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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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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经过12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听到飞机的喇叭里传来了快到达的声音。飞机开始缓缓地降落了，从机窗向外望去，穿过一片白云之后，露出了一个城市的屋脊。再经过一段的缓慢飞行，露出了北京T3航站顶部，鹅黄的屋脊势如龙磐，突起的三角透光窗彷佛龙麟，定灵子轻笑起来，用流利的法文对坐在自己身旁的彭昱琛说道，“这T3航站有我老祖宗的味道，不比你们法国戴高乐机场差吧！”

    彭昱琛也探过头朝机窗外面望去，脸上看不出表情，用法文轻微感叹，“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国土，别忘了，我母亲从小也是在这里长大的，用你们这边的话说，她就是——”他稍做停顿，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补充道，“北京土著！”说完后，他那张本就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孩童般得意的微笑。

    飞机终于停稳，定灵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开机，给郁晓晓发了一条短信，“我回老巢了，现在在首都机场，只跟你一人说了，来不来接我，你看着办！”又将手机阖上。

    “给谁发短信呢？”彭昱琛假装凑过去要看，露出他妖媚至极的眼神，啧啧啧，不愧是中法混血儿，混出的都是精华啊。

    定灵子一笑，将手机故意摆到彭昱琛的眼皮下，“你看吧，但你认识的了中文吗？”轻挑眼角，细腻又略带性格的声音，最要命的就是她那副勾人心魂的表情。

    彭昱琛轻摇了一下头，捏了捏她的下巴，“不准欺负我不会中文！”

    定灵子送上一个吻，“不会中文，还取中文名字，够傻——”然后变回“小女人”，“乖乖地”牵住彭昱琛的手步入VIP通道。

    等到从传输带上取完行李，彭昱琛一边拖着行李一边揽住定灵子的细腰，他高大帅气的身形并没有让一旁的定灵子“黯然失色”，相反，旁人会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的女人，这个惺忪又沉堕的美人，或者说她是荡与贞之间摇曳风情的“狐狸精”，她的美正应了一句唱词——是睡荼蘼抓住了裙钗线，静默的低首，并不引人注目，却用藤蔓牵住你前行的脚步，将你带进她的花丛，再也无法走出。

    很快，定灵子的手机就响了，她看都不看来电显示，心里别提有多有数，直接将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入耳边，不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我操，你丫的回来，给人一点准备都没有，还好，我用了我家老头那辆车，否则，你自个打的回来吧——”对方操着一口京片子，语气里还是难掩的有些激动。

    “晓晓，我就知道你有这能耐，否则，我哪能给你发短信啊——”定灵子嘿嘿一乐，该“讨好”的还是要“讨好”，这郁晓晓，在北京城就能“罩”着她。

    “得，甭拍我马屁，这种小事，你哪个男人办不了，就知道你丫的没人性，从不指使你那些男人们干这种接机没档子的事儿，就会‘使唤’我，我要不是上辈子欠你，我凭什么啊——”那边的郁晓晓尽管有些激动，但是该发的牢骚她还是要发。

    “你丫的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到了没啊，我都快出机场了——”定灵子一边回话，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彭昱琛，特别是看他皱眉听不懂的样子，特逗。

    “你当北京是一芝麻地儿，还是我开的是飞机不是汽车，你这短信刚发来，我手头上的工作都不顾了，开着老头的车就来了，告您，最少半个小时，你要不乐意你就自己打的！”

    “成，你慢慢开吧，我就在这等着，注意安全——”定灵子也不是那么不识抬举的人，她贫归贫，一旦正经起来，又让你那小心窝根本承受不了。

    这郁晓晓就听不得定灵子一下子说关心人的话，从小两人就在解放军总参谋部地安门大院长大，大院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孩子倍儿多，父母平时太忙，一个星期说不定都见不上一面，孩子们就成群结对地混在一起瞎玩，因此这些一个大院长大的孩子特别亲，郁晓晓一直就把定灵子当妹妹看，这个女孩儿从小就长得特灵气，也不枉费她取名叫“定灵子”。

    正是因为定灵子从小就出众，在总参大院里，打小就很多男孩子围着她转，别说自个院里的小男孩对她有意思，就是马路对面的总政大院里面的小男孩都来争相目睹这个传说中的“院花”。两边的男孩子经常因为定灵子而打起来，所以定灵子的男人多也不是没道理的。

    半个小时后，郁晓晓将车停在定灵子的跟前，也不下车帮忙，扫了一眼站在定灵子身边的男人，倒也不吃惊，好看的男人她看多了，无非这个多了点洋骚味。微微倾身，将副驾驶边上的车门从里面打开，“灵子，你忙活什么呀，让他放行李，你就坐我这！”

    “你还不赶紧下来帮忙——”定灵子弓下身白了一眼晓晓，又忙着往后车箱里放行李。

    郁晓晓依旧自我地坐在车里，单手握着方向盘，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干脆就随定灵子瞎忙，也不管她在法国找什么样的男人，总之这个男人不是谈桦就成，她就不待见这个男人，妈的，不就是一***大院里的小白脸吗，（他们军队大院里长大的小孩就是看不惯政府大院里的小孩），她就不明白这个傻灵子为了这个孙子还跑去巴黎留学，一去就整整三年都不回来，好了，现在回来了吧，又一声不响，要不是闻哲磊当年他爸非要他当兵去，估计他也打算飞去法国。

    在追灵子众多男人中，郁晓晓就觉得闻哲磊是那个最跟屁虫的那个，至于，要说她最欣赏谁，非牟宸莫属，牟宸坏，但是这种坏，郁晓晓就很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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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行李摆完了，定灵子拍拍手，正准备拉开后座的车门，就被郁晓晓从车窗里突然伸出的爪子给拽住了，“你丫的坐后座干吗，给我坐前面来！”

    定灵子嗤鼻轻笑，“成，就坐你身边，丫的是想我了，对吧！”

    郁晓晓做呕吐状，定灵子白了她一眼，然后绕过车子，拉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弓身坐了进去。

    等彭昱琛也坐上了车之后，郁晓晓启动车子，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

    “这人叫什么名字？”郁晓晓问。

    “法文名GuillaumeCanet，中文名彭昱琛！”

    “会说中文吗？”

    “不会——”定灵子很配合地一问一答，一边将手里的手机打着转，就跟无聊的人喜欢转笔一样。

    “不会就好——”郁晓晓看了一眼定灵子，嘴角噙着一抹颇具深意的浅笑，然后扭头特意用中文试探了彭昱琛一句，“知道天安门广场上挂着是谁的头像吗”

    彭昱琛眨了眨眼睛，“天安门”先是很不标准的用中文说了‘天安门’三个字，至少这三个字他还是知道什么意思，其他字吗，就完全听不懂，无奈地耸耸肩，然后用法文问定灵子，“灵子，她跟我说什么？”

    定灵子用法文告诉他郁晓晓在问他什么。

    彭昱琛听了之后，笑起来，“哈，我知道，***，你们国家的伟大领袖，就像你们中国人都知道我们国家的拿破仑一样普遍！”

    郁晓晓才不管他知不知道答案，她只要知道这家伙真的不会中文，就够了。

    定灵子刚想把彭昱琛的答案翻译成中文给晓晓听，没想到晓晓冲她摆摆手，“别给我翻译了，我没兴趣听，就想跟你说点事儿，丫的听不懂最好！”

    定灵子轻挑眉眼，似笑不笑地看着郁晓晓，“哟，这正经啊，说吧，什么事那么重要——”

    “你打算跟着这个法国男人混了？”郁晓晓真的是很认真地在问，说心里话，她不喜欢灵子跟着他，他不属于他们那圈子里的人，这种“不伦不类”的中法混血儿，莫名地让郁晓晓很排斥。

    定灵子听后，一贯的慵懒表情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显得妖娆撩人，“他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这次来北京，是专门来考察北京乃至整个中国的市场，为以后进军中国做准备，而我和他只是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的关系——”

    “各玩各的？就像你和牟宸之间一样！”郁晓晓意味深长地故意把话题扯向牟宸，她就是想看看定灵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一样，我怕牟宸，我最怕的就是他！”定灵子轻轻地说道。

    “是，牟宸太坏了！”郁晓晓做点头附和状，“不过谁叫人家老头牛逼啊，不对，应该是他们牟家太牛逼了，咱们的院儿，包括对面的总政大院，有哪个不服牟宸的，但你不能否认你和牟宸有一腿吧！”

    定灵子轻笑，表情淡然“这事儿你问牟宸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拍婆子的本事有多厉害，我和他这层关系，还真说不上到底算什么！”

    车子很快就驶入城区，郁晓晓的这辆军用牌照，确实走哪都畅通无阻。

    “三年的时间，北京的变化就这么大,我都快认不出这里是北京——”定灵子望着窗外一个接着一个的高楼大厦，突然开始怀念起老北京的味道，“晓晓，北京已经面目全非了，曾经的五道口铁道边的开心乐园，曾经的什刹海银锭望西山，曾经的玉泉营环岛，曾经的蜻蜓，曾经的季鸟，曾经的胡同，曾经的大院，通通没了，那些属于我们这代北京孩子的记忆，还有多少将要变为曾经？”

    “是，北京现在已经不是北京，它就是全国人民的首都，二环以内，你在看看，有多少是咱北京人，真正的北京人都被赶到六环七环外面去了，有的时候我真的不得不感叹啊，要是没点权没点势，指不定我郁晓晓现在就住在北京郊区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向往着毛主席呢——”

    “景山后面，咱们小时侯住过的大院儿，还在吧？”定灵子皱着眉，无不担忧地说道。

    “总参大院，那是什么地方，虽说现在没什么人住，可曾经多少首长的家就安在那儿,谁敢动那就试试，除非他活腻了！”

    定灵子不说话，静静地沉思，那个大院儿的一草一木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就在那度过，还记得——

    “灵子，我们今天住哪儿？”彭昱琛真的很郁闷，一路上两个女人就一直管自己说话，几乎就把他凉在一边，现在车子都开到北京的繁华地带了，总该让他问问接下去的安排吧。

    定灵子的思绪被彭昱琛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打断，她回头看着他，然后像梦游般地又看向晓晓，问道，“晓晓，你说我住哪好？”

    “你去法国之前不是一直住在牟宸给你买的房子里吗，现在住回去不就得了！”

    “那Guillaume他，他总不能也住那吧，你赶紧把车开去四季酒店，让Guillaume先在酒店里住几天！”定灵子自己是住哪都行，可总不能带着个大活人每天跟着自己住这住那吧。

    “是他一个人住酒店，还是你跟他一块儿住？”郁晓晓觉得很有必要问清楚，如果只是这个叫彭昱琛的人住酒店，那正和她的意思，如果灵子要跟他一起住酒店，那她坚决不同意。

    “当然是他一个人住！”定灵子回答的多“自我”啊，她才没痴情痴到那份上。

    郁晓晓满意地点点头，毫不客气地把彭昱琛扔到四季酒店就不管了，架车带着定灵子就离开，目的地就是前往二环内那个幽静的小区，其实也就是牟宸在定灵子20岁那年送个她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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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车子开到了环境幽静的小区外面，郁晓晓刚想把车子开进去，小区的看门保安却不放行。

    “请问你要进去找谁？”保安的态度还算客气。

    郁晓晓倒也没急，用手肘碰碰定灵子的胳膊，“你丫的跟他说，你不就住这吗！”

    定灵子扫了一眼这位保安，轻摇着头，“估计是新换的，不认识我也正常——”

    “那你跟他说说你住几单元几号，不就成了。”郁晓晓补充了一句。

    定灵子思索了一下，说道，“二十八单元602。”

    保安微微一愣，心里是有数了，这个二十八单元602室的户主是牟先生，那个只看到过几次，但印象很深的男人，隐隐地就觉得这种人不好惹，其背景一定不简单。可——，为什么坐在车里的这个漂亮女人说自己住在那？

    见保安狐疑的模样，定灵子也不在意，接着说，“现在登记的是牟宸，对吧，你去翻翻之前的，那上面一定写着定灵子。”

    定灵子？！保安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因为偶尔又一次听以前的同事提起过，说有个叫定灵子的女人，曾经住这，名字奇特，但真的特别漂亮，像猫一样，颓废迷人、妖艳另类，是上帝的极品。

    这个漂亮的女人应该就是定灵子本人，保安没有再继续问，很快地就放行，其实保安也是个聪明人，光看这辆车牌，军用车牌，就知道你们坐着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也是随便问两句，肯定也不敢真的拦。

    郁晓晓“大摇大摆”地就把车子开进去，然后停好。“需要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吗？”

    “不用，今天也耽误了你半天时间了，我也就一个行李，真不麻烦——”定灵子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成，那你自个儿上去吧，我下午还有一个会，明天有空，明天请你吃饭——”郁晓晓拍拍定灵子的肩膀，然后同她一起下车，帮忙着打开后车厢，方便定灵子取行李。

    等郁晓晓开着车走后，定灵子才拖着行李上楼，其实这次突然回北京，没人知道，并不是刻意而为之，就是很奇怪不太想说，毕竟当年去法国也是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再回来的时候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开门不需要钥匙，都是指纹感应，定灵子其实按下去的时候有点担心，但还好，她的指纹并没有被牟宸删除，感应灯亮了起来，门自动打开。

    整间屋子没有变化，跟三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地上多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还有一双应该属于牟宸的鞋。

    他在？

    定灵子有些吃惊，因为牟宸很少会来这里，而今天，却出乎意料会来这里，只是——只是还有一双女人的高跟鞋。她随意地扫量了一眼，猜测得出这双女鞋的主人身材高挑，且蛮有品味。

    仔细听，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重重地喘气声。如果不是门的隔音效果太好，只怕叫的还要销魂。定灵子当做没听见，拖着行李走往另一间房间走去，房间很干静，一尘不染，且床头柜上还放着自己的相片。

    定灵子拉开窗帘，房间顿时明亮了很多，同时，她也听见对面一个响亮的开门声。还有清晰且不慌的脚步声。

    “哦？定灵子——”身后传来饱满低沉的男声。

    定灵子转身，淡淡地含笑，似是心照不宣，又似是毫不在意。“你至少穿上衣服再跟我说话！”

    牟宸漫不经心地扯出一丝微笑，象极了夜色中的某种诡异不安又骄傲着嬉戏的精灵，什么话都不说，而是一步一步地向定灵子靠近，直到停在她的面前，雅痞般地倾身，将两手搭在她的腰际两旁。

    定灵子就被他圈在了小小的“暧昧“氛围中，不过，定灵子并不慌，也不生气，始终眉目含笑，叫人又爱又恨。

    牟宸俯下身，咬住定灵子的嘴唇，开始吸允。然后拦腰将定灵子抱住，压至床上。

    正当牟宸想要退去定灵子上衣时，定灵子却一把抱住了他的头，将自己的唇贴住他的耳边，还故意吹了一口气，带着暧昧不清的声音缓缓说道，“我只是上来放个行李，我男人还在下面等我——”

    牟宸停下手上的动作，坐了起来，目光一黯又一亮，突然也笑了起来，“你的男人真的很爱护你，那么重的行李也舍得让你自己拿上来，也不帮忙——”

    定灵子被揭穿了也不窘迫，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床上下来，朝客厅走去。

    此时，另外间房的女人裹着浴袍，带着深不可测的目光看着她，定灵子就像看路人似的也看了她一眼，身材确实不错，牟宸一直喜欢身材不错的女人。

    “你们继续——”定灵子露出云淡风轻的神情，淡淡地对那个女人说道，即使捉到奸，她也懒得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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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定灵子的胴体极富美感，仿佛文艺复兴时代的艺术珍品。

    牟宸这次要的很急且要的很猛，他就是想要她疼，“报复”她三年前，自作主张，一声不响地去了法国。

    “疼——”定灵子双手死死地紧箍住牟宸的颈肩，闭着眼睛，眉头深皱，粉圆的指甲泛着白，陷进他的肌肉里。

    浴室的雾气和汗滴打湿了两人的面颊，反折着浴室暖黄的灯光，竟然如此那么诱人——

    事毕之后，定灵子如同虚脱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牟宸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她略带粉嫩的双脸，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很久没有男人满足你了，这么一下你就吃不消——”

    定灵子妩媚的笑起来，“那我是不是满足了你啊？”

    “你别忘了，我刚刚才上过一个女人，你觉得你能满足的了我？”牟宸眼角微微上扬，天生具有睥睨天下的傲气，带着调情的语气，故意挑逗着定灵子。

    “德性——”定灵子偏过头，微闭上眼睛，其实她累，还是因为倒时差的问题，坐了太长时间的飞机，确实累得慌，再加上一场激烈的**，体力绝对透支。

    牟宸轻笑，也知道她定灵子是真的累了，“成，你睡一会儿吧，等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定灵子闭着眼睛，喃喃道，“恩。”

    其实牟宸最喜欢定灵子这幅乖乖的模样，像小时候一样，不管叫她做什么，她都会点点头，从来不会跟你说个不字。

    定灵子昏昏沉沉地睡着，牟宸一直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将腿交叠地搁在茶几上，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打火机，其实在三天前，定灵子定了回国机票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今天会回来，也猜得到定灵子肯定会回这里住。他在这里不是巧合而是故意而为之。

    醒来的时候，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向7点了，定灵子揉了揉眼睛，带着哈欠从床上走下来，一打开门，就看见牟宸双手环胸，搁着双腿，一副懒洋洋的表情看着她。

    “没事做吗？我看晓晓事情挺多的，你倒挺闲的么——”定灵子边说边往厕所走去。

    “哼，我忙的时候，你丫的在法国，你瞧得见吗？”牟宸回道。

    “得，算我白说，今晚上哪搓去啊——”定灵子刚走进厕所，突然又后退了一步，转身说道，“对了，别忘了叫上小磊——”

    “呦，亏你还能记着磊子啊——”牟宸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

    “你这话什么意思？”定灵子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牟宸，敢情真把她当没心没肺的人了！

    牟宸换上正经的语气，随即说道，“磊子去了广州军区，你丫知道？”

    “小磊去了广州军区！”定灵子确实很吃惊，才知道刚刚牟宸为什么会带着嘲弄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家老爷子被调去广州军区了，他磊子，能不去吗？”

    “什么时候去的？”

    “三年前，也就是你去了法国之后，磊子本来想去法国找你，可他家老爷子不让，非拽着磊子去广州当兵——”

    “小磊要去法国找我？”

    “你就作吧你——”牟宸指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定灵子沉默地不说话，小磊，她的小磊，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像小尾巴似的小磊——突然莫名地很想他了。闻哲磊，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他是那群孩子中最小的，甚至比定灵子还小上了半岁。他害怕见任何人，不主动找别的小孩玩，别人找他玩时时常躲避，对呼唤没有反应，总喜欢自己单独活动，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

    这个漂亮的小男生，吸引着许许多多小女孩的注意，但是所有小女生都觉得他很怪，不像个正常的孩子，定灵子一开始也觉得闻哲磊是她们大院的异类，有事没事也喜欢逗逗他，但从来不会去欺负他。

    “闻哲磊，你不说话，你闷不闷啊——”小灵子总是瞪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像个严肃的小老师一样地站在闻哲磊面前。

    闻哲磊时常都会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后退，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

    定灵子觉得有意思极了，他越害怕，她越兴奋，闻哲磊退一步，她就进一步，“你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是大灰狼，会吃了你？”

    闻哲磊直到没有退路后，会怯怯地抬起头，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看着定灵子。

    “要不要吃糖？”小灵子这个时候会从袋子里掏出别的男孩送给她的糖果，故意去诱惑闻哲磊。“很好吃的，我吃给你看——”她把糖放入口中，假装超级好吃的样子，一边又露出甜甜的微笑。

    闻哲磊看了看她手里的糖果，又看了看定灵子那红红的小嘴，她的嘴里还含着糖果，一时优雅如猫，眼睛熠熠闪光，一时透心清凉，笑容灿烂。那种神态让人垂涎三尺，跃跃欲试。

    试探性地，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糖果。刚碰到糖果，小灵子就一把抓住他的小手，嘿嘿一笑，“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把所有的糖果送给你！”

    闻哲磊哪里还管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劲地想缩回自己的手要紧。

    “闻哲磊——”小灵子刚喊了他一声名字，又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叫你小磊吧，小磊，你别怕，好好想想，我叫什么名字？”

    这声小磊让闻哲磊正在缩回的手停住了，只有自己的妈妈才会叫自己小磊，只有叫他小磊，他才稍微没那么害怕——

    依旧怯怯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灵子，自己的小手还被她抓着，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我妈妈说你叫定灵子！”

    “没错，我叫定灵子，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这些糖都归你了——”小灵子大方地将糖全部塞到闻哲磊的手里。

    从此，在小闻哲磊的心里，定灵子不同于一般人，是精神的支柱，他的自闭症是定灵子治好的，没有定灵子，他依旧是那个孤零零，不声不响，被同伴视为异类的小男生，是定灵子带着他，走入一个正常孩子的世界，认识了更多的孩子，包括孩子王，牟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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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牟宸带着定灵子去了一家由四合院重建而成的精品饭店去吃饭，所有的房间都是那些正方厢房改造而成的，令人恍入传统的中式生活情境，整体风格坚守了四合院的精髓，但在在空间功能的分配上还是结合了现代人的生活特征而融入西式部分，无不令人感受到朴实气息里的北京范儿。

    定灵子之前还感叹北京变得已经不像北京了，现在看到如此有老北京范儿的饭店，特别有感触，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里真好——”

    再小声还是被耳尖的牟宸给听到了，他笑笑，“这地方是我新认识的一哥们开的，他特爱老北京的味道，我今天就带你来特意回忆下正宗老北京的味道！”

    在专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一间VIP房间，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递上一份菜单，并且告之，“牟少，我们祝总说了，今天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权当他请客——”

    “你们祝总还真是大方——”牟宸低头看着菜单，“不过，这次就算了，我打算请人吃饭，哪有不付钱，白吃的道理——”说完后，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定灵子。

    定灵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服务员左右为难，“我们祝总已经吩咐了——”

    牟宸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替我谢谢你们祝总，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服务员只好作罢，只能更加热情地在一旁服务，细心地给定灵子和牟宸斟茶。

    “定灵子，你自个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牟宸将菜单扔给定灵子，不像其他男士会细心地根据定灵子的喜好和口味，点上她最爱吃的菜。

    定灵子取过扔到自己身边的菜单，认真地翻阅起来，对牟宸一点也不绅士的表现完全也没反应，也挺“自私”地点着自己喜欢或者感兴趣的菜，根本都不管牟宸喜欢吃什么。

    “差不多，就这些吧——”定灵子将手里的菜单一合，返还给服务员。

    “就这些吗，请问，牟少您还需要再点些什么？”

    “不用，就按她点的上菜——”牟宸简单地说道。

    服务员点点头，手捧菜单拉开门出去了。

    “哦，忘了点喝的——”定灵子等服务员一出去，才忽然想起来。

    “你想喝什么？”牟宸状似悠闲地翘起腿，侧着身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餐桌上的茶杯。

    就在这时，定灵子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顾不上回答，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呵，彭昱琛。

    “Guillaume，有什么事儿？”定灵子用流利的法文开始跟彭昱琛交谈。

    “明天我们在哪儿碰面啊？”彭昱琛问道。

    “我明天去酒店找你，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可我想你了，怎么办？”

    “想我是好事呀，我还巴不得你多想想我呢，那就明天见好不好——”

    彭昱琛在那边轻笑，他心里当然清楚这只是定灵子敷衍他的话，不过还是配合地说了声好，随后在定灵子挂了电话之后，才收线，一只手搭在窗台上，寂静地眺望北京城的夜色，心里有一丝空落。

    牟宸拿起餐桌上的茶杯，小嘬了一口，不露声色地看着定灵子那甜蜜打电话的样子。

    定灵子将手机随意地摆到桌面上，一边张口回答，“我想喝小时候喝的那种老北京的瓷瓶酸奶，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在巴黎，你难道喝不到吗？”牟宸放下手里的茶杯，有意无意地去提巴黎，若不是刚刚的法语刺激了他，他肯定不会这么问。

    “就算巴黎有，你丫觉得正宗吗？”定灵子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对一样东西专情了，正不正宗对你来说有关系吗？”他脸上还带着笑，翘起的一只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定灵子突然不愿意回答了，她感觉的出，牟宸话中有话，索性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起来，权当听不见。

    牟宸叹了一口气正色道，“定灵子，为什么你好的学不会，坏的一学就会——”

    “什么意思？”定灵子这次真的听不懂。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开门，端着菜，一道一道地摆上桌，“两位请慢用——”

    “你们这里有没有瓷瓶酸奶——”牟宸问道。

    “哦，不好意思，暂时还没有——”服务员抱歉地说道。

    牟宸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门边的一个声音插了过去，“顾客的要求尽量满足，瓷瓶酸奶，这条胡同到底，有个姓王的老太太家不就有的卖，现在就找人赶紧去买——”

    定灵子顺着声音就望了过去，只见门边站着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他的瞳眸，仿佛春日午后林间深处的溪流，微幻淡暖的春光洒进潺潺空幽的溪水涧，有着如同溪漾一般的光芒在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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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男人有这样的眼睛，就是吸引女性最大的致命一招。

    定灵子不否认这个男人的出现确实让自己惊艳了一把，放在牟宸一旁，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比下去，但他跟牟宸各有各的味儿，牟宸骨子里藏着股“劲儿”，特顺溜，特戳得住的劲儿，那就是一种独特的气质，很北京的气质，反正搁中国，有这种气质，绝对土不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身上有着不同的气质，不能给他做一个笼统的归纳，这种气质可能只是拖鞋散发的塑料的气息，或者是阵雨落在街面上溅起的水花，有着一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美好。

    “嗨，巍子——”牟宸微微抬起一只手，对他的出现倒不是很惊讶。

    “稀客，稀客啊，牟少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撮了——”这个叫巍子的男人半恭维半耍贫的说着，一边向牟宸的方向走近，期间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牟宸对面的定灵子，第一印象仅是美女而已。

    “专门来尝尝老北京的味儿，数你这儿味道正宗，恩，环境也不错——”牟宸笑着说。

    服务员上完菜，微微地向自己的老板点头，小心翼翼地擦过老板身边出去。

    “别忘了，给这位姑娘去买酸奶——”男人又再次提醒道。

    定灵子一手托着腮，扬起头看着伫立在餐桌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个慵懒的微笑，甚似感谢，又仿佛是对某人的一种好奇。

    男人依旧淡淡地笑着，对于牟宸的女人他一项不去做评论，也不会专门去问这个她是不是女朋友类似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大多时候，都不是，玩玩罢了，你若问了，不仅会让女方尴尬，也会给牟宸带或多或少的麻烦。

    “坐——”牟宸用下巴点点空位。

    “不必了，你们慢慢享用，至于付账什么的就算了，你看你，难得来一次，我这个做哥们的，尽点地主之谊，那是应该的——”男人拍了拍牟宸的肩膀，打算告辞。

    “下次，下次，就因为我们是哥们，我才专门来捧场的，你要不收我钱，我下次还好意思再来！”

    男人轻笑着摇头，“成，那就下次好了，今天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祝祁巍，你丫的跟我客气什么，甭在这里作秀，去去去——”牟宸笑骂道，若不是熟到一定程度的人，他才懒得跟你笑骂。

    “得，我这就出去了——”祝祁巍相当“配合”地迈了出去，出门后还特意嘱咐外面的服务员要好好地服务好牟宸那一间。

    定灵子等他出去之后，故意打趣道，“牟宸，你丫的老实跟我说，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啊？”

    “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牟宸夹着菜，仿佛现在只有美食才足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你问什么，他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

    “你是攻，他是受？”定灵子挑眉，像一个小女生热衷所有的八卦。

    牟宸将夹起的菜放入口中，不紧不慢地嚼着，吞咽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猜？”

    “要我说，八成你就是攻，他嘛——”定灵子特意瞟了一眼牟宸的反应，见牟宸还是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他就是受！”

    牟宸嘴角挂着一种诡异的笑，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定灵子，正色道：“我觉得你的谈桦更适合作受！”

    说过，牟宸极狠，你觉得你好像在兜着他玩，他也让你玩，但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重爆炸弹，来进行他的反击，让你痛上不止十倍。

    定灵子脸上的笑顿时僵在那里，并不是因为牟宸说谈桦是受她不高兴，而是——，而是，他提到了“谈桦”这两个字。

    她喜欢谈桦身上那种文艺家的气质，也许在总参大院长大，看多了会“武”的男孩，当突然有一天你碰见了一个会“文”的男孩，你会觉得他与众不同。

    谈桦也确实与众不同，不仅文还会武，定灵子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她所在的八一中学跟谈桦所在的中学进行篮球比赛，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八一稳赢，因为八一里集中了军队干部子弟，而谈桦所在的那所中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些书呆子。

    就好比秀才跟兵打架，你说，哪个会赢？

    可就是这帮秀才竟然奇迹般地打赢了那帮兵，谈桦绝对是功不可没的大功臣，其中的36分都是他一人拿下的。

    牟宸因为高三，要参加高考，所以早早退出篮球队，闻哲磊当时脚受伤也根本没上场，但是八一又不是没人，其他人也是顶一顶二的篮球高手，但结果，却是杯具的输了。

    当时，闻哲磊坐在看台上，看着队员的表现，又气又急地忍不住地大骂“傻逼，我操，孙子！”八一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定灵子坐在闻哲磊的身边，一开始整颗心都吊在八一上，帮八一加油打气，可是随着比赛的进行，她的目光逐渐地开始跟随那个清秀的男孩子，他给人一种不喷薄只缓慢流动的气质，仿佛时光都甘愿为他停格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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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定灵子从飘渺的思绪中渐渐回神，牟宸的脸才再次重新出现浮现在她的视线中。

    牟宸冷笑一声，“想他想得那么入神，何不留在法国，回来做什么！”

    定灵子从包里掏出一盒YSL女士香烟，取出一只轻含在唇上，用ZIPPO点燃它，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对着上空吐出一个烟圈，然后放平视线盯着牟宸，“我承认，我那个时候迷恋谈桦，但现在，我没有！”说完这句，她没说话，继续抽她喜欢的YSL，带着一种臃懒，一种迷离，一种空虚，还有一种深邃——

    牟宸微微起身，从定灵子手中夺过烟，将它按灭，“那么你去法国，想过我没有——”

    定灵子将嘴里的烟缓缓吐向牟宸，伸出自己的胳膊像水蛇似的绕上牟宸的脖颈，拉近他，然后轻咬住他的下巴，慢慢地，慢慢地，小啃至他的喉结，“我知道，这里是你的敏感带——”这语气带着诱惑，却又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牟宸他想知道的答案。

    如果她忘了牟宸，不可能还知道这喉结处是牟宸的敏感带，正是因为心里有一处装着牟宸，虽然他们俩总是各玩各的，但有的时候，莫名地就会自然溺在一起，好比现在，两人又“难舍难分”地交缠在一起，一顿好好的饭楞是没吃上几口。

    直到有服务员在门外敲门，两人才渐渐分开。

    牟宸坐回自己的位置，没事一般地开口，“进来——”

    “牟先生，这是您这桌要的瓷瓶酸奶——”服务员将刚刚买来的瓷瓶酸奶谨慎且小心地放到餐桌上，很快就退下。

    定灵子拿过一瓶，插入吸管，像回到小时候时那样，安静地吸允起来，那表情似乎很享受，喝完后还回味无穷。

    牟宸受她感染，也取过一瓶喝了起来，不是这酸奶有多好喝，而是这样的酸奶仿佛把他们拉近到十年前，在大院里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

    他比她大两岁，小的时候的定灵子简直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但她同时又是整个大院的公共财产，因为她漂亮，活泼，大方，乖巧，聪明，不管是大人还是男孩子都喜欢这个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儿。

    男孩子为了取悦她，或者引起她的注意，看到她走过来，总会想办法找借口塞几颗糖给她，她每次都会甜甜的说谢谢，从来不会因为这个男生是食堂厨师的儿子，或者是司机的儿子，因为身份相对低而爱理不理。不像有些军长的女儿会特意跟这些人的儿子保持距离。

    但是女孩子们都比较妒忌她，妒忌她长得漂亮，妒忌她总是穿着好看的衣服，妒忌她有那么多男生喜欢，最妒忌的当然是，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接近到那最核心的小圈子。

    这个最核心的小圈子就是以牟宸为头的那些首长或者高级军官的小孩们，其中还有穆晓光、郁晓晓、洪蚀、甘枝义、郑姚、唐琦，包括后来才进入的闻哲磊。

    穆晓光和郁晓晓，两人都带了个晓字，可是这个晓字可不是白带的，因为他俩是不折不扣的龙凤胎，哥哥穆晓光跟着爸爸姓穆，妹妹郁晓晓跟着妈妈姓郁，他们都跟牟宸一样大，洪蚀、甘枝义是对面总政大院的孩子，比牟宸小一岁，比定灵子大一岁，郑姚是其中最大的孩子，甚至比牟宸还大上一岁，跟郁晓晓、定灵子一样都是女生。唐琦跟定灵子是同年，但也大了足足半岁，而闻哲磊，他是这群孩子中最小的。

    这些孩子们，都是龙中之龙，凤中之凤，尤其以牟宸和闻哲磊最为突出，闻哲磊也正是因为定灵子的带入下，越发地不再自闭，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定灵子无疑是这些男孩子们最倾心的对象，闻哲磊喜欢她，这个根本不用说，唐琦也喜欢定灵子，甘枝义对定灵子多多少少也有好感，除了穆晓光喜欢郑姚外，洪蚀喜欢他们总政里另外一个女孩子，当然还有一个你也搞不懂的牟宸，这里面的关系可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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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也不知道睡到几点，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定灵子撑起身子从床下捞起自己的睡裙套好，晕晕乎乎地下床准备去洗漱。

    果然，牟宸已经不在了，桌上也没留有任何便条，就是一把车钥匙，定灵子看见钥匙的那一刹那，略微有些吃惊，他没车钥匙，怎么出的门？！想必是为了方便自己出门特意留的吧，想到这里，定灵子下意识地笑了笑。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原本就美丽的脸，越发地迷死人。定灵子对着镜子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然后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蛋，对今天这种淡淡的妆容似乎很满意，换好衣服，穿上高跟鞋，挽上一只香奈儿包包，优雅且高贵的出门了。

    一路上，这拉风的车牌，楞是为她开了一条道，定灵子已经好久没受到这样特殊的待遇了，心情不由得大好，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俗人，喜欢开好车，喜欢穿名牌，喜欢住高档小区，特别会享受的一个人。

    也难怪牟宸一猜就猜的到，定灵子一定会上他这来，这个爱享受的女人，能放着这个高档小区不去吗！

    定灵子将车开到了四季酒店，说好今天来接彭昱琛，作为事业上的伙伴，两人一直配合的很默契，定灵子每次想出的点子，基本都会跟彭昱琛不谋而合。

    包括这次打算进军中国市场，两人也是不约而同的计划到，当然定灵子是有私心的，她想回国要紧，既然回国，把这家法国设计公司带过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彭昱琛已经西装领带的整装好，就等着定灵子上门来接他。

    “Guillaume——”定灵子含笑着站在门外，不等彭昱琛邀请她进去，她就大方地走进房间。

    彭昱琛微微侧身让她进来，跟在她的后面亦步亦趋，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欣赏完整间房间。

    “怎么样，昨晚住的还习惯吧——”定灵子转身，总算开始话题。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彭昱琛挑眉问道。

    “看来你不是住的很习惯啊——”定灵子似笑非笑地凑近彭昱琛，伸出一根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蹭着他的下巴。

    彭昱琛及时地握紧这根手指，含入嘴中，一双深蓝色的眼却深深地望着定灵子。

    定灵子“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所以晚上没睡好啊？”

    彭昱琛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搂上定灵子的腰，他就爱死这妖精了，知道这妖精没心没肺，但有的时候，你又另可她不要用情，就过不得她在“情”这个字上受伤。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坐在一个酒吧里，优雅地翘着腿，很平静很随意地抿着酒，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让你不容靠近，仿佛她是一簇焰火，只要靠近她，就会被火化。

    凡是经过她身边想要跟她搭讪的男人，她都会报以一笑，用笑来警告你不要接近她。

    如果那些男人还要接近，她就会收起笑容，神秘地贴在他们耳边说句话，各种肤色的男人们就会惊讶地看着她，再看着她，然后箭步离开，寻找新的猎物去了。

    彭昱琛觉得她像个谜，对她说的那句赶走很多人的话更是充满好奇，自己的脚步已经不自觉地靠近她。

    “你这里有人吗？”彭昱琛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好感。

    定灵子转头，眯起眼看向已经做到自己身边的彭昱琛，用法语问道，“如果我说有人，你就会起来吗？”

    “当然——”彭昱琛故意停顿许久，笑起来，然后补充一句，“不可能！”完整的意思就是当然不可能。

    “那你还问！”定灵子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玩断句，玩文字游戏，就凭你们法国人还想玩得过我们中国人，可能吗！

    “哦，你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不好！”彭昱琛暧昧地笑著，早已锁定她就是他的猎物。

    定灵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不过你可真虚伪——”

    “是吗？我怎么虚伪了——”彭昱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有兴趣想要听听这个女人会怎么说。

    可是，迟迟等不到这个女人继续开口，当他想要自己插话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了，”你有烟吗？”

    彭昱琛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过去，“这个烟很凶，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抽不抽的来！”

    定灵子看都没看烟的牌子，直接伸手取了一根，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放入嘴中，而是用指甲将烟折断，随手往彭昱琛的酒杯里一扔，“喝下它，我就跟你睡——”

    彭昱琛只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心里却漾起一股欣喜，至少他比别人多了一种机会，没有一开始就被拒绝。

    他拿起酒杯，愿意陪这个女人继续玩下去，却没有看见定灵子嘴角扬起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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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彭昱琛喝完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定灵子耍了，还挺“潇洒”地将酒杯倒过来，以证明自己已经实现她的要求，喝光了整杯酒，包括那根被她折断的烟。

    定灵子笑，大眼睛妖媚蚀骨，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哦，喝得挺干净嘛——”

    彭昱琛也笑，带着一种被她认可的喜悦，他在法国社交圈里，混得如鱼得水，却难得天真一回，真的以为吊到这只带着慵懒表情的“小野猫”。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本来清醒的大脑，渐渐地在迷失焦点，眼前的人也开始模糊不清，他使劲地晃了晃脑袋，想要驱赶这莫名其妙的昏沉。

    定灵子拎起自己的包，已经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离开酒吧了。

    彭昱琛凭借仅存的意识，猛地拽住她的手腕，“说，你在我酒里下了什么！”

    定灵子依旧一副慵懒的小猫眯表情，犹如厌倦世俗的一支夜玫瑰，“放心，药性没毒，睡醒了就没事了——”

    “你——”彭昱琛只觉得全身乏困，脸上还挂着被耍的难堪，同时又有种哑巴吃黄连说不出的苦。

    “Adieu——”定灵子用法语说了声再见，不费吹灰之力就甩开彭昱琛抓着他的手，在众多男士的目光中，缓缓出了酒吧。

    所幸，那些跟彭昱琛一同来的朋友发现了昏迷在吧台上的他，将他送了回去，经过家庭医生检查也证实这种**无毒，跟安眠药类似，只是药效见效特别快，往往三分钟之内就能让人昏昏欲睡。

    彭昱琛头一次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哪能不牢牢记住这个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太美，有一种真实却惊艳世俗的美，安静却不安分的美，犹如铜镌一般，深深的刻在人心里。

    而如今，两人的关系早已经不同于往日，他的公司需要她这样有才华的设计师，他也需要这个女人来满足自己，少了她仿佛自己断了一只臂，虽然不至于死掉，但自己的人生就变得不是那么完美。

    “你在想什么？”定灵子用手拉扯了下彭昱琛的领带，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走神。

    “哦，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彭昱琛回过神，吐出的气息就喷在定灵子的额头上。

    “哈，还记得那一次啊——”定灵子也忍不住地笑起来，那次自己将**跟烟丝混在一起，打掩护，扔进他的酒杯里，楞是把他给搞晕了。

    “终身难忘！”

    “好了，那次算我不对，不过，今天还是以正事为主，公司的调研团到了没？”定灵子一说起工作上的事，表现得比老板还老板。

    “戴雯给我打过电话了，下午就差不多到北京了！”

    “他们也安排在四季酒店住吗？还是另外家酒店——”

    “就这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跟我去见一个顾客吧。”

    定灵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问道，“没搞错吧，你还没正式进军中国，就已经有顾客了？”

    彭昱琛做了个无语的表情，“公司太出名，我也没办法啊，人家对我们公司的室内设计可是赞不绝口！”

    “哦，是吗？”定灵子确实也没想到国内的人如今信息掌握的速度这么超前。

    按照彭昱琛报出的地名，定灵子开着车，与彭昱琛一同前往，这个地方位于北京郊区，那一带已经是别墅群，环山抱水，美不胜收这些是在北京城里感受不到的自然气息，深受富人们喜爱，不少明星，大老板都把别墅买在这里。

    “看来这位顾客算是个大顾客了？”定灵子微微感叹道。

    “恩，包括打我电话，都是他的助理打的，而且他的助理法文说得相当不错。”

    “见了，不就知道了——“定灵子心里还是蛮开心的，第一笔生意就是这样一个来头不小的顾客，越是大顾客越是有更多的客户源。

    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目的地，果然一眼望过去，都是高档别墅，一座挨着一座，定灵子将车停好，两人下车，依照说好的地址，寻了过去。

    “找到了，就是这幢别墅！”定灵子首先发现了别墅。

    彭昱琛上前几步去按门铃。

    门铃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彭昱琛听不懂中文，因此定灵子替他回答，“您好，我们是法国的——”

    定灵子还没介绍完，对方似乎已经知道门外是谁了，立马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呵，你们总算来了——”又转头冲着里屋喊，“祁魏，你找的那家法国设计公司，已经派人来了！”

    祁魏？定灵子总觉得这两个字好耳熟，直到见到这个叫“祁魏”的男人走了出来，她才恍然大悟，瞧瞧，不就是昨晚刚见过的那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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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祝祁巍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讶，“是你？”

    “我也没想到是你。”定灵子说。

    这回该轮到另外两个人惊讶了，首先就是那个开门的女人先开口，“祁巍，你们认识呀？”

    “朋友的朋友。”祝祁巍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

    定灵子作附和状，颇有意思地点了点头，但看着祝祁巍的那一双眼睛却像初冬被阳光覆盖的雪，纯粹地漫不经心地散射光芒。“是，我和他有个共同的朋友，但我和他不认识！

    开门的女人本来倒是没什么，可听完定灵子这句总觉得不是滋味，可又说不上具体那里不是滋味。

    “别在门口呆着，进来吧——”祝祁巍单手插在米色的休闲裤袋里，在他身上仿佛你能找到一份大自然的归属。

    彭昱琛和定灵子尾随他们一同进了屋，别墅果然是别墅，光一个大厅就足足三百多平方，更别说其他房间加二楼的面积。

    “祝先生，你是打算，让我们工作室来进行整间别墅的室内设计吗？”定灵子在看完所有的房间布局之后，切入今天的主题。

    “我有一个法国朋友，他家里的设计让我很是欣赏，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工作室设计的，我特意找上彭先生本人，就是希望由你们公司来设计我这间别墅！”

    定灵子首先将这番话首先翻译给彭昱琛，然后才笑着看向祝祁巍，“我们公司正打算开拓中国市场，祝先生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是我们的荣幸，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们会给您一份设计方案，你也可以把你的想法大致跟我们说说，我们会根据您的喜好加以设计——”

    “这些，你可以问问她，我本人倒是无所谓——”祝祁巍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刚刚开门的女人。

    定灵子就看见那女人嘴角的弧度渐渐向上弯起，显然有一种被赋予女主人身份的喜悦。

    “您好，我姓定，全名定灵子，是VIVES的首席设计师，这是我的名片，请问该怎么称呼您？”定灵子递上自己的名片，果真去“讨好”那个“女主人”去了。

    “定灵子？是你的中文名字？”这个“女主人”对定灵子这奇特的名字，甚是惊讶，对于她来说，第一次听见这么怪的名字。

    定灵子大概是习惯了，几乎每一个听见她名字的人，都差不多是这个反应，笑笑，随即解释道，“很多人跟你一样的反应，但这确实是我本名，名字怪，别人也容易记得住是不是！”

    这句话倒是事实，别说，这个“女主人”算是记住了她的大名，就是站在一旁的祝祁巍也有意无意地记住了“定灵子”。

    “确实，这名字挺让人深刻的，我姓赵，单名一个卓子，大家都叫我小卓——”女主人也开始自我介绍了。

    “那，赵小姐，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大概想要一个什么风格，或者说，完全交由我们工作室自由发挥——”

    彭昱琛尽管听不懂定灵子在跟他们说些什么，但是，他放心把一切交给定灵子去做决定，他喜欢看定灵子工作时候的样子，干练却又不失女人味，一如早春的白玉兰，没有绿叶映衬，却难掩优雅和清新。

    可是他同时也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只属于自己。

    “女主人”很自然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带着定灵子又重新走遍了每一个房间，其实说她要求颇多也不为过。完全给设计师钉死了。

    定灵子听完她所有的想法，微微皱了皱眉，她的要求和自己的设计理论完全没有重合点，定灵子甚至觉得她的想法太过落伍，可是她是顾客，作为设计师当然还是要尊重顾客的意见。

    定灵子走到彭昱琛身边，将赵卓的要求翻译给他听，彭昱琛听完后，也觉得这样的设计要求实在太过可笑，两人开始用法语讨论起来。

    “她的要求完全是法国80年代的那种设计理念，多土啊——”定灵子表情淡淡的，她是不知道，这法语，其实祝祁巍他听得懂，人家从小就开始学习四种语言，中文，英文，发文还有西班牙语。

    特别是中文和法文，是他最熟练的两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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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过那位“女主人”可是什么都听不懂，真以为定灵子在跟彭昱琛讨论具体的设计方案。

    “灵子，我相信你的实力，即使给你框死了，你还是能够有所创新——”彭昱琛对定灵子的实力深信不疑，实在是定灵子给他太多的惊喜了。

    “未必，我现在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要不，这次的任务还是你来搞吧——”定灵子打起退堂鼓，望着这偌大的别墅，加上“女主人”的种种要求，真是一点设计灵魂都没有。

    祝祁巍淡淡地扫了一眼定灵子，他们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嫌弃小卓那老土的想法，说实话，他对小卓刚刚一些想法也不是很认同，确实很过时，但是小卓若是喜欢，他倒也没什么，本来这别墅买来就是送给小卓的。

    “定小姐，以后，这里就要麻烦你了——”祝祁巍知道这是个难题，可是他花钱请他们来，不就是欣赏他们的实力吗，要不然，他随便找一家国内的设计公司设计一下就好了，干嘛费周折，特意找他们来设计。

    定灵子这个鬼，变脸速度也确实快，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祝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根据赵小姐的要求，设计出让你们满意的样子——”

    “哦，是吗？”祝祁巍挑挑眉，真怕她说得这么自信，以后搞砸了，岂不是把自己得路堵死。

    “呵，如果到时候祝先生不满意，随时可以换别的公司给您设计——”定灵子绝对属于越激越勇型，虽然她现在半点设计想法都没有，但是她就受不了别人质疑她的实力。

    “成，我希望尽快看到设计图——”

    当天双方签完合同，定灵子就跟彭昱琛早早离开，戴雯他们也在傍晚的时候抵达北京，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是考察整个北京市场以及北京周边的市场。

    下榻四季酒店之后，定灵子跟他们短暂地碰了碰面，彭昱琛作为他们的上司，自然交代了很多事情，谁谁负责什么，谁谁有负责什么，不过都没定灵子什么事，定灵子现在只要把这个大顾客的设计搞好，就是帮了工作室最大的忙。

    定灵子回到家后，趴在床上，不断地画着设计图，可是怎么画出的效果图都不满意，画了又撕，撕了又画，正当她烦得要死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又来烦她。

    “喂——”定灵子眼睛始终盯着画纸，心不在焉道。

    “我操，定灵子，你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知道我跟唐琦有多想你吗？”对方的火气貌似很重。

    定灵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甘枝义？”

    “正是小爷我！”甘枝义声音不降反升，“你丫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我在家呢？”定灵子回答。

    “哪个家，是你父母家里，还是环城小区里——”

    “环城小区这，不过现在太晚了，要不，明天我去找你们——”定灵子也是不经意地一抬眼，看见墙壁上挂着的钟显示十二点半，也算是大半夜了吧，也没想到自己画图能画这么久。

    “等着，十分钟到！”甘枝义说完久挂了手机。

    “喂，喂——”定灵子见对方收了线，想阻止都阻止不了，不过她其实也蛮想见他们的，要不是回国来就接了活儿，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去找他们的。

    果然，十分钟之后，定灵子的手机又响了，号码虽然还是那个号码，不过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可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灵子，听得出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唐琦吗？”定灵子笑了出来。

    “亲爱的，我就在楼下了，你赶紧下来吧——”唐琦那温和带有磁性的声音可是暧昧十足啊，嘴角那上扬的微笑，犹如夜晚的繁星，散发出诱人的光亮。

    定灵子换了一身衣服，顾不上化妆，随意地盘起头发就匆匆下楼。

    就见两个挺拔的身姿，在路灯的斜射下，越发英姿挺拔，半暗半名的光线打在他们的侧脸上，每一道线条都像是经由画师悉心勾勒而成的杰作。

    两个帅气的男人都有些激动，这是他们的定灵子，让他们又恨又爱的小灵子。

    还是唐琦最先受不住，冲上去，一把抱住定灵子，将她使劲地揉进自己的怀里，“定灵子，真的是你吗？”

    定灵子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扑通普通强烈的心跳上，曾经，多少次，她就靠在这样的胸膛上看着漫画书，带着耳机听着音乐，闭着眼睛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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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甘枝义这才慢慢地踱过来，立在他们的身后，一双琉璃的眸里却似有淡淡的光华流转，那说不出口的欲念犹如久治不愈的隐疾一般缠着他，但他往往沉默隐忍、笑容示人。

    定灵子从唐琦怀里慢慢抬起头，轻轻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丫的还好意思问我们，回来了，一声不吭！”甘枝义假装地说上她两句。

    定灵子挤出一丝笑容，她心里不是没有愧疚，当年她走的任性，即使去了巴黎，也很少与他们联系，以为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早已渐渐疏远，才发现，他们依旧在原地等着自己回来——

    甘枝义开车，带着定灵子和唐琦返回原来的酒吧，进了他们专属的包厢，一进门，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让定灵子又惊又喜。

    “郑姚、晓光、晓晓、洪蚀，怎么你们都在这儿！”定灵子其实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应该都在，可是当亲眼见到大家的时候，还是激动不已。

    “搓衣板，赶紧把搓衣板备上！”郑姚完全“忽视”定灵子的喜悦，像个严肃的家长一样，不给好脸色，不用说就是要罚定灵子。

    穆晓光轻笑着从身后拿出搓衣板，略弯身将衣板放到地上。

    郑姚指着地上的搓衣板，命令定灵子，“跪吧，好跟大伙儿好好认个错！”

    唐琦急了，他是跟大伙儿商量好要给定灵子一些惩罚，可也没想这个郑姚，想出跪搓衣服这种损招，只好一个劲地给郑姚使眼色。

    定灵子却点头，上前一步，作势就要跪下。

    “唉～，傻灵子，叫你跪还真跪——”郁晓晓已经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丫的看不出郑姚是逗你玩呢！”

    郑姚却假装不承认，“谁有空逗她玩儿，灵子，你自己说，你要不要跪！”

    “恩。”定灵子像个真知道错的小孩一样，说跪就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包括只是想把玩笑开得更逼真点的郑姚。

    “灵子，你——”唐琦错愕地就一把将她拉起来。

    “你丫纯粹就是让我们几个心里难受是吧——”郑姚人已经站了起来，看着定灵子那沉默的表情，心里犹如孤雁过境，说不出的廖落，明明是这丫头欠了所有人的，到最后，怎么又变成大家欠了她似的。

    确实，确实，不对的是定灵子，可是现在这么一跪，大家心里都过不得，反倒是觉得自己欠了她。

    “好了，郑姚，别说了——”甘枝义也向郑姚使了眼色，别说了，这三个字他是用唇语在暗示郑姚闭嘴。

    唐琦牵着定灵子走过去，一同坐下，“你呀，现在还真开不起玩笑，以前也这么玩，谁当真了，大家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等你回来，若晓晓不跟我们说，你还打算瞒多久——”

    “我没打算瞒——”定灵子垂着眼说道。

    “那牟宸知道你回来了吗？”甘枝义插话问道，他今天给牟宸打了N次电话，一直关机，去军区找他，也见不到他人。

    “我回来的那天，他就在家！”

    “原来牟宸跟你在一起啊，那他人呢？”甘枝义恍然大悟，突又发觉，疑问更多，既然牟宸跟定灵子在一起，干吗不一起下来，又不接他电话。

    “我怎么知道？”定灵子反倒觉得这问题问谁都不该问她，牟宸什么时候会把行程告诉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怪了，今天牟宸电话打不通啊——”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洪蚀也困惑不已。

    “他不在军区吗？”定灵子也以为牟宸是回军区去了。

    “今天在军区也没看见他人！”

    “牟宸这人本来就行踪不定，只有他找的到我们，我们想要找到他，难！”郁晓晓抿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道。

    众人都心领神会的一笑，对郁晓晓此番话不可置否。

    不过没有牟宸，该玩的他们照玩不误，酒吧里人头窜动，那狂热的节拍咚咚作响的沸腾着每个人体内的细胞，定灵子搂着甘枝义的脖子，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

    “想不想吻我？”定灵子暧昧且凄迷地看着甘枝义，将唇附在他得耳边说着，那声音妩媚的犹如幽暗光影间的呻吟和叹息。

    甘枝义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那心情丰厚的犹如贾宝玉看薛宝钗带的那红麝串，只有成呆雁的份儿。毫不犹豫地，他将自己的唇贴上定灵子那两片柔嫩的唇，慢慢磨蹭着，像孩子舔着美味的糖果，舍不得吃完，却又回味无穷。

    定灵子被他磨得有点痒，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甘枝义也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定灵子的额头，“你丫的去了法国，什么本事都没长，这勾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定灵子听完后笑得更欢，又再次附到他的耳边大声说道，“往左看，那边有一帮妖精盯着你看呢，看样子就是想吃了你，我要是不加把劲，到时候，你被勾引走了，我岂不是后悔莫及！”

    “我被勾引走了，你在乎吗，你的身边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最不安分的其实就是你！”

    “甘少爷，我男人的数量估计还不及你女人数量的一个零头吧——”

    “义子，快，唐琦在厕所跟人在干架，那帮孙子真他妈的不知好歹——”郁晓晓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火急火燎地就拉着甘枝义往厕所方向跑去。

    定灵子，紧随其后，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动唐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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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定灵子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脑袋里浮现的就是对方被打趴下，跪着求饶的场景，总参大院里出来的男孩子，你要说不会打架，非笑死人不可。

    可是，当她跟着跑过去看了之后，才发现与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得出唐琦并不占上风，好几次都吃到了对方准确无误挥过来的拳头，显然对方的实力也很厉害。

    甘枝义嘴里骂了句娘，卷起自己的袖子，冲过去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的算哪根葱，给我睁大眼睛瞧瞧，小爷我是谁！”

    对方被突如其来的一剂脚力，连退了好几步，但是反应急速的撑住了后面的墙壁，才导致没有摔到地上。“我操！有种就别搞偷袭！”

    “你大爷的，老子就偷袭，你丫的再屁话试试！”甘枝义一指带着怒意地指着对方，下一秒已经握紧拳头狠狠地朝着地方的下颚猛然一拳。

    唐琦更是火冒三丈，对方先撞到他不说，态度还这么嚣张，本想着教训教训他，却没想到对方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看得出这孙子绝对练过，指不定也是部队里呆过的人，最最主要的是，他刚刚吃拳的一幕不巧正巧地被他最在乎的女人看见了，这种丢份儿的事，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也不管二打一公不公平，上去就猛打。

    对方的人很快也赶过来了，两个人的“战役”随即演变成一场规模浩大的“战役”，酒吧保安各个明哲保身，装模作样地在一旁劝架，但谁也不敢真正的进入战局。

    场面那叫一个乱呀，生意眼看是没法子做了，酒吧经理被迫报了警，这事儿看来只有让公安去处理了。

    定灵子在这么乱的情况下，人倒是挺冷静的，主要是她见怪不怪了，从小，她看得架还少吗，今天没事就看见牟宸领着一众孩子跟总政大院的孩子干一架，明天无聊就看见甘枝义带着谁谁谁又跟海军大院的孩子干一架，打架这码事儿，在定灵子眼里早就不事儿了。

    那你说她现在在干吗，她啊，还在观察对方究竟是何许人，摸准对方的底细，才能致中要害。首先，定灵子肯定的是，这帮人绝对也是部队里的孩子，第二，定灵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帮人的来头应该也不小。

    就在定灵子还在盯着他们看的时候，公安局已经来人了，一下子上来三十多名警察，人多力量就是大啊，且各个有武力的，楞是把架给阻止了。

    这时，负责这次行动的领导才从门外将手背在后面的走进来，定灵子不屑地心里冷笑一声，现在这个世道啊，连个小小的屁官都拽到不行，丫的就拽去吧，等下就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把这些人都押到墙脚面壁去，打群架，哼——”领导开始发话了。

    这下好玩了，两边人马仿佛有了共同的敌人，全部都满不在乎地不甩这名“派头十足”的领导。

    “你是哪个分局的呀？”洪蚀昂起下巴，点点此领导，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把这个人给我押过来，带他先去做笔录！”

    定灵子受不了地摇摇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晓晓开玩笑地说道，“你男人就要被抓进去了，你也不急撒？”

    “你放心吧，不出十分钟，这个狗官就会一副哈巴狗的样子！”郁晓晓信心满满地说道。

    果然，笔录做到一半，洪蚀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领导同志跟个奴才似的点头哈腰不断道歉。

    “你瞧瞧那狗官的样子——”定灵子扭头对郁晓晓说道，却撞见一双极漂亮深墨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呵，比我想象中还要狗腿——”郁晓晓轻蔑地回道，却见定灵子一直在看什么东西，也跟着扭头看了过去，“你在看什么你？”

    “哝，那个跟唐琦打架的男人一直在盯着我看——”定灵子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个男人，刚刚还没看清楚这个人，原来，这男人长得不错嘛。

    “我怎么觉得是你在看他啊——”

    “我本来就在看他啊，你没看啊！”定灵子双手环胸，睨了晓晓一眼。

    “看，我在看，看到狗官过去了呗——”

    就见狗官为了讨好洪蚀他们，故意去为难另外一帮人，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最先动手的“他”。

    “你们这帮社会人渣——”狗官刚开始教训他们，却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他们，你都不敢惹，你还敢惹我？”男人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一大截的狗官，不屑地笑笑。

    狗官心里吃惊，刚刚载过一回儿，不会运气那么差吧，又遇见了权贵人士？！

    那气势明显就落下去了，随即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真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男人有意思地看着这个善变的狗官。

    “你现在不想说，就跟我回局里说好了——”狗官在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又不敢冒然放人。

    “成，只怕去了你局里，你们局长还要找你谈话呢！”

    狗官手心里都开始冒汗，隐隐地就预感到自己肯定又撞到枪口上了，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了，到底押还是不押？

    男人的同伴都大笑了起来，“于恒，跟这个矮冬瓜说说你家老头是谁，瞧他那熊样——”

