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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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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吃亏是福

﻿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吃亏是福。”不耐烦的妇人忙着手中的活，看也不看哭的凄惨惨的小女孩，烦躁地道。

    啊，一声惊吓，李小隐从床上坐了起来，恐惧还在心中环绕，摇头轻叹，又做梦了。随眼看去，漆黑的夜空，繁星闪烁，但依然赶不走黑夜的诡异和神秘。翻了个身，奇怪，妈妈去哪里了，可能上厕所了吧，于是也没有在意。

    十分钟后，被刚刚噩梦搅得烦躁的李小隐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而这时她也注意到一个问题，妈妈还没有回来，心里有点担心，于是也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轻缓地向房门走去，，因为如果动静太大怕吵醒睡在隔壁的父亲。李小隐，二十四岁，家在农村，普通的五间平房，四间给了已结婚的哥哥，剩下的一间给父母住，而平常在外打工，很少在家，平常回来也就住个十天左右，也就随便找一间凑合就好了。

    而今天李小隐是故意将父亲挤走，蹭着给母亲睡的，因为在过一个月她就要结婚了，算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她特意离职回家准备，以后就有别的家了，当然要趁机给母亲亲近亲近了，虽然她还是不怎么喜欢自己。其实李小隐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她有轻微自闭症，这件事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不爱表现，也是为了这一点，而所有人也都被她忽悠住了，认为她只是太老实，不爱说话而已。

    李小隐如小偷般垫脚轻手地打开门，一点响声都没有弄出，庆幸着并顺势朝紧闭的房门看去，还好没有人醒。咦，奇怪，父亲的房间怎么亮着灯，想了想，她的目光停在了那个亮光从门缝窜出的房间，小心地走了过去，因为她怀疑是自己的父亲睡前忘了关灯，所以打算去看看，只是就在我的手放在门把上时，里面的哀叹声，让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唉，没想到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小隐都要出嫁了。”声音中透漏着无限的无奈和思念。

    听出了这是自己母亲王芠的声音，李小隐心中酸楚，父母费了这么多的心力将自己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了，关爱少点，重男轻女，但众眼观望，在农村哪一家不是这样，他们操劳了一辈子，不就是想要家人生活的好些吗，长成什么样，管他什么自闭症，这都是后天自己的选择，他们只提供了一个环境而已，自己真的不该再有抱怨的。

    “是呀，这一眨眼就过了二十四年了，还记得刚出生的小隐就那么一丁点，还总爱哭鼻子，害的我们晚上都没办法睡觉。”这是父亲李平的声音，仿佛陷入了李小隐童年的回忆里，不由地嘴角挂上了一丝薄笑。

    心中感动懊悔，酸酸的，父母已经年迈，正是该自己回报的时候，自己却要急急的嫁人了，自己有何颜面再有半句抱怨之言。好想直接拉开门冲进去，在父母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向他们述说自己心里的想法，谢谢你们，我的父亲母亲。而就在她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房里传来的话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傻愣当场。

    “我们的亲生女儿好几天都没有上报了，也不知道这几天过的好不好。”声音中透漏着无尽的忧伤，但其中却又夹杂着丝丝窃喜。

    亲生女儿？难道自己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妹，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父母提起过，后退了一步，将门把上的手撤了回来，李小隐眉头微蹙地站在门外继续偷听。

    “放心吧，没事的，她过的都是有钱人的生活，你上次不是亲眼看到了吗。再说就算报社是王家开的，也不可能天天都登她的消息，更不用说不是她家开的，就是苦了小隐了，这孩子这么懂事，我都有点不忍心。”李平声音中很是无奈，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有的时候要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东西，也是在所难免的。

    “老头子你在说什么，她又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管她那么多干嘛，只要我们的女儿幸福就好，以她现在的身份，随便嫁嫁也是个富家公子，以后知道真相，还有可能把我们接去养老呢，再说我们养了小隐这么多年也算对的起她了。”王芸的声音甚是冷清，没有关于感情的任何起伏。继续道：“等把她嫁出去后，我们就尽量少来往，省以后在牵扯不清，搞得我们欠了她什么似的，还有这件事你以后少提。因为怕她怀疑，我平时连女儿的照片都不敢太拿出来看，等她嫁出去后我一定要把我女儿的照片挂的满房间都是了……”

    想了想李平摇头轻叹，心有亏欠地道：“话是这么说，但始终小隐才应该是千金大小姐的，我们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了，这偷偷换女儿的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仿佛尝到了五雷轰顶的感觉,泪涌汹涛，只是以前满是怨气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平静了，平静到就像一潭死湖，毫无波澜，在不惊动房间兀自说着的两人，默默地转身离去。胸闷到透不过气来，有大声喊叫的冲动，但常年习惯压抑的李小隐还是忍了下来，心痛如绞，泪将头下的枕头浸湿的何止是一大块，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家为什么一直是孤单的。吃亏是福，这是她在这个家唯一学到的东西，所以她缓缓地闭上了泪水急流的眼睛。

    又过了一会，王芸回到房间，随意地瞟了一眼面朝里睡着的李小隐，眼神平静，兀自躺倒床上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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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虚假的未婚夫

﻿天朦朦亮，挂着哭了一夜，也一夜未睡，肿的犹如灯泡眼睛的李小隐默默的起床，随便拿了两套衣服，看一眼兀自睡的欢喜的王芠，她应该在梦里与她的女儿相会吧，要不然怎么连睡觉，嘴都笑的合不拢呢。

    因为知道在这个点有第一班车可以去城里，所以李小隐不在耽误，在所有人的鼾声中默默离去，她要找个可以诉说的地方，找一个可以暂时让自己平静地去决定所有事的地方，要去找一个依靠，去找我的未婚夫吴浩……

    将手机关机，在车上看着窗外不停滑过的朦胧风景，李小隐的心情也低落到了谷底，但只要想到自己的未婚夫，郁闷的心情有那么一瞬间可以透气。其实刚开始我并没有看上吴浩，只因为父母亲一直说可以先处处，不是因为吴浩长的丑，他有一米七五的个头，二十八岁，长相在附近的村庄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自己他没有那种感觉，那种可以心动的感觉，也许是受家庭环境冷漠的影响，在加上自闭症作怪，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心动的感觉，所以才硬一直拖到二十四岁没有嫁出去。

    看着旁边的邻居渐渐的都将女儿嫁出去了，李家父母开始焦急了，四处托人介绍，就连有个串门的，也要给人家聊自己的终生大事。本身以为家人开始关心自己了，李小隐的心里一度窃喜，但当昨晚知道真相后，他们只不过想要将自己这个累赘推出去而已，李小隐的心再次绞在一起，泪在一瞬间又落了下来，赶紧擦干净，自己顶着两个灯泡上车已经够引人注意的了，这车上都是五乡四邻的人，难保不会有个脸熟的，到时叽叽喳喳的传开了，这事情就真的要变得复杂了，养父母怕是也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

    对吴浩的心动应该是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产生的，他很心细，因为不在一起同一个城市打工，所以每天晚上都会通一次电话，关心的贴心话纷纷而至，而在订婚后，每到一些假日还会邮寄一些小礼品过来，虽然不是很贵重，但那代表了一种心意。从小缺少关爱的李小隐很快陷了进去，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心还是慢慢地沉沦，爱上了，能找到一个疼自己的，应该知足了，或者说在他的世界里更卑微地活着。所有的事情都按计划进行着，而李小隐也甜蜜平静的享受着这一切，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心中酸楚阵阵，自己真是傻，如果聪明点的话，早就应该看出端倪呀，因为心中对他们赋予了百分百的信任。

    来到L市时，已经是下午四点，猜准会吃闭门羹的李小隐心情低落，没有打吴浩的电话，静静地坐在门口等他，因为吴浩曾经说过上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其实李小隐完全可以去另外一个舒服点的地点等他的，就是他们共同贷款买的房子，只是那个房子在装修，如果有外人在，她不喜欢表现自己的脆弱，想起房子，我又想起来一件事，也不知道装修的怎么样了，吴浩曾经保证过会在结婚前完全装修好，所有的事情都不用自己操心，他会一一办妥。既然要嫁给他不就是要完全相信他吗，所以当时吴家要求将房子买在吴浩工作的L市时，李小隐并没有反对，再者也因为L市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城市，对两人以后的发展比较有益。还记得当时买房子的时候，吴浩家提出要自己拿出这些年打工的所有积蓄来共同承担责任，心中有点自责，想要留点钱给自己的父母，或者买离家近点的房子以后好照顾父母，但他们却反过来安慰自己，说反正早晚是要嫁过去的，现在吃点亏又怎么了，吃亏是福，这房子将来也是你的，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我们可以照顾自己的。

    现在想想那些话，真的好讽刺，泪再次倾泻而出，别有用意的关心，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他们不累吗？

    吴浩回来时看到的便是满脸泪痕的李小隐倚坐在自己租住房子的门口睡着了，惊讶的神情中有着恐慌，唯一没有的便是关心。看一眼旁边一同回来打扮时尚的美女，好像在征求意见。

    林斐高傲不屑地瞟一眼狼狈睡着的李小隐，翻了翻白眼，还真丑，身材也差到了极点，醋味十足地道：“这就是你那个农村的未婚妻呀，你的眼光还真够差的，人都来了，你还不赶紧抱进房里。”

    吴浩紧张，讨好地笑着安抚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着想，你父母不是非得让我在L市有套房子才肯让你嫁给我吗，你也知道我家是农村的，供我上大学的债刚刚还完，这一时怎么可能再拿出来那么多钱来买房子，别生气了，改天我带你去看我们新装修好的房子。”

    头痛难耐的李小隐嘤咛了一声，慢慢转醒，当看到吴浩时，哭了一整天干涸的眼睛瞬间清亮，心中一轻，笑着道：“你回来了。”只是当目光移向臭着脸的林斐时，不免心中疑惑，便开始细细打量眼前五官长得紧凑，但细致的装扮却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瞬间从平庸升级到了美女的级别，虽是如此，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小家子气却是无法掩盖的，一米五八的个头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瞬间将自己这个本比她还高两公分穿着平底鞋的人给比了下去，李小隐终于明白什么叫后天美女了。

    见李小隐一直盯着林斐看，吴浩不由得心中一紧，怕起疑，于是赶紧解围道：“小隐，你来了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美女同事林斐，她来这里找我拿份资料。”

    林斐泰然地收回较劲的目光，瞬间转换友好的态度，职业化地淡笑着招呼道：“你好，我叫林斐，吴浩的同事。”也是其未来的老婆，心中咬牙切齿地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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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早就策划了阴谋

﻿“斐儿，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这个时候来。”吴浩死抓着林斐的手不放，苦苦哀求地解释着。

    圆目怒瞪，使劲地甩着手臂想要将死皮赖脸的吴浩甩开，无奈他是用尽了全力，生气酸楚地骂道：“放手，你未婚妻在你房间等着你呢，你还不赶紧回去，来纠缠我干嘛，滚。”

    “不放，我就是不放，我打死都不放。”吴浩凭借着自己多年暗自修炼的厚脸皮，硬是面不改色地赖着，并不顾是在大街上，一用力就将林斐拉进了怀中，深深地吸允着其身上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放开我，放开我……”心中委屈的林斐用自己柔弱的小锤打在吴浩的身上，心中委屈，泪顷刻而下。

    林斐的哭泣让吴浩心慌意乱心痛不已，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了，于是赶紧安抚道：“莫急莫急，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到时候我会让李小隐自己提出解除婚姻，这样我们的房子就有了，你父母就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听吴浩这么说，林斐的心情总算调整了过来，止住泪问道：“你有什么方法，你怎么没有对我说过？”

    “这个，”吴浩吱吱语语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下定狠心地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都交给我好了。”

    林斐心中奇怪，从小养成的小姐脾气让其不依不饶地道：“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不然的话，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去吧。”

    “好了好了。”吴浩谨慎地看了看左右，见并没有多少人特意留意这里，便放下心来，这些人肯定都以为这是一对闹脾气的情侣而已。为了谨慎，将林斐拉到偏僻处，讲了自己的计划。

    “这样不好吧，我们不过就只是想要一套房子而已，何必这样害她呢。”林斐微皱绣眉，思考着道，良心有片刻的发现。

    眼神阴鸷，吴浩不同意地解释道：“不这样的话，她不可能同意退婚的，更不可能把房子给我们，她可是看上你未来的老公哦，你可要想清楚，而且不这样做的话，她要是死缠烂打的不肯离开，到时我们就麻烦了。”

    女人的心眼不止小，更是自私的，林斐一咬牙，恨恨地道：“就这么做吧，今天晚上替她接风，把你那兄弟也叫来。”

    “今天晚上呀？”吴浩露出了为难之色，因为刚刚出门前有注意到李小隐好像心事挺重的，她那样子还蛮可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林斐豆目一翻，完全没有了刚刚楚楚可怜的摸样，讽刺地道：“怎么，你不舍得了？”

    对李小隐的怜悯被紧张代替，吴浩急切地否认，道：“斐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不知道我那哥们今天有没有空。我现在就打电话，你别生气，你千万别生气……”

    规矩坐在房中的我两分钟就看一下时间，忧虑在心，心痛难耐，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本来那个叫林斐的走后，就想向吴浩诉说心中的痛苦，但吴浩却说有一个文件落在公司了，屁股还没沾凳子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最后只落地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哭泣。将手机已经翻了N遍，却依然没有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心中讽刺，这就是自己所选的路，狭隘的朋友圈，因为自闭症在加上慢热的性格，我几乎没有朋友，就算有也只限于工作关系，因此弄到最后孤家寡人一个，眼中的泪流的更急速了，只是又有几人知道心中的泪流的要比这表面的何止快上千倍，心真的好痛。

    “嗡嗡嗡……”手中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李小隐一惊，赶紧擦干眼泪，缓缓声音接听：“喂。”

    “小隐，是我，”吴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继而平静地道：“小隐你赶紧换件衣服，我朋友听说你来了，非要我们提前请客，我等一下回去接你，好了就这么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嘟嘟的声音，李小隐不死心地有喊了声，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好像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算了，以后他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个圈子可不能在搞得像自己那个圈子那般冷漠了，自己千万不能给他丢脸，虽说自己的事比较急，但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自己在慢慢讲给他听，努力压下心中的苦涩，顺便将手机关了机，怕这个时间段那些人会打电话来，然后去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背包里探寻。

    吴浩微皱眉头，上下将李小隐打量了两遍，梳了个简单的马尾，有些泛白的牛仔裤，搭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在加一双普通的运动鞋，身材更是没法说，臃肿，心想乡下妹就是没有这城里的女人看着舒服，幸好自己懂的坚持阵地。看着李小隐明显红肿的眼睛，犹如例行公事般问道：“你哭了？这也没办法，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的是，我这朋友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实在不好拒绝呀。”吴浩说的甚是为难。

    李小隐知道吴浩误会自己哭的原因了，本想开口解释，但想想这也不是三言两语的事，就像他说的以后的时间多的是，在慢慢地给他解说吧。于是乖巧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本身也就没有将心思放在李小隐的身上，吴浩随便应付两句也就算过去了，于是别有用心地将她带出了门。其实李小隐的身材是偏胖了点，但至少还没有到臃肿二字的地步，而且长相温婉，所以吴浩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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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弱肉强食的社会

﻿第一次坐在这么富丽堂皇的西餐厅里，李小隐甚是不自在，自卑感瞬间旺盛，好想逃离，但为了吴浩，这一切都在自己说了几十次的镇定后，缓解了些，但手心的汗水证明了她的紧张和恐惧已经根深蒂固。眼睛不敢乱描，尤其是不敢瞄向对面的林斐，因为一看就知道她是刻意打扮过的，合体的洋装包裹着其凹凸有致的身体，脸上也经过了细致的描画，比刚刚见面时身穿职业装的她有了天壤之别，让其的靓丽更上一层楼，人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身体慢慢靠近身旁的吴浩低声问道：“这里的东西很贵吧。”

    岂止是贵，简直就是贵死了，要不是这里有朋友可以打折，打死也不来，不过就算打折这一顿普通的餐点下来，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也没了，更何况眼前这个如狼似虎，明摆着要宰人的所谓的朋友方大川。低声安慰道：“不贵，相信你未来老公的实力。”

    李小隐苍白的脸瞬间绯红，一抹幸福之色表露出来，之前在家里所受的打击暂时消退了不少，心中也不那么难过了，有个避风港真好。

    看着对面犹如亲密恋人的两人，林斐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吴浩身旁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眼神阴鸷，生气地在桌下踢了一下吴浩，斜瞪了其一眼，站起身面无表情地道：“我去下洗手间。”

    “林小姐没事吧，她好像不开心。”不明所以的李小隐不由地关心地问道，她始终是吴浩的同事，将来自己嫁给吴浩后，还是要经常见面的，所以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的。

    “没事没事，她可能是那事来了，神经混乱了。”快要成一坨的方大川用他那独有的死鱼眼死死地盯着李小隐，仿佛要将其一口吞掉般。本来还以为吴浩的未婚妻是个丑到不行的女人，他才花大价钱请自己摆平的，今日一见，完全否决了自己曾经的想法，如果她可以细致的打扮一下，也还算漂亮，从她那虽然因哭泣而红肿却依然灵性十足的目瞳中便可以看出，鼻子短了些但却很挺，可爱的樱桃小嘴总是抿着，仿佛带有无尽的忧伤，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是身材偏胖的原因，脸比较大，而且肉鼓鼓的，但肉多捏起来才舒服，等一下自己一定不能客气了，要尝个够。

    李小隐低着头躲闪着方大川热切的目光，总感觉那里面夹杂着让自己胆颤的东西，忍不住又将身体朝吴浩靠了靠。

    心思早跟着林斐一起飞走了，慌张的吴浩说了句：“我也上个洗手间。”不理会身旁的李小隐，急急地离去。站在门外，久等不见林斐出来，要不是怕人多眼杂容易坏事，吴浩早将这挂有女洗手间的门给踢了，就在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林斐终于顶着一张挎着的小脸出来，看见门口紧张的吴浩后，心中怒气旺盛，冷哼一声，就当没看见。

    拉扯着林斐，吴浩心急如焚地解释道：“斐儿，你不要生气了，就这一次，过了明天我拿到整栋房子后，我保证我再也不见她了。”

    林斐凶目一翻，不依地指责道：“你说的倒好听，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呀，你居然当着我的面给别的女人亲热，还是那么老土的乡下妹，你让我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吴浩看看左右，幸好没人，放下心来，苦着脸安抚道：“斐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我们赶紧过去把饭吃了，执行计划，然后离开，以后再无瓜葛，好不好呀斐儿。”

    “你发誓。”简单的三个字说的甚是凌厉。

    吴浩想都未想，迫切地道：“我吴浩在这里发誓，若是有半点对林斐不忠，就让我不得好死。要是明天之后再见李小隐就让我，就让我出门就被车撞……”

    小手急切地捂住了吴浩正在发音的唇，轻柔大方地道：“我相信你就是了，不过她刚开始肯定不会死心的，所以你后面这个誓言不算了。”

    “还是斐儿最善解人意。”凭着自己身高的优势，瞬间偷了个香。

    “小心点不要被人看到了。”林斐娇声提醒道。

    对面男厕所的门被打了开来，一身笔直的名牌西装完美地衬出一米八的修长身形，柔软的中发如黑夜般诱人，衬出整体的优雅和高贵，完美的剑眉入鬓，如狼般锋鸷阴冷双目，长而高挺的鼻子有点像混血儿，微薄性感的唇冷冷地抿着，犹如刀刻的的脸又增添了几分霸气。锋利的眼神扫向离去两人的背影，未有一丝波动，只是他知道有一人就要被这两人陷害了，但那又怎么样，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赢了，所有人都会忽略你过程中的卑鄙行为，一心的崇拜，巴结。

    这时餐厅里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实，所有的女服务员和女顾客都朝一个方向看着，有时还会不小心上错菜，或者将水倒撒在客人的身上，只为了能多看一眼那帅气稳重的男人，心中感叹，真是太帅了，比电视上修剪出来的明星还要帅上十分，只是他身上总有一个巨大的冰场守护，但这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风情。觊觎他的人虽然都不敢靠近，但却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仿佛这样就与他的关系拉近了一分般。

    “你好，这个不是我们桌上的菜。”李小隐和善小声地提醒心思完全飞到别处的女服务员。

    报以感激一笑，因为这道龙虾可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女服务员赶紧看单子，将菜放到了正确的桌号上，只是后还不停地扭看角落里的男子。李小隐奇怪，那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因为有症，李小隐关心的范围很小，所以平常很难看的远。但今天的好奇心实在旺盛，因为整个餐厅都在发花痴，在后知后觉的人也该有反应了，巡回目光，最后将视线停在了餐厅最里面的角落，那个男人长得岂止用英俊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尤其是那双深邃而又穿人肺腑的双眸，十足的蓝颜祸水。见那人突然转了方向朝自己看来，李小隐一紧张，仿佛让人抓到了偷窥的把柄，脸瞬间红了起来，慌乱地点点头，赶紧回过脸继续吃东西。

    凛绝注意到李小隐完全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因为就算圣人也有好奇心，若不然就不会有社会的发展了。回想着刚刚那慌张羞涩的表情，那空灵清澈的眼睛，冰冷的眼神未变，心中也无波澜，只是轻叹地想那个男人真没有眼光，明明是宝却视而不见，就算如此自己也不会去提醒那个就要被害的女人，因为这不在自己的义务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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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时进行的阴谋

﻿翻眼瞪着低头默默吃东西的李小隐恨得牙痒痒，就你是好人，他们这些人上错菜管你什么事，我们吃了又不用买单。拿起面前的红酒喝了口，就当泄愤，突然想起别的事，心中的淤气一扫而光，随和地笑着招呼道：“小隐，我们第一次见面，这杯我敬你。”

    听到林斐的声音，李小隐赶紧将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带有请求地解释道：“林小姐，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不喝怎么行，那里面可是下了料的，忿忿地瞪了一眼吴浩。接收到信号的吴浩赶紧放下手中的美食，心中有数地改劝李小隐道：“小隐不要紧，喝一点点不会醉的。”

    “对呀对呀，就算醉了也没有事，小吴在这里，你还怕别人欺负你呀。”方大川也加入了劝酒的行列，越看李小隐越有味道的，这丫头今天逃不掉了，等一下床上肯定更有味道，自己可得细细品，心里想着，脑中立刻出现了淫荡的画面。

    看看眼前轮流上阵的三人，李小隐知道不能再推脱，要不然肯定会让吴浩下不来台，拿起酒杯小饮了一口，带点苦涩的红酒立刻顺喉而下，热气在心口繁衍。

    林斐佯装生气地重重地将空酒杯放到桌子上，其实不用佯装她也很生气，道：“李小姐你还真不给面子，我这可是一整杯哦。”

    “不要紧，喝吧。”看着李小隐投来的求救目光，吴浩忽略心中那还残存的一丝良知，劝慰道。

    看到李小隐艰难地将整杯红酒都喝了下去，凛绝收回了冰冷的目光，暗暗骂道：笨女人。

    “大哥。”凛纾瑾不满凛绝的心不在焉，撅着嘴提醒自己的存在。凛纾瑾和凛绝长的有三分像，只是多了份女孩子的娇柔。眉浓而秀丽，眼大而刁蛮，鼻挺而直，嘴为好看的起菱，而标准的鹅蛋脸将所有的美好包裹在其中，仿佛演绎着一朵高傲任性的石斛兰（石斛兰话语：任性美人），推推身旁那位以东西建立起友谊的好友陈莹宜，朝其示意了一下。

    陈莹宜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标准的凤单眼犹如时刻在勾人魂般镶在描的弯弯的眉毛下，鼻子太完美给人一种整型过的感觉，嘴唇上薄下厚让人感觉苛刻，标准的瓜子脸弥补了其的不足之处，整体还算完美。此事她脸色绯红，明显春心荡漾，虽然凛绝犹如冰山，但自己自从第一眼看到他时便芳心暗许，苦于无法靠近，心急如焚，只能不停地讨好凛纾瑾，怂恿她出面，今天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妥，然后自己就等着做凛家的儿媳妇吧，想着想着不由地笑开了花。道：“凛大哥，cheers。”

    余角看着显然醉酒被搀扶着上楼的李小隐，凛绝的眼神平静无波澜，但内心深处却有了一丝烦躁，而更让他心烦的则是这种烦躁的感觉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有史以来的失态，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冷然地站起身离开。无论多么冰冷邪恶的人心中都有一小片净土，因此在看到纯洁的时候，要么被其吸引，要么毁了它。而李小隐的自闭恰巧养出了那种别人少有的空灵纯洁的美。

    两女子奸计得逞的相视一笑，凛纾瑾提醒道：“大哥，你的门不要锁，等一下去。”至于谁去，当然不会是自己了，看了一眼旁边落显忸怩的陈莹宜，心中冷然，要不是看在那些名贵包包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看上我大哥算是你捡到宝了。淡淡地道：“十分钟差不多够了，你赶紧多吃点东西吧，要不然等一下没力气把我哥伺候舒服了，他不愿意娶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装醉的李小隐奇怪吴浩为什么不带自己回去，反而浪费钱住酒店，其实李小隐也不是故意装醉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酒品实在是没的说的烂，而且酒量也真的很差，就像现在，虽然只有一杯，头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只是被自己强迫清醒而已。房间里慢慢安静了下来，一张肥大的手不停地在脸上摩挲让李小隐忍住不皱起了修整的整齐的秀眉，当那只手来到腰间要将自己的T恤卷起时，装醉的李小隐立刻迅速地坐了起来保护好自己，害怕地怒瞪眼前之人，微颤地威胁道：“你是吴浩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嘿嘿”冷笑了两声，方大川因长年吸烟而黑黄的牙齿全漏了出来，淫笑着不屑地道：“吴浩？我和吴浩可不是朋友，我也就是一个混社会的，就是吴浩找我来搞你的，而且为此花了不小的一笔钱，吆，虽然身材不怎么好，但皮肤还蛮滑的，等一下抱起来一定舒服，你要是老实点，我还可以对你好点，若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了，嘿嘿。”

    心在这一刻剧痛，双手颤抖着，眼中全是恐惧，摇着头，两颗泪珠被甩到洁白的床上，不相信地道：“我不会相信你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可能。”

    方大川冷笑一声，早就看那个吴浩不顺眼了，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吗，小白脸一个，干脆将其的老底全揭了道：“好，我就让你死心，刚刚的那个林斐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那套房子而已，明天早上他们便会一同来抓奸。”

    李小隐的心死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一具被生生撕裂的尸体，只剩下喘息而已。怪不得一直感觉林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夹杂着仇恨和醋意。

    见李小隐不在反抗，这正是方大川想要的结果，如狼般扑上前熊抱，然后嘴巴开始找去处，在李小隐白嫩光滑的脖颈上啃咬，紧接着向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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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迷失中的逃跑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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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闹剧

﻿酒店大堂。下身围着一条围巾头顶洗发水泡沫的方大川不顾形象犹如泼汉地在大堂吵闹，“TMD,把我老婆交出来，要不然老子砸了你们这酒店，TMD，找到了看我不打死她，居然敢给老子逃跑……”

    服务员站了一大堆，但碍于方大川的凶悍恶相没有人敢上前，胆怯的他们赶紧让人将经理找来。经理萧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中等，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五官随和中带着严肃，冷蔑瞟一眼丑陋凶恶的方大川，脸色平静，既然拿了这份工资，就要做相等的事，不然不被别人挤掉，迟早也会被自己开除。稳健地走到方大川的面前，足足比其高了半个头，随和地道：“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不如到鄙人的办公室慢慢讲，相信我们可以讨论出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

    不屑地睨一眼经理，方大川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其的脸上，得意地看着自己杰作，唾了都唾沫。因摇晃，头上的泡沫不时地飘落而下，虽然风情无限，但依然挡不住他的丑陋。拽着哼声道：“TMD，也不看看我是谁，既然敢这样给老子说话，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你认爹。”

    五指印在萧强的随和的脸上肆意地疯长，很快就涨红一片，看来方大川是使劲了全力打出这一掌的，也不恼怒，只是冷淡地笑着，笑的人的脊梁骨发凉，温和地道：“先生的气可出了。”

    MD,果然是一流的服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本来还有点害怕的方大川不由地得意了起来，犹如皇帝般傲视一切，好不得意，不顾旁边满是看热闹的客人和服务员，扬起手又要打在萧强的脸上。

    “住手，你哪来的混蛋，居然敢在这里闹事。”本就为凛绝放了鸽子的事窝了一肚子的火，没想到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大厅的一幕，始终是自己家的企业，凛纾瑾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立马冲了过来叫骂，根本不顾自己大小姐的形象，虽然她平常也没有什么矜持。

    方大川死鱼眼瞬间闪亮，满身名牌将凛纾瑾本就好的身材全突显了出来，尤其是那闪亮的挎包更是晃得人睁不开眼，脸色温怒，但也不损她的美丽，在凛纾瑾全是上下来回的扫描，眼中的淫意不言而喻，倾泻而出，早将找李小隐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那高昂地凸起，脑中想着在自己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想着手就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啊……”顺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所有的人都惊奇了，这经理是怎么做到的。看到方大川的色手伸去摸凛纾瑾高耸的XIONG时，所有人都替凛纾瑾捏了把汗，心中冷漠地埋怨，遇到这样的流氓，她不该插手的，而就在此时萧强标准的职业笑容消失，脸色阴森的可怕，快速地抬起手抓住方大川的咸猪手，一个侧摔将其扔在地上，任其痛嗷嗷。招来听候在一旁的保安简略不耐烦地吩咐道：“扔出去。”

    “我要投诉你，TMD，痛死老子了，放开老子，你们老板呢，我要见你们老板……”不死心的方大川逃不出两个虎背熊腰保安的钳制，但嘴巴却没有停。“哎呀，TMD，改日老子一定找人砸了你们酒店。”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开花的屁股，因为刚刚的扭打和推搡，腰间的毛巾慢慢地滑落。大街上的行人都停下来看着这热闹的一面，笑着指指点点，纵然方大川脸皮再厚，光着PI股在街上叫骂这招也使不来，赶紧捡起毛巾胡乱地挡着，落荒而逃。

    “身手一点也没有退步呀。”凛纾瑾毫无惧色，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朝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慢悠悠地调侃道，“不错。”其实自己家的酒店到底养了些什么人，凛纾瑾就算从未沾手过，但以对凛绝的了解，也知道个大概，这萧强要是没个三两下子，早靠边站了。

    “小姐您没事吧。”萧强本分的站着，脸上的红指印甚是清晰，仿佛已经与之合二为一。

    “我没事，以后碰到这种流氓痞子直接扔出去就好了，何必受这种气，我哥的那套规矩太死板了，等一下记得擦药。”凛纾瑾在别人面前傲慢，但对自己人她还是比较用心的，萧强在自己家的酒店已经干了十年以上，付出的贡献那自然是不用说的。

    “谢谢小姐关心。打开门做生意，本就可能遇见形形色色的人，总裁的每一个规定都有他的道理，都是为了我们酒店好。”萧强慎言，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其实如果不是方大川居然将主意打到凛纾瑾的身上，自己也没有打算动手，顾客是上帝，这就是凛绝训练出来的人才，至于下了班后，那就另外说了。淡淡地问道：“小姐要去那里，我让人去叫车。”

    瞟一眼刚刚遇到事躲到一旁的陈莹宜，心中很是不快，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见凛纾瑾看自己的目光中有甚多的不快或者说还有敌意，陈莹宜心中不屑，暗骂，该发脾气的应该是我吧，本来所有的计划都安排的好好的，一句走了就了事了，不知道跑到哪个狐狸精的床上去了呢。黑着脸淡淡地道：“我要回去了。对了我们店里来了一个最新款限量版的shoulder，凛小姐有空可以来看看。”也不等凛纾瑾回答，脸色冷漠，踏着傲慢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凛纾瑾气的咬牙切齿，美丽的小脸上布满了愤怒，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两下。但也无可奈何，淘宝包包是自己的软肋，而陈家又是垄断全国的皮包大王，不管哪种限量版的皮包陈莹宜都有办法弄到手，自己真是被其吃的死死的，从把自己哥哥都给卖了这件事上就可以出她对皮包的喜爱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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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场陌生的邂逅

﻿第二天中午李小隐才从疲惫中醒来，眼神迷茫地看着陌生而华丽的环境，昨天的记忆悠然地侵蚀每个细胞，泪如雨下，坐起身来，身旁的人早已离去，但这些对她来说跟本没有任何意义，想要下床去浴室，但脚刚刚沾地就因腿软而跌倒，泪更痛快地流淌，用被子包裹青一块紫一块仿佛经过残酷虐待的身体，缓慢地向浴室走着，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会提醒着自己所发生过的事，亲人没了，自己来找男朋友避难，现在男朋友也没有了，还被莫名地被残害了一次，自己的世界彻底地塌陷了，自己又能去何处呢，心，好痛，好痛……

    因为自闭自卑的原因，自己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世界抛弃了自己，难道自己也要抛弃自己吗，答案是否定的，要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从方大川那里逃跑了。李小隐的格言：自闭不要紧，只要不自杀，活着就是一次机会，失去了永不会再来，哪怕只是卑微地活着。

    裹着浴巾的李小隐扫描了一下没有看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将桌上那叠放整齐的名牌女式运动服收入眼底，走过去拿起查看了下，内衣也都准备了齐全，而且正好是自己的尺码，一件一件穿好，将满身欢欲后的青紫和痛如绞的心统统掩藏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

    穿好衣服后，桌上的一张支票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起来数了一下，一百万，悲哀木讷地继续流泪，心早已对外界的刺激麻木，找出笔和纸写下一句话，然后拿起自己遗落在门口的肩包沉默着离去。

    茫然地走在街道上，自己该何去何从，形形色色的人不停地从身旁穿行，擦肩而过。心早已痛的麻木，泪痕早已干枯，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睛不经意地扫到街边被阳光辐射的报摊上，涣散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有了焦距，走了过去，看着满张隆重散播的头条，正赫医院的太子爷王泉峰改战商场，投资广告公司。

    这么多年了就算自己在怎么自闭，不关心外面的世界，与自己的父母交流的在怎么少也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虽然他们总是背着自己藏那些东西，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有些秘密始终是要曝光的，谁都没有提起，并不代表不知道。

    还记得十岁的时候，母亲遮遮掩掩的行为让李小隐好奇，以为她偷偷地藏了好吃的东西在房间里，于是便趁所有人不在家的情况下进去偷看，但当看到是一小叠剪报后，就失望地放了下，还记得最上面的那张赫然写着：正赫医院院长王正宇喜得千金，取名王思思。

    当时虽然奇怪父母干嘛收集他们的剪报，但年纪小也没有去细想，久而久之也就把这件事忘了。看着阳光照射下印在报纸上的儒雅男子，那谦和的笑容，心仿佛被扎了一下，这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吗。拿出手机开机，上百条未接电话映入眼帘，心痛了一下，狠下心忽略，喃喃地道：“吃亏是福，我不是不愿意吃亏，我只是想要见见自己真正的亲人而已，我已经一无所有，就算是吃亏，我也无力奉献了。”开始搜索王家的地址，虽然不确定有没有勇气和他们相认，更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认自己，但走投无路的李小隐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那种期待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怨。

    工作了一天的凛绝顶着一张坚毅俊美又带着疲惫的冰脸走进奢华的套房，顺手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到桌上，打算先洗个澡在继续工作，但当眼睛扫过桌面时，微微楞了愣，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下，英俊的剑眉皱了皱，然后放了回去，顺手拿起李小隐留下的纸条看了一眼：我们只是一场陌生的邂逅。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波动，但很快又被压了下来，喃喃地道：“的确是一场陌生的邂逅。”没有了洗澡的心情，打开笔记本看着广告公司最近棘手的case，眉头紧锁。

    凛绝，凛家的长子，二十九岁，凛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从小在国外长大，二十二岁因某种特殊原因回国，管理自家公司，在商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全球的经济命脉尽在掌握之中。虽然凛绝是继承的家族生意，但其今天的成就也是靠自己非凡的投资和对市场观察独特的眼力，使得凛氏集团从一个中等的瓶颈公司连升三级，直接成为商业的巨头，以此可以判断其的能力和商业才华了得。至于黑道那边，有钱是人都要给三分面子，自己又何必担心会吃不开呢。

    其成名后立刻跻身钻石汉的行列，其俊冷的面孔更成为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只是他的冰冷阴沉又让她们恐怖，想靠近，却又忍不住退后，欲罢不能忘。而凛绝对于这些花痴型的女人也是持视若无睹的态度，一心打理自己家的生意，至于娶妻的事他就更不用操心了，传宗接代的事自有人去做，这就是当初商量好的决定。

    凛家总共有三兄妹，老三凛纾瑾二十四岁已经出场，剩下的就是二十六岁的老二凛吟培，他的出场更有意思，而他的性格和兴趣绝对会让大家耳目一新，是个不可缺少的人物哦，大家尽情期待吧，绝对不会让亲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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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威胁警告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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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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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忧郁的左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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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故意刁难

﻿漆黑的夜本该万物寂静，但随着城市的发展，越是繁华的城市，越是喧哗，无数的夜生活一族悄悄地聚拢在个个迪吧，舞厅，溜冰场，酒吧，当然更少不了一些高档的娱乐会所，所有的娱乐场所开始绽放光彩，白天的疲惫换来夜晚的疯狂，白天的压抑需要释放，白领一族脱掉死板的职业装，换上华彩靓丽的衣服，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完全凸显出来，游走在个个娱乐场所，留下自己最美的瞬间。最底层工作人员也脱掉脏丑的工作装，换上名牌的衣服，穿梭在个个娱乐场所，因为我们也有权利猎艳。

    李小隐无聊地摆弄着手里调酒的器具，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眼前晃动，没有半点感觉，半耷拉的眼睛证明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以至于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依然一脸平静。这个会所的名字很简单也很奇怪叫‘等’，有点独树一帜的味道，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仿佛就可以看到老板的心事，等，悠远流长，无限思念，又或者让这一个字释放自己所有的痛，执着倔强地等待。‘等’一个高档的娱乐会所，平常人很难进来，光那昂贵的会员进场费就吓退了不少中小资产的人，里面的酒类更是贵的吓人，当然服务也是一流，装修更是奢华。‘等’是一个三层的独立楼，奢华的外表金碧辉煌，犹如独树一帜的华丽城堡，在这里繁华的城市是那么的特殊瞩目。第一层就招待一些普通的富商，而第二层则是贵宾区，有大堂有包厢，资产必须上九位数才可以进，而第三层则是左星辰全部霸占，装修成办公室，和自己的卧室，简朴而淡雅。还记得那天被左星辰带来后他什么都没有问自己，就让自己到二楼吧台这里来学调酒，生疏陌生，甚至让自己有点排斥，但还是默不作声地同意了。想一想一个根本不会喝酒的人却要学调酒，真的有点搞笑和滑稽。

    日子飞快地过着，除了来的那日见过左星辰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自己就算住到了三楼的客房，也没有遇见过他，后来跟学调酒的师父阿维打听才知道，他一般都会呆在自己三楼的办公室里，平常没有什么事的从不轻易现身。

    “喂，看到没有，吧台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老板那天领回来，长的也不咋地，没想到勾引人的手段还有一套，居然有办法住到三楼去。”酸酸的醋味从一个高挑的服务员的嘴里吐出，想自己一个大学生窝在这里两年，薪资厚是一方面，当然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帅气忧郁的老板，二是为了钓个有钱的金龟婿，现在自己一样都没有捞着，这个普普通通的臭丫头刚来就完成了自己一个志愿，怎能不气恼，嫉妒。

    “想办法整整她。”另一个罩杯至少32D的服务员也一脸的愤怒，看着李小隐的眼中充满了怨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朝旁边的人道：“那个冷冰冰看了就恐怖的总裁凛绝今天来了，而且点了酒，现在阿维也不在，不如……”会心一笑，两人朝李小隐走去。

    “喂，小妹，6号包厢要杯蓝色妖姬。”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心中冷笑，那个凛氏的冰窟总裁可不喝什么蓝色妖姬，他来这里只喝一种酒，魔鬼。

    李小隐回过神来，自己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吵闹，没想到还能陷入深思，人被刺激到极限，看来还是要极限的方法才能疗伤，越是杂嘈的地方，自己反而越可以平静。和善地解释道：“麻烦等一下，阿维不在，等他回来，我尽快会给他说的。”

    “我自己也长着眼睛我自然也知道他不在，你不也是调酒师吗？快点了，客人都吹急了，要是客人发火了，你担当的起吗？”手不停地敲在吧台的大理石上，xiong口的硕大向上傲气地挺着。

    “我不会。”李小隐低下了头，老实地回答道。

    就知道你不会，两个找麻烦的人相视一笑，高挑的服务员不客气地训斥道：“什么叫不会，不会你做什么调酒师，限你三分钟将酒调好，不然耽误了我拿小费让你好看。”

    李小隐不喜欢争斗，而平时又活的卑微，就算明知道眼前的两人是故意为难自己，也不敢反驳，或者争吵。心中没底地拿起调酒的器具，看着满目琳琅的各种酒，愣在当场，不知该从和下手，虽然阿维将大致的酒都给自己介绍过，但他却还没有开始教我调酒。闭上眼，深呼吸，拿起自己平时闻起来有感觉的几瓶酒学着阿维的方法开始调起来。

    奸计得逞的两人拿个柠檬片放在鸡尾酒杯上，看着杯子里黄色的液体，拿起得意地离去，心想等一下又好戏看了。

    蓝色妖姬，听名字也知道是蓝色，李小隐低下了头，看来等一下又要出事了，她不担心自己出事，她只是怕连累救过自己的左星辰。其实不管其能不能调出蓝色妖姬都会出事，因为凛绝只喝黑色的魔鬼。

    抬起吧台的门想要去找阿维，看还有没有方法补救。

    回头正好看到李小隐去找人，高挑的服务生顺手将手中的托盘给了身旁的人，随手拎起空座上放冰块的酒桶，朝李小隐靠近，眼中的歹毒不言而喻。光集中精力注意李小隐了，身旁的醉汉扑过来时高挑的服务员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一滑酒桶咕噜噜地滚到地上，冰块散了一地。

    凛吟培眼睛时刻放在大xiong的美女身上，一步三回头地走着，根本没注意脚下的危险。脚下一滑，“啊”惊叫一声，朝前扑，不过当看到背对着站在自己前面的李小隐后，放下心来，反正有的垫背就好。

    酒桶落地的声音，引起了李小隐的注意，回头望去，一个大黑影朝自己扑来，保护意识强烈的她，立刻斜身躲过。仿佛有地震般，所有人都感觉到会所刚刚的震动。

    怔愣地看着因自己自私而跌个狗吃si的凛吟培，李小隐轻声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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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养美客的凛吟培

﻿其实凛吟培摔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那摔的姿势和过程却让好事之人拿来显摆了，因为从远处看，就是李小隐的一个过肩摔将凛吟培摔趴下的。

    有认识凛吟培的人忍住笑赶紧将狗吃si形势趴在地上的凛吟培扶起，并怒斥我道：“你这个服务生怎么当的，居然敢打客人，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真正的罪魁祸首将身上的醉汉推开，赶紧逃走。

    李小隐心里一紧，吓得脸色苍白，无辜的大眼里有着恐惧，嗫喏道：“我没有打他，我只是躲了一下。”

    扶着腰凛吟培哼哼了两声，脸色铁青，推开扶着他的人，怒视眼前惹祸的人，虽然心里明白过错不在她，但面子上始终过不去，居然被一个臭丫头给闪了，想想自己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而且旁边那么多看笑话的人都是一个圈里混的，不出这口气，以后自己还怎么出来混呀。“走，跟我回家。”

    很想摆脱凛吟培的钳制，但他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而李小隐只有一米六，他身上的结实肌肉不止证明了他平常的健身效果，更证明了他的力量，我虽然偏胖，但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眼看我被拽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口，而因为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情，所有也没有人上前阻拦。

    “凛先生。”左星辰适时地出现在通完三楼的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扯拉的两人，冷冷落带提醒地喊了一声，其实刚刚他在三楼的监控里将所有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老板。”李小隐抓着扶拦的指关节苍白无力，眼看就要虚脱。

    看看受难的李小隐，在看看满脸愤怒带着耍玩的凛吟培，左星辰心中了然地走上前，礼貌简短地道：“凛先生，楼上请。”

    阿维是个二十出头长相清爽的男孩，因在调酒方面的高超天赋，才应聘来了这个会所。从厕所出来，虚脱无力，怀疑着可能是晚饭吃坏了肚子，走进大厅。

    服务员见自己的老板亲自出马了，赶忙积极起来，将所有的客人都安排回自己的座位。左星辰随便扫视一眼，正好发现低头走着的阿维，示意李小隐先将凛吟培带去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则转身来到阿维的身前，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凛总裁那边你去处理一下，今天服务他的那两个服务员，让他们直接去结算工资。”

    阿维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他始终在这里也混了两年，头脑也够灵活，看着空空如也的吧台，猜了个大概，不多问，精明地道：“老板您放心，这里交给我吧。”

    看着鸡尾酒杯里黄色的液体，凛绝皱了皱眉头，身上散发出的冷然瞬间将房间里的热度都降低了几分，将酒杯推到桌中央，没有一丝温度的冰目阴沉地看着眼前两个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吐出的话同样冷寒：“这是我要的酒？”

    ‘不是’，两个服务生同时在心里回答，并后悔自己不该来惹这仿佛是冰组成的人，心中的恐惧让手不停地抖着，无形的压力让她们透不过气。

    叩了两声门，阿维推门走了进来，第一映入眼帘的便是桌上那古怪的黄色液体，接着而来的便是阴冷的寒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形的压力让他的心中一沉，一个人怎么可以冷到这个程度。硬着头皮走上前，陪着僵硬的笑脸道：“凛先生对不起，服务员把酒搞错了，我这就帮您换一份，为了表示歉意，您今天在会所的所有消费全免。”

    冷冷地撇了一眼阿维，其中夹杂着不耐烦，凛吟培这小子去趟洗手间怎么这么久，肯定又跑进哪个花丛出不来了，越来越不像话。站起身看了一眼手上劳力士的时间，冷漠地道：“不用，等凛吟培回来后，你告诉他，我先走了，让他好自为之。”

    三楼。凛吟培眼睛盯着监视录像，但仿佛怕李小隐跑了般，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当把自己摔倒的经过完完全全地看一遍后，凛吟培脸色铁青，虽然知道所有事都跟被自己紧紧抓住的人没有关系，但那姿势也太像自己挨揍了吧，面子，面子，面子全没了，心中哀嚎，男人尊严大大地受到了打击。装作不以为然地道：“那又怎么样？”

    左星辰不置可否，紧盯着凛吟培禁锢李小隐的手，甚是碍眼，淡淡地道：“既然此事与她无关，想来凛先生也可以放手了吧。为表达会所的歉意，今天凛先生所有的消费都免单。”

    看一眼无措有些胆怯的李小隐，在看看满脸把握十足的左星辰，凛吟培的心中甚是不快，不依不饶地道：“谁说她无辜，你也不想想那大厅里有多人认识我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凛吟培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呀，我可是专门养美客的人呀，现在居然被一个这么平庸的服务员给闪了……”

    “那凛先生想要怎么样？”没等凛吟培啰嗦完，左星辰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凛吟培，凛氏集团的二少爷，长相英俊潇洒，一米八的个头也与凛绝不相上下，和其兄不同的是他属于温和嬉笑类的人，一般不触及他尊严的事，他都可以忍受。平生最大的嗜好便是养美客，所谓美客当然便是美女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古有孟尝君养门客，现有凛吟培养美客，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是性质却是一样的，只为己用。孟尝君养门客三千在历史上留下一页，所以凛吟培最大的志愿便是养美客三千，与之齐名并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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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美客的震撼

﻿拿着自己简单到不行的行李，李小隐来到了位于天云山全国排名第一的凛家别墅，也是凛吟培专门养美客的地方，刚下车就被眼前盛大的景况震惊了，不止为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城堡。中央是个五十米的游泳池，满目妖娆身姿的女子穿着比基尼在面前来回走动，热闹非凡，肥瘦不缺。当看到凛吟培时，有的抛媚眼，有的做着撩人可以展现自己的动作，有的则是走上前打招呼，全都暗暗较劲，只是在看到李小隐后，脸同时都出现了怨恨嫌恶，这么平庸的女人怎么可以来这里，不由地讽刺道：“凛先生换口味了哦。”

    李小隐没有为这女子的话而生气，其实她心中也就只有一个想法：她们不冷吗？现在可是入秋了欸……

    艰难地笑笑，凛吟培跨着长腿朝三层楼的超级豪华大别墅走去，并示意被震惊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李小隐跟上。眼神瞄到门口路过的管家，于是喊道：“华伯，帮她安排一下住处。”

    华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满目慈祥，看了看凛吟培身后的李小隐，心中哀叹，这二少爷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一看这个女孩子就和这院里的不一样，拘谨中带着无措。为难地笑着道：“少爷，这没有房间了呀。”

    凛吟培一愣，停下前行的脚步，奇怪地问道：“我明明记得，我这幢别墅至少还可以住十人才够一千五，至于剩下的，我已经向我哥申请在旁边再加盖，或者到别处在买块地皮。”不过我哥的意思是把我一脚踢出去，凛吟培小声地想。

    “达令……”十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个个肌肤欺霜赛雪，纤纤细腰，丰实的胸pu，圆润的臀rou，莲藕般的手臂，弯曲修长的美腿。看见凛吟培后，双眼放光，热情奔放地从楼梯上飞奔而下，扑了过来，在凛吟培的脸上留下一个热辣辣的红印，然后用英文述说着一大堆想念的话。

    无辜被挤到一旁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直想逃走，但无奈为了不连累左星辰，只有把这一切都忍了下来，还记得他们在酒吧里唇舌交战的瞬间，凛吟培坚持让自己住到凛家别墅，理由是在其没有想到让李小隐出一次丑，挽回面子前怕其跑掉。而左星辰则提出了一个毫不退让的条件，就是李小隐必须每晚回去上班，理由是担心其在凛吟培这里受到虐待，因为不管怎么说李小隐现在还是酒吧的员工，他要确保她的安全。临来前左星辰对自己交代，凛吟培虽然风流，但下流的传说却很少，所以可以放心地住一段时间，要是他露出什么不轨的前兆，晚上上班时可以个跟他说，他会立刻把自己接回。

    退到角落让暂时形成的小团体可以尽情的发挥，而他们说的话全是英文，只有中专学历的李小隐根本听不懂，于是只能追溯初到陌生地方的拘谨，慌乱地张望，当看到先前被称作华伯的管家时，和善地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其实李小隐一直都喜欢和长辈聊天，那种感觉很温暖，而且还可以从他们那里学到很多。

    圆形的建筑的确有古堡的味道，硕大金色的水晶灯掉在中央，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柔情，通往房间的通道犹如藤条般，四处伸延着，楼梯也建造的稳固而华丽，四处摆放都是最上等木材制作的座椅，但基本上都为金色，而电视上打出广告的品牌家具在这里更是应有尽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国外未引进的品牌，和限量版的，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沉浸在美色中的凛吟培猛然清醒，敷衍一句所有的金发美女，走出包围来到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李小隐面前，这份宁静让他莫名的心悸，心里踌躇着，找来华伯，掩饰着自己的真心，道：“华伯，我大哥多久没回他那里住了。”

    华伯想了一下，犹豫加怀疑地回答道：“好像是二少爷您这里将近两百人时，大少爷就没有回来过。”

    “这样呀。”凛吟培深思了片刻，计上心来，甜笑着道：“华伯，我记得你好像有我大哥那幢的钥匙哦。”

    警惕地看着凛吟培，华伯不置可否，惹恼了凛绝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很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但是想起凛吟培的粘功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兄弟两，一个冷一热，怎么就不能均衡点，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他们吃的死死的。

    知道华伯心中所想，凛吟培笑嘻嘻地开始了他的劝说旅程，道：“华伯，你放心，我不会给我大哥说的，就让她住进去一段时间而已，再说她也不属于我美客一类的，更重要的是我养两百的时候，我哥都受不了了，我现在都养到一千多了，他更不会回来了，放心了，没事的，有事我顶着，还有，我们本就是分工合作的，你也替我想想，现在在这个家最抬不起头的就是我了，我不是没做出来什么事吗，还有两个牵制总来找我麻烦，我真的苦呀，等我三千美客的计划完成后，我也好安心地把我的任务完成……”

    “停……”华伯满脸无奈，直想赶紧逃走，每次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耳朵都快要长茧子了，颤抖着拿出一个倘亮的钥匙交给凛吟培，唉声叹气的转身离去。

    看着走在前方的凛吟培，李小隐心中恐慌，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前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哪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呀，恐惧缭绕，害的其直想逃走，但回头看看越来越远的那幢金色并灯火通明人影攒动的别墅，自己现在逃还来的急吗。“啊”一声惨叫，李小隐痛的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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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黑色的别墅（二更

﻿黑色的别墅藏在静谧漆黑的夜里，甚是诡异，仿佛是一只藏匿在暗处的危险，等待猎物上钩，蓄势待发。见李小隐因撞到墙壁而吃痛出声，凛吟培满脸的无奈，因为他已经被撞习惯了，但绅士风度却让他抓起其的手往黑色的门走去，随口道：“小心点。”

    点点头，李小隐已经发现自己刚刚撞到的是墙壁，没有甩开凛吟培的手，因为这地方阴森森的，让自己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而且谁家的墙会砌成黑色的呀。等黑色的门打开后，金色的吊顶也一瞬间被打开，大厅瞬间亮了起来，但却有阴冷的风迎面扑来，黑色的壁纸，黑的的地板，黑色的沙发，黑色的座椅，黑色，黑色，映入眼帘的仿佛是一片诡异黑海，一个完全欧式的神秘黑原，不由地打个寒颤，愣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

    看了一眼隐忍着恐惧的李小隐，凛吟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其实自己第一次进来时也是表情丰富，将钥匙交出，道：“华伯把这里照顾的很好嘛，这里的客房你随便挑一间住吧。”

    “我一个住在这里吗？”李小隐问出担心的问题，在门口看时是一片黑海，但走进来后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的困锁之中，莫名的恐惧噬咬着自己。

    确认地点点头，然后不怀好意地道：“你要是不喜欢这里的话，可以到我的别墅去蹭个位置。”看着疑惑的李小隐，暧昧地继续道：“我房间里正好有个空位，不如……”

    立刻胆怯紧张地摇摇头，接过钥匙，不在理会身后的凛吟培，兀自去找房间。满目琳琅的阴森黑色虽然让自己恐惧，但已经没有退路的李小隐还是选择住了下来，安慰自己，这里总比没有地方睡的人要好多了。

    这幢黑色的欧式别墅要比凛吟培的那里小很多，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附加品，独树一帜地隐藏在热闹的背后，可能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是禁地，或者都已被警告，前方的美客没有人敢靠近这里，繁花丛中的宁静。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那金色房间前的热闹，可能是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在加上这里的森冷，李小隐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有些憔悴的她想要睡个回笼觉。但回头看一眼这个房间的阴冷黑色，还有那一床漆黑的床被，昨天自己有种躺在棺材里的感觉，虽然被子给了自己暖意，但那种魔鬼侵蚀魂魄的冷却是不容忽视的。虽是如此，但其中不容反驳的昂贵渗漏而出，比凛吟培那里的贵气更甚之。住在这个房子里的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整日流连于花丛的凛吟培仿佛忘记了李小隐的存在，这样也好，她也安全地两点一线在酒吧与这套诡异的黑色别墅之间来回，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仿佛与世隔绝般，外界的吵闹毫不影响这里的平静，手机号码早已换掉，心口的难过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减淡，时间是疗伤的灵药，地点则代表了速度和质量，现在的李小隐开始依附黑色，在这里营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一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依赖……

    这日，李小隐照常来到会所上班，左星辰依旧不见人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自己只是换了个住处而已。嘈杂淫靡在空气中散开，夜生活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吧台处来了个衣冠楚楚眼中欲望沸腾的四十岁左右中年男人，提着个公文包，一看就知道刚加完班，还未来得及回家。要了杯最烈的酒，便开始了自己猎艳的历程，眼睛来回地在舞池里女人的臀xiong部上来回打量，眼中的火焰更甚，就差没口水直流。

    “徐经理，好几天没见了。”看到熟客，阿维客气地打着招呼。

    徐经理收回淫意的目光，状作咽了一下口水，阔气地开口道：“呵呵，是呀，这几天比较忙，与王氏竞标的事搞的我焦头烂额，不过现在好了，明天一定给王泉峰那小子一个痛击，让他知道这广告界也不是好混的，居然敢给我们凛氏公司抢生意，简直不想活了。”

    李小隐浑身一震，兀自看着脸色阴狠的徐经理愣了愣，继而低下头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只是心中却暗涛汹涌。

    “hi，亲爱的，不请我喝一杯吗。”妖艳的女郎率先搭上了徐经理的肩膀，妩媚地道。

    手扶上艳女郎的腰身，大方暧昧语带双关地道：“宝贝想喝什么，我都绝对满足你。”

    “讨厌……”娇嗔一声，身体却更往徐经理的怀里蹭着。

    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到吧台上，对阿维交代一声：“阿维交给你了。”然后端着酒，搂着美女向昏暗的角落里走去。

    见李小隐投来的疑惑目光，阿维把吧台上的公文包拿下放到柜子里，解释道：“我们这里一般是不可以帮客人存放东西的，但这个徐经理是我一个哥们的顶头上司，所以不易得罪，而且这家伙每次都很心急，下了班就直接来了。”

    会心隐忍地笑笑，李小隐不置可否，只是在看向放有公文包的柜子时，心中有了丝忧郁，暗自安慰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这么想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小隐，帮我把柜子里的*酒拿出来一下。”忙的毫无喘息机会的阿维朝李小隐喊道。

    “噢，”应承了一声，赶紧去开柜子门，将公文包拿出来，然后去拿放在最里面的那瓶酒，递给阿维，想要转身再将公文包放回原处，但因为吧台的空间有限，在加上李小隐因压抑而马虎，一不小心的撞碰，酒杯来洒出来的酒滴落到公文包上，那鲜明的印子仿佛在不停地诉说着其隐的过错。心中紧张，赶紧拿起桌上的抹布擦拭，并对阿维道歉。

    阿维心中一紧，这可是他兄弟的饭碗呀，于是放下手中的活，赶紧来查看，将拉链拉开，将文件拿出，见并没有被酒渍污染，总算放心。

    “阿维，来杯红妖。”吧台外的人微醺地喊道。

    “来了。”把手中的文件交给李小隐，让其装进去，自己则赶紧站起来招待客人。

    李小隐只感觉手上的东西有千斤重，心中做着痛苦的挣扎，王泉峰是自己一脉同胞的哥哥……

    冲进一下，今天下午三点还会更一章，亲亲们不要漏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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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背叛的相遇

﻿当把邮件发送到王泉峰公司的信箱后，李小隐的手心不知已经汗湿了多少次，微微压制颤跳的心，吞下惊慌，让自己得以平静下来，但这本是盗取公司机密的事，不光因为自己犯法而紧张，更对那个徐经理感觉愧疚，虽然他那个色鬼样，惹人讨厌，但这件事的对错，自己心如明镜。抱着双臂坐在黑色的床上，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同时小隐更明白，邮件发出的那一刻我就没有退路了。诡异的夜加上诡秘的黑色将床上担惊受怕独自品尝苦涩的李小隐掩盖。

    翌日，陷入愧疚当中的李小隐整日都浑浑噩噩地过着，直到夜晚的到来，坐在通往酒吧的车上，她紧攥的拳头再次被汗湿，心中充满后怕。果不然，还未踏入酒吧，里面传来的咒骂和厮打声震撼了她，本想转身逃走，但想想自己已经犯错了，过错怎么还可以让别人替自己承担，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满脸是血的阿维倒在地上，而打人者则暂时被拉了开，而因为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所有并没有什么客人，拉架看热闹的都是些服务员和保安，心中奇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左星辰没有出现。

    “王八羔子，居然敢阴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TMD，老子失业你小子也别想好过……”侮辱的话语不停地从徐经理口中冒出，杂乱干燥的头发，西装早已被扯开，领带也已经歪到一边，邋遢的徐经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昨日和美女调情时的精神焕发早已不复存在。

    “阿维，你没事吧。”李小隐心中害怕，但还是赶紧走上前，扶起阿维，愧疚地问道，眼神中透漏着无措的自责。

    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阿维并没有看身旁的李小隐，年轻气盛的脾气爆发，愤愤地道：“徐经理，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泄露你的什么狗屁方案，你那方案就是一坨si，给我我也看不懂。”

    徐经理歪了歪嘴，满脸的不相信，恼怒地骂着：“TMD，你个死小子还嘴硬，那文件包我只交给你收管过，就没有离过手，不是你还有谁，看我不把你给撕了。”暴躁地扭动着，想要将身上的人甩开，继续上来撕打阿维，现在的徐经理就是一头被惹怒的猛兽，理智早已不存在，血红的眼睛证明了他的愤怒。

    担忧，害怕，愧疚，难过……多种情绪混杂一起折磨着李小隐，泪顷刻间流了出来，颤抖着，低着头抽泣着道：“对不起，那广告方案是我泄露出去的。”

    坐着监视器前的凛绝脸色阴沉，在他看到冲进来的李小隐后，冷酷的剑眉就没有舒展开过，仿佛让人看到了地狱嗜血的恶魔，只是这个恶魔还不是一般的俊逸。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房间温度的下降，不禁收紧衣服，心中微撼，一个人怎么可以冷到将周围的空气都改变，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

    阴鸷的眼睛定格在李小隐的身上，里面的怒气不言而喻，居然是她？她和王泉峰又是什么关系？冰冷而又不容反抗的话语缓缓而出：“左老板，人我要带走。”

    左星辰也处在震撼当中，本来打算让那个徐经理将阿维打一顿，只要阿维不承认，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而自己绝对是站得住脚的那一方，没想李小隐会突然跑出来承认，心中不得不重新思量对策。虽然凛绝的王者气势压抑着自己，但心中的决定却没有改变，淡淡地道：“我们还是先听听她自己的说法吧，如果她不愿，左某怕是要得罪了。”

    “难道左老板要为一个小服务员跟我翻脸吗？”凛绝不认同地道，眼中的阴郁更低沉了一分，其中隐加这暴躁。

    不置可否，冷，还是冷，但左星辰还是尽量淡定地道：“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但只要她在我这里工作一天，我就要对她负责，难道凛老板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公司里的员工随意地带走而无动于衷吗？”

    两人看上去是在平静地交谈，但剑拔弩张的气焰却越来越明显，临时跟来的萧强不得不顶着被两人眼中的利剑所伤的可能，说出自己的意见：“总裁，不如现在请那位小姐进来，将事情弄个明白。”

    看着画面上的李小隐，凛绝的眼神阴沉的恐怖，点点头，同意了萧强的提议。

    萧强身为凛绝的下属加朋友，自然将凛绝的反常看在眼里，在知道机密被泄露后他一直沉稳，没有露出一丝慌乱和心中真正的波动，但当李小隐出现后，他的怒气就全表现在脸上，给人一种他们早就认识的错觉，而且仿佛夹杂着情感的那种愤怒。带着疑问萧强很快将李小隐带到了监控室，当看到屋中的几人后，她脸上的红润早已褪光，爬上病态的苍白，胆怯无措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入。

    “进来。”不容反抗冰冷的话从凛绝性感的薄唇中命令而出。

    “小隐，进来吧。”为安慰害怕到脸色苍白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李小隐，左星辰尽量温柔地道。

    看看安慰鼓励自己的左星辰，在偷偷地瞄一眼如冰山阴沉的凛绝，无措的李小隐缓慢地走进决定自己命运的房间，仿佛是一个等待着判刑的囚犯，其实本来也就是的。

    听着左星辰对李小隐的亲昵称呼，凛绝更是暴怒，脸上的寒气更冷一分，其中却是因为我对他的影响而产生的恐慌，更或者是因为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左右情绪的感觉，仿佛是弱点被人发现了般，不，女人都是不可相信的，她们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体纯洁对人产生诱惑，心中的呐喊让凛绝暂时平静了下来。陌生的邂逅，嘴角拉出一个毫无温度可言的讽刺笑容，应该是早有预谋的吧……

    “对不起，老板，我又闯祸了。”李小隐低着头，走到左星辰的面前道歉。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左星辰心中也在怀疑，当时把李小隐捡回来时并没有特意去查过她的身份，只感觉她是一个被伤害的可怜女孩，更为了一个答案，所以现在发生今天这些事还要靠她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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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能说出的答案

