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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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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 悲催的大兔子

﻿    圆月高悬，清风飒爽。

    原本挺美好的一个夜晚，却被一地的死尸、四溢的咸腥所破败。

    昔日宇智波家井然有序但却并不死寂大宅，此刻死一般的沉寂，主庭院中央一大一小两枚团扇正互虐、指控。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想来应该不会很好，眼睛瑟瑟的，心凉凉的，眼仁也慢慢疼起来，以致让我有种想要自我了结的冲动。

    另一边，我这一世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被捆着、载到在冰凉的地上，好像睡着了一般，很安详。

    我没心思理会那两只的‘弟恭友亲’，就近捡起一把苦无别在腰间，慢慢移到老爹老妈身边，默默的低身将它们身上的绳子割断，将两位原本还应该很年富力强的老人平放安置好。

    抬头望望天，掐指一算自降生那日起，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个年头有余了，从一开始看到那双带着勾勾的兔子眼、眼帘下痕迹极深的‘大兔子’——宇智波鼬起，我就知道早晚会有今晚这样的一天到来。

    只是我一直以为凭借自己那种执拗到别扭而且冷血的性子，对于这一天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感触的，不想到事情却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上一世的时候，我曾一度很喜欢宇智波鼬这个人物，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极度理性的好哥哥，对于他杀了全家的行为虽然略有异议，便也因为好感而刻意的忽略过了。然而当身处其中时，作为当事人时，我才发现曾经的貌似并不经意的刻意完全不是那么的可有可无，曾经的赞赏往往也可以突然变得不值一提。

    这一世年幼的时候，我还曾彷徨过，如果自己有一天开了万花筒到底要不要送给那个有些弟控的好哥哥。

    而此时此刻，我却一万分想将他千刀万剐、万剐千刀。

    就在父母的房前，我一点点的掘个深坑，因为胡思乱想忘记用查克拉、忍术、体术辅助，虎口指甲全丢被弄的血肉模糊，奇怪的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除了在将二老墓葬时心里有些顿顿的。

    宇智波富丘——我这一世的老爹的确天生带个倒霉催的样，一整天都是一脸别人欠他八万账的样子，即便在面对子女也不怎么实诚，不过却依然不失一个严父。跟我上一世那个没什么正性的老爹相比较，完全两个极端。虽然在对子女做人的教育上他没有我上一世的老爹在行，但在杀人放火上却绝对极为出色，大概这也是世道所限。

    现在好了，老人家可以安安静静的去另一个世界玩儿了，那边有一群资格更老的老团扇在，想来他也不用辛苦的用面具掩饰他那有些三八的性格了——他嘱咐老妈开导佐助、监控我的零花、照顾的鼬的起居我是没少偷窥到。

    至于这一世的老妈——宇智波美琴，想想往昔的一切我就更想把鼬先千刀万剐一万遍，然后在拖出杀上一百年……眼睛痛的要死，我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草草的把二老安置了，不小心把之前做任务时弄到的一堆C4也跟着埋葬了，迟疑了一下没好意思往回捡，就当给二老的陪葬吧，一起将错就错的埋了。

    那边的看似单方面的实则的互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的，反正当我把手中已经不成形的苦无丢到一边时，大兔子——鼬已经成功的把还没成小兔子的佐助撂倒在地了，此刻正目光幽深的盯着我。

    我低骂一声家里的地太硬，抬起头注视的大兔子，想笑骂那幽深目光的主人一声时，却意外的哽咽住了，眼睛更疼了，都TM的控制不住的流泪了。

    他说，对不起哪阿飞。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了磁性，可听在耳朵里却异常的扎得慌。

    我烦躁的低下头，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快滚。

    MBD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虽然我十分想对他说对不起NMB啊，不过想了想我好像和他是一个妈生的，就忍住这唯一想说的话了。

    大兔子抿了抿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也没有打算走的意思。这倒把我气乐了，你说人你也杀光了，小助也虐了，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连带老子也虐一下“要杀要剐快点，我没兴致跟你墨迹。”我没好气低吼了一句，不耐烦从刃具包里拽出一包烟，点了一根，习惯性的猥亵的四下扫了一下，才想起来要忌讳的人刚刚被我亲手埋了，现在没人管了，真TMD好！

    “……”

    手里的烟还没吸上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苦无削的只剩个尾巴，我愣愣的看了看眉头微邹的大兔子鼬，又看了半截烟屁股，半晌后笑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草，现在装起大尾巴狼了，杀老爹老娘时想TM啥了。

    我突然就恨啊，我恨自己上一世为啥那么二儿（傻），二儿到死于情殇；我恨自己为啥会莫名其妙的穿到这个SB满地跑的世界；我恨自己为啥不早穿几年跑到他宇智波鼬前面做长子——趁丫小时虐死他，还由着今天他来装13。

    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鼻涕，懒得理他，等我能整过他时，不虐死他我就TM不是男人。低身再一次捡起那个卷了刃的破苦无，趁着这尊满脑子‘高深莫测’的杀神的威慑还在，不用担心小助的安全时，除了个别比较珍贵的三勾玉写轮眼，我三下五除二的一一划碎满地挺尸装宇智波族人的双眼，视背后那双探究的眼神如无物。

    还别说万花筒还真好使，我这才刚刚觉醒，心里只是抱怨了一下没地方放那些恶心的族人眼球，疼得要死的眼睛就给我弄了很大的储物空间出来，还分层的，跟特大号冰箱似的，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器啊。

    有宇智波鼬和佐助的例子在，没有基因变异的我的资质自然也差不了，加上贪生怕死和抱有拯救老闷骚父亲和母亲大人的幻想，小的时候我没少自虐，除了上战场和众人玩***，基本上忍者能做不能做的我都做了，本来一心想觉醒万花筒阻止鼬的，不想一直都没能如愿。如今如愿了，一切却都晚了。这悲催的命运还真TMD玄奥。

    “宇智波家以后就只剩下阿飞和小助了，想要报仇就早点变的更强吧。”

    大兔子冰冷的话语让我回神，我突然没由来自己宇智波飞这个名字万分欣慰，虽然只是和那个便宜老祖的化名重叠，但此刻被大兔子叫阿飞，我就有种自己成他祖宗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放心，以后老子绝对不在把你当人看。要是没事就滚吧，看你看久了我怕得厌食症。”嘲讽的笑骂了他一句，抱起小助不再理他，奔向木叶医院。

