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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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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烟花烂漫

﻿雪花飘飘，街道繁华，灯光柔柔，夜空中烟花烂漫。

    她的头轻靠在他的肩上，他轻拥着她在怀中，两人站在天桥上，望着绚美的烟花……

    他，叫康宇；她，叫文冰；他们是高中同学，考大学时，考到了同一座城市的两所不同的大学，他是故意的。他总是找借口去找她，总是在她生病时第一个赶到她的面前，而她亦然。可是他从未告诉过她，他爱她，而她亦将那份爱埋得很深。

    “宇，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文冰挣脱出他的怀抱，对康宇说道，同时也是告诉自己既然不能在一起，就应该放手。

    “冰儿，我爱你”望着文冰将要离去的身影，康宇有些焦急，心中隐隐感到，仿佛这一次见面是今生的最后一面。康宇想抱住她，可就在“你”字出口时，她失踪了，他颓然跪倒在地，喃喃道：“原来父亲的话都是真的，冰儿，去了那里，会得到幸福吧！”康宇是玄学世家，他的父亲说过，这辈子有一段缘需要他的帮助才能继续。他会爱上一个女孩，当他说出那份爱时，那个女孩就能回到属于她的幸福的时空。空中依旧烟花灿烂，只是他的心在泣血，也许，爱对于他，等于放手……

    文冰终于等到了那句“我爱你”，可是下一个瞬间，来不及开心的她眼前一片黑暗，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坠落，最后触到满地的冰凉。她努力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陌生。自己落在一个花园里，漫天飞雪，她从地上站起，不禁哑然自己居然穿上了只有古装剧中才见过的白色的长裙，难怪赶到寒风刺骨。远处天空烟花灿烂，而园中却透着阴森萧瑟，这里是哪里？

    这一夜，烟花烂漫，可是她的心却因为环境的变化感到无比的凄凉，这感觉让她感到模糊而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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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

﻿“小姐，披风给您拿来了！”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传来，一件披风也随之披在她的身上。“小姐，你就嫁给王爷吧！”那个女子继续说道。

    我是她家小姐？文冰暗自纳闷道，却没有说话。这到底是哪里，看着面前这个梳着发髻的小丫鬟，文冰有种快要晕倒的冲动，难不成，她穿越了！！！

    “小姐，您是不是看烟火时着凉了？”小丫鬟看文冰没有说话又问道，接着泪水却潸然而下。“老爷，夫人真是太过分了，不允许小姐出门，还将小姐关在姽婳居。”雨蝶自己喃喃道。

    文冰望着一边伤心的小丫头暗想：你家小姐不是死了吧，可我为什么……文冰凄然一笑。

    雨蝶望着她迷离的眼神和那凄然的笑容道：“小姐别执着了，嫁给段王爷吧！奴婢雨蝶从小陪您长大，夫人走得早，现在的夫人又如此虐待你十年，您每天都沉浸在悲伤和忧郁中，对此还有何留恋，不如借此机会，永远离开。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再为难您了。”

    “嫁给王爷？”文冰喃喃道。她作为现代人自然知道后宫佳丽三千，每一个人为了权力地位勾心斗角，又有多少痴心人被辜负，独守空闺。女人之间处心积虑的互相陷害，又能有几分真情。自古王侯将相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嫁给王爷，又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冰清，你给我出来！”一声喊叫，打断了文冰的思考。莫非自己这个身体的名字叫冰清，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生在这样的家庭，文冰不觉得摇了摇头。

    雨蝶听后有些担心，匆忙拉着文冰走到花园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与文冰年龄相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怒视着文冰，此刻文冰觉得面前的女子是那么的嚣张跋扈，那么的盛气凌人，断定她一定在家里很受宠，可惜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冰清好大的本事，连王爷都能勾引上，真是与你娘亲一样啊，和你名字相比真是莫大的讽刺啊！”那女子冷笑道。文冰不禁一皱眉，这女子果然是来找茬的，文冰暗想还真是个没教养的女子。

    “二小姐，四小姐不是那样的！”忠心护主的丫鬟雨蝶抢先反驳道。

    “果然，主子没教养，手下的仆人就没教养，连什么时候该不该说话都不懂。哼!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被称作二小姐的人高傲的说道。

    文冰一向比较温柔，但不代表她没脾气，也并非善类，她的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更何况刚才的那名女子实在欺人太甚，连自己身边的雨蝶都不放过。那么，对眼前这个二小姐就无需手下留情。

    文冰冷笑着缓缓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素日里不屑与狗交流，尤其是到处发情却被人甩了的疯狗，此刻又何必去浪费口舌呢？”此刻文叶如眼中的目光甚为凌厉，看着脸色不善的二小姐，又接着说,“雨蝶，你跟疯狗叫什么劲，反正她也听不懂人话。”停顿了一下又对那个女子微微一笑，道：“是啊，我没教养，从小丧母，这还是多亏继母和父亲大人的教导不是，恐怕姐姐你也不过如此吧！”

    二小姐在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不知从何反驳。雨蝶则一边偷笑一边想，曾经那个任人欺凌，整日以泪洗面，常常暗自神伤的小姐，变化怎么如此之大。随后有些安心的想到：也许刚刚小姐在花园想通了，开始学习自己保护自己了，又暗自祈求上天，让小姐有个好的归宿，幸福的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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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缘烟花夜

﻿二小姐对文冰怒目而视，文冰却置若罔闻，隐隐感觉到有人来了，一共三人，两个老年人，一个青年还会武功。

    文冰被自己的这个感觉惊呆了，文冰学过武术，合气道，空手道，自由搏击甚至还在少林学过几个月的吐纳之功，但也未曾习得这样的本领。暗想：难道是这个冰清练过武功，而且还很高？白冰清到底是什么身份？

    恰在此时，生气的二小姐气不过文冰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扬起手，眼见快要落到文冰白净的脸上，可文冰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危险。等到文冰反应过来时，大惊失色，却已来不及躲闪，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二小姐的手落下来。

    然而，她等了一会，那只手并没有落下。她感到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那只手的手掌大概因为长年握着兵器，有些粗糙。她睁开眼睛，正看到二小姐的手还举在空中，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着，而另一只大手已经离开了文叶如的面颊，转而紧紧地握住文冰有些冰凉的手。文冰仰起头，恰迎上那双手的主人那深情的双眸，眼中充满着关心与爱怜，那是一张俊俏的脸，而文冰黯然的垂下了头,将自己眼中的迷茫，悲伤和疑惑统统隐藏了起来。

    “有我在，放心，没人敢欺负你。”一个深沉而温柔的声音在文冰耳边响起，听上去却让人十分的安心。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样握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有我在，放心，没人敢欺负你，可惜那个人此刻和自己隔了不知几千年的时空。

    这时，一对夫妇一路小跑过来，来者正是冰清的父母。冰清的父亲见此情景说道：“凌儿，清儿，不得无礼，还不给王爷请安。”

    段白宇感到手中的那只冰冷的小手在听到后微微一颤，随后挣脱了他的手，走到了雨蝶身边。

    文冰看着凌儿对段白宇行礼，就有样学样的对着段白宇行礼。而赶过来的夫妇也都恭恭敬敬的对段白宇行礼。

    “白学士不必客气，都免礼吧！”段白宇说道。

    他就是王爷？太年轻了，人也有些温柔过分了吧！文冰在一边暗自思衬。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白学士，皇上赐婚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冰清小姐将成为本王的王妃，”段白宇冷傲的看着白忠明，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伤害了王妃的罪行有多重！”

    “回王爷，臣知道。轻则下狱，重则问斩。”白忠明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暗想，凌儿这丫头怎么正好赶上王爷来欺负冰清那个死丫头。

    “本王不希望王妃在白府受到任何伤害，否则，本王就要因公废私了！”段白宇冷冷的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王爷的话，小臣谨记，刚刚小女们只是在玩闹，望王爷不要见怪。”白忠明有些心虚的说道，并偷偷的望了一眼文冰，又瞪了一眼身边的白凌母女。

    “本王也希望如此，”段白宇说道。然而当他望向文冰的那一刻时，眼中再一次显出那分深情，轻声问道“冰清小姐，可否赏光与我一起去赏烟花？”

    文冰注意到这一次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她真的很纳闷为什么段白宇对白冰清会这么好。由于文冰觉得此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便点点头说，“谢王爷厚爱。冰儿愿意陪王爷一起赏烟花。”

    于是，雨蝶跟在王爷和文冰身后，一同向外走。而王爷的护卫宇翔也早已在门口等候。走到门口时王爷略停了一下，望向姽婳居，眉头微皱，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微笑着握着冰清的手离开了白学府。

    文冰悄悄打量着身边的王爷，觉得他真得让人看不透，如果说他不爱冰清，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如果他爱，那他为什么此时和自己在一起却满腹心事，尤其刚才他望向姽婳居时微皱的眉头，又是为了什么。

    四个人一同上了繁华的夜市。护卫宇翔和雨蝶故意放慢脚步，离得很远，而文冰和段白宇走在前面。

    “冰儿，刚才没有受伤吧?”段白宇淡淡的开口说道。

    “没有，多谢王爷关心。”文叶如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感觉那声冰儿而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就有人曾经这样称呼过自己。

    “为什么总要把我当外人，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说过，叫我‘宇’，当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段白宇有些不悦的说道。

    “宇？”文冰抬头喃喃道，望着段白宇有些走神，不一样，他不是她的“宇”。内心一片凄凉。这时，“砰”地一声，烟花在天空朵朵绽放，她看向天空中绝美的焰火，不禁嫣然一笑，望着望着，不禁感到腮边冰凉，宇，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为你一句话，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惜，我们终究不能走到一起。不禁轻声哼唱那首她和他一起听得那首歌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不用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

    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

    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

    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

    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

    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

    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

    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

    段白宇心中慨叹，真是一首很动听的歌，只是从前从未听到别人唱过，刚想问从哪里学来的，低头却恰好看到那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白净的如莲花般的容貌的脸上划过，那份伤心，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虽不知她为何会哭泣，但是，他有一种将她揽在怀中的冲动，希望让她永远幸福，不要再伤心，不会再心碎。他将她揽在怀中。为了让她忘记悲伤，便转移话题说道：“你记不记得，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吻过我？”

    文冰的思绪被他一句话拉回现实，不过此时眼中尽是诧异，古代有那么开放吗？她扪心自问。段白宇一脸神秘，看他的表情不像假的，可是……“不可能！”文叶如说道。

    段白宇装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说道“想我长得也是很俊俏的，你怎么会忘了你‘非礼’过我的事呢？”说着，就在文冰吃惊的时候，轻轻的吻了她，随后段白宇抬头说道，“你记起来了吗？”

    段白宇并没有说谎，那是他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几份珍贵的记忆中最美好最难忘的一份。那是去年的冬季，段白宇和宇翔从王宫回来，无意中看向夜市中心，目光不觉被一名白衣女子所吸引。她青丝和衣角在风中蹁跹飞舞，姣好的面容，是一身傲气，望着烟花出神，脸上灿烂的微笑，仿佛仙女一般，洗尽铅华，所有的美好都基于一身，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于她身边，她的眼中只有那灿烂的烟花……这时一辆失控的马车，向她冲了过去，可她依旧出神的望着，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在马车快要撞上她的那刻，段白宇冲了过去，走近，却已经没有了那个女子踪影，他最初以为自己看花眼，或者那名女子真的是一位仙女，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可马车走过后，他回头准备最后再望一眼天空的烟花后离开，可突然发现，那女子就在天空中，脚尖轻轻点在一根挂招牌的细绳上。

    “公子找我有事？”她问道，声音柔和而又甜美。段白宇不觉有些出神……她轻轻的跃下来，站在段白宇面前。

    “姑娘，没有受伤吧？”段白宇关心的问道。

    “没……”话还没说完，一个路人从她身后经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无意中扑进段白宇的怀中，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段白宇正低头俯视怀中的她，她无意中吻了他。

    后来，她匆匆的离去。段白宇为了找她，所以在自己的王府开了一个赏烟火会，让本地所有的名人带着家眷赴会。因为从那个女子的感觉，她一定名门望族。既然那女子当时那么专注的望着烟花，想必一定很喜欢看烟火。那天，白冰清本不打算去的，但听说会燃放烟火，所以才勉强答应跟去的。当众人都在围着达官显贵企图得到些利益的时候，她一人靠着河边柳树，望着远处的焰火，天空中的新月和闪耀的群星与焰火交相辉映，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连段白宇走到身后都浑然不知。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段白宇轻声说道。

    “你是?”白冰清从烟花中收回目光回头道，原本的问题却因忽然想到两人的初次相见，脸颊绯红而变成了肯定句“是你！”

    “在下段白宇，请问姑娘贵姓?”段白宇问道。

    “小女子姓白，名唤冰清。”白冰清应道，悄悄打量着面前的段白宇。

    “冰清小姐是白学士之女？”段白宇问道，暗想，真是人如其名，冰清玉洁的女子啊，眼中总是那般淡然宁静。

    “段公子怎么知道的？”白冰清虽有些好奇，但眼中依旧不见波澜的问道。

    “叫我宇吧，我是这场宴会的举办者，当今的三王爷，自然认识白学士。”段白宇微笑着答道，那一刻，他的微笑如一阵春风，吹进白冰清的心中，只是那对于白冰清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皇帝为段白宇和白冰清赐婚，封白冰清为冰妃。

    他们结缘烟花，也许缘起缘灭也都如烟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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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回忆

﻿“宇，我会记得你的每一句话”被段白宇揽在怀中的的文冰低声说道。

    段白宇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气息紊乱，低头看时，发现她双目紧闭，气息奄奄。段白宇顿时脸色大变，叫道：“冰儿，醒醒，不要吓我，我这辈子要永远的保护你。”可是，怀中的人，面无血色，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抱起白冰清向王府飞去，宇翔紧随其后。宇翔跟随段白宇多年，只需一个眼神，宇翔就能理解段白宇的意思，于是立刻去请王爷府的御医。

    不久，宇翔就带着御医出现在段白宇的卧室中，此时，白冰清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气息，而段白宇正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白冰清的手。

    为白冰清号脉的御医眉头紧锁，段白宇焦急的看着白冰清。他第一次遇到一个如此想要珍惜一个人，虽然以前只见过她两次面，却觉得仿佛已认识百年。无论是一见钟情也好，缘定三生也罢，总之他不愿错过她。他最近常问自己为什么被她吸引。他最后的结论并不明确，他想也许是她的那份傲然却透着寂寞的样子打动了他，但更多的是没有理由的喜欢。

    “太医，她怎么样？”看到御医起身，段白宇严肃的问道。

    “王爷，请恕臣鄙陋，行医这么多年，看不出准王妃到底生了什么病。姑娘气若游丝，却没有任何生病、中毒的迹象，脉象时有时无，臣确实不知姑娘到底怎么了？”太医畏惧的回答道。

    “庸医！！”段白宇无力的挥了挥手，让御医离开，又让其他的下人都出去了。

    “你不可以离开我，我想给你一份依靠。”段白宇喃喃道。段白宇此时脸色带着轻柔的微笑，“清儿，我给你唱一首歌，如果你能听到，就醒过来好吗？”说着，轻轻的唱出：

    如果你正流浪，旅途中写满忧伤

    让我的歌声在风中轻轻飘扬

    陪你去任何地方。既然花已开放

    别流连曾经的香，让我的歌声

    在梦里悠悠回荡陪你到一季芬芳

    你听我的灵魂在歌唱

    那些七彩的阳光年少梦想

    悠远而沧桑春去秋来

    谁热泪盈眶

    梦中的文冰回想起她刚刚认识康宇时的点点滴滴，她曾告诉他，她会记得他的每一句话。可是不久睡梦中的她，见到了一个美丽却又陌生的女子。

    “你是谁？”文叶如问道。

    “我是白冰清，就是现在的你的身体的主人。”那女子淡然的说道。

    “为什么我会进入你的身体，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文冰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话语连珠的问了出来。

    “我累了，是时候离开了，以后就拜托你了，我已经死了，在你来之前，我中毒而亡，白冰清本应从那一刻彻底消失于世上，可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本不存在于你曾经生活的时空，一切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我的今生就是为了你而存在。以后你要小心提防周围的人。”白冰清舒了口气，微笑着说着，“现在，我要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于是渐渐化作一团烟，消失了。

    文冰拼命想留住白冰清，可是只握住了一缕烟雾。梦中的文冰听到段白宇的紧张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却感觉那么的熟悉，又听到了他动情的歌声，她不觉想起往昔的美好时光，又想起如今的情形，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渐渐的心绪平复了下来，她回想起自己已经走过的16年。

    自己在现代过着“游牧生活”。她的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特工，由于这个原因在她16岁之前一直都在搬家，每每刚开始适应环境，有了知心的朋友，就不得不面对分别。在她16岁那年的一个寒冬，白雪皑皑，那时的自己刚刚转到新的高中两周，和同学成为了好朋友，与同学同路回家，他们一路说笑……

    刚回到家，就看到母亲苍白的面庞，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相框，于是疑惑不解的抬头看去，就在下一刻肩上的书包“砰”的一声落到地上。桌上摆在父亲的遗像，泪水如断线的珠子…….