    于恒？！

    郁晓晓已经迅速地反应过来，于恒，该不会就是于栋梁的小儿子吧。于栋梁原是东海舰队上海基地司令，今年仅54岁，被外界称为少壮派将军，前不久刚刚已任解放军总参谋部作战部部长。这波人事变动中，由海军将领出任统领三军的总参作战部负责人，在解放军中尚属首例，只能说明，中央军委越来越重视海军地位了。真没想到，他儿子刚来北京就敢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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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总参作战部是总参序列中的"老大"，也叫总参一部，是总参最最要害的一个部门，这个部的将军有几十人，有笑话，随便扔个大石头，就可以砸死几个将军。全军所有的军事命令都是通过一部下达。他是全军作战时的总指挥部，在战争爆发时，他就代表中央军委指挥全国的军事行动,它同时也作为国家最高军事指挥部,在总参的层次结构中起首位作用。

    可想而知，作战部长权力大着呢，本来吗，所有人都以为郁晓晓的父亲这次能从作战部副部长升为正部长，哪里想的到中央军委空降了一位海军少将顶替了他的位置，也难怪晓晓能记得于恒是谁，就是因为这姓于的一家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父亲的位置。

    别说郁晓晓反应过来了，总参大院里这帮“混世魔王”们也一个个都反应过来了，各个神色复杂地看着于恒。

    狗官也在脑海里使劲搜索有没有哪个大官是姓“于”的，可是姓于的太多了，根本分不清这个“于恒”是哪位高官的儿子，可是他就知道，不管哪个姓“于”的，他都惹不起。马上就变了一副面孔，谄媚地讨好于恒，“年轻人容易冲动，下次，别再冲动就成了，我看，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也不用特意押回局里办了——”

    呵，刚刚还说他们是社会人渣，现在又说他们是年轻人太冲动，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所有的警察都退了后，这个叫于恒的男人，径直朝定灵子走去，不得不说，他的气场莫名地强大，有一股气势就压着你。

    “柯静蓉——”于恒立在定灵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想不到你也来北京了？”

    柯静蓉？！谁啊，他在喊我吗？定灵子一副迷糊的表情，“我认识你吗？”

    “你以为你这身打扮，变漂亮了，我就认不出你了？装，你就装去吧——”于恒的眼里或多或少地带着鄙视的味道。

    甘枝义猛然拉过定灵子，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一根手指指着于恒的鼻子，警告道，“北京城是我们北京人的地盘，你，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于恒却毫不理会甘枝义的警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定灵子身上。“我就知道，你找了新的男人，怎么，在上海混的不好，跑来北京吊凯子了，这位就是您的金主吗？”

    甘枝义刚想挥拳过去，唐琦已经早他一步，重重地一拳打在于恒的腮帮上。

    于恒后面的那帮朋友作势就要冲上来干架，却被于恒一把拦住，“为了这个婊子干架，不值——”

    “你他妈的有种再说说看，丫的骂谁是**——”甘枝义掐住于恒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见。

    定灵子却抓住甘枝义的胳膊，“义子，放手！”不冷不热地命令道。

    “灵子？你——”甘枝义吃惊地回头看着定灵子，手已经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定灵子顾不上甘枝义那疑问的眼神，上前两步，直视着这个叫于恒的男人，“我不是柯静蓉，你听我口音就应该知道我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土著，你们上海人不是最鄙视我们的京片子吗？”

    于恒蓦地楞住了，他也分不清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柯静蓉，可是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像的人，只不过这女人变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头发也长了很多，气质也大变样，但是五官，分明是一模一样啊！

    可是，眼前的女人说得确实是北京腔，柯静蓉只是个从千岛湖长大的孩子，她的南方口音很明显，学也不会学得这么像！

    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真认错人了。

    定灵子见对方半信半疑的眼神，又继续说道，“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总参大院里长大的，我父亲姓定，是现在总参通信部的主任，而我，叫定灵子！”

    总参！轰隆隆，于恒算是楞了又楞，说到总参，自己的父亲就是总参作战部的部长，这个女孩竟然也来自总参，而且她父亲的权位级别也不低啊。

    “你真的叫定灵子？”

    “千真万确——”

    于恒轻笑，点了点头，“对不起，那确实是我认错人了——”

    “就一句对不起吗？”定灵子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算了，眼睛剽向酒吧门口的某个身影，一下子底气都长了好几倍，刚刚唐琦的帐，说什么也得讨回来，是，也许，我们的级别够不上你父亲的级别，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不是你于恒能惹得起的！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没有必要——”于恒的话还没说明。

    身后已经有人打断道，“那让我捅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吧——”

    “牟宸！”

    不论是唐琦，郁晓晓，洪蚀，甘枝义都异口同声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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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这种根本不对等的逻辑也只有牟宸说得出，做得到。

    于恒听了微微皱眉，虽说他来北京才几天，总参里的那些将门虎子、军干子弟，他根本都来不及认识，可是牟宸，他知道，在上海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号人物，他爷爷牟震是现在的副总参谋长，总参里所有的部门都归他管，整个上将啊，享受军委副主席待遇。他父亲牟小震是总参二部也就是总参“情报部”的部长，情报部主要负责搜集、分析军事政治情报，二部的主要"客户"是总参领导，军委、国防部、军兵种总部、军事工业集团的领导，和部队指挥员。而牟宸本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北京总参四部里电子对抗团的团长了,其军衔不像一般团长是中校，他是上校。当然这些都是军队高层内部才知道的消息，情报部有哪些人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就冲着牟宸他家老爷子那华丽丽的军职，牟宸，就不是他于恒能惹得起的。于恒也确实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上牟宸，听说牟宸挺狠，今天也算第一见面，对方的气势他确实也瞧见了，这人果然与传说中一样是个狠角色，心里尽管有些不适，但面上儿依旧淡淡，不慌不急。

    定灵子那晶亮的眼睛透着黠光，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个时候的定灵子，其实坏的要死，见这个叫于恒的男人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她非要整得他叫爹叫娘为止，你惹了我们总参的人，你今天就非得死在这！

    牟宸扫了一眼唐琦那明显肿起的脸，又扫了一眼表情狡黠的定灵子，最后才将视线落在于恒身上，“来北京，就要懂点规矩，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说——，让我来动手！”

    “那我让你捅一刀，你会说对不起吗？”于恒反问道。

    “当然——”牟宸道。

    于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来吧，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捅成什么样！”

    “服务员，拿把水果刀来——”定灵子还没等牟宸开口，就显得迫不及待了。

    在一旁早就看傻得服务员，仿佛被招回了魂，吓了一跳，“水果刀？”

    定灵子却非常有耐心地再说了一遍，“是的，给我拿一把水果刀来！”

    服务员特意带了双白色手套，唯唯诺诺地拿来水果刀，就是怕自己留下指纹，等会儿若真的见血出人命了，算在自己身上，那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定灵子接过刀，左右翻转着看了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刀看上去还不够锋利啊——”

    郁晓晓屏息凝神地看着定灵子，她真怕这疯丫头玩真的，掌握不好，将人一刀捅死怎么办，只好向牟宸投去试问性的眼神，你丫的到是别让定灵子乱来啊。

    甘枝义已经上前按住定灵子的手，“灵子，你小心割到自己的手——”

    定灵子拍掉甘枝义的手，玩弄着水果刀，在离于恒脸上一毫米的地方，舞过来舞过去，“你说，我要把你这俊脸捅花了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你负责呗——”于恒丝毫没有躲闪，反倒“调戏”起定灵子来。

    定灵子早就对调戏这码事有了免疫力了，刚想一刀捅向于恒的大腿，却怎么也没想到，于恒那恐怖的反应速度，快上一步，已经将定灵子的手腕给扭了过来，水果刀顺势就落到了地上。

    “你——”定灵子就有一种被人暗算了的耻辱感，但话还没说完整，脖子上已经放上了一把buck刀。

    “还想玩吗？打算拿命玩吗？”于恒低头，挑衅地问道。

    “丫的赶紧放开她！否则——”甘枝义喊道。

    “否则什么？”于恒算是了然了，这几个男人最宝贝的那个，呵，就是自己手里的这个女人。

    这下有了筹码还怕什么，于恒故意将定灵子正对着牟宸，他想用定灵子来威胁牟宸，可是牟宸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轻摇着头笑起来——

    是，于恒当然没看见他刀下的定灵子正朝着牟宸调皮地吐舌头。

    于恒刚想谈条件，却——，人已经渐渐无力起来。

    定灵子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刀慢慢在下移，就预感到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这厮就快晕了，“1，2，3，——”她在数到第三声的时候，“咚”地一声，一个人重重地仰倒下去。

    于恒的那帮朋友，完全愣住了，怎么，怎么，一个大活人突然说倒就倒呢！

    定灵子用高跟鞋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于恒，“喂，死的，还是活的！”

    牟宸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把刀，走过去，蹲下，朝着于恒的肩膀一刀插了下去，血溅到定灵子那白皙的小腿上。

    “喂，你把血弄到我腿上了！”定灵子埋怨地哼哼道。

    牟宸理都不理她，又用力地拔出那把水果刀，用沾满血的刀尖在于恒脸上写下了“对不起”三个字，然后随手将刀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用眼神示意大家现在可以走了。

    于恒的那些朋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找牟宸这帮人算账，全部都围着于恒看伤势，“快，赶紧送他去医院——”

    而总参的混世魔王们早就开着各自的车，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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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这帮混世魔王中还嫌玩得不够尽兴，几个人又找了一间酒吧去疯去了。

    “牟宸，丫的整天不见你人，打你电话也不接，是不是上哪儿又碰瓷去了？”穆晓光先给自己的酒杯里斟满酒，又给牟宸斟上。

    牟宸拎起桌上的酒杯，另一只手臂搭在定灵子肩膀上，“我去了趟广州——”

    “广州？”众人都诧异地看着牟宸，包括被他环住的定灵子。

    “搭军机去的，早上去，刚刚回——”牟宸回答问题都是超前的，“没什么，只是找磊子有点事儿——”

    定灵子一下子坐直，“那小磊跟你回北京了吗？”

    牟宸扫了一眼定灵子，表情古怪，“你觉得呢？”

    “他没跟你回来是吧，你难道没跟他说，我在北京吗，如果他知道我回北京，他一定——”定灵子有些激动，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牟宸不客气地打断。

    “你怎么知道，他会因为你回北京？”牟宸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一个笑话。

    定灵子一下子觉得很尴尬，只好嘴硬地强调，“我就是知道——”

    牟宸不屑地笑了一声，“你当磊子离了你就活不成是吧，磊子也把话搁我这了，要不，你去广州找他，否则，他这辈子当没认识过你这个人！”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在琢磨牟宸口里的这番话，打死他们也不相信，那个丁灵子专属的小跟屁虫闻哲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定灵子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下嘴角，侧头目无焦距地看着酒吧内的某一角。

    唐琦很快就看出定灵子异样变化，赶紧坐到她身边去哄她，“灵子，你还真信了牟宸的话啊，你也不动动脑筋想想，磊子怎么舍得离开你，他现在肯定坐飞机就要飞来北京找你——”说完后，还用手肘轻轻捅了捅牟宸。

    牟宸不但不配合，反而一句比一句来的刺激人，“磊子还说了，他半年内就会跟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女儿订婚——”

    话还没说完，定灵子已经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狠狠地砸了出去，“结他妈的鬼的婚，我批准了吗，没我批准，他敢结婚！”

    “磊子是你的个人财产吗，他结不结婚关你鸟事！”牟宸从怀里掏出一盒烟，倒出一根，无所谓地叼在唇上。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定灵子有些挑衅地看着牟宸，仿佛两人是个水火不相容的仇人。

    牟宸用力取下嘴里的烟，毫不费力地将烟折成两段，重重地，真的是非常狠地，砸到定灵子的脸上，“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

    谁也没想到场面变成了这幅样子，定灵子在生气没错，问题是牟宸，这个狠角色生起气来，那就不好办了——

    “灵子，想不想去上厕所，我们一起去吧——”郑姚也是没办法，这个时候，你劝牟宸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带定灵子离开。

    可，你去看看定灵子，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涌动了，不顾脸上被砸去的痛，依旧一言不发地死死看着牟宸。

    唐琦要去给她抹眼泪，还被她用手使劲拍掉。

    “我的小姑奶奶，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唐琦只好继续软言软语地哄着。

    “牟宸，你丫的这是干嘛，跟灵子较什么劲啊，是不是爷们啊！”甘枝义也是过不得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掉眼泪，只好说说牟宸两句，也是为了哄定灵子开心。

    牟宸只是瞥了一眼对面的甘枝义，什么话也没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根本懒得去搭理。

    定灵子眼泪掉的更凶了，不过你别真的以为她定灵子这么脆弱，骂两句就眼泪哗哗，她无非就是演戏给牟宸看，她若吃不准牟宸，怎么能够呆在牟宸身边这么多年，她摸得很透，从小到大牟宸有过不下二十个女人，可是自己跟别的女人永远不一样，牟宸虽然不在乎自己，其实恰恰是最在乎自己。

    果然，定灵子不做声只管自己哭，一旁的牟宸还是有点反应了，将酒桌上摆放的小湿巾一把抓起，环过定灵子的脖子，将她的脸凑近自己，然后开始替她擦眼泪，“既然那么舍不得磊子，有空就去广州看看他吧，毕竟是你欠他的不是吗——”

    哎，牟宸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也实属不易，定灵子欠了闻哲磊是没错，但欠你牟宸的也不少啊——

    定灵子心里也开始在盘算，得想出个鬼招，把她的小磊从广州给骗回北京来，一方面，面子在作怪，低不下那个头啊，另一方面，她现在走不开，刚接了一庄生意，说什么也能赚上好几十万，够她买好几个chanel、LV、prada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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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定灵子这个女人最大的爱好就两种，一个是搜集各种大牌的包包，特别是限量版的包，就是飞到世界各地她都要去买来，另一爱好就是她的本职，室内设计，她总会有千奇古怪、成出不穷的想法，仿佛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一种能力。

    这天一大早，定灵子就开着牟宸暂时给她用的那辆车，前往那个幽静的不能再幽静的别墅区继续搞她的室内设计去了，之所以起早，主要是因为从她住的地方开车去目的地需要将近两个小时，她那天跟祝祁巍说好，一个星期之内，她会将设计的初稿交至给他看，满意或满意，也就看今天祝少点头还是摇头——

    没想到按照约定去了之后，别墅里竟然没人，定灵子朝着门铃就是重重一拳，心里不火那是不可能的，早起这码事暂且不说，路程远近问题也暂且不提，但问题是现在艳阳高照，气温至少也有30度以上，这么大热天来回动一趟，得出多少汗啊。

    定灵子最烦的事就是出汗，黏在身上别提有多难受，而且这紫外线有多强啊，对皮肤造成的损失又怎么算！

    别管定灵子扯这么多理由，归根结底她就是不爽人家祝少放他鸽子，掏出手机按照合同上的电话就拨了过去，果不其然接电话的始终是他的助理。

    对方的语气完全公事公办，“请问您是哪位？”

    “您好，麻烦您跟你们的祝总说一声，我是定灵子，这次专门负责祝总别墅的室内设计，我们已经约好——”定灵子该有的礼貌一样不差，可对方明显不买账似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助理就已经插话打断道。

    “对不起，我们祝总现在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您下午再打来吧——”此助理是祝祁巍最得力的助手，跟在他身边好说也有五年多了，得罪了他，也就等于得罪了祝祁巍，所以他说话可是有底气的。

    “既然你们现在在开会，那之前就应该通知我——”定灵子强压住心里的怒火，还算冷静地说道。

    “不好意思，定小姐，我这里的行程本上并没有与您见面的行程——”

    轰隆隆，对方此言一出，摆明地就是自己做错事还赖在你身上，定灵子一气之下，将手机猛然挂断，同时心里也在冷笑，你祝祁巍算老几啊，不就开一破饭店，还有那死助理，你还真当自己是国家主席的助理啊，见不见面还要经过你同意啊！

    定灵子坐回车上，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自己的手机突然就响了，看了下来电，可不就是那个该死助理的电话。

    “喂！”这回轮到定灵子没好气了。

    “定小姐，是我！”对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这人的语气明显有礼貌，绅士了很多。

    “我知道你谁啊！”其实定灵子有点猜出对方可能是祝祁巍本人，但就是故意装不知，且还要来点不爽的感觉。

    “我是祝祁巍，定小姐，今天不好意思，跟你碰面的事，确实忘记了，如果方便的话，你来我公司这边吧——”祝祁巍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定灵子这不友好的语气。

    “我不方便！”定灵子也说得直接，果然是得寸进尺的女人啊。

    那端的祝祁巍轻笑了几声，“定小姐何必赌气呢，莫非这笔生意，您打算放弃？”

    定灵子道，“我觉得是祝总您没有诚信，没有时间过来，就应该早点通知我，要知道在国外，诚信是永远摆在第一位的——”

    祝祁巍停顿了几秒，倒不是觉得定灵子说得话都有真理，只是觉得这女人说话有种范儿，一般情况下，很多人都会因为钱而低头，但这个女人不，这个女人永远要把自己摆在与你同等的地位，让你不敢去轻视她。

    “好吧，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祝祁巍难得妥协一回儿，当然，这里面不乏有别的因素，他知道这个是牟宸的女人，虽然不知道牟宸对她有几分认真，但以防万一，还是给这个女人一点面子比较好。

    对方让步了，可定灵子就是那种，你即使让步了，也不给你台阶下的人，这点完全就是从牟宸身上学来的，也难怪牟宸自己都说，为什么定灵子好的不学非学坏的。

    “祝总，难道您没听清吗，我说我不方便！”定灵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下，祝祁巍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这女人给点脸还真上脸了，“定小姐，你在国外呆过，难道不知道顾客是上帝的道理，不管我迟到又或是因事没到，你都无资格指责我的过失！”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我指责你又怎样！”定灵子还真较劲上了，不过也怪不得她，她习惯男人听她的话，当然除了牟宸和谈桦，所以碰到这种不乖的男人，她难免也会气冲。

    祝祁巍咬牙冷言道，“你有种就站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好，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若你不到，你把你家门都砸了！”定灵子还不信自己能怕了他不成。

    祝祁巍也懒得继续废话，挂了电话，把事情交代给助理，就像吃了火药似的冲去找定灵子去了，他把车子开的飞快，明明知道半个小时，除非用飞机，开车是怎么也到不了，可还是把车开的如同火箭。

    上了高架，祝祁巍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干嘛非要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那女人说半个小时，我就要听她的话，笑话！有种，你就砸了我家的门好了，老子非弄死你不可，即使牟宸给你撑腰，老子也不给面子！

    想是这么想，可不见祝祁巍开车的速度有点减，特别是上了高速那一段，已经飙码飙到180以上了，最后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可以说算是神速的赶到别墅那一带了。

    去了，他的第一眼不是寻找定灵子在哪儿，而是看看自己的门到底有没有被这女人砸了，还好，这女人没那胆量，门没被砸掉。

    然后，才开始瞟向定灵子的那辆车，这一看到还是有点吃惊，这车是牟宸的，他认得，而且还是军字打头，牟宸给女人买车他不奇怪，可这辆军牌车牟宸肯定不会随意给女人开，却给了这个女人开，不简单，确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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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祝祁巍下车朝着牟宸的车走去，然后用手叩了叩车门，“下车，有话跟你说！”

    定灵子摇下车窗，探出头，“你是不是应该说个请字！”

    “请——”祝祁巍退后，还真做个请的姿势。

    定灵子露出满意的笑容，洋洋洒洒地走下车来，然后双手环胸看着祝祁巍，一幅胜利女神的样子。

    祝祁巍也觉得奇怪，刚刚在电话里被这个女人气的半死，可现在这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却怎么也气不起来了，说起来，也是第三次接触这个女人，每一次给自己的印象都不一样，第一次，她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守本分的漂亮情人，第二次，她给人一种干练女强人的感觉，这一次，她是一个跟你谈判的对手，击的你无路可退！

    “不是说要把我的门砸了，怎么没砸！”

    “砸了，砸不掉！”定灵子的表情挺认真，承认的倒也爽快，这个时候，这女人又不跟你死磕了，反正她觉得自己赢了，再继续跟你耗也没意思。

    祝祁巍终于忍不住地轻笑出声，算是服了这个女人，“那现在，这生意还做不做？”

    “祝祁巍，我告您儿，不用我，可是你的损失——”定灵子说着，从后座里的袋子里拿出一叠设计图纸，单手甩到祝祁巍的怀里，“你不信，你就自己瞧！”

    祝祁巍半信半疑地翻阅起这叠设计图纸，可是毕竟是门外汉，像图纸之类的东西，若不是专业设计师哪里看的懂，最多也只能看懂个皮毛，“你给我看图纸，我又看不出实际的效果！”

    “祝祁巍，你——”定灵子气结，她的原则是，你可以说她人不漂亮，但不能说她设计的东西不好。

    “实话，我真看不懂——”祝祁巍耸耸肩，淡笑地说道。

    这一笑，让定灵子楞了一下，别说，这家伙随意的淡笑倒挺好看，一时也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好半天才补了一句，“早知道你啥也不懂，我就随便画画，忽悠了一下得了——”

    “要不你现在跟我进屋，具体给我说下，我不就懂了——”

    进了别墅才发现，这别墅的隔热效果也太好了吧，窗都还没开，也不感觉闷热。

    祝祁巍还是把空调打开，“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去冰箱那边看看，还有什么饮料——”

    “唉~”定灵子急忙喊住祝祁巍，“我不喝饮料，给我杯白开水就好——”

    “你要喝白开水？那我直接从自来水龙头里给你接上一杯好了——”

    “喂，你这人——”定灵子刚想骂上他几句。

    就听见祝祁巍说道，“这里的自来水都是过滤过的，本来就是可以喝的——”

    定灵子这才把后面的话给截住，一幅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祝祁巍也不再管定灵子了，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挂好，径直往厨房那边走去，可是这一去，就没下文了，人不见出来，只听见厨房里传来“叮叮呛呛”的声音。

    定灵子实在坐不住了，倒个水也能倒上这么半天，干脆自己起身去厨房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干吗。

    “祝祁巍，你丫的到底在干吗啊——”定灵子一边吼一边探进半个身子。

    “别过来！”祝祁巍刚想制止她，可是定灵子人已经进来了。

    刚一进来，迎接她的就是，水柱！

    “啊——”定灵子惊叫起来，赶紧用手挡住那扑面而来的水柱，“祝祁巍，你丫的敢整我！”

    真是冤枉死我们的祝少了，人家自己现在就被喷的跟落汤鸡似的，他哪里知道这自来水管没通好，水没有从水龙头里出来，而是从底下的水管道里喷了出来，“叮叮呛呛”不就是拿东西在堵水管嘛，人家确实是好心地提醒定灵子别进来，是定灵子自己还要进去的好不好。

    “我吃了空整你丫的，赶紧出去——”

    定灵子这才定眼瞧见，祝祁巍手里拿着起子，浑身湿透，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也明白自己刚刚确实冤枉他了，手也不再挡水了，而是走近祝祁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起子，“你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给我，我来搞——”说着，也不顾形象，钻到水池底下就开始搞。

    祝祁巍一个男人哪能允许女人搞这些啊，也赶紧蹲下，环住定灵子的腰，就想把她拖出来，定灵子其实也早已湿透，那薄纱的裙子贴在皮肤上，好身材一露无疑，***还一扭一扭的，这种****虽说是无意的，但是这效果，还是让祝少有些吃不消。

    手放在她的腰上，都觉得不自然，还有她那翘起的屁股还对着自己，连她的内裤颜色都看得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心里到底是汗还是水，总之一颗心已经是不正常的在跳动。

    “定灵子，你快出来吧——”祝祁巍忍着克制力，喊道。

    定灵子根本搞不定这一切，忙活了半天，这脏水喝了不少，水势倒是一点也没下去，放弃，放弃，她也懒得搞了，将起子一丢跟逃命似的赶紧爬了出来。

    动作太快，楞是把自己的屁股撞到了身后祝祁巍的脸上。刚想转身站起来说对不起，地上因为太湿，一脚滑，重重地扑到祝祁巍的身上，自己摔倒不说，把帅哥还压在自己身下。

    这两具透着****的身体还真带点香艳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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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这样摔下去，定灵子没什么事，但被当做人肉垫的祝祁巍，肩膀倒是被压得有点疼。

    “嗤~”祝祁巍吃痛地发出一声。

    定灵子这家伙不但不道歉，还好意思继续赖在祝祁巍的身上，“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不觉得我们今天太戏剧化了吗？”

    祝祁巍干脆躺在地上不动，任这个女人就这样暧昧地趴在自己身上，“哦，怎么说——”

    “你看啊，早上，我和你还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啧啧啧，这姿势咱俩可够暧昧——”定灵子故意越说，越将脸凑近祝祁巍，她嘛，其实也就想挑逗下他，看看这个男人的定力到底有多少。

    对于女人主动勾引自己，祝祁巍从来也不会跟你装什么绅士，故意抗拒你之类的，特别是自己还有点兴趣的女人，玩一玩，也未必不可以。

    “想不想继续更暧昧点？”祝祁巍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已经能够让女人神魂颠倒了。

    都是玩子辈的祖宗，究竟到最后谁玩谁，还说不准呢！

    定灵子浅浅轻笑，唇边唇边漾起上扬的线条，娇媚如花，柔软宛转。

    祝祁巍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兴奋起来，“你果然是妖精，难道你就是这样勾引牟宸的？”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勾引过牟宸——”定灵子将脸俯下，在祝祁巍的耳边吹着气，时不时地伸出舌尖舔一下，绕一下，弄的你更是浑身痒痒。

    祝祁巍猛地一个翻身，将定灵子压在自己身下，“别跟我说，是牟宸主动勾引你的！”说完后，重重地吻住定灵子的双唇，开始跟她的舌头纠缠起来。

    定灵子很满意祝祁巍掌握的节奏，这个吻确实是个享受，仿佛两根舌头在跳着优美的华尔兹，一圈又一圈——

    若不是这里的水柱，一直喷到嘴里，两人的吻指不定还要继续下去。

    “我们别在这里做！”祝祁巍对着定灵子说道，起身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出了厨房，两人就迫不及待地纠缠起来，祝祁巍边吻着定灵子，边将自己的湿透的衬衫给甩到地上，露出结实的腹肌和完美的肌肉线条。

    定灵子有一个特点，若是一个男人没有完美的腹肌，那她绝对绝对不会跟你继续做下去，她讨厌有赘肉的男人，特别是那种还有小肚子的男人。

    不是只有男人讲究女人完美的，女人其实对男人的要求更严格，定灵子的男人很多，但哪个不是百里挑一，极品中的极品啊，你以为，随便一个男人，她就愿意跟你XXOO吗，NO！前提一定是，且必须，这个男人长相、身材、地位，一样不可少！

    定灵子的激情也就被点燃了，本来只是想逗逗这个姓祝的男人，可现在，确实是想尝尝这个男人的味道，主动递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毫不吝啬的给对方展示自己美丽的胴体。

    祝祁巍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终于明白为什么牟宸那么在乎这个女人了，确实是个万里挑一的女人啊，说不定连人造美女，整过容，隆过胸，抽过脂，都比不上她天生的完美身材。定睛看了一会儿定灵子的好身材，竟然没头没脑地笑了出声。

    于是他们合而为一了，如同水中的浪，如同飘动的霞，如同原野上随风起舞的五彩花瓣，高手跟高手的对决，谁都能给谁带来最极致的欢愉——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定灵子和祝祁巍大汗淋漓的仰躺在地上，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自由自在、无望无碍的无差别境界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两人对视着相互一笑，就好像一对仇人变成了欢喜冤家。

    “定灵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恩，你说——”

    祝祁巍转过自己的头，望着天花板，淡淡地问道，“你跟牟宸到底什么关系？”别看他语气很淡，显得不在乎，可他心里发生的变化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定灵子笑笑，道，“我跟牟宸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青梅竹马？！”祝祁巍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定灵子，“那你和牟宸究竟算不算男女朋友？”

    定灵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不算吧，但我和他做过了男女朋友之间做过的所有的事儿！”

    “你们之间——”祝祁巍人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头俯瞰着仍旧躺在地上的定灵子，“只有性，没有爱吗？”

    这个问题，其实郁晓晓也问过定灵子，她记得她当时说，‘也许我和牟宸只是性和爱之间，永远未知的那一点吧！”

    现在，这个问题，又再次有人问起，定灵子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茫然，牟宸已经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她清楚她自己离不开牟宸，即使离开一段时间，可最后还是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许久，定灵子回答道，“性大于爱吧，至少，我身边少不了他——”她的声音像磨的细细的绿豆沙，特别绵软，叫人痴迷。

    “也就是各玩各的？”祝祁巍说话的同时，嘴角已经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希望的不就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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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赵卓开门进来的时候，定灵子和祝祁巍真像是谈事情一样，“一本正经”地在讨论每间房的设计。

    “祝总，你看，如果把这个窗的位置设计成法式小花园的形式，带点地中海的味道，嗯~，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祝祁巍微微地点点头，目光一侧暗暗地扫了赵卓一眼。

    定灵子这才装的看见来人，礼貌打招呼，“赵小姐，你来了？”

    赵卓也笑着颔首一下，走过来，“定小姐，你办事果然有效率，这么快就有了设计方案了——”

    定灵子抿嘴淡淡一笑，算是对赞许做一种回应吧。

    赵卓马上依偎到祝祁巍身边，“我刚刚去你们公司找你，小洪说你，来别墅这边了！”

    祝祁巍亲昵地揽过她，“恩，小洪前面打电话给我了，说你过去找我，不过，我今天跟定设计师约好，看看设计图，你也可以看看效果，总的来说，我挺满意的！”

    现在知道，这两人为什么都伪装的那么好，真像是谈生意的，他的助理，就是今天上午让定灵子超级不爽的那个助理，专门已经打过电话报备了，这不，两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恭候”某人的驾到。

    定灵子睥睨了一眼祝祁巍，想笑又不大好意思笑，心里都鬼的要死。

    “唉？怎么你们俩的衣服都是湿的——”赵卓也是先感觉到祝祁巍的衣服半干不湿，随意地一抬眼，发现定灵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

    “刚刚厨房的水龙头坏了，喷了我们一身，我已经把总水闸给关了，你有空打个电话找人来修！”祝祁巍倒是一幅啥事都不想管的样子，而且还掩饰的很好，这湿身之后还干了什么，他让你想都想不到那儿去。

    “是吗，我去看看——”赵卓去厨房探个究竟去了。

    定灵子卸下伪装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睨着祝祁巍，“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室内大致的设计，我估计你现在也没兴趣听，今天就到这里吧——”

    祝祁巍现在对这女人很有兴趣啊，见她要走，有点舍不得，“谁跟你说，我没兴趣听，你说，我接着听——”

    “你有兴趣听，我没兴趣讲——”定灵子很欠的说道。

    “那就明天吧——”祝祁巍让了一步，见到这女人总比见不到要好。

    定灵子没说不行，也没说行，只是玩味地看着祝祁巍。

    祝祁巍这个一向自信的男人，这回，真就没底了，“你明天有事儿？”故意探视地询问道。

    定灵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你有事儿？”祝祁巍脱口问道。

    赵卓也在这个时候，从厨房走出来，“我现在就去找物业公司来处理，真气人，几千万的别墅，给我弄这么一茬事儿——”

    定灵子偏头看了一眼表情不爽的赵卓，仿佛刚刚祝祁巍问她的问题是空气，“赵小姐，我还有事儿我要先走了，这是我的设计图纸，你可以看看，有什么问题再打我电话！”

    赵卓接过设计图纸，大致地翻了一下，“我会先看看的，那定小姐您慢走啊——”。

    祝祁巍在定灵子走后，心里莫名其妙地空落落。连赵卓跟他说话，他都没听清。

    “祁巍？”赵卓又喊了他一声。

    “恩？”祝祁巍这才应答了一声。

    “你怎么了，你？”

    “哦，也许刚刚被水淋湿了，在空调房一吹，有点着凉，我想开车回去休息一下——”

    这应变能力，你不佩服他都不行，才回神不到10秒钟的时间，随便撒个谎，做个样子，马上骗过你。你说，赵卓能不相信吗，不仅相信，而且还担心的要死。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祝祁巍摆摆手，“你在这里等物业那边来人处理水龙头的事，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去——”

    连拒绝人的理由都让人无法可说，不过，他的女人还是挺乖的，这不，就“放”他走了。

    你说，他急着走干什么，还不是想去追定灵子，一路上，他就在寻找牟宸的那辆车，找不到，又加码，继续追车。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追上了定灵子。一个超车就挡在了定灵子的前面。

    定灵子惊了一跳，哪有这样开车的人，愤怒地就想超车过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前面的那辆车不就是祝祁巍的车吗，只好将车停在一边。

    祝祁巍将车倒退了几步，甩开车门就朝定灵子走过来，“你好还告诉我，你有什么事儿！”

    定灵子这个时候已经是得意的模样，心里有十层把握，这男人对自己超级有兴趣，“追了那么久，你累不累啊？”

    “定灵子，你以为你走的了吗！”祝祁巍一把将定灵子拖进自己的怀里，“跟小爷我混吧，牟宸能给你的，我通通给你——”

    定灵子笑，始终在笑，“祝祁巍，除非你跟着我混，让我跟你，这不可能——”

    各位，听懂定灵子的意思没，她是让这些男人心甘情愿地归属她，而不是自己去附属他们。不过唯一的例外就是谈桦了，这个让定灵子又爱又恨的男人。

    祝祁巍许是有些吃惊，半天没个回应。

    “你丫的，要是不愿意就放手，姑奶奶，我还真没空陪你玩——”定灵子开始挣扎地要脱离他的怀抱。

    “若我想独占你呢！”祝祁巍摆在定灵子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

    “不可能！”定灵子坚决地说道。

    祝少心里很不是滋味啊，可是他明白，这个女人他想要，你若不顺从她，她就会毫不留情地一走了之——

    “也就是说，各玩各，就像你跟牟宸一样——”

    “对，各玩各，我知道你的女人也不会少，但我告诉你，你要结婚的那天，请你彻底远离我，我永远不会跟有婚之夫有染！”定灵子铮铮有声地说道，她之所以坚持这个原则，就是因为那个叫谈桦的男人娶了一个法国的女人，而没有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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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难怪哈，她前段时间听到闻哲磊打算订婚的消息，有那么激动，他闻哲磊真要结婚可就是定灵子口中的有妇之夫啦，既然是有妇之夫，她定灵子绝对不会再跟闻哲磊有一丝一缕的牵连。

    殊不知，她认为最不会去结婚的牟宸，却——

    牟宸开车回到自己的父母家，刚拖好鞋进门，一声不吭坐在沙发的父亲就命令他跪下。

    “爸，要我跪什么！”牟宸不是说不听他父亲的话，但凡事都要给他一个原因，他从来不会不清不白地说跪就跪。

    “给我跪下！”牟小震一声怒吼，神情十分严肃。

    牟妈妈舍不得这宝贝儿子，即使知道自己丈夫在发火，却还是要维护儿子，“你什么事好好说，儿子难得回家，你不是骂就是打！”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成天给我惹事，你还有脸问我跪什么！”牟小震完全不顾自己的夫人在旁边说什么，见牟宸还不跪，指着儿子就骂道。

    “爸，你可以打我，但我坚决不跪！”牟宸有自己的原则，反正从小到大，已经被他爸爸打惯了，吊着打都有好几次，可是跪，关系到尊严问题，特别是军人对尊严更是看得比谁都在乎。

    “我问你，于将军的儿子于恒是不是你捅的！”

    牟宸表情淡淡地，原来是这茬事，不以为然地点头，“对，是我干的！”

    牟小震从沙发起来，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地给了牟宸一巴掌，“你这种行为跟混混有什么区别，配当一个军人吗，还理直气壮地说是你干的，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光荣！”

    牟妈妈心疼地拉过儿子，对着丈夫就哭了起来，“你打够没有，儿子如今这么大了，你还打，牟小震，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你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儿子，儿子要有什么不对，也是你的错！”

    牟小震暂且也骂不下去了，自己的儿子总归是自己心头上的肉，打这一巴掌也是疼在自己心里啊，语气稍放低，说道，“明天，跟我去医院里去给于将军的儿子道歉，听见没有！”

    “爸，我不会去的！”牟宸回答。

    牟小震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又因为牟宸的不妥协而重新怒火燃烧，“你再给我说一次！”

    “我不会去的！”牟宸一字一句重复道。

    牟小震气得手都开始发抖，牟妈妈深怕他又打儿子，已经将牟宸拉得老远，并且悄悄地跟牟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气，别跟他顶撞，既然捅了人家，说声对不起也没什么！”

    牟宸不说话，只是淡淡地将视线移开。

    “你看你性子野的，谁也管不了你是不是，媳妇呗媳妇不取，成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女人瞎搞，这次又给我捅出这茬事，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

    这时，门铃响起，保姆阿姨去开门，不见其人就听见其声，“谁再动我孙子，试试——”

    哟，原来是牟老爷子来了，可不就是牟妈妈搬来的救星吗。

    “爸，你怎么来了？”牟小震说着上前去搀扶。

    “你，你给我走开——”牟老爷子甩开牟小震伸过来的手，径直朝牟宸走去，“我的乖孙啊，你跟爷爷说，脸上这巴掌印是不是你爸爸打的！”

    “爷爷，我没事！”

    “还没事儿，这巴掌可够狠的——”牟老爷子仔细地瞧了瞧牟宸肿起的脸，然后转身冲着牟小震吼道，“你也够狠，我也没见着你对你的兵那么狠过！怎么对自己亲身儿子就下的了手！”

    “爸，你这知道这混账东西干了什么！”

    “谁是混账东西，牟宸哪里不优秀了，在总参，牟宸是上等上的好兵，那个首长见了不是夸牟宸优秀——”牟老子可是很为自己孙子骄傲的。

    “优秀又怎么样，正经媳妇也不找一个——”牟小震想着自己儿子在外面混来，心里就很不顺气。

    老爷子一听媳妇这事儿，倒也急，牟宸早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却连个正经交往的对象也没有，自己还想在有生之年能够看见曾孙啊。

    这下可有意思了，老爷子跟老顽童似的冲着牟宸笑，“牟宸啊，跟爷爷说说，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牟宸无语地摇头，“爷爷，你的立场怎么那么不坚定——”

    牟宸缺女人吗，肯定不缺，可是这次，不一样撒，家长们可是要找给女人来管住他喽。

    “他啊，就是没个定性，或许成家了，就知道什么是责任感，牟宸，你今天老实跟我说，有没有跟哪个姑娘认真过！”牟爸爸又开始发话了，眼看儿子再过两年就要满30了，到现在别说结婚，就连女朋友是谁，他做父母的竟然到现在都没底。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安排——”

    “你——”牟小震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牟宸，你不愿意跟你爸爸说，跟妈说，有没有哪家姑娘——”牟妈妈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牟宸不耐烦地打断。

    “妈，你也来掺和——”

    “你要是不说，可别怪妈给你介绍对象。”

    牟宸又陷入无声状态，实在懒得去说，反正，他知道，即使说了，也白说。

    可谁知，老爷子冒出一句，楞是把牟宸也惊了一跳，“我觉得，定炎家那闺女就不错，长得蛮讨喜，跟牟宸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要不，哪天，去定家问问？”

    这里插一句话，老爷子若是真的知根知底，能不知道牟宸和定灵子的荒唐事？能不知道定灵子跟其他男人有染？说明啊，老爷子只是跟定灵子的父亲——定炎关系好，毕竟定炎曾经是他的一级秘书，得力助手，他定炎今天的地位也是靠他提拔上去的。

    “爸，你是说，定灵子那丫头？”牟妈妈可是听说过，这丫头跟闻家那小子走得很近呀。

    “是啊，那丫头，每次见到我，叫得可甜了，听说现在在法国留学，回来没？”老爷子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看自个儿孙子，见自己孙子没有皱眉，心想或许有希望了。

    “听老定说，前段时间回国了——”牟小震听自己父亲一提，也觉得这丫头是个不错的人选。

    老爷子点点头，转而又去问牟宸，“牟宸，你的意思呢？”

    牟宸用小指揉了揉太阳穴，这问题真是不上不下的，主要是他根本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即使自己愿意，定灵子又愿意吗，唐琦，磊子，义子又该怎么办，需要顾及的东西实在太多——

    许久，牟宸才开口，不过是对着自己的父亲在说，“爸，你不是要我明天跟你去道歉吗，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去道歉——”

    牟小震刚想吼牟宸一句，你还跟我谈条件，可看着儿子这奇怪猜不透的表情，一时又想听听他想跟自己谈什么条件，“什么条件？”

    “结婚的事让我自己来处理，你们不要插手，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道歉！”牟宸的表情极度认真。

    扯这鬼蛋东西，他就知道自己儿子这心还没定下来，还想在外面胡搞，不成！非要他现在立马成家，否则，谁知道他明天又要去捅谁。

    “那我也跟你谈个条件，你若是愿意结婚，这道歉的事，不用你去了——”牟小震语气强硬，牟宸其实像极了牟小震，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不妥协。

    眼看这父子又开始对峙了，这做妈的心里又急上了，“定家那闺女不行，听说跟闻家那儿子好上了——”

    老爷子吃惊地问道，“闻家那儿子不是在广州吗？两人怎么可能好上，再说，我上次还听老闻说道他孙子马上要与广州司令员的闺女订婚了——”

    “你就知道听那些子乌须有的小道消息，我看定家闺女就很好，改天我找老定去提提，看看他们家的意思——”牟小震数落了自己夫人一句。

    牟妈妈觉得不服气，顶了一句，“那你也得得问问儿子愿不愿意，儿子如果不喜欢，你还硬让他们俩结婚啊——”

    “我不是说，我改天找老定问问，再说，我看牟宸跟定家那闺女处得不是一直很好吗，小的时候天天粘一起——”

    牟妈妈扯过牟宸，“牟宸，你跟你爸说，你喜不喜欢定灵子！”她妈妈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儿子会说，不喜欢。

    却没想到牟宸淡淡地说了一句，“如果定灵子没有意见，我无所谓——”

    这一句，不算同意的同意，让两个人欣喜若狂啊，可不就是牟家老爷子和牟小震，他们还真没想到牟宸竟然没有反对，本以为要教育个半天，磨个半天才行，哪知道，儿子态度来了个180度转，同意了！

    牟妈妈却傻了，“牟宸，你刚刚，说什么——”

    牟宸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你们不是非要我结婚吗，好，我同意，但你们最好去问问定灵子的意思，她若愿意，我真的无所谓——”

    呵，定灵子听到这消息的反应，才真叫好玩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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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在北京西城区厂桥总参谋部门外，一个带着Dior女士墨镜，穿着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高跟鞋，套着一条短到只包住臀部的小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就那样站着，就足够妖艳，总参进进出出的人，无不明着看，暗着看，偷偷看，就连站如雕塑的守门的警卫员，都忍不住悄悄瞄上几眼。

    定灵子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车钥匙，百般无聊地在等自己爸爸出来。今天上午，突然就接到爸爸打过来的电话，让她下午五点的时候，在总参谋部的大门口等他，也不跟她说是什么事，就是直接命令她过来。

    于恒走出来的时候，也被眼前这个女人惊艳了一把，仔细打量一番，才认出这个带墨镜的女人不就是那天在酒吧遇见的那个女人吗？这女人虽然跟柯静蓉长得十分像，但不得不承认，柯静蓉无论在气质，还是身材上都无法跟眼前这个女人比。

    他也不知道，自己脚步已经在向她靠近。

    定灵子本来心不在焉地东看看西望望，直到视线中，望见了于恒在向自己走来，人明显一滞，再想到，这里是总参，遇见他也不奇怪！

    “是你啊——”定灵子不以为然地笑笑，摆出一副“你要找我茬，我也不怕你”的表情。

    于恒淡然的表情，也不故意应答‘对啊，是我，怎么样’这样的话，而是单手插在军裤袋里，立在定灵子面前，始终不作声。

    “看着我干嘛，你丫的有话就快放！”定灵子非常不适应‘敌人’用静默的方式搅乱自己的‘军心’。

    于恒轻笑起来，“对了，上次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靠，定灵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很少很少，真的很少有人会不记得她的名字，首先她名字奇特，一般人听见一次都会有很深的印象，其二，她这种女人男人见了一般都过目不忘，百分之两百会记得她的名字。

    但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如此轻松地告诉自己，他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亏自己前面还那么丢人地认出他来，说了句‘是你啊’，是你个头啊，真是太气人了！！！

    “我有告诉你，我叫什么来着吗？”定灵子故意反问了一句，主要是不想‘输’的太难看。

    其实她不知道，于恒是真的忘了她的名字，他只记得她长得跟柯静蓉很像很像，而且那天，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女人搞昏迷了，醒来后就躺在医院里。

    于恒被定灵子这一句堵得面上挺不自在，心说，这女人，果然够‘凶悍’，不失北方妞的个性，当然，他对她叫什么名字倒不是很关心，最想弄明白的就是，那天她到底用了什么迷昏自己。

    “你要是不记得，也就算了，不过，你那天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于恒逼近定灵子，如果可以他真想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什么时候自己被女人整过，而且还被整的这么颜面尽失。

    定灵子，她还怕别人逼视，别人越是逼视她，她还能逼视回去呢！“跟你说了，你丫也不知道，我祖传的秘方，能告诉你！”

    还祖传呢，定灵子也敢说，不就是在法国的时候，法国巴黎医科大学的一位曾经对她有好感的华人博士给她配制的，定灵子后来就喜欢上了这种**，凡是想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她摆脱不了，就会使出这招，彭昱琛当时也就是中的这种**。

    “祖传？”于恒显然不信这一套，“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开过来一辆车，定灵子和于恒同时侧过脸去看。

    “爸——”定灵子一下就变成乖乖女的样子。

    定炎扫视了一圈定灵子的着装，脸色一沉，但也没开口说她，只是发话道，“上车——”

    “爸，我自己开车来的——”定灵子说完就后悔了，她才反应过来，这车是牟宸的好不好。

    果然，就见定炎望了一眼那辆车，然后挺不可思议地看着定灵子，“这车，你哪来的！”

    定灵子尴尬的笑笑，却没想到又开过辆车，这辆车一看就是首长的座驾，果真，就是牟爷爷本尊，他拉下自己那边的玻璃窗，对着定灵子那辆车看了半天，却笑而不语。

    周围响起一片“首长好”的声音，连于恒也赶忙收起自己那幅雅痞的样儿，恭恭敬敬地敬礼。

    老爷子这才抬头看向定灵子，说道，“灵子，这车就随它停这吧，会有人开回去的，你先跟你爸上车——”

    大领导都发话了，定灵子还能说个“不”字，赶紧听话地上了她爸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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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定灵子坐上车之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主要是他爸爸看她的眼神，透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意思。

    “爸——”定灵子轻喊道，但这一声‘爸’绝对透着询问的意思。

    定炎看了看自己闺女，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感概道，“毕竟闺女长大了呀，很多事情都瞒着我这个老头子不说了是吧——”

    “不儿，爸，你听我解释，我刚回国啊，牟宸借我车，这没什么吧——”定灵子敏感地就听出他爸爸这话里的意思。

    定炎轻笑着摇头，“晚上，我们和牟首长家一起吃顿饭，你今天表现的好一点，毕竟牟首长对你的印象一直都不错，你也知道我们家都是靠——”

    接下去的话大可不必再说了，定灵子还能不懂她父亲的意思，连忙打住，“爸，我知道的——”是啊，定灵子自己心里也清楚的要死，若不是牟爷爷的提拔，爸爸不可能登上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定家的一切都是牟家给予的。

    随着爸爸一起踏入牟爷爷家，定灵子就看见坐在客厅中间的牟小震和牟妈妈，连牟宸父母都来了，什么事情要搞得这么正式。

    牟爷爷招呼着定灵子和定炎赶紧入座，“来来，定炎，你坐这里，灵子，你自己随便坐——”

    定灵子刚进屋就发现牟妈妈一直在打量着自己，所以她特意坐到离牟妈妈最远的沙发一角坐下。

    “牟宸，还没来吗？”牟老爷子环顾了整间屋子，却不见自个的孙子，也就是今天必须到场的主角还没来，这怎么行。

    “说在路上。”牟妈妈赶紧回话道。

    定灵子就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发现自己在开牟宸的车，就要大动干戈地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批判她不成，也是，定灵子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到，牟家打算向他们定家提亲，别说她自己还没有结婚的概念，她根本就觉得牟宸是一个根本不想要女人绑住他的人，要他结婚估计比登天还难。

    牟小震和牟妈妈趁着牟宸还没来的时间里，已经开始试探性地问了些问题，“灵子，这次回国，不去在回法国了吧——”

    “偶尔会有点事情去下法国吧，但基本上呆在国内——”

    牟爸爸问完，牟妈妈又接着问，“那你现在，主要做什么工作？”

    “哦，我一个法国朋友有个工作室，是搞室内设计的，现在打算将工作室开在中国，我就是他旗下的首席设计师——”定灵子在长辈面前还是挺会装样子的，否则，牟爷爷怎么会对她印象一直这么好，自己孙媳妇的第一人选就想到她呢。

    “设计师好呀，我就觉得姑娘家的，搞搞设计就蛮好，老定，你当初还非要你闺女下部队！”牟小震也觉得这老定家的闺女真是有出息，跟自己儿子放在一起确实般配。

    定灵子做样子的笑笑，越来越觉得怪异，又被问东问西，大概问了十分钟，牟宸才不急不缓地出现。

    一进门，牟宸轻描淡写地扫了一下表情木木的定灵子，然后微笑地跟定爸爸打招呼，“定叔，好久不见了，身体最近可好——”

    “老喽，不行啦——”定炎淡笑着回答。

    对于长辈来说，牟宸的优秀都是有目共睹的，别说他家势显赫，相貌堂堂，本身能力又很突出。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愿意要灵子，身为爸爸是很放心的，而且也会很荣耀。

    既然牟宸到场了，今天最核心的问题，也该好好提出来。

    老爷子越看这两人越配，美滋滋地就问道，“灵子啊，你从小和我们家牟宸一块儿长大，你们俩——”

    听到这里的时候，定灵子明显心脏“扑通”跳了一下，倏地就扭头看向牟宸，那眼神就在暗示牟宸，‘怎么办，爷爷似乎已经发现我们的关系了！’。

    “你们俩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是否有可能，你们俩结婚呢？”

    哐当，定灵子完全傻了，原来这场鸿门之宴，内容这么惊天动地啊，结婚！而且还是跟牟宸结婚！

    牟宸看着定灵子这样的表情，微微蹙了蹙眉。

    定炎碰了碰身边的女儿，“灵子，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看牟宸跟你就挺合适的，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呢？”

    定灵子张口动了动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牟宸他愿意？”

    “他愿意——”老爷子笑眯眯地说。

    “哦，那我能跟牟宸谈谈吗？”定灵子惊到极限也就不惊了，她现在突然觉得，牟宸是被逼的，需要自己救他一把。

    牟宸二话不说站了起来，定灵子还迟疑地看了眼牟爸爸和牟妈妈，见他俩好像一副同意的表情，这才起身跟在牟宸的身后走了出门。

    一出屋子大门，定灵子就用力扯住牟宸的胳膊，“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干嘛拖我下水！”

    “你不愿意，是吗？”牟宸斜睨着定灵子，眼里或多或少有些不爽。

    “你真打算跟我结婚，你脑袋没烧晕吧——”定灵子边说边把手摸向牟宸的额头。

    牟宸用手挡住了定灵子伸过来的手，“既然一定要结婚，还不如找一个永远不会对自己用心的女人比较好，少了被管束，我依旧自由自在不是吗！”

    定灵子的手悬在半空，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牟宸这样的眼神，仿佛北非的卡萨布兰卡，像是一颗孤星漂浮半空，有着自己的时空，活着自己的逻辑，还带着一点点落寞。

    “我从来没想过结婚，真的——”定灵子也变得有些茫然，她从来不觉得婚姻能代表爱情，她觉得爱情就应该无拘无束，鬼打鬼闹，不需要一个人来特意约束自己，而是想干嘛就干嘛，想跟哪个人好就跟哪个人好。

    牟宸揽过定灵子，“我们之间只不过多了一本红本本，别的什么也不会改变——”

    定灵子挤出一丝笑容，其实她笑不出来，“你这次是真的需要我帮忙对吧，只要你需要我帮忙，我说什么都会帮你，因为你不是别人，你就是牟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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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明明就是有奸情的两人，“阴差阳错”地就被各自的家长绑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很高调的被绑在一起。

    所以，当郁晓晓那帮混世魔王们听到消息后，各个都惊得来找牟宸或者定灵子去求证，得到的答案是肯定时，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郁晓晓当然是很开心的，她早就觉得牟宸是最配灵子的男人，这两人不在一起还有天理。但唐琦和甘枝义只觉得心里仿佛一块肉被狠狠地挖掉，对于他们来说，灵子是他们的公共财产，谁都不可以独占，可如今，偏偏对灵子最坏最狠的，也是这群人中最不会去娶灵子的牟宸，却——，说要娶她。这种几率不亚于中了几亿的彩票大奖。

    可不，两人现在就围在灵子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活像两只可怜的小兔子。

    “灵子——”唐琦从后背抱着她，“为什么突然要跟牟宸结婚？”

    定灵子将手臂向后挽住唐琦的脖子，低声说道，“我和牟宸结婚，只是多了一本红本，别的什么都不会变——”她还把牟宸说过的话，原本不动地说给唐琦听。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唐琦的声音都开始沙哑。

    “灵子，我知道牟宸是我们这些人中最优秀的，你若跟他，我也说不出理由反对，可你怎么舍得抛下我们！”甘枝义也插话道。

    定灵子转身，声音都响了一倍，“谁说我要抛下你们了，牟宸依旧是牟宸，我依旧是我，我们还是各管各的！”

    唐琦和甘枝义都不再说话，狠狠地吻上了这个“实在是够坏”的女人。还能怎么办，你只求这个女人千万别不理自己就好，其他都只能都听她的。

    定灵子现在，就坐等他的小磊会不会飞来北京，本来是准备想个办法把他骗回北京的，可现在办法都省了，这结婚的消息肯定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去，他听了会没点反应，看究竟谁怕谁结婚。

    看吧，定灵子对自己的男人们还是了如指掌的，消息放出的第三天，闻哲磊确实立马就飞来北京了，不过最先找的不是定灵子而是牟宸。

    “牟团长，外面有人找——”一名士兵跑到牟宸面前，报告道。

    “谁？”牟宸的视线始终紧盯着电脑屏幕，在看电子作战地图。

    “对方名叫闻哲磊！”

    牟宸的视线偏离屏幕，缓缓抬起头，“你让他进来吧——”

    十分钟后，闻哲磊平静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双深谙纯黑的眼睛有如深潭，面如刀削般冷俊不驯，却是英气逼人，仿佛习惯了华灯下的独饮，不呐喊，不声张，但是当他混迹于茫茫人海中的时候，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无法不被他平凡内敛的气质所触痛。

    “你和灵子也打算玩结婚这一出吗？”闻哲磊首先开口。

    牟宸用带着意味的眼神对视着闻哲磊，却不着急回话。

    “说话啊，你丫的干嘛不说话！”

    “你不是一切都知晓了吗，否则你上我这做什么——”牟宸懒懒地向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握起。

    闻哲磊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视着牟宸，“灵子若跟了你，这对我们公平吗！”

    “有什么不公平，你不也要结婚了！”牟宸状似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我是要结婚了，可我的目的就是逼灵子来找我，这你知道的！”

    牟宸索性点点头，缓缓说道，“磊子，我和灵子结婚，你们就这么惊讶吗，我不会控制她，她依旧想干嘛就干嘛，你现在去找她，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闻哲磊半信伴疑地楞了一下，仿佛就是为了验证此话究竟是不是真话，掏出手机就打给定灵子。

    定灵子听到是闻哲磊的声音，脸上一副‘哈哈，我就知道’的表情。

    “灵子，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边的小磊真的很急迫，想死这个女人啊，三年，没有见她一面，怎么逼都无法把她逼到广州来，你想恨她，可是发现到头来，还是爱她。

    “你在牟宸那儿，对吗？”定灵子想想就知道，这小磊下飞机半天功夫不见人，若不是来找自己，肯定跑牟宸那儿去了。

    “对，他妈的就在你未婚夫这里！”闻哲磊冲电话喊完这句话，眼睛就红红的。

    “很好，很好，你丫的就给我呆在那不许动，你若要乱走一步，闻哲磊，我告您儿，你丫的这辈子也别想见到我了！”定灵子心里哪儿不想她的小磊，可属于他的小磊就要结婚了，跟谈桦这个王八蛋一样，都给老子结婚去了，越想越不舒服，越想心里越难受。

    好久，电话那边都没有声音，只是鼻息那一起一伏的声音。

    定灵子有些心疼把语气放软，“小磊，其实我很想你——”

    这句话，闻哲磊听完后，觉得再委屈，却什么都值得了，她不求这个女人怎么对自己好，至少心里不能没有他，可是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去了法国，就这么抛弃自己，他无法接受接受这个现实，仿佛生命中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丢失，丢失了这个东西，就等于丢失了全世界！

    挂掉电话，牟宸已经起身站在他身后，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他的肩膀上，“磊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包括你的自闭症差点又复发，我不是想抢走你的东西，而是，我的生命中如果一定要容纳一个女人，只能是定灵子，你明白吗！”

    闻哲磊苦笑着回头，望着牟宸，“为了这个女人，我们都像个傻瓜，你不觉得吗？”

    牟宸轻笑起来，“若想留住定灵子，折断她的翅膀不是个事，而是要成为她的翅膀，陪着她飞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这句话很精辟，牟宸是真正摸的透定灵子的男人，他仿佛就是如来佛祖，定灵子就是那只孙猴子，他准你闹腾，但最后你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他轻轻一翻掌，就能把你压在五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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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夕阳西下，定灵子匆匆赶到牟宸的所在的总参四部，刚走到门口，还是被警卫拦下了。

    “请出不你的通行证件——”警卫面无表情，例行公事地说道。

    定灵子楞了几秒，她没证件呀，“你跟牟宸打个电话，说有个姓定的人找他——”

    “对不起，请问你有通行证件吗，没有通行证件就请回吧——”警卫又不是白痴，随随便便哪能给上级打电话就打电话的。

    “你——”定灵子有些气急，但又很无奈，她知道这种地方的警卫都是这样的，你跟他说再多的话都等于度话，人家要的就是一张军令牌而已。

    好歹，闻哲磊还有广州军区的证件，她定灵子压根儿就不是军人，你要她拿什么证件啊，那只有自己打电话给牟宸了呗。

    牟宸看到定灵子的来电，就已经猜到肯定是这女人被拦在门外进不来。不过他也没急着接电话，而是抬起头，漫不经心似地对闻哲磊说了句，“定灵子已经在大门口了，你还不去找她——”

    闻哲磊条件反射般地就站了起来，刚走出几步，又立马停住，转身看向牟宸，“其实，你最在乎的女人就是灵子，是吗？”

    牟宸轻笑着，将手里还在响的手机给按掉，不急不缓地开口，“她从小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养条狗都有感情，何况人呢——”

    “那——，如果我这次要带灵子去广州，你会阻止我吗”

    牟宸的表情微微起了变化，沉默了数秒，回答道，“当然”

    闻皙磊哼笑一声，“刚刚不是说，结婚了你也不会管灵子的事，她爱干嘛就干嘛，怎么，现在就说话不算话了——”

    “我没管她，我现在阻止的是你！”牟宸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音。

    “我这次绝不妥协，我非要带她去广州！”

    牟宸语气依旧不温不火，淡然道，“你丫的最后先问问定灵子，她愿意跟你去广州吗？”

    闻哲磊甩开门就走了出去，他还就要去问问，他妈的灵子到底愿不愿意跟老子去广州。

    站在大门口的定灵子，握着手机，眼晴都在冒火。因为牟宸刚刚掐了她电话，压根不接，她当然知道这是对方故意按掉的，所以她能不火吗。

    远远地，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灵子——”

    定灵子的注意力离开手机，东张西望地看了看，这才发现，是她的小磊在喊她，不顾警卫在门口拦着，推开警卫就想往里面跑。

    警卫的反应速度可不是盖的，一把就反握住定灵子的手臂，然后像押犯人似地，将定灵子结结实实地按住。

    这力度实在是太大了，定灵子疼的不自觉喊出声，“ 啊——”

    “我操——”那边的闻哲磊已经如一只猛豹似地冲过来，一脚就蹿上了警卫。

    毕竟闻哲磊也是练过的，警卫吃了这一脚，也疼的厉害，但咬着牙仍死死地按着定灵子，这是他的本分，不能让陌生人随便闯入总参，否则，他会死的更惨的。

    “你丫的还不放手！”闻哲磊框住警卫的脖子，死死地将他拖开。

    警卫差点不能呼吸，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不少。

    定灵子挣脱开警卫，浑身怒火，“你丫的算什么东西，敢押我！”指着对方的鼻子就骂道。

    其他警卫纷纷围了上来，吼道，“你们是谁，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

    闻哲磊将手里的证件丢了过去，“给老子看看清楚，老子是谁！”

    警卫翻过证件一看，立马都不做声了，广州军区司令部司令亲自批复的通行证，外加总参总部盖的章，若不是家里背景很深，哪能让首长们亲自盖章啊。

    “小冯，你怎么搞搞的——”其中一个警卫悄悄地捅了一下刚刚这个得罪人的警卫。

    警卫站在一边，脸色都开始发青。

    定灵子现在就故意斜瞧着这个警卫看，一幅女王的架势。

    “啊，她是牟团长的未婚妻，就是定部长的女儿——”有人想起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了，小声嘀咕了一声。

    “对不起，我没认出——”警卫低下头，真的非常懊悔的样子。

    定灵子不屑地笑笑，用只有两个才听的到的声音说道，“下次把眼晴擦亮点，再敢拦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朝闻哲磊做了“我们走”的眼神暗示。

    两人上了闻哲磊开来的车，闻哲磊一上车，目视着前方，却不看定灵子，只是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定灵子的左手，在自己的手心中揉捏着。

    定灵子低头看着被握紧的手，知道小磊心里有万般委屈，但就是忍着。

    “小磊——”定灵子轻轻喊了他一声。

    “你心里还装的下我吗，三年前，你跟着另外一个男人去了法国，现在，你又要跟牟宸结婚，请问，我在心里还有点缝隙的位置吗？”闻哲磊的声音一直压抑着，让人听了，心里都很压抑。

    “我——”定灵子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一时语塞。

    “跟我去广州，好不好——”闻哲磊终于转头看着定灵子，“等你结婚的那天，我会放你回来  ”

    “广州？”定灵子吃惊不疑，“你不是也马上要结婚了吗，难道你想要我去喝喜酒？”

    “不是，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一段日子而已！”

    “我不去”定灵子口否决,“我刚回北京,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怎么跟你去广州,你可以呆在北京啊,干嘛要回广州!”