    原本挺安逸的夜，不想也突然抽起风，大风那叫一个吹，仿若来自砂之国的风沙铺天盖地，包眼睛眯的啊，那叫一个眼泪横流啊，两辈子加一起我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低头看看怀里的便宜弟弟，稚嫩的小脸上眉头深索，想想他日后的经历作为，心突然没由来一抽一抽的疼，恶狠狠的吐口吐沫，宇智波家的果然都是霉运催生出来的。

    佐助第二天就醒了，大概因为我——他这个二哥平时实在不怎么着调，这孩子并没有比原著少黑暗半点，反倒好像成熟不少，没有吵嚷着报仇什么的，但是一张脸阴沉的都快赶上我们那个闷骚老爹了。

    我没有去安慰他，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这样他沉默，我发呆，一个上午忽忽悠悠就过去了。其间宇智波家突然爆炸，好好的一个大宅子据说被炸上了天，哎！我和团藏的帐又多了一笔。

    “我会杀了鼬，你不会阻止吧？”

    我忙收回云游天地的三魂六魄转向小屁孩儿，只见小屁孩儿一脸的阴森酷酷像，一身的杀气腾腾，不过拜托眼睛不要总是飘来飘去的好不好，宇智波家本就没几个人了，你说你在得了斗鸡眼咋整，于是我赶紧一脸狗腿笑着肯坚定摇头，并开口一再保证将来不但帮他抓大兔子，还帮他虐大兔子，并将满清十大酷刑一一仔细的讲给他听，终于让小屁孩一脸惨白的放下介怀了。

    哎！我就不懂，他介怀个屁，我不就因为某些原因平时和大兔子比他多多接触了一下吗，在他那怎么弄的我好想就成了大兔子的铁杆粉丝一样，以至于连报不报仇都让他怀疑。

    婉拒了三代老爷自愧疚的好意，不想去想老人如何如何怎样怎样，终于和小屁孩儿从归故里。

    好家伙不亏号称是C4的炸弹，宇智波家被炸得那叫一个残垣断壁啊。不过相对于佐助的气的浑身战栗不同，我暗地里差点笑抽了，听说团葬老头身体突然不适，木叶已经派除好几拨人去寻找暴力姬——纲手了。

    乐过后，我就又郁闷了，咋没一下就炸死老乌鳖，壳子真够硬的！

    因为气不顺，我没有引导小屁孩儿佐助去如何体谅大兔子，在和三代老爷子讨价还价后得到了三个月的空暇时间去教导佐助，又在小屁孩儿把宇智波家的隐秘不隐秘的所有忍术——包括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获得方法——都刻在记忆里后，我进了根，一个月后我又以双眼冒血的代价成功的叛出了木叶。

    哎！不是我想高调行事，而是因为不得不叛。任谁整天被人算计都会受不了，我对自己能忍受一个月之久很是敬佩的五体投地。

    有鼬的震慑，加上我打肿脸充胖子的虐杀一匹根成员并成功叛逃的例子，想来佐助那个小屁孩儿在木叶短期内还是很安全的，应该挺得到大蛇丸那BT的到来。

    虽然成功叛逃了，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比不了鼬以及晓那帮BT来去写意，除了兔子眼被弄得鲜血如注外，全身大大小小伤痕不下二十道，加上追兵不断，我这逃亡之路可算就没好过，每个深夜都痛得我夜不能眠。

    因为水之国最混乱，相对于其他村子木叶更为忌惮，我便辗转逃到了水之国。让我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玄奥的是，很俗套剧情出现了——我遇到了一个被人叫白的小屁孩儿——梳着短发雌雄挺难辨的，小小的身影萎缩在桥头，埋头膝间。

    我在桥头的一边，蒙着脸的鬼人再不斩在另一边，我们的目标相同。

    他手握大刀看着正冒充晓成员、身着红底白云队服的我；我同样上下打量人不人鬼不鬼的他。

    他目光犀利，紧撰大刀；我瞪着兔子眼，调动三勾玉，慢慢转动成五角星芒万花筒状。就这样我们深情对视，路人被我们间诡异的气氛感染的四下奔散，酒店关门，小狗掉头。

    终于兔子眼的威名大获全胜，再不斩嗤了一声，故作不屑状，转身奔了，看他那死撑的德行，我没有理他，谁让咱低调来着，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面无表情的走到小屁孩身前，高深莫测的伸出手，极不要脸的用幻术轻声道，我缺个媳妇，跟我走吧。

    小屁孩儿——白真是个纯洁的好孩子，瞬间羞了红脸，怯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底下，诺诺但诚实的告诉我他是男孩子。

    我瞬间如遭雷劈，远处好似传来再不斩很大声的嗤笑声，幻听，一定是，一定。

    Shit，被鄙视了。

    我努力忽视路两旁犄角里的人畏畏缩缩满脸猥亵，咳了咳“没关系，那就当哥们好了。”

    白很懵懂的望着我，然后很认真的问我真的需要他吗？

    我想了想，家里的两个兔子眼有一天都必定会面对睁眼瞎的。大兔子瞎就瞎了好了，关我屁事，但是小兔子我却不能不管啊，虽让咱是哥哥，而且还有个疑似患有便宜老年痴呆的老祖在一旁跃跃欲试的，这样一来大兔子这个免费打手就也不能瞎了，所以从哪方面讲我都急需一个会速冻的名医，于是便对白郑重的点了点头，于是诱拐成功。

    而后我又想要不要诱拐君麻吕、我爱罗、除了佐助外的十二小强……等等，后来恍然，能不能诱拐成功先不说，如果真成功那自己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岂不是要扮演奶爸的角色，打了个寒战，我飞速的将这个很没有建设性的想法抛出脑外了。

    带着乖孩子白在水之国待了一段时间，确定木叶的警犬终没有尾随而来，我这心才总算放下来，倒不是怕他们，只是想想小助还在人家地盘上混生活，我在对那帮木叶警犬杀不杀的问题上总十分纠结、迟疑。