﻿李小隐沉思了半响，心中的秘密难以言表，无措地绞着手指，小声地道：“我不能说。”低头轻咬着苍白的下唇，鼓起勇气转向让自己看一眼就不敢再看，恐惧到极点的凛绝，那冰冷的存在感时刻地刺激着她。嗫喏着道：“我知道这次让你们公司损失了很多钱，我会用我这一辈子赚的钱来还你们，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对不起。”

    不屑的冷哼从鼻子中喘出，凛绝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但却冷的让见到的人更恐惧。讽刺地道：“你以为你一辈子可以赚多钱，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一千万，你又知道我们这个case又损失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李小隐畏惧着，老实地回答着，同时苍白的脸色更没有了血色，手无措地不知该放在何处，显得甚是可怜。

    凛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让自己的心处在最寒冷的北极，不为所动地道：“既然这么做了，就要付出代价，当然，我可不想等一辈子。”

    “那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今天的错，只要不让我说出这其中的原因，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好。”有种窒息的恐惧，李小隐有史以来感觉命运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心中只有胆怯和对未来的不确定。

    凛绝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左星辰，开口的话依旧冰冷：“左老板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没有理会凛绝的挑衅，转头看向李小隐，她的怯弱脆弱就想随时会失去生命的含羞草让自己好想保护她，轻柔地问道：“你确定你要这样选择，只要你在这里打工，这笔钱我可以考虑为你出。”

    轻轻地摇摇头，真诚地道：“谢谢老板，我本就是个麻烦体系，在留下只会给你添更多的麻烦，所以我想选择面对，这样我心里会好过些。”

    从自己柔软舒适的老板椅子上站起来，来到李小隐的面前，想了一下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但在走前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脸上为什么会有绝望，那代表了什么？”

    李小隐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中奇怪左星辰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自嘲地笑笑，左星辰又恢复了平时的忧郁和平静，无所谓地笑着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绝望，没有我想要的答案，如果哪天你真的绝望了，你可以来这里找我，我一定会尽所能地帮你……”

    坐在豪华的劳斯莱斯里，李小隐靠在最边上，虽然空间有限，但还是尽量离凛绝远点，他的身边太压抑，给人照成的压力更是恐怖。回头看向越来越远的酒吧，那不断闪烁的彩灯仿佛在为自己送行，心中莫名的酸楚起来，虽然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久，但至少这些天过的很平静，在这里也投入了感情，淡漠封闭，独自疗伤。

    “这些天你瘦了很多。”凛绝突然开口道。

    李小隐蹙眉，看着头未转，表情也无任何变换的凛绝，要是不是刚刚听到了声音，她真怀疑车里的空气依然处在僵硬里，从未打破，看看前面依然兀自开车的萧强，心中疑惑，踌躇着开口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们曾经见过面吗。”仔细地打量着凛绝的侧脸，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脑子经过刚刚恐惧的侵蚀，已经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见过凛绝。其实李小隐是一个一直活在自己世界里，有着自闭症的人，所以只要不是常接触或者自己想要亲近的人，基本上都会被其自动过滤，因此就算见过凛绝两次，她也不记得了，更不可能记起那模模糊糊的影像。

    其实在凛绝说出那句话后，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在听李小隐的回答，仿佛被抓到痛处了般，心中懊恼，冰冷的戾眸看射来，里面有愤怒和捕噬。转换话题问道：“你住哪里？”

    李小隐往角落里缩了缩，虽然空间有限。自己刚刚好像没有又惹到他吧，老实地回答道：“我暂时住在天云山那里，好像是什么凛氏集团的二少爷，凛吟培……”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凛绝和萧强都浑身一震，冰冷的目光中带着犀利来回地在李小隐的身上扫描，心中猜测，她到凛吟培那里的真正目的，看来王泉峰派来的商业奸细本领不小，自己还真不能小瞧她。从献身然后到站出来承认，再到去招惹凛吟培，难道就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或者有更深的阴谋，如果敢伤害自己的家人，绝不会轻饶她，就算是最不争气的凛吟培也不可以。打断她的话，暗喻着朝萧强吩咐道：“也该回家看看了。”

    “回家？”李小隐心有疑惑地看着凛绝，对了，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至于出卖的是哪家公司的机密，好像是什么凛氏，当时因为紧张根本没有细看，难道他是凛吟培的什么人，这么想着，心中更是无措……

    黑色别墅豪华旷大书房里坐在两个有七分相像，又都很帅气修长的男子，但是表情却是完全相反的。凛吟培涨成猪肝色的脸，怯懦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大哥凛绝，讪笑着讨好地道：“大哥，我下次不敢了，我这就让她搬到我那里去，你就不要生气了呗。”

    凛绝心里实在对这个弟弟无语了，叹了口气，脸上冰冷的表情未变，但声音却柔了很多，道：“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如有再犯决不轻饶，还有以后李小隐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就让她住在这里吧，但是其他的人要是敢有靠近，我立刻拆了你的房子。”

    “好好好，大哥您最大，我全听您的，小隐住在这里方便吗，我怕她惹到您，那就是我的罪过了。”凛吟培实在担心把李小隐独自留在这里的处境，怎么说人也是自己带来的，自己要负点责任才行，虽然自己实在不敢违抗自己这个威严的大哥。

    冷冷地瞟向凛吟培，里面的怒气之意言语表，道：“那她已经惹到我了呢？”

    想赔笑，但试了两次实在笑不出来，小心翼翼地道：“那当然是任由大哥你处理了，这里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凛绝回答，以给兔子赛跑的速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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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莫名的心情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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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儒雅的王泉峰

﻿当再次睁开眼时，刺眼的暖光透过闪亮的玻璃穿透进来，李小隐有片刻的迟钝，紧接着如涛水的记忆狂涌而来，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手心丝丝疼痛蔓延而来，翻过来查看，那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枯，只留了四个清晰的指甲痕迹，红肿的眼睛有点湿润。想起昨夜，被凛绝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自己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朦朦胧胧中只感觉一股热流冲进身体，然后就彻底地没有感觉了，一惊，昨天凛绝好像没有做任何防护，想到这里她猛地坐起身来，满身青紫欢愉后的余痕瞬间暴漏在空气中，没有理会这些，忍着全身的酸痛，冲进了洗澡间，快速地洗了个澡然，找件保守的衣服遮掩满身欢愉后的痕迹，冲出门。

    “华伯，你怎么在这里。”刚到楼下便看到了侯在那里的华伯，李小隐心中奇怪，凛吟培把自己扔到这里后，一日三餐都是从别的下人送来的，华伯从不轻易现身，自己也仅在第一晚来时见过他而已。

    “李小姐您醒了，大少爷已经交代过了，您想要吃点什么，我这就吩咐下去。”华伯恭敬温和地道，显然是受到了凛绝的特别吩咐。

    华伯的话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复杂的心情让我的脸红了红，但心中一直想着其他的事，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于是紧张加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出去一趟吗。”

    华伯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淡定地道：“李小姐要出去，当然可以，我这就去让人将车开来。”

    李小隐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凛绝没有下命令把自己囚禁起来，轻柔羞涩地笑着道：“谢谢你华伯，以后您叫我小隐就可以，李小姐李小姐的叫着，我不习惯。”

    华伯温和的笑容未变，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只是转身在去叫车时，脸立刻冷了下来，没有任何的表情，拨通了凛绝的电话，报告李小隐的要求。其实如果没有点能耐，他也无法坐上凛家这个管家的位置，而他的宠溺也全给了凛家的三兄妹。

    拿着左星辰曾经预付给自己的工资，直接要求司机大叔将车开到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在药店里要了杯矿泉水迅速的吞了下去，而因为心急的原因药吞下后便被呛得狂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差点飙出来，看着药店里吃惊紧盯着自己的人，讪讪地硬挤了两个僵硬的笑容，将剩下的避孕药往包里一塞，便狂奔了出去。因此没有注意药店里那所有人眼中的可惜之情，这么好的女孩子，唉，现在的年轻人呀，太不爱惜自己了。（本来是不用写这一段的，但作者我想了好久还是加了上去，女人要学着爱惜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又有谁会爱你，送给所有懂的爱护自己的女人。纯属个人观点）

    刚报告完李小隐的行程，就见李小隐从药店里冲了出来，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一副慌慌张张的摸样引起了司机大叔的怀疑，赶紧客气问道：“李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僵硬地摇摇头，看似平静地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司机大叔听了也不多问，本分地启动引擎，开车准备回凛家别墅。

    “嗡嗡嗡……”听到震动的我将手机拿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带着疑惑的心按了接听键：“喂。”

    “你好，是李小隐小姐吗？我想要约你见个面。”对面传来谦和性感的男性声音。

    “我是，但是请问你是谁呢？”我心中好奇，便直接问了出来。

    儒雅的笑声传来，解释道：“鄙人姓王，全名王泉峰，我想请李小姐吃顿饭，以表达对李小姐的谢意。”

    手抖动了一下，心差点没提到嗓门口，偷瞄一眼专心开车的司机，手心微微冒汗，拿着电话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

    见这边沉默了半天都没有回音，心思细腻的王泉峰再次邀请道：“李小姐不要误会，王某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一顿便饭，聊表心意而已。”

    李小隐知道他不过就是想对我表达一下谢意，谢谢我帮了他而已，但是心里还是莫名的紧张，那种期待已久但又不敢上前相认的矛盾煎熬着我，深吸一口，故作镇定地道：“在哪里？”记住对方说出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踌躇了一下对司机道：“司机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要麻烦你……”

    其实李小隐知道司机是凛绝的人，也有可能是派来监视我的，但是如果真是如此，不让他送那也是不可能的，站在金碧辉煌的餐厅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在任性这一次吧，以后再也不要打扰他们，或者跟他们没有任何的联系了，自己只是想要见见亲人而已……

    “您是李小姐吧，王先生已经等在里面了。”看着门口踌躇不定的李小隐，被交代过精明的迎宾猜出了大概，于是上前提醒加引路。

    “谢谢。”轻声客气，便随着服务员走了进去，里面流光闪烁的奢侈装潢已经引不了李小隐的注意，她几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紧张的情绪里。

    儒雅，谦和，彬彬有礼，长相俊美温和的翩翩公子，尤其是那副眼镜，更是将他的儒雅衬得完美无缺，这是对王泉峰的第一印象。深呼吸，挤出一个僵硬的浅笑在其的对面坐下，满是汗水的手无措地摆在腿上搅动，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小姐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将面前女人的所有紧张都看在眼里，王泉峰心中奇怪，自己明明不记得有见过或者认识面前的人，那她为什么要帮自己，而且帮完自己后不但没有来讨要好处，还自动消失，要不是跟着她发件的地址顺藤摸瓜，自己还真找不到她。

    李小隐无措地摇摇头，诚实地回答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认识。”

    王泉峰的剑眉蹙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谦和地笑着，凌厉地问道：“既然如此，李小姐为什么要帮助我，而没有来要好处？”

    “这世间的一切为什么都要用金钱来衡量呢，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如果王先生没有别的事，这顿饭就免了吧，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心中莫名的伤感，空灵的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刚开始期盼激动的心平和了下来，认清了一个事实，原来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人，别人走不进我的世界，我也不在愿意走进别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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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突如其来的车祸

﻿看着李小隐离去忧伤的背影，王泉峰脑中有一个怀疑闪过，快得连自己都抓不住，仿佛是遗失了很久的记忆，忍不住追出去。但让自己窒息的一幕却在眼前上演，卡在喉咙里的话半天没有喊出来。

    李小隐木讷地走着心中无比的压抑，原来在自己被抱走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泪在不知不觉间滑下双颊，心也如被暴风雨肆虐着，阴霾挥之不去……

    李小隐光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没有发现疾奔而来的危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但还是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也就是这一步救了她自己的命，直到嗵的一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即便倒在了血泊中，紧接着痉挛的疼痛让其晕了过去，以至于对身边的惊呼和喊叫毫无反应。

    王泉峰见车子居然倒回来想要在补上可以百分百致命的一轮，也顾不得危险，在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车祸惊呆的时候，冲上前抱着血泊中的李小隐躲过后退夺命的轿车。而所有本来打算漠视的人见王泉峰插手了此事，一半因为巴结，另一半因为奉承，全部动员起来，想要将那肇事的轿车拦截下来。而肇事轿车里的人没想到会有人敢来管闲事，一时也乱了手脚，二十一世纪钱的社会，冷漠的权利，怎么就在一时间乱了套呢，知道他们惹到众怒了，也没时间在管李小隐到底有没有彻底断气，将油门踩到底，飞速的逃离现场，以至于排出的黑烟在大街上犹如一团凝聚的魔雾，其中夹杂着残忍的瘴气……

    “王先生，这位小姐受的都是皮外伤，右臂在倒地的时候脱臼，现在也已经接上，在观察几天如果没有脑震荡，就可以出院了。”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恭敬简而化之地述说着李小隐的情况，这可是自己的东家，不易得罪。

    “那她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而且当时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会没事。”王泉峰一贯谦和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躁，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小隐，苍白无血色的脸让他莫名的紧张，于是问道。

    “可能是这位小姐受到了惊吓，所以导致了暂时的昏迷。”本来想要简而化之讨好的医生，不得不说出一个事实，“那些虽然都是皮外伤，但因为摩擦的猛烈，伤口也有一定的深度，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药替这位小姐医治的，请王先生放心。”中年医生心中奇怪李小隐和王泉峰的关系，但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本分地拍着马屁。

    明显地感觉王泉峰松了一口气，在看到李小隐出了车祸时，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差点都忘了呼吸，所以在那辆轿车倒回来想要在补上一轮时，自己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不顾危险地救了她，然后在众人的帮助下，送到了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医院救治，而L市的医院基本上都是自家开的，所以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优先照顾的条件。

    挥挥手想要医生先回去，自己在这里陪护一会，但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于是朝医生吩咐了一下，自己也回去换了一套白大褂。始终是医学世家，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所以王泉峰其实也是医学，而且有了一定的成就，但是他还是想要靠自己拼搏一下，所以毫不犹豫地弃医从商，以希望创出一片更大的天地。看了一眼紧闭双眼没有丝毫转醒迹象的李小隐，小心地从被下挪出我的左臂，抽取了一些血样。

    高雅大方，贵气十足，摆满名贵附属品的宽敞办公室。听着电话里的报告，凛绝简直就要气炸了，阴冷的眼中射出阵阵冰刃，她居然在第二天就跑去找王泉峰，还真是急不可耐，哼，只是在听到出车祸的事时，心中莫名地紧了一些，继而立刻恢复了冰冷，将手中正审核的文件放下，专心地听司机后面的报告，脸也越来越阴沉，冷冷地想：你以为躲到王家的医院我就揪不出来你，拿你没办法了吗。随即拨通了一个专线，在对方将所知道的统统相告后，心中依旧冰冷，没有任何起伏，原来她真的出了车祸，就算如此也是她自找的，王泉峰家的医院真的住起来就那么舒服？想借此逃开，门也没有。拿起刚刚放下的电话，拨了另一个熟悉的号码，待对方喂了一声后，将所有的事交代妥当。

    李小隐头痛欲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想要抬手，但手却像不属于自己的了般，半天也没有动静，只有无以复加的疼痛，努力睁开干涩的眼，映入眼帘全是清一色的白，而且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其一时不能适应，皱起秀眉，想起了之前车祸的一幕，心免不了紧缩了一下，事情过去了，恐惧却留了下来。想要起身，但那抽搐的疼痛让李小隐放弃了所有的毅力，选择乖乖地躺在床上冥想，不知道凛绝知道今天的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真是奇怪，自己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能和他联系在一起……

    门适时地打了开来，满脸慈祥严肃的华伯踏步走了进来，随口关心地问道：“小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小隐从冥想中回魂，轻轻地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华伯您怎么来了，我现在好多了。”看看自己满身的绷带，安慰着对方道：“没有什么大碍了，华伯你不用担心。”

    看着隐忍的李小隐，华伯点点头，说实话，打第一眼看到她时便没有所谓的讨厌，不像凛吟培带回家的其他女人那让让自己反感，但是后来知道了一些我得罪凛绝的事，心中的态度便改观了，虽是如此但也没有太针对她，只是将凛绝交代的事做好。淡淡地道：“小隐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出院吧。”

    因为心中对凛绝有所愧疚，所以能忍耐下来的事都会默默承受，硬是无视自己满身缠满的绷带，忧郁地点点头，同意。

    华伯对于李小隐毫不犹豫的默许有些惊讶，这孩子有时候隐忍地让人心痛，但自己有任务在身，而又忠心凛绝所以将心中的不忍压下，挥挥手，让等在外面的人进来。一路畅通无阻，想来华伯早就打点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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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活宝夫妇

﻿回到黑色别墅后以为会被刁难，但出乎李小隐的意料华伯把她放下后，派了个人照顾，便离去，而凛绝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这样也好，可以安静地过日子，只是心中的担忧却从来没有散去，欠凛绝的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被接好的右臂也可以拿一下较轻的东西，这天李小隐照常坐在窗前看着金色别墅前的热闹，这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在这里的唯一消遣。阳光明媚，山上的空气异常的清新，呆在房间里的李小隐突然感觉到苦闷，于是给陪护的人打声招呼便走进阳光下散散心，可以用鸟语花香来形容吗，经阳光沐浴后真的很舒服，李小隐不自觉地兀自笑着，边走边笑。其实自闭的人真的很向往外界的生活，比普通人更强烈，希望可以融入大众，但他们因为自卑，因为缺少和外界的联系，在自闭的期间更失去了一些生活的基本常识，所以刚想踏出自我封闭的牢笼，社会的残酷便会无情的将他们打回原形，甚至伤痕累累，所以缩回去的他们再也不愿意听到外界的声音，因为那代表了恐怖，从此以后他们变得更孤僻，怪异，别人眼中的另类，熟知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脑神经已经被孤独侵蚀，他们更需要爱……

    不知不觉来到了凛吟培热火朝天的别墅前，李小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由地笑了笑，感叹还真会惹麻烦，居然惹到的是兄弟两人。凛吟培每天都要应付这么多的美女，怕是早把自己忘了，其实这样也好，自己反而落了个清闲。

    角落里，穿着朴实，一看就像最底层的劳动人员，而且年龄都在六十岁左右，皱纹代表了他们的苍老，有些颓废地坐在角落里，两人的面前各摆了一副让人看不懂的油画，更或者说是涂鸦。看到这一幕的李小隐心中奇怪，凛吟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让一道不相称的风景碍了他的眼，便好奇地走了上去，在两幅大概可以看出是人像的油画前辨认了片刻，和善地笑着问道：“你们好，你们这画是？”

    凛齐全感动的老泪在眼中直打转，大大地感叹终于有人注意到这里了，几个月来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和蔼地笑着，满脸的皱纹立刻揭起，推销道：“小姑娘，我们的画放在这里自然是卖的了，你有没有看中的，伯伯给你算便宜点。”

    “老头子你脸皮也太厚了吧，人家小姑娘是问我们两个人，你怎么一个人就把活全都揽过去了。”旁边的淅源儿顶着满脸快要毁容的皱纹不服地挤开了凛齐全，朝着李小隐热切地笑着：“小姑娘还是你识货，不像这些整天在我们晃，却漠视我们的人，简直就是糟糕透顶。咦，对了，小姑娘，你是新来的吧，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感觉眼前两个老人满滑稽慈祥的，李小隐不由地笑了开来，阴霾的心情仿佛又光亮照进，说实话自闭的人如果能多跟和气的长辈相处，心情也会好些，因为他们这类特殊人群最缺少的是家的温暖。淡淡地笑着，话不由地多了起来，道：“伯伯，阿姨你们叫我小隐就好了。我不是来买画的，而且我也没有钱，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懂得油画。”

    两人愣了愣，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迅速地反应了过来，拉着李小隐左右开弓要解释画的内容。

    “啊，好痛。”心急的凛齐全不小心扯到了李小隐受伤的右臂，于是其痛呼出声，抽回手臂解释道：“我这只手前一段时间受伤了，不好意思，你们可以一个一个的给我解释，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我真的没有钱，你们解释了，也怕是浪费口舌。”

    “人家小隐的手是你随便抓的吗，哼，死老头，晚上回去后有你好看的。”淅源儿阴森着一张小脸，此刻上面的皱纹更是狰狞，犹如有毒的黑蔓藤。

    “你别生气吗，我还不是替那小子急，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人，我怎么能放过，算了算了，你先就你先我，我君子不跟女子斗也。”凛齐全被淅源儿瞪得犹如丧家犬，立刻焉了下来。

    淅源儿满意地哼了一声，高傲地把李小隐全霸占过去，道：“小隐你别怕，我就是给你讲解一下，买不买，阿姨都不会生气的。来，看这是什么知道吗？”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就当是打发时间了，李小隐也不再抗拒。仔细地盯着五颜六色的油画，老实地摇摇头，道：“好像是一个男性的人头哦，但身ti怎么感觉是女人？”干笑一声，自嘲地补充道：“可能是我的视觉有问题吧。”

    两个人因我的话吃惊了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就差没热流盈眶了。凛齐全激动地将李小隐拉到他的那幅画前，哽咽着道：“你看看这幅。”

    李小隐朝那幅上仔细一瞧，差点没笑出声，将两人的激动看在眼中，道：“伯伯您这幅好像是个女xing的人头，然后身ti是男人的。难道这就叫艺术吗？”最后一句代表了我的疑惑，现在这世界，无奇不有。

    “哎呀。都是你个死老头害的，让小隐笑话了吧。”淅源儿率先以指责的口气找凛齐全算账。

    凛齐全心里超级不服气，于是开始诉说自己的不满：“我们不是彼此彼此吗，你不是也不准我看女模特的身体吗，要不是我强烈要求，恐怕现在连这个头都没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擅长画男人，……”

    没等凛齐全抱怨完，淅源儿立刻高亢不满地反驳道：“你以为就你委屈呀，我还不擅长画女人呢，要不是考虑你的感受，我也不用委屈自己，害的我的画功都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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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窥视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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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胆怯

﻿李小隐眉头微蹙，看着聚集在面前的众人后退了一步，请求的目光看向华伯，小声试探地问道：“可不可以不去呀，我……”

    李小隐眼中的乞求华伯看的一清二楚，也忍不住想要保护这样一个隐忍软弱的女孩，一个惹人心疼的女孩，但他更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任务。狠下心坚决地摇摇头，对着旁边整齐一字排开的造型师，服装师，化妆师等等，嚷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小隐打扮，大少爷一个小时后就要来接人了。”

    “是。”听到命令的众人训练有素地忙碌起来，但心中的胆颤去没有减少，得罪了凛绝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漠视李小隐的排斥，将其围住钳制，以便自己工作顺利。一小时后，忙碌的众人终于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还未来得及发出赞叹，就听到停车的声音，于是簇拥着别扭的李小隐往楼下拽……

    西装革履，修长的身形，冷冽的气质，英俊坚毅的面孔，凛绝站在车前，身后名贵轿车都成了他的陪衬，满身的贵气犹如站在最顶峰的王者，让人不敢直视。蹙眉看着眼前一场莫名的混乱场景，冷冷地道：“那么多人都搞不定一个人，真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颤簌，拉着李小隐的手不知该放还是继续先前的拉扯行动，直到一声命令式的“让开”响起，众人自动从李小隐的身旁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供凛绝行走，并将李小隐完全暴漏在凛绝的眼中。

    落显蓬松的头发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情，黛眉杏目略加修饰，犹如瞬间开放的最娇艳的花朵，引人侧目，尤其是那双空灵翦水的目瞳现在盛满了慌乱，隐忍的无措和内心的羞涩，引人遐思，让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不让任何人沾染。合体的黑色抹胸过膝晚礼服包裹着羸弱但又不是过瘦的身体，充满了无数的神秘感。看着眼前举措的李小隐，凛绝满意地点点头，她的底子本就不错，打扮后果然能吸引人的眼球，有那么一刻心中的计划动摇，想要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黑色的禁锢里，只供自己欣赏，不让任何人沾染她一分。但很快这种奇怪的想法就被冰冷的寒气冻结，她是别人送到自己身边的玩物而已。背叛对凛绝来说是不可原谅的，更是他的禁地，因此他对曾经背叛过自己又和王泉峰纠缠不清李小隐的误会越来越深。

    走上前强硬地抬起李小隐下巴，让其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看着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羞赧，戏谑的笑容在锋利的眼中散开，心中暗叹女人为什么有时候可以像一张白纸一样纯洁，而转过身却是别蛇蝎还要歹毒的心肠。“看来你皮肤自动愈合修复的功能很不错，之前车祸制造的那些伤疤已经不怎么能看出来了。”

    李小隐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由于语言的匮乏而没有说出，而且下巴还在对方的手中，头根本动不了，只能昂着头，仿佛静待品尝般。忍着内心的不安，只是在尽最后一次请求道：“我不喜欢去参加宴会，而且我也不懂那上面的礼仪，到时候只会丢了你的面子。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简短而决然地否定，紧紧地盯着那双满是可怜乞求的翦目，道：“华伯，人，我很满意，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放下手中的动作，改拉住李小隐的柔荑往车边走出，好像是随意，又好像是别有用心地道：“今天的宴会你一定会很期待的，地点就在王家别墅，他们的女儿今天过生日，在那里你可以见到你想见的人，王泉峰，或者还你们还可以聊上一会儿。”明显地感觉到手中人的僵硬，深邃的眼不由地阴沉了下来，手上的劲道加重，打开车门嫌恶地甩了进豪华车的后座，自己则绕到对面坐进驾驶座。其实凛绝也有自己的司机，只是下了班后，或者参加一些他感觉不重要的宴会时，他比较喜欢自己开车。

    怔愣的李小隐因突然的跌进车中而惊呼出声，软绵绵的车座并没有让她受伤，但也着实吓了一跳，兀自爬起来坐好，看着凛绝阴森英俊的侧面，想要拒绝的话怯缩在嘴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停搅动的手指证明了李小隐心中的紧张不安，那天那个女人的警告油然响在耳边，怎么办，手心已经汗湿，每次想要张口时，都被凛绝阎王般的俊脸无声的驳回，心紧张也害怕到了极致。其实那天自己有看到撞自己的人，那两个像是打手的人。

    车子在路上快速的行驶着，路边的风景不断地变化，甩到后面。没等李小隐有太多时间的踌躇，一声刹车声将她拉回了现实中，抬眼望去，华丽的欧式建筑映入眼帘，华丽的装饰，浓烈的色彩，精美的造型，雍容华贵尽显其中。那天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感觉什么，但今天却彻彻底底地来到了门前，来到了让自己感觉渺小和压力的傲然建筑物前。其实凛绝的黑色别墅也属于欧式建筑，但感觉上却与这里的不同，如果硬要拿来比较，那就是凛绝那里属于自然流露的贵气，而这里则是奢侈的贵气，用钱巩固的外表。

    打开车门，没等李小隐从震撼中反映过来，便被凛绝硬拖了出来，走进已经人声鼎沸的场中。而李小隐也无可奈何地依赖着凛绝走着，因为平常穿运动鞋习惯了，这十公分的高跟鞋对其来说真的是个很大的考验。刚踏入门中，李小隐立刻感觉夹杂着阴毒的嫉妒目光投来，心中感叹，凛绝太优秀了，随时都会引起人的主意，而他身旁的女伴自然只有承受各种目光的凌迟，这也许是一条自己从心里排斥他，不愿意堕落与他的原因，所以每次见到他都会害怕胆怯……

    王泉峰自然也注意到了场中的骚动，当看到陪在凛绝身旁的李小隐，儒雅的剑眉微蹙，本来还谦和的俊脸阴沉了下来：怎么是她，她不是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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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王家的人

﻿华丽的场地，流缓的音乐，本是一片喜气，但却给了李小隐无比的压抑，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心中在流泪，更或者说在怀疑，自己的生日在一个月后，难道王思思是比自己整整大一个月，但是不可能呀，小孩子一天一个样，相差一个月的两个人肯定是可以分辨出来的，难道？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今天才是自己真正的生辰。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两人，被故意抱错，两个人的命运，天壤之别……

    从进来后就感应到了李小隐的不对劲，凛绝看着其越来越苍白的脸，还有那眼中隐忍打转的晶莹，心中不由地开始怀疑，但到底该怀疑什么却没有个大致的方向，就算她和王泉峰是雇佣的关系，为了心中的恐惧害怕，也不可能是这副表情，仿佛努力压制着一种无言的酸楚。

    王正宇一个五十多岁的儒者，稳健慈目又不失威严，总是抿着一抹长者该有的和蔼笑容，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清爽想要亲近的感觉。看到凛绝的到来，他显然大吃一惊，虽然不管王泉峰公司的事，但以自己在社会上的辈分和地位，有些事情不想知道也会传到耳中。看一眼身旁容颜老去，但风韵犹存的圆润妻子，道：“我们去招呼下客人吧。”

    若非，端正而富贵，面貌保养的很朱润的女人，白嫩并贵气十足，满身闪亮的珠宝更不停地为其添加光彩，一袭金色的贵妇装，虽然已经接近天命之年，但仍然散发着傲然的气质，这是一种由身体自然而发出的，无法拟比的。虽然表面上好像是个平和很好相处的女人，只是你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其眼睛的深处掩藏的嫉意和残忍。优雅地笑着，朝身前的人说一声，然后很自然地牵起王正宇的手。

    “凛先生，你好，欢迎欢迎。”王正宇和蔼地打着招呼，仿佛从未和凛绝有过隔阂。

    凛绝标准地职业商人地笑着，伸出手和王正宇握手，道：“王家千金可是有名的美女，我就算放下所有的重要事，也要赶来替其庆祝生日，对了，怎么不见今天的美女寿星呀。”

    “女孩子吗，总是要打扮一下的。”若非优雅地笑着，说出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答案。而眼光也顺便打量着凛绝身旁的李小隐，眼睛的黑色瞳孔紧缩了一下，蹙眉的速度快如闪电，挂着永久一致地笑容，故意地问道：“这位小姐真漂亮，怪不得可以陪在凛总的身旁。”

    李小隐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们，他们，眼前站着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李小隐明显可以听到自己心砰砰砰加快跳动的声音，手不自觉地抖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就站在身前，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就要涌出……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要不然先休息一下。”若非佯装关心地问着，心中则不屑，以自己的眼光，眼前的丫头绝不可能是什么贵族，想来也不过是凛绝的一个qingfu而已。

    “是呀，小姐，要不然我帮你看一下……”王正宇也发现了李小隐的苍白和颤簌，出于医者父母心的立场，不由地关心道。

    “我……”李小隐张着嘴，真相就要忍不住脱口而出。

    “院长，夫人，客人都来齐了，不如在去催一下思思？”钱茉浅笑淡然，走过来提醒，眼光随意地扫过众人，因此瞟向李小隐那怪异的一秒也没有人注意。

    “凛先生，不好意思，我先上楼看看。”若非笑着得体地抽身离去。

    “把身体养好，我不喜欢排骨，不要让我知道你继续瘦下去。”在众人转身离去，凛绝这样对李小隐威胁道。面无表情的冷脸随意地在场上瞟了一眼，继而道：“你自己找地方歇着去吧，我不需要一个病秧子陪在身边。”

    看着凛绝离去的冷然背影，李小隐深吸一口气，委屈在心中的泪却没有消退，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带点拐的低着头缓慢地朝角落里走去。

    大厅的灯光突然全暗了下来，这时一个盛装打扮，金光闪闪，公主摸样的女孩被人簇拥到了中间，快乐的生日歌想起时，一个特制的十二层大蛋糕被推了出来，一时间气氛到了高潮，公主般的女孩许完愿后，节目在一片掌声中结束。灯光亮了起来，优美的华尔兹响起，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到自己的舞伴，当然他们最在意的当然也是今天的主角，有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难而退，一些资本雄厚把握十足的人则开始邀请，只是被公主优雅的笑着，一一回绝，现在公主的心里在等一个人到来，一个好不容易有机会邀请可以接触到的人……

    “你为什么会在凛绝的身边，女孩子要自爱些，赶紧离开他。”王泉峰不急不缓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但里面却夹杂着少许的怒气。

    李小隐猛地清醒过来，从那个被金光盖住，模模糊糊的人影身上收回目光，奇怪地看着王泉峰的怒火，不明所以。尽量平静地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以解释一下吗，我有点理解不了。”

    明白了自己的失态，王泉峰在李小隐的旁边坐下，缓了缓声音后问道：“你的伤都好了吗？那次怎么走的那么急，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李小隐低下头，不得不佩服凛绝的实力，在王家的地盘把人接走，也可以说成是人自己消失的，那浩浩荡荡的一群接自己的人，全成了透明的了。老实地道：“谢谢你的关心，没什么大碍了，都好了。我那天有点事所以就先离开了。”

    王泉峰点点头，其实DNA报告早就出来了，结果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不由地脱口道：“好好照顾自己，离开凛绝吧，他不是你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李小隐不由地皱了皱秀眉，怀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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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宴会的角落里

﻿王泉峰惊觉自己的唐突，无意识地推了下眼镜，差一点漏了陷，圆滑地道：“很简单，你帮了我一次，我帮你一次，从此以后我们就扯平。”

    虽然王泉峰的理由很僵硬，李小隐还是选择相信了，以为她实在想不出怀疑的出发点，点点头，轻笑着安慰对方道：“不用的，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用操心。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吧，你的公司毕竟才刚刚起步，很多地方都需要你亲力亲为，应该很累吧。”

    王泉峰点点头承认，有所隐瞒地道：“的确很累，但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想自己只局限在医学的领地里。”心中不由地感叹，李小隐的确是个贴心的女孩，如果不是因为心中那个不能说的秘密，自己绝对会选择与她相认。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更怕在继续待下去会被这个善良的女孩感动，站起身默默地道：“如果哪天你需要帮助的话尽可来找我。”说完逃也似地离去。

    终于找到猎物的陈泰梏抿着一抹戏谑的笑朝孤立无援的李小隐靠近，脑海中想着先前陈莹宜在看到她挽着凛绝进门时的表情，那强烈的嫉妒瞬间将其变成了个巫婆，眼中的恨更不用提了，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而后自己被硬拽去当出气筒，耳朵一直被污染到自己提议将李小隐从凛绝的身边清理掉，顺便在耍她一次，也就是追到她再甩了她。真不明白那个凛绝有什么好的，怎么女人都围着他转，在路过有映照的地方时，特意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形象，一身笔直的西装衬出自己一米七八的修成身形，英俊地剑眉，深邃的眼睛上协调地加带了一副没有玻璃的高档框框，甚是斯文，其实应该形容桀骜不驯，有两个框框都挡不住的傲慢。鼻梁不是太高，鼻头就显得有点突出，不过整体还算完美，在瞟一眼自己性感的红唇，给自己打个十分，把握十足地朝李小隐走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有荣幸请你跳支舞。”挡住李小隐所有的视线，淡定地笑着，眼中有着志在必得。

    “啊。”李小隐再次抬起头，背对着亮光的陈泰梏让她的视线有点模糊，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十公分的高跟鞋都快要让自己站不起来了，跳舞的话就免了吧，更何况自己真的不会跳舞。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陈泰梏微微一怔，剑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对面人脸上的那抹羞红比胭脂更艳丽，有时候换换口味也不错。不谈挫败，脸不红气不穿地在李小隐的旁边坐下，道：“那我就陪美丽的小姐在这里聊天吧，让小姐孤单，不是男士该有的行为。”

    “不用。”李小隐再次毫不犹豫地拒绝，总觉得眼前这人不像什么好人，有一种排斥感。感觉之前的拒绝有点过分的味道，于是赶紧解释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喜欢静，要不然也不会躲到角落里来了。”

    “这样呀。”陈泰梏身子在往李小隐靠近了些，阴险地附在其的耳边道：“我这可是第一次被人拒绝，所以美丽的小姐是不是要补偿一下。”

    本以为陈泰梏听完自己的回答后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反而更过分。头稍微地往边上退着，转过头惊讶地对上框框里那阴鸷的双眸，心中胆颤，于是站起来就要离开，但没想到陈泰梏的速度更快，按住其的肩膀，手顺势绕道颈后固定李小隐的头，性感的红唇快速地印上那惹人心怜的樱桃小嘴，霸道的舌更趁其反应的空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嗯”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李小隐开始推着旁边的压力，无奈力量有限，反而让其的侵犯更亲密，而每次想要咬嘴里的异物时，其都灵巧的躲开，仿佛是一条敏捷而狡猾的灵蛇。心中升腾起无限的反感，有想吐的感觉，但嘴巴却已被人堵住，自己咬又咬不住，一滴晶莹的泪在眼角滑落，被侮辱的感觉在心里冲刺，抬起脚狠狠地踹去。

    一声闷哼，陈泰梏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李小隐的红唇，眼中的戏谑之情言语表，故意舔了下唇瓣，上面还有李小隐的味道。

    使劲是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仿佛上满沾了致命的毒药，被别人这样欺负就算李小隐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心火上升，站起身，满脸受辱后的表情，抬起十公分的高跟鞋恨恨地踩在陈泰梏昂贵的男士黑皮鞋上，这一刻李小隐终于明白高跟鞋的好处，看着眼前痛到扭曲的脸，李小隐逃也似地离开。

    陈泰梏刚想去追，但脚上的痛让他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懊恼地咒骂一声，想来脚面一定肿了。其实以陈泰梏的身手躲过这一脚绰绰有余，只是他没有想到羞怯的李小隐也有利爪还击的能力，以后可不能小看女人，乖巧的猫咪在受到侮辱和攻击时，也会竖起老虎般的利爪的。

    舞池里有一对壁人，男的俊美坚毅引人侧目，虽然软香在手，但眼神却一直注意着角落里的一举一动，所以角落里发生的事他看的一清二楚，从蹙眉，愤怒到轻笑，原来她发起火来也很强悍。

    羞赧的王思思抬头时正好看到的便是凛绝一闪而过的轻笑，一时为之颠倒，唏嘘不已，心思暗许。

    李小隐边跑边谨慎地回头，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华丽热闹的大厅，来到了院中暗色的草地上，见陈泰梏没有追来，总算放下心来，心中庆幸刚刚幸好没有摔跤，要不然就丢人了。但这一停下来，十公分的高跟鞋又成了累赘，才走了几步脚就开始痛了，一瘸一拐地慢慢向前移去。

    “李小姐。”灿烂优雅地笑着，仿佛很容易亲近的感觉，但眼中射出的却是阴鸷的毒光，为得到自己想要一切而不择手段的毒辣。

    李小隐稍微一愣，默默地转头看去，那张陌生却是自己最亲的人的面孔映入了眼瞳，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木讷地问道：“你再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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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辱骂

﻿“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凛绝。”若非面色冷然，直截了当地问道，而她最看不起的便是李小隐这种女人，傍大款的女人。也许是因为她曾将也是这种女人吧，她认为可耻的过去。

    王泉峰他们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开口就提钱，难倒自己长得像拜金女吗，但是自己身上也留着他们的血呀，不由苦笑，心中苦涩，淡淡地道：“如果王夫人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他是我们家思思看上的女婿，想你这种贱货，也顶多就是被人玩的份。说吧，多少钱，两百万？机会只有一次，等哪天凛绝玩腻了，你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到，做人要识相才可以活的长久。”若非眼中除了耻笑，便是不屑，甚至是厌恶。

    泪顺着脸颊滑落，被自己母亲骂贱货，让李小隐有种透不过气的闷，心痛中带着怪异，凄美地笑着，不由赌气地反驳道：“原来王家的女儿才值两百万呀！”

    “啪。”若非眼神阴鸷，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李小隐的脸上，她的心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家，不容别人亵渎。而李小隐则是躲也未躲地硬接下了这一巴掌，一时不查，高跟鞋一歪，猛地栽倒在地上，口腔里充满了血的味道，一丝红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可见若非下手之狠。蔑视地瞟一眼倒地的李小隐，冷然地挑着眉道：“你还不够资格。”

    李小隐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在大厅里还和气富贵的若非，怎么转脸就变成了恶妇的摸样，一个丑陋到极致的恶妇，这也是自己一时傻愣硬接下这一掌的原因，难道这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真面目？泪流了更急速了，心中的痛远远压过了脸颊上的伤害。哽咽地问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冷冷地笑着，显得那么的阴森，本身富贵的脸染上了恶魔的颜色，道：“都是我。要懂得因环境和利益而随时变换性格和外在的形象。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限你三天内离开凛绝，不然有你好看的。”

    “你很爱你的女儿？”李小隐这时候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敬佩若非母爱的伟大。这个时候胆怯自卑已经在李小隐的心中消失，她只想问一句话，一个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的问题，脱口而出道：“如果她不是你的女儿呢？”问出这句话后李小隐仿佛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害怕，心中又无比的期待着答案。

    “王家就算养条狗也比你金贵，所以她就算不是我的女儿也比你这个贱货强，做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然只会给自己添麻烦而已。而且更不会有如果这个问题，好自为之。”懒得再看李小隐一眼，若非转身优雅地离去，在要进如大厅前，脸上早就挤满了长辈般祥和的笑容。

    若非的这句话彻底粉碎了李小隐说有的期待，泪，停止了，心，已经没有了知觉，这就是自己期待的家人？

    “你看到了吧，这才是若非真正的面目，让人厌恶。”钱茉幽幽地从旁边的暗角走出，来到李小隐的面前，脸上挂着一成未变的冷笑和不屑。

    “你到底是谁？”李小隐木讷地抬头看向在自己面前傲立的钱茉，膝盖因摔倒的时候被擦伤，所以一时起不来，也不想起来，看上去仿佛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眼中尽是无措和痛楚。

    钱茉不置可否，就一直笑看着李小隐，看得李小隐的背脊发麻。蹲下身，看着李小隐满脸的泪痕还有那被自己强忍在眼中打转倔强地不肯再流的泪，悠然地问道：“泪流尽了吗？为什么不尽情地哭个够，我早就警告过你的，你为什么还来？难道你不怕我，或者你认为王家会认你？不过幸好你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让我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幕。”停顿了一下，钱茉用略显苍老的眼睛定然地看着李小隐，思考着继续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只要你不说出你是他们女儿的事实，我不在阻止你与他们王家来往，说实话，后面的发展我真的很期待。”钱茉说这些话时一直在笑，从头笑到尾，笑到李小隐的心莫名的胆颤。

    “你到底是谁？”仿佛脑子停止了工作，李小隐重复着自己唯独能说出的话。

    钱茉淡笑不语，脸上的皱纹仿佛都笑出来了，突然善心大发，将李小隐从地上扶了起来，道“嗯，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吗？在未来我也许会是所有人噩梦，当然也包括你，还有王家。”

    “你很恨王家？”李小隐虽然这么问着，但心中却有着确定的答案。

    钱茉大方地承认，道：“很恨？应该是痛恨吧，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不让你们相认，看着你痛苦，被他们欺负，我心里会好过点，所以才一直要挟你呀。如果不是让我看到今天的这一幕，我会立刻着手将王家彻底毁了，不要怀疑，我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能力。为了你自己，为了王家，所以你还是知趣点，好好地的听话，我对不听话的人向来都不手软，对了，发生了今天的事，你还愿意为王家牺牲吗？”钱茉问的戏谑，问的肯定，那张老而清秀的脸上仿佛散发着确切的答案：你会。

    将李小隐嘴角的血擦干净，淡淡地提醒道：“人的心太好也不是好事，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但是十二层的华丽蛋糕是没有的”……”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清淡的茉莉香水味道。

    钱茉的话在耳边久久不散，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原来自己真的是和王思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虽然早就怀疑，但亲耳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震撼，第一对自己说生日快乐的人居然是从一出生就陷害自己沦落至此的人，真是讽刺。

    “原来你个死贱人躲到这里来了，居然敢打我哥，我跟你没完。”陈莹宜冲上来未等李小隐反应，直接一巴掌飞了过来。

    其实李小隐自闭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保护自己的意志强烈，在听到陈莹宜的声音后，时刻注意突发状况，当其抬起手时，自己已经率先有了动作，抬起右手抓着她的手。但是陈莹宜的速度更快，顺溜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平时打人已成为习惯，左手立刻接替了右手的动作，“啪”的一声再次在空旷的黑夜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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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反常

﻿“住手。”威吓冷冽的声音从凛绝性感的薄唇响起。跳完一支舞摆脱王思思的纠缠就赶紧来找李小隐，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她挨打的一幕，心不由得一紧，霸道的个性让其更是冷然，谁碰了他的东西，他都不会让她好过。

    陈莹宜再次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看着怒火冲天朝这边走来的凛绝，心里胆怯，赶紧收回半空的手，满脸无辜委屈地看着凛绝，眼泪顷刻而下。心思一变，先声夺人道：“凛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刚刚只是在跟李小姐聊天，突然跑出个蚊子，我不是想要打李小姐的。”

    她爱他，看着陈莹宜晶亮的眼睛，这是李小隐唯一的感觉。

    烂到让人吐血的理由，凛绝蹙了蹙剑眉，冰冷地道：“我没有误会，是陈小姐你想多了。现在我要把我的人带走了，有什么话你们下次再聊吧。”虽然凛绝霸道，不准别人碰他的东西，但李小隐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别人派来的棋子而已，所以他并不会为了她，而与陈家闹僵。牵起李小隐的手，几乎用拽着的离去。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凛绝带着李小隐直接开车返回凛绝的黑色别墅，车子快速地行驶在空寂的道路上，但车里的气氛则比外面更是静默，仿佛其中还有一丝尴尬。李小隐摸着发烫的两颊，丝丝灼痛传来，肯定已经肿了，而且惨不忍睹，就算自己平时在怎么不在乎外表，现在也一定不敢照镜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可不可以帮我去买些东西，我这样去怕会吓到别人。”

    “华伯那里有伤药，回去后找他拿。”凛绝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前方的路，留下一个侧脸给李小隐。

    咬了一下下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想要买份面，回去后煮。你的厨房虽然很久没有用过了，但华伯照顾的很好，可以煮东西。”

    “你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凛绝难得的好心，应该是看到柔弱的李小隐受伤，心中难免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

    “不要，我只想要吃面而已，拜托了。”李小隐坚决地道，挂在红肿的脸上的眼中布满了请求，重复道：“我只想吃面，自己煮。”低下头，泪不知不觉从红肿的眼中流了出来，滴在局促的手上，心中不停地呐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我从没有过过生日，以前在李家没有人会记得我的生日，但无所谓，反正那些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但这个生日我真的好想过，尤其是看到王思思犹如公主般被捧在手心时……

    凛绝终于有了反应，蹙眉看着反常的李小隐，她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已经将手浸湿的泪证明着她的压抑。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有一点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不言语，专心开车，只是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凛绝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把挂面。

    其实李小隐一直都在奇怪一件事，现在是香烟的社会，凛绝为身为总裁，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但其却从不吸烟，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出于淤泥而不染。想着顺便将手中的面放进了沸腾的开水里，看着它们由笔直进而软软的在水里游泳，仿佛是回到水里的鱼儿，欢快地嬉笑纠缠着。

    “哎呀。”一声惊呼，李小隐立刻清醒，赶紧擦了擦眼泪，但是掉进锅里的却是分不开了，心中不由地责怪自己想事情太入迷了，不过幸好这只是煮给自己吃的，就当在把眼泪收回来好了，刚刚好像掉进去的应该不多吧。

    将煮好的面端到客厅时，发现凛绝居然还没有上楼，在那里看电视，不由地又有点不知所措，每次在他面前都会慌张，这好像已经成了习惯。进还是退，算了，自己还是躲到厨房去吃吧。但是就在李小隐端着锅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声音拦住了她。

    “我也饿了，一起吃吧。”凛绝懒懒地道。身上的西装领带早已脱下扔到了一旁，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上面两个扣子解了开，隐约可以看到好看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别具风情。

    李小隐的脸红了红，但因为本来就肿了的原因，所以凛绝并没有发现她这次的羞赧。没有反驳的余地，乖乖地将手上的锅放到桌上，到厨房拿了两个碗。

    开始盛面时，李小隐担心的情况发生了，每个人只够半碗，心里不由地埋怨凛绝要吃也不早说，自己今天的抱怨好像多了点，但李小隐归于今天所受的打击。

    眉头微蹙，凛绝挑起了一筷子的面条，晶莹润滑地一直拖拉到碗里，没有任何的香味，就是白水煮的，问道：“这好吃吗？”

    不用想也知道，在别人的眼中这样的东西一直列为省略的地位，尤其是在没有任何菜肴，连咸菜都没有的情况下。李小隐乖乖地承认，道：“不好吃，喜欢吃的人都可以称之为异类，而我偏偏就是其中之一。”其实李小隐不想要凛绝吃煮的面，这锅里可是有自己的眼泪，如果凛绝吃了，那不等于是吃了自己的眼泪，有点那个……

    凛绝一怔，继而轻轻地笑了一下，不属于冰冷的一类，“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不知道怀着怎样的想法，将筷子上的面条全部塞进嘴里咀嚼，和看到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可以评价的香味，淡淡的，只留下独一无二而又最平常的面独特的味道，清爽地如白开水，但是等等，凛绝怀疑地问道：“你放盐了？”

    正为凛绝刚刚那句话脸红的李小隐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地摇头，道：“没有。”

    “那怎么有点咸味。”凛绝兀自开口地说着，然后又加起了一筷子的面送进了嘴里，细细地品尝。

    “啊。”李小隐一惊，那肯定是自己的眼泪的味道，赶紧解释道：“我想起来了，我放了一点点盐，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就不要吃了。”

    凛绝也不理李小隐，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面条吃光，放下碗朝楼上走去，但刚走到楼梯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般，道：“记得脸上要擦药，我可不想留个丑八怪在身边，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来准备我的晚餐。”至于为什么不是早餐，凛绝这样对自己说：看在她受伤的份上就让她多休息会吧，伤好以后再加重任务。

    “但是……”看到凛绝的瞪视后，李小隐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心想等他明天吃了就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那时候自己自然就解脱了。

    将所有的碗筷刷好后，李小隐突然有种满足感，刚那样子和凛绝在一起吃饭，那温馨的一幕是自己认识他一来唯一的一次，好像有点家的感觉，如果能继续保持，自己去苦练厨艺也未尝不可。拍了脸一下让自己清醒，但本就不堪虐待的肿脸颊立刻传来针扎般的灼痛，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没有了瞎想的时间，赶紧去找药膏涂脸。

    谢谢玻璃城堡的鲜花，好漂亮，好激动，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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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找麻烦

﻿‘哐啷’一声，门被踢了开，凛纾瑾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走了进来，不顾房间主人的怒气，大刺刺地朝柔软的金色床上一坐，手不忘朝背对着自己床上假眠的人狠命发泄般地锤了两下。

    本来打算无视的人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满地嘟囔道：“你谋杀亲哥呀……”

    凛纾瑾不屑地撇撇嘴，冷淡地道：“谋杀你又怎么了，哼，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无家可归去住酒店，养美客？哼，凛家最没出息的就是你了。”

    凛吟培立刻蔫了下来，为了自己的志愿，这气也只能硬是承受了，谁让自己为了的志愿，不知廉耻地把全家人都赶出了家门，虽然没有明着赶，就是不停地往别墅里添人口而已。吸了两下鼻子，委屈万分，心里有了确切地答案，讨好地道：“我的千金妹妹，请问你又在哪个包包上碰壁了，我这就让我的美客们帮你想办法，去淘来。”仿佛例行公事般，凛吟培说的甚是爽快，因为他知道凛纾瑾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来砸他的门，给他抱怨。呜呜，好可怜了，美客明明是养给自己的，现在被人用，还要被人骂，呜呜，我不干了。凛吟培在心里哀号，但脸上却笑的灿烂，仿佛写着您尽管用，这几个大字。

    “哼，这还差不多。对了，我是来通知你的，明天记得拿结婚证给爸妈，我先回去了。”目的达到，凛纾瑾也不愿意多留，转身就要走。

    “我的好妹妹，我的亲妹妹你千万不能走呀。”凛吟培跌趴着快速地抓住已经站起身来人的手臂，满脸可怜，仿佛乞讨的哈巴狗。

    秀眉微蹙，怀疑地问道：“你可不要跟我说你解决不了这事，你养美客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事吗，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干脆全解散算了。”

    凛吟培同意地点点头，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摇头。挂着一张刚睡醒的苦瓜俊脸，满目请求，撇着嘴小声地道出事实：“问题是小隐不是我的美客，她是大哥的人。”想想那天父母堵住自己提起小隐时，自己从震惊，再到委屈，后悔，忽悠走父母以后，打算无视，没曾想他们居然来真的了，早知道的话死活也得让小隐住到自己这里来，绝对不会去招惹凛绝半分。

    “啊”凛纾瑾惊呼出声，美目瞪视，嫌恶使劲地甩着凛吟培抓着自己的手，嚷嚷道：“这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传话，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十个名家设计，刚上市的限量版包包。”凛吟培一狠心，咬牙说出筹码。

    果不然凛纾瑾立刻安静了下来，双眼放光，在心里比对事情估价，合算。爽快地点点头：“好，成交。”

    于是，凛吟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地说了一遍，最后道：“要是早知道爸妈会看上小隐，我打死也不往大哥那里送。”凛吟培整天流连于花丛不问世事，所以根本不知道李小隐真正惹怒凛绝的原因，一直以为是自己送羊如虎口的，为此还自责了好一段时间。

    凛纾瑾不赞成地摇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听说是李小隐害大哥损失了一笔不小的单子，所以大哥才找她麻烦的。”皱着秀眉，有神的大眼提溜转了两圈，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谋略说了一遍。反正凛绝已经被自己卖一次，也不在乎再卖一次，十款限量版的包包哦，还是名家设计的。再说凛绝害自己损失了一个最美丽的shoulder，这样也算小小的报复一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昨天凛绝并没有来骚扰李小隐，她还在心里窃喜了片刻，因为李小隐的观念很传统，像凛绝对她做的那些事，是结婚后的夫妻才可以做的，所以凛绝每做一次，她的心里就压抑一分，她想反抗，但也知道这是自己欠他的，等自己还完了的时候，自己会离开，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一纸合约可以控制的。而今天一起床得到的消息便是凛绝让华伯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他的房间去，那不就是以后都要和他住在一起了，有点暧昧，但也有点沉闷，但心中的愧疚和自卑不容自己反驳他的命令。

    名贵的药就是顶用，李小隐红着已经消肿的脸，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尴尬地站在旁边看着准备搬东西的的众人，挪到华伯身旁，绞着手指小声地问道：“华伯，我自己来就好了，你让他们回去就好了。”能少让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吧，李小隐心里是这样想的。

    看出了李小隐的局促，华伯理解地点点头，自己也有年轻的时候，她这样女孩子的心理多少懂一点，也真是难为她了。于是让所有人都回去，对李小隐道：“小隐你可要在少爷回来前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要不然少爷怕是会生气。”

    明白地点点头，李小隐松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华伯，您去忙吧，对了，就是”一时李小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凛绝，于是道：“你家少爷说让我准备晚餐，还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些材料，我只会做家常菜。”

    “但是少爷从小在国外长大，比较喜欢吃西餐。”华伯苍老的脸上满是疑惑，蹙了蹙眉，说出了事实。

    “啊。”李小隐咬了一下下唇，道：“我只会做中餐，而且，厨艺有限，这怎么办。”

    “没事，也许是少爷想要换换口味了。少爷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好了。”华伯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是人看不懂的笑容。

    “小隐，我来看你了。”凛吟培大咧咧地进门就开始叫，然后不用人引路，就直接上了二楼，来找人。

    微微一愣，抱着东西的李小隐钉在当场，心里有些疑惑，消失了这么多天的凛吟培怎么会突然出现，自己都快要把他给忘了。距离地笑着，道：“凛先生找我有事吗？”

    看着收拾东西的李小隐，凛吟培心里一紧张，害怕地张口问道：“小隐你要走了。”

    李小隐的脸红了红，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简略地道：“我搬到别的房间去住。你找我有事吗？”

    “有，”凛吟培想也未想脱口而出，感觉回答地太快了，有点心虚，道：“你把这里的事放着吧，等一下我让下人来做，我有点事要找你，你来一下吧。”回头想想不对，加了一句威胁的话：“你不要忘了你欠我的还没换呢，今天我们好好算算，然后两清，省的我老惦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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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打一双

﻿在李小隐的诸多反对对凛吟培来说只是耳边风时，李小隐默默地闭上了嘴，她不喜欢吵闹，所以能忍的都尽量忍下来，叹口气将手中的东西都放了下来，一声不吭地被急性子的凛吟培拽着出门。只是在他们走后，黑色的别墅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纤细美丽的身影，略微打量了一下房间，便熟门熟路地上了楼，不一会楼上的房间便传来了翻找东西和不停抱怨的声音。

    金色的别墅前，阳光明媚，喧哗热闹，喜气洋洋，所有的美女在凛吟培的号召下将李小隐和自己围了个结结实实，简直比特制的铁笼还结实，而凛吟培感叹，自己养的美客终于派上用场了，心底的角落暗自垂泪。

    “我们来比赛，你要是赢了我，就可以发号施令，让我们两清了，怎么样？你好像是学调酒的，我们就比你最擅长的好了，喝酒。”大方地仿佛恩赐。

    “不行，我不会喝酒，再说也没有人规定调酒的人就必须会喝酒，你选别的吧……”小声地说着，甚至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被人围在中间的压力好到，更何况自己最怕成为主角，被别人注意。

    轰隆，晕倒了一大片，不过幸好刚刚围得够严实，只有少数没有依靠的人倒在了地上。

    “嗯，嗯，嗯……那比游泳吧，反正游泳池也是现成的。”凛吟培只想着拖延时间，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比赛，只能就地取材。

    “不然在换一个吧，我不会游泳，而且没有浮力，跳下去只有直接沉底的份。”说的甚是小心，唯恐别人责怪。

    轰隆，坚固的牢笼又瓦解了不少。

    “那你说你什么比较在行，咱们就比什么行不行呀。”青筋暴动，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

    无辜地摇摇头，自卑地道：“我什么都不在行，都只是见过，却不会。”

    “啊，那也就是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了。”幸亏自己不用成为继承人，所以可以留在国内怅玩，所以用中国的谵语没有障碍。凛吟培无语，双眼慢慢失去了耐性，但心里却一直在说稳住，稳住。

    李小隐想了一些，点点头：“是可以这么说，所以还是你赢吧，但是喝酒，游泳都不可以算在内，我酒品很差，游泳我怕你来不及救我。所以不如比别的吧。”

    “那你说比什么？”凛吟培笑的灿烂，但眼中却甚是虚假，恨的说不出话来。

    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不如比没有危险的游戏吧……”

    “等等……你不要给我说你所谓的游戏是给芭比娃娃换装？”惊心动魄地说着，一个男人给芭比娃娃换衣服，梳头发，可以想象他的恐怖级数。

    李小隐奇怪地看着凛吟培，怀疑地问道：“你有芭比娃娃吗？”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凛吟培黑着脸直接否认。

    “哦。”一副了然的神情，“我也没有，那么就比……”看看所有人期待的神情，李小隐低下头，自卑地嗫喏道：“打字好了，我刚好会一点电脑，但是游戏我都不会玩，所以就比打字吧。”

    还以为她会提吃饭和睡觉的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就算她什么都不会，这两样也一定会的吧。众人马上开始张罗，笔记本很快被送到了面前，但问题又出现了，李小隐怯懦地眼睛小心地瞟了一眼围住自己的人，真的很不习惯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被他们围在中间，小声无措地问道：“你是让我赢还是输呀？”

    凛吟培一怔，瞬即道：“赢，你赢了就你说了算。”输比赢容易，只要想输，时刻都可以，只要你坐在那里不动，什么都不想去做，那你就是最大的输家，而赢，胜券在握的人也要付出十分的努力才能达成，所以可以说在这里谁赢是自己说了算，因此一开始凛吟培就让李小隐赢，这样才可以尽量地拖延时间，以便凛纾瑾偷偷行事。自己养的女客在旁人眼里在不济，也有几个高手在里面，其实也不是几个，而是不同类别的高手，当然，都跟玩和购物脱不了关系，要不然凛纾瑾怎么有火就往自己这里跑。突然他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于是道：“这样吧，我从我的美客里挑出来几个人，你只要赢了任何一个，都算你赢，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紧接着走到欢喜排开的美女面前开始点名，挑出了十人，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凛吟培的记忆力，上千人，他居然可以记得一个不漏，而且将她们的嗜好专长更是摸的清清楚楚。

    当凛吟培拿出一本爱尔兰女作家伏契克的《流浪的牛氓》时，李小隐彻底地傻眼了，想反对，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隐忍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不确定地问道：“这本书全都要打完吗？”现在都要接近中午了，下午开始比赛，那凛绝的晚餐就没有时间准备了。

    凛吟培想了想，狡猾的神色在眼中尽情的耍玩，道：“你有两个选择的机会，一个就是你们一起比，正本书都打完，另一个就是一个一个的比，打，嗯，打五分之一吧，如果你赢了其中任何之一，游戏便可以停止。”

    反驳讲条件不是李小隐的专长，隐忍着心中的真正想法，点点头，试探地道：“但是我希望比赛在五点钟可以准时结束，不然的话，可不可以延迟到明天呀。”

    “五点？”凛吟培思考了一会，在看看满脸期待的李小隐，五点之前应该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搞定，于是大方地道：“五点就五点，五点准时结束。”

    “谢谢。”李小隐是真心的感激。

    一窜优雅的铃声传进耳中，凛吟培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当看“得手”两个字时，差点没狂喜地跳起来，瞟一眼场中兀自比赛打字的两人，其中一个明显落后的李小隐，奸计得逞的笑意布满嘴角，这十人可都是聊天高手，那打字的数度不是自己吹，都是数一数二的，李小隐有苦头吃了，看了一下表，招来一看就是呆的比较久的美客，吩咐了两句，然后孑然抽身离去。大哥别怪我呀，人不为己天地诛，这也是你逼得，我不敢打一人的主意，只能打一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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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阴谋进行中

﻿当凛吟培和凛纾瑾捧着红本本回来的时候，看到李小隐还没有突围，被围在中央，仿佛是可怜的囚犯，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老实地在拼命地码字。其因认真并没有发现自己，于心不忍，凛吟培绕道后面，抓住一个美客吩咐了两句，便带着凛纾瑾上楼分享胜利的果实去了。

    好难受，李小隐在心里叫了一声，直了直腰，摸着肩膀，手酸的都快抬不起来了。哭丧着脸，因怯意而不敢望向旁边人的结果，心里感叹一下，凛吟培的美客里的确是人才辈出，自己连败四场，看来自己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随让自己一个特长都没有，郁闷任命地低下头，等待着临时组建的美女评委团宣布残忍的结果。

    收到指令的几个美女评委，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明了在心，走向比赛的两人，站在一台电脑前死命地按住了backspace键，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完美客气地笑着，走到李小隐的面前欢快高声地报喜：“恭喜李小姐，你赢了。”

    小心地看着动作夸张的高个美女，李小隐偷眼瞄向电脑，不确定地再次问道：“我真的赢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当然。”高个美女利落地答道。继而好像想到了什么般，拍着脑袋道：“哎呀，瞧我这脑子，Amy，赶紧把你的照相机对准这边，这么高兴的事，当然要留念了。”也不管李小隐请不情愿，仿佛怕其跑了般，当即将其拥到怀中，笑呵呵地面对镜头。

    这也太热情过火了吧，李小隐没有太重的心机，所以这是她唯一的想法。在不惹到人生气的情况下，小心地挣开一点高个美女的牵制，往边上靠了靠，她不喜欢和别人太亲近，更何况和旁边的人根本就不熟悉。等闪光灯刚过，李小隐立马逃也似地跑掉。

    “她这头都开低到地上了，能不能帮忙抬高点，还有这一脸仿佛都在死命地压着害怕，是不是你们欺负人家了，还有能不能把她的嘴角拉上去点，让她开心点……”凛吟培在旁边指挥着，罗里啰嗦地一大堆，要不是电脑前的人脾气好，早一脚踹过来了。

    按凛吟培的说法，将所有的动作都完成，看着电脑了焕然新生的面孔，电脑前的美女歪头想了一下，道：“如果她能多笑点，肯定也蛮漂亮的。”

    “对呀，这样看，还真不赖。”凛吟培附和地点点头，这李小隐好像变漂亮了。“你在给她加两个酒窝吧。”

    电脑前的美女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坐在床上吃零食的凛纾瑾顺手将还剩下一半的零食直接砸了过来，批评道：“要死了，你这是在PS照片，还是在欣赏美女呀，快点，我的时间很赶，在弄不好，我走了。”

