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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龙困浅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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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丛林激战

﻿    “哒哒哒！哒哒哒！……”

    茂密的丛林内时不时的传来AK47的三连发，夹杂着树枝草叶被拨动的沙沙声，枪声时远时近。六个身穿龙国特有的绿色迷彩服，浑身上下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正往着东方撤退，这是一次失败的任务，虽然他们干掉了相当于他们人数十四倍的敌人。从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丛林中，传出了数量繁杂的脚步声以及猎犬的嚎叫声。

    敌人的首领不断的吼叫着，指挥着一波又一波的围追堵截。

    几个特种兵身上的迷彩或多或少的都染上了些鲜血，血迹和泥草混在一起，脸上也都留下了硝烟的痕迹。

    “呼叫狼头…呼叫狼头…”奔跑中的特种小队当中的一人，时不时的通过步话机呼喊着。但回答他的除了耳麦中传来的电流呼啦呼啦的声音，那个一直被他们看做是救命稻草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怎么？还是联络不上？”问话的是这支六人特种作战小队的队长，代号：山狼！真名：刘远，一头精短的寸发，眼角处有一道伤疤，一直咧到耳根，单眼皮，却透着浓烈的杀气，身高大约175公分，从裸露的臂膀可以看到一身彪悍的肌肉所能散发出的爆发力是多么的惊人，根本不用怀疑一个普通人能否经得住他快速的一拳。18岁从军，20岁从侦察营被挑选入某大军区直属的特种大队，23岁脱颖而出，进入了这支由各大军区的佼佼者组成的突击狼特种部队，25岁开始就担任第三作战小队的队长。

    这次他们接到上级指派的任务，来到龙国与亚洲面积第二大国猴国的边境，去堵截一批由科学家和雇佣军组成的运输队，这支运输队所运输的可是龙国刚刚研究出的一批生物化学导弹弹头芯片，他们的目的地正是猴国。若是这批弹头和那些参加过研发的科学家到了猴国，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待叛国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让他们永远的闭上眼睛，军区大队连夜赶出了计划方案，先由三个作战小组将这些叛国者与雇佣军赶到丛林中，再由一个最精锐的特战小组进入丛林将他们分离，逐个击破。

    突击狼特种部队第三作战小队就是这次任务中的那支最精锐的特战小组，他们在这些人到达猴国之前将这些已经叛国的科学家处理掉，将弹头芯片完好的运送回国。

    此次任务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大队长在出发前就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完成任务，哪怕全军覆没。

    某日的一天下午，第三小队的队员们还在房间里相互调侃，指导员走进了房间，手中捏着几份资料。

    刘远看到后，给几人使了眼神，之后赶紧站了起来：“敬礼！”

    “啪！”六个标准的敬礼之后，指导员摆摆手说道：“这里有份资料，就是你们即将执行的任务，给你们半小时时间，看完之后记得烧掉。”说完，放下手中的资料，转头就走。

    待指导员走后，刘远小跑到门口的桌子边，拿起资料分发给其他人，资料的第一页上的任务保密程度就赫然印着三个A。

    “国家一级保密资料！”刘远心里暗自乍舌，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接到这种任务了，很快的将资料大概扫了一眼，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在心里遍掏出打火机准备烧掉，在他不经意的抬头间，发现已经有一个士兵开始烧这份资料了，刘远不禁心里笑了笑：这小子。

    第一个烧材料的自然是我们这本书的主角：云莫羽。

    云莫羽身高178，已经是特种部队要求身高的极限了，体重70公斤，身型有些微微倒三角。却也不至于阿诺施瓦辛格般的变态，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刀削般的面庞，白净的皮肤，眼神中时刻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精光，让人看了绝对不会想到小白脸，而是一只看到猎物，随时会出动的猎豹。

    “刘大！你又慢了我一步。”云莫羽笑笑，扬了扬手中已经烧得差不多的资料。

    刘远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也开始麻利的开始燃烧手中的资料。其余的几位也是先后烧掉了这份珍贵却不得不烧掉的资料。

    半小时后，一行六人已经在刘远的带领下来到了军械库，领取了各自的装备，在这样的特种部队中，装备是不分国籍的，军械库内除了有龙国自主研发的03式自动步枪，但更多的却是各国最领先的武器，刘远走到一个架子前，大致的扫了一眼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枪械，他最终选择的是：HK416改，这是德国根据美军的M4A1改造的自动步枪，短小的枪身，高准度的射击，平稳的后坐力，轻便的枪身，将原有的M4A1不必要的零件全部下掉后，HK416瞬间成为了各国特种部队的首选之一。而手枪依旧是选择了国人的骄傲92式。

    云莫羽扫了一眼所有的枪械，他选择了国产的03式自动步枪，一支M200狙击步枪，一支92式手枪。

    刘远来到云莫羽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每次都带2支步枪，不嫌累的慌？”

    “嘿嘿…嘿嘿…多一支枪就是多一条命嘛。”云莫羽傻笑几声如是回道。

    第三分队的其他几人也是见怪不怪，只有背着一支M14狙击步枪的瘦高队员不爽的看了看云莫羽。这人是第三分队的狙击手，独眼狼，真名：张世雄。也就是上面呼叫狼头的士兵。对于这个每次跟他抢着做狙击手的男人，张世雄只能很无奈的翻翻白眼，谁让人家云莫羽的狙击水平丝毫不亚于他，还有隐隐压他一头的趋势。每年军区大比武的时候，在狙击一项中，只有他们两人得到的是满分。

    刘远看众人选的差不多了，又领着他们领取了防弹背心，弹夹等一系列登记造册的必备物品后，来到了他们第三作战分队专用的停机坪，稍作等待。

    这个时候的每个人开始一件件的将装备穿在身上，身上一下子增加了二十多公斤的负荷并没有给他们带来行动上的不便，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不过是家常便饭。六人手中握着还未开保险的枪，就坐在地上懒散的靠着自己的背包。云莫羽从怀里掏出一包烟，给每人散了一支后，自己拿起一支放在嘴里，点着后深吸一口，缓缓的吐了了几个烟圈，之后便一口吐出。

    “呼…真爽！”

    ……

    “你小子这次带了多少烟来？够不够哥几个一路消耗的？”独眼狼问道。

    “嘿嘿，我背包里有三条烟，老头子上个星期刚送来的，足够咱们几匹饿狼消耗的。哦呵呵。。”云莫羽得意的又吸了一口烟，也不顾其他人冒着精光的眼睛，自顾自的紧了紧背包，还拍了两下，口中喃喃的说道：“等价交换！其他免谈！”

    “我艹你大爷…”刘远笑骂了一句，虽然他们不是买不起烟，只不过云莫羽这厮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带上很多烟，而且，他还从不小气的散发，弄的后来大家觉得再没必要带烟，反正有云莫羽带，直到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时候。这厮却突然玩起了等价交换，还记得上次，独眼狼的姘头，军械库的改装第一女怪才唐雯偷偷的在他们即将出发执行任务的时候塞给他一个狙击瞄准镜，云莫羽这厮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当大家在丛林中呆了2天，独眼狼实在忍受不了没烟的寂寞之后，不忍心的将姘头给自己的瞄准镜割肉般的在云莫羽这厮色狼一般的眼神中交换到了一包利群！

    其他人听到云莫羽的话也同样的愤愤不平的看着云莫羽，他们身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都被这厮用香烟瓜分走了，要不是部队内没有烟卖，而他们平时又习惯了云莫羽的散烟，在出发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去准备，他们也不会这样敢怒不敢言了。要知道有时候香烟真的可以被他们当成第三条生命，在高强度的作战之后，一支烟可以舒缓他们心头挤压的一切不利因素。

    就在他们聊天打屁的时候，远处“突突突突……”的直升机螺旋桨声音传了过来，刘远起身像远处看了看，从一个小黑点到越来越大的武装直升机，口中喊了一声：“准备出发！”

    所有人站起身来，做了最后的检查………

    回到丛林……

    一发RPG炮弹落在了众人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气浪卷起，将垫后的云莫羽掀翻了一个跟头：“妈的！”吐出了口中的泥沙，甩了甩头，转身也不瞄准就是几个三连发，也不知道是该倒霉还是出门没烧香，刚刚露头的两个敌人就被射来的子弹爆头，连一声“啊！”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云莫羽也是一愣，笑了笑：“姥姥的，盲射满分！”随即跟上小队，继续着撤退之路。

    “呼叫狼头…呼叫狼头…听到请回话…完毕！”独眼狼一边跑着，一边重复着对步话机内焦急的喊着。但回答他的永远只是电流的呼啦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无奈的看了看旁边的刘远，沉沉的摇了摇头。

    “鬼狼！”刘远不回头的喊到。

    “队长！”

    望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敌人，刘远说道：“你和云莫羽交换垫后，顺带布置一下诡雷，我们不能在被这样追下去，大家弹药都不多了。要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刘远命令到。

    “是！”鬼狼听到后，立刻停下脚步，和云莫羽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红塔山，扔给鬼狼。鬼狼无语的笑笑，从身上拿出最后两个弹夹交给云莫羽，笑了笑说到：“这次你可吃亏了，两个弹夹就能换到一包烟。”

    云莫羽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他不是舍不得一包烟，而是他知道，在如此近的距离，鬼狼想布置一些诡雷并不难，如果想布置完诡雷再摆脱追兵，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原本没想用一包烟去交换什么，但他明白鬼狼的意思，这两个弹夹他用不到了，现在大家都缺乏弹药，已经三天了，所有人的弹药消耗的都差不多了。这时候谁能多出两个弹夹，那就等于多了一次活着的机会，这是作为兄弟，鬼狼能为云莫羽做的最后一件事。

    强忍住眼角的泪滴，代号为雪狼的云莫羽，小心翼翼的将弹夹插在背心上，说了句：保重，头也不回的跟上了刘远他们。

    …………“轰！轰！轰！”

    连续几声的爆炸声传来，身后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刘远知道，剩下的五人终于可以有喘息的时间了。

    “兄弟！我们会再回来把你带回家的。”刘远小声的对自己说道。

    “队长，这里有个山洞！”顺着一旁独眼狼所指，山体的一侧有一个半人多高，被杂草掩盖住的小洞穴，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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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让我留下

﻿山洞内，夕阳的余晖透过茂密的草丛穿射进来。云莫羽几人无力的靠坐在洞内，独眼狼两眼出神的望着颤抖的双手，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

    一分钟前，他再一次通过步话机发送了一遍消息，可惜回答他的依旧是空洞的电流声。他有些沮丧的一把扯下将肩膀上的步话机，用力的砸在墙壁上，步话机一下变得支离破碎。

    没有人阻止他，因为到了这种时候，在弹药都已经跟不上，而身后的敌人越来越近，又越来越多的情况下，而这个时候又联络不到援兵。

    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原本一直再原定撤退地点等待他们的狼头被敌人发现并且干掉，而他们辛苦得到的弹头芯片再一次被敌人夺走。

    还有一个可能，是每个士兵都不愿去想的，那就是因为他们这次任务，第三小队士兵们知道的了解的太多了，多到已经让一个国家产生了恐惧和防范。芯片被夺回来了，叛国者全部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一直随着芯片的一组资料也被刘元拷贝到便携式计算机上后，就亲手毁去了原件。但他们同时也知道了这批叛国科学家中可都是龙国的各领域的巨头，他们身后也有强大到连国家都不得不忌惮的组织，这些组织或许顾及到国家利益，放弃了追究国家的做法，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执行任务的第三小队。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被国家无情的放弃了。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去想，但这是唯一能想到的结果。这使得众人心里顿时沉闷了起来，有些透不过气的沉默保持了五分钟就被打破了。

    “雪狼，还有烟么？”第三小队的第二爆破手夜狼伸出手，用食指和无名指做了夹烟的姿势，对云莫羽问道。

    “呃…有！”愣了一下，云莫羽低头在身上摸了半天，突然想到最后一包红塔山已经扔给了鬼狼，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夜狼抱歉的说道：“本来还有一包红塔山的，但是给了鬼狼，所以……没了。”刚说完，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支起身子脱掉已经看不出颜色满是泥巴和草浆混合的混合物涂满表面的丛林作战靴，从鞋垫下面的隔层里摸出一个密封塑料带，顺着众人吞咽着口水并且散发着饿狼一般的眼光中看去，一根有些微微折痕的香烟躺在里面，眼尖的甚至能看得出这是一根内供中华。

    不理会云莫羽得意的傻笑，眼疾手快的独眼狼呼啦一下子抢下云莫羽手中的密封袋，粗鲁的犹如撕掉女人身上最后一层内衣般的撕开封口，掏出香烟放在鼻端深深的闻了一口，做出一幅陶醉的模样。他根本没有去深究这支从穿了三天三夜并且还是高运动量之后从鞋子里拿出的香烟会不会臭不可闻。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精神上的舒缓，体力上的劳累，他们能有数十种办法去缓解，但精神上的疲惫一旦侵袭到他们的大脑，或许就会因为反应稍稍迟缓了那么一下，将自己的后半辈子留在这片荒无人烟的丛林。

    接过山狼刘远递过来的金属打火机，张世雄小心翼翼的点着了这也许是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支特供中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满脸的陶醉样，仿佛舍不得一般的缓缓吐出已经将所有有害物质留在肺里的残烟。

    这一口下去就吸掉了十分之一，看的其他人一阵肉疼。敏锐的感觉到这小子好像还要再吸一口，不等他把手臂再一次抬起，刘远跨步一冲，一把抢过香烟，也放在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并不急着吐出，而是闭上眼睛，足足让烟在肺里留住了三十秒，才缓缓吐出。云莫羽期待的看着香烟在众人口中传来传去，眼见还剩小半截的时候，终于轮到自己了。

    心疼的看着这支烟嘴占了大半的烟头，云七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将烟头送入口中，洞外就传来了猎犬的吼叫声，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反面角色就出现。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将已经再无一丝白色的烟头扔在地上，也不踩灭，端起枪整理了一下装备，就等刘远下达命令。

    “听叫声，敌人离我们不远了，独眼狼！”刘远喊到。

    “到！”独眼狼喊了声到，端着狙击枪移步到刘远身边等待下达命令。

    “你去把敌人的搜寻犬端掉，不然我们很难能跑掉。”刘远命令到。

    “是！”说完，独眼狼看了一眼众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怀里的M14美制狙击步枪，头也不回的弯着腰向洞外移去。

    其余人跟在刘远身后，半蹲着，等待最前面的刘远下达下一步行动命令。

    “呯……呯！”两声沉闷有力的枪声过后，独眼狼在洞外做了一个完毕的手势，刘远对身后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率先冲出洞外。

    第三小队现在只剩下五人，而且弹药几乎已经要打光了，众人刚才就清点过弹药，除了云莫羽还有三个完整的步枪弹夹，其他人包括刘远在内竟然都只剩下除了枪上正使用的弹夹外最后一个完整的弹夹了，原本他们预定这次任务只需要两天就可以完成，每个人很自觉地带了三天的弹药，谁知道现在已经是第四天的开始了，他们却还在这该死的丛林里狙击着越来越多的敌人。

    又是一路的追击，夜狼第一个打完了包括手枪里的子弹，他拔出了虎牙匕首，抬头对刘远说到：“刘大，接下来就让我来为弟兄们做一点贡献吧。”

    刘远定定的看着这个跟了他八年的战士，有些不舍却又毫无办法的说道：“保重！”狠心的转过身对其余三人说道：“时间不多，跟上！”

    目送着只剩下四人的第三小队越走越远，夜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后环顾了下四周，最后他将匕首咬在牙间，爬上了一棵高大茂密的热带灌木上，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不一会，一群头上裹着毛巾，身上穿着米黄色的军人出现在鬼狼的视线中，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清一色的英萨斯5.56毫米突击步枪，还有一些身穿各国迷彩服的雇佣军跟在这些猴国军人身后，虽然没有统一的军装，但夜狼一眼就能看得出，真正给突击狼带来威胁的正是这些经历了无数次战争而存活下来的雇佣军，这些人手中拿的不是统一的装备，他们更多的是选择自己喜爱的装备，其中不乏一些世界常用武器，例如：AK47,M4A1,G36等常用枪械。

    夜狼慢慢的从腰间解下了最后一颗高爆手雷，轻轻的拔出撞针，用手紧紧的捏住，他想跟下面的那些敌人同归于尽。他的目标绝不是已经过去的猴国士兵，那些野蛮的猴子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他要的是后面紧跟而来的雇佣军。

    “轰！……”

    一声爆炸，使得已经在一公里外的刘远四人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的看着刚才爆炸的地方。这声爆炸对于他们来说太熟悉了，那是一枚国产的82-2式高爆手雷爆炸后发出的声音，八米范围的爆炸覆盖威力，足以让夜狼赚个够本。

    云莫羽紧咬着嘴唇，他知道在他与夜狼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了一个满满的弹夹想要递给夜狼，但被夜狼一笑回绝，看着自己的战友跟敌人同归于尽，甚至连一片完整的衣物都找不到了，云莫羽虎目一寒，突然有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出现了。

    或许感受到了云莫羽的不一样，刘远转过头看了一眼，轻声说道：“你父亲在你这次出来执行任务之前，让我保证过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云莫羽仿佛没听到一般，双眼依旧坚定的望着夜狼牺牲的方向，他的父亲正是这支不为人知的特种部队的最高首长：云少男中将！一个中将放在任何一个军区那都是一个司令的存在，但是这老头子却偏偏的被安排负责总数不到两千人的突击狼特种部队中，放在其他部队里，只管着这些兵的老头子最多只能算是大校，但在突击狼他不但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也是这些大孩子们的校长，因为突击狼特种部队还有一个很让人震惊颤抖的名字：绞肉机猎人学校。

    云莫羽早在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到与他年龄极不符的一系列训练：体能！格斗！射击！侦查！反侦察！从小的云莫羽就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从部队的散打，自由搏击，到父亲传授的太极，八卦拳。九岁那年，他才知道，那个平时看似柔弱的母亲竟然是陈华顺后代的咏春传人。

    眼前的一幕一幕晃过云莫羽的脑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能隐约的看到追兵已经出现在了可视范围之内，不容多想，云莫羽对着刘远坚定的说道：“我要留下来！”

    “可是……”不等刘远说完，云莫羽笑了笑：“刘大！我子弹最多，军事综合技能我最强！”语气中透着一股骄傲，他是有这个骄傲资格的，他在第三小队里能将体能最好的山狼刘远狠狠的甩在身后一个半圈，他能将狙击手独眼狼打的晕头转向，他能设计出比鬼狼更隐蔽更诡异的地雷。他能比格斗高手夜狼用跟快的速度让对方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就凭这一切，他已经隐隐成为突击狼特种部队的下一任接班人。

    可是这样一个高手，却要留下来掩护其他三人撤离。

    “雪狼！”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尾巴狼说话。他是这个小队的副队长，也是这个小队的突击手。他看了看眼神坚定的云莫羽，叹了口气说：“你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让我留下！”云莫羽坚定不移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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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所未有的死法

﻿眼前是一片浅浅的沼泽，一群猴国的士兵和一小队雇佣兵正小心翼翼的搜索着，他们不敢大意的漏过一块草堆，因为就不久前的刚才，那名龙国军人突然出现在他们后方，用极其精准的点射，干掉了五名同伴，这当中还包括了两名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以色列雇佣军，接着又突然的消失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开始他们还以为是落单的龙国军人，只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而进行的一次偷袭，但随后他们明显为这个结论付出了代价。

    连续派出的三波士兵都杳无音讯了，而就在刚才，那个龙国军人再一次像一只大猴子一般大喊大叫的出现在他们后方，依旧是让他们恐怖的几发点射，便又消失在了茫茫的丛林。

    猴国的士兵以及雇佣兵开始感到了恐怖，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们已经因为这个龙国军人损失了二十多名士兵，可是他们知道前面还有逃遁的几名龙国特种兵，所以他们不敢将所有精力放在那个骚扰了他们四五次的龙国军人身上。

    可是，人数在不断的减少，追捕的速度越来越慢，前方已经失去了那几名龙国特种兵的身影，在他们当中的最高指挥官兰特少校的最终考虑下，决定让所有的人员先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后的那只滑稽却又时刻透着恐怖气息的龙国特种兵身上。

    云莫羽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的埋在了沼泽之下，口中插着一根呼吸用的空心草卷，只露出泥巴一点点，他的双手使劲的抓着从岸边长到水里的植物，还好植物的韧劲足够支撑他的身体，不然沼泽底部的那股吸力足以让云莫羽在十分钟之后丢掉生命。感觉到有脚踏过岸边的震动，凭着感觉，不断的在心里默数着过去的人数。

    在确认了所有敌人都过去之后，缓慢的从沼泽烂泥里露出了漆黑的头，只是两只雪亮的眼睛仿佛在告诉已经过去的敌人身后将会有多么的可怕。

    “咯…呃……”一名猴国士兵来不及发出喊声，就被从后而来的云莫羽一刀刺入心房，松开捂住敌人嘴巴的手，那名猴国士兵如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突出的眼球还透着满眼的不信。

    云莫羽猫着身子，身上的03式自动步枪早就扔掉了，因为子弹在先前已经全部打空，唯独身后还背着一支M200狙击步枪，并且还有10个满载的弹夹，他不是不想用，而是他忘记了带*，像M200这种可以和巴雷特媲美的狙击步枪有着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推进力和杀伤力，却有着轻型狙击步枪的后坐力，实在是战场上阴人的最佳利器，但是这厮却没有带*，M200跟自动步枪不一样，这种狙击步枪是打一发然后退弹，再拉一下枪栓，一个弹夹只有五发子弹。在近距离作战，如果敌人是你的数十倍，最好还是不要使用，免得打完一枪之后就得去陪葬。

    他已经无声无息的用同样的手法干掉了四名落后的猴国士兵，敌人始终以为他们还在云莫羽的后面不断的追赶着，谁知道真正在后方抹杀他们记忆的正是这个比非洲黑人还要黑的泥巴人。在顺手又解决了一名猴国士兵后，队伍前面的雇佣军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一个黑人，张着满口白牙冲着他们咧嘴大笑。

    “糟了！跟的太近了。”云莫羽心里暗骂，然后不动声色的一边笑一边从身上摸出一个球形的物体，扔向同样愣住的雇佣军，然后摇摇手做拜拜状，一个闪身就冲进了旁边的树林。

    “轰！！！”

    “嘿嘿……”不顾身后不断擦肩而过的流弹，云莫羽一边疯狂的向丛林内跑去，一边咧着大嘴哈哈笑着。心里也在不断的计算着：一共一百零四个敌人，先前骚扰五次杀了二十二个，之后再沼泽杀掉四个，一颗手雷在这么高密度的人群中怎么说也该杀掉五个吧。这样一算，他一个人在一个多小时内就干掉了三十一名敌人，敌人总数的三分之一，哈哈，赚到了。

    渐渐的，云莫羽和身后的追兵拉开了一段距离，眼看敌人一时半会追不上他，唰的一个转身，拉住一颗树干，止住了顺势的冲击力，然后蹲在一边，掏出了身上的最后三颗手雷，心里想里外里整一次大的，够他们喝一壶的，他将三颗手雷绑在一起，将引线全部合为一根，并且延长顺着离地面约五公分左右，拉到了约三米距离的一颗树下，然后将手雷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正好旁边游过来一条青色的细蛇，眼尖的云莫羽一把抓住蛇的七寸，观察了一下，哈哈，竹叶青，好东西。

    他用力的扣住蛇头，将毒蛇的毒牙挤出，然后用树叶接着顺着毒牙滴下的透明液体，然后用力一捏蛇头，竹叶青挣扎了一会变彻底死在了这厮的手上。嘿嘿笑了几声，将毒液放在地上，然后对准树叶撒了泡尿，将毒液稀释了，他知道这种蛇的毒液就算稀释了也是致命的，或许手雷不能干掉几个敌人，但是炸伤一群人还是没问题的，看着手雷表面上混着毒液的尿，云莫羽阴森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大喊一声：“孙子们诶，爷爷在这呢。。”便又头也不回的跑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有多少人要报销在这片丛林。

    渐渐的，身后的枪声稀疏了，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到为止，云莫羽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确认后方再也没人追上来，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刘远他们身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全的离开这片丛林，希望自己做的这些不会白费。这时候他突然脑海中闪过几张面孔，父亲，母亲，还有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叫做小婷。想到这些，云莫羽的眼角流下了一丝水线，呵呵，自己可能是回不去了，想到平时母亲总是会在自己休假回家的时候给自己做上一桌子美食，并且坐在一边温柔慈祥的看着自己直到吃完为止。想到严厉的父亲在看到自己拿到一个又一个的勋章的时候，布满皱纹的眼角才会泛起一层层笑意。想到那个每次在傍晚的时候挽着自己的瘦弱身体，一头的青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那个女孩，总是会跟他拉着钩，并且让他承诺只要一退伍就娶她。

    想着想着，突击狼特种部队的雪狼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的睡眠中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云莫羽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从眼里散出的精光就可以看出，这个比猎豹还要矫健的男人体力恢复了，但是随着肚子里发出的一阵咕噜声，他彻底泄气了。再钢铁的汉子也要吃饭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出发前的战术背包已经不知道丢在了何处，环顾四周的看了几眼，除了繁茂的树就是叫不上名字的灌木，连虫子都没有，上哪里找吃的呢。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断的注意周围可以食用的天然食材，可惜除了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果子，就是一些剧毒物。他可还没练到百毒不侵，可是肚子真的很饿。最终他没能忍住那些红艳艳的不知道名字的果子，随手摘了几个，然后坐到地上，擦了擦，眼睛盯着果子看了半天，心里计较着：这到底是什么果子呢，以前教材上也没有介绍过这种果子，万一有毒怎么办呢？自己一个特种兵，难道要被饿死或者被毒死？难道要赌一把？

    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手中捧着果子，心里拿捏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如果他因为吃了不知名的果子被毒死，传到了突击狼大队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笑话。

    “唉！”在扔掉了手中的红色果子，艰难的站起身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咳咳…你可以死了……”一个声音凭空的传进了云莫羽耳中。后者立刻向打了鸡血一样的定在当场。

    “呃。。你是谁？”云莫羽望了望四周，在确认没人后，小心的问了问。

    “你别管我是谁，故事发展到现在，你应该死了。”那个声音又一次像大卫的魔术一样传进了云莫羽的耳朵。

    “什么故事发展？”

    “就是你现在经历的故事啊！”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好吧，我告诉你，我是这部书的作者莫言吾！”

    “啊！莫神啊！”云莫羽立刻换上了一副太监看了都要吐的讨好嘴脸。

    “呵呵，是我，不过你现在必须死去。”

    “为什么？难道你又找到了比我更帅的男主角？”云莫羽问道。

    “不是，而是我要让你去另一个空间去拯救那里的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去另一个空间？”

    “是的！另一个空间！”

    “那你为什么不能像别的作者大神那样一个雷把我劈死？”

    “因为你是龙国最精锐的特种兵，这样吧，我们不墨迹了，我可以给你几个好处！”

    “呃。什么好处？”

    “我可以给你在即将的穿越的时候，带上三样现代的物品，包括你身后背着的M200狙击步枪。”

    “哇。三样？我得好好想想。”

    半小时后………

    “时间到。容不得你想了，除了这支狙击步枪外，我用抓阄的方法给你选吧。”说完也不知道莫大神用了什么法术，天地间的空气突然纠结在了一起，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黑洞，不等云莫羽吃惊，莫大神凭空伸出一支巨手，拎起云莫羽，没错，是拎起，然后就连着枪一起扔进了黑洞，之后随手从怀里掏出三样物品也扔了进去。

    两样物品：一条作者自己刚买来，还没拆封的中华烟！一个限量版的二战时期的Zippo打火机！还有一样，现在不能透露，后文会有交代哦。

    等到周围的空间恢复正常后，云莫羽消失了，周围的一切回归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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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不算字数：

    小弟莫言吾第一次来到纵横中文上写小说，希望大家可以给与支持，我的文笔或许不如那些大神一般登峰造极，但我相信通过我的不断努力，总有一天，会在这趟深水里占有一席之地，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目前一天三更！对于拉票，小弟不太会说。反正各位看官如果觉得小弟写的还不错，就扶持一下吧，我还要照顾云莫羽的亲人啊！唉，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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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哪里

﻿百花湖位于南国第二大城司南的西郊，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文人骚客多聚于此吟诗作对，每到这傍晚时分，各楼各坊的花船都会停在离湖边不远的地方，船上都是些貌美妖娆的花魁，每每此时，各地年轻的江南才俊都会汇聚一堂，期盼用自己的才学博得美人一笑，最好能一亲芳泽，自然形成一段千古佳话，不过往往千百人中，也只有一到两个能有幸被邀上船，但依旧挡不住才子们的一片热情。

    此时正是游人居多的时候，岸边早已聚满了纷纷从各地赶来的才俊，三两个围成一个小势力，不断的对着湖中的花船品头论足，谈论最多的还是哪家哪家的花魁漂亮，床上功夫如何如何了得。

    “小……公子！唐文公子今日会来么？”一个打扮成书童的粉面小子转头对身边主子问到。

    “都说唐文公子才学南国无人能及，听闻唐文公子时常会来这里与船上花魁对上几对，这里可以瞻仰唐文公子的才学，怎可惜你我接连来了三天却只是这些自以为有些才学，却是浮夸的人。”回话的是一位才子打扮的公子，面白如玉，肌肤吹弹可破，柳叶弯眉，杏眼清澈明亮，微翘的瑶鼻，这幅面容竟然生的男儿身，若是一位美女那真算得上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就这样也引得周围才子的暗自乍舌，自叹不如。

    正说着，人群中引发了一些骚动，接着就听有人喊道：“出题了，出题了，夜莺小姐出题了。”顺着众人所指，湖中的一艘最大的花船，一个侍从站在船头，手中托着一卷锦布，双手一抖，伸展开的锦布上是一个对子的上联：松叶竹叶叶叶翠。

    船上题目刚出，岸边众人就开始思考下联，顿时声声一片，此联说难不难，但若要对的工整，也须一番思量，短时间内也无人应答，这时候白面书生对身边书童低语了一番，之后书童对着湖中花船大声喊道：“我们家公子的下联是：秋声雁声声声寒。”

    众人听到答案眼前一亮，此下联不但公正更是将季节也是相对。面对众人羡慕的目光，白面书生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不以为意。这种对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孩子家游戏罢了，若是让他们知道，他爹是当朝最有学问的太傅，也不会过于惊叹。

    等待不多时，船上侍从又走到船头，抛下了第二个题目，依旧是一副上联：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此联一出，湖边鸦雀无声，这个上联可比刚才那个难多了，四车四水，相互关联，可谓是巧夺天工。湖边众人也是绞尽脑汁，也无法一时想出工整的下联。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时，白面书生又一次对着书童低头耳语一番，接着书童再一次喊道：“我们家公子的下联有了，听好了：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好啊！好！好对！”周围众人一听眼睛一亮，纷纷鼓掌，此下联可以说是工整无比，四车四水对四风四扇，动词名词工整无比，特别是扇动风生，才子们几乎人人一把折扇，此对也说出了才子们摇扇时的潇洒飘逸，更是增添了此时此刻的意境。

    书童也是得意万分，仿佛他的主人答出来就是他答出来一样，看着周围这些才子恭维的样子，心中也是得意万分，同时心中暗想：哼，就凭你们也敢自称才子，我家小姐可是当朝太傅的女儿，学识可是你们这些空有半瓶墨就出来炫耀的学徒可比，要不是我家小姐想会一会唐公子这样的大家，也不会跟你们一起在这里卖弄文学。

    湖中花船出现了短时间的沉默，众人纷纷翘首观望，等待船中佳人出最后一题，若是能连答三题，那可是可以上船与佳人共度良宵。

    没有让众人失望，过了一会，侍从走上船头，看了一眼众人，缓缓的亮出最后一题，依旧是一副上联：寂寞寒窗空守寡。

    这上联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语意又流畅贯通，若要想出很是困难，而且那文字里的精巧机关，单说这寂寞就很难有下联能对的工整，就连着白面公子听了也皱眉思考，更别说周围那些才子了。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安静，只有湖面微波轻轻拍打岸边的水声，等了一会，见众人还是无人能答的出，船上一间烛光通透的楼屋内传出一声忧愁的叹息声：“唉……”

    又等了一会，依旧是没人能对的上来，船屋里传出一声娇柔动听的轻语：“三子，我们回去吧。”

    众人听得意思，知道佳人见无人能对的上这最后一对，不禁失望，已有返意。

    “慢！”白面书生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也不管众人惊讶，上前一步直接说道：“纤细红线终结缘，不知在下对的可算工整？”

    若是说工整，也算得上工整，但若说完美，那还欠缺一番，从整句上看，空守寡对上了终结缘，可谓是众人心目中的美好结局，但寂寞和纤细仍旧有些牵强。不过，白面书生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对上算是正确的下联实属不易，周围才子各个自叹不如，只好散去。

    待到周围再无他人，只剩白面书生和书童二人的时候，船上那娇柔动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卿本红颜，为何要女扮男装，难道同为女人，你对我也有意思？”语气中带了少许轻佻。

    这下可把白面书生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眼看着花船上再没有回话，而是调转船头慢慢的驶出了视线。

    唉，看来今天本想能看到唐公子的愿望，又泡汤了。白面公子如实想到，低声对书童说了句：“翠红，我们回去吧。”

    “咚！哗啦……”

    刚一转身，就听到重物落水声音，吓得二人赶忙转身查看，只看到湖中一处水波荡漾的极其异常。

    “小姐，会不会有人落入水中了？”翠红皱着眉头，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我在这里看着，这里离府上不远，你快去叫上几个人来。”白面书生吩咐道。

    “小姐，天色已晚，你一个人……”翠红有些担心，但是看到小姐眉头一皱，就知道要发作，赶忙低头吐了下舌头，就快步跑去。

    时间不多，待众人合力将水中物体打捞出来一看，果然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男人。再一看，好奇怪的人，连上墨绿墨绿的（迷彩油）头发只有寸许（大兵头），身上还穿着跟脸上颜色差不多的奇怪衣服（迷彩服），而且背后还背着一根奇怪模样的长铁（枪），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与这个时代的人相同，看的那些家丁也是无不惊叹。

    “小姐，这人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翠红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小时候听爹爹说过，世界无奇不有，天底下更是奇人异士多如牛毛。她担心这人要是好人还好，若是坏人就麻烦了。

    “翠红，先别管这么多了，抬回府去，请个大夫来看一下。”白面书生吩咐到。

    “小姐……”翠红还想再劝。

    “救人要紧，先别说了，抬回府去。”白面书生示意几个家丁将这个怪人抬起，放在马车上，想了一下也钻了进去，翠红不放心，也跟着主子一同钻进了马车。

    由于马车的颠簸，男子慢慢睁开眼睛，微弱的问道：“这。。这是哪里？”说完，不等回话，就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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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第一次也这种穿越文，光写这一章就用了两个小时，大量的查找资料，实在是痛苦至极。以前小弟我写的都是一些军事上的铁血文，对于这种穿越文写起来真的像是张飞穿针。。。但我相信只要写熟悉了，就好了。如果各位看官大人觉得小弟写的还行，那就请多多投票支持小弟吧。我会更加努力的创作适合大家胃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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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的一天

﻿又是一个凉爽的清晨，太傅府内早有一些下人们开始忙碌打扫着，当朝太傅名为杨子庭，今年四十七，夫人杨兰氏，生有二子一女，长子杨文虎，现年二十六岁，官至禁卫军副统领，正四品要员，女儿就是我们前书所说的白面书生：杨文沁，芳龄十六，待字闺中，容貌更是倾城倾国，这是司南城家喻户晓，还有一子，名为杨文官，今年只得十四岁，却也是生的虎头虎脑，从小就生的一身惊人臂力，七岁便能拉开二石长弓，古时一石为百斤，可想而知，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拉动百斤力的弓箭，是何等的惊人，只可惜杨子庭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已经从武，就希望另一个儿子从文，可杨文官从小淘气，请了无数个教书先生，不是被气的吐血，就是被气疯，远近十八里的先生，只要听到杨子庭为小儿子找老师，立刻回家打包离乡。

    看到杨子庭整日为杨文官操心，家中从上到下也是无一人不愁，可是以至此，除了约束着每天不许这个小兔崽子出门，也一时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杨文官虽说调皮，却也和那些二世祖不同，第一，他崇拜大侠，从来不欺善怕恶。第二，他惧怕二姐杨文沁，记得小时候，他不过是偷偷的拿着杨子庭书房中的书，撕下来折纸船就被他二姐捏着耳朵罚抄了一百遍论语，吓得这小子只要一见到杨文沁就乖的跟什么似的。

    而杨文沁不但生的花容月貌，才学更是不输男子，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远近也是家喻户晓，若是说把想追求杨文沁的青年才俊用个数字做比喻，至少有一个加强营。

    今天已经是我们的主角云莫羽呆在这个时代的第四天，还记得自己刚刚到来的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品不好，直接就从空中落进了百花湖，加上时空黑洞的挤压，才让这个健壮如牛的特种兵昏了过去，好在当晚府上请来了大夫，看过之后并无大碍，当夜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侦察地形，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得知自己穿越了，而且现在身处一个大官府上的客房之中，他只是睁着眼睛抬头望着窗外的星空。

    是以至此，自己也无法改变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到自己的那个时代去，眼前一一又浮现了父母的容貌，还有那个深爱自己的女孩，一起战斗的兄弟们。

    特种兵到底是特种兵，在任何环境下也能很快的适应下去，他决定不管能不能回去，在这陌生的时代也要创出一番名头。想到这里，不在多做无用功，闭眼睡觉。

    不一会儿，屋中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一连睡了好几日，不管什么人到来，自己就假装昏迷中，其实是在思考未来如何生存，话说自己是现代人，又是特种兵，懂的东西自然就多，而且，那时候闲来无事，也看过几部穿越大神写的小说，想要发财就必须是“发明”出这个时代人根本没有东西，想要美女多，就必须有才，还得能打，会装逼，貌似这些他都行。

    但具体如何实施，还需要静静思量一番，也好乘着这几天，好好的想想。

    直到今日，云莫羽决定开始正式实施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步：找工作。

    太阳还未升起，作为特种兵的习惯，云莫羽早早的起床，将被褥叠的跟豆腐块一样，来到院子找了个水井，打了些水，随便漱洗了一番。

    看到连下人都还未起床，闲着无聊就在院子中打了一套太极，一套咏春，将身体活动开后，有打了一套搏杀技，直到浑身大汗，才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可能是昏迷的时候，那些家丁给他换上的青灰色下人衣服，已经黏在身上。

    赶忙又打了一桶水，洗了个冷水澡。一切漱洗完毕后，他突然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随身的迷彩服和装备不见了，可能是被下人拿去存放了吧，一会等大家起来好去问一问。

    东方渐渐显出一丝红芒，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了，此时，家丁下人们开始起床，准备开始干活，而主人估计还需要一会。云莫羽闲着无聊，就靠在床上想着心事。

    不多时，听觉敏锐的云莫羽听到有人来到他门前，出于本能反应，赶紧起身，一个箭步就跨到饭门口一侧，轻身问道：

    “谁？”

    “公子，我是小姐的丫鬟翠红，不知公子可否起床？”

    原来是这几天一直给自己送饭的小丫头，在翠红送饭的时候，云莫羽也偷偷眯着眼观察过，唇红齿白，鹅蛋脸，眼睛挺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虽说不像自己那个时代的明星般美艳，倒也清纯的很。

    联想到自己的时代，哪一个女明星没被导演睡过？在那个时代只能用金钱和权力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而自己现在这个时代的人，看上去都多了一份憨厚和单纯。

    “公子？”翠红在门外见屋内没有回答，以为正在穿衣，就又问了一遍。

    “呃。来了来了。”云莫羽口中说道，脚下轻轻的不发出一丝响声的走回床边，再换上普通人刚起床时的走路声音，来到门前，缓缓的打开门，揉了揉眼睛，让人觉得还没有适应亮光，慵懒的问道：“有事么？”

    翠红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云莫羽，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头发与这个时代差异太大，其他的都一样，而且浓眉大眼，很是帅气，特别是那眼神，透着一丝忧郁和精炼，很是吸引人。

    想到这里，翠红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细声细语道：“想来公子已无大碍，今日老爷在家，听说前几日小姐救了公子，让奴婢来看看公子是否醒来，若是方便，想请公子去厅堂叙话。”

    云莫羽盯着翠红，心中暗想：原来如此，不过换做谁，家中突然多出一个陌生人，而且装扮奇怪，不担心才怪了。想到这里，对翠红回到：“好的，这位姐姐，在下已经漱洗完毕，麻烦前面带路。”他努力回想着从电视上学到的古代话语，也不知对不对，就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个看上去明显比自己大的男人叫自己姐姐，也不知是什么心思，“扑哧”笑了出来，但转而一想，毕竟人家是客人，不可太过无礼，只好转身向大厅走去，口中说道：“公子请随我来。”

    一路上，云莫羽跟随着翠红不断的穿过这个门，那个门，又是走廊，就算是特种兵出生的云莫羽也不得不赞叹，好大的宅子，地形如此复杂，若不是花了几分心思强记，恐怕一会连回来都会迷路。

    凡是所过之地，那些下人丫鬟看到云莫羽的发型都会停下手中的活，指指点点。云莫羽脸皮也厚，甩了甩本来就不长的头发，摆了几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引得那些丫鬟们一个劲的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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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咯！需要大家的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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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伴读书童

﻿云莫羽随着翠红来到正厅，眼观望去，坐在正中首座的是一位面相很是和蔼却不乏严肃的中年男人，穿着黑底长衣，上面镶着金丝，头戴学士帽，一眼看去便知道非富即贵，善于观察的云莫羽心中猜测这位可能就是府上的主人。旁边的这位雍容华贵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夫人，应该就是主人的妻子。坐在下首的就是拥有倾国之貌，倾城之才学的杨文沁，再下面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想必就是杨文官。

    见到云莫羽走来，望了望一脸严肃的杨子庭，夫人善意的对他笑了一笑。

    看到夫人对他微笑，不觉心中一暖，率先开口道：“先生，夫人，这几日多有打扰，在下感激不尽。”

    杨子庭听到云莫羽叫他先生，眉角不觉一跳，开口道：“你我并不是师生关系，为何叫老夫先生？”

    “呃……回先生，先生这一词在在下的家乡是对男性长辈的尊称，在下初来乍到，也不知该用何称呼。”云莫羽愣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老夫问你，你是何处之人？”杨子庭继续问道。

    “回先生，在下的家乡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之远，是一个名为滇南的小地方”云莫羽只好信口胡诌。

    笑话，老子家乡离这里还真的只能说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在一个空间，你让我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我是龙国特种兵，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这里了吧，说出去，谁信啊？

    “为何来于此？”

    “家乡战乱，在下跟哥哥一路逃难至此。”

    唉，只能找这个理由了，虽然很烂，但是没办法，脑袋里只想到这个。

    “哦？那你哥哥呢？”

    “唉！！失散了……”说着说着，云莫羽死命的挤出两滴不近看压根看不到的眼泪，假装悲凉的说到。

    “那你可还有亲人？”

    “没有了……”

    “不知你欲往何处？”

    “无处可去！”

    “可有何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

    “恩！！”问完这些，杨子庭陷入了沉思，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问话，也没发现什么破绽，可自己总不能随便就收留一个不相干的人啊。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在座的家人，当眼睛扫到杨文官的时候，大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你姓甚名甚？”

    “姓云，名莫羽。”

    “恩，名字到起的有些雅致。”杨子庭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一些，至少没有紧绷着。

    “可曾读过书？”

    云莫羽想了一下，读是读过，就怕你们的知识和我所知道的不接轨啊，要说古文，例如论语，三字经，这些倒也学过，不过更多的是从小被父亲逼迫学习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等军事类古书。就怕你们这个时代没有啊。但为了急于应付眼前，只好说道：“小时候，家父曾教过几句论语，三字经，还跟学堂先生学过几句诗词。”

    “哦？这么说，你也读过一些书。”

    “是的！”

    “那不知你可否愿意留在本府，找份事做做？”杨子庭又问到。

    “在下已身无去处，若是先生收留，感激不敬。”想想自己也的确无处可去，现在有人愿意暂时收留，当然还是选择留下比较好，至少吃饭睡觉不用露宿街头。

    “好！老夫见你还算老实，即日起，你便做老夫次子的伴读书童吧。”

    娘希匹。老子都二十四了，竟然让老子做书童，在你们这个时代，估计老子这个年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但想归想，也没多说什么，只好说：“是！先生！”

    “你不用喊老夫先生了，从今天起，你就跟所有下人一样，喊老夫老爷吧。”杨子庭有些不习惯被普通人称为先生，因为他一生中只带了两个学生，一个是当今皇上，一个是当今的太子。

    “是！老爷！”入乡随俗的道理，云莫羽很懂，反正叫你声老爷也不吃亏。

    杨子庭指了指下座的杨文官，对云莫羽说道：“这就是老夫小儿杨文官，今年十四岁，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少爷，老夫已经找好了教书先生，明日便来。以后你就陪伴我儿读书，有一点你要记住，若是少爷在读书的时候对先生不敬，你不得助长他，必须跟老夫或者他二姐汇报，明白么？”说着，指了指杨文沁，示意她就是杨文官二姐。

    “是！老爷！”云莫羽恭敬答道。

    “爹，孩儿不想读书，孩儿想向大哥那样，上战场杀敌。”杨文官听到老爷子这样安排，立刻十万个不愿意，一想到明天又有先生要来，赶紧起来否决。

    “混账！你大哥已经入朝为武官，你就必须从文，整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杨子庭语气明显不善，重重的将茶杯砸在桌子上，旁边的杨夫人也吓了一跳。杨文官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刚想站起来护短，被老头子一个眼神制止，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爹………”

    “咳咳……”

    杨文官还想争辩，忽听到二姐的两声咳嗽声，暗知不好，他怕二姐发怒赶紧住嘴，只是眼神看向云莫羽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善。

    堂内发生的这一切，都被云莫羽看在眼里，特别是杨文官仇视的目光，他倒也也不在乎。笑话，堂堂龙国最强大的特种兵会怕一个小屁孩？心想着：小子，你云哥我好不容易混个饭吃，你可别砸我场子，不然我捏死你。而对于眼前的这个美女，他也有了一番计较：呵呵，这小子看来很怕他二姐嘛，看不出着小妮子外表柔弱，内里还是挺强悍的嘛，哦呵呵。

    “好了，你先下去吧，一会老夫会派一个丫鬟告诉你府中规矩。”杨子庭也不想多说，挥挥手示意让云莫羽退下。

    “谢老爷。”老云也不想多留，这老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要不是想这么轻松能有个栖身之所，也犯不着在你面前装下人，可的确，他现在是个下人，虽说是个书童，可还是低人一等的下人而已。谢过之后，准备转身，但忽然想到自己穿越来的一身家伙事可能还在老头手上，赶忙又问道：“老爷，小的有一事想问。”

    “说！”杨子庭微微有些不耐烦。

    “不知小的一些随身物件可在，”云莫羽担心老头子心中不快，就又接着道：“那些物件是小的亲人所留，小的现在已经孤身一人了，所以那些物件……”言下之意就是，老头子，你还是赶紧将东西还我吧，那些个东西放你们手上也没用，但要是在我身上，那就是如虎添翼啊，试想一下，别的不说，就单说一支M200狙击步枪最远抛射达到2300米的记录，放在这个弓箭射程最高不过百十米的年代，那可是超级超级超级神器啊。

    杨子庭细想了一下，好像确是有下人禀报，说被救的这人身上穿的衣物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他们从所未见的，当时可能以为是异族人之物，也没放在心里，就让下人将这些东西放在了仓库之中。但杨府有个规矩，就是凡是入府做下人，所带之物必须上缴杨府保管，待到哪天赎身了，杨府自会将这些东西交还给下人。这些物件就像现代社会，你去住宾馆，要交押金一样。放在这个时代就算是一种抵押。

    听过杨子庭的解释后，云莫羽也不好再要求什么，反正有人保管者，也不怕丢，就冲对方是堂堂太傅，还是能信得过的。以后再想个办法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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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害羞的翠红

﻿翠红并没有将云莫羽带回原来的那个房间，先前住的是客房，专门给客人用，而现在这厮成了下人，下人自然要住下人的房间，在这一路上，翠红也给云莫羽说了不少杨府的规矩。

    比如：看到主子要主动打招呼。下人的开饭时间必须是主子吃过之后。没有主子的允许，不得随便进入主子的庭院。下人中男女不得发生男女关系。等等一大堆。

    说的云莫羽头都要爆炸了，规矩之多，竟然比特种部队的要求还高，古时候的下人真的比狗活的还惨。心中想着，但眼观六路，发现周围的建筑比较豪华，不像是下人住的地方，于是开口问道：“小翠姐，您这是带我去哪里啊？”

    翠红粉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一跺脚说道：“哎呀，你这呆人，叫我翠红就行了，人家哪里比你大了？”

    顺着目光，云莫羽一副色狼见到小白兔一样，看到那一对诱人的白兔，着实惹人。口中又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可心里却想：至少这里够大，比我的还大，哦呵呵。

    翠红哪里能猜到这厮心里想什么，这个时代的人都单纯的很。说道：“我们这就去小少爷的院子，你是书童，所以就住在小少爷的院子里，那里已经安排好了下人房间。”

    是以至此，只好认命。想当初，堂堂突击狼的特种兵，云莫羽云大少云七爷，是何等的高人一等。如今看着那间不算破烂，却和旁边的屋子一看就知道是下人住的小屋越来越近。唉，虎落平阳啊……

    想到如此，云莫羽一脸落寞样跟着翠红跨进院子。

    杨文官还没回来，两人只好在院门口无聊的等着，闲着也是无聊，老云主动的逗着翠红说话，一会讲个笑话，一会说些家乡的新鲜好笑事，将小丫头逗的花枝乱颤。

    这一幕却刚好被路过的杨文沁看到，只见她板着脸走到二人身后，突然开口：“咳咳！你们在说什么？”

    翠红吓的赶紧摆正身子，低头恭敬喊道：“小姐！”

    老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知身后有人靠近，只不过这光天化日，自己也没干什么亏心事，不就是泡个小妹妹么，要换到现代，估计人家小妹妹还觉得你这样迂腐，时代不一样，人就自然不一样。他见翠红对杨文沁如此恭敬，想到自己也是下人，也装模作样的喊了句：“小姐！”

    杨文沁冷哼一声，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你们这样成何体统，翠红，我问你，你难道没有跟他说怎么做下人的规矩么？”

    翠红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偷偷看了眼脸上毫无所谓的云莫羽，支支吾吾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只不过自己心里刚刚记得是说过的，但那个书童说的笑话却是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看着帅气的云莫羽，心中不觉一动，鼓起勇气开口道：“小姐，奴婢刚才跟他说了些其他的，还没有说到。”

    云莫羽看翠红帮他说话，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皮肤没有杨文沁白皙，但泛着小麦色的健康，瓜子脸，眼睛挺大，薄薄的嘴唇，整体看上去很是可爱，再顺着脖子往下看去，眼睛不自觉的就看到了一对白兔。心中惊叹道：好大！好挺拔！

    翠红七岁就开始跟着杨文沁做贴身丫鬟，怎会不知翠红只要一说谎就支支吾吾，但念在主仆情分，有时候也当她是妹妹，就不想计较了，于是说道：“翠红跟我回去，至于你，就站在这里等小少爷回来，他自由安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莫羽也不想多说什么，回道：“知道了，小姐。”

    翠红跟着杨文沁就这么走了，只不过还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云莫羽。刚好云莫羽看到，便做了个鬼脸。小丫头赶忙害羞脸红的回过头。

    “呵呵，这小丫头挺有意思，长的也不错，比那个冰山美人好多了。”云莫羽自言自语到。闲着无事，就站在门口看了眼院子四周，此时刚是初春，院子里有一块草地，枯草早已被人拔去，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些刚刚冒芽嫩草，院子里还种着几棵石榴树，树下还放着两个百斤重的石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时候在部队里，整天就是训练，都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了。

    云莫羽慢步走到石锁前，腰身向前一弯，卷起衣袖露出健壮的二头肌，双脚用力一沉，双手各抓一个，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立刻形成了完美的线条。石锁这东西，现代也有，小时候也跟着老头子玩过，一手一个，耍了几个花样，渐渐的找到了以前玩石锁的感卷，渐渐的他不在使花样，而是双手抓着石锁开始打出一套真宗的陈氏太极老架二路拳，俗称炮垂。虽说有些吃力，但依旧行云流水，发力招式无不刚柔并济。

    云莫羽渐渐进入忘我境界，只感觉自己融入了大自然，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了，包括站在门口已经目瞪口呆的杨家小少爷杨文官。

    此时的杨文官只能说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他何曾见识过如此的武功，在他眼里，武功应该是力道十足的拳脚踢，一招一式刚劲有力，从来没见到过原来武功也有这么柔的，但柔虽柔，杨文官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云莫羽的太极的杀伤力。因为就光听到那每一招耍出的风声就知道那看似阴柔的一拳暗藏多大的杀力。

    杨文官想哭，他娘的，整天被逼着学文，从小就喜爱武学的他连刀枪棍棒都很少能摸到，更别说有人敢教他武功了，记得那时候好不容易缠着大哥教了他几招，就被爹胖揍了一顿，接着还被关了十天的黑屋子，吓得他从此后再也不敢在家里提学武的事了。现在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书童简直就是老天派下来解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待到一套太极耍完，浑身已经汗湿，轻轻的放下石锁，口中吐了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擦汗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热烈的鼓掌。赶紧一转身，惊讶的喊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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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成师傅了

﻿杨文官快步来到云莫羽身前，激动地喊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就要作势跪下。

    吓得云莫羽赶紧单手一拖，口总连连回道：“少…少爷……您别这样，小的只不过是你的书童，千万不可叫我师傅啊。”

    “不！只要你能教我武功，少爷我就认你做师傅。”杨文官好不容逮着一个，这次可不能放过啊。而且外人只知道眼前这人是他的书童，没人知道原来这厮是个高手。

    “少爷，想必您也知道老爷不许您学武，这事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小的就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云莫羽假装可怜的回到。

    云莫羽是什么人啊，放在突击狼那个能人辈出的地方都被人称为异类，天才。更别说在这个大众还很单纯的时代了。被杨文官看到自己练武那是意料之外，但看到杨文官如此好武，脑袋里顿出一计，如果这计成功了，以后的日子绝对要好过的多。虽然肯定能成功，但无利不沾的他现在所考虑的是如何利益最大化。

    想罢，云莫羽盯着杨文官，看看这小子下面会怎么说。杨文官见这新来的书童唯唯诺诺的看着自己，似乎心里很怕老头子知道他会武功。于是乎，拍着胸脯说道：“你就放心吧，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我爹知道的。”

    得了吧，一看这小子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主，你是不会说啊，可老子教你武功，总得练不是么。万一你个败家玩意被人看到，上报到老爷那里，老子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想了一想，还得再吊吊这小子胃口，说道：“我觉得还是不可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少爷，你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觉得如果少爷你好好读书，将来也能流传千古啊。”

    杨文官听到有人夸他，心里也是高兴，道：“少爷我知道，但是少爷我还是想学武功，与其将来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少爷我更想驰骋沙场，为南国开疆辟土。”

    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个纨绔子弟，最多就是有些少爷架子，关键这小子学武不是为了欺负弱小，而是要为国家开疆辟土，先不说这梦想长远与真假，至少有这个心，自己是不是要稍微提点下呢？这是云莫羽的想法。

    看到云莫羽不说话，杨文官认为他已经动摇，于是又想着利诱一番，说道：“要不这样，你一个月的份钱是3钱银子，本少爷再给你加2钱银子如何？”这个时代用的是铜钱和银子，换算单位是：1两银子等于10钱银子等于1000文铜钱，1钱银子等于100文铜钱，而100问铜钱串成一串又称为一贯钱。（YY小说主要以看的过瘾，大家千万别和古代对号入座。）

    初来乍到的云莫羽也不知道五钱银子能干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无利不沾。便又假装不明白的问道：“两钱？”

    “呃……要不。再加一钱？”

    “三钱？”

    “别太贪心啊，少爷我一个月零花钱不过才一两银子，给你三钱了，少爷我就只有七钱了，你一个下人都有六钱，咱俩已经差不多了。”杨文官紧张的看着云莫羽，深怕他还是不答应，那只好一咬牙一跺脚再加两钱了。这样一来他一个月才五钱银子，还没一个下人多，说出去可真丢人啊。

    云莫羽看了一眼杨文官的表情，知道这小子已经肉疼了，做人也不可逼的太过分不是，于是说道：“好吧，成交！”

    杨文官一听心中激动，就要跪下，口中已经开始喊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

    “拜”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云莫羽扶了起来，打断道：“这些就免了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可以教你武功，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而且到月发饷，不得克扣劳动者的钱粮啊。”

    “师傅放心，徒儿保证不会，要不师傅，徒儿这里还有几钱碎银，先给你吧。”说罢，杨文官从怀里掏出几块碎粑粑的银子，双手递上。

    “呃。”云莫羽装作清高，正眼根本不看杨文官手中的银子，但那贼手速度极快的一闪而过，杨文官手中的银子已经不知何处。看的杨文官一脸的激动：“好功夫！”

    “少爷，您也别叫我师傅了，毕竟我是下人，在家乡我排行老七，您就叫我云七吧。”

    虽说收了少爷做徒弟，但外人不知，这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好的，以防落得手柄被人抓住。

    “好，有人的时候，本少爷叫你云七，但是如果只有我们两个，我还是要叫你师傅。”

    看着杨文官一板一眼的模样，老云是知道这小子性格如此，也不强求，算是默认了。

    杨文官看四下正好无人，便低声问道：“师傅，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教我几招啊？”

    斜着眼看着这个便宜少爷，云莫羽没好气的说：“急什么？我的功夫并不是全部适合你，我得回去想想，为你量身定做一套最适合你的才能教你不是？”

    “是是是。”

    “那我先回屋想想去？”

    “呃……师傅请便。”杨文官一脸贱样，让人看了都想抽两巴掌，但这小子心里高兴啊，十多年的梦想啊，就是想学武啊！

    回到屋中，看了看周围的内饰，虽说不上富贵，倒也干净整洁，看来杨府下人住的地方也不错了，翻身躺倒床上，双手垫着头，开始沉思：唉！能教点什么好呢？所有的功夫都不是几个月就能学成的，想当年老头子为了让他有个扎实的基本功，光马步就扎了三年，等到学成少说也要六七年。难道自己要在杨府待上六七年？青春啊。。想想自己已经二十四，六年后就三十了。可自己连个对象还没有，唉……不行，得找个易学上手的功夫教他，太极？不行，这门功夫是内家鼻祖，光是走八字步就要走两年，这种功夫要是不练个五年，根本看不出成效。散打？也不成，散打力道过于刚猛，而且还得配合口中喊打，要是把其他人招过来就不好了。八卦拳也不行……对了。有一门功夫上手很快，但是想要打好也不容易，不过至少相比太极要容易的多，那就是老娘传授的咏春拳。

    咏春拳是中国拳术的南拳之一，早年流行于广东、福建各地。此拳初传于福建永春县，为该县严三娘所创，以地名为拳名，故名“咏春拳”。亦传此拳由五枚师太所创，后传授与弟子严咏春，故名“咏春拳”。（因为这些不是重点，如果大家想了解咏春，可以再网上找一些资料，或者观看甄子丹电影《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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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就叫云七

﻿第二日一早，由于习惯早起，所以现在叫云七的云莫羽早早的就收拾好个人内务，打开屋门，果然外面已经有下人开始忙碌，渐渐的习惯了这个时代的作息时间，他也没有再起的那么早，而是跟下人同一时间。

    稍微活动了下筋骨，看到杨文官那小子的卧房还紧闭不开，知道那小子还没起床，不由轻声嗤笑，练武的人哪有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起床，大概估算了一下，此时差不多就是现代的8点左右。清晨最佳时间是六点到九点之间，腹空气足，也是最能接收新事物。

    所幸无聊，站在院子里发呆，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决定从咏春中截取一部分教给他，这部分也是简单易学，当中更是不乏女子防身的一些内容。

    “少爷！少爷！！”人还没到，声音就至，云莫羽老远就知道是杨文沁身边的丫鬟翠红，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大早就冒冒失失跟失了火似地。

    跑进院子，看到云莫羽站在一边，急匆匆的打了个招呼，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杨文官卧房，“啪。啪。啪。”。

    “少爷！赶紧起床了，老爷请的先生已经来府上了，老爷让奴婢转告少爷，如果一炷香之内不到，老爷就将少爷送到学堂去。”喘着粗气，总算是将杨子庭吩咐的话交代清楚，停下来歇了口气，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来了来了。哎呀……裤子找不到了…哎呀……我的鞋子呢？”屋内传来杨文官着急忙慌的动静，接着又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唉，早知道，还不如找个丫鬟来服侍着。”

    趁着杨文官在里屋忙乎，气息已经得到平静的翠红走到云莫羽身边道：“老爷让你陪同少爷一起去一趟，你是少爷的书童，有些事物也需要你知道。”

    云莫羽嘴角一咧，笑道：“小翠姐姐吩咐，在下万死不辞。”

    翠红知道这厮是故意调笑自己，杏眼一瞪，道：“好了！别嬉皮笑脸的，我先过去了，一会你陪少爷来大厅。”说完也不理会自顾得意的云莫羽，转身就走。

    “哎呀。一夜不见，脾气见长啊。不过这样也蛮有意思，哦呵呵。”等了半天，见那个武痴少爷还没出门，很无语的摇了摇头，看来还得从内务整理开始教他，想到这里，便走过去想一探究竟。

    推开屋门，地上的衣服，桌子上的鞋，一片杂乱，就算是有过心理准备的云莫羽，在推开门的一霎，就想冲过去将这个猪窝的主人拎出去暴打一顿，然后在罚军姿三个小时。

    杨文官背对着屋门寻找着失散的鞋子，也不知道是谁，只说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现在还没到一炷香，你跟我爹说我马上就来。”好不容穿好最后一只鞋，整了整衣服，转过头便看到云莫羽一对戏谑的眼神，不由得慌了一下：“师……云七！”

    “少爷，这屋子怎么……”毕竟一个是主，一个是下人，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也不好直截了当的说出，只好这么问到。

    杨文官一阵尴尬，难得的脸竟然红了，支支吾吾道：“这…这…少爷我不是一心向武么，这些东西以后娶个婆娘就行了，以后本少爷是要做将军的，而且…而且……”

    “行了，老爷规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咱还是赶紧去大厅吧，不然一会老爷怪罪下来不好。”云莫羽提醒到。

    一想到老头子爆发，仿佛看到了千年怪兽一般，吓得杨文官也是一头冷汗，赶紧跟着点头：“是是是，云七，你看看我这样行了么？”

    左右看了一圈替这笨蛋少爷整了整衣服，说道：“没问题了，走吧少爷。”

    ………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大厅，还没跨进门槛，杨文官看到老头子满脸煞气，吓得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被身后眼疾手快的云莫羽一把扶住。

    看到小儿子一副着急忙慌样，老爷子满脸黑线，看了看请来的先生，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暗自松了口气，老子给你请了多少先生了，被你丫的气走，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个不知底细的先生愿意来教你，你倒好，衣服不整不说，还这般冒失，老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坐在一侧的杨文沁也是捂着额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孩儿…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杨文官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来到杨子庭面前，跪下请安。

    “哼！”也不搭理跪着的杨文官，转头对那陌生老者说道：“先生，这就是拙子，杨文官。此子心底不坏，就是不爱学习，让老夫煞费苦心。”

    “呵呵，杨大人言过，年轻人贪玩是正常不过，恰恰也说明令郎聪明。”刚做了人家的老师，吃人家的饭，先夸两句就是，反正以后要是这家饭不好吃，大不了辞职不干。老者心中想到。

    “唉！老夫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逆子是再熟悉不过了，若是日后逆子不听先生教导，先生只管责罚，要是逆子敢反，先生告知老夫，老夫直接拆了他一对腿子。”杨子庭狠话一出，也是希望这次好不容易请来的教书先生可以好好的留下来，别再被气走了，也是告诉老者，老夫是站在你这边的，反正杨文官年轻，耐得住打，你一老人家再怎么打也出不了什么状况。

    听到老头子此话一出，杨文官一头冷汗，不经意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云莫羽，心里想：云七啊云七，少爷我日后就看你了，你可一定要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我啊。

    其实云莫羽用余光早看到杨文官的一副模样，从眼神也能大概猜出他心里想什么，只不过咱云大少爷假装看不到。

    杨子庭又与老者客套一番，便看着云莫羽说道：“昨日事多，忘了给你赐名，在本府做事得有个简单易记的名字，待老夫想想……”

    还赐名，赐个屁，他可不想跟别的吓人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一样，于是行了一礼道：“老爷，小的在家乡有个小名叫做云七，大家都这么叫我。不知老爷觉得这名可行？”

    “云七…云七……”老头子口中念叨，想了一下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下人，而且也省去了他耗费脑细胞再想一个了，不如就用这个吧，于是说道：“好吧，云七这名也可，那你日后就叫云七吧。”

    “谢老爷！”

    恐怕杨文官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也不知道这位教书先生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日子总得一天天过呀，这云莫羽今天开始就正式的成为了一名杨府的下人书童：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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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堂课

﻿新来的教书先生姓郑，名书穷，字：青莲。从杨老爷子与其交谈，方得知原是名门之后，年少时期中过进士，当过芝麻小官，却因为人太过正直，被人陷害，丢了乌纱。之后县令见他倒是有些学问，便让他做了个教书先生在学堂教书，这一做就是三十年，至今告老还乡，被整天四处寻找先生的杨老爷子请来。

    文人都是有些迂腐，路过杨文官园中的两个石锁，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口中冷哼，很是不屑。

    由云七带着路，三人走进杨文官的屋子，此时的屋子早已被下人收拾干净，书桌上摆着刚磨好的墨汁，以及整齐的纸张。看到这些，云七不由得舒了口气，看来杨老头也知道若是让先生看到这屋子先前的惨样，估计还没开始教书，就已经吐血三升。再看杨文官跟个没事人一样，就知道这小子已经习惯，整天自己糟蹋，之后就有人来收拾。

    郑书穷见屋中整洁明亮，笔墨纸砚摆放整齐，心中也是愉悦。转身来到书桌前，对云莫羽说道：“去打一盆清水来。”

    老云一时还未进入书童的角色，这一喊，竟是无人搭理，郑书穷以为是自己声音低了，对方没听到，又加大了嗓门：“书童，去打盆清水来。”

    这下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是，拿着脸盆去园中打了半下进水，恭恭敬敬的端到郑书穷面前，也不知老头要干什么。

    只见老头挽起长袖，仔细的将手洗净，动作极轻，桌面上没有沾着一滴水，待洗完后，又跟面前的杨文官说道：“文官，先来净手。”示意他也要来洗手，说罢让过一个身位。

    杨文官听老师吩咐，也不顶嘴，虽然口中嘀嘀咕咕，但还是乖巧的也学着老师的样子，洗了洗手，只不过动作大了，水滴四溅，连一旁的宣纸上也沾了些。郑书穷见到，赶紧心疼的用衣袖小心擦去，等全部忙完之后，郑书穷坐在桌前，对站在对面的两人说道：“文官，你可知老夫为何要在教你读书前净手？”

    杨文官听了一愣，转而摇摇头，等老头自己解释。就连一旁的云七也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在来时，几人已经洗过手，不知道为什么进屋了还要再洗一遍，这文人难道都是这般难伺候？

    郑书穷见杨文官摇头，轻轻一笑，道：“老夫从文执笔四十余载，每每用功之前，都要用清水净手，一来这些书都是古圣人所传，这样做是为了显示尊重。二来嘛，读书将就一个心，心态急躁读不好书，心态不稳也读不好，而净手则可以平稳自己的心态，达到心如止水，则学习起来事半功倍，这也算老夫的绝招吧。”

    虽说心里不齿，但口中也不敢表露，杨文官只好说：“多谢先生良方，学生感激不尽。”

    郑书穷摆摆手，道：“罢了，不知文官跟以前的先生都学了些什么？可会作诗？”

    杨文官摇摇头，笑话，以前只要来个先生，不出三天，准能被气跑，能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还作诗！做梦去吧。

    郑书穷又问道：“那可曾识字？”

    杨文官被说的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认识几个大字，只好说道：“学生……学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安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安静……

    云七这时候总算知道这个小子简直就算个文盲。两眼一翻，被雷的不行。

    不待多时……

    “啪！”郑书穷一脸愤怒，伸出手掌一下拍在桌子上，口中愤愤不平道：“岂有此理，现在的一些教书先生，不但自己腹中没有多少学问，还误人子弟。哼！”

    杨文官一听，脸更红了，心里想：这哪是别人误人子弟啊，是自己不好学，整天就想着练武。现在被先生说成是老师的错，脸皮再厚的人恐怕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书穷见杨文官不吭声，一直低着头，还以为被自己说到伤心处，顿时豪气一冲，开口道：“文官莫要担心，只要你肯学，老夫定将老夫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与你。”

    “唉！”内心叹息，杨文官听了更是失落，这话说得没错，但要是眼前这位先生是个武林高手，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他，恐怕他要激动地上串下跳，寝食难安，但说来说去的，却是文笔功夫，除了失望就是失落。但也不好拂了老师的面子，只好违着良心说道：“学生谢过先生大德。”

    郑书穷听了心中宽慰，也不多浪费时间，让杨文官坐下，说道：“那老夫今日便从写字教你。要知道见字如见人，从一个人的字便可看出这个人的胸襟和气魄。”说完，抓起狼毫笔，轻轻喂足了墨汁，在纸上缓缓的写下了一个永字，写完之后轻轻放下笔，只见不大的宣纸上一个楷体永字苍劲有力，足见文笔功夫高超。连一旁观看的云七也暗自点头，看来这老夫子还是有些真功夫。

    郑书穷写完，就指着这个永字，说道：“永字八法，这汉字的所有比划基本上都在这个字上，看似简单，若是想要练好也是困难。从今日起，你每日写上五百个永，写完之后让老夫来看，今日便开始，若你写的当中有二十个让老夫满意，今日学习便到此为止，少一个就多写十个。”

    “啊！天哪！吾命休矣！”这是杨文官内心的呐喊，但是没人听得到，只是从他那一副苦脸可以看出，这五百个永字的难度不亚于杀了他。抬起头看看云七，眼神示意：你倒是帮帮我啊。

    云七看看先生已经坐到一边开始闭目养神，就凑过头去轻轻说道：“少爷，这个小的可帮不了你，而且我看那老头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少爷你不是想学功夫么？这学功夫首先第一门课就是耐力和定力，这两样练的越好，以为武功就越好学，成就也就越高，现在乘此机会，少爷不要浪费啊。而且少爷若是肯用心读书，我相信老爷也不会再过多反对少爷学武了，到时候我交你武功就方便多了。”

    “可这……这……这也太多了吧。”杨文官一脸苦相。

    “呵呵，少爷放心，昨晚上小的已经给少爷编了一套拳谱，等先生走后，小的就可以教少爷。”好吧，为了你这个败家子能学习，也为了老子能在杨府待得久点，只好威逼利诱了。

    “唉…好吧。听你的……”是以至此，杨文官也是无奈，只好埋头模仿着先生的那个永字，一笔一划的写着。

    只是云七看到这小子写的第一个永字，就有想抽他的举动，人活的不丑，这字怎么写的就跟狗啃过一样呢？怎么想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两眼望着窗外，任由小少爷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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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叫咏春

﻿好不容易，熬了一整天，黄昏时分，杨文官终于得到了郑书穷的认可，在杨子庭面前也是对他毫不吝啬的一番赞叹。婉言拒绝了杨子庭的挽留，说下明日再来，便向大门走去。杨子庭也不好再做挽留，他转头看着还在揉着手臂的杨文官一脸苦相，心中也稍感安慰，只是这才是第一天，谁知道这小子能坚持几天呢。

    “文官啊！”

    杨子庭走进杨文官的屋子，扫视了四周一眼，看到桌上厚厚的宣纸，上面写满了永字。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一笔一划倒也用功，虽说谈不上鬼斧神工的韵味，倒也说得过去。不觉微笑。

    切，这样的字就能让你笑？你要是拿起最后一张来看看，准能把你吓哭。云七如是想到。

    “爹！”杨文官应了一声。等待老头接下来的吩咐。

    “郑先生可是有真学问的，老夫好不容易将先生请来，你可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将先生气走。”

    “明白了爹，请爹放心。”使劲的揉着发麻的手臂，口中做着承诺。

    “你老是揉手臂干什么？”杨子庭看自己进来了半天，这小子就一直在揉自己的右手臂。

    “爹，孩儿今天写了五百个永字，现在只觉得手臂酸麻，很是难受。”一脸苦样的杨文官解释到，估计今天写的字，要抵的上自出生以来的总和了。

    云七看到这里，心中顿生一计，他是答应了杨文官要教他武功，可是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杨府教他练武，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知道，到时候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被辞退了可就丢人了。虽说这个办法有可能失败，但试上一试，就算老头子不同意，也好再想别的办法。想到这里，身子向前一步，对杨子庭行了一礼，说道：“老爷，今日少爷很是用功，小的看的都是敬佩，小的虽说是少爷的书童，帮少爷研磨摆纸，可心中也真是为了少爷好。小的见少爷手臂酸麻，想到小的小时候，爹爹传授给小的一套体操，可以舒筋活血，强身健体，相信对少爷日后学习会有帮助。”

    杨文官一听，凭着他的聪明劲怎能不知云七心中所想，赶忙配合道：“云七，你是说真的？你说的那套什么操，真的可以帮助少爷我以后用功读书？”他故意将读书儿子重重说出，然后还不断的用眼睛余光瞟了瞟老爹，看看老爹什么反应。

    “回少爷，小的这套体操在小的家乡人人都会，虽然这套体操不能和武功相提并论，但它可以使人强身健体，最适合像少爷这样容易感到疲劳的体质。”云七恭敬回答，为了让杨子庭应许，只好委婉的将少爷说成是体弱多病一样。

    “哦？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什么体操一说？”杨子庭心中感觉有些不妙，他虽然也说不上讨厌学武之人，但自己的一个儿子已经从武，这个小儿子，他就希望从文，这样老杨家日后也是文武双全。若是真如云七所说的这个体操不是武功，而只是强身健体的一项运动，倒也不是不可以。

    “回老爷，这个体操只在小的家乡盛行，在这里小的也从未见人练过。”

    “那老夫问你，这项体操内可有刚猛搏杀技艺？”

    “没有！”

    “可有摔打追击？”

    “没有！”

    “可有……”

    “没有！”

    “老夫还没说出，你怎就说没有，你可知老夫要说些什么？”杨子庭有些不满，开口问到。

    “呵呵，小的知道老爷反对小少爷练武，而小的这套体操只为强身健体，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武学，而老爷所问皆是关系到武学方面，所以小的才这样说。”云七解释的倒是不卑不亢，看来心中有底。

    “那你去院子里演示一遍给老夫看看。”杨子庭非要亲眼所见之后才能相信，于是乎叫云七自己打一遍给他看看。

    “是！老爷！”

    说完，转身向院子里走去，微微回头用眼睛对杨文官发出一个你就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来到院中，云七让杨子庭和杨文官站在一边，自己站在空旷的院子中间，深吸一口气，渐渐分开两脚与肩同宽，双腿微微弯曲，松肩坠肘，双手握凤眼圈状与胸口平行。

    好嘛！刚才还说这不是武功，可个样子分明就是武学的起手式嘛，老爷子刚想阻止，眼睛看着云七接下来的动作，就愣住了，也忘了阻止。

    只见云七待摆好架势后，双膝向内弯曲，两脚也向内蹩去，形成内八字。这是什么模样，别说杨文官从来没有见过，就连自认博学多才的杨子庭也没见过，心里想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体操，可这个姿势也太…太…太怪异了点。看他这样，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姿势就是个女人嘛。

    连杨文官也是这么觉得，难不成云七要教他的就是这个？两人也不多说，只好继续看下去。

    说的不错，咏春当初还就是女人所创，女人所练，女人所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看这时候云七慢慢伸出右手手，划拳为掌，手沿着身体中线向前送出，掌心向心窝，一个伏手缓缓打出，打出之后又缓缓的收回，改变掌式，掌心向左，掌指斜朝上同样的缓慢向前打出，接着收回，这是枕手，接下来用相同的速度又打出了咏春的几个基本手势摊手，膀手，日字冲拳，正掌，右手完了换左手。

    这下杨子庭相信了，看了半天，就感觉云七是在活动手腕和手臂，而且动作又如此之慢，根本不像他所见到的武功一样大都是一些刚猛有力的杀招。

    可小少爷杨文官就郁闷了，心里想着：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云七所说的要教自己的武功？这。。这哪里是武功嘛，动作跟老太太似的，顿时失去了学习的兴趣。

    等云七反复的就几个动作打完之后，做了一个收势状，停下来，转头对杨子庭问道：“老爷，你看小的这套体操如何？可否像老爷所想的那些武功一样？”

    “恩！不错，老夫看了你打过之后，也觉得这样对手臂放松是有些效果的。”

    见杨子庭不再怀疑，云七松了口气，心里想着：还好老子打的这些是咏春中的几个基本手式，要是给你看到后面的挫手、撩手、破排手、沉桥、粘打摊打。恐怕速度再慢也要被你发觉。

    待送走老爷子后，杨文官赶紧问道：“云七，别告诉我你所要教我的就是这些？”

    云七回道：“当然！”

    “我不学！这些根本就不是武功！要是学了这些，日后还不知道出去要被人笑话成什么样。”

    见杨文官失去了学习的兴趣，云七也不多说，走到石榴树旁，还是刚才的起势，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缓慢的几个手式，而是一套连贯的咏春拳，上中下三路并用，手脚连贯，拳脚过处，树叶乱飞，树皮被一块块的打落，这下可将看的目瞪口呆的杨文官彻底震慑住了。

    等到云七一套打完，杨文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着云七的双手翻来覆去的看着，见是完好无损，再摸摸已经千疮百孔的树干，激动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刚才打的就是先前那个动作极其缓慢的招式？”

    “当然，刚才那些不过是基本功，如果你也想像这样，也得好好的学基本功。”云七双眼平视并不看他，但他的内心内心还是有些沾沾自喜。

    “那，师傅，那这套武功叫什么名字？”杨文官迫不及待的问到。

    此时的杨文官双眼精光闪闪，如狼一般。看的云七不住的一阵恶寒，忍不住伸手掸开抓着自己的那双爪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放在身后，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这套功夫在我们家乡叫做：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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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杨文沁学咏春

﻿晚饭过后，云七还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一躺，嘴里咬着牙签，甩着俩大膀子，一副二流子样，迈着王八步向小少爷的院子走去。反正一顿饭就花了两分钟，在部队习惯了，时间就是战斗就是训练，每到吃饭时候，那些个大兵一个个如狼似虎一样冲进食堂，端起饭碗就拼命往嘴里塞，最多三十秒，一顿饭解决。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云莫羽这厮也感觉安逸了许多，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有时间观念，一连几天了，云莫羽已经故意放慢了吃饭速度，可还是在其他下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花了两分钟，吃了两大碗饭，杨府对待下人还是不错的，伙食中不管多少，也是有大荤的，口味也不错，吃完饭抹抹嘴，丢下碗筷就走。

    在杨府有个规矩，就是主人吃过以后，下人们才能开始吃饭。下午先生走后，云七就被杨文官拖着让他教武功，忙乎了半天，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好不容易熬到主子们吃完了饭，才解决了五脏庙的饥饿。现在的云七心理有点小人得志的满足，这吃饱饭的感觉真好啊。

    迈步走进院子，杨文官已经在开始练习基本功，他老人家就往旁边的石凳上一坐，靠着石桌，口中不断的指点着小少爷动作上的不足。

    杨文沁吃过饭后，也有散步的习惯，今天吃饭的时候，听父亲难得的夸了小弟，自己也惊讶万分，难道杨文官转性了？不再成天想着习武了？抱着这样的疑问，她决定就着散步，去看看这个总是让自己头疼的小弟。

    一进院门，就看到杨文官的奇怪姿势，以及云七一副懒散的模样，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毛，口中假装咳嗽示意一下：“咳咳…”

    云七到底是特种兵，第一声咳嗽刚传来，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啪的脚步一收，标准的立正姿势就竖立在一旁。而杨文官则低着头，红着脸，一副害羞样的还摆着那怪异的马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出拳了。

    “二……二姐！”杨文官低低的喊了声。

    看到杨文官那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的云七愣是将脸憋的通红。

    杨文沁看了小弟的姿势也是觉得怪异好笑，但平时就不爱笑，此时俏脸上倒也没有笑意，只是语气柔和的说道：“文官，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好好的摆出这么一副造型？”

    杨文官不好解释，总不能跟二姐说，本少爷正和书童学武功呢，于是转脸看着云七，心里道：还是你来解释吧。

    杨文沁自小聪明，怎会不明白小弟此时的意思，也转头看向云七等待解释。

    整了整本就不乱的衣服，自以为很帅的甩了甩头发，也没看到杨文沁皱眉的表情，开口道：“回小姐，少爷现在练的是小的家乡的一种体操，小的今天看少爷读书学习，怕少爷身体劳累，正好，这种体操可以强身健体，缓解疲劳，而且练到极致还能延年益寿，青春常驻。”说完，眼神还看了看杨文沁，想到：青春永驻哦，那个女人不希望这样？要不，你求我，我也教你！

    杨文沁在听到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时候，眉头也是一跳，似乎这句话对自己也是有些吸引力，而且刚才看到杨文官练习的时候动作柔和，也不像大哥练武时的一招一式充满了阳刚杀气。

    这时，云七继续说道：“关键这个体操，在我们家乡不分男女老幼，只要四肢健全，身体不错，就可以练习，有的人从小就开始锻炼，竟然到最后活到了百岁。并且老爷今天看过后，也同意少爷学的。”

    “恩恩恩。父亲同意的。”杨文官赶忙点头附和。

    杨文沁又听到男女老幼都可以练，自己也忍不住有些心痒痒，她到不在乎人能活的久，生老病死总是人之常情，不必刻意在乎，但听到能青春常驻，自己明显心动了。女孩子家嘛，特别是还没嫁人的时候，而且还那么漂亮，都希望自己的美丽容颜可以保存的长久。

    这个时代的人到底是单纯，什么想法都刻在脸上，见杨文沁明显想学，但不好意思开口。云七心里一横，既然你小丫头不好意思说，那还是由我来代言吧，于是开口道：“不知小姐是否也想练习？若是如此，小的也愿意倾囊相授。”

    杨文沁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这么神奇？”

    “不敢欺瞒小姐，只是这种体操修的内在，短时间看不出成效，若是有个三五年，想必不用小的多说，小姐也能体会到其中奥秘。”云七恭敬说完，心中又想：别的不说，你跟我学个几年，至少普通大汉不得近身，也算是有个自保的能耐。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杨文沁的决定在日后真的帮了她渡过一难，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杨文沁考虑了一会，点头决定道：“那好吧，我也跟你学。你等着，我回去换身衣服。”原来杨家二小姐今天穿的是一身长裙宫装，里面穿着一身做工精细，绣着粉红莲花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金丝纱裙，加上本就是美艳动人，看的云七是目不转睛，一脸的花痴样。

    似乎早已习惯了下人们的表情，杨文沁也不多说，白了一眼云七，转身向闺房走去，打算换一身适合运动的衣服。

    不多时，一身清新打扮，上身是云罗绸缎的淡黄色小褂，小蛮腰系着同色的金扣小腰带，里面的白色短裙盖住膝盖，内里还穿着淡蓝色的锦布长裤。这身打扮给人自然又是另一种感觉，再看着精致的五官，连接受过特种课程中女色诱惑的云莫羽看了也是口干舌燥。

    直到杨文沁走到小弟身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始，云七也平息了心中的那团火热，清了清嗓子，又将咏春的基本功，详细的给她说了一遍，还做了几个动作示范，说的要多细致又多细致。看的一旁的杨文官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心中不平：就知道看我二姐漂亮，我才是你真正的徒弟，也不见你对我说那么详细。

    此时的院子里，杨家姐弟二人站在那里，摆着马步造型，认真的练习着基本功，而由于杨文沁的在场，云七也不好意思再一副懒散的样子，站在一边，见到两人如果有姿势手势不对，就走上前解说一番，若是还不明白，就做几个示范动作。待到姐弟二人已经将基本功掌握熟悉，所缺的就是日积月累的反复练习。

    天已经完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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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今天只能两更了，明天会有四更，补上今天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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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战事要来

﻿俗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云七待在杨府做书童的几日之后，从南国的都城花都传来战事的消息，乾坤大陆第一大国大蜀国在毫无征兆之下，集结雄兵六十万，从南面鄂城，东面盐城，西面瑶城分三路进发，目标则是乾坤大陆上的第二大国大楚国，大军行军速度极快，不出意料，将在十日之后抵达楚国边境。

    同时，楚国皇帝在得到次日由密探发来的暗报，即刻召集大臣武将，连夜商讨应敌之事。最终决定举国征兵，并且调十万皇城禁军，连同从各地抽调的大军共二十五万，由征北将军穆唐老元帅挂印先行。三日后，从各处征集而来的士兵达到了三十三万，由皇上的胞弟，平南王楚恨离领军，副将参将若干，前去的军师乃是当朝国师诸葛元，此人足智多谋，诡计多端，实在叫人难防。

    两国交兵，周围的一些附属国也暗机似动，大蜀国的附属国若干，实力稍强的共有四个国家，按照军力排名分别是：南面的魏国，共有步兵二十万，骑兵五万。司国，有步兵十七万，骑兵两万。东面的大梁，步兵十五万，骑兵两万。以及北面的陈国，拥有步兵十万，骑兵两万。四国总兵力加起来也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老大蜀国发兵，作为小弟的不能干看着，可他们又不敢直接兵发楚国，只好将虎狼眼睛瞄向了楚国的附属国家。

    司南是一个小国，属于楚国的附属国。全国只有七个城池，总兵力不足四万，没有骑兵，因为地处江南，战马紧缺，只有皇家卫队，有少数的骑兵，却也只得一千人，实在算不上气候。司南紧邻的是赵国，也是楚国的一个较有势力的一个附属国，拥有兵力共二十万，其中骑兵三万，其余皆是步兵。在楚国出兵的同时，赵国也集结了包括所有骑兵在内的十五万人马，准备迎接战争。

    待这件事传到南国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早朝上，南国皇帝召集群臣于大殿之上，共想御敌之策，虽说战火还未蔓延至此，但南国本是小国，打到腹地是迟早的事，大臣们纷纷阐述观点，意见不一，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方案。散朝之后，杨子庭连夜快马赶回司南。

    杨府……

    大厅内极其安静……

    杨子庭高坐首位，旁边坐着夫人，大儿子在花都当值，所以不在位列，坐在其下的是女儿杨文沁，和小儿子杨文官，此时家中所有的下人和丫鬟分成几排，站在厅前。云七站在下人中间，也感觉奇怪。原本他还在院子里交杨文沁杨文官二人练习咏春，这时候翠红跑进院子说老爷叫所有人去前厅，云七不明所以，心里想道：难道这是要集体发工资？

    杨子庭扫了下首众人一眼，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要打仗了，今日早朝，陛下召集我等商讨战事，形势不容乐观。今日我将府上众人集结于此，也是为了商讨生路，为日后战火蔓延到此，也不必惊慌。”

    杨文官年少气盛，迎身而起，说道：“爹！敌人来犯，我等南国大好青年，怎可坐视不理。”

    虽说这小少爷说话不当，但心里那份气概，倒也让云七暗自点头，走一步是一步吧，对于后世的特种兵来说，战争并不陌生，三天两头的任务不说，在08年，突击狼特种部队还被派往了正处于战乱的巴格达在哪里同各国的特种部队待了长达144天。只是他也知道，古代战争与现在的高科技战争多有不同，古时多时刀剑，往往一场数万人的大战下来，死伤要占了半数。而现代的战争，一支作战丰富的特种小队，就可以完成给类小型战事，美军一整场战斗打完，最后统计损失，也不过一万多人。这是长达年把，大大小小数千场战斗的结果，而一万多人的损失，放在这个时代，或许只得一场攻城战的损失就有这么多。

    杨子庭对着杨文官怒喝一声，接着说道：“今日老夫将此事告知大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心里有个数，当年老夫承蒙圣上大恩，得一封地，地处偏远，倒也隐蔽，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就迁居于此。”战争还未正式爆发，两方势力兵力达到百万以上，战线虽说很长，但若等到波及到南国，恐怕也要半年之后。而这半年做些什么，就是杨子庭今日召集全府上下商议的主要。

    等到这个庞大的家庭会议召开完毕，早已过了饭点。饿着肚子的云七，一脸萎靡的爬在小屋的床上，按说此时应该吃饭呀，怎么不去用饭，反而会爬在这里挨饿呢。要说云七心里也很是不爽：你开会便开会就是，干嘛连府内下人厨子也召集去，你堂堂一家之主，到时候是走是留，你一句话说了算，到时候你一发号施令，咱们跟着跑呗，非得搞得这么折腾。

    杨文官和杨文沁倒是刚吃过，休息了一会，已经自主在院中学习咏春。

    杨文官倒是什么也不在乎，反而对即将而来的战争，隐隐多了兴奋。可杨文沁心思细腻，想到战争过后，民不聊生，也不知道有多少流民又要背井离乡。

    终于吃饱了饭后，云七顿时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习惯性的想掏烟，但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而来带了一条烟，连着打火机全部被没收。心痒难耐，想到不如去求那小娘么，自己怎么说也是师傅级别的。

    “小姐…小姐……您先停一下，小的有事相求。”

    人还没进院，声音就传了过来。待跨进院后，两人早已练了多时，此刻正在石桌前由丫鬟翠红服侍着，在喝茶呢。

    那正好，也省得等待，云七走到杨文沁身前，恭敬道：“小姐，小的有一事相求。”

    杨文沁老远就听到云七的声音，问道：“什么事？着急慌乱的，你说便是。”

    “呃。是这样的，小的当初来到此地，随身放有一物，对小的很是重要。”一边说着，云七一边心里想着找什么借口比较好呢。

    “哦？何物对你重要？为何重要？”杨文沁问到。

    想了一会，顿时脑中生的一计，说道：“是这样的，小姐，小的从小体内就得一怪病，每到傍晚时分，浑身酸痛。若是一段时间不用药物压制，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听你说的甚是吓人，怎会有如此怪病？”杨文沁自小也是博览群书，也从未听过有这样的怪病，当下有些怀疑，但聪明的二小姐，将先前云七的话连在一起，倒是有些了然，又问道：“你说跟我要一物，就是用来压制你说的什么怪病？”

    将信将疑，眼前的云七因为烟瘾犯来，也感觉浑身难受，加上刻意的伪装表演，挤出眼泪混合着快要流出的口水，给人感觉就想是吸了毒的瘾君子一样，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就好像病入难耐，需要赶紧医治一番。

    “是啊，小姐聪慧，小的现在犯病，就急等着药物压制。”云七装出一副可怜样，若是被后世的兄弟们看到，肯定又是一番嗤笑。

    杨文沁想了一下，说道：“好吧，看你平日教我姐弟体操的份上，你告诉此物是何样，我叫人给你送来。”

    云七大致的描绘了一下香烟和打火机的样子，然后极度期盼的目送翠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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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府中来袭

﻿“嘶……噗……”吐出浑浊的残烟，云七满足的靠着石桌，坐在石凳上，微闭着双眼，放松的表情，稍翘的嘴角，一副放松享受的表情。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吸的第一口烟，顿时让云七有一种回到他那个世界的感觉。好爽，都说吸烟有害身体，但又有几个人知道当你忙碌了整整一天，接着放松休息的时候点上一支烟的惬意和享受。

    由于天色已晚，杨文沁不便再留，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经过几日的锻炼，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每当练完功夫之后，泡一个花瓣浴，绝对是一种享受。

    两个人，两种不同的方式，却是一样的享受。

    杨文官做在另一边，看着云七吞云吐雾，自己捏着鼻子，纳闷的想道：有这么舒服么，自己闻到那味道就难受，想咳嗽。看云七却是一副舒服到骨子里的表情，表示保持怀疑。

    抽一根就少一根，云七将一支烟吸到不能再吸为止，放在脚底弄灭，随手就扔在花坛里，继续靠在石桌上回味。到底是好久没吸烟了，此时感觉四肢无力，头脑发晕。呵呵，记得这还是自己刚刚吸烟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

    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翘着二堂腿，抖着脚尖，一副现世流氓样。刚刚抽了根烟，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也不回头，就说道：“文官啊，你猜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在少爷面前也不自称小的了，反正四处无人，他觉得也不必再装模作样的恭敬。

    四周烟味早已散尽，杨文官坐近了一些，莫名其妙于云七怎么好好的说到过去，有些纳闷，回道：“你别告诉我，你以前是皇族子弟啊？”

    云七一愣，笑了。

    “不会真是吧？”杨文官看云七在笑，还以为自己说中了。

    “不是，我们那个地方，早在百年以前，就已经没有皇家这一说了，而是普通老百姓当家做主，再选个头头，代表他们的一切，也是为百姓服务。”

    杨文官一听，傻了，大脑有些反应不过，说道：“不会吧，那世界岂不乱了套，没有皇上？那最大的是谁？那要是百姓犯法，又如何处置？”

    “呵呵，虽说没有皇上，但我们也有完善的法律，虽说做不大家家夜不闭户，普通百姓倒也能约束自己，安居乐业。而最大的嘛，也是百姓自己。”云七回答到。

    杨文官听了摇摇头，道：“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我也解释不清楚。我告诉你吧，我是个军人。”云七每每说到自己是军人的时候，无不自豪，在这个世界中也是一样。

    “军人？”杨文官好奇的问到。

    “恩！而且还是军人中最强的那种。”

    “那就像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一样？一个个都有以一敌百的能耐？”杨文官心中不但好奇，还隐隐有些兴奋，皇宫中的那些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可是各个都有一身傲人的本领，虽说人数不多，只有数百人，但这百人之中随便一个放在普通军营中也至少是个千夫长。

    云七想了想，也不知道杨文官所说的贴身护卫到底有什么能耐，不过按照他说的意思，可能跟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中南海保镖有的一比，于是点点头道：“差不多吧。”

    “哇！那你可真厉害，不如你多教我几招，以后等我厉害了，我也去做个将军。”

    “学功夫可不得贪多，小心最终一事无成，走火入魔。”

    “切！有那么严重么！”

    “有的……我们家乡就出现过。”

    “呃…那你给我说说。”

    “啊呜…少爷……很晚了，去睡吧。”

    “我还不困呢。”

    “小的很困了…”

    “再说会吧。。”

    “少爷！！！”

    “呃…好吧…对了，明天我和我姐要去烧香，你也陪同吧。”

    “好好的烧什么香啊？”

    “我也不知道，每月的这个时候，我姐姐都要去，而我呆在家中无聊，每次也趁着机会可以玩耍一天。”

    “知道了。”应了一声，云七又打了个哈欠，口中喃喃自语：好好的，烧什么香呀，老子是最不信佛的。

    入夜时分……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杨府的屋顶之上，此时所站的位置，正是杨文官的卧房之上。他正在四处观看，似乎在找什么。

    “喂！屋顶的老兄，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练轻功啊？”

    说话的是已经站在院中的云七，双手抱臂，抬头望着黑衣人。原来云七在屋中沉睡，但长年在特种部队养成的习惯，使得他就算在睡觉，也会保持一分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说着正在睡觉，突然耳中传来轻微的踩踏声，双眼一睁，细细辨别，原来声音是从房顶传来。云七的房间就紧靠着杨文官的卧房，一个鲤鱼打挺，穿好衣服，来到院中就看到刚才的一幕。

    而屋顶上的黑衣人，此时也是一愣，房下这人看到自己不但不害怕，反而一脸的平淡，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还在嘲笑自己。而且，也不知是自己粗心大意还是怎地，他是怎么来到院子里的，自己也没发现。

    云七说完一句，再不多言，只是与房上那人相互对着眼，四周一下又陷入了平静。

    过了一会。

    “喂，我说，你还不下来？上面不凉么？”云七打了个哈欠，又问到。

    “哼！你是何人？”房上黑衣人沉声问到。

    “咦？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怎么你反倒问起我了？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也诚心诚意的回答你，我叫云七，是这府上的下人，小少爷的半读书童。”

    云七心中郁闷，要是换做以前，早就上前一把拿下，然后再审。可这屋顶虽说不高，可自己也不会这个时代所谓的狗屁轻功，上去不难，只怕自己刚上去，人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我道是谁，原来只是个小小书童，那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屋歇着吧。我可以不伤你，我来于此也和你无关，莫要多事。”黑衣人听到云七自称是下人书童，也稍稍放下了心，当下开口恐吓到。

    “我好怕怕啊……”云七听了一脸害怕样子，还拍了几下心口，装作转身要回屋的样子，还没走到门口，这厮就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来人啊！！！！抓贼啊！！！！！”

    “你……想死！”房上之人一看是以至此，今晚的目的看来是不能达到了，眼下这人实在可恶，不如解决之后，再想办法脱逃。

    之间房上黑衣人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院中，单手成抓，向云七的胸口攻来。

    “哇！这么狠毒，一上来就用抓奶龙爪手啊！”话岁说的轻巧，可云七也不敢暗自托大，后退一步，一个太极的搂膝拗步，右手轻轻一挥，卸掉对方的爪力，后身一弓，左手成拳向黑衣人脸上打去。

    娘希匹，你摸老子胸，老子就毁你容。

    黑衣人想不到一个下人竟有如此反应，一击不成，想到抽身，顺势也不反击，而是向后退去。云七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堂堂特种兵要是让一个小毛贼从手底下跑去，那传出去会笑掉大牙。

    黑衣人退一步，云七就上前一步，仿佛粘在对方身上一样。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不下几十招，云七见还没有人来，于是一边打着一边口中大喊：“来人啊！！！！抓贼啦！！！！！”

    黑衣人见云七还在喊叫，心中也有所慌乱，一个不小心被云七的一个膝盖顶在了小腹上。

    “唔！”捂着小腹退后几步，弯着腰冷冷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云七。

    想来这一下顶的不轻，虽说脸上被黑布挡着，可云七看着对方颤抖的身子，也能想到那张脸是如何的表情。

    不多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下人家丁的说话声，隐隐还有火把的亮光。黑衣人不再多想，转身就要跃上房顶，云七怎么可能如她所愿。上前一步，使出了咏春中的贴身短打，右手成掌，斜斜送出，想要撤掉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身子向后一仰，云七的手没扯着面巾，却抓到一团软软的东西，再一看恰好是对方胸部。

    怎么那么软？下意识的捏了一下，对方在云七抓到自己胸部的时候也是愣住了，随即赶到胸前的手又捏了一下，口中不自然的嘤咛一声：“嗯！”

    咿呀！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女人，再一想到手中抓的感觉，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面前的黑衣人竟是一个女人。向来不喜欢欺负女人的云七大脑也是稍微停顿。

    就在两人摆着这个动作的时候，府中家丁手持木棒抓着火把，已经冲到院子里来。

    黑衣人不做他想，用力排掉抓在自己胸部的大手。狠狠的看了一样云七，仿佛要记住这个轻薄了自己的模样，趁着云七呆滞，转身一跃，顺着石榴树跃上房顶，转而消失不见。

    云七迅速反应过来，黑衣人已经消失，自己也无法再追，看到这么多家丁重来，怕自己会武功的事不好解释，当下捂着胸口，口中喊道：“哎呀！好疼啊！”说完，身子一软，就假装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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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府中来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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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府正厅内，此时已是深夜，云七站在厅内，低着头，身子颤抖，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身前坐着杨府头子杨子庭，以及夫人。旁边杨文沁和杨文官也坐在那里，杨文沁一脸担心，毕竟家中来了贼人，怕是对家人不利，而杨文官则是一脸倦态，打着哈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他知道云七不是一般人，身手了得，恐怕这贼人还是他赶走的也不一定。

    杨子庭盯着云七看了半天，开口问道：“云七，你将整件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与老夫听。”

    云七低着头，弯着腰，唯唯诺诺的说道：“老爷，是这样，可能小的今晚喝汤喝多了，夜里起来起夜，正方便者，一抬头看到少爷屋顶上站着一个黑衣人。吓得小的立马呼救，黑衣人见小的叫喊，于是想灭小的口，就飞身下到院子来，还好小的从小跟家父学过几招防身，但那黑衣人武功高强，小的不是对手，渐渐抵抗不住，还好这时候家丁们来的及时，小的见状就抱紧黑衣人大腿，不顾身死，想等大家合力将之生擒。唉……”叹了一口气，云七偷偷看了众人反应，结果发现大家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只恨那黑衣人力道太大，小的坚持不住，被他逃了去，小的无能，请老爷责罚！”

    待云七说完之后，杨子庭看着这厮的模样，抬头问了问云七身后的几名家丁，道：“云七说的可是你们所见？”

    其中一名家丁，上前一步对杨子庭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回老爷，小的们当时还在睡觉，后来听到云七叫喊，想是出事，于是，小的们赶紧起床，点上火把，来到小少爷院中，看到云七当时正与那黑衣人缠斗，之后也不知道黑衣人做了什么，只听见云七大叫一声，便倒地昏迷，黑衣人也跑了。

    云七听到那名家丁所说，心中大是感激，还好是背对着他们，没被他们看到什么。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见对方是女人，有心放了对方，自己这责任就大了。

    杨子庭见家丁说的与云七大致一样，点了点头，对云七说道：“伤势可重？”

    云七见老爷关心，本身那伤就是自己装的，赶紧回道：“谢老爷关心，现在已经好多了。”

    杨子庭又道：“云七护卫有功，明日去管家那里领一两银子，自己好生调理一番。”说完对着一旁的管家示意一番。

    管家明白意思，看了看云七。

    一听有钱拿，云七赶紧行礼道谢：“谢老爷，云七是杨府一员，就应该时时刻刻以杨府利益为重，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杨子庭脸色稍缓，听了云七的话，脸上竟是有了笑意，说道：“好了。你们退下吧，早些休息。”

    “是！老爷”一众下人谢过杨子庭之后，转身回屋休息。

    云七也准备跟着众人回去继续睡觉，却听杨子庭又喊道：“云七，你留一下。”

    哦！买糕的！你难道不知道老子被打了么，虽然是假的，可你这时候应该让老子去休息。但想归想，来也命令了不能不听啊，于是现在还是一副苦脸，转过身时却改成了一副笑脸，恭敬的问道：“老爷找小的还有何事？”

    “云七，此时厅内别无他人，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黑衣人的一些特点与老夫说来。”杨子庭说到。

    “是！老爷，待小的想想。”反正不能把对方是个女人说出来，不然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待细细回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哦，对了，不知道胸部很大很坚挺算不算线索。呵呵，想归想，云七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时间在安静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杨文官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云七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什么，开口说道：“老爷，明显的线索请恕小的无能，不过有一点，小的倒是怀疑的很。”

    杨子庭本来也有些迷糊，但听到云七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赶忙说道：“你说！”

    云七说道：“是这样，小少爷的屋子里地面也有数尺之高，按道理来说常人根本无法不借助物体就上下自如，而小的见那黑衣人轻身一跃就跳到地上，之后离开的时候也只是轻轻一蹬石榴树，就像飞一样上了房顶，而房顶上的砖瓦也没有受到人的重力而掉落，不知这人使了什么妖术。”

    杨子庭本来还以为云七能说出什么破绽，原来只是说这黑衣人的身法好，在这个时代就不足为奇了，于是说道：“哦，你说的这个应该是轻功，你们家乡可能没有，但在这里不说普通武者，有一些常年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飞檐走壁，身轻如燕，过江河如履平地也是家常便饭。可还有别的破绽？”

    云七听了心中一惊，作为一个特种兵，爬上两米多高的屋顶，也是不难，但必须借助外力，难道真的就像小说中写的，古代真的存在轻功，那自己可真的要探寻一番，说不定哪个室外高人看自己根骨奇佳，收了做徒弟，传授一身轻功倒也不错。听到杨子庭又问，假装想了想，回道：“回老爷，小的眼拙，真的看不出那黑衣人还有什么特点破绽。”

    “恩！那你先下去吧。”

    “是！老爷！”

    见云七已经离去，杨子庭看了看身边的家人，一时也没有头绪，轻声说道：“到底会是谁呢？老夫平日里也没有仇家，怎么就会有黑衣人深夜造访。”

    杨文沁心中很是担心，看到父亲这样，忍不住说道：“爹！不会有什么事吧？”

    杨子庭见女儿关心，难得的露出笑容，说道：“沁儿不同担心，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吧。老夫一生虽说谈不上功绩，可也问心无愧，自古有道邪不胜正，想必那黑衣人还会再来。到时老夫定要会一会他，也好将此等贼人捉拿归案。”

    另一边，城西的一处民房内……

    屋中点着蜡烛，里面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人身上还穿着夜行衣，但面巾已是摘下，若是云七在这，肯定要惊叹不已，看来这个时代的美女真多，冒出来一个黑衣人都有那倾城倾国之色，美女樱桃小口，翡翠瑶鼻，长长的睫毛下大大的眼睛，柳叶烟眉，姿色丝毫不亚于杨文沁，更是多了一份冷艳。

    此刻这黑衣女子正坐在床边，一脸愤色，心中早已将云七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十几遍：哼！无耻小贼，敢摸老娘胸，真是个大色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个淫贼。连一个下人都是这般，看来府上主人更是不堪。

    旁边一素装打扮的女子，担心的问道：“小姐，他们没发现是你吧？”

    黑衣女子答道：“放心吧，本姑奶奶的轻功高强，一个小小杨府自是来去自如，哼，不过今晚被一个淫贼搅了大事，姑奶奶总有一天要将那淫贼抓来阉了。”

    此时已经睡下的云七，不知怎搞的，突然浑身一阵恶寒，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嘶……谁在想暗地里对付老子！

    素装女子一听，担心的问道：“什么？淫贼？那……那……小姐你……那淫贼有没有对小姐做了什么？”说完还担心的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黑衣女子，担心她口中所说的淫贼会对她作出什么无耻之事。

    黑衣女子听了一种一暖，口气一缓的说道：“小兰放心，你家小姐我的武功不说天下第一，能在我身上占到便宜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口中虽然这么说着，可自己却被人袭胸了，想到这里俏脸上竟是有些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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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本想写完上一章就想去睡觉，但是想了想，昨天也只更了一章，本说好今天会补上，但还是失言了，那就再发一张吧，由于这两章是深夜所写，所以还未修改错别字。等到白天，定会认真修改一番。如果有读者在阅读的时候看到错别字，请加我扣扣，将错别字处截图给我看，我也好及时修改，这样也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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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即兴作诗

﻿    （哦呵呵…签约咯……废话不说……上正文。）

    第二日一早，纵是特种兵出生的云莫羽，被折腾了一夜，也打着哈欠的跟着杨文沁，以及身边的丫鬟翠红，还有同样一脸疲态的杨文官，早早的做了梳洗打扮，出了杨府，向城外北郊的法莲寺出发。

    话说古时男女有别，杨文官骑着府中的骏马，当先而行。云七坐着马车，同车的还有杨文沁及翠红。不过，云七担任的工作是驾车的车夫。

    虽说在自己那个世界里，骑过马，但驾马车还是第一次。猛的一鞭子抽下去，骏马吃痛，一声嘶鸣，高高的抬起前蹄，身子却不前进。连带着马车一顿摇晃，车内佳人担惊受怕，杨文沁一把掀开帘子，怒叱道：“你会不会驾车？哪有你这般虐马的？”

    云七敢怒不敢言，心中想：你会，那你倒是来呀，老子那个时代都是开四轮的小车，满大街的奔驰宝马，还真没用过这个时代的宝马车。只好悻悻的说道：“小的…小的……还真是第一次驾这种马车。”

    “你！”杨文沁被云七一句话堵的不知如何作答，只好示意翠红。

    翠红也是下人，只不过地位高些，驾驭马车也是懂一些，但这个时代，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去驾马车呀，只好对云七说道：“云七，你看到那根缰绳没有？你只要轻轻一拉，马儿就会向前跑，而你手中的马鞭则是用来引路，若是要让马向右，只要轻轻的抽它右边的……右边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啥。

    还好眼快聪明的云七明白了翠红的意思，替她说道：“屁股是吧。”

    “嗯！”翠红蚊子哼一样的应了一声，就合上帘子不再搭理。

    云七有心想逗逗这个小丫头，于是口中又道：“那若是想让马往左，应该抽它哪里？”

    回答他的确是杨文沁的一顿怒吼：“云七！还不快驾车！”

    “呃……”

    渐渐的掌握了诀窍，这驾驭马车对于云七来说也开始熟能生巧，不一会便出了城门，路两旁的景色也越来越好，云七也不由的多分了几分心思，一路欣赏起来。在自己那个被工业化学污染的世界，这样的景色真的已经少之又少，不禁诗兴大发，也不管是剽窃的哪位诗人的大作，口中有声有色的吟道：“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好景好景啊。”一脸的得色。

    车内一阵沉默，不多会，杨文沁的声音传出：“云七，这诗是你作的？”

    云七呵呵一笑，回道：“小的不才，也上过几年学，是小的做的。”

    “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小的书童，也能作出这番意境的诗句，倒也有些才学。”

    “多谢小姐赞扬，云七实在有些激动。”

    “哼！没正经！”

    云七也不计较，看了看骑在马上的杨文官，此时周围的风景再好，也影响不了杨少爷的睡衣，此刻这小子正趴在马上见着周公，也不怕被摔下来。不过车马行的并不快，一路上道路也是平坦，倒是安安稳稳，也不用过于担心。

    行了一段，离法莲寺还有一段距离，车中的杨文沁见透过车窗见到外面景色着实怡人，便对云七喊道：“云七，将马车驾到一边，我们稍作休息。”

    云七心中郁闷：你大小姐一上车就坐着，还用歇息么？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费力的将马车停在路边，顺带着叫醒杨文官。

    钻出马车，杨文沁快步走出几步，看着眼前的风景，一处湖泊，随然和百花湖相比有些失色，但周围的青山，绿树，一片翠色，倒也是很美。慵懒的抬起嫩臂伸了个懒腰，本就翘挺的一对玉兔更是欲要挣脱束缚一般，看的云七两眼发直，喉结处明显的做了一个只有吞咽才会有的动作。

    恰好此时，杨文沁转身，看到云七的表情，稍细一想，便明白过来，俏脸一下通红，有心想整一整这个好色的书童，说道：“云七，看到这么美好的风景，我命你作一首完整的诗来，不然回去你就别做书童了，去扫茅厕吧。”

    虾米？不会吧，不就是看了一下你那对玉兔么？看一下就要作诗？作不出还要扫茅厕？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太…太……那啥了吧。想到自己的时代，满世界打扮暴露的女人不就是给人看的么。在某思想畸形的岛国，还有无数动人少女拍着生活教育片，那才叫火爆。

    杨文官也不管发生了什么，见其他人下了马车，自顾的爬上马车，随便找了个地方，仰头继续补觉。

    云七也没办法，开始绞尽脑汁想着后世那些自己学到的诗词，还要搭配现在的景色，一时各种信息从大脑内释放出来，杂乱无章，云七一顿后悔，早知道自己要穿越，早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喜欢作诗，在穿越前就恶补一下李白大大，杜甫大大等人的诗词了，现在大脑当机，完全混乱。好不容易，逐渐理顺了思路，想着上学时学过的诗文，又抬眼看到周围一片刚发芽的柳树，春燕在湖上追逐，突然想到什么，有了！

    云七上前几步，来到杨文沁身旁，双手背后，昂着头一副大家风范，吟道：“法连寺北百花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阳阴里望湖堤。”白老大，对不住了随便篡改了您老的大作，如果您泉下有知，千万别记恨我啊。

    “法莲寺北百花西，水面初平云脚底……”轻身的跟着念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云七，顿时心中一阵迷茫，若是这首诗真的是眼前所人作出，那此人的才华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甘愿在府中做一个下人呢，而且，还是那样的色，那样的令人讨厌。可他刚才作诗的样子，虽然有些自大，却也不经意的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云七用余光看到杨文沁盯着自己，心中暗乐：嘿嘿，小丫头，是不是觉得哥哥我才华横溢，满腹经纶，风流倜傥啊？哦呵呵……不要轻易的爱上哥哦，哥只是传说！

    “这诗真的是你作的？”杨文沁还有些不信，轻声的问到。

    当然不是！哥哥只会打仗，学问一般般，懂的不少，但还真不会作诗。只不过这些云七只是放在心中说出，口中却道：“回小姐，小的不敢欺骗小姐，这首诗确实是小的即兴所作，若小姐不信，可以严查。”

    这上哪查去，这个时代别说没有白居易了，恐怕连白大大的朝代都查不到。而且杨文沁本就单纯，她细细回想了自己所学诗词，自然是找不出同样的诗句，也就相信了。

    看到杨文沁一言不发的回到车上，云七暗自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只好推醒打折呼噜的杨文官：你小子该上哪上哪去，别碍着小爷驾车。

    直到杨文官好不容易艰难的爬上马背，云七才驾着马车继续向法莲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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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单位请假一天……专门回来写书，将前两天的补上！这章发过之后，我将修改前面所有的错别字，所以第二更可能会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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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寺中求签

﻿来到这法莲寺前，已是快接近正午，还好此时是初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混着寺庙中散出的香火味倒是让人闻了很舒服。

    前世的云七就不信佛，但并不排斥佛家的文化，军人是不允许有信仰的，只能相信国家，忠于国家，而自己老妈却是个忠实的佛教粉丝，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搭配着金色琉璃塔，倒显得庄重而又宁静。

    莲花寺在南国境内很有名气，寺内住着一名老僧，据说当年云游四海挂单于此，并在此长久修行，老僧的法号为：智上法师，常年禅坐于后院的禅房中。听闻智上法师年岁已过百，上一位主持圆寂之后，老僧却再也没出过禅房，整日不吃不喝，若不是每日打扫院落的小僧听到禅房时而传出佛号经文，还以为老僧也已圆寂。

    就因为此，智上法师便传的家喻户晓，前来上香之人更是如潮水般涌来，纷纷祈求菩萨保佑家人平安等等天天重复的上演着，而寺院内的香火钱也是日益增多，如今的主持见是如此，就命人将后院列为禁地，游人止步，也怕打扰了老僧念经修佛，万一哪天老僧被绕了清净，不在法莲寺了，那上下百口僧人的开销就会减少，所以老僧在这里也被人称为了活佛。

    这一切都是云七听杨文沁介绍得知，话说自从这杨文沁知道云七的才学之后，对这个下人多了一份神秘的好奇，所以态度也一改往日，语气中多了些柔和，少了些冷淡。

    绕过香案，进入大殿，殿内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蒲团上。天天如此，以致使那些个蒲团中间都凹了下去。待拜过之后，最重要的一部就是求签，旁边还有一老和尚解签，听杨文沁说法莲寺的签相当灵验，而一般来此求签的人大致也分为三种人，一是求姻缘，当中代表都是些待字闺中的女孩，二是求财，无论是当地商旅还是路过商人，都会花上几钱银子来此处占卜一下自己的钱运，若是解释的动听，多奉些香火钱也是愿意。三是求官运，一些刚刚参加科举的学生，都会在成绩尚未公布之前，来到此处算上一挂，求个心安。

    云七听了大堆，心中却不以为然，寺庙靠什么来赚钱？就是你们这些信徒，只要说些好话，就能得些香火钱，一本万利啊。于是转头靠近杨文沁耳边，低声说道：“你信不信，这签筒内全是好签。”

    “住嘴，佛家净地不得胡言乱语。”杨文沁低声说到。

    本是好意提醒，却换来一顿白眼，云七立刻闭嘴不再说话。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云七本来不想参与，但杨文沁说道：你也是杨府中人，既然来了，如果不磕头就表示对佛的不敬，那么佛若怪罪下来，也会影响杨府的气运。

    不是云七不肯参合，主要是上一次香，就要一钱银子，而且先前自己偷偷问过杨文沁是否报销，谁知道俏丫头振振有词的说这是上香拜佛，要的就是个虔诚，这银子自然要自己掏，一下子就干掉了三分之一的工资，心中一顿肉疼。

    反正钱已经花出去了，云七也认真的上了香，磕了头，口中还默默念叨：求佛祖保佑我多娶几房漂亮媳妇，再保佑我财源滚滚，再保佑……

    接下来便是求签，求签和解签是免费赠送，说的好听，其实一并算在了上香的一钱银子里，不求白不求。

    模仿着杨文沁的样子，双手抓着签筒，闭着眼睛，口中胡乱喊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保佑我抽个上上签。”听的一旁杨文官一阵无语，恨不得甩起一个大馒头堵住这厮的嘴，这是佛家净地，你说什么太上老君呀，这不明摆着来砸场子么。但他见过云七的武力值，这些话只敢放在心里不好说出。说来也是奇怪，自己是堂堂府中少爷，怎么会忌惮一个下人。

    啪嗒。一直签头染着黑色的长签，掉在地上！周围人看到一声惊呼：下下签！再看向云七的眼神中多了不少同情，这签筒内共有签七十二支，当中下下签只有五支，却是被云七中了大奖。

    云七捡起地上的签，攥在手里，也不在意众人眼光，屁颠屁颠的跟在杨文沁身后等着解签。杨文沁手中的签头是红色，而且签身细长，说明这是一支上上签，老和尚接过签条，口中念叨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不知女施主想解何签？”

    杨文沁也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子，虽说还没有如意郎君，可小女儿家的来这里不求姻缘求什么呢，于是红着脸说道：“我求姻缘。”

    老和尚慈祥一笑，翻转过签身，上面一句诗文，口中说道：“天地变通万物全，自荣自养自安然；生罗万象皆精彩，事事如心谢圣贤。女施主吉人天相，此是上上之签，意思就是一切靠自己的努力，在遇到危难之时总会有贵人相助的，所以，只要你本着正直善良的一颗心去做事，都是很顺利的，能得到此签者，是仁义之人，天地因果自有定数，女施主好好把握便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杨文沁听的全是好话，心中自然也是愉悦，又捐了一两银子做香火钱，便站起身让杨文官来解，这小子也抽到一根中上签，老和尚也是说了一堆好话，可这小子打死也不肯多捐香火钱。接下来轮到翠红，也是根红签，也是求的姻缘，老和尚依旧一通好话，把小姑娘忽悠的喜笑颜开。

    “啪！”的一声，云七将手中的黑签扔在老和尚面前，老和尚视而不见，依旧闭着眼，手捻佛珠，口念佛号。

    云七坐下身子，开口问道：“和尚，你替我解解这签。”

    老和尚睁开眼睛，也不怪云七口无遮拦，拿着签细细端详之后，看着云七盯了半天，缓缓开口道：“阿弥陀佛，施主非凡人啊！”

    云七来了兴趣，问道：“怎么说？”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蛟龙本是云端舞，怎奈被困浅水游。想必施主以前曾是一片辉煌，却不知因为何种原因，来到了这陌生之地，一切的辉煌离你而去，等待你的将是一番磨难！”

    云七听的签解，心中一惊，好一个老和尚，说的竟然头头是道，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知道，看来还真有些道行，接着问道：“那不知有何办法可解？”

    老和尚摇了摇头道：“无解！”

    云七追问道：“那我该如何？”

    老和尚沉默了稍许才缓缓说道：“施主一切顺应天命，放开心胸，顺势而行，到底是好是坏，自由天定！”

    娘希匹！听的云七一阵头大，下山的时候，本来一天的好心情就被这破签扰乱，早知道自己打死都不进来。杨文沁看云七心情不是很好，便开口说道：“云七，不必太放在心上，大师刚才也说了是福是祸还没有结果，你应该乐观一些。”

    是啊！老子堂堂特种兵，什么危险灾难没经历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来什么，小爷我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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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支持学武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响亮的口号，前方何人报上名，有能耐…嘶……噗………你别跑……嘶………”云七嘴里叼着烟，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手中握着齿锯，正在埋头苦干，身旁摆放着一堆已经锯好的木段。

    杨文沁坐在一边看着云七忙碌着，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先前云七过来很神秘的跟她要了一些木料，还说要保密，要做个好东西。女孩天生对神秘的东西都有些好奇，于是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便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咳咳…咳……你能不能把烟对那边吐啊？呛死人了…”杨文沁捏着鼻子：“你这到底做的什么啊？”

    “嘿嘿，小姐想知道？”云七暂且停下，抬头问道。

    “当然，你用的是府上准备年底翻新房屋的木料，难道我过问一下不可以么？诶？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喂！”看着云七得意的笑了一下，就不搭理自己继续埋头干活，杨文沁气就不打一处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杨文沁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表情有些诡异，轻轻的问道：“云七！我问你个事！”

    云七只感觉从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回道：“呃…小姐……您要说啥？”

    “你教我们的不是什么体操吧，而是一种武功！”话一说出，啪嗒，云七手中的木头掉在地上，瞪着一对牛眼，不敢置信的说道：“什么？”

    “我说！你教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体操，而是一种武功！”杨文沁又重复了一遍，脸上还带着得意。

    云七讪笑，故作无事的说道：“小姐说笑了，天底下哪有武功是这样缓慢无力的？要是说这是武功，跟人对决的时候早被人一拳打飞了。不知小姐从何看出这是武功呢？”

    见云七说话的时候，眼神漂浮不定，杨文沁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呵呵笑道：“第一，你在最初教我们基本功的时候没说什么，可越到后面在学习套路的时候，你一直强调什么贴身短打，摊打这些招式动作名词，我就觉得这是一种武功，虽然我不能肯定，但后面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肯定了。你别这样看着我，就是第二，前几日府中夜里进贼，虽然你将你说的又是怎么怎么不堪，又是如何如何的拼命，但我的第一直觉就是你说的不实，虽然瞒过了我爹，可我事后还是找当时在场的下人问过，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云七将手中的刻刀放下，靠在石桌上，淡淡的说道：“他们难道说我和那黑衣人大战了五百回合？”

    “那到不是，只是他们有的人说，当初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和那黑衣人搏斗。我又问了具体的搏斗方法，你别看着我，我就是想知道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书童是如何跟人搏斗。他们说你和黑衣人靠的很紧，然后只要黑衣人一出手，你就能很快的击打对方发力的手腕等关节，很像你教我们的体操哦。综合以上两点，我就确定了，老实交代，你教我们的到底是什么！”

    是以至此，云七也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并点着，吸了一口淡淡的说：“小姐，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一会对人那样冷淡，一会又喜欢追根到底。到底哪个才是你自己啊？”

    杨文沁听云七说到这里，眼神不禁一暗，说道：“其实，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娘还在的时候，我是很快乐的，跟所有的小孩子一样活泼好动，你别惊讶，我娘是我爹的二夫人，我跟我大哥和小弟是同父异母所生，虽然家中所有人待我都很好，可毕竟有几分亲情能和亲娘的那份疼爱相比呢？后来我娘染上了寒疾，不久便离开人世，从那以后我就变得对人有些冷淡。”杨文沁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一个下人说出这些话，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就连父亲杨子庭也没有说过，但今天却对一个猥琐的书童说了出来，或许是自己憋的太久了，又或许是因为……

    看着杨文沁眼中隐隐的泪光，云七心中不由的一疼，温柔的说道：“小姐，过去的事就已经过去了，何况府中那么多人都是真心对你好的。而且我觉得小姐你以前是什么性格，现在还应该是什么性格，不用刻意改变，冷漠只是你的外表，而你的内心深处却不是这样，如果长久下去，你会人格分裂的？”

    “什么是人格分裂？”

    “呃…人格分裂就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分出两个人来，一个冷漠，一个活泼！然后没事的时候整天打架。”

    “大胆！你一个下人敢这样说我，我要去告诉父亲，就说你偷用府中木料。”

    “不要啊！小姐！我错了！”

    “那你告诉我你教我们的到底是不是武功？”

    云七此时是没了办法，只好说道：“好吧，小姐，我承认我教你们的是一门武学。”

    “这是什么武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的武功？”

    “小姐别急，听我慢慢说来，我们家乡的武功分为两种，一种是外家功，专练筋骨皮，使肉身达到巅峰状态，练到极致可刀枪不入！”反正电视小说里都这样说，自己也没亲眼见到过，不过他也看到过部队里有的战友练的硬气功倒是可以徒手开砖碎石，自己也会一些，接着说道：“还有一种是内家功，专修内里，以心息相依、运行匀缓、意到气到、动静自如、以柔克刚、灵活婉转、莫测端倪为行拳要领。如果说外家拳刚猛，那内家拳就阴柔，威力上却丝毫不亚于外家拳。而我教你们的正是内家拳中的咏春拳。”

    “你知道父亲是不允许小弟学武的，你为何还要教他？”杨文沁语气中显得有些不快。

    “小姐，虽然我是个下人，但我并不赞同你们的观点，无论从武从文，最主要是看一个人的心性，就算是文人，心术不正，当了大官做了宰相也会被人骂做奸臣，而少爷自小心地善良，只是他不喜欢从文罢了，他自小的目标就是做一名能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很支持小少爷的，因为他是个男人！”

    不等杨文沁回话，院门口就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少爷我太感动了！知我者云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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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原本这一更是昨天晚上应该上的，但是！上传失败，稿件丢失！所以干脆睡大觉，今天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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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太子驾临

﻿    言吾这两天去了外地，一时没来的急更新，在这里给大家抱歉了，话不多说，咱们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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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无事，云七照样做着舒服的书童，小少爷杨文官依旧是上午跟郑书穷读书学习，下午便自个在木人桩前练着咏春，至于杨文沁则是放弃了学武，虽然云七对她说了很多学会咏春有诸多妙用，但人家一句话就堵死了：在这个时代，女人不学武。见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这个便宜师傅也不好再做下去，府中的顺序依旧紧紧有条，很是太平。

    然而天下战事不断，南国小地还未波及，在蜀国和楚国两地的交界处已是烽烟四起，多日来交战连连，蜀国第一集团十五万大军北出龙虎关，在穿过两国边境的时候遭遇到楚国的伏击，在涉水一带共激战三天三夜，无奈退兵，十五万人，死伤无数，退回龙虎关待清点人数，发现只剩八万余人，几日之后接连有当日打散的小股部队回归，人数也不过十万。这一战也是楚蜀两国第一次交战，楚国大胜，之后士气大涨，大军挥下，直至龙虎关前。

    另外还有几处也有大规模战役，楚国东南方有一关卡名为潼关，地势险要，周围悬崖峭壁，四面环绕，进退路线只有一条，关卡守将名为袁重德，乃是一员虎将，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手下虎兵三万。蜀军也知道潼关易守难攻，况且，潼关乃是主力必攻之地，如果拿下潼关，一路攻占瞭望郡，平原郡，徐州郡，便是楚国都城上邦，而这一路下来，只有潼关这唯一关卡，蜀军这一次在潼关外十里地集结了雄兵三十万大军，等待发动进攻。楚国国君得知消息，立刻派出十五万援军赶往潼关，争关大战一触即发。

    各处大大小小还有数十处发生小规模战争，暂且不提，只是这有战争便有伤亡，更是有无数流民无家可归，苦的最终还是百姓。

    南国司南……

    自从上次杨府夜袭事件之后，便一直相安无事，不过今天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午时不到，杨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后还有身穿盔甲手持长枪的侍卫，可见来人名头不小。随从仆人掀起车帘，走下一位眉清目秀，却是一脸透着妖异的男人。来人看了一眼府上大门的牌匾，笑了一下，当先一步走上台阶。

    杨子庭早早接到消息，一早便率着府上除女眷之外的所有人在门口等待，等了许久，终于见到车队到来，赶忙踏出迎接。

    “老臣恭迎太子殿下！”杨子庭第一个跪拜，其余众人也跟着跪拜。

    男子见杨子庭亲自来迎，心中也是开心，但看到老爷子给自己下跪，心中不免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赶紧上前扶起杨子庭，柔声说道：“老师不必多礼，孤这次也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短住几日，顺便了解民情。老师若是这般，可让学生如何是好。”

    “太子言重了，太子殿下虽是老臣的学生，但那只是在授业时候，在其他时间，君臣该有的礼仪，老臣却是要做得的。”杨子庭见太子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也不好再说，手一挥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请随老臣入内屋！”

    云七看在眼里，心中也是隐隐有些激动，想不到来到杨府还没个把月，就见到了南国太子爷，先不说别的，就看太子爷长的那叫一个俊俏，看着身旁的丫鬟一个个花痴样，云七有些心中不爽，俺长的也很帅，而且这么有男人味，你们怎么就看那小白脸一副要活剥了一样，怎么从来不这样看俺。但想归想，能见到南国的太子爷，也就是未来的南国皇帝，也是了不得的。放在现世，这就等于被国家总理接见，够让人激动的了。想到这里，云七心中觉得应该好好的跟太子套套近乎，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混个一官半职，不用在做这下人，可问题是，自己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跟太子套近乎呢。

    一脸苦思样的云七跟着众人走到大厅外，厅内，杨府的家人女眷一应俱全。看到杨子庭带着太子走了进来，杨夫人第一个站起身来，身后还有杨文沁，两人腰身下沉，行礼道：“臣妇，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小白脸赶紧上前扶起杨氏，说道：“师母不必如此，快快起身。”又看了一眼杨文沁，但也就是一眼，然后便毫无感觉的移向别处。可杨文沁俏脸却有些红涩，不过见小白脸只是看了自己一下，也没别的意思，便恢复正常。

    杨子庭挥退众下人，云七也在其中，看来老头子要和太子殿下聊聊家常什么的，只留下了杨夫人作陪，就连杨文沁也一同退了出来。

    云七正要跟众人一同回去，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云七！等等！”

    “呃！小姐！”

    杨文沁走到云七面前，说道：“府中来了太子殿下，这几日你就待在文官的院中吧，没事不要乱跑。”府中下人之中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就是云七了，杨文沁这么说不无道理，云七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在府中乱逛，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总觉得这些是未来的古董啊！这些都是别的下人反应的，换做平时，杨文沁也不计较，逛就逛吧，反正也无他人，但现在不行了，太子驾临杨府，有些规矩还是要注意的，这关乎到杨子庭的脸面，杨文沁也是好意，怕云七被父亲责怪，所以才喊住云七。

    云七也不傻，当即就明白了杨文沁的意思，装模作样的行了个下人礼：“是！小姐！小的谨记小姐吩咐！”

    “噗嗤……”杨文沁见到云七突然这么正经，有些好笑，道：“好啦，也没什么，就这样吧，你去忙吧。”

    说完转身向自己的闺房走去，云七对着背影注视了一会，小声嘀咕道：“其实！！这丫头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嘛！”之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不笑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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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宾馆旁边的网吧里，坚持上了一章，实在很忙，不然昨天也不会不更新，怕今天要是再不更新，就有人会疑问是不是太监了……所以……忍着疲惫送上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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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回忆往事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投票的时候想让主角发明时空飞船呢？不带这么恶搞的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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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到临杨府似乎给府里上下笼罩了一层紧张的气氛，唯独没有受到感染的就属杨文官的小院，由于太子住在府上，杨老爷子让郑书穷在家休息几日，等于就是给小少爷放了假，这可把杨文官乐的找不到北了，恨不得太子能一直住下去。云七倒是无所谓，现在先生不来教书了，而老爷子要陪太子，干脆将练武的时间从下午提到了早晨。

