直冲互掐着的双手，解开僵局的同时借力身体后倾推开，而人尚未落地，空出的手飞快的掐了几个印，一点火花刹那间爆开！

    火遁火爆术，属于ａ级的忍术，实用的程度不高，只是单纯的在身前的一片范围施放一个火属性的爆炸，但是用在此处却恰到好处。

    火焰爆开刺眼的曝光腾起的同时，七夜瞬身术再起，人影模糊了一下消失了在半空中。而对面的自来也被白光刺了一下，没有来得及抽身离开，立刻就仿如置身于一个蒸笼之内。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冰凉的杀意，架在了脖子上。

    火光散去，七夜站在了自来也的身后，面无表情，手中的苦无已经陷入自来也的肌肤内，滚热的鲜血顺着冰冷的苦无缓缓的流着。自来也却面色沉稳，似乎并没有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惊恐。僵持了片刻，七夜手腕一翻，自来也再次消失，可与前几次不同的是，空中射出了一道血箭，自来也受伤了。

    出现在远处的自来也脖子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割痕，紧绷的皮肤将分隔开的肉拉扯着向外翻开，露出了肌肉组织和隔开的血管。唯一幸运的是，割开的是一条并不太重要的动脉，并非颈处大动脉，不幸中的万幸。

    自来也脸色有点苍白，似乎是和死亡擦肩而过之后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也许时常把不畏生死挂在嘴边，可真正的和死神擦肩而过，那种恐惧让人无法忘记。连忙掏出一块白色的纱布包撕开，贴在了脖子上，没一会就不再见血流出。

    “你可比以前厉害多了。”自来也苦笑了一声说道。

    七夜漠然的看着自来也，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波动，薄薄的嘴唇微张，吐出“过奖”两个字。

    对于七夜的这般冷漠自来也倒是没有什么恼火的，毕竟这才是七夜真实的一面，思绪忽然一阵紊乱，想起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日子，让人充满了回忆的日子。无论是谁，都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缺席，木叶团结的就像一个铁桶，有大蛇丸，有蒴茂……

    “打断一下，要回忆也好，要憧憬也好，等你从我手里逃过在说。”七夜冷漠的声音想了起来，手中飞快结印，一点红光位于自来也的正上空，忽然爆开，将整个洞窟都笼罩在红色的壁障之间。特殊的空间，自来也心中暗惊七夜实力的同时，也发现了这个空间已经完全的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自来也不是一个莽夫，虽然一直以来表现的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莽夫，但自来也本质是一个粗中有细的善于观察细微处的男人。死战不过是一个幌子，如果真的出现了意外恐怕自来也会毫不犹豫的逃入通灵兽的空间，躲避一时再出来，只是可惜了……

    “似乎这个空间有特殊的地方，居然切断了我们和祖上大人的联系，自来也，小心一切。”自来也肩膀上的蛤蟆警惕的说了一句，两只鼓鼓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虽然荒芜，但是对于通灵兽来说和胜景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而两只蛤蟆真正在警惕的，是那些飘荡在空中看不见，却带着极大怨气与死气的东西。

    忽然之间，这个空间内狂风大作，腥臭的血水被狂风卷起，接着从高空中洒落，铺天盖地，就像正在下一场大雨，血雨。天上漂浮着的人脸好像都活了过来，本来挂着七情六欲各有不同情绪的它们在这一刻都成了狂笑。

    偶尔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穿过，自来也战斗了两下，看了一眼站在远处没有动静的七夜，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用出自己最得意的忍术，如果没有干掉他……那么就被他干掉，人生，总是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选择。

    自来也的气势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改变，那些血雨不知怎的居然无法近身，刚靠近自来也一米左右的地方就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墙壁阻挡住，纷纷滑开。两只蛤蟆也知晓如果此刻再不尽力，恐怕也讨不到，一人两只蛤蟆，认真的对付了起来。

    一个没有任何名字，甚至连结印都不需要的忍术直接诞生，三种不同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这绝对是一个绝杀，如果能挡住，那么自来也就任凭宰割，如果没有挡住……

    木叶村，正在处理公务的纲手忽然心中一颤，握在手中的笔悄然碎成两截，纲手怔怔的望着那两截笔，一种不安的情绪浮上了心头，不知为何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没有心酸，也没有难受，只是平白无故的流了出来，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转过身悄悄的擦掉了滑落的泪珠，转过身遥望着远方漆黑的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就像猿飞已经死去那时一样，只是默默的流着泪。也许自来也出事了，纲手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正确的答案，在心理还牵挂着的人也只有自来也了。

    “纲手大人，您怎么了？”静音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碎开的笔，轻声问了一句看上去有点憔悴，有点神伤的纲手。

    纲手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什么，我想出去走走，一个人，你不用跟着我。”说完也不管静音那疑惑的目光，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深夜的木叶很安静，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偶尔传出的几声虫鸣就像小夜曲一样让人感到宁静而惬意，可纲手的心却如深冬一样寒冷。环抱着双臂，没有了别人的关注，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微微颤着的背影是那么的无力与彷徨，远远跟着的静音不止一次想要追上前去问个明白，却没有那么做，只是把疑惑放在了心里。

    一阵夜风吹来，纲手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火影岩上，迷茫的双眼充满了泪水，望着脚下的木叶村，再一次感受到一种伤可以疼得刻骨铭心。恍惚之间自来也的样子出现在眼前，小时候的捣乱，长大了一些告白失败之后的发奋，青年时候战斗时的坚韧，中年时的颓废，许许多多，都出现在脑海中。

    “你不该去的，你应该听我的话，不要去做那些蠢事的。”纲手小声的ni喃着，露出一个似是嘲笑似是讽刺的笑容，可眼神之中除了哀伤之外，再无其他。

    躲在远处的静音不放心纲手的安危，悄悄的摸了上来，立刻就被纲手发现了，纲手擦了擦眼泪，没有回过身，她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别人的面前，用着略显沙哑的嗓子说道：“是静音吗？我没有事，你先离开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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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纲手的悲哀

﻿    纲手睡的很晚，心中一直有一种恐惧，害怕一旦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自来也的噩耗就会传来。也许是因为心累了，或者是身体累了，总之坐在火影岩上渐渐的合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金huang色的光芒洒在了大地上，为大地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大衣，木叶中人流尚少，一匹马车在通过了正门的检查后，再书名忍者的护送下，飞快的奔向木叶的火影办公室。

    马车很快，几乎都要飞了起来，而跟在马车周围的忍者脸上却都满是焦急与惊惧，偶尔一丝目光从马车的身上划过，眼里就会流露出一种哀伤和悲戚。行人们不知道这马车的来头，但好在木叶一直以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于腐败的事，村民也算是理解，纷纷让开了道路，小声的猜测着马车里面的东西，或人。路上几批忍者不断的加了进来，经过一段距离火影办公室已经近在眼前，马车却忽然缓了缓，改变了方向，朝着木叶后面的暗部驶去。

    暗部的所在并不是什么秘密，通过木叶后面的山崖进去，走过长长的峡谷，出隘口，就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如城邦的建筑物。四周有沟壑，内有陷阱，而这看似如同一座小城的建筑物，就是集暗部部门基地和监狱以及许多不同用途于一身的标志性建筑。

    马车通过一条狭窄的走到飞奔到城口，团藏迎了出来，撩开了马车的车帘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巨大的栅门被打开，马车才缓缓驶了进去。团藏望着马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笑了几声，似乎木叶中老一辈的人，该死的都差不多死完了，摇了摇头抛开脑中纷扰的思绪，紧跟着走了进去。

    密室中，暗部的部长以及长老团和木叶大部分的重要部门部长都在，纲手也在赶来的路上。而在他们面前的，是自来也的遗体。从表面上看死的还算安详，致命伤是颈脖边和大腿以及腰腹见三处大动脉的伤口，死亡的原因是受伤来不及处理，失血过多导致大脑缺氧死亡，这样的死法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无异于最无痛苦的死法。

    自来也会被安排送到这里，而不是直接送到木叶中的安葬机构，很大一个原因是要寻找是谁杀了自来也，以及自来也脑中的一切资料。自来也是三忍之一，实力低于大蛇丸却高于纲手，身负许多秘密和独门禁术，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通过特殊的手段，从大脑内获得一些信息，而不致一些重要的忍术遗落。

    团藏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望了一眼四周站在光线外的忍者，压低了声音说道：“算了，不等了，开始吧。”一般来说解剖忍者尸体和大脑时并不需要火影同在，但是自来也的身份特殊，团藏才邀请了纲手，可纲手却迟迟未到，或许是因为自来也的死，对纲手的打击太大，一时间来不了。

    可以说，团藏并没有什么私心，但是团藏的话刚说完，密室的门轰隆一声被巨力破开，纲手双眼充满了血丝，喘着粗气瞪着团藏，团藏说的话她是完全一个字不漏的听了进去。似是迫于纲手的压力和自己说过的话，团藏不自然的偏过头，纲手冷笑了几声，环顾四周的人，恶狠狠的说道：“谁敢动自来也的遗体，我就杀了他！”一股杀气顿时弥漫开来，纲手可不是什么软弱的女人，二战战场上纲手也手满手血腥的人，这种完全属于ShaLu的杀气一经释放，密室内的温度立刻降低了许多。

    一个带着面具看不见面容，体貌特征很普通的男人环抱双臂站在角落的阴影中，轻咳了一声，平淡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就像死人一样冷漠。“代理火影大人，作为暗部的部长，我有责任调查清楚木叶忍者三忍之一自来也的死亡原因，我想请您配合一些，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使用暴力的手段迫使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到这顿了顿，声音一软，略有了些许人情味，道：“我知道自来也的死对于您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您要明白，我们的工作并不是亵渎他的遗体，而是想要知道杀他的凶手，以及帮他把一些秘术传承下去，我想这也是自来也生前所期望的，您说呢？”

    纲手双眼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但还是咬紧了牙关，“不行，谁都不行！”

    众人的立刻都看着纲手，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无论是几个部门的部长，还是长老团的几人，都是老奸巨猾的任务。只是这些人都畏于暗部部长的实力与权力，才没有发生询问。他们不说，但是暗部部长说了：“纲手大人，我是否可以把你的回答，当作你知道谁杀死了自来也，同时你也参与到这桩事里？”

    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纲手的确已经猜到了凶手，心里却很矛盾。整个人的怒气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沮丧而颓废的含着泪花靠在了墙边，默默的许可了他们的要求。一种怨恨油然而生，眼神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逐一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曾经，就是他们这些人，要求解剖断的遗体，现在却同样的要求解剖自来也的遗体，总有一天，纲手发誓会亲手杀了他们。

    对于纲手那如狼似虎充满怨恨的目光，众人虽然有异，但此刻不便多说，主持解剖的三个暗部成员站在了石台边上，手里拿着锋利的手术刀以及十多捆卷轴，在众人的监视下开始了对自来也的解剖。

    解剖的过程其实很简单，最重要的就是脑袋，那才是关键，而身体只是检查一下是否有暗伤，器官是否腐败，血管内壁是否有毒素就可以忽略。只是手段有点激烈了一些，手术刀从两边锁骨画出两条连接在一起的斜线，如少了一边的等腰倒SanJiao。在角上一刀顺着xiong口笔直划下，顿时被割开的肌肉在肌肤强大的拉力下根本不用动手，一下子就完全翻了出来，内腑一眼可见。

    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一点都不觉得恶心，都相当的平静，哪怕躺在石台的上的那个人，曾经是三忍之一。

    手术刀就像煽动的蝴蝶的翅膀，在自来也已经敞开的腹腔内翻腾不已，一块块重要的器官被取出，鉴定，封印在特殊的卷轴内。而肌肉样本和血管样本以及一些已经凝固了没有流出的血液，也成了样本，同样被封印住。

    解决了身体，没有中毒现象也没有其他的致命伤，可以断定自来也就死于失血过多，便把目标改为了大脑的分析与揭破。这些暗部成员做这些事可谓熟悉之极，手术刀伤附着了水属性的查克拉，缓缓割开头皮，割开颅骨，完整的取出了大脑，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灌有特殊溶液的容器内。同时无数带着电线的小针Cha入大脑组织内，连接好后对暗部部长点了点头，才快步退开。

    几名忍者搬过一个一人高的特殊支撑的显示屏，放在众人面前，暗部部长俺了一下石台边的按钮，一股电流瞬间通过电线传递到自来也的大脑中，溶液中的大脑开始颤抖起来，而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幕幕的画卷。

    这些信息是自来也死亡之前四十八小时之内的断断续续的见过的东西，至于读取更深层次的记忆，需要在另外一个房间，那里除了火影和暗部部长，不允许任何人的进入。

    画面上浮现出了繁华的街道，JiNv，酒鬼，赌徒。一间小客栈，一个长的十分诱ren的女子，以及自来也与那女子之间的属于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好在忍者的自制极强，到也没有产生什么生理反应，只是小春和纲手脸色有点不好。随后就是一条小巷，一口井，一个地下的洞窟，和一个模糊的身影……

    当最后画面漆黑一片，众人都默然了，画面里的那个模糊的一直看不清面目被红光包围着的男人很强大，至少在目前看来木叶能战胜他的人几乎没有。况且那人一直都无法看见真实的面貌，似乎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也是值得怀疑的地方。

    暗部部长吩咐几人将大脑送到另外一件密室开始读取记忆，待门关闭之后，才深呼吸了一次，缓缓说道：“这次的敌人很强大，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并不一定要战胜他，而是找到他为什么要杀自来也的目的。我注意了一下，大名府，石碇街，还有那个女人，都是关键所在，同样的是谁第一个发现自来也，在哪里发现，也要详细调查。放假中的暗部立刻全部调回来，我会在一个月之内调查清楚，给各位一个详细的交代，那么……”暗部部长看向了刚后，说：“不知纲手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纲手比起刚来时的暴怒平静了许多，就像一个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看了一眼暗部部长，冷哼了一身，径直离去……

    几天过去，自来也的遗体终于下葬了，葬礼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和自来也关系一般的人在，自来也的死亡是不可以声张的，这对木叶将会成为一个重大的打击。猿飞死了才没有多久，木叶支柱人物之一又相继死亡，木叶根本无法承受。

    自来也的死没有吐露出去，但是在木叶高层已经掀起了巨大的震动，部分知道了内幕消息的豪门都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所担忧，似乎自中忍考试以后，木叶被卷入了一个阴谋之中，一个可以毁灭木叶的阴谋。

    这些人整天都在思考自己的退路，而七夜却在悠闲的享受着难得的平静。自来也在七夜的心中算不上很强，在碰到佩恩之前或许自来也可以称之为对手，但是碰到了佩恩之后，看见了轮回眼对查克拉对忍术接近于变态的控制力，自来也就变得快要登不上台面。若不是自来也还有仙人状态，或许他也只是一直老鼠，但现在看来不过是这只老鼠学会了咬人罢了。

    这段时间事是多了一点，捕捉三尾恐怕也必须加紧速度，晓也在抓尾兽，虽然不知道他们抓尾兽的目的，但七夜绝对不会给晓这个机会。尾兽的存在是否重要且不说，光是和晓之间已经不死不休的局面，就容不得敌人做大。而且晓之后还有个斑，从斑还没有出面来看，恐怕尾兽大有文章。

    或许，休息几天，就应该动身去抓三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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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飞段和神官

﻿    海滨，滂湃的海浪一层叠一层疯狂的拍击着岸边的岩石，掀起阵阵水花。一股带着海腥味的风迎面吹来，让人禁不住闭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景色。大海给人的第一影响的冲击度很大，一眼望去全是水，如果不注意自己的脚下或者身后，恐怕眼中除了水，便是在远处海平线上的天和云，没有见过大海的人很难相像那是一种怎样的景色。

    只是现在，没有人去关系大海那宽阔的襟怀，而是注视着奔腾的海面，还有海面之下隐隐浮现的查克拉流动。

    数日前，渔民出海捕鱼，遇见了一只巨大的怪兽浮出水面，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许多人的耳中。要知道关注三尾的不仅仅只有七夜和晓，还有神社的神官以及那些政客。

    海边，两个身穿黑底红云高领封印的人静静的站在海边的岩石上，注视着海中的变化。晓对三尾志在必得，一尾已经失了先机，二尾不知所踪，那么三尾就不能再落入他人的手中，必须拿到。

    经历过七夜与佩恩的大战，晓对七夜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了解，斑也很头疼。按理说如果七夜亲自前往捕捉三尾，那么晓的人除非全部出动，否则根本无法阻止七夜带走三尾。可斑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真实的身份，一时间陷入两难之中。不过好在七夜并没有亲身前来，而是派了三个手下，也叫斑松了一口气。

    角都摸了摸后心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冰冷似铁的脸上忍不住抽了两下。那一击直至现在还都记忆深刻，永远都无法忘怀，若不是七夜并不了解角都的身体，恐怕角都早就死了。“迪达拉，零让我配合你们没有错，但请你闭上你的嘴ba，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把你的头砍下来。”

    零，没有错，佩恩死了，但是要一个傀儡却太简单了，哪怕根本不需要傀儡，斑只要用起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塑造出一个虚影的零。

    迪达拉干笑了几声还是闭上了嘴ba，手里把an着黏土望着海面，对于角都的话迪达拉并没有太大的违逆，晓里均是以实力为基础，不喜欢对方，那么就干掉他们，并不会因此而遭到晓得责难。迪达拉有点疯癫，但是他却知道在个别几人面前，是不能装疯卖傻的。

    这次来的除了角都，迪达拉之外，就是飞段。这是一个完整的战术安排，为了对付那些并不比他们差，甚至要高上一线的七夜手下那些人做的准备。

    飞段也有点疯癫，所以和迪达拉很谈得来，两个人都有点疯狂的偏执，沉默了一会，迪达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的YouHuo，和飞段走到一起小声的交谈着。对此，角都只能无奈的握了握拳头。

    就在此时，迪达拉和飞段的交谈忽然停了下来，三人慑人的目光同时望向身后传来脚步声的地方。五个渔民，四男一女，似乎看不出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感应，应该是普通人。飞段皱了皱眉毛，随即邪异的一笑舔了舔嘴唇，手中扛着的巨大武器从肩膀上挪了下来，咯的一声落在地上。迪达拉也阴笑了几声，隐在身边的手心那张嘴完成了月牙，笑着吐出了妩媚圆形的黏土，揉nie在手中。

    两个人交谈了许久，对艺术似乎都有着偏执的追求，只不过迪达拉是一种变态的摧毁，而飞段是对死亡扭曲的疯狂，虽不同，不过都有同样的一个目的，那就是ShaLu。

    “等等，你们两个。”几乎是从来不把表情挂在脸上的角都忽然轻喝了一句，制止了两个想要活动一番的疯子，说道：“既然这里有渔民来，附近必然有个我们没有发现的渔村，如果你想把那些人引来，我不介意你去宰了他们。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来了，你们也别指望我能出手。消停一会，三尾是任务，等任务完成后再做打算。”

    迪达拉和飞段对望一眼，同时耸了耸肩膀，随即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两人的默契，又有可能是为了结束之后ShaLu而提前庆祝。

    五个渔民见了迪达拉和飞段还好，可当看见了角都的脸，都面露惊惧之色，远远的绕开，小声的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这边，恨得角都牙痒痒。

    五个渔民在一堆碎开的岩石中拖出了一条小船，两人驾船缓缓的驶入了大海，在不远处撒网，接着又驶了回来。这一网子下去少说有百八十条海鱼，临近沙滩时已经能见到船后渔网间的翻腾与水花，似乎不少。

    至此飞段才收回了目光，倒不是对捕鱼有兴趣，而是对四人的身份有所疑惑。不过已经不重要，此刻从他们捕鱼的手段看来，的确是渔民，而且还是非常专业的那种。要知道捕鱼的高手只要通过海风和潮水的流速，就能判断出那一块海面之下拥有着大量的鱼群，而不是东一网西一网的乱捞。

    五个渔民捕完鱼之后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而是就地坐在了沙滩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与匕首，开始处理那些海鱼。每一只鱼都被掏空了内脏，用海水冲洗干净之后用一根绳子从腮中穿过，放在了一边。五人的动作并不快，似乎只有女人在做这些事，而四个男人则掏出了烟枪，坐在传言边上交谈着。

    这一幕显然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飞段思索了片刻，却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只好作罢，但心中已经提起了戒备。两帮人也没有交际，只是做着该做的事。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远处海面忽然凸起，一直庞然大物缓缓从海洋中露出了身体，狰狞的大嘴和身后的三条尾巴以及身边那条小鱼，是三尾，绝对没有错。飞段匆匆憋了一眼那五个渔民，见他们满脸惧色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心中不安愈发明显起来，仔细的打量着那五个渔民。

    第一个观察的就是女人，女人长的很一般，如果说第一眼的印象，应该就是那姣好的身姿，算的上上品。麻布的衣服根本就遮不住凸凹有致的身材的光芒，而且皮肤很好，白而不腻，水嫩嫩的，似吹弹可破一般。一双手手上有老茧，做起活计来快且熟练，一只鱼只要一两分钟就能掏出内脏刮去鱼鳞，绝对是熟手。既然女人没有问题，便把目光投向了另外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都比较黑，可能是长时间的在海上捕鱼造成了的，手上都是老茧，胳膊上也有许多线性的伤痕，一脸的沧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从四人烟枪内烟叶的成色来看，并不是什么高级货。五个人应该没有问题，但偏偏却总是让角都难以安心，总觉得这五人有什么奇怪。

    断了心中的猜测和非议，眼角抽了两下，悄声说道：“我改变注意了，迪达拉，把他们五个干掉，立刻。”角都一说完迪达拉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之后又有点疑惑的看了角都几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五人似乎也看见了迪达拉朝这边走来，似是为首的一个男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烟枪，在船舷上磕了两下，捉在了手中，站起身子迎着迪达拉走了过去。两人略所有靠近，这渔民说道：“不知道这位大人有事没有？若是有事需要帮助，尽管吩咐。”脸上有点献媚的表情，两手一直摩挲着，似乎是再谈报酬。

    迪达拉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合拢在一起举在身前，对那渔民说道：“过来，你看我手里的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说着紧紧合在一起的双手露出了一条缝隙，递了过去。那渔民似乎也很好奇，轻应了一声将烟枪别进了腰袋中，跨着步子走了过来，伸头就去看。迪达拉的脸色忽然狰狞了起来，阴笑了几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就在那渔民快要能看见手中的东西时，迪达拉忽然摊开双手，捏着手心的一枚泥土丸子轻轻一弹。

    轰隆一声爆炸，火光冲天，迪达拉站在火焰的外围疯狂的笑着，就好像从未及格过的学生忽然一夜之间每一门都得了满分一样，自负而兴奋。

    只是……似乎没有血腥味。

    疯笑中的迪达拉的笑声渐渐停歇下来，一脸难看，对于疯狂追求艺术的迪达拉来说，自己的行为艺术被破坏，就是一种耻辱。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后面似笑非笑的飞段，心中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

    火光渐渐熄灭，那渔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伤着，此刻已经退到了另外私人之间。角都站了出来，冷笑几声，说道：“你们果然有问题，迪达拉，杀了他们。”

    为首的渔夫忽然暴退，如海燕一般灵活且飞快的退回了四人身边，单手从腰间一挥，刹那间四人的装扮立刻起了变化。本来黑老粗形象的渔夫此刻变得纤瘦而细白起来，一身宽大的白色蓝边或黑边的袍子拢在身上，透顶带着一个小帽，一根发髻，双手合在一起，臂肘边上达拉着一根刮油纸片符文的手杖，典型的神官装饰。

    而那女人也变了，宽大的袍子根本遮不住ChunGuang，xiong口早已露出白花花的双乳，RuGou更是随着呼吸而张合。下身只是穿了一条极端的短裤，紧紧的包着，隐约能看见那短裤之间勾勒出的一条沟壑。一脸的圣洁仿似不是人间女子，但是眼神中ChiLuo裸的媚意却让整个人都YinDang起来，既圣洁，又YinDang，勾人心弦荡人魂魄，可谓一世妖娆。

    飞段一双狠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舔着嘴唇小声道了一句“神官？女巫？”说起来飞段也算是宗教人士，信仰邪神是邪神的信徒。这个世界上斗争最激烈的不是国家和国家之间，也不是小人与小人之间，而是宗教与宗教的斗争。动辄就是一场浩劫，对于宗教来说，除了自身之外，其他都必须毁灭。

    “迪达拉，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飞段扛着巨大的镰刀一样的武器轻松一跃，落在了迪达拉身前，抬手阻止了迪达拉想要继续进攻的念头，说道：“作为邪神大人的子民，我有必要为了邪神的光辉得意洒落世间，而除掉任何异端，迪达拉，最好别逼我。”

    本想以强硬态度推开飞段的迪达拉脸色有点不悦，但还是很识大体的点了点头，退回到角都的身边。说起来神官女巫听上去很厉害，其实很长一段时间神官和女巫并不比普通人厉害多少，皆因那时出云阿国没有重开神社，神官和女巫得不到众神的恩赐。只是现在有所不同，神社再开，神魔时代虽然没有再一次降临，但是恐怕也不需要等多久了。

    而现在，这些神官和女巫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实力，但却也不容小窥。就拿四名神官来说，能被派遣作为捕捉三尾的任务，那么必然有着过人的本领。神官分为三种，一种祈愿神官，负责将民意上传与众神，本身拥有者与神明直接沟通的能力。

    第二种是神术神官，他们借用了众神的神力，可以使用只有神才可以使用的法术。尽管如此，比起忍术来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优势，唯一的有点在于神力比查克拉要更高等。

    第三种就是作为主要战斗的御鬼众，他们可以称作为神官，也可以不称作神官。他们的能力只有一种，驾驭恶鬼凶煞，为他们自身而战斗。这种能力在神官之中也是极为少有，从来都是法不传六耳，只有嫡系的后背才能学到。

    而这四名神官之中，就有两位可以驾驭恶鬼……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2 2015  2:57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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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符咒

﻿    对出云阿国来说，最大的YouHuo同样是尾兽，尾兽即是妖魔，妖魔就能被驾驭，尾兽的强大不容置疑，如果神社手中有人驾驭了两三只实力强大的尾兽，恐怕就是当时鼎盛一时的幕府将军府，也不敢对神社动手，更别说要彻底的摧毁了神社的存在。

    生活在这个乱世之中没有实力自保，便是罪。有罪者，必遭裁决。想要活下去，必须有实力，而神魔时代已经离开，乞求那些神似乎有点不太现实，只能把目光转移到尾兽身上。若是驯服了两三只尾兽，谁就都不敢再小瞧神社。

    出于这样的心思，出云阿国一直很关注尾兽的动向，神社的潜在实力其实很庞大，没有多久就探查到了三尾的出现。出云阿国很欣喜，三尾的实力不强，但是三尾却又很强。只要三尾不上陆地，它就是海洋中的王者，若是在海外不远寻一座小岛将神社搬上去，无论如何神社都会立于不败之地。

    这次前来的五人中的女人是分布神社的女巫，唤作耀姬，乃神社分下五大社之一的女巫，虽然比起出云阿国这样女巫来说要有点寒碜，但是一身的实力却也不容小窥。只是站定在那眼波流转，以她个人为中心，一圈圈精神干扰波动就已经放出。女巫获得力量的方法就是通过与神明神交，这是好听的说法，简单点通俗点说就是神明进入女巫的梦里QiangJian女巫，满足之后留下一点神力。被QiangJian的次数越多，神力也就越浓厚，不管是神明还是女巫，对于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易都乐此不疲。

    两名身穿白底黑边服饰的神官便是神社御鬼众里的人，两人是兄弟，哥哥叫做川木庆太，弟弟叫做川木太庆，孪生兄弟。两人可谓是御鬼的精英，彼此之间有着非常强的心里感应，配合起来威力不止增强一倍，才被派遣了这次的任务。而另外两个则是神术神官，也就相当于炮灰主力，不值一提。

    飞段舔了舔嘴唇，俊朗的脸微微扭曲着，一种兴奋与狂热夹杂着些许疯狂，幽邃的双眼露出一丝绿芒，狞笑一声握着如镰刀一般兵器的手挥舞了几下，呜呜作响。“你们自裁吧！如果我动手，恐怕会让你们生死不能！”

    一番蔑视到极限短短的对白却没有引起五人任何的愤怒，五人很平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傻子笨拙的表演一般，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

    飞段一愣，随即大笑了几声，在他看来神社那些神官和女巫根本就是普通人，比其他这个真正的获得了邪神大人力量的人来说，弱小的可怕。哼了两声，身形忽然暴起，手中镰刀拖在身后，镰刀与JianYing的岩石摩擦擦出阵阵火花。身体前倾，均速飞快的朝着五人奔驰而去，快要近身之时手从身后抄起，划过一条弧线掠过，目标便是要将那五人直接腰斩杀死。

    若是在数年前如此做没有错，那时女巫和神官的确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不知何时，当出云阿国继神魔时代之后再一次与神明得到沟通，一切都改变了。神官和女巫不再是鸡肋，反而成了拥有极强实力特殊的一群人。

    五人一直以来都很平静，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震动他们的心灵，耀姬和川木两兄弟退了两步，而两名神术神官慢悠悠的捉着手中的手杖，挥舞了几下，口中ni喃的念着模糊不清的词，丝毫不在乎那已经快要触及到他们身体的镰刀。

    下一刻，飞段的脸上浮现出略显疯狂的笑容，双眼睁得老大，想要清楚的记住这一刻，记住斩杀异教徒的快感。可紧接着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震惊，笑容已经凝固。那镰刀刀刃居然在两人身体皮肤表面不足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砍不进去？！

    手中又加了几分力道，还是如此，两名神术神官淡然而眼神充满怜悯的俯视着身体前倾的飞段，就好似飞段是迷途的羔羊快要被邪恶的恶魔吞进肚子一般。这种眼神让飞段感到了厌恶与愤怒，单脚一点立刻向后暴退一丈多，扭了扭脖子，说道：“那是什么玩意？”除了愤怒还有一点好奇。

    似乎角都和迪达拉也发现到那群人的怪异，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飞段身后不是很远的地方，能保证在第一时间内赶到飞段的身边。这些神官似乎有什么古怪，虽然不一定能伤害到飞段，但任何事都难免会有意外。

    两名神官不语，手中手杖再次挥舞起来，挂在手杖前端一片片被连接起来的正方形纸片就好像有着什么魔力，在空中划过之时居然隐隐有着能量的波动，一层叠一层，沙沙的作响。

    忽然之间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嘴唇微张却没有发生，反而在鼻腔里传出一声“咩”的哼声。刹那间，一股金色的符文瞬间在两人身前凭空凝结而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文字，飞快旋转着撞向飞段。

    飞段不耻的冷笑了一声，只是侧着身子就从两个符文之间掠过，一脸嘲讽的看着两个神色平静的神官，小拇指卡进鼻孔内挖着，丝毫没有任何风度的说：“搞什么嘛，这破东西真的能伤人？”

    两名神官根本不在乎这样的嘲讽，面色依旧，手中手杖带着碎零的纸片同时挥舞了一下，飞段一愣，随即脑后生风，急忙爬了下来。两个金色的符文居然旋转着从身后直接硬生生的改变了方便，速度比起之前要更快，带着的压力更大，直接贴着头皮从飞段脑袋顶上飞过。

    看着飘落在空中金色的长发，飞段很少有的生气了，而且是很暴躁的那种。

    这两种金色符文的本质便是神力凝结而成，为了控制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神社发展了进前年，一直都在对如何有效的控制这些神力做研究。当研究完成，也就是神社最为辉煌的一颗，无论是人还是妖魔，只要被神社盯上，那必定会死的很藏。当时无数横极一时的强者都死在了这种神力之下。

    这次攻击又是无果，但是两名神官依旧不骄不躁，手中手杖再一次舞动，两个金色的符文再一次加速旋转，在天空中绕了一个半圆，凌空轰下！

    飞段暗骂了一声该死，双手撑地猛地一推，身子如跃出水面的海鱼，划过一道弧线立刻脱离了被攻击的范围。本以为那金色的符文会一头栽在地上，谁知道那些神官居然连连挥动手杖，那符文就好似有着生命一样再一次追来。也难怪，这些神官在没有神力的时候并没有放弃曾经作为神官的荣誉与骄傲，无时无刻都在疯狂的凭空模拟着实战中的操作，可以说操作神力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反而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无限的接近于本能。

    再一次的闪避，摸准了时机飞段身子一曲，险险避过符文的攻击，猫着腰猛地用力，强大的爆发力瞬间使飞段就像急速射出的炮弹，笔直的射向了两名神官。手中的镰刀再一次挥舞了起来，如果他们需要集中精神控制符文，那么他们体表那该死的玩意就应该不存在。如果还已然存在，飞段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或许符文对他们的防御有十分明显的效果。

    战机往往都是出现在瞬间，谁能把握住谁就能获得胜利。

    两名神官微微一愣，体表泛出了隐约可查淡淡的金色光芒，神力的护甲，是神官对神力最为基本的一种运用，也是最长用的一种。

    咣的一声，镰刀刀刃再次砍刀了神官的体表，被砍中的神官身体微微晃了晃，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感觉到身后符文还在紧追的飞段诡异一笑，再次舞动，目标是另外一个。连续砍了数刀之后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脑后那股让人反感的力量，轻笑了一声，顿时消失在原地。飞段告诉了两个神官，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武士，而是一个忍者，忍者往往都是卑鄙的。

    两个神官又是一愣，那金色的符文居然已经罩住了面门，平静无波的脸上也禁不住露出惊骇的表情。如此进的距离，恐怕就是要改变飞行的角都，也来不及了。慌忙之中挥了两下手杖，鼻腔之中“咩”声再起，本来应该直直撞上两人的符文却忽然一下支离破碎，化作一片片金色的碎片，撞在了两个神官的身上。

    幸好解的及时，否则这简单的符文也足以让两个身体强度为零的家伙命丧黄泉。只是强硬的解散与那碎片已然有效的攻击，却给两个家伙造成了一定的伤害。xiong口急剧起伏了几下，喉咙翻滚，一口鲜血直接涌了上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咽回了大半，可还是有少许从嘴角处流了出来。

    安抚了一下波涛汹涌的体内，两人才松了一口气，望着远处嬉笑着有些狼狈的飞段眼中更是要冒出火花。该死的忍者，果然无耻！平静与淡然一起不复返，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扭动着，似乎满腔的仇恨使两人恨不得直接生撕了飞段。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对自身身份的耻辱。若是没有来得及解开咒符，被自己的咒符弄成重伤，恐怕两人从此就要青史留名，成为日后那些晚辈的笑料。

    而使用瞬身术忽然离开的飞段则一脸嚣张的笑意，疯狂的笑了起来，比起自己受到的伤害，看见那些异教徒如此的狼狈，才真叫人开心。两边成了鲜明的对比，耀姬柳梢一般的眉毛微拧了一下，随即脸色恢复淡然，平声说道：“不必如此失态，失败只是一时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要被邪魔入侵。”有点莫名其妙，却又相当精准。

    耀姬一眼就看出飞段身上浓厚的邪气，一下子就把他当成了妖魔来对待，加之耀姬的精神立场的影响，两个本来怒火冲天的神官就如来了一个冷水浴，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脸色恢复如初，不咸不淡半磕着眼，念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词，紧紧的盯着飞段。

    飞段的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凝重的不仅仅是飞段，角都和迪达拉亦然。他们忘了在两个神官之后还有三个人，似乎这两个神官不过是试探性的道具罢了。只是两个低级的神官就有如此神奇的力量，那么另外三人呢？是不是更加强大并且拥有更加神奇的力量？一想到万一弄出数十数百个符文追在身后，就是迪达拉这样的狂人都忍不住头冒冷汗。

    两边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似乎我们来迟了，有人比我们先到，怎么办呢？大人交代的任务可不能因为我们迟到就没有完成呀！”

    “怎么办？统统杀了便是！”

    远处的林间走出四人身穿藏青色长衫，背后xiong前皆有诡异家徽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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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神眷【上】

﻿神官女巫五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那些插手进来的人身上，自然不会想的太天真，既然来了，而且话里也说明白了，那么定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只是不明白对方是什么人罢了。能参与抢夺尾兽的，必定都有着及强大的手段与势力，倒也是对这插手之人感到了些许好奇。

    角都三人倒是对这来人有所了解，从那特殊的长衫上一眼就看得出这些人就是七夜的手下，作为晓目前唯一的对手也是最强大的对手，自然会把七夜以及手下那群人调查的清清楚楚。在震撼与七夜潜势力庞大的同时，对他那些收养的孩子的实力也感到空前的惊愕。

    飞段忽然暴退至角都与迪达拉的身边，镰刀拖在地上，脸上依旧是衣服邪异的笑容，只是眼神中愈发深沉凝重起来，而额头上也有了一层细腻的油汗。飞段不是这种盲目的人，如此紧张的原因全是因为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若是来者四人与神官他们联手，恐怕飞段三人也掏不着好。

    微微侧着头望了一眼这次任务的暂定队长角都，角都只是咧着嘴冷笑了数声，微微摇了摇头，悄声道：“放心，你没有听见他们刚才说的话么？全杀了，不会只针对我们，还有对面的也一样。不如我们坐山观虎斗，捡个便宜。”说完退了几步，示意不想掺和进来。

    角都不愧是从一战就活下来的老不死，做事干净利落且十分的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架势。迪达拉一愣，随即望了一眼十分傲气的飞段，也退了几步。飞段在晓众人的眼里总是那么的充满了傲气，自然为天下邪神第一，老子第二的势头，迪达拉倒是很期待飞段的表现。

    可出乎意外的是，飞段似乎在这一刻妥协了，耸了耸肩膀，站到了角都的身侧，一脸满不在乎又有丝毫不舍的表情。

    晓三人的表现并没有逃出其他人的注意，女巫在惊诧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丝愤怒，这根本就是在拿他们五人做试金石。其实也怪不到角都身上，神官的横空出世已经让许多人都跌破了眼睛，鬼晓得为什么已经泯灭千年的神官在一次拥有了力量。对于这种从前见都没有见过的攻击方法，角都也没有与他们战斗过，这也只是第一次，说起战斗经验更是无从提起。倒不如且先看看七夜手下那群人如何对付神官，也好拟订计划。这次出行的目的不是与人争斗，而是抢夺尾兽。

    远处的冰冷的脸如万年的冰山，几乎从来就没有解冻过，淡漠的看了一眼晓得三人，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他们倒是好打算，通过地上的痕迹已经看得出，两边已经交过手，似乎都没有讨到好处。略迟疑了片刻，随即心中已有决定。本来以为只有晓的人参与这次的事，没有想到出云阿国那女人的手下也掺和进来，冷着的脸嘴角微微咧开，道：“不用管那三个人，先干掉他们，信奈。”

    这次来的人有四人，除却办事最沉稳可靠的霜，还有李，信奈，和彩香。彩香这丫头一直都是影子，很少出现在别人的眼前，似乎认识她的人并不多，对她的影响也不是很深刻，只能记得依稀是一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却忘记了她那杀人不眨眼反而能平添快感的恐怖。