    闻哲磊听完，苦笑了一下，“牟宸让你嫁他，你就嫁他，我让你跟我去下广州，你就不愿意，定灵子，不是只有牟宸可以愿意为你去死，我闻哲磊一样也可以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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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有些女人，被宠惯了，就会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就好比现在的定灵子，她觉得你要舍不得她就应该留在北京，而不是让她去你那儿。

    闻哲磊说完后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定灵子望着他的侧脸，心里又蛮难受，可你要她顺着闻哲磊的意思，她心里又挺不愿意，果然是个矛盾的女人啊。

    “小磊，晚上去哪里吃饭？”定灵子只是不想把气氛弄冷。

    闻哲磊淡淡地答道，“你决定吧——”

    最后，两人还是去了国贸新开的一间高档酒店去吃饭，没想到了去了才发现，所有的位置都已经被预定了，看来北京的有钱人还真是多啊。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吧——”闻哲磊牵住定灵子就要进离开。

    谁知道，迎面而来，一群人，黄皮肤，白皮肤，而且，那些白皮肤人说的话是法语，定灵子就听见其中一声，有人用法语再喊谈桦的名字。

    谈桦！

    定灵子怔怔地抬起头，果然，就见谈桦西装笔挺的在跟身边的法国人款款而谈，目不斜视，真的在人群中就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男子，老外在他身边，说不定都被他比下去。

    闻哲磊察觉到定灵子手指一瞬间的僵硬，“怎么了，灵子！”

    “你不是换地方吗，那赶紧吧——”定灵子拉着闻哲磊往反方向就走。

    闻哲磊只感觉有些不对劲， 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看见那个让他恶心的男人——谈桦！这才彻底明白，灵子这反常的表现究竟是为什么。

    顿时心中一串怒火直往上烧，重重地甩开定灵子的手，“定灵子，你丫躲屁啊躲，他不就是你想忘也忘不了的男人吗！”

    “闻哲磊，你——”定灵子到不是对闻哲磊这番话火大，而是闻哲磊暴露了她的身份。

    没错，谈桦也正是听到闻哲磊的声音之后，才侧目看见定灵子的。

    一刹那，两人四目相对，谈桦微微地向定灵子颔首，算是朋友见面很自然地打招呼的那种，但是定灵子很不屑地就把自己的目光挪开，仿佛很厌恶很厌恶这个人，多看一眼就会吐。

    “走吧，小磊——”定灵子拍了一下他的背。

    “老子今天还非要就在这里吃饭了！”

    “没位置，你吃什么吃！”定灵子有些烦躁，她想走要紧，可小磊偏偏在这里添堵干嘛。

    闻哲磊话都不回，直接掏出手机，稍稍动了点关系，让人就把事情搞定了。“现在成了，跟我进去吧！”收了线，有些硬扯的就要把定灵子给拖进去。

    谈桦，一边跟法国人在交谈，一边装作随意地回了下头，见定灵子在跟闻哲磊拉扯，微微地蹙了下眉。

    刚想进包厢，却餐厅经理被告知，这间包厢暂时不能用了。

    谈桦还算客气地跟经理说道，“怎么突然就不能用了，至少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经理也是被夹在中间当炮灰，左右为难，那边是上级下达的命令，这间包厢无论如何留出来，因为来的人不能得罪啊，可是，这谈先生，也是来头不小的人，得罪了他，日子也不好过。

    “谈先生，对不起，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安排，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经理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这种不讨好的事，怎么偏偏就轮到自己身上呢。

    “那让你上面的领导过来下！”谈桦将自己脸上仅存的笑容收起，冷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有些挑衅的声音，“找什么领导啊，你有本事就找我！”

    谈桦了然地回头，果不其然，就是天天跟在定灵子屁股后头的闻哲磊，两人虽然没打过交道，但是对方是谁，心里怎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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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长长的走道上，一众老外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闻哲磊，再回过头去看谈桦的反应，谁说外国人不喜欢看热闹，人家就等着看中国人的热闹好吧。

    谈桦那表情好像跟他不一般见识似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跟经理对话，“生意不是像你们这样做的，若没有诚信，你们餐厅拿什么在北京城立足！”

    “这个——”经理弱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定灵子带着冷笑地看着谈桦，她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小磊唱了这一出，自己怎么着也得‘配合’不是，刚刚自己那想要逃的孬种样，越想还越觉得丢人。

    “包厢是我们定的，餐厅想做谁的生意就做谁的生意，在北京城，怎么个生存法，你难道不知道！”定灵子挑味地说道。

    闻哲磊脸上终于挂出一丝笑，很好很好，他就乐于见到这样的定灵子。故意搂住定灵子就要往包厢里走。

    “定灵子！”谈桦重声喊住她。

    定灵子扭头，“有何贵干！”

    “这样有意思吗？”谈桦对视着她的眼睛，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觉得无趣，仿佛孩子之间的那种报复游戏那么让人讨厌。

    定灵子笑笑，摆出一副很欠的表情，“我劝你一句，别太看得起自己——”说完后，走进包厢，将门重重一甩。

    随着门被关上，闻哲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定灵子，忍不住就俯下身吻住她的耳垂，附在上面，吐着暧昧的气丝，“那种杂碎，早就好扔了，他跟你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定灵子轻闭着眼睛，内心其实有些苦涩，还记得谈桦在巴黎一个下雪的夜晚对自己说过，‘定灵子我不可能陪你疯，你有太多的男人，而我不想成为你其中一个，更不想成为你的玩物，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请你离我远一点，这句话一遍一遍在她的脑海里回放，然后高傲的定灵子，冷冷地显得很不在乎地说道，“在我这群男人中，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谈桦，别太看得起自己——”

    同样，‘别太看得起自己’这句话也深深地刻在了谈桦的心里，时至今日，定灵子还是以一句‘别太看得起自己’来回击谈桦，谈桦的心里有一种钻心的痛，却说不出来，是，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傲气，疯狂，甚至*，在他从小的设想中，只有白雪公主才能配得上自己，要纯洁无暇，美丽善良，显然定灵子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在荡与贞之间摇摆，你以为她为你付出了真心，刚想感动，回头却看见她搂住另外一个男人亲亲我我，可是就是这种坏女人，却莫名其妙地让自己留意她，任她摆布自己，仿佛落入了她的魔爪中，痛并快乐着——

    他好不容易‘逃离’了这个女人的魔爪，甚至不惜与法国女人结婚，来以此彻底与过去划清界限，把生命中‘定灵子’三个子狠狠抹去。

    可是，当自欺欺人的以为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抹去了，却发现鸦片是很难戒掉的，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个毅力去戒掉，还是忍不住想回到这个女人的身边。

    定灵子晚上一般都吃得不多，主要是为了保持好身材，随便吃了一点，就没什么兴趣吃了。

    闻哲磊将她从凳子上拉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宝贝，干嘛吃这么点！”

    “吃多了，你能摸着到我这好身材？”定灵子挑眉反问一句。

    闻哲磊顺着她的S身材，用指尖划着走，最后将手指停在她的大腿内侧，“你说我有多久没碰你那儿了？”

    “可你也没闲着呀，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定灵子反倒是将大腿夹紧，故意不让闻哲磊的手继续伸进去。

    “你不也一样，你说以后咱俩玩婚外情，岂不是比偷情还有意思？”

    “牟宸你当他会管我，他自己那么多女人都管不过来，根本没空搭理我跟别的男人是否有染，只怕你老婆不愿意呀——”定灵子呵呵地笑了起来。

    闻哲磊就知道这女人说话带刺，就搞得你不舒服为止，捏住她的下巴，就用力吻了上去。

    “等等，我现在要上小号——”定灵子说着就已经想要站起来。

    “成，你去洗吧，我顺便抽根烟！”

    定灵子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就朝厕所走去，刚一进女厕所，就被后面一个人框住，然后自己被反身压在了门上。

    “救——”她刚想大喊，嘴巴就被堵住。

    “定灵子，看你吓得花容月色的样子，可真有意思！”

    一听声音，定灵子简直气急败坏，他妈的是谈桦这孙子要整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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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放手，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定灵子吃力地回头瞪着谈桦，脚后跟也不断地使劲去后蹿，但每次都蹿个空。

    谈桦露出一副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见识的表情，将定灵子的双手松开，用玩味地语气说道，“要非礼你，我也不会选择在厕所非礼啊，你不是讲究情趣吗，我说什么也会开间房再非礼你的！”

    定灵子不怒，反倒是妖媚地笑了起来，还特意上前一步，勾过谈桦的领带，“还是让老娘我来非礼你吧，你开个价，多少钱一晚上？”

    就见谈桦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没男人,你丫的这辈子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男人自己要粘上来，我有什么办法，你有本事，你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啊——”定灵子轻甩开谈桦的领带，昂起下巴盛气凌人地看着他。

    谈桦咬住下唇，然后放唇，恨恨地笑了起来，“是啊，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自己要粘上来——”

    本以为，听到这句话，她会反应极大地继续攻击自己，可是，出乎意料地，她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说不出的透彻、复杂，总之让你看得很心疼，谈桦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可刚碰到她的脸颊，定灵子就抬起头似乎很厌恶地拍掉他的手，“对，是我主动黏你的，怎么样！你谈桦他妈的就这样对我——”

    定灵子的怒吼还没结束，却死死地被谈桦抱进怀里，“是你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定灵子，你为什么就不可以一心一意地对待我！”

    “我给了我的心，可你把它当狗肺！”

    “可我感觉不到！”谈桦的声音逐渐地忧伤起来。

    “那是你的问题！”定灵子用力推开他，“滚回你那个法国女人身边去，少他妈的让我恶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重重地捶门声音，“灵子，你是不是在里面！”

    “小磊——”定灵子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厕所里面，最糟糕的是，她还忘记了要上小号。

    谈桦的眉头已经深皱起来，就见定灵子撞开自己，打开门就要出去。

    “定——”他想要喊住她，让她别走，可是刚出口的话，还是被他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

    门瞬间打开，门外站着的是着急的闻哲磊，门内则是看似有奸情的定灵子和谈桦。

    “小磊——”定灵子贴到闻哲磊的身边去。

    可闻哲磊的目光至始至终牢牢地盯着谈桦。“你想对定灵子做什么，老子警告你，你离她远一点，否则，我废了你这个姓谈的！”

    谈桦不以为然，“就凭你——”

    闻哲磊就要冲上去揍他，却被眼疾手快的定灵子给拽住，“小磊，我们走，跟这种人斗，只会让我们掉价！”

    被定灵子拖走，可闻哲磊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这男人他早就想揍了，以前不动他，是因为怕定灵子不高兴，现在，他就想把这个看不爽的人打趴下，可定灵子又拦自己，真是火大！

    回去的路上，闻哲磊将车子开得飞速，而且还是那种没有目的地开法，这不，车子就被他开到荒山野外去了。

    “这什么地儿，你上这来做什么？”定灵子就觉得四周嗖嗖地，荒无人烟。

    闻哲磊将车子停到一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一直直视前方。

    “靠，这条不是京沈高速方向吗——”定灵子注意到远处的一块指示牌，已经完全被闻哲磊的行为给搞得莫名其妙。

    闻哲磊突然像吸血鬼似地咬住定灵子的脖颈，“我真想咬死你这个女人，干脆我们一起当吸血鬼算了！”

    “你暮光之城看多了啊，发什么神经，赶紧把车子给我开回去！”

    闻哲磊轻笑，却不执行命令，将咬被成了吻，一路延伸至定灵子的唇，将舌头滑了进去，越吻越深，越吻也越投入——

    定灵子也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闻哲磊的吻又开始向下滑， 吻一下，又抬头看一下定灵子，直至乳 沟处，才停了下来，“我现在就想要你——”他像只可爱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

    定灵子宠溺地摸了下他的脸，点了点头，闻哲磊露出孩子般的天真笑容，解开她的衣衫，捧住她的胸就吸允起来。

    “轻点，轻点——”定灵子吃不消地喊疼。

    闻哲磊立马就温柔地对待这两团柔软的酥胸，一边摸一边轻轻地吻它——

    定灵子舒服地闭上眼睛，她非常享受男人这么伺候她，小磊的性经验也都是跟她学的，而她则是跟着牟宸学的，那真叫住高手手中出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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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孙悦的“车震门”事件，想必大家还是有所耳闻吧，咱定灵子也在“荒郊野外”享受了一把够刺激的车震。

    两人的荷尔蒙都在沸腾，一如此刻那颗火热的心，半跪姿，闻哲磊的手在定灵子那曼妙的身上游走，游走在起伏的山峦，游走，使定灵子的身子愈加的瘫软，身子愈加的曲折。一切似乎预示着某个特殊时刻的到来……

    这一夜干柴烈火、久旱甘雨。

    直到早上定灵子才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大门突然发现，牟宸竟然一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回来了——”牟宸将翘起的腿放平，起身站了起来。

    “你——”定灵子还处在吃惊中，“你别跟我说，你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我这几天要去杭州那边的军区有点事，你好好照顾自己，走了——”牟宸也不去解释定灵子的疑问，边说边走到她的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就打算要出门了。

    插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定灵子心里仿佛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比如，‘你也是，去了杭州照顾好自己’或者‘什么时候回来啊？’又或者是‘你等我一晚上，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可是直到牟宸出门了，定灵子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是慢悠悠地转身，望着又合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有点空落落的。

    其实她不知道，牟宸之所以去杭州，是为了让她能够和磊子多处一段时间，毕竟他也是个重兄弟情义的人，女人他也要，兄弟他依然也要，在他眼里没有熊和鱼掌不可兼得的逻辑，凡是他要的，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杭州那边几个稍微跟牟宸关系还算得上认识的朋友，一听牟宸要来杭州，那是拿出所有的精力专门来招待这位京城来的小爷。

    当晚又是在西湖边上的楼外楼请他吃饭，晚上又专门挑了杭州最有名的夜总会去happy，牟宸倒也无所谓，反正来杭州去军区的事情也不多，来这也当修养身心，这些场面上的活动，过过场就好，扫了大伙儿的一番好意，可不就没意思了。

    “牟少，什么风把你吹到杭州来啊，是不是京城女人特没意思，专门想找江南女人换换口味——”有人油腔滑调地学着北京人爱贫的语气说道。

    牟宸大方地笑笑，“江南女子小巧玲珑，说话也则轻声细语的，伺候我们北方老爷们，岂不是正和心意——”场面话那真是说得一套一套的，确实给足了这帮‘地头蛇’面子。

    ‘地头蛇们’心里一乐，伺候起‘强龙’来岂不是更卖力。“那今天牟少得好好品尝下江南女子那股媚劲，保证酥到你骨头里去——”

    “哦，真当有这么媚，那还不叫进来看看——”牟宸一手把弄着酒杯，身子往后面的皮沙发上一靠，说道。

    “王超，还不去把人叫进来——”有人吩咐道。

    就见这个叫王超的男人嘿嘿一笑，起身出去叫人了。

    牟宸其实对即将进来的小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是玩过很多女人，但也不是送上门来就要的，至少也得上点档次，再说了，女人们都巴不得排队上门要去满足他，他用得着上夜总会专门*！！

    很快，四个女人就跟着王超进了门，每一个都安排好专门坐到指定人的身边，“CC你坐到那边的陈少旁边，优优你做到那边，可儿你坐那，小芃，你嘛，就坐到那个最中间的牟少那里——”

    光线太暗，牟宸看不清每一个人的脸，当然他也懒得去仔细看，随便扫了一眼，又拿起伏特加给自己倒酒。

    就在这时，自己手中的伏特加被伸过来的一只手给轻轻夺了过去，“我来帮你倒吧——”耳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不做作，根本没有一般小姐嗲声嗲气的感觉。

    牟宸也没去看对方，只是淡淡地回答，“不用，我想喝多少量我自己决定——”

    “那你就看我到的准不准——”女人的依旧很好听。

    牟宸轻笑起来，漫不经心地扭头去看身边的女人，这一看，却完全楞住了，或许压根就没想到，怎么会是她！

    这个化名叫小芃的女人露出得体且落落大方的微笑，她知道很多男人见了她都会是这个反应，只不过，这个男人的反应又略微有些不同，具体的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牟少，我猜你就想倒这些——”边说，小芃稳稳地倒到合适的程度，然后自信地看向牟宸。

    “你叫什么？”牟宸却不看酒，只是盯着这个女人仔细地看。

    “我叫小芃——”

    “不是——”牟宸摇头，补充道，“你的真名？”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

    牟宸也没再逼问，只是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上真的有长得那么像的人，她简直就是定灵子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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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牟宸转过头，很是无意地看见了酒杯里倒入的酒，酒杯的三分之二，没错，刚刚自己也确实只是想倒这些。

    “你倒的蛮准的吗——”牟宸拎起酒杯，摇晃了下，然后慢悠悠地喝完整杯伏特加。

    小芃看着男人线条优美的侧脸不经在心里赞叹——这男人很极品，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要地位有地位，一点也不像一般的小白脸，纯长一副皮囊，没点实在的男人味，而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气质哪怕不说话，你都觉得他很有味道，别说20万找她来当一天小姐陪他上床，哪怕不要钱，跟他上床自己倒也不吃亏。

    众人看牟宸似乎对小芃很满意，心里暗爽啊，哈哈，这次博得牟宸的欢心，那以后上北京找他办点事岂不是容易多了，20万花得值，太值了！！“小芃，咱牟少是不是特别帅，很多女人想靠近他还靠近不了，你今天啊，走狗屎运了，能见着牟少真人一面，还不赶紧敬他一杯——”

    小芃豪爽地将自己的酒杯倒上满满一杯双手优雅地端起，带着浅笑地说道，“牟少，这杯我敬你，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牟宸意味深长地笑着，你搞不懂这个坏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仿佛他的内心可以窥视一切，他骨子里有一种征服一切，毁灭一切的**，这也是他魔鬼般的魅力所在。

    “伏特加很烈，你真的要一口干了吗？”牟宸缓缓地拎起自己的酒杯，故意问道。

    “冲着牟少，说什么也得干！”小芃虚伪地说道，其实她非常讨厌伏特加的味道，仿佛喝进去能把喉咙给烧了。

    两人碰杯，牟宸小抿了一口很随意然后就看着眼前的女人皱眉地灌下整杯酒，从这个细小的地方来观察，牟宸隐约地就猜到这个女人根本不善酒力，但明明知道她不善酒力，却也懒得怜香惜玉，她自找的，那罪就自己受把。

    “酒量不错——”牟宸假装夸赞道。

    小芃放下空杯，笑而不语，脸颊微微地开始发红。

    牟宸乘胜追击，利用各种借口，猛灌她酒，但是他很有度，不把对方灌醉却要对方处在最不是自己的时候，也就是醒与昏一线之间，这个时候，你若是要去问话，对方一定会迷迷糊糊地有问必答，且答得肯定是真话。

    这个度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很多人会假装醉酒，但牟宸一眼就能识别对方是真醉还是假醉，或是快要醉了，定灵子每次想要喝多的时候，牟宸总是能在最后一刻阻止她，他会对她说‘够了，你再喝下这杯，你就彻底醉了，不准喝！’

    所以，小芃处在临界点的时候，牟宸很狡猾地不再灌她，而是想要摸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的真名是什么？”牟宸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异常，特意装得很自然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才一字一句地问道。

    “柯静蓉——”

    “你出生在哪里？”

    “千岛湖——”

    “你父母亲是哪里人，有没有在北京生活过？”

    “我妈妈是绍兴人，我没有爸爸，我妈妈说，我爸爸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北京，怎么可能在北京生活！”

    牟宸沉思了一会儿，心想她和定灵子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既然没有什么联系，也没有必要再问什么了，自己难不成还真希望这个小姐跟定灵子又什么联系，没联系那是最好不过！

    但是显然小芃在酒精的催眠下，有些话哪里止得住，自己开始自言自语道，“你问我这么多，是不是就是想知道我的家庭究竟多么落寞，才导致我来当小姐？我跟你说，我不是什么小姐，我有我自己的工作，你们开价20万，我才来陪你的，否则，我才不会出卖我的**！”

    众人见他俩嘀嘀咕咕地坐在那里，又搂搂抱抱的，都很识相地把整间包厢让给他们，其中一人还特意过去在牟宸耳边小声地说道，“牟少已经在楼上给你开好房了，这是房卡，你收好，钱什么的，我们也已经帮你付了，好好享受啊”

    牟宸抬起头，表面上露出一副感谢的微笑，其实他心里一点想谢谢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觉得这些人非常可笑。

    等人走*光之后，牟宸厌恶地就甩开自己怀里的柯静蓉，站起来就打算回军区的招待所。

    “哎，你别走，你若走了，我拿不到那20万了！”柯静蓉被牟宸甩地东倒西歪，斜躺在皮沙发上，一只手牢牢地抓住牟宸的裤腿仿佛一放手，20万就飞了。

    “你还值20万？”

    “我知道我不值，但我很需要这20万，否则我今晚不会来这里做什么小姐！”柯静蓉嗓音都开始激动起来。

    “那是你的事！”牟宸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始终就是一个冷漠的人。

    “我陪你睡觉，你还不乐意！”柯静蓉像只摇摆的企鹅想要坐起来，却笨重地又摔躺回沙发上。

    牟宸蹲下，掐住她的下巴，道，“那你说说，你晚上怎么能让我满意？”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房间你自己去睡，你就假装告诉他们我很满意你的服务，20万，他们会打给你的！”牟宸的口气到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很是公事公办地说道，主要是对着这张脸，很容易让自己神经错乱，误认她就是定灵子。

    “你确定！”柯静蓉抓着牟宸的肩膀，号不容易坐了起来。

    “确定，只不过20万就可以让你出卖**，何不如找一个男人包了你更好！”牟宸甩下这句话，就打算起身离开。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柯静蓉突然铮铮地说道，一副特有骨气的样子。

    牟宸微怔了一下，倒不是这句话怎么震撼了他，而是这个样子的她简直跟定灵子说话时如出一辙，她俩不是简单的就是外貌像，仿佛她和她的基因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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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在北京的定灵子，这几日天天来往于祝祁巍的别墅和自己的公寓里，搞设计图，你就看她现在，盘腿坐在地上，手上拿着笔，有些痴楞地望着白色墙壁发呆，不知神游去哪里了。

    祝祁巍刚从国外办完事回来，一下飞机也没顾着打电话，就独自开车来别墅，他也不是很肯定定灵子在不在，但他的心里很期望她在。

    当开门，看见定灵子的背影时，心里莫名地就荡起小花，说不出的开心，他轻悄悄地走过去，停在定灵子的背后，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定灵子的脖颈，“在想什么呢？”

    定灵子轻吓了一掉，回神，仰头看向祝祁巍，“你什么来的，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那是你自己想东西想出神了——”祝祁巍干脆也坐到地上，将定灵子揽进自己的怀里，“给我看看，你画了什么？”

    “你这么揽着我，你家那位现在就在楼上，就不怕你家那位看见了不高兴？”定灵子挑眉略带狡猾的问道。

    祝祁巍一只手揽着定灵子，一只手翻阅着设计稿，不屑地哼哼道，“如果是那样不识趣的女人要来干嘛！”

    “哦——”定灵子故意拖长音，“那我喊她下来？”

    “无所谓，你喊吧——”

    定灵子看着祝祁巍这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起来，“男人果然都是一副德行，女人难道就是你们男人的附属品吗，想扔就扔？”

    “那要看是谁，如果是你，我哪里舍得得扔——”祝祁巍捏了捏定灵子的脸颊，宠爱有加地说道。

    其实，在二楼的走廊上，赵倬已经目睹了一切，僵在那里，手指的骨处都已经泛白，心里也清楚像祝祁巍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会倒贴上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才几个星期，这个设计师就乘机勾搭上她的男朋友，而自己男友似乎对这个女人也不排斥，甚至还带点兴趣。

    错了，错了，不是带点兴趣，是很有兴趣，拜托。

    但她并没有去揭发这一切，因为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她太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下去，大吵大闹，祝祁巍说不定还会护着那个女人，让自己滚，她要让那个女人自己知难而退才行！

    定灵子其实早已经注意到身后那双眼睛，其实她蛮期待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的，很不错嘛，这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多了，说明这女人不简单，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很明显她是会咬人的，说不定哪天就狠狠地咬上自己一口。

    “晚上一起吃饭吧——”祝祁巍拍了拍裤腿，打算站起来。

    “不啦，我晚上已经有约了！”定灵子也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祝祁巍脸色不自觉地一沉，“是吗，哪位帅哥约了你吃饭？”

    “我们总参院的，你不认识——”定灵子故意向后回头，就见楼道上微微露出的人影瞬间消失。

    “总参院的，我怎么就不认识了，我好几个哥们都是你们总参的！”

    “下次吧，今天真不行，他明天就要回广州了，我今天得陪陪他——”定灵子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再跟祝祁巍讨论有没有空的问题了。

    “那我今天还从英国刚回来，你也好意思不给我接风！”祝祁巍这大老爷们心里还真是不舒服，自己那么火燎火急地一下飞机就专门来找她，她倒好，一句没空，就把你的热情全部浇灭了。

    说实话，定灵子确实挺没心的，她肯定最在乎的还是总参的那帮人喽，毕竟是跟自己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多少年的感情啊，她跟你祝祁巍才认识多久，几个星期的感情怎么着也比不上几十年的感情好吧。

    “你不是经常出差去国外吗，下次我给你接风，今天真不行！”定灵子的语气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碰巧的是，闻哲磊的电话也刚好追过来，定灵子特意走得远远的去接电话，说自己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一转身，就发现祝祁巍已经上楼了。

    定灵子干脆就留了张纸条给“女主人”，‘赵小姐，祝先生，我有事先走了，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放下纸条，拎上自己的包就匆匆离开了。

    她是没看见，祝祁巍在二楼的窗户前一直目视着她离开，直到她启动车子，突然发了疯似地冲了出去。

    可是车走人也走了，他不甘心地又开车去追，刚开到别墅出口区就追上了，将她的车拦到了一条小道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定灵子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有些蛮力地把她的后背压在车门上就强吻了起来。

    定灵子连一句脏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他的舌头全部占满，呜呜呜半天，是又气又恼。

    可是等到对方的吻一下子温柔起来，这女人又很投入地开始去享受这个吻，远远看去，俨然就是热恋中的情侣，殊不知，大门上方的摄像头早已经拍下这一切，而且拍到的是定灵子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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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说说这个摄像头吧，因为是有钱人住的别墅区，因此大门的摄像头专门是从德国进口的，拍下来的图像画质特别清楚，无论你放大或者缩小n倍，图像也不会失真，最多是有点点模糊。【全文字阅读.】

    恩，所以定灵子注定逃不掉了，她可是正对面面向摄像头的，人家祝祈巍怎么说，也就是背影，背影你好解释啊，正脸，呵呵，还是特别清晰的正脸，解释得清楚有怪了不是！

    赵倬可是站着远处看得一清二楚，当然也注意到摄像头已经拍下了这一切，心里锥心般的难受，男人的誓言通通只是玩玩罢了，可自己就是傻得去当真，人家送你别墅，就天真的以为他愿意跟你长相守，相守什么，守得一间空房子又有什么意思！

    祝祈巍总觉得一辈子吻不够怀里的这个女人，紧紧地拥住她，附在她耳边说道，“至少让我送你出去，你跟谁吃饭我不管！”

    定灵子也不是个爱抬杠的人，人家祝祈巍能这样说，说明已经在妥协了，她心里就会渐渐软下来，点点头说道，“成，你送我出去，不过开我的车，你的车就别开了——”

    祝祈巍见定灵子同意，会心一笑，“成，不开我的车，不过这车不是你的吧，是牟宸的对不对，赶明儿，我给你买辆车，人家牟宸总归也是要用车的——”

    “我就稀罕牟宸这车牌，要买车我自己没钱买啊！”定灵子拍了拍车顶，对这车牌就是稀罕，上哪去都方便，几乎没什么人敢拦。

    祝祈巍不屑地哼哼道，“要车牌是吧，这事更简单，我明天就给你弄辆京安车证。”（注：京安—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配给有特殊工作性质单位的有优先通行权的一种车证。如大型新闻机构、国管局、国家各大部委保卫处。此证可以在禁左转口左转，可驶入单禁行路线。可以称得上北京威力最大的车证了。也不妨一些有权，有钱的人通过关系弄得京安车证）

    “得了吧，弄这么多事做什么，牟宸的车也就是我的车，我用的挺顺，也不想换车——”定灵子边说，边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喂，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我就自个开了！”

    祝祈巍本来变得不错的心情又被定灵子这句话给堵上了，拉下个脸上了驾驶座，将车门用力一关，“上哪？”语气都变得冷冰冰了。

    “Raqq1esBeijinghote1。”

    “哟，哪款大款请你啊？”祝祈巍冷笑一声，故意反讽地说道。

    “是我请的人家，原来请一餐饭就算大款啊，祝总，那么您的身价呢？”

    祝祈巍算是搞清楚身边这女人了，你越是刺激她，她还越高兴，好了，好了，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她跟牟宸的关系，也不是今天才知道这女人有很多男人，去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她会在乎你的想法吗？

    祝祈巍想通也就心平气和了，伸出自己是一只手轻轻地握上定灵子的手，“我们难得见面，不说这些了，是我气量小，是我不对，说点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很乐意听——”

    “啊——”定灵子被祝祈巍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她喜欢这种温馨淡淡的感觉，嘴角向上一扬，自内心的微笑。“说真的，我特别怀念我童年的时光，小的时候也没人管，就一群孩子在疯，男孩子们总会把好吃的留给我吃，只有牟宸最坏，不给我吃的，还总是要我把好吃的上交给他，但是小磊每次都会——”

    “小磊是谁？”祝祈巍插话问道。

    “跟我一块儿长的小，啊呀，你打岔做什么呀！”

    “你请的就是他吧——”祝祈巍想想就得出结果，智商果然不是盖的。

    “哎，你就那么想知道我请的是谁，你至于吗你！”定灵子真觉得烦了，她最受不了别人套她的话，仿佛就是给她下了陷阱，一点也不纯粹，我想告诉你就告诉你，不想告诉你就别问那么多！

    祝祈巍笑了，“真冤枉我了，我没那意思，听你小时候的事就想多了解你，你该不会觉得我在套你话吧——”

    定灵子压根不信，“你还想了解什么，这么想了解我，那我和牟宸要结婚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咣当，祝祈巍握方向盘的手明显一滑，车子一歪，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

    “你要和牟宸结婚！”他确实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刚回国就来找定灵子，哪里得到什么消息。

    与此同时，牟宸刚刚下了飞机，从都机场出来。

    还是同时，赵倬趁着门卫去上厕所，悄悄地抽出刚刚拍下的那卷带子，她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卷带子的内容，否则，否则，一旦曝光了，那么她和祝祈巍也就玩玩了。

    车子停在了Raqq1esBeijinghote1门口，不等门卫来开车门，祝祈巍冷着一张脸自己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不过还是留下了一句话，“老子对你是认真的，定灵子，我真的不是在跟你玩，所以别跟牟宸结婚！”

    Raqq1esBeijinghote1定灵子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将头偏向另外一边，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在心里突然做出一个决定，她准备同闻哲磊去广州，她要想清楚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北京不适合她去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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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一旦形成，就想要立即行动，定灵子打开车门，将钥匙丢给服务生，匆匆地就进了饭店去找闻哲磊。

    “小磊——”定灵子推开包厢的门，“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跟你去广州！”

    闻哲磊先是没反应，数秒后，脸上露出犹如春天妩媚般的笑容，“算你丫还有点良心！”

    “几点的飞机？”定灵子问。

    “晚上8点”

    定灵子看来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想办法帮我弄机票，还有2个半小时，饭你自己吃吧，我现在就回去整理行李，7点，在机场碰面——”

    “急什么，饭吃了再说——”闻哲磊话还没说完，定灵子已经一溜烟地快步走出门去了。

    这个时间段，是北京堵车最严重的时候，本来2o分钟的路程，楞是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家，从这里再去机场起码一个小时，定灵子怎么算都觉得时间不够，随便取出几件衣服，理了几瓶必须的护肤品就塞进行李箱打算出门。

    刚想开门，门却神奇般地被打开了。

    “牟宸——”定灵子立在门前，对牟宸的突然回来很是意外。

    牟宸单手还拖着行李，却——目光落在了定灵子脚边的行李箱，“上哪儿？”

    “我打算和小磊去广州。”定灵子回答道。

    牟宸“撞开”定灵子，拖着自己的行李进了屋，随地一摆，转过身，很严肃地看着定灵子，“你跟他去广州做什么！”

    “就——”定灵子在气势上明显矮了一截，半天吐不出理由。

    “就什么——”牟宸逼问道。

    “去广州怎么了，我又不是不回北京——”定灵子可不想就这样被牟宸给制住，铮铮有词地说道。

    牟宸的双眸已经带了些许寒气，“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是！”

    牟宸将手向外一挥，似乎已经懒得再跟这个女人周旋了，背过身，捡起地上的行李直接往房间走去。

    定灵子这个没良心的，还真就按照牟宸的“指示”走了，她出门了，还在心里埋怨牟宸又耽误了她好几分钟，万一赶不上飞机，责任全在他身上。

    牟宸仰靠在床头，也不开灯，手里夹着烟，一脸的倦意，他闭起眼睛，开始回忆起曾经那个最美的定灵子，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也改变了自己。

    “牟宸，快来看看小妹妹，可爱不可爱啊——”两岁的牟宸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好小好小的女婴。

    “妈妈，她那么小，会不会死啊？”牟宸此言一出，整间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刚出生不久的小孩都是这么小的，你当初也就是比她大一点知道吗？”牟妈妈赶紧教育起儿子的不懂事。

    牟宸又去看定灵子，这回他想用手去抓她。

    “哎，牟宸——”牟妈妈眼疾手快地抓住牟宸的小手，“不准碰小妹妹，你会伤着她的，只许看！”

    “牟夫人，没事的，灵子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公主，哪能一碰就伤者——”定炎走过来，边逗自己的女儿，一边不在意地说道。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真是把你和惠萍的优点都吸收了，对了，孩子已经回北京了，那惠萍要在杭州做月子几时才回北京啊？”牟妈妈关切地问道。

    “月底我就去杭州接她——”定炎的表情略微起了变化，不过面儿上还是会掩饰。

    只是那时的牟宸太小，对大人的谈话完全没有记在心上，在他的记忆里定灵子跟杭州是没有任何关联的，她就是出生在北京的总参大院。

    还记得定灵子会说话的时候，喊他哥哥。

    “叫哥哥，灵子，叫声哥哥——”定炎蹲在地上，满脸期待地等着自己的女儿喊人哥哥。

    “各各——”定灵子出细嫩的声音，尽管音不准，但是牟宸听懂了，她在叫自己哥哥。

    “哥哥——”牟宸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脸上出现若隐若现的微笑。

    恶魔“邪恶地”笑了，就注定这个女人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定灵子终于赶上了飞机，“还好来得及——”

    闻哲磊接过定灵子手中的行李，轻笑道。“难道见到你这么为我卖命，灵子，我真的很开心你愿意跟我去广州——”说完后俯下身在定灵子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定灵子环住闻哲磊的腰，也露出微笑，“好了，我们上飞机吧——”

    飞机在黑色的夜空行驶，终于缓缓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她现在真的是无忧无虑一身轻的状态，“go，小磊，赶紧去取行李，我先去上个厕所——”

    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小磊也取完行李，刚出机场，就看见一辆军用Jeep车停在外面。

    “闻帅帅，还不赶紧过来——”军用Jeep车里露出好几个脑袋，其中一个晃得特别厉害。

    “闻帅帅？不会叫你吧？”定灵子好奇地看着那辆车，八成已经猜到又是一帮军干子弟。

    闻哲磊向那辆车竖起一根中指，“妈的，肖腾，你再这么喊老子试试！”

    就见其中一人从Jeep上开门跳下来晃荡晃荡地晃到闻哲磊的面前，“老子几人专门来机场接你，你还不说声谢谢！”

    闻哲磊笑着框住对方的脖子，“兄弟，谢了哈——”

    没错，这帮人就是闻哲磊广州圈子里的们，当然为的可不是闻哲磊，毕竟闻哲磊是北京这边过去的真正的地头蛇其实就是这个叫“肖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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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这个叫肖腾的男人用一种不等闲发现的淡定不露声色地扫量着站在闻哲磊身边的定灵子，而此时此刻，咱定灵子一个轻转侧身，柔和明媚的脸庞带着散漫黑瞳也望过去。

    啧啧啧，好一个风骚入骨，红唇媚眼的小伙啊，带着双讨巧的单眼皮，长长的，像一池深水，一汪碧海，澄净透明却又深广难测，定灵子在脑海里就想到李寻欢的那双桃花眼，笑时，眯成弯弯月牙儿两道，瞳孔都散着笑意，不笑时，形若桃花瓣，水汪汪的迷离勾魂，这个男人呀，不管是由表及里，还是由内向外都携着不失优雅的性感，衍出一股性感菁媚，指甲修整的圆润整齐，没有突出的骨关节，上下匀实的粗细，看起来便是柔软度极好的。

    定灵子嘴角略微弯起，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似漫天无际的荒漠沙洲中突然绽放的一点绿意，惊人的媚却云淡风轻的美。

    “佢系边个？”肖腾放得很开，但颦笑和举止都有度，极从容。

    闻哲磊大大方方地将定灵子往自己一抱，“佢系我嘅老婆，你有乜嘢事呀？”

    萝卜？定灵子想笑，真没想到她的小磊在广州呆了三年，广东话已经说得这么好了。“你丫的还会说广东话！”

    闻哲磊侧头对着定灵子挤眉弄眼，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那是——”

    “佢系你嘅老婆？钱浅点办？”肖腾除了瞬间惊讶，半分调笑外，便全是了然之情这个女人才是闻帅帅心里喜欢的。

    “唔关我事——”闻哲磊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佢但系你嘅未婚妻——”肖腾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放大音，还特意看了一眼定灵子的神情，好玩的事他从来不放过。

    可是他失望了，那女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该干嘛就干嘛，尤其是她脸上那抹笑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谲的魅，虽然是稍纵即逝，可却在他心里锤下不浅的印痕。

    定灵子即使听不太懂广东话，也摸出个大概来了，钱浅，似乎就是小磊的未婚妻，且，跟这帮子人是同一个圈子里的。

    “欸？少他妈的提未婚妻，丫的还不是我家老爷子——”闻哲磊一烦就变成了自己熟悉的京片子，“整的那么多屁事，再说了，就我，不能耽误钱浅这样的好姑娘家，要不——”闻哲磊的眼神一变，特鬼的看着肖腾，“要不，你丫娶了她得了——你跟她才叫真正的门当户对！”

    “食屎大噶你——”肖腾半玩笑地骂道，一边转身朝车走去，“唔同你嘥气，快啲上车——”

    闻哲磊牵着定灵子跟在肖腾的后面，上了这辆拉风的玛莎拉蒂，车子驶入广州最繁华的商业区，人到齐了，自然要去泡夜店。

    “你哋去边度？”闻哲磊一看车子驶入的方向不对，不是往他家方向开的，满脸狐疑地问道。

    “夜店咯，大家都喺嗰个等你——”刘杍 乐很high的说道。

    “sorry啊，我唔想去——”闻哲磊一副兴趣缺缺，一根手指有意无意地绕着定灵子的发丝打着转。

    肖腾从镜子里瞄了一眼后座的闻哲磊和靠在他身上像只慵懒小猫的定灵子，故意转移目标问道。“靓女，去唔去夜店玩吖？”

    “请说普通话——”定灵子明明听懂了这句，却故意逼着这帮土生土长的广东仔说普通话，在北京人的眼里，通常只分两种人，就是中央和地方，她就觉得你们地方意识再强又怎么样，你地方的还得听姑奶奶我中央的。

    肖腾倒是无所谓，果真就用普通话问道。“美女，去不去夜店一起玩啊？”

    “成，去就去”定灵子不假思索地点头，她其实就想去看看那个钱浅的女人到底是谁，毕竟是小磊的未婚妻，不去见见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殊不知她前脚一踏出北京，后脚就跟着出事。

    牟宸也是凌晨的时候，突然接到唐琦的电弧，“牟宸，你现在赶紧上网，灵子的视频被人上传了——”

    “什么视频？”牟宸半醒地坐起来。

    “跟一个男的亲热的视频，正脸就是灵子，被人给拍下来了，我操，老子非要查出来是谁上传的！”

    “什么时候上传的？”牟宸的声音冷静的出乎寻常。

    “晚上六点左右吧，我知道的时候点击率已经很高了，最糟糕的是，总参的内网，竟然也上传了该视频，我怀疑是内部人事干的！”唐琦的声音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把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已经发你了，老子已经把内网的视频删了，各大网站的视频一下子还删不玩，被很多人转载了——”

    牟宸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上网开机，按照唐琦给的链接点了进去，视频的画面很快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里面的人的的确确是定灵子没错，视频很长，足足三十分钟，他看到了大概一分钟的时候，就将视频关了。

    电脑屏幕的微光反射在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其实，他认出了那个背影，就是祝祈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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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再也没有睡意，此时的牟宸如夜一般深沉，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思绪却在飞快地旋转，他已经把这件事所有出现的最糟情况都过了一遍，终于，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彷佛影子一样的鬼魅的笑容，也许有个人能帮的上忙——

    一大清早，牟爷爷的电话就急追过来，老爷子知道消息可不比牟宸晚，心里是比谁都着急，自己亲自选的孙媳妇怎么就这么不象话，还没过门就给自己的乖孙带了顶绿帽子，他们牟家这回脸可丢大了。

    “小宸啊，灵子现在在不在你身边——”老爷子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也是想看看自己孙子咋个意思，如果孙子撒谎说在，那么说明孙子是真的喜欢定家那丫头，那么这事不管闹的多大，说什么也得把这事给平了。

    “爷爷， 是不是你也看了那视频——”牟宸早就预料到他爷爷肯定会打电话来问的，省去了去回答问题，而是直接切入重点。

    老爷子一听，现在可是后悔莫及，悔恨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给自个孙子挑了这么个放荡的媳妇，“是爷爷的错，这婚事爷爷不逼你了，爷爷也没想到定家那丫头竟然——”

    话还没说完，牟宸打断道，“这个女人不是定灵子——”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孙子真的是喜欢定家的女儿，这么维护她，只好无奈地说道，“算了，这事爷爷就不去计较，毕竟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爷爷，你不信定灵子，也不信我是吗？”牟宸真想去解决一件事，就一定滴水不漏地处理好，这语气，就是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黑的，也硬是能被他抹成白的。

    老爷子心里就犯了嘀咕，难不成自己真弄错了，又摇头一想，怎么可能，自己虽老了，可没眼花，视频里的明明是定灵子，错不了，绝对错不了，“那你说是谁，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长得跟灵子那么像的人！”

    “爷爷，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定灵子，可定灵子这段时间都是跟磊子在一起，刚刚我让人去查，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牟宸故意将最后一句话说得吊人胃口。

    “你查到什么了？”老爷子急迫地询问道。

    “爷爷你还真别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长得相似的人，视频真正的女主角名叫柯静蓉，是做小姐的——”谁也看不到牟宸脸上诡异的笑容，他知道他爷爷等下定会信他的。

    “真有这回事，若是做小姐的，出现这种视频到也不奇怪，那我岂不是冤枉灵子了？”老爷子心里也舒了一口气，不是未来孙媳妇干的事就好。

    “任谁都会搞错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绝对不会让定灵子吃这个闷亏的，还请爷爷跟爸妈说声，别让他们误会了——”牟宸的语气就像是干大事的，而且给人一种特别信服的感觉。

    收了线之后，牟宸的眼色又暗沉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手机再次响起——

    “牟少，替你找到小芃了，你现在在哪呢，要不要我过去接你——”开口说话的就是上次在杭州专门接待过牟宸的那帮地头蛇，早上就接到牟宸的电话，说要找前几天那个小芃，当时就觉得这牟少肯定对这个叫小芃的女人很有兴趣，没怎么多想，就去帮忙。

    “你现在帮她买张机票，让她来北京——”牟宸道。

    “兄弟，我没听错吧， 敢情你现在不在杭州在北京呀，你该不会想包养这个妞？？”对方想到牟少是对这个女人有兴趣，却也没想到这一步，牟少还打算把人接去北京，摆明了是打算包养她嘛！！

    “若真要包养，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这个介绍人，好了，下次有机会再跟你解释，你能让她现在立马来北京吗？”牟宸半玩笑的说道，这些都是交际手段，不扯清也不给你挑明。

    “这——，我尽量吧，也要看她什么意思，不过能被你牟少看上的，有哪个女人会不愿意——”对方殷勤地说道，大家又顺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了电话。

    牟宸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把这个柯静蓉，推到舆论的中心点，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就是视频中的定灵子，从而让定灵子安然无事。

    定灵子不会知道，有个男人会这样的守护她，她现在就躺在闻哲磊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手机也关机，根本不知道北京发生了什么——

    她睁开的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既然来了广州那么她要不要顺道去香港买那只Hermes家Birkin包，因为她昨晚看见钱浅背的就是刚刚才出来的Birkin包，这个世界上最多人在等待的手袋。

    而这个叫钱浅的女人第一时间就获得了这只她才看中且心水的包，她说实话，有一丝的妒忌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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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我要去香港——”定灵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对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闻哲磊说道。

    闻哲磊将自己的军装挂好，了然地笑笑，“不用去了，我已经让肖腾给你去弄那只包了——”

    轮到定灵子完全楞了，“你怎么会知道！”

    “你昨天晚上至少看了钱浅的那只包三次，以你骄傲的个性什么时候拿正眼看过别人，所以我今天早上就拜托肖腾去弄那只包了，肖腾他妈妈是整个中国大陆地区hermes的总代理，钱浅的那只就是拜托肖腾帮她搞到的，所以——”

    “不需要！”定灵子重重打断道，“难道你认为我自己搞不到，还需要走你未婚妻的途径吗！”

    “灵子，我只是想满足你一切而已，我甚至巴不得替你摘月亮摘星星——”闻哲磊坐到了定灵子身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声音柔的不像话。

    定灵子咬着唇不说话，她在心里比较起了钱浅，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钱浅的话，那就是“净”，干净，瘦瘦的，长长的头发直泻而下，眼神有点迷离，嘴角总是带笑，笑起来很自然，甜而不腻，在她的身上，充满着远离喧嚣和一切纷扰的天然气质，一眼望去总觉她的眼睛里有未滴的泪珠，“似泣非泣”，却不含情。

    闻哲磊见定灵子一副走神的样子，摇了摇她，“小祖宗，又想什么了你——”

    定灵子推开他，“你未婚妻是怎么得到那只包的我不管，我要自己去弄，你别管我了——”

    “好好好，你自己去弄，我不管，不过晚上能否给个面子，一块儿去吃饭？”闻哲磊又缠上去。

    定灵子还是给足面子的点头同意了。

    空中一号会所，广州最贵的餐厅，坐落在广州CBD的核心区域，比邻珠江，江景、山景还有天景全在其中，专用的全玻璃观光电梯柱，当你乘坐它的时候一种离开地球的感觉油然而生。老实说，冲着菜本身来这里消费的毕竟是少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一掷千金的“败家族”们，面子肯定比银子重要，那种花重金吃一顿饭所带来的愉悦感，或许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

    闻哲磊带着定灵子如期而至，推开高大而厚重奢华的包房大门，蜿蜒的珠江和广州新地标——世界最高的电视塔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关子坤马上张开双臂作拥抱状，肖腾、沈梁、应振远，则用最慵懒的姿势坐在中东王室风格的沙发上，浏览着窗外一个个现代的广州文化新景观。而钱浅则半阖着眼睛，显出倦怠——连倦怠也是淡淡的，她从来不曾先声夺人，彻骨的安静，仿佛置身于轻柔优美的旋律中，一个很懂得享受孤独的人。

    “磊仔，你嚟啦，你迟晒到啦！”关子坤嬉笑着。（磊仔，你来了，你吃到了）

    闻哲磊轻笑，握着定灵子入座，服务员先给每人沏上一杯清新怡神的金橘茶，随后，服务员还乖巧地将桌上精致的香熏炉打开，将珍贵无比的越南沉香粉倒进去。

    肖腾大手一挥：“我哋点嘅菜好上咗——”（我点的菜好上了）

    服务员点头，表示知会，立马退了出去。

    定灵子坐下不去看任何人，而是从自己的手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翩跹自得地抽着，她摆出这样的姿势，就只是倦怠，别无深意，她今天将黑发高束成一团墨色云朵，衬出她洁白玉璧的额头，嘴唇丰润像傍晚的玫瑰，手指细长，下巴的弧度纤巧又温柔，浑身散发出迷离的，慵懒的性感，从妆容到神态，都显出俯瞰众生，恨不能让人顶礼膜拜的高高在上。

    男人喜欢清纯的女孩，但是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艳烈妖娆的女人，最好这女人还要加一点缭绕的烟，从眉目和唇角都满溢出来，挑衅而诱惑的。

    所以在场的男士们，那表情犹如成年人误入孩子的世界，抑或孩子一瞬成人的错愕，有些分辨不明。

    也包括了钱浅，这群人中唯一的女人。

    谁都在心里不得不去承认，这个抽烟的姿态，被定灵子诠释出极端的美，美的毁灭，毁灭的绝望，绝望的重生。

    餐桌上，大家都在用粤语交流，定灵子听不懂，也没兴趣去插话，如同昨晚在酒吧一样，她喝她的，他们玩他们的，要交流几句，就说上几句普通话。

    吃上几口，定灵子就觉得饱了，起身去了卫生间，出来后，刚巧在过道口就撞见迎面准备去男厕的肖腾。

    肖腾停在她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啊，对了，鸵鸟皮Birkin bag你是要什么颜色？”

    定灵子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嗯？闻帅帅不是说，你想搞到Birkin bag，那么我去帮你搞喽——”肖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不需要——”定灵子说完，就将人丢在身上。

    肖腾不急不缓地在她背后故意装腔地说道，“你要知道birkin很难订，有些特殊的颜色即使等5年不一定能等到，若你没有途径的话，有再多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买到的——”

    定灵子依旧不甩他，脚步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能不知道要弄birkin bag有多难，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橙色加柠檬黄双色的那只，而这款颜色偏偏又是最难搞的。只不过，她讨厌走钱浅一样的途径，这会让她觉得掉价。

    “我可以搞到橙色加柠檬黄双色，你还是不想要吗？”肖腾一语命中，笃信地看着定灵子这女人的背影。

    定灵子的脚步确实一滞，只不过，她并没有转身，而是从手提袋里翻出手机，她是想打电话给刚刚回法国办事的彭昱琛，让他想办法从法国给她弄包，也好杀杀后面那个人的锐气，姑奶奶我途径多的是，你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

    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从上飞机竟然一直关机到现在，一开机，数条短信加电话就冲了进来，为首的就是郁晓晓打来的。

    “我操，你丫的死去哪了，手机也不开机！”郁晓晓破口就大吼道。

    “我跟小磊来了广州，牟宸难道没跟你说吗？”

    “广州？你丫的赶紧给我回来，你他妈的知道出事不——”郁晓晓刚想接着往下说，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惊道了，“我靠，怎么有两个定灵子？！”

    “什么？”定灵子听不明白，“晓晓，什么两个我啊，你说清楚啊！”

    可电话那边的郁晓晓完全已经将手机从耳朵边挂下，看着牟宸带进来的女孩完全楞了，“你丫的刚刚不是说在广州，怎么——，不对，不对，牟宸，她是谁呀？”

    牟宸的目光透着狡黠，“她就是视频中的正主，柯静蓉——”

    所有的人了然般地恍然大悟，连郁晓晓都佩服牟宸的能耐，上哪找的山寨定灵子，简直像的一塌糊涂，绝对能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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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让定灵子心里如同猫抓似地难受，正打算打回去问清楚，怎么会有两个她，手机再一次又响了，这回儿是祝祁巍。

    “是你，找我什么事？”定灵子特意又往前迈了几步，不想让后面的某人听到。

    祝祁巍松开自己的领结，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双眼眺望着夜色的北京城，缓缓开口，“定灵子，如果这样，牟家还能够接纳你吗，牟宸还愿意娶你吗？”

    “你想说什么——”定灵子只觉得今天所有人都怪怪的，刚刚郁晓晓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祝祁巍又在说什么鬼东西呀。

    “我和你在别墅接吻的视频在网上被曝光了，你不会不知道吧？”那边的祝祁巍苦笑道。

    定灵子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她不在乎牟宸，小磊，唐琦，甘枝义他们知道，可是她害怕自己父母和其他总参的长辈们知道，定家不能因为自己的荒唐事丢脸丢到太平洋啊。

    “我操，你丫发什么神经，丫以为用这种卑鄙的办法，我就不会跟牟宸结婚了，祝祁巍，我可告您儿——”

    “不是我干的，我可以用我的命去发誓！”祝祁巍不等定灵子骂完，就义正言辞地说道。

    定灵子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心里乱的很。

    “定灵子，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祝祁巍心里慌了，真怕定灵子就这么误会他，然后讨厌他，再也不理他了。

    “好，我知道了，先让我冷静下，到时候再跟你联系！”说完，定灵子就将手机挂了。

    电话刚挂，背后就传来某人的夸张的笑声，“你都要结婚了，闻帅帅也要结婚了，可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定灵子转身，一个怒视，“总比你这种gay要好多了！”

    就见肖腾本来挺狂的表情顿时僵住，“你说谁是gay！”

    “哼，在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小姑娘奶奶我说的就是你，看你哪有点大老爷们的样子，就你，搁北京，指不定都把你当女人呢！”定灵子完全一副北方妞的架势，什么话都脱口而出。

    肖腾是又气又想笑，对这女人不按常理的出牌，确实招架不住，也许在广州，接触到的女生大多数都是务实、独立、温和、持家的，像这种美得霸气的京城女人，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很奇妙的慵懒，很奇妙的气场，很奇妙的味道——

    “没错，我就是gay，怎么了！”肖腾也就假认了，他怎么可能是gay，百分百只爱女人的家伙，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想继续跟这个女人周旋，不是挺有意思吗。

    定灵子一幅‘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就在这时，出来寻找定灵子的闻哲磊从走道一头拐了出来，“灵子，你原来在这——”

    定灵子一瞧见闻哲磊，立马就上前说道，“小磊，我现在就要回北京，你帮我去定飞机票——”

    “你要回北京，为什么？”闻哲磊吃惊地问道，目光扫过站在定灵子身后的肖腾，更是觉得奇怪。

    “北京出了点事，我现在要赶紧回去，先帮我搞定飞机，我再跟你详说——”定灵子拉着闻哲磊的胳膊，急得摇晃道。

    闻哲磊没吭声，没说不行也没说行，但是目光依旧定格在肖腾身上。

    只见肖腾轻笑了起来，“磊仔，靓女都这么求你了，你还不说声好——”

    闻哲磊心里那个难受啊，才一天一夜，这个女人就又要飞离自己，可你又不能拦她，该怎么办！

    “小磊，你不帮我定，那我自己去定了——”定灵子见闻哲磊半天没个准信的样子，等不住了，她现在就想立刻马上的回北京。

    “灵子，别走，有什么事，你让牟宸帮你解决不就结了，反正你马上就是他的人了，可我不一样，我不能完整的拥有你，我只求你能多陪陪我，难道这样也不行——”闻哲磊抱紧定灵子，声音带着隐隐悲伤，但心里的那份痛楚绝对不仅仅如此。

    “小磊，这次真的不行，啊呀，我真的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放心，我解决好事情，马上飞广州来陪你，好不好——”

    肖腾鬼的要死，心里就在想，看这女人这么着急的回去，肯定跟那个叫牟宸的男人有关，不是说要跟他结婚吗，肯定是婚礼要出事了。

    闻哲磊苦笑地松开定灵子，退后了两步，低着头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去吧，你回北京吧，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去送你了，机票，我会帮你定好的——”说完后，转身就走，这走或多或少带着男人的倔强和赌气，还有被伤透的心。

    “啧啧啧，你瞧瞧，你对我们帅帅做了什么，我一个男人都看得心疼死了，你们女人果然铁石心肠啊——”肖腾摸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道。

    “要不怎么说你是gay呢，你碰其他男人我不管，闻哲磊，你少碰——”定灵子警告他。

    “我就碰，你不好好珍惜他，还不让我珍惜他，你凭什么管我——”肖腾自己说完都想笑要紧，这gay还真不好装。

    “那我定会将你的下面给阉掉！”定灵子的眼神更加犀利。

    肖腾哈哈大笑起来，“我好怕啊——”说完后，开始说正经事，“不过，你现在不是要赶着回北京吗，我有直升飞机，我可以送你去，就看你敢不敢坐！”

    定灵子眼睛一亮，“这有什么不敢的，你真的可以现在就送我回北京！”