    将满头的零食渣滓随意地打了一下，凛吟培的俊脸可怜兮兮的，仿佛被刚刚教训过的小狗狗，撅着嘴，道：“主人我错了，我立马搞定，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唉，这年头，吃了亏还得笑着说谢谢您的赏，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了，凛吟培心中大喊冤枉。

    那边阴谋进行的火热，黑色别墅里却甚是冷清，李小隐看着厨房里的鲍鱼鱼翅，愁在心头，这东东自己可从来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做了，挑起几根青菜和两个鸡蛋，做了份汤，但晚饭也不能光喝汤吧，其实李小隐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做饭的天赋，以前在那个家时，做饭的担子也是硬压在自己身上的，好像从懂事以来家里的厨房便交给了自己，虽然做不好吃，但吃的人懒得自己动手，顶多就是吃饭的时候唠叨几句，任务就此定死。十几年里，自己的厨艺没有丝毫的进步，反而有点倒退，以至于李家的人都被自己喂得没有味觉，油盐酱醋一放，煮熟了就能吃。但是李小隐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些年她也练就了一样本事，那就是熬稀饭，润滑爽口，稠而不黏，甚是美味，就像她的人一样，没有任何辅料的辅助。

    找来华伯，让他把鲍鱼鱼翅都拿了回去，要了些土豆和豆角，很快一份酸辣土豆丝，一份清炒豆角，两份就出炉了。华伯可能也是在大户之家待惯了，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超级简单，未见一点肉的菜肴，满脸的为难，将自己心中久等的提议说了出来：“我已经让人把鲍鱼烧好了，不如这就端来吧。”

    李小隐想了想，同意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道：“麻烦华伯你了，不如改天您让人来教我好了。”

    华伯不认同李小隐的说法，于是纠正道：“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少爷，照顾他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对了少爷应该快回来了，我去看一下。”

    凛绝看了看桌上的菜，蹙了蹙眉头，将公文包放下，俊脸上的疲倦证明了他一天的劳累。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李小隐低着头，每次在他的面前都不自觉地紧张和自卑，小声地道：“鲍鱼不是我做的，其他的是。”

    “懂的找帮手了……”凛绝说这句话时，里面有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紧张，李小隐手不觉地发抖，头低的更低了，夹杂着有点害怕的心理解释道：“不是，是，你累了一天，华伯怕你吃不习惯我做的东西，所以就让人专门做了一份送过来。”

    “我去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凛绝可能是真的累了，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兀自上楼。

    终于送松了一口气，每次凛绝在时身上仿佛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李小隐进厨房将所有的餐具拿出来摆好，然后静等凛绝下来。

    凛绝蹙眉吃了好几口菜，放些筷子，紧盯着李小隐问道：“这菜好像和我一起吃到的不一样。”

    “啊。”李小隐也放下了筷子，紧跟着低下了头，小声道：“可能是我的技术有问题吧，我没有放味精，鸡精……”

    “是很清淡，不过不是你的技术有问题，同一样菜，两个师傅做会有两种味道，而味精那些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啊，是哦，我的味觉很模糊，所以做菜，除非问道很重的菜能刺激到，一般都没有什么感觉。”

    “慢慢学会品尝就会好的，这菜就像人生一样，百种味道，你不好好品，当然模糊了。”

    李小隐抬头朝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的凛绝看去，他刚刚算不算在安慰自己，心中没由来的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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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你怕我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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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得安宁

﻿一座小户型的中式别墅坐落在安静的郊区，四周种满了用来绿化的杂交鹅掌楸，其干直挺拔，叶形似马褂，仿佛高强的卫士保卫中式别墅，远远看过，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景。

    中式的别墅内简单大方的设计让人眼前一亮，所有设计全部是依照复古的形式装修，承载着中华文化的精髓，高雅的绣花纱的窗帘柔和地轻抚着木质的地板，雕花高贵香樟木做成的椅子上分别坐着凛齐全，和淅源儿。

    站在桌对面的的凛吟培拿着手中的红本本献宝似的，推到两人的身前：“敬爱的爸妈你们看。”

    凛齐全顺手从桌上拿起，翻开看了看，对凛吟培算是认可了，道：“小隐呢，她怎么没有来。”

    “这个……”凛吟培脑中一转，说的暧昧：“昨天她太激动了，玩的太累，还没起床，我也就没忍心叫她，我这就打电话让她过来。”

    旁边坐在沙发上的凛纾瑾翻翻白眼，这二哥还真能扯，假装着急地站起身催促道：“爸妈，这儿媳妇什么时候不能见，何必急在一时，你们忘了，你们今天可是约了孙伯父，要是让人家等的太久就不好了。”

    “算了，算了，那就不要让小隐过来了，我在这里给你说一句，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不要整天的什么三千美客的，好了，你也先回去吧。”凛齐全不疑有他，按惯例训了两句，就放过凛吟培了。

    捧着结婚证的凛吟培笑靥如花地拼命点头，开开心心地巴结了两句，转身离去。

    “爸，我也去训训二哥顺便监督，我就不送你们过去了。”凛纾瑾急着要报酬，也不等自己家的老爷子同意，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踏踏踏”地追了出去。

    “这丫头……”凛齐全和淅源儿相互无奈地看了一眼，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车库前，凛吟培笑的甚是得意，打开红色的结婚证，女的照片轻柔地笑着，下面赫然写着李小隐的名字，而男方则是凛吟培的照片，照片下的名字也是凛吟培，奇怪的是那三个字正在慢慢地消退，直到一点痕迹也没有，曾经被特殊药水覆盖的两个漆黑的大字显露了出来：凛绝。

    再观照片上的人，本来的嬉皮笑脸已经消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照片显得那么的冰冷，双眼没有一丝温度，太阳都给不了他温暖，虽然和凛吟培有七分相像，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他。

    得意地笑着，心里感叹自己养的美客真不是盖的，这作假的手段可真是一流，以后再来的美客自己要开始刷选，择优录取……

    “咦，这么快就消退了呀，你家美客不是说可以撑三个小时的吗？”看到变化的凛纾瑾不满的声音响起。

    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凛吟培立刻跳到一边，当看到是凛纾瑾时松来一口，不满地道：“人吓人，吓死人，纾瑾，你出现前就不能先打声招呼。”

    “我这么高的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那叫小呀，是你自己看的太入迷，别想赖账，明天把包包给我拿来，要不然我立马到爸妈那里揭穿你。还有，赶紧找时间把身份证还回去，要是被人发现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哥不扒你一层皮才怪。”

    “别吵别吵，我们上车在说……”

    ……

    李小隐没有直接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去，而是选择单独出来逛逛，茫然地走在宽旷的马路上，高楼大厦藐视人的渺小般高耸地挺立着，现在是上班时间，但路上的人却依然繁杂，这也就是打工城市的好处，不管什么时候，路上都是人，休息日，更是人满成患。唉，李小隐叹口气其，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漂亮干练的女秘书接过文件，职业地笑着道：总裁正在开会。

    亲和而又疏远，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难道高层的白领都是这样气质高雅，练就这一身本领应该不容易吧，看的让自己心酸，也许这一辈子，自己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叮铃铃”铃声阻断了李小隐的沉思，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中疑惑，但还是按了接听键：“喂……”

    “李小姐，中午一起吃饭，就当是替我妹那日的无礼道歉。”陈泰梏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琢磨话中的内容，大致猜出了对方是谁。那天那无礼的一幕在眼前尽显，心中厌恶，本想直接回绝，但想了想问道：“你的脚好了吗？”

    陈泰梏明显一愣，她还记得这茬，为了不耽误约会，赶紧道：“好了，已经全好了，所以李小姐不用自责。”

    那天的确下脚蛮重的，但那也是他活该，李小隐心里想着，嘴上道：“如果没好，我也许会自责，但是好了那就两清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中午没有空，抱歉，拜拜。”一口气说完，可以想象电话对面人的表情，压抑的心情不由地好了很多，原来欺负别人，自己的心情会好很多，怪不得现在的社会都死命地压打对方，唯恐别人比自己开心。

    电话再次响起，李小隐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心想这人怎么还不知难而退，惹上一个凛绝都够自己受得了，自己从此以后应该会学乖，不在惹是生非了，索性关机。其实李小隐讨厌陈泰梏的另一个原因不是因为陈莹宜，是因为他那人给人的感觉就很讨厌，李小隐自闭，所以敏感，有时候第六感觉很强，就像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就有莫名的厌恶情绪。

    一辆黑色的捷克停在了马路边，金光闪闪的大小姐高傲地从车上走下来。“你就是李小隐？”高傲地挡在低头走路的人前，充满敌意地道。

    李小隐感叹今天不是出门的好日子，抬头看着满脸敌意的娇羞面孔，身上价值不菲的香奈儿米色斜纹软呢连衣裙，大家闺秀的气质尽显。天然碧玺手链戴在纤细的手腕上，脖子上佩戴着同款昂贵的天然碧玺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仿佛晃了自己的眼睛。就算是个样貌普通的人打扮成这样，也会让人侧目吧，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道理，李小隐今天算是理解透彻。不冷不热地道：“你找我有事？”

    “哼”标准的大小姐脾气，目中无人，傲视一切，讽刺地道：“就你这德性也敢去勾引凛绝，真是不知廉耻，说吧，多少钱你肯离开他。”

    你的一切本都是我的。李小隐定然的看着王思思，眼中全是冷漠，心中奇怪王家的人怎么张口都是提钱，淡淡地道：“你认为凛绝值多少钱呢？”

    听李小隐这么说，王思思不由一喜，以为她是答应了，张口就说出了个天价：“五百万。”最后还不忘补充道：“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冷冷地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抢了自己一切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肆意地摆高姿态，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敌意，可以覆盖自己所有脾气的敌意。道：“我比较喜欢自食其力，挣多少花多少，如果花不完，那我要这么多干嘛。而且我觉得我的装束很舒服，不用出门都要坐车，怕被人打劫。”

    “你。”王思思一时气噎，半天说不出话来，鲜艳的红唇仿佛要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般，牙齿咬的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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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恋妹情结

﻿“啪”的一声过后，李小隐捂住了脸，但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恨意，王思思已经抢走了自己的一切，凭什么再来支配自己。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准备回打过去，但是手在半空中却被一个强壮的手臂拦截控制。

    机不可失，王思思再次抬起右手打在了李小隐慢慢浮肿的脸上，脸上的得意是那么的刺眼。

    被打偏的头缓缓地转了过来，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人，泪顷刻而下，别人欺负自己可以忍下，但是亲人却总是让自己忍不住流泪，也许心中太期盼亲情，所以才每次都失望到心痛，靠海的南方城市的天气本是温和的，但李小隐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掉进了冰窟。

    腥味，嘴角破开的痛提醒着自己的伤势，泪扑簌簌而下，冷然地望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王泉峰，直到看入眼睛的深处。

    “哥，你怎么来了。”王思思甜腻的声音中带着掩盖不住的兴奋。

    王泉峰被看的有些心虚，见王思思还不知足地想要动作，按住其的手，温和宠溺地开口道：“思思，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看着旁边渐渐围观指指点点的路人，王思思以为王泉峰是怕丢了王家的脸面，也不多说，做了个好笑的表情，大方地坐上车离去。

    将自己的手硬从王泉峰的手中扯出，李小隐转身就走，冲动地想着不要再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抓住要离开的李小隐，强硬地拽到对面马路的车里，一溜烟地离去，只在人们的脑海中留下了交手的记忆。车子在一家高档的咖啡馆门前停下，一路上两人都是沉默的，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李小隐虽然停止了流泪，但心中的伤口却怎么也无法愈合，原来对于王家来说自己一直都是个外人，自己好傻。

    见王泉峰要下车，李小隐不由地冷声道：“很抱歉，王先生，我不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见人，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捏了捏晴明穴，舒缓一下神经，王泉峰看着李小隐肿了半边的脸，将车子再次启动，当停下来的时候却是一间药店，兀自去买了药回来，递给李小隐道：“先擦点药吧。”

    看看未曾拆过包装的药膏，在看看递药的人，李小隐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接，深吸一口气道：“难道王先生认为伤了人后，在给点好处，被伤的就要感激吗。”不要对我好，那样我会有更多的期盼，李小隐心中呐喊。

    叹口气，将手中的药膏顺手放到车前，开动车子，道：“离开凛绝吧。”

    “为了王思思？”李小隐不答反问。

    “不，我不可能让思思嫁给凛绝的，但我也不想让你给他纠缠不清。”平时儒雅的王泉峰已经消失，脸上满是不明的阴沉。

    “为什么？你关心我？不可能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帮你的那次，我后悔了，所以你不用再觉得欠我什么。”说着违心的话，泪再次落下，粘在伤口上有些火燎的灼痛。

    “有钱人的游戏你不懂，你也玩不起，这张空白支票给你，有需要的时候填上数字就可以去取钱，长期有效。”王泉峰心中有所愧疚。

    看一眼扎眼的支票，李小隐没有接，盯着前方的路，一排排绿化的树从眼前快速地倒退，高楼大厦原封不动地立在原处，成为过去。

    苦笑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惹上凛绝吗？因为帮你，我现在留在他的身边是因为我自己心里的债，等我认为还清了的时候，我自己会离开。反正我就烂命一条，就算失去所有，也不过是被打回原形而已。”自暴自弃地说着，为什么每次见到王家的人都会失态。

    王泉峰不由震了一下，对李小隐的愧疚又深了一分，但也只限于亏欠而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弃医从商吗，就因为要打败凛绝，从思思把他当成梦中情人的那一刻，我就立誓要打败他，我也相信我可以。”

    李小隐只当王泉峰是恋妹情结而已，也没有多想，淡淡地道：“你还真是霸道，你妹妹始终是要嫁人的，就算你阻止了她希望凛绝，难保不会有下一个人出现在她的心里。”

    王泉峰不置可否，但笑的诡秘，专心开车，一时车里又陷入了沉默。直到：“你还是用药膏涂下吧，要不然很难消肿的。”

    这次李小隐选择接了过来，兀自拆开，涂药。开口道：“你家里人知道你有恋妹情结吗？”

    “我从没有说过我有恋妹情结。”王泉峰顺口答道，谨慎地察觉时依然晚了。淡淡地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凛绝两天没有回别墅，也没有任何的吩咐，李小隐落了个清闲，也省的找借口来叙述自己脸上的伤了。

    这两天总有陌生的电话打来，李小隐都按了挂机键，如果再打，就直接关机，心中苦笑，自己还是只有这个能耐，逃避，仿佛又缩回了自己的牢笼里。

    一天，看着熟悉的号码，李小隐按了接听键，“喂……”

    “小隐，是我。”王泉峰儒雅磁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有事么？”实在不想给他们家的人在纠葛，李小隐问的冷淡。

    沉默了片刻，对面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道：“小隐，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们公司又和凛氏在挣一个case，而且这个case对我们公司以后的发展很有利。”

    “是吗？那又怎么样，我不是凛氏的人，而且方案也不是我设计的，怕是帮不了你了。”李小隐硬着心，想要跟王家撇清关系，同时在心里开始有些看不起王泉峰，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怕刺激到王泉峰，或者怕他难堪，而不了了之。

    “凛绝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他会带在身边，这个case很紧急，他一定会连夜赶。”王泉峰仿佛有把握李小隐会帮他，于是道。

    脑海中突然想起凛绝前两日拉下的文件，脱口问道：“你们这次抢的可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

    “你知道，太好了。”王泉峰的声音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声音中的喜出望外更是毫不遮拦。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只是见这几天凛绝都在翻一下旧的洗发水广告的case而已。”每次想到那天早上的文件，李小隐心里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而且有些事已经错了一次，怎么还可以错第二次。

    “这样？明天早上我在给你打电话。”王泉峰有些失望，未等李小隐说话，就收了线。

    早早地睡了觉，只是想到明天早上王泉峰的电话，心中不免有些难过，难道只有利用，这才是有钱人的世界，或者说是王家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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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早就知道

﻿“喂……”

    “蓝苑咖啡。你不用怕，这次不会打你了，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不来可不要后悔哦。”

    “哦，相信我看了可能更后悔，拜拜。”

    “你个死贱货，给你三分颜色你开染坊，你要是敢不来，我让你好看。难道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凛绝去哪里了吗？”

    “很抱歉，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应该在等一个电话，所以拜拜。”

    “等等……大哥，你来了，你先坐，我讲个电话。你不要以为你躲在凛绝的别墅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要是不来，我直接去找你，或者还会带几个正在找你的人……”

    几个找我的人？会是谁呢？在车上李小隐想了一路，最后算是有了基本的答案，李平，王芠……

    欧式古典风格的咖啡厅，大理石的桌子搭配着淡雅黄色的软沙椅子，处处透漏着华贵和高雅，来到靠窗的位置，在两人的对面坐下，不等李小隐开口，王思思就高傲地道：“先把这个看了再说。”说着就递过来一个银色的小型录像机。

    瞟了一眼王泉峰，他也是一脸的迷惑不解，李小隐不知道王思思又在搞什么鬼，但是却有注意到她今天穿的衣服甚是休闲，虽是如此，却也全身名牌。

    相机已经被调好，只要按个开始键，就可以直接观看，当画面动时，李小隐倒吸了一口气，两个不停忘我痴缠的两人，男的俊美如斯，但却冰冷，就算是在做那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温度，女的五官本不是太漂亮，但画的妆却高雅，如痴如醉地躺在男人的身xia。

    瞟向朝自己示威，正暗自得意的王思思，心中暗暗摇摇头，冷冷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爱你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我只是在还债，这个你拿回去吧，也许有一天可以拿它要挟凛绝娶你。”

    在王思思还未来得及接过录像机时，王泉峰抢先拿了过去，看到画面的那一刻，当即就气红了眼，但脸色却苍白，压不下的怒气致使他抬起了手，但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王思思吓了一跳，本想躲，但见王泉峰不舍得下手，心中了然，甜腻地撒娇道：“大哥，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你也不忍心责怪我吧，既然身子都已经给他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了。”

    “你先回去，我和李小姐好好谈谈。”面无表情地吩咐道，眼中有着愤怒，但仿佛还有一丝悔恨。

    “就知道大哥你最疼我了，所以妈咪才让我把你也叫来的。”王思思悠然不知错，甜腻腻地道。

    “妈咪知道这事？”王泉峰显然吃了一惊，心在片刻没了主意。

    “当然了，这个方法还是妈咪教我的呢。”王思思笑嘻嘻地说着，仿佛自己已经是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待王思思傲视地警告李小隐后离去，王泉峰转头看向李小隐，脸色阴沉地可怕，命令道：“离开凛绝……”

    “你爱她？”李小隐不答反问。

    沉默。

    “你为了她，你公司的事不管了，那个可以决定你们公司命运的case，你也不要了。”李小隐讽刺地问着，但回答她的依然是沉默。

    泪顷刻流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奏或酝酿。定定地看着王泉峰，心口的酸楚有谁懂，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但表情却是平静的，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

    李小隐道：“你那天说的话我想了好久。原来你早知道我是谁了，就因为你爱她，所以你选择伤害有血缘却无感情的我，对吗？我真大好傻，全世界都没有像我这么傻的傻子，被自己的家人玩的团团转，吃亏是福，我只期待能为你们多积福德，我会离开凛绝。”不在看王泉峰一眼站起身离去。

    看着桌上的录像机，王泉峰恼怒地无法言语，拳头紧紧地握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力量传到心里。如果自己不知道那个秘密多好，如果自己不着急地去偷看自己刚出生的妹妹，也许自己的心不会这么痛，更不会变态到去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有几人可以把五岁的记忆还记得那么清楚，偏偏自己就是其中之一，那仿佛镌刻在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本来把这些事告诉自己的父母，但一个五岁的小孩说自己父母怀中抱着的襁褓中的小孩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这话有谁信，最后那个妇产科接生的医生离职消失。

    DNA报告，一年一度的体检，个个都证明王思思就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无法解释那些证据，但自己心里知道她不是，等遇到李小隐时，就更加确定了她不是，但偏偏自己早就爱上了王思思，不为别的，只为童年的记忆，和那份相处久了沉淀下来的感情，所以才千方百计地阻止她的爱情，千方百计地想要成为这是世界的王者，掌握这世上的一切。

    昏暗的酒吧，到处都是吵杂的声音，王泉峰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但是满桌子都还是未来得及喝的酒，平时那个儒雅谦和上进笃定的年轻人早就消失，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买醉的邋遢汉。

    钱茉柔和的笑容在脸上散开，慢慢地朝王泉峰走来，至于她为什么能轻而易于地找到王泉峰，因为王家所有人的行程她都了如指掌。夺过王泉峰又要往嘴里灌的酒瓶，担心地道：“小峰，你这是怎么了，来，茉姨送你回家。”

    推搡着，王泉峰更往角落里缩了缩，醉着语气道：“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不回……”

    钱茉也不强求，柔和地笑着在王泉峰的身旁坐下，以长辈地声音安慰道：“小峰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可以跟茉姨讲呀，茉姨一定会帮你的。”

    “不可以讲，不可以让人知道……”王泉峰虽然醉了，但那一点强悍的理智却保留着最后的秘密。

    “不讲就不讲，既然小峰不开心，来，茉姨陪你喝。”

    “茉姨，干杯，思思，干杯，妈咪干杯，我们都干杯……”

    “听说小峰的公司这两天出了大事，需要茉姨帮忙吗？茉姨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在商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商界？好，商界，我要打败凛绝，让他永远消失在商界，让他永远消失，让他从地球上消失，消失……”

    “这样啊？好，茉姨帮你，茉姨帮你让他消失，但是小峰你也要配合哦……”

    “好……好，只要能让他消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昏暗的酒吧里，没有人注意到钱茉嘴角那残忍的笑，而身旁的王泉峰早已酩酊大醉，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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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失踪

﻿李小隐默默地将东西收拾好，看着熟悉高贵的黑色格调的房间，欧式的设计映出了满眼的高贵，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开始依赖这里的一切，更可笑的是居然还有的感情，禁锢自己的地方，说出来怕是都没有人信吧。

    从小就不喜欢欠人家什么，因此给别人相处总是有些隔阂。现在背负这么大的债务逃跑可是自己有生以来做的最震撼有勇气的事吧，叹口气，算了，人生只有一次，尽自己的努力活着吧。

    提着简单的行李，里面全是自己曾经带来的衣物，凛绝给自己置办的东西全留了下来，包过那个及膝的黑色抹胸礼服。

    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空气中充斥着暖暖的感觉，这段时间的雨水好像特别少，但是如果有，便会是很强的暴风雨。凛绝昨天又没有回来，应该是找别人去了吧，也罢，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开口，就让他以为自己是逃跑了好了。

    “李小姐，你要去哪？”司机大叔和蔼地笑着问道，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小隐手中拎着衣服的包。

    在这整个山头是没有公交车和计程车的，走路的话只会让自己逃跑的意图更明显，所以李小隐别无选择地再次叫了凛家的司机大叔。“把我送到市区就好了，我想随便走走，顺便把这些穿不着的衣服捐出去。”李小隐暗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说谎话也可以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半路上司机接了个电话，李小隐也没有当回事，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车窗外滑过的风景，脑中一片空白，何去何从？

    “李小姐，到了。”车子停下后，司机礼貌地叫醒兀自发呆的李小隐。

    疑惑地看着金碧辉煌的酒店，李小隐不由地担心着，开口道：“这里是？”

    “哦，是这样子的，萧经理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要找李小姐谈一下，我看李小姐想事情那么入迷，也就没好打扰，就自作主张地把车开到这里来了。”司机大叔笑呵呵地说着，仿佛这根本就是一件小事。

    凛家的司机当然会向着凛家了，无奈地笑笑，拿着包下了车。

    看着黑色和金色搭配的总统套房，熟悉感在心中充斥，李小隐不由苦笑，原来那天晚上的人是他，怪不得自己下车后感觉这里的环境有点眼熟，那天走的慌张和迷茫，所以根本没有注意这家酒店的环境和样貌，只是对这个自己失身第一次的房间比较有印象。

    深吸一口气，想来凛绝在会所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认出自己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令人难堪的本事，居然对占有自己第一次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候凛绝一定很气恼吧。

    从进门后萧强一直都注意着李小隐脸上的表情，苦笑，难堪，自嘲，……，就是没有自己想要的心虚。于是他只能开口直奔主题道：“凛先生失踪了。”

    李小隐一愣，从自己的思维中走出来，疑惑看着萧强，以为自己听错了，谨慎地问道：“你说什么？”

    “凛先生失踪了。”严肃的萧强再次确认地道，凌厉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李小隐，仿佛要将其看穿。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你怎么知道是失踪，他那么大的人去哪里应该不需要给你报备才是，也许他已经去上班了呢，更或者在他别的住处睡过了。你也知道他那么有钱，不可能只有这一两个住处。”

    “的确，李小姐说的每个可能，都能成为可能，只是我都已经查过了，没有凛先生的任何消息，而且他连公司都没有去，也没有打声招呼，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其实凛先生虽然有钱，但私生活并不乱。”

    “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从哪方面判断他失踪的。就算他失踪了，你应该去找他才对，为什么把我找来。”

    “从哪方面判断凛先生失踪的原因，我不能告知，至于把李小姐找来只有一个原因，现在凛氏正在与王泉峰抢一笔生意……”

    “我知道了。我是出卖过凛氏，帮王泉峰，但这不代表我还会傻得去做第二次，我并不是专业商业间谍户，更何况还是绑架，我相信王泉峰也应该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才是。”

    “很抱歉，李小姐，我知道这样很失礼，但现在你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李小隐想了想王泉峰前日打电话的情景，他居然想要再次利用自己偷凛绝的方案，那时候自己好像有点看不起他，甚至是厌恶。

    现在的人为了钱和权势什么做不出来，只要你成功了没有人会在乎你爬上去的过程如何的肮脏，只是一味的崇拜，谄媚。拿出手机问道：“你不会建意我给王泉峰打个电话吧。”

    慎重的萧强一时也没有了主意，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过于的担心，而有几根散落了下来，只能点头同意，现在要争取一分一秒找到凛绝，如果这事闹开了，怕有人会趁机在凛氏捣乱，以便达成小人之志。

    拨通电话，但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李小隐和萧强都失去耐性的时候，对面传来的那声沙哑的“喂”声，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门眼。

    把手机按成扬声器，李小隐示意萧强不要出声，对着音响道：“我是小隐，我已经离开凛绝了，以后都不会再来烦你们，可不可以见个面说声再见。”

    良久的沉默。每一分钟都在煎熬着电话机旁的人，萧强几次都想要靠近手机都被李小隐拦了下来。

    “好，在哪？”

    “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赖床好像不是你们这些领导人物该有的行为，让我想想地址，你现在在哪？只要不在家，我去找你吧。”

    “我没有在家。”王泉峰扶着头痛欲裂的额头，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撑起宿醉疲惫的身体，“这里好像是个船舱，我昨天喝醉了，不知道怎么来这里，你等一下，我看看……”

    听着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水声，知道王泉峰没有说谎，李小隐和萧强的心里充满到了失落。

    但也就在这时，王泉峰一声吃惊的喊叫却让李小隐和萧强的心都提了起来。“凛绝……”就在两人要上前询问时，对面传来嘈杂声，好像是在吵架，紧接着电话了断了，对面传来了“嘟嘟嘟”的占线声。

    城堡的钻石我收到了，还在发光呢，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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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绑架

﻿心亏和失望的心情煎熬着李小隐的内心：王泉峰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望。看着萧强的逼视，李小隐低下了头。她怎么都不相信王泉峰既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只要成为人上人，就真的什么卑鄙地手段都可以使用了吗，但现在是法治社会，他真的认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会毁了自己的。

    心虚地看向严肃的萧强，知道他不可能再相信自己，拿起手机再次拨通王泉峰的号码，但手机里的提示音证明了他已经关机，在这一刻，李小隐真的有种对王泉峰失望透顶的感觉。

    “李小姐，在没有找到凛先生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萧强阴森着稳重的脸，限制的话脱口而出，但仍然很有礼貌。

    李小隐知道现在很理亏，坐到黑色的沙发上毫无精神，点头同意，真诚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继续帮忙找凛绝的。”一定不能让王泉峰做傻事，或者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毁了自己。

    没想到李小隐会说出这番话，萧强片刻的诧异，随即恢复正常，想着刚刚的电话，默念着“船”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拿起手机赶紧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吩咐到所有可以停靠船的地方去查找。而就在他的手机刚收线后，李小隐的手机响了起来。

    “短信。”怕萧强误会，李小隐率先解释。以为是电话费单，便随意地打开看，只是当看到信息的内容后，浑身一震，僵在当场，仿佛有冷气从心底升起。信息内容：马上来＊＊码头，一个人来，不准报警，要不然你绝对会后悔。

    “发生什么事了？”萧强察觉了李小隐的奇怪举动，走上前问道。

    李小隐本就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将手机递给萧强，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让你完全相信我，但如果拿凛绝的命来赌，你就必须选择相信我。”其实让李小隐真正担心地是，这条满是威胁的短信，根本就不是像王泉峰的口气。

    “我也想相信你，但我更想知道这条信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给你，还非得让你一个人去赴约。”

    “很抱歉，这个我暂时也没有办法解释。现在我先赶去＊＊码头，我不反对你多带人过去，但是为了凛绝没有性命危险，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你们可以自己行动。”

    “……，凛先生在国外长大，防身术强于普通人，那些人能轻易地将凛先生抓去，肯定也不简单。”

    “我知道了，谢谢……”

    ………………

    两个小时后。在＊＊码头站定后，李小隐被码头上大大小小的船看的眼花，一时不知该怎么行动，轻咬下唇，茫然地立在当场。

    而就在这时一个船员样子的人来到李小隐的面前，在简单的盘问后，将其领到了一轮白色私人游艇上，豪华的装扮异曲同工，只是船上却没有几个人，出现的人也就几个船员在鼓捣着。

    进入船舱后，里面的布置虽然豪华，却也称不上顶级，有点市侩的感觉，仿佛那种专门租赁的样子，船舱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一把明晃晃的刀醒目地插在上面。

    李小隐进门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被捆绑在地上显然已经昏迷过去的凛绝，英俊的脸上有着撕打过的伤痕，松了一口气，只要活着就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扫一眼舱中的众人。

    站在桌旁惨白心虚低着头的王泉峰，在看到进来的李小隐后，眼中有着惊讶。诡异笑着心中有数的钱茉优雅地坐在船舱白色的沙发上，还有一个坐在其旁边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身穿白色休闲服也挡不住他那一身的悍气，应该在四十岁左右的陌生男人，锐利的目光透过黑色的墨镜射向门口。

    领李小隐进来的人恭敬地朝那个浑身散发着强悍气息的男人道：“大哥你带来了。”就走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关了上。

    看着那个满身戾气和悍气的男人，李小隐心中有着恐惧，就像兔子天生惧怕雄鹰，但李小隐知道自己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定了定神，刚想开口，船突然一阵颠簸，赶紧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原来船已经开动，离岸。

    心中更是没底，一时每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刚上船的时候手机就已经被收走，船一旦离岸，在外面接应的萧强就使不上力，就算被这群人扔到海里喂鱼，也没有人知道。

    稳了稳心神，以李小隐对钱茉的了解，知道找她无用，反而会被将一军，那满身煞气仿佛黑帮老大的男人根本不认识，看他的样子仿佛一副局外人的样子，抽着雪茄悠然地欣赏着外面的海景，乐得清闲。

    最后将眼光定格在脸色苍白局促不安的王泉峰身上，满眼失望地道：“你想怎么样？要想成功就要靠自己的本事呀。我真的后悔帮你那次了，不要让我在继续失望下去。”

    “小隐，你怎么来了？”王泉峰烦躁地扒了下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漆黑硬质般的头发接连倒下，仿佛一夜间憔悴地犹如流浪的醉汉，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钱茉，神情复杂地喊了声：“茉姨……”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么可以拖拖拉拉的，你忘了你昨天晚上的话，这可是你提出来的，要不然我干嘛惹这样的麻烦。……要不然让这个把思思吃干抹净的家伙娶了思思，反正我也没有意见。而今天的事，小隐一定会向着你，不会说出的。”钱茉说的意味深长，冷冷地笑着刺激王泉峰。

    至于从何得来的消息，当然是昨天晚上趁王泉峰喝醉的时候套的，当然顺便放了些药，要不然也不可能把想要的信息套的那么齐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喜欢上王思思，以后有的看了。

    “王思思是你的亲妹妹。”李小隐胸口闷得快要透不过气，眼中这个责怪，仿佛在说在你不认我的那一刻，王思思就永远都是你的亲妹妹。

    “小隐，这件事你不要管了。”王泉峰有着懊恼，昨天晚上一醉，居然把心中所有的秘密都捅了出来，至于自己是怎么记得的，当然是听的钱茉的录音了，以至于也不敢明着与钱茉对着干，而凛绝将王思思吃干抹净的事，的确刺激到他了。

    “我也不想管，我真的不想管。”失望，还是失望。道：“我那时候真的着魔了才会帮你，惹上你，认识你，我后悔了，我后悔踏进有你们的世界，但后悔又怎么样，我已经走不出去了，我找不到出去的门，我把自己困住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不要做永远都无法回头的事，你干嘛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呢，你一定会赢的，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帮你，正大光明地帮，不要任何身份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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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救人

﻿这章？怎么说呢？不要拍偶哦，先闪一下……有钻钻和鲜花在出来接。

    坐在沙发上，右手自然低叠放在左手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但让人看上去却是那么的残忍，轻然地道：“真让人感动，我相信同心协力的你们一定会成功的，但是时间却要到猴年马月，思思的小孩都不知道有几个了，只可惜一个都不属于你。”最后一句话钱茉是对着王泉峰说的。

    “够了。”这一刻李小隐将生死置之度外，是的，李小隐为了自己可以卑微地活着，但是为了亲人，为了那心底期盼的一丁点温暖，她可以放弃一切，包过自己的生命。

    急促地叫着道：“不要相信她，她会害死你的，她恨你，恨我，恨整个王家的人，恨不得将我们都千刀万剐，你不可以相信她，你回头吧。相信王思思也不会要一个犯了法的大哥，更或者说她不会喜欢一个囚犯。”

    听着李小隐的话，钱茉也不生气，故意随口问道：“你为什么非得救凛绝？”

    李小隐不知钱茉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看着王泉峰投来的不信任的询问目光，知道自己现在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刺激到他，而过多的劝说也只能令其反感，就像一个罗里啰嗦的母亲总在儿子的面前说着自己是怎么怎么为其付出的，最后反而母子成仇。生硬地道：“我爱他，这个理由够吗。”

    这时所有人都为刚刚的那句话，将的目光都盯在李小隐的脸上，因此没有人注意躺在地上的凛绝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也就一秒钟的时间吧。

    “小峰。”钱茉阴沉着脸，站起身，将果盘上锋利的水果刀拿在手中，定然地看着王泉峰，递过去，诱惑道：“去，小峰，只要你杀了凛绝，茉姨给你保证，思思就是你的了，永远都是，如果你想光明正大的娶她，茉姨也可以尽力帮你完成。”

    看着王泉峰不停颤抖的手被心中的欲望驱使着想要去接水果刀，还有那听到诱惑后闪亮的眼睛，李小隐彻底失望了，王思思她不但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居然连王泉峰的感情也不放过，王家的人都在为她付出，说自己的心不痛不委屈是不可能的。

    怪归怪，但李小隐也知道这也不过是王泉峰的一厢情愿而已，是他自己为自己挖的无底深渊，心莫名地痛了起来，是为谁呢？见王泉峰拿着刀已经到了昏迷不醒的凛绝身旁，李小隐闭上了眼，泪顺着睫毛缝隙流出，滑过脸颊，滴落在船舱的木板上，亲人，自己永远的弱点，膝盖弯折跪在了木板上，“就算为了你的父母着想，可以吗？”

    “小隐……”看到一个曾经被自己家遗弃欺凌的妹妹这般为了王家，王泉峰的心再硬，恨再深，也不由地被其感动，动容。赶紧扶起李小隐，眼中全是惭愧：“小隐，对不起，我错了……”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钱茉，要求道：“茉姨，我们放人吧。”

    “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为了抓他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而且他要是安全回去了，知道是你抓的他，他会放过你？”钱茉看似好心地提醒道。见王泉峰狠下心确认地点头，钱茉的双手不自觉地叠在了一起，笑的那么灿烂，夸奖道：“小隐不愧是个好女孩。好，小峰说放，我就放。”

    看不惯钱茉虚假的面容，李小隐一口气憋在胸口，越过两人，来到昏迷的凛绝身前，帮其把绳子解开，只是看着昏迷不醒的他，不由地蹙起了秀眉，深吸一口气，准备架起他离开这压抑的船舱，到外面要电话，联系萧强来接人。

    “李小姐请留步。”坐在船舱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开口道。看着李小隐投来的疑惑目光，不由地拉起嘴角，扯了个毫无温度的笑容，缓缓地拿下黑色墨镜。

    随着墨镜的拿下一张威悍的脸全露了出来，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投射出来，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退缩颤抖。还算礼貌地道：“李小姐不是道上的人，不知道道上的规矩也是理所当然。我叫于瞰，长盛帮的大哥，你今天毫发无伤地从我们长盛帮将人抢走，这要是传到江湖上，我们长盛帮的名声可是全毁了，不止会被同道耻笑，长盛帮的人以后怕也抬不起头了。”

    看着威悍的脸，还有那丝丝颤动人心的寒气，与凛绝的不同，于瞰身上的冰冷是杀太多人后留下的后遗症。深吸一口气，虽然刚刚为了王泉峰自己忘记的害怕和懦弱，但那深入心底的胆怯经于瞰没有任何温度地目光扫过后，瞬间占领了心头的领地，强忍着心中真正的想法问道：“你想怎么样？”

    拉住要上前说情的王泉峰，钱茉斜瞪他一眼，警告道：“得罪了他，我也帮不了你，如果你不想毁了自己，就别轻举妄动。”继而讽刺道：“小隐连你这个朽木都可以说通，相信她还是有些能耐的。”

    锐利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李小隐身上，冰冷地道：“你爱他，既然爱他，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刚刚的话。”

    知道今天不可能顺利地将凛绝带走，但是不将凛绝带走，王泉峰就脱不了干系。目光停在王泉峰握刀的手，将凛绝小心地放下，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抢过来，毫不犹豫地插入腹中，血顺着匕首刺开的缝隙流了出来，疼痛不断地在身体里蔓延。抽搐地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虽然被眼前李小隐的行动震撼，不由地佩服其，但于瞰还是坚决地摇摇头，朝门外喊道：“拿子。”

    待船舱的门打开后，一个粗壮的男人走进来后，恭敬地喊道：“大哥。”

    “李小姐你的行动虽然让我钦佩，但规矩不能破，看在你这一刀的份上，我会送你们一个汽艇，至于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挥挥手，让拿子将李小隐和凛绝带出去。

    “没想到你比她还自私。”钱茉嫌恶地放开手，讽刺地看在王泉峰。

    看着地上那滩证明李小隐来过的血，王泉峰从震撼中反映过来，嘴里喊着“小隐”就要往外冲。

    “拦住他。”一声威吓，立马进来四五个人将王泉峰死死地按在船舱的木板上，李小隐留下的血沾了一身。

    躺在已经被故意弄坏的汽艇上，看着天边与海衔接在一起的落日，那绚丽的颜色瞬间将李小隐的眼睛都染成了红色。一滴泪从李小隐的眼中落下沉入大海，这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落日，却也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次。

    那艘将自己抛下的游艇已经离去，看着浩瀚的大海，空旷般的死寂，还有那蕴藏的危险，因为流血到无望的李小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死前的宁静，心中纳闷，人生只有一次，哪怕卑微地活着，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进身体里，为了王泉峰不被牵连判刑？为了自己欠凛绝的背叛？一句吃亏是福？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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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美丽的海平线

﻿漆黑的夜间，海上的温度骤降，明月为海上漂泊的人指引着道路。凛绝扶着欲裂的头醒了过来，“shit”不由自主地骂了句脏话，那些人居然敢给自己注射药，要不是自己的意志力强，怕是还要多昏睡上几个小时。

    手上的触觉怪怪的，用恢复了一点的力气坚持将手抬到眼前，月光的映照下猩红一片，顺着海风的吹助，血腥气传入了鼻中，受到刺激的大脑瞬间恢复了作用，支撑起身体，李小隐紧闭双眼苍白的脸缓缓地映入了眼帘，不由地蹙眉，那不是在梦中么？

    瞟一眼浩瀚空寂的大海，盛放两人的汽艇就像一片孤舟，随波逐流，被看不到希望的死亡气息缠绕。将其的身体扶正，查看了一下伤口，幸好匕首没有从身体里拔出，要不然现在的她早因失血过多而亡了。

    只是现在血仍然顺着刀锋流出，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是在夜里，所以视线有限，先将李小隐拥入怀中，将自己的体温传入她渐冷的身体里，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半途自己恢复一些意志时候，所听到的话：我爱他，这个理由够吗……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晃荡，汽艇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警惕地凛绝瞬间从半眯中清醒过来，看一眼怀中的李小隐，那微弱起伏的xiong口证明她还活着，松了一口气。

    借助月光查看，不由欣喜，原来汽艇飘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孤岛，停了下来，来不及多想，小心地抱起李小隐朝岸上走去，柔软沙滩的真实触觉带给凛绝无限的希望，沉郁的心情也不由地好了很多。

    将李小隐放在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高耸的树林给了无形的压力，但也给了无尽的希望。将近一天两夜未进食的凛绝现在虽然很累很渴，但他知道自己还有必须要在做的事，轻拍着李小隐苍白沉睡的脸颊，喊道：“小隐，小隐醒醒……”

    “嗯”是谁在叫我？我死了吗？神智快要游离的李小隐，试了好几次才睁开疲惫干涩的眼皮，当看到落魄仍然英俊的凛绝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因流血过多声音也变的嘶哑，道：“你没事了？那就回家吧，我好累，要在睡一会。”

    知道李小隐这一睡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其状况甚是危险，看着她慢慢涣散的神智，捏着她的脸颊命令道：“不准睡……”

    “痛。”一声惊呼，李小隐皱了皱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凛绝，里面有着胆怯和疑惑，更多的则是脆弱。

    她这个样子真的好想让人好好保护起来，凛绝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我现在帮你把刀拔出来，你要忍着点。”停顿了一些解释道：“如果不把刀拔出来你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心中虽然怀疑活下来的几率，但眼中却透漏了活下来的期望，隐忍地点点头，给予了完全的信任，道：“你拔吧。”虽然说的勇敢，但李小隐心中的恐惧只有自己知道，她是多么的害怕痛。

    看来强制压下恐惧的李小隐，那脸上的隐忍和坚强让人心痛，尤其是那一抹反过来安慰自己的笑容。凛绝给其一个放心的表情，脱下昂贵的外套，然后将衬衣也脱了下来，流线优美健硕的上身瞬间显露了出来，只是上满斑斑瘀伤影响了他的完美。

    将衬衣撕成条状，以方便匕首拔出来后包扎。所有的前奏都准备妥当，凛绝一手抱住李小隐的上半身，将其固定，以免等一下痛的时候她乱动，另一只缓缓地扶上了其腹间匕首的把手，本来还镇定的心有了丝紧张，以至于手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但是当看到李小隐相信的眼神后，对其安慰地点点头，死死地抓紧把手，猛地用力向上，血瞬间喷洒了出来，点点红星滴在了脸上，耳边传来的是闷哼的痛声。

    惨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不成为别人的累赘，不让别人担心，所有的事都隐忍下来的心念早已根深蒂固，强耐不住，眼神渐渐涣散，晕了过去。

    等凛绝包扎好后，看着均匀呼吸睡熟的李小隐，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以前到底生活在怎样的环境，才拥有了这样隐忍的性格。

    将自己的外套该在其的身上，到海边将手上和身上的血洗了洗，回身看看那在黑夜中显得甚是神秘的高耸树林，将汽艇拉到岸边，翻腾着看有没有可用上的东西，只有一个钳子，想来是那些人搞坏汽艇时忘记的。

    自己在国外时，曾经学过一些野外探险生存的基本知识，虽然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工具，但也够了。看一眼李小隐毫无血色的脸，毫不回头地走进了黑暗中布满未知危险的丛林。

    太阳顺着水平线缓缓地爬上了海面，映出了一个血色的圆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一切事物都欣欣向荣，精神抖擞，打算好好享受这美好的一天。但也有例外，有的人的生命却在这个代表着希望的早晨开始慢慢流逝。

    “shit”凛绝脱口而出，chi裸的上身有着刮痕和前两日打架时留下来的淤青纵横交错，甚是狰狞。将手里的东西堆放在旁边，一些死去的蛇类和新鲜还带着晨露的野果，这是自己一夜的成果。

    手放在梦呓睡的极不安稳的李小隐的额头上，她居然在发烧，眉头皱动，拿起那像李子模样青涩的野果，到早晨刺骨冰冷的海边洗干净，来到李小隐的身前，扶起地上的她，放在自己的身前，喊道：“小隐，小隐……”

    “嗯”睁开迷茫的眼睛，身体虚脱的无力，但体温却烫的吓人，看着凛绝的视线有点模糊，喉咙干的焦痛，感觉到生命的流失。苦笑着，努力发出一点声音：“我，活不了了，对吗？我好累……”

    心中一紧，凛绝不语，将手中的果子放到其的嘴边，示意其吃下去。

    没有病人的难缠，李小隐扯开干裂的唇笑了笑，就张嘴迟缓地咬了果子一口，至于是什么味道，空腔中麻木的失去了味觉，只知道不能浪费了别人的好意，囫囵缓慢地咀嚼了两下，强制地咽了下去，干涩的喉咙被刮得生痛，如果能看到，应该带了点血下进肚子里的吧。

    凛绝松了口气，本还以为人对死亡的恐惧会让她失去理智，拒绝进食，或是哭闹一番。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凛绝不免又为眼前女人的隐忍心痛，甚至心动，自己虽然在昏迷中，但是船舱里的吵闹也当成梦境听的断断续续，她真的是一个值得人心疼的女孩。

    等吃完一个野果时，李小隐的力气恢复了些，看着浩瀚的大海，那平静的海平线没有任何瑕疵，完美绚丽的日出是那样的美丽，让人向往。不由地呢喃道：“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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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死亡前的脆弱

﻿十月中旬的海边已有了寒冷，但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却忽略这些。当日出将身后的树林都染成红色时，李小隐扯开嘴角笑着：“好像掉进了红枫林里，好美。”

    看着李小隐明媚的笑容，凛绝的心不由一紧，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希望以此传递其力量。

    往他的怀中靠了靠，李小隐的心被绚丽的日出感染，想要放纵，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平时伪装的坚强堡垒瞬间瓦解，脆弱占据了脑海，鼻子酸酸的，泪顺着眼角了流了下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凛绝，带着请求地口气缓缓地道：“能帮我一个忙吗？可不可以对我说，爱我，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拜托。”

    凛绝看着李小隐，见过隐忍的她，坚毅的她，但却没有见过这样真实而脆弱的她，一个如此缺少爱的女孩，因此没有回答，只是用探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虚弱的人。

    死前的恐惧和脆弱让李小隐迷失，泪流的更是凶猛，却带笑地解释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被人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在没有离开这里前我们做一对恋人，一对被世人抛弃的恋人，没有世俗的杂念，没有门第的观念，你也不是总裁，我还是平凡的小隐，一个一生都没有被人珍惜过，爱过的小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知道被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人喜极而泣。”

    这个才是真正的她吧，一个可怜值得爱的女孩，有那么一刻为其心痛。凛绝动了动，让其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中，轻柔地安慰道：“只要有船从这里经过，我们就会获救的。如果连你都放弃了自己，那你就真的没救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像是在跟李小隐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的意志加强禁锢。

    这最后一句话要比那一句爱让人感动的多，流泪的眼始终没有停止，但冰冷的心却暖了。执着倔强虚弱地道：“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对早晨起来看日出的情侣，好美，日出好美，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日出，最美的红枫林。”

    定定地看向凛绝，艰难地支起上身，被牵扯的伤口灼燎般地痛，但李小隐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灿烂，在凛绝的怔愣中在其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幸福的笑容在嘴边溢开：“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为了刚刚的那句话，我爱你……”原来说爱也可以这么幸福的，在腥湿的海风中，李小隐还为来得及仔细品味的时候支撑的力量软了下去，倒在了凛绝的怀里。

    “小隐，我，我爱你。”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凛绝脱口而出，心情反而不像刚刚那般沉重了，也许自己早就对这个隐忍的女孩有的感情，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至于这句我爱你，凛绝知道这里面带有真正的感情，虽然不全部是，但有。

    温热的泪顺着眼角滴落，李小隐脸上是满足的笑容，她听到了，这一刻意志随着心一起沉沦。只是她不知道这句话后，是两颗心一起沉沦。

    ……

    一星期后。凛绝在一阵粥的香味中醒了过来，摸到旁边已经失去温度，冷了下来的被褥，好看的薄唇扯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从床上起身，洗刷完毕后，下楼去吃早饭，她做菜的手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熬的粥却很好喝，按她的说法，早上喝粥是养胃的，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好。

    看着下楼的男人，满足的笑容在秀丽的脸上荡漾，在黑色的长桌上摆放好碗筷，笑着道：“吃饭吧，我熬了米粥，养胃的。”

    凛绝平时冰冷俊逸的眼神变得温和，用带有责怪的语气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要多休息，准备早餐的事就交给华伯吧。”

    “我已经好很多了，医生也建议我多活动活动的。”不满地说着，但脸上却是满足幸福的笑容。当凛绝吃完早饭去上班后，李小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收拾餐具。

    闲暇的时候看着蔚蓝的天空甜笑，她也在想，是不是太容易知足了，哪怕是一点甜头，一点顺利自己就会满足，虽然那模模糊糊地一句话凛绝后来都没有再提过，心还是不断地沉沦着。

    自打被救回来后，凛绝不曾对自己说过任何的甜言蜜语，对孤岛上自己晕死前那模模糊糊的一句话也绝口不提，但李小隐却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相处时融洽的气氛，心中足矣。

    吃亏是福，信。而王泉峰在知道两人被救回来了后，应该是心中有所愧疚，打通了电话却没有说话就急急地挂了，李小隐知道他是想要道歉，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说不出口。

    想想那天的情形仍然有些后怕，自己真真切切地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要不是萧强及时赶到，自己怕是已经去投胎了吧。看着云彩不停地变换着各种优美的图案，李小隐释然地笑着，其实这几天敞开心扉的相处，她可以感觉到凛绝心底的焦虑和隔阂，有着不愿意让人触摸的秘密。

    李小隐也不逼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每天为他准备早餐，看着他吃完，心里就幸福满足了，有时候甚至会想就这样和凛绝相处一辈子也不错，虽然他可能以后都不会对自己说出那句话，但至少自己可以感觉到在回来后自己已经在其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此生足矣。

    自己的要求真的不多，一个眼中会出现自己影子的人，想到这里，李小隐回头看自己映照在地上影子，嘴角泛着灿烂的笑容，凛绝说，中午一起吃饭，让自己去公司找他……

    特意挑了件不华丽，但也不会给凛绝丢脸的黑白配的长款上衣，再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因为凛绝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特意交代了一句不用穿高跟鞋，心中仿佛装满了东西，甜笑满脸，这是恋爱的感觉吧，吴浩好像都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过真心，那时候敏感的自己虽然有察觉，却懦弱地不敢证实，以至于被骗的那么惨，不过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会是他。

    站在高耸的大楼前，李小隐看看时间还早，就想要随便逛逛，但是路过大楼前期打出的广告后，驻足观看，美丽的女子，一头靓丽的发丝如丝绸般飘扬洒下，旁边打着产品的名字，千篇一律的广告，可能是现在洗发水品种太多的原因，广告设计反而没有了突破，总是找一个当红明星来代言，以便带动市场的销量，明星效应。

    看着一会儿皱眉，一会沉思的人，张明毅抬眼看看大幅宣传的广告，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觉得这个广告有什么问题吗？”

    李小隐一愣，自己想的太专注了，以至于有人靠近都没有发现。看着眼前慈眉善目年过半百却依然硬朗，鬓角有些花白，但很有威严的人，礼貌地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自己的想法而已。”

    见其疑惑地看着自己，李小隐感觉对方并不像坏人，而且平时自己对长辈都会多一份尊敬，于是戒备的心慢慢地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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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不可饶恕的美丽

﻿将对方蹙眉疑惑的神情看在眼中，从来对长辈都有一种亲和感的李小隐灵动地一笑，眼珠一转，调皮地道：“嗯，广告的意思是什么，不就是推广让大众都认识并且喜欢产品吗，现在的广告没有不夸大的，说实话我看了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我不否认也有很多广告的创意是值得赞赏的，就像迷你＊＊＊，那个小孩的神情，一举一动将整个广告都处在高潮，而又是那么的贴切。”

    停顿了一下，解释道：“现在的洗发水品牌很多，所以广告都是大同小异，诉说产品的新功能，或者夸大其的效果，真正能让人记住的都是明星的脸而已，就像拿起产品人家就会说谁谁谁代言的，而不会说这个产品我喜欢，当然一些能站得住脚的老品牌除外。”

    “没想到小姐看的这么透彻，小姐也是广告行业的人？”张明毅不动声色地问道，心中对面前女孩不由地刮目笑看。

    轻轻地摇头否认，道：“我这是旁观者清，更或者我只是一个大众的舆论而已。”

    “那小姐可有高见，张某洗耳恭听。”张明毅说的诚恳。怕李小隐心中怀疑，心中有隔阂不肯多说，赶紧解释道：“不瞒小姐，其实我也有一家小公司，平常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便喜欢开车四处逛逛，看看城市里的创意，但却始终没有小姐看的这么透彻，惭愧呀。”

    李小隐的脸红了红，她也不明白今天怎么突然会说这么多平时都不敢讲的话，可能是天气好，心情也好，然后眼前的人也慈眉善目的。

    小孩般羞赧地道：“嗯，您夸奖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底子，只是有些想法而已，既然这是广告泛滥的时代，那我们不能光靠明星效益拼，既然要夸大，为什么不能夸大到极限呢？”看着眼前人的疑惑，李小隐犹犹豫豫地吐出心中的那句台词，“不可饶恕的美丽。”

    “不可饶恕的美丽……”张明毅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

    “对，不可饶恕的美丽，这是我留给我心中那个人的，你可不能盗用哦。”一句临时起意所加的警告加防备的话李小隐说的夸张加调皮，一双目子在那一刻那么的有灵性，以至于张明毅在多年后想起时，仍然忍不住开心地笑。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李小隐失声叫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张明毅后面要说的话因李小隐的离去而卡在喉咙里，不由地有些失落，但同时又和蔼了解地笑了起来，看她提起心中那个人时脸上放光的神采，她应该很爱她心中的那个人吧，现在应该是急着去见他？真是个可爱的女孩，相信被她爱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在前台打过招呼后，李小隐按照上次司机带的路线顺利地到达了三十楼。对了，忘记介绍了，凛氏集团的大楼盖在该市最繁华市区，共三十三层楼，里面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所以全国所有的人都以能进凛氏工作为荣，很显然楼层就代表了职位，所以每个楼层的人在需要激励或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抬头看墙顶，想有一天可以踩在脚下。

    随意地瞄了一眼，没有看到上次那个严肃美貌的秘书，李小隐松了一口气，她平板无波的眼睛的确压力十足，怪不得可以呆在凛绝的身边，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上次回望时好像见到她拿着文件进的是那个最大办公室，那应该是凛绝的办公室吧。现在助理和其他人都去吃饭了，空荡荡的走廊里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抬起脚步向目的地靠近。

    “你怀疑这事是小隐泄露出去的，但是她并没有看到过真的方案，那次我故意留下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淘汰计划案。”凛绝不带任何温度的话从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但其中夹杂着的辩解是那么的敏感，以至于他的心也不由地烦躁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名贵钢笔，盯着面前被泄露出去的文件的眼睛冒火光，想要将其化为灰烬，掩盖事实。

    “如果不是她，那就是我们公司内部出了事，但是她仍然逃脱不了首要的怀疑人物，始终她有过先例，而且这次王泉峰居然对外界首先宣布了广告策划的主题，我们手头上的东西都要从头来过，怕是赶不及竞标了，所以总裁还是应该注重这样的事，凛氏连续两次被人出卖，这样下去凛氏要不了几天就要关门了。”坐在对面的人说的不卑不亢，口气同样的冰冷，艳丽的脸上却全是忠心。

    “伊雪，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等一下给萧强打个打个电话。”凛绝眉头紧蹙，吩咐道。

    门外人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心中苦涩难言，但只要他相信就好，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在两人的惊讶中道：“这次不是我。”

    凛绝瞬间反应了过来，懊恼着突然出现的状况让自己把中午让李小隐来的事给忘了，将手中的笔放到文件上。对伊雪道：“伊雪你先出去吧。”

    识趣的伊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凛绝点点头，走了出去，并很乖地顺手将门关了上。

    “这次我真的没有出卖你。”李小隐仍然重复着先前的话。

    深吸一口气，其实凛绝一直都对李小隐阻止自己找王泉峰实行报复的事耿耿于怀，他差点要了她的命，她居然说，她不想再提，还请求自己放过王泉峰，她的心到底在哪里？这一刻自己也有些迷茫了，于是不言语。过了有一刻钟，打破僵硬的气氛：“我带你去吃东西。”

    死命倔强地摇着头，身体里有个地方在痛，深吸一口气，用有些僵硬的脚走到桌前，拿起纸巾拭去泪痕。在凛绝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笔和纸开始写下了一个小故事，一个几乎所有人都耳目熟识的故事。

    不好意思亲们，这两天重感冒，昨天码字码的头晕，所以字就少了些，下一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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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擦肩而过的人

﻿在凛绝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笔和纸开始写下了一个小故事，一个几乎所有人都耳目熟识的故事：

    高贵美丽的皇后挂满华丽的装饰站在魔镜面前，自信地问道：“魔镜魔镜这个世界上谁最漂亮。”

    正义的魔镜挣开惺忪的睡眼，看着美丽高傲的皇后，得意地道：“所有美丽女孩的美丽影子都是我照出来的，当然我不止可以照人的样子，我还可以摸清她们整个闺房，这里有我收集的所有女孩的美丽。”

    魔镜的四周不停地出现所有它收集的美丽照片，有长发飘飘的淑女，有短发俏皮的精灵女孩，有金丝闪闪的高贵公主，有卷着头发的摩登女郎……

    一时之间皇后的房间成了美女的天堂，但他们都没有镜子前的皇后漂亮，皇后满足高兴地笑着，直到一声惊叫打破了她的美梦，“oh，，白雪公主比皇后您漂亮……”

    这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明目皓齿，肌肤赛雪，浅笑如菊的女孩，尤其是她那一头正浸在水中清洗如乌木般黑亮的长发，让皇后嫉妒不已，几个夹杂着疯狂嫉妒的字从性感的唇里蹦出：“不可饶恕的美丽。”

    将纸笔放到凛绝的面前，李小隐笑的灿烂，但眼中的凄楚却无法掩饰，道：“我先回去了，这两天我新学一道菜，蒜蓉粉丝蒸鲍鱼，晚上我做给你吃。”

    凛绝不语，将目光放在李小隐的脸上，未做任何表情和回答。

    转过身，眼泪代表心中的酸楚流了下来，李小隐快步离去，自己真的很糟糕。如果两人之间有秘密，那就永远都存在一层隔阂，继而会成为导火线引爆。

    李小隐木讷地走出了凛氏的大门。擦身而过，一个清瘦貌美但脸色苍白的女子在一个高瘦的外国小伙子的陪同下走进了凛氏的大门，在前台接待处讲了一些话后，上了三十三层。

    敲门声响起后，凛绝将李小隐写字的那张纸放进抽屉里，朝门外平静冷漠地道：“请进。”当看到走进来的高大帅气拥有一张标志性西方面孔的阳光型男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却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压制心中的厌恶，冷冷地道：“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

    对凛绝的排斥无所谓地一笑了之，嚼着生硬地中文：“我叫Alan，凛先生可以叫我艾伦，我今天是带着我妹妹来找凛先生的。”

    “妹妹？”凛绝蹙眉。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了一个在脑海中百转千回的熟悉身影，以至于久经商场早已对外界刺激稳如泰山的凛绝失态地傻愣当场，一时震撼地失去了语言功能。

    晶莹的泪珠顺着憔悴瘦弱的脸颊滑下，大眼中溢满无尽的伤感，和持久的苦情，轻启苍白的秀唇：“blsse。”达成愿望后精神支柱瞬间塌陷，虚弱的眼帘盖住了诉情的双眼，纤弱的身体朝地上倒去。

    “纬儿。”凛绝想也未想，用最快的速度去接住那要倒地仿佛突然失去生命的人，心中眼里全是关心。

    医院雪白的病房里，木讷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毫无血色的人儿，思绪回到了过去，纬儿是自己在中学时认识的，当时她那干净的气息吸引着自己，不同于国外女孩的开放，她总是带着点羞涩，就因如此，自己把其当成了自己一生相守的挚爱，两个在国外相遇的华人，心在那一刻贴的那么近，粘在了一起。

    两人一起苦练国语，有一天可以回国，永不错过，日子平淡而殷实幸福地过着，一直到二十二岁那年，家里的生意遇上了困难，父亲极令自己回国，自己想也未想便去找纬儿，希望她能等自己，但看到的却是她与一个外国男孩从酒店出来，当时自己简直气疯了，丢下也看到自己的纬儿，头也不回地离去，想想都觉得可笑，相恋了那么久，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她的家在何处。

    静静地听着艾伦用英语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凛绝心中懊恼并后悔着，颓然而沮丧。原来纬儿是个孤儿，自幼被一对善良的外国夫妇收养，因此也多了个疼爱她的哥哥，虽然看上去很完美，但纬儿她自己时常感觉很自卑，所以从来不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家里的情况，对于凛绝，爱之深，她更怕他嫌弃自己。

    （英语不太好，所以他们的谈话还是用中文吧。）

    “纬儿认识你后，她每天都是开心的，我们全家人很快就发现忧郁的小公主变得快乐了起来，在询问了后，便知道了你们的事，她说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让她很快乐，我们家里人也都替她高兴。还记得那天我与家里人闹脾气，一气之下住到了宾馆，纬儿为了不让我父母担心，第二天一早便去找我劝说，但是刚出来，她便变得异常，以至于急冲冲地要冲过马路，被迎面而来来不及刹车的汽车给撞了。”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七年，整整做了七年的植物人，醒来后便一直叫着‘blsse’，当听说已经过了七年了，她不顾自己刚醒来，还不适合远行的身体，坚持要找你，后来听说你回国了，她便请求着要来找你，甚至因此绝食，她的身体还那么虚弱，怎么可以不吃东西……”

    “纬儿。”凛绝心痛地喊道，虽然明知道昏迷的她听不到。

    “我把纬儿带来就是想要你好好照顾她，实现当初的诺言。”艾伦直截了当地道，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凛绝下着保证，只是在说完后脑海里出现了李小隐的笑脸，这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的改善，不知不觉她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里。看着纬儿苍白清瘦的面孔，凛绝的心瞬间被自责填满，平时伪装的冰冷早已消失，剩下的是无尽的柔情，道：“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样我也可以安心地回去了，对爹地妈咪也有了交待。”其实在来前，艾伦几乎就把凛绝所有的过往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查了个无数遍，至今他的身边都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人，猜测他心里应该还有纬儿的影子，现在又有了他的承诺，总算放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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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残酷

﻿已经进入十一月的空气已经带有冬天的寒。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李小隐的心犹如掉进了冰窟般寒冷，难道真的摆不脱宿命吗，回头看向高耸的大楼，凄凉的泪顺着脸颊滑下，眼中满是忧伤和深情。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缓缓驶近，黑色的玻璃挡住了里面所有的视线，在经过李小隐身边时，戛然而停，紧接着从车上跳下两个大汉，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李小隐架上了车，车门一瞬间关上，车子绝尘而去，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当人们从震惊中反映过来的时候，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少了个刚刚站在那里伤痛的人，不禁摇头叹息，黑社会横行的年代，自私的权利，没有人会给自己惹麻烦，将所有想说的话烂在肚子里，继续生活。

    白色的面包车子在一个被一人来高杂草所包围的偏僻荒废的仓库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手背到后背被绑起来，嘴也被封住的李小隐被两个大汉架了出来，直接带进脏乱的仓库里，眼睛所能及之处除了灰尘便是蜘蛛网，在角落里摆放了几个麻袋，也早已被灰尘覆盖，看来的确是个荒废很久的地方，当然也是作案的最佳地点。

    “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若非阴恻恻地笑着，如老朋友般问好。

    李小隐震惊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是若非派人绑架自己的，她宁愿是任何人也不愿意是她，委屈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要让我对整个王家都失望。

    示意人把李小隐嘴上的胶带扯下，阴险的目子笑盈盈地道：“李小姐我可是警告过你的，你也太不识相了，想攀上高枝变凤凰，做梦。”停顿了一下，阴森森地道：“你说一个被人轮jia过的女人，像凛绝那样身份的人还有要吗。”

    阵阵寒气从心底冒出，李小隐不相信地看着已经完全扭曲的脸，平时雍容华贵的气质早已消失，剩下的全是丑陋的报复。泪有种止不住的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受伤的心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但却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流着泪道：“你们几天所做的恶，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就算不会报应在你们的身上，也会有人替你们承受……”

    “死丫头还敢嘴硬，把她的嘴给我封上。”可能是坏事做的太多，敏感的若非叫嚣着。

    心痛如绞，因为那个人就是我，如果有一天您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您会为您今天所做的事后悔难过吗。因为嘴巴被封住，李小隐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流泪，看着若非，眼中满是失望和绝望。

    “妈咪，我来了。”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王思思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录像机，精装涂抹的脸上满是欢快的表情，仿佛要做一件很高兴的事。

    将录像机交给其中以个绑架李小隐的人，笑着吩咐道：“我们给了那么多的钱，一定要物有所值，等一下给我拍好点，把这个臭biao子被人上的享受的表情全给我拍下来，要是被凛绝看到她在别人身下享受的模样时，还会要她才怪。”

    “思思，真不愧为我若非的女儿，没让妈咪失望，妈咪也没白白教了你这些年。”若非夸奖地道，脸上满是溺爱的神情。“还不赶紧开始，愣着干嘛，想白拿钱呀。”冷冷地蔑视道。

    那些大汉也不畏惧，吊儿郎当地道：“放心，我们办事可是有信誉的，一定让你们满意，就怕等一下你们会忍不住想要一起玩。”

    “呸。”王思思毫无顾忌地吐了口唾沫，冷哼一声，不屑地道：“王八蛋，嘴巴放赶紧点。”

    “思思。”若非有所顾忌地止住王思思下面的肆意辱骂，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坏事做尽，都是一些没有良知的人，这一刻他们拿钱办事，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翻脸。

    挑了挑画的精致的眉，道：“记得做的好一点，要不然下次不找你们了，思思我们先出去，免得等一下恶心地晚上吃不下东西。”

    冷冷地撇了那些壮汉一眼，名贵的高跟鞋在尘土中留下了两排整齐的脚印。

    看着若非和王思思离去，李小隐心中充满了不安的恐惧，她又不是聋子，自然把所有人的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的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么多壮汉的钳制，更何况手也被束缚着，很快便被推倒在地上.