    其间大兔子用他那乌鸦分身找过我几次，直到知道全我的我和木叶不得不说故事后才消停，其中大概也有分身被我灭了几次的缘故在里边。

    靠，既然要装仇敌就装到底好了，整天来我这得瑟算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专业，而且虐不到真人，虐虐分身也却是挺爽，挺解气。

    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从大兔子那里得知斑那老不死的回晓本本部后，便闯了一趟水之国的宝库，在又一次弄的兔子眼血流如注后，成功的把水之国的忍术手札弄了一部回来，其中就有关于白的血继的资料和医疗忍术的，然后领着白一路大逃亡，终于在跑道疑似处于极地的一个小国度后安静了。

    那里的忍者都很垃圾，摘除身上的装备后便弱的一塌糊涂，而且因为地理原因消息十分的闭塞，我和白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于是我开始养起我哪有开始模糊趋势的兔子眼，白开始他的血继和医疗忍术的修炼，日子很平静，很适合七八岁小儿过，虽然我这个小儿有装嫩的嫌疑。

    Ps:练笔的游戏之作，请不要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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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年、那村

﻿    在小村子待了两年，所以闭门造车了两年.

    两年来除了一开始时的立威连杀了几人、得道几间破烂装备外，便在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话说手都有点生了……这悲催的世界，侵犯人与被侵犯是主旋律。

    今晚的极光幽美一如既往，阁楼的顶瓦凉爽一如既往，翻个身，收回野外修行的分身，一阵倦意袭来，打个哈气邹邹眉，体内的查克拉两没有增长半分，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修行到瓶颈了。

    白的修行貌似也遇到了瓶颈，他的杀人技巧可能始终不及我四岁时的程度，但是医疗忍术方面足以让某些精于此道的上忍都为之汗颜了。白擅长的速度、单手结印可能比原著还稍有不如，却也只是因为限于年龄；魔镜冰晶也觉醒了，很适合迅速杀人，但是因为查克拉不足的原因还达不到原著里那种困人半天的程度。

    总的来说，我们都到了平静修行的瓶颈了，技艺上的经历一番杀戮、活体实验或许还可以提高很多。但是查克拉的停滞不前，貌似渐渐的成为比较让人困扰的问题，至少我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也曾经想过寻找记忆中的尾兽、天外晶石（星忍村的那个）等一些列能提升查克拉的东西，后来想想还是放弃了。

    之所以不走前者封印尾兽到自己肚子里的路径，是害怕成为第二个我爱罗。我自认没有小爱那成天成宿不睡觉的彪悍耐力。至于白，他是应该不会有异议，但是我却真下不去手。

    而对于后一条路，虽然知道铅有抗辐射性，但毕竟我上一世不是科学家出身，这方面没有精准的数据，而且特别的喜命，所以便也就没胆量拿自己以身试法。至于用活体实验，太繁琐了，除了器材、基地等外还需要海量人才，我要是有大蛇丸的身家还可以考虑考虑，问题时没有——而且活体实验这种事情，我还真还没有黑暗到那种毫不在意的地步，为了我自己或者白都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把自己搞的神经兮兮或者让将来的御用神医搞提前精神分裂，甚至英年早逝……。

    这个世界的人实力很强悍，心智却普遍很弱小，包括我自己在内。

    这几年因为很少用万花筒血轮眼的原因，视力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倒也没有再继续下降下去。

    说起来这双眼睛到我这里真的堕了它本该有的万花筒威名，除了空间存贮、不定项传送外便再无其它用处，当然那个比较狠的通过对方视线毁人经脉的技能不算，代价太大了，我只是在叛逃木叶和水之国盗书时用了两次而已，就造成如今的视力模糊，真不敢在用了。

    今夜的极光是我很喜欢的单一型，状如一弯闪着荧光的轻纱，淡绿、微红的暖色，好像这一世里的母亲的微笑融合父亲的兔子眼睛的颜色，也像上一世父母的小菜园的远景。

    闭上眼睛，不在胡思乱想下去，每每如此眼仁都仿若要爆出来一般，疼的让人想自杀。

    说来挺惭愧的，似乎因为身体**的缘故，我这人也似乎习惯装起嫩来，一有机会就文艺的要命。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的抱了起来，冷风被隔绝，冰冰的衣物下附着着温热的体温——说明来人剧烈运动过，身体跟着来人缓缓下降、暖气扑面而来……。

    是白！

    说起来更惭愧，白比这一世的我年长上两岁，发育稍稍早一些，个头稍稍呈现优势，我原本以为属于自己的奶爸角色也因为个头的原因不知不觉间被他所取代，而且我还挺心安理得，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身型暗示。

    白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小小年龄就表现出非一般的自立。

    与其相比，两辈子加一起年近三十的懒散的我反倒像活到狗身上去了一样。

    大概是因为我在他心里取代了本该属于再不斩的地位，对于我的某些习性、性情他似乎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就像我从未明示过想要他学医，他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医道上；就像我一直明明希望他不要那么纯白如纸、想要他学会杀人，却因为不想逼迫他而在面上不曾有过半点的表现，而两年来他却宁可深夜受噩梦侵袭也要逼着自己杀了所有来犯者，努力的染黑自己，尽管始终不成功；就像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会随着极光美景的出现而波动极大，他却早早的便发现，因此每每有激光的夜晚，他都会放弃冰泉上的血继修炼，适时的出现并将我移回小木屋。不会让我因为文艺被打断而遗憾，也不会让我因为不自主放弃御寒而感冒发烧。

    白，真是个好孩子，比我家那里的那两只‘大、小兔子’懂事多了。

    第二日吃饭时，白很迟疑，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无耐，我只好放下手中的饭碗，呆呆的看着他，迫使他不得不有话就说。

    他尴尬的笑笑，有些不知所措，终还是坚定的开口“我们离开极光村吧大人！”

    我怔了怔，稍稍有些诧异，这个位于世界角落的小村子可是他一直十分钟情之地，从第一天我们踏足此地时起，他就满目要终老一生此地之情的，今儿是怎么了？

    白笑的笑颜如花、雌雄难辨“只是觉得这里已经不在适合大人了。”

    他说的没错，这个小村子确实已经不再合适我们待下去了。凭借我（开眼状态）影级的实力和他特别上忍的实力，虽然还不足以横扫忍界，却也绝对不会在像多年前那般被人追的狼狈不堪了，想要在短期内在提升实力就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又比我自己先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意图了，真是个敏感但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于是我笑着点点头，那就离开吧，明天！