    一日午饭后，就从杨文官的院子里传来“啪，啪，啪”击打木人桩的声音，这小子自从暗地里拜了云七为师之后，一直练到现在，练得可是有模有样，有些时候云七也会和杨文官拆招对练，那小子竟然也能支撑个二十多招，这是只练了一个月的结果，云七心中也是惊讶，看来这小子根骨相当不错。

    直到现在，云七心中是真心想收这个徒弟了，一个月能从自己手上学到两套拳，实属不易，有人可能会问，这样学拳过快，对根基可有影响。云七不然，心中自有一套方法，先交套路，后谈功力，在杨文官熟记了两套拳的套路之后，就上木人桩，从木人桩中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后再有云七亲自演示，一一示范之后，杨文官在一边总能多多少少一丝顿悟。他也不是不练基本功，只不过用云七的话来说：每天最好的时光自然用来学习。扎马步，走步法这些基础自然放在晚上。而且云七还给杨文官规定了作息时间。

    每天一到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立刻起床，跟着云七去城外跑上一圈，回来之后开始吃饭打理内务。巳时（9点）开始打套路（郑书穷不在的时候，若是在的话就读书学习），未时初（下午1点）一直练到申时（5点）结束这四个小时用来打木人桩以及整架子。吃过饭后便是基本功，扎马步，出拳，以及腿上力量锻炼，一直到子时（夜里11点），之后就是睡觉，8小时休息时间。

    一日下来，杨文官直接瘫倒在床上，两腿发抖，浑身无力。但这小子也是有骨气，再苦再累硬是一声不吭，在云七的鞭策之下全部完成。

    杨文官正在练木人桩，而云七闲来无事，嘴里叼了根烟，手中握着一柄刻刀，拿着一块木头，正在忙着雕刻，要说到云七的雕刻技术，不得不回到现世。

    话说突击狼特种大队的雪狼也就是云莫羽，要问他最厉害的技艺是什么，没有人会说是枪械或者别的军事项目，虽然都很出色，但最让人折服的则是他的一手刀工，给这小子一把刻刀，一段上好的木材，他就能刻出你想象的任意模样。记得有一次没有任务，云莫羽找来木料等物品，花了三天时间，雕刻出一个人像出来，大小跟真人差不多的半身像，第三小队的队员们上前一看，刘远直接就喊道：我靠，这不是校长么。你小子刻你自己老爹！

    嘿嘿嘿……云莫羽一阵恶笑，跟几人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这下全体第三小队的队员们一同发出了奸诈的恶笑。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营房内早早的熄了灯，第三小队的队员们集体出动，在大门外摆放了一把椅子，然后在椅子上堆了一些杂物，再将雕像放上去，带上军帽，然后也不知道云莫羽从哪里找来的老爹的军装，上面还带着军衔，一一忙好之后，又在椅子前摆了一双军靴，最后用军大衣一盖，呵！搞定！几人远近看了看没有露出破绽，便集体撤回宿舍，然后挤在窗户口，观看。

    不一会……

    “咦？谁坐那呢？……啊！首长好！……四哪个龟儿子干滴……！”

    又过了一会……

    “哎妈呀！首长好！首长怎么在这呢？……哎呀！！哪个瘪犊子玩意干的？这TM整人呢！”

    接着……

    他们的教导员可能是开会刚回来，也走了过来……楼上几个小子一看，完了……

    就看到教导员走过来，一看，惊讶道：“大队长！你老可够快的啊，竟然比我先到，不知道大队长来我这里是有什么指示呀？大队长？……大队长你不会睡着了吧？大队长…大……娘希匹！胡闹…简直是胡闹……”

    最后的处理结果下来后，几个人集体被关了禁闭，还扣了当月的奖金。

    ………

    “呵呵…”云七一边刻着手中的木料，一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也不觉好笑。

    低头看着手中的木料，一点一点的分离，木料从最初的一个圆柱体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人物半身像，半身像和自己很像，有着一样的短发，刀削的脸庞，简直就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一会，看着手中的成品，吹落了碎屑，云七眼角湿润，口中喃喃低声的喊了一声：“父亲！”

    ………

    杨府另一边，杨子庭的书房内……

    杨子庭和太子各坐一边，硕大的书房内，只有两人。

    “原来殿下到此，并不只是为了视察民情呀。”

    “老师说的不错，父皇曾私下给孤传了一道口谕，不仅是我，还有孤的几个弟弟，也都分派到各个城市去寻找一些奇人异士，也好在战事到来之时壮大写声势。”

    “陛下真是一片苦心啊！”杨子庭感叹到，接着他看了看太子，郑重的说道：“殿下，若是有用得上老臣的地方，老臣定将全力以赴。”

    太子神态稍稍一缓，微笑道：“有老师这句话，孤就放心了。”

    两人又谈论了些战事上的建议，拉了会家常，后见天色不早，便各自散了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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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已经回到南京！突然看到我的书竟然排到了新书榜的前十！虽然是分类的，但这也是对我的极大鼓舞！书友们！我们一起努力吧！有红票的支持我！没红票的收藏我！谢谢啦。。更新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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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初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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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来到杨府已整整三日，在这三天内，杨子庭以及一干司南要员一起陪同太子视察了河堤，市集等地，了解了民声，看到南国治下的民众能在此安居乐业，太子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这让除了杨子庭的一干官员将悬着的心重重的放下了。

    第四日……

    这日一早，太子没有要求陪同外出，而是在委婉的拒绝了下人的陪同，自个在杨府内逛了起来。说到杨府，前面便介绍过，府上占地面积还是很客观的，庭院众多，这倒不是说杨子庭财产丰厚，而是当初皇帝看杨子庭劳苦功高，特地赏赐，杨子庭拒绝不了，才将家人下人等，从花都迁至此地，长久居住。

    而太傅一职在朝中虽说位列三公，却也不是那么实权的官位，杨子庭也不用日日上朝，只需每周上个一两次，更何况，杨子庭在花都的老宅也被保留下来，需要上朝的时候前一日便出发，所以住在司南，也并不觉得有多不便。

    太子在前面走着，后便跟着杨文沁，一早杨子庭知道太子要在府中闲逛，在拒绝了他的陪同，老头子就安排女儿陪同。由于太子身居高位，搞得我们的大小姐处处拘谨，每每太子因为好奇询问，自己都想尽办法一一解释，就怕太子听的不明白。才逛了一会，额头便生出细汗，心中暗自不平，为什么这等苦差要落在自己身上。

    而太子对女色似乎不闻不问，哪怕像杨文沁这样的美女陪同一旁，也只是在好奇询问的时候，才会看她两眼，杨文沁也觉得奇怪，有时候自己也去参加一些文人才子举办的诗会，那些才子见到自己，哪一个不是时时刻刻在身前打转，绞尽脑汁想要在自己心中留下好印象，这太子倒是奇怪了。不过想归想，人家是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自己就算这样想，总不能开口问出吧。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离杨文官院子不远处，此时已经能听到从院中传来的击打声。

    声音吸引了太子，迈着步子的同时，转头问向杨文沁：“文沁姑娘，这件院子里是何人居住，为何传来这奇怪声响。”

    杨文沁一听就觉得头大，她早就知道前面就是杨文官的院子，想到杨文官和云七这对活宝，希望一会别出岔子，口中说道：“殿下，前面是舍弟居所，他闲来无事喜欢武枪弄棒，那些声响想来是正在练功所发。”说到这里，心中突然一喜，顿时有了借口，又说道：“殿下，舍弟院子本身不大，怕惊扰殿下，不如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太子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般，脸上露出笑意，说道：“哦？老师的长子一身好武艺，被父皇重用，想不到次子也是好武，这下杨家可又要多出一位将军了。孤一定要看看，文沁姑娘若是不便，那孤自己去看吧。”说完，也不等杨文沁表态，加快了脚步向院门走去。

    杨文沁一阵无语，太子都说要去了，自己哪有不陪同的道理，只希望菩萨保佑，佛祖保佑，别出什么岔子，想完也快步跟上去。

    一进院子，看到院中场景，杨文沁差点晕倒。

    之间杨文官光着上身，只穿个大裤衩，对着木人桩一顿击打，口中还哼着不知道是不是云七教的小调：“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嘿……”手中腿上动作确是丝毫不乱。再看云七，这就是杨文沁差点昏倒的原因了，衣服倒是穿的整齐，只不过口中叼着香烟，懒散的坐在石凳上，两腿叉的老大。更可恶的是脸上一副欠揍的表情，眯着双眼在那吞云吐雾。

    感觉有人进了院子，虽然闭着眼睛，但作为前世特种兵的云七还是在第一时间，将目光对转院门。待看到来的是杨文沁和太子的时候，一口烟硬是憋着没吐出来：“咳咳咳……”

    云七的样子被杨文沁看在眼里，心中顿时一片拔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太子，却发现太子并没有注意这些，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杨文官击打木人桩。

    而此时的杨文官也没有注意到云七的不同，更没看到院门口的来人，而是聚精会神的继续击打木人桩，口中还是哼着小调，这时候的杨文官越打越顺，手上脚下动作一气呵成，云七也看向杨文官，知道这小子已经进入一种境界了，这时候若是让他继续打下去，说不定等结束后，就会在武学上走上一个新起点，但反之，若是被打断，很可能就会怠步不前，可来人是太子殿下，这下云七也不得不思考到底要不要叫停。

    似乎太子殿下也被杨文官的动作吸引，也没有发出声音，他们已经悄声走到云七身旁，驻足观看。而云七也赶紧站起身来，扔掉手中烟头，对太子行了一礼，见太子没有出声，云七松了口气，心中想到：反正你不出声，我也不喊停。

    杨文沁几次想开口，都被云七用眼神示意制止，只得对着无辜的云七扔出几个白眼。

    一盏茶功夫之后，杨文官打出最后一个动作，接着收势！吐出一口浊气。待平息了体内经脉，刚想告诉云七自己的进步，刚一转头手还未抬起，就愣住了：“师父。我……呃…子禄见过太子殿下。”身体一个顺势就单膝跪地，口中恭敬说到。

    “子禄免礼！好好好啊！”太子一连说了三个好，足以可见对杨文官刚才练武的样子作出了充分的肯定。又说道：“想不到老师的儿子各个勇猛，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说完，还呵呵笑着，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刚才杨文官练功时用到的道具木人桩。

    “这是何物？”

    见太子饶有兴趣的摆弄着木人桩，杨文官自然站在一旁，解释道：“回殿下，这叫木人桩，是草民练武时所用器具。”

    “哦？”太子隐隐想到，杨子庭曾在父皇面前大倒苦水，说自己一个儿子已经从武，另一个却也偏偏不好文，也想学武，实在让人烦闷不堪。今日见到杨文官，看来这小子还是在偷偷学武，于是故意说道：“孤曾听老师说过，反对你学武，想不到你竟然偷偷私下练武，若是孤跟老师说了，会是怎样？”

    “呃！！”杨文官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刚才一时口快，已经承认了自己练武，而眼前的又是太子，这叫自己如何回答，心中想了半天找不到答案，只好将问题抛给一边的云七。

    太子见杨文官吱吱呜呜了半天，也没答出个所以然，反而看向一边的下人。心中思量了一番，眉头皱了一皱，似乎刚才听到杨文官叫那人师傅，莫非这个下人打扮的男子是个武师？可明明一身书童打扮嘛，心中好奇，也问道：“哦？你是何人？”

    云七见太子问自己，也不紧张，整了整衣服，抬起双手，却没有下跪，口中说道：“小的云七，乃是杨府书童，参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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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关于香烟

﻿“呵呵，免礼！孤问你，这木人桩，是你发明？”

    杨文沁心中暗道：糟糕，这云七似乎不懂礼仪，竟然没有下跪，但见到太子也没有在意，便不好做声，准备一会找个机会好好的给云七恶补一下礼仪问题。

    “呃！……”这木人桩放在现世已经是源远流长的存在了，话说宋时，武师对练往往手到伤人，于是乎便出现了最初的站立式，木制手臂伸开成一字型的木人桩，随着岁月的沉淀，各门各派为了能更好的练习武功，也在简易木人桩的基础上做了改动，知道今日，不同门派都拥有不同的木人桩。可云七不能这么解释，他只好说：“并非小的发明，而是小的年幼时期，家父教小的练武为了方便做了一个木人桩，之后小的才学会制作。”

    “哦？”太子听了又上前左右摆弄了一下木人桩，口中啧啧称奇，道：“刚才子禄（杨文官的字）说他练得武功是你所授？”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姐弟二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云七只好说道：“是！不过殿下，小的当初传授武功给少爷并不是从学武的角度上出发的。”

    “那是如何？”太子对云七的回答，饶有兴趣，追问道：“你与孤说来。孤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学武并不是为了学武。这……如何解释？”

    “是！殿下！当初小的是看少爷读书写字身体疲劳，为了让少爷强身健体，好在日后的学习中更上一层楼，才出此计策，教授少爷学武。”同时云七心里还想：您老人家是尊大神啊，可千万别跟鸡婆一样到处八怪啊，要是传到老爷耳中，自己也别在这白吃白住还能拿到工资。

    “呵呵，这学武的目的孤暂且不追究了，孤从小也跟宫中侍卫学过几招，但我观子禄刚才所打的招式跟孤所见所学的有些不同，动作缓慢不说，力道还欠缺很多，你也给孤解释解释。”

    云七见太子来了兴致，心中暗道倒霉，却也没办法，引着太子来到石桌前，请太子坐下，自己刚想坐到对面准备给太子慢慢解释，却听到杨文沁在旁咳了两声，抬眼望去，却看到小丫头给自己使眼色，再看看姐弟两恭敬的站在一边。云七这时候都已经弯下腰身，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有些郁闷。他穿越到这里，还没有完全的了解君臣礼仪，所以自然在别人眼中错误连连，就拿刚才行礼来说，庶民见到君王的时候是要双膝下跪，并且磕头，这厮倒好，也就微微拱了拱手，在这个时代这是对君王的大不敬，若是太子愿意，刚刚就可以砍了这厮的头。

    太子见到，呵呵一笑，口中柔和的说道：“这不是在宫中，大家随意就可，千万不要诸多礼数，你坐下说话。”

    听到太子这么说，云七一屁股做踏实，抬眼得意的看着杨文沁，那意思是：看看，还是俺面子大吧，就你总拆俺的台，以后找个机会非得收了你。杨文沁假装没看到，眼睛往别处看，就是不看这厮，这下云七也感无趣，想到对面还坐着正主，赶忙端正态度，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脑是秀逗了，还是处于某种习惯，这厮竟然从怀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到一脸好奇的太子面前，自己也叼起一支，在杨文沁还没来得及阻止之下，就掏出火折子（由于打火机这种自动点火设备一拿出来，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惊骇，所以就放在屋里的枕头下面私下使用），将火吹旺，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嘶……噗……”还好这厮没胆大的对太子吐烟，而是转头吐到没人的地方，接着道：“殿下，其实……呃？殿下！您看着我干嘛？”

    此时的太子也没有拿起桌上的烟，而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云七吞云吐雾，他看到一根纸棍子一样的东西，点着一端放到口中，竟然能冒烟，而且看云七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从小生活在皇宫中，什么奇特事物他没见过，而且自己还拥有很多别人看都没看过的东西，自己却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

    杨文沁此时就快晕倒了，她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他怕云七最后惹的太子一个不高兴，直接将这厮杀了，到时候杨府也脱不了干系。

    云七，见到太子对手中香烟好奇，突然明白过来，哦！买糕的！这个时代没有香烟，这下……玩蛋鸟！

    太子拿起桌上的还未点着的香烟，左右看了看，问道：“这是何物？为何能冒烟？而且孤看你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呃……回殿下，这是小的家乡的特产，这叫香烟，不仅可以起到镇痛的作用，而且还能在精神疲劳的时候缓解压力，这可是好东西，只可惜小人出来时没有多带些，现在已经不多了。”

    “哦？这么有效果？不知道你这里还有多少？孤带些回去给父皇，他老人家经常熬夜批阅奏折很是劳累，孤看了很是心疼！”太子的话有些急切，无论从利益还是亲情的角度上考虑，太子这样做很合适，自己虽然是太子，但一日不登基，一日就不能说万全的保险，如果自己讨得父皇的喜欢，那自然自己的位置就多了一份保障，在一个，自己时常看到父皇批阅奏折很是辛苦，自己也想能分担一些忧愁，这次来司南就是他极力向父皇申请讨来的，无论如何也要在兄弟几个之间做的最出色。

    “啊？”云七大脑当场当机，随即他就想到一个满脸威严的皇帝，身穿龙袍，在大殿之内面对群臣，口中却叼着一根香烟，如果再搭配一副墨镜，那效果……想到这里，云七自己都是一阵恶寒。

    “怎么？有什么不便么？还是要钱？你与孤说来，孤替你解决。”太子见云七只啊了一声，便不在开口，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呃不是不是。殿下，这东西小的这里还留有一些，殿下若是想带，只管拿去，可有些话小的必须说明，这东西有好处也有坏处。”说完，云七一副脸色苦闷的样子，看着太子。

    “你说，这东西还有什么坏处？”

    “殿下，您有所不知，小的家乡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具体有多远，小的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当初来到这里，小的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要想回去，那绝对是不可能了。也就是说小的手中也只有这么点香烟，抽完了就没了。而且是永远的没了。”云七说完，盯着太子看去，希望太子能给点反应。

    “哦！孤知道了，这些东西很是紧俏，而且一旦没有了，就永远不再有了，孤知道了，你要多少钱，孤给你。”

    “哎哟！我的亲娘诶。”云七一顿脑大，心里暗想这笨太子怎么就不明白呢，不过也怪自己没说清楚，于是继续说道：“殿下，这东西有瘾！吸多了容易上瘾，日后若是没了，会时刻想念，就像挠心一样难受。”

    太子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难道天地之大，就没有这种东西了么？”

    “没有！绝对没有！”云七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同时也在心里说：不过有没有烟草，就不知道了。以后有机会得去世界各地了解一番。

    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太子与云七两人就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姐弟两站在一旁，反应有些迟钝。

    等了好久，云七才开口道：“殿下能有这份孝心，小的时分感动，若是一天只吸一支的话，小的这里还有百天的数量，想必应该不会上瘾。”他可不敢说自己有一条，分十包，共两百只，自己这几日也不过吸了七八只，既然太子开口要了，自己又不好不给，却也不能全给，总要留一些，于是才说道自己还有百天的量，那就是五包，一家一半。

    “此话当真？”太子听到这里，眼前一亮，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听到云七这么一说，自己也没什么顾虑了，反正有百天，让父皇缓解百天的疲劳也是不错，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这等世上少有的至宝，不知道那个书童一会会开多少钱，但转念一想，皇家什么没有，就是钱多，就安心了，又问道：“那不知道你愿意开多少银两才能将这香烟卖给我？”

    云七也不回话，只说了一声：“太子稍等！”便转身向自己小屋走去，当中还回头看看太子他们有没有跟上来，但发现只是安坐于此，便放了心，可千万不能被他知道自己还留了一半。

    不多一会，云七走了回来，手中抓着五包还未拆封的中华烟，放在石桌上，道：“殿下，小的就剩这点存货了，这一包为二十支，五包共有百支。”

    太子随手拿起一包，看到上面大红的图案很是精美，而且还印着自己看不懂的文字，可还是让太子赞叹不已：“想不到，你们那里也有巧夺天工的书画天才，这图案竟然如此生动，当真是至宝呀！”

    ………云七无语，这是印刷的好吧！不过你不懂，我也不想解释。

    接下来便是应该谈论价钱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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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陪太子出城

﻿一觉睡醒，言吾早上一看。书童竟然进入分类排行第六啦。咱争取赶超乞丐！一起努力吧。话不多说，下面开始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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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将桌上的五包中华烟装入怀中，脸上肌肉一阵颤抖，肉疼啊！好不容易带到后世的最后一条烟，抽一根少一根，现在一下子被分去一半，嗜烟如命的云七心中那个血滴的哟。可眼前之人是一国储君，堂堂太子，敢怒不敢言啊！

    “你准备跟孤收多少银子？”太子问到。

    得了。您老是大神，咱惹不起，哪敢跟您老要钱啊，再一看旁边的杨文沁眼神的意思就知道，今天注定要财物两空了，杯具啊！

    “呵呵。小的哪敢跟殿下您要钱呢，殿下也是一片爱心，只恨小的只有这么一些了，不然有多少殿下就拿去多少，小的绝对不眨眼！”大话谁都会说，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事情，云七也放得开，肉疼之后还是要把太子哄的好好的。

    “云七是吧，你的好意，孤记下了，孤也不是贪图便宜之人，你只管开口便是。”太子得了香烟，想到回宫之后，父皇一定会好好夸赞一番，想到就开心，于是也夸下海口。

    “是是是，小的是云七，殿下大德，不过小的真的不要任何赏赐。”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一旁的杨文沁的眼神可以杀人了，这小妞今天怎么这么容易上火，云七奇怪，但以后还要同处一个屋檐下，损失几包香烟无所谓，关键不能得罪这小妞，不然恐怕以后没好日子过。

    “呵呵，既然你不要孤的赏赐，那你这份人情，孤就记下了，日后再说。”

    靠！空头支票！以后再说。我一个书童下人，您老人家回皇宫，除非您老来杨府，不然让我去哪里找你去。云七想到这里，也不由苦笑，得了，咱认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太子拿起桌上的香烟，想要试试，云七当然赞成，并且将初学者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说明，还做了示范，在太子手中捏着第三根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咳嗽，红着脸，粗着脖子，终于可以从鼻子里把废烟排出来。

    “咳…咳……云七……”

    “小的在！”

    “现在……咳……孤感觉好多了，也不觉得这味道呛人了，仿佛还有种舒服感……”

    “呵呵。小的没骗殿下吧！”

    “恩…咳…可是…孤……怎么感觉头晕呀？”

    “呃？可能一时吸猛了吧…要不殿下…您休息会……哎！殿下…殿下…你怎么了？……快来人啊…赶紧扶殿下休息…殿下醉烟晕过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云七起个大早，发现府中下人都在干活，没看到太子的影子，心想可能还在休息。不管小少爷的强力反对，拖着杨文官就要出门，等到半睡半醒的杨文官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刚走到大门口，就傻眼了。

    “子禄，云七。你们这是要上哪去？”太子的声音传来。

    “呃…出去逛逛…呵呵……”云七回到，心中顿时郁闷，怎么这么巧合，不是吧。

    由于害怕太子找自己算账，昨晚时候云七就跟杨文官说到今日去城外练功，结合大自然能事半功倍，傻小子杨文官居然也欣然同意，呆在府中自然无聊，两人一拍即合，各自睡觉，没想到因为杨文官的拖拉，还是被太子看到，这下不知该如何是了。

    太子笑了……

    云七哭了……

    司南城四平八方，三条主干道横穿城南城北，杨府就坐落在其中一条主道之上，除了大门，大街上已是开始热闹，各种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原来太子今天破天荒起早并不是为了在大门堵云七，而是要去城外十里处一个叫锁石村的小村庄，据说那里住着一位名将之后，一身好武艺，技能搏虎。这下引起了太子的兴趣，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不过太子还是决定亲自前往，若是真有此人，也准备带回花都向父皇推荐。

    行至不多一会，太子一行四人出了城门，由于都是轻装出发，也没有马车坐骑，四人也不赶时间，就顺着管道向村庄慢步走去。

    太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云七，在后面姐弟俩走在一起，不时的窃窃私语，搞得云七一边走路，一边分出心思想听听姐弟俩说些什么，杨文官大大咧咧有时候聊到兴起，直接旁若无人的大笑几声，结果迎来的就是杨文沁的一巴掌，太子倒是旁若无人的在前面走着。每当云七要靠近的时候，杨文沁总是停止说话然后用眼睛一瞪，云七只好作罢，快步上前，走到太子身边，掏出一支烟讨好道：“殿下要不要来一支？”

    虽然昨天醉烟了，但是太子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而且先前也了解过为何会醉烟，现在心中有数，自然接过来叼在嘴上，然后示意云七点着。

    么么的！竟然让老子服侍你，看到太子一脸的欠揍样，云七就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做下人的还是得服务主子。想到这里，凑上前去给太子点着，自己也掏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着。

    接着就看到两人大摇大摆的迈着王八步，口中叼着烟，脸望着天旁若无人的一路吞云吐雾。

    都说香烟是男人交流的媒介，这话一点没错，哪怕还不认识，但是一支烟递过去，立刻就能成哥俩好。虽然云七和太子之间的身份在哪里，还不至于勾肩搭背，但从太子能容忍云七跟他一样迈着王八步，摆着嚣张的姿势就可以看出，太子从内心不排斥云七模仿他的样子。

    而身后的姐弟俩倒是赶到惊讶，特别是杨文沁，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云七，从第一次在百花湖中救下他，再到咏春，接着寺庙途中作诗，等等，觉得云七这个人绝对不像下人这么简单，也许他以前也有别的身份，就从他和太子的走路姿势就可以看出，普通下人就算学也学不会那种气势，可云七和太子两人的气势竟然半斤八两，不分伯仲。对一个男人越好奇，就越想探索一番，这就是女人的通病。

    杨文官倒是一脸佩服，自从云七做了他的书童之后，不但陪自己学习，让自己也觉得学习也不是那么痛苦了，而且这厮武功还高，还会整天搞些莫名其妙的小玩意，最关键的是他不像别的下人整天就是一副恭维样。

    前边两位大爷才不管身后如何去想，两人正陶醉在烟雾带来的效果，一路上倒也不显得无趣，数十里的路不多会便走完，一个古朴的村庄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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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名将之后

﻿锁石村地处南国第二城市西郊十里，村子不大，也不繁荣，共一百四十户，约五百余口人，大多是当年军队后人，村长封百夫长，掌管村子一切事物，村内共有壮丁两百余口，按照现代的话说，属于预备役，只要打仗，这些壮丁都必须拿起祖辈的枪杆开赴前线，而在这和平时期，则卸甲归田。

    村长得知南国太子前来，不敢含糊，召集全寸老少早早的在村口迎接，还特地安排了二十位健壮青年男子，穿戴皮甲，手持木质长矛，护卫在太子左右。

    杨家姐弟二人也是得到贵宾的待遇，就连云七，人家也是礼数有致，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云七就扮演着这个角色，倒也乐得自在。

    众人来到村长家，太子也不废话，当即开门见山说出来的目的。村长听了也不耽搁，将小儿子叫到身前，吩咐道：“去，将钟元找来。”

    村长儿子年约十二，小家伙听了父亲吩咐，撒丫子一顿狂奔，几人见小家伙可爱，赞叹了几句，便有一茬没一茬的跟村长唠唠家常，等不多大一会，屋外有人敲门，村长知道是人到了，应了一声。

    “吱……”老旧失修的木门被推开，迎着屋外的阳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门口，由于反光，众人看不清楚，待来人进屋关上屋门，才看清。

    好家伙，只见来人身高足有八尺，黝黑的皮肤，浓眉大眼，敞开的布衫遮不住健壮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脸上留着渣滓胡。来人首先给村长问了声好，看到还有几位来客很是陌生，看着村长露出一丝疑问。

    村长见状赶忙起身一一作了介绍，当得知其中一眉清目秀，长相俊俏的男子竟然是当朝太子，壮汉赶紧双膝跪地，行礼道：“草民叩见太子殿下！”

    “呵呵，免礼！”太子回到。

    壮汉也不作态，站起身站到村长身后，模样倒有些像是现代的保镖。

    云七也在打量着壮汉，看到其一身健美先生一样的肌肉，眼角不觉的跳了跳，猛男啊！再看粗壮的手臂，条条筋络突起，显得苍劲有力，顺着手臂往下看，手掌粗糙，虎口处以及指关节处明显有厚厚的老茧，云七心中知道，这是常年修习外家功所致。

    太子示意壮汉坐下，可后者明显有些紧张，站在村长身后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村长发话：“殿下让你坐，你就坐，难道你还想抗命不成。”

    好不容易坐下之后，太子开门见山道：“你就是钟元？”

    “草民正是！”

    “呵呵。”太子轻笑一声，然后转头伸出手，在云七眼前做了个夹烟的姿势，意思很明确，赶紧上烟。自从太子学会抽烟以后，就喜欢上了谈事说话手中拿着烟的感觉，再路上又是跟云七探讨了香烟之道。

    云七既不情愿的拿出还剩下三支的香烟盒，掏出两支，一支递给太子，并帮其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支。

    “嘶……噗……”吐出一口烟雾，太子陶醉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钟元，你可知道孤为何来此处找你？”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理由，钟元只好摇了摇头。

    太子继续说道：“孤先问你，你可知前朝名将钟霸天？”

    钟元一愣，口中说出：“正是草民祖父！”

    “呵呵，那就是了，如今列国烽烟四起，相信要不了多久，战火就会蔓延，到时候南国也在所难免，孤此次出宫第一就是为了体察民情，第二嘛，就是提父皇寻找人才。”

    听太子这么一说，钟元也是聪明，一下子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挠了挠头，说道：“殿下是希望草民从军？”

    “好！聪慧，孤就直言了，是的，孤希望你能加入南国军队，好为自己的国家献出一份忠心，干出一番事业，保家卫国。”

    “这……”

    见钟元吱吱呜呜，似乎心中有话，太子说道：“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谢殿下。”钟元先谢了太子，然后说道：“本来生自男儿，就该为国为民作出一份贡献，祖父以及家父曾经都是这么教导草民，但草民也有苦衷，家父过世的早，草民又未娶妻生子，家中只得年迈老母需要草民照料，所以……”

    太子见状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会没有个好办法，便问道：“要如何才能让你心无牵挂，才肯为国家做事？”

    钟元扭捏了一下，似乎有些害羞的说道：“俺…俺若是能娶一房媳妇，能照顾俺娘，并且…并且…能有一些银两足够她们日后生活所需，俺就愿意跟随殿下。”

    太子一听，笑了，吐出一口烟道：“呵呵，钱的事没问题，可是娶妻有些难办，孤这时候上哪给你找个媳妇去？”

    钟元一听，立刻摇摇头，说道：“俺…俺……俺有心上了。”

    “哦？”太子一听好办，当下就说：“对方姑娘可否中意你？”

    “中意！”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日成亲？”

    “因为草民家穷，没法盖新房，所以这事一直就这么耽搁了。”

    太子一听，松了口气，说到底还就是钱的事，于是拍着胸脯说道：“那便没有问题了，这样吧，孤今日就替你做媒，让你娶了媳妇，还会帮你盖新房，再拨些银两让你娘和你媳妇后半身无忧可好？”

    钟元一听，立刻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太子面前，激动的跪下说道：“草民…草民！！！原为南国效犬马之劳！”

    云七也跟着觉得好笑，心中暗想：这古代之人还真是好忽悠，这命卖的也太容易了吧。

    “呵呵，你先起来，孤说到做到，不过……”

    “啊！”钟元一听太子似乎有改口之意，立刻紧张起来。

    太子示意钟元不要紧张，说道：“呵呵，孤只招有用之人，孤先前听闻你力大无穷，竟有搏虎之力，孤想见识一番。”

    原来是这样，钟元松了口气，对太子说道：“殿下稍等，草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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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这些是2000字的，很早就写好的，晚上我会写新的，都是3000字加。对了。这几章都谈到香烟，在这里我还是要说一下，吸烟有害身体健康，请大家不抽的永远别抽，有烟瘾早戒掉为妙！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爱人和自己的家人！呃…我烟瘾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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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钟元娶妻

﻿首先！我要控告纵横网上的游戏广告！无意中点开了，发现很好玩！于是乎忘我的玩了一会，一看时间！九点了！完蛋了。更新过时了。

    接着！我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我的书的点击率和红票率不成正比啊！人家几百的点击率。就能有上百张红票，而我3000多的点击率…不说了…可怜了……各位看官大人们！不要吝啬手中的红票哈！红票不要钱的！

    最后！在阐述一下，这本书写的是历史架空，我这人比较不太注重历史人物之间的关系，着重的是人物描写！有人提出，我会改进！但我依旧会将重点放在人物描写上！

    以上不算字数！

    ………………………………………………………………………………

    不多时，钟元跑了回来，换了件贴身的衣衫，手中还多了一支丈八蛇矛，据云七观察，这根蛇矛通体纯钢打造，少说也要六七十斤，看着钟元一路小跑过来，竟是呼吸平稳，就算是云七也自问做不到这点。

    村长家的院子够大，此刻钟元手中提着兵器，站在院中等待太子的指示。

    “好。好。好。看来孤这趟没有白来，果然一副大将风范，你这支兵器不知有多重？”太子问道。

    钟元此时意气风发，双眼凝视，先前的紧张一点都找不到了，他提了提手中蛇矛，说道：“回殿下！草民手中乃是祖传兵器，名丈八蛇矛，重八十六斤！”

    “喝！”周围人一听重量顿时一阵惊呼，特别是杨文官，这小子现在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而且眼中还泛着激动的光芒，若不是杨文沁在一旁拉着，恐怕这厮现在就有冲过去拜师的举动。

    太子又道：“果然是名将之后，当年钟老将军虽是前朝大将，但父皇在孤小时候便一直说钟将军乃是当世无敌猛将，一根丈八蛇矛，冲入敌营无一人能在其锋之下走过第二合，取敌军主将首级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就连父皇也是佩服的紧，今日孤能有幸见到钟将军的传人，相信一定不会失望，钟元！”

    “草民在！”

    “有何本是尽管拿出！”

    “诺！”

    众人给钟元让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后者提矛往中间一站，“哐！”的一声，长矛入地半尺！钟元将手中长矛立在身旁，腾出双手将护腕系好，深吸一口气。

    只听一声大喝：“走！”右脚一踢，长矛借力抛起，钟元一纵身，将兵器接在手中，向前就是一个疾刺，接着一个身体在空中诡异一转，对着空气一连三刺，如果一个人站在对面，这三次分别就应该是咽喉，心脏，膝盖，只见他一杆蛇矛舞的如蛟龙出水，虎虎生风，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受到影响，空气中传来呼呼的劲声，周围人都看呆了，包括云七，他可从来没见过还有人能有如此大力，身法又如此灵巧，除非空手搏击，云七有把握将他在白招后放到，若是兵器对抗，恐怕自己在他手上都走不了二十招。

    钟元手中长矛越来越快，渐渐众人只看到他的身体完全隐在当中，周围到处是神兵的影子！杨文官此时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以前他挺崇拜他大哥的，后来又开始崇拜云七，现在……。一切都是浮云，只有眼前的钟元才是自己真正崇拜的对象啊。

    只见钟元顺着步伐，渐渐移到一个最少三四百斤的石磨前，口中突然一声大喝：“呔！”双手竖握长矛，高高跃起，接着便如人形坦克一样重重砸下。

    “轰！”只见石磨从中间裂开，变成两半，再看切口也是十分整齐，可见钟元的力道有多大。

    “啪啪啪！”“好好好啊！果然不愧为名将之后，孤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太子语气激动，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等刚猛无敌的矛法。

    “谢殿下夸奖！”此时的钟元有些微喘，健壮的胸肌还在有力的起伏着，汗水挂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更显得勇猛。

    “走！孤去替你说亲去！”

    ……

    太子身边围着护卫，几人跟着钟元向他中意的姑娘家走去，一路上云七只觉得好笑，太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甩着膀子走在前边，而周围的二十名由壮丁装扮的侍卫却一副大敌如临的架势，周围一有风吹草动，首先慌乱的是这些侍卫，搞得太子众人都有些头大，这在锁石村中，而且周围都是自家村民，要有刺客，早就在先前路上就行刺了，哪会等到现在。

    不过这等气势也将一些村民唬住了，大部分村民蹲在家中不出门只在窗口观望，反倒是一些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好奇的围在一边，叽叽喳喳，欢声笑语。

    经过的房屋都是一些年久失修的木屋，有些已经明显被白蚁蛀蚀，顶上堆着厚厚的稻草，站在窗外一眼就能望到里面的几乎所有家具设施，道路也是泥巴路，随便铺了一些石块，云七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见过如此平穷的地方，村子西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初春季节，稻子不高，却已是发出了新绿，显的生机勃勃，看到这里云七不由感慨，联想到以前执行任务，在一些边境或是山区，似乎也能看到如此景象，无论在有多发达的世界，总有一些格格不入的画面在向人们诉说着落后平穷与难得的平静。

    不多一会，众人就来到一处破旧的木屋前，一个篱笆围成的简易院子，散养着几只同样瘦弱的鸡，一只黄狗无力的爬在地上，也只有在人们进入的时候才猛的抬起头，严重泛着警惕的精光，也许是认识带队的钟元，黄狗只是看了几眼，呜呜低鸣了几声，就又趴着不动，耷拉个脑袋。

    听到院外的动静，破旧的屋门被人从内向外推开，一个还能看出年亲时应该颇有些姿色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钟元，再看身后几人，赶忙跪下行礼：“民妇见过太子殿下。”原来妇人先前也随着村长在村口迎接太子时，看了几眼，自然认得来着是太子以及杨氏姐弟。

    “免礼！”太子回道。

    妇人虽然奇怪钟元怎么会带太子到自己家来，但自己祖上也都随军，礼数什么的还是懂得一些。

    钟元见妇人出来，看了一眼太子，在得到太子的默许之后，便鼓起勇气，说道：“丽婶，请…请……请问桂花在么？”一边说着，还一边用余光穿过妇人，向内看去，一副紧张样子。

    妇人一听钟元是来找自己闺女，便知道是如何了，心中一下升起一股火气，不过在太子等众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干巴巴的说道：“在里屋呢，正在做女红！”说完又转向太子，低着头恭敬问道：“殿下！请随民妇去屋里坐吧，还望殿下不要嫌弃民妇家中贫寒。”

    云七站在一边，一切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妇人倒是识得大体，不像一般穷苦人家的妇女。看到太子等人已经进屋，自己也跟着进去。

    待众人坐下后，妇人家中也没茶叶，只好用大碗倒了些温水招待，太子也不在意，只不过放在面前的一碗水就像个摆设一样，杨家姐弟二人从小玉食锦衣惯了，也可能觉得不渴，也没碰面前的水，钟元是紧张，端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云七倒是渴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喝过水，而自己多有经历也不在乎，在接过碗时，轻声说了句谢谢，便端起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直接用衣袖一抹，感觉还未喝够，礼貌的将碗又递了过去，说道：“麻烦大婶再给我盛上一碗，路走多了，还有些渴。”

    妇人见云七并不嫌弃自己用水招待，而且礼数周到，顿时心中对云七印象大涨，笑呵呵的应了一声，接过碗转身又盛了一碗。等到云七接连牛饮了三大碗之后，抹了下嘴，满足的打了个水嗝。

    接着，由太子出面对妇人将来意表明，还不等妇人作反应，便将福利也一并说了。说完便看着妇人，等待她的反应。

    作为特种兵出身的云七在太子说话的时候，就听到里屋有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就贴在门边上，其他人并未发觉，云七猜到可能就是钟元口中的桂花了。

    妇人先是面露难色，但渐渐的听到太子开出的一一条件，特别是在太子在看到这间破屋子的时候又加了一条，就是多盖一处新房，将两家合在一处，日后也有个照应。听到这里，妇人眼中有了笑意，看来还是比较满意，再一听说钟元马上要入朝为将，这下妇人直接打断太子的话，有些激动的说道：“一切由太子做主便是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太子追问。

    “恩！应了！不怕殿下笑话，我们穷苦人家一辈子过着一贫如洗的日子，那是穷疯了，穷烦了，就盼着自己闺女能找个好人家，不用再像民妇这样受苦，其实钟元这孩子挺好的，懂事孝顺，只是，做娘的，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比娘活的好，所以…唉……”说到这里，民妇眼中泛起了泪花。

    众人沉默……

    这时里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面容清秀，长的挺白净的，模样七分像妇人的女孩跑了出来，眼中早已泪雨成线，红肿着双眼，一下扑到妇人怀里，放声大哭，边哭边喊道：“娘！女儿就想一直服侍您，女儿不嫁了！”

    妇人听到这时候反倒笑了，含着泪说道：“傻丫头，你说不嫁就不嫁了？殿下都来主婚了，哪还能由得了你。”

    女孩听了，不顾众人在场，撒娇道：“不嫁不嫁就不嫁了！女儿只想在娘身边！”

    妇人又道：“真不嫁了？那好，娘这就把钟家小子轰走，以后不许你们再见。”

    “娘！”这下女孩可不干了，当她听到妇人要将钟元赶走，还允许两人再见，一下抬起头，羞涩的喊了一声。

    “呵呵！做娘的还能不明白自己闺女心里想什么？放心吧，娘逗你的，再说殿下都主婚了，娘也不敢违背呀！好了，去收拾一下，你看你都哭成花猫了，到时候钟家小子嫌你丑，不要你了！”

    “不会不会！”钟元听了赶紧摇头说道。

    “他敢！”母女俩异口同声，说完母女两相视一笑。

    见到这等场景，也算是圆满，众人也都含笑看着三人，最激动的莫过于钟元和太子，一个娶了媳妇，一个得了将才，最后倒霉的反倒是云七，还剩下最后一支烟，在太子不怀好意的眼神下，只好奉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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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太子回都

﻿当晚，众人就在锁石村参加了一场简单而又充满风俗气氛的婚礼，钟元从开始到结束一直都保持嘴角咧到耳根的表情，帮着打下手的云七此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羡慕，祝福，平静，向往，或许都有一些吧。

    新人三拜之后，新娘被送入洞房，钟元却被众人留下陪酒。场面虽说不大，也有十多桌，迎着村民送来的祝福，钟元只好以酒道谢，直到被灌的步履蹒跚，已经站不稳，这才被放过，就这样一闹直接到了深夜。

    宾客早已离去，新人也在房中休息，两位家长还在屋子里说这话，太子几人见夜已深，恐怕不方便再回去，几人便在村长家借宿一夜，杨文沁是女孩自然跟村长的大媳妇睡一张床，二儿子也将床位让出给杨文官，村子将自己的床位仔细打扫了一遍，让给太子睡，这一夜可把太子折磨的够呛，从小身在皇宫，哪睡过这等硬板床，一夜翻来覆去久久不能睡去。

    反倒是云七无所谓，以前是特种兵哪里没睡过，在拒绝了村长要让他睡在小儿子的床上的建议，云七自个找了床席子在杨文官屋子里打了个地铺。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云七早上醒来，感觉这一夜睡的不错，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却正好对着一对漆黑的熊猫眼：“我靠！少爷！你…你……你怎么这副模样！”

    杨文官侧着身子，有气无力的道：“云七！我…我的腰要断了，脖子也难受的很…呃……我现在动不了了。”

    “呃？我看看。”云七爬起身子好不容易在杨文官大喊大叫下将他身子翻了过来，掀开衣服，脖子以下还有腰部一片通红，云七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从来没睡过硬板床，一边替他按摩，一边说道：“少爷想当将军？”

    “当…当然……呼…上面点…不是这里，再下去一点，下一点。对对对…嗷哦……舒服。”

    云七又道：“少爷这样可不行，当将军外出打仗，睡在营帐内都是硬板床，更何况有时候在野外行军，连床都没有，你又怎么办？你看你才睡了一天，就鬼喊鬼叫。”

    “呃…唔…唔……云七！当兵打仗真的睡硬板床？”

    “我总是不会骗你的。”

    “停…停……停下吧。。”

    “怎么？感觉好了？”云七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要从现在就锻炼自己，要是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住，以后如何带兵打仗！”杨文官忍着疼痛，慢慢的坐了起来，眼神坚定的对云七说道。

    云七也没回话，就愣愣的看着杨文官，心中不觉对他又高看一分。

    好不容易等杨文官穿戴整齐，看着他走路还有些难受，云七走上前扶了一把，两人就这样来到院子外。

    杨文沁也已经起床，同样顶着个熊猫眼，可能女孩天生的骨头软，看她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适，三人聚齐，就差太子了。云七心中暗想恐怕太子也好不到哪去，正在这时，杨文沁吩咐道：“云七，你去看看太子殿下起来了没。”

    得！这种事还是得咱下人去做。应了一声，松开杨文官，转身向里屋走去。

    不一会就听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哎呀！你…你…你轻点……孤受不了啦！”

    云七见状不得不减轻按摩的力道，同时轻声说道：“太子，你忍一忍吧，按摩一会就不会那么疼了！”

    太子仿佛没听到一样，还在那喊着，不过声音倒是小了点：“孤…孤……从来没睡过这如钢板一样的床，孤的腰都要断了，脖子也不能动，孤为了替父皇寻找人才，想必父皇见孤如此受苦，也会很欣慰吧。”

    “是是是…殿下辛苦…为国为民…皇上自然会对殿下高看！”

    “呵呵…啊！……你这样说孤就放心了！哎呀！…轻点啊！！”

    “不能再轻啦，再轻没效果啦！”

    “啊！………”

    好不容易从早晨一直等到中午，太子才能下床，腰上好了些，只是这脖子还不能转动，村长在一旁一个劲的赔罪，可太子显然没有治罪的意思，他也明白事理，条件不允许嘛，可心里决定下次打死也不睡在硬板床上了。

    杨文沁出面跟村长到了谢，几人便走出村长家。云七早就从杨府弄来了马车，在院门口等着他们。

    小心的扶着太子钻进马车，待姐弟俩也进入后，云七放下帘布，挥起鞭子驾着马车向杨府赶去，这是他第二次驾驶这种马车，已经不像当初那般笨拙。几人就这样离开了锁石村，而钟元刚刚大婚，所以太子也没让他随同，而是说三日之后让他来杨府报到，正好自己也要回花都，到时一起上路。

    远远的就看到杨子庭已经在门外迎接，见到太子安然归来，松了口气，也不敢责怪太子这次偷跑出去，到是将杨文官，云七痛诉了一顿，就连杨文沁也被说了几句。

    一连三日，太子再没有外出，脖子直到第二天才恢复，而云七也正常的在院子里教杨文官练咏春，杨文沁没事的时候也是学学诗文，要不就是跟着翠红学刺绣，日子倒也自在。

    第四日一大早，杨子庭正在院中跟太子叙话，杨文沁也做好了梳妆打扮坐在一旁，云七一早就拖着杨文官去城外跑步去了，此时不在府上。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跑进来喊道：“老爷！外面有一壮汉求见，自称叫钟元。”

    杨子庭还在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钟元的人，那边太子就道：“老师！这是孤寻来的人才，正要带回花都，让父皇见见。”

    “哦？既然是殿下的人，那快去请进来。”

    “是！”下人得命，又匆匆向大门口跑去。

    不一会儿，钟元便被带到大厅内，只见他身穿白色劲衫，神色宽松裤，腰间系着粗布腰带，两支健壮的手臂露在外面，身后背着用布包好的丈八蛇矛，由于太子和杨文沁早已见识过，不觉奇怪，倒是杨子庭看到之后心中赞叹。

    太子见时候不早，推辞掉杨子庭的挽留，准备现在回花都，待到跟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带着钟元向大门口走去。

    大门外一干禁军护卫早早的就等在外面，其中一名首领模样的卫士看到太子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壮汉，直到便是钟元，牵过一匹黑马走上前来，躬身恭敬喊道：“殿下！护卫队一切准备完毕，请殿下上车！”

    “恩！”应了一声，太子走上马车，而钟元则骑上那匹黑马，跟在一旁，护卫见一切准备妥当，也跨上一匹战马，骑在最前面，挥手示意出发！

    几百护卫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向城门行去，杨子庭等人还在府门口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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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仓促写出，由于我马上要出去办事，请大家先看，等我回来会仔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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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窄巷救美（一）

﻿    呃……想不到玩个网页游戏还能拉来一批书友！不错！下次多玩点！

    以上不算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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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侍卫队护送着太子刚出城门，迎面碰到了晨练归来的云七和杨文官。

    “停下！”太子从车里看到俩人，吩咐车队停下，掀起帘子，走下车迎了过去。

    “云七！子禄！孤就要回宫了！真是太好了，还能碰见二位！”太子激动的说道。

    清风拂过，司南城外一片翡翠，本是这大好风景，却是在做离别，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风景让人从心底感到舒坦，自然的冲淡了离别的忧愁。

    太子跟杨文官又说了几句话，相互客套了一番，还保证若是杨文官学艺有成，自己定会向皇上引荐，圆了他的从军梦。听到这话，杨文官原本疲惫的表情一散而光，激动的点了点头。

    跟杨文官说完，太子又转头看着云七，说道：“云七！虽然你是个下人，可孤一直没把你当下人看，而且，你腹中学识根本就不是一个下人所能有的，你的来历孤不想打探，孤也不跟你废话，若是将来战火蔓延到南国，希望你不要藏身自保，还需出上自己的一份力！”

    云七自己都不知道听了这些话心中是怎么想的，当着太子面只好回答：“请殿下放心，到时云七定当会出现在前线！”

    太子又仔细的看了一眼云七，才肯定的说道：“恩！孤相信你！”

    云七看着太子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郁闷：你相信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回答你，或许是自己身上那还残留的一丝兵味吧。

    目送着太子的队伍渐渐出了视线，两人也觉得该回去了，由于天天出城进城，再加上杨文官这张比通行证还好使的脸，守城的卫士压根装作没看见二人，直接放行。

    大街上很是热闹，街道两旁占满了坐商小贩，行人穿梭不觉，偶尔的碰擦也不在意，从街头望远看去，到处攒动着人头，如此繁华的街景，竟然在数月之后，就变成了人们记忆中的样子。

    两人跑了一大圈，早就饿了，见路边有卖早点的，闻着刚出笼的包子面香，云七不由的抽了抽鼻子，而杨文官早已向摊位走去。

    “老板，给我四个包子，分开装！”杨文官先前一步，指着一笼刚出的包子，跟老板说道。

    “好嘞！”包子铺老板熟练的用油纸将包子包好，递给杨文官，礼貌的笑道：“客官，四文钱！”

    “哦。”从衣腹中掏出四个铜钱，放在桌上，接过包子将其中一份递给云七，不等云七动手，自己已经撕开油纸，大口吃了起来。

    “啊！……嘶……呼……呼…………好烫！”杨文官张着大嘴，口中热气直扑，嘴里小半个包子，连皮带馅儿，烫的杨文官直哆嗦。

    “晕！少爷，这刚出笼的包子可不能像你这样吃呀，会把舌头烫坏的，应该先轻咬开皮，开个口子等热气散去一些，才好吃嘛！”云七一边介绍，一边做着示范，刚一咬开白面，里面浓郁的肉香就传了出来，呵，好香，跟自己那个世界的包子简直不能比，生活着各种山寨成堆，毒产品遍地的龙国，云七自问自己绝对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包子，哪怕是突击狼大队的食堂也是。到处都是漂白过的面粉，毒猪肉，地沟油，光想到就想吐，哪还能有食欲。

    杨文官照着云七的办法一试，果然觉得顺口多了，两人边吃边逛，想到明天郑书穷就要来教书，就更不想现在回去，云七反正是书童，跟着少爷走也没什么不对。而杨文官也没有刻意走回家的路，而是在这繁华的大街上逛来逛去。

    “救命啊！”

    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呼救声，两人都不自觉的想看看是哪里传出的声音。

    “是从小巷里传出！”特种兵出身的云七很快就判断了声音来源，不由分说拉着杨文官就像巷子里跑去。

    跑到巷口，放眼不见尽头，云七感觉有异，转头对杨文官说道：“你跟在我后面，不要离远。”

    “恩！”杨文官回道，此刻他也是心中七上八下，几分兴奋，几分紧张。

    一直快走到尽头，才发现叫救命的是一个风尘装打扮的女人，四周围着几名布衣壮汉，手中还持着粗滚，几人的衣服都是一样，一看便知是一些酒楼妓院看场子的打手。

    “哼哼……你再跑呀。”其中一名打手恶声说道。

    女子很是害怕，已经退至墙根处，看着眼前几名恶汉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的用双手护住胸口。

    “给你两条选择，一：乖乖的跟我们回去，二嘛，哥几个好久没开荤了，你就先让兄弟们乐乐，然后嘛……要是把我们伺候的舒服，就放了你。”那名恶汉又贴近一步，离那女子只有半步之遥。

    女子因为害怕，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哭着说道：“几位大哥就放了小女子吧，小女子是来寻亲的，是被人坑骗，才卖到……卖到……那里。”女子害羞，不好意思讲青楼二字说出来。

    “哈哈哈哈！跟老子说这些有用么？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不要老子重复了吧！”恶汉已经将一只手放到女子白皙剔透的脸蛋上，轻轻的抚摸着。

    这下女子更是害怕，极尽想躲，却始终摆脱不了这支粗手。旁边几个帮手看到女子的模样，一同哈哈大笑。

    就在女子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男人竟然做出这等劣事，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有王法没有？”

    呃……说出这句狗血镜头里的狗血话的并不是云七，而是云七身后的杨文官。之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好像被王八附体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王八之气，从云七身后走了出来。

    “哟！这多了两个怜香惜玉的主！哥几个来看看啊！”

    几名恶汉在看到身后来人之后，很有默契的在杨文官周围围成一个半圈，手中的木棍也时不时的击打着手心。

    云七见几人要对杨文官不利，作为下人时刻铭记下人的该有的觉悟，上前两步站在杨文官一旁，盯着几人，只要他们一有要动手的意思，他相信自己可以更快的将他们放倒。

    “云七！让我来！正好本少爷想试试这一月来的修炼成果！”杨文官自负的说道。

    “少爷！练功非一日之寒，一个月并不能说明什么！还是让小的来吧！”云七可不想杨文官受伤，到时候回去怕交不了差，眼前的几个恶汉倒应该是不会武功，可他们经常以打架为生，多少也懂得些搏击技巧，恐怕自己这个自负少爷还应付不了。

    “那就一人一半吧！”杨文官说完，也不等云七反应，大喝一声就冲上去。

    云七见了赶忙跟上………………………………………………………………………………………………………………（今天的第一更！现在送上！！稍后会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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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窄巷救美（二）

﻿杨文官自认学了一个月的咏春，从最初的小白到后来明白原来咏春是这样：天底下任何武学都殊途同归，万物皆破，唯快不破，而内家拳法首先练习的不是速度，而是行气。就拿同样的扎马步来说，外家功的马步需要的是持之以恒，马步练完还需炼体，将身体各个部位锻炼到最佳状态，才开始学招式，再往后就是日复一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专挑恶劣季节猛练。而内家拳扎马步虽然重要，但不用那么长时间，一般两月即可，之后便开始学习招式套路，在套路中锻炼自己的肌肉达到所能承受的最佳状态，但并不求突出，这就是练外家功的人肌肉发达，而修习内家功的人确实肌肉内敛，若是说练内家拳的柔弱，那就大错特错，内家武学将就一个气，气走全身，气到拳到，拳到气合，什么是气，也就是武侠小说中的内力，当然飞天遁地那是传说，但修习内家功夫的人往往百病不生，长寿百岁。再说一个相反的，外家拳刚猛无可厚非，可修炼的人若是上了年纪，大都会遭反噬，浑身的肌肉以及胫骨变得松软脆弱。

    而无论内家拳还是外家拳，都讲究一个速度，外家拳是通过反复刻苦练习来突破自己出招速度，而内家拳则是一遍又一遍的顺着套路练气，到最后当缓慢的一招一式成为一种潜意识的时候，在御敌之时自然就会瞬间反应出招。杨文官打了几乎一个月的木人桩，每天出拳至少上千次，虽然缓慢，但已经在脑海中形成意识，如今欠缺的就是体内的气海以及实战经验。

    杨文官冲到一名恶汉面前，眼见对方举棒挥来，身子很自然的向右一侧，右手化掌为拳，斜斜的向恶汉嘴巴冲去，正式咏春中的近身摊打。

    “啪”

    “哎哟！”

    杨文官一拳打上去，恶汉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这一拳力道用的足够。杨文官见一击得手，顿时兴起，看到恶汉弯腰捂着脸，左腿快速出击，狠狠的踢在恶汉的膝盖上。

    “啊！”恶汉直接倒地，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捂着嘴巴不断的呻吟着。

    但说到底，杨文官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自然对于身后是否有人偷袭压根不在意。眼见身后窜出一名恶汉，手中木棍就要狠狠的砸在杨文官后背，云七见了哪能让他如愿，快步上前，借着恶汉的力道手放在其手背上，轻轻一推，顺着冲击力就向一旁偏出，杨文官的后背没被砸到，却重重的顶在另一个恶汉小腹上。恶汉中招顿生疼痛，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虽然恶汉背后偷袭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同伴顶的半死，不过云七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身子向恶汉一靠，伸手闪电般的在恶汉持棍的手腕上一弹，这一弹直接弹在手腕酸筋之上，也就是所谓的穴道。恶汉只感觉一条手臂都变的酸麻无比，手中也无力气再抓木棍，啪嗒哒，木棍应声而落。云七不等对方缓过劲，上前一脚踹出，直接将那恶汉踹倒在地昏迷不醒。

    还剩下两人，云七和杨文官相视一笑，笑声奸诈淫*荡之极，杨文官渐渐打出了手感，越打下去就越觉得跟打木人桩的感觉一样，而云七面对的正是先前那个用手摸那女子脸的最嚣张的恶汉。两人眼前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壮汉一样，而是等待捕获的兔子。

    对付这种人自然不用手软，云七怕杨文官出岔子，只用了三招便将恶汉放倒，再转身准备协助，却发现杨文官也不落下风，一步步向前，招招攻式，最后一名恶汉被逼的一步步向后退去，只有挨打的份，终于在杨文官虚晃一招，直接一脚踢在恶汉的下身小弟之处。

    “啊！！！”

    看到最后一名恶汉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双手捂着裆部，软软的瘫倒下来，两眼一翻不再动弹。

    杨文官似乎还未从搏斗中缓过劲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云七却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倒不觉的什么，当先走到女子面前，蹲了下来，凝视着女子说道：“不用担心了，他们已经没法再伤害你了。”说着让开身子，示意了一下躺在地上哀号的恶汉。

    女子不说话，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鼻子还一抽一抽的甚是可爱，眼角挂着泪珠，又十分惹人怜惜。

    云七知道这时候语气一定要温柔，想到前世，他们曾经接到去山里营救拐卖儿童妇女的任务，当队员们好不容易将那些女孩妇女从噩梦中解脱，其中一名队员可能比较心急，说话声大了些，有些像正在凶人的感觉，当场一名女孩就被吓傻了。所以此时的云七尽力的不做出容易让对方误会的举动，只是蹲在那里，双臂抱膝，也不去碰女子，只是柔声道：“在司南城中，你还有亲人么？”

    女子听了，先是无意间的点了下头，接着双眼回过神采，又摇了摇头。

    云七奇怪，女子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但这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又问道：“那你可有去处？”

    女子这次倒是彻底回过神来，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云七，以及站在那里发呆的杨文官，见两人不像坏人，刚才似乎还救了自己。再想验证一下，伸过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恶汉，心中终于放松开来，低低的还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说道：“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这下云七可犯难了，先前若是这女子说个地方，自己可以将他送去，可偏偏女子无家可归，这可怎么办？难道自己收留她？想到这里，云七开始细细打量起女子，泪霜后的面容有着丝毫不熟语杨文沁的五官，而且还多了些媚态，身材也是惹火，若说杨文沁是淑女，让人一看到就浑身清爽无比，那眼前的女子就是让人看到就想XX的那种。云七倒是想收留了，可自己也是杨府中的一名下人，自己都是被人收留的，这下可该如何。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楚楚可怜的盯着云七。云七看在眼里，心中更是难办，想了一会想不出来，突然想到杨文官也在场，人家好歹是杨府的少爷，于是转头问道：“少爷！咱们府上可缺丫鬟？”

    “啊？”杨文官还在体会刚才出招的快感，一时还没回过神。

    云七无语，只得再重复一遍，这下确认杨文官听到后，便等待回答。

    “呃。。可能。。缺吧！”杨文官也做到云七身旁，看女子也是可怜，自家府上要不要下人不是自己说的算的，可他不忍心拒绝，就含糊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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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故人之女

﻿杨府之内…………

    “胡闹！你个混蛋小子，败家子！不问清来路，你个兔崽子就敢往家带人回来，你是想气死老夫怎地。”杨子庭的吼声一直传到府外大街上，惹得行人路过也是不敢张望，匆匆走过。

    府内大厅，杨文官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吱声，任由杨子庭喝骂，在听到老爷子骂自己兔崽子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下。

    谁知道杨子庭耳尖，沉声问道：“你嘀咕个什么劲，大声说出来。”

    “孩……孩儿……不敢！”杨文官小心翼翼的答道。

    “哼！你都敢把人带家里，还有什么不敢的？说！大声说！”杨子庭火气正浓，声音透着威严，就连一旁陪着罚跪的云七，也不觉额头布满细汗。杨文官刚才说什么，老爷子没听到，他确实听的真真切切：你说我是小兔崽子，可是您生了我，那您就是老兔崽子。见杨子庭逼着杨文官重复刚才的话，云七一听这还得了，要是老爷子听到，那少爷不死也得掉层皮，赶紧插嘴道：“老爷！少爷刚才是说您骂的对，少爷知道错了！”

    杨子庭听了云七的话，以为杨文官有心悔改，语态稍稍缓和了一分道：“是吗？”

    杨文官感激的看了一眼云七，赶紧接道：“是的，父亲大人！”

    “哼！此事先搁着，日后在找你算账，云七，去将少爷带回的女子带来让老夫看看。”

    “是！老爷！”

    早脱身为妙，云七也不想再跪在这里，心中总是不爽，后世老爹罚自己也从没罚跪过，还从小教导男儿膝下有黄金，男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亡。在这里云七倒是为了入乡随俗，硬忍着才跪的，现在不用跪了，赶紧起身按照杨子庭吩咐去叫人。

    出了大厅，穿过正院，在门口喊住女子，并一路叮嘱说话要注意等等，但女子仿佛也是没听到一般，只是对他感激的微微一笑，便跟在云七后面来到大厅。杨文官这时也已经起来，坐在一边，只是神色拘谨，不敢吱声，看来老头子的一顿威吓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见到女子，杨子庭心中顿生一股熟悉感，不由问道：“你是南国之人？家住何处？叫什么名字？”

    一连三个问题，云七突然发现女子身上先前的柔弱可怜一下子消失，转而换上了一股知书达理，权势人家的大家闺秀才有的气质，柔声说道：“回大人，小女子姓韩名雪嫣，家住南国花都，世代南国人。”

    老爷子一听，心中暗惊，姓韩，再看女子眉目果然与那人有几分相像，于是便道：“哦？你姓韩？不知前户部尚书韩晓春你可认识？”

    听到老爷子在户部尚书前面加了个“前”字，女子听了皱了皱眉，眉宇间突然生出一股悲凉，半天才道：“韩晓春正是家父！”

    “啊！你…你……你是韩晓春的女儿？”老爷子虽然心有准备，但从女子口中说出，还是惊如雷劈，不敢置信。

    “正是！”女子又回道。

    “天意…天意…天意啊！！！！”老爷子一连说了三遍天意，一遍比一遍声高，一遍比一遍透着悲凉，直到最后竟是生出了哭腔，只看到老爷子两角已经挂上了泪水，再看那女子似乎也被感染，刚收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孩子！你可知老夫是何人？”杨子庭扶住女子的双肩，激动的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

    “老夫正是你父亲生前挚交，杨子庭啊！”老爷子见女子不认得自己，也不在乎，在强调了挚交二字之后，便自报家门。

    “啊！原来是您！您就是我父亲以前总提到的当朝太傅杨伯伯？”这下换到女子惊讶。

    “正是老夫！”

    “原来是您，那时候家父总说杨伯伯您博学多才，为人正直，乃是父亲最为敬佩的人之一。”女子激动的说道。

    “那些不过是虚名，当不得真，倒是老夫对你父亲可是敬佩的很啊，你父亲敢作敢为，对陛下衷心，为官清廉，可惜，可惜啊！”

    云七和杨文官睁大了眼睛，心中都有些迷糊，按照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啊，难道随便在路边救了一个女子，都能牵扯出这样的关系，这次杨文官倒是做对了。

    见杨子庭说到父亲，女子忍不住，哭出声来，老爷子只好在一旁安慰，期间还让下人去将夫人和杨文沁都叫来，并将女子给家人介绍了一番，杨夫人一看到韩雪嫣便喜欢上了，拉着姑娘的小手一个劲的嘘寒问暖，而杨文沁与她同年，又都是美女，自然没有代沟，也加入到当中，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在那里叽叽喳喳，云七感到哭笑不得。

    在两女的安慰之下，韩雪嫣总算止住了泪水，开始跟众人说道为何会到此地的原因，就连云七听了都义愤填膺，大有要代女子上门报仇的想法。

    原来，韩雪嫣父亲韩晓春为官清正，乃是当朝户部尚书，官至从一品。经常在朝堂上怒斥心术不正，一天总想着如何搜刮民脂民膏，如何揽权敛财的左丞相武卫仁，最终遭到迫害。

    一日散朝之后，在朝堂之外，韩晓春还追着武卫仁怒斥，大骂他为官不正，收人钱财勾结他人卖官位。而后者满脸黑气，也不纠缠直接上了轿子就走。而当晚韩晓春就被人毒死在府上，第二日早上才发现。之后韩府少了主心骨，变得一蹶不振。而韩晓春生前跟杨子庭一样有二子一女，父亲死后，两个儿子都已成婚，也住在府上，女儿韩雪嫣芳龄十八，却是待字闺中，按照这个时代，女子满十六之后便要行成人礼，接着就是出嫁，而韩雪嫣自小要强，她只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管，而韩晓春虽然在朝堂上正直死板，脾气不好，可在家里却对韩雪嫣宠爱之极，也就随她的去了。而几月之后，韩家两兄弟开始渐渐暴露分家的企图，反正家中已经衰落，朝中无人，守着这么大一处房产也没多大意义，而韩夫人显然年事已高，虽是极力阻止，但力不从心，整日唉声叹气，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韩雪嫣心灰意冷，想到父亲的弟弟，自家二叔住在司南，小时候她也是见过，而且二叔一家对她也是非常喜欢，想到这里，韩雪嫣便拿定主意，收拾了些随身衣物，带了些杨夫人留下的盘缠便起身上路，向司南而去。

    到了司南，当天就找到二叔家，可当一明了韩雪嫣来意之后，先是假意客套一番，在说出了家中也是贫穷已经无力再照料多余一人的理由。韩雪嫣聪明哪能不知其意思，但身处异地却也没有办法，又是一顿哀求，还是被冷冷拒之门外。这时她终于明白，原来二叔一家先前对她好是因为当时韩晓春在京中为官，于人有求，才表现出那样，现在便露出了真实嘴脸，在一边体会到世间的人情冷暖，一边寻找可以栖身之所。之后在以为遇到好人，却是被骗去卖到青楼之后，韩雪嫣想死的心都有，只是身负大仇，只好苟且偷生，先是身上盘缠财物被收取，接着过了几天有惊无险的日子，老鸨就开始要求韩雪嫣接客，而后者极力不从，最后找着机会偷偷跑出，才发生了前面云七与杨文官救人的场景。

    “原来如此”云七听了之后，心中默默的记下了妓院的名字，自己想不明白为何一眼看到这个女子，就深深印在了心中，而自己也总想为她做些什么，而以前对杨文沁虽然也有过脸红心跳，但那是男人遇到美女后都想一亲芳泽的通病。这次却是不同，他就想保护韩雪嫣，就想她能一直陪在身边，而这种感觉，云七曾在另一个女孩身上也产生过，那就是前世的恋人：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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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去砸场子

﻿    当晚韩雪嫣就在杨府住下，正好杨文沁小院里有好几间屋子，而平时只有杨文沁和翠红居住，还空着不少房间，正好两人投缘，翠红将杨文沁紧邻的一间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韩雪嫣就搬了进去。

    之后老爷子倒是没有再找杨文官晦气，反倒第一次夸赞他做的对，这下把这小子搞得受宠若惊，此时正坐在自己院子里的石凳上，瞪着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对着对面的云七说道：“云七！我家老爷子今天。。夸我了！我没听错诶？是真的夸我？”

    “少爷！你已经问了第九遍了！”云七一顿无语，恨不得一巴掌将眼前满脸得瑟的杨文官拍晕过去。

    “我就是确认一下嘛！”杨文官解释道。

    “我去睡觉……”云七说完，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向自己屋子走去。

    “唉！我说！再聊会呗！”由于今天发生了很多从未经历过的事，杨文官大脑还处于一种兴奋状态，到现在还不想睡，但一个人又无聊，就希望云七能陪陪他。

    “少爷。俺很困咧！”云七哈欠不断，声音透着严重不满。

    “我是少爷！我命令你再陪我一会！”

    云七头大，一脸倦态的转身又走到少爷面前，然后很神秘的说道：“少爷。明天带你去个新鲜刺激的地方！你去不去？”

    “哇！什么地方？”

    “暂时保密。”

    “哦！那…有架打么？”

    “岂止啊！”

    “嘿嘿。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了！”

    看着杨文官一脸奸诈的样子，云七不由得一阵恶寒，退后几步，双手护着胸，紧张的说道：“少爷…我…呃……你知道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杨文官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看着云七的动作哭笑不得，不过转而，那副嘴脸又换了上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小声的说道：“你喜欢那个韩雪嫣吧！”

    听到杨文官突然这么一问，云七也不知怎么搞的，心里突然很紧张，噗通跳个不停，故作镇定的说道：“说什么呢？这么晚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嘿，先前在大厅，我就看出来了，你两眼发直的盯着韩雪嫣哦！足足有半个时辰哦！”杨文官又道。

    云七一听暗道糟糕，自己的确一直在注意韩雪嫣，以至于忘记杨文官还在旁边，这下糗大了。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小屁孩嘲笑，老脸一红，心中忐忑的道：“那啥，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我那是本着纯欣赏的角度看美女，你一屁大小孩懂个屁！”

    “装！使劲装！还该说我屁大小孩，我可是你少爷，有这么跟少爷说话的么”这是杨文官心中所想，不过当下也不好再调笑，便换了口气，正经的说道：“你明天是想去青楼砸场子吧，还要将她的东西拿回来是不是？”

    这都被看出来，云七觉得老脸都没地方搁了，站起身向自己屋里走去，边走边没好气的说道：“爱去不去！”

    “去！当然去！这种惩治恶势力，扬善罚恶的好事，怎么能少了疾恶如仇本少爷！”

    ………

    第二日一早，杨文官还在睡梦中，就被云七拖起来，睡意正浓的问道：“干嘛？才几点啊，让少爷再睡一会！”

    “不是说好了替韩姑娘去青楼将东西取回么？”云七问道。

    “现在才几点啊！太早了吧，青楼下午才营业呢！啊呜……让我再睡会！”杨文官迷迷糊糊说道，然后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又待睡去。

    “哗啦！”云七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

    “啊！你想冻死少爷我啊！都说了还早嘛！”现在虽是春天，但早晨与晚上还是有些冬味，还是比较寒冷，云七这一下，使得杨文官一个哆嗦，顿时睡意全无，坐起身不满的盯着云七。

    云七无语，丢掉手中被子，道：“少爷啊！干这种事就要乘早，若是等他开门了，那还干个屁啊！”

    “也是！等我会，我这就起来！”

    “呼，我去外面等你！”

    看着云七的背面，杨文官突然喊道：“喂！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当少爷了！我可是主子诶！”

    “有吗？”云七也不回头，只是停下脚步问道。

    “当然有！哪有下人来掀主人的被子的？”杨文官不爽的说道。

    云七没说话，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少爷，你以前有过朋友么？”

    “朋……”杨文官刚要开口，就愣住了，茫然的望着云七，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是啊！自己从小到大，除了下人的恭维，娘亲的疼爱，姐姐的照顾，老爷子的严厉，自己真的没有朋友。以前倒是有些同样权势家的纨绔子弟来找自己，要拜把子结交，只是自己不屑与败家子称兄道弟。这样一算，自己真的没有朋友。

    云七虽然没有回头，但也能猜到杨文官心里想什么，于是说道：“少爷！你是想多个朋友，还是多个下人？”

    “我……”云七的话似乎一下触动了杨文官的内心深处，自己和云七到底什么关系？自己也想过，虽然他是小人，可从教自己武功的时候，打心底就没将他当成是下人，再加上他平时跟自己说话从来都是没个下人该有的礼数，反倒是心中一直觉得跟云七的关系是亦师亦友，想到这里，杨文官淡淡一笑，道：“呵呵，云七，你说的对，我要的不是下人，我缺少的是一个真正的朋友！”

    “嘿嘿！”听了杨文官的话，云七一笑，抬脚走出屋门，在院外等他。

    ………

    两人穿戴整齐，从杨府出去，下人还以为是他们又出城跑步了，也没多问，只是看着云七，他们从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司南城民风淳朴，硕大的城池，也只有一家妓院与赌场相结合的地方，其他的便是在城外的百花湖畔，而昨日听韩雪嫣所说，就是在城中，所以很好找。两人刻意打扮了一下，杨文官也没穿少爷的衣服，而是跟云七一样，穿了一身粗布青色长衫，打着绑手，一看就是副江湖人士。

    不多时，两人就站在牌匾上写着：醉青楼的建筑，牌匾旁还挂着一副对联：巫山洛赋愿得君王相顾，闻琴解佩挽公长醉花间。横批：一枕黄粱。而此刻是大早上，青楼大门紧闭，自然显得安静。

    “咱们直接破门而入，还是……”杨文官问道。

    “我们又不是土匪。”云七答道。

    “可我们就是来砸场子的！”杨文官又道。

    “好吧！我再想想，这大马路上，玩意惹来官府的人不好！”云七回道。

    这在此时，面前的大门打开，走出一名壮汉，两人一看，此壮汉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被他们打趴下的伤势较轻的一名恶汉，那壮汉也看到云七两人，也认出他们，暗道倒霉，转身就向里面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来人啊！昨天那两人杀上门来啦！”

    云七见是如此，好笑的摸摸鼻子，说道：“走吧！这下倒省事了！”说完，当先一步抬腿向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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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妓院打斗

﻿前脚刚跨进大门，好家伙，十几个壮汉瞬间围了上来。云七也不敢托大，往右侧一跨，用身体挡住杨文官的要害，双手摆起架势，眼神不断的扫着将自己围住的几人的肩膀，原来练武的人都知道如何断定一个人即将出招或者准备出招，就是看对方的肩膀，手脚未动都是肩先动，云七相信，只要对方肩膀一动，自己就有把握能后发制人。

    而将两人围住的壮汉也没有轻易动手，昨日回来的五人各个被打的很惨，听了他们的叙说，明显眼前这俩人是练过的，所以他们也在等，或许在等对方见自己这边人多，而先放弃，也许气势可以将对方压倒，想到这里，这些人的脸上的煞气更重。

    气氛紧张，仿佛空气中都能感觉到不时的有火星摩擦而生，杨文官也有些担心，昨日明显是救人要紧，自己大脑一热没考虑过多，而现在非常清醒的他看到十多个壮汉，也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站在云七身后，也是摆开架势。

    双方对立，没有人先动手，也没人说话，云七倒是不惧，作为前世的特种兵，也不是没有以一人对抗十多人，自己一身功夫想来全身而退是没问题，但身后还有个杨家二少爷在场，自己还得时时刻刻保护他，就比较困难了。毕竟人家才学了一个多月的咏春，根本占不到优势。

    “哟。哟。哟……这大清早的，二位爷就来寻开心啊？”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年龄大约三十出头，面容姣好的女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这妓院老鸨，来这里的人都称她：花娘。十二岁被人卖到此处，十三岁学习琴棋书画，十六岁时也是当时名动司南的花魁之一，现在却成了这里的老鸨。只见花娘走到云七二人面前，仔细的打量之下发现云七长的还是挺英俊帅气，而杨文官虽然穿着粗布青衣，但从眉宇之间一看便不是普通百姓，再加上刚才昨日被打的王五也说过，这两人便是昨日救走韩雪嫣的二人，当下心中便明白几分，说道：“二位爷一早就大驾光临，不知是来寻开心呢？还是寻晦气？”

    云七也打量着花娘，听到这话，嘴角一咧，淡淡一笑，道：“不知大姐如何称呼？”

    “讨厌！人家很大吗？还大姐，奴家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花娘倒是还有几分姿色，而女人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而云七一声大姐倒是将她叫的有些薄怒，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在这种烟花之地求活的人看人更是眼光毒辣，眼前二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于是便腻声腻气的回道：“他们都叫奴家花娘。”

    “呃……花娘！”云七试着叫了一声，但难免还是有些不适应。

    “咯咯…这位爷，叫奴家何事呢？”花娘的声音依旧充满诱惑轻浮，云七倒还好，不过杨文官就有些受不了了，浑身上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不过花娘也没在意，继续跟云七说道：“这里呢，早上是不营业的，大爷您要是想来寻欢，还是等晚上来吧，到时奴家准给大爷您找几个好的伺候，保证您呐，是流连数日不想家。咯咯咯！”

    花娘不笑还好，这一笑，愣是自认为老江湖的云七在心中大呼受不了，不能再装了，事到如此，云七便开口道：“不知花娘可认识一位叫韩雪嫣的姑娘？”

    花娘一听暗道不好，见对方已经挑明，心中自然晓得是什么事，可嘴上却说：“大爷，您说的这位姑娘名字一听就是大户人家的，奴家这里如何会有，您是不是弄错了？奴家这里只有小红，小兰，小艳，却是没有大爷您说的这位姑娘。”

    云七见对方神色就知道有异，直接说道：“花娘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花娘这是在装糊涂还是当我二人是傻子？”

    花娘赶紧道：“哎哟，大爷您这话说的，奴家怎敢当二位是傻子，可奴家真的不知道您说的姑娘是谁呀？”

    云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花娘，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昨日在下出手救得一位姑娘，后来发现乃是旧人之后，她说就是从你这里逃出，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不为别的，就是想请花娘将那姑娘的物品交还与在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桥路。”

    花娘听了也不为所动，只是语气一改，有些不快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好吧！”云七也不想废话，装逼也装够了，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鸟，打架闹事常有，黑屋子禁闭那更是家常便饭，更何况，韩雪嫣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动心的人，心中不免火气窜上，看到身旁有一张木桌，想也不想，左腿绷直高高抬起，离地面快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时候，顺势重重落下。

    “啪啦！”一张完好的木桌就变成两半，花娘身后众壮汉也是一惊，不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他们也没想到云七会突然发难。云七收腿之后，盯着花娘缓缓说道：“花娘还是不肯说么？”

    “你…你…你……”花娘见云七刚才那一下子，现在心中也有些害怕，那么厚的桌子，说劈就给劈了，这得多大的力道。但转念一想，自己身后有这么多人，就算单打独斗不行，一起上总该不难吧，想到这里，花娘退后几步，喊道：“哼！老娘一而再的跟你好说，你得寸进尺了，以为老娘这地方就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么？给我上！废了他的手脚！”

    花娘发命，壮汉们虽然刚才见云七身手不凡，心中有些害怕，但花娘更是他们的主子，主子发话，哪有不听的道理，壮汉们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向云七冲了过去。

    “文官，退后！”云七见壮汉冲来，怕杨文官有事，在这里也不好喊少爷，只好这样说到。

    杨文官也有些紧张，听到云七的话，不自主的也向后退了几分，这下将场地空了出来。

    最先冲到面前的壮汉，挥着拳头就往云七脸上招呼，只见云七轻轻一让，右脚已是抬起，壮汉的拳头落空，还不等反应，就感觉膝盖被重物撞击，顿时疼痛难忍，接着又看到一个巨大的拳头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啪！”壮汉直接被云七的重拳轰翻在地。

    其余人见是如此，纷纷冲上不在落单，将云七围成了圈，想合众人之力将云七放倒。云七却不慌张，对方这么围上来，拉近了身体距离，正合心意，咏春本就是贴身短打的功夫，这下更好的发挥了咏春的威力，拳挡脚踢，不一会就有五名大汉忍不住疼痛就势翻滚在一旁，一时间哀嚎声充满整个大厅。

    花娘见势不妙，就偷偷转身向二楼跑去，云七看在眼里知道花娘要跑，出手速度更加猛烈，更加迅速，可一时也没法解决这么多人，眼看花娘就要从眼前消失，不得不开口喊道：“文官！那女的要跑，交给你了。”

    杨文官早也看到花娘要跑，听到云七吩咐，口道：“好嘞”一个箭步绕开众人，冲上前去。

    这女子本就不如男子迅速，还没跑上二楼，花娘就被身后的杨文官擒住。杨文官可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捏着花娘的脖子，将她手向后一撇，像押犯人一样向楼下走去，这一招也是云七交的，杨文官活学活用，感觉这样的确轻松许多，只要花娘一有挣扎，只要轻轻将撇在后面的手一抬，花娘立刻一声惨叫，随后就老实许多。

    再看楼下这边，打斗也将结束，云七直接将最后一名壮汉，夹住其脖子，空出一只手不停的快速击打其面门，只几下功夫，壮汉就满脸鲜血，分不清五官，最后直接昏了过去。花娘看到满地躺着的都是自己的人，而云七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心中大呼完蛋，可现在的形式可以说是对自己及其不容乐观，只好全盘承认。

    拿到韩雪嫣的包裹，云七头也不回，拉着杨文官就走，花娘在后面恶狠狠的盯着两人的背影，心中发誓此仇一定要报，再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哀嚎一片的打手门，顿时又感心中无力，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先前就将东西拿出还给人家就是了，何必闹成现在这样。

    ………

    拿着韩雪嫣的包裹，云七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和紧张，一路上也没搭理杨文官不住的问话，心中只是想着一会回到府里，该如何将这个包裹还给她呢，她又会如何感激自己呢？说不定见自己这么英俊潇洒，又文武双全，一时芳心大动而以身相许呢？呵呵，云七走在大街上一顿意淫，还时不时的传来让人恶寒的笑声，再看一脸的欠揍表情。杨文官很是无语，赶紧跟他拉开距离，装作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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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雪嫣来找

﻿云七现在非常郁闷，郁闷至极，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握着刻刀，双手捏成拳，刀柄被握的紧紧的，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现在从心底开始恨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超级漂亮的大美女。杨文官在旁边一边练木人桩，一边偷着笑。

    “笑什么笑！练功要一心，不得分心，你看你拳打得跟娘么似的。”云七没好气的吼道。

    “呃…是是是……师傅。”杨文官无奈的答道，转而开始收敛心神准备好好练习，然后还没过多久，自己就憋不住了，一想到今天在回来的路上，云七憋了好久才问他应该用什么方法将包裹还给韩雪嫣，而且还能利益最大化，最好是人家能以身相许，可俩初哥啥也不懂，最后决定云七单枪匹马回府，然后假装受了重伤，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包裹送到韩雪嫣的屋门口，接着再假装昏倒，韩雪嫣听到声音肯定会打开房门查看，待看到倒地的云七，再看到他手中的包裹，一切都明白了，后面就不用说了，自古美女爱英雄，云七能为她奋不顾身，最终俩人一定能冲破身份的障碍传成一段佳话。

    他俩这个计谋本来觉得挺好，并且也这么办了，只不过又出现了另一个真实的场景。杨文官为了配合，只好一个人落后于云七，自己在大街上闲逛，然后云七在身上抹了些泥土，又自虐般的在自己脸上猛揍两拳，将一只完好的眼睛硬是揍成熊猫眼，云七为了爱情倒是不顾一切。接着按照剧情的发展，他是扶着墙走到杨府门口的。

    下人看到云七这样吓的赶紧要去喊老爷，而这时候老天爷似乎也是在帮云七，老爷不在家，云七还没来得及心喜，就听见身后有马车停止的声音，不经意的一回头，开始杯具了。杨文沁不知道外出去哪里，却在这个时候带着翠红回来了。云七的惨样自然也被杨文沁看到。

    大小姐一看吓了一跳，急忙去问云七怎么了，在得知情况之后，当然云七省略了先前和杨文官商量的那场戏部分。杨文沁自然一副很担心的样子，还强行把他拖进大厅，并且亲自给他上药，上完药见无大碍，就赶紧催着云七回院子里躲着，还叮嘱别被老爷看到，不然下人滋事打架的处罚结果就是直接逐出府。包裹自然而然的被翠红代为交给韩雪嫣，眼看着包裹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云七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想到这里，杨文官再也忍不住，弯着腰，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太杯具了……”

    “笑笑笑！你自个笑吧！老子回屋睡觉！”云七现在只觉得窝囊至极，再看着杨文官在哪里大声嘲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回屋睡觉。

    ………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杨文官一个人，笑了一会也觉得无趣，开始渐渐的将注意力放在木人桩上，开始认真练功。

    这时院外进来一人，杨文官也没在意，他已经完全投入，心里只想着出拳，出腿，连来人已经站到他身边也没在意。

    韩雪嫣见到失而复得的包裹自然欣喜万分，她倒不是在意包里的钱物，而里面有她娘留给她的遗物，现在全部物归原主怎么可能不开心，再一问杨文沁，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当下对云七这个人在心中有深刻了几分，想了想觉得应该当众去表达下谢意才是安心，于是在向杨文沁问了云七的住处就一个人来到这小院里，看到院中只有杨文官一人在此练武，就走过去问道“杨少爷，请问云七是住这里吗？”

    “恩！”杨文官练的正入神，随口答了一声。

    “那他现在在么？”韩雪嫣又问道。

    “在……呃！啊！韩姑娘！”杨文官这才反应过来，看到韩雪嫣过来，先是一愣，心想她怎么来了，后来又想到刚才模糊听到人家好想是来找云七的，于是转头对着云七屋子大声喊道：“师傅！有人找你！”

    “死了！！！！！”

    屋里传来惊天分愤怒吼声，杨文官只觉得耳膜都震得生疼，他有些无奈的冲着韩雪嫣歉意一笑，继续对着屋子里喊：“是韩姑娘找！”

    “来了！！！！！”

    云七听到是韩雪嫣来找自己，立刻回了句，然后迅速的跳下床，整了整衣服，又抹抹头发，觉得没问题了，深吸一口气，才打开屋门。院子里韩雪嫣正看着自己，绝美的容颜带着笑意，此时的韩雪嫣已经将那天的风尘装换下，现在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纱织长裙简单素雅，里面穿着白色内衫，手腕处挂着两根丝带，头戴玉凤金钗，剩下的全部披在背后，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高贵清新，再加上眼眸中的一丝媚态，相信世间上没有几个男人看了还能无动于衷。

    云七看呆了，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韩雪嫣面前的，只是觉得心跳的很快，表情有些不自然，心情很激动。

    “云公子，雪嫣是来道谢的。”韩雪嫣见到云七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窃喜，想到这个男人第一次救了自己，现在又将她娘的遗物找了回来，现在再看到他顶着熊猫眼，心中自然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云七时下人，但她也未在乎他的身份，后来又听到杨文官喊他师傅，似乎他并不像其他人说的就是杨文官的书童，而且杨文沁也说过运气这人是杨府中最看不透的一个，说他是下人吧，可大家似乎都没当他是下人，说他是主人吧，可他跟杨府八竿子打不到边，好在大家都习惯了，这厮除了在杨子庭以及杨夫人面前都有模有样，在其他人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礼数。所以韩雪嫣就喊他云公子。

    “呃…韩…韩姑娘……没…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云七大脑直接当机，机械的回答着，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等到他清醒的时候在想到这里恨不得猛抽自己两巴掌。

    “呵呵，云公子说的真有意思，云公子没事吧。”韩雪嫣听到也觉得好笑，抬起手勾起玉指挡着，巧笑嫣然。

    “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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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同志们…俺马上要出门有事……很晚才回来……请大家多多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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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太子来信

﻿一连几日，云七都处于兴奋状态，为啥呢？一来，韩雪嫣这几日时常无事就来探望云七，云七的熊猫眼早在昨日就消了下去，而今日韩雪嫣依旧到来，两人在闲聊的时候，云七无意间碰了一下对面佳人的纤手，看着佳人粉脸娇羞欲红，低头不语，云七一拍大腿暗道有戏。二来，因为上次给太子带去了五包香烟，这日一早，太子就派人送来了一封信，随信附送的还有二百两黄金，先不说信中内容如何，单看着托盘中摆的整整齐齐闪着耀眼光芒的黄金，就犹如做梦一般，而这些钱别人都不知道，宫中的太监来到杨府直接点名要找云七，杨老爷子也奇怪，宫中的太监为何会找云七，可问了人家只说：太子说了，此事除了云七，其余人不用知晓。老爷子郁闷了，不过人家太子身边的人，自己也不好怎样，等人走了再将云七叫来问话就是。云七从黄金中拿出一锭五两重的塞给太监，等到喜笑颜开的不停的猛夸云七会做人的太监离开杨府，云七才将黄金藏在床下，走出院子。

    杨文官正在和郑书穷读书，院中无人，自己闲来无事坐在石凳上，突然想到太子给自己的信还没看，随即从怀中抽出信件，上面四个大字：云七亲启。撕掉封条展开信纸，内容如下：数日不见，孤对云兄甚是想念，父皇对香烟一物极是喜好，孤也在平时跟父皇提及于你，他老人家也是好奇，提孤向老师问好。另有一要事，蜀国势如破竹现已连克楚国三郡，徐州郡守王彦于昨日战死于城内，现在楚国危难，蜀军大军四十万已将上邦重重包围，上邦危在旦夕，望云兄早做打算，赴京复命。

    这写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云七看了莫名其妙，楚国上邦危急，跟他去花都有何干系，虽说楚国一旦灭亡，南国必然无法自保，可他云七一个小小的书童，也没有能力改变这动荡局势，他自己可不相信他能像别的穿越小说的主角那样动辄便是扭转乾坤，想到这里云七感叹道：“人力有限啊！”

    “你一个人在这里发表什么感慨呢？”

    翠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院里，好奇的盯着云七，偷偷的瞄了几眼他手上的信件，好奇的问道：“这就是太子殿下给你的书信？”

    云七一愣，不由说道：“这你都知道？”

    翠红走上前去，有些关心轻声说道：“老爷叫你呢，而且面色不太好，先前宫中来人找你，是老爷接待的，你不会犯了什么事吧”

    云七无语，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道：“我能犯什么事，就算我犯事了，也该有官府衙门来处理，也不可能捅到皇宫里吧，太子给我信呢是关心咱，毕竟咱也和太子去过锁石村挖掘过人才，太子大德看你云大哥我也是藏于市井的大才，这不，想要我去花都做官，我正考虑到底去不去。”

    翠红听了白了云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臭美吧，人家关心你才来问你，你却这样说，不管你了，看老爷一会怎么骂你。”

    “骂我？干嘛要骂我？我又没坑蒙拐骗偷，想我云七一代下人的翘楚，一生英明，老爷赏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骂我。”

    看着云七搞怪的模样，翠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但想到杨子庭还在大厅内等着，就赶紧催促道：“好啦，没个正经，老爷在前厅等你，你赶紧去吧！”

    “哦，小翠妹妹，能不能透露一下老爷叫我何事啊？”云七站起身，一边往院门走去一边问道。

    翠红咬着食指，皱着眉头，努力想了一下，却没什么发现，无奈的说：“八成跟先前的事情有关，但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了自然知晓。”

    “哦，好，那我现在就去。”

    “喂。”

    “咋啦？”

    “说话小心点！”

    “知道了！”

    云七来到前厅，刚进门就看到老爷子坐在主座，果然气氛不太对，杨子庭黑着脸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云七来了也没发现。

    “老爷，小的来了。”云七站在厅内，拱手弯腰行了礼。

    “恩！”等了扮相，杨子庭才睁开眼睛，口中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便一直盯着云七，除了脸色有些黑，其他倒看不出什么，云七也不怕，他知道老爷子是在给他施压，一会问话的时候就好问多了，可云七前世是特种兵，抗压能力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老爷子见云七站在下首，姿态恭敬，却不害怕，等了一会，开口问道：“云七，老夫问你，你与太子是和关系？”

    云七抬起头笑了一下，依旧恭敬的回道：“回老爷，小的与太子殿下是朋友。”

    “啪！”茶杯被重重的排在桌子上，老爷子眼一瞪，厉声喝道：“大胆，无知小子，太子何等身份，你一个下人竟敢自称是太子朋友，甚是可笑，还不从实招来。”

    云七现实被茶杯声吓了一跳，但听到老爷子这么说来，心生不爽，当下直起身子，顿时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自然的散发出来，只见云七一脸正色，腰杆挺的笔直，两手背在身后，这幅姿态若是外人看到，定以为是哪家权势人家的少爷，而杨子庭也仿佛出现了幻觉，眼前的云七不再是府中的书童，而是有着深厚地位的青年才俊。

    云七开口了，语气不卑不亢：“老爷！云七流落至此，首先当感谢老爷伸出援手收留，云七感激不尽。云七随是下人，但下人也有下人的自尊，为何下人不能与太子结交，老爷是有大学问的人，连太子都是您的学生，难道老爷也认为人与人之间的结交也需看身份的高低么？”

    见杨子庭只是盯着自己，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老爷，太子殿下贤能，前些时候，小的随殿下去了一趟锁石村，看到殿下的一言一行，吃喝住行，无不能看出太子殿下的仁义，他从不把村民当成低人一等，晚上也是住在民宅，吃饭也是随着村民一起，敢问老爷，太子为何得人心，为何受陛下看重，为何受老爷尊重，如若太子殿下生来便是锦衣玉食，嫌贫爱富，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老爷会如何看来。”

    杨子庭想也不想，就开口道：“老夫自会恳请陛下废。。。”话没说完，看到云七一脸笑意，心知上当，没好气的说道：“好你个云七，老夫竟然上了你套，哼！”

    云七赶忙行礼，道：“老爷，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说太子殿下不顾及我等地位，放下身段与我等结交，这正是太子殿下的可敬之处。”

    话都说到这里了，杨子庭难道能否认么，那不就等于否认太子的做法么，再说了，云七刚才的意思就告诉他是太子要与他结交，并不是云七缠着太子要结交，这下更不能说云七的不是了，无奈只好说道：“这事，老夫就不追究了，至于殿下给你的信上的内容，老夫也不用知晓，老夫只是想问，香烟是何物？”

    “啊？啥？”云七瞪着一对大眼吃惊的望着杨子庭，心中暗道：这你都知道，难道是太子跟你说的？我靠，太子也太大嘴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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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抱歉，今日更新慢了，其实一早我就写好了章节，但后来改来改去，总觉得写的太差，于是删了，重新写，直到现在才写完，给各位说声抱歉，另外小弟的书掉到新书榜第三了，昨天还是第一，我相信大家会支持我的，多多投票支持吧，最后小弟的兄弟的一本新作《极品悍匪》写的真的很不错哦，欢迎大家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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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上邦告急（一）

﻿第一卷龙困浅滩即将结束，标示着众位读者大大即将伴随着主角云七开始新的生活，回想我们一起度过的半月余，我心中很是感慨，从刚刚发表的几千字的时候，没人观看，到冲入新书榜，再到一步步爬到榜首，现在又回到第三，莫言吾在这里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将继续努力，丰富自己的文笔，给大家展现一个最完美的特种书童，我们一起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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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国，乾坤大陆第二大国度，疆土广沃，历经数个朝代的洗礼，文化底蕴丰富，兵强民富。国都上邦更是富庶之地，整个城池四四方方，每面城墙高三丈，长达十二里，全部由砖石灌注，上邦共有九个城门，东西北各有三门，另外南面是皇宫所在没有城门，但南面明显加高的城墙更加坚固。城门全部是用铜铁加固，厚重的红漆铜门高达八米，城中共有主道十二条，其中最宽最长的一条是直通皇宫的长胜街，街宽能供十二匹大马同行，路面全部用青石铺垫而成。十二条主道还连接着大大小小数百条小道小路，将整个上邦的交通衔接的四通八达。城内有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道路两旁富甲商户占满了整个街道，城内经济相当发达，就算到了深夜依旧能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户部曾做过统计，城内共有商户三千四百二十九家，其中餐饮占了几乎一半，青楼等烟花之地也有数十家之多，当真是一派繁荣昌盛，国强民富的景象。

    然而此时上邦城内的所有商户几乎都紧闭大门，路上没有行人，家家关门闭户，路上行着的只有一队队身穿白色亮银铠甲的楚国士兵。他们从城内四个军营里出发，目的地只有一个，那便是三面有着城门的城墙。城内共有军队十五万，几乎都是皇城的禁卫军，而此时三面城墙之上远远不止这个数，每一面之上远远望去，占满了身着同样亮银铠甲的士兵，足足有十万人之众。想必这些都是从各州各郡调来的地方军。

    此时的上邦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蜀军四十万大军已将上邦团团围住，站在城楼之上便可看到长达数里黄色营帐延绵不绝，声势煞是壮观。此时的蜀军大营内正在生活造饭，他们昨日便到达这里，只是攻城器械以及粮草还需三日才可运到，毕竟四十万人所需的器械和粮草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短时间运送到目的地，就连这次护送物资也动用了整整一万士兵，刚好一个旗。这次运送粮草的是蜀国大将军陆无双的长子陆战侯，此人身长八尺，年过双十，身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单手提的一支六十斤的偃月刀，八岁时随父学习乱斩十八式，十六岁开始有所建树，十八岁获得军功，现在已经是统领万人的旗长。

    城外的蜀军在等待器械和粮草淄博。而城内的楚军同样也在等待，他们在等待援军，连月的征战，楚军损失了大约三十万兵将，而蜀军的损失也不小，几乎不相上下，可蜀军补充极快，第一波大军过境，随后又补充了三十万人，总数超过百万，这给楚军守城的将士压力甚大，城内就是皇宫，一旦城门被迫，那等待的便是灭国，所以各州郡统统最大化的派出了援军，只不过有远有近，最快到达的一支援军也要在七日之后。

    皇宫内，楚国皇帝李尚德正在大殿内和众大臣商讨应急办法，蜀国已经打到城下，形势危急，刻不容缓。而李尚德此刻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但身为一国之君，他表面却要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望着下首的数百位大臣，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开口道：“众位爱卿，蜀国四十万大军已将我上邦围住，相比大家都心中了然，不知哪位爱卿能献出良计破敌，化解危机。”

    李尚德话一说出，下面便是低声一片，相互商讨，而有的人低着头，闪着精光的两眼却是四处张望，他们是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此时在他们心中考虑的不是如何破敌，而是在想着只要蜀军一破城，就去投敌。看着大臣们不断的商讨，李尚德皱了皱眉，却没吱声。

    这时候从人群之中站出一人，此人年约五十，剑眉虎眼，也是生的虎背熊腰，只见此人身高近九尺，头戴虎牙盔，身披白色亮银甲，一身正气，出列之人正是前些时候首发派出的征北大将军穆唐的亲弟弟穆奎。穆奎对着李尚德抱了拳，行了个礼数，便开口道：“陛下！臣认为，此刻蜀军刚到，必然舟车劳顿，而我军守军几乎都是禁卫军，常年在守，以逸待劳。”听到这里李尚德赞许的点了点头。

    穆奎绷着脸，郑重的继续说道：“而此时的最佳时机当在今夜，蜀军劳累，必定早早休息。而我军在这时把握机会，可挑选五万精兵夜袭敌营，此战必胜。”

    “恩！”李尚德也觉得可行，点了点头，正做着一番思量。

    “陛下！臣认为此计虽好，但太过凶险，城内士兵不足三十万，若是再分出五万，如果失败，那我军极然不利，臣认为坚守城池，待到援军到来，里应外合正是破敌之时。”站出来说话的是文官打扮的白须老者，此人是当朝丞相，叫做方笺，此人心地善良，但做事保守，一步一坑，不喜犯险，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丞相的位置上安稳的做了十一年，他的办法相对穆奎的夜袭计策较为安稳保险，李尚德听了两人的计策，眉头紧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断定。

    “方相，你这么做会耽误了破敌的最佳良机啊！”穆奎是武将，一向看不起文官的优柔寡断，于是语气不善的对方笺说道。

    方笺也不在乎，只是回道：“穆将军，此时大军迫在眼前，按照你的计谋，如果失败了，无疑是雪上加霜。”

    “让老夫亲自带兵，如何会失败，若是败了，老夫直接提头来见！”穆奎声音激动，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将眼前的方笺活活捏死。

    方笺笑了笑，说道：“对没发生的事，穆将军还是不要这么早下肯定，到时候万一……呵呵，大家都不好说。”

    “你个老匹夫……若是没有把握，我根本不会向陛下提起！”穆奎开始破口大骂，双手捏着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看着方笺。

    “穆奎，你好大的胆，朝堂之上，你竟然当着陛下辱骂老夫，让老夫颜面何存？”方笺听到穆奎骂他是老匹夫，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当下也不再好好说话，语气也自然的提高了不少，只是文人和武人骂人的气势当真是不能相提并论，穆奎的气势让人害怕，而方笺的样子则是让人同情。

    “好啦！现在形势危急，你们俩个还在朝堂之上争论口舌，你们真的想让我大楚灭国么？”李尚德原本心里就不舒服，又听二人争执，怒火上涌，不快的喝道。

    “臣不敢！”殿下两人同时答道。

    “各位大臣还有谁另有办法，统统说来。”李尚德不想再跟二人理会，便开口询问其他大臣。

    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能拿出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李尚德见此不由的心中悲凉，想他堂堂楚国第一人，手下文臣武将多达数百，真正能顶的上事的却寥寥无几，这时候他有些怀恋穆奎那有勇有谋的哥哥穆唐，只可惜，半月前，收到前方的急报，只有几个大字：穆唐守城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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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读者朋友…现在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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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上邦告急（二）

﻿呐…俺说道做到撒…一日三更……现在第三更送上………………………………………………………………

    上邦的皇宫内，朝堂之上依旧争辩不休，现在支持穆奎的和支持方笺的自然而然的形成两派。支持穆奎的大多数是一些武将，支持方奎的都是一些文官，而且两边的年龄差异相当严重，方奎这边的大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臣，在争论的时候都是出口成章，而换到穆奎这边，则成了出口成脏。气的老家伙们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李尚德此时坐在龙椅上，也看不下去，不耐烦的喝道：“都给朕消停会，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位高权重，却像市井无赖一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只是双方的选手还在用眼神互相的射杀对方，一时朝堂内暗流涌动。

    李尚德清了清嗓子，说道：“朕决定了，穆将军的办法更得朕意，只是如何安排谁来担任这次夜袭的主将，你们给朕举荐举荐。”

    方笺一听，心中大道不好，赶忙激动的喊道：“陛下不可啊！这样做只会加快上邦的灭亡啊！”

    穆奎担心有变，赶忙站出身来，恭敬的说道：“陛下！臣愿意领兵袭营。”

    李尚德心中有些犹豫，看着穆奎一脸的坚定，顿时觉得难办，穆唐已经为国捐躯，而如今楚国最能打仗的只有穆奎一人，如果穆奎这次夜袭失败了，那整个朝堂之上，再无一人可担任领兵守城的主帅了，想了会，看到穆奎还在等自己发话，便说道：“穆将军，你的能力，朕是知晓的，可若是穆将军有个差池，这上邦的城防又有谁能担任呢？”

    穆奎一听眼神有些黯淡，楚国虽是富庶，朝中文武百官，可真正能担当大任的确是没有几人，以前有长兄穆唐在，自己还能想做就做，随心所欲，而现在穆唐战死，自己反而是武官之首，不得不考虑的深透才行，想到这里，穆奎也是有些犯难。

    这时，站在末位的一员白袍小将站了出来，只见小将年约不足双十，生的眉清目秀，确是满脸刚毅，头顶亮银盔，胸前护心镜，周身被厚实的亮银保甲护的严严实实，身后一袭白袍拖至小腿跟，甚是英武。小将行了臣礼，说道：“陛下，末将愿代替穆老将军前往！”

    “呼。”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郭，群臣纷纷议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上前请缨的竟是一名小将，可李尚德以及穆奎都是眼中一亮，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穆奎的长兄：穆唐的长孙穆忠辽，穆唐一家两代四员虎将，先后战损于沙场，如今的第三代依旧在最危急的时刻站了起来。而且李尚德以及穆奎都知道，穆忠辽从小在武艺上就深得穆唐传承，八岁之时便能力举百斤，十二岁能开三石硬弓，百步穿杨，十五岁就能凭借一杆长枪与穆唐相斗百回合而不落下风。这样的人才如今欠缺的只有军功和战争的磨练，此时的穆忠辽虽是排在武将末位，却没有人敢小瞧于他，先不说穆家在楚国的地位，单是这份胆气便无人能及。

    李尚德温和的说道：“文谦（这个时代，男子若未婚嫁，皆是称呼其字，而不叫名字，穆忠辽的字叫做：文谦），你愿意担任此次夜袭的主将？”

    穆忠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喊道：“末将愿往！若是不能成功，末将定与蜀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穆忠辽这么说就等于发了死势，不胜不归，这在军中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好，好，好。”李尚德一连道了三个好，他心中也同时感慨：这大好的江山，其实有一半都是穆家打下来的，而到了今日，穆家只剩下这一老一小二将，若是没有穆家，恐怕楚国早就被人瓜分侵占。想到这里，看着眼下的穆奎，穆忠辽，李尚德做了一个决定，他看着两人郑重的说道：“穆家的男儿皆是虎胆忠心，文谦出战之时，朕亲自为你摆宴践行！”

    穆忠辽一听，心中激动，赶忙说道：谢陛下恩典！”

    李尚德看了眼殿内的众臣，这时候已经无人再出言反对，于是说道：“穆忠辽上前听封！”

    穆忠辽一咬牙，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气势迫人的说道：“末将在！”

    李尚德继续说：“朕命你为振国大将军，统领朕的右护军五旗，夜袭蜀军大营！”

    穆忠辽心中甚是激动，赶忙回道：“末将遵旨！”

    ………

    随后李尚德又对众大臣说了些勉励的话，便散朝。在出了大殿，穆奎追上先行的穆忠辽，将他拉到一边，关心的说道：“文谦，这次事关重大，你可要多做准备啊，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将我的虎面卫也调到你帐下。”

    穆忠辽一听，赶忙摇头道：“叔公，文谦自然知道此事关乎国家兴亡，自会多做准备。而虎面卫是叔公多年来调教的心血，还是留在叔公身边，为守城多上一分把握吧。”

    穆奎皱着眉头又问道：“你……这就决定了？”

    穆忠辽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叔公放心，文谦不会给穆家丢脸。”说完转身向大营走去。

    望着穆忠辽远去的背影，穆奎有些失神的叹了口气：唉，身为穆家的男儿，从出生那一刻便套上了沉重的枷锁，虽然穆家的人身上都有别人羡慕的光环，可又有谁能看到他们的付出。如今自己的大哥唯一的孙子都要去做那最危险的任务，穆家后续无人了，不过自己反而多了一份轻松，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想到这里，穆奎在抬头看了看夕阳的余晖，仿佛穆家就是这即将落山的夕阳一般，在陷入地平线之前，散发出最后的光芒。

    穆忠辽回到家中，看着母亲抱着怀里还待喂奶的妹妹，先前在朝堂之上因为即将打仗的激动和兴奋顿时荡然无存，转而是一丝对亲人的不舍与悲凉。走到母亲面前，穆忠辽重重的跪了下来，沉重的说道：“娘亲！孩儿不孝，今夜就要奉旨出征，请娘亲责罚！”说话的同时看着慈祥的母亲，以及母亲怀里的妹妹，眼角间生出了泪珠。

    穆夫人深深的看着儿子，脸上充满了慈爱，伸手摸了摸穆忠辽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孩子，你瘦了。”接着站起身来，将怀里的婴儿放在一旁，走到丈夫的排位前，有些空洞的轻声说道：“自从娘做了穆家的媳妇，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中早有准备，先是你的大伯，二伯，接着是你父亲，你的爷爷，现在终于要轮到你了么。”

    穆忠辽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出来：“娘！”

    背对着穆忠辽的穆夫人眼角下也是流出了两行浊泪，她此刻的心是在滴血，先是丈夫的离开，现在又轮到自己的儿子，问世间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个同时扮演了妻子母亲两种角色的女人身上，是多么的残忍和痛苦。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回头，而是继续说道：“孩子，身为穆家的男人，就应该如此，你去吧，家中还有陛下赏赐的颇多银两，不需惦记，而娘的身体还好，也无病灾，你就放心的去吧。”

    “咚。咚。咚。”接连磕了三个响头，直到额头留下一丝血线，穆忠辽站起身，深深的对母亲说道：“娘！孩儿去了！”强忍着泪转身向门外快步走去。

    而屋中的穆夫人则抱着丈夫的排位失声痛哭，放在一旁的婴孩却是笑出了天底下最单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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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上邦告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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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降临，以往还是繁茂的集市提前陷入了静默。站在城墙之上，远看到蜀军大营内到处是星星点火。正在此时，西面的一处城门被缓缓打开一道两人宽的缝隙，当先奔出一骑白袍将，胯下骏马速度虽快，却是没发出半点响声，仔细一看原来是马蹄上用布包裹着。待跑到吊桥边，猛然勒住马缰，停了下来。跟随在白袍将身后跑出一队步兵，直接跑到吊桥边，众人合力将吊桥轻轻放下，尽量不发出响声。

    吊桥被完全放下，步兵队长向白袍将行了个军礼，便退回城中。再看那白袍将正是穆忠辽，他策马行过吊桥，见四周安静，远处的蜀军大营却是没有变化，想来没有发现这面的异动。

    穆忠辽转过头，对着城内做了一个手势，城墙上的守将见到手势，赶忙回身跑下城墙。不一会，城门大开，从城内涌出一队骑兵，同样的，骑兵胯下的战马也被白布包裹，几乎没有响声。

    穆忠辽见骑兵已出，一拉马缰，用手中钢枪尾尖对着马腚就是一下，战马吃痛抬起双脚想要嘶鸣，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这畜牲的喘气声，原来仔细看去，马口也用黑布紧紧的扎起来，只露出可以呼吸的两个鼻孔。战马猛的向北驰去，身后大队骑兵紧跟其后。蜀军的主营正是在北边，也是上绑的正面。

    蜀军大营依旧显得异常安静，塔楼上的哨兵站的虽高，可本就是夜晚，视觉效果不佳，而此时四下竟生气一股薄薄的雾气，当真是天助楚军。

    待穆忠辽领着越一万人的骑兵行至离蜀军大营不到五百米处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去，停下之后，穆忠辽喊来副将吩咐道：“叫将士们呈冲锋阵列，待步兵一到，就按计划进行。”

    “喏！”副将领命，拉马回身便去安排。

    不一会，四个旗足有四万精兵的步兵赶到，四名旗长骑着战马行至穆忠辽身边，先后复了命。

    穆忠辽见四周起了雾气，心中又多了几分把握，他将五名旗长叫到身边，然后开始商量对策：“现在大约是子时，蜀军定是睡的正香，一会骑兵随我攻入敌营，一路突击目标敌主将营帐，步兵旗随后跟上，点齐火把见物就燃，敌我双方的比例约是四比一，或许我们这次没有机会功成身退了，你们做好准备了么？”

    几名旗长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不由的相视一笑，齐声说道：“请将军下令！”

    “好！你等都是我大楚的好男儿，各司其位，听我号令！”

    “喏！”

    一炷香之后，穆忠辽拉紧马缰，手中钢枪缓缓举起，两眼目视前方，下定了决心，大声喝道：“骑兵阵！随我冲锋！”

    “吼！”一万名士兵猛虎般的吼声，伴着势如破竹的攻势，鞭策着战马，手中提着长枪如潮水般涌向蜀军前营。

    离蜀军大营不到一百米的时候，塔楼之上的蜀兵才发现穆忠辽他们，赶紧慌张的敲打手中的铜锣，一边喊道：“敌袭！敌袭！”听到预警，大营内顿时慌乱一片，许多士兵还未来得及穿衣服就拿着兵器跑出营帐，而这时穆忠辽所带着骑兵已经冲入大营内，寒光闪过，多名赤裸着上身的蜀兵就做了刀下魂。

    趁着敌军混乱，楚军一路杀来倒是收获颇丰，万人冲入营内大杀四方，只一刻钟时间，蜀军便损失四五千人。而此时四万步兵也紧随其后攻入大营，步兵中还混着少量的弓兵，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清除落单而且站的较远的蜀兵。

    不过蜀军很快便稳住阵脚，随着援兵的到来，蜀军渐渐扭转局势，数万穿戴整齐的蜀兵开始将穆忠辽的部下围成一个包围圈，而在长达数十里的蜀军大营内，五万人所能占的却只有当中的一小部分。

    很快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蜀兵越来越多，而楚军也开始有了大规模的伤亡，更严重的是蜀军调来了弓箭旗，在圈外排开了阵势，随着对方旗长一声下令：“放箭！”

    数万支铁头硬箭组成的箭雨铺天盖地，迎面而来。楚军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步兵举起盾牌将骑兵护在身后，然后箭雨的密集程度远远超过了盾牌所能防护的范围，再加上骑兵骑着战马，本身就高过步兵许多，而他们都是一身软甲，更是成为了蜀军弓箭的打击对象。

    “噗！噗！噗！”接连的有骑兵中间，跌下战马，只一轮箭阵就带去一千多名楚军骑兵的生命，穆忠辽心中焦急，看到不远处有一座明显比其他营帐大一圈的帐子，心中想到或许就是敌军主帅之帐，手中钢枪一挥，大声身边将士喝道：“随我突击！”率先向那营帐驰去。

    五万人组成的洪流向一点突击还是颇有威力，在丢掉两百名士兵的生命后，穆忠辽成功的带领剩下士兵穿过包围圈拳，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穆忠辽虎目含泪，但此时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只见他将手中的钢枪挥舞的密不透风，将近身的两名蜀兵刺穿于马下，便策马狂奔冲向目标。

    就在这时，那营帐内的布帘突然掀开，走出一名年约三十多岁，面目狰狞，脸颊处有一道从额头直接咧到下巴的疤痕，更显得触目惊心，此人身穿金色虎甲，手中一柄方天画戟，双目冷冷的盯着疾驰而来的穆忠辽。

    穆忠辽也发现对方，心中暗道猛将。当下也不含糊，顺着战马的冲击力，紧紧握着钢枪，用手臂夹着贴在身侧，俯下身子，枪尖闪着银光直向对方金甲将面门刺去。

    “哼！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也敢与吾张横一战！老子这就送你归西。”眼见穆忠辽冲到近前，金甲将也不必让，双腿猛的一沉，将方天画戟横在胸前，看这架势，他竟然要以人力去抵抗穆忠辽连人带马的冲击力，是自大，还是有恃无恐。

    “当！”

    兵器与兵器的撞击声过后，穆忠辽胯下战马吃力，马腿一折，竟是被金甲将震断了腿骨，战马失去重心眼看要倒，穆忠辽顺势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地上，手中钢枪护在胸前，眼神狠狠的盯着对方。

    而张横也是后退几步，虎口被震的也是疼痛，此刻他也死死的盯着穆忠辽，心中暗暗惊讶，天生力大无穷的蜀国第一猛将，能让他有这般感觉的还没几人，眼下也收住了轻视，开始认真的打量穆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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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上邦告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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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忠辽心中惊讶，对方只是一击，就能将胯下战马打折，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到，看来又是一场恶仗。他又见自己手下的士兵已经和蜀军混作一团，多数是被分割成数块，局势不容乐观，如果想要扭转就必须将眼前的猛将击杀。

    想到这里，穆忠辽不再耽搁，双腿蓄力，猛然向前一纵，口中大喝：“呀！”钢枪提在手中，枪尖直刺向对方要害。

    “来的好！”

    张横也不含糊，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出阵阵残影，迎了上去，双方你来我往斗了十余招，分不出高下，但张横经验丰富，又加上力道惊人，每拼击一下，穆忠辽都感觉枪身上承受的巨大力道，虎口被震的发麻，他也知道，若是长久下去，败的肯定是自己，再看对方身材魁梧高大，很明显是走的刚猛巨力路线，而自己体态轻盈，身法灵活，想到这里，决定不再硬拼，而是不断的围着张横身周游斗。

    小将穆忠辽手中的钢枪乃是祖传的七尺龙魄枪，枪身由稀有金属打造，枪尖银光闪闪，锋利无比。只见穆忠辽挥舞着钢枪，那枪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犹如蛟龙出水。

    张横也暗道：好枪法，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的更快，兵器之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双方不分伯仲。张横力道勇猛，往往一击下去，都将穆忠辽双臂震的生疼。而穆家枪法已快，乱，准趁著，枪法看似凌乱，实则高深莫测，所刺之处皆是要害，张横往往一个不小心被枪尖顶在盔甲上，好在盔甲不是凡品，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楚军此时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五万人被分割成数块，蜀军将这些分割成小股部队的楚军团团围住，也不近身，只是不断的用手中长矛刺杀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会功夫便损失过半。

    穆忠辽看着心急，手中钢枪挥刺的也有些凌乱，被张横寻得机会，一戟刺来，命中大腿，将腿上一块血肉连皮带肉削去。穆忠辽吃痛，赶忙后退几步，差点站立不稳。

    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么，穆忠辽明显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冒着细汗，口中喘着粗气，再加上腿上的伤，战斗力大减。而张横一击得手，那容得他休息，接二连三的挥着方天画戟向穆忠辽扫来。

    几招硬拼下来，穆忠辽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手中的钢枪也拿捏不稳。张横寻得机会，手中长戟直直刺来，眼看避让不过。正在此时，一名楚国士兵，突然冲到穆忠辽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堵住长戟。

    “噗！”方天画戟应声而入，直接将士兵的胸口穿透。

    “呃…将军……替我报仇！”士兵喊出最后一句话，便低下了头，生息全无。

    穆忠辽看呆了，见士兵替自己挡住致命一击，而他却付出了生命，心中伤痛，仰天悲喝：“啊！~~”

    张横见一击不中，暗叹可惜，抽出士兵体内的长戟，又向穆忠辽攻去。可穆忠辽没动，只见他闭着双眼，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钢枪，双方距离只有几丈，冲到身边也是瞬息，可张横突然觉得这段距离变长了。

    只见穆忠辽慢慢举起手中的钢枪，手臂伸的比值的横在胸前，闭着眼睛也不看张横，口中突然吟道：“游龙一掷破乾坤！”应着诗句，穆忠辽动了，只见他抬手慢慢将钢枪送出，单手持住枪尾，侧着身子迎向冲到身前的张横。

    “当！”

    “孤魄忠魂连九城！”

    “当当当！”

    “狠绝天下百世兵！”

    “当当。。当当。。噗！”穆忠辽闭着眼睛，仅凭着感觉一枪刺中张横的肩膀，后者吃痛退后几步。

    “龙吟一声万人坑！”

    “噗！”张横定住了，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胸前刺入心窝的枪柄，而握着枪柄的这只手离自己只有一尺之遥，他却没看到穿体而过的还在如龙吟般颤抖的墙头。

    “游龙枪出，无人可挡！”穆忠辽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道来。

    “噗咚”一声，张横直直的倒了下去。只是一双铜牛般的眼睛还瞪得老大。

    楚军一见敌方将帅被杀，顿时士气高涨，纷纷怒吼着开始突围。穆忠辽不敢耽误，随手牵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挥舞着手中的钢枪就向离得最近的包围圈冲去。

    包围圈内的将士看到穆忠辽来援，士气大振，攻击变得更加犀利。冲进包围圈之后才发现，圈内的蜀军大约有三四百人，当下口中喊道：“所有兄弟随我杀出去！”

    “吼！”

    战斗还在继续，楚军的兵力越来越少，而蜀军不断的得到从各路赶来援军，将大营内围得密不透风。此时穆忠辽身后已经有数千集合而来的楚军，又加上他手中的一杆七尺龙魄枪威力无比，在这些包围圈中是唯一一个敌人不敢靠近的队伍。

    他已经换了三匹战马，身上先前的伤口处，鲜血结成血块止住了流血，身上的战袍早已经分辨不出颜色，可手中的钢枪依旧银光闪闪，看的蜀军胆战心惊。

    蜀军此刻已经增至将近十万，而楚军最多不超过两万，好不容易，穆忠辽在用身上的几处新伤才换来，剩余所有部下的集合，双方呈对持状态。

    而不远处的上邦城楼上的穆奎早已老泪纵横，自孙子出战以来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再有一会天就该放亮了，而对面的蜀军大营内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兵器打斗的声音，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不断的看到各路蜀军在像战斗处汇合，就知道穆忠辽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了。此刻的他恨不得亲自率军冲出城去，将孙子救回来，但他不敢，也不能。他背负的责任太过重大，整个楚国就剩下上邦最后一道屏障，如果城墙丢了，那么楚国最终的结果就是灭亡。

    穆奎身边的众将士也是一夜未合眼，他们同样的握紧双拳，虎目含泪，他们从心底里敬佩穆忠辽，敬佩穆家三代，敬佩这五万将士。

    再过一个时辰，黑夜就即将过去，而此时的穆忠辽身后仅仅剩下八千士兵，多数是些骑兵，而有的步兵此时也不知从哪里夺来的战马变成了骑兵，只有少数弓箭手排在骑兵前面，随时等待穆忠辽的命令。

    而此时蜀军阵列中央分开一道空隙，从阵中跨马走出一名将军，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穆忠辽，缓缓开口道：“张横是你杀的？”

    “不错！”

    穆忠辽不知道对面的将领是谁，但他听到对方直呼张横的名字，就知道刚才自己杀的并非是敌方主将，或许眼前的这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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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上邦告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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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在书评区看到有兄弟提问，为何四章了，主角还不出现，现在老莫在这里解释一下，这几章上邦的战争实在是至关重要，这完全是为了日后做铺垫，所以请大家耐心看下去，相信后面会更加的精彩，好了废话不多说，强势的送上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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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军出阵的还真是这次攻城的主将，名叫南宫昊天，此人也是蜀国最庞大的权势家族之一，南宫家族的第二代领军人物，从小就熟读兵书，而一身武艺更是了得，所使兵器同样也是枪，他的枪叫做九天揽月枪，比七尺龙魄枪更长更重，枪身全部由精铁打造，并且从握柄处镶着一条五爪金龙，龙首直垂枪颈红缨处，而他的枪法名为偷天换日枪，也是蜀国一代枪神龙在野的成名绝学。

    “能将张横一枪穿心而过，看来你不简单。”

    南宫昊天驾驭着胯下坐骑，有些好奇的看着穆忠辽，语气淡然。张横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在蜀国，可以说没有人的力量可以超过张横，就连自己也不行，很明显，对方的小将跟自己一样也是走敏捷路线，这下到唤起了他内心中决斗的欲望。

    “你还能战么？”南宫昊天看到对面的穆忠辽明显因为脱力而摇摇欲坠，有些担心的问道。

    穆忠辽拼了力气，将坐在马上的身体绷的笔直，将手中枪一甩，沉声说道：“你试试便知！”

    南宫昊天眼角处露出一丝赞赏，他不怕对手强大，而对于身为敌对的猛将，从来都不吝啬的欣赏，对穆忠辽也是，于是抬枪一指，说道：“那就来吧！”

    穆忠辽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冲锋！”说完提枪一震，拍马率先冲出，而他的目标则是数百米之外的南宫昊天。

    南宫昊天也不含糊，也是挥手喊道：“骑兵阵出列，随我出击！”

    “吼！”

    两方人马都呈三角冲锋阵型，向双方冲去，百米距离瞬息就到，蜀军的骑兵多于楚军数倍，只是一个照面，巨大的三角形将楚军的小三角吞没，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混成了悲壮的交响乐。

    随后双方各自从对方的阵尾冲出，待重新结起冲锋阵型时，穆忠辽发现队形变得更小，再一看，知道这一冲击，至少损失了千员将士，而随着骑兵冲锋的弓兵全部阵亡，近战是骑兵的天堂，而身为弓箭手的士兵，无论从盔甲还是速度都处于下风，虽然他们丢掉手中弓箭，也举起长矛，可对上蜀军的骑兵依旧是以卵击石。

    而蜀军在这一轮重逢中只损失了四五百人，而且南宫昊天的枪头上还滴着血，这一次的碰撞，楚军败了，损失比率达到二比一，而穆忠辽也败了，他的肩头正汩汩冒出鲜红的热血。而看着对面依旧完好无损的南宫昊天，心中气结，转而又一次抬起钢枪，对着身后将士大声喊道：“兄弟们！随我冲锋！”

    “吼！”这次楚军骑兵的吼声更盛，而所有人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也感染了对面的蜀军。

    望着迎面冲来人数更少，气势更足的楚军。南宫昊天，猛的一提马缰，挥着九天揽月枪大声喝道：“随我出击！”

    双方又是一次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一阵撕杀之后，两军再次分开，而这次穆忠辽笑了，他的枪尖也有了血迹，看到对面南宫昊天的手臂处破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殷红一片。这是他用大腿上的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换来的。

    而这次楚军又损失了千名骑兵，剩下的士兵不足五千，却紧紧的靠在一起，每个人身上的盔甲战袍都残缺不全，甚至有的士兵的兵刃上已经被磨出了卷口，却依旧被紧紧握着。

    这一轮蜀军同样没有占到优势，丢下的尸体和楚军不相伯仲，南宫昊天明天有些怒意，对方就这么点人，而自己这边的骑兵至少还有三万，两次冲击下来竟然还不能将对方全歼，这是对南宫昊天的侮辱，这是对蜀国的侮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下一轮，只需要下一轮，必然将所有楚军斩于马下，而对面的白袍小将将有自己送他上路。

    “兄弟们！随我冲锋！”

    “大蜀的儿郎们！给我杀！”

    “吼！”

    第三次猛烈的撞击，两方人马并没有马上分开，而是缠在一起厮杀，比先前用了三倍的时间，才分了开来。而这次楚军几乎全部牺牲，立在穆忠辽身边的仅剩下几十人，而这几十人各个身上都有着数条深可见骨的重伤。

    穆忠辽喘着粗气，他现在依然是个血人，从上到下看不到一丝肉色。握着钢枪的双手也在不自然的颤抖着，口中喘着粗气，只是双眼依旧坚定的盯着对面的南宫昊天。

    南宫昊天看到穆忠辽的模样，知道他快力竭了，再看他身后的几十名士兵也个个摇摇欲坠，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没有将对方尽数歼灭，但这次的冲击他是满意的。

    “呼！呼！呼！”不单是穆忠辽，就连他身边的士兵也一个个喘着粗气。就在这时侯，穆忠辽将手中钢枪猛的插在地上，从腰间解开腰带，将一头系在自己的臂弯上，而将另一头递给身边的士兵，轻声说道：“系上！”

    士兵会意，将另一头系在自己身上，而其他士兵也用力的将手中长矛插在地上，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与战友相互将身体捆在了一起，对面的南宫昊天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急着进攻，就这么看着。

    等到所有的楚军包括穆忠辽将自己和战友绑在一起，没有人指挥，所有人同时的拔出地上的武器，紧紧的提在手中，枪尖全部对准对面的蜀军！

    穆忠辽大声喊道：“大楚天威！永垂不朽！”

    “大楚天威！永垂不朽！”虽然只有几十名士兵，但声势却连远处的城墙之上的将是都能听到，天色已亮，新日初生，上邦城内的楚军将士们已经全部围在城墙之上，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各个都眼中含着泪，有的士兵扔掉兵器蹲在地上抱头失声痛苦，而此时穆奎已经闭上双眼，两行浊泪顺着眼角的褶纹慢慢流淌下来。

    对面的南宫昊天此时收住了笑容，他的心在变化，他在感动，他在敬佩，他想不到对面只有寥寥几十人，却能散发出如此的骇人气势，如果楚国的将士都是如此，那他们怎么可能打到上邦，他不明白，也想不通，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将这些人放回去，必须要将他们留下。

    “弟兄们！随我冲锋！”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穆忠辽发动了最后一次冲击，吼声直冲云霄，悲壮惨烈。

    ……

    望着还立在马背上的几十名楚国将士，南宫昊天只是轻轻的说道：“收敛他们的尸体，不得毁坏其军容，将他们送至城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众将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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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云七丢人

﻿第四更！依然很强势！书童第一卷即将完稿，大家期待云七的爆发吧，上邦战事在本章结束。希望大家给予老莫毁灭性的支持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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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军袭营后的第三日，蜀军粮草辎重以及攻城器械如期运到。

    楚军袭营后的第四日，蜀军大军共三十七万分三面攻城，主攻西北两门，佯攻东门，直至夕阳西下，蜀军鸣金收兵。蜀军一日共攻城四次，战损三万余人。楚军守城一日，损兵一万五千人，伤者无数，西处城墙有多处破损，已连夜修复。

    楚军袭营后的第五日，蜀军从早晨一直到傍晚收兵之时，共有五次攻城，留下尸体四万二千余人。楚军损失三万，西门告急，曾一度从东门调集三万人填补空缺。另，蜀军损失名将：东方杰。

    楚军袭营后的第六日，两军休整，相安无事。这一天，李尚德亲自为穆忠辽以及战死的将士举办葬礼。

    楚军袭营后的第七日，蜀军一改常态，集重兵猛攻东门，楚军损失惨重，最终保住城门。

    楚军袭营后的第八日，蜀军援军二十万大军到来，大军休整。

    ……

    楚军袭营后的第十一日，上邦西门松动，蜀军一度攻占城门塔楼，之后穆奎赶到，化解危机，双方一度呈胶着状。

    楚军袭营后的第十三日，上邦北门被破，楚军退守皇宫之外，穆奎战死。

    楚军袭营后的第十五日，蜀军在付出了整整五万士兵的代价，攻克皇宫，李尚德被俘，一同被俘的还有包括方笺在内的一帮大臣，以及后宫嫔妃。

    一代强盛帝国从此宣布消失在历史的舞台，楚国的所有领土全部归蜀国所有，蜀国成为乾坤大陆的主宰，几乎占据了整个大陆，而现在蜀国心腹大患已除，开始将目光伸向原属国的一些附属国，其中包括南国。

    ……

    南国司南杨府……

    “云七！云七！不好了不好了！”杨文官一路飞奔，也不顾满头大汗，直接破开云七屋门，将正在午睡的云七拉醒。

    “啊呜。。干嘛干嘛，难道你不知道打扰别人午休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行为么？”

    云七睡眼惺忪，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嘴角还有口水，不满的嚷嚷着，完后打量着惊慌失措的杨文官，说道：“你爹死啦？”

    “靠！你爹才死了！”杨文官捡起地上的鞋子用力的砸向云七，却被云七轻松接住，顺势套在脚上。

    “那你干嘛这幅着急忙慌的样子，跟死了老爹似的。”

    穿好鞋子，伸了个懒腰，整了整衣服，来到院中，杨文官紧跟随后。伸手掸了掸石凳上的灰尘，云七一屁股坐下，点了根烟，眯着眼睛问道：“到底怎么啦？”

    “呼…等下……我平息一下！”

    杨文官深吸一口气，抓着云七的双臂，郑重其事的说道：“楚国……灭亡了！”

    云七一下没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随口回道：“切，灭亡就灭亡被，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你灭的？……等等…你说什么？楚国灭亡了？”

    “恩！”

    云七目瞪口呆，嘴张的老大，原本含在口中的香烟也掉在地上，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等了半响，云七才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两日前，刚才宫中来人将我家老爷子请到宫里去了，我正好听到他们谈论了一些。”

    “你确定你没听错？”

    “没有，我确定我听到传话太监说：楚国灭亡了！”

    云七顿时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满脸的痛苦，哭丧着脸在心中狂喊：“老天啊！俺真想法克油，刚让老子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发明点什么，就开始让老子颠沛流离了，我要做富翁，我要很多很多的老婆。这他妈也太悲剧了。”

    看到云七的表情，杨文官神色也不好，两人就相对着坐着，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半响，云七被手中燃烧殆尽的烟头烫到，一下惊醒过来，看着依旧目光呆滞的杨文官，心中突然决定：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好歹我也是堂堂龙国特种兵的精锐，就算不能敌国，自保以及保护身边的人应该没问题。想到这里，突然脑海中浮现出韩雪嫣的模样，对啊，不知道雪嫣知不知道这个事。