    “如儿，爸爸不能一直保护你，我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但是你要坚强，你要勇敢的自己保护自己和妈妈。”在文冰5岁那年，她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对他说的话忽然在耳畔回响。她记得从那以后，自己向父亲学习了自由搏击、合气道、空手道、泰拳、击剑、棍术、射箭、射击，甚至在假期被送到少林学习了一段内家吐纳之术。不过几乎没用过这些技能，因为自己的生活一直很安定，可是她在母亲的要求下却无比认真的学着。最终，父亲对于她的进步报以如和煦春风般温暖人心的微笑，其中有着骄傲，有着欣慰，却也有一丝沉重，一丝担忧，一丝不舍………..

    最令自己费解的是母亲的举动，她会教女工和书法，而所谓的书法，虽是用毛笔书写但应该准确的说，那不是中国字，而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可是她不会去辜负母亲的一片心意。即使疑惑，却依旧仔细的学着。她无法忘记母亲抚琴时的情景，母亲仿佛脱尘的仙子，四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她的那份宁静。后来在母亲的指导下，她的琴技超过和母亲许多。那琴貌似古筝，但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瑶琴，也就是是古琴。

    也许，因为爱好广泛，所以自己会利用每一个空闲的假期去发展爱好，比如学习吹箫，古典舞，声乐……

    父亲死后，她的母亲总会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她，或者望着窗外发呆。后来他们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的高中，他认识了宇。两个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每天一同去上学，一同回家。她一直觉得和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在她搬到那里的一个月后，恶梦又再一次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记得那天早上，外面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她走进饭厅，母亲正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用眼神示意自己坐下，于是她顺从的坐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

    “冰儿，我一辈子最后毁的是来到了这个时空，最幸福的事也是来到这个时空……”看到她坐下，母亲缓缓开口道，“我真的想让你幸福下去，可是一切我都已无能为力了，因为我的时间到了，已经不够了。”

    “妈妈，你在说什么，冰儿听不懂。”那一刻，她有些迷惘，有些害怕，难道母亲也要离她而去了吗？不可以，不可以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心中暗自否定道。

    “冰儿，记住我下面这段话，不要爱上康宇，永远不要！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她的母亲正说着，身子却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她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母亲，可是她抱住的只是空气，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空气中回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来着天国“冰儿，娘亲也舍不得你啊，我永远爱你，保护好自己。”

    她不知道母亲去哪里了，她的母亲从此消失于她的生命中，她休学一个月，只为了理清思路，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前那温馨的家为何一去不回，家里转眼只剩自己一人，她举目无亲，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努力活下来，因为她坚信，她的母亲一定还在哪里活着，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能有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天。

    文冰暗想：是不是到了这个世界，就有希望再次见到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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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女人

﻿文冰的泪水打湿了面庞。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清儿，想哭就哭吧，把你的委屈与不悦都哭出来，然后重新做一个幸福的你，让我给你一种不同的生活，让我用我生命余下的时光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她感受着被人紧紧抱在怀中的温暖，她感到幸福的暖流流遍全身，嘴角渐渐微扬，在这幸福的怀抱中安稳地睡去。

    文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她只是轻轻一动，抱着她的人就醒了。

    “冰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不晕，饿不饿？”抱着她的人话语连珠的问道，其中夹杂着担心与急切。文冰顿觉心中一暖，原来白冰清的生活也会有幸福，只是她已经享受不到，可是自己却沦陷在这温柔之中，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暗想：对不起，冰清姑娘，我恐怕真的做不到对这样的幸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恐怕我会占去本属于你的幸福，真的对不起。从今天起，我会做一个新的白冰清，就让我舍弃文冰的过往吧。

    于是，白冰清开口说道，“没事了，我感到好多了，有劳王爷费心了。”说着想从段白宇的怀抱中出来，可是却又一次被段白宇紧紧地抱在怀中，“清儿，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带给你幸福，不要离开我，好吗”

    文冰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回答道：“好。”

    这时，段白宇才放开她。两人一同用过早膳后，皇上召见段白宇，于是段白宇让白冰清在府里等他，回来后亲自送她回白府。文叶如淡淡的微笑着答应了。

    白冰清在雨蝶的陪伴下坐在园中，段白宇临走前怕她寂寞，为她准备了书和瑶琴来打发时间。于是白冰清坐在琴前，手指有意无意的拂动琴弦。不觉沉浸于曲中，和着悠扬的琴声唱了起《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曲唱罢，雨蝶还陶醉于白冰清动听的歌声中，只是这份宁静的却被传来的不屑的话语打断。

    “好一个倾国倾城，不知的真以为是哪个佳人在抒发感叹，我一见不过是个闺中怨妇般的女子，在这里勾引别人的丈夫。”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和谐的氛围。

    白冰清冷淡的抬头，看着来者，不过十七八岁，略有姿色，此刻一身红衣，反倒把自己打扮的庸俗起来，竟还出言不逊。白冰清自然不会给予好的脸色。

    “姑娘何出此言？我也不过是随口唱唱罢了，不过好像是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是否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你我似乎都没有评价的资格？再说，我何来勾引别人的丈夫的罪名，王爷本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倒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在王府撒野！”白冰清优雅的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有些懒散的说道，目光却越发凌厉。

    “白冰清，你以为你是谁，皇上赐婚，你就能站稳？哼，我告诉你，我西林绮沫，是王爷的侧妃，你还没嫁过来，嫁过来你也未必就能得宠。”那个女人显然被刚刚白冰清的质问有胆怯，但转眼间就用仇视的目光紧盯着白冰清，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我记得这场婚事是王爷自己请皇上赐婚的吧，如果你得宠，王爷何必另娶我？你不过一个侧妃，就在这里像一个泼妇骂街一样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分明一个妒妇的楷模，若你当了正妃，恐怕王府里的丫鬟都要被你换成侍卫了吧，十足的千年陈醋”白冰清说着还在自己面前摆了摆手，似要将酸味赶走一般，“真让人倒胃口，难怪你不得宠。”白冰清虽是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有些压抑，段白宇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她本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可是如今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得不反抗，可是她还要嫁给他吗？陷入女人的斗争，真的值得吗？他大概不是自己的良人吧......

    忽然发现西林绮沫还在面前，不觉有些心烦，说道：“你这是等着别人抬你横着出去吗？滚！我白冰清不是好欺负的，这次只是动动口而已，再惹我，我可不敢保证，你不受伤，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别让我说第二遍。抓不住王爷的心是你无能，与我无关！”说完西林绮沫隐约觉得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杀气。但白冰清却知道，这杀气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另一个人，想来这场戏，她看的也够久的了，终于忍不住动了杀机，只是，西林绮沫，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无非为了权和爱这两者而已，又何必拉上她一起倒霉呢，终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又能有何错呢？想到此，白冰清倒有些怜惜面前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了。

    西林绮沫一愣，脸涨的通红，对着白冰清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说罢，甩袖而走。

    白冰清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果然太单纯。这时她凌厉的目光射向树后，冷笑着说道，“姑娘有何赐教，何不现身，这戏不用花钱买门票，看着可过瘾啊？”

    白冰清话音刚落，一个紫衣女子乘风而来，手中握着银色长鞭，见到白冰清不觉又在握着长鞭的手上略加力道。“白姑娘，何知我在一边啊？”紫衣女子莞尔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姑娘刚才身上好大的杀气，真是让我胆寒心惊呢！”既然你玩太极，那我就陪你，白冰清心中暗想，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把戏。

    “在下南宫紫凝，段王爷的侧妃，妹妹嫁过来后还请妹妹照顾，妹妹才是当之无愧的王府女主人不是？”紫衣女子笑里藏刀的说道。

    “姐姐在上，小妹怎敢妄自托大啊，还请姐姐指点一二。”白冰清盈盈一拜微笑着说道。说是姐姐，其实顶多比白冰清这个身子大那么一两岁。

    “好啊，那我今天就教教妹妹什么叫规矩，居然敢如此和我堂堂王妃这样说话。”南宫紫凝一边轻蔑的说道，一边扬起手中的鞭子。

    雨蝶正要站到白冰清面前帮主子挡住鞭子，可是白冰清对鞭子视而不见动都没动，等着鞭子落下来。不是白冰清不能动，亦不是她躲不开，而是既然有会武功的人保护，又何必担心呢?鞭子被一把剑砍成两节，南宫凝紫看着来者，“好你个蓝冀宇，居然敢阻拦本妃教训人。”

    白冰清面前的男子冷冷的说道：“王妃，请你自重，我不是你的手下，我只是王爷的朋友，我受王爷所托，保护白姑娘，白姑娘若有冒犯之处，我蓝某代为道歉，只是你要是伤她，蓝某必然会阻止，若是误伤王妃可就不好了，刀剑无情，拳脚无眼啊，请您三思。”

    “你这是在威胁我？”南宫紫凝咬牙切齿的问道。

    “王妃要是一定这样理解，蓝某也不反对。”蓝衣男子语气平和的说道。

    南宫紫凝冷冷的看了白冰清和蓝冀宇一眼，道“你这个狐狸精，我们走着瞧”说罢，转身离开。

    白冰清双手握拳，心中暗道：段白宇，你…….白冰清的脸色有些苍白，雨蝶紧张的看着白冰清，焦急的说道：“小姐，你还好吧？”

    “请问蓝公子，段王爷在王府有几个女人？”白冰清突然开口对面前的蓝冀宇问道。

    “这……白姑娘……，还是您自己问王爷比较好。”蓝冀宇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我不为难你，感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白冰清淡定而冷漠的说道，“雨蝶，我们回府，我不想在这里呆了。”白冰清暗想：段白宇，你有那么多女人，还要来招惹我，当我是什么人？哼！段白宇，我后悔了，你这辈子都别指望我嫁给你。

    白冰清和雨蝶两人不顾蓝冀宇的阻拦，走出了王府，蓝冀宇无奈的耸耸肩，喃喃自语：“哎，真是不该欠他的人情，给他未来的王妃当侍卫。”又不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得暗中跟踪白冰清主仆两人。

    路过喧闹的集市，白冰清心情大有转好之势，拉着雨蝶东瞧西望起来，觉得每一件东西都有些新鲜，毕竟这是文冰化身为白冰清在古代第一次见到集市。路过一个卖扇子和雨伞的摊子时，她无意见到地上坐着一个老者，看到她时，诡异的一笑，幽幽的说道：“欢迎你回到这个世界。”

    声音很小，但文冰还是听到了，她立时僵立在那里，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老子。低声问道：“你认识我？”

    老人哈哈大笑，从地上站起，从白冰清身边走过，他低声的说道：“仙子，不要逃了，是缘是孽都要面对，因为你不属于你曾经生活的时空，而现在才是你的时空，一切早已注定。你是她也不是她。他等了好久了.......”白冰清当即愣在那里。直到雨蝶将手在她面前不停的晃时，才发现自己愣了很久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考老人的话，她属于这个时空，是的如果穿越必定有一定的因果循环，但自己为什么会属于这个时空？忽然她想起母亲失踪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我一辈子最后悔的是来到了这个时空，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这是否能说明她的母亲在这个时空生活，而且自己可以再见到她呢？老人的那声仙子又有何意，“他”指的又是谁呢？而母亲那句她们再见面的一刻就是自己死的那一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太多的问题让白冰清有些头痛，不过总算看到不远处白学士府的门匾，所以索性放下心里所想，向学士府走去。

    蓝冀宇暗中护送白冰清回府，于是回去找段白宇。回到王爷府，段白宇正坐在书房中对管家发怒。

    “白姑娘为什么离开，你会不知道？”段白宇对着管家吼道，“出去，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马上滚出去！”

    “哎呀呀，段兄，你怎么一涉及到白冰清的利益就完全没了分辨能力呢？白姑娘要走，你让管家怎么做？那是未来的王妃，他又不能拦着！”管家刚一离开，段白宇的头顶就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蓝冀宇，我没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白宇略皱眉头问道。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所谓的女人间的斗争了，说话绝对是夹枪带棒，至于动手的话，那就是心狠手辣，哎，我要是白冰清，惹不起你家的母老虎，所以坚决不嫁，不过她好像也有此心意。”蓝冀宇调侃的说道。

    “你还是去保护她吧，她回到白府我不放心，她昨天昏倒一定是有原因的。”段白宇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

    “你用解释吗？你本来不就有这两个侧妃吗？说你不爱她们？恐怕，她会更厌恶你吧！”蓝冀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古王亲贵族中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如果真的喜欢你，未必不会接受。”

    “那会委屈她，不是吗？”段白宇瞪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说道。

    “我又不是她，这么深情的跟我说什么，肉麻，我走了。”蓝冀宇做了一个无法忍受的表情，迅速消失在段白宇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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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之谜

﻿白冰清回府后，直接回了姽婳居。这里是白冰清的住处，不过对于文冰来说却是第一次进来。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雨蝶，收拾一下屋子。”雨蝶说道。

    姽婳居内，一把瑶琴放在桌上，一个巨大的书柜，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面上一名女将军手持长矛，四周的士兵瞋目而视这位女将军，可是女将军却是一脸傲视与漠然，她长得很美丽，很像白冰清，白冰清在早上梳头时，发现自己的长相绝对不亚于现代的各为女明星，比之那些明星，她更有一份脱俗，淡雅。这大概就是白冰清的母亲吧，文冰心中暗想。水墨画边的题字看的白冰清内心一惊：姽婳将军之死。落款是冷水吟。冷水吟，是白冰清的母亲，这时的白冰清已完全确定，只是姽婳将军之死想说明的是什么呢？是指嫁给白学士吗？姽婳居，姽婳将军之墓。文冰不觉间泪流满面，却又不知为何如此。

    “小姐，夫人不会希望您这样悲伤的。夫人虽然离开您10年，可是您每次都会如此伤感，也不让我们改变房间的布置，小姐您和夫人相依为命在这里生活的日子一去无返，又何必拘泥于此中的形式呢？”

    原来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白冰清心中暗暗思虑到。在看桌边笔墨纸砚齐全，床边挂着宝剑，白冰清走过去取下剑，拔剑出鞘，上面赫然“姽婳”两字刺入白冰清眼中。“雨蝶，我们去园内，带着瑶琴。”白冰清说着自己走到桌前，拿着毛笔，砚台和宣纸离开房间，来到姽婳居园中的木桌前，想必这里就是曾将冰清的母亲作画之处吧。雨蝶随后将琴放在了对面的石桌上。望着对面桌上的琴，白冰清的泪水漫湿了眼眶，这一次她想到的是姽婳将军，而是她的亲生母亲。雨蝶在一旁早已为她焚香，雨蝶知道小姐每次作画弹琴都喜欢焚香的。

    白冰清无奈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提笔凝思片刻，想起曾经看到的一首小诗，微微一笑，微风拂过，青丝飞扬，落笔写道：