    信奈微微一笑，双眼变得深邃，空洞，瞳孔慢慢的完全被“黑”所替代，然后是眼白，最终双眼完全漆黑一片，苍白的黑。就像黑洞一样，可以吸收任何的物质，甚至是光线都逃不过它的吞噬。一股股精神波动以信奈为中心开始辐射性的散开，很快就与耀姬的精神立场所接触。

    纯精神力的战斗相当的危险，尽管表面上风平浪尽，却随时有可能泛起惊天巨浪。两个隶属于不同平率的精神波动一经接触，立刻就产生了冲突，都想把对方与自己同化。而耀姬的脸色似乎也变得有些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不断的被信奈的精神力所吞噬，加之看了一眼信奈之后立刻恍然大悟。不耻的笑了几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连人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一直半妖而已，哼！”随着一声冷哼耀姬原本和煦的精神力就像吞了几十吨**，变得暴躁无序起来，空气中两人精神力交接的地方甚至开始产生涟漪！

    那边耀姬话落，站在她身侧的川木兄弟双眼一亮，盯着信奈看了一好一会才对望了一眼点点头，丝毫没有掩饰眼神中的惊喜与贪.婪。对于可以驾驭妖魔恶鬼的神官们来说，拥有一只战力强大的妖魔永远是作为神官的追求。很显然，在这个神明妖魔尽退的年代，想要找到一只魔化的虫子都那么困难，更别说一个妖魔。如今信奈实力大增，一位守鹤被灌注到信奈的身体里之后半妖已经成了过去的代名词，也许身体上的特征还是阿部半妖的特征，但是体内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此刻称之为完整的妖魔也倒符合情理。

    这样的妖魔至此也只有信奈一只，若是能把信奈抓住抽出灵魂炼成恶鬼……

    川木兄弟心有感应，作为哥哥连忙站了出来，欠了欠身，说道：“那个人，就让我们兄弟收拾了吧，女巫大人还请宽心，至于其他人就劳烦女巫大人了。”

    耀姬微微思索了片刻就点了点头，精神力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女巫的长项，但人类始终是人类，无论如何强大只要不超越人类的范畴，人类始终无法和高等的生物所比较。信奈是一直妖魔没有错，但是似乎这只妖魔的精神力比起耀姬来似乎要强大许多，也就自然放下了。

    川木兄弟又欠了欠身，起步走到女巫身侧，面对着信奈，面含笑容，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手杖，身前的空气开始急速扭曲，不一会一个模糊的身影已经浮现。两边都是恶鬼，只是出现一会变煞气大作，看上去恐怕也是经过秘法调制的凶猛之物。

    只不过川木兄弟二人所驾驭的恶鬼并不是七夜百鬼夜行的那一只种，相比起来也要低了一个层次，没有特殊的空间和特殊的怨气，恐怕这恶鬼也仅仅只是有了样子罢了。

    霜瞥了一眼两只恶鬼，冰冷的脸色略显缓和，更是有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似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一般徒惹人笑。比起恶鬼谁比得过七夜异度空间内的百鬼夜行？那才是真正的恶鬼，杀人于无形，哪像这般大白天的被召唤来现世之中的小角色。虽然也是煞气漫天，但真正的却没有什么实力。侧着头晃了下，彩香甜甜一笑，两个酒窝立刻就露了出来，煞是可爱。

    迈着步子走了几步，比起女巫的成熟XingGan圣洁与妩媚，彩香就像一朵清纯的百合花一般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想要放在手中亵玩。彩香手臂微微舞动，铮的一声两把特殊的利刃落入手中。这利刃的柄与刃呈一百二十度，反握在手中切好可让刀刃贴着手臂直至手肘，而手柄的最前端却也有一枚寸长的钉子，刀刃与那钉子都呈幽蓝之色，十足像极了一件艺术品。可就是如此一件堪称完美的武器，却拥有致命的毒素，本来两名神官对彩香的好感瞬间即逝，拿这种武器的女人，无论如何的清纯恐怕其心都比蝎子还蝎子！

    “动手！”霜轻喝一声，只见彩香身子一颤已经跃于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之后犹如掠食的苍鹰，笔直落下，手中两把兵器更是舞的密不透风，就犹如一个急剧破坏力的导弹一般。

    两个神官还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舞动了几下手中的手杖，两个恶鬼就像没有任何灵魂一样茫然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空中的彩香，身子一阵扭曲之后如炮弹一样she了上去。

    也就在此刻，信奈空洞的双眼望着那川木兄弟露出一个异色，川木兄弟心中一紧，居然生了怯意，紧跟着脑海之中就犹如有一枚炸弹忽然爆开，疼的厉害。这注意力一失去，手中的动作缓了下来，空中的恶鬼也变得浑浑噩噩，不复刚才那股凌厉的气势，还是徐徐降落。

    就在此时，彩香眼中一亮，闪过一缕嗜血的光芒，落下半蹲在地上，微微一笑身体就如出弦利箭，眨眼间便是站在两名神官之中，前倾着身子，手中幽蓝的利刃划过两道弧线，急停，转身，跃开。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叫人舒畅至极。

    “好厉害的女人！”角都由衷的赞叹了一声，这一连串的动作看似简单，几乎就是下忍都能做出来，但是要做到如此的连贯自然，并且对时机的把握就非常的难。实力越是强悍越是明白，一个强者可以不会s级的忍术，但他一定要对最基本的忍术或者体术有相当的了解和运用。这个世界之上没有只会s级的强者，但有只会几个基本的术就能纵横的变态。

    可能是听见了角都的赞叹，彩香转向角都的方向甜甜的笑着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倒是让角都有些措施不及，有点迷茫的迪达拉用臂肘捣了捣飞段，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两人再次看向角都的时候眼神中都有着戏谑，或许在晓里面，也只有飞段和迪达拉有共同的语言。

    风景一变，那彩香脸色微怔之后恢复了先前的甜笑，眼神中却露出狰狞。这堪称完美的一击居然没有将川木两兄弟杀死，甚至是连皮都没有擦破，心中杀意大作。按理说彩香都感觉到刀刃上接触到柔嫩皮肤的质感，莫非是幻觉？

    霜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川木兄弟身后的两个脸色苍白的神官，以及两人手中舞动的手杖，隐约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召过李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李点了点头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走到了彩香的身边。

    女巫脸色一凝，笑着摇拽着曼妙的身姿走了出来，脸上的圣洁和身体上的浪荡与眼神中的媚态，根本就是一个人间少见的尤物。她此刻已经知晓似乎这群人相当的不好对付，若不拿点真本事出来，恐怕这次任务完成不了。又瞥了一眼远处角都三人，嗤笑了一声，似是在嘲弄。

    葱白的纤手缓缓抬起，双手举于xiong前交叉在一起捏出一个少见的手印，脸上也越发圣洁起来。无来由的在这一刻起了风，撩动着她那柔滑的发丝，飘荡在空中。慢慢的，似乎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甚至摆脱了地心的引力，缓缓上升，直至脚尖也离开了地面，漂浮在地面之上三寸的距离才停止了下来。

    天空之中漂浮的淡淡的云朵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浮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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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魔王

﻿风之国的寺庙并不是第一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访问过另外三大寺庙之后，得到的结果却与火之寺的结论相同，不知道到底封印的是什么，只是遵守了传承下的规矩，守护者封印不被揭开。

    一时间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七夜不是那种盲目的人，虽然说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但有些时候有些赌局并不是有豪气就真的能赢。最厉害的赌徒不是那种单纯靠运气一掷千金博得巨富的赌棍疯子，而是有精密运算分析推断能力加上一点点运气的理智的人。七夜不可能在什么都没有知道之前就解开那五座封印。

    接下来，在五大国国内，总会见到不少挑着担子走在街头乡村收集手札的小贩，他们把那些有几百年几千年历史的书收集起来，分类之后送回火之国。这些手札中偶尔会有挤在妖魔横生那个年代的记事，或许在其中就有可能找到二三线索。

    终于，在一本已经快要自然腐朽的竹简内，发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传说在数千年前，时间是神魔时代之前，还是一个属于人类的世界。这个时候四处都是战火，没有职业的划分，没有神奇的忍术和诡异的神术，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只要举起武器就是战士，放下武器就是农民。

    当时的统治最终被颠覆，作为统治者的崇德被叛乱者追至江边，望着奔腾的江水和身后密密麻麻的追兵，崇德自知再无逃脱，凭着冲天的怨气许下宏大的誓愿“愿为大魔，为皇戮民，为民弑皇，永为乱世”之后与江边写下诅咒，化身妖魔不知所踪。接下来似乎是这诅咒起到了作用，一直持续着战争，一个又一个的王朝崛起，又迅速的衰落，直到神魔时代的来临。

    尽管这听上去有点荒谬，但不可否认这手札上记载的崇德或许就是那五大封印里的东西，只是目前能收集到的资料太少太少，除了知道崇德这个名字之外，对此人生平却是一点了解都没有。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七夜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恐怕这事还有蹊跷。若是寺庙是真的为了镇压封印而存在，为什么会和神社作对，为什么神不安抚寺庙与神社，反而默默的支持神社对寺庙的打压。似乎这里面的关系并不是那样的简单，也许寺庙的僧人并不是镇压封印的人，而是保护封印不被神社的人夺取，这样一来有一些疑惑就解释的通。

    至此，七夜心中隐然雀跃，若是真的如自己猜想一样，那么就有了了解崇德的机会。与崇德联手，虽然无异于与虎谋皮，但至少好过自己一人战斗。

    刚想到这里，红豆穿过后院的院门迈着碎步走了过来。这一段时间内一直和七夜待在一起，虽然外面的人对红豆的行为指指点点，暗地里说三道四，但红豆却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

    见了七夜端坐在石凳上，红豆脸上立刻浮现一抹笑容，步子加快走到了七夜的身边，弯下腰轻声的说道：“兜来拜访，要见见他么？”

    “兜？”七夜重复了一句，思索了片刻微微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合起手中的竹简放在一个石质的盒内，小心盖好盖子，推放在一边笑说道：“恐怕不是兜，而是大蛇丸那家伙，呵呵。”

    果不其然，刚走入前厅，兜立刻站了起来，阴沉的笑了几声，脸上的肌肉蠕动了几分之后，露出了大蛇丸的模样。脸色略显苍白，不是以往的那种，而是似乎受到了极重的伤害。一双蛇眼闪烁着精光，似有欣喜道：“终于见到你了，七夜君。欠你一个人情，帮我办一件事，如何？”大蛇丸一言直接道破来意，双眼紧盯在七夜的脸上，虽然浅笑着，但是笑容之下却带着阴狠与愤怒。

    这话一出七夜微微一愣，随即有点疑惑的坐了下来，没有直接的答应，反而问了一句，说道：“大蛇丸，这可不像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蛇丸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牙关紧咬，双眼似乎都能瞪出火来。稍停了片刻，重重的一声冷哼，双手缓缓的撩开了衣服，露出了一条从右边锁骨斜下直接画到左腰的伤口。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是还是渗着丝丝血液，染的整个身子都一片血红。

    见到如此重的伤害，七夜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要知道一旦到了大蛇丸这种实力，要么遇上的敌人与之实力相当，即便略有所强也是分不出胜负的，要么就是强过大蛇丸甚多，根本就不会给大蛇丸逃跑的机会。如今只是一条伤口，就足以说明了许多。加上大蛇丸的狡诈的本性与毒辣的手段，能重伤到他还会给他跑了的人真的不多。

    接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道伤口，似乎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在疯狂的吞噬着伤口周围的查克拉，本来已经快要愈合的扣子就如断弦一般蹦开，溅出一撮血花，再也止不住的留着。大蛇丸显得有点慌乱，急忙掏出一个小瓶，瓶盖一经打开，一种药香立刻弥漫整个大厅，显然不是凡品。只见那粉末刚以接触伤口，伤口立刻不再流血，又合拢在一起。

    “谁做的？”七夜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大蛇丸本来还算平静，一听到七夜的话，立刻横眉冷对，又是一声重哼，“宇智波鼬！该死的，我迟早要亲手宰了他！”

    难怪！七夜面露微笑点了点头，大蛇丸这是第二次折在了鼬的手中，怪不得如此恼怒，看来鼬已经成为了大蛇丸心中的恐怖七夜。两人第一次见面动手，作为大蛇丸的小辈，宇智波富丘的儿子，就把大蛇丸斩去一条手臂。要知道就是富丘见了大蛇丸都不敢喘大气，却被他儿子伤了。这一次伤的似乎还要严重一些，那伤口上诡异的能量能吞噬伤口周围的查克拉，并且阻止伤口的愈合，哪怕就是纲手，估计对付这种力量都有些头疼。

    七夜笑吟吟的吩咐了一句，随后一名女侍双手捧着一个卷轴递给了七夜，七夜扫了一眼便丢给了大蛇丸，道：“自己处理一下，说说怎么回事。”

    大蛇丸接过也不多话，立刻咬破手指在卷轴上画了一个封印，帖在胸口，那诡异的能量立刻一丝丝的从伤口处剥离，涌入了卷轴之内，至此大蛇丸才松了一口气。就算他再如何强，血流干了还是要死人的。

    通过大蛇丸的讲述，七夜才知道，原来早在一年多前七夜轻松击败了鼬之后，鼬就没有回晓而是不断疯狂的四处寻找大蛇丸。大蛇丸再如何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鼬却能调动晓的情报网络，很快就找到了大蛇丸藏身的基地。一连串的逃亡与追杀，最终还是被鼬给拦住，砍了大蛇丸一刀之后抓着佐助离开了。而大蛇丸的要求却也非常的简单，不要求七夜杀掉鼬，只是期望能把佐助弄回来。

    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鼬抓了佐助必定躲了起来，无论是回到了晓里还是藏了起来，想要找他都不一定就能找到。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说：“这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不知道鼬在哪，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找到鼬之后再联络我，我会亲自去把佐助带给你，如何？”

    大蛇丸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时而兴奋时而疑惑时而杀意大起，过了片刻之后叹了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如此，我先告辞了。”

    而在另外一个森林中十分隐秘的树洞里，鼬表情狰狞的看着地上还处在昏迷中的佐助，两只手指不由的伸出，卡在佐助眼睛的上下，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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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斑

﻿新的时代已经悄然尾随着大时代的步伐，悄悄的跟在了身后，只要给它一个机会，新的时代就会立刻到来。许多明眼人都看得出，如今的局势越是安稳平淡，背地里越是凶险万分，一不小心走错一步，就会立刻爆发一场大战。不仅仅是国家与国家之间，村与村之间，更是那些躲藏在暗处的种族之间的战争。

    斑蹲坐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遥望着远处如棋盘一般的大地，以及棋盘上那偶尔出现的村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芒。就在昨夜，“他”居然传来了消息，以往曾经无数次试图联系到“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而这次那个人却主动的联系了斑，着实让斑吃惊不小。

    他是谁？他是宇智波一族第一个族人，是将宇智波一族本来最纯真的最清洁的血统化作污血的男人，也是将宇智波一族带上历史舞台的男人。一时间，昨夜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昨夜就在斑要休息的时候，一股庞大的足以让斑无法动弹的能量忽然从天而降，这能量之中带着斑最为熟悉的力量，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邪恶，而充满污秽。对于这种已经强大到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力量，斑表现的很淡定，挣扎了几下未果之后便放弃了抵抗，任凭那股力量的摆布。

    “你很不错，果然是我的后代。”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穿过了数万里穿越了时空的限制，直接影射在斑的脑海里。充满了沧桑与落寂，充满了疯狂与暴戾，只是听见了声音，便知道这个人绝对充满了危险。

    “你是谁？”斑感觉到自己没有挣扎下去，那股束缚他的力量减弱了一些，坐正了身子摘下了面具，仰望着雾蒙蒙的天空。两只血红的眼睛转了几圈，别说本体，就是连一丝查克拉的流动都没有发现。

    “我？”那个声音有点戏谑，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陷入了死寂中。过了片刻，这个声音充满了疯狂与不甘，咆哮着说道：“我是谁？我是王，是你和人类的王！”

    那声音的情绪起伏带动了束缚着斑的力量也随着疯狂起来，狂风暴雨般的力量肆虐在空气中，刹那间就摧毁了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岩石还是树木，刹那间就被那狂被的能量绞成了碎片。

    又过了一会，这股能量才渐渐平息下来。那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是第一个开启血轮眼的人，第一个开启万花筒血轮眼的人，第一个开启进化万花筒血轮眼的人，你知道我是谁了么？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但是你的力量太弱小了，弱小的根本无法帮助我摆脱那群该死而虚伪的人的约束。增强自己的力量，然后我会再一次找到你……”

    声音渐渐平息了下去，除了满地狼藉，似乎那根本就是一个梦。

    到底是谁呢？斑叹了一口气，遥望着远方的天空，他自己也不知道。族谱上根本就没有记载第一个开启血继的人，作为一个拥有血轮眼强大而邪恶的家族，家族的历史甚至不如一个普通农民的家族悠远。或许是前人为了保护后人，修改了族谱，可这也给斑带来了困惑。

    “斑先生，鼬已经抓到佐助了。”绝忽然从斑身边的地里钻了出来，一手捏着印，一边说着。绝，或许叫长门更合适一些，拥有轮回眼的他可以通过特殊的术观察到千里之外的景象，更可以看见分身所看见的一切，想要捕获鼬的行踪却也并不难。

    斑微微一愣，随即回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下手了吗？”说着拿起怀中的面具重新带上，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绝只是摇了摇头，斑又叹了一口气，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庞有些狰狞。冷哼了一声之后站起身，遥望了一眼鼬所在的地方，身子一阵模糊，消失不见。“计划要加紧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与此同时，鼬躺坐在佐助的身边，心中翻腾了许久，还是下不定决心将佐助的眼珠扣出来。倒不是鼬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也不是亲情胜过一切的人，相反的鼬绝对是一个为了自己追求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此刻不把佐助的眼睛剜出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佐助还没有开万花筒学论眼。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方式有很多种，谁都摸不到规律。也许和斑一样不断的杀戮最终得以打开，也许如自己一般杀掉最亲密的人打开，或许是其他办法。但是这很危险，不一定有过的就一定行，以佐助的仇恨或许很快就能开启万花筒，可鼬却不敢赌，赌那双眼睛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就能以最快的时间开启万花筒，除非去找七夜。

    思索了许久都拿不定主意，踌躇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刮起了一道风，一个人随着风落在了离鼬不远的地上。这点小动静瞒不住鼬，立刻的，鼬猛地站了起来，微眯着双眼，看着那忽然出现的人，直到看清楚了那副面具才放松了警惕，吁了一口气。

    “怎么还不下手？”斑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佐助，又看了几眼鼬，冷笑着说道：“不会是下不了手吧？面对可爱的弟弟，却要亲手剜去他的双眼，心中的亲情作祟了？”说到这斑的心中莫名一缩，猛地跳动了几下。许多年前，斑也和鼬一样，面对着两个选择，是杀还是不杀，只是斑骨子里充满了魔性，只是几天功夫就下定了决心，并且付诸于行动。

    鼬似是嘲讽的笑了笑，说：“我不敢保证拿了他的写轮眼，就一定可以打开万花筒，如果不能开万花筒，那我就没有任何机会。”

    斑走了几步，踢了几脚还躺在地上昏迷中未醒的佐助，微微点了点头。鼬说的有理，斑都不敢确定不是万花筒是否鼬同样的效用，而且鼬现在很重要，万花筒或许并不是只能进化一次，而有可能是进化两次，剩下一次的机会就在鼬的身上，必须要保险一些。

    “你说怎么办？”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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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死

﻿鼬的眼神中闪过几缕寒芒，盯着佐助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鼬不敢赌，他不敢赌没有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的眼睛一样可以产生异变，他不想放弃一个可以挑战更高层次的机会。鼬心中是不是有野心没有人知道，但是斑明白鼬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安心当棋子的人，瞥了一眼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的斑，抬头反问道：“你说呢？”

    “万花筒开眼的方法每不相同，我也不知道佐助是不是能真的开眼，如果他开不了眼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等下去？或者说如果佐助没有开眼，你就不打算拥有这双眼睛了？”斑指着面具上那小洞内露出的血红的眼睛，其中闲着些许的嘲讽。

    斑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就像鼬所考虑的，谁都不知道普通的血轮眼会不会发生异变，不过对于斑来说这点并不是什么顾虑。只要斑还活着，那么将来就有无数的后代可以挑选，而那些后代中又有无数的亲兄弟，预示着无数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供选择。掠夺了弟弟的眼睛之后斑对时间，对生命已经没有了概念，他等得起。

    很显然，鼬并不是傻子，他也想到了这一点。鼬本身就是万花筒写轮眼，他已经开眼了，所以他知道开眼时的感觉，或许能用佐助的眼睛开眼也说不定，就算没有异变，至少也没有吃亏。只是这么做，万一出现了预料中的情况，恐怕就失去了一个绝对可以获得与斑一般拥有强大力量的眼睛，颇为遗憾。

    “你出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鼬吱唔了一声，双眼盯着面色安详的佐助，脸上微微扭曲。手背上的青筋就如一条条小虫一般在皮下蠕动，两根手指已经卡在佐助眼睑的上下。斑点了点头，双手环抱，身影模糊一下消失不见。

    片刻后，一声夹杂着怨恨与惊恐的喊叫冲天而起，顿时间平静的树林内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数不清的鸟类纷纷惊惧而起，盘旋在树林的上空，探查着林间的一切。斑只是平静的站在了树洞外，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看起来，现在有另外一个人，将要承受与自身相同的痛苦。

    鼬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两片指甲毫无阻碍的刺进了眼眶，猩红的鲜血咝咝的喷了出来，淋在手上。两只之间的眼球是那么的柔弱，似乎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捏坏，小心翼翼的转动着手指，让指甲彻底的隔开眼睛和眼眶里的联系。佐助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豆大的冷汗随着颤抖的身体被挤了出来。为了避免佐助的乱动，鼬狞笑着掏出了五只千本，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扎在了佐助的颈脖间，暂时闭塞了佐助的生机。

    噗突一声，圆溜溜的眼珠子弹性十足，两根手指只是微微一用力，立刻就从眼眶内弹了出来，落于手中。眼球上还留着佐助身体的体温，挂着几缕血丝与细小的血管，放大的瞳孔似乎正在怒视着鼬，默默无言的揭露着鼬的暴行。

    鼬又是一声狞笑，掏出怀中装有特殊溶液的小瓶，在心中道了一句抱歉，现在既然迈出了第一步，那就绝对不可能停下。尽管有千般愧疚，但随着将可能会获得力量的快感抛之脑外，满脑子都是绝对的力量。手指又卡在另外一只眼睛上，此刻的手指不再抖动，反而很平稳，脸上也是一片冰冷，带着一丝丝疯狂。

    双指微微用力，搅了几下，又是一颗眼珠落入手中。看了一眼失去双眼脸上只留下两个黑窟窿的佐助，鼬却早已没有了歉意，收好眼珠走了出去，根本就不在乎把佐助丢在这里会不会被野兽所吞食。对于鼬来说或许佐助的诞生就是为了替他当作一双眼睛的培养容器而已。

    站在树洞外的斑闻声侧过身，看着鼬沾满了粘液与鲜血的两根手指，以及手中小瓶内的两颗眼球，轻笑了几声，道：“不错，不亏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后代，身体里果然流淌着肮脏WuHui的血液，对可爱的弟弟都能下得去手。”

    “彼此彼此，你比我可狠毒多了！”鼬冷着脸回了一句，微有怒意，“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新的双眼，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找我！”说完立刻连续发动瞬身术，一下子消失在林间，而斑也冷笑几声之后离开。树立又恢复了安宁，过了许久，这树洞之内才传来怨气冲天的咆哮，而这咆哮不久之后变为了哭泣。

    数日之后，树洞又来了第二批人，硕长的身材普通到不起眼的样貌，一袭藏青长衫，一眼看去便知道这人的身份。在七夜的身边站着大蛇丸，连续多日的搜寻最终把目标定在的这片密林中。当两人进入树洞看着躺在地上脸色死灰已经充满绝望，瘦的皮包骨头脸上只有两个暗红色窟窿的佐助，大蛇丸的眼角禁不住抽了两下。

    佐助此刻的样子实在太惨了，眼睛被剜了去就已经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写轮眼，佐助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报仇，现在连看都看不见，更别说去战斗了。

    “来迟了？！”大蛇丸轻声说了一句。

    听见人言且极为熟悉，躺在地上的佐助动了动，微偏着头望向了大蛇丸，脸上全是苦涩，惨笑了一声说：“是大蛇丸大人么？呵，我该怎么办？”说着泪腺中泪水犹如泉涌，挣扎着坐了起来，mo索着抱住了大蛇丸的大腿。

    毕竟佐助严格算来还只是一个孩子，哪怕平日里给人冷冰冰且有些成熟，但孩子就是孩子，谁也抹杀不了这个事实。忽遇如此凄惨的变故，内心就算再如何坚强恐怕所有的追求与期望都会被瞬间摧毁，更别说佐助本身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大蛇丸阴笑了几声，望了一眼丝毫不关系的七夜，一脚把佐助踹开，弹了弹被佐助弄的有些shi润的裤腿，冷笑道：“怎么办？去死好了！！”

    跌落在角落中的佐助慌忙的折腾了几下才靠着内壁坐了起来，一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大蛇丸，颤着声说道：“大蛇丸大人，您……您不是说……”

    不待佐助说完，大蛇丸重重的一声冷哼，已经有些不耐烦和怒气，说起来佐助可是大蛇丸击败鼬最简单的途径，却没有想到花费了极大心思培养的佐助转眼间就成了废物，这种落差就是大蛇丸都受不了。脸色极为难看，身形前倾冲到了佐助面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说？说什么？你这个废物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废物！宇智波的废物！”大蛇丸肆意的发泄着对鼬和佐助的仇恨与愤怒，下手的力道并不强，但足以让佐助受伤，好半天才停了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佐助，又是一声冷哼。

    这么一顿殴打心中怒气也出了不少，看着佐助那可怜的模样还是叹了一口气，掏出了一把苦无丢在了佐助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佐助，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没有我帮你的价值。苦无就在你的手边，你还是自裁了吧，免得到时候要我亲自动手。”

    这一瞬间佐助仿佛听见了什么极为有趣的趣事，连咳了几口血之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嘴角处的鲜血和脸上那两个幽幽的暗红色的黑洞，以及一身的狼藉，加上那略显沙哑的歇斯底里的笑声，着实让人不舒服。

    尽管已经没有了双眼，但是大蛇丸却还是能感觉到佐助在“怒瞪”着自己，心中一阵发毛，眼中历芒一闪而过，微眯着双眼阴笑了几声，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一股庞大的杀气顿时弥漫开来，让这春末夏初居然有了一丝冰冷。

    “以我之血。”说着佐助mo索着捡起了苦无，架在颈脖间猛地一拉，一条血箭she了出来。“立誓于此，愿成妖魔，毁灭一切！天地共弃！”说完又是几声大笑，显然已经疯狂，双手握着苦无一翻，对准了心脏猛地就插了下去。整个人笔直的倒在了地上，腿脚还是不是的抽搐几下，显然已死。

    大蛇丸已经离去，佐助死了对大蛇丸的打击很大很大，佐助是大蛇丸唯一的希望，可如今这个希望却被鼬给断绝，不得已，大蛇丸已经出发去寻找新的身体，一个足以对抗血轮眼的身体。

    时间又慢了下来，日子又平淡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本的轨迹上……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2 2015  2:4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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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降临

﻿“要开始了……”七夜握着青瓷茶杯遥望着远方绯红的天空，一轮如血一般的残日将整个天空都点燃，每一朵云彩都浑身通红，如火焰一般漂浮在天空中。空气中不时就会流过一丝令人窒息的压力，血腥，充满绝望。

    才平静了几个月，一份加急快报被从五大国国都加急送到了木叶，一路上的忍者都纷纷燃烧查克拉加足了马力，只是五份情报，就让九名忍者失去了继续做忍者的资格。但这一切都值得，非常的值得。

    出云阿国定是用了庞大的精神力，魅惑了五大国的藩主，居然隐约有了战争的前兆。以前的确五大国都在积极的战备，但是绝对没有如今这般的紧张。五大国居然疯狂收集战略物资，同时派出了大半的士兵压集在边界线上，可以说战争——一触即发。

    当然，出云阿国不过是一个导火索，魅惑有一定的作用，但更具决定性的却是五国大名。每一位大名都拥有者非人的毅力与坚韧的意志，或许会被出云阿国的精神魅惑影响，却也会极快的从那种状态中走出。若是走不出浑浑噩噩，便不配当这个乱世的一国之主。

    中忍考试就是战争的引子，出云阿国是导火索，这场旷世之战终于要开始了！

    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起身站在院中，感受这紧张的气氛，七夜闭上双眼，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这种感觉很好，战争是灾难不假，但是战争同样是一种机遇。只要能尽量的累积自身的实力，或许待这战争之后，会有惊人的变化。

    府里的访客不绝，但一直闭门不见。现在的状况别说木叶，五大忍者村都是一样紧张。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与忍者村之间的战争不同。忍者之间的忍界大战有着极大的约束力，每个村子就那么点人，参战的人少，破坏性也少。

    而国家之间的战争就恐怖的多，被涉及的行业与职业有数十种之多。除却了忍者之外，僧侣，武士，这平日里极少见的职业也都会参加进来，更别提那数万数十万正规的军队。忍者的力量太渺小了，一个忍者村就拿木叶来说，能参战的绝对不过超过一万人，而且这一万人还多是炮灰的中忍之流，真正的上忍和精英上忍能参加进战争也就数百人，还是最大化的结果。

    如此明显的差距，也就难怪在木叶的豪门会找上七夜。如今七夜住在木叶，但严格来说还是火之国藩主大名松贺的导师，一定的程度上可以影响到大名做出的决定，这个时候若不为自己的家族找一个靠山，恐怕等战争开始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战争值得你高兴么？”坐在一边的纲手继续品着香茗，享受着难得的宁静，轻声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俏眉稍紧，一双眼中有着与外貌不相称的智慧，微张的红唇凑在杯沿，呷了几口略苦的茶水。

    七夜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容愈盛，嘿嘿的压低了声音笑了几句，喜怒不言于色的七夜，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倒是让纲手越发好奇了起来。一想到那一次战争，纲手就不寒而栗，木叶死的人太多了，其中还有她最爱的两个人，全都死了，一丝念想都没有留下。一时间思绪纷乱起来，好半天才回过神，叹了一口气，说：“能说说么？”

    七夜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那般平静，双眼之中古井不波，深邃而充满危险感。转过身凝视了纲手一会，才淡淡说道：“女人，永远不懂战争代表什么，告诉你又何妨？只是告诉了你，你也不明白，你不是她，只有她知道。”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却在字里行间隐隐昭示着什么，纲手思索了片刻，只是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七夜不想多说，她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有点茫然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一时间，院里又陷入了安宁之中，只有鱼儿游水跃出时掀起的水声与风声。

    凝望着七夜不算宽实的后背，纲手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感觉，如果是恨，纲手恨不得亲手杀了七夜为自来也报仇。如果说不恨，却是心中没有太多的杀意，也不知如何。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天色，起身告辞。“天色不早，我还要回去处理公务，叨扰许久我也该走了。”顿了顿，见七夜没有丝毫要挽留的客套，忍不住笑了笑，“不留我吃饭么？”

    本来七夜已经动身随着纲手朝院门走去，却不想纲手忽然蹦出这一句，不禁一愣，随即笑说道：“不留了，木叶进来事多，留你恐怕我也不用出门了。”

    纲手笑了笑不再多话，现在木叶的情况没有人比纲手更清楚，可以说木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几个势力之间已经没有了争斗，而是把目光都对准了这一次的战争上。纲手心中其实明白七夜为什么会笑，隐约的也猜到了些许那笑中的含义。对纲手来说，纲手何尝不希望木叶乘着这次机会奠定木叶为忍者界第一的位置？

    送走了纲手，七夜回到了后院琢磨了许久之后，写下一连串的命令，传到了下去，在一条条的命令下，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借着战争还没有彻底的爆发，信奈被七夜派出回到阿部一族世代隐居的地方，打算调用起信奈族人的力量，组建起一只完全由半妖魔组成的队伍。而五大国寺庙的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可以说七夜已经做好了好战争的准备，甚至连战争之后的事也都安排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待，战争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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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祭坛

﻿接下来的三个月的时间里，世界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无论是国家还是人民，哪怕是避世的小村庄，都弥漫着一种肃杀且紧张的气氛。军队的调动日益平凡，边境线上的摩擦也越来越多，时有流血事件的发生。

    其实军人并不在乎战争的原因，也不在乎战争之后胜利的是否是自己的国家，军人之在乎战争是不是真的要进行。许多人都害怕战争，但是更多的人却期盼战争的到来。有些人纯粹是为了ShaLu，有些人是为了建功立业，当然还有一点点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匆匆收拾了一番，七夜一行人离开了木叶，此刻若还是待在木叶恐怕并不是什么好的打算，早点脱离这战争的中心之一，也是保存自己力量的必要手段。要知道若不走，纲手和长老会难免会让七夜与手下直接参加到战斗中，既然要战斗，就难免会受到伤害。七夜不打算让那群小子去送死，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们做。

    会到了大名府，松贺对七夜的到来十分的欣慰，这个词或许用的有点不对，但松贺却是这个心理和情绪。七夜的名声在外，松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松贺不怕战败就怕那些阴魂不散的忍者偷袭暗杀，要知道被一个忍术高手盯上并不是一件值得身心愉快的事。

    与许多年前的那个松贺不同，现在的松贺富态了许多，待在藩主的位置上虽然麻烦，但是却极为享受。权利能使人堕落，能使人迷茫与彷徨，好在松贺是个果敢而果断的人，受到的影响并不多。这几年松贺的几个兄弟姐妹均死于非命，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这些“意外”恐怕都是松贺安排的。不过没有人说出来，更没有记在心里，只是当作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都忘了，有些时候知道某些事本身就如同身上被挂这一个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艳阳高照，天气真的不错。”

    大名府大名府邸上，松贺慵懒的躺在青草地上，枕着一个贴身近侍的大腿，一只手不老实的mo索着那白皙光滑的皮肤。眯着眼睛，张嘴接过那女侍剥好的桔子，笑望着坐在一边的七夜。脸上没有因战争随时爆发而产生的担忧，似乎就像平常的下午一般，眼神中偶尔闪过几缕精芒，衬出了一个活脱脱的老狐狸的形象。

    七夜双手捧着茶杯点了点头，茶杯口升起袅袅的雾气，一种苦香弥漫在茶杯的周围，泌人心脾。仰望了一眼一碧如洗的天空和刺眼的太阳，微微一笑，道：“嗯，是不错，说起来现在已经快要七月，天气却不怎么热。”顿了顿，吮了一口茶水，不经意的问：“最近的局势怎样了？”

    松贺忽然大笑了几声，发自肺腑的笑声，只是听着声音就知道松贺心情确实不错。抿着嘴又哼哼了两声，推开女侍递到嘴边的果仁，颇为炫耀喜滋滋的说道：“就如这天气一般，非常好。我已经联系了一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结成攻守同盟，相信能在战争中得到最大的好处。当然，还多亏了您的指点，想来上次的中忍考试，我便是最大的赢家。”

    话中用了“您”这个敬称，本来两人都是心思狡诈之辈，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松贺倒也是真心实意的用了这个敬称。一来七夜的年龄足以做松贺的长辈，二来七夜也着实教会了松贺不少为人处事的手段与计谋，称一声老师或者您，也不为过。

    “是么？”七夜忽然话锋一转，说道：“我有一批人，实力很强，只是他们的身份有点见不得光，想不想把他们弄到军队里？我可以保证，只要他们进了军队，你的军队可以肆虐在任何的战场。”

    七夜转换话题的速度有些快，好在松贺的思维也不慢，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些许难色。七夜说了那些人的身份有问题，那这问题的麻烦必定不小，松贺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反而相当的聪明，脑海之中利益与得失简单的计较了一下，刚要开口答应七夜的提议，却没有想到七夜却抢他先又开口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和妖魔么？”

    松贺听了这句话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一阵乱跳，禁不住猛地坐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七夜。七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松贺心中心思急转，眼神闪烁，小心翼翼的分析着这话的真实性。

    松贺不是傻子，相当聪明，七夜这一前一后两句话联系在一起就能得出一个很简单的结论：这些身份见不得光的人，不是神明，就是妖魔。在现在这个时代或许人们对神明和妖魔不如以往那般畏惧，但作为统治者，却明白神明和妖魔的威力。若不是出云阿国那个女人施展了几个特别的神术震撼了五大国的大名，恐怕那些神官和女巫还躲在某个村庄里扮演田户的身份。

    “是妖魔？”

    松贺颇为小心的开口问了一句，七夜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但也差不多。松贺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有点惶恐，左右看了看，目光从身后贴身近侍与一边的女侍身上一扫而过，再望向七夜的时候眼神之中包含着些许杀意。七夜笑容如初，没有丝毫改变，又是问问颔首，忽然一条手臂化作残影，只听咔嚓两声轻响过后，身后两名女子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脖子已经扭曲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望了望四周，松贺心中还是有点害怕，连忙站了起来，微躬着身，道：“随我来。”

    密室中之中，听着七夜说完一切，松贺脸嘴ba也合不拢，但是眼神中的狂喜与那种孤投一掷放手一搏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掌权者最大的理想是什么？这个问题恐怕只要识字的人都知道，那就是长生不老，而在长生不老之上，就是想要成为永恒不灭的存在。

    七夜已经画出了一张极为美观的大饼，尽管在执行的过程中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与矛盾，但是并不妨碍松贺的追求。颤抖着的双手慌乱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青丝手帕，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只是动了几下，豆大的汗水就撒了一地。

    “你是说，你确定，神可以杀死与替代？”松贺颤着声音又问了一句，两只手已经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关节发白，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见了七夜再次肯定，忍不住挥舞了几下两只白胖的手臂，吁了一口气，道：“我要做些什么？”

    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就足以让人疯狂，更何况从一个普通人成为神这种已经无法形容的YouHuo？为了成为神，哪怕是最低等的神，松贺已经打算拼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名对许多事已经都看的相当的清楚，自然分得清谁更重要一些。

    一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神，松贺略显富态的身子就抖了起来，就算这个时候让他把他的亲生儿子宰了，恐怕他也不会犹豫。万事都有价值，当一边的价值超越另一边的存在，该舍弃哪边，该保留哪边，只要是个人都知道。

    七夜闭着眼睛静静思考着，松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的候着。好半天七夜拿出一支笔，一张纸，飞快的写下了近百种的物资名称。这里面有些东西就是七夜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却很重要，委托给松贺是唯一的办法，除此之外七夜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搜索。

    “这上面的东西很重要，份量我也写了，在战争进行到白热化之前必须得到，任何代价都可以满足。只要有了这些，你和我的梦想就会成为事实，明白了么？”

    这上面的材料是用来制作一个祭坛，一个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祭坛。这个祭坛拥有者祭献与召唤的能力，无论是妖魔还是神明，只要贡品足够多，就能把他们召唤过来。