    想到这里，云七立刻站起身，向院门走去，这下倒是让杨文官回过魂来，赶忙问道：“你去哪？”

    “我去找雪嫣！”

    丢下这句话，人就消失在院外，杨文官呆呆的看着院中只剩下自己一人，闲来无趣，走到木人桩前，重重的一拳砸上去，一拳，两拳，速度越来越快，只是毫无章法的发泄着，他需要发泄，他要将心中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不然会的抑郁症，从此就抑郁寡欢，这是云七告诉他的，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师傅，他还是信任的。

    云七一路狂奔，几步来到杨文沁的院外，也不顾府中男下人不得随意进入女眷住处的规矩，直接闯了进去，刚好看到杨文沁和韩雪嫣二人坐在院外交谈。看到来人是运气，杨文沁眉头一皱，心想这云七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私自就闯到她的小院，张口就道：“云七！谁让你进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府中男下人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许进女眷住处的规矩么？”

    云七听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回道：“规矩，规矩个屁，国家都快没了，还谈个鸟规矩！”

    “你！”杨文沁从小到大也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要是换做别的下人跟她这么说话，早就被赶出去了，可偏偏对云七提不起这个想法，只是口中哼了一声，赌气般的转过身躯，不去看他。

    “云公子也听到楚国灭亡的消息了？”这时韩雪嫣见有些尴尬，站起身问到，想岔开话题。

    “嘢？你们都知道了？”云七顿时一愣，她们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们也去偷听了？

    “哼，我们比你先知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这般模样，我们女孩子家倒是显得很冷静呢。”杨文沁双手一抱，两眼望天，语气很是揶揄。

    “呃。”云七老脸一红，心想是啊，她们俩妞都没表现出什么，倒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么搞得一惊一乍的，想到这里，云七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道：“呃…小姐说的是，小姐教训的是，小的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惊讶，怕你们不知道，所以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倒是将一旁的韩雪嫣看的掩嘴直笑。

    退出杨文沁的小院，站在院外，云七狠狠的给自己抽了一嘴巴，同时轻声自语道：“云七啊云七，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这下好了吧，被雪嫣嘲笑了吧，人家姑娘家都比你这大老爷么冷静。”

    “云公子，雪嫣并没有嘲笑你。”

    云七再也没想到韩雪嫣会跟出院子，一转身就看到娇美的绝世容颜，想到他刚才的话肯定被她全部听到，丢人丢大了。现在他只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云七，大喊一声：“哎妈呀……我不活了！”然后飞快的跑走。

    “哎。云公子…云……”

    “别喊了，他就那样，整天疯疯癫癫没个正形。”杨文沁也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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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盗用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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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杨子庭匆匆赶回司南，一进屋门就拉着杨夫人大倒苦水：“唉，夫人，你说说，这楚国国力是如此的雄厚，怎么说灭亡就灭亡了呢。唉，这下倒好，没了楚国这个屏障，蜀国一旦进军南国，覆灭那时迟早的事啊！这下如何是好！”

    杨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夫君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内走来走去，自己是个妇人家，也帮不上忙，只好唉声叹气，愁眉苦展。

    倒是被杨文沁一顿埋汰之后的云七，反倒成了没事人一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坐在院子里，口中叼着香烟，把玩着打火机，还时不时的用得意的眼神瞄着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杨文官。

    “云七，你这个叫做打火机的玩意，当真是神奇，竟然自己能生火，这太厉害了。”杨文官忍不住开口说道。

    “叮，啪。”云七不停地耍着后世玩打火机的花式技巧，一边无不得意的说道：“这个玩意在我们家乡很是平常，几乎家家都有，偷偷告诉你……我还有更厉害的。”

    看着云七的神秘样，杨文官瞪大眼睛，忍不住问道：“还有什么更厉害的，说来听听。”

    “我问你，这个时代的弓箭射程有多远？”

    杨文官思考了一番，才缓缓答道：“普通士兵所用的弓箭都是一石的硬功，射程大约百步，而有些力气大的能拉动二石或三石的弓，射程就能达到一百五十步左右，而我们南国有的陈季风大将军天生力大无穷，可开五石犀牛筋玉弓，射程足足有三百步。”说道陈季风，杨文官也是一脸的崇拜之色。而在这个时代，一步大约就是后世的一米，而三百步就相当于两百五十多米。

    “三百步就是极限了？”云七问道。

    “恩，至少我所知道的就是陈大将军最厉害，就算还有能人，也再不会远到哪里去了。”杨文官肯定的说。

    云七心想，要是自己将M-200狙击步枪拿出来，并且告诉他，这枪的最远射程能达到2230米，也就是大约3000步，不知道眼前这小子会不会惊讶的抽过去。想想现在大陆各地烽烟四起，民不聊生，别看南国现在一派繁荣，但迟早也会引火烧身，到时候自己有一支在这个时代可以称之为神器的狙击步枪，自保想必是没问题。

    见云七没有回话，杨文官又催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扯到弓箭上了？”

    嘿嘿，云七露出猥琐的表情，搓了搓手，道：“我有一种远程攻击型武器，你猜射程能到多少？”

    “多少？”

    云七先是一副欠揍样的盯着杨文官，当后者看了实在忍受不了，吞了吞口水，握紧拳头，才说道：“射程能达到千步！”

    杨文官听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停地摇头，口中还一个劲道：“不可能，不可能，千步，你当我傻呀。”

    “诶？你不信？”

    “不信。”

    云七在说到狙击步枪的时候，大脑突然生出一丝灵感，但一时想不到是什么，当杨文官说不信的时候，他也没在争辩，而是苦思冥想，刚才到底是什么灵感，别的不敢说，但肯定跟狙击步枪有关系。

    “喂。怎么了你？”杨文官奇怪一向有理必争的云七竟然没有还口，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等等。”

    云七绞尽脑汁，心中不停地思索：弓箭，是需要人力拉动借力式射击，人力，狙击步枪是靠火药燃烧产生压力推进式射击，咝……我刚才到底想到啥了，唉，可怜我聪明无敌的云莫羽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大脑进化发生了倒退，看来各位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努力，等等，弩，弓弩，对，就是弓弩。

    杨文官见云七正在思考，也没打扰，坐在一旁开始摆弄着云七的打火机，可用尽办法也没有打出火来，这反而将他的求知好奇欲望彻底的激发出来。

    云七见了一把抢了过来，不满的说道：“喂，这可是二战纪念版的，你别弄坏了！”

    “额？什么是二战纪念版啊？二战什么东西。”

    云七汗颜，他总不能跟杨文官说，二战就是由德国、意大利、日本法西斯轴心国在1939年9月1日对全世界发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吧，战争中军民共伤亡9000余万人，4万多亿美元付诸流水，使全球经济倒退二十年。

    “额…咳咳……那个……二战是什么不重要，我问你，你知道弓弩么？”

    运气岔开话题，又掏出一根烟，点着后便将打火机收入衣腹中。

    “弓弩是什么？我没听过。”

    杨文官今天一连听到好多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内心的好奇感完全被激发出来，当下听云七认真解释。

    “弓弩是一种远程射击武器，是弓箭的演变而来，你确定你没见过？或者是你见识肤浅，也许军队里有这种武器呢？”

    杨文官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不可能，我大哥就在皇宫内做禁军统领，我那时也经常跟他去军营，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你太小看本少爷了，竟然说少爷肤浅。”

    “哎哟，少爷，呸呸呸，口误，口误，嘿嘿……”云七见杨文官语气不爽，赶忙赔笑，同时心中暗道：这个时代看来真的没有弓弩。同时一个对以后有着至关重要影响的大胆想法，开始在心中萌芽。

    第二支烟还未抽完，郑书穷就来了，对于杨文官来说一天最痛苦的时刻即将到来，心中大呼悲哀，但还是表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将先生请进书房。

    按道理说云七本是书童，应该配少爷读书，但他现在身份地位在这个小院子里水涨船高，自己一听到郑书穷摇头晃脑的在那里之乎者也，他就头大，再说也没人告状。所以干脆就去了，同时心里开始同情颇受折磨的杨文官。

    正好自己一个人，现在院子里很安静，可以思考思考弓弩的事，他先是回忆了一下后世弓弩的做法：首先需要找一些干燥结实的弹木做弩胎，再找些麻绳，有牛筋最好，首先打磨抛光，然后制作形似扁担的缩小版横木，再加工制作弩身外形，扁担钻孔，制作手柄和扳机，开从中间开出一道箭槽，精挖扳机的绳槽，然后绷紧牛筋，开始调试，最后进行精确度校准。

    想到这里，云七知道制作弓弩需要许多专业木匠工具，而杨府显然没有，而唯一让他开心的就是府中优质木料多得是，随便拿上几块也没人发觉，看来还得去市集上专业木匠才行。

    转头看了看紧闭房门的书房，知道杨文官他们离下课时间还早，就带上几块上次做木人桩所剩的几块木料，出府去找木匠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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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弓弩问世（求打赏）

﻿    “我靠！”

    当云七发现自己又回到原地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大骂，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待在杨府足不出趟，早知道应该没事的时候出来多逛逛认认路，现在搞得跟路痴一样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他已经问了七个路人，可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一会有说在城西，一会有说城北，还有个直接说司南没木匠，云七差点上去问候他老妈，没木匠，这些房子平地而起么。

    “喂，兄弟，请问个事。”云七在市集口又拉住一位路人。

    路人突然被人拉住，顿时不满，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谁啊？谁是你兄弟，叫大哥！”

    云七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怒火，挤出一副善意的笑容，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小弟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木匠行。”

    “你转身…再抬头……”

    “靠！”云七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抬着眼，‘巧手木行’四个古朴有力的大字刻在一块牌匾上。云七现在的心情真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抠出来，好好擦一擦，这么明显的四个字怎么就看不到呢，还被人骗喊了声大哥，太吃亏了。想到这里，再转身望去，刚才的路人哪还有影子。

    “麻辣隔壁！”一句标准的现代国骂脱口而出，随即骂骂咧咧双手一背，很是不忿的迈步走进木行。

    一进店门，发现店内竟然没人，可能在里屋，店内只有一些制作好的木质农具：“店家！来生意了，出来接客…呃……不对，是出来接待。”喊完，云七就靠在几案上，有节奏的敲着手指头，另一支手托着下巴，等人出来。

    不一会，两屋连接的门帘被掀开，出来一位四十岁上下短衫打扮，留着满脸的络腮胡，身材很是结识的大汉，大汉见有客上门，连忙热情的招待道：“哎唷，客官，您是要打家具，还是做农具？”

    云七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布置，发现那些做好的农具虽然简单，做工却也精细，于是回道：“都不是，我问你，除了家具农具的，其他物件能打么？”

    大汉一听，气势陡然一升，颇有骄傲的说道：“实不相瞒，客官您算是找对人了，这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巧手王，只要有一张图纸，我便能做出，不知客官要打什么？”

    云七见他忽悠的那么好，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

    大汉拍拍胸脯道：“客官放心，若是我打不出的东西，司南就再没有人能做出。”

    听到大汉这么说道，云七开始有几分相信，在大脑中构思了一下图形，然后吩咐木匠去拿纸笔。木匠一听很是开心，屁颠屁颠的又跑进里屋，一般用图纸打造，换在现世那就是订购，价钱自然要高出原有商品，木匠见能多赚两个，自然乐得开心，不多会就取了回来，恭敬的将纸笔递给云七。

    云七一看木匠递来的笔就傻了：“我靠，毛笔，还这么粗的头！”

    木匠奇怪问道：“怎么客官？呃，难道不是毛笔么？”

    云七暗道：用毛笔画图，那得多大的纸张才能精确啊，再说自己没练过毛笔画，指不定化成一团黑糊糊。有些难办的看着木匠，又道：“呃，有细点的笔么？”

    木匠老实答道：“客官，这是已经最细的笔了。”

    “额滴神啊！”云七一拍脑袋，感觉头疼，接着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这时在一推废弃木屑里，看到一根细长的木头边料，捡起一看，木头尖跟铅笔差不多，又看到一根平整的断木，正好用来当尺子。东西准备齐全，也不废话，开始作图。在云七作图的当中，木匠一直瞪大个眼睛，他从来没见过人用这些东西来画图，关键还画的这么精准。

    不多时，云七手中木头笔一丢，将图纸递给老板：“好了，就照这个做，能做出来吗？”

    木匠结果，端详了一会，心中惊讶，忍不住赞叹道：“客官，您这图是如何画的，为何我看到图纸，就像看到实物一般，太精细了，我巧手王生平也是第一次见到，简直就是有如神来之笔啊。”

    云七心中早知木匠看到自己画的图会惊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叫立体图形，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图你也看了，痛快点，能不能做？”

    “能，能，能，客官什么时候要？”木匠激动的说道，抓着图纸的双手都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云七问道：“你多快时间能做出？”

    “原本这玩意，想要做好需要半天，但现在有这图纸，客官只需稍等片刻，就能做出。”木匠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你做，我等着。”

    “吱啦，吱啦，”在齿锯削木头的声音中，云七找了个小木凳，就坐在木匠旁边看他干活。看了一会，云七心中放心，别看这木匠长的五大三粗，活可真不错，看着一个个小巧的部件被打造出来，云七心中也越来越激动，这个世界上第一把弓弩就要在他手上发明问世，怎能不激动。再想着若是传到军队当中，这无疑是如虎添翼，本身就是军人出身的云七虽说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他现在也算是南国人，自然希望南国的军人能变得强大。

    ……

    吃过午饭，杨文官送走先生，回来的时候发现云七竟然不在，在府中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这么大个人凭空不见了，甚是奇怪。再去云七屋里发现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也没有离家出走啊，杨文官深感奇怪，只好去院子里坐那里等。可刚刚吃饱，加上午后的阳光很是暖人，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之中的杨文官做了个梦，蜀国大军攻入南国，一直打到司南城下，他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名少年将军，看着一身的黑色盔甲，手中长枪，只想激动的大叫来发泄。这可是他从小的梦想，现在终于能实现了。再一问下，自己竟然还是名千夫长，手下有一千名士兵，这下更激动了。战斗打响，他被分配到主城门上，看着如海浪般的蜀军卷来，心中骇然的同时，也鼓足勇气下令防御。

    正杀的痛快，突然感觉有人拉着他，先是将那支讨厌的手从身上掸掉，也没在意，以为是垂死的士兵在做挣扎。正要继续杀敌，那支讨厌的手有拉着自己衣襟，还大力的将他向后拉去，这下他怒了，转过头刚想发火，却看到身后之人却是云七，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何也在这里，杨文官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关键时刻用眼睛余光一看，好家伙一名蜀军大汉，手中大刀就砍在自己后背，而刀刃已经没入血肉。

    “啊！我死啦……”

    云七正站在杨文官身旁，看他睡的正香，想将他拉醒，却是先被他打了一下手，后来又去拉，就听到杨文官一声大吼，把他吓了一跳。

    杨文官擦掉嘴角边的口水，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之人正是找了半天的云七，还未清醒的问道：“咦！云七你回来啦。你去哪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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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弓弩威力（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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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弓弩啊！”

    看着云七视如珍宝一般的抱在怀里的用一堆木头组装的弓不像弓机关不像机关的玩意，杨文官顿时来了兴趣，凑上前去想看个仔细。

    “别动！”一巴掌拍掉杨文官伸过来的爪子，小心的将弓弩放在石桌上，又道：“府上有没有弓箭？”

    杨文官听到想了想，道：“应该有吧，我大哥以前住的房间有很多刀枪棍棒，不过你知道的，老爷子只要一听到我要练武，就跟个什么似的，所以不让我去我大哥房间。”

    云七笑了笑，狡猾的笑了笑，然后故意逗着杨文官道：“想试试不？”

    “想！不过这玩意这么小，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杨文官的记忆当中从来没出现过弓弩这种远程杀伤力武器，只知道弓箭，而硬弓的直径就快倒胸口了，他的脑海中一直认为长度决定力度。而再看弓弩长度连一臂都不到，当下有些怀疑云七说的话。

    而云七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从怀里摸出几支长短宽细跟弩箭差不多的木条。只见他从桌上拿起弓弩，将弩箭卡在当中的箭槽内，拉紧牛筋弩弦扣在搭伴上，接着站起身，闭着一支眼睛，伸直手臂对着大约二十米外的墙壁，果断的扣下扳机。

    “嗖……啪！”只看见木条嗖的一声发出破空音直直的射向墙面，在将坚厚的墙体装出一个小坑后，木条也应力而断。

    “唉！要是有弩箭就好了。”云七对这次的实验深感不满意，木条太过脆弱，速度是有了，但威力不够。

    他确没看到杨文官两眼已经冒出精光，他也知道木条根本不能和弓箭相比，此刻见到云七手上这小小的叫做弓弩的武器尽然会有这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激动的跑过去摸了摸墙上的小坑，再跑回云七身边讨好的说道：“师傅，让我也试试。”

    云七眉头一囧，双手一摊，一副我很无奈的表情，道：“没法试了。”

    杨文官大感失望，忙追问道：“为什么？”

    云七举起手中的弓弩，在杨文官面前晃了晃，道：“没有箭了。”

    杨文官听了不语，低着头想了想，心中做了决定，一咬牙一跺脚，说道：“你等着，我去取箭。”说完拔腿就向院门外跑去。

    “喂。你不怕你家老头追杀你啊？”

    等到云七将话喊出，杨文官早没了身影，只好坐在石凳上掏出香烟点着静静等待。

    等了许久，直到云七无聊的点起第三根烟，杨文官才灰头土脸的一身脏兮兮的回来了，看到连衣服后摆也被撕裂一道很长的口子，云七吐出一口浊烟，调笑道：“怎么？杨大公子在自家府上也被人打劫了？”

    哪知道杨文官压根不搭理，火燎燎的冲到桌前，这时云七才看到他衣腹鼓鼓的，显然是藏了东西。等到杨文官将衣内物件取出时，云七才看到原来是用箭筒装满的一筒弓箭，箭头用是铁做的，寒光凌凌，剑身笔直浑圆刷着一层黑漆，箭矢则是雪白的羽毛，这种弓箭一看就知上等货，比军队士兵们通用的要好一些。

    杨文官将这些放下后，就冲回屋子。不一会换了身衣裳，再次走出来已经看不出额头上的细汗，脸上的尘土也已经洗去。

    看着箭筒内不下五六十支的弓箭，杨文官一屁股坐在云七旁边，吐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道：“呼！我哥房间里的弓箭都在这了。你不知道，我哥的院子虽然空着，但还有下人打扫。我刚已过去，就看到院中有人，我只能从后面翻进去，他大爷的，不知道哪个那么缺德，后院种的全是蔷薇，疼死本少爷了，你看，我手上都被戳破了…哎哟…你轻点……啥？还有刺没拔出？哪里？…哎呀…疼…疼疼疼……轻点……”

    好不容易云七替杨文官拔出手中的花刺，有检查了一番，确认再找不到一根后，才说道：“少爷辛苦了，小的深感佩服啊！”

    杨文官白了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得了吧，话说的这么假。”又看到桌上的弓弩，赶忙迫不及待的兴奋道：“咋样，箭也有了，可以让我试试了吧。”说完，就要伸手去拿。

    “等等！”

    云七一把将弓弩抢过来，然后说道：“这弓箭太长了不适合弓弩用，我要改造一下！”说完，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刻刀，自从上次做了那木人桩之后，云七见刻刀锋利而且方便，就一直随身携带了，再说了，遇到如上次那女贼，也好防身不是。他捏出一支弓箭，跟弓弩的箭槽比划了一下，用刻刀在箭身上刻下一道作为记号。然后将所有弓箭全部倒出，一支一支的在相等的地方刻下记号。一旁的杨文官见了也没打扰，只是有些好奇云七为何这么做。接着云七将记号后端，连着箭矢的一端一根根全部削掉，然后再将断口处磨平。一定要磨平，不然受力点不均匀不但影响威力，还会使得射击发生偏差。这可是个细活，此时虽然不是夏天，但云七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搞定！”

    终于将最后一支削完，云七如释重负的将刻刀丢在一旁，然后将一把长度只剩下三十厘米不到的已经从弓箭变成弩箭的‘子弹’放入原先的箭筒内，只不过是倒过来放，长度刚好冒出一些。

    “好了？这就是弩箭？”杨文官好奇的拿出一支，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他心中还想道：这样的弩箭能有那么大的威力么，好好的弓箭被折腾成这样，连箭矢都没了，难道不用导向么。想到这里，开口问道：“师傅，你说的弩箭怎么这般奇怪？长度一下变短这么多不说，可你把箭矢也折掉，难道不怕影响准度么？”

    “不会的，你看着。”说完，云七从杨文官手中拿过那支弩箭，跟先前一样，放在卡槽内，然后举起手臂伸直，闭起一眼，呈三点一线，这可是后世的标准手枪射击姿势。

    “嗖……噗！”弩箭离弦而驰，只看到一条黑色残影，再看墙体上，箭身已经插进去一大半，只露出很少的一部分。

    好大的威力，如果打在人身上，恐怕就算穿上盔甲也要受伤。过了半响，包括云七在内，两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短暂的冷静之后，杨文官大喊一声就冲了上来：“给我试试！”

    “呃…别抢…别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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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龙游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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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殿下有请

﻿    各位读者朋友们！老莫的新书《巴格达的144天》正式通过审核，先打个广告，这是一部现代军事战争题材的小说，文中所发生的故事以及场景几乎与现实相同，不要问老莫怎么会知道这么些关于伊拉克的事，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些必须保密，不然后果很严重，呵呵，好了话不多说，我们继续书童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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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射出去十多只弩箭，杨文官兴奋的大呼：爽。倒是云七忙前忙后的，一会从墙上将弩箭拔出，将箭身上面灰尘擦掉，重新放回箭筒，一会又去调整杨文官的姿势，忙的好不热乎。毕竟只有五六十支弩箭，回收成了必然的一道工序。

    “我说少爷，咱今天就玩到这里了行不？这跑来跑去的累得慌。”云七擦着额头上的汗渍，婉言相劝。

    “再打五发！怎么样？”杨文官玩的正爽，根本不愿意停下，他从小就喜好兵器，更何况如此强大的弓弩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早早结束。

    云七一脸无奈，苦不堪言的喊道：“还打啊？”

    杨文官见云七有些不快，看着云七忙来忙去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才说道：“就最后五发，打完保证不打了。”

    “得了…最后五发，打完可真不许打了啊。”云七无奈的妥协，早知道如此就多做两把回来，也不必被杨文官以占为己有的借口来指示自己了。

    “嗖…嗖…嗖…嗖…嗖……”

    云七干脆也不来回的跑了，干脆站到墙边安全的距离，等杨文官五发打完之后一并将弩箭收好。当转过头来看到杨文官下意识的将手又伸向箭筒，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趁着杨文官不在意，一把将弓弩抢到手中，等到杨文官要来争抢之时，连忙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

    “呃！”一向崇拜英雄的杨文官只好作罢。

    等云七将东西全部收拾好后，杨文官开始凑了过来，脸上笑意盎然，对着云七一顿讨好：“嘿嘿，师傅！您真是我杨文官那无所不能的师傅！徒弟心中最佩服的就是您了！师傅…唉…师傅…你推我干嘛…师傅…你别走啊……嘿嘿…师傅，您也给我做一把弓弩吧…呃？要钱？好好好…多少我都给…神马？五两！…你抢钱啊！…哎……哎……别走啊…便宜点吧…呀！师傅。您别走。五两就五两。”

    杨文官跟云七讨价还价废了一番口舌，虽然花了五两，但看到云七答应明天再去给他做一直同样的弓弩，也不觉得亏了，而且心中还殷殷期盼。

    就在这时，院外进来一下人，对着云七喊道：“云七，老爷叫你。”

    “老爷叫我？叫我干啥？”表面上云七一副不明事理的回道，心中却想：可别是我做弓弩的事被老爷子发现了，那就完蛋了，到时候连杨文官也跟着一起倒霉。

    下人又道：“我也不知道，老爷让你直接去前厅。”

    “哦，知道了。”云七刚想迈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回屋拿起一包还未拆封的中华烟，收入衣腹之中，悲愤的想道：唉，总共一条烟，太子瓜分了一半，老爷子上次知道后，也抽了一支，还说感觉很好，先后又跟自己要了几支，看来这次老爷准是知道自己弄了弓弩，想不破费都不行了。

    云七心疼的揣着香烟，一路小跑来到前厅，刚一跨进门槛，就看到老爷子坐在首座上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便急忙问道：“老爷，您叫我？”

    杨子庭一抬头，看到是云七，将茶杯放下，面无表情的说道：“云七，你猜猜，老夫叫您来是何时？”

    云七刚忙上前几步，来到杨子庭身前，心中暗道：何事？还不是因为我制作的弓弩么。但口中却是呵呵一笑，连忙从怀里将中华烟掏出，恭敬的递给杨子庭，道：“老爷，先甭管什么事，这是云七孝敬您的，还请老爷收下。”

    杨子庭面无表情，却是结果递来的香烟，无动声色的接了过来，随后塞进衣袖中，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呵呵，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云七一听，惊道：“老爷，小的一个小书童，能犯什么事啊！就是上次小的见老爷似乎也对这香烟感兴趣，这次正好老爷叫小的，小的才将最后一包完整的给老爷送来。”云七特地将最后一包这四个字用重声说了出来，意思就是我这里就这么多了，您老爱抽就抽吧，不过抽完了，我这里就没了。反正他也不怕老爷会去搜他屋子，这个时代的人貌似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更何况，自古文人都要有一股傲气，这种事让杨子庭去做，倒贴他都不会干。

    “真的没有？”杨子庭又问道。

    云七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口中连忙回道：“没有！”

    杨子庭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云七，这眼神恨不得要将他看穿一样，就这样沉默的过了一会。

    杨子庭慢慢开口道：“云七，今日老夫去上早朝，散朝后太子殿下找到老夫，让老夫下次上朝将你也带去，殿下要找你！”说完的同时，双眼一直盯着云七，没有分神，他想从云七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很显然，除了眼角的眼屎，他什么都没看到，不觉心下暗想，莫非太子与云七真的就像他们自己所说那样，只是有些熟悉的普通朋友？

    云七也知道杨子庭看自己的目的，但出身特种兵的云七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别人看出虚实，同样的用一双可以说还算是清澈的大眼回看着杨子庭。

    等到杨子庭说完，云七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道：“殿下要见我？我一个下人，殿下竟然要见我？”

    杨子庭又道：“恩，老夫总不会骗你，不过老夫想知道你与殿下到底是何关系？”虽然从云七的眼神里什么都看不出，但他总觉得眼前的云七跟太子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云七赶紧辩解道：“回老爷，真的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小的不敢骗老爷。”

    杨子庭等了一会，这才说道：“好吧，你明日跟老夫一同去花都，后天随老夫一同早朝，对了，连陛下都对你感兴趣呢，不过老夫问了，陛下却不说，老夫也不能事先透露什么给你，记住，到了朝上，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若是惹得陛下不高兴，老夫也保不了你。”

    “陛下！？？”云七大惊，忍不住一下喊了出来。

    杨子庭被吓了一跳，不满的训斥道：“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云七一听赶忙低下头。

    见云七不语，杨子庭终于决定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云七，老夫问你，你到底是何人，老夫从你刚进杨府的时候就看出你不像个落难之人，而且你当日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老夫也从未见过，老夫曾经仔细看过你所带之物，发现有一根棍棒一样的东西，模样很是奇怪，最关键的是，那物件上所用的材料，老夫根本从未见过。再加上你跟太子殿下的熟识，换做普通下人根本没有这样的胆量，莫要说与殿下答话，便是看上一眼也多有不敢，而你却和殿下成了朋友。你到底是何人！你可敢实实道来？”

    云七：“…………”大脑当场就当机了，看不出杨子庭平时似乎从不关心下人的事，可偏偏又说的如此准确，当真是一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可云七该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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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厅前斗文

﻿现在的云七如坐针毡，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虽然现在还未到热的季节，却是觉得口干舌燥。

    “老爷，小的……”

    就在云七不得已开口之时，杨文官却跑了进来，开口就道：“父亲大人，先生交我作的诗，我已经作好，请父亲大人过目！”此时的杨文官一脸迫切的将手中的宣纸递给杨子庭，行至云七身旁，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看，关键时刻本少爷来救你了。

    原来杨文官当初在云七被叫走之后，就担心自己偷箭的事东窗事发，于是便悄悄的跟在云七身后，也潜到大厅之外偷偷听了起来。虽然他也很想知道云七的真实身份，但毕竟两人现在是同一条战线，恐怕云七也有难言之隐，于是便想出这一计。

    “唔？递来我看。”杨子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脑残儿子竟然会作诗，当下也觉得好奇，便开口到。

    看了一会，虽然发现诗中有些地方很是不押韵，字写的也马马虎虎，但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心中也甚感宽慰，轻轻的将手中宣纸放在桌上，脸上浮出笑意，道：“文官，你如今的表现，为父很满意，但切记不可骄躁，还需一心一意好好读书。”

    “是，父亲大人！”杨文官恭敬回道，此时心中也很是得意，这一计还真是一举两得。

    不等他想完，杨子庭又道：“好了，为父很是欣慰，你先下去吧，我与云七还有些话要说。”

    不是吧，我就这么悲剧？云七不经心中想到。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滴，艰难的开口道：“是，老爷。”

    杨文官见状暗道不好，急中生智，赶忙说道：“额，父亲大人，我还有些诗词上的问题不懂，还想求教云七呢。”

    杨子庭露出一脸狐疑，道：“哦？你要向云七求教？”接着又看向云七：“你也会作诗？”

    云七已经在心里感谢杨文官八辈祖宗了，什么理由不找，偏偏找这个，不过这样也比说出自己来历要好的多，赶忙应承道：“回老爷，小的读过些书，会做些诗词，对些对子。”

    杨子庭一听，颇有惊讶：“哦？你还会对对子？”

    云七赶忙恭敬的一礼道：“不敢欺瞒老爷。”

    杨子庭来了兴趣，这时也不急着追问云七来历，反正时日颇多，便道：“那老夫便考考你，如何？”

    云七此时什么都不敢想，拼命的在回想以前读书时学过的诗词还有对联，口中答道：“请老爷出题。”

    杨子庭想了一下，看到屋外的满园春色，当下开口道：“如今正是春季，你便用春再结合这屋外的园景作一首诗。”

    “春…屋外的景色……”云七暗自低语，脑袋开始运作，绞尽脑汁的在回想以前学过的关于春天景色的诗文，只可惜几乎全部还给老师了，顺便抬眼看了看杨子庭，老爷子倒是不着急，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

    脑中不断闪过残破的画面，李白，杜甫，王维，杜牧等诗词大大一一闪过，可没有一首他觉得能应对杨子庭出的题，只好接着想，李商隐，孟浩然，刘…恩？等等，孟浩然貌似有一首春晓跟题目很贴切，大致内容还记得，待仔细想了一会，便胸有成竹的说道：“老爷，小的有了！”

    “噗……”坐在一旁的杨文官一口将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云七：什么叫你有了！男娃还是女娃？

    杨子庭皱了皱眉，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便对着云七说道：“那你说来。”

    “是，老爷。”云七双手往身后一背，踱着步来到厅门口，微抬着头，半眯着眼睛，一副大诗人的做派，先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吟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吟完还闭着眼睛装作细细回味。

    此刻再看杨子庭的表情：惊讶，目瞪口呆。过了半响，老爷子才回过神来，口中不断的重复念叨云七刚才的诗句。

    云七此时忐忑不安，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架空的历史，但这首诗原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嚣张的剽窃，心中总有些紧张。等了半天却不见杨子庭回应，忍不住小声问道：“老爷，小的作的诗还行么？”

    “呃、”杨子庭一下回过神来，口中不断说道：“好，好诗，好诗，诗中词句简单，意境确是非凡。”

    不是吧，一首诗就让你湿了？云七邪恶的想道，口中却说：“谢老爷夸奖！”

    杨子庭又追问道：“你还有什么形容此季节的诗词？再作几首。”

    “啊！不是吧！”云七崩溃，这老头难道湿上瘾了？再一看到杨子庭迫切的神色，也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是！老爷！”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凡事这头一开，后面就容易的多。云七正是如此，剽窃了这首春晓，脑中顿时大量形容春季的诗文就不断涌来，当下也不耽搁，口中又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好！好！好！继续！”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好啊！这首意境最甚，还有没有？”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南都。”

    “好诗，好诗！再来再来…”

    云七只想晕倒，心中苦不堪言，这老头湿上瘾了，就算自己知道不少诗文，可也不能照这速度来啊。赶忙回道：“老爷，小的才疏学浅，一时半刻也做不出更好的诗了！”

    “哦？才疏学浅？这话不对，老夫听了你作的诗，意境非凡，若你要是说自己才疏学浅，那这天下便无几人敢自称才子了。老夫对你甚是满意，甚是满意啊。”杨子庭一连说了两个甚是满意，可见他现在心情非常愉悦，对云七的看法也改变许多。

    “谢老爷夸奖，小的受宠若惊！”马屁还是要拍的，拍多了人不怪嘛，更何况作为现代人的云七，对于马屁之道自然是了如指掌，以前没少给上司拍马屁，倒真的算是意境非凡。

    “你不必如此，你若没有真才实学，老夫也不会夸你。”杨子庭摇了摇手，接着又问道：“诗文这一关就算你过了，下面老夫要考考你对联。”

    云七一听，心中暗自埋怨道：您老是湿过爽过了，可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呀。确是毫无办法：“请老爷出上联。”

    杨子庭想了一会，脸上一笑，道：“闲人免进贤人进！”

    云七细细想了一番，一会功夫便已想到，回道：“盗者莫来道者来！”

    杨子庭没给云七思考时间，直接脱口而出：“独揽梅花扫腊雪！”

    云七也不含糊：“细观山势舞流溪！”

    ……

    杨子庭：“龙怒卷风风卷浪。”

    云七：“山色倒海海倒天。”

    ……

    杨子庭：“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足，咩咩咩。”

    听到杨子庭出的上联，竟然模仿了山羊叫声。杨文官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却被老爷子一眼瞪了回去。两人现在斗的正欢，那容别人来打扰，就连亲儿子也不行。

    云七不待多想，便回道：“水牛下水，水淹水牛角，哞哞哞。”

    ……

    杨子庭站起身来，大声喊道：“狗牙蒜上狗压蒜。”

    云七也不让步，身体向前一挺，鼻尖就快碰到老爷子额头，慢声回道：“鸡冠花下鸡观花！”

    老爷子终于没有再出题，而是出神的看着云七，脸上表情分不出是愤怒，还是吃惊。而云七被看得头皮一阵发麻，却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退让。

    良久，杨子庭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你有此等才学，为何甘做老夫府上书童。”

    云七正色道：“回老爷，小的心中感激老爷，在小的受难之时，是老爷收留小的，还提供小的吃住，每月还有饷钱。小的从心底感激老爷一家，所以请老爷放心，小的留在杨府，绝对没有恶意。”

    杨子庭这时候却说：“拥有此等才学之人，怎可能是宵小之辈，老夫只希望你日后能多多督促少爷学习，日后老夫准许你和文官一同科考。”

    科考不科考的云七不在乎，他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考取功名做官，他只想做个普通人，普通的有钱人，唯一的愿望就是天天数钱，但这些话此时不能说出，不然就真的要卷铺盖流落街头了。对着杨子庭又行一礼，恭敬的说道：“老爷放心，小的自会真心督促少爷，谢老爷相信小的。”

    杨子庭看来有些疲惫，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云七刚要回谢，忽然听到屋外发出一声异响，然后就听到轻盈的脚步声由近而远，看来刚才有人偷听啊。

    一路上，云七就不停的在想：到底是谁偷听呢？听脚步声似乎是女子，难道是翠红？呃…不可能。那到底是杨文沁呢还是韩雪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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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发前日

﻿杨文沁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小院，一路上神色有些不自然，还有些慌张。就像一个偷拿了橱柜上的巧克力，害怕被长辈看到一样，竟然还有一丝小兴奋。

    “想不到，那个云七竟有如此才学，偏偏整天装的像个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真是可恶！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真的是他作的，他竟能作出这样的诗。”此时，杨文沁正坐在闺房的梳妆台前，手中拿着木梳，不停的自言自语。她却没发现从铜镜的倒影中，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娇俏女孩红着小脸，甚是可爱。

    云七终于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院里，然后点三支高香，去祭拜一下古代的诗人，再祭拜一下小学老师。他现在只想扯着脖子，不顾一切的喊一声：太给力啦！从今以后，我云七就要奴隶翻身做地主啦！啊哈哈哈哈！太得意啦！

    “喂，师傅，你这一路上傻笑什么啊？”杨文官被云七笑的一阵恶寒，快到门口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七得意的看了一眼杨文官，故作深沉的说道：“佛曰！不可说！”说完更是加快了脚步。

    “师傅，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小院，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云七，破天荒的拿出了弓弩，杨文官一见，赶紧屁颠屁颠的进屋去拿弩箭。一会就听到从院子里传出“噗，噗，噗”的声音，若是此刻杨子庭看到院中的这面墙，指不定要大发雷霆，直接将他们两人活劈咯。

    云七渐渐的冷静下来，他突然想到老爷子先前说太子殿下要他去花都进宫，到底是什么事呢？云七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发现连射箭都失常发挥，没有准头，干脆将弓弩往杨文官面前一塞，说了句：“我有点事，先回房了。”说完，转身就像小屋走去。

    “哦。”杨文官正玩的过瘾，他也不想两人轮流，见到云七主动退出，欢送还来不及呢，也就没在意云七有什么不对。

    躺在床上，云七闭上眼睛，嘴上叼着一支刚点着的香烟，双手垫在后脑勺，大脑飞速运转：“太子这次叫我会有什么事呢？”

    “不是又准备从我这里搜刮香烟吧？应该不会…上次就跟他说过了，已经是最后五包了。”

    “莫非…蜀国要发兵南国了？”一个念头一下冲入脑中，还记得上次太子离别时与自己在城外告别，太子当时对自己说过：若是将来战火蔓延到南国，希望你不要藏身自保，还需出上自己的一份力。

    云七实在想不到太子找自己有什么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他自认和太子关系还没达到这一步。

    “我靠！肯定是这样了，错不了。”云七自语道，耳中传来院子里杨文官练射弓弩发出的破空声，脑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对啊！我这次不如将弓弩带入宫中，向太子推荐，争取能普及到全军。这样不但能提高士兵近战能力，还能…跟太子换点专利钱，简直是一举两得，哦呵呵。

    想到这里，云七决定再去一趟木匠行，干脆多做两把，一把送给杨文官，而另一把自己留着，将现在手上这支带进宫。因为上次云七在木匠行看到一种比自己带去的木头软硬度都要高出不少的上等香檀木，这次就准备多花些钱，反正太子给了不少金子，干脆做两把好的留着自己用。

    不待多想，云七一个翻身，从床下摸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子，出屋跟杨文官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晚饭前肯定回来，就像木匠行出发。不多时，再次来到巧手木行，还是那个自称巧手王的木匠接待，在得知云七还想制作两支上次那种奇怪玩意，赶忙将当宝贝收藏起来的图纸拿了出来。云七一看正是自己上次画的图纸，想不到竟被木匠收藏，这样也好，省得再费时间。

    掏出十两黄金往桌上一放，看到瞪大眼睛满脸激动的木匠，云七要求道：“我上次看到你这里有些上等香檀木，所以这次我想用你的木料来制作，不知道这些金子够不够？”

    木匠赶紧答道：“够够够，客官，只是……”

    见木匠面露难色，云七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木匠有些脸红的低声说道：“客官，十两黄金太多了，我…我…我这里兑不开。”

    云七听到心中一松，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今天带十两金子出来就没想到要剩着回去，当下说道：“你做吧，若是做得我满意，这十两金子都给你。”

    木匠一听，那还了得，这可是十两黄金啊，自己一年的收入啊，按照一个包子一文钱到两文，一两银子差不多能买一千个包子，按照后世一个包子一块钱，一两银子就差不多一千块钱，而一两金子可以兑换十两银子，十两金子就是百两银子，相当于后世的十万块，木匠说是一年收入丝毫不为过。做两把弩，就算再好的材料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钱，木匠明显是赚大了，怎么能不激动，这可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呃。不！这是天上掉金子。

    但木匠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算用上好香檀木全部做好也用不上一两金子，想想是不是能再弄点别的送给这位心中已经定位为散财童子的云七，想了半天，突然想到自己去年得到一些魏国特有的犀牛筋，这种筋制成的弓箭可以说是拉力十足，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爷要做的是什么玩意，但上次也用到牛筋，想想算了，这次不论好坏，就搭上这几根犀牛筋吧，这样一算，价值一下子增长到五两左右，也算对得起自己良心，于是说道：“客官，我这里有一些上等犀牛筋，这犀牛筋只有魏国才能产出，及是珍贵，客官大度，小的也不藏私，愿意奉献出来。”

    云七也知道犀牛筋的确要比普通牛筋好的多，笑着回道：“如此甚好。”

    木匠不再废话，从那些木料中又挑了些最好的木断，就开始忙乎起来。云七闲来无事，依旧坐在小木扎上，无聊的等着。

    这次自称为巧手王的木匠做得格外仔细，而且这次是做两把，时间花费自然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等两把精致的弓弩放在云七眼前，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出木行，天上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好弓弩已经用油布包的严严实实，只是自己出门没带雨具，云七暗道一声：倒霉。将油布包抱在怀中，向杨府冲去。

    ……

    吃过饭后，云七又被杨子庭叫去，这次地点是杨子庭专用的书房。书房内，被布置的古色古香，品味超凡，大小书籍摆满了一排柜子，足有上万卷之多。云七到来的时候，杨子庭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听到屋外叩门声猜到是云七，就道：“云七么？”

    门外传来云七的声音：“是的，老爷！”

    “进来吧！”

    云七一跨进门槛，就看到眼前的书简直不是用‘多’就能形容得了的，惊叹之余，恭敬的问道：“老爷，叫小的来何事？”

    杨子庭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了看云七，说道：“明日午时用饭之后，你便跟老夫一同去花都，你准备一些随身所需之物，对了，我今日已经安排给你做件新衣裳，明日早上就能送来。”

    云七暗自感激杨子庭的心细，口中谢道：“谢老爷，小的知道了。”同时心中想到：要不要将弓弩的事先跟老爷子交代，毕竟他现在是属于杨府人，若是到时候再被老爷子知道恐怕会心生不快，但以想到杨老爷子似乎挺讨厌这些刀枪棍棒的，想想还是算了。

    杨子庭应了一声，对云七说道：“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是！老爷！”云七返身退出门外，顺手带上屋门。抬头看着满是星辰的夜空，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被卷入其中了，难道自古穿越而来的人，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么？其实他只想做个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大商贾，却发现命运在许多时候偏偏不是自己所能掌握，想想便罢，与其去担心未来，不如过好今天。

    刚走出院门，就碰到迎面而来的杨文沁。云七一愣，顺口喊道：“小姐！”

    杨文沁也没回应，只是看着他说道：“你明天要和父亲大人去花都入宫么？”

    云七心想：你怎么知道？莫非当日是你在偷听？但显然不好将这话问出，只好回道：“是的，小的明日和老爷午后出发，谢小姐关心。”

    杨文沁听了俏脸一红，不由的低下头，有些羞涩的说道：“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转身便走。

    看的云七莫名其妙，望着杨文沁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不是关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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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往花都

﻿回到小院后，跟杨文官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屋子里走，突然想到东西还没交给他，云七只好返身对着杨文官勾勾手指，一脸神秘的样子。

    “干嘛？”杨文官嘟哝道。

    云七不理，只是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丢下一句话：“不来别后悔啊。”

    杨文官只好屁颠屁颠的跟上，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再说云七也从来没忽悠过他。说不定是有什么新鲜玩意，杨文官如是想道。

    待两人都进屋，云七又起身将房门关好，这才把床上一件用油布包好的包裹打开。

    “哇！”杨文官一看就惊声叫出，两把闪着幽光的弓弩静静的躺在油布上，再看着淡然的云七，指指床上的弓弩，又指指自己，不敢置信的说道：“这…这……这是给我的？”

    云七点了点头，催促道：“自己挑一把吧。”

    杨文官兴奋的大喝一声：“哦耶…师傅！俺爱死你了！”说完，便扑了上去，将两把弓弩都拿在手上，相互做着比较。口中还不断喃喃自语：“两把似乎都一样诶，我选哪把好呢？”

    云七只在一边看着，也不答话，他知道两把其实一样，也不知道杨文官为什么会这么难以抉择。等了半响，看到杨文官还是没有选出中意的，就随手夺过一把，说道：“两把都一样，你就选那把吧。”

    送走还处于激动兴奋状态的杨文官，云七将新做的弓弩依旧用油布包好，放在床下。拿出那把早前做好的，用干布擦拭了一番，口中自语道：“明天就带这把进宫吧。”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云七收拾好随身行囊，漱洗一番来到院中。此刻下人们已经都在忙碌，杨文官在等郑书穷，云七就没去打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上一支烟悠然自得的吸着。

    “云公子！”

    韩雪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院子里，看到云七正坐在石凳上抽烟，虽然她不知道香烟为何物，却也觉得那喷散出来的气味很是不好闻，只得离的远远的开口唤了一声。

    云七一看是韩雪嫣，心里也不自然的随着佳人那一声‘云公子’颤动了一下，赶忙熄灭烟头，有些慌乱的奇怪道：“韩姑娘怎么来了？”

    韩雪嫣走到云七对面坐下，语带关心的问道：“听文沁姐姐说，你要去花都。”

    云七答道：“是的，太子殿下召见我。今日午后就跟老爷出发。”

    韩雪嫣又道：“那你要去多长时日？”

    云七暗自惊讶，这丫头怎么关心我去多久？莫非她也对我有意思？心想的同时，云七的眼睛也一直看着韩雪嫣，后者被他这么一看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低声说道：“云公子怎么不说话，还一直这样看着我？”

    云七一愣，赶忙解释道：“呃…韩姑娘，这次前去花都，不出意外三日便归，云七多谢姑娘挂怀。”

    韩雪嫣俏然一笑，开口说道：“云公子，其实你难得去趟花都，不必这么着急回来的。”

    未等对面佳人讲话说完，云七就忍不住疑问：“啊？不用着急回来？”同时心想：不是吧，看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人家是怕他回来晚了，会想他，结果却是让他不用这么早回来。

    韩雪嫣觉得云七可能误会了，笑着说道：“云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花都是南国的都城，比起司南来，更显得繁荣和有趣，我是想云公子可以在花都多留些时日，能好好的多玩上几日，才不虚此行嘛。”

    云七心中好笑，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是多想了，便回道：“如果真如韩姑娘所说，那云七也是该在花都多滞留几日，好领略一下韩姑娘口中的南国都城。诶！对了，韩姑娘也是花都之人，不知道能否给云七介绍一下花都哪里有好玩的去处，哪里有好吃的地方？”

    自出生就身在花都的韩雪嫣自然知道这些地方，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便轻快的答道：“若要说好玩的去处，花都到有不少，城中有一处园子叫做随春园，每日都有戏班子搭台唱戏，还有猜灯谜，对对子等等，以前我曾随父亲去过，甚是觉得有意思。还有妙人巷，一条小街上全是些捏泥人，做些小玩意的商贩，小时候生辰时，父亲也送过我一个泥人，只是后来不小心弄丢了……”说道这里，韩雪嫣眼眶中竟是生出了一些水雾，父亲被奸人所害，每当想起年幼时父亲对自己的宠爱，心中难免深感悲痛。

    云七见是如此，赶忙岔开话题：“呃……韩姑娘所说的这些好玩的地方，想是足够云七所逛了。可韩姑娘有所不知啊，云七最大的嗜好便是吃，呵呵……你别笑啊，我从小就有个梦想，那就是吃遍大江南北，将天底下所有好吃的佳肴都尝个遍，呵呵。”

    韩雪嫣原本伤感的情绪一下就被云七所说的话冲的烟消云散，便接着云七的话说道：“要说好吃的地方，我知道有一处酒家在花都很是有名，地处城南，叫做怀江楼，这里面有来此各国的大厨，所做佳肴也是各国不同的风味，每日那里都会爆满，如果不提前预定，哪你从早到晚都排不到坐，所以若是去了花都，不上怀江楼吃上一次当真可惜。”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韩雪嫣便有事告辞，云七也不多做挽留，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嫁的姑娘在男人住的院子里滞留太长时间，恐会落人口舌，便起身一直将她送出院门，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云七暗自叹道：“如此佳人，若是娶来相比也是幸福无比的事，想那西楚霸王项羽与虞姬也不过如此。”

    待用过午饭之后，杨子庭就派人来催促云七，说是已经备好马车，让他直接去大门口。云七不敢再怠慢，检查了一遍随身要带的东西，见无遗漏，就向大门走去，再最后临走之时，也没忘记揣上一包烟。

    出了大门，果然已经停了一辆双马乌棚大车，待走过去掀起布帘，杨子庭已经坐在里面闭目养神，云七恭敬的行了一礼：“老爷，小的来了。”

    杨子庭轻声应了一声，等云七坐好后，吩咐车夫可以出发，便不再说话，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倒是云七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二次坐马车，上一次是坐在车夫的位置，现在却坐在里面，四周也是用布帘遮盖的严严实实，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不多一会，便出了城门，随着一路上摇摇晃晃的颠簸，一早就起床的云七顿时觉得一股困意袭上头来，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听到一阵微鼾声，杨子庭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睡着的云七，便又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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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上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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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距离花都数百里，一路上马不停蹄，赶到花都地界，也已是入夜时分。马车停在杨子庭在花都的宅院门口，一老者赶忙迎出。这老者便是杨子庭安置在花都宅院里的管家，叫福生，年长于杨子庭，却是将一生的青春华茂全部奉献给杨家，妻子早逝，膝下无儿无女，世上再无亲人。杨子庭就安排他在这出宅院里当个管家，平时也没什么活，就算是安度晚年。所以福生对杨子庭一家算得上知恩图报，忠心耿耿。

    “老爷，您终于来了。”

    福生见马车停稳，亲自上前替杨子庭掀开布帘，然后搀扶着经历了大半天舟车劳累的杨子庭走下马车。云七跟在身后下来，福生只是点头打了招呼，遂吩咐另外一名府上下人带云七前去休息。而他早就给杨子庭泡好了参茶，要服侍主子去里屋休息。

    一名年纪跟云七差不多上下的家丁将云七一路带至客房，便恭声告退。虽说都是下人，但能跟在老爷身边的自然是高人一等，也难得云七享受了一次少爷的待遇。不过刚才一路走来，发现这处别院虽说没有司南的那处大，但布置的却是相当的简约大气，如果说司南的杨府像是有钱人家住的大宅院，那这一处就有点像权贵官家的居所。

    一想到明天要进宫面见太子，云七现在有些紧张，他以前去过北京故宫，那气势可真是大气磅礴，故宫特有的九百九十九间半屋子，高墙红漆，青砖巨石，亭台楼阁等等，皇家霸气彰显俯瞰众生之辉，想必那南国的皇宫也不呈多让。说道皇上这个至高无上的真龙天子，人们第一想到的那必然是后宫，历朝历代每每做了皇上，那必将是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日日销魂。云七心中却是想道：不知道这进了皇宫，能不能看到那些传闻拥有着绝代容颜，妖娆身段的妃子们。

    伴着这些想法，云七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换做现代时间来算，也就大约四五点，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云七就被下人叫醒了。

    “啊唔！”一个重重的哈欠打出，云七眯着半睁开的眼睛，一脸倦态。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代的当官的要这么早就去早朝，难道皇帝不需要休息么？由于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在漱洗整理好一切之后，随着杨文官一同坐上马车的云七，现在正靠在车里打瞌睡，倒是年过半百的杨子庭精神十足。

    不多时，来到皇宫门口，天色已经放亮。皇宫侍卫晓得这是杨子庭的马车，行了个礼后便放行进去。这时候云七还在睡着回笼觉，刚梦到韩雪嫣终于答应同自己交往，还没来得及兴奋的在那绝美容颜上猛香一口，就被杨子庭一脚踢醒。

    “快到皇宫了，注意些仪容，一会老夫要上朝，你就在马车上等我，等散朝后，老夫带你去见太子殿下。”说完就要下车，却突然想到什么，扭头又叮嘱道：“记住，你就坐在车上，不得随意乱跑，若是出了岔子，被抓去砍头，老夫也保不了你。”说完也不理会大张着嘴的云七，反身走下马车。

    透过车上的布帘往外看去，云七发现这里已经停了很多辆大小各不一的马车，应该都是些来上朝的大臣们的，有些身穿看不懂几品的官府的官员，三五个结成一群，一边交谈着，一边向大殿走去。

    难道就这样把我丢在车上？也不知道你们上朝要到什么时候，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多睡会。想到这里，云七又记起刚才杨子庭让他不要乱跑，他也懒得动，干脆车内没人，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来，继续去寻找那梦中的美人儿。

    大殿内，随着贴身太监一声尖锐怪异的‘上朝’声，南国皇帝朱子道，身着金色龙袍，虽然年过五十，步履却依然透着威严气势。待朱子道在太监的搀扶下，坐上龙椅，太监又对着群臣喊道：“执礼！”

    “陛下万福安康！”群臣跪拜，口中恭敬的喊道。

    朱子道扫了一眼座下文武群臣，道了句：“众卿家平身。”

    群臣又是异口同声道：“谢陛下，陛下万福！”

    接下来就是电视剧中常看到的场景，朱子道示意大臣们可以上奏了，那些大臣便一个个站出队列，都说了些鸡毛蒜皮烂芝麻的小事，竟还能说的有声有色。朱子道一听就觉得头大，皱了皱眉头，赶忙制止住大臣发言：“这些事情，你们直接将奏折递上吧，一会陆公公会交给太子，让他来阅吧。”

    “臣等遵旨！”群臣附议。

    朱子道看了一眼群臣，当扫到杨子庭身上时，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杨太傅。”

    “臣在！”杨子庭赶紧持尺恭敬一礼，站出队列。

    “上次太子不是叫你带贡献香烟之人么，带来了么？”

    “禀陛下，人已带来。”杨子庭如是答道。

    “哦？人在哪里？”朱子道来了兴趣，香烟这东西，他现在可真当是奇珍异宝般的收藏，刚开始还能有事没事的递一根给厚着脸皮前来讨要的太子，直到约抽约少的存货，他才觉得事态严重，从此之后，也极力克制，也只在一天当中最疲乏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支，抽完之后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令他久久不能忘却。现在一听献上香烟的持有人来了，自然很想见见是什么人能拥有这等奇物。

    杨子庭又道：“禀陛下，此人在外面老夫的马车中。”

    朱子道听到这里，转头对旁边的太监吩咐道：“去将此人带来让朕看看。”

    “是！陛下！”还是那个有着尖声怪异强调的太监，行了一礼，迈着小碎步扭着腰肢往殿外行去，当中几个武将看到忍不住一阵恶寒，赶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不然恐怕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云七躺在马车中，好不容才睡着，刚梦到自己回到杨府，还没等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就再一次被人叫醒。

    “你奶奶的粗毛腿，没看到小爷正睡觉啊！”也不怪云七会破口大骂，今天一共被人吵醒三次，偏偏他有相当困，每一次都是让他痛苦万分，久劳成疾，火气自然蹭一下的就窜了上来。

    那太监倒是好像见惯了这等阵仗，也不生气，不过语气也有些不善，翘着兰花指一直戳到云七鼻尖，娇声娇气的说道：“你就是杨大人带来的人吧？小子！皇上有请！”说完，也不理会震愕表情的云七，退开几步，露出空挡，好让云七下车。

    “皇上？…不应该是太子么？…怎么成了皇上？…真的是皇上叫我？”云七不敢置信，连番的确认。

    太监眼睛一瞥，不屑的说道：“咱家还能骗你不成，快跟上吧。”说完转身就往回走，示意云七跟着。

    “我。。。呕！”云七可没有殿内大臣那些忍耐度，看着太监走路的模样，一个忍不住早上在车内吃的早饭就全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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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咔咔…第二更送上咧……谢谢大家支持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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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面见皇上

﻿    （读者朋友们，今日有读者给我提出，不要用那么多句号来代替省略号，提得意见非常中肯，所以老莫决定趁着明天周日，大兴土木，将前面写的文章中的伪句号全部改掉，感谢这位美女读者夸奖老莫文笔不错，同时衷心的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多多给老莫提提意见，凡是遇到这样的帖子，并且对老莫有用，只要不是无聊或者脑残的帖子，老莫一律加精！）

    云七跟着太监一路行进着，望着不远处台阶之上的巍峨宫殿，脚下的台阶分为两段，每一段都有一百多层，层与层的跨度虽然不高，但已经走在第二段台阶之上的云七却是可以将整个皇宫收在眼里，一览无遗。南国的皇宫明显无法和故宫想必，可也依旧占据着极大的面积，数十处殿宇坐落有秩，每一座大殿之前的院子也比云七在杨府中所看到的院子大了数倍，穿着黑色盔甲的皇宫禁军到处都是。就连脚下的台阶之多，也让他联想到了自己那个时代，和战友一起去六朝古都攀爬的中山陵。

    好不容易来到大殿之外，走在前面的太监定下脚步，转过身怪声怪气的说道：“你在外面等着，咱家进去通报！”

    “哦！公公您快请！”云七现在巴不得这个行事怪异，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真正见了却让他有股杀人灭口的冲动的太监立刻从眼前消失。就连上次替殿下送信的那个小太监，也只不过是穿着太监服，肤色过于白皙，而其他方面却很是正常。而眼前这位，不但声音，语气像女人，就连走路的姿势动作，无时不刻都翘着的兰花指，比女人还有女人味的公公，实在是倒胃口。

    太监来到朱子道身侧，低声说道：“皇上，云七带到，现在就在门外，是否宣进来？”

    朱子道现在也很想看一看云七本人，因为他听太子介绍过此人，不但这香烟之物是从他那里得来，而且他还有一身武艺，据说还聪明之极，如此人才，作为一代贤君的朱子道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立刻回道：“宣！”

    太监应了一声，立起身子，尖锐的嗓子又喊道：“宣！云七进殿！”

    在外面的云七听到喊自己进去，这和电视里看到的场面一样，有些紧张的他不断的回忆电视里接下来的桥段，恩，进去后应该下跪，叩头，然后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应该是这样了，没错。想到这里，云七深吸一口气，绷着脸，郑重的迈开步伐，抬脚向大殿内走去。

    一进大殿，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朱子道，都好奇的看着云七，虽然现在的云七已经换下了下人的衣服，但所穿着仍旧是普通百姓的服装。云七在人群中找到杨子庭，杨子庭也在看他，还对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要注意礼节。差不多行到殿前，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南国皇帝，“咚！”的一声，云七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接着弯下腰身，深深的拜了下去，姿势要多标准又多标准，绝对是一个堪称完美的五体投地之礼，口中还不忘大声喊道：“草民云七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上本来还有些小声交谈的声音，在云七三呼万岁之后，变得鸦雀无声，就连朱子道也愣在那里。云七低着头，没有听到皇帝要他平身，也不好起来，只是很古怪周围一下子变得如此安静，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可是按照电视剧里的原班套用的呀，不可能错了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声音不够大，显示不出对皇帝的尊重，想到这里，云七运足了气，大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七此时没看到杨子庭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几滴冷汗，而那些个武将一个个瞪着牛眼般的铜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云七。原来在这个时代，虽然皇上的权利依旧是至高无上，却有一点与云七那个世界里的皇帝有所不同，那些个皇帝最希望自己能够长生不老，而且也相信自己是可以达到长生不老的，固然在面见臣民的时候，臣民都要三呼万岁。而在这个时代，每个皇帝都很清楚的知道，人生不过数十年，自然不可能去想要得到永生，只求在位期间，可以打下一片丰功伟绩，那便足已，最多也只求身体健康，不生疾病。所以说，这个时代的君王倒是更加的实际些。

    “噗嗤！”朱子道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从来没听过云七口中的礼数之语，笑问道：“你就是云七？”

    云七还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毕竟皇帝没让他站起来，他也不敢起身，答道：“是的皇上，草民正是云七！”

    朱子道这才觉得有些别扭，于是说道：“你起来说话。”

    云七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来，松了一口气。

    朱子道又问道：“朕问你，你刚才给朕行礼之时，为何那样说了好些万岁？”

    云七一愣，难道不应该喊万岁吗？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啊。想了一下只好说道：“禀皇上，草民不懂宫中礼数，只希望皇上可以长命百岁，故而才有祈祷之意。”

    朱子道被云七的话逗笑了，笑着道：“既然你不知礼数，朕不怪你，不过朕也知道，生为人，便逃脱不了生老病死，朕虽贵为天子，却也如常人一般，下次莫要再这样说了。”

    明君！明君啊！自古以来哪个皇帝到了晚年不是荒废朝政，只是盲目追求长生不老之道，反倒来到这个世界后，碰到的第一个皇帝就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下倒合了云七的胃口，也不自然的觉得两人距离拉近了不少，当下也没有像刚才那般拘谨：“谢皇上，草民定当记在心里。”

    朱子道又言：“听说你与太子有过些交际，而且香烟一物也是从你处得来，太子还经常在朕的面前夸赞你，太子夸你聪明过人，还有一身好武艺。朕今日一见，虽然没见到你的才艺，不过从你刚才的话中也看出你是个圆滑之人，不错，当真不错啊！”

    云七纳闷，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呀，怎么完全听不出你的夸赞之意呢。但皇帝这么说了，云七只好赔笑，一副不敢当的模样。

    “云七，你呢，朕也见过了，你先去殿外等候，一会下了早朝，朕还有些事情需要问你。”

    “是！皇上！”云七恭敬答道，转过身来，明显松了口气，脸上肌肉都差点抽筋，低着头赶紧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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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御书房内

﻿（有人找到老莫问为何不出现几个反面的纨绔子弟去调戏杨文沁和韩雪嫣，然后再让云七出手，这样追求美人就容易的多了。老莫看了之后直接将回帖删了，老莫只想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多英雄救美的事呢，再说了，只要一出现美女，只要这个美女被主角喜欢，就一定会出现纨绔子弟调戏美人，然后再被主角用逆天的能耐羞辱的羞愤难当，这种剧情也太脑残了吧。若是您只想看这类太过YY没有深度的文章，那就请放弃特种书童吧，老莫一直认为，坏人也有坏人可爱之处，好人在不恰当的时间做了坏事那就是坏人，而坏人在恰当的时间做了好事，那自然就是好人，有些乱，呵呵。不废话了，开始正文吧。求打赏，求收藏，求红票！）

    …………………………

    待等到云七走出殿外，顿时感觉浑身舒坦，先前的强烈压抑感一下不翼而飞。

    “呼，还是在外面舒服。”云七不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时候散朝，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等候。这时候他看到大殿门口站着两排士兵，身着漆黑的盔甲，漆黑的头盔，手中的长戟比人还高，那一抹寒光的利刃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咄咄逼人。士兵笔直的站立着，紧紧的绷着双腿，当中没有一丝缝隙，跟云七那个世界里的军人也不逞多让。

    “军姿站的不错嘛。”云七心中如是想到，看到这些士兵，仿佛看到自己刚入伍的时候在新兵连被老兵训军姿的画面。

    “也不知道刘大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希望我的牺牲没有白费。”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偶尔能做到自己先前那个世界的梦，和战友兄弟们一同训练，一同出生入死完成各种任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做小婷的女孩在自己的梦中出现的越来越少，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淡忘一个人的记忆么，又在脑中回忆了一遍小婷那精致的五官容貌，云七这才放下心来。

    好不容易才等到散朝，看着文武百官接二连三的从大殿内如释重负的走出，云七一直再寻找人群中的杨子庭。终于在队伍的最后看到了杨子庭，云七赶忙上前喊道：“老爷。”

    跟旁边的官员打了声招呼，杨子庭将云七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云七，一会皇上还要召见你，老夫会在宫外等你，记住，说话千万要小心，伴君如伴虎，若是不想平白多出事端，就少说话。”

    云七也知道杨子庭是为自己好，虽然这个老头有时候喜欢摆着一副臭脸，但对待府中之人，还是真心实意，当下恭敬的回道：“知道了，老爷，云七会注意的。”

    “嗯！”杨子庭又看了一眼云七，叹了口气，也就转身走了。

    直到上朝的众官员全部离开，显得有些清冷的大殿，太监才走出来，看到云七还站在外面，说道：“皇上让你去御书房。”

    “是，请问公公，御书房在哪？”云七第一次来到宫中，自然不知道所谓的御书房会在哪里，虽然他很不想和这位不男不女的阉人说话。

    太监两眼一翻，没好气的说道：“咱家知道你不晓得，走吧，咱家带你去。”

    “呃，谢公公。”云七赶忙回道。

    太监有些好奇的看着云七，直到后者被看得发毛，太监才道：“咱家看你挺懂礼貌的，长的也俊俏，正好咱家身边缺一个服侍的人，不如你就进宫来服侍咱家吧。”

    “噗……公…公公……您老开…开什么玩笑！”云七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两眼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看着目瞪口呆，如被雷击般的定立当场的云七，太监犹如女人一般掩嘴笑道：“死相，咱家跟你开玩笑的，难道你就真的不想来服侍咱家么？”

    云七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赶忙回道：“公公…咱们说点别的吧。”

    ……

    不一会，太监带着云七绕过几座殿宇，走了没约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一座汉白玉铺成的小桥，桥下满是荷花，下桥便是一片花园，园中开满了各种鲜花，花开之盛，满园遍野草绿花红，五颜六色，十艳争群芳。穿过花丛，便是御书房，房子不大，比起上朝的大殿还不足十分之一，但坐落在花园内显得格外文雅别致。

    来到门外，太监轻轻的敲了敲门，恭敬的轻身说道：“皇上，老奴将云七带来了。”

    不多时，屋内传来朱子道的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知道了，你先退下，云七进来。”

    “是！老奴告退！”太监应了一身，转过脸来看着云七，小声说道：“注意说话，别惹怒了皇上，好了咱家先去了，你进去吧。”

    “呃，呵呵。”云七赶紧给老太监行了个礼，敷衍的笑了两声。等到老太监走远，云七看着紧闭的屋门，调整了下心态，放稳了呼吸，这才将门推开。看到映入眼帘的内饰，云七感叹：到底是皇家，气势果然不凡。再看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足足比杨子庭书房多出一倍的书卷，云七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同时心中想到：原来当皇帝还要看这么多书么？这要是全部看完，得花多少年啊。

    “云七，进来说话。”

    云七刚一进来，却没看到朱子道。而这时却传来朱子道的声音，走近一看，原来里面还有一个隔间。进了隔间，云七见朱子道手中正捧着一卷书，但眼睛却是饶有兴致的盯着走进屋来的云七。云七赶紧上前一步，跪下身来，口中恭敬的喊道：“云七参见皇上，愿皇上万福安康。”先前在殿外的时候，杨子庭特地将如何行礼，口中要说的话对云七仔细的说了一遍，这下不会再出错了。

    “呵呵，免礼平身。”朱子道谈谈的摆了摆手。

    “谢皇上！”云七站起身来，依旧一副恭敬的模样，垂首站在一旁。

    朱子道看了一眼拘束的云七，嘴角轻轻一笑，假装不去理会，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云七虽然低着头，但耳听八方，他很奇怪为什么皇上找自己来，却又不说话，等了半响，才偷偷用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好家伙，皇帝老儿竟然正在认真的看书，我靠，你看书还把老子叫来，晾在这，到底是嘛意思么。别以为你是皇上，老子就不敢怎么滴，虽然老子的确不敢怎么滴，还是忍了。云七心中震愤异常，在心中早已将朱子道问候了数遍，却也是不敢声张，这皇宫内的禁卫没有一万也有数千，而且就冲那标准的军姿，恐怕也不是云七能应付的了的。

    看着书案上的盘香烧的是越来越短，而书房内还是安静之极，朱子道倒是有点小看云七的耐性了，这厮那时候在部队的时候，站军姿一战就是数个小时，后来进入特种大队就更牛叉了，抱着一支狙击步，带上几包榨菜，半壶淡水，就能在山窝窝中爬上三四天，这样的耐力非常人能理解和做到。

    两人就这么耗着，宫外的杨子庭倒是有些担心，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焦急的在马车旁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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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去的魂

﻿(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将前文所有的伪省略号做了修改，痛苦至极！老莫在这里给读者朋友们保证，日后码字绝对抱着严谨的态度，注重细节。好了，话不多说，开始今天的第二更吧)

    ……………………………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云七只觉得长时间这样垂首而立很是不舒服，朱子道还是没有叫他。云七不知道，朱子道这样做其实是有目的的，他在试探云七的隐忍度，他一直认为，成大事者必先学会隐忍。而太子曾跟他说过，眼前这人很是不一般，虽然表面上是个书童，但给太子的感觉，云七是一个可以将自身实力隐藏到极致的人。朱子道这么做，也是多了一分试探之意。

    又过了一个时辰，朱子道这才缓缓放下手中书卷，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下肢体，起身向藏书处走去。不多一会，朱子道手中又换了一卷书回来，毫不理会一边的云七，继续坐在软榻上继续看书。直到现在云七才慢慢揣摩出朱子道的用心，难道朱子道是在试探他？看他忍耐力？哦呵呵，这可就失算了，怕爹怕娘怕死的云七，偏偏不怕站，至于为何，前文已经介绍过，这里就不多说。云七暗想：好吧，你要耗，那咱就耗下去。

    时间随着香灰的越积越多而慢慢流逝，此时差不多到了正午，也该用饭了。一早就被托起床的云七甚至都来不及喝上一口水，跟别提早点，到了这时，肚子里不自然的发出了咕咕声。饿了，安静的书房内，朱子道也听到云七腹中饥饿之声，狡黠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语道：“哎呀，看了这么会书，朕觉得有些饿了，该用午膳了。”谁都知道这话其实是说给云七听的，朱子道现在很想知道云七的忍耐程度会达到什么地步，两人就这么较上劲来。

    云七闭着眼睛，假装没听到，在暗自大骂肚子不争气，又迫使大脑不要去想吃饭的事。朱子道却是不然，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啦！”

    门外立刻传来太监恭敬的回应：“皇上，奴才在。”

    朱子道撇了一眼云七，继续说道：“让御膳房将今天的午膳送至御书房，朕今天就在这里用膳。”

    门外太监又恭敬道：“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待事情吩咐完，朱子道继续靠在软榻上接着看书，仿佛根本就没有云七这个人一般。

    过了一会，宫女就将膳食送到，看着几名太监将饭桌整理好，铺上金黄色的垫布，接着太监吩咐开始上菜。呵！好家伙，就看到十来个宫女每人手上都有一个食盒，排着队鱼贯而入。云七肯定每个食盒内都是一道菜，这皇上就一个人，用得着吃这么多菜么，能吃的下么。不过他也管不着皇帝能不能吃的完，人家就是做给他看的，他自然知道，可这生理反应却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看着眼前一道道精致的佳肴从食盒中端出，在摆放在桌上，云七肚子中的叫声变得更加频繁也更加响亮了些。

    屏退众人，朱子道一人来到桌前，碗筷早被摆放完好，他倒是随意的摸了摸肚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立马大声赞叹道：“鱼肉细腻唯美，好吃啊！”一旁的云七看在眼里，吞了吞口水，赶忙撇开眼睛望向别处。

    朱子道看云七没有反应，玩心大涨，有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还故意砸吧着嘴，口中还意犹未尽的赞道：“酸甜度刚好合适，外脆里嫩，美味！美味啊！”

    “法克油！”云七心中暗骂一声，忽然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换做以前没穿越之时在部队里，他收到的诱惑训练强度远远比这个高的多，也残酷的多。试问有谁接受过看某岛国的教育片而不允许让小兄弟抬头的训练？试问有谁能在数千万无人认领，又被放置在无人之地的现金而不去用正眼瞧上一眼？试问又有几人可以再身无片缕的艳舞女郎面前无动于衷？突击狼特种大队的所有队员就能，云莫羽就能，代号雪狼的大队精英就能，而这个世界的云七当然也能。看来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变得堕落了，变得安逸了，人最怕的就是因为安逸而从一直狮子变成了待宰的肥羊。甚至在有的时候，云七只记得前世是一名军人，却不记得自己也是突击狼特种大队的雪狼，那名在第三突击组，以及全队都算得上最强的雪狼。

    想到这里，云七不再垂首站立，他慢慢的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膛，双手自然的下垂，紧贴在前世裤子两侧的中缝处，一股特别的气息开始慢慢的从云七的身上散发出来。这种气息不是世间无敌强者所散发的王霸之气，他也没有虎躯一震。这种气息是一个骄傲的军人才能拥有过的气息，气息当中夹杂着骄傲，自信，勇气，和不畏生死。只有龙国真正的处在一线的作战部队里的军人才会拥有这种气息。此时的云七眼神变得清澈无比，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云七在心中也不断重复道。

    朱子道也忽然发现云七好像换了个人一样，现在在看云七完全没有那种下人书童的那种味道，这种感觉很特别，朱子道也说不上来，他只是忽然觉得似乎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他觉得这么对待他是在侮辱对方，也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他现在有一种感觉，他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现在的云七送上战场，让他经历无数的征战，这样似乎才能磨灭掉这股让他不得不从心底赞叹的气息。

    朱子道这是笑了，他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他开口对云七说道：“来吧，陪朕一起用膳，朕也想跟你聊聊。”

    “是，陛下！”云七的表情看不出心中的喜怒，只是云七微微一笑，也不做作，很自然的走上前来坐在离朱子道一座之隔的位子上。

    先是给朱子道倒了一杯酒，再给自己也倒上一杯，一口喝掉：“嘶……啧……啊！好酒！”喝完放下杯子，又给自己满上，却不及喝掉，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送入口中，这一切过程倒显得不卑不亢。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这么做，朱子道不会生气，也不会怪罪，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军人的精准敏锐直觉。

    因为现在的云七找回了失去已久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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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皇帝老儿

﻿“呼，这顿饭真不好吃啊。”摸着喂饱的肚皮，云七坐在御书房的别间里斜靠在椅子上。

    朱子道用过午膳没多会就要出恭，想着先前朱子道要去茅厕前呼后拥，七八个太监服侍着，云七撇撇嘴表示不屑的同时也暗想：这古代君王真是了得，吃饭服侍，阅书服侍，睡觉还有妃子伺候，就连着上厕所还有人服侍，这小日子过的。等了一会，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知道皇上轻松完了，云七赶紧坐直身子。

    朱子道一进书房就大呼：痛快，感情这吃饭就是为了饭后的清理内存而准备，这也太囧了。朱子道屏退众人，晃着王八步，手缕金丝腰带，坐在软榻上，端起青纹雕花茶杯，捻着杯盖将浮在水面的茶叶拂去，喝了一大口：“嘶，呼。”放下茶杯靠在软榻上，这才开始注意云七：“云七，何处人也？”

    “禀皇上，草民家乡远在万里之外，名为滇南。”

    现在只要一有人问云七来处，他便这么说道，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从那里而来。

    朱子道盯着云七，眼神透着威严，点了点头，继续道：“恩，太子也是这么说，这么说，你本非南国百姓。”

    “是的，陛下，草民后来流落至此，被杨大人所救，这才留在杨大人府上混口饭吃。”

    云七如实答道，他还隐约记得当日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掉落在百花湖中，被杨文沁所救，接着就留在杨府。御书房不大，而且内部装饰以偏黄色为主，这种整体感觉让生在皇宫中的朱子道倒不觉的什么，但云七却是觉得压抑的很。

    朱子道从软榻的一头拿出上次太子从云七那里搜刮而来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着，吸了一口，带着满足的笑意问道：“香烟一物也是你的？”

    “是的，皇上，草民家乡盛产此物，所以草民逃难之时随身带了些，现在也所剩无几了。这玩意在小的家乡随处可见，可在这里确是奇如珍宝，想要再得确是难如登天。”

    云七担心朱子道还找他要，他自己所剩就不多，临走之前还剩两包，藏了一包在床下，身上带了一包。云七听到皇上问他这事，还以为是想找他再要些，说的好听是要，说的不好听那就是逼着你上供。

    朱子道哪能不知道云七心思，吐出一口浑浊的残烟，眯着眼睛，说道：“呵呵，你这小子头脑倒是奸猾，朕这里还有些，也不找你要了。这些事情稍后无事时再谈，你可知朕这次招你入宫是为何事？”朱子道话越说到后面，表情越是凝重，先前的笑意消失全无。

    云七见到朱子道这番面孔，心中也暗觉似乎不是小事，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也一本正经的回道：“禀皇上，草民不知。”

    朱子道从软榻上站起身，绕过书案，慢慢踱步，口中道：“前些时候，楚国灭亡，蜀国势如破竹。在这之前，蜀国就隐隐有称霸整个乾坤大陆的趋势。如今再消灭楚国这个最大的强敌，当真如日中天。而我南国原本就是楚国的附属国，国力微弱，如今楚国灭亡，我国现今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说了这些，朱子道转过身来想看看云七的表情。却见云七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眼神却是清澈无惧。心中暗道这小子心智不凡，并不是那毫无用处的草包。

    回过身，朱子道继续说道：“我国共有城池七座，合为两郡，兵力四万，若是非常时期也能凑到十万。可这样依旧不是即将南下的蜀国的对手。朕如今已经下令全国征兵，并且寻找隐于市井的将帅之才。这些天来也有不小的效果，士兵征召了一万有余，将才也寻得不少。哦，对了，其中还有你相识之人，上次太子去司南你也知道，在那里寻得一人叫钟元。”

    云七一听，想起这钟元是上次陪同太子去锁石村寻到的武术高手，一支丈八蛇矛使的是虎虎生风，威风凛凛。但云七自己觉得，他和钟元只能算得上脸熟，若是说道相识，却还未达到这一步：“禀皇上，草民想起确有此人，不过草民与此人算不得熟识。”

    朱子道点了点头，继续道：“朕现在将此人交予太子负责，太子将他收做帐下幕僚。”说完看云七反应。

    云七轻声笑了笑，淡然的说道：“这倒不错，从乡野村民一下当了太子幕僚，也不虚他一身精湛武艺。”

    “哦？你不羡慕？朕记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书童。”

    云七现在知道朱子道为什么在他面前说钟元的事，想来是想要告诉他若是有才华有能力的人被皇家看中了，一下就能草鸡变凤凰，若是你云七有真才实学，跟钟元的际遇想来不会相差太多，想了一下说道：“皇上，草民并非是死脑筋的人，只是钟元武功高强，他能做到太子幕僚，也完全凭靠的是一身坚实的技艺，云七不羡慕。”

    不好攀比，做人踏实，处事不惊，做事圆滑。这是云七给朱子道的又一个印象，他现在开始从心底有些相信太子所说。又道：“太子向我推荐过你。”

    云七见朱子道已经抛出橄榄枝，淡然一笑道：“皇上，草民想做一个普通人。皇上也知道草民是从战乱之地流亡至此，所以，草民更向往安逸的日子。”

    朱子道又道：“你虽不是南国之人，如今却身在南国国土之上，也算是南国人。蜀国势大，不日定将攻我国疆。你……却要做事不理？”

    云七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并非草民要置身事外。而是草民能力有限，若是蜀国有一天真的来犯，草民也会力尽自己全力……保住家人。”谈谈的说出最后四个字。

    朱子道没有动怒，反问道：“说的可是杨家？”

    云七道：“正是，承蒙杨大人收留，不但提供草民衣食住行，每月还有饷钱。而且草民也与杨家相处的很是开心，所以请皇上恕草民不能担负大任。”

    朱子道冷哼一声：“哼……云七，你不要以为朕召见你，你便当自己是个宝，朕所治之地人才何其多，担负大任怎么也轮不到你。”

    虽然知道朱子道有些不悦，却正好借他的话借坡下驴，说道：“草民也觉得皇上手下的人才不胜繁多，草民一介书童，当真如皇上所说，还请皇上勿要为难。”

    朱子道两眼一瞪，语气不善的冷喝道：“你是说朕在为难你么？”

    运气赶忙回应：“草民不敢。”

    “哼！”朱子道一声冷哼，目光定定的看了一会云七，才道：“退下吧！”

    “是，皇上！草民告退！”云七恭敬的行了一礼，用后退的方式走出了御书房。

    他约每听到房间内传出朱子道的自言自语：“哼，云七，你还真是如太子所说，顽固不化。不过朕对你也越来越有兴趣，朕相信你下次会主动来找。”

    回去的路上，云七找了个太监带路，此时已是午后，想不到一早天未亮就出门，在皇宫中竟待了大半天。老远就看到杨子庭的马车还停在宫门之外，云七只觉杨子庭对自己着实不错，感动不已，当下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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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遇太子

﻿（接连送上第二更，今天是两章连更，为了弥补读者朋友对老莫的支持，两日未更新的老莫决定用这种方式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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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躺在床上的云七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中不断的回想着白天朱子道与自己的对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换做以前还是特种兵的时候，国家利益绝对会无条件放在第一位，先有国才可有家，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烦啊！云七见反正睡不着，干脆坐起身子，从枕头下摸出香烟，抽出点着一支，用手指夹着。将一条腿弯曲用手臂抱着，另一条腿却是弯曲着横在身下，就保持着这个坐姿，云七靠在墙边只觉得内心一阵烦闷。

    保家卫国，这个词语在换了一个世界后离自己真的太过遥远。而他也熟悉了目前的身份，一个微乎其微的书童。“做个书童挺好。”云七自我安慰道。他现在又考虑是不是要将弓弩的事跟太子说了，若是说了，傻子也能看得出他这么做是为了国家军事实力着想，这样就等于告诉太子，告诉皇上，我云七并不是小打小闹，咱也是有大才的人，随便发明一样东西都能提升军队整体实力，这样等于更快的将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可若是不说，想到日后不久蜀国有可能南下挥军攻打南国本土，少了一样攻击利器，南国的士兵伤亡数量就会多的多，这又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

    一支没吸几口的香烟还夹在手上，燃烧过后的烟灰已经结成了一长条。云七也没在意，只是轻声说道：“我原本只想在战乱的时候，可以保住杨家的安危，可若是国破沦陷的时候，杨家人却又往何处避难呢？”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手指传来一阵刺痛，原来香烟已经烧到尾部。慌乱的丢掉烟头，对着手指头哈了两口气，吐了些吐沫抹在上面，感觉好了些，便和衣躺下。

    又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脑中一片混乱，他觉得总是这样还不如不去想，一切还是等明天见过太子再说吧。脑中一空，顿时觉得阵阵睡意袭来，不一会便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

    今天杨子庭不用上朝，便闲在家中喂喂鸟，修修花草。云七早上被下人叫醒，知道今日还要再进一次宫，只不过这次是见太子。暗自感叹人生无奈的云七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自我调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老云就能完成三进宫的使命。”

    一切穿戴齐全，领走之时，云七经过慎重的考虑还是将弓弩带在身上。

    “若是实在不行，太子问起我就推到杨文官身上，哦呵呵。”

    云七踏上马车，在车中暗自揣摩决定若是实在推脱不过，就将弓弩的发明推到杨文官身上，反正那小子整天左一个上阵杀敌，右一个从军打仗，到时候说不定，皇帝老儿一开心，封他一个小将军，估计那厮也能得意个半天。他却没有考虑到如果这样做了，杨子庭那幽怨的眼神恐怕会永远跟在云七身后，甚至将这个罪魁祸首赶出杨府。

    不多会行至宫门，云七下了马车，看到早有太监在那等候，对赶马车的车夫吩咐了几句，云七向太监走去，才行一半，太监就迎了上来。

    “云兄弟，几日不见，您这气色越发的亮堂，看的咱家很是羡慕呢。”

    太监上前跟云七打了声招呼，虽然这种尖锐嗓音让云七听了很不舒服，却比昨天那位要好很多，至少若是不看身份，光看外表，云七很容易就将他当成正常男人。再一看面前这位公公有些脸熟，貌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想不出。

    “这位公公，咱们是不是在哪里加过呀？”

    云七上下打量着太监，直觉告诉他肯定是见过，却是不熟，要不怎么会有一种朦胧的熟悉感。

    太监一听，两眼一翻，强颜笑道：“哟，云兄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些日子，太子命咱家给云兄弟送过信件，还有些黄白之物，莫非云兄弟将咱家忘了？”

    听太监语气有些不语，云七一拍脑袋，果然是他。他也有些印象，只不过上次他将全部目光都放在那两百两黄金上了，对一个阉人自然没去太过注意。想到这里，云七赶忙陪笑道：“呵呵，哎哟，公公勿怪，云七最近事情太多，一时忙昏了脑子，哪能不记得公公呀！”

    太监见云七语气恭敬，也不计较，跟旁边侍卫打了声招呼，便道：“云兄弟，殿下久候，咱家这就带路。”

    “公公请先行。”

    云七跟着小太监一路七绕八绕，只觉得晕头转向，就算是前世的特种兵对于这种比巷战还恐怖的条条道道，云七只能在心中佩服建造者的能耐。一路上，太监倒是不停的和云七套着近乎，一会说若是以后高升可别忘了他，一会又说太子人很好，特别是对有真才实学的人更是恩礼有加。搞得一直在记路的云七一阵脑大，前边刚记得的路线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走了一段，穿过一道内墙，终于到了地方。抬头看着眼前一座比皇上早朝的大殿略小的殿堂映入眼帘，正中殿门上方蓝底金字写着：东宫，看来这就是太子居住工作为一体的地方了。在以前电视剧以及小说中也经常看到类似场景，而且东宫大都是反面教材，使得云七咂了咂嘴，心中说道：电视剧小说真是毒害几代人啊！

    太监上前几步，跟守在门口的侍卫耳语几声，便轻轻的推开门，带着云七走入内里。

    殿内正厅空无一人，太监说道：“云兄弟稍待片刻，咱家去请殿下来。”

    云七抱拳回礼：“公公请便，云七就在这里等着。”

    …………

    太监进去有一会，云七闲着无事，就开始四下打量殿内摆设。虽然主色体依旧是皇宫标志的金黄色，却是比御书房要少了许多，让人看了也不觉得那么压抑，或许是空间大了，显得敞亮。殿前一块空地，两侧数把红木雕刻精美的椅子，正主座前也有一台铺盖了金色锦布的书案，案后就是软榻，软榻两旁数着立式香炉，炉中盘香还在燃烧，清新宜人的香气缠绕在大殿内。殿内地面用青石铺垫，整块的青石目测至少有千斤之重，一来惊叹古人建筑的巧夺天工，再者云七也很是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不自然的来回多走了几步。

    “云七！”

    云七正在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听到正是太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过身来，一眼看去，正是数日未见的太子。

    “云七，多日未见，孤今日看到你来，很是高兴！”

    太子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云七，有些激动的说道。

    “谢太子殿下抬爱！云七受宠若惊！”

    这些官腔话，是昨天晚上杨子庭将他拉到书房内，现教现学而来。杨子庭这么做也是昨日早朝被云七一上来就是奇怪莫名的话搞得心惊肉跳，他事后才想起，云七根本没进过宫，自然不知道宫内话术该是如何，只好晚上饭后将云七拿到书房内，开始一句一句的教着，也是怕云七日后出乱子。

    “云七，你来的正好，呃……你那里还有没有……呵呵……”

    太子说话的同时，双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做了个夹烟的动作。

    靠！有没有搞错，请老子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烟，太能搞了吧。云七虽是心中不爽，可还是顺从的从衣腹中拿出只剩下半包的中华烟，抽出一支恭敬的递给太子。

    结果云七递来的香烟，太子喜笑颜开，忙就着香炉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满脸陶醉的说道：“呼……云七，你不知道，孤把上次你给孤的香烟全部送与父皇了，所以孤对此物才是非常思念，现在闻到这久违的味道，真是浑身舒坦啊。”

    云七一阵无语，感情太子这厮抽烟还没自己多，却比自己更像一个烟鬼，想到这里从半包烟内抽出一支，干脆将剩下的全部递给太子。

    太子见到如此，当然欢喜笑纳，转眼间收到怀里，亲热的拿着云七来到椅子前，笑道：“坐下，孤要跟你好好谈谈。”说完，自己也走到软榻前，端坐案前。

    “自孤离开之后，司南可有变化？”太子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不忘问话。

    “回殿下，司南一切一如既往，没有太大变化。”云七如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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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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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从云七口中得知司南一切如旧，而杨家也没什么大的变化。用云七的话就是吃好喝好睡好，总之一切都好。

    在聊到此次太子召云七入宫这件事，云七知道该来的始终逃脱不了，他估计这太子说的恐怕跟皇上昨日所说差不多。果然，话了些家常，太子引入正题道：“云七，还记得那日你我在城外分别时，孤对你说的话么？”

    云七也不回答，呵呵一笑，却是反问道：“殿下，你凭什么能断定我是对国家有用的人？”

    “非要孤细细说来么？”

    太子同样也笑呵呵的看着云七，神色间还透着一丝心知肚明，仿佛是在告诉云七，若是孤不了解你，就不会今日还召你入宫。“啪”的一声，太子打开折扇，也不管是否天热，就这么径自在胸前扇着。古代青年才俊，貌似都喜欢手中时时刻刻握着一柄折扇，他们或许觉得在人前扇扇子是一种翩翩风度，就连太子也不能免俗。就见他轻摇着纸扇，说道：“孤第一日见到你，便发现你不如常人一般见到孤会惊慌，你却十分坦然，可见你是胸有沉默之人。”

    听太子说到这里，云七不免心中惭愧，他知道自己哪里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在他的观念里，就算你是太子，对于等级之分也没有很深刻的意识，就像你是国家二把手，云七见到最多也是执以军礼，却是没有卑贱的感觉。

    太子继续说道：“这第二嘛，便要说道你教杨文官练武一事了，还记得你曾私下对孤说过什么么？你说，练武首先不是为了打杀，而是学习武道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学武首先便要学武德，德能兼备者，方可大成。云七，我没记错的话，这些是你告诉孤的吧？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的德才。”

    云七一阵汗颜，他没法去回答太子的话，因为若是回答是的，那太子便会更加希望云七加入。若回答不是，人家太子当日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这回答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这让云七很是难办。

    看云七沉默，以为便是默认，太子又道：“第三，孤向你索要香烟的时候，你并未收取孤的钱物，勿要去想因为什么才让你这么做，总之，你是不贪之人。”

    妈呀，冤枉啊！云七心中叫苦连天，这哪是他不想要啊，当时杨文沁虎视眈眈的站在一边，若是收太子钱，事后还不知道这小妞会怎么收拾自己，有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还好，时候太子补给自己两百两黄金，也算弥补了幼小受伤的心灵，正好想到小妞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看着云七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甚感得意的太子继续道：“这第四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还记得你当日给孤的香烟，孤看了这烟盒子上的图案，甚是惊讶。这些时日，孤反复拿出观看，这等巧夺天工的图案，在我们南国，甚是是整个乾坤大陆，也找不出任何一个画师能画出这种意境的图案。而且，孤仔细探究过，这烟盒上的画，似乎并不是画上去的，孤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将图案弄到盒子上，但孤可以肯定，你们那里的技艺水平要比这个大陆整体高出几个档次，不知道孤这样说，你觉得与否？”

    额滴神啊！这……这……这也太神了吧！云七目瞪口呆，以前就觉得太子够聪明，够狡猾，想不好今日一见还是觉得看低了太子。想不到就凭这些细微之处，他竟然能猜到这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猜的都对。香烟上的图案的确不是画的，而是用印刷机印上去的。他以前所在的世界的确要比这个世界的科学发达的多，毕竟一个是现代，一个是古代。

    也不管额头冒出的汗珠，云七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道：“殿下能说出这些，云七真的从心底佩服殿下。”

    太子一笑而过，说道：“云七，孤希望你能帮帮南国。”

    “呃！殿下，云七何德何能，腹中无墨，怎么敢让殿下这么说。”云七干嘛推辞。

    短暂的沉默过后，太子收起脸上的笑容，站起身来到云七面前，语气严肃的说道：“云七，孤知道你非普通人，如今蜀国即将发兵南国，孤身为太子，难道能眼看南国数十万百姓置水火中而无动于衷么？孤虽然不了解你所说的老家为何会爆发战乱，但相比那种战争，孤想来听也未曾听过，孤只想请你用你老家的技艺来帮助南国。”

    云七深吸一口气，在他看来，太子是看中了他们那个时代的科技，可自己就一普通当兵的，要说了解，也只局限于兵器，而且热兵器自己虽然知道结构，可眼观这个时代的落后，不说车床这种物件，就连制造的枪械的材料也无从寻找。自己能帮的似乎也只有在冷兵器上，可这个时代就是冷兵器时代，无论你造出什么格斗匕首，货是刺刀之类，都没有刀剑枪棍来的直接，也最有效果。想到这里，云七有些犯难的说道：“殿下，云七知道你的想法，站在你的角度，我能体会到你的内心所想，可云七能力真的有限，不是云七不想帮，而是云七爱莫能助。”此刻云七一只放在怀中的手紧紧的抓着放在里面的弓弩，紧紧地，非常用力的。他是在和自己较劲，他现在还是那个想法，只想安逸的生活，不想再过以前当兵的时候那种活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生活。

    “云七！孤代表南国所有百姓，请求你帮助我们南国！国家事小，可百姓确是无辜的，南国攻下楚国之后，想必你也知道，他们烧杀抢虐无所不在。若是让他们攻下南国，那南国数十万百姓将何去何从？孤不愿见到父皇所治之下会发生生灵涂炭的悲剧，孤代表所有南国百姓求你助孤一臂之力！”

    太子说完的同时，已经跪在了云七面前，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里是东宫，没错，就是太子的大本营，用云七的话来说：若是这小子不听话，直接召侍卫来拖出去咔嚓咯。可现在太子却跪在云七面前。一个身处高位，权利滔天的南国第二，却跪在一个只有着书童身份的男人面前。

    安静……

    极致的安静……

    云七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将太子扶了起来，然后将他扶到自己的座椅上，反身跪在太子面前，大声呼道：“殿下，云七该死，云七有罪，请殿下责罚！”

    太子却是平淡的说道：“云七，你能明白孤心中所想么？”

    云七惊讶的看着太子，而太子却是淡然的看着云七，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

    从太子下跪的那一霎那，云七的内心就仿佛有一把大锤在用力的敲打着内心深处，这让他呼吸很不舒服。而现在看着太子的眼睛里的清澈和那坚定不移的一抹深意，云七内心深处的大锤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敲打的更为激烈。

    “呼……呼……”云七粗重的呼着气，忍受着内心的敲打，而那大锤敲打的位置，正是云七内心当中存在时间不长，也是异常脆弱的安逸二字。再不断的敲打下，那两个字已经产生了足以破碎的裂痕，一下一下，将这两个字敲打的越来越模糊，而被隐藏在内心最深处一种曾经时时刻刻都在守护的东西渐渐冒了出来。

    太子似乎也从云七眼中看到了一丝变化，转而又诚恳的喊了句：“云七……”

    “殿下……我……”云七张口动了动，却是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如何去说，他现在从心底里佩服太子这样的男人，他看到太子仿佛就看到了以前刚加入突击狼特种大队的自己。他双手使劲的拽着自己的衣襟，手臂上青筋爆出，面目甚至有些狰狞，随着内心中那把大锤越来越重的敲击下，云七脑中越来越乱。

    大殿内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云七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太子，那他又将过回以前的日子。在杨府中的安逸或许从此不会再有，而心底中不时的闪现出的两个女孩的模样，也会随着被击碎的安逸一同从心底淡出。

    当云七内心深处那柄大锤的最后猛烈一击后，他再也不记得‘安逸’是什么样的存在，转而心中出现的确是消失很久的一种狂热，只见他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已经在末端印上了五个深深指印的弓弩，他将弓弩递给太子：“殿下，这是云七根据回忆制造的武器，叫做弓弩！”

    结果云七递来的弓弩，太子捧在手上反复观察道：“好奇怪的武器！有何用？”

    云七一字一句的说道：“弓弩是根据弓箭演变而来，他的威力在远距离比不上硬功，可若是稍加改动，云七敢保证，百步之内百发百中。而且所需力道也是弓箭所无法媲美的，一个十多岁的孩童想来也可以使唤自如！”

    “什么！当真如此？照你这般所说，岂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练得百步穿杨之技？”太子惊讶道。

    云七肯定道：“不敢欺瞒殿下，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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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老莫在这里有一点难题，老莫笔下的太子始终是老莫最难下定论的一个人物，老莫以前看电视以及小说中，太子给人的影响太深刻了，无时不刻都离不开争夺权力，而老莫却想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太子，前日撕掉文稿就是觉得太子一段写的不好，而今日这章却是开始重新写过的太子，好与不好老莫也不敢断定，还请书友看过之后在老莫评论区给与回答吧！凡是谈到太子的都给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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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前去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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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云七将弓弩说的威力这般惊人，太子还有些不信，非要拉着云七去校场一试。云七也觉得口说无凭，若是不让太子见识到弓弩的威力，怎么也不会从心底信服，既然决定不再置身事外，云七总是喜欢用事实说话的，也就随着太子向校场前行。

    校场说远不远，场地就在花都的东面，离太子所住的东宫也就隔了两条街。太子有专门的座驾，四马高棚雕漆大车，别说只坐太子与云七两人，便是再塞进去七八个也显得空足亮堂。坐在马车内的云七双手扒在车棚内的侧窗上，不停的抚摸着镶金的窗沿，口中不住“啧啧”称赞：“太子，您这辆马车少说也得千两黄金吧？”

    “呵呵，云兄说笑了，这是父皇为孤安排的出行的代步工具，其实孤到不太喜欢这种华丽的奢侈。”

    太子语气淡然，看着云七惊讶的表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太子小时候就学得勤俭节约，对待任何人都是礼数有加，这还得从他的母亲端木皇后说起。二十多年前，朱子道还是太子之时，在宫中闲的烦闷，便出宫化作普通才子去南国四处游玩，在南国西边有一城池，名为：治合。治合城靠近大陆边境，土地贫瘠，商户稀少，百姓大都迁移到其他城市居住，若是按照城池占地面积来做比较，治合城比花都也是不相承让，却是因为各种恶劣的环境原因，使得治合城居住人口总共不过十来万，相比花都则才达到四分之一。说道朱子道化身才子来到这治合，便寻了处客栈栖身，却见时日还早，想想还是决定去大街上逛逛。

    却是在城中巧遇到还叫做端木蓉的端木皇后，朱子道深深被其绝色容颜所迷恋，紧跟其后一路来到端木蓉居住的地方，还未进门，只在院外就能看得出这户人家生活水平很是萧条。之后朱子道想尽办法利用各种花了大量时间而形成的所谓巧合，来接近端木蓉，经过几次朱子道心知肚明的不期而遇，两人算是相识了。

    朱子道与端木蓉一个富可敌国，一个家徒四壁。朱子道时不时的以各种理由给端木家送了不少银两，却被端木蓉转眼拿去救济了城中无父无母的孤儿。直到再有一次，朱子道打定主意准备上门找心上人表白，却是被端木蓉一句话堵在门外。

    “你若是想娶我，便在治合城建一座学堂，让城中所有孤儿皆有学上！”

    这倒难不倒朱子道，谁让人家是太子呢，一路赶回客栈，写了封书信，急忙让扮作随从的太监八百里加急送往宫中，命工部派人速来解决。工部内整日游手好闲的大佬们，一看是太子亲笔书信，哪敢怠慢，尚书田志鹏亲自带队，拉了一票小弟，还在花都找了不少建筑工匠，一大队人马数百人浩浩荡荡向治合城奔去。

    一切就绪的朱子道就利用协助端木蓉给城中孤儿登名造册的机会，有意拉近双方距离。待到动工的那天，端木蓉以及端木老爹等百姓前来围观，一看工地上到处都是身穿官袍的大官，再一看原本在治合就是土皇帝的城主这时候却成了跑腿打杂的小厮，而朱子道则是得意的站在一旁不住的用眼神瞄着端木蓉。

    田志鹏看到朱子道前来，赶紧招呼所有人一路小跑到朱子道身前，跪地大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声太子殿下将端木蓉喊得如遭雷劈，当场定在那里，表情茫然。过了一会，聪慧的端木蓉反应迅速，赶紧转过身，面对着朱子道盈盈一拜：“民女端木蓉，拜见太子殿下！”

    朱子道哪容得心爱之人给自己做礼，赶紧上前将端木蓉扶了起来，亲自将她身上的灰尘弹去。倒是将一大帮跪地的大臣和百姓晾在一边。

    就这样，在学堂建成的那一天，也是朱子道带着端木蓉以及端木一家离开治合的日子，之后端木蓉就理当言顺的成了太子妃，再后来，朱子道登基成为南国新皇，端木蓉自然就成了皇后，两人相爱了数十年，却一直相敬如宾。而端木蓉一生勤俭持家，在小太子出身之日，便开始言传身教，所以如今的太子自然得到了母亲的良好的教育。

    …………

    太子的马车一路行驶在平坦的青石大路，行了大约一炷香功夫就到了校场。这整个校场都是是太子所掌的东禁卫操练的地方，东禁卫共两千人，全是从全军挑选的最强的精锐。自太子出生之时，东禁卫便担任了守卫太子，护卫东宫的职责，而当太子成年之后，朱子道就将掌管东禁卫的权利交予太子。

    而此时校场内还有不少士兵正在操练，场中数个百人方阵手中持着相同的兵器，脚下步伐整齐一致，手上动作就像是一个人做出一般，口中还威声赫赫喊着：“杀！喝！哈！杀！”简单的穿刺，突杀，在云七眼中却是练得勇猛无比，却还未入得了云七眼底。

    还在马车内的太子看到校场内的士兵正在认真操练，气势凌然，转头对着身旁的云七问道：“云兄弟，你觉得孤的东禁卫战力如何？”

    “殿下，您看看他们一个个身上的盔甲少说也有几十斤，再看他们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动作，云七只能说，刚猛有余，机动性却是不行的。”

    云七两世为人，对于指挥士兵打仗或许比不上这个时代的将军，但练兵对他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他深知战场上的百战之师为何能百战百胜，这却是离不开日常训练的一点一滴，更离不开训练之法。云七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前世那种毒辣的看兵神眼，无论任何士兵，只要往云七面前一站，他只要扫上几眼，就能大概估摸出这个兵的整体战斗力。

    云七没见过这个时代的战争是如何一种规模，但前世没少看三国的云七知道，古代两军对垒，为何死伤无数，这便是机动性不足的原因。

    还在观看场上士兵训练的云七却听到太子奇怪的问道：“你说的机动性是什么意思？何为机动性？”

    云七回过神来，在脑中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回殿下，机动性是指军队的推进机动，如速度，山地灵活性，反应速度，应激灵活度。呃，大致就是这样。”

    太子不听还罢，一听更是觉得脑中一阵模糊，两眼茫然的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啊？孤从未听过这些，难道这些就是你家乡的术语么？”

    “呼！”云七忘了现在是在古代，这些词都是后世才出现的新颖词汇，太子不懂固然可以理解，想了一下说道：“殿下，这些的确是云七家乡专业术语，大概意思就是想要军队掌握机动性，无论从一个集团军，还是个体，都要做到身法灵活，多变。以小看大，若是殿下的东禁卫各个自身的机动性都提升上来，那合为一个整体又能增加多种战术，这样的部队就算是在恶劣天气下，也能比常规部队高出绝对优势的战力。”

    太子听了眼前一亮，大为赞赏道：“那孤就认命你来代孤训练东禁卫如何，若真是如你所说，孤定会禀报父皇，到时候让你来训练全军。”

    看着太子闪闪发光满是迫切的眼神，云七只想猛抽自己俩大嘴巴子，自己这嘴欠了也不是一两次了，每次都欠的这么有艺术感，实在让他感到生死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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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老莫今天工作一天，晚上回来才赶了这一章，希望大家踊跃的提出错别字，书评区有错字楼，凡是提出正确错字的一缕加精。后面两章会很晚才能更上，因为老莫一会要出去，回来比较晚，还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老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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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见廖云

﻿郁闷的云七好不容易慢吞吞的从马车上下来，心中那叫一个后悔莫及啊，看着有些得意的太子，云七只好作罢，平民老百姓怎能和最大的资本家相斗。

    “云七，快点！”走在前边的太子头也不回的喊了声。

    看着前边穿着金丝镶边蓝底雕龙的宫装的太子，云七翻翻白眼，口中嘟哝道：“刚才还叫我云兄弟，现在又直呼其名，还真不当你云爷是道菜啊！”

    两人一前一后先后跨入东禁卫整个营部的辕门，门口当值的几名士兵一见太子到来，赶紧动作一致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口中恭敬的道：“叩见太子殿下！”

    “免礼”

    太子和颜悦色，微笑的扶起离得最近的一名士兵，开口问道：“今日是哪位夫长当值？”

    士兵还处在被太子扶起的激动当中，一时没听到。这时旁边一名士兵开口回道：“回殿下，是廖副统领。”

    太子微微一愣，有些惊讶道：“廖副统领？他怎么会当值？当值不是一向只由夫长来担任吗？”

    士兵低着头，恭敬的回道：“这个……属下不知，请殿下先移驾帅帐，属下这就去将廖副统领请来。”

    太子转身看了看云七，又对士兵说道：“不用了，孤带了个人来，你就在前面领路，带我们四处看看。”

    “是！殿下！”

    跟在士兵后面，云七一路四处打量，军营总体的格局是三面营房，营房都是用的行军帐篷搭建，或许这样是为了方便。另外一面则是一人多高的粗木桩结成的木墙，军营内的只有刚才他们进去的哪一个出口，围在中间的则是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校场。对于这样的结构，云七是没有什么印象的，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先前太子说这是两千多人组成的军营，若是放在云七以前所待的世界，那就是一个团级单位，如果隶属于大军区，一个团级单位的占地面积绝对不亚于一座大学所占的面积，从一个连部去另一个连部往往都要开车去，一个用来年底考核的综合操场恐怕就有这整个军营一般大。

    行了不多一会，绕过营房，来到校场边。那些原本认真训练的士兵看到有人来，都认得是太子，当下整个训练场地内多了些喧闹。几个负责作训的夫长一看是太子殿下前来，立刻小跑上前，纷纷给太子行礼。

    “免礼，廖副统领在么？”太子问道。

    “哦，在那边……”

    顺着一名夫长所指的方向，一名赤着上身，光着膀子，拥有着结实肌肉的背影映入云七眼帘。虽是隔着老远，云七还是能看到那个壮汉健壮的背部上有一道从肩头一直咧到腰侧的狰狞伤疤，光看着这道疤痕，云七就能想象到当初留下这道伤疤的主人是有多凶残的人物。

    那名壮汉应面前士兵提醒，转过头来，发现到太子等人都在看向这边，转而有些尴尬的呵呵一笑，从一名士兵手上接过布衫，迅速的套在身上，然后跑了过来。

    “末将廖云参见太子殿下。”

    刚跑到太子面前，壮汉就恭敬的行礼，同时心中也暗是奇怪。这太子平日里很少来军营内，就算有事，也往往是叫宫中太监来传达，怎的今日却是心血来潮亲自跑来。

    待到近处，云七才仔细看清这人长相，粗眉大眼，一脸正气，轮廓方方正正，这种面相云七只看了一遍便不想在望，因为这种面相在云七的记忆中很是不讨人喜欢，刚正，不懂得圆滑，一条筋认死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廖副统领请起，孤刚才问得士兵说今日是由你当值，这是怎么回事？”太子问道。

    廖云起身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粗汗，很是随意的说道：“哦，今天原本是翟夫长当值，但他媳妇今日生产，我就放了他几天假，可营中其他夫长各司其责，也没有多余的人，我就帮他顶了一天。”

    原来是这样，云七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样的军官在后世倒是很少。

    太子又道：“原来如此。”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云七说道：“这位是孤的朋友，孤今天带他前来，一会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你先带我们去帅帐吧，正好孤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是！殿下！”

    由廖云带路，几人来到军营内最大的一座帐篷，白色的厚底粗布，外面刷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油，估计是用来防雨，反射着照来的阳光。掀起帐幕，里内摆设很是简单，一张主桌，上面放着一壶令箭，还有两册书卷，两侧各摆了一排马扎，帐内四周还用竹条围了一圈，做固定用。对着主桌一面的幕墙上挂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旁边还挂着一副透着漆黑碜人光泽的盔甲，这便是整个帅帐内的布置，简单却不失庄重。

    太子进了帅帐，当先走到主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抬头对站在一边的云七说道：“孤与廖副统领有些军务要谈，你先出去随便逛逛吧。”说完还对云七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就是谈你的事，但你人在这里不方便，你先爱上哪上哪去，一会谈完了，再叫你进来。

    云七会意，跟太子回了个礼，又对一旁的廖云点了个头，便走了出去。

    云七站在帐外想道：既然太子有意支开自己，正好也闲的无聊，不如去看看这个时代的所谓的精兵是如何刮练的。想到这里，顺着刚才的来路向校场方向走去。

    再一次站到校场边，看着到处都是训练的士兵，却没有刚才看到太子那样所出现的慌乱，云七不经心中暗赞：专心于训练，除了见到自己的直系领导，竟能时刻保持训练状态，纪律上丝毫不输于后世的军人。

    场地是一片平坦的空地，上面铺了一层细沙，想必是用来减轻难免出现意外所带来的伤痛。云七发现，场内随时喝声四起，士兵们分化成数个百人阵营，但所练的确是一些单一无味的基本项目，无非是些抗击打，刺杀，近身搏斗等这样的训练，若是只为了日后上战场拼杀，还说得过去，但若要成为云七心中真正的精兵确实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云七看到校场的另一头，有一队士兵正在练习弓箭，圆形的箭靶是稻草编制而成，靶位正中间用颜料涂了一个红圈，士兵们站在五十步开外，手持长弓，听的一边某个夫长一声号令：“放！”

    “嗖，嗖，嗖，嗖”

    一下子，十多支弓箭应弦而发，飞向对面的箭靶。待一轮射击过后，云七心中了然：原来并不是所有人的弓射水品都那么出众。一眼看去，先不说有两位大头兵直接脱靶，真正射中靶位中央红圈内的却是无一人，大都是偏离了靶心，射在周围，而再看射入箭靶的箭姿也大不相同，有的箭矢向上翘起，很明显这是抛射，有的箭矢却是拖挂在靶上，这就说明射箭的人力道不够，却是没有一支箭是笔直的射入。看来，五十步距离对于这个时代的士兵的弓射水品普遍达到了极限。

    这下云七对弓弩在以后军队中的广泛应用更是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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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写到最后出现了多个“射”老莫承认，老莫邪恶了…………老莫睡觉了啊！大家别忘了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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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实验弓弩

﻿云七本来还想继续看看下面的士兵射箭水平如何，却是被身后赶来的一名士兵打断了。

    “云先生，殿下有请。”

    “哦，晓得了。”既然太子叫了，云七想想只好作罢，跟着士兵再次回到帅帐。

    掀开帐幕，发现太子和廖云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搞得云七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干咳了一声，走进帐内，在廖云的对面找了个座坐下等待太子发话。

    “云七，孤刚才和廖副统领说了些事情，并将弓弩一事说与廖副统领知晓，他现在很是期盼呢。”

    原来是这事，迎着廖云期盼的眼神，云七早有准备，当下从怀里掏出弓弩递上前去。

    廖云看着手中打造精致却又复杂的弓弩，左看右看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憨笑了一声，向云七问道：“云兄弟，你说的这弓弩当真又那般神奇？可以让孩童都能拥有百步穿杨的技艺？”

    廖云不相信也情有可原，就像先前太子看到后也是大大的不信，首先这个时代的人压根就没见过弓弩，虽然在云七那个世界，早在战国时期就出现了弓弩。而在这个完全脱节的被架空了的古代，虽然已经发展到铁器，却是在武器装备上还很是落后。这也是云七来到这个世界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弄明白的。第二嘛，也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弓弩，只习惯使用弓箭，两者体积大小相差太异，廖云怎么也不相信这小了那么多号的弓弩能有云七所说的威力。

    “呵呵，口说无凭，廖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去外边一试便知。”

    云七倒是不担心，在他眼里，弓弩这样的玩意还是属于落后品，要是将他那支一直封藏在杨府的M200狙击步枪抗来，恐怕眼前两人就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他忽然想到这次出来却是没有带弩箭，而普通的弓箭却又过长，只好再次开口道：“廖将军，不知可否给在下几支弓箭？在家前些日子出门召集，忘了带这弓弩专用的弩箭，所以想要几支弓箭改一下。”

    廖云一听赶紧站起身，走到门口掀起帐幕，对外面士兵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就有一名士兵送来整整一捆至少有一百支的弓箭，廖云结果弓箭，喝退士兵，将整捆弓箭往云七面前一放，大咧咧的说道：“云兄弟，这些够了吧，若是不够，我再让他们拿去。”

    “够了，够了！”云七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这一百支要做到什么时候，原本他的意思最多就是拿上个十来支足以，却没想到一下就是一整捆。从当中抽出一支，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接着从怀中掏出刻刀，根据老办法先放在弓弩的箭槽上比了下长短，然后用刻刀做下记号。接着又拿出十多支做了相同的记号，剩下就是切断，磨平。

    太子和廖云一时在仔细观看云七的手上动作，他们看到云七将原本用来导航的箭矢全部被扔在一旁，心中疑惑不解，见到云七很是认真的模样，却也没有打扰，一切等揭底时候再说。

    用了好一会儿，云七深吐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将刻刀在衣角擦了擦，再次放入怀中，从地上拿起做好的十多支从弓箭改成的弩箭，有些得意的说道：“成了，这些就是与弓弩专用的弩箭，二位，咱们出去试试去？”

    太子和廖云两人早已按耐不住，当先站起身抬脚就向外走去。反倒是弓弩的主人却落在后头，摇头笑了笑，云七也跟了出去。

    三人这次没有直接去校场，那里士兵们正在训练，人太多不方便，这只是实验。廖云将他们带到一处靠着城墙边的僻静地方，这里倒是有一片小空地，而且墙角边也立了一座箭靶，旁边还立了些兵器架，上面插满了刀枪棍棒。看着太子与云七脸上的好奇之色，廖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殿下，云兄弟，这里是我私下里练武的地方，见笑了。”

    云七四下打量了一下，心中暗道：到底是当将军的人，还有私人场地，平时一个人在此处练箭耍枪倒也不错。不过云七不赞同这种做法，他觉得做长官的若是能和士兵同吃同住同训练，那样不但能增加自己和士兵的融合度，还对提升士气有莫大的帮助。

    这时，太子却对云七说道：“云七，此处无人，正好孤刚才廖将军谈到关于你任职的事情。”

    云七一愣，心底大呼倒霉，都快自己先前嘴太欠，唉！看来以后不能啥话都往外撂。想是如此，却一副恭敬的态度等着太子下文。

    太子又道：“孤原本想让你提孤训练整个东禁卫，但之后与廖将军商议后觉得太过唐突，所以孤决定让你做个夫长，让你负责一个百人队，至于是那支队伍，还是由廖将军来提孤做决定吧。”

    云七一听心下松了口气，既然决定跟着太子干事，混个一官半职那是迟早的事，还好没让他负责两千人，不然自己不被累死，也要被烦死。一个百人队也就相当于后世的连长，这可是一毛三啊，上尉军衔，虽说不算太大，却是个拥有实权的军官。相比之下，人数少了许多，管理起来也相对容易些，想到这里云七也乐得接受。

    廖云接过太子的话，说道：“云兄弟，哦不，以后咱们就是同僚，老廖我就托大了，叫你声云老弟，人前你可以叫我廖统领，廖副统领，廖将军啥的都行。这私下嘛，你可以叫我廖大哥，廖哥就可以。咱先说说接下来你所负责的百人队，我准备将东禁卫内最强的百人队交予你负责，老弟，你这支百人队就占了咱整个东禁卫最精锐士兵的一半呀，期望你可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片苦心啊！”

    拥有多年军旅生涯的云七一听就知道这事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容易，俗话说得好，最强的兵也是最难带的兵，要做强兵！兵王！就必须有个性。就拿以前那个世界来说，电视里热播的士兵突击许三多，这只能在电视演绎中发生，像这种傻乎乎没有思想，只求一味实干的兵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好兵，若要想进如老A那种大军区直属的特种大队，机会不能说没有，只能讲微乎其微。不过带兵对于云七来说也不算是难题，当下回道：“就听殿下和廖大哥安排了，云七照做就是。”

    太子听到云七保证，心中畅快，赶紧催促道：“那咱们就赶快试试弓弩的威力。”

    云七应了一声，走到离箭靶大约五十步距离，将弩箭压在箭槽内，并且讲解道：“首先，将弩箭放入箭槽中，拉紧弩弦，看好啊，手臂要平举伸直，然后闭起与你所用之手相反的眼睛，接着用眼睛瞄准弩上的凸点，再顺着凸点瞄准箭靶上的红心，就像我这样。”云七说完，仔细对准了距离和目标，食指慢慢的摸向扳机。

    云七屏住呼吸，脑中什么都不去想，只将对面靶上的红心刻在脑海中，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这时食指才果断的扣动扳机。

    “嗖……噗……啪”

    只看到弩箭应力而飞，只看到一道残影在“嗖”的一声刚过就射中箭靶，力道却并未减少直接穿透靶心打在城墙上。

    安静……

    极其安静……

    云七很自然的将手臂垂下，转过身来看到太子和廖云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都是张大个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等到好半天两人才缓过神来，太子赶紧走上前去，双手重重的拍在云七肩膀上，两眼冒着星光，激动的说道：“云七，你真是让孤大为吃惊，你发明的这弓弩真是太强大了，你真是孤的福星，若是南国军队全部装配上这种弓弩，那战力可以说提高了远远不止一个档次啊！太好了……太……太……孤真是……真是……！”

    廖云虽然未像太子那般激动的话都说不满，却也是双手颤抖的结果云七手中的弓弩，口中啧啧有声的说道：“云兄弟，你可真乃神人啊，你的这个发明，足可以让我南国士兵在战斗中减少半数之上的损失啊！”

    云七早就料到他们两人会有如此反应，淡然一笑，将剩下的弩箭交到二人手中，说道：“殿下，廖大哥，你们也试试手感吧。”

    一通轮射过后，直到将所有的弩箭全部因为击打在城墙壁上产生断裂才罢休。待众人回到帅帐冷静之后，太子才问道：“云七，孤看你这弓弩做法比弓箭要难上不少，你估计一下，若是制造一万支这样的弓弩，需要多少人力，多少物力才能在七日之内做完？”

    云七知道太子是担心蜀国随时有可能来犯，早些将弓弩装备到部队中，成了他此时的头等大事，他记得巧手木匠行的王木匠用了他绘制的图纸，只花了个把小时就制成，这当中还包含选料，锯木，打磨抛光等等，若是用流水线生产操作模式，恐怕时间会更省些，想到这里在心中略微计算了一下，开口回道：“回殿下，若是由我绘制图纸，再有两百名木匠按照我的图纸分工操作，七日之内差不多能制出万支弓弩。”

    “两百名……两百名……不是个小数目啊，看来孤又要到处忙乎了。”

    太子想了一下决定起身立刻回宫着手开始操办，只见他站起身来，对着云七说道：“云七，你先跟孤回宫吧，木匠的事孤来解决，你就先住在花都，老师那边孤会派人告知，你若是没住处，就先住到孤的东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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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喝高的云七

﻿（PS：这几天更新都比较晚，大家不要介意哦，老莫先道个歉，这几天比较忙，不过至少每天都会保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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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杨子庭一直在花都府宅内等待云七，却久不见人，心中暗暗担心。待到傍晚时分，据下人来报，说是宫中来人求见，杨子庭一听暗道坏事，恐怕云七莫不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乱子，慌忙整衣出来迎接。

    来人是太子身边的服侍太监，上次在司南也见过一次，正是给云七送信和今日早上带云七入宫的那名太监。杨子庭是当朝一品大员，太监给他行了一礼，又见他亲自来迎倍感受宠若惊，一个劲的笑呵呵的讨好着杨子庭。

    杨子庭吩咐下人上茶，将太监引入内厅，看座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不是云七在宫中出了什么事？”

    满心欢喜端着茶杯的太监有些做作的掩嘴一笑，道：“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咱家这次来是给大人报喜的呢。”

    “报喜？此话怎讲？”

    杨子庭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奇怪，难道这公公前来不是因为云七之事？却不知喜从何来。

    太监喝了一口还有些烫嘴的浓茶，口中啧啧有声，道了句“好茶”，看到杨子庭有些着急的样子，缓声说道：“殿下对云七可是喜欢的紧，这不命咱家前来告知大人，殿下今日将云七留在宫中共用晚膳，大人不必担心，到时候太子会命人将云七送回。”

    “就这事？这有何喜之说？”

    杨子庭神色较缓，既然不是云七在宫里出了乱子，这心下总算是放心不少。既然太子与云七谈得来，留在宫中吃顿便饭罢了，也算不上什么喜事。

    太监继续道：“呵呵，大人，这云七恐怕不得再做下人了。”

    杨子庭听了忙追问道：“怎么？”

    太监呵呵一笑，言道：“殿下封了他官做，从明日起，咱家看到云七都要称呼云将军了。”这太监所言之中，讨好的意思居多，云七只不过做了个百夫长，虽是个小官，却是不能和将军之称挂的上号，不过从小便被送入宫中服侍太子的东宫总管太监，自然晓得宰相门前三品官，云七虽是做了个百夫长，可到底还是杨子庭的人，说些好话也是自然应该。

    太监说完又喝了口茶，这一路赶来也是觉得口干舌燥，再加上这上等的茶水，当下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他却没发现杨子庭此时的眉头皱的更紧，杨子庭一直在脑中反复沉思太监所说之话，却也毫无头绪，一切只能等云七回来再问。

    又与太监闲聊了些家常，取出五两白银做了打赏，便将乐得何不拢嘴的太监打发走了。转身跟老管家福生交代到：若是云七回来，就让他直接来书房找自己。之后便皱着眉头，满腹心事的独自向书房走去。

    …………

    云七从太子东宫出来时，已经接近入夜时分，今天喝了不少酒，皆是因为觉得太子人不错，加上自己以前在部队就好酒，今日太子宫中的美酒又数不胜数，自然多喝了些。脑中反应有些迟钝，迈着微微有些踉跄的步子向宫门走去。

    不多时，出了宫门的云七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上还有一名侍卫打扮的车夫。云七看了两眼，却是也没觉得什么，直接向绕过马车。就在这时，车上之人却跳下马车，一路小跑来到云七面前，恭敬的问道：“请问，可是云七，云夫长？”

    云七一愣，感情这马车是等自己的？这下开始从心底感激杨子庭，老头子做事还挺周到的，知道他应该会喝多了，所以派人在此等候，便说道：“正是，是老爷让你来接我回府的？”

    那人又道：“是太子殿下命属下送云夫长回府。”

    “哦……是太子…………”

    有些犯迷糊的云七被侍卫好不容易搀扶上马车，车内倒是空旷，还有个软榻，有些倦意的云七想也没想，直接顺势靠趟在榻上，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赶车之人也跟守门的侍卫打了声招呼，便扬起马鞭，驾着车向杨府行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被一阵突然吹进的凉风，将睡的正香的云七冻的迷迷糊糊之中打了个哆嗦。眯着眼睛看到原来是布帘被掀开，嘟哝道：“怎么啦？”

    车外之人回道：“云夫长，到了！”

    “哦，知道了。”

    睡了一二十分钟的云七此时感觉比刚才好了不少，虽是头还有些晕沉，却也不像先前刚出宫时那种眩晕的要跌倒的感觉。伸了个懒腰，将全身关节舒缓了一下，有些艰难的爬出马车。抬头一看，果然是到家了，刚想跟赶车的人道个谢，却见那人已经先一步走到大门前，轻轻拍打了几下。

    不一会，朱漆红木门被人从内里打开一道缝，福生提着灯笼先是露了个头，待问明来人之后，便将其中一扇大门全部打开，人也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下人，在道了谢之后，福生吩咐身后两名下人一左一右扶着云七就要回府，就在这时却被赶车之人喊住。

    “这是殿下命属下交给杨大人的书信。”

    赶车之人从怀中衣腹内掏出一封信件，交给福生。然后不再逗留，回到马车上，手中马鞭一抽，口中喝了句：“驾！”，马车以比刚才要快的速度向皇宫驶去，他还有回宫去给殿下复命。

    福生让下人将云七先扶到大厅内，又让老伴去厨房将醒酒茶端去先给云七醒醒酒。反正已经回到家中，云七也就任由下人扶着。喝过茶水，又吃了几口绿豆点心，感觉腹中舒服了很多，头也不是那么晕沉了，使劲眨了眨眼睛，双手搓了搓脸颊，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这时福生又走了进来说道：“老爷等了你半天了，让你去书房。”

    云七一愣，老头子一直在等自己？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么？只不过是心中想想罢了，在回了声“知道了”便起身向书房走去，中途看到口水井，井边正好有个木盆，盆中有些凉水，云七看了正好省得自己还要打水，走上前去蹲下用手舀了些凉水痛快的洗了把脸，洗完之后见井边就是花圃，顺手将一盆水全部倒进花圃，把手在衣角上擦干，便继续走去。

    却不知没过一会，福生的老伴来到井边看到空空如也的木盆，有些奇怪的自语道：“咦？谁这么好心，将我的洗脚水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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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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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一路来到书房外，看到里面还有印着亮光，知道杨子庭还等着自己。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已是清醒了好些，便先敲了敲门，口中喊道：“老爷，小的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杨子庭有些深沉的声音。

    推开屋门，云七走进看到杨子庭手中正捧着书卷，眼睛却是望着自己，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当下有些小心的问道：“老爷，您找我？”

    “恩，坐吧。”杨子庭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待云七坐下之后，杨子庭缓缓开口道：“你今日进宫，太子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云七想了想，看着杨子庭的眼睛，觉得还是应该如实道来比较好，就先直截了当的说道：“太子殿下给我封了官。”

    杨子庭突然语气严肃道：“与老夫细细说来。”

    “是！”

    云七听出杨子庭语气中有些迫切之色，想到自己目前还是杨府的书童，自己被封了官这事不管怎地也应该和杨府主人杨子庭说来。想到这里，云七开始从头说起：“今日一早，我去太子东宫………………之后太子执意留我用膳。”

    在云七叙述的时候，杨子庭一直细细听着没有出声。而云七也将太子封官一事详细的说了出来，却是将弓弩一事隐瞒了，虽然他知道杨子庭迟早要知道这弓弩是他发明，却是不想在这个时间口将所有事情全部说出，不然恐怕老头子若是承受能力不佳，心脏又不好，一个激动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许久………

    杨子庭半天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先前云七所说话语之中。待过了半响才说道：“哼………想不到我府上到出了个将才，云七………这些日子………让你给子禄做书童………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云七听出杨子庭话中的揶揄之色，再看杨子庭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免小心的说道：“老爷，云七从没这样想过。”

    “想与不想都不重要了，如今你已经被太子封官办职，老夫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可知这官场险恶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这里的水可是深的很呐，一个不小心丢掉项上乌纱那是事小，若是丢掉性命那也是有可能的，韩雪嫣的父亲便是得罪了当朝宰相冤死家中，想必这你也知道。”

    原来杨子庭是这个意思，可云七却觉得他有些所说过重。做官不易在云七原本的那个世界，便已经知道，整天都能从新闻上看到今天这个贪官贪污了多少钱之后当啷入狱，明天又是那个局长包了多少个小三东窗事发。可云七的官职只是区区百夫长，连品级都没有，怎么会有人闲着无聊去害他着芝麻绿豆的小官。

    看着云七脸上无所畏惧的神色，杨子庭就知道云七的想法，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区区百夫长根本不会如老夫所说这般，看你神色，老夫就知道你心中所想。”

    云七见心底话被拆穿，嘿嘿讪笑了两下。

    杨子庭继续道：“太子是何身份你想必比老夫都清楚，如今你虽是百夫长，却是太子殿下身边红人，而且你待所部也是太子直属的东禁卫。虽说东禁卫区区两千人，可皆是太子心腹，若是太子所指，东禁卫上下必然兵锋所指全力以赴，可以说这个东禁卫是整个南国军部当中有数的几个特殊军队之一，你身在其营，而且又是从我杨府出去的人，自然会吸引他人目光，老夫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云七到没想到这一步，现在听老爷子这样说出，他倒觉得也是，官场有官场的机会，芝麻绿豆他也是小官，不管负责大小，帐下却也有百来号人。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未有过争权夺势之心，应了太子带兵当职也不过是眼看蜀军即将南下攻打南国，再加上内心深处那种军人情怀，才答应罢了，等到南国危急一解除，自己就辞官不干便是。

    待云七将心中所想告知杨子庭之后，杨子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最后言了一句“好自为之”。待云七走出书房之后，杨子庭看着门外空旷寂静的院子，悠长的叹息了一声。

    第二日……

    云七闲来无事，干脆待在府中。而杨子庭一早就去了宫中，知道正午才回来，将云七叫道跟前，告知即将回司南，而花都的这处宅子暂且留与云七暂住。杨子庭还顺便给太子带了句话，大概意思是让他明日去东禁卫任职，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云七从心底里觉得杨子庭对他着实不错，按照自己原先所想，古代的这些个老爷们哪一个不是势利眼，对待下人就从没一个好脸色，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当他真正的身处在这个时代之后，进了杨府，所受到的待遇一切都不是心中那副模样，小少爷杨文官对自己从来没有少爷架子不说，杨文沁，杨夫人等等对自己都是倍加关怀。想到这里，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的云七不经眼眶中有些湿润。

    这时杨子庭又从衣腹中拿出早些日子从云七那得来的香烟递给云七，道：“你初为官，又是军职，想必多些辛苦，这些解乏之物还是你当日送与老夫，现在老夫将它交还与你，若是日后觉得劳累也好纾解。”

    “老爷……这……”云七不好意思去接。

    杨子庭却执意要云七收着：“老夫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记住咯，你原本就是杨家的人，日后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杨家之人。”说完便转身走出屋子，开始吩咐下人准备做回司南的安排。

    杨子庭这话所说的可谓含义颇多，听的云七心中一暖，知道杨子庭这话是告诉他，杨府大门永远为其敞开。真心在心底说了声：谢谢，便也加入提杨子庭忙乎路上所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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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一章是个大转折，老莫写的很是困难，修改了很多次。写的不好，大家勿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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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叫我魔鬼云

﻿    这一日，云七起了个大早，在院中活动了下筋骨，简单的吃了俩口老管家福生送来的早点，便打了声招呼，出门去了。

    原来今天云七这么早出门不为别的，今天是他第一次在东禁卫任职，杨府离东禁卫大营并不是很远，步行用后世时间单位计算大约需要二十分钟。云七反倒懒得再用府上马车，自己来到花都之后一直都忙于皇宫与杨府之间的来回奔波，真正的花都风貌人情倒是完全没有领略，也怪不得他，早出晚归皆是人们休息的时候。

    在热闹的早市大街上一路走来，青石铺就的宽阔大路两旁挤满了路人和商贩，吆喝声更是络绎不绝。

    行了不多久，便来到东禁卫大营，门口早有士兵站岗，看到云七到来走上前去伸手拦了下来：“这里是东禁卫，你是来做什么的？”

    “哦呵呵，这位兄弟，我叫云七，得了太子殿下的任命来这里就职，廖副统领是知道的，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了。”

    云七也知道他的任命估计没几个人事先知道，在一通解释过后等待士兵的反应。

    谁知道士兵却是板着脸，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大声喝了句：“谁跟你是自家兄弟，站在外面候着。”说完跟身边一名同样装束的士兵侧耳低言了几句，后者听完立刻转身向大营内跑去，估计是找上司通报去了。