    我欲溯回千年前，爱恨情仇续姻缘。

    舒情江边与伊见，畅饮美酒问苍天。

    白冰清无奈的看着自己所写，又不觉感到好笑。恰好此时有人来了，她抬头望去，一身蓝色的男子已站在对面。白冰清看明来者，微笑道：“蓝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我们聊聊，可以吗？”蓝冀宇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面前这个女子的微笑都会感到心中有一份温暖

    “聊什么？”白冰清对蓝冀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自己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白冰清暗想眼前的人虽然慵懒却精明，但是温暖会心的微笑，却让自己无比的熟悉。

    “你，让我猜不透，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蓝冀宇望着白冰清的笑容，略有些失神道。

    “原来这样”白冰清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既然担心我会伤害他，又何必让我接近他，凭阁下的武功杀我一个弱女子岂不是很容易，再说，你保护在他身旁就可。也可以劝他让皇帝撤回婚约。”

    “你，真的只是弱女子吗？”蓝冀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灵动的女子有人忍心去杀吗？蓝冀宇心中暗想。

    “多说无益，不如用棋决定，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做三件事，我输了，我就告诉你我所想要的生活，不过你还是要告诉我一件事。”白冰清微笑着说道，眼里却多了些算计。

    “好，一言为定。”蓝冀宇说道，看着她的目光，不觉有些恍惚，此刻的她与刚才独自惆怅迷茫的她完全不同，她到底意欲为何？不过，从向师傅学过棋艺为止，还没人能在棋上赢过自己，包括段白宇这个傲雪国的棋圣。

    白冰清和蓝冀宇经过一番厮杀，最终两人以平手收场。蓝冀宇眼中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她是他15岁以来第一个会让他在下棋时看不出棋路的人，而且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以防露出破绽。而对方却是懒洋洋的样子，似乎根本是在观棋而非下棋，可见此女子的智慧绝对不一般。

    白冰清表情平和，眼底更不见丝毫波澜。缓缓抬头，凝眸望了蓝冀宇许久，说道：“既然平局，我们各让一步，我告诉你我所要的生活，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说着，她缓缓抚琴，嘴角微扬。

    蓝冀宇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想要望进她的眼底，可是那凌厉后的似水般的柔情的目光却似乎永远望不穿，于是答道“好，我答应。”

    琴声渐起，白冰清一脸淡然，此刻的她仿若出尘的仙子，没有丝毫的情感，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仿佛在空气中能够蒸发一半飘渺。一曲《看穿》如潺潺的流水划过蓝冀宇的心中。

    一曲奏完，蓝冀宇还沉浸于其中，白冰清开口道“现在，我完成了我的诺言了。”蓝冀宇突然回过神来，“终是这样的飘渺，让人猜不透，看不穿，可想不到你竟看穿了世道人心，所以，你舍弃一切，只求一份安逸。”他喃喃自语道，抬头望着女子似水般柔情的眼神，又有些惋惜，为什没自己没有先遇到她，“你真的只是白冰清？”

    白冰清听到此言，内心一震，可是外表却依旧平静，眼中毫无波澜，淡笑道：“此话怎讲，莫不是想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蓝冀宇垂下目光，辨不出悲喜的问道，“要我做什么，说吧。”

    白冰清脸上的微笑瞬间散去，目光恢复了平静，说道“我要打听一个人？”

    蓝冀宇摇头道，“与其问我，何不自己去观察？”

    “蓝公子，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既不在我想要的生活里，我有为何要了解他？”白冰清冷笑道。

    “真的不是他吗？真的发生了吗……..”蓝冀宇自语道，白冰清目光冷厉的观察着面前这个有些失魂落魄的男子，暗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那是谁呢，得到姑娘如此垂青？”蓝冀宇从失神中瞬间反应过来说道。

    “我要知道姽婳将军的生平事迹！”白冰清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坚定的说道。

    蓝冀宇一怔，接着露出一个微笑，似乎松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要知道，我自然愿赌服输告诉你。姽婳将军是冷月国的三公主，也是冷月国的第一女将军，她的名字叫冷水吟。冷月国一共有四位公主，长公主和二公主未及笄就归天了，而月帝却没有儿子，而三公主从小聪慧和四公主冷兮雪两人是双胞胎。三公主从小习得非凡的武艺，心思缜密，胸有谋略，所以在蓝风国在冷月国边境挑事时，年仅15岁的替父御驾亲征，在那一年中捷报频传，她被封为“姽婳大将军”一年后，她回国的同时，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要求和亲，而且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三公主。可冷月国的月帝却始终没有下旨，于是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压境，三公主再此领兵出征，她曾失踪三个月，她再次出现时，传来蓝风国撤兵的消息，据说是蓝风国出征大军的主帅20岁的四太子离溯枫受重伤，回来的三公主却郁郁寡欢，后来冷月国的月帝下旨让三公主去傲雪国和亲，四公主却坚持要送姐姐去傲雪国，后来月帝就答应了，但到边境时，蓝风国四太子离溯枫出现，仅带了十几个随从，让三公主和他离开，而冷月国的士兵以死相拼的阻止，离溯枫死在了三公主面前，三公主掩面痛哭，却最终嫁给了傲雪国的国君，册封为“战妃”，后来生下一女，就是现在的绝公主，在公主8岁时，战妃病逝，由此一代女将“姽婳”将军不复存在。”据说姽婳将军和四公主容貌相同，但姽婳将军更多了一份英气，而四公主则多了份温柔。

    蓝冀宇讲完才发现，白冰清以陷入沉思中。

    竟然会是这样，白冰清暗自思衬，不觉间早已拭泪满腮。原来生活中真的可以有小说电影中那么感人的情节，只是，生活太过残酷，最终都只能悲剧收场，不觉悲伤起来。可是冷兮雪去哪里了，冷水吟又为何嫁给学士大人？这时，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其中的原因让她有些脸红。

    蓝冀宇看到白冰清的泪容，心疼的想去呵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在受到丝毫的伤害。他拿出手绢，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柔声安慰。

    此刻白冰清面前的蓝冀宇，少了份高傲，少了份慵懒，多了份温柔，牵动了她脆弱的内心，曾几何时，她的母亲还在身边，她的泪水在母亲的安慰的话语中逝去。曾几何时，宇陪她走过了那段充满惆怅的日子。

    “谢谢你，蓝冀宇。”白冰清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水，对蓝冀宇真诚地微笑说道。

    瞬间，蓝冀宇面前的女子的微笑让他不由得呆住了，如莲花般的容颜，就近在眼前，而她的身后是那如血的残阳，此刻的她飘渺的让人害怕她会随着夕阳一同离去。这个情形就是那般熟悉，头竟有一丝疼痛。

    “那冷兮雪去哪里了，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着蓝冀宇的闪神，她有些羞涩，出言打破此刻的尴尬气氛，可是脸色仍旧保持着会心的淡淡的微笑，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感到十分的心安，仿佛又回到了和宇在一起的日子

    “她在白冰清册封的第二天就死了，据说是中毒而亡，她还没有离开傲雪国，后来为此两国险些发生战争，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在场的人知道，可是这些人又都早已作古了。”蓝冀宇回过神缓缓说道。

    接着又是片刻的寂静，两个人各有所思。“有人来了，我先走了”蓝冀宇在白冰清还在沉思中突然迅速说道，并将手绢塞到她的手中。白冰清回过神时，仿佛这里一直都只有自己，只有手中的手绢才似乎在诉说着刚才的那位翩翩公子的温柔。

    “清儿，你赶紧去梳洗打扮，我们今晚要进宫参加宴会，太后和皇上还有王爷都会去。”白忠明一脸谄媚的对白冰清说道。说完就马上闪人了。

    “小姐，我们回房吧。”雨蝶说道。

    “好，我们走吧。”白冰清望着那斜阳，总觉得今晚会是不平静的夜。白冰清起身走向房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身蓝色衣装的翩翩公子的关心的表情和温柔，喃喃道：“蓝冀宇，谢谢你！”

    暗中的蓝冀宇听到白冰清的自言自语后嘴角微扬。望着那个外表柔弱却内心坚定的女子离去的背影，竟是那样的熟悉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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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重重

﻿晚上，白冰清和白忠明夫妇以及二小姐白凌儿，三小姐白瑶坐在马车中，前往皇宫。白凌儿一身粉红的长裙，头上的发带亦是粉红，显然经过精心的打扮，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找一个王孙公子，后半生衣食无忧吧。白瑶一身橘黄，雨蝶告诉过白冰清，白瑶并不是白凌儿一般的攀权富贵之人，而且虽然他们都是一个夫人所生，性情却大不相同。

    白冰清本欲穿白色的长裙只是雨蝶说白色看起来太素了，所以一定要她穿了这件水蓝色的长裙，为她用金色的发带绑好头发，又细心的为她打扮，她说她要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小姐的美丽，让所有官家的家眷都献慕小姐的美丽。白冰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中却很暖，因为雨蝶这有些傻傻的话，却凝聚着浓浓的关心。忽然又想到那个谪仙般的男子也是一身蓝衣，不觉间笑靥如花。

    宴席上看着每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都曾花尽心思去打扮后的的美丽容颜，白冰清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就是她那淡淡的一笑，却使整个大殿里瞬间寂静，众位小姐的颜色尽失，她成为众人的焦点，人们都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见到天人下凡。直到她落座后，人们的视线才缓缓移开。

    不久，段白宇一身白衣，昂首走进了设宴的宫殿。众人匆忙向这位战功赫赫的王爷行礼，在座女子们都偷偷打量着这个英气逼人，风流倜傥的王爷，甚至几个大胆的女子对着段白宇暗送秋波。可惜段白宇此刻的眼中除了那个身著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再没有任何人。他抛下带来的两个侧妃，匆匆走向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扶起她对众人道：“免礼吧！”

    白冰清在众女的嫉妒的目光中抬头望向面前的段白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心中暗想，他真的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吧，他的妻妾成群也许也只是自己为不爱他所找的理由吧。也许自己只是贪恋他的温柔而已。想到此，微笑着挣脱了他的双手，走到白瑶身边。

    段白宇只能无奈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南宫紫凝和西林绮沫也纷纷移步走到段白宇身边坐在他的身后。白冰清望着段白宇，只能苦笑而已，想象将来嫁给段白宇后，一张桌子四个人吃饭，还真是奇怪呢！如果和那个蓝衣翩翩的公子在一起，是不是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白冰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暗叹还好周围人不知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总会不知不觉想到他呢？白冰清害怕自己知道答案，所以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观察其他人。

    又等了一段时间，皇上和太后来到了大殿。众人再次起身向太后和皇上请安。问安过后，众人坐回座位宴席开始。

    宴席开始时，白冰清一直低着头，直到感到一种冷冷的目光降到自己的身上，仿佛将她置身于冰水中，于是，她顺着这目光看上去，微笑就僵化在脸上。看着她的人正是当今的太后，可是她的容貌分明就是……白冰清如遭雷击，难道这就是她穿越的原因?“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那句话还在耳畔回响，难道就是指这一刻吗？为什么她的眼中流露着如此巨大的恨，此刻，她的那颗心仿佛碎了一地，她朝思暮想的母亲出现在面前却是如此的冷漠，对自己竟是无比的厌烦，这到底是......此时白冰清感到一种窒息的感觉，泪水渐渐滴了下来。她立刻低下头，悄悄用手帕拭干泪水。

    宴会的表演一个接一个，可是却依旧没能打破这两个女人的对视。于是太后开口缓慢说道：“白卿家，听说令千金将要嫁给哀家的亲生儿子，又听闻令千金才华横溢，不妨在这大殿之上，借着此吉利的团圆节，为哀家和诸位大开眼界，可否？”

    白冰清只是愣了一会，微笑着上前行礼道：“太后谬赞，民女愧不敢当，若太后和在座诸位愿意赏光的话，民女只好献丑了。”又一次望向这个傲雪国最有权势的女人，白冰清强迫自己露出动人的微笑，暗自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和母亲长得很像，她不是母亲。

    太后微笑的点头，笑意却未达眼底，说道：“你真是太过谦虚了，听宇儿告诉本宫的，你可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啊。”白冰清看着她的笑，有了一丝心痛，自己无论怎样安慰自己，自己终是伤心了。

    只见白冰清跪坐在殿中央，前面摆放着瑶琴，心中颇不平静，娘亲，它是你教授给我的，那么我就用琴声来告诉你。琴声渐起，大殿之上人人侧目看着殿中央的女子，四下寂然。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是谁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那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那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终变成空

    琴声方停，惨白的月光照进大殿，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绝美的面颊缓缓留下，在场的诸位有人扶心喟叹，有人低头沉思，也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女子，却是各有所思。

    少女徐徐站起，水袖扬起，在殿中翩翩起舞，口中仍是清唱着那一首歌，仿佛一只修行千年的狐仙为在座的人在讲述那场让仙女失去所有的凄美故事，那狐的执着与决绝，以及那无尽的爱表现的淋漓尽致。

    曲终，少女缓缓退会席边，早已泪如泉涌，趁着众人还沉浸其中，悄悄地拿出手绢粗略的擦了擦。众人惊醒，纷纷望向少女，似乎想看她到底是人是仙。

    “皇弟，你真的是得到了不可多得的下凡仙女，为兄真是羡慕啊！”皇上忽然开口对坐在殿中宴席边的段白宇说道，随后对身边的公公说道“赏！”

    段白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西林绮沫不由得怒瞪了白冰清一眼，而南宫紫凝一脸平静不见喜怒。

    难眠夜

    宴席结束后，段白宇让两个侧妃先离开，自己找到白冰清，邀请她散步，并答应白忠明晚上亲自送白冰清回去。白冰清心里十分烦闷，本打算推辞，但想到推辞不了，倒不如借今晚散步，把话挑明，自己没有嫁给他这个“花心”王爷的想法。无论成功与否，都要放手一搏，白冰清暗想道。

    “清儿，你今天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段白宇拉着冰清的手，向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是。”白冰清诚实的答道。

    “因为我的侧妃和侍妾吗?”段白宇心中有些淡淡的喜悦，因为如果真是这样，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她有一点喜欢自己。可是依旧是温柔的表情，声音不见波澜。

    “不是，因为你欺骗了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白冰清的话语中透露着决绝，目光透露出凌厉，这句话她不止想对他说，她也想对她说，可是冰清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错怪了她。

    “清儿，对不起，但是…….”段白宇心情顿时低到极点，为什么她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谎言？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白冰清有些不耐烦的打断。

    “王爷，如果问我自己的心愿，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嫁给你。因为我不爱你，而且从一开始你就已经不符合我的条件了，你周围有太多的女人去分享你的爱”看到段白宇要打断，她接着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从没有爱过她们。那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她们把一生都托付给你，而你呢？你要说的竟是从未爱过她们，我难保将来嫁给你的某一天，你看到了你更喜欢的人，把我也列入现在这些人中，与其这样，我宁愿不要，而去找一份简单而平凡的生活。如果王爷您找我为了这件事的话，恕冰清我不奉陪了。”白冰清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哎，冰儿，你等一等，今天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有人托我约你。”段白宇真的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失败，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可他已失去了这个机会，可是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要搏一搏，他不想就这样放弃，哪怕折断她向往自由的翅膀，至少皇上已经下旨了。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自己会快乐吗？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白冰清和段白宇走到御花园深处，段白宇停下了脚步，说道：“冰儿，找你的人在亭中，我在外面等你。”白冰清一脸狐疑的望着段白宇。深吸了一口气，沉稳的走进花园深处，暗想会不会是她呢？

    “冰清？”刚走进亭子，亭中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子的声音，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白冰清心痛的想到。随后白冰清抬头望去，看到亭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握着暖炉，站在亭中。

    “民女白冰清，”白冰清知道对方身份不低，还是一切小心的好，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是她的话却被生生的一个拥抱打断了。

    待白冰清反映过来时，她已被女子拉进亭中，坐在石凳上。“妹妹，我是潇湘，你的表姐，也就是这傲雪国的绝公主。”那女子的泪水夺眶而出。白冰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暗想，真是个绝色女子啊。只是这关系也太混乱了点······

    “你是冷月国四公主冷兮雪的女儿？”白冰清试探着问道。

    “是，你的母亲冷水吟是我的姨妈。原来姨妈都告诉你了。”绝公主微笑着说道，此刻的绝公主美丽的不可方物，用白居易的“梨花一枝春带雨”来形容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当年姑姑当年真的代替母亲嫁给了傲雪国国君。”白冰清喃喃道，当她听说冷兮雪死在傲雪国她就开始怀疑，想不到竟真是如此。

    “清儿，姐姐要走了，你在今年也该及笄了，所以，我想你该自己选择你的道路了。”潇湘望着白冰清意味深长的说道。

    “姐姐的意思是？”白冰清也意味深长的望着潇湘。

    “从明天起，世上在没有绝公主，江湖中只有‘竹潇门’的门主月潇湘。傲雪国快要向冷月国出兵了，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彻底征服冷月国。而我本已不想在这里了，这里的每个人每天都在勾心斗角，我累了。所以我要离开。我不能将剑指向我的父亲，可我也不能背叛我的母亲的祖国。可是，你却要选择，到时你就会知道的”绝公主一脸淡然的说道。“妹妹保重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你就直接找白宇弟弟的侍妾易思飞，她是我的贴身婢女，她嫁给白宇，是我的授意，白宇为人善良，不该受到伤害。她也真心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的眼中却只有你，”说到此，绝公主认真的看向白冰清的双眸，会心一笑，听了一会又道：“如果可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是无论何时，都要小心太后，她绝对不简单，她似乎很恨你。”绝公主缓缓的停下，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想起了什么。

    “姐姐，我知道了。我不问姐姐想去哪里，我敬你，祝你一路顺风。”白冰清微笑地说着，这是她到这里收获到的第一份亲情，她格外的珍惜。于是端起石桌上刚刚潇湘斟满满酒的酒杯。

    月潇湘饮下一杯酒，心中暗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绝公主了，只有月潇湘而已，可是即使放下这个身份，就能陪在他身边吗？她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想不到，重蹈姽婳将军覆辙的人恐怕会是自己。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姐姐，我有一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当年我娘和四太子离溯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冰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们相爱了，爱的彻底，可惜他们是两条平行线，因为错误交汇在一点，从此后却又各奔东西…”潇湘淡淡的说道。一时白冰清和月潇湘都低头不语......