    所有的大汉蜂拥而上，压住了其所有的挣扎，脸上全是残忍的表情，身上的衣服很快也被撕破，认命地闭上了，泪顺着眼角蜂涌而出，与地上的尘土混为一摊，死这个想法在她的脑中回荡，就在她感觉最残酷的一刻就要来临时，后颈一痛没有了知觉。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所有刚刚还疯狂的人都停止了下来，齐刷刷地站起来，快速地整理好衣服，整齐地站在一旁，恭敬地等着来人训话。

    瞪一眼在自己的安排下昏过去的李小隐，因为刚刚的挣扎散乱的头发混合着泥土泪水粘贴在惨痛苍白的脸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大半，仿佛一个衣衫褴褛难以遮体的乞丐，四肢全是被按压时留下的青紫痕迹……

    大口地喘息着，胸口仿佛压了快石头般沉重，不堪的往事历历在目，钱茉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地响，仿佛要把心中恨的那人生吞活剥，再看向地上昏厥的李小隐时，眼中的恨意更甚，报复，她要报复。咬牙切齿喘着粗气地道：“给我折磨她，给我照死里弄。”

    钱茉的失态让大汉们心中疑惑，但有好事谁不愿意沾，听命地扑上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李小隐，施虐的行动再次要继续。

    看着眼前仿佛重演的场景，钱茉感觉疼痛不停地侵蚀着自己的每根神经，一种喊不出来的压抑的痛。“住手。”推开压在李小隐身上的壮汉，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已经断氧多时。

    被弄懵了的大汉相互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在给随钱茉来的人的身上，见其点点头，示意他们站起来。拿子眉头微蹙，道：“钱小姐你没事吧。”心想这钱茉可是从来没在弟兄们的面前失过态。

    摆摆手，干涸多年的眼睛仿佛有了湿润的感觉，一滴清泪落在地上，惨然苦笑，原来自己还有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情绪，淡淡地道：“开始吧。一定要留条命，要不然怎么知道什么是痛苦。”

    就在大汉们心有余悸地想要再次有所行动时，一声怒喝传了来：“住手。”紧接着人影一显踢飞了靠近李小隐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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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变幻时

﻿脱下外套遮在李小隐的身上，心想如果自己在晚来一刻，事情的后果真不敢设想，冷冷地看着钱茉，道：“人我要带走。”

    反应过来的大汉们立刻将突然出现的左星辰团团围住，暗自握紧拳头，准备等钱茉命令一下，便大干一场。

    钱茉的眼神变了变，继而轻笑了起来，戏谑地道：“怎么你也看上这丫头了，那个人你不找了。”

    “那是我的事，不牢你操心。”左星辰眉间的忧郁消失，全是强悍的戾气，还有冰冷地不屑。

    聪明人很快都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钱茉和左星辰不为所动，继续像老朋友般地聊着。钱茉收回笑容，落显疲惫的面色冰冷，道：“你应该知道长盛帮的规矩，既然接下了生意，绝不可能半途而废。或者说你想要跟长盛帮为敌了。”最后一句话钱茉说的讽刺，但心中却早有了答案。

    左星辰敛下眼，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你知道我不可能跟长盛帮为敌的，但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会把小隐带走。”

    “不和长盛帮为敌？却要将人救走，这逻辑可不像你的风格。”钱茉不由地将手重叠，带着细微皱纹的脸上笑的讽刺，希望以此来刺激左星辰，但心中却知道，李小隐今天绝对会被其带走，不光因为其的那一身硬功夫，还因为她也无法跟他为敌。

    “出来吧。”随着左星辰的声音，一个穿着暴露落显清爽的女孩有些害怕好奇地走了进来，虽然其没有浓妆艳抹，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是做什么工作的。

    将那女孩推到那群壮汉的怀中，平静地解释道：“她和小隐长的有些相似，相信你应该有办法把所有的事做的滴水不漏，钱我已经付过了。”

    钱茉看也未看那女孩，只是看着左星辰笑，里面有戏谑还有探索。道：“我是可以做的滴水不漏，让拍的人拿捏好角度就可以了。但是，”钱茉话锋一转，阴恻恻地道：“这李小隐没出事，她还是会去找凛绝，到时候我可就没办法交代了，除非，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非要这样吗？”左星辰问的无奈，他太了解长盛帮的规矩了。

    “你说呢？”钱茉反问。

    “好，我知道怎么做，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透漏一个字。”说话的同时，左星辰已经抱起了昏迷不醒的李小隐。

    他知道如果在纠缠下去，形式只会对李小隐越来越不利，钱茉也许可以为曾经的情意卖自己一个情面，但是那个底线太脆弱了，自己还是识相一点好。如果今天不是为了李小隐的事，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与他们有什么的碰触。

    “你不用保证，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转身朝身后的那群壮汉吩咐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吞了吞口水，刚刚那个风尘女人道：“这位先生，我们讲好只有五个人的哦。这一下十多人，我可要加钱的。”

    左星辰看了钱茉一眼，抱着李小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意思很明确，剩下的事全交给她了。

    “只要你表现的够好，我加你十倍的钱。”钱茉冷恻恻地道，继而想起了什么般，嫌恶地道：“等一下表现的痛苦点，不要一副很欢愉的样子，她可是被强jian。”

    正在掰着手指算十倍钱数目的女人，笑盈盈地猛点头，道：“这个我懂，包您满意。”

    三个时辰后，在车上的王思思都快等不及了，好几次想下车查收成果时都被心有所思若非拦了下来。不多会就见那群人走了出来，个个脸上都是那个过后的疲惫，是装不出来的。

    王思思赶紧冲了过来，从一人的手中抢过摄像机看了起来，不时地奸笑几声，满脸的得意，仿佛得了很大的荣耀。

    “人还在里面，你们还需要在确认吗？”大汉不带任何温度地声音问道。

    “当然要看。”王思思说的傲气，踩在高跟鞋越过众人朝仓库走去，虽说胆子比较大，还是忍俊不住收住了脚步，远远看到的景象只能惨不忍睹来形容，满意地点点头，成果验收完毕。高傲地回到车里对若非说了情况，车子开动离去。

    见人走了，大汉们一遍咒骂着一边也上了车：“那个死丫头真够骚的，搞的我腰酸背痛，幸亏我们人够多，要不然非得被她榨干了。”

    “不过最后还不是求着让我们饶了她，那样子真像我们在强jian她似的。”

    “是呀，那最后的效果根本不用装，就跟真的似的，好久没玩这么爽了。”

    ……

    王思思仿佛抱着宝贝似的来到了凛氏大楼，正好碰见凛绝走出来，踩着欢快的脚步，笑靥如花地迎上前。只是想要说的话在看到凛绝怀中的纬儿后，戛然而止，愣在当场，眼中全是不满地嫉意。

    瞟也未瞟王思思，凛绝犹如护花使者般小心地护着纬儿继续向前走着，并不是地用英语与艾伦聊两句。

    直到凛绝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王思思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去，哪还有凛绝众人的影子，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忿忿然地往回走去。

    “怎么了？”见王思思去而复返，刚要离开的若非奇怪地问道。

    “妈咪。”一声委屈的控诉，王思思扑到若非的怀里痛哭了起来，仿佛要释放所有的委屈，抽搐着断断续续地道：“妈咪，凛绝身边又有别的女人了，他居然看都没看我，就搂着那个狐狸精走了，妈咪，我不管，我一定要嫁给凛绝。”

    “好好好。”若非宠溺地应着，轻拍着王思思地后背安抚着。到嘴的肥肉岂能让他跑了，说什么也得攀上凛绝这棵大树，人下人的生活绝不可能在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若非的眼中再次闪现出阴毒的斗志。

    漆黑的夜为所有的事物都染上了颜色，那么的浓稠，风也无力吹散，就像泪一般永远也流不尽。

    ‘等’会所的三楼，醒来后的李小隐抱着双臂缩在漆黑房间的角落里，为其残破的身体更添了一份凄楚，曾经灵动的双眼中满是空洞，红润的双唇早已被咬出了血，惨白如纸的脸上满是绝望，仿佛木乃伊般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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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痛楚

﻿左星辰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便来到了对面的客房卧室，漆黑一片，顺手将灯打开，靠右边墙边摆放着两米高的白色衣柜，左边是柔软的白色席梦思双人床，厚厚的鹅绒窗帘将窗外的所有景色覆盖，整体简洁而淡雅。

    当看到白色空荡荡的床上时，忧郁的剑眉皱了皱，但也就一瞬间，敏感的体质便发现了李小隐的存在，心中不忍，缓缓走到角落，喊了声：“小隐。”

    见其没有任何的反应，左星辰摇了摇头，想要伸手将李小隐抱回床上，只是他的手刚碰触到李小隐，李小隐便如惊弓之鸟般弹了开，满眼恐惧地瞪视着左星辰。

    看看空荡荡的手，在看看害怕排斥的李小隐，心中叹了口气，忍不住想要告诉她事实，但另一个声音却彻底地阻止了他的这个念头。

    尽量将声音放的轻柔地道：“小隐，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左星辰呀，接连两次把你带回来的那个左星辰，你不认识我了吗。”

    被恐惧填满的眼神跳动了一下，木讷谨慎的神情也跟着变动着，泪流的凶猛，顺着墙蹲在地上，抱着头埋在了膝盖间，凄惨地叫着：“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还活着……”

    左星辰不忍，走上前拥住她，违心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我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我可以早些到，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那卷录像带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的。”对不起小隐，我不能对你说出真相，左星辰暗暗在心里道歉。

    摇着头泪水不停地往外涌，倚在左星辰温暖的胸膛，但心还是那么的冷。为什么偏偏是若非，偏偏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心失控地痛着。

    “没事了，都会过去的，没事了。”左星辰自责地安慰着仿佛破碎般的李小隐。

    泪流累了，缩卷起冰冷的身体，沉沉地睡去。好想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自己还是那个隐忍坚强，孑然于一身，永远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自闭的李小隐，希望明天早上醒来会是如此，这是李小隐沉睡前的愿望，只是在这现实的社会前，实现愿望却是那么的艰难。

    将睡熟了李小隐放到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左星辰帮其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忧郁的气息浓重地犹如化不开的礁石。

    “凛绝……凛绝……”梦呓的喊声从李小隐的微张的嘴里遗漏而出，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睡的极不安稳。

    轻轻地叹息一声，左星辰关灯走了出去。

    一梦醒来，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从醒来后李小隐就一直坐在床上，不哭不笑，不闹不嚷，没有任何表情的坐着，但空洞的眼睛却透漏了她的绝望。

    左星辰把托盘放到旁边，上面摆着已经凉掉的早餐。轻声道：“我送你回去吧，也许他能帮你挺过去。”

    见李小隐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左星辰叹息着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准备把她送到凛绝那里去，只是他在刚要把李小隐抱起时，李小隐却逃开，跑下床，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满是害怕的凄凉。

    “我不要见他，我不要，我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李小隐颤抖着，犹如秋天的落叶没有了生命般凋零，苍凉地闭上了眼睛，两滴清泪滴落：凛绝。

    左星辰内疚也不为难她，道：“那你就先住在这里吧。”说完便转身要离去，李小隐没有闹自杀是他心中庆幸的。

    “我爱他，曾经我以为我对他的爱只限于那次的磨砺，但现在我才知道因为那次，我早已情根深种，再也逃不开了。噬骨的痛，被迫的分离，心上刻画的名字，一切的一切只能带来无尽的绝望，我会继续活下去，但只为他的那一则消息，从此以后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眼中的绝望让人心生怜悯。

    左星辰浑身一震，看着李小隐的眼里充满怜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些事，道：“谢谢。”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他要去找她，自己真笨，爱她就够了，还要偏执地找什么答案，她那时应该是对自己失望透顶，继而绝望吧。

    二楼装潢华贵的包厢里，墙壁上摆放的名贵古董更是衬托其的档次，除了门之外的地方都被红色的沙发链接，仿佛一条被折了两次而不断的红蚯蚓，一张长形的桌子放在中央，这是个可以盛放十人的包厢。

    李小隐坐在正对门口的红色沙发上，空洞的大眼没有任何的反应，面前桌上放着两瓶红酒，但显然已经空了一瓶半。当红色的液体再次倒入胃中时，皱了下秀眉，嘴角扯出灿烂的苦笑，借酒消愁，奇怪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差吗，为什么现在还有喝醉，身体和心还是在痛。

    “嗝”不雅地打了个响嗝，从出事以来就没有进食过的胃，被红酒填满。睁着茫然的大眼，氤氲其中，心酸，鼻子也酸，流下来的泪仿佛也是酸的。

    “混蛋，居然被整了，绝饶不了他们。”一边骂着，凛吟培一边找地方躲藏，不过那些美女个个都还蛮漂亮的，一两个还能应付，要是十多个一起上，不把自己榨干才怪。

    高跟鞋的追逐让凛吟培停止了胡思乱想，心中一紧，顺手打开身边包厢的门就冲了进去，贴在门上，等杂乱的高跟鞋伴随着难听的骂语消失后，凛吟培总算松了口气。

    素质太低俗，从她们骂人的语句就可以听出来，幸好自己跑的快，要是被这些人缠上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就完了，还有那些狐朋狗友，居然送这些女人给自己，下次让他们好看。

    咦，奇怪，自己闯进来这么久，怎么没人赶自己出去，怀着疑惑的心，凛吟培终于将头离开了门，缓缓地扭头看去，灿然一笑，举着手老朋友般地打招呼道：“小隐原来是你呀，怪不得没人赶我离开……”

    声音戛然而止，终于发现了李小隐的不对劲，迷雾般氤氲充水的目瞳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欠了她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情债，脸上满是哀怨的凄楚，想要亲近，但又强行隐忍着痛苦的胆怯。

    怀疑地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没欠她太多吧，顺势向前走了几步，红晕的脸色证明着她喝酒的事实，面前也就两个空的红酒瓶，按凛吟培的酒量衡量，就这么一点点而已，但显然眼前的人的确醉的不轻。

    凛绝你来看我的吗？已经喝到极限的李小隐，神智自认为清醒，但眼神早已迷糊。“啊……”一声发泄般地大声哭泣，泪再也止不住，一场痛快淋漓的哭戏正式上演。

    “小隐，你别哭，要是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凛吟培被吓得手忙脚乱，左右不是，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没想到平时隐忍的她也有失控的一面。但凛吟培在女人堆里平时就是众星捧月的人，哪里会哄什么女孩子，当然凛纾瑾那是物质女。

    在李小隐哭的一个小时内，凛吟培心烦气躁，几次想走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留下来。

    两个小时后，不自觉地在红色沙发李小隐的旁边坐定，蹙眉，她的酒量还不是一般的差，酒品也还不是一般的差。

    三个小时后，将李小隐搂如怀中安慰，，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喝酒。

    四个小时后，女人是水做的，凛吟培相信了，哭的自己都心酸。

    五个小时后，凛吟培抹了下眼睛，心有点痛。六个小时，七个小时……

    最终看着在怀中睡熟的李小隐，凛吟培吸了两下鼻子，鼻酸心酸地发誓再也不欺负李小隐了，一定要把曾经的错误纠正过来，把结婚证上的名字改成自己，以后好好保护她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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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自认为的结果

﻿宽敞的会议室，所有的灯都已经被关闭，只有幻灯片散发着微弱的光，被重新颠倒改过的创意，如乌木般黑亮柔美的秀发惹人爱怜，广告词在一句‘不可饶恕的美丽’中结束。

    明亮的照明灯瞬间大亮，西装革履的众人安稳地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目光期待地全看向一个五十多岁慈祥但威严的男人，仿佛等待着裁决。

    张明毅拿着两个广告创意比较，将其中一个放下，温和地笑着对着王泉峰道：“王总，希望下次我们有机会合作。”

    王泉峰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激动地站起身辩解道：“张老板，你要慎重才是，他们凛氏的创意如此的幼稚，根本不堪入目，上不了台面，一个错的决定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相信您应该很清楚，这可是你们公司要打入中国市场的第一站。”

    和蔼地笑着，对王泉峰的无礼行为全然不放在眼中，客气地解释道：“就因为我知道这次广告的重要，我才会亲自来监督，凛氏的广告的确带有幼稚的地方，但不妨理解为干净纯洁，在这个广告泛滥的社会，她是那么的突兀和特殊，这也是你否定不了的。就像有人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广告需要的是创意，而不是一味的随波。明星效益虽然重要，但一个好的创意却是可遇不可求，抱歉。”

    左手缓慢地转动着右手中指上的白金圆戒，凛绝职业商人地笑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一味地看着，等王泉峰恨恨不服地瞪视一眼离去后，嘴角拉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如果王泉峰知道打败他的是李小隐，他该作何感想，或者他会直接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吧。

    走上前礼貌地域张明毅握了握手，客气地道：“合作愉快。”

    点点头，表示赞同，语带双关地道：“原来你就是她说的心中的那个人。”

    凛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定然地看着张明毅不知所以，客气地道：“您的意思是？”

    “因为这是我们公司打入中国市场的第一站，所有我很注重，并亲自来洽谈和考察，在今天之前我曾去这里大大小小的广告公司观摩鉴赏。”在说话的时候张明毅的眼睛一直盯着凛绝。

    “在凛氏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特殊的小姐，我们相谈甚欢，只可惜她不是这个行业的人，当时还有些遗憾她浪费了自己的资源，现在看来，她更注重她心里的那个人，因为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他。这个创意既然是凛总的，那你自然就是她心里的人了。”张明毅说的甚是感慨，李小隐的确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每个字都那么郑重有力地砸在凛绝的心上，脸色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苍白，心莫名地慌了起来，道：“张老板很抱歉，今天晚上我有些事就失陪了，但我会安排好所有的事，张老板到凛氏旗下的任何一处消费，都会受到最顶级的招待。”

    ……

    匆匆回到自己的别墅里，没有灯光的照射，漆黑的墙纸将大厅变成了幽冥地界，只是缺少了鬼魂的游览而已，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不适应这里的黑了，曾经独自一人一坐就是一夜，那种没有任何光亮照射，将自己融入黑暗中，与之融为一体。

    “大少爷您回来了。”远远地看到凛绝的车子后，华伯就赶了过来。

    “她在吗？”凛绝问的小声，其中还夹杂着他没有察觉的复杂担忧。

    华伯慈祥的脸上满是忧愁，但有些事情是瞒不下去的，于是道：“小隐她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我在怀疑是不是因为纬儿小姐的事，她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凛绝的心慌，走进了别墅的大厅，全是通风的清新空气，独独缺了她的气息。

    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又不能埋怨这个从小就坚强不容别人亵渎的大少爷，叹了口气，道：“就在纬儿小姐出现的那天，小隐就消失了，这里所有的东西她都没有带走，就连她自己的，她都没有拿。”

    “她走了你们怎么不通报给我，真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的？”凛绝发着火，但看了看为凛家付出一辈子的华伯，心中又有些不忍，叹口气，放轻了语气道：“我知道，你去忙吧。还有，她用过的东西……都先收起来吧。”

    以她的性格应该躲起来独自哭泣去了吧，想到这里凛绝的心有了丝疼痛，坐在右边的黑色沙发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掩藏自己真正的感情。因此平时精明的他忽略了华伯那句：就连她自己的，她都没有拿。

    以旁观者身份看着的华伯对这些天来的转变看的一清二楚，看一眼显得很疲惫的凛绝，心中摇摇头，一个隐忍的爱着，一个不知道自己的心，真替他们惋惜。

    但是想想凛绝身边又出现的那个纬儿，三角恋，要么一个人痛苦，要么三个人一起痛苦，小隐的离去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只是那一个把什么事都硬抗在心里的女孩着实让人心痛。

    走了，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吧，她不用总是背负着背叛的名义，不用总是被怀疑，不用总是在遇到王泉峰的事时难以抉择，被自己的冷漠伤害，这的确是个最好的结局，自己不是已经有纬儿了吗，留下她只会令纬儿受伤，如今她自动消失，也省得自己麻烦了，这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心为什么这么空？

    凛绝知道承诺对于商人的重要性，强打起精神工作和继续着原来的轨道生活，只是他知道那座黑色的别墅这次是真的空了起来，交给华伯打理，里面全是他和李小隐的东西。

    奢华的暗灰色办公室里，一个还算英俊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左手玩味十足地看着手上的资料，右手的两指指腹有节奏地敲在真皮扶手上。

    轻挑地摸了一下那上面的照片，这可是他特意派人去查的，当看到最后一栏时，眉头紧锁，如剑的厉目盯着站立对面恭敬的人，将手里的资料朝办公桌上一扔，阴鸷地道：“什么叫消失，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你们这些私家侦探的能力让我很是怀疑。”

    不敢反驳，其实这件事他们也很是奇怪，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消失不见，但就是查不出来，应该有一股很强的势力在中间作怪，道：“老板，这次是我们的失误，我们将承担所有的责任，费用我们会全部退还。”

    陈泰梏火大，右手拍在上等香樟木的桌子上，咬牙切齿地道：“我不是要钱，我是让你们把人给我找出来。她是哪天失踪的？”李小隐你别想逃，暗暗咬牙。

    “就在凛绝身边出现新的女人的那天。”老实回答道，资料上写的很清楚，但他没有胆量提醒陈泰梏，这陈泰梏可是出了名的阴险角色，也不知道资料上的人怎么惹上他的，真替那人捏一把汗。

    “原来这样，看来她应该躲起来哭去了吧，为了他，她都愿意去死，她为他付出的还真够多的。”玩味十足地戏谑，但其中透漏更多的却是嫉妒。轻然冷笑，陈泰梏恢复符合身份的镇定，道：“你们继续查下去，有她的消息后立刻通知我，钱我一分不会少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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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苍凉

﻿左星辰再次出现时，是凌晨两点，几乎让人认不出来，虽然只有短短几日未见。满脸的胡渣掩盖不住从心底发出的疲惫之气，眉间的忧郁也被疲惫替代，曾经一双如黑曜石的目子有着灰色的黯淡，打开房门，灯都没有开，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紧紧地抱住早已躺在里面的温软。

    从梦中惊醒的李小隐当看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时，那天的一幕噬咬着她的每根神经，心中满是绝望的恐惧，于是死命地挣扎起来。

    “别动，一下就好。”左星辰紧了紧如钳的手臂，固定怀里的李小隐，双眼紧闭，但仍盖不住那份疲惫和苍凉。

    听出了是左星辰的声音后，李小隐虽然停止了挣扎，但遗留下来的噩梦却让她心中的恐惧难以根除，颤簌着，咬着苍白的下唇，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死了……”随着这句话掉落的还有两滴清泪，和无尽的悔恨。

    李小隐怔愣了一下，想要抬头看左星辰时，却被他率先用手将头按在了胸口。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脆弱，安静地躺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上方传来的抽泣声，纤细的双臂颤抖着环过了他的腰身，算是给他安慰。

    感觉到李小隐的变化，自从得到消息后掉入冰窟的左星辰的心里终于有了片刻的温暖，为这样一个还未走出阴影就来安慰自己的李小隐，心中感动，平时的伪装全部瓦解，一时间将心中最脆弱的东西都显露了出来。

    在醒来的时候，左星辰早已离开，摸着湿黏的头发，他昨晚一定很伤心吧，始终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泪不需要任何孕育的前提下，自觉地落下，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凛绝会为自己流泪吗？那段日子虽然可以感觉到他心中有自己，但两人之间的隔阂却那么的明显，以至于将两颗心彻底地阻隔在两个世界，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对方的存在。

    洗完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沧桑的风景，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如果是在北方，街道上也许早就只剩下枯枝摇摆了吧，但南方却依然可以看到碧绿的树叶，只可惜没有了夏日的精神抖擞，始终是逆着气候生长的，就算在冬日碧绿依旧，但也忍不住瑟瑟发抖，苍凉无力。

    就像自己的人生，如果早些认命，也许今天就是另一番风景了吧，但认识他，不后悔。

    恢复八成神色的左星辰打开门便看到越来越纤瘦的李小隐看着窗外发呆，全身都散发着无尽的苍凉，不由心中一动，暗自责怪阿维是怎么照顾人的。轻柔地道：“出来吃点东西吧。”

    没有任何胃口地摇摇头，但突然又想起了凛绝曾经的一句话：我不喜欢排骨。低垂着眼睑，一滴清泪掉落，跟着左星辰的脚步出了门。

    三楼的设计是按照家庭装修的，餐厅，厨房，主卧室，客房，无一不缺。早餐在沉默中度过。如果不是一个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也许两人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小隐，我来了。”凛吟培大刺刺地在桌子的对面坐下，活力十足地道。

    默声不语，低垂着头尽量不去看那和凛绝有七分相像的面孔，怕到时候忍不住流下泪来。心中后悔自己的醉酒事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借酒浇愁，因为醉了的自己就等于黄河决堤，脆弱地犹如破碎的娃娃，仿佛要将一生的委屈全哭出来。

    无视小隐的不理不睬，只当她的心情还没有好转，兀自说着：“小隐，这几天有些事，比较忙，就不能来看你了，你要记得吃饭哦，你看你现在瘦的都没人样了，还是刚认识你的时候，那胖嘟嘟地可爱。”

    心念一动，他不会来了，那岂不是连最后可以抓住的东西都消失了，心在这一刻痛的无法喘息，抬起头看着那和凛绝有七分相像的面孔，仿佛要把属于凛绝的那份强记下来，只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以至于自己越急越是什么都看不到。

    “小隐，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呀，我以后还是会来看你的，你不要伤心……”凛吟培一时又手忙脚乱起来。

    大概知道李小隐心思的左星辰，悄声无息地扶起李小隐，在凛吟培要阻止的时候摇摇头示意他老实地呆着，然后将李小隐送回了房间。回来后见凛吟培还没有走，左星辰冷淡地道：“你给不了她幸福，以后不要来招惹她。”

    “我给不了，你就给的了吗，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嫂子两个字立刻打住，凛吟培无所谓的地翻翻白眼，反正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变成妻子了，到时候在光明正大地来接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做，欺上瞒下，要是这一关过不了，凛家要大乱了。哼了两声，拍拍屁股走人。

    左星辰也不计较，然后把这些日子‘等’会所堆积下来的事处理了一下，便抱了本笔记本来到了李小隐的房间里，见其坐在窗前虽然已经不再哭泣了，但灵气的大眼中全是疲惫的思念，这时左星辰也注意到了窗前那本不属于房间里的桌椅，心想应该是阿维帮她置办的吧。

    将笔记本放到李小隐面前的桌子上，道：“这个你拿着先用，我那里还有一个。”

    木讷地看着银色的笔记本，李小隐脸上全是迷茫，不言不语，不做任何表情，死气沉沉，犹如已经失去灵魂的僵尸，要不是那偶尔因疲惫而眨动的睫毛，也许她会被人送到殡仪馆去吧。

    叹了口气，微蹙剑眉，左星辰无法突破自己的诺言告诉她事实，于是将笔记本放到桌子上，轻柔地道：“我放在这里了，你想用的时候在用吧。”这是唯一可以帮她的，如果在不给外界联系，只沉浸在想凛绝的世界里，她也许会把自己逼疯，那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李小隐终于回过神来，将目光停在了桌上左星辰送来的笔记本上，机械地打开，然后便对着发呆，当眼睛酸到不行时，抬起手机械般地登陆了自己将近两个月都没有用过的聊天账号。

    她怎么会不知道左星辰的心意，只是要走出阴影太难了，但为了心中那个愿望，李小隐强迫自己接受现实，接受这个社会，只为有一天有勇气可以站在凛绝的面前，再给他一个完美的笑容。

    于是她在自己的个性签名里写到：二十四岁一个繁花似锦的年龄，有的人用婚姻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有的人用事业的顶峰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有的人却是磨难的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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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电梯故障

﻿当打开门看到是阿维时，李小隐愣了愣，请其进入房中，见阿维先是尴尬地笑了笑，继而又满脸的为难。不得已李小隐率先开口道：“阿维，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会尽量帮忙的。”

    阿维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办法，心一横道：“其实老板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打拳。老板的功夫很好，这我也不否认，但难免也有意外，会受伤，而且我看这次老板的心情不是普通的不好，应该发生很大的事了，所以他应该不打到尽兴是不会回来的。”

    “打拳？但是他好像很斯文……”李小隐疑惑，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奥秘，再说左星辰也不想那种勇猛好斗粗犷的人。

    阿维赶紧艰难地解释道：“是生死状的那种，我知道老板长的斯文英俊，但人不可貌相，老板的功夫可真不是盖得。主要是这店里的生意我不敢私自放下，所以还要麻烦你去把老板接回来了，如果他到我明早下班时还没有打完，我就去把小隐你替换回来好吧。我是实在找不到人了，才……”

    “我明白了。”李小隐理解地道。暗自责备自己的大意，人死不能复生，左星辰昨晚的痛楚那么的清晰，自己怎么会被他白天的伪装给骗过去了呢，他才真正把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呢，他，应该很在乎那个人吧。

    顺口问道：“你跟左老板多久了，知不知道他有比较在乎的人。”

    阿维诚实地道：“从店里开业我就在这里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老板和什么人走的近，不过黑白两道老板都吃得开就对了，要不然会所里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

    “那你就把地址写给我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李小隐不由地担心了起来，左星辰连续帮了自己两次，又收留了自己，早把他当好朋友形式的哥哥看待了，现在自己说什么也要帮他度过去，虽然自己对未来都很迷茫，但想要帮助报答左星辰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减弱。

    匆匆地打的来到目的地，阿维好像说那个地下拳场很隐蔽，要从眼前的这座大厦上五楼，然后再乘专属的电梯到地下拳场。

    在五楼会有专门的人将一些通讯工具或者他们认为不合适的东西收走，出来的时候在还回，反正严之又严，谨慎程度达到最顶级，以至于到现在警察也无法将这里突破，或者查封。

    初次来这些地方李小隐是紧张害怕的，一路都低着头，唯恐被别人看到，或者看到别人，仿佛一个隐形人般，竖起一个自闭的气罩将自己保护起来，隐藏在角落里。

    等踏入五楼的专属电梯后，心情总算放松了片刻，只是还没来得及喘气，一阵颠簸，电梯瞬间被黑暗笼罩停了下来，心中一紧，茫然地站在电梯角落里，直到被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惊醒。

    有些害怕地问道：“这里还有人吗？”没有回答，但那个喘息声却越来越沉重，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生命般粗重。

    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黑暗世界李小隐并不害怕，害怕的是那个喘息仿佛就在耳边，就像鬼不停地吹着什么，如果现在有凉风刮在李小隐耳边，她也许会吓死，并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

    嘭，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李小隐吓了一跳，但同时也放下心来，是人不是鬼，真是怪了，有时候人比鬼还恐怖，但人却偏偏要怕鬼，也许是心虚的问题吧。

    明白对方可能是有黑暗恐惧症或者对长时间封闭的空间有心理上恐惧，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但是可惜手机不在。你等一下我试着找一下急救的按钮。”摸着电梯壁凭着赶紧寻找着，只是还没走两步就绊到了一个东西，不对应该是个人，原来那人刚刚离自己这么近。

    当终于寻找到急救按钮时，使劲地按了两下，居然也坏了，这电梯也坏的太彻底了吧，李小隐沮丧，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因为电梯里的空气好像越来越少了，身旁的人要是得不到急救的话，也可能丧命。

    想到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要在身旁死去，李小隐除了害怕便是恐惧，为了调节下气氛，缓解对方的心里压力，不由地道：“我给你讲过故事吧。你可要听明白了，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正在跟一个小和尚讲故事，他讲的故事，就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不好笑吗。”

    还是沉默，但明显情绪比刚刚好了很多，因为粗重的喘息比刚刚轻了很多。心里不由地开心，原来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帮助别人自己也会从中受益，有点成就，有点满足。

    “喂，有没有人困在电梯里。”粗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有呀，救命呀。”李小隐庆幸话筒没有坏，要不然真的就彻底完了。

    “等着马上就好。”回了一句后，就和身旁的人骂开了：“TMD，早给你说要修了，你非得等坏了才给老子来修，看修好了老子不踹死你。”

    “骂什么骂，你TMD，它不坏老子怎么知道怎么修呀，现在它坏了正好，老子一次修个彻底。”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动工具的声音，当然对骂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停。

    李小隐吃惊地听着上面两人的对骂，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两人没吵完，这电梯里都完了。为了不让黑暗中的另一人受到外面吵架两人的影响，李小隐摸索着走到摊在地上人的身旁，慢慢地坐下，道：“听他们吵架也真够没劲的，不如我们聊天吧，我给你讲故事听怎么样？”

    沉默。

    李小隐眉头微蹙，故意娇嗔道：“你不要那么小气吗，不是从前有座山那个了。”还是没有回音，如果不是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喘息声，李小隐真会怀疑自己是对着一具尸体在讲话的。

    李小隐深吸一口气，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对了，你是喜欢听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先说明，我可是只会讲童话故事。”

    “shit。”一声沙哑的咒骂在黑暗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没料到对方会发出声音的李小隐吓了一跳，继而反应了过来，原来是个男的，心里还有恐惧的李小隐不自觉地朝旁边挪了挪。

    心想能说话说明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其实一个人在恐惧危险的时候，一个劲的让他放松，也许只会起反效果，让他更紧张，如果是转移注意力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方法。也不生气，道：“我就当你是挑外国的哦，讲什么呢，白雪公主是女孩子听的肯定不适合你，神灯，应该不错。”

    “stop”忍无可忍的声音终于响起。同时电梯也动了起来，灯瞬间大亮，被困的两人终于看到了对方的样貌，同时惊讶地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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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惺惺相惜

﻿电梯门刚打开，李小隐赶紧推开前方给自己无尽压迫感的陈泰梏，心想他自我调整的速度还真快，电梯里的灯亮了不到三十秒，他就恢复了平时桀骜不驯地水平，从那阴鸷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刚刚的半点脆弱和害怕，而且嘴角浮现了找到猎物的欣喜笑容甚是刺眼。

    冲了出去，茫然地在昏暗的地下拳场四处找寻，但黑压压地全是人头，一时很难辨认出谁是谁，嘈杂声异常地响亮，仿佛震了耳膜，看来这地下拳场的生意还不是一般的好。

    “小隐你这样走很危险的，跟我来。”追上来的陈泰梏不顾李小隐的反抗，强行拽到另一边较宽敞的边上。

    心中烦躁，这丫头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可是人蛇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不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幸好她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因为找她而心烦气躁出来散心的自己遇上，还是那么戏剧化的相遇。想着刚刚电梯里的情形，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

    “小隐。”已经换好拳服准备上台的左星辰吃惊地看着熟悉的人叫道，心中奇怪她怎么来这里了。

    往左前方看去，左星辰平时掩藏在衣服下的健硕肌肉衬出了他的另一种风格，唯一没变的只有眉间的那一抹忧郁。甩开陈泰梏的手，奔上前道：“星辰哥。”这是左星辰特意授权的称呼。

    “你怎么来这里了。”无视评判提醒时间要开始的事，左星辰迎上前问道，脸上全是不赞同。她来这里太危险了，这里到处都是那人的眼线，到时候又要兴风作浪。

    “我来找你，阿维说你来这里打拳，我就来接你了。”李小隐不想左星辰怪罪阿维，始终阿维是真心关心他的，真心的朋友是应该珍惜的。

    生气地将拳套脱下扔给评判，拉着李小隐就走：“走，我送你回去。”

    “啊，左哥，您不能就这样走了呀，这都下注了，大家伙还都等着看呢。”评判赶紧追上来劝说，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买的也是左星辰赢，要是左星辰弃权，那就等于输，他不赔死才怪。

    而另一边陈泰梏也紧紧地拽着李小隐的另一只手，开始和左星辰眼神上的较量。满脸不高兴地问道：“你和小隐什么关系？”

    看着李小隐努力想要将手从陈泰梏的手中拽出，心中有数，不客气硬邦邦地道：“跟你没关系。”说着身形一转，快速地使用巧力将李小隐从陈泰梏的钳制中救出护在身后，两人间的瞪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左哥，这已经到开始打拳的时间了，您看？”评委不死心，壮着十八个胆子小声地请求道。

    虽然对陈泰梏没有好感，但也不想左星辰他们为自己打架，从身后拽了拽左星辰，道：“星辰哥，我认识他。”

    看着李小隐请求的目光，左星辰冷冷地瞪了陈泰梏一眼，无视评委，拉着李小隐再次道：“我们回去。”

    轻咬下唇，李小隐站定，在看到左星辰投来的疑惑时，小声地道：“你去打吧，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我等你。”如果把痛苦憋在心里，长久下来只会集成不散的淤血，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发泄一次。

    左星辰吃惊地看着李小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心中的感动却是那么的清晰，为她的善解人意，这一刻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两个心受伤的人，在互相扶持中活着。李小隐努力挤出一个感觉陌生的笑容，故意轻松地道：“但是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应该没有力气把你扛回去的。”

    保证地点着头，左星辰此刻的眼神是坚毅的，走到陈泰梏的面前，威胁地道：“小隐先交给你照顾，她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绝饶不了你。”

    陈泰梏冷笑一声，认真并且意味深长地道：“小隐我们可是患难之交，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目送左星辰到达擂台上，李小隐深吸一口气，打算找个偏僻的角落里去等左星辰，只是前脚还没抬起来，手就已经被人拉住，并顺势将其朝相反的方向拉去。

    到达目的地后才发现是一个可以直接观看擂台的二楼包厢，设计很巧妙，窗口正对擂台中央，上面架了副高架望眼镜，趴在上面就可以将擂台中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人身上的汗毛都可以看到。不得不佩服当时建造这里的人，包厢环境优雅安静，设置齐全，完全是享受的格调，居然连洗手间都有，与外面嘈杂混乱的人海成鲜明的对比。

    担心地从窗户看着擂台上两人的激烈决战，有好几次看到左星辰有摩擦时，心都提到了嗓门咽，但一转眼，其又能轻松地化解，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专注于李小隐的一举一动，陈泰梏剑眉微蹙，心中不高兴李小隐如此地在乎左星辰，走上前将其从后面拥入怀中，无视其的挣扎，将手臂彻底收紧，心情终于有了点回升。

    看着其恼怒地瞪视，还有那不满地小嘴，曾经的一幕在脑中回荡，那真是不错的感觉，头缓慢地低下，想要再次品尝。

    “啊……”恐惧让李小隐透不过起来，如筛糠般颤簌着，噬骨的记忆是那么的明显，痛彻心腑。如疯了般挣扎着，想要大声地哭喊，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泰梏被李小隐的脆弱痛楚吓得愣住了，一时不查竟让她逃出了自己的钳制，看着往门口奔去的她，快速地拽住，焦急地问道：“小隐，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离。

    就在陈泰梏想要再次钳制住李小隐时，门被踢了开，刚打完赛事的左星辰带着浑身的汗水和血腥味冲了进来，一把把李小隐拉入自己的怀里，安慰道：“小隐，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没事了，都过去了。”

    可能是感觉到安全的味道，李小隐抽泣着，却不在挣扎。也许是因为左星辰也是个心受伤的人，所以她对他有种惺惺相惜的依赖感觉。

    留下一个带着十足地警告韵味的眼神，左星辰带着李小隐离去，留下陷入沉思的陈泰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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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跑路

﻿一夜无眠，李小隐哭完后，就傻愣愣地坐在白色床上，也不说话，对着早晨的天空，痴茫地看着，十一月是雨水少的季节，但却也是冷的季节，心也在冷缩。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后，几个沙哑的字从苍白的唇中漏出：“我好想他。”

    陪李小隐坐了一夜的左星辰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心中有所顾忌，但还开口道：“那就去找他吧。”话锋一转，残酷的现实接踵而来：“只要你做好了重新接受挑战的心理，你便可以去找他，要不然我还是宁愿你做个缩头乌龟，留在这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李小隐目光定格在窗外，茫然地问着。

    “因为在你的身上我可以看到她的影子。”左星辰没有打算隐瞒，但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李小隐心中有底，并安心地住下来。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们不管是相貌还是脾气都一点都不像，但是我却偏偏能在你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所以我不会再让你出事的。”

    眼泪滑过脸颊，苦笑着道：“这是你的安慰吗？谢谢，我是不是也该学着保护自己了。我只是想要平淡地呆在他的身边而已，那样我也知足了。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难道这就是报应吗，还是我积的福气不够还她的恶的，所以就要报应在我的身上，父债子还。”

    “小隐你不要想太多了，去找他吧，不要像我这样，失去了后才来后悔。”左星辰眼中的悲伤在这一刻全泄露了出来。

    “我真的还可以再去找他吗？”李小隐转过头期待地看着左星辰。

    左星辰给予一个鼓励的笑容：“去吧。”

    ……

    王家的欧式别墅里，门栏扶手上全是手工精细的裁切雕刻，轮廓和转折部分由对称而富有节奏感的曲线或曲面构成，并装饰镀金铜饰，结构简练，线条流畅，色彩富丽，艺术感强，给人整体感觉华贵优雅。

    王思思急躁地来回踱步，恨不得将地踩下去三尺，眼中全是恶毒的恨意，不依地闹着道：“妈咪，他居然要跟那个狐狸精订婚，气死我了，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叫纬儿的。妈咪，不如我们用对付李小隐的方法对付纬儿。”

    若非优雅地喝着茶，看着报纸，听到王思思的话，怔愣了一下，继而笑的宠溺，示意王思思坐到自己旁边来。然后笑着道：“思思，我已经约了纬儿来家里玩，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尽地主之谊哦，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约来的。”

    “妈咪。”王思思因为惊讶，不自觉地将声音提高。

    若非心知肚明，拍了拍王思思的肩膀：“乖。李小隐不过是凛绝的其中一个女人而已，充其量只是个小角色。纬儿就不同了，她可是凛绝的未婚妻，凛绝未来的妻子，凛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这么大的头衔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了。”

    看出王思思地疑惑，若非继续道：“你不让她相信你，你怎么跟她争呀。你不了解她，怎么给她致命地一击。”

    阴郁终散，王思思表示了解地点着头，画着精致妆的眼睛全是狡狯狠毒的笑容。

    路过想要去上班的王泉峰正好听到两人最后的谈话，脸色阴沉，不由地反驳道：“妈，你为什么非得让思思嫁给凛绝，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而且思思还小，就不能再等两年吗。”在给我两年的时间，是成是败就在这两年了，两年后我一定要娶王思思。

    “都二十四了还小，这个年纪正好嫁人，而且思思都已经把身子给凛绝了，难不成我们要白白吃这个哑巴亏呀。”若非不依地道。这一生她只为钱和权力奋斗，只要自己想要得到了，无所不用其极。

    王泉峰恼怒，差点脱口而出：那还不是你把她送到人家床上的。镇定了一下情绪，忿忿然道：“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你给我站住。”若非也发火了，站起身，严肃地训斥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那个小公司怎么跟凛氏比，抢生意也抢不过人家，如果攀上凛氏那棵大树，不说你妹妹以后衣食无忧，也好让凛绝提拔提拔你。”

    王泉峰不想再无谓地争执下去，自己母亲的性格他在了解不过，现在只期盼凛绝快点结婚，断了她们的想法。想到这里，王泉峰不由地烦躁了起来，凛绝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也不知道小隐怎么样，她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吧，等忙完了这几天，找时间去安慰一下她吧。

    这几天凛吟培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他有生以来知道什么叫头大。（其实还有一个人更忙，当然就是作者我了，要把每个人都照顾到，不容易。）“唉”叹口气，这真是麻烦大了，这大哥给的惊喜也太大了吧，他要订婚结婚，还没离婚这结婚不等于就是重婚了，他不劈了自己才怪。

    结婚容易，离婚难呀，害的自己这几天都快跑断了腿，事情都没有什么进展，只因为自己不小心说了一句，这事我大哥知道了肯定会发火，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半客气半强硬地推出来了，以至于后面再去都是闭门不见。

    “喂，你那么急把我找来干什么？我很忙。”进凛吟培的房间，凛纾瑾可没有敲门的习惯，直冲而入坐到他那张特购的柔软按摩躺椅上，打开开关。

    小心翼翼地看了下门外，赶紧将门关上，烦躁不安地来回走着，嚷嚷道：“大哥要订婚了。”

    “我知道呀，我没打算准备红包。”凛纾瑾心中奇怪，真不明白这凛吟培脑子不正常的时候怎么这么多，更怀疑自己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哥哥，丢人。不过这按摩椅真的好舒服。

    “你知道，你不害怕？”凛吟培惊恐地看着凛纾瑾，仿佛世界末日了般。见其还是疑惑地没有反应过来，提醒道：“结婚证，小隐……”

    “呵，呵，呵。”凛纾瑾干笑三声，脸红了红，挠着头道：“我这两天看上了两个包，所以光忙着淘了，把这事给忘了。”懒得再坐，边说边往外走。

    “你去哪儿？”凛吟培一紧张，赶紧问道。

    凛纾瑾翻翻白眼，回头笑的灿烂，道：“跑路呀，难道等着大哥来抓呀。不过呢，你是没有机会跑了，凛家传宗接代的事还要靠你，所以你就顺便把所有的事都抗下吧。”说完赶紧拉开门，消失，留下无处可逃，满脸悲哀怔愣当场的凛吟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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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再次打击

﻿新买的别墅坐落在奢华安静的贵族区，这附近全是统一洛可可风格别墅，黑夜已然降临，绿色的草坪低垂着，仿佛也在安眠。从梦中惊醒，凛绝坐了起来，摸一把额头，冷汗淋淋。

    目光自然地朝旁边看去，窗台钻进的月光下一头秀丽的长发，犹如丝绸般散落在白色的被褥上，本来清瘦苍白的面孔已经渐渐开始红润，紧闭的双眼，长而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红樱的嘴唇，显然不是梦中人的样貌。有片刻的失神，继而苦笑，她不是她，自己怎么又看错了。

    只着睡衣走下床来到阳台上，寒冷的风迎面吹来，凛绝无视，静谧的夜中仿佛藏有无数的秘密，所以心烦的人喜欢藏匿其中，独自享受那份安静，让烦躁的心也可以安静下来，她还好吗？

    摸着还留有余温的地方，纬儿瞬间清醒了过来，四处找寻，在看到阳台上月辉下那抹孤寂的人影时，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顺手拿了件衣服走了过去，将衣服披在凛绝的身上，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凛绝轻柔地笑了笑，将娇弱的纬儿搂进怀里保护着，淡淡地道：“没什么，睡不着就出来吹吹风。”

    “嗯。”纬儿抬头看着凛绝英俊的侧脸，敏感的心触动了一下，很痛，他的心里有了别人，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呢？

    “你的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凛绝关心地道，作势想要将纬儿送回房间。

    搂进凛绝的腰，纬儿不依地道：“我想陪着你。”

    凛绝没有强求，只是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昏睡七年留下的后遗症吧，自从找到自己后，纬儿的身体虽然一天天好起来，但心却越来越敏感而脆弱，并且充满了不自信，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了自己，那种谨慎有时候都会让自己自责，心中的亏欠歉疚更深，检讨是不是又在她面前露出了不恰当的表情。

    “BLSSE，你为什么不碰我？”纬儿轻咬下唇，满脸的委屈，炫然欲泣。

    虽然已经睡到了凛绝的床上，但是他却从来都不碰自己，借口更烂，什么身体没有完全康复。难道是因为那个让他晚上睡不着出来吹风的人，心好痛，凛绝是自己的心里支柱，绝不能失去他。

    心中有着秘密，凛绝安抚道：“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还没好，过些日子吧。不要再乱想，好好养足精神，做我凛绝最美的新娘。”

    “但两天后的那只是订婚……”纬儿说的小声。

    “订完婚不就结婚了吗？傻丫头。”凛绝笑着开导，揉了下纬儿柔软的头发。但不知为何心口仿佛堵了块大石头，沉闷而压抑。

    “哦，那结婚后，我想去美国度蜜月，顺便可以看看爸妈，可以吗？”纬儿问的小心，唯恐凛绝反对。因为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她有点想爸妈和艾伦了。王家母女虽然对自己不错，但是不知为何，自己还是有点排斥她们的。

    “可以。”凛绝爽快地答应着，笑的宠溺，但心中的沉闷却没有减弱，反而更甚。

    ……

    爱不爱看眼睛和行动就知道，因此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爱那个纬儿。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李小隐茫然地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机械地走动着。

    身旁掠过或者眼睛所到之处却还都是他们的大幅报，他要订婚了，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心口拼命地刺着，在举行它们所谓的盛会，好痛，李小隐不由地弯下了腰。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热心人士用着慈祥的声音问道。

    “我没事，只是胃痛，等一下就好了。”李小隐头也没抬机械地回答道。

    “哦。”轻轻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小隐奇怪不由地抬头望去，熟悉的面孔，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受控制的泪在眼角滑落。

    张明毅一怔，那是一双满目疮痍的眼睛，里面的痛是那么的深，那么的脆弱，却又隐忍着不让它发泄出来。为什么付出爱的人却总要受伤害，扶起她，淡淡地道：“会过去的，生活会好起来的。”

    想笑一下谢谢对方的安慰，但无奈嘴角硬是扯不出一个属于笑的弧度，最后只能任由它苦涩下去。轻轻地将手臂收回来，好冷，不自觉收紧了衣服，缓缓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张明毅蹙眉，然后毫不犹豫地跟着李小隐走去，但中间却总是保留着三步的距离，等看着其进入了一个叫‘等’的会所，才放心离去。

    李小隐直接冲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没有泪，眼中的痛是那么明显，那么的深。“好痛，好痛……”

    左星辰碰巧走过洗手间，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心中担忧，敲着门问道：“小隐，你怎么了？”

    “没事，我肚子痛，也许便秘吧。”李小隐说的虚弱，嘴中喊着的痛停止了下来，但眼中的伤痛却还是那么的深，幸好她没有照镜子，要不然应该会哭个天崩地裂吧。

    “你先出来吧，我等一下去帮你买点药。”左星辰有些担心，如果只是肚子痛，为什么声音透漏出来的全是苦涩和凄楚。

    站在门外等着，当李小隐一出来，他立刻明白了，她还是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尽力掩藏，将她窗口正对方向所有关于凛绝消息的东西都拆除，但她还是知道了。不由地问道：“你刚刚出去了。”

    点点头，木讷地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他，但是。”李小隐轻咬下唇，低下了头。

    叹了口气，见李小隐拥入怀中，安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晶莹的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李小隐苦涩地道：“其实这最好的结果，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和他在一起我们都会很累，我们有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那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她，应该不会背叛他的，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满是爱。”

    “但你也很爱他呀。”

    “我还有资格爱他吗，我这么脏。”

    “不要想太多……”

    “两边难以周全，虽然他们伤害我那么深，但是我知道只要活着那份牵连就别想断，到时候我只会欠凛绝的更多，甚至有可能会伤害他，所以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我接受。”

    “小隐，你太善良了。”

    “你错了，我是自私，这是我们家人的通病。”王泉峰为了王思思自私，若非为了那个家，疯狂的自私，我为了他们已经付出了我所有的自私，李小隐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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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欢迎的人

﻿生活还在继续，人只要活着就有故事。

    漆黑的夜为所有的事物都铺上了一层黑色的床被，掩盖其他的颜色，以此达到心里平衡。

    而有人却是庆幸黑夜帮自己掩藏行动，阴暗的套房中，小为把电脑里的东西全拷贝完后，终于送了一口气。

    在电脑蓝屏微弱灯光的照射下，看着床上熟睡后依然凶悍的面孔，厌恶痛恨布满双目，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刚刚居然还可以装作很投入地跟其在那宽大的床上翻云覆雨。

    东西既然拿到手，心里咒骂了两声，在不惊动床上人的情况下赶紧离去，将自己纤弱的身影完全掩盖在黑夜里。

    ……

    心中的痛仿佛超过了心理负荷，李小隐晕晕沉沉地度过了几天，在醒来时，泪已干，凄凉地笑着：这是最好的结局。

    打开电脑，进入聊天工具盲目地寻找着，缘分在转瞬间便可以产生，又或者只是那轻轻地一点击。‘爱的堕落史’，李小隐心中一震，痛的感觉那么明显，但却已经没有了泪，手忍不住颤抖，点击加入。

    当有消息框传来是，李小隐赶紧接收，一看不由一愣，原来是别人加自己的消息，‘黑色的空气’，其实是其下面的个性签名吸引了李小隐，：我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黑色的空气，浓稠地让我无法呼吸。

    后来跟‘爱的堕落史’聊天才知道，对方是个很开朗，一个为包包而疯狂的人，一生最大的抱负便是可以每天都挎不同的包包出门，一直到老。

    而‘黑色的空气’，一个不知道怎么样的人，静静地挂着，却从来不说话，仿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闪烁的头像就好。

    李小隐可以想象一个没有灯全黑的房间里，电脑发出了微弱蓝光是房间里唯一的亮点，一个黑影静默地坐在电脑前，只是看着闪烁的头像发呆，也不说话。

    那是怎样的一种压抑，李小隐有片刻的失神，打开对话框输入字体：我可以感觉到那种压抑，但是如果不想说话，彻底绝望，为什么还要加好友呢，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静默。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的李小隐接受对方的安静，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了无生趣地看着窗外，天气真的越来越冷了。

    打开门的左星辰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李小隐，忧郁的剑眉蹙了蹙，叹了口气，走上前轻声道：“小隐，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吃完饭就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李小隐淡淡地道，继续看着窗外，天气好冷。

    在看一眼窗前毫无生气的李小隐，仿佛这个房间都被其感染，变得毫无生气，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忧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左星辰默默地将房门关了上，留下独自沉默的李小隐独自享受心中的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脑上的信息回复声将李小隐惊醒，木讷的转过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点开：你的磨难才刚刚开始，但是我的磨难却早已开始。

    李小隐一怔，不知该如何恢复，定定然地看着屏幕上的字。敲门声将李小隐带回了现实，心中奇怪，会是谁呢，难道又是阿维，只是打开门后，眼神变了变，就要将门关上，但是来人更快，直接跻身进了房间。

    李小隐漠视，转身走到电脑前，打算用忽略的方法来说明来人是多么的不受欢迎。

    终于在左星辰离开后，找到机会的陈泰梏无所谓地笑笑，四处走着，打量了一下房间，整体还可以，就是装修的太简单了。来到李小隐的身后，手刚想碰触李小隐，就被警觉的她闪了开，无所谓地收回了手，戏谑道：“动作变得敏捷了吗？”

    竖起全身的刺，瞪着陈泰梏，冷冷下着逐客令：“营业的地方在二楼，陈先生找错地方了。”付出所有的爱后，留下的是心力交瘁，所以李小隐不会再与任何人牵扯不清。

    陈泰梏脸色阴沉了下来，不快尽显现在脸上，定定地道：“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很抱歉，我和你不熟。”李小隐冷淡地划清界限。

    “不熟好呀，那样多用点时间了解，不就熟了吗。”陈泰梏笑的灿烂，缓缓地想李小隐走去：“你想要知道我什么，你都可以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泰梏上前走一步，李小隐就退一步，但房间的空间也就这么大，很快李小隐就碰到了墙壁。轻咬着下唇，恨恨地威胁道：“你在往前走我就报警了。”说着李小隐就打算去抢桌上的手机。

    男人和女人的体质明显是有区别的。陈泰梏抓住李小隐的手臂将其固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难的温和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

    “帮忙？”李小隐眉头微蹙，奇怪怀疑地看着陈泰梏。

    扯开嘴角轻笑道：“对，就是帮忙。今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但没有女伴很丢脸的，不知道可有荣幸请李小隐李小姐帮忙呢。”

    不知道陈泰梏玩什么把戏的李小隐定定地盯着其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到心虚，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自己的倒映而已，但正因如此才是最可怕的。

    扯开嘴角轻轻地笑着，诱惑道：“谢礼很厚重的哦。不过我知道小隐你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是你就当帮一个好朋友的忙好吗。”

    “我说过我们并不熟，而且我是个拜金女，我很在乎钱。”李小隐赌气地道，只想赶紧把其赶走。

    “如果你真的在乎钱那就更好办了。”陈泰梏笑的灿烂，不容反驳地道：“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那是对主人家的失礼。”

    “你不怕我要你的全部财产。”

    “好呀，只要你要我便给，幸好明天不是休息日。”

    “为什么？”

    “我们可以去登记呀。”

    “……，我要五百万。”

    “好，没问题。”

    “今天所有的花费全部由你出。”

    “没问题。”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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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生生撕裂

﻿举行宴会的地方时一幢洛可可风格的别墅，三层高欧式的摆设大宅，栏杆雕花，大理石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宴会厅倒不是很大，但装修的非常雅致华丽，水晶吊灯大放光明，浅色的厚厚窗帘增加了奢华的气氛，镶金边的欧式长桌上放满了精致昂贵的食物，吊灯下，是衣冠楚楚的绅士们与珠光宝气的女士们举着水晶酒杯谈笑风生。

    穿着另一款黑色及膝礼服的李小隐深呼吸了还几次，也没能平息下紧张的心，曾经的记忆带来的恐惧和排斥的心里，于是全程低着头，一方面躲避，一方面懊恼自己的意气用事，更恨自己一时的失误，误入陈泰梏的圈套。看着其得意的笑脸，心里思量着等一下甩掉他离开的方法。

    看着低头不语的李小隐，陈泰梏扬起了一个诡秘的笑容，其中有着得意，有着奸计得逞的感觉。道：“我们去跟主人道声贺吧。”从来都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左星辰。

    “凛总裁恭喜呀，娶得如此娇妻，以后有福了。”淡定地笑着意有所指，虽是对凛绝说话，但是眼睛却从来没有立刻李小隐的身上。

    李小隐抬起头，眼中全是惊讶，然后便是痛，终于明白陈泰梏今天的用意，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扭脸就走，有时候逃避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前两天满世界的大幅贴自己想忽视，都不行，一个躲在房间里自己疗伤就好了，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生生地把我的伤口撕开。

    凛绝的心跳慢了一拍，紧接着好像有疼痛感，越来越猛烈，以至于久经商场的他也煞白了脸，看着那离去的伤绝背影，用了毕生所有的力量才控制着没有追去。原来那句‘我爱你’不是孤独的，而是同时使两个人一起沉沦，只是淤泥将他们隔开了。

    “抱歉，我女朋友的脾气不怎么好，我去看看。”陈泰梏淡笑着解释，目的达到，转脸跟去，看着那伤心的背影，眼神阴沉地可怕，我陈泰梏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痛吧，尽情地痛吧，我会是你最好的疗伤药。

    不是不会再流泪了吗，为什么遇见和他有关的事物，心还是那么痛，难道这些天来的平静都是假象？真的好痛好痛，心仿佛被生生撕裂了。

    对于吴浩，自己本身就有自私的利用，想要利用其走出自己的自闭，所以被他伤害后，平静了一段时间，心慢慢地缓解了过来，虽然他骗了自己的钱，自己也可以泰然处之。

    也许真的不该在凛绝面前表现脆弱，那样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他是第一个看到真实自己的人，第一个在自己脆弱的时候关心自己的人，心在那一刻沉落就没有在浮起来。

    “小隐？”站在华池大厅边聊天的淅源儿眼神无意间的扫描，便看到了孤独的李小隐，疑惑不解，心想凛吟培那臭小子不是说小隐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吗。

    截拦住李小隐，高兴地道：“小隐你来了，其实你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没必要专门跑着一趟的，你大哥又不是小气的人，不会为这事责怪的。”

    疑惑地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热情人，李小隐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转了半天，两幅奇怪的画像出现在脑海中，挤出一个僵硬地笑容，算是打招呼，心想奇怪他们不是普通的工人吗，现在这一身华丽，自己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小隐呀，怎么身体不舒服还乱跑，赶紧进去休息。”凛齐全也过来插一脚，慈祥地笑着道。

    他们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而且眼中全是关心，不夹杂着任何杂质的关心，客气地道：“不用了，谢谢，我这就要走了。”

    以为李小隐拘谨的凛齐全热情地招呼着：“怎么刚来就走呀，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

    为了结婚证的事，在旁边愁眉不展的凛吟培随意地瞟着，当看到那让自己心惊肉跳的一幕时，吓得脸色苍白，无视惊讶的人群，直冲而去。

    拉着李小隐枪话道：“爸妈，小隐交给我照顾，你们自便。”完了，完了，他们刚刚都聊了什么，不知道有没有说漏嘴。不等人反应，拽着李小隐就走。

    “这臭小子……”淅源儿嗔骂一句，不过看到凛吟培紧张李小隐，她还是打心里高兴的，就由着他们去了。

    摆脱凛吟培的钳制，李小隐没有太多的心思应付人，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心好痛，自己到底沉落到何种深度，不得而知，只知道心真的伤了。

    “等一下，等一下，刚刚我爸妈没有给你说什么吧。”凛吟培岂是那么好打发的，紧急地问道。

    木讷地摇摇头，表示没有，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他们是你父母？我还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劳工呢。他们刚刚一直说我身体不舒服，好奇怪，还说什么一家人，我刚刚都没有在意听。”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有说，凛吟培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嘻笑，故意漫不经心地道：“老人家没事就关心人吧，你别太往心里去，我爸妈见着谁都是那几句话。”

    “但是上次他们没有这样子呀。”李小隐不苟同地道。

    “你是不是来看我的，小隐你真好，走我带你进去玩去。”凛吟培沾沾自喜地道。其实心里面是想着赶紧想办法把那件事给解决，要不然凛绝结婚的时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不过小隐难得主动一次，这些事就放到旁边吧。

    “不用了，她是我的女伴，照顾女伴是绅士的责任，就不麻烦凛二少爷了。”淡淡地笑着，只是身上散发的是疏远的距离，跟过来的陈泰梏道。

    “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他那人差劲的一笔。”凛吟培毫不遮掩自己的讨厌情绪，眼中满是对陈泰梏的挑衅。

    “我在怎么差劲，至少我花的是我自己赚的钱。”陈泰梏不客气地讽刺着，打蛇打七寸，这句话可是凛吟培的肋骨，戳痛死他。

    “小隐，我们走，这种吃软饭的不适合你。”说着就拽着李小隐的另外一条胳膊准备带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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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谈话