    云七倒是没有生气，心中嘀咕了句：和后世那些个军营守卫一个鸟样，臭脸皮子。那名士兵在同伴进去通报后，便立正站立双眼目视前方，不再多话。云七好奇，身体上前一步，与士兵面对面的站着，士兵没表情，他也没表情，士兵站的笔直，云七自然不在话下，两人都如标枪一般直立在那里，面对面毫无交流，眼神中却是爆发出一股实质性的兹兹电流声。

    过了一会，廖云竟是亲自赶来，后面还跟着那名先前通报去的士兵。廖云一到门口看到这样一幅场面，忍不住放声大笑，上前一步，抬脚就对着那个士兵踹了下屁股。士兵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扑到云七身上。

    伸手扶住士兵，云七对了廖云喊了声：“廖大哥。”

    “哦，是云七老弟啊，你来的正好，老哥我私下有点事找你。”

    廖云二话不说，拉起云七的衣袖就往帅帐里拖，也不顾两名站岗的士兵，廖云与云七一路上有说有笑，大是夸赞云七所制造的弓弩是如何如何了得，云七也被夸的一头雾水，这一下来的挺突然，一向聪明的他竟是没发现廖云眼神里的一丝狡黠。

    好不容易将云七拖入帐篷内，廖云迫不及待的从幕墙上拿下上次云七送给他的那支弓弩，皱着眉头说到：“老弟，是这么回事，我按照你的方法做了些弩箭，长短跟你上次做的差不多，可是为什么每次我射箭的时候不但出现偏差，反而力道还不如上次，有的连箭靶都没碰到，煞是奇怪。”

    “有这种事？把你做的弩箭拿来我看看。”

    云七觉得弓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问题肯定是出在弩箭上，看到廖云不慌不忙的从腰侧的牛皮囊中抽出一支做好的弓弩，还未拿到手中，云七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原来，廖云所做的弩箭，箭尾不但未削的平整，周围还留下不少倒刺和木茬，这样的弩箭当然射不远容易偏离目标。

    于是云七又从头的将弩箭的制造方法详细的告知了廖云，直到廖云点头保证再不会出错，云七才想起今天所来的目的，开口道：“廖大哥，不知我何时能正式就任？”

    廖云现了想，才缓缓道来：“老弟，做哥哥的先提醒你一下，给你的百人队自然是东禁卫当中的精英，虽然都是好兵，可也是最难管理的一支部队，自从上一任队长牺牲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接受这个烂摊子，你若是去了，可千万得小心啊，别着了他们的道。”

    “呵呵。”云七淡然一笑，道：“廖大哥所说，小弟却也有考虑过，不过小弟觉得这样的队伍带起来更有味道。”

    “哈哈哈，好你个云七，我现在倒是有些放心了，你可知为何？”廖云用力的拍了下云七的肩膀询问道，见云七摇头不语，便继续说道：“这只百人队的上一任夫长当初跟你今天说的如出一辙！走！我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支强悍的精兵。”

    两人出了帅帐，由廖云引路，不一会来到校场的西北角，这里正有不少士兵正在进行日常训练，确是有一支百人组成的上身打着赤膊，口中赫赫有声，气势颇为不俗的小方阵正在联系与旁边士兵有所不同军阵，人人手中握着八尺点钢枪，腰间别着没有刀鞘的散发着浓烈死亡之气，泛着幽光的长刀。各个是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呈现出健美的强壮。

    廖云往着那个百人队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说道：“瞧见没，就是这只百人队，今后他们都全是你手下的兵了。”

    廖云说了半会，却没听见云七反映，转过头去确是发现云七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训练，看着云七略微上翘的嘴角，眼神中却透着那种饿了很久的狮子见到肥美的兔子时候才会发出的光彩，廖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也更加期待云七接下来会给他带来什么惊讶。

    看了一会，云七将他们的动作，身体状态，以及训练程度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也不看廖云，口中说道：“廖大哥，我可否让他们先停下？”

    廖云呵呵一笑，说道：“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长官，只要不违反军纪，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便直接下令就是。”

    云七回了廖云一个无害的微笑，转过头上前几步，突然收敛住脸上笑容，严厉的大声喝道：“全体集合！”

    那边正在训练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得集体愣了几秒，纷纷转头不解的看着这个发号施令的陌生男人，不过在看到旁边的廖云之后，训练有素的士兵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纷纷放下手中兵器，很快的以十人一排，共列十排的队形站立完毕。

    廖云还在猜想云七接下来会干什么，却看到云七却是转身向他走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廖大哥，你该给他们介绍介绍我吧。”

    “哦！对！呵呵！”

    廖云暗道是自己的失误，连忙走上前去，对着列好队的士兵说道：“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新夫长，你们也看到了，站在我旁边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夫长，下面由他来给大家做个简单介绍。”

    “啪啪啪”掌声整齐如雷。

    “大家好，我叫云七，来自司南，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夫长，大家日后的训练将由我统一安排，大家可以叫我云夫长，也可以叫我……魔…鬼…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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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第一更哦！虽然老莫新书榜时间到期，但希望大家还是可以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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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一天任职

﻿(我擦！悲剧了！刚才其实已经写好第二章了，结果……万恶的破系统，页面莫名其妙自动关闭……只好重新写过，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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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站的笔直的一排排士兵，云七向前迈出数步，整个面孔离最近的一名士兵的鼻尖只有分毫之隔，而那士兵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双眼目视前方，就仿佛云七不存在一般。

    “知道你们这样一群人站在这里像什么？”

    云七开始在第一排士兵面前来回踱步，说话的语气无不嚣张，还时不时暗自观看士兵们的反应。

    云七走到一名高壮的士兵面前停住脚步，用轻蔑的语气缓缓说道：“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般，看你们一个个就像木头人一样站在这里，我怀疑恐怕连娘么都能干倒你们。”

    “唰！”的一声，所有人整齐的将目光对准云七，所有人的眼神都冷的可怕，只不过数秒之后又恢复先前的正视前方。

    廖云却是一身冷汗，他想不到云七任职的第一天就会对手下士兵这么说话，换做他是云七手下的兵，心中也忍不住要狠狠的削这个混蛋。恐怕今后这些大爷兵不会再让云七舒服了。

    “不要这样看我，我知道你们心中不服，不如这样。”

    说到这里，云七转过身走到一块地上铺了不少沙土的空地上，指着身下这块跟拳击台差不多大小的场地，挑衅的对那百来号东禁卫精兵说道：“咱们练练！”

    这下换到是那帮大爷兵吃惊了，他们没有想到云七一上来就会将他们比作是孩童和妇女不如，他们又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跟他们练练。云七的所作所为完全打乱了这些士兵先前的计策，他们原本就想以勇猛摆狠来给新的上司一些颜色，好让那些平庸之辈知难而退。他们确实没有想到云七从一开始就比他们还猛，比他们还狠。

    廖云倒是饶有兴致的双手一抱，站在一旁准备观看好戏，他从不会阻止这样的事发生，相反，他还希望军营内每天都会有这种热血搏斗的场面，提升军威倒是其一，他觉得拥有斗志的士兵才能真的算是一个好兵，再加上他也想看看云七的手上功夫。

    看着鸦雀无声的队列，云七不屑的说道：“怎么，没人敢来？”

    “俺来！”

    随着一声大喊，一个健壮的士兵拨开人群，站了出来。

    此人生得一双虎目，扁塌的鼻梁，厚大的嘴唇，高挺的额骨，两眼深陷眼窝之中，这般长相倒是有些像后世的混血。此人胸前茂密的胸毛扒在胸口处，竟是将两点也隐在其中，倒三角形的上半身，两支粗壮有力的胳膊比廖云还要大上一圈。

    鲁平的一双铁臂在军中可是名声赫赫，曾有人亲眼所见，鲁平在山中遇到成年猛虎，速不敌之，便与缠斗之，双臂扼住虎头猛然间发力，老虎竟是出现了短暂的窒息，寻得空子，鲁平一气呵成，铁拳猛砸虎面，三四十下之后，老虎断气而亡。就单说这力气，就是廖云对上鲁平，也要避让三分。

    云七看到对方的架势，知道鲁平所走的路线是孔武有力型，不可力拼。再看其脚步稳实，沙土地上尽是深深的脚印，看来他的下盘也很扎实，若是攻其下路，恐怕也讨不到巧。

    两人面对面站着，鲁平先是抬臂横在胸前，给云七敬了个军礼，云七仿照其模样也回了个军礼。这一下周围人群又一次炸开了锅，云七不明所以，他却不知在这个世界里，从来只有下级给上级敬礼，却是没有上级给下级回礼。云七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在这群大爷兵眼里扭转了不少印象。

    廖云也没阻止，军营里就是需要这样热血的场面，他倒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看。

    “喝！”鲁平先发制人，盯准了云七的肋部不是致命要害，提起铁拳猛然发力向云七砸来。

    拳还未到，云七却能听到拳头所带来的破空声，当下不敢轻敌，急忙后退几步，身体向右一让，鲁平的拳头擦着云七的衣角顺势而过。

    谁知鲁平看似五大三粗行动不便的样子，却是速度极快的就一个反身，另一支拳头从另一侧已经攻来。

    “够意思！”云七心中说道。却是没有发招，依旧躲了过去。云七在探寻对方更多的弱点，同时也为了找准机会。

    鲁平的招式大开大合，有点像后世的洪拳，尽量的将四肢伸的最长，得以来保护近身缠斗上的不足。

    眼见鲁平又是猛冲过来，拳头也蓄势待发，就在这时，云七看到鲁平的双臂张的有点开，中间刚好可容纳一个半身位，寻得机会，扣指成环，身体微微弯曲，上身往前倾斜，将身体的可受力面积减少到最小化。就在鲁平的拳头已经触碰到云七的肩膀之时，却是突然觉得整条手臂一麻，瞬时就发不上力。

    原来云七却是用指关节准准的击打在鲁平的手臂弯的麻筋上。顾不得鲁平反应过来，左手也以同样的手势飞快的敲击在鲁平的另一支手臂上。这下鲁平双臂大张，竟是有些像杨文官院中的那座木人桩。

    “日字冲拳！”云七大喝一声，手脚并用，纷纷击打在鲁平的关节之上。

    云七竟是将鲁平当作了练习咏春的木人桩来出招，虽然力道不大，但每一招都是击打在关节酸麻筋上，鲁平自持力大却也使不上力气，再加上已经被云七近身，一时间只能张着双臂处处挨打。

    在将一整套套路打完之后，云七才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半跪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力气的鲁平缓缓问道：“你可服气？”

    “将军勇猛，鲁平不敌！”

    虽是很不情愿，但鲁平的确败在云七手上，不得不承认。

    “还有谁敢来！”

    云七猛的一转身，对着队列中大喝一声。

    “属下愿与云夫长一试！”

    一名身高足有两米的男人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此人双臂很长，虽不如鲁平那般健壮，却是不能说其瘦弱。云七一看便知这人恐怕比鲁平要难对付，这人定是中长距离搏斗的好手。

    “属下韩长生，请云夫长赐教！”说完，高汉摆开架势，伸出一支手臂，另一支护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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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读者朋友们，老莫以前在写到咏春和太极的时候非常模糊，在经过这几天的两次突破瓶颈，老莫相信大家看到这段打斗场面，定是不难想象的到真实场景。呵呵，老莫不才，书童已经写了一个月有余，有过开心也有过不快，老莫也一直将“坚持”二字用来勉励自己和鼓励自己，老莫没有想靠这本书一步登天，《书童》字数定在200万左右，老莫要用这200万字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文笔和写作风格，老莫会一直不断的进步，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老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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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太极立威

﻿（这一章是全打斗场面，老莫也不知道写的如何，只是尽可能的写的真实。老莫家是武术世家，在写这几个场面的时候，老莫跟老莫家老爷子拆了几招，呵呵！真实可以保证，却是不知道合不合读者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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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看到其架势，上前一步，与对方相隔不过两臂距离，只见云七伸出右腿，足尖虚点地，右手自然下垂横在膝前，另一只手贴于耳侧成掌式，身体重心完全灌注在左腿上。

    大家都没见过如此怪异的姿势，有的人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这是什么模样，跟跳舞一样，动作柔不拉几。”

    韩长生却是没有任何轻敌的想法，刚才云七犀利的寥寥数招便将鲁平击败，足可见其功夫深不可测。

    双方就这么静立场地当中，却是在等待对手的先行出招。

    最后还是韩长生忍耐不住，提手上式，腰身一弯，前伸的手臂竟是从云七裆部往上撩。

    “我靠！”云七心中暗骂一声，这下要是被击中虽是不能残废，但这里也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个中滋味不用说也能想得出。

    云七哪能如他所愿，右腿本来就是虚立，在对方攻来之际，右腿猛然一抬架住韩长生的手臂，接着云七双臂猛然往当中一合，死死的上下夹住对方手腕，顺着对方的力道一侧身，化力的同时顺势将对方整个人拉了过来。

    好一招借力引力。韩长生也绝非虚名之辈，见云七与自己靠的太近，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一记勾拳想要击打云七的下巴。

    云七不得已只好退后一步让过拳风，先前夹住韩长生的双手也只得松开。

    “不错嘛！”云七开口赞叹道。

    “谢云夫长夸奖。”韩长生口中回话，动作确实丝毫不怠慢，只见他一个弓步冲拳，直接击向云七面门，先前云七退了一步，而他确实丝毫未动，这便是手长脚长的好处。

    云七赶忙利用腰部扭力让上半身完全侧了过来，左手柔柔的贴在韩长生的手臂上。紧接着韩长生就觉得臂腕上传来一股阴柔大力，却是见到云七再一次抓住他的整个手臂，牵引着他的力道要将他拉到面前。

    韩长生这下不再上前，而是强行运起浑身力道想要摆脱这股牵引力。这下可正中云七下怀，太极对敌就怕你不使劲，劲力越大，受伤的程度也越严重。感觉到韩长生手臂上突然猛生出的抵抗之力，云七淡淡一笑，使出了太极八技法当中的缕劲，就算韩长生下盘再稳当，却是好像一个大萝卜一样被云七旱地拔起，直接向前载去。

    云七知道韩长生若是这下跌倒，恐怕会受伤，赶忙送掉力气，拉着韩长生的手向后一跃，接着提起脚尖，顶在韩长生就要摔倒地上的脸颊，缓慢的化解了顺势而下的力道。

    而韩长生在被云七拔起之时，便是大脑一片混乱，感觉自己就要摔倒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一只脚阻止了自己倒地之势，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却是没有半分疼痛。好不容易睁开眼看清，原来云七的脚正垫在自己脸下。

    “承让了！”云七一使力，将韩长生拉了起来，对他抱了下拳。

    韩长生只觉得羞愧难当，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只要时刻保持不被近身，到最后绝对可以将身材不如自己的云七力气耗光，胜的肯定是自己。却没想到只用了三招，便被云七放到，而看到云七从容不迫的样子，这其中还包括了云七根本就没有使尽全力，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廖云在这时开口道：“云七，你刚才开始的架势叫什么？好生奇怪的姿势，却又让我觉得无形中将全身要害有效的保护住了。”

    云七转过头来谈谈一笑，说道：“这招叫做搂膝拗步，是我学的一门功夫中的一招。”

    “想不到你使的这些招数看上去都挺娘么的，威力却是如此之大，我倒是孤陋寡闻了，我生平从未见过有人用过此等武学。”廖云这厮竟是将云七刚才使用的太极比喻成了娘么，而云七除了苦笑却是不好反驳。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再理会廖云，而是又面向那队士兵开口喊道：“还有谁想一试？一个不行可以两个，三个一起来嘛。”

    嚣张！极度的嚣张！这是那帮大爷兵心中瞬间产生的感觉，就算他们再不济，单独将他们挑出在这东禁卫中也是以一敌双的好手，现在却被云七反过来羞辱，心中怎能不气。

    众将士想到这里，也不再作态。很快的，从人群中走出三人，向云七走来。

    云七仔细观察之下，却是发现这三人虽然面貌各不相同，但脚下步伐却是整齐一致，而当他们站到自己对面之时，更是自动的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小阵型，前面一人正对着云七，后面左右两人身体都是微微向外侧着，从这几点看来，云七就能断定这三人默契必定极好，看来是常年相互配合的结果，想要破敌就只能以一敌三同时应对。

    在双方互敬了个军礼，云七不敢托大，选择先发制人。他没有迅速出招，反而是慢慢的靠近三人，而对面三人结成阵，也是不动，想要等待云七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待双方距离不过一臂之时，云七突然发招，握起拳头就像正面那人挥去，对方见状赶忙将双臂交叉护在面部前方，却突然觉得自己膝盖一麻，差点一个站立不稳就要跌倒，被身后两人一左一右扶住。

    原来云七出拳是假，只不过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闪电般的用脚尖平平的踢在对方的膝盖下三指部位，这里有个酸麻的穴位，若是被击中只会觉得腿部如灌了铅一样，接着酸麻感就会袭来，使得自己站立不稳。

    在云七一击得手之后，另外两人一个出拳，一个伸腿，同时招呼云七的上下二路。只见云七抬起一脚迎向攻他下路的那人，将膝盖抬的略高于对方的小腿部位，然后顺势一压，化掉对方腿部气力，接着一脚狠狠的踩住那人的脚面却是不松。与此同时另一人的拳风也快要击中云七面门，却是被云七扭身一让，用刚才对付韩长生的招式擒住对方手臂，将他顺势拉了过来，接着用背部侧面一靠，将对方直接顶出三米之外，这同样是太极八法当中的靠劲。

    而先前被云七虚招击中膝盖的那名士兵已经缓过劲来，想要解救被云七踩住脚面死死不松的同伴，口中大喝一声，在一阵助跑中放低身位，侧过身来想要用肩膀借助冲击力将云七顶开。却没想到眼疾手快的云七一把将身前被踩住脚面的那人拉了过来挡在身前，那名冲来的士兵眼见不好，却已经无法收回力道，眨眼功夫便两人撞在一起，只见被撞的那名士兵眼球凸起，身体腾空，四肢前伸，整个人向后飞去。

    云七却并未停下身来，脚步上前一跨，一手抓住那名士兵的手臂，另一手扣指成环，击打在对方腰部肋骨下三寸的地方，这里有一个酸痛的穴位，若是击准了，可让对方在二十分钟内因为酸痛难忍失去战斗力。

    “啊！”只听那名士兵一声惨叫，忍不住弯下身去，双手捂在肋骨被击的地方，瞬间冒出一股冷汗，浑身抽搐。

    这时，云七走上前去，从身后将那名士兵架起，反身背了起来在身上晃了几下，然后在将那人放下，走到其真面，伸手在刚才被击打的地方不停的轻柔拍打，过了好一阵子，那名士兵的呼吸才由粗重慢慢转为正常。

    看到士兵可以自主站立之后，云七松了手，双手抱拳说道：“承让了！还有谁想一试？”

    这时全场没有人说话，除了冷抽声，以及一些急促的呼吸声外，可以说是鸦雀无声。这些士兵突然觉得场中的云七身影异常高大，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敢上前挑战他，连战三场，最后还是以一敌三，这种变态的功夫，他们自认没有人可以在他手下讨得了巧，就连……廖云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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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只有一更！老莫要写公司的宣传片的演讲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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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同吃同住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击打声，云七顺着声音来源望去，一名穿戴着整齐盔甲的士兵眼中泛着狂热的精光，正用手中刀柄有节奏的敲打着胸前的硬盔。紧接着，两名……三名……四名……一群……凡是身穿盔甲的士兵全部用兵器的钝口一下下整齐的敲击着胸前的盔甲。而那些卸去盔甲的士兵则是扯着脖子口中也整齐的喊着：“吼！吼！”

    “咚！咚！咚！……”

    “吼！吼！吼！……”

    百来号东禁卫的精兵却是依旧保持着队列站立在那里，脸上神情各异，有佩服，有崇拜，也有不甘，而第一个上场只三招就落败的鲁平却是激动兴奋异常，他是这些大爷兵当中唯一一个跟着其他士兵一道喝威的人。

    周围的反应一一尽收云七眼底，面上虽无什么表情，可心中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今天的立威目的达到了。当浑身放松下来时，云七也感到身体四肢很是酸痛，看来是因为很久没有进行如此大运动量的打斗，刚才的切磋，自己都明显觉得无论是招式还是反应都大不如前。

    这时，韩长生再一次从人群中走出，对着云七恭敬的行了个军礼，口中说道：“云夫长，长生从军九年，算是个老兵了。我从小没读过几本书，大字也不识得几个，我也不知道云夫长有何才能，一来便坐上了夫长之职，我原本心有不服，军营中一直以强者为尊。但刚才，云夫长连胜三场，我韩长生心服口服，日后原真心追随云夫长！”说完，又对云七行了个军礼，之后却是转身拨开人群向队列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到韩长生走出校场，往营帐的方向，云七谈谈一笑，嘴角微微翘起。

    “云夫长！俺鲁平也是心服口服，俺愿意真心追随云夫长，只要……只要……若是有战事，让俺冲在第一个。”说到此处，鲁平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的笑着。

    云七会心一笑，却是说道：“我冲第一个，你……紧随其后！”

    听到云七这句话，那群老爷兵集体猛然一抬头，百来双眼睛一起盯着云七，脸色却大都是有些僵硬。他们的上一任夫长在一次剿匪任务中，带着这一百来号兄弟被作为冲锋队，排在了最前面。当时，土匪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一声令下，前夫长第一个带头抽出腰刀，冲向匪群，身后的将士们受其感染，各个勇猛无比，以一比八的差距尽灭匪军。也就是在那一次剿匪当中，前夫长被对方躲在木栏内的弓箭手暗箭击中要害，饮恨长眠。

    如今，他们却在同样的部队里，不同样的时间地点，听到了曾经深刻心头的话，他们怎能不动容。想必此刻这些精兵们，大多数已经从心底开始接受了云七，只不过数年的军功，使得这些老兵一个个都放不下面子，却是被云七从眼神中看到他们内心中的那股火热。

    越来越多的精兵从队列中走出，一个一个来到云七面前，发自内心的恭敬的对云七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接着又转身从人群中消失。

    最后剩下了大约三十多名脸上神色不定，虽说从心底也有些敬佩云七，却依旧心有不甘的老兵。云七自然看在眼里，知道今天的效果已经很出乎意料了，对大多数都起到了作用，而这些剩下的老兵，自然不能急于一时，想到这里，云七上前一步，开口道：“该训练的训练，该回营帐的回营帐。”

    廖云见云七说完，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赶忙对身旁的一名传令兵吩咐道：“带云夫长去熟悉营部，顺便安排住处。”

    “是！”传令兵恭敬答道，然后走到云七面前，行了个军礼，说道：“云夫长，请随属下熟悉军营，还要安排您的住处。”

    “哦。”云七应了一声，示意传令兵前面带路，自己跟在后面朝校场出口走去。

    出了校场，跟着传令兵一路走到营房，跟门口侍卫打了声招呼，表明了云七的身份，侍卫给云七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传令兵先带云七四下逛了一圈，大致的介绍了东禁卫共分二十三个队，每队为百人，云七所带的那个队恰巧有些特殊，共有一百一十三人，却是整个东禁卫中最为精锐的部队。营房大多都是用长方形黑色帐篷搭盖而成，里面非常宽敞，共有四排床铺，中间两排紧靠在一起，两边还各有一排，现在天气渐热，床上都铺上了手编的草席，零落的士兵摆着不同的姿势或靠或躺或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同伴互相交流。

    一连参观了数座营房，传令兵带着云七走到一座门口挂着一面黑底中间镶着金丝边猛虎的战旗的营房门前，“云夫长，这里就是您所负责的百人队所住的地方。”

    “恩，门口这面战旗是何意？为何我在别的营房门口没看到这样的战旗？”云七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战旗，不解的对传令兵问道。

    “呵呵，云夫长有所不知，这面战旗叫做金虎令，整个东禁卫只有一面……”

    传令兵话还未说完，却是被营内一个声音打断：“这面金虎令只有最强的百人队才能持有，这是我们第一百人队用鲜血和身躯换来的。”说话之人正是韩长生，只见他掀起门口帐帘，弯着身子从营内走出，对传令兵点了点头，却是向云七行了个军礼，继续说道：“属下见过云夫长！”

    云七回了个军礼，开口说道：“你在百人队中是何职位？”

    韩长生淡然一笑，谦逊的说道：“回云夫长，属下是十人队的队长。”

    “呵呵，你叫韩长生对吧？”云七笑道。

    韩长生并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走进营帐，里面的士兵都集体站起身来对云七行了军礼，在营账内简单的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要比其他的营帐设施都要新一些，也要好一些，就拿床上所垫的草席，做工上也要比别的营帐的草席精细不少。待云七看得差不多了，传令官凑到跟前小声的说道：“云夫长，时间不早了，我带您去看看您休息的地方吧。”

    帐内大约五十名士兵，在听到传令官所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云七。而此时，云七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好奇的走到最排头一张连草席都为铺垫，但打扫的却很是干净的床位，问道：“这张床是做什么的？看样子许久没有人睡了。”

    传令兵看到这里，有些尴尬的想要说道：“这……这里原本……”

    “回云夫长，这里是专门给夫长准备的床位！”韩长生在此时站了出来，对云七解释道。

    那边传令兵一听确是急了，赶忙说道：“韩队长，军官有专门提供的住处，怎可住在这里，你……你这不是胡闹嘛？”

    韩长生确是根本不看传令兵，撇过头去，不屑的说道：“别的营帐怎么样我不管，别的夫长住在哪里我也不管，但我们第一百人队的夫长就只有一个住所，那就是你身前的这张床。”

    韩长生说这些话，确是没有征得云七的意见，在他说出这些话之后心中也有些隐隐后悔，暗怪自己说话有些不经大脑，操之过急了。说完之后，偷偷的瞄了瞄云七的脸上表情。

    云七听了脸上一笑，语气平淡的轻声说道：“既是一条战线上的兄弟，同吃同住，我看……可以！”

    “云夫长……那个……廖统领已经……”传令兵急了，赶忙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云七摆了摆手，打断了传令兵继续要说的话，说道：“我虽然是夫长，却也只是在军令上大过一级罢了，在生活上大家却是平等，你不必再说了，我决定住在这里，一会你去将我的生活所需送到这里吧。”

    “这…………”

    韩长生以及其他几名彪悍的士兵见传令兵还在犹豫不决，立刻围了上来，吼道：“这这这，这什么这，没听到我们夫长下令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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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文沁心事

﻿传令兵被韩长生这么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虽说同在东禁卫，士兵的等级却也是分三六九等，韩长生他们是一线作战部队，各个身上都自然而然的散发着多年来无数次拼杀而产生的杀戮之气。一声暴喝之下，传令兵只觉得浑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急忙去给云七准备内务军需。

    被怒斥过的传令兵办事效率果然迅速，不多一会，云七还没和手下士兵多聊上几句，传令兵就跑了进来，手中提着不少薄被，军装等物品，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也提了不少东西。

    将大包小包放下之后，不用云七多说，传令兵带来的两名士兵主动开始为云七铺床，并且将日常用品摆放在专属的位置，一切显得井井有条。见他们在一边忙乎的热火朝天，云七也没有打扰，而是继续跟韩长生几人交流起来。

    “这么说，因为南国常年与别国都无战事，所以你们一般只能去偏远些的地方剿匪？”云七坐在相邻的一张床上，语气很是随意，根本就不像上级与下级间的交谈。

    韩长生他们对这种气氛很快就适应起来，也不跟云七客气，以云七为中心，众人坐成一圈。

    “是的，几年下来，南国以及南国附近的山匪都已经少之又少，有的时候我们刚出营，那边就能得到消息，等我们到达地方以后，寨子里早就人去茶凉，今年这种现象更是平常，连续几个月，我们第一百人队都是无功而返。”

    看着韩长生紧皱的眉头，云七有些兴趣的问道：“你是担心什么？”

    “只有以战养兵的军队才能算得上真正的精锐，兄弟们已经数月未建军功。土匪虽然勇猛，但和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差别不小，而此时蜀国虎视眈眈，随时有可能发兵南下，我怕到时候……”韩长生话没说完，云七却是听出其中意思。

    “第一百人队中是否还有对我不服的？”

    见云七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韩长生脸上一愣，想了一下说道：“那些人都是和前任夫长亲如兄弟，不过云夫长的能力大家都有所见，让他们真心服气不过是时间上的长短，这点，云夫长不必担心。”

    云七与士兵们聊的正欢，这边传令兵他们已经将一切准备齐全，跟云七恭敬的行了军礼便退出营帐，这里他们一刻都不想多待，没上过战场的人，永远不能接受那股从死人堆里存活下来的士兵的那股气势。

    “呵呵，我不是担心这个……”云七笑着摆了摆手，从床沿上站起身，转过身向外走去：“我去找下廖副统领，从明日起，你们将开始接受我的云式训练法。”

    此时廖云的帅帐中，廖云扯着脖子大声喊道：“你说啥？要将队伍带出城去练？不行，不行，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得请示太子殿下。而且以前我们营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云老弟，你能不能先把你的目的说给我听听。”

    云七坐在廖云对面，淡然一笑道：“呵呵，廖大哥，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第一百人队的战斗力从整体上提升一个档次。至于具体如何实施，还容我卖个关子，嘿嘿……廖大哥，这事不用告知殿下了吧，这皇宫内一进一出的，多耽误时间啊。”

    廖云却是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持道：“不行！这事如果殿下不能应允，我这里就没办法，你可知道私自将军队拉到营外是要按军法处理的，那……可是杀头的罪呢，等同哗变！”

    云七听到心中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有这么严重？”

    “当然！”

    “好吧，我这就去一趟东宫，只是该如何做，还请廖大哥告知。”云七只好妥协，他还没胆大到目无王法，只好决定自己快马加鞭往东宫去一趟。

    廖云听云七口气明显松了口气，和声说道：“老弟，你只要让太子殿下在批文上盖个大印就行了，而批文的内容，你只要将你的真实想法一一详明便可。”

    云七不想多耽搁，站起身对廖云抱了抱拳，说道：“那我这就去办，多谢廖大哥了。”说完转身向帐外走去。

    望着云七的背影出了帅张，廖云有些出神的看着还在飘动的帐帘，口中喃喃说道：“不是老哥不帮你，而是你的一切动作都必须通过太子殿下才行，殿下对你的期望比所有人多高，希望你不要让殿下失望。”

    …………

    出了帅张，云七直接走到马厩，跟当值的士兵亮出刚发到手的军牌，说明来由。不一会，士兵从马厩中牵出一批军马交与云七，并记录下领用时间，对云七行了个军礼。

    此时差不多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间，云七却是不想耽搁，骑上战马，马鞭一挥，一拉马缰，双脚用力在马腹上一跺，训练有素的战马吃痛，长嘶一声，放蹄狂奔。

    等到从东宫出来后，云七还有些纳闷的回味着刚才临走前，太子对他说的话。

    “云七，我让钟元也加入你的第一百人队，正好让他历练历练，你就当他是普通士兵即可，从现在起他不再是孤的贴身侍卫。明日我就让他去你那里报到。”这就是太子在云七快出殿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云七骑在战马上，向东禁卫营地飞奔，坐在马鞍上，云七还皱着眉头细细思考太子这话的用意。今天去申请将部队拉出城外去训练这件事，云七本以为太子会稍微为难一下，想不到却是异常顺利，而太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钟元也跟着去。

    …………

    此时司南的杨府内，杨子庭昨日便已回来，家里人发现却只有他一人归来，云七却是不见了身影。

    最先前去书房询问的是杨文沁，老爷子正在书房内读书，看到杨文沁敲门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了沁儿？平时你可不会无事来找为父。”

    经杨子庭这么一问，杨文沁却是有些扭捏，话在嘴边，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杨子庭仿佛看穿了女儿的想法，将手中书卷放下，说道：“是想问云七为何没有跟为父一同回来？”

    杨文沁扭捏了半天，才低着头，蚊子哼一般的说道：“女儿……女儿……只是奇怪，才想来问一下。”

    杨子庭露出狐疑的神色，追问道：“你与云七是何关系？”

    “父亲大人！”

    杨文沁听了赶紧惊讶的叫出声来，此时心中却是慌乱无比，有些不敢正视杨子庭的眼神，口中紧张的说道：“父亲大人误会了，女儿与云七不是您想的那种，只是家中突然少了一人，女儿有些奇怪罢了。”

    “是么？你说不是我想的那种，你说说我想的是什么？”杨子庭饶有兴致的看着杨文沁的反映。

    “父亲……女儿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杨文沁低着头，红着脸，手指不断的搅着衣角，口中话音也有些慌乱。杨子庭可是从来没看过杨文沁有过这种姿态。

    看着杨文沁一脸娇羞的模样，杨子庭在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宝贝女儿恐怕已经暗暗喜欢上那个不省事的家伙了，收起脸上调笑之色，有些郑重的说道：“沁儿，云七已经被太子看重，如今在东禁卫中谋职，你若真是看上他了，为父劝你趁早收了念头。”

    杨文沁听了大吃一惊，忙回道：“云七他怎么了？”

    杨子庭皱了皱眉，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道：“因为直到今日，老夫还看不清云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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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日这章是老莫在网吧内仓促更新，最近事情太多，实在太忙，各位读者朋友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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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莫名情愫

﻿    杨文沁眉头紧锁，口中不自然的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满口不承认，可此时脑中不停的闪现的那个身影除了云七还能是谁。出了书房，感觉双腿格外沉重，杨文沁现在只想回到房间一个人静一静。

    就在这时，突然觉得眼前一晃，一个身影飞快的从面前穿过。杨文沁一看背影正是杨文官，从没见过他在自家还能如此一副失了火似的模样，杨文沁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杨子庭的书房离杨文官的小院中间还隔了不少屋宅，只见杨文官一路上疾奔如飞，跑到自己院门口一个转身就没了人影。杨文沁跟在后面，刚进院门，却是发现杨文官已经从云七原先住的屋子里冲了出来，口中喘着粗气，也没看到站在门口的杨文沁，又朝自己屋子冲去。

    杨文沁干脆走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不一会，杨文官才一脸失色的从房中颓废的走了出来。看到院中的杨文沁，郁闷的开口喊了声：“二姐！”

    杨文沁问道：“你怎么了？”心中其实已经隐隐才出杨文官为何这样的原因了，多数是为了云七。

    “云七……云七不见了。”杨文官走到杨文沁面前，坐在了另一边的石凳上，苦着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杨文沁见状只好将先前老爷子说的云七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跟杨文官说了一次。

    “啥？云七从军了？”杨文官用力的拍了下桌面，桌面的材质是坚石，杨文官一拍完就使劲的甩着手，不停的放在嘴边吹起，面孔纠结在一起，龇牙咧嘴的模样。但他还是忍着疼痛，两眼瞪的老大，心中暗骂云七太不是东西，去从军了竟然敢不带少爷一起。

    杨文沁早从这个不省事的弟弟的神色中探知一二，却是叹了口气：“唉，你也真是，你觉得父亲会让你从军吗？你就不怕父亲恼怒？”

    一想到杨子庭怒火中烧的模样，阴黑的脸，隐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的双眼，花白的胡须一根根如细针一般竖起。先到这里，杨文官浑身不自然的打了个摆子，艰难了咽了口吐沫，有些紧张的用着试问的语气说道：“要不……老姐，你不要告诉父亲，我偷偷去花都找云七，然后投他帐下？”

    “胡闹！啪……哎哟！”娇呼一声，却是杨文沁猛的一拍桌面，拍完之后只觉得一股钻心之痛从掌心一直传便浑身。这一下差点没把眼泪憋出来。

    好不容易换了疼痛，眼眶处却是产出一抹浅泪，眉头还未舒展开来，口中说道：“父亲上了岁数，你这样做，就不怕把他老人家气到哪里？怎么你跟云七待了段时间，也变得这般油头滑面，整天都是古怪心思。”

    杨文官只觉得一阵气结，身体颓然的从石凳上滑落下来，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若不是生在杨家，该有多好！”

    这句话只引得杨文沁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责怪弟弟。

    …………

    话说云七驾着快马，一路飞奔进东禁卫大营。门口士兵只觉得面前一阵风掠过，赶紧转头看去，却早已没了云七的身影。

    还了马匹，云七一路跑回营帐，此时用饭时间早过，帐内空无一人。退出营帐，找到一名巡视的士兵问道：“我是第一百人队的云夫长，你可知我帐下士兵所在何处？”

    士兵一听云七身份，赶紧先行了军力，然后指了指校场的位置说道：“报云夫长，此时是作训时间，他们应该都在训练。”

    “哦，谢谢！”说完这句话，士兵就看到云七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却是忍不住心中激动，第一次有上司对自己说谢谢。想到这里，士兵只觉得心中骄傲，身板挺得更直，开始认真的继续巡视任务。

    校场内此时已经虎喝声连连，数千士兵齐集在硕大的场中进行着各种训练。云七一路穿插在士兵中寻找自己的队伍，想想也有些脸红，原本按照云七入营的第一件事就应该先先将帐下所属的士兵一一认识一遍，却是出了些差错，一下子就让他给忘了，不过好在认识韩长生，鲁平这些人。

    在人群中寻找了半天，总算在一处偏僻些的空地上找到了第一百人队的人，大致的数了一下，基本上都在。等云七走进，众人也看到来人是他们的新长官，纷纷停下动作，站在那里不知道云七来意为何。

    “你们继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下！”韩长生从人群中走出，先是对云七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所有人大喊一声。

    队伍继续恢复训练，大家也将注意力从云七身上转到训练上来。韩长生走近云七，行了个军礼，问道：“云夫长，不知何事？”

    “呵呵！”云七笑着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说道：“可否将所有人集合起来，我有话说。”

    韩长生淡然一笑，口中答道：“当然可以，您是夫长，我们都会听命于你。那……我现在就让他们集合？”

    “恩恩！”

    得到云七允许，韩长生转身上前几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全队集合！”

    士兵们又是一愣，这一会让他们练，一会让他们停的，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但韩长生是今天的值班队长，说话等同副职夫长，众人还是两三个的丢下手中训练用的木刀木剑，开始整队。

    看着眼前百来人只一个集合，就用去了一炷香时间。云七不免皱了皱眉头，暗想：这个时代所谓的精锐却连自己原本那个世界的新兵都有所不如，看来最先要做的不是将他们拉出去野训，而是应该先整整他们的列队及纪律。

    想到这里，看到队伍已经集合完毕。韩长生转过头来看着云七，等待接下来的命令。云七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归队，然后走上前去，轻咳了两声，说道：“我本来是想带你们换一个环境去做训，但我现在放弃了原先的想法，你们知道为什么？”

    看着面前众人茫然的眼神，云七一脸不屑的提高音量喊道：“因为，我看了你们仅仅是集合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样的速度，你们也好意思自称是精兵？狗屁的精兵！”

    “你们别这样看我，老子现在总算是看出你们的真实实力了，就你们这样，我敢在这里打包票，遇上蜀军的正规军，你们将会败的全军覆没。”

    “不可能！若是蜀军来攻，俺鲁平第一个让他有去无回！”队列中传出鲁平嚣张的声音。

    “我有让你说话吗？难道你不知道长官说话的时候，你应该做的只有听，记，想！从现在开始，你们如果在我说话的时候有疑问，请喊报告！然后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你要说的话阐述给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知道了。”“是！”

    杂乱无章的声音接连从队伍中传来，虽然意思都是一样，却是让云七听了大感郁闷：“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从现在起只许回答一个字和两个字，‘是’或‘不是’，‘有’或‘没有’，‘能’或‘不能’。听明白了没有！“

    “是！”

    虽然整齐不少，却大都是有气无力，云七又大喊一声：“我听不到！再说一遍！”

    “是！！”

    “听不到，你们都是女人么？再说一遍，听明白没有？”

    “是！！！”

    “没吃饭么？”

    “是！！！！”

    云七一愣，玩笑道：“真的没吃？”

    “嘿嘿嘿哈哈……”队列中传来一阵哄笑声。

    “既然你们是全军的精锐，下面我再问一遍，我希望你们的回答能震慑全营，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

    百来人的喊声却是盖过了整个校场的声音，惹得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停下动作，转头纷纷看向第一百人队的精英们。从这一刻，第一百人队的这些男人们莫名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兴奋，一股豪气，一股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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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朋友们！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老莫，老莫这几天非常的繁忙，连续三天都是在网吧内上传更新，不过只要我一有时间，就一定会加紧码字，在这里衷心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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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云七的话

﻿一下子，第一百人队成了整个东禁卫的焦点，云七也不管这些，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训练你们的列队，步伐，和一些基本规范。即日起，你们将暂时丢下你们手中的兵器，把自己当成一个新兵，能不能做到？”

    ……

    底下一阵沉默，这些几乎都是有着六七年的老兵，无论如何训练没关系，但若要让他们将自己当成新兵，的确很难。

    云七见他们竟然不答话，刚才自己才说过的规矩就忘了，不禁大声吼道：“猪脑子你们！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们应该如何回答？”

    “我们都是老兵了，这么多年兵龄下来，很难将自己当成新兵啊！”一名士兵在队列中开口说道。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士兵，从现在起，你们如果有话说就必须打报告，我不希望再有人突然插嘴，你可以喊‘报告，夫长！’听明白没有？”云七大声喊道。

    “是！”

    云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个个兵龄都很长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站在一个新的高度，你们会突然发现，你们以前所学的根本不值得一提，在这个高度，你甚至没法左右你自己的生命，你们会选择怎么做？”

    “报告！夫长！”

    云七一看是韩长生，淡笑了一下，说道：“请说！士兵！”

    “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学习。”

    “很好！”云七点了点头，继续道：“若是你们对你们现在的战斗力满足了，觉得可以不用再提高了，我可以立刻去廖统领那申请离职。若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加入我的训练，可以继续得到提升，那就用你们的声音来回答我！那你们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士兵们没有耽搁，在云七话说完的那一刻，所有人一口同声的吼道：“愿意！”

    云七停顿了几秒，脸色有所舒缓，他背着双手，在士兵面前来回走着，口中说道：“你们都知道，作为一名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可我更希望能看到你们所有人从战场上下来，还能一个不少的列成队听我训话……”

    “你们继续训练，从明早开始，由我亲自带练。”说完，云七转过身，向校场外走去。

    而第一百人队的所有士兵却出神的望着云七的背影，眼神复杂，心中云七刚才说的话不停的重复着：从战场上下来，还能一个不少的列成队听我训话。

    ……

    傍晚时分，花都外的一处荒山上……

    山上有一座土坟，坟后面是一片树林，而坟的周围却是寸草不生，或许是有人将这里的草全部除去。墓碑就是一块长方形的石头，上边隐约三个字：王夫长。坟头前摆着几个缺了角的碗，里面分别堆满了水果，馒头。

    几名脱去盔甲的士兵缓缓的走到坟前，大家就这么看着，谁也没说话。其中一名士兵走上前来，单膝跪在墓碑前，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碑沿，口中喃喃说道：“大哥，小弟是来请罪的。”

    其余几名士兵听到这句话，也不约的纷纷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在长辈面前认罚的模样。只听到那名士兵继续说道：“若是没有大哥，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想当初，我们都发誓一生只效忠大哥，可……可……”说到这里，士兵的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手上的指甲不觉中已经陷入皮肉，原本扶在墓碑上的手臂也不自然的颤抖着：“可……大哥！我们……动摇了！”

    “大哥，原本我们都是附近的流民，有了上顿没下顿，没得吃，没得住，是你将兄弟几个从鬼门关拉了出来。让我们有吃有住，还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给了我们生的希望，你给了我们奋斗的目标！”

    “就连你的死，也是为了我们。如果那次剿匪，你不冲过来，可能死的就是我们吧！”

    “可是大哥……我们动摇了……哦对了……我应该先给你介绍个人！”

    “他是一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男人，还有可能比我们小些。他是今天第一次被调入我们第一百人队。他接替了你的职位，现在是我们的夫长，不过我老铁一个时辰前都没有服他的气。他很能打……老三，老四，老五他们三个合力都没有胜了他。老大……你知道么，他是唯一一个跟你选择睡在营帐里的夫长。他跟你不一样，你一直向大哥一样照顾我们，他却是没有给我们好脸色过，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有一种东西被他带动起来。”

    “大哥！他今天还对兄弟们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更希望能看到我们所有人从战场上下来，还能一个不少的列成队听他训话。说真的大哥，我开始有些喜欢这个新夫长了。”

    “大哥，今天我把老三，老四，老五都带来了，其一是为了向你赔罪。其二，我们想请你帮我们做个抉择，如果大哥您同意我们跟着他，就吹吹风，或者别的也行，给我们些提示。”

    当他这句话说完，云七若是听到，肯定立刻上前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口中还要大骂：愚昧！他可不像这个时代的人信鬼神，在他看来：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以任何的方式存在。这些在部队中更是要认同的，军营内不准有信仰，你只能信仰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可他们这几个大头兵却是相信他们的大哥会给他们明确的指引。

    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几名士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半个时辰后，依旧平静。那几人只好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他们出营的时间就快到了，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赶回。看来，他们的大哥并没有同意，只是，他们内心真的能做到么？

    就在他们准备下山的那一刻，一股柔风吹来，掠过他们的脸庞，渐渐消失。

    几人脸上一喜，一同转过身来，激动的跪在地上，在墓碑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当先那名士兵口中深深的喊道：“谢大哥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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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日的第一更哦，这章是过度章，感觉写的一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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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深夜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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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云七在廖云的帅帐内待到很晚，一直商讨弓弩的普及事宜，以及将野训的时间推迟了几天。当廖云问到云七准备何时开始正式训练第一百人队。

    云七只是淡淡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现在！”说完，在廖云莫名其妙的神态下走出帅帐。

    此时已经入夜三分，月黑风高，只有夜巡的士兵还在来回在营部内来回走动。这个时代没有手表，云七也不知道此时到底是何时，随手拉过一名士兵，了解到现在应该是子时将尽，差不多大家睡的正是香甜。云七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朝自己所属的营帐悄悄摸去。

    待走近一看，韩长生却是跟个木桩一样守在门口。云七一愣，正好韩长生也看到云七走来，刚要说话：“云夫长……”

    “嘘！”云七食指放在嘴边，示意韩长生不要说话。然后缓步走到面前，低声问道：“都睡了？”

    “是，今天训练量挺大，比平时睡得还早些呢。”韩长生答道。

    云七古怪的看了眼韩长生，疑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韩长生尴尬一笑，说道：“今日我当值，所以要在这里守到后半夜。”

    云七低声回道：“我事先怎么不知道？”

    韩长生笑笑：“夫长刚刚任职，有些事情，属下还未来得及相告。倒是属下失职了。”

    云七左右看了看，怕吵醒睡的正香的士兵，又将声音压低了些：“马上不管我有任何动作，你都要当做没看到，明白没？”

    韩长生好奇，有些疑惑的问道：“您要有什么动作啊？”

    云七一听，眉毛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忘了我今天怎么跟你们说的，回答长官问话该怎么说？”

    “啊！”韩长生赶紧一拍脑袋，声音明显提高了不少，还不忘立正道：“是！”

    “啪！”的一声，云七一巴掌拍在韩长生的头盔上，厉声说道：“抽什么风，你想将大家吵醒么？”

    韩长生左右为难，脸色尴尬，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却见云七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木盆，竟然还有一只鼓槌，正在惊讶之际，只听见云七突然冲入帐内，用力的不停敲打着木盆，口中还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敌袭！敌袭！快穿上装备跟我迎战！”

    帐内所有的士兵原本睡的正香，听到敌袭二字却是同时醒来，相互看了看，除了满眼的不可置信，什么都没有。脑袋正处在模糊之中的士兵们，也不好好想想，大营原本就在城中，哪来的敌袭。多年当兵养成的习惯，他们第一件事都是统一的开始穿戴自己的装备，随后拿起武器，一个个绕过云七冲出营帐。

    云七在心中直到默数了五百多下，一百来号人才全部出去。暗自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苦笑，暗道这个时代的士兵意识果然不行。

    等到大家全部出去之后，才变得目瞪口呆。除了等着迷茫吃惊的双眼的韩长生，就是一些巡逻的士兵，都好奇的看着他们。这时候，云七走出营帐，脸上尽是戏谑之色，看着这些士兵一个个站的东倒西歪，身上盔甲也穿戴的杂乱无章，很多人的头盔戴的都是歪的。

    摇了摇头，云七走到众人面前，厉声喝道：“这就是你们的军事素质吗？你们真该庆幸这只是一次演习，如果真的发生敌袭，你们竟然花了将近一盏茶时间才做成这样。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嘛？我知道你们有人在心里骂我，但我要告诉你们，敌人冲入营帐只需要三分钟，斩杀你们这些睡的正香的所谓精兵只需要两分钟。”

    “报告！”一名士兵喊道。

    “说！”云七看了一眼，并不是和自己相熟的几人。

    “请问三分钟和两分钟是什么意思！”士兵说完，剩下所有人都同样看着云七，严重满是迷惑。

    “呃！”云七暗拍脑袋，一时激动，竟然将后世的时间计量单位说出来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三分钟差不多等于半柱香时间，也就是说敌人从冲入我军大营，斩杀你们，总共只需要一炷香时间。”

    “报告！”又是一名士兵。

    “说！”

    “敢问云夫长如何知道敌人冲入营帐斩……杀我们只需要一炷香？”那名士兵语气之中明显有些不服气。

    “呵呵。”云七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名士兵年岁不会多大，嘴角绒毛并未退去，根本没有实战经验：“这样，我知道你们不服气，我们做个试验。大家整装待发，一盏茶之后，我们去夜袭我们自己的兄弟营帐，你们尽管拿出本事，不要真的斩杀他们，只需要将他们捆起来便可。敢不敢？”

    所有人相视一笑，都有些忍不住跃跃欲试，这种训练方法，他们听都未听过，当下都有些好奇。

    云七看在眼里，挥了挥手：“都回去准备，一盏茶之后开始行动。”

    看着士兵们鱼贯而入进入营帐做着准备，云七嘴角不禁高深一笑，最好的证明方法就是让他们亲身体验，看来今晚注定要有个百人队睡不好觉了。

    一盏茶之后……

    一百多名穿戴整齐，统一的黑色铠甲，在火光的映射下发出幽人寒光。他们手中的刀剑全部换成木刀木剑，这也是为了怕出现误伤，只不过每个人腰间都挂上了一捆粗绳。云七带着他们摸到一个较为安静的营帐前，回头低声说了句：“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所有人同样低声回道。

    云七见时机已到，抬起手猛然一挥。突然营帐外喊杀声大作，一百多人就犹如黑夜中的夜枭一般，一手持刀，一手放在腰间准备随时拿出粗绳，冲入那个倒霉的营帐。

    还没等多久，里面就传来喝骂声，和拳脚相碰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疼痛带来的惨叫声。还没半柱香时间，帐帘就被掀起，当先出来的是韩长生，他手中扯着一节绳头，一名两眼还迷糊的士兵垂头丧气的被押了出来。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又有十多个被五花大绑的还未睡醒的士兵被第一百人队押了出来。很快的，营帐前，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片空地上。

    当中还有不少人口中骂骂咧咧，云七却是淡然一笑，走上前去：“对不住了，各位兄弟，打搅到大家睡觉了，云七在这里赔不是，今夜是我们夜训演戏，有对不起的地方，还望不要记恨。”说到这里，云七转过头去问韩长生：“一共用了多少时间？”

    韩长生却是跑去不远处的一个桌子旁，仔细的看了眼一支正在燃烧的安神香，仔细的比量了下剩余的长度，又一路小跑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回云夫长，还剩下三分之一。”在场的所有第一百人队的士兵当听到这个答案都忍不住一片哗然和不敢置信。

    云七见目的已经达到，看了一眼在场众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挥了挥手说道：“将这些兄弟松绑，今日夜训到此结束，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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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的较晚，没办法，这几天实在太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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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新兵”训练

﻿    PS：今天的第一更，说好今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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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第一百人队的士兵们睡的特别踏实，一个个疲惫的鼾声打的老高。花都的夜晚是有些冻人，虽说已经到了夏季。夜里云七坐起身，披了件罩衣，轻轻的走下床来。借着营外火把的微弱光线，扫了一眼睡着的士兵，不由的摇头苦笑。

    只见这些大头兵别看平时一个个生龙活虎，威猛无比。此时的模样就好像被抽了骨头的猪一样，各种睡姿尽入眼底。云七摇摇头，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一个一个，从头到尾给每一名士兵整了整被子。有的睡姿太过夸张，也被云七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等到一切都忙好，估计天色也已经不早，云七想了下，决定还是再上床小睡一会，因为天亮后一整天的训练也够他忙的。依旧轻手轻脚的走回床边，将衣服挂在一旁，轻轻的掀起被子，躺下身来。不一会，轻微的鼾声传来。

    就在这时，黑夜中，几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睁了开来。若是可以看得清楚，此时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复杂，不自然的瞥过头去，看了一眼床上的云七。

    茫茫黑夜即将散去，天空中渐渐有了许些白光，营内的火把也逐渐淡去。良好的睡眠习惯，使得云七慢慢睁开眼睛。士兵们还在睡，此刻换做后世最多也就五点左右，未到出操时间。云七却是已经睡不着，待他穿戴好衣服，套上软甲，一个人走出营帐。

    帐外，巡逻的士兵也不见踪影，估计是换岗补觉去了。

    “啊呜……”云七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下天色，夏季的白天总是来得最快，不过一会功夫，整个天色都亮堂起来，只剩下待升起的红日。

    云七想了一下，反身走进营帐。一掀起帐帘，忽高忽低的鼾声不绝于耳。随手抄起昨天集合部队所用的鼓槌和木盆，毫无应兆的猛烈敲打起来：“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

    在云七一顿猛烈敲打之下，士兵们一个个揉挤着朦胧的双眼，一个个木然的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套软甲。动作却是缓慢，云七不得不再次喊道：“规定时间，我数到两百下，如果还有人没有穿戴整齐，今天的早饭就不用吃了。一……二……三……！”

    士兵们没想到云七说数就数，没有一点预兆，这下倒是清醒了不少，穿衣的动作也迅速了不少，场面顿时变得热闹。

    “一百一十五！”

    此时已经出去差不多一大半的士兵，还有少数人正在床铺上翻找着不知道丢在哪里的衣服裤子。

    “一百七十二！”

    整个营房内还剩下七个人。好不容易他们才将自己的衣物穿戴齐全，从墙上取下软甲慌乱的就往头上套。

    “一百九十八……”

    离两百还剩两下的时候，最后一名士兵也将所有装备整齐穿戴跑出了营房。

    云七跟着走了出去：“现在，所有人用最快的时间去校场上集合，今天你们就是新兵，一切按照我的计划从头练起。现在，全部去集合。”

    看着士兵们得到命令，一哄而散，一个个迅速的往校场上跑去。云七这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软甲。南国的士兵共有两套盔甲，一套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所用的硬甲，全部由铜铁所铸，将身体各个要害部位都保护的非常周到。还有一种就是现在他所穿的软甲，这种软甲的防御能力要比重盔逊色不少，却是更提高了机动性，多数用来训练，或者用在弓箭兵和轻骑兵身上，遇上刀剑，若是逃跑不及，也只能成为刀下亡魂。

    这身黑色的软甲穿在云七身上倒显得合适，云七见四下无人，仿照古代大片中的将军，摆了几个造型，一番自娱自乐之后，估计那帮大头兵已经列队完毕，就抬脚向校场走去。

    校场中，只有第一百人队孤独的站在场中的一块空地之上。而云七倒是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还有些惺忪睡眼的士兵，走到一名明显还没睡醒的士兵面前，突然大声：“啊！呀！”了一声，一下子将那名士兵吓得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看看你们，都这个时候了，还没睡醒吗？”云七不满的开口训斥眼前的这些士兵。

    士兵们只能低着头，没有人说话。云七又大声喊道：“都给我抬起头，眼睛给我放大咯……你……就是你……抬头挺胸，收屁股……我靠，怎么姿势这么丑？”

    “哈哈哈……”周围士兵看到被云七训斥的那名士兵姿势甚是怪异，忍不住相互大笑。

    “呵呵……”云七也跟着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声有些阴冷。云七皱了皱眉头，抬起手伸出食指扣了扣耳朵，懒洋洋的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笑，看来大家都睡醒了，体力很是充足嘛……这样，你们先围着校场跑上十圈，做个热身。”

    “啊？”前排的士兵听的最是清楚，他们忍不住面面相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由于他们昨夜都被云七搞了一次突然袭击，体力自然不如前日，现在云七却是要他们先绕着校场跑十圈。

    看到这些士兵的表情，云七耸了耸肩，很无辜的说道：“你们没听错，我让你们所有人先跑十圈，围着校场跑十圈，立刻出发！”

    “是！”

    第一百人队的所有士兵都记住了云七昨天所说的回答长官时要注意的要求。这下都回答的统一响亮。由韩长生和另一名队长带头，其他人在后边跟着，百来号人开始了在周长大约达到一千米的距离，在校场边缘跑了起来。

    一大早就来上个一万米，或许有的人不会觉得什么，若是长久锻炼的人每天一万米几乎小菜一碟。就连这群士兵刚开始还没接触到第二项训练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难。甚至云七还发现，当中有些人在小声交流，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自己。

    云七突然开口喊道：“跑步的时候都给我闭嘴，全队再加两圈，跑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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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变态云七

﻿（当当当当……第二更送上……）

    当第一百人队所有士兵都在围着校场跑步的时候，云七却是不见了踪影，士兵们也奇怪这会功夫，云七跑哪去了，可天生的军人特有的傲气，使得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偷懒。

    不一会，云七手中提着一袋用布包着沉甸甸的东西走了回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抛向云七手中的布袋，心中暗暗猜测里面所装之物。

    “地几圈了？韩长生。”云七喊道。

    “报告！”韩长生调整了下呼吸，语速有些急促的回道：“第九圈！”

    “继续继续。”云七摆了摆手，还不忘喊道：“一会给你们加餐。”

    从士兵们有些兴奋的脸色上看来，云七知道他们完全会意错了，这顿加餐可不是这么好吃的。他看了看手中的布袋，不经会想到后世里教官用来对付他们的招数，现在却是被他用在了这帮大头兵身上。

    第十一圈刚跑完，云七就大声喊道：“最后一圈，全速冲刺，然后到我面前集合。”

    士兵们收到命令，都鼓足了劲，双腿迈步的速度越来越快，队伍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不少。这一圈跑完，所有人都张大着嘴，粗重急促的喘着气。一个个也不管队形整齐不整齐，有的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闭着眼睛，任由汗水从脸颊处滑落，胸口起伏的速度非常快，皱着眉头一副痛苦的表情。有的士兵弯下腰身，双手撑住膝盖，汗水顺着头发鬓角及散乱的发梢滴到地上，很快便被挥发干净。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熊样，才跑了这么点距离，就一副要死要活。”云七不满的大声训斥道。此时，大营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已经起床，开始准备出早操，越来越多的士兵惊讶的看着场中明显已经接近虚脱的第一百人队有些莫名其妙。

    云七却是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依旧沉声训斥道：“都给我站起来，整齐列队。”

    所有人不得不按照云七的要求，艰难的将队伍好不容站了整齐。有些人的双腿颤抖的非常明显，云七仿佛都能听见站得近的士兵胸腔内急促的心跳声。

    云七从每一个人面前经过，在每个人面前从布袋内掏出一把白色的生大米，随意的洒在士兵的面前。等到走完最后一名士兵，云七手中的布袋中已经空空如也。迎着士兵们奇怪的眼光，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云七走回队伍前面，面带笑容，语气温柔却是透着不容置疑：“那么……现在，就是我给大家的加餐。听我命令！所有人蹲下，将自己面前的米粒一颗一颗给我数清。”

    “什么！”所有的士兵面露震惊，也不顾猛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颤抖的双腿。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云七所谓的加餐就是让他们在剧烈运动完了之后蹲下拣米粒，还要一颗一颗的，数清楚。

    看着士兵们没有动作，只是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云七又说道：“怎么？你们不明白我说的话？现在……全部……蹲下……拣米粒！”云七在说这话的时候特地加重了后面的语气。

    士兵们赶忙一个个蹲下身来，顶着初升的太阳，开始按照云七的要求，拣去地上的米粒。汗水将他们的软甲都湿透了，现在他们不仅仅是双腿颤抖，已经转为了浑身剧烈的不规则抖动。所有人只觉得呼吸困难，脑昏眼花。

    有的士兵因为久久不能平息心脏剧烈的跳动，在数数的时候发生了错误，不得不将手掌上已经数过的米粒重新倒入地上，重新数过。有的士兵明显已经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从蹲着改为了半跪，却是被云七从身后一脚踹在脚踝，士兵一个不稳，跌倒不说，手中的米粒又掉入地上。这时传来了云七阴冷的声音：“我说过，是蹲着数米粒，我不想看到其他姿势。”

    终于有的士兵生理达到极限，猛的一把扔掉手中的米粒，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使劲的干呕。但他们早上多没进食，所能吐出的只有胃里的酸液和胆汁。吐完之后，士兵并没有觉得舒服一些，反而觉得更是难受，整个脸被憋的通红。

    云七见状走上前去，从腰间解下水囊，少量的在士兵口中灌了一些清水，之后在他后背猛拍了几下。好不容易士兵才喘过气来，本以为云七会就此作罢，却听到：“好了，你现在可以重新数米粒了。”

    士兵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或许晕过去是目前绝大多数士兵希望发生的事情，因为这样就不必再接受着痛苦的惨无人道的折磨。

    校场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士兵看到第一百人队的精英们都被折磨的惨无人样，都忍不住再看下去。他们现在看云七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就是恐惧，他们同时庆幸，云七不是他们的夫长。他们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原本觉得脾气不好的夫长竟是如此的可爱。

    韩长生，鲁平几人也是浑身忍不住的不规则颤抖着，他们的嘴唇都甚至有些发紫，却是依旧在坚持着一颗一颗认真的数着米粒。

    这套训练方法是原来云七所在的部队里的一个连长，在参加了四百多天的世界上最著名的委内瑞拉猎人学校荣誉归来后，发明的一种锻炼人体生理极限和迅速冷静等多方面的特殊训练方式。云七早在突击狼特种大队的时候就尝试过这种惨无人道的训练，当时他们那批特种兵们比这些大头兵好不了多少。只不过他们的训练更加残酷，在拣米粒之前必须全速完成五个四百米障碍跑，虽说总长度只有两千多米，但运动量绝对是对极限的一种挑战，这相当于攀登1200米左右的高山，而且……是全速。

    这就是特种兵所要具备的单兵素质以及可怕的体能。现在的云七虽然有时想想还是觉得挺可怕的，但他却对教官从内心处充满了感激。因为他们在执行了数百次大小任务之后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体验活着的感觉。

    整整一个时辰，中间许多士兵发生干呕，都被云七及时的灌了清水，采取了紧急处理。有两名士兵直接昏了过去，云七没有办法，只好让人抬他们去休息。最后当所有人双手捧着大米，地上再也找不到一颗，云七才宣布吃早饭的时间到了，可以原地解散。

    而此时的这些士兵哪里还有吃饭的力气，一个个听到云七说可以解散，立刻如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上……

    （PS：马上去写第三章，中间休息20分钟，整理下思绪，今天肯定四章！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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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军姿

﻿    （第三更！！！老莫还算速度吧……说实话，老莫现在蛮困的，这几天公司事情挺多，不过今天必须完成四更，不然对不起观众！有烟的散两支吧，另外老莫的读者交流群是：71047117大家踊跃加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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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一百人队直接省了一顿早饭，伙房见他们迟迟不来吃饭，就将剩下馒头稀饭统统送到猪圈喂猪去了，等到云七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手中捧着木碗兴冲冲的跑道伙房，却是看到早已洗刷干净的大锅，火头兵都不见了踪影。

    “靠！这么倒霉！”云七悻悻的暗道了句倒霉，之后再捧着空碗慢慢走回营帐。

    而此时营帐内，原本嚣张跋扈的精英们，一个个跟烂泥扶不上墙一样七倒八歪的躺在床上，有些人口中还不住呻吟。甚至还有人原本躺的好好的，突然一下站起身捂着嘴冲出门外，不一会外面就传来呕吐之声。

    看来这次云七将他们练的够惨，回来的路上，云七遇到了廖云。廖云一把将云七拉到身前，低声问道：“今天早上你们搞什么鬼，你怎么将我那批精锐练成这般模样？”

    云七眼一斜，有些鄙夷的拍着廖云肩膀说道：“就他们还算精锐？老大……不是我说你的不是，就这帮人拉上战场，还不够人家一个回合冲杀的。”

    廖云两眼一翻，拍开云七伸过来的蹄子，怀疑的说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是故意拆我台吧？”

    “嘿嘿”云七一阵憨笑，口中连忙回答：“怎么会呢，老大，给我一段时间，我还你一个不一样的第一百人队。”

    “姑且相信你。”

    廖云说完就要走，却被云七一把拉住：“老大，你那里有吃的没？”

    廖云一愣，茫然的问道：“干嘛问这个？你没吃早饭？”

    云七一摸肚子，苦笑一声，惨兮兮的说道：“是啊！您看您哪里有没有……”

    廖云使劲的将云七的手从手臂上扯开，回了句：“没有！”说完也不搭理云七，转身就走。

    就剩云七一个人，苦着脸，站在那里捧着饭碗，一只手不停的揉着空荡荡的胃部，那模样，那场景，当真有点像……

    …………

    还没让士兵们休息多少时候，云七在强行将饥饿压制下去后，再一次将队伍拉到了校场上。

    看着一队队站列的还算整齐的众士兵脸色还是惨白惨白，云七仿佛没看到一般，在巡视了一圈过后，往众人面前一站，说道：“看来早上大家活动的很开啊，瞧这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再给大家加上一顿餐。”

    云七话一说完，就看到下面大多数人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云七笑道：“怎么？你们好像激动的发抖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啊？”

    听着顶头上司调侃的语气，就连韩长生几人也不经在心中暗骂云七变态。

    “好了，言归正传，从现在起，我们接下来的训练是站军姿。”云七脸色一正，严肃的对面前士兵们说道。

    “军姿？什么东西？”底下议论声一片，他们都不明白所谓的军姿是什么，又对未来的战事能起到什么样的帮助。

    云七看见众人表情，就知道要从头说起，在脑中大概的整理了一下，开始说道：“所谓军姿，那就是从你成为一名军人的第一课，当你刚刚走进军营，就必须要学会站军姿。可以说它是一切军事动作之根本。站军姿也是为了锤炼军人的顽强意志，磨练军人的不屈毅力，炼就铁一般的纪律。”

    见云七说的神乎其神，大家都有些不相信，如果军姿真的如云七所说有诸多效果，那他们刚进军营的时候，就应该练习。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军姿正是由一代一代的军人通过不断的学习和累积才繁衍出的精华。

    云七继续说道：“下面看我做一遍。”说完，云七向后退了几步，让大家视野开阔些，“啪”的一声，却是双手拍打在软甲上发出的声音，一个标准的后视军姿就这样形成了：“首先，你们看好，两脚分开大致向我这样。”他总不能说六十度吧，恐怕这帮大头兵又要绞尽脑汁去想何为六十度了。

    “然后，，两脚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一定要贴紧，别人如果用力拔你的手，即使你的人被扯得倒下了，你的手也不能松！”云七按照口中所说，一一作了示范，他在做示范的同时，两眼一直盯着眼前的士兵，一旦发现开小差的，恐怕立马上前就是一脚。

    自从他来到军营后，以往在杨府中的松散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渐渐的，那种失去的感觉再一次充满全身，他原本是一名……龙国人民解放军，一名……真正的兵王。

    “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说道这里，云七忽然觉得身上的软甲在站军姿的时候很是不方便，干脆一把扯掉扔在一边，继续说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听到所有人的回答，云七却是摇摇头，不屑的笑道：“你们觉得很简单是吗？那好，现在听我口令，全体都有了。将身上软甲除去，开始站军姿。”

    “哗啦”响声一片，全是士兵们将软甲脱去的声音，一个个将健壮的肌肉裸露在外面，有些人已经开始按照云七所说的军姿站立法自己试了起来。有些人还在细细回味云七刚才所说的动作要领。

    整个上午就在这反反复复的调教军姿中度过，直到云七下令解散的时候，众人才觉得腰酸背痛，裸露在太阳下的皮肤也被晒的通红，有的人整个后背已经开始脱皮。韩长生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再有就是腰部和整个脊柱都要断掉一般，现在他才开始知道，军姿并不是看着容易做着就容易的。却偏偏他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也是整个队伍中站军姿最好的一名士兵。

    就在这时，云七刚要离开，却是被一名熟人拉住了手臂。云七转头一看，惊然道：“朱公公？”

    来人正是太子身边的常年服侍，云七认识的那位年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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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章！我马上去洗个澡，然后继续第四章，可能要稍晚一些，如果观众们觉得累了可以先休息，明早再看。

    推荐一本美女大大写的书：烧火丫头修仙记绝对好看的一本仙侠类小说哦，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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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太子有请

﻿（第四更！！！这章是个转折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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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名为朱然，从小进宫服侍太子，后来太子见他机灵，便让他经常替自己办些事情。

    云七将太监拉至一处无人的地方，好奇的问道：“朱公公怎么有空来这里？莫非是太子殿下找我？”

    “呵呵……”朱然的笑声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还是云公子聪慧，哦不……瞧咱家这嘴，现在是云将军了。呵呵……”

    “嘿嘿嘿……”云七只好讪笑，却是无语。

    朱然正色道：“的确是殿下找你，可咱家只是传话人，所以也不知是为何事，云将军莫怪。”

    云七赶忙谦逊的回道：“呵呵，云七不敢。”

    朱然接着道：“殿下只是派小的将云将军请入东宫，说有要事相商，怎么着，随咱家走一趟？”

    云七一愣，这话说的怎么跟后世警察叔叔逮捕嫌疑犯时说的这么相像呢。口中说道：“既然殿下有请，还请朱公公稍待片刻，我去与廖将军说一声。”

    朱然却是一摆手，说道：“不用了，咱家先前看你训练军士，已经先行替你跟廖将军说报了，这鬼天气甚热，还是随咱家早日进宫吧，殿下还等着你用膳呢。”

    一听都说吃，云七肚子不自然咕咕响了几声，他可是从早到现在还未进食，正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此时听到殿下要请他吃中饭，生理反应自然体现出来。

    朱然掩嘴一笑，娘里娘气的说道：“呵呵，云将军饿了吧，马车就在门口等着，将军请吧。”

    云七听到朱然左一个将军，右一个将军，暗道吃不消。自己再怎么算也就是一个统管百人的夫长，怎么说也算不得将军一说，百夫长在军职中甚至没有品级，也不知为什么朱然总是一口一个将军，当下赶忙说道：“朱公公折煞云七了，切莫要再称将军了。”

    朱然又是一笑，却并未搭理云七，只是皱着眉头，抬手用衣袖遮住骄阳，很是不耐烦的向马车走去，云七跟在后头，在出辕门的时候，跟守卫说了一声，便先后登上马车。

    不一会，马车便到了东宫。云七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已经有一队宫女手中端着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一道菜，菜上盖着一个倒扣的食盖。粗略数了一下，少说有二十名宫女，这一桌至少也有二十道菜啊，这不经意间让他想到上次皇帝请他在御书房用膳的场景，那些菜做的可谓是道道佳肴，盘盘美味。想到这里，云七重重的咽了口口水，真的饿了。

    朱然先行一步，进去通报，不一会走出殿门对着外面的云七细声说道：“云将军，太子有情。”

    云七心中一阵无语，都说了不要喊他什么将军，这就白说了。

    进入殿内，太子并不在大殿之中。跟着朱然向里边走去，掀起一道帘布，一张大桌呈现眼前，太子坐在首端，正一脸笑意的盯着只顾着欣赏满桌美食的云七，笑道：“云兄饿了吧。快快入席，先陪孤用膳，正好孤也饿了。”

    其实太子原本想先找云七说些事情，可天生通情达理的太子发现云七一进来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菜肴上，心中便知他定是饿了，便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

    云七倒想客气一下，但腹中空空，身体却是不受控制一般一屁股坐了下来，提起筷子刚想夹菜，却发现太子只是含笑观望，还未开动。当下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请殿下先用。”

    “哈哈哈哈！云七，想不到你入军营才数日，却变得这般婆婆妈妈，到不像在司南孤认识的那个云七呀。”太子开着玩笑。

    听到云七耳中，却是更加抬不起头，暗骂自己没出息。赶忙赔了礼，恭敬的说道：“殿下莫怪，以前云七只懂得安逸，散漫惯了。这几日入了军营，才觉得以前简直是荒废人生，所以……”

    云七话还未说完，就被太子打断：“你与孤就不要说这些了，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孤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来来来……用膳用膳。”

    太子说完怕云七不好意思，率先夹了块肉放入碗中。云七见太子已经开动，自然也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规矩，挽起衣袖，开始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满桌的美味佳肴。

    饭后，太子让人撤了大桌，又叫人上了香茶，便拉着云七走到软榻前坐了下来，口中说道：“云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让孤找的三百工匠，孤已经全部找来，随时可以开工。”

    “真的？”云七一激动，站了起来，却被太子拉着衣袖，示意其坐下。

    待云七坐下后，太子又道：“今日孤请你来，也是希望你早日将图纸绘出，我们也好早些投入制造。最近魏国边境不太平啊，据探子回报，蜀军已经调集二十万大军分三个地方驻扎在蜀魏边境，战事一触即发，若不早作准备，魏国一旦被拿下，接下来便是我南国。”

    云七听了皱了皱眉头，他回忆起，以前看过三国演义，这蜀国，魏国一直都是三国中的国家，却是在这里也有相同的名字，反倒是魏国势小，蜀国势大，当真是世间无奇不有。想了一下，云七缓缓说道：“殿下，这弓弩图纸我随时可以绘出，只不过……”

    “不过什么？”太子追问道。

    “只不过，我担心这些工匠可否放心，如果随便一人将这制造弓弩之法传入蜀国，那这件秘密武器也失去了他的价值。”

    太子想想云七所说也不无道理，如今这个时代可没有保密措施，就算你不是有心，无意间说起，那带来的后果也不可估算。想到这里，太子也放慢了语调，收起笑容说道：“那依你见，该如何？”

    云七想了想，半天才说：“殿下，您是贤主，云七的办法恐怕……”

    太子见云七吞吞吐吐，心中一急，催促道：“云七，百姓重于孤，就算被百姓误会，却得到了保护，孤愿意做。”

    云七听了当真感动，叹了口气，缓缓将心中的主意说出：“殿下可将这些工匠的家人全部接到可控制的地方，然后开始命他们制作弓弩，直到南国危急解除才可将他们放出。这期间，太子也负责他们的生活所需，甚至可以让他们的孩子破例读书认字，只是这些都是弥补罢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殿下这么做其实就是囚禁。”

    太子听了不经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未有过如此想法，生性善良的他从小便以礼待人，不要说这种事让他去做，便是想也不会去想。可如今事态绝非往日，这样太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云七也不好插话，只是在旁边喝着茶，暗暗观察太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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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将第四更写完了，又写到这个让我纠结的太子了……唉……好人不长命啊！呵呵！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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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忆仇恨

﻿太子能做出决定，当真不易。在看到太子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云七终于呼出了压在心口的浊气。

    此刻的太子神色不定，如果一个人从小就善良忠厚，礼贤下士等优点基于一身，那这个人在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之后，不但心中会忐忑不安，还会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现在的太子就是这样。

    “殿下，时日不多。蜀国大军虎视眈眈，魏国的落败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我立刻将弓弩图纸绘出，殿下那边也好早日投产。”

    云七捏着手中的茶杯盖放在桌上比作魏国，又从茶杯中倒了些茶水在桌上比作蜀国大军。只见他轻轻抬起桌子的一角，使得桌面倾斜，原本囤积在一块的茶水迅速往坡度下方流去。

    茶水流到杯盖的时候，直接分成两股从两侧绕过，又汇成一股继续往下流去。虽然云七没有做标示，但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南国的领土了。

    “啪！”太子猛的一拍桌子，神色愤怒，口中愤然说道：“蜀国丧尽天道。云七你有所不知，蜀军凡是攻下一座城池，必先紧闭城门，之后纵容将士们烧杀抢掠，简直是无恶不作。”

    “我艹，这和小日本当年有什么区别！”云七听了脱口而出。

    “恩？”太子一脸茫然，盯着云七问道：“你口中所说的小日本也是一个国家吗？”

    “呃……殿下……是这么回事。我原本的家乡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我们是龙的传人，但我们那时候……恩……怎么说呢。天下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那时候就处在国家动荡的时刻，原本那个小日本只是我们国家的一个附属国，他们暗自壮大实力，在我们国家最虚弱的时候，他们发动了战争。他们跟蜀军一样，凡是攻城掠地，最先做的就是烧杀抢掠。一时间竟然攻下我们国家大半领土，国土失陷，民不聊生，道路街边处处是没有暴尸荒野的百姓，他们会找女人发泄，连小孩和老妇都不放过，他们以杀人为乐，相互比拼杀人的个数。我们南京无辜百姓被他们屠杀了三十万之多，而实际数字还要加上未记录在案的。直到这时候，沉睡的巨龙才渐渐惊醒。全国人民奋起反抗，最终将这个弹丸之国的士兵赶回了老家。”

    太子听的井井有味，在云七说的时候，太子还时不时的皱皱眉毛，看来对小日本也是深感厌恶。在最后听到云七将整个事情说完，才舒了口气：“云七，想不到这个叫做小日本的国家如此灭绝人性，可是他们为何敢侵略比自己还要大的国家呢？”

    云七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监守自盗！勾结敌国！自相残杀！目光短浅！”云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了出来，从它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的手臂上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云七……你说南国这次……能化解危机么？”太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云七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是强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对云七问出了这句话。

    云七转过头看着太子，缓缓说道：“能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蜀军如此下去，不用我们，百姓自会揭竿起义。多行不义必自毙，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就是这个道理……可若是只靠我们，难度真的很大很大。蜀国如今又数百座城池，百万雄师大军。而我们只有城池七座，士兵总数不过十万，通过我这两天观察，我们最致命的是我们的士兵没有实战经验，这是很可怕的事，一旦遇敌，很有可能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

    太子听了赶忙问道：“那你可有办法？”

    云七看来一眼太子，继续说道：“我现在也不能肯定，但我正准备实验，我想将我手下的一百来号人拉出城作训。呵呵，今日告知殿下也无妨，我想将他们偷偷带到蜀魏边境，去搅搅混水。”

    “什么！云七，你胆子太大了！你竟然……”太子的惊讶早就落入云七眼中。

    他也不慌不忙的说道：“殿下，您不必担心。我早有一个周详的计划，魏国是我们的屏障，没有什么险关比这个屏障还要好。魏国存在的一日，就是我们南国安全的一时。所以，我这次只带一百名士兵是为了观察训练成果，若是可行，我希望我们可以大量出兵增援魏国。殿下，你要知道，在别人的领土上打仗，永远不会吃亏。”

    …………

    从东宫出来，已是下午。云七一路上不停揉着酸痛的手腕，心中暗叹：用毛笔绘弓弩结构图，真可谓痛苦至极。描绘线条不但要细致，还要精确，用毛笔来完成，真是一点都不易。

    还好太子给云七准备了马车，委婉的拒绝了太监朱然的相送，云七一个人爬上马车，靠在软榻中休息。

    不多一会，回到营部。门口的守卫已经认识云七，给他行了个军礼多余的话什么都没有。

    云七也没有急着回营帐，而是去到校场上看看第一百人队是否在训练。虽然自己走之前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但他相信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时刻都要有自我鞭策的觉悟。

    场上训练依旧火热，大家都在进行各种训练。而场地中央被让出一个很大的空地。空地上很安静，只有一百来号人笔直的列成几排队形呈立正姿势站在那里，周围好奇观看的士兵已经很少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

    这一百来号人正是第一百人队，而他们现在所做的正是云七上午教的军姿。中午时分，这帮大头兵明显已经力不从心，想不到下午的时候，还能自觉的在这里训练军姿。这让云七在心中又将他们高看了一分。

    “不错嘛……你们一直在这里练军姿？”云七走过去，在队列前绕了一圈。

    只是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甚至都不看他，只是按照云七的要求目视前方。

    云七心里暗自一笑，喊道：“韩长生！”

    “到！”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军姿的？”

    “报告！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开始了。”

    “没有休息？”

    “报告！没有！”

    “好！”云七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韩长生归队。

    走近了以后，云七才看到这些士兵裸露的上身已经被晒得通红，起皮的地方被汗水浸泡过后泛起了白白的一层，有些地方已经红肿。可这些士兵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就连早上晕倒的两个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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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读者朋友们，这两天实在抱歉，实在是有事没时间更新。我也不想多说了，从今天起恢复更新。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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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一批弓弩

﻿（老莫这几天看前面写的几章，发现一个致命错误。太监竟然和皇帝一个姓，都姓朱！我的失误失误啊，现在开始太监改成何进！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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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云七拖着第一百人队按照前世的新兵训练，分别刮练了站军姿，踢正步，列队形，喊口号。本来他想将散打和军队格斗教给他们，却是在一次闲暇之余，看到他们对抗的时候，发现这些大头兵的搏击斗技虽说不像后世散打格斗那般有章有法，却也是真正的搏杀之术，招招攻击都是要害。云七想想算了，便将主要心思放在如何将他们的战斗实战经验提高上面去了。

    一周后的早晨……

    云七起了个大早，一个人来到水井边，舀了桶凉水。伸过手指试探了下水温，一股凉意透过指尖瞬间流过全身，痛快的双手捧起凉水往脸上拍去。

    “爽！呼！”云七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原本一夜睡来的被汗浸过封闭了堵塞的毛孔全部重新呼吸。

    痛快的洗了一把脸后，云七还觉得不过瘾，反正营部里都是男人，干脆脱了衣服就着凉意正足的井水擦个身子。

    “哗啦……”一桶水从头浇到脚。

    “哦……”云七竟然发出了做完某件事之后的销魂声，还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夫长！”韩长生穿戴整齐，今天他没有穿软甲，而是穿上了只有上战场时才会用到的硬甲。腰间挂着长剑，手中提着一支五尺长枪。

    “呵……噗！”云七摸掉脸上的水，甩了甩头。走到韩长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都准备好了？”

    “是，全队一百一十二人全部整装完毕。”韩长生按照云七这几日的要求，一个标准的军姿瞬间站立出来。

    “恩，你们先去校场列队。我到廖统领那里去一趟。”云七用干布将身上的水渍擦掉，然后套上衣服。

    “是！”韩长生说完后给云七敬了个礼，转身朝校场走去。

    等一切准备完毕，已经快接近午时。云七先是找了廖云说了声，却是被墨迹一通。接着钟元又跑来还带了太子的书信，看着这个已经将胡子剃去的彪形大汉，云七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好不容易从军需官那里弄来一套盔甲和装备，等这些全部忙好时，太阳已经很是刺眼了。

    云七见是如此，干脆让大家原地解散，等午饭后再出发。

    就在这时，云七被一名传令兵叫住，说是宫中来人，还有一辆看上去很沉的马车。来的是位公公，指明要找云七。

    云七心中猜想应该是何进。却是不明白传令兵说的看上去很沉的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传令兵是廖云身边的人，跟着他一路又回到廖云帅帐，掀起帐帘，里面两人，一人是廖云，还有一人正是何进。

    “哟……云将军。几日不见瞧您越发的精神。”何进一开口就是恭维云七，搞得后者尴尬的看着廖云不知该说些什么。

    “呵呵，云兄弟。来……坐下说话。”廖云笑了笑，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云七坐过去。

    云七给何进抱了拳礼，默默走到一边坐下。何进来到这里找自己肯定是太子吩咐，至于太子是何事就要等何进说来。

    “云将军……”

    不等何进说完，云七就讪笑道：“叫我云七！”

    何进表面赔笑，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你本来就该是将军，这是殿下早就跟咱家说了的。

    “那咱家也跟廖将军一样叫云兄弟好了。云兄弟……殿下今日差遣咱家来是给你送第一批利器，殿下只交代咱家送来，却没说是何利器。”

    “弓弩！”

    云七和廖云一听，猛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同时说出这两个字。从两人颤抖的双手就能看出心中的激动。此刻他们连一会功夫都不想耽搁，恨不得马上跑过去将这批弓弩发到士兵手上试试整体的威力。

    在跟何进客套了一番，好不容易将这位让两人看了都不舒服的娘人送走。两人同时搓了搓手，一前一后朝马车停放处走去。

    运货的马车是没有棚的，就是一匹壮马，后面拖着平板车，堆上货物，再盖上雨布，用绳子捆牢靠。

    “廖大哥，这批弓弩你准备怎么安排？”

    两人站在马车前，将遮盖的雨布掀开。足足有三四百支做工优良的弓弩整齐的排在木板上。看着这些弓弩做的并不比自己后来所作的差，除了感叹太子为了制作弓弩所花的心思，不得不敬佩这个时代的木匠的心灵手巧。

    看着两眼放光的云七，廖云哪里不知道这小子心中所想。独自思考了一番，说道：“你的第一百人队全部装备上，剩下的平均分到各个百人队，先淘汰一批弓箭。”

    “我觉得不要这么快，士兵们还未熟悉弓弩，就贸然将这些新式装备发下去，发挥不出它的最大优势。”云七摇摇头。

    “那应该如何？”廖云不解的问道。

    “廖大哥，如果你信我。那就先只发我们第一百人队，等我们集训回来，将会有一套成熟的弓弩作战方案。到时候，再发下去。”

    “那不是一样么，不过就是先后问题。”

    云七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不一样，人对待一个新鲜事物总有一种惯性思维。他们会习惯于他们的操作方式，到时候再想去扭转会很难。我这次带队出去拉练主要目的一个是提高他们的战斗力以及实战经验，还有一个就是模拟出一套特种作战方法，而这当中，弓弩作战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云七是使惯枪的人，这个时代唯一一个和枪接近的兵器就是弓弩了。相对于别的兵器，弓弩特种作战方案会简单的多。

    “恩？什么是特种作战？”廖云疑惑的问道。

    “呵呵……廖大哥，特种作战是我们家乡特有的作战方式。这具体嘛等我这次回来再跟你说，因为如果你不亲身体验，恐怕你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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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太子送行

﻿PS：本书换封面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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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长生！”云七扯着脖子在营帐外喊了一句。

    他刚从廖云那回来，好不容易将分发弓弩的想法压制下去。下一刻便马不停蹄的赶回自个所属的营帐。

    此时刚过午后，第一百人队按照云七吩咐，吃过饭自个在营帐内休息，但不允许卸去兵甲。这次出行野外拉练不但全队所有人都要去，云七还特地跟廖云从伙房要来一个小队，带上锅碗瓢盆，美名其曰：郊游！云七给他们按上了一个新名头：炊事班。班长是掌勺的大厨，曾经也用两把切肉大刀干过土匪，颇有些云七那个时代抗日战争中炊事班战斗英雄的形象。

    帐帘从里面掀起，韩长生露出个脑袋，一看是云七，赶紧站出身来给云七行了个军礼，恭敬的喊了声：“到！”

    云七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去把他们直接拉倒大门口去集合，我一会过来。”

    “是！……呃，不去校场吗？”韩长生下意识的回了句，突然反应过来怎么不去校场而是去大门口，倒是有些奇怪。

    云七眉头一皱，对着韩长生屁股就是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对了，把鲁平给我叫来，我带他去拖点东西。”

    “是！”韩长生学聪明了，敬礼完毕直接转身回到帐内。

    不一会，鲁平穿着穿戴整齐的跑了出来。一看到云七，立马咧开嘴一副憨厚样：“夫长，您叫我。”

    云七扫了一眼鲁平，厚重的盔甲依旧遮盖不了鲁平超于常人粗壮的手臂，已经是最大号的内衫两袖紧紧的包裹着鲁平双臂的肌肉，仿佛要裂开一样。

    “恩，带上你的装备，跟我去拖点东西。”云七随意的答了句。

    “是！夫长！”鲁平腰间挂着剑，将长枪背在身后。身后原本是挂盾牌的，刚好盾牌朝里的一面手抓的地方有个格裆，是用来放长兵器。漆黑的重盔走起路来咯吱作响。

    鲁平一路跟着云七来到廖云私下训练用的小场地，那里停着一辆拖货用的马车，车上的弓弩已经被廖云叫人卸下了，只留下了一百一十二支。

    “夫长，这是啥呀？”云七身后的鲁平好奇的问道。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拖走。”云七白了鲁平一眼，他担心被营里其他的士兵看到，终归不好。于是催促着鲁平赶紧将连货带车拖到队伍集合点。

    虽然有雨布遮盖，穿过营帐区的短短一段路，依旧引来了不少士兵的围观指点。

    “喂，你看，这不是第一百人队的鲁平嘛。”一名士兵拉着另一人的衣角，低声问着。

    “是啊，而且你看到没有，他穿这身是要去剿匪啊。”另一人点了点头，回道。

    “这车上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诶，你看，旁边那个不是他们新夫长吗？”

    “这车上装的会不会是新装备？”

    听到这句话，云七原本低着的头不免稍微抬起瞄了一眼说话之人。见那人长相平平，却是一名队长。不由暗道：你到挺聪明。

    行至不远，第一百人队已经由韩长生集结完毕，现在正整齐的分成几排站列在哪里。

    所有人都看到鲁平推着的货车，都很好奇这上面所装之物。

    云七上前一步，喊道：“行啦行啦，别好奇了，一会出城你们自然便知。”

    让韩长生归队之后，云七又重新整了次队，直到自己从心底满意后就坐在一旁，等炊事班到来。

    不一会，炊事班两架大车，满车的货物都是第一百人队接下来一个月需要消耗的食材等用品。随车的有八人，每辆车都配有四匹马，车上位置还算宽阔，每个车上除了堆放物资外，刚好够四个人坐。云七见所有人全部集合完毕，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将装载弓弩的车交给鲁平，骑上准备好的战马。拉过马缰，双腿轻轻一磕，口中低呼一声：“驾”

    “出发！”

    云七骑在马上绕过队伍，走在第一个，抬手一挥。紧跟在其后的是鲁平推的货车，后便是炊事班，第一百人队走在最后。钟元也加入了第一百人队中，云七并没有因为他是太子的贴身护卫就给他特权。云七直接将他原来的盔甲扒的一干二净，让人从军需官又领了一套东禁卫象征的黑色盔甲丢给他，说了句：“从现在起，你是老子的兵，没有特殊。这几天我给他们训练了不少科目，你没来参加，如果后面你做错了，老子一样要罚。“

    “是！”

    看到钟元竟然跟他们一样做出标准的军姿以及敬礼。再看到韩长生几人躲闪的神色，心中就大概知道铁定是这几人私下告诉钟元。口中冷哼了一声：“这还有个兵样。”

    队伍大大咧咧的行在城中街道，两旁百姓驻足观看，纷纷议论这是从哪来的部队，装备精良不说，虽说百十人的队伍步伐竟如此整齐，而且横竖看过去都如刀削一般。百姓纷纷惊叹，赞扬之声不绝于耳。云七听在耳中，看在眼里，自然心中得意万分。

    行至快到城门处，云七突然挥手示意全军停下。他看到一个熟人，一个不得不下马跪拜的熟人。

    “拜见太子殿下！”云七走上前一步，跪在前来送行的太子面前。

    等云七喊完，后面的第一百人队集体动作一致的也单膝跪地，口中整齐的喊道：“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也折服于第一百人队的整齐有序，口中不断惊叹，还不忘将云七拉起，口中说道：“云七，这就是你训练了七日的第一百人队？”

    云七淡淡一笑，俯首立在一旁，口中回道：“正是！殿下觉得如何。”

    “好……好啊！纪律严密，孤见他们动作完全一致，这需要多大的默契才能达到。云七，当初孤还有些不信，是你接二连三的给孤带来惊喜，先是弓弩，再有是这样一支百人队。云七，孤很期望一个月后，你还给孤一个什么样的百人队。”

    “呵呵，殿下放心。云七定不负殿下所望。”云七给太子行了一礼。

    太子将云七拉倒一边，小声问道：“这批弓弩可还满意？”

    云七笑道：“这批弓弩比属下上次呈给殿下的那支还要优秀。”

    太子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呼，那就好，那就好……好了，时间不早，你们早日出发吧。”

    “是！殿下！属下告辞！”云七说完直接翻身上马，见太子以及随从以及让到一边，抬手一挥，大声吼道：“继续出发！”

    “是！”声如狮吼，将守城的士兵都吓了一跳。一百多人同时的吼声，竟是如此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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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杨府之中

﻿南国与魏国交界处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延绵大山，唤名为：狼牙山。群山由十四座高矮不等的独立大山组成，山上百兽奇珍，树林繁茂少有人迹。山中奇宝遍地，多数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草药，当中有些据说还有化腐生肌的功效。山中一年四季都是雨季，有时一场大雨能接连下个数月，而此时正值六月，刚好是雨季繁忙的时候。

    狼牙山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北面是魏国，南面是南国，各国所属的一面都派了不少士兵驻守。而整个山地皆是可以踏足的领土，除了两地居住的少数山民，却是很少有人愿意进入这无法左右生死的秘境。

    从花都一路出发，如果按照正常行军速度，到达狼牙山需要整整一天时间。而这一天中，云七所带的第一百人队自然是不停的赶路。而此时的司南杨府中确实提前爆发了一场战争。

    ……

    “逆子！如果今天你敢踏出家门一步，老夫就当再也没有这个儿子！”杨子庭气急败坏，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的砸在地上，将一旁站着低头不语的杨文沁吓的一阵哆嗦。

    杨文官跪在堂内中央，却是一脸不惧，正色道：“父亲大人，您从小就教导我们，身为男儿，若是在国难当头还做缩头乌龟便是无能、软弱！难道父亲大人也希望我做这样的人吗？”

    杨子庭听了快步走到杨文官面前，抬手指着杨文官面额厉声说道：“混账东西！你整日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手无缚鸡之力何谈救国！”

    “父亲大人……我……”

    杨文官还想解释，却被杨子庭衣袖一挥，打断道：“不用多说了，老夫不会同意的。沁儿把你弟弟带下去。”

    “不！我不走！如果父亲大人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里！”杨文官面色一紧，神色间透着一股坚定。

    “那你就跪在这里吧，老夫累了，先去睡了。”

    杨文官见杨子庭真的要走，眉头一皱，稍稍考虑了一下，心中做出决定：“父亲大人留步！”

    “嗯？”杨子庭背对着杨文官，只是微微撇过头等着杨文官继续说下去。

    只见杨文官也不多说，站起身来。走到一把椅子面前，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盯着椅子。突然举起手臂，口中大喝一声，换掌成拳猛的砸向那把结实的木椅：“啊！呀！”

    “轰！”木椅受力应声碎裂成一堆木头。

    厅内几人神色各异，杨文沁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以往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杨文官竟然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杨家二少爷浑身透着一股凌然的气息，看着杨文官垂下的手臂不停的颤抖，顺着手臂往下看，整个手掌被鲜血染红了，一些细小的木碴还扎在伤口上。热乎乎的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文官！”杨文沁惊呼一声，从身上取出手帕赶紧上前一把拉过杨文官受伤的手臂。仔细的将上面的木渣剔掉，又用手帕包扎了一下。

    “父亲！”

    杨文沁虽然对这个弟弟一向严厉，可也是最疼爱他。虽说不是一母所生，但杨文官从小就喜欢跟在这个姐姐屁股后头，就像一个跟屁虫。此时捧着杨文官受伤的手掌，心中一酸，眼眶中聚起了水雾。见杨子庭依旧不说话，杨文沁又道：“父亲大人！难道您没看到文官受伤了吗？”

    “这又如何，是想证明什么吗？”杨子庭的声音依旧很平淡，甚至听不出一丝人情味。

    望着眼前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的父亲，杨文沁先是将杨文官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杨子庭面前，突然跪了下来：“父亲大人！自小您就对小弟严厉教管，您想让他考取功名。”

    “这有什么不对吗？”杨子庭也坐了下来，望着面前的杨文沁淡淡的说了句。

    “可您有真正的知道他想要什么吗？您顾及过他的感受吗？小弟从小好动，总是喜欢武枪弄棒，您担心他学得一身武艺，又染上那些江湖人的习性。可小弟他从小就生性善良，一直待人真诚随和。司南城中有多少纨绔子弟您也知道，可小弟他从来不和他们一样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说了这些，杨文沁停了下来，抬眼想看看杨子庭的表情。

    “继续”杨子庭道。

    “姐！我来说！”

    杨文沁正要开口。杨文官站了起来，走到杨文沁身旁，同样跪了下来：“父亲大人！我从小就想做一名争战沙场的将军，我想将侵犯我南国领土的敌人全部拒之国门外。云七也曾跟我说过，男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今蜀国对我南国虎视眈眈，数十万百姓不知定数。如果让我选择，我另可拿起长枪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做那整日只会在朝堂上空谈的文臣！”

    杨子庭将目光转到杨文官面上，就一直这么看着，却是不说话。等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你是看不起为父这般的文臣么？”

    “文官不敢！”

    “府中家丁，你随便挑两人，如果你能胜得了他们。老夫就同意你去！”

    听到杨子庭这么一说，杨文官眼前一亮，双手一下抓着老爷子的双臂，激动的说道：“父亲大人所说当真？”

    “自然！”

    “好！”杨文官却是笑了，笑的很怪异，笑的很傻。而一旁的杨文沁也突然明白他为何会笑了。

    云七身在杨府的时候可是天天都督促杨文官练咏春，而且上次也私下听说了他和云七去妓院砸场子的事，再加上他从小就聪明机灵。杨子庭这时候却是眼皮不自然的一跳，好像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反而是成人之美，现在想要后悔却是已经晚了。杨文官此时已经跑出大厅去叫人去了。

    一个时辰后……

    大街上就能听到杨府中传来的杨子庭的惊天怒吼：“云七！老夫定将你挫骨扬灰！”

    远在去狼牙山路上的云七正骑着一匹战马，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突然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冷颤，云七皱了皱眉头摸摸鼻子，自语道：“谁诅咒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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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离精彩的章节越来越近了。感谢大家的谅解和支持！老莫太累了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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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山上的悍匪

﻿PS：丛今天起，老莫的事情基本上忙的差不多了，再忙就是7月了，后面更新将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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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云七所率的第一百人队依旧行进在一片荒野之地。气温依旧将人烤的沉沉欲睡，此时若是穿着短衫小褂也会觉得闷热难当，更不要说包括云七在内的第一百人队全部身套一副厚重的铠甲了。

    “真他娘的热！”

    云七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积满的汗珠抹去。四处没有遮阴蔽日的地方，一阵热风吹来，混合着浑身的汗，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庆幸的是，此时已接近傍晚，太阳即将落山。

    “韩长生！”云七也不回头，只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有！”

    后面队伍中传来喉咙略微发干的回应，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由远及近。

    “夫长！”韩长生策马来到云七旁边。

    “恩。”云七点了下头，转过头问道：“还有多久能到狼牙山？”

    韩长生细想了一下，缓缓说道：“禀夫长，前些年属下也去狼牙山边防职守过一段时间。那时属下辰时从花都出发，将近子时才到达地方。而且这一路上属下快马加鞭，不曾像如今这般行进速度。”

    云七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开口道：“这么说，等我们到达地方最早也要明天傍晚。”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士兵们，虽然一个个还保持着整齐的队形，但从他们的眼神和有些虚浮的脚步就能看出，在这么热的天气下穿着这么厚重的盔甲，还要一路徒步行军，所消耗的体力实在太过巨大。

    回过头来，云七对着韩长生露出一个苦笑，摇摇头道：“看来今日要提早安营扎寨了。”

    韩长生听在耳中，却是不知说些什么，只是跟着干笑几声。

    “传我命令，全军再加把劲，我们再赶五十里就停下休整。”

    听到云七的吩咐，韩长生一拉马缰，掉转过马头对着所有人大声喊道：“夫长有命，全军再行进五十里之后安营扎寨。”

    “吼！”

    原本疲惫的战士们一听到只要再行五十里就可以休息，不经又生出一股力气，行军的速度也比之前提高不少。当一个人有目的的做事，自然效率会快不少，而如果茫然无边的去摸索，自然是一件痛苦漫长的过程。

    而此时离云七部队不远的一座山上的山寨里，正酝酿着一件大买卖。

    “你所说属实？”

    寨中用木头搭建的大厅中，首座上坐着一名女子，从身段上看倒是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皮肤也很是白皙。只不过女子只露出一对水灵的眼睛，眼睛之下却是用纱巾遮住，让人免不了一阵遐想。首座之下两排摆放了不少木椅，最前面各坐了两人，各个是虎背熊腰，满脸煞气。而堂下正跪着一身着布衣，身材瘦弱的年轻人。而座上女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下的年轻人。

    “回大小姐，小的亲眼所见，绝对不会错。估计半个时辰后，他们就会到我们的地界。”年轻人恭敬的说道。

    “将你所见细细说来。”女子说话的同时，似乎眼神还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下首所坐的四名大汉。

    “是！”年轻人给女子行了一礼，继续道：“从身上盔甲来看，应该是南国的禁卫军。人数不多大约一个百人队，而且还随行了不少装货的马车。从车轮碾压的痕迹来看，车上货物应该很是沉重。小的估计应该是粮草补给。他们大多数是步行，只有三四个军官模样骑着马，而且这次他们是全副武装，有可能又是一次小规模的剿匪。”

    听到年轻人说完，座上女子蹙眉眯眼，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上的扶手。也不知道是说与众人，还是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照理说南国境内已经没有只要一百来人就能剿灭的山匪了。经过长年的剿匪，能在南国生存下来的寨子人数都过千。他们不会这么傻，所以我觉得他们这次不是剿匪。可不是剿匪又是什么呢？”

    看女子还在苦苦思考，坐在下首位的一名大汉站起身来，对着女子双拳一抱，口中恭敬的说道：“大小姐！既然对方只来了一百来人，就让我带三百兄弟直接去灭了。”

    女子听了不但没说话，反而眉头皱的更深：“万一这只是对方的先头部队呢？”

    大汉还未说话，那年轻人却是说道：“不可能！大小姐放心，小的还特地去观察过。别的不敢说，至少他们后方五十里范围绝对不可能有他们的同伴在。”

    “哦？”女子转过头来认真的看了一眼年轻人，神色似笑非笑，语气稍缓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寨中是什么职务？”

    “回大小姐，小的叫赵大亮，现在在第二巡逻队任职。”年轻人赶忙恭敬的答道。

    女子转过头看向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大汉：“罗叔，巡逻队是你所负责，我看他还算机灵，不如给他个一官半职如何？”

    大汉也未起身，只是给女子行了一礼，将目光射到年轻人身上，厉声问道：“你们队长可是王平？”

    “回罗将军，正是！”年轻人队上姓罗的大汉倒显得更加恭敬，跪在那里几乎头都要碰到地上。

    姓罗的大汉冷哼一身，说道：“一会让王平来见我，你就做个副队长吧，日后好好表现，少不了你好处！”

    年轻人一听，大喜过望，一个劲的对着罗姓大汉和女子磕头，如捣蒜一般。在山寨中，无论官大官小，只要是当官的就有特权。哪怕你只是个分管十来人的副队长也是如此。普通寨众每日必须完成操练科目，辛苦劳累不说，最重要的是普通寨众不许成婚，只有在寨子里当了官，才被允许娶妻生子，若是和上级关系再好点，还有机会被说上一门好亲事。娶个漂亮貌美的媳妇在寨子里自然是光彩耀人，倍受羡慕。

    等到年轻人满心欢喜的退下之后，女子抬头看了一眼中人，接着站起身来开始下达命令：“凌阳四虎听令！”

    “哗啦！”下边坐的四人第一时间同时起身，双手抱拳，微微弯身等待命令。

    “常将军！”

    “末将在！”

    “领三百人断其后路。”

    “得令！”

    ……

    “罗将军！”

    “末将在！”

    “领五百人分两侧埋伏，时机一到同时夹击。”

    “得令！”

    ……

    “武将军，关将军！”

    “末将在！”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随我带四百人丛正面进攻！”

    “大小姐……这……您也出战不好吧？”姓罗的将军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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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丛今天起，老莫的事情基本上忙的差不多了，再忙就是7月了，后面更新将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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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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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叔，你不用说什么，在我接替我爹做这个大当家就没有再将自己当成女人。”女子说话间，走到罗姓大汉面前，微微一笑，继续道：“罗叔还记得小时候也是您教我武艺的么。”

    “呃……”罗姓大汉一时语竭，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双拳一抱：“那末将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希望大小姐一切小心为上。”

    “放心吧，罗叔！”女子说完就盈盈向厅外走去。

    一切准备的条理有序，整个山寨不过一千五百人左右，留下两百来人看家，其余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大多数是准备一些皮甲装备什么的，也有的将自己很久未用的兵器拿出来打磨锋利。

    女子走到一处小屋前，轻轻的推开屋门。从木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可以看出这间小屋有不少年代了。屋中没有任何生活用品，只有一副被架好的亮银甲，一支被擦拭的透亮的闪着寒光的亮银枪。还有……就是一个案几上摆放的一个灵牌，灵牌前放着水果等祭拜品。其他就再无他物。

    小屋内一尘不染，这里是天天有人打扫的。女子轻轻的带上木门，屋内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暗了不少，只有许些将近黄昏的残阳透过木屋的缝隙射了进来。

    “爹！”

    女子轻唤了一声，走到灵牌前，从案几上抽出三支香，在蜡烛上点着。透过飘成线状的香烟，女子的目光凝视在灵牌上。几个黑色镶边的大字隐约间竟然有一股悲凉之色。

    “爹，女儿来看您了。”

    灵牌上刻着：萧长坤之灵位。

    女子将烧着的香插在香炉中，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灵牌，严重悲伤之色隐隐皆是。

    “爹，你可知女儿好累，真的好累。几位爹的老部下除了罗叔一直真心待女儿，其他三人都不知其心何在。爹，你若是还在就好了。女儿也不必每日如此操心这么多事。”

    小屋内的宁静与屋外的喧闹在夕阳的照射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山寨中的每个人都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只有被女子称为罗叔的大汉站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走了多久，云七大概估计了下所走的路程，差不多有五十里了。再转过头看着疲惫的战士们，当下也有些不忍。他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空旷的坡地，就下令道：“所有人都听好了，看到前面的坡地没？”顺着云七所指，所有人将目光移了过去。

    云七继续道：“今晚我们就在此休整，明日一早再行赶路。”

    “吼！”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家都太累了，都太急于得到休息了，见到眼前不足半里的终点，所有人将步伐改成了小跑。

    正在大家激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云七怒喝一声：“都他娘的注意队形，跟你们说的纪律问题都忘了？要是再有下次，全军再行五十里！”

    一帮大头兵听到云七所说，立刻止住呼声，步伐也放慢下来，改成了正常步行军，场面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屁声。众人将目光投向放屁的罪魁祸首，却是鲁平一脸通红，假装无视继续赶着拖弓弩的货车。

    这一来一回几个插曲，让所有人都少了不少疲惫，甚至有些人因为想笑却不敢出声，整个脸被憋成酱紫色。

    云七翻了个白眼，抬手猛的一挥马鞭，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拔腿就跑。韩长生等人也策马狂奔，最先到达目的地。

    队伍先是做了简单的休息，然后开始分配人手搭建帐篷。在野外行军，搭建帐篷建筑营地可不能像在花都的东禁卫营一样，一百来人住在一个大帐篷内，在野外帐篷必须分散，不然遇到敌袭，容易直接被人一锅端。而且设立主帅帐篷的时候，一般都会搭建相同的帐篷两所，主要是用来迷惑敌人。而这两所帐篷都不住人，主帅真正住的地方是和普通士兵一样的帐篷。

    不多时，二十多个简易的帐篷就搭建完毕。总共一百来人，每五人住一个帐篷。本来军士们想给云七单独搭一个，却被云七断然阻止。他合计着跟韩长生、鲁平他们挤挤凑合一晚上。

    一切准备就绪，士兵们大呼小叫的冲入帐篷，随地而躺就地休息。这时候就轮到炊事班发挥作用了。云七挑了十多名身体最为强壮的士兵，帮助他们搭台灶火，又从中分出几人去拾些柴火。一切都有秩行进着，太阳已经渐渐落山，气温也不显得先前那般炎热。天色渐暗，鸟兽归巢，周围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而此时云七他们还不知道，在他们先前行过的路段两旁的山坡上已经埋伏了至少五百人。而离他们不足二十里的地方正有一支大约四百人的队伍正急速向他们赶来。

    云七一个人坐在帐篷外的木箱上，左想右想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大家忙碌有序，却总觉得有些地方自己没有考虑到。

    “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个！”云七一拍脑袋。他刚才想到自己以前那个世界中，凡是借宿野地，都会安排一个狙击手或者观察手在附近的树上警戒。他竟然将这件事忘了。

    想到这里，云七站起身在人群中找到韩长生，一把拉到没人的地方说道：“你去安排几个人在附近两里左右设个哨所，最好是能上树的。”

    “是！”韩长生只是应了声，并没有问云七为何这么吩咐，他反倒是觉得这么做很对。

    等看到几名士兵换下重盔，穿上皮甲，一身轻装分成几个方向一路跑远。云七终于松了口气，这下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云七总觉得心跳的很没有规律，而且浑身的肌肉有些僵硬。他太过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是他特有的遇敌前的自我警告。可他实在想不出这样还能遇到什么危险。

    这是在南国境内，别的国家军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除非就是写土匪流寇之类，但南国这几年时常出兵剿匪，按道理这些土匪只要一看到他们的旗帜和身上装备就该闻风而逃。

    虽是如此，云七却也不敢大意。他起身走到摆放物资的敞篷内，清点了一下一共有一百一十支弓弩，五千支弩箭。望着成捆的弩箭，回想到太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云七忍不住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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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呵呵，大家不要奇怪哦，老莫最近不是很忙啦，可以恢复更新啦！现在送上第一更，剩下的等晚上下班后再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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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信任你

﻿仔细的清点了几遍，确认无误后，云七才又重新将雨布盖上。

    走出摆放军械的帐篷，外边炊事班已经开始生火。直到这时候，赶了一天路的云七才觉得肚子有些饥饿。

    就在这时，离派出哨兵还未超过半个时辰。就听到营地不远处有人大呼：“报！！！”

    顺着喊声望去，一名哨兵急速向云七跑来。待跑到近前，哨兵脸上满是汗水，脸色也变得尤为通红。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云七话语间虽是极力的压制，尽量让人听了平淡些，但他内心却是忐忑不安。原来先前的身体反应真的应验了，虽说如此，他还是不想往遇敌上想。自己这一百来号人，还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如果真的遇到敌人，恐怕还不够对方一轮冲杀。

    “夫长！不好了……前方……前方不足十里……发……发现大队人马……看装束应该是山匪，人数大约……五百人左右……目标应该是我们。”

    听完哨兵急喘着气说完，云七的眉头皱的更甚。他心中不经想到：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想到这里，却是没有多做耽搁，一把拉过身旁一名士兵，大声喊道：“现在，立刻！把所有人集合过来。”

    “是！”士兵得到命令，执了个军礼，就去集合部队。

    云七又拍了一下哨兵，问道：“还能动么？”

    原本弯着腰，手撑着膝盖的哨兵听到云七问话，立刻像换了个人一样，一下子将身体站的笔直，口中简短有力的回道：“能！”

    “去给我把鲁平叫来！”云七吩咐道。

    士兵回道：“是！”

    半柱香后……

    望着面前整齐的站列成队伍的士兵们，一个个身上的盔甲都已经脱下，有的人还穿着短裤。云七吸了口气，沉声道：“现在给大家一炷香时间，一炷香之后，我希望你们全副武装的站到我面前。能不能做到？”

    “能！”回答云七的声音整齐有力。

    “鲁平！”

    “到！”

    “一会换好装备后，把你一路负责的军械车给我推来。”

    “是！”

    云七扭了下脖子，双手插着腰，再一次扫了一眼全部人，下令道：“解散！”

    不多时……

    所有人，包括炊事班在内。一共一百一十二人，全部全副武装列成方阵站在云七面前。最后一个报到的是鲁平，原本拉车的马已经栓到树下。

    云七也换上一身重甲，看着人数全部到齐，开始说道：“咱们遇敌了。”

    云七的直截了当并没有让面前的第一百人队惊慌，甚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云七点点头，笑了笑，继续道：“敌军是我们的五倍。”

    依旧没有声音，大家只是静静的听着云七继续道来。

    “我猜想可能是土匪，南国境内应该还不会有这种规模的他国军队。我们的优势是只因为我们是所谓的正规军中的精锐。而我们的劣势……人数上，我们是一比五；地形上，我们完全陌生；更何况我们赶了大半天路，而对方以逸待劳，体力上我们接近匮乏。”

    说完之后，云七看了一眼众人反应。有一点让他彻底放下心来，那就是：士气！每个人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一丝恐惧，甚至从他们的双眼中竟能觉察出几分狂热。

    “现在就让我们……共同进退……无论结果如何，我们……不抛弃，不放弃！”

    当云七将这最后一句话说完，第一百人队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寂静，之后突然爆发出惊天的沸腾：“吼！吼！吼！”

    打铁要乘热，云七上前几步，走到货车旁，当着所有人的面“哗啦”一声全部掀起。弓弩和弩箭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迎着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云七说道：“这是一种新型武器，在我的家乡，这种武器被称为弓弩，它的精准度被弓箭强百倍，他的重量还不到硬功的三分之一，而它的操作要求，连十岁孩童都能可以轻易拉开弩弦。这些本是我加入东禁卫后，给大家带来的第一个礼物。”

    说话的同时，只见云七从摆放整齐的弓弩当中拿起一支，又抽出一支弩箭，在众人面前做了个示范，从放置弩箭，拉弦，固定弦到射击姿势要领。他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灶台，台子上放了些干粮，堆在一起。这些是给士兵们应急用的，云七伸手指了指放在最上头的面饼，随意说道：“看到最上面方的饼没？我的目标就是他。”

    估算了一下，面饼离云七大约三十步左右，云七慢慢闭上一支眼睛，食指缓缓的扣在扳机上，只听到“嗖”的一声，弩箭脱弦而发，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放在最上头的面饼已经飞出灶台，落在不远处的黄土地上，正中央还笔直的插着一支弩箭。

    “嘶……”第一百人队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冷嘶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很多人额头上有冒出了汗珠。

    “看到了吧，这就是弓弩的威力。”云七收起弓弩，放回原处，转过身走到众人面前，继续说道：“只可惜，我们这次战斗不能使用，因为弩箭有限，而且想要操作熟练还需要练习。我们这次只能凭靠手中的剑和长枪。”

    众人依旧不语。

    云七走到鲁平面前，严肃的说道：“一会你留下守着弓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阵亡了，你务必要将这些弓弩和弩箭都毁掉。”说完，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又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未点着的火把。

    “夫长！俺不要留下来看守，俺能打！俺要跟你们一起杀敌。让瘦猴留下来，他是我们当*夫最差的。”鲁平急忙辩解道，还伸手指了指队列中一名看上去显得有些瘦小的士兵。

    “凭什么？夫长说的算！”瘦小士兵有些语促，脸上神色纠在一起，差点想要和鲁平拼命的架势。

    鲁平还想再说，却被云七打断：“我这么安排是有我的用意，不用向你解释。而且，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想违抗军令？”

    虽然依旧既不情愿，可鲁平只好用力一拳锤在货车的木板上，把头撇到一边，不爽的说道：“不敢！”

    看到鲁平的模样，云七走上前去，拍了拍鲁平的肩膀，将嘴巴凑到对方耳边轻声缓缓说道：“因为……我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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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靠！女人！

﻿傍晚的最后时分，天地间只剩下残阳的一丝明亮，暖风也逐渐变的凉爽。

    云七身着战甲，手持七尺银枪，腰间挎着一柄墨黑色长剑，胯下一匹枣红色战马，目光凝视着盯着远处。身后是几名第一百人队的队长，同样骑着战马，拉紧马缰，手中倒提着钢枪。

    一阵风袭来，云七座下战马忍不住一丝低啼，打了个响鼻。回头望了一样不到一百人的步兵组成的方阵，透过方阵还能看到不远处营地里鲁平焦急担心的神色。

    “夫长！看前面！”

    就在这时，一名小队长说出话来的同时，离第一百人队不算远的地方出现了一片黑点。云七皱着眉头盯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紧紧的握住手中银枪，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激动。

    越来越近……

    五百人组成的匪军夹杂着扬起的灰尘，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准备战斗！”

    云七突然将银枪夹在腋下，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同时口中发出命令。

    “吼！”

    一百多人喊声如雷，纷纷架起长枪，准备迎敌。

    然后就在第一百人队所有人准备冲锋之时，对面的匪军却是在他们两百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原本散乱的队形也开始有序的组成方阵。

    看到这里，云七的瞳孔猛的一下收缩：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结成方阵，这不是普通的匪类，他们同样训练有数。

    此时，对方战阵中冲出一骑，马上之人猛抽马鞭，战马四蹄狂奔，直到离第一百人队五十米处才勒住战马。只见此人身着亮银虎头甲，头上裹着逍遥巾，手中提着一柄九尺长柄*。来人身材强壮，似有千军万马不敌之勇。

    只见来人满脸鄙夷之色，骑在马上来回踱步，似乎根本就不把第一百人队以及云七放在眼中。突然，马上之人大喝一声：“我乃武霆延！谁敢与我一战！”

    云七还好，倒是身后韩长生听了对面来将自报家门后大吃一惊：“什么！前楚国名将武霆延！”

    听到韩长生这么一说，包括云七在内的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了韩长生这边。韩长生也不管众人是何表情，继续说道：“武霆延本出生于楚国普通百姓家庭，从小习武随父在街头卖些把式。此人擅长长柄刀，一手好刀法，之后被楚国大将穆奎看重，收做帐下先锋。一身经历大战数百场，获得军功无数。”

    韩长生停顿了一会，将目光投向云七，若有所思的说道：“夫长！楚国灭亡之后，有大批将士逃出上邦。恐怕我们今日所面对的不是普通土匪，而是楚国的余部。”

    云七听完，又转过头望了一眼对面的武霆延，心中忍不住有些技痒。

    武霆延见对面第一百人队只顾窃窃私语，却是无人应战，不免心中鄙视之色更甚：“哈哈哈哈！我乃武霆延！难道你们竟没有人敢与我一战？你们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吗？哈哈哈哈！”

    武霆延的态度嚣张至极，云七深皱眉头，忍不住吐出一口吐沫：“呸！”刚想拍马应战，却是被一个声音止住。

    “云夫长！让我来吧！”

    钟元从人群中走向前来，手中提着丈八蛇矛，虽是跟云七说话，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武霆延。云七从钟元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战意，他有些惊讶。早在锁石村的时候，钟元还是一脸善良，眼神忠厚的朴实汉子。而此时的钟元身上所散发出的战意，竟是让云七也不得不佩服。

    “好！”

    得到云七郑重考虑过后的回答，钟元对云七行了个军礼，缓步朝武霆延走去。

    武霆延见对面走出之人竟是一名步兵装束，口中冷哼一声，“唰”的一声抬起手中*，直指第一百人队，破口大骂：“尔等竟敢羞辱与我，我必屠尽之！”

    当钟元离武霆延还剩二十米不到之时，原本缓慢的步伐猛的一个加速，手中蛇矛横在胸前，冲向马上的武霆延。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以双足之力抗我。”武霆延不屑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从马上跳下，同样挥舞着*朝钟元冲去：“就让我与你公平一战！”

    双方距离本就不足二十米，转瞬即到。两人各自挥舞着手中兵器“哐”的一声撞击在一起。

    钟元还好，倒是武霆延只觉得手中一麻，当下大惊失色。他惊讶的看着面无异常的钟元，心中不免暗道大意。想不到对方一名步卒就有不下于他的武力，直到这时他才不敢再轻视面前的钟元。

    武霆延调整姿势，擒住刀身，刀尖点地冲向钟元，钟元自是提矛来抵。

    两人相斗不下三十回合，竟是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武霆延*挥舞的大开大合，气势威猛，招招直取钟元要害。反观钟元却是将丈八蛇矛舞的密不透风，犹如铁通一般。双方你来我往，脚下尘土扬起半人多高，倒是显得很有声势。

    除了云七早就知道钟元的本事外，第一百人队无不例外的长大个嘴，瞪大眼睛，满脸的惊骇之色。他们想不到新加入的钟元竟然是个如此厉害的角色。韩长生现在只能庆幸，暗暗的抹了一把汗，他先前可是还想和钟元比试一番，看来还好自己没有开这个口，要不然输的肯定是自己，一个队长被一个步兵放倒，这可是很丢人的。

    场地中央，两人还在你来我往相互对抗。钟元采取的是保守式打法，一招一式虽然将周身护的稳稳当当，但所消耗的力气却是极小的。反观武霆延的每一次攻击都聚满雷霆之势，几轮下来胸口已是觉得压抑的很，口中已是有些喘息。

    明眼之人一看便知最后的失败者肯定是武霆延。云七原本紧绷的脸也渐渐放松开来，这场对决至关重要，其结果可以直接影响双方的士气。松懈下来的云七开始四处张望，不再将视线时刻盯着战团中的两人。就在这时，他突然惊讶的在心中大喊一声：“我靠！对方主将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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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以二对一

﻿“哼！”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在云七注视着对面女子之时。女子也同样将视线移到云七身上，本想好好打量一下对方主将，却是发现云七一直盯着自己，女子冷哼一声，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在场中的战团当中。

    钟元和武霆延相互打斗已经百招，后者已经渐渐招架不住，倒不是说他手上功夫不行，而是体力消耗过甚。而此时钟元却是逐渐放弃防守，原本挥舞的蛇矛已经改变路线，大多以直刺为主，一招一招开始攻击武霆延的周身要害。

    女子知道若是长久下去，武霆延必损战场，赶忙向旁边一员身穿相同战甲，却是光头的大将吩咐了几句。光头大将在女子说完后，一点头。双手各持一柄巨斧，双脚猛的一磕马腹，战马吃痛猛的抬起双蹄，长嘶一声，冲向场地战团。

    云七见势不妙，来不及多想，口中大喝一声：“钟元小心，我来助你！”伸手一拉马缰，双脚一磕，胯下坐骑也同样冲向场地中央。

    光头猛将本就不屑以多剩少，见到云七驰来，自是拨转马头朝云七冲去。

    “哐！”

    云七只觉得一股大力击在手中银枪之上，双臂被震的一下子失去知觉，银枪也脱手而去，在空中飞舞了一阵插在身后不远的土地上。

    “哈哈哈！”

    光头猛将大笑三声，口中尽是不屑：“我还道是谁，原来不过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手中兵器都持拿不稳，竟敢来接你关爷爷的盘古通天斧！哈哈哈！”

    场外韩长生等人却是大惊失色，云七一个照面就被打掉手中兵器，所有人的额头上都惊出许多冷汗。

    云七好不容易才觉得双臂恢复知觉，觉得喉中一热，吐出一口鲜血，抬起手臂抹了下嘴唇。马战是需要力气的，这本来就不是云七所长。他可以保证，如果下马空手搏击，他能在三分钟内用十余种不同的招式击杀对面的光头，但是在马上，恐怕对方只要再来一招，自己就要命丧黄泉。

    韩长生等人已是忍不住想要拍马过来增援云七，他刚想挥动马鞭，却是被一支巨手紧紧握住。

    “鲁平！你！夫长让你看着弓弩，你怎可……”

    鲁平瞪着铜牛般的巨眼，大声回道：“老韩，自问力气，第一百人队谁能比的了俺。那光头跟俺一样，也是以力擅长。所以，让我去比较有把握救夫长回了！”

    韩长生还想将马鞭从鲁平手中抽出，却是一拉未动，再一看鲁平满眼的坚定之色，韩长生心中思量了一番，终是闭起眼睛道：“记得，定要将夫长带回！”说完跳下战马让给鲁平，自己却是走向拜访弓弩的货车，准备接替鲁平。

    鲁平一上战马，抽出长枪，双腿猛的一磕马腹，口中大喝一声：“驾！”

    而此时，云七已经抽出腰间宝剑横在胸前，注视着光头猛将。

    光头猛将嘴角轻笑一声，抬起巨斧腰身用力一沉，口中同样喝道：“驾！”战马会意，再一次迈开四蹄朝云七冲来，照这架势是要将云七一击毙命。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光头猛将，作为特种兵的云七来说，他并没有慌张，而是努力回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小时候与父亲练太极时，父亲曾对他说过：“无论对手有无兵器，只要是力道刚猛，都可用粘劲将其化去。”

    “粘劲！”

    云七低低自语了一声，转而抬起头双眼死死的盯着就要欺到身前的光头猛将。在对方巨斧挥下来的一霎那，云七单手一拉马缰，战马往一侧夸了一步，让开身子，另外一手持着宝剑，避开锋利的斧刃，轻轻的敲在斧柄处，宝剑防御粘在斧柄上一般，一路向下直取光头猛将持斧的大手。

    眼见云七的剑锋就要削到自己双手，光头猛将只好卸掉力气，调转马头从云七身侧错过。

    “呼！”

    韩长生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再看云七拨转马头，面对光头猛将，脸上却是带着许些笑意。而此时鲁平手中挥舞着钢枪已经离光头猛将也越来越近。眼看只剩下几步距离，鲁平双手持着枪柄，将钢枪一横，对着光头猛将的后背心就是一个横扫。

    光头猛将只觉得身后袭来呼呼风声，知道身后有人。想也不想身体一下次贴在马上，然而鲁平扫来的枪压的很低，还是将光头猛将的后脑勺削去一片皮肉。

    “呔！无耻匹夫，竟敢背后偷袭，老子就先取了你狗命再说。”

    说完，光头猛将不顾后脑勺还留着血，恨恨的看了一眼云七，转过马头挥起手中巨斧朝鲁平冲去。

    “你他娘的才是狗命！让你尝尝你鲁爷爷的力劈华山！”

    “无耻匹夫！你也尝尝你关大爷的开天裂地！”

    “哐啷！”

    兵器相交处电光火石！两人的胯下坐骑同时承受千斤巨力，四蹄竟是同时一软。

    “轰！”

    两人的战马承受不住力道，双双倒地，半天无法站起。马上的两人也应力被甩下马来。

    “呼……呼”

    摔下马后的鲁平和光头猛将各自持着手中兵器，瞪着的双眼中充满了浓浓战意，虽是如此却是没有直接攻来。

    仔细看去，原来两人的手臂都不自然的轻微颤抖。同时两人心中也各自大惊，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碰到在力量上势均力敌的对手。正因为如此，两人才更加的想要分出胜负将对手置于死地。

    “呀！”

    鲁平最先缓过劲来，双手持着钢枪，口中大喝一声，冲向光头猛将。后者也不想让，架起巨斧，猛的提起一股气，眉头一皱，就要迎向鲁平。

    “鲁平！我来助你！”

    就在这时，云七也跳下战马。不去理会还插在地上的银枪，他还是觉得手中的宝剑更适合自己。之间他单手握住剑柄，顺势摆在身后，身体倾斜用最快的速度向光头猛将冲去。

    云七和鲁平以前一后呈两面夹击之势，竟是同时攻向光头猛将！

    “来得好！”光头猛将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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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劫持人质

﻿PS：第三更！看接下来点击率和投票来决定是不是更第四更！这段时间各项数据比较少啊，主要是老莫自己的原因，更新不力，大家还是点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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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钧一发之际，光头猛将大喝一声，侧过身来双手各持一柄巨斧，等待前后夹击的云七和鲁平。

    “呀！”

    鲁平不做多想，他现在只想将这个光头猛将干掉。他想告诉云七，他鲁平不做那种看守货物的事，他鲁平只会上阵杀敌。而此时云七的想法却是将光头猛将制服，他担心一旦杀掉对方，敌人恐怕会倾巢而出。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云七并不希望第一百人队有所损伤。

    距离越来越近，光头猛将的脸也越来越狰狞。他咬紧牙关，鼻间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鼓胀开来，仿佛要撑爆身上盔甲一般。

    “哐当！”

    “呯！”

    “噗……噗……”

    一阵金铁交戈之声过后便再无声响，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

    “呃！”

    光头猛将双眼依旧瞪的老大，手中的双斧却是无力的掉在地上。再看胸前正中心一柄墨黑色的长剑透胸而过露出一尺来长的剑身，剑尖处沾满了殷红的献血，浓稠的血液顺着剑锋一滴一滴的掉落在黄沙土地上与沙尘混合在一起。另外在光头猛将的咽喉处一支钢枪直接穿透过去，枪头从后脑勺穿出，两头都有鲜血咕咕冒出。

    光头猛将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从鲁平手中的钢枪已经形成一道诡异的弯弧既可看出。他之所以还能站着，完全是靠云七和鲁平手中的兵器。他想说话，他的脸在抽搐，嘴唇也在抖动。喉咙间时不时的发出“咯咯”声，声音没有传出，全部变成气泡混合在血液当中统统流了出来。

    “噗……噗……”

    又是两声，云七和鲁平同时抽出各自兵器。光头猛将这才支撑不住，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只是他的大脑还很清醒，心脏还依旧在跳动。此时瘫倒在地上的光头猛将，双眼望着天空，手臂半抬，手指所伸的地方竟是那名女子。

    “关叔！”骑在马上的女子见此情形悲呼一声，不顾众人劝阻，拍马朝光头猛将而来。

    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女子已经离了他们不少距离。等到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兵器朝云七及光头猛将所在的方向冲来。

    云七转过头去，见到女子和她后面的士兵距离甚远，收起手中的长剑，几步上前重新跨上战马迎着女子冲了上去。

    在云七的心里，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对方主将落单，而且又是无论从力量、心态、经验上都不比男子的女人。云七此刻眼中只剩下越来越近的女子，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要把握住，如果不想让第一百人的士兵获得伤亡，就必须将女子擒住。

    而那女子仿佛根本就没看到即将而来的云七，也不顾眼角纷飞的泪珠。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朝即将失去生机的光头猛将那冲去。

    “大小姐！小心！”

    另一边，和钟元大战的武霆延眼见云七离女子不足十步之远，急忙大惊的叫道。而在与势均力敌的对手打斗之时，最忌讳的就是分心。这一声大呼却是被钟元在后背处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半尺长的口子。武霆延此刻顾不上这么多，随即扔掉手中*，迈开双腿冲向女子。

    可还是晚了一步！

    直到女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云七已经到了她的身前，只见云七伸手一探，让过女子慌乱间刺来的长枪。双腿猛的一用力，借助腰间的扭力从马背上高高一跃，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身形，竟是稳稳的落在女子身后，两人同时骑在一匹马上。

    近身攻击一向是云七的强项。女子扔掉长枪，想从腰间抽出匕首，却被云七在她手臂的酸筋上轻轻一点，匕首应声掉落。女子手中再无可用兵器，云七健壮赶忙一把将女子连带双臂一起抱在怀中，另一只手腾出拉住马缰，控制着战马的方向朝第一百人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小姐！”

    武霆延晚到一步，等他冲过来的时候，云七已经带着女子离第一百人队不足三十米了。而此时随他而来的钟元也跟了上来，武霆延手中以没有兵器，根本不敢硬抗，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击，见己方的人已经冲了过来，连忙加快速度跑入人群当中。

    钟元见一击不成，想要再将他击杀已经不可能。就在这时，一边跑一边不断回头观察战情的云七大喊了一声：“钟元！鲁平！速度归队！”

    “是！”