    “当然——”肖腾的表情也认真起来，嘴角更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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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跟着肖腾来到广州军区所在的空军基地，定灵子本来兴奋的心情又变得紧张起来，连忙拉过肖腾的胳膊，不放心地问道，“这是空军的战斗机，你别跟我说，你要开战斗机送我回北京！”

    “谁跟你说，我要开战斗机了——”肖腾轻描淡写地回道，“先换身衣服，我才能浑水摸鱼地带你进去！”说完，领着定灵子去了一间军营宿舍，从衣柜里扔出一套空军的军服，“赶紧换上！”

    “靠，事情真多，这点时间，我都可以上民用飞机了！”定灵子接过空军服，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干嘛犯傻地跑来乘军用飞机，原本想省事，没想到事情更多。

    “随便点——”肖腾在一张床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定灵子看了他一眼，看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于是提醒他，“你不出去，我怎么换啊——”

    “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好了，这个是男人穿的，你们女人的骨架撑得起来吗，你该不会想——”肖腾说到一半，露出半分调笑的表情。

    “身为gay，难道你对女人的身体也很感兴趣？”定灵子迅猛地将空军服往身上一披，利落地穿好。

    肖腾笑而不语，只是看定灵子的目光更多了一层欣赏的意思，别说，这女人穿军装，还真像模像样的，彰显出十足的“兵范儿”。

    定灵子却是一幅受不了的表情，“接下来该怎么着啊，别就坐那不说话！”

    肖腾很配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经过定灵子身边的时候，将定灵子松在腰上的腰带用力扯紧，“这样系紧才对嘛，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乘军用机直升机，今天晚上正巧将有一批重要的物资要送去北京军区，因此，我可以借此机会开其中一辆直升机送你回北京——”

    定灵子“哦”了一声，仍旧乖乖地跟着肖腾的后面，一路都很顺利，直到要进入机场禁地，被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哪个连队的，这里已经不可以进入，难道没看到吗！”

    肖腾不慌地掏出一张通行牌，上面赫然挂在军区总司令部的盖章，“我们俩是今天的飞行员，刚刚有点事来晚了，现在正赶着过来——”

    对方很快就放行了。

    定灵子悬上去的心终于放下，她压根就没想到这也太好蒙混过关了吧，用手指戳了戳肖腾的后背，悄悄地问道，“你丫的还能混个飞行员的身份啊，挺了不起啊——”

    “我不是混，我本来就是！”肖腾跳上一辆直升机上，然后弯下身，伸出自己的手，“赶紧上来——”

    定灵子望着对方伸来的手，楞是呆了几秒，好半天才恍惚地握住肖腾的手，肖腾一使劲，就把定灵子给拉上直升机。

    “准备起飞——”肖腾对着讲机发号司令，表情严肃。

    看着对方熟练地操控直升机的飞行，定灵子已经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爷们还是gay啊。

    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地落在了北京军区的军用机场。

    “到了——”肖腾扭头，带着一丝微笑地望着定灵子。

    “厉害，原来丫真是空军的飞行员——”定灵子真有种深深的敬佩之意，本来还以为他只是乘客一名，却没想到原来是他驾驭飞机，而且驾驭地还非常出色。

    肖腾打开直升机的舱门，稳稳地跳下落地，然后向定灵子招手，“往下跳，我会在下面接住你的！”

    “报告，肖团长，所有飞行员都已经完成任务！”其中一名士兵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我知道了，对了，他们北京这边是谁负责接待我们的，怎么还不见人影？”肖腾左右环顾了一圈，仍不见对方来人，觉得北京这边傲慢地也太无礼了吧。

    “报告，他们这边负责的是总参作战部的于恒，于连长！”

    肖腾表示知道了，让士兵下去，然后转身又看向定灵子，“你站在上面，累不累啊，赶紧往下跳吧——”

    定灵子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突如其来地就往下跳，肖腾还没反应过来，定灵子已经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冲击力太大，肖腾抱着定灵子连退了好几步，差一点点两个人就在摔到地上。

    正在这时，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肖营长，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回头，就见定灵子眉头微微一蹙，心想，我操，见鬼了真是，他妈的最恶心谁谁还偏出现。

    肖腾稳住自己和定灵子的重心，露出伪装的微笑，旋即说道，“你就是于恒，于团长吧，你好，我是空军十一团的团长，肖腾。”

    于恒刚想伸出自己的手，却敏锐地观察到一旁站着不动的那个女兵，该不会是定灵子，她怎么会在这？？

    肖腾也注意到于恒投向定灵子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几步，用自己的身体替定灵子打掩护，“于团长，物资都已运到，你先派人清点一遍，若少了可就不好了——”

    于恒笑笑，侧身对自己身后站着的士兵说了几句，然后热情地招待肖腾，“我们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给你们，请跟我来——”

    表面上跟没事一样，但其实他心里生疑不断，定灵子现在不是应该跟牟宸在一起商量怎么办才好，可现在怎么会在这里，整个总参恐怕现在都听说了她的事吧，他们定家和牟家这次可有的受了，谁让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于恒可不是好惹得人。

    是啊，谁都没看到于恒露出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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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肖腾倒是可以在军区的接待处开个房间好好的休息，可定灵子这么着急地回北京，就是为了赶紧去问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哪里还能如此放松悠闲地也去住宾馆啊。【全文字阅读.】

    她幅度很小地拉扯了下肖腾的衣角，声音小到只有对方才听的见，“肖腾，今天谢了啊，你就跟着他们去休息吧，我现在得先走一步，有点事儿——”

    “你自己出的去军区？”肖腾朝军区那站姿笔挺的守门警卫员看了一眼，根本不信定灵子能有那本事，出的去。

    定灵子还没听出对方那意思，还以为对方是好心地替自己担心，于是特会心地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还没有我出不去的地方——”

    好大的口气啊，肖腾表情怪异地看着定灵子，“这里是总参的老巢，进出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你以为你穿了这身军装，就真的是军人了，人家门卫就会放你出去，傻了吧唧的——”

    定灵子手指已经飞快地在手机上按着字母了，她在干吗呢，还不是在给牟宸短信，她是想让牟宸过来领她回去，否则她自己还真出不去。“总参里有我哥们，一句话的事儿，so，don-torry——”

    当然这里的哥们是含蓄的说法，其实还不就是定灵子的男人们。

    肖腾看着定灵子镇定自若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有把握出的去，那么是不是就不需要自己的帮忙了，不免地心里有些微微地失落他现自己其实在期待什么。

    大概走了十分钟，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定灵子朝肖腾眨了眨眼睛，等于在作暗示，她现在就要开溜了。却没想到，肖腾却突然一把抓住定灵子的手腕，“不许走——”

    本来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都是低语的，旁人根本听不到，可这一声‘不许走’着实够大声，愣是惹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望了过来。

    “喂，你干嘛啊——”定灵子对对方突然间的不配合，坏了自己好事，有些不爽。

    于恒则是玩味地扯了下嘴角，假模假样地问道，“肖营长，你的兵怎么了？”

    可肖腾却丝毫顾不上回答于恒，而是将不听话的定灵子更加地抓紧，“给我老实点，这里是军区，由不得你放肆！”

    定灵子这回，可算是明白这肖腾纯粹是来折磨自己的，哪里是好心帮自己啊，“肖营长，你说的太对了，这里是军区，你这样拉扯着女兵，别人会怎么想？”

    “用的着你来教训上级——”肖腾说完这句，然后又将声音压得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让定灵子才听的见，“我这是为你好，我不能让你出事啊——”嘴上当然是说为她好，其实呢，他心里有另一层想法，只是自己不由自主地就这么做了。

    就见那些等着看戏的人，突然间神色都一变，各个恢复成一幅无表情的庄严样，齐声喊道，“部长好——”

    部长！！

    于恒顿时倏地回头，只见牟小震带着几个随从，渐渐地走近他们。

    “牟部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定灵子吃惊地嘴都张开了，肖腾更是莫名地转头也望了过去。

    牟小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咸不淡地对那边的定灵子命令道，“那个兵，你现在跟我来一下——”

    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定灵子身上，终于大伙儿恍然大悟，这位女兵难道就是传说中牟家的媳妇，定主任的女儿，也就是牟宸的未来媳妇——定灵子！据说，今天内网里出现一个不雅视频，就是这个叫定灵子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亲热的视频，看来牟部长今天特意过来八成就是为了这件事。

    定灵子低着头，老实地走了过去，心里也猜到肯定是牟叔叔看见了那该死的视频，不免地心虚起来。

    肖腾望着定灵子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冒出了太多太多的问号，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看样子，这位被称为牟部长的人认识定灵子，而定灵子对他又是很是敬畏？？

    啊！！！牟部长，牟宸，电话里说要结婚的，名字好像就叫牟宸，都姓牟！

    肖腾意识到什么，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牟部长就是定灵子的未来公公啊，难怪这女人竟然会那么乖地就跟过去了！

    定灵子跟着牟小震走到一间会议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吧——”牟小震自己坐下，抬头对着定灵子说道。

    定灵子坐下，手里又在悄悄地给牟宸短信，“你现在到总参没，你爸爸来找我了，在1o12会议室，丫的赶紧来啊——”

    牟小震语气平和地说道，“灵子啊，叔叔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好女孩，但——”

    话还没说完，会议室大门重重地被人推开，“爸，大晚上的，你把我媳妇拐这来做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定灵子几乎差点要热泪盈眶地扑向牟宸了，丫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这边短信刚出没一分钟，那边人就立马奔你跟前。

    “怎么说话的，还有，进去前先敲门，这规矩你不懂！”牟小震主要还是对牟宸这嘴里吐出的话特别生气，没大没小的。

    “你在这审我媳妇，我自个儿不急，你倒急上了——”牟宸坐过去，直接坐到了定灵子的边上，完全是一副我女人我要保护的架势。

    牟小震笑了，他也不知道他自己这笑什么意思，是笑他儿子终于肯定心好好去爱一个女人了，还是冷笑自己儿子竟然跟自己老子较真，忒不孝顺。

    “爸，我就看不惯，你们不信定灵子那副模样，怎么一出事，胳膊就往外拐，就认定那个视频里面的人就是定灵子——”

    牟小震没答话，而是投去一个‘哦，那你说什么是说’的目光。

    “我去查了，那人叫柯静蓉，而定灵子跟她很像，所以才会被大家误认！”牟宸接着往下说，说谎话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靠，实在是太会演戏了，连定灵子都差一点点以为，视频里的人真不是自己，而是什么什么柯静蓉的。

    等等，柯静蓉，这个名字好熟，跟我长的很像，该不会就是于恒口中的那个女人吧！定灵子木然开窍，不可思议地看着牟宸，心说，果然是牟宸厉害啊，找人替自己掩盖事实，自己怎么就没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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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宸捏了一把定灵子，希望她这反应别把自己给露馅了，定灵子马上就很配合地装起一幅自己忒冤的表情。

    牟小震也不再说什么，轻摇头起身站起来，经过自己儿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意思是在告诉牟宸，这件事你怎么觉得那就怎么定夺吧。

    刚打算走出这间会议室大门，牟小震被门口站着的女人明显一惊，下一秒，已经本能地望向定灵子。

    定灵子被看得不免自己也探头去看向门口，这一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世界上另一个我？！

    只有牟宸嘴角带着一丝隐藏的微笑，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他就是想让他的父亲亲眼见到这个叫柯静蓉的女人，然后意识到自己确实搞错了，冤枉了定灵子。

    牟小震此时正如牟宸所预料的一样，感觉自己是真的弄错对象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你是谁？”牟小震上前，走到柯静蓉身边，“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柯静蓉什么话也不答，只是看似很平静地望着坐在牟宸身边的定灵子，发现定灵子也在望着她，才收敛起自己的目光，又望向牟宸。

    见牟宸的眼神似乎在对自己下达命令，只好重新面向牟小震，开始回答，“我也正想问你，你儿子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牟宸于是才缓缓开口，“爸，我想，若你不亲眼见到她，你一定不会相信的，我把她带来，就是为了证明定灵子的清白——”

    柯静蓉按照事先牟宸说好的那样，露出漫不经心的坏笑，“哦？我也纳闷你非要带我来做什么，原来——”视线慢慢转向定灵子，“某人因为像我，而被众人误会了，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定灵子轻快地回道，“没关系——”她比她更会演好不好，至少柯静蓉是照着牟宸说的去演，定灵子是自然而然形成习惯的去演，明明自己干的坏事，现在装的楞是自己是最清白的那个。

    “既然误会解开了，我还有别的事情，那就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说完，像个风尘女子似地转身就要离开。

    这些也都是牟宸安排好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于恒会在这里撞见到了柯静蓉。

    “柯静蓉，你怎么会在这！”于恒一开始也不敢确定，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弄错人。

    柯静蓉哪里会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上于恒，这个玩弄了自己感情的贱人，一时之间，眉头紧蹙，呼吸都开始变得絮乱。

    定灵子深怕牟宸替自己安排好的一切在这个时候被揭穿，不自觉地握紧牟宸的手心。

    牟宸低头看了一眼，反握住她，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看来，于连长，也认识柯小姐啊——”牟宸踱着步子，走近于恒，“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媳妇跟她长得很像——”

    于恒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牟宸，心里瞧不起他这虚伪的样子，但面上儿还是一片和谐的模样，“呵呵，是啊，第一次害我还差点认错人——”

    柯静蓉抬起眼，不明所以地望向牟宸，因为她和牟宸是有一笔交易的，这个黑窝说好她背，并且不能透露出去，但是条件是牟宸要给她一百万。

    但现在因为特殊情况，万一事情败露，那一百万还给不给？柯静蓉担心就担心在这里。

    “啊，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就把我错当成她了，你还骂她 *来着——”定灵子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这么添油加醋地来一句，无非就是想透露出一个讯息给定小震，于恒都骂她婊 子了，说明这女人喜欢跟男人乱搞，所以视频里那“不堪”的一幕是她干的哦，可不是我。

    瞧见没有，定灵子这鬼的呀，也确实坏到冒油了。

    婊 子两字，让柯静蓉心里“咔嗒”一声，更何况还是从于恒嘴里说出来的，不难受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又能怎么样，这帮人都是有权有势的，该低头时还是得低头啊，更何况太需要钱了。

    她看了一眼定灵子，那眼神矛盾又统一，却让定灵子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却怎么也形容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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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的时候，会为了钱低头，可是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柯静蓉硬是逼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像没事一样的打算离开，“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定小姐，如果我的事影响到你，我只能说声很抱歉--”

    戏当然还得演足，告别话说完之后，谁也没再去看，绕开于恒就匆匆打算离开。

    于恒听完这句，就已经猜出柯静蓉是来当替罪羊的，他内心带着不屑的将视线调转至牟宸，想想也知道这种主意也只有牟宸想的出来。本来是想趁机整整定灵子和牟家的，却没想到对方出这招。

    牟宸其实也在心里怀疑将视频传到总参内网就是于恒这孙子，因此两人互看，却个个心怀鬼胎。

    晚上，回到公寓，定灵子就从后面搂住牟宸，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牟宸，谢谢你，谢谢你又帮我这一次--”

    “定灵子，丫惹的事还少吗？”牟宸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定灵子，声音也带着一丝疲倦。

    定灵子抬起头，注视着牟宸，想想自己从小到大确实给牟宸惹了很多事，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讨好地笑了笑。

    “你丫还好意思笑，不过我问你，视频中的男主角是谁？”牟宸将定灵子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去穿拖鞋，问这就好像随口带的一句。

    定灵子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老实回答，“那个人，你也认识，但我跟他--”

    “你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定灵子你就不能收敛点吗？”牟宸径直朝沙发走去，将沙发上的垫子往旁边一丢，叹了口气，然后坐下。

    定灵子急忙也跟过去，坐到他的身边，“那你还跟我的同学睡过，你怎么解释--”

    牟宸淡淡地扫了一眼跟自己顶嘴的定灵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件事呢，原来你知道啊--”说完，发出一声冷笑，因为他太清楚，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去在乎自己是否跟别的女人有染，即使他故意找个女人做戏给她看，他依旧不看也不去关心，甚至问都不会问一句。

    “我当然知道，她丫的还在我面前炫耀，老娘真想抽死她！”定灵子一想起那个女人，就觉得恶心。

    “哦？”牟宸嘴角挂出一丝隐隐的微笑，“看不出来，你也会记恨我玩过的女人啊！”

    定灵子妩媚地翘起自己的腿，然后勾住牟宸的下巴，“我不是记恨你玩过的女人，我只是讨厌她在我面前炫耀，有什么好炫耀的，你的一次还不是我的，你说对不对！”

    牟宸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挑眉问道：“你拿什么确定老子的处男之身是给你的，倒是老子敢确定，你的一次是我的！”

    定灵子已经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在牟宸的唇上移动，轻语道，“所以，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对不对，牟宸，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牟宸捧住定灵子想要继续游移的头，定睛看向她，“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发小，邻居，哥们，情人，还是性伴侣？”

    定灵子愣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说啊，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你想听到的答案！”牟宸将定灵子的脸颊捧得更紧。

    “特殊的存在--”定灵子感觉到无路可退，只好将自己心里的定义老实地说出来。

    “特殊的存在，好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你还和文化大院那孙子去法国，和祝祁巍上床！”牟宸突然高了八度，那种表情是定灵子从来没见过的。

    “你早就知道是祝祁巍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连他都会勾引，更没想到他背着我来搞你！”牟宸甩开定灵子的头，松开自己的军扣，闭着眼睛，往后靠在沙发上，这种累自己都说不上来。

    定灵子轻轻地将自己的头靠到牟宸的肩膀上，“小的时候，我甚至听你的话比听我爸爸的话还多，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我只是那个伺候你的丫鬟，我只是不敢奢求爱你！”

    牟宸的睫毛微微在颤抖，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但我不否认我是贪心的，我需要很多人来爱我，我才觉得有安全感，我也不知道我想要证明什么，或者我想要什么，我喜欢谈桦，也许只是因为他对我的冷漠，和对我的不妥协，让我觉得我很挫败，但我现在不愿意在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他我伤害了你们，我觉得很抱歉--”定灵子依旧静静地在说道。

    牟宸缓缓睁开眼，搂住定灵子，“你这样的女人，所有人都搞不清该怎么爱你，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定灵子抿嘴笑了起来，“跟你结婚对我没什么坏处啊，为什么不愿意--”

    牟宸也笑了起来，拥住定灵子，两具身体在“情到深处”时就会“情不自禁”地纠缠起来--

    爱情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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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西伯利亚冷空气过后，北京城的温度骤了十几度摄氏度，天气仿佛一夜之间就冷了。【风云阅读网.】

    定灵子将风衣裹在身上就打算匆匆出门，却在走出小区的时候，看见了祝祁巍从自己的车上下来，脸还稍带着旅途的疲倦。

    定灵子停滞了几秒，却还是迈步走了过去，“你是不是还嫌被拍的不够——”

    “咳咳，”祝祁巍握拳放到嘴边咳喇，脸色微微有一些苍白，却仍然微笑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定灵子——”

    定灵子却始终黑面，半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最近怎么都不接我电话？”祝祁巍沙哑着声音继续问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再见面比较好！”定灵子正视他，冷冷地甩下一句。

    祝祁巍苦苦地笑了一声，“怎么，因为要马上跟牟宸结婚了，打算做个绯闻绝缘体，可是你最好别忘了你是哪种人——”

    却没想到定灵子完全不否认地点头说道，“没错，我除了因为要跟牟宸结婚，要乖一点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太能给我捅乱子了，即使这个视屏不是你本人上传的，也是你背后某个女人上传的，总之跟你脱不了关系！”

    祝祁巍心里被堵得难以名状，以前自己总是用任何借口冷漠地推开各种倒贴上来或者感情已淡不想再浪费时间交往的女人，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一天，自己沦落到主动去讨好女人，还被女人以这样的态度给毫不留情地推开，仿佛自己是块脏抹布，用过了就好扔掉。可是还是想说点什么，或者打从心里的想挽留什么，“那你说，怎样才能原谅我——”

    定灵子看着祝祁巍那苍白的脸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先口去好好休息，等我想到怎么原谅你，再告诉你——”

    “那要多久时间？”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好了，祝祁巍，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定灵子就那点耐心，这个女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顶多再分出点爱给她的牟宸，她的小磊，她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们，还有那个谈桦，你祝祁巍排到长城都说不定。

    祝祁巍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但还是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好，我先回去休息，我可以等，但别让我等太久——”

    其实，定灵子真该去好好打听打听祝祁巍是谁的儿子，他爷爷可是当年杨尚昆主席的机要秘书，**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办公厅主任祝钢国，想见主席必须等到他的审批嘞，他父亲祝孝正，也顺理成章地爬到现在国务院副秘书长兼总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子承父业嘛，他妈妈可是前前总理的小女儿，家族势力也不同凡响，当然他大姐和二姐如今也是从政，嫁的老公也都是传统政治家的高官的儿子，但是身为老幺他祝祁巍却不愿意再从政了，因此利用父母的姐姐们的复杂人脉关系建立起他的商业帝国，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商人富豪，旗下光房地产产业说就有数百万，同时也参与酒店业，餐饮业，物流业，风险投资，期货等等。

    当然在北京城，像祝祁巍这样的红色富三代不要太多太多，你再出挑还是会有人盖过你的风头，所以向来不关心政治的定灵子不认识这个祝祁巍太正常不过，哪怕是她从小长大的总参，很多高官的子女她也不完全不知道。

    所以撒，人家祝少掏心掏肺，这个女人没心没肺，若真要给她的男人排个综合榜单（集合外貌，家世，痴情度），人祝祁巍绝对能进前五，指不定还前三呢。

    定灵子驾着mI前往工作室，最近工作定的名气已经慢慢打响了，找上门的顾客越来越多，包括法国那边的老顾客，这不，彭昱琛在法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中国这边已经完全顾不过来，所以一切的事情都暂时交给定灵子负责，定灵子也尽职尽责地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务。

    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小张就递上了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并且汇报道，“定姐，今天又来了一位顾客，指定要你做的设计师，已经在接待室等了你半天，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定灵子头都没抬，不冷不淡地回道，“我手上接地都是大caBe，如果是一般的小caBe，你让别的设计师去对付吧，我现在实在忙不过来——”

    “是一个法国画廊的室内装修，算**sp;定灵子翻阅图纸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才抬起头，“对方是法国人？”

    “国籍是不是法国人我不知道，但是找相是咱中国人，说话也的确是中文，而且是个帅哥，要不，定姐，你还是去看看吧——”

    定灵子轻笑，“是不是对方是帅哥，你才这么耐心地劝我过去一趟，说说，帅哥给了你什么好处？”

    “定姐，冤枉啊——”秘书小张脸瞬间变红。

    “得，我过去一趟，这cade也不算小，如果对方给的条件优厚，我倒不介意接了这个cade——”定灵子说着就起身，朝接待室走去。

    远远地央走廊一角，就看见男人儒雅的背影，光看背影，就能感觉出这个男人本身就很有气质，定灵子渐渐走近，露出职业的微笑，正打算敲门，手僵在半空，“怎么会是你？”

    对方这才淡淡地回过脸，起身站起来，“定设计师，你这个问题问和太奇怪了吧，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定灵子冷笑，“谈先生，是真的想找我合作，那么好，先告诉我，你给的条件，若低于五百万，对不起，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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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五百万，这种价码，那怕找世界顶级的设计师都足够了，定灵子之所以开出这样的价码完全就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省的自己再去废话。

    谈桦对这个价码表现的很平淡，思索了几秒，正色道，“那你拿出点说设计看看吧，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值为个价——”

    “既然不愿意，那么就请回吧——”定灵子耸肩，一副无所谓，转身就要走，咱就不奉陪了。“是你没这个自信，知道自己不值这五百万吧，不然，你不接受的理由是什么——“定灵子的脚步一滞，停在原地，双手不自觉的握拳。

    谈桦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你给了我满意的设计，别说这是五百万，我给你一千万都不成问题——”

    定灵子猛然转身，不怒反笑，“一千万，你哪来的一千万，还不上你那位法国夫人给你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这关系到男人尊严的问题，谈桦本来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僵硬地完全冷了下来。

    定灵子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她要不就不打击，要打击就一定要打到你奄奄一息，“谈桦，你丫的给我听仔细了，从你当初依然地说要离开我然后跟法国女人结婚的那天起，你已经从我定灵子的生命中消失了，再想回来，不可能！”

    谈桦脸部的肌肉隐隐抽搐，今天定灵子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无不充满着敌意和绝情，他没有想回到过去，只是想抱抱她，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可是，连这样的机会注定也没有了。

    “定灵子——”谈桦低下了头，轻轻喊她的名字，“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曾经真的爱过我吗？”

    定灵子不假思索地答道，“没有，我只爱我自己——“说完，只留个对方一个背影，”潇洒“地夺门而出。

    回到办公室的她，仿若虚脱般地坐回转椅上，记忆重新回转到自己高一的那年，在篮球比赛结束后，她借口去上厕所，实则是到球场上去寻找那个她欣赏的男孩，刚走到门边就看见已经有很多女生拿着毛巾和矿泉水围着他。

    “谈桦，喝水吧——”女生们叽叽喳喳地献殷勤。

    定灵子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谈话”这个名字真有意思，这世界上还有人叫谈话。不过定灵子没有像其他女生一样围上去，她是要别人主动追她的人，永远永远不可能会放低姿态去追别人，顶多她看上哪个，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引起对方的注意，让对方主动来追她。

    只能说老天太眷顾定灵子，她什么要求老天都会满足她，谈桦自从这场篮球赛，在定灵子所在的八一高中，名声也传开了，不少总参大院的女生都开始爱慕起这个惊为天人的帅哥，虽说八一有牟宸，闻哲磊这型的级帅哥。但不妨碍花痴女们爱上另外的帅哥。

    所以在这浩浩荡荡的大军中，定灵子就被其中一个女生威之茗莫名期妙地拉伴去了文化大院。

    定灵子这么一去，着实在文化大院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早就听过她大名的，也有一眼就被她的美貌征服的，更有些胆大的男生跑过来搭讪，“嗨，请问两位美女需要指路吗？”

    “不需要——”威之茗倒是先板起脸，冷淡地回应道。说道拉过定灵子就快步地往前走，一边还数落对方，“这些男生真说讨厌，跟没见女人似的，总是找我搭讪烦都烦死——”

    拜托，人家男生都是冲着定灵子好不好。

    定灵子跟着她来到文化大院的篮球场，还没完全走近，就见身边的威之茗雀跃地跳起来挥手，“程思淼，我在这里——”

    就见一群男生停下正在打的篮球，纷纷看了过来。

    威之茗激动地拉住定灵子往前冲，“快点，快点，你有没有看见最里面的谈桦——”

    呵呵，定灵子其实不知道，自己被卖了啦，其实是这个叫程思淼的男生上次去八一高中打球的进候注意到了定灵子，想追她。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认识。只好拜托同样是八一高中的威之茗想点办法带定灵子来他们这边，威之茗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要程思淼带谈桦来见她，勾当也是这么产生的。

    这群男生中只有谈桦看了一眼，当做没事生的继续打着自己的篮球，定灵子也装的没看见谈桦这号人，他当自己是空气，我也当你是空气。

    “灵子，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一朋友，名叫程思淼，其他的都是他的好朋友——”

    说完故意向程思淼眨眨眼睛，然后继续介绍定灵子，“这位呢，是我在总参的闺蜜，名叫定灵子——”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程思淼已经伸出一只手。

    定灵子看了一眼递过不的手，敷衍般地握上，“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那天整整一个下午，定灵子就坐在看台上看他们打了一个下午的篮球，男生们投过来的目光不下1ooo次，除了程思淼。其他男生也会看的。

    但就是谈桦，一眼都没特别望过她，这让定灵子很不是滋味，总算同个传球，对方传的用力过猛，球被弹到看台边，定灵子刚想起身帮去捡个球，却看见谈桦末了一把汗正打算过来捡，就见威之茗蹭地一下站起来，像只兔子似的就已经奔到球的面前，迅地捡起来，满脸笑容地将球传给谈桦。

    谈桦礼貌地说谢谢，抬起头，不经意地触碰到定灵子的眼神，两人都表现的很自然，定灵子却有点小喜悦，至少对方看见自己了，接下来就看对方对她有没有意思了，很可惜，变桦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女孩跟自己见过所有漂亮的女孩一样，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就在篮球赛快要结束的时候，闻哲磊，唐琦他们已经找过来了。见她真的在这，而且还在看别院男孩子打篮球，心里没点气是不可能的。

    闻哲磊在大老远处就朝定灵子喊了起来，“灵子，你还不回家啊——”

    定灵子见到他俩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吃惊，他们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是打算回去吃饭了。

    “威之茗，你是打算继续留守在这看呢，还是也回去吃饭——”定灵子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跑跑跳跳地一格一格跳下看台。

    见定灵子马上要走，那群男生们球都不打了，立马奔过来，“定灵子，反正都到吃饭的点了，干脆一起吃吧，我请客怎么样——”

    话音刚落，闻哲磊和唐琦已经从铁丝门那边跨了过来，气焰嚣张地警告道，“给我离她三尺远，否则，我打断你们的腿——”

    “，你丫的在我们院放肆个啊——”很快，有人不服地反击道。

    谈桦也停下正要投的篮球，看了过来。

    定灵子却眯起眼睛咧嘴一笑，跳下最后一格，眶住闻哲磊的脖子，“别瞎恐吓人，走，咱回家吃饭去——”

    却被威之茗拉住衣角，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喂，灵子，别走啊，你走了就我一个女的，我还想跟谈桦他们一起吃饭来着——”

    定灵子寻思着到底要不要留下吃饭，却听见那边的谈桦将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思淼，看来这球是不打了吧，那我先走了——”

    谈桦说走还就真走，经过程思淼身边的时候，将手往他肩膀上一搭，用眼神提醒他，别冲动，然后眼神顺带越过定灵子，仍旧是不经意地看见她框住男生脖子，一副挺亲密的样子。

    他嘴角露了同一丝隐约鄙夷的笑，却被定灵子敏感地抓住，“等等，你这种笑什么意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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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谈桦没有给出答案，露出类似蒙娜丽莎的微笑，让人读不懂，然后越过铁丝门，走了。【全文字阅读.】

    定灵子收起自己的回忆，她给自己一个结论，也许正是为了搞懂那个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让自己在谈桦身上浪费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自己当时一定中邪了，否则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定灵子又重新投放设计工作中，一直忙到天都黑了，她揉了揉自己早已酸掉的脖子，才现墙上的钟已经指向7点了。

    她收拾好设计图，穿好风衣，然后关好灯从工作室走了出去，北京的夜晚，透着丝丝寒气，定灵子双手环臂，有些哆嗦。

    刚想掏车钥匙，去取车，肩膀上突然被披上了一件西半月外套，定灵子猛然回头看见的是谈桦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衬衫，要知道粉色若没有平和洒脱、稳重典雅的气质，穿出来就会是一个悲剧，不是什么男人都敢挑战的，不得不说，谈桦的气质绝对能压的住粉色。

    “你怎么还在——”定灵子甩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厌恶地看着他。

    “我一直在等你下班——”谈桦不在意地将西装挂在自己的手臂上。

    “没这个必要！”定灵子不客气地应道，踩道高跟鞋就急匆匆地下楼，仿佛他就是一个传染病源，多接触他一秒，自己就会变感染上疾病。

    可是高跟鞋太不给力了，一不注意，脚下空，整只脚不幸地拐去了。定灵子吃痛地单手撑在地上，恼火地就把高跟鞋从脚上取下扔了出去。

    “你没事吧——”谈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她跟前，打算抱她起来。

    “滚——”定灵子气急败坏地吼道，脱下别一只高跟鞋砸向谈桦。

    谈桦不躲，硬生生地让高跟鞋砸中自己的额头，却执意地还是蹲下抱起定灵子。

    “别碰我——”定灵子挣扎，使劲咬住谈桦抱住自己的手臂，像个宁死不屈的烈女。

    “你咬伤我事小，你自己脚受伤事大，定灵子你不会分不清轻重吧——”谈桦忍着痛，却坚持不松手，抱起她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我楞可让路边任意一个男人送我回去，我也不会坐你的车回，谈桦，你省省吧——”定灵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怕我做什么，怕我强*奸了你？”谈桦讥诮地说道。

    定灵子已经懒得再去更他费口舌，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就打给牟宸，“牟宸，救我——”

    谈桦没料到定灵子竟然打电话找别的男人求救，是真的那么讨厌自己，讨厌到这样的地步——“我被谈桦绑架了，他的车牌是京xxxxxx，你赶紧来——”定灵子求救完之后，慢慢合上手机盖，挑衅地看着谈桦，“怎么，你还不打算放我下来，我未婚夫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若还敢硬带我走，我可以告你绑架！”

    谈桦将定灵子轻放到副驾驶位置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回到自己的驾驶座上，关上车门，却不急于启动。而是面向车的前方，哑阒喉咙地说道，“定灵子，你还记得大二那次假面舞会，我吻你的那刻，你说了什么吗？”

    定灵子不作声，将视频挪到窗外。

    “你说，谈桦，你终于被我收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啦——”谈桦停顿了片刻，苦笑着转头看向定灵子，“我谈桦今天愿意低头，心悦诚服地归属你，定灵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定灵子看向窗外的眼微微地闭上，她明白让谈桦低头，是多么不容易的事，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太过高傲，他永远不愿意听你的话，永远跟你唱反调，为了让他低头，甚至伤害了牟宸和小磊他们，跟着他跑去了法国，才明白，自己和他之间，输的永远是自己——谈桦握上定灵子，“哪怕你要跟牟宸结婚，我还是愿意跟随你——”

    “就凭你这有夫之妇的身份？”定灵子终于转回自己的头，冷笑地说道，“谈桦，算了吧，好好跟你妻子过，别再搞些有的没有，我们缘已尽，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我可以离婚——”

    “但我要结婚——”定灵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不爱牟宸，你只是怕他——”谈桦板过定灵子的双肩让她对着自己。““可他愿意娶我，所经我愿意跟他过——”

    定灵子的手机响了，是牟宸来的电话。

    “好了，我老公来接我了，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定灵子边说边接通电话，“恩，我现在还在他车里，你过来带我走吧——”

    不到十秒钟，牟宸的车子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停在了谈桦车身前，摇下车窗，犀利地看着谈桦。

    “牟宸——”定灵子喊他，”我脚扭了，过来扶了——“牟宸跳下车，小心翼翼地抱出定灵子，放回自己的车上。然后点燃自己的打火机，朝着谈桦的后车厢，果断的一扔。

    “牟宸——”定灵子失声大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后车厢顿时火光四射，谈桦反应急地从打开车门，连带爬地跳车。

    “我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现在只是一个家训罢了——”牟宸转头看向定灵子，两眼带着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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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汽车的突然着火，引来路人的惶恐，交警也迅速在一时间赶往现场，牟宸却走过去揪住谈桦的衣领，挥拳警告道，”再敢靠近定灵子一步，就不再是烧你车那么简单，我会烧了你这孙子----“交警过来拖住牟宸，”公共场所，打架斗殴，你是想蹲局子吗？还不松手！“牟宸甩开谈桦，还算配合地跟交警来到一边。

    交警拿出工作本，严厉审问道，”我现在要做一些案发现场记录，需要你的配合，首先，我问你，车子是你烧的吗？“定灵子眼看着事情被捅成这样，急着就想下车去看看，可脚刚一使劲，疼的就让她忍不住咬牙。

    却没想到，谈桦自个走了过去，很平静地说道，”交警同志，都是误会，车子是自燃的，跟他没有关系---”

    交警半信半疑难、地转身看向谈桦，显然不信屶心地提醒他，“你确定吗，同志我跟你说，如果没有我们交管局出示的笔录，你的车是得不到保险的---”

    谈桦点头，却很无所谓，“麻烦您过来这趟，但真的是误会，车子的事情真的跟他没关系！”

    “那好吧----”交警无奈地将自己手忠的工作本递过去，“你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名，此事也算有个结论。”

    谈桦很快就签好了名。

    牟宸这个时候才发话道，“少做出这么一副嘴脸，我牟宸既然敢烧，还需要你救，姓谈的，你最好听清楚我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定灵子拖着扭伤的脚，好不容易下了车，牟宸和谈桦见状，都跑过去打算去扶住她，“牟宸，你没事吧----”定灵子最先抓住的是牟宸的手，她怎么能不知道谈桦那一瞬间的僵住，但她就是不愿意再给谈桦机会，对于这个伤害过他的男人，她要做的就是一刀两断，绝不拖泥带水。

    牟宸顾不上回答，将定灵子重新抱回车里，然后从别一边跳上自己的车，驱车要带定灵子去医院。

    “去附近的医院先看脚，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不会走-----“牟宸握着方向盘专心地看着前方。

    定灵子也目视着前方，自己叹了口气，有些苦涩地笑道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蠢特傻，因为这个男人，每次沦落到那么可怜------“”是！”牟宸毫不心软地应声答道。

    “放心，从此经后，我不会跟他有任何关系---”

    牟宸没有再去接话，而是安静地开车，他知道定灵子说是不是玩笑话，而是决心，他不是在乎定灵子身边是否多一个男人，他无法忍受的是谈桦这些年来对定灵子的态度，给她带来这些伤害。

    他不让谈桦再靠近定灵子，就是不想要定灵子再继续受到伤害，好在定灵子总算彻彻底底地回头了。

    从医院包完脚出来，他一路背着她，定灵子将下巴磕在他的肩头，软绵绵地趴着，嘴里念念有词，“牟宸，不对，以后要改口叫老公了。那我先叫一声看看，老公---”

    “嗯。”牟宸那语气仿佛应的很不情愿。

    “老公啊，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领证？”定灵子的语气就像个小孩子在问爸爸妈妈十万个为什么。

    “随时----”牟宸的嘴角滑起一道弧线。

    “哦，那明天吧，明天我们领证。”定灵子将牟宸搂得更紧，所有的累所有的心事仿佛此时此刻都可以卸下给身下这个男人，其实他早就如影子般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

    “好！”牟宸简简单单一个字，不带喜悦，却还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涌动。

    “那你现在送我去趟我爸那里，我跟他报汇下----”

    “不是有手机吗？”牟宸提醒她。

    “你也得跟我去见我爸，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婿吗？”定灵子咬着牟宸的耳朵，表示自己对他的“不满”

    “成，去你家！”牟宸张于展开自己的笑容，说真的，牟宸此时的笑容你也会被他感染觉得很幸福。

    定灵子一进门， 不顾自己包扎的脚，单脚跳着就急忙时屋，“爸，跟你说件事---”

    从里屋出来的是定灵子的妈妈刘雯。

    定灵子本来不规矩的样子立马收敛起来，声音顿时小了一倍，“妈，爸在房间吗？”

    刘雯看了一眼定灵子受伤的脚，“你的脚怎么了？”

    “拐了---”定灵子嘿嘿一笑。

    牟宸站在定灵子身后，礼貌地条招呼，“刘呀姨，你好----”

    “都进来吧---”刘雯让保姆给两人摆好脱鞋，转身进厨房去泡茶。

    定灵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小声地对牟宸说道，“我妈总是对我这副不詅不热的态度，搞得我每次回家都紧张的要死---”

    牟宸扶住脚伤的定灵子，”这还不简单，你肯定不是你妈亲生的---““找死----”定灵子狠狠地瞪了牟宸一眼。

    定炎空上时候从二楼的书房走了出来，笑呵呵地喊定灵子，“闺女，什么风把你吹回家了？呦，你的脚怎么了---”

    “拐了！”定灵子这回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脸的“好痛好痛”表示。

    定炎快步地走下楼，“怎么走路的，叫你平时穿那什么高跟鞋，就是不听我的话----”

    看了看定灵子的伤势，没什么大碍，才舒了一口气，这才有空招hu-未来女婿，“牟宸，你也来了，怎么都站在门边，赶紧进来坐啊----”

    不大的沙发上，一边坐着定灵子和牟宸，一边坐着定妈妈和定爸爸。

    “爸，我就不兜圈子了，明天我打算和牟宸去领证，今天回来就是跟你们汇报一声---”定灵子首先开口。

    定炎抿了一口茶，却转头看向牟宸，“牟宸，你家那边没有意见吗？”定炎也是担心上次那件视频的事，虽然得到了纠正，知道里面的人不是自己的闺女，可是还有些顾虑。

    “没有意见！”牟宸回答的特别干脆。

    “那我也没有意见---”定炎放下手里的茶杯，欣慰地笑了，“灵子，去重新给我沏杯茶---”

    “哦----”定灵子结果茶杯去沏茶了，定炎趁着定灵子走开，对着牟宸说道，“牟宸，我能问下你，那个长得像灵子的女孩，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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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可牟宸此时的所有往意力都在定灵子受伤的脚上，对定炎刚刚说的那番话完全没有听见。

    定炎顺着牟宸的目光着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的脚是受伤的，连忙对定灵子喊道，“闺女，别沏了，坐着，赶紧坐着——”

    “爸，我脚现在已经好多了，没事的——”定灵子还在放茶叶。

    牟宸却已经起身，走过去，接过定灵子手中的茶叶，“你去坐着，我来沏——”

    “那好吧，你沏就你沏——”定灵子又重新走回沙坐下。

    定炎是满脸的欣慰啊，把女儿交给牟宸，着实放心。“牟宸，你就放着，别弄了，来我书房，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爸，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面说——”

    “就是老丈人想对女婿说的话，你就坐这陪你妈聊聊天，多久才回一次家啊你——”

    牟宸还是将沏好的茶端过来，“那我是不是该改口喊爸爸了，爸，您喝茶吧——”

    定炎喜开眉梢，喝女婿的沏的茶就是不一样，更何况还是长的孙子亲白沏的茶，真是，心里说不出的美滋滋。

    喝完茶，牟宸就跟着定炎上了二楼书房，定灵子只好乖乖地坐到自己妈妈的身边，她每次面对刘雯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刘雯因为在军医工作，很多时候都要值夜班，甚至还要去一些偏远地区救治病人，所以从小，定灵子就很少见到自己的妈妈，再大一点，定灵子读了大学，根本就住校了，毕业之后，就飞去了法国，瑞在回国了，也是住在牟宸那里，很少回家，所以对刘雯的感情除了知道她是她的母亲之外，别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以后做了别人的媳妇，特别是牟家的媳妇，更加要懂事点了——”刘雯喝着茶，语气很平静，没有电视剧里常演的那种母女之间难舍难分的场景。

    “恩。”定灵子点点头，她也习惯了刘雯这种说话的方式，但是她知道妈妈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刘雯接着说，“原谅我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照顿你，如今你也这么大了，能找到一个真正关心你，爱护你的男人嫁了，妈妈我也替你高兴——”

    “妈，你跟爸工作忙，这也没办法吗，不过也挺好，培养我的独立性——”定灵子笑笑，其实心里还是很感动。

    不到半个小时，定灵子就见牟宸和父亲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隐约地就觉得父亲好像有心事，不过她还以为是父亲舍不得自己嫁人，所以脸上才带着这样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定灵子依旧让牟宸背着自己，“我爸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爸问了我一些关于柯静蓉的情况——”牟宸大实话地告诉了定灵子，其实定炎拜托过他，这一切都别跟别人说。

    定灵子疑惑地皱眉，“我爸问她的情况干吗?”

    “说不定，她就是你爸在外面生的私生女——”牟宸说这，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却像是在给定灵子一个提醒。

    “私生女?”定灵子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牟宸掏出自己的车钥匙，按了一声，“先上车，上车我给你详说——”

    “你爸问了我一些柯静蓉的恃况，当他听列我说她出生在千岛湖，后来去了上海念大学，现在在杭州。你爸的表情就不对头了，说实话，世界上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如果没有血缘联系，我还真不信——”牟宸座在车上将谈话的内容娓娓道来。

    定灵子咬唇，越听越觉得悬，“如果那个什么柯静蓉真是我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那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就看你爸爸想不想认了——”

    “我爸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也会干出这种事，不行，我要去见见柯静蓉这个女人，万一她真是我爸的野种，我说什么也不让她进我们定家的大门。”定灵子愤愤不平，她讨厌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不相干的妹妹，更讨厌她跟她那不要脸的妈妈。

    牟宸轻笑道，“这些都是我的假设，未必是真，瞧你紧张的样儿，我跟你说，你想干什么都成，但必须明天跟我领完证再说。”

    “成，领完证之后，你带我去见柯静蓉——”

    “那女人现在不在北京，在杭州，你要去见她，我们还得飞去杭州，别急，事情我会给你安排好，到时候我让她来北京见你——”牟宸能体会到定灵子那迫不及待想要搞请楚真相的心情，但是他是一个有计划安排的人，一切事情，若他真的去想做，一定能井然有序地将事情处理好，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定灵子冲动。

    定灵子突然又想到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她心想，柯静蓉在杭州，她一时半会儿要找她不容易，但是还有一个人肯定了解柯静蓉，那就是于恒，于恒一定知道柯静蓉这个女人的来历。她得去会会于恒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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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清晨，微风扬起窗帘，夹杂着只有入秋才有的寒意。一丝凉风任性的灌进被窝，定灵子捂紧被子还往里靠了靠，梦呓般地呢喃，“牟宸，好冷——”

    其实窗户是牟宸开的，他徽微地听到定灵子在喊他，走过去，禁不住抚了下她微凉的面孔，柔嫩的肌肤让他为之眷恋难抑，顺手便拉她起来，“定灵子，好起了，是谁昨天说要去领证的?”

    “这么早去门都没开——”定灵子已经被牟宸弄醒了，但就是想窝在被窝里不起来。

    “你丫一天生活在北京，早高峰堵牟你能不知道?别让我再说二遍，赶紧起——”牟宸的话语气容不得商量，若真的再不起，他可要掀被子都说不定。

    定灵子气呼呼地坐起来，没办法，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可就是怕了牟宸，这习惯看样子是改不了了。

    装好衣服，洗漱完毕，带好该带的材料，就跟着牟宸上了车去民政局。

    民政局那边，牟宸其实已经通过关系了，纵使来办理登记的人很多，牟宸已经登记加领证一次性办好。完全是VIp待遇啊。

    定灵子将结婚证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遗，真的有种很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牟宸手里的那本上。说道，“真不敢相信，我定灵子，和你牟宸竟然竟然真的成夫妻了——”

    “你现在后悔，那我们就去换本绿的出来——”牟宸双手环胸睥睨着有些神经质的定灵子。

    “现在没后悔，等后悔再来换吧——”定灵子嘿嘿一笑，挽上牟宸的胳膊，“那我们结婚征领了，还要不要办酒席啊——”

    “随便你，你想办就办。不想办就不办——”牟宸答道。

    “说实话呢，我跟所有女人一样都想穿一次婚纱，但是，我又觉得这样太高调了，你说你的那些女人和我的那些男人们受得了吗?”定灵子犹豫极了。

    牟宸此时的脸犹如秦兵马俑，一点表情都没有，淡淡地回道，“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了——”

    “我也就是担心小磊，你知道吗，我上次在广州呆了没多久就回北京，小磊那表情，我从来都没见过，仿佛对我有一种想要决别的意思，搞得我规在一想起都难受——”

    牟宸还是不说话，径直朝车的方向走去。

    定灵子紧跟着他的步伐，“喂，你走这么快干嘛——”

    “上班去，你不用上班?”牟宸态度很冷淡，但他平时也就是这态度，可又有点不一样。

    “上，我怎么不上，但我现在也难备去趟总参，找我爸有点事——”定灵子厚着脸皮的上了牟宸的车，她其实哪里是打算去找她父亲，她是打算去我于恒问点情况。

    牟宸蹙眉，“你打算去问你父亲昨晚的那件事，定灵子你这人怎么分不请楚状况——”

    话还没说完，定灵子就打断道，“错，我才不会去问，打草惊蛇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想跟我爸看下结婚证，转移他的往意力，顺便观察下他有没有什么行动——”

    牟宸没有给出自己的意见，在很多方面，他即使不同意，但都会尊重定灵子的选择，哪怕她当初要去法国，他一样没有阻止，他似乎更愿意为她收拾烂摊子。

    车子减地开入总参大门内，牟宸找好停车位，让定灵子先下车，然后自己才从车内下来，将车门甩上，“得，你去找你爸吧，我去我们四部了，若有什么事情，你要不来我办公室找我，要不打我电话——”

    “好，对了，牟宸，中午一起吃饭吗?”定灵子这滑头，还知道选个时候讨好牟宸，她也是想调开牟宸的注意力，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去找于恒，毕竟单枪匹马地去见敌人，牟宸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自己去的。

    “在总参食堂吃吧——”卑宸随后应答，好一个在总参食堂吃，还不是想让全总参的人都知道，她的女人就是定灵子，而且双方感情很好，那些流言蜚语就不会不攻自破。

    定灵子告别牟宸，先是装装样子往自己父亲所在的二部走去，走了一段路之后，确定牟宸已经走的远远的，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朝着一部奔去。

    于恒是呆在他父亲所在的一部，定灵子很清楚，也知道自己以陌生人的身份是进不了于恒的办公室的，但是于恒要进办公室就必须经过这条小道，所以定灵子决定守株待免，就守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就不信他于怛不出现。

    半个小时之后，于恒果然如她所料，从这条小道经过。

    定灵子从一侧走出，大大方方地走向于怛，伸手将他拦下，“于团长，我已等候多时了，有点事想问下你，方便去你办公室谈谈吗?”

    “不好意思，不方便——”于恒当面就泼了定灵子一盆冷水。

    “既然不方面，那就不去你办公窒。就在这里谈——”定灵子压抑住自己欲要冒火的情绪，但是语气已经变得很生硬。

    于恒颇有意思地看了定灵子一眼，“我可不愿意让人看到我和你单独在一起，你的视频刚上传不久，我万一被误会成是你男人中一个，岂不是——”他故意停下来，去看定灵子的反应，“岂不是要被你牵连了——”

    “啊，你把我当成柯静蓉了，也是我们长的这么像——”定灵子揣着明自装糊涂，乘机也好将话题引向柯静蓉。

    于恒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即使全总参都认为视频中的那个不是你，我于恒依旧坚信视频中的那个就是你——定灵子——”

    “很可惜你的坚信是错误的，你之所以不愿意相信是柯静蓉。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放不下她呢?”定灵子相当镇定，即使被揭穿了还在将圈套反套在于恒的身上。

    于恒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已经弄明自，这个女人要跟自己谈什么了，原来她是想从自己身上挖出柯静蓉的消息，呵，你越是想知道，我偏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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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北京人和上海人的是是非非，京派与海派之争，久矣。在鲁迅的时代就沸沸扬扬地闹过。北京人与上海人，堪称北人与南人的典型，也是其成功者，北京人和上海人，都是天之骄子，也各有千秋，但一直似乎都有点互相看不顺眼的意思。

    所以身为北京土著的定灵子和从小在上海长大的于恒都趾高气傲地看着对方，定灵子的表情则是告诉他，问你话你就快说，而于恒的表情则告诉她，想要从我这里套信息，门都没有！

    “你就那么护着那女人——”定灵子的耐心被磨尽，咄咄逼人地说道。

    “啧啧啧，怎么听上去有点吃醋的味道，请问，定小姐，你在吃醋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跟你一点也不熟——”于恒则露出一副痞子像，颇有点调戏人的意思。

    跟定灵子玩暧昧，那于恒确实遇到对手了，玩不过她的撒，反而会被她调戏都说不定。

    就见，定灵子一只手搭上于恒的肩膀，特意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熟跟不熟，只是一念之间，于恒，既然你跟柯静蓉有一腿，那你怎么能保证，你对没有兴趣——”

    于恒脸上还是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哦，原来要达目的，什么都可以拿身体交换，定灵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你又错了，我想要什么东西，从来都不需要拿身体去交换，别人都会主动送上门的——”定灵子笑得更加的柔媚，对，她只需要钩钩眼神，男人就会主动送上门。

    于恒用眼角的余光望着她，心里则在想，这样的尤物在眼前确实会让人心里痒痒的，不否认她比柯静蓉还要有一种女人味，会迷得你神魂颠倒的，但他仍旧拍掉了定灵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风骚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一瞬间，时间其实可以精确到秒，定灵子假扮出的柔笑瞬间僵化，脸上的神色复杂深沉，仿若沉淀了厚厚的云雾，这句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曾几何时，谈桦也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对不起，我还要上班，定小姐，恕我有事先走——”于恒扯动着嘴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总算报了一仇。

    却没想到定灵子甩手过来就是一个巴掌，她脸上阴晴圆缺让人看不懂，但是能感觉的到她浑身透出一股冰冷的沉痛的悲哀的气息。“我不需要你对我有兴趣，你也不配对我有兴趣，谈桦我告诉你——”

    于恒回过神刚要发作，却被“谈桦”这两个字给楞了下，“谈桦？”

    定灵子被于恒这么一下得突然打断，脱口的话顿时没有任何心情去说，她合上嘴唇，深呼了一口气，你能从她的眼睛里发现微许闪烁的荧光。

    于恒奇异地看着这反常的定灵子，连自己本该生气的事都暂时忘了，“你，你竟然会哭，就因为刚刚那句话？”

    “你以为这么简单能让我哭吗，于恒，我今天抛弃偏见来找你，本来就做好一部分忍气吞声的准备，但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底线的，你触及了我的底线，刚刚那巴掌，就是我的反击，既然你不愿意我告诉我关于柯静蓉的事那就算了，我也有其他办法可以知道——”定灵子收起她那几滴连眼泪都算不上的鳄鱼的眼泪，特别有骨气地说道。

    于恒被她这如川剧变脸般的速度着实给弄得大脑短路，然后火气才冒了出来，“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惹我的是你，最后委屈上的还是你，别他妈的一副圣女加妓 女的样子，老子看了就反胃——”

    定灵子将肩包往上一捋，转身就走，她不想再跟某些合不来的人再费口舌了，气坏了他事小，气坏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于恒见她不甩自己的就要走，心里就涌上一股气，伸手就拖住定灵子的后衣领，楞是蛮力地将她很拽了过来，衣领顿时卡住了定灵子的脖子，且重心完全失去平衡，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呃——”定灵子锁喉，想发出声音都喊不出字。

    于恒这才松开子的手，定灵子后脑勺猛地撞到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还要继续往后倒，眼看就要屁股着地，却又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拉了起来。然后，神奇般地腾空了，才感觉到原来自己被于恒给横抱了起来。

    定灵子是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刚刚像猴子似地被他耍来耍去，刚想去掐他的脖子，才发现于恒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这种眼神有情欲的味道，即使他面上显现不出来，但是内心里一定有，阅人无数的定灵子一眼就能识穿男人此时的“下流”。

    低头往自己胸部一瞟，发现自己衣服刚刚由于被于恒扯过来扯过去，胸前的正中央的纽扣早不知什么崩掉了，露出大面积的胸罩和深深的乳 沟，这种半遮半羞的诱惑，你说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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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混乱中，裹左定灵子身上的军装早已经滑落到地上，深深的孔沟再次刺激着于恒的视觉神径，他将手放了进去，揉搓着，定灵子瞬间感觉到一丝麻麻的感觉，嘴里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

    强扭的瓜不甜啊，你这种霸王硬上弓定灵子她是不会服你的，而且一点舒适感都没有。

    定灵子也知道跟他拼力气是拼不过的，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桌架旁摆放的各种各样的奖杯，她假装不再挣扎，却悄悄地挪出自己的于，摸向其中一座奖杯。

    趁着于恒全心全意地在吻自己，定灵子的眼睛已经变得很毒，拎起左手的奖杯重重地朝着于恒的后脑勺就砸去。

    顿时的灼痛感覆了上来，整个人一阵眩晕，于恒此时就感觉到大脑仿佛被炸开，甚至可以感觉到脑浆在往外喷。

    定灵子看着于恒失去重心般地倒向自己，不但不去撑住他，反而将他推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缩在地上抱头皱眉的于恒，拎起二个奖杯就想再砸再下去，一念之间，她根本没有生与死的概念，她只知道要替自己讨回公道，不能任人欺负。

    “柯静蓉从小没有父亲——”于恒懂得救自己，若不阻止这个疯狂的女人，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死在她的手上。

    果然就见定灵子将奖杯拎在半空，“你说她从小就没有父亲?”真的这么巧合，定灵子心里暗暗地想。

    “我包过她一段时间，我当然清楚——”于恒边说边用胳膊撑起自己，那种剧痛的感觉却越演越烈，他看了下自己刚刚摸过后脑勺的掌心，果然都是鲜血。

    定灵子蹲到了于恒的身边，“除了这个，还有呢?”

    于恒抬眼看着表情异常认真的定灵子，“你至少得将我的头包扎好，否则这样的状态我根本说不下去——”

    定灵子急忙起身，到处转悠，在于恒的办公室里乱翻，“你把药箱放哪了?”

    “那边柜子的最下面一袼——”于恒吃力地说道，觉得自己的大脑沉甸甸地在往下坠，这种痛才是撕心裂肺的。但是他强忍着，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昏迷。

    定灵子翻出药箱，掏出纱布，胶带，消炎药，半生不熟地开始替于恒包扎，嘴里还真迫不及待地问话，“那你知道柯静蓉的母亲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于恒的意识已经渐渐言消失，完全昏迷地倒在地上。

    “喂，你醒醒啊——”定灵子一手还拉着纱布，一边使劲晃着昏迷不醒的于?恒。

    晃了半天，定灵子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敢情真把人打晕了，现在若大吼来人啊，快来人啊，简直就是让自己背黑锅嘛。

    “咚咚咚——”门外突然有人在敲门。

    定灵子的神经一下子绷起来，赶紧摒住自己的呼吸，对方还左敲门，“于团长在吗，任司令员让你过去一趟——”

    “不在啊，上哪去了?”对方自言自语了几句，就离开了。

    定灵子索性不管了，管他是死是活，赶快逃离案发现场再说，理好自己的衣服，发现胸部这块纽扣不在，重新拾起落在一角的军装外套，裹好就急急忙忙地开门跑了出去，每走一步都觉得心里慌，还是找个人来将于恒送去医院再说，若真的被自己打死了，那是要坐牢的，虽然他侵犯自己在先，可还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掏出手机，看看现在有谁能就近的帮帮自己，牟宸和甘枝义他们肯定不能找。说不定他们不但不救人还一刀桶死于恒都说不定，最重要还会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怎么就瞒着他们来找这个该死的于恒，定灵子一想赶紧摇摇头。

    但事情就是这么不巧，刚刚来敲门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见定灵子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于恒的军装，眼睛珠都差点凸出来，“你不是牟首长的媳妇，那个谁谁谁——”

    定灵子面不改色地绕过他的身边就下楼，心里越咬牙着急，“完了，完了，还是被人看到了——”

    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于团长，于团长，于团长——”

    定灵子加快脚步地就匆匆下楼，连握手机的手都不自觉地在抖，中午还说好跟牟宸一起吃饭，现在自己这副样子还怎么吃，只怕一眼就被牟宸识穿了。

    于恒被那个上来报告的兵送去医务室，两个小时的紧急处理后，于恒才渐渐恢复意识，视线中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见是自己的兵，心里一阵莫名地失落。

    “团长，你醒了?”士兵关切地问道。

    “我晕倒的事你告诉别人了吗?”

    “报告团长，没有，因为，因为——”士兵开始犹豫起来，因为刚刚看见的女人是牟首长家的媳妇呀，万一惹事上身就不好了，还是等自己的团长醒了再说。

    “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明白吗?”于恒命令道。

    “明白。”士兵点头。

    于恒不过多休息，下床就要出去，“你刚刚看见什么没?”他的潜台词当然是问，你看见没看见有个女人。

    “没——”士兵这回学乖了，却弄错于恒的意思，于恒是想要他交代定灵子的去向，而他则以为这件要当看不见。

    “你撒谎，说，你刚刚看见的那个人去哪了?”