﻿“气死我了……”凛吟培最痛恨别人提起他全靠凛绝接济的事，撸起袖子拉着架势就要干架。

    但一句“新娘子出来了”把他所有的激情浇灭，恨恨地瞪了一眼陈泰梏，差点忘记地点闹事了，凛绝订婚宴自己还是低调点好，瞅了瞅自己的父母所在的位置，赶紧移动过去呆着。

    “不过是个订婚宴而已，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吗，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陈泰梏笑的讽刺，故意用言语刺激着李小隐。

    漂亮的人儿在洁白婚纱的映衬下犹如白雪公主般高雅，其每一个举手投足，或者和凛绝的对视都让李小隐痛不欲生。

    难以言语，转身就走，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因为在不离开真怕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心快要痛的死掉。

    “不准走，我就是要让你看清事实。”陈泰梏将转身要离开的李小隐拽了回来，固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斜瞪陈泰梏一眼，眼中满是强忍的痛楚，道：“事实我已经看的很清楚，所以我才要离开。”恨恨地对视着：“你有没有试过，心生生地被撕裂的感觉，那种让人永生难忘的痛，不管事实怎么样，会比那还痛吗。”

    “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女人，我愿意把你的心在重新补好。”陈泰梏阴沉地看着李小隐，定然认真地道。

    “抱歉，陈总经理，我要的是安静，你可以给我吗。”

    “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没有责任保护你，不要怪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跟我来。”

    音乐响起。陈泰梏绅士地笑着，拦住要走入舞池的两人，一语双关地道：“今天的新娘子真漂亮，不知陈某可有幸请美丽的新娘子跳第一支舞。”

    李小隐可以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对自己说忽略，但每次都会不由自己地将目光停到对面人的身上。

    纬儿的手还搭载凛绝的手上，犹犹豫豫地看向凛绝，七年的昏睡，让其时刻地依赖着身旁的人。

    陈泰梏了然于心，下重猛药道：“凛总裁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凛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安慰地对纬儿点点头，给她力量。

    “那我的女伴就暂且麻烦凛总裁您了。”陈泰梏说的意味深长，看向李小隐的眼中更全是讽刺。

    深吸一口，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聚集的眼泪，但当看到凛绝投来的直勾勾的眼神时，李小隐甚至感觉疼痛都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赶紧扭脸离去，在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崩溃。

    屋外被阴影覆盖的偏僻的墙角，所有人都积聚到了前场，所以这里真的很清静，是一个十分适合说些秘密的地方。

    “你的新娘还等着你呢，你回去吧。”李小隐说的坚强，但眼中的凄楚让人心痛。背对着凛绝，但她知道他有跟来。

    “这些天你还好吗。”看不出表情，但语气中却全是关心，手自然地放到裤子的口袋里。

    “很好，谢谢凛总裁的关心。”转过头看着凛绝，一滴泪珠在瞬间掉落，李小隐强忍着心中的难耐，生生地阻断了剩下的泪。

    本来以为在见她时只剩平静，但看着她的泪，和她的凄苦，凛绝平静的心也痛了起来，原来自己早已将这个隐忍的女孩纳入了心中。

    只是已经负了纬儿一次，说什么这次都不能再辜负其，看来自己是爱纬儿多一些的，小隐，对不起。

    “呵，我都忘记跟你说恭喜了，恭喜。也许这也是最好的结局，我也不想我们之间总有一个无法逾越的秘密。”李小隐轻轻地扯开了个轻松地笑脸。

    凛绝定定地看着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脑海中浮现了她曾经的脆弱，沉闷的心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生活有太多无奈，就像两人根本就不该有错误的开始，但心却从来没有后悔过，道：“有钱人的世界很复杂，离开陈泰梏吧，我不希望你在受到伤害。”

    可以亲耳听到凛绝的关心，李小隐心满意足，轻然地笑笑，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凛绝的身前，“在你的世界里，我见到的全是黑色，曾经一度以为你喜欢黑色，慢慢的我爱上以前从来都不喜欢的黑色。但看到今天新娘子一身白纱，真的很美。原来都是我自己的以为而已，就让我一个人为黑色沉沦吧。”

    好想大声地呐喊，告诉她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是一起沉沦的，心中一直有你的位置。伸出双臂将其圈在怀中，头深深地埋在其的脖颈，吸取其身上特有的味道。

    纬儿，小隐，两个难以抉择的名字，也许将来有一天自己可能会后悔，但是现在自己还有退路。

    感觉到了凛绝的悸动，李小隐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中有自己，真的可以感觉到，心中盈满感动，好想这个拥抱可以维持一个世纪，心永远停在这一刻，两颗心在一起的一刻。

    现实又岂容愿望来的美好。踮起脚尖，手搭上凛绝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有点凉，泪顺着眼角快速地流出：“你的一句关心，够了。”

    松开凛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泪在也止不住地狂奔而出，仿佛被开了口子后汩汩地流着的血。

    看着自己抬起的手，凛绝握成了拳头收了回来，闭上透漏着真心全是痛楚的眼睛，当在挣开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只是他知道，李小隐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了心中，永远。

    “小隐。”试探地叫了声，在看到那抬起的满目泪痕的面孔后，左星辰微蹙眉头，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将李小隐护入怀中，淡定地朝自己的车走去。

    “我好累，好累……”李小隐梦呓般地说着，眼泪在也不用压抑地流淌，在车中紧闭的空间里，没有人回来嘲笑自己，身边的人是朋友，从车窗看向繁星的天空：谢谢你，这个时候送个朋友到我身边。

    看着李小隐的眼泪，左星辰不由地动容，腾出开车的右手，将李小隐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

    李小隐不语，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玻璃做的娃娃，一碰就碎，安稳地靠在左星辰的肩膀上，闭目遐思，只是控制不住的泪还不断地从眼角掉泪，将左星辰名贵的西服浸了大半。

    停下车，发现李小隐已经睡熟，但却没有停止流泪，脸上全是哀伤，左星辰叹了口气，忧伤的俊目中全是怜惜。

    小心地将李小隐抱出车子，放到自己的客房里，但其仍然很不安慰，忍不住留下来陪了她一会，其实她和她一点都不像，不管从性格还是样貌上，但是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李小隐伤心，脑中便会浮现一张哀怨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全是绝望，让自己心痛到绝望的绝望。

    轻轻地将李小隐眼角的泪拭去，扯出一个心疼的笑容，她们有一点像，明明很脆弱，却一样的故作坚强，虽然表现出来的方法不一样。

    挣开红肿的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经过昨天的那一闹，憋屈在心中的泪水算是全流出来了，身体轻松了很多，有一种虚空的轻松，但眼睛也肿到只能挣开一条缝的眼睛。

    脑袋空空的，热热的，还有一种不停地砸在脑里的痛，胃传来灼热的感觉，一种吃再多东西都被燃成灰烬的感觉，李小隐知道这是自己高烧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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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陷害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挪动着，打工的城市就是这样，多到只能站立在一个地方，然后随着人群走动，视野也只限于前方人的后脑勺，有种压抑的阻隔，这就是快节奏的城市。

    来到自己唯一知道却从来没有来过的开放楼顶的商厦，上面早已人满成患，当然还是以一对对的情侣为主。

    第一次来此的李小隐甚是局促，小心地走在人群的缝隙里，好不容易等到一对卿卿我我的情侣从边缘侧开，李小隐小心地插了进去，冷冽的风迎面吹来，随意披散下来的黑发欢呼地飘动，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视野广阔，俯瞰楼下，人如蝼蚁。

    如果就这样跳下去，是不是一切都可以结束了，猛地一怔，为心中的想法吃惊不已。吴浩的事情过后，自己只想卑微地活着，若非的残害后，自己自己努力的活着，但见到凛绝后，自己却没有了活着的理由。

    不由地苦笑，扶在台阶上，无目的地看着远方，只要爬上一米高的台阶，轻轻一跃，什么都可以结束了，就不会再痛苦了，头昏昏沉沉的，但是想到要跳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清晰，讽刺地笑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手机铃声将李小隐从幻梦的世界惊醒，翻出手机：“喂……”

    “小隐，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左星辰略带忧郁的清爽声音从对面传来，透漏着急迫。

    “我在那个可以看很远的商厦楼顶。”李小隐默默地道。

    “你在那里不要走，我马上到。”左星辰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应该怀疑到自己想要跳楼了吧，看着楼下干净的街道，如蚁的人群，李小隐不喜欢飞的感觉，因为人天生少了对可以飞的翅膀，但现在真的好想飞到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去，自己活的太累太痛了，头昏昏沉沉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楼顶的人应该已经换了好几批，嘈杂的声音慢慢变成了窃窃私语。

    左星辰的，他这个人还真是好心，捡一个毫无关系又落魄的自己，给予关心，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关爱，如果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应该很幸福吧，只可惜自己的亲哥哥把爱都给了别人，给了那个抢走自己一切的人。

    看着黑色慢慢弥补蔚蓝的天空，吃亏是福，难道这就是有失必有得，左星辰弥补了王泉峰给不了的关心，该知足了。只是最后还得对其说声对不起，我真的很懦弱。

    黄昏照在高耸在顶楼的宽阔高贵办公室，一身黑色的西服衬出修长完美的身形，杵窗而立，淡漠的冰冷缠绕全身，眉头微蹙，眼神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对面楼顶上那抹熟悉的身影另其的心不由地一紧，眼瞳急缩，表情变的僵硬，迟疑了片刻，转身快速地出了办公室，想到她要跳楼，心便痛的无法喘息。

    “李小姐。”轻柔的声音缓缓地想起，甜美柔和的笑容在其的脸上荡漾成一场完美的水波。

    看着昨晚在见过的漂亮人儿，李小隐的眼中满是疑惑，按理说应该跟她没有交集才对，虽是如此，但礼貌还是要有的，客气地道：“你好，真巧你也来这里观光。”

    “不是的，我是专门来找李小姐你的。”纬儿温和地笑着，但心中的慌只有她自己知道，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绝不可以在放手。

    “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小隐的心莫名地紧张了起来，等待着对方的原因。

    来到台阶边，经绚丽的夕阳沐浴，犹如误入凡尘的仙子。道：“我爱他，真的真的很爱，在我昏迷的这七年里，完全靠着一股对他的思念才活下来的，醒来后我便立刻来找他，我不能没有他，我都不敢想象我会失去他，那样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李小隐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中的痛楚，淡淡地道：“你已经和他订婚，他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你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是吗。”像是在问自己，口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低下头正好看到过马路朝这边来的急促身影。

    幽幽地道：“七年的时间让我跟这个社会几乎脱轨，真怕有一天他会厌倦我，那时候我该怎么办。昨天晚上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的心便被恐惧填满了，哥哥也回国了，到时候我还能依靠谁。”

    李小隐只想赶紧离去，在这样下去真的怕忍不住会说一些伤害她的话，我可以退让，但不要来逼我，我也有资格得到爱。

    突然转过脸来的纬儿像疯了般抓住李小隐的哭求着：“我求求你，不要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好吗，我求求你……”

    本身就有点感冒的李小隐再加上吹了一天的风，身体处在亚健康状态，再加上纬儿的摇晃就越感觉想要吐，难受的要命，自然反应猛地将其推开。

    “啊。”一声尖叫，纬儿直直地朝后方倒去，眼看就要倒栽出一米来高的石阶。

    善良的李小隐刚想抬手去拉纬儿，但是有另一强壮结实的双臂率先拉住纬儿，将其带离危险地带，圈在怀中给予保护。一双冷目阴鸷地看着惊慌失措的李小隐，仿佛已将她判了死刑。

    “不是这样子的。”真的好怕在被凛绝误会，已经决定彻底离开，为什么连一个好的名声都无法留在他的心中。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吸引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怀着看戏的心理，所有人都放弃了先前的动作跟言语，直直地盯着突兀的三人。

    捂着生痛的脸颊，看着凛绝眼中的不相信，李小隐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那天他从陈莹宜的手中救了自己一次，看来是要还的。泪已流尽，冷漠地看着倚在凛绝怀中瞬间变成小女人的纬儿。

    被李小隐看的有些心虚，对不起，为了他我愿意做尽任何坏事。看到凛绝紧张自己，心中圈圈涟漪荡漾开来，小声地安慰道：“bless，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在瞟过脸颊上的红手印时，凛绝复杂的眼神一闪而过，在对面看到她孤独忧伤的身影时，自己的心跟着紧张了起来，唯恐她就这样跳下去，所以毫不犹豫地赶了过来。

    明知道纬儿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忍不住伤害她，以此确定自己爱的是纬儿，再有便是让双方都彻底死心。圈住脸色苍白的纬儿，关切之情全显示在脸上，温和地点点头，看也不看李小隐一眼，双双离去。

    “我们也回去吧。”从头看到尾的左星辰阴沉着脸走过来拥住李小隐，希望以此来传递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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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反驳

﻿看似所有的生活都回到了轨道，只是曾经受伤的心难以痊愈。阴沉的天气仿佛在述说着所有的不满，刮断了树枝，吹散了黑发，无情地撒下冰冷地雨滴。

    那天被左星辰带回来后，李小隐没有在想过自杀，只是却越来越沉闷，虽然刻意忽略曾经的一切。但左星辰知道她从来都没有忘却，只是把那些都埋藏在了心中的最深处。

    “资料被偷了，我要把李小隐带走。”钱茉直接了当地说出来此的目的。

    左星辰眉头微蹙，淡淡地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收手吧。”

    钱茉不由地苦笑，道：“太晚了，你当时离开的时候就该提醒我呀，现在太晚了，我想收手也不可能了。”

    “小隐在这里，我保证她不会出乱子。”左星辰依然还是用淡淡地口气道。

    “如果东西找回了没有出事，我会给你继续保她的权利，不然的话，我不会让我几十年的心血白费的。”钱茉冰冷地说着，扭脸离去。

    钱茉走后，左星辰独自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眼睑微耷，陷入了沉思，真的回不来头了吗？

    窗外的雨声仿佛是一场盛大的交响曲，嘹亮地演奏着，随着这场雨下来的还有温度，电脑前的李小隐特意用羽绒服把腿包裹了起来，心情郁闷睡不着，便一直坐在电脑前跟这些日子的磨合，已经和自己成为好朋友的两人聊天，还特意建了个三个人的群，他们的真名一个叫瑾，啰嗦的瑾，一个叫松，自闭敏感的松。也许不知道对方是谁，对陌生人才可以说真话吧，就算被出卖了，也不会被伤害的很深，所以他们的每次视频要求都被自己拒绝了。

    黑色的空气：小隐，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李小隐：是不是自闭的人都这么敏感，我曾经也这么敏感。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黑色的空气：你离家出走？我每次想要离家的时候，就会担心爸妈会担心，所以宁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李小隐：离家？算是吧，只是他们却不是我的家人，我从小就被抱错，但因为某种原因我却没有办法和真正的亲人相认，或者他们对于无钱无势的我，也不屑相认吧。

    黑色的空气：嗯，在我妈妈的眼里我就是个废物，只有我大哥那种人中之龙才可以引起她的注意，所以我也开导不了你。

    爱的堕落史：那你也不要认他们好了，对自己好一点，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黑色的空气：（一个无奈的表情）

    李小隐：没有关系，我习惯了自己琢磨。对了，近期好像有一个广告创意大赛你们参加吧。

    爱的堕落史：我不行呀，我这两天筹备着跑路呢，我犯了个不大不小的事，可能有段时间不能跟你们联系了。

    黑的的空气：我可以吗，我什么都不会，都不懂，妈妈说我出去会丢他们的人，让我只要呆在房间就好，他们会养我。

    李小隐：我也什么都不懂，但我想参加，不如你陪我吧，不管我们两人谁有机会入围，都要请吃饭，如何。

    爱的堕落史：我呀，我呀，还有我。

    李小隐：你不是要跑路吗，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爱的堕落史：当然是等大哥的气消了，我自然就回来了，不过为了你们那顿饭，我跑回来，然后吃完就走。

    李小隐：你那么喜欢包包，为什么不做包包设计师呢，那样更可以独一无二。

    爱的堕落史：嘿嘿，用着就好，自己做太累。

    黑色的空气：懒……

    李小隐：懒……

    爱的堕落史：哎呀，设计就设计谁怕谁，不过你们两人一人先买一个，算支持。

    黑色的空气：看质量，还有我不挎女包，等你成为男包设计师的时候我再去支持。

    李小隐：好吧，不过先说明，我不要稀奇古怪的。

    ：……

    当把电脑关掉后，李小隐的心情好了很多，也许找点事做是最好的排解忧愁的方法，而不放弃的朋友这是最好的陪伴。

    “咦，这不是李小姐吗？”林斐小巧的脸笑的灿烂，但同时那本就仿佛皱在一起的五官更夸张了。

    在结婚的前期想要奢侈地疯狂一次，于是来了这城市里为数不多的专门招待富人的‘等’会所，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遇见了李小隐。

    几个月不见她越发地漂亮，气质也不是曾经的乡土气，是一种贵而奇怪的气质，绝望后的冷漠，如果不是仔细地看，根本无法跟曾经的那个李小隐重叠。

    冷淡地看一眼示威的林斐，李小隐只是下来拿个东西而已，于是直接越过，想要取了东西就上楼，不想在这些人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已经很累了。

    林斐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横跨一步挡住想要绕过自己离去的李小隐。笑靥如花地讽刺道：“李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林斐呀，我和吴浩要结婚了，到时候欢迎你来。”

    终于抬眼看向得意洋洋的林斐，淡淡平和地笑着，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冷漠和决绝：“我已经打算要起诉他了，看来你们的婚期要延后了。”

    绝望的伤痛后便是冷漠，只是不想要自己活得那么累，谦让也有个限度。

    看着憋得脸通红的林斐，镇定缓缓地道：“我这段时间实在太闲了，如果不给自己找点事做，蛮对不起这一分一秒的。至于两位的婚宴，如果有机会举行的，我会送上一份薄礼的，因为我们本身不是太熟，所以没有必要太注重。”

    “斐儿，发生什么事了？”从洗手间出来的吴浩一路寻来，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林斐的肩膀上，只是在看到面前的李小隐后，有片刻的怔愣，黑色长款毛线外衣衬出了她好看的身材，而本身的气质便的淡雅，高贵，让人看一眼后，不觉就记住。

    眼中有着惊艳，收回林斐肩上的手，笑着道：“你是小隐？没想到瘦下来这么漂亮。”

    李小隐摸了下本就长的很正的五官，那时候因为自闭和体质的原因，肥胖将其掩盖了大半，所以不断地遭到别人的排斥，只是现在想胖也胖不起来了吧，心已经被石头填满，如何吃得下东西。

    灿然一笑：“我从来都不觉得我丑呀。”

    “说的好，小隐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丑。”一旁一直听着的陈泰梏忍不住鼓掌，硬插了进来。

    林斐气得面色通红却无处发泄，狠狠地掐了吴浩一把，拉着他就要离开。

    “等一下林小姐，吴先生。”李小隐叫的客气。

    “还有什么事赶快说，我们还要去好好庆祝呢，没时间在这里陪你闲聊。”林斐的眼中全是排斥和憎恨，有谁忍受的了曾经在自己面前都抬不起投来的人，瞬间和自己拉开了天壤之别。

    无视林斐的不快，礼貌地笑了一下，缓缓地道：“林小姐真是贵人忘事快，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起诉两位诈骗。”指了指陈泰梏，继续道：“这位先生是来还我钱的，我正好用这笔钱来跟你们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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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争吵

﻿“就你那两个钱扔到水里都不带响的，哼，给我们打官司，把你自己赔进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林斐眼中全是不屑，拉着还想多聊两句的吴浩想要再次离开。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欠了小隐500万。”陈泰梏坏心眼地说道，脸上全是讽刺，眼神也阴沉了下来，这两个人，他会很好记住他们的。

    林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恨恨地踢了一脚满是吃惊的吴浩，他眼中的动摇更是刺眼。忿忿然地骂了句：“疯子。”逃跑似的拽着人快速离开。

    明明知道她在这里，明明知道不该来，但还是来了，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凛绝转身回了包厢。

    边走边想，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两个人应该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只因为他们给的印象实在太深刻，本身自己的记忆力就是超强的，所以在远处早早地就认出了他们。

    以至于那个叫林斐的拦住李小隐时，自己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在所有人都不察觉的情况下靠近，窃听。

    嘴角扯向一个残酷阴冷的弧度，公司里要好好整顿一下风气了，而且这个风气的整顿会蔓延所有与凛氏有关系的企业。

    打开手机，通了后，道：“萧强，帮我去查两个人，尤其是房子的事，查到后立刻给我回复。”挂了电话后，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发了过去。

    ……

    无视旁边的陈泰梏，显然疲惫的李小隐打算离开，只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陈泰梏拦住，平静地看着他，眼中犹如一潭死水。

    心中暗自懊恼，为什么她每次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都是那么的死寂，从不施舍一丝感情。但还是不由地想要对她好：“小隐，我帮你请律师吧。”

    淡笑着摇摇头，释然地道：“谢谢，不用了，我只是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不想再计较曾经的过往。”

    那两个人，陈泰梏的眼神阴沉的可怕，但也是一闪即过。笑着道：“小隐你想开了就好，我们去吃饭吧。”说着也不管李小隐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外走。

    “我已经吃过晚饭了，谢谢。”现在的李小隐平淡的就是一滩死水，虽然没有挣扎，但语气中全是疏远。

    见陈泰梏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时，秀眉蹙了蹙，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低垂着毫无生气的眼睛，不再言语。

    以为李小隐不在排斥自己，陈泰梏的心被喜悦填满，嘴角都带着丝丝甜意，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动心了。

    只是在出了‘等’会所，来到门前的停靠的车前，回过身的他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李小隐身上死寂般的沉静，让他心中超级不爽。

    不由地讽刺道：“不就一个凛绝吗，他现在早在温柔乡里了，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呀。”

    煞白了脸，心的确被这句话刺到了。扯回自己的手，李小隐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伏：“我回去照镜子自己看。”

    “你，你不准走。”拽会转身要离开的李小隐，陈泰梏的眼睛在冒火，尤其看到曾经那双灵动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死气沉沉时，心莫名地痛着。强硬地道：“敞开心扉，接受我。”

    “我不。哎呀……”碰撞让李小隐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回过身时，却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孩子的苍白的脸，感觉其几乎整个贴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地一惊，立刻跳了开来，惊讶地看着对方。

    被雪渲染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李小隐一眼，仿佛想要将她的样子永远记在心里，小为惊恐地看了身后一眼，拖着受伤沉重的身体，栽跌着快速地离去。

    当李小隐回过神来的时候，人早已离开，只有被撞到的地方，猩红的血证明着曾经地路过。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被伤害是多么的痛苦，于是拿起手机就要打120。

    夺过李小隐的手机，陈泰梏冷漠地道：“人都走了，120来了也不过是空跑一趟，他们不可能围绕整个城市去找一个伤患。”

    “但是那个人好像伤的很重，又是个女孩子。”言语之中满是担心。

    陈泰梏心情烦躁，忿忿然地道：“你对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这么关心，为什么却可以漠视眼前的人。”

    淡淡地道：“对于陌生人，那只是对这个社会的关心。而你却不了解我，所以放手吧。”

    心中不由一喜，原来自己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陈泰梏激动地道：“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放开心让我了解你。”

    “了解……”苦涩地笑着，眼中有泪花显现，不置一词，回身走回了‘等’会所。

    陈泰梏愣了愣，一脚踢在车轮上，没有去追李小隐，沉下了脸，她的转变应该不光为了凛绝，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看来她消失的那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定要追查到底。

    办公室建在复杂的娱乐场所，进进出出的人多数为衣冠楚楚的男人，只是进到里面后变成了烟雾迷茫，混乱不堪的场面，震耳的音乐，台上激情的表演，无不让所有男人热血沸腾，丧失了外表的假面，露出自己疯狂的本性。

    但是办公室在这个地方却是特殊的，安静而优雅，白色的墙面上挂了两幅外国闻名于世的油画，旷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正对门口，让进来的人开开门就感觉视野开阔。

    房间的中央放了一张黑色的办公桌，旁边是一张沙发式的老板椅，一看就知道这个办公室主人是懂的享受的人。

    “大姐，人我们是解决掉了，但是东西还没有找到。”拿子恭敬地站在办公桌的后方道。

    屹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明灯闪烁，华丽四景，钱茉冷哼一声，冰冷地骂道：“没用的东西，一定要把东西找到，不惜任何代价。还有把那个副堂主给我处理了，看了就恶心。”

    “知道了，大姐。”知道一些长盛帮底细的拿子面无表情地听着，甚至比对于瞰更敬重。

    “还有通知那些人家，把那些女孩子都监视起来，等我的话。带上两份厚礼去刘局长家走一趟，探探虚实。”钱茉有条不紊地说着，刘局长她倒不怕，反正她手里也有他的把柄，就怕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那就麻烦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阴沉着脸的钱茉换上一副柔和的笑脸，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家的号码，和若非闲聊了几句，便暗自安排一些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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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怂恿

﻿仿佛伤口又被揭开了般，李小隐的心中酸楚地苦涩，木讷地坐了半天，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支配肢体，眼神死寂般的黯淡，却早已干涸，不在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反应过来的李小隐看着外套上的血渍，应该是撞到自己的那人留下来的吧，脱下来，准备清洗。

    顺手翻了翻口袋，加菲猫形状的U盘掉入手中，眉头蹙动，这明显不是自己的东西，应该是那个满脸是血的女孩的，顺手放到了桌子上，如果很重要她应该会回来要的。

    人累了，可以休息，那心累了呢。

    因为一次无意的碰撞，一个小小的U盘，命运之轮再次开始旋转。

    以白色为主打，金色镶边的装潢，雅致和奢华共为一体，宽敞的大厅里总共为两个区，但相隔的也不过是三层台阶而已，水晶玻璃犹如卫士般将两边隔开，但是又只是比高处的桌面高出15cm而已，别具一番风格。

    坐在高出三个台阶的大厅里，标准的四人座现在只做了三个人。看着摆放在面前的丰收食物，纬儿一点食欲也没有，他今天晚上说有应酬，不陪自己吃饭了，但是心为什么在痛。

    对面的两人立刻发现了纬儿的不对劲，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纬儿，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呀。”若非佯装关心地问道。

    为了遮掩自己的内心，纬儿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只是因此却更显得自己有事。

    “纬儿姐姐你不开心吗？说出来也许会好一点。”王思思循循渐诱地说道。

    “对呀纬儿，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感觉和你很投缘，不由地都把你当成思思的姐妹了，不过如果思思能有个你这样有出息的姐姐倒也是她的福气。”若非怜爱地说着，但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是呀，纬儿姐姐这么幸运，能找到个那么出色的老公，都羡煞死我了。”王思思说的酸溜溜的。

    纬儿的脸红了红，继而突然又变得苍白，满是苦涩，叹了口气，在这里她实在不知道可以对谁吐露心声。

    虽然还是有点不信任王家母女，但在国内无亲无故的她对于对自己亲近的若非，还是有着长辈般的依赖和敬重，自然有时会忍不住把心中的事给其叙述。道：“bless好像有心事。”

    互看了一眼，阴谋在接触的一瞬间了然于目。清了清喉咙，若非悠然自若地道：“男人要为事业拼搏，哪能总呆在温柔乡里，要是那样的话，你也不会要他了，对吧。”

    “不是这样的。”纬儿急于否定，因此小脸涨的通红，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幽幽地开口道：“凛绝的心里有别人的存在。”

    心是敏感的，虽然见过李小隐，也认为她不会给自己造成威胁，但还是忍不住害怕，她真的不能失去凛绝。

    若非一愣，继而笑的诡秘，开口安慰道：“你不要乱想，那都是为了应付工作上的合作，才不得已做出了假象。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跟你订婚呢。”

    反正话已经说到这里，而纬儿这些天实在被压抑的透不过气来，于是决定继续说下去。道：“不是这样的，我见过那个女孩子，她叫李小隐，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也很爱bless。”

    面前的两人不由地一愣，继而窃喜在心。王思思撇撇嘴不由地道：“她那种人怎么可能配的上凛绝……”

    手在下面按住王思思的腿，打断她的话。若非笑的和善，道：“她爱是她的事，只要凛绝爱你就好了。”

    纬儿低头不语，明显地心情沉重。活在只有凛绝世界里的她那么的敏感，以至于凛绝一个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中。

    若非和王思思再次对看了一眼，眼中有着窃喜，阴谋无限扩大。若非捋顺头绪，以长辈的口气道：“要不然你找她出来谈谈，或者想办法让她离开。只要你好好陪在凛绝的身边，他会把她忘记的。”

    “让她离开？”若非黯淡的神色终于有了起色，不相信地看着若非，试探地问道：“她会愿意离开吗？”

    “现在的人不过都是为了一个钱字，但如果她为了攀上凛绝而不肯离开的话，你可以这样……”若非让纬儿把耳朵凑过来，然后轻声地说了自己的对策。当然她心中真正的阴谋则是一件双雕，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震惊的纬儿。

    眼神不停地闪烁着，吃惊地看着若非，喃喃地道：“这样可以吗？如果bless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若非笑了笑，落带责备地道：“那你就等着她把你的bless抢走吧。”

    纬儿轻咬下唇，艰难抉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犹豫着点点头。对不起，为了留住凛绝，就算坏事做尽，我也甘愿。

    回到王家别墅后，本来打算去密谋的两人被突然而至的不速之客扰乱了计划，落显吃惊地看着陈莹宜，因为曾经是闺中密友，王思思也不好意怠慢了，走上前客套地道：“莹宜，你怎么来了。”

    “思思。”酸涩的嗓音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陈莹宜撅着嘴，眼中湿湿的。

    “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坐下来慢慢说。”王思思诧异，这陈莹宜平时可是坚强地很呢。

    “还不是因为李小隐。”陈莹宜不满地嘟囔道。

    王思思终于来了精神，笑着问道：“她怎么了，你别急，说给我听听，我也许可以帮上忙。”

    吸了下鼻子，陈莹宜的眼中满是委屈的湿润，忿忿然道：“她居然勾引我哥，还把我哥迷得神魂颠倒，整天就围着她转，把我的事都不放在心上了，气死我了。”

    “没想到她勾引凛绝不成，居然又去勾引陈哥哥，太过分了。”王思思也跟着不平起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笑盈盈地继续道：“不如我们找个办法整整她，给她个警告。”

    陈莹宜同意地点点头，恨恨地道：“哼，要她好看。但是我怕哥哥知道后会生气。”

    坐在旁边一直听着两人交谈的若非皱了皱眉，继而笑呵呵地刺激道：“那你就让你的哥哥继续围着她转，早晚你这个妹妹都被她拐的在你哥身边站不稳脚。”

    继而口气一转，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陈家的二小姐，就算你哥哥在生气，也不会拿自己的亲妹妹怎么样，顶多就是训斥一顿而已。你好好衡量一下吧，你们聊，我先上去休息了。”

    王思思笑了笑安慰道：“我妈的脾气就这样，不过她说的话也句句在理，不如你好好考虑考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给我说。”李小隐你死定了，强烈的嫉妒让王思思迷失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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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震惊

﻿时值中午，白色的卧室里，李小隐拿着U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看，说没有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还有一点就是U盘里也许有主人的资料，这样也方便还给她。

    想到这里，李小隐总算有了安心，将U盘插ru电脑，打开可移动磁盘，长盛帮三个字立刻映入眼帘。

    用震撼也不足以形容李小隐现在的心情，轻咬着下唇，忧虑蹙眉，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心砰砰砰快速地跳着。

    滑动鼠标，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百来人的资料和相片，被换的时间，家庭背景，生活起居，详细到连蚂蚁都无法从中间穿行，总结一句话丧心病狂。

    这是一份换女的资料，也就是将本来穷人家的女儿换入富人的家中，从中得到巨额利润。

    来回看了两遍却无法找到自己的资料，心中奇怪，并怀疑他们所谓的巨额利润是什么，那些穷人哪会有多少钱给他们这些人。

    将电脑关了很久，李小隐也还没有从激动中反应过来，拿着U盘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咬着下唇，拿起手机想要报警。

    电话铃声却在此时想起，李小隐一紧张便按了接听键，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在耳边，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却只发出难以听到细微的“喂”。

    可能是对方奇怪点化接通了，为什么没有人讲话，于是大声地道：“喂，请问是李小姐吗？喂……”

    陌生的粗哑男声，李小隐有些奇怪，调整情绪，发出声音道：“请问你是谁？”

    “李小姐你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我手上有一件东西，你肯定感兴趣。”对方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夹杂着惹人厌恶的窃喜。

    怕李小隐不相信似的，继续诱惑道：“我手里的东西吗，是关于艳门照之类的。”

    浑身一震，立刻明白了他手里的东西是指什么，那次的绑架，她们怎么可以把东西给别人，还来敲诈自己，伤痛地闭上眼睛，冷气在心中搅拌，以至于全身都冷。

    咬着下唇努力控制情绪，道：“你们想怎么样，要多少钱。”

    “李小姐真是明白人呀，我就在楼下，李小姐从窗口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我。”对方道。

    李小隐蹙眉不语，走到窗前，果然见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粗壮男人倚在一辆黑色的车上，拿着电话，而此时其也正抬头看着自己窗口的方向。

    心中一惊，躲到窗后，道：“你等一下。”将U盘藏到最下方的抽屉里，李小隐转身下楼。

    “李小姐，你比录像上可漂亮多了。”粗壮男人长了一副配合其的粗狂面孔，淫靡的笑意更增添了其的邪恶。

    “你想怎么样？五百万够不够。”看来自己还是得接受陈泰梏的五百万。至于左星辰，真的不想再连累他，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李小姐请上车，我们慢慢聊。”粗壮男人不为所动，客气中带着强迫。

    李小隐开始怀疑，疑惑地试探道：“你不为钱？”

    “李小姐多想了，我一个人怎么可以敲诈你，如果不想让视频被发布到网上，被那个人看到，你还是乖乖地上车吧。”满是威胁。

    人死过一次，心也会跟着死吗？不管是龙潭虎穴，李小隐闯定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果然不简单，李小隐刚上车就被伺机而动的男人打昏。

    一个可能因为投资商跑掉，而荒废基本成型的十层搂，到处都是没有清扫过水泥和砖块的碎渣子，四面透风，在冬天更显得凄凉无比。

    五楼的角落里，不知过了多久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李小隐苦笑，动了动被绑的酸楚的手臂，蒙着的眼睛漆黑一片，嘴上也被贴了胶带无法出声，不挣扎，平静地坐在僵硬的地上，仿佛静等着幕后人的凌迟。

    “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万一出了事，我……”有些后悔的纬儿站在废弃房子的门口紧张地说着。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想挽回也不可能了，如果把她放走了，她到凛绝那里告你一状，不正好让她有机可乘了。”若非微蹙眉头，眼中充满了厌恶，将脚下的一块碎砖踢开。

    纬儿眼中充满了迷茫的坚定，暗暗地想：对，不能回头了，凛绝，我不能失去你。

    看到纬儿的转变，若非淡淡地笑着，眼中全是奸计得逞的阴毒，等一下有好戏看了，凛绝这颗金钻，谁也别想抢走。

    “那些人什么时候来，把她放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思思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纬儿虽然紧张到不行，却没有影响思维的思考。

    “思思有点事，她等一下就过来。”若非说的脸不红气不喘。“那些人可能要天黑后才能到，白天太引人注目了，不如我们先进去她醒了没有。”

    按若非给纬儿的说法，便是将李小隐卖到外地去，断了两人在相见的后路。

    而纬儿想反正不闹出人命，事情不要闹大，这也是不错的方法，于是也便也点头同意了，虽是如此，但始终不是习惯性做坏事，还是紧张到不行。

    而若非，嘴角总是时有时无地扯出一个阴毒的笑意，无利可图的事，她从来不做，一箭双雕，这应该是自己有史以来做的最完美的一件事吧。

    见李小隐已经醒来，虽然惊讶于她的平静，但心中却还是一样的歹毒，大有挡我者死的气势。

    来到纬儿的身后，从残破的窗口看去，淡淡地道：“日落了，他们应该来了，我们去看一下吧。”

    纬儿来到本来应该用墙围起来，现在却空荡荡，完全一副危楼模样的边缘，眼睛所到之处除了穿流行驶的车辆，却没有任何王思思的影子，不由紧张加疑惑地问道：“怎么还没有来，不如我先下去看看吧。”

    “不用了，那不来了吗。”来到身后的若非，笑靥如花，柔声细语地说道。

    “哪里。”纬儿再次转头看去，只是她这次转头，就再也没有扭过来的机会，只觉后背被人推了一下，自己便直直地往下面栽去，原来这就是飞的感觉，bless，我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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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哑

﻿纵使若非心歹毒，但她也不敢去欣赏自己的造成的严重后果。“快出来，赶紧把她带下去。”吩咐着先前去绑李小隐的粗壮男人，然后便急急地跑下了楼。

    一阵眩晕，李小隐知道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就算早就听出了是若非的声音。只是那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她心悸，心中胆颤，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在被放下后，李小隐知道应该是一楼的空地上了，因为所触到的是带着碎砖屑轻柔的沙土，而不是上面那过硬的砖铺成的地，还有满地扎手的碎砖屑。

    白色外套的袖子被卷上去，一根针刺进了皮肤里，冰冷的液体流进了血液。

    被注射过药物的李小隐感觉特别的虚软，手上的绳子被解了开，但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将眼罩拿下来，从迷茫到对四周景象的清晰。

    废弃的楼盘，这是李小隐的第一印象，而自己则被扔到了门口，其他的人早就跑完了，不明白这次若非怎么这么轻易地放了自己。

    费力地将粘在嘴上的胶带扯下，摇摇晃晃地朝外面走去，只是在看向前面的路时，眼睛被猩红渲染，眼瞳瞬间无限放大。

    弓着腰气喘吁吁地来到满身是血的纬儿旁边，惊恐地早已忘了流泪，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要打120，心中庆幸紧张的若非忘记将自己的手机拿走。

    只是因为药物的侵蚀，手上软弱无力，拿出手机已经算是极限，还没来得及按键，手机便掉落地上，药物不断地侵蚀着李小隐的每根神经走向虚弱。

    脸色苍白，颤抖着手将手机反过来，打算直接按键，但是一个吃惊心痛的喊声却阻断了她所有的动作。

    “纬儿……”凛绝推开李小隐，将满身是血的纬儿抱紧，血液瞬间将其名贵的西服玷污。

    “啊。”王思思恐惧的尖叫声响斥在空荡的废弃楼盘里。

    “思思你们终于来了，是李小隐把纬儿推下来的，我本来想救纬儿的，但是我好害怕。”带着哭腔的陈莹宜从角落里跑出来，恐惧地抖擞着身体。

    李小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演戏的两人，眼睛一直定格在突然冲进来抱着纬儿伤痛的凛绝身上，眼中全是期待和否认，因为她发现如此虚弱的她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或者说喉咙暂时哑了。

    凛绝眼中满是不信任和失望，冰冷的气息中全是压抑的愤怒，抱起渐渐冰冷的纬儿，担忧全写在脸上，快步地离去。

    李小隐感觉自己的心再次被生生撕裂，泪在眼中，却无法出口解释。

    见凛绝不置一词地离开，装不下去的王思思和陈莹宜相互看了看，在不屑地撇一眼在地上起不来的李小隐，急急地追上凛绝的脚步献媚和挑衅。

    坐在地上的李小隐将手从手机上拿开，泪扑簌簌地掉着，不是对自己说要坚强吗，但是心真的好痛，噬骨的痛不停地啃噬着每根神经。

    泪虽然模糊了眼睛，但眼前地上鲜红的血液却还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在时刻地提醒着那是纬儿的血，提醒着凛绝的失望和愤怒。

    一双高档的皮鞋在李小隐面前停下，王正宇看着自己起不来的人，心中满是愧疚，俯下身，小心地将其扶起来：“对不起。”

    凄美地笑着，泪扑簌簌地流着：“你们欠我的何止一句对不起。”李小隐本来是不可以说话的，但是她却用自己的毅力强制性的说出了这句完整的话，因此血不断地从其的口中涌出，瞬间就湿了白色的衣襟。

    “你现在还不能说话，我送你去医院。”王正宇安慰着，满眼都是真诚的担忧和愧疚。

    挣扎地推开他，李小隐苦笑着，失望和绝望占据心头，顺着涌出的血，虚弱沙哑的话缓缓而出：“你……应该好好……全管教那……那个家才是，在这里……装好人有……有用吗，你是一家……之主。”眼前一黑，李小隐晕了过去。

    当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威严的警察，衬托着全白的房间，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在鼻尖穿梭，证明着自己在医院的事实。

    看出李小隐的疑惑，其中一个较年长在三十多岁左右的面目紧绷地解释道：“你好，李小姐，我叫曲正义，这是我的同事，张阳。有一宗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

    明了地点点头，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声。

    看出了李小隐的困难，曲正义示意略年轻，应该属于刚刚上岗的那个叫张阳的警察，将笔和纸交到李小隐的手中。严肃地道：“你现在写下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物。”

    再次点点头，一阵眩晕袭来，李小隐平复了一下，在纸上写道：是关于纬儿的吗。

    曲正义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迹，锋利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小隐苍白的脸，希望从中看出想要的信息。嘴上道：“没错，出事的人是叫纬儿，现在你已经被正式起诉谋杀，如果你坦白从宽，我们会帮你向法官求情。”

    李小隐再次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她写不下去了，泪在眼中积聚，落下，打湿了手中的纸，模糊了上面的字，那天的一幕历历在目，凛绝的猜疑，不信任，还有伤痛。

    早就练就了一身不动声色本事的曲正义不为李小隐反常的行为所动，倒是年轻的张阳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李小隐。

    用眼神谢过之后，李小隐整理了一下情绪，静等着曲正义的话。

    曲正义道：“现在人证证明当日是你将名叫纬儿的人推下了楼，你认罪吗？”

    李小隐：陈莹宜？我想听听她说的事情经过。

    有些吃惊李小隐的要求，平常的犯人要么反驳，要么否认，或者掩饰，她却只是要听证人所说的事情经过。

    点点头，道：“这些本来是不可以说的，但是为了查案我可以告诉你。证人说，＊＊月＊日，纬儿在证人的陪同下邀你去谈些事情，当然事情的内容就是关于其未婚夫凛绝。”

    停顿了一下，观察李小隐的反应，但是其却还是一脸平静地认真听着，于是继续道：“谈的途中你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在推搡中，你从废弃楼盘的五楼将纬儿推了下去，当时你还想要将证人杀害灭口，幸好证人躲藏了起来，才免过一劫。”

    李小隐紧紧地握住笔，仿佛想要将其生生攥断般。想了想，写道：我可以看出你是个很有经验和正直的警察，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案件疑点重重吗？所以我要请律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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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植物人

﻿“你的声带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讲话。”李小隐回想着医生检查后的交代。

    没有太大的感触，也许是对若非的彻底失望吧，仰面平躺在医院特制的病床上，映入眼的依然是雪白的墙壁，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李小隐却感觉此刻比任何时候都累。

    因为受伤的原因，李小隐留在医院，没有被抓进警局扣留，但是门口还是安排了人看守。

    门被轻轻地打开，一身休闲服的王泉峰一脸沉闷地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水果放在床头，拉了个凳子在床的左边坐下，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好一点。”

    见李小隐没有任何的反应，知道她还在伤心或者生气。脸上有着愧疚，拉出其没有插针的左手，放在手里温暖，但是却被李小隐轻轻却强硬地抽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知道不宜多说的王泉峰帮李小隐把被角掖了掖，便离开，现在他需要去处理别的事，若非和思思这次真的是胆子太大了，如果凛绝开始报复，王家肯定会受损。

    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滴液的声音，真的好想问，如果若非知道了自己才是她亲身女儿，她会怎么样，懊悔，或者……

    门再次被轻轻地打开，当看到雪白的床上仰面平躺着的李小隐后，左星辰睑下眼，心中轻叹，现在的她看上去平静，但也让人感觉到了冰冷。

    将水果摆放在床头，左星辰将一叠资料放在白色的被褥上，然后扶李小隐坐起来，就枕头将靠垫，让其舒服点，淡淡地道：“你先看一下吧。”见李小隐疑惑，解释道：“这是王家所有人的资料。”

    李小隐蹙眉地看着面前的资料，拿起来疑惑地看向左星辰。

    “你挑一个，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很久不做这事了，但是说出来的话依然森冷，看来还是那时候遗留下的后遗症吧。

    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弹了两下，仿佛清理不该有的垃圾，补充道：“王思思除外，所有人我都会保证他们不会生命危险的。”

    疑惑地看着左星辰，眼中满是怀疑，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想想这些日子的相处，李小隐决定淡漠自己的怀疑。

    拿起面前的资料翻了起来，不是为了要报复，只是纯粹地想要翻开看看，打发时间。

    目光定格在一个陌生突兀的姓名上，再看旁边的照片，是个旧照片，大概十二岁左右的样子照的，疑惑地瞟一眼左星辰，然后手拿起床头特别准备的笔和便条纸，写道：王家不是只有王泉峰一个儿子吗，这个王泉松是谁？

    左星辰拿过来看了下，轻松地解释道：“王泉松是老幺，因为一些原因，很多人都把他淡忘了。”

    李小隐蹙眉，但见左星辰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想法，也不强求，兀自拿起笔和便条纸写道：何必报复呢，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只想还自己一个清白。

    看着这些字，左星辰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慢慢变冷，定然地道：“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李小隐报以感激一笑：你对我的好，这辈子我怕都还不清了。

    左星辰不由苦笑，手不由地绞动了一下，道：“想对她好时，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不会再让你出事。”

    仿佛看出了李小隐的压力，左星辰宽慰道：“不要多想，只要让我看到你好好的就好。至于感情，我们都不属于对方。”

    李小隐心中一轻，要有左星辰这个知心朋友，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写道：纬儿怎么样了，是生是死我都想去看看她。

    “她还活着，只是永远都不会再醒来，植物人。”左星辰平淡地解释，看着落寞的李小隐道：“凛绝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所以先休息吧。”

    缄默不语，朝左星辰点点头，但心中却有自己的想法。待其离去后，李小隐拔掉了输液的针，看一下，守着病房的警察正好换班，便偷偷地出了白色的病房。

    走廊上的消毒水的味道要比房间浓重了很多，拿着写好的纸条一路打听，顺利地来到了纬儿的高级护病房外，但是在那一刻心却退缩了，犹豫在门前。

    门从里面打开的后，对面站着的两人让对方都吃了一惊。

    顶着满脸胡子，头发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精神抖擞，疯乱憔悴地随意地搭在头上，厚重的黑眼圈证明了主人两日的辛苦，仿佛一个落魄汉。

    在看到李小隐后，黯淡无神的眼睛阴沉地可怕，朝身旁一身职业套装的伊雪吩咐道：“公司的事你和萧强商量着先拿主意。”

    在伊雪为难的当口，右手在其没防备的情况下，将其推了出去，左手顺势将木讷的李小隐拽了进来，门嘭的一身关了上，然后便是上锁的声音。

    反应过来后，伊雪看着仿佛在嘲笑气自己的房门，气得跳脚，过分，加工资……

    没有挣扎，任由其将自己拽着越过摆设齐全的高级病房，来到那宽大柔软的病床前，苍白毫无血色的人紧闭着双眼躺在上面，也许永远都都不会再醒来。

    凛绝一甩手将李小隐摔趴在床边，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看到了吧，她曾经就这样躺在床上整整睡了七年，好不容易才醒来的，但现在医生说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这辈子都只能当植物人。”

    无视膝盖和手肘上倒地时的钝痛，明显可以听出凛绝语气中的心痛，李小隐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凛绝眼中有痛楚，但却还有犹豫，一把拉起地上的李小隐，一个细长缠绵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脆弱而心痛是李小隐的感觉，痴茫地看着闭上眼睛都无法掩饰痛楚的凛绝，这心痛好像是为自己的，猛然睁大了眼睛，为心中的想法惊讶到差点咬到对方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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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争吵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病房里忘我的两人，李小隐脸色绯红地低着头不敢看凛绝，心中复杂，刚刚那一刻心好像被溢满，如果有可能真想永远不要醒来。

    凛绝的眼中全是温柔，只是低着头的李小隐看不到，有着心痛，她失声了，有着比对纬儿更在乎的痛。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情绪，在看一眼李小隐，走去开门。

    吃惊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艾伦。”

    看也未看凛绝一眼，艾伦碧绿色的眼睛越过凛绝直射到病床上，当看到躺在床上苍白的人时，脸上是明显的愤怒，推开凛绝，直接冲了进去。握着那毫无生气的手，轻柔心痛地喊道：“纬儿。”

    凛绝默声不语地从身后跟了过来，刚想向艾伦说几句，但没料到，放下纬儿手的艾伦转身就是结实的一拳重重地砸在凛绝的身上。喘着粗气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吗？”

    这一拳是艾伦使了全部的力量打来的，两天未曾休息的凛绝有着痉摩的痛，但还不至于倒地昏厥那么狼狈。

    旁边的李小隐一紧张，也顾不得情况的危险，赶紧扶住了凛绝，眼中有着心痛，却依然无法从口中说出任何关心的话。

    艾伦终于发现了李小隐的存在，在凛绝和其间穿梭者探索的目光，最后将愤怒的目光停在了凛绝的身上，大声吼道：“youreallydisappointedme，youhaveaspouse。”感觉被欺骗的艾伦抱起床上双眼紧闭的纬儿就要离开。

    对英语很茫然的李小隐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见艾伦要带纬儿走，她知道现在的纬儿根本不适合挪动，于是拦在艾伦的前面，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期待的目光向痛的脸色苍白的凛绝求救。

    接收到李小隐心中的想法，凛绝顾不得痛的冒汗腹部，强硬地支撑着来到艾伦的面前，道：“如果对纬儿好，现在就把纬儿放回病床上去，她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合移动。”

    看着挡在面前的两人，在看看怀中毫无血色双目紧闭，仿佛睡熟的苍白人儿，犹豫着，踌躇了一下，反身将纬儿放回了病床上。

    眼中的怒火依然旺盛，用僵硬的中文忿然地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凛绝看了一眼李小隐，然后将其拽着赶了出去，将门死死地关上，亦如入之时。

    夜幕慢慢降临，仿佛在暗示着黑暗的来临，李小隐拿着传票的手是那么的平静，和四十岁沉稳的律师大致聊着当天的情形，只是忽略了自己知道对方是若非的事实，有些事情还是留给警察来查比较妥当。

    至于若非，一味的放纵，只会让其铸成更大的错误，希望她好自为之。王思思，本性如何先不说，被错误的教导引上了邪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么说应该是与纬儿合伙绑架的人谋杀纬儿，然后嫁祸给李小姐你的，这个案子的确漏洞，相信一定可以赢，但是有一点却是对李小姐不利的。”中年律师用磁性的声音分析着。

    李小隐拿着笔写下两个字：证人？

    律师摇摇头，道：“李小隐说当时是被注射了药，才失声的，但是将李小姐送进医院时候的检查却未有任何注射药物的痕迹，这个可能会引起法官的猜测，虽然李小姐失声是事实，但心理学上，过度紧张也会失声。”

    李小隐抬起遍布针孔的右手，一度失神，因为输液，这只手已经惨不忍睹，苦笑了写道：麻烦您了。

    律师看了看李小隐的右手，眉头蹙起，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然后又给李小隐分析了些事，便也离去。

    欧式的豪华别墅的三楼，书香世家装修风格与外面的西方格调完全不同，满屋都散发着书的香气，但绝大多数以医术为主，整齐地摆放在书架的各个角落里，这是这幢别墅里王正宇唯一的一片净土，因为其他的地方都是按照若非的心意所设计。

    而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分别坐在房间那两张仿佛古董的古式座椅上交谈着，可能是牵扯到一方的比较多，所以谈话不断地让一方的火焰不停地上升，最终被怒火噬骨的若非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手重重地拍在上等香樟木所做的结实桌子上。

    若非忿然地道：“我这么做还不全是为了这个家，这些年来这房子里的哪样东西不是我操办了，你什么时候操过心。”

    “小非，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说实话我很惭愧。我只是想跟你说，有些事情适可而止，不要再错下去了。”李小隐的那一幕的确给了王正宇很大的刺激，有些事情他不能在当睁眼瞎了。

    “错？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给自己的子女最好，难道靠你吗？年轻的时候你投身事业，现在痴迷书法，雅致，你什么时候替这个家考虑过，你知道泉峰公司的境况，还是思思喜欢谁。”

    “不要再打着爱的名义伤害别人，人要知足，我不反对他们靠自己的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我不希望你总是插手这，插手那，最后昧着良心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丧尽天良？你居然说我丧尽天良。”不难看出若非的伤痛，揉了揉被气的头痛的额头，若非冷漠地问道：“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钱茉，你才是幸福的吧。”

    这是两人这些年来的第一次正式吵架，因为平时吵架的时候都是王正宇沉默受气，所以根本吵不起来。

    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憋闷有着爆发的趋向，王正宇额头青筋直冒，拳头掩藏在座椅中，怒目圆睁，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的他口不择言：“你欠她的更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若非一惊，难道他知道了，但表面却维持着原有的有理，大声地吼着：“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好，今天就把孩子都叫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够了。”每次都会拿孩子当借口，而自己偏偏就是越不过去这个坎，朝后仰坐着，缓缓闭上了失望的眼睛，手放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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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抉择

﻿虽然官司胜诉，自己没有被判刑，但李小隐的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站在庄严的法院前，冷冽的风迎面而来，几缕不安分的头发被吹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朝将车停在门口的左星辰走去。

    坐进温暖的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法院的门口，今天凛绝没有出现，那天的情形犹在眼前，心中全是莫名的落寞。

    左星辰从后视镜里看着李小隐的一举一动，边发动车子边道：“纬儿被他哥哥接回美国了。”

    李小隐睁大了双眼，疑惑地看着左星辰，眼中全是询问。

    “那边的医疗机构要比国内的先进，到那里纬儿也许会多些醒过来的可能。”左星辰简单地叙述道，并故意忽略凛绝的近况，看样子他是想要报仇。

    对于凛绝来说毁掉王家轻而易举，但也还是需要些时日，只是如果让李小隐知道两家开战的事，夹在中间的她应该很难做吧，虽然现在她为自己全身穿了一层冰冷的刺锥。

    日子飞快地过着，就要到元旦了，到处都是喜洋洋的一片，站在窗前的李小隐看着满街的红，轻柔地笑了开，好美，虽然不属于自己，但看着也是一种欣赏。

    嗓子已经可以说出一些简单的话，平时也都是左星辰在陪着自己练。

    坐到电脑前，将之前和‘黑色的空气’的约定准备好，广告大赛的创意拷贝到U盘里，突然这些日子被遗忘的大事瞬间挤入了脑海，那份重要的资料，一份关于上百女孩子命运血缘的资料。

    来到二楼角落里的房间，这便是‘等’会所的办公室，李小隐知道里面有打印机，熟悉地打过招呼后，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印了一份。

    踌躇地来到左星辰的房门前，拿着资料的手在颤抖，深吸一口，敲了敲门。

    “小隐？”打开门后身穿休闲服的左星辰有些吃惊，李小隐这可是第一次主动敲自己的门，看着其手上的资料，有着疑惑，问道：“有事吗？”

    左星辰对自己来说其实就是个迷，点点头，说明有事，拿着手中的资料，确认地道：“你等一下来下客厅好吗？”终于明白了钱茉那句：在将来我会成为所有人恐惧。

    将那份颠覆百来人命运的资料推到左星辰的面前，用不太顺畅地语句道：“我……想要把……这份资料……交给警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把这件事向左星辰讲明，但心中却感觉有这个必要。

    左星辰平时不动声色的脸在看到资料后快速的皱动，冷冽地看向对面的李小隐，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份资料的。”

    不明白左星辰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李小隐老实地道：“是个……意外，那天晚上……我被人撞……一下，回来……后这个便在……口袋里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左星辰问的严肃。

    “交给警察？”有着询问，但过多的却是确认。

    “我不反对你交给警察，但是这里你不能住了，还有到时候如果我帮了他们，你不用吃惊。”左星辰淡淡地说出所有的话，手顺势将所有的资料推回李小隐的面前，站起身离开。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谜一般的左星辰，他为什么要帮长盛帮？李小隐拿起桌上的资料，定定地看着左星辰离去的方向。

    回到房间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并给曲正义简短地打了个电话，所有的事情都妥当后，心情轻松了很多，只是看向左星辰紧闭的房门后，心难免的再次压抑，自己又失去了一个亲人。

    如果注定孤独，自己应该笑着接受，嘴拉出了一个笑的弧度，但眼中却全是伤心的不舍。

    就在李小隐要转身离去的时候，那紧闭的房门打了开，忧郁的左星辰满脸疲倦地走了出来，看来他很苦恼。

    将一张银行卡交到李小隐的手中，提醒道：“东西交出去后，就赶紧离开，走的越远越好，等有了结果在回来，快走吧。”

    将银行卡反手还给左星辰，摇摇头，道：“我不要……我可以……照顾自己的，给你添……麻烦太多。”

    揉了揉李小隐的头发，眼中有着不舍，我又没有能力保护你了，对不起，小桐。其实这些日子，左星辰一直都把李小隐当成了小桐的替身。

    来到门外时，曲正义已经等在那里，直接坐进了其开来的警车里，将那份证据递给了他。

    同来的年轻搭档张阳看到那份证据后，吃惊地嘴巴可以塞进去个鸡蛋，愤慨地道：“那些人真是灭绝人性，李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那些人伏法的。”

    曲正义点点头，却不语，只有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证明了他的惊讶，和所有的情绪。

    将资料交给张阳收好，曲正义的手指放在大腿上快速地弹跳着，道：“你的手机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还有我们必须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你现在住在这里？”

    轻轻地摇摇头，道：“不是的……我要去……找房子。”

    曲正义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开动了车子，道：“张阳，我记得你前两天给我说过，你家隔壁有房子要出租，就在那里吧，这样也方便保护。”

    “好呀，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年轻气盛，更或者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没有反对，有些事一旦跨出第一步就没有了回头的机会。无聊眼角瞄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李小隐的心差点停止了跳动，犹豫着从车座后拿出了那份报纸：凛氏总裁新恋情曝光。旁边站立的是笑靥如花的王思思。

    下面则是叙述因为纬儿横遭劫难，凛绝一度伤心欲绝，全由王思思在身旁无时无刻的支持才支撑下来的，因此两人也磨出了爱的火花，纷纷猜测两人什么时候共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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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发现

﻿这日凛绝破天荒地来到凛吟培的房间，而凛吟培正好有事外出片刻，于是凛绝眉头微蹙，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等他。

    这时床头上一个红色惹眼的东西映入眼中，由于好奇凛吟培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于是凛绝就走过去将红色的本本拿起来翻开看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冰冷地脸不断地降着温度，仿佛要下雪的前兆。而这时霉气冲头的凛吟培推门走了进来，刚想嬉皮笑脸地打混招呼时，目光停在了凛绝手里的红本上，眼睛睁圆，下巴差点惊掉，转身就想跑。

    “站住。”因为阴鸷的怒火，凛绝英俊的脸上仿佛燃烧着可以毁灭一切的火焰，锋利的眼睛射出无数的利刃，全部刺在门口畏缩着有着七分相似的人身上。

    将手上的大红色结婚证扔在桌子上：“你不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凛吟培真的好想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安慰自己的大哥，但在其的压力下，最终以失败告终。畏缩着向前走了两步，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道：“大哥我错了，我马上改正，把小隐娶过来。”

    听到这话，凛绝更是生气，冰冷地俊脸不自觉又寒了几分。手放进西装裤的口袋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怒反笑，讽刺道：“能耐不小，说娶谁就娶谁。不用了，为了不浪费你的才能，明天到公司来上班。”

    “啊。”凛吟培吓得嘴巴一时合不上。哭丧着脸，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撒娇般地喊道：“哥……”

    “废话少说，明天要是没有来上班，你以后的生活费减半。”凛绝懒得再撇不情愿的凛吟培，转身就走，当然走前，没忘记将红色的结婚证拿走。

    “我的美客，我的逍遥生活。”凛吟培痛嚎，但也不忘赶紧拿起手机拨打凛纾瑾的号码，但只有关机的提示音，这丫头比兔子跑的还快。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全承担下来了，可怜呀。

    宽敞的房间里，所有的物件全部是清一色的黑，从柜子到床被，黑色的落地窗更是挡住了外面所有的余辉，顿时房间里陷入了全黑。

    只着白色衬衣的凛绝斜躺在黑色的被褥上，结实的胸膛因为衬衣上面两个扣子的解开而露了出来，性感怡人，闭目养神，手里拿着滚烫的结婚证，心思复杂难测，本以为不会再回到这里，现在躺在这里还是这么的心安。

    她曾经指责，她为了自己陷入了黑色的泥潭，而自己则被白色的天使带离。不由苦笑，为自己曾经的迷茫，为曾经所犯得错。

    想要告诉她，其实自己的心一直都在黑色泥潭里陪伴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家？凛绝的笑变的冰冷撼人，血债血偿，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你们曾经的所作所为。

    只是在想到李小隐时，英俊的剑眉不由蹙起，她曾经好像无怨无悔地保护着王家，和王家有着牵扯不清的联系。

    挣开犹如黑曜石的眼瞳，在黑夜中仿佛可以视物，拿起床前的手机拨通个号码吩咐道：“萧强，帮我查查小隐和王家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收线后，拿起先前扔在身旁的西装外套就打算离开，只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顺手接了起来：“你好。”

    对面的沉默让凛绝眉头微蹙，拿着手机辨认了一下，当看到是李小隐打来的后，心漏跳了一拍，很快恢复的正常，用淡漠的声音道：“我在别墅，你来吧。”

    收线后，凛绝找来华伯，让其准备了些东西，将所有的黑色窗帘都拉上，但水晶灯却闪耀着柔和的光芒，朝每个角落都送去了一份温暖。凛绝换了身居家休闲服坐在欧式的大厅里静等其的到来。

    走进仿佛离开了一个世纪的黑色别墅里，李小隐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已经开始慢慢脱变的她没有了曾经的懦弱和胆怯，疏离的眼睛掩盖了曾经热切的爱恋。

    “请坐。”凛拉将长形餐桌旁的椅子拉开，很绅士地让李小隐坐下，然后在其的旁边自然地坐下。

    看着满桌子的菜，烤羊肩排，盐酥虾，白灼芥兰……，李小隐心中感动，这些都是自己最爱吃的，他怎么知道，难道只是碰巧。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淡漠的面具还是慢慢褪了下来。

    “你的嗓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说话。”凛绝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就透漏出关心，因为这段时间他为了自己的诺言活的太累了，见到她后不自觉地就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不要对我展示温柔，我怕自己再次陷进去，李小隐看向凛绝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带了点哀伤。一字一句地缓解着道：“已经……可以讲话。”

    凛绝仿佛松了一口气，拿起放在桌旁的笔和纸放到李小隐的面前，交代道：“如果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用写的吧。”

    心中的那份疏离彻底动摇了，鼻子有点酸，强硬地忍着道：“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在失去你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凛绝的表情有些僵硬，拿起筷子夹了些已经事先切好的烤羊肩排，放进李小隐面前的碗里，道：“这些菜都是华伯送来的，你多吃点吧。”

    李小隐咬着下唇的内壁，点点头，拿起筷子吞咽着，原来是华伯，怪不得，那些日子都是华伯在照顾自己，自然知道一些自己的嗜好。

    “很好吃……谢谢。”味道没有变，只是吃的心情变了。

    “那就多吃点。”说着凛绝又重新夹了些蔬菜放进李小隐的碗中，而自己的碗却依然亮如新。

    李小隐点点头，道：“你也吃。”

    一顿饭在安静和谐和中缓慢地进行着，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是他们的苦和隔阂也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吧。

    慢慢地享受着这份平静的幸福，李小隐有种又回到当初爱恋时候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了温柔的笑容。

    看到那么笑容凛绝也不自觉地开心着，一边不停地给其夹菜，一遍帮其将嘴角残留的菜汁试去，所有的动作都那么的自然，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个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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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温馨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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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相认

﻿高档地咖啡馆坐落在闹市的五楼，到处都是咖啡的香味，和西式浓郁的气氛，让来这里的人不自觉地就变得温雅，尽情地享受着这里的宁静。

    来这里的人都是西装革履或者优雅靓丽的装扮，窗边上四人座的一幕却与这里的整个格调不相称。

    冷冷地看着对面一身农民打扮的两人，王思思眼中的冷蔑和看不起毫不掩饰，用手在鼻子上扇了两下风，高傲地道：“看来你们家的环境不怎么好，这一百万够你们活下半辈子了。”