    松贺这次却没有开口，接过那张纸之后扫了一眼，眉头拧在了一起。纸上的许多东西别说看了，听都没有听过，眼神略显焦急，七夜已经说的很明白，这些东西关系到自己是否能成神。沉吟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不敢保证全部得到，只能说尽最大的力气去搜寻。

    取消发布：1314mx 时间:05 22 2015  2:42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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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掌控

﻿无论发生了什么，日子总要继续过，春野樱的事顶多是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浪花，而且她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她连同她的母亲，两人都被处死，吊死在大名府的城门上。对于这种已经许久没有用过的绞刑许多人很明智的没有去打听，而是选择匆匆瞧上一眼，然后迅速的离开。松贺对七夜这样的安排有点无奈，不过又无话可说，毕竟七夜还是松贺手里的王牌之一，便由着他了。

    “你不应该用那种有异味的毒药，而是应该用无色无味的毒药，如果你想杀我的话。”七夜捻着一直刚从身边摘下的花骨朵，捏在指间捻了捻，随即揉碎，那还没有来得及盛开的鲜花就这样夭折了。

    这是夜怜香的小院，夜怜香提着水壶不紧不慢继续灌溉着小院子中的花草，只是在七夜捏碎那花骨朵的时候黛眉微微拧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挪过身子，即便看不见，也不想面对着这个男人。

    若是论内心，怕是夜怜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七夜这样的男人，虽然那一次还没有正式的嫁人，但是婚约已经有了，对于极为重视婚约的平民来说，订婚和结婚的意义是画上了等号，只是订婚还不能洞房，而结婚才可以。

    可是战争爆发了，等来等去等不到自己的丈夫，只换来一个噩耗，已经做好了守活寡的准备，又被杀了未来丈夫的男人瞧光了身子，伦理和道德渐渐起了冲突。

    所以夜怜香也不知道自己对七夜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些年虽然不曾离开这里一步，但是许多关于他的消息还是能及时的了解，心中有一点渴望，更多的却是害怕。毕竟打小就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平民家庭，家中长辈的教导就像一把利剑悬在了心尖之上，妥协不得。

    七夜拍了拍手，负到身后，腰身一ting，面带些许微笑，说：“怎的？你让春野樱来害我，不就是想让我来见你一面？见了面你又不说话，莫非是改变了主意，想要让我离开不成？”笑容中带着自信，七夜极为理智与聪明，只是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就知道这女人的想法。

    被看破心思的夜怜香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双颊，她利用春野樱去做事有一部分是报复心在作祟，恨着男人破坏了自己的一生，又留下一个空落落的画卷，一去不返。杀不得，又不想让他好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给他添些麻烦。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先帮我浇浇花草吧，我一个人一会也忙不完。”夜怜香说道。

    七夜眉梢一条，“要是没事我先回去了，你贵人事忙，勿送。”说着转身就要走，惹得夜怜香一阵恼怒，嗔怒的望着七夜的方向瞪了一眼，接着又是幽怨的一叹，那叹息就好似深闺怨妇一般。放下了手中的水壶，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恨不得不见我是不是？”

    这话里也透着认真，眼睛虽然看不见，却直勾勾的凝望着七夜的位置，灰蒙蒙的眼睛仿如能穿透人的内心，若是换了一个寻常人，恐怕在她的眼神之下早已失去了分寸，有什么说什么了。

    七夜忽然干笑了几声，这说的到也没有错，说起来夜怜香本来是七夜打算利用的对象，毕竟她还是千代老妖婆的弟子。只要千代老妖婆一天没有死，千代老妖婆就是砂隐村最强的支柱，如果纳了夜怜香，那七夜本身的利益就和木叶，砂隐村以及火之国大名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天意外，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砂隐村是否和自己绑在一起已经无关紧要，所以才把这女人冷落了下来。

    听着七夜勉强的笑声夜怜香脸色一寒，心中隐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有点惨然的一笑，道：“你到底要怎样？要么放了我回去，要么……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才高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是七夜想走也走不了，微叹一声从远处走了回来，坐在了花丛中的竹椅上，凝神想了想，深邃却又很平凡的眼神闪过道道精芒，脑海中不停换算推断着各种各样的可能，一时间小院子里就这样静了下来。

    好半天，七夜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笑说道：“嗯，就这样吧，等一切都结束后我娶你过门。”夜怜香愕然的望着已经走远消失在门外空洞洞的远门，大脑一片空白。

    这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要娶夜怜香这个主意乃是深思熟虑之后做下的决定。以风之国和火之国的关系，恐怕容不得木叶和松贺的倚仗娶风之国砂隐村支柱千代的弟子，两国的关系本来就十分的紧张，无论风之国是否和火之国联盟，最后风之国的结果也逃不出国破二字。

    松贺是个野心家，从他沉寂几十年就看得出松贺此人能隐忍。能隐忍的人很多，但是一忍就三十多年的人却不多，那不仅仅是表演上的功夫炉火纯青，更要承受内心躁动之下的煎熬，所以松贺的野心绝对不小。

    这样一分析结果显而易见，千代也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人，绝对会为了唯一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与风之国大名旋涡氏闹出矛盾，在这战争随时爆发的关头，作为风之国利刃的砂隐村和藩主产生了间隙是最坏的事。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风之国要么镇压代表千代的砂隐村，要么向火之国妥协，无论那种风之国的军队士气就会衰落到极点，作为充满野心的松贺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战争立刻就会爆发。

    想要在战争中获得最大的利益，并不是拥有别人无法匹敌的力量，而是要能掌控战争的走势。这一场战争极为重要，不仅仅关系到五大国战后新局势的产生，也关系到七夜整盘的计划。是否能屠神之后取代而至，（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完全归于战争的走向。

    阿部一族的半人半妖已经加入到了火之国的军队中，火之国代表的就是妖魔，作为妖魔的死敌神明，肯定会成为另外一个国家的支柱，也参加到战争中。到时候群魔乱舞，神明乱飞，怕是难得一见的壮观场面。

    这样一来五大国死的人会很多很多，也许战争结束后五大国的人口综合都不会超过现在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口，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七夜能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别人的死活与七夜有何关联？只要能成为最强大的存在，哪怕亲手屠戮整个世界，七夜都不会有一丝手软。

    “大人，您是说真的么？”樱睁着美目盯着七夜，七夜微微点了点头，这一回来就把要娶夜怜香告诉了樱兰两个丫头，想来也是怕两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对于这两个丫头七夜的心思也是颇为奇怪，按理说以七夜的理智近于无情的程度，内心之中应该极少有情所在，可偏偏还就有了。也许是和童年的苦难生活有关，亦或是在两个丫头身上能寻找到难得一见的温馨感，总之七夜不想放手。

    见了七夜点头不语，樱眼神暗淡了下来，神情有点沮丧。虽然和七夜有过关系，府中之人也都笑嘻嘻的称樱和兰为主母，可这毕竟没有明媒正娶，在这个时代有些东西还是极为讲究的，樱也难免有点丧气。

    七夜笑了几声伸手揽过樱的腰肢，樱挣扎了几下无果之后只好叹了一口气，任凭七夜折腾。可七夜却意外的没有计息下去，而是面色凝重严肃的伸.出一根手指，嘴里念念有词的慢慢将手指摁到了樱的眉心，紧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疼。似乎灵魂都被燃烧了一般，在漆黑的深渊中颤抖。脸色煞白，白的可怕，豆大的汗水纷纷洒落，身子不住颤抖，直至那只手指挪开才好了一些。

    “这是生命的种子，即便是灵魂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只要灵魂不被打散还存留完整的意识，就会慢慢的复原。肉身尽灰都可以助你恢复肉身，也就是说，只要你小心一些就永生不死，永远跟随在我的身后，喜欢么？”七夜紧了紧搂着樱的胳膊，看着樱脸上那充满了震惊与狂喜的表情，脸上有了一点满足的微笑。

    愣了片刻，樱忽然面露凶相，推开七夜搂着她的双臂，双手一推将七夜tui倒在地上，低吼着撕碎了七夜与自己的衣裳。很快，两条白花花的身体就交缠在一起。

    这一夜很疯狂，疯狂到许多人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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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人心险恶

﻿数天之后，风之国大名漩涡氏召见了砂隐村四代风影和千代老妖婆密议，其中所谈论的无非就是最近流传甚广的小道消息——千代老妖婆的弟子要与木叶的森七夜结为连理。

    风之国的大名漩涡氏并不是傻瓜，能在乱世之中坐到藩主位置上不被动摇的人都有自己的手段，想在这个乱世中占据巅峰而不被颠覆，必然有过人的本领。在漩涡氏来看，这根本就是一个有预谋的阴谋，准确的来说是针对风之国藩主的阴谋，而阴谋的内容就是分化风之国和砂隐村之间无法捉摸的平衡。

    就如先前所说，任何一国的大名都不希望国内的忍者过于强大，忍者的泛滥会带来许多不稳定的因素，祸乱国家的根本，所以藩主与忍者村之间的合作关系没有普通人看上去那样的牢不可破，反而充满着这样那样的矛盾。

    现在漩涡氏头疼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合理的处理这件事。如果处理的不好，砂隐村和他貌合神离，保不准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不出力，而延误了战机，导致全盘崩溃。可是也没有处理的好这么一说，便是同意了这门婚事，那砂隐村必然和木叶村就形成了一个同盟，当真正的和火之国开战，恐怕砂隐村也是听调不听宣，可见其后果。

    一时间这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作为藩主肯定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本想借着机会除掉千代老妖婆，可换位置来思考就觉得自己是在找死。千代之名现在虽然比之以往要弱了不少，可却没有人敢小瞧，谁都不知道老妖婆说句话的功夫是不是就已经下了毒。这都不算，守护在藩主身边的忍者基本上都是忍者村提供的，他们忠诚无比，但同样的对忍者村也是忠诚无比。头疼，除了头疼只剩下头疼。

    风之国和火之国不能比，火之国的国力可以说是五大国中最强盛的，连续两次的战胜国让火之国赚足了发展所需的资本，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远远的超过了其他四国。

    明的不行，暗的也不行，漩涡氏揪着自己的头发毫无形象的咧着嘴呆呆的望着祖祠中摆放着的灵位，恨不得干脆死了算了，把麻烦丢给后代。不过藩主终究是藩主，其心力也超过常人许多，冷静了片刻之后穿戴整齐，迈出灵堂的大门，去接见两位砂隐村的头目。

    在密室中，围坐着三人，千代和四代风影便在其中。千代虽然闭着眼睛不言不语如老僧坐定，但是眼角细腻的周围和那一丝丝喜意却藏不住，完全露了出来。千代不是迂腐的人，自然知道若是七夜真心要娶夜怜香，那么无论对木叶还是对砂隐村，都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而四代风影显然也是和千代老妖婆一伙的，四代风影不疯也不傻，一脸沉稳眼含笑意看着漩涡氏，一句不发，似是如此就能打发时间。

    漩涡氏耐着一肚子的火，拼命的压制着想要将两人撕成碎片的冲动，酝酿了一下感情，说：“风影，夫人，我不是不答应这件事，而是这婚事影响了整个战局。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这门婚事，甚至亲自掏腰包出嫁妆，但现在真的不行，希望你们能谅解我。看能不能把这事往后推推？”

    漩涡氏作为藩主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的上是委曲求全妥协的说法，一来砂隐村真的很重要，要是搁在以前早就把砂隐村直接灭掉，重新培养出一个村子，可现在不行，战争随时爆发，砂隐村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军队。二来倒也是怕说的过于激烈，让砂隐村反戈，反而不美。

    千代一脸高深莫测的淡淡的笑容，依旧闭着眼睛不言不语，似乎万事都不放在心上。漩涡氏看了一眼心中的立刻燃起无名业火，呼吸也重了许多，一双眼中包含着狠毒与记恨盯着的历芒一闪而过。而四代风影考虑了半天，就是没有个答案，也叫漩涡氏怒火中烧。

    其实大家都明白，战争打的不是经济而是单纯的人口。这不是发达的世界，就如同中国古代三国一般，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经济战之说，完全拼的就是人口。北魏之所以最后胜出，皆是因为北地中原人口繁多罢了。

    这里也同样如此，国力的计算算的就是人口和装备的精良，与那诱ren的金钱无关。砂隐村也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村子，自然知道一旦战争爆发，如果没有盟友那么一个村子累积十几年几十年的力量瞬间就会被摧毁。而且现在砂隐村和漩涡氏已经有了间隙，千代和四代都敢打赌，战后漩涡氏无论胜负，都会立刻拿砂隐村开刀。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只有漩涡氏一人粗粗的呼吸声，四代轻咳了两声，千代才缓缓睁开眼，望向四代。两人眼神中交流了片刻，四代微微点了点头，至此漩涡氏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说动两个老不死的了。心中在轻松之后又充满了杀意，却伪装的极好，没露出一点气息。

    “大名说的有理，既然如此若是我们还坚持，那就显得我们砂隐村的忍者不晓大事，反而误了大名的雄图霸业。说起来那木叶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待将他们打惨，再举办婚庆，想来我们也能扬眉吐气一翻。”顿了顿，复又看了一眼千代，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说：“漩涡大人您请放心，既然您这么说，我们一定照做。如果有重要的事只要您带口信，我定当亲自前来拜访。这场战争不仅仅是您的战争，也是我们砂隐村的战争。”

    漩涡彻底的放下了心，吐了一口气，随即大笑了几声，“来来来，我已命人备好了酒菜，同去，同去！”说着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才一会功夫两条腿就有点颤，心中更是坚定了一定要除掉沙影村的想法。

    饭桌之上不谈国事，吃的倒也尽兴，饭后又闲聊了一会，千代和四代立刻急匆匆的赶回了砂隐村。两人的目光之中显然带着胜利之后的狡诈，站在大名府之外千代望着那代表尊贵的高楼，冷笑了几声，匆匆离去。

    千代老了，无论是谁老了之后难免会心慈手软，谁都不能例外，就是连恶魔都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人从壮年到老年不过三四十年功夫，而恶魔除非是死亡，恐怕几万万年之后都还是处在壮年。所以千代老了，对夜怜香这唯一的弟子看的极其重要。

    “那老不死的东西肯定想着如何折腾我们，我敢说，这场战争我们砂隐村必定会损失重大。哼！不过还好，还是千代大人看的远，不然我还真给他了，既然他早有亡我之心，那我便生反叛，倒也对得起他！！”

    说这话的是四代风影，四代风影不是傻子，就像开头说的，玩得起政治的人没有一个智商会低于一百五，否则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千代虽然心慈手软了，但并不代表她的智商也后退了，年纪的增大不仅仅没有让他智力减退，反而累积了更多宝贵的经验，完全是极为狡猾的老狐狸。

    夜怜香的婚事不过是个引子，如果把木叶当成奸夫，那么砂隐村就是淫妇，这**的揉nie到了一起，若烧不起来还真怪了。

    砂隐村曾经最大的倚仗守鹤也没有了，如果有，或许砂隐村还有一搏之力，但没有了守鹤在对付精英倍出的木叶就是那样的力不从心。中忍之乱导致了猿飞的陨逝与不少忍者的死亡，但根本无法动摇木叶的根本。作为砂隐村的首席长老千代，自然知道木叶村更深的一些秘密。

    衡量之下，如果砂隐村还是附着在风之国身上，那么村灭的结果是绝对无法改变，倒不如和木叶村火之国亲近亲近，甚至是勾结到一起。当然作为忍者忠诚必定是第一位，一个忍者叛主之后就会遭到所有忍者的追杀，而一个忍者村叛主恐怕就会遭到所有忍者村的围剿，所以砂隐村需要一个引子，而夜怜香就是这个引子。

    如果是风之国先背叛的主从关系，那么砂隐村就有理由有借口摆脱现在的状况，在战争中捞足了好处。战后最多是换个主子，比起村灭来说要好的多。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已经完全出乎了七夜的预料之外，想来七夜的打算也只是让风之国和砂隐村出现间隙，根本没有往砂隐村会主动背叛风之国这方面去想。要知道忍者是绝对不容许任何的背叛，也难怪七夜想不到这里，而且对方还有千代这样一个在忍界极为重要的任务存在。就好比风之国背叛了幕府，幕府背叛了皇室一样，极为不可理喻。

    十天之后，一场声势好大的婚庆前奏在风之国大名漩涡氏脸色铁青的情况下浩浩荡荡的开拔，前往木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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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谁在算计谁

﻿而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隐蔽的密林中。

    斑一脸笑意的打量着鼬，心中的惊讶与杀意混合在一起，要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方法千变万化，没有人可以说自己准确的掌握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步骤并且顺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虽然不知道鼬是怎么做的，但是他做到了，只是月余就将两颗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在惊讶于鼬隐藏着的力量的同时，斑不得不对鼬有了急于灭口的心思，这样的天才若是留下来，恐怕迟早会危及自身。

    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个善意的表情，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说：“你知道吗？看见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惊讶，而且这里一直很疼，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

    斑说起来还是富丘的爷爷辈，鼬便成了斑的重孙，中间差了三代，但是两人说起话来却不想祖孙两人，更不像一家人。或许宇智波的血统说明了一切，只有真正的天性凉薄之人，才能将宇智波写轮眼发挥到极限。

    鼬一直都冷着脸，轻应了一声，眼神中有一种看不清的东西在闪烁，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着似是与自己无关的事。“其实我已经掌握了开眼的方法，无论是任何万花筒开眼的步骤，都离不开鲜血。我的体内留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血液，那么我只能用别人的鲜血，来洗刷我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只要不停的杀，那么总有一天写轮眼会变成万花筒，你不也是这样么？斑！”

    “哎呀呀，这就是一个孙子辈对长辈的称呼呢，真是可悲。我很好奇，鼬，你在剜去佐助双眼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斑耸了耸肩膀，对鼬的淡漠丝毫没有任何的恼怒，微眯着的眼睛杀意大振，反问道：“对了，你那个可爱的弟弟死了，好像是大蛇丸动的手。”

    鼬愣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似是有点感伤的说：“作为宇智波一族，被诅咒的一族，要么成就无上的荣耀，要么就如垃圾一般死去，那是他的选择。”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斑，你不会只是想把我找来聊聊天吧？！有什么话快说，否则我可不奉陪了。”

    斑阴笑了几声，庞大的杀气顿时激发，宽松的袍子就如被风鼓慢一般肆意的膨胀起来哗啦哗啦作响，四周温度刹那间降低了十多度，而作为杀气爆发的中心，斑的周围，含有水分的东西完全结冰。这种磅礴的杀气比起七夜的杀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斑从七十多年前开始，就不断的征战四方，死在他手中的人或许已经追赶不上火之国的人口，但是那五大国之外的那些小国人口却相差无几。

    十几万几十万的ShaLu之后，杀气的累积早已到了惊人的地步，便是鼬也禁不住惊讶起来，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着。尽管许多次都在幻想自己与斑正面冲突时的场面，可那毕竟只是臆想，哪有真正面对斑时的紧张与恐慌？

    连退了几步之后避开那早已形成了气旋的杀气，深吸了一口气，强制性的平复了内心的惶恐，微侧着头探查了一下四周，似乎所有退路都被切断，看来斑是打算把鼬彻底的留下了。鼬虽然有点恐惧，却也有一点就像做了恶作剧之后的兴奋，两轮万花筒写轮眼开始疯狂的旋转了起来，一种非常弱小，但是非常顽强的“势”正在悄然崛起，对抗着斑风暴一般的杀气。

    斑的面目已经狰狞，这一天他等了整整一个世纪，从生下来的时候斑就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着最崇高的血液，只是这血液已经被那些肮脏的人类所污染了。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与争取，才能摆脱宇智波一族的枷锁，成就无上的荣耀。

    狞笑着看着奋力抵抗杀气的鼬，像是低吼一般嘶吼着，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鼬的身侧，只是一记简单的伸掌，却包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意，完全是由近百年不断ShaLu所累积起的经验。看似平淡无奇的一伸，却让鼬觉得无可奈何，急忙竖起双手挡住面门，身子向后一到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斑的眼睛一亮，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赞叹。“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的确，无论是挡还是用忍术，都无法躲开，因为斑有后招，通过强大的杀气已经完全锁定了整个空间。别说瞬身术，就是替身术都无法使用。而鼬却选择了几乎与自杀的方式，直接倒在了地上，其危险程度不下于直接被斑掐住了脖子。

    只是晃神之间，鼬单手撑地已经跳开，煞白的脸上流满了虚汗。心中惶惶不安，不知道这次是否能真的得到最终的胜利。一种无力顿时涌上心头，在面对斑如此的实力之后，鼬觉得自己太弱了，弱的让人可笑。可随之而来则是一股勇往直前的勇气，强忍着要逃开的想法硬生生的冷笑了数声，掏出了两把苦无，捉在双手之中。

    鼬先奔跑了起来，斑随之一愣，同时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也随着跑动了起来。两人如两条暂时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不断的延续着，斑想了想也不介意先陪鼬玩玩，再干掉他。以斑的现在的力量，想要啥鼬，是在太简单了！

    两人在林间划过道道的残影，几乎都看不见两人的本体。偶尔两人在空中惊鸿一现，随即立刻分开跃向两边。越打，鼬的心越寒。鼬的苦无上已经附着了大量的查克拉，而斑只是用肉身就能阻挡着攻击，怎能叫鼬平静的起来？若是能切入斑的身体，那么鼬还有一丝能获得胜利的机会，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

    或许是玩的兴致已经缺乏了，斑轻哼了一声，丝毫没有顾虑的用颈脖与下巴夹住了鼬的一只苦无，单手强硬的破开了鼬的防御，直接掐着鼬的脖子，高高的举起。

    看着鼬有点涣散的眼神，斑这么多年来第二次感到了兴奋与愉悦。第一次是在失明之后，世界一片黑暗，为了获得光明亲手杀了一同生长同生共死的亲弟弟，再一次获得光明的同时也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而这是第二次，如果不出意外，斑的三次进化万花筒写轮眼将进行第四次进化，从而接近先祖的存在。

    或许是心情不错，斑并没有直接杀死鼬，而是轻柔的说：“我可爱的后代，让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们的祖先，曾经是五大国的统治者。而你，将成为宇智波重新登上宝座的献祭之一。只是这个宝座不是人间的，而是整个世界的！”

    鼬又挣扎了几下，便是被掐住了脖子，双手也开始飞快的结印，就在斑说话的这瞬间一个最简单的豪火球之术已经完毕。现在的情况根本来不及施展过于凶猛的忍术，就是豪火球用的怕也有些困难。一颗火星暴起，顿时两人所占之地燃起了剧烈的火焰。火苗舔舐着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树枝，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人。

    可这火苗只燃烧了三秒，忽然一下子彻底的熄灭了。斑的身上有点狼狈，脸色狠毒而狰狞，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话，斑双眼充满诡异神采的看了一眼鼬，鼬惨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以斑的经历施展出的月读，比起鼬的月读要恐怖许多，只是四十多个小时，鼬就彻底崩溃了。两根手指直接Cha入了鼬的眼眶，在鼬的嘶喊中将两枚眼珠扣了出来。

    “我现在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看见宇智波一族真正的荣耀，然后在杀掉你，让你永坠黄泉的彼岸。”

    冷笑了几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颤抖着的鼬，斑没有丝毫犹豫的剜出了自己的双眼，将鼬的两颗眼珠塞了进去。感觉这手中的两枚曾经属于弟弟的万花筒写轮眼，斑有点舍不得就这样毁去。说起来和弟弟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其实相当的快乐，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注定要为别人付出，也算是极为看得开。

    一秒，一分钟，一个小时！

    期待在时间的消磨之下变得枯燥，乏味，变得疑神疑鬼。已经半天过去了，那双写轮眼还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而且视野鼬一点模糊，似乎有一些灰暗。斑只是把这当作了移植的必要过程，要知道当初剜出弟弟的双眼装上，也是鼬这么一遭。毕竟眼珠不是放在眼眶里就行，还要通过一系列的秘术使眼珠的神经和本身的神经联系在一起，才算真正的成功。

    又是数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晚，斑越发急躁起来。一双属于鼬的眼睛中闪过几缕寒芒，盯着鼬冷笑了一声，慢慢的走了过去。似乎这次的移植失败了，那么肯定是鼬做了什么手脚，也许是这眼睛出了什么问题。一把揪过鼬的领子，刚要开口的斑却脸色大变，想要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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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月夜见尊vs须佐之男

﻿看见了，斑看见了另外鼬本来黑黝黝的两个凹洞里有了新的眼睛，血红之中三轮巨大的勾玉开始旋转，慢慢加速，以斑的智力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分析，他知道他被骗了，被一个小辈骗了。斑抢过来的眼珠肯定是鼬原来的，而现在鼬眼中的才是佐助的，也就是说斑挖了一对没有任何用还有副作用的万花筒，一个视力已经开始减弱的万花筒。

    手猛地一抖一推，感觉着手中属于弟弟的两颗眼珠，嘴里一阵发苦，但没有关系，只要能逃掉换上弟弟的眼睛，那么胜利还是会属于他。斑就是因为太了解写轮眼，才知道眼睛其实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阶级身份证明，下级永远无法反抗上级。而鼬这对已经变异过的万花筒能稳稳的克制住现在斑眼眶里的那对还没有变异的写轮眼，这就是写轮眼不变的规则。

    身形暴起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用不用全力，及早逃开这个地方才是正理。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张引爆符，以苦无的手法射出，立刻捏出引爆符的印，巨大的气浪顿时成为了助力，将斑和鼬之间的距离拉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微笑着的鼬，斑心脏猛地一缩，暗叫不好。

    果然，那写轮眼中似乎冒出了一阵精光，月读。

    对于斑来说月读的危害力无限接近于零，但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里面，这月读虽然无法对斑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却能拖延一秒的时间。一秒看似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但是一秒又很漫长，对一个实力强横还拥有写轮眼的忍者来说，这一秒足够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斑拼着受伤硬生生的运用起万花筒破解月读，大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还停留在半空中的身子一颤，跌落在地上。这就是写轮眼等级的森严程度。下位写轮眼可以破解上位写轮眼，但是必定会受伤。

    落地瞬间侧身翻滚接上鱼跃，两人再次面对面站着。气氛很严肃，有点压抑，一种若有若无的肃杀飘荡在空气中。鼬笑的很开心，很自信，前一刻他是阶下囚，现在他却掌控着斑的生命，命运这玩意果然只是强者手中的玩具，想怎么玩，那得看心情。

    至此，斑知道想要躲开鼬的追杀基本上不可能了。皆因这对该死的写轮眼弄出的问题，想要对付鼬，必须换上那副变异过后的写轮眼，但是鼬不会给他这个时间。这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而是关系到两个人生命的大事！鼬会无时无刻紧追着斑，而换眼珠需要时间，即便斑手里的眼珠和斑有过共生关系，但是重新接上也需要时间。在这段没有任何视力，没有瞳力的时间段里，鼬想杀斑，太轻松！

    瞬间的，斑将两颗还挂着血丝的眼珠小心翼翼的塞到一盛有ye体的容器中，塞进怀里，双手开始飞速的结印。到了这个等级的忍者，在许多忍术结印的时候可以忽略掉一部分并不是太重要的，就如分身术和替身术，甚至可以不要结印。而一些b级，A*甚至s级的忍术，在结印的时候都可以有所忽略。

    斑结印的速度极快，一秒至少也有七下，只是三秒看着斑结印的鼬脸色开始凝重，冷哼了一声双手也合拢在一起，用着并不比斑慢的速度，开始疯狂的结印起来。两人手中动作不停，但是眼睛却都死死的盯着对方，面目狰狞。

    已经十多秒，两人居然还在结印，若无意外，斑应该捏动了近一百次手印，而鼬也有近七十次，但是看样子似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两人的心中都沉了下来，或许下面才是真正要分出胜负的时候。

    天半的残阳早已落下，月亮渐渐升起，纯洁无瑕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这片密林之中，斑狰狞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笑意。现在是他的主战场，没有人能在他这个术下逃掉，特别是在晚上，手中一紧结印的速度又快了些许。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眨眼的瞬间，斑忽然狂笑了起来，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集结在一起，在月光之下就犹如从修罗道里爬出的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当最后一个印落下，斑的笑声嘎然停止，接着一种充满了沧桑的女声从斑的嘴里涌现出来。“月夜见尊，月读命！”

    传说中月夜见尊也就是月读命，是一位掌管夜间月亮的神明，有点像另外一个神族之中的月亮女神。月读命，天照大御神，须佐之男，并为三大主神。斑所谓的主场便是指着天色，如今天色已入夜，夜间实力最强的神明莫过于月读命，如此说来斑倒也没有错。

    一束刺眼的银光顿时如从月亮上射下，笼罩着整个密林，耳边忽然传来了淡雅的歌声，没有太多的技巧，没有乐器的润色，完全的清唱，却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淡淡的歌声充满了忧伤与彷徨，便是作为施术人的斑，内心也开始有了一丝迷茫，这就是月读命的力量。

    鼬手中捏印的动作一顿，暗道了一声厉害，咬破了舌尖闭上双眼强制着集中起所有的注意力，继续接着印。斑能施展这样的术，的确出乎了鼬的预料，但是又在意料之中。能让一个如斑这般实力的忍者结印十数秒，其术的本身绝对有着了不得的能力，就好像四代水门的尸鬼封尽那般，唤出了死神。

    待鼬的印也完毕，嘴角微翘，“建速须佐之男命，须佐之男！”话音一落一个庞大的气场顿时旋起，隐约中一条条莫名的线条在鼬的周围组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外貌上看去似乎是一个人，很巨大的人，将鼬完全的包裹在身体里。

    到了此刻，这已经完全是不属于忍术间的战斗力，或者说这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人类所有战斗的范畴。月夜见尊和须佐之男同为三大主神之一，居然能被人类以忍术和祭献的方式召唤出来，也确实让人觉得恐怖。

    剩下的事似乎和斑与鼬都没有了太多的关系，就像尸鬼封尽一般，召唤出死神之后一切都有死神代劳，既然有献祭，那么就有权利，而不会完全都是义务。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一时间斑和鼬都没有说话，两人心中默默的计算着得与失。要知道类似的召唤术并不是无限制的，否则整个天地都乱成一团，必须的要有一些限定，就如尸鬼封尽的献祭施术者的灵魂，召唤出死神封印目标。同样，月夜见尊和须佐之男两个术，也需要献祭，并且并不轻松。

    银色的月光之下，月光似乎有了自己的神明，如水中的小鱼儿一般游动着身子，四处游-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缕月光从斑的耳朵，嘴ba，鼻孔钻进去，随后溢出几丝殷红的鲜血。随着时间的推移，斑又连喷了两口血雾，心中一狠，一个念头顿时划过心头，那银色的月光就开始抖动起来。

    斑知道，自己和鼬之间的结局绝对是不死不休，如果不能在这里把鼬摆平了或者自己身子，那么这战斗将一直持续下去，一直持续到两人都死亡。

    而对面的鼬，双眼眼角渗出了许多的鲜血，喉咙翻滚的几下焖吭了一声，显然召唤须佐之男也不轻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斑见了裂开嘴笑了笑，笑声从平淡转为疯狂。没有错，鼬的身体也在遭受到破坏，那么剩下的战斗就是比谁能坚持的更久。

    鼬也是如此考虑，鼬不怕，他比斑年轻，虽然说查克拉可以让身体一直都保持在巅峰的状态，但是身体衰老了就是衰老了，用查克拉刺激细胞使那些细胞年轻也改变不了细胞衰老的本质。比起斑，鼬胜利的机会更大。

    两人似乎都决定了，再次一决胜负。

    裹在鼬身外如铠甲一般巨大的须佐之男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掌，五指分开如巨大的门板一样拍向了斑。而斑的身边那束银色的月光颤了颤，拟化出发丝一般纤细的无数光线，时而rou软时而如钢针一般刺向须佐之男的手掌。

    战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开始了，这是一场决定着两个人，甚至是一个家族命运的时刻。

    在这一刻，五大寺庙内供奉着的同一座没有任何名字与来历的拥有两对翅膀的神像，本来肃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也在期待，这一刻，等了近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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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首领

﻿月夜见尊与须佐之男并不是天上那两个真正的神，不过是一种类似于剥离了本体之外的精神体，可以理解成分身，但与分身有所不同。神的分身自然是在神自己的意志之下从本体剥离，而斑和鼬所召唤出的月夜见尊和须佐之男却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行剥离下的一丝精神体，至于是谁有如此的本事强迫两个主神，那就得问问被封印在五大国祭坛中的那位大人了。

    须佐之男望着那道银白色的月光，虚空之中的双眼一片死灰，不是那种失明的死灰，而是没有任何意志的死灰。没有灵魂，但却同时又有着灵魂，矛盾的结合体。

    两个不算是神明的神明之间的战争瞬间爆发，尽管已经没有了理智与灵魂，本能中却还保留着神的本能，不容侵犯的本能。刹那间不属于人类应有的强大气场顿时冲天而起，本来星光璀璨偶尔有一两朵云彩的天空刹那间只有深蓝色无尽的深邃，只有一轮明月还挂在天空，放射着奇异犹如实质的月光。

    斑和鼬两人同时喷了一口血雾，术的代价十分的强大，毕竟使用出不应该存在的力量，破坏了规则的存在，就必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不仅仅针对人类，就是神，也要遵守那摸不着看不见的规则。

    两人虽是吐血，但表情各有不同。斑的脸越发扭曲狰狞起来，一双眼睛之中满是恶毒的凶光，就好似草原上的狼群遇见了落单的旅人，眼中幽绿一片。在斑看来，只要能干掉鼬，或许拿到佐助的眼睛，会发生更加奇妙的变化，也许他将会成为超越先祖的存在。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却被牢牢的刻入了心里，更加的疯狂起来。如上所说，这尊月夜见尊是没有灵魂的，但同时又是有灵魂。这个灵魂只能接触到斑传达的意志，而无法顾忌其他。感受到斑内心的疯狂之后，银白色的月光亮度骤然增强，无数根细如牛毛一般的银丝从光柱中探了出来，似是弱不经风的刺向了须佐之男的双手。

    在银白色光柱之中的斑狞笑了几声，笑声带动了肺叶，咳出了几口鲜血，眉头微拧了一下，狞笑着说道：“鼬，我开始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停顿了一下，喘了几口气，嘿嘿的笑了两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要杀掉你，但是你却总能给我太多的意外，逼着我杀了你。”

    鼬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斑并不是多话的人，这一点鼬很明白。或许在扮演阿飞这个角色的时候，斑会显得废话有些多，但那不过是伪装罢了，真正的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话。

    本不想答斑的废话，可迟疑了片刻，忍受着体内内脏剧烈的疼痛，轻咳一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声音有些沙哑，看样子气管也受了不轻的损伤，还能保持着有节奏的呼吸，确实叫人难以置信。

    只是嘴里说着话，不死不休的架势却没有缓和下来，双眼微眯，眼缝中一缕红色的历芒一闪而过，身子晃了晃，包裹在鼬周围的须佐之男的眼中有了一抹神采，瞄了一眼那连绵不绝的银色，脸上似乎满是嘲弄的样子，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如巨大的苍蝇拍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原本就十分不稳定的气流此刻就如同鞭炮一般，被挤ya，被压缩，咆哮着组成一个又一个直径不等的圆形风刃，肆虐在手掌之下。便是许多数人合抱的大树，也片刻之间被风刃肆虐后轰然倒地。只是转眼功夫，本来茂密的树林中便多出来一快空地，以及地上无数的木屑。

    那无数根银丝也感受到一双手带来的压迫感，颤抖着渐渐合拢在一起，组成了一条极为圆实的光制软鞭，如有人舞动一般肆意的抽打着那双缓缓落下的双手，每一次ChouDong都回带来如雷鸣一般的巨响！

    两种力量轰然相撞，以接触的点为圆心，一股涟漪瞬间就在空气中泛起，渐渐的扩大，就好似灾难一般的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树海！靠近两人一些的树木完全被连根拔起，高高的抛在了空中，而远处的树木也不好过，树冠大一些的全部从中折断，小一些的也狼狈不堪。

    破坏力绝对的惊人！

    只是这代价也是不轻，两人再次吐了几口血，特别是斑，精神已经开始萎靡不振，本来极为狠毒的双眼也露出了一丝疲态，几个踉跄之后跌坐在地上，脸上的疯狂渐渐消退，露出了原本理智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斑摇了摇了头，似乎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否则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下场？太贪心了！有些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对面同样已经站不稳的鼬，掏出了一把药丸看也不看的塞进了嘴里。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衰老的迹象，支撑着这个术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献祭，还需要查克拉的支撑。虽然说以持续性的查克拉消耗，换取一个绝对强大的助力并不吃亏，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极为不乐观。

    查克拉随着刚才一记硬碰硬急速的流失，身体细胞在失去了查克拉刺激的情况下已经无法继续保持细胞的年轻，一条条皱纹已经不知不觉的爬上了斑的眼角。而原本如年轻人一般光滑白皙的手上，更是充满了皱纹，褐色的圆点也不断浮现，并且渐渐扩散。

    又看了一眼被震的退了一步的须佐之男，虽然月夜见尊在这夜晚实力大增，但却没有想到鼬可以召来须佐之男，实力也紧紧比月夜见尊要低上一线，现在斑本体的状态又嫉糟，怕是胜负已经分晓了。

    这一战绝对是惊天动地的，虽然没有耀眼而华丽的效果，没有声势浩大的场面，但这非人类之间的力量已经惊动了许多隐藏在暗处等待时机的人，甚至是那些妖魔！

    战斗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不需要在继续了，继续坚持着的斑不过是有点感伤又有点恐惧，如果月夜见尊的术消失，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没有任何躲避死亡的借口。到了现在，斑还在苦苦的支持着月夜见尊的本体不至于被收回，而鼬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一直手伸.进了怀中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匣子捧在手上。缓缓的揭开了盖子，一股清香顿时扑面而来，便是在对面的斑都闻到了这股香味。只是——鼬是在兴奋，而斑却更加的恐惧。

    人一旦活得年龄大了，见过的东西多了，害怕的也就多了。斑只是闻了一下就知道那小匣子中装的绝对是顶级的药材，能快速恢复一个人身体上的伤势，同时激发生命力快速恢复查克拉。这种药对于普通的忍者，甚至是猿飞那样的忍者来说，是一种剧毒。它能在一定时间内让一个忍者处于一个巅峰，甚至直接跨越一两个级别，但是当药效过后，吞食这药物的人就会快速的衰老，不过十年就会老死。

    但这对鼬没有用，斑鼬切身的体验。只要掌握了写轮眼的秘密，时间和年龄不过是一种生命中的点缀罢了。

    刷的一下斑的脸色极为难看起来，鼬翻掌一颤，一颗圆溜溜晶莹剔透的药丸落入嘴里，化作一缕津液，顺着嗓子滑落入身体里。五脏六腑顿时有一种被烈火燃烧的感觉，本来剧痛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不适，快要枯竭的查克拉就像在身体里开了泉眼，再一次充满了身体。

    鼬抿着嘴冷笑了几声，身上的须佐之男再也不如刚才那般小心，和对面的月光光柱硬碰硬起来。

    数日后，在晓的集散地中，还活着的几人围绕着鼬或蹲或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各不相同的表情，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鼬的左手食指上。一枚戒指，上面刻着“零”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晓得首领，如果你们觉得也想试一试这个位置，我不介意你们私下来找我。”鼬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在这漆黑的山洞里闪烁着异样的寒光。