    PS:游戏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短篇，更新不是很固定。

    不求点退，但求留言……很想体会下文章被流言的感觉，不过如果是谩骂就算了，但不拒绝批评，最好是夸赞，多多益善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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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和白离开小村子后，遇到大蛇丸了，带着他刚刚拐来的竹取君麻吕。

    是一个很明媚的清晨，白喜笑颜开的追着一只白色绒兔，我保持着宇智波家的面瘫惯例跟在他身后。大蛇丸身着中性暖色和服，腰扎标志性麻绳，竹取君麻吕跟在他一旁，满目崇拜的望着他。

    然后相遇在一个杨柳岸晓风的柳林边，白和君麻吕有默契的相互凝视，我和大蛇丸“深情”注视。

    吐着标志性的‘恶心人’的舌头，面带着恣意的轻笑，满眼的发现新大陆的喜悦，他说“宇智波飞，我期待与你相见很久了。”

    我面无表情的直接发动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的惊愕中把他传送的我也不知道的那里，然后面对君麻吕没命的追杀。

    终于在我胡乱编转一个大蛇丸的去向后，君麻吕才不再纠缠，不期而遇的两队人也总算从归平静，至于大蛇丸和君麻吕何时能在‘破镜重圆’，天晓得。

    其实相对不知道将大蛇丸传送到哪里，我更钟情鼬的摘去他的一只臂膀，只是觉得付出影响视力的代价不值得才如此。

    白说君麻吕和他是一类人，对于不能加到我们这个二人组稍稍小有遗憾，我告诉他没事儿不要去揣摩别人的眼神，他听闻不置可否，但是却直勾勾的看着我笑的倾国倾城，让精明如我在被惊他毛骨悚然同时也不明白他笑中的深意，反倒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莫名其妙的窘感。

    而后我又遇到再不斩了，越发的杀气腾腾的再不斩。

    初长成的吾家儿——白被他的杀气刺激的神经紧张，越发出落的面容上是满满的戒备寂静，指尖泛着寒光的千本仿若随时都有脱手而出的可能，清澈的双眸是坚定的守护。

    哎，我难道就是传说中让人嫉妒欲死的天之骄子吗？是的，我是！这一点从再不斩浑身撒发出的怨气可以得到证明。

    再不斩蒙着一张鬼脸，邹着欠修饰的浓眉看着挡在我身前矢志不移的白，满身的中年妇女都少有三八类强型怨气越发浓重。

    我伸手拍拍白的肩膀，将很不情愿的白拽到身后，调动万花筒写轮眼再一次与再不斩深情对视，企图再一次不战而驱人之兵，虽然说这很欺负人的嫌疑。

    可惜的是，貌似再不斩也意识到我这种很小孩子式行为实在太过欺负人，让他自尊太受伤；抑或是经过两年的逃亡，他不再如两年前那般喜命了，打算领教领教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于是他把全身的怨气化作满脸的挑衅，并不是很让人讨厌的挑衅，更多的像是大有互不怎么感冒的朋友间习惯性的只欲让对方不爽欠扁行径。

    于是万花筒写轮眼不定项传送开启，于是这个世界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迎来今天的大蛇丸第二，看着又一个消失在我面前的能，心下默默祈祷祝他好运的没有被传送到一些例如晓总部之类的禁忌之地。

    抬抬头，天气明明很好，我却在不到一个小时之间与人干了两架，太慌张了，太暴躁了，这样不好。

    嗯？我这面正魂游天外游的兴起，突然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回过头，只见白抱着雪兔，很是哀怨的看着我。

    这是咋回事？到了叛逆年龄了？我面上保持着团扇家惯有的面摊心里却挠头莫名，所以说养活孩子真麻烦，尤其代购慢慢滋生时……。

    “我要变得更强，拜托了大人！”

    我一脸抽抽的看着雪兔被白这孩子勒的直翻白眼，赶紧点头示意没问题，要不等会雪兔挂了，我怕是真的要当一回哄孩子不哭的奶爸了。

    仔细想想白能下定变强的决心也好，宇智波家悲催的命运注定悲催。我对这个世界理解的越多，无奈便越多，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真的不得不挂，在这善良的孩子拥有一身恐怖实力的情况下，我至少能安心些……邹邹眉，话说我的为人父情结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修炼是艰苦的，没什么好说的，三年火影界中独一份正式的雇佣军生涯下来，早年的种种问题都已不再是问题。

    几经生死后，我的实力提高多少且不说，总之视力是越加的模糊了，估计不会比500度近视者低上半点。令人欣慰的是白的成长，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他依旧纯白如纸，却真正的学会了理性的正视生死。即便他距离心狠手辣的一流忍者相聚还甚远，但是有通过血继自创的封穴系列体、忍术，在与人战斗时不会在束手束脚，实力更是直追上忍。

    至少如果让此刻的白魂穿附体道原著上的那个白身上，卡卡西小队绝对是踢到铁板上了，即便有鸣人这个附着神光的主角在也不例外。

    令人颇为意外的是，我和白在战场上与再不斩不期而遇好多，无论是作为同盟还是作为敌对的敌人，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在找对方的麻烦，反倒合作了几次，最后成了一定意义上的合作伙伴，偶尔一些大型任务、消息之类会彼此共享，颇有几分不打不相识的味道。

    话说我是一个俗人，很俗很俗的人，三年中我和白做的任务赚的资金加上时不时的对一些战乱中倒塌的帝国的打劫，积累下了聚集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资本，另由于白的捡人习惯，我们俩开办了个小型忍者村，基地就在极地村，普通的、拥有各种怪异血继的……什么人都有，大部分属于战乱中的孤儿。

    再不斩对此嗤之以鼻，说回报太过于漫长，但是对于白的客座教练（原谅我的现代名词）邀请还是应承下来。我对此到没有什么看法，见到鬼人颇买白的帐，心里反倒有点莫名其妙的安慰……咦？我的思想怎么越来诡异?哎!这悲催的世界啊，还真是人不BT枉为人。