    王芠和李平相互看了一眼，有着激动的泪花，自己从小未亲近过的女儿给自己钱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从桌上拿起支票的手不停地发抖。但是王思思的下一句话却让两老的激动平息了下来。

    “钱既然拿了，希望事情办得也可以和你们拿钱时一样利落。”王思思厌烦地看着面前的二老，土包子。

    “事情？什么事情？”收起拿钱的手，王芠疑惑地问道，脸上却是明显地讨好。

    王思思嫌恶地撇撇嘴，有条不紊地道：“就是你们的女儿李小隐呀，赶紧嫁了也好，带走也好，就是不准在出现在我和凛绝的面前。”

    虽然凛绝现在眼中终于看到了自己，但是他的忽冷忽热还是让王思思极度地不安心，找不到发泄口的她，只能再次挑刺了。

    唉，王芠和李平心中轻叹，是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亲身父母，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给钱。

    将支票紧紧地握在手中，王芠心想反正这是自己女儿给的钱，自己拿的理所当然，至于李小隐？看向王思思，献媚地奉承道：“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把这事办妥当的。”

    王思思不由地蹙眉，这是什么父母，为了钱把女儿卖了，那还一副欢天喜地地样子。看着王芠前伸凑近的身子，不自觉地再次拿手在鼻前挥了挥。

    王思思现在后悔约在这么高档的地方见面了，看着面前的两人还真是碍眼，而其他桌的人因为这两人的衣着和不协调，频频转头视看。

    丢人丢到家了，王思思不愿意让自己的形象受到损害，只想赶紧离开。

    站起身冷冷疏离道：“你们要是想坐就在坐一会吧，平时应该没有机会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我要先走了。”千万不能让别人以为自己和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王思思逃也似的离开。

    但是有一人却偏偏不让其称心如意，在一边从头看到尾的钱茉站起来，优雅地笑着，眼角的皱纹不自觉地扬起。

    快走几步挡住王思思的去路，明知故问地道：“思思，干嘛走这么急？”

    “茉姨，你怎么也在这里？”王思思疏离地笑着打招呼，只想赶紧逃走，因为自小若非便教导所有的孩子，决不可和钱茉走的太近，把其当成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关系人就可以，至于钱茉的好，送的礼物，转脸就被扔掉。

    钱茉笑的诡秘，眼角的几条鱼尾纹不停地跳动着，拉着王思思的手带着她回到原来的位子上，漠视王芠和李平的吃惊表情，浅笑着犹如老朋友般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

    不明白钱茉的用意，王芠扯了扯李平的衣袖，示意他讲话：“你……。”

    “两位不用惊慌，我今天来可是来帮两位认亲的。”钱茉说的意味深长，盯着紧张的王芠和李平，然后看向感觉莫名其妙的王思思。

    不由地魅惑地一笑，道：“李哥，王姐，这亲生女儿从来都没有叫过自己一声，你们不觉得遗憾吗？思思，还不赶紧叫爸妈。”

    王思思精致装扮的脸瞬间煞白，惊恐地盯着钱茉，猛地站起来，手拍在桌子上，大声道：“你神经病呀，怪不得妈咪不让我们和你亲近。”

    钱茉眼中的阴恨闪电般划过，轻笑着提醒道：“我不建议你将这件事到处宣扬。”

    王思思明白了自己的失态，扫视一圈好奇窥探的目光，忿然地重新坐回钱茉身旁的位子。

    钱茉不着痕迹地笑笑，将目光定在王芠的身上，道：“王姐，好不容易有次机会，你难道不想和思思说些什么吗？当年你为了思思能过上千金小姐的生活，可能费了很大的劲，损失也不少……”

    “你在胡说什么？”王思思再次忍不住打断了钱茉的话。看到对面农民父母两人低头不语的憨样，她心里就有着极度的恐惧。

    “钱妹子，你就不要在说了，这思思已经给我们补偿了，看着她过的好，我们也就知足了。”王芠涨红着脸，说出了心理话，她的确也被钱茉吓了个措手不及。

    “你不要胡说，我给你钱是让你办事的，那不是什么补偿，想做我母亲，你下辈子吧，谁不知道我是王家的千金，我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与你们这对穷夫妻扯上任何关系。”急于撇清的王思思，开始口不择言。

    “思思你不认我们也不要紧，你放心事情我们一定会给你办妥的。”王芠虽然在农村算的上刁钻刻薄的，但是在大城市里的相比下，还是属于憨厚一类的。

    “什么叫不认，我本来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王思思眼中充满了恨意，将关系撇的干干净净，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

    “大家又都在看你呢。”钱茉看似好心地提醒道。

    王思思惊醒，怒瞪所有人，胸口快速地起伏证明了她的压制，不，自己是王家千金，是千金小姐，绝不可能是面前两个农民的女儿。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恼恨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道：“哼，想整我，门都没有，那每年的体检难道是假的，那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钱茉冷冷地笑着撇开了嘴角，轻声道：“难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你们哪年的体检报告不是我亲手奉上的，我这个正赫医院的副院长可不是徒有虚名的，再说我手里有的是小隐的血样。”

    “你说什么？”王思思再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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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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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错过

﻿身旁放着偷出来的数码录像机，陈泰梏烦躁地开着黑色的保时捷在L市的市区乱转，眼中全是冒火的急躁，她到底去哪里了？不在‘等’会所，她能去哪里？

    在这个时代，这么大的人，居然还被关禁闭，说出来都没人信吧，偏偏陈家家规严格，就有这一条。

    当陈莹宜将保存着强jian李小隐录像的数码录像机拿给父母看后，父母便责令自己立刻跟李小隐断绝来往，自己不服，便被关了起来。

    “那群混蛋。”飘向数码机的陈泰梏的眼中全是火，抓住方向盘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要将所有的火都发泄至此，将其捏碎。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跑出来，她居然还敢搞消失，控制不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咚’地一声，脆弱的方向盘出现了裂缝。

    在陈泰梏焦虑地乱看时，一对拉扯的人影映入了眼帘，顾不得其他，将车停在边上，立刻冲向那个偏僻的小巷。

    本来有已经半醉的吴浩怎能耐得过陈泰梏的火拳，三下五除二将其收拾的，扔在角落里半天起不来，陈泰梏懒得再看一眼，拉着衣服被扯乱的李小隐就往自己的车走去，将其塞进后座，开着车快速地里去。

    直接将李小隐带回高档小区，二十七楼自己购买的房间，将其推到在自己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将数码机扔在一边，便不耐烦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从头到尾都懵着的李小隐，在陈泰梏开始脱衣服上清醒了过来，害怕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陈泰梏也不回答，只是平时阴险的脸此刻映出了疯乱和愤怒，扑到床上将李小隐压在身上。

    “不要。”李小隐拼命地挣扎着。

    握住李小隐的双手压在头顶，咬牙切齿地道：“你给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给我。”

    猛然反应过来的李小隐停止了挣扎，眼中满是凄楚的伤痛，但坚强的她这次却没有流泪，苦涩地讽刺道：“原来你和那些人一样。”眼中有着恨。

    陈泰梏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搭在李小隐身上的手挪了开，翻身坐在床边上，拳头紧紧地握在手心，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对李小隐邪恶的望。

    不，自己和那些人不一样，她是自己要保护的人，自己怎么能伤害她。

    不愿看到李小隐眼中对自己的恨意，背着身体道：“你整理一下，等一下我送你回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二十七楼可以很接近天空，有种悬浮的感觉，李小隐的泪在这一刻才流下来，快速地整理一下，站在窗口看了一会阴云密布的天空，暴风雨终于要来了。转身离开这个差点又再次让自己受到侮辱的房间。

    因为差点被伤害的恐惧，李小隐并没有发现自己掉落的东西。

    问清了路线，陈泰梏驾驭着有着裂痕的方向盘上路。一路上，车中的两人都是沉默相对，直到下车后两人都没有说声再见，但李小隐知道，陈泰梏是看着她走进楼梯才离去的，心中叹了口气，今生无缘。

    电话铃声的响起阻断了李小隐的胡思乱想，接听道：“喂。”

    低沉而稳重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小隐，我们已经决定逮捕钱茉等人了，但需要你当证人。”

    “我知道，什么时候？”李小隐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思考了一下，曲正义道：“你现在在家吗，千万不要走开，我去接你。”

    “好的，我在楼下等你。”挂了电话后，走上楼梯的李小隐反身往外走去。只是刚走出楼层的门，就被迎面堵住的人吓了一跳，看着那苍老皱巴巴而熟悉的面孔，一颗恐惧的心砰砰乱跳。

    “小隐，不要闹脾气了，跟我们回家吧。”王芠满脸温和地笑着劝说。

    李小隐摇着头，转身就要跑，但无奈刚跑上楼梯的一个台阶，人就被跟来的李平用蛮力拽住，捂住其的嘴，快速地拖到停在一旁的面包车，无声无息的绑架再次发生。

    在封闭的车厢里，手脚再次被捆绑结实，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有眼睛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倾盆大雨肆虐着每个角落，仿佛在与犯罪的人举行欢呼，顺便模糊了有苦人的眼睛。

    车窗外一辆疾驰而过的黑色轿车让李小隐猛地一怔，凛绝，那是凛绝的车。使劲地靠近车窗，但车子已经疾驰而过，不死心地扭过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凛绝。

    黑色的轿车里，“阿嚏”，凛绝捏了捏鼻子，英俊的剑眉微蹙，怎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疑惑地看了看因下雨而紧闭的空间，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而已，看来是自己疑心了。

    打好方形盘，继续朝‘等’会所疾奔，小隐还在那里等着自己呢。

    ……

    到底过去多长时间了，李小隐不知道，因为这个房间里的所有门窗都被封了起来，地牢式的房间，唯一可以进出的便只有那个用大锁链锁起来的门而已。

    手脚上的捆绑依然没有解开，嘴上的胶带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暂时松口气，只要有不规矩的举动，便会立刻被封上，而且会隔个好长时间都不在送吃的东西来。

    其实李小隐每天都有出这个房间的一次机会，那就是半夜的时候去厕所，所以他们平常也很少给李小隐喝水。

    农村的住房格式，厕所是不在房间的，是在院子的角落里的。但也仅此一次而已，嘴巴被紧紧地粘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大门也早已被锁上。

    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把自己怎么样的李小隐只能等，只能不动声色的等，直到院子里越来越热闹的吵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一天还好，以为是吵架，但是接连着好几天都是这般，便引起了李小隐的注意，虽然想不透，但不由苦笑，应该是自己的大限要来了。

    已经吵了好几天，李小隐有点麻木了，从最开始的胆颤，焦虑，慢慢变的自娱自乐，自想自笑。

    这一天门外好像吵的特别厉害，而在这时门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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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逃跑

﻿看着进来的人，李小隐不由地朝后挪了挪，而吵闹声也瞬间消失，剩下的是让人胆颤的平静。

    注意到了李小隐的举动，李嘉燚小声地说：“小隐，别怕，我不会害你的。”然后上前，开始将其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

    “其实很早我就知道你不是我妹妹了，你不要怨爸妈好吗？我代他们给你道歉，赔罪。”李嘉燚解着李小隐手上的绳子道。

    李小隐浑身一震，吃惊地看着李嘉燚，“哥。”

    轻轻地笑了笑，道：“赶紧走吧，要是爸妈发现就走不了了。”不等李小隐反应，便将其拽出了不知关了多久的黑牢。

    映入眼帘是喜气洋洋的结婚场面，农村式标准的院落里摆满了酒席，中间放了顶大红花轿，瞬间明白了王芠和李平的心思，把自己嫁掉，只是奇怪院中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赶紧走吧。”李嘉燚把李小隐推到墙边垫着草垛的地方，将其托了上去，“看在我放你走的份上，不要记恨爸妈了。”

    看着这个从小让着自己的哥哥，李小隐心情复杂，目光飘向院子中央的大红花轿。

    李嘉燚看出了李小隐的顾虑，憨笑着道：“没事，我已经放两块石头进去，爸妈好不容易把人骗出去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赶紧走吧。”

    “谢谢。”这是李小隐唯一可以对这个冒名兄长说的。她也明白了一件事，血缘固然重要，但是多年相处下来的感情却更实际。

    就在李小隐刚跳出去，院子的大门打了开，宾客鱼贯而入，并嘟嘟囔囔地道：“这小隐的脾气越来越怪了，推后结婚的日子不说，这么仓促，又来什么复古式婚礼，上花轿还不让人看。”

    “是是是。”王芠一边笑容满面地回答着，做着请的姿势，一时之间院落又恢复了原有的热闹，小孩的吵闹，大人的含蓄。

    看向院子中央的大红花轿，眉开眼笑，但看到草垛旁的李嘉燚时，脸上全是不满，走过去道：“你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招呼客人。”

    “等一下。”敞亮的声音显得那么突兀，随之而进来的是曲正义所带领的几个警察，不容抗拒地直接走向花轿，就要掀开轿帘。

    三人浑身一震，李嘉燚，王芠和李平几乎是同时扑上去的，抓住已经碰到轿帘的手，眼中满是惊恐，当然，心思却是全然不同的。

    “你怎么这样，我们今天可是在办喜事，这轿帘怎么能是随便掀的。”王芠说的愤怒，但眼中依然还是忍不住害怕，抓住曲正义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训练过的曲正义很容易就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犀利的目瞳犹如锋利的刀剐着面前的三人，义正威严地道：“抱歉，你们跟一宗绑架案有关……”

    “什么绑不绑架的，今天是老子结婚大喜的日子，你们要是来吃喜酒，我欢迎，要是来闹事，门都没有。”脱去代表白领气质的外衣，吴浩就是一流氓。

    直接冲了进来，将两边的人推开，挡在花轿前，一副谁敢上前，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看着其穿着新郎官的衣服，曲正义立刻认出了吴浩的身份，礼貌地道：“我们只是要检查一下而已，你让开，我看完后就走，我们都好做。”

    “门都没有，把他们轰出去。”吴浩疯了般，冲到曲正义的身上扭打了起来，但却被训练有素的曲正义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那些跟新郎来的人和宾客看到此幕顿时沸腾了起来，怎么也不愿意自己人吃亏。而跟着来的几个警察见自己的队长吃亏，也不由地冲进去拉架，但人实在太多，都挨了好几拳。

    现场混乱一片，乱挤乱撞，根本不知道谁的拳头落在谁的身上，眼看形势不受控制，不知道谁撞到了谁，谁又撞到了谁，最后一个人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跟着坐倒在地，两块大石头咕噜噜地从花轿里滚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当场，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两块还在不停晃动的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吴浩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石头，疯乱，失魂落魄，连日来的压力，让他处在崩溃的状态，双手扶着头，看到眼里的人，仿佛都成了坏人，要害自己的人。

    “嘉燚这是怎么回事，小隐人呢？”一时的慌乱让王芠脱口而出，完全忘了身边该警觉的人。

    李嘉燚见瞒不下去了，低着头犹豫地道：“小隐被我放走了。”

    “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王芠气恼，上去就锤了两下，不过始终是自己的孩子，全打在了身上。

    “妈……”李嘉燚眼中有着明显地反驳，却碍于曲正义在场，什么都没说出。

    而王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失态，转身逐客道：“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留客。”

    “我们走。”因为刚刚的混乱，处处留情的曲正义的脸上也挂了彩，转身带着所有人离开，只是刚上警车，却看到了冒险追出来的李嘉燚，眼中全是疑问。

    “你们往大路追吧，小隐身上有钱，她肯定会去打车的，这样跑的快一点。”李嘉燚眼中是坚定的支持，这个从小就受气的妹妹，他看了都有点心痛。

    “她大概走有多长时间了？”曲正义问道。

    “十多分钟。告诉她，不要再回来了，这里不是她的家。”李嘉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处在最平静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

    “我知道了，谢谢。”曲正义道，眼中全是赞赏和佩服。同时又疑惑问道：“只是为什么说这里不是她的家？”

    “因为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她只是暂养在这里而已，她的父母，她应该知道在哪？”李嘉燚苦笑解释道。

    身为调皮的男孩，在加上王芠和李平整日奇怪的嘀嘀咕咕，有些事情自己可是听到大的，而且还听上瘾了，所以他们把李小隐抓回来关起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自己是个有主见的人，所以知道该怎么做。

    所谓的亲妹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所有感情的事无从谈起。也许见了后，相处了会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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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冤家路窄

﻿猛地一脚踢在摆设在身旁完好无损的大古董花瓶上，“哗啦”一声，不堪重击的花瓶碎了一地，仿佛还不解气，顺势抬脚将脚边的碎瓷片朝窗台踢去，“嘭”的一声，本来完好的玻璃出现了裂缝。

    坐着高档英式沙发上的王思思，交叠着双腿，优雅地喝着咖啡，轻然淡笑，满眼不屑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从心底彻底蔑视那个眼前在发狂的男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压制不住的怒吼。

    无所谓地耸耸肩，王思思将咖啡放在桌上，嗲着声音道：“哥，我哪有想怎么样，这一切还不都是妈咪的安排。”

    “妈咪，妈咪，妈咪，你什么都说是妈咪安排的，难道你就不能自己说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你自己想嫁凛绝而找的借口。”王泉峰冲到沙发处，将王思思搂进怀中，满眼的怒恨近在咫尺。

    王思思毫无恐惧，反手搂住王泉峰，轻然一笑，淡定地道：“你呀，就是这样沉不住气。你想想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把身子给你吗。妈咪的性子你应该很了解，如果我说不的话，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

    “思思，不如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妈咪吧，我真的好怕失去你。”王泉峰暴怒的情绪稳定的很多，剩下的全是无尽的悲伤，得到她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在放手了。

    “不行。”王思思想都未想，直接否定。看着王泉峰又投来的怀疑，魅惑地笑着道：“你又怀疑人家了吗？你怎么就不懂呢，我牺牲这么大给凛绝订婚还不是全为了你。”

    “为了我？”王泉峰蹙眉。

    撒娇式地坚定地点着头，道：“你这段时间被凛氏吃的死死的，在这样下去的话都可能要倒闭。我跟凛绝订婚后，我们捞到甜头了，我在把他给甩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到时真正被甩的人是你，王思思在心里恨恨地想。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王泉峰还有有点怀疑。

    “当然了。”王思思眼中全是诚实的坚定。只是在离开王泉峰的房间后，脸上却只有阴森恐怖的恨意，笨蛋。

    看来的尽快给凛绝结婚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到时别说你一个若非，就算整个王家，我也不怕。

    而在王思思离开房间后，王泉峰立刻打了个电话：“刘先生吗，那个合作计划我同意了，我们尽快签约吧。”

    完全忽略自己曾经的怀疑，王泉峰决定赌一把，而就这一把，绝对让其后悔终生。

    ……

    无巧不成书，刚出车站的李小隐真是欲哭无泪了，刚逃出狼窝，又被虎视，看着堵在面前的人，扭脸就想跑，但是那人的速度更快，一个锋利的东西立刻抵在了李小隐的后腰，并顺势用厚厚的风衣挡住。

    “真是巧呀，小隐。”率先得到消息的钱茉打算再警察来抓捕前先避一段时间，没想到会在车站遇见李小隐，于是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地道：“真是巧呀，小隐。”

    “茉，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于瞰警惕地四处看着，提醒钱茉。

    突然看到插在人流中的警察，脸色突变，低声在钱茉的耳边道：“警察来了。”

    “把她一起带走。”钱茉看着努力朝这边突破的警察，转身逆着人流朝外面走去，看来坐车逃走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咦，那不是小隐吗？”眼尖的张阳提醒着同伴，并道：“奇怪，她怎么跟钱茉他们在一起。”

    曲正义脑海中立刻闪出个不好的感觉，“不好，他们可能绑架了小隐，赶紧追。”

    但在人多入流的汽车车站，想挪个步都是那么那么的困难，更何况缉拿人，当一群人追出去的时候，钱茉等人的车子已经驶远，马不停蹄，立马拦着追去。

    见后面的追兵犹如粘皮糖般，怎么都甩不掉，而且还有追上的趋势，无奈钱茉等人只有将车子丢弃在路边，绑架着李小隐跳进了路旁高耸干枯的芦苇丛中，冷飕飕的风随处的刮着。

    “张阳赶紧去调派人来。”曲正义着急地道，并朝前面威胁道：“站住，在跑就开枪了。”

    看着前面的废弃的两层用来坚守的小房子，于瞰和钱茉均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并迅速地在里面找准位置，用为数不多的子弹阻止追兵的靠近。

    虽然里面的火力不怎么强，但是曲正义所带领的一群人中，配枪的人也就两三个，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

    “于瞰，这里交给你了，我和小隐有话说。”说着钱茉强制性地将李小隐带到了二楼独立的空间里。

    “你想怎么样？”李小隐冷清地问着，不知何时居然已经不再恐惧死亡。

    钱茉突然温柔地笑了笑，示意李小隐在自己的旁边坐下，落带忧伤地道：“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李小隐不觉秀眉微蹙，这样的钱茉让人陌生，虽然听话地在其的旁边坐了下来，但心中的警惕却更甚。

    仿佛感觉到了李小隐的谨慎，钱茉道：“不用紧张，真的只是聊聊天而已。”从小小的窗口看着蔚蓝的天空，钱茉一直在笑，看来这次没有人牺牲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深吸一口气，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和若非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不分彼此的那种，我们的父母又在同一个事业单位，所以我们的关系又跟近了一步，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十二岁那一年，那一年若非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而去世。”

    莞尔一笑，仿佛在回忆那时候的美好时光，继续道：“我父母见若非可怜一人，又要承受父母双亡的痛苦，他们也是看着若非长大的，心中不忍，就将其领养了过来，那时候我们整个家都为了若非能走出阴影而努力，而那段时光也很快乐。”

    “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我们都被若非完美的表面给瞒了过去，其实她的心在父母双亡的时候就变得敏感，不平的愤怒，或者说她的性格变得扭曲而自我，所有的一切都在看似和谐快乐的外表下，逐步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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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宽敞的办公室里铺着昂贵的英式地毯，厚重的窗帘无意识地垂落地地上，仿佛忠心的卫士，直然站立，而在黑色华贵的老板椅上躺着一个面目冷然，英俊无比的那人，眉头微锁，全身都笼罩在一股烦躁之气中的人。

    “凛先生，王家母女要见你，应该是来商量订婚的事。”杵在办工桌前的伊雪面无表情地通报着。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凛绝现在懒得应付她们，于是：“就说我现在很忙，让她们先回去。”

    “但是……”冷若冰霜的伊雪也不免犹豫了一下，道：“这已经是她们地五次来了，前几次总裁都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这次王家母女好像是有备而来的，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我相信你的能力。”凛绝也懒得废话，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伊雪的身上。也不能怪他虐待下属，实在是心里烦躁地不行，小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就在不服气的伊雪想要反驳时，凛绝的手机响了起来，顺手拿起来：“萧强，有消息了吗？”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已经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本领的凛绝也不由地脸色大变，匆匆收了电话，也来不及交代什么，更管不了外面两个惹人眼的人，冲出了办公室，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电梯里，直奔车库。

    看着凛绝出来，喜悦之情爬满脸的两人刚想打招呼，却硬硬生生地被忽略，看着疾奔而去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恼气，也赶紧跟着急追了出去。

    ……

    四周只有砖垒砌来的墙，除了一处进出的门，便是三面墙上那犹如铁窗般的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里面一无所有，尽显苍凉和空旷，本来该是平静的一切，现在的气氛是那么的紧张，一楼的人紧张地盯着外面人的一举一动，唯恐他们突击。较为平静的反而是二楼，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犹如母女般，亲昵平和地讲着话。

    “我们都是学医的，毕业后父母托关系，让我们进了省里最好的医院当护士，也是在那里我们认识了实习医生王正宇，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那个医院的太子爷。”钱茉停顿了一下，眼神迷离，也许那时候她真的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李小隐忍不住问道，心中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事情发展地方向。

    “那时候我和正宇已经打算结婚了，当然我们也已经发生的关系，这样正宇自然就把我带回家见父母，我也就知道了他太子爷的身份。我当时虽然有被欺骗的感觉，很生气，但还有一种窃喜，我们的感情是那么的干净，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最好的朋友若非。”

    “她也替我高兴，并祝福我，想想都觉得可笑，她的伪装真的太完美了，把所有的人都骗的团团转。”两滴清泪顺着钱茉的苍老但依然秀气的脸颊滑下，代表了她的心酸。

    “那天她说要为我开一个party庆祝，并已经在酒店定好了房间，但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只有几个男人，他们不顾一切地扑向我，撕扯我的衣服，我一个人怎么能抵得过那么多人，最后还是被他们给玷污了。”钱茉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那些惨痛的经历犹如水蛭在她的血液里游荡吸食。

    这让李小隐也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不由地一阵酸楚，轻柔地搂过钱茉的肩膀给其安慰。

    “后来若非来了，酒店里的人也来了，但他们却说是他们的失误，把房间号弄错了，那些人可能将我当成了那种女人才会这样的，他们很抱歉，并配给了我一笔钱，但那笔钱比起我的人生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恨，恨老天的不公，我不敢再见正宇。”说着钱茉便开始垂泣起来。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所有的事的。”李小隐轻声问道。

    “老天有眼，又让我遇见了那个强jian我的其中一人，我再次用我的清白换来了所有的真相。什么狗屁房间号码搞错，狗屁失误，全部都是阴谋，一场毫无破绽的阴谋。”

    “所以当有一天若非告诉我她怀了正宇的孩子时，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责备，灿烂地笑着谢谢她，谢谢她以后好好照顾正宇，其实我心里恨不得当场把她撕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我就真的完了，虽是如此，但不代表我会放弃报复。”

    “我继续做她的朋友，看着她结婚，看着她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幸福，每次我都笑着听，当然私底下我却进行着自己的事，培养自己的力量，弱肉强食，我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小峰出生时有太多人关注，我无从下手，于是我又等了三年，你出生了，我感觉机会来了，那时我恰好认识整日抱怨生活的王芠，而更巧的是她的女儿居然和你是同天出生的，于是我便开始诱惑她，最后把你和思思调换了。”

    “只是那个妇科主任太不小心，居然让小峰看到了，我就赶紧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有多远走多远，并把所有的体检报告做了手脚，在赶紧安排王芠带着你回乡下，这件事才算慢慢平息下来，我尽量把小峰的注意力引导到别的事情上，小孩心性，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李小隐想说，他不是忘了，而是他喜欢上了王思思，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淡淡地笑了笑。

    “我知道若非一直想要把我赶走，我偏偏不如她的愿，并坐上了医院里副院长的位子，这也让我以后做事更方便了，我找到那些贪婪的人，让他们刚出生的女儿跟富家千金调换，从中牟取一些利润，更让自己的心一度得到了平衡。当然还有一条就是他们绝对不可以蓄意伤害调换来的女儿。”

    “你还有点人性，但你不知道，有时候心上的伤害要比身体上的伤害，痛上百倍。”李小隐悠悠开口道，这也是自己的切身经历，那些欺辱，那些压抑，却无处发泄，只能一滴不留地咽下去，憋在心里，所以她才那么的期待亲情，却还是被伤的体无完肤。

    “爱情是后天争取来的，而亲情则是出生就带来的，如果生活在身边，心却是空的，那将是一种永久的缺憾。”仿佛憋了很久，没有预兆的泪滑下脸颊。李小隐幽幽开口：“那些利润是什么？”

    “他们一家人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二，并充当当地的眼线，为我们一些地下交易顺利进行。”

    “那些交易也是非法的吧？”

    “对呀，那是让我变富最快的方法，更是我变强，可以实施报复的方法，我要把若非彻彻底底地毁掉，摧毁她所在乎的一切，让她永世也不得翻身。”

    宽敞的办公室里铺着昂贵的英式地毯，厚重的窗帘无意识地垂落地地上，仿佛忠心的卫士，直然站立，而在黑色华贵的老板椅上躺着一个面目冷然，英俊无比的那人，眉头微锁，全身都笼罩在一股烦躁之气中的人。

    “凛先生，王家母女要见你，应该是来商量订婚的事。”杵在办工桌前的伊雪面无表情地通报着。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凛绝现在懒得应付她们，于是：“就说我现在很忙，让她们先回去。”

    “但是……”冷若冰霜的伊雪也不免犹豫了一下，道：“这已经是她们地五次来了，前几次总裁都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这次王家母女好像是有备而来的，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我相信你的能力。”凛绝也懒得废话，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伊雪的身上。也不能怪他虐待下属，实在是心里烦躁地不行，小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就在不服气的伊雪想要反驳时，凛绝的手机响了起来，顺手拿起来：“萧强，有消息了吗？”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已经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本领的凛绝也不由地脸色大变，匆匆收了电话，也来不及交代什么，更管不了外面两个惹人眼的人，冲出了办公室，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电梯里，直奔车库。

    看着凛绝出来，喜悦之情爬满脸的两人刚想打招呼，却硬硬生生地被忽略，看着疾奔而去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恼气，也赶紧跟着急追了出去。

    ……

    四周只有砖垒砌来的墙，除了一处进出的门，便是三面墙上那犹如铁窗般的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

    里面一无所有，尽显苍凉和空旷，本来该是平静的一切，现在的气氛是那么的紧张，一楼的人紧张地盯着外面人的一举一动，唯恐他们突击。较为平静的反而是二楼，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犹如母女般，亲昵平和地讲着话。

    “我们都是学医的，毕业后父母托关系，让我们进了省里最好的医院当护士，也是在那里我们认识了实习医生王正宇，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那个医院的太子爷。”钱茉停顿了一下，眼神迷离，也许那时候她真的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李小隐忍不住问道，心中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事情发展地方向。

    “那时候我和正宇已经打算结婚了，当然我们也已经发生的关系，这样正宇自然就把我带回家见父母，我也就知道了他太子爷的身份。我当时虽然有被欺骗的感觉，很生气，但还有一种窃喜，我们的感情是那么的干净，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最好的朋友若非。”

    “她也替我高兴，并祝福我，想想都觉得可笑，她的伪装真的太完美了，把所有的人都骗的团团转。”两滴清泪顺着钱茉的苍老但依然秀气的脸颊滑下，代表了她的心酸。

    “那天她说要为我开一个party庆祝，并已经在酒店定好了房间，但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只有几个男人，他们不顾一切地扑向我，撕扯我的衣服，我一个人怎么能抵得过那么多人，最后还是被他们给玷污了。”钱茉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那些惨痛的经历犹如水蛭在她的血液里游荡吸食。

    这让李小隐也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不由地一阵酸楚，轻柔地搂过钱茉的肩膀给其安慰。

    “后来若非来了，酒店里的人也来了，但他们却说是他们的失误，把房间号弄错了，那些人可能将我当成了那种女人才会这样的，他们很抱歉，并配给了我一笔钱，但那笔钱比起我的人生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恨，恨老天的不公，我不敢再见正宇。”说着钱茉便开始垂泣起来。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所有的事的。”李小隐轻声问道。

    “老天有眼，又让我遇见了那个强jian我的其中一人，我再次用我的清白换来了所有的真相。什么狗屁房间号码搞错，狗屁失误，全部都是阴谋，一场毫无破绽的阴谋。”

    “所以当有一天若非告诉我她怀了正宇的孩子时，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责备，灿烂地笑着谢谢她，谢谢她以后好好照顾正宇，其实我心里恨不得当场把她撕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我就真的完了，虽是如此，但不代表我会放弃报复。”

    “我继续做她的朋友，看着她结婚，看着她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幸福，每次我都笑着听，当然私底下我却进行着自己的事，培养自己的力量，弱肉强食，我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小峰出生时有太多人关注，我无从下手，于是我又等了三年，你出生了，我感觉机会来了，那时我恰好认识整日抱怨生活的王芠，而更巧的是她的女儿居然和你是同天出生的，于是我便开始诱惑她，最后把你和思思调换了。”

    “只是那个妇科主任太不小心，居然让小峰看到了，我就赶紧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有多远走多远，并把所有的体检报告做了手脚，在赶紧安排王芠带着你回乡下，这件事才算慢慢平息下来，我尽量把小峰的注意力引导到别的事情上，小孩心性，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李小隐想说，他不是忘了，而是他喜欢上了王思思，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淡淡地笑了笑。

    “我知道若非一直想要把我赶走，我偏偏不如她的愿，并坐上了医院里副院长的位子，这也让我以后做事更方便了，我找到那些贪婪的人，让他们刚出生的女儿跟富家千金调换，从中牟取一些利润，更让自己的心一度得到了平衡。当然还有一条就是他们绝对不可以蓄意伤害调换来的女儿。”

    “你还有点人性，但你不知道，有时候心上的伤害要比身体上的伤害，痛上百倍。”李小隐悠悠开口道，这也是自己的切身经历，那些欺辱，那些压抑，却无处发泄，只能一滴不留地咽下去，憋在心里，所以她才那么的期待亲情，却还是被伤的体无完肤。

    “爱情是后天争取来的，而亲情则是出生就带来的，如果生活在身边，心却是空的，那将是一种永久的缺憾。”仿佛憋了很久，没有预兆的泪滑下脸颊。李小隐幽幽开口：“那些利润是什么？”

    “他们一家人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二，并充当当地的眼线，为我们一些地下交易顺利进行。”

    “那些交易也是非法的吧？”

    “对呀，那是让我变富最快的方法，更是我变强，可以实施报复的方法，我要把若非彻彻底底地毁掉，摧毁她所在乎的一切，让她永世也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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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交易

﻿“做了那么多事，却没有被发现，也是你的运气吧，也许上天也在补偿你。”李小隐抬头看向那唯一可以看见外面的窗口，蔚蓝的天空是那么的纯净，仿佛在嘲笑人心叵测。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换女赚钱的事被正宇知道了，他把我大骂了一顿，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并扬言要开除我。”

    “我心里冷笑，并把当年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看着他对我认错，看着他懊悔，看着他哭，我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有点难过，我们不过都是被若非玩耍的人而已。”

    不知道钱茉想到了什么，她居然讽刺地笑了一声，道：“后来正宇对我说，以前的事他可以不追究，而且让我留在医院里继续当副院长，前提是我必须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做换女的事。我知道他是在补偿，但是这些远远比不上若非给我带来的伤害，事情一直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只是更隐蔽了。”

    看着这个曾经那样欺辱自己的人，李小隐现在的心里没有恨，只有同情，问道：“那你想把我怎么样？”

    “小隐，小隐……”焦急担忧的喊声从窗口缓缓传了进来。

    李小隐一震，这是凛绝的声音，他怎么来了，心中一急，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什么，就要冲到窗口去看，但是一双白皙却有些老皮皱纹的手抓住了起身的她，目光诡异地笑着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李小隐怀疑地看着笑的灿烂的钱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是，看向窗口，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下头。

    “凛先生，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会想办法救出小隐的。”曲正义被突然出现的凛绝吓了一跳，赶紧冒着暴露的危险来劝说。

    “不行，我一定要在这里等小隐，看着她安全地走出来。”凛绝冷然地道。

    无奈的曲正义刚想再劝说两句，但另外两个焦急的人影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见若非和王思思放弃平时的矜持和高傲，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杂草丛，华丽的衣服布满脏污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受到杂草的亲密接触后，红肿刺痒不断。

    不由地抓了抓脖子处露在外面的皮肤，王思思皱着画的精致的眉，满脸的不爽，秀眉不停地挑动，但声音中却全是撒娇般的亲昵，“bless，这地方脏死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挽住凛绝的手臂就要拽他走。

    现在的凛绝心里装的都是李小隐，嫌恶地甩开王思思粘人的手臂，冰冷地利剑阻止她的再次靠近，和曲正义头也不回的地朝旁边矮去，留下怒气的两人在原地跺脚。

    在曲正义和凛绝交谈时，去调派人手的张阳也回来了，曲正义立刻将任务布置下去，将那个独立仿佛哨岗的两层小屋围了起来。

    “她们也来了。”当从窄小的窗口看到若非和王思思时，钱茉的嘴角浮现了让人复杂难懂的笑意。“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没有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杂草丛中钱茉的身影，平静地问道。

    身后的沉默仿佛在钱茉的预料之中，淡淡一笑，道：“这件事换你和凛绝的再次相遇不值吗？还是我估计错了，他在你的心目中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不是，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也许是被钱茉的故事感染，李小隐勇敢地承认自己的感情，但想起交易的内容，又不觉地犹豫起来，“只是……”。

    “他看起来也很爱你？”钱茉的目光从若非的身上离开，继而转向和曲正义一起躲在草丛中随时准备冲进来救人的凛绝。

    站在高处就是好，可以把下面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被包围了又怎么样，钱茉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轻松。

    “不，他爱的是纬儿。”李小隐说起此事时，心里不免伤悲，有些事情有可能会是一生的疙瘩。

    “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他爱的人是你，不如就当是给自己一个证明的机会，答应我的条件怎么样？”钱茉转过身来，开始诱惑，若非我在赌，赌你最后的良知，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李小隐深吸一口气，闭上疲惫的眼，点点头，未来是未知的，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在失望。

    “好。”钱茉欣喜地笑着，走上前拉起李小隐的手，眼中仿佛有着母爱的慈祥，只是一闪即过，提醒道：“如果你食言的话，将会带着我的诅咒一辈子不安地活下去。”

    心中一颤，事情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是被人这样诅咒，背脊不由冷气直窜，心在发抖，拳头紧紧地握着，轻咬下唇，重重地点头。

    “大姐，已经准备好了。”拿子走上提了一箱东西来到楼上，站在楼梯口，恭敬地道。

    “好，这里交给你了。”钱茉恢复了从前的冷漠，拉着李小隐朝楼下走去，来到于瞰的身旁聊了下外面的情景，然后将李小隐带到门口处，朝外面喊道：“我要见若非。”

    正为接近凛绝而发愁的若非一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被缉拿的逃犯是自己的老朋友，瑟缩了一下，看着众人飘来的疑惑目光，赶紧摇头将关系撇清，冷冷地朝钱茉喊道：“我跟你不熟……”

    钱茉冷笑了一下，继而拽着李小隐挡在自己的面前又朝前走了两步，笑的无比甜美，道：“你从来都是这么的自私，难道你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吗？”

    所有人都开始戒备，将目光紧紧地盯着屋前的两人，救人和抓人，随时待命。

    若非眉头微蹙，看向被吓得苍白着脸的王思思，心中疑惑，但还是嘴硬地道：“你这个疯女人胡说什么呢，我的思思在我身边好好的。”

    “你的思思不过是替别人养的而已，我手中的小隐，才是你真正的女儿。”钱茉冷冷地叙述道。

    “你放屁。”激动的若非一下忘了自己的身份，脏话脱口而出。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报复你。让你替别人养女儿，然后在折磨你的女儿，哈哈，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哭都来不及。”两滴清泪在钱茉有着鱼尾纹的眼角滑下。

    李小隐知道钱茉的痛，她没有挣扎，因为她也想知道若非的选择。

    而其他的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懵了，凛绝终于明白了李小隐的苦衷，心痛着，小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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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突变

﻿“其实思思和小峰都知道这件事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向他们求证哦。”钱茉的笑寒入骨。

    可能是从小就被若非牵着鼻子走，心里有着极大障碍的王思思苍白着毫无血色的脸，后退了一步，在见若非投来的质疑厉目，到口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低头默认。

    “我们家人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你个自私鬼，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现在你的女儿在我的手里，不如这样吧，你不是很爱你的家么，用你来换你的女儿如何，你来当我人质。”明知道若非不可能同意，钱茉还是依然地说着。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降自己，若非害怕地瑟缩着后退了两步，但始终也活了这么大年纪，心里素质强硬的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但是如果自己现在跑，只会引来所有的人指责，就在其踌躇不定的时候，钱茉又有了新的动向。

    “我现在又突然不想让你换了。”钱茉突然道。

    而就在若非大大地松一口气的时候，钱茉的下一句话却吓得她半死。

    “要么你死，要么让让你的女儿给我陪葬。”

    久久得不到回应，钱茉冷笑地看了眼若非，“看来你是选择让你的女儿给我陪葬了，这是你欠我的，法律治不了你，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拿回。”不等所有人反应，钱茉得意地笑着将李小隐拽回屋里。

    而李小隐则从头到尾都冷漠地看着若非，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凛先生你别激动，你这样冲过去也只能白白送死。”曲正义抓住要起身的凛绝解释道。

    “不，我绝不能在让小隐出事。”凛绝一掌挥掉曲正义的手，又要再次起身。

    “好，我让所有的人准备进攻。”曲正义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屋内。钱茉将李小隐交给拿子看着，自己走到于瞰的身边，道：“我把小隐交给你了，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于瞰疑惑地看着变化莫测的钱茉，将手中的枪械暂时放下，冰冷地问道：“为什么不杀她？”

    “为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要负责替我监督哦。”然后附在于瞰的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话。“保护她离开。”

    “你准备……”聪明于瞰，自然了解钱茉的想法。粗犷阴冷的脸也不由地变了变，立刻反对道：“不行，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瞰，你还不懂吗，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我这些年活着是为什么，我不想再恨下去，我好累，但如果不恨，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真的没有嘛？就算是为了我……”于瞰眼中的伤痛和请求是那么的明显，道：“难道当初你收养我们，就只是利用我们卖命吗？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不，我把你们当成我的弟弟，但我却害了我的弟弟，我对不起你们。”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大姐小心。”随着拿子的一声惊叫，一颗子弹已经穿过了钱茉的胸膛。

    看着面前缓缓倒下的人，于瞰从不敢相信，赶紧伸手在钱茉倒下前抱着她，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冷漠如刃的于瞰也有眼泪，伤痛和愤怒让其丧失理智，拿起身旁的枪，就要出去拼命。

    “答应我。”钱茉紧紧地拽住于瞰的衣袖，阵阵抽搐从胸口传来，颤抖的冷汗淋淋，却坚持地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快走……”

    双拳紧紧地握着，骨节已经泛白，男儿泪不停地落在一生挚爱人的脸上，朝拿子示意一下，然后带着李小隐朝屋里的右角落走去。

    “你疯了。”暴怒的凛绝抢下若非手里的枪，怒瞪其。

    “我也是为了救小隐呀。”若非说的心虚，她只想着如果钱茉继续活着世上，那自己就会永远处在不安的噩梦中，唯一的办法便是斩草除根，幸好自己曾经在学校里练过射击，而这些年自己无聊的时候也会练练手，眼睛还算好使。

    张阳赶紧拿过自己的配枪，惊恐愧疚地看向曲正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转身，早有预谋的若非就将自己的枪偷了过去，居然还开了，而这把枪自己都没有开过。

    “你这样做，只会让小隐死的更快而已，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当母亲的。”再好的修养也会被若非气的崩溃，凛绝恨不得将其暴打一顿，但因其是小隐的母亲，而不得不压下部分怒火。

    曲正义责备地瞪了一眼张阳，奇怪屋里的人为什么没有反击，难道若非的那一枪放了空。拿着对讲机道：“立刻四面围过去，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开枪，防止激怒歹毒，伤害人质。”

    而就在所有的人就快要到门口，打算一举突破时，“嘭”，巨大的爆炸声后，成大蘑菇状冲天的黑烟袅袅飘起，爆炸的冲力将离得最近的人弹倒，迸溅出的残碎砖渣肆意地伤害着人的衣服，有的甚至直接突破障碍陷进肉里，现场惨不忍睹。

    这边在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收拾残局时，十里外的墓地处，一个叫小桐的墓碑被打了开，从里面钻出了三个灰头土脸的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李小隐，于瞰，拿子。

    “快点走。”于瞰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李小隐的身上。

    回头看再三确认墓碑，只因为那个熟悉的名字，左星辰之妻，小桐。心中有着疑惑，但好像刚刚抓住一点，就被于瞰的推搡打断，知道他心情不好，李小隐也不惹他，老实地走着，只是心中却没有放弃逃走的念头。

    看得出于瞰很爱钱茉，他早晚会杀了自己。昏暗的天空让时的公共墓地更显得荒凉和诡异，就快要到门口了，现在不逃以后就更难了。

    李小隐故装不经意地摔倒，在拿子顺手扶自己的时候，用最大的力气将其推倒于瞰的身上，抓住时机，冲向门外，当看到门口要驶过的黑色轿车时，心中一喜，不顾性命地冲上前。

    不理司机的叫骂，拉开车门就要坐进去，但事实怎可能这么完美，身后追来的于瞰在盛怒下，哪还顾的钱茉的交代，毫不犹豫地朝李小隐开了一枪。

    肩椎的疼痛让李小隐知道残酷的现实，炙烫的火药灼痛着肉体，钱茉中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真的是报应的。

    顺势昏倒在已经拉开车门的车里，而车里的一双宽厚的大手迅速地将李小隐拉了进去，车子启动后快速地行使在宽敞的路上，将那两个凶猛的大汉远远地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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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冒名

﻿三个月后的广告创意赛，第一名是一个用金字塔所设计的牙膏广告，炫丽的色彩，古今文明的古老建筑，上天的恩赐，奢华的外表，夺人眼球的奇特，风趣的广告词，所有的都是那么独特，名至如归。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一睹设计者的真容时，领奖台上却一直没有人现身，主持人的声音也从激动昂然，降至尴尬地想尽办法圆场。

    而相对于主持人工作上的尴尬，台下有两个人更是心急如焚，波浪大卷，穿着时尚，戴着一个盖住半边脸的圆形墨镜，尤其是肩上的包包耀人眼目，凛纾瑾来回地游走在台下人满成患的个个角落寻找着，主持人的每声叫喊都仿佛砸在她的心坎上。

    “哎呀，对不起。”凛纾瑾光顾着找人，一不小心就踩在了别人的脚上，感觉不对劲的她立马道歉，连对方的相貌都没瞄一眼就要离开继续找人去。

    那人迅速地拉住了凛纾瑾肩上的包包，制止她前行的脚步，清雅的男声响起：“等一下。”

    凛纾瑾心中有事，烦躁不堪，直接吼了回去：“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还想怎样？”

    对方怯懦地震了一下，但抓着包包的手却没有收回的意思，犹犹豫豫地问道：“你是瑾吧？”

    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毫无特别，但胸前那闪亮的黑色钢笔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长的不算超级英俊，却非常非常地清爽，一米七五的个头甚显纤弱。

    凛纾瑾眼前一亮，差点没高兴地跳起来，但因为别的原因，暂时压下了自己乱蹦乱跳的兴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叫着道：“你是松。”

    可能是常年压抑的原因，二十二岁的王泉松没有同龄人的活泼，反而多了份稳重，淡淡地笑了笑，拉了下衣服，道：“是的，瑾姐。”

    “那你有没有见到隐呀，我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她，而且她怎么没有来领奖。”秀眉微蹙，凛纾瑾不满地撅着嘴。

    “哇……”主持人的一声尖叫让谈话的两人不自觉地看向奖台。

    时尚打扮，黑长靴短裤，在配一件白色的长款线衣外套，优雅地走上讲台，站在话筒前淡定地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便是这个金字塔牙膏广告的设计者，隐。”

    眼看奖杯就要被陈莹宜领走，凛纾瑾火大，也管不了其他，直接冲上台指着其的鼻子道：“陈莹宜你在搞什么鬼。”

    王泉松也赶紧跟着冲上台护在凛纾瑾的旁边，怀疑地看着全身上下只有鼻子可取的陈莹宜。

    “我来领奖呀，你长着眼睛不会自己看。”冷蔑撇撇嘴，就要去接奖杯。

    “等一下。”凛纾瑾挡在陈莹宜的身前，不怒反笑地问道：“你的红枫吊坠呢？”

    “什么红枫吊坠，赶紧走开，不要挡着我领奖。”毕竟做了亏心事，陈莹宜只想赶紧拿了奖就走人，反正这个奖自己不领的话也不会有人来领，设计这个广告的人早死了。

    “你用什么证明这个创意是你的。”这次凛纾瑾彻底可以确定眼前的陈莹宜决定不是心目中的隐。

    “这是原稿你们不信可以自己看。”陈莹宜大方地将自己捡到的U盘亮出了，但还是难免有点心虚。捡到U盘查了里面所有的东西，在得知李小隐死了的消息后，又贪心地想要把荣誉据为己有。

    “你们大赛的管理也太差了吧，什么人都来这里撒野。”陈莹宜不满地讽刺这里的主办方，打算转脸走人。

    主办方汗颜，那还不是因为认出了凛纾瑾的身份，默默地擦着汗，却还是不敢上前阻止，这可是凛氏集团赞助的。

    凛纾瑾一急，直接拽住陈莹宜，将她手里的U盘抢过来。

    陈莹宜哪愿意吃这亏，转身就要抓过来，但却被眼明手快的王泉松挡了住，但始终是一个自闭太久的人，他已经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思维，只是一味地拦住陈莹宜不让她伤害凛纾瑾，却忘了保护自己。

    “啪。”正在气头上的凛纾瑾毫不手软地打在陈莹宜的脸上。而便宜没占着的陈莹宜哪肯吃这亏，撸起袖子不顾淑女形象地要和凛纾瑾扭打在一起，但次次都被王泉松挡了住，快要发疯的她，直接将魔爪抓向王泉松清秀的脸。

    这王泉松还怔愣着没有发火，看到自己人吃亏的凛纾瑾就受不了了，顺着王泉松挡住的姿势，对陈莹宜又踢又踹，现场一时乱的不可开交，所有的摄像机都争相抢后地纪录下两大豪门千金的扭打过程。

    两个小时后，广告创意大赛这边的闹剧总算落幕了，但是医院里的那一幕才刚刚开始。

    雪白的病房里，凛纾瑾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而陪护在旁边的则是满脸抓痕的王泉松，心中担忧，因为自己护着她，所有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被吃一下亏，她却在打别人的过程中晕了过去，担心的自己一把推开陈莹宜就赶紧把人带到医院来了。

    看到推门走进来的医生，王泉松赶紧问道：“医生她没事吧。”

    医生是个五十岁的老者，责怪地看了一眼王泉松，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呀，都不知道注意点，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怎么还跑去打架。”

    “啊，怀孕？”王泉松清秀的脸红了红，想解释，但看着老者责怪的眼神，默默地忍受了下来，赶紧道：“谢谢你了，医生。”

    刚送走医生，这边凛纾瑾就醒了过来，王泉松赶紧过来候着，关心地问道：“瑾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怀孕了怎么也不知道注意点，这要是有个万一……”

    看着王泉松说到怀孕时涨红的脸，像他这么纯洁的人现在少见了，凛纾瑾不由地调侃道：“我怀孕就怀孕呗，你脸红个什么劲。”

    动了动身子，坐起来，王泉松赶紧拿个枕头来垫着点，好让其舒服点。凛纾瑾感谢地笑笑，继而问道：“陈莹宜呢，我光顾着教训她了，都没有来得及问隐的消息。”

    “她也进医院了，等一下我去问吧，瑾姐你就好好休息吧。”王泉松可不想两人在医院里在大打出手，而且凛纾瑾现在需要静养。

    “不行，她那人的脾气我还不了解，你去了还不被她欺负死。”凛纾瑾立刻反对，并作势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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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互指

﻿“凛纾瑾你给我搞什么鬼呀？”得到消息的凛吟培直接踢门冲入，因为这个妹妹的逃跑，而让自己背上所有的过错，现在被工作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得到凛纾瑾的消息后，第一个跑来算账。

    凛纾瑾拍拍胸口，幸好自己闪的快，要不然还不得被弹开的门给撞死，翻翻白眼，“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我要先去找人算账，你要是我哥你就来给我帮忙，你要不是赶紧走人。”

    三言两语被摆平的凛吟培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跟在自己妹妹的身后屁颠屁颠地却帮忙，谁让他看出了凛纾瑾今天的脸色不好，哥哥爱大发，想着先帮她出气。

    问清楚房间号后，学着凛吟培的样子直接将门踹开，看着躺在床上被自己打的狼狈不堪的陈莹宜，口气生硬地问道：“喂，快告诉我隐在哪里？”

    洁白的病床上，正在打电话给陈泰梏诉苦的陈莹宜草草收了电话，冷哼一声，不客气地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要不是为了知道隐在什么地方，你请我，我也不见得来这里，快点给我说隐在哪里，要不然……”凛纾瑾快速地扫了整个病房一眼，同样的简洁明亮，但就是没有可用的东西。

    眼睛瞄到了陈莹宜垫在背后的枕头，冲上前一个不客气，直接抽出来就要朝陈莹宜的身上砸去。

    “来人呀，凛家老三要杀人了，救命。”一看都是凛纾瑾的人，陈莹宜知道纠缠下去只能自己吃亏，于是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赶紧溜下床，朝一边躲去。

    “你在干什么？”赶来的陈泰梏冲上前救自己的妹妹，并顺便抢下凛纾瑾手里的枕头武器，刚想有动作，另外一只健壮的手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火药味十足地盯着对方。

    而赶来的医生，看到这一幕，又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一时之间也愣在当场，难以下手拉开，以免得罪任何一方。

    知道凛纾瑾现在身体要紧的王泉松赶紧扶住她，安抚道：“你别动气，对身体不好。陈小姐，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朋友的下落，你知道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们吧，我们绝不会为难你。”

    “想得美，就凭你们刚刚那么欺负我，我就是不说，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一看靠山来了的陈莹宜昂着头高傲地道，完全忘了之前的狼狈。

    “让一下，让一下……”接到报警的曲正义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将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底，淡淡地一笑，却不甚威严。

    抓住凛吟培和陈泰梏相互钳制对方的手，不着痕迹地将他们拉开，然后将他们各自安排在不同地位子上。

    “好了好了，都不要看了。”张阳负责把所有无关的人都赶走，并把病房的门严实地关好，留下两个人守着，杵在旁边跟着自己的老大学习。

    “你们可以解释一下事情的起因吗？”曲正义眼如利剑，不停地扫视着在场人所有表情的微妙变化。

    凛纾瑾一嘟嘴，秀眉微蹙，纤指指向对面的陈莹宜，愤然道：“她绑架了我朋友。”

    剑眉微蹙，曲正义如利剑的目光飘向躲在陈泰梏身后的陈莹宜，眼中满是疑问。

    见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心虚地后退一步，强硬地道：“她胡说，我都不认识她的朋友是谁。”

    一听此，凛纾瑾更来火，一拍凳子展了起来，直指陈莹宜的鼻子，忿忿然道：“哼，你说你没有绑架我的朋友，你手里怎么有她的设计稿？”

    陈莹宜头一抬：“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绑架了你的朋友，你不要含血喷人……”

    眼见这样吵下去也没有结果，曲正义不得不开口打断，朝林纾瑾问道：“请问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出了这样的事，小姐应该先报警才对，幸亏这位小姐没有事，要不然她可是可以反告你。”

    陈莹宜一听此，立刻来对了精神，自己这满身的伤可不是受假的，撸起袖子露出伤痕，冲到曲正义面前嚷嚷道：“对，我要告她，我要告她蓄意谋杀。”

    “如果这样的话，可以先备案，到时我们会详细地调查，如果事实属实，我们定会秉公办理。”曲正义面无表情地公事公办。

    噌地站起来，“你住口。”见陈莹宜添油加醋地要备案，凛纾瑾倒也不是怕她，只是嫌她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已。

    转脸对曲正义道：“我的朋友她叫隐，我们是网上认识的，我们说好今天广告大赛时见面的，但是她没有来，这个冒牌货却拿着她的创意来了，你说这样，你难道不怀疑吗？”

    转脸朝在自己面前晾伤痕地陈莹宜淡淡地道：“陈小姐看来你要先解释清楚这件事，才好再来报案。”

    “这个，”陈莹宜犹豫了一下，偷偷地看了看也在看着自己满脸狐疑的哥哥，心中一咬牙死就死吧，道：“这个设计稿是我在我大哥那里捡的了。”

    “可否说的详细一点。”曲正义要求道。

    “就是，”陈莹宜拿出U盘递给曲正义，道：“我是去我大哥家，无意间发现的，然后我知道那个人不会出现了，反正也没有人拿奖，我就去凑热闹了。”

    看着大家还是对自己的解释不满意，双双瞪来，陈莹宜眉毛紧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拼了，道：“那个人就是李小隐了。”

    “你说什么？”最先激动地站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泰格，眼中的怒火是陈莹宜从来没有见过的，也不觉吓傻了。

    想起了曾经将李小隐带回住处的一幕，应该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吧，心中的伤口再次被挑动，默默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去。

    “陈先生请等一下。”曲正义面带淡淡展开右臂，挡住了陈泰格的去路，定然地解释道：“警局有另一个案件需要陈先生的协助，所以希望陈先生能配合，随我们去趟警局。”

    “喂，这件事跟我哥没有关系了，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陈莹宜义气地推开曲正义，挡在自己哥哥的面前。

    “不好意思，陈小姐，我说过了，是另一件案子。”曲正义目光坚定地道。

    “没事，莹宜。”陈泰格陷在李小隐死亡的阴影里，心情低落地拍了拍陈莹宜的肩膀。

    陈莹宜一咬牙，道：“好，我要报警，这样我也可以一起去警察局了吧。”

    曲正义剑眉微蹙，好像在对什么事布满，但还是客气地道：“那陈小姐想要告谁呢？”

    纤手一指，定定地对向满脸平静的凛纾瑾，高昂地道：“我要高她蓄意伤害，我这全身的伤可都是证据。”

    从头到尾都沉默的王泉松知道不是在沉默下去的时候了，断然地道：“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只好告陈小姐你了，当然我这全身的伤也都是证据，尤其是脸部，如果被诊断为毁容的话，相信陈小姐要付不小的一份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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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你……”被气噎住的陈莹宜彻底无语了。

    虽然赢了，但是凛纾瑾三人却没有一个开心地起来。凛纾瑾朝曲正义道：“麻烦你们了，二哥，松，我们走吧。”

    一种无言的悲伤将三人笼罩着，在回病房的走廊中没有一个人讲话，但酸酸的眼泪却不断地在眼中打转。

    “小隐是我的亲姐姐对吗？”虽然自己平时不问世事，躲在充满浓稠黑色空气的房间里，但是这几日家中翻天覆地的争吵，自己还是不停地听入耳中。

    “你是？”平时只注意包包，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凛纾瑾回过身，疑惑地看着王泉松。

    “他是王泉峰的弟弟，王家的老三，这家医院的三少爷。”凛吟培淡淡地道，因为开始接触商界，他自然将该调查的事情都调查了一遍，而且曾经见过王泉松。

    “那小隐？”跑路跑到把所有事情都丢掉的凛纾瑾自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因为警方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闭了，那可以撼动各大家族的消息并没有迅速传播，但是凛吟培还是从萧强那里知道了大概，而在配合王泉松将自己家争吵的内容说了出来，所有的内容就都串联起来了。

    “唉，大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要是早知道大哥对小隐的感情，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多混事了。”凛吟培不由后悔地道。

    “懂得后悔是一方面，先找到大哥再说，大哥明白了自己的心，但还是晚了，我真怕他想不开。”凛纾瑾也哀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我永远没有机会亲口叫她一声姐姐了。”王泉松说的酸楚，自从被逼得了自闭症后，他心中无比的渴望亲情，却又不敢碰触，而现在知道一直鼓励自己的原来是自己的亲姐姐，心中全是压抑的酸楚的感动。不能亲口叫她声姐姐，是他一生的遗憾。

    “松，你不用难过，你姐姐是我们的嫂子，那你就是我们的弟弟，我也是你的姐姐呀……”因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凛纾瑾安慰的话戛然而止。

    “你们先去帮我收拾东西，我等一下就来。”急急地离开，留下两个人莫名其妙。

    当追过去的时候，凛纾瑾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道了歉后缓缓地朝病房走去，心情郁闷，最后银牙一咬：“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自己养。”

    推开门看到的便是双目圆瞪地凛吟培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因为心情不好，开口就没有好话：“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我听这小毛头说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凛吟培没有理会凛纾瑾的无理，紧张地问道：“孩子是谁的。”

    摇摇头，提起自己的东西，坚定地道：“孩子是我自己的。”

    王泉松赶紧抢过凛纾瑾手里的东西，关心地道：“我来提吧，记住不要吃生冷的东西，要定时来医院检查，还有……”

    “等一下，你怎么这么啰嗦。”凛纾瑾翻翻白眼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家世代学医的，所以我一出生就注定了未来的路，我因为没有考上最好的医学府，所以……”王泉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自闭的原因拒绝给任何人接触，但可能是网络上对凛纾瑾的熟悉，延续都了现实中，不自觉地就接受了她。

    “这样啊，肯定耳目渲染了不少，一三五准时到我家报到，我有事吩咐你。”凛纾瑾一副大小姐般地命令道。其实是心中对李小隐的亏欠，她应该也不希望王泉松继续封闭自己吧，所以才邀他参加广告创意大赛的。

    “呜呜。”被忽略的凛吟培甚是不满，抓住凛纾瑾激动地道：“快告诉我那个臭小子是谁，我帮你把他抓来。”

    甩开凛吟培，直直地朝外走去，道：“我不是说了吗，孩子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生的出来才怪，凛吟培心里想着，但当看到凛纾瑾大步走路时，不自觉地担心着：“喂，你小心点，又没有给你抢路走，你走那么急干什么，小心不要伤了我的小侄子……”

    “哥，你这啰嗦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凛纾瑾回头怒吼。

    “我哪有啰嗦了，喂喂喂你不要走那么快，还有不要动不动就大喊大叫，会吓到宝宝的，对了，我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准备奶粉呀，婴儿车……”不顾前面两个人惊讶的目光，凛吟培掰着手指数着。

    “哥，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吧。”这是凛纾瑾最后得到的结论。

    而凛纾瑾回家后，两个老人并没有她的未婚先孕而生气，反而高兴地比凛吟培还忘形，慌乱地准备一切，凛家终于要添丁了。

    ……

    因为手上的资料并不全，曲正义只能找到个别被换去女儿的人家，去调节，而以免引起社会的恐慌，当然这是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

    幸好李小隐提供的资料中，那些人的地址都很详细，调节在顺利的进行中，当然也有个别得到消息的人，率先将人藏了起来，这便加强了此事的进程。

    而此时曲正义也发现了一件事，手上的资料不过只是那庞大阴谋的一部分而已。

    五个月后，在部分知道真相的商界人的集合下，王家的所有医院几乎在一夜间全部倒闭，王家也宣布破产，而为了不让L市的人因为生病而无就医的地方，新的医院在庞大资金的资助下，迅速地建立了起来，只是老板却换成了不懂医术的凛绝。

    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里面所有的布置依然均为黑色，仿佛陷入黑色的泥潭里，沉闷而压抑。

    凛绝英俊的脸上疲惫证明他这些日子的操劳，苍凉地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小隐，如果你还在的话，应该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逼走上绝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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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三年后

﻿三年后的纽约，炎热的七月让人的心情烦躁，但是有的人却心静自然凉，一年四季都活在平静的冰里。

    典雅的咖啡馆中，邻窗而坐，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纽约代表性的圆形建筑耸立眼前。

    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日，李小隐看着突然到访的人，知道自己平静的生活已经到头，淡淡地调侃道：“三年了，曲警官你还是那么的英姿不凡呀。”

    曲正义不置可否，微笑地看着李小隐，眼中有着笃定，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只是没想到变得这么漂亮，我差点都没有认出来。”

    简单柔顺的马尾已经消失，发尾卷成了流行的大波浪，淡雅的刘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倾斜右边，本就好看的脸上画着淡淡地妆。

    顺手将刘海抚了一下，淡然一笑：“曲警官这次来找我，应该不会单单是来叙旧的吧。”

    曲正义一身休闲便装也挡住不他那一身的正气威严，点点头，把玩着搅动咖啡的小勺子，道：“于瞰应该还活着吧，当年你拿来的那些资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整整找了你三年。”

    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李小隐：“如果知道你还活着，有些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吗？”李小隐问的有些落寞，看向窗外串流的人群，在国外见到最多的都是金发碧眼的人，以为慢慢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但有些事有些人随着时间的移动，却越来越清晰。

    “当年看守公墓的人报警，说听到了枪声，我们也在路中央找到了一些不明显地血迹，本来我也不敢相信，但我还是做了化验，虽然不能证明你还活着，至少能证明你没有死在那场爆炸中。”曲正义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小隐，仿佛在等其的解释。

    拿起勺子搅动咖啡，然后优雅地喝了一口，秀眉微蹙，不加糖的咖啡好苦，但正适合撒在自己的心上，掩盖一些心情。

    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的天空，处于异地的天空一样蓝，这也许就是逃不掉的命运，也许是钱茉的在天之灵不容许自己逃避吧，是时候该回去实现诺言了。

    “我回去，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自由。”李小隐悠悠开口，脸上有着疲惫，怎么还有进入状态就感觉累了，三年已经休息的够久了。