    士兵这才恍悟，“哦，她下楼了，去哪，我则没注意——”

    于恒急着就出去，寻找定灵子去了，楞是将身后的士兵搞得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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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就是把总参翻的到个天，于恒现在也不可能找的到定灵子，因为定灵子现在正在离总参最近的一家商场里挑衣服。

    最夸张的是，定灵子挑完衣服，就把那件纽扣崩掉的衣服给遗弃了，一同遗弃的还有于恒的那件军装。

    算准时间，掐在中午时刻，定灵子又开车回到了总参，打算去找牟宸吃饭。

    不过去了才发现，牟宸一直在会议室没有出来，将近等到一点左右，牟宸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定灵子换了一身衣服，随口问道，“你怎么跟变色龙一样的，我明明记得你上午穿的不是这件衣服——”

    定灵子避重就轻，故意不去回答衣服的问题，而是十分温柔的环住牟宸的脖颈，“吃饭去吧，快饿死我了——”

    “你还没吃，我以为你自己早就去吃了。”牟宸到蛮意外这个女人竟然能等自己等到现在，按照她以往的个性，你要是迟迟不来，她早就为自己点好自己想吃的，才不会管你。

    “那肯定要等老公一起吃的——”定灵子那个柔啊，八成就是怕牟宸识穿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种话，男人都爱听，特别是女人还这幅小鸟依人的样子，牟宸心里不否认他就喜欢定灵子这听话乖巧的样子。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定灵子，“走吧，要不带你去外面吃，总参食堂里的饭菜估计你还吃不下——”

    “没事，哪里吃都一样，就在食堂好了，吃完我下午还要回工作室一趟，而且你今天不也特别忙吗——”定灵子很随意地笑着说，这种笑，会让男人觉得为她做任何事都值得。

    牟宸带着她去了食堂，因为已经过了吃饭时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这吃饭，而且好菜都已经被卖光，只剩下一些蔬菜之类的。

    牟宸皱了皱眉头，“怎么就这些菜了，那给我菜单，我来些小炒——”

    于恒找不到定灵子，只好作罢，独自一人来食堂打算随便吃点，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看见这个“该死”的女人。

    定灵子不经意也发现了于恒，本能地缩了一下，以为他是打算找自己复仇的，那不是将一切都要在牟宸面前揭露了！

    于恒隐约地笑了起来，不过走向的不是定灵子的身边而是站在那点菜的牟宸身边，“牟团长，不介意一起吃吧——”

    牟宸看都没看于恒，“你们上海菜不是偏甜吗，我们北京这边的小炒很辣，你吃不消的——”

    “我的口味偏重，那些甜的，我倒不是那么爱吃——”于恒回答道，他怎么能听不出牟宸拒绝的意思，但是现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去“折磨”那个女人。

    牟宸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于恒，冷淡地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吃辣的，你头受伤，医生难道没有嘱咐过你不许吃辛辣的吗——”

    于恒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牟宸对服务生报完最后一个菜名，将点菜本重重一合，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说完后，朝定灵子坐在那的位置走去。

    “别坐这里，我们去里面的包厢——”牟宸拉过定灵子朝里走去。

    定灵子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俩的身上，浑身上下高度警惕着，跟着牟宸坐下，装作特别烦于恒的样子问道，“那个人又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事——”牟宸替定灵子放好筷子，好像很不愿意去提那个人。

    定灵子做贼心虚啊，心里就是不踏实，见牟宸又是这样一幅无表情的状态，更是没底了，“怎么可能没什么事，我看你跟他说了蛮多的——”

    牟宸拾眸看向定灵子，见定灵子的眼睛有些闪躲，这种表现牟宸太熟悉不过了，定灵子每次做完坏事，都会是这样。

    “我跟他谈什么，跟你有关吗？”牟宸放下手里的碗，“还是说，你在上午跟他发生了什么？”

    真的，牟宸的洞察力简直有点神了，什么事情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光凭他的一双眼，就可以整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的眼神开始透出阴冷的气息——

    定灵子连忙否认，“我没有——”

    牟宸将面前的一只碗用力地砸了出去，可是他的脸依旧是那么平静，只是眼神太过暗沉，“所以你才换衣服，就因为，跟他——，这些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他于恒什么都没说，定灵子你出卖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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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本来还有点心慌慌的定灵子，见牟宸彻底爆发出来，仿佛自己也跟着释放了，她淡淡地扭头望了一眼摔成七八烂的碗，“看来你还是知道了——”

    “定灵子，我说过我不会去干涉你的自由，但至少你不能敌友都不分，于恒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的又有多少，那个视频就是他上传到总参内网里的！”牟宸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夹着烟点着定灵子说道。

    “你以为我真有这么傻，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看不出来？”定灵子顿觉失望地摇头说道。

    牟宸吸着烟，嘴角始终挂着谁也猜不透的笑。

    “正是因为我知道他跟我们非同类，所以我才瞒着你去找他，我害怕你知道后生气，牟宸，你怎么可能不了解我吗，更何况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撒过谎！”定灵子有些激动，抓着筷子的手越发地紧。

    牟宸这才正眼看向定灵子，“什么事情你非找他不可，是不是柯静蓉，你要去了解这个女人——”

    “对，她也许是我爸留在外面的野种，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吗？”定灵子那倔强不服输的表情，又带着几许委屈。

    牟宸拍了拍自己的左大腿，“过来，坐我这——”

    定灵子站起来，报复牟宸一般地用力坐下去。

    牟宸轻笑起来，将她环在自己的怀抱里，“他头上开花，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废话——”定灵子白了他一眼，“你真以为我是没有原则的人，谁跟你一样，真是！”

    “以后这件事就交给我，不管是柯静蓉还是于恒，你都别去管了，你就乖乖地给我好牟太太，知道吗？”牟宸任定灵子发泄不满的情绪，但是该讲的他依然会讲，该管的他还是会管。

    两人吃完饭，定灵子就打算离开总参回自己的工作室，牟宸开车送她回去，并告诉她，晚上会来接她，去他的父母家。

    定灵子点头，特别文静，牟宸灰心一笑，俯身咬了一下她的鼻尖，才开车重新回去总参。

    定灵子踱着步往工作室走去，感觉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心里还在烦柯静蓉事，想到于恒早上对她说的那句‘柯静蓉从小就没有父亲’怎么有那么巧合的事，要不本来就是真的，她真是野种。

    突然，肩膀上多出一只手，定灵子吓了一跳。

    “你坏事干多了吧，否则出门不怕鬼缠身——”

    “我操，你跟踪我！”定灵子真想在他已经开花的脑袋上再去敲一个洞。

    “错，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军外套——”于恒一本正经地，像谈正事似地说道。

    “去你个军外套，我没见过——”定灵子怒气冲冲地把他推开，转身就要走。

    于恒追上定灵子，“我跟你说真的，军装还我，军装遗失，事情可大可小——”

    定灵子脑子一转，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眼光都开始变得狡黠起来，“好像是在我这，还你，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的条件我满足你，不就是想问柯静蓉的事吗，你随便问，问完后记得把军装还我——”于恒潇洒地点头。

    “那好我问你，柯静蓉母亲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里？”

    于恒思索起来，好半天，才开口，“呵，真不记得她母亲叫什么名字，我压根就没关心过，不过听她说过，千岛湖是她和她妈妈土生土长的地方，那老家应该在千岛湖吧——”

    “千岛湖？属于哪里？加拿大？”定灵子想到的首先是加拿大的那个千岛湖，至于中国的千岛湖在哪里，具体位置她不清楚。

    “拜托，属于杭州啊，你不学地理的？”于恒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

    “杭州！”定灵子只觉得大脑被雷劈成两半了，杭州，也就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当年，父亲被派遣大牌绍兴一个农村基层锻炼，后来被调到杭州，在杭州认识了当军医的母亲，两人喜结连理，不久后，父亲被提升回了北京，这一回，就是当牟宸爷爷的秘书，从此一路晋升——

    于恒的笑更加鬼，他已经揣摩出定灵子和柯静蓉的源远了，“你是不是怀疑柯静蓉和你有血缘关系？”

    定灵子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中，被于恒这么突然一问，整个人恍惚过来，“什么血缘关系？你又知道什么！”

    “切，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八成就是了，要是你想搞清楚，咱们现在就去千岛湖问个清楚——”于恒还故意拉她，一幅‘我们现在就走’的架势。

    “神经病！”定灵子甩开他，“凭什么要我去千岛湖找柯静蓉，要来也是她来北京——”

    于恒揉着自己的下巴，露出高深莫测的笑，“谁说去千岛湖找柯静蓉，要找她也应该去杭州找她，去千岛湖，找的是她妈，柯静蓉他妈，知道不——”

    “她妈妈，你连她妈妈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跟我说找她，你脑子烧坏了吧——”定灵子冷笑道。

    于恒不在意，接着说，“名字我是不知道，可是我有她家的地址，你说找不找的到！”

    定灵子心里被这句话掏的痒痒的，也是，找柯静蓉还不如去找她的母亲，当年的事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确实有种冲动想去千岛湖问个究竟，可，可——，又怕死牟宸，牟宸不是不让她管撒。

    就定灵子犹豫不决的样子，于恒本来是糊弄她的话，却变得认真起来，“在这里等结果，还不如自己亲手去挖出真相，也好有对策去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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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但是不仅仅于恒是狡猾的，定灵子也是狡猾的，只见她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晶亮晶亮的，嘴角更是勾起美丽的弧线。

    “恩，那你把地址告诉我吧——”定灵子说。

    于恒笑得够雅痞，“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的好处就是——”定灵子将唇贴近于恒的耳边，小声且故作暧昧的说道，“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于恒斜眯起眼，抬手拂过定灵子的一缕发丝，语调拖长的回道，“说实话，我对你的长相丝毫没有兴趣，但我对你这风骚入骨，胡搅蛮缠，是非不分，神经质的性格很感兴趣，定灵子，既然你愿意用条件来交换地址，那我也接受这笔交换——”他那高挺的鼻梁下线条优美的双唇挽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方寸之间，定灵子避无可避的望进他的眼睛里，就算是靠得这样近，那双深黑色的瞳仁还是一眼望不到底，流转着的除了微暖的情欲和魅惑的光影，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地址——”定灵子重新找回自己的思绪，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你现在让我把地址直接报出来，对不起，我记不起，不过我可以回去查一下再告诉你——”于恒松开定灵子的发丝，耸了耸肩说道。

    “越快越好！”定灵子正色道。

    一个下午，定灵子坐在办公室魂不守舍，设计图是一点也画不进去，看了自己的手机不下20次，就在等那个地址，直到下班，一直就没看见于恒发过来的地址。

    她愤然地将手机塞进包里，朝门外走去，刚出大门，就看见牟宸的那辆车停在那里，定灵子快步走了过去，自己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一上车就朝牟宸说道，“现在就去千岛湖，我跟你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牟宸就这样打断还处在滔滔不绝状态的定灵子。

    定灵子咋舌，“安排好了？你什么安排好了？”

    牟宸扭头看着她，仿佛有着触摸不到的阅历和老于世故，“安排好你去找柯静蓉母亲的事！”

    “你——”定灵子连话都说不完整，“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想知道一件事，就一定能知道——”牟宸对视着定灵子，那隐去所有心思的微微一笑，让定灵子一时都接不上话。

    飞机缓缓停落在杭州萧山机场，已经是暮色时分，牟宸将包背好，牵着定灵子下了飞机，坐着机场大巴前往杭州主城区。

    “没人来接我们吗？”定灵子坐上大巴，实在想不通所谓的安排好就是这样安排好。

    “需要人来接吗，难道你希望再高调点！”牟宸反问她。

    定灵子自知理亏，不再做声，还是牟宸考虑的周到，毕竟是去找有可能是情妇的女人，如果事情一旦曝光，那定炎的名誉也毁于一旦了。

    “那我怎么去千岛湖，你又没车，现在也买不到车票了——”定灵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现在这么晚就算去了千岛湖，人家母亲不睡觉了，还不是要明天早上去找，今晚就住在杭州，明天早上去千岛湖不是一样——”牟宸都懒得去开口搭理定灵子，有的时候他也搞不懂这女人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哦”定灵子像只乖猫似地，坐着不响。

    晚上就听牟宸的在杭州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去了西站买了快客票前往千岛湖。

    毕竟是在大城市里呆久了，这种久违的新鲜空气让定灵子心情很不错，没有了噪声，没有了高楼大厦，只有山青水秀和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原来这里就是千岛湖啊——”定灵子挽着牟宸，全当自己出来放假。

    牟宸却不搭理定灵子，伸手就在拦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的面前，司机师傅问道，“上哪儿？”

    “XXXX地方——”牟宸报出地址。

    只见司机蹙眉，“那个地方我们不去的，除非价钱——”

    “这个没问题——”牟宸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定灵子也跟着坐了上去。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看你们也不像本地人，外地来的吧，怎么不去游岛，上这种破地方去干什么——”

    “这地方怎么了，怎么个破法？”

    “那片都是老房子，很多都是危房，曾经还发生过山体滑坡，那种地方，你说住什么人啊——”

    牟宸听后，才想起柯静蓉那次喝醉酒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我要赚很多钱，在杭州买大房子，然后把我妈妈从老房子里接过来，我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看来她母亲居住的环境真的不是很好。

    出租车停在了一幢老房子前面，司机很不客气地收了牟宸五十块钱，倒车开走了，定灵子下了车就捏住鼻子，“哇，这地方可真够破的——”

    牟宸扫量着这些矮房，一个门牌号一个门牌号的找过去，终于在一堆矮房子中找到柯静蓉的家。

    定灵子看着如此破旧的房子，感叹了一句，”你说我爸若真找了女人，怎么说也不能找这种贫民窟里出来的女人啊，他也不嫌脏——”

    牟宸仍旧不理定灵子，而是上前一步，去敲门，“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到第三声的时候，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定灵子一听屋里有人应答，整个神经都高度集中起来，眼睛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门。

    “我是柯静蓉的朋友，阿姨，小蓉让我带点东西给你——”牟宸编了一个谎话。

    “哦，你等等——”屋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接近。

    门终于打开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温静娴雅，纯净素雅，带着苍白气质如百合一样的女人。 她的美是随时光渐渐沉淀下来的气质，经历了一整个仓惶的青春期或者更长，安静地蛰伏于呼吸间。奇异的是，诸般浓烈颜色泼洒上去，全然不见沾染，仍旧是清清淡淡一个影子，微蹙着眉心，垂着眼睫看你。

    她的身上有自己的影子，连牟宸都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再对比着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定灵子。

    女人这才看清来人，直到清楚地看见定灵子的时候，睫毛微微地开始颤抖，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却忍着不去说。

    她知道这个女孩不是她的小蓉，而是她的小想，一直在心里独自想念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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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可是终究收起了一切，女人如同失忆般地看着定灵子，“你们是谁?”

    牟辰笑着轻轻颔，礼貌地说道，“阿姨，我是小蓉的朋友，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说着，将手里厚厚一叠信封交给她。【风云阅读网.】

    女人不明所以地接过信封，迟疑地打开，只看到一角，就将信封封好，重新塞回牟宸的手里，“这钱肯定不是我女儿给的，你们究竟是谁?”

    “那你又是谁?”定灵子更加犀利地反问道。

    女人似乎不愿意再去与他们纠缠，转身就要进屋，关门。

    定灵子眼疾手快地上前拽住她，“你躲什么，看见我是不是看见鬼一样，因为我长得跟你女儿一模一群是不是，你问我是谁?如果我说我的父亲是定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女人微仰头仿佛凝视落叶的姿态，表情却没有因为听到“定炎”两字而有所紧张，出乎意科的除了冷静还是冷静。“你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为什么我就该知道你是谁，没错，我女儿确实跟你长的很像，但也可以说一点也不像，至少我女儿没有像你这么不礼貌!”

    定灵子听罢，冷笑一声，“那是，你女儿才礼貌，再有礼貌也是**的。也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才教的出这样的女儿，说吧，你当年是怎么勾引我父亲的，然后生下她那个野种!”

    女人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定灵子，她惊讶的不是定灵子说话有多难听，而是她听到“**”两个字，小蓉**?

    定灵子见对方惊愕的表情，更是肯定这女人一定跟自己父亲有一腿，心里的那团怒火不知不觉地就开始燃烧，“你说你生下柯静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女人却如失魂般地呢喃了一句，“小蓉怎么可能会去**——”然后猛地抬头看向牟宸，“你不是说你是他的朋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牟宸像是早有预谋似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告诉我们一切，我也会如实地告诉你一切，蒋敏，是你的原名吧，你不妨说说你为什么要隐姓埋名?”

    牟宸口中的蒋敏就是柯静蓉母亲的原名，她现在的名字叫做柯心梅。

    蒋敏咬着唇，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沈默片刻，她慢慢抬起手，手指想轻轻去抚定灵子的脸庞。

    却被定灵子厌恶地打掉，“你做什么!”

    “小想，妈妈其实很想你，我想了你二十五年!”

    “妈妈，你说你是我妈妈，丫没病吧!”

    车宸已经意识到问题的真相，一下子也有些楞了，忙把定灵子拉向自己身边。

    蒋敏的眼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即使想隐瞒一切，面对亲生女儿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也控制不住的，“我真的是你的亲身母亲，当年，你父亲找到我，要求我代孕，因为他妻子卵巢和子宫都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他们夫妻俩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一切，同时实在想要孩子，所以——”

    这番舌恍然晴天霹雳砸落，打的定灵子面无人色。她几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怔怔地就像具没有生命的雕像般呆立在1那里，双唇打颤，“你是说，我是代孕出来的，而你就是那个替我父亲代孕的女人!”

    “因为那个时候代孕刚刚在国内出现，凡是给人代孕可以拿到很好的报酬，所以我当初就做了所谓的代孕妈妈，跟你父亲生了所谓的性关系。但这是合同中的一部分，他仅仅只是需要我的孩子而已，他妻子也是同意的，后来我就成功地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医生告诉我怀的是双胞胎，我就产生了私心，想留一个下来，哪人做母亲的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孩子，所以买通医生，告诉他们我怀只是怀上了一个。而没有说出我怀的是双胞胎，也许老天爷也在帮我，我生产的那天，你父亲有事去了北京，你母亲来的时候，我已经生完了，我让医生抱走其中一个，那一个就是小蓉，而你，被她带走了，我甚至连一眼都没看过你，就被她们抱走了，她们只给我留下一笔钱，那笔钱我刚好够我支付给医生的封口费，之后怕被你爸爸现，连月子都没坐，就带着小蓉藏了千岛湖，从此隐姓埋名——”蒋敏说完潸然泪下，她的胸口隐隐作痛，如今另外一个女儿就站在她面前，却隔着远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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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这章重复的，别订阅）

﻿    可是终究收起了一切，女人如同失忆般地看着定灵子，“你们是谁?”

    牟辰笑着轻轻颔首，礼貌地说道，“阿姨，我是小蓉的朋友，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说着，将手里厚厚一叠信封交给她。

    女人不明所以地接过信封，迟疑地打开，只看到一角，就将信封封好，重新塞回牟宸的手里，“这钱肯定不是我女儿给的，你们究竟是谁?”

    “那你又是谁?”定灵子更加犀利地反问道。

    女人似乎不愿意再去与他们纠缠，转身就要进屋，关门。

    定灵子眼疾手快地上前拽住她，“你躲什么，看见我是不是看见鬼一样，因为我长得跟你女儿一模一群是不是，你问我是谁?如果我说我的父亲是定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女人微仰头仿佛凝视落叶的姿态，表情却没有因为听到“定炎”两字而有所紧张，出乎意科的除了冷静还是冷静。“你告诉我你父亲的名字，为什么我就该知道你是谁，没错，我女儿确实跟你长的很像，但也可以说一点也不像，至少我女儿没有像你这么不礼貌!”

    定灵子听罢，冷笑一声，“那是，你女儿才礼貌，再有礼貌也是**的。也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才教的出这样的女儿，说吧，你当年是怎么勾引我父亲的，然后生下她那个野种!”

    女人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定灵子，她惊讶的不是定灵子说话有多难听，而是她听到“**”两个字，小蓉**?

    定灵子见对方惊愕的表情，更是肯定这女人一定跟自己父亲有一腿，心里的那团怒火不知不觉地就开始燃烧，“你说你生下柯静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女人却如失魂般地呢喃了一句，“小蓉怎么可能会去**——”然后猛地抬头看向牟宸，“你不是说你是他的朋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牟宸像是早有预谋似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告诉我们一切，我也会如实地告诉你一切，蒋敏，是你的原名吧，你不妨说说你为什么要隐姓埋名?”

    牟宸口中的蒋敏就是柯静蓉母亲的原名，她现在的名字叫做柯心梅。

    蒋敏咬着唇，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沈默片刻，她慢慢抬起手，手指想轻轻去抚定灵子的脸庞。

    却被定灵子厌恶地打掉，“你做什么!”

    “小想，妈妈其实很想你，我想了你二十五年!”

    “妈妈，你说你是我妈妈，丫没病吧!”

    车宸已经意识到问题的真相，一下子也有些楞了，忙把定灵子拉向自己身边。

    蒋敏的眼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即使想隐瞒一切，面对亲生女儿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也控制不住的，“我真的是你的亲身母亲，当年，你父亲找到我，要求我代孕，因为他妻子卵巢和子宫都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他们夫妻俩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一切，同时实在想要孩子，所以——”

    这番舌恍然晴天霹雳砸落，打的定灵子面无人色。她几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怔怔地就像具没有生命的雕像般呆立在l那里，双唇打颤，“你是说，我是代孕出来的，而你就是那个替我父亲代孕的女人!”

    “因为那个时候代孕刚刚在国内出现，凡是给人代孕可以拿到很好的报酬，所以我当初就做了所谓的代孕妈妈，跟你父亲发生了所谓的性关系。但这是合同中的一部分，他仅仅只是需要我的孩子而已，他妻子也是同意的，后来我就成功地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医生告诉我怀的是双胞胎，我就产生了私心，想留一个下来，哪人做母亲的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孩子，所以买通医生，告诉他们我怀只是怀上了一个。而没有说出我怀的是双胞胎，也许老天爷也在帮我，我生产的那天，你父亲有事去了北京，你母亲来的时候，我已经生完了，我让医生抱走其中一个，那一个就是小蓉，而你，被她带走了，我甚至连一眼都没看过你，就被她们抱走了，她们只给我留下一笔钱，那笔钱我刚好够我支付给医生的封口费，之后怕被你爸爸发现，连月子都没坐，就带着小蓉藏了千岛湖，从此隐姓埋名——”蒋敏说完潸然泪下，她的胸口隐隐作痛，如今另外一个女儿就站在她面前，却隔着远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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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宸始终握着定灵子的手，感觉到她的每根手指都冰凉且僵硬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蒋敏又轻喊了一声，“小想——”

    定灵子犹如猫被踩了尾巴，警惕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我叫定灵子，不是什么小想，你别妄想让我认你做妈！”

    蒋敏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

    “还有，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违反了当初的合同，带走了柯静蓉，既然你当初带走了她，那么就永远别让她踏入我们定家一步！”定灵子厉声说道。

    “我当初带走了小蓉，隐姓埋名躲着定家，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蒋敏泪如雨下，她能够承受亲生骨肉不认她，但她不能承受亲生骨肉如此憎恨她。

    “很好，你就继续隐姓埋名吧，正合我意！”

    蒋敏含泪，恨恨地点点头，“我一直窝在小小的千岛湖，有去找过你们吗，反而是你们自己不请自来，还有，我家小蓉是个好女孩，即使她真的做错事，她也是逼不得已，这辈子我没有给我优越的生活，是我的错，我也后悔要是当初不带走她，她应该跟你一样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而不是每天为钱发愁的苦孩子！”

    “那我还真该谢谢你，当初带走的不是我，蒋敏女士！”定灵子用力握了一下牟宸，“牟宸，我们走——”

    牟宸反握住她，不慌不忙地说道，“等一下，我把她该知道的事情告诉她，我们就走——”

    “你还要跟这个女人说什么！”定灵子显得很不耐烦，想马上就走。

    牟宸按住她欲要出发的身体，转而，对蒋敏说道，“蒋阿姨，今天的打扰，我很抱歉，关于柯静蓉的事我答应告诉你的，还是会告诉你，她在杭州有自己的工作，但是她想在杭州给你买上一套房子，你也知道杭州的房价贵的离谱，没有上百万，根本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所以她为了赚更多的钱偶尔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理由值得原谅，但这种行为注定是错的，蒋阿姨，你有机会可以找她好好谈谈！”

    定灵子听了心里很很很不舒服，虽然她一句话都没说，让牟宸在那说，但是不代表她等下不会发脾气。

    说完这番话后，牟宸才牵着定灵子准备离开，定灵子现在还是乖的跟着他的脚步在往前走，可每走一步，她的火气就更旺了一寸。

    终于，距离这片老房子有点路程的地方，定灵子抽出自己的手，冷笑着说道，“真看不出来，你牟宸还会那么去关心一个女人，包括人家卖身的理由是什么你都知道，不简单啊！怎么，你很可怜人家，所以当初找她来冒牌我，还给她一百万，你怎么不给我一百万啊——”定灵子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说的话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再不说点什么，她怕自己被憋出内伤，气不顺啊。

    牟宸停下步子，什么话都不说，上前一步，重新牵起定灵子。

    定灵子见他越不说话，心里更是毛火的厉害，十分不配合地甩开牟宸伸过来的手，继续讽刺地说道，“怎么，默认了，牟宸你丫的搞搞清楚，她只是长得像我而已，你玩别的女人我不管，但你别跟她有染，因为我很讨厌她！”

    “定灵子，你究竟在怕什么——”牟宸平静地问道。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哦？你牟宸该不会觉得我害怕柯静蓉抢走你吧，切，省省吧，就她，根本不是跟我一个数量级上的 ，再说，我犯得着跟她抢你吗！”定灵子不屑地说道。

    “你果然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定灵子，你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吗？”牟宸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颇有意味地问道。

    “坏女人，是，我承认，我不是传统意义上守则的女人，但是，你们男人敢说，你们不爱我这种坏女人， 《北京人在纽约》的王臣之于姜文、《新龙门客栈》里的张曼玉之于梁家辉，《英雄本色3》里面的梅艳芳之于周润发，哪个一个不是坏女人，可是男主角偏偏最爱的就是这些坏女人！”

    “你说的对， 坏女人一直是男人的最爱，只不过，这个“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读。就好比你，坏的有声有色，安静时，如同鱼儿浅游，赏心悦目；暴烈时，如性感小猫在你脸上抓几道无伤大雅的伤痕；快乐时，如夏日里的冰镇饮料让你饮一口通体舒畅。所以，定灵子，你始终是你，谁也取代不了你！”

    定灵子恍若地看着牟宸，刚刚那气焰顿时被浇灭的到哪里去都不知道，垂头丧气地蹲下，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发神经，但是，牟宸，你知道吗，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妈妈对我如此冷淡，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同时，我也很害怕柯静蓉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不愿意将爱分享给她，我不愿意去承认她是我的妹妹或是姐姐，这种莫名的恐惧，你无法体会！”

    牟宸走过去，半蹲下，拥住定灵子，“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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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都彻夜未眠，牟宸始终侧躺着，闭着眼，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打在定灵子的腰上。【风云阅读网.】

    而定灵子背靠着他，眼睛望着窗外，思绪神游，她隐然觉得柯静荣就像一颗未知的炸弹，合适引爆她无从得知。

    “别想了，赶紧睡吧——”牟宸闭着眼，性感的薄唇轻轻凑近定灵子的耳廓，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夜空里，给予了无比的安全感。

    “我睡不着，怎么，你也没睡——”定灵子扭头在黑暗中搜索着牟宸的脸。

    牟宸将定灵子更近地拉近自己，“你说，我把那套公寓卖了，再买一套更大的三百平的房子，好不好？”

    定灵子不接，“那套公寓虽然才9o平方，可我觉得挺好的，不需要换那么大的房子——”

    牟宸轻笑，“当然不一样，9o平方我们两个人住是差不多了，但以后呢，我们的孩子呢，如果孩子多了，住哪？”

    “孩子？”定灵子完全都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更何况，还是跟牟宸有孩子。

    “我想要你给我生很多个孩子，组成一个家，你那颗漂泊的心应该可以靠一靠了，即使最终柯静荣回到了你们定家，你跟我还有一个家不是吗！”牟宸边说，边轻吻了定灵子的额头。

    定灵子小小精致的脸庞，清秀灵慧、安静地看着牟宸，仿佛带着笑却不多话。

    就是这种永远在你身边晃着媚笑，却始终不肯让你走进她心里的坏女人最让人喜欢。她让男人从心里感觉抓不住却愿付出，然后又因为付出了就不肯轻易说放弃。

    而牟宸的坏，在于他只是三分之一的坏。但凡三分之一的坏，往往需要个人魅力垫底。这种坏，其实是一种自信心充沛的状态，聪明的人、有经验的人、对这世界知道得足够多的人、能够掌握自己生活的人，才邪得起来，才知道分寸，才能刚好只坏到三分之一处，亦正亦邪，坏到女人见不到你时会思念，能见到你时会内惧，这就是坏男人勾得住女人的绝妙之处。

    二天，牟宸就跟定灵子离开千岛湖，从杭州坐飞机，重新回到了北京，定灵子下了飞机之后，回到公寓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这来来回回是在把他搞累了，身体也累，思想也累。

    而牟宸则回了总参，开车开到一半，突然想去做一件事，又连忙将车掉头，开往祝祈巍的公司。

    “我找你们祝总——”牟宸对着前台小姐说道。

    这一路引起不少来往女士的侧目，没办法实在太耀眼，就连这位前台小姐对着这张脸都找不着北了。

    “啊，哦，我们祝总，哦不对，请问您跟我们祝总预约过见面时间吗？”前台小姐原本流利的那种利嘴，变得磕磕碰碰起来。

    “你现在打给他电话告诉他有个姓牟的来找他，我想他会出来见我的！”牟宸道。

    按照平时，如果来人这样说的话，前台小姐一般都会例行公事的告诉他们，对不起，必须预约过才可以见她们祝总，但是事实证明，在帅哥面前，女人的智商就会变成零。

    “好的，你等等，我现在打电话问下我们的祝总。“前台小姐一拿起座机迅拨上了电话号码。

    果然挂上电话之后，前台小姐更是佩服眼前的男人，想想就知道他的背景绝对不简单，不然祝总怎么可能只听了前半句，后半句就已经吩咐她，赶紧请人进他办公室。

    牟宸跟着前台小姐坐上电梯，前往祝祈巍所在的办公室。

    “祝总，这位是牟先生——”前台小姐把人带入至办公室后，忍不住得又看上牟宸一眼，才出门泡茶。

    祝祈巍伸手对牟宸做了个请的动作，“坐吧，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竟然会来我这！”

    牟宸走到墙边的沙前，坐下，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那架势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一般，悠然道：“哦，哥们我也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结婚了，改天有空来喝喜酒啊——”

    祝祈巍本来还带笑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掩盖住，装腔作势地调侃道，“呦，这新闻不得了啊，我没听错吧，牟少你结婚了，咋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丫可真有出息！

    牟宸接话道：“得，再有出息也比不上丫有出息啊，听说你给你媳妇在北京郊区那一带别墅都买了好几套了，有什么好的盘子给哥们我也介绍介绍呗，我也想给我媳妇换个大房子！”

    祝祈巍的笑已经异常僵硬了，但还是强装着：“那一定的，房子就当贺礼了，要几平的，随你开口！”

    “还是自个做生意好啊——”牟宸慵懒地往沙背上一靠，从自己怀里的口袋里掏出整包烟，抽出一根往祝祈巍丢了过去，“买一套房子就跟买菜似地，钱花都花不完吧，不过，你心意我领了，这房子是我送我媳妇和肚里孩子的礼物，说什么也得自己亲个掏钱不是吗！”

    牟宸这人刁啊，一口一个媳妇媳妇地叫，他就是故意叫给祝祈巍听，让他识相点，别有事没事的再去动他的女人，最毒的还是那句肚里孩子，其实是子虚乌有的事，但他说出来，那意味可就深了，警告的味道，是人都听得出来。

    祝祈巍是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心仿佛在被一把刀子一刀一刀血淋淋地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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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祝祁巍一直浑浑噩噩的很不在状态，不管牟宸最后假装闲聊，说了哪些无关紧要的话，他完全都听不见去了。

    直到牟宸走后，他才慌乱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定灵子，却———那女人的手机是关机的。

    突然间有种排山倒海的窒息感淹没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祝祁巍苦笑起来，不太敢相信原来自己真的会中了魔咒似地爱上一个女人，很想很想得到她。

    而那个他很想得到的女人正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她正在做梦，梦见柯静蓉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盛气凌人地注视着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向她，对她说，“定灵子，我是你的妹妹，从此以后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你得到的一切东西我都有份得到，因为我和你是那么那么的像。

    不要！！！！

    定灵子从自己的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发现原来是做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抬眼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18点45，她下床，发现屋外一片漆黑，家里空荡荡的，看来牟宸还没有回来。

    不知为什么的，突然很想很想看见他，仿佛他在这里自己就很踏实， 可这女人即使有那么点想他，可就是不愿意打电话催他回家，一个人在屋子里就干坐着，也不去弄点吃的之类的。

    可是等等，牟宸还没回来，再等，他依旧没回来，人也不自觉地烦躁起来，去翻手机，才发现手机早已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迫不及待地去拿去充电，一边充电一边开机，手机刚开机，数个未接电话跳了出来，祝祁巍打了整整十个，于恒一个，还有其他一些认识的人或者不认识的人陌生的号码，独独没有牟宸的来电。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个电话，定灵子见是于恒的号码，不痛不痒地接了起来。

    “呵，定灵子，你已经回北京了？”于恒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了定灵子的行踪。

    “我回不回北京关你什么事，有事说事儿，没事我挂了！”定灵子不耐烦地说道。

    “我的姐姐哟，你过河就拆桥，是不是太不仗义了！”于恒的语气始终很轻松。

    “过谁的河拆谁的桥，于恒，你丫还有脸说我，是谁铮铮有声地说自己有柯静蓉她妈妈的地址的，可是地址呢，我怎么没见着呢？”定灵子想到于恒说给她地址却没给她地址，更是开始算起帐来。

    “是吗，我跟牟宸说了呀，他没带你去千岛湖吗？”于恒的语调变得更加地赋有意味，你无法看见他嘴上带着的斜笑。

    定灵子着实楞了一秒，“你跟牟宸说的？”

    “是呀。”于恒答得轻快。

    “姓于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就是了！犯不着跟我兜圈子！”定灵子拿不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提高声音跟自己壮胆，确实，她摸不透他。

    于恒笑了一声，“晚上出来玩呗，有时间可以好好聊聊，哦，对了，忘了跟你说，我貌似在同一间酒店看见牟宸，只不过——”于恒故意顿了顿，“他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当然喽，也有可能不是他！”

    定灵子很平静，但她也有那么点不对劲，是，牟宸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她从小就知道的事，要吃醋也犯不着今天吃醋，但这话从于恒那里听到怎么就那么刺耳！

    “我才发现，你于恒果然有一套，栽你手里女人不少吧，但是这套对我没用，像你这样货色的男人，我见多了也玩多了，腻味了！”定灵子尽管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要她像个怨妇似地，或者要她去捉奸，她才不干，她不仅要维护自己的高傲，她还要维护牟宸，也就是自己可以说牟宸不好，但别人想说他不好，没门！

    这话说得多嫌弃人啊，于恒听了心里当然很不舒服，这摆明是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心里更是泛起一股耸劲，说什么也得把这女人给拿下。

    “原来腻味了呀，那你是打算改邪归正，好好地跟着人牟宸混了？可惜，还真是可惜，你男人现在怀里的不是你，定灵子，劝你别装了，在昆仑饭店，你要来就来，不来随你——”于恒说完就把手机挂了，眼睛里带着阴毒，那是一种强烈的霸占欲。

    定灵子被于恒激的手都在微抖，她在心里冷笑，是说，牟宸今天怎么不回来，原来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别的女人私会去了，其实按正常的思维，定灵子应该打个电话去确认，问问牟宸究竟在干吗，可是现在定灵子一厢情愿地任自己失去理智，她凭着主观现象——牟宸到现在还不回家也不给她电话，又凭着于恒的那番话，笃定牟宸在搞女人。

    好！定灵子下了决心，非要去昆仑饭店捉奸，顺便去掐死那个该死的于恒，谁让他话多！

    可是一出小区才发现，祝祁巍守在一辆车旁边，独自在那里吸烟，满地的烟头，看来似乎已经呆了很久。

    祝祁巍看见定灵子的那一刹那，手里的烟都落在地上，他没想到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他没奢望能看见定灵子，只是想来这里看看她房间亮着灯就可以，也许她正在和她肚里的孩子说着话，享受着做一个准妈妈的喜悦，他不想去打扰她这份宁静——

    “定灵子——”祝祁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会隐隐沙哑，或许内心真的在狂涌。

    定灵子借着车灯，走近他，“大晚上的，你又来我这里做什么！”完全是一副超级不耐烦加火大的语气。

    现在最好还是别去惹定灵子，人家还赶着去“捉奸”呢。

    可人家祝祁巍不在乎女人的态度如何，只想去关心她，“那么晚了，你还出来干嘛，你要去做什么，我帮你去做！”是真担心定灵子的肚子啊，毕竟孕妇凡事要小心嘛。

    “不用！”定灵子道。

    祝祁巍的视线缓缓落在定灵子的肚子上，“你跟牟宸结婚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至少，给我一个让我祝福你们的机会吧——”

    呵，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这么一说，好了吧，定灵子心里更加不舒畅了，你牟宸都跟我定灵子结婚了，他妈的，还在结婚第二天就去搞女人，晾着老婆独守空房，你牟宸想死就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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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灵子突然怒视着祝祁巍，其实关祝祁巍什么事，她纯粹气牟宸好不好，可谁叫祝祁巍说了“结婚”两字，这两个字在定灵子现在听来绝对是大大的讽刺。

    “祝祁巍，我不是跟你说过，在我没打算原谅你的时候，你别来找我——”定灵子没好气地说道，顺带推开他，“走开！”

    祝祁巍踉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见定灵子莫名其妙地这么火大，真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位小姑奶奶了。一下子就急了，“定灵子，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定灵子权当听不见，就自个儿的往前走。

    祝祁巍快步跟上定灵子，注意力度地拉住定灵子，“是，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原谅我，可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原谅我，但你为什么要跟牟宸结婚，哪怕你的肚子里是牟宸的孩子，我都不在乎！”

    定灵子压根就没心情去听祝祁巍说什么，更听不懂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依旧超级不耐烦地甩开祝祁巍的手。

    祝祁巍被甩开，又抓上她的手，又被定灵子甩开，他又继续抓上。

    “祝祁巍，你没完了是吧，成，我也没时间跟你耗了，你不是要开车送我，那你现在开车送我去昆仑饭店！”

    祝祁巍居然露齿笑了，情不自禁地捧住定灵子的整颗脑袋，对准她的嘴就啵了一口，“一切尊听姑奶奶大人的话，上车，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定灵子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祝祁巍，跟着他上了车，前往昆仑饭店。

    车子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昆仑饭店，定灵子连谢谢都不说，当门卫从外面一打开车门，她就迅速下车。

    祝祁巍急忙从自己这边下车，挡在定灵子前面，“我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完事！”

    “随便你！”定灵子绕过祝祁巍就走进昆仑酒店。

    她左看右看，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某人，那位某人就是于恒。

    于恒待着邪肆的微笑，两道乌眉轻轻挑动了一下，深邃的双目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芒，也同样看着定灵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定灵子的表情始终冷漠，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她走过去，立在于恒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于恒，说道，“如你所愿，我来了，说吧，牟宸现在在哪儿？”

    “呵，说不定他做的正欢，你贸然地去打扰，岂不是——”于恒故意停住不说话，后面的话即使不说，相信定灵子她也能听得懂。

    “这不是你所担心的问题，我现在就问你，他人在哪儿？”

    于恒悠然地从沙发上起身，凑近定灵子，闭上眼睛装作很享受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chanelcoco香水，这味道果然不错——”

    定灵子别过自己的头，似乎不愿意与他对视，于恒嘴角噙起一抹坏笑，伸手绕过定灵子的后背，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拢近自己。他的唇几乎已经挨着她的侧脸，他倾吐气丝，在定灵子耳边吹过暧昧的风，“定灵子，你也是情场老手了，我不介意跟你来一场爱情游戏的，而且我处处替你着想，知道你要去千岛湖，肯定不让我跟着，我就把地址告诉了牟宸，让他带着你去，有人在你身边我总放心点——”

    “真没看出来，你哪里替我处处着想了——”定灵子不屑地哼哼道。

    于恒的唇已经在定灵子的脖子处摩挲着，呢喃道，“我很清楚，你和牟宸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好鸟，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当然，我同样也不是什么好鸟，定灵子，大家都是同类人，玩，难道你怕玩不起，还是说，你打算收心，老老实实做你的牟夫人！”

    定灵子沉默，一双眼睛四处扫量，这是的她其实是茫然的，不经意地突然发现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熟悉的身影，牟宸，是的，是牟宸，他身边果然有位女伴，抬头在跟他有说有笑。

    这一幕，太过刺目，定灵子心里上下不是滋味，也许牟太太的身份对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至于有什么不一样她说不出来，但是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开始对牟宸在乎起来，眼前的是她的丈夫，才去领了结婚证，就马不停蹄地跟别的女人勾搭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定灵子放在心里！！

    于恒也感觉到定灵子身体的猛然僵硬，才意识到定灵子的目光一直聚焦在电梯门方向，顺势也望了过去，原来是牟宸带着他的女人出现了，很好，很好！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定灵子，我没骗你吧，我说过，我处处替你着想，包括你的男人背叛你，我都会告诉你！”于恒意味深长地说道。

    定灵子一声不吭地始终看着牟宸那边，终于，等到牟宸跟她视线交叉的一刹那，定灵子嘴角勾起一抹风情的笑，然后将自己的双手缓缓缠绕到于恒的脖子上，当着牟宸的面，吻上于恒的双唇，她的舌挑逗着于恒的味蕾，其吻功确实了得，让于恒有些欲罢不能，比吃法国大餐还要让他享受不已。

    牟宸看着定灵子上演的这一幕，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单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像根本不认识定灵子一样的往前走，反倒是身边的女人突然惊呼起来，“牟宸，你快看，那不是定灵子吗！她怎么会跟——”女人说道一半，有些胆怯地望向牟宸，怕自己再说下去，说不定会捅事。

    定灵子听见那女人的惊呼，更加地恼火，但是她更气的是牟宸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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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她更卖力地去吻于恒，于恒当然也知道定灵子这是做戏，可是这种感觉真的不错，仿佛巧克力在口中融化，让你的味蕾都不自觉地荡漾起来。【风云阅读网.】

    殊不知等在酒店的祝祁巍早已经徘徊来到大门处，目睹了这荒唐的一切，这个有身孕的女人竟然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在与别的男人大胆地接吻，只怕就要吻到天昏地暗了吧。

    这男的又是谁，定灵子众多情人中的又一个吗，祝祁巍心中不平衡，他不平衡的原因是因为都是她的情人，凭什么自己就要被定灵子冷落，这个就能得宠，而且得宠到把牟宸都晾在一边了。

    牟宸的视线刚好也落在祝祁巍的身上，不过只是扫了一眼，他甚至懒得再去看任何跟定灵子有染的男人，依旧“气定神闲”般地向酒店大门走去，经过祝祁巍的身边全当他是空气，连声招呼都不吝。

    祝祁巍却有些气急败坏地拦下牟宸，“你丫眼拙的，看不见定灵子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牟宸反倒是冷笑一声，“那你呢，你跟定灵子的奸情呢？”

    祝祁巍一时哑然，表情都僵在那里。

    定灵子似乎听到牟宸在跟一个男人说话，不由地睁开眼望了过去，这一望，就看见祝祁巍对视着牟宸，像极了电影无间道里梁朝伟和刘德华在天台上的那一幕。

    好了吧，这下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大门那边去了，这边，她就懒得去吻了。

    于恒还沉醉其中，定灵子嘴唇的湿热一下子消失，他还有点不适应，不过也没有再继续，只是有些痴痴地望着定灵子的侧面和她凝视前方的眼角。

    祝祁巍正好对上定灵子投过来的目光，嘴唇张了又闭，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谈，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用什么立场去摆明什么，或者去制止什么，没有，没有任何身份可以给予他这样的权利，哪怕面对商战里的对手都比不上面对定灵子这么无力。

    牟宸也扭头向后看了定灵子一眼，依然犹如冬日的湖泊般平静，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定灵子那高傲的心有点受伤，不对，是隐隐作痛，哪怕当年谈桦在法国说跟她分手的时候，她都不是这样的感觉，为什么这种感觉，连自己都说不上来。她有点讨厌自己的矫情，一点也不洒脱，一点也放不开，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从小到大，又不是没见过牟宸跟别的女人厮混，什么时候在乎过，什么时候计较过，但是现在，为什么这样不舒服呢？？

    于恒顺势也将手放到定灵子的肩膀上，他很乐意陪她继续演戏，定灵子如他所料地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用她那犹如璀璨、浩瀚银河般的眼睛凝视着自己。

    于恒有些怜惜这样的她，至少是明白她心里的彷徨和矛盾，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嬉戏，不再痞气，很认真地对她说道，“我奉陪，知道你喊停为止——”

    定灵子挤出一丝微笑，“假装带我去开房！”

    于恒用眼神告诉她知道了，然后故意将手从肩膀滑向定灵子的腰，搂住她就往前台走去，“给我一间vip套房——”

    牟宸绕过挡在他面前的祝祁巍，一言不地离开了。

    祝祁巍见牟宸不管不问，心里猛然冒起一股火，冲着牟宸的背影吼道，“你丫的连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算什么男人，我今天就把话说明了，丫要是走了，我祝祁巍誓，绝对让你孩子喊我做爸！”

    牟宸上了自己的车，载着身边的女人就“呼吱”一声开车走了，祝祁巍的话就像是放屁，还没飘到他耳朵就已经听不到了。

    祝祁巍气得指节咯咯作响，好，你不管，你就别后悔！

    杀气腾腾地就朝着于恒和定灵子的方向走去，上前就重重地一拳挥向了于恒，“**的，老子打死你丫挺的！”

    于恒毕竟也是军队里练过的家伙，这吃上一拳，对他来说还不至于吃不消，当初酒吧里，他不是跟唐琦他们干过一架，唐琦都甚感吃不住。

    “你***又算什么东西！”于恒鼓了一下腮帮，怒视着祝祁巍。

    定灵子却——，根本不关心男人为她出手打架的事，而是将所有的气都撒在祝祁巍身上，“牟宸是不是走了，丫是不是走了！”

    祝祁巍不解的看向定灵子，“他都不在乎你，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定灵子冲着他吼，“你懂个屁！”

    祝祁巍也火了，“是，我什么都不懂，你有能耐，你丫有种就别跟其他男人乱搞，看看，你搞的都是什么货色，给你提鞋都不配！”后面那句话，纯粹是损于恒的。

    “我就搞，要你***多事！”定灵子推开祝祁巍，烦躁地就往大门口走去。

    两个男人见状，都匆匆跟了上去，齐声喊道，“定灵子，你打算做什么去！”

    定灵子闷声闷气地回道，“我回家睡觉，你们谁他吗的敢跟着我，试试！”

    试试，这句不算威胁的话，威慑力还是挺大的，谁也不想真的跟这位小姑奶奶翻脸，小姑奶奶一看就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不顺她的心意岂不是找死，说不定日后她就把你当阶级敌人了，甩都不甩你，可怎么办！

    因此，两个大男人就站在原地，要跟也是悄悄地以各自的方式跟着。

    定灵子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晃着，这靓丽的美女在深夜的北京街头，也不怕小混混或者强*奸犯啥的来势坏，够胆啊！

    其实在各个不同的角落，三辆车都在跟着她，只不过都很隐蔽，她根本察觉不到。

    定灵子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时不时的又抬头望向天空，或者再出一声感叹，出门的时候，两手空空，手机跟皮包都没带，家里是指纹监控门，也不需要带钥匙，呵，定灵子越觉得自己落魄的可怜，咋这可怜呢，多么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啊！

    走累了，就在公园的石椅上坐下，缩在那里，寒气让定灵子不自觉地打颤。倔强的定灵子咬唇，眼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她顺带着又骂了句牟宸，“草你吗逼，你牟宸真不是东西！”

    肩膀上突然就多了一件外套，这味道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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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躺在他的怀里，对这个味道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是牟宸，他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定灵子偏偏就不回头，硬生生地把几滴，真的是几滴哦，还没正式形成眼泪的泪珠吞回肚子里。几倔强地咬牙，就是为了赌这口气，真他妈的憋死她了。

    牟宸轻推了一把定灵子的后脑勺，很冷淡地语气说道，“怎么开房开到这里来了，你准备和他在这里野战不成！”

    定灵子心里那个气啊，明明是这货先找的女人开房，怎么，竟然还理直气壮地推她的脑袋，推，推，推你个骨头！

    但是依旧“很有原则”，“很有骨气”地不肯回头，还把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给扔的老远，不过，一扔远她就后悔了，身体顿时就做出抗议，忍不住哆嗦起来，顺带了来了声“啊嚏”，哟，还真冻着我们的定姑奶奶了。

    牟宸又推了一把他的后脑勺，像老子教训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般，厉声道，“给我去捡回来！”

    定灵子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怒视着牟宸，比他还要厉声道，“我偏就不捡，那衣服上带着骚味，我闻了想吐！”

    “什么骚味，你给我具体说说是什么骚味，说不出来，你就老实地给我去捡！”牟宸当然知道定灵子的意思是说他衣服沾着女人的味，可现在就是叫只狗来闻，除了刚染上定灵子身上的香味之外，如果再找的出第二个女人的味道，他就叫她一声爸爸。

    定灵子还真一下子说不上来这股莫须有的骚味是什么味道，但是，她怎么可能听话地去捡，依旧态度强硬地还嘴道，“混着各种烂货的骚味，鬼他妈知道，你晚上玩了多少女人，你还有脸让我说，我呸！”

    牟宸的脸阴晴圆缺，让你看不懂他，也摸不透他，究竟是生气，还是已经懒得去计较了？

    定灵子却在心里解释为牟宸这是默认的表情，“可以啊，牟宸，但你结婚怎么不去找他们去啊，你找我做什么——”

    在公园的角落里，祝祁巍和于恒都在各自的藏身之处，竖着耳朵地在偷听，心里跟明镜似的都他妈的看出来，这女人是在吃醋，靠，老子沾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吃醋，就牟宸是宝贝，我们就啥的都不是了？！

    定灵子是不知道有两只鬼还躲在一旁偷听，可牟宸知道啊，他就是不去哄定灵子，定灵子吃醋越大发，这效果就越好，不用自己一招一式，就可以给两只鬼一个下马威了，牟宸的算盘是明着让他们俩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定灵子最在乎的是谁，你们睁大眼睛给老子好好瞧瞧，老子现在才是她心里最得宠的那个。

    看看，牟宸再厉害还不是想尽办法往定灵子心里钻，他跟定灵子认识多少年了，而其他人，扳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定灵子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也是八成跟自己学的，这女人就是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不过，好在，在离谱她也都还掌握在自己手中。

    牟宸终于开口，道，“除了我，你又觉得谁最适合你呢？”

    好一个犀利的回答，让定灵子一时从原先的指证席上立马变成了被告席，就见她蹙起了眉头，咬着唇，别说她自己如此纠结问题，就是另外两只鬼心里也纠结的要死，都在心里呼唤，‘说我啊，我最适合你啊，说啊，快说啊——’

    可是人家定灵子就是不说，出其不意地转身捡起地上的外套，然后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肩上，异常严肃地看着牟宸。

    夜，是那样的黑，那样的静，在这样的一片浓郁的黑暗当中，似乎很容易获得心灵的平静，于是，躁动不安的灵魂慢慢安静下来，两双晶亮的瞳孔在对视。

    “对我说出那三个字，我以后就是你的！”定灵子神态，就仿若掺了情的烈酒，酿至最香的时候，在沙漠夜间的篝火中洒落，极度的醇厚与极度的干涸。

    三个字，她听了无数的男人对她说过，可是从来没有听过牟宸对他说过，她清楚牟宸的心有多高，气有多傲，他不会轻易地给女人取下承诺，总是让别人去猜去揣摩他的心思，她以为自己其实是懂牟宸的，可是她突然间发现，牟宸的深仿佛无底洞，她挖不完，自己反而只会越陷越深。

    牟宸深邃的眼神无懈可击，那张脸永远充满着卓尔不群的不羁，这种先天而然的气质，也是定灵子觉得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所以她从小习惯了臣服于他。

    “在你20岁生日的那天，还记得我送了你什么礼物吗？”牟宸走过去，坐在了定灵子原先坐过的地方，缓缓开口。

    “就是我现在住的公寓。”定灵子当然记得清楚，这是她有史以来收到的最贵的礼物。

    牟宸点点头，却又补充了一句，“那天晚上，我本想带着你去公寓，然后对你说出——”牟宸突然停止了不说，话锋一转，“但你却爽约，跑去找谈桦了，对吧！”

    定灵子被他这么一提醒，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的，那天，谈桦说有事找她，其实是为她准备了生日的假面舞会，也是在那天晚上，谈桦对定灵子表白的。

    牟宸见定灵子仍有当时的记忆，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睛是素淡的，迷离的，整个人彻骨的平静，蛰伏于呼吸间，“也许只有真的到了世界末日那天，我才会告诉你：我爱你，胜过自由，胜过对光的渴望；我爱你，不需结果，不需缠绵的相守；我爱你，静静却深深，冗长却炽烈…… 我爱你，因为，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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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灵子的两片唇瓣微张，惊呆似的看着牟宸琉璃色的眼眸迷迷茫茫，她忽然感受到了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中曾经打动过她的场景。【风云阅读网.】

    一个12岁的女孩爱上一个中年杀手，math，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你是我所爱上的一个人。1eon问，你怎么知道，da把手放在肚子上说，在这里，在我的胃里，它是热的。以前这里总像打了结似的，但现在不会了。1eon说，恭喜你胃病好了，但这不代表什么。

    杀手看似很冷漠，不动情，但是1eon一定懂得了他们之间的爱，或是比爱更多的温柔，比如依赖，比如依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终于在送走mathbsp;1oveyou，那句她等待多时的“我爱你”。这不仅是安慰，更像是承诺，承诺着为了这个他爱着的，想要守护的女孩。

    那句离开之前的我爱你，是一句也是最后一句我爱你，回荡在定灵子的耳边。演员的名字她都记得不清楚了，场景也忘得差不多了。可是，就是那一句我爱你，深深的震慑着她的心。

    定灵子始终以为这只是一场定位奇异的爱情，包括她一直觉得自己和牟宸也是一场定位奇异的爱情，谁也不肯给谁承诺，但是谁都不否认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存在，此时的牟宸像极了电影中的1eon，正是那种不轻易说出的爱，才深深地打动着定灵子。

    定灵子慢慢踱步靠近牟宸，成长中曾经翻腾在暗处的情感全部喷薄而出，她坐到了他的身边，直直的望进牟宸的眼睛，“这些话，就是你当时想对我说的话吗？”然后更深的去看牟宸的眼睛，“能再对我说一次吗——”

    牟宸抿着嘴角笑了——这是他一贯的微笑方式，将定灵子紧锁入怀，再用霸道的语调重新说道：“我爱你，老婆大人！”

    话音刚落，定灵子就覆上牟宸的唇，用力地吻他，赌上一切，褪去顽劣外衣，不甘寂寞与平淡的那颗心终于露出内里锃亮的内核。

    在公寓的大床上，两人仿若醉生梦死地拥着对方，互相吻着，他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闭着眼睛配合着，两人的身体似乎完美的契合，像停了摆的闹钟，让人涌起地老天荒的感慨。

    事后，定灵子翻身，将自己的下巴抵在牟宸的肩头，眨着眼睛看似狡黠的问道，“今天你个那女人到底做过没——”

    牟宸一个眼神，撇来，总会带来一种另养的气息，“没有——”

    “那你今天去找她做什么！”定灵子撇撇嘴继续问道。

    “人家都认得你，你再好好想想她是谁？”

    定灵子晃头，“还真没看清这货长什么样，再说了，我凭什么要记得你那些女人的名字啊！！”

    “你忘了郑姚和晓光结婚时，她那套婚纱的设计者了？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她的设计！”牟宸用手指弹了一下定灵子这木愣的脑袋。

    定灵子被牟宸这么一提醒，确实想起来了，“哦，她就是程沛文，是吧，著名的婚纱设计师，认得认得！”

    “记起来了？”牟宸斜睨着她，然后才正色道，“我今天找她出来，就是为了找她给你设计婚纱，人家到底爽快的就答应了，还说，找个时间想见见你本人，你可真够我争气的啊，谈完事情一下来，就看见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定灵子微吐舌头，一脸的抱歉，“当时情况是——”

    刚想解释，就被牟宸制止，“得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释，看你当时的样子，也是在做戏，更何况，我说过，结婚之后，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定灵子更觉得对不起牟宸了，献殷勤地讨好道，“今天都是我的错，我认错！”

    清浅如酒的灯光下，牟宸掠起定灵子额前湿润的头，扬起的嘴角分明带着笑意，“算了，也没什么好认错的，最近生那么多事情，我知道你心情也不好，酒席的事情，都让我来处理，你就想想打算请什么人吧，有空的时候去程设计师那里一趟，也好准备起你的婚纱了——”

    毕竟牟家地位显赫，这婚礼说什么也得办得隆重一点，所以牟宸把方方面面都安排了一下。

    先是房子的事情，肯定是要换更大一点的房子，他也清楚，祝祁巍手里有好几套好的房源，而且能以最低的价格拿到，但是现在就不愿意去鸟这个人，看看其他朋友那里还有没有好的房源。

    其次，酒店的预定，包括婚纱邀请的人必须罗列一下，凭牟定两家在北京城的复杂的人脉关系，就可知道这是个不小的工程。

    三，当然是老婆大人的婚纱设计，牟宸愿意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女人一生就这么一次，怎么能不好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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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定灵子还真的懒得去操那个心，更不想去多想还有一个双胞胎的事情，它是颗地雷没错，但引不引爆还是个问题，自动忽略。

    反正，她现在觉得自己蛮幸福的——二天，她就跟往常一样的去上班，只不过心情倍儿好，看什么都顺眼，即使早高峰的时候被堵车，定灵子还有闲心去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别的司机不是按喇叭就是在骂量。

    进了公司，将包挂好，面对整卓积累下的设计图，定灵子不但没有头疼欲裂的感觉，反倒是充满了一股干劲，忘情地投入到工作中。

    外面有人在敲门，她都没有听见。

    那人索性不再敲门了，自己握开门柄，就走了进去，“不错嘛，我以为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肯定想尽办法的偷懒，没想到却是如此认真的工作，我这老板非常满意——”

    门边突然传来法文，定灵子条件反射地从一堆设计图中抬起自己的头望了过去，见是他，露出笑意，“Guillaume，你可算回来了？”

    彭昱琛点头，顺手将门关上，走近定灵子，微微弯身，伸手勾过了定灵子的下巴，如蜻蜓点水般地扫过她的唇，就好像是法国人见面打招呼一般的自然。

    “亲爱的，我想你了——”他凝视着定灵子的眼睛，温软地低语一声，让本就好听的法语越发地好听。

    定灵子看着眼前彭昱琛那无害的笑容，眼中满是朦胧和迷离的光。

    彭昱琛见定灵子表情怪怪的，不免问道：“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

    “怎么会，对了，礼物呢，你就空手回来的？我的——”定灵子赶忙变换了一副表情，试着像以前那样跟他暧昧。

    “包”字还没脱口而出，彭昱琛就已经替她说了，“Henmer的Binkin包是吧，给你带了，另外还给你带了chanel定制的天鹅绒小牛皮包——”