    大兔子前些天找了我一次，是例行三年来的测试的，便又和他打了三天三夜，搞的彼此的世界都很昏天暗地。

    其间月读与天照齐飞，空间转移和空间囚索（空间储存升级而来）一色，最后气愤之下我拿绝招——佩戴上囧字型面具终结了大兔子。

    据我估计大兔子可能被我恶心到了，话说我可是费尽无数的脑细胞才设计成功这张囧字型面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章面具的创作灵感是源于斑老祖那张面具的升级。总之大兔子见到我高调的佩戴上面具后足足怔了半晌，而后气势恢宏的转身离去！靠，鄙视他，竟然用背对着我，咱是君子，不屑于偷袭他，要不眨眨眼就能灭了他。

    话说这张面具真的很神秘有实力，连再不斩都不能免疫，瓜儿都瞄了我一早上了，连白为他准备的他平时最喜欢锯齿鱼都忘记吃了，没见识的囧货！

    “虽然说我还是无法理解宇智波鼬为何因为你一张面具而败走，但是不得不说你的品位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靠！吃饭也堵不住他的鲨鱼嘴，什么玩意，以为我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讥讽吗？有钱难买我愿意，我还就喜欢这张面具了，怎么了。诅咒他吃饭呛死、喝水噎死……。

    “呵~。”出落的快能嫁人的白轻笑出声，用他的‘冰火’为我点上嘴里的烟，笑的倾国倾城。

    “每次见到白将冰火融合到一起都有种不真实感，对了有比大买卖要不要做。”再不斩刺着鲨鱼牙，酒足饭饱后不忘老掉牙的婉转巴结巴结给他提供美食的白，总算报出此行的目的。

    大买卖？能被再不斩称为大买卖的可不多，难道又有哪个王国要覆灭，可以打劫？挑挑眉，一着急就脱口而出“哪个国家？”

    “……。”

    我呸！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张鲨鱼嘴都快抽成箭鱼嘴了。还有白，为什么要露出就知道这样表情，难道我喜欢打劫王室的癖好真的已经人所共知了吗？真的吗？

    “一个叫卡多的人，出巨资买人头，猎物已经抵达木叶，估计会雇佣有木叶忍者护送。”

    剧情啊！五年来继宇智波家被大兔子灭族后的第一个主剧情……五年来断断续续的也听闻一些木叶的消息，似乎很风平浪静，小兔子佐助貌似也一如原著般整天想要杀死大兔子，而且据大兔子说小助的写轮眼貌似已经二阶了，整体实力的瀑曾的原因不知道有没有我这个不着调二哥的教导和刺激在里边。

    抛开其他不谈，话说我当年的叛逃对小小的他真的挺残酷的。一觉醒来发现全家被自己大哥杀了，于是懵了、不知所措了，好在发现还有一个二哥在背后，可是好景不长我这个二哥不争气，不到一个月又叛逃了，还杀了N多木叶的忍者。

    宇智波家一门两判忍，一个狂杀族人，一个狂杀村里人，可想昔年只会缠着哥哥们撒娇的小屁孩儿这些年来受到的逼视、冷落与嘲讽……该去见见了，只是偷偷的看看，不管时机是否适宜。

    顺便想方设法把卡多手里的资产弄到手，貌似那是一笔不小的产业，毕竟产业是活的，有生育能力。干巴巴的钱财本身跟结了扎似地，指望不上，用点少点啊。

    于是对再不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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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你也是宇智波家的，两个勾玉！话说你可比那个小鬼差远了，记得那年还五年前，那个小鬼才七八岁的样子就已经开起了万花筒写轮眼，你还要加油啊！”

    再不斩一刀拍飞鸣人的苦无变身，看着佐助很三八却极为传神的感叹着。

    佐助很配合他，满面狰狞的瞪着兔子眼疯狂的大声质问再不斩口中那个‘小鬼’——貌似也就是我的消息。

    再不斩想也不想道“杀了。”

    佐助闻言错愕在当场，拳头撰的都把指尖插进手掌里了……我作为暗中偷窥者很纠结，并非是因为被感动到，而是不明白小兔子怎么染上的自虐癖好。

    卡卡西很及时也专业的拆穿再不斩的谎言，把万花筒写轮眼很专业的分析个透彻、我的实力分析个透彻，最后得出凭再不斩根本动不了我半分毫毛的结论。于是小兔子平静了，我——恼了，这卡卡西一直三八如斯吗？他是在在开宇智波家解密大会吗?还有他那边分析完，大半蒜装的爽了，那小兔子还怎么开三勾玉……，虽然说三勾玉也可以通过修炼得来，但相较而言那多慢、多烦、多没效率。

    “要说正常下我是对他的确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那个小鬼貌似受了很重的伤，我杀他到还真没有费什么力气的说。”

    再不斩的话就像一个火捻一般，嘭的点燃了小兔子这桶火yao，于是两勾玉飞速升级成三勾玉。

    我算是功成了，却不能身退。

    因为再不斩杯具了，在卡卡西和佐助两个人的攻击下，他很手忙脚乱，终还是白出手上演了一幕抓判忍的剧幕。

    小兔子佐助出奇的死也不同意，从刃具袋里边抖落出一堆论七八糟的东西，貌似都是实施满清十大酷刑需要的道具——看的我叫一个心惊肉跳，硬要亲手炮制了再不斩的“尸身”。终在白报出我并没有死的消息后，才勉强不动干戈的把再不斩带走。

    对于小兔子的挑衅，白很大度了没有理会他，白毛卡卡西倒是仿若看出什么一般，却因为消耗过大终没有为难得了白。

    回到卡多的总部后，再不斩一醒来就满身的杀气，对着我兔子一般的眼睛很是怨念。我能理解——任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写轮眼搞的没自尊搞，谁都会怨念，所以我很大度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至于那些前来挑衅他的人却倒了霉，因为白的医疗忍术大进，所以再不斩没有像原著那般重伤难治，所以那些人被他一一虐杀。

    在再不斩的坚持下，与卡卡西小队的第二次战斗又开始了，白一如原著般辅助他。

    再不斩对卡卡西、白在我的唆使下对上小兔子。

    两个猥琐老爷们的对决我没兴趣关注，一心看白和佐助的对战了。

    虽然佐助因为某些原因早已经不是原著里那个还没开眼的小屁孩儿了，但是白却也不再是原著里的那个白了。佐助的动态视力强很多，但终不及白的速度提升的更多，冰晶魔晶中的移动几乎达到连我都很难看清的地步就更不用说佐助了。