    看着李小隐脸上的倦意，曲正义不免为其担忧，那段经历已经给其留下了不小的创伤，她这几年应该也活的很累吧，要不是为了破案，自己真的不想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重新涉及当年的阴影，不知道她能不能熬得住。

    “你应该知道于瞰还活着，万事小心。”曲正义将整杯的咖啡一口灌下，拿起账单起身要走，“咖啡不加糖，太苦，还是适量地加些。”

    接过账单重新放在桌上，淡笑着，但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酸楚，道：“好久没有朋友来看我了。”

    微微一笑，四十岁的曲正义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笑的这么温柔，不置可否，转身离开，并庆幸自己的老婆不在身边，要不然醋坛子一定被打翻。

    看着已经冷却的咖啡，李小隐轻柔苍凉地笑了笑，自语：“咖啡不加糖，一点都不苦，但好像有点酸，看来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吧。”

    苦笑着将咖啡一饮而尽，拿起账单结账后，离去。但是那种淡淡的忧伤在其刚刚坐过的地方却缠绕了很久，无法散去。

    ……

    三年的时间不算久，却也不算短，可以让一个飞速发展中的城市变的面目全非，富丽堂皇。

    仿佛踏入一个陌生环境的感觉，让坐在车中的李小隐局促不安，掩盖了她回到这里的所有复杂心情。

    窗外划过的都是陌生的高楼大厦，高挂于顶的宣传照和那倘亮的名字不停地经过太阳光反射进来。热裤短袖的摩登女郎们在烈日下潇洒的挥着汗，丽人风景不比国外少多少。

    仿佛感觉到了李小隐的不安，一个坚而柔嫩的小手小心地抓住李小隐的手，六岁孩子特有的稚嫩声音坚强地道：“妈咪，你不用担心，万事保我。”

    回头看着身旁才六岁的小晨，知道自己刚刚的不安一定全落到了他敏感的心上，顺势抓着他的手摇了摇，纠正道：“是万事有我，看来真的得找人来加强你的中文才行。”

    “对，要找个人好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子。”中美混血儿的希雅有着漂亮的宝蓝色目瞳，在前面坐着的她嘴上不客气，但是看向小晨的时候却满是宠溺。

    希雅轻柔是撩了撩成大波浪的卷发，额头上的刘海被一个闪亮的蝴蝶型小卡子秀气地固定在头顶，将饱满的额头衬得更是光亮，皮肤呈好看健康的小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个活泼好动的人。

    “霸道的女人，就你目中无人。”因为在国外接触的都是英语，而国语也不过是这三年来李小隐偶尔的补习，所以如果用国语吵架，人小鬼大的小晨汗颜，只能捡重要的说。

    拽了拽合身的小礼服，小晨圆鼓鼓的脸蛋因为和希雅斗嘴而鼓的更圆了，朝其翻翻白眼。

    抓住李小隐的手兴奋地撒娇着道：“妈咪，这里是你的家，你要带我去玩。”因为出发前李小隐给其规定要是想要回国，就必须说中文，所以小晨时刻谨记，说每句话都是磕嘣出来的。

    “我的家？”李小隐尽量不让自己的笑容中出现苦涩，将六岁的小晨抱到自己的这边，开始慢慢地从记忆里搜寻曾经的回忆，细细地述说着其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看到那千回梦转的大厦时，声音戛然而止，默默地看着，无法掩饰的真情流露而出，以至于车子走过了很远，头依然倔强的回过去看着，那烫金的每个字都生生地砸在心坎上。

    “妈咪你怎么了？”在李小隐怀中的小晨立刻敏感地感觉到了其的不对劲，不由地心中奇怪，自从其决定回国后，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对，就是心不在焉。”小晨为自己想起来的四字成语很是得意。

    “小鬼。”希雅再次回头朝小晨调笑着，虽然自己的中文也不咋地，但吃的面包总比其和的牛奶多，总不至于落到其的后面，而且上大学的时候可是专修中文，想着希雅不由就开始得意。

    看着落寞的李小隐，多少知道点什么的希雅翘着脖子看了看，提醒道：“爹地这几年都在国内发展，一直跟他们凛氏有合作，今天晚上爹地给我们举行的接风宴会，他应该会来。”

    浑身一震，再次回头看向已经变成小点的大厦，心莫名地酸着，这三年来拒绝所有与他有关的消息，但是这次却怎么也躲不掉了，难道这又是命吗？

    （先说明小晨虽然叫李小隐妈咪，但他可不是李小隐的儿子哦，年龄也不对吗，这世上还有另一种妈妈，那就是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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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时间平静地流淌着，想要覆盖曾有所有的罪恶和事实，但有些人的心却永远停在了那一天，那痛苦的一刻。

    凛氏大楼被翻新过几次，总裁办公室虽然换上了些色彩，但主要还是以黑色为主，那种沉默的压抑怎么都掩饰不了，壁上装饰的名画都压抑地抬不起头，明明是白天，却感觉比夜晚还阴森，仿佛有一种在死角永远见不得光亮的感觉。

    大白天照明的射灯依然工作着，发出亮丽的明光，凛绝伸着懒腰从工作的电脑上将视线收回，闭上双目疲惫地仰躺在黑色老板椅上，休息片刻。

    虽然如此，但英俊剑眉间的皱褶犹豫礁石般，怎么也化不开，三年如一日的工作着，让自己时刻陷入忙碌的漩涡，她的影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犹如镌刻在心上般，越来越清晰。

    伊雪敲完门后，走进黑色的世界，看到的便是疲惫不堪的凛绝，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不免替其担忧，将手里的请柬放在南洋梨花木所做的桌子上，轻声道：“总裁，张老板今晚在自己家举行一个接风宴会，这是请帖。”

    眼未睁，心如一滩死水，只有再次蹙紧的眉证明其在思考，“我今天累了，让吟培去吧。”

    自从三年前凛吟培被硬拉进公司，只给其一个小小的主任做，但爱面子的他硬是用了一年的时间爬上了总经理的位置，然后老实本分地做五休一，打死都不愿意在往上抬一步，以便有时间去陪自己的美客。

    提起凛吟培，便换成伊雪蹙眉了，一个嬉皮笑脸的俊脸闪现在眼前。见凛绝如此的疲惫也不好在说什么，拿起请柬转身离开，去找那个让自己头痛至极的人。

    价值四千万美元联排豪华别墅是张明毅在一年前购下的，中美式风格的奢华的装饰，让猛一进来的人以为进到大观园，名贵的古董名画装饰在雪白的墙上，人虽然在国外过了大半辈子，但是心系还是中国。

    高高悬挂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美酒佳肴，俊男美女，鲜花和烛光交相辉映，来回走动，互相招呼着生意场上的朋友。

    而在二楼的一个房间，白色的美式家具整齐地摆放在各个角落里，轻柔的白色凉沙窗帘垂落在窗前，每次风一吹都会有丝丝凉意投来，在这炎热的夏天显得那么的特殊。

    知道这是张明毅知道自己回来，特意收拾出来的房间，心中由衷地对这个长辈真心的谢意。

    三年过去了，这里的夜比曾经更喧哗，热闹，只是心却无法再被感染半分，宴会已经开始。身上是一件无袖的金色长裙，头发被高雅地半盘与脑后，用配套的金色发簪弯成一个好看的发髻，仿佛透漏一种知性典雅的美。

    仿佛在故意逃避什么般，李小隐拒绝了所有与黑色有关的饰品，一想到要见那个人，心紧张地在冒汗，但更多的则是激动。

    门被偷偷地开了个小缝隙，一颗圆圆的小脑袋偷偷摸摸地伸了进来，但当看到在穿衣镜前兀自发呆的李小隐后，吃惊地喊道：“哇，妈咪你好漂亮哦。”

    让小晨过来，帮其把身上的小礼服抚平，捏着其圆嘟嘟的脸蛋，宠溺地道：“我们家小晨最帅了。”

    小脸一昂，满脸傲气，自豪地道：“当然了，美女配帅哥，我是帅哥，妈咪是美女，我们正好相配呀。”

    噗嗤，李小隐笑出了声，将小晨拉在手里笑问道：“告诉妈咪这话是谁教你的。”

    小晨一边拉着李小隐往门外走，边道：“希雅说的，她不是整天都是美女配吗，她还说她要找个天下第一帅哥来配她。”

    “要叫小姨，叫希雅很没有礼貌哦。”李小隐纠正道，心里想着自己还是多教小晨一些中文吧，免得被希雅带坏了。

    “但是我在国外的时候都叫她希雅呀，而且你们都叫她希雅呀。”小晨不服气地说着，每次这样，他的脸都变的更圆了。

    知道一时半会也给这个小倔强讨论不出结果来，于是拿出杀手锏道：“但是你也说过来到国内什么都得听我的呀。按中国的辈分和规矩你就要叫她小姨呀。”

    心里感叹，好玩的希雅每次出去都让小晨叫其姐姐，免得在朋友的面前出现不必要的隔阂，也就说这么大的侄子，要费些口舌才能证明不是自己的，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自己虽然帮其纠正了些时日，但是效果不大。

    平时清净惯了，突然又被人视为焦点，还是那么的不习惯，在不失礼的情况下，淡淡地笑着，让张明毅呆在自己身旁，穿梭在人群中介绍着，心中想着，他们应该都在猜疑自己和张明毅的关系吧，人之本性。

    没有他，游走了一遍都没有见到那个想念的身影，不免有着淡淡地失落，李小隐对张明毅报以感激地一笑，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呆着。

    躲到圆形喷泉后面的凛吟培大叫上当，一个美女也没有，气死了气死了，还不如回家睡觉，或者到自己美客堆里去聊天。其实是他自己整天在美女堆里打浑，把眼睛养刁了。

    想到美客，凛吟培的心情都是激动，她们这几天好像又发明了一个新的东西，还神秘地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心痒了好几天，无法无天了，有空非得给她们制定规矩才行。

    一边唉声叹气，围着圆形的喷泉打转，仿佛诵经的和尚，一圈一圈地走着。直到感觉撞倒了一个小东西，然后跟着一声‘哎呀’，凛吟培半眯的眼终于睁了看，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圆脸映入眼中，虽然现在因为痛疼而将小小的眉毛皱到一起，但还是很可爱。

    任谁看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都忍不住抱起来亲亲，或者捏捏他的脸，但偏偏遇到了一个嫉世愤俗（嫉，当然就是嫉妒比自己帅的人了），而且今天心情超级不好，天生对帅哥和可爱的男生免疫的凛吟培，双眼抬高，略过，离开。

    小晨兀自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头揉着自己娇嫩的小屁股，看着那个无良人的背影，因为怒气嘴巴撅的高高的，双拳紧握，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敢欺负我，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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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交锋

﻿双手握拳，大喝一声，小晨用最快的速度借力，然后圆滚滚的身体飞腾而起，一脚踹在超没良知的凛吟培的屁股上。

    往前一栽，凛吟培顺势用右手撑住地面，才没有落到跌倒在地的狼狈。回头瞪向满脸怒气的小孩，自己心里的怒气更胜，有着惊讶，居然被一个小孩给揍了。

    走上前抓住黑色小礼服的领子将小晨提起来，咬牙切齿地道：“你居然敢踢我，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没教养啊。”

    脚不沾地，小晨一时没办法在出招，只能摆动着短小的四肢不停地抓向凛吟培，嘴里不客气地道：“You&39;reanasshole，Dropdead……”（你个缺德鬼，去死吧。）

    “还敢骂人。”欺负人可是凛吟培的强项，直接把小晨头朝下，倒过来，提着其的脚，让其认错。

    “妈咪救命呀，希雅救命呀……”纵然小晨学过两招功夫，但其从来没有吃过亏，更没有见过这阵势，还是孩子的他吓得嚎啕大哭，挥舞着小手想要抓住凛吟培的衣服。

    猛然惊醒，这可是上流社会的宴会，要是被人看见自己欺负小孩，自己凛家二少爷的形象就全完了，想着凛吟培就打算把小晨放下来，扭脸走人。

    “敢欺负小晨，你找死。”一身淡雅的白色短裙衬出了希雅的绝顶身材，大波浪的黑色短发随意地撩在耳后，别具风情，而最有特色的则是其宝蓝色的眼瞳，仿佛深海的奥秘。

    从来没有见过黑头发的女人有着宝蓝色的目瞳的凛吟培一时看傻了，更忘了将小晨放了下来，脱口问道：“你眼睛的颜色是假的，还是真的。”

    “希雅救我，救我，咳咳咳。”头朝地倒着让小晨甚是不舒服，虽然练功的时候偶尔会这样，但是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很丢人欸。

    希雅快步走上前，迅速将小晨横抱过来，迅速起身抬起十公分的高跟鞋朝凛吟培的右膝盖踹去，一气呵成。

    痛声憋在口中，凛吟培剑眉直打颤地皱着，弯腰扶住应该肿了的膝盖，这女人下手也忒狠了吧。

    “小晨你真丢人，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罚你倒立三个小时。”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希雅刮着小晨黏湿的鼻子道。

    胡乱地擦一把满脸的鼻涕眼泪，小晨不高兴地撅着嘴，圆嘟嘟的脸上全是委屈，心想我要快快长大，看谁还敢欺负我。打着哭嗝：“我要找妈咪去。”

    “找谁都没有用，走，现在就给我倒立去。”希雅知道李小隐很宠小晨，一旦她知道，肯定又罚不成了，好久没欺负小晨了，好怀念。（都是虐童狂）

    哭丧着脸的凛吟培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想要追上前去讨个说法，无奈右膝盖实在痛的不行，连步子都挪不开，心中暗自忧怜，命苦……报仇，一定要报仇。

    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从喷池另一边直直越过，看都没有看这边一眼，愣在当场的凛吟培当场忘了痛，只是在想要追上前的时候，一下狼狈地栽倒在地，才猛然惊醒，但再去寻找那个人影时，早已没有踪影，难免怀疑自己眼花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翌日，凛氏大楼沸腾地传着绝妙的消息，当然依然是热门话题人物凛家二少爷的事，只是今天却不是他又带来了哪个美女秘书，更不是他跟哪个美女传出了绯闻。

    而是其一瘸一拐的样子，被人怀疑是被哪个美女打断了腿，一想到游戏人间，整天泡在美女堆里的公子哥，被母老虎教训的场面，所有的人都不由地窃笑在心，有个好心情，工作效率自然高。

    但在顶楼的黑色压抑的办公室里，有个人的心情却暴怒到极点，不停地捶着南洋梨花木做成的办公桌，愤恨地看着坐在对面老板椅憋笑的人，不屑地道：“想笑就笑出来好了，小心憋出来内伤。”

    “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在今天，凛绝有将近三年没有真心笑过的脸，终于开怀大笑。

    泫然欲泣，凛吟培被取笑的可怜兮兮，在身旁的皮椅上坐下，但不小心却触碰到了膝盖上的皮肤，顿时痛的呲牙裂嘴，那女人下手真狠，别让我在见到，要不然绝不客气。

    “你的咖啡。”伊雪看到凛吟培的惨状淑女地笑了笑，美艳的脸上全是稳重和文雅，情绪藏于心，从不轻易表现出来，今天能见到她笑，已经不不得了的事了。

    “谢谢。”凛吟培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口，剑眉微蹙，挑刺道：“糖放少了。”

    冷下脸，二话不说，从凛吟培手里夺过咖啡杯，转脸就走，并不忘道：“要喝自己泡。”

    不明所以的凛吟培看着离去的背影嘟囔道：“怎么这样就生气了，真够无聊的。”

    “伊雪是我的高级助理，能喝到她亲手泡的咖啡你就该知足了，还挑三拣四的，活该。”大概看出些端倪的凛绝意味深长地道，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着。

    “大哥你怎么老是帮着外人讲话。”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凛吟培不满地抱怨道。

    “你也不小了，该定下心来了。”凛绝看着窗外不由地出了神，在手中挑动的笔犹如忠心的臣子，随着其的一举一动，老实地附在其的手上跳动。

    蓝天白云，一同三年前的天空，看着对面已经改造过的露天楼顶，这就是站在高处的好处吧，一览众山小。那时候看到她站在对面的楼顶，以为她要跳楼，自己的心都差点跳出来。

    满脸疲惫的凛绝让凛吟培担忧，故意油嘴滑舌地道：“我的心一直都很定的，只是大哥你没有发现而已。”

    低头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昨晚看到的事告诉他，但万一不是的，只会让其更痛苦，但是万一是一线希望，因为自己的没有说而错过了，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那个，大哥……”天人交战后的凛吟培还是打算说出，但就在此时，慌慌张张的伊雪闯了进来。

    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以至于平时谨慎的她连门都忘了敲，直冲而来，将手上的报纸放到总裁办公室唯一的桌上，美艳的脸上满是慌张：“总裁，你看……”

    将那张快要占据整个篇幅的照片指给凛绝看，当场的两人都浑身一震。

    “原来真的是她。”凛吟培喃喃自语，在看到投来的两道吃人的目光后，赶紧将昨晚看到的人影说了一遍，至于自己被揍的事当然省略。

    “张明毅的未婚妻……”凛绝英俊的星目中有着坚决，活着就好。

    嘴角扯出一个舒缓的笑容，将手中的笔放到桌上，道：“伊雪，公司的事你和吟培商量着做决定，我有事，先走了。”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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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拜访

﻿中美风格的装修，圆形的楼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缓缓而下，墙上国外的有名的油画，全都用中国古朴的画框镶了起来。

    小晨被希雅带去逛街后，张明毅有事去了公司，整个别墅显得那么空寂，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李小隐落寞地走到后花园。

    在摇椅上坐下，随着浮动，挡住半个额头的斜刘海随着风，时起时落。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一招真的能把人引出来吗。

    “小姐，有人找您。”管家是个六十岁的健朗老人，性子温和，待人宽厚，做事本分，也许张明毅就是看中了其这一点，才聘用其的。

    “找我？是谁？”李小隐甚是奇怪，心中突突地跳着，于瞰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小隐。”凛绝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但耐不住心中的焦急还是直接冲了进来，定定地盯着变化巨大的李小隐，心中百感交集。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李小隐浑身一震，心不受控制突突地跳着，从摇椅上站起来，强自镇定，尽量让自己处在最平静的状态，看着为难的管家，轻声道：“没事的，你先忙去吧。”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明明就在对面却为何却感觉那么的远，向前走近两步，目光炯炯有神，只为了那个身影嵌刻入心，道：“真的是你吗？”

    名贵的西装衬着其修长的身形，和三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憔悴了很多。心明明激动的要命，但却轻然地笑着，指了指前方的白色圆形茶桌，道：“请坐。”

    拉着要走过去的人，将其抱入怀中，证明其真的存在，空旷了三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被填满。收紧手臂，眼中是伤愈后的激动：“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以来找你吗，李小隐在心里兀自地问着，闭上伤痛的眼睛，两人中间有太多的隔阂，成为植物人的纬儿，王家，现在又出来一个于瞰，我不能让你冒险。

    将头埋在李小隐的纤弱的脖颈，吸允着那久违的味道，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沙哑：“为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应该认错人了吧。”让自己的心坚强起来，李小隐拼尽全力才可以将凛绝推开，失去那个温暖怀抱后，心在哭泣。

    “小隐？”凛绝英俊的眼中全是不相信，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再次上前。

    “我叫maple，先生认错人了，请坐。”掌心早已汗湿，稳如泰山地笑着道。

    听了李小隐的介绍，凛绝不怒反笑，笑的如此的诡异，这次没有在冲动，淡淡地道：“不了，我还有事，小隐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来去匆匆，被弄懵的李小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犹如化石，久久地反应不过来，带着热气的风不断地将其边角烫的大波浪卷发扯起放下。

    “小姐，有人找您。”管家虽然不想来打扰李小隐，但是这话还是要通报的。

    猛地回过神来，在炎热的太阳下站那么久的李小隐汗湿不已，心里想着难道又是他回来了，期待的心不觉就移步上前，但却忽略了站的太久已经麻木的脚，一个不稳朝旁边倒去。

    一个宽大的手掌适时地出现扶住了李小隐，柔声道：“小心点。”

    管家再次汗颜，这客人怎么都是不请自入，太没礼貌了吧。

    “没事，谢谢。”不着痕迹地推开来人，稳稳地站着，对满脸不高兴的管家道：“没事，你先去忙吧。”

    终于只剩两人了，陈泰梏在心里窃喜，上前就要抓住李小隐，但被其机智地躲了开，心中难免不爽，但是因为三年的重逢，所以他硬是压下了心里的不愉快。“小隐你还活着就太好了。”

    轻然地笑了笑，将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挂到耳后，为难地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叫maple，刚刚有位先生就已经来过，不过我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

    “maple？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李小隐。”

    “你又有凭什么说我是李小隐，样貌吗？人有三分像，先生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我管你什么道理，要证明是吗？好，我一定会拿出证据证明你就是李小隐的。”气急的陈泰梏只留下一抹躁动的背影。

    “妈咪，刚刚那个人是谁呀，怎么好像很生气。”逛街回来的小晨立刻钻到了李小隐的怀中。

    李小隐将小晨牵到凳子出，让其坐好，淡淡地解释道：“他认错人了。”

    “哦，妈咪，你看我买的衣服好看吗？”毕竟是小孩心性，小晨立刻转移了方向，从凳子上跳下来，身穿米色的童装，转着圈的让李小隐评价。

    “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当然好看了。”后面跟来的希雅自信满满地道，热裤搭配白色紧身无袖上衣，将窈窕身材尽情显现，真的是身材好，将什么衣服都穿的别具风情。

    将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白色的圆桌上一放，大方地道：“maple，你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挑。”

    李小隐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将放满东西的袋子拢了拢放好，道：“先让人放回你的房间吧，我有需要的时候在去你的房间挑好了。”

    希雅知道李小隐在着装方面很淡漠，所以每次出去购物都会买一大堆东西，然后让李小隐挑她喜欢的，但是说到底最后还是自己帮其搭配，招来管家，让人把东西都送回自己的房间。

    “maple，你想好了没有，你真的要嫁我爹地吗？”说话的时候，希雅宝蓝色的眼瞳犹如深海的幽蓝，不停地眨呀眨。

    拉张白色的椅子坐下，和张明毅演戏的事至今没有透漏给希雅，就是怕她担心，拍那张照片，发那篇消息，只为了把于瞰引出来，不能说自己正义凛然，只是在做该做的事而已，微笑着点点头。

    “啊……”希雅满脸的不情愿，“那我以后不就得叫你妈咪，小晨要改口叫你奶奶了，好乱呀。”

    李小隐笑的淡然，因为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很轻松地道：“不管怎么叫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这么说是对了，但是我可不可以继续叫你maple，就让小晨改口好了。”叫比自己大两岁的人妈咪，真的很奇怪。

    “什么事？”正兀自玩着的小晨听到提自己的名字，好奇地问道。

    “小姐，外面又有客人找你。”本分的管家汗颜，这一天通报三次，创纪录，只愿这个客人不要再学前两位一眼，等不及突然从自己的后面冒出来。偷偷地往后瞄一眼，没有发现人影时，终于松了口气。

    中美风格的装修，圆形的楼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缓缓而下，墙上国外的有名的油画，全都用中国古朴的画框镶了起来。

    小晨被希雅带去逛街后，张明毅有事去了公司，整个别墅显得那么空寂，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李小隐落寞地走到后花园。

    在摇椅上坐下，随着浮动，挡住半个额头的斜刘海随着风，时起时落。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一招真的能把人引出来吗。

    “小姐，有人找您。”管家是个六十岁的健朗老人，性子温和，待人宽厚，做事本分，也许张明毅就是看中了其这一点，才聘用其的。

    “找我？是谁？”李小隐甚是奇怪，心中突突地跳着，于瞰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小隐。”凛绝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但耐不住心中的焦急还是直接冲了进来，定定地盯着变化巨大的李小隐，心中百感交集。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李小隐浑身一震，心不受控制突突地跳着，从摇椅上站起来，强自镇定，尽量让自己处在最平静的状态，看着为难的管家，轻声道：“没事的，你先忙去吧。”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明明就在对面却为何却感觉那么的远，向前走近两步，目光炯炯有神，只为了那个身影嵌刻入心，道：“真的是你吗？”

    名贵的西装衬着其修长的身形，和三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憔悴了很多。心明明激动的要命，但却轻然地笑着，指了指前方的白色圆形茶桌，道：“请坐。”

    拉着要走过去的人，将其抱入怀中，证明其真的存在，空旷了三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被填满。收紧手臂，眼中是伤愈后的激动：“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以来找你吗，李小隐在心里兀自地问着，闭上伤痛的眼睛，两人中间有太多的隔阂，成为植物人的纬儿，王家，现在又出来一个于瞰，我不能让你冒险。

    将头埋在李小隐的纤弱的脖颈，吸允着那久违的味道，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沙哑：“为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应该认错人了吧。”让自己的心坚强起来，李小隐拼尽全力才可以将凛绝推开，失去那个温暖怀抱后，心在哭泣。

    “小隐？”凛绝英俊的眼中全是不相信，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再次上前。

    “我叫maple，先生认错人了，请坐。”掌心早已汗湿，稳如泰山地笑着道。

    听了李小隐的介绍，凛绝不怒反笑，笑的如此的诡异，这次没有在冲动，淡淡地道：“不了，我还有事，小隐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来去匆匆，被弄懵的李小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犹如化石，久久地反应不过来，带着热气的风不断地将其边角烫的大波浪卷发扯起放下。

    “小姐，有人找您。”管家虽然不想来打扰李小隐，但是这话还是要通报的。

    猛地回过神来，在炎热的太阳下站那么久的李小隐汗湿不已，心里想着难道又是他回来了，期待的心不觉就移步上前，但却忽略了站的太久已经麻木的脚，一个不稳朝旁边倒去。

    一个宽大的手掌适时地出现扶住了李小隐，柔声道：“小心点。”

    管家再次汗颜，这客人怎么都是不请自入，太没礼貌了吧。

    “没事，谢谢。”不着痕迹地推开来人，稳稳地站着，对满脸不高兴的管家道：“没事，你先去忙吧。”

    终于只剩两人了，陈泰梏在心里窃喜，上前就要抓住李小隐，但被其机智地躲了开，心中难免不爽，但是因为三年的重逢，所以他硬是压下了心里的不愉快。“小隐你还活着就太好了。”

    轻然地笑了笑，将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挂到耳后，为难地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叫maple，刚刚有位先生就已经来过，不过我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

    “maple？不可能，你明明就是李小隐。”

    “你又有凭什么说我是李小隐，样貌吗？人有三分像，先生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我管你什么道理，要证明是吗？好，我一定会拿出证据证明你就是李小隐的。”气急的陈泰梏只留下一抹躁动的背影。

    “妈咪，刚刚那个人是谁呀，怎么好像很生气。”逛街回来的小晨立刻钻到了李小隐的怀中。

    李小隐将小晨牵到凳子出，让其坐好，淡淡地解释道：“他认错人了。”

    “哦，妈咪，你看我买的衣服好看吗？”毕竟是小孩心性，小晨立刻转移了方向，从凳子上跳下来，身穿米色的童装，转着圈的让李小隐评价。

    “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当然好看了。”后面跟来的希雅自信满满地道，热裤搭配白色紧身无袖上衣，将窈窕身材尽情显现，真的是身材好，将什么衣服都穿的别具风情。

    将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白色的圆桌上一放，大方地道：“maple，你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挑。”

    李小隐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将放满东西的袋子拢了拢放好，道：“先让人放回你的房间吧，我有需要的时候在去你的房间挑好了。”

    希雅知道李小隐在着装方面很淡漠，所以每次出去购物都会买一大堆东西，然后让李小隐挑她喜欢的，但是说到底最后还是自己帮其搭配，招来管家，让人把东西都送回自己的房间。

    “maple，你想好了没有，你真的要嫁我爹地吗？”说话的时候，希雅宝蓝色的眼瞳犹如深海的幽蓝，不停地眨呀眨。

    拉张白色的椅子坐下，和张明毅演戏的事至今没有透漏给希雅，就是怕她担心，拍那张照片，发那篇消息，只为了把于瞰引出来，不能说自己正义凛然，只是在做该做的事而已，微笑着点点头。

    “啊……”希雅满脸的不情愿，“那我以后不就得叫你妈咪，小晨要改口叫你奶奶了，好乱呀。”

    李小隐笑的淡然，因为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很轻松地道：“不管怎么叫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这么说是对了，但是我可不可以继续叫你maple，就让小晨改口好了。”叫比自己大两岁的人妈咪，真的很奇怪。

    “什么事？”正兀自玩着的小晨听到提自己的名字，好奇地问道。

    “小姐，外面又有客人找你。”本分的管家汗颜，这一天通报三次，创纪录，只愿这个客人不要再学前两位一眼，等不及突然从自己的后面冒出来。偷偷地往后瞄一眼，没有发现人影时，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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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来到客厅，当看到美式的深灰色沙发的熟悉人影，三年的岁月并没有给其留下过多痕迹和改变，还是那身忧郁的帅气。李小隐真心地笑着走上前，略带感慨地道：“你来了？”

    发呆的左星辰回过神来，站起身，报以温和地一笑，带有深意地道：“既然过的那么好，就不该回来呀。”

    怔愣了一下，李小隐无言以对，秀眉微蹙，做了个请的姿势，并让管家倒了两杯茶。

    “不用了。”左星辰拒绝，定定地看着李小隐，眼中仿佛有什么，但就是说不出口，只能道：“好好保重，多为自己想想。”

    以李小隐对其的了解，如果他不想说就算自己问，他也不会说，但心中还有另外一件事，赶紧喊住要离去的左星辰，道：“等一下，我想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看着正往房间里走着的两抹身影，对左星辰的疑惑报以轻松一笑，伸出手对小晨招喊道：“小晨，你过来一下。”

    挠挠头，小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地走了过来，倚在李小隐的身边，好奇地盯着左星辰看，问道：“妈咪，他是谁呀。”

    大人的事，小孩子一时半会地理解不了，李小隐想了一下，道：“他叫左星辰，是妈咪的好朋友，你快叫左叔叔。”

    毕竟小晨是希雅从小训练出来，对于陌生人并没有同年龄小孩的扭捏和胆怯，敏感的心虽然奇怪，但还是甜甜地叫了声：“左叔叔。”

    看着眼前可爱到极品的小晨，左星辰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怪异自己都抓不住，忧郁的眼神探索地看向李小隐，希望她能给个解释。

    只是李小隐还没来得及说好，跟进来的希雅却发飚了，气冲冲地直指左星辰，大叫道：“什么他就是左星辰。”然后不分三七二十一，一招擒拿手，立刻招呼左星辰的右臂。

    微微吃惊，但毕竟有着练武的底子，快速地反映过来，斜身躲过，并未出招相迎，但见希雅一招未中，立刻变招式，朝左星辰的腰部抓去，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似的，不打倒他誓不罢休。

    见况如此，左星辰不得不出招迎上前，别看希雅穿着高跟鞋，但希雅出的招式却猛而狠，还是让自己费了很多的心神才化解。真不明白，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她为什么如此的恨自己。

    任由希雅攻击左星辰，并没有阻止，只是将小晨拉到怀里，护好。

    茶杯的破碎声，桌椅的倒塌声，顿时敞大的客厅就变得一片狼藉，混乱不堪，管家和工作的人听到声音后都赶过来围观，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始终拳头不长眼。

    明明是三伏天，但汗偏偏是冷的，管家不停地擦着冷汗，心想这客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前面两个没有礼貌就罢了，这个居然连架都打上了，不过看希雅那身姿，真还不错，很有英气。

    自己虽然不懂得什么功夫，但是架至少还是打过的，可以看出那个男的处处留手，要不然希雅早吃亏了，这也是管家不去报警的原因，以他老经验，错在希雅，应该是她先动的手。

    感觉能砸的都被砸的差不多了，李小隐想希雅的气应该出了不少，早知道她这火爆的性子，所以就让她今天先把气出了吧。

    坐在客厅里唯一一张完整的沙发上，再看一眼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李小隐对小晨道：“小晨乖，你去对管家伯伯说，让他赶紧去置办东西，争取在你爷爷回来前，把所有的地方都恢复。”

    小晨脸上毫无惧意，歪着头又看了看中间不停打斗的两人，点点头，然后问道：“妈咪可以让左叔叔教我功夫吗，他好像比希雅阿姨厉害哦。”

    看着场中听到小晨话后浑身恼怒的希雅，李小隐无奈地笑笑，“好呀，等你左叔叔和希雅打累了，你自己说，赶紧去吧。”

    “maple，你怎么可以这样。”好不容易撤出身，得以喘口气的希雅不服地叫嚷着。

    李小隐走到两人的中间，对着希雅解释道：“这又不能怪我呀，这可是小晨自己的提议，要不然这样吧，改天我帮你们准备个道场，你们在打。”

    看着嘟着嘴的希雅，一点想收手的打算都没有，李小隐不得不用事实提醒其：“你在砸的可是自己的家呀，而且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你又打架了，你不怕他把你赶回美国呀。”

    经过提醒的希雅吓得吐了吐舌头，收了架势，运动后的汗水不停地顺着头发滴在美艳的脸上，别具一番风情，只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任何人有心情欣赏，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忙活地和这三伏天一样的热。

    甩去头上的汗水，打了一场糊涂架的左星辰来到李小隐的身旁，问道：“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小晨想要拜你为师，不如我改日带他亲自去你那儿拜访，如何。”李小隐给两人都留着后路。

    深知李小隐脾性，左星辰也不加为难，看都不看和自己打了半天的希雅，直接越过，朝门口走去。

    “他……”被彻底忽略的希雅的好脾气再次被用光，眼看就要追上去。

    赶紧拽住希雅，指了指她胸前，原来是在刚刚的打斗中，紧身的无袖上衣早已被汗水浸湿，尤其是胸前的衣料早已湿透，隐隐约约地透着胸前的无限风光。

    经李小隐提醒，希雅赶紧护住胸前，因运动后而红润的脸上满是魅惑的娇羞，一跺脚，赶紧朝楼上跑去。

    一直都知道希雅的身材好，虽然她有习武，但为了不让自己有过粗的手臂，她平时很注意保养，而自身的先天条件又无比的厚实。

    因为平时习武，其并没有给人骨瘦如柴的感觉，反而拥有一生紧致弹滑的皮肤，惹人靓丽。

    很快洗完澡换了身牛仔裤搭配一件白色清爽薄长衫的希雅冲进了李小隐的房间，愤然叫道：“你不会真的想要让小晨认左星辰当师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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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商讨

﻿轻抚着窗前的凉沙，外面是美丽的绿化带，李小隐缓缓地道：“是的，难道你不同意吗。我感觉左星辰不是那种人，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呀。”

    往洁白的大床上一坐，希雅耍着小性子道：“我的确是不同意，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话，他当年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微热的风缓缓地吹进，凉沙也来不及阻止，李小隐走到希雅的对面，带有探求的口吻道：“不如我们什么都不告诉他，让小晨和他相处一个月，如果小晨真的不喜欢他，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封存，好不好？”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说不好吗，而且小晨是托付给你的，我才真正的只有发言权。不过你少让他在我面前出现，要不然我还照打不误。”希雅说的慷慨激昂，却也带了几分戏谑的成分。

    得到希雅的认可后，李小隐总算放下心来，缓缓地道：“那等你爸爸回来，我就给他说。”

    希雅点点头，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把玩着卷在胸前的刘海，道：“那你千万不要告诉爹地左星辰是谁，爹地这两年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少刺激他为好，你就说小晨想要拜师学艺，等所有的事都解决了，在告诉他。”

    “嗯。”李小隐笑着同意，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是夜，别墅内灯光通明，日落该归的人都回来了，在宽舒贵气的书房里，两排书架分别靠在房间的两旁，书架上放满了中外的古典名著，在书房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大型的书桌，但是书桌前只放了一把椅子，在两步远的距离放了两个长形的美式古色沙发，供人休息。

    已经苍老两鬓花白的张明毅坐在书桌前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书打发时间，房间里不时听到翻书的唰唰声。

    叩了叩门，当听到里面的回应声后，端着一碗补品的李小隐走了进来，将补品放在书桌上，将书从张明毅的手里拿走，“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就你总想着这事，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张明毅听话地将补品缓缓喝完。

    前年张明毅突然脑梗塞进了医院，当时吓坏了所有人，最后命虽然救了回来，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差，因此要倍加照顾，而他又整日忙个不停，因此李小隐根据食疗时刻不忘给其炖着补品，补身体。

    “没事，反正我也闲在家里。”停顿了一下，李小隐想了想道：“我想让小晨去学功夫，强身健体，你看怎么样？”

    “小晨的事这两年不是一直都由你安排吗，我相信你。”张明毅笑笑，将书放到旁边，专心地看着李小隐道。

    走到长形沙发前坐下，思索了片刻，歉疚地问道：“到时候解除婚约真的不会给你造成影响吗？”

    慈爱地笑笑，眼角的皱纹适时地挑动了起来，用完全信任的口吻道：“我相信你，你忘了吗，我曾经对你说过，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全力配合。”

    “虽然这次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我想你应该也是考虑了很久，才下的决心，只是你要记住，不要让自己在受到伤害。”

    “我知道。那我就去安排了，你早点休息吧，注意身体。”

    将空了碗收拾完，拿出了书房，当关上门的那一刻，李小隐看着紧闭的房门，眼里全是感激，而更多的则是亏欠，知道他的心意，但自己却无以为报。

    看着被关上的门，张明毅感觉那就是阻隔他和李小隐的一切，唉，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她好就好，头昂向椅背，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将礼物准备好，李小隐拉着小晨的手准备去找左星辰，心情无比的轻松，让他们好好相处应该会有感情的，而且看上去小晨还蛮喜欢左星辰的。

    “小姐，有人找你，就在客厅。”管家上前拦住正要出门的李小隐和小晨，重复着昨天已经重复了三遍的话。

    “会是谁呢，小晨你先到车上去等妈咪，妈咪等一下就过去。”李小隐和熙地笑着，将小晨的手交到管家的手里。

    “嗯。”听话地点头，跟着管家朝车库走去。

    转身回到客厅，昨日的狼籍早已不复存在，所有的家具都换了新的，半开的古色椭圆形沙发分别围靠在一个圆形的茶几上，中间衔接的则是两个古色的单人沙发。

    而此时单人沙发上和右边的椭圆形沙发上分别坐了三人，待看清那三人的样貌时，李小隐不由地一愣，不知该退还是该进，就在她犹豫时，那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站起来热情地招呼。

    避无可避，没想到他们会来的李小隐硬着头皮走上前，标准式客气地微笑着道：“请坐。”

    若非不理李小隐的招呼，更忽略其的排斥，走上前，亲昵的搂着李小隐，述说着自己的悔恨，眼泪听话地流着。

    “小隐，都怪我不好，妈咪错了，妈咪不该做那些缺德的事，你原谅妈咪吧，妈咪错了，真的知错了。”

    自从王氏所有的医疗企业倒闭后，全家人的生活一度陷入了危机，虽然靠王泉峰和王泉松支撑，已经挺了过来，但也只是个温饱，餐餐粗茶淡饭，这三年的苦日子她实在过够了，说什么也要抓住富源。

    知错？那人死可以复生，你有没有想过你开枪的时候，会害死我，李小隐真的想要大声质问，但最后却用平板的笑来掩饰所有的一切，朝管家示意了一下，拿了包纸巾过来，然后递给若非。

    让她在刚刚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李小隐坐在她的对面，面无表情地道：“不好意思，我想你们认错人了，我叫maple，不是你们要找的李小隐。”

    听了李小隐的这话，王泉峰坐不住了，气愤昂然地道：“妈，我早就说过不要来求她，你偏不听，留下来也只会被人侮辱，我们走。”

    “小隐。”若非还有些不死心地喊道。

    轻柔地笑笑：“如果我见到你口中的李小隐，我会把这些话转告她的。”

    “那就谢谢你了，我忘了介绍了，我是泉峰的妻子，李小隐的嫂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王思思，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小隐一眼，而后跟着若非同王泉峰一同离去。

    本来想要多上传两章，让亲们看个尽兴，但是实在太冷了，偶都要冬眠了，所以暂时就一章吧，哪天来了精神，一定多上传两章，尽快完结，一定要在偶回家过年前完结，免得让亲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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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勒索（二更

﻿顺利地将小晨送到左星辰，李小隐回来后便开始心神不宁，早晨若非等人的到访的确给其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而王思思走前的表情让李小隐有隐隐地不安和莫名的惊慌。

    这样心慌地过了两日，这日李小隐和曲正义通个电话谈了些于瞰的事，管家来敲门，放了一个邮包在李小隐的房间。

    李小隐很是好奇，会是谁送的，怀着一份强烈的疑惑，她打开收到的邮包，不由地苦笑，将里面时下最流行的黑色数码相机拿出来，打开后，不堪地一幕在眼前闪现，她真的就如此的冷漠？

    五千万，胃口真够大的，心中的酸楚涌入脑海，李小隐却用镇定的微笑让自己坚强，将要挟自己的东西放到旁边，毫无焦距的眼神迷茫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匆匆地收拾了一下，将数码相机装进了白色的LV里，向管家交代一声便出了门。

    来到约定的地点，李小隐失神地看着面前闪烁着彩光的大招牌，轻松地扯动嘴角，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踏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高档的酒店。

    金红相间的装饰，颇具古代宫廷的繁华，大理石的桌子整齐摆放在过道右边的大厅，过道左边则全是大小不一的包厢，共为前后两排。

    在李小隐说出预定的人名后，服务员引领其到了后一排靠近最角落的包厢里，走在明亮的过道上，李小隐的心仿佛沉落到无尽的地狱，当服务员将门打开的那一刻，李小隐险些忘记了呼吸。

    原来的自己的心还是那么的恐惧，尴尬地对服务员笑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当看到只有王思思和陈莹宜时，疑惑的李小隐再次确认四人的雅致包厢。

    正对门口放了个可供人休息的红色沙发，三面白色的墙上分别挂了三份一米大小四方的荷花图画，风姿各异，桌上的冷菜已经上齐，整齐地摆放在圆形的转盘上，而四方的桌子本来可以坐四个人的位置上现在只坐了两个人，松了口气。

    看着准时走进来的李小隐，王思思和陈莹宜同时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李小隐的不惧，而且这样不就证明她就是李小隐了吗。

    反应过来的王思思假意热络地将李小隐请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朝陈莹宜示意了一眼，让服务员上菜，陈莹宜顺势在李小隐的另一边坐下，仿佛一幅将李小隐包围的架势。

    自己和陈莹宜则决口不提勒索的事，缓慢地大吃了一起来，并不断地给李小隐夹菜。

    等待是最大的酷刑，看着面前已经垒了满碗的丰盛菜肴，李小隐一点胃口都没有，将带有金头的筷子放到旁边，转盘上的菜不停地在眼前变换。

    王思思终于吃饱的时候，见李小隐面前的东西都都没有动，不由地皱了皱平凡无奇的眉，甚是不悦，不由地讽刺道：“怎么，这么看不起我这个穷亲戚呀。”

    淡淡地客气笑了下，掩饰着心中真正的想法，轻声问道：“不是看不起，而是在等待你和我之间亲戚的相处之法。”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李小隐了。”王思思笑的无不得意，花枝乱颤。

    将碗筷往桌上一推，右手缓慢地抠着左手食指上的红色指甲油，试探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我提的要求了。”

    李小隐不置可否，缓缓地道：“我要拿回所有的东西，而且你要保证没有拷贝，我可不想活在一辈子都被人勒索的恐惧中。”

    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细看原来食指上的红色指甲油被抠下来一块，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指甲油，无所谓地笑笑，王思思停下手上的动作。

    “看来又要重新涂了，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的生活过的满苦的。”从黄色的大包包里翻出指甲油，直接开始涂了起来。“是该这样，但你也要让我们见见我们想要的东西吧。”

    李小隐了然地一笑，爽快地道：“我没有。”

    指甲油的刷子直接掉在了王思思粉色的连衣裙上，一块污渍不可避免地显现，猛地站起来，满脸不可昂制的怒气，几乎咆哮出来的道：“这么说你是在耍我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眼中没有任何惧意，李小隐轻轻地摇摇头，用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跟我这个亲戚相处，但这是我和你相处的方法，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先走了。”

    将数码相机从LV的包包里拿出来，在两人的惊讶中放到了桌子上，一口气说完道：“既然生活那么苦，就不要浪费了，这个还给你。还有……如果你打算让我后悔的话，就不用通知我了。”

    “你……”

    赶紧拉住张牙舞爪的王思思，陈莹宜若有所思，眼睁睁地看着李小隐离去。

    “思思，不如我们算了吧。”已经开始学着独立的陈莹宜，见李小隐没有答应付钱，心中反而有丝庆幸。

    如果在做错事，陈家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逐出家门吧，在三年前知道自己不是陈家的亲身女儿时，他们已经给了自己最大的宽容了，而自己的心也在那一刻成熟，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亲身女儿。

    挣开陈莹宜的钳制，王思思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道：“怎么，你后悔了，你不要忘了，当年纬儿那件事你也是帮手，想抽身，太晚了。”

    “你威胁我。”陈莹宜的脸阴沉的犹如幽深的寒洞。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该站的位置，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冷冷地说完，王思思拿起自己黄色的大包包往肩上一挎，冷冷地道：“记得买单。”扭脸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来自己真的错了，陈莹宜看着王思思冰冷的背影，如果三年前自己也可以认识的这么清楚该多好，只是现在还可以回头吗。

    转身拿起自己的钱包，叹了口气，和变态的人在一起，迟早自己也会变得变态，想起陈泰梏和养父母鄙夷的眼神，陈莹宜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自己的父母带着他们的女儿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每次看到他们自己都有亏欠，更多的而是害怕被他们也遗弃。

    神情恍惚的陈莹宜缓缓地走出了包厢，去结账，但是那个用来勒索的数码相机却留在了原处，显得那么突兀。

    顺利地将小晨送到左星辰，李小隐回来后便开始心神不宁，早晨若非等人的到访的确给其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而王思思走前的表情让李小隐有隐隐地不安和莫名的惊慌。

    这样心慌地过了两日，这日李小隐和曲正义通个电话谈了些于瞰的事，管家来敲门，放了一个邮包在李小隐的房间。

    李小隐很是好奇，会是谁送的，怀着一份强烈的疑惑，她打开收到的邮包，不由地苦笑，将里面时下最流行的黑色数码相机拿出来，打开后，不堪地一幕在眼前闪现，她真的就如此的冷漠？

    五千万，胃口真够大的，心中的酸楚涌入脑海，李小隐却用镇定的微笑让自己坚强，将要挟自己的东西放到旁边，毫无焦距的眼神迷茫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匆匆地收拾了一下，将数码相机装进了白色的LV里，向管家交代一声便出了门。

    来到约定的地点，李小隐失神地看着面前闪烁着彩光的大招牌，轻松地扯动嘴角，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踏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高档的酒店。

    金红相间的装饰，颇具古代宫廷的繁华，大理石的桌子整齐摆放在过道右边的大厅，过道左边则全是大小不一的包厢，共为前后两排。

    在李小隐说出预定的人名后，服务员引领其到了后一排靠近最角落的包厢里，走在明亮的过道上，李小隐的心仿佛沉落到无尽的地狱，当服务员将门打开的那一刻，李小隐险些忘记了呼吸。

    原来的自己的心还是那么的恐惧，尴尬地对服务员笑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当看到只有王思思和陈莹宜时，疑惑的李小隐再次确认四人的雅致包厢。

    正对门口放了个可供人休息的红色沙发，三面白色的墙上分别挂了三份一米大小四方的荷花图画，风姿各异，桌上的冷菜已经上齐，整齐地摆放在圆形的转盘上，而四方的桌子本来可以坐四个人的位置上现在只坐了两个人，松了口气。

    看着准时走进来的李小隐，王思思和陈莹宜同时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李小隐的不惧，而且这样不就证明她就是李小隐了吗。

    反应过来的王思思假意热络地将李小隐请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朝陈莹宜示意了一眼，让服务员上菜，陈莹宜顺势在李小隐的另一边坐下，仿佛一幅将李小隐包围的架势。

    自己和陈莹宜则决口不提勒索的事，缓慢地大吃了一起来，并不断地给李小隐夹菜。

    等待是最大的酷刑，看着面前已经垒了满碗的丰盛菜肴，李小隐一点胃口都没有，将带有金头的筷子放到旁边，转盘上的菜不停地在眼前变换。

    王思思终于吃饱的时候，见李小隐面前的东西都都没有动，不由地皱了皱平凡无奇的眉，甚是不悦，不由地讽刺道：“怎么，这么看不起我这个穷亲戚呀。”

    淡淡地客气笑了下，掩饰着心中真正的想法，轻声问道：“不是看不起，而是在等待你和我之间亲戚的相处之法。”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李小隐了。”王思思笑的无不得意，花枝乱颤。

    将碗筷往桌上一推，右手缓慢地抠着左手食指上的红色指甲油，试探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我提的要求了。”

    李小隐不置可否，缓缓地道：“我要拿回所有的东西，而且你要保证没有拷贝，我可不想活在一辈子都被人勒索的恐惧中。”

    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细看原来食指上的红色指甲油被抠下来一块，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指甲油，无所谓地笑笑，王思思停下手上的动作。

    “看来又要重新涂了，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的生活过的满苦的。”从黄色的大包包里翻出指甲油，直接开始涂了起来。“是该这样，但你也要让我们见见我们想要的东西吧。”

    李小隐了然地一笑，爽快地道：“我没有。”

    指甲油的刷子直接掉在了王思思粉色的连衣裙上，一块污渍不可避免地显现，猛地站起来，满脸不可昂制的怒气，几乎咆哮出来的道：“这么说你是在耍我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眼中没有任何惧意，李小隐轻轻地摇摇头，用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跟我这个亲戚相处，但这是我和你相处的方法，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先走了。”

    将数码相机从LV的包包里拿出来，在两人的惊讶中放到了桌子上，一口气说完道：“既然生活那么苦，就不要浪费了，这个还给你。还有……如果你打算让我后悔的话，就不用通知我了。”

    “你……”

    赶紧拉住张牙舞爪的王思思，陈莹宜若有所思，眼睁睁地看着李小隐离去。

    “思思，不如我们算了吧。”已经开始学着独立的陈莹宜，见李小隐没有答应付钱，心中反而有丝庆幸。

    如果在做错事，陈家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逐出家门吧，在三年前知道自己不是陈家的亲身女儿时，他们已经给了自己最大的宽容了，而自己的心也在那一刻成熟，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亲身女儿。

    挣开陈莹宜的钳制，王思思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道：“怎么，你后悔了，你不要忘了，当年纬儿那件事你也是帮手，想抽身，太晚了。”

    “你威胁我。”陈莹宜的脸阴沉的犹如幽深的寒洞。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该站的位置，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过。”冷冷地说完，王思思拿起自己黄色的大包包往肩上一挎，冷冷地道：“记得买单。”扭脸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来自己真的错了，陈莹宜看着王思思冰冷的背影，如果三年前自己也可以认识的这么清楚该多好，只是现在还可以回头吗。

    转身拿起自己的钱包，叹了口气，和变态的人在一起，迟早自己也会变得变态，想起陈泰梏和养父母鄙夷的眼神，陈莹宜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自己的父母带着他们的女儿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每次看到他们自己都有亏欠，更多的而是害怕被他们也遗弃。

    神情恍惚的陈莹宜缓缓地走出了包厢，去结账，但是那个用来勒索的数码相机却留在了原处，显得那么突兀。

    今天两更，亲们不要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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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温暖

﻿三年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后，凛绝再次搬回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每次站在最高处，俯瞰下方，霓灯闪烁，繁花似锦，但心却死寂地失去了活力，只是在今天重新活了过来。

    拿着时下最流行的黑色数码相机，萧强犹豫再三，还是来到了顶楼的房间，果然看到那抹白色空寂的身影，白色的运动服衬出了他修长的身形，但却也在无形中写着生人勿近。

    深吸一口气将数码相机放到桌子上，道：“这个是刚刚分店的店长刚刚送过来的，希望我做个决定，我想你有必要看一下。”

    凛绝不明所以地看着萧强，在看看他手里的数码相机，眼中满是探寻的疑惑。

    萧强赶紧解释道：“这是他们在包厢里捡到的，我想你有必要看一下，所以就拿过来了。”

    接过时下最流行的相机，眉头微蹙，打开开关，然后播放里面的内容，倒抽了一口气。

    刚看了个开头凛绝就见相机砸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飞身奔了出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她。

    只因为那件事还在计划中，所以自己才忍下了想要见她的急迫，但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应该很痛苦。

    脑海中白光一闪，那不像是近期发生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又是怎样硬撑过来的，心有了疼痛的感觉，为了自己没能在她的身边陪伴，更因为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

    车子快速地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车里紧闭的空间压抑的凛绝透不过气来，充血的眼中满是恼恨地盯着前方，腾出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将车窗打开，呼啸的风立刻灌了进来，流动的空气让凛绝有片刻的放松。

    正在等红灯时，拐角里那么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中，顾不得是停在马路中央，凛绝冲下了车，在其还没有反应过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温暖湿润了眼睛，来勒索自己的人不是若非让自己松了一口气，但是曾经的事也犹如伤疤般被接了开，虽说不怎么痛，但心，好冷。

    不绝于耳的喇叭声惊醒了相拥的两人，凛绝拉着李小隐上了车，然后直奔自己的住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好怕这份好不容易拥有的温暖沉静气氛被打破。

    轻柔地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李小隐放到自己肩膀上，给予她坚强的力量，让她知道她不是孤单的。

    有些抗拒，拥有后在失去的痛不想再尝一次，而且三年的时间将感情沉淀后，自己都不确定现在对其的是一份留恋，还是有残留的爱。

    强而有力的臂膀却没有松懈，直到李小隐不在挣扎，安稳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才松了一口，安心开车，暗暗地想这次绝对不会再放手。

    回到酒店后，步出电梯的一霎那，凛绝紧紧地搂着李小隐，确定她的存在，心在片刻殷实，亏欠让自己以为这一生都会孤独终老，所以在见到李小隐的那一霎那，心犹如刚刚揭开保鲜膜般，新鲜而灼热。

    静静地附在结实的胸膛，听着其心强而有力的跳动，李小隐的心不自觉地跟上其的节拍跳动，仿佛在海上流浪了很久的浮木找到了岸边的方向。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仿佛在做着宣誓，凛绝收紧了手臂，闭上眼睛，享受着怀中的温暖。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是晚了三年，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让很多事都变的模糊不定，而且，李小隐想起了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不由地开始抗拒这份温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连累他。

    轻轻地推开凛绝，温暖瞬间离开了自己，心中片刻冰冷，但是这却是自己的选择，也是必须选择的，独自咽下心中的苦闷。

    灿烂的笑容让自己蒙上了一份虚假，自责地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让您误会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您要找的那个人，我要走了。”

    吃惊地看着李小隐的转变，性感的嘴角挂着自嘲的苦笑，眼中带着强烈的感情定定地看着李小隐，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强自镇定，淡淡地道：“这几天有好多人都认错了，看来我和你们所说的李小隐小姐长的真的很像，如果有机会见到她的话，我一定帮忙把你们的思念转达的。”

    见李小隐转身要走，凛绝急忙抓住她的纤细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

    听着带有伤心的质问，李小隐低头不语，心中答道：覆水难收，而且又发生了那么肮脏的事，于瞰的事又时刻地威胁着，如果注定是错误，我不敢再踏前一步，曾经的教训太深。

    脑海中浮现相机里的内容，眼神冷蔑地可以杀人，食指勾起李小隐圆润的下巴，杀人的戾气被心痛覆盖，性感的唇在其的怔愣下附上其小巧的樱唇，温柔细致的摩挲，淡淡地浅尝。

    犹如宝贝般，放在手心细细地呵护：“不要再拒绝我。”

    泪在片刻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心中有了倒向，要是不是三年来练就的稳定，可能会当场失态。心中不断地警告着自己，推开想要抚慰自己的凛绝，按开电梯，冲了进去。

    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凛绝紧张但不忍的俊脸在眼前消失，充满水汽的眼睛依然湿润着，依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心中混乱不堪。

    “小隐。”带着惊喜的喊叫在电梯打开的那刻响起。

    独自沉伤浑噩的李小隐一震，不由地看向站在电梯口的漂亮人儿，样貌一如三年前靓丽，肩上的名牌蓝包繁杂而闪亮。

    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李小隐轻柔地笑笑算是打招呼了，并不承认也不否认地低着头，想要掩盖自己刚刚的失落，缓缓地走出电梯，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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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交还

﻿三年的历练让凛纾瑾少了年少娇纵的性格，多了份严谨成熟，停下本来想要进电梯的动作，跟着李小隐往外走去，道：“小隐，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以为其要说凛绝的事，李小隐停下脚步，笑的距离感十足，心中只想着赶紧离开，于是脱口道：“你大哥他认错人了。”

    凛纾瑾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抓住李小隐的语病道：“如果我大哥真的认错人了，我想你应该不会熟识我。”

    看着李小隐苍白的脸色，凛纾瑾保证道：“放心，我不是谈我大哥的事，我是谈我们之间的事。”

    李小隐更是奇怪了，不记得自己和凛纾瑾有什么过熟地交际，只是知道她是凛绝的妹妹，仅此而已。

    知道李小隐的猜疑，凛纾瑾无所谓地笑笑，爽快地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明天约个时间，我有东西要给你，我帮你保存了三年，该还给你了。”

    怕李小隐不相信似的，凛纾瑾加重语气道：“绝对绝对不会和我哥有任何的关系。”

    李小隐笑了笑，如果在不答应，应该就显得自己小气了，道：“好，明天中午吧。”心里想着明天将小晨送到左星辰那里后正好有时间。“我在‘等’会所门口等你。”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哦，拜。”凛纾瑾高兴地确定着，并将李小隐送到门口，亲眼看着其坐车离去。

    赶忙打电话通知王泉松今天遇见李小隐的事，并交代了两人相约的事，让其将东西带上，明天准时到‘等’会所，所有的事交代清楚后，凛纾瑾终于放下心来。

    眉头微蹙，将肩膀上的包带扶正，这事是搞定了，凛绝和李小隐之间的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使上力，这样想着，凛纾瑾转身回酒店，直奔顶楼。

    烈日当空，偶尔拂过的微风夹杂着阵阵灼热，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不停地抬起手抹去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并感叹今年的夏天怎么特别的热，不由地跑到冷饮处买杯冰冻的饮料解解暑。

    难道是心静自然凉起了作用，站在绿化的树荫下牛仔裤搭配简易白色T恤的李小隐兀自想着解闷，抬头看向刺眼的太阳已经成了一团耀眼的白。

    一辆蓝色的轿车停在了李小隐的面前，打开车窗，被封闭了的冷气立刻串流而出，凛纾瑾明显的心情很好，坐在驾驶座上喊道：“小隐，快上车。”

    客气地笑笑，并用微笑朝坐在副驾驶座上陌生又感觉熟悉的男人打招呼，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在咖啡厅的门口停了下来，特意挑了个靠边角的座位，三人依次坐下，李小隐不由地看向窗外，这就是自己喜欢坐靠窗位置的原因，视野开阔，人间百态，形形色色的人尽收眼中，感触证明自己是真的活着。

    顺着李小隐的目光看向繁杂炎热的风景，凛纾瑾只是无谓的笑笑，示意王泉松将东西拿出来。

    将一朵由水晶制成的荷花奖杯放到桌子上，笑着道：“小隐，这是你的，现在还给你。”

    李小隐回过神来，经灯光的照射，水晶闪烁着奇特的亮彩，仿佛一座被五彩光芒包围的莲花座，安详而奇异。不明所以，只是拿眼神询问。

    接收到李小隐的询问，凛纾瑾的笑容更是灿烂，道：“我的网名叫包包的堕落，他叫黑色的空气，对了我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呢，他叫王泉松，现任凛氏集团的广告设计师一职。”

    有种复杂的情感在李小隐的心中升腾，仿佛酸甜苦辣都积聚其中，激动后湿润的眼中氤氲一片。

    “包包的堕落，黑色的空气？”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安排，真心的笑着，好久没有笑的这么轻松了。

    只是，看着眼前二十五岁左右的大男孩，有一种干净醇和的气息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流出来，而眼睛上架着的眼镜，更是给其增添了一份书生气。

    李小隐搅着刚刚送上来的热咖啡，不由地道：“你叫王泉松，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王泉松一愣，本来没有这么快打算说的，但是她既然问起，看一眼不停支持着自己的凛纾瑾，扶了一下眼镜框。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道：“我的父母一个叫王正宇，一个叫若非，我还有个哥哥叫王泉峰，曾经那个叫思思的姐姐，现在变成了我的嫂子。”

    搅动的动作戛然而止，红润的脸色也有那么一丝苍白，定定地看着王泉松，长相是有那么一点像，只是气质却完全的不一样，突然想起刚认识王泉松时，他的个人签名上写的字：屋中到处都是黑色的空气，浓稠的让我无法呼吸。

    刚想张口叫姐，但是看李小隐的反应，王泉松隐忍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李小隐木讷地回答道，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解释道：“这里的空气太冷了。”

    气氛一度尴尬，三人都默不吭声地盯着自己咖啡，或搅动，或浅尝。

    将小勺拿出放在小碟子上，李小隐深吸一口气，道：“给我点时间。”

    仿佛想起了什么快乐的事情，轻然地笑笑，道：“从来没想到那个创意会得奖，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谢谢你们帮我保存。”口气一转，继续道：“但是还是要麻烦你们帮我保存，等我有家的时候再来取走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站起来，背过两人后，李小隐脸上被忧愁代替，心中满是酸楚的感伤，会有那个机会吗。只是李小隐不知道，凛吟培和凛纾瑾早就合伙将她拉进了自己家。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站在阳台上的李小隐任自己暴露在炎热的太阳下，心却仿佛掉到了冰洞里。

    心越来越慌，于瞰还没有出现，如果现在和张明毅解除婚约，那会不会前功尽弃，本来想着用钱和身份将他引出，没想到他如此的沉得住气，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他根本不再这个城市了？

    怎么办，这样拖下去，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张明毅，心中没有答案，但是有一件事是明了的，绝不能害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张明毅，收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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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出现

﻿外面阳光四射，宽敞的办公室里，冷空气呼呼地吹着，倒也不觉得热。

    杵在窗前，听着电话的凛绝显然心情非常地不好，脸上阴冷的犹如十二月的寒霜，用不容反驳地语气道：“不管怎么样，我限你们三个月内完成，要不然对你们的资助，我将全部撤回。”

    “凛先生您听我们解释，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凛先生……”一个较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里没完没了地解释了起来。

    握着电话泛青的手指证明着凛绝的忍耐到了极限，“够了”一声怒吼，而后不容反驳地道：“后天我亲自去看。”

    然后毫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咚’地将电话挂上。顺势坐到椅子上，揉着发痛的头，心中懊恼。

    轻叩的敲门声响起，凛绝蹙眉地看着走进来的人，再次躺回椅子上。

    对凛绝的无视不以为意，萧强将手中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道：“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顺手将资料拿起放到跟前，细细地看了起来，脸色随着资料的内容不停地变换着，或阴沉，或愤怒。好不容易坚持将资料看完，凛绝阴沉的目光恨不得杀人。

    一算时间，心中无比地痛恨自己，当时她已经那么的痛苦，而自己居然还做了那么多让她痛苦的事，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dan。

    “我怀疑这次王思思重新将东西拿出来，可能是为了敲诈勒索李小姐。”一如三年前的面孔，萧强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面无表情地道。

    “敲诈勒索……”凛绝慢慢细嚼着这几个字，眼中的冷仿佛能将人冰冻三尺内。看来是对他们太放纵了，缓缓地问道：“那小隐是什么反应。”

    “看样子李小姐并不打算付这笔钱，任由事态的发展。”

    “她不是在乎钱，她只是在给他们机会，希望他们好自为之，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在放过他们。”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派人时刻盯着王家所有人的动向，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把东西劫下来，记住，决不可有任何的纰漏。”

    “我知道了。对了，今天纾瑾小姐有约李小姐谈了些事，应该是和三年前的广告创意大赛得奖有关。”

    “嗯，小隐这次回来，好像有什么事，你好好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好，我先出去了。”

    当办公室又恢复平静后，凛绝躺在老板椅上，拿着手机，打出李小隐的名字，默默地在心底道：我绝不会再辜负你。

    风仿佛都消失了般，树叶都静止不动，被炎热的太阳照射的油亮发光，仿佛也要挤出汗来一般。天气闷热地让人透不过气来，应该是一场巨大的暴风雨要来了吧，果不然，上午还热的难受，下午就乌云密布，狂风肆虐。