    白冰清在见过姐姐潇湘后，由段白宇陪伴回了白府。她一直觉得绝公主有心事，而且让自己小心太后，想必她应该知道一些事，可是，到底……段白宇离开后，她让雨蝶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不知何时，月光照进房中，倾泻到床前。如水的月光晃得白冰清有些茫然，目光有些涣散，似乎有了淡淡的困意。白冰清暗叹：真是迷雾重重，自己到底卷到了一个多么复杂的漩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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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

﻿这时，白冰清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分明是强烈的杀气，一定不会错。她握紧了床上被她早先为了以防万一而换了地方的刻有“姽婳”二字的剑。寒光一闪，只是瞬间，姽婳出鞘，挡住了刺向白冰清心脏的利剑。来者显然大吃一惊，立刻闪身退到窗前。白冰清已在瞬间起身，身体的反应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动作。然而，白冰清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有一丝吃惊，她已经猜到白冰清拥有不俗的武功这一事实。

    “你是谁派来的？如果你把你主子说出来，或许，我会饶你一命。”白冰清用清冷的声音劝降道。

    “哼，原来你会武功啊，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你想杀我，做梦！是谁派我来的，还是等你下了地狱问阎王去吧！”黑衣人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说话间黑衣人握紧剑，再一次刺了过来。

    白冰清暗自提起内力，却突然气血上涌，眼看剑已刺了过来，只得勉强闪开，可是刚刚闪过致命的剑，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原来你中过毒？”黑衣人有些诧异的说道，“看来今天是天要亡你。既然如此，我便帮你解脱吧，让你死得痛快些。”说着，已再次提剑在此冲了过来。

    白冰清暗叹，原来穿越后也只有两天的命而已，既然如此，也不必去挣扎了，毕竟她给了自己16年的爱与关怀，怎忍心去与她为敌。她到该感谢这个杀手的主子。随即又苦笑了一下，自己又怎么能确定杀手的主子不是她呢。想到此，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算了，用死亡结束这一切，让自己解脱也好。只是剑并未刺来，而是传来了打斗声。

    在那危险的一刻，有一支玉笛挡下了刺过来的剑，一位蓝衣男子挡在她的面前，衣衫随风飘飞，如缎的发丝在风中随着系发的丝带飞扬。回头，看到白冰清身旁的血迹，神色一黯，淡淡道：“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

    白冰清望着那双眼睛，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充满心房。她摇摇头。看着和黑衣人打斗的身影，她竟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望着地上的血迹，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忽然，头痛欲裂，有一个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星君，我一定要救你，你等着我”，“你要为我好好活着，星君，答应我。”白冰清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就在要倒下的时候，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过了一阵，头痛减轻，白冰清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原来黑衣人早已经不见了，自己正被蓝冀宇抱着，蓝冀宇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雨后的芳草的味道，使白冰清清醒多了。

    “白姑娘，你没事吧？”蓝冀宇迟缓的开口说道。就在她倒在他怀里时，他头脑中回荡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冰儿，相信我，我会放下一切，守护你一辈子。”

    “没事！”白冰清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说道，缓缓的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抬头，正对上他似水般温柔的目光。蓝冀宇松开手，俯下身查看刚才白冰清吐出的血迹，血竟然全都是黑的。蓝冀宇起身，脸色有些凝重，担心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可好。”他缓缓的开口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说道。

    白冰清本想拒绝，只是看到他担忧的表情紧皱的眉头，有些不忍心，便点头同意。

    感觉到白冰清的脉象已恢复正常，蓝冀宇如释重负，轻轻的舒了口气，似喃喃自语般道：“还好，已经彻底解了。”

    “我中毒了？”白冰清听到他的话，迟疑的问道。

    “嗯，是断魂草。可是···你是怎么解的，传说这世上根本没有断魂草的解药，而且发作极快。”蓝冀宇回神十分好奇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嗯……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命不该绝吧”白冰清有些躲闪的说道。原来这就是白冰清真正的死因，那么那天的晕倒，想必也于此有关，因为自己的缘故，毒竟是自己解了。不过借尸还魂这种话说了恐怕没人会相信。不过，会是谁一定要害死自己呢?她想不通。蓝冀宇看出她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

    “你一直都在吗？”白冰清从自己的思考中清醒过来抬头问道。

    “算是吧。”蓝冀宇平静的回答道。

    “是他让的？”白冰清略有吃惊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半一半，既有他的意思，也有我的想法，只是不想你受伤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希望和你也是。”蓝冀宇慢条斯理的答道。

    “好，是朋友，就陪我去房顶赏月，反正我已经被刺客打扰的失眠了。”白冰清有些霸道的说道。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去面对。以前的白冰清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白冰清，当然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活出新的白冰清。是的从现在起，新的白冰清已经诞生了，只有希望可以一生对酒当歌，开心到老的白冰清。白冰清暗想。这一刻，白冰清真正的释然了，母亲也好，太后也罢，无论她是谁，都与现在的白冰清无关。

    两人坐在房顶，白冰清指着蓝冀宇手中的玉笛笑着说道：“那个，我也会吹，不过你不会只是用它做武器吧？可惜了”说罢，还做出一脸惋惜的样子。

    “当然不是，本公子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可是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啊。”蓝冀宇恢复了他调侃的本性，一脸自信的说道。

    “哦，”白冰清点头说道，心中暗想，一定要让他吹吹看。于是脸上故意露出略有怀疑的神色。

    “你不信我？”蓝冀宇的眉毛扬了扬说道。

    “眼见为虚，耳听为实”白冰清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怎么被刺客吓得话都说反了。”蓝冀宇有些好奇的说道。

    “呆瓜公子，玉笛的声音当然是靠耳朵听的，怎么能是看的呢。”白冰清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蓝冀宇被她可爱和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有些无奈的说道，“是，伟大的冰儿，说吧，我为你演奏什么呢？”

    “随便吧”白冰清看到愿望达成，会心一笑，蓝冀宇看到这一笑有些闪神，似曾相识。

    “那你听好了啊！”蓝冀宇故作神秘的说道。于是拿起玉笛放在嘴边，笛声悠扬。白冰清听后，十分惊讶。这首曲子正是她和段白宇看烟花那天自己哼唱的《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蓝冀宇将她的吃惊的表情看在眼里，只是微笑的吹着。

    一曲吹罢，白冰清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呢？”

    “那天，我碰巧在场听到的。”蓝冀宇扬了扬眉毛，微笑的回答道。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段白宇这个王爷成为朋友的？”白冰清完全成为一个好奇宝宝而不自知的问道。

    蓝冀宇无奈一笑，心想：这个小丫头，有时还真是有些孩子气，可是和而她在一起却总是有着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快乐。“我小时候在深山长大，有一位贪吃的师傅，和一个吵闹的师妹。一年前，我下山正好遇到被山贼打劫的段白宇。虽然段白宇的武功很好，可惜只有他和他的书童，根本不是那二十几个山贼的对手。后来，我帮他打败了山贼。我们俩个便成了生死之交。后来，我们一起饮酒作画，关系就越来越好。”蓝冀宇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说道。看向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白冰清，便又返回白冰清的房间，为她拿来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有些心疼的开口道“虽然已是春天，可是晚上天气还是很凉，小心着凉。”

    “你为我再吹奏一曲好不好？”白冰清充满渴望的望着蓝冀宇，心中感到满满的幸福，无比的幸福，微笑着开口说道。

    “好。”蓝冀宇拿起玉笛，吹起了白天白冰清弹奏的曲子，白冰清开口低声的说道，它叫“看穿”。时间静静地流淌，白冰清听着笛声渐渐有些困了……蓝冀宇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白冰清，心中有些甜蜜，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的陪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将她轻放在床上，转身离开，走出房间，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沉思，“难道真的是她吗？”他不解的摇了摇头。

    一间幽暗的房间，只有一支蜡烛，烛光微弱，似乎一阵风就能熄灭，“主人，我失败了，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阴寻愿受罚。”

    “你，该死！”一个女子阴冷的声音响起。忽然门从里边打开，里面只剩一地鲜血。女子黑色的面纱下露出阴冷的笑容，“白冰清，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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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逝

﻿白冰清一觉醒来，外面阳光射进房间，心中淡淡的温暖。昨晚自己在房顶睡着，也许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吧，她暗想道。

    “小姐，您醒了？”雨蝶微笑着走进房间，“小姐很久没睡的这般踏实了，气色很好啊，而且啊，心情似乎也是相当不错呢！”。

    “因为有雨蝶的陪伴，怎么会不好呢？”白冰清微笑的说道，却不料这嫣然一笑迷了雨蝶，更迷了暗中的人。

    “星君，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笑容，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美丽……..”望着白冰清绝美的微笑，淡淡的话语在蓝冀宇耳中回响，那般熟悉，却又模糊。

    “雨蝶，春天来了，我们出去踏青可好？”白冰清走到有些发呆的雨蝶身边说道。

    “好，小姐既然开口，当然没问题了。”雨蝶笑笑，调皮的眨着眼睛答道。

    梳洗打扮后，白冰清和雨蝶离开白府，去了烟花江畔。那里的春景是全城中最美的。白冰清暗想这个时空真的很奇妙，两天前，自己刚来这里，还有飘飘洒洒的雪花，可今天却一点冬的寒意都没有，烟花江畔已是繁华似锦，姹紫嫣红。蓝冀宇看到白冰清非常安全，便去接自己那个吵闹的小师妹寒夕舞去了。

    不久，白冰清便和雨蝶在花丛中疯闹起来，花海中一袭淡紫色的长裙的女子和一袭粉红色长裙的女子追逐着。白冰清和雨蝶玩累了后，徜徉于花海中，白冰清，一袭紫衣，被花海衬托的是那般出尘。

    远处，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眯眼看着花海中无忧无虑的少女，竟有一分闪神，继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和阴狠，忿忿的转身离开。暗想：她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怎么可以......

    “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在花海的另一端响起，带着焦虑与诧异。

    白冰清寻声望去，是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女子，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飞。“潇湘姐，”白冰清叫道，“清儿想你了呢！”说着向那名青衣女子跑去。在女子面前站定后，低声说道：“姐姐怎么在这里，而不在皇宫？”

    这个青衣女子正是绝公主。“妹妹，绝公主昨夜已经病逝了。”月潇湘微笑着说道。是的，从此没有了绝公主，有的只是月潇湘。只是，冰清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今天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两人了然的对视一笑。这时，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了。“小姐，小心！”雨蝶死死的将白冰清护在身后。

    “雨蝶，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白冰清有些感动的安慰着雨蝶，将雨蝶紧紧抱在怀里，“所以，雨蝶也要保护好自己，就当是为了我也好。”

    黑衣人的剑砍来，白冰清带着雨蝶轻盈一跃，飞出包围圈，回身，用两指加以内力击开剑锋。回头去看月潇湘，一个紫袍男子强行带走了她。月潇湘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知觉。白冰清欲追去，却被二十几个黑衣人挡住去路。“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白冰清冷冷的问道，“你们要对潇湘姐姐怎么样？”

    “丫头，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潇湘姑娘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今天是有人要你的名，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带头的黑衣男子说道。

    原来，是那名紫袍男子要杀自己。带走潇湘姐姐只是因为担心她误卷进厮杀而受伤，白冰清暗想道。潇湘姐姐身边有如此爱她的人，应该会幸福吧。只是，昨晚潇湘姐姐的心事恐怕和他有关吧，不过应该没事的。思至此，嘴角上扬。我，白冰清还要开心到老，怎可死在这里呢？

    黑衣人看着白冰清的表情，疑惑不解，不过，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再一次发动了攻势。白冰清将雨蝶死死保护在身后，一把剑带着强大的剑气刺了过来，白冰清迅速回身，两只手指轻用力，将剑折断成两段，剑尖被她夹在两指间刺入黑衣人的咽喉。伸手一掌，打倒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夺剑，剑锋一挑，黑衣人如失去生命的人偶倒地。忽然一个梅花般的暗器飞过来，白冰清拉着雨蝶在飞身躲过，刚落地便发现了自己的大意，因为另一侧的梅花般的暗器再一次飞来，可是她却无法躲闪。

    突然，白冰清眼前粉影一闪，挡在她的身前，只见粉色衣服的女子全身一震，白冰清下意识接住雨蝶。在这个关键时刻，雨蝶选择挡在了白冰清的身前。胸前的粉色衣衫被血染得红艳扎眼。刺目的红色让白冰清伤心不已。“雨蝶，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离开我，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要活着啊！”白冰清看到雨蝶的嘴角挂着的鲜血，抱着她说道。

    雨蝶微笑：“小姐，你带我……一直……都很好，小姐一直是很善良的人，只是不善于去表达……这几天，小姐…….似乎变了很多，可是……..雨蝶，好喜欢…….这样的小姐你……你，像….天上的仙女…….雨蝶，答应…….小姐……..永远也…….不……离开你，当你…….看到……..那….飞舞……的彩蝶……就是，我……回来看……小姐。所以……小姐要…..带着……雨蝶的那一份……..幸福……好好活着，雨蝶就......放心了。”雨蝶微笑着闭上眼睛。蝴蝶似有意飞到两名女子身边，久久徘徊不去。

    “雨蝶”白冰清发自内心的呼唤，在空地中久久回响，声音中挥不散其中的悲痛与仇恨。“怎么可以让我背负着你的幸福一起活着，没有了你在身边，我还能拥有幸福吗？雨蝶······”白冰清望着自己身上所沾的雨蝶的血迹痴痴地喃喃道。白冰清独自沉浸在悲伤之中，对于周围刺过来的剑，没有任何反应。