    一方面因为我的原因；另一方面这场战斗只是为了满足提供给再不斩的与卡卡西公平对决的机会，所以白只是一如原著般的困住了佐助。

    佐助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强的大招，更何况白的冰晶魔晶并不如同原著中单纯的水的结晶，他便更不可能突破封锁了。终在再不斩再一次杯具的败给写轮眼（卡卡西的）后，我终于有高深莫测现身的机会了，转移走卡卡西的千鸟，和白带着满身牙印（卡卡西的狗咬的）的再不斩与卡卡西小队狭路相逢了。

    “二哥儿？”

    听到小兔子有些发颤的问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带‘囧型’面具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稍稍庆幸自己忘带面具了，或许我真的很惧怕大兔子，有害怕自己教坏小兔子被大兔子知道后有可能找我拼命的因素在里边。

    伸手揉揉小屁孩儿的头发，小兔子惯性的扭过头，一脸别扭，我努力保持住自己的面瘫，转向卡卡西，语气平淡道“好久不见卡卡西，给你添麻烦了。”心里面却实则几乎咬碎了钢牙。

    不是我突然变的绅士或者领悟了准老爱幼这门奇功了，而是因为逃亡时曾受到三代老爷子一派的恩惠，而不得不客气些。

    当年叛逃时如果不是有三代老爷子的放水，没有派出卡卡西、夕阳红、西瓜皮这群人也跟着参与围剿，不然我恐怕真很难逃出生天，所以有这层关系跟着，我于情于理都不得不对三代老爷子一系人马礼貌些。

    “原来是阿飞啊，嘛！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白狐狸抓抓头，对于我出现似乎并不是很意外，笑的很慵懒、恣意，完全没有半点劣势者的紧张感。

    “卡卡西老师他是谁啊，他是谁啊，为什么佐助叫他二哥，为什么他们长得那么像啊，为什么啊？”

    “轰”

    “白痴鸣人，那是佐助的哥哥大人。”

    我看着鸣人头上立竿见影的大包，又看了看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想想小女孩经年后依旧对小兔子痴情不改，顿时一头冷汗，着实的替小兔子佐助的未来一阵担忧。

    抛出心中的囧感，我面向佐助，盯着别扭的小屁孩儿郑重的问他要不要跟我走。

    场上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白毛狐狸肌肉紧绷仿若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白笑着不着痕迹的挡住卡卡西。

    余人都站大嘴巴看着小兔子。

    小兔子却愣在了当场。

    “佐助……。”一边的小樱轻叫了小兔子一声，声音很颤抖显示着她的不舍与恐惧。

    “佐助为什么要跟你……。”意料之中的热血主角开始爆发他出人意料的感言，只是还只是个开头就被我施展幻术迷晕了，我承认我真怕他说出什么影响我心智的话，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带小屁孩儿走，虽然说自家弟弟自己带放心下，但是总觉得这样会影响他的际遇，所以我只想提供一个契机，怎么选由小屁孩自己来做决定，其他人还是一边凉快吧。

    卡卡西凝重的看着佐助，对于晕倒的鸣人并不担心，他很清楚我不会对三代的人下重手。

    “切，谁要和你走。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小兔子扭过头撅撅嘴，满脸的不屑。

    胡乱的揉揉他的头，笑笑，我心如释重负，对卡卡西点点头，带着白和满嘴对宇智波家不停抱怨的再不斩转身离去。

    “那个叫白的，下次见面我一定比你强！”

    对于小兔子的挑衅，白只是倾国倾城的笑着点点头，温言作别。

    “喂喂喂，你们宇智波家都是弟控吗？平时你跟面瘫似地，刚刚面对那个小鬼时却笑的跟白一样。听鲛说，宇智波鼬也只有在见到你时才难得笑笑。”

    “你和鬼鲛的交情不错吗？”

    “雾忍七刀众里，就他和我对脾气。”

    “难怪叫得那么亲热，是因为你们都是鲨鱼近亲的缘故吗？”

    “……。”

    白看着再不斩错愕的样子轻笑出声，转首面向我笑道“大人的心情很不错哪……。”

    笑着点点头，我指指自己的双眼，很恶心人的轻道“嗯，是为这双眼睛初具发现JQ的新能力而欣慰。”

    “呵~是呐！大人的眼睛一直都很犀利。”白不理会一边一脸猪肝色的再不斩，很配合我。

    再不斩“……”

    卡多的产业真够大的，乱七八糟的产业遍布N个乱七八糟的国家，被我们乱七八糟的瓜分了。

    用时很久。

    当我再一次回到木叶并站在木叶的火影岩上遗世独立时，突然有种在脚下初代老爷子头像上画大便的冲动，心中暗恨初代老爷子当年为啥不干脆点干挂斑老祖，难道那两个老鬼间也像再不斩和鬼鱎一样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个悲催的世界啊！我的思维怎么越来越囧囧有神了？

    还完这份情…宇智波家的宿命对决便该真正的拉开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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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终）

﻿    中忍考试的时候，大蛇丸找上佐助，并预料之中的成功的给佐助安上了天之咒印，我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几次欲伸手阻止都终还是忍住了。

    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最后没有忘记找回来。

    即便知道肉体伤害对大蛇丸不算什么，但事后我还是将他在异度空间中囚索了三天，首次真真切切实习了几把满清酷刑。但显然我的作为对大蛇丸的伤害并不大，猎杀三代的计划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与白站在那个用来考试的演武场上，看着大蛇丸和他的四个手下布下天罗地网困住三代，我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融入这个世界的原因，我对宇智波家的感情很深，虽然知道即便有鼬与木叶高层的某些协议在但是如果没有三代的照顾，小兔子和我都很难活到今天，但不可否认不论三代是否出于本意都是宇智波家的覆灭参与者之一。在承情与迁怒两种情感夹击之下，让我对三代老爷子既有怨愤又有感激，于是关于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便迟迟没有对三代示警，于是也变有了今天天定的局面。

    “大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迟疑不定的事情交给白好了。”