    大颗的雨滴倾泻而下，打在透明的雨伞上啪啪啪地响，李小隐在大街上无意识地走着，仿佛这样才能排解心中的郁气。

    “小姐，要车吗？”可以压低的声音阴沉沉地传来。

    “不用。”李小隐脱口说出，但是继而一想，这雨天本就是出租车紧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接生意接到手软，怎么还会有人出来招揽生意。

    心中生疑，不由地朝来人仔细地看着，刻意压低的旅行帽下是一张消瘦的脸，长的不算很帅，却很有个性，尤其是那双看起来阴鸷的眼睛，独特地让人难以忽视，一米八的个头更显得他的清瘦，一身名牌运动服任由雨水尽情地毁坏。

    熟悉的面孔让李小隐莫名的紧张，同时还有掩盖不住的激动，“是你，拿子。”

    “李小姐真是好记性，现在可要车？”随意地笑笑，说的十拿九稳。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李小隐怎么舍得错过，跟着其走向停在路旁的出租车。

    黑暗让李小隐很是不适应，但是拿子却说这是他们的规矩，所以李小隐别无选择地一路都被黑暗覆盖，以至于根本就没有机会看清行走的道路。

    感觉车在拐了五次弯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李小隐被人扶了出来，阵阵湿凉的空气夹杂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气飘入鼻中，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

    因为眼睛被蒙住，所以耳朵就特别的灵光，但是四座静的却连掉根针都可以听到，以至于李小隐也迷茫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毫无选择的任由身旁的人拽住手臂往前走着，不甚平坦的道路再次让李小隐起疑，平静的心不由地被紧张代替，握紧拳头，努力压下那份恐惧。

    “到了。”拿子说完后，便伸手取下了李小隐的蒙眼布。

    直接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一切，但是过久的失明让李小隐的眼睛全是酸楚，刚刚冒出的太阳激she下眼泪顺着眼角流出，不由地蹙起眉头，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闭着眼睛适应片刻，再次睁开眼睛。

    一身黑色的西服，戴了副黑色的墨镜，头发一致朝后梳着，并用发胶固定，派头十足。

    全身虽然都是干的，但是倘亮昂贵的黑色皮鞋上却有着斑斑污浊，证明着他刚刚没有躲雨，而身旁则是拿了一把能容两人大伞的小弟。

    看到于瞰后，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看向前方，一座还算豪华的墓碑竖在眼前，封装在墓碑上方用玻璃紧紧套住的钱茉甜笑的相片那么的显眼，原来她笑起来亦可以很漂亮的。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被我那枪打死了呢？”毫无波动的话语，听不出来是喜是怒，于瞰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钱茉的照片。

    李小隐不语，是呀，现在她是阶下囚，她能说什么，而且她光想着要怎么把他引出来，后续的计划却不完善。

    “既然回来了，就先给她上柱香吧，她可是整整等了你三年。”于瞰蹲下身，嘴角轻柔地拉开，温柔地摸着墓碑上犹如崭新的照片，“我没有杀她，你原谅我了吗？”

    接过拿子递过来的香，李小隐轻轻地插在了墓碑前的香炉里，看着那个被玻璃盖罩住所以保护极好的照片，心中复杂，那次深刻的交谈让自己对她的印象完全改观，那还未来得及实现的交易，更是让自己对她有着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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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谈话

﻿平时墓地就是清净之地，不扫墓时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而且今天又是刚下过雨，本应更是没有丝毫的人气，但是偏偏又那么几个人全围在了一个算是三楼的地方，突兀而耀眼。

    “你找我来什么事？”在这中地方最怕的就是静，那种静让人心慌。

    不置可否地笑的讽刺，故意挖苦道：“应该是我问你这句话吧，你和那个老头订婚，又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心中微惊，赶紧掩饰，这于瞰真不是省油的灯，只能用死不承认这招了。淡淡地道：“我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生活而已。”

    “如果真的想要安静地生活就不该回来。”略一停顿，轻柔地抚摸着墓碑上冰冷的照片，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深情。用听不出任何起伏的声音冷清地道：“既然回来了，就要实行自己的诺言。”

    站起身的李小隐双拳紧握着，神经绷得紧紧地，不敢有片刻的松懈，平静地解释道：“那是一笔生意，现在还不是交易的时候。”

    想起钱茉死前对自己的交代，于瞰平静的脸终于有了脾气的起伏，眉头微蹙，脱口问道：“那是一笔什么交易？”

    “你不知道？”李小隐也落显惊讶，本来以为在钱茉死前早就告诉他了，原来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为什么没有说。

    于瞰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站起身来怒瞪李小隐，忿忿地威胁道：“不要以为这样你就不用履行。”

    感觉到危险的李小隐豁出去了，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人的话，她就不会选择和我做这笔生意了。”将眼神移向钱茉的照片，仿佛她也在看着自己般，寂寞心伤的人，李小隐替若非对其有这愧疚。

    想到若非，李小隐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只希望她能好自为之，要不然谁也保不住她了，这是她欠的。

    “好，我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于瞰威胁完后就打算离去。

    “等一下，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你。”李小隐急急地问道。

    回头看了李小隐一眼，眉头微蹙，心思缜密地道：“有事我会找你。还是你还有其他的事？”语言中满布毫不掩饰的怀疑。

    请咬下唇，李小隐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但是在这里从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刻，自己的心就没有平静过，这里有太多好或不好的回忆，那些总想让自己赶紧逃走的记忆，所以想要尽快地完成所有的事，永远地离开，再也不回来。

    “我想要和你做一笔生意。”坚定地口气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强。

    怀疑地笑了一下，于瞰完全回过身来，感兴趣地问道：“你要和我做生意，我很好奇。”

    “我想要被你们换走的那些人所有资料。”箭已上弦不得不发，李小隐看着于瞰的眼睛毫不畏惧。

    于瞰的双眉间已经皱出了个川字，眼中放出凌厉的光，仿佛要吃人般。阴沉的字从他的口中蹦出：“你拿什么做这笔生意？而且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交出来了那份资料，那等于是我自己把我送进了监狱。”

    这个时候的于瞰真的很冷，那种带着嗜杀的冷，李小隐不由瑟缩了一下，但是三年来练就的平静让她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同命相连，或者可怜，不管出于那一种，我都想要那份资料，而且能不能送你进监狱，我想应该不是那份资料说了算，而是你自己的能力，难道这三年你都是混假的，这么的不自信。”

    “你说什么……”这边于瞰还没有发威，他身边的小弟见自己的老大被这么贬低，立刻跳了出来，想要好好地教训李小隐。

    阴鸷眼神的瞪视制止了那个小弟的冲动，继而怒极反笑，“呵呵，好，只要你能拿出我认为和那份资料同样重要的东西，这笔生意我立马跟你做。”

    对着一直沉稳地站在李小隐身后的拿子，意味深长地吩咐道：“送李小姐回去，一定要安全送到。”

    这几天天气都阴沉沉的，不时下一场阵雨，仿佛预示着要发生什么大事般，李小隐站在窗前，清凉的风从窗外吹入，对于在炙热的夏天是一种享受。

    小晨和左星辰可能本身就有那层关系，所以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小晨甚至对左星辰产生了依赖，这应该是好事情吧。而左星辰也非常喜欢小晨，两人之间的互动可以说完美。

    希雅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的跑的不见人影，而且从其脸上洋溢笑容来看，她应该在谈恋爱吧。

    张明毅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好像公司的事变得很忙很忙，反正整天就见不到人就对了。

    站在窗前无趣地看着外面的绿化花园，仿佛只有自己一个闲人。无聊地扯动窗帘上的凉沙，于瞰认为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钱茉还在的话，那应该就是钱茉，只是现在到底是什么。

    若非的命，当年事若非杀了钱茉，难道他想要的是若非的命，那这三年来他为什么活的这么平静，而没有动手。

    钱，他应该不缺，要不然那日他便会直接开价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能看人眼中，既然他这么说，那肯定就有，而且答案就在自己的身上。

    眼神瞬间明亮，仿佛将下面树叶上的水珠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难道他想要的是钱茉瞑目。

    心慌了起来，如果真的说了出来，自己可以接受吗，说实话，自己根本就不恨钱茉，只是如果要履行诺言，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接受不了。

    “maple，你快看。”多日不见的希雅抱了个电脑，不顾形象地冲了进来，屁股朝雪白的床上一坐，就喊李小隐。

    心中疑惑，会有什么事让平时豪爽到什么都在乎的希雅如此紧张，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凉沙，走到其旁边坐下。

    眼神瞄向电脑中正在播放的片段，只有一秒钟，脸色苍白的李小隐便闭上了眼睛，心那么的痛，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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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事情闹大

﻿伊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笔记本电脑抱到了凛绝的办公桌上，“这是在这一天是超过千万点击，居于榜首的视频，我想总裁你有必要看一下。”

    凛绝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目光还是瞟向自己办公桌上突然增加的笔记本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这个短短在一天时间里，就超过千万点击，居于榜首的视频，凛绝恨不得将手中的鼠标捏碎，眼中更是射出毒辣的利刃，他们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一定又被伤害，不是想好了要保护她的吗。

    随便拿了件外套，凛绝出了门，一路飙车，连闯好几个红灯，来到了张明毅的别墅。

    而此时别墅里也早已乱成了一团，被李小隐推出门外的希雅不停地敲着门，唯恐在里面想不开的李小隐会做傻事，而且已经让管家给正在外地出差的张明毅打了个电话。

    没等管家的带路，凛绝横冲直撞地顺着声音，来到了李小隐的房门前，推开希雅，便发了疯般地敲门：“小隐，你开门呀。”

    听到凛绝的声音，本来已经有些痛傻掉的李小隐回过神来，木讷的眼神在一瞬间聚焦在那被敲得咚咚响的门上。

    缓缓地走上前，手默默地摸在门背，仿佛触到了正在敲门的凛绝的手，不哭不笑，只是靠心感觉着。

    门在凛绝的使力下震动着，好几次李小隐的手因此滑了下来，而且有些麻的感觉。

    “你们有没有备用钥匙？”敲不开的凛绝有些心急地问旁边傻掉的希雅。

    “对呀，我怎么忘了。”经过点拨的希雅，赶紧去张明毅的书房去翻找。

    听到外面对话的李小隐一愣，抓住门把，脆弱胆怯地喊道：“不要，不要开门。”

    听到回话的凛绝心中一喜，赶紧道：“小隐，小隐你开门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他都知道了，苍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流下来，仿佛用尽所有的力量般，惨淡地道：“不要开门，我只是想要静静，静一静。放心，我不会想不开，只是想要静静地想一些事情，给我点时间好吗？”

    接过希雅递过来的钥匙的凛绝手下一顿，钥匙在锁孔的地方停了下来，“小隐，”声音无比的温柔，“相信我好吗？”

    握紧拳头缩在门旁的角落里，好冷，明明是伏天呀，但是真的好冷，他的温暖自己还能要吗，还有资格要吗，坚定地摇摇头，“你回去吧，我不会做自杀的事，要不然我早就死过几百次了。”

    凛绝的心平静了很多，其他外界给予的关心再多，还是要李小隐自己想开，“我在这里陪你。”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曾经是那么的期望你的爱，但是现在我好怕，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好脏，缩在墙角李小隐终于泪流满面。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离开，相信我……”喃喃地述说着爱语，也是自己压抑了三年的话，是失去后，才了解的心意，“我爱你。”

    “什么？maple，是我爹地的未婚妻。”越听越感觉不对劲的希雅立刻开始跳脚，插话。

    阴鸷地目光横扫不识相的人，冷冷地道：“她是我凛绝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你。”希雅被凛绝的气势噎住，咬牙切齿，突然又灵光一闪，冷冷地笑着道：“好呀，敢在这里夸口是吧，那你现在怎么办，视频放到了网上，全国的人都看到了，凛大总裁你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现在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查出是谁把视频放到网上去的，然后将所有的视频删除。

    深深地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对希雅道：“好好照顾小隐，我去把视频的事处理完了，再来看她，如果她有任何不测，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让你们张家好看。”

    “哼，谁怕谁呀。”希雅高傲地抬起头，心中微叹，幸亏凛绝的脑子不是朽木，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

    房间里大致都是以淡紫色为主打，西格兰风格的摆设，和家具中微微透漏出来的贵气都为房间增添了奢侈的感觉。

    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身淡紫色家居服的陈莹宜在房间里团团转，秀眉紧蹙，平时的刁钻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紧张懊悔代替了所有的情绪。

    ”该怎么办……“嘴里喃喃地念着，秀眉不由地又蹙紧了几分，怎么也想到王思思居然这样疯狂，勒索不成，居然把照片发到了网上，如果牵扯下来，自己好不容易留有的家，肯定会消失。

    淡紫色的拖鞋踩在瓷砖铺成的光滑地板上，仿佛要将其踩出一个洞一般，抓抓头发，头都快要烦炸了，干脆往往淡紫色的床上一躺，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休息一会，但是脑中却片刻都不敢停。

    陈泰梏还是喜欢李小隐的，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还是不是因为他这几日的行为太过明显，派人查到了李小隐的所有的资料也不锁好，让自己给翻了出来。

    ”唉……“大大地叹了口气，心中空空的，紧闭的双眼有些泛酸，曾几何时，那个疼爱自己的哥哥消失了。

    如果他们找回了自己的亲身女儿，是不是也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想到要离开自己从小自认为的家，泪顺着紧闭的睫毛缝隙，从眼角流了下来。

    本来以为可以多留些时候的，但如果陈泰梏知道视频的事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而又跑去勒索李小隐的，那他肯定会对自己彻底失望的吧，那这三年自己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心中的恐慌和酸楚越来越浓烈，泪更是流的又急又猛，”哥，对不起，不要赶我走，哥……“

    ”莹宜你怎么了。“打开房门的陈泰梏看到听到的就是正在垂泣的陈莹宜，微蹙眉头地问道。

    看吧，以前都是小宜，而现在则变成了莹宜，多生疏的称呼，泪泉一经打开便成了关不住的泪闸，不出声只是压抑的哭泣。

    眉头不由蹙紧，陈泰梏坐到紫色的床上，从床头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帮陈莹宜将流出来的泪擦干净。心中轻叹，在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后，家人一度的冷漠和鄙夷，的确伤害到了她。

    但二十多年的感情却全是真的，于是最后心软，让她自己决定自己的去留，但有一个条件，她以后的所有生活费用，都要自己承担，陈家绝对不会再出一分钱。

    而自己对自己这个冒名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更是有深厚的兄妹情，于是偷偷地收留了她，没让她从自己的隔壁般出去，只是其他的费用，自己却不会再接济。

    陈莹宜再次睁开眼时，红肿的眼睛让她知道痛的意义，看着陷入沉思的人，脱口道：”哥，如果我要是又犯错了，是不是连你也会把我赶出去？“

    看着那张哭的凄惨惨的可怜小脸，心中不忍，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脱口关怀道：”那要看看是什么事，如果涉及不大，大哥会帮你的。“顺便又抽了几张干净的递到陈莹宜的手中。

    拿着纸巾又擦了擦有些疼痛的眼睛，坐起身来，踌躇着，轻咬下唇，一想到说出来自己就有可能被赶出去的命运，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出来。

    吸了吸鼻子，如果不说他早晚会知道，到时也许自己会更后悔，用鼻音超重的沙哑声音，道：”哥，小隐出事了你去看看吧。“

    脸色顿变，疑惑地盯着陈莹宜，眼神阴鸷地可怕，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刺穿，”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还要害她。“

    ”我没有，哥，我真的没有，相信我，那个视频在三年就已经拍下了，不是我。“陈莹宜紧张地摇着头，唯恐陈泰梏全然误会自己，”是王思思上传到网上的。“

    等陈莹宜说完最后一个字，陈泰梏夺门冲了出去。

    五分钟后，听着防盗门打开关上的声音，想着陈泰梏已经奔到李小隐的身边，泪再次狂涌了出来。

    默默地站起身，将自己的备用皮箱搜了出来，把所有的衣服都塞进去，把房间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遍，心中满是不舍，但却是必须做的决定，提起自己的行李皮箱，在回头打量一眼自己熟悉的淡紫色房间，”哥，我走了。“

    眼中的伤痛悔恨无法掩饰，打开门只留下寂静，和永远都弥补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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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提着一个大皮箱刚走出电梯便愣在了原地，红肿的眼中全是吃惊，他不是应该去找李小隐了吗？但还是怯怯地喊道：“哥……”

    堵到人的陈泰梏松了一口气，刚刚把车刚开出车库，脑海中想的全是陈莹宜不停哭泣的画面，心中的烦躁让自己开车的手颤抖个不停，直到将车子停在了小区的门口，便赶紧往回赶。

    烦躁地夺过陈莹宜手中的皮箱，拽着陈莹宜纤细的手臂，冷冷地道：“你在家等着，我去小隐那里看看。”然后连人带行李送回了楼上。

    ……

    李小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三天，这三天她想了很多，同时也决定了很多事。

    当张明毅再次来敲门时，李小隐开了门，满脸的憔悴证明了这三天的挣扎，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将张明毅让进了房间，只是刚想抬脚回屋时，头昏脑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幸好一个宽厚的臂膀接住了她。

    “没事吧。”把李小隐扶着躺倒床上，张明毅不由担心地道，眼中的红血丝证明他这几日也没有休息好。

    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个劲，虚弱地道：“没事，可能是太久没有吃东西的原因。”

    “这，我马上让人去准备，你等一下。”张明毅不由地欣喜，只要愿意吃东西，说明她自己想开了，至于事情，想必她也有了决定。

    “不差这一会。”李小隐用虚弱无力的手拽住转身要离去的张明毅，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在背后垫了个枕头坐了起来。

    垂下眼睑，掩盖自己所有的情绪，轻声道：“这里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我想要请一个比较好的律师帮我打这场官司。”

    “你要打官司？”这次换张明毅惊讶了。

    “没有一味的放纵的，我只是想要让他们知道做错事的后果，当初她把视频传到网上时，就应该做好迎接今天的准备呀。”

    “那你要的结果是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我不要钱，我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我要让他们知道世界上的忍让是有限度的，敢做就要承担后果。她寻了这条路，我怎么可以吝啬。”

    “好，我帮你，我会让我的私人律师帮你打这场官司。”

    “还有，如果官司真的打了起来，那就等于是向全世界宣布那个视频是真的，所以我想先要解除我们的婚约，然后我会搬离这里。”

    “不行。你继续住在这里，其他的事我会安排。”

    “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我绝对不会和你解除婚约……我们结婚吧。”

    李小隐吃惊地看向张明毅，消失了很久的泪在感动的指引下终于再次出现，坚决地摇着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明毅帮李小隐把眼角的泪擦干净，宠溺地道：“傻丫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知道我的年龄已经过了轰轰烈烈恋爱的年龄，更给不了你幸福，但是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就知足了。”

    定定地看着张明毅，李小隐失去了方向，这里的确是一个可靠的避风港湾，但是自己却对他从来都没有那种男女之情，而自己又欠他太多，绝不可以伤害他，怎么办？

    张明毅看出了李小隐的踌躇，也不忍把她逼的太紧，“不管你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会祝福你，只希望我的这番话不要成为你的负担。”站起身来，去让厨师给李小隐准备饭菜。

    看着张明毅离去的背影，苍老，宽厚，李小隐的心不由地酸楚，自己怎么能伤害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心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

    因为是有钱人家的问题，开庭的日期被提到了最前面，这日坐在车上准备去法院的李小隐，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于是赶紧让司机停车。

    走到绿化树荫下一身白色短袖运动服的人，不由紧张地问道：“左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小晨出了什么事？”

    正在沉思的人显然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是李小隐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左星辰赶紧摇摇头。

    剑眉微蹙，仿佛吓了很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将手插到长裤的口袋里，缓缓地地道：“那个视频上的人不是你。”

    已经练就一身平静本领的李小隐还是吃惊地合不拢嘴，因为那个难堪的记忆，自己从来都不敢去看那视频，而当时自己又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在左星辰的酒吧，以至于中间的细节根本就不知道。

    而更不敢去碰触，那是已经化脓的伤疤，一旦碰触，里面流出来的便是让人反胃的脓水，所以自己每次只是看了，都只有心痛，便立刻关上，根本都没有识别真假的机会，暗笑自己的胆小。

    “至于你身上的那些痕迹，是我找来的一个女孩子弄上去了。”决定豁出去，面无表情的左星辰再次道出了真相。

    “你是谁。”现在李小隐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左星辰，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左星辰缓缓笑了笑，忧郁脸上的阴云仿佛一扫而光，道：“我一直都是你的左哥呀。”仿佛想到什么事，情绪不由地低落了下来，“我也有无可奈何的事情，没想到我还是失言了，在她死了后。”

    “你说的人是钱茉对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是一个谜？”李小隐急切地想要问出一切，但是同样了解左星辰性格的她知道，左星辰不想说的事，谁也逼不出来。

    淡淡地叹了口气，李小隐释然地笑笑，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小晨还要麻烦你照顾。”想了一下补充道：“官司我还会打，结果我也知道会很严重，但我不后悔。”

    “你可以选择向外界宣布这件事，我会帮你证明的。”左星辰道。

    “不，谢谢。”李小隐坚决地摇摇头，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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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指责

﻿走出庄严的法院后，眼前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幕，那时的失落和现在的失望的心情，同样的心酸。

    朝张明毅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证明自己没有事，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从法院里刚刚冲出来的，若非急忙挡在了李小隐的身前，满腔的指责：“小隐，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她始终是你的嫂子，你把她送进了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

    用眼神示意要帮自己出头的张明毅没事，毫无畏惧地看进眼前怒目相向的人的眼中，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缓缓地道：“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的心里还会有些自责。”

    看着满脸得意的若非，话锋一转：“但是这是她自己应该得到的教训，这不是无法无天的世界，当然也不会由着她胡来，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而且事情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交些罚款，在顺便拘留个半个月。怎么，难道这半个月后你们会踢她出家门。”

    若非一口气差点没有顺上来，这三年的损失让她苍老了很多，而此刻听到李小隐的指责讽刺，更是摇摇欲坠，但是天生不服输的个性支撑着她。

    换换气，好声地道：“你的未婚夫那么有钱，难道你就在乎罚款这么点钱。”

    “你认为呢？”李小隐不答反问，“我真的是在乎这些钱吗？钱真的那么重要？你为什么还是不懂呢？”

    不想在纠缠下去，李小隐对着身后的张明毅缓缓地道：“我们走吧。”

    越过了被自己的话逼得毫无反驳之地的若非，李小隐执起了张明毅的手，直接地走向了门口，只是聚集的闪光灯和拿着话筒访问的记者们，再次阻挡了两人的道路。

    “张先生，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和maple小姐的婚约可还算数。”

    “对呀，张先生，可不可以谈谈你和maple今后的打算。”

    攥紧李小隐的手，给她信心，示意前来阻挡的保镖无事，笑容满面地对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话筒道：“我和maple的婚期将提前，今年完婚。”

    吃惊地看着张明毅，他这样做会给他造成很大的影响的，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语。

    仿佛看出了李小隐的踌躇，张明毅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后的戒指，在无数的闪光灯下，坚定地问道：“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那在太阳光线下，闪闪发光，闪人眼球的钻石戒指，不管愿不愿意，对自己都是一种帮助，可以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重新站立。

    李小隐本已经干枯的眼睛有湿润的感觉，看着这个做什么事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人，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噙着泪：“我愿意。”

    因为幸福的笑容，苍老脸上的每条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暗自松了一口，将戒指缓缓地套在了李小隐的右手指上，那象征着幸福，永结连理的徽证温暖着两人的心，但也同时刺伤了两人的眼。

    夜晚本是情侣的世界，尤其是一些餐厅更是约会的好地方，当然没有钱的就去低档一些的地方，而有钱的则就去一些高档的地方。

    金色的水晶挂在包厢的房顶，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灯下相对坐着两人，应该说是两个男人，已经风华正茂，一个沧海桑田。

    拿出被万分保护犹如新的结婚正，用还未上菜，干净的转盘送到对面人的面前，冷冷地道：“小隐在三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她是我的妻子。”

    看着眼前刺眼的红色结婚证，张明毅搭在膝盖上的手动都未动，淡淡地道：“既然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好好保护才是，而不是一味的伤害。”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只要你肯放手，她就是我余生最重要的人。”凛绝坚决地保证道。

    嗤之以鼻地冷笑了一声，摇摇头，“本来我以为你可以给她幸福，但是后来才发现你才是伤她最深的人，所以由我来保护她。”

    “那是意外，现在的她是我的最重要，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我爱她，你呢，你拿什么证明。”

    “给我时间，我会证明的。请你把婚期定在十一月份，我一定会证明的，如果那时，她依然没有回心转意，选择你，我一定会放手的。”

    “我也不想maple犯重婚的错误，我给你时间，那是最后的期限，而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在离婚证上签字。”

    沉默，等于默认，但是心中是那么的不甘，感觉到未知的未来，镇定聪明如凛绝，也不由心慌。

    第二天，凛绝便放手凛氏集团所有的事，将重任全压在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凛吟培身上，独自离去，至此，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

    九月份，李小隐给小晨找一个学校，虽然要学武，但是学业也不能拉下来了，所以就决定平时还是正常上学，周末再去左星辰那里。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一天一天地滑过。李小隐在生日的那天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没有名字，没有标价，却很奇特的一个水晶红枫风铃。

    每一个水晶都做成红枫的形状，而里面则放了一个小巧的红枫标本，整个风铃便是用这些水晶红枫衔接，就连铃铛都是红枫形状的。

    从远处看，仿佛漂在空中，缓驰而下的红枫叶，飘渺，绝美。

    不明所以的人都对这个没有价值的礼物嗤之以鼻，而唯独知道事情真相的流星雨，却知道这是无价，而对自己来说最珍贵的礼物。

    李小隐的脸上重新浮现了三年来第一次真心的笑容，两人患难与共的经历，深深地镌刻在脑海。

    将红枫风铃挂在窗前，每当清风拂过时，便可以听到其清脆，空灵的音乐，心会在那一刻失神，本以为忘记，原来一直都在心底的最深处，从未忘记。

    “我们注定错过吗？三年前是你要结婚，三年后却是我要结婚。”将红枫形状的铃铛放在手中，细细地看着，眼瞳中立刻映出了两个红枫，仿佛在对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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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风波起

﻿“小孩在我们手上，准备好五千万，我会给你联系。”

    “喂，你们是谁，小晨呢。”

    “妈咪，妈咪……”

    “不准报警，要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李小隐刚想说话，但是对方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本来该安静的别墅里，在傍晚时分却更是寂静了，所有下人都站立不安地立在房门前，而专门负责接送小晨上学的司机则一脸苦闷地站在大厅的中央，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坐在沙发上拿着已经传来嘟嘟声电话的李小隐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小晨被绑架了。

    想要报警，却又不敢拿小晨的命赌，心想如果现在被绑架的是自己，自己应该都不会慌吧。

    “张先生在哪里。”李小隐颤声问道，张明毅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千万不能刺激到他。

    “老爷出差去了，要不然我现在给老爷打个电话。”发生这么大的事，管家也不由地慌了。

    深吸一口气，用还不停颤抖的声音朝管家道：“老爷身体不好，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老爷，派几个人去吧希雅小姐找回来。”

    略一深思，拿出手机拨了左星辰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要找的人是他，但是第六感告诉自己，他一定可以帮忙。

    将所有的事大略地说了一遍，而且左星辰打算帮忙，至此，李小隐紧张的心才得到了缓解。只是去找希雅的家丁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想来不知道希雅又跑到哪里去玩了，但是李小隐却全然没有心思却细究。

    电话在十二点时响起，惊扰了本就注定的无眠夜，李小隐赶紧接过：“喂。”

    “现在立马带五千万出门，到时会给你指示。”刻意压低的声音阴沉地道。

    “喂，喂，喂……”等李小隐想要解释时，对方早已谨慎地挂了电话。

    绑架小晨的人很狡猾，傍晚才打电话说小晨被绑架，不到七个小时就来要赎金，自己连考虑筹划的时间都没有。

    秀眉简直皱成了一团，这大半夜的，要到哪里去取钱，但是听对方的声音又刻不容缓。来回地在客厅里走动，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张明毅的保险箱，他有给过自己密码，本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着了。

    容不得多想救小晨才是眼前最要紧的事，李小隐赶紧冲上楼，来到张明毅的书房，在书桌背后的柜子里找到保险箱，银色的冷光让李小隐的手不由地又抖了起来。

    掏出钥匙插入保险箱，然后输入密码，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保险箱的门打了开，看着一叠叠的百元钞票，有那么一刻犹豫，李小隐赶紧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袋子装好。

    等钱都装好后，掂着只有三百万的袋子，秀眉又再次蹙紧，最后只能决定先付一部分稳定绑匪再说。

    在司机开着车刚出大门，手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让李小隐有种错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平静了一下嗓音，接听电话：“喂。”

    “立刻带着钱到红灯区，到那里后，我会再给你指示。”同样刻意压低的低沉嗓音。

    “喂，等一下，喂。”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秀眉紧蹙，对方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朝司机说了一声，车子便朝红灯区直奔行驶而去。

    红灯区。在黑夜的漩涡本该寂静的世界，这个角落里却喧闹无比，九月的夜并不是太热，反而还带着丝丝凉意，但这里倚在路边的人却都短袖热裤刚能包裹住重要的部位不外露。

    当李小隐的车子驶入后，立刻引起了一片喧哗，路边的女人们都围了上来，希望能钓上一条大鱼，但当看到出来的是个女人后，作乌群散，而脸上还带着讽刺的笑容，看来是吧李小隐当场来抓奸了了。

    “拐进第二个巷口，不准让司机跟。”这是在接通电话后得到的吩咐。

    对司机交代几句后，李小隐带着钱摸索着往第二个巷口走去，漆黑的巷口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路灯，仿佛是可以通往异世界的黑暗之门，神秘而诡异。

    李小隐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只是走了再十来步左右时，一阵钝痛从脖间传入大脑，麻痹地将大脑内所有的细胞拽入黑暗。

    两层干净的货仓，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没有标识，大小不一各式的箱子，仿佛专门为不法分子提供寄存的地方。

    而此刻在货仓的一楼角落里有那么一个不协调的状况，倒地躺着的白色身影甚显突兀。李小隐昏昏沉沉地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满是灰尘的地面，甩甩头，想要将不舒服的颈痛感觉甩走。

    渐渐清晰地目光看向远方，当看到身旁的平安无事的小晨后，松了一口气后，安心地笑了。

    见李小隐睁开了眼，小晨的所有委屈立刻倾泻而出，“妈咪，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纵使小晨学武，比一般的小孩坚持，但他始终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李小隐想要坐起身将小晨保护在怀里，但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绑在了背后，双脚也被牢牢地绑死。

    在看向小晨后，发现他的手臂也被固定于背后，想来也是被绳子捆绑了个结实。咬紧牙关，朝旁边的箱子蹭去，将力量都使与臂膀上，顺着箱子终于成功的坐了起来。

    脚没有被绑的小晨立刻站起来扑到了李小隐的怀里，就差放声大哭了。

    “妈咪在这里，小晨不怕。”李小隐故作轻松地安慰着小晨。

    “嗯，小晨不怕。”抬起兀带泪花的稚气小脸，小晨故作坚强地道。

    带着白人面具的，浑身被黑色风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缓缓地从楼梯处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地讽刺道：“吆，还真是感人。”

    随即用尖锐的女声叫嚣道：“只有三百万，你耍我呀，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面具下皱紧的眉头，和已经扭曲的脸。其实李小隐对声音特别的敏感，听着落显熟悉的声音，大概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李小隐沉着气道：“你给我的时间太短，如果晚上去取那么一大笔钱，难道你想要惊动警方吗。”

    仿佛赞同李小隐的说辞，可以看到带着面具的头点了两下，“就算如此，我也得让你们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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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看着想要去抓小晨手，李小隐赶紧用全部的身体将小晨护住，不忘道：“你要的是钱，我们要的是平安，你要多少钱，我立马打电话让他们去筹集。”

    抓住小晨的手略微一怔，随即收了回去，“呵呵，真是个识相的人，我现在才发现你的优点。”

    将随身的手机拿出来拨通张宅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很快那边就接通了。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喂。”

    在面具人的瞪视下，李小隐将紧张的小晨护在身后，深吸了两口气调整声音道：“是我。”心想肯定是久等自己不回的司机，连夜把张明毅找了回来。

    “小隐是你吗，小隐你在哪？”迫切想要确定对方安全的张明毅声音不觉提高了很多。

    面具下的脸戏谑地笑了笑，掏出放在风衣口袋里的小刀，抵住小晨雪白柔软的脖颈，仿佛只要李小隐知道说错一句话，那刀子立刻毫不犹豫地割下去。

    “我没事。”先稳住张明毅。看着那在面具中露出了带着戏谑的双眼，李小隐缓缓地解释道：“你先不要紧张听我说，我已经见到小晨了，我们都很安全，你准备三千万……”

    看着李小隐询问的眼神，面具人凑到李小隐的耳边小声地交代道：“我会再让你给他打电话的，你让他二十四小时守在电话旁就好了。”

    “你先准备三千万，我会再给你联系，你千万不要离开电话，更不要报警，救人要紧。”李小隐照着原话道。

    收了线后，面具人不由地讽刺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怕死，有钱人的日子的确好过。”

    李小隐不置一词，只是专注于护住小晨。

    面具人深感无趣，耸耸肩，转脸离开，踏踏踏，高跟鞋踩在楼梯阶梯的声音证明李小隐和小晨暂时的安全。

    本以为王思思很快就又会行动，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迟迟未下决定，转眼三天即逝。

    虽然每天王思思会准时将吃的东西送过来，但可能是怕把人喂饱了会有力气逃跑，所以每次都少的可怜，可以感觉体力的力量在渐渐地流逝。

    随着时间的推迟，心中的阴霾越来越重，自己出了什么事到时无所谓，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护好小晨。

    干裂的嘴唇证明着这几天的缺水程度，渐渐涣散的意志，导致眼前之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小隐。”顺着一声轻唤，利落的紧身黑T恤将左星辰长年习武的肌肉包裹在其中，形成好看的线条，甚显性感。犹如救星般出现，并顺势摇了摇陷在半昏迷状态的李小隐。

    以为又出现幻觉的李小隐想要忽略，继续自己迷茫的思考，但是那摇晃的力量却没有减弱，仿佛还有渐强的趋势。

    受到打扰，昏昏沉沉的李小隐用尽毕生的力气才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当眼缝里出现左星辰的样貌是，露出了一个松了口气的笑容。

    每个字仿佛都犹如割在干燥的喉咙里，阵痛不止，却又掷地有声不容反驳，“不要管我，赶紧将小晨救走，他出了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虽然奇怪李小隐的话，但是看着旁边那个和自己相处了三个月的小孩，现在的凄惨虚弱，让其心头一动，坚定地点头，抱起仿佛熟睡的小晨，道：“我把小晨送出去就来接你。”

    “不要，小晨的安全最重要。”布满血丝的眼中全是坚持的决然。

    “小隐，你和养子的关系很真让我感动，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既然那么在乎，就留下来相陪好了。”戏谑的声音全是冷酷的冰冷，于瞰从二楼的阶梯缓缓地走了过来。

    “你终于肯出来了。”从地上起不来，李小隐倚在箱子上，冷漠地讽刺道。

    于瞰微微一怔，继而疑惑地问道：“你居然知道这事与我有关？”

    李小隐想要扯出一个无畏的笑容，但却不不小心让干裂的嘴唇顺势裂开，鲜红的血立刻流了出来，反而成了润唇液，“以王思思的本领，她就算想干，一时间她也筹备不了这么大的事，而在这里唯一和我有过节的人便是你了。”

    再次怔愣，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三年的时间让你变聪明了，不过没有改变的是，命运依然不打算照顾你，星辰，把那个小孩抱过来。”

    昂头看着左星辰，在看看对其下命令的于瞰，李小隐的吃惊全显现在脸上，尤其看到阴沉着脸的左星辰犹豫了一下，便抱着小晨朝于瞰走去，李小隐看着左星辰的眼中全是不能置信，“为什么。”

    于瞰冷冷地扯动嘴角，笑看着李小隐，“因为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在怎么他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哥哥。”

    李小隐被眼前的这个真相给吓愣了，转向左星辰疑问地道：“你们根本都不是一个姓氏呀。”

    见左星辰低头不语，于瞰反而落落大方地解释道：“在道上混，也等于把自己的家人推向了刀口，更何况我们兄弟两人打江山时，那么多人想要我们死，在知道我们是亲兄弟的话，我们其中一个早死了。”

    “那现在你想要怎么样，我不认为就算收到赎金，你会守承诺放人走。”李小隐眼睛直直地盯着左星辰怀中因虚弱陷入熟睡，而吵不醒的小晨。

    发现了李小隐的专注，于瞰冷冷地问道：“想救他。”

    眼神不曾移开，毫不犹豫地点头，虽然知道这样只会让于瞰感觉小晨的重要，可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但是李小隐更知道，自己对于瞰还有一定的价值。

    “带我去她的墓碑前吧，我会说出你想要知道的事，但是前提是你必须立刻给小晨水喝，不准伤他一根汗毛，要不然我会让你遗憾一辈子。”李小隐知道如果提出让对方放了小晨，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先救小晨再说。

    “好，松绑。”于瞰倒也爽快，因此更看出了他对钱茉的感情。

    “不行，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听到对方的谈话后，连面具都没有来得及戴的王思思，从楼上冲了下来，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慌张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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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救人

﻿于瞰不屑地瞥了眼王思思，凌厉而满是厌恶的眼神，聪明如拿子立刻明了地自己老大的心思，将王思思挤到一旁，蹲下身将李小隐脚上的绳子解开，扶起虚弱的她，跟在于瞰的身后朝楼上走去。

    走在犹如围栏的二楼，大厅一楼所有的景象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愣，于瞰还真是个精明的人，怪不得可以把自己和小晨扔在楼下那么久，也不派个人把守。

    “啊。”一声低沉懊恼的惊呼让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可能是没有料到王思思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时让其钻了空子，将小晨抢走。

    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瞬间反应了过来，左星辰则冷冷地看着将小晨抢走的王思思，眼中的杀意不言而喻。

    将小晨放在扶栏上，王思思一副视死如归的看着众人，威胁道：“不行，如果李小隐回去了，我这辈子就完了。李小隐你去死我就放了这小孩，要不然我马上把他推下去。”

    看着发生这么大震荡的前提下依然昏迷不醒的小晨，李小隐不免担忧他的身体状况，“好，我答应你，那你想我怎么死，或者死在你的面前更加的有保证。”

    眼中有着坚定的决然，缓缓地朝王思思靠近，只是在经过左星辰时嘴型未动地嘟囔一句：“小晨如果出事，你会后悔一辈子。”

    “你不要过来。”看着满脸无惧走来的李小隐，王思思反而是慌了的哪一方，指示道：“你从这里跳下去。”

    在离王思思三步之遥时停下脚步，朝楼下看了一眼，李小隐不怒反笑道：“从这里跳下去根本摔不死我，顶多是个骨折残废，根本不会有你想要的结果。”

    回头朝于瞰笑戏道：“你这个黑道的老大应该随身带武器的吧，借把刀用用。”

    但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于瞰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呀。”然后便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锋利在三十厘米左右的匕首。

    “你不要过来。”于瞰的黑社会磁场让王思思胆怯，不觉又把小晨往外放了放。

    于瞰站定，看了李小隐一眼，心中有丝懊恼，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蹚这趟浑水，但说出的话却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我只是想要把刀给你而已。”

    “你杀了她，你现在都杀了她。”王思思眼中的仇恨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李小隐不由地苦笑着低下头，涩涩地道：“真不懂，该恨的人应该是我呀，为什么你总是把位置站反呀。”

    “我不管，杀了，你赶紧去死呀。”王思思处于癫狂的怒吼泄露了心中的胆怯。

    看着李小隐坚定的眼神，于瞰犹豫了一下，拿着匕首早已沾了无数鲜血的手，以人的肉眼不能察觉的速度颤抖了一下，直冲李小隐的腹部而去。

    “小隐。”随着一声惊叫，一个人影生生地挡在了李小隐的身前，千钧一发之刻挡住了将要刺进李小隐身体了的匕首。

    “凛绝。”吃惊的李小隐嘴巴半张赶紧抱住帮自己挡了一刀摇摇欲坠的身影，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情感倾泻而出。

    趁王思思的怔愣间，早已练就一身敏锐感觉的于瞰立刻冲上前想要将小晨夺过来。

    虽然王思思有那么一刻的震惊，但是从来都自私的性格让她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手一松，自己转身逃跑。

    而于瞰也只来得及抓住小晨的衣领，眼看根本禁不住人体的衣领就要断开，所有人都为这一刻捏了把汗，左星辰更是毫不犹如地借力朝楼下跳去，想要接住小晨。

    “小晨，”看着血不停地从凛绝的背部伤口涌出，和危在旦夕的小晨，李小隐的忧心让她镇定的面具完全脱落，“小晨是小桐的孩子，左哥。”

    于瞰一愣，手中的衣领在此刻断裂，他想也未想，直接跳了下去，抱住小晨，以自己垫在下面的姿势朝一楼摔出。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拿子等人怔愣，反应过来后，赶紧冲下楼去看自己的老大。

    “凛绝，你怎么样了？”李小隐用手捂住血流不住的伤口，感觉那温烫的液体在手间滑动，仿佛心中的泪，永不止，“为什么要这样做？”

    抬起手抚摸上那刻在心中三年的面孔，英俊的剑眉因疼痛微蹙，但是性感的嘴角却扯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因为值得。”

    压抑了三年的泪绝提般涌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水珠从眼中掉到凛绝的手背上，在顺滑与地。

    王思思发了疯般地朝仓库的门跑去，心里想着，只要出了那个门自己就赢了，但是当她打开笨重的大门时，傻愣当场，眼睛如死灰般黯淡了下来，心想，完了。

    “看着她。”终于赶来的曲正义命令身后的两名警员，然后带领其他人冲进仓库抓人。

    看着混乱的现场，曲正义临阵不乱地指挥道：“有伤员，赶紧叫救护车，其他的人都带回警局……”

    当小晨和凛绝都被抬上救护车时，李小隐毫不犹豫地跟来上去，在曲正义的授意下，医生并没有多加阻拦。

    而此时，左星辰没有上小晨的那辆救护车，而是跟着李小隐上车，坐在李小隐的旁边，随意地瞟了一眼脸色苍白躺在担架上的凛绝。

    在一阵急救声的音乐中，车子开动了，平时洒脱的左星辰则显得拘束，经过心理斗争后，有些期待地看着李小隐，问道：“小晨是小桐的孩子？”

    眼中只有凛绝的李小隐头也未回，点头，有些木讷地道：“是的，他是小桐的孩子，同时也是你的孩子。”

    震惊地无法言语，悔恨在脑中盘旋，左星辰睁大了犹豫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小隐，讷讷自语道：“她离开的时候就怀孕了？”

    深吸一口气，李小隐从凛绝的脸上收回目光，全盘托出道：“小桐还活着，现在就在纽约的＊＊医院，你有空去看看她吧。”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左星辰波动的声音充满了心慌。

    “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去看比较好。”给左星辰时间思考，李小隐将目光重新移到凛绝苍白的脸上，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一个冬季重感冒两次，我都感觉有点郁闷了，所以从九十章开始我都是在办迷糊状态下上传了，没来的及检查一遍，如果有错别字过多，或者言语不够谨慎的地方，请各位亲们见谅。

    今天早上都没来得及传，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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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时间在不知不觉见流逝，这几天李小隐在张宅和医院见穿梭，与凛绝的感情之间的感情，波动微大，但同时也都被心思迥异的两人的理智强制压了下来。

    两人间如同隔了层白纸，需要人来捅破，或者点燃，有些事无法回到从前，在前进的过程中，两人走了岔路，需要一个牵引将两人拴在一起。

    这日李小隐照常来到了医院，只是凛绝的病床上失去人温度后冰凉一片，找到医生询问才知道，他自己出院离开了。

    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希望的飘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两句对话犹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救我。

    因为值得。

    ……

    因为那次事故，于瞰等人皆已落网，所有欢女的事情均已告一段落，至于遭到殃及的家庭，他们都用着自己最理智的方法来处理血缘和感情，这次到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始终钱茉一死，王家的医院已经倒闭。

    因为救小晨，于瞰的整个背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因此被送到了警察管束的特护医院，而其对于所有的质问，都采取了避而不开口的态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李小隐抱着被搜出的灵位，灵位的大小形状跟古代的那种很像，只是上面的字全是用小型钻戒嵌入呢，一个价值不菲的灵位，心想于瞰还真有心，在他的心中这应该是个无价的灵位吧。

    有着曲正义的疏通，李小隐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羁押于瞰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腰以上部位等于残废的他，李小隐真心地道：“谢谢。”

    “我救的是他们的儿子，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跟我道谢。”于瞰决绝冷漠地回道，眼睛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李小隐胸前的灵位上。

    李小隐明了于瞰的心思，将灵位放到他的床前，本来于瞰是想要抬手将灵位保护起来的，无奈因为伤重，手指都无法动一下，只能眼睛紧紧地跟随，来表达自己的深情。

    “如果你永远不好，就这样在床上躺一辈子，你会不会后悔。”李小隐兀自找了个凳子坐下。

    “不会。”于瞰想也未想地回答道，继而仿佛要倾述自己这些年的深情般，缓缓地道：“如果不是茉，我和星辰早就死了。”

    仿佛回忆般，慢慢地说出了曾经痛苦的经历：“十五岁那年，我们父母因为车祸都死了，叔叔是个穷酒鬼，就嫌我们两人是累赘，把我给卖了黑矿当苦工，那时候因为星辰只有五岁，黑了心的叔叔就把他卖给了别人。”

    “后来矿里出事，我就把压在了下面，救出来的时候也只剩半条命了，叔叔又拿着所有的赔偿款跑了，我被医院赶了出来，本来以为此生无望了，但是我却遇见了茉，那时候我会叫她钱姐。”

    “她收养了我，帮我治病，还帮我把星辰找了回来，她是我们兄弟的大恩人，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就算知道她后面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报复王家，我不在乎她对我有没有真的感情，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我们混黑社会，我们和别人砍杀，每次只要想到茉的愿望，我就有支持下去的力量。”

    李小隐沉默了会，拿起灵位，手轻轻地触摸着灵位上用小型钻戒镶的字，缓缓地道：“她其实并不坏，她只是想得到补偿而已，说实话，我也算是给了我一次活命的机会，一次生命。”

    “妈妈，对，就是这个句话，当时她对我说，她不杀我，放了我，如果若非无法给我该有的温暖，那我就得做她的女儿，这就是我们的交易。你明白当年若非射杀她后，她说什么也不让你杀我了吧，因为那是她就把我当成了女儿，所以她要保护我，用自己的命来保护。”

    李小隐笑的很舒心，眼中感动的泪花闪烁，“现在你来作证。”将灵位放在旁边的水果桌上，虽然生疏而艰难，李小隐还是心甘情愿地喊出了那两个神圣的字：“妈，妈。”

    于瞰笑了，没想到一个黑社会的老大笑起来也可以这么的温和，松了口气道：“幸亏你活了下来，要不然我死后都不敢去见茉，我差点铸成了大错。”

    李小隐也笑了，看着灵位，心里想着那个曾经用命来保护自己的人，“她值得，我相信她在死的那一刻心里是有你的，她曾经说过他希望你好好活着，宁愿你碌碌无为一生，也不想你在把生命放在刀口上，她说他喜欢你的笑。”

    深吸一口气，李小隐站起身离开，留下于瞰一个人傻愣在病床上。

    “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曲正义站在走廊上问着步行而来的李小隐。

    微笑不语，李小隐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听，只是在越过曲正义时道：“最后的那句是我自己加的，但是如果了解钱茉，时到今日，那也许真的会成为她的真心话。”

    “刚刚若非来过了，我不小心让她听到了最精彩处的谈话。”曲正义玩味的解释道。

    “我知道了。”李小隐面不改色地道，继而补充了一句：“以后你在想让我帮忙，门也没有。”

    果不然，刚出医院的门就看到了脸色阴沉的若非，李小隐面不漏声色地笑了笑，走上前。

    一袭质地一般的洋裙穿在若非的身上没有了曾经的富贵荣华，反而在嘲笑她的老去，只是她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

    怒目圆睁，若非的脸与这十月温和的天气成正比，寒冬腊月的苍月，苍白的冷，“你不用解释吗。”

    李小隐低下头深思了一下，不容反驳地说出了一句让若非的脸色像死人的白前进的话。“王思思今天所犯的错，全部是你造成的，你应该付全部的责任。”

    “啪。”毫不犹豫抬起的手打在李小隐的脸上，收回后还不停地颤抖着。

    对于脸上的红印，李小隐淡漠地忽视，继续道：“纬儿那件事你应该受到制裁，去自首吧。”

    被连番指责刺激下的若非，情绪异常的激动，因此开始口不择言。“想对付我，好呀，你有本事拿证据来，你这个不孝女，早知道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掐死……”

    李小隐冷漠地看着眼前早已失了身份的若非，鼻子有些微酸，但还是毫无波澜的话道：“你还是不懂。”

    转身想要离开，却在若非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震惊于脑，不由地叫出了声：“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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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婚

﻿“纬儿。”李小隐有些不确定地快步地走上去，惊讶的眼神一瞬不眨地盯着立在马路对面的纬儿，害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不，不，不……”若非的眼中全是崩溃般的恐惧，那种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气，她不相信纬儿还活着，那一定是她的鬼魂来找自己报仇了。若非在胆怯地偷偷瞄一眼，转身就跑。

    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身体更清瘦了，而且有种仿佛永远苍白的病态的虚弱，深陷下去的眼眶暗淡无光，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清灵。

    本来不高的颧骨，但当整个脸颊都凹了下去后，就显得特别突出，如果是在黑夜也许会被人误会是刚刚跑出来的鬼魅。

    一袭白衣将其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十月份的天气虽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包的这么严实。李小隐有点佩服自己的眼神，这个样子自己居然还可以一眼将其认出来。

    转脸看向若非的方向，那还有她的人影，还真会脚底抹油。

    “她早就跑了。”沙哑的声音仿佛六旬的老人。“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小心。”纬儿刚转身还没来得及前行，眩晕的感觉让她直接朝旁边歪斜着倒去，李小隐眼疾手快地扶住。

    触手的手感让李小隐的心再度沉入谷底，扶住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肉的感觉，仿佛就光是骨架在支撑般，李小隐真怀疑纬儿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纬儿。”紧张注意着外面情况的艾伦从路边的text车上冲了下来，从李小隐的手中接过纬儿，紧张地看着其的状况。

    等纬儿再次睁开无神的眼睛时，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真怕她闭上眼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三年的时间让艾伦的中文进步神速：“我送你回去吧。”

    “但是我还要和小隐道歉呀。”纬儿虽然虚弱无比，但那份倔强依然支撑着。

    秀眉微蹙，李小隐不知道现在的心里是怎样的感觉，凛绝又消失了，现在纬儿也回来了，难道三年前的事还要重演一遍吗？

    心里摇着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无比：“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艾伦感激地对李小隐点点头，便扶着纬儿回到了先前的text车上。

    李小隐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慢慢地消失，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仿佛已经被那疾驰而去的车一起带走。

    和张明毅的婚期越来越近，李小隐的心却越来越平静，中间艾伦来找过她一次，打听凛绝的消息，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呀，她也很想知道呀，每次都想到心痛，直到最后化为死寂般的平静。

    于瞰伏法认罪，已经宣判，左星辰带着小晨去了伦敦，去找属于他的幸福，希雅为曾经的失责而自责，天天都呆在家里，但也只是自己对着空气发呆而已，曾经的开朗早已远去，变成了一个知道忧愁烦恼的女人。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相较于张宅的喜庆气氛，当事人却是那么的低沉压抑，对着繁星闪烁的夜空，轻声喃语。

    李小隐将窗前的红枫水晶风铃解了下来，收回盒子中，李小隐躺倒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明天将是转折的一天。

    的确，明天将是彻底转折的一天。

    本来没有特意安排的场面，在之前某些轰动事件的原因下，教堂里里外外都被记者包围，想要采访这次婚礼说不出感觉的婚礼。

    看着身旁出席婚礼的王家人，王正宇和王泉松，李小隐百感交集，虽然王泉松已经解释过，若非是因为惭愧所以没有面目来，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想要她来，还是不想见到她，斗争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若非没有来反而替自己作了答案，心中不由庆幸，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消化的，而是要靠时间的磨损，变圆或者变得更尖锐，那都是以后的事。

    洁白的婚纱象征着纯洁，在王正宇的牵引下，走进神圣的教堂，穿过层层坐位，走向神父台前的张明毅，未来牵手一生的人。

    李小隐提着的心没有一刻静止过，七上八下咚咚咚地跳动，尽头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扫过坐位上的人，没想到纬儿也来了，心中凄凉的笑和脸上明媚的笑容成了对比。

    当手被王正宇放到张明毅的手上时，李小隐豁然清醒，对其展开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很明显在张明毅的眼中也只有自己的影子。

    牧师见前面的仪式都已经完成，开始实施自己的职责，拿起圣经：“……”

    张明毅在牧师开口前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牧师，请在等一下。”

    无视因突如其来的状况而产生骚动的人群，张明毅的眼中只有李小隐，“还有个人没有来，在等一等吧。”

    说着张明毅将一个已经调好的掌上电视给李小隐，上面正在播放一个种满红枫的小岛风景，绚丽的颜色比夕阳还红，又犹如相恋而被迫分开人的血泪滴落凡间。

    它们是那么的惹人瞩目，仿佛带着无尽的柔情，断肠般的倾述不止。

    精致的主持人在风情的过滤后，开始了利落的讲解，将人从那美轮美奂的环境带回现实：“哇，真的好美，尤其是在这处海域，形成了一处别致的风景。”

    “其实三年前这里还是一处荒岛，和其他的荒岛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某一天两个落难的男女漂泊到了此处，他们在这里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故事，后来男人在没有明白自己心的情况下放弃了女人，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当想要挽回时，却发生了一件生离死别的事将两人分离，男人在伤心的情况下，买下这个荒岛中红枫树，只是红枫树并不适合这里的环境，男人就找了科研队伍长年生活在这个岛上。”

    “三年的时间终于成功的种出了红枫，而现在这个岛在也不是荒岛，而是一个人人充满向往的红枫岛。”

    “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这个岛的主人，今天他一生挚爱的人要嫁人，他希望用这个红枫岛可以留住她……”因为感动，说着说着漂亮女主持人的眼眶都红了，眼中的泪因集聚地地太多，眼看就要流了出来。

    一个纸巾适时地递到了女主持人的手里，被留在岛上主持大局的萧强也为两人的命运感叹，但表面依然平静地补充道：“凛先生已经赶过去了，请您一定要等他……”其实心里却着急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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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追

﻿接过递来的纸巾，李小隐拭去眼角的泪花，抬头对张明毅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我的妆化了。”

    深吸口气平静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眼角却没有离开坐在最前排的纬儿瘦弱的身影，忽略心中的难受，对张明毅问道：“你还愿意娶我这个臭新娘吗？”

    对李小隐的反应甚是惊讶，本来看着因画面而感动的痛哭流涕时，以为这场婚礼就要取笑，怎奈她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张明毅心中疑虑，但是却没有阻碍他的正常思维，坚定地摇摇头，“我老了，能给你幸福的人是他，看着你为我穿的婚纱，我已经满足了。”

    “我知道了。”李小隐笑着对张明毅点点头，撩起婚纱朝外面走去。

    当凛绝做专机赶到的时候，教堂里的人早已走的差不多，失落的他本打算继续追去，却被人喊了住。

    “Bless……”在艾伦的搀扶下纬儿缓缓地走了过来。

    早已因消瘦两眼沉陷下去，黯淡无光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凛绝，眼中的深情早已变成了释然，“她是值得你用一生去爱的人，去找她吧。”

    “纬儿？”凛绝吃惊地不敢相信，但是看看旁边的艾伦，却由不得他不信。

    艾伦笑着点点头：“纬儿是个奇迹。”

    凛绝踌躇了一下，对着纬儿道：“纬儿，……”

    “我知道，不要说出来。”纬儿惨白的双唇笑的惨淡，声音更显得飘渺的若有若无。

    艾伦仿佛发现了什么，朝凛绝催促道：“赶紧去吧，要是晚了可能就追不到她了，张先生取消了婚礼，李小姐应该不会回去了，你赶紧去机场。”

    “谢谢。”凛绝真心地道，然后飞车朝机场的方向赶去。

    看着凛绝消失的身影，纬儿感觉支持在自己体内的所有都被抽走，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代表了她的释然：凛绝，能在见你一面我已经满足。

    ……

    凛绝恨不得自己可以长一对翅膀可以立刻飞到李小隐的身边，但是人有时候却是那么的无奈，最终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飞机飞走。

    在凛绝打算动用关系，怎么也要追到李小隐的时候，他却先被人拦截了下来。

    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凛绝打算漠视，直接越过去，但是有人却偏偏不如他的意。

    “凛先生。”张明毅客气地招呼道，继而道：“我想我们又必要聊一下。”

    因为要急着要去追人，凛绝冷冷地回道：“很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

    “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也不在乎，你还愿意守护她一辈子吗？”在凛绝的身后，张明毅不容反驳地问道。

    毫不犹豫地点头，证明自己的决心，凛绝打算继续前行。

    “也许我应该邀你参加我干孙子的生日会。”看着凛绝疑惑的眼神，张明毅笑的灿然，布满皱纹的脸上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拿出那张早就预谋好的机票递给凛绝，“我们一起去吧，相信你们都会很期待的。”

    ……

    下了飞机后，凛绝苦着一张俊美，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英明一世，自己这样简单就被忽悠来了纽约，但事已至此，也来不及后悔就直接被带到了一幢两层楼的私人小别墅。

    “这里的空气很好，很适合居住。”张明毅笑笑，然后示意凛绝进门。

    凛绝刚跨进门便被房内的声音所吸引，心中一动，越过层层家具，跟随着声音发出了方向急速地前行。

    “小别，你说我这样一声不吭地就走掉到底对不对？”

    “……”

    “小别，你想他吗？要不然以前怎么整天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你应该也想他的对吧，我其实也想他了，在离开的那一秒钟就开始想了。”

    “……”

    “其实我的心里特别没有底，经过了这么多事，我们真的能放开一切在一起吗，曾经的一切，那么的不堪回首，我不敢再期待幸福，好怕，好怕，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如果我不在了，小别你就是最可怜的小孩了。”

    “如果他不在乎我的过去，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如果没有遇见他，不，遇见他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而且自从有了你后，我是那么的感谢老天，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知足了，只是我真的还是好想他。”

    听着渐渐失落的声音，凛绝的俊脸上洋溢的全是幸福，呵护般道：“我爱你，我想要把我剩下的余生和你紧紧地拴在一起。”

    “本以为那句我爱你，沉沦的是你的一刻心，却不知道那是两颗心一切的沉沦，只是淤泥将他们挡了开，凭我们的努力，阻挡住我们的淤泥终于被拨开，我们看到了对方，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将我们分开，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李小隐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当看到是凛绝后，眼中全是复杂的泪花：“我不想你后悔，那件事……”

    “那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说起那件视频的事，凛绝的脸上便满是痛楚。走上前将李小隐紧紧地拥入怀中，对其一辈子再也不要放手。

    不忍见凛绝难过，李小隐解释道：“我是想说那个视频上的人不是我，只是长得和我有点像的人而已，我怕你只是为了愧疚而和我在一起，将来会后悔。”

    凛绝一怔，抱着李小隐拼命地摇头：“不，我绝对不会后悔，遇见你是我一生的福气。”

    “妈咪……”一个两岁左右的可爱小男孩拉着李小隐的裤腿摇着，圆溜溜可爱的大眼警惕地看着凛绝道。可疑地想着，自己的妈咪罗里罗嗦了半天，自己只不过转身去拿另一个玩具，怎么就被别人给抱去了。

    本来想要推开凛绝的，但是他实在抱的太紧了，李小隐道：“还有个问题就是，这个小孩是我的亲生儿子，你要是娶我的话，那是要一并接收哦。”李小隐特意加深了亲生儿子四个字。

    看着在李小隐身后怒瞪着自己的小不点，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既然小隐开口了，赶紧点头，抓住李小隐的语病，大笑着喊道：“小隐你愿意嫁给我了，我爱你……”

    听着里面的欢笑声，张明毅总算放心地笑开了，打了个电话后便转身离去，把这幸福的一刻留个那一家三口。

    注：小别当然就是小隐去找凛绝的那个晚上的结果，大家如果搞不懂，可以看看第六十四章，实在想给小隐一个最完美的结果，但世事难成全，终归还是有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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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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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二个月后，李小隐跟随凛绝回到了L市，而小别则顺其自然地认祖归宗，但是小别却有些不开心，一因为自己的母亲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跟个尾巴，害得自己撒娇都没有机会。

    二则是，被称为爷爷奶奶的凛家二老动不动就亲自己的小脸，害得自己漂亮的小脸蛋近乎是在口水的滋养下长大的，心中发出大大的感叹，幸好自己的皮肤不过敏，他们的口水全当消毒水用了。

    来年当红枫叶绚丽这个世界时，在美轮美奂的红枫岛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穿着洁白婚纱的李小隐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开心地在红枫林中奔跑，将属于自己的幸福紧紧地攥在手中。

    未来的一天，已经完全脱变的王泉松来找李小隐：“姐姐，我们回家吧。”

    李小隐笑着点点头，眼圈泛红，本以为会一生遗憾的泪，在也控制不住里流了出来。

    在三室两厅的其中一个客厅里见到了若非，再见面恍若隔世，再也没有从前的珠圆玉润，反而消瘦地仿佛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太太，呆滞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感，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曾经的不可一世的脸上全是痴傻。

    仿佛看出了李小隐的疑惑，王泉松帮李小隐倒了杯茶，解释道：“那边妈回来就说遇见鬼了，然后连日做噩梦，说纬儿的魂魄来找她报仇了，我们怎么全也不管用。”

    “后来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她的心病太重，于是开了些安神的药让她服用，她却将整瓶都吞了下去，还说什么事纬儿的魂魄硬塞进她嘴里的，我们都知道她疯了。”

    “她因为服用药物过量被洗胃后虽然抢救了过来，但人也变得痴傻了。”

    看着这样的若非，李小隐百感交集，，如果她早知如此会悔恨当初吗？

    不过傻也是一种福气，至少她不用总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至少她不用整日地担心别人报复她。

    “小隐你回来了。”两手提着满满的菜的王正宇在玄关处换完鞋走了进来，真心地招呼道。

    “嗯。”不是没有看到王正宇眼中的期待，但是李小隐心中还是有自己的疙瘩，有些事虽然过去了，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发生过。

    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失落，王正宇笑呵呵地道：“坐吧，今天留下来吃饭，常常我的厨艺，我这可是特意给你买的。”

    “嗯，好的。”李小隐不忍再伤王正宇的心，爽快地应答了下来。

    就在王正宇拿着菜进厨房后，另一个客厅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你不要拉我了，我自己会走。”

    王泉松仿佛接收到了李小隐的疑问，只笑不语，示意她也不要动，静观其变。

    五分钟后别扭的王思思在王泉峰的拉扯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李小隐后，从嘴里咕哝出一句“对不起”，然后有些愧疚地底下了头。

    王泉峰眉头挑动了一下，脸色难看地道：“小隐，我为思思和曾经我所犯的错给你道歉，对不起。”

    李小隐一怔，在看也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王泉松时，会心地一笑，站起身走过去道：“我接受。”看着面前高兴的两人，李小隐的但是并没有被阻碍，同时也让面前两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忘记她的教诲，要不然事情永远都不可能落幕。”

    他们都明明李小隐口中的她是指若非，王泉峰低声问道：“你还在怪她对吗？”

    否认地摇摇头，缓缓地道：“我想带她去拜祭一下钱茉，你们同意吗？”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不知何时就站在厨房门口的王正宇期待地问道。

    ……

    第二天按照约定，所有人都集聚到了钱茉的墓碑前，若非已经傻了，看到这样的她，在天上的钱茉应该也释然了吧。

    和所有人道别后，拉着凛绝的手，李小隐撒娇道：“我不想坐车，不如我们走路吧。”

    宠溺地揉着李小隐柔软的秀发，凛绝的眼中溢满了无言的爱，点点头，拉起李小隐的手：“我们一起走到老。”

    “嗯。”代表幸福的笑容在李小隐的脸上溢开，曾经的一切已经过去，那些经历让自己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所以不后悔。

    李小隐看着蔚蓝的天空，淡淡地想着，人真的很奇妙，强弱的区分，注定这个世界不会平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