    剩下的人互相对望了几眼，默默承认了。对于他们来说，谁是首领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晓还存在就可以了，每个人反而都希望换一个更加强大的首领，这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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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神明

﻿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从鼬的食指上划过，嘴角边上带起了一丝弧度，眼神中含着笑望了一眼鼬。对于斑的死活绝是不会有任何的关心和怜悯，生活在这个世道就应该有所觉悟。不是杀死别人，就是被人杀掉，谁都逃不出这个圈子，神都不可以。

    鼬似乎察觉到绝有些奇怪的目光，心中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含笑容的绝，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没有发现绝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也不知道绝真正的身份，在鼬的认识中，绝不过是晓的侦查和情报收集的机器罢了。

    点了点头，鼬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抬手虚按，本来那些还在用眼神交流的人立刻停止了继续的沟通，把目光都挪到了鼬的身上。鼬缓缓站了起来，轻声说道：“虽然前一任首领已经不幸意外的死亡，但是晓却不能因为他而发生不测，所以曾经一切照旧，空出来的位置希望大家尽快搜集忍受补上。”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好让下面围着的众人消化一下，借着这个机会再一次打量了一眼绝，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总觉的有点不妥。心中暗自揣测了一番却什么疑点都没有发现，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停止一切对木叶的机会，包括破坏和捕捉九尾，蝎。”

    蝎猛地听到鼬唤了自己的名字，愕然的抬头望了一眼，有点茫然的看着鼬。鼬应了一声，说：“针对大蛇丸的调查也可以停下来了。”

    这话还没有说完蝎猛地站了起来，本来有点疑惑的眼神变得如刀子一般锋利，直视着鼬。鼬是现在的首领没有错，可晓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各个难缠的紧，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并不介意谁去当那首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鼬的话明显牵扯到楔的整盘计划，不由蝎不给鼬脸色看。当然，周围几人没有任何的阻拦，嘴里劝着两人可脸上却是幸灾乐祸期待看戏的表情。

    鼬抬眼凝视着蝎，蝎的目光有一点闪躲，倒也是正常，在座每个人都知道写轮眼强大。

    “我给你一个理由，大蛇丸那里你要的东西，等事后我会给你，但是现在，你必须放手那边的事，否则我只能以组织的规矩来惩罚你，明白了么？愚蠢的小子？！”

    鼬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傲气凌人的淡漠，给人一种仿如他早已超脱了人类范畴的感觉，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明。那淡漠的眼光就像在看待一只蝼蚁，叫人心生寒意。在获得了佐助的眼睛的瞬间，骨子里流淌着的那种肮脏的血液就隐隐约约的告诉了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件复活祖先的事。

    比起斑来说鼬根本没有任何的野心，但那是曾经。野心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只是因生活的环境而异。就像平民家的孩子想长大了有一块可以活口的地。而生在富贵家庭里的孩子希望自己的哥哥姐姐意外猝死，好继承大量的财富。而那些王侯将相希望能获得更大权利。

    鼬也是这样，或许曾经鼬只是不希望成为一枚棋子，而且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奋斗着，可当他站到了斑的位置，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接触到了更高层次的东西才会发现自己的渺小，用一个简单一些的比喻，其实野心这玩意就像女性内衣店里的罩杯，每个进入挑选的女人总是幻想着有一天可以换上大一码的罩杯而是一直穿戴现在尺寸的。

    在鼬的目光之下蝎内心挣扎了几许还是妥协了下来，重新蹲坐在一边，默默无语。鼬不是曾经的零，零看起来对人很冷淡，但是他的危害性却是晓里最低的。而鼬不一样，如果有必要鼬肯定会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下毒手，所以蝎退却了。

    到此时迪达拉是看明白了，鼬和前一任首领的风格完全的不同，彻底的不同，似乎晓也要发生悄然的改变，不过这些都和迪达拉没有太多的关系，眼含嘲讽的望了一眼蝎，挑了挑眉梢龇牙阴笑了两声。明白人不止迪达拉一人，每个人心中都十分的清楚，但没有表达出来，反正或许如此的改变，并不是什么坏事。

    与此同时，在一处隐秘而空旷的山洞内，一座庞大的祭坛位于山洞的中央。祭坛呈菱形，有九阶，第九层有八只巨大的石柱屹立着，每一只石柱上都刻着玄妙的花纹，一种古朴而充满沧桑的韵味油然而生。石柱上的花纹连接着祭坛第九成的地面，在地上扭曲着最终集合在祭坛中央一块圆形的凹陷里。

    这座祭坛的作用说白了就是在神魔时代前期，神官为了捕捉恶鬼和妖魔以做驾驭的法坛，可以召唤到妖魔和神力微弱的神明。当然召唤并不是没有代价，相反的代价极为苛刻，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这样。

    七夜站在了祭坛的周围有些惊叹的看着这如艺术品一般的祭坛。建造祭坛的材料花费了从卡多那世界首富身上捞来的所有钱，而大名松贺也贴了进一半的资金进来，才勉强购买到这些材料。钱倒是其次，关键其中一次材料随着长时间的没有人使用，改变了名字和存在的地点，动用了全国之力，才勉强在数月之后建造出来。

    “可以开始了！”七夜招了招手，说了一声。语气中有点急，倒也能理解，毕竟这召唤的不是什么妖魔，若真是妖魔七夜反而不怕，召唤的可是神明，妖魔的死对头。七夜身后的阴影晃动了一下，霜微微欠了欠身，手里捏了几个手语，远方便传来了脚步声。

    九个漂亮的女人，赤身LuoTi的女人，没有一丝一缕的遮挡，任凭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九个女人走的很慢，总是迈着最小的步子，不让身下的ChunGuang乍现在这些男人的眼睛里，眼中有着绝望与无助，还有一丝羞涩。

    这并不是所有的女人，而只是一小部分。为了让这座祭坛正常的工作，必须需要祭品来献祭，家畜献祭也可以，但是召唤出来的神明或者妖魔，绝对是最没有用的那一种，甚至比之七夜都不如。而用活人极，才能召唤出比七夜实力略高一些的神明，当这些神明对七夜没有作用的时候，便用这些神明做献祭，召唤更高层次的存在，所以这活人祭品必须多，很多。

    验证过九个女人的正身，七夜微微颔首点头，霜立刻就明白了七夜的意思，手中手语捏动不止，不一刻时间数条影子刹那间从角落里出现，穿着藏青色的长衫，带着丑陋的面具，恰好也是九人。

    这九人将九个女人扛起，其中八个捆绑在八只石柱的顶端，而多出来的一个女子则敲晕了之后丢入祭坛中央的凹坑里，用铁镣拴住，成大形。顿时间ChunGuang无限，可没有人却注意这些，每个人心中都万分的紧张，等待着七夜的命令。

    “时间不多了，开始吧！”

    这话一说出来，霜走到祭坛底层的边缘，在祭坛上一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退开。刚退回一步，祭坛便发出咯吱咯吱难听的响声，八只石柱上忽然凸起了一根石刺，刹那间刺透了八个女人的xiong口。渐渐的刺尖从xiong口露了出来，随即不到三秒就缩了回去。被破开的xiong口立刻喷洒着血液，血液顺着身体顺着石柱上的花纹缓缓流下，每一寸有鲜血划过的地方，花纹就变得金黄，原本幽暗潮shi的山洞立刻披上了一层金光，就犹如金銮宝典一般贵气逼人。

    当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中央的凹坑内，将那唯一还活着的女人完全的掩盖住时，一根巨大的足有三人合抱的间粗忽然从凹坑内突起，刺的顶端便是那个女人。刺从下身刺入，却意外的没有刺穿，任凭那女人哀嚎了几声之后没了气。

    就在此刻，一股充满了庄严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一股金光从天而降，破开了山石的阻碍直接射入了洞中，照在了祭坛上。祭坛上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颤抖着，咆哮着，猩红的祭坛弥漫着一股红色的雾气。

    当着雾气尽去，祭坛之上仿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尸体，没有鲜血，只有一个男人，穿着薄纱的男人。这男人鄙夷烟雾的皱了皱眉，不屑的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忍者，最后把目光留在了七夜的身上。

    “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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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神明的阶级

﻿“看来这位神明还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是不是神明都是这样的……愚蠢呢？”七夜的脸上略微带了一些笑容，双手负在身后，眼中的喜悦就是不认识七夜的这个神明也能发现。确实，祭坛能召唤出低等神明对于七夜来说无异于一见大喜事，无论是任何种族，想要站到最高的山峰上，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体才能爬上去，永远没有例外。

    被召唤下的神明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一脸不悦似有狠毒的冷哼了一声，七夜的调侃就像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里。不要认为神明高高在上就是无所不能，神明也有阶级的划分，而比之人类更加的严格。神更自私，更加充满了YuWang。

    主神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低等神明有机会与他们平起平坐，哪怕是他们拥有天大的功劳，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掉。而七夜的话无疑践踏了他的自尊，在天界早受压迫，到了人间界本以为会受万人膜拜，可召唤他的人不仅仅是妖魔，似乎还看不起他。

    不过话说回来，这神明的样貌到确实有点道貌岸然的味道。身材绝对是标准的黄金分割，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红润，似乎在皮肤的表面之上有一层暖玉一般闪烁着夺人的光彩。身上只是简单的批了一件很薄的薄纱，刚好遮挡住胯下那充满了罪恶的万一，只是第一眼，七夜的脑海中就莫名其妙的蹦出了一个词——失乐园，一个几乎都已经彻底忘记的词。

    “不介绍一下你自己么？”看着这神明难看的脸色，七夜笑说道。

    神明环顾了一眼四周那些把他当作猴子一样看待的人和妖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强笑着说：“你们叫我木村就可以了，掌管兵器的神明”顿了顿，目光留在了七夜的身上，说：“你到底是谁？”

    话里露着一股淡淡的疑惑与惊恐，因为他看得清七夜的实力和他比较起来并不会弱，反而要强上一丝。别忘了，木村是一个神，哪怕是最低级的神。

    七夜嘴角翘起又是笑了笑，有一种让身心忽然之间就得到了升华与安宁的错觉，似乎空气变得香甜，就好像初春站在旷野中，任凭温柔的春风吹拂着脸庞，眼中除了蔚蓝色的天空与点缀着的白云，便是那一望无际如海一般的草原，心旷神怡。

    木村的眼神呆滞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神态，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七夜问他现在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那么木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他想回去，而不是留在这里。以献祭召唤神明降临是有条件的，在条件成立的同时一种规则就会形成。没有人知道这些规则是谁拟订的，但却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规则不允许他现在就回去。

    很显然，七夜的精神力已经能影响到木村的精神世界，要是说他不害怕那不可能。如果是神明那也就算了，可七夜偏偏在木村的眼中就是一个妖魔，邪恶的妖魔。神明和妖魔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是不死不休，除非有一方彻底的死绝，否则绝对不会停下来。两人之间的实力只是简单的一个试探就已分了高下，木村弱了些许，所以他害怕了。

    这一微妙的改变并没有逃出山洞内所有人的察觉，站在七夜身后的霜暗中松了一口气，随即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笑容。毕竟这召唤的是神，而不是其他什么，对于一个人类来说，神始终是一种强大的存在。

    七夜没有回答木村的话，反而侧着身子偏着头，笑说道：“好了，你们出去，布结界吧。”霜没有立刻动身，反而顿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手一招，数条人影立刻离开了空旷的山洞内，只余下四人还待在祭坛的四周。

    “请下来好么？”

    七夜又对着木村说了一句，虽然不知道这个妖魔要做什么，但是木村还是很理智的没有因为自己那卑微而可笑的至尊驳了七夜的要求，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从祭坛上走了下来。待他脚步一离开祭坛，四条人影立刻站在了祭坛的四个角上，一股紫色的膨胀顿时出现，将祭坛保护了起来。而远处的山洞口，也有弱紫色的光，将山洞的洞口挡的严严实实。

    若是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七夜要做什么，木村这些年就算白活了。只是看了一眼那紫色的结界，木村就知道这玩意绝对顶得住他数次攻击，还不一定能破掉。问题是，七夜有可能会放任他攻击吗？显然不可能，所以这一战在所难免。可真的要战斗了，木村的心里那一抹恐惧反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并不是他的无惧，而是三大主神的忽悠。

    历来统治者想要愚民，就会以宗教的形式来标榜着掌权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是上天赐给掌权者的，从而奴役平民。可神没有信仰，唯一的办法就是冷血残酷的手段和欺骗的谎言。在木村的记忆中，主神曾说过妖魔都是极其弱小的，所以他此刻反而不怕了。

    两人身上骤然之间迸发出两种不同的具现化的力量，七夜黑红相间的死怨之气，以及木村金光闪闪的神力。这两种力量似乎与生俱来便是天敌，根本不需要掌控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两人的实力差不多，拼起来一时间也难以决出胜负，反而都静静的站在，以不变应万变。

    两股不同的力量没有任何抑制的不断的相撞，消磨，渐渐的黑红色的邪恶的死怨之气占据了上风，一点一滴的吞噬着那些金色的光芒，木村的头上也出现了一层细腻的油汉。

    眼神中带着焦急与不安，还有对主神的愤怒，咬紧了牙关狠狠的瞪着对面的七夜。若不是七夜把他召唤下来，或许他现在还在另外一个层面里看守者兵器库，虽然有点枯燥，但绝对没有生命的危险。

    看着越来越近的死怨之气，木村明知七夜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心中一狠，恶向胆边生，此刻也顾不得是不是七夜的对手，五指分开成掌虚抓，一团光芒刹那间在掌中爆发，缓缓的移动着，露出一柄很平常的太刀。

    七夜微微一愣，随即释然。神不过是高等的生物罢了，确实不能把他们当作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伸个巴掌就是一道雷电。随即手臂外翻，一把很普通的苦无落在了手中，苦无末端的小环套在了小拇指上。

    这把苦无看似普通却又极为不普通，一般的苦无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些金属的反光和质感，可这把苦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眼无法分辨出它是什么东西制造成的，非金非木。既有金属的JianYing感，又有木质的淳厚，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钩着苦无抖了一个剑花，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从容不迫，单腿一蹬咚的一声之后整个人早已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咣当又是一声声响，苦无与木村的太刀撞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人在相触的瞬间又急速的分开，继而在接触。

    这不是一场很奇怪的战斗，没有忍术，没有神术，只是完完全全的硬拼。

    再一次两人错开，木村已经开始有些气喘，许多年没有活动过身体早已不再灵活，而当再一次拿起太刀却是生死之战，难免有些狼狈。身上的薄纱早就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基础完全ChiLuo着全身，好在还有一点xi吮心，不知从哪弄了一块碎布缠在了裆部。

    “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妖魔是绝对不会召唤神明，除非……”本来还有点想不明白的木村一下子完全明白了过来。本来莫名其妙的召唤莫名其妙的战斗在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解释，没有错，他猜到了七夜的目的——吞食。

    一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只是一个意外，或许还有缓和的机会，连续几次比拼下来木村知道自己并不是七夜的对手，速度上，角度上，身体的灵活度上，根本无法和一处不断锤炼自身的七夜相比，战败也只是迟早的事。

    看着七夜身影一阵模糊，木村的嘴里阵阵发苦，提起太刀再一次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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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烧了

﻿两人的身形同时一颤，消失的无影无踪，瞬间又在山洞内的空中相遇。没有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也没有多余的缠斗，一触即分，两人的动作相当的流畅，就好似为了这一刻的战斗而不断的训练着，反而不想是战斗，而是一种华丽的表演。

    分开之后两人的身影又消失不见，山洞内的地上两处不同的地方噗噗冒出一声声响，两团拳头大一块的地面已经凹了下去，激起的灰土扬起一小团迷雾。紧接着两条身影豁然出现在空中，再一次相交之后消失。连续几个来回之后，两人才停了下来。

    木村的xiong口剧烈的起伏着，健美的肌肉上泌出了一层油腻腻的汗水，偶尔一抹红色的ye体拖挂在身上，整个人十分的狼狈。不久之前的傲气凌人和不可一世已经完全的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烦。因为木村知道，无论是神明还是妖魔，其实都是一种生物，只不过拥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手段罢了，只要伤到要害，还是会死的。三大主神也一样，只不过他们的要害并不是如此简单的就能伤到而已。

    双眼冒着慑人的寒光盯着七夜，喘了一阵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平抚着因剧烈的活动而来带的不适，瞥了一眼xiong口上几处寸长的伤口，就算早有预料，心脏也不争气的猛烈跳动了几下。

    说起来这些伤口并不深，最多的一处也只是入肉一寸有余，而其他的顶多只是破开了表皮罢了。如果仅是如此那也不知道木村惊恐，木村之所以心惊肉跳，那是以为这些伤口的位置。数了数一共六道伤口，几乎都是在心脏的正前方，只要轻轻的捅进去，恐怕就算木村是神明，也会立刻死亡，哪怕是个低等的。

    脸色由惊惧渐渐换上了一副淡漠，只是转眼之间木村的态度就发生了奇妙的改变，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木村很有自知之明，既知此战凶多吉少，那么一味的退缩反而会提前分出那让他并不高兴的结果，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握着太刀的手松开，在腰间的裆兜布上擦了擦，感觉到手心那层汗水已经被抹去，握着刀柄不会忽然打滑，才重新把太刀提在了手中。紧紧的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身形猛地一提，首次率先发动了攻击。

    而对面的七夜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边挂起了一丝看似人畜无害一般的笑容。比起木村显然七夜的卖相要好了许多，虽然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一些凌乱，但极少有被割破的地方。比起纯粹身体的本领来说，七夜认第一，没有人敢认第二，这绝对不是什么夸张的话。就想以七夜的柔术，可以以行动超过意识的速度来进行非常过分的身体扭曲，完全躲得开木村手中太刀的刀刃。

    小拇指连连抖动，整只手掌的周围居然完全是一片泛着幽幽历芒却犹如冬雪之中盛开的寒梅一样的剑花，煞是好看。只是这美丽之下藏着的却是死亡，越是美丽的东西，也就越是恐怖。

    青衫之下忽然涌出一股气流，七夜整个人立刻摆脱了地心的束缚，冷笑了一声朝着空中的木村就扑了过去。一手护在身前，而扣着苦无的手则紧贴着身体放在了身侧，保证了瞬间最大的爆发力，眼中寒芒一闪，两人在一起相遇在空中。

    就在这一刹那，似乎时间猛的慢了下来，时间犹如已经凝成了实质，可以感觉到自身处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任凭时间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无论是什么，都满了下来。

    木村的太刀刀刃上带着一圈罡气，甚至是可以以肉眼看见刀刃是如何割开空气，又是如何压缩空气组成刀罡。一种无形的压力顿时从太刀的到身上传开，如果换了一个普通人恐怕还没有被砍到身上，就被这会如此的压力压的大喷鲜血。

    木村脸色微微有点扭曲，但还算正常，另外一手为了增加攻击的力度和准度，不得不双手握着太刀，以拖到正抡的方式横劈了过去。这一次，七夜没有用手中那正义极高速度抖动的苦无去阻挡，反而身子一顿停了一下，仅仅诶这一脸诡笑的双手按在了木村的手上，腰身一缩，整个人就如横放着的“v”形。

    就在木村有点吃不准七夜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只见七夜shuang腿一缩一提，整个人居然倒立在空中，而支点就是木村的双手。两人一正一反面对面凝视的瞬间，一抹寒光在木村眼神中绽放，心中一缩想要收手却已经来不及，急忙仰起了脖子险险的避开了那出其不意忽现在喉咙间的冰冷。咝的一声，一缕鲜血喷了出来，好在只是划伤了表皮，并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

    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木村并没有以为自己就安全了，反而陷入了一个内心的挣扎之中——放不放开武器？

    很明显的，只是接触了几次之后木村就发现，如果七夜没有必杀的把握，是绝对不会露出破绽或者连续的进攻，最多只是试探性的碰上一二。如今这情况是试探，还是杀招，木村自己也犹豫不绝。抛去真假不说，光只是武器，就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如果主动放弃了武器，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不放弃武器，那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瞬间，木村果断的拿定了主义，身子向后一倒，双手握着的太刀顺势上挑，想要将七夜一分为二。可七夜怎能让他得逞，脸色不变，手腕一番，本来横切的苦无立刻竖立起来，刃口朝下，猛地就扎了下去。而另外一手死死的箍住木村的手腕，身体就如柳絮一样随之而动。

    本来还算冷静的木村瞳孔一阵放大之后急剧收缩，没有丝毫犹豫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扭了几下，身子一翻，就想要摆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这么做，或许死倒不会，但重伤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似乎木村着实小看了七夜，也小看了曾经那些他看不起的人类，七夜shuang腿就像章鱼那灵活的触手，盘在了木村的腰上。这姿势极为不雅，不过也顾不得许多，直吓得木村灵魂都开始乱了。眼中的那一抹漆黑的的苦无越来越大，就像猛兽锋利的牙齿，眨眼间就能将他撕成碎片。

    想要用双手去抵挡，可偏偏这苦无被七夜玩的出神入化，本来不觉得什么，可偏偏仔细去捕捉的时候却摸不透这苦无到底是插向什么地方。就在这生死的瞬间，木村抱着死便死了的想法居然也敢硬拼！双手直接对准了那一堆堆挑出的剑花就抓了过去！

    “啊！！”

    都说十指连心，这四个字也成就了一代的酷刑。别说挑拔刺剥等手段，恐怕任何也闭不上此刻的残忍。本来好好的一双手伸入了不该伸手的地方，只是觉得指尖一凉，随后这种凉蔓延到双手，接着一股血肉横飞，两只手从手腕齐齐削断，紧绷着的皮肤忽然失去了束缚，顿时卷缩了起来，露出密实的肌肉，和手腕之间那两团煞白的骨头。

    就算是木村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七夜也没有丝毫留情或者别的打算，身子一沉，两人便从空中笔直的落下，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除了激起的尘土，还有一条血箭。

    到了这个时候木村才是万念俱灰，眼中没了光彩，仰着头看着在眼中已经倒过来的祭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夜对此到不在乎，冷笑了几声之后苦无从脖间划过，接着俯下身一口喊住被割开一条口子的大动脉，一股与人血不同的ye体流入了嘴里，化作香津顺着喉咙直接化了下去。一股热气立刻就从腹间腾起，浑身的怨气都开始在七夜体内咆哮起来，一点一点的吞噬着那股滚热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木村的尸体已经变得冰凉，浑身上下肌肤苍白的让人没来由的感到恐惧，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完全的吸光，血液之中包含的神力并不多，对于木村这样的低等神明来说，能拥有神力就算不错的了，也算是平民阶级，在他之下还有奴隶阶级，那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神力的神明。

    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七夜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嘴ba上干枯的一丝丝血继，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把他丢出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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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经历和结果

﻿战争，爆发了。

    战争的起因很简单，很可笑，一队火之国的小部队进入了风之国烧杀抢掠一番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了一个被彻底摧毁的村庄。当风之国驻扎在附近的部队赶到的时候，面前那令人发指的场面让他们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军队中不乏平民，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下九流的人永远无法上流社会的人都在做什么，就像一座开了大门的城池，里面的人不一定想出去，但是外面的人肯定想进来。

    想要摆脱贱籍，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战争，立下一些功劳成为军官，无论是最低级的负责烧饭的厨子，还是穿戴整齐的正规士兵，只要能混入部队，那么挂在脸皮上的下贱两个字，也就随之而去。

    也许这一队风之国的小队之中有人就生活在这里，一个似乎是与世无争如桃源一般的小村庄。可现在它被毁了，彻底的毁了。没有了往日宁静的景色，没有一阵阵炊烟袅袅升起和诱ren的饭香，只有刺鼻的腥味和满目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的村民，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与惊恐，没当风之国的士兵更进一步，心中的怒火也就烧的越旺。还能勉强压制的住的愤怒，在进入村中央那颗大树下的时候，被彻底的点燃了。

    疯狂吗？不知道，看着眼前那一个个被扒光了衣服下身狼藉躺了一地，浸泡在血泊中的女人们，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原本那么诱ren的身体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刺眼，艳红色的鲜血，煞白的LuoTi，黑色的土地，干枯的大树，组成了一副震撼心灵的画面。

    不知道谁第一个拔出了武器，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风之国大名漩涡氏指着火之国大名松贺的鼻子叫喧着这是火之国在主动挑起战争，无论战争的结果如何，火之国都应该为整个战争负责，并且很诚恳的要求另外三个国家一起来对付火之国，将这已经腐朽的国家从地图上剔除。

    而松贺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论漩涡氏如何闹腾，松贺只是轻松的笑着问：“你确定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不是你的人？谁都知道风之国民风彪悍，说难听点就是人人都带匪气，说不准就是你们那队士兵做的，害怕被处决，才不得不编出的谎言。”

    事实告诉了我们，每每遇上重要的战役或者朝代的更迁，往往都是从口水战开始的。

    两边吵了好些日子，松贺一副高坐楼台笑看风云的样子，漩涡氏却忍不住了，战争，开始了。

    “不好办呀！”松贺手里握着一把松骨包金折扇，捉在手中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面色凝重时而沉思望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巨大的地图。在地图的左边就是火之国，而坐上便是风之国，松贺的目光就注视在边境之上。

    风之国历来少雨多旱，且地形多为山岩，攻打起来十分的困难。随便寻着一处要道或是隘口，简单的建起一座要塞，就足以抵挡住火之国大军的脚步。特别是山道和峡谷，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随即松贺哗啦一声撑开了折扇，脸上微微露着疲累，磕着双眼躺坐在靠椅上，眼缝之中的目光极为有神，从环坐在桌边的将领身上一扫而过。松贺野心极大，但却极为聪敏，知道有些事他不在行，也就不会多说。就比如这战争，到现在松贺也只是发了发感慨，若说行动指挥，他还真没有说过一句，他不是将军，所以他知道这方面他绝对没有发言权。

    坐在左手下首首位的一位年老约有六十许，年纪虽大但从体型上根本看不出一丝老态，反而就如同壮年一般，一双眼睛丝毫没有老人应有的呆滞与浑浊，反而能觉察到一股精光在眸子内若隐若现。这老人摸着有些胡须的下巴凝神望着那张巨大的地图，嘴角缓缓翘起，松贺见了心中一喜，本来拧在一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老将军有话直说就好，您是我父亲的亲信，也算是我的叔叔，说出来不妨事。”松贺笑眯眯的看着这个老头，眼神中的笑意并不是骗人的，此人随着那已经死去的老家伙征战五十余年，少有败绩，称的上是一个能将，只是保守了一些，但并不妨碍松贺对他的认可。

    这老头见松贺如此说，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起来，微微欠了欠身，站了起来，一股彪悍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顺身上下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姿势，都能给人一种“他就是一个军人”这样的感觉。

    干咳了几声顺了顺嗓子，一只满是老茧的手伸.出按在了地图上那阻挡着火之国不对的隘口，朗声笑了几声，说：“大人您看，风之国虽然在此处阻挡了我们的攻势，但有一极大的缺陷。”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或许是一种习惯，计谋倍出之辈总是喜欢吊人胃口，故作知识渊博。

    松贺性子倒是耐得住，此刻也不急，就算急也没有什么用，顺着老将军手指瞧去，没错，便是此处山谷隘口阻挡了火之国的大部队。本来这山谷并非风之国的地界，位于两国之间，谁也说不清楚这山谷该属于谁，只是战争爆发之后火之国士气正旺，风之国大名漩涡氏采用了手下家将的法子，阻火之国部队与边境之外，打击一下火之国的士气。

    这山谷宽越三里，周围均是高山峻岭，本来并无要塞阻挡，可一夜之间用了百多十名忍者筑建了这座要塞，成了一个麻烦。若是要绕过去也不是不可，但真的绕了就等于随了漩涡氏的愿望，磨掉了火之国军队的士气。山林不必丘陵地带，出去猛兽不说，光是翻山越岭就足以让人头疼，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风之国的人有没有埋伏其间。

    “不知道老将军有什么办法助我破去这座要塞？”

    听了松贺这么一问，老将军喜上眉梢，躬了下身子，道：“强攻！”

    此话一出围坐在周围的家将家臣顿时哗然，要知道既然要大家一起来商量，那么肯定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怎能强攻？就算强攻恐怕浩浩荡荡的数万人最后只剩下不足十分之一，这种伤亡太大，而目的只是为了破开一座要塞，不值！

    就是松贺这对战争懵懵懂懂的人，也晓得似乎这样做，伤亡太大了，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疑惑的看向了老将军。

    老将军见四周的嗡嗡作响的争论渐渐平息，连同松贺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才冷笑了一声，说：“军队里平民太多，这些人战斗力极为低下，不仅仅不能做到增强不对综合实力的作用，反而制约了部队的战斗力。与其放任他们如此，倒不如为火之国做出些贡献。”

    话说的很明白了，众人思虑之间尚未得出结论，松贺却立刻拍板同意了这个提议，之后众人附议之。其实说到底，社会的阶级永远是一把枷锁，在这些权贵的眼中，贫民就是连自己的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死多少也无所谓，只要那些作为火之国威慑其他四国的军队不失，死在多平民他们都不心疼。

    乱世就是如此，没有诗情画意的阴谋，也没有浪漫典雅的战争，只有ChiLuo裸的释放YuWang的过程。有些人总是把结果怎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挂在嘴边，其实这些人才是最可笑的，真正能做到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经历并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经历不过是结果之后的锦上添花，故作点缀罢了，怎能当真？

    只是这一决定，数万平民就会惨死于战争。

    散会之后松贺一脸的悠闲，其实之前的烦恼都是装出来的，军队中有半妖一族的族人，这些人虽然和普通人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他们拥有特殊的能力——精神魅惑。而且可以通过ShaLu来激发其血液里的妖魔因子，成为极为强大的妖魔。让平民去送死，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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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丑恶

﻿有人说过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能震撼人心的动态画卷，这句话非常正确，虽然说这句话的人已经被人们所遗忘，但这代表着真理的名言却留了下来。

    在战争中几乎能看见人类所有可以拥有的表情。震惊、愤怒、绝望、恐惧、麻木、兴奋、欣喜，等等等等，只要认真的去寻找，就能找到所有所希望看见的。人生百态，就这样浓缩在一场总是被人们称为灾难的战争中。

    风之国的将军是以为年轻人，还略显稚嫩的脸上却拥有者与年龄极为不复的稳重，穿着一身淡huang色的铠甲，来回的在要塞上踱着步子，眼神中隐藏着一抹焦急与担忧。又看了一眼要塞下那已经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就禁不住发寒。

    火之国果然财大气粗，若是风之国不可能会牺牲士兵来强攻这座要塞，虽然平民都一样的低贱，但是风之国就是想让平民送死，也没有这么多的平民。这不过是一层想法，而担忧的却是要塞下堆满了的尸体。

    要塞居高临下，而且要塞的外壁质的JianYing，根本不容易破坏，况且要塞之内还有数名精英上忍，若是对方出动了忍者，那么要塞内的上忍也会出击。一轮又一轮的箭雨不要钱的撒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就像下起了雨一般，可杀伤的火之国军队的人越多，这位年轻的将军眼中的忧色就越浓。

    无他，只因为尸体多的即将可以让后人踩着那些尸体直接登上要塞，而要塞的箭支不多了。看着要塞之下不远处那群丝毫没有被堆积如山的尸体所吓住的平民，他第一次有一种错觉，似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并不是明智的做法。下等的贱民太想成为上层社会的人，哪怕是有意识的忽略了对死亡的恐惧。

    “准备火把和燃油。”年轻的将军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狠笑，之前的感慨似乎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眼中的战争。

    而火之国这边是老将军亲自压阵，毕竟这是第一战，若是打的不好，那么后面的战争就会陷入被动之中。如果打得好，也许有可能一路势如破竹，直接贡献风之国，这极大的对差让老将军不得不亲自前来。

    老将军站在了帐外，遥望了一眼对面要塞上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思索了片刻之后嘿嘿的冷笑了几声，脸色并没有因那快要堆积到要塞城墙的尸体和那前仆后继不断被射杀的平民而改色，反而淡漠的厉害，就如同那些不是死人和活人，而是或生或死的家畜。

    “我认识他的爷爷，他爷爷的脑袋是我亲手砍下的。”老将军眼神还不错，笑指着要塞上那个身影，说：“战斗到现在才真正开始，让那群贱民们再快一点，告诉他们，谁第一个站到要塞上，谁回去就是我的家将，免去所有赋税。”

    一边的副将揣着沉重的铠甲快步跑了过去，不一会本来还算平静的平民军立刻喧哗了起来！老将军却没有恼怒，反而不屑的一笑，又望了一眼墙头上的那个人，钻进帐篷中。

    见老将军离开，本来还不敢太过于放肆的平民立刻显露出那股平贱的下九流气息，肃静的军营一角顿时炸了锅。要知道免税这些对于平民来说并不是很在乎，虽然能省下一大笔钱，但是和当将军的家将完全是两个概念。一旦入了将军府邸，那么就代表着一个人完全的摆脱了贱籍，成为了高层的上等人，这便是大多数平民毕生的追求。

    有老将军的吩咐，自然没有人来管这些闹个不停的平民，一边休息的正规军只是偶尔嘲讽的耻笑几声，便不再多想。军人们知道，这些人不过是炮灰，而且最没有价值的炮灰。他们出来为这些真正的军人用尸体垫出一条直通要塞城墙上的道路之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贡献。

    而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就成了一种废弃品的平民，却忽然安静了下来。营地的一角都是浓重的喘息声，每个人都红了眼而恶毒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因为刚才那位副将说了，能获得成为老将军家将这样无比崇高的荣耀的人，只能有一个。也就是说，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所有人都是敌人。

    还没有开始战斗，却已经开始离心，1６ｋ小说网手机站1  ６ｋ.ｃｎ怎能不成为炮灰一般被丢弃？

    集结号起，平民们稀稀拉拉的或拎或扛着武器兴匆匆的从军营里一溜小跑跑了出来，没有任何章法，完全就是农夫下田的模样，还不等进攻的号声响起，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都疯了一般朝着要塞冲了过去。前方的箭雨似乎都成了摆设，哪怕是年过五十的老翁，此刻都变得伸手矫捷起来，在箭雨和尸堆之中腾挪闪跃，宛如灵猿一般。

    风之国年轻的将军哼哼的两手，微眯着眼睛看着踩着无数尸体正在快速靠近的平民，眼缝之中寒光连连，忽然抬起手挥动了两下，轻声说道：“倒下去。”

    三个字如同拥有者无比的魔力，话音刚落，要塞之上整齐的出现了一排抱着有一人环抱大小，高半人的陶瓷油罐的士兵，狞笑着将手中的油罐纷纷砸了下去。有些人很幸运，太过兴奋动作幅度较大，来不及闪避就被迎面二来的油罐砸的血肉模糊，带着特殊腻味的油洒落在那些还活着的人身上。

    这些平民似乎已经杀红了眼，在这个乱世杀人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杀人还能获得荣耀的恐怕也只有这一遭。

    一个浑身被油淋透的年轻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城墙，双眼一亮，刚要鼓足力气爬上去，忽然身子一顿，回头一看原来是有一个人拽住了他的衣服。这年轻人二话不说，摸着手中的太刀当头劈下，面目狰狞的快速扫了一眼四周，仿佛告诉别人，第一个上要塞的，只能是他。

    人性之卑劣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年轻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过头，只看见一双血红的充满了血丝的双眼猛地靠近了自己，小腹一阵绞痛，身子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腹间早已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腥臭的肠子稀里哗啦的从里面淌了出来。生命走到了尽头，也冷静了下来，一手拽着已经流露在外的肠子往伤口里塞，另外一手伸向一边，嘴里若有若无的发出者求救的声音。眼神中对生的渴望，在这一刻如此的璀璨，可回答的他的没有同情和怜悯，只是践踏。踩着他的尸体，才能站在不远处的要塞上，没有人会帮助他。

    “火！”

    跑在了第一个的平民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的东西，无数只火把或者火箭顷刻之间泻下。油助火势，火助风势，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要塞之前的尸体堆积的斜坡上，充满了臭味。哀嚎，哭声，衬托出要塞上那些被火光映红了哈哈大笑着的敌人，凄美的画卷。

    只是，这不过是灾难的开头，前面的人正在被大火焚烧，落在后面的人不仅仅没有伸.出援手救助他们，反而是以兵器相向。有不少人，不是被火烧死的，而是被后来者砍死的，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这样一场如闹剧一般的强攻一直在持续着，直到……满山都是焦黑的散发着恶臭与肉香的尸体，才算落下了帷幕。经过这么一遭，尸体堆积而成的斜坡更加厚实稳固，老将军这才从营帐内走了出来，擦了擦嘴上遗留着油水，望了一眼，打了一个饱嗝，道：“死完了？开始进攻吧。”

    军队有条不紊的开始集结，整理装备，只是每个人都脸色肃穆的检查身上所带的配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某些人眼色赤红，喘着粗气，瞪着远处的尸山，微张着喷着热气的嘴中，露出了两排粘这唾.液的獠牙。

    骨子里妖魔的因子就因为这一场战争而被彻底的激醒，血液和死亡，永远是妖魔们不变的主旋律，他们体内的妖魔因子已经开始苏醒，若是让他们亲手杀上几个人，饮几口鲜血，恐怕彻底的恢复成为妖魔，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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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恐惧

﻿入夜，一名负责看守的士兵依着长qiang的斜靠在要塞的墙壁上，蹭了蹭因燥热而引发的皮肤瘙痒，舒服的哼哼了两句，望了一眼四周油黑的山石，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

    要塞如今已经落入了火之国的手里，白天风之国自知无法抵挡火之国的进攻，很简单利落的直接撤退了，留下了这只能驻扎万人都不到的要塞。

    虽然要塞很小，但是只是这一天死的人就超过了两万，火之国硬生生的用一群平民的尸体，垫出了一条如平地一般直通的要塞城墙的大道，否则恐怕想要攻陷这要塞还需要一些时日。

    “谁在那边？”佑太扬着声嚷嚷了一句，握着长qiang的手心满是汗水，就在刚才，他听见了远处堆积那些死尸的地方有了些声响。虽然很想让自己肯定那是幻觉，但是听觉却意外的灵敏了起来，那是一种……类似于咀嚼的声音。

    一想到这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来还因厚厚的棉衣而燥热的身体瞬间就如落入了冰窖中一般，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从脊梁直窜脑顶，一种莫名的恐惧慢慢的开始从内心蔓延。

    这个时代并不缺乏妖魔鬼怪的传说，其中就有不少是介绍妖魔的。作为一个军人生活其实相当的枯燥，没有战争的时候虽然不是天天训练，但是作为精锐部队即便是普通的军队生活也并不见得比别的军队天天训练要轻松多少。自然而然，休息的时候为了找些乐子，每个人都交流着家乡的鬼怪故事，其中有一种传说，那就是死去的人忽然复活，为了找回生命而啃食人类的尸体。