    “冰儿，醒醒啊，现在不是发呆悲伤的时候！”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在白冰清的身前响起，伴随着兵器间的摩擦声。就在刚刚那些剑刺向她的一刻，一个蓝衣女子妙龄女子挡在她的身前，用鞭子将剑都挡开了。另一边的蓝冀宇也加入战局，牵制住不少敌人。

    本来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阴沉，和煦的微风变得有些猛烈。白冰清麻木地将雨蝶的尸体放在一边，握紧手中的剑，发丝在风中凌乱的翻飞，眼中的愤怒凌厉足以冻结一切，从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戾气，剑从地面划过，花瓣漫天，剑起，一道金光划过，天空变得阴沉，白冰清的剑划过，嗜血的冷笑，对黑衣人说道：“你们见过凤舞天涯吗？我的雨蝶死了，那么，你们就要下地狱。”黑衣人感到浓重的杀气，不觉神色有些慌张，眉头紧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杀气，这杀气仿佛能冻结一切。如果说初见的白冰清是仙女，那此时的她就是索命的厉鬼，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嘴角挂着令人畏惧的冷笑。白冰清长剑一挥，万光齐射，恰在此时，天空闪电划过，雷声滚滚，瞬间过后，围着她和寒夕舞的几个人的尸体横倒，伤痕杂乱而深，满地鲜血沾满鲜花，白冰清的剑上，血水顺着剑锋留下……大雨瞬间倾盆，白冰清痛苦的跪在地上，茫然的望着还在激战的蓝冀宇，又看着雨蝶，头痛欲裂心痛无比。想到再也见不到雨蝶的笑脸，再也听不到雨蝶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雨依旧不停地下着，天空昏暗……白冰清踉跄的站起身却突然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寒夕舞害怕摔伤白冰清，可是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心里暗想，“算鸟，我奉献了做回肉垫吧，谁让我们是好友呢！”于是自己先扑倒在地，等着白冰清倒下来接住她。可惜白冰清迟迟没有倒下来，被蓝冀宇直接抱在了怀里。寒夕舞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看到自己满是泥水的衣服十分气愤。你个臭师兄，耍帅怜香惜玉之前不通知我一声，完鸟，我的衣服啊······忽然想到此时的情景，便收起了玩心，焦急的看向蓝冀宇怀中的白冰清。

    酷似雨蝶的女子在她的梦中徘徊，那里不是她所知道的地方，那里满池盛开的荷花，仿若仙境，那个女子唤自己冰儿而非小姐，那个场景仿佛发生在昨天，十分的逼真，她只能看到她，却怎么努力都听不到那个女子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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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生活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白冰清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此时身上穿着干爽的白色长裙，“雨蝶，是你回来了吗？”白冰清喃喃道，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冰清？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冰清耳边响起。

    白冰清抬头，望进一双如大海般深沉而且湛蓝的眼眸中。“蓝冀宇，谢谢你！在我最…….”白冰清有些说不下去，哽噎着想再开口，可泪水如洪水般涌出。

    “我全都知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蓝冀宇怜惜的说道。“我想雨蝶姑娘如果活着的话也不希望你如此难过的。”

    白冰清哭了一阵子，抬头说道：“这里是哪里？还有这衣服……雨蝶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的事你不记得了？”蓝冀宇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有些诧异的重复了一句，心想：忘记了那场杀戮也好。又道，“这里是我暂居之地，你的衣服是我师妹寒夕舞帮你换的。你已经昏迷两天了。那天，我去接我师妹，她刚刚四处云游回来，我跟你到烟花江后，就去接我师妹了，我师妹到处逛累了，暂时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和我一起回来以后，不想竟然见你倒在地上，抱着雨蝶的尸体昏迷不醒，一帮人正要杀你。”蓝冀宇暗想既然不记得，就索性忘了吧，故意篡改了当时的场景为白冰清解惑道“白府那边我已经告诉王爷，王爷说他会去告诉白府。”

    当蓝冀宇看到白冰清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心痛的无法呼吸，他迅速的到了她身边及时接住了他，那一刻他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时就觉得场景如此的熟悉，脑中的话语与画面又模糊不清……一时头痛欲裂。自从他见过白冰清后，总会产生幻觉，虽然只是在一起不到一周的时间，却有种早已认识万年之感，仿佛似曾相识。看到白冰清昏迷不醒，怕冷的发抖，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在怀中，直到她醒来。

    “师兄，药来了！”一个身着粉红色衣服的少女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冰儿！你醒了！”女子飞快的跑了过来，将药碗塞到蓝冀宇手中，给了白冰清一个热情的拥抱。蓝冀宇无奈的摇摇头，暗想这丫头真是热情过分了。却也有些好奇，上次寒夕舞和白冰清明显是第一次见面，可是看她当时的神情却是认识对方已经很久了，自己不曾告诉她白冰清的事，可是她却仿佛完全了解。将碗放到桌上，把寒夕舞从白冰清的身边拉开道:“你等会再胡闹，先让冰儿把药喝了。”

    寒夕舞不甘心的撇了撇嘴，暗想，凤歌他不知现在怎么样，估计正恨自己呢。不过，谁让他骗自己不告诉自己要来找冰儿呢！哼，我寒夕舞不是好骗的。于是又对白冰清温柔一笑说道：“我一会再来看你！”不甘心的瞪了蓝冀宇一眼，转身离开了。

    白冰清总觉得与蓝冀宇在一起是那般的轻松，随意。却始终猜不透那次脑海中的画面是什么。她走出房间，发现过去蓝冀宇一人住在山中，山中树木葱茏，鸟语花香。心情也渐渐有了好转。于是白冰清询问蓝冀宇，自己可否在此打扰一段时间，平复自己的心境。蓝冀宇毫不迟疑的同意了。

    寒夕舞看着关系愈发要好的蓝冀宇和白冰清，心里十分高兴，只是那个人会伤心吧，即使冰儿有了所爱之人，他也会一直就这样爱着她吧。也好，就让自己在他身后默默爱着他，关心着他就好。

    第二天早上，白冰清在小屋外散步，走到了河边，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寒夕舞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望着水发呆，时而微皱眉头，时而微笑。

    “冰儿，你怎么出来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寒夕舞突然感觉到白冰清的靠近被打断了心事，于是抬头道。

    “抱歉，打扰你了，寒姑娘！”白冰清有些歉意的说道，“冰儿一切还好！多谢寒姑娘出手相救。”

    “什么寒姑娘不寒姑娘的，还和当年称呼一样叫我兮舞，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好姐妹！”寒夕舞直爽的开口道，一边起身，拉着白冰清坐到身边的石头上。

    “我们曾经认识？”白冰清吃惊得问道。

    “当然啦，冰儿，我们可是好姐妹。可惜，当年·······”寒夕舞突然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心中暗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冰儿如此，自己亦然。

    白冰清看着有些沉默忧郁的寒夕舞竟然有了一丝丝心痛，隐约觉得，这样的气质不该属于寒夕舞，她应该一直是那种充满活力的人，永远对生活充满希望。这样想着，忽然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红衣女子，开心的说着笑着，可惜看不清她的面容，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冰儿，跟着你的感觉走，能够两个人心心相印彼此深深相爱不容易。”寒夕舞怅惘的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打断了白冰清的思绪，随后寒夕舞起身道：“我要继续云游了，冰儿，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寒夕舞与白冰清河边相遇的第二天，寒夕舞果然离开了。这里的时光每一天都很平淡，却很舒心。白冰清发现和蓝冀宇在一起时总会感到莫名的踏实与温暖，还有淡淡的幸福。几天后，白冰清看着蓝冀宇在看书，自己又不便去打扰他，于是就带着琴，坐在树下弹起来。不觉缓缓唱出：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

    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

    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

    人在千里，魂梦常相依，

    红颜空自许。

    南柯一梦难醒，空老山林，

    听那清泉叮咚叮咚似无意，映我长夜清寂。

    蓝冀宇听到歌声从房间走出来，微笑说道：“如听仙乐。”白冰清微笑着看着蓝冀宇，心中暖暖的，竟有一种满足感。暗想，自己也许是喜欢他的吧！不觉又想起当时寒夕舞的话。他的心里有自己吗？他会恨不相逢未嫁时吗？

    时光匆匆流过，白冰清离开白府快有两个月，她决定要离开了，心中竟有千万的不舍，这里的与世无争的生活让她满足，她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温柔的，却又懒散的男人。他总是带个她欢笑与快乐。她的直觉告诉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回到这里，过着和他如此平淡的生活了。思及此，泪水似乎浸湿了双眼。不免又想起寒夕舞临走前有些怅惘的眼神。

    “冰清，照顾好自己，过几天，你就要当王妃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就不陪你了。”蓝冀宇说道。他知道，他舍不得离开她，更不愿看到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所以宁愿离开，只要她幸福，却总觉得这种感情很微妙，似曾相识，如此熟悉。

    “好，你保重。就让我最后送你一首歌吧。”白冰清回答道，心中有些许悲伤与不舍。

    烟雨遥,人在红尘飘

    飘来飘去归宿谁知道.

    相思恨,歧路泪水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心事梦难了!

    风悄悄,梦里轻将柳丝绕

    我在红尘只为把你找,

    江湖情,管什么仙魔鬼道!

    千秋万世的轮回难忘你回眸那一笑

    梦难醒,来去人间道

    生死轮回情字忘不掉.

    恨难消,恩怨几时了

    白了青丝,误了良宵何不放声笑!

    船儿摇又是一年花开早

    一分情缘用我三生报

    天地渺,都来人世走一遭

    万水千山路迢迢,有你在我身旁就不寂寥

    歌曲唱罢，两人陷入沉思，感慨万千，怎知这一首歌可以如此唱出那沧海桑田的人生变幻。也许，人生如歌……歌词让两人似曾相识，白冰清更不知为何要唱如此无奈的歌曲……这宛如桃源的生活也在歌声中画上了句号，他们还要去面对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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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白冰清刚刚和蓝冀宇分开不久，走进街道，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她故意走到小巷中，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来者。两位年轻的持剑少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公主，总算找到您了！请您履行三公主的诺言，回冷月国，帮助皇帝陛下。”两个手持宝剑的女子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笑话，我堂堂傲雪国白大学士之女怎会是冷月国的公主？”白冰清不动声色的说，心中却暗暗有些相信。

    “妹妹，她们真的是冷月国的人。”月潇湘缓缓的从巷口走过来，心中暗叹，清儿妹妹果然是一个谨慎可堪大任的人，颇有姑姑当年的风范。暗暗赞许片刻后，又开口道：“但当年姑姑说过，如果冷月国有难，自己的子嗣有选择是否回去的权利，所以是否要回去，还要看你的选择。”

    “我，”白冰清略有犹豫，明天就要嫁给段白宇，但自己真的不喜欢他，自己不能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时一个带有暖意的笑容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不，我不能嫁给段白宇，我还不了解自己的心。于是答道：“我会在明天回冷月国，”暗想，既然如此，就逃避吧，有抬头对月潇湘道“姐姐，虽然你也是段白宇的姐姐，但我不想你告诉他，我会有一个交代，明天我会出嫁，顾及他的面子，所以姐姐你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妹妹你……也罢，这兴许就是你的命，我不会插手的，只是你想好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月潇湘叹气道，转身，轻轻的一跃，消失在众人眼前。

    原来，月潇湘的武功也是不弱的，白冰清暗想道。运用内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除了自己和面前的两个女子已没有别人，才缓缓开口道：“两位请起，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奴婢娇莺，拜见主子，恭迎公主回国！”其中一位握剑的紫衣女子说道。

    “奴婢晴雪，，参见公主！”另一位握剑的粉衣女子说道。

    “你们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拘礼，我受不起二位如此大礼，如二位不嫌弃，我称二位姐姐，二位认我这个小妹如何？”白冰清说道。暗自冷笑，冷月国的皇帝果然英明，找两个武功如此好的人当自己的奴婢，分明是想控制自己的行踪，监视自己，果然是个疑心的狐狸，只是小小奴婢有能耐自己如何，在自己面前只是花拳绣腿而已。不过，这一次，还真要他的帮忙才能逃开。“姐姐，我们来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一定要万无一失才好。”不过，白冰清还真是想借机教训一下白凌儿。打定主意，安排好明天的事。不久，便独自回了白府。

    回到白府，白凌儿满眼泪花的怒瞪着白冰清道，“贱人，王爷怎会喜欢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离府和别的男子呆了那么久，总算舍得回府了？真真是个狐狸精，亏着王爷还要来等着见你。”

    白冰清不以为然的一笑，走到白凌儿身边道“你就这么羡慕吗？我成全你如何？如果心动的话，晚上，来找我吧！”随后便不理会白凌儿，头也不回的向客厅走去。来到室内，段白宇和白钟鸣以及白夫人坐在里面随意的交谈着。白冰清微微一笑，“冰儿见过王爷”，

    段白宇略微有些吃惊。“冰儿，大病初愈，不必如此拘礼。”段白宇说着走到白冰清身边扶起她。她对着段白宇嫣然一笑，回头对白钟鸣夫妇行礼道：“女儿不孝，长时间不在，让你们担心了！”白钟鸣夫妇一愣，白冰清虽然总是很安静，但并不是很顺从的人，此时的顺从，不觉让人有些胆战心惊，尤其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还带着一分凌厉。

    “冰儿，知道你今天回来，也知道雨蝶那个忠心的丫头为了保护你而丧命，你大病初愈身边又没有个贴心的丫头，所以我带了若儿来侍候你。”段白宇说道。

    “多谢王爷厚爱，只是今天一日而已，不必劳驾王爷的贴身丫鬟了，王爷的心意，冰儿收下了。”白冰清微笑着说道。

    “蓝兄的居所果然是个好地方，能让你有如此好的心情，下次见到他，真要感谢他！”段白宇随意的说道。

    蓝冀宇，那个时而懒散，时而谨慎的人，那略有忧愁的面庞又一次出现在白冰清的脑海中。白冰清勉强集中精力，和段白宇攀谈了一会。不久段白宇便打道回府了。

    白冰清回到房间，看着姽婳居的一切，在离开的两个月，没有人进过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曾经这里有雨蝶，一个温和善良的女子，带给了自己温暖。可惜，那时的温馨已不再来。

    第二天，王爷府的喜轿接走了蒙着喜帕的美娇娘，轿子里的人隐隐有些不安。这时，喜轿突然一晃，新嫁娘被六个人劫了出去，接着段白宇的护卫宇翔带着侍卫追了上去，随后两伙人打了起来，王府的侍卫毕竟多数都是平常人，而对手却都是高手，不久便处于下风，而新嫁娘却被带走很远，这时又有四个青衣女子挡住了挟持新嫁娘的人，个个手持利剑，不遗余力的和黑衣人争斗着。经过一番争斗，新嫁娘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一个白衣男子匆匆追了出去，那个人正是段白宇，两人剑无虚招，然对方似乎很担心伤害到段白宇，所以不久就处于下风还受了伤，只得独自逃走。最终段白宇带回了美娇娘。回到王府，已接近午时。

    准备行礼时，段白宇突然发现，面前的女子似乎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冰清，白冰清不会打扮的如此华贵，手上带了许多饰品，实在是奇怪。而且，似乎比平常高了一些。想着，下意识掀开了美娇娘的红盖头，人就那样的愣住了。

    “白凌儿，你好大的胆子，你妹妹在哪里？你居然为了自己的目的，雇人绑架自己的妹妹！”段白宇愤怒的吼道。“来人，把白凌儿给我抓起来。”

    婚礼因为丢了新娘不欢而散，白凌儿下了王府的牢狱。她现在回想起昨天的事，心中十分后悔。暗道：“白冰清，你个小贱人，居然设局害我。”

    白凌儿清楚地记得昨晚，她按照白冰清的话，去找白冰清。白冰清在她刚一进房间后，立刻关上了房门。随后，自己便不能动了，也说不出话来。接着白冰清为她上妆，穿上了一件和白冰清身上一样的喜袍，当时的白冰清笑的十分诡异。“你不是很羡慕我嫁给段白宇吗？我现在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好了，不过，你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哦。”白冰清说道。后来，她就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喜轿中，不过一想到嫁给王爷也没什么不好，就忽视了其他，没想到竟是害了自己。