    定灵子不自觉地舒展出笑容，宛如一株优雅柔软的水生植物，花萼下的一枝，浅浅出水，有动人的色泽，温润的花瓣，还有漫溢的清香。“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特意帮我带了chanel的包，为了感谢你，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即使不送你包，你也得请我吃饭，下属为上司接风这是应该的，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也得上楼去处理点事——”彭昱琛玩笑般地说道，很快就离开了定灵子的办公室。

    有了两个包，定灵子的心情更加大好，本来要一个星期才能做完的工作，她竟然神奇般的已经完成总的工作量的三分之一，然后兴高采烈地去找彭昱琛打算请他去吃饭。

    “走吧，Guillaume，你晚上是想吃中式大餐呢，还是想吃法式大餐——”定灵子靠在他的门边，悠然地说道，却没注意彭昱琛低着头那阴沉的表情。

    “我看，我应该喝你的喜酒了吧——”他缓缓抬起头，嘴边带着抹令人难以忽略的似轻蔑又似压抑的笑意。

    定灵子怔了几秒，本来很好的心情因为彭昱琛这略带讽刺的语气弄得一扫而光。“我请你吃饭，和这有关系吗？”

    彭昱琛冷笑一声：“定灵子，你果然是自私的东西，连最起码的知情权都不给我，要不是今天在厕所无意中听到有人说你结婚，我依旧被蒙在鼓里，定灵子，我在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地位，那些法国的日子都是假的吗，养条狗都有感情，更何况人！”

    定灵子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否认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超级自私的女人，以前滥情是因为心还没有定，但不代表自己对这些男人没有感情，谁的心不是肉做的，自私这份爱没有达到那一步而已。

    “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Giillaume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定灵子真的用很淡很平静的语气说着，你能感受到她真诚同时也不得不为他的冷酷唏嘘。

    彭昱琛无力地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像喃喃自语，又像是无奈地恳求，“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好？”

    “你自己看着办吧——”定灵子也很无奈好不好，看他样子是没那个心情跟自己吃饭去了，索性就别呆这儿了，让他自个儿冷静冷静。

    刚拐了个弯下了个楼梯，彭昱琛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我同你去吃饭，再说那两只包还在我那不是吗，你等下不去拿了？”

    定灵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们法国男人果然超级现实，彭昱琛，你别跟我说，你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真不信那一套——”

    “活那是肯定活得下去的，但是，你对我来说真的不一样，至少在我心里的地位那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企及的，你能明白吗？”彭昱琛的视线没有落点，说起来就像带着沉重的心事，让听的人也觉得心很累。

    定灵子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当然都明白——”边说边将自己的双手捧住他的两颊，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所以都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变吧，只不过，床上的事，你必须去找别的女人替你解决，我相信，你不是只在性上爱我吧，你应该爱的是我这个人，所以，我希望你尊重我这个决定！”

    彭昱琛将额头抵住定灵子的额头，紧闭双眼，定灵子能感受到他嘴里一丝一丝的那轻渺的气息。

    许久，他才很骨感铮铮地说道，真的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这样能留在你身边，我愿意——”

    定灵子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吧，她就有这能耐，能把好端端的一个男人阉成太监，可是男人就是做太监都愿意像奴才一样的去伺候主子，说明真能钻进她心里都不容易啊。

    三个月后，婚礼的事前安排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定灵子对设计好的婚纱很是喜欢，一次试完以后也很合身，满意得不得了，之后没有再去碰过，过两天要拍婚纱照，定灵子大清早就带着郁晓晓去程设计师的店里再次试装这件婚纱，郁晓晓当然是去试伴娘装。

    奇怪的事发生了，定灵子发现她套不进那件婚纱了，特别是肚子上那一圈，明显被掐的很紧。

    “人家新娘子结婚前都使劲减肥，你丫的倒好，增肥不少，看来牟宸这段时间把你养得不错嘛——”郁晓晓装着美美的伴娘装，在一旁偷着乐。

    定灵子愁眉苦脸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真是胖了不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真好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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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定灵子愁眉苦脸了，就连帮着定灵子设计婚纱的程设计师也微微地蹙起眉，这婚礼的日期都快到了，现在改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改别的地方也许还好，可是要改腰部这块的话，就不一定了。

    “怎么办？”定灵子掐着自己无缘无故多出的肉，扭头看着设计师。

    程设计师抿着嘴也在思 着，半晌才开口，“改是可以改，但是时间有点紧，这个——”为难地看向定灵子。“我不能打保票，婚礼前一定给你改出来——”

    定灵子体谅地点点头，心里同时也暗暗下狠，五天之内，来次魔鬼减肥，就是抽脂也得把身上的肉甩掉。

    牟宸换好西装，从另一间的更衣室走进定灵子这间，一进门，本以为定灵子会臭美地字镜子前照来照去照，却看见定灵子换回了自身衣服，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机。

    郁晓晓朝牟宸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告诉他，你家这位不高兴了，我是搞不定，你自己看着办吧。

    “定灵子，怎么还不换婚纱？”牟宸边问边走过去拎了拎被摆在衣架上的婚纱。

    “不穿，不穿，老子就不爱穿！”定灵子一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地。、郁晓晓赶紧解释道，“灵子胖了，这婚纱她穿不下——”

    定灵子横了晓晓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郁晓晓对着牟宸耸肩，摊了摊手。“牟宸，我是没辙了，你老婆你自己哄吧——”

    牟宸下意识地扫量了定灵子的身材，他也根本没发觉定灵子胖起来了，有些不可思议地又看回婚纱，“这婚纱是不是弄错一件了？”、程设计师忙接话，“这是我们专门设计的，就一件，不会弄错！”

    “那就改改吧——”牟宸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定灵子突然就把手机一放，重重说道，“不用改，五天之内，我一定保证穿的下它！”

    晚上的时候，定灵子就站在镜子前，赤身着，双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捏来捏去，眉头始终皱着。

    牟宸洗完澡出来，擦头的布就挂在脖子上，缓缓走了过去，从后面抱着定灵子，同样也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和定灵子，“你觉得我俩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是个小恶魔，却漂亮的不像话！”

    定灵子不解地看着镜子中的牟宸，“你为什么扯到这个？”

    牟宸轻笑，用手背抚摸着定灵子的发丝，然后从上而下，划过她的鼻尖，嘴唇，脖颈，胸脯，肚脐，直到停在她圆润的肚皮上。“不是你变胖了，而是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定灵子惊愣地看向肚子，“孩子？”

    “我想我的判断应该没错，你想想看你已经多久没来例假了——”牟宸提醒她。

    “上个月没来，这个月——”定灵子恍然地抬头，是的，这个月还是没来。

    牟宸将定灵子搂得更紧，“不要减肥，我要你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定灵子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在害怕，她根本没心理准备当个母亲，更害怕做母亲那怀胎十月地辛苦。

    “别怕，定灵子，孕育一个生命是快乐的，你会享受到孩子出生时带给你的喜悦——”

    定灵子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不拒绝也不接受，这一切对她来说，太快了，她知道要她打掉这个孩子不可能，但——却一点也不想生，只得这么伪装的笑着。

    婚礼还是如期举行，婚纱最终还是按照牟宸的命令改好了，定灵子穿上婚纱出现的一刻，竟然让做父亲的定炎有点热泪盈眶。

    “我闺女，真是漂亮啊——”定炎握着女儿的手，有些感慨，这闺女，还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终究还是要离开自己了，只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自己也是最近才调查到的，想到这个，心里不免地又是一阵痛。

    “爸，瞧你，平时看你不苟言笑的，怎么今天跟个婆子似的，你这样，我就不嫁了——”定灵子伸手替老父亲抹去眼角的泪光，额头抵着父亲的额头，心里很感动。

    突然定炎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定炎摸了摸定灵子的头，起身掏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不露声色地走到门边接了起来，“喂——”

    “首长，我已经把柯静蓉接来了，我们现在在首都机场，现在要把她安排去哪儿？”身边一秘书像汇报正事的汇报道。

    “你先安排她去长城饭店，我晚点会过来——”

    该交代的交代完，定炎镇定地收了线，他转身跟没事一样的又走进定灵子。

    其实他不知道，定灵子心里已经开始生疑。

    “爸，你晚上还要去见什么人吗？”定灵子装作随口地问道。

    定炎看着定灵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一切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想了想还是等到她婚礼结束后再说吧，毕竟这是个很大的事，万一惊吓到她就不妥了。

    “是，部队上的一些事，不打紧的，来，起来让爸爸再看看自家闺女——”

    定灵子假装笑笑，站了起来，还特意绕了一圈。

    郁晓晓敲了敲门，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新娘子，准备好没，就快开始了——”

    定灵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抿嘴笑着，说实话她也紧张，千万别在婚礼上出啥丑事，外面的来宾各个有身份的，自己出丑了连累了牟宸就完蛋了。

    说来也巧，偏偏这个时候自己的手机也响了，定灵子急忙忙地接了起来，今晚给她打电话祝福的人太多了，她本以为又是谁送祝福给她的。

    却——“定灵子，出事了，闻哲磊，他，他醉酒驾驶，出车祸了——”手机里是肖腾急切的声音。

    一瞬间，定灵子完全跟没了灵魂似的，木楞地站着不动。

    郁晓晓也看出定灵子的不对劲，连忙走过来问道，“谁的电话，出什么事了？”

    “晓晓，我现在要去广州，小磊出车祸了，我要去救他——”定灵子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定炎一听也都愣住了，但理智还是占上风，“灵子，这个时候不行，婚礼马上开始了，外面坐着都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你若走了，新娘不在，就让人看笑话了，牟家的面子往哪儿搁，即使你现在去了广州，也帮不上什么忙，听话，等婚礼，爸爸找人安排军机送你去广州——”

    定灵子却不依，“不行，万一就因为我没去，小磊闭了眼，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爸，我求你，就让我去吧——”

    牟宸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见定灵子哀求的声音，不忍地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广州——”

    定炎朝牟宸吼道，“定灵子疯了你也疯了吗!”

    “爸，磊子是我 从小到大的发小，还有什么比他的命更重要！”牟宸说着，就拉过定灵子。

    “牟宸，你留下来，处理现场，你走了，可就乱套了，我自己可以去的，等你处理好了，你再过来，成吗？”定灵子感激地看着牟宸。

    牟宸在她的眼神中妥协了，“好吧，我派人送你去机场，你到了广州给我打电话——”

    定炎却始终不同意两个孩子胡来，外面还坐着国家某位领导，实在不能捅出乱子呀，拦住定灵子，严父一般地厉声吼道，“定灵子，不准去，你给我乖乖地呆到婚礼结束为止！”

    定灵子也知道自己这么一走，简直就是在拖累牟家，她也不想，真的也不想，突然间，脑中闪过那个人，像极了自己的人。“爸，你让柯静蓉来代替我吧，我知道你已经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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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牟宸斩钉截铁地否决道，然后是更凶的怒吼，“定灵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定炎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闺女，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定灵子早就知道了。

    定灵子使劲地晃头，“别问我，我现在脑子好乱——”

    牟宸走过去，扶正定灵子的脑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逼视自己，“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婚礼是属于我和你的，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更何况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广州——”

    “对不起——”定灵子轻声说道。

    牟宸这个时候抬头看向郁晓晓，“晓晓，你陪定灵子去广州，磊子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打电话跟我说——”

    郁晓晓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灵子的！”

    定灵子默默地看向牟宸，“我走了，真的没关系吗，你们牟家岂不是要受我连累了——”

    牟宸轻拍着定灵子的后背，强颜欢笑，“你老公我是谁，有我搞不定的吗，快点去广州，看看磊子吧，这边等我处理玩，我就过去广州——”

    定灵子点头，满眼泪光，其实她很少哭，也很少感动，即使谈桦当年那么伤害她，她都没有掉一滴泪，可是现在，心里却忍不住想哭。

    定炎也没再拦定灵子，微微地叹了口气。

    牟宸等定灵子走后，才对定炎鞠了个躬，抱歉地说，“爸，对不起，婚礼只能取消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定炎不再说什么，走过去拍了拍牟宸的肩膀，表示相信他。

    定灵子跟郁晓晓匆匆赶往机场，机场那边已经按照牟宸的命令，安排还一辆小型运输军机，定灵子坐上军机，跟晓晓并列坐在后面，脸色依旧很苍白。

    郁晓晓握紧定灵子的手，试着给她力量，“放心，小磊，天大命大，死不了的，你也别自己吓自己——”

    定灵子垂着头，不声不响，她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是牟宸，一个就是她的小磊，她心里清楚，小磊醉酒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她今天结婚，那种难过无法释放，就只好买醉自己，这么傻得事，为什么小磊也去做。

    飞机在行驶了一个半小时候，降落在军用机场，肖腾那边已经派好车过来接定灵子，只不过，肖腾在见到定灵子身边竟然跟着一个人的时候，微微地有些楞住，他以为定灵子是一个人过来。

    “小磊，现在怎么样了——”定灵子抓着肖腾的胳膊使劲地摇晃，语气急不可耐。

    肖腾却不急于给出答案，而是拍着定灵子的背推她上车，“先去医院，上车再说——”

    郁晓晓也打算坐进去，却被肖腾给伸手制止，“这位女士，你坐后面那辆车吧——”

    “你是谁，我要求跟我的朋友坐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郁晓晓觉得可笑极了，这人有病吧。

    “因为我等下还要去接人，恐怕坐不下，不好意思，劳驾你坐后面那辆——”肖腾说完，不闻不顾地就坐上驾驶座，迅速驶出机场。

    定灵子这才反应过来，忙回头张望着郁晓晓，“喂，还有人，你丫怎么开车了——”

    肖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定灵子的后颈，猛地劈过去，当然力度和穴位他掌握的很准，这是他们的拿手功夫，一披一个准。

    定灵子顿时，昏昏噩噩起来，紧接着，失去知觉一般地昏迷在椅子靠背上。

    肖腾嘴角弯起一抹胜利的笑，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王海振，“海振，悄悄的告诉闻帅帅，我已经搞定了，让他先继续装着，等会儿，记得香港在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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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暖暖的温度，和男人特有的气息，都在提醒着定灵子，不该再怎么继续“沉睡”下去了，可是整个人就犹如鬼压身，想醒也醒不来。

    肖腾贴着她的脸，他呼出的热气，和他轻吐的气息，在两人鼻间环绕，近到彼此的气息如若相交不分，他定定地看着脸下的女人，却小心翼翼地不去惊动她，有些痴迷的欣赏着，他觉得此时的定灵子安静的昏迷样就想天使的白翅膀划过夜的额角，带起一阵甜而微凉的风，美得没有一些邪念，美得无法亵渎。

    定灵子使劲的想要睁开眼，仿佛在跟意念做斗争，终于憋足了一股力气，猛然地睁开自己的双眼，这一睁眼就看到贴着自己的肖腾，瞳孔瞬间放大。

    肖腾见定灵子醒来，翻身坐到床沿。

    定灵子“腾”地坐起来，“小磊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肖腾却文不对题的说道：“你头还痛不痛啊？”

    定灵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肖腾，然后怒不可遏的爬下来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你去哪儿？”肖腾不慌不忙地在定灵子即将要伸手去握门把的时候，轻吐出四个字。

    定灵子算是明白过来，恨恨地点着头，“丫有种，骗老子，你肖腾在这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我没骗你，闻帅帅出车祸了，现在也躺在医院——”肖腾就那样淡笑着作答，温润如玉的样儿，从不咄咄逼人，他的坚持是柔而韧性的，像流动的谁，你甚至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斩断它。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定灵子站在门边，像看阶级敌人一般地瞪着肖腾，气的嘴都在微颤。

    肖腾突然也冷冷地笑起来，“闻帅帅即使车祸没死，也会因为你而死的，如果你不想闻帅帅死，你就乖乖的坐下来！”

    定灵子摔门而出，这才现这里已经不是广州，而是香港，所以的指示牌都显示的是繁体字而不是简体字。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把自己打晕，“绑架”来香港，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打电话，才现自己的手机，还放在那间客房里，就在这时候，肖腾扭开房门，手里摆弄着她的手机，平淡的口吻“威胁”道，“要打电话，没手机怎么行，半个小时，你乖乖地坐在这里等，闻哲雷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先让我和小雷通电话，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恐怕现在还不方便听你的电话吧，但是你放心，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他闻帅帅，没死，都是受了轻微的伤——”

    时针一秒一秒的过去，定灵子如一尊雕像地坐在床上，除了在眨眼睫毛，你几乎感觉不到她是一个大活人。

    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后，有人在外面敲门，定灵子像招了魂似地望过去，肖腾早就起身去开门了。

    门缝渐渐旷达，如同肖腾说的一样，来的人果然是他，闻哲磊同学。

    闻哲磊手臂上缠着一层层的胶布，额头上贴着创可贴，看样子的确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定灵子申请杂地望着进门的小磊，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愁，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就像看着午后的阳光，内心却依然阴霾。

    “你过来——”定灵子跟没事一样的朝闻哲磊招手。然后等到闻哲磊走到她跟前，她甩手一个巴掌双良的落在闻哲磊的脸上，闻哲磊避也不避开，照单全收。

    “有意思吗，闻哲磊，我问你，这样有意思吗？”定灵子红着眼睛，自己的掌心都在疼，这一巴掌，有多重她自己心里清楚。

    闻哲磊重新回过脸，看向定灵子，“那你是希望我死吗——”

    “你说什么！”定灵子声音不止提高了八倍。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被你抛弃了一次又一次，我怎么样才可以呆在你身边——”闻哲磊固执沉默的说着，你可以说他是清醒的也可以说他是迷茫的，人都需要有个精神依托，而定灵子就是他从小到大的精神依托，少不了，少了就如同鱼离开水，终究是要死的。

    肖腾坐在一边，心里同意也泛起了细微不为认知的悲伤，就像要化不开来，他知道今天是这个女人的婚礼，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给予别人祝福的人，更何况他舍不得这个女人，甚至有一种想要带她远走高飞的冲动——定灵子垂下眼眸，突然又不声不响地站起来，下床，穿好自己的鞋子，带上自己的包。

    闻哲磊猛然从后面抱住她，“定灵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太用力，白色的胶布上渗出一层红色的鲜血。

    定灵子见状反身吻住他的唇，然后又用力的咬住他的唇瓣，“我狠心，如果我狠心，我今天就不会连婚礼都不举行，跑过来看你，如果我狠心，我压根就不会管你的死活——”

    “那我们私奔到新加坡吧，就我和你——”闻哲磊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我不愿意听我爸爸的安排和钱浅结婚，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和她绑在一起，谁都挺快，定灵子，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

    定灵子摇摇头，眼角里射出的浅蓝色的忧郁的光，“小磊，我不能跟你去新加坡，我不能让小灵子没有自己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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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生父亲，这么刺耳的四个字，让闻哲磊的心像是被棉花堵住似地，难受的喘不过气。抱住定灵子的双臂颓然地放下。

    “你的幸福有了，那我呢——”他艰难地说着每一个字，像个无助的孩子。

    定灵子开口，“你以前不是说过只要我幸福，你就很幸福，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幸福了，你却告诉我你不幸福——”

    另一边，郁晓晓坐着后面那辆车匆匆赶到医院，一进医院，直奔楼上的高干病房，闻家的人几乎都到齐了，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两眼放空。但是看来看去，都没看见定灵子。

    她走过去，轻声地向闻哲磊的父亲问好，“闻叔叔，磊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是晓晓啊，小磊他，只是撞破了一点皮，现在就在里面休息——”闻爸爸也是虚惊一场，现在总算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在北京听到这消息差点吓坏，对了，闻叔叔，你看见定灵子没？”

    闻爸爸疑问地看着晓晓，“定灵子怎么会在这，她今天不是和牟宸举行婚礼？”

    郁晓晓就感觉事情不对了，定灵子坐的是她前面一辆车，怎么可能会还没到，那只有一种可能，定灵子被那个该死的广东仔拐走了。

    不过，郁晓晓的面上到没有显示出多大的波澜，“哦，是这样的，她听过磊子出事了，就急忙赶过来了，她可能还在我后面，还没到，我先去打给电话问下情况——”

    说完，也不去看闻爸爸诧异的脸色，掏出手机就开始给牟宸打电话，电话拨通之后，郁晓晓找了个角落，着急地对牟宸说道，“牟宸，你北京那边的事处理好没？”

    “差不多了，你们已经到广州了？那磊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牟宸那边的嘈杂声很大，手里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焦急地问道。

    “也不知道，谁瞎传的，磊子压根就是擦破点皮而已，整的事情那么大——”郁晓晓一想到给定灵子打电话的人就一肚子火，若不是那个电话害人，现在婚礼都快结束了。

    牟宸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继续说道，“他没事就好，那定灵子现在情绪应该稳定了吧？”

    郁晓晓有些心虚地回道，“牟宸，跟你说件事，你可别恨我，其实，我把定灵子给弄丢了，他到现在还没来医院——”

    牟宸瞬间没有了响声，再有声音的时候，手机里传来的已经不是牟宸的声音，而是甘枝义的声音，“喂，喂？”

    “我操，牟宸人呢？”郁晓晓一听对方已经不是牟宸，心里那个急啊，她还有很多事情要说。

    “晓晓？我也不知道啊，他扔下手机，撞到我冲了出去，什么事啊，这么急？”甘枝义更是一头雾水。

    “再急，手机也不能落下，我等下怎么联系他？”

    “成，你也别急，我现在就追出去——”甘枝叶挂了电话就追了出去。

    郁晓晓收了线之后，踱步思考问题般地往回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一不注意就撞到了人身上，“对不起啊——”

    却——

    对方反倒是像在找她，“你是在找定灵子对吧？”是一个女声，但普通话很不标准，一听就是说惯粤语的人。

    郁晓晓猛然抬头，一看，原来就是安静坐着椅子上，两眼放空的女孩。

    “对，我在找她，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郁晓晓像看救星似地看着她。

    就见对方摇摇头，用生硬地普通话说得，“我再猜闻哲磊肯定是去找定灵子去了，不然你也不去找不到定灵子？”

    郁晓晓都听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你究竟是谁啊，还有，你怎么认识定灵子？再说了，磊子不是在病房，怎么可能去找定灵子——”

    女孩依旧冷静地开口，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我是闻哲磊的未婚妻，我叫钱浅，我之前见过定灵子本人，所以我知道她，还有，我要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起，现在病房里躺着的不是闻哲磊本人，而是另外一个人，叫王海振，是我们的朋友——”

    轰隆隆，郁晓晓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而那个策划人，就是闻哲磊，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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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牟宸到达广州的时候，己经将近凌晨2点，他现在真的特别累，时刻都没有停下来过，从早上的婚礼准备开始，到后面婚礼刹那间取消现场的切必须还由自己处理，加之对闻哲磊伤势的关注，一颗心就没有悬下来过，不过，最让人身心疲倦的还是定灵子这行踪不定的突然消失——郁晓晓一直在军用机场的外道等着牟宸，整个人也疲倦不堪，终于见到牟宸从军机上跳下，这才匆忙地走到牟宸身边去，一脸的惭愧加抱歉。【最新章节阅读.】

    牟宸也没有说什么重话，更没有责怪晓晓，看上去依旧是沉稳如泰山的样子，只是眉宇间掩藏不住的疲倦，“到现在还是没有定灵子一点消息吗？”

    郁晓晓摇摇头，“手机打不通,不过只有一钟可能，就是磊子把她藏起来了！”牟宸略吃惊地看向郁晓晓，“怎么说？”

    “是这样子的，今天自称是磊子未婚妻的女人，同样也在找磊子，你说，磊子跟灵子同时消失，岂不是太巧合了？”

    牟宸的脸上到没有什么起伏，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听仔细，直到晓晓把话说完后，仰头看着他似乎在征询他的看法，他才接话，“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声音不大，却很笃定。

    “还有一个人？”郁晓晓一拍大脑猛然想起，“对，确实还有一个人，我和灵子一下军机，是他开车过来接我们的，之后，定灵子上了他的车，非不让我上，当时就觉得怪，**，原来那孙子才是主谋！”

    “那人叫什么名字！”牟宸冷静地问道。

    “不清楚，不过我们可以去问钱浅，她就是磊子的未婚妻——”

    牟宸跟着郁晓晓从机场去了高干病房，再回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安静了很多，几乎所有的人都退去了，只剩下钱浅，坐在长椅上，就空空地看着病房大门，看上去就像在呆。

    “她就是钱浅——”郁晓晓小声地对着牟宸说道。

    牟宸点点头，径直朝她走去，“钱小姐——”

    钱浅果然是在呆状态，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一惊，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上方的男人，余角也同时望见了跟在他身后的郁晓晓。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你是？”她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牟宸简言义赅地说道，“我是闻哲磊的小，同时也是定灵子的丈夫！”

    钱浅站了起来，向他微微颌，“你好，我是哲磊的未婚妻，我叫钱浅——”然后用眼神示意牟宸跟自己来，她带着牟宸走向稍微人少的地方，继犊说道，“因为情况有些复杂，我就直接说了，病房里现在躺着的人不是哲磊，是他的另外一个朋友，他易容成哲磊的样子，目的是好让哲磊瞒着众人顺利从医院出去，目前还没被人现异样，但我察觉的出来，我想，这估什是缓兵之计，当然，我不会去揭穿这一切，所以现在只好麻烦你，因为我知道，你也必须要找到定灵子！”

    牟宸先不表态，他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人，每一句话他都在分析，她每一个表情他都会观察在眼里，甚至把别人的心理都可以猜到几分，精确地分析出对自己是否有利。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牟宸道。

    “请说——”钱浅随意地表情，但显得随和。

    “为什么不干脆问躺在里面的那个，何必要大费周章地自己去找？”牟宸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说道。

    钱浅笑，“其实很简单，我不想要哲磊知道，其实我在乎他——”

    牟宸也了然地笑了笑，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能判断出，是个能信用的人，随即，他开口，“定灵子，我是一定要找到的，现在，你只需要提供给我一个的信息就可以——”

    “谁的信息？”

    “闻哲磊在这边跟谁接触的最多，我只要那个人的信息——”牟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藏的毒是极其深的。

    钱浅在大脑过了遍，“我知道你要问的人是谁，肖腾，这里的地头蛇——”

    “肖腾！”

    牟宸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己经有数，原来是广州军区肖总司令员的儿子，好一条地头蛇啊。

    同时，在香港的那间宾馆里，肖腾打了一个喷嚏，“靠，肯定有人骂老子！”

    闻哲磊不响，很安静很安静地守在定灵子的床边。

    肖腾吊儿郎当地敲起二郎腿坐在宽敞的大沙上，终于忍不住说道，“到底想好没有-”其实,他是在很明确地要闻哲磊拿主意。

    闻哲磊却不理会,反而问道，“这剂量，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还有，对她肚子里的胎儿有没有影响——”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想好没有——”

    “我还是不太放心，如果在她的大脑里植入“读脑芯片”失败怎么办！又或者，她谁都知道，却独独忘了我怎么办！”闻哲磊的神情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肖腾也谨慎地点头，“确实，这项技术还不成熟，只在猴子大脑里成功过，但你心里也清楚，这个女人打定主意跟着牟宸，如果牟宸愿意跟你分享也就罢了，但，男人一旦拥有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是永远不会撒手的！”

    其实，肖腾不是能看懂牟宸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他知道牟宸跟自己只是一类人罢了，有些根只有自己才下的去，而他也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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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行！不行！行！不行！

    闻哲磊抱住自己的脑袋，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还是不行，这个赌，他不敢下！

    一旁的肖腾也没再逼他，只是用很冷淡的口气说道，“棋都走到这一步，你却要放弃，哼，那我真的无话可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愿意去赌！”

    闻哲磊缓缓抬头，“是，我放弃，这个计划就让它流产吧，我很抱歉这几天麻烦你！”

    肖腾不做声，只是用很轻蔑的表情看着他，心里腹诽，你真当我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闻帅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纯了。

    的确，这个极其冒险的主意是肖腾想出来的，那天，闻帅帅一个人郁闷的在喝酒，肖腾问他，与其在这里自暴自弃，何不如动手抢过来。

    闻帅帅带着醉意地一笑，“除非这个女人不动心，一动心，谁也别想从那个男的身边带走她，以前是姓谈的，现在——”稍顿，眼里的绝望又深了一层，“是牟宸！”

    肖腾摇晃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笑得邪魅，“管他是谁，老子都有办法让这个女人忘记他！”

    闻哲磊不解，“你有什么办法？”

    肖腾神神秘秘地说道，“你知道吗，前不久，英国的科学家在猴子脑中植入一种读脑芯片，猴子的大脑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你为什么不在那女人脑中也植入这样的芯片呢？说不定这女人就完全被你控制了，不过这个都在实验阶段，成功率是多少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兴趣？”

    闻哲磊当时可是醉醺醺的，所以只有一半正常人的理智，一听到完全被你控制这几个字，竟然有些出神。

    肖腾就在那天成功的让闻哲磊同意实行他这个计划（ps小磊真的是喝糊涂了），首先，制造出一场车祸，把定灵子骗到广州来，然后从香港转机飞去英国，英国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一个华人科学家就在那个研究生所里，时机合适的时候，进行植入手术，彻底地让定灵子忘记曾经，只记得现在，为了避开所有人的眼目，还让海振伪装成闻帅帅，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但是，但是，闻帅帅现在反悔了——

    肖腾突然间觉得很没趣，计划那么久的事，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都是自己的空想，呵，闻帅帅可真没种！ 从这一刻开始，肖腾真的有点看不起闻帅帅。冷冷地抛下一句，“睡够十二个小时，她就会醒的，不过，以后，你别为这件事后悔！”说完，他甩上门就走了。

    不大的客房里，就只剩下闻哲磊和后来又被肖腾弄昏的定灵子，闻哲磊像小时候一样蜷缩着躺在定灵子身边，像个在母亲肚子里刚成型的婴儿。那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让人觉得这么无助——

    肖腾也没有急着返回广州，而是打的去了维多利亚港，一个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着，都说香港是个不夜城，确实如此，都已经是凌晨3点了，还会不时有来来往往的人

    正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睛一直都是飘渺的状态，身边有人停在他的面前，他都根本没注意，更别说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直到——

    感觉肩膀撞到了人，肖腾才拉回自己的视线——

    明显一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牟宸好像早就算好他会出现在这，轻描淡写地挡住他的去路，表情莫测，却蕴涵压力和气势。

    “我不认识你！”肖腾倒也不慌，该来的总算来了，仿佛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

    牟宸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原来，你比我想象中瘦小多了，肖腾同志！”这语气，这眼神，带着*裸的鄙视和不屑，光身高，牟宸就比他高上半个头，没办法，北方人向来比南方人高。

    肖腾不露声色地打掉牟宸的手，“看来你注意我很久了，那么请你做个自我介绍吧，看看我有没有兴趣认识你——”

    牟宸讥诮地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了解我，比我了解你多，别装了，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

    肖腾也不再装了，直接问道，“你果然很厉害，说说，怎么找到我的？”

    牟宸找他，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这也许跟他所在的电子对抗部队有关，他需要在电磁频谱领域与敌人进行较量，通过搜索、截获敌方电子设备的信号，查明其有关技术参数和部署，以干扰敌方设备的正常工作，使其指挥系统失灵、兵器失控，等等。

    因此他只要通过肖腾的手机号，就可以利用无线信号准确地定位到他所在的位置，当然前提是他必须开机。

    定灵子的手机和小磊的手机因为都在关机状态，暂时查不到准确的位置，但是肖腾的手机始终是开机的，牟宸一边定位，一边就顺利地跟到这里来。

    “你别忘了，我是什么部队的！”牟宸提醒他。

    肖腾一瞬间反应过来，同时有点懊恼，该死的，开什么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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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牟宸的眼睛始终在逼视他，肖腾却镇定自如地笑了起来，睥睨着他，“既然你可以用无线信号跟踪到我，干嘛不省点 力直接跟踪到定灵子，你的目标不就是她吗？”

    肖腾一边后悔自己开机，一边又庆幸还好当初趁着定灵子昏迷把她的手机关机了。说这句话纯粹挑衅，谐台词就是你 牟宸有本事自个找去，别想套老子的话，老子一个子儿都不会吐给你。

    牟宸压根就没有一点耐心再继犊跟他废话，他现在就希望快点找到定灵子，握起拳头重重地一拳挥过去，“对，我的 寻找目标就是她，可若不是你将她藏了，她早就主动来找我，省时更省力！”

    肖腾吃了一拳，重心不稳地朝后退了两步，他鼓了鼓腮帮，顿时一阵剧痛，若是普通人，估计早被这拳打得牙齿崩掉 ，趴在地上了。

    牟宸要狠起来，真的是往死里打，他在十岁的时候，就曾经把别院的一个小男生打的眼睛差点瞎掉，牟小震气得是把 牟宸掉在树上打，但是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小时候就如此，更何况现在的他。

    他不给肖腾喘息的机会，上前按住肖腾的后颈就朝着一旁的花坛上撞，抬起自己的膝盖朝他的腹部猛踢。

    肖腾毕竟也是在军队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他也是极其骄微的人，怎么允许自己现在被打得像落水拘一样，顾不上身体 剧痛，猛地框住牟宸的腰，死死地抱住他，然后翻身将他按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牟宸喘着粗气，使劲地要每一丝呼吸，从自己腰上摸出一只枪，瞬间项在肖腾的脑袋上。

    肖腾扬他脖子的手，因为这把抢的举起，渐渐送开。

    “告诉我定灵子在哪里，否则我一枪杀了你 ！”牟宸面无表情，背后却潜藏着不可急视的力量，一种优雅的狂暴、 平静的残忍、化妆的邪恶，如同毒蛇与猛虎的混合体。

    就在这时，枪口突然被人从后面用掌心堵上，熟态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告诉你，定灵子在哪里，把抢放下！”

    牟宸没有抬头，握抢的手力气稍减，他听得出这是闻哲磊的声音。

    肖腾也想扭头去看谁，但刚想偏头，就又被牟宸的枪顶住，尽管枪上面还有闻哲磊的一只手。

    终于，牟宸抬头对上闻哲磊的眼睛，忍然觉得很陌生，他闻哲磊还是当初那个闻哲磊吗？

    “她在希尔顿酒店——”闻哲磊边说，自然地掰开牟宸窝枪的指头，“3058房间——”扶起地上的肖腾，“你带走她 吧！”

    说这，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直觉给人一种心灰意冷，就仿佛有浪没过他的头，他却不去挣扎，活活的让自 己沉入大海牟宸有一瞬间的迟疑。

    闻哲磊却看向他，“你不信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肯告诉我！”牟宸信他，却更想知道磊子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有一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不关定灵 子，而是闻哲磊。

    闻哲磊嘴角噙着笑，那笑却让人心痛 ，“因为她爱你，所以我放手，因为你不是谈桦，而是牟宸，所以我放手，因 为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所以我放手！” 他连说了三个我放手，最后哽咽了一句，“只有她幸福了，我才幸福，对不起 ，我今天破坏了你们的婚礼！”

    牟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头偏向一边，他牟宸在乎过谁，除了这几个还是这几个，别人是死是活，他懒得管 ，可他愿意为了总参这帮兄弟打群架，可是今天站在他面前的兄弟，似乎再跟自己告别，而自己却无法开口去挽留他，唯 有将头撇开，才能克制住自己那不平静却想要平静的心。

    闻哲磊没再说什么，扶住肖腾一步一步，离他相反的方向走去牟宸按照闻哲磊说的，打的去了希尔顿酒店，果然在3058房找到昏迷中的定灵子，见到她安静的睡颜，牟宸的心也终 于踏实地落下，轻轻走到床边，掠起她额前的发丝，有很多心里话就这么想对她说。

    “我一直以为磊子和你，就像我的左右手，缺一不可，但是，我今天才知道，我宁可断一只手，也不想失去我的右手 ，古人知道断臂求存，我牟宸何尝不是，想要活下来继犊拥有你，我只有狠心地伤害磊子——”牟宸说到这，顿了顿，轻 抚着定灵子宁静的脸颊，“原来断了左手的滋味，不好受，我再强大却还是发现怕痛，定灵子，你会怪我吗，怪我的自私 ，怪我没有好好替你留下你最心疼的磊子！”

    定灵子尽管被注射了安眠药剂，但是潜意识里，似乎每一个字她都能听见，也许醒来后她不记得任何一个字，但是现 在的她 却听得异常认真。

    她的睫毛很微轻地在颤抖，不仔细看，你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睫毛在动。

    整晓，牟宸就像讲敌事一样的，抱着她入眠——他真的累了，心疲力尽。

    定灵子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牟宸睡在被子外面，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定灵子欣慰地一笑，从被子里伸出她的手划过他 写着心思的脸，一碰就莫名地感觉指尖是凉的，就像罗马教堂里的石台，石门一样，凉。

    再摸向他的额头，明显地感觉反差极大的热度，定灵子接不懂这到底是低烧还是高烧，可她就知道牟宸现在一定在发 烧。

    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起来，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刚想下床去弄点热水给牟宸擦擦，却被刚刚醒过来的牟宸一把抓 住手腕。

    “不用麻烦，时间很紧，我们早点回北京，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牟宸说着，就打算也跟着定灵子起床。

    定灵子点点头，今天的她格外的听话，而且很安静。

    牟宸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床，梳洗干净，然后办好退房手续，带着定灵子登上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飞机。

    飞机上，牟宸的脸色，越发地白，嘴唇都跟着雪自起来。定灵子贴着他的额头，仿佛想用自己的额头给他降温。“牟 宸，坚持一下，到了北京，我来照顾你！”

    牟宸有气无力，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轻轻地问道，“我不打紧，定灵子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关于磊子去了哪儿，而 我又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走之前，跟了说了很多很多话，我知道他离开了，尽管我一直沉睡着，但我每个字都听到了——”定灵子回忆 起昨天晓上，小磊缩在她身边，喃喃自语的话，有心痛，有无奈，有不舍，当然也有欣慰。

    “不怪我！”牟宸问他。

    定灵子摇摇头，“不怪，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我那天打了他一巴掌，如果重新来过，我会给我自己一巴掌，其实是我 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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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    回到北京之后，定灵子没有跟任何人联系，打的带着牟宸返回公寓，本来是打算安排他去医院的，可牟宸说，没什么大碍，让他睡一觉就好。

    牟宸沾上床之后，迷迷糊糊地就烧着睡，定灵子翻箱倒柜的找药箱，取出退烧药，烧了开水，急急忙忙地给牟宸喂药。

    “牟宸，先别睡，吃了药再睡——”定灵子在他耳边轻说，两只手顺势将他半扶起靠在床背上。

    然后倒入掌心两颗药，捏住牟宸的两颊，迫使牟宸张嘴，将药塞入他的口中，转身取过床头柜上的开水，小心翼翼地灌注，喂完药才放心让他入睡。

    从小到大，很少看见牟宸需要别人照顾，即使他偶尔几次的生病，也硬扛扛过去了，在定灵子的眼里，他简直就是铁人，第一次这样照顾他，竟然有一种满足感，原来再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这么一想，定灵子更觉得照顾牟宸“其乐无穷”，特地又找来一床被子给牟宸添上，出身汗大概就好了，等全部弄完后，定灵子才轻轻地扣上门走了出来。

    经过厨房的时候，定灵子莫名地立在原地，总觉得是不是该给牟宸煮点粥，生病的人好像都是喝粥的，刚准备大干一场，定灵子才发现家里竟然连米都没有！

    是啊，住了这么多年她才发现，主要是她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厨房对于她家来说就是个摆设，想吃什么就出去吃，更别说她主动去买米！

    但今天，她下定决心要照顾生病的牟宸，别说买米，她还要买油盐酱醋，水果，蔬菜样样都要买齐。

    留了张字条就开车去超市备货去了。

    定灵子什么都买最好的，米，她就买香米，而且还专门挑泰国香米，水果，蔬菜，她就去进口区选购，专心致志地正在挑樱桃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小东西撞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就看见一个漂亮到爆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细嫩的皮肤，肉嘟嘟的脸。本来被人撞去，她是打算骂一句，“丫没长眼睛啊！”但见是这么可爱漂亮的小男孩，硬是把到喉咙的话给吞回去了。

    可小男孩却一副冷冷的表情，“阿姨，麻烦你别把推车放在道路中间，路是给人走的，不是专门给你放推车的！”

    定灵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看上去才5岁的小孩竟然如此小大人模样，语气还那么嚣张。

    “你——”定灵子刚想替她的父母教育教育这个拽到要死的小孩。

    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插入，“柏堃，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到处乱跑吗，你看你又撞到人了吧！”

    定灵子朝着声音望去，转身就看见一个让自己都感到惊艳的女人，再去看身边站着臭小子，难怪有一张俊俏的脸蛋，原来是他家基因好啊，这么漂亮的母亲，肯定生出的小孩也跟着漂亮啊。

    就见漂亮的女人不好意思地对着定灵子道歉，“我家小孩太皮了，撞到你，不好意思哦——”然后瞪了这个叫柏堃的小孩一眼，“快点，给阿姨道歉！”

    小屁孩将头一偏，一副打死也不认错的样子。

    定灵子算是见识到一代一代的差异了，现在的小孩完全超过当年的他们，他们小的时候够拽啊，可还不是不如这个小子，突然又想到郑姚和晓光那4岁的女儿跟这小鬼蛮像的，也是一副不屑大人的表情，定灵子不喜欢孩子的原因有一半来自于郑姚她家闺女，不被她气死就不错了。

    （ps：大家应该还记得不设防交织番外4吧，里面的那个小女孩就是郑姚她闺女，其实偶还蛮想写柏堃小朋友和她长大之后的爱情故事的）

    漂亮妈妈见儿子这么不礼貌，威胁道，“好，你不道歉是吧，那你的玩具别想买了，我让爸爸以后也不给你买玩具，也不给你零花钱！”

    小屁孩将嘴巴一撅，极其不情愿地妥协，“又来这一招，爸爸才不像妈妈你嘞，动不动威胁我！”然后朝着定灵子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大妈，sorry！”

    大妈！

    定灵子五雷轰顶，大妈！她今年才25岁，就要被一个5岁的小孩叫大妈，本来不气的，却实在无法接受“大妈”两个字。

    “ok拉，我道过歉了！”这话是对着她妈妈说的，然后抬起眼皮不耐烦地对着定灵子说道，“大妈，我都向你道过歉了，你还不让开！”

    童璟对自己的儿子完全没辙，只好亲自道歉，“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儿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童言无忌，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定灵子已经被第二声大妈雷到外太空去了，不想再跟这个小孩纠缠了，深怕他再叫自己第三声大妈，直摆手，“算了，算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自己生出来也是这种“宝贝”怎么办啊，自己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你想啊，就牟宸和定灵子这两个从小就不安分的家伙，能生出乖宝宝，只怕比柏堃还要恶魔。

    买齐东西之后，定灵子才拎着大袋小袋的回到自己的车里，将袋子放入后座一放，启动车子准备返回公寓。

    汽车刚发出引擎声，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停车位上迈了出来，他嘴角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看来在这里已经等了她很久。

    “定灵子，你的婚礼怎么就不请上我呢？”谈桦淡然地说道，说完，更是笑得更加的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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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定灵子本想漠视地开走，正想加快车速，才意识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谈桦给堵上了，若要冲出去，那定会撞死谈桦。

    “让开——”定灵子冷冷地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

    “放心，我今天只是来送你礼物，送完我就走！”谈桦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定灵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定灵子加重语调，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定灵子，别这么折磨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只想送礼物——”谈桦脸上伪装的笑容渐渐淡下，他是多么高傲的人，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尊严一次又一次的丧失。

    不再选择僵持，定灵子心里也有数，如果自己不下车，谈桦也不会轻易让开，她下车，甩上车门，径直来到他的面前。

    谈桦浅笑，上前拉住定灵子的手，定灵子想甩开，却还是被他牢牢地抓住，直到停在他的车前。

    谈桦打开自己的车门，从后座拎出一支包装精品的袋子，递给定灵子。

    “什么东西？”定灵子不接，执意要问个明白。

    “diego dalla palma圣诞限量版彩妆。”谈桦回道。

    定灵子缓缓地抬起头，有些惊讶， diego dalla palma是意大利殿堂级的彩妆品牌，她自认为自己俗不可耐，除了爱收藏限量版包包，她就爱化妆品，这个牌子的化妆品只在意大利有的卖，定灵子心水了很久， 更何况这套限量版，只给vip会员，不零卖的。

    “你怎么会有？”定灵子忍不住地还是开口问道。

    “因为我认识蒂亚戈先生，所以特地为你要的！”谈桦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什么，以前在法国的时候，定灵子爱收集包，和爱买化妆品，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为了弄到这套限量版的彩妆，他特意飞去了意大利，亲自找蒂亚戈先生谈的，他谈桦毕竟在法国也是小有名气的收藏家，蒂亚戈先生跟他有过几次接触，就送了他一套。

    “diego dalla palma的创始人，他送你的！”定灵子这回算是信了，接过袋子，她确实喜欢这份礼物，干脆大大方方地接受，反正他说了，这是她的新婚礼物，那就当新婚礼物收了呗。

    谈桦见她收下，心里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我当初没结婚，现在，你结婚的对象会不会是我？”

    定灵子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彩妆上，突然听见谈桦冒出来的一句，不由得楞了一下，“假设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是个向前看的女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返回的余地，更何况，还是你自己选择的！”

    谈桦叹息，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和她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索性点了点头，暗哑地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的当了，你甚至还是恨我！”

    “朋友？这么矫情的话，你丫还是别说了，你和我之间，要不，是情人，要不，就是陌生人，如今我和你早不是情人关系了，所以只是陌生人，以后别再来找我，即使无意中碰到，我们各走各的，明白吗？”定灵子璀璨一笑，笑的足够挖苦人，袋子向手腕上一提，作势就要转身走了，突然又回身，“哦，对了，谢谢你的礼物，还有，也谢谢你的分手，让我认识到，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是谁！

    不再去看他在自己身后带着什么样的表情，管他是落寞，伤心，难过，可怜，或者是嘲笑，不解，气愤，总之，统统跟自己没有关系，定灵子走的义无反顾，她笑了，终于彻底把这个人从心里放下了。

    她驾着车，重新回到公寓，拎着大包小包的上楼，小心翼翼地进房，深怕吵醒牟宸。

    第一次，定灵子给自己系上围裙，挽起袖子，下厨房做饭！

    兴致是满满的，可是动手能力是差的，切个菜也能不小心切到手指，疼，真疼，鲜血顺着手指就流了下来，定灵子用嘴吸允住手指，转身去客厅找创口贴，

    一抬眼，却看见牟宸站在厨房门外，脸上依旧苍白的看着她。

    定灵子顾不上吸允住流血的伤口，朝着牟宸命令道，“喂，你起床做什么，赶紧回床上躺着！”

    牟宸不理会她的命令，靠近她，抓过她的手指，然后撕开创口贴小心地替她包好，用沙沙地声音说道，“你丫又不会做饭，何必逞强，看，果真把自己伤着了，得不偿失！”

    定灵子撇嘴，“谁说我不会做饭，你现在就给回床上躺着，三十分钟，给我三十分钟，我保证，将饭菜做出来！”

    牟宸不再说话，而是将定灵子抱紧，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没有倾入她的口中，只是在唇边覆着。

    “牟宸——”定灵子不知道牟宸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他虚弱的身体，又不敢推开他。

    “嘘，别说话——”牟宸低声呢喃，静静地，如此安静地，轻轻贴着她的唇，他想把她抱得更紧，却因为自己使不上力，只能这样拥着，他想，就这样拥到天荒地老——

    定灵子只得安静地任他抱着，过了很久，久到她已经意识不到时间，牟宸才松开她，“那我回床上躺着，我期待你为我准备的晚餐！”

    “快去，不过，晚上我尽量会做的清淡点，毕竟你还病着，还有，我不保证好吃哦——”定灵子露出微笑，笑容逆着光，闪动着光彩，仿佛带上了让人迷眩的日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依赖，不是之前那令人心吊着捉摸不透永远抓不住的定灵子，而是可以让人无条件依赖、值得信任的给人无比安全感的感觉。
------------

72（别订阅，重复的）

﻿    定灵子本想漠视地开走，正想加快车速，才意识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谈桦给堵上了，若要冲出去，那定会撞死谈桦。

    “让开——”定灵子冷冷地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

    “放心，我今天只是来送你礼物，送完我就走！”谈桦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定灵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定灵子加重语调，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定灵子，别这么折磨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只想送礼物——”谈桦脸上伪装的笑容渐渐淡下，他是多么高傲的人，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尊严一次又一次的丧失。

    不再选择僵持，定灵子心里也有数，如果自己不下车，谈桦也不会轻易让开，她下车，甩上车门，径直来到他的面前。

    谈桦浅笑，上前拉住定灵子的手，定灵子想甩开，却还是被他牢牢地抓住，直到停在他的车前。

    谈桦打开自己的车门，从后座拎出一支包装精品的袋子，递给定灵子。

    “什么东西？”定灵子不接，执意要问个明白。

    “diego dalla palma圣诞限量版彩妆。”谈桦回道。

    定灵子缓缓地抬起头，有些惊讶， diego dalla palma是意大利殿堂级的彩妆品牌，她自认为自己俗不可耐，除了爱收藏限量版包包，她就爱化妆品，这个牌子的化妆品只在意大利有的卖，定灵子心水了很久， 更何况这套限量版，只给vip会员，不零卖的。

    “你怎么会有？”定灵子忍不住地还是开口问道。

    “因为我认识蒂亚戈先生，所以特地为你要的！”谈桦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什么，以前在法国的时候，定灵子爱收集包，和爱买化妆品，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为了弄到这套限量版的彩妆，他特意飞去了意大利，亲自找蒂亚戈先生谈的，他谈桦毕竟在法国也是小有名气的收藏家，蒂亚戈先生跟他有过几次接触，就送了他一套。

    “diego dalla palma的创始人，他送你的！”定灵子这回算是信了，接过袋子，她确实喜欢这份礼物，干脆大大方方地接受，反正他说了，这是她的新婚礼物，那就当新婚礼物收了呗。

    谈桦见她收下，心里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我当初没结婚，现在，你结婚的对象会不会是我？”

    定灵子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彩妆上，突然听见谈桦冒出来的一句，不由得楞了一下，“假设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是个向前看的女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返回的余地，更何况，还是你自己选择的！”

    谈桦叹息，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和她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索性点了点头，暗哑地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的当了，你甚至还是恨我！”

    “朋友？这么矫情的话，你丫还是别说了，你和我之间，要不，是情人，要不，就是陌生人，如今我和你早不是情人关系了，所以只是陌生人，以后别再来找我，即使无意中碰到，我们各走各的，明白吗？”定灵子璀璨一笑，笑的足够挖苦人，袋子向手腕上一提，作势就要转身走了，突然又回身，“哦，对了，谢谢你的礼物，还有，也谢谢你的分手，让我认识到，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是谁！

    不再去看他在自己身后带着什么样的表情，管他是落寞，伤心，难过，可怜，或者是嘲笑，不解，气愤，总之，统统跟自己没有关系，定灵子走的义无反顾，她笑了，终于彻底把这个人从心里放下了。

    她驾着车，重新回到公寓，拎着大包小包的上楼，小心翼翼地进房，深怕吵醒牟宸。

    第一次，定灵子给自己系上围裙，挽起袖子，下厨房做饭！

    兴致是满满的，可是动手能力是差的，切个菜也能不小心切到手指，疼，真疼，鲜血顺着手指就流了下来，定灵子用嘴吸允住手指，转身去客厅找创口贴，

    一抬眼，却看见牟宸站在厨房门外，脸上依旧苍白的看着她。

    定灵子顾不上吸允住流血的伤口，朝着牟宸命令道，“喂，你起床做什么，赶紧回床上躺着！”

    牟宸不理会她的命令，靠近她，抓过她的手指，然后撕开创口贴小心地替她包好，用沙沙地声音说道，“你丫又不会做饭，何必逞强，看，果真把自己伤着了，得不偿失！”

    定灵子撇嘴，“谁说我不会做饭，你现在就给回床上躺着，三十分钟，给我三十分钟，我保证，将饭菜做出来！”

    牟宸不再说话，而是将定灵子抱紧，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没有倾入她的口中，只是在唇边覆着。

    “牟宸——”定灵子不知道牟宸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他虚弱的身体，又不敢推开他。

    “嘘，别说话——”牟宸低声呢喃，静静地，如此安静地，轻轻贴着她的唇，他想把她抱得更紧，却因为自己使不上力，只能这样拥着，他想，就这样拥到天荒地老——

    定灵子只得安静地任他抱着，过了很久，久到她已经意识不到时间，牟宸才松开她，“那我回床上躺着，我期待你为我准备的晚餐！”

    “快去，不过，晚上我尽量会做的清淡点，毕竟你还病着，还有，我不保证好吃哦——”定灵子露出微笑，笑容逆着光，闪动着光彩，仿佛带上了让人迷眩的日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依赖，不是之前那令人心吊着捉摸不透永远抓不住的定灵子，而是可以让人无条件依赖、值得信任的给人无比安全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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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别订阅，重复的）

﻿    定灵子本想漠视地开走，正想加快车速，才意识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谈桦给堵上了，若要冲出去，那定会撞死谈桦。

    “让开——”定灵子冷冷地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

    “放心，我今天只是来送你礼物，送完我就走！”谈桦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定灵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定灵子加重语调，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定灵子，别这么折磨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只想送礼物——”谈桦脸上伪装的笑容渐渐淡下，他是多么高傲的人，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尊严一次又一次的丧失。

    不再选择僵持，定灵子心里也有数，如果自己不下车，谈桦也不会轻易让开，她下车，甩上车门，径直来到他的面前。

    谈桦浅笑，上前拉住定灵子的手，定灵子想甩开，却还是被他牢牢地抓住，直到停在他的车前。

    谈桦打开自己的车门，从后座拎出一支包装精品的袋子，递给定灵子。

    “什么东西？”定灵子不接，执意要问个明白。

    “diego dalla palma圣诞限量版彩妆。”谈桦回道。

    定灵子缓缓地抬起头，有些惊讶， diego dalla palma是意大利殿堂级的彩妆品牌，她自认为自己俗不可耐，除了爱收藏限量版包包，她就爱化妆品，这个牌子的化妆品只在意大利有的卖，定灵子心水了很久， 更何况这套限量版，只给vip会员，不零卖的。

    “你怎么会有？”定灵子忍不住地还是开口问道。

    “因为我认识蒂亚戈先生，所以特地为你要的！”谈桦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什么，以前在法国的时候，定灵子爱收集包，和爱买化妆品，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为了弄到这套限量版的彩妆，他特意飞去了意大利，亲自找蒂亚戈先生谈的，他谈桦毕竟在法国也是小有名气的收藏家，蒂亚戈先生跟他有过几次接触，就送了他一套。

    “diego dalla palma的创始人，他送你的！”定灵子这回算是信了，接过袋子，她确实喜欢这份礼物，干脆大大方方地接受，反正他说了，这是她的新婚礼物，那就当新婚礼物收了呗。

    谈桦见她收下，心里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我当初没结婚，现在，你结婚的对象会不会是我？”

    定灵子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彩妆上，突然听见谈桦冒出来的一句，不由得楞了一下，“假设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是个向前看的女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返回的余地，更何况，还是你自己选择的！”

    谈桦叹息，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和她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索性点了点头，暗哑地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的当了，你甚至还是恨我！”

    “朋友？这么矫情的话，你丫还是别说了，你和我之间，要不，是情人，要不，就是陌生人，如今我和你早不是情人关系了，所以只是陌生人，以后别再来找我，即使无意中碰到，我们各走各的，明白吗？”定灵子璀璨一笑，笑的足够挖苦人，袋子向手腕上一提，作势就要转身走了，突然又回身，“哦，对了，谢谢你的礼物，还有，也谢谢你的分手，让我认识到，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是谁！

    不再去看他在自己身后带着什么样的表情，管他是落寞，伤心，难过，可怜，或者是嘲笑，不解，气愤，总之，统统跟自己没有关系，定灵子走的义无反顾，她笑了，终于彻底把这个人从心里放下了。

    她驾着车，重新回到公寓，拎着大包小包的上楼，小心翼翼地进房，深怕吵醒牟宸。

    第一次，定灵子给自己系上围裙，挽起袖子，下厨房做饭！

    兴致是满满的，可是动手能力是差的，切个菜也能不小心切到手指，疼，真疼，鲜血顺着手指就流了下来，定灵子用嘴吸允住手指，转身去客厅找创口贴，

    一抬眼，却看见牟宸站在厨房门外，脸上依旧苍白的看着她。

    定灵子顾不上吸允住流血的伤口，朝着牟宸命令道，“喂，你起床做什么，赶紧回床上躺着！”

    牟宸不理会她的命令，靠近她，抓过她的手指，然后撕开创口贴小心地替她包好，用沙沙地声音说道，“你丫又不会做饭，何必逞强，看，果真把自己伤着了，得不偿失！”

    定灵子撇嘴，“谁说我不会做饭，你现在就给回床上躺着，三十分钟，给我三十分钟，我保证，将饭菜做出来！”

    牟宸不再说话，而是将定灵子抱紧，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没有倾入她的口中，只是在唇边覆着。

    “牟宸——”定灵子不知道牟宸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他虚弱的身体，又不敢推开他。

    “嘘，别说话——”牟宸低声呢喃，静静地，如此安静地，轻轻贴着她的唇，他想把她抱得更紧，却因为自己使不上力，只能这样拥着，他想，就这样拥到天荒地老——

    定灵子只得安静地任他抱着，过了很久，久到她已经意识不到时间，牟宸才松开她，“那我回床上躺着，我期待你为我准备的晚餐！”

    “快去，不过，晚上我尽量会做的清淡点，毕竟你还病着，还有，我不保证好吃哦——”定灵子露出微笑，笑容逆着光，闪动着光彩，仿佛带上了让人迷眩的日晕。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依赖，不是之前那令人心吊着捉摸不透永远抓不住的定灵子，而是可以让人无条件依赖、值得信任的给人无比安全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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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定灵子坐在高干病房外，安静地扰如一尊雕塑，她这番的静其实是她最慌张的表现，刘雯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视线 始终紧盯着那扇手术中紧闭的大门。

    牟宸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安静却又说不出怪的画面，他走过去，坐到定灵子身边，环着她的胳膊，轻声 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给王院长打过电话，他已经派了最好医师队伍来进行手术，手术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

    定灵子木木地抬起头，看向牟宸，“我爸要柯静蓉进定家 我不同意 也没想到他竟然气晕了  ”

    牟宸微微地叹了口气，他当然清楚自己老婆倔起来有多倔 一点也不吃惊定叔叔会被她定灵子气晕 只是事情现在都出 了 一摊子的事你得帮她解决掉才是。

    刘雯也在这个时候有气无力地插上一句话，“灵子，咱也别跟你爸爸磕了，就顺了你爸的意思吧——”

    定灵子怔怔地望着母亲，握着牟宸的手都不自觉地捏紧，进退两难啊，进，就要气坏自己的父亲，退，她不甘心。

    自己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坐在一旁的牟宸这时却替自己开口说道，“妈其实可以换个方式解决这件事情，两全其美 不是更好，既可以让爸顺心，也可以不用委屈自己  ”

    此话一出，让两母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聚集在牟宸身上。

    “小宸，你说，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刘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牟宸甚有把握，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柯静蓉她自己不愿意呢，难不成爸还能勉强她，我看，我们需要好好的跟柯 静蓉谈一谈！”