    “说，谁在那边！再不说话我就喊人了！”幽暗的视线，四周一片的漆黑，感觉不到任何活着的存在，只有鼻尖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尸臭，与那一丝丝异样的血腥味。佑太忍不住的退了几步，脸上已经浮现出一层惧色，手中握着的响箭已经准备好，若是还没有人回答，他就立刻燃放。哪怕就是老将军要抽他一百鞭子，他都不会迟疑。

    黑暗之中在尸堆的一边一双双幽绿满是血丝的眼睛对望了一下，一双眼睛中幽绿的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下，变得普通起来，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尸堆一边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粘液，微笑走绕过尸堆，站在了佑太不远的正前方。

    “是我。”这人捏着领口的军队标志抖了抖，示意自己不是外人，和佑太同样都是军人。

    很显然，佑太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手中立着的长qiang骤然横起，指着那人，说：“军队的规矩是熄灯之后禁止外出，你不知道么？”说着凝神又瞅了几眼那人领口的标识，的确是自己人。

    那人似乎很腼腆，在佑太仔细的大量之下居然脸红了，低垂着脑袋绕了绕后脑勺上纷乱的头发，声音略低带着一丝尴尬与愧意的说：“对不起，家里太穷，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金钱，反正这埋也是埋了。大哥你别和上面说，回头我分你一份。”

    听这么一说，佑太表情缓和了下来，手中的长qiang拉回贴着身子揽在怀中，本来脸上的惧色也渐渐平息，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那沉甸甸已经带有体温的银镯，笑说道：“呵呵，收获怎么样？”

    “还行。”那人迟疑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在黑暗中闪烁点点金光的首饰，似是炫耀一般。“忙到现在也就这东西值不少钱，你来不来？乘着天亮之前还能搜一会。”

    佑太犹豫了片刻之后压制住心中的贪念，摇了摇头，顿了一下，随即补了一句：“不要误会，今天我当值，要是被人发现了我私自离开，恐怕兄弟你就见不到我了，唉！以后机会还多着呢。”有点不舍的将目光从那金子上移开，生怕多看一会就会跟着那人一起去扒尸，万一被发现鞭笞是小，斩首是大。这得失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佑太自然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当然，难免的语气中有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扒尸虽然是表面上禁止的，但是任何军队的统领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毕竟战争对士兵，特别是小兵们的压力太大了，必须要给以发泄的机会。有些时候是屠杀平民，放任烧杀抢掠淫，但更多的时候就是给他们扒尸。每每一场战争结束，都会有一次打扫战场的机会。这是对外宣称的，说是让死去的士兵遗体可以回到家乡，其实就是给还活着的人一个发死人财的机会，让他们从物质满足上填补内心对明天的恐慌。

    别小看这种行为，如果运气好如这位老兄，从死人身上搜刮到一些金子，那就足以让一个平民家庭生活许久了。而如果运气够好找到了一具军官的尸体，那么扒下他身上的铠甲和武器，足以让一个平民挥霍半年。就算不卖点，穿在自己身上也能在未来的战争中多一丝保命的机会。

    那人傻呵呵的笑了笑，瞥了一眼身边的尸堆翻了翻，道：“别急，回头我分你一点，只要你不告诉将军我半夜出来就好，怎么样？”本来若有所失的佑太闻言急忙点点头，这等好事可不多，反正如果真被发现了，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那人见了又笑了几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一股凉爽的风吹来，却没有舒爽，反而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越发浓重的血腥味。佑太有点疑惑的又瞟了一眼尸堆，暗自揣测那人到底扒了多少尸体，怎地会把本来都淡了的血腥味都翻了出来。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现在还在值班，只是一笑了之。

    可随着时间的流失，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的刺鼻，似乎比之战场还要浓烈不少。就在这一刻，耳朵里又听见了那些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家里的老黄狗在啃骨头一般，让人心里发慌的厉害。

    反常即为妖，佑太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却也知道这意思，小声的叫了两句，无人应答，而耳边那咯吱咯吱如咬磨着的骨头的声音又多了一些。

    会不会是老鼠？佑太摇了摇头，老鼠虽然喜欢钻尸堆吃腐肉，但绝对不是现在。血腥味散开没有多久，许多肉食动物都回闻风而来，老鼠会等肉食动物吃完离开后才出来。会不会是山猫？不太可能吧！

    佑太壮了壮胆子，又叫了一声，那咀嚼声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开始了。佑太的额头已经泌出一层汗水，左右望了望，提着长qiang慢慢的靠了过去。

    夜色之下尸堆格外的恐怖，还没有走进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这已经不是人间，而是修罗道。佑太自问也经历过许多次战斗，大大小小又七八次了，死人更是见过无数，本来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心底最深处还藏着对尸体的害怕。那一张张扭曲而狰狞，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像恐怖的恶鬼一般，似乎随时都回扑过来。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佑太又响起了那些鬼故事，身子一哆嗦手里的长qiang差点就跌落在地上。

    深吸了几口气，估计不去看那尸堆绕了过去，只看见一个背影在是对前摸mo索索，佑太才松了一口气，轻笑了几声，似乎是在怪自己太大惊小怪。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刚才那人，怕是这些声音是他弄出来的吧。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然看看这小子弄了多少东西。

    “嘿，兄弟，忙着呢？”半开着玩笑说了一句，哪知那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头，而佑太的嘴也慢慢的长大，双眼圆瞪，脸上流露着发自内心的害怕！！

    “嗯，ting忙的。”那人笑着说，只是不见了先前的腼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眼珠上遍布了血丝，如果这不算恐惧，那么他嘴里咀嚼着的东西才是恐惧的源泉——一直被咬的稀烂露出了森白骨头的手臂，以及一只紧紧靠着一层皮肤还挂在手臂上晃荡的拇指。

    他吐出了要在嘴里吃的只剩下几块白骨的手手掌，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边一圈鲜红的血液，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笑。可这笑容此刻在佑太心中就犹如魔鬼的微笑，shuang腿早就不听使唤，想着要跑，可shuang腿只会打抖，就是不懂。

    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当佑太看见那人满不在乎的扯下那根拇指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发出先前听见的咯吱咯吱声，随后吐出一块缠满了唾.液的指关节，佑太就觉得嗓子眼完全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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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题

﻿隐约之中佑太能感觉到似乎在暗处还有许多人，紧张的同时听觉再一次被发挥到了极致。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恐惧使体内各种急速急剧分泌，各种感知一时间的超乎与常人，甚至可以看见那黑暗中蹲着的几个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捏着人类的肢体或者器官，一双幽绿带着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佑太，嘴里却没有停下，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味。

    胃囊猛地开始收缩蠕动，一股辛辣的酸水立刻上涌，掠过喉咙时喉咙格外的刺疼。整个食道都火辣辣的，而那股酸水涌入嘴里就好似吃下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见过许多尸体杀过许多人的佑太从来没有吐过，哪怕一枪刺入对方的腹中直接将对方的肚子挑开，腥味的内脏稀里哗啦流了一地佑太都没有皱过眉头。可现在他却吐了。

    也就在佑太身子一倾喉咙一番的瞬间，对面那人拥有着人类根本无法比拟的速度，只是刹那间就站在了佑太的身侧，两只满是尸臭和血腥味的手搀扶住形态，抢过枪的手轻轻一握，喀嚓一声碎成了两截。

    虽然心有不甘想要极力反抗，可偏偏身体的本能已经盖过了理智，腰身一弯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佑太心中一片凄凉，下场已经不用想了，可意外的却是有些同情起这些人了。想必这些士兵太过于压抑，为了寻求解脱不得不放纵自己，或许吃尸体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紧接着脑后一疼，意识一片模糊，直接跌倒在地上，在昏迷之前视野内出现了许多人，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双幽绿的充满血丝的双眼，每个人的嘴边都有一圈已经凝固了的血液和肉末，散发着恶心的尸臭。

    从黑暗中走出的人渐渐分开站在了两边，身子微曲，直到——信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群人并非真正的人类，而是半妖阿部族众，信奈回到了部落之后将自己所见所听所闻都如实的说了出来，立刻就引起了半妖一族的动荡。因为几千年来半妖一族的愿望就是成为人类，融入人类的生活，几乎每一代半妖族人都在朝着这个目标而努力。可信奈的说法却意外的与半妖一族的宗旨所违背，不仅仅要他们放弃成为人类，反而要求他们应该享受人类，在老一辈之中便成反面的典型。

    接下来就是一场小规模的在战斗，最终以信奈获得全胜。在众人见识过信奈那无与伦比的实力之后，一种被扭曲了的新的追求诞生了，成为高等生物，超脱于人类的范畴之外。而这群人，就是第一批随信奈从部落中出来，加入到战争中的半妖一族。

    这些人都是年轻人，没有老人那样的迂腐，对于和平来说他们更喜欢血腥与暴力，骨子里隐藏着的妖魔因子就在这一场战争中完全被点燃。渴望鲜血，渴望死亡，殷红的鲜血与鲜美滑嫩的口感让他们无法忘怀。一想起曾经过的生活，他们就会暗自诅咒那些先祖，什么狗屁成为人类，他们天生就注定了不可能成为人类，那么既然无法升华，就彻底的堕落在黑暗中吧！

    “信奈大人！”

    先前的那人欠了欠身，看着信奈的双眸之中充满了火.热的**与尊敬，对于他们来说信奈才是真正值得追随的人，是信奈让他们感受到在带走别人生命时体内鲜血因此而沸腾的快感，是信奈让他们找到了一直以来都彷徨无措的追求。

    信奈颔首赞以微笑，表情淡漠，吃人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已麻木了，只要把那些人当作是一种必须吃而且很美味的食物，那么根本打心底就不会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伸.出脚踹翻过佑太，眼珠子微微转动，眼角的余光落在了佑太的因恐惧而苍白的脸上，信奈露出一丝狞笑，道：“你们分了吧，记住要收拾好，免得坏了大人的大计。到那时候，哼哼，不用我出手，就有人会亲自取了你们的命，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说到这面前的年轻人脸色一僵，但还是很温顺的点了点头。信奈只是望了一眼他脸上有点无奈的表情，冷哼了一声，自然知道那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从族里出来许多天，好吃好玩招待着，又可以杀人，一个两个自然都开始妄自尊大起来，没有见过还有多宽就不会知道大海的广阔，才蹦跶了几天就嚣张了起来。不过也没有关系，信奈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们，免得到时候做错了些什么，坏了七夜的计划，害他也要被连累。

    次日，谁都没有发现，军营之中昨夜站岗的一名小兵，神奇的失踪了……

    行动的不仅仅是妖魔，出云阿国所代表的神社也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投入战争，随时都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妖魔的破坏力还没有显露出来，只有当妖魔祸乱世间，民不聊生的那一刻，才是神社登场的时机。

    现在神社若是过早的登场，就如大海之中丢下一块石子一个小浪花都没有激起就被海浪盖过。也许妖魔固然可怕，但人心却比妖魔更可怕。

    与此同时，在火之国境内一座山谷中。

    刚刚吸收完一个低级神明的神力，七夜浑身都笼罩在有如实质沸腾的血色怨气中。怨气不住的翻腾，就像火山口之下的岩浆，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良久，围绕在七夜周身的怨气渐渐被吸入了起来，七夜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这一双眸子平淡无奇，哪怕是让人天天看见都可以在转头的瞬间就忘记，可若是仔细去观察，或许能发现瞳孔深处那跳动着好的红色的光芒。

    只是几天的时间，就有十数神明被召唤进入人间界，接着被七夜抽干浑身的血液而死。虽然只是十多个血液中略含神力的神明，可这累积起的神力却着实让七夜实力增高了不少，甚至还有一点上瘾。只是能十分清楚的感觉到实力一点一滴的增加，时间一长，若是不吸干一个神明就有点不自在，不过现在吸收那些低等的神明恐怕已经满足不了七夜的需求了。

    祭坛之上绑着九名低等神明，每个神明的目光都呆滞浑浊，显然是没有了思想的能力。这九个神明足足用了八十一个少女的灵魂与血液祭献才召唤了出来，说实在的一次性用掉他们倒也有些心疼。

    调息了片刻，七夜挥了挥手，霜又一次的开始操作起祭坛，一股比低等神明庞大数倍的气息顿时降临在山谷内。

    “这？”松贺握着折扇用扇尖点着地图上一处地方，略带疑惑的看着坐在下首的樱。这些年樱越长是越妩媚，时常得到滋润加之那股为人妇的韵味，绝对称的上是一绝色。可偏偏的松贺却不敢动任何的心思，反而觉得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松贺心里是明白，这女人看起来似乎弱不禁风的温柔和善的样子，其实心里恐怕比谁都狠。而且松贺还明白，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出了点什么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来管他，因为战争比藩主更重要，到时候他的儿子自然会取代他的位置，成为新的藩主。

    樱微微一笑，笑不露齿，反而FengQing无限，捋起长袖露出白皙的手臂，葱白的手指饱满的指尖在地上另外三处点了点，笑说道：“没错，大人说请松贺大人务必攻打四大寺庙，为了这四处神庙，可以放弃任何到手的东西。”

    松贺不是笨人，脑筋一转之间已经想出了答案，怔了怔之后随即压抑着心中的兴奋轻笑了几声，笑声之中包含着无穷的喜意，哪怕就是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恐怕也不为过。一对眼中一缕疯狂的执念一闪而过，当藩主算什么，只有当上了神明，才能永远的掌权。到时候别说火之国，五大国，哪怕是全世界，都能尽在手中。

    “告诉老师，学生必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占领四大神庙，请带我转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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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终的前奏

﻿火之国寺庙。

    如今外面已经打翻了天，原本五大国按照实力的划分分为了两个阵营，原本清楚的局势却赶不上变化，五大国的战争走向了未知。而作为将原本清晰的战争搅的一团乱的，就是火之国。火之国在快速的攻入风之国后占领了一线居然就不再进攻，当所有人都在认为火之国是要稳中求取最大的胜利时，火之国居然再次陈兵与另外三国的交界处，不到一天时间同时对四大国发起了进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仅让身为火之国的盟国一头雾水，就是那些敌对的国家也都满脑子浆糊，也让四大国做出了一个看似是迎合火之国举动十分讽刺的动作，互攻。

    在外人看来火之国是想要乘着四国措手不及的时刻，赚取最大的利益，甚至是一口将四国都吃下去。在面对火之国这种接近于自寻死路的举动时，四国的藩主脑袋里只有了野心二字。因为他们太了解松贺，甚至比松贺本人还要了解他，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误会。在四国看来，这不是自寻死路，而是火之国拥有了绝对的杀手锏，想要在战争中将利益最大化。

    想不通火之国到底倚仗着什么干如此肆无忌惮的向另外四国宣战，于是乎一场闹剧上演了。火之国披上了莫须有的拥有超常规的实力，依靠对松贺的了解，四位大名脑袋里顿时就打定了一个主意——尽量吞吃周边国家，最大限度的保证国家的传承，将藩主的藩位延续下去。

    乱世就此降临，比之幕府登权的那一刻还要混乱，无论是躲藏在暗处的，还是在明处的组织，都纷纷举起了旗帜。其中包括了已经彻底衰落了的皇权与幕府，两大机构再一次全速运转起来，一个有一个表面不同但实质相同的幌子屹立在各个城府之中，大乱世终于降临。

    而就在这一刻，外面打的如火如荼，七夜却不急不慢的打量着这曾经来过的火之国寺庙。与之上一次前来，已经发生了许多的改变，表面上看似乎和往常一样，其实暗地里早已布置了不知多少的暗哨与杀招，完全能保护住整个祭坛。

    在上一任长老死后，地陆很荣幸的成为了新的长老，继承了火之国寺庙，从守护十二士一跃成为五大长老之一。接触到了高层，自然就知道了许多曾经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比如眼前的七夜，看似人畜无害，但其实却心狠手辣的紧，便是小小的不愉快，也有可能会成为一场灾祸。

    恰值战乱纷飞，地陆极为有礼的微微前倾了上身以作见礼，以神庙在五大国的地位此刻地陆算是给与了七夜极大的尊敬。即便是大名来了，恐怕作为新长老的地陆都不会正眼瞧上他们一眼。

    “我就是地陆，早就听说过大人的威名，没想到却会在此与大人相见。”话中咬着敬语，但是语气却平淡的如白开水一般，听不出任何尊敬的味道，七夜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今日今时的七夜已经完全的脱变，恐怕就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会成为如此的存在。

    一个人类再如何的强大，他始终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只要还是人，那么七夜就将之视为蝼蚁。只有站在极高的地方俯视，才能发觉人类的渺小，也就没了对渺小如蝼蚁一般的人多做计较。

    “不请我进去么？”半开着玩笑的七夜说了一句，看得出此刻七夜心情倒是不错。

    地陆迟疑了一下，身子一顿，手一伸，向门内一招，道：“还请大人入寺说话，只是希望大人不要在破坏了门口的两座东西，我已关照过他们，希望大人能看在火之寺庙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他们几人。”地陆对付了一句，但很明智的没有多说，侧开了身子让出半边，又邀了一次。

    此刻的火之国寺庙僧人不多，大多数拥有仙族之才的僧人都带着寺庙的典籍隐藏了起来，毕竟战争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抵抗了，为了避免寺庙被牵扯入战争，地陆不得已的才发布了这条命令。

    两人同行并排走在青石铺成的砖地上，走了一阵，地陆忽然停下了脚步，抬头表情肃穆的望着七夜，说：“我其实早就知道大人必定会来，地陆此问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还是想要问一句，大人您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地陆其实心里明白，火之国哪来那么多的强盗，而且强盗山贼还敢打劫神庙？上一任长老的死亡与这位来访不过是前脚后脚，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要说不是七夜做的血案，地陆情愿一头撞死在大殿的神像上。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不得已的问了出来。

    七夜原本已经跨开的脚步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收了回来，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暖如春风一般的微笑，说：“怎么会这么想呢？”说到这就停了下来，地陆眉头微抓，还没有来得及想要询问，七夜却又说道：“不过是想看看那封印之下藏着的是什么东西罢了，恐怕地陆长老你已经知道了什么吧？”漫不经心就犹如闲暇之余晒在阳光下懒洋洋的迈着步子，可话里包含的试探却着实让地陆心中颤了颤。

    没错，他的确知道了不少东西，比如那仙族之才本来的面目，知道了他们不是为了镇压祭坛上的封印而守护在这里，而是为了保护祭坛不受神社的人破坏才待在了这里。寺庙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复苏祭坛之内存在的方法。

    地陆还算是年轻，一直以来都在寺庙内苦修，极少有机会出寺去感受人世间的繁华与堕落，对于为人处事方面还较为直白，参加了几次五大神庙的交流会，交流的对象也只是那些子如他一样对人性极为不了解的人。七夜不过是点了一下，地陆的眼中就闪过了一抹惊讶与怀疑，丝毫藏不住心事。

    随即见了七夜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苦笑了几声摇了摇头，不再多话。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地陆自然知道，只是知道归知道，自小不是苦修就是研读各种典籍，哪来时间和别人玩心眼，又怎地比得过七夜这般老奸巨猾之辈？

    大殿一如既往的空旷，除了大殿之中那座雕像除外，几乎再也看不见其他的装饰。七夜环顾四周扫了一眼，当目光从神像身上扫过，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怪异。不顾地陆的反应，直径走到了神像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这神像的一切，似乎……这神像比上一次多了一种表情，他在笑！

    七夜刚想询问地陆关于这神像的事，却不知何时地陆悄然无息的消失在大殿之中，七夜自然不会认为地陆的实力在他之上，那么或许问题还是出在这神像上。

    回过头一手负在身后凝视着这天狗的神像，似乎眼中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扭曲，开始异变。整个眼界之中的景色就如同一抹漂浮在水面上的燃料，如今这水中起了一个漩涡，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词，镜花水月，形如虚幻。

    在动荡而扭曲的景色中，唯一不变的，就是正中间的神像。在这一刻，神像拥有了不应该存在的生命，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傲然与蔑视一切的眼神，目光微扫过七夜，嘴角拉起，渐渐的鼻子挤出了一声轻哼。

    “我是第六次看见你了，我们挺有缘的。”

    沉闷的声音从虚空之中响起，压的让人喘不过来气，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无法让人否决与忽视的力量，就如同一个皇站在他的子民面前一般，至高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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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大魔王

﻿没有磅礴如海啸席卷而来的浩大气势，也没有精彩华丽至极的出场表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透着直射入人心底的声线，仿如浑身ChiLuo着站在雨水下，被雨水肆意的冲刷着，不由的让人难免会升起一种xi吮感的同时还感到恐惧，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淡淡的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落入耳中却有如炸雷，这就是真正上位者的“势”，不怒而威。不需要太多的肢体语言，也不需要刻意的营造一种气氛，只是简单的对白简单的动作，都包含着一种俯视天下手握掌控他人生死大权的傲慢与不容冒犯的尊严，属于皇者的尊严。

    七夜为止一窒，脑海中空白了片刻，自由的空气才又一次从鼻腔慢慢的游进了肺叶中，脸上原本的和煦与淡然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然与戒备。这个妖魔很强！只是这漫长的瞬间，七夜就对眼前的大天狗有了一个基础的评价。至少要比七夜他强上不少，而且这仅仅是五大祭坛之一，若是让五大祭坛的封印全部揭开，七夜不敢想象这种后果后果。同时的，又想到了为什么三大主神和那么多神明拼着神殒的代价封印了他，只因他太危险。

    恢复思考的一刹那，一种赌徒的心理却悄然的浮现，七夜面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沉吟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而且对方并没有阻止七夜的意思，反而一脸淡淡笑容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七夜思考的答案。

    良久，七夜的脸色恢复到先前的那般无害，双手一摊，一脸笑容微眯着的双眼弯成了一条弧线，偶然之间乍现在眼缝之中的将光如针芒一般射出，似乎预到了什么极为值得开心的事。“我是该称你为宇智波呢，还是称你为崇德陛下？”

    大天狗一下子沉默了起来，脸上轻松惬意的表情尽去，充满了麻木与扭曲着的仇恨。过了许久才吸了一口气，苦笑着声摇摇头，轻叹一声，说：“宇智波，呵呵，很久没有用这个名字了。崇德他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宇智波而已。”说到这大天狗顿了顿，一脸如同长辈看待小辈的目光从七夜脸上一扫而过，眼中包含认可，颔首赞道：“不错，每一次见到你你都能给我带来惊喜，我允许你称我为宇智波，这将是唯一的。”

    七夜微微一笑，欠了欠身，“这是我的荣幸。”紧接着语调一转，说：“不知道宇智波阁下让我进入这精神的世界，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若是可以，我会尽力。”

    崇德听了淡淡一笑，他活了几千年，虽然一直被封印着但并阻止不了他对外界的感知，而且他还是人类的那会，他曾经是一个皇，虽然手中的权力早就被架空了不少，但皇毕竟是皇，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没有任何人是草包，就是傀儡都不可能。

    七夜话里的小心与谨慎崇德怎能听不出来？况且七夜说的没有错，现在不是七夜求着他崇德办事，而是崇德有事需要七夜来帮助他，就算七夜的话对于崇德来说有所不敬，崇德也不愿意为了一点脸面而失去了一个恢复自由的机会。大不了，在重新回到人世间之后除掉七夜就好。

    “你和我都是同一类人，但又不同。你比我幸运，你获得了成功，而我只能承受失败。我需要你帮助我重新拿到属于我的成功，条件可以任凭你来决定，任何的条件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出去，哪怕是你想和她玩上一次我能会满足你的要求。”这话里的她自然指的是三大主神之一的天照大御神，当然崇德这句话半真半假。

    天照是不是真的能被他打败并且活着抓住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真会那么顺利，千年之前崇德就不会被三大主神拼着重伤封印在五大祭坛之内。不过被封印了千年，就算肚子里真的能撑船恐怕也充满了怒气，自然要口头上的发泄一番，才有了这样的调侃。

    当说完之后听了半刻钟，崇德与七夜的目光相对，两人同时笑了起来。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像找到了一个知己，但是心中却在不断的提防这这个人的同时，还在寻找着杀死他的机会，有点惺惺相惜的又不得不痛下杀手的味道。

    “好了，不说笑，说出你的要求吧，我想我会满足你，除非你的要求已经超越了我的存在。”崇德笑后补充了一句，脸上依旧笑意盈盈，但是心中却杀机四伏，七夜表现的越是理智与冷静，对崇德的威胁就越大。崇德经历过背叛与战乱之后已经变得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兄弟亲骨肉都不行。身边了有了亲近的人，就会让他无时无刻的处在一种有可能随时被出卖的错觉中，所以崇德绝对不会让七夜活的太久，当他出去之后，就是七夜的死期。

    崇德既然能把七夜引为知己，那么七夜怎能想不到？七夜的想法跟崇德的想法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同样的是在利用完崇德之后，尽快的除掉他，免得夜长梦多。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对视了许久，七夜才缓缓的开了口。

    “我要你一处祭坛内所有的力量，不包括灵魂。你可以选择，但是你的精神世界阻止不了我的突破，想必四周已经被神明布下了禁制，只要我动用精神力，就会立刻引起他们的发觉。到那时候……呵！”

    这根本就是在威胁，恐怕在这一刻还敢威胁崇德的人也只有七夜。不得不说七夜审时度势的能力超乎与常人，若是没有自保的手段就算崇德用上十八般方法折磨七夜，七夜都不会贸然的开口。这一赌，七夜胜。崇德只是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不到三十秒就一口答应了七夜的要求，根本看不出崇德有什么不舍。可越是这样的人其实才是越危险的，能做到喜怒不言语色的人，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只要能让我出去，我说过，条件随你开。不过是我五分之一的身体，你要，那你拿去就好！”崇德接上了七夜的话茬，极为大方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脸上在笑，心中却在磨刀。五分之一的身体就是他五分之一的力量，几千年来累计下的力量转眼之间拱手让人，如此的遭遇却还能让崇德压得住火，崇德也非常人可比。

    其实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与对方都不是太熟悉，但不可否认的却能推测出对方此刻应有的心思。七夜也不客气，直接就答应了下来，眼含笑意的看着坐着的崇德，其意显而易见。

    崇德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立刻舒展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手cha.进了xiong口处，掏出一团乌黑的发亮拳头大小的柱子，朝着七夜丢了过去，说：“这是一半，等我出来给你另外一半。”

    “那我在此多谢宇智波阁下的恩惠。”七夜手腕一番顺势结果快若闪电激射而来的黑色柱子，带过绕了两圈之后隐入手心出。只是在刚才手指与那黑球接触的瞬间，七夜就能感觉到黑色珠子之内所容纳的力量浸染与自身相差无几。在惊讶于崇德实力之强悍的同时，也有一点叫侥幸的心态。这一颗黑色的能量凝结提体，足以让七夜的实力增加一个台阶，比起吞食中等神明的速度甚至要快上了许多。

    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宇智波阁下，相信我，很快你的灵魂碎片就会回归到本源，整个世界就会有一次的卷入腥风血雨之中。”拿了别人的好处若不说点客套话，恐怕也有点过去。至于七夜是不是真的打算没有任何准备的就破开五大神庙的祭坛和封印，那只有他自己知道。至少在他有能力对抗崇德之前，如果没有太大的危险，或许七夜会心慈面善的放开一道封印，也只是一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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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影

﻿在崇德一抹笑意之后视野内的景色再次模糊，扭曲，恍惚之间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七夜低头垂视，手中一颗黑亮闪烁着星辰一般光芒圆溜溜的珠子正在掌心滚动着。几缕若隐若现黑色的邪恶气息缓缓从珠子的表面被剥离，消散。

    怔了一下，手掌一翻，那枚珠子应然落入袖口之中的夹层，当手掌松开之后早就失去了珠子的踪迹。这一点小动作没有瞒的过地陆，七夜也没有想着要瞒过地陆，反而侧过身有些歉然的对地陆微微一笑，说：“抱歉，有些事走神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地陆愣了一下，有点茫然的看着七夜，似乎没有听见刚才七夜的话，随即恍然并干笑了一声，以掩饰心中的尴尬与震动。他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极为熟悉的力量，一种与“仙族之才”本质相差不多的力量。寺庙总是对外界说，仙族之才的力量来自于神明，而且就是寺庙内的僧人也一直都这么认为，地陆曾经也坚信这一点。

    可当地陆成为了长老之后接触到一切假象背后的真实，顿时又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而随之诞生了另外一种滑稽的错觉。似乎“仙族之才”的来源不是神明，而是最为强大的妖魔，完全颠覆性的源头。这就像天天被人灌输着神是无与伦比的，无所不能的，当一天见到了神，却发现神也会为了活口而奔波市侩而打破了心中崇高的形象一样让人无言以对。

    “噢，对不起，我走神了。不知道大人刚才问了什么？”地陆老实的说出了自己走神，没有加以掩饰，反而叫人对他欣赏起来。

    七夜很是宽容的按下这个话题不答，反而转过身面朝着地陆说：“我想我这次来拜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请地陆长老送我出去，我可不放心门口那两个家伙。”

    地陆听了面色不变似是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引着七夜将他送出了寺庙。当七夜离开之后完完全全的消失在地陆的视野中，地陆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变得通红，血丝悄然的爬满了两只眼珠，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伸.出尖尖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轻哼了一声。

    身边的空气急剧扭曲之后，一个人影慢慢浮现，给人一种很朦胧的感觉，似乎在那人影之前隔着一层雾气，明明就在那，却总觉得自己的眼睛骗了自己，那里跟本就没有人。

    出现的这人穿着一身斗篷，无论是身体还是脑袋都藏在斗篷之下，连相貌都看不清更别提是男是女。只见这人曲下身子一礼倒地，拜服在地上，惊鸿一现的斗篷帽檐里露出一个闪烁着青光的眼睛，异常的诡异。沙哑的嗓子就像被几万匹河马踩过一样，干涩的就如锯木头的噪声，“我主，承蒙您的召唤，我愿献上一切，无论生死，都会满足您的要求。”

    地陆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忍耐的表情之中夹杂着一丝厌恶，重重的冷哼一声，震得那隐藏在斗篷之下的人身子微颤了颤，“你还是这样油嘴滑舌，盯着那个男人，如果出现了不可控制的情况就宰了他，他的力量就是你的了。”说到这地陆停了下来，顿了顿，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拜伏在地上的那人，戏谑的说：“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现在可以试试，我被封印这么多年，或许你能杀死我也说不定呢？”

    拜伏着的人微微抬起头，那能见的眼睛中闪过一缕意动，似乎地陆的这个提议非常诱ren，可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伏了下去，一句话没有说，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地陆见状立即疯狂而嚣张的笑了起来，一股魔气更是冲天而起，笑声就这样肆虐着空气，传播开……

    在归途中，坐在马车内的七夜又一次忍不住的将那枚黑色的小珠子掏了出来，每一次直视着它总是难免的会心跳加速。到了现在，若是问起七夜的追求是什么，恐怕答案唯有力量二字。在这样一个时代连神明和妖魔都开始不安分，就算是想要苟且偷生，也得拥有着让神明和妖魔忌惮的力量，无论将来是把那些神明和妖魔屠戮一空，还是置身于事外，力量都必不可少。

    而这一枚小小的珠子，就足以七夜的力量提升一个台阶，相当大的一个台阶。这种YouHuo已经超越了以往所有的YouHuo加在一起的总和，只有了解到强大，才会正视力量的划分与阶级。而这枚珠子，无疑就是直接能让七夜没有丝毫困难的在追求巅峰的道路上跨出一大步。

    忽然之间，原本含笑的脸色变得阴森起来，那枚珠子已然又消失在掌间，手腕在翻动的刹那间马车的车窗帘一阵摆动，嗖嗖两声破空声带着两缕黑芒激射出去，哚哚两声路边的一棵大树抖了几下，纷纷撒撒的落下了些许已经枯萎的树叶。

    此刻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空旷的路上没有别人，只有这辆马车停在了路中央，与路边的沙沙作响的树林相互辉映。一静一动，别有一番意境。

    过了片刻，马车内传出一声充满嘲讽的笑声，马车前两匹骏马打了一个响鼻，再一次迈动起优雅的步伐，小跑起来。洁白无瑕的两匹骏马速度是越来越快，不一刻时间就已到了极限，正辆马车与前面两匹白马宛如绿海中的一颗流星，瞬间划过，随即消失。

    待七夜的马车离开，那颗被射中的大树上两枚苦无发出了哀鸣，颤抖着跌落在地上，一个若隐若现的被斗篷笼罩穿戴的密不透风的人影浮现在树干上，一只眼睛望着七夜远去的方向，充满了惊诧。只是愣神的片刻，整个人就像空气一样，消散在林间。

    厉害！！

    两人心中同时暗赞了一声。

    七夜拥有着绝对的自信，就在那莫名的人影出其不意的惊现的瞬间，手中的苦无就像有眼睛一样刺入了那人的身体，可等着去感知的时候，却发现射中的只是一颗大树，在凝神仔细探查四周的时候，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都让七夜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疑神疑鬼。所幸的是苦无上还沾染了一丝陌生的气味，才肯定了刚才绝对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了马车。

    马车还在飞奔，七夜已经收敛起所有的心思，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无论是一花一鸟，还是一鱼一虫，都如同一座巨大的三维剖析图在七夜的脑海中成型。对七夜来说，方才那人绝对是一个威胁，能靠近马车才被发觉，那么也就代表着那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停留在七夜的周围。对于这样的人七夜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彻底的杀绝。

    每个人总有会漏出失察和破绽的时候，七夜也不例外，他可不想自己在无意中伸个懒腰或者做其他事走神的瞬间一把匕首就带走了自己的小命。别说这个不知名的人目的还不明，哪怕就是没有恶意，七夜都不会放任这样一个能够威胁他存在的人或者其他什么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这就是七夜的准则。

    远远的城墙已经依稀可见，七夜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加大了对周围环境的探查，一直在苦苦追寻那个身影。同样的，那个神秘人也远远的躲藏在七夜搜查范围之外两倍的距离，小心的不断改变着身体的形态，尾随着七夜的行踪。这就像一场追逐，彼此既是猎人，也都是猎物，而胜出则就在任何一方失察的瞬间。

    马匹飞奔的马蹄声已经传入了士兵的耳朵中，只是瞥了一眼那两匹骏马就将城门大开，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当马车如阵风一般掠过，紧随着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冻的士兵哆嗦了一下差点将手中的武器跌落在地上。士兵有点茫然的看着四周有些因酷热而耷拉着枝叶的植物，疑惑的拍了拍脑门，自嘲的笑笑，疲惫的又将全开的城门关上了一半。

    审核：admin 时间:05 21 2015  3:5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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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为我去死

﻿大名府，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职业者穿梭于闹市中，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只要有钱，就可以玩最漂亮的娘们，喝最昂贵的美酒，享受最奢华的一切。有人在堕落之中寻找升华，有人在堕落之中追寻着更加的堕落，战争不仅仅给世间带来了惨痛的教训，也带来了无尽的YuWang。

    闹市繁华依旧，只是这些日子里在街道两旁做小买卖的人比往常多了一些，不过没有人去管这些。每天都会有许多人死在前线，多几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这些人就这样在这种有所紧张却偏偏选择性遗忘的街道上立足。他们观察着路过的每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牢牢的记住从眼前走过的人的样子，一些极为隐蔽的习惯性动作，然后记录在纸上，通过地下情报机构筛选，选出比较可疑的人进行不间断监视。

    一种莫名紧张的气氛，渐渐笼罩着整个大名府，只是这一切与普通人无关。有一些无主的流浪忍者和武士都发觉了这种变化，平日来出来的活动少了许多，这些年混迹在大名府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这座大名府的主人并不是坐在藩主宝座上的松贺，而是隐藏在他身后的那名忍者。

    忍者代表着残酷，血腥，黑暗与疯狂，能不惹到这种人，就尽量的避开。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JiNv穿着极为暴露的衣服或倚或坐在街边，总是在纳凉时不经意之间露出深藏在袍子下诱ren的ChunGuang，加之淫靡的浪笑，总是能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客人，去解决生理和物质上的交易。

    就在这一刻，一个女人从街头走入，没有任何的妆扮，反而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只要注视着她，看着她盈盈一笑，路人心中的烦躁和闷热顿时间就被一阵凉风吹散。这股凉爽的清风直吹入心田，心旷神怡，犹如站在草原上仰望着远方碧草与蓝天的那一线。

    细长的黛眉从乌黑闪亮的双眸之上画出了一条极美的弧线，水灵灵的双眸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正在无声无息的诉说，小巧的鼻子加之薄薄的晶莹剔透淡粉色的双唇，整个人就如画卷之中所描绘的仙女一般引人遐想。淡绿色的一袭轻纱批在身上，一身传统的连身过膝长裙，白嫩的小脚被包裹在透明的凉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完美的无法让人心生亵渎。

    除了美，却还有一种气质，一种华贵雍容的气质。虽然看起来刚过双十华年，可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令人成服的气质。哪怕只是一眼扫过，也有一种自渐形秽的错觉。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

    “真是太美了！”

    极为宁静的闹市之中忽然传出一声赞叹，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方才那种环境之下，能将目光移走并且回过神的人，总是被人所佩服。

    可又是这一刹那，那少女也同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葱白如玉圆润光滑的纤手微遮住双唇，无声的笑了笑。虽然遗憾的没有听见本来或许可闻的悦耳笑声，但是能见佳人那如百花盛开般的一笑，怕也是值了。在别人的眼中，这一笑似乎天地都黯然失色，就是年过古稀的老人都由衷的赞服。

    一个蹲坐在路边的身前放着一堆零食的小商贩一怔之后回过身，轻咬着舌尖，直至泌出几颗血珠。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在斗笠的遮盖下紧紧的盯着那个少女，飞速的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弄的一团糟，什么都分不清的时候将那纸张随手一握，看似如废弃一般丢到了身后屋子之间的夹缝里。那枚纸团缓缓的滚着，直到从一个拳头大小的小洞落下，落入一个竹筐，与许多纸团一起被搬进了一间容纳了数十人的地窖中……

    “女人？”

    七夜眉梢挑了挑，摇了摇头，并不是七夜看不起女人，拥有绝高实力的并非必定是男人，女人同样可以成为强者。只是这女人出现的时机虽然吻合，但却不应该弄得如此人尽皆知。如今在她所住的客栈外早已排了极长的一条队伍，为了只是能见一见这人间绝色。便是松贺和府上的大臣，这大清早的都忍不住也一同前去瞧热闹去了。

    如果这女人是在林间窥探七夜的人，那么她必定会隐藏住行踪悄悄的寻找着七夜松懈的那一刻，没有必要弄的如此轰动反而把原本极为有利的局势直接改的一塌糊涂。想在别说她想要窥探七夜，能离开那座客栈都成了问题，以她那全城都闻名的面貌，恐怕走一步顿时就会被人认出来。

    七夜放下手中的那张素描，揉nie了几下撕的粉碎，随即被手心冒出的黑色火焰燃烧的连灰都没有留下。眉头缓缓的挤在了一起，手指极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凝望着昂贵的经过装饰的晶石桌面上倒映出的自己，一时间摸不准任何的头绪。

    七夜不会认为那人只是路过，反而就是针对着他而来的。这几天想了想就想了个清楚，崇德能如此大方的分出十分之一的力量来送给七夜，必定有着后招，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放任七夜离开。而那神秘的人影，恐怕就是崇德派出来以做监督的大手。