    两人应了一声，手起兵器，朝自己的阵营中猛跑。

    等到云七完全跑回自己的阵营前，这才调转马头，对面的匪军里自己这边只剩下不到五十步距离。情况危急，云七不作他想，原本控制马缰的手一下子抬起卡在女子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口中大喝一声：“都给老子停下，若是再干上前，老子就将她杀了！打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喊完之后，云七才觉得手触到的肌肤竟是如此滑腻，而自己与女子靠的极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女子发丝间的淡淡香气也不住的钻进云七的鼻子里。原本捏在女子脖子上的手指也不自然的稍稍放松了些，好让女子能容易些呼吸。

    “停！”

    重新跨在战马上的武霆延此刻成了这帮土匪里的最高长官，只见他猛的一拉马缰，停住胯下战马抬手一挥示意后面人停下，而此时双方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米。

    女子感觉到原本被云七掐住脖子已经很难呼吸，却是突然觉得云七手臂一松，呼吸畅通了许多。生性聪慧的女子立刻反应过来，担心的望了一眼还未断气的光头猛将，冲对面的武霆延娇呼道：“武将军，我没事，先看看关将军如何了。”

    “大小姐！”

    武霆延却是担心云七怀中被持做人质的女子，只是派了几个人去看看光头猛将。

    “赶紧将我大小姐放了，不然本将军保证将你们屠杀至尽。”

    云七却是轻笑一声，闻着淡淡的芳香，感觉到怀中娇躯火热如若无骨，小云七竟是有些蠢蠢欲动。身体不自然的又与女子贴近了几分：“你说的好笑，你家大小姐在我手上，你是不是大脑被门夹了？竟敢跟我谈起条件？”

    “你想怎样！”

    武霆延怒火中烧，声音提高了八度，双手紧紧握着九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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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那股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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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我要你们连你在内全部卸掉盔甲兵器！”

    云七冷冷的看了一眼武霆延，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什么？不可能！这就等于让我等投降！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么？”武霆延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云七却是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武霆延的语气态度，满声细语的说出：“你答应与否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你们的大小姐现在在我手中就够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你也不担心你家小姐的安慰。”

    “放屁！我家小姐何等身份，看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百夫长，竟然敢说出此等话来，哼！”

    武霆延现在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将云七碎尸万段，但苦于无计，只能眼真真的看着大小姐被他劫持。

    “武叔，不要再与他多费口舌了，用我一人性命换五百人，我认为值了。”

    “嘭！”女子还未说完就被云七腾出一支手来敲了下脑袋。

    “我说你们女人都是这般头发长见识短的吗？谁说我要杀你们了，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老子是要收编你们，不是要杀你们！”

    “什么？”

    “啊？”

    女子和武霆延同时惊呼，就连第一百人队的士兵们也瞪大了眼睛。云七当真语出惊人，竟然还想要以一百来人收编五百人。不说别的，单说这五百人被一百人收编，只要先假意应允，在乘机兵变，很容易就能将第一百人队控制住。但是云七却是这么做了，想法很大胆貌似很天真。

    “你们没听错，我的意思就是想将你们收编……”

    所有人见云七似乎话还未说完，就没有吱声，等他继续。

    云七缓缓的靠近女子耳边，悄声说了句：“不要乱动哦。”说完，又稍微松开了些原本捏在女子脖子上的手指。

    女子只是冷哼一声，并也做出任何动作。

    “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很傻很天真！首先我要问你……武霆延，你是楚国旧将吧！”

    不顾目瞪口呆面色惊讶的武霆延，云七只是轻笑一声，继续道：“至于我手中的这位小姐，我虽然猜不出身份，但肯定跟楚国脱离不了干系。”

    女子听到云七这么说来，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体却是明显一颤。这个细微的动作刚好被紧贴在身后的云七感觉到了，这下云七在心中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如今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蜀国！”

    当云七说道蜀国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对面的武霆延双瞳猛然间剧烈收缩，紧紧握住*的双手不自然的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有些狰狞，原本平息下去的杀气再一次毫无保留的一下次爆发出来。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都命丧于蜀军的刀口下，当他得到消息连夜赶回上邦的家中时，衣衫褴褛的妻子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三个孩子也是死状凄惨的伏在妻子身旁。见到如此惨状的武霆延，扔掉手中兵器，悲呼一声，跪倒在妻子面前失声痛哭。

    当记忆中的一幕又一幕不断的从脑海中又一次闪过，堂堂七尺汉子也不经然虎目凝聚了一股水雾。此时的武霆延就犹如一支怒兽，喉咙中发出恐怖的咯咯声，浑身上下再也看不到一丝破绽。

    云七见他如此，心中暗道成功一半，便继续说道：“家破国亡！却是流落到他乡之地落草为寇，难道这就是你们愿意看到的吗？难道你们从军多年，内心深处的军魂就允许你们这么做吗？”云七说道最后，几乎是用吼的声音。

    怀中的女子却是已经开始轻声抽泣，天色越来越暗，一阵阵热风吹来。云七被风吹得干燥的手背上突然传来一丝冰凉，一滴水珠……

    武霆延身后的五百匪军中，有一大半都是原来的楚军，他们在听到云七说出这样的话后，都不约而同的放低了手中的兵器，而又一个个脸色通红。他们憋着一口气，一直都憋着这口气，落草为寇的时候，他们将这口气压制在了内心的最深处。他们一直没有淡忘，他们的家人，亲人，朋友都死在蜀军的刀口之下。直到今天，云七的几句话才又一次将他们内心深处的那口气再一次拔了出来。

    云七又说道：“现在，我们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只有抵御住蜀国的继续进犯，我们才有机会扭转局势，你们才有机会收复楚国国土，重建家园！”

    “南国区区数万兵马有什么能耐抗击蜀军百万雄狮！”武霆延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至关重要的话。

    云七将视线转过去，扫了一眼身后的第一百人队。又看向武霆延，郑重认真的说道：“我们……还没有丢掉心中的那一股军魂！”

    “军魂！”

    武霆延目光散乱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慢慢的低下了头。

    “啊！！！！”

    突然间，武霆延立在马上，张开双臂，面部仰天，口中发出一声长吼。

    “我要报仇！我要为妻儿报仇！！我要将蜀国的狗全部赶出楚国的土地！！谁说我丢掉心中的那股军魂了！我没有丢！永远都不会丢掉！！”

    听到武霆延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云七怀里的女子抽泣间，轻轻的喊了声：“武……叔叔！”

    过了半响，武霆延才逐渐恢复平静，他目光定定的看着云七，又转向女子，缓缓开口道：“大小姐，其实末将知道你一直怪末将执行不力。其实末将一直都忠于大小姐，更忠于楚国。只不过末将觉得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却是不能做出贡献，不能报销国家……末将心里在流血啊！”

    女子听了立刻摇了摇头，抽泣道：“不要说了！武叔……我懂，我懂得！”

    云七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开始渐渐有些佩服对面的武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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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收编匪军

﻿乘热打铁的道理云七懂的，见武霆延和怀中女子明显有些犹豫，赶紧又说道：“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说完也不回头的喊了句：“鲁平！”

    “啊？……到！”还在惊讶于云七所做的决定的鲁平在回应的时候愣了一下，却是及时反应过来。

    “将弓弩呈上来。”云七盯着武霆延吩咐鲁平去拿弓弩，心下想让他们见识一下弓弩的威力。

    “是！”鲁平一溜烟小跑绕过人群，往驻地里跑去。

    不多会功夫，鲁平又屁颠颠的跑回来，手中捧着一把弓弩，还有几只弩箭。递给云七后，又眼巴巴的站回队列当中。

    看着云七手中的弓弩，武霆延不经好奇的问道：“这是何物？”

    “呵呵”云七只是轻笑一声，并未答话。

    由于怀中坐着女子，云七上弩箭的时候非常不顺手，肢体上的碰擦在所难免。女子倒是没发觉什么，一直仔细的盯着云七操作。而云七本人确实有苦说不出，女子身上的谈谈幽香是不是钻到鼻子里去，再加上天气炎热，只觉得怀中所作的是一团柔若无骨的火热，空气中原本就显得干燥，这下云七更觉得口干舌燥，心中也窜出一股无名火。

    好不容易，将弩箭推入箭槽。云七举起弓弩，挡着所有人的面指向三十步开外的一颗大叔，说道：“看好了。”

    “嗖……噗”

    弩箭脱弦而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树干，不但如此，箭身一半都没入树干内，足可见力道之大。

    不理会在场所有人的惊讶，云七轻笑一声，将弓弩抛给对面的武霆延，说道：“这叫弓弩，我发明的。”

    接过云七递来的弓弩，武霆延好奇的上下摆弄。却是发现弓弩的结构自己从未见过，他在弓箭上也是一把好手，虽说谈不上百步穿杨，但三十步之内命中任意目标还是能办到的，只不过在瞄准上就要花费些时间。刚才他见云七使用弓弩的时候，只是抬起手臂瞬息间就发射出弩箭，瞄准的时间极短。在武霆延看来，要么就是云七的弓射水平在他之上，要么就是借助着手中之物。可他看了半天也不明白为何这比手臂长不了的弓弩竟有如此能耐。

    云七也不顾武霆延是何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个比起弓箭简直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首先，他的射程能和弓箭媲美，准度却是要比弓箭强的多，最关键的一点，他对使用者臂力几乎没有要求，就连十岁孩童还能拉的动。”

    云七的话一字一句的如同铁锤一样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武霆延的内心。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云七操作过一次，自己不得不去相信这弓弩真的有这般神奇。

    过了许久，武霆延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看着云七，艰难的说道：“这……你真的只是个百夫长？”

    云七哈哈一笑，在笑的同时，身体也不自然颤抖起来，紧贴在他胸前的女子皱起眉头，她感觉到一股异样，只觉得臀部似乎有个硬物在顶着自己，十分难受。

    感觉出女子不自然的往前让了让，云七一下子反应过来，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想要将注意力转移，便说道：“我从军入伍还不足十日，做一个夫长有何不妥？”

    云七这么一说，武霆延更觉得奇怪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这个男人虽说年龄不大，但身上散发出的军人气魄根本就不是只当了十日兵的人能拥有的。虽说云七一直在笑，但他的那份从容不迫，那种处事不惊的态度即时面对生死也能淡然面对，武霆延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云七只当了十日兵。

    “你像一个老兵。”武霆延开口说了句。

    云七听了摇摇头笑了笑，道：“我是一个老兵，不过我现在又是一个新兵。”

    武霆延不懂云七话中的含义，女子也不懂，就连第一百人队的士兵也同样不懂。不过云七并不在意，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对武霆延说道：“不知武将军可是考虑好了？”

    武霆延苦笑了一声，他将视线抛向云七怀中的女子。云七立马明白过来，原来正主正被他劫持着。当下尴尬的道了声：抱歉，然后松开还捏在女子脖子上的手指，却是依旧尴尬的不知该将手放在何处。

    “下去！”女子冷冷的说道。

    “啊？”云七愣了一下，大脑有些迟钝。

    “下去！”女子又冷冷的重复。

    “啥？这是我的马诶。”云七这次反应过来，虽说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却还是开口辩解了一下。

    “那你让我下去。”女子这次多说了几个字，不过声音依旧冷淡。

    “呃……哦。”

    云七应了声，刚想伸手托住女子腰间，想要助她下马。

    “放开你的手。”女子感觉一双大手轻轻扶在腰间，立刻花容失色的大声惊呼。吓得云七赶紧将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了投降状，惹得身后一帮早已熟识的大头兵爆发出一阵哄笑。云七回头狠狠的瞪了众人一样，大家赶紧止住笑声，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却是不敢再笑。他们很早就体验过云七那种累死人不偿命的魔鬼训练法，自然怕云七事后报复。

    马上空间本来就狭小，女子想要下马，必须侧过身子。但做了两个人的马背，根本就不容许女子侧身，试了半天依旧没法下马。女子皱了皱眉头，又试了一会，有些恼怒的冲着云七说道：“你是死人啊，不能让一让么？”

    云七一听两眼一翻，有些好笑的说道：“我说大小姐，我往哪给你让啊？”

    女子没好气的说道：“你再往后坐点。”

    云七无语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下身子，屁股又往后挪了一些，此时他已经快要做到马屁股上了，再往后非摔下去不可。

    这下女子有了足够的空间，刚想翻身下马，却是见到云七坐在马屁股上，如果再往后一点就要摔下去。女子突然狡黠的一笑，云七没有发现。就在女子要下去的一瞬间，突然伸出手臂，猛的推了一把云七。或许是仓促，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安排，女子这一推刚好推到还在抬头挺胸的小云七。

    “啊！”

    “咚！”

    云七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痛传遍全身，身子也一个不稳从马屁股上滑落到地上。

    “夫长！”

    第一百人队的士兵见状怕云七有危险，纷纷抽出兵器大叫一声，将云七围住。而武霆延身后的匪军也同时拔出兵器，小心谨慎的将女子接回阵中。

    气氛再一次变的紧张起来，双方的距离再一次贴近，只要一言不合，大有拔剑弩张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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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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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

    云七躺在地下，双手垫在屁股下面，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他现在只觉得屁股想要裂开一样，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剑，立刻大喝一声。虽然心中懊恼，但此时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不然恐怕先前的功夫就白费了。

    “把兵器都收起来，人家小姐是在跟我开玩笑。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么胆小的跟个什么似的。”

    过了一会，云七才觉得屁股上的痛楚稍有减缓。他伸手示意，一名士兵赶紧将他扶起来。

    “嘶……”云七依旧皱着眉头，捂着屁股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而此时对面的女子已经翻身骑上了随从前来的战马，面额眼睛一下依旧用纱巾遮盖住。也看不出此刻女子的表情是否在笑，却是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丝戏谑之色。

    “妈的！大意失荆州啊！”云七不经在心中喊道。

    “你准备将我们全部收编？”

    女子的声音很好听，光听着声音，就让云七不经想将她面上的纱巾摘下。

    云七大概的扫了一眼匪军整体军容，发现当中参差不起，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有些人是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却是没有打过仗的新兵；还有一些就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脸上充其量只是多了些匪气的流民。如果有人问云七从什么地方能看出来这些人的区别，他只能告诉你从眼睛。老兵的眼神平和内敛，瞳孔收缩的很小。新兵的眼神则是喜欢四处张望，但一旦你注视到他的时候，他能立刻收起目光与你对视，瞳孔也随时缩小。而带了些匪气的流民则是一直盯着你看，可当你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却眼神躲闪，看向别处。

    云七初步估算了下，这五百人当中大约有一百余人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有七十多人是新兵，剩下的则是些乌合之众。

    想了一下，云七说道：“当然不是，我可没有能力养活这些人。”

    女子愣了一下，又说道：“那你想如何做？”

    “恩……这个我们还是去营地里谈吧。”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很快就要进入黑夜，云七提议道。

    女子与武霆延对视了一下，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女子又望着云七说了声：“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回营地，原本这里只住一百多人，现在一下子多了五倍，倒显得有些窄小。云七回营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炊事班准备六百人的晚饭。炊事班班长有些犯难，这一顿就要用掉第一百人队一周的食材，这样下去，要不了几日所带的粮草就要耗光。

    云七却是摆摆手示意炊事班班长正常进行，粮草方面不用担心，他会去解决。吩咐完炊事班，云七便向主帐走去。先前就安排韩长生等人将女子和武霆延请到帐中先行歇息。

    推开帐帘，云七发现女子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武霆延坐在一边手中把玩着弓弩，一脸好奇之色。

    云七也不管武霆延一副乡巴佬的模样，直接大咧咧的往主座上一坐，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噜”就是一大口。

    “嘶……啊！”

    在炎热的夏季能饮上一口清肺怡人的凉茶当真是一件美妙的事。云七也不顾女子鄙夷的眼神，自顾的咂巴咂巴嘴，他现在有些怀恋香烟。他记得还有一包放在司南的杨府，早知道一去花都不复返，干脆就全部带在身边多好。

    女子等了一会，受不了云七独自陶醉的模样，开口道：“收编一事，你到底如何看法？”

    云七却是盯着女子看了半天，也不回答，过了半响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武霆延一听，摆下手中的弓弩，有些紧张的看着女子。

    女子却是目视前方，也不去看云七，开口缓缓说道：“我姓萧。”

    “就这些？”等了半天的云七就得到三个字，有些怪异的苦笑了一下。

    女子转过头去将目光在云七脸上停留了数秒，看云七的样子不像是假装，还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不知道楚国萧家？”

    云七摇了摇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等着女子继续道来。

    女子却是说道：“你应该先说说你的收编。”

    云七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暂时加入我的百人队，接受强化训练，能坚持到最后的就留下，坚持不了的就只有淘汰。在参加训练之前，我会让他们选择，愿意继续从军的可以加入，不愿意的，我可以向我们国家的太子申请一些银两，并安置他们的未来的居所。怎么说也比继续落草为寇要强的多。”

    “就凭你？”女子明显是在怀疑云七说大话，一个小小的夫长那是那么容易见到太子这等高贵的身份，更何况还让太子拨款，还要安排这些人居住的地方，在女子的记忆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云七并未生气，只是一副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接着说道：“不知道小姐是怀疑我的强化训练呢，还是怀疑我和太子的关系？”

    女子只是冷哼一声，她从心底也有些佩服云七的胆大。他竟然敢就这样放了自己，而且还将他们五百多人全部安置在营地中，如果她现在振臂高呼，相信很快就能将这一百多人制住，她奇怪云七到底依靠什么能做到这般放心。她却不知，云七其实心中一直冒着冷汗，他现在也有些后怕自己这么大胆，但他必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自己的一只手时时刻刻的放在腰间插放弓弩的地方。

    云七调整了下语气，继续道：“你不觉得，双方谈判应该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吗？我觉得你还真是笨的可以，我不想再将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说上第二遍。”

    女子一听却是脸上有些愤怒，心中愤然吼道：你已经说了第二遍了！心中虽然所想，却是没有真的说出来。

    云七继续说道：“你见过哪一只百人队能独立走出军营的？不要说我们小小的南国，恐怕在你们楚国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吧？除非哪个百夫长嫌自己命长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女子听到云七前面说的还觉得有道理，当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怒火一下次从心头窜上来。只见女子猛的站起来，抓起桌上茶杯作势就往云七头上砸去，于此同时口中气急败坏：“老娘跟你拼了！”说罢一下次跳上桌子借势就扑向云七。

    “啪！”

    云七堪堪避让过飞来的茶杯，还没坐稳就感觉面前一个黑影朝自己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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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云七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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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帐外众人正在忙碌，就听到云七所待的帐篷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我让你说我头发上见识短……我让你说我……！”

    “啊……哎呀……哇……啊！”

    帐帘突然被从里面掀了起来，武霆延面色怪异的走了出来，之后便守在门口，不再让人靠近。

    里面却是打的火热。女子已经骑在云七腰上，两支粉拳好无顾忌的往云七上半身招呼。云七现在特别后悔早早的就将盔甲卸下，此时他只能护着脸，身上却是已经中了数拳。他有些不明白这样一个女子，为何出拳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道也分毫不让男人。

    “喂……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还手了！”

    云七被揍了数拳，见女子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懊恼：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你云爷是病猫！

    哪知道女子听了非但不停下，反而下手更重。云七就算再牛X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再说这小娘么下手不知轻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打成重伤。干脆心一横，不做他想，伸出两只手想要擒住女子的双拳。

    “啊！！！！！流氓……色狼……我要杀了你！！！”

    女子突然大叫一声，云七只觉得入手柔软，手指尖的触感竟是让他不想松开。

    “哦……”云七闭上眼睛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小云七也仿佛接到命令一样直接抬头挺胸。

    “真是一手掌握不了的女人！”云七喃喃的说出这句话之后，突然转醒。他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一双水雾中早已通红充满杀气的红瞳。

    吓得云七赶紧松开爪子，想从女子身下抽出身子。女子哪能如他所愿，“嗖”的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抵在云七喉咙上，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你动一下试试！”

    “咯……”云七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紧张的不敢在动，而是盯着抵在喉咙上的匕首：“小姐，有话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呀。”

    女子却是不语，只是将匕首的锋利又逼近了一份，刀刃已经将云七脖子上的皮肉抵出一道浅浅的血印。云七刚要说话，却是一下惊住。女子面额上的纱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滑落，白皙的面容，柔美的五官无不清晰的映在云七的眼睛里。

    “好一张精致的面容！”云七不经在心中赞叹，当真是：弯眉柳月照幽泉，浣纱青丝洗晴天。楚俏动人半遮面，佳人本是梦中现。

    女子还在作想该如何好好的修理一下这个无耻之徒，却是见到云七非但没有害怕惊慌的神色，而是炯炯有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而且他的眼神中完全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不带任何一丝瑕疵。

    “啊！”

    女子惊呼一声，一下子反应过来。再伸手抚脸，果然纱巾已经不知去向。

    女子俏脸一下变得通红，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原本握住刀柄的纤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开，慌乱中看到云七还在盯着她看，赶紧抬手捂住面容，慌然道：“你闭上眼睛，不要看了。”

    透过手指的缝隙，云七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女子急了，赶紧从云七肚子上站了起来。扔掉匕首，不顾云七的叫唤，跑出帐篷。

    屋外的武霆延还守在门口，正凑着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声音，担心不要出了什么乱子。交谈的类容没听到几句，却是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武霆延知道是有人要出来，吓得赶紧收回身子，侧在一旁。果然，就在武霆延刚刚站好的时候，女子从里面掀起了帐帘，最先看到一脸古怪的武霆延，小脚一跺，随便找了个方向抬脚就跑。

    武霆延挠了挠后脑勺，还未反应过来。这时帐内又冲出一人，武霆延定睛一看，正是云七。看到云七满脸的慌忙担心之色左右张望，武霆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一把扯住云七的衣襟，厉声问道：“说！是不是你对我们小姐做了什么！好你个登徒子，枉费我们小姐相信你，你竟然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

    云七也不在乎武霆延此时的态度，他只想第一时间找到女子，他也不看武霆延，依旧四处寻找女子的踪影，问道：“你们小姐往哪个方向去了？”

    武霆延一听，怒火更甚，大声喝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云七翻了个白眼，一把弹开武霆延的粗手。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看到你们小姐的真正面容了，哪知道她就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冲了出去。”

    “啥？你说你看到我们小姐的真实容貌？”

    这下倒是换了武霆延惊讶了，他长大个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瞪着云七。

    云七现在急于找到女子，压根没有搭理武霆延。后者却是又上前一步，扶住云七双肩问道：“问你呢，真的看到我们家小姐的容貌了？”

    云七心情很是烦躁，现在他看武霆延是一百个不爽，看到武霆延像个大猩猩一样扶着自己双肩拼命摇晃，直接一个太极八法但中的化劲，周身一抖，将武霆延双臂震开。也不再多问，凭感觉寻了个方向追了出去。

    剩下武霆延一个人依旧古怪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道：“小姐曾说过，自她带上纱巾后，第一个见到她面容的男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君。”

    云七追了一段距离，追到一处山谷中，这条路是先前第一百人队傍晚经过的地方。云七突然发现前面有一抹白影在黑夜中飘动，心想必然是那女子，当下脚下速度发挥到最快。眼看就要追上之时，突生变故。只见山谷两侧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同时响起了无数喊杀声。

    “杀！”

    云七看到两侧同时涌出无数举着火把，手上拿着刀枪，口中喊杀声不断的匪军。而前面奔跑的女子却是在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这是她早先安排的伏击点。女子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她此时心情很乱起伏不定，根本考虑不到那么多，就把这一茬忘了。

    原本已经接受了云七的收编，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女子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眼看匪军就要将云七围在当中，女子赶紧大声喊道：“罗叔！住手！”

    只是喊杀声完全盖过了女子的声音，当先冲向云七的是一名身穿盔甲，头戴豹牙亮银盔的中年壮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女子口中的罗叔。他根本没有听到女子的喊话声，原本埋伏在这里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一直担心女子安慰，这下看到女子往自己这边冲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衣衫上明显有南国军人特有的标志，一切显得如此的理所当然。

    于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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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刀下留人

﻿情势危急，眼看云七就要被人海埋没至正中。女子见状赶紧朝云七跑去，期望能来得及在云七被剁成肉酱前化解这场误会。

    “我靠！”

    云七两眼瞪的老大，不时的看看左侧，又看看右侧。

    “老天真待我不薄，刚穿越来没多少时候，难道又想让我穿越一次？”

    正在自语间，只觉得右侧一阵刀风袭来。云七来不及想，腰身一弯，身体向前倾去，原来匪军已经冲到跟前。眨眼间，就又有五六把明晃晃的刀片从不同的方向朝云七砍来。

    云七眼疾手快，一个上步，冲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匪军面前，抬手擒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后背紧贴在对方身上。借势抬起那名匪军手中的长刀来抵御各个方向迎面而来的利刃。

    “咣！”

    刀锋碰撞处激起一丝火花，虽是躲过一劫，但云七不敢大意。只扫了一眼周围的火把，就知道对方人数不下于五百，而且又是成合围之势。云七心中知道，想要脱离危险，就不得恋战，得想个办法杀出一条通路，不然只需每人一口吐沫也能将他淹没。

    顺手夺过那名匪军的长刀，云七一转身朝着原本在身后的匪军挥舞出一阵刀花，逼退了三四名已经欺身而上的匪军。

    此时女子离云七还有一段距离，周围的喊杀声依旧震耳欲聋，女子虽然已经一边奔跑一边用尽力气大喊，却是除了身边几人，其他大部分压根没有听见。

    “杀！”

    正要抬腿向前的云七，忽闻左侧传来一阵喊杀声，侧身一看，好家伙！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手中持着长刀不由分说对着云七周身要害就劈了下来。

    “靠！”

    云七惊呼一声，这几人明显就是长期在一起打仗，几人的刀路虽各不一样，但却是将云七上中下三路封的死死的，配合相当默契。

    一念之间，刀锋已然逼近。云七来不及多想，身子一矮，先让过迎面而来的横扫。让过第一刀后，还未来得及喘息，腰间处又袭来一刀。云七只好将手中长刀一竖，同时挡住三把从不同方向而来的刀刃。

    “咣咣咣！”

    三声清脆的兵刃碰撞声一过，云七寻得一个空挡，身体往右侧一让，堪堪避过剩下几刀。

    “你们逼我开杀戒啦！”云七大吼一声，不再一味的躲让，因为他发现包围圈越来越浓密，如果一味的避让，自己逃生的机会将越来越渺茫。

    不再心有顾虑的云七，顿时觉得压力小了许多。他此刻不再一味的招架对方的武器，而是开始寻找破绽。

    “噗！”

    锋利的刀刃轻易的从一名匪军的腰间划过，腹中肠子五脏一下次破闸而出。那名倒霉的匪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两眼，双手使劲的想要把伤口闭合，然而越来越多的血水混合着内脏从手指缝隙处挤了出来。

    血水溅了云七一脸，身上到处都是深褐色的血液。抬起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不管身旁缓缓倒下的那名匪军，继续挥舞手中长刀开路。

    “噗噗噗！”

    一连数刀下去，又有几名匪军在惨叫中瘫倒在地，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渐渐的，云七浑身上下，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匪军的鲜血，整个人也在战斗中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血人。

    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又有数名匪军倒在云七刀口之下。原本围的紧紧的包围圈也在云七的手起刀落下逐渐空挡变得大了不少。

    在这个世界上，再强悍的人也怕死亡，前提是他明白死亡真正的含义。

    “都给我让开！”

    就在此时，云七与匪军正处于激战状态。一道惊天如雷的吼声传来，很快，人群中分出一条一人多宽的空隙。一名中年上下，手持八尺偃月刀的大将气势凛然的从圈外走了进来。只见此人身穿青龙铁甲，头戴豹牙亮银盔，肩披枣红色披风，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趔到颈脖处。

    “我乃罗文，来者报上名来！”

    云七看着面前此人，身体剧烈的喘息着，刚才一阵厮杀，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正好寻得空隙，想要歇息一下，好恢复些体力。

    “哼！”

    罗文一声冷哼，手中偃月刀一抬，指着云七，口中说道：“莫要以为有些小聪明就当我不知道，想要休息，一会就让你永远休息个够！”说完也不等云七反应，提刀上前照着云七面额就是猛然一劈。

    云七见状心知力量不是自己的强项，对方双臂都快有自己小腿粗细，自是不敢抬刀招架，而是身体往右侧人少的地方一让。

    罗文根本不给云七喘息的机会，见一招落空，立马改变刀势，就在刀刃劈刀腰间处的位置双手一转，横过偃月刀对着云七所让的方向就是一扫。

    云七还未来得及手势，只得硬碰硬架起长刀抵挡。

    “咣！”

    一声金铁交戈的巨大响声，云七只觉得双臂如同灌铅一般，差点一个拿捏不稳，手中长刀就要掉在地上。

    “蹭蹭蹭！”

    云七被袭来的巨力击出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撞到身后一名匪军的刀刃上，关键时刻，云七突然腰部一扭，双脚一份，身体形成一种超出人体极限的怪异姿势，却是止住了继续后退，借着力道往一侧移了不少。

    这一下两人分开不少距离，也让云七有了观察对方套路的机会。

    罗文见如此连贯的两招都不能伤了云七分毫，不经将手中偃月刀一立，口中说道：“你还算不错，能在我手下躲过十字砍的当今世上没有几个。”罗文盯着云七，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今日依旧要长眠于此！”话还未说完，罗文又提刀冲向云七。

    云七左右一望，身后全是匪军，再也没有避让的空间。而眼见罗文的刀锋就要击来，只得硬着头皮架起长刀想要再接上一刀。

    就在两刀快要交锋之际，女子终于挤进人群，大声喊道：“罗叔刀下留人！”

    “恩？大小姐！”罗文好不容易守住刀势，转头一看惊讶道。

    “呼！”

    女子与云七竟是同时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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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要赶一个方案，所以只能更新一章咯，明日再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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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你走运了

﻿误会解释清楚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回营部的路上，云七和罗文一老一少，各骑着一匹战马并作一排。女子却是独自一骑跟在两人的后面，低头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如果仔细看去，竟然会发现脸颊上偶尔会浮上一层红晕。

    云七目视前方，腰背挺的笔直，压根不去看身侧的罗文。而罗文提着八尺偃月刀，单手拉着马缰也是目视前方，只是偶尔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朝云七扫去。

    …………

    一个时辰前，女子及时的出现制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当时所有人的大脑中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连生死都顾不上，自然没有发现女子身上的变化。

    等到过了许久，当女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道出来。罗文才缓缓收起兵器，刚一转身就惊呼出来：“大……小姐，你的……面纱！”

    女子一听大惊失色，赶紧用双手捂住面容，刚才情势危急，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一路奔跑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反正只有云七一个人看到，只要事后跟武霆延说一下，以前发的那个誓言也就可以蒙混过去。然后她现在已经露出真实容颜，而且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到，现在想再要圆谎已然来不及。

    而罗文非但不笨，反而心思极其缜密，他只是在脑中稍加一想，云七是追着小姐跑到这条山谷中的，而且那时候小姐的面纱就应该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早前云七就见过小姐的容貌，其他人不敢说，云七是嫌疑最大的人。

    罗文再观小姐看云七的眼神明显多了些躲闪，这下罗文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云七倒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优哉游哉的骑在马上，也不叼一旁的罗文。只是心中有些不爽，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所见到的武人几乎全是力量型，怎么就找不到一个技巧性的呢。

    钟元是，韩长生也是，鲁平更是，先不说冒出来的武霆延和已经挂掉的光头猛将，现在又多出一个罗文。要论力量，云七自认是有的，而且以前在突击狼特种部队中，经常会和战友扳腕子，除了几个身材和施瓦辛格有的一拼的能将他扳赢，对于其他人，他一直能保持百分之九十五的胜率。回想起先前罗*锋下的力道，云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手臂是不会再发麻了，但心里似乎有了阴影。

    他原本以为，在部队中所学的散打和自由搏击是将古代的各种武术的优点集合在一起，招招都是杀敌的致命招。放在古代他压根就没担心过，他甚至觉得他的武力值绝对可以做这个时代的武林盟主。

    但今天发生的事一直刻在他的脑中，与光头猛将的对决，一招就差点被打下马来。之后又碰到变态的罗文，在其手下还过不了三招。云七现在只觉得原本坚强的内心被打击的越来越脆弱。

    “悲剧啊！”

    队伍正安静的行进着，突然云七抬头仰天悲呼一声。将一旁的罗文吓了一跳，不解的转过头看着云七，一脸的茫然。就连跟在后头的女子也是被吓的差点摔下马来。

    罗文现在一脸的古怪，照理说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处于极度兴奋中。在他的眼里，能娶到这等姿色的大小姐，绝对是前世十世修来的福气。要长相没的说，要家世……虽说楚国已然灭亡，但原楚国第二大家族的名头在世人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照理说云七现在的心情表情不应该这样啊，难道……他还不知道？

    罗文想到这里，手中马缰一拉，将胯下坐骑朝云七靠近了些。

    “你干嘛？”

    云七一愣，他见罗文靠了过来，眼前的道路别说两人并排同骑，哪怕八马同骑还略显宽敞，这罗文怎么就突然靠了过来呢。

    “嘘……”罗文回头偷偷看了眼低头安静的坐在马上的女子，凑到云七身边，轻声说道：“我问你，小姐的面纱是不是你摘的？”

    云七满然的看着罗文，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有意的！”

    罗文见云七已然承认，又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小姐所带的面纱的含义？”

    “含义？”

    云七只觉得莫名其妙，带个面纱还能有什么含义，不解道：“我先还以为你家小姐是脸上长了吓唬人的东西，比如胎记、伤疤什么的。但后来摘下一看，非但没有这些恶心人的东西，你家小姐反而貌若天仙一般，我就纳闷了，明明拥有如此让人羡慕的容颜，为何还要带上面纱，难道……你家小姐有怪癖？”

    罗文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又凑近了些，悄声说道：“你走运了！”

    “什么意思？”

    云七现在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盯着罗文。

    “呵呵……是这样……”

    “罗叔！”

    罗文刚要说出，却是被身后女子喊了一声，被打断了。其实女子虽然一直低着头，而且也不说话，只是给人的一种假象。她原本就骑马跟在后面，想要观察前面的动作自然一目了然。可要是前面的人转头来看她，就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女子在云七和罗文转头的瞬间足够将自己伪装成一副低头不语的模样。

    其实她现在心情也十分复杂，自己与云七素未相识，难道就真的要因为一句誓言将自己以后的一生都给定下了？然而这个时代的人向来极重视自己所发的誓言，无论男女，一旦发誓就必须要做到。一边是心有不甘，一边又是不得违背誓言。

    女子正在心中烦乱不堪，不经意抬头间发现云七和罗文这两个先前还是仇家的男人，此时却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也不知嘀咕个什么。女子心中猜想十有八九是跟自己有关，想到这里脸上又不由的一红，便赶紧出言打断了罗文想要继续说出的话。

    “小姐！何事？”罗文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恭敬无比，先前有些猥琐的模样一下子消失不见。

    女子抬手将耳际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弄到耳后，柔声问道：“常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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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千人饭局

﻿“啊！老常！”罗文一拍脑袋，他竟然将这位老同僚忘了。

    原本女子是安排常将军引三百匪军断云七的后路，谁知道战事从一开始就没有按照她设定好的路线继续下去。首先，她和武霆延以及著名龙套光头猛将所率的五百匪军被云七兵不血刃就全部收编。接着，莫名其妙被云七追到了罗文的埋伏之地，上演了一出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闹剧，还好女子及时制止，不然云七当真要再一次穿越。最后他们都快走到云七的军营时才发现把常将军忘在脑后。

    女子微微皱了下眉毛，不动声色的说道：“罗将军，要麻烦你跑一趟了。”

    罗文闻言并未多说什么，轻喝一声调转马头，对女子行了个楚国的军礼：“小姐放心，末将这就去将老常带来。”

    女子不语，点了下头，望着罗文带了几名随从往后方驰去，又将视线转到云七身上，轻声说道：“云将军，我们手下众多，如果一齐去到贵军营部，恐怕多有不便。”

    云七一听，心想也是，先不说地方的大小，就算是帐篷，自己手上也未必拿的出这么多。到现在完全冷静下来或，云七心中也多了些担忧，总数加起来超过一千的匪军和只有一百来人的第一百人队住在一起，万一闹出个什么事，哪怕第一百人队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也没法改变就是人家盘中菜的结果。

    想到这里云七额头生出一层细汗，用衣袖勉强的擦了擦说道：“的确，不过这事还是等回到我的营部再说吧。”

    女子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依旧跟在云七后面。

    “古代的女人都喜欢装冷酷么？或者……俺长得不够靓仔？”云七一人骑在当先，摸了摸下巴渐长的胡子，才忽然想到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刮过胡子。

    “恩！一定是没有刮胡子所以才让人觉得不够帅！”云七一边摸着脸上有些扎人的胡子，一边口中小声自语道。

    “你在前面嘀咕什么呢？”女子皱着眉头问道云七。

    “啊？没什么……呃……其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帅？”云七好端端的冒出一句。

    女子听了一愣，有些茫然的问道：“什么？”

    “呃……没什么。”

    过了半响，女子才回过神，一下心中反应过来，怒声吼道：“混蛋！”

    …………

    回到营部已经过了饭点，炊事班班长看到云七身后又跟了五百多人，一下次差点没站稳瘫倒在地上，幸好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今日原本就因为人数突然增加，开饭的时间比原先整整晚了一个时辰，炊事班几个大厨忙的是四肢发麻，浑身打摆子，加上天气炎热已经有两人在做饭的时候被高温炙烤而中暑。

    现在看到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人，炊事班班长差点一个忍不住冲云七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

    见此情形，云七只得苦笑一声，将炊事班班长拉到一处好言安慰了几句，并且承诺一会给他拉几个壮丁来，后者才勉强点了点头。

    云七先叫来韩长生让他带些人去将营地扩大些，要足够一千五百人驻扎，并嘱咐可以多叫些匪军当苦力。另外又让他将鲁平、钟元等几个在第一百人队中绝对力量型的到他这里集合。

    一切吩咐好后，云七抱歉的对女子说道：“我先给你安排住处，至于你身后的这些弟兄就要暂时委屈下了，你也看到营部已经很是拥挤了，我正在叫人扩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女子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就陪他们在这里等着，你忙你的吧。哦，对了，要是你人手不够，我可以派些人给你。”

    云七听了暗道一声：还用你派人？恐怕老韩他们已经使唤上了。心中虽然这么想，可表面的客套还是要做到。云七假意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

    女子瞧见云七表情，将头撇到一边，口中轻声回了句：“虚伪！”

    不一会，鲁平和钟元身后跟着五六个生强力壮的肌肉男一路小跑来到云七面前。望着面前这几个若是放在后世足可以包揽多个世界级健美大赛的冠军的士兵，云七两眼一眯，故作神秘的说道：“有一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你们想不想去做？”

    鲁平等人相互看了几眼，有看了看云七的表情，原本吃饱了觉得无聊乏力的几人两眼一下次透出一股兴奋的精光。

    “夫长！您可算是找对人了，咱这几人的身型一看就是办大事的人，有啥重要任务当然要交给我们！”鲁平说话的同时亮了下二头肌，又对着空气比划几下，其他几人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呵呵，看你们劲头很足嘛，那就好，那就好！”云七心中的小算盘已是打定，他现在心里盘算着：既然你们几个精神头这么足，不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实在是对不起你们的一片好意啊。

    “云兄……呃……夫长。”钟元加入第一百人队还没多久，一下子还未来得及改口顺畅。只见钟元上前一步挺着胸肌自信满满的说道：“云夫长！有什么任务就交予我们吧！”

    “好！”云七豪气的回了一声，说道：“我将你们都安排给了炊事班班长，你们都看到了，外面还有五百多弟兄一直到现在还饿着肚子，你们要发扬作为一个主人该尽到的责任。而现在炊事班的弟兄太过劳累，所以你们一定要给老子好好干！”

    “啊？让俺当火夫？”鲁平第一个叫出声来。

    “吵什么吵，听老子说完。”云七瞪了鲁平一眼，继续说道：“如果这次你们干的好，下次遇到阵仗，就派你们冲第一个！”

    “我去！”站在钟元身后的一名士兵举手示意了一下。

    “好，你是叫王宝亮吧？”云七问道。

    那名士兵一听到云七一口就能说出他的名字，心下惊讶激动不已，一时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云……夫……夫长，您知道我？”

    云七呵呵一笑，摆摆手道：“作为你们的直系长官，我第一件必须要做到的事就是熟悉你们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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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就是故意的

﻿夜间……

    云七走出帐篷，身后还跟着钟元和韩长生。云七转头很鄙视的看了两人一眼，双手往后一背，开始巡察气营地。

    这俩厮见营部内突然多了这么多匪军，非要跟云七晚上住一个帐篷，理由是万一遇到情况，好保护云七，云七执拗不过，便答应下来。结果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痛苦的折磨就开始了。营帐内很小，三人几乎并排而睡，这睡觉的呼噜声是左右起伏，一轮高过一轮。以前在花都的营区里整个营帐的空间较大，床位相隔也远，云七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左右两边的呼声直接就能灌到耳中，躺在中间的云七只觉得脑袋就要爆炸了一般。既然睡不着，那干脆起身去外边查看一番。

    云七走在前面，钟云和韩长生两人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跟在后头。云七在心中鄙视道：就你们俩这种状态，要是真发生点什么，还指不定谁保护谁。他有点想不懂，这里住了大约一千五百人的匪军，就算夜里他们起来造反，就算把第一百人队全搭进去也不够人家切菜的。

    深夜的营部内一片寂静，除了夏虫的长鸣，只剩下凉风吹起旌旗的呼啦声。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群星中央。

    “呼……这个时代的夜晚真美，没有污染，没有都市的喧哗吵闹。”云七仰着头，抬眼仰望夜空，不经然轻声叹道。

    身后的钟元和韩长生顺着云七的眼神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却是没觉得出什么，反倒是见惯了便觉得无聊了。

    也不知云七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收回目光，眼睛里深邃了不少，一抹忧愁淡淡的浮在了眉梢。

    “老爹老妈也不知怎么样了，或许他们已经认为我这个儿子早就死在了丛林里。小婷，希望你能寻个好男人，也不枉费我日夜的思盼！”

    云七的声音非常低，以至于身后两人都没有察觉。看到云七又向前走去，两人才又跟上。

    一番巡查下来，没发现什么问题，唯一让云七奇怪的就是女子所住的帐篷内还透着亮光。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云七好奇的低语道。

    待走近过去，透过白色的帐篷布还能看到有个身影还坐在案几旁。站在外面的云七想了一下，吩咐钟元和韩长生不要吱声。便走到帐帘外轻声说道：“萧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里面没有搭话，只是能看到原本坐着的身影站了起来，朝帐帘走了过来。

    云七以为女子要掀起帐帘，便往后退了两步。

    “有事？”

    哪知女子并未按云七所想去做，只是站在帐帘边上冷冷的说了句。

    “呃……”云七尴尬的摸摸鼻子，回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夜晚巡察的时候看到萧小姐你帐中还点着灯，就想过来看看。”

    等了半响，帐内的女子也不曾说话，云七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就在这时，帐内女子开口道：“我睡不着。”

    云七回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这不关你的事，云夫长……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真的没事。”

    听到女子冰冷的语气以及不善的态度，云七只能苦笑一声：“呵呵……萧小姐，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先前也不是故意要惹怒你……其实……”

    “三番两次说我头发长见识短也不是故意的吗？”云七还未说完，就被女子打断道。

    “呃……，对不起！”云七很有诚意的给女子道了歉。

    “哼！”帐中女子只是冷哼一声便再未说话。

    等了半响，两人无话，云七觉得再待下去有些不舒服，便说了句：“萧小姐早些休息吧，我走了。”说完挥手示意钟元和韩长生跟上，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钟元和韩长生互看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憋了很久的笑意，却是没有发作出来。怎么说云七都是他们的直系长官，若是将他惹恼，以后指不定会用什么变态的训练压在他们身上。

    第二日辰时……

    “啊呜……”云七顶着两个熊猫眼，神态疲倦的走出帐篷，反观后面出来的两人却是一脸容光焕发的神色。

    “韩长生！”云七没好气的吼道。

    “到！”韩长生听到喊声，立刻跑到云七面前，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

    “去去去，把所有人给老子叫起来。”

    “是！”

    望着一溜烟跑远的韩长生，云七又转过头望着谨慎的看着自己的钟元，开口道：“你睡的很好？”

    “报告夫长！是的！”

    看着无论是姿势还是回答都很标准的钟元，云七一下竟然挑不出毛病，脑中想了一下，说道：“恩，气势很足嘛，去……围着军营跑十圈。”

    “啊？”钟元两眼一瞪，哪有人一早起床就被拉出去跑步的。

    “啊什么啊！这是训练任务，也是我的命令，快去！”

    “是！”虽然极不情愿，但钟元还是没有反驳，给云七敬了个军礼便开始晃着脑袋，迈开步伐小跑起来。

    “啊呜……”云七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却是没注意道身后走来一人。

    “云夫长好兴致，好手段啊！”

    女子的声音一下传来，倒是将没准备的云七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首先看到的是女子鄙视的眼神，接着便是重新戴在脸上的面纱。

    云七很想走近将女子面纱扯下来，好好问一下如此美丽的面容为何整日要戴面纱，而且现在是夏季，就不怕热么？

    不过看到女子有意识的后退两步，云七便放弃了冲动，转而一笑道：“萧小姐起的真早。”

    “我是被你的吼声吵醒的……”说完这句话，女子也不再搭理云七，从一侧绕了过去。

    云七：“……”

    …………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集合在军营外的空地上，原本只有一百来人的阵势一下次涨到了一千五百多人。就连穿戴整齐的云七走到近前一看也是吓了一跳，一个连队一下增加到一个加强团的阵容，自己一下次从连长升到了团长，这是在后世云七想也不敢想的。不过这些人当中能留下几成，云七还真不好说。人员的参差不齐不说，云七选人的标准在整个南国想来也是最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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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是军人

﻿云七大步走到队伍的正前方，立在中间，双手背后。此时太阳还未初生，天边染上了一层红霞，霞光扑射而来，将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今天这么早就将大家集合过来是有几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

    云七说话的同时望了一眼身后的女子以及武霆延几人，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有经验的老兵，有些人天生落草为寇，还有些人刚刚穿上了军装，就因为亡国，而发挥不出满腔的热血。”

    走到一名身材较矮，皮肤偏黑，体态结实的士兵面前。云七伸出手握住那名士兵的手腕，抬到眼前大致的看了两眼，随后对着那名士兵说道：“你是名老兵，你的虎口有常年握兵器而结成的茧子。但是我却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出你是一名老兵，你丢失的东西太过珍贵了。”

    云七说完轻轻的放下了老兵的手腕，转身走向另一名士兵。而那名老兵双眼却是有些茫然的望着云七，不明白云七话中的意思。

    云七走到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士兵面前，只是上下扫了一眼，当他和士兵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云七感觉到了这名士兵眼神中的迫切与不甘。

    “很好！虽然我可以肯定你刚刚加入军队，但我希望你能留到最后。”

    “我一定会的，将军！”士兵激动的答道。

    云七转头又看了一眼这名士兵，轻笑道：“我不是将军。”

    站在女子身后的罗文一直饶有兴致的盯着云七的一举一动，旁边武霆延轻声问道：“老罗，你觉得他……”

    虽然武霆延没有把话说完，但长年一起争战的那股默契让罗文笑了笑，依旧盯着云七，口中说道：“将帅之才！”

    另一边的常将军侧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罗文，不等他开口就听到前面女子说道：“他身上有一股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感。”

    武霆延接话道：“他经历过不止一次生死。”

    罗文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云七先后从数名士兵面前经过，或多或少的说了几句话，虽然往往轻描淡写，却总能将士兵们觉得意味深长，总能将他们内心深处一种沉睡的力量唤醒。云七又走到先前的位置，继续放声说道：“一千五百人！一千五百人啊！多么庞大的数字！”

    “呵呵……或许你们觉得一千五百人在一场常规战中只是蝼蚁，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观念错了！完全错了！”

    云七突然走到一名士兵面前，双手猛地扯住士兵的胸前衣襟，愤然说道：“告诉我，你以前在军中但任何职？”

    士兵受到突然的惊吓，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云七劈头盖脸问过来，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云七又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你以前在军中但任何职？”

    “我……我……我就是普通士兵。”士兵小心紧张的说道。

    云七又猛地一松手，士兵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云七也不看他，转身走了回去，大声说道：“你们不是普通士兵！你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智慧，你们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不要觉得你们只是战争的工具，我希望你们都有独立的思维，能够独立的考虑自己的生死，而不是一味的往前冲锋。”

    云七抬起手臂，食指指着刚才那名士兵，说道：“记住，如果想做我的部下……就先学会生存。”

    接着，云七话头一转，面向大家喊道：“在场的除了第一百人队的弟兄们，我都会给你们一个选择。现在你们有两条路：一，放下武器，我会让你们在南国境内做一个普通百姓，不得再落草为寇，不得欺压善民。二，选择留下加入我的训练营，不过我只要你们当中的十分之一，被淘汰的依旧去做普通百姓，或者调入其他部队。听明白没有？”

    “明白！”整齐的喊声只从第一百人队中传了出来，其他人的回答要么是参差不一，要么就是茫然的看着云七。

    “一帮连女人都不如的货色！”云七冷声说道。

    “明白！”刚才被云七扯住衣襟的士兵突然大声吼了出来。

    云七将目光转了过去，盯着那名士兵看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你是出风头吗？大家都不喊，你喊个什么劲儿。你难道不知道在军中与战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是……是融入。”士兵低着头，紧张结巴的回了句。

    “既然知道，那你逞什么能！出列！围着队伍跑十圈！”云七大声吼道。

    “是……是！”士兵依旧结巴，他不敢看云七，不敢看周围的同伴，只知道遵从云七的命令。只见他低着头走出人群，经过云七身旁时只是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两眼，便开始围着队伍跑了起来。

    云七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正在奔跑的士兵，他看到士兵的脸上是一副认真坚定的表情之后，他笑了！

    “第一百人队全体士兵！”云七背对着众人喊道。

    “到！”依旧是整齐的回答。

    “全体都有了！出列！集体十圈！”

    “是！”

    没有质疑，没有拖沓，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第一百人队的士兵们在云七下达了命令的同时，所有人已经列成了独立的队形，沿着队伍跑动起来。

    云七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大家，手臂却还是指着正在场上跑动的人，口中说道：“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士兵！而你们却不是！难道你们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长官的命令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军人作风？你们的战友现在正在被罚跑步，难道你们作为他的同伴就无动于衷吗？”

    “将军！”先前被云七看出是新兵的士兵站了出来。握着兵器的手臂有些颤抖，或许是有些激动。

    “什么事？”云七问道。

    “我要跟他们一样！”士兵坚定的指向场外的第一百人队和那名士兵，口中坚定的说道。

    “给我个理由！”云七淡然说道。

    士兵的目光在云七脸上停留了数秒，才说道：“我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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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你们还不够强

﻿云七望着一脸渴望的那名士兵，轻声说道：“出列，十圈！”

    “啊……是！”那名士兵激动的答道，也不等云七再说什么，在经过云七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敬了一个军礼。

    跑步的队伍又多了一个，站着的队伍中出现了一些骚动，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围着他们一圈圈跑过去的士兵，有些老兵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你们还知道脸红？”云七皱着眉头，语气揶揄的说道。

    听到云七如此一说，人群中又有不少人低下头去。云七走到先前第一个询问的老兵面前说道：“把头抬起来。”

    士兵慢慢的抬起了头，和云七对视着，只过了几秒，又把头低了下去。他觉得云七的眼神就像刀片一样，他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把头抬起来。”云七用低沉的声音再一次重复道。

    “将军！”士兵艰难的在喉咙中挤出两个轻微的字眼。但他还是抬起了头，不过却不敢去看再去看云七的眼睛。

    “告诉我，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跟他们一起跑十圈吗？”云七问道。

    “愿……愿意。”士兵结巴的说出。

    “嗯？你是不是爷么，声音都憋到娘胎去啦？”云七吼道。

    “愿意！”士兵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并且将目光投向了云七。

    “还是听不到。”云七回道。

    “愿意！愿意！我愿意！”士兵的声音几乎将云七的耳膜震破，他用尽了力气，直到将肺叶中的空气全部吐光为止。

    “那就跟上，记住了，不要掉队。”云七平静的说出话来，听在士兵的耳中却是犹如一道芥末汁沾入了士兵的眼中。两滴浑浊的眼泪顺着士兵的脸颊流淌下来，他急速的喘息着，胸口起伏的波动很大。虽是如此，他还是给云七回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你现在知道你丢掉的是什么吗？”云七走上前一步，轻轻的为这个或许比自己还要年长些的老兵擦去了眼泪。

    “恩！”士兵重重的点了下头。

    “去吧。”云七轻声说道。

    “是！”士兵自己擦去了眼泪，又看了一眼云七，转身跟上了跑步的队伍。

    云七转向所有人，大声喊道：“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愿意留下，还是愿意做一个普通人？”

    “愿意留下！”这一次，人群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他们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各个神情激动。

    没有人愿意离开，虽然他们当中有些人并不是军人，但他们如果不留下，又能去做什么呢？只会打杀抢掠，只会去做一个没有盼头的山匪，他们没有一技之长，就算他们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他们依旧无法生存下去，这些人如果不加以训练就送上战场，那么他们就是专业的炮灰。云七不希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做炮灰，他想让这些人知道，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选择生存的权利。战争是残酷的，作为一名战时的军人是残酷中的残酷，蜀国随时虎视眈眈，楚国的灭亡证明了蜀军的勇猛。云七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但他只是一个人，他没有能力让所有南国的将士都接受他后现代化军事训练，他也没有能力去发明枪炮坦克。

    虽然他是个军人，对于枪械的研究远超于常人，他也曾想过制造最简单的步枪来装备南国的军队。但无论是材料，还是制造条件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这些士兵能够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

    “好！全体都有了！向右转！”云七吼道。

    “哗啦！”没有整齐的步伐，没有整齐的姿势，但所有人都竭尽全力的想要做好，做的标准。

    云七没有多说什么，只要经过训练，他们的军容一定不会比第一百人队差。太阳这时已经升起，周围的气温也渐渐升高，云七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

    “跑步走！”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地上的尘土被扬起半人高，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如此坚定，他们迈着相同的步伐，自觉的跟在了第一百人队后面。

    身后女子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云七的背影，他的每一言每一行都完整的落入女子的眼中，她现在有些看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原本还是敌对的两拨人马，现在竟然组成了一支队伍，而这支队伍的灵魂深处缺又有一把大锁将他们牢牢的锁在一起。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昨日简直判若两人，她现在有些迷茫：“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云七想起了后世的连长，那个参加过委内瑞拉猎人学校的猛人，那个军事作风样样出色，对待士兵亲如兄弟，对待训练认真严厉的男人。云七口中不经轻叹道：“黄老大，你知道吗？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以前为何要这样对我们！谢谢你给了我灵魂！”

    这样的一圈大约有一千米，十圈就是一万米。这个距离在云七眼中不过就是个小拉练，根本不值一提。但除了第一百人队的所有人都已经脱离正常军事训练许久，先不说现在是空腹状态，光这一万米就让很多人开始上气不接下气。而云七此时所想的却是如何折磨这帮新加入的士兵，他要想尽办法将他们全身的体力全部榨干，然后再想办法激发他们的潜能，接着再去榨干，再激发……直到他们能够达到云七心中所设的界限。

    十圈过后，有一般人瘫倒在地，唯一让云七欣慰的是所有人都坚持了下来。只有第一百人队的方阵是最整齐的，他们早在花都的时候就尝试了云七的一周魔鬼训练，此刻自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难的。这帮大头兵现在反而有些看不起匪军，特别是看到他们一个个瘫倒在地的姿势，除了冷哼，再也不会施舍他们任何一个善意的眼神。

    这一切被云七看在眼里，他走到这帮大头兵面前，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们还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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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训练的开始

﻿云七的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将这些原本心中充满了优越感的大头兵一下子打回了原形。所有人都低下头去，也不知是惭愧，还是无声的抵触。

    云七继续说道：“你们只是学会了成为一名军人的基本，却还没有掌握作为一个优秀军人的技能。所以……”云七说到这里拍了拍面前的鲁平说道：“所以，我要十倍百倍的折磨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是我的直属兵，我就会偏袒你们。”

    云七忽然一把将韩长生，鲁平，钟元三个人搂到近前，压着他们的头与自己的脑袋顶在一起，沉声说道：“我会时常给你们加餐！”

    三人同时的咽了口嗓子眼的口水，云七的声音不算小，刚好在场的一百来人全部听到，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云七所谓的加餐是什么意思。

    松开三人，云七朝大伙喊了句：“原地休息。”说完，转身朝女子走去。

    云七走到女子面前不到一步停了下来，望了一眼她身后的罗文等人，开口道：“我们的目的地是狼牙山，几位是一起呢，还是卸甲归田？”

    女子听到云七所说之话，立刻眉头一皱，不满的回道：“你什么意思，你收编了我的部下，现在要我去种田？”

    “哦呵呵……不是，当然不是。”云七摆摆手继续道：“开个玩笑嘛。”

    女子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好笑。”

    云七也不计较，继续说道：“是这样！我呢，不怕人多，来再多我也能吃的下，唯独这粮草问题实在是让我头疼。萧小姐你看……”云七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子。

    女子却是冷笑一声：“哼，我还当你有三头六臂，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原来，你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呀。好吧，既然你求我了，那粮草的事你就不同担心了。”

    云七听了一愣，急忙回道：“我没求你？”

    “是吗？这粮草的问题……其实……也很难办呀。”

    “求求你……”

    …………

    云七将第一百人队分成了若干个小组，每个小组两人，被编为正副排长，每个小组负责带三十人。云七要求这些正副排长先教会匪军站军姿，时间是从即刻到正午。这也是云七从后世带来的一种很常见的老兵带新兵的办法。

    只听到空旷的场地上，威吓声此起彼伏……

    “全体立正！向右看齐……”

    “你……说你呢，立正的时候要抬头挺胸……不要撅屁股……”

    “向右看齐的时候要小碎步颠起来……你咋回事……小碎步不会啊！”

    “稍息……稍息的时候不是要你坐下休息，你个蠢驴，把脚岔开就行。”

    “蠢驴！双眼目视前方！”

    “全体都有了！听口令！各排报数！”

    “一，二，三，四，……”

    “啪……”“我说了多少次了，报数的时候其他人不要乱看！找抽啊！”

    …………

    看着场中忙乎的热火朝天，云七负手站在场外，满脸笑意。现在这帮大头兵被他压抑了整整一周，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各个犹如出闸猛虎，找着机会从这群匪军中找回快感。云七正看的好笑，也没注意罗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云将军，你的这种训练之法从何而来？”

    云七一愣，转过身来笑道：“哦，是罗将军啊！对了，我真的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个百夫长，请罗将军下次还是不要叫我云将军了。”

    罗文笑笑，并没有答话，只是说道：“你这种训练之法很特别。”

    “是吗？我家乡就是用这种方法训练士兵的。”云七答道。

    “你家乡？”罗文疑惑的转过头看着云七。

    “呵呵……一个很远很远，我今生都回不去的地方。”云七淡然笑道。

    “有什么地方竟如此之远。”罗文问道。

    “天下之大岂是我等凡夫能知晓的，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我们没去过，没听过的地方多了去了。”云七解释道。

    罗文听了点点头，指了指场地当中问道：“云夫长，给我说说这种训练之法吧。”

    云七余光扫了一眼罗文，淡笑道：“是萧小姐想知道吧？”

    罗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其实不止是大小姐，我也很想知道。”

    “好，我就给你说说。”

    云七也不管什么，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拍拍旁边的位置仰着头说道：“坐下说吧。”

    罗文点了点头，也是坐了下来，眼睛看着云七，等他一一说来。

    “这个在我们那里叫做刮练军姿，是每一个新兵都要经历的训练科目。我们那里，新兵入伍都会分到新兵连，接受三个月的基础训练。军姿只是其中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罗将军，我要先问你，不论楚国，蜀国，还是别的国家，你觉得这些国家的军队的纪律性如何？”

    罗文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不好说，有的部队纪律散漫，有的纪律严明，大多数精锐部队的军纪都是无话可说。”

    云七又问道：“你觉得我的百人队如何？”

    罗文将目光投向云七，等了一会才说：“战力不知，单论纪律能排第一。”

    云七呵呵一笑，道：“战力嘛，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罗文追问道：“那你这么训练他们要多久才能像你的百人队那样？”

    云七拔了根青草含在口中，目光盯着场上的所有人，说道：“一周！不过这只是形似！想要神似就要三年。”

    罗文没有回答云七的话，而是在细细咀嚼云七话中的含义。

    云七又道：“其实说到军纪，我恐怕还不如他们。”

    罗文好奇的问道：“为何？”

    云七道：“我比他们散乱多了。”

    罗文：“这……”

    云七笑了笑，吐出口中的草渣，道：“这是一个过程，我做了七年的兵，前三年比他们还苦，后来我进入了一支神秘部队，在那支部队里我发现这里的军人在纪律上还不如一个新兵。我当时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据我当时所知，这支部队的人随便出来一个，就能在复杂地形中干掉普通部队的三十人。以前老连长对我们说的话一下子在我现实所见当中被颠覆了，什么纪律决定一切，纪律决定未来这些话在那支部队变得一文不值。”

    “在那个部队，相互间看到可以不用敬礼打招呼。在那个部队，你训练之余是可以做自己的事，看书，玩电脑。”

    “电脑是何物？“罗文不解的问道。

    “呵呵，那个玩意我也说不上来，是一种科技的结晶，只有我们家乡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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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你下三滥

﻿    罗文完全将云七说的话过滤掉，他不需要明白电脑是何物，在他的脑海中根本无法达到这种认知程度。趁着场地上匪军们的训练，他和云七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反观云七倒是一边说话，还不忘将注意力放在场中，一旦发现临时的排长有的地方讲解错了，他就会立刻扯着嗓门大声喝道：“XXX，你是不是想加餐了啊？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顺着云七的目光看去，罗文看到一个第一百人队的士兵正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这名士兵被安排做了排长，现在他正带着他的排在练习军姿，当中有一项规定说错了，却是被耳朵敏锐的云七听到，现在被云七一吓，当场就怏了。

    “还傻站干什么？继续练！”云七又喝道。

    “是！”士兵赶忙恭敬的敬了军礼，然后和副排长两人又回忆了一下军姿的基本要求，这次他不敢再出错，要不然云七口中的加餐很有可能就让他最先品尝到。

    训练又开始照常进行，云七转过头跟罗文说道：“我们家乡有句话，叫做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呵呵。”罗文除了报以一笑，便不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匪军们在场上热火朝天的训练。

    “云……”武霆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想开口喊云七，却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叫将军吧，人家只是个百夫长，叫云夫长吧，那自己不就成了人家手下的一员士兵了么。

    “武将军。”云七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至于称呼嘛，他自己也一时不知叫什么好。他站起身来，迎向武霆延。

    “大小姐想你过去谈一下事情。”武霆延有些尴尬，只好直接插入正题。

    “呃……逆确定是大小姐想我过去谈一下事情？而不是……大小姐想我，过去谈一下事情？”云七开口回道。

    武霆延茫然的看了一眼同样茫然的罗文，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没有，大小姐有请，我这就去。”运气说完跟罗文点了点头，又对场中大声叱喝了几句，便转身朝军帐中走去。

    来到女子帐篷前，这次云七没有顾忌礼数，直接掀起帐帘走了进去。帐篷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应该是女子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天生的体香还是那些不知名的胭脂水粉。云七嗅嗅鼻子，走到女子身前一侧的位置上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子。

    “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女子不满的声音透着一股生冷。

    对于女子的这种语气，云七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当下他有种想要作弄一下女子的想法，于是假装迷茫的说道：“难道……我不应该这样进来吗？我是衣不遮体，还是披头散发了？难不成不应该走进来，而是要飞进来？”

    “你……”女子一时气结，一脸愤容的看着云七。

    “我……怎么了？”云七小心翼翼的问道。

    “呼……没什么，云夫长，我有件事想跟你谈一下。”女子将心中烦闷的浊气吐了出来，强压住心底的恼怒，神色一缓对云七说道。

    “说吧，我听着。”云七的语气有些满不在乎，让人听了大有上前扇两巴掌的欲望。

    女子选择直接将其的态度屏蔽掉，开始说道：“我寨中还有三百士兵，另外军属家眷还有一部分。我希望云夫长能将那三百士兵也一同收编，另外给军属家眷安置住所，能让他们过正常百姓生活。”

    云七眉头微微皱了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女子的眼睛，当看到云七这个表情的时候，女子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萧小姐所说的一部分军属家眷到底有多少人口呢？”

    还是没能瞒得过去，这是女子心中想到的第一句话。她这时看云七的目光有些躲闪，加上脸上有些红晕，干脆将头低了下去不再看云七。片刻后，女子有些歉然的说道：“三千四百人。”

    “嘶……”云七倒吸一口冷气，两眼瞪的老大。

    “萧小姐，这么多家眷……恐怕……”

    “这么说你是做不到了？”女子猛然抬起头盯着云七，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现在又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

    “不是办不到，只是……有些困难。”云七如实说道，如果只有几百人，哪怕一千多人，云七都有十足的把握，就凭他和太子的关系。但现在三千四百人，这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更何况这些所谓的家眷，云七并不敢保证他们的身份。一旦这些家眷在城中闹起事来，必然会给此时已经颤颤巍巍的南国雪上加霜。

    想了一会，云七才说道：“萧小姐，这个由于人数实在超出我的预计，如今我也不能做主了。我现在立刻给太子殿下书信一封，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女子半天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云七，她的面容可以说是冷若冰霜，沉默了许久，女子才低沉的说了声：“好！”

    “萧小姐，那我就先去写信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哦，对了，关于粮草的问题还要劳烦萧小姐多费心了。”云七说完就要退出帐篷。

    “等等……”

    就在云七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女子及时的喊了一声。

    “萧小姐还有事？”云七转头问道。

    “我也写一封给你们的太子殿下，到时候两份信一起送去吧。”女子道。

    “呃……萧小姐可不要在信中说在下的坏话哦！”云七对着女子做了个怪异的表情。

    女子还了个白眼，道：“我才不会和某人一样只敢这种下三滥的事。”说完把头一撇，不再去看云七。

    云七自觉无聊，讨了个没趣，也不愿再做多留，省的有人说他下三滥，只是口中轻声说了个：“切！”

    等到云七走出了帐篷，女子才拿起案几上的毛笔蘸了下磨好的墨汁，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展开摊在案几上，提笔在丝帕上飞快的写了几行字，然后自己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折叠起来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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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段更了两天，实在是有事抽不开身！给朋友们道个歉！大家可以加到群里来，最好来几个能闹的！现在群里有几个娃太嚣张了！俺都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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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她叫萧茹雪

﻿云七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一脸苦相盯着手中的毛笔，他现在很后悔没有在发明弓弩前整几只笔出来。望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信纸，云七无奈的丢下手中的毛笔，心里合计着干脆直接跑一趟花都算了。但他又放不下这里，他担心万一他走了，一旦这里闹出事来，绝对无法收场。

    云七现在甚至能想到一千五百匪军突然发*，将第一百人队可怜的百来号人围在中间，再看匪军一个个手中握着寒光凌凌的长刀兴奋的步步逼近圈内的第一百人队，而鲁平就像一个大猩猩一样在包围圈中嘶吼。

    想到这里，云七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重新将毛笔拿在手中，从怀里摸出一直随身而放的刻刀，在毛笔的末端比划了几下。只见云七运刀如飞，原本圆柱形的笔端不一会便被削成了一个圆锥形的尖角。

    一炷香之后……

    “搞定！”云七兴奋的扔掉手中的笔，像欣赏名家书法一样把写好的信笺捧在手中，边看边啧啧作声：“好字！好字！果然好字！”

    云七将信笺小心翼翼的叠好装进衣腹中，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朝女子的帐篷走去。

    来到女子的帐篷外，云七这次站在外面喊了声：“萧小姐，是我，云七！”

    等了一会，却是没有等到云七意料之中的“好的，请进。”摇摇头，云七干脆直接掀起帐帘，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走到桌案前，发现上面放着一块丝帕，云七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将丝帕拿在手中。

    “人上哪去了？”云七小声嘟哝道。

    下意识的将丝帕抬到鼻尖轻轻的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鼻尖钻到肺腑，顿时让云七觉得原本炎热的天气也变得稍稍凉爽了些。

    “真是不负责，信写完了就丢在桌上，人却跑了。”

    说话归说话，云七还是将丝帕与自己的信笺放在一起收入怀中。刚一转身，却是吓了一跳：“啊！”

    女子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盯着他，满脸的警惕之色：“你刚才对我的丝帕做了什么？”

    “啊？什么……什么啊？”

    云七被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转念间就明白女子一定是发现了他刚才闻了她的丝帕。云七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讪笑道：“没……没做什么啊？”

    “无耻！下流！”女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帐篷。

    “呃……”

    空气中还弥留着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云七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定在那里。半响，云七才轻叹一声：“唉，干什么不好，偏偏让人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走出女子的帐篷，云七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左右看了几眼，军营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女子的影子。鬼使神差的从衣腹中掏出女子的丝帕，轻展开来，几行清秀的字迹竖列在眼帘。云七并没有去了解信中的内容，他此时所想的是既然写信，那肯定是要署名的。直到现在，他只不过知道女子姓萧，可并不知女子全名。

    “萧茹雪……茹雪……如雪……还真是如此，冷冰冰的。”

    云七重新将丝帕折叠好放入怀中，口中轻身叹出了女子的名字。

    再次回到训练场上已经快接近正午，匪军们的训练也接近尾声。现在每个排都在做最后的整合演练，从军姿到正步，匪军们都开始变得有模有样。其中一些上过战场的老兵，他们的领悟能力真的让云七有些佩服，无论是立正稍息，还是踢正步，他们迅速的反应能力，标准的动作姿势丝毫不输于云七那个时代的军人，更不用说同样只接受了一周训练的第一百人队。

    “经历过的人，到底不一样。”云七凝视着场上的几个老兵，轻声说道。

    “云夫长。”

    云七转身望去，只见罗文微笑着走了过来。

    “罗将军。”云七打了个招呼。

    “云夫长，小姐去寨子了，她让我转告你，此事还需尽快。”

    其实罗文也不知道萧茹雪所说的此事是何时，只是从她绝色的面容上看到紧蹙的眉头，罗文就知道这件事似乎不是一件小事。

    “恩”云七点了点头，又看到罗文郑重的神色继续说道：“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萧小姐和我各写了一封书信要交给我们的太子殿下。”

    罗文听罢，眉头一皱，开始沉思。过了半响，才抬头看着云七，缓缓说道：“可是我楚军溃兵的军属家眷？”

    云七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盯着罗文。

    罗文知道云七误会了，赶忙解释道：“云夫长莫要介意，小姐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只不过……这些军属家眷大都是些伤残的军士和一些老弱妇孺，由于他们数量过多，而且大都没有什么劳动能力，平时寨子里要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还要供养这么多士卒，实在是……”

    罗文话没有说完，但云七听懂了罗文的意思，他在罗文一一道来的同时，心中也估算出一个大概：一千八百士兵加上三千四百几乎没有劳动力的老弱病残，对于一个靠打家截道的山寨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同时他又对萧茹雪的做法不得不佩服，同时暗叹这女子心急缜密。萧茹雪让他安排这些老弱病残的去处，她来负责军队的粮草，看似双方互利各半，其实待云七仔细一想，就看出当中机巧。原本萧茹雪作为寨子的最高负责人，要负责五千多人的日常开销和粮草供应。而自从匪军加入了南军之后，算上寨中的三百人，一共是一千八百人，这么多人的粮草自然要算到云七头上。原本第一百人队从出花都起开始算，带了足够全队人马消耗一个月余的粮草，而现在如果只依靠这些粮草还不够三天的消耗。如果又把老弱病残安置在南国，那些人的粮食开销问题，自然就归南国负责。萧茹雪原来需要负责五千人的粮草，现在只需要负责一千九百人，还不到两千。不但节省了粮草的开销，还安置了一直以来都是最重要的心头大患。

    而事情到了这一步，云七不得不继续下去。如果这时候他站出来说不，一旦匪军有反意，就不是云七这一百来人能控制的了的。现在女子又回了山寨，看样子应该是着手准备了。事到如此，无论如何，云七都必须将这些军属家眷安排好。

    想到这里，云七还是决定亲自折返一趟花都，但他绝不可能一个人回去，第一百人队必须留在这里。他不在，韩长生有勇有谋，还能暂代他管理。他必须要让罗文和武霆延随他同去，这样萧茹雪在山寨，恐怕一日两日也回不来，匪军群龙无首，局面就对云七有利。

    “罗将军，武将军呢？”云七问道。

    “哦，他和常将军随小姐一同回山寨了，另外，小姐让我与你一同进京。”罗文说道。

    原来云七所担心的，萧茹雪也想到了，他为了不让云七有所顾忌，不但带走了武霆延和常将军，还让罗文跟云七一同前去。只有这样，云七才能安心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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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再见杨文官

﻿午后的炙热烤灼着荒瘠的土地，云七与罗文各骑一匹快马挥鞭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不断在身后弥漫。

    “驾！喝呀！驾！喝呀！”

    一路上两人都不曾说话，除了口中喝道出的赶马声，便将精力完全集中在驾驭马匹上。他们要在傍晚花都大关城门前赶到皇宫。

    直到残阳缓缓落山，只露出不到五分之一。绕过一道山岗，远处渐渐显出花都城的轮廓。

    “前面就是了。”云七突然冒出一句。

    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以及连成一片的城墙，罗云轻笑一声，转头望着云七说道：“呵呵，想不到小小的南国竟也有这般壮观的大城。”

    云七不以为然，回了句：“那是你没见过世面，孤陋寡闻。”同时心里说道：要是你到了我们现代，一个城市那简直就不是你能想象的。

    说完，云七也不等罗文反应，挥起马鞭用力抽在马屁股上，口中大喝一声：“驾！”

    胯下坐骑吃痛，低鸣一声，速度比原先跑的更快。直到城门前不足半里，云七二人才放慢速度，缓缓向前。行到城门下，守城的士兵拦住二人，也不看罗文，只是对着云七行了个军礼，捎带恭敬的说道：“请出示军牌。”

    “哦。”云七应了一声，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才将军牌掏出递给士兵。

    士兵接过看了一眼，又对云七行了个军礼，才将令牌交还给云七，看了一眼罗文，问道：“这位是……？”

    云七笑道：“这是我的部下，一个小队长。”

    士兵发现罗文身上的穿着并不是南军特有的黑色盔甲，有些狐疑的说道：“那就麻烦出示下军牌吧。”

    罗文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云七，意思是交给你搞定了。

    云七会意，干脆从马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士兵面前，从衣腹中摸出一块碎银。左右看了看，并无人注意到这边，云七偷偷的将碎银塞到士兵手中，口中说道：“哈哈，那什么……我是云七，隶属于东禁卫，这次我带兵出城野外操练也是太子殿下同意的，当时我们出城时，殿下还亲自来送我们的。”

    士兵听到云七这样说来，颠了下手中银子的分量，脸上露出笑意，将碎银放入衣袖，又看了眼罗文，才对云七说道：“原来是东禁卫的兄弟，那就不用查了，进去吧。”

    云七对士兵抱拳一笑：“多谢。”然后转过头来对罗文眨了下眼睛，意思是：搞定。

    示意罗文下马一同步行，云七牵着马绳走在前面，罗文随后，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花都。

    云七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对罗文说道：“罗将军，在进皇宫前，我想去一趟军营。”

    罗文问道：“何事啊？云兄弟。”

    云七故作神秘的一笑，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罗文一愣，问道：“我也跟你一同去？”

    云七点点头，道：“当然。”

    东禁卫的军营还是老样子，门口当值的士兵云七有些印象，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百人队的。倒是士兵们先认出了云七，当中一名小队长一看是云七，连忙行礼喊道：“云夫长！您怎么回来了？”

    “呵呵，回来办点事，对了，廖将军在吗？”

    云七说完又给士兵们介绍了下罗文，便将手中马绳递给其中一名士兵，拉着罗文就往廖云的帅帐走去。

    此时接近晚饭时间，校场上依旧有士兵还在训练，罗文一路上被喊杀声吸引住了，转头望去，脚下速度也放慢了不少。云七见是如此干脆停了下来，跟罗文一起观看校场中的训练。

    “罗将军，其实我是不该让你看的。”云七低声说道。

    罗文听后会心一笑，道：“的确如此，你这样似乎违反了保密条例。”

    云七叹了口气，接着罗文的语气说道：“唉！是啊！如果被我的顶头上司看到，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罗文道：“那你为何……”

    云七双手抱在胸前，两眼一眯，望着校场，口中缓缓说道：“因为，你们现在是南国的军人。”

    一直走到廖云的帅帐外，云七突然两眼瞪的老大，帐外站着一个人。云七仔细的看了几秒，又揉揉眼睛再看几秒，随即嘴巴张的老大。那人也是一脸激动的望着云七，从他微微颤抖的嘴唇，脸色就像喝了酒一样红润。

    “杨……杨……杨文官！”云七不敢置信的从口中说出了眼前这人的名字。

    “云七！真的是你啊！”杨文官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云七的手臂，激动的说道。

    “我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七说话的同时，还左右看看，心想：不会老爷子也在吧。

    “哈哈哈！惊讶吧！”杨文官也不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东禁卫的大营，而是大笑几声，神色间无不透着兴奋。

    云七仔细的将杨文官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突然说道：“你怎么穿着南军的盔甲？”

    “嘿嘿嘿……一会告诉你，正好殿下也在里面，我们进去说吧。”杨文官也不理会后面站着的罗文，拉着云七的手臂就要往帐篷里拉。

    云七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杨文官拉倒帐内，他也将罗文忘在了外面，却不知后者一副无辜的表情站在外面，抬着手臂张口欲言，还未来得及喊出声来，云七就被拉了进去。

    帐内，廖云惊讶的望着风尘仆仆的云七，有看了看一旁同样惊讶的太子，半天才说道：“云兄弟！你……怎么？”

    “呵呵，”云七对廖云行了个军礼，又转向太子恭敬的单膝跪地：“云七参见太子殿下。”

    “云七！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太子一下站了起来，朝云七走了过去。

    云七苦笑一声，回道：“殿下，云七此次回来的确有件要事要殿下决断。”

    太子眉头一皱，问道：“有何事需要孤做决断？”

    “殿下稍等，我先给殿下介绍一个人。”说完，云七转头望去，却是没发现罗文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见到杨文官太过激动，一下将罗文忘在了门外。

    云七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歉然道：“殿下稍等，那人还在门外，我这就将他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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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安置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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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云七将罗文引进帐中之时，廖云失声大惊：“楚国人！”

    “恩？”太子也将目光投向云七身后的罗文。

    罗文深吸一口气，从云七身后走上前来，行到太子面前，这个举动让廖云不自觉的将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他相信云七不会无缘无故的带一个楚国的军人回来，此间肯定是有隐情，要不然在罗文进来的一瞬间，他就会抽出腰间的宝剑横在太子身前。

    罗文二话不说一下跪在太子面前，恭敬却不失军人风范的说道：“末将大楚国偏将罗文拜见南国太子殿下！”

    太子还未说话，倒是廖云冷哼一声，说道：“哼，楚国以亡，又何来的大楚国偏将。”

    罗文转看向廖云，沉声说道：“国随亡，人还在！亡国之仇，罗文一日不敢淡忘，终有一天……我罗文定要将蜀军从我楚国的领土上赶走。”

    太子扶起罗文，说道：“罗将军请起，孤十分赞同罗将军的话，也十分佩服罗将军的气概。”又转头对廖云说道：“廖将军不可无礼，罗将军既然来到我南国，就是我们的上宾，岂有你这样说话的。”

    廖云对太子自然恭敬的很，听太子这么说来，恭敬的弯下身道：“殿下教训的是，廖云晓得了。”话虽如此，却依旧对罗文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坐在一边不再多话。

    “罗将军此次前来南国，不知有何事？”

    太子让云七和罗文坐在对面，却是将杨文官赶了出去，让他现在外面守着。

    罗文没有及时回答太子的问话，而是转头看向云七。云七在心中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殿下，是这样，昨日我带着部下在前往狼牙山的途中……”

    云七说的很是详细，当他说到途中遇到山匪时，太子和廖云同时眉头一皱，却是没有出声。从之后的云七与鲁平合力击杀光头猛将，钟元单挑武霆延，接着以一百人收编五百匪军。话语间，无不说明了云七的胆大，廖云在一旁听的是冷汗连连，要是换了他，肯定不会如云七这般做法。

    太子也是眉头深皱，听到惊险处，双拳握的紧紧的，眼神里除了担忧就是怪云七胆子太大。

    云七说到萧茹雪的时候自然隐去了帐篷里发生的事，只是大概说了下萧茹雪一言不合跑出军营，云七也追了出去。到后来中了罗文的包围，单枪匹马一人大战八百匪军，再后来将一千八百匪军全部收编。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

    太子听云七说完，就连脾气一向很好的他也忍不住猛的拍了下桌子：“云七！你胆子实在太大了！你这么做迟早要送命！”

    云七立刻低下头，一副认错宝宝的模样，恭敬的说道：“殿下所言极是，谢殿下挂怀。”

    “然后呢？”太子沉声问道。

    “呃……然后……”云七又将如何与萧茹雪谈判用安置家眷来换取全军粮草的事一字不少的说了出来。

    等到云七说完，只觉得嗓子都要冒烟，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咕噜咕噜”就是几大口。喝完放下茶杯，神色有些紧张的望着太子，太子神色喜怒不定，这让原本心中还有百分之九十五把握的云七一下子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哦对了，殿下，萧小姐还有一封信笺托我转交与您。”云七从衣腹中掏出还残留着淡淡清香又混合着汗味的丝帕恭敬的递给太子。上面的汗味自然是云七赶了大半天的路，因为天气炎热所留下的。

    太子面无表情的接过云七递来的斯帕，展开看了起来。

    半响……

    太子将丝帕重新叠好放在一旁，目光转到罗文脸上，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楚国萧家还是留下了命脉，蜀军的满盘棋局终究算漏了一子。罗将军，你们是如何逃到南国境内的？”

    罗文恭敬的回道：“回殿下，上邦破城之日，全城皆乱。当日大小姐并不在城中。那日正好是萧家祖上祭拜之日，大小姐替她父亲前往乡下老家行祭拜之事。穆老将军得知此事，便让末将领精兵一万突围出城，务必要保得小姐安全。虽是如此，当小姐安全出了楚境，我们的一万精兵只剩下两千不到，还带着数千家眷。后来，因为伤病、粮草、士气等各方面影响，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才强攻下一处土匪的山寨，暂时落脚以打家劫道为生。”

    太子缓缓的点了点头，紧闭着嘴唇，望了望一旁的云七，过了一会才说道：“原来如此，如今这三千四百家眷让孤也是有些难办啊！此时正处紧要关头，蜀军在魏国边境集结了数十万雄兵，随时有可能挥军南下，我南国自是不敢与楚国国力相比，就连魏国也在我国之上。此时不但是粮草军械，人口方面也是严格控制的，若是一下将这么多人迁至城中，南面会有影响。”

    太子说完，看着罗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一软，又说道：“这样吧，容孤好好寻思一番。”

    帐中一下陷入了寂静，天色已经完全融入一片黑暗。帐中几人都未进食，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吃饭。太子依旧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坐在那里，廖云一会看看太子，一会又小心谨慎的从罗文身上一扫而过。

    等了半天不见太子开口，云七在心中挣扎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殿下，我有一言，不知殿下愿意听否？”

    太子抬起头望着云七，神色稍微缓了缓，说道：“但说无妨。”

    云七清了清嗓子，说道：“殿下，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百姓就好比是水，而皇家就是这水上的舟船。殿下，您首先该想到的就是百姓。苦军人不苦百姓，亡军队不亡百姓，一场战争中，最无辜的就是百姓了。我能想到殿下的顾虑，但同时也同情这些大都已经失去亲人子嗣的穷苦百姓，殿下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人聚在一起能做出什么，他们大都是老弱伤残。只需殿下为他们安排一处遮风蔽日的住处，在定时运送些粮食物资，相信他们是很容易满足的。”

    等云七说完，太子忽然冒出一句：“治合城如何？孤的母后就出生在那里，那里如今人口稀少，若是将这些家眷安置在治合，不但可以解决居所问题，还能增添些人气。”

    不等其他人反应，云七第一个站起身来，给太子行了个君臣大礼，恭敬的说道：“殿下仁义，乃南国百姓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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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云七升官

﻿    得到太子的承诺之后，罗文明显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对云七感激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太子面前又行了一礼，这一次完全是楚国最高级别的君臣礼。

    “南国太子殿下！末将罗文请求加入南国军队！”

    云七能听得出这是一个高傲的军人真心的接受了另一方势力。作为同是军人的云七最能体会到此时罗文的内心世界，作为一个军人，心中唯一的信仰就是自己的祖国。然后当你心中的至高信仰轰然倒塌的时候，一个个铁铮铮的硬汉将一滴滴内心深处的血液化作眼泪，化作了悲愤，化作了支撑他们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罗文原本就是这样，他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国家一块块领土变成他人脚下，自己却只能逃亡他国，隐姓埋名去做一个受尽恶名的土匪。当云七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只是为了保护萧茹雪而战斗。当听到云七在空旷的场地上站在一排排匪军面前说出的那番话时，他在与自己的内心战斗。当他从黑暗中摸索到一丝光亮的时候，他会用尽身体中蕴藏着的最后的一丝力量从黑暗中挣脱。

    现在，当他再无后顾之忧的时候，太子将那柄看不见的长剑重新交给罗文的时候，整个黑暗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要战斗，他要将丢去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收回，直到连本带利。

    罗文将整个脑袋贴在地上，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偶尔抽搐的背脊却将他出卖了。他在抽搐，他在哭泣，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滴入土中，和泥土混在一起。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望着依旧跪伏在地上，身体却不断抽搐的罗文。廖云眼中的不屑早已褪去，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他不敢再轻视这个亡国的将军，甚至在此时，他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想要好好结交一番的异样感情。云七也没有说什么，在这个时候，最能懂罗文的就是他。他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阻止一个憋了太多太久的男人无声的发泄。

    时间仿佛定格一般，直到过了好久，太子才缓缓说道：“罗文。”

    伏在地上身子忽然抖了一下，罗文微微抬起头：“殿下！末将在！”

    太子看了眼云七，冲他点了下头，才对罗文说道：“你们就暂时编在东禁卫吧，未来如何，孤必须与父皇商讨，有些事情不是孤就能做决定的。”

    太子又将目光投向云七，继续说道：“云七听令！”

    “啊？”云七一愣，但迅速反应过来，连忙单膝跪地，手臂横在胸前，恭敬的回道：“属下在！”

    太子将头一昂，皇家气势自然而发：“原第一百人队夫长云七，收编匪军有功，今特封云七为东禁卫第二副统领！领二十百人队，军职权利等同廖云！”

    “这……”云七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呆呆的望着云七。

    倒是一旁的廖云急忙绕道云七身后小声催促道：“还不快谢恩！”

    “哦！属下谢殿下恩典！”云七大脑处于当机状态，听到廖云这么说，他就这么做。

    “还称自己属下？”廖云差点没一把掐住云七的脖子，他有点想不明白，平时挺机灵的小伙，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跟个傻子一样。

    “呃……哦，末将谢殿下恩典！”云七再一次行了个军礼。

    等到事情全部安定下来，已经到了深夜，太子也必须回宫了。直到这时，太子才一拍脑袋，大呼一声：“呀，差点把子禄忘了。对了，这次……”话说了一半，太子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一把将云七拉倒帐外，示意在外面苦侯的杨文官跟上，三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太子从身上拿出一封还未拆开封口的信笺，递给云七说道：“这是老师给你的信。”

    将信将疑的从太子手中接过信笺，上面四个大字“云七亲启”撕开封口，将内里信纸展开，内容如下：吾儿生性顽劣，虽无大志，却也懂得男儿有所为之。吾本盼子禄修得文才，怎知其天生好武，吾屡教不改。如今国难当头，吾儿欲从军报国，吾本非顽固之人，现将子禄托付与你，望你莫要辜负吾一番信任。好生调教之，定要让其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唉……”

    云七看完信笺，叹了口气，重新将信笺折好放回信封，脸色沉重的望着杨文官，轻声说道：“你知道你父亲在信中对我说了什么？”

    杨文官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云七的眼神闪烁不定，内心也颇为忐忑。

    “你父亲让我将你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云七缓缓的将杨子庭信中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之后，便开始观察杨文官的反应。

    “父亲……”杨文官轻声唤了一声。

    就在此时，太子说道：“云七，子禄就交给你了，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云七没有及时承诺下来，依旧盯着杨文官说道：“做一个军人很苦的！”

    “我不怕”杨文官的语气透着坚定。

    太子抬头看了看满夜的星空，说道：“好了，天色已晚，孤还要回宫，不然父皇若是知道就不好了。”

    云七和杨文官赶忙恭敬的行礼道：“末将恭送殿下。”“属下恭送殿下。”

    等到太子离开后，云七才又对杨文官说道：“老爷身体可好？”

    “一切安好。”

    云七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张精致却的面孔，“你……姐呢？”

    “恩？”

    “你二姐和雪嫣姑娘都好吗？”云七问道。

    杨文官突然笑了起来，云七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二姐？”

    杨文官这么一问，倒是让云七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对于杨文沁，云七自问更多的应该是欣赏，说到真正喜欢的，应该只有韩雪嫣了，那个让云七第一眼望见就有保护欲望的女子。

    “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要赶路。”

    云七丢下这句话，也不再搭理杨文官，而是独自一人往原来第一百人队的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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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出发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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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

    太阳还未升起，云七、杨文官、罗文早已穿戴整齐，早有火头兵送来热腾腾的馒头，另外还给他们多准备了些，用布包好留着路上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这一次太子没有来送行，就在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廖云手里捧着一套盔甲走了过来。

    “罗将军，先委屈你将就一下吧，在皇上没有亲封你官职之前，就先任夫长吧。”

    “廖将军言重了，其实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能让我罗文有仗打，当个士兵我都愿意。”罗文说话间，迫不及待将盔甲穿在身上。

    云七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罗文，怎么看怎么觉得比以前顺眼了很多，特别是黑色的盔甲肩甲处刻着一个“南”。这是南国军队特有的标志，同样也是这个大陆各个国家军队的标志，比如罗文之前的亮银甲在胸口处就有一个“楚”字，蜀军的标志在头盔的正中央，也是刻了一个“蜀”字。

    杨文官两眼看的发直，直到现在，他还是穿着从司南带来的衣服，一身价值倒是不菲，但他却觉得怎么也不如一身盔甲来的英武。

    走到廖云身后，杨文官悄声说道：“廖将军，那个……您看，殿下也同意我加入东禁卫了，为啥我还没有盔甲呢？”

    望着杨文官一脸失落的表情，廖云大笑道：“哈哈，你小子不要急，这些就算我想不到，殿下也会想到的。”

    云七和罗文被廖云的笑声吸引，听完廖云说完，云七突然说道：“对了，廖大哥，有个事你得给我安排下。”

    “什么事？”廖云问道。

    云七道：“你看我这来了一千八百多人，有些人不要说盔甲了，就连武器都是残缺不全，大都生锈缺口。嘿嘿，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安排？”

    廖云两眼一翻，不满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个的兵，自个找殿下要去，我这里没有。”

    云七赶忙一副讨好状，扯着廖云衣袖说道：“廖大哥，咱都是东禁卫不是，虽然咱们现在都一样的军职，但这声老哥可不是白叫的，你说啥也得帮我整出来。”

    廖云一把拍掉云七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就知道你会跟我来这套，行了，殿下早就安排好了，一会出城你就知道了。”

    云七一听，朝罗文，杨文官使了个眼神，说道：“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那边还等着我们回去。谢谢廖大哥了，日后等兄弟回来一定请廖大哥大醉一场。”

    廖云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走吧。也让我眼不见心不烦。”

    等到三人上马，与廖云做了最后的告别，便在云七的带领下往城门奔去。东禁卫离城门不远，此时又是清晨，大街显得空旷寂静，一炷香不到，便来到城门下。

    此时城门大开，从门洞内就能看到外面停了数十辆大车，全部都用四匹马拉着。还有一队武装严实的士兵，各个手中握着冒着寒光的兵器，面无表情的守在马车周围。

    门下一名士兵拦住了云七，恭敬的行了个军礼，问道：“敢问可是云将军。”

    云七坐在马上点了点头：“正是。”

    士兵听了小跑到一架马车前，对着车内之人恭敬说道：“禀报何公公，云将军到了。”

    “知道了。”

    车内之人应了一声，如果云七凑得近了少不得要掉一地鸡皮疙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云七只要听到他说话就浑身不舒服的何进，太子身边的太监。随即，车上帘子被从里掀起，何进从车内钻了出来，看到骑在马上的云七，立刻翘着兰花指快步走上前去。

    “哟！云将军，您可让咱家等的好久！”

    听到何进的声音，云七忍不住浑身从上到下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好不容易从牙间挤出话来：“何公公，好久不见，可还安好？”

    何进乐得摆摆手，兰花指在云七眼前晃来晃去，开心的说道：“好，好，托云将军的福，咱家一直都好。这次……咱家可是能名正言顺的叫您一声将军了吧。”

    “呵呵”云七尴尬的笑了笑。

    何进又道：“对了，云将军，请随咱家来看些东西。”

    云七心中暗道应该就是城外停的这些马车。随后跳下马来，跟着何进走出门外。罗云和杨文官也一脸好奇跳下马，跟在后面。

    出了城门，云七被眼前的阵势彻底惊住了，何止是数十辆马车，一眼望去足足有三四百辆，单说守在马车周围的士兵就足有千余人。

    “这……这些……马车……都……都是给我的？”云七望着眼前如此数量的马车，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呵呵。”何进掩口而笑，还好云七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这些马车上，要不然见了何进这幅模样肯定又是一阵恶寒。

    笑过之后，何进才说道：“云将军，这是殿下给您的物资，对了，咱家这里有份清单。”说罢，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云七。

    云七连忙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一项一项仔细看了起来。清单如下：盔甲一千九百套，软甲两千套，长枪一千九百支，长刀一千九百支，弓弩一千副，弩箭二十万支，帐篷五百个，其余物资若干。”

    看完之后，云七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投向面前的马车，眼神里闪着精光，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何进在一旁也没打扰正在陶醉的云七，而是抄着手一脸笑意的望着云七。

    “何公公，我不是做梦吧，这些都是给我的？”云七又一次问道。

    何进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云将军您就放一万个心吧，这些都是殿下命老奴交予您的。”

    “呵呵……呵呵……哦呵呵……哇哈哈哈哈哈！”

    云七先是干笑两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嘴丫子都要咧到耳根，两手插在腰间，笑声几乎都能传遍整个花都城。跟在他身后的杨文官和罗文面面相视，连忙侧过身去，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笑过之后，云七挥起拳头，信心满满的说道：“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如虎添翼啊！这下我云七定要将他们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

    “啪啪啪”

    何进在一旁拍手叫好，说道：“云将军，殿下也是这个意思呢，他要咱家给云将军说，一定要让他们成为精锐中的精锐。”

    云七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劳烦公公回去告诉殿下，若是不能将他们训练成最强的士兵，云七就提头来见。”

    何进笑道：“呵呵，云将军，天色不早，咱家就不打扰云将军上路了，最后祝将军早日凯旋而归。”

    告别了何进，云七美滋滋的骑在马上行在当先，后面杨文官和罗文一左一右紧跟其后，再后面就是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这次因为带了物资，所以回去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云七如何也想不到，这次回到花都，不但解决了萧茹雪所托之事，还得到这么多物资辎重。一路上，这厮的表情都是极其猥琐，就连嘴角上都已经不知不觉间挂上了口水。闲来无事，加上心情大好，云七哼上了前世的小调：“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响亮的口号……”

    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地方，已经接近了黄昏，太阳此时也已是半落西山。空旷的山野之地，阵阵凉风吹来，倒让训练了一天的士兵感觉到了不少的舒服。此时军营内已经开始生活造饭，炊事班已经增加到了五十多人，不然只靠那几人，还不把人累瘫过去。

    离军营不到一里，云七就被巡逻的第一百人队的士兵发现了。只见士兵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一边迅速往军营里跑去，一边激动的大声喊道：“云夫长！云夫长回来了，云夫长回来了！”

    不一会，以韩长生带头，几乎全部第一百人队都迎了上来。不仅如此，后面还跟了不少匪军。

    云七仔细看去，发现萧茹雪也夹在人群当中，看来她比自己早回来一步。眼见到了跟前，云七跳下马，快步来到韩长生跟前，挥起拳头照着韩长生胸口就是一拳：“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好？”

    “云夫长放心，一切都是老样子，我们按照您走之前交代的方法，一直在训练匪军兄弟。这当中萧小姐功不可没，有她在，兄弟们做事轻松了不少。”

    听到韩长生如此说来，云七故意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萧茹雪，却是发现对方也在看他。萧茹雪发现云七也在看自己时，冷哼一声，将目光又投向别处。

    一切安顿好之后，云七招待了随行护送物资的士兵，所谓的招待不过是让炊事班多加了个菜，在这种环境下，已经是云七所能想到的最好待遇了。那些士兵倒也不矫情，各自找了个地方，三五人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打发时间。

    原本云七是想让他们在此住上一晚，毕竟天色已晚，此时回去多有不便，但还是被他们当中的一位领头人婉言回绝了。理由是：太子有令，一旦将物资护送到地方，就必须连夜赶回。

    云七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太子不想给他增加负担，除了在心中感激之外，云七也不知再说什么。

    等到送走了护送队，云七迫不及待的来到萧茹雪的帐篷外。

    “萧小姐，我可以进来吗？”云七这次学乖了，在外面老老实实的问道。

    “请进吧。”

    得到萧茹雪的肯定，云七这才掀起帐篷走了进来。此时萧茹雪正坐在那里，眼睛望着云七，还未等云七坐下，就说道：“关于家眷安置的事情……如何了？”

    云七也没急着回答，一屁股坐了下来，喊了句：“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啊？这么热的天，一杯茶水都不准备？”

    萧茹雪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却是起身给云七倒了一杯凉茶，赌气般的重重的放在云七面前，还不忘说道：“慢点喝，别呛着了。”

    “你这是咒我呢？还是关心我啊？”云七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萧茹雪又坐了回去，说到：“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搞定了！”云七得意的回道。

    “太子殿下安排了？”萧茹雪的语气中明显透着许些不信。

    “我骗你干什么，当时罗将军也在场，你若是不信，去问他便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将这些家眷安置在何处？”

    “南国的西境：治合。”

    “哦！”萧茹雪明显松了口气，心中最大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就在她默不作声的时候，云七却说到：“萧小姐，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那粮草问题……”

    萧茹雪白了云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我当然都准备妥当了，我已将寨中粮食全部统计出来了，一共有两千石大米，腌肉五十石。蔬菜方面，我没有办法，不过寨中有菜田，我也留了些人照料，每日供应蔬菜只需派人运输即可，狼牙山离山寨的路程不算多远。”

    云七在心中大概算了一下，全军接近两千人，一石差不多是一百二十斤，全军一日消耗大米约三十石，两千石足够两个多月，算算训练时间只多不少，这下云七总算放下心来。

    从萧茹雪帐中出来，云七又找到韩长生几人，告诉他们明天全军就要前往狼牙山，让士兵们今日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等到了狼牙山，就是我真正虐待你们的时候了。哦嘿嘿嘿嘿……”云七的笑声让韩长生几人一下子感觉毛骨悚然。

    夜色降临，营地里陷入了寂静，除了夜间巡逻的士兵，大多数都陷入了沉睡。从明日开始，他们就要去南国与魏国交界处的狼牙山，在那里又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除了云七知道外，没有一个人能想象的到，但他们都明白，这次所谓的野外训练不死也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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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卷终于写完了！从明日起！就要开始第三卷了！老莫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另外推荐兄弟：嘿嘿的剑的大作《源入仙梦》以及歌剧院幽灵的大作《异能世界》这两位作者都是未来的大神级别哦！请支持老莫的童鞋同样也要支持他们哦！或许你的一点一收就是他们创作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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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蛟欲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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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搭建营区

﻿狼牙山！

    应该叫做狼牙山群，它的结构是由十四座连绵不断的山体组成，主峰：隐龙峰。狼牙山中一年四季多半是雨季，由于常年经过雨水的灌溉滋润，山中草木丛生，各类植物数不胜数。

    隐龙峰高耸入云，常年隐迹在云端之中，山峰四周云雾缭绕，笔直的山峰犹如一柄直插天际的刀刃。

    望着眼前的狼牙山，云七坐在马上忍不住赞叹道：“天地间的造物当真不是凡人能想象的到的，这等壮观景象，若是此生能有一回见，便不枉此生了。文官，你说呢？”

    杨文官一直跟在云七后头，听到云七问他，也抬头望着近在眼前的狼牙山，脑袋一歪，抬手指着隐龙峰惊道：“那座山峰好像一把倒插的刀！”

    “那座山峰叫做隐龙峰。”罗文拍马行到云七并排，同样仰着头说道。

    见云七和杨文官似乎被隐龙峰的外形所震住，便继续说道：“相传，这里有仙人居住，后来为了不受凡人打扰清秀，衣袖一挥，化作一道云雾环在山间，之后又拔下一根毛发往天上这么一撒，毛发在天上变成一根与山间小路一样长的石头，彻底封死了上山的道路。”

    云七听了望着罗文，笑道：“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

    罗文笑了笑，摇摇头道：“若是真有神仙，世人便不会为了争夺土地财物而战争连连了，他们都会投入仙门，探求长生之道。”

    云七收起笑容，意味深长望着罗文，轻声说道：“其实有时候，军人就是百姓的神仙。”

    罗文望着云七，半天没有说话，但他从云七的话语中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男人之间的交流，或许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明白当中含义，云七从罗文的眼神里看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云将军，认识一下吧，这么久了俺俩还未说过什么话。”常姓将军不知什么时候策马也行到跟前。

    “我叫常平，以前在罗将军帐下，以后还需云将军多担待。”

    “呵呵，常将军言重了，相互学习便是。”

    常平嘴一咧，摇着头说道：“别，云将军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万万别在叫俺常将军了，既然我们都投入南国，将军一直就不得再提了。若是云将军不嫌弃，叫俺一声老常便是。”

    “哈哈，老常生性豪爽，咱俩甚是投缘。日后训练场上你我上下级之称，其他时间我们兄弟相称如何？”云七也是觉得常平一句话说的很对自己胃口，当兵的人都喜欢好爽，这一点绝大多数军人都深有体会。

    “哈哈哈哈，好！云将军都不嫌弃了，俺常平岂敢不从。”

    山下刚好有一块面积超大的空地，更让人满意的是，空地上寸草不生，只有黄色的泥土，云七便将其划做营区。此时刚过午后，云七让全军稍作休息，分出五百人上山伐木，五百人收拾帐篷等物，其余人原地待命。

    云七也没有闲着，趁着大家忙乎的时候，他带着罗文，韩长生先行上山探查地形去了。本来萧茹雪也想去，怎知还未走到山脚下，路边忽然窜出一条花纹大蛇，美女当场就被吓的大惊失色。好在罗文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大蛇便被首尾分家。

    见罗文还欲上前砍蛇，云七连忙拦住罗文，上前将无头的蛇身拎在手中，心疼的说道：“多好的美味，砍烂了岂不可惜，一会带回去让炊事班加餐。”

    见到云七拎着蛇身向自己走来，萧茹雪双手捂着脸，惊叫一声躲到罗文身后。

    “你……你……你不要过来。”

    云七只好站在里萧茹雪不远的地方，手中提着蛇身，郁闷的说道：“这可是美味啊！”

    “呕……”萧茹雪终是忍受不了，弯下腰来一阵干呕。

    云七只好叹了口气，念念不舍的将蛇身重新扔回草丛，这才走到萧茹雪身边：“萧小姐，好了，我已经扔掉了。”

    萧茹雪刚想抬头，看到云七已经到了跟前，立刻犹如兔子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出老远，一个劲的喊道：“你离我远点，不要过来！”

    最后云七实在没法子，只好让罗文陪萧茹雪回营区休息，自己带着韩长生上山探查。

    顺着羊肠山道，云七走在前面，罗文手中握着长刀不时的四处张望，深山之中难免会有些猛兽毒虫，他时刻紧跟着云七，以便应付突发情况。云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停下来驻足观望。

    在这种地方探查，云七在未穿越前就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时候，隔三差五的就会排他们进这种山林执行训练任务，比这个还危险的，他都去过。现在再一次走在山林之中，云七除了隐约有种熟悉感之外，就连思维感官都觉得比平时敏锐了不少。

    “这里，一会你带一个排给我清理出一块空地，长宽各要二十丈。”云七指着左侧一块长满了半人多高的杂草丛对韩长生说道。

    “是！”

    还没走出多远，云七指着右前方的一块地方说道：“还有这里，顺道挖几个坑，大概一人多高，大小嘛，你看着办，不要太大就行。”

    “是！”

    两人在山里走了大半天，却是连一半都没有走到。一路上，韩长生记下了云七所要动工的地方，担心忘记还特意做了记号。虽然他不明白云七让他这么做的目的，但隐约间也能猜出这么做应该是跟训练有关。

    回来的路上，韩长生憋了半天，最终忍不住问道：“云将军，您这一路上挖那么多坑做什么？难道是设陷阱？”

    云七回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设陷阱还能让你们知道？”

    韩长生追问道：“那是什么？”

    云七不耐烦的摇了摇手，道：“现在别问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

    “哦”韩长生嘴上答着，心中却是想道：一定又是折磨我们用的。

    回到营区的时候，先前的五百人已经将木头砍伐而来，现在已经在罗文和武霆延的指挥下，开始建造营区的围栏。帐篷已经全部搭建完毕，少数士兵已经开始在帐篷内休息。天边的红日渐渐没入山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炊事班也开始生活造饭，一切都是显得那么仅仅有条。

    谁也不知道，也猜不到从明天开始，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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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黎明的前夕

﻿这一日天还未亮，幽暗的营区内出现了几个身影。

    “云将军，这么早叫醒我们做什么？啊唔……”罗文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解的对云七问道。

    “呵呵，”云七只是笑了笑，问道身旁的韩长生：“巡逻队都已经休息了？”

    韩长生点了点头，道：“三个巡逻组，共四十人，都已经安排去睡觉了。云将军，今天是不是就不要算上他们了？”

    云七摇摇头，望着营区内还在燃着的火把，轻声说道：“训练已经从我走出帐篷那一刻就正式开始了，我不管有什么原因，只要想留在这里，就没有特殊。”

    “可他们巡逻了整整一夜啊！”韩长生辩解道。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夜不睡觉罢了，只有这样才更能锻炼你们。即使是三日不合眼，我也要求你们能瞬间拿出最饱满的战斗状态。”

    听到云七的话，韩长生嘴唇蠕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云七抬头望天，估算了下时间，此时差不多是凌晨四点，也是人睡意最浓的时候。

    “把所有人都叫醒吧。”云七叹了口气说道。

    “是！”韩长生始终没有忘掉，当上级下达命令的时候必须服从，虽然他觉得云七过于严厉。

    ……

    营区内陷入了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待过了一炷香之后，营区外的空地上所有人都集合完毕。望着一个个睡眼惺忪的模样，云七突然大吼一声：“全体立正！”

    “哗！”刚才还一副松散样的士兵们被云七的吼声一下惊醒，下意识的全部做出了立正的姿势，只是依然有一部分士兵脸色很疲倦。

    云七走到队伍前面的正中央，开始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叫东禁卫二营，你们即将进入正式训练。这次训练将非常艰苦，甚至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严格。我希望你们不要认为进入了二营，就铁板钉钉了。告诉你们，不合格的将被淘汰。”

    “你们有两千人，这个数字在我眼里已经超出了一半还多。也就是意味着，你们两人当中就要有一个人被淘汰，现在有机会，你们还是相互看看对方吧，别到时候哪一天突然发现你身边的战友不见了。”

    “报告！”喊报告的是一名匪军。

    “说！”

    “如果被淘汰了，会去到哪里？”

    “要么回家种田，要么去普通部队。”

    那名士兵愣了下，疑问道：“我们不是普通部队？”

    “当然！”云七骄傲的说道：“我们是特种部队！”

    “报告！”这次喊报告的是原第一百人队的士兵。

    “说！”

    “什么是特种部队？”

    云七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扫了一眼全体士兵，这才说道：“所谓的特种部队就是进行特殊作战的一支部队，特种部队的特点主要是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你们以前所经历的两军战时列阵厮杀，参战人数过万的那种叫做常规作战，作战部队也是常规部队。而特种部队讲究的是：骚扰破坏、暗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心里作战、皇家护卫，以及反偷袭和解救俘虏等。”

    绝大多数士兵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云七所说的与他们实际接触到的相差太远。但云七一点也不担心，回想起自己在基层连队刚刚被挑选入侦察连的时候，自己也是同样的吃惊，同样的迷茫。

    云七继续说道：“往简单了说吧，咱们说训练。说到这个训练啊，首先就要综合你们的体力。加强体力训练是最重要的，你们要突破自己的体能极限才行。再说到格斗，上战场杀敌，你们有经验。但若要做到不让敌人发现，将敌人悄无声息的灭杀，这个就你们目前来说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们要训练。机动方面，两军同时赶往一个地方，只有先到达的一方才能占据主动优势，这个可不是只跑得快就行的，还需要训练，要有灵活的思维，需要合理的寻找路线。”

    云七一边解说的时候，一边注意观察大家脸上的反应。当他看到所有人都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他笑了。

    “我们再说一说这个装备精良，普通士兵用弓箭，我们用弓弩。普通士兵配备长刀，我们不仅如此还要每人配发一柄匕首。我前段时间观察过，大家脚上穿的都是草鞋布鞋，夫长以上都是皮靴，我告诉你们，这个不行，走长了脚步肌肉受不了，穿越草丛山地的时候还容易被藤条划伤，若是再被毒虫咬上一口，基本上就没得救了。你们想想，没有在战场上光荣牺牲，却死在行军途中，你们说窝囊不窝囊。”

    “哈哈哈……”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云七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考虑到有战争就有流血，就会受伤，而我们的医疗措施又相当落后，不能及时的处理伤口，往往一场战争下来，因为不能得到及时救治死亡的人数要高于战场上战死的人数。”

    云七说到这一点，罗文等几名沙场老将以及那些经历过战争的老兵不约而同点点头，脸上一副凝重的神色。

    “所以说，我们要考虑如何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想过了，我们要训练急救处理，每个人还会配发一个急救包，里面有纱布，止血药，烈酒等等。至于如何使用，谁去用，我们在训练中会说到。”

    场下的士兵们一个个面容激动，云七特别注意了从未当过兵的杨文官，只见这小子已经脸色通红，表情更不用说了，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拿起武器跟敌人拼命的架势。

    …………

    天空渐渐放亮，云七也说的口干舌燥，士兵们虽然听的津津有味，但一直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也不好受。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对特种部队都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当然，云七不可能将所有的特种作战告诉他们，只能结合实际，省去了一些例如爆破，诡雷设计等等。

    云七清清嗓子，开始下达命令：“现在，我们的训练正式开始。我先报几个名字：罗文、武霆延、常平、韩长生、鲁平、钟元……。听到点名的留下，其余人全体向右转！”

    队伍整齐的按照云七的口令转向右方。云七暗暗点头，看来这几天的训练成效还是挺好的，比起以前的散乱，现在这些士兵更像是一个军人。

    云七下令道：“围绕营区，十圈，跑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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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做你的指导员

﻿    十圈，说多不多，相当于一万五千米。加上天热干燥，没跑上几圈，体力稍差点的士兵就觉得喘不上气，脸红气短，心跳也变得不平稳。跑着，跑着，两手也不自然的托着腰。

    云七留下了先前点到名的二十人，他将大伙聚在一起，敞开话题。

    “现在，我们有两千人不到，接近两千，这么多人不可能统一管理。我们要分队，两千人就分二十个百人队，每个百人队设立一个夫长，你们看还有没有别的想法，都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云七将话题抛开，就坐在那里等大家的意见。

    哪知道二十个大汉围成一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么就是低下头去思考。

    等了半天，常平才抬起头，说道：“云将军，老常觉得就按分队吧，大家都当了不少年的兵，对于这一套已经是熟悉的很，就是咱们干起来也方便。”

    云七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点名道：“还有谁有别的看法？”

    罗文接过话来，说道：“我觉得，既然我们是一支将军所说的特种部队，那我们的编制是不是也要改改。”

    云七来了兴趣，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该如何去改？”

    从云七的表情，大家都看出了，原来他心中早有看法，只不过是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将军，您就别在乎我们的看法了，您就直说了吧。”大家七嘴八舌的回道。

    “好，这个编制问题，我是这么想的。首先二十个白人队还是要有的，但是在这里我们不叫百人队，而是叫做连队，你们都是连长。连长之下再分三个排，每个排三十六人，设立排长。每排再分三个班，每班十二人，设立班长，班副和卫生员。”

    大家安静的听着云七说来，不时的点点头，眉头紧锁一副沉思的样子。

    云七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确定我们这支队伍的思想！光为国为民还不行，要有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命令。普通士兵必须听班长，班副的话，班长班副必须听排长的话，排长听连长，连长听我。”

    “如果是错误的命令呢？”韩长生插了一句。

    “说得好！”云七点点头笑道：“所以，我下面跟你们说的，就比较重要。我想在每个连长位置上再安插一个指导员，连长管战斗，指导员管内务和政治。而且做指导员的必须要是个冷静的人，主要决策经过连长与指导员共同商议得出结果，之后下派到各排各班，这样就能规避大多数错误的命令，在战争中也能减少损失。”

    罗文点点头，沉声道：“恩，我觉得这个办法好，军人做事难免意气用事，往往一个命令下发的过于草率。这样一来，指导员就起到了作用，我同意这个办法。”

    其他不少人也纷纷点头同意云七的这个提议。

    云七待大家安静后，继续说道：“指导员的人选，还是我来，在后面的训练当中，我会挑选合适的人来担任。各连下属的排长，班长，班副就由各位连长自行挑选。最后我们说说卫生员，虽然每人都要配发急救包，但我还是准备在各班配备一名专业的卫生员，小伤自己解决，重伤的就需要卫生员来做急救，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将伤亡率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萧茹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走到云七身旁，问道：“那我能做什么？”

    云七抬起头傻乎乎的望着萧茹雪，半天才茫然问道：“你想做什么？”

    萧茹雪道：“我觉得指导员这个工作挺适合我的，我看我就做你的指导员吧？”

    “啥？”云七一愣，随即两眼一瞪，不敢相信的大声说道：“你要做我的指导员？”

    “恩”萧茹雪点点头，诧异的问道：“怎么？不可以吗？难道你还要让我一个女子拿着刀剑上战场？”

    “呃……”云七一时无语，心中却是想到：尼玛！貌似当初我们两军相对之时，你也是身穿战甲，手拿长枪，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尼玛！现在跑来跟我说女人不该拿刀剑上战场。

    “既然云将军答应了，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几位将军相比还有要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萧茹雪转身便走，只留给云七一个娇柔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视，看到云七傻愣在那里，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罗文调侃道：“云将军这下可有的忙了。”

    武霆延点点头表示认同。

    常平一边摇着头，一边故作悲戚的说道：“这那是忙啊！这是无边的磨难啊！”

    原第一百人队的几个大头兵竟同时“唉”出声来。

    见到大家这幅欠揍的表情，云七郁闷不已，干脆站起身来，拍去身上的灰尘，没好气的喊了声：“散会。”

    …………

    终于跑完了十圈，云七并没有给他们休息时间，而是直接将他们集合在营区外的空地上。

    士兵们一个个累的不成人样，大多数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云七背着双手，没有人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

    云七笑着吼了一句：“累不累？”

    “累！”“太累了！”“累的不行了！”众人回答的有气无力，看得出他们的体能的确消耗过大。

    当看到云七缓缓的从背后亮出了手中的布袋，几乎所有原第一百人队的士兵瞳孔猛然一下收缩。他们的思绪一下子回到还在花都的时候，云七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这样一个布袋，袋中装着大米，那一次的经历已经永远刻在了第一百人队的心中，这是一段恐怖惨痛的经历。

    果不其然，云七举着手中的布袋，大声说道：“这里面装的是我从炊事班借来的大米，接下来你们每人一把，要数出大米的数量，不许出现错误。规定时间一炷香，要求：只需蹲着，不许坐。这些大米我是要还的，别到时候少了，可就不好交代了，那我只能扣你们的饭量去抵债。”

    将大米平均的分配给各个连长，云七拍拍手不忘说道：“每个人一把，不要多，也不许少，数完之后统计数字向我汇报。中途如果发现谁偷懒，加跑五圈，连长徇私舞弊，加跑十圈。另外，如果发现有晕倒呕吐严重的士兵，可以让其回营休息，并记录在案，若是连续三次都如此，那么……”

    云七扫了一眼众连长，缓缓的说道：“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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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器将现

﻿“淘汰”这个词犹如两根抹了剧毒的银针刺入所有人的心头。作为一个军人，他们把“荣耀”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必要的时候，他们会选择用性命去换取所谓的“荣耀”。他们知道，东禁卫二营就是他们赚取荣耀的地方。

    一把把大米被默默无声的摆放在地上，二十名连长不停的在队列间穿行，米袋中的米越来越浅。一时间，连长手中的米袋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挂在空中的骄阳并没有因为士兵们的疲惫而减少散发出的热量，相反越接近正午，地表的温度就越高。

    场地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起伏不断的喘息声。汗滴从士兵们的脸颊划过，滴入土中，加深了泥土的颜色。这个时代的男人同女人一样留着长发，一部分汗珠变成水真气从发丝中冉冉升起，看上去就像是头发被点着了一样。

    每个人的面前都均匀的撒了一把大米，随着云七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同时蹲下身去，开始一粒粒的将大米捡起，再放入手上，同时口中还不忘低声的数着数。

    这时，罗文走到云七身旁，担忧的问道：“将军，他们才刚刚跑完，应该让他们休息，我担心他们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

    “你觉得我的训练方式如何？”说话间，云七望着罗文。

    “太过严格。”这是罗文对云七训练的评价。

    “相比之下，你是选择在战场上被敌人所杀？还是选择太过严格的训练？”云七望着罗文，让他做出一个选择。望着罗文从疑惑不解到渐渐清明的眼神，云七笑了笑，丢下一句话，往营区内走去：“结束后，把结果告诉我。”

    云七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脱去身上的软甲，躺在床板上闭目养神。

    “我好像在杨府落下了不少东西。”云七自语道。

    “应该还剩下一包中华，对了，还有殿下赏赐的黄金。呵呵……可能已经在下人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吧。”

    忽然，一件东西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云七眼睛一睁，瞬间坐起身来。这件东西对于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可以说这件东西就是陪伴了他七年的兄弟，同时也是他的第二条生命。而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再也没有碰过它。

    “枪！”

    当这个字从云七口中蹦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双臂在不自然的颤抖。右手食指下意识的向里弯曲了一下，这个动作，他曾经反复了不下数十万次，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能瞬间要了对方的性命。

    “M200狙击步枪，属于战术干扰型远距离杀伤性武器。由美国CheyTac公司生产的手动枪机操作式狙击步枪，它共配备两种狙击步枪专用弹夹，一种是七发装，一种是五发装。它能够在长达2286米的距离打中比一分钱硬币还要小的目标，M200是所有现代狙击步枪之中射程最长的，而且其精度，威力和隐蔽性的完美结合，已经让它被称为M200狙击系统。”直到现在，云七依旧能熟练的背出M200的性能优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噗咚、噗咚”有节奏的强烈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血管中流动的血液在不断升温。此刻，他仿佛又置身于枪林弹雨之中，流弹呼啸着从耳边擦过，爆炸掀起的气浪迎面扑来。

    “回一趟杨府！”

    云七的脑中一直有个声音重复的出现着。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开闸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内心中再也按耐不住前往杨府的激动。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了起来。

    “将军！”罗文走到云七面前，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有几个？”云七低着头，他相信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吓人，他不想让罗文看到。

    罗文一愣，疑惑的问道：“什么有几个？”

    “没坚持到最后的。”云七小声说道。

    罗文觉得云七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一般。担心的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云七摇了摇头，“我没事，有几个没坚持到最后的？”

    “一百九十三个。”罗文的语气有些沉重，这个数字占据了全部的十分之一，不要说云七，就连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十分之一！”

    云七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罗文。

    罗文这时才发现，云七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也有不少血丝。他刚想询问，却见云七仿佛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云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才是第一天，这个训练，我准备一周一次。如果连续三周后，他们依然如此，我只能淘汰他们。”

    “唉！”罗文除了叹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无非是关于日后如何训练士兵的问题，在这当中，罗文也提了几个云七认为很好的建议。比如，格斗大赛，最终排名前五十的，可以根据需要晋升官职。对于这一点，云七是举双手赞同的，只不过他改了个名字，叫做：全军大比武。

    送走了罗文，云七是一刻都呆不住了，他急冲冲的走出帐篷，找到杨文官，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问道：“文官，我要回一趟杨府。”

    杨文官一听，愣了一下，随即惊慌道：“我不回去！不要送我回去！”

    云七打断道：“不是送你回去，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有东西还留在杨府吗？我要去取回来。”

    杨文官有些迷茫的问道：“那你跟我说是……？”

    云七道：“你不想回去见见你的家人吗？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杨文官脸上一副为难之色，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怕我父亲突然改变主意，不让我再去军队，到时候恐怕想走也困难了。”

    “不会的。”云七摇摇头保证道。

    “我相信杨大人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作为，他既然答应了让你从军，就不会再反口。”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杨文官其实也想回家看看，就今天一个上午，他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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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云七我恨你

﻿（感谢读者朋友的关心！老莫没事！现在跟大家说一下车祸，具体就不讲了，我是主要责任！还好，双方都没有受到伤害，不然这事就说不清了！之后去交警大队事故组处理的时候，警官见老莫态度非常好，就早早的放人了！回到家中，老莫也做了深刻反省，同时也告诫大家，雨天出门，车速千万不要快，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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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司南的时候，天色已入傍晚。云七和杨文官一路上只顾着疾驰，不曾休息进食，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望着近在眼前的杨府，杨文官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对云七说道：“就快到家了，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云七正色道：“将军。”

    眼望着杨府的大门越来越近，心想着M200即将重现天日，云七原本渐渐平息下来的心，再一次强烈的跳动起来。

    杨府门口的小厮正准备收起挂在门头柱子上的灯笼，突然望着云七二人行来的方向，如中了邪一般，定立当场。

    “少……少……少爷！”小厮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再仔细一瞧，杨文官身旁还有一人，小厮立刻瞪大了眼睛，活见鬼似地惊叫一声：“云七！”

    不等云七和杨文官反应过来，小厮连忙冲入府中，口中不停大喊：“老爷，夫人，小姐！少爷和云七回来啦，少爷和云七回来啦！”

    云七一愣，一滴冷汗从后脑勺流了下来，怪异的望着杨文官，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我们成了土匪？”

    “恩！”杨文官点点头，表示赞同。同时也黑着脸，一副就要爆发的样子。接着又嬉笑道：“可能是在说你，哈哈！”

    云七回了个白眼。

    没过多久，一帮人就从府中冲了出来，更可笑的几名家丁手中竟然拿着棍棒、锄头。杨子庭自然被众人拥在中间，老爷子直接将云七从视线中过滤掉了，直接来了个父子相见，两眼泪汪汪。

    云七倒不计较，本来嘛，杨老爷子看似对杨文官从小便严厉管教，但那种父爱是旁人无法比及的。

    两人从马上下来，走到杨子庭面前，杨文官原本嬉笑的表情立刻僵在脸上，眼眶中的泪水也忍不住从眼角流了出来。

    “父亲！”杨文官颤抖着嘴唇，一下重重的跪在杨子庭面前。

    杨老爷子脸色通红，嘴角肌肉也不停的抽搐，虽然没有流泪，但云七一眼便能看出老爷子这是在强忍。

    “吾儿一切可好？”杨子庭扶起杨文官，关心的问道。

    “恩！”杨文官点点头，又转身看了眼云七，对杨子庭说道：“父亲，我现在是云七帐下士兵！父亲，云七现在可厉害了，他已经是统领了，手下有两千精兵！他……”

    “放肆！吾儿不得无礼！”

    杨子庭不等样文官把话说完，皱起眉头大声说道：“你该叫云将军！”

    站在杨文官身后的云七一愣，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按道理，杨文官应该这么叫他，但他原本是杨府书童，可以说出身杨府，而且，杨文官早已叫习惯了，就连他本人也早就听习惯了。现在若要让杨文官改口，他自己听了也觉得别扭。

    看着杨文官低着头，支支吾吾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杨子庭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逆子！老夫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老爷！”“父亲！”

    云七和杨文官同时开口，不等杨子庭继续说下去，云七行了一礼，语气恭敬的说道：“老爷！虽然云七如今身居官位，但若当初没有小姐搭救，又承蒙老爷收留，恐怕云七早就去阎王那报道了，哪里能有今日的作为！”

    杨子庭看着云七，脸色稍稍舒缓，语气反倒有些不善的说道：“你能有今日的作为与老夫全无关系。救你并收留你，想必换做任何一位南国百姓，也会这么做的。倒是子禄能有今日这般，老夫倒要好好的感谢你啊！”

    杨子庭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更为不善，云七听在耳中，顿时陷入尴尬。虽说杨文官从军不是自己唆使，但间接里，也是因为自己平日来对他灌输的道理，导致了最终后果。

    “呵呵，老爷说教的是！”云七一边流着冷汗，一边陪笑道。

    杨子庭又扫了两人一眼，见二人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让开身来说道：“先进屋说吧。”

    杨子庭又吩咐下人给两人打水，还准备了换洗衣服。原本此时已过饭时，但他又命人去将小姐夫人唤来。

    赶了一下午的路，云七早就觉得身上已经和衣服粘在一起，很是难受。见有人已经开始打水，也乐得清洗一下。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之中，杨子庭与杨氏端坐首座。杨文沁拉着韩雪嫣也坐在一旁，两女对面坐的正是洗过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的云七与杨文官。

    杨文沁时不时的偷偷用眼神扫视着云七，她发现这个离开了不到半个月的男人变黑了，身体看上去也变的更加结实了。细心的她还在云七的眼角边发现了两道皱褶，面容也沧桑了许多。

    想到这里，杨文沁冒出一个念头：真想知道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肯定很劳累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杨文沁心脏就“咯噔”跳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一下注意起这个男人，为何会关心他。仔细想来，这种感觉不是只有在今天才生出的，自从云七作出了那首诗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已经渐渐的在她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当她把头抬起看向云七眼神的时候，心头忽然一痛。顺着云七的目光，他竟然在看韩雪嫣。

    “不可以！不可以！你根本就不会喜欢这个男人！”杨文沁不断的在内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她想将那抹身影冲的淡些，结果却是恰恰相反，非但没有减轻心头的那股痛楚，反倒越发的严重。

    韩雪嫣也注意到了云七的目光，迎着云七的眼神，俏脸不由得染上一层红嫣。随即，韩雪嫣低下头去不再看对面的云七。

    两人的表情动作，被杨文沁看了个清清楚楚，泪珠一下子聚在眼眶之中。她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消失了半个月，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若非这个男人早早的就在自己心中埋藏了一颗种子，自己绝不可能会如此辛酸痛楚。

    “云七！我恨你！”杨文沁在心中重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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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一发子弹

﻿杨子庭端起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云七，子禄在你帐下可曾安生？”

    云七笑道：“老爷多虑了，文官一直都很用心。”

    杨子庭放下茶杯，点点头：“那就好，不知此次你们回杨府是有何因？”

    还不等云七说话，杨文官先说道：“父亲，孩儿离家多日，对家中甚是想念。正好，云七要回来拿些东西，孩儿便跟着来了。”

    杨子庭听罢，望着云七缓缓说道：“其实这些东西，老夫早应归还。只是一直没落得时间，翠红！”

    站在杨文沁身后的翠红愣了一下，听老爷招呼，忙回道：“老爷！”

    “去将云七当初留在府中之物拿来。”

    “是！”翠红应了一声，走出屋去。

    云七便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扣着把手，呼吸渐渐便的粗重。

    不多时，翠红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包袱，稍有吃力的走了进来。

    云七赶忙站起身从翠红手上接过包袱，小心翼翼的放到中间的大桌上。

    随着云七颤抖着双手慢慢的解开包袱系扣，众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

    包袱被完全的打开，当中之物全部呈现在众人眼前，除了杨子庭和翠红之外，所有人都发出惊奇的声音，围上前来一番打量。

    战术迷彩服，单兵作战装置，防弹背心，战术背心，头盔，虎牙格斗匕首，水壶，无线电，喉麦……

    几乎所有的特种作战设备，一应俱全。云七伸出颤抖的手掌，手指在这些装备上轻轻划过。他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兄弟那样激动，他轻轻的捧起叠放整齐的迷彩服，轻轻了嗅了一下上面的味道。

    “云……七，这衣服我……我已经替你洗过了。”翠红见到云七的这个动作，有些羞涩的说道。

    虽然如此，云七依旧能闻到军装上特有的硝烟喂，这种味道是永远都洗不掉的，而且，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轻轻的将衣服放下，云七又发现，包袱内还有一样被油布包好的长条物体。云七眼前一亮，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M200。

    抽出油布包，云七紧紧的抱在怀里，金属的冰冷透过油布传遍了云七身上的每一处毛孔。

    撕开外面的油布，云七一手握住枪柄，枪身上的迷彩绿依旧如新，金属枪管印着烛火的光亮，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闪而过。

    云七熟练的拉开枪托，装上*，插上弹夹，打开保险，手动上膛，拨开瞄准镜前后软盖。标准的举起枪，将枪口瞄准了屋外的一颗手腕粗细的小树干。

    “呯！”

    云七屏住呼吸，食指缓缓的扣动了扳机。小树应声拦腰而断，冒着硝烟的弹壳从退弹口跳着华丽的旋转舞，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呤”声。

    “嘶……”屋中所有的人，包括杨子庭在内，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何曾见过此等杀器，弓弩的出现已然让他们惊讶万分，而M200狙击步枪的威力，在他们眼中直接超越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收起M200，云七松了口气，抬眼望着翠红轻声说了句：“谢谢。”

    他是被人从水中救起的，哪怕背包的防水性能再强，也会有少量的水浸入枪体内。他相信一定是这个细心的小丫头帮他擦拭过了，虽说仔细看去，枪体上有些地方还是留下了斑斑锈迹，但他刚才试了一颗子弹，除了觉得机械运动时发出的声音有些干燥外，其余一切正常。

    众人还未从刚才那一枪的震撼中脱离出来，杨文官此时的表情就像鬼上身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屋外只剩下一段的树干。张大个嘴巴，两眼瞪的圆圆的，大脑一时也处在了当机的状态。杨文沁也看的出了神，她甚至都未看到将树干折成两段的到底是何物，她只听到低沉的“呯”的一声，树干就依然折断。

    过了许久，屋中之人才渐渐回过神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云七手中抱着的M200。

    杨子庭捋了下胡子，惊叹的说道：“老夫活了这大把岁数，还从未见过此物。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老夫永远不会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威力的杀器。”

    云七笑了笑，轻柔的抚摸着枪身，回道：“老爷，这个在我们家乡被称作狙击步枪，是一种远距离的杀伤性武器，和弓箭、弓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云七话锋一转，无不自豪的说道：“但它的射程足足能够达到两里距离。”