    白笑的倾国倾城，在这片鲜血纷飞的世界中，仿若寒冷中的一抹暖光，总是让人没由来的心顿顿的。他是在暗示我去救人报恩，报过恩后的怨由他去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笑着摇摇头，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与三代的因果纠缠，借不得别人的手。

    在大蛇丸召唤出初代与二代火影之际，转动写轮眼移走大蛇丸手下的布阵之人。如此一来三代的人情我这下算还清了，初代、二代给木叶带来的不可估量的破坏便算作报怨了，毕竟当初三代老爷子覆灭宇智波家便是为了造福木叶的，那么我便以这种方式祭奠宇智波家的上百人命好了。

    这是我这几天迟疑不定的想法，如今终还是实行了。

    至于灭团藏，那是小兔子的任务。我本人早在经年前已经尽到了收取利息的义务，足够了。

    我的下一个目标就该是大兔子了，为了闷骚老爹更为了美丽温柔的母亲大人，大兔子都必须死一次。

    在这个悲催的世界生存的越久，我便越发的发现自己越来越抑郁，早年意料之中的自己总有一天不得不死的冥示似乎越来越近了。日光打在脸上，不但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反倒似乎更加觉得寒意加身，眼仁痛的麻木没有知觉……也不知道这双眼睛是不是又幸运的要进化了，对付大蛇丸时没少霍霍眼睛，出其意料的实力没什么降低。

    伸手捏住君麻吕突然出现的刺杀，阻止白的欲近身上前，心情不好之下不理会君麻吕的咄咄逼人，一个空间转移丢过去，耳边清净了。不经意间发现不远处一截深陷在底下的尾骨，君麻吕的？莫非是他企图将自己固定在原地不被移走来着，却不想尾骨被空间一割两段，这是不是说我又领悟心得技能——空间切割，与人打斗时一个空间转移——只转移对方的脑袋？

    “大人的眼睛多出很多陌生符文，越发的美…神秘了。”白自觉失言，显得有些尴尬的笑笑。

    我的性情近来越来越诡异，连一向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再不斩都不得不暂避，更不用说极地村里的村民，唯独白对我至始至终不曾有过半点改变，敢冒极地村之大不违的用口误的方式调笑我。

    不接他的话语，打算转过头看看热闹，自从宇智波家被灭那一刻起，很久都没有这么高的兴致用于看热闹了。不想一转身却跟正托着惨败不堪的躯体用沼泽一类的忍术逃离的大蛇丸对上目光。

    “宇智波飞，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他拖着满身的创伤，伸着舌头，声音沙哑的高调与我招呼，嘴边的琐笑掩饰不住有如实质的满目怨恨。于是大部分人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另一部分人拔刃急速奔我而来，似要相向。

    一个空间切割过去，秒杀N人，拉风到极点。白的冰晶魔晶突然展开包括我在内将另一批早早埋伏在一边的人裹入其中……一片迅捷虐杀。

    魔晶自动破去，在我与白的周围开满了死亡尸花，于骄阳下狰狞怒放。与远处的另一边，因为几个影级的战斗，几近毁去大半个木叶的建筑、灭了N多无辜亡魂的惨烈场面相映成趣。

    收拾掉了初代、二代的三代火影，制止了其余跃跃欲试的忍者，目光很复杂的看向我，久久无语。

    于是我先开口说“好久不见三代大人，宇智波家与您和木叶村民的恩怨两清了。”

    余人或许不知我所谓何意，但只要三代清楚就够了。

    老人低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抬头又是一脸的慈爱，他笑言说“如果有一天阿飞真的觉得足够了，就回来吧。”

    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怔了怔，又摇了摇头，带着白高调离去了。对老人口中的“我还是喜欢小阿飞叫我三代爷爷哪。”装作未闻。

    之后带着白回到极地村，过与世无争的平静、悠闲的少年生涯。其间斑老祖终于找上门，很没有礼貌的和我二话不说的大战了几场，除了被我的空间切割重伤几次，终奈何不了我。这要多亏我对空间波动的极度敏感，我追寻他的痕迹反猎杀过他几次，也始终奈何不了他。于是几番试探、生死相搏后，他终于不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再理会他。

    于是三年又一晃而过，直到再不斩出来消息，晓组织开始抓捕尾兽。

    三年真的很快！

    三年中白名声鹊起，很有忍术界有纲手二世的味道。

    那夜圆月高悬，我和白抵达沙忍村，恰逢迪达拉骑着土鸟跟我爱罗沙中大战。

    颇令人意外的是，无论是一开始便注意到正身着黑底红云队服冒充晓成员的我和白的蝎，还是后期捆着我爱罗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两人，都始终把我和白视当做而不见听而不闻空气一般。

    跟随主剧情，成功的偷师到千代婆婆的以命换命的忍术后，我终于忍学毕业，心中在屋刺探想学之术。

    白对此知之甚少的，因此对我的突然莫名好心情很是不解和莫名纠结，大概是觉得跟不上我“神秘莫测”的步伐吧。

    不久后传来佐助弑蛇成功的消息，白虽然不如何情愿，却很无奈的领着我的命令去辅助小兔子佐助了。

    我一个人无聊闲逛时，不期然遇到了改造身体后的兜，于是一不小心就动手把他杀了。

    之后不久便收到了白传来的大兔子和小兔子殊死搏斗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微微有些暗淡，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大兔子即将赴死，还是因为他临死前尽然都没有来看我一眼。收拾掉嘈杂心情，几次空间转移来到兄弟互掐现场，却只赶上个收尾。

    大兔子睁着瞎掉的双眼，一脸的温柔，轻弹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兔子额头，温言“原谅我吧佐助，以后要多听阿飞的话。”

    我就擦，自己一撒手就无所顾忌的人寰了，留一屁股债给我。当老二怎么了，当老二就应当是上打理大的、下照顾小的劳碌命啊……。委屈的我眼泪止不住的流，胡乱抹去脸上不争气的泪水，在大兔子咽气后，我终气势恢宏的献身了，硬是将鹰小队的三个成员逼退很远，不为所动的只剩下一脸担忧的白和傻掉的小兔子。

    “啪……。”我面色铁青的一个大耳光甩在小兔子的脸上，小兔子自我膨胀的很，想要给我漏漏他那点从大蛇丸那里学来的庄稼把式，被我几拳几脚揍蔫了，终只能拿兔子眼向我表达愤怒。