    如此说来，此人也必须要除掉，否则肯定会坏事。

    思考间一股杀气破开了身体的舒服散发了出去，桌子上花瓶内刚刚Cha入的新鲜鲜花在杀气迎面而来之下立刻枯萎，蜡黄，最终如凋零一般耷拉着已经朽坏的hua瓣垂在瓶口。

    一双很好看的素手忽然伸了过来，轻抚着已经枯黄朽坏的hua瓣，微叹一声。这一声惊动了正在陷入沉思的七夜，杀气再一次失控，澎湃着犹如海边的浪潮，一层又一层的袭击着身边的一切。实力增加的太快，快到七夜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来熟练的掌控如今自己已经掌握的力量，失控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常有的事。如今若是想要重新掌控住身体和体内的力量，方法却也极为简单，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好好的打一场就可以了。

    “是我。”

    简单的很寻常的一声却硬生生的抑制住杀气的满意，七夜一愣之后才将那些失控的杀气收敛起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嗯？刚才有事吗？我才想一些事，呵呵。”

    夜怜香极为哀怨的叹了一口气，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似乎更加的暗淡起来，扭过头望着窗外盛夏的翠绿，心中却如冬天一样冰冷。有没有感情谁都分不清，因为感情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过准确的定义。仇恨可以是一种感情，爱慕可以是一种安静，淡漠也是一种感情。但是当一个身份为丈夫的男人在一个双目失明的妻子面前说着一个另外一个女人想着其他事，而且也不曾同房过，这种哀怨就爆发了。

    “没事，只是有点乏了。”夜怜香收拾了一下心情，不带任何感QingSe彩轻声应着。话毕嘴又张了张，似乎有话要说，可紧接着贝齿就轻咬著嘴唇，不再说话。

    七夜一愣，随即笑说道：“有什么想说，就说吧，你我并非外人，有什么说不得？”

    夜怜香偏过头用那看不见的眼睛看着七夜，说：“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叫人不知所措，但七夜一下子就转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七夜与其他女人欢好并不瞒着她，对七夜来说这只是一场政治上的需求罢了，可当这个话题被挑明，七夜也不得不开始正视。

    沉吟了片刻，七夜还是给出了答案，“当你可以为我去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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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哑女

﻿沉默，静待了片刻，一时间夜怜香已经找不到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感受的措辞，好半天才缓了过来，诱ren饱满的樱唇微张：“你真自私，而且自私的真彻底。”说着挪过脸去，虽然看不见，但总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慨，懒得在面对着这自私至极的人。

    七夜听了只是笑了笑，追求的东西不同，付出的代价也不同。有人想要追求简单的幸福，所以只要付出金钱和时间，就能追求到所需要的幸福。有人追求永生，付出的是灵魂，有人追求的是绝对的力量，付出的就是一颗绝对残忍冰冷的心。因为追求不同，所处的高度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坐着，从背影上看去夜怜香这么多年来身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淡薄的衣服包裹下勾勒出一副动人心弦的画面。似如盈盈一握的腰肢与妖娆的玲珑的曲线，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的那一刻描绘的淋漓尽致。侧着身凝视窗外，灰色的眼睛充满了对世界的相望，盛夏的屋外百花盛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并不叫人厌烦的香味布满了整个庭院与不大的房间，她与那并不开阔的视野融在了一起，已经升华到了艺术的境界。

    好一会，夜怜香站了起来，头也没有回，只是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脸颊上在炽烈的阳光映衬下格外的水灵，就像熟透了的桃子白里透红，一抹微笑悄然爬上了嘴角，偏过头，清淡的说了一声，道：“我会让你明白的。”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轻盈如一缕空气一般离开了房间。

    顿时，原本夺目的视觉感官立刻就变得有些空洞，七夜微微一愣，并不在意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重量，屋外的带着些许潮shi的微风吹来，一种慵懒立刻无声无息的在心中蔓延，真是叫人舍不得动弹的天气。

    与此处的宁静相比，在城中远处一座大客栈就显得要热闹的许多，不少人都挤在了客栈的门口，想要看一眼被人们吹的神乎其神的绝世容姿，只是人实在太多，而且客栈也被士兵保护了起来，只得盯着还算客气的太阳，身体疲累的站在阳光下，久久的等待。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松贺两手握紧了折扇弯了弯，一脸的遗憾。本以为不过是别人吹嘘罢了，哪想到一见面之下果然是真正的绝色，以往那些玩过的女人与其一比，根本就是狗尾巴草一根，连做绿叶的份都没有。

    那种淡泊之中所包含着的宁静致远的气质折服了松贺，其实许多人都是这样，人生下来就是在不断做出选择中等待死亡。当选择了一方而放弃了另外一方，就会对得不到的失去的产生一种近亲。松贺为了自己的野心每天忙着处理政事军事，早已失去了悠闲的生活，在这一刻，从这名女子的身上看见了那种隐与尘世超凡脱俗飘渺的气质，就如恶俗碰上雅趣，顿时被吸引。

    松贺忽然一怔，抬头有些歉然的对着坐在对面的女子笑了一下，心中暗怪太鲁莽，如此伤人的话怎能不知不觉的说出口？不过说起来倒也是天大的遗憾，拥有着如此堪称完美相貌的女人，怎奈是个哑巴？想着又摇了摇头，忽然惊觉又是失礼，不得不再一次致歉。

    “实在对不起，迷神小姐，你的美让我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对先前的失礼我在此由衷的向你道歉。”松贺半开着玩笑说，眼睛却一眨不扎的盯着对面坐着的迷神，以松贺一国之主的身份对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道歉，已经算的上是极为了不得的事情了。

    迷神抿着嘴无声的笑了笑，晶莹如玉的纤手从桌下伸了出来，就在此刻，似乎整个房间整个客栈的光线都被这双纤手所夺取，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迷神端起青白瓷茶壶，为松贺已经见底的茶杯满倒了七分，点了点头，重新坐好。

    松贺才叹了一口气，这女人是祸水，绝对的祸水。松贺自认为说到自治，如果七夜算作第一，那么他绝对是第二。他不可能如七夜一般做到几乎绝对不会为外物所迷，但也能抵抗得住寻常的YouHuo，比如金钱，女人，权力。可直到今天才发现，他那颗心居然又开始跳动了，一种血液冲进头脑的感觉让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松贺的内心在嘶吼着，想要将迷神带走，当作他似有的收藏品。

    不过幸好，或许是松贺的追求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就在色念与贪欲席卷内心的那一刻，另外一种心态占据了上风，一种不属于人类只属于高等生物的心态，俯视着万物的心态，神的心态爆发了。现在的追求早已不再是统一五大国，而是成为高高在上的神。

    在如今这个紧咬的关头，松贺还是能分得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且不说这女人的来历不明，以松贺手中的情报网络居然找不到蛛丝马迹，单说如果把这女人收入了府内，那么紧接着要爆发的就是家中的几房妻妾。

    无情帝王家，松贺的几门婚事根本就是毫无感情的交易，虽然几位妻子算的上美貌，但如眼前这迷神一比根本就是野草，到时必然会因此而冷落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本身没有什么，可她们身后却是火之国各个豪族门阀，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恐怕日子也不好过。

    一转眼的时间脑海之中松贺就把问题分析了一边，原本眼神中的火.热渐渐平息了下来，吐了一口浊气，微笑摇着头端起茶杯浅饮一口。滚热的茶水带着茶叶特有的清香与甘苦从喉咙划过，熄灭了体内莫名的烦躁。

    “好茶！”

    松贺放下手中的茶杯，偏过头望了一眼坐在身后的极为随行官员，原本平静的脸上不禁有了一丝怒气。看着那群早已忘乎所以不知身在何处的官员，一股子邪气就窜了上来。若说是年轻人壮年也就算了，就是那两个老的已经无法在产生生理反应的老头，两双眼睛四只眼珠里的欲.火都喷了出来。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松贺恨不得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丢过去，让他们好好醒醒，可惜此刻佳人在前，又不能太失礼，只能轻咳了两声，以眼神示意。可没有想到却没有人去理睬松贺，依旧如初的注视着迷神绝美的脸庞，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心中暗恨着回过头，停歇了片刻才对着迷神缓缓说道：“我起初听闻迷神小姐倾国倾城，本不相信，但如今一见才发现倒是我浅薄了，不知迷神小姐仙居何处，能养育出迷神小姐这般容貌的地方，想必比着俗尘闹事要清雅的多吧？！”

    迷神俏眉挑了挑，说不出的诱ren，原本压下去的一丝欲.火差点就控制不住又窜了上来。看着松贺异样的脸色，迷神才浅笑着用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桌子上画了几笔。

    松贺看着的同时在心中比划，只是眉毛越缩越紧，微微摇了摇头，说：“看来迷神小姐所居住生长的地方必定是如仙境一般，真像要去看看。”说到这顿了顿，先前迷神所写的地名松贺根本就没有听过，显然这要么是松贺无知，幺么就是迷神在敷衍，不过无论如何，初步的试探却以失败告终。运量了一下思路，松贺哗啦一声撑开折扇故作从容的扇了扇，说：“如今的世道不太平，迷神小姐来我火之国的路上，没有遇见那些该死的流寇吧？”

    一言击中死穴，当然是在松贺看来。如今正值乱世，一个娇滴滴的已经成为了祸水级的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穿梭于国界，恐怕说出去谁都不相信。除非她隐藏了极为高明的伸手，足以保证自身的安全，或是有人陪行一同前来。无论那种方法，多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审核：admin 时间:05 21 2015  3:5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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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败北

﻿梨涡浅笑这词莫名其妙的就浮上了松贺的心头，一种如水仙花盛开的淡淡微笑居然能让人心中一切的烦躁都烟消云散，就如躺在滚热怡人的温泉中，任凭毛孔缓缓张开，在书中呼吸着那股能让浑身舒泰的热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只想拼命的享受着这种懒惰的舒畅。

    “我又走神了，迷神小姐，我发现我已经对你产生了恐惧。”松贺苦笑着摇了摇头，手中折扇哗啦一声收拢在一起，拿捏在掌中揉nie了两下。只是一个微笑，就能让人身心沦陷，太危险。松贺相信，在走神的那一刻，哪怕是个普通人，都能用把小刀杀死他。

    无论迷神给不给答案，松贺都败了，败的异常彻底，可以说松贺从进入这间房间第一次走神开始，他就输了。一个女人长的倾国倾城是一种美，同样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杀人于无形。

    有野心的人大多自尊心都极强，或许在蛰伏时会忍辱负重，但当身居高位时候那种极强的自尊心就会显露出来。松贺就是这种人，如今他的试探已经不需要迷神给出答案，那是一种施舍，会让松贺觉得自尊被迷神的美貌践踏了，所以他选择了认输。

    就在迷神伸.出纤瘦挽起袖口手指刚搭在桌面上时，松贺举着折扇一阻，平复了一下内心正在咆哮着的不屈，强笑着说：“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想来以迷神小姐能安然无事的坐在这里，路上即便有些意外，也都肯定被大发了，倒是我问的极为无礼。如今战事繁多，我想就此别过，如果迷神小姐有时间，可以来我府邸，到时候我定然倒履相迎，不送！”

    说完轻扶了一下矮桌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知不觉在迷神角色的容貌中迷失，坐的久了两只腿都麻木了，失去了直觉。歉然一笑微微抖了两下，勉强能控制住，转过身重重的咳了一声，不悦的目光扫过面露惧色的几名大臣，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推门而去。

    迷神至此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过，只是充满了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眸变得更加清澈，似乎如低落凡尘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身子前倾了些许站了起来，摇拽着曼妙的身子走到chuang前，轻轻撩开半边窗帘，瞥了一眼面色不善正在低声呵斥大臣的松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远远的在楼上就能听见松贺一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些下人的身上，“你看看你们什么样子，我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没见过女人？我可是听说最近有人都给你们家里送了不少女人，哼哼！”

    “大人说的极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身边一老臣抚摸着长长的花白的呼吸点了点头，道貌岸然的就如和善的长辈，丝毫没有方才在屋内那般表情。

    可松贺听了不仅仅没有平息怒火，反而这火越烧越旺，一来是因为他们的确给松贺丢了脸，二来是与迷神之间无声的较量以松贺认输为终。作为一国之主御封的五国大名之一，这一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横眉怒瞪了这劳动一眼，冷笑了几声环顾了身边的几人，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这些人都留不得，如此的心志若是放在了紧要的关头，恐怕也只能误事。不过到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怒而威淡淡的道了一句“回府”之后钻进了轿子内，缓缓朝着内城走去。

    刚到府门之外，忽然之间松贺脑海中一抹灵光乍现，之前与迷神相见到离开的每一幕都清晰的重现在脑海中，给人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明明画面中的人就是自己，可偏偏却又以他人的角度来看，每一个自己做过的动作，每一句说过的话，以及迷神的表情，动作，神态，都展现的更加清晰。就在这一刹那，松贺明白了过来，那种能吸引人的微笑来自于何处。

    顿时间，心中就猛地翻起一股寒意，松贺不是笨人，但和绝顶聪明也联系不上，小聪明倒是有一些。曾经松贺的父亲还不过是一方诸侯的时候，松贺因为是长子，随着父亲去过京都，拜见过皇室，要求皇室给与他父亲诏命，成立藩国担任藩主。

    就在那一次，年幼的松贺见到过这种微笑，出现在皇室女子身上笑容。一个很年轻的公主，比松贺要大一些，笑起来很恬静，很温柔，很让人着迷，那种含蓄，一直都吸引着松贺。松贺曾经有过一个目标，就是娶一个公主为妻。

    而现在，松贺心中完全没了这种闲想的心情，皇室能联想到的不仅仅有女人，更有曾经依靠着皇室甚至权力凌驾与皇室之上的神社，女巫，神官。

    松贺的部队里有妖魔，松贺自然清楚，如果这女子真的是皇室的话，那么她能安然的进入火之国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皇权虽然旁落，但是要护送个别不是很重要的人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说话也没有疑惑了，那是她带着纯正的京腔与皇室的习惯性用语，所以要装作哑巴。可她来的目的呢？除了妖魔之外，恐怕找不到第二点。

    疑神疑鬼的松贺顿时觉得此事必须先告知七夜，让七夜来做主，挥退了跟在身后的几人，望了几眼四周，迈着碎步就向七夜的院子走了过去。刚入七夜的庭院，就见夜怜香的身影在远处偏门外一闪而逝，松贺脚步一顿，随即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了心情去揣测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整理了一下衣装，敲响了木门。

    “进来吧。”屋内传出慵懒着如同刚刚睡醒一般的声音，这声音似乎影响到了松贺，本来还略显紧张的心绪立刻轻松了下来。听了几秒，这才推门而入。

    “原来是你，到我这院子还要敲门的，除了你倒也没有别人。”七夜笑着躺坐在桌边，红漆木的矮桌上的茶盏正散发着袅袅的雾香，一种清醇的茶香混合着屋外的花香，弥漫着整个房间。

    松贺笑了笑，盘腿坐下，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嗅了几下，确实是贡品香茗。说起来松贺也是好茶的人，家中收藏了不少极为难得的茶叶，但与七夜比较起来恐怕就相形见拙。毕竟只要是七夜看上的，无论是强买还是强抢，都能弄到。

    七夜瞟了一眼笑笑不说，直起身子叹息了一声，似乎在抗议着悠闲的一天就这样被破坏。察言观色乃是七夜极为擅长的一项，脸上四十四股肌肉任何一组有异常都能立刻被发现，然后推断出其心中的心绪。很显然，松贺在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并不轻松，有着沉重的心室。

    “有话你就说，你和我并非你与那些人的关系，用不着把谈话之间的技巧也延续到这里，反而容易坏事。”七夜说了一句。

    松贺一愣，立刻点头，抿了一口茶水，酝酿了一下，才缓缓张口说道：“我发现那女人似乎是皇室的人，身上有着很浓的一股皇室的作风。礼仪得体规范，表情也很大气，极为自然。普通人或者是如我一般的一方诸侯藩主，也无法做到她那么自然，所以我肯定，她八成是皇室中的一员。您说，这皇室的人忽然来我们这里，会不会是因为……”松贺指了指袖口，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军队私藏妖魔的事还没有告诉手下那群臣子将军，免得引起恐慌。

    当妖魔的力量渐渐在战争中显露，当那群将军臣子在这个过程中接受了他们的存在，松贺才会打算把他们真实的身份说出来，但绝对不是现在。

    七夜眉头一皱，疑惑的看了一眼松贺，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只叫松贺心中一缩之后猛地一跳。知道此事的人只有七夜与松贺，事关重大，松贺琢磨着怕是七夜以为是他漏出了风声，连忙摇了摇头，“我是没有说出去，但他们怎么知道的呢？”

    松贺哪知道七夜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七夜给的筹码别人给不了，松贺就绝对不会从七夜的船上下去。而七夜思考的时，如果松贺说的没有错，那么出云阿国这女人必然与皇室联系在了一起，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七夜之后将会越来越被动起来。

    有必要搞清楚！七夜淡淡的笑了笑，说：“这样吧，我会亲自去见一见那个女人，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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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真正的乱世到来

﻿看着眼前凄惨的战争之后遗留下满地的死尸，出云阿国那颗沉寂的心都有了一丝颤动，对生命卑贱无助的颤动。人的生命太脆弱了，脆弱到用一件简单的武器就能取走一条性命，带走一个灵魂。

    四处都散发着尸体被太阳暴晒之后的恶臭，浑浊的血水从已经开始腐化的伤口中流了出来，溢在地上。huang色的大地被染成暗红，一股寻常人难以见到的极为浓厚的怨气飘荡在空中，扭曲，翻腾。无数痛苦的咆哮依然在空气中回荡着，那是灵魂的悼歌。

    偶尔会在尸堆中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ShenYin，这里除了数不尽的死人，还有一些重伤没有办法医治还活着的人。他们的存在会给所属的军队造成负担，其实每一场战争下来死亡的人数并不是那么多，反而会少不少。只是那些重伤的，彻底失去战斗力的，都被抛弃了。

    出云阿国有些憎恨与厌恶的要望了一眼远方如一个黑点一般的城市，即便是她心中早就把自己视作已经超脱了人类的存在，可当见到如此的场面，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冒着一股寒气。这就是人性的卑劣。

    不仅仅是出云阿国有此心绪，身后的一名神官也是极为不忍的扭过头，脸上露着悲戚和感伤，轻声说道：“大祭司，要不要……把他们救出来？我想我能很快让他们好起来，我们应该……”

    话，在出云阿国抬手的那一刻停住了。沉默，神官欠了欠身退了几步，出云阿国吸了一口凉气，平复了心中渐渐燃烧起的业火，颇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这些人……还是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这个世界是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而他们恰恰就是这种人。”

    反观另外几名神官表情淡然，似乎这些躺在地上的不是曾经鲜活的人类，而是一条条死狗，根本不值得他们动一动那少的可怜的同情心。出云阿国话音一落，书名神官手中的手掌舞动了起来，数只体形各异的妖魔从虚空之中挣扎了几下，缓慢的爬了出来。

    这些丑恶的妖魔四肢着地，面目可憎，露着锋利的牙齿，淡huang色带着恶臭的口水不断的从牙缝间低落在地上，立刻升起阵阵青烟。妖魔们原本浑浊的双眼在降临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雪亮，望着那些尸体流露着一种对食物的YuWang，喉咙里翻滚着低沉而充满了残暴的嘶吼，不是的望向他们身后的那些神官。

    “去吧。”

    出云阿国简单的吩咐了一声，看着那些几只妖魔迅速的爬向一片片的尸堆，这些尸体对人类来说可能会是恐惧的源头，但是对妖魔们来说，无疑是美味的佳肴。生活在另外一个层面太久太久了，都已经遗忘了肉食的滋味，再一次闻到这种香味，任何妖魔都受不了。

    那些妖魔锋利的前肢极快速的翻腾，一具又一具尸体就一眨眼功夫就只剩下雪白的骨架，而那些妖魔进食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体积越来越大，大的让人都有些担心，若是他们再吃下去，会不会将肚子撑爆。

    这些妖魔是曾经神社封印住在虚空的一些极为麻烦的妖魔，因为他们并不容易被彻底的消灭，才不得已的被封印。而如今，他们却有了大作用，那就是利用他们来让这个世界更加的混乱不堪。

    “啪”的一声裂响，一边那只嘴里还叼着一条血淋淋大腿的妖魔独自忽然裂开，紧绷而粗糙的皮肤“嘣”的一声就像断了的弦裂开，肚子中一只与他差不多的小了一号的妖魔极快的从那破开的地方爬了出来，鼻尖微动，扑进了尸堆之中。而那肚子裂开的妖魔似乎并不在乎，进食的速度更加疯狂了，而肚子上的伤口却不知合适已经愈合，而且那肚子似乎又开始微微隆起。

    本作品16  ｋ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  6ｋ.cn！这是一群妖魔以几何倍数不断疯狂繁衍的过程，数只妖魔只是一个时辰不到，就将这战场占据了一小半。他们每一只都在疯狂的进食，疯狂的分裂着，会为了一两个还没有断气的士兵而大打出手，互相吞噬，这就是妖魔，让人胆寒的妖魔。

    出云阿国回过身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带着一群人消失在远处的林间。这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上面的三位主神已经等不及了，人类的信仰对他们来说就如同那些尸体对妖魔的YouHuo，能及早的恢复从而降临人间，就代表着神明一系的胜利，毕竟崇德只是被封印，而不是真正的消灭。

    当出云阿国一行人离开之后，那群妖魔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如果说出云阿国在的时候，她身上那股浓厚的神力可以影响约束到妖魔的存在，那种曾经让他们深深畏忌的东西一离开，血脉之中残暴的一份立刻暴露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妖魔以更快的速度开始繁殖，常有一些妖魔足以分裂出新的妖魔，但却还少了一些，便毫不犹豫的抓住身边弱小一些的直接吞了进去。这是一种良性的繁衍方式，可以确保每一只存活者的妖魔都是强壮的。

    终于，这群妖魔惊动了刚刚经过一场小规模战争的守城城卫，当一群脸上还带着疲色，身上的铠甲还留着昨天遗留下没有来得及修补的伤痕的士兵赶到时，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数不清躺着口饥饿难耐的妖魔。

    没有任何的悬念，对于这群强化繁衍之后的妖魔，人类就显得格外的渺小。没有强有力的四肢，没有比武器更锋利的爪牙，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这一场彻头彻尾的大屠杀，一个种族对另外一个种族之间的大屠杀。

    在不远的地方，几名忍者拼着身死而击毙了几只妖魔，让一名同伴离开了这里，他会把这里所发现的一切都回报上去。或许，如今战争已经不再是最大的威胁，最大的威胁是身后那些吃人的妖魔。但是……真的会如他所想的那样顺利吗？

    绝对不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回选择性的自我麻痹，有妖魔？好吧，就算有妖魔，但妖魔不是不死的，而是可以被杀死的，忍者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如今妖魔的数量还不足以引起各国的高度关注，不过是把妖魔的出现刻意的当作了请报上的疏漏。那不是妖魔，而是一群打扮奇异的特殊的军队，这就是那群政客说服自己的理由。

    他们没有时间去管理这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有多余的时间，不如去考虑如何在这场五国大混战中，为自己，为自己的藩国，博取最大的利益。就这样，那群妖魔很快的消失在人们的眼前，但他们不是永久的消失，而是选择性的藏匿了起来。

    一个村庄接着一个村庄被毁，在那些卑贱的平民之间，已经开始弥漫着一种绝望。散落在各地还没有被覆灭的村庄已经开始了迁移，每一座城市的人口都开始急速的膨胀，无数村民放弃了祖辈赖以生存的土地，而选择了去有城墙的城市中，哪怕就是乞讨，也要比被妖魔吃了好。

    平民离开了驻地，离开了田地，很快就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整个社会的经济体系已经处在了瘫痪的边缘，粮食成了问题。当政客们开始正视妖魔，并且还是把妖魔当成了敌对势力故意施放的烟雾弹时，更多种类的妖魔出现了。

    妖魔们不在满足那些人口稀少的小村庄，而是把目标投向了那些人满为患的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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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意外

﻿下着雨，一切都迷蒙在雨中，无论是山还是水，都被披上了一层诗情画意的境界。可坐在亭中的出云阿国并不如迷蒙的世间一般清闲，眼中含着淡淡的哀伤与野心，遥望着远方的天边。那里，妖魔正在横.行，每一刻都回带走无数的生命。作为神社的大祭司，这一任的女巫，她不仅仅不能去执行神社的规则，反而要不断释放着越来越多强大的妖魔。

    神明的意志不容许任何的反抗，哪怕是质疑，都不允许存在。因为这是对神明的亵渎，神明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只能服从，绝对不能反抗。

    “江鹤城也被毁了。”

    好久，微启的唇间吐出了短短一句话。一座曾经被誉为五大国枢纽的重镇消失了，一座城，百万人，短短一夜之间只留下死寂没有人烟的一座荒城。除了遍地的碎肉与咬的支离破碎的内藏，只有慑人心魄的白骨，堆积如山。

    妖魔繁衍的速度已经大大的超乎了出云阿国的想象，这些妖魔是需要进食的，在被封印的千年里，他们为了生存必须进食，而面对着灰蒙蒙的虚空，唯一能吃的只有自己的同类。道德和伦理无法束缚住被YuWang完全支配的妖魔，他们没有理智，只有无穷无尽的需要宣泄的YuWang。能活着到现在被释放出来的，每一只妖魔都是最强的。

    弃劣择优，这就是妖魔进化的唯一，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妖魔的恐慌终于开始被五大国重视起来，一夜之间似乎曾经传的神乎其神的妖魔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爪牙，许多人都开始向那已经被遗忘许久的神明祈祷着，祈祷着绝望的世界恢复到原来的轨迹上。

    但可能么？如果没有妖魔，信仰就会再一次被丢弃，妖魔的存在是必须的，而且是不可以阻止的。满天的神明已经接收到那点点滴滴的信仰之力，原本板着的脸也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你做的很好，记住，时机还没有到来，等卑劣的人类更加惶恐的时候，才是你们登上这世界舞台的时候。”

    耳边还不是响着那温软的话语，可话中的意思却叫人心寒。这就是神明真正的面目，人类的死活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只只被熄灭的蜡烛，等最后一只能照明的拉住也都熄灭了，大不了换上新的就好。

    “您不应该迷茫，大祭司，这是神的旨意！是崇高的不容质疑的神旨，作为神明最虔诚如你我的仆从，我们应该贯彻神明一切的命令，大祭司阁下。”

    出云阿国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显然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不轻，略显慌乱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却很好的被掩藏在心底。皓腕曲着柔弱如柳的五指划过鬓边，揽起几缕乱发，稳了稳心神，扭头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站在身后低垂着头的一名神官，浅笑道：“困扰我的并不是这些，不如说说你。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是又有新的神谕降下了？”

    身后的神官嘴角微微翘起，含笑点了点头，双手捧着一张洁白的绢纸卷轴递到了身前。出云阿国调整了一下有点茫然的心思，接过之后轻轻摊开，洁白的绢纸上几个金色的字隐约而现，而出云阿国的脸色也随着那闪烁着的金光一起连连变幻。

    好一会，才缓缓合拢，嘭的一声轻响，在神官吃惊的眼神中那卷绢纸缓缓被金色的火焰燃烧成灰烬。这是真正的神术，历来只有大祭司，也就是继承了出云阿国这个姓名的女巫可以使用。哪怕只是一点点神火，也需要对于神官们来说极多的神力才能点燃，况且神力用一点少一点，哪能如出云阿国这般随意的使用？

    看着神官震惊的面色出云阿国心中好受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不少，微微偏过头，望着远方，说：“让御鬼众的人都准备起来，是我们该行动的时候了。”

    身后的神官又是一怔，随之而来的狂喜差点就让这位心理素质良好的神官晕倒在地上。作为一名神官，最大的愿望恐怕就是重现当年神社的荣耀，当然，这是骗人的。真正的目的与许多人一样，在于对权力的渴望。为什么千年之前神社中人才辈出，哪怕没有了神明的支持也与幕府斗了个两败俱伤的收场？皆因为神社当时的权力已经超越了一切世间政权的存在，任何一个神官都拥有者堪比城主的权力，这等YouHuo会让所有神社的人疯狂。当有人想要剥夺他们的权力，就如同在他们身上切肉，不死不休。

    出云阿国轻咳了一声，那神官才回过神来，满是欣喜的认真的行了一礼，双手捋起宽大的袍子，露出两条长满黑毛的小腿，也不顾外面的雨水，一路小跑就消失在雨幕之中。

    待又安静了下来，出云阿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似乎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的超越了她能预料的范围，本来一时的野心，早就了一个绝对的错误。或许当初就不应该想着恢复神社的正统，可如今再考虑这些恐怕都迟了，现下该想的，是如何去与幕府，以及皇室谈妥条件。

    刚要离开去见见松贺口中那极为特别的迷神小姐的七夜，脚步硬生生的悬停在半空，悠闲的脸色变得极为肃穆，一名忍者望了一眼坐在里屋的松贺，冰冷的脸上挤出一丝歉然的笑容，之后几个碎步就走到了七夜的耳边。一手遮住了大半的空间，小声的嘀嘀咕咕起来，随即退到了一边站着。

    “你说的这是真的？”七夜的语气颇重，一双平凡无奇中的眼睛中射出道道精光，就是坐在后面的松贺都禁不住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用充满了疑问的眼神看着七夜。

    七夜低头沉吟了片刻，冷笑了几声，说：“看来我暂时还没有空去见那女人，江鹤城，毁了。”

    “什么？你是说江鹤城毁了？难道四国联盟了？”松贺大惊，平常的风度也刹那间消失了，甩开了步子连跨几步，双手紧紧的抓着七夜的胳膊，惧怕的脸上露着一丝期望。

    七夜有点厌烦，不过倒也难怪，火之国是大陆的中心，接连另外四大国，可以说如果四大国真的联盟，那么火之国可谓是片刻之间就会成为一个硕大无比的战场。到时候别说野心了，能活着就是一种奢望。

    不动声色的抖了一下胳膊，从松贺两手之间抽了出来，退了一步，脸色渐缓，但心情却不见的会好起来，依旧冷着声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之中包含着无尽的杀意与冷酷，道：“他们能结盟？你太小看那几个老狐狸了。”说着顿了顿，瞥了一眼面露尴尬的松贺，叹了一口气，语气一转，说：“是妖魔，没想到那个女人动手的速度这么快！这事你插不上手，把那些人都调回来，守住几座关隘，其余的事交给我就好。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胆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说着浑身上下杀气丝毫没有顾忌的迸发出来，松贺吓的心一抖，颈脖上泌出了一层冷汗，此刻他已经冷静了下来，也不多话，只是点点头，沉思了一会便告辞离去，想必属于他的那一份情报已经在路上了。

    见松贺离去，七夜摸了摸怀中留着体温的黑色珠子，双眼微眯，一股嗜血的杀意如实质一般翻腾着。

    “叫霜回来，把所有人都叫回来，有些麻烦，该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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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补

﻿原本空旷的山谷内站在三十二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冰冷如铁，挂着一模一样的表情。阴冷而丝毫不带有任何感QingSe彩的眼睛都注视着远方的谷口，紧闭着的双唇苍白的脸颊，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浓厚的死气。这种死气只有在无数的ShaLu中才能逐渐养成，那已经不仅仅是杀和不杀的问题，而是杀多少。

    远远的，几条人影骤然之间如狂风一般忽然出现在谷内，霜正眼瞧了一下，急忙迎了上去。而另外那些忍者则全神贯注的望着走在最前的那人，他们心目中永远正义的存在——七夜。

    霜连忙急跨了几步，走至七夜身前，欠了欠身，望着七夜说道：“大人，您来了。除了信奈，所有人都到了。”七夜闻言颔首点头，扫了一眼站的笔直的三十一个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些就是他手中最强的力量，若有外人恐怕知道了七夜此刻心中所想，定会大笑出来。

    那三十一个人能最强的力量？有朴实敦厚的农夫，有尖嘴猴腮的小贩，有大腹便便的商贾，甚至还有浓妆艳抹的JiNv和玩世不恭的赌徒。但若是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睛，就能看得出那一抹对七夜的狂热和对自身的极度自负。

    没有错，三十一个人，连同霜在内三十二位影级的忍者，若是这还不足以震撼，那么这三十二个人是精通渗透和暗杀的影级忍者，这就足以震撼五大国任何一个对忍者有一定了解的每一个人。

    忍者就是噩梦的代名词，如果给忍者分类，恰好精通渗透和暗杀的就是噩梦中的噩梦，能将人困死在梦中的噩梦。

    “很好！”七夜的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故，当七夜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从那些人的身体上移过，他们心中就会产生一种自豪和被认可的骄傲。因为他们是最强的，这一点无需置疑。“你们的信仰受到了威胁，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会给你们一份名单，每人都有。名单上约有超过三百个人名，你们一人十个，我要求在三十天之内，杀光他们，一个不留。”语气渐渐阴冷，说到着顿了顿，脸上淡淡的笑容渐渐被冷笑取代，“明白了么？”

    这绝对是一场七夜计划的规模最大涉及人数最广的暗杀，三百多人中有一大半是五大国各个神社的负责人，而还有一部分，则是幕府大御所门下的门徒以及皇室的成员。这些人的存在对七夜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必须除掉。

    妖魔乱世自然也是在七夜计划之中，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如今妖魔提早的登上了世界的舞台，就代表着神明也会提前出场，这和七夜所要求的不复，损害了七夜自身的利益，甚至是会伤害到他的生命。为了保险，必须把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的过程中，无疑，那神社开刀，就是最佳的选择。没有了人间的代理人，那些神明恐怕就是想要降临人间，一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时间在这个时候万分的重要！

    霜点了点头，退开一步面相那三十一人，手腕一抖一叠纸片落入了手中，紧接着手臂哗哗作响，模糊一片，一张张薄薄的rou软的纸片就如暗器一般激射出去，带着数十道破空之声。随后那三十一名忍者快速的结果，扫了一眼撕碎燃成灰烬，身影便消失在山谷内。当他们拿到那份名单的时候，这场游戏……就开始了。

    所有人都走了，霜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对着站在七夜身后人妇打扮的妹妹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已然出现了些许暖意与笑意，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值得霜牵挂的，那只有妹妹了，当然七夜也包括其中。如今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对于霜来说已经不必再有任何的担心。

    “大人，您还没有交代我的任务。”霜收回了目光，垂着头轻声说了一句。七夜沉吟了片刻，低沉着声冷笑了几声，手掌一番一张土huang色的符纸应然落入掌中，锋利之间在之间一划而过，泌出一滴血珠。飞快的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奇异的符号，紧接着那鲜红的鲜血不一刻时间就变得暗红，直接丢给了霜。

    “这张符纸上有我附着的怨气与魔气，能吸引绝大部分妖魔的注意，你把它丢到京都去，剩下的不用我教你。回来的时候记得把鼬也给我带回来，我想应该找他聊一聊了。去吧！”

    霜拱手退了一步，一阵青烟顿起，整个人如前面那些人一般，已经消失在原地。唯有激起的尘土，飘飘洒洒的扬在空中。

    这一个月真可谓是人心惶惶，原本准备启动被雪藏的御鬼众一族再一次进入了黑暗中。数十处神社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处神社，能担当主持的必然都有过人之处，且不论他们的人脉与手段，单单是本身的实力都不简单。可这些对于神社来说犹如眼睛如手脚的神官或女巫，都在短短一个月间毁灭殆尽，没有任何一个人逃的出。

    惊慌失措的不仅仅是神社一群人等，而皇室和幕府也同样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当然七夜不会冒天下大不讳诛杀了现在的皇帝与幕府的大御所，这两个人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已经旁落的政权那么的简单。他们代表着绝对的正统，不是不杀，而是时候未到，现在杀了，恐怕这时代将乱的连七夜都没有办法继续推断出之后的局面。

    皇室和幕府的人也死了不少，而死掉的这些多数都是接触过神社的官员和家臣，他们的意志间接的代表了皇室和幕府的意志，这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要知道皇室正统，无论现在这位皇帝有没有权力，但是他说出的话，对于那些平民来说就是真理。可以说，即便他没有了极大的权力，但他还享受着一个正常皇帝能享受到的一切，并且在大是大非面前有着极强的约束力与控制力。

    很快的，皇室和幕府的恐慌就像一场瘟疫，蔓延到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关中地区，每个依附在皇室或幕府这两颗枯树上的门客家臣，都开始摇摆起来。是继续咬着牙等待黎明的到来，还是离开明哲保身，一个艰难的选择。

    五大国各地不利的消息就像雪花一样传到了出云阿国的手中，两排贝齿几近要被咬碎，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报网络，人脉，甚至是和皇室与幕府的扶持关系，都瞬间被毁于一旦。这几代人，几百年的努力短短三十天就付之一炬。

    在身心皆疲的同时，也舒了一口气，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这个世道不会变得更乱。瞟了一眼那些坐在远方商讨着的不知所措的神官，出云阿国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逃避，真的就逃的了么？

    “都停一停。”原本嗡嗡作响的会议室立刻安静了下来，出云阿国捋起宽松的袍子，围着矮桌跪坐在塌塌米上，道：“无论如何，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神谕下来这么多天，如果我们还没有行动，或许……”

    沉静，下面的话不必说出来每个人心中都知道那后面的一切，神明不会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思考，只会去看结果，如果结果不能让那些神明满意，那么或许换一批人来代替他们的位置，会把他们原本的工作做的更好。

    “所以我建议，改变原定计划，我们将不再依靠皇室和幕府，单纯依靠我们神社自己的力量。不是有妖魔么？我们可以先从一个村子开始，然后一个镇，一座城，直至整个五大国都被囊入其中。那些平民不会去考虑大道理，他们只知道是我们给了他们实惠，保护了他们的生命，从而信仰神明，你们觉得呢？”出云阿国虽然问着，但是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果断与居然，面色冷清扫过众人一眼，淡淡一笑，说：“既然没有人反对，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先拟订一个计划，只有三天时间。过了三天我没有看见那份计划，那么我相信那些可爱的妖魔一定会需要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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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引导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虽然这句话有可能是某个贪官贪墨不少之后东窗事发后说的，但并不是不无道理。

    出云阿国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但总会出现一些她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比如现在看着眼前这位穿戴凌乱脸色苍白神情惶恐，小腿肚子还在不住颤抖的年轻官员递来的书信。出云阿国此刻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把什么东西摔的粉碎，来缓解一下心中继续着的压力。

    似乎命运总是和她开着这样那样的玩笑，在这劣势中要下定决心并不容易，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又出事了。

    京都妖魔泛滥成灾，昏天暗地，入目之处除了妖魔，便是血流满地的残肢与腐烂的人体组织。妖魔不知怎地忽然都集中到京都来，整个关中随处可见横.行的妖魔，无论什么人，只要被妖魔看见，那么下场可想而知。这群饿极了的妖魔肆虐着不顾一切的去吞噬着看见的一切，当然除了那些有神官庇护的皇宫与幕府。