    “什么？”杨子庭大惊之下，手中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按在桌上，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来，两眼死死的盯着云七，似乎想要证明云七所说之话的真假。

    “两里……”杨文官扳着手指头，表情痴呆的计算着两里有多远。

    云七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眼神温柔的看着手中的老伙伴。他知道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现代科技的信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得给他们一个缓冲的过程。

    过了许久，杨子庭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颓然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抬起衣袖，擦了擦汗珠。而下人们直接两眼呆滞的站在那里，吓得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云七，你跟老夫去书房！”杨子庭到底是经历过阵仗的人，最快清醒过来的便是他。他站起身吩咐了一下，便先往书房走去。

    出门前，杨子庭还不忘对众人叮嘱道：“所有人不要将今晚看到的说出去，若是引起不必要的动乱，莫要怪老夫不顾情谊。”

    连杨子庭这样的人，能说出这种话，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又是一震。一个晚上，接连数个惊讶，让他们忽然觉得身体脱力，纷纷涌出门去，想要早些歇息，或许一觉醒来，会发现，这些不过只是个梦。

    跟着杨子庭，云七手中提着枪，两人走进书房。杨子庭坐从坐下后，一直盯着云七手中的M200，沉声问道：“此事可有外人知晓？”

    云七摇摇头，表示没有。

    杨子庭又问道：“你准备跟太子说么？”

    云七点点头，又忽然摇摇头，回道：“说是肯定要说的，但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恩！”杨子庭点了点头，捋了下胡子，说道：“此事难以让人接受，说的时机还需谨慎，先等等吧！”

    “老爷放心吧，云七心中有数。”云七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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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喜欢你

﻿    云七出了书房，没有直接回屋子，而是绕到伙房找下人要了点鸡油，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这玩意是最好的替代品。找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重新打开裹着M200的油布。

    他将整个步枪拆成了零件，找了根木签，一头裹上软布，先是里外擦了个遍。擦完之后，原本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深褐色的锈渍。

    擦完后，云七换了块布头，蘸了些鸡油，仔细的给该上油的地方上了油，一切忙好之后，已是满头大汗。

    重新把枪组装起来，试了下枪机的声音，又朝着空旷处空放了一枪“啪”，声音变的清脆了许多，枪机的拉动也再没有那种涩涩的感觉。云七满意的翘起了嘴角。

    ……

    夜色之下，茭白的月光扑撒在司南大地之上。夏季的凉风吹拂过，宛若一抹轻丝滑过脸庞。云七的屋子被翠红等几个小丫鬟重新打扫了一遍，依旧是杨文官小院中的那间。

    月光透过纸窗的洞孔照进屋中，云七半闭着眼，躺在床上。这种感觉，云七已经半个月没有享受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

    伸手摸着躺在身旁的M200狙击步枪，感受着枪管上的凉意。

    眼前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数月之前……

    一个身穿龙国迷彩服的特种兵，手中握着已经打光了子弹的03式自动步枪，在树丛中飞快的穿梭着。他口中喘着粗气，脸上的油彩与鲜血凝固在一起，干巴出条条裂缝。身后不远处，时不时的传出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哒哒哒……”

    感受着流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带来的炽热感，特种兵眉头皱了皱，头也不回，依旧专注着向前奔跑。

    没有一个战士愿意丢掉自己的武器，哪怕武器中的子弹已然打光。他也同样如此，但眼见身后的敌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逼不得已之下，为了减轻不必要的负重，他解下枪托上的防割绳，用尽力气将自己的武器扔出老远。回头望了眼不到两百米的敌人，他大吼一声，随即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

    缓缓坐起身来，云七推开木门，走出屋来，夜空中繁星点点，一轮皓月挂在当中。蛐蛐不知躲在哪个草窝子里鸣叫，还有些不知名的夏虫也在这美好的时刻里争相吸引着异性的青眯。

    除此之外，院中一片寂静。顺着石子路走出小院，地方一下变的空旷起来。听着树叶间的沙沙声，闻着荷塘中莲花的清香，在这一刻，云七真的不想再回到军营之中。但他忽然想到，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守护，才会有更多的人，能够生活在这种惬意里。

    “你怎么还不休息？”

    云七诧异的转过头来，发现杨文沁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正两眼复杂的望着他。

    “小姐……”云七轻轻的唤了声。

    杨文沁轻轻的走到云七身旁，望着水中的倒影，柔声说道：“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对吗？”

    “恩，”云七坐了下来反问道：“小姐怎么也没睡？”

    杨文沁见云七坐下后，也坐了下来，望着月光之下清透冰凉的荷塘，忍不住脱掉鞋袜，将一双晶莹的小脚轻轻的放入水中。

    “我……我睡不着。”杨文沁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不住的用脚底拍打水面。

    云七轻笑了一下，默不作声。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杨文沁忽然抬头望着云七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雪嫣姑娘？”

    “呃……”云七一愣，有些尴尬的看着杨文沁，却不知如何作答。

    内心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望着眼前杨文沁清秀娇俏的脸蛋，云七突然很想一把将这个女孩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呵呵，”杨文沁苦笑一声，低头黯然的说道：“其实，雪嫣姑娘心中也时常念着你的。”

    杨文沁说完却发现云七出神的望着自己，她有些疑惑的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而此时云七内心中正有个声音在反复着重复一句话：抱住她！然后吻她！让她知道其实你喜欢她。

    此时，一阵风吹来，衣着单薄的杨文沁忍不住抱紧了双臂，身子也缩成一团。云七见到如此，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只见他伸出双臂，轻轻的揽住杨文沁瘦弱的肩膀，顺势将她带入怀中。手指尖感受着轻纱之下滑腻的肌肤，一股处子幽香钻入鼻息，云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融化了一般。

    一时未反应过来的杨文沁先是在云七怀中用力的挣脱了一下，却感觉云七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终于，杨文沁心头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俏脸紧贴在云七的胸膛之上，两行清泪任由它无声的流淌。

    云七抬手轻柔的抚着杨文沁的秀发，之后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他要让这个女孩在他的怀中哭个够，因为这些委屈都是他给她的。

    忽然，云七两眼一瞪，只觉得腰间侧肉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强忍住痛叫，云七伸手探到腰间，抓住的却是一支柔若无骨的小手。

    “哼。”杨文沁埋在云七怀里赌气的哼了一声。

    云七抓着那支小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干脆握在手心中，感受着手中里传来的温热。

    倒是杨文沁无法再矜持下去，娇羞的抽出被云七握住的小手，坐起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秀发。

    “真不知害臊，不但抱了人家，还轻薄人家。”杨文沁低着头小声嗔道。

    “呃……嘿嘿……嘿嘿。这个……呃……那个。”云七挠着脑袋，一副尴尬的模样，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杨文沁白了他一眼，嘟着嘴不满的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云七此时此刻心里除了激动兴奋还有些紧张，致使有些语无伦次。他现在就像一个小孩成功的找到了被父亲收起来的玩具，又偷偷的占为己有时的那种心跳间的快感。

    “你什么你？”杨文沁小心的追问道。

    “其实……我喜欢你！”云七鼓足了勇气，终于将这句埋在心底，刚刚破土而出或许曾今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话说了出来。

    见杨文沁只是望着自己，云七赶紧又添了句：“是真的，而且很早就喜欢了。”

    见杨文沁还是不说话，云七赶紧举起右手：“真的，我发誓！我云七发誓，我喜欢杨文沁小姐，若我说的是假话，天打……”

    “扑哧”杨文沁忽然笑了出来，伸手堵在云七嘴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等云七放下手，杨文沁赶紧说道：“好了，你别说了，我信你便是。”

    “嘿嘿！”云七一阵傻笑，现在的他只觉得全身被幸福包裹着，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从未有过的舒畅。

    杨文沁再一次投入云七的怀里，两人就坐在这荷塘边上，相依相偎，有着说不完的情话。这一幕一直持续到天明，东方泛起了一抹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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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到营区

﻿“天要亮了！”望着天边的鱼肚白，云七小声说道。

    “恩！”杨文沁长长的睫毛下，美目微闭，在云七怀里舒服的翻了下身，口中喃喃的应了句。

    看着杨文沁微翘的嘴角和平稳的鼻息，云七爱怜的轻轻抚摸着怀中佳人的乌黑秀发。

    “若是日日如此，不必为了战事烦扰，那该多好！”云七低头望着杨文沁清秀的面容，轻声自语道。

    “恩！那就早些结束战事，然后跟我父亲提亲！”杨文沁半睡半醒间，说出的话大都也未仔细思考。

    “呵呵，那是一定的，不仅是你，还有雪嫣姑娘……啊！疼！你……你……你干嘛！”云七说的好好的，忽然觉得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低头看去，原来杨文沁张开银牙，狠狠的咬在云七的胳膊上。此时的杨文沁哪里还有半点睡意，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朦胧。

    “哼！我让你花心！”杨文沁好不容易送开口，恶狠狠的对云七说道。

    “呃……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云七皱着眉头，一副痛楚的模样，抬起胳膊，发现上面已经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杨文沁挥起小拳头，恐吓道：“你别尽想美事了，告诉你，你今生只能娶一个，想要三妻四妾！老娘告诉你！没门！”

    “啊？不用这么惨吧……古代不是可以一夫多妻的嘛？”云七双手抱着脑袋，一副悲痛的模样，痛心疾首的喊道。

    “哼哼！”杨文沁脸色一冷，威胁的看着云七，说道：“你尽可以试试！”

    两人闹了一会，杨文沁忽然从云七怀里挣脱开来，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

    云七纳闷的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道：“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了？”

    杨文沁脸色一变，望着云七的眼睛说道：“你知道吗？从你进入杨府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特别。”

    云七听到这里收起了嬉皮笑脸，坐正身子望着杨文沁，等她继续说来。

    “从小，我便和子禄最亲近，父亲望其从文，他却偏偏好武，父亲便时常训斥，更甚时还杖责。没到这个时候，他总喜欢来找我，对我诉苦，在我面前一副可怜的样子。虽然在外人眼中，我对子禄非常严厉，但私下里，我却是他最愿意诉说的人。”

    “直到你来了杨府，子禄就再未找过我，我很奇怪，所以便开始注意起你。因为你，他第一次没有将老师气走，因为你，他第一次作出了自己的诗，也因为你，父亲竟然同意他从军。”

    “你还记得你上次与父亲对诗对对子么？”杨文沁望着云七问道。

    云七一愣，心想当时他与老爷对对子对诗的时候，只有杨文官一人在场，不过事后发现过有人偷听，待到他出门查看的时候早没了踪影。现在听杨文沁说来，心中一下做了八分肯定：“当日门外偷听之人是你？”

    杨文沁羞涩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当日父亲命你以春，再结合院景作诗，你可还记得你当日所作的是什么？”

    云七想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杨文沁接着道：“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直到现在我依然想不通，你能有如此文采，却为何翩翩甘做一个书童。之后我见到你为了韩姑娘不顾一切，替她找回丢失的包袱，看到你被打的模样，我当时真的忽然一下觉得好心疼。我真的希望，你为了我也会这么去做。”

    云七听了一阵汗颜，他那个惨样完全是自己事后做的，就是为了引起韩雪嫣的关注。听完杨文沁的话，云七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再一次轻轻的将这个女孩揽入怀中。

    ……

    杨府之外，天色依然大亮。

    门口停着两匹快马，云七和杨文官站在门口与杨子庭等人依依作别。

    “吾儿，回了军营，切莫要妄自菲薄，亦不可目中尊卑。”杨子庭话虽是对杨文官说出，目光却是望着云七。

    “放心吧，父亲，孩儿从今日起便不再喊云七，而是云将军。”杨文官说完，转头看着云七，两人相视大笑。

    杨子庭无语的冷哼一声，又与云七交代了些事情，无非是莫要忘了杨府当初的恩惠，在军中多多照顾杨文官，云七也恭敬的一一允诺。

    这时，云七发现了站在杨氏身后的杨文沁，两眼通红依依不舍的望着自己。

    云七瞄了一眼并未发觉的杨子庭，后者还在不停的叮嘱着杨文官，便冲杨文沁微微的点了下头，又眨了下眼睛。

    杨文沁顿时破涕为笑，双唇微张蠕动了几下。

    云七知道杨文沁是在与他说：“一路保重。”

    与众人告别之后，云七和杨文官跨上马背。杨府中人跟了上来，还在依依作别。而一旁的杨文官也似乎舍不得离开一般。

    云七头大，这要耗到什么时候，干脆手起鞭落。云七一鞭子抽在杨文官胯下坐骑的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往城门疾驰而去。

    “父亲！母亲！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杨文官大惊之下，还不忘回头让二老保重。

    直接忽视掉杨文沁的嗔怪，云七偷偷的回了个微笑，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老爷夫人保重，待平了战事，云七定会回来有事请求老爷！”

    杨子庭一时未反应过来，随口回道：“好说，好说。”

    杨文沁却是听当中含义，白了云七一眼，娇羞的低下头去。这一次，站在一旁的韩雪嫣倒是将两人的动作看了个真真切切。

    “唉！”

    人已散尽，只留下一声无奈的空叹。

    ……

    回到狼牙山营区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云七随手将马绳交给一旁的士兵，走到训练场上。

    训练场上被分成了四块，一块当中大约有五百人在练习军姿和走正步；一块当中约有六百人正在做相互对练的抗击打训练，另一块地方，约有八百人，人手一支弓弩，正列着队一排一排的射击着百步之外的红心靶子。

    最后一块场地上空无一人，只是摆放了很多长短粗细不一的原木和粗绳等物。这些都是云七走之前吩咐过韩长生，让韩长生傍晚带一队士兵去山上伐些木头回来，再找些韧性较强的绳子放在那里，待他回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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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特殊训练一

﻿云七的归来，让所有的将士们提高了士气，训练的猛劲越发的更甚，望着士兵们有条不乱的进行着日常训练，云七也算是放下了心，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萧茹雪。

    云七不在的时候，萧茹雪则显示出了营部二把手的能力，她不但每日督促将士们训练，还制定出了一系列训练计划，这些计划，都是云七临行前交代的。

    不仅如此，最让云七宽心的是军营内的建制以及编制都按照连、排、班分成了若干单位。炊事班增加到了六十人，负责日常营部的伙食。营部一共分了二十个连，每个连士兵八十一人，共九个班。干部军官二十二人，正副班长十八人，连长一名，指导员一名，总医官两名。这样一来，一个连的总数达到了一百零三人，跟一个百人队几乎差不了多少。

    士兵们都换上了南国的装备，统一黑色铠甲，黑色的头盔，七尺长枪，腰间挂的都是清一色的墨黑色长刀。

    云七先是回到营帐内，把那些从杨府拿回的装备找了个地方放好。之后，走出营帐，对门口守卫的士兵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我的营帐。”

    “是！”两名士兵保证道。

    云七点点头，往萧茹雪的帐篷方向走去。

    推帘而入，萧茹雪正在埋头写着什么，云七自顾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似乎总是不记得应该先敲门。”萧茹雪并不抬头，只是语气有些不悦。

    “呵呵，大家都自己人，怕啥！”云七打着哈哈，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喝。

    “放下！这是我的……”萧茹雪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云七手中的杯子，说道：“请你记住，男女有别！”

    云七挠了挠脑袋，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说道：“战争让女人走开，不知道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啪！”萧茹雪重重的将手中的毛笔往桌上一拍，笔端的墨汁刚好甩到云七脸上，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萧茹雪愤然道：“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女人么？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别想我就这么算了。”

    云七见萧茹雪动了真怒，语气一缓，陪笑道：“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选择留在军营，就不要凡事都那么计较男女有别。日后在战场上，你我同睡一个战壕都是有可能。”

    “你……”萧茹雪一时气结，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好啦，别整天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了。”云七不等萧茹雪说话，继续说道：“你的训练方法我看过了，非常好，但有些地方还是做的不够。”

    听云七主动将话题引到训练上，萧茹雪也不好再发脾气，当下压制住怒火，语气平淡的回道：“这些是我与罗将……连长他们一同商议的，你要求的几项，我们都加进去了。”

    “不够！”云七摇摇头。

    “什么不够？”萧茹雪疑问道。

    “不够狠！不够累！”云七语重心长的说完，望着萧茹雪。

    萧茹雪一愣，转而回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云七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事先写好的训练项目递给萧茹雪。

    萧茹雪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半响……

    “你……你这哪是训练呀，你分明就是在杀人！”萧茹雪皱着眉头，摇着头望着手中的训练项目，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呵呵！”云七轻笑了一声，并不答话，他知道萧茹雪一定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萧茹雪指着当中一项说道：“这一条，全军携带一日干粮，在狼牙山林中生存满三日。期间需完成各种任务及目标，训练任务不少于日常负荷。”

    萧茹雪抬起头望着云七，慎重的说道：“你就不担心士兵们体力消耗过大，在山中万一出个差错怎么办？”

    云七缓缓说道：“我会让医馆随行，还会派炊事班跟在后面。其实，要我觉得，连这一日的干粮都不需要……你先别急着瞪我，听我说完。试想一下，如果我军被敌围困只山中，又没有粮草接济，那该如何？饿死？或是投降？”

    萧茹雪想了一下，坚定的说道：“死战到底！”

    “呵呵。”云七摆摆手，一副你就是太过冲动的表情，继续说道：“其实，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山中自由飞禽走兽，能够充饥的食物实在太多了，若是能掌握哪些可以食用，哪些是止血化脓的药草，那么存活下来的几率就大大的提升了。”

    “我这套训练方法，就是为了增加士兵们的生存能力。”

    萧茹雪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去反驳云七，便指着训练项目继续说道：“那这条呢？埋伏科目：随身携带半日干粮，少量淡水，在山林中特定位置，潜伏三天三夜，不许移动。期间，会有派出排级单位进行搜查。”

    萧茹雪望着云七，说道：“这个也太难了吧？”

    云七摇摇头：“难！太难！三十几个人找一个人，而且还是划定范围，想要不被找出来，几乎不可能。”

    萧茹雪不满道：“那你为何还要这样安排？”

    云七望着萧茹雪，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了生存。”

    “哼！”萧茹雪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你说的简单。”

    云七不想再做解释，其实他知道，他的想法很难被这个时代的人接受，他所罗列的这些项目其实都是他在后世接受了长达四年之久的普通科目。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希望提高将士们的生存能力。一个特种兵虽说被世人染上了一层神秘面纱，他们有超出常人的战斗能力和智慧，他们能完成普通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同样，他们也有常人不可比拟的生存能力，只有先学会如何生存，才能去谈战斗力。

    他对萧茹雪说道：“这份训练项目就给你了，这份是我抄的，我自己那里还有一份，从明天开始，你我都要进行上面的项目。”说完，不理会萧茹雪一副惊讶的表情，站起身走出了萧茹雪的帐篷。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训练场上……

    “今天将大家集合在这里，是要告诉大家，从现在起，我们不但进行常规训练，还要在当中加入特殊训练！”

    训练场上，士兵们被集合在一起，他们刚刚进行了一万米的体能训练，与云七回来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训练，每个人都在腿上各绑了一个沙袋，总重量约五公斤，每个连长也没能特殊。

    从每个人微微打颤的小腿和僵硬的面部表情，就能看得出他们体力的消耗之巨大。

    “昨天晚上，我编了一套训练方法，现在给大家读一读。”云七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后念道：“全军起床时间定在卯时，卯时一刻必须到训练场集合，由各连排长监督。”

    “为了不断提高大家的体能，为了能让大家在各种环境下行军跋涉，从现在起每日早晚各一万米负重跑，每两周增加腿部负重五十两，每三日增加一次捡大米训练。”

    “每天辰时进行一个时辰的抗击打训练，采用一对一对抗模式。”

    “之后是一个时辰的400米障碍，大家看这边！”顺着云七所指的方向，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训练场上那块摆放着木料和绳子的场地。

    “这个就是400米障碍的训练场地，到时候我会交大家如何去完成。要求：每七日考核一次，连续三次不合格者……淘汰”

    “中午半个时辰吃饭休息。”

    “下午，丛林训练，项目有：食物寻找，水源寻找，处理毒虫毒蛇咬伤，隐蔽埋伏，侦查与反侦察等。每七日考核一次，每次进行时间三日，基本要求：没人只能携带足够一日食用的干粮，在山中生存三日后返回营区，连续三次不过关者……淘汰。”

    “每七日进行一次侦查及反侦查考核项目，时间三日，每七日考核一次，要求：携带半日食物及淡水，在山林中特定位置，潜伏三天三夜，不许移动。期间，会有派出排级单位进行搜查。”

    “随时进行夜间偷袭及反偷袭项目，时间两个时辰，要求：偷袭方解除被偷袭方全部武装，使其失去战斗能力，或者，被偷袭方解除偷袭方全部武装，使其失去战斗能力。”

    “以上训练，我和萧副统领全程参加，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虽然士兵们有些不解，但这些时日的训练效果依然体现出来，所有人大脑瞬间做出判断，在第一时间异口同声回答了云七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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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特殊训练二

﻿云七扫视了众人一眼，吼道：“全体解散，班长及班长以上军官留下。”

    待士兵们散尽，云七望了一眼留下的军官竟然有两百多人，不禁直冒冷汗。在这个时代，云七的做法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估计就算太子脾气再好，在这件事上，也不得不慎重的考虑。

    然而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云七也没往心里去，他坚信只要是能打仗的兵就是好兵，能杀敌的部队就是好部队。去他娘的常理，谁不服等两个月后干一场便是。

    云七这次将所有军官留下的目的是因为一个想法，一个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想法。他从杨府拿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却属于他的一些物品，而这些物品当中又有一样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东西：作战迷彩服。

    云七被众人围在中间，他举起手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六色迷彩服，对众人说道：“这个叫做丛林迷彩服，也是我家乡军人所传的一种常见军装。它的特点是透气散热，能够反射光照，在丛林中更能起到伪装效果。”

    云七说完，把手中的迷彩递给离他最近的罗文，并要求每个人都看一遍，体会一下手感及重量。

    在大家相互传递迷彩服的同时，云七说道：“我们这个时代的装备太过沉重，而且很多都是不必要的，例如铠甲，重量我就不说了，大家穿在身上进行越野行军，不但会发出响声，还会影响速度。”

    “将军！”一名连长说道。

    “说！”云七回道。

    那名连长指了指迷彩服，说道：“这衣服是轻，但他不能防刀剑啊！”

    云七点了点头，解释道：“我知道，但这不应该是你们考虑的范畴，你们不是常规部队，你们是执行特殊作战的小规模部队，不过……你们起到的作用确实常规部队的五倍、十倍！我不希望你们像常规部队那样在战场上拼杀，我不希望你们去送死，我需要你们一个个将生命放在第一位，尽可能的生存下来，因为你们所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而给南国的时间不多了，我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再去培养一批和你们一样的部队，所以……你们最先考虑的应该是……活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人都提出了不少问题，云七也一一作答，最终的结果是制作两千套相同的作战迷彩服。但一个新问题随即出现：如何区分军官与士兵的不同。

    云七随后就给出了办法，他指了指自己那件迷彩服领口的士官折扛标志说道：“这样的标志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有，我是两道，一粗一细，萧副统领的是一道粗的。其他人都照这个大小做，但不要折扛，就直接来他的一长条，连级军官配三道，排级军官配两道，班长副班长一道。这个事交给罗连长去办，这个要做铁的，你去花都找最好的铁匠做。”

    “是！”罗文向云七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记了下来。

    “另外啊，再说下医官的标志，一定要明显，要让作战的兄弟们第一时间就能找到。所以，我提议这个就不要做铁的，用棉布做一个十字形，要粗，最好找个染布坊染成大红色。到时候，每个医官要带两个，一个小的贴在胸前，一个大的贴在手臂上。各班配的卫生员只在手臂上贴一个，用作区分。这件事就交给钟连长去做，记住，务必要大红色！”

    “是！”钟元同样敬了个军礼。

    “迷彩服的事最为重要，这件事就交给韩连长和武连长协同完成。你们将我这件带上，明天必须将两千两百套迷彩服带回，你们可以请太子殿下出面，相信有殿下的帮忙，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是！”“是！”韩长生和武霆延两人同时应允道。

    “鲁连长留下，其他人解散！”云七望了眼不远处堆放的木料和绳子，心想今天就要把400米障碍训练场弄出来。蜀魏两国交战在即，给他的时间着实不多，一切训练都应尽早的进行。

    等到其他军官解散后，鲁平跟着云七走到摆放木料的场地前，云七望着场地上摆放的一堆杂物说道：“一会一万米跑完后，你把你连里的士兵全部召集过来，我们要加紧把场地搭建起来。”

    “是！”鲁平点了点头，又问道：“将军，您说的400米障碍都是啥呀？”

    “呵呵。”云七笑了笑，回道：“等弄好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哦！”鲁平粗人一个，云七说了，他便去做，也不会追根究底。

    云七一个人回到了营帐内，他有个习惯，他总喜欢将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在大脑中过一遍，他是个谨慎的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有考虑。从他带着第一百人队出花都那一刻算起，接着途中遭遇楚国溃兵，后来是收编，到现在成立东禁卫二营。

    他忽然想到，整个二营只有第一百人队那一百人是土生土长的南国人，从小就接受南国文化的熏陶，剩下的全部是楚国的旧部。现在他们能够齐心合力，可一旦楚国有复国的迹象，那他们必然不会再留在南国大营。而这批人一旦脱离了云七所辖，那云七手中的特种作战训练方法也变的一文不值了。楚国一旦站稳了脚，绝对不会允许南国拥有这样一股特殊的力量存在，到那时，南国可能继续陷入灾难之中。

    “呼！”云七轻叹了口气，心中一时变的有些烦闷。

    “一定要将这支部队留下。”云七心中想道。

    “将军！”

    帐篷外传来了鲁平的声音，云七走出去发现门口站了一百来人，一个个面露茫然的表情望着云七。

    “都来了？”云七问道。

    “恩，全连都在这里了。”鲁平指了指身后的士兵回道。

    “走，我们去训练场。”说完，云七穿过人群，带头往训练场走去。

    走着走着，云七突然脑中一亮，他想起了在后世军营中，政治宣传及洗脑都是指导员的一项重要工作，首先士兵必须要有绝对的忠诚，必须要忠于国家，终于人民，而且军人必须做到绝对服从。

    “将军怎么了？”鲁平跟上前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走吧。”云七松了口气，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有后世一样的效果，却总比苦无办法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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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特殊训练三

﻿三日后，训练场上……

    “快，不要掉队，后面是不是四连的？”云七扯着脖子，站在场地中间吼着。

    “报告！我们是四连的，他们是六连的！”

    云七扫了一眼说话的人，看到他迷彩服上有两道杠，是个排长。

    “六连跟上，四连废话太多，加跑一圈！”云七吼道。

    训练场的最外围，一共有二十个连在进行负重一万米，每个连由连长带队。云七站在最中间，不停的叱喝着。如今的东禁卫二营已经全部换装完毕，当云七乍一看到两千多名士兵统一的迷彩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后世。

    唯独让他感觉别扭的是他们的长发，穿着迷彩，留着长发，看上去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云七不知道如果让他们将头发剪成寸发，会不会触犯这个时代的律法，他决定在训练之后找韩长生他们问一下，若是可以，他一定要让他们将头发全部剪成后世军人的大兵头。

    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关于改进东禁卫二营现状的方法，例如称呼他的时候不要再叫将军，而是改成营长；再例如改进弓弩的重量，增加弩箭的射程；还有后世的作战手势，因为当特种兵秘密潜入到敌后方，只有用手势代替口述命令，才会减少被发现的可能；他还想过制造诡雷和*；最让他头疼的是这个时代的长度计量单位和时间单位，最常见的计量单位是步，一步相当于后世的一米左右，正好云七的装备当中有一卷卷尺，他让人削了根木条，划上刻度，精确到毫米，总长刚好一米。为了让将士们接受新的长度单位，云七昨晚整整给他们上了一个半时辰的课，说的是口干舌燥，不过让他欣慰的是所有人都学会了。关于时间单位，这个时代将一整天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又分四刻，与正史古代略有差别。而云七的目标是精确到秒，好在他的防水军用表还在走动，而对于机械表的原理，他多少也懂一些，这件事，他准备让心细的萧茹雪来协助完成。

    现在的云七只觉得压在心头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也觉得一天比一天疲劳，与杨府里的安逸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400米障碍场地，他一共搭建了三个，并根据后世的训练项目结合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有所删减，最终保留了九项，分别是：低姿匍匐网、高墙、独木桥、跨桩、壕沟、矮墙、高板跳台、云梯、一百米冲刺跑。他用了一天时间让所有人体验了一次，别看只有短短400米，但几个最先体验完的连长都直叫唤：太累，受不了，这当中还不包括半数的人根本都完不成。

    低姿匍匐网的材料原本应该是木桩和铁丝网，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技术拉出铁丝，云七只好让人用兵器的碎片系在粗绳上代替，就因为这样，当天被扎伤屁股的多达数百人。还有十多名士兵在跃高墙的时候摔断的腿臂，现在只要一提到400米障碍，所有的将士都面露恐惧。

    萧茹雪曾单独找上门来，指着云七的鼻子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如此折磨士兵，让他们做这般难度的训练，我首先表示怀疑，你能否轻松完成！”

    云七原本坐在帐内忙着修改训练计划，当萧茹雪说完，他站了起来，踱步到她面前，笑道：“你似乎不怎么看好人类的潜力。”

    萧茹雪冷哼一声，并不说话。云七轻轻的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毛笔，迈步往门口走去：“跟我来。”

    萧茹雪不知道云七要耍什么花样，想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训练场上，场上正好有士兵在训练，云七把将士们全部召集过来，大声说道：“我想知道，你们心里是如何看待400米越野的。”

    没有人答话，所有人都望着云七和萧茹雪，云七轻笑一声，抬手指向一名士兵：“你说。”

    “啊？这……是！”士兵左右看了看，确定云七叫的正是自己，除了暗叹倒霉，赶忙慌张的答道：“报告营长，我无法完成400米越野的训练，它太难了。”

    萧茹雪听了望着云七冷哼一声，士兵的话几乎说出了她的心声。

    “好！”云七重重的回了一声，独自走到400米越野的起点，活动了下身子，做了个深呼吸，同时在心里说道：“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特种兵是如何完成400米越野的。”

    他抬起手腕，设置了一下手表的马表功能。深吸了一口气，口中大吼一声：“呀！”按下马表的同时，身体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弹射而出。

    一个急速百米冲刺，接着轻松的跨过三步桩，顺着冲击力直接跃过壕沟，面前是三面矮墙，轻松跃过后，大步一冲手脚同时扣住云梯，“蹭、蹭、蹭”翻过云梯，直接顺着两根梯骨滑落至地面。接着，云七调整了下身体平衡，快速的通过了独木桥，又一个百米冲刺，碰了下中点的旗杆，绕到另一边开始返回。经过匍匐网的时候，云七的身子几乎全部贴在地面，就像一只壁虎一般，几乎是游了过去。

    接下来第三个百米冲刺，前面是一个高墙，云七两步一蹬，纵身跃起，借着脚尖踏在墙板上的力道，双手高高举起刚好抓住墙体顶部，腰部手臂同时用力，身体一扭横着从高墙上翻过，落地之后，云七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完成了最后一个百米冲刺。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终点旗杆的时候，迅速的按停了马表。

    “1分24秒！”云七喘着粗气，看着马表上的最终时间定格。

    不顾周围将士们的惊讶，云七走到萧茹雪面前，缓缓说道：“不要轻易看轻你的士兵，他们的潜能将是无法估计的。”说完，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萧茹雪，拨开人群往营帐走去。

    云七的行动无形中给将士们打足了气，一整个下午，400米障碍的三个训练场上，漫起了层层黄沙，以至于站在远处都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只能听到士兵们扯着脖子发出嘶哑的吼叫声。直到晚饭时间，黄沙尘雾散尽，才发现上千名将士直接瘫倒在场地上，纷纷喘着粗气，不少人脸上身上都带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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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文中的400米障碍是经过老莫改动过的，项目减了不少，但百米跑增加到了四个，经过推算，1分45秒为合格，1分30秒为优秀。请一些较真的读者朋友不要将这个和部队里的400米障碍做对比。另外本书是架空历史，请一些个别读者不要再无聊的拿本书出现的事物和正史做比较，就告诉你们一句话：架空的历史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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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幸福糖

﻿（PS：关于上架问题！老莫在此再做一次承诺，绝不上架，无论支持我的人有多少，我都在用文字努力回报，或许不上架就不能给我带来收入，虽然我并不缺钱，但我不上架的唯一理由便是：我与你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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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一个人躲在营区不远的山岗上，透过M200上的8倍瞄准镜将士兵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从他稍稍翘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他忽然想写个标语贴在辕门上，内容就照抄后世的：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毛笔字根本拿不出手，看来只得找人代写了，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胜任：萧茹雪。

    一想到这个女人，云七只觉得头大。他总觉得无论他做什么事，这个女人都看不惯，总要出言说上几句。此时自己有事求她，指不定这个女人又要说道什么。

    在心里做了一番斗争，云七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把枪收好，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管他呢，不想当总统的厨师不是好司机。”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换了身衣服，云七来到萧茹雪的帐外。

    “萧副营长，在吗？”云七轻声问道。

    没人答话，没过几秒帐帘倍从里边掀起，萧茹雪冷淡的问道：“什么事？”

    云七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进屋说。”说完，寻着空隙一步钻了进去。

    萧茹雪还保持掀帘子的模样，两眼一翻，嘴唇动了动，若是云七看到必然会觉得在说他的坏话。

    云七进了萧茹雪的帐篷，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闻着帐篷内淡淡的清香，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拿起桌上的茶杯。

    “有什么事说吧。”萧茹雪眼疾手快，抢在云七之前将茶杯收入手中，然后坐到云七对面开口说道。

    云七脸上表情古怪的动了动，吱吱呜呜了半天才说道：“那个……想请你帮个忙。”

    萧茹雪轻哼了一声，随即冷笑道：“你云大营长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女子来帮忙的？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战争让女人走开的话，怎么？才过了一日便不记得了？”

    云七摆着一副苦脸，与萧茹雪得意的表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现在可不敢再得罪这个女人，直到这时他才忽然明白一句话的含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大姐！”云七脑中混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大姐？”萧茹雪眉头一皱，脸色顿时变得极难看。

    “呃……不是！萧大小姐，您就不能别那么记仇么？我承认，我有事说话是过了点，但说真的，我老云打心底敬佩你，佩服你，仰慕你。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你这样，一个女流之辈挑起整个山寨，那得要付出多大的艰苦心酸才能做到得呀！”云七话语间尽是讨好的成分。

    可他哪想到这句话却是真正的说中了萧茹雪的软肋，听到云七所说，她不觉想到整个家族的灭亡，唯一的亲人在最后也离她而去，楚国萧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一夜之间被蜀军屠尽。她一个本该享受众星捧月般生活的女孩，不在闺房中与女伴共讨女红，八卦谁家的公子俊俏，却是身在土匪山寨中作一个至今让她可笑的大当家。

    想着想着，萧茹雪的眼眶通红，泪水聚满了眼眶。云七看在眼里，忽然心中一颤，眼前的女孩拥有绝美的容貌和贵族的气质，她本应是王公贵族的大家小姐，如今却和一帮大男人挤在艰苦的军营之中，他相信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有这般勇气，杨文沁没有，韩雪嫣也没有。不仅如此，这个女子还背负着巨大的仇恨，灭族之痛！

    云七收起嬉笑的表情，轻声安慰道：“相信我们，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能将蜀军赶出楚地，你也一定能报仇。”

    萧茹雪眼眶里的泪珠在云七说完之后，无声的滑落，她抬头望着云七：“你知道吗？灭族的仇恨曾一度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想过自尽，因为我真的太累了，我放弃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我这样只是为了告慰萧家的在天之灵，为了能让他们在天上看到萧家重收失地。当我就要失去信心的时候，你们的出现又给了我希望，如今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坚持下去。”

    萧茹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云七没有上前安慰，他知道她需要发泄，在她的心中积累了太多的苦楚，太多的压力，只有让她发泄出来，才能让她好过些。

    云七从衣腹中摸出一块反复经历了融化再凝固再融化再凝固的巧克力，轻轻的放在桌上，之后无声的走出了萧茹雪的帐篷。

    还没走出几步，萧茹雪就从帐篷里追了出来：“等等。”

    云七转过身去，望着手中抓着那块巧克力，脸上依旧残留着泪痕的萧茹雪，笑道：“萧大小姐，怎么了？”

    萧茹雪将手中的巧克力递到云七面前，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云七想了一下，回道：“幸福糖！”不等萧茹雪诧异，云七解释道：“这种糖只有我们家乡才有，而且很难得，只要吃了幸福糖的人，就会忘掉不开心的事，慢慢的就会觉得幸福。”

    “真的？”萧茹雪挥了挥手中的巧克力，一副不信的模样。

    “当然！”云七点点头，他没有告诉萧茹雪，这只是一块执行任务中迅速补充热量的高脂巧克力，而是在心中编了这样一个理由。

    “有这么神奇？”萧茹雪还是不信，追问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云七相信巧克力的味道至少可以让眼前的女子暂时忘记悲伤，其实这块巧克力他原本是想自己留作纪念的，这毕竟是能证明他是个现代人的东西。

    萧茹雪将信将疑，她从未见过这种玩意，听了云七的话，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试，也不撕开包装，直接就要送入口中。

    云七见到萧茹雪的动作一下就乐了，赶紧伸出手挡了下来。从萧茹雪手中拿回巧克力，云七替她撕了包装，说道：“这种糖必须要把外面的包装撕掉，那个是不能吃的。”

    “什么是包装？……这玩意怎么是黑黑的？能吃么？”当萧茹雪看到云七撕掉巧克力的包装露出褐色的巧克力，立刻眉头一皱问道。

    “当然。”云七说完当着萧茹雪的面，先咬了一口，之后再递给她。

    从云七手中接过撕掉包装的巧克力，注意力完全被巧克力吸引的萧茹雪直接送入口中咬了一块，她根本就忘了她咬下的那块巧克力上还残留着云七的齿痕。

    细细的品味着唇齿间的香甜滑腻，那种甜蜜的感觉一下进入她的心底，所有的苦闷顿时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香浓的回味。从未吃过巧克力的萧茹雪抬起头正想说出吃了“幸福糖”的奇妙感受，却发现云七早没了影子。

    望着云七走远的方向，萧茹雪冰雪融化般的笑着说了句：“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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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军饷送到

﻿萧茹雪的话一直深深的印在云七的心里，一连几天，他就像发了疯一样的训练东禁卫二营。早晚各一次的负重一万米，被他增加到了一万五千米，他将整个下午时间空出来专门训练四百米障碍，到了晚上，他也没有选择休息，而是带着韩长生等几个老部下深入山林神神秘秘的不知忙什么，直到快天亮，几个人才疲惫的回到营区。回到帐篷内，云七是倒头就睡，往往睡不了一两个时辰，就到了出早操的时候，强忍住困意，一头凉水从头灌到脚，打起精神再投入疯狂的训练，日日如此。

    士兵们心底的狠劲被云七带动起来，一个个也跟不要命似地疯狂训练，整个训练场上热火朝天，喊杀声不断。

    这一日，营区内来了一位老熟人，太子身边的太监：何进。

    此时云七正赤着上身，和罗文两人在训练场上比赛四百米障碍，周围一圈挤满了呐喊助威的士兵。最终云七以一分二十二秒的成绩获胜，计时的是萧茹雪，自从吃了那块被云七杜撰成“幸福糖”的巧克力后，她变的开朗了许多，冷若冰霜的表情出现的几率也减少了。

    云七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学习能力，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已经能熟练的掌握阿拉伯数字以及现代时间单位。罗文得知了自己的成绩只有一分四十三秒后，失望的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这些天经过疯狂的训练，虽说不能如云七那般变态，至少也应该能混到个优秀，但实际的成绩却刚刚过了及格线。

    “营长，有人找。”一名当值侍卫挤进了人群喊道。

    “恩？”云七疑惑的看着侍卫，问道：“谁找我？”

    “是一位宫里的公公。”

    “何进？”云七在宫里只和他比较熟悉，心中猜测应该便是此人了。

    “人呢？”云七追问道。

    “请到您帐中了。”侍卫回道。

    云七捡起地上的迷彩服胡乱套在身上，冲着围观的士兵丢下一句话：“你们继续练，不许偷懒。”说完，一路跑回营区。

    还未走近，云七就看到自己的帐篷外停了一辆摆着两个大木箱的马车，云七好奇的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起来。

    云七的这一举动引得守着马车的两名皇家内卫不自然的紧了紧手中的兵器，其中一名内卫上前一步横在云七与马车中间问道：“你是何人？”

    云七一听有些纳闷，仔细看了才发现眼前两人的装束既不是东禁卫也不是他的部下，先前注意力放在了马车之上，却忽视了他们。

    云七赶紧笑着回道：“我是云七，东禁卫二营统领。”

    “啊！”两名内卫瞪大了眼睛相互望了一眼，赶忙单膝跪地朝云七行礼：“属下鲁莽，请云将军莫怪！”

    云七扶起而人，笑着说道：“有什么好怪的，我从军时日不长，不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你们这是职责所在，我不但不会怪罪，还要向何公公进言犒赏二位。”

    两名内卫喜上心头，连忙开心的用更加尊敬的语气回道：“属下谢过云将军。”

    “哦，对了，何公公可在帐内？”云七问道。

    不等内卫回答，帐帘已经掀起，何进嬉笑着走了出来：“哎哟，云将军，你可想死咱家了！几日不见，云将军黑了也瘦了不少，真是辛苦无比。”

    云七顿时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就连两名内卫也是极力憋着笑意。云七忙回道：“谢何公公挂念，云七很好，不知公公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何进砸吧砸吧嘴，翘起了兰花指，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好事！当然是好事咯！咱家这是奉了殿下之命，为将士们送军饷来了。殿下体谅将士们辛苦，所以提前派发了你们二营的饷银。”

    “哦呵呵，真的啊？”云七一听来了精神，挫着双手两眼放光的望着马车上的木箱。

    何进白了云七一眼，扭着身子走上前来：“这还能假，殿下不知道你们二营到底有多少将士，所以这次一共送来了一万两白银，殿下让您按照统领二十两，百夫长五两，队正三两，士兵二两发放，剩下的您就自己安排。”

    在何进报出了各层级的饷银时，云七就在心里估算了下，应该还会多出不少。他没有告诉何进，其实二营的官衔早已脱离了南国军方的体系，他觉得现在时机未到，他倒不怕太子怪罪，因为早前在云七进入东禁卫的时候，太子就说过不管他如何练兵，只要能带出一支比东禁卫一营还要精锐的士兵就行，有了这道免死金牌在手，云七自然是敢放开手脚去做。但朝中大臣无数，那些老顽固大都古板，若是他们联合反对，太子那边也说不去，毕竟南国的老大是朱子道。

    又与何进客套了一会，好不容易将这个让云七极不适应的太监送走，云七坐在帐中，望着打开的两大箱白影，乐的合不拢嘴。

    一番思量之后，云七重新制定出了二营各层级的饷银：正副营长各三十两，四十个正副连长每人十两，一百二十个正副排长以及四十个医官每人五两，三百六十个正副班长每人三两，其余士兵每人二两，炊事班过于辛苦，每人都按照正副排长的标准发放，两名炊事班班长按照连长标准发放。如果照这样发放下去，一万两白银至少还能剩下四千两。

    云七想了半天，决定将这笔钱先交由萧茹雪掌管，毕竟女人的心比男人要细些。

    这时，云七忽然想起来，何进在离开的时候交了一封太子亲笔的信笺给他，赶忙从衣腹中拿了出来。

    看着信上的内容，云七紧锁眉头，信中除了交代云七好好练兵外，还告知了他一个对南国极其不利的消息。根据时间推算，两天前，驻扎在魏国边境的蜀军开始了军事行动，原本离魏城四十里远的蜀军一下将军队开进到了两里。不仅如此，蜀军在扎下营地后，不断的派出小股部队袭扰魏城周边的村民，魏国不敢轻易妄动，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按照信中太子的吩咐，云七看完后直接将信纸点燃，直到烧成灰烬。云七拍了拍脑袋，他现在只有希望魏国能称的时间长些，他根本不指望魏国能抵御住蜀军，破城是迟早，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手上的这支部队能练成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魏国。

    “希望能撑到两个月。”云七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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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领取饷银

﻿傍晚时分……

    晚饭过后，天色渐暗，夏季的夜晚总是来的很迟。云七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训练场上，包括萧茹雪。

    将士们一个个好奇的看着云七，面前一张大桌，桌子旁边堆着两个大木箱，而萧茹雪则被云七强按着坐在他旁边。云七摆着一副笑脸，望着眼前的将士们。

    “跟大家说一件好事……咱们发饷了！”

    由于这些天高强度的训练，将士们听完云七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喜，过了一会，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兴奋的声音：“发钱了？”

    这一下将士们才炸开了锅，发饷就意味着可以把这些银子寄回家，供家中妻儿老小生活，大多数的男人选择当兵无非就是看中了饷钱较高，若是生在和平时期，基本上不需要付出什么劳动，便能每月领取固定的薪水。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云七赶紧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安静！安静！”，喊了足有七八声才将将士们的情绪稳定下来。

    云七继续说道：“咱们二营的饷银与其他营的弟兄们有所不同，在咱二营当兵，不仅训练要刻苦，战斗力要强，拿到手的银子也要多！”

    “吼！”将士们激动的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吼声。

    “所以，在今后的时间里，大家还要多训练，多刻苦，只有在训练中多流汗，才能战时少流血！这句话我已经让萧副营长一会写出来，挂在营区大门上，大家要时刻牢记！”云七说道的同时，还偷偷的用眼睛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萧茹雪。

    萧茹雪眉头一皱，侧脸看着云七，眼神的含义是在问：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云七直接忽视掉萧茹雪的反应，继续说道：“这个一会啊！大家拿过自己的银子，就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我们进山！”

    云七的这句话并没有给将士们带来多少效果，所有人目前唯一想的就是早点把银子拿到手。云七看了下所有人的反应，摇了摇头，干脆坐下来，然后翻开名册，开始点名：“罗文！”

    “到！”罗文站在最前排，听到云七喊到他后，大声应道。

    “十两！”云七大声的把数目念了出来。

    “呀，这么多！”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士兵惊讶的对同伴说道。

    “是啊，十两银子呢！”旁边人也同样感到吃惊。

    “嘘……小声点，营长最看重纪律了。”站在前排的一个班长转过头，小声提醒道。

    将罗文的银子递给他，并让他在名册后面按了个红手印，云七又喊道：“韩长生！”

    “到！”

    “十两！”

    ……

    “武霆延！”

    “到！”

    “十两！”

    ……

    “张大胜！”

    “到！营长！”

    “五两！”

    ……

    眼看天色变的昏暗，可到现在才刚刚将所有军官的银子发完，还有一千多名士兵的没发，若是想要全部发完，天就要完全黑了。

    云七想了下，又见到士兵们虽然等待多时，精神却异常兴奋，看不出疲惫。云七便让人架起几个火盆，发放饷银继续进行。

    “贾小春！”

    士兵们左右望望，没有人喊到。

    云七又喊了遍：“贾小春！”

    还是没人回应。

    “贾小春人呢？他是哪个班的？”云七站起身望着已经领过薪水的将士们问道。

    “报告！他是五连五班的，我是他班长！”一个瘦黑高个，肩膀上挂着一道杠的年轻男子小跑到云七面前，敬了个军礼，恭敬的说道。

    “人呢？”云七望着面前的班长问道。

    “今天上午训练，摔断了腿，现在在帐中养伤。”

    “恩？怎么回事？”云七皱着眉头问道，又看到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领银子，又说道：“你先帮他把钱领了，一会带我去看看。”

    “是！营长！”那名班长接过银子，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

    “呼！”云七眼看完最后一名士兵在名册上按下了手印，终于舒了口气，一下瘫倒在椅子上。

    旁边萧茹雪也皱着眉头默默的揉着手臂，今天光是抬手递银子就反复了两千多次。

    “你还有三十两没领呢！”云七有气无力的望着萧茹雪说道。

    萧茹雪仿佛没听到，依旧揉着酸痛的手臂。

    “唉！训练都没这个累人！”云七抬头望着天感叹道。

    感叹了一会，萧茹雪先行离开，云七想到还要去看看那名摔断腿的士兵，就站起身吩咐了两名士兵将剩下的银子抬到他帐中，自己当先往营区内走去。

    之后，云七跟着那个班长走进了贾小春的帐篷，只看见一个瘦小的士兵微闭着眼睛躺在床板上，脸上已经看不出痛苦。云七将目光投到贾小春的双腿上，左腿有些弯曲，应该没事，倒是右腿伸的笔直，迷彩裤也被撑的鼓鼓的。

    班长走上前去轻轻的叫醒了贾小春，贾小春见云七亲自过来，有些惊讶，连忙说道：“营长！属下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不能行礼，还望营长担待。”

    云七摆摆手，示意贾小春躺好，问道：“严重么？”

    贾小春无力的摇摇头，说道：“医官看过了，说是休息个十天就差不多了。”

    云七叹了口气：“唉，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二十天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贾小春听出了云七的言外之意，表情一僵，连忙恳求道：“求营长不要淘汰属下，只要十天，不！只要五天，属下定能重新开始训练。”

    云七没有直接回答，而问道一旁的班长：“他在你们五班的训练成绩怎么样？”

    班长想了一下，又看到贾小春哀求的神色，便对云七说道：“从未掉过队，四百米障碍的最好成绩是1分55秒。”

    “恩！”云七点点头，这个成绩虽然还未达到他的及格线，但普遍成绩都还未突破两分钟，贾小春能有这个成绩已然不错。

    想了一下，云七决定找萧茹雪商量一下，便站起身又对贾小春安慰道：“好好养伤！”说完走出了帐篷。

    老远还能听到帐篷内传来贾小春伤心的嘶吼声：“班长！您再去跟营长说说吧，我真的不想离开！班长！我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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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野外生存一

﻿萧茹雪帐内……

    “我坚决不同意！你不觉得你这样显得太过无情吗？你就不怕将士们到最后不服你吗？”萧茹雪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云七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脸上是何表情。

    过了半响，云七才抬起头望着气呼呼的萧茹雪缓缓说道：“我是在保护他。”

    “保护？”萧茹雪气极反笑：“呵呵，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竟然说是在保护他？难道你不知道你断送了一名士兵今后的道路！他被二营淘汰，还会有哪支部队能容得下他？”

    “等他伤好后，调他去一营。”云七回道。

    “一营你家开的？你说的算？”萧茹雪冷声说道。

    云七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着！”

    萧茹雪冒出一句话后，便走到角落在一堆杂物里翻找起来。不一会，萧茹雪手中多了一把书信，然后又走了过来狠狠的将这些书信砸到云七胸口上：“你好好看看！”

    云七将这些书信整理了一下，从中随便抽出一封展开看了起来，信中内容如下：娘！俺是栓子，俺现在可厉害了，俺们的部队是整个南国最厉害的部队，俺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俺现在是个军官了，下面管十个人呢，不过俺营长说了，军中一切都要保密，所以俺不能说，娘！一定替俺高兴吧！还有娘，一定要跟小惠说俺现在可出息了，让她一定要等俺回来！娘！俺想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俺还未尽孝道！

    云七注意到这封信最后一个字的下面，有几个已经泛黄的斑斑点点的水印，想来栓子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异常想念家人。

    又随意的看了几封，内容大致相同，他们信中都有一个共同点：进入东禁卫二营是光荣的，是牛比的！

    云七重新将这些信装好，放到桌上，抬头问道：“这些信你准备什么时候安排人送去？”

    “明天，我派人去送。”萧茹雪重新将这些信摆回角落。

    “明天不行，三天内都不行！”云七答道。

    “为什么？”萧茹雪不解的望着云七。

    “明天开始，我要带所有人进山，进行下一步训练。”说完，云七指了指萧茹雪，看着她说道：“你也要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凌晨时分，云七站在营区的辕门下，抬手望着表上的夜光显示：04:15。这个时间已经无法精确到分，只是根据这时辰的转变，大概对应的时间。

    此时他身边不停的有士兵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飞快的从他身边掠过，目标是营区外的训练场。

    云七始终看着手表，他规定的时间是四点二十之前全部集合完毕，离目标时间还有五分钟，仍有一小半士兵还未出帐篷。

    五分钟之后，云七将还未跨出营区的几十名士兵拦了下来，轻声说道：“每人负重跑五圈。”

    时间：04:45……

    所有的将士们都集合完毕，萧茹雪也是一身迷彩站在云七身后，她有些羞涩，第一次穿上这种衣服，感觉很奇怪，浑身都不舒服。她将身体尽量隐在云七身后，因为她还觉得自己这身迷彩作战服太丑了。

    “大家每人捡起地上的装备！”云七吩咐道。

    每个人脚前都放了一堆装备，将士们听到云七吩咐，迅速的将这些装备提在手中。

    “我说一下，这些装备包括：医疗急救包，里面有白棉布，烧酒，止血草药粉，针线。另外每人一把单面短刀，一个灌满的水囊，三块实面干粮，一把弓弩，二十支弩箭。所有人清点一下各自的装备，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时间：05:10……

    云七第一个登上了上山的道路，一路上除了树丛草堆里的虫鸣声，只剩下将士们的脚步声，按照云七的要求没有一个人说话或发出一点不必要的响声。回头望去，身后的队伍已经形成一道长龙。

    时间：05:40……

    天色渐亮，身后的队伍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富贵，你怎么了？”

    云七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去，只见一名士兵浑身抽搐，瘫倒在另一名士兵的怀里。渐渐的，士兵嘴唇有些发黑，云七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查看。

    果然，和云七心中所想一样，士兵的脚踝处有两个深深的牙印，伤口处在不停的流血。

    “他被毒蛇咬了。”云七说完，命令扶着伤者的士兵将伤者放平。

    接着，云七解开自己军靴上的鞋带紧紧的系在受伤士兵的大腿动脉上，然后拔出腰间的格斗军刀在伤口处划了一个十字形更大的伤口。这下，流出的血更多，颜色也变成了深褐色，说明毒血被少量的排出了。

    “酒！”云七吼了一声。

    一旁的士兵赶紧递上急救包中的一小壶烈酒，云七接过后，先是用舌头在口腔内舔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伤口，然后猛的灌了一口酒包在口中。还好，口腔内没有疼痛感，这才俯下身子凑到受伤士兵的脚踝处，开始为他吸出毒血。

    “啊！营长！不可！”韩长生想要阻止，却被云七一把推开。

    酒精刺激到伤口，原本已经昏迷的士兵被痛醒了：“啊！”他只觉得灼热的烧痛感袭遍全身。

    一连吸了数口的云七吐掉口中混合着毒血的烈酒，这时伤口处流出的血已经恢复正常，云七心中庆幸，毒性应该不是很强。转身对先前那名士兵吩咐道：“止血草药粉。”

    士兵赶紧递了上来，云七将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又用白棉布一圈圈的裹好，这才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对身旁几个士兵吩咐道：“你们去砍两根木头，再拉些藤条来，做一副担架。”

    “是！”

    重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云七眉头紧锁，萧茹雪低声问道：“怎么了？”

    “一个士兵被蛇咬了。”

    “啊！”萧茹雪最怕的就是蛇这样的软骨动物。

    “唉！”云七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应该让他们换上军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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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野外生存二

﻿翻过一座略矮的山峰，山窝子里有一块和营区差不多大小的空地，原本空地上的杂草早已被云七等人用了几天的时间清去。

    此时已过正午，山间内树林繁茂，温度倒不是那么热，却总有些潮湿。

    空地上没有任何建筑，连一块木桩都找不到，见将士们差不多都到齐，云七吼道：“列队！”

    “呼啦！”原本一些坐下的士兵赶紧站了起来，迅速的找到自己的队伍，站起队列。

    “全体都有了，下面说一下野外生存的要求和规则！以连队为单位，每个连长带领自己的队伍在方圆二十里的山区生存三天，生存期间，若是发现擅自下山者，直接淘汰，其连的连长职位也一并撤掉，大家都是男人，我不希望这种事会发生在诸位身上。”

    “山上有各种陷阱和障碍，希望大家小心，食物和淡水只够一天的量，每个连长记住了，每天的体能消耗不得少于日常训练，至于训练方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士兵在生存期间发生危险或受伤，将其送到这块空地上，这里我会安排驻扎一支医疗队，从每个连队抽出一名医官。”

    “在这三天里，我会不断的出没在你们周围，被我做上记号的，判定死亡，但不退出训练。”

    “三日后，我们在这块空地上集合。”

    “都……听清楚了吗？”云七大声吼道。

    “听清楚了！”二营全体将士的吼声震彻山谷。

    “所有连长上前，到我跟前来。”云七说着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沓纸。

    他给每个连长分发了一张，说道：“这上面都有三个任务，其中两个任务相同，一个是寻找雄黄粉，我在林中放了二十包，雄黄有驱毒虫毒蛇的功效，我希望你们为了将士们的安全着想，第一个任务必须最先完成。另外连与连之间都作为假想敌，在训练期间，如果两军相遇，不要留情，但不可用兵刃，获胜方可以在失败方的连长衣服上留下记号。最后一个任务，每个连都不相同，有的是寻物，有的是解谜，这些都需要靠你们手下的士兵们齐心协力，好了，就说到这里，都明白了吧？”

    “是！”二十名连长集体向云七行了军礼保证道。

    “出发！”云七缓缓吐出两个字。

    接下来空地上便出现了如下情景。

    “一连！跟老子走，目标北方区域！”

    “是！”

    ……

    “二连的跟上！目标……北方区域，咱们去干一连的！”二连长武霆延挑衅的看着一连长罗文。

    “是！”士兵们也兴奋的摩拳擦掌。

    罗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武霆延不屑的笑道：“送到嘴的肥肉怎能不食？”

    “哼！鹿死谁手，还未知。”武霆延回道。

    ……

    “三连！咱们也往北方去，等他们干完了，咱们来个渔翁得利！哈哈哈！”三连长常平得意的摸着脑袋望着一连二连将士们已经远去的背影。

    “连长，他们可是两个连啊！我们才一个连！”一名士兵说道。

    “笨！没听营长说过嘛！咱们是特种部队，一个能打十个的好手！两个连算个裘！咱十个连都能吞得下！”常平得意之下，却忘了一连二连同样也是他口中所说的特种部队。

    “是！”士兵们哪管这么多，既然连长开口说了能一个打十个，士兵们自然这么认为。

    ……

    “四连！我们往南！”四连连长韩长生，性格却是低调了许多，他的头脑是所有连长中最冷静的。他的连里大都都是第一百人队的老战友，山中毒虫毒蛇无数，他最先考虑的自然是这帮大头兵的生命安全，他要先寻找雄黄粉。

    “是！”四连的将士们也是最听话的，对于韩长生的命令，他们从不会去反对或是反驳。

    ……

    看着每个连长带走了自己的连队，而医疗队已经开始驻扎帐篷，云七走上前去，问了一名医官：“雄黄粉够不够？”

    医官礼貌的敬了个礼，回道：“还有两袋，足够了。”

    “恩”云七点了点头，笑道：“这下，可有你们忙的了。”

    医官依旧恭敬的回道：“营长放心，弟兄们的安慰就交给我们了，再者说，救死扶伤乃是医者天职，我们定将竭尽全力。”

    “好！不仅如此，等这次野外生存训练结束后，你们还要给每个班培养一个卫生员。”云七吩咐道。

    “是！营长放心。”

    “如果在医疗设施上需要花费的，尽管跟我开口，在这方面绝对不能省，当爹娘的生个孩子养那么大送到军队里报效国家，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心寒。”云七的语气郑重起来，其实在他心里，士兵的生命远远要高于一场战争的胜负。

    吩咐完医官之后，云七走到萧茹雪面前，微笑着说道：“就委屈你三天了，在这三天里，你就跟着我吧。”

    “哼！”萧茹雪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却没有反对。

    云七哭笑不得，这女子才好了几天，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态度。

    在空地上休息了一会，云七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是：14：20。算算士兵们出发了已经有一个时辰，该是他行动的时间了。

    云七站起身走到萧茹雪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雄黄粉，均匀的撒在萧茹雪身上，脚上多撒了些。

    “别皱眉头，这是雄黄粉，你不是怕毒蛇么，撒了这玩意，它们躲还来不及呢。”云七望着萧茹雪的表情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撒？”萧茹雪反问。

    “我？哈哈哈……山珍野味就是我的最爱。”云七笑道。

    “变态！”这是萧茹雪学会的第一个云七那个时代骂人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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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野外生存三

﻿(PS:在此鸣谢帮老莫做校对工作的帅哥：明镜止水，美女：冷月，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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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带着萧茹雪悄悄的往北方潜行，一路上遇到戳人的树枝，云七都会用军刀砍掉，以防跟在后面的萧茹雪被划伤。

    萧茹雪跟着云七一路走来，没有发出半点怨声，也没有要求休息。云七估算了一下，这一会，至少走了有一里多的路，看似不多，却是山路，若是不常锻炼的人，根本无法一口气坚持到现在。

    佩服萧茹雪的同时，云七不忘四下观察探路。寻找捷径一直是特种部队的必修科目，同样的一项任务：穿越城市，教官会开车走主干道以每小时40码的速度穿越至终点，而特种兵必须徒步，沿途寻找捷径道路，最终到达目的地时，不得落后教官一小时。

    首先，必须方向感要好，选择的路线不能与终点偏差超过25度夹角。其次，还要会观察地形，在山上如果一路走来，两旁的草木越来越少，那说明前方很有可能是悬崖峭壁。这个时候，必须转向，才能节省时间。

    夏季是毒蛇出动的最多的季节，但这个季节的蛇几乎不咬人，除非它受到惊吓。这一路走来，云七时不时的能看到树上盘着或挂着，嘴里还吐着信子的毒蛇，但他都选择了沉默。一来不想浪费时间，二来身后还跟着萧茹雪，因为云七还记得，她最怕的就是蛇。

    “等等。”云七忽然半蹲下身子，举起右手握成拳头，这是一个习惯性动作，放在以前与突击狼的战友们，根本不需要多说这么一句：等等，只要一个手势，队友们都能明白。

    萧茹雪先是一愣，顺着云七所指方向看去，一队士兵正艰难的相互扶持着划过一道壕沟。

    云七笑了笑：“呵呵，他们竟然没有派人放哨，在这个时候，若是我手上有他们一半的人手，就能将他们歼灭。”

    正在这时，云七的话果然验证，对面的山坡上突然冲下一拨人，手中挥舞着木棍，嚎叫着冲向已经越过壕沟的小股部队。

    “乌鸦嘴！”萧茹雪冷哼一声说道。

    只见山坡上冲的最快一人正是武霆延，他挥着手中的木棒，大声喝道：“二连的孩儿们！随我冲啊！”

    “尼玛！”云七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心想到：回去一定要好好给他们上上课，都这么长时间了，还尼玛一副土匪做派。

    虽然听不懂云七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望着他纠结的表情，萧茹雪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好笑？”云七侧过头纳闷的看着萧茹雪。

    “你刚说的那句尼玛是什么意思？”萧茹雪好奇的问道。

    “呃……这个，快看！”

    两军已然厮杀在一起，场面陷入了混乱。见萧茹雪成功的被吸引过去，云七舒了口气，心想总不能告诉你这个词是从一句龙国标准国骂演变而来的吧。

    武霆延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对方小兵啥的交给后面的手下，自己专挑对方的班排长揍，忧郁这厮天生力大，武力值也要高的很，往往一拳下去就能把对方揍得晕晕乎乎的爬不起来。

    “吾乃武霆延！谁敢上前一战？”武霆延挥舞着手中的粗木棍，周身一圈被清出了一块空地，无人敢上前。

    “我道是谁，原来是老二！”说话的是被偷袭一方的连长。

    “你才是老二！”武霆延听出对方话外音，立刻还道。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二连连长？”对方继续调侃道。

    “是又如何？有本事与老子一战，耍嘴皮子小心被营长调到一营去。”武霆延说的一板一眼，倒是将隐藏在山坡上的云七逗乐了。

    “他曾经是你的部下，那时也这个德行？”云七抬头望着萧茹雪问道。

    萧茹雪装作压根没听见，津津有味的看着山坡下的交战，云七只好悻悻作罢。

    对方连长被武霆延这么一说，不乐意了，捡起地上的木棍，指着武霆延怒道：“你这厮说话就是像放屁，看老子不教训教训你！”说罢，忍不住便要上前。

    “哈哈，来得好，让你见识见识武家枪法！”武霆延直接拿棍子当枪使，挥起木棍舞了个棍花。

    萧茹雪见云七被武霆延的招式吸引住，轻声解释道：“在楚国，武家最出名的功夫有两样，一样是刀法，一样是枪法，武将军的父亲更是厉害，一手武家枪法破入敌营如无人之境，只可恨家中仆人被蜀国收买，老将军被人在酒菜里下毒而亡。”

    萧茹雪说道的同时，武霆延已经冲到对方面前，高高的举起手中木棍顺势劈下。

    对方不敢硬拼，武霆延的武力和臂力在二营里可是出了名的强大，见木棍迎面劈下，身体赶紧让开，手中木棍也不闲着刺向武霆延软肋。

    武霆延怎能让对方得手，见对方木棍刺来，身体一扭，手中木棍改劈为扫，直接击向对方的脖子。

    “你爷爷个腿的，老二！你下手这么狠！”那名连长赶紧收招，堪堪避过，忍不住骂了起来。

    “嘿嘿！怕了就说！让老子在你身上做个记号，就放你们走！”武霆延将木棍抗在肩上，得意的大笑起来，若不是穿着一身迷彩，简直一副土匪头子架势。

    “怕？你问问我们九连的人，谁怕了？”说完，那名连长转头大声喝了句：“你们怕了吗？”

    “不怕！”剩下的将士们大声回道。

    “杨泽！不是你二哥我说你，你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人，能是我们的对手么？乖乖让我们画个记号，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非得一个个带着伤好玩啊？”武霆延指着那些身上已经被做了记号，手中武器也尽数被缴的士兵。

    “我呸！”那个叫杨泽的连长吐了口吐沫，大声吼道：“揍他们！”说完，抡起棍棒就扫。

    双方再一次陷入混战，云七交代过，被画了记号的士兵不得再返战场，只能完成集体任务。九连剩下的三十几人，短短时间就拼掉二连十多人，最后以全军覆没的战况结束了对抗，而九连也成为了入山以来第一个被全歼的连队。

    不顾已经红了眼的杨泽，武霆延嬉笑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二连到此一游”的字样。

    二连这次也损失不少，一百来人折了三分之一，但总体上没有失去战斗力，若是指挥得当，遇到别的连队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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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野外生存四

﻿    狼牙山的夜晚是潮湿冰冷的，山风被灌木丛阻在了外面，山中的泥土有些都能踩出水来，地面上是无法睡觉的，大多数将士都选择了上树。然而树上毒蛇毒物居多，若是不撒上雄黄粉，恐怕在不知不觉中便要丢了性命。

    好在连与连之间虽然存在竞争，但与性命相关，还是体现出了情分，有些找到两份雄黄粉的连队，都将第二份放在明显的地方，让后面的连队几乎不费功夫就轻松寻得。

    云七带着萧茹雪回到空地上，医疗队帐篷前生起了火堆，几名医官坐在那里聊天，看到云七过来，赶忙起身行了军礼：“营长！”

    “山里比外面凉吧？”云七笑望着众人面前的火堆。

    “是啊，不过还是能受得了，就是太过潮湿了。”一名医官回道。

    “呵呵，对了，还有多余的帐篷么？”云七忽然想到萧茹雪休息的问题，一个女子再是如何也不能像他一样，随便找个树窝子就能凑合一夜。

    “有，带了不少伤员住的帐篷，我这就让他们支去。”一名年长些的医官赶紧站起身，冲帐篷里面的几个年轻医官吩咐了一下，不一会，出来四个年轻医官，脸上带着倦意，定然是刚才已经睡着，被老医官又叫了起来。

    云七有些歉意的说道：“诸位兄弟，辛苦了。”

    那几个年轻医官听到最高上司竟然对他们说这样的话，脸上一热，连忙摇摇手表示不辛苦，同时也加快了干活的速度。

    萧茹雪反身问道：“那你呢？”

    “呵呵，”云七轻轻笑了笑，望着空地边的一棵大树，指着足有五米高的树窝子说道：“我睡那里，帮你们警戒！”

    萧茹雪顺着云七所指的地方，忍不住伸了下舌头，若是换做她，却是如何也不敢上去的，更别说在那上面睡上一觉。

    这边帐篷已经搭完，里面也放了床板薄被，云七走上前去掏出军刀将帐篷周围的一圈土松了松，又撒上一圈雄黄粉，望着萧茹雪不解的眼神，解释道：“一般如蛇这样的动物警觉性非常高，它们对新动过的土是不会靠近的，为了保证安全，又撒了些雄黄粉，就万无一失了。”

    萧茹雪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说道：“你懂的真不少。”

    “呵呵，这些都是野外生存经验，二营的每一名将士都要学会。”云七轻轻说道。

    “啊~呵！”萧茹雪有些倦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转身对云七说道：“我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了。”

    云七点点头，回道：“好的！呃……等等。”云七说完，转身走到空地边上的草堆里，弯下腰摸索着，不一会，手中便多了一株植物。

    “这是薄荷草，山中蚊虫较多，把这个揉烂了涂在手腕和脚腕处，蚊虫就不会叮咬了。”说着，云七将手中的薄荷草递给萧茹雪。

    萧茹雪伸手接过，望着手中的薄荷草，淡淡的笑着说道：“谢了。”反身钻入帐篷中。

    “营长对草药的用途倒是知晓的不少啊！”老医官笑着说道。云七只知道他姓杨，具体叫什么，无人知道。他祖上五代行医，对医道方面颇有建树，他本是这花都城南长生堂的驻馆医师，后被罗文探得，百般游说，终于将杨老先生请入军中。虽说他的职位是医官，却又不算在编制中，云七当初发饷的时候，他也推脱不要，理由是：既然到了军中，自然会将医术传下去，至于军饷，他年岁已大，又不打仗，自然是不需要的。

    “杨老先生说笑了，在南国无人不晓杨老先生医术高明，能将您请入我的营中，那也是一番福分。”云七对老医官恭敬有致，一直未将他看做是下属，倒是处处以礼相待。

    或许正是这一点，才让杨老先生愿意继续留在二营。别看平时营里的医官虽然不打仗，但将士们的生死都捏在他们手里，自然是有些骄傲。不过这种骄傲也只是对普通士兵而言，不说云七，单是杨老先生说话，他们便不敢不听。

    “非也，老夫一生行医数十载，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接触过不少，像营长这般礼贤下士，对待将士亲如兄弟的武官，倒是不常见。”杨老先生这话却是说的较为属实，这个人呐，一旦有了权力和地位，看待事物他人自然就觉得高出一分，或许是虚荣心作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对于这一点，云七是不齿也不屑的，他的思想里是人人平等，不分贵贱，将士们即是自家兄弟，他对待战友这个关系的看法一直高于亲生兄弟，因为，在他看来，战友就是敢于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后背安心的交予对方，敢将自己的生命安危交予对方的人，那才能是战友。

    云七与老医官又闲聊了一会，同时云七也学到不少草药的新用途，这一老一少一直坐到半夜，火堆的火势渐渐变小，在云七又添了些树枝后，杨老先生也表示有了困意。云七当然不好挽留，便请其入帐休息，自己也爬到树上闭目养神，虽说如此，但凡有风吹草动，云七总能在第一时间醒来，并作出相应行动，这就是一个特种兵常年累积下来的警惕性。

    深夜……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声，透过树枝，天空中布满了星辰。不知道这一夜二营的将士们如何度过，第一次野外生存的伤亡率总是最高的，就连在后世，也难免出现意外。这一点，云七是早有准备，但也颇有压力。

    过了半天，云七觉得毫无困意，便睁开眼睛开始四下观望，下方帐篷前的火堆已经越来越小，萧茹雪的帐篷也毫无声息，应该是睡着了。他现在所想的便是早日给将士们换上靴子，不然穿越草丛树林的时候很容易被划伤不说，还会被毒蛇毒虫咬伤。好在这次太子拨的银子还剩下不少，每人一双军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想着想着，云七终于觉得一股困意袭上大脑，便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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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老莫有应酬，跟人吃饭去了，喝了不少酒！回来本想睡觉，但一想第二天肯定有人会在书评里说！想想还是坚持更上一章吧！今日抱歉，明日正常一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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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野外生存五

﻿第二天就没第一天那么安然无事了，傍晚时分，空地上送来了第一批受伤的士兵，当中还有四个排长，九个班长，共七十九人。医疗队忙的不易热乎，好在没有人伤到筋骨，多数是一些毒虫咬伤，或是外伤。大多逼出毒血，撒上药粉，敷上药膏便无大碍。

    目前在对抗中，共有五个连损失了全部战斗力，每个人身上都被胜利的一方留下了记号。武霆延的二连在山中寻找水源的时候，于一处荷塘边遭遇敌袭，武霆延奋力反击，然而，一人却难有回天之力，在拼掉对方一名排长，一名班长，四名士兵后，英勇“牺牲”。

    在他身上留下记号的，正是一连的罗文。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武霆延干掉九连后，就以战损率三分之一的比例继续在山中寻找猎物。却不知，他们早被罗文的一连盯的死死的，待到大家都处于脱水的情况下，一连发动了出其不意的突袭。

    “嘿嘿，我记得在出发前，老二似乎说过要干掉一连，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哈哈哈。”罗文说完，与周围的几个一连骨干一同哈哈大笑。

    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武霆延，罗文似乎根本就不顾及曾经同朝为官的旧情，就差一步便要将武霆延活活勒死。

    “我说老罗！你这绳子能绑轻点吗？你看看这里，胳膊，脖子，都陷到肉里了。”武霆延嘟哝道。

    “啪！”罗文可不顾有人在场，一巴掌拍在武霆延脑袋上，愤然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怎么捆老九的？若不是被我们侥幸发现，人家现在还被你捆在壕沟里。”

    这下武霆延被说的哑口无言，昨天的一战，他可是让手下将九连从上到下捆得个结实，当时也未想那么多，好在一连巧遇，不然非得酿出后果。

    另一边……

    韩长生的四连，在占领了一处水塘之后，用三分之二的兵力布下了埋伏，分出另外三分之一，由一排长带领继续完成纸上的任务。这一招守株待兔没使多久，便遇上了兔子。鲁平带着他的连队同样的寻到此处，士兵们大都缺乏水分，见到水塘自然欣喜万分，刚要上前，却是被指导员拦住，指导员张虎向四周望了望，总觉得有伏兵，便对鲁平说道：“连长，不如我们先派一个班去探探，顺带取些水回来，让大家补充一下，就算遇到埋伏，我们主力还在。”

    鲁平最重义气，哪里能容得下张虎所说，当即摇头否决道：“不可！咱们一起去，若是遇伏，大不了干他娘的，怎能让兄弟们去送死！”

    张虎知道劝阻无果，只得叹息一声，由他去了。果不其然，鲁平带着连队刚跨入水塘边，四周喊声如雷，一下子从树丛里冒出数十个人头，每个人头上都戴着草编的帽子，这是云七交给他们隐藏山林里的一种伪装物，现在他们倒是活学活用。

    其实鲁平在决定前，也四下仔细观望，只可惜没有找出事先隐藏好的四连，这下被包了饺子。望着四连每个士兵手中都握着弓弩，虽然没有用弩箭，但那些树枝射在身上也不会好受。

    “老韩！你给老子出来，老子就知道是你的连！”鲁平扯着脖子吼道。

    过了一会，同样装束的韩长生笑着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鲁平得意的笑道：“你呀，就是太过意气用事。之前你若是听了张虎的建议，我也不会打草惊蛇，你们早已成功取水而去。哪知你却是自己送了过来，我岂有不要的道理？”

    “哼！”鲁平自知理亏，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来人啊！在咱们的六连长鲁大爷身上留下咱们四连的记号！”韩长生冲着身后的士兵喊道。

    “是！”

    士兵一路小跑到鲁平面前，拿出烧过的木炭，嬉笑着冲鲁平说道：“鲁连长，得罪了，咱也是没办法，还望鲁连长不要怪罪。”说完，在鲁平的手臂上写下了两个字：四连！

    “结束后，一起喝一杯！”韩长生说完，便集合部队追赶先前派出的一排。这里既然已经被鲁平发现，就没有守着的必要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连队也会知晓这里有水源，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仗。四连不费一兵一卒完胜六连，这让鲁平一段时间内都觉得抬不起头。

    三日转瞬即逝，站在空地上的云七望着一个个衣衫破破烂烂，浑身上下一片污渍，满脸乌黑疲惫的将士们，不由得放声说道：“好啊！你们现在看上去更像一个男人！”

    云七走到一名士兵面前，眼前的士兵迷彩服上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估计是树枝刮的，脸上也留下了道道血痕。云七抬起手轻轻往士兵脸上的伤口摸去，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名士兵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作势向后望去。

    云七一把揽住士兵的脖子，将其带了回来，手指触摸着士兵的伤口，口中说道：“忍着点，受伤是成为男人的必经之路！”

    士兵眉头有些颤抖，强忍着疼痛，回道：“是！营长！”

    松开那名士兵，云七又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这名士兵受的伤要严重许多，额头上缠上了白布条，据说他所在的连队在遇到一处崖壁时，因为他身手好，便自告奋勇做牵绳人，结果一不小心被山体上突出的石片划伤，当时就血流不止。

    好在卫生员作了及时的处理，避免了伤口感染，但直到昨日傍晚被送到医疗队的时候，额头依旧汩汩的冒着血。云七走上前去，抬起拳头轻轻的在士兵的胸口上捶了一拳。

    “好样的！”云七的一句话，却让士兵觉得是无比的荣誉，他啪的一声立正在云七面前，标准的行了个军礼。

    “营长！”那名士兵小声的开口喊了声。

    “恩？”云七望着士兵，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营长！俺想知道您有没有受过伤？”望着士兵期盼的眼神，云七忽然笑出声来，他望着士兵轻轻的解开了迷彩服的扣子，然后转过身去，露出了后背。

    “啊！”

    “嘶……”

    只见云七的后背上一条狰狞的伤疤从肩膀一直裂到腰椎。每一名将士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有的人忍不住惊叫出声，萧茹雪面露惊色，捂着嘴，看着云七背后的那道伤疤，定立当场。

    缓缓的合上衣服，云七转过身来，望着大家缓声说道：“一次，我与敌人近距离遭遇，我们手中的兵器只剩下一把匕首，我们打斗了足有半个时辰，最终他死在我的锋刃下，而他的匕首也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这个永远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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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新站起

﻿在返回的途中，云七让士兵们抬着伤者先行一步，毕竟营区的医疗设施要比山中好了许多。返回的道路依旧是那条羊肠小径，将士们在山中连续待了三日，身上早已脏乱无比，黑泥抹在脸上已经结成了硬块，迷彩服上也结起了层层盐巴，不少士兵都相互调笑着说等回到营地里把这些盐巴收集起来，送到炊事班炒菜。

    贾小春知道今日大部队会归来，腿上的伤虽未痊愈，也坚持着拄着拐棍早早的来到辕门外等待迎接。

    清晨的阳光呈金黄色照在贾小春略显苍白的脸上，他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战友。当看到这么多兄弟被人抬着担架走回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涣散。难道，他们经历了一场战争？贾小春心里想到。

    一个个士兵从他身前走过，贾小春除了打声招呼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如果说曾经自己和他们一样是有着锋利铁爪的猛虎，那他们如今就是将利刃藏在皮毛之中的狼群，而自己却是一只失了攻击能力的病猫。

    云七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辕门下的贾小春，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队伍的后头。

    直到所有人都进了营区，云七才慢慢走上前去。

    “营……营长！”贾小春低着头，他不敢去看云七的眼睛，他生怕云七会将那句话说出来。

    “腿上的伤怎么样了？”云七望着贾小春依旧缠着白布的伤腿问道。

    “我……我……好多了，营长！我申请恢复训练！”情急之下贾小春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张口说道。

    云七笑了笑，望了一眼营区，他看到萧茹雪正站在帐篷外看着自己，显然是想提醒他慎重考虑贾小春的去留。

    “小春！你知道吗？有时候不是我想让你留下，你就能继续生存下去的。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能继续留在二营，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力不从心，因为你已经脱节了。”云七缓声说道。

    贾小春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听云七道来。

    “或许，去一营能让你更好的发展。”云七说完，抬手按在贾小春的肩膀上。

    “不！”贾小春轻轻的吐出一个字。

    抬眼望着云七，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营长！我想留在二营！”

    云七指了指营区内的将士们，说道：“你看到他们的变化了吧？”

    贾小春默默地点点头，低声说道：“是，营长！”

    云七继续道：“他们原本和你一样锋芒外露，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让敌人见了闻风丧胆。但这不是我最终需要的，我需要的是让他们在外人面前看不透实力，或许当敌人在怀疑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时，他们才亮出最后的杀招。而你，已经不适合二营了。”

    “营长！”贾小春大喊了一声，不顾腿上的伤口，重重的跪在了云七的面前。

    云七忽然觉得心口被人重重的锤了一拳，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看着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跪在自己面前，原本早已坚定的想法此时已经摇摇欲晃。

    “起来！”云七沉声命令到。

    “不！”贾小春固执的摇摇头，同时两眼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起来！”云七蹲下一把拉住贾小春的衣襟，闷声嘶吼道。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士兵跪在他面前，他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他在克制，他在强迫自己不能心软。

    “营长！小春求您了！”贾小春弯下了腰，给云七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唔！”云七赶紧让过身子，闭上眼睛，同时抓住贾小春衣襟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起来！我告诉你，如果你是男人，就起来说话，你这样，我只会更看不起你！”云七一把拉过贾小春，两人面对面，距离非常近。

    “嘶……呼！”贾小春喘着粗气，木然的望着云七，眼神里早已失去了光彩。

    “啪！”云七用力的一巴掌抽到贾小春脸上，然后指着营区里的将士们大声说道：“告诉你，贾小春！二营是我的全部心血，我要将他们训练成世上最强的士兵，我不能，也不会容忍在这样的部队里有你这样的存在！如果我将你留下，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你会拖累你的班长，你会拖累你的排长，你的连长！还有整个二营！”

    贾小春茫然的望着营区内曾经一起艰苦训练过的兄弟们，短暂的沉默后，忽然用力挣脱开云七的手，不顾腿上的伤，扔掉拐杖一瘸一拐的跑到营区内。没跑出几步就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啊！”贾小春翻过身来，双肘撑着地，仰天长啸，声音却已然嘶哑。

    就在这时，原本无动于衷的将士们冲上前来，围在贾小春身旁，集体跪在了云七的面前，一名排长冲云七大声说道：“营长！求求您给小春一个机会吧！他是我训练最刻苦的士兵啊！”

    “营长！”更多的士兵开口喊道。

    云七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冷，他站在营区外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你们这是在逼我！”云七抬高声音大声吼道。

    “求营长给贾小春一个机会！”将士们集体喊道。

    云七闭上了眼睛，他需要平息一下，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云七的脸上，等待着最终“判决”

    “站起来！”云七忽然开口说道。

    贾小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捡起拐杖想要站立起来。

    “扔掉拐杖站起来！”云七睁开眼睛喝道。

    “啪嗒！”贾小春果断的扔掉了手中的拐杖，回头感激的望了一眼替他下跪的将士们。

    “咚！”刚支起半个身子的贾小春忽然觉得腿上一阵疼痛，身体失重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云七沉默不语，目光一直望着贾小春，在等他直到能站起来为止。

    大滴的汗水顺着贾小春的额头滑落到泥土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贾小春依旧在努力着，只是体力也在不断流失，双腿颤抖的幅度让身后的将士们深深的捏了把汗。

    “啊！！呀！！”贾小春猛的大吼一身，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不断的往上拔，伤口的鲜血透过白布渗透出来，头发早已散乱的黏在脸上。

    看着贾小春终于站了起来，身后的将士们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吼声，所有人都为他的成功送上鼓励。

    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云七，贾小春的眼神里多出了一分自信，似乎在告诉云七：我能行！

    “先去医官那里处理伤口，三日之后到我帐中报到。”云七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一路上，他都在考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或许这样的决定，终究会害了贾小春，但却留下了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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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决不放弃（上）

﻿（PS：各位，今天很抱歉，公司非要搞什么欢送会！被逼着去了，所以今日更新依旧只有两章，明天开始老莫就彻底放假了！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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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日里，杨老先生想尽办法替贾小春治疗伤腿，针灸，拔火罐，草药，内服外敷试了个遍。贾小春倒也争气，伤处日益见好，虽说还不能行走自如，却也能够独自下床。

    将士们继续进行着高强度训练，现在超过半数的人在完成四百米障碍时能够达到云七所规定的及格线。每日训练结束后，将士们依旧累的回营第一件事就是瘫倒在床上。

    云七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是盘算着如何增加训练负荷，在他眼里，这些士兵不过是身体疲劳，体能消耗过大，却没有出现身体机能异常，例如：脱水，恶心乏力，四肢不规律颤抖。

    “在想什么？”

    萧茹雪看到云七一个人坐在帐篷外的木箱上，走上前去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增加他们的训练项目。”云七淡淡回道，眼睛望着营区内燃烧着的火盆。

    萧茹雪望着云七，她一点也不意外云七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仍想为将士们说话：“他们能受得了么？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训练士兵也不是你这样的训练方法。”

    云七摇摇头，轻声说道：“不够，远远不够。”

    “有病！”丢下这句话，萧茹雪转身走回帐篷。

    望着萧茹雪的背影，云七淡淡自语道：“有病的不是我，而是人类的贪婪。”

    三日后……

    云七带着贾小春只身二人再一次进入狼牙山……

    “这种草很常见，它可以迅速止血，你给我好好记住了。”云七蹲在一株植物面前，细心的为一旁的贾小春解释道。

    “恩！记住了，营长！”贾小春仔细的将止血草的外观记在心中。

    ……

    “如果在野外找不到水源，就找这种树，用匕首在树干上割一道口子，然后把水囊挂在口子下面，第二日便能取得少量的树汁，这种树汁气味甘苦，难以入口，但它能救活一条命。”

    ……

    “这种草的根部可以充饥，但你肯定不会喜欢它的味道。”

    ……

    “雄黄粉虽然能逼退毒物，但撒多了也会被敌人闻到气味，所以，一般只在脚腕以下多撒一些即可。”

    “是！”

    ……

    “今晚，你跟我睡树上，一定要寻找相对干燥，而且树叶繁密的树窝子。一来，可以不被敌人发现，二来，干燥的灌木上栖息的动物大都是无毒的。”

    “这么高？”

    “你爬不上去？还是你的腿……”

    “我能！营长！”

    ……

    第二天……

    “这种蛇叫竹叶青，遇到它还是小心为妙，最好绕过去。”云七指着面前树杈上的一条翠绿小蛇对身后的贾小春说道。

    “挺漂亮的！”贾小春回道。

    “废话这么多，继续前进。”

    “是！”

    ……

    “从现在开始，你独自前进，目标是那边的山头。记住，我会在这段路上设下三处陷阱，三次伏击，要有心理准备哦。”云七说完，轻轻的拍了拍贾小春的肩膀便消失在丛林中。

    “营长……”贾小春来不及喊道，就已看不到云七的踪影了。

    ……

    “啊！”贾小春行进在小道间，一个不小心掉入了一处用树叶铺盖的陷阱中。

    ……

    “啊！营长！你下手太重啦……”

    ……

    山顶上……

    云七坐在一块盘石上，望着立正站好的贾小春缓缓说道：“三处陷阱，你中了一处。三次伏击，你全部失败。”

    不等贾小春说话，云七站起身来说道：“继续下面的项目。”

    ……

    第三天……

    云七带着贾小春来到一处断崖前，他目测一下高度，差不多有二十五米，崖壁上到不算光滑，可借助的力点不少。

    云七从肩膀上解下绳子，递给贾小春：“现在，我就是一名伤员，急需救治，而你带着绳子徒手爬上去，找一个粗木桩，或者大一些是盘石将绳子固定，然后你再下来背我上去。”

    贾小春望了下高度，心中不禁有些打鼓，攀爬不是他擅长的项目，不过，在他看到云七试探的目光之后，便在心中做了决定，大不了从崖上摔下一死了之，总比做了第一个二营的逃兵要体面的多。

    想定之后，贾小春接过绳子套在脖子上，开始了攀登的第一步。

    只听到云七在下面指点道：“徒手攀爬的时候，身体尽量贴近岩壁，不要看下面，更不要同手同脚。”

    贾小春照着云七所说，爬了一段便觉得两臂酸麻，便停了下来想要稍作休息。

    云七又喊道：“不许停，攀登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停下，还有，重心不要放在手臂上，放在腿上。”

    贾小春不敢再做休息，猛憋了口气，继续开始攀爬。

    好不容易，贾小春艰难的爬到了崖顶，刚一平稳，便爬在地上喘着粗气。下面的云七也不催促，等到贾小春缓过气来，便开始寻找可以固定绳子的物体，好在身旁就有一棵碗口粗的矮树，仔细的将绳索在树干上绕了几圈，打上绳结，试了下受力程度，便冒出头来望着崖下的云七喊道：“营长，然后我该怎么做？”

    云七仰头喊道：“把绳子在腰上缠个圈，记住一定要是活结，可以上下拉动的，然后你就背对着站在崖边，顺势往下“坐”。”

    “是！”贾小春回道。

    下来倒是比上去容易了不少，贾小春很快便掌握了诀窍，利用两脚的蹬力，身子顺势往外一荡，很快便安全落地。

    “营长！咋样？”贾小春语气中透着兴奋，却是被云七一盆冷水从头灌倒脚。

    “得意什么？这个我在九岁的时候就能上下自如，现在你背我上去。”说完云七走到贾小春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半蹲。

    说的再轻，云七的体重也有一百四十多斤，又是夏天，贾小春还未攀爬，便已气喘吁吁。

    云七凑到贾小春耳边，小声说道：“背着人攀爬，你得注意，不能再贴紧岩壁，而是要像你下来的时候，将重心放在下盘，借助绳子的牵扯力向上攀登。”

    “是！”贾小春说完，抓紧绳子，开始了再一次攀爬断崖。

    “呼！呼！”贾小春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心已经被绳子磨出了道道血印，但他却是万万不敢松手，身上背的可是自己的营长。

    脚下此时也变得有些虚浮，而且，他感觉到小腿随时都会有抽筋的可能。

    “坚持！一定要坚持！”他早已忘了，自己的右腿伤势还未痊愈，这一下很有可能落得终生毛病。

    攀爬到一半的时候，贾小春忽然脱力，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人向下迅速滑去。好在反应及时，双手猛的一扯绳子，不顾手掌心传来钻心的痛楚，总算将两人坠落的势头稳住。

    “不行就放弃吧。”云七在贾小春背上小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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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决不放弃（下）

﻿    “不！我决不放弃！”贾小春紧咬着牙，手臂上青筋暴起，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呀！”贾小春大吼一声，拉紧绳子往上攀爬了一步，背上的云七无声的叹了口气，却也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士兵说什么也要留下来。

    崖顶上……

    “你不该叫贾小春！”云七靠在石头上望着瘫倒在地上的贾小春轻声说道。

    “呼……呼……”贾小春已经无力应话，只好侧过头去看着云七，眼神里透着疑问。

    “呵呵。”云七淡笑一声，说道：“你是这个时代的许三多。”

    ……

    三日后……

    傍晚，云七带着一瘸一拐早已看不出人样的贾小春回到了营区。杨老先生早已在辕门下等候多时，见两人归来，连忙迎了上去。

    杨老先生蹲下身子，掀起贾小春的裤管，看了一会，摇摇头说道：“不妙！”

    “唉！”杨老先生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一眼云七，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小春！”云七轻声唤道。

    “到！”贾小春忍着疼痛立正道。

    “回到你的连去，找你们连长报到，明天早上恢复训练。”云七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但这句话就犹如雨后逢春一样，让贾小春终于松了口气。

    “是！营长！”贾小春有些激动，他终于没有离开二营，虽然……他付出了代价。

    目送贾小春离开后，云七往医疗队走去，没过多远，便看到杨老先生坐在帐篷外望着自己。

    云七走到面前，轻声问道：“杨老先生，小春的腿是不是……？”

    “他原本旧伤未愈，如今恐怕要落得终身残疾。”杨老先生缓缓道来。

    “可有办法？”云七追问道。

    “没有。”杨老先生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多谢杨老先生。”云七冲杨大夫抱了个拳，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云七躺在床板上，独自想道：我到底是害了他，还是救了他？我让他留在二营，却给了他终身残疾……

    “报告！”正在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的报告声。

    “什么事？”云七躺在床板上回道。

    “萧副营长求见。”帐外士兵礼声回道。

    “哦，请进。”云七愣了一下，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望着帐帘。

    没过多久，帐帘被人从外面掀起，萧茹雪换上以往的白色长裙，走了进来。

    “有事吗？”云七问道。

    萧茹雪找了个地方坐下后，看着云七身上的泥泞，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决定让贾小春留下了？”

    云七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回答。

    萧茹雪又道：“你带他单独进狼牙山了？”

    “恩，三日！”云七回道。

    “他的腿伤……”萧茹雪欲言又止。

    云七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下，轻声回道：“刚才，杨老先生看过了，说他可能要终身残疾，唉……我到现在有些怀疑，我留下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原本将他送去一营，等他伤好后，就凭他是从二营出来的兵，混个小队长什么的绝对不成问题，而且一营也是南国的精锐部队。但他偏偏选择了继续留在二营做一名瘸腿的士兵，你要知道，若是日后上了战场，他很有可能是最快战亡的。”

    萧茹雪认真的听着，云七继续说道：“无论从速度，身体灵活，战斗力来说，他都已经不及从前了，我留下他完全是因为我喜欢他，甚至有些敬佩他。一个人若是能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拼去努力便是值得我敬佩的。”

    过了许久，萧茹雪才长声叹息道：“那你今后如何安排他？”

    云七想了下，笑着说：“你对每一个下属都很关心？”

    萧茹雪还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不把他们当人看。”

    “不是我不把他们当人看，是希望他们不要把今后的敌人当人看。”云七缓缓说道。

    “这些我总是说不过你的，也罢，只要贾小春不被你淘汰就行了。还有……你看看你脏成这样，还躺在床上。”说完，萧茹雪转身离去。

    云七还在纳闷，自己明明是坐在床边，她是怎么知道原先是躺着的。不经意间，转头看到床板上的褥子，哑口失笑。原来褥子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半身泥印子。

    ……

    第二日傍晚，云七刚回到帐篷，就被侍卫叫住：“营长，东宫侍卫求见。”

    “人呢？”云七有些奇怪，不用想就知道应该是太子派来的人，但他想不通太子这时候找他有何用意。

    “人被萧副营长领去了。”侍卫恭敬的回道。

    “知道了。”云七说完，调头望萧茹雪帐篷走去。

    不多会，云七见到了这名东宫侍卫，侍卫先是给云七行了军礼，之后掏出一封信笺，有些焦急的说道：“云将军，这是殿下给您的书信，殿下说了事关重大，请将军看完之后立刻烧掉。”

    云七眉头一皱，心想不会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对太子不利了吧。又看了眼萧茹雪，见她也有些好奇，便当场展开看了起来。

    ……

    “蜀军已于昨日正式对魏国边境发动了攻击，两个时辰内连克三城，迫使魏军丢弃边境其余二城，收缩战线集中兵力继续抗敌。今日一早，父皇找孤询问了你们的情况，孤如实汇报，父皇思量后，决定派东禁卫一营二营驰援魏国，另三日后再增派五万大军协助魏国镇守北面。你们二营这次是南军的先锋，父皇命你速将二营开赴魏境。”

    ……

    见云七眉头紧锁沉思不语，萧茹雪好奇的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云七陷入沉思，一时没在意萧茹雪所说，东宫侍卫也是焦急的望着云七，似乎在等他的回话。

    萧茹雪此时心中忽感不好，定是发生了大事，走上前去想要亲自看一下信中内容。侍卫想要阻止，却见云七下意识的主动递上前去，只得退开一步不再插手。

    过了半响……

    萧茹雪抬起头，一脸沉重的望着云七，口中轻声询问：“怎么办？”

    云七依旧不说话，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萧茹雪忍不住上前拉了一把，云七才回过神来，张口便道：“皇命难违，请回去转告殿下，云七明日便带兵前往魏国。”

    “是！将军！”侍卫松了口气，得到了云七的允诺，也没必要再待在这里，行了个军礼，便转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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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战火到来

﻿这一夜，云七躺在床板上辗转难眠，在他心里，东禁卫二营根本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战斗力，特种训练可以说才刚刚开始，若是将这样训练了一半的两千多人带上战场，能够回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眼下，朱子道又逼着他们做先锋部队，给他们的时间少之又少，翻过狼牙山就是魏国的地界，也就意味着正式踏入战争。

    云七坐起身来，撕开了最后一包中华烟，吹燃了火折子，点着烟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着尼古丁在肺叶里沉淀，胸口的闷气被压抑在一起，十分的难受。

    “呼！”吐出浑浊的残烟，云七闭上了眼睛，他必须在一天内再一次提高将士们的战斗能力。

    一夜之后……

    凌晨时分，云七将二营所有人拉倒了训练场上，各连排列成队，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场中的云七。

    “兄弟们！经过这半个月的特种训练，我们的整体战斗水平提高了很多，但还不够。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重要的一个训练环节……实战！”

    云七话一说完，下面人群中出现了些骚乱，云七没有阻止大家，而是默不作声的等所有人恢复平静。

    见场面已经安静，扫了一眼各连连长的反应，云七继续说道：“我们明日一早出发，徒步穿越狼牙山进入魏国境内，协助魏军城防，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蜀军！”

    当云七说道蜀军这个字眼的时候，二营里那些原本是楚军旧部的将士们表情明显一震，双目中再次燃起仇恨的火焰。

    云七见到如此，便说道：“我知道你们痛恨蜀军，恨不得将他们扫尽，但我希望你们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那个头脑发热擅自行动，若是被我发现，军法处置绝不留情！”

    “是！”两千多人集体爆发出震彻山谷的吼声，他们将心中的愤怒化作男人的承诺。

    “今日的训练照常进行，各连排长不得松懈，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出发。”

    ……

    当晚，云七将二十名连长叫到帐篷内，待大伙坐定，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铺展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张魏国的境内地图，羊皮卷上标注着城池及州郡县的分布，上面还有一些云七自己添加的讯息。

    云七牵引着众人的目光，抬手指向魏国北面的一座城池，说道：“这里就是我们这次实战训练的目的地，魏国的第三大城市新月城。”

    云七手指在新月城的外围划了一圈，继续说道：“新月城总兵力四万，分守四个城门，城外有一条护城河，宽约五丈，深十丈，可以说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我可以保证，蜀军不会傻到想要将这条河填平，那么唯一可以进入城内的只有四座吊桥，桥宽不过两丈，可并排十人，只要守住吊桥新月城便易守难攻。”

    云七又指向地图上新月城与护城河中间的一块地方，说道：“唯一不足的便是城墙与护城河相距过远，弓箭无法进行覆盖，蜀军完全可以抢占吊桥之后输送兵力聚集在城下，只要不踏入弓箭范围，他们都是安全的。所以，我猜想新月城的城主冷凌风必然会派出兵力死守吊桥，这样一来，防守城墙的兵力就不足四万，到时若是被蜀军占了吊桥，那守城的将士必然吃力。”

    云七望了一眼众位排长，沉声说道：“诸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谁若是有想法，只管提出，大家一起商讨。”

    帐篷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地图上的新月城，过了一会，罗文最先说道：“营长，蜀军到时候会派多少兵力进攻新月城？”

    “不少于十万。”云七当即回道，这些消息都是皇宫的地下力量探得而来，可信度非常高。

    “嘶！”众连长倒吸一口冷气，不免觉得有些头大。

    罗文想了下，继续道：“那我们到时候如何安排？”

    云七抓了抓脑袋，皱起眉头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我们二营将接管一面城墙，这样魏军就能减少不小压力。”

    “两千人驻守一面城墙？营长，你可是当我们都……”十一连的连长愈大远惊讶的说道。

    “是啊！营长，到时候攻城的蜀军至少有两万，用两千人去防守两万人，这胜算也太小了。”九连长杨泽附和道。

    云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其他人什么意见？”

    “照我说，就按营长说的办，咱们不是普通军队，咱们是特种军队，别说对方两万人了，就是二十万，咱也不带含糊的。”说话的是永远做事不经大脑考虑的鲁平。

    “其实要我说，这样也未必不可。”韩长生说完，指着新月城的一面吊桥说道：“我们可以在此处先行做下陷阱，防守吊桥的任务就交给魏军，我们所有人全部上城墙，我们有一样兵器是蜀军没有的。”

    “弓弩！”武霆延脱口而出。

    “不错！”韩长生点点头，继续道：“弓弩无论是射程还是精准度都要高于弓箭，而且我们又是站在城上，对城下射击更占优势，弓箭够不到的地方，咱们的弓弩完全可以做到。”

    这时，常平接过话来：“就算魏军到时候守不住丢了吊桥，待蜀军到了城下，咱们就来个齐射，到时候蜀军想要再回去，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伤亡。”

    “我看，咱们在城墙边和城下都洒下桐油，到时候就算他们攻城，一把火一烧，定要让他们片甲不留。”武霆延说道。

    云七见众位连长各抒己见，便双手一抱，靠在椅子上做个旁听，也不说话。过了许久，众人意见不一，最后将目光都投向了云七。

    “营长，到底怎么做，您给个决定吧。”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云七看着地图，沉默了半响才说道：“首先，我们所要守的城门是北门，因为北门直通南国，到时候也方便接引后面的援军。其二嘛，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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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蛟龙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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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五的月亮

﻿（PS:今天第一更推迟了，原本早上就写好了，但反复删了两次，觉得不满意，好不容易才定稿。因为这几章都是转折点，非常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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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新月城城主府……

    “父亲大人，您已经两日未合眼了，还是去休息下吧，这里就交给我。”说话的是冷凌风的独生女儿冷月，冷凌风膝下无子，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倒也不喜好女红梳妆，整日舞刀弄棒像个男孩一般。容貌秀丽，却偏偏一身银甲亮盔，披肩的长发也是随意往脑后一系，新月城的百姓记忆中，仿佛就从未见过冷月有过女儿装扮。

    如今，冷凌风年岁已高，镇守新月城的主将自然落在了武艺谋才颇为不俗的冷月身上。再者，冷月大小就在军营中与将士们混在一起，自然相熟，如今蜀军将至，全军上下对于冷月做主将倒无争议。

    “月儿，为父年近残烛，活不了多少时候了。为父做了二十一载的新月城主，虽无丰功伟绩，百姓倒也安居乐业。为父不希望在即将入土之时将新月城拱手让人，蜀军来犯势如破竹，一旦城破，百姓必将民不聊生。月儿！”冷凌风站起身来，绕过案几，走到冷月面前，将女儿的手放在手掌心上。

    “父亲大人！”冷月凝视着冷凌风，两眼满是柔光。

    “为父只有你这一个女儿，新月城的重任全部挑在你身上，为父一生愧对你娘还有你，唉……”冷凌风叹息一声沉重的说道。

    “父亲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做您的女儿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此生能生在冷家一直是女儿毕生的荣耀。父亲大人放心，女儿连同三军将士必死守新月城，定叫那蜀军有去无归！”冷月脸色一寒，双目中透出仇视的怒火。

    冷凌风见到如此不由感觉心疼，忙转移话题道：“月儿，城上将士们驻扎如何？”

    冷月平息了心中怒火，正色道：“父亲大人，将士们都以准备完毕，粮草辎重全部已运到城下的营中，另外，女儿让铁将军挑选了城中的两万青壮年加以训练，准备用作后备兵员。”

    “好！”冷凌风不住的赞叹道，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就不用你多记挂了，你身为主将速速去营中吧。”

    “是！”冷月应了声，转身刚要走，却被冷凌风再一次叫住。

    “父亲大人何事？”冷月疑问道。

    “将北门空出，不日南国援军将到，北门由他们来镇守。”冷凌风说道。

    冷月先是皱了皱眉头，她从心底有些不看好南军，毕竟无论是国土面积还是人口军备，南国无疑是整个大陆最弱小的国家。不过既然冷凌风说了，自然不好反驳，正好可以将原本北门的一万将士分调入其他三面城门之上。

    “知道了，父亲大人，女儿告退。”冷月给冷凌风行了个礼便走出门外。

    ……

    东禁卫二营的将士们现在正在整装待发，一夜过后，原本二营的营区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只有黄土里的桩洞还能依稀辨认出二营在这里驻扎过。二营在狼牙山待了不足一月便要开赴战场，这是每个人都意料不到的。

    站在原本是辕门的地方，萧茹雪轻声问道一旁的云七：“你可知道这次大军的主帅是何人？”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太子殿下。”云七沉声回道。

    这时，杨文官一路小跑过来，喊道：“营长，东西都收拾齐了。”

    “恩，叫上各连长让他们各自列队，到了辰时我们就出发。”云七回道。

    “是！”杨文官的军礼已经非常标准，他的一言一行也完全脱离了杨家二少的影子，如今，他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军人。

    云七低头看了下手表，离辰时还有差不多三十分钟，见杨文官还未走远，便将其叫住，吩咐道：“你让所有连长说一下，一会训练场上集合。”

    “是！”杨文官再一次行了个军礼，等了片刻见云七话已说完便转身离去。

    “唱过军歌吗？”云七淡笑着问到萧茹雪。

    “军歌？”萧茹雪摇摇头，表示没有。

    “呵呵，一会叫你们两首军歌，等行军的时候大家集体唱，那样才叫一个有感觉。”云七抱起双臂，说话的同时回想起后世在军营里训练的时候，一边唱着军歌，一边发了狂的训练。

    “唱军歌有何用？”萧茹雪问道。

    “军歌这玩意的用处说不出来，但绝对有用。它是军人表达思想、发泄内心想法的的方式，有些时候还能唤起将士们的战斗欲望，提升士气。”云七有些得意的说道。

    “就你鬼点子多。”萧茹雪还了个白眼，转身想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

    训练场上，云七望着二营所有将士们穿戴整齐精神饱满的列成二十个方阵紧靠在一起。迷彩服已经被脱下，所有人又重新换上代表着南国东禁卫标志的黑色铠甲，因为这次是守城，考虑到是常规近战，若是穿着迷彩服，对方的兵器很容易就能捅个通透。

    “弟兄们，咱们马上要出发了，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大家。”云七站在几个木箱搭成的简易台子，居高临下的对众人喊道。

    “第一个问题，弟兄们，出来这么久了想不想家？”云七大声喊道。

    “想！”两千多人异口同声，若是可以，他们另可选择在家种田，陪着妻儿老小，虽说日子过得紧吧点，却是能安稳度日，不必每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第二个问题，你们想不想打仗？”云七又是大声问道。

    下面沉默了片刻，稀稀落落有人开口回道：“不想！”

    “再问一遍，你们想不想打仗？”云七重复道。

    “不想！”这次回答他的声音整齐响亮。

    “最后我要说的是，等咱们赶跑了蜀军，去时两千人，回来也要两千人，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将士们举起手中兵器，连吼三声。

    “好！下面我教大家唱首军歌，我唱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歌名叫《十五的月亮》”云七说完，清清嗓子，准备开唱。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

    “十五的月……”

    “停停停，跑调啦，应该是：十五的月亮，月亮要拖长。”云七打断了将士们的调子，急忙纠正道。

    “再来一遍……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你守在婴儿的摇篮边，我守在祖国的边防线！”

    “你守在婴儿的摇篮边，我守在祖国的边防线！”

    将士们一句一调的跟着云七唱着，不知不觉间，一些将士唱着唱着，眼眶湿润了起来，口中的音调变成了内心的情感。身为一名男人，一名军人，最盼望也是最害怕的便是世间，盼着能早些回家团圆，与妻儿老小相聚，却又害怕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

    看着将士们无声的抽泣，云七红着眼眶，他也想家，他比每一个人更想家，他想他的父母，想战友，但他几乎没有再回去的可能。云七颤抖着唱出了最后一句：“啊！啊！也是你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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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一句话不用讲

﻿（PS：今天有读者问我，为什么军歌不用《精忠报国》！多有士气啊！我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到处都是精忠报国，难道不恶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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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进在狼牙山的山道上，山林中四处寂静，云七回身望了一眼身后的将士们，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于是云七清了清嗓子，忽然大吼一声：“全军都有了！听口令！咱们一路唱军歌唱到新月城！”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云七开了个头，这首歌是先前在训练场所教，虽然调子还有些跑，将士们却是能唱的出来。

    只听到两千多人按照云七的要求，扯起嗓子大声吼唱道：“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闹海洋

    谁没有爹

    谁没有娘

    谁和亲人不牵肠

    只要军号一声响

    一切咱都放一旁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好钢就该铸利剑

    好兵就该打硬仗

    谁没有爱

    谁没有情

    情系家国好儿郎

    只要祖国一声唤

    唱起战歌奔前方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有多少道理都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战士就该上战场……”

    或许，这首军歌中有些字眼的意思他们不明白，但唱军歌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气氛，将士们只觉得唱完这首歌，浑身热血沸腾，手中的兵器被握的更紧，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

    傍晚时分，云七带着东禁卫二营来到了新月城北门下。只见到城墙高约三丈，长达数十里，青砖巨石堆垒而成。城门朱红青漆，门上三个大字：新月城。城墙上插满了魏军旗帜，每隔两米便有一名身穿亮银铠甲的士兵立在城墙边。

    “亮旗！”云七右手一抬，示意身后士兵举起旗帜。

    “呼啦……”一面黑底红边的军旗举了起来，旗帜中央卧着一条盘龙，龙爪所指正是一个“南”字。

    “敢问城下可是南军？”城上偏将不傻，看到旗帜立刻问道。

    “正是！我们乃是南国东禁卫二营！”云七往城头上喊道。

    “将军可有令牌？”城上偏将又问，此时是非常时期，检查之时务必小心谨慎，若是被蜀军探子混入，后果不堪设想。

    “有！你派人出城来拿！”云七从怀中摸出东禁卫二营统领令牌，举在手中对城上说道。

    “将军，请恕末将不能应允，此时是非常时期，末将不得擅自打开城门，一会末将用绳子系住竹篮从城上放下，将军可派人将令牌放入篮中，待末将验明身份，自会大开城门迎贵军入城！”

    云七见城上侍卫倒是说得不卑不亢，心想也是，战前时期，蜀军必然派出大量细作想要混入新月城探取情报，这般仔细倒也无可厚非，便向城上侍卫回道：“你放绳便是！”

    “将军稍后！”侍卫应了一声，便从城上消失。

    不多时，侍卫再次探出半个身子，手中提着一捆绳索，绳索的一端系着个竹篮，慢慢的被放下城头。

    “请将军把令牌放入竹篮！”城上侍卫放好绳子后冲云七喊道。

    “营长！我去！”罗文拍马上前，从云七手中接过令牌，另一手提枪行了过去。

    见罗文将令牌放入竹篮，城上士兵又道：“请将军稍后。”

    过了越一炷香时候，城门终于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出来迎接的除了刚才那名侍卫外，还有一名中年将军。

    中年将军步行至云七马前双手抱拳，礼声说道：“在下白衣风，北门守将。云将军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望见谅。”

    云七赶忙回礼道：“白将军亲自出城迎接，已让云某受宠若惊，不敢多劳。”

    白衣风坦然一笑，让开一边，手一挥说道：“还请贵军入城！”

    “白将军请！”云七当下跳下马来，牵住马绳往城内走去。

    其余连长见云七这么做，自然跟着跳下马，牵住马绳走在后头。白衣风则是陪同云七，两人并排进入新月城。

    进了城门，白衣风指着右边的一处被栅栏围起的空旷场地说道：“云将军，这里便是贵军休息之处。”

    云七顺着白衣风所指望去，赞叹道：“这里倒是很空旷。”

    白衣风笑道：“这里本是我北门军驻扎之地，我北门军共有将士一万，所以地方大了些。”

    云七停下脚步，转身望着白衣风，执手抱拳道：“我军初到此处，恐怕日后给贵军带来不便，还望谅之。”

    白衣风连忙按下云七的手臂，说道：“云将军此言过重，贵军能来驰援我军冷城主已然大喜，若是再招待不周，岂不落人笑话。”

    两人礼让了一番，云七当先进入营区，白衣风随后。云七先命各连搭建帐篷，炊事班生火造饭，又交代了些其他事项，便与白衣风往城主府而去。

    冷凌风知道云七要来，早时便领着帐下文武在府外迎接，这一幕倒是让云七不禁唏嘘，想他一个小小东禁卫统领，竟让一城之主率众来迎，恐怕这些人当中官职最小的便是他了。

    冷凌风初见云七，也暗自赞叹，亲自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云七的手臂，和善的说道：“久仰云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年轻有为，将北门交与云将军，老夫甚是放心啊！”

    云七额头冒出阵阵冷汗，心想你我八竿子打不到边，何曾见过我，还来个久仰。感叹客套间的虚伪之余，云七不得不佩服这些在官场上混迹了多年的老骨头。

    “冷城主客气了，云某从军时日不长，还需多多和冷城主学习。”云七恭维着冷凌风。

    冷凌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云将军定是认为老夫在说客套话有意恭维，其实不然，老夫早已从贵国太子殿下那里了解到云将军，从军不足数月，便一跃至统领，若是没有出色将才，如何能做到？以一百人收编两千人的山匪，这等壮举乃是胆魄与谋略二者缺其一不可，这般如此难道还不能证明云将军的出色么？”

    “多谢冷城主夸赞，云七受宠若惊。”云七心中暗道还好，太子没有将弓弩的事说出来，想到这里便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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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战前准备

﻿    萧茹雪见天色已晚，云七到现在还未回来，便套了件衣服站在大营门外等待，云七一直在城主府待到深夜，才醉醺醺的被府上下人用马车送回军营。

    到了地方，萧茹雪借着亮光走上前去，车夫见着赶忙问道：“可是来接云将军？”

    萧茹雪点了点头，道：“正是！”

    车夫跳下马车，走到一侧掀起车帘，顿时一股酒气窜了出来，惹得站在不远处的萧茹雪捂住鼻子皱了皱眉头。

    “夫人，云将军在府上喝多了，城主大人命小的将云将军送回，您看……”车夫误将萧茹雪认作了云七的夫人，他从未见过军中还有女人的存在，唯一的解释便是云七将夫人带在身边。

    萧茹雪听到马车将她说成了云七的夫人，俏颜染上了一抹红晕，好在此刻已然天黑，车夫也看不清，仍自顾说道：“夫人，还是小的扶云将军进去吧。”

    说完也不等萧茹雪决定，便小心翼翼的将云七搀下车来，接着架起云七一条胳膊往营区内走去。萧茹雪红着脸，有些娇羞，低着头跟在后面。

    营区内一片寂静，云七早前就下过命令，亥时全军必须就寝，不得在营区内随意走动，除了当值夜巡的连队。

    车夫一边扶着云七，一边茫然的望着眼前数百个帐篷，问到身旁的萧茹雪：“夫人，不知云将军帅帐在何处？”

    “啊？哦……那边。”萧茹雪所指的竟然是自己的帐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下意识的指向那里。

    待车夫扶着云七进入帐篷，安置在床榻上，便躬身告退。此时帐中只剩下萧茹雪和云七二人，萧茹雪打了盆凉水，坐在床边，望着脸色通红的云七，不经陷入沉思。

    “眼前这个熟睡的男人曾是第一个看到自己的容颜，按照当初的誓言，自己应该嫁给他，可当时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颇让自己不耻，便隐瞒了下来，直到后期的相处，才发现他并不是当初那般可恶，无论从学识或是带兵来说，都堪称将帅之才，可自己依旧无法将当初的秘密说出口来。”

    就在此时，云七睡梦中只觉得胸口一阵火热，腹中酒液烧灼，下意识的解开胸前衣扣，将自己的胸膛整个袒露出来。

    “啊！”萧茹雪看在眼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脸色更是绯红。

    过了半响，见云七依旧熟睡，萧茹雪一点点睁开眼睛，注视着云七的面孔，不经意间发现云七额前的头发中暗藏了几根白发，眼角处也有了不少褶皱。

    萧茹雪忽然觉得有些心疼，看着满口酒气的云七就算在睡梦中也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抚上了云七的脸颊。

    “若是我不用背负灭族的仇恨，或许我会嫁给你这样的男人吧……”萧茹雪轻叹一声，拿出丝帕在水里沾湿，轻轻的为云七擦起脸来。

    ……

    一夜后，天色渐亮，云七渐渐从沉睡中醒来，他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四周扫视了一圈，当他看到俯在案几上熟睡的萧茹雪，一下跳了起来，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好在萧茹雪没有醒来，云七又重新坐回床边，开始回忆自己为何会睡在萧茹雪帐中，他依稀记得，在城主府用宴的时候，大家都在向他敬酒，没过几轮，云七便不胜酒力，后来好像是乘坐一辆马车被人送回，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看到床边的木盆和漂在盆中的丝帕，云七大致能猜出应该是萧茹雪让人将他送到这里，之后便一直由她照顾自己，想来一夜太过疲惫便在案几上睡着了。

    想到这里，云七心中一暖，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拿起床上的毛毯，轻悄悄的走到萧茹雪身后，小心翼翼的将毛毯盖在她身上，之后便轻声走出帐篷。

    一出帐篷，云七便陷入了尴尬，帐外忙碌的将士们一夜未见到云七，此时却看到云七从萧茹雪帐中走出，实在让人怀疑。

    更悲剧的是，这些人当中竟然还有鲁平这个傻大帽，只见鲁平呆滞的看了一会云七，自作聪明的呼喝一声：“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弟兄们咱们继续去找营长！”

    天哪！云七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心想这下是越描越黑了，鲁平这么做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他差点晕厥的是鲁平一边假装继续寻找云七，一边还大声高呼：“营长！营长！您在哪儿啊？营长……！”

    “闭嘴！你喊魂啊！”云七实在忍不住，喝骂道。

    “呃……”鲁平一愣停住脚步，低声对左右副官说道：“营长要发火了，快跑！”说完带头鬼叫一声消失在云七视线中，其他人见连长都跑了，哪敢再做停留，一伙人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此地不宜久留，云七回身望了眼萧茹雪的帐篷，也低头往自己帐篷走去。

    ……

    待到天色大亮，云七便带着所有人出城开始布置陷阱，由于吊桥两端都被铁索固定的死死的，云七只好让罗文、武霆延带着各自的连队去吊桥对面多撒些火油。

    此外，他又让人找了些干稻草在城下、吊桥边等几个重要地点上铺了几个草堆。

    鲁平被云七派到吊桥那边去干最重的活：挖坑。按照云七的要求，鲁平带着连队从早上一直挖到下午，才堪堪挖出三百多个分布不均的高约一尺，直径不超过两尺的坑洞。

    “营长，挖这些坑做什么？”云七身旁的韩长生问道。

    “一来可以有效阻止骑兵；二来，你仔细看过没有，这些坑都是过吊桥的必经之路，蜀军想要过吊桥必然会多花费时间，而且这么多坑，就算他们想填平也不太可能，到时候只要他们一填坑，我们就冲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云七有些得意的说道。

    “也不是很高明嘛！”韩长生低声说道。

    云七笑道：“你在看这些坑的周围。”

    “火油！”韩长生瞳孔猛然收缩，冷抽了口气。

    “不错，若是他们没冲过吊桥便开始填坑，我们就放火……”云七说完便往城下走去，他还有一个秘密杀招没有使用，到时候用这些坑洞配合杀招定然会给蜀军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用他的话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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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炸药问世

﻿云七一路走回营房，进了自己的帐篷，他前脚刚进来，杨文官也走了进来。

    “营长！”杨文官打了个招呼，走到案几前。

    “找到了？”云七问道。

    “恩，找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请营长过目。”说完，杨文官从怀里掏出三个巴掌大的小布包放在案几上。

    云七随手拿起一包打开，里面是一些黑色的土壤，云七捏起一点放在鼻端处闻了闻，一股酸味钻入鼻中，接着又皱着眉头用舌尖试了一下，有些辛辣还混合着一股凉草的味道。

    放下布包，云七抬头问道：“这些有多少？”

    “一马车都是！”杨文官回道，想了想又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兄弟们按照营长您的要求，在牛棚猪圈还有茅厕的墙根处挖来的。”

    云七点了点头，又打开另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块掺杂着黄色透明物得石头。

    见云七拿在手中反复查看，杨文官解释道：“营长，这些石头是在附近几个矿洞里，弟兄们花钱收来的，只有这一种上面有黄色的小石头，不知是不是您说的那什么酸？”

    云七放下石头，抬眼望着杨文官，问道：“这些石头有多少？”

    “不多，这些石头价格挺高，兄弟们收了十来块就用了五两银子，因为不敢确认是不是您要的那种，所以没敢多收。”杨文官解释道。

    “收！去萧副营长那取两千两白银，然后去收，有多少收多少。”云七吩咐道。

    “是！”杨文官接了命令，转身正要离开。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云七站起身来，绕过案几，带着杨文官往萧茹雪的帐篷走去。

    跟萧茹雪说明来意，杨文官领着两千两银子便带着几个兄弟，外出忙乎去了。云七则是留了下来，走到萧茹雪旁边，坐下轻声说道：“昨天……谢谢你。”

    萧茹雪一愣，却是低下头去，不知是羞涩还是什么，低声说道：“没什么，现在非常时期，你作为主帅应该时刻保持清醒，下次莫要再贪杯了。”

    “呵呵，萧营长说的是，小的下次坚决不喝酒了。”云七摆出一副下人的样子，在萧茹雪面前行了一礼。

    “噗嗤。”萧茹雪见到云七的怪样，忍不住笑道：“好啦，你别这样了，要是给属下们看到像个什么样。”

    云七想想也是，笑了笑坐回原位，想了下开口问道：“如今你觉得将士们比起以前有何不同？”

    萧茹雪没想云七会问出这样的话，想了半天才摇摇头说道：“说不上来，但和以前相比，绝对有变化。”

    “哈哈哈”云七笑了，他站起身说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做，至于他们的变化要不了几日，你自会知晓。”说完，走出了萧茹雪的帐篷。

    对于萧茹雪表面冷淡，内心却是对他关心至极，云七会心一笑，此时是战乱时期，一个女子背负灭族之仇，自然不得去谈儿女私情，其实萧茹雪的那个面纱誓言，云七早已知晓，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倒也能分出个轻重，此事只好放在一边，当前最重要的莫过于击退蜀军。

    一直到傍晚，云七都待在自己的帐篷里不知道忙些什么，只是时不时的能在外面听到里面传出几声巨响。

    好几次，几名连长想要进去，都被外边的侍卫拦住，说道：“营长命令过，没有他本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韩长生几人担心云七的安慰，便在帐外喊道：“营长！您没事吧？”

    “滚！都滚的远远的，别来烦老子！”云七的声音颇为不爽，此时他正蹲在案几旁，桌上放着不少瓶瓶罐罐，都是他到处顺来的。此时帐内乌烟瘴气，到处飘散着发酸的火药味。

    “妈的，难道是硫磺提的不纯？”云七小声嘟哝道，抓起一把已然晶莹剔透的黄色块状物，放在眼前仔细观看。

    过了一会……

    “这些木屑似乎不够干燥啊。”说完，云七扔掉手中的木屑，在案几前的空地上点起一堆火，抓了几把木屑投入火堆上的大锅。

    又过了一会……

    “轰！”一声巨响从云七的帐篷内传出，这次整个营区的人都听到了响动，全部往云七着集中过来。

    “营长！您没事吧！”有人担心的问道。

    这次，就连云七门外的两名侍卫也有些惊慌，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响声，在他们的意识里，只有天上打雷才会发出此等的巨响。

    看着被炸成碎片的木椅，云七擦了擦早已被烟火熏黑的脸颊，嘴角终于见到了笑容，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忍不住脱口而出：“娘的，这才是炸药！”

    “哈哈……哈哈哈！”云七得意的大笑声冲破帐篷，传遍了营区。

    ……

    掀开帐帘，外边的人群屏住呼吸，一股浓烟从里面扑了出来，待浓烟散尽，云七一身破破烂烂的走了出来，满脸被烟火熏的漆黑，手上握着一个木筒子。

    “营长！”

    “营长你怎么了！”

    外面的将士们一看到云七的模样，惊慌焦急的一个个上前问道。

    “哈哈哈！成了！成了！”云七仿佛中了邪一样，不停的哈哈大笑，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成了！

    “什么成了？你怎么了？”萧茹雪挤进人群，担心的问道。

    “这下，要让蜀军吃不了兜着走了。”云七冷声自语道，他现在处于极度的兴奋中，自然听不到旁人的说话声。

    众人莫名其妙，不明白云七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七渐渐恢复了清明，看到身边围了这么多将士，挥了挥手，大声说道：“跟老子来！给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秘密杀招。”说完，分开人群，独自走在前面。

    ……

    “轰！”响声惊天动地，围在外面的将士们只觉得一股气浪推了过来，连地面都仿佛在抖动，放在爆炸点的木椅木块全部被炸成了碎片，平地也被炸出一个坑洞。

    待硝烟散尽，除了云七一脸得意的双手抱臂站在那里，所有人，包括萧茹雪在内，全部惊讶的瞪着眼睛望着那个被炸出的坑洞。没有人说话，场中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半响，离云七最近的罗文才喃喃说道：“天哪，这到底为何物？”

    云七笑了笑，不想再卖关子，才缓缓说道：“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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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北门之战一

﻿夜里……

    “报！”

    东禁卫二营营区外忽然冲进来一名士兵，单膝跪在云七的帐门外。

    “何人！”帐门口的侍卫大声喝问道。

    “报！属下是三连二排的当值班长，有重要军报要禀报营长！”士兵脸色凝重，侍卫不敢耽搁，连忙掀起帐篷，想要入内将云七叫醒。

    云七却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问道跪在地上的士兵：“何事要报？”

    “营长，北门十里外发现蜀军大批人马正往这儿来。”

    “情况实属？”云七皱眉问道。

    “不敢隐报军情！”士兵抱起双手郑重的说道。

    云七转身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立刻集合所有将士，穿戴盔甲上城墙！”

    “我们先去。”云七扶起报信士兵，便当先往城头上走去。

    城头上一下子点起了数百个火把，将城上照的通亮，云七来到城头的箭楼前，看到已经全副武装的三连连长常平。

    “营长！”常平行了个军礼。

    “情况怎么样？”云七问道。

    “夜里视线受阻，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常平回道。

    “恩，”云七应了声，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了M200，打开支架往城砖上一架，推开瞄准镜的盖子，调到夜视模式。

    “营长，这是何物？”常平好奇的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云七低声回道，将眼睛凑到瞄准镜前开始观察。

    “用这个都看不到，看来今夜蜀军是不会到城下的。”云七喃喃说道，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常平听。

    不多一会，所有的连长都聚集到城头上，将云七围在当中。此时的云七早已将M200收入包裹，也叮嘱了常平不要将这个说出去。

    “好了，蜀军今夜不会攻城，但不可放松警惕，传我命令，全军不要回营了，就在城头上对付一夜。”云七望着那些张口欲言的连长，摇摇手示意按他说的去做。

    凌晨……

    “营长！蜀军在城下列阵了！”罗文冲进了箭楼，将陷入潜意识睡眠的云七叫醒。

    “有多少人？……啊呜！”云七打了个哈欠问道。

    “最少三万！”罗文沉声回道。

    “走，上城头看看去。”云七坐起身来，掀起毛毯伸了个懒腰走在前面。

    此时城头上一片寂静，所有的将士们都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全副武装，每个人穿上了黑色的盔甲，手中的长枪也擦的雪亮，城上挂着一柄大旗，上面一个大字“南”。

    “营长！”将士们见云七出来，异口同声的敬了个军礼。

    云七点头示意，走到城头边向下看去，在离北门不到一里的地方，蜀军正在安营扎寨。寨中人头攒动，一眼竟望不到边。

    “其他几门都是如此？”云七侧头问道一边的韩长生。

    “都是如此，冷城主初算了一下，蜀军这次出动了差不多二十万大军，只为攻克我新月城。”韩长生回道。

    “为何北门只有三万？”云七问道。

    “都聚在南门了，南门是新月主城门，蜀军在那里集结了十万之众。”韩长生解释道。

    “十万？他们能守得住么？”云七有些怀疑魏军的战斗力，他担心南门一旦失守，到时候北门腹背受敌，也就失去了守城的价值。

    “应该能撑上几天，他们尽早有送上去三万新兵，再者冷城主已经向魏都求援，再加上我南军的五万大军，到时候蜀军想要攻下新月城就要掂量掂量了。”韩长生也是刚从南门回来，冷凌风召集各门守将商讨破敌之策，见云七还在熟睡，便让韩长生顶替。

    “将士们早饭吃了吗？”云七问道。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炊事班做馒头了。”另一旁的罗文回道。

    “恩！让他们加紧做，给将士们吃饱了，打仗才有力气。”云七说完转身走回箭楼，开始思考破敌之计。

    一个时辰后……

    “咚！咚！咚！”有节奏的鼓声开始在城下传来……

    “轰！轰！轰！”蜀军列着整齐的方阵开始在离城下不足五百米处集结。

    云七听到声音，再一次走上城头，皱着没有望着城下同样训练有素的蜀军，简单的扫了一眼，初步估计蜀军的第一轮攻城大约派出了五千人。

    “老韩！”云七扯着嗓子叫道。

    “营长！什么事？”韩长生从另一边跑了过来。

    “让每个将士弓弩上膛，每人多发些弩箭，蜀军第一轮进攻，我不希望他们能踩上城头。”云七命令到。

    “是！”

    蜀军第一波攻城军集合完毕后，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这时，一名身穿银色盔甲，头戴亮银盔，手提一柄七尺*的大将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驶出蜀军大营。

    只见他单乘一马，缓步踱到方阵的最前面，抬头聚起一对虎目，望着城头上云七所站的位置。

    “城上哪位是主将？”银甲大将高声喝道。

    这一声喊，虽然中间隔着五百米，却是让城头上的将士们听的清清楚楚。

    “我便是，来将报上名来！”云七双手撑着城头，歪着头一副不屑的样子。

    “哼！我乃南宫家二等家将，南宫望图，尔等若是早开城门，我便可放你一条生路，不然定将你人头割下泡酒喝！哈哈哈哈！”南宫望图提起手中*，刀尖直指云七，语气更是嚣张至极。

    “黄毛小儿，莫非你只会逞口舌之快？你鲁爷爷在这等你呢，有能耐杀上来便是！”鲁平站的位置离云七不远，听到南宫望图的话脑中一热，扯着嗓子骂道。

    “嗯？”南宫望图打量了一眼城头上鲁平，怒道：“一个百夫长竟敢对本将如此说话，好！那我便拿你人头第一个祭刀！”

    说完，南宫望图左手一抬，大声喝道：“击鼓！”

    “咚！咚！咚！”鼓声如雷，再一次从蜀军后方大营里传了出来。

    “吼！”南宫望图借着鼓声大吼一声，身后的五千将士也同样大吼一声：“吼！”整个攻城军的士气顿时提升到了一个顶点。

    等了少许片刻，南宫望图猛的一挥手中兵器，大喝一声：“冲！”说完，当先拍马往城下冲来。

    “吼！”此时身后的蜀军见主将率先冲出阵列，也纷纷抽出兵器跟在后面冲了过来。

    望着如潮水般的蜀军，云七面不改色，喊了句：“全军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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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北门之战二

﻿感受着大地的颤抖，云七握紧了拳头，城下的蜀军离城门已经不到三百米。

    “轰！”