    “段白宇，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说过你会用你的生命保护她，我才放手的，我要收回我的诺言！”一身蓝衣的蓝冀宇在段白宇的书房里怒视着段白宇说道。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冰儿，而且是我认识她在前的。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们喝完酒后，你我发现黑衣人，追到白府后，你又怎会见到她？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段白宇说道。

    “你如何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你在乎的永远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娶她，就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可曾问过她，她是否愿意嫁与你？如果我今天真的没有看她出嫁就离开，我还是真会后悔，说不定被你骗上一辈子。”蓝冀宇无视段白宇的怒气说道。

    “蓝冀宇，你我虽是朋友，但朋友之妻不可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可是傲雪国的王爷。”段白宇执迷不悟的说道。

    “呵呵！”蓝冀宇冷笑道，“你是王爷又能奈我何，你别忘了，我永远比你的能力强。”接着他自言自语道“我会找到她，一定要，我似乎已等了万年！”，又抬头对段白宇说道：“我找到她，会让她自己做出选择，不过，你毕竟给不了她唯一，你最好为了她的幸福而放手！”说罢，身影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冀宇，真的是本王的疏忽吧，让你和她在一起朝夕相处两个月之久。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一个从不为情所动的人陷得如此之深？”段白宇喃喃道。

    蓝冀宇离开王府之后，突然头痛欲裂。勉强扶着墙站立了许久。当他离开时，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喃喃自语道，"冰儿，我想起你了，等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什么？”月潇湘拍桌而起，“你们四个差点送命，救的人却不是清儿？”到底是谁要害她，她现在又在哪里呢，月潇湘暗自思衬。

    “西林绮沫，你真让本宫伤心，居然连个小小的白冰清都对付不了，本宫如何帮你登上正王妃职位啊？上次，毒药的事情你也没办成，真真让哀家失望。”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山中对另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说道。

    “西林绮沫无能，让您伤心了，只是白冰清失踪了，嫁过来的是白凌儿！”红衣女子说道。

    “哦？这白凌儿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有这般能力。不过这白冰清活着，始终是个祸害，你想办法找到她，其余的事，本宫自有打算。”蒙面女子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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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凤歌

﻿白冰清早在段白宇他们为美娇娘一战时，就已离开了都城雪都，和娇莺、晴雪去了弈岭城。骑马赶了半天的路，白冰清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想不到骑马竟是如此疲惫的事！哎，当年看到电视里骑马还羡慕不已，曾经学骑马时还那么快乐，现在想来，自己果然是想错了。于是她们准备在路过的一个叫做“一品天下”的客栈休息。

    白冰清三人刚走到楼上，这时，一个美人从白冰清身边经过，悄声耳语道：“姑娘，救我啊！”白冰清一愣，这人倒是奇怪，第一次见自己，就让自己救他！美人走过时，回头淡淡一笑。美人白衣胜雪，乌黑的青丝，只是轻轻一拢，声音甜美却又不失坚毅，好一个比女子还要美的男子，白冰清不免嫣然一笑，顿时，喧闹的酒楼静了下来，人们望着女子恬静的笑有些失神。

    白衣男子暗想：那个丫头太不好骗，居然下黑手，不然自己怎会如此狼狈的需要向小冰儿求救。不过，也好，倒给了自己一个跟着小冰儿的理由。思及此，便微微的笑了。

    “小姐，我们坐在哪里好？”娇莺轻声问道。

    “临窗那里就不错。”白冰清一边说一边向座位走去。

    三人坐在那里，人群才再次喧闹起来。一品天下是一个四面环绕的三层小楼。中间又一个空场，此时那里有个台子。那位美人就和其他年轻的男男女女站在台子上。白冰清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就是古代所谓的卖人喽！她微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台中央的那位美人，而美人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白冰清。美人平静而深情的望着白冰清让白冰清有些害羞和纳闷。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他，为什么他的目光那么熟悉？到了这个世界，白冰清经常会奇怪的感觉到周围的某些人非常的熟悉，之前却从未见过。

    经过一番拍卖，场中只剩下那位美人。卖者说道：“如此美人，底价五百两银子。”

    白冰清看到美人那求助的目光暗暗问晴雪道：“我们有多少钱？”因为据她观察，其实管钱付账的一直是晴雪，所以白冰清直接问道。

    “主子放心，我们还有四千两银子，如果不够，我们路上可以到我们冷月国在傲雪国的暗桩取钱。”晴雪简单明了的回道。

    白冰清一笑，这晴雪分明告诉自己，钱可以让自己随便花，不过，她还真是想玩一玩，难得可以随便花钱不是？

    “我出一千两！”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在一楼喊道。美人有些担心和着急，一脸乞求又有些哀怨的看着白冰清。

    “我出一千一百两！”一个给人感觉怪怪的声音阴阴的男子说道。

    “我…出…两…千…两”白冰清微笑着故意拖长声音说道。此时众人听到女子的声音纷纷回头望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子。而白冰清脸色依旧，美人绽放如花的笑颜。

    “这位姑娘可是开玩笑？您要他回去有何用？”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色迷迷地看着白冰清说道：“要是缺少关爱，不妨嫁给我如何，我有四个小妾，可她们都没有小姐你漂亮，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呵呵，”白冰清冷笑道：“我要他回去暖床，怎么，你有异议吗？”白冰清直视着刚刚说话的男子，眼中甚是凌厉。轻轻一挥袖子，男子摔倒在地，周围人不免大惊失色。

    “晴雪，付钱，带人，我们走。”白冰清冷冷的说道。众人看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场中央的女子不由得呆住了。女子头也不回的先一步离开了一品天下，晴雪拿钱领了白衣男子很快也离开了一品天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救你？”白冰清出了酒楼和美人同骑一匹马时问道。此时四人正向傲雪国边境走去。

    “我叫凤歌，至于为什么要你救我，我如果说只是灵机一动，看你的第一眼就信任你，你会相信吗？”美人说道。

    “我信不信又有何用，反正我已经救了你，不是吗？凤歌？好熟悉的名字啊！”白冰清喃喃地说道。脑海中不觉浮现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莲花池边，和一个女子一同品茶弹琴的场景，只是，和往常一样，她依旧看不清两个人的面容。

    “当然，我们都已经认识了好久好久，往事现在想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凤歌突然低声喃喃自语道。尽管白冰清和凤歌共骑一匹马，却依旧没有听清凤歌的话。而凤歌却突然顽皮一笑，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可是不介意给仙女暖床！”凤歌笑着说道。

    “我介意。”白冰清马上开口道，“娇莺姐姐，你和我其一匹马，让小歌单独其一匹就好。”

    凤歌初听到白冰清叫自己小歌，有一瞬的呆滞，随后回过神，放声大笑起来。白冰清大有感到上当之意，脸有些泛红，低着头有些恼火自己沉不住气。

    凤歌笑了一会，突然说道：“哎，你还真伤美人我的心啊”说着做出伤心抹泪状。

    此时的白冰清一脸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无法忍受的表情。凤歌看到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自己知道自己确实是对她一见钟情，只是那一次的见面距今已过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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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

﻿“我想知道你把清儿带到哪里去了？”月潇湘望着面前那个紫袍男子说道，泪水在眼中打转。

    “湘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自从上次的暗杀至今，虽然我还会派人去杀她，但我不会在她成亲当天去杀她，因为这会引发战争，相信我，可好?”紫袍男子说道。

    “魅，我们放下仇恨，再不过问世事隐居可好，当年的事不能全怪姑姑。她也不想的，她也是左右为难。”月潇湘说道。

    “她当年怎会没错？如果不是她，我父亲怎会抑郁而亡？怎会扔下我独自离去？我离魅一定要报仇。湘儿，你太善良，我答应你，只要结束了这件事，我们就离开，隐居在山中，再也不问世事。”离魅面无表情的说道。

    “魅，你……，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啊，就算她的母亲有错，她却说无辜的！”月潇湘哭着说道。

    “湘儿，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太累了，应该休息一会。我陪你。”离魅温柔的说道，自从白冰清那丫头失踪至今，她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这样的她，身体怎能受得了，离魅暗想。

    “我不……”月潇湘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离魅轻轻一动，已在月潇湘身边站定，望着怀中昏倒的女子略有些苍白的面容，紧皱的眉头，心中隐隐作痛。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错了，可是，如果不是那个女子，自己的父亲怎么会……不免陷入回忆深思中。

    “魅儿，父亲不想独活，没有她，世界已没有任何意义。我愧对于你的母亲，她爱了我，可我却不能爱她，因为，我直到遇到那名女子，才知道什么是爱……就让我如此简单的随她而去吧。身上的伤再痛也抵不过心痛，等你真正爱一个女子时，你就会明白，为她可以放弃一切，只是，我还是晚了……”那是一个英俊而憔悴的面庞，眼中充满着绝望，还隐隐带着希望，可是，那希望就是放弃生命。那个痴情的男子是离溯枫，他的父亲，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那般，于是他从此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那名女子。可是，她嫁给傲雪国的皇帝不久就去了，于是他决定报复她的女儿，绝公主。

    遇见月潇湘是在他出使傲雪国的时候，当时在宴席上，月潇湘冷冷的坐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他看懂那眼底和自己一样的悲哀与孤寂。当时他竟有些失神。后来，白钟鸣带着妻妾来赴宴，月潇湘的眼里竟起了波澜，一直望着一个白衣的女子。那名女子恰如一个出尘的仙子，眼中与月潇湘的目光竟是同样的冷寂。晚上，他故意派人暗杀白钟鸣的女儿，却在月光下见到一个清丽的女子，眼中冷寂，傲然。刀光剑影下，丝毫没有畏惧。那名女子就是月潇湘，她为什么这样保护那个丫头，她们到底有何关系，那小丫头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反倒是那个绝公主，更加可疑。后来他利用白冰清不在时，进到姽婳居。他猜到了，当年嫁给傲雪国国君的并非那个害死他父亲的女子，而是姽婳居的女子才是那个她的后裔。回到驿馆，躺在床上，眼中竟是那女子忧伤的眼神。那名女子的眼神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他终于知道她为何会是“绝公主”。他暗下决心，如果苍天有眼的话，就让自己好好的照顾她，让她的目光中再也不再悲哀。可是月潇湘居然查到了自己派人杀白冰清。找到驿馆，两人争斗不下，最后，他技高一筹，本无意伤她，却还是伤了她。终于他心软了，救了她，从此两人的关系竟变得纠缠不清。但他喜欢这样，如果没有白冰清的事，也许两人早已成为神仙眷侣了。想了一会，又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到底该不该放下仇恨？此时的他好矛盾，也许当年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吧……

    抱着这个憔悴的女子，轻轻的放在床上，轻轻的低声说道：“湘儿，你的人生太累了，你何时才能为自己打算一下呢？就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可好？我不想与你为敌，只想与你厮守到老。”

    睡梦中的人儿皱了皱眉头，却最终灿烂一笑，“魅，你可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愿你受伤？”

    离魅久久的失神，握着女子的手，坐在床边……

    白冰清和凤歌等人一路南下，经过了傲雪国最大的高原，不免让她想起了当年课本里所提的中国的黄土高原。她并没有告诉凤歌自己的真实名字，让他称自己清冰，可是他却认定了一定要叫自己冰儿。可是当他叫冰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曾有人也似这般温柔的呼喊自己，可是又记不得到底是何时。

    在第八天的晚上，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到达了边境小城洛城。他们骑马，一路很少休息，但白冰清还是看了很多景色，如今闲了下来，突然有种莫名的思念……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傲雪国的御风高原。像青藏高原一般，终年被白雪覆盖，锋尖直插云霄。

    这时，突然听到外边有些喧闹，于是握剑走出房间来到客栈的大堂，娇莺跟在身后，晴雪刚刚在楼下和凤歌一起安排食物，结果引来人们议论纷纷，甚至有几个狂妄之徒，还故意找机会戏弄凤歌。白冰清眼底结了一层冰，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径自走到晴雪和凤歌的桌前。“小妹，已经吩咐了小二，我们坐下等等吧。”晴雪说道。在白冰清的一再坚持下，她们只得管冰清叫小妹。

    白冰清故意坐在凤歌身旁，朝他低声耳语道：“你还真真是个蓝颜祸水，你倒是算算自从救了你，我们和别人打了多少回了？还好你会武功，不然我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边对付别人还要一边保护你。”

    “是吗，我可是看到不少人因为你这个红粉佳人大打出手，甚至半路打劫啊。”凤歌不以为然的说道。要不是那次有人要绑架白冰清，凤歌的武功根本不会外露。凤歌的武功很好，但就因为这一点白冰清一直怀疑他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

    正说着，一旁已有人蠢蠢欲动，白冰清微笑着瞪了凤歌一眼，低声说道：“不过这一次还真不是为你，不过我倒是应该以防万一给你带个面具，挡上你这绝世蓝颜。”说着，握紧剑，大声说道：“来找我，不用藏着掖着了！我就在此，有本事的即可拿我命去。”

    “姑娘果然好胆色，只是不要嘴硬了，凭你一个弱质女流，怎战胜的我们？当初不该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一个坐在靠门处的男人站起说道。

    “哈哈哈！我活着，就已经得罪了高位之人。”白冰清大笑，笑的众人心惊胆寒，这笑声分明是冷笑，带着寒气。“我是女子，但我不是软柿子，让你们随便欺负的！”说着，眼中的凌厉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众人觉得寒气骤起，室内温度骤降。

    “既若如此，姑娘，得罪了。”那个男子说罢，一跃而起。凤歌瞬间箫从袖间出，握在手中。做好开战的准备。

    白冰清置若罔闻，依旧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玩着酒杯。似乎在欣赏。忽然，刀从她身后刺来，她略一挥衣袖，酒杯射出，直中对方握刀的手。刀随杯落地，哗啦一声，又从附近站起十几人，围住了白冰清四人。四人没有丝毫动作。十几把刀向四个人刺来，四人瞬间一跃，剑从鞘出。打斗起来。一白一紫的身影穿越于人群之间，白冰清和凤歌一剑一箫配合的完美无缺。而娇莺和晴雪握剑丝毫不留情的迎战敌人。打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总算结束。晴雪右臂被刀划伤，受伤的敌人伺机逃走。

    “告诉你们的主子，再有下一次，我一定直接取她的命！不要逼我，我不会再逃避。现在，趁我还没反悔，滚！”白冰清冷冷的说道。

    受伤的人互相看了看，转身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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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白冰清坐在客栈的房顶，望着一轮圆月，心中有些淡淡的忧愁。取出玉笛轻轻的吹奏。玉笛是住在蓝冀宇的住处分别时，蓝冀宇送给她的，他刚好有两支，看到白冰清会吹笛子，所以送给她，说是结婚的贺礼。笛声悠扬，往事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

    “蓝冀宇，你的棋谱……”白冰清颤抖的在房间中对在厨房的蓝冀宇说。

    “嗯???我的棋谱，不是在桌上？”蓝冀宇从炉边抬头一脸好奇的回答道。

    “原来是在的，可是刚刚,那个,被我……掉到了水里，呜呜……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呜呜”白冰清心想，眼泪是最无声的雄辩家。哼哼，我哭了，你快看啊，不要怪我，我只是好奇看看，结果掉到水里了。不过这眼泪来的确实痛苦，偷偷掐着自己的胳膊，实在是痛啊。

    “清儿，别哭，别哭，我没怪你啊，不过就是一个棋谱而已”蓝冀宇从厨房跑了进来，一面安慰白冰清，一面心痛，那个可是花了重金，从原来的拥有者那里软磨硬泡四天才得来的，居然被这个看着文静无害的小魔女给……心里那个痛啊！想到此，不免让蓝冀宇想到了另一个小魔女——师妹寒夕舞。心中慨叹，自己身边就是魔女多啊！