    信中的内容极其简单，只有两个字，“速来”，却写的出云阿国心惊肉跳。似乎这已经并不是命运的玩笑，而是有人在控制着一切的发展，这个人肯定是七夜。出云阿国这样想，但却又无可奈何，她就像一枚棋子一样，当七夜与她背后的人对弈，下出了绝杀，那么她就必须去救援那不保的将。

    连连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信中的愤怒与无奈，苦笑了一声将手中信撕的粉碎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好一会，才恢复了常态，樱唇轻启，道：“你且休息一晚，明天我会亲率神社精英去京都救驾。若不是天色太晚，惟恐趁着夜色上路有变，我肯定会连夜赶去。还请这位大人多多谅解，请。”

    出云阿国一口气就把这年轻的官员嘴给堵上了，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妖艳的女侍搀扶着这还打着抖的官员缓缓进了客房。出云阿国这才冷笑了一声，望着窗外洁白的皓月，久久无言。

    似乎一切都在七夜的计算之中。次日清晨，在那年轻的官员的要求下，出云阿国无奈的带着神社一众精英，被成为最强大的神官部队御鬼众踏上了去关中的道路。她并不在乎关中会死多少人，但不得不去顾忌皇室和幕府的影响，要知道神权是否能凌驾于世间所有政权之上，关键还在于皇室的态度。

    如果今天皇室覆灭，那么就等于在黑夜中发she了一个照明弹，告诉五大藩国以及一众小国，被称为绝对正统的皇室完了，为了局势和人心的安定，必须选出新的皇室，而这皇室的候选人就是五大国藩主以及小国的藩主。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所有人为了皇权而疯狂，她神社就算在厉害，也抵不过人心的力量。神社会成为一种附属品，一种消耗品，当新的皇室出现，也就是神社再次陨落的那一刻。所以，出云阿国哪怕万般不愿，也必须去维持着现在皇室的安全。

    这一路似乎并不好走，平日里见到神官就躲得远远的妖魔们见了一群神官不仅仅没有迅速的离开，反而张开了血盆大口流淌着着充满了恶臭与腐败气味的唾.液满目红光的如看待食物一般看待一群神官。至此，出云阿国似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妖魔的态度。御鬼众之所以能被称为最强的神官部队，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拥有着惊人天赋，并且能与神明经常沟通的神官。召唤妖魔恶鬼之外，还能使用一定数量的攻击性神术。

    虽然他们体内的神力比起出云阿国要少了许多，但是一群人站在一起，那神力累积起的量怕也是足以抵的上一个中等神明可以使用的神力了。这些妖魔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些妖魔的背后，又一只更加强大的妖魔存在，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吞食任何希望被吃下去的东西，包括了天敌神官在内。

    出云阿国抬手示意，长长的队伍停了下来，走在最前的神官曲身一礼，这才走到了出云阿国的身边，轻声喊了一句“大祭司”出云阿国侧过脸瞥了一眼，轻哼了一声，说：“把那些脏东西都清理掉，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就用它吧。”

    “它？！是！”神官回答的语气中带着一丁点激动，本来白的有点碜人的脸色也有了一抹红晕，眼睛更是完成了一条缝，独身一人离开了队伍，朝着在一边明目张胆窥视的妖魔们走了过去，当还有些距离时，他手中的手掌开始有节奏的挥动了起来。

    神官与忍者职业不同，对本身的技能使用的方式也不同。在忍者看来，忍术需要捏印，而且速度越快越精准越好。可是神官舞动手杖却是越慢越好，而且必须要符合一种韵味与境界，或许并不需要舞动多少，哪怕只是手杖微微动一下，也都足够了。

    这神官也只是因为过于激动才挥了两下，顿时一股烟雾冲天而起，这烟雾很快就被一道蓝色的查克拉冲散，一只巨大的拥有三只尾巴的怪鱼，已然站在了妖魔与神官之间，正以疑惑的眼神看着身前那一个个神态各异的妖魔。

    “是三尾？！”神官们沸腾了，尾兽的威力自然不必多说，而作为神官并非人柱力，对于他们来说拥有太高智慧的妖魔反而不易控制，恰好三尾是尾兽中智慧最低的，最适合神官操纵，这也是为什么许久之前神社会不惜一切代价以捕捉三尾的缘由。

    接下来的情况就要简单了许多，一个智商几乎为零的实力强悍的妖魔，在经验老道的神官操控下，对那群妖魔展开了屠杀。当然真正被杀死的不多，妖魔不如人类那般虚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见了三尾的实力立刻四散逃开，被杀的也只是那些实力较弱，抵抗不住三尾气势而动作一滞之后化为肉末的妖魔们。

    很快的，神社终于进入了京都，在拥有三尾威慑的情况下，京都暂时安全了。即便是这样，可曾经文化艺术的中心，最繁华的京都，一片狼藉，就像刚刚被强暴过的姑娘。平民缩减到京都总人口的百分之五不到，而建筑物更是被毁了大半，整个京都就像一座难民营一样，充满了绝望与彷徨。

    出云阿国都不能离开，那些妖魔离开了京都，但是没有离开关中，盘踞在四周的山林之间，露着慑人的双眼虎视眈眈的盯着京都，只要出云阿国她带走三尾，这群妖魔就会再一次横.行无忌的冲进来。

    而诱导着妖魔的，就是贴在皇宫天庭上瓦片隔层中的那张符纸。符纸上有一种让妖魔们很熟悉的气息，那位大人的气息，这足以让这些被封印了千年的妖魔们疯狂……

    在另外一个地方，霜静静的站在了鼬的面前，同时还有迪达拉和蝎，四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着对方。

    对于霜，鼬并不陌生，第一次见到霜的时候霜的力量就超越了他许多许多，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霜的实力依旧凌驾于鼬之上，这一点无需置疑，哪怕看上去霜似乎只要用一只手就能随便杀死。

    “大人要见你，跟我回去。”霜率先开口，有命令在身，自然不能拖的太久。扫了一眼蝎和迪达拉，眼神便立刻从他们两人的身上离开，对于霜来说他们两个并没有任何的威胁，霜也有血继，而且并不弱，唯一难办的就是鼬。如果他不配合，写轮眼可是个麻烦的东西。

    鼬没有动，忽然笑了起来，一只手握成拳，两根手指稍曲的抵在了太阳穴上，揉弄了几下，似乎很为难的摇了摇头，笑说道：“我不想和你与老师敌对，但是我现在不能离开，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希望你能帮我带话给老师，迟一些，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其实鼬也明白，写轮眼并不是无敌的，须佐之男也不是想用就可以用的，霜在鼬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威慑作用。跟着七夜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了解到跟在七夜身边的人，越是普通越是平凡，那么他就越是厉害。看似如常人无二的霜，究竟隐藏着多少的能量，鼬不知道。而且霜从来没有在人前用过血继，当然见过的人除了七夜和兰之外，其他的都死了。

    “喂喂喂，我说你是谁，我似乎不认识你，很有名吗？”

    迪达拉一脸嬉笑的望着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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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双生血继

﻿鼬皱了皱眉毛，本想喝止迪达拉的放肆，但是却又止住了到嘴边的话，拧在一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反而一脸无谓淡漠的样子。在鼬看来，似乎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或许霜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强大。以鼬对七夜的了解，必然霜不会生气吞声，要知道七夜的性子本来就是天性凉薄睚眦必报的那一种，自然跟随着他的人多少都会沾染上这种脾性。

    迪达拉却不知道，反而嬉笑打量着霜，似乎很有品位的捏着单手环抱，一手捏着下巴嘴里碎碎叨叨的念叨着什么。

    可霜却出乎意料的只是冷笑了一声，对迪达拉不理不睬，反而一直盯着鼬，道：“我不想说太多的废话，大人要见你，你必须跟我回去。你可以选择留下，但是绝对只能是一具尸体。”

    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告诉了鼬，要么死，要么跟着霜回去见七夜。就算是泥捏的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说鼬这样的大活人。鼬微微一愣，随即笑开，无奈的摇头摇头，淡漠的语气就如寻常与人聊天一般，道：“迪达拉，杀死他。”

    话毕，迪达拉本来嬉笑的脸忽现狰狞，笑容之间充满了疯狂和一种莫名的追求，单脚一踩整个人就如同一直拔地而起的巨鸟，顿时直射向天空。两手互攥在一起，揉捏了片刻之后分开，疯狂的笑声渐缓，数十个指头大小的黏土就这样撒了下来。

    霜只是站在地上扬着头看了一眼，心中了然，鼬自己不动手是摸不准他的实力，很显然鼬的确鼬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消耗太多的体力也不能受严重伤，眼中一抹冷然一闪而过。单手一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长鞭如臂使指，划过道道残影直冲云霄，如摇拽曼妙的美人曲线，扭动了几下，空中便起了朵朵火云。

    那长鞭唰的一声又如灵蛇一般缩回了霜的手中，盘绕了几圈，鞭首微微扬颤抖，似乎任何时候都能发动任何角都的攻击。

    空中的迪达拉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翻转了几下落在了他处，踩着一只大鸟再一次浮起在空中，咬牙切齿的看着地面上的霜，恨不得一口气把他就这样吞了下去。不可否认的，迪达拉似乎遇到了克星，若是对上其他的兵器，无论是剑亦或是暗器，都无所谓，可唯独鞭子不好对付。灵活不说，关键是鞭子的长度以及范围性的抽扫，让那些炸弹黏土根本来不及落下就被击炸。这明显是逼着迪达拉近身肉搏，对于一个向往追求艺术的人来讲，这就是一种灾难。

    而鼬的脸色显然也并不轻松，霜的一鞭如神来之笔，乍一看觉得毫无章法，但琢磨一下又觉得有些玄妙。要知鞭属于冷门的兵器，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用的来，而且杀伤力有限，不如刀剑斧棍来的直接，莫不是……

    脑中灵光一闪，顿时间明白了，或许霜的血继，唯独只有使用鞭子，才能把血继发挥到极限！一想到这里鼬没有办法不打开写轮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仁飞速的被鲜红所侵占，三轮巨大的首尾相呼应的勾玉旋转了几圈，紧盯着霜。

    鼬的动作没有丝毫隐瞒霜的意图，而霜似乎也没有藏私的准备，他知道如果不让鼬知道实力上的差距，或许鼬是绝对不会与他回去，当然也不会真的杀掉霜，除非鼬不怕七夜连绵不绝的报复。而说要杀死霜，不过是鼬激起迪达拉去试探的手段罢了，也仅此而已。

    “我就是让你看，但是你真的就看的清吗？”霜很意外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鼬心室一缩，急忙仰头去看空中的迪达拉，只见迪达拉双手一摊，数只拳头大的蚊子闪动着翅膀，朝着霜就俯冲了下来。

    没有阻拦，也没有躲避，任凭那些蚊子靠近身体，然后被引爆。剧烈的爆炸声传了很远，甚至有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一捧鲜血喷洒了出来，印染在空中，触目惊心。鼬的眉毛缓缓的拢在了一起，就像霜说的，让他看，他就真的能看清了么？

    “没事吧，迪达拉？”

    蝎嘴角抽了一下，算是友好的问了一声，天空中摇摇欲坠的迪达拉一手捂着嘴，鲜红的鲜血还是不住的从指缝之间钻了出来，染红了手背，然后了衣裳。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自己的周围会发生爆炸。如果不是对那些炸弹极为熟悉，或许还真就被炸死了。

    “你看清了么鼬？”

    默然无语。鼬的写轮眼根本什么都没有捕捉到，迪达拉就差点挂了，这就像一个魔术一样，但它却不是魔术，而是一种神秘的血继，极为稀有的双生血继。这种血继的诞生几率可以说比写轮眼产生万花筒还稀有，几千万血继拥有者的中，恐怕也只有一对胞胎可以拥有双生血继。

    “大人从来都没有说错，你太看中力量了，而忘记了本质。写轮眼固然好，但是你没有可以驾驭写轮眼的力量，你的写轮眼就是一种负担，这就像一个幼稚的孩童拿着比他体重还要沉重的刀去杀人，无知！”顿了顿，霜收起了鞭子，说：“跟我走，回去见大人。”

    蝎隐藏住的脸上表情异常精彩，有幸灾乐祸，又有点惶恐，似乎鼬在霜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有看了一眼转瞬即逝便重伤的迪达拉，蝎很明智的没有当这个出头鸟，反而退了一步，表明了立场。

    沉默了许久，迪达拉从空中落下躺在蝎的身边，处理着伤势，鼬才叹了一口气，问道：“京都，老师做的？”霜没有回答，但是鼬却得到了答案，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耸了耸肩膀点了一下头，两人瞬间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鼬简短的一句话：“你们回去，最近的动作都停下，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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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再现宇智波 鼬

﻿一别数年之后再一次相见，鼬比离开的时候成长了许多，完全的就如同另外一个人，无论是气质上，还是实力上。但是七夜在鼬的心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有，那么就是依旧如以往那般，看不透，想要奋力的去分辨，却只能看见一层雾蒙蒙的幻景。

    刚踏入山谷内，体表的毛孔顿时开始收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如迈了一步便是冰天雪地的极点，只不过这种冷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急匆匆的瞥了一眼负手而立站在谷内笑吟吟看着自己的七夜，鼬身形顿了一下，紧接着不动声色的掩过，走了进来。霜就一直莫不做身表情如坚冰一般冰冷的站着，眼睛却盯着鼬，盯的让鼬有一点发毛的感觉。

    连跨了几步，走至七夜身前，鞠身一礼，道了一句“老师，别来无恙。”嘴ba就闭了起来，神情甚是恭敬。鼬其实很了解七夜，表面上人畜无害，见了人总是一副笑脸迎人，那么是敌人，都会笑得出来。或许这一刻他在笑，但是下一秒，就会如毒蛇一般露出致命的獠牙，并且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实施ShaLu。

    这种人，鼬也不敢贸然的得罪，更别说是曾经他的老师——七夜。

    “你来了。”语气就像是一个长辈，和蔼的目光加上平和的语气，眼中那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脸上的笑意，总是能给人产生一种想要倾诉的幻觉。七夜打量了几眼鼬，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浓，轻声道：“不错，比上一次见面果然成熟了很多，没有给我丢脸。”说到这顿了顿，鼬忽然心中一紧，七夜有开口了。“你的眼睛，是佐助的吧？”

    噗通，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鼬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xiong口有节奏的起伏着，而心跳，越来越低沉，就像一面不断被敲打的巨鼓。每敲打一次，震动就随着血液传遍了全身，酥^麻。

    “是”

    沉默了一会，鼬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在前一刻，鼬很紧张。其实鼬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只不过有点别人没有的天赋，被富丘送到了七夜这里。在这里，他学习了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有对世界的认识，以及如何活下去。在七夜的面前，说任何一句话，都要先考虑清楚，该不该说，如何去说。

    “嗯，斑也死了？”

    ……

    “是”

    得到了答案，七夜颔首点头，其实鼬不说，七夜也知道斑已经死了。这一点并不难猜，那一夜的战斗造成的轰动恐怕就是鼬和斑都无法想象，超过了这个世界规则之内允许存在的力量，就会惊动许多人，无论是忍者，还是妖魔以及那些神官，都被惊动了。经过如此的阵仗，如果鼬活着斑还没有死，那么只有傻子会这样想。

    七夜转过身走了几步，仰望着蔚蓝一碧如洗的天际，一种难得的宁静就如滴入清水中的黑墨，慢慢的渲染开。鼬也被这特殊的力量感染到，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放松，心绪平稳，似乎再没有任何的不适与紧张。扭了扭有点僵硬的脖子，环顾了一眼这曾经熟悉的地方，眼里鼬了一丝追忆的神采。

    这里虽然不过是一处基地，但同样也是鼬梦想与追求开始的地方，没有这里，就没有现在站在这里的鼬。回想起那曾经生不如死的艰苦折磨与训练，似乎久违的火.热再次温暖起全身早已冰凉的血液。嘴角挂起了一抹浅笑，与七夜一起，凝望着那蔚蓝的天空。

    良久，七夜忽然打破了这种宁静致远的意境，开口说：“我见过崇德了，与他有了一笔交易，我相信，你也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或许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经过了这些年我相信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稚嫩的孩子，经过了ShaLu与斗争，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理。没有利益的驱动，就没有更迭。

    崇德的目的很简单，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却不是那样，他的存在影响到我所追求的东西，所以他必须被消灭。其实我并不在乎你会不会告诉他，因为我有把握在你揭开五大封印之前，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你是我的弟子，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我，或者被杀。”

    说着，七夜猛地转过身，一双有神且不容反驳的眼睛紧盯着鼬的双眼，目光有如实质一般从眼仁中射出，没有任何的掩饰与伪装。批在身上藏青色的长衫无风摆动起来，那身后的家徽上四张诡异的脸颊就好像活了过来，嘲笑着，讥讽着，唾骂着，哀伤着，诅咒着一切。

    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说是选择，其实他并没有任何的选择，这根本就是在强迫。但没有办法，在这个实力代表了一切的世界中，谁有更强的实力，谁就有掌控他人生命的权力。

    一滴汗水从额头滚落，顺着前额滚落在睫毛上，颤抖着滴落。七夜身上的杀气已经开始若有若无的释放，一种猩红色淡淡的如迷雾一般的杀气弥漫在七夜的身周。若是鼬有异动，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恐怕七夜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发出杀招，一击毙命。

    在这样的气势下鼬抵抗的很艰难，苦笑了几声，抬头迎上了七夜的目光，说：“我有的选么？”在追求和生命威胁之中，鼬很明智也很无奈的妥协了，追求固然需要，可生命更重要。

    那如孕育着狂风暴雨一般的气势顿时间收敛一空，压抑的空气再次活跃起来，有一种错觉，似乎周围的一切，比之前要更加的美好。微笑再一次回到了七夜的脸上，那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和蔼，和善，并且拥有者极强的感染力。

    在鼬惊诧的眼神中，七夜重复着：“去吧，打开风之国的祭坛封印。”

    乱，简简单单一个乱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现下的局势。混乱，极为的混乱。妖魔与人类之间，人类与同类之间，地方政权与统治政权之间，都非常的混乱。

    有句话说的极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如今，这句话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一些边远的城市纷纷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拥兵自重，这是一个乱世没有错，同样的，这也是一个充满了机遇与风险的时代，一个开启新时代起到承前启后的时代。谁能最后获得胜利，没有人能说得准，既然机会给了每一个人，为什么不努力一把？

    这种行为给了这个乱世添上了最后一把火，一把能让整个时候都改变的火焰开始缓慢的蔓延。当大火燃烧到整个世界的那一天，就是新时代的来临，或许这一天，已经并不遥远了！

    而就在这一刻，一股魔气在风之国境内冲天而起，暴躁的充满了扭曲的愤怒的默契肆意的摧毁着一切，远在京都的出云阿国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与愤怒。这就是崇德的五分之一的灵魂碎片以及力量，被封印了千年之久，终于又见天日。

    崇德飘在空中飘渺的身体望着苍茫的大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渴望的太久直到麻木，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瞥了一眼一边的鼬，点了点头，尽管这个后代弱小的比蝼蚁都强不到哪去，可他却揭开了封印。

    “你，很好，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就在崇德兴奋无以复加的废话还没有说完之际，一个极为妩媚的女人出现在远方的天空。崇德脸色微变，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那女人忽然之间似乎穿越了空间的阻碍，出现在崇德的面前。

    精致的如艺术品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让人见了一眼就有一种将她搂在怀中把wan的冲动。这女人面带微笑的望着崇德，一股金色的光柱破开虚空，照射在这女人的身上。如从远方传来一般的声音渐渐的响起，“崇德，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说起来，我还有一点想你呢。”

    而崇德，则是紧咬着牙，本来就不是很白的脸铁青一片，咬牙切齿的从牙齿间硬生生的挤出了两个字，“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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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螳螂

﻿躲藏在极远的地方的七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天照果然出现了。崇德的重生必然会引起神明的注意，也必定会降下一两尊神明来对付他，崇德的威胁已经超过了神明内部之间的斗争。天照的出现就是一个必然中的偶然，只是七夜没有料想到是天照下来，本以为会是须佐之男或者月夜见尊下来，毕竟天照作为三大主神之中唯一的女性，在战斗力上不见的比男性要强。

    绝还在不断的将所看见的画面投射到空气中，播放着，一神一魔就如此虚立在空中面对面的站着。天照一直表现的很雍容华贵，就如同一个贵妇人一般，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尽现尊贵非凡的气质。而崇德的表现就不尽人意，也是，若是五大封印完全揭开，那么或许崇德也会和天照一样表现的从容不迫，但这只是崇德五分之一的力量和灵魂碎片，还不足以对抗恢复期中的天照，也就多少会有些怯意。

    力量的损失并不会太在意，在意的是灵魂的碎片。灵魂不如力量那般好恢复，一旦灵魂受伤，恐怕等待崇德的又是一个极漫长的恢复期。而崇德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所以他胆怯了。

    包裹在身上已经凝结成身体的魔气一阵阵翻腾起来，就如同内心的愤怒与恐慌，一种紧迫的气氛蔓延在空中。崇德爬满血丝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眼角抽了抽，似乎以目前的实力来说想要在天照的追杀中逃掉，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在目光收回的那一刻，忽然看见了站立在一边的鼬，一个托身的法子立刻就浮上心头。

    已经出来五分之一的崇德对于鼬是死是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剩下的四大封印只要他能离开，那么就可以揭开，可以说只要崇德这一次从天照手下逃走，那么满天的神明就没有了和崇德继续抗争的力量。

    “见了老朋友，不想叙叙旧吗？”天照巧笑嫣然，露出了一排晶莹的贝齿，rou软而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着，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若有若无的ShenYin了一声。一双清澈动人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空中正在翻腾的魔气，浅笑一声，扭动着身子将完美的身段凸现出来。

    淫妇！崇德暗骂了一声，脸上却不动神色颇为意动的压低了阴险低沉的阴笑了几声，似乎两人之间怕也有着一点不干净的关系。想来也是，天照本身就喜淫，与不少神明妖魔甚至是凡人都有过关系，难保与崇德之间也有点什么。

    崇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站在边上的鼬，干笑了几声，道：“鼬，来见见天照，她可是了不得的女人。”眼中一抹阴狠一闪而过，却被极为警惕的又察觉到，鼬随之一楞，点了点头，迈了几步走了过来，而崇德与天照，也从天空中缓缓落下。

    天照的目光从鼬的身上一扫而过，顿时面若桃红，宛如怕见人的小媳妇，稍显羞涩的低垂了头，偷偷的又瞟了几眼，可谓是FengQing万种。只是天照这般的做作，在崇德眼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反而笑吟吟的看了一眼鼬，对天照说：“如果你喜欢，随你便。”说着拽着鼬的胳膊，轻轻一推，就将鼬推到了两人之间。

    若说起来鼬的确算的上一表人才，天照心里也甚是意动，只是现下最主要的事不是叫她XunHuan作乐，而是崇德。只见天照宛然一笑，摇了摇头，柔情脉脉的眼睛就如含了一汪清水盯着崇德，若有所指的说：“怎地，我只是想与你叙旧，你却推个小辈来，莫不是嫌我这几千年来年老色衰了？”

    崇德哪敢搭茬，连连摇头否认，天照娇哼一声，脸色一变，正色道：“我也不与你废话了，你随我回去，月读和须佐之男都记挂着你，到时候大家见了面什么都好说，如若不然，我天照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弱女子。”

    当下天照就直接撕破了脸，似乎之前不过是在戏耍崇德一般，笑意盈盈，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妥，反而颇有趣味的望着崇德，像是在等待崇德发怒。

    崇德冷笑了几声，又瞥了几眼鼬，使了个眼色，也不管鼬明白不明白，狞笑一声浑身魔气顿时爆。漆黑的魔气之中伸.出一直干枯的爪子，猛地一推鼬，之后如流星一般朝着远方划去。而天照刚反应过来，就见鼬已扑到了身前，俏眉一拧，刚要避开却见到一双飞速旋转着的写轮眼。

    忍术对于神明的作用力几近与无，但是精神力却还有一些影响，关键在于人类的精神力，是绝对无法和神明的精神力对抗，故难起作用。可这一次意外的月读却是让没有任何防备的天照一怔，神明多时一些自命甚高的玩意，天照认定除了崇德，鼬根本伤不了她，可偏偏的却还把她引入了精神世界中。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一愣神的功夫眨眼即逝，这足以让崇德跑出许远的距离。天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鼬，身子化作一道彩光尾随着那末只剩下漆黑的小点追了过去。待天照与崇德都消失在天际，鼬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黑一白一前一后两道神光划过天空，转瞬即逝，速度那是极快。崇德极为恼恨的回过头瞪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天照，咒骂了几声，一提力，速度再一次加快。

    又过了许久，望着身后不紧不慢追着的天照，崇德心中一狠，身上的魔气顿时爆开，一缕透明的灵魂碎片，在魔气爆炸的瞬间，偷偷的落在了地上。

    极远的地方七夜冷笑了几声，拍了拍绝的肩膀，身子便如一阵风，消失在旷野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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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黄雀

﻿就在这一刻，天照找不到崇德的灵魂碎片了，就仿如消散在风中。本来是做猎人，却没有想到最后反而被耍了，一种难言的羞怒弥漫上心头。天照本来甜美精致的小脸慢慢的扭曲了起来，狰狞，邪笑着扫了一眼四周，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身子一紧，一圈更大的足够包裹数里的金光从虚空之中射下，一寸一寸的扫过每一片的土地。

    神明想要降临人间，必须有所限制，毕竟人类无法和神明抗衡，而神明也属于高了数个层次的生物，若是没有限制，怕是人类早就被消灭了无数次。故而，但凡降临人间，必须通过特殊的手段，以人间为主导地位进行献祭召唤降临，而降临下的神明，至多只能保留住五层的力量。

    昔日天照等三大主神拼了重伤封印住了崇德，看上去似乎是崇德实力较强，尽管的确也是如此，但却不能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杀死要比封印简单。崇德本体乃是人间所有怨气，憎恨，加上他的血誓而成，灵魂不灭，则永生不死。加上实力强悍，任凭任何一个主神都不是崇德的对手，即便是两个主神，也不过与崇德斗的旗鼓相当。

    想要杀死能以极快速复原的崇德，那么结果就是胜则两亡，谁都讨不到好，这才有了三大主神联手，拼了重伤将崇德灵魂分成了五分，镇压在五大祭坛内。那会怕是三大主神想动手，经过一场恶战，也没有了那个能力。说起来还是三大主神自私，若是拼了一个主神神陨，又怎会不可以吧崇德打的灵魂破灭？三人都动了小心思，且把崇德分开封印，待实力恢复，再下来逐一消灭。

    想法虽好，可却不一定就能如愿以偿，这不，现下就出了问题。

    封印崇德那会须佐之男也月读两人身为男性，战斗力较天照高出一线，自然担负了大部分的责任，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比起负责打打帮手的天照，怕还是要些时候。

    此刻就见天照银牙碎咬，恨不得直接把须佐之男和月读从另外一个层面拽下来，可两人伤虽好了，可实力还不及全胜时的三分，若是将了下来，恐怕不仅帮不上手，还成了拖累。

    “崇德，枉你曾也是这一世皇者，居然做着躲躲藏藏的勾当，以前意气风发与我等三人拼斗的豪气哪去了？莫不是关的时间太久，叫狗给吃了？”天照见崇德躲的隐蔽，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他灵魂碎片所在，周身的金色光晕也减弱了不少，显然是规则之力开始起了作用。身体内所含的神力开始衰减，要不了多少，就得离开人间，才不得已的以话来激崇德，逼他现身。

    想法虽然好，可不起任何作用。崇德被封印了千年，看着这个世界沧海桑田，心态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冲动，居然以一人之力力拼三大主神。这种蠢事，放在现在想起就觉得离谱的很。一时个人得失都算不得什么，只有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赢家，更何况叫天照这贱女人骂几句也就当听母狗叫唤，倒也是心安理得的躲在一块岩石的缝隙里静静的等待着。

    天照不见崇德出来，心中更是不忿，怒哼了一声，手腕一抖，划过一个玄妙的弧线，兰花指捏起，顿时间那股金光变得暴躁了起来。虽然一身力量只有一半，但经验什么的都在，法诀拿捏的准，威力自然也是将这五层力量发挥到了极限。

    只见漫天的金光闪烁，不消一刻时间就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破碎，一颗颗碎片诡异的落在地上，立刻就腾起一阵青烟，而空中的风，都被绞的粉碎。一晃眼的功夫，原本生机盎然的旷野，只留下了一片死地，寸草不生，满地狼藉。

    此刻的天照口鼻之处已经流出了些许血丝，这具承受着她力量的凡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的失去作用，天照有点懊恨的扫了几眼大地，咬着牙又咒骂几声。当一句脏话音落，身子就如被雷击，每一根发丝都倒立了起来，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同时溢出血珠，抖了几抖，随着金光的消失而跌落在地上，已然没有了生气。

    被一堆齑粉所压的崇德喜上心头，降临的时间终于结束了，阴笑了几声，用那并不比常人强多少的五觉感知了一下四周，贪.婪的望着天空中在那金光之下损伤不是太严重的魔气，灵魂碎片豁然而起，冲着那股魔气就奔了过去。

    如果崇德此刻有身体，那么他眼里只有贪.婪与逃脱之后的侥幸。

    而也就在这一刻，当崇德的灵魂碎片离那团魔气不足三寸，即将就能重新掌控那股力量的时候，一抹寒光乍现！

    崇德一惊，那脆弱如夏日里薄冰一般的灵魂猛地推开，惊惧的看着差点就伤到了灵魂的那末寒光。随即情绪起伏起来，那团魔气似乎也感受到本来主人的愤怒，也接着沸腾了起来。

    “该死的，是你们？我就知道，不该让你这贱人离开我的控制！”

    崇德有点歇斯底里的叫嚷了一句，而在他身前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人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内，只能瞧见一只有点诡异的眼珠子。而另外一人则是一身藏青色长衫，面容普通并无出奇之处，但浑身一股雅致的韵味，面带笑容，叫人看了一眼便觉得亲近。

    本来这应该是敌对态度的两人却走在了一起，怎能叫崇德不愤怒起来，虽然和那黑衣人说起来是仇人关系，但这许多年却是主仆，一时间心中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本想叫那人看管住七夜，没想到却失了计较，反叫两人合谋算计了他一把。

    两人是如何走到一起，这话说来并不麻烦，就在崇德灵魂碎片落地，天照虚空而立那会，七夜就知道他这一生最大的机会来了。他手中还有一枚崇德十分之一力量的珠子，若是在叫他俘获了那团魔气吞了下去，他就拥有崇德十分之三的力量。由此而推，五大封印是三大主神为了恢复之后彻底消灭崇德而立，每一个封印之中都恰好拥有崇德五分之一的力量与灵魂，比起七夜的三分，少了一份。

    如此的YouHuo叫七夜怎能不动心？再者说如此的安排也就是为了这一幕，当七夜一个瞬身术离开原地，摸到了那金光的边缘，忽然那天出现在林中的黑衣人骤然出现在七夜的身边。

    七夜心中一惊，袖管微颤，两枚苦无立刻滑.入手中，手腕一翻一抖，顿时化作两道乌光急射而出。同时连续数个瞬身术，离了些距离，免得被天照所察觉，反而引火烧身。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黑衣人身子忽然变得透明，两把苦无就似射中了空气，从那人身上直接透了过去。就当七夜觉得有些麻烦，心中暗恼，没有想到那人却用那嘶哑的嗓子先开了口，说出了一番秘闻，但也叫七夜心动不已，望了一眼天照即将不支的身体，心一狠，头一点，就答应了下来。就这样，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黑衣人难听的笑了几声，那颗圆溜溜的眼珠子里爬满了血丝，那包裹着血丝无力的血管管壁似乎再也无法抵抗越来越强的内压，立刻破裂开，一滴血泪，落了下来。

    又笑了几声，从斗篷里伸.出一直手臂，抓着一把刀刃只有三寸长的匕首，嗓子一阵翻滚挤出咕咕的难听的声音，身子陡然消失，转瞬又出现在那一块灵魂碎片之前，反手劈下，一道冰冷的叫人难以忍受的寒气刹那间爆发，带着幽暗的刀芒，划向了崇德那五分之一的灵魂碎片。

    而崇德，没有了力量虽然弱小了许多，但是灵魂却不是实质的东西，想要伤害，必须有莫大的力量。恰恰这黑衣人有，但绝对不足以完全压制住崇德，之间那几近与透明的灵魂碎片勉力的扭曲了几下，险险的躲过了那道寒芒。

    而崇德的嘴里，早已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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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终结的来临

﻿放着那边的事且不说，就以这两人打杀的速度与手段，怕是想叫崇德这五分之一的灵魂就此破灭，还需要些时候。事已至此，七夜也懒得去打个帮手，瞥了一眼那黑衣人，便转身望着那团翻腾着的魔气，心动不已。

    加上手里的魔珠足以三分力，三分对上两分，足够把崇德吃的死死的，便是只能吸收一份也无所谓，在火之国寺庙里的那也同样只有一分，怎么算，都能万无一失。时不待人，这会少的就是时间，又瞧了几眼崇德与那黑衣人，就安心的凌空虚步闪至魔气一旁。

    伸.出一手露出白皙的五指，凝望着那团魔气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略有张狂的轻笑了一声，便是七夜那如无缝坚石的内心，也在这一刻忍不住的撕开了一条裂缝。也是，谁能还冷静如斯？如此天大的机缘就拜在眼前，触手可得，谁还能保持着平常心？

    单臂一伸，整条手臂都Cha入了魔气之中，顿时一股子如在骨头上奋笔疾书的痛苦随着开始腐朽的双手传遍全身。魔气之所以是魔气，那皆是因为它超越了怨气等其他负面情绪，凌驾在它们之上，更高了一个层次。

    如今七夜以浑身的怨气而去接触魔气，就如同一小民拿着菜刀指着帝王，形同造反，罪在不赦。魔气了崇德的控制，但却还保留着本能，想要收服它，难！

    但见脸色苍白的七夜毫无血色的脸上忽地一红，那袖管早已化作齑粉而露出干枯如朽木一般的手臂立刻膨胀了起来，七夜调用了全身的怨气，完全的灌注到手臂中，势必要与这魔气觉一高下。看起来只是觉得有些损伤，其实其中艰险岂是笔墨得以形容？一不小心这具身体就会化作青烟，消失在天地间，可谓艰险万分。

    只是，量变或许能引起质变，但目前却还不足，看着一点一滴正以急速消耗的怨气，七夜心中一横，冷笑了一声，将全身的血液与生命的精华统统灌注了进去。人生难有一搏，不过是具身体罢了，只要灵魂不灭，就还能换生。

    魔气毕竟是魔气，虽强大，但失去了崇德灵魂的掌控，就显得幼稚了许多，与七夜这简单的交手之下终于被七夜的生命精华所缓，同时也开始慢慢的接受了一个新的主人的掌控。只见魔气翻腾开始减缓，一抹黑线从手腕处生成，如同有着生命，在手臂内侧划过笔直的直线，直钻七夜的xiong口……

    而也是在这一刻，崇德焦急的看了一眼在吸收他力量的七夜，骂声顿时没了。崇德不是傻瓜，七夜能出现在此，恐怕他早就有了算计，如果这魔气被七夜拿了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崇德就是必死无疑。

    一念至此，险险的避过一缕寒芒，崇德大声叫嚷了起来：“你这贱人，莫非真的要逼我拼着伤将你拿下？不如你就此收手，我许诺放过你三次，无论何时何地，日后只要你被我发现，三次我都不杀你，如何？”话说到这顿了顿，看着那黑衣人丝毫没有迟滞的进攻，内心焦急如焚，又道：“你要是再逼我，就别怪我死，也要拖你当垫背的！！”

    那黑衣人冷笑了几声，扯着沙哑的嗓子，说：“放过我三次，那还有第四第五次，再说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别拿话欺我，哼哼，几千年了，我比你还了解你的本性。你当真敢自灭了你这灵魂碎片？到时候不用那三个人动手，就是他都能轻易宰了你。”说完又低笑了几声，似乎很能发泄心中千年来的苦闷，手中的短匕舞的更加诡异起来。

    崇德听了只觉得脑袋顿时大了，这黑衣人所说的话不假，他不敢真的拼了这五分之一的灵魂不要，来重伤甚至是干掉他与七夜，可是如果不制止七夜，那么将来的灭亡就是可以预见的，一时就陷入了两难之间。

    又扭曲了开始有点涣散的灵魂碎片躲过，离开魔气太久，单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对灵魂也有极大的伤害，崇德知晓事不宜迟，早下决断。充满恶毒的一缕神念将七夜与这黑衣人牢牢的记住，戚笑了几声，在黑衣人攻势的一顿之中逃了出去。

    这一逃显然出乎了黑衣人的意料，愣了一下，却足以崇德逃脱。看着远方那一抹几近与透明的灵魂碎片消失在视野中，黑衣人叹了一口气，一颗眼珠内露出了一抹遗恨，极为不甘心的叹了一口气，路处在斗篷之外的短匕这才收了回来，转身望向了七夜的方向。

    稍待了片刻，一阵风起，黑衣人身子慢慢变得透明，也随之消失。天地之间，只有七夜与那团魔气，依旧存在于这片寸草不生的旷野之上。

    数日之后，一股邪异的怨气冲天而起，与寻常的怨气不同，这怨气似乎更具威势，但凡是妖魔，无论是在进食还是在繁衍，都停了下来，遥望着那怨气而起的方向，默默的拜服了下去。妖魔的眼神之中没有畏惧，反而满是疯狂与惊喜！在妖魔们来看，有一个强大到足以统领他们的同类，那莫过于天大的好事。要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任何种族，都必须拥有一个头领来指引。

    这一个疯狂的年代，群魔乱舞，妖魔将满腔疯狂的ShaLu付诸于行动，人类在水深火.热妖魔横.行之中哀嚎，望着无穷的星空期待着，期待一个能将他们拯救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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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鸣人一脸沮丧的坐在这十分熟悉的屋子里，这段时间木叶村受到的打击可以说超过了前几次忍界大战的总和。在忍界大战中，一个村子上忍与精英上忍如果死了超过一百名，那么就可以说是受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可现在一百两百的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这是一个不再适合忍者的时代，神明与妖魔的复出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终结，忍者必将走向曾经女巫神官与浪人武士曾经走过的消亡之路。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一圈一个轮回，俗一点就是风水轮流转，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职业可以永远的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不终结的舞下去，谁都不可以。

    木叶的损失来源于任务的委托，世界虽然一片混乱，但总是有人想要乘着这个乱世而崛起，有可能会有许多人挡在他的面前，那么想要清楚这些障碍物，忍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四大忍者村的委托，战争中依靠着大量的金钱与物资委托数十件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忍者村之间暗地里的战斗。

    大家都知道这些任务是陷阱，是别的村子用来消耗敌对忍者村有生力量的手段，可看见那一笔笔无法预算总额的金钱与物资，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YouHuo。曾经被成为最稳健的三代不行，现在的纲手也不行。