    “给她一笔钱打发她走？”刘雯还是不解。

    “如果她是个聪明女人的话，绝对不会在乎这点点钱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作为定家的女儿，她能享受的，是比这笔钱 多了去的荣华富责，所以我们需要攻击她的弱点，尽管我跟她接触不多，但我肯定她的亲生母亲蒋敏就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

    定灵子似乎有点懂牟宸的意思了，他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柯静蓉在蒋敏和定炎之间做个选择，以柯静蓉对母亲的孝顺， 为了给母亲买房子愿意做**买卖，怎么会舍得抛弃自己的母亲，那样在最终选择里，她还是会选择守护自己的母亲的， 到那个时候，再提供笔钱给她，改善她和她母亲的生活坏境，就可以了。

    “那我去找她谈！”定灵子立即起身，“我必须在爸醒来之前，搞定柯静蓉！”牟宸拉住她，“急什么，说不定她会 自己找上门来——”

    不过，牟宸再神机妙算，也只是猜中了结果，却没猜中过程，柯静蓉是来了，但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是来认祖归 宗的，只是想本着看看父亲的病情而来，看完就走。

    但是定灵子看见柯静蓉来的那一刻，就立马像一只警惕的猫时刻盯着她，“你来做什么？”

    “是洪秘书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他没事吧——”柯静蓉只是说了“他”，而没有说“爸爸”两个字。

    “你那么担心，为什么？定灵子干脆起身，步步逼近柯静蓉，看她的目光始终带着警惕意味。

    柯静蓉站在原地没动，同样注视着定灵子，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跟她这么像，原来是同一个妈生的，她清楚，没 有感情的姐妹是不可能把自己当成亲人的，她也没想过回到这个家，所以这样的警惕真的没有必要。

    “你放心，我没有意图，有些话，我等他醒了，我自然会跟他说清楚，说完后，我就回杭州，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也别再来打乱我的生活！“  柯静蓉面对着定灵子，把该说的通通说明白，你要冷血，她或许还比你更冷血。

    定灵子在心里冷笑，不愧是同一个妈生的，态度都是一个样，谁也不待见谁，谁也不搭理谁，很好，既然她自己主动 不进定家，也正和了自己的意，那就让她把话跟爸爸说清楚。

    柯静蓉一直等到定炎手术结束清醒过来，得到医生的允许之后才踏入病房。定灵子没有跟进去，坐在门外的长椅上， 神情严肃。

    牟宸问她，“你放心让她一个人进去”

    “即使不放心，我也不能跟进去，否则我爸以为是我要挟她柯静蓉的——”定灵子皱着眉头，一副不松懈的模样。

    “也好，这个女的似乎有自知之明，不是惹事的主儿，不过，即使她惹出事，我也有办法对付她——”牟宸其实一点 也不担心，他看人一项很准，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定灵子吃颗定心丸。

    直到她柯静蓉从定炎的病房里走出来，定灵子才猛然站起，看着对方却一言不发，但是眼神已经在质问她，究竟有没 有说话算话。

    柯静蓉抬起头回看了她一眼，同样也不带任何表情，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大步地离开，只是在经过牟宸的身边，望了 他一眼。

    定灵子这才缓缓推开定炎病房的门，看着定炎呆呆地望着窗外，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爸——”她轻唤，有一瞬间的难过，是真的害怕自己的父亲不再理他。定炎终究还是回头了，用毫无语气的声音， 似乎心很累的说道，“你现在高兴了吧，什么都如你所愿了——”

    这句话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刺中自己的心脏，难受的说不出话，她亲爱的父亲，为了一个从小没有打过照面的，除了血 缘没有丝毫感情的“女儿”这样责备她。仿佛她就是那个凶手，而她柯静蓉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刘雯站在门口也听见了这句话，深怕定灵子这不服输的脾气又顶撞她父亲，这好不容易才醒了，别又给气坏了，只得 拉定灵子出来，语重心长地说，“灵子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个时候，忍一忍，把你爸再气着了，你也心疼不是吗 ？”

    “妈，那你照顾爸，我先走了——”定灵子挤出一丝没关系理解的微笑，一转身，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 对牟宸说道，“我们走吧——”

    牟宸上前，跟躺在病床上的定炎礼貌地告别，就牵住定灵子的手离开医院，一路上，他也一言不发，直到奉着定灵子 坐上车，他才捧过定灵子的脸，对着她说：“即使全世界都不理解你，我牟宸发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所以收起自己的 眼泪，因为它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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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定灵子靠上牟宸的肩膀，幽幽说道，“小的时候，谁都宠着我，只有你牟宸最不把我放在眼里，长大了，却恰恰相反，谁似乎都能不在乎我，而你，却是却宠我的那一个——”她抬眼对着牟宸挤出一丝微笑，“真的，我真的很欣慰，你一直站在我这边！”

    牟宸摸着她的丝，“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他将车驶入了个高档的小区内，然后命令定灵子跟他一起下车。【最新章节阅读.】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定灵子环顾着小区的周围，一看这里的环境就知道，在北京能买的起这样房子的人一定非富即责，二环内啊，核心地段！！

    “当然是看我们的新房——”牟宸拉过定灵子，走入电梯。

    定灵子跟着牟宸上到2o层，来到向南方向的一间房，牟宸掏出感应钥匙，按下“滴”地一声之后，大门自动打开。

    宽敞无比的房间，顿时呈现在定灵子的眼前，随便估估大概也有15o平方了。

    “这是你新买的房？定灵子明知顾问，也许太过惊讶，总觉得不真实。

    “恩，这房是一个朋友转手给我的，打了五折，本来想买精装修的，可是我一想，我老婆不就是室内设计师，要说，设计出来肯定比他们搞的强多了，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吧——”

    定灵子一边环视屋内，一边啧啧称赞，“才知道，你原来这么有钱，这房子，我看，没个6oo万，你吃不下来吧，即使打上五折，少说也得付上三百万——”说完，还伸出三根指头，表示三百万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丫哪来这么多钱？”

    牟宸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窗台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看着定灵子，“靠军队那点死工资，就北京，还想买房，钱是生不出来的，要靠脑子去赚，我手头上当然有别的投资，但这都是隐性资产，具体数目不惊人但也不少，养你绰绰有余！”

    定灵子睨了他一眼，然后独自笑了起来，“牟宸，你可藏的真深，我好说，也是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的，我竟然都不知，你在外面还有投资——”

    牟宸也笑，“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这房子，我是用你的名义买的，也就是说，这房子的产权是属于你的，以后等我们更多的孩子出生了，也不怕没房间不是吗！”

    “那我们现在住的公寓了，你打算卖了！”定灵子是很满意这个新房子，但是那个公寓住的也有感情了，要真卖了还真舍不得。

    “当然不卖，那个房子增值的潜力太大，现在卖了岂不可惜，就放着，那毕竟也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定灵子就知道，懂她者，非牟宸也，走过去，像只乖猫似地抱紧他。

    牟宸低头将自己的下巴抵住她的额头，“那就要麻烦老婆大人，把房子设计的别具一格，特别是咱儿子的房间，小家伙再过八个月就该出生了吧——”语气充满着幸福。

    定灵子顶着个肚子，满怀漏*点地设计起新房，吃饭也在想，睡觉也在想，牟宸后来有点后悔了，本来是打算哄她高兴的，所以才点子一出让她专门去设计，可是现在，看着自己老婆完美冷落自己，一心扑在设计搞上，又顶着个大肚子，若真累坏了可不就完了。

    “定灵子，还不睡，你丫是打算我绑你上床吗！”牟宸靠在床头，冲着书房喊到。

    “快了，快了——”定灵子敷衍地应答。

    牟宸也够狠，直接把家里的电闸拉了，一声令下，“睡觉！”

    定灵子只好打着手电筒，乖乖地回到卧室上床睡觉。

    黑暗中，牟宸的手很自然地又摸到定灵子的肚子上，“感觉又大了，以后啊，就算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该替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恩”定灵子小声应许。

    牟宸这才开始话题，“婚礼的事情，我最近也都在安排，最迟下个月，我们把婚礼重新举办一遍，你得保持这段时间的精神，做个美美的新娘——”

    定灵子突然沉默。

    牟宸见她不说话，大概也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随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你爸的关系还僵着，这段时间，你都没往家里打过电话，所以担心他婚礼不参加是吧，这个事，其实挺好办，如果你不介意，我插手去管成吗”

    “我觉得挺没意思的，随我爸吧，他想来参加，说明他至少还在乎我，如果他不想来，也就这样——”定灵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在乎。

    但是牟宸怎么能察觉不出定灵子其实在想什么，他拍拍她的背，一边让她安稳地睡觉，一边已经计划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早上，定灵子醒过来现牟宸又已经不在了，自己打扮了一下，也出门上班，却在上班的地方，现有个不太熟但又有点熟的女人貌似在等她。

    她眯起眼，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来找自己的，但是，很快，这个女人就朝她走来，定灵子突然想起，这个女人不就是祝邪巍那个别墅的女主人——赵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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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定灵子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赵倬向她走近，其实她有预感，这女人一定有事求她。

    赵倬停在定灵子面前，不苟言笑，确实一本正经的样子，犹豫着开口，“定小姐，我知道这样找你很冒昧，但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定灵子研究性的目光瞟向赵倬，她最讨厌她的那些所谓男人们背后某个女人主动找上门来跟自己理论，看不住你家的男人是你自己没用，找我更说明你弱智，于是她不接受不拒绝的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是上班时间，等我下班吧——”

    “我不会耽误你很久——”赵倬的神情有一丝恳求。

    定灵子假笑了一笑，抬手故意看了下表，“赵小姐，我已经快迟到了，真的很抱歉，要不，中午休息的时间吧——”

    赵倬终究还是让了一步，点点头，“好吧。”

    定灵子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将包挂好，想到今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倬，带着轻蔑的神情笑了出来，你赵倬，心里什么小九九，你以为老子我不知道，当初那段录像上传至网络，不经过你的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就自己出现，你不出现还好，老子差不多忘了这事，你自己犯贱要出现，那这笔账，我就不得不算了。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定灵子“信守”诺言的出门看看，只见赵倬从一辆车里下来，脸上带着急迫的表情，疾步朝自己走来，“定小姐，现在您应该有时间了吧——”

    “恩，我们可以去对面的餐馆谈，你饭应该没吃吧？”定灵子虚情假意地说着，脸上带着虚伪的笑。

    两人在餐馆坐下，赵倬一脸严肃地望着定灵子，咬着唇，似乎又变得很难开口。

    定灵子无心地翻着菜单，等着赵倬开口。

    终于，对方开口说道，“定小姐，如果你知道祝祁巍在哪儿，请你告诉我，他已经失踪很久了，我很担心他？”

    定灵子翻菜单的手一顿，不明所以第抬眼望过去，“什么我知道在哪，祝祁巍他又怎么了？”

    赵倬恳求道，“定小姐，求你告诉我吧，我向你道歉，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真的是一个意外——”

    定灵子听的云里雾里，打断她，“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讨厌我是应该的，毕竟当初那个视频是我最先发现的，我带回家原本是想要销毁的，可是，我百密一疏，没想到我表弟上我家玩，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视频，他不懂事，凭着好玩的心就把视频上传了，等我发现的时候，视频已经被无数人转载了——”

    定灵子没多大惊讶，跟她想的几乎一样，只不过上传视频的人从赵倬变成了她表弟而已，但是结果都是从她手中传出去的。

    她冷眼看着这副楚楚可怜像的赵倬，半响，才开口道，“既然知道我讨厌你，你还有脸来找我！”是的，定灵子是个冷酷的女人，只要有人曾经得罪过她，她就绝不会发善心原谅她。特别还是同性的——女人。

    赵倬咬着唇，越发地白，脸上绷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突然间，她笑得比定灵子还要冷，“你说我不要脸，难道你就要脸了吗，说到底，你才是那个小三。本来我和祝祁巍都要订婚了，是你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定灵子用“那又怎么样”的表情看着她，讥诮地回击，“祝祁巍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能确定，你不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吗，说不定，你也是从哪个女人的手中抢走他的吧——”

    赵倬一时语塞，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定灵子不仅没手下留情，还乘胜反击道，“既然知道对方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这又何苦，身为女人，我都替你可怜——”

    赵倬怒视着定灵子，眼睛中反射着泪光，不解恨地点点头，“你果然是个狠角色，我今天来找你，就已经做好被你侮辱的准备，你想怎么样我都行，我只求你，告诉我祝祁巍现在在哪里，他已经失踪将近快2个月了！你哪怕告诉我，他现在平安也好！”

    定灵子心里还是惊讶的，是说，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祝祁巍都没来烦他，一开始以为他已经对自己死心了，原来这家伙玩失踪，竟然失踪了2个月，但是面上儿保持不慌不急的状态。

    “他没跟我联系——”定灵子淡淡地口气，很似平静地说道。

    赵倬却不信，“祝祁巍像着魔一般地迷恋你，我以为你结婚了，他应该可以死心了，可是我发现他变得郁郁寡欢，总是沉默，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以为过段时间他就能走出来，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失踪了，一走就一点联系都没有，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定灵子心里划过一丝说不出的感觉，有点疼，但又不明显，她不希望自己的那些男人们为了她做傻事，特别还是做伤害自己的事，尽管对祝祁巍，感情不是那么深厚，但是还是有感情的，怎么能说失踪就失踪呢，难道真出事了，竟然两个月没有跟任何人联系，包括自己，也从来没有接到过他的任何电话或短信。

    思忖了数秒，定灵子才不解地质问道，“他的助理，家人，你都联系过了吗，我不相信，一个人能够平白无故的消失那么久，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的家人和助理都在找他，还报了警，他现在公司也不管，也没有他的出国记录，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不会来找你！”

    “那也许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又何必打扰他——”定灵子很欠地说道，尽管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要她想办法她也没有办法，你能让她说什么。

    赵倬的眼泪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哽咽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你还是人吗，他要出事，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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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谈话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结束的,定灵子谈完这场莫名其妙的话,就觉得头痛的要命,有些事她其实是不想烦的,但是又偏偏刺激着她，“祝邪巍“她轻念着他的名字，眉头皱到一块儿，究竟死哪去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定灵子接到刘雯打来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说什么时候过来看看他父亲。【无弹窗.】

    “他还生我气吗？”定灵子问，其实她很想去看父亲了，但怕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就一直没敢去，当然她也承认她也在赌气。

    “他听牟长说，你怀孕了，今天的气色也好了很多，你觉得他还生你的气吗？刘雯在电话那端轻笑地说道。

    “哦——”定灵子心里有点开心，“那我现在就过来！”

    收了线，定灵子就开车前往医院，进了定炎的病房，现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丫头，来——”

    定灵子有些受宠若惊，前两天还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今天一百八十度转弯，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爸，您身体好点没——”

    “长都跟我说了，你这丫头真是，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看来，你跟牟宸的婚礼得赶快举行，肚子再大了，礼服都穿不了——”

    见父亲不再去问柯静蓉的事，定灵子心里舒畅了，呵呵，看来肚子里的小家伙还真是个宝贝，也变得越来越不反感生孩子了。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定灵子一脸带着笑，连自己饭都没吃，都忘记了。

    牟宸坐在沙上，手里翻着军事杂志，见定灵子回来眼皮也不抬一下“回来了？

    “昂，我刚去了我爸那里，他好像听说我怀孕了，挺开心的——”定灵子穿上抱鞋，去挂包。

    牟宸盖上手里的杂志，“饭吃没”

    “还没，我叫下外卖！”定灵子这才想起来。

    “吃外卖有什么营养，我带你去外面吃！”牟宸蹙眉，实在是受不了定灵子这马大哈的性格，即使不为自己着想，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不管。

    “算了，我刚回来又出去啊，好累——”定灵子捏着自己的脖子，朝卧室走去准备换家居服。

    牟宸见她实在不想动身，只好自己亲自出去给她买，“别叫外卖了，我开车出去给你带吧——”

    “好，谢谢老公——”定灵子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

    这句老公，却让牟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穿好外套，嘴角挂着一丝笑地关上门，开车驱使从东城区开到西城区，只为给定灵子带一份燕窝粥和鼎泰丰的鲍鱼小笼包。

    回去的时候，定灵子正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见牟宸带了美味回来，嘴馋地就粘了过去，“好香啊——”低头就开始翻食物。

    牟宸却忍不住俯下身在定灵子额头轻啄了一口，洗完澡的定灵子就扰如芙蓉出水，水灵的性感，特别是她馋嘴小猫的样子，更加让牟宸欲罢不能。

    定灵子抬头，冲着牟宸乐，然后拎着这带美食，好好的开始品尝，坐在沙上边吃边说话，“牟宸，我现你这段时间，温柔的太不像话了，反常啊你——”

    牟宸脱下外套，坐到定灵子身边，拎起遥控器，也不管定灵子说什么，装样子的在看电话。

    其实牟宸根本没有去留下电视里的内容，节目一个接着一个按，所有的注意力其实都在定灵子吃相上。

    可定灵子却投入地看着电视节目一个一个变，突然，渐江卫视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定灵子连嘴里的放物都顾不上咬了，直接喊道，别换台！”

    牟宸没有接着往下按，顺着定灵子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这才现，电视画面中是一档选秀节目，而节目中的那个正在表演的女孩就是柯静蓉。

    “她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定灵子讥讽地说着。

    牟宸直接换台，“你快吃你的，这种没营养的节目有什么好看！”

    定灵子却不再吃了，特别主动地坐到牟宸的腿上，环上他的脖子，“已经吃饱了，不过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说了，你别生气——”

    “生不生气，这不受我控制，你想说就说——”牟宸不苟言笑地回道。

    定灵子撇嘴，“就知道你这人不像别人那样会哄女人高兴，你就说不生气，会死啊！”

    牟宸特意将头往后仰，去看定灵子的表情，然后笑了一声，“好，不生气！”

    “真的？”定灵子像个孩子似地看着牟宸，“那我说了，就是，今天祝邪巍的未婚妻来找我，说祝邪巍始终快两个月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牟宸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但也没表现出生气，准备的说，他也有一丝惊讶“祝邪巍他失踪两个月？”

    “对，而且他们家已经报警了，连警察那边都说找不到——”定灵子说到这里，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牟宸思索着不说话，许久他才说道，“我会想办法，去找找看，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跟他有来往，这是我对你的警告，明白吗！”

    牟宸本来想通过无线信号找到祝邪巍准备的位置，却现信号始终收不到，看来祝邪巍手机一直都没有开机，他又找人去查所有的航班记录，却也查不到祝邪巍的记录，一个星期后，始终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祝邪巍的消息。

    直到某一天，牟宸在一份报纸上看到柯静蓉要出演浙江卫视自制剧的消息，而消息的内容着实八卦，说一位才出道不久的选秀选手竟然能够出演电视剧女二号，主要是背后的靠山强大，传说是京城某位名少z先生。

    关于z先生的描写，牟宸隐约地感觉跟祝邪巍很像，如果真的如他所料的话，那么祝邪巍现在应该在杭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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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Ｚ先生何许人物？光报纸上那点信息神神秘秘的，亦真亦假，浙江卫视很聪明，知道利用八卦去炒自制剧，群众都有八卦的心理，特别是对小明星傍大款的事情边喧之以鼻，一边羡幕嫉妒恨。

    很快，当初祝邪巍和定灵子在别墅门口接吻的视频再次被人挖了出来，只不过这次视频中的女主角，“的的确确”从定灵子变成了柯静蓉。

    几乎所有看了视频的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此女就是现在的小明星柯静蓉呀，那男主角就是这个Ｚ先生嘻。

    定灵子得知消息的那天，心里感觉特别古怪，她也猜到Ｚ先生就是祝邪巍，明明就不在乎这个人，每次他来找自己，哪一次不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看到这则消息，突然间，就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竟然说走就走了，哪怕自己不在乎，你也得给老娘乖乖守着。

    其实牟宸已经在杭州那边派人寻找祝邪巍了，那边也很快传来消息，说祝邪巍不在杭州市，而是在千岛潮的私人别墅里。

    牟宸时间就搭上了去杭州的飞机，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抵达干岛潮。

    找到祝邪巍的时候，他正在的鱼，下巴上竟是凭空多出一些胡渣来，他依然很帅气，但是也很憔悴。

    ”鱼都上钩了，你都没注意吗？”牟宸两眼望着鱼池，站在他身后开口。

    祝邪巍没有回身，即使知道鱼在吃饵，仍没有将它钓起，只是幽幽地回道，“整池鱼都是我的，我又何苦折磨这一只呢！”

    说完，他才放下鱼竿，转身对这牟宸象征性地一笑，“丫果然神通广大，这里你也能找到——”

    牟宸也装样子地笑着，说，“多与了Ｚ先生提醒了我。”

    祝邪巍挑了半边眉，“哦，原来是Ｚ先生败露了我啊！”

    牟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果然，祝邪巍收起笑容，冷冰冰地盯着牟宸，“我和定灵子什么关系你很清楚吧，她不该属于你，你有什么资格独占他！”

    牟宸的眼神也变得明沉下来，“你注定得不到，她所以也只配找个替代品！”

    祝邪巍听了，不怒反笑，他翘起自己的腿，抱起头注视着牟宸，“因为我爱定灵子，所以我不惜找个替代品来当她，牟宸，老子输的不是你，而是定灵子！”

    “这样也好，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从此，你也别再去打扰她，对了，我已经通知你的家人，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不好意思，告辞！”牟宸只当完成任务，这是他答应定灵子的，当然，他也有他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

    一转身，就看见项大的盆栽后面，站着一个熟悉的女人，不仔细看确实会把她误认为定灵子，可再看一眼，就会发现她不是，她只是柯静蓉而已。

    牟宸当做视而不见，借过她就继续往前走。

    祝邪巍也在这时，看见一脸面无表情的柯静蓉，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应该在杭州？”

    “我只是她的替代品，对不对！”柯静蓉努力地想要自己平静，克制住自己有些不稳的情绪。

    牟宸停下脚步，突然有点兴趣想看看这场对手戏是怎么演的，也许女主角会俗套地等到男主角说“是”之后，愤怒地给他一巴掌，又或者是转身跑走，委屈地泪奔。

    祝邪巍不做声，可是谁都知道，不做声就是默认。

    柯静蓉了然地点点头，还是很平静地说道，“看来当所谓的替身，真的很不错，因为当了她的替身，一次有了一百万，因为当了她的替身，我获得了你对我参演电视剧的投资，太多的好处，我有些受宠若惊，就怕自己再承受不起！”

    祝邪巍却说，“很抱歉，我这段时间，只是把你当成她，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你的母亲，不管怎么样，就当弥补，我会信守承诺照顾好她，包括你电视剧的投资，我也不会反悔。”

    柯静蓉有点想哭，此时的祝邪巍像极了两年前的于恒，他当时也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跟自己说分手，没有理由，没有愧疚，只是给予自己许多好处，当弥补，仿佛所有就可以一笔勾销。

    她从来不会去报复别人，再多的难受，忍忍就会过了，她也不是贪幕虚荣的女孩子，她只是想靠自己赚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对谁都仿佛恨不起来。

    “好，我接受！”她像个只爱钱的女孩干脆地点头。

    牟宸曾经以为这个女人身上有定灵子的影子，其实现在发现，两人一点也不像这个女人太会忍隐，而定灵子则不是，她会明目张胆地搞死你，在他看来，人就是应该为自己活的，活得这般累也何苦。

    他实在欣赏不来柯静蓉这样的性格，回到北京，已经是二天早上，他没有去上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现在很想他老婆，莫名地有点感谢上苍，还好，双胞胎里带走的不是她，而是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定灵子还在熟睡，牟宸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微微地，定灵子有了点反应，呢喃了一声，“回来了？”

    “回来了，今天我们都别去上班，好好来一场约会怎么样！”牟宸俯身将头贴在定灵在额头上，低声温柔地介意道。

    定灵子缓缓地睁开眼睛，很奇怪牟宸怎么来了这么一句，很煞风景地回道，“你找到祝邪巍了吗？”

    一瞬间，牟宸眼里的笑意，渐渐淡去，但还是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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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    搞不零清的东西，呵，不过，也怪不得定灵子煞风景，她老人家才刚醒，意识啥的不属于正常状态，而且，牟宸从小到大都没跟任何女人提出过“约会”这两个字，突然听见他说约会，你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反正定灵子她没反应过来。【最新章节阅读.】

    见牟宸笑容渐渐淡去，定灵子本来眯着的眼睛逐渐放大，然后整个人猛然惊醒，“你刚刚说什么？”

    牟宸弯起身，睨着定灵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者说这笑意更带着些许的讥诮。“你只是想知道祝邪巍的消息吗，他在干岛潮，要我现在带你去吗？”

    “不是，是上句——”定灵子知道牟宸会错意了，忙说道。

    “上句”牟宸愣了一秒，这才心里有点舒服，半响，才重新开口，“我说，今天我们都别去上班，好好来一场约会怎么样——”

    约会。定灵子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这是她一直很渴望的事情，她虽然有很多男人，但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约过会。

    “好啊——”她微微点头，笑的有些傻气。

    牟宸一把将定灵子从被窝里抱出来，“点头了，还不赶紧起来，快去刻牙洗脸，我顺便带你去吃早饭——”

    某家不起眼的小餐馆门外，一对俊男视女面对面坐着，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就在这里吃？定灵子小声地询问道。

    “这家早饭店的味道跟当年总参附近那家早饭店的味道很像，你吃了就知道”牟宸轻描淡写地解择。

    “吴爷爷的那家吗？”

    “恩，这家店就是吴爷爷的儿子经营的，虽然不起眼，但是味道是一样的”

    定灵子点头，但是表情很满意，她也很怀念吴爷爷自己手工做的早饭，那是她儿时回忆的一部分。

    细细品尝过熟悉的美味之后，牟宸驱车前往，曾经的，属于他们的天地——地安门总参大院。

    车子停稳，眼前是一个大院，一个壮观的大门，这座大院今天依然那么显眼，门里一条通向深处的宽阔的柏油路，那便是地安门总参大院，2o年前，他们是大院里的孩子，那里曾有他和她少年美丽的家。

    牟宸牵着定灵子下车，定灵子静静地望着大院的大门，有一种无彤的对往事回味的潜伏暗流在流动，“静态”中正有一种看不见的“动态”喷薄欲出——那是内心的光线，是最灿烂的光线。

    “我决定今天和你在这里约会！”牟宸侧目看着身边的定灵子，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最真的自己和最真的定灵子。

    两人牵着手，四处游走，大院里的每一处都都让他们回忆出很多东西。

    “我记得，你就是在这里跟对面总政的孩子打架，把对方的眼睛都差点打瞎定灵子指着一堵墙，比划着说。

    “你也不想想我，是为谁打的——”牟宸接话，不以为然。

    “反正不是为我！”

    牟宸轻笑，觉得定灵子这话有点吃醋的味道，故意抱长声音地问道，“哦？那你说说我是为谁打的，竟能把人打成那样！”

    “不就是育英中学的那个谁谁，叫啥来着，据说是校花咧，你们不就是为了抢她而打架的？”定灵子不屑地说着。

    “谁啊？”牟宸还真想不起来了，难不成这架真的不是为定灵子打的。

    “跟我这儿臭来劲，你自己的女人，你不记得”定灵子投过去一副不爽外加鄙视的眼神。

    牟宸干笑，“哈，我想起来了，貌似是内丫的想追我来着，总政大院那孙子不服，找我挑，自己送上门，那我还对他客气！”

    “啧啧啧，我说是为了女人吧，你还装傻充愣！”

    牟宸反问，“那我为你打的架还少了，比这激烈地多了去了，你啥时感动过？”

    定灵子不是不感动，而是习愤了，从小只要有人欺负她，或者故意捉弄她，又或者是她看不顺眼的，统统找牟宸，小磊替她解决，现在倒被牟宸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

    因为答案确实是真的没感动过。

    定灵子忙拉开话题，拉着牟宸继续往前走，“你看，那边是你们家——”

    牟宸视线也随着定灵子的话落在他家的独栋房子上，然后，像欣赏古代间筑似地，缓缓地上楼，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间，直到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突然想到自己和她在这里生的一次。

    那天，是个干燥且炎热的夏季，甘技义带着日本的正版aｖ碟片和一帮总参男孩子来找他，那时dvd刚兴起，不是每个人家里都买的起的，牟宸的家里正好有台。

    甘技义露出贼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地对他说道，“嗨，哥们，借你家刚dVd用，成不？”

    牟宸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趁着甘极义没留神，将他手里包磊好的东西一把抢过，“哪来的好东西，还日本原装？”

    甘技义咧嘴一下，“前不见，我爸不是去日本随团出访吗，我也跟去了，悄悄买的，咋知道买回来不能放呀，小日本的东西果然都高我们一档次牟宸翻转着手里的这张碟，笑着重新扔回给他，“你丫的胆子够大，这东西如果被海关查出来，别说你命没了，你爸这位置估计也保不住了——”

    “说这些干嘛，今个有兴趣跟哥们一起欣赏吗？”甘技义已经蹲下身去捣鼓dVd机去了。

    他身后的那些男孩子各个迫不及待地盯着电视荧屏。

    呵呵，都是1７、1８岁的男孩，那点青春的悸动，大家都懂的哈。

    运动短片很快就出现在电视银幕上，男孩子的眼睛一个个都开始放光，屏息凝神地盯着碟片中的美女脱了一件又一件。

    就当快脱掉最后一层的时候，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牟宸，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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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    婚礼在三个星期后，  重新举办，定灵子的肚子已经看的出来了，婚沙是改了又改，没办法，谁叫一试又穿不下，定灵子是欲哭无泪，牟宸却喜笑颜开。

    场面堪称浩大，陆陆续续来的都是官商界的知名人士，但是有些人注定是不会来的，比如闻哲磊，比如祝邪巍，来了看着难受，那种难受是钻心的，又怕忍不住毁了定灵子的婚礼，所以不会出现。

    定灵子在换婚妙前，  特意去上了趟厕所，解手完之后，正打算开厕所门出去，就听见外面有两个女人在讨论自己。

    “呵，真不知道，牟宸内丫的看中定灵子什么了，就我知道的，她定灵子跟多少男人有染，指不定那肚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切，被人带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

    “别说，这种女人勾引人的功夫，不是我和你能够学的到的，知道先把肚子搞大，然后逼着对方负责，你说你怎么不再风骚点，让牟大少对你死心塌地丫！”

    “我才没那么贱，等着吧，牟宸肯定是被逼的，娶她也就是为了做做样子，该他玩的，他还是会玩！”

    “那我就不晓得了，最近都听说牟大少已经很少出来玩了，多少女人想见他面，没那机会——  ”

    “唉？你今天怎么老是堵我啊，没一句话顺我的！”

    “ 呵呵，姐姐我那是实话实说，好了，妹妹，追你的男人还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别吊死在一棵树上，牟大少真不值得你爱，我看程二少不就挺好的！”

    “别说，牟宸虽不是个东西，寡情又阴毒，但我，我还就稀罕他一个，你说，怎么就突然不联系我，转眼就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他妈的真不甘心——”

    “好了，好了，我就说别来参加婚礼，你偏偏要来，见了还不就是伤心，你又是何苦——”

    定灵子一直在冷笑，心想，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颗菜，就她见过牟宸的女人没个不是极品的，就你也排得上好，呸，趁着某人还在安慰某人的时候，定灵子果断地推开自己厕所的那扇门，不疾不涂地往她们面前走去。

    两女人明显被怔了一掉，嘴里的话立马定住，吃惊地望着朝她们走来的定灵子。

    “我男人也是你要的起的 ！” 定灵子冲着她们摆出一个不屑的微笑，然后打开水龙头，神情自若地开始洗手，洗完之后，一边抽出纸巾擦拭，一边继续看着她俩。

    “我们走——”其中一个女人拉着对方准备往外走，显然知道现在不宜发生冲突。

    “走？！没我同意你们敢走！”  定灵子的声音一  下子冷下来，刚刚那些刺耳的话她一个个都记着，野种说谁的孩子是野种！

    对方不理会，打开门就朝着门外走去。

    定灵子上前就拽住其中一个，  “想走，就先给我跪下！”

    女人不耐烦地一  把推开定灵子，可别忘了定灵子是个大肚婆，这么一推，就撞到了门上，好在定灵子站稳了，否则这肚里的孩子铁定流了。

    但是定灵子极其狡猾，将计就计，赶紧装疼，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即将流产的样子。

    这可把两人脸都吓绿了。

    “万宁，怎么办？”

    “ 我去叫人，你赶紧叫救护车——”说完，其中一个女人急忙地朝走道的另一边跑去。

    定灵子呻吟的更大声，“  我的肚子，痛，肚子——”

    “不关我的事，是你先动手的 ！” 女人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鹿。

    定灵子心说，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信定。

    很快，一大帮人听闻赶了过来，牟宸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群，赶紧把缩在地上的定灵子抱了起来，就打算冲出去送去医院。

    定灵子附在牟宸的胸前，突然表情快复平静，抬起头冷冷地说，“我没事，你把那个女人给我解决掉，否则，今天的婚我不结牟宸在跑的步子，渐渐停下来，“  哪个女人？别怪牟宸这么问，刚刚太担心定灵子，罪魁祸首压根就没去看。

    定灵子冷笑，“你的女人！”

    牟宸先将定灵子抱回化妆室，然后锁上门，朝着厕所重新走去，人群果然还没散。

    那个女人见牟宸走来，不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把头低得很低很低。

    有人上前拦住牟宸，“牟少，人兰兰当时真不是故意的，别冲动，好好说——”

    牟宸一个眼神瞥过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 程二少，别——” 有人在旁边拉了一下拦住牟宸的那个人，示意他别添乱，赶紧让开，牟宸不是谁的惹得起的。

    但是程二少，要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啊，站在那里就是不动。

    牟宸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无比讽刺地说道，  “程文楚，这种我玩过的货色，丫想继犊玩，我不拦，但我老婆肚里的孩子差点毁在这女人手上，你还想让我放她把，你丫以为可能吗！”

    就见这个叫程文楚的男人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不敢相信地又回头看了一眼躲在门边的兰兰，步子不自觉地挪开一步。

    牟宸已经不耐烦地一  把将他推开，径直走到兰兰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就抱着她将她一把按到抽水马桶里，“  立马从我的婚礼中消失，还有，从此以后，别给我出现在北京，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笑，那个叫万宁的女人早不知躲哪去了，牟宸重新放开她，力气过大，女人又一下撞到马桶盖上，头发乱糟糟的，被浸湿的发丝挂在脸上，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牟宸的声音却始终阴冷，“记住我说的话！”说完，面无表情地离开。

    那些围观的人，赶紧后退，都怕死了牟宸，传说中都听说过牟宸是个狠角色，今天百闻不如一见啊，对女人也能这么狠，啧啧，惹不起。

    那边的定灵子靠在沙发上，郁晓晓和郑姚坐在她两边，一 人一句地在说。

    “我操那死女人，今天就算牟宸不整死她，姐姐我也找人去替你出了这口气！”

    “丫的就她是圣女，他妈的自己是鸡，还不知道！”

    “那是，多少女人嫉妒咱灵子，比不上咱，那只有背后闹腾咱，切，没种！”

    正说着，牟宸推门进来，两人见牟宸见来，都起身让开，知道这小爷是来哄老婆的。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定灵子说！” 牟宸的表情挺严肃。

    两人互相看了看，什么也别说，就出去了。

    “你真没受伤？”牟宸不放心地问道。

    定灵子斜视着牟宸，“人呢，给我解决掉了？”

    “恩！我把她按到马桶里，还有命令从此不准踏入北京城！” 牟宸坐下，翻转着定灵子，想确定下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定灵子推开牟宸，“ 你丫的什么眼光啊，那种货色你都玩，这是我见过最差的个”

    “不可能，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牟宸否认道。

    “哈！”定灵子干笑一声，“那只能说明你玩过的女人太多了！”

    牟宸却轻笑了起来，“很好，你终于吃醋了，但我要说一句，我不希望你拿这种不相于的人来破坏我们的感情，还有，你再敢说不结婚，我就——”

    “你想怎么样！”定灵子不等牟宸话说完，气呼呼地囔道。

    “我就绑也把你绑去结婚！”牟宸说完，一把将定灵子环住 ，“不要再任性地离开我了，求你把我收了吧——”

    定灵子听罢，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这样服软的牟宸，真是可爱啊，心里的气也一下子消了，装作勉为其难地回道，“好吧，姐姐我大人有大量，就把你收了，那你赶紧出去招待客人啊，我也好换婚妙——了”

    婚礼在钢零曲的伴奏下，徐徐展开，艳光四射的定灵子身披雪白的婚妙，带着幸福的微笑走入红毯，见过定灵子的人和没见过定灵子的人都在心里惊呼新娘子实在是太美了，跟牟宸简直是天照地设，全北京都找不出这对美得不是人的新郎新娘，有眼福可以目睹这样一对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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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    本来婚后是应该立马度蜜月的，但是最近朝韩关系尤为紧张，日本又蠢蠢欲动，中央军委已经召集了好几批人进行秘密会谈，讨论应对措施，现如今，秘密行动已经下传至各部门，牟宸就接到命令，加强电子对抗演习，而且还要专门去东北秘密演习。

    这不，夫婿不在家，定灵子本来就是不甘安分的人，现在肚里又怀了一个更不安分的小东西，哪闲得住，再加上最近又看中一只GUCCI包，呵呵，还有什么理由呆在家里，出发，新光天地！

    女人是败家的，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哝，某人的宝宝还没出生，也不知是男是女，看见可爱的童装，就忍不住全买下来。

    看见婴儿床，又是日本进口的，想了想又买下来，宝宝的东西挑了一大堆，自己那只心爱的Gucci包包到给忘了，经过一楼的Gucci才突然想起来。

    旗舰店就是旗舰店，物品成列的一点也不比原产国意大利的总店差，其货品几乎0时差供应，就是说意大利有的，在这里你也能买到。

    店里逛的人不多，但看得出非富即贵，一出手就是好大的一笔单子，定灵子带着黑超，范儿十足的进场，第一眼就落到了她原先就心水的那只包上。

    她拎起那只包，在自己肩上试背了一下，这一背，让那些在看其他款式的人纷纷注目，心里不禁惊呼，天啦，这包漂亮，咋就没注意呢。（ps：这也要看人背的好不好，定灵子那气质就是背个麻袋也比你们背LV都有气场）

    定灵子也豪爽，看中的东西就下单，“麻烦你，把这个包包起来，我要了！”

    服务员一愣，才想起忘记解释，这只包已经被人预定了，等会儿就要过来提货，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有一位客人看上了。

    赶紧有礼貌地解释道，“对不起，这位女士，这只包已经被别的客人买走了，我们正准备下架——”

    “难道就这一只吗？”定灵子问。

    “是的，因为这只包全北京就只有五只，我们店仅有3只，这是最后一只了！”

    定灵子还第一次遭遇，自己看中的包被人给抢先一步夺走，早知道前面就别去逛什么婴儿区，直接进Gucci，拿下这只包再说。

    现在该如何是好，真是不甘心啊，定灵子不死心地又开口，“我可以比对方多付20%的价钱，你看这样如何——”

    服务员一听，为难地看着定灵子说道，“对不起，我们是按照价目表的价格零卖的，这个，我们真做不了主，要不，等下客人过来提货，你可以问问她是否愿意高价卖你！”

    定灵子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建议，坐在vip客人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等着，终于在20分钟后，一位同样带着黑超墨镜，穿着最新季LV大衣，缓缓踏入店内，悠扬的声音响起，“我的包，请帮我拿过来——”

    定灵子定格在那里，甚至都忘记了起身，倒是一旁的服务员提醒她，“这位女士就是包的买家——”

    “哦。”定灵子随便应答。

    对方注意到这边的声音，不经意地回头，一眼就相中了坐在沙发的定灵子，纤细的手指取下自己的墨镜，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向定灵子走来，“是你，呵，好久不见了，定灵子——”

    这个女人跟自己的关系，定灵子在心里思忖，该怎么形容好，大学同学？情敌？朋友？过客？

    最后定灵子将她定义为过客，没啥必要打招呼，冷淡地看着她，拎过自己的包就要走。

    随知，对方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你还是老样子，只是你这肚子，又是谁的孩子，谈桦？魏赟？仇宇漾？啊，我忘了，谈桦早就结婚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难道是你那些总参的跟屁虫，闻哲磊？唐琦？”

    定灵子听闻，嗤笑一声，“老娘想给谁生就给谁生，总比你，想泡谁都泡不到好！”

    一语命中把心，看着对方本来趾高气扬的脸慢慢僵硬起来，定灵子在心里冷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李蔚岑，别什么都想跟老娘比，你丫除了钱比老娘多，你有什么比得过老娘！

    不过，显然这个叫李蔚岑的女人想装大气的女人，不怒反笑，客气地说道，“既然好久不见，老同学赏个脸吧，一起吃顿饭！”

    “没空！”定灵子很不给面子，甩头就走。

    确实，定灵子的个性特别容易得罪人，要不是那么多男人在背后替她摆平，她定灵子指不定地栽谁手里五马分尸都说不定。

    李蔚岑想必也受够了定灵子这给脸不要脸的态度，冷笑道，“做人不要太嚣张，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报应，你这个小三当的可真不要脸！”

    定灵子不是不想闹，只是怕动了自己胎气，换做平时，她早一个巴掌甩过去了，还由得你在这里叫嚣。

    没错，这个李蔚岑来自山西，是她大学同寝室的室友，家里有大型煤矿爆有钱，长得也还行，成绩也数一数二，否则没个高分怎么上的了北京重点大学，本来走哪都是中心的“美女”，自从碰见了定灵子，那这个美女就要降级不少了，人家那是校花级别的，极品型的美女，凡事有她，任何风头你都抢不了，永远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看中的每一个男人纷纷对定灵子趋之若鹜，一开始她掩藏的很好，跟定灵子姐妹相称，以为定灵子认识的那些男人们至少会因为她是定灵子的姐妹而多看她几眼，定灵子一开始到无所谓，毕竟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基本被父母带去读军校，只有自己，考了跟谈桦同一所大学，身边没个熟人，多一个朋友至少不孤单。（啊哟，姐姐，你会孤单，你身边从来不缺少异性）。

    可是定灵子也不是个善类，跟自己玩的男人，若动了她好朋友的念头，那么你就滚，老娘真不稀罕，所以她也有意无意地防着李蔚岑。

    谈桦那个时候，其实是有女朋友的，也确实是后来定灵子搅了局才分手的，李蔚岑看见谈桦的第一眼惊为天人，那种心动莫名地敲击着她的心脏，仿佛上辈子白活了，很想，真的很想认识这个男生，哪怕说上一句话她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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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    两人也正是因为谈桦而闹僵的，定灵子果断地搬出宿舍，住进了牟宸送她的那套公寓里，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李蔚岑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谈桦，她一直就不希望定灵子能够得到谈桦，直到一年前她听说谈桦结婚了，而新娘子并不是定灵子，那份心里的激动仿佛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那般开心，原来那个自以为是的定灵子，最后还不是一样被人抛弃，你也跟我一样注定得不到谈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再次见到定灵子，自己就像只准备战斗的猫，身上的毛全部竖起，或许只是太渴望赢过她，想要看到她落魄的样子，这样自己才能找到一丝平衡，心里的死结才会慢慢被解开。

    只是出乎意料，定灵子似乎并没有被“小三”两个字而激怒，只是平静地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接通电话。

    她特意取下自己的墨镜，用一种无比轻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李蔚岑，然后她的唇微张，开始对着手机那端说话，“谈桦，我现在在新光天地Guuci这里，你过来接我吧——”

    手机那端的谈桦显然有些吃惊，数秒之后，才应答了声，“好，我马上过来——”

    定灵子看着李蔚岑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终于露出属于她特有的女王微笑，她知道，说什么都是废话，拿对方的弱点攻击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当年跟我争谈桦，争不过，现在，你丫的以为是我被甩了，想看我笑话，那好，我就让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心目中至高无上的谈桦，对我照样死心塌地的！！

    “你可真——”李蔚岑最后那个“贱”字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顿了顿，“他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觉你继续跟他纠缠很无耻吗！”

    定灵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老婆是你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李蔚岑，你就是想当小三，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吗！”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一愣一愣的，就跟看好戏似地欢乐着。

    定灵子无所谓，反正最后丢脸的是你，李蔚岑，大家要看就看呗。

    李蔚岑想，既然已经挑了战争，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怯场，岂不是更丢人，还没上战场，自己就做了逃兵，就算赢不了她，至少也得打成平手。

    “好，既然你主动打电话要谈桦过来接你，我就坐着看看，你是怎么勾引人家老公的，真是不敢相信有些人能够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说完，李蔚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翻起放在茶几上的宣传册来看。

    很快，谈桦就开着车，过来接定灵子，走进Gucci，视线就落在定灵子身上，随即舒展开一个好看的微笑，朝着她走过去。

    那些个看好戏的女的，眼睛珠都快瞪出来，哇靠，难怪这俩女的闹的这么厉害，原来是为了这个帅哥啊，如果是自己，估计也不能淡定吧，指不定都动手开打了。

    “来了——”定灵子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这个女人就交给你解决了，我先走了——”

    谈桦明显一滞，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再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不带笑了，“为什么交给我解决，这就是你找我来的目的吗？”

    “没错！”定灵子答得干脆，甚至有股怒气想要全发泄在谈桦身上。

    “对不起，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无关的人，我没兴趣，更没那个耐心去解决，我现在送你回去！”谈桦扯过定灵子的胳膊，有些大力地就把她拖出去。

    李蔚岑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终于，没有理智地追了出去，看到这个男人，自己就会失心疯，他还是那样的出色帅气，不对，是比以前更有味道，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更多了一份属于男人的成熟。

    “谈桦，你等等——”她也抓住了谈桦的胳膊。

    谈桦不露声色地推开她的手，自己却牢牢地抓紧定灵子的胳膊，转身，依旧带着绅士般的微笑，这种客气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位小姐，我好像不太记得清你的名字，虽然对你有点印象，但现在很对不起，我不太方便与你谈话，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记不起自己的名字，李蔚岑的心就这么沉下去，那种感觉麻麻地，却又很疼很疼，疼到自己都说不出究竟有多疼。

    定灵子却毫不掩饰地对着李蔚岑露出“你活该”的微笑，早就叫你不要这么自讨没趣，这种滋味你晓得了吧——

    谈桦却不再去看李蔚岑一眼，抓着定灵子，就把她扔上自己的车。

    坐上车，不等定灵子说话，谈桦就先开口，“我送你回去，别的，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也不想听！”

    “OK，那你就送我回xx小区，什么路你知道的吧！”

    谈桦快被她气死了，今天接到她的话，立马暂停与买家的谈判，就立马赶了过来，本以为，是件开心的事，却，还是让自己心凉的措手不及，自己只是她用来解气报复人的工具，早就知道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可为什么，自己还是甘心受她指使。

    “啊，你还是先送我去军总医院那里吧，我还要做产检——”定灵子还嫌刺激谈桦不够，更加的雪上加霜。

    谈桦随着她的话，低头看了她肚子一眼，自嘲了笑了一声，“怎么，愿意生孩子了，你不是最讨厌小孩的吗，那么早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你的孩子打掉！”

    定灵子却反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怀过你的孩子，我怎么不记得了！”但是心里却划过一丝触痛，曾经，她确实意外怀孕过，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毅然地把孩子流掉，那个时候的她，只有19岁，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年龄，无论如何也不会冒然地去生小孩，更何况她讨厌小孩，只是，谈桦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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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谈桦听了很是心寒，但又是意料之中，他始终看着车前方，掩饰着自己那落魄不止的表情，终于还是还是回了一句，“ 我无意中看到你的流产病单——”

    定灵子不等谈桦说完，抢过他的话，“啊，我想，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说我当时没怀孕，我只是说当时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谈先生，你想的太多了吧——”

    谈桦握方向盘的手僵硬地似乎动不了，他缓缓转头看向定灵子，冷笑道，“ 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你的私生活有多烂，这孩子的爹是谁，估计你知道都不知道吧！”

    这话是谈桦想保留最后自尊的回击，说完后，谈桦猛地加快车速，甚至有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定灵子抓紧安全带，警告般地吼道，“你丫的想死，就自己去死！”

    谈桦慢慢恢复，逐渐将车速减下来，下了高架就把车停到了一个公园的门口，不由分说地就将定灵子抱下车，“我们谈谈，我必须搞清楚这件事！”

    定灵子哪里跟的上谈桦的步伐，被抱了几百米，肚里的那个就开始提出抗议，整个人冒虚汗，一阵一阵的痉孪，“放手——”

    因为痛声音都开始扭曲，谈桦一听声音不对劲，赶紧停下脚步，回头，就见定灵子眉头皱在一块，另手梧着肚子，表情痛苦。

    “定灵子，你，怎么了，我的天！”谈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么鲁莽，她现在是个孕妇，经不起折腾。“坚持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定灵子却一把甩开谈桦，吃力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就想打电话给牟宸。

    电话却迟迟接不通，对方那边完全处于关机状态，定灵子其实也知道，牟宸在军事演习，手机之类的必须关机，只是这一刹那，动了胎气，痛得让她只想找牟宸来救自己，她现在只相信牟宸。

    谈桦重新扶住定灵子，心急如焚，“是我不对，但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想不想保住！”

    想，她当然想，为了保住肚子的孩子，定灵子最终还是跟着谈桦上车，谈桦将车开到了最近的医院。急着挂号买单，火急火燎地寻找妇产科的主任。

    好在，送来的及时，定灵子吃了保胎药，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

    谈桦敲了敲门，轻轻地走进来，“灵子，好点没——”带着自责，带着关心，更多的是带着悲伤。

    定灵子对着他缓慢地阂了下眼皮，连讲话都使不上劲，刚刚真的是痛死她了。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但你需要好好体息，想住院也可以，回家调养也行，我看，还是在医院住一晚再回去吧——”谈桦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床前，轻声细语地说道。

    “你走吧——”定灵子说这，也同样很轻，没有责备之意，更多的是无心再去纠结，一  切到此结束吧。

    谈桦怎么会听不懂，他咬着唇，将视线将旁边转，泪腺在分泌液体，那是晶莹的泪体，她伤了他，他伤了她，她同样又伤了他，来来回回，没完没了。

    很久，他发出哽咽的声音，“求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吧，你流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定灵子想说是，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 “ 不是”就两个字，却斩钉截铁。

    谈桦任一颗眼泪留下，低头吻住了定灵子的额头 ，“ 我会离开北京，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

    额头湿湿的，定灵子闭上眼睛，让风晾干了它，她也觉得自己自私的可怕，从来都没有怀念过那个曾经被自己打掉的孩子，甚至，甚至，如果没人提起，她几乎可以淡忘了这件事，那时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只知道，流产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谁年轻时候没有犯过错，她只是想跟谈桦谈恋爱，并不是想跟他生孩子，就这么原谅了自己。

    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小生命是多么可爱，孕育她的过程，原来是能够让自己这么开心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期待看看他又长大了多少，从胎盘到一个婴儿，就仿佛生命的轮回 ，一 切重新开始，干干净净，毫无瑕疵，这是最圣洁的东西——所以，她爱上了孩子，这是她和牟宸孕育出来的孩子，她期待他的出生。

    晚上的时候，终于打通了牟宸的手机，定灵子发现自己好像在牟宸面前永远能恢复到小女生的本性，爱哭爱闹，述说委屈，又对牟宸言听计从，完全没有主见，是的想他了。

    “什么时候回北京？”定灵子毫不掩饰自己在想他。

    牟宸的声音带着疲倦，但脸上始终带着不易察觉地轻笑，“大后天吧，对了，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去医院做产检？”

    “恩。定灵子决定还是不说出今天的事情。

    “怎么样小家伙可爱不——  ”牟宸的声音都变得欢愉起来。

    “你急什么，成型都没成型，再说了，咋俩的孩子能不可爱——

    定灵子窝在被子里，也满脸的幸福。

    两人巴拉巴拉地聊了很多关于宝宝的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拿着手机竟然睡着了，看来孕妇果然容易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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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演习的任务基本完成，最后也就是开一些会，总结这次演习好的与不足的地方，牟宸缺席了会议，打算提早一天回北京。

    不过走之前，特意请示了于栋粱，毕竟他是总参作战部的部长，负责这次演习所有事项。

    于栋粱还在翻阅着这次演习的各种数据，听见有人敲门，喊了声进来，本以为是自己的秘书又拿数据给自己，见是牟宸，微微有些惊讶。

    “于参谋，有些事情我想提前回北京一趟，您看，方便不方便？牟宸进门开口道。

    于栋粱特意翻到牟宸那团的各项演习数据，大致看了下，成绩都挺不错，也就点点头，说道：“成，你等下，我给你开批示条！”

    “谢谢于参谋 ！”牟宸礼貌应答。

    很快，于栋粱草草一签，将批示条送给牟宸，也说了些表面上的话，“这次演习，你们团表现的很出色，各项任务堪称完美，你年记轻轻，如此有领导能力，不错！”

    牟宸笑而不语，敬了个礼，正打算告辞。

    于栋梁望着牟宸挺而有力的背影，心里太清楚，牟宸以后前途不可预量，势必会盖过自己儿子的光环，作为父亲，当然希望自己儿子更为出色，但，现在看来，于恒对比牟宸，差的不只是点点。

    他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打电话让于恒来他的办公室。

    牟宸刚踏出大楼的大门，迎面就看见脚步匆匆的于恒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于恒见到牟宸，只是扫了他一眼，插过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去。

    牟宸嗤鼻一笑，无所谓的耸肩，迈着步子也朝前走去。

    突然背后传来于恒的嗓音，“啊，我忘了恭喜你结婚——”

    牟宸停下步子，缓缓转身，假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别急着说谢谢，听完我后面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对定灵子的选择深表遗憾，她实在是太笨了！”于恒露出一股挑衅的微笑，摆明着就是要惹毛你。

    “在我看来你更挫，这么笨的女人，你都抓不住，岂一个笨子了得！”牟宸轻描淡写地说着，这种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激怒了于恒。

    他冲上前去，一脚就蹿在了牟宸的身上，牟宸露出凶狠的表情，回击了他一拳，两人在大楼门口打得你死我活。

    很快，就有人冲过来拉架 ，一两个还拉不住，整整十几个人才劝住这场架，于栋粱也是得到了消息，匆匆从楼上赶下来 ，一下楼，见于恒还想冲上去干架，怒吼道，“于恒，给我住手！”

    于恒气呼呼地被身后的人制住，两眼还放着怒光，死瞪牟宸，胸脯因为激烈的斗殴，一上下的起伏着，嘴角都掺着血，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相比他，牟宸只是破了点皮，拳头因为刚刚挥拳太过猛烈，手指骨有点吃痛。

    “这里是军队，  你们是军人，而且都是身为团长，带头打架，严重违法军队记律，不管什么理由，你们俩现在先给我绕操场跑100圈，之后，再等待处置 ！” 于栋粱气急败坏地命令道，说完，黑着脸看着于恒。

    于恒甩开身后制住他的兵，大家都以为他又想去干架，刚想重新拉住他，他大声地吼道  “老子，现在就去跑！”

    就见于恒一  瘸一拐地朝前走去，于栋粱看了怎么会不担心，但是现在又不能假公济私地偏袒他的儿子，这么多人都在场，自己若不秉公处理，以后会被人说闲话的，这对自己以后的晋升会很不利，其次，牟宸不是别人，是牟首长的孙子，牟小震的儿子，你要怪罪于他，势必会引起牟家的强烈不满，只能暂时公平对待。

    牟宸只是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于栋粱，“于参谋，这件事想必还是好好问下你儿子，100圈我是不会跑的，对不起，我现在就要赶回北京！”

    完全没把他一个部长的话放在眼里啊，于栋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挂不住，冷下声音，再次强调道，“这是命令，军人必须服从上级命令！”

    牟小震就在这个时候赶到，听见这句话，再看向一脸吊儿郎当的牟宸，当即用比于栋粱还要冷的声音插话道，“牟宸，你什么态度，没听见上级的命令吗，还不赶紧服从！”

    牟宸见是自己的父亲，心里更是涌上放抗之意，“错误且无理的命令，我绝不服从！”

    牟小震，是个暴脾气，从小不像别的父母亲惯着儿子，牟宸犯错误，他从来都是差不多往死里打的，当然不是说要打死他，是要他的儿子长记性，别再成天到晚的惹事，给牟家抹黑，以后乖乖听话，做个本分的孩子。

    “你说什么！”牟小震上前，站在牟宸面前，直视地望着他。

    “我不服从！”牟宸一字一句地说道。

    牟小震，抽出自己的腰带，朝着牟宸的脸就一鞭子过去，顿时，牟宸的脸色就划出一道口子。

    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包括于栋粱，甚至连一瘸一拐的于恒，也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转身忘了过来。

    这种痛，凡事睁眼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痛，更何况是牟宸本人自己，但是他皱眉的意思也没用，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服不服！” 牟小震又问。

    “爸，你真太让我失望了——”牟宸却笑了，这笑带着说不尽的讽刺，“不过我依然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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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牟小震握腰带的手，都在颤抖，再下一鞭子，说真的，下不去，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但这里是部队，在部队就要讲究纪律，顶撞上级，要按军纪处置的，你牟宸再横，靠的还不是我牟小震给你撑腰！

    郁晓晓和甘枝义那帮人收到消息后，差不多以神速赶来，一来就看见牟宸的脸上那道鲜红的口子，触目惊心。

    怎么又干上了，郁晓晓在心里哀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牟宸向牟小震服个软，每次都被打得这幅惨兮兮的样儿，这次，说不好，破相也不一定，那牟部长也他妈够狠，难道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一边想一边赶紧发短信给定灵子，“你老公，现在被你公公打得破相了，你赶紧劝劝牟宸吧，否则，还不知出什么事！”

    短信发过去还没30秒，郁晓晓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一看果然就是定灵子的来电，急忙走到一边接起来。

    “喂，灵子啊——”

    “牟宸出什么事了？”定灵子的口气特别急。

    “听说牟宸跟姓于的那孙子打起来了，后来，被要求罚跑100圈，牟宸不服从命令，他老头就赶过来了，当头就一鞭子下去，脸上是触目惊心的一道口子啊——”

    “于恒那丫的，我非灭了他不可！”

    “你先赶紧打电话，让牟宸服个软吧，否则他老头说不定真抽死他！”郁晓晓强调重中之重。

    “不行，我得来沈阳军区这边，晓晓，你帮看着牟宸啊，他出事我拿你试问！”定灵子说完，就搁了电话。

    “喂，喂，喂——”郁晓晓连喊了三声，急上加急，见那边真是挂了电话，嘴里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么事儿，俩个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只好又拨过去，电话很快又被接起，“晓晓，我已经找人定了9点的飞机，中午大概就能到沈阳了，到时候你来机场接我啊，还有，必须替我看好牟宸，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要赶去机场！”

    “啪”又挂了，郁晓晓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上，气得差点想把手机砸了。

    那边的那对父子还在僵持着，牟小震再次举起腰带，但是没抽下去，怒指牟宸，严正地说道，“这就是你身为一个团长该表现的样子吗，哼，你不服从上级的军令，那你凭什么要求你的兵尊听你的命令，今天，不管任何理由，不跑也得给我跑！”

    牟宸先是没说话，只是扯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然后才张口回复，“我不当孬兵，所谓的团长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儿！”

    所有人都鼻息凝神地看着牟宸，等待牟宸的答复，不得不说，这对父子实在是太像了，如果说牟宸不是牟小震的儿子，谁还真不信，都是一副牛脾气，倔，执拗，刚硬。

    牟小震二话不说的就举起腰带挥过去，牟宸仍旧站着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耳廓旁边又开了一道口子。