    又一个大耳光甩过去，气得我浑身打颤，指着他口不择言“你SB啊，脑袋被蛇抽坏了。他TM是你大哥你不知道啊，你拿把小破刀真下死手啊。

    你们宇智波家怎么出现你这么，你这么个傻鸟，大兔子是自小就牛叉不错，但是以现在的你还推测不出来以他那年的实力不可能杀掉全家吗？你怎么也把事情的始末搞清楚，在要杀要剐的啊。”

    说完不理会几近傻掉的小兔子，一脚将他踢给远处的鹰小队成员，三个人毫不迟疑的带着小兔子就跑，仿若身后有狼追一般。

    我悲愤的看着大兔子，虽然早就料到这一天，早就有了对策，但是依旧难免悲凉难抑。毫不保留的全力发动空间切割将躲在异空间偷窥的斑再一次重伤，将他惊退远遁，方带着白回到事先准备很久的基地——一个很空旷、通透性很好的冰洞中。

    应我的要求，白很不愿却无奈的为我和大兔子做了换目手术，我的眼睛移植到大兔子的尸体上，大兔子那瞳力已给了小兔子的双目丢到我的空间里，我从新按上一双不知道是谁的三勾玉写轮眼。

    而后在白的不知所措、惊惧万分中，我施展了他并不陌生的从千代婆婆那里偷师来的转生忍术。

    都别目瞪口呆，我没有那么全心全意舍己为人的大无畏精神，寿命肯定是要减好多年，但幸好有白创的类似于纲手那种满脸花纹一样的忍术，我倒是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大兔子又弄活了，虽然他的状态并不怎么好，但至少没有死亡的威胁，患得的不知名疾病经过白的调理很快便能康复。

    大兔子醒来后很沉默，咳了咳，竟然有片刻的茫然，反到对于我将他救活、让他视力得以恢复接受的很是心安理得。

    我擦，于是黑着一张不能再黑的脸伸手到他眼前，他竟然满目疑惑的望着我……不解？不解个屁啊，我自小就有着秉承公平买卖的做人原则，这是全宇智波家都知道的事，他给我装作不知。

    “我要斑的眼睛和心脏。”我咬着牙说出自己报价。

    大兔子邹邹眉，一脸的不情愿“做什么用。”

    “收集。”

    大兔子思考片刻，终勉强的点点头，却不忘带上一句他的个人评价“很脏。”

    白颇无语的看着我们兄弟二人的火星对话。

    又一年，大兔子养好了伤，眼睛进化到一个花哨道一点也看不出是写轮眼的地步，而后离开极地村了。

    又一年，满脸别别扭扭的小兔子带着一群形形色色的木叶人来到了极地村，说是帮我收编人才（其实是一群来自被各大家族被打压的活不下去的分家人前来投靠——其中以耳熟能详的日向族的为列），只不过看我这个二哥的眼神却带着杀气。

    于是我赶紧狗腿的对自己之前甩他大耳刮子的冲动行为跟小屁孩进行深刻检讨，这才勉强冰释前嫌，却也养成小兔子总是没完没了的挑战我的嗜好。

    擦！他的眼睛因为鼬上一次死前灌注的原因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起来不会影响视力了，但是我这双新眼睛不是啊，于是这架通常打得我很郁闷。

    都已经涨成大少年的小兔子竟然非常厚颜无耻的很乐此不疲这种游戏。

    又两年，大兔子归来了，带着一双眼睛和一颗心脏。

    那是一个午后，据白说我笑的倾国倾城的迎接荣归故里的大兔子。

    我不知道自己迎接大兔子时是否笑的倾国倾城，只知道此后，我被小兔子有事没事虐上一虐的日子总算到头了。

    又三年，极地村初具规模，正式更名极光。虽然村子的地理位偏僻，不是分的好发展，但却也正因为此鲜有战争的侵袭。大兔子作为初代光影很兢兢业业，使得极地村很快便在五大忍村中脱颖而出，成为第六大忍者村。

    又三年，我和日向家的一名为美子的女人结婚，是当年被佐助高调带出木叶的日向分家成员之一，因为佐助的眼睛有破解封印的能力，所以极光村的日向一族的分家并没有受到木叶宗家的死亡威胁，于是极光村便也就没有宗分家的说法，至于禁止与外族通婚等限制便也跟着淡化了。

    又一年，白与一名和他有着一样血继的水无月遗族结婚……此后经年小兔子、大兔子、鹰小队成员包括再不斩在内都寻找到了自己的第一春，成了家立了业。

    极光村的各大家族的规矩叫外村相交皆平和很多，鲜有所谓宗分家的说法，于是连姻上通常也没有什么限制…只不过本村的人理论上不许外嫁，但可以倒插门或者往回娶，凡是能通过大兔子布下的心灵结界的人，都可定居在村子内，成为村子里的一员。

    此后经年，当我们这悲催的一代落幕后，新的一代又一代迅速冉冉崛起，然而时代也并没有怎么样的平静下来，战争依旧保持着几十年或者十几年、几年一爆发的频率，但极光村在我们几个老家伙坐镇与新的后起之秀声明震天等多种因素下始终保持大村鲜有人侵犯的风范，于是便鲜有参战的事情发生，即便因为某些原因战争不得不发生时，光忍村常常上演的斩首行动让各大村子都极度戒惧，好在村里人行事都不怎么高调，道也没有因为什么天怒人怨的原因被五大村子联合围攻的事情发生。

    对此，小兔子佐助和他组建的鹰小队十二众一直很遗憾！

    白一直秉承着要他的后代永远守护我的后代的不曾有过的誓言。对此我很无语，于是一直想把两家合成一家互相守护的想法，却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无法达成所愿，直到当我们都行将朽木之时，才终成了亲家——隔了好几代的亲家。对此两家的几代家主都重重的擦了好几把汗，貌似我给他们的压力是大了点。

    总的来说我这一世的前半生很悲催，但是下半生确实很惬意。以至于直到闭上眼时，我也没找到机会文艺的去感叹一把“我这一辈子啊……”，倒是时隔多年还能见到大兔子、小兔子、白、再不斩等这一群可以称为老头子的家伙老泪横流的场面，我很恶趣味有种想要放声大笑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