    “嘿嘿！”白冰清心里偷笑

    昨天是贵重的香墨和扇坠，今天是棋谱……我滴神啊，她咋这么能害人呢？蓝冀宇心中暗暗思考，下一个遭殃的会是什么呢？

    “蓝——冀——宇，你做的饭怎么焦了？莫非你不会做饭”白冰清一脸诡异的笑容使蓝冀宇心中一冷。蓝冀宇觉得自己有点死到临头的感觉。

    “这个，原来，我没做过饭，我是初次，多多包涵！”蓝冀宇偷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还是我来做吧！”白冰清一脸春风般的笑容说道。

    啊？那还不把我房子烧着了？蓝冀宇心中暗暗叫苦。

    “你有异议吗？”白冰清说着，摆出跆拳道的姿势。蓝冀宇几天前见识了跆拳道的厉害，白冰清当着他的面打倒一棵树。

    “没…没有”蓝冀宇说道。

    最后，香喷喷的饭菜上桌，蓝冀宇的心略略平复。自此，那两个月的时光，由白冰清下厨，而蓝冀宇在旁学艺。

    想到从前，白冰清的脸上泛起暖暖的笑容。只是，一切已不复，随后变得落寞，不觉间拭泪满腮。蓝冀宇，你可知道，在这异世界，我是一缕孤魂，我却如此思念你？

    “冰儿，你的表情变化好快啊”凤歌突然出现在白冰清面前，吓了她一跳。“莫非你是在想我这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我？”

    “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白冰清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美眸一瞪说道。

    “冰儿，你哭了，我都心疼了。”凤歌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心中却有些酸楚：原来，即使隔了万年，她爱的依然是他······自己终究与她无缘，也许寒夕舞说的是对的，我只能默默地守护。

    “得，你算了吧，我牙都酸倒了，我服了你了。”白冰清无奈的说道。

    “冰儿，笑一个，你的笑容最美了，冰儿”凤歌继续“恶心”的说道。

    “你，当我是卖笑的啊？你让我笑我就笑，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突然白冰清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目光，点了凤歌的穴道。“小歌，我做人很厚道的，我会微笑地，满足一下你的目的，你慢慢欣赏今晚的月光吧！月光好美啊！”说罢，嫣然一笑，回到房间。

    “冰儿，只要你开心就好。”在白冰清离开后凤歌用内力冲破穴道，整理衣裳，望向皎洁的明月，回想着万年前的岁月，自言自语道。

    一个蓝衣男子，听到夜里一阵忧伤的笛声，不禁拿出玉笛，附和刚才的曲声，想着那个人，奏出如泣如诉的曲子……冰儿，等我，这次我不要你自己去面对，一切有我，等着我，找到你，我们再也不分离。我已经等了万年，求你，不要让我失望······

    走到房间的白冰清在书桌前驻足很久，提笔写下了李白的《春夜洛阳城闻笛》：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

    何人不起故园情。

    白冰清细细品味很久，喃喃的吟诵，微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休息，月光倾泻而下，白冰清没有丝毫睡意，不久，空气中传来阵阵凄清的笛声，熟悉而又陌生······她渐渐入睡。

    梦境中，她看到了一个蓝衣华服的公子，和一名女子，对坐在山间泉水边，男子手中握着玉笛，笛声潺潺倾泻出来········画面渐渐变淡，周围云雾缭绕，蓝衣华服的男子将女子紧紧的抱在怀中，女子渐渐的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白冰清的心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痛，梦中的白冰清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

    凤歌坐在白冰清的床边，用手轻柔的帮她拭干泪水。低声喃喃道：“冰儿，你一定会想起当年的事的对吗？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以一己之私轻率地否定了他，导致了你们的悲剧，你一定很恨我吧。对不起······就让我在你身边好好地补偿你，可好？只是朋友·······”一滴泪水顺着凤歌的面颊流过，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场意外，那个女子的义无反顾，让他知道，万年之前他就失去了她，只是想不到，此生依然失去了她，不过只有她幸福就好·······思及此，凤歌悄悄的走出了冰清的房间。

    白冰清一晚听着笛声，睡的很不安稳，梦中蓝冀宇的身影一直徘徊，最后竟是一脸的愁容与不舍……

    第二天清晨，白冰清满脸疲惫的起床。回想起起昨夜听到的笛声，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此刻，自己竟是无比的思念那个一身蓝衣，慵懒而细致的男子，蓝冀宇，你现在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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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清的身份

﻿离开洛城后，白冰清一行四人通过了傲雪国的最后的关隘，到达了冷月国。冷月国靠近边境的小城由于长年处于战乱，所以十分荒凉，白冰清心中的那份温柔占据了情感的全部。

    又经历了四天的旅途，走过的小镇和城市越发繁华热闹。白冰清暗想，冷锐这个皇帝看来还算是一位明君。不久就到达了冷月国的国都月城。月帝冷锐在御书房见到了一身淡妆的白冰清。一双含情脉脉澄澈的眸，精致脱俗的面庞，就这样深深地印在冷锐的脑海中。

    “皇妹，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了。”冷锐凝视着白冰清朗声说道，心中暗想：这个皇妹不简单！

    “多谢皇兄关心”白冰清微微一笑，“为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即使千辛万苦我也要回来！更要为我这个决心励精图治的皇兄尽一份力。”说着，眼前又一次浮现饥饿中的孩子那双渴望的眼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眼中掩饰不住悲哀……眉头不禁轻皱。

    第二天早朝，冷锐身边的奴才柯风宣布诏书：

    “奉天承运，月帝诏曰:寡人之妹，今日重归故里，册封为“月宁公主”担任将军一职，封为“凤舞将军”官居一品，赐“瑶池阁”为府。钦此。”

    众大臣惊愕的目瞪口呆，冷月国自建国百年以来，只有过一位女将军，就是采月公主，被封为姽婳大将军，后嫁于傲雪国和亲，那么这位远道归来的月宁公主是……看来冷月国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回来了，冷月国也许真的能复兴，战胜傲雪国。正在他们内心各有所思时，一名温婉高贵威严美丽的女子，身着白色战甲走入大殿，跪地接旨。

    “皇妹请起！”坐在龙椅中的冷锐朗朗的说道。

    白冰清起身，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走进早朝的官员中，站在最靠前的位置。这时的众人见到这位美丽的女子，看到握在她手中的宝剑，心中唏嘘，感叹着公主身上掩饰不住的贵气和王气，冷月国的春天终于到来了，冷月国的光明终于到来了……

    月帝冷锐并非真正的王位继承人，他只是从皇亲国戚中选出来的，和白冰清的几乎没什么血缘关系，所以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应该是公主的后裔，也就是眼前这名孤傲的女子，大臣们不觉回想起当年那个清冷而坚毅的女子……

    “父皇，你真的要我和傲雪国和亲吗？”一个女子早已满眼泪花。

    “是的，吟儿，你既然不能解决战事，那么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冷月国。”月帝一脸决绝的说道。“为父保护不了你！”

    几个月后，那名美丽如花女子出嫁，从此再不曾有过任何消息，直到几年后传来香魂远逝的消息，而月帝也仿佛一下老了几十岁，不久就抑郁而终，随着那个传奇般的女子一同去了......

    面前这个女子会重蹈覆辙吗？这是大臣们心中共同暗暗想到的问题，又都不约而同地默默祈祷上天，不要再让月国失去这名王者……接着，众大臣齐齐跪倒在地，衷心的说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公主回国。”

    娘亲，女儿回到你的国家了，虽然我不是真正的白冰清，但请相信我，我会如您一般，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这个国家的子民，让这个你所深爱的国家从此过上安宁平静的生活，让国家更加的繁荣兴旺。白冰清看着跪倒的大臣们心中暗暗发誓道。

    几天之后，冷月国的真正王者“月宁公主回来”的事，随着进行的各项改革措施，传遍整个冷月国。甚至传到傲雪国和蓝风国的朝堂之上。

    “皇上，冷月国的月宁公主开创各种制度，冷月国实力大增，可绝公主明明已经归西了，那个月宁公主是？”一位年迈忠心的大臣在傲雪国的朝堂上说道。

    “寡人和父皇以及众位卿家都被骗了，绝公主是冷月国的后裔没错，但她不是姽婳将军的女儿，她是冷兮雪的女儿。至于姽婳将军是谁的妻子，月宁公主又是谁，白爱卿，你应该比寡人，和众卿家更明白吧，不如由你来给众卿家解惑？”雪帝冷声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钟鸣。

    昨晚，太后将雪帝叫到坤宁宫，告诉他，段白宇要娶的冰妃就是月宁公主，是白钟鸣的女儿。他当时很震惊，但看到太后坚定的目光，他终于相信。听到了母亲所讲的所有的话。

    “皇上，老臣有罪。臣当年醉酒后被姽婳将军的美色所迷惑，发生了苟且之事，受她威胁所以才会暗自娶她为妾，答应她的要求。可是她却早已不是完璧，而且早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所以白冰清根本不是罪臣的女儿，还请皇上明鉴。”白钟鸣满头冷汗，胆战心惊的将全部事实都说了出来，全身簌簌地发抖惶恐地回答道。

    “来人，把白钟鸣给朕拉出去斩了，没收白家全部资产，白家九族，全部贬身为奴。”雪帝用冷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的说道。又继而转头看向一脸愁绪的段白宇，“皇弟，你是不是应该带兵去迎接你的冰妃，我的弟妹回家啊？”

    “臣弟领旨！”段白宇心中暗暗叹气，但开口说道“只是，臣弟有个不情之请，请皇兄手下留情，恕臣妻的欺君之罪。”

    “这是当然，他也是朕的弟妹，不过回了趟娘家，朕怎会怪罪，况且，没了娘家的她，能影响我傲雪王朝吗？”雪帝冷冷的说道，“瑾王接旨，朕命你收复冷月国为傲雪国的附属国，带回月采公主完婚，钦此。”

    段白宇无奈的说道：“臣领旨！”心中暗道，冰儿，我们真的这生无缘吗？你会为了我今天接的圣旨恨我一辈子吧，但是，即使折断你的翅膀，我也想留你在身旁。对不起，冰儿，但我也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不是吗？

    白冰清和凤歌坐在饭桌前，白冰清叹了口气说道：“小歌，你到底是谁？”抬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优雅的吃着饭的美人，白冰清一脸无奈

    “我的小冰儿，你放心，我是唯一的一个可以给你真正的自由的人哦！无论是楚，不对，是你的那位王爷，还是宇，咳，蓝冀宇那个狐狸般的邪魅男人都无法给你自由，所以只有我，我不会伤害你，只会一直这样保护你，静静的守护你，看着你快乐就好！”凤歌完全不在乎白冰清的无奈的表情，独自动情的说道，，又摆出深情和无辜的样子。

    白冰清早已将真实的姓名告诉过凤歌，可是他却说“你就是我的冰儿”于是就被他一直称呼至今。其实，最近的白冰清经常做着同一个奇怪的梦。“小歌”这个名字似乎早已称呼了万年之久，每次这般称呼都感到莫名的温暖。而对于“冰儿”这一称呼也是十分的熟悉。

    梦里那是一座莲花盛开的池塘边，莲花袅娜的开着，一个白衣男子对着莲池喊着“冰儿”，一个娴静淡定的女子，从莲花中飞出。可是白冰清却看不出他们的脸，以及面目表情。一个巨大的瀑布之下，周围绿树环绕，瀑布尽头，莲花浮动，一个男子对着一个女子低语，女子的声音似乎充满幸福，但却掩饰不住淡淡的悲哀。手中持着一支睡莲，恰似出尘的仙子。

    虽然梦中的场景是那般的朦胧，看不出他们到底是谁。但白冰清隐约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凤歌，那么那个女子可是自己？凤歌到底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凤歌总是让白冰清给予莫名的信任，完全不担心他会包藏祸心。为什么总是念叨“冰儿”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呢，而又被他叫得如此顺口。

    正想着，她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冰儿，你真真是个粗心的人，你会在乎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却一直忽视在你身边的我。如今，在我面前，你依旧心不在焉，，你可知我的心好痛？”凤歌在白冰清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却也带着浓浓的哀伤。白冰清被凤歌的举动吓了一跳。

    “小歌，你······”白冰清脸上一红，将头低下。

    “好，好，我不逼你，也不勉强你，就让我这样安静的抱着你可好？”凤歌给白冰清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明明不开心，为什么要笑呢？”白冰清轻轻的对凤歌说道。

    “无论下一刻如何，只要此刻和你在相拥一起，对我已是天大的恩惠，已经是一份无比珍贵的幸福。”凤歌答非所问的说道。

    白冰清在凤歌身上闻到了阳光的问道，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最后竟睡着在凤歌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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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的纠缠

﻿凤歌将白冰清抱回房间，看着白冰清有些苍白而憔悴的面庞，喃喃道“当年为什么不愿辜负他而毁灭自己？这样受苦，真的值得吗？只需你的一句话，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可你却宁愿只是一人承担，冰儿，你真的好傻。你再一次爱上了他，你彻夜难眠，我······又怎会不知道，不了解，你需要好好休息。”

    凤歌在白冰清的床边坐了一会，便转身离开了。凤歌走后，白冰清睁开了双眼，望着离去的身影喃喃道：“我白冰清何德何能，让你待我如此，明知我心有所属却仍然无悔的付出。”

    白冰清轻轻地走到琴边，沉思片刻，抚琴，轻唱：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倦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事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望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相思夜未烊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一天的时光匆匆而过。深夜里，白冰清解衣欲睡，月色入户，竟有些失眠，于是起身，来到桌前，酒杯在手，悠闲地小酌。不觉沉醉于月中，忆起最近一段时间的梦境。提笔写下：

    淡淡浓

    别离是一种愁，

    泪珠旋转留香。

    思念是一声怨，

    寂寞尽染心房。

    轻关房门，

    掩一屋灿烂星芒，

    凝视夜空，

    听上玄月低声歌唱，

    无声叹息，

    恐惊动天上的惆怅。

    月桂树飘香，

    抵挡不过含悲的吴刚，

    广寒宫玉寒，

    美人只怨夜晚梦太长。

    云雀架天桥，

    相恋挣脱命运的绳缰。

    织女念牛郎，

    思念越过万里的星墙。

    说好遗忘，

    但思绪早已穿过记忆的海洋。

    转身离去，

    却用一辈子，

    深情相望

    白冰清不觉有些沉醉于今晚的月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冰儿，你还是知道了，是不是？”一个邪魅英俊的男子对一个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是，可那不重要，别人对你的看法与我无关，我在乎的只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不是你的过去。”白衣女子动情的说道。

    “冰儿，陪在我身边可好？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我会对整个世界绝望，我会毁灭整个世界，你可愿为了苍生和我在一起？”男子将女子紧抱在怀中，仿佛怕女子会在空气中消失。

    “星君，和你在一起，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只为我的心。因为爱是自私的。我要陪着你，走遍天涯海角，永远都不分开。”女子轻轻的说道，可是却是异常的坚定。

    忽然，梦境中的场景一变……

    “冰儿，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我已不爱你了。我们之间不会有所谓的天长和地久。我只是魔，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诱惑，现在你的魅力全失，你我也没发生什么，你走吧，回去做你的无用仙子。”男子顿了一下，忽然提高声音吼道：“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还是那个曾经深情款款的对她说爱的人，可是态度已是天壤之别，景色如旧，只是心境已改。

    “星君，你，终是无情负我……”女子的声音隐约已有了些哽咽，“可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女子仰天苦笑，给人无限悲哀之感，“罢了，罢了，这样也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你……自己……保重！”说罢，转身匆匆离去。女子离去的背影竟充满着决绝的美丽。

    男子望着离去的身影，隐藏在广袖中的手双拳紧握，流出血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然女子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凤歌，记住你的承诺，要她永远幸福快乐。”男子幽幽的对身后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说。

    “这你不必吩咐，我一定会的，我已爱她千年，只是她却爱上了你！”白衣男子看着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白冰清缓缓睁开双眼，泪水打湿了衣衫，梦中的画面说不出的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如果那个白衣男子真的是面前的这个凤歌的话，那么自己是谁？星君又是谁？一个个问题纠结在白冰清的头脑中，不觉有些头痛欲裂。忽然指尖滑过琴弦，声音是那样凄清，于是抚琴，轻吟：