    连续几场与妖魔的战斗，消耗了接近于半数的上忍，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过好在另外四个忍者村也一样不堪。木叶村比之其他拥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木叶村隶属火之国，在火之国最里面。外面有正规军和半妖军团挡着，那些妖魔肯本进不来。不像其他忍者村，妖魔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忍者村周围游荡，随时不住贸然出村的人类。

    门哗啦一声开了，鸣人猛地站了起来，回过身，茫然的脸变的惊喜，激动，但却忍住了，还是很认真的行了一礼，重新跪坐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感受，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子，七夜笑了笑。

    “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又长大了不少，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七夜也随之坐下，翻过两个茶杯提鸣人满上，随后问道。

    鸣人很是拘束的双手接过茶杯，小心的放在身前的桌上，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激动渐渐平复了下来，直视着七夜，久久的才叹了一口气。“因为近来的局势太混乱了，木叶……木叶已经不是以前的木叶了，许多比我年长一辈的忍者都战死了。”话停了下来，屋子里一阵的沉默。

    七夜闭着双眼，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如睡着了一般。木叶的变化的确让七夜微微有些惊讶，木叶的与他同一辈甚至小一辈的忍者中，杰出的人才可不再少数，其中更有忍界接纳的难得一见的天才。只是，到没有多少难过或者高兴，死人是正常的，每一场战争每一个时代的终结与新时代的来临，都会死很多人，这些人无法用数字来计算。

    有点哀伤的鸣人看着七夜，苦笑了一声，他永远做不到七夜这样，每天生活在木叶里，每天忙着与纲手一起处理村子里的政事，每天看着的那些人都一个个消失，日积月累之下难免会产生一种心痛。

    “凯先生，阿斯玛，还有……几位导师都战死了。”说着鸣人又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的苦闷永远无法叹尽，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落寂与无奈，单手支在桌子上把wan着茶杯，说道：“我这次来，只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木叶失去了那么多的忍者，已经快要瘫痪了。近来我和纲手探讨了一下，彻底不再接受任何任务，只是这样还不够，村子的安全还是需要维护。暗部的损失也不小，所以我想从您这里借走几个人，以确保木叶村在这场战乱中得意苟存。”

    “鸣人。”七夜眼睛依旧闭着，懒洋洋的半躺着，忽然张嘴叫了一声，鸣人有点疑惑的看向了七夜。七夜双眼缓缓睁开，曾经那个深邃又平凡的眼睛已经没了，换了一副如黑洞一样漆黑如盲的双眼，不知不觉就会迷失在那片漆黑之中。

    “我现在才发现，放任你是一个错误，做事有干劲是好的，但是却不能盲目的激进与冲动。木叶村是否需要继续存在，并不是几个人几十个人可以决定的。你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么？世界要变天了，忍者已经不再适合这个世界了，它被取代，已经出现在我的大脑中。”七夜两指微曲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你回去吧，告诉纲手，如果不甘心，那么为什么不拿出她赌博的精神，明知道要输也要搏一次，她输了那么久，这一次，或许会赢吧。”

    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鸣人退出去，鸣人脸色极为的难看，这就像一个心爱的东西快要被摧毁，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反抗，一种莫名的伤痛顿时涌入了心中。他知道七夜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此刻不同意，那么无论求谁，都一样是这个答案。

    心灰意冷的站了起来，勉力的一礼，刚要走，七夜又说话了。

    “你是水门的儿子，应该像水门一样，我虽然不是你的父亲，但是却看着你长大，就算当你的父亲也不过分。我不希望你丢我的脸，更不希望你丢水门的脸，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试过。”顿了顿，轻笑了一声，直视着鸣人看了一会功夫，才缓缓的继续说道：“如果你和那些你的前辈一样战死，你的老婆和你的孩子，我会代你照顾，明白了么？”

    鸣人只得点了点头，颇为黯然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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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出云阿国

﻿前些时候七夜吸收了崇德的魔气引发的异动，彻底的刺激了一把妖魔，妖魔更加肆无忌惮的起来。那股魔气对于妖魔们来说就以为着一个强大的靠山，妖魔是很现实的，没有虚伪，强大便是强大，弱小的都回依附在强大之下。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本来还不算太恶劣的妖魔，彻底露出了本性。

    而放在京都的符纸上附着的怨气已经渐渐的消失，京都对妖魔的吸引力降到了最低，加上有不少神官也盘踞在这，没几天的功夫妖魔尽数退去，只留下一壁残城，满地尸骨。

    站在皇宫阁楼上的出云阿国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威胁到她的不是妖魔，而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神明交于她任务，如果她没有按时的完成，那么结果只有殉葬以谢天恩。出云阿国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所以她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她还想如先辈一样站在世间最高的巅峰上，俯视着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出云阿国的肩膀上，她愕然的回过头，紧接着脸上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消失，换做一副略有惊喜的小脸，轻声说道：“原来是太子殿下。”

    太子名为直木，没有登基成之前没有一个正式的封号。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一二，喜好渔色，可以说如果他登基，那么绝对是一个昏庸的君主。不过这些在这个时代倒也无所谓了，皇室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皇室，如今藩国林立，各方诸侯拥兵自重，他不过是一个幌子，告诉平民这天——还没有变。

    直木深陷的眼中淫光连连，自小在他父皇的间接影响下，对女人的身体颇为喜爱，无女不欢。也幸好这皇室族人都是傀儡，寻日里看上了什么女人，只要吱唔一声，反而有那些藩主的势力帮其网络，也算是过的逍遥自在。

    在出云阿国来了之后，直木就对她那绝美的容颜与浪荡的FengQing产生了深深的迷恋，做梦都想把她弄ShangChuang玩一玩。可惜出云阿国的身份在此刻太过于尊贵了，甚至比直木太子的身份都要尊贵。当傀儡不是昏庸就可以的，还要有出色的政治眼光，否则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死。

    只见直木太子咳嗽了两声，笑着说：“我见阿国背影如神仙画卷，不由自主的心生仰慕，还望阿国不要见怪。呵呵。”出云阿国淡淡的点了点头，也不揭穿他的谎言，且听他继续说下去。

    “唔，最近我与父亲大人商量了许久，觉得阿国是能拯救这世间有大能的人，可却只是布衣白身，倒是让人觉得有些遗憾。不若如此，待此事了了，我就让父亲大人昭告天下，封阿国为太子妃，同时传位与我。到时候阿国你贵为皇后，也不算我天家亏待了你等，你看可好？”

    话尾看似是在协商，可眼神中却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无论出云阿国答不答应，这诏书到时候都会降下。如果出云阿国不遵，那么皇室作为民众的支柱，自然平民对神社的支持就会降低，甚至是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头来反而又被一棍子打成了原型。

    英雄在有灾难的时候会被人接受，并且当作一种信仰与崇拜的对象，可是当灾难过去，英雄也就成了过去式。曾经的神社之所以能凌驾于一切政权之上，也是因为有皇室的推波助澜。可当皇室发现错了的时候，却也来不及了，这才有神社之乱与幕府的崛起。

    出云阿国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直木阴笑了几声，虽然手段有点不光明，但无所谓。对于直木来说在一定的范围内皇室的尊严早就没有了，现在要的不过是一个女人，无所谓了。

    想着得寸进尺的手掌从肩膀上慢慢滑下，出云阿国不动声色的一躲，直木原本想要俘获在手中高耸的酥乳却成了一条如白玉一般的手臂，脸色顿时不悦起来。只是又想到此刻还得靠她来对付那些妖魔，才没有继续下去，收回了手心中冷笑着咒骂了几声，道：“那我也就不打搅阿国了，希望这场祸事能早些收场，也好让阿国母仪天下。我先告辞，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见。”

    说完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走了，虽然揩油没有得手，不过倒也不是太急了，反正最后都会被吃进嘴，若是吃的吃一些，说不定更加期待也更加美味。

    “大祭司，要不要……”

    直木刚走开，一边的角落里忽然走出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可怕的神官，望着直木离开的方向两根手指缓缓从脖间划过。大祭司受到侮辱就是整个神社受到侮辱，也是神明受到了侮辱。神明的女人只能神明去采摘，任何人若是干亵渎，那么必将遭到整个神社的追杀。

    出云阿国脸色也不好看，冷笑着说道：“不急，你先不用离开，等我们到了火之国的时候，你再动手，务必要做的干净一些。如今这世道已经不由他们皇室来当家做主了，等事情结束，我要亲手灭了他们一族。”

    出云阿国也是恼恨，这厮简直是不知好歹，许久以来与她交媾的对象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大主神之一的母神，如今却又一个凡夫俗子想要沾染她的身体，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暂不论直木的人是否好坏，就算出云阿国想要出轨，也没有机会，除非是她死，否则神明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那神官眼中闪着狠毒的光芒，点了点头，又退入了黑暗之中……

    出云阿国深吸了一口气，遥望着火之国的方向，无声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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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开战前夕

﻿出云阿国带着一群神官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都，踏上了前往火之国的道路，就在一行人离开京都三天之后，一封皇室诏书昭告天下。原文挺长，但是内容却不多，估摸着是天照在崇德那里折了脸面，恼怒之后降下了新的神谕。

    在皇室的诏书中，火之国众人私自勾结妖魔，为祸世间，神明降大任于神社，封神明之名讨伐火之国，以及妖人七夜。

    此书一出天下哗然，在这一场灾难中，真正受到威胁的都是平民，达官贵人们自然于这些灾难无缘。他们的身边多少都有人保护着，可平民却不行，他们没有钱，请不起拥有降妖除魔的高人，自然只能等死。这种仇恨一下子爆发了起来，平民门都仇恨的把目光投向了火之国，想看着代表正义的神社，将火之国与那妖人一点一点的摧毁掉。

    而松贺很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即便城府再深也忍不住怒行于色，满脸铁青紧咬着牙，脸上富态而松垮的肉连连抖着，一把将手中来自各地的简报甩在了地上。

    “放肆！这群贱民是想要干什么？！”

    满眼的凶光扫过周围围坐的众人，一丝嗜血的笑容忽然浮现在脸上。这群卑贱的贱民居然在这个时候要求更换藩主，这就形同于要推翻松贺的政权，如若处理不当，即便一时的平息了下去，他的政权也长久不了。好不容易夺来的位置，自然想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熟悉松贺真是面目的几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面色戚戚的缩了缩脖子，城府越深的人动起怒来，也就越是骇人。如今松贺怕是恼怒之极，火之国又将一番血雨洒落。

    见众人都胆怯的垂下了脑袋，松贺心里的怒火才泄去了不少，一来的确是需要发泄一番，二来下面这些人中难免有人摇摆不定，此刻就该让他们定定心了。冷笑了一声，咧开嘴露出煞白的牙齿，道：“我祖上得了皇室的昭告，封了藩主，如今有人想要把我祖上的荣誉给摘了，那么其结果只能不死不休。

    各位再次皆是我父家臣，与我又是主臣，亦师亦友，我不想平白破坏了我与各位之间的关系。如果有人觉得我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请离开，我松贺绝对不会为难，只是以后将与我再无关系。”

    说这话，松贺又冷静了下来，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眯着眼睛打量着众人，就如同一个富家翁一般。房间里寂静无声，有些人心里的确想要摆脱与松贺的干系，要知道这皇室的诏书就等于一个奉旨讨伐。相比四大国现在已经停止了攻伐，而开始筹备一举瓜分火之国。如果此刻不离开，等到火之国沦陷的时候那一切就都晚了。

    只是谁都不敢带个头，弓射出头鸟，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清楚，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压抑。

    就在松贺心中一松，刚要开口说话时，忽然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一句话没有说，鞠身一躬，转身便走。不待松贺发话，旁边的老将据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长刀，狞笑着横快一步，刀起头落，脖子处喷出的血箭溅了他一身。

    “如此贼臣，不诛难慰军心。”

    说完又如无事人擦了擦脸上的血，站了回来。本来还想追随那人离去的人顿时苦了脸，受起表情，如若无事一般站着。

    好心情就这样被打破，松贺心中刚刚平息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脸色淡漠，冷声道：“拖出去，喂狗。”顿了顿，等近侍将那死去的年轻人拖出去之后，又说道：“老将军，这镇压一事……有劳了。”

    老将据极为恐怖的笑了笑，哼哼了两声环顾了周围众人一眼，大咧咧的点头行礼，缓缓走了出去，某些人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也开始哆嗦起来，就如虚脱了一般。只是他们不知道，松贺比老将军更阴毒，这些表现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而这些人，相比已经注定了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信奈被急速召回，心中也是明了，如今的局势恐怕已经算的上是最后的关头，七夜正在五大寺庙不断的收割崇德的力量，要不了多少时日，就能将崇德所有力量化为己有。到那时，一个新的时代就此降临。

    而信奈统御的半妖一族也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同时许多妖魔也开始朝着火之国聚拢，七夜怨气的影响越来越大，怕是这一场与神社之间的战争，会是相当的惨烈。历来妖魔和神社与神明都是死对头，或许这一场战争，将是千年前那神魔之战未完的延续。

    赶到了门口才停下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闭着眼冷静了一会，才缓缓的拉开了门。

    七夜抬头一瞧，脸上就有了微笑。信奈与半妖一族现在非常的重要，只有他们能与妖魔交流，而七夜不行。如今妖魔开始聚集火之国，就是通过信奈而传递出去的。七夜不是傻瓜，自然不会一个人和所有神明拼，千年前崇德输了，七夜却不想输。

    “路上没有碰到什么问题吧？”七夜问了一句。

    信奈只是点点头，跪坐了下来。

    又是一笑，说：“嗯，好。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一时间也回不来这里，这里有着太多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有失。你把族人撤回来防守吧，外面的事就交给他们去办了。”他们，指的就是那群妖魔。

    似乎出云阿国也知道，这一场战争关系到两方阵营最终的结果，一丝不敢大意，同时天照、月度和须佐之男，都告知她将在决战的那一天降临人间，助她一举击杀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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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开战与结局！（大结局）

﻿月圆之夜，一轮幽兰的月亮缓缓的升上了夜空，一种肃杀的气氛弥漫着整片的旷野。在不远的地方，两批人马对立而峙，却出奇的安静。这是一场决定一切的杀伐，胜了，掌控人间数千年，直到下一个轮回新的物种开启新的时代。输了，沉沦在黑暗中，默默的等待这下一次的机会。

    几千年，甚至更久远，太长了！哪怕拥有无尽的寿命，也无法忍受几千年的隐匿，没有人喜欢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看着外面充满了YouHuo的世界而只能驻足观望。哪怕是死亡，都要比禁锢好。

    两边的人都在等待着，等待最为关键的人到场，能扭转战局的人。神明三大主神，以及一直隐而不现的七夜。只是几天的功夫，五大寺庙无一不被摧毁，被封印的崇德就像一盘大餐，被慢慢的吞食掉。对于这样的结局似乎三大主神也乐于见到，要知道无论如何，崇德给他们留下了太多的心里阴影，倒不如换一个人来当对手。良好的心态，对于位于顶峰的人来说，才是战斗最关键的因素。

    “来了！”

    出云阿国惊呼了一声，看着远方天边乌云滚滚如泼墨一般袭来，一种让人压得喘不过气的力量覆盖了整个旷野。安静的妖魔们顿时欢呼了起来，妖魔都很单纯，可是不代表他们愚蠢。强大的存在就是一个有力的依靠，对于抱大腿妖魔们做的比任何物种都要直接，当然翻脸也是如此，前提是他们拥有了超越强大存在的力量。

    与妖魔的对比神社的部队就显得惶恐了许多，这些人多数都是普通的神官和女巫，甚至还有普通人。四大国对皇室的一纸诏书并不是太在意，反而有了一点点对火之国阿谀奉承却又背地里捅刀子的态度，作为政客自然要看的更远，一眼就看得出这个以忍者的时代已经到了谢幕，而重新登上舞台的不是妖魔，就是神明。

    不论是谁，都是主导新时代的主角，在现在情况还不明朗的状况下，脸面讨好却又准备着随时反目，倒也是说得过去。要说无耻的人，恐怕没有人比政客还要无耻了，他们前一刻可以与之一起淫乐，丝毫没有任何的顾忌，就如亲家兄弟一般。可下一刻有可能会从勉强能包裹住大腿间那玩意的裆兜布里掏出一把匕首，无耻程度之极令人咂舌。

    见了手下的人多少有了一些骚动，出云阿国心中连连泛苦，如今七夜出现了，可三大主神却又在何妨？看着乌云之中面色阴冷的七夜，那一双眸子中闪现的戏谑与无情的ShaLu射破了空间，直入心底，**雨拿过娇躯颤了颤。一直酥手紧扶着额头，柳梢般的俏眉微拧，道：“叫他们现安静下来，如果三位主神还没有出现就子乱了阵脚，那才是必死无疑。如果不行，哼！”

    一声冷哼，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心思顿时就决绝了起来，须知她所站的位置要与七夜对立，正所谓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从七夜行事手段上细细查看就不难发现，无论是谁，但凡与七夜站的不是同一条线并且有得罪过七夜，那么他没有多久就会在这人世间如水蒸气一般蒸发。出云阿国也就绝了与七夜化解的心思，倒不如搏死一战，兴许还能留的性命。只是……

    尚有些焦虑的双瞳顿时明亮了起来，一脸愁容也被明亮的月光所抹去，嫣然一笑，如牡丹花怒放，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明亮。

    天空之中三道银光忽然破开虚空投射在大地上，无数星星点点的不知名的两点围绕着三道银光翩翩起舞，两男一女，缓缓落下，漂浮在空中。脸色或是肃穆或是妩媚或是不屑，根本就不曾把七夜放在眼里，反而是当中的天照瞥了一眼身下真仰头兴望的出云阿国，微微一笑，如大家闺秀一般笑不露齿，反而叫人心中有一些痒痒，天照撩^拨人的本事果然坚强如斯！

    “你做的很好，若是此战胜收，你就随我一起回去吧。”樱唇轻启，轻柔如和煦春风一般的话语却字字如说在人心中，人人都听得见。无数道羡慕的目光顿时都盯着出云阿国，恨不得要将她生吃活剥了，好替了她的位置。本来还有一点不稳的队伍立刻就稳了下来，神明的到来到底还是超越了一切的恐惧，似乎在人们的心中，神明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永远不会失败的。

    而出云阿国xiong口里的心脏也急剧而疯狂的跳动了起来，做了这么多的事，这一刻恐怕是最好的回报。成为神！多么美.妙的恩赐！一想到这里出云阿国心中对七夜就没了多少恐惧，反而鼓起了干劲，贝齿细咬，手中的马鞭紧握在手中，只等天照一声令下。

    而天照说完转过头看着乌云之中的七夜，心中不住激颤，还是小瞧了这凡人，没有想到居然以一人之力吸收了崇德的力量，不仅仅因为时间紧迫而无法发挥全部的效用，反而在力量上比崇德高出了一线！不过话说回来，七夜好歹也曾经是一个被当作杀手之王而培养的精英，所接触的到学科包罗万象，从化学到力学，从物理到人文，所无不精。对于如何将从他人身上掠夺来的力量运用的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却也不难。

    天照稳了稳心思，偷偷的瞟了左右的月读与须佐之男，三人六目相接，微微点头，天照这才说道：“崇德那家伙相比也是死了，既然如此你就带了他的位置与我等今日了解了千年之前的恩怨，只是出手无强弱，唯有命，到最后谁胜谁负，哼哼，接招吧！”

    软语刚落，地面上的出云阿国手中马鞭扬起一抽一提，啪的一声，大喝道：“进攻！”而对面的七夜也之手挥了挥手，妖魔们原本早已有些迫不及待的奔了出去。尽管到了七夜与三大主神这般力量对于眼下的战斗丝毫不关心，但是却另有打算。正所谓根本、根本。无根哪来本？毁弃根本才是关键。无论最后谁输谁赢，纵使占了新时代的主导权，却也要个几百年才能缓过气来，大家都吃不了多少亏，免得几千年的主导到了日后变得更加的强大。

    这些子实力较低的人拼杀起来倒也是好看，神官们都退在了极后的位置，召唤出恶鬼或是妖魔，以充当白刃战的主力。而更多的则是使用起大规模的神术，如今神明就在一边，想要获得神力一点都不难。被三大主神泄露出的一丝丝的神力，就足以支持神官们释放一个威力不小的神术了。

    前有妖魔后有五彩缤纷的神术攻击，这战争打的十分的精彩。只是妖魔却稳稳的占据了上风，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妖魔的本质。人类若是受了重伤恐怕在这战场上也只有等死，可妖魔不一样，被一道神雷劈的全身溃烂，只需抓住两个人啃食一通就能恢复八九分，如此此消彼长，人类与神官一方自然开始败溃。

    心中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心思的出云阿国有点惶然，之后又叹了一口气，心道还是太早了！崛起的太早了，千年之前神社之所以能压倒妖魔，那是因为除了神明之外，还有数量极为庞大的高级神官，比起妖魔的数量要多更多。三个神官杀一个妖魔妖魔必死，而两个神官杀一个妖魔却是两说，如果神官在多一点，或许这场战争不会如现在这样就出现了败势。

    心一横，望了一眼站在身后还未行动的御鬼众，骄喝一声“杀！”

    原本如雕像一般站在极后不动也不说话，脸上面无表情的御鬼众一族顿时双眼放光，铁青的脸上都纷纷出现了一丝疯狂的狞意，数千只手杖微微挥动，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黑洞，无数强大的被收服的妖魔从天而降，而其中最强大的莫过于三尾！

    这便是神社的王牌部队，神社捕捉到的妖魔历来都是先由御鬼众族人挑选，他们将最大强的十只放在一起死斗，最后能活的便被封印收服，也算是可悲。当然这还不是御鬼众得意地位超然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们能与妖魔合体，获得高于妖魔原本数倍的力量。如此的技能，代价也是相当大，十分钟后两两相毙。只不过这些人长久与妖魔一起，多多少少思想都被扭曲了，也对生死看的淡薄，这才能让他们地位超然，甚至与大祭司平起平坐。

    如果把妖魔划分等级，那么妖魔分至少分为五个等级。

    第一类属于炮灰，就是有一点实力的普通人都回灭之。

    第二类略强于第一类，属于精英炮灰，但是普通人多了也一样被消灭。

    而第三类则是属于正常的妖魔，需要忍者或者神官才能消灭。

    第四类就是更加强大的，堪比中下位神明，忍者已不足以对付，必须出动大量的神官。

    第五类，就是如今的七夜，曾经的崇德，强悍到可以杀灭神明的妖魔。

    御鬼众召唤出的，正是这第四类妖魔，战场上隶属于妖魔阵营的多数为第三类。一个等级的差别，实力却有着天壤之别，用摧枯拉朽也不无不可。特别是秉天地怨气而生的三尾，更是凶猛，三只尾巴连扫，如数亩田地的大嘴狂咬，每一刻都会有许多妖魔和人类被三尾与御鬼众召唤出的妖魔无差别虐杀。

    可七夜却没有急躁不安，也没有动，反而有了一丝丝阴笑。这一抹诡异的笑被月读看在了眼里，在夜中月读的实力会暴增三成，实力的增强自然观察细微变化的觉察力也就增强。两道细细的如女人一般的眉毛皱在一起，颇是不解，为何七夜在这战况逆转之下还能笑得出来。

    可没有多久立刻明白了过来，白净的脸上立刻滚滚煞气，怒哼一声，对一边的天照与须佐之男说道：“这妖人果然厉害，他收了崇德那贼的力量却没有替换，反而与怨气同化，如今战场上死的人越多，他实力也就越强。端是奸诈！”

    天照与须佐之男闻言惊诧！竖目而望，果然！战场上空因不甘而死的灵魂咆哮着纠结在一起，缓缓化作乌云被收拢在七夜的周围，本来还清晰可见的面容此刻早已被蒙上了一层乌雾。

    参与战争的人何其多？少说百十万，而且源源不断输入的兵力还在增加。哪怕每死一个人只能产生一缕微不足道的怨气，可这庞大的数量累计之下早已不是小数。

    须佐之男一双鹰眼寒光连闪，轻声道：“不能在等下去，我等穿越空间来到这个层面自身的力量已经受到了束缚，如果在等下去那么也不用打了，定是那妖人得胜，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动手吧？！”

    六目以对，三条身形暴起，空中银白色的月光更盛，将整个大地照的如白昼一般雪亮。七夜躲藏在云朵之中冷笑了几声，本来还想再多吸收一点怨气，没有想到他们发现的倒快，不过却也不惧。单臂一挥，三股乌云如金刚钻头一般旋转着朝着天空中正飞快扑来的三人直射而去！

    高层次的战争不是低层次的物种可以参与的，原本喧闹的战争忽然极有默契的纷纷停了下来，仰首翘望这难得一见的战斗。可是当大多数人沉迷在这神明与妖魔之间的战争中时，战场上部分强大的妖魔纷纷退开，不知不觉的逃了出去。他们活得更久，也知道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果不出所料，七夜那三道乌云射出之后，数千条吸入发丝的烟丝从乌云中射向了地面，无情的绞杀着一切还活着的东西。无论是妖魔，还是人类，只要还没有死，就是目标。

    人类咒骂着逃离，而妖魔们却安静的等待死亡。对于妖魔的行为，人类很不解，也就是因为他们是人类而不是妖魔，所以他们不知道妖魔的信仰。能成为强大存在身体中的一份子（一路看小说网,电脑站.16 )，对于所有妖魔来说这似乎就是一种恩赐。

    惨叫在继续，而天照等三大主神脸色变得极差，三人同时重重一哼，月读率先出手。双手如揽月一般挽起，银白色的光华立刻就被吸入到双手之间，亮的吓人，比之太阳恐怕也不差多少。这冰冷的甚至还泛着寒意的光芒煞是凶狠与锋利，只是偶尔从手指缝隙中乍现的一抹银光迸射出去，就扫射死成百上千的人。

    七夜也有所警觉，收割生命的千万到烟丝纷纷收回，乱舞着如藤条一般挡护在身体的周围，静待月读的下一刻的举动。只见月读冷笑一声，脸上原本的不屑换做凝重，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反弓犹如烫熟的虾子，紧接着绷的一声，就如拉满弦的弓，那摸银色如刺猬一般的银光眨眼之间射至七夜身周。

    呲呲一阵乱哄哄的碎响，光芒直接摧毁了那数不清的烟丝，直扑七夜面门。七夜向后推了一步，单手挽起，掌中布满了黑色的烟雾，也不畏惧，直接迎了上去，以力搏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丽的色彩，就如熄灭的烟头一般悄无声息。月读的月光与乌云所中和，只是接触的刹那就两相抵消。而也就在这一刻，三根钻头一般的乌云终于射到了三人的身前。天照见月读还没有缓过劲，略显迟疑了一下却不想就在这一刻那三根钻头忽然加速，出人意料的射中了惊慌失措的月读。

    其实三大主神心中并不是xi吮无间，反而各有矛盾间隙。如果七夜表现出的实力只是一般般而已，那么或许三人会互相扶助着消灭了七夜。可问题就处在七夜表现出不弱于当年崇德的强势，让三神之间有了芥蒂。

    万一要是不敌，都想着留一丝力量逃命。为了对付七夜，三人降临的都是完整的灵魂，而只有完整的灵魂才能让降临之后被减弱的力量得到强大的增幅，不弱于虚空之中的本体。如果万一……败了，那么被七夜这妖人抓了结果可想而知。越是强大活得越久也就越怕死，无论是神还是人，这都是通病。

    幸好没有射中月读的要害，之间月光如水流一般缓缓流入伤口，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重新愈合。便是如此，月读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一分是因为被伤了之后力量减弱了一些，另一分是因为月读与须佐之男居然不伸以援手。

    怒哼一声冷笑连连，瞅了天照与须佐之男一眼，叫他们两人心中微微有点发慌。要是月读忽然跑了怎么办？选择晚上战斗就是为了叫月读力量得到增幅，他现在力量强大了，逃跑的速度也快了，万一真跑了，那须佐之男和天照可就算真的栽了。

    “弟弟，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你也瞧见了，方才我也曾想想要助你，只是……那速度忽然加快，我阻挡不及，才让弟弟受了如此伤害。若是弟弟心中不舒服，要不待我们回去，我就随你折腾，如何？”天照连忙说了出来，不过也无所谓，本来三人关系就是复杂。

    果然，天照说完须佐之男有点不满，一双鹰眼之中愤恨之意几乎要喷出来。这小婊子就是个贱货，今天GouDa这个明天GouDa那个，居然还和人间一个女子玩虚的。贱！可偏偏须佐之男和月读都被天照的身体所吸引，深陷其中，不能自已。

    须佐之男脸色略有所差，可月读不悦的脸色反而缓和了下来，淫笑了几声，便立刻换做了一副正颜，盯着七夜。须佐之男也知道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要发作也等收拾了七夜妖人，才将愤恨重新掩埋在了心中。须佐之男的微变怎能逃过天照的察觉？天照忽然觉得心中有苦说不出，不得已的偷偷抛了一个你知我知的媚眼，才暂时平息了须佐之男的不满。

    自然一切七夜都看在了眼里，这三人若是联合在一起的确十分的麻烦，就算到了最后两败俱伤，可对方也是三人。必须，哪怕是拼着受点伤，也不喜先击杀一人。三人的关系有点乱，但却是一个突破口，天照杀不得，但须佐之男和月读就可以杀得。

    三人本来就有间隙，虽然都是兄妹，但也不过是靠着天照RouTi的关系勉强联系在一起，那边从中插手，可以成事。

    七夜忽然开口，眼中寒芒连连闪烁，脸上皮笑肉不笑，问道：“说起来早就仰慕天照妙姿，若是两位将她送与我，那么就可井水不犯河水，共治天下，如何？？”

    天照一听顿时气的七窍冒烟，一层煞气蒙上了脸颊，咬着牙硬生生的挤出两个字。“尔敢！”作为天照的弟弟，月读冷笑了几声，哼哼道：“你敢辱我姐，我必杀你！”说完抚慰了天照几句，而天照自知她忍不住性子，做了许多荒唐的事，这本就是她的伤疤，如今被人揭开心中有点烦躁，月读在边上又是安慰，好了许多，对月读态度也显得有些温柔。而一边被冷着的须佐之男心中更是恼怒，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大声说道：“月读，天照。此刻与这妖人搏斗，不可分心。”

    月读听闻反而眉梢一条，他与须佐之男争斗早已不是一天两天，反而反而有点得意，道：“怎地，你嫉妒了？”

    本来两人关系就不怎么好，被这一句话激的更是势如水火，如果不是有七夜在一边窥视，须佐之男定要与月读分一个高下，只是还是忍住了，低喝了一声“贱人！”

    两人不合已经显露出来，作为女人的天照自然心细如丝，立刻就发现了七夜阴险而卑鄙的下三滥离间之法，连忙安抚了几句，两人才没有继续吵下去。本来两人就不对路，加上了个天照夹杂在中间，自然这矛盾就会升级。男人，无论是妖魔还是神，都是一种自负且自尊严重的生物，而女人更是让这种自尊扭曲的因素之一，难免的为了面子，肯定是要大闹一场。

    只是此刻暂时被压下，但心中的矛盾却也已经激化，七夜的目的就达到了。不再多话，挥手数十道乌云化作厉鬼，扑了过去，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单论伤害影响不大，但是关键在于数量，蚂蚁咬人不疼，但是几百万只蚂蚁咬人也叫人恐惧。三人心中各有不同心思，都有些心不在焉。

    七夜又是连连发动了几轮攻击，忽然身子一晃，已经出现在月读身侧，单手成掌，掌如神兵，猛地就插了过去。而七夜站的位置颇为奇妙，三大主神如等腰SanJiao一前两后，须佐之男作为兄长必然在前，月读与天照在后。七夜的异动早就被须佐之男看在了眼里，见七夜扑向月读，本来想去援助的心思被先前的矛盾一激，迟了一线，出手慢了些许而也本着就让七夜伤了月读的心思，故意挡住了天照的视线。

    只见月读发现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而面前数千条厉鬼还在前仆后继，心中一惊，满目焦躁的求救目光朝着天照与须佐之男望去，可却只能看见须佐之男诡笑着挡在了他与天照之间，恰好挡住了天照的视线。心中先悲后怒，大声叫道：“你这个贱人，我迟早亲手宰了你！”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当事双方皆是清楚所说为何，而天照不知。待天照晃身一瞧，只能看见七夜狞笑着将手掌Cha入了月读的背脊之中，搅和了几下。而也就在此刻，须佐之男发动了雷霆一般的攻击，须佐之男之所以敢放任七夜先去击杀月读，就是等待七夜出手的瞬间好做渔人的买卖，端是一副好心思，只是人蠢了一点。

    面对身侧须佐之男风雷涌动的攻势，七夜心中一忄禀，强提了一口气鼓在身侧，攻势不改，Cha入月读体内的手掌搅的更加欢快。似乎是在报复要受的伤，凭是要将月读就此折在手下。

    月读连连口喷鲜血，蔓延怨毒，似乎知道了就算此刻须佐之男来救怕也是无力回天，一时间就有了抱着大家一起死的想法。不顾伤口强侧过身，一手猛地缠住了七夜一臂，须佐之男大喜，速度更快，一双肉掌改掌成抓，想将七夜活活生撕了。

    可没有想到的是月读忽然一手也缠住了他，脸上露出疯狂歇斯底里的痴笑，脑袋微微一歪，如小童一般天真的说道：“我们一起去死吧！！”话毕，轰的一声一团银白色月光暴起，硬生生的将围观着想要伸以援手的天照推了出去。

    如此主神的自爆那是惊天动地，就如核弹一般，一朵月光组成的蘑菇出现在了战场的正中间。

    过了片刻，刺眼白光尽去，只留下一具被炸的四分五裂却还没有死透的月读，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连连咳血的须佐之男，非常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七夜也是没有想到月读如此决绝，一不小心被爆了一下，被炸成两截的身子缓缓的在空中又愈合在一起。吐出了一口浊气，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实力却已经去了三层。只是这被月读这么一爆，战场之上过半的人都死了，这股怨气恰好弥补了一层，否则此刻七夜实力只有原先一半多些，怕也不是须佐之男与天照的对手。

    天照见弟弟亡故，悲从心起，本来三人之间多少都有点磕磕绊绊，但还没有倒如此的地步，全部都怪在七夜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造成如此的反而是她。如果不是她生性浪荡，怎会让月读与须佐之男心存芥蒂？

    “赔我月读命来！”天照大悲之后有点疯狂，口不择言，反而叫被月读炸的吐血的须佐之男更加郁闷。心中暗骂了天照一句小婊子，急忙抓住天照的手，道：“如今月读已死，我们两人不一定敌得过他，不如先退，待有机会再来寻他。”

    天照哪听的近？胳膊一甩挣脱出，煞目一横，道：“你要逃，独自逃就是。我们三人自生出就不曾离开，哪怕当年没有成神的时候也是在一起挨过来，你如今怎能如此的无情？怕死，你先走，我就是死，也要寻他晦气！”

    天照一说这话，须佐之男叹了一口气，心中对月读的仇恨早已平息，反而觉得自己却是是被月读接二连三的挑衅冲昏了头脑。暗瞥了一眼天照，心道要怪就怪你这婊子，要不是你GouDa了月读又撩^拨须佐之男他自己，怎么会出这凭多的错事？无奈，但也不能一个人走，否则到时候七夜追杀上虚空，他一个人也不是对手。

    正好七夜此刻还没有缓过劲来，被炸成两截重新愈合也是需要时间和力量。天照狞笑了一声，脸色变得恐惧，双手屈指成爪，势要将七夜撕成一条条。须佐之男则是在一边护着，以防有变。

    七夜眼中反射出越来越近的两人，心中微微有点烦躁，此刻元气还没有恢复，想必也躲不开，越发焦急起来。哪怕只是缓上数秒，都足以让七夜得到喘息的机会恢复过来。可这几秒，从何谈起？

    之间天照已经欺近七夜，七夜就要毙命，忽然一条身影从地面上拔地而起，硬是挤入了三人之间，挡在了七夜身前。三人皆是一愣，随即七夜身前身影被分为了上下两截，同时也缓了过来，伸手一接，这人正是夜怜香。

    搂着只有上半截身子的七夜心中也不知道有何想法，只是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伤感，叹了一口气，说：“这又是何必呢？你和我一直以来都是敌人，没有必要的。”

    夜怜香此刻还没有断气，露出一个笑容，吐着血沫道：“我想明白了，能为你而死，我才是你的新娘。”

    沉默，七夜手中微微用力，那上半截的身子顿时化作飞灰，而一缕灵魂被抽了出来，握在手心。“放心，你不会死，等我杀了他们，我们重头来过。”神明的攻击岂是凡人可阻？灵魂没有当场和身体一样被撕碎就已经是万幸。如今七夜手中的灵魂只有一小部分，想要恢复则必须慢慢的依靠别人的灵魂来淬炼。可夜怜香不过是一介凡人，而现在又没有了记忆与本能，完全是一丝丝的能量体。唯一的方法就是轮回，轮回会慢慢的修补她的灵魂，直到完全恢复。

    “该结束了……”七夜将手中灵魂收好，冷着脸，轻轻的说道。

    这是一场好日ChiJiu的大战，数天之后，天照与须佐之男先后随着月读而身陨，妖魔获得了胜利。而七夜，也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同样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害，不得已的如曾经的神明与崇德一般，陷入了沉睡之中……

    神陨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而作为忍术较多的忍者，自然不愿意被时代所抛弃。他们战斗着，但是最终被妖魔全部抹杀，只有一小部分人，在鸣人的带领下，默默的藏进了深山之中。通过无尽的传承，总有一天，他的后人，将会重新回到阳光之下。

    而神社，作为妖魔的对立势力，在神韵之后更是遭到了大屠杀。

    时间一片混乱，七夜沉睡之前早已安排好一切，一个有序的社会重新走上了正规。

    当七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就像一把小刀子Cha入了双目，大脑一阵晕眩几欲昏厥过去，勉强靠着过人的毅力才ting了过来。环顾了一眼四周，非常奢华也非常干净。身躺在一张很华贵的chuang上，身上穿着宽松的衣服，四周没有一个人，可能通过细微知道这里经常有人来。

    张开嘴轻咳几声，用嘶哑的声音呼唤了几声，一群充满惊喜的人忽然从大门闯了进来，见了七夜已经坐起，纷纷跪伏在地上。

    一睡千年，忍者时代早已过去，如今妖魔横.行，但是当妖魔成为主导者，人们才发现似乎妖魔也并不像想象中的恐怖。只要定是供奉一些牛羊和极少的活人，就能满足所有的妖魔。而且似乎妖魔就如动物一般，单纯的很，对他好便是好，对他不好便要遭到报复，比起那些阴险的其他物种反而更受喜爱。

    为了满足活人祭，许多村子都有几十专门生孕的妇女，每年产出十二胎，以作祭祀。这些妇女的地位，远远高于同村的其他人。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和平的时代。

    而七夜，作为妖魔的帝王，被供奉在神殿的大殿中央。他一直在沉睡，所有人，所有妖魔，都在等待他的苏醒。

    “抬起头来。”七夜忽然觉得跪在第一的女人有些眼熟，不由的说了一声。当这女人抬起头的时候，七夜忽然笑了笑，一只手想要勾起她的下巴，却不想被她灵巧的躲开……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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