    “啊！”

    “有陷阱……小心！”

    “啊……”

    蜀军势如破竹的进攻一下次陷入了五十多处陷阱之中，一阵惊慌之后，掉入陷阱的蜀军忽然发现，陷阱深度只没过腰间。

    “恩？我没事！哈哈，我没事！”一名刚才最显得惊慌失措的士兵挥着手中的兵器兴奋的喊着，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因为陷阱产生的混乱很快平息下去，蜀军从陷阱中重新爬了上来，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庆幸，忽然一名士兵举着双手不敢置信的惊恐的吼道：“火……火……火油！”

    听到这名士兵的叫喊，其他蜀军也不经意间觉得手上有一股油腻感，空气中飘散着火油的刺鼻味道。

    “将军！”开始有士兵大声呼喊着南宫望图。

    南宫望图闻言一惊，忍不住低头看向地面，原本淡黄的沙土上竟铺着一层深褐色的火油。南宫望图心道不妙，口中连忙大喝：“撤！”说完，率先调转马头往蜀军大营驰去。

    “巨弩准备！”云七沉声命令道。

    “轰隆隆……轰隆隆”几名士兵推着一架比弓弩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巨型弓弩来到城头上，弓弩下装着两排木质轱辘，轱辘在地面上滚动发出的声音沉重有力。

    “点火枪！”云七又下了一道命令。

    一杆七尺长枪被放入了巨弩的箭槽内，枪头被蘸了火油的棉布裹得严严实实，一名士兵举起一支火把点着了棉布，等待云七最后的命令。

    城下蜀军开始往回撤，但因为陷阱的原因，队形显得有些混乱，大约有五六百名蜀军还身在铺满火油的范围内。

    “放！”云七猛然吼道。

    “放！”巨弩旁的一名士兵同样吼道，传达命令。

    “嗖……”火枪应弦而发，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带着火光和浓烟的线影，没入三百米开外的陷阱中。

    “噌……”火枪上的火种沾上火油，火势一下蔓延开来，陷阱周围的沙土地一下陷入火海。

    火苗沿着士兵脚上沾上的火油，很快遍布全身，蜀军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嚎叫，云七以及手下两千多名二营将士站在城头上面无表情的观看着。

    身上着了火的蜀军坚持了不到几十秒，便一个个相继倒下，火势没有因为士兵的倒下而减小，直到将尸体烧成了黑炭，燃无可燃之时才渐渐熄灭。望着城下至少三百多具蜀军的焦尸，尸体上还冒着青烟，云七淡淡的笑道：“战斗才刚刚开始。”

    退却的蜀军一个个吓破了胆，各个两眼无神的望着被烧焦的同伴，南宫望图依旧骑在马上，只不过此时他眼神有些呆滞，望着城墙上的那个身影，表情有些复杂。

    “营长，下面该怎么办？”城头上罗文站在云七身后小声问道。

    “等他们冲。”云七淡淡说道。

    过了半个时辰，蜀军重新列好了冲锋队形，损失的三百士兵也重新做了补充，南宫望图这下收起了狂妄的表情，上一次是他太过轻敌，导致了落荒惨败。

    这一轮，他依旧当先一骑行在队伍的最前面，只不过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身后的五千蜀军也列成了五个正方形的方阵，阵型是二二一，最前面两个朴刀盾牌阵，中间每名士兵腰间挂着长刀，手中还握着硬功，最后一个是长枪阵。这个阵型的兵种被配是蜀军一贯采用的方法。

    三百米……

    “全军注意，方面速度，小心脚下陷阱！”南宫望图抬手示意。

    蜀军变得小心谨慎，原本不快的速度又慢了一些，陷阱不过是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多加注意，终究是能发现些破绽的。

    蜀军的阵型在过陷阱的时候有了些松散，但很快便恢复如初。城上的云七忍不住啧啧有声，心中暗道：果然是百战之师，如此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军队能攻下楚国并不是偶然。

    两百米……

    “弓弩准备！”云七轻声说道，命令被一级一级传递下去。

    一百米……

    七十米……

    五十米……

    云七猛的一抬手，口中拖长了声音大喝道：“放箭！”

    “嗖！嗖！嗖！”数千只弩箭如秋后的蝗虫一般密集的从城头上飞射而出，城下的蜀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第二轮又紧接而至。

    一时间天空乌黑一片，几轮弩箭接连射出犹如箭雨一般，在蜀军的头上从天而降。

    “噗……噗……噗……！”蜀军中，一下就有数百名士兵中箭倒地，南宫望图一边奋力的击落周身的弩箭，一边大吼道：“架盾防御！”

    “哗……哗！”蜀军的反应非常及时，在南宫望图话一说完，最前面的两个方阵一下举起了盾牌。箭雨顿时失去了作用，只有少数的弩箭从盾牌的缝隙中穿过，带走数名蜀军的生命。

    看着城下前排的蜀军停了下来，几个方阵靠的越来越近，云七连忙对着身边将士喊道：“大家小心，蜀军要还击了。”

    果不其然，云七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城下南宫望图大吼一声：“放箭！”

    仓促之下，云七只来得及喊道：“无规则躲避！”这是他在前些时候的训练中加入的一项，目的就是躲避敌人射来的弓箭，要求士兵能再最快的时间找到掩体，并做到有效规避。

    几轮箭雨过后，二营并没有受到伤亡，一来平时大家训练有素，在第一时间大都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二来城下射箭到城上，中间阻力减去了一部分弓箭的威力。

    云七待箭阵过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起身大声问道：“有受伤的没？”

    “报告！一连没有！”

    “报告！二连没有！”

    “三连王晓义屁股中箭！他躲避的时候屁股抬的太高啦！”三连的一名排长汇报道。

    “哈哈哈……“其他几个连都没有将士受伤，唯独那个屁股中箭的王晓义。云七恨不得冲上前再在其受伤的屁股上踹上一脚，平时训练早已说烂了的要求，到了今天还有人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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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北门之战三

﻿“打起精神来！”云七抬起手中的弓弩，一箭将城下一名冒头的蜀军射杀。

    蜀军很快的就占领了城下的空地，南宫望图一声令下，人群中忽然架起了八座云梯。

    “营长，这帮孙子要登城了。”鲁平抽出腰间的长刀，眼神里透着狂热和兴奋。

    “滚油准备好了没？”云七问道。

    “准备好了，够他们蜕层皮的。”常平舔了舔嘴角，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杀！”南宫望图号令一下，蜀军迅速架起云梯，开始有序的从梯子上往城头上爬。

    “浇油！”云七一声令下，一口口大铁锅被抬到城头边上，对准了城下的蜀军就泼洒下去。

    “啊！”城下惨叫声不绝于耳，蜀军一下陷入混乱，原本顺着云七往上爬那些士兵受伤最严重，有的人头发轻轻一扯便整个脱离了头皮，还有的士兵被油星溅到眼睛里，使得双目一下使命，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真他娘给力！”云七双手撑着城头的砖石上，望着城下，轻声自语道。

    正当城下混乱之际，二营的将士们又拿出了弓弩，对着城下就是一片箭雨，蜀军此时为了躲避箭矢，队伍变得更加混乱，有些伤者来不及起身，便被同伴踩踏而亡。

    就在这时，云七问道身旁的钟元：“下面准备好了没？”

    “早就好了，就等营长您发令了。”钟元回道。

    “好！开城门！”云七下令道。

    “开城门！”

    “吱……呀”城门被缓缓开启，城外的蜀军一愣，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猛烈的喊杀声。

    “杀！”武霆延高举长刀，当先拍马杀出，身后跟着五百名东禁卫二营的将士。

    蜀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慌忙间忙架起兵器抵抗，然而这五百名二营将士在城内等了许久，望着城楼上的同泽能与蜀军激烈交战，自己只能在城下等待命令，早就憋了股劲。如今云七一声令下，轮到他们建功的时候到了，士气更是提高到了一个顶点。

    武霆延挥舞着手中兵器，一拉手中马缰，战马高高跃起扑入敌阵，右手又从腰间拔出长剑，双手各持一柄兵器左右开弓，刀光剑影间，四周竟被杀出一片空地。蜀军连中陷阱，早已丢了魂，哪有胆量再与武霆延为难，纷纷丢盔弃甲往圈外逃离。

    “哈哈哈！我还道蜀军真如世人传言战无不胜，哪知却是这帮脓包样。”武霆延犹入无人之境，刀下所斩无一合之力，杀了十多名蜀军顿感索然乏味，便立住战马在蜀军中寻找发令之人。

    南宫望图此刻立于马上，却是在最后指挥将是冲锋，他早已看到武霆延带兵冲出城门，此时心中却有些打鼓，不停的衡量自己是否应该冲上前去，亦或者带兵杀入城中。

    一边是功绩，一边是保命，经过一番思量之后，南宫望图选择了后者，先前的勇气不复存在，望着兵败如山倒的蜀军，只得选择退兵。

    大约半个时辰后，蜀军第一波攻城连城头都没摸到，却损失了超过半数的士兵，南宫望图不得不叹息一声，下命回营。

    蜀军如潮水般撤退下去，五千多人至少留下了两千具尸体，第一轮攻城蜀军以惨败告终。

    战后，双方都选择了休整，云七走下城头清点了一下将士们的伤亡，只有二连的两名士兵随武霆延出城混战时受了点轻伤，其余人完好无缺。

    云七赶紧派人找来军医给两名战士包扎，并要他们回营休息，哪知这两人坚决不肯，理由是要与兄弟们同在。云莫羽一巴掌拍过去，口中威胁道：若是不养伤，下次直接免战。两人只得悻悻的低着头往营区内走去。

    “呵呵，云将军对待下属倒是真心实意。”杨老先生立在一旁，抬手笑道。

    “呃！”云七脸一红，忙说道：“杨老先生言重了，人不分贵贱的。”

    云七说完，向杨老先生行了一礼，便带着将士们往城头行去。身后的杨老先生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城头上，云七问道一直在城头上的罗文：“蜀军可有异动？”

    罗文摇了摇头道：“从刚才退军到现在，蜀军大营紧闭，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云七眉头一皱，转身往塔楼走去。不一会，云七手中多出一物，正是M200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

    透过瞄准镜，云七望到蜀军大营内一片寂静，帐篷外只有站岗的守卫，悉数了一下，蜀军大营内的帐篷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仔细看了会，所有的帐篷竟然一样，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主帅的。此时，就算他想狙击，也毫无目标。

    想了一下，云七说道：“让将士们分两拨守城，一拨一千人，另外一拨回营休息。”

    “是！”罗文应允道。

    整个上午，蜀军只组织了一场攻城，之后便悄无声息，云七时不时的通过瞄准镜探查，却都是一样的结果。

    云七深知越是安静就越有问题的道理，可是对于敌人的不了解，他也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会是什么。此时，一拨将士们卸去盔甲准备回营休息，云七想了下也决定睡上一会，他要保持时刻的头脑清醒，要保持体力的绝对充足，只有身体机能调节到最佳状态，他的大脑才能更好的运作。

    躺在塔楼内的软榻上，云七微微闭上眼睛，双手抱在一起，渐渐进入了浅意识睡眠，这是特种兵独特的恢复机能的方式，他们只需要两小时的潜意识睡眠就能达到普通人深度睡眠八小时。这种睡觉的方式，在部队中有一个名词，就是：自我催眠。

    别看他已经闭眼睡觉，但仔细观察他的毛孔便可以发现全部是舒张开来，也就是说他的感官此时却是最灵敏的时候，一旦遇到危险或紧急情况，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醒来并作出合理规避。

    “轰隆隆……轰隆隆……。”

    正在此时，一阵巨大沉闷的响声传来，大地都开始颤抖。

    云七猛然睁开眼睛，刚想出去查看，便听到城楼上传来罗文歇斯底里的吼声：“投……石……车！全体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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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北门之战四

﻿“嗖，嗖，嗖”天空中几道黑影划过，从蜀军阵营里直接掠向北城头。

    云七刚走出塔楼，忽觉眼前一暗，来不及抬眼观望，下意识的身体缩成一团往一侧滚去。

    “轰！”巨大的石盘直接将塔楼摧毁了一半，掉落的建筑残渣直接将云七埋在当中。

    “呼！”云七摇摇头将身上的灰尘碎石抖掉，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此时他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好在没有受伤。

    “营长！你没事吧！”常平冲了过来，一把将云七扶起，担忧的问道。

    “没事，弟兄们怎么样？”云七抬手抹了一把脸，喘着粗气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

    更多的石盘飞掠而过，砸向了城中的民宅，原本待在家中的百姓也遭了秧，一块巨大的石盘足以砸毁一间屋子。

    云七移到城头边，撑起身子往城外看去，一眼望去，至少有十多架投石机在不断的打出石盘。

    “呼！”长吐了口气，云七背靠在城砖上坐了下来。

    又投了几轮，投石机终于恢复了平静，蜀军大营里也没了声音，城头上的将士们渐渐站起了身子。

    “敌人要进攻啦，都给老子把弓弩上箭，随时准备战斗。”云七爬起身子，在城头上嘶吼着。

    果不其然，短暂的停顿换来的是蜀军潮水般的进攻。

    “杀！”城下一片喊杀声，这一轮蜀军攻城动用了约一万名士兵。

    二营的将士们举起弓弩一阵射杀，解决了几百名冲的最快的蜀军便陷入了尴尬。

    看着城下的蜀军架起一座座云梯，云七赶忙吼道：”砍梯子，给我把梯子推下去！”

    原本回营的一千名士兵迅速补充到位，城头上乱而不慌，二营两千多人当中参加过实战的不足半数，很多时候，老兵自然而然的起到了带头作用，他们的身后总能看到新兵的影子。

    “呀！我送你见你姥姥！”

    云七闻声看去，杨文官卯足了劲，正要将面前的梯子推下城去。如今，他已经完全摆脱了杨府少爷的影子，越发的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战争将他重新洗刷了一遍，每日不再赖床，而是跟战友们同一时间起床出操，吃饭的时候也不再挑食，大家吃一样的大锅饭。

    蜀军架云梯的方式与云七后世在电视中所见有所不同，他们搭的梯子与城墙间的角度非常大，人可以在上面直立行走，这样一来，云七先前安排将士们将梯子推到的命令就无法完成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蜀军，云七抽出腰间的长刀，大吼一声：“准备迎敌！”

    “噌！噌！噌！”二营的将士们同一时间内抽出了长刀。

    第一个冲上城头的蜀军还未来得及发出兴奋的吼声，就被云七一道削去了头颅，望着身子还站立在梯子上并未死透的蜀军，云七抬起一脚将他踹下了城头。

    更多的蜀军冲上了北门城头，双方人马在城墙上展开了近战。

    “喝！”罗文大喝一声，横刀于胸前架住迎面砍来的三把明晃晃的长刀，卸去对方兵器的力道，向后退了半步刀尖从下而上直接将一名蜀军从裆部一直扫到头顶，将整个人切成了两半。

    蜀兵的鲜血喷的罗文一脸，胡乱的抹了把脸又向另一名蜀兵望去，剩下两人见到罗文如杀神恶魔一般，吓得丢掉兵器转头便跑。

    “想跑！”哪知道，一旁的鲁平看了半天，见蜀兵要跑根本不给机会，上来就是两刀，干净利落。

    从近身肉搏上来看，二营明显占据了优势，多数蜀兵的体力经过一段时间的厮杀，明显下降，口中喘着粗气。反观二营的将士们，则是越战越勇，杀到最后，每出一道，必然口中吼上一声：“杀！”

    城下的南宫望图一脸沉重，他承认嘀咕了东禁卫二营的战斗力，先后冲上去的蜀军超过一千人，然而片刻之后，还站着的只有三四百人，虽然二营在战斗中也有所伤亡，但比例实在可疑忽略不计。

    看着不断有白色盔甲装扮的蜀兵从城头上被推下，南宫望图恨的嘴角直抽，我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先前第一波进攻失败后，主帅已经大发雷霆，说他空有一副架子，却是无能。他也在帐中发了军令状，保证下一波攻击，必攻下北门，不然提头来见。正因为如此，主帅才又给他拨了五千人。

    现在，总数达到一万人的蜀军，外加战前投石机的狂轰乱炸，却依旧在城头上被二营止住了脚步。

    城头上战况激烈，云七奋力斩杀掉身边一名蜀兵，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杨文官的影子。他可是向杨子庭保证过，要保杨文官的安危。

    好不容易才找到杨文官的身影，此时他已经被五六名蜀兵包围成一个小圈，好在有些功夫底子，还不至于被敌人一刀斩杀。云七见状对离得最近的钟元吼道：“钟元！去救子禄。”

    钟元见到杨文官的处境，不由分说，挥起一刀逼退周身敌人，转身投入杨文官的包围圈。云七还是不放心，也提起刀冲了过去。

    刚解除了杨文官这边的危机，城楼那边又出现一阵骚动，云七不明所以，吩咐钟元照料好杨文官便又一路杀了过去。杀到跟前才发现原来萧茹雪不知什么时候也穿上一副盔甲，手中提着长剑冲上了城头。

    “胡闹！你上来干嘛！”云七好不容易杀到萧茹雪跟前，皱着眉头吼道，同时还不忘注意四周敌情。

    “我为什么不能上来，我也是二营的，为什么你们都能上来我就不能！”萧茹雪语气强硬，态度上丝毫不让。

    “这里太危险了，你知道蜀军这次出动了多少人吗？”云七一边挥刀替萧茹雪清理身边的危险，一边训斥道。

    “哼！你就是这样！你就是大男子主义，你肯定又在想什么战争让女人走开的狗屁废话！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要和你们一同杀敌，不要小看我！”萧茹雪大声说完，一剑刺出，直接穿透对面一名蜀兵的胸腔。

    “那就跟着我！”云七见劝阻无效，只得让萧茹雪跟在他身后，这样至少在出现紧急关头，他能保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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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北门之战五

﻿    城下的南宫望图终于忍受不住，大吼一声跳下马来，顺着云七直冲城头之上。

    “呔！南宫孙子，你个缩头小王八终于敢来见你爷爷啦！就让你爷爷来会会你。”鲁平眼尖，一眼便看到冲上来的南宫望图，一脚将挡在身前的一名蜀兵踢下城头，提刀冲了上去。

    南宫望图也瞧见了鲁平，也不废话，上了城头第一件事便是挥刀往鲁平砍来。

    “咣！”兵器交戈的金铁之声震得周围人耳朵生疼。

    南宫望图被震的虎口发麻，脚下也被鲁平击来的力道逼退几步，倒是鲁平向来以力见长，见没有一刀结果了南宫望图，跟上去又是一刀横扫。

    “咣！”南宫望图连忙架起兵器竖在身前堪堪挡住，这一下又被鲁平逼退几步。

    鲁平杀的兴起，一边毫不留情的一刀刀往南宫望图周身要害招呼，一边讽刺道：“我还道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不过是没蛋的阉人，哈哈哈！”

    南宫望图眉头一皱，心中怒火中烧，大喝一声，不再躲避，挥起斩马刀迎了上去。

    一连数十个回合，南宫望图越战越勇，渐渐扭转了局势，倒是鲁平从刚开始的进攻渐渐变成了招架。

    “哼！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儿，就让你南宫爷爷送你一程。”南宫望图瞅见鲁平一处漏洞，毫不留情一刀刺出。

    鲁平眼疾手快，手腕倒转收回兵器想要格挡，同时身体向后一跃，也是堪堪避过。这一下，鲁平也动了真火，不再多言，直接提到冲了上去。

    两人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士兵也给他们俩让出一块空地，以防出现误伤。

    云七这边一直是蜀兵最密集的地方，战至此时，丧命在云七刀口下的蜀兵已不下四十人，然而前后左右还有数十名蜀兵，云七依然将萧茹雪护在身后。

    萧茹雪也不好反抗，怕云七分心，只好专心提云七守住后方。

    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一万蜀兵被杀的只剩下一半不到，东禁卫二营也不好受，不断的有伤兵被医官和医务兵抬下城头，送回营区治疗，二营也开始出现了伤亡率，此时至少有不下一百人战死城头。

    双方的战损率正在不断上升，直至午时，蜀军大营才鸣金收兵，望着潮水般退却的蜀军，云七终于擦了把汗，松了口气。

    “南宫小儿，有种你就别退，与你鲁爷爷大战三百回合！”鲁平对着夹在蜀兵当中的南宫望图大声吼道。

    “鲁莽小儿，你给老子等着，你南宫爷爷迟早拿你人头祭刀！”南宫望图说完便随着蜀兵退下城头。

    平息后的战场上一片狼藉，满地的残甲断刀，城头上原本青色的砖石也染上了一层鲜红。云七来不及休息，丢下武器跑下城头，冲入营区。

    “医官！医官！”云七站在医疗帐篷外吼道。

    不一会，出来一名年轻医官，见到云七恭敬的问道：“营长何事？”

    “杨老先生呢？”云七一脸焦急。

    “回营长，杨医长正在治疗伤员。”医官回道。

    “伤亡率如何？”云七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弟兄损失了多少，这是他最不愿意，也最不想去知道的数字，但他仍然要去问。

    “现在还无法统计出来，有些伤者伤势过重，杨医长他们正在全力救治！”医官的情绪较为冷静，恭敬的对云七说道。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要将老子的这些兄弟治好！”云七一把扶住医官的双肩，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营区内缺乏药品，就给老子去城中抢去！听到没有！”

    “是……是！营长！”云七的眼神有些可怕，医官双腿有些颤抖，回应的声音也结结巴巴。

    最终，经过统计，这一战二营共阵亡一百三十七人，当中排长一名，班长九名，其余都是士兵，好在二十名连长无一人伤亡。受伤人数共三百四十三人，重伤九十八人，轻伤二百四十五人，十九连连长高义胳膊中了一箭，属于轻伤，已被医官优先包扎，现已无大碍。

    城头上的箭楼被毁，那里已经不能待人，云七只得将各连连长召集到营区的帐篷内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其他三门情况如何？”云七沉声问道。

    “南门厮杀的最为惨烈，不过魏军依旧占有优势，一时也无大碍。”罗文缓缓道来，又说道：“东门是蜀军安排的最为薄弱的地方，只在早上佯攻了一次，双方几乎没什么损失。最为惨重的是西门，蜀军一上午竟攻城四次，西门差一点失守，好在冷城主早有安排，南门派出了一万将士及时止住了蜀军的攻势。”

    待罗文说完，云七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响，才问向一旁的韩长生：“我军援军可有消息？”

    韩长生脸色凝重的摇摇头，轻声说道：“一直无消息，不过按照事先约定，最迟明日中午便会赶到。”

    “希望如此……”云七淡淡的说道。

    会议只持续了一盏茶时间，云七便带着众将再一次走上城头，他依旧拿出了M200架在城头上，透过瞄准镜观看蜀军大营情况，但结果还是找不到蜀军的主帅所在，若是能一枪射杀敌军主帅，北门被围之势便自然化解，可老天却偏偏不让云七称心，他也不敢盲目开枪，若是一击不中，蜀军必然有所防范，到那时恐怕更难狙击。

    “早知道，就带热感成像仪了，妈的！”云七小声唾骂道，收起M200开始布置防守准备迎击蜀军第三轮攻城。

    没过多久，蜀军大营里飘起了一缕缕白烟，此时正是造饭时间，蜀军想要攻城恐怕也要到一个时辰之后。见此情形，云七也吩咐营区炊事班生活造饭，并命令城头上的将士们原地休息，尽可能的补充体力。

    一顿饭后，蜀军大营营门忽然打开，云七应声望去，却见到一处闹剧。

    只见南宫望图被五花大绑由两名士兵押至营外的空地上，随后走出一名彪形大汉，赤裸着上身，手中捧着一柄九环大刀，立在南宫望图身后。

    南宫望图披头散发，两眼无神，早已心生死意，跪在那里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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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北门之战六

﻿没过多久，又走出一名将军模样的中年大汉，不知道说了什么，站在南宫望图身后的壮汉忽然手起刀落，南宫望图的人头被麻利的砍了下来。

    头颅在地上滚出几米远，最终那张已无生机的脸面对的方向正是新月城北大门。

    站在城头之上的云七看罢，叹了口气，心中伤感想到：军人在保家卫国的同时，何尝又不是政客玩政治的牺牲品。想到这里，云七忽然迷茫起来，他们到底为谁而战？是为了南国的百姓？是为了天下太平？还是……

    都不是！他们为了自己而战！云七的目光从每一名将士面前扫过，战争的洗礼，让这帮男人褪去了稚气。云七笑了，他身旁的几个连长压根不明白云七为何而笑。

    不等几人发问，云七伸出手指向每一名士兵，大声笑道：“你们看哪！这些就是咱们的好男儿，你们看看他们如今都成了什么模样！贾小春，你曾今为了留在二营还哭鼻子，现在我问你，如果再回到当时，你会怎么做？”

    贾小春一愣，在心中想了下，坚定的说道：“报告！我会用行动去证明，不多说一句废话！”

    “哈哈哈哈，好！张不悔，你以前从未打过仗，听你们连长说，刚到新月城的当天夜里，你一直睡不着，双腿还在发抖。说！有没有这回事？”

    班长张不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口中低声应道：“这，这……是！”

    “哈哈哈！”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云七又到：“哪现在呢，打了两场硬仗的你，晚上睡觉还会睡不着么？还会双腿发抖么？”

    张不悔连忙吼道：“报告！我早已不知道双腿发抖的滋味了，但我还是会睡不着，我会想第二天要杀多少蜀兵才能够本。”

    本以为云七会夸赞他两句，哪知道云七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没好气的说道：“睡觉是为了让你补充体力，好在第二天更好的杀敌，你倒好，专想些没用的，从今天起，你睡觉时不许再想这些，听明白没有？”

    “是！”张不悔赶忙回了个军礼。

    ……

    下午时分，太阳是一天最烈的时候，城外的土地上黄沙漫起，空气在高温下扭动着身躯。城内的百姓自发的组织为二营的将士们送来了西瓜。

    除了感激，云七只能向百姓们承诺：誓死守住新月城，誓死保住家园。

    西瓜的清凉可口让将士们在这炎炎夏日好受了许多，不仅如此，营区内的炊事班及时的熬出了绿豆汤。绿豆在这个世界价格低廉，也没人知道绿豆汤可以解暑，也没有人知道绿豆汤加上点糖，味道竟如此美味。

    当初云七将这个想法告诉炊事班长的时候，炊事班长抱着怀疑的态度尝试了一下，没想到军中从上到下所有人在喝过之后，便喜欢上了这种清爽怡人的味道。

    吃了西瓜，又喝了绿豆汤，二营的将士们总算将上午的体力恢复过来。而此时，蜀军大营也有所行动。

    只见营门忽然打开，蜀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列成阵势走出大营。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让人胆寒。

    然而，就在蜀军新派的将领策马奔出大营的一瞬间，北门城头上忽然“嘭”的一声闷响。

    蜀军大将还未来得及知晓发生何事，脑袋上爆起一团血花，当场载到在地，再无了升息。

    “啊！营长，这……”云七身边的几个连长惊立当场，一时间话也说不出口，只知道云七手中的长条物一击射杀了蜀军大将，纵观射程范围，少说八百步，这样的威力怎叫人不胆寒。

    双方同时陷入了沉默，蜀军原本激昂的气势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几名跟随主将出营的副将及时勒住马绳，躲在辕门后头，吓得不敢出来。而在外面的蜀军士兵则全部停下了脚步，回头张望着营门口，仿佛一切都在梦中。

    云七收起硝烟冒尽的M200，左右看了两眼，大咧咧的说道：“看什么看，知道你们没见过，这是我们家乡的杀器，只可以我不会造这玩意，不然……嘿嘿！”

    带着众人惊讶的目光，云七将M200重新装回布包背在身后。

    蜀军将士在一愣神之后，总算反应过来。主将都被人秒了，这第三轮攻城自然无法进行下去，营外的数千将士在副将的指挥下有秩序的又退回了营中。

    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不仅是蜀军，就连二营的将士们也未反应过来。一个个傻站在城头上，眼光时不时的偷瞄着云七背上的布包。

    “哈哈！你们想知道营长那玩意叫什么么？”杨文官是所有人中除了云七之外最不惊讶的，因为他在杨府的时候曾见过云七使过M200，现下他看着周围将士一脸惊恐的模样，便开始卖弄起来。

    周围将是一听，反应过来，连忙将杨文官围住，大家满脸好奇的问长问短。

    “杨二郎，别卖关子了，告诉咱们营长使得是啥玩意，怎么那么厉害？”一名老兵问道。

    “是啊！看都看不清，对方将军就从马上栽了下来，天哪！”另一名略带口音的班长一边说道一边模仿云七的动作。

    “哈哈！想知道？”杨文官得意的大笑道。

    “废话！快说说。”有人接道。

    杨文官组织了下语言，张口便要说道：“这个玩意是……”

    “杨文官！”不等杨文官说道，云七冷喝一声，及时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到！营长！”杨文官赶忙应道，同时暗地里吐了下舌头，暗惊自己差点犯了错误，云七早先就交代过不得随意透露出去，哪怕二营的将士在没到合适的时间里，也不得说出。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去去去……都回到各自的位置去！”原本夹杂在人群中的鲁平和钟元立刻换上一副嘴脸，驱赶着围在一起的士兵。

    就在这时，一名魏军士兵气喘喘的跑上了城头，见着云七赶紧上前跪倒在地，断断续续的说道：“将……将军，西……西门……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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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北门之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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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云七吼道。

    “营长！蜀军三次攻上西门城头，西门的守将重伤身亡，现在蜀军就要破城了！”士兵一边喘着气，一边将话说完。

    “罗文！”云七在人群里喊道。

    “到！”罗文一路小跑而来。

    “北门暂且交给你，相信刚才一出戏，蜀军不可能短时间内再攻城，我带几个连去西门看看。”云七吩咐道。

    “营长，还是我去吧。”罗文担心云七的安危，毕竟西门的情况要比其他三个门都惨烈的多。

    “不！我去，你留下，必要的时候我好采取措施。”云七所说的措施，他们不明白，也不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还能有什么措施。

    “是！”

    得到罗文的应允，云七大声招呼道：“武霆延，鲁平，常平，你们带上你们的连，跟我去一趟西门！”

    “是！”“是！”“是！”

    三百来人骑着快马跟在云七后头，城中街道空旷无比，百姓早已躲入家中。一路疾驰而来，没过多久便到了西门城下。

    放眼望去，城上人头攒动，打斗相当激烈。云七来不及多说，大喝一声：“随我冲上城头。”说完，跳下马来，抽出长刀当先冲入战团之中。

    “保护营长！”武霆延大吼，赶紧下马提起兵器跟在云七后面，其余二营将士照做。

    忽然杀上来的一支生力军让魏军看到了希望，同时也打乱了蜀军的阵脚。城头上足有四五千人相互厮杀，云七带着二营的弟兄一路杀到箭楼门前，终于找到一名魏军副将模样，浑身染满了鲜血的中年汉子。

    云七上前一把将他拉到面前，问道：“我是北门守将云七，你们将军呢？”

    副将缓过神来，见着云七忽然大声嚎了出来：“将军……将军他……！”

    云七松开了对方的衣服，看来所言不假，西门守将战死。望着周围还在战斗的魏军，云七豪气一冲，走到城头之上。二营弟兄见了知道云七有话要说，立刻将他安全的围在当中。

    “魏军的将士们！你们都听好了！我是北门守将云七，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大家一定要死守西门，不能落入蜀军的手中！城中的亲人！城中的百姓！他们的安危还指望着你们那！大家齐心协力一口气将蜀军杀下城去！弟兄们！随我杀！”云七大吼一声，一脚推开护在身前的鲁平，挥起长刀再一次杀入战团。

    云七的话带动了魏军将士们，士气再一次水涨船高，蜀军在魏军的凶猛攻势下节节败退。眼看着蜀军被逼到城头角，云七终于松了口气。西门不能丢，一旦丢了，那么不仅整个新月城要遭殃，他的二营恐怕也会被一同包了饺子。

    望着退下城头的蜀军，云七走到西门的副将面前说道：“你还有多少人？”

    副将脸色难看，四下望去，满是残兵败将，低声回道：“就剩这么多了……两万人啊！两万人……”副将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变成了抽搐。

    云七无声的望着那名副将，看着他低头默默哭泣，只得一声叹息：“唉……”

    “两万人同泽弟兄！如今……就……剩下这么多了……大哥还战死了！”副将说的断断续续，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云七没有打扰，他知道此时必须让他把话说完。

    副将继续说道：“王小虎，王小豹是兄弟俩，跟我的时候一个十六，一个十五，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救在刚才，他们为了挡住我身后的蜀兵，跟敌人同归于尽了……”

    副将走到一对明显是俩兄弟的尸体面前，缓缓弯下腰身，让死不瞑目的两兄弟合上了眼睛。

    这时，武霆延走到云七跟前，凑上前去小声说道：“营长，西门能战斗的魏军不足三千。”说完，一脸苦色望着云七，等待他下达命令。

    副将站起了身，擦了擦眼泪，也来到云七面前，平息了心情说道：“云将军放心吧，冷城主已经派兵驰援我西门了，我马超保证，死守西门决不放进一个蜀兵！”

    云七点了点头，拍了下副将的肩膀，说道：“你是个好兵，但你已经有了死志！这样不好！”

    副将望着云七沉默不语，云七继续说道：“两万人拼到现在就剩下三千多，要是我，我会想尽办法活下去，亲手为兄弟们报仇。好好照顾你的将士，他们需要你……”说完，云七跟武霆延几个连长使了个眼神，示意跟他回北门。

    副将神色复杂的望着云七的背影，久久立在那里，云七走后，魏军的援兵很快就赶到了西门，副将直接被提正，做了西门的最高长官，手下的士兵从三千又补充到了一万五。然而，冷凌风的书信中也告诉他新月城再无一兵一卒可供调度。

    云七带着三个连回到了北门，第一件事便是走上城头找罗文询问情况。

    “蜀军可有异动？”云七举着瞄准镜望着蜀军大营。

    罗文摇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就好！我去见见冷城主，你们继续守着！”云七说完收起瞄准镜就要下城头。

    “哎！营长，让我跟你去吧！”罗文喊道。

    “为啥？”云七站住身子转头问道。

    “嘿嘿，您好歹也是咱营长呀，去个地方哪儿能不带几个人呢？”罗文咧着嘴嬉笑着说道。

    “滚你的，给老子好好守城！”云七没好气的回道，说完不再理会罗文独自走下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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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北门之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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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府一片肃然，云七将马停在了门外，跟着下人走进内堂。

    冷凌风早已接到通报，此时正穿戴整齐，坐在堂上等候。见到云七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前去相迎：“哦呵呵，贤侄辛苦了！”

    “冷城主！”云七行了一礼。

    “贤侄，这两日北门将士可真是辛苦啊，唉……老夫听人禀报，北门两千将士足足抵御了蜀军三次进攻，当真是神如天兵啊！”

    云七听出冷凌风话中带了些恭维，倒也坦然受之，这些都是二营的弟兄们用血肉拼出来的，受这一两句恭维并不为过。

    冷凌风夸赞了几句之后，话锋一转，说道：“贤侄，不知贵国的援军何时能到？”

    冷凌风此话一出，云七便从其话锋中知道了一点，新月城告急，估计冷家手上能动用的兵力全部派到其他三面城头上了。云七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缓缓说道：“不出意外，我国的五万援军将在明日傍晚到达新月城。”

    “哦？”冷凌风听了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原本额头上的冷汗也消失不见。

    “贤侄！这……这……这可说的是真的？”

    “冷城主放心，军中无戏言，既然末将敢这么说，援军自然会到。”云七做了保证，冷凌风宽心了不少，城中尚有兵力五六万，守上一天怕是没什么问题。

    云七在城主府又与冷凌风谈了会话，得知目前新月城的主帅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女儿冷月。云七这下张口结舌，他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身穿盔甲统帅三军。先前萧茹雪就够让他头大的，如今他更是不愿多想，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只要带着二营守到援军到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告辞了城主府，云七马不停蹄赶往北城头，路过营区，被一名侍卫叫住。

    “营长！营长！”侍卫拦住云七战马，好在云七勒马及时，才没撞着。

    “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云七停住马训斥道。

    “营长！杨老先生有要事找您，我以为您在城头上，但找了一圈没人，只好在这儿等您了。”侍卫解释道，同时伸手牵住战马。

    “知道了，你把马牵马厩去。”云七吩咐一声，便往医疗队走去。

    杨老先生早已坐在外面等候，见云七走来，起身走上前去，将云七拉到一边，语气沉重的说道：“云将军，这几日又有三名士兵走了！”

    “呵呵，什么意思，走了？走哪去了？做逃兵？”云七笑着说道，但话未说完，脑中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又有三名士兵走了？他们……？”

    杨老先生无声的点了点头，云七追问道：“怎么会这样？”

    “唉……纵然将军你措施做的再好，也难逃瘟疫的侵袭。老夫观察了他们死时的样子，很像是瘟疫。”杨老先生语气沉重，脸色有些僵硬。

    听完杨老先生的话，云七只觉得脑中一声惊雷，当场呆立。瘟疫这个词他以前总在电视上看到，也深知这种传染病的恐怖，虽然在如今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医疗水平极其落后的时代，瘟疫就代表着死亡。而且，这种病传染很快，别看现在只有三个，还不知到时候会死多少人，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最先在二营传了开来。

    “杨老先生，这可不是说笑啊，您老可是确定了？”云七两眼无神，双手无力的扶着杨老先生的肩膀。

    “将军，老夫观察的千真万确，老夫一生行医数十载，可以保证这次没有看错。”

    “不……不可能……我们的医治措施是最好的，不可能别的军营不感染，偏偏我们先染上，这绝对不可能。”云七到现在依旧不相信这个事实，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试图说服杨老先生误诊。

    “唉……”杨老先生一声叹息。

    “不可能！”云七忽然歇斯底里的叫喊出来，这一下惊动了病区的伤兵，这些人当中很有可能都被感染上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子的士兵是天底下最好的士兵，他们的作战能力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吊兵！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染上瘟疫，一定是误诊！”

    云七的话传到了病区的伤兵们的耳中，伤兵们面面相视，他们当中也没有一个人相信，虽然他们刚刚又有三名兄弟死去。他们当初只是以为这三人的死亡原因是因为伤情恶化，谁知道却是因为瘟疫。

    这个消息一下子给伤病去蒙上一层恐怖的阴影，他们发现难怪这几日医官们都不太愿意走进帐篷为他们查看伤势恢复的如何，这里的伤者还有一百多人，里面还包括着云七最早带出来的第一百人队的士兵，他们在狼牙山下训练了整整一个月。

    杨老先生忽然发现帐篷里冒出几个身影，连忙朝云七使了个眼神。

    “营长！”一名排长走了出来。

    云七皱着眉头转身看去，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翻涌，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干嘛出来啊？受伤了不知道好好休息啊？给老子回去养伤去。”

    那名排长没有回去，而是问道：“营长，我们是不是都得了瘟疫？”

    云七一愣，又有几十名伤兵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站在帐篷外面望着云七，眼神里不仅流露出对生的渴望，还有一丝对答案的期望。

    云七望着面前的士兵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一下陷入了两难，眼角不自然间竟有些微微湿润。

    “没有！没有的事！都给老子回去休息，等伤好了，还得上城头和蜀军拼命。”云七说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帮伤兵，他忽然觉得他欠他们的，带着他们苦练了一个月，说好去时两千人，回来还是两千人，而他们现在已经少了一百多人，到如今这些伤兵的处理又让他觉得很头疼。

    “营长”又是那名排长说话，他的嘴唇有些发白，干燥的都起了皮，脸色略带了些枯黄，他继续说道：“营长，您别骗我们了，刚才您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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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北门之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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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云七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望着一个个伤兵的眼神，云七忽然觉得心脏被刀割了一般。

    “我告诉你们！我当初承诺过你们两千人来，两千人回，就一定能做到！”云七大声吼道。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那名排长忽然唱起了云七教他们的军歌《十五的月亮》

    越来越多的伤兵加入到其中，一同清唱着这首耐人寻味的柔情军歌：“你孝敬父母任劳任怨，我献身祖国不惜留血汗……”

    “轰隆……轰隆！”几声响雷，夏季的第一场雨终于在这个时候落入凡间，雨滴如黄豆般大小越来越密集。

    “啊……！”云七再也忍受不住在雨中啕嚎大哭。

    “云将军。”杨老先生上前一步扶住云七。

    “啊……哈……哈……唔啊…………”云七冒着大雨跪在泥泞的地上挥舞着双臂，这模样像极了小丑，但一百多伤员没有一个笑他，大家唱着唱着都跟着哭了出来。

    云七的哭声惊动了萧茹雪，萧茹雪一身白衣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她也不顾大雨打湿了衣服，冲到云七跟前蹲下身去急忙问道：“云七，你怎么了？你看着我！你哭什么？”

    云七通红的眼睛望着萧茹雪，张大个嘴无声的哭泣着。

    杨老先生忽然走上前来，一把拉起萧茹雪，说道：“萧小姐是女人，极易传染，此处不可久留！”说完，转头对外边的士兵喊道：“来人，送萧小姐回帐篷。”

    士兵收到命令赶紧上前想要将萧茹雪拉走。这下，萧茹雪更加不明所以，此时心中也越来越觉得事态严重：“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还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大哭？”萧茹雪一边向杨老先生问道，一边指着云七。

    “这……”杨老先生不好开口，想看看云七是什么意思，却见云七模样只得叹息一声，便自作了主张说道：“伤号之中有人感染了瘟疫！”

    “什么？”萧茹雪目瞪口呆。

    杨老先生没有说话，而是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向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们赶紧带萧茹雪离开。

    萧茹雪被搀走了，云七也止住了哭喊，然而此时的他却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呆坐在泥地里。

    过了半响……

    “营长！”那名排长率先跪了下来。

    “营长！”所有的伤兵都跪了下来，跪在云七的身前较远的地上。

    云七渐渐回过了神，望着跪成一片的伤兵，赶紧站起身来喊道：“都干什么，跪着干什么？都给我起来，下这么大雨，赶紧回去养伤！”

    “不！”那名排长说道：“营长！兄弟们都知道瘟疫这玩意是医不好的，所以……营长不用再说什么！”

    “可以的！可以医好的！真的可以！”云七强调道。

    排长摇了摇头，继续轻声说道：“营长！兄弟们知道您真心为兄弟们好！咱们也感激您！是您在我们快要放弃自尊的时候，重新给了我们希望！我们本以为再也没法报仇国恨的时候，你却带我们杀到了这片战场上，让我们可以与蜀军厮杀！我叫陆宽，楚国人，从军六年，这一次我共杀了七名蜀军，我家中刚好七口人，除了我之外全部命丧蜀军刀口之下，这下我不仅报了仇，我还给自己赚了一个。所以……我不亏了！”

    云七听到陆宽说完，闭上了眼睛，过了半天才缓缓睁开，说道：“好好养病！”说完，站起身来拉着杨老先生走出医疗区。

    “云将军何时？”一路上杨老先生跟着云七疑问道。

    “找一样东西。”云七随口回道。

    两人回到云七的帐篷里，杨老先生晾在一边，云七拖出自己的装备包一顿翻找。

    过了一会，云七找出一个小玻璃瓶，上面写着：抗生素。

    云七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的抗生素片，递给杨老先生，问道：“先生您看这个对瘟疫有用吗？这是我们家乡一种治病的常规药。”

    杨老先生接过药片，凑在眼底仔细看了起来，云七则是一脸期盼的望着云七。

    “这……药，有何功效？”杨老先生从未见过抗生素片，只好问云七。

    “呃……”云七想了一下，说道：“怎么说呢，在我们家乡一些医者认为人生病是体内病毒过多，这种抗生素可以杀死这些病毒。”

    云七不是医生，他只能按照他的理解简单的解释一下，杨老先生也不明所以。

    “对了，管不管用，可以然他们试试，你这种药有多少？”杨老先生问道。

    云七倒出所有的药片，放在手心上数了一遍，回道：“六十片。”

    “走，试试去。”杨老先生当先走出帐篷，云七将药片倒回玻璃瓶跟在后头。

    半个时辰后……

    杨老先生走出医疗区，外面的云七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杨老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已经让脉象最弱的二十人没人用了一片。”

    好在蜀军今日没有再攻城，让二营的将士可以缓了口气，同时云七也好安心留在医疗区。

    傍晚时分……

    一名服用了抗生素的士兵还是没能挺过去，在他抽搐着口吐白沫的时候，他艰难的留下了最后的遗言：“带……我……回……家。”

    抗生素不管用！云七无力的坐在地上，他低下了头，再也没了办法。

    最后好不容易，云七被杨老先生劝回了帐篷，还熬了碗药，让云七喝下去，说是防止染上瘟疫。

    第二日凌晨……

    云七昨夜本就是合衣而眠，醒来的时候直接跳下地一路小跑向医疗区。

    然而当他来到医疗区门口的时候，却是见到以陆宽为首的一百多名伤兵竟然全副武装的列队在空地上。

    看到云七进来，陆宽大声吼道：“全体都有了，立正！”

    “哗！”伤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传入云七的耳中。

    “你们……”云七有些莫名其妙。

    “营长！请听我们唱一首军歌！”陆宽说完，也不等云七回答，便开始起头。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闹海洋

    谁没有爹

    谁没有娘

    谁和亲人不牵肠

    只要军号一声响

    一切咱都放一旁……”将士们整齐的唱到。

    云七忽然意识到了不对，眉头一皱大感不妙，着急问道：“你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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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北门之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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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长！”陆宽上前一步，还是与云七保持了距离。

    他继续说道：“请营长务必答应弟兄们最后的请求！待蜀军今日攻城之时，就让我们作为先锋出城杀他一回。”

    “不可能！”云七眼睛瞪的老大，口气不容拒绝。

    “营长！”陆宽言语中带着一丝祈求。

    “别说了，都给我把装备卸了，回帐休息去。”云七命令道。

    “营长！难道您希望看到我们最后一个一个死在帐篷里么？难道连我们死都不能死的有尊严么？”

    陆宽的话如重锤一般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云七的心脏，他有些喘不过气，望着眼前这些铁血铮铮的硬汉，他真的不忍再去拒绝他们。

    “谁说你们会死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云七的解释夹杂着无力。

    “云将军……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否？”杨老先生走上前来。

    云七点了点头，杨老先生望着眼前的将士们，轻声说道：“瘟疫传播之可怕，相比云将军心中也知，与其让他们留在营中，不如……”

    云七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响，抬起头望着将士们期盼的眼神，终于一咬牙狠心的说道：“全体听命！”

    “哗”所有将士举起兵器，发出整齐的声音。

    “全体在此待命，半个时辰后奇袭……蜀军大营！”

    “是！”整齐响亮的声音从医疗区传来。

    云七忍住眼角的泪滴，转身大步走出医疗区。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做出的第一个艰难的决定，若干年后他依然不能忘却。

    云七命人打开城门，因为怕传染，之后他又将所有人赶上了城楼，二营的将士们不明所以，他们不知道云七这样做有何用意。

    然而，当他们看到原本在营区养伤的一队弟兄全副武装，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倦态，骑在马上整齐的驶出城门，所有站在城头上的将士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怀疑云七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让这些伤员出城简直就是让他们送死。

    “营长！你……”武霆延瞪大了眼睛，望着云七，指着鱼贯而出的伤兵。

    云七也不看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即将出城的一百来人。

    “营长你疯啦！你怎么能让他们……”鲁平也不明所以的走上前来，他是个粗人，但他却是如何也想不通云七为何要这么做，若是换了他，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出城，出城就意味着阵亡。

    越来越多的将士不明白云七这样做为了什么，他们忽然在心中对云七有了些排斥，这些出城的都是他们的战友，他们之间亲如兄弟。更有士兵想要冲下去与他们一起出城，却被云七喝止。

    “你们要干什么！”云七怒喝道。

    “营长！那是俺排长！我要过去！”一名年轻士兵喊道。

    “不许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下城头。”云七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陆宽排在最后一个，即将跨出城门的时候，他勒住马绳，对着城上的云七喊道：“营长！荒漠起狼烟，三千里末途策马奔袭。血肉之躯男儿汉，金戟弯钩倒划破长空。东禁虎狼之师，饮血埋情，旧仇未报添新恨。一朝间，梦回几见，世间万物皆虚无……我们去啦！”说完，挥起马鞭猛抽马屁股，战马吃痛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关城门！”云七又喝道。

    “吱呀……”城门又重新的被合上，云七终究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出来。

    “营长……”罗文小声叫了一声。

    这下周围的将士们更不明白云七的用意了，至少他们知道云七这样做心里肯定不好受。

    就在这时，云七忽然站了起来，转身冲上城头，两手撑在城砖上，身子向外探出，大声吼道：“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鼓声传来，击鼓的却是韩长生，他是最早跟云七的，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云七才不得不这么做。

    城下的陆宽等人还未过桥，听到城上鼓声，回头望了一眼，从腰间抽出战刀举过头顶，大喝一声：“随我冲！”

    “杀！”一百多人同时吼出，声势壮烈却透着凄凉。

    云七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跑下城头，不一会背着一个布包又跑了回来。所有人见云七从布包里又拿出那支让他们都胆颤的M200，都屏住了呼吸。

    云七插上弹夹，拉动枪栓，架在城头上，瞄准镜的十字中心瞄准着蜀军营区大门。

    当陆宽他们冲到离蜀军大营不足五百米的时候，蜀军营门忽然大开，一队骑兵冲了出来。

    “呯！”就在这时，云七扣动了扳机。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兵眉心爆出一团雪花，子弹的惯性直接将他从马背上向后掀翻落地。蜀军中陷入了混乱，人群中马嘶不断，不过对面陆宽等人就要杀到眼前，蜀军很快便恢复正常。

    “呯！”这枚子弹带走了一名蜀军骑兵队长的性命。

    就在此时，陆宽带着伤兵们已经冲到蜀军大门外，只见陆宽猛喝一声，挥着战刀率先冲入敌军阵营。

    “呯！”云七再也不去节省子弹，只要他看到哪个蜀兵对陆宽他们产生了威胁，便一枪带走其生命。

    一连打空了七个弹夹，而冲出去的二营敢死队也只剩下了陆宽一人，他已是强弩之末，战刀已经扔掉，手中的钢枪一端插在地上，支撑着马背上的身体。四周除了二营的将士们的尸体，蜀军足足阵亡了三百多人。

    而此时陆宽周围足有三十多名蜀军将他围在当中，而这些人全是普通骑兵，当官的全部躲在辕门之后，他们被云七突如其来犹如鬼魅般的射杀吓破了胆，他们不敢冒出身子。

    “杀！”陆宽憋足了劲，大吼一声，想要在最后时刻再拼掉一名蜀兵。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

    “呯！”云七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

    只见到陆宽后脑爆出一团血花，身子僵硬着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蜀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下的半天不敢上前。

    陆宽望着蓝天，他笑了，他的笑容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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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北门之战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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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杨老先生将医疗队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在一块儿焚烧成灰烬，好在城中医官甚多，萧茹雪拨了些银子，又重新置办了一些。

    直到这时，二营的将士们还是不知道真正原因。

    而此时，云七将自己关在了帐篷里，并吩咐侍卫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这一关便是一下午。

    到了傍晚，全军造饭之时，罗文几人都还不见云七的身影，便来到云七的帐外。

    “请通报营长，罗文求见！”罗文站在外面对侍卫说道。

    “罗连长，营长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见。”侍卫回道。

    罗文望着帐篷的帘布，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怎么？营长不见你？”韩长生望着回来的罗文询问道。

    “不见，谁都不见。”罗文脸色有些难看，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抬手撑着额头。

    就在这时，帐篷被人从外掀起，罗文和韩长生同时转头看去，来人是鲁平。

    “老罗，老韩，在这样下去，我可压不住啦。营里好多弟兄都要见营长啊！”鲁平进来第一件事便是端起桌上的大碗，舀了一碗水牛饮而尽。

    罗文和韩长生面面相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担心二营的士兵们哗变，就算云七的带兵能力再强，毕竟只相处了一个月，若是云七再这样闭门不见，恐怕真会闹出什么事。而此时此刻正是紧要关头，一旦将士聚众生事，北门只要一刻便能落入蜀军手中。

    “不行，我们一起去求见营长！”罗文想了一下，站起身拉着韩长生就要往外走。

    “我也去。”鲁平把碗放在桌上，转身跟了上去。

    刚一出帐篷，几人就遇见了常平，而且此时外面聚集了不少二营的将士。

    “老常，你这是……”罗文皱着眉头问道，他发现聚集在这里的大都是常平的部下。

    “老罗，陆宽是我们连的排长，弟兄们说看到最后是营长杀了陆宽，都要我讨个说法，我……我也压不住啊！”常平面露难色，无奈的说道。

    罗文看着眼前的士兵，有些人脸上明显带了怒色，然而良好的军事作风，并没有让这些人发作，他们只是一个个站在常平身后，默不作声。这一点让罗文感到庆幸，纪律既然能压制住他们，想必事态还没到那么严重的时刻。

    “唉……一起去吧。”韩长生叹了口气，提声说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云七帐外，门口侍卫见一下围了二三百人，也有些惊慌，连忙喊道：“何事？”

    “我们要见营长！”鲁平扯着嗓子喊道。

    “对，我们要见营长！”

    “营长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其他人附和道。

    场面一下变得闹哄起来，这帮人的喊声惊动了更多的人，越来越多的将士们往这里聚集而来。

    然而帐篷里毫无声息，两名侍卫有些焦急，他们见聚集的人数一下由两三百增加到了六七百之多，他们心里已经开始犹豫是不是不管云七先前交代，进去通报。

    “营长！我是罗文，我知道您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但是弟兄们不理解，还请营长出来解释清楚。”罗文见场面越来越难控制，连忙对帐篷内喊道。

    “是啊营长！我是常平，您出来跟我解释清楚吧。”常平也跟着喊道。

    等了半天，帐篷内还是没有声息，罗文感觉头越来越大，场面就快控制不住，已经有人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

    “吵什么吵！让老夫来给你们解释！”杨老先生缓缓走进人群当中，身旁还跟着萧茹雪。

    “萧副营长！”罗文等人对萧茹雪行了军礼，又对杨老先生抱了拳礼。

    场面一下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杨老先生，等待他的解释。杨老先生环顾四周，沉声说道：“当时老夫就在场，医疗区有伤员感染了瘟疫！”

    “什么？”“瘟疫？”“天哪！”

    杨老先生的一句话犹如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了开来，将士们纷纷议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安静！听杨老先生继续说！”萧茹雪冷冷的喝道。

    杨老先生望了一眼云七的帐篷，继续说道：“最先得知消息的是云将军，是老夫派人请他来的，当云将军得知将士们感染瘟疫的消息后，痛哭流涕！之后，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济于事，云将军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不然感染的人会更多。其实……”

    “我来说吧！”

    就在这个时候，云七掀起了帐帘，走了出来。

    “营长……”罗文小声唤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转到云七身上。

    云七的脸色很憔悴，双眼通红，眼角处还有泪痕。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决定是我做的，瘟疫的传播速度，你们都是知道的，如果我不这样做，就会有更多的人染上瘟疫。难道你们觉得我这样，我心里就好受吗？告诉你们！我比谁都难受，因为我当初承诺过，对你们每个人承诺过，两千人来，两千人回！现在已经走了两百多兄弟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爹娘，他们的妻子孩子永远的失去了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

    “陆宽是我杀的！因为我不想看到他死在敌人刀锋下，无论你们是恨我还是怪我。如果时间还能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虽然我良心上背负了愧疚，但是我想陆宽死的坦然，他一定不会怪我。”

    “如果，你们还当我云七是营长！那么就请你们各自回到岗位上，战争还没有结束，我希望你们能保存体力在战场上存活下来！”

    “营长……”越来越多的将士们轻声呼道。

    “一连！”罗文突然吼道。

    “到！”

    “全体回到城头上！”

    “是！”

    “二连……”

    “到！”

    “就地解散！”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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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北门之战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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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城陷入一片寂静，黑夜让整个城池陷入一丝神秘感。

    “快，跟上。”云七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用黑泥加树叶汁混合而成的伪装泥从营区内闪了出来。

    后面跟了二十人，都是各连的连长。

    “现在，我教你们特种作战，回去以后，你们将这种战术传给下面，要求班排长必须熟练学会，普通士兵强化意识。”

    “是！”所有连长应声。

    “出城。”云七手一挥，当先往城门跑去。

    北城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云七露了个头开始观察，城外同样寂静，只有不到一里处的蜀军大营内还密密麻麻的燃着火把。

    云七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往吊桥跑去，身后二十名连长紧紧的跟着。

    潜行了不到五百米，鲁平低喝一声：“营长，看，蜀军营门。”

    “啪！”云七一巴掌拍在鲁平头上，低声训斥道：“就你看到了？我们都没看见？都说了特种作战了，我们从大门走不等于送死么。”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跟上。”

    云七带着小队来到了蜀军大营北面的一处灯火较为稀疏的地方，这里正是蜀军的马厩。

    “趴下。”云七低喝一声，所有人跟着爬了下来。

    “从这里进。”云七低声命令道。

    “可是营长，这里的栅栏太粗，想要弄断不容易啊。”罗文皱着眉头接着火光望着眼前的木栅栏。

    “这个交给我。”说完，云七摸出虎牙格斗军刀，匍匐着爬向栅栏。

    这柄军刀是突击狼特种大队的标志，每一名队员只要加入了突击狼，就会配发一柄这样的军刀。刀刃长17.9cm，极其锋利，刀刃靠近柄端的地方有一排大约四厘米锯齿。刃口下还有一道放血槽，刀刃的钢火经过高强度化处理，异常锋利。

    这柄刀身上还刻了一个狼头，直到前些时候，云七才发现这柄并不是原本自己的那柄。而当他看到刀身上的狼头，心头忽然一颤，眼角的泪水顿时忍不住流淌下来。这把虎牙是跟了他父亲十四年，他如何能不认识。

    他想不通自己的那把军刀上哪去了，难道在丛林作战的时候丢失了？那这一把又是从何而来？细想了一个晚上，也没能得出结论，他唯一可做的便是将这把虎牙格斗军刀小心翼翼的贴身保管，并对着军刀发誓绝对不丢老云家的脸。

    只用了半柱香时间，云七便隔出一个可容一人钻进钻出的小洞，收起虎牙军刀，回过头做了手势，示意跟上。

    罗文等人面面相视，无奈的笑了笑，他们也有军刀，是云七给他们配备的，但他们的军刀和云七手上的那一把简直不能比。

    云七带着小队潜入到一个帐篷后，耳朵贴在帐篷上仔细听了一会，只能听到几声微弱的鼾声。云七做了个手势，指了指罗文，罗文会意，走上前来掏出匕首轻轻的割开了帐篷。

    帐篷内睡了四名士兵，其中一个还是夫长。云七冷笑一声，带头走了进去，他放慢了脚步，轻轻的走到床头。

    罗文、韩长生、武霆延三人也各找了一名熟睡的蜀兵，这时云七抬起手在脖子前做了个“格杀”的手势。

    四人手起刀落，连同那名夫长在内，四名蜀兵带着睡梦中的安详永远的陷入了沉睡。云七四人迅速穿上蜀军的衣服，云七套上了那名夫长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咋样？”云七走出帐篷，在众人面前转了几圈，得意的问道。

    “像，看的我都忍不住一刀刺向你了。”鲁平砸吧砸吧嘴回道。

    云七回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走，去下一个目标，每人都要整一件。”

    一连进出了四个帐篷，这二十来人每人都换上了一套蜀军的军服，之后，便开始了最终的行动。

    “罗文”云七小声唤道

    “到！”

    “你带一队人把泻药下到饮水中，然后到这里集合。”

    “是！”罗文应了一声，从队伍中分出十人悄声而去。

    “其他人随我来。”云七命令道。

    “营长，咱们去干嘛？“鲁平跟在云七后头小声问道。

    “给他们加餐。”云七回道。

    一听到加餐，几人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个词他们太熟悉了，当初在狼牙山的时候，一听到云七说“加餐”，当日的训练量必然成倍增加，到最后所有人都累的浑身抽搐，简直是痛苦的回忆。

    云七所说的加餐原来是去蜀军的火房在他们的食材中加上一些佐料：蟾酥。

    一盏茶功夫后……

    两队人在先前进来的地方集合，云七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成了。”罗文做了个手势，眉宇间还有些兴奋。

    “回城……”

    第二日一早，云七早早的来到城头之上，罗文等人早已在此等候。

    “嘿嘿，蜀军大营可有异动？”云七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营长自己看吧。”罗文递上了云七M200上的瞄准镜，现在这个瞄准镜已经成为全营的观察装备。

    透过瞄准镜望去，蜀军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大部分军士都捂着肚子在营区内乱窜。此时还未到用饭时间，所以云七的加餐还没起到效果，不过就算这样，也足够蜀军头疼的。

    “看来上午可以休息半天了。”云七放下瞄准镜，交给罗文。

    云七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一点，回头又问道：“咱们的援军可有消息？”

    “至今没有！也没见到斥候。”罗文如实回答。

    “奇怪了，按道理，他们昨晚就应该到达新月城啊！”云七低头自语道，想了一会，又问道：“这次援军主帅是谁？”

    罗文也不知道，转头望向韩长生，韩长生想了一下回道：“南国二皇子，朱卫。”

    “啥？南国太子还有个弟弟……？”云七惊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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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北门之战十三

﻿韩长生望着云七，继续说道：“营长，二皇子今年双十年华，乃是陛下的容妃所生，少年聪慧，深得陛下喜爱。想必这次让二皇子领军，也是让其锻炼一番，如后好协助太子殿下治理国家。”

    “聪慧个屁！”云七没好气的回道：“说好了最迟今日一早援军必到，都到现在了还没有音讯，这也算聪慧？非得把我们害死不可。”说完，云七不再搭理众人，反正照目前看来，蜀军是不可能下令攻城了，干脆回营补个觉。

    “呃！”韩长生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罗文走上前来拍了拍其肩膀。

    “老韩，营长是真心待咱们，没别的意思。”

    “可他说的二皇子啊！”韩长生辩解道。

    “说了怎么了？难道你还能去告密不成？”鲁平站在一旁说道。

    “你当我老韩是什么人！”韩长生脸色一变，冲鲁平喊道。

    “嘿嘿，我就说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有咱几个知道，还怕他的鸟啊！”鲁平哈哈一笑，说的众人跟着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经云七夜里带队这么一闹，蜀军大营自顾不暇，哪又有精力攻城。

    整个二营偷得半天闲，几个连长分批上城头值守，其余昨夜参加行动的连长们都选择跟云七一样，回营补觉。

    下午时分，云七被侍卫叫醒，侍卫兴冲冲的喊道：“营长！营长！蜀军……蜀军退兵啦！”

    “啥？”云七一愣，刚睡醒的大脑还处在停转期，并未反应过来侍卫所说直言其意何在。

    侍卫又重复了一遍：“蜀军退兵啦！”

    “当真？”云七这下明白过来，赶忙追问道。

    “千真万确，是罗连长让属下来告知您。”

    “走，上城头去。”云七连忙从床上跳到地上，套起衣服就气冲冲的往城头上跑去。

    “营长，鞋……鞋！”侍卫追出帐篷，手里提着一双军靴，大声喊道。

    云七哪里顾得上，就这样光着脚丫跑到了城头之上。

    “营长！好消……呃，营长的鞋呢？”罗文看到云七刚要汇报，忽然眼神怪异的盯着云七两个白花花的脚丫子。

    “鞋！营长！”这是侍卫提着鞋也赶了上来，云七赶紧接过穿在脚上，迫不及待的问道：“蜀军退兵了？”

    “是啊！”罗文兴奋的点头道，转过身指着城下原本蜀军大营驻扎的地方，此时已是空空如也：“你看！”

    云七顺着罗文所指望去，果然，哪里还有蜀军的影子。云七笑了，他左右望了望几名连长，说道：“哈哈！退军了！”

    “是啊营长！”韩长生也跟着笑道。

    “这么说，咱们可以回家了？”云七这句话一说出来，换来的便是所有二营将士们的欢呼。

    然而事事总是不会一直顺心，就在二营陷入欢呼声时，一名魏兵跑上城头，一脸的憔悴，身上破甲遮身，脸上还留着血迹。

    “将军！救救西门吧！我们快撑不住了。”魏兵跑到云七面前一下跪在地上，嘶声哀求道。

    “怎么回事！”云七收起表情，沉声问道。

    “原本我们还有一万将士镇守西门，想来蜀军也无法一时攻下，怎知刚才蜀军攻城时，城门忽然被人从内打开，蜀军蜂拥而至，里外合击。我们……我们就快支撑不住了。”

    听的魏兵汇报，云七大喝一声：“什么？城门让人从里面开了？混入奸细了？”

    魏兵忙道：“应该是，小姐镇守南门此时分兵无力，让小的来求您。”

    云七一听，表情有些怪异，问道：“你说的小姐可是冷月？”

    “正是！还请将军发兵救援西门啊！”魏兵再一次恳求道。

    这时，萧茹雪也走上了城头，云七老远看见，便对魏兵说道：“你先前去，就说我马上带兵来援。”

    “谢将军！”魏兵得到云七承诺，行了个军礼转身便去。

    “你上来干嘛？”云七望着萧茹雪问道。

    “听说蜀军退兵了，那我们……”萧茹雪回道。

    “没那么容易，恐怕现在走不了，西门告急，我马上要带一部分弟兄去增援。”云七苦着脸说道。

    萧茹雪听了眉头一皱：“记得当初不是说好有五万援军吗？”

    不说还好，萧茹雪这么一问，云七心头燃起一股无名火：“哼！援军，若是指望他们，新月城早丢了。”

    几名连长知道云七与朱卫不对头，便尴尬的将目光投向憋住，装作没听到。

    萧茹雪叹息一声，说道：“这样一来，二营的伤亡又要徒增了。”

    “谁说不是呢，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赶过去增援。”云七说完，便开始下达命令：“一到十五连跟我去增援西门，其余五个连镇守北门，萧副营长留下，罗文也留下协同萧副营长。”

    “是！”下面各连连长领了命令，便开始召集各自人马。

    一切准备完毕，云七骑在战马上高呼一声：“出发！”

    “吼！”一千多名二营将士手持战刀随云七往西门而去。

    转过街角，离西门便已不远，云七看到此时战场已经从城上打到了接上，情况很是危急。

    而这当中，蜀军明显占了优势，蜀军战将望见云七的兵马赶到，忙分出一部分蜀兵往云七这里冲来。

    “结阵！”云七大吼一声。

    接到宽约三丈，刚好足够二十名士兵并排行走。二营的将士们听到云七命令，立刻停下脚步，每三排为一组，每排二十人，第一排蹲下，第二排跨步，第三排直立。只要云七命令一下，三排将士便立刻射出弩箭。于此同时，后面的将士也都迅速结成相同的阵型，只待第一组攻击完后，轮替上阵。云七给这个阵起了个名字：弓弩三结阵。这是云七在狼牙山教给将士们的进攻性阵法，也是他模仿了一代枭雄拿破仑的火枪阵。

    蜀兵转眼即到，云七连忙下达命令：“发！”

    “嗖！嗖！嗖！”六十支弩箭应声而出，转眼间，便有二十多名蜀兵中箭身亡。

    第一组射完弩箭之后，赶紧从两侧退到退伍最后放。同一时间，第二组顶了上来，云七又是一声大吼：“发！”

    “嗖！嗖！嗖！”

    几轮下来，蜀军非但没能沾到二营的边，反倒在几个照面之下，损失了一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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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北门之战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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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云七一声大吼。

    “嗖！嗖！嗖！”射出的弩箭伴着破空声劲射而出。

    “噗！噗！”又一次倒下了二十多名蜀军。

    蜀军战将见短短时间里阵亡一百多人，情急之下大声喊道：“盾牌手！”

    “哗啦！”蜀军一下在队伍的最前方集结了五排盾牌手。

    “吼！”“吼！”

    每前进一步，蜀军的队伍中就爆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声。

    就在此时，一名魏兵从东面疾驰而来，见到云七下马一阵狂奔。

    “将军！”魏兵喘着粗气喊道：“东门告急，蜀军大队人马从东门杀进来了。”

    “什么？”云七眉头一皱大声问道。

    “东面守军本就不多，他们一定是看到西门成功突破，便在东面也发动了奇袭，这样一来便成了双面夹击之势。”云七身旁的萧茹雪解释道。

    “冷城主呢？”云七问道

    魏兵回道：“冷城主已经率家将往城东而去，先进阻敌。”

    “知道了，我随后便到。”云七说完，不在理会魏兵，望着萧茹雪说道：“西面暂且交给你，我带一部分弟兄去东面，我让韩长生协助你。”

    “好！”在这个时候，萧茹雪果断的执行了命令，这让云七宽慰不少。

    “老韩！协助萧副营长！”云七叮嘱道。

    “是，营长”韩长生应允道。

    “五到十连跟我去驰援东门！”云七大喝一声，跨上战马。

    “是！”

    云七从队伍中分出五百人，往东面狂奔而去。而此时东门情况比西门还要糟糕些。

    城头完全被蜀军占了，城门大开，不断的有蜀军蜂拥而至。

    待双方距离不过两百米之时，云七喝住战马，大吼一声：“结阵！”

    五百多二营的将士再一次结成了弓弩三结阵，所有人弩箭上膛瞄着越来越近的蜀军。

    “放！”

    “嗖！嗖！嗖！”三排弩箭弹射而出。

    “啊！”蜀军中传来一阵惨呼，东门的蜀军较为密集，一轮下来死伤竟达到了三十多。

    第一组放完弩箭，从两边退到队伍的最后面重新上膛。第二组上前几步走到第一组的位置，架好姿势就等云七一声命令。

    “放！”

    “嗖！嗖！嗖！”又是三排弩箭。

    蜀军队伍的前排爆出了数团血花，队伍行进的速度一下减缓不少，而且东门的蜀军没有盾牌手，短时间内损失不少。

    而此时西面的情况更为要急，蜀军由于有了盾牌手在前面挡住弩箭，很快的两军相隔不过数十米，萧茹雪见弩箭难以发挥作用，立刻下达命令：“拿武器！准备近身战斗！”

    “吼！”

    二营的将士统统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所向之处寒光凌厉。

    蜀军战将又是一吼：“冲！”

    “杀！”蜀军盾牌手立刻让到一旁，身后的蜀军早已举到冲了出来。

    “杀！”韩长生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的二营将士也同样吼道：“杀！”

    双方犹如两列火车头撞在了一起，刀光血影间，二营展现出了良好的军事素质，在人数处于劣势的情况下竟杀的蜀军节节后退。

    一时间二营气势涨到最高点，几名连长更是勇猛，瞬息间已突杀到蜀军阵中，刀下亡魂不下数十。

    身在东面指挥的云七听到西面传来的喊杀声，知道两军交战在一起，他握紧了拳头望着西面，他担心自己的将士徒增伤亡，二营是他的家底，是他的心血，当初组建这支部队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要用他们来近战。而现在，该来的没来，倒是这两千东禁卫二营不断的周旋于东，西，北三面，魏军的战斗力云七不敢再奢望，朱卫的援军更是被他从心中抹去。

    二营陷入了孤军之地，此时他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干脆丢掉新月城，带着剩下的弟兄重回狼牙山。

    然而若是这么做了，他们用鲜血换来的三天则没有任何意义，他如何去向那阵亡的两百多弟兄交代？

    就在此时，钟元喊道：“营长！弩箭不多啦！”

    云七回过神来，赶紧问道：“还有多少？”

    “只够一轮的！”钟元回道。

    云七望着对面的蜀军尸体足有五百多具，而此时他们的步伐完全被二营阻挡下来。云七命令道：“射完这一轮，准备换战刀！”

    “是！”将士们集体应声。

    南面忽然冒出了一直魏军，人数大约一万左右，领头的正是冷凌风的女儿冷月，在得知了南国派来的两千援军正在城中抵御东西两面的数万蜀军之时，冷月第一次开始敬佩那个叫云七的南国将军，她收回了早前的想法，此时只希望自己的这一万多亲兵可以将他们从防线上撤换下来，让他们从北面安全出城。

    “将军你看！”望着忽然间冒出的魏军，钟元指着后方对云七喊道。

    顺着钟元所指，云七最先看到了一名身穿白色亮银甲的女将，正是冷月。

    冷月望见了云七，立刻上前说道：“云将军，感谢贵军三日来为新月城所做的一切。”

    “我们的援军至今没有来，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云七的解释却是忽略了冷月的谢意。

    冷月苦笑一声，有些伤感的说道：“新月城怕是守不住了，就算此时贵军五万援军能及时赶到，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好了，云将军，不说这些了，你快带着你的人从北面出城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吧。”

    “啊？”云七望着冷月，不明白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国都其实早已下命让我们放弃新月城保存实力退往国都，但父亲舍不得新月城的百姓，我们想好了，要与新月城共存亡，所以还请云将军带着部下出城吧。”冷月的语气透着凄然，她冷家对新月城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体会不了的，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冷凌风自然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见云七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冷月直接下达了命令：”全军听命，分成两队与南军换防！”

    “诺！”副将应声，直接领了数千人往西面而去。

    见此情形，云七不作他想，立刻下了命令：“钟元！你去通知萧副营长让她将弟兄们撤到北门，其余人跟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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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门之战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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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钟元脸色难看的跑了回来。

    “将军，萧副营长那边陷入苦战，一时撤不下来。”

    看着钟元焦急的脸色，云七知道那边情况一定不容乐观，想了一下抬手一挥，高呼：“弟兄们，随我增援萧副营长。”

    “吼！”

    云七又带着五百二营弟兄杀往西门而去，此时的西门已有五千多魏军加入到战圈之中，蜀军的压力一下大了数倍，萧茹雪被二营的将士保护在当中，虽然她时不时要求不要管她，她也要杀敌。但将士们可不敢拿萧大小姐的命开玩笑，因为在他们心里，云七和萧茹雪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韩长生等几名连长手臂已经负伤，鲜血透过战甲流淌出来，然而死在他们刀下的蜀兵已经从最先的十位数增至到百位数。每个人脸上都沾满了鲜血，早已分辨不出面容。

    战圈被分割成两块，空旷的街道上挤满了士兵，双方争斗你来我往，魏军的五千将士将蜀军的后队成功截住，而二营则是拖住了蜀军的三千前军，在这个时候其实不能退军，否则魏军五千人一下就会陷入包饺子的境地。

    转眼间，云七杀到，只见他一手紧握战刀，一手从腿上抽出虎牙格斗军刀冲入敌阵。

    云七的速度极快，抬刀架住面前蜀兵的攻击，左手军刀轻轻一带，刀刃沿着对方的脖子划过，蜀兵一愣，他没感觉到疼痛，也没看到自己流血，他只觉得眼见一抹寒光一闪而过。此时云七已经杀到这名蜀兵的身后，将军刀插入另一名蜀兵的心脏。

    “呃！”先前那名蜀兵的脖子上忽然出现一道红线，接着忽然血液喷射而出，士兵尽力捂着伤口，却是无济于事，口中艰难的发出几声痛苦的声音后便缓缓的倒了下去。

    有了云七的五百人加入，萧茹雪这边压力明显减轻了不少，钟元的武力值应当是所有连长中最高的，只见他手持丈八蛇矛冲入敌阵，每一下挥舞兵器都能扫翻三四名蜀兵，就这么短短时间，便将周围清出了一块空地。

    蜀军战将见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圈又被对方破坏掉，双方进入了同一起跑线，他看着战圈中如杀神一般的钟元，心中愤怒不已，他大喝一声：“提刀与我！”

    片刻，便有两名蜀兵吃力的抬着一柄长柄环首刀走上前来。

    “哼！没用的东西。”看着两名士兵的吃力，战将单手轻松提起，不屑的说道。

    蜀军战将迈开大步，离钟元还有二十步之遥时猛然提速，举起环首刀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呀！”那战将一声大吼，刀锋已然袭来。

    钟元见状知道不可力敌，连忙后退三步。战将一刀劈空，也懒得收势，直接砍到地上。

    “轰！”石板路竟被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如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钟元盯着面前的战将冷声喝道：“我从不杀无名之辈，来着报上名来。”

    “呵哈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个百夫长！”战将一脸的不屑之色望着钟元，忽然神色一转，厉声说道：“南宫望图是我弟弟，我是他哥哥南宫望哲，南宫家十大名将之一，今日你能死在我手上，倒也算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说吧，南宫望哲提起环首刀扫了过来。钟元提枪直刺，身体顺势让过一旁。

    “听说你弟弟是被自己人所斩！南宫家都是出这等草包？”钟元边打边骂，意图激怒南宫望哲。

    “哼！你莫要耍小心思，他是他我是我，你若是试图激怒我，那你便要失望了。”说到这里，南宫望哲攻击更甚，环首刀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招招所向钟元周身要害。

    钟元不再多说，挽起手中蛇矛，专心力战。两人相互打斗百余回合不分高下，这也是钟元自从军以来碰到的第一个让他觉得吃力的对手，可见南宫望哲比起南宫望图要强出不少。

    此时，南宫望哲越战越勇，钟元的兵器在重量上略输一筹，双方近战且范围窄小，钟元没有办法拿出身法的优势，只得力敌。几番硬抗下来，钟元只觉得虎口发麻，从刚才到现在，他已然退了有二十多步，而南宫望图似乎铁了心要斩钟元，挥刀之势尤为毒辣。

    韩长生老远看见，虽说身上有伤，却也不至影响行动，奋力杀掉面前两名蜀军，大吼一声：“钟元，我来助你！”说罢，挥刀冲入战团。

    “哈哈哈！来得好，今日将你二人一并斩杀，下去后也好作伴！”南宫望哲大笑一声，刀锋一转，将二人同时罩在当中。

    “老韩，你伤没事吧？”钟元刺出一枪，挡住南宫望哲的攻击，沉声问到一旁的韩长生。

    “没事！”在钟元发招的同时，韩长生的长刀也从下路攻至。

    南宫望哲没想到这二人武功都颇为不俗，一时间竟反倒多了败势。

    钟、韩二人见一击有效，信心大增，两人相互配合挥舞兵器，刀锋枪影所过之处，南宫望哲不敢力拼，开始节节败退。

    云七的长短兵配合杀敌法最为恐怖，短短一盏茶时间，死在他手上的蜀兵早已过百，配合着脚下的步伐，直到现在，他的体力也未消耗多少。

    就在这时，云七忽见人群里一抹白影，知道那是萧茹雪，再看她被二营的弟兄护在当中，便松了口气。

    三千蜀兵与二营将士之间的厮杀进入了白热化，蜀兵损失了一半，二营也不好过，先后百人负伤，牺牲的将士也早已过百。

    两军杀的正浓，鲁平忽然大吼一声：“老杨！”

    只见九连连长陷入包围，虽奋力左右突杀，怎奈蜀兵在数量上占了优势。待鲁平提刀赶至之时，杨泽已身中数刀跪在当场。

    “老杨！”鲁平杀退周围蜀兵，跟在他后面的二营士兵也冲上前去将二人护在当中。

    “呃……”此时的杨泽已经说不出话来，靠在鲁平怀里，口中不断的涌出血沫。

    “老杨你等着。”鲁平抬起头四下观望，扯着脖子喊道：“医官！医官！”

    然而，战场太过混乱，周围到处是喊杀声，鲁平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声。

    而怀里杨泽的气息越来越弱，最后他用尽力气拉扯了一下鲁平的衣袖，鲁平会意附耳过去，只听杨泽艰难的说道：“将我……烧了，带……我……回……家！”说完，杨泽的手臂软软的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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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北门之战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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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连！还他妈的有活人没？”鲁平扯着嗓子大声嘶吼。

    “鲁连长，我是九连的，你……啊！连长……连长！”说话的士兵原本离鲁平不算很远，听到鲁平吼声，便寻声而来。当他看到鲁平怀中早已断气的杨泽，一下扑了上去，呼喊着想要将杨泽唤醒。

    “你们连长去了，叫几个人好好守护你们连长，战后我们一定要带他回家。”此时的鲁平说话语气像极了云七，让人一下觉得原本那个粗心大意的鲁平忽然消失不见。

    “恩！”哭了半响，那名士兵擦干眼泪，郑重的结果杨泽冰冷的躯体。

    ……

    钟、韩二人已将南宫望哲逼到街角，三人战作一团，就在此时钟元忽然见着南宫望哲下盘一处破绽，挺枪一个急刺。

    “啊！”南宫望哲惨叫一声，大腿被戳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直喷。

    钟元一招得手，抽枪回身，与此同时，趁着南宫望哲来不及反应，韩长生上前一刀直接插入其心脏。

    “噗！”南宫望哲两眼瞪的老大，望着胸前没入心脏的刀刃，满眼的不敢置信，想他一代名将，最终却战死百夫长之手，这一生的荣耀片刻间便被瓦解。

    蜀兵见自家主将被斩，一下失了主心骨，哪里还有心思再战，纷纷弃甲丢盔而逃。三千多蜀军此时也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还未跑上多远，便给魏军直接端了个底朝天。

    所有二营将士松了口气，每个人累的大口喘息着，接下来便是清点伤亡，医疗队及时的给受伤的将士们进行了包扎，当云七看到杨泽早已冰冷多时的遗体时，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重重的跪在了青石地上。

    “你是我二营的勇士！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回家！”

    云七站起身来，面相所有二营将士，大声喊道：“把左右弟兄的遗体分开火化，然后带他们回家。”

    “是！”回应他的是每个将士从心底发出的声音。

    此一役，东禁卫二营共歼敌七千九百余人，阵亡三百四十人，伤者过半。当医官将这个统计数字交到云七手上的时候，云七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

    “营长，有一部分弟兄的遗体已经……”武霆延含着泪轻声说道。

    “将他们的生前之物装好，一起带走。”云七想到了那一百多身染瘟疫的将士，他们的尸骨早被蜀军发泄的体无完肤，后来蜀军撤军的时候，武霆延曾派人去寻找过，却是已无踪迹。

    云七带着残兵走在新月城北街，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家家闭户的百姓自发的走上了街道两边。

    云七依旧默默无声的带着剩下的将士往北门而去，途中很多百姓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萧茹雪走到云七身旁，小声说道：“你看这些百姓。”

    “我们已经尽力了。”云七知道萧茹雪话中的意思，但他已经不能再让二营重返战场了。

    “可他们……”萧茹雪望着两边这些无辜的百姓，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记住，我们是军人，我们只负责打仗！这些事都是慈善家的事，我们尽力了便问心无愧。”云七果断的打断了萧茹雪的话，望着她说道。

    见萧若雪眼眶发红，云七心头一软，继续说道：“我知道他们是无辜的，可就算我们留下，如果没有朱卫的五万援军，我们最终的结局依旧不能改变。而且，就算我想带他们走，他们难道就愿意放弃家园跟我们回南国吗？”

    望了一眼新月城的百姓，云七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是冷凌风，早就该知道结局，我会分出一支部队先保护百姓撤离，然后与蜀军决一死战。”

    “这一切都迟了，不是么？”萧茹雪仰望着云七，轻声回道。

    “走吧！”云七一声叹息，加快了脚步。

    “将军请留步！”一名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云七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望着老者。

    “将军为我新月百姓付出太多，请受我等三拜！”说完，老者不等云七反应，一下跪在二营将士面前，其他百姓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整条北街的百姓全部跪了下来。

    “老人家！万万不可！”云七赶紧上前想要将老者搀扶起来。

    “不！将军，这三拜无论如何必须得受！”老者说完，已经拜下。

    “谢将军大德，为我新月百姓抗击外敌！”老者说道的同时，所有百姓给二营行了第一摆。

    “谢将军大德，不占百姓一屋一物！”第二拜

    “谢将军大德，愿将军和将士们洪福齐天！”

    三拜之后，云七忽然发现迈不动脚下步伐，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杨文官！”云七大吼一声。

    “到！”杨文官从队伍里跑到云七跟前。

    “我的东西呢？”云七问道。

    “在……在我那呢。”杨文官应道。

    云七又对萧茹雪说道：“你先带人出城，急行二十里，我要在离开之前干一票大的！”

    萧茹雪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想干什么？不要犯傻！”不知不觉间，如今的萧茹雪时刻会关心云七的安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哼！”云七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寒光，他冷声说道：“犯傻？我就是要傻一次，蜀军欠我们二营的一百年都还不了，若是现在不收点利息，日和如何去要！”

    说完，云七原地转身，大声喊道：“一连留下，其余人随萧副营长出城！”

    ……

    “记住，只管往蜀军人多的地方扔，必须用火折子点燃，要冒火花才能扔！”云七手里拿着早先做好的*在众人面前传授使用之法。

    “恩！”每个人眼神里都透着兴奋。

    原本二营的营区此时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云七以及留下的一连将士。*只有三百多个，每人身上只带了三个。云七又将剩下的弩箭全部分发给每个人，说道：“罗文带一排往南！我带二排往西，文官你带三排往东，记住，蜀军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你们的最好目标，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

    “行动！”云七一声令下，带着二排先行出了大营。

    一炷香后……

    “轰！”

    “轰！轰！”

    “轰！轰！轰！”

    新月城陷入了一片火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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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树林惨叫

﻿新月城城主府……

    “云将军这次多亏了你们啊！要不……要不这新月城已经……”说到此处，冷凌风老泪纵横。

    “爹！”一旁的冷月搀扶着冷凌风，见老父流泪，赶紧安慰道。

    “唉！”冷凌风叹了口气，拍拍冷月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又对云七等人说道：“云将军，当时老夫已经作了与城同亡的死志，若不是你们的突然出现，并用那会发出惊天声响和冲天大火的神物将蜀军逼退，想来老夫此时早已上了黄泉路与小月的娘相见了。”

    说到这里，冷凌风站起身来，走到云七面前，作势便要跪下，口中呼道：“请受老夫一拜！”

    “冷城主快快请起，云某受不起！”云七赶紧托住冷凌风两臂，将其拉了起来。

    “这……这……云将军若不肯受老夫一拜，这让老夫如何是好！”冷凌风这次欠云七人情可是欠大了，当初让这两千人驻守北门的时候，其实他是准备让新兵做后援，哪知道北城不仅未丢，这支南国精锐还时常驰援西面。

    云七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于是问道：“冷城主，蜀军虽说已经退兵，但仍在城外驻守，还望城主早做打算。”

    冷凌风叹了口气，说道：“我已派人全城通告，今夜带着百姓连夜迁徙到临城：黄龙城。”

    “黄龙城的城主是我多年的挚友，而且此地两面环山，易守难攻。再者，黄龙城有精兵十五万，待老夫安定了新月城的百姓，讨些兵马势必重夺新月城！”冷凌风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云七也相信他势必会这么做。

    时间不早，云七知道萧茹雪他们还在城外二十里处等他们，相互间又客套了几句，云七便起身告辞。临行前，云七走到冷月面前，真诚了说了声：“谢谢！”

    ……

    出了新月城，云七忽然感觉浑身没由的一身轻松，望着身后跟着的罗文、杨文官，以及一百多士兵，云七大喝一声：“全军急速前进，尽早与萧副营长汇合。”

    “是”

    云七终于带着二营离开了新月城，三日里无论是他，还是将士们都在迅速的成长，若是说云七以前带着一丝痞样，如今的他则给人完全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感觉。

    不仅如此，无论二营的全体将士，还是南国上下的十万士兵，他们终于有了实战的经验。

    没过多久，云七带着一连便赶到了事先的约定地点，不等云七下令停止前进，武霆延便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营长！”武霆延笑望着云七。

    “都在这里？”云七用下巴指着树林问道。

    “恩！等了你们半天了，萧副营长说了，若是你们再不回来，她就带着我们重新杀回去。”

    虽然这句话武霆延是笑着说的，但听到云七耳中却是无限感动，云七从马上落地，将马绳交给武霆延，问道：“萧副营长人呢？”

    “在里面。”武霆延指了个方向。

    此时萧茹雪正站在一颗树下沉思，她面无表情的望着树干，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萧茹雪一惊，急忙转头望去，眼前正是云七。

    “想我？”云七又笑着问道。

    “去死！谁想你了，别自作多情。”萧茹雪冷哼一声回道，纵然如此，云七还是在她的眼角处看到了泪痕。

    “哦！那正好，我来是给你下命令的。”云七收起笑容假装严肃的说道。

    “什么命令？”萧茹雪紧张的问道。

    “你带着二营回狼牙山，我还要赶回新月城！”云七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再回去！”萧茹雪一把拉住云七的衣袖，大声说道。

    “唉……我是个军人！”云七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我不管！二营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我……”萧茹雪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心跳加速，望着云七怪异的眼神，她赶紧低下头解释道：“你还要带我们报仇，你知道的，我们……”

    “我知道！”云七笑着回道。

    “所以，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再回去了。”萧茹雪一想到报仇，心境一下平静下来，面色又恢复了正常，小女人的娇羞一下消失不见。

    “好吧！不回去了！”云七砸吧下嘴，点点头说道。

    “你……你刚才骗我？”萧茹雪抬头望着云七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什么啊？”云七开始装傻。

    “你还装！我……”萧茹雪说道这里，作势便要伸手打去，但触到云七身前的时候突然一改方向，直接向那腰间嫩肉伸了过去。

    “啊！”

    树林里传出了云七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

    “营长怎么了？”鲁平听着声音，莫名其妙的问着一旁的罗文。

    “呵呵！”罗文吃着干粮，没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表示没事。

    “说呀，老罗！”鲁平还在追根究底。

    “我说你就吃你的吧，哪儿那么多话！”一旁的武霆延一巴掌拍在鲁平头上，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敢打我！”鲁平站起身来指着武霆延喝道。

    “鲁平！你给我坐下。”韩长生怕闹出事情，便训斥一声。

    别说鲁平在二营最听两个人的话，一个云七，一个便是韩长生。见鲁平老实的坐回原位，韩长生小声说道：“你说你个大老粗，什么事都想插一杠子，营长没事，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不但没事，还有可能是好事。”罗文吃完手中的干粮，笑着说道。

    ……

    而此时战场的另一边……

    “廖云！”朱卫大声喊道。

    “末将在！”廖云听到朱卫叫他，连忙策马行到朱卫身边。

    “这次袭击蜀军大营的战果很辉煌嘛！特别是最后一把火将其大营烧了个精光，哈哈哈！”朱卫说完，忍不住大笑起来，神色间满是得意。

    “这……”廖云虽说是此次出征的副将，但怎奈身份差异过大，他只能摇头叹息。

    此时他心里更担心的是新月城的云七，照理说他们本应昨日赶到新月城，可半途中，朱卫忽然突发奇想认为蜀军攻打新月城，后方肯定空虚，于是便临时改变计划，领着五万大军绕道而行，直接杀往蜀军后方大营。

    蜀军全军开赴新月城，后方大营中只留了数千老弱残兵，朱卫见蜀军大营空虚，便下令攻城。大营的确是被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但营中一无蜀军士兵，二无粮草，除了朱卫一人自认为大胜一场，其余将士则各个知道要遭。

    蜀军答应空虚就意味着蜀军做好了誓死攻下新月城的打算，此时不去增援新月城，反倒来偷袭屁用没有的蜀军大营，所有人都认为朱卫脑袋秀逗了。

    “廖云！本帅命你为先锋引五千精兵在前开路，其余将士加快速度，下一个目标：新月城！”

    “是！”廖云苦叹一声，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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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狭路相逢

﻿“驾！”廖云猛的挥起马鞭，领着五千精锐行在当先。

    他要用最少的时间赶到新月城，他相信此时云七他们一定陷入了苦战。

    就在这时，对面天地相间，出现了数个黑点，廖云眼尖赶忙喝挺战马，抬手示意全军停住脚步。

    黑点越来越多，很快便连成一条线，廖云暗自心惊，连忙对一旁的传令兵命令道：“快去通报二殿下，就说……”廖云又望了对面一眼，说道：“就说遭遇一支不明敌我的军队。”

    “是！”传令兵不敢耽误，领了命令立刻调转马头反身而去。

    廖云大吼一声：“列阵！”

    “吼！”五千名精锐训练有素，得到命令，立刻列好了战阵，盾牌手在前列成三排，每排当中还有一排长枪手，在后面是战刀手，最后是弓箭手与弓弩手组合而成。

    对面的情形越来越清晰，尘土飞扬，将驶来的军队弥漫在一沙雾之中。

    两军距离相隔不过二里，待廖云刚刚看清对面军队中的蜀军字样的阵旗，便知要糟。与此同时，朱卫带着大军也赶了上来，与廖云汇合一处。

    朱卫并不傻，他也看到了对方的蜀军大旗，便知是敌非友，连忙对一旁的廖云问道：“廖统领可有破敌良策？”

    廖云迅速目测了下敌我距离，又观察了周围地形，沉声说道：“二殿下可分出两路骑兵各领一万，藏于南北面土坡之后，带我军三万主力与敌展开正面攻击，两侧同时夹击，可呈三面围攻之势。”

    朱卫听到廖云的计划，皱着眉头看了两边的土坡，摇了摇头说道：“不可！眼观蜀军人数少说也有十万，我军本就处于劣势，若是再兵分三处，定大败。”

    廖云刚要辩解，朱卫抬手一挥，言道：“廖统领勿要再言，否则一旦误了战机，你我都担待不起。”

    说完，朱卫举起令旗，大声下令道：“全军听命，结防御阵！”

    “唉……”廖云心中叹息一声，暗道：今日便是我亡之日。

    等到南军防御阵刚一结成，蜀军便已杀到眼前，在离南军不到五百米处停止了前进。

    很快，蜀军阵中分开一道空隙，一员战将提枪走出阵列。

    “吾乃南宫家第二大将南宫昊远，可有人敢与我一战！”战将如狮吼般的声音扑向南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攻打楚国的蜀军主帅南宫昊天的亲弟弟，此人枪法高强，招式毒辣凌厉，死于他枪下的名将多过百人。

    廖云一听是南宫昊远便知军人根本无人能是其一合之将，便小声向朱卫说道：“二皇子，此人武功极高，怕是我军阵中没人能胜的了，依属下看不如此时趁势进攻。”

    “哼！想我南国的男儿各个都是精武强将之辈，一个南宫昊远何足言惧。来人啊！谁敢将对面敌将斩于马下，本帅便让他连升三级！”朱卫说道。

    自古以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朱卫话语刚落，便有一将提刀出阵，直奔对面南宫昊远。

    廖云干脆闭起了眼睛，对面南宫昊远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

    说罢，南宫昊远手缕长须，右手提枪口中喝道：“驾！”，胯下战马本是名驹，此时得到主人命令，更是心领神会，迈开四蹄狂奔而去。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南军这边的战将眼见就要杀到，提起长刀刀锋直指对方颈脖。

    “噗！”

    望着迎面而来的刀刃，南宫昊远轻松让过身子，手中长枪平举，对准对方心窝，抬枪疾刺。只一回合，南国战将不敢置信的望着插在胸口的长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马上一头栽倒在地，很快全身便失去了知觉断气阵亡。

    “吼！”见南宫昊远一枪刺死南军战将，蜀军的士气一下提升至顶点。

    当下，南宫昊远不再叫阵，而是振臂一挥，大喝一声：“随我杀！”接着提着长枪当先冲往南军阵营。

    蜀军如潮水般涌向南军，脚下的尘土再一次被扬起，而这一切落在南军眼里，蜀军则成了凶猛的兽群，一个个握着兵器的双手也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防御！”朱卫抽出腰间宝剑，大声下令道。

    “吼！”南军架起盾牌，并用身体顶住，后排的士兵握住长枪，从盾牌后伸了出来。

    眼见两军就要交战在一起，廖云凝视着对面越来越近的蜀军，手中钢枪一挥，大声吼道：“东禁卫一营！准备战斗！”

    “吼！”两千名精锐的一营士兵同时举起武器准备营地。

    “轰！轰！”蜀军的骑兵当先与南军的军阵最先碰上，而此时透过盾牌刺出的长枪有效的组织了蜀军骑兵前进的步伐，一下子便损失三百余人。

    南宫昊远冷笑一声，眼见就要撞到枪尖上，手中缰绳一提，战马高高跃起，直接跳如阵中。

    此时的南宫昊远犹如杀神一般，枪影过处，到处是残肢断臂，南军竟无一人能在其手下走上一个回合。

    廖云见此，大喝一声抬枪迎了上去。南宫昊远如入无人之境，左突右杀一炷香功夫，便有数十南军死于其枪下。

    很快，蜀军便突破了南军的第一道防线，盾牌兵被蜀军屠杀一空，阵中心被层层护卫的朱卫连忙命令道：“放箭！”

    “嗖！嗖！嗖”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暗，不自主的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一片黑影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蜀军之中。

    “啊！”

    “呃……”

    望着蜀军倒下一片，朱卫信心大增，举起令旗又道：“放箭！”

    “嗖！嗖！嗖！”

    又是一轮箭雨，蜀军先前吃了亏，此时已有准备，箭雨未到，蜀军之中早已架起了盾牌。

    “噗！噗！”

    这一次，万箭齐发，不过带去了数十名蜀军的性命，气的朱卫差点将令旗扔在地上，望着越来越近的蜀军，他心中惊起了层层寒意。

    廖云与南宫昊远战作一起，两人拼了十余招，廖云渐渐不敌，而此时东禁卫一营的将士也杀了过来，两军陷入了混乱。

    “哐！”南宫昊远抬枪便砸，廖云横枪力敌，一招过后，只觉得虎口发麻，双手被震的生疼。

    “哼！能在我手底下走了十多招，你也倒有些能耐，不过今日仍然是你的忌日，看招！”南宫昊远右手持枪，身子明明向后倾去，而枪头却是带着一抹寒光向前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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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怒揍朱卫

﻿两军交战至傍晚，最终蜀军大胜而归，此一役蜀军共斩南军八千余人，俘获两万溃兵。五万南军被冲的四零八落，廖云重伤之下领着几百东禁卫一营将士护着朱卫好不容易突围而出，往南国方向撤去。

    朱卫再没了往日的自视甚高，此时倒像是一支丧家犬垂着脑袋，骑在马上一言不发。

    东禁卫一营只撤出七百余人，这其中伤者还过了半，廖云受伤最重，由两名百夫长一路照看。

    卸去廖云的盔甲，撕开内衫，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惊现眼前。特别是当中一处，离心脏不过半毫，若是当时闪避的慢了，此时便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溃兵一路走来，竟是与云七他们同样的方向，他们没有再去新月城。而此时的新月城也成了一座死城，南宫昊远作为这次蜀军的主帅，他果断的留下了八千人驻守新月城，带着剩下的七万将士赶回边境与哥哥南宫昊天汇合，并作补给，待回复了元气继续杀入魏境。

    云七领着二营的弟兄渐入南国地界，远处便是狼牙山群，望着高耸入云的蟠龙峰，云七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萧茹雪安静的骑着马与他并驾齐驱，不过这一路上并不说话，只是偶尔间抬起头看上两眼。

    所有阵亡的二营将士都被火化，这是云七要求这么做的，离开新月城前，云七专程找冷凌风讨要了五辆马车，他要让这些从未做过马车的弟兄们享受一次。

    回头望着队伍中被众人守卫的严严实实的马车，云七在心中重重的发了个誓：死一名兄弟，他就要用一百蜀军士兵的鲜血来祭拜。

    他希望这次回到南国，能请求太子殿下建造一座军功祠堂，好让这些为国家献身的弟兄们有一个栖息之所，也好让后人谨记，要让他们记住是这些人为了百姓的安逸付出了生命。

    “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骑马飞奔而来。

    云七连忙示意全军停止前进，等士兵靠近，便问道：“何事要报？”

    “营长！”士兵翻身下马，给云七敬了个军礼，恭敬的说道：“十五里外发现一支军队，据属下观察，应该是……”

    “是朱卫的？”云七心中猜出了半分，冷声问道。

    “应该是！不过……”

    云七看士兵面露难色，知道肯定另有隐情，于是问道：“不过什么？将你看到的一切说出来。”

    “是！属下当时藏于崖上，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只有七八百人，而且从这支军队军容上看，应该是刚刚经历过争战。所以……属下并不能确认这支部队是二皇子他们。”

    云七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望着萧茹雪说道：“我带两个连去看一下，你就带着他们继续往狼牙山去，先不要回花都，到了狼牙山脚下直接驻扎下来，我还有笔帐要和朱卫算。”说完，不等萧茹雪做出回应，调转马头大喝一声：“一连二连跟我来。”

    萧茹雪望着渐渐远去的云七，将原本要说出的话埋在了心底，她担心云七会意气用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毕竟朱卫是南国的二皇子，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又或者是权势，都不是云七一个营长能相比的。但此时云七领着两百二营将士已然远去，想要再说已是不可能。

    萧茹雪叹了口气，执行了云七的命令：“全军前进，回到当初狼牙山脚下安营扎寨。”

    “是！”队伍整齐响亮的答道。

    云七骑在马上，脸色涨的通红，他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马缰，强制性的压制着自己内心中的翻涌。

    由先前那名士兵带路，云七他们很快便与朱卫他们碰面。

    “前方何人？”

    望着忽然从窄道窜出来的云七等人，朱卫身前的护卫连忙抽出腰刀警惕的喊道。

    云七喝住战马，翻身从马上跳下，一步一步向朱卫走来。

    护卫见对方不但不说话，反而越靠越近，不禁额头上冒出冷汗。

    东禁卫一营的部分将士对云七还是熟识的，他们知道朱卫和他的护卫一直身在皇宫，从未见过云七，又加上此时的云七他们早已换下了盔甲，穿上了二营特有的迷彩服，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

    朱卫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声喝道：“快！快！快！阻止此人！”

    几名护卫赶紧下马抽出腰刀，将已经走到跟前的云七团团围住。

    “大胆！你是何人？”护卫当中领头的人壮着胆子厉声问道。

    云七的目光一直冷冷的望着朱卫，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明明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偏偏装出一副我不怕你的俊美男人便是朱卫。而此时的云七根本不去理会将他团团围住的护卫，只是冷声说道：“你是朱卫？”

    “呔！竟然对二皇子直呼其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护卫队长大喝一声，挥起腰刀对着云七一刀劈来。

    云七轻轻一让，左手闪电般探出，手掌成爪，扣住护卫队长持刀的手腕，猛然发力。

    “哎呀！”护卫队长痛呼一声，手臂一麻，腰刀掉到地上。

    云七非但不松手，反而身子一转，一脚踢到护卫队长的心窝上。

    “啊！”护卫队长被踢出三四米远，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翻滚，口中嘶声连连。

    东禁卫一营的几名百夫长怕事情闹大，连忙相互间使了个眼色，同时跪下恭敬的喊道：“末将拜见云统领。”七百名一营士兵也跟着几名百夫长同时单膝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喊道：“拜见云统领。”

    “你……你……你就是云七？”朱卫大惊，指着云七断断续续的说道。

    云七停下脚步望着朱卫，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我就是那个被派做先锋，却苦等不到援军，损失了数百弟兄的云七！”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见云七的语气森然，朱卫意识到不妙，连声问道。

    “不干嘛！”云七开始活动手脚，扭了扭脖子，只听关节处“咔嚓”一声脆响，脚下忽然生风，迅速冲向朱卫，口中大喝：“就是想揍你！”

    “啊！你……你……以下犯上！”朱卫被云七一把扯下马来，吓得大声呼救。

    “去你大爷的以下犯上！”云七一脚将朱卫踹倒在地，还未等朱卫反应过来，拳头便以招呼到脸上。

    “啊！救命啊！救命啊！”朱卫一边在地上爬着想要躲避云七的拳头，一边大喊救命。

    “喊救命！喊救命！你大爷的喊救命！”云七手脚并用，拳头如雨点般罩住朱卫整个上半身。

    一营的将士们也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哪知道云七说打便打，等到他们想要上前拿开两人的时候，朱卫已经变成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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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再回狼牙山

﻿（PS：这几天对不住各位啦，家中新房需要装潢！所以更新的就少！希望大家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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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卫被云七揍成了猪头，满脸淤青，不仅如此，云七更是将其五花大绑。至于他的那些个贴身护卫，尽数被云七带来的二营将士制的服服帖帖。

    云七闻听廖云身受重伤，赶紧上前查看，却见原本铁铮铮的汉子，此时竟是进气多，出气少。

    “朱卫！你若不是南国二皇子！我必杀你！”云七猛然转身，指着此时已陷入昏迷的朱卫吼道。

    望着七百多名一营的将士，云七担心廖云伤势过重，赶紧起身上马，喊道：“先回狼牙山，廖大哥伤势不容刻缓。”说完，有望着朱卫，冲罗文使了个眼神，不屑道：“带回去。”

    “是！”罗文应道，上前一把将朱卫提起放在马背上，自己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着不让他掉落跟在云七后头。

    到了狼牙山，二营早将营区重新搭建，大部分人都在帐中休息，云七命人先安置一营的弟兄，自个带着廖云来找杨老先生。

    一炷香后……

    “怎么样？”云七小声的问道一旁的杨老先生。

    待杨老先生检查完毕，捋着胡须笑着说道：“不碍事，大多是外伤，加之廖将军身体强壮，老夫一会给将军上药，想必多则十天，便可下地。”

    听杨老先生这么说来，云七松了口气，看着陷入昏迷的廖云，缓声说道：“都是那朱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将军，老夫敬你关爱下属，但有时候，话却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讲，朱卫也是二皇子，你若真心待你的将士，便不可再以下犯上，若是皇上怪罪，恐怕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啊！”杨老先生听闻云七将朱卫揍成了猪头，心中暗道坏事，连声劝阻。

    此时的云七已经渐渐平息怒火，听了杨老先生这么分析，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就算被砍了头，他也不会后悔，如果让二营连带受责，那可就得不偿失。云七深知杨老先生这番话是为了他好，便点点头，礼声回道：“多谢老先生忠告，云七知道后面该如何做了。”

    “好啦，病人需要休息，我们还是出去把。”杨老先生见云七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加上廖云需要静养，便提议众人有话出去再说。

    云七又对杨老先生道了谢，走出医疗队的帐篷，让罗文等人先行去休息，自己孤身一人来到朱卫的帐篷外。

    掀起帐帘，云七看到朱卫躺在床上，轻声哼哼，想必浑身疼痛的很。

    “是你！你想干什么？”朱卫觉得门口响声，艰难的侧过头来一眼便望到云七，立刻吓得魂不附体。

    “二殿下！请恕云七先前无礼，这次前来是给二殿下赔罪，还望二殿下只责罚云七一人，不要为难二营的弟兄。”云七走到朱卫面前，忽然跪在地上，恭声说道。

    “哼！”朱卫一听云七是来道歉，心下不再害怕，只剩下委屈，忍不住冷哼一声。

    朱卫这一哼，云七的目光有意的望了一眼朱卫，恰巧被朱卫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寒，心道：自己身在他的地盘，若是太过强硬，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不如先故作大方，待回了花都去向父皇告状！

    想到这里，朱卫尴尬的笑着说道：“哪里的话，云将军揍的对啊！若不是孤的错误指挥，这五万大军也不会全军覆没，唉……孤不但不会责罚云将军，还要感谢将军你呢。”

    云七心中冷笑，若是听不出朱卫话中的虚情假意，他也枉活了两世。不过此时朱卫这番话一说出，云七只好恭敬的谢道：“云七谢过二皇子！二皇子大量真让云七佩服。”

    朱卫打了个哈哈，所说之话无不夸赞云七。

    云七只觉得听了更是恶心，便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二皇子身体不适，云七就不打扰二皇子养伤，待伤好之后，云七自会负荆请罪。”说完，也不等二皇子再说什么，起身行了一礼，便退出帐篷。

    出了帐篷，云七感觉有人在看他，抬起头望去，见是萧茹雪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神色间透着担心。

    “你怎么在这里？”云七走上前去笑着问道。

    “你又找二皇子了？”萧茹雪没有回答云七，而是担心的问道。

    “恩！”云七点点头，又冲萧茹雪示意边走边聊。

    萧茹雪跟在云七后头说道：“你还要找他干嘛？难道还嫌打的不够嘛？”

    “我没有打他，我这次是去给他赔罪。”云七知道萧茹雪关心自己，心中暗暗有些感动。

    “赔罪？”萧茹雪语气一下提高了不少，侧过头怀疑的望着云七，她有些不相信云七这种性格的人会去给朱卫赔罪。

    云七见萧茹雪不相信自己，便如实道来：“是杨老先生让我这么做的，我一个人受罪不要紧，只是如果让大伙陪着我受累就不好了。我去给他道歉，就是希望他日后若是要报复只冲着我一个人来便可。”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把我们甩掉？”萧茹雪急了，停住脚步拦在云七身前大声问道。

    云七诧异萧茹雪的态度转变之快，莫名其妙的说道：“你说什么啊，我从没这么想过。”

    “那你刚才的意思就是想一个人去抗，让我们不受牵连。”

    “是啊！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揍他的嘛。”云七解释道。

    “那若是朱卫杀你的头呢？”萧茹雪两眼通红，眼看就快哭出。

    “噗嗤！”云七一下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你还笑！”萧茹雪皱着眉头，望着云七，恨不得一刀将他心挖出来看看，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的。

    “放心吧，他杀不了我。南国的军队本就弱小，五万之数就占其一半。现在让朱卫这混小子瞎指挥一通，落得个全军覆没，若是让皇上知道，倒霉的肯定是他不是我。说不定，皇上还会觉得我揍的好！”云七如是说来，他相信无论是朱子道还是太子都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经过一番好言相劝，又当着萧若雪面前发过誓，保证自己不会被判死罪，云七这才将她送回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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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秘制烤兔

﻿第二日，云七召集众位连长，以及一营的几名百夫长，商讨了一下接下来的打算。考虑到廖云的伤势，众人都觉得应在此停留些时日，又担心花都到时怪罪。

    最终，云七派出一支以韩长生为首的小队先行回花都汇报军情，同时又洒出大量斥候，寻找失散的部队。

    让韩长生带队，主要是考虑到此人的成熟稳重，他一直是云七心中所倚重的部将，对于让他前往，云七是放一万个心。

    三日后，狼牙山下的大营已经聚集了一万五千人，这些人原本都是朱卫的将士，之后被蜀军冲散流落各处，又让云七的斥候找回。

    当这些残兵经历了生死，经历了颠沛流离，经历恐惧，此时已经斗志全无。一万五千多人每日所消耗的粮草也让云七有些头疼。

    最终不得已，云七只好让二营的将士去狼牙山打猎，一来解决将士们的温饱问题，弥补粮草的不足；二来，这也算是一种训练。

    二营的将士对云七的命令向来是绝对服从，没有人会觉得不公平，每个连长还私下里展开了比赛，看哪个连队打到的猎物多，一下间整个二营忙的热火朝天。

    杨文官暂替了韩长生的连长职务，对于这个杨家二少爷，云七一直在注意他的变化。从娇生惯养的嫩小子，到现在拥有跟其他将士一样健壮的身体，黝黑的皮肤，刚毅的眼神。

    “文官！”见杨文官正要带着手下弟兄走出大营，云七老远将其喊住。

    “营长！”杨文官憨厚的笑着喊了一声，一路小跑到云七面前。

    “若是可以，这趟回花都，你就直接回家里看看吧。”云七说道，他相信杨子庭对杨文官的思念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恩！我也想回趟家，上次回家，父亲为我说了门亲事，我这次回去正好去推掉。”杨文官说道。

    “恩？”云七一愣，笑着问道：“干嘛要推掉？你也老大不小，也该找个媳妇了吧。”

    杨文官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营长！我现在是军人，国家未保，怎可谈儿女私情。再说了，万一哪天我在战场上那什么……也对不起人家姑娘。”

    “啪！”云七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杨文官的脑袋上。

    “哎呀！”杨文官吃痛，捂着脑袋，苦着脸望着云七。

    “你有这个觉悟是好的，但是你后面那句话我不爱听。记住，练好本事，就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在这种时候，你必须自私，因为你要为你的亲人，为关心你的人着想。听明白没有？”云七严肃的说道。

    “是！”杨文官赶紧收起表情，给云七行了个军礼。

    “去吧！”云七挥挥手。

    “嘿嘿！那营长，我去啦！”杨文官又恢复了嬉皮笑脸，讨好的说了声便带着他的连队出了大营。

    晚上回来的时候，各连都收获颇丰，大到野猪，小到野兔飞禽，总之解决一万五千人的晚饭是不成问题了。

    云七见到这么多野味，也是食指大动，他找罗文要了只兔子，并让炊事班不要给他做饭，他自己解决，乐呵呵的提着兔子跑到帐篷后面。

    “烤兔子肉，我最爱吃！”云七一边哼着歌，一边动手将兔子毛及内脏全部处理干净，又找炊事班要了点佐料，这个时代没有孜然，只好将就着要了些盐巴和辣椒粉

    很快，烤兔肉的香气飘散开来，云七用力的嗅了下，香味扑鼻，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了出来。

    “想不到我的烧烤技术这么好，以后退伍了干脆摆个羊肉串摊子，再娶上几房媳妇，那日子真是一个美啊！”云七一边翻滚着木棍上的兔子，一边乐呵呵的自语道。

    “是啊！妻妾成群怎能不美！”

    “呃！”云七转头看去，萧茹雪不知何时静悄悄的站在云七后面，俏生生的望着云七。

    “萧副营长怎么有兴趣来偷窥我的秘传烤肉之法啊？难道萧副营长也有兴趣以后摆个烧烤摊？”云七笑呵呵的望着萧茹雪说道。

    “去！我才没那个兴趣，只是过来想叫你去吃饭。”萧茹雪走近火堆旁，蹲在云七旁边，看着火堆上冒着香气的烤兔子。

    “咱就别去了，我请你吃烤兔肉。”云七说话的同时，手上功夫拿捏的却是恰到好处，不一会表面就烤出一层金黄。

    “快好了！”云七偷偷的瞄了一眼萧茹雪，见到对方两眼盯着食物，满脸的期盼，不经意笑道。

    一盏茶功夫之后，云七见兔肉已经烤熟，最后撒了些辣椒粉，有蘸了些油放在火上滚了几圈，大呼一声：“搞定！”

    “呼！好烫！”云七手指刚一碰到兔肉，就被烫的忍不住直摸耳朵。

    “噗嗤。”萧茹雪见到云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待凉了一会，云七扯下一支兔腿递给萧茹雪，得意的说道：“快尝尝，这可是老云家的独门秘制烤肉。”说完，自己也撕下另一支腿。早已饿得不行的云七也不顾烫，三下两下就只剩了骨头。

    “呃！好味！”云七扔掉骨头，又撕下一块脯肉，两口塞入口中。

    不一会，两人分食了整只兔子，云七打了个嗝，摸着吃饱的肚子，得意的问着一旁的萧茹雪：“怎样？俺的烤兔技术不错吧。”

    萧茹雪还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就会些旁门左道。”说罢间，看看自己面前的骨头，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吃的并不比云七少。

    见到萧茹雪的表情，云七哈哈大笑：“哈哈哈，旁门左道，你吃的也不少呀！”

    “营长！营长！呃……萧副营长，你们……。”一名士兵兴冲冲的跑来，却见到云七和萧茹雪坐在火堆旁，面前一推骨头。

    “什么事？”云七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哦！”士兵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说道：“营长，廖统领醒了。”

    “啥？”云七噌的一下站起身，望着士兵，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士兵回道。

    “走，去看看廖大哥。”云七拉起萧茹雪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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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廖云转醒

﻿    （PS：大家这几天一定觉得我更新的很少，因为老莫是军人！我30号做飞机回到老部队，我的娘家！与老战友一起过八一！所以每天只能保证一更！我本不想说的，但今天看到书评区有人发表评论，就解释一下，给大家道歉！2号我会坐飞机回南京，到时候恢复更新。）

    廖云躺在床上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内一片模糊，此时的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里像冒烟一样说不出话来。

    “咯……”廖云艰难的开了口，却是没能将话说出来。

    正在这时，云七拉着萧茹雪冲进了敞篷，一进门，云七就喊道：“廖大哥醒了吗？”

    身后的萧茹雪望见帐篷内站了不少人，一想到自己的手还被云七牵着，连忙羞涩的从云七手中挣脱，尴尬的站在一旁。

    “云将军！”站在廖云身旁一直观察的杨老先生行礼后，说道：“刚醒来，不过此时廖将军身体依旧虚弱，我们还是不要过分打扰他休息才是。”

    云七点点头，大步走到廖云身边，轻声的唤了句：“廖大哥，你能说话吗？我是云七，你兄弟云七。”

    “呃……”廖云动了动手指，缓缓抬起手臂，云七上前一把抓住。

    “廖大哥。”云七望着虚弱的廖云，眼眶中有些湿润，这一切都是朱卫所造成，想到这里，云七恨不得再一次将朱卫揍成猪头。

    “诸位！既然廖将军已然醒来，大家还是请回吧，让将军好好休息。”杨老先生在这时开口说道。

    “也好，大家都出去吧。”云七点了点头，对众人喊道。

    走出了帐篷，萧茹雪立在云七身边，小声说道：“这朱卫可真够害人不浅的。”

    “哼！”云七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若不是看他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我早一刀砍了他。”

    “哎……你。”萧茹雪一阵无语，云七说话总是口无遮拦，虽说这是二营的大营，但这里还有朱卫的侍卫在，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若是让旁人听了传到宫中，别说云七倒霉，整个二营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下次注意。”云七呵呵一笑，往前走了几步，却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于是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不走？”

    “吃多了，走不动。”萧茹雪没好气的瞪了云七一眼。

    “那……我背你？”云七笑嘻嘻的问道。

    “哼！没正型。”萧茹雪说完，快步向帐篷走去。

    “奇怪的女人。”云七小声自语道，摇头笑了笑，往自己帐篷走去。

    第二天，云七担心廖云的伤势，一早便来到了医疗队的帐篷，却发现杨老先生早已在此多时。

    “杨老先生。”云七对于杨老先生一直恭敬有加，老远便打了招呼。

    “云将军这么早就来啦？”杨老先生呵呵笑道。

    “担心廖大哥。”云七笑笑开始问道：“我大哥？”

    “昨夜便清醒了，只是身体虚弱，此时怕是醒不来。”杨老先生满脸倦容，他的话一说出，云七就知道这位老人肯定一夜未合眼。

    此下，除了感动，云七便是真正的敬佩起他。

    “杨老先生，您还是去休息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云七诚恳的说道。

    “呵呵，”杨老先生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已经让人照顾了，老啦，不中用啦。呵呵，云将军莫要担心，老夫这正是要去休息。”

    送走了杨老先生，云七迫不及待的钻进帐篷，原来是一名年轻医官守着廖云，而廖云此时脸上气色红润了不少，再看身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疤。

    医官见云七进来，赶紧行礼道：“营长！”

    云七摆摆手，示意医官小声说话。

    “你跟我出来下。”云七轻声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

    医官也跟着出来，云七说道：“廖大哥一会醒了，你就立刻派人通知我。”

    “是！”医官应承道。

    “还有，他伤刚好，身体肯定虚弱，想吃什么，你也可派人直接去炊事班吩咐，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叫这么做的。”云七叮嘱道。

    “放心吧，营长！呵呵……”医官笑笑，说道：“营长对所有人都很好呢。”

    “忙去吧。”云七拍拍医官的肩膀，笑着离开了医疗队。

    训练场上，二营的将士们早已开始拉练，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负重训练，每人腿上捆着沙袋，正在进行着云七规定的一万五千米。

    训练场外，围着一群一营的将士，他们好奇的望着二营的训练方式。见他们每人腿上都绑着东西，当下心生好奇，又看到云七走了过来，纷纷围上去问道：“云将军，他们跑步时脚上绑的是什么玩意啊？”

    “是啊！云将军，绑着玩意有啥用啊？”

    云七笑着走出人群，望着场上的二营将士，说道：“这叫绑腿，是为了提高他们的体能以及身法。”

    望着依旧迷糊的一营士兵，云七继续说道：“你们可别小看这绑腿，他们每一个足有十五斤重，两个就是三十斤。绑上去不难，难就难在要负重三十斤跑完一万五千米。”

    这时有人开口问道：“云将军，米是啥意思？一万五千米是多长？”

    “这米就是长度单位，一米大约等于一步，一万五千米就是一万五千步。”云七解释道。

    “天哪，一万五千步是我们一天的总量，他们可是早晚各一次啊，而且还绑着三十斤的玩意，乖乖！这可不得了。”一名士兵惊讶的喊道。

    周围人听了，也连连惊讶，他们此刻看向二营将士们的眼神渐渐多了些敬佩。

    “呵呵，他们也不是第一天就办到的，中间要有一周的过渡期。”云七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心中听了别人对二营的敬佩，也是有些自豪。

    “云将军可真厉害，二营的战斗力恐怕放在南国也是最强的。”一名老兵不由自已的说道。

    一名士兵听了连忙接道：“那是，你们也不看看二营两千人守了三天新月城，而且还能回来这么多人，要不是二皇子……”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多了些怒色。

    “营长！”就在这时，一名二营的当值侍卫跑了过来。

    “什么事？”云七转身问道。

    “廖将军醒了，医官请您过去。”侍卫回道。

    “好，这就来。”云七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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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诡雷问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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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云七冲进廖云的帐篷，迫不及待的喊道。

    “云……兄弟。”廖云还是有些虚弱，望着云七神情有些激动。

    见廖云想要起身，云七赶紧上前阻止，拿了个软垫让廖云靠的舒服些。

    “大哥莫要起身，小弟听闻大哥转醒，特来探望。”云七找了个马扎坐在一边，望着廖云轻声说道。

    “哎……”廖云一声长叹，缓缓说道：“此次南征，损失惨重，五万大军所剩寥寥无几。南国本就国弱兵少，此一役折损我南军精锐半数之多，唉……我等如何对得起日夜操劳的皇上……咳咳……”廖云说道激动处，气息不稳，忍不住咳嗽起来，加上牵动伤口，额头上不一会便布满了一层细汗。

    “大哥别激动”云七上前重新将廖云扶好，靠在床上。

    “大哥不要担心，魏军尚有可战之兵二十万，而且……蜀军连连征战，粮草早已不足，再加上将士常年在外，思乡情绪甚浓。想要打到南境，至少也要年把。”

    廖云望了眼云七，不由叹道：“云兄弟，这次让你受苦了，我们本来是想支援你，但二皇子中途改变计划，我们……我们去袭了一处空营，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哥别说了，都过去了。”云七笑了笑，虽是安慰廖云，然言语中依稀透着些悲凉。

    “我们还有多少人？”沉默了一会的廖云突然开口问道。

    “加上我们东禁卫，一共一万七千余人。有一万五千人是这几日被我派出的斥候寻回。”云七说道。

    “恩，我军大都没有实战经验，这一万多人可是我南国宝贵的财富啊。”廖云重伤之余所想的依旧是那些将士们，这让云七不免有些感动。

    “大哥放心，我已派人报信于太子殿下，如何安排明日便知，倒是大哥你要好好休息。”云七叮嘱道。

    “恩”廖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这刚刚没说上几句，便觉得脑袋眩晕，困意一下袭上头来。

    见此情形，云七笑了笑，提廖云盖好毯子，低声说道：“大哥先休息吧，中午我再来看大哥。”

    “恩！”廖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云七退出帐篷，直接去了炊事班，特别吩咐让人中午给廖云做些骨头汤。

    这一整天，云七就在训练场，廖云的帐篷，来来回回跑了多趟。到了傍晚，廖云的气色比早上好了不少，说话语气也逐渐恢复了正常，这让一营的将士们开心不已。

    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望着回营的疲惫的将士们，云七心中在不停考虑着要给他们加些装备。他心中已经大致的罗列了一个清单，内容如下：军靴，烟雾信号弹和改进的炸药。

    军靴不难，只要有银子，几日便可配备齐全。*这玩意看似高科技，其实简单无比，主要成分就是硝酸钾和糖，硝酸钾在上次制作火药的时候，云七就已经成功提炼，虽说程度不高，但满足于这个时代应该足以。

    最后就是炸药，云七在新月城那次最后袭击虽说惊天动地，但那一次却是用了三百多枚炸药才完成的规模，若是单个分开，威力实在微不足道，而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材料只有这么些，这让云七不禁有些头疼。

    “到底该如何改进炸药的威力呢？”云七捂着额头，坐在案几前，右手食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

    “唉，这个时代要是有空调就好了，在恒温的情况下，顺手做几个**。”云七叹了口气，他的脑中其实有不少炸药的配方，但让他郁闷的不是条件不允许，就是材料的短缺。

    “铁片！”云七脑中灵光一现，喃喃自语道：“爆炸产生的压力足以将铁片铁钉等玩意覆盖范围十多米，如果在这些*中加入生锈的铁钉，威力肯定能提升一个档次。”

    生锈的铁如果沾到伤口上，就容易感染破伤风，在他那个年代破伤风只能预防，却是没有能力治愈，就更别说这个时代了。

    “哇哈哈哈！尼玛！特种部队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各个都是恐怖分子的鼻祖！哇哈哈哈！”云七站起身，叉着腰，放声大笑。

    这一晚，云七睡了个好觉，做了个好梦，梦中他得意的大笑，望着身前堆放的各种炸药，有铁片*，有*，有*，有阔刀雷。望着蜂拥而至的蜀军，云七一边大笑，一边随意捡起炸药仍住。

    “轰！轰！”随着硝烟的弥漫，整整一万蜀军被云七屠杀的一个不剩。

    “呃……哎呀！”睡梦中的云七太过兴奋，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

    醒来的云七，不忘擦了擦口水，摸着有些疼痛的后脑勺，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场景。

    “原来在做梦啊！”云七一阵失落，站起身来倒了些水，坐回床边。

    他在回忆梦中的场景，虽说那样是不现实的，但这也给了他一些灵感，例如足以让任何人恐怖包括他自己在内的：诡雷！

    云七在突击狼的时日，教官告诉他们，在这个世上，对军人造成威胁最大的不是生化武器，也不是重型火力，而是诡雷。特别是在山林地区作战，往往造成半数牺牲伤亡的都是诡雷的杰作，一个好的诡雷布置大师，足以傲视全球各个角落。他们所布置的诡雷，很难让人察觉出来，而且触雷方式多种多样。诡雷这玩意是任何一个国家的特种兵都不愿谈起的话题。

    云七模仿者范伟说了句：“哎呀，这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想到这里，云七一分钟都不愿多等，他套起衣服直接冲出帐篷，扯着嗓子大喊：“杨文官！杨文官！”一边喊道，一边冲向杨文官所在连队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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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诡雷问世（下）

﻿（PS：祝自己节日快乐，也祝全天下现役军人，退伍军人节日快乐！部队是个现实的地方，有的极个别群体依旧有些不正之风，但那不是所有的军人，真正的军人都是好样！老莫希望所有当兵没超过两年或即将当兵的战友们脚踏实地，诚信做人，艰苦努力！莫要认为钱是万能的，平时做到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敬礼！）

    “文官！文官！快出来！找你有事！”云七在杨文官帐外喊道。

    过了半天，杨文官一脸倦态的走了出来，依在帐篷外的木桩上，打着哈欠问道：“啊呜……营长……这深更半夜的叫我起来干嘛啊……啊呜……有啥事不能等早上说嘛？”

    “睡睡睡，睡什么睡，给你们连一个任务。”云七没好气喊道。

    “这大半夜的给什么任务啊？”杨文官惺忪着睡眼望着云七抱怨道。

    “还记得上次在新月城，我让你找的东西吗？”云七问道。

    “什么东西？”杨文官睡意正浓，脑中一片混乱，自然不知道云七说的是什么。

    “就是轰天雷的原料。”

    “呃……大半夜你让我去找这个？”杨文官一下清醒过来，望着云七看了半天。

    “恩，带上你的连队，不管用什么办法，到早上必须给我拖两车来。”云七下了命令，望着一脸难色的杨文官。

    “明天吧，大伙都睡觉呢。”杨文官还是有些不愿意，开始讨价还价。

    云七见此，四下看了看，正巧瞅见一盆凉水放在木箱上，走上前去端着凉水作势就要往杨文官身上浇。

    “别，别别！营长，别浇，那……那是我洗脚水。我去……我去还不成么？我这就去集合。”杨文官这下彻底清醒过来，见着云七手中的木盆，连忙后退几步，摇手示意不要。

    “快去集合。”云七放下木盆，命令道。

    “是！”杨文官回了一声，钻进帐篷，没一会装备整齐的走了出来。

    “集合！”杨文官站立在帐外，忽然大声吼了起来。

    很快，一百来人集合完毕，每个人都眯着眼睛，还没睡醒的望着杨文官，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站在一旁的云七。

    “报告！一排36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报告！二排36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报告！三排36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呵呵！”云七站在一旁笑了笑，心想还真像那么回事，有些后现代的感觉。

    “刚接到上级命令，安排我们连队去完成一个任务，具体是什么路上说，现在全体都有了，听口令向右看齐！”杨文官发号施令的样子一板一眼，越来越有军人的果断刚毅作风，这也让云七暗自点了点头。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向右转！”一连串口令喊出，队伍整齐的配合，这也让杨文官自豪不已。曾几何时，自己能统帅着一百来人的一个连队？若不是遇到云七，恐怕自己还是整日在家被老爷子逼着读书写字，现在想想，望着一旁的云七，杨文官心中只剩下感激。

    “跑步走！”杨文官一声令下，领着连队跑出营区。

    云七见现下无事，刚才的吼声惊动了其他的连队，见有人走出帐篷，云七吼道：“都给老子回去睡觉，没你们什么事！”吓得那些人赶紧缩回身子，继续睡觉。

    第二日一早……

    杨文官顶着黑眼圈回到了营区，整个连队的人各个精神不振，杨文官直接找到云七。

    “营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找了个靠近花都的矿场，连夜运来的。”杨文官一屁股坐在云七的位置上，低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云七也不在乎这些礼仪，直接起身给杨文官倒了杯水，笑着说道：“好好好，辛苦了辛苦了。来，喝点水。”

    杨文官接过杯子，一口喝尽，讨饶着说道：“营长，让我们睡个半天吧，弟兄们太困了。”

    “呃……这不太好吧，你看别的连已经开始跑一万五了，这样吧，你们跑完就让你们去睡觉去。”若是杨文官看到云七的眼神，打死也不会同意，因为云七目光连转，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不是好事。

    “好！你说的！”杨文官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云七说道。

    “恩，我说的。”云七点点头，表示认同。

    等杨文官走后，云七笑了，笑的有些奸诈，他走出帐篷望着已经远去的杨文官，小声自语道：“哦呵呵，尼玛！等你们跑完一万五，还能睡着，我就跟你们姓！”

    午饭后，云七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期间他只跟萧茹雪交代了一下，自己要进一趟狼牙山，其余人一概不知情。

    萧茹雪多了个心眼，在云七还没走出帐篷的时候就问道：“你去干什么？”

    “嘿嘿，保密。”云七笑着回到，说完就窜出了帐篷。

    二营的将士们下午继续着训练，不过奇怪的是，每隔一会功夫，狼牙山里总能传出“轰！”的一声，声音时远时近。

    以罗文为首的几个连长聚在一起议论着。

    “你们说，这声音会不会是营长弄出来的？”罗文皱着眉头问道。

    “恩，很有可能，这声音跟轰天雷的声音很像。”武霆延点点头，小声附和道。

    “唉！我被忽悠了。”杨文官一声长叹。

    “咋了？”韩长生笑着问道。

    “昨天夜里，营长让我去弄轰天雷的原料，到早上我们才回来，本想请半天假补个觉，但营长要我们跑完一万五再睡。我想想就同意了，当时觉得不就是一万五么，跑完洗个澡睡的应该更想，哪知道……跑完压根睡意全无。到现在都不想睡，但精神就是不好！”