    谁的低吟浅唱让我无端感伤

    这样深沉夜谁会在你身旁

    青春的时光静静地静静地淌

    你是否还是当年的模样

    我一直试着遗忘你浪漫的目光

    就像你曾说的那样没什么地久天长

    我试着遗忘你曾给的快乐忧伤

    千帆过尽处

    你依然在我心上

    城市七彩的霓虹点点如星光

    我的心中一直找不到方向

    与你相遇的地方从此后山高水长

    你会不会想起曾经的过往

    “冰儿，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让我永远的后悔吗？”一个悲痛欲绝的男子的声音回响在白冰清的脑海中。白冰清闭上眼睛，画面似乎就在眼前。

    “因为我好笨，真的好笨，我放不下，也忘不掉你，也许你注定是我修行中的情劫，我注定通不过的。那么就让我向我们曾经一起看过的那烟花一般，倾尽所有，只为那一刻的美丽绽放，粉身碎骨都无悔，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我最美的形象，而你永远在这里！”女子将带血的手指向心，“所以，你要为我好好活着，星君，答应我。”在男子点头后，女子消失在了空气中，男子发出困兽般的吼叫，“对不起，我爱你，本不愿你卷入是非，伤害你，却是我最终伤你最深。”

    白冰清的泪水再一次滑过面庞，泪水夺眶而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白冰清内心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突然一个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不觉竟和梦中的那个悲伤的男子的声音十分吻合。白冰清抬头，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晚风中，一头青丝纷飞，说不出的邪魅诡异。那个声音此刻听在耳中像极了星君的声音，白冰清有一丝醒悟。

    “不辞而别，我没有啊，至少对你没有！”白冰清内心瞬间明白了一切，内心平静有些淡淡的欣喜，微笑着看着蓝冀宇。

    “强词夺理的丫头”蓝冀宇一脸宠溺的微笑着说道：“刚才为什么流泪，那么伤心？”看着眼睛肿的有些像核桃一样的她，眼中全是担心的温柔。

    “我，我真的很疑惑，刚刚头脑很乱，我到底是谁？我似乎不是白冰清，却又是白冰清，我似乎······”说着眼泪又再一次流了下来，“忘记了一个对我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在眼前，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庞。”她还欲接着说，可是嘴却被蓝冀宇的吻封住了。白冰清有些惊呆了，似乎很熟悉，真的好熟悉的感觉。

    经过一个漫长的吻后，白冰清坚定地看着蓝冀宇说道：“但是，我现在终于记起了一切。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好好休息，有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放手了。”蓝冀宇将白冰清抱到床上，温柔说道。

    “你为我吹笛子可好？”白冰清微笑的说道。

    “好，但你要好好休息。”蓝冀宇宠溺的说道。

    笛声响了一夜，白冰清睡得十分安稳，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

    次日清晨，白冰清便穿了朝服上早朝去了。蓝冀宇站在树下，微风拂过，杨柳丝飞舞，不觉和蓝冀宇的头发缠在一起。

    “你，想起来了？”凤歌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蓝冀宇的身后。

    “是，自从她逃婚，我和段白宇吵架之后，就全部都想起来了。”蓝冀宇回答道。

    “你还真是懂得浪漫啊，吹了一夜的笛子。”凤歌调侃道。

    “怎么，你嫉妒？”蓝冀宇一脸邪魅的微笑，“可惜，你发誓从不碰笛子啊！”

    “切，我本就不喜欢笛子，再说，她爱你，也不是因为你会吹笛子吧，否则，也轮不到你！”凤歌一脸不服气的回答道。

    “不过，时光荏苒，距离上次我们三人相聚，已经万年了。”蓝冀宇叹气道。

    “段白宇就是他吧，我们终究再一次困到了这个循环中，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打破它。”凤歌望着蓝冀宇坚定地说道。

    蓝冀宇点了点头，两人脸色都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他们有着共同的爱人和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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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寒夕舞

﻿第二天，凤歌和蓝冀宇出去打猎，回来时，凤歌手中抱着一只可爱的白兔。下朝回来的白冰清对它爱不释手。凤歌本想送给白冰清，白冰清却拒绝道:"还是让它回家吧，这里毕竟不是它的家！”

    晚上，凤歌正坐在庭中和蓝冀宇喝酒，两个人谈论了许久。蓝冀宇起身回房，独留凤歌一个人在那里望月，不觉眼前有些迷蒙，那一年，他在瑶池初见冰儿，便被她深深打动。可惜，终究，她爱的，不是自己······不觉想要出去走走，走到了花园中，看大一抹妖艳的红色，一个婷婷的少女背对着自己，站在凉亭中，于是玩心大起，走了过去·······

    他走过去，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说道：“姑娘，好雅兴，不妨让凤歌作陪啊。”

    凤歌刚刚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不过有些眼熟，但是如果他刚刚看到的是正面的话，一定会如见到恶鬼般转身就逃。

    “好啊！”女子回首，笑面如花，月光映衬着那俏丽的面庞，女子眯着眼睛看着凤歌，接着，在凤歌准备逃跑之前，用双手捏住凤歌的脸说道“让你痞，让你痞，哼！还我玉兔来，还我！还想逃？”

    凤歌心底一凉，谁说我是笑面狐狸的，这丫头才是真真的笑面狐狸，笑的越灿烂，结果就越惨。想当年冰儿怎么就会和她成结拜姐妹呢？性格差异也忒大了。真是个聒噪的丫头！

    “凤歌，你好像在骂我，是吗？”蓝衣女子依旧微笑，但是眼里是浓浓的怒气，手上不禁加了些力道。

    “夕舞仙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先松手成不？”凤歌刚刚居然忘了，这丫头会读心术，居然毫无防备才让她看到心事。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蓝冀宇的师妹桃花仙子寒夕舞。她是嫦娥的义女，自小活泼开朗，喜欢搞怪，嫦娥送她的玉兔被凤歌无意中打猎给抓去了，所以她在这里就是等这个死战神小子还她玉兔。结果他居然包藏祸心，想调戏她！哼，她寒夕舞不是那么还欺负的。

    “还我玉兔！”寒夕舞一脸柔弱的微笑。

    凤歌全身一颤，妈呀！老虎真的要发威了！“那个，我已经将它放了，你自己去找吧，我还想在花园里走走。”凤歌一边说，一边暗想，怪不得觉得今天冰清拿着的那只兔子那么眼熟呢，原来是这个小魔女丢的啊！

    “凤哥哥，我一个弱智女流，今晚又风高夜黑，我一人去，你那么怜香惜玉，怎么舍得呢？”寒夕舞一脸可怜天真的说道。

    凤歌脸抽搐了一下，想当年在瑶池初见就是这般楚楚动人，惹人怜的表情，让人以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实际……..现代人常说的，野蛮女友啊！“夕儿，我”凤歌说着，满脸堆笑。

    “停！你别笑的那么吓人行不行？我看着会得心绞痛！”寒夕舞故意打断道。

    “你，你就是插上翅膀也当不了天使，站上云端也当不了仙子！”凤歌愤怒的说道。

    女子伸手一指，缓缓道：“凤哥哥，你…….”欲言又止，蹲在地上，将头低下，用衣袖蒙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动，似在哭泣。

    “丫头，我……”凤歌因为不安脸色略有苍白，“我瞎说的，你桃花仙子谁人不知，你是美女啊！”

    “哈哈哈”寒夕舞终于起身，刚刚就笑的浑身滥颤，几乎岔气，所以就蹲在那里笑。“凤哥哥，我刚以为你患老年痴呆了，哈哈，笑死我了，我就是仙子，如何‘站在云端也当不了仙子’”寒夕舞看着凤歌一头黑线。

    “你个魔女，跟他一样，哼！”凤歌忿忿说道。

    这时，躺在床上回忆往事的蓝冀宇打了个喷嚏。蓝冀宇心中喃喃道“谁又骂我呢！”于是起身出门，走到花园，正碰上晚上有些失眠的白冰清，于是两人一起在花园散步，正好看到一脸忧伤的寒夕舞面对着面有难色的凤歌。

    寒夕舞见到白冰清十分兴奋的扑了过来，却被蓝冀宇中途拦下。寒夕舞小脸一皱道：“师兄·······”蓝冀宇和凤歌听到声音全身一颤，凤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而蓝冀宇则是一脸受打击的表情。

    蓝冀宇无奈的让开了，寒夕舞则是如愿的将有些吃惊的白冰清抱在怀中，喃喃道：“冰儿，能再见到你真好，我好想你，我的好姐妹。”

    白冰清欣然一笑，有这样一个好姐妹也不错，而且和她仿佛很久之前就是很好的姐妹。

    “我送你的大礼如何？”寒夕舞放开白冰清开心的说道，可是眼中却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忧郁。看到白冰清一脸疑惑的表情，便往凤歌身边一站，轻轻一拍，道:"就是这个死鸽子！被我卖掉后，让你买了回来！”

    白冰清略略吃惊了一下，随后看到凤歌无语吃瘪的表情，有联系起初次见面时凤歌的尴尬场面，"扑哧"的笑了出来。

    蓝冀宇在一旁幸灾乐祸，凤歌无奈的说道：“我的一世英明啊，我的一身清白啊，全毁到这个魔女手中了，吾命休矣!”说着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长袖遮面。

    寒夕舞看到后，微微一笑，道：“你酸不酸，可怜我32颗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全都酸倒了！”寒夕舞说罢，蓝冀宇和白冰清再次狂笑。于是寒夕舞继续打击到：“有什么啊，大不了我吃点亏，你嫁给我，跟我混吧，我保证你一日三餐有着落，可以安心做一个米虫。侵蚀哪缸米不是侵蚀，我大度一点，接受你这个米虫了！”

    这一刻四个人都十分开心，仿佛回到了万年前开心的岁月，时间是一个好东西，她它可以让人们忘记曾经不同的立场，忘记曾经的不幸，因为时间冲淡了悲伤，所以他们依然可以幸福的在一起谈笑。

    凤歌和蓝冀宇看到白冰清发自心底的笑容，心中十分高兴。寒夕舞望着凤歌那抹微笑，心中十分复杂。自从万年前她的离去，再不曾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了，如果这笑容只是为了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只有一次，该有多好，不觉眼中噬满了泪水，发觉后，立刻趁着众人未察觉，用衣袖擦去了自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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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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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雨蝶

﻿我是一只被从小就遗弃在瑶池荷花中的一只蝴蝶。当我还在臃肿的外衣中时，我常常想，即使我破茧成蝶也不会有人在乎我吧！可是有一天，天降大雨，雨点打在荷叶上，荷花承受不住倾盆的大雨，我在荷花上摇摇欲坠，我也许没有机会见到外边的世界了吧，我暗自伤感的想到。可是我却在即将跌入水中的前一秒，被一个女子捧在手心。她手中的温度温暖了我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还好来得及，我叫莲冰，大家都叫我冰儿，是看守瑶池的仙女。你在这里陪我可好。”她对着手心中的我轻声说道。

    我想她一定是个温柔的女子。我感到十分欣喜，原来我并不孤单，还有她愿意让我陪在身边。我扭动着臃肿的身体，隔着厚厚的蛹使劲的点头。

    她似乎十分高兴我的回答，“我们是在雨天相遇，就叫你雨蝶吧！”她柔和动听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我继续“点头”。

    时光飞逝，转眼我已经破茧成蝶八年有余。难以忘记，当我第一次睁开双眼，见到那个美丽清秀，不染尘俗的女子。她好美，美得那么不真实，恰似从画中走出的妙人，那一刻的我，甚至忘记了呼吸，而她只是微微一笑，却让我失了神。她小心翼翼的将我捧在手心，眼中流露出快乐与惊喜。从那刻我告诉自己，我是幸福的，莲冰，是我雨蝶生命中的最美，最依恋的一朵圣洁的莲花。

    后来，在冰儿的指导下，我开始修习仙法，后来居然小有成就，可以幻化成人形。转眼五百年过去了，瑶池几乎只有我们俩个单独在那里。其实冰儿是西王母最爱的仙女，可她一向喜欢清净淡泊的生活，在仙界她的仙法也是众仙家中的佼佼者。在瑶池，却是她自己的愿望。桃花仙子是她的挚友，经常来看望她，和她讲仙界的事，每次冰儿都是微笑着听她讲，不时给她递水以解长时间说话的口渴难耐。

    然而，就在那一天，一切都开始变化了，冰儿脱离了她原来的生活轨迹，越走越远，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好还是坏，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冰儿的心乱了。

    那天，我和冰儿在瑶池弹琴饮酒唱歌，好惬意的生活，可惜忽然一阵黑风急速而来，冰儿迅速护在我的面前，让我变回原形，躲进她的袖中。黑风过后，一个邪美的男子躺在瑶池边，眉头皱得紧紧的，受了重伤。一向善良的冰儿以为他是为妖魔所伤，于是为他治伤。男子醒来那天，冰儿恰好应我的要求正在瑶池中央蹁跹起舞，池中莲花开得正盛，男子走出房间，见到的恰是这一幕，微风拂过，莲花点点，水波荡漾，女子青丝飞扬，白色的水袖在空中飞舞，姿态美丽，舞步轻盈，男子冷峻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阳光下，那是一位让人神魂颠倒的美男子。冰儿回头，见到男子，嫣然一笑。在之后的万年里，我常常想，也许就是这回眸一笑，打破了冰儿的平静生活吧。

    男子的名字是宇辰星，他自醒来那天起，又在瑶池住了几日。他和冰儿每天都聊的十分愉快，最后两人成为了挚友，或者挚爱更贴切些。自他走后，冰儿偶尔会面带甜美的微笑和我谈论起他，那时的她总是一脸幸福的表情。那一刻，她变得让我觉得更加真实，不再给人美得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一切美好都有尽头，三个月后的一天，酒神之子楚玉宁向管理女仙的西王母禀明想要娶冰儿为妻。冰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也许也正因为爱是自私的，所以才会发生这场悲剧……几天后，战神之子凤歌也在西王母面前表明自己对冰儿的爱意，凤歌是在瑶池出现次数最多的人，其次自然是楚玉宁。冰儿曾说过，凤歌和她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比较了解对方，但她还是拒绝了他。然而，她的心乱了，彻底乱了，因为她爱上的是宇辰星，他并不是神，所以他永远没有娶冰儿的资格，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经常望着池中的莲花发呆，在池边，一坐就是一天。两个月后，太上老君向西王母借冰儿去帮忙收复第一魔君，当她听到第一魔君的名字叫“宇辰星”时，她呆呆的愣在那里，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太上老君找她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认识，冰儿是他的救命恩人，对她，宇辰星一定不会有所防备，所以只有冰儿才有把握成功。冰儿起初并不答应，因为杀他，她做不到。可是西王母告诉她，在杀魔君和嫁给凤歌或楚玉宁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她最后做了一个我想不到的决定，那就是去杀魔君。临离开前，她第一次撵我离开这里，她说，她已没有机会回来了，让我离开是非之地，“雨蝶，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相遇和朝夕相伴的日子，带着我的希望，去做一只幸福的蝴蝶。”那是她最后一次叫我雨蝶。

    三个月后，冰儿魂飞魄散，消失在这茫茫的世界中，宇辰星用自己强大魔法，凝聚起冰儿的魂魄，守着冰儿，陪着冰儿，沉睡了万年，静静的幸福又悲伤的等待着冰儿的重生。可是当年天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成为天界的一个秘密，而凤歌成为了新一任的战神，楚玉宁也失踪了。

    万年后，我用我超过万年的修行，换取转世投胎，守护在冰儿的转世的身边几年，这已经足够了，可以让我在活着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守护她。

    我是一只蝴蝶，只为那一朵娇莲生，只为那一只清莲死，只是蝶恋花……我为她折断了翅膀，坠落凡间。那飘飞了羽翼，是我永恒的誓言。曾经了沧海，远去了桑田。冰儿，在开满蝴蝶花的山涧，我站着等你，期待着来生与你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