    很多女兵都失声尖叫起来，郁晓晓咬着唇，都看不下去了，甚至有些男兵都闭上眼睛不忍看。

    于栋梁毕竟也是个爱惜将才的人，上前，拦下牟小震，“牟部长，这件事可能不太方便我和你来处理，如果可以，让第三方人来处理吧，也可少些闲话，该怎么处置就这么处置！”

    牟小震看向于栋梁，许久，才收起手上的腰带，重新扎好，“我很抱歉，教出这样的儿子，你说的对，这件事，不方便我处理，您上报吧，让上级来处理！”

    牟小震对这于栋梁式有愧疚的，上次，牟宸把于恒捅的住进了医院，至今他还没领着牟宸去赔礼道歉，这次不管谁先动的手，儿子欠他们一个人情，这就要还。

    一场打架风波看似平息了，其实不然，牟宸最终还被甘枝义和郁晓晓带去包扎伤口。

    坐在军区的医务室里，牟宸闭着眼睛，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年轻的护士，还真没见这么算的军官，给牟宸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紧张的要死，特别是还要处理他脸部两道口子的时候，更是不敢轻易地去触碰他的皮肤。

    “你丫的发什么楞！”郁晓晓见年轻护士一副脸红腼腆的样子，就完全受不了。

    年轻护士一惊，窘的更是低下头，看都不再敢去牟宸，凭着余光将棉签涂上药膏抹向鲜红的口子。

    就在这时，郁晓晓的手机响了，一看就是定灵子内丫来的电，迅速接起来，“你总算开机了，你丫的前面干嘛不开机！”

    “飞机上怎么开机啊，我到了你们这边的机场了，赶紧过来接我吧，牟宸没再出事吧，什么情况啊，你先说说——”

    郁晓晓懒得再多说一句，上前直接把年轻护士推开，一把将手机递到牟宸耳边，“你老婆的电话，你接！”

    牟宸这才将眼睛睁开，坐着身子，抓稳了郁晓晓递过来的手机，“喂——”

    “我操，郁——”定灵子刚想骂郁晓晓怎么不说话，一听是牟宸的声音，连忙换了一幅口气，“啊，牟宸，你丫的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在沈阳，马上过来找你！”

    牟宸抬眼瞪住郁晓晓，肯定是丫告诉定灵子的，叫她一个大肚婆独自一人来沈阳，出事了怎么办，更何况现在自己这副怂样，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见。

    “牟宸你说话啊——”定灵子急不可耐地在那边催着。

    “我找人过来接你，你站在那乖乖地等着，听到没！”牟宸现在是又担心自己的老婆，又很不想让定灵子见到自己这副样子，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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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    收了线，牟宸拾眸看向坐在一旁的甘枝义，“你去接下定灵子吧，她现在在机场——”

    甘枝义点头，起身，亲自去接定灵子去了。

    牟宸包扎好伤口，出神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郁晓晓递给他一根烟，“抽点烟吧，你这沉默的样子我看着怪别扭——”

    “不了，自从定灵子怀孕，我已经很少抽烟了。”牟宸轻笑地说着。

    “哦。”郁晓晓收起烟，寻思着看着牟宸，“真发现你丫变了很多，最近也不见你玩别的女人了，咳，看不出来，你牟宸用情这么深啊——”

    “定灵子是毒药，我承认我中了她的毒，这辈子有她一个女人就足够了——”牟宸幽幽地说道，不在郁晓晓面前掩饰什么，过去就是掩饰太多，才错失了定灵子太久，现在，只想珍惜现在的幸福。

    “咦，真是肉麻死我了——”郁晓晓假装哆嗦，然后爽朗地笑起来，“早就知道，定灵子最后还是会被你制住，看吧，现在还是被你收的服服帖帖的，那个死丫头，走了这么多弯路，才寻着你——”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大门就被推开，出现定灵子急急忙忙的身影。

    郁晓晓自觉地起身，拍拍定灵子的肩膀，走了出去，而跟在定灵子身后的甘枝义也立在门口，同郁晓晓一同离开。

    定灵子进门，一眼就看见牟宸那被胶布包扎住的伤口，心突然间就疼了一下，她咬着唇，走向牟宸，想伸手去触摸，却被牟宸拦下。

    “我就知道你看见我的伤口，会这样，别摸它，就当看不见！”牟宸拉住定灵子刚刚的那只手，让她小心地坐到自己身边。

    可定灵子的眼睛至始至终地望着牟宸的伤口，“让我看下你的伤口，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再说，破相了，你还能不要我不成！”牟宸若无其事的说着。

    定灵子不理会牟宸的话，还是凑过去，小心地拨开纱布的一层，去看伤势，这一看，拨开纱布的手指都在颤抖，“你爸怎么能这样，你说你身上多少处伤痕是你爸打的，这脸上怎么能乱抽，还抽出这么深一道口子——”

    “皮都被我爸抽硬了，我早就习惯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牟宸倒是不在意地安慰起定灵子来。

    “我现在就去找于恒内孙子算账，敢动你，真他妈的活腻了！”定灵子“蹭”地一下就站起来。

    “给我坐下，我还需要你给我报仇吗！”牟宸突然提高嗓门，对定灵子命令道。

    定灵子又乖乖地坐下，嗫嚅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有我的关系，害你受伤我心里不好受。”

    牟宸拦住定灵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本来，我也想着之后非弄死于恒不可，现在有你这句话，我觉得再弄死他已经毫无意义，因为至始至终他都是一粒浮沙，犹如屁一般的存在，弄他，还脏了我的手！”

    定灵子不做声，只是将牟宸搂得更紧。

    这件事，最后还是被牟老爷子出面压了下去，牟宸和于恒各自交了一份检讨，取消今年各项评比，扣除三个月工资。

    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几乎谁都可以猜到，此事被大家之后谈论了一番，也就不了了之了。

    牟宸重新回到他的团长职务上来，唯一的变化，就是很少再回父母家。

    年底快到的时候，牟宸跟定灵子搬到了新家，装潢基本上按照定灵子的设计图搞的，但是牟宸还是给了定灵子一个惊喜。

    定灵子的鞋子跟包，衣服不是特别多嘛，牟宸就请人专门设计了一面用鞋子累积成的墙面，墙面是由统一大小的色系不同的鞋盒组成的，组合成的图像就是定灵子那张美丽艳丽的脸。

    定灵子进门的时候，惊讶地说不出话，望着巨幅的自己，是一个个鞋盒推积而成的，“自己”笑得是那样灿烂，太壮观，太有创意，太他妈的用心了。

    “牟宸——”定灵子轻唤着牟宸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欢吗，我已经把你的鞋子都整理好了，编上号码，以后你找鞋子也方便点——”牟宸双手搭在定灵子的肩膀上，同定灵子一头望着“鞋盒组成的定灵子”。

    定灵子拼命点头，伸手抽出一双鞋子，边打开，边用哽咽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恩？对老公还需要说谢谢吗——”牟宸从背后环住定灵子，轻轻地摇晃着，“你怀孕那么辛苦，我无法帮你分担什么，送上这份礼物，是我对你的奖励——”说着，手不自觉地摸向定灵子凸起的肚子，“还有四个月，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现在就安心地在家里养胎，别再去上班了，我就负责伺候你，你看成吗？”

    定灵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抬头却又碰见牟宸脸上渐渐淡下去的口子，不过依然是那么明显。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那道伤口，“怎么办，你的脸，我看着还是心疼——”

    牟宸被定灵子突然转变的情绪，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不过，他还是懂得疼她的女人，回答道，“那还不好，我破相了，别的女人看见我，还不绕道走，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抢你老公了——”

    “我会乖乖地回家养胎，你也答应我，要好好的处理口子，千万别留疤，因为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触不可及，天使就不该有瑕疵。”

    “好——”牟宸低头吻住定灵子的额角，幸福洋溢。

    养胎的这段日子，定灵子一点也不快活，肚子里是个不安分的东西，特别会搞事，定灵子成天都要孕吐，而且是吐的死去活来的那种。

    牟宸看着她实在是辛苦，专门请了北京城最好的护理中心的护士来照顾定灵子，而且定灵子没有怀胎经验，很多心理因素造成神经特别紧张，越是到后面越是害怕肚里的孩子会流掉。

    牟妈妈听说自己的媳妇最近那么辛苦，熬了很多补汤来看自己的媳妇，也跟定灵子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灵子，你有空也帮我劝劝牟宸，让他回家去看看，他爸爸其实想儿子，想你了，想肚子的孙子了，但就是不肯拉下脸叫牟宸回去，你说，父子俩哪有隔夜仇什么的，他们搞成这样，我心里难受啊——”

    “妈，我会去劝劝牟宸的，您别担心了——”

    牟妈妈眼里泛着泪光，又勺了一瓢汤喂给定灵子，“灵子，牟宸有你可真幸福，现在是孕妇最辛苦的时候，忍忍啊，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妈妈说，我去给你做——”

    “不用辛苦了，妈你有空只管过来玩就好了，别熬什么汤了，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着慌——”定灵子笑笑。

    牟宸提早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体贴入微的定灵子，她的笑容，就像是一颗璀璨的彗星，划破了晦暗的长空，而他就像是那条长长的彗尾，永远追随着她。

    （PS：恩，这文其实就快完结了，最多十章吧，也许刚好在100章结束，我一开始就打算这篇文就要是篇温馨文，大家是不是觉得也不虐，不过在写作过程中，因为被封过文，涉及到一些XXOO问题，所以呢，我做了些修改，很多男主角被我沦为路人了，哎，我得向出场过的男主说声道歉，如果第二次被封文，基本上这文就over了，还有我这乌龟的速度，大家能够坚持到现在，我真的万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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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    一月的北京，冷得让人瑟瑟发抖，牟宸替定灵子套上羽绒服，穿上雪地靴，哈了一口气双手捧住定领子因为怀孕有些肿胀的脸蛋，微微一笑，“这样穿感觉你又年轻了十岁，就像十七八岁的女孩——”

    定灵子却不领情，望着镜子中臃肿像个肥婆的自己，耷拉着脸，“我都快认不出我自己了，那肥婆真是我？”

    牟宸听被逗乐了，想笑，却一本正经地憋着不笑，特“真诚”地张口，“胖了你也是最美的，谁他妈说我媳妇寒碜，我真弄死他，真的。”

    定灵子立刻恢复了得意和自在，“咋这么德性呢，赶紧的，扶我起来，再晚了，又不知堵成什么样了——  ”

    “好咧，我的小祖宗——牟宸扶起定灵子，驾车驱向他父母那儿。

    门铃响了一  声，牟妈妈就热情洋溢地跑出来开门 ，“ 赶紧进屋，外面冷着吧——”

    牟宸弯身替定灵子脱去鞋子，环着她进屋。

    “今晚可是你爸亲自下的厨  ——”  牟妈妈凑近她们，一  副笑得贼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牟宸很认真地听完，没有惊讶也没有讪笑，只是问了一句 ： “他知道孕妇哪些不能吃吗？”

    “放心，你爸爸下厨之前我就询问过妇产科的廖主任了，比我还操一百颗心呢——”

    牟宸点点头，往厨房方向望了一眼，搂着定灵子坐到了沙发上，还特意放了一个靠垫在定灵子背后。

    牟小震端着一盘菜恰好从厨房里出来，见到定灵子，脸上瞬间敛上笑容，“  啊，你们来了，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又匆忙进厨房忙活去了果真，二十分钟，丰盛的一顿晚餐就呈现在餐桌上。定灵子吃惊地都要张嘴，她可是一道菜都不会做的人，赶紧祟拜地说，“  爸，您该不会是悄悄请厨子来做的吧，这也太震撼了——  ”

    牟小震喜开颜笑，“  我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老手艺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来来，灵子，赶紧过来尝尝，饿坏了吧——”

    定灵子点头，想要去夹排骨，牟宸已经先一步地替她夹过排骨放入她的碗中，然后才抬头和颜悦色地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 爸，你也赶紧坐下吃吧——”

    牟小震被这句话怔了一下，刮目相看地望着牟宸，眼里的神情怪怪的，父子俩冷战了这么久，这句简单的话，算是将冷战划上句号，无须点明，谁都其实牟小震每次打完牟宸，他都会有些许后悔，但是他从来不表现出来，这是他作为军人作为首长的傲气，自然而然也用到了儿子的身上。

    微微点了点头，有些感概地坐下，对着牟宸很随意地说，“  多吃点，可别浪费了——”

    牟妈妈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高兴，不免地心里甚是感激定灵子，她清楚若没有定灵子的劝说，她这个脾气比牛还倔的儿子怎么可能轻易地回家，还心平气和地跟老子一起吃饭，心里越发地开始疼这个媳妇，以前心里总是有疙瘩，觉得定灵子这个女孩不本分，跟男生都卿卿我我的，所以对定灵子跟牟宸结婚的事，只能睁一眼闭一眼，算是无奈地接受吧，但是现在不同，是打心里的喜欢。

    顺势就将好菜全部摆到定灵子面前，和蔼地说道，“  吃这个，这个多吃点，很补身体的——  ”

    定灵子就在两老热情的招待下，不仅喂饱了自己，也把肚子里那个小的也给喂饱了，小的吃饱了，懒懒得伸了个懒腰。

    牟宸载着这大小两对宝往家开去，经过国贸的时候，定灵子望着一扫而过的橱窗，喃喃了句 ，“ 好久没逛过了——”

    牟宸还是细心地听见了，缓缓地减慢车速，掉头转弯朝着国贸的地下停车场就开去，定灵子惊呼 ，“ 喂，你怎么往那开了？”

    “咱去国贸溜达溜达，我挺想买条皮带——”牟宸将车停好，走到另一边，搀扶着定灵子从车里出来，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不要，我这形象怎么见人，整一肥婆么，估计走在你身边，大伙儿都觉得我这牛类插在你这朵鲜花上——”定灵子就是不肯挪动身子，她可怕丑了。

    “就你自个儿觉得自己难看，怎么会是牛粪，你丫这是在侮辱我牟宸的眼光，我看上的东西，没一个不是宝的，给我下车！”

    定灵子转念一想，也是，咋把自己比作牛粪呢，姑奶奶我可是走哪儿哪儿发亮的祖宗啊，得得得，赶紧下车，原来就想逛商场来着，这么矫情做什么。

    于是，大方地下车，挽着牟宸踢着正步，雄纠纠气昂昂地朝国贸迈进。

    逛了大半圈下来，定灵子越发地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周围有人在对着自己滴咕，隐隐约约地听到什么“柯”啥啥啥的。

    “丫不觉得内妞特面熟么，是这段时间浙江卫视上放的那啥吗，女几号来着——”

    “是演那刘妙艺的吗，真名叫啥还真记不得——”

    “没错，就是演刘妙艺的这个，哇靠，已经大肚子了呀，不是听说捞上投资方的老总才获得女二号的角色吗，她身边那位该不会就是吧——”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掏出手机就打算悄悄拍下来，然后上传到自己的新浪围脖上，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了，路人皆有八卦之心嘛。

    定灵子可算听清这闲言蜚语冲什么来的了，敢情是把自己当成柯静蓉来着，一下子逛街的心情都没了，拉了下牟宸的胳膊，拉拢着脸说道，“我累了，走，回家去——”

    牟宸点头，闲言蜚语他也听见不少，他装听不见就是不想让定灵子敏感地多想什么，牵着定灵子就朝大门走去。

    他让定灵子在国贸大门口这里等他，自己则走到停车处去取车，前面一道耀眼的闪光打朝着自己的方向打来。

    然后车轮与地面滑动的声音收声在自己面前，车里探出一个好几个脑袋，都冲着自己乐。

    “牟少，老远就瞧见你来着，一个人呀，要不要一起活动——”

    牟宸摆出他平常最慵懒的微笑，松松垮垮地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哟，余少是你啊，跟朋友一块儿出来玩，那你们尽兴，我就不凑那热闹了——”

    车里还有一男两女，女的看见牟宸，眼睛都直了，也在那起哄，“帅哥，就一起玩呗，看你一个人也挺孤独的——”

    那个被牟宸成为余少的人更是“热情”地不得了，“今晚，还有大伙人都在FOOXV酒吧聚着呢，都是熟人啊，汪少，严少，方少，你丫不都认识，还有那些妞们想你都想到要死了，都说有大半年没见着你人了，赶巧，被我撞着了，嘿嘿，牟少，撞日不如择日，就今天吧 ，一 起嗨皮嗨皮——”

    牟宸还是一副淡淡懒懒的表情，半分钟后，传来定灵子不耐烦的声音，“牟宸，你丫的动作忒慢，我都等你半天了，腰都站酸了——”

    众人齐齐回头，余少当然认得定灵子，心说，哟，原来是牟宸家里的那位主儿，但是那些不认识定灵子的女人们，则心里嗤鼻，哪里跑出的肥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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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    发泄完不满之后，定灵子才后知后觉地看见牟宸身边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奇怪地打量着那辆车。

    车主人余少，则一脸热情地冲着定灵子打招呼，“嗨，牟太太—— ”

    定灵子眯起眼望过去，光线太暗，看不清车里人的长相，于是转头又望向牟宸，“你的朋友？”

    不等牟宸回答，余少抢先答道，“定灵子，你丫可真健忘，我余涛啊——”

    “余涛是谁”定灵子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见对方似乎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给别人泼冷水，只是佯装认识，“哦，是你啊——”

    余涛真以为定灵子认出他来了，赶紧继续套客气，“ 难得看见你们小两口一块出来活动，叙叔旧，一起玩咋样——”

    身边的女人觉得奇怪极了，捅了一下余涛，压低声音小声地问，“她是牟少的老婆？牟少已经结婚了？”

    余涛眼珠子斜睨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美女，想想也知道这些女人在计较什么，提了提嗓子说道，“废话么不是，没看见人家那大着肚子，牟少都快做爸爸了！”

    两个女人心里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本想着等下勾搭下这位牟少的，敢情人家是带着怀孕的老婆出来的，凭什么世界上的有品的男人都是有主的啊，怎么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牟宸顺道接话，“ 你也知道我快做爸爸了，现在我媳妇大着肚子，得赶紧回家休息，你们自个儿去玩吧 —— ”

    却没想到定灵子脱口而出，“别介，我天天闷家里无聊死了，牟宸，咱也去玩呗——”

    余涛兴奋滴就囔道。“那，这是你媳妇发的话，赶紧的丫，带你媳妇一块儿去玩——”

    牟宸用“你确定”的眼神望着定灵子，定灵子使劲点头，看来她确实闷坏了，本来就是个爱玩的主儿，有的玩她还不玩。

    FOOXV酒吧，一进去，气氛就暖昧起来，果真，大伙儿都是带着女伴来的，当牟宸领着定灵子进去的时候，真吓傻了一间屋子的人。

    只有其中一个人，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定灵子和牟宸。

    牟宸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倒是余涛最先惊讶地开口，“哟，祝少，你也在这啊，看来，今天人都凑齐了——”

    定灵子有点想撞墙的冲动，心想早知道就不来了。

    牟宸牵着定灵子坐了过去，众人纷纷将话题转到牟宸和定灵子身上。

    “牟少，恭喜啊，要做爸爸了，男孩还是女孩？”

    牟宸轻笑着回答，“男孩。”

    “预产期是几月份啊？”

    “明年的二月份——”

    本来气氛还挺不错的，大家有说有笑，突然间，坐在祝邪巍身边的女人，对着定灵子说道，“ 你就是柯静蓉吧，演《爱情像风》里的女二号——”

    “你认错人了，我叫定灵子——”

    对方半信半疑，滴咕了一句，“长得也太像了吧——”

    汪少一听，再去看定灵子，发现这两人还真挺像的，半开玩笑地就对祝邪巍说“祝少，《爱情像风》听说有你的投资，现在剧组在北京做宣传，你打给电话让女演员过来一趟呗，让咱也认识认识——”

    祝邪巍笑笑，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其他人也来了兴趣，有漂亮的女演员陪喝酒，那还不浑身来劲，都帮腔道，“是啊，祝少，你都是投资人，那些演员还不都是围着你转，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祝邪巍还是笑着，但是却一点要行动的意思也没有。

    定灵子一开始不说话，都是听别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说，可是“柯静蓉”三个字还是刺激了她，想到祝邪巍为了柯静蓉投资电视剧，捧她做女二号，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插了一句  “别介，祝少，请个小明星有这么难么，该不会是你的情人，舍不得她出来——  ”

    此话一出，让祝邪巍本来还挂着笑的脸，一霎那，变得面无表情。

    祝邪巍抬起眼皮，将视线挪到坐在另一端的定灵子身上，看着她浮肿的脸和臃肿的身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可以让自己变丑也愿意为牟宸生孩子，她可以为一个男人牺牲这么多，定灵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我的心——

    “既然这么多人想见她，那我试试，如果她愿意过来，这事大概能成——”祝邪巍掩盖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装作没事的说道。

    很多人在欢呼，祝邪巍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柯静蓉的手机号码，谁都看不见他的手其实微微地在颤抖。

    电话通了，那边的柯静蓉“喂”了一声。

    祝邪巍像例行公事般地说道，“柯小姐，能否空出点私人空间，我想请你喝杯酒——”

    旁人已经有人发出暖昧的笑声，谁都心里有数，只要祝邪巍亲自出马，没有几个女人不愿意上钩的。

    “不是说，以后都别见面了，祝邪巍你这又是干嘛——”柯静蓉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只有她己知道她还是愿意听见这个久违的声音的。

    “FOOVX酒吧，在国贸这边，柯小姐，我等你半个小时，如果你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 ——”祝邪巍说完，就推自挂了电话。

    马上有人凑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人来吗”

    牟宸却在这时接话，“有没有人有兴趣，堵她来还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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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赌注是什么？”祝祁巍算先发问道，在缜密而有力的话语背后，那双温和的眼睛会不时射出锐利的光芒。

    “当然是钱，你以为呢——”牟宸带笑地反问道，紧接着又开口，“我赌10万她不会来——”

    10万！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牟宸，一开价就是10万，虽说10万对他们来说不是很多，但是为了一个小明星赌十万貌似不值吧。

    “那我就赌100万，她会过来——”祝祁巍轻描淡写地说道，视线缓缓扫过坐在牟宸身边的定灵子，仿佛这100万全是为了她而赌的。

    众人不尴不尬地坐在那里，也只好纷纷下注，不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赌柯静蓉会过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柯静蓉没有出现，有些人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了，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出现，那些人更是坐不住了，要求祝祁巍打个电话去问问。

    却没想到祝祁巍却淡淡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才说，“愿赌服输，100万，我会让我的助理现在就去取——”

    一片哀号声响彻整间包厢，只有牟宸和那些赌柯静蓉不会来的个别人嘴角弯起一抹笑。

    然后定灵子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定灵子抬头，望向那边不苟言笑的祝祁巍，回了一条，“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寂寞你丫就去找柯静蓉！”

    祝祁巍看见短信的内容，苦笑了一笑，没有再回，而是将手机重新塞回袋子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祝少是在给柯静蓉发短信，帮问，“怎么样，祝少，还是确定不来吗？”

    “恩！”祝祁巍懒得去解释，点点头。

    “我操，现在一个小明星都这么拽，连你祝少的面子都不给，以后像混演艺圈，做她的梦去吧——”有人不满发泄地骂道。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祝祁巍拍拍那个人的肩膀，拎过自己的外套，跟所有包厢内的人摆手，打开门走了出去，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也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这一走， 整间包厢里的气氛立马变得怪怪的，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搞清楚这究竟怎么一回事，看样子，今天祝少还真是乖乖的，难道就因为赌输了100万？

    十分钟之后，牟宸看了下表，发现时间也确实挺晚的了，定灵子也该休息了，所以也打算告辞。

    定灵子就跟着牟宸先走了一步，出了酒吧大门，牟宸去取车，定灵子一个人站在原地，天上飘着小雪，寒风吹来，冷得让她不自觉地环胸。

    不经意间，她发现远处一棵树下，有个女人靠在树上吸烟，那神态却莫名地让她熟悉。

    眯起眼再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柯静蓉，她竟然来了！

    柯静蓉似乎也望见了这边的定灵子，掐灭烟，就打算飞快离开——

    却，身后传来定灵子的声音，“既然早就来了，干嘛不进去？”

    柯静蓉像刹车一般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定灵子，犹豫着该不该回头。

    定灵子却径直朝她走去，停在她的身后，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他祝祁巍输了100万——”

    话音刚落，柯静蓉猛然转身，惊讶地看着定灵子。

    定灵子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抬手扫去了她额头积蓄的雪，“看来你也外面等了很久，真是可惜，祝祁巍他没看见你，这100万，我都替他可惜——”

    柯静蓉往后退了一步，垂着眼，一声不响地站着。

    “怎么，还不碰不得你了，演了一出戏，还真以为你就是章子怡了——”定灵子冷笑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柯静蓉的声音显得很疲倦。

    “那你是什么意思！”定灵子步步逼问。

    柯静蓉抬起眼，她的眼神带着隐隐悲伤，“定灵子，你别这样好吗，我从来没想过要去招惹你，也没想过要去扰乱你的生活，完全都是你多想了——”

    “是吗？”定灵子扬起声调，“那为什么我总能听见我的身边有人议论起你，那些本该只对我好的男人偏偏就对你呵护备至，你却在这里不领情！”

    柯静蓉不解地看着定灵子。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冤枉你是的，你说，你好好的呆在杭州就是了，你来北京做什么，你以为做明星就比你做小姐好了，都是脱光衣服，陪男人睡觉，只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嫖客，一个是投资人或导演！”

    “你给我闭嘴！”柯静蓉双眼泛红的瞪着定灵子，双手握拳不自觉地在颤抖。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定灵子的目光也逐渐地犀利起来。

    柯静蓉欲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视线越过定灵子，看向朝她们走过来的牟宸。

    定灵子顺着她的眼神，也扭过头，向后看去，见是牟宸，又转过头看向柯静蓉，大声地质问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有病啊，我用什么眼神了！”柯静蓉不再理会定灵子，转身就要走。

    “没什么，干嘛这么急着走，柯静蓉，你勾引完一个还不够，还打算继续勾引谁啊？”

    “我都说了我没有！”柯静蓉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朝着定灵子吼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定灵子刚想反击道，却被牟宸制止住，他拉过定灵子，然后由自己面对着柯静蓉，缓缓开口，“柯小姐，我劝你一句，赚够钱在杭州买了房子，带着你母亲好好过日子吧，演艺圈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北京更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能够混的下来的！”

    “谢谢！”柯静蓉甩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跑掉。

    定灵子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悠悠地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都像对待阶级敌人，可真是讨厌她，我也没办法，牟宸，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你要选择做个善类，那么被欺负的显然是你，连动植物都知道，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更何况是我们人类呢，只不过以后别再继续跟她纠缠了，气坏身子，得不偿失——”牟宸环住定灵子的肩膀，带着她往车内走去。

    “可是，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来了，却不进去，她明明就喜欢祝祁巍！”

    “因为她自己知道她配不上他，她从来都是一个自卑的女孩，你可以趾高气傲的做人， 可是她永远只能低着头做人，男人喜欢被自己气场强大的女人征服，而不喜欢花时间去怜悯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女人，所以——”牟宸吻住了定灵子的额角，“你应该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愿意诚服于你，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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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    预产期只剩下十几天了，牟宸索性请了半个月假，天天陪着定灵子，他看得出定灵子异常紧张，每天会帮她按摩大腿，防止孕妇抽筋。【全文字阅读.】

    半夜时分，他会等灵子睡着，一个人坐在沙想些东西，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其实不是个容易被感动的家伙，对人对物都是如此，在他看来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因为生活不只是琴棋书画诗酒花，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并不是物质的问题，更重要是心理的对冲，如果只是谈恋爱的话，那无所谓，风花雪月就好了，可是如果真要找个人做老婆，那必定是定灵子。

    他这样想，也就不经意地笑了笑，起身正准备走回卧室，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本精致的笔记本，随手拿起来翻开，一直竟然是放着还没成型的宝宝的Ｂ照，下面写着日期，天气，还有定灵子亲笔写的话，只不过都是用法文写的。

    定灵子的目的当然是不希望别人看的懂，这只属于她和宝宝的秘密，却不知牟宸在她去了法国后，学了整整两年的法文，所以要看懂这些法文，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嗨，亲爱的宝宝，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曾经妈妈在年幼的时候，怀过一个跟你模样的小东西，但是妈妈自私地把它打掉了，你的出现，仿佛就是它的重生，哦，不对，是我的重生，你是无可取代的，唯一”

    牟宸翻阅纸张的手顿在那里，迟迟没有去翻二页，那些刺眼的字还是让他微微震惊，调整好情绪，他逼着自己去翻二页，这一页，是宝宝慢慢成形的照片，下面写着，“一次在慢慢等待中寻找到了快乐，妈妈很期待看见的样子，宝贝，加油——”

    每一张，都是宝宝在成形的照片，每一张下面，都是定灵子对宝宝说的话，牟宸又重新坐回沙上，借着壁灯，认真且专注地看完每一页，直到翻到今天的这页，上面是一张ps图片，一家三口，定灵子依偎着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很可爱的宝宝，下面写着，“我最爱的两个男人，这是属于我的幸福！”

    牟宸望着这张照片和这句话很久很久，他关了壁灯，让周围一片漆黑，然后看向窗外的天空，他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多问了，不管定灵子怀的一个孩子是谁的，他都愿意不去计较，最后一句话这就够了。

    定灵子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现牟宸闭着双眼，安静地熟睡着，她不想吵醒他，自己挣扎起来去上厕所，小心翼翼地进了厕所，刚脱下自己的裤子，就现**里有少量水样黄色的液体流出，还有镇痛的感觉。

    一时间，定灵子顾不上牟宸在熟睡，急忙叫喊道，“牟宸，你快来——”

    牟宸猛然惊醒，连抱鞋都没套，就冲进卫生间，见定灵子惊恐地望着自己的下身，他也顺势望了过去。

    “我好痛，快送我去医院——”定灵子下意识地就要去握牟宸的手臂。

    牟宸蹲下，将定灵子的裤子套好，扶着她先躺回床上，然后打电话给军总医院的妇产科主任，要她现在立马派救护车过来送去医院之后，妇产科的王主任亲为地为定灵子细细查看，牟宸站在病床的一边默默不做声地看着，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快生的时候，**是会有比较多的分泌物的，这个是正常的，没关系的，随着妊娠的时展，孕妇的子宫变大。变重。因为子宫位于膀胱的顶部，它会对膀胱产生很大压力。不断增大的子宫使孕妇的膀胱不能像从前那样容纳那么多的尿液了，偶尔会生尿液渗漏——”王主任检查完定灵子所有的地方，自己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回头镇定地对牟宸说道。

    牟宸点点头，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放平。

    王主任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是需要马上到医院待产的，预产期虽然还有十天，但是你不能保证一定是预产期那天生，有可能提早，有可能延迟，稳妥一点还是早点办入院手续比较好”

    “恩”。牟宸轻轻应了声。

    等王主任出了病房之后，牟宸才走近定灵子，带着几分沉稳的说道，“都没事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安心待产，咱的胖儿子很快就要落地了，从此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定灵子气虚地挤出一丝微笑。

    牟宸其实看着很心疼，他缓缓抬手抚平定灵子额前的碎，然后俯下身亲啄了一口她的额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帮你办入院手续——”

    也许真是印证了王主任的那句话，生产时间是个变数，可能提前，可能延迟，定灵子因为没有生产经验，再加上她有生产恐惧症，所以异常紧张，竟然在入院二天羊水就破了，急需顺产。

    医院在生产前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包括血液的提供，比较意外的是，定灵子所需的口Rh阴性血（也叫熊猫血，非常稀有的血型）刚刚告缺，血库一时供应不上。

    这可把医院急坏了，联系了北京血库中心，和其他几家大型医院，都被得知，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有新鲜血液过来。

    定炎是拼了老命的赶到医院，气喘吁吁地喊道，“抽我的血，她是我女儿——”

    但是抽血结果出来，定炎的血型只是普通的a型血，那么也就是说，定灵子的血型是遗传她亲生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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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定炎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抽血结果，恍然想起来自己是ａ型血，有些绝望地自言自语，“怎么办—— ”

    牟宸看着结果，沉默再沉默。

    牟小震和牟老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老爷子很少发火，但这次发了由此以来最大的火，“怎么搞搞的，这个节骨眼上，你跟我说没血，如果我的孙媳妇和我的孙子出事，你们医院就是关闭了，也陪不起！马上，立刻，去给我找到熊猫血！”

    “爸你冷静点，你这么大吼小叫也不是事儿，王主任，RH阴性血者不是需要到血液中心资料库中登记备案的吗，你现在能否去联系这些血型者，出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提供合适的血型——”

    王主任已经有些措手不及，连忙点头，“我们已经在联系中了，直到目前还没有收到愿意献血的消息，血库中心是说最早明天才到新鲜血液——”

    牟宸“腾  地一下，飞快地冲出医院 。

    “牟宸，你去哪儿？”后面传来的是牟老爷子的叫喊声。

    他要去找一个人，那就是跟定灵子有血缘关系的柯静蓉，他边跑边给祝邪巍打电话，好在祝邪巍那边接电话也迅速。

    “她在哪儿，我问你柯静蓉现在在哪儿”牟宸朝着手机带着粗气地大吼。

    祝邪巍那边顿了几秒，突然起身，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定灵子有关！”

    “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如果你不想让定灵子出事的话！”

    “好，你等我十分钟，有了她的消息我马上告诉你！”祝邪巍有预感牟宸这么火急火燎地要找柯静蓉，肯定是跟定灵子有关。

    祝邪巍挂了电话，就死命地拨打柯静蓉的手机。

    但是柯静蓉的手机始终关机，他只好边拨边取过自己的外套，冲出门外，开车前往新闻发布会。开车途中，他又拨打了柯静蓉经济人的手机，经济人的电话一直处在通话中。

    而自己的手机又一直被牟宸打爆。“我正在找，你丫别他妈的烦我了，我比你还急！”

    “没时间了，定灵子马上就要生了，她需要RH阴性血，而柯静蓉就是她的亲生姐妹，祝邪巍，当我求你，一定要找到她！”牟宸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RH阴性血，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不惜花多少钱，他都要，都要找到。

    祝邪巍讶异地不知道说什么，几个字犹如重爆作弹，差点劈开他的脑袋，但是唯一最让他在乎的就是，“定灵子马上就要生了，她需要RH阴性血”她有事，他必须得救她。

    他挂上电话，发疯般地继犊拨打经济人的电话。

    而另一边的牟宸，开着车飞速地前往北京血液中心资料登记处，他就不信翻遍北京城也找不出一个愿意捐血的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定灵子的羊水已经破的差不多了，情况很不妙，必须要进产房进行接生，但就怕万一， 孕妇出现难产，大出血，没有血液及时补给，就会出现一死两命的情况。

    祝邪巍也终于通过一个娱乐记者朋友找到柯静蓉的行踪，冲进新片发布会，不容分说地一把拽过柯静蓉的手腕就往门外抱，“跟我去医院，救人！”

    “你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祝邪巍一言不发，也不顾周围的记者在拍照，狠命地抱着柯静蓉跑出会场，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

    “没有时间了，到了，我会解释给你听！”祝邪巍启动车子，急得满头大汗。

    “ 疯子！”柯静蓉打开车门，全然不顾车子已经启动，毅然地要下车。

    祝邪巍咆哮道，“难道你连你的亲生姐妹也不救了吗，定灵子需要RH阴性血，你明白吗？”

    柯静蓉开车门的手停在门把上，脸色变得苍白，呢喃了一句“是她出事了吗难怪我今天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祝邪巍不做声，掏出自己的手机就打给牟宸，“我找到柯静蓉了，我现在就带她过来——”

    “我救不了她，因为我不是RH阴性血，我是ａ型血——”柯静蓉像泄了气的皮球头无力靠在车窗上，目无焦距的说道。

    外面是零下几度的气温，如此寒冷，可所有的人的心都冷静不下来。

    郁晓晓，唐琦，甘技义，郑姚，穆晓光这些总参的混世魔王都陆续赶到军总医院。

    “情况怎么样，还没找到RH阴性血吗？郁晓晓抓住一个护士就在问。

    “我已经拉了医院的朋友寻找RH阴性血，我操，怎么还没消息！”唐琦急得一拳打在墙上。

    “我先给小磊那边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认识RH阴性血的人！”郑姚掏出手机说道。

    闻哲磊一听，急得就冲电话嘶吼起来，“他妈的干吗不早点跟老子说，钱浅她是RH阴性血！”

    “谁是钱钱？”郑姚一激动，赶紧问。

    “别管她是谁，你们赶紧去四季酒店抽她的血，她就在北京，快！”

    哦，马上！”郑姚顾不及挂电话，就一把抓过穆晓光，“走，现在就去四季酒店！”

    郁晓晓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郑姚，“是不是知道谁是RH阴性血了？”不等郑姚点头，就朝着王主任喊起来 ，“ 王主任，做好接生准备，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们就把人带到。”

    闻哲磊檀自挂断电话，就打去给钱浅。

    钱浅见是闻哲磊的来电，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这闻帅帅还是一次给她打电话。

    却没想到一接起电话，手机里就传来没头没脑的一句，“你马上去北京**的妇产科，迟一秒，我就杀了你！”

    “你说什么！”钱浅再聪明也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

    “RH阴性血,定灵子需要你的血!”

    “什么医院，你在说一遍，我马上过去！”钱浅这回听懂了，她披上一件外套，穿着小礼服地就冲了出去，她从来就是个洒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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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定灵子已经痛得浑然不知，仿佛全世界都在天昏地转。王主任让护士将她推进产房 ，一切都准备就绪——

    钱浅赶到医院的时候，脸颊已经冻得发青，她抓住一个护士就问道，“你们抽血室在几楼？”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半天才指着楼上，答，“ 在五楼！”

    “好的，谢谢——”

    钱浅直奔五楼，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卖命是为什么，也许她只是想为闻哲磊做点事。

    闻哲磊的电话也在这时追了过来，“到没？”

    “到——了——”钱浅站在楼梯口，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那边，有半秒的沉默，然后才传来闻哲磊一句轻平的感谢，“钱浅，谢谢你——”

    钱浅微微一怔，但随即接话道，“呵，等我回广州在谢我吧，我现在赶着去抽血，不说了，拜拜！”她不等闻哲磊说再见就挂上了手机，有些感概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五楼跑去。

    抽血人员一听是RH阴性血，两眼都差点放光了，就等着这救命血啊。

    钱浅抽完血，告诉他们，务必给一位叫定灵子的产妇，对方明显一愣，他们就是要送去给这位据说来头很大的产妇的，拼命点头。

    王主任接到血的那一刻，比接到一沓人民币还激动，指挥着产房所有的护士“各就各位开始  ”

    产房外，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焦虑地在等待。

    牟宸当被告知已经找到相似的血型了，匆忙开车回来，他迫不及待地找到护士长，要求自己也要进去陪产。

    护士长哪敢说不，先进行消毒，给了他一套无菌衣，让他穿好，才领着他进入产房。

    “深呼吸，一二三，使劲——”

    “好，换气，再呼吸，一二，三，使劲——”

    “加油，再使点力——，孩子的脑袋马上就要露出来了——  ”

    “啊——，呃——”定灵子卯足了劲，面容通红，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满头是汗，手紧紧地握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牟宸上前，紧紧地握在定灵子的手，并不住地安慰她，“灵子，我看见咱们孩子的小脑尖了，再努力地使点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定灵子睁开眼的时候，满眼的泪水，咬着牙吃力地说道，“我没有力气了，剖腹产吧！”好不容易说完，就痛得昏厥过去，但她始终抓着牟宸的手。

    王主任命令护士弄醒定灵子，顺便向牟宸解释道，“ 她的身体条件良好，应该自然分娩，这对母婴都有利——”

    牟宸听完，就去轻拍定灵子的脸，“灵子，醒醒——”

    护士让牟宸挪开一下，按住定灵子的人中穴，定灵子渐渐渐渐又恢复意识。

    牟宸捧住定灵子的头，刚想鼓励定灵子，定灵子却嚎嚎大哭起来，“ 医生，求求你，我要求剖腹产，我受不了了——”

    王主任这种情况也见多了，连哄带骗地“教育”了定灵子一番，并让护士打催产素加快速度。

    定灵子只好继续上“战场”，痛的脸部扭曲还在使力，脱了力，太虚弱了，来来回回几次昏厥。

    “继续弄醒她，如果孩子在1小时内还不娩出，就有危险了——”王主任神情凝重地说道。

    牟宸心急如焚，不时地看着墙上钟，时间在分分秒秒地流逝，恨不能自己躺在床上生孩子。

    定灵子再次被弄醒，伴随着宫缩用力，宝宝整颗小脑袋娩出了，但定灵子的一次宫缩期结束了。

    王主任叫道：“你看孩子的头娩出了，身子还在里面，如果不快娩出，就有危险了。”

    定灵子的宫缩期都在３分钟左右一次。也即意味着孩子在长达３分钟时间，里头在产道外面，而身体却还在道内。

    那个场景牟宸想他一生都无法忘却。

    “要加油，用长力，屏气往外挤。”王主任继续鼓励定灵子，让她做最后一击。

    定灵子摇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王主任就让一个护士在后面人工扩宫，自己去挤压定灵子的肚子，把原先鼓鼓的肚子狠命的压下去了。

    牟宸厉声制止，“你疯了！”

    王主任斜了监视器上一眼，“你没看见孩子的胎心开始变慢，时间太长了，会对孩子有影响的，再不出来就要用产钳把它钳出来！”

    牟宸顺势看了过去，发现监视器上的心脏频率慢慢趋向直线，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定灵子听了这个似乎被吓倒了，更加的使劲用力，王主任似乎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定灵子也似乎找到了用力的感觉，几次屏气用力都非常成功，在一次次用力之后，终于，孩子的全身都出来，这个时候定灵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彻底的昏过去。

    王主任递给牟宸一把剪刀，示意他去剪断脐带，牟宸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异常迅速，他缓缓走过去，恍若隔世，抬起手，剪断脐带。护士下一秒就去拍宝宝的屁股，哇哇的哭声叫出来了，一  看时间，18点48分，牟宸眼泪几乎要涌了出来，看着宝宝白白皱皱的小脸，眯绝着的眼睛，又想抱住谁，又想给谁肩膀一拳，又想喝口酒，又想叫一声，又想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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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护士熟练地接过孩子，将他包裹好，打算送去清洗。【最新章节阅读.】

    产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牟老爷子大把年纪了都喜极而泣，看着自己那小小一团的曾孙，老泪纵横啊。

    紧接着，定灵子的病床缓缓被堆了出来，她满头是汗，闭着眼还在昏迷中，看上去就很虚，生孩子真是折磨死她了，定炎看着就心疼，抬头问王主任，“我女儿没事吧？需要多久才能醒？”

    “不大要紧，是累着了，要她多睡下吧——”王主任摘下自己的口罩，用确定的眼神告诉他们。

    所有人提着的心都放了下来，牟宸表示自己可以照顾定灵子，所有人都在医院不吃不喝地守了快一天了，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牟老爷子望着自己的孙子依依不舍，牟小震倒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用另外一种方式带他回去休息，“爸，我们也好回去给孩子好好想想取什么名字，取名字可是一件费劲的事，这里个交给牟宸就好了——”

    定炎也在旁边关心道，“是啊，长，您这不吃不喝地都快十几个小时了，不养足体力，以后怎么抱的动曾孙，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牟老爷子，只好作罢，跟着定炎和牟小震回去了，郁晓晓他们也没久留，说好明天再过来看孩子和定灵子，顺便还问了牟宸需要什么，明早可以带过来。

    牟宸摆手，表示什么都不需要。大家才6续离开医院，等差不多所有人都走*光了，牟宸才突然想起什么，忘记谢谢钱浅，连忙喊住她，“钱浅，等下，我有话说——”

    钱浅微笑着回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谢谢我，要谢就谢闻哲磊吧，我其实有私心的，是为了帮他，我才献血的！”

    牟宸点头，并不惊讶，“有空，我会请你和磊子吃饭，表示感谢！”

    “还是算了，别再去伤害闻哲磊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别怪我把话说得那么直，如果真要感谢，让定灵子亲自去感谢——”钱浅从门外看了一眼病房内的定灵子，很干脆地说道。

    牟宸脸上还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那是当然——”

    “那好，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顺便说下，你们的孩子很可爱，为了这孩子，我也觉得我的血献的很值！”

    “谢谢！”牟宸送走钱浅，又回到定灵子的病床前，丝毫不敢眨眼，看着老婆紧闭双眼昏昏沉沉地睡着，他露出幸福的微笑。

    同时，祝邪巍坐在自己车里望着定灵子的那间病房，也露出微笑“上去看看吧——”柯静蓉靠在座椅上，轻声且带暖意的说道。

    祝邪巍却摇头，“只要知道她母子俩平安就足够了，还好，她没事——”

    “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争取她呢——”问完这句，柯静蓉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何尝不是，有些喜欢祝邪巍，但却永远不去争取他，感情的事，她受过的创伤太多，不是自己的，又何苦死命相争，没有意义，到头来，输的一塌糊涂的仍是自己。

    “争取过了，可是还是输得连尊严都没了——”祝邪巍苦笑着，脸上虽挂着笑但是谁看了都很心酸，或者替他不值，“也想过找你代替她，但是，我还是骗不了我自己，我爱的是定灵子，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外表，真的很对不起——”

    “我都明白的，反正我现在已经看得很开，再说，你也不是一个伤害我的男人，再被伤一次，早已有了免疫——”柯静蓉打趣自己，有的时候她也佩服自己的坚强，“我在想这个女人一定有她的可爱之处，能让那么多男人喜欢她，说实话我还是很羡幕她的，更因为她是我妈妈的另外一个女儿，所以我永远不会恨她，或者去伤害她！”

    祝邪巍转头，看着她，如同朋友似地安慰她，“你是个好女孩，我愿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也愿你找你的幸福——”说完，柯静蓉潇洒地下车，“好了，谈完这场话，我心里也舒服多了，该放下的我都放下了，北京果然不适合我这样性格的人呆，我会尽快回杭州，回到我自己的生活——”

    定灵子仿佛有感应地微微睁开眼睛，脱魂般地望着天花板。

    “醒了——”牟宸有些激动滴握紧她的手。

    定灵子这才像回了神，左顾右看，焦急地在寻找自己的孩子，“宝宝呢，宝宝在哪儿？”

    “他在保温箱睡觉呢——”牟宸亲昵地说道。

    定灵子挣扎的要起来，“带我去见宝宝，我到现在还没看见他一眼呢，刚刚做梦梦的乱七八糟，我还梦见宝宝了呢——”

    牟宸无奈地笑笑，只好搀扶着她慢慢从床上下来，然后将轮椅推过来，体贴地让定灵子坐上去，“我推你去看——”

    定灵子一路上都洋溢着做妈妈的喜悦，问东问西，“宝宝眼睛大吗”

    “废话，我跟你谁是小眼睛——”

    “那宝宝有多重，几斤几两？”

    “八斤八两，别说这数字还真吉利，好一个胖儿子哦——”牟宸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胖我也喜欢，再胖我也喜欢，不准你说我儿子胖”定灵子抗议道。

    牟宸索性加快推轮椅的度，让定灵子亲眼目睹一下儿子，“哝，看见前面那个保温室了吗，刚出生的孩子都在保温箱呆着呢，咱的胖儿子在一排最中间，一看就有王者风范吧，没办法，随他老子——”

    定灵子双手撑在透明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大胖小子，眼泪扑簌扑簌地就缓缓落下，那是作为母亲激动的心情，“明显像我好不，真是好可爱，我儿子呀，天啦，这是我儿子，牟宸，你赶紧把儿子抱出来给我看看！”

    “他睡着了，明天在抱他出来给你看，成不？”牟宸蹲下，环住定灵子，从后面跟她一起温馨地看着儿子。

    “好，让他睡吧！”定灵子很安静地点头，眼睛却始终不离儿子。

    一个小护士刚好经过，完全被这家子吸引住了，夫妻俩真是好看，再看他们的宝宝，就是跟旁边的宝宝不一样，一出生，就漂亮的不像话，那个睫毛哦，长真叫长，那个皮肤哦，白真叫白，你拿外国的宝宝比都不一定比的过他，真真叫一个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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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全文完，明天上番外）

﻿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定灵子的病房就开始“热闹”起来，先是护士过来查房，然后是医院领导过来探望，再接着，是牟老爷子过来嘘寒问暖，这还没完，郁晓晓拎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也过来看定灵子，郑姚更是带着自家闺女过来看小弟弟。

    定灵子烦死了，自己儿子还没抱几下，一下子被这个人抱抱，一下子被那个人抱抱，小家伙倒是一直不哭不闹的。

    郑姚感叹的说，“你儿子可比我家闺女乖多了，瞧瞧，安安静静就管自己睡大觉，其他对他来说都是浮云，有你的范儿——”

    定灵子骄傲的笑笑，“那是，结合我的基因，能不优秀么——”

    郑姚马上翻了个“你臭屁”的眼神，但是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又是这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送走这批混世祖宗，其他一些来拍牟家马屁的各路人马又纷纷前仆后继的赶来探望，婴儿用品堆都快堆不下了，这回定灵子打死也不让这些人去碰他的儿子，就自个抱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牟宸也觉得头疼，只好跟牟小震说，让他派点勤卫兵过来，替他把手病房，不许任何人再来探望。

    病房一下子安静了，定灵子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衫，要给儿子喝奶，牟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望着这祥和的一幕，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内心涌动着难以诉明的感动，他想，这辈子，为了他们俩，连命都可以不要。

    在高干病房呆了几星期，定灵子就回家坐月子了，整天抱着儿子乐呵呵的，定炎天天带着补汤去照顾女儿，顺便逗逗孙子，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变了一个样，原来一个女人真正的脱变就是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

    “灵子啊，孩子叫什么名，已经想好没？”定炎问。

    “老爷子说，这名必须他来取，现在还在想呢——”定灵子也表示无奈，她早为自己儿子想好很多名字了，但是，又不想让老爷子的一片热心被浇灭，只好，默默地等着老爷子最后的定夺。

    定炎点头，表示了然，“首长想，也好，以后若再生了一个，就跟你姓吧，晓晓和晓光，不就是一个跟父亲姓，一个跟母亲姓的！”

    “咦？这个主意不错哎——”定灵子赞同的说道。

    晚上，等到牟宸下班回家，就立马向牟宸提议道，“牟宸，跟你说个事儿——”

    “说吧！”牟宸将自己的军大衣挂好，看着定灵子。

    “下一胎跟我姓，就跟晓晓和晓光一样！”

    牟宸扬眉，听了到挺喜悦，“哦？原来你还想生第二胎啊，我还以为——”

    定灵子一想，也觉得怪怪，靠，自己还生小孩生上瘾了，遥想以前自己咋就那么讨厌小孩，现在，呵，真他妈的爱死孩子了，巴不得生一打，就跟母猪生小猪似地。

    牟宸凑近定灵子，坏笑着，“哎，我总算苦尽甘来了，你这怀胎十月，可够我憋的，反正你还想生孩子，那得两个人一起努力是不——”

    定灵子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哪跟哪啊，自己在问他孩子姓什么的事，他怎么就能又想到那事上，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哦，牟大少，姐正在做月子——”

    牟宸笑得差点岔气，额头低着定灵子的额头，“你可真够宝气的，放心，我心里比你还有数，这月子做不好，可会影响夫妻以后的性生活质量，为了我以后可以长久的吃定你，现在我坚决不会动你，至于孩子姓什么，都随你，要不，我也跟你姓得了，叫定宸！”

    定灵子相当无语，就在这时，睡在摇篮里的小家伙，娃娃嚎哭起来。

    把夫妻俩都惊了一跳，不约而同的都起身要去看孩子，还是牟宸更快了一步，按住定灵子，“你就坐你的月子，别乱动，我去看看！”

    说完，就快步地走向婴儿摇篮，小心翼翼地抱起自个的胖儿子，一边摇一边哄道，“嘿，宝贝，不哭，不哭，有什么事都跟爸爸说——”

    “你白痴啊，他那小哪会说话，你先看看是不是尿片该换了，如果还不是，那就是肚子饿了，赶紧抱过来，我给她喂奶——”

    牟宸又把孩子轻放回去，扯下孩子的尿片，发现还真是该换尿片了，尿片一被扯下，小家伙就嘿嘿一乐，冲着牟宸那个笑啊。

    “好家伙！”牟宸服了自己的儿子了，他哪里是哭啊，是在发号司令，让你来伺候他小爷的。

    “等着，你老子现在就去给你取尿片——”牟宸弯腰冲着儿子鼻子一点，从来都是他使唤别人的，现在终于轮到小阎王来使唤他了。

    由于换尿片动作不熟练，牟宸包了好几次，都包歪了，只要是歪的，小家伙的小腿就一直蹬他，因为人家不舒服呀，小阎王要舒舒服服，服服帖帖的，然后才能享受的睡大觉，牟宸只好重包，终于，小家伙满意了，小腿也不蹬了，又冲着牟宸乐。

    牟宸抱起自己的儿子，就屁颠屁颠地来到定灵子面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家伙，绝对比我和你还要能整事，以后够有我和你受的！”

    “小的时候，我受你气还少啊！”定灵子先是控诉牟宸一番，然后伸手要抱儿子，“快，把儿子给我，让我抱——”

    “不行，要抱，连着我一起抱，不能有儿子就不要老公！”

    “你太重，抱不动！”定灵子还是巴望着牟宸手里的小家伙。

    “那晚上，我跟儿子睡，你自个儿睡吧——”牟宸说完，故意作势要走去客房。

    “唉——,我抱，我抱就是了——”定灵子拼命喊到。

    牟宸狡黠的一笑，亲了一口儿子，然后俯身去吻定灵子，小家伙好像特别嫌恶心的用小手抓自己的嘴巴，又放声大哭起来，把牟宸那长长的吻又打断了。

    牟宸哭笑不得，这儿子也太精了吧，嘿，果然生得自己的遗传，变相的使坏，以后，长大了，那指不定的又是北京城一祸害咯。

    定灵子温馨地笑着，看着小家伙和牟宸，觉得很幸福很幸福，原来这就是爱情归灵（全文完，明天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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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番外二，全文终）

﻿    牟帅小朋友，自己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画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定灵子经过客厅的时候，  无意中瞥了自己儿子一眼，见儿子表情怪怪，也跟着儿子的目光转移到电视画面上，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中央七套军事栏目，牟宸作为嘉宾在接受访问。

    “啊——”定灵子恍然大悟，“你原来在看爸爸——  ”

    牟帅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定灵子，不屑地哼哼道，“我在看美女阿姨，美女阿姨在看爸爸，爸爸在看电视机前的我！”

    定灵子搞不懂这小鬼在想什么，也不打算管他了，自己去厨房拿麒麟红茶喝。

    刚关上冰箱门，刚转身，就看见牟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定灵子一开始还以为牟帅是看见自己喝东西，也跟过来拿牛奶喝呢，还特别让开一点，让牟帅好方便拿牛奶。

    可是牟帅小朋友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概又过了十秒，他双手叉腰，叹了一口气，说道 ：“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美女阿姨喜欢爸爸啊——”一边说一边掰起指头来，“楼下的魏阿姨，爷爷家旁边的曾阿姨，我们幼儿园的老师，扫地的大妈，还有晓晓阿姨，还有还有，刚刚电视里的美女阿姨——”

    定灵子觉得这话新鲜，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可怜的晓晓都被自己这小心眼的儿子给说进去了，于是拎出一罐牛奶塞到牟帅小朋友的怀里，“你的牛奶还是晓晓阿姨给你买的呢，你怎么能把晓晓阿姨说进去！”

    牟帅小朋友镇定地拿着牛奶，回问道，“如果晓晓阿姨不喜欢爸爸，干嘛给我买牛奶？”

    什么逻辑，定灵子大呼吃不消，点了下儿子的额头，“牟抽抽小朋友，晓晓阿姨如果听到你这边说，会气得吐血的，人家晓晓阿姨喜欢的是你，懂不！”

    牟帅小朋友连忙大叫，“我才不要，晓晓阿姨都这么老了——”

    定灵子无语地看着自己儿子，“你想的太多了吧，你才几岁啊——”

    “３岁半 ！” 牟帅伸出3根指头，“妈妈，半岁怎么表示？我要伸几根指头”

    “问你爸去！” 定灵子决定不再跟儿子继续废话了，她手上还有一堆预约的设计任务，估计又要连忙几个晚上。

    所以，牟宸回到家的时候，牟帅小朋友就跟小狗见到主人一样立马扑过去，“爸爸——”

    这一声爸爸喊得牟宸那个喜笑颜开，“好儿子，来，爸爸亲亲—— ”

    牟帅一把推开牟宸拥过来的手，一 本正经地问道，“妈妈要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晓晓阿姨——”

    “啊？”牟宸就差当场吐血。

    “那你喜欢电视里的美女阿姨吗？”牟帅小朋友眨巴的眼睛，孜孜不倦地继续问道。

    “哪个？”牟宸完全被自己儿子搞糊涂了。

    “难道你喜欢我们幼儿园那个肥婆老师？”牟帅的小手吃惊地塞到自己嘴巴里。

    牟宸脸上浮现三滴汗，大喊一声，“定灵子，你给我出来！！”

    定灵子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急忙从书房里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牟宸指着牟帅小朋友，“你怎么能给儿子错误信息呢，牟帅说我喜欢郁晓晓，怎么回事？”

    定灵子相当无语地斜了儿子一眼，“牟帅，你都问了爸爸什么？”

    牟帅小朋友，歪着脑袋，又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我问爸爸喜欢谁。”

    “是吗”定灵子才不信这个鬼小子，“牟抽抽小朋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撒谎！”

    牟宸越来越疑惑，这母子俩到底完的哪一出啊，“你到底让儿子问我什么了？”

    “你儿子问我三岁半，那个半岁怎么用指头表示，我就让他问你！”

    牟帅小朋友一脸真诚地抬头看着定灵子，“妈妈，我是为你担心，爸爸真的真的有很多美女阿姨喜欢他的！”牟帅深怕定灵子不信，用手用力地比划着，就像郭芙蓉在做排山倒海的动作。

    “谢了！” 定灵子双手环胸，扔下两个字，懒洋洋地走回自己的书房，这时，书房又传出定灵子懒洋洋的声音，“牟抽抽记得跟爸爸说，妈妈也有很多帅叔叔喜欢的，不比他的少！”

    牟宸立马蹲下，压低声音无比“庄重”地对自己儿子说，“牟帅赶紧哭，哭给妈妈听，告诉妈妈，帅叔叔都不是好人，你只许爸爸爱妈妈——”

    牟帅听完，摊出一只手。

    “干嘛？”牟宸不解地问道。

    “全套宠物小精灵的玩具！” 牟帅凑近牟宸，这是他的谈判条件好不好。

    牟宸顿时有一种压力，这儿子才３岁半就比当年的自己还刁啊，长大了，岂不是——，呵，牟宸都不敢想下去，小子，真有出息。

    “成交！”试牟宸大掌一拍小掌，眼里满是对儿子的信任。

    “嗤—— 痛死我了！”牟帅用力地甩着自己的小手，然后真是放声竭斯底里的哭啊，“哇——”

    定灵子哪里还坐的住，飞奔出来，抱住牟帅，“怎么了，哪里磕着了”

    “妈妈，你不要我了！”，牟帅边哭边装楚楚可怜。

    “怎么会，你是妈妈的心肝，妈妈怎么会不要你！”

    “你说要找帅叔叔，就不是不要我了！”

    “妈妈那是开玩笑嘛！  ”

    “妈妈是骗子，妈妈是坏蛋！” 牟帅继续演戏，然后从背后悄悄地对牟宸做了个OK的手势。

    “好，好了，不哭了，妈妈明天带你去买玩具，好不好！”定灵子亲了儿子的脸颊，算是诚心的道歉。

    牟抽抽小朋友心里乐得快开花了，两份玩具到手，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