    “哈哈哈！”听完杨文官的叙述，几名连长不由放声大笑。

    “你们有没有同情心，你们看我的黑眼圈！”杨文官不满的吼道。

    “恩？等等，你刚才说营长让你们连深夜去找轰天雷原料？”罗文追问道。

    “是啊！”杨文官奇怪罗文的表现，愣了一下望着罗文点点头，说道：“当时我也奇怪，但营长命令了，咱总不好不去吧！”

    罗文望着狼牙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那应该就不会错了。”

    “你是说，这动静都是营长搞的？”韩长生问道。

    “恩”罗文点点头，转过身来望着大伙，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们又要加餐了。”

    “呃！”其他几名连长脸上同时泛出一丝苦色。

    ……

    傍晚，云七从山里出来，回到了营区。

    经过辕门的时候，等他走远了，几名侍卫才小声交流道：“刚才过去的是营长嘛？”

    “是啊！”

    “怎么忽然……那么黑？衣服还破破烂烂的？”

    “呃……不知道，我刚才也一下没认出来。”

    “嘘……小点声，营长耳力可好了，别一会咱哥儿几个吃不了兜着。”

    “是是是，不过营长的模样有点像矿工，呵呵。”

    “别笑了，想害死我们啊。”

    云七悄悄的潜回帐篷，打了盆水，望着倒影中的自己，咧开了嘴：“真黑！”

    不一会帐篷内传出一阵慎人的大笑……

    “哇哈哈哈……成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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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太子亲临（一）

﻿就在云七独自在帐篷内兴奋的时候，忽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营……营长，外……外面！”士兵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跑来耗了不少体力。

    云七揉了揉鼻子，拿起茶杯递给侍卫，说道：“喝点水，啥事？慢慢说。”

    “宫……宫……宫里来人了。”侍卫接过茶杯，来不及放到嘴旁，赶紧将话断断续续说出。

    “恩？宫里？”云七皱了皱眉头，问道。

    “咕噜！咕噜！”侍卫乘此空挡，一口灌下了所有的茶水，胡乱的擦了擦嘴，语气平息了很多，这才说道：“是！阵势还不小呢，萧副营长已经去了，让属下来通知营长。”

    “难道是来问罪的？这么快就来了？”云七心里想道。

    “营长？”侍卫见云七陷入沉思，半天没有开口，下意识的问道。

    “哦，没什么。你先去吧，我换身衣服。”云七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迷彩已经变成了布条，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是，属下告退。”

    “恩。”

    云七脱下了已经不能再穿的迷彩服，换上了自己原本的那套，走出了帐篷。此时营区内已是空空荡荡，就连炊事班的人都去了训练场，见此情形，云七心中有数：此次来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出了辕门，云七便看到整个营区内的一万多人全部聚集于此，队伍排列的整整齐齐，站在首位的并不是萧茹雪，而是朱卫，以及被人搀扶着的廖云。朱卫满脸期盼的望着远处，神态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廖云的神色虽是好了不少，但仍然有些虚弱，此时被人搀扶着，体力却是有些不支。

    萧茹雪领着二营的各连连长站在自家队伍前面，表情有些冷淡。

    众人见云七走来，反应最大的就属朱卫，他一见到云七，便吓得躲到侍卫身后。云七见此故意从朱卫面前绕了个圈，惊得那些侍卫各个拔刀护着朱卫。

    “哼。”云七与朱卫擦身而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哼，语气很是不屑。

    云七走到了萧茹雪旁边，小声的问道：“谁来了？这么大排场？”

    萧茹雪淡淡回道：“据斥候来报，应该是太子殿下亲临。”

    “呃！啥？太子殿下亲临？”云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萧茹雪。

    “恩”萧茹雪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云七，目光投向远方。

    云七回头望了一眼身后二营的将士，见他们一个个身穿的都是迷彩服，并没有装备南国特有的黑色盔甲，这样的装扮倒是在这一万多人当中有些格格不入。

    不一会，远处漫起一片沙尘，马蹄声由远及近。云七赶紧整理了下装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望着不远的地方。

    尘土散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大旗，金色镶边，淡黄色做底，一个大大的“朱”字印在当中，周围还盘着两条巨龙，仅此一面大旗便有着说不出的庄严威武气势。

    太子殿下骑在首位，身旁跟着的是太监何进，还有几名随行的将军。太子身后跟着一队骑兵，各个骠骑铁甲，勇猛异常，骑兵后面是一队整齐的步足，从他们整齐的脚步声即可听出，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再看他们的眼神，便可知道这支部队的战力必然非同一般。

    “大哥！”站在云七后面的杨文管忽然一愣，不经意喊出声来。

    “恩？什么大哥？”云七转头不明所以的问道。

    “营长，你看，太子殿下左边的就是我大哥杨文虎啊。”|

    顺着杨文官所指，云七望了过去，仔细一看，两人长的还真像，不过样文官显得文气些，杨文虎长的五大三粗，一看便是粗野之人。

    待太子殿下的军队到了跟前，何进最先下了马，快步跑上前来，扯着尖锐的嗓音喊道：“太子殿下到！”

    “轰！”所有人全部单膝跪地，口中恭敬的喊道：“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立在马上，和声应道：“众位免礼。”

    所有人还未站起，朱卫就一下冲出人群，扑到太子殿下的马前，大声哭喊道：“皇兄！皇兄！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语气悲惨至极，就好像被人冤枉灭了九族一样。

    太子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冷冷的望着朱卫，不动声色的问道：“皇弟何事？说与孤来，孤为你做主。”

    朱卫一听，仿佛找到了靠山，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站在太子的马前，大声说道：“皇兄，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本帅领兵驰援魏国，途中心生一计，蜀军攻打新月，大营必然空虚，我便领军改道，直接突袭蜀军后方大营，斩杀敌军数千，烧毁粮草无数。然后当我们准备去增援新月城的时候，怎奈新月败局已定，中途遭遇蜀军的埋伏，损失惨重，臣弟不辱使命，帅旗下将士奋勇杀敌，可蜀军是我们的两倍，最终只得带着残兵突围至此。”

    说道这里，朱卫忽然指着云七，怒气勃然的说道：“当我们行到狼牙山处，遇到云将军以及他的部下，怎知云将军不问青红皂白上前就打伤臣弟的护卫，还将臣弟……也打成重伤，皇兄你看，我这儿到现在还有淤青。”朱卫说着，便指着自己的脸上的一处淤青给太子看。

    云七望着朱卫，两眼早已冒出火花，他握紧了拳头尽力的克制着自己，萧茹雪见了云七这般，赶紧伸手拉了一下云七的衣袖，示意他不可鲁莽。

    朱卫继续说道：“请皇兄为臣弟做主啊！”说着说着，朱卫再一次跪倒在太子面前，大哭出来。

    “云七！”太子抬眼望着云七，喊道。

    “呼！”云七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下心中怒火，走上前来。

    “皇弟所说可是真的？”太子面无表情的望着云七。

    “不错！”云七想也没想，直接承认。

    这一下，太子身后那些不知情的将士们一下炸开了锅，有的人怒骂云七胆大包天，连主子都敢打；有的人直接笑着等看好戏，众人表情纷纷不一，只有杨文虎眉头一皱，有些担心的望着云七，至少在他心里，云七还算是杨府中人，自然有些担心。

    不等太子再开口，云七继续说道：“二皇子绕道突袭蜀军后营，我管不着，但是他没能如约赶到新月，致使城破兵败，我二营两千将士守城三天，期间经历大小阵仗数十场，死伤过半。身为军中主帅，不顾将士安危，擅自改变计划，导致兵败至此，当斩也不为过。”

    “皇弟！”太子怒声喝道。

    朱卫吓得浑身哆嗦，指着云七大骂道：“你……你胡说，受不住新月城，明明是你用兵不当，竟然嫁祸于我。”

    “哼！我嫁祸于你？我二营两千将士孤守一面城门，奋战三日，你说我用兵不当？期间，我们不但低于蜀军数次进攻，还多次驰援东西二门。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手下的兵都是什么兵！”说完，云七转身对着二营喊道：“有请杨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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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太子亲临（二）

﻿不一会，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正是杨老先生。

    “杨太医？”太子惊讶的望着云七口中所说的杨老先生。

    杨老先生走上前来，跪在太子面前，恭敬回道：“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赶紧跳下马来，亲自将杨老先生扶了起来：“杨太医不必多礼，自从杨太医辞官后，父皇一直挂念，常常念叨宫中的所有太医加起来都比不过杨太医医术的一半。”

    “谢皇上挂念草民，草民死不足惜，只是殿下再勿叫草民太医，草民辞官多年，如今不过是一名大夫。”听到杨老先生亲口承认了原先的身份，云七等人还是不免有些惊讶，能当得上太医的，医术自然高明，有听连皇上都说夸赞杨老先生的医术，此时云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坚决将此人留下，这样对于军中的伤亡医治有莫大的好处。

    说完了该说的客套话，杨老先生神情一变，对太子言道：“殿下，草民斗胆一说。”

    太子笑道：“既然他们都叫你杨老先生，那孤也这么叫吧，杨老先生请说。”

    “不敢当！”杨老先生语气不卑不亢，对太子行了一礼，转身望了眼二营的将士，说道：“先不言云将军如何对待属下，单凭草民所见，将士们是极拥护云将军的。首位新月北门的时候，草民也在军中，所见所闻，草民敢对天发誓，若有一句是假，天打雷劈。”

    “杨老先生。”云七喃喃的唤了句，心中满是感动。

    “殿下，当日草民随云将军的军队开赴新月城增援，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蜀军三日里攻城连连不断，将士们各个身心疲惫。草民相信一直让他们坚持的信念便是二皇子的五万援军，然而苦战多日，援军的影子都看不到，军中恰好又染上了瘟疫，赎草民无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一百多感染的将士自愿请命，出城突袭蜀军大营，战死沙场。”

    杨老先生说完，缓和了一下，继续道：“二营从上到下无一不是勇士，他们爱国报国之心人可皆知，而且……”

    “哼，你是他军中的医官，你这么说自然是偏袒云七，做不得数。”朱卫打断了杨老先生的话，然后转身故作凄惨的望着太子，说道：“皇兄，臣弟脸上这伤可做不得假，云七那厮根本就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其罪当诛！”

    “闭嘴！”太子怒喝一声，吓得朱卫一哆嗦，不由退后几步。

    “唐文！”太子冲对面人群里大喊道。

    “属下在！”一名精壮汉子分开人群，走了出来恭敬的跪在太子面前，等候太子发落。

    太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冷冷望着朱卫，寒声说道：“此事真由你所说一样？”

    不等朱卫开口，太子接着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如实道来，孤便不认你这个亲弟弟，也要将你严惩。”

    朱卫张了张口，将要说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

    “说！”太子冷喝一声，朱卫又是一惊，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

    “你没话说是吗？那好，唐文！”太子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唐文，不再理会朱卫。

    “殿下！”唐文应了一声。

    “你来说！”

    “是！”

    唐文就这么跪在地上，开始说道：“当大军行至魏国边境的时候，二皇子突发奇想，临时改变战略，命五万大军攻打蜀军后方。我军连夜赶路，行了一天一夜才感到蜀军后方大营，二皇子当即下令袭营，然后蜀军大营中只有老弱残兵两千，粮草辎重更是寥寥无几。这时，二皇子才下令驰援新月城，然而时机已过，途中又遭遇攻城而归的蜀军，二皇子不听廖将军的计划，依旧我行我素，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竟不使用奇兵之策，五万将士被蜀军包围，廖将军拼死护着二皇子杀出重围，身受重伤，此一役，我军损失超过半数，当时突围出来的只有七百余人，是云将军这几日不断派出斥候，才将走散的一万多将士召回！”

    唐文说完，抬头望着太子，之间太子额头青筋凸现，血液上涌，双拳紧紧握住，缓缓的用强行压制住的声音说道：“继续说！”

    “是！”唐文继续说道：“后来，我们经过狼牙山的时候，途中遇到云将军及其属下，二皇子……的确被云将军打了。”

    说完，所有人陷入了沉默，此时在场众人心情不一，有人为朱卫的无能而感到叹息，有的为损失了这么多将士而敢带悲伤，而云七的内心里上下翻涌，他在等太子的最终裁决。

    “唐文！你……！”朱卫怒喝一声，指着唐文吼道。

    “二皇子，对不住了，属下原本就是皇上身边的影子护卫，是皇上派属下混入军中时刻记录二皇子的所作所为。”唐文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你……你！”朱卫一连说了几个“你”最终叹息一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来人！”太子大喝一声。

    人群中很快跑出几名军士等待太子吩咐。

    “将朱卫绑了！”

    “是！”

    朱卫一下被人捆了个五花大绑，此时他早已无了先前的气焰，被捆了个结实也不敢吭声。

    此事处理完毕，云七松了口气，精神上的一下放松，使得他一个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营长！”几名连长大惊之下，冲出人群将其扶住。

    “我没事。”云七皱了皱眉毛，摆摆手，示意众人松开。

    太子走到云七面前，深深的看了眼云七，说道：“孤当初果然未看错你。”说完，太子转身向何进吩咐道：“将父皇的圣旨呈上来。”

    “是，殿下。”何进应了一声，慢悠悠的从锦盒里拿出圣旨，走到太子身旁。

    众人一见圣旨，纷纷单膝跪地，等待何进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上诏曰，征南大军兵败魏国，主帅朱卫延误战机致使大军损失惨重，罪当其首，交与宗人府审理。东禁卫一营统领廖云护帅有功，赏黄金千两，布匹绸缎若干，特封为定远将军。此一役首功云七，赏黄金千两，布五百匹，绸缎两百，朕亲封为东禁卫统帅，统领东禁卫。因云七以下犯上，重伤主帅，罚其俸禄一年，钦赐！”

    “陛下鸿福安康！”所有人高呼。

    云七跪在地上，低着头心中释然：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想给朱卫一次机会。

    云七以前的东禁卫二营统领的职位不过是太子口谕，并未真正的登记造册，如今朱子道倒是给了个名分。而暴打朱卫这件事，只不过罚了一年俸禄，有了赏赐的一千两黄金，谁还在乎这些银子，不过，这当中肯定有太子的功劳，说到底朱子道在这件事上还是有些偏袒云七。

    “云七！你随我来！”太子丢下这句话，转身独自走进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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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开始征兵

﻿也不知云七跟着太子两人在帐篷里说些什么，总之帐篷外围着一圈人。

    过了没约一盏茶的时间，太子当先走了出来，脸色很是不好。

    没等太子走出几步，云七一脸郁闷的跟了出来。刚一出了帐篷，见着外面围了这么多人，云七没好气的吼道：“都围在这边干嘛？该干嘛干嘛去，找削啊！”

    罗文等人撇撇嘴，看着云七一副吃瘪的样子，摇摇头纷纷散去。

    云七赶紧追上了太子，哀求道：“殿下，再加一千吧！”

    “不加！”太子的语气很是坚决，连正眼都未瞧望云七一下。

    “三千五太少啦，您想想我以前二营就有两千人，现在合并一起，才给我三千五百人，太少啦，再给点吧！”云七上前一步，拦在太子面前，苦苦哀求不断。

    看着云七几近无赖的模样，太子哭笑不得：“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孤告诉你！云七！不管你如何能打仗，不管你能带出什么样的兵，单说殴打二皇子这一遭罪，就够砍你十次脑袋。孤不但不与你计较，还升了你的军中职务，你竟还与孤讨价还价，哼！”

    云七眉头耷拉，苦着脸说道：“那就再增五百，行不？就五百，一共给我四千个兵额，多一个咱不要！”

    听着云七说的振振有词，太子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半天才说道：“那孤就同意你东禁卫增至四千人，不过这已经是孤的底线了，实话与你说吧，当年父皇同意孤成立东禁卫的时候下了旨，东禁卫不得超过两千人，现在却是因为你的加入，一下翻了一倍。待孤回宫的时候，还要去与父皇解释，云七，孤能做到，希望你也不要让孤失望！”

    “是！殿下，云七一定将东禁卫训练成百胜之师！”云七“啪”的一声立正当场，给太子殿下行了一个后世的标准军礼。

    “好了，孤要回去了，那一万五千人，孤就带回走了。廖云也跟着孤回花都，我将他的一营留给你，剩下的该怎么办就要靠你自己，至于兵源嘛，相信你的小聪明，应该不难。”太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望着云七，后者则是不停的点头。

    “殿下放心吧，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云七欲言又止。

    太子眉头一皱，语气调转八度，有些怒气的吼道：“还有什么只是？一并说了！”

    “是，只是兄弟们的装备辎重还有粮草方面……。”云七讨好的笑着望着太子，一脸的欠揍样。

    “瞧你这点出息，这些东西不会少你一个子儿，另外，孤再拨给你两万两白银和三千副弓弩，你看如何？”

    云七听了两眼放光，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殿下英明！”

    “哼！”太子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与侍卫打了声招呼，领着人往营区外走去。

    身后的云七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喊道：“殿下，我送你。”说完，也跟了上去。

    太子等人稍作停留，对已然合并的东禁卫众人说了些鼓励的话，在何进那让人听了恶寒的嗓音中，打道回宫。望着渐渐远去太子的队伍，云七不顾萧茹雪等人就在身旁，旁若无人的说道：“哦呵呵，能攀上太子这个靠山，当真吃喝不愁啊！”

    在众人一片鄙视的眼神中，云七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营帐内走去，丢下一句：“回去睡个睡觉……啊呜……真困。”

    回到帐中的云七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坐在案几前思考着，如今两个营合并，又恢复了以前的东禁卫，虽说圣旨上取消了一营和二营的编制，但云七却依旧可以将东禁卫分成两个营，或者四个营。对于他来说，一支部队的编制，在他的脑海里早就有了模型。

    而现在最让他头疼的则是如何将东禁卫满编，如今现有作战人数不过两千出头，也就是说，他还需再拉来这么多人，这还不止。这当中还要算上期间淘汰的大半，有竞争，才有进步，对于士兵的基本素质他看的很重。

    “四千人啊！”云七叹了口气，手指不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也就是说，我要拉来一万人，才有可能满足东禁卫的需求，难啊！”想着想着，云七不禁有些困意，便起身躺到了床上。

    第二日，以罗文为首的几个连长分别带着部下去往南国的各个城市，应云七的要求，四处征兵。这样的做法，皇帝朱子道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他们不要扰了百姓正常生活即可，太子更是不闻不问，放任自由。

    朱卫被押回京的当天，便被关进了宗人府，等待他的是朱子道的亲审，在押送的途中，朱卫看到了他从出生至现在最为让他难以忘怀的场面，看着道路两旁的百姓期盼的望着回来的军队，企图在队伍当中找到自己的儿子或是丈夫，当看到有的人最终失望的当街啕嚎大哭，而有的百姓见到了队伍中那熟悉的身影，再也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眼前的一幕幕刺激着朱卫的内心，在这个时候，他终于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可是此时后悔有用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害死了三万多将士，他欠下了三万多条命债，哪怕朱子道大义灭亲，他也能接受了。

    杨文官名正言顺的接替了杨泽的连队，成为了二营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连长。云七并没有给他特殊照顾，而是这小子自己在400米障碍中，取得了最好成绩，大伙儿都很服气。杨文官带着连里挑选的三十人出发了，他被派往了司南，他的老家。这个安排，云七是有私心的，他写了两封书信，一封是给杨子庭的，还有一封是杨文沁的。至于韩雪嫣，他觉得只是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好感是有的，但若是谈及到爱情，便有些脆弱不堪。

    整个狼牙山大营只剩下了一半将士，显得有些空荡，萧茹雪一如既往的留在了营中，有事无事的总找着理由或是关心、或是另有目的的接近云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曾几何时，她已经爱上了这个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男人。

    夕阳西下，云七站在山头上，残阳的余晖将他的脸照的通红，他缓缓掏出了许久没有碰过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了一口。当浊烟在肺里留下有毒物质之后，又被轻轻的吐了出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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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飞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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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夏去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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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夏季渐渐染上了金色，风吹在人身上不再是那么炙热，东禁卫所有将士都换上了军靴，这笔经费都是从太子那忽悠来的，云七感到很欣慰，整整两周的征兵，一共让东禁卫增加到了一万两千人。

    经过为期一个月的第一阶段，淘汰了三千余人，云七这次是准备打持久战的，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士兵拥有扎实的基本功底，太子当初承诺的两万两白银，不到几个月便花的所剩无几。

    好不容易厚着脸皮，云七回了一趟花都，苦苦哀求之下，又从太子那搜刮了两万两，如今云七在东宫已然是成为了最不受欢迎的人。

    但云七不会计较这些，东禁卫的编制初步已经构成，四千人为上限，他将其称为团部，一个团下属四个营，每个营各一千人，一个营下属九个连，加上医疗队共一千人。虽说与他自个后世有所不同，却是方便了管理。

    他自命为团长，萧茹雪是副团长，罗文升官成了一营的营长，武霆延副营长；二营的营长是韩长生，钟元副营长；三营长的职务，云七交给了常平，副营长鲁平，将这性格相同的俩厮安排在一个营，云七是做了考虑的，三营被改为了冲锋营；四营的营长一直空着，有人建议让杨文官担任，当云七迎着杨文官期盼的眼神时，笑着拒绝了。

    用云七的话：他还太过年轻，在基层连队多待上些时日，总是有好处的。

    其他的连长，云七也挑不出合适的连长，只好将四营空在那里。他将原本东禁卫一营的七百人，二营的一千五百人打散了编入到如今的三个营当中，以前做了连长的，依旧还是连长。

    看着新兵们在训练场上不顾一切的训练着，老兵们却是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狼牙山已经被他们踩了个遍，云七制造的诡雷成了他们每日夜晚的噩梦。

    虽然谈不上伤亡，却也经常不在意间，被炸得血流满面。然而，他们却爱上了诡雷战术，多重多样的战术，神出鬼没的行踪，给这帮古代的将士好好上了一堂新思想课。

    他们终于知道了云七的恐怖，他们也明白了，原来战争可以这样玩。不错，是玩，每一次云七凭借一个人的力量灭掉了一整个连队的时候，云七就会将他们嘲笑的体无完肤。

    东禁卫的老兵的战斗水平又一次大大的提高了。

    新兵们很快便适应了云七的训练节奏，第二轮淘汰就要开始，云七早早的公布了考核项目：负重长跑5000米，是有时间限制的；跑完之后紧接着弓弩射击，五十米靶位，二十支弩箭，满分两百分，低于180分为不合格；接下来是体能，两百个俯卧撑，两百个仰卧起坐，两百个正反手引体向上；最后一项是四百米障碍，每人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来回完成三趟，云七还附加了一条，进行时必须大声唱着军歌：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新兵当中不乏佼佼者，云七记住了五个名字：张楠，花都人士，今年正值双十，从小习武，善使一口怪异弯刀，云七曾让罗文与他对练，百招内竟然打成了平手，只在最后罗文凭借经验险胜，张楠这个名字一下在东禁卫成了人人皆知。然而，最突出的不是他能打，而是被云七看重了其潜在的统帅能力，在老兵与新兵的对抗中，他带领了百来号新兵在灭了一个老兵连后，又与另一个连同归于尽，云七对他的评价是：敢打敢拼，果断勇武。

    白依风，神秘的江湖门派老大的长子，初出江湖，本想在绿林中闯荡一番，却因生为南国人，国难当头毅然从军，有了他的加入，但从武力值上来说，包括云七在内，整个东禁卫无人能在其手下走过五十招。这小子刚进东禁卫的时候整天背着把剑，被云七好言相劝又加强行说教了整整一周，这才乖乖的换上了迷彩服，宝剑被放在了帐中，非战时期，禁止使用。

    杨小花，身份本无特殊，也是南国普通百姓，体能格斗方面也属中等，并无特点。让人惊讶的却是这小子的射击天赋，五十米的靶位，百发百中，无论是移动靶还是固定靶，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云七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爱好，为了发掘他的射击天分，竟然私下让他使用了一次M200，在说完射击要领后，杨小花第一次扣动狙击步枪的扳机，便命中了八百米外的目标。而杨小花最终也成了云七的背枪使者。

    张宝和张良是孪生兄弟，哥哥是张宝，弟弟是张良，两人的父亲是名武师，从小二人便跟其学武，哥哥张宝双臂发达，力气竟可与鲁平相争，嗓门儿也大，颇受鲁平喜欢。弟弟张良生的较为白净，却有一身傲人的腿上功夫，一排十根木桩，张良深吸提气，“啪啪啪”一气呵成，直接将木桩扫断，此二人被鲁平要了去，做了帐下先锋。

    明日便是第二轮淘汰，训练场上已经热火朝天，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淘汰，他们每个人埋着头不停的穿梭在各个项目中，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云七在训练场上绕了一圈，见到大伙士气高涨，也就乐得回帐篷里休息。夏季刚过，气温便的柔和了些，每年的秋季都是云七最喜欢的季节，他更喜欢在这个季节睡觉。

    躺在床上，云七从怀中拿出了已经看过十来遍的信，这是杨文沁写给他的，寥寥几语，却让云七深陷其中。

    望着信笺上娟秀的字体，云七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孔，如果不是为了主持大局，想必他是最想回司南的，有得便有了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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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次淘汰

﻿（话说！昨天不是七夕么！所以。。。作者也是个正常人哇！呵呵，七夕就不说了，难得一次，最近老莫家新房装修哇！俺天天跑建材市场，天天去新房监督，也很累的哇。书评我看了，除了无奈，我也没啥办法呀。我连媳妇都不陪啦。）

    一夜之后，清晨，这一日便是第二轮考核的开始，将士们一早便集合在了训练场上。

    按照惯例，他们要先唱军歌。云七缓缓走出帐篷，老远便看到了集合的队伍，便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今日当值的是罗文，见着云七走来，赶紧对着队伍大吼一声：“全体立正！”

    “哗！”喧闹声立止，原本将士们还在交头接耳的聊着今日考核的话题，良好的军事素质却是让他们在听到命令后立刻止住了谈话。

    云七走到罗文面前，罗文赶忙立正敬礼：“营长！”

    云七点了下头，走上木台，望着下面的万把人不到，放声说道：“大家精神很好嘛。”的确，台下的将士们站的笔直，两眼虎虎正视前方，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每个人的状态都调整到了最佳。因为他们知道，东禁卫是南国，甚至是整个大陆上最精锐的一支军队。能最终留在东禁卫，是每个士兵的愿望。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考核意味着什么，我不想多说，这一个月来的训练成果就在今日得到证明，你们都知道的，我最终只要4000人，有些老兵也别认为你们的铁板铮铮的，如果有新兵超过你们，如果你们的名次在4000名之外，一样淘汰！”

    “我们不偏袒任何人，考核项目同时进行，由各连连长监督考核，并向我汇报最终成绩，有特长者可酌情考虑，我希望考核的时候，所有人都光明正大，若是让我知道了谁谁谁暗地里做手脚，无论你成绩多好，我也会将这种人逐出东禁卫，永不录用。都听明白了没有？”云七说完，抬眼扫视了台下的将士们。

    “听明白了！”整齐的喊声传来。

    云七点了点头，将所有的连长叫到跟前，开始布置任务，没约一盏茶功夫后，云七再一次走上木台，大声喊道：“考核开始！”

    “咚！咚！咚！”营区内擂起了战鼓，九千余人被分成了二十支队伍，每个连长领着四百多人各自往考核场地而去。

    “咋样？这种考核方式不错吧？”云七开口问道，此时他正和萧茹雪慢步在场地边上草地上，地上的草已经被砍去，只露出地面不到十公分，云七早前命人将这里整出一片草坪出来，他有个想法，想搞个足球场地，让这种令男人着迷，风靡后世的运动，带入到东禁卫当中。

    “对于选兵，我没有你的经验，所以我相信你所用的方式。”萧茹雪淡淡回道，望着脚下已然有些泛黄的枯草。

    云七笑了笑，指着脚下的这片草地，说道：“以前这里可是长满的半人高的杂草，这下看上去顺眼了许多。”

    萧茹雪却是翻了个白眼，当时云七命令将士们清理这篇草丛的时候，动静颇打，赶出了毒蛇毒虫无数，身在现场的萧茹雪可谓是大惊失色，叫声连连，现在听到云七说来心中自然还有些后怕。

    云七自是假装没看到，说道：“走，我们去吃早饭。”

    “哼！”萧茹雪低声冷哼，跟在云七后头走回营区。

    考核正式开始，训练场上呼喝声连连，热火朝天，有的士兵进行玩第一场项目后，面带笑容的走到场边独自休息，看来心中对成绩很有把握，有的士兵则是一脸苦恼的唉声叹气。

    到了下午时分，罗文带来了第一批的成绩，云七接过手来，看了下，第一批三千人，成绩都还不错，淘汰的人数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不过在这些淘汰的人当中，云七赫然看到了三名二营的老兵。

    “怎么回事？”云七皱着眉头，望着罗文问道。

    “呃……。”罗文有些尴尬，说道：“营长，这也是我当初没想到的，我本以为就算淘汰，也该是一营的，谁知道。”

    云七是不愿意二营的任何一个人遭到淘汰，对于这些人，他是有感情的。

    “看过这个名单的有多少人？”云七低声问道。

    “我，老韩他们，不超过五个。”罗文回道。

    云七收起名单，跟罗文继续道：“你让这三个人来找我。”

    “是！”罗文回道，转身走出帐篷。

    不一会，三名面色难看的士兵走进了云七的帐篷，望着苦着脸的三人一副失落样，云七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们怎么了？”

    三人面面相视，当中一名士兵说道：“营长，我们……我们给您丢人了。”话一说出，左边一名年纪稍小点的士兵忍不住眼眶有些湿润。

    “怎么丢人了？”云七笑着问道。

    “我们……我们被淘汰了。”中间那名士兵艰难的说道，语气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能给我一个失败的理由嘛？”云七站起身来，走到三名士兵面前。

    士兵沉默了半天，这才看着云七说道：“腿伤未好，影响了这次考核。”说完，那名士兵挽起裤腿，云七望去，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赫然从士兵的脚腕一直延伸到膝盖处。

    “怎么回事？都这么长时间了。”云七皱着眉头问道。

    那名士兵低下头去，不肯说话。这时，旁边那名士兵说道：“营长，大柱哥没有听医官的话修养，天天参加训练，以至于……。”

    “胡闹！你们这么做简直是胡闹，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不把伤养好，就会落下终身残废，那你们就永远的被淘汰了，你们怎么那么傻？”云七怒斥到，说完又望向其他两名士兵，喝道：“你们呢？”

    两名士兵同时低下头，过了半响才弱弱的回道：“我们……我们也是。”

    云七气的说不出话来，望着面前这三名看似聪明，实则就是傻蛋的士兵，云七的胸口起伏，等了半天才说道：“你们很好啊！你们都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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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艰难的选择

﻿云七感觉胸口处有一团火在烧，他抬手指了指三人，张口欲言。

    “营长，我们……”一名士兵喊了一声，便低下头去。

    “营个屁长！你们知道不知道，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你们营长了！”云七气急败坏的吼道。

    三人连忙跪在地上，失声喊道：“营长！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云七走上前去，两眼望着那名喊话的士兵，一字一句的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也是同样的结果，带伤上阵，本就输了一筹，你们靠什么来赢？这批新兵可不是三脚猫，能人异士多了去了。你们以为你们是老兵，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嘛？”

    那名士兵听了赶紧摇头道：“营长，我们没有目中无人！”

    “那为什么不把伤养好再去考核？”云七吼道。

    三人低下头去，不敢抬眼看云七，只是内心中忐忑不安。

    “还有多少人的情况跟你们一样？”云七平息了一下，冷声说道。

    “还……还有二十六人。”那名士兵结结巴巴说道。

    “侍卫！”云七突然冲帐外喊道。

    “营长。”云七刚喊完，帐帘就被掀起，侍卫一脸讨好的伸头进来回道，其实帐外的两名侍卫早已听到帐中的谈话内容，他们知道云七很生气，此时哪敢触他逆鳞。

    “去将今日当值的医官给我叫来。”

    “是！”侍卫接到命令，一溜烟小跑而去。

    不一会，今日当值的医官被带了来，见着云七二话不说跪倒在地，大呼：“请营长降罪！”

    “你何罪之有？”云七不动声色的问道。

    医官不傻，见着三名病号跪在旁边，当下猜出几分，连忙说道：“属下医治不利，没能让伤员早日康复。”

    “就这个罪？”云七冷声问道。

    “这……。”医官此时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低头不敢言语。

    “啪！”云七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他们伤还未好就去考核，你们竟然不闻不问！你们是医官嘛？啊？跟屠夫有什么区别？老子要你们又有何用？”

    “请营长降罪！”医官吓了一跳，赶紧伏在地上连声讨罪。

    “这事杨老先生知道么？”云七问道。

    “回营长，昨日杨老先生叮嘱过属下，要看好这些弟兄，但今日……今日……。”医官说着说着不停的用眼神偷瞄一旁的三人，口中吱吱呜呜。

    “今日什么？你倒是说啊！”云七没好气的吼道。

    先前那名受伤士兵，见此情形，赶紧站出来说道：“营长，是我们一定要参加考核的，这事与他无关。”

    “闭嘴！给老子滚回去，问你话了吗？”云七喝道。

    “报上名来。”云七望着医官说道。

    “属下……属下张泽。”医官唯唯诺诺的回道。

    “张泽，你被二营除名了，一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去萧副营长那领些银子，走吧。”云七说完，叹了口气。

    “营长！”张泽不敢相信的望着云七，他心中已然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定要受罚，却不知竟然是被踢出了二营。

    其他三名士兵见到云七这样判罚，也觉得有些重了，心中对张泽自然愧对万分，连忙喊道：“营长！这事完全是我们而起，杨医官也是出于无奈啊！”

    云七也不理会，独自沉思了一番，才开口说道：“这样吧，张泽，我给你手书一封，你去我大哥廖云帐下效力吧！”

    云七的话明显有些软，他也觉得自己先前的处理太过严重，只是他心中的想法不能在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他有私心，他只能牺牲这个无辜的年轻医官。

    张泽低头不语，半天才缓缓抬起头，此时早已是泪流满面：“营长，张泽知道错了，请营长不要把我赶出二营，我对二营已经有感情了。”

    “其他人都退下，张泽留下。”云七觉得还是与他说个明白的好，当即屏退众人，只留下了张泽。

    云七走到张泽面前，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冤，但我不得不让你冤，用你一个换他们二十六个，是最好的办法。我不能徇私舞弊，如果我不怪罪你，让那二十六人留下，其他的新兵会如何看？所以……对不住了。”

    张泽抬头望着云七，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泽，你先去廖大哥的帐下待一段时间，给他们培养些医官，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回来，我一定将你调回来。”云七苦口婆心的说道，拍了拍张泽的肩膀。

    等了半天，张泽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云七松了口气笑着对张泽说：“其实廖大哥早就与我商谈，想从我这接几名医官过去给他们培训一下，正好有此机会，只是你的离开有些不光彩。”

    张泽没有说话，站起身来缓缓往外走去，临离开时，丢下一句话：“营长，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重新回到二营的。”说完，掀起了帐帘走了出去。

    随后，不到一个时辰，这件事便传遍了整个东禁卫，医官张泽，玩忽职守使得二十六名伤兵带伤参加考核，张泽逐出东禁卫，二十六名士兵成绩无效，待伤好后再次考核。

    张泽离开的时候，所有医疗队的成员都去相送，云七也去了，萧茹雪也去了。杨老先生望着云七，半天不说话，最终叹息一声先行离去。云七知道杨老先生定然猜出了原因，心中感激他没有当场说出。萧茹雪不明白云七的做法，她不知道云七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张泽是被冤枉的。

    最后，云七将写好的书信交给张泽，同时也做了承诺，等到廖云有一支完整的医疗队，就调他回来。

    望着张泽的背影越来越小，医疗队全部回营，只留下云七和萧茹雪。

    见四下无人，萧茹雪才问道：“你这样做，会让他寒心的。”

    云七抱着双臂，目视远方，缓缓说道：“与其让他寒心，我也不想让二十六人伤心。再说，廖大哥如今统领两万人，他去了那边也有发展，到时候或许他自己都不想回来了。”

    萧茹雪皱了皱眉，说道：“你看轻了从二营走出去的任何一个人。”

    云七转过身来，望着萧茹雪，缓缓说道：“也许吧。”说完，转身离去。

    事后，萧茹雪才知道，张泽的走其实在云七心里也是很难受的，他说的话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有时候作为一个领导者，所作出的决定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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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男扮女装

﻿回到帐篷里的云七呆坐在那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某种层意上说，他救了二十六人，却是让一个无辜医官做了替死鬼。

    临到傍晚，整个考核接近尾声，到目前为止共淘汰了五千余人，剩下的四千多人大部分都是由老兵组成，所幸的是原二营的一个未走，除了那个叫张泽的医官。

    过了饭点，罗文终于将最终名单送到了云七面前，看着名单最后面的四千四百二十九人，罗文担心的说道：“营长，当初殿下只给我们最多四千人，可现在还多出了四百多，这……”

    云七随意的将名单卷起放在一旁，轻松的说道：“多出的都是炊事班和医疗队，这些不算战编人员，不算！”

    “呃！”罗文听了一头黑线，云七耍起无赖的时候，恐怕连太子也讨不得巧。

    “行了，你去吧，我要制定后面的训练方案，忙着呢。”云七低头在纸上写着东西，直接下了逐客令。

    “是！”罗文恭声回道，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帐篷。

    第二日……

    一早，先是订购的装备送到，接着云七命令所有人去训练场上领装备，待全部发放完毕后，云七又宣布了新的训练方法，里面又多出了许多连老二营都没听过的新词汇，比如：诡雷布置，狙击与反狙击，小组协同作战，情报获取，伪装等等。

    望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大头兵，云七笑着一项项做了解释，当他们听到小组协同作战只需三个九人小组，就能灭掉对方整整一个百人队时，各个都惊讶的张大了嘴，表示不信。云七也不多做解释，对于将士们的反应，他都一笑而过。

    此时，云七正说到伪装……

    “这个伪装啊，其实很好理解，就是通过外界的一些玩意，让你的敌人，甚至是你的家人都认不出你，这就是伪装。伪装多用于情报获取以及深入敌后，我们通常将作战人员伪装成老人和女人，因为只有这两种人，才会让敌人疏于防范。”云七吐沫星子直喷，说的有声有色。

    “啥？伪装成女人？俺老鲁这身材……这也……太不像话了吧。”鲁平摊着双手，不停的打量自己的提醒，无论是谁，也很难将他联想到女人。

    “老鲁，你上来。”鲁平插嘴，云七也不生气，直接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台来。

    鲁平慢慢蹭蹭的走上木台，看着云七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犹豫的问道：“营长，您这是要干啥？”

    “不干啥，给你化妆。”说完，云七又命人送上来一把椅子，还让人去找了些女人衣服，他更是亲自去找萧茹雪借来了胭脂水粉。

    云七示意鲁平背对着大家坐下，又对台下将士们说道：“能不能变成女人一会便知。”说完，便弯下腰身，低着头在鲁平脸上忙乎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工夫，鲁平的脸上工作已经做完，云七挑选了几件宽松的大红大绿的女人衣服开始给鲁平穿。

    “营长，俺……觉得……怪不好意思的。”鲁平此时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云七画了眉毛，扑了粉，打上了腮红，更是多了一张血盆大口。

    现在将女人衣服穿上后，原本粗狂的大汉鲁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街市上卖猪肉的屠夫女，若是有和云七一样的现代人，肯定会大惊失色，叫道：“如……如花！”

    “好啦！”云七大声说道，活动了下腰身，对台下将士们说道：“下面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伪装，鲁平，转过身来。鲁平……鲁平……害什么羞，给老子转身！你转不转？快点，是不是男人？啥？你现在不是男人？不是也得转……这就对了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台下四千多将士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此时鲁平红着脸，有些扭捏的站在台上，这幅动作表情，倒是更增添了些女子气息，云七站在一旁仿佛炫耀着自己所作的艺术品一般。就连萧茹雪也失去了矜持，笑的弯下了腰。

    “大家说，像不像？”云七乘此时机喊道。

    “像！”底下将士们异口同声，声势颇为壮观。一直到几年后，鲁平还被罗文等人拿上饭桌上一阵嘲笑。

    待云七将该宣布的全部宣布完，便下令解散，让将士们今天好好睡上一觉，从明天开始，就进入了正式的强化训练。

    晚上，萧茹雪找到了云七，跟他说了下张泽的事。

    “张泽已经到了，这是廖将军的回信。”萧茹雪说着，拿出一封信笺递给云七。

    “挺快的嘛？”云七抬起头望着萧茹雪，结果信笺。

    “恩，廖将军派人送来的，那时候营区里只有我在，便替你收了。”萧茹雪说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云七打开信笺，信上大致内容是说张泽已经到了，并开始着手建立医疗队体系，让云七放心，说半年后就将人还回来。

    见云七收起信，沉默不语，萧茹雪试问道：“半年后，你还准备接受他吗？”

    云七缓缓抬起头望着萧茹雪，半天才说道：“要，如果他那时还愿意回来。”

    “恩”萧茹雪点了点头，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起身告辞。

    云七一直将她送到了帐外，看着她远去，这才叹了口气，走回帐篷。

    萧茹雪前脚刚走，杨老先生就进了帐篷。

    “杨老先生？这么晚了，您还没睡？”云七赶紧站起身来给杨老先生搬了把椅子。

    杨老先生脸色不是很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闷不吭声。云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大概猜出了杨老先生的来意。

    见杨老先生半天不说话，云七只好开口道：“杨老先生此来是为了张泽的事吧？”

    “老夫只是睡不着，想找云将军说说话而已。”杨老先生半天才回道。

    “呃，咱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吧，杨老先生肯定是认为我的做法不对。”云七说道。

    杨老先生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是这个想法，不过后来知道了情况，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那？……”云七疑惑的望着杨老先生。

    “张泽是老夫的徒弟，此人品性如何，老夫比谁都了解，老夫只是替他觉得有些不值啊。”杨老先生缓缓道来，不等云七回话，又继续说道：“你难道就敢说你的那二十六个兵就无过错吗？就算你为了保存他们，但错了就是错了，不可无责，老夫这次来就是希望云将军能一视同仁。”

    “原来是这样。”云七心中暗想，想了一会说道：“这个是自然，只是他们还有伤在身，待他们伤势痊愈后，我定重罚他们。”

    “重罚就免了，我只想讨个公道，好了云将军，老夫就不打扰了，告辞。”杨老先生说完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云七想要相送，却被他婉言拒绝。

    云七有些尴尬的望着杨老先生走出帐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想要做到两边平衡，有时候还真不容易。手心手背都是肉，医疗队和老兵都被云七当做了自家人，如今杨老先生来讨公道，云七自然满口应承，他只希望别一个不小心，把这位老神医气走，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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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丛林特训（一）

﻿    狼牙山内依旧一片潮湿，各种植物常年翠绿，不枯不败，此地的特殊气候使得狼牙山的植被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长状态。

    山中无风，只有参天大树高耸入云，杂草丛生。

    在一片沼泽周围，草木都是那样平常，看不出丝毫异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伪装度极好的迷彩服的男人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涂上了一层漆黑的伪装泥。

    只见这个男人抬手做了个集合的手势，手势刚一落下，四周又同时冒出十多名同样打扮的男人。

    很明显，刚才打手势的是领头人，其他人迅速围到他的身边，半蹲在地上等待命令。

    “再过一刻钟，他们就要经过这片沼泽，记住，这是特种作战，不必要的时候不要暴露身份，听明白了没有？”小声说话的正是云七。

    “明白！”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云七又道：“整个过程中，我们全部用手势，不许说话，你们注意看我的手势就行。大家隐蔽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我的手势，你们的视角必须开阔。”

    “是！”所有人同声回道。

    “隐蔽。”云七手一挥，这十几个人又四下回到了刚才躲藏的地方。

    四周一下又陷入了死寂。

    不多会，丛林深处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喊话声，云七赶紧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着便皱着眉头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和内容。

    “后边跟上，呈扇形扫荡，不要放过一草一木。”喊话的是一名连长，他的连队被排在了第一个，也是这次搜索任务的突击连。

    连里的士兵，每个人都手持一把弓弩，身上的装备也全部一样，丛林迷彩，水壶，匕首，绳索，腰间挂着长刀，身后背着长枪和盾牌，这是全负荷武装，除了那一身盔甲，每个人的负重足足有四十公斤，这些都是在出发前，云七下达的死命令。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配带的弩箭则是将原本的箭头换成了一个包着石灰的小布包，打在人身上，布包就会松开，不会伤到人，却是能在对方的衣服上留下白色的记号。

    虽说此时已入秋季，但潮湿的丛林里气温依旧让人喘不过气，现在又是正午，所有人只觉得一阵闷热。

    搜索的队伍还在前进，一百多人共分成了两排，每排五六十人，呈扇形缓缓突进。一路上，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此刻他们离云七所埋伏的地点不足三百米。

    云七知道，如果照他们这种搜索办法，自己这十几号人少说也要被扫出半数出来，乘着对方视觉还未进入直角，云七果断的做了个下潜的手势。

    众人会意，连忙从腰间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芦苇杆，含在口中，纷纷潜入一旁的泥泞沼泽中。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他们刚才躲藏的地方，都被翻了个遍。那名连长其实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但特种作战就是超出常理想象的战斗方式，特种作战的恐怖之处，并不是特种兵有多强大，多厉害，而是他们采取的作战方案，是让你措手不及的。

    他们显然遗漏了脚边的沼泽，云七等人只露出了一个眼睛，头上的颜色和沼泽里的烂泥一个颜色，自然被忽略了。

    待这支连队全部从身边过去后，云七浮出沼泽，抬手示意“尾随”。

    十多名全身上下被烂泥覆盖的精英，同时从沼泽里冒了出来，纷纷从腰间拔出匕首，等待云七的下一步命令。

    “捡漏！”云七比划了一个手势，自己先行摸上前去，悄悄的跟在一名落在队伍后面的士兵。

    眼看着，云七离那名士兵越来越近，就在还有一个身位的时候，右手如闪电一般，突然探出捂住士兵的嘴，左手早已将匕首拔出，瞬间抵在士兵的喉咙，低声说道：“按照规则，你已阵亡，希望你安静的自己走回去。”

    说完，云七松开了手，士兵转过神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抹杀”掉，但对方的脸上沾满了泥浆，一时有些辨认不出。

    就在这时，士兵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时，从云七身后突然窜出十多个与他一摸一样的泥人，而这些泥人的身手异常矫健。

    见到士兵满脸的惊恐和失望，云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露出了一口白牙。这个笑容，士兵最熟悉不过了，他刚想开口喊道：“营……”却是被云七一把捂住。

    “嘘！”云七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见士兵点点头，这才让他赶紧走人。

    云七很快追上了同伴，他做了个“狩猎”的手势，意思是让每个人都单独盯一个最可能得手的士兵。

    不多会，云七他们已经解决掉了二十多名士兵，而且都是悄无声息，让人无从发掘。就连那名谨慎的连长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连队一下少了二十多人。

    前面就是一出崖壁，杂草渐渐稀疏，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处弯道，此时云七知道不得再进行跟踪，否则一旦进入开阔去，他们将无处躲藏。

    云七对副队长罗文做了个手势，示意其带着第二小队从崖壁的另一面上去，进行掩护，他要带着第一小队做一次最后的突袭。

    罗文点了点头，从队伍中分出六人，只见他从肩上解下绳索，绳子的一段系着一个铁爪，待所有人准备好后，他用力的抛出铁爪。

    铁爪引着绳索向上飞出了八九米，一下扣住了崖顶的一块坚石，罗文拉扯了一下绳子的另一端，见非常牢固，便示意身后的队员开始攀爬。

    很快，罗文带着第二小队成功的登上了崖顶，对下面的云七做了个手势。云七点头会意，便转头对第一小队的队员做了一连串攻击手势。

    两队确认了最后指令，云七带着第一小队，缓缓摸索到“敌人”跟前。眼看他们就要走出草丛，云七挥手示意，展开“突袭”

    “啊！在我们……”一名士兵来不及将话说完，便被云七的匕首抵住了喉咙，士兵立马知道自己已经“阵亡”，后面的话自然不能说出。

    但他的喊叫，已经惊动了走在前面的连长，云七得手后，并未退去，而是转向了离他最近的另一名士兵，不等士兵做出反应，云七飞快的上前一脚将士兵踹翻在地，身子顺势扑了上去，不等士兵反抗，却发现匕首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撤！”云七知道不能再等，那名连长已经反应过来，“敌人”已经围了上来。云七一声下令，第一小队的队员跟着云七再一次消失在草丛之中。

    那名连长正要下令追击，崖上的罗文所带领的第二小队已经扔下了早已准备好的石块，石块不大，砸不死人，但若是被砸到，却必须判为牺牲。所以，崖下的士兵连忙纷纷躲避砸下的石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名偷袭者也消失在视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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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丛林特训（二）

﻿那名连长见此情形，连忙吼道：“放箭！”，士兵躲避崖上乱石的同时，纷纷架起弓弩，对着草丛里就是一阵乱箭。箭雨过后，崖上的罗文见好就收，早已安排好了退路，他们的集合地点是西面的一个土坡上，那里有一块空地，周围树木繁密，一般人很难发现。

    那名连长赶忙叫人上前查看，有没有射中敌人，不多时，几名派去的士兵失望的走了回来。

    “唉！”连长垂头丧气的叹息一声，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脸。他失去了一次最好的反击机会，他早该在后面布上眼睛，也不至于让云七他们偷袭成功，清点了一下，整个连队损失了近四十人，伤亡就快过半，如果再不将云七他们找出，那回去的时候肯定要被其他连的人嘲笑。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四班！”连长吼道。

    “到！”四班长应声，连忙跑到连长身边。

    “你带你的班给我好好盯住后面，若是再被他们偷袭成功，我饶不了你。”连长气急败坏的吼道。

    “是！”四班长大声保证道，随后带着一个班的士兵走在队伍后面。

    “给老子追！”连长手一挥，带着剩下的六十多人，往云七撤退的方向而去，而此时四班则负责了后方的情况，云七想要再搞偷袭，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二十分钟后，云七带着第一小队先行到了集合点，他抬手看看手表，离最后时间还差五分钟，便下令全队短暂休息。

    离第二轮考核已经过了一周。这一周，云七将东禁卫整体进行了一次编制，将东禁卫改成了团级单位，四千人共分为了四个营，每个营是九个连，作战人员共九百二十四人，非战斗人员七十六人，主要是炊事班和医疗队，以及军官。医疗队进行了扩编，人数也翻了数倍。一个连共一百零八人，其下三个排，每排三个班，每个班十二人，有正负班长和一名卫生员，卫生员与医官有所不同，卫生员也属于战斗编制，只是负责战场急救。

    罗文现在是一营的营长，副营长是杨文官，两人都被云七分在了第二小队，而这次丛林特训主要锻炼的就是特种作战能力，云七从四个营中挑选了十二名最为精锐的精英。

    罗文，韩长生，鲁平，武霆延，常平，杨文官，杨小花，白依风，张楠，张宝，张良，钟元。加上他一共是十三人，他带领一队，罗文带领二队。

    “营长。”杨小花藏在树上，对下面的云七喊道。

    “该叫团长啦！”常平嘴里含着草根，斜着眼望着树上的杨小花模糊的说道。

    “呵呵，团长，罗营长他们来了。”杨小花纠正了称呼，再一次说道。

    “下来吧。”云七抬头对杨小花喊道，有对其他人说道：“准备准备，我们去下一个伏击点。”

    “是！”所有人回应道，都站起身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白依风掏出匕首，上下打量，小声嘀咕道：“我还是喜欢用剑。”

    罗文很快便带着第二小队到达了集合点，与云七碰头后，简单的汇报了下情况，得知敌人还剩下六十多人，云七笑着问道：“吴连长这次丢人丢大了，恐怕回去少不得一顿嘲笑。”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吴连长本名叫做：吴连发，原本是廖云帐下的一名百夫长，带兵有些本事，为人也不错，云七便让他继续做了一名连长。

    “走吧。”云七又低头看了看手表，对大家说道。

    所有人站起身来，跟在云七后面，不声不响的出发了，他们要赶往下一个伏击点：水塘。

    云七当时在营区就做了规定，所有人的水壶必须是空的，想要找到水源，就自个想办法，狼牙山里水源多了去，同样的，危险也很多，山中毒虫巨兽数不胜数，还要时刻提防双方的伏击。说到底，一切靠自己想办法。

    翻过这个山坡，沿着一道浅沟继续往西走两里不到，便有一个不大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可以引用，而这个池塘正是云七他们的第二个伏击点。

    此时已过了午时，吴连生带着属下在山中已经转了两个时辰，早已口干舌燥，副连长此时提议寻找水源，让士兵们喝点水，吃点干粮，补充一下体力。

    吴连生听了也觉得妥当，便下令暂停追击，让将士们去寻找水源。而他们此刻离先前云七等人休息的地方也不远，自然而然的便往着这处水塘寻来。

    “来了。”潜伏在一块巨大岩石后头的罗文对云七做了手势，示意敌人已经靠近。

    云七连忙下令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又对树上的白依风和杨小花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吴连生带着剩下的六十人来到池塘边，士兵们见到水源，大喜之下纷纷想要上前，却被吴连生抬手止住。

    “小心埋伏。”吴连生低声喝道。

    其他人这才顿然醒来，此时不敢再上前去，而是四下分散了开始观察四周。

    “不正常，不正常！”吴连生环顾了四周，安静之极，连鸟叫声都没有，他一连说了两个不正常。冥冥之中，他觉得有十多双眼睛正盯着他看，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强烈的威胁感让吴连生越来越不安，作为了一名老兵，对危险的感应总是超出常人。他知道，此时如果是在战场，恐怕已经丢了小命。

    云七一直在暗中观察吴连生的反应，当看到他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时候，知道是人类的第六感坏了事，如果现在不将其制服，恐怕这次伏击就有可能失败。

    “全体都有了，撤！”吴连生突然大吼一声，带头往来路跑去。其余士兵不明所以，但见了连长下令，也纷纷跟在后面。

    “白依风！”云七突然从草丛里显出身影，对着树上的白依风吼道。

    白依风连忙举起弓弩，对准刚从树下经过的吴连生扣动了扳机。

    “嗖……噗！”弩箭打中了吴连生的胸口，后者被击中之后，定立当场，满眼的不敢置信。

    “包饺子！”云七大吼一声，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抬手举起弓弩就是一箭，一名士兵中箭被判“阵亡”。

    吴连生的连队来不及反应，被云七和罗文的小队一下子消灭不少，事发突然，待想到要还击时，才发现，就这么一瞬间，已然“牺牲”了二十多名同伴。此时想要举弩还击时，却又发现，云七等人已经欺到更前，还未等抽出兵器，便觉得脖子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然抵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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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丛林特训（三）

﻿“哈哈，老吴，没辙了吧？”鲁平咧着嘴，大笑着把吴连生给捆成了粽子，将他“押”到云七面前。

    吴连生有傲骨，但也有自知之名，他晓得就算再给他一个连，结局依然如此。

    “团长，我败了。”吴连生表情沮丧，低着头并不看云七，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力。

    云七走上前去，亲自给吴连生松绑，又捡起先前他掉落的匕首，递到他手上说道：“这就是特种作战，只要做到出其不意，让敌人猜不出我们的想法，再加上技术过硬，以十敌百是完全可行的。”

    吴连生沉默了半响，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

    云七没有将吴连生的队伍当做俘虏，倒是吴连生回营后，自己对大家承认了失败的过程，并做了深刻检讨，他的手下倒霉了，因为吴连生在最后说道：“从明日起，我连训练量加倍。”

    回到营中的云七，把自己关在了帐篷里，他要将特种作战方案进行完善。古代不同于现代，通讯联络是个难题，近距离还可以通过手势，一旦超过了可视范围，想要再进行联络就难上加难了。

    他想过模仿鸟叫声，因为他在电视里看过，但等到真正实践才知道，狗屁的鸟叫，别说别人，自己听了都假，就算学会了高超的口技，却还要编出一套暗码。所以，这种方法直接被云七否定掉。

    通讯问题暂时无法解决，云七只好作罢，他心有遗憾，因为这个问题不解决，就很难进行协同作战。

    把作战计划进行了一次完善之后，也到了饭点，外边炊事班早已将晚饭做好，刚走出帐篷的云七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侍卫。

    “营……团长。”

    “恩”云七低着头将心思放在了研究通讯上，也没在意，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云七打了饭，便又钻进了帐篷中，萧茹雪看在眼里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难题，本想与他说说这个月发饷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虽然她是副团长，长官财物和生活，但任何事情，她都会和云七知会一声。对云七，就算她不想承认，却已然产生了依赖。

    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日清晨，云七带着补给过的特战小队再一次潜入狼牙山。还是十二人，而这次的“敌人”增加到了两个连，一个是原二营的老连队，一个是新连队，共两百一十六人，按照事先约定，他们将在云七等人进山的一个时辰后展开搜捕。

    丛林里的潮湿再一次将云七他们裹住，这次他们更换了路线，地上有些泥泞，前面的人走过，后面的人就发现了问题。

    “团长，这样不行啊。”钟元皱着眉头指着地上脚印对云七说道。

    云七其实早已注意，他一直在等他们发现这个问题，他笑了下，回道：“我们往有水源的地方走，脚印这个玩意有时候挺害人，但你若是用对了也是一个杀招。”

    “哼，不就是诱敌么。”白依风总是那么酷，甚至有时还不将云七放在眼里，他是一个崇尚武力的人，他却知道云七压根不计较这些，有时他也盼望着能将云七激怒，好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我说你一整天摆这个死人脸，有意思嘛？”说话的是武霆延，他对这个小白脸挺感冒，上次两人已经打斗过一次，武霆延败得很惨，姿势很纠结。

    白依风目视前方，直接将武霆延的话过滤掉，根本不用正眼去看他，只是轻声回了句：“手下败将。”

    就在武霆延要发作的时候，云七将身子横在两人中间，他上前一步，与白依风面对面认真的说道：“我赏识你，因为你是我们东禁卫最能打的，但这不代表我喜欢你的个性。记住，一个人武力值在高，当他身在万军之中，如果不依靠我们这些你看不上的战友，依然没有活路。”

    白依风抬眼望着云七，云七同样望着白依风，毫不示弱。对于云七的这种眼神，白依风从心底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这点被云七看在眼里。

    云七淡淡的说道：“其实，我若是想杀你，一炷香功夫，我能让你死上七八次，你信不信？”

    白依风很想说：不可能，你在开玩笑。但云七的眼神，却让他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个声音：相信他说的话，不然你会后悔。

    “杀人有时候不是靠武力，而是靠这个。”云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智慧和经验。”

    “你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过分的狂妄自大会让你最终变得一文不值。相信我说的话，和你的战友好好相处，他们是在战场上可以保护你后背的人。”云七说完，又转身拍了拍武霆延的肩膀，眼神示意他不要和白依风计较。

    这场小闹剧耽误了行军时间，云七他们必须加快脚步进行战场布置，他把白依风拉倒身前，说道：“既然，你刚才说了脚印也可以用来诱敌，那现在你就暂替我的位置，布置一出好戏，你敢不敢？”

    白依风头一昂，回道：“有何不敢！”

    “好，我们十二条性命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认真对待我们这些战友的性命。”云七说道。

    “哼。”白依风低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云七知道他会努力保存这些战友。

    得到了白依风的肯定，云七抬手示意让他走在前面，其他人并没有异议，特别是老二营的人，对于云七的命令和做法，他们一贯是相信的。

    沼泽里的瘴气不断的在水面翻滚，周围到处充满着动物腐尸的臭味，空气中飘着薄雾，越往前走，视线越发受阻。

    “白依风，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看都看不见地方，别到时候伏击没打成，咱自个迷了路。”鲁平不满的嚷嚷道。

    白依风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回头冷冷的说了句：“你看不到，不代表我看不到，你们看看你们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已经有些湿？”

    在白依风的话语之下，众人纷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迷彩服，果然有些湿。白依风继续说道：“这说明，前面不远处就有水源，而且这雾气凝聚的程度来看，水源周围山石较多，一定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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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丛林特训（四）

﻿东禁卫二营四连连长梁友文，老二营的十七连连长，身材不高，却是异常灵活，战场指挥是其特长，拥有敏锐的眼光，擅长灵活运用敌人的缺点进行作战，往往能出其不意对敌进行毁灭性打击。云七曾对其做过评价：移动中的猎豹。原本梁友文是云七内定的特战小队十二人中的一人，后观其具有指挥才干，便让他继续统领连队。

    东禁卫一营八连长茂山，原本是罗文连里的二排长，楚国老兵，作战经验丰富，擅长伪装。后因罗文推荐，升职为连长。一营八连中，老二营的士兵占了三分之二，可以说这个连队战斗力极强，作战经验丰富。

    而此时，这两个连在狼牙山脚下汇合至一处，每个人身上穿着迷彩服，腰间挂着水囊和匕首，右腿外侧插着弓弩，脚下军靴，脖子上带着刚刚配发的防割扣。如今东禁卫的装备基本上配备完善，就这些家伙事，云七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想了不少办法，最让他得意的这些装备几乎都是太子掏钱置办的。

    本来太子了解到这些装备的用途后，希望其他部队也能装备上，但云七一口否决，他对太子说：特种装备必须由特种作战部队装备，常规部队没有意识，就算换上装备也发挥不出用处。太子听了只好作罢。

    梁友文把磨好的匕首重新插回腰间，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睛一直盯着狼牙山深处的茂山问道：“老茂，看啥呢？能把团长给看出来？”

    茂山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忧的对梁友文说道：“我有些担心。”

    “呵呵，你担心团长的十二人把咱们两百多人剿了？”说到云七的厉害，东禁卫没有一人不相信，但要说只凭十二人就灭掉两百多人，梁友文是第一个站出来否定的人。

    茂山收回目光，找了个地方坐下，轻声说道：“可是，吴连发的连队就被剿的全军覆没。”

    梁友文笑着走上前去，拍了一把茂山的肩膀：“我说老茂啊！你可别长敌人气焰，灭自己威风好不好。”

    “时间到！”萧茹雪负责计时，当沙漏里的流沙漏尽，及时的喊了出来。

    “走吧。”茂山站起身来，对梁友文说道。

    两人经过商量，决定兵分两处，但相互间不可距离过远，必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接应。茂山手底下的兵都是老兵，自然的放在了前面，梁友文则是派出了整整两个班的斥候，交替间不断的将两里之内的讯息传达而来，剩下的则是作为茂山连队的眼睛，分布在后方及四周。

    见茂山和梁友文的两个连全部进入了狼牙山，萧茹雪从腰间拿出一发信号弹，高高举起，另一手持着引线。

    “嗖……咻……啪！”红色的信号光拖着烟雾直冲云霄，这也是云七的杰作，在发明了炸药之后的附带品。

    藏身在水源周围的云七等人看到了空中的信号，云七低声喊了句：“兔子来了，狼群准备。”

    山路依旧崎岖，却是难不倒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将士。一路行来，虽说速度缓慢，却是稳稳的保住了队形。

    梁友文跟在茂山后面，不停的接受着斥候传来的讯息，当中最有用的便是泥地上杂乱的脚印。

    一炷香后……

    “老茂，你怎么看。”梁友文指着地上的足迹问道。

    “太显眼了。”茂山短短的四个字却是让梁友文听出了话中含义。

    “你是说……这些脚印是团长他们故意留的？”梁友文笑着说道，其实他也看出了这一点。

    茅山点点头，说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团长故布疑阵，他们用了某种方法把真正的脚印抹掉，而又踩出这些迷惑我们的脚印，相信顺着脚印走，应该就是一个埋伏圈。还有一种可能，这些脚印就是他们的，而且他们也知道留下了脚印，只不过是想将我们吸引过去，而他们就在终点等我们。”

    “恩，有道理，老茂，你希望是第几个？”梁友文问道。

    “我希望是第一条。”茂山想都不想便答道。

    梁友文深沉的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我觉得第二个可能大些，第一条看似更为接近常理，但团长的恐怖之处就是将合理变为不合理。”

    “那我们是顺着脚印走，还是绕道？”茂山站起身来问道。

    梁友文想了一下，最终从口中挤出几个字：“顺着脚印走，另外，我再加一个班的斥候。”

    “行军速度也要放缓。”茂山补充到。

    队伍再次前进，此时他们的速度放缓了整整一倍，一个排的斥候相互接替进行探路，梁友文的谨慎让茂山放心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他们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薄雾，观察了四周的环境，茂山和梁友文更加肯定了心中想法。

    “这里是最佳的伏击点。”梁友文看着薄雾环绕，四周的能见度渐渐受到影响。

    “我觉得不会，因为我们实现受阻的同时，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茂山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嘭！”的响声。

    两人赶紧转头看去，前面不远处冒出一团火花，伴着一股浓烟膨胀开来。

    见到这样的场景，茂山大惊之下看向梁友文，对方也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投了过来。

    “诡雷！”两人异口同声，满眼的惊骇。

    一个班得斥候小队由于站的过于密集，全部“牺牲”。这是云七在路上布置的一枚诡雷，因为是训练，所以他只放了少量的火药，当中掺杂的是面粉。

    待浓烟散尽，一共十一人的斥候小队，脸上身上沾满了与火药混合城灰白色的面粉。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沮丧，这支斥候小队才刚刚出发，就结束了这次任务。

    梁友文及时的阻止了队伍的前进，在与茂山商讨过后，派出了一支由九人组成的探雷小队，他们使用的排雷方法最为原始，也最为有效。只见每个人从腰间抽出一支两尺来长的木条，爬在地上缓缓前进，每前进一步，便用手中的木条捅进泥巴里，直到周围一臂范围内确认安全，才再向前爬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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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丛林终结

﻿（各位抱歉，昨天文中出现了一处错误，罗文是第二小队的队长，昨天竟然在狼牙山下放信号弹，是我大意了，已经做了修改，谢谢读者：专寻大神及时给我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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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到一声响，便再无了声音，云七笑着对旁边的罗文说道：“这帮人才聪明了，知道排雷了。”

    罗文听了也是一笑，便道：“是啊，人总是要等到吃了亏，才知道弥补的嘛。”

    短短的数百步，却耗费了茂山他们半个时辰，在这当中，排雷小组又挖出了设计的极其诡异的诡雷多达三十几枚。当茂山和梁友文看着面前堆放如小山般的诡雷，两人不禁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这些诡雷在队伍中爆开，恐怕就算没有全军覆没，也要尽除三分之二。

    队伍渐进迷雾，能见度越来越低，茂山及时喊道：“队伍收紧，大家聚在一起，兵器对外，时刻注意周围情况。”

    “吼！”将士们打起了精神，纷纷抽出兵器，对着看不见的地方。

    就在这时，树上的白依风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鸟啼声：“吱……喻！”

    在下面的云七早已做好准备，打出了一个“静待”的手势，并举起了手中的弓弩，示意大家第一轮用弩箭。

    而埋伏圈外，两个连队离着水源区也越来越近，前方一名斥候跑来，大声喊道：“报告！前方百步处，发现一片水源，请连长指示。”斥候的声音在安静的丛林中显得鹤立鸡群，不但茂山、梁友文等人听见，还包括树上的白依风。

    梁友文停下脚步，低头沉思不语，茂山立在一旁示意全军停止前进，此时无形中，梁友文充当了决策人的角色。

    “恐怕团长的埋伏就在水源周围，我们若是这么贸然去了，定然讨不得巧，说不定还要搭进去不少人。”梁友文想了半天缓缓说道。

    茂山接着道：“但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团长他们，并将他们消灭，虽然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往虎山行啊。”

    “是极，但不可从正面，兵法云：出其不意，方可制胜。我们留下一个排从正面突进，再留两个班的斥候做接应，其余人分成两拨绕过这个水源，从两侧包抄，我就不信这么点大的地方，还不能活捉了他们。”梁友文缓缓说出了计划方案。

    茂山想了一下点头觉得妥当，便开始安排：“老二营的人大多数都是精锐，从我连里分出一个精锐排做正面突击，从你的连抽调两个班协助，然后我带我的连，你带你的连，分别从左右包抄。”

    “好！”梁友文应道。

    “二排留下，做正面突击，其余人跟我从左边去。”茂山留下了二排，带着剩余人从左边的一条小路急速行去。

    梁友文也喊道：“留两个斥候班协助，其余人跟我从右边包抄。”将士们得到命令，留下两个排后，纷纷跟着梁友文消失在迷雾中。

    而这些尽数被白依风知晓，他对云七做了手势，云七见了心中暗笑：果然如此，过分的谨慎往往也是致命的。他拍了下身边的罗文，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正面的不用管他，进来也逃不出去，左边的就交给你了，记住，要多利用陷阱。”

    罗文点了点头，手一挥，二队的队员立刻聚在他的身边，罗文简单的布置了下战术，便带着二队先行脱离了埋伏点。

    云七此时又对树上的白依风做了一连串手势，示意他正面突击的五十多人全部交给他一个人来解决，必要的时候必须放弃追击，保全自己。

    对于云七的这个命令，前面的意思，白依风是很兴奋的，但对于云七的最后一句含义，却明显有些不屑。云七看在眼里，心中叹息：看来还是因为太年轻，太过自大，罢了，有时候让他吃点亏，也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云七将一队剩余队员召集起来，利用迷雾和草木的遮挡，悄悄的潜到先前布置好的陷阱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七冷静的望着右边的小路，他将钟元和杨小花安排在一个小组，埋伏在小道的右边，常平和张楠安排到了左边，他自己做自有人。

    杨小花的听力极佳，他趴在地上靠地面传来的震动来推断敌人的远近及数量。

    “团长，两个排左右，离我们不到五百步。”杨小花忽然抬起头对云七小声说道。

    云七摆手示意大家隐蔽好，自己则是从腰间拔出了虎牙军刀。

    又过了一炷香……

    云七透过树叶的缝隙，已经看到了梁友文他们正一步步离陷阱越来越近，待离到一个深坑上铺盖着杂草树叶的陷阱不足二十多步的时候，云七忽然从草丛中献出了身影，对着不远处的梁友文放声大喊：“梁友文，你团长我在这儿呢！”说完，转身一下再次没入丛林之中。

    “啊！追！”梁友文好不容易见着云七，哪里肯放过，大喝一声，当先追了上去。

    身后的士兵见此情形也连忙跟在后面，往云七离开的方向追去。

    “啊！”一名士兵失足跌入坑中，坑底离地面足有一人高，虽说里面没有插什么尖木，若是栽下去，却也不是那么好受。后面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一连三四人先后跌入深坑。

    梁友文一下清醒过来，暗道：云七果然诡计多端，此时忙抬手下令全军停止前进。他知道云七绝对不可能只设下一处陷阱，看着从陷阱里被拉出来的四名士兵，现在的他们一副落水鸡的模样，脸上胳膊上也有不少擦伤，最让他们失落的是他们被判作“牺牲”。

    看着四名将士失落的往来路折返的时候，梁友文握紧双拳，暗暗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一名将士被判作“牺牲”。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梁友文等人先是听到一声奇怪的鸟叫声，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钟元、张楠等四人同时从两侧的草丛里站了起来，每个人手中持着两支弓弩，对准梁友文的手下就是一阵乱射。

    因为距离极进，几乎不用瞄准，每一支射出的弩箭都能准确的打中一名士兵，如今他们的上箭时间，已经缩短至5秒之内，腰间挂着箭袋，食指扣着箭槽，射完之后，直接插向箭袋，到时食指脱离箭槽直接一拨，一支弩箭就玩好的被卡在箭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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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早作准备

﻿梁友文表情呆滞的坐在一个石头上，此时他身上的装备尽数被缴，散乱的放在一旁，他在想，一直在想，自己的连队一百来号人为何会被全歼。

    他的大脑中反复着先前的场景，先是有四名士兵掉入陷阱，接着云七消失，两旁忽然射来一阵乱箭，又牺牲了十多名士兵，待乱箭过后，射箭的四人分散逃窜，竟是从四个方向分散而去。接下来，梁友文也兵分五路，分别去追赶云七以及分散的另外四人。他哪里知道，这几人在消失了身影后，并没有走远，很快便潜伏起来，待追兵一过又汇合在一处，开始慢慢蚕食梁友文分出的五支小队。

    或许你将剩下的六十多人集中起来，云七还不见得有办法，但梁友文还是步入了圈套，中计了。很快当他前后呼应时，并没有多少声音回应他，这才明白自己这步棋走错了，导致了最终的满盘皆输。

    云七为了锻炼这支特战小组的独立性，在灭了梁友文的连队后，自己留了下来，让白依风暂替队长领着余下四人去支援罗文。

    云七在梁友文对面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摆弄着地上缴来的装备。

    “老梁，你这弓弩不错嘛，自己改过？”云七细心的发现了手中弓弩上箭槽处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前端处似乎加高了些，而整个槽沟也深了些。

    梁友文还是一副死人脸，此时的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云七也不多说，从腰间解下自己的弓弩，一手一个细细对比起来。

    “果然如此。”云七放下收回自己的弓弩，对梁友文说道：“你只改了你自己的，还是给你的部下全改了？”

    梁友文慢慢回过神来，望着云七表情一愣，云七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回道：“都……都改了。”

    “为什么要改？”云七抬头望着梁友文。

    “团长，我从小酷爱弓箭标枪之类的投射兵器，也颇有研究，虽然我没有团长的天分能造出弓弩这等杀器。但我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找到了可以改进的方法，前端加高，可以增加弩箭弹射出在空中的弧度，可以增强距离，而箭槽加深，是为了保证弩箭在弹射出后的稳定性得到提高。”梁友文一说到这方面，两眼则冒出了精光，与刚才的模样截然不同。

    见他说的振振有词，一边听在耳中，一边在心中进行假设。等梁友文说完，云七点了点头，回道：“完全有可能，等回去后，让我试试。”

    “是！”梁友文站起身来，给云七回了个军礼，他现在已然放下了失败的阴影，这也是他的个性之一。在刚才与云七谈话间，他忽然明白，自己敌不过云七实属正常，要不这个团长得让他来做了。

    罗文那边的战事在半个时辰后也接近了尾声，除了茂山带着残余的一个班突围出包围圈，其余人全数被俘虏。

    不过这次特战小队也“牺牲”了两人，一人是常平，一人是张楠。

    下山的途中，两人闷闷不乐的走在后面，脸色憋得通红，云七知道这两人心情不好，也就不去管他们。

    回到大营内，侍卫送上了太子的一封信，云七接过信跟萧茹雪打了个招呼，便急忙走回帐篷，好奇的打开信笺。

    接着烛光，云七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一个名字在信中反复出现，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则是蜀国的至高权力。他曾经也听过这个人，知道此人不经精通兵发，善于用兵，且一身武艺更是不俗。罗文曾说过，若是对上此人，也没有把握能在其手下走过三十招。

    最让云七觉得这个人的恐怖之处则是其的心狠手辣，他所率的军队所过之处，定然寸草不生。他攻下城池的第一件事便是屠城，他总是认为只有将一个种族尽数灭掉，才不会让他们有死灰复燃的机会发生。

    “南宫昊天！”云七缓缓的将这个名字念叨出来。

    太子信上还说魏国与南国已经结盟，皇帝朱子道可能会再次派兵增援魏国，而这次的主将很有可能是廖云，到时云七的东禁卫依旧有可能作为先锋，提前开赴战场。信中只字未提朱卫，想来朱子道也是雷声大雨点少，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哪怕交到了宗人府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不过这已经不是云七所关心的事，眼下只有两件事是他必须加紧要办的。

    第一：尽可能的收集任何有关南宫昊天的情报，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相信他所听到的关于南宫昊天的传闻并非演绎成分居多，毕竟一个楚国摆在那里，作为当时的主帅南宫昊天能一路势如破竹最终攻下楚国都城，其能力绝对有过人之处。

    第二：加紧东禁卫的特战训练，从即日起，他要将整个东禁卫四千人全部赶到山上去，进行特战训练。

    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后，云七将这次参加过特战训练的十二人全部招来，开了个简单的会议，主要是让他们担负起这次特战训练的教官，将云七交给他们的特种作战方法全部传授给将士们，能传多少是多少。

    交代完之后，云七又来到萧茹雪的帐外。

    “萧……副团长。”云七本来脱口而出想喊：萧姑娘，却一下改了过来。

    不多时，萧茹雪从里面掀起帐帘，让云七进来。

    “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萧茹雪柔声问道，现在的她对云七的态度与几个月前截然不同，她自己也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这里还有多少银子，我想去收购一些药材和医疗用品。”云七找了个地方坐下，缓缓说道。

    “就这事？”萧茹雪的语气明显有些失望。

    “恩，就这事。”云七回道。

    “哦，有的，你需要多少？”萧茹雪的语气又恢复了些冷淡。

    “三千两。”云七伸出三根指头在萧茹雪眼前晃了晃。

    “急着要嘛？”萧茹雪谈谈回道。

    “呃，不急，明早我派人来取。”云七呵呵笑道。

    “恩，那还有事吗？”萧茹雪又道。

    云七听出了萧茹雪话中的意思，言下之意则是：若是没事，就请离开。云七站起身来尴尬的笑了笑，搓搓手说道：“那个，呃……你早点休息吧。”说完，逃一般的钻出帐篷。

    “哼！”萧茹雪望着落下的帐帘，赌气的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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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回花都

﻿    云七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第一件事便是给太子回一封信，他要在最后再敲上一笔，除了真金白银，还需要一些军物辎重。

    “要啥好呢？”云七咬着笔头，一副沉思状。

    一直到深夜，云七才满意的把信笺封好，思前想后，云七还是决定亲自前往一趟花都，一来将心中的一些想法争取与太子搭成共识，二来，杨府终究算得上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家，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此时已至半夜，只得明日上路，云七便和衣而眠。

    第二日清晨……

    四个营的营长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进入了狼牙山，开始进行云七的特种作战训练，云七又对萧茹雪做了些交代，得知这次他要回花都，还会顺道去司南看看，杨文官也厚着脸皮跑来苦苦哀求一通，却被云七以“训练为重”四个字一口否决。

    在杨文官哀怨的眼神和萧茹雪看似平淡却是内心期盼的目光中，云七跨上了战马，疾驰而去。

    ……

    花都依旧是一副繁荣景象，市集上聚满了人群，仿佛战争带来的压迫感只局限于军人世界，百姓们依旧过着与往日大同小异的生活。

    “军爷，来两个包子么？热腾腾的肉包子。”一名卖包子的小贩，对着云七喊道，指指自己面前大蒸笼里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云七停下脚步，望着散发着香气的包子，想到自己早前也未吃早饭，腹中无粮，一时也觉得有些饥饿。便从怀里摸出几文钱递给小贩，说道：“给我来四个肉包子。”

    “好嘞！”小贩乐呵呵的麻利的从蒸笼里包了六个包子递给云七，却是不接云七手中的铜板。

    云七不解的望着小贩，小贩笑了笑，用恭敬的语气说道：“如今蜀国对我南国虎视眈眈，咱们百姓不能与军爷共同争战沙场，军爷吃几个包子，小的怎敢收钱，只有靠军爷包围国家，才可让我们这些百姓有个安生之所。”

    云七听了有些发愣，过了半响，他才将铜板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既是包围百姓国家的军人，哪能吃饭不付钱。”

    小贩见云七这么说来，便也再未推辞，只见他收起铜板，对云七道：“军爷说的是，请军爷稍等。”说完，走回身后的作坊。

    云七不知道小贩要做什么，便在外面等候起来，不作多时，小贩从作坊里走出，肩上扛着两袋东西。

    “嘭。”小贩吃力的将两个沉重的袋子放在云七面前，说道：“这是两袋面粉，算作小的送与军爷，这个可不能算买卖，也请军爷务必应允。”

    “这……”云七一下有些难办，这时，周围更是围上了不少人。

    就在云七左右为难之时，一个中年妇孺挤进人群，手中捧着一篮鸡蛋，来到云七面前：“军爷，这是老身的一点心意，请军爷务必收下。”

    “还有俺的，这是俺家刚杀的猪，俺娘非让我送来。”

    “请军爷收下这些大米……”

    “我们家也是鸡蛋。”

    “……”

    云七被热情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场景，说实话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云七知道今儿必须要将这些东西收下，否则就是辜负了百姓的一番厚爱。想了半天，云七只好引着这些百姓来到以前东禁卫的旧营地，门口侍卫认识云七，老远便有人去叫廖云了。

    很快，廖云兴奋的跑了出来，见到云七不顾众人在场，上前就是一个熊抱。

    “兄弟！哥哥这条命是你救得，这次你来，咱们一定不醉不归。”廖云激动的说道。

    云七等廖云发完了感慨，这才道明来意，廖云看了一眼云七身后的百姓，赶紧叫门口侍卫进去叫人来。

    不一会，来了十多名士兵，廖云吩咐这些士兵将百姓送来的物资一一收好，等云七回去的时候，派人一道送去。

    在云七的千恩万谢之下，花都的百姓才渐渐散去，云七进了大营，一路往廖云帅帐而去的途中，云七还在感慨：“想不到南国百姓竟是如此让人心生感动，也让人敬佩。”

    “呵呵，这就是百姓的朴实之处，也是我南国虽兵弱将少，却也能在这个大陆上立足的原因。”廖云说这话的同时，心中也同样有些自豪，这种自豪是由衷的，连他自己也是敬佩这些百姓的。

    云七了然一笑，淡淡回道：“今日一见，我现在倒是多了不少底气，对后面的战争，我相信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呵呵。”廖云望着云七笑了笑，没有答话。

    “对了，廖大哥，你对南宫昊天这人了解多少？”云七随口问道。

    廖云一听，立刻停住脚步，脸色凝重的望着云七：“殿下给你的消息吧。”

    “恩。”云七点了点头。

    廖云望着云七，郑重的说道：“南宫昊天，南宫家族的领军人物，此人常年征战沙场，战功显赫，深得蜀国皇帝赏识。而且，此人凶残之极，所过之处，定然寸草不生。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廖云说道这里，叹了口气，继续道：“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此人拥有多重性格，但唯一的共性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他都能异常冷静。”

    云七也停下脚步，听廖云缓缓说完，沉默了一会，才道：“对付一个冷静的人，比对付十个焦躁的人更难。”

    “是啊！”廖云眉头蹙在一起，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

    “不过过分的冷静也是缺陷。”云七忽然说道。

    “怎么讲？”廖云抬起头望着云七，等他接着说来。

    “人的常理是最容易猜测的，而冷静往往也代表着多疑。例如你是我的敌人，此时你正处于林间小道，按常理你会觉得我定会在两侧埋下伏兵。”说到这里，云七望着廖云，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云七谈谈一笑，继续道：“而过分的冷静，就会想得多，他会觉得在两侧埋下伏兵他能想的到，我也能想得到，便自然觉得此处就不会有伏兵，而我偏偏又埋下了伏兵，他就上钩了。他把每个敌人看的过高，就会忽略一些简单的思维。”

    廖云有些顿悟，他望着云七，脑中不断的整理他刚才所说的话。而云七则是一脸淡然的望着廖云，眼神中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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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做个交易

﻿“滚！”

    在太子的咆哮下，云七才一脸悻悻的走出东宫，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再望上一眼。望着手中的皇家银票，上面可是有足足五万两白银，云七花了两个时辰，才在太子的爆发之前几秒内拿到手里。

    “云将军，都说云将军乃当世奇人，咱家原来不相信，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佩服佩服。”何进走在云七旁边，一头的冷汗如是说道。

    云七摆摆手，很是随意的回道：“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何公公过奖了。”

    此时看云七的心情不错，却不知太子这时正在东宫内咬牙切齿，口中振振有词：“云七，此役若是败了，孤要让你连本带利一起吐出来！”说到最后，再一次发出了咆哮之声。

    何进将云七一直送到皇宫门口，这才告辞：“云将军，咱家身上未带名牌，只得送到此处，还望云将军见谅。”

    云七本就不想与何进靠的太近，听对方这么一说，连忙抱拳道：“不敢！有劳公公了，云七这便告辞。”说完，转身大步往廖云大营方向走去。

    回到营中的云七见到了一个人：张泽。这是让云七一直觉得亏欠的一个人，以至于看到张泽时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营……云将军！”张泽同样见到了云七，激动的他差一点“营长”二字就要脱口而出，却迅速反应过来此时的身份已然早已喊不出这两个字，只得用“将军”来代替。

    云七笑了，他在强颜欢笑，只见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张泽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道：“最近怎么样？这儿的伙食不错吧，你小子胖了，比从二营出来的时候胖了不少。”

    张泽听着云七的话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儿的伙食却是要比远在狼牙山下的东禁卫伙食高出几个档次。然而，当他从云七口中听到“二营”的时候，心里忽然就这么一酸，一种无名的情愫转变成了一丝感触涌上心头。

    云七注意到张泽的反应，知道自己说了敏感词语，连忙岔开话题：“现在是总医官了吧？手下有几个兵？”

    张泽是个聪明人，知道云七是在故意岔开话题，便也笑道：“嘿嘿，这可是托您的福呢，我现在负责两个医疗队，一个队十二人，也是按班的建制，我习惯了这种编制，所以特别向廖将军申请的。哪知道，廖将军啥也没说，就批了，我……我现在自命排长。”说完，张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哈哈哈哈，张排长！行啊！你小子好歹也算个尉官了。”云七种种的拍了张泽的肩膀，大笑道。

    “啊？”张泽疑惑的望着云七，脱口道：“啥是尉官啊？”

    “呃！”云七一拍脑门，刚才说的兴起，竟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一时口快，将后世的军职说了出来。望着张泽的眼神，云七只好随意解释说道：“尉官在我们家乡，虽说官不是很大，却是基层干部中实权派，权利可不小。”

    张泽听了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名臂膀上带了一个红色十字臂章的士兵从两人身前走过。云七注意了一会，便转头对张泽说道：“你小子把我那一套全带过来了？”

    “嘿嘿。”张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您别怪我啊，我一来，廖将军就问我您平时是怎么训练将士们的。你可别怪我，毕竟廖将军是我的新任顶头上司，于是我就将我所看到的都告诉他了。”

    本以为这么说来，云七会生气，张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哪知道云七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下我可得好好敲廖大哥一笔。”

    廖云此时正在帐中处理日常公务，忽然感觉心生一阵恶寒，浑身上下一顿颤抖。廖云停下手中的毛笔，自言自语道：“谁诅咒我呢。”

    正说着，云七从外面掀起了帐帘，走了进来。廖云抬眼一看，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云七搓搓手，嬉笑着走到廖云面前：“廖大哥，咱们做个交易呗？”

    廖云白了云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能有什么交易可做？连殿下的钱你都敢讹。谁要跟你做生意肯定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云七坐到椅子上，凑到廖云跟前，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出一套完整的东禁卫特种作战方案。”说完，云七又面无表情的坐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假意不去望廖云的表情。

    廖云一听别愣住了，他一听到“特种作战”这四个字，便能联想到从张泽口中得知的新月城北门之战，仅凭两千人便镇守住了数万人进攻的城门。

    廖云咽了口吐沫，望着云七，艰难的克制着声音语气说道：“你想要什么？”

    “哦呵呵，”云七早已料到廖云会有这幅表情，此时若是不狮子大开口，更待何时？

    “廖大哥先别急，我不仅给你一套方案，还定期让我的将士与你的将士进行演习。协助你的部下提高战斗力，如何？”

    廖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期盼的望着云七，口中说道：“然后呢？”

    云七舔了舔嘴唇，这个表情又让廖云忍不住一阵恶寒，只听云七说道：”要求就一个，等到演习的时候，我要你军中出色的人。每次，我都要淘汰四百人，然后换你最好的四百人。”

    “不行！”廖云脸色一变，大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没好气的吼道：“你把我的好兵都换走了，那我以后打个屁的仗啊！”

    “别急啊，廖大哥，你这想法不对，好兵在我那里能得到更好的提升，而淘汰的士兵就算再差，我相信去了任何一个部队，都是尖兵，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俩支军队实力平衡，这样他们的整体实力就上来了。”云七解释道。

    廖云听了云七的话，细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有些道理。云七见廖云有些心动，便继续说道：“我的兵其实实力都差不多，我不过是想让他们有一种紧迫感，我不希望他们决定进入了东禁卫，就不会再被淘汰了，不进则退啊！这样做，也是为了鞭策他们，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此时廖云心中只有一个感受，就是云七这厮不去做外交谈判官实在是委屈了，这么好的口才，竟然是个多做少说的军人。廖云不得不承认，云七带给他的诱惑让他无法回绝。

    “这样吧，我考虑考虑，想你今天也不急着走，明日给你答复。”廖云也是个老江湖，适当的时间拖上一拖，到时候对自己的筹码自然也多了一些。

    “行！那你忙吧。”云七二话不说，笑着说完，起身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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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光天化日

﻿（第二更！！！）

    接下来，云七要回一趟杨府，一来看看杨子庭老爷子，人上了年纪，身体日渐越下，杨家有恩与他，他必须回去看看。二来，就是为了杨文沁，离上次回去，已然数月，说不想念，任谁也不相信。

    此时天色尚早，初秋的凉爽在午后让人也不觉得闷热，云七收拾了下随身物件，去马厩讨了匹快马，于廖云打了个招呼，说是明日傍晚前回来。

    一路快马加鞭，云七的内心早已飞出了十万八千里，从花都到司南，若是快马奔驰，也就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程，云七恨不得胯下的坐骑变成孙悟空脚下的筋斗云，瞬息间便是天涯海角。

    一路行了一个多时辰，司南的城门已经从模糊渐渐清晰。

    “驾！”云七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脚下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

    快到了城门口，云七赶紧喝停战马，跳下马来快步往城门走去。

    “团长？”一名守城的侍卫激动的喊道。

    云七一愣，暗想怎么连司南的守军也知道这个称呼，按道理来说，只有东禁卫的人才会这样喊。

    云七再一细看此人，也觉得有些面熟，便问道：“你认识我？”

    士兵呵呵一笑，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憨厚的模样让云七也露出了微笑。

    “团长，俺……俺是东禁卫第二批淘汰的兵。”士兵说完低下头去，仿佛这件事是他人生中的莫大耻辱。

    云七更加奇怪了，就算是从东禁卫淘汰的兵，放到任何战斗部队，那也都是尖子啊！怎么可能派来守城？带着疑问，云七问道：“不对呀，你若真实东禁卫出来的，怎么可能在这小地方，别的部队早就抢去了。”

    士兵低着头，过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俺娘重病了，哥哥原是二营的老兵，在新月城战死，爹爹也早年去世，家中只剩我一人，我……”说到这里，士兵的眼角有些湿润，从东禁卫出来的兵，哪一个不是百姓眼中的骄傲，如今他落得这步田地，也是颇有无奈。

    云七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名士兵的哥哥竟然是原先二营的老兵，还在新月城牺牲，他懂得男人的骄傲，若是换做他，面对这样的选择，恐怕也不容易。

    “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哥又是谁？”云七问道。

    士兵抬起头来，望着云七，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叫陆忠！哥哥叫陆宽！”

    “陆宽！”云七骇然一惊，陆宽不就是那个身染瘟疫的排长么，他眼见没有治愈的希望，便领着同样感染瘟疫的残兵冲出城去，与蜀军同归于尽，而最终结束他生命的却是云七。

    “对不起”云七抬手扶住陆忠的肩膀，他的这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最让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最后连这帮将士的尸首都没有找回。

    想到这里，云七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到陆忠手里，说道：“拿着！给你娘请个好大夫，再找个人照顾，你明日去东禁卫报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团长！这……这不好！”陆忠听到云七的话，心里是又激动，有忐忑不安，手里捏着银子不知如何是好。

    “没什么不好的，这个机会不是我给你的，是我欠你们陆家的，如果你依旧被淘汰，那也不会再挽留你。”云七这么说是不想给陆忠负担，一来，再此守城，一个月的军饷还不足东禁卫的十分之一，虽然东禁卫条件刻苦，但每月的饷银却是全军最高的。再者，云七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个士兵留住，无论用什么方法，有时候作弊也是一种善意的做法。他也相信一个以孝为先的男人，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兵。

    此时云七回家心切，拍了拍陆忠的肩膀，边往城中走，边说道：“请大夫的时候，你跟他说，你是我东禁卫的兵，让他给你娘好好治，另外，现在就可以去收拾东西了。”

    对陆忠说完，云七又仿佛自言自语般骂道：“这么好的兵，竟他娘的守城门！真他娘扯蛋！”

    陆忠望着云七消失的背影，在其他同僚羡慕的眼神中大步的往城主府走去。

    转过街角，便是杨府，云七早已迫不及待，牵着马快步走来。

    待到杨府门口时，云七却发现看门的家丁自己不认识，以往的那些年轻力壮的下人，此时都换成了中年人。

    “请问你找谁？”一名杨府家丁走到云七面前，望着云七的装束便知定是能耐人，便礼貌说道。

    云七赶紧回了一礼，说道：“麻烦老先生通报一下，就说云七求见杨老爷。”

    “啊！你……你就是云七？啊！不是……是云将军，草民见过云将军。”下人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搞得云七有些尴尬，连忙将他扶起。

    “老先生，就麻烦你通传一下吧。”云七说道。

    “是！是！是！请云将军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

    望着下人一路小跑消失在门口，云七心中不断感慨，真实此一时彼一时，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这幅摸样么，或许在他的内心中，更喜欢过这样安逸的日子。

    “安逸久了人会腐烂的！”云七叹息一声，赶紧打消了想要安逸的念头。

    过了一会，云七没等到杨子庭，也没等到那名下人，等来的却是他心中最想见的杨文沁。

    “云七！”杨文沁人还在门内，便对着门外的云七大喊一声，激动的冲了出来一下投入云七怀中。此时这个时代的对女子道德上的约束，一切被抛之脑后。

    云七也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此刻心中的千言万语被这满怀深意的一抱，尽数化作柔情。

    杨文沁哭了，云七能感觉到胸襟被泪水打湿，他只穿了件迷彩，他更能体会到泪水中包含的苦涩。

    “咳咳。”就在这时，杨子庭不合时宜的走了出来，破坏了这让人羡慕的二人世界。

    杨文沁立马娇羞的从云七怀中挣脱出来，低着头，红着脸，站在云七旁边看着自己的脚尖。云七则是尴尬的对杨子庭投了个笑脸。

    杨子庭老脸一摆，直接过滤了云七，对着杨文沁大喝道：“女孩子家家，竟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将我杨家脸面置之何处！”

    杨子庭的话有些伤人，却是不无道理，杨文沁这下更是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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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雪嫣离府

﻿（第三更！本来有第四更的，但新房那边要有人在，今天就不更了。）

    老头子杨子庭见杨文沁臊的低头不语，便将话锋对准云七，只见他双目投出的眼神如两道剑芒射在云七身上。

    “哼！云七，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对你太好了？你就敢在老夫的府门前撒野？”杨子庭厉声喝问道。

    云七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杨子庭得理不饶，继续道：“你轻薄老夫的女儿，这让文沁日后如何嫁人？”

    杨文沁听到此处，忙抬头回道：“爹，女儿不嫁人，女儿只喜欢云七。”

    “闭嘴！”杨子庭连声喝断杨文沁的话语。

    “反正我不嫁给别人。”杨文沁小声说道，与其说这话是讲给杨子庭听的，还不如说这是告诉云七她的心意。

    云七听了半天，渐渐明白杨子庭的用意，顿时心中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我愿意娶文沁为妻！”云七上前一步，将杨文沁护在身后，其意明眼人一看便知，云七是打定了注意要将杨文沁娶了。

    杨子庭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回道：“都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够丢人？都给我进屋！”说完，拂袖而去。

    杨文沁蒙在鼓里，云七赶紧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跟在自己后头。

    此时杨氏早已在屋内等候，杨子庭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进了厅堂，便闷声坐在那里不停的喝茶。惹得一旁的杨氏连连用眼神示意，老头子这才收缓了表情。

    望着云七和杨文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人立在当中，杨子庭冷声道了句：“坐吧。”

    云七松了口气，见杨文沁也是同样如此，便坐在她后面小心谨慎的望着杨子庭。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咳……。”杨子庭喝完一口茶，口中道来。

    “呃！”云七不知杨子庭是在问谁，而此时杨文沁又羞涩的低着头，看来只能让他来作答。

    “呃，老爷，是这样。自从文沁将我从百花湖中救上来之后，我就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也许是日久生情，直到我上次回来，才挑明的。”

    厅堂内一片寂静，云七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虽说他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前的怎么着也是跳出三界六道的老丈人，旁边还搭个丈母娘，这让心里素质一向过硬的云七此时也是冷汗连连。

    “罢了，罢了，女儿长大了，老夫对你们年轻人的事也不想多过问。不过，云七，你不要以为现在是个什么东禁卫的统领，就可以骄傲自得，如今国难当头，你所要做的不是想方设法往上爬，而是要利用你手中的职权，保护南国一方水土才是。”

    杨子庭说到这里，云七刚想开口，却被杨子庭摇手示意，他话还没说完：“你的事迹，老夫早前便听了太子殿下说了，以两千强兵镇守新月北城门，此乃智勇，老夫敬佩。你练兵有道，对待下属亲如兄弟，包括你后来怒打二皇子朱卫，则是说明你重情重义，老夫欣慰。连陛下也私下夸赞你。就冲这两点，老夫的女儿嫁给你无可厚非，不过此时你的心思不应放在儿女私情之上，你应该明白吧？”

    听完杨子庭所说，云七只觉得有些汗颜，也有些惭愧，一个老古板尚能有此感悟，作为一个两世军人，却还偶尔想着安逸。

    云七站起身来，走到杨子庭面前，深深的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老爷，无论你承认否，您是我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老师！”

    杨子庭依旧摆着一副冷脸，一旁的杨氏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起身将云七扶了起来，柔声说道：“云七呀，你现在已经不是我杨府的下人了，这名字是不是也该恢复了？”

    本以为云七会欢天喜地的点头答应，却见他只是淡淡一笑，道：“夫人，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且，我也觉得云七听起来更舒服些。我那帮弟兄们也已经叫习惯了，若是一下改口，恐怕反而不适应了。”

    “呵呵。”杨氏慈善的笑了笑，拉着云七上下大量到，说道：“以前还未仔细看过你，现在看来也是眉清目秀，英俊的很呐。”

    被杨氏这么一说，原本尴尬的气氛得到了缓和，倒是云七有些不好意思，竟有些脸红。

    这门亲事也算是定了，云七心中的愿望总算了结了一件。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后，云七和杨文沁来到了后院的池塘边，云七还记得，这里是上次与她邂逅的地方。

    “怎么没见到韩姑娘？”云七刚才在饭桌上就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少了个人，现在一想却是发现韩雪嫣不知去了哪里。

    “哼，坏人，在我面前还想着韩姐姐。”杨文沁白了云七一眼，眼看就要伸手探向云七的腰间。

    云七见情形赶忙笑脸赔罪：“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韩姑娘不是一直住你们府上的嘛，怎么刚才吃饭没见到人。”

    杨文沁又瞪了云七一眼，这才道来原委：“原来韩姐姐有个姨妈，在花都开了家酒楼，韩姐姐便去帮忙了。”

    云七听了疑问道：“韩姑娘还有个姨妈？那为什么韩家落寞的时候，怎么不站出来收留她呢？”

    杨文沁道：“那个时候，她姨妈正在外地进货，一直不知道韩家发生了这等大事，因为他怕别人说闲话，一个商人进出于当朝大官的府宅，总是不好的。直到后来，她姨妈去给韩姐姐的亲娘送东西，才知道韩家出了如此大变。历经找寻，才找到杨府来的。”

    云七听杨文沁说完，道：“那这么说，韩姑娘现在身在花都咯？”

    杨文沁点了点头。

    云七又问道：“那你知道她姨妈所开的酒楼叫什么？”

    杨文沁眼睛一眯，望向云七的目光透着威胁，咬牙切齿道：“怎么？你还想去找人家去？”说完，原本就未放下的手直接向云七腰间探去。

    “啊！”院子里传来云七惊天动地的痛嚎。

    虽说受了些皮肉之苦，却还是把韩雪嫣所在的酒楼名字问了出来。“望月楼”花都第二大酒楼，离廖云的大营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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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再见雪嫣

﻿    从司南返回花都是第二日，这一夜，云七睡在自己以前的小屋，虽然有些破旧，却是这些时日里最踏实的一觉。

    在杨文沁依依不舍的挥泪道别下，云七跨上了战马。

    “别送了，乖，回去吧，都到城外了。”云七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杨文沁，本来说好只送到府外，结果在她的要求下，从府外改到了集市口，从集市口又改到了城门下，如今却是已经出了城门足有三里。

    “恩！”杨文沁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云七的眼神里满是爱意。

    “那……我走了？”云七试探性问道。

    “恩！”杨文沁口中应道，又点了点头。

    “照顾好自己！”云七一狠心，回过头来，挥起马鞭猛抽下去，胯下千里马一下驰出老远。

    望着渐渐消失在林荫小道的云七，此时四处又无他人，杨文沁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回到花都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云七将马先送还回去，一个人轻装逛起了集市。

    集市早已过了热闹，南国的百姓们有个习惯，午饭过后喜欢睡上一会。以往热闹的大街上，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望月楼”花都第二大酒楼，仅次于“怀江楼”。望月楼坐落在著名的随春园旁，生意自然兴隆，加上老板娘打理有方，此时虽过了午后，却依旧有不少文人雅士汇聚一堂，吟诗作对。更有不少市井小民与富户人家聚在一处，听那站在二楼楼台处的说书先生大话长篇，叫好声接连不断，叫卖茶水点心的小二也在人群中穿梭不歇。

    云七此时一身平常打扮，若是没遇见熟人，压根就没有人会认出他便是鼎鼎有名的东禁卫统领。门口的小厮热情的将云七迎了进去，云七在一楼大厅内扫了一眼，没见着韩雪嫣，便对小厮问道：“我问你，你们这儿的老板娘可是姓韩？”

    哪知道小厮一听，原本一副讨好笑容的面孔一下变得冷冰冰的，回道：“客官来此吃饭听书便是，问这么多做什么。”

    云七听了也不生气，心中反倒踏实不少，至少韩雪嫣的姨妈是个聪明人，连一个跑堂的小厮尚且能这种表现，想来是特别叮嘱过的。

    云七将桌上反扣着的茶杯拿起一个放到面前，指了指空空的杯子对小厮说道：“可否给我上茶？”

    小厮见此也是没辙，虽然从心里对云七有一股排斥，但客人要茶，总不能说没有吧。

    “客官请稍等。”小厮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依旧有些硬邦邦的，少了那种讨好的味道。

    趁着小厮离开的空挡，云七开始四下在人群中寻找，别说韩雪嫣了，连个女的都没见着。

    不一会，小厮拎着茶壶走了过来，给云七面前的茶杯满上，云七问道：“小二，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位叫韩雪嫣的姑娘？”

    小厮一听，神色一变，没好气的说道：“没有，我说你这人，若是想打听人，就去衙门，这里只是吃饭听书的地方。”

    云七这下倒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如果韩雪嫣真的不在这，那面前这小二也绝不会这种态度，当中定然有些隐情。

    “小二，你可能误会了，我是杨府的人。”云七这样说，也是想碰碰运气，或许这个小厮知道当中关系。

    “你……你……你真的是杨府的人？”小厮的语气充满质疑。

    “当然。”云七点头回道。

    “那你叫什么？”

    “云七！”

    小厮一听，“哐当”水壶掉落在地上，惊讶的指着云七：“你……你……你就是云七？”

    云七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哭笑不得的问道：“怎么？我很有名气？”

    “你等等，我这就去叫韩小姐。”说完，小厮一溜烟跑没了影。

    没多一会，小厮又跑了回来，一把拉起云七说道：“我们小姐请您后堂相见。”说完，也不顾云七反对，拉着他便跑。

    绕过前厅，便是望月楼的后堂，这里一般是不让外人进来的，后堂连着一条走廊，走廊前面是厨房，走廊的后面是下人打杂的居所，再后面便是韩雪嫣和她姨妈居住的小楼。

    “韩小姐就在那边的亭子里等你。”顺着小厮所指的防线，走廊旁有条小路，一直通到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亭子里一个熟悉的背影此时背对着云七坐在亭台上。

    那女子一袭白衣，腰间扣着黄色的绸缎，妖娆的身段，熟悉的背影，不是韩雪嫣还能有谁？

    “雪嫣。”云七走上前去轻声唤了句。

    “云公子！”韩雪嫣激动的转过身来，望着云七。

    “呵呵，昨天回去没见到你，听文沁说你跟你姨妈在这里，今日便抽了空来找你。”云七说话的时候却没注意到韩雪嫣眼神一黯。

    韩雪嫣听到从云七口中说出：文沁的时候，便已经差不多猜出了两人的关系，她此时的笑容有些苦涩，却是不想在云七面前表现出来，便道：“是啊，说起来我也有好些年没见过姨妈了，那时候也没想起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亲人，不过现在总算不用再寄居杨府了，不然我总会觉得亏欠他们太多。”

    云七点了点头，又道：“你最近瘦了，是不是累的？”

    韩雪嫣其实很想说：是因为日日思念一个人所致，但望着云七毫无杂念的目光，便低头说道：“可能是有些不习惯，我来这里时日不长。”

    云七有些纳闷，他总觉得如今的韩雪嫣与以前的韩雪嫣有些不同，却是不知到底哪儿不同，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接下来的时间，云七给韩雪嫣讲了新月城的那场战争，和在狼牙山下训练东禁卫的一切趣事，韩雪嫣坐在一旁，眼神一动不动的望着云七，听他慢慢道来，她此时只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停住，因为在这一刻，她感觉这才是她希望拥有的生活。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男子陪在身边，将他的所见所闻说给她听，周围的环境幽静悦目，少了世上的勾心斗角，少了整天为生计而奔波烦恼。

    “云公子，你比以前黑了很多，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吧？”韩雪嫣望着云七刀削般的面容，有些心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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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獠牙的成立

﻿云七无所谓的笑了笑，摇摇头，道：“这点与我以前比起来，已经是好了很多。倒是你，看起来似乎憔悴了不少。”

    “啊！有吗？”韩雪嫣神情有些慌乱的抬手摸了摸脸颊。

    “呵呵，这里的生意很好吧？”云七忽然想起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将憔悴的一面给别人看到，便岔开了话题。

    韩雪嫣点了点头，换了种较为轻快的语气笑道：“是啊，每天来此的人络绎不绝，忙都要忙死了，真不明白姨妈为什么不多找几个跑堂的。”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呀？”就在这时，一位容貌端庄衣着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

    “姨妈？”韩雪嫣轻唤了一声，走到那妇人面前将她拉到亭子里来。

    “姨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如今东禁卫的统领云七，当初也是他将我从……青……那地方救出来的。”韩雪嫣原本想说青楼，却有些难以启齿。

    云七对妇人抱了抱拳：“在下云七，见过夫人。”

    那妇人听了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哪是什么夫人，不过就是以开店为生的女人，云将军这么称我，便是折煞我了。我姓南，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南姨。”

    “南姨。”云七听了点点头，笑着喊了声。

    云七表面上虽是如此，可心中却是疑惑连连，他从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貌似也见过这个女人，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心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但常年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叫南姨的给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每当南姨看他的时候，他的眉心总觉得有一股压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后退，但军人的傲骨使他终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与南姨和韩雪嫣又聊了几句，云七便起身告辞，他必须在今天天黑前赶回狼牙山大营。韩雪嫣有些不舍的将云七送到大门口，看到云七走出很远，这才转身回到刚才聊天的地方。

    “雪嫣，云七这个人不简单，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有一丝防范。”南姨坐在石凳上，脸色凝重的对韩雪嫣说道。

    “姨妈您是不是多虑了？我可以肯定他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韩雪嫣坐到南姨旁边，柔声说道。

    南姨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肯定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但他绝对是那种对于潜在的危险感应非常敏锐的人。”

    不等韩雪嫣说话，南姨站起身，说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会，云七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们的目的不是他，而是……。”南姨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出来，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雪嫣一眼，转身便走。

    云七在回廖云大营的路上，一直在反复回忆，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南姨，他觉得这个女人，自己是绝对见过的，而且有过交集。

    回到营中的时候，云七见时间不早，便与廖云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廖云却是一把将其拉住，道：“兄弟，你说的那什么训练方案，还没给我呢。”

    此时的廖云可是一门心思想将云七的训练方法给挖过来，现在云七要走，在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前，自然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

    云七笑了笑，跟廖云说道：“大哥，训练方案我还需要改进，三日内我会派人送来，半个月后，我希望我们可以进行第一次模拟对抗。”

    “好！”廖云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

    云七牵着马，廖云非要相送，两人便徒步行至城门口。云七忽然看到城下站着一人，同样牵着匹马，见着云七过来，便一路小跑过来。

    “东禁卫士兵陆忠见过团长！”原来此人正是云七在司南遇到的陆忠，如今他已经卸了职，一身轻装准备去往东禁卫狼牙山大营报到，正好在城门前遇到云七。

    云七将陆忠拉了起来，问道：“你的家事都处理好了？”

    陆忠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才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云七道：“处理好了，团长，大夫听说我是东禁卫的兵，还知道我哥在新月城牺牲的事，就是不肯收钱，我实在没有办法，所以……。”

    云七笑了笑，把陆忠递来的银子推了回去，道：“拿着吧，就当是补给你这个月的军饷。”

    廖云在一旁惊讶的喊道：“你们也太奢侈了吧。一个士兵一个月五两银子？”

    “呵呵，”云七笑着对廖云说：“要不你也来我们东禁卫？”

    “你大爷！”廖云没好气的回了个白眼，吼道：“东禁卫原本就是老子的！”

    云七也不计较，问道：“对了，大哥，你现在这支军队可有番号？”

    “有！”廖云回的得意无比，他挺起胸膛，自豪的说道：“你听好了，老子的这支部队，番号就叫：獠牙！”

    ……

    云七带着陆忠回到东禁卫狼牙山大营的时候，营寨里除了萧茹雪和一队负责巡逻的侍卫以外，所有人还在狼牙山里进行特种训练。

    云七叫来了侍卫队长，指了指身后的陆忠，吩咐道：“等你们换防的时候，你把他也带上。”

    “陆忠？”侍卫队长向云七身后望去，见到陆忠忽然惊讶的喊道。

    听到喊声的陆忠抬起头来望去，见到侍卫队长，忽然欣喜的叫道：“三哥！”说完，就冲了过去，两人互相间来了个拥抱。

    一旁的云七有些尴尬，等两人分开后，试问道：“你俩……认识？”

    “恩！”陆忠转过头来望着云七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我们一共五个人，我哥陆宽就是五人中的大哥，这是三哥，我是小五，大哥二哥四哥都在新月城……”说到这里，陆忠有些伤感的低下头去。

    云七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那什么，陆忠，你就先跟着他巡逻去。到时候，听他的就行了。”

    “是！团长！”两人异口同声。

    侍卫队长带着陆忠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你不是被淘汰了嘛？怎么这次又回来了？”侍卫队长问道。

    陆忠回头望了一眼云七，小声说道：“我在司南见到团长了，是他让我来的。”

    “哦，你还真是好命。”

    “嘿嘿……。”

    云七望着两人的背影，撇了撇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见着萧茹雪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想了一下，云七便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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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演习前的阅兵

﻿萧茹雪知道云七去了一趟司南，也知道他肯定是汇了老情人，这下见到他的表情自然有些冰冷。

    “我不在的这几日还行吧？”云七走上前问道。

    “哼！”萧茹雪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云七有些不明所以。萧茹雪继续道：“你不在的几天，比你在的时候更好。”

    云七纳闷的笑了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萧茹雪背过身去，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会这番态度。

    云七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萧大姐，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惹到你了？”

    “没有。”萧茹雪下意识的回道，忽然眉头一皱，刚才貌似云七喊她“萧大姐”，自己有这么老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萧茹雪的语气有些阴森。

    “呃……没什么。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没做，我先去了。”云七说完，想都不想，赶紧开溜。

    “哼！你给我等着。”萧茹雪气鼓鼓的也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一切恢复了正常，四个营的将士们分成了两拨，轮流进入狼牙山展开特种作战训练，现在狼牙山中已然是狼藉一片，到处都是脚印，和被砍伐踩烂的灌木杂草。

    看到将士们身上的迷彩服几乎已经都变得破破烂烂，不得已，只好心疼的从萧茹雪那里支了三千两白银，让人又重新做了一批。这次他做的挺干脆，一人两套军装，两双军靴，一洗一换。

    到目前为止，整个东禁卫的所有人看上去都瘦了不少，也都黑了不少，不过他们的精神和身体内在的气势，却是强悍了许多。现在的他们比以前更为敏捷，更有战斗力，他们无形中也比以前多出了几分冰凉的杀意。

    一个好的杀手经过短期的训练不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但一名优秀的特种兵经过短期训练一定可以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现在的罗文等人，就让人有一股寒意，以前，新来的将士们都喜欢围着他们听他们说新月城的战事，但现在，只是往他们跟前一战，便觉得通体冰凉，一股寒意从眉心处直接灌入腹中。

    鲁平和常平两人，以前的暴脾气也有些收敛，如今的他们多了一丝稳重，凡事也不会再过于冲动。

    东禁卫的改变，云七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回来的第二天，他便让人将一整套略有筛选，只能说特种作战训练方法谈不上，最多算是侦察兵训练法的方案送到廖云手上。

    虽说廖云当初就与云七谈好了这笔买卖，却还是欢天喜地的从自己部队的军费中拿出了一万两白银让来送信的士兵交给云七。

    那名士兵也算是东禁卫的老兵，在云七身边待久了，自然是对钱财来者不拒，只要能给自家弟兄提高待遇，能争的必须争，这点和云七的做法如出一辙。

    见送信的士兵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万两白银，云七自然是大大的开心，毫无保留的给了士兵一顿赞赏，还直接将他从一名普通士兵升至了班长。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今天是东禁卫和獠牙的第一次交锋，地点选在了离花都三十里的城外校场，那里直接被圈了起来，场地足够容纳三十万大军再次演练，有山地，有平原，有丛林，只要能想到的，里面皆有，只是南国原本军士就不多，自然很少用到这样的场地。

    今天到场的不仅有东禁卫和獠牙两方主角，连朱子道和太子等数十位身居高位的文臣武将也尽数到场。

    演习之前先进行阅兵，这是云七向朱子道提出的建议，理由是这样可以有效的提高将士们的士气，能让所有人看到军人的作风和面貌。

    最先入场的是廖云的獠牙，獠牙共一万两千人，是东禁卫的三倍，其中步兵六千人，新增兵种骑兵三千人，弓箭手两千人，剩下的一千人多数是由军官以及医疗队所组成，如今他们的建制与东禁卫也接近了不少。

    随着朱子道摆摆手，太监站在高台处扯着尖锐的嗓子大呼：“阅兵仪式开始！”

    廖云站在台下，领导命令，给台上的所有人行了个军礼，便转身往自己的队伍跑去。

    “獠牙一营，听口令，全体立正！”

    “哗！”四千士兵的声音整齐而响亮，望着施令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獠牙二营，听口令，全体立正！”

    “哗！”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军纪。

    “獠牙三营……”

    ……

    廖云来到自己的队伍面前，各营的营长一路小跑到廖云身前。

    “报告将军，一营集合完毕，应到四千人，实到四千人请指示！”

    “归队！”廖云喊道。

    “是！”

    “报告将军，二营集合完毕，应到四千人，实到四千人请指示！”

    “归队！”

    “是！”

    “……”

    廖云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十二个千人方阵，从腰间抽出指挥用的仪刀，刀尖直指天空，大吼一声：“入场！”

    “吼！”一万两千名“獠牙”大吼一声，迈着整齐的步伐跟着廖云一步步往高台走来。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让大地都为之颤抖，高台上的每个人都觉得有股压迫感袭上心头，心跳也被强制性的与这脚步声形成了同步。

    站在场边的云七等人不停的对着獠牙指指点点。

    罗文轻声说道：“他们现在整的有模有样的，跟咱们当初还真有的一拼。”

    “恩，”云七点了点头，说道：“作为一个军人，纪律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虽然我现在不对你们做这方面的要求，但你们已经无形中将纪律用在了任何地方。”

    “呵呵。”韩长生笑笑，表示赞同。

    此时的看台上，惊呼连连，朱子道如何也想不到，南国竟然有如此让人胆战心惊的虎狼之师，他此刻完全不顾形象，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跑到前面俯身瞪着眼睛望着从面前过去的将士们。

    “好！好！好！”朱子道一连说了三个好，然后转过神来，对着同样惊讶表情的文武，激动的说道：“能有如此虎狼之师，我南国安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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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东禁卫立威

﻿“是啊是啊！”看台上的文武百官无论是真心叫好还是附和朱子道，也是无一人不说好。

    獠牙的一万两千名将士气势如虹，脚步声铿锵有力，仿佛一个人的脚步声放大了数倍一般整齐。他们身上穿的依旧是南国黑色的铠甲，右手持钢枪，左手持盾，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钢铁长龙。

    太子坐在朱子道旁边，一声不吭，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叫做云七的男人所带来的，他庆幸，能在挖钟元入伍的时候，寻得了云七。

    看台的两侧是南国的富豪商贾，这些人当中，韩雪嫣和她的姨妈南姨也在场。

    韩雪嫣望着面前而过的獠牙，小声对一旁的南姨说道：“想不到小小南国，竟也有如此彪悍之军，当真是不可小视啊！”

    南姨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支军队的战力，恐怕比起我们蜀国的虎豹营，也不逞多让。我必须尽快告知大哥，希望他不要掉以轻心。”

    当韩雪嫣听到南姨口中所说的“大哥”时，表情有些僵硬，身体也不自主的一颤，慢慢低下头去，小声说道：“南姨，义父……他……他还好吗？还生我气吗？”

    南姨爱怜的抬手抚着韩雪嫣的秀发，轻声说道：“怎么会呢，大哥一直都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上次也怪他火气太大，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消气了，这次我来南国之前，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义父！”韩雪嫣听了有些感动，不禁眼眶有些湿润。

    “傻孩子，让你背负这样的重担，确实为难你了。”南姨将韩雪嫣揽到怀中，柔声说道。

    “南姨！”韩雪嫣俏脸埋在南姨怀里，眼内再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孩子，有时候你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必须舍弃另一样，其实我能看得出你喜欢云七，但是你要知道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若是恨义父，或是我，那就恨吧，若是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南姨刚说完，只觉得腰间一紧，韩雪嫣用尽了力气，将南姨抱的死死的，这是她无声的发泄。

    獠牙走过之后，看台上的人群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在老太监的尖锐嗓音下，忽然所有人听到一声巨响。

    “轰！”若是熟悉这个声音的人，必然会从椅子上惊讶的站起身来，脑海中迅速浮现一个词“轰天雷”。

    “一营！突击！”随着云七大吼一声。

    一营长罗文带着一千名一营的将士，迅速从校场外冲了进来。很快便跑到看台面前。

    “全体集合！”只见罗文单独站了出来，高高的举起右拳。将士们以他为中心点，只用了二十秒，便结成了整齐的方阵。

    “全体都有了，听口令，向右看齐！”罗文喊道。

    “哗哗哗！”全是将士们向右看齐时，颠起的小碎步。

    “向前看！”罗文又是一声命令。

    “哗！”所有人面相着看台上的朱子道，身体站的笔直，搭配着迷彩服，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敬礼！”罗文啪的一个向后转，抬起右手，横在胸前，身后的一千人在他命令下发的同时，也纷纷作出了同样的动作，这是南国的军礼！

    朱子道再一次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望着眼下敬礼的将士们，不自然的往前走了几步，激动的同样回了一个敬礼的姿势。

    看台下的一营将士也是激动万分，曾几何时，他们得到过这种最高级别人物的回礼，只需这一个敬礼，哪怕战死沙场，也不枉他们拼了命要挤进东禁卫。

    “礼毕！”罗文又是一声大喝，同时放下手臂。

    “格斗准备！向左向右转！”罗文又转了回去，面对一营的将士，发出命令。

    一千名将士迅速分成两人一对，等待罗文最后的口令。

    “杀！”罗文大吼一声。

    “杀！杀！杀！”配合着口中的爆喝，左边的士兵最先发动进攻，右边的士兵配合，三招过后，一个大背，右边的士兵被左边的士兵一个过肩摔。

    “吼！”倒地的士兵全部都用相同的姿势“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面对“敌人”再次摆起了架势。

    “杀！杀！杀！”这一次，完全反了过来，左边的士兵成了假想敌。

    “好！好！真不愧是南国最强的军队！”朱子道激动的差点要越过看台，直接冲下场来，吓得一旁的侍卫赶紧将其护在当中。

    “闪开！朕要看看自己的士兵，还不允许么？”朱子道没好气的推开身前的士兵，又往前走出了几步。

    等到格斗演练完毕之后，罗文迅速集合了部队，在他的口令声中，一营的将士缓缓往校场的另一边走去。

    而看台上的南姨则是彻底震惊了，如果说獠牙的战力堪比蜀国最强的虎豹营，那眼前的东禁卫恐怕是这个大陆上再也找不出任何一支军队与之抗衡了。

    这时云七走到看台下面，望着台上的朱子道，先是敬礼，然后大声说道：“陛下！刚才是我一营将士表演的格斗，下面，是我二营的移动射击，和狙击，为了以防乱箭无眼，请陛下稍稍退后。”

    朱子道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劲来，听云七这么一说，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云七这时转过身去，手一挥，一队士兵跑了过来，他们每人手上拿了两个箭靶，有固定靶，还有需要人为拉动的移动靶，直接将看台下的跑道摆满了或立或躺的箭靶。

    “二营！突击！”云七大吼一声。

    韩长生最先从校场外冲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整整一千人的东禁卫二营，他们与一营的装备有所不同，一营为了表演格斗，将腰间的匕首和弓弩都卸了下来。二营却是只装备了匕首和弓弩。

    “一连，固定靶位！”韩长生一声命令，一千人的洪流中很快分出百来人，冲向了最前面的一排固定靶。

    “咻！咻！咻！”一排密集的弩箭弹射而出，第一排靶位前站了一名观察员，带一连射击完后，在箭靶前巡视了一圈，之后对着看台上大喊：“全体命中靶心！”

    “啊！”看台上惊呼一片，刚才的射击距离足有五十米，用他们脑海中的标准来衡量，一连的一百多位将士各个都能算得上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二连，不规则固定靶！”韩长生又是一道命令。

    一连表演完后，便直接退场，二连的将士从队伍中分了出来，由连长带队，各排长执行命令，在一段不足百米的不规则固定靶群中来回穿梭，只听到“嗖，嗖，嗖”的声音，不过一会，二连从另一头集体跑了出来。这时，观察员也跟了出来，对着看台上大声喊道：“全体命中靶心！”

    “啊！哈哈哈哈哈！朕的士兵竟然各个都是神射手！”朱子道此时兴奋地手舞足蹈，完全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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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东禁卫立威（二）

﻿接下来的弩射表演更是让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觉得如梦幻一般，移动靶位，不规则移动靶，随机性移动靶，选择性靶位等等，二营的将士们皆是完成的非常出色。

    朱子道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夸赞这支堪称人人都是神射手的军队，他只知道，这支军队是南国的，是属于他的，这就足矣。至于创造了这支军队的灵魂人物：云七，朱子道现在是说什么也要将他留在军中。

    当最后一个连队完成了混合型各种靶位后，韩长生冲到看台下方，大吼道：“全体集合！”

    “呼！哗啦！”一千名神射手迅速列成千人方阵，等待韩长生接下来的命令。

    “全体都有了，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稍息……立正……以排头为基准，一臂距离，向右散开！”一连串的标准军事口令，从韩长生的口中大声喊出。

    士兵们有秩整齐的按照要求，排好阵型。

    这时，韩长生啪的一个转身，给朱子道行了个军礼，大声喊道：“报告陛下，东禁卫二营集合完毕，请指示！”

    朱子道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惊喜之下，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太子早先与云七通过气，自然知道该如何去说，于是乎，他站起身走到朱子道跟前，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朱子道听了尴尬的咳了几声，便对着看台下的韩长生颇有威严的说道：“开始吧！”

    “是！”韩长生得到命令，转过身来，大声吼道：“刺杀格斗，准备！”

    “吼！”一千名士兵大吼一声，纷纷从腰间抽出匕首，排开架势。

    “一！”韩长生吼道。

    “吼！”第一招是挑刺，全军的动作整齐一致，就仿佛是一个人在操练一般。

    “二！”

    “吼！吼！”一个连贯招式，主要是：横扫和格挡。

    “三！”

    “吼！吼！……吼吼！”

    一套刺杀格斗之后，韩长生迅速集合了二营，统一面对看台，他再次喊道：“全体都有了，敬礼！”

    朱子道有些手忙脚乱的赶紧回了个礼，他今天真的震撼了，他后悔，若是当初驰援魏国的时候，那五万大军先交予云七调教一段时间，再由廖云统帅，朱卫直接忽略，绝不可能还是惨败而归。

    回到云七身旁的罗文，一直注视着看台上那些大佬们的反应。

    “团长，陛下激动的不轻啊，一会还有两个营，可别……。”罗文若是将后话说出来，可就有些大逆不道了，不过云七是知道他的意思。

    云七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一会改改战术吧，再说，现在也不适合将压箱底全部拿出来。”说完，云七转身吼道：“三营长，四营长！给我过来。”

    三营长武霆延，四营长钟元听到云七喊声，连忙跟几个下属军官打了声招呼，一路小跑到云七面前。

    “团长，叫我们干啥？”武霆延问道。

    “没什么，陛下太激动了，一会你们过场的时候悠着点，听到没。轰天雷就别放了，刚才的响声是你们营弄出来的吧？”云七没好气的望着武霆延，后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用笑声掩盖了尴尬。

    “别笑了，一会三营的表演项目减少，主要是以小队突进为主，不过阵型的搭配，你必须给我弄出彩头，若是稀松平常，你就去獠牙服役去！”云七说道。

    一听到要去獠牙服役，武霆延连忙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在云七面前是连连保证。

    这时，那边的二营已经尽数退场，云七知道不能耽误，赶紧吼道：“三营！突击！”

    武霆延一愣，第二秒的时候迅速反应过来，赶紧整了整身上的迷彩，跑进校场。

    “三营都有了，全体集合！”武霆延的嗓子有些沙哑，倒是挺符合东禁卫的彪悍味道。

    三营的士兵虽说统一迷彩服，装备上却是有些不同，有的人手中握着钢枪，有的人手持弓弩，还有的人举着盾牌，另一手握着匕首；还有干脆什么都不拿的，臂腕上戴着一个红十字标记的袖章

    “各九人小组，呈特战队形前进。”武霆延的话只有一句，刚一说完，一千名士兵迅速结成九人小组。

    九人小组分别是：两名盾牌手掩护两侧，三名弓弩手躲在盾牌手的后面，两名手持钢枪的士兵在中间，一名手持长刀，腰间挂着弓弩和匕首的士兵做自有人，在小队最后的则是一名医疗兵。这是云七编排的特战小组编制。

    当一千人分成若干个小组从看台前经过之时，有些人不明所以的望着台下的搭配，朱子道也没有了先前的惊喜，他走回龙椅坐了下来，看着台下不断过去的九人小队。

    就在这时，旁边一名年纪偏大的武将一拍大腿：“好啊！攻守兼备，机动性强，我敢肯定，就这一支九人的队伍，足可以对付三倍的敌人！好！”

    这话一出，看台上所有的人都听在心里，朱子道更是眉头一皱，开始仔细观察看台前经过的三营士兵。

    渐渐的他看出了些眉目，眉头也越来越皱，他坐在龙椅上支着下巴，脑中开始不断浮想：两名盾牌手可以有效的避挡迎面而来的弓箭，而躲在后面的弓弩手则可以进行有效还击，就算遇到骑兵包围，两名枪兵和一名自有人则可以有效的拉开距离，弓弩手依旧可以进行偷袭和近距离射击，最后那名戴着红十字标记袖章的士兵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他所站的位置却是整个九人小组当中最安全的，这就可以说明他也是最重要的。

    看台的另一面，南姨面色凝重，她沉默了半天，才缓缓说道：“这云七到底是何方人士？他手下的这些士兵真的不容小视，恐怕虎豹营的所有精锐也无法撼动这样的部队。”

    三营直接穿过看台，走出了校场，他们没有获得应得的喝彩，但明眼之人却知道，这支部队才是东禁卫真正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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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东禁卫立威（三）

﻿四营的出列完全成了过场，他们唯一的亮点，就是比獠牙还要标准的军姿步履。

    钟元作为四营长，带头走在前排，当队伍行进到看台的时候，钟元大声吼道：“敬礼！”

    “哗！”整齐如一的敬礼，所有人的前进的同时，上身侧过四十五度，对着看台上的朱子道等大佬，行了标准的军礼。

    当四营的最后一名士兵走出校场的时候，整个阅兵就到了尾声，在最后，云七才领着医疗队和炊事班的人走了出来。当他们出现在看台前的时候，恶搞的一幕出现了。

    “全体都有了！立正！稍息！”云七的姿势最为标准，当他喊完口号，转过身来面对朱子道和太子等人。

    “报告陛下，报告太子，报告呃……各位！接下来是我们东禁卫的医疗队和炊事班给大家带来表演！”云七说的一板一眼，标准的站立军姿，一脸正紧。

    “噗！”刚喝了口茶的太子忍不住喷了出来，“咳……咳”伴着咳嗽声，太子两眼瞪得老大望着台下云七，不明白这厮又要干出些什么。

    朱子道也乐了，不是因为云七，而是云七身后的这些东禁卫“士兵”装扮太过搞笑。炊事班的统一服装依旧是迷彩服，不过每个人都围了一个白色的围裙，头顶上还带着一个高高的厨师帽，这个也是云七剽窃后世设计的，用他的话说：“火夫就得有个厨师样！不然看着没食欲！”最搞笑的是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大勺，胸前扣着一扣大锅。

    而医疗队各个胸前挎着一个白色的布包，布包上也绣着一个红十字，臂膀上也带着红十字臂章，而他们唯一配备的武器只有腰间的匕首。

    看着这些完全可以用杂七杂八来形容的火夫和医疗兵，朱子道手一挥，笑着说道：“准了！”

    云七依旧板着脸，回了个军礼，又转过身来，对着炊事班和医疗队喊道：“全体都有了！炊事班伴奏，医疗队表演！预备……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炊事班的大头兵们奋力的用手中的大勺敲打起胸前的铁锅，打出节奏。

    就在这时，医疗队不足百人，同一时间摆出了“向前进”的姿势，左手抬起横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身后，身体弓步向前倾，这也是云七设计的姿势。

    “天苍苍啊野茫茫！风吹草地露光光！男人当兵爱打仗！打了蜀军灭光光！灭光光啊灭光光！爱打仗啊爱打仗！”口号一喊完，他们又改成了唱歌，同时也更换了姿势，变成了原地踏步踏。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我们是百姓的子弟，我们是人民的武装，从无畏惧，绝不屈服，英勇战斗，直到把蜀军消灭干净，南国的旗帜高高飘扬！”歌词被云七做了改动，而这首歌也是东禁卫所有人必须会唱的三首歌之一。

    云七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忘情的打着节拍，不过动作倒是有些滑稽。

    歌声是动听的，节奏是深入人心的，不仅台上众人，就连朱子道也听的一边点头，手指一边在腿上敲着节拍。

    等到医疗队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云七做了个收音的手势，歌声戛然而止。

    云七又转过身来，依旧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说道：“报告！下面，我想让东禁卫所有士兵前来集合，为大家演唱一首属于我们自己的军歌！”

    “还有什么军歌？”朱子道抬声问道。

    “报告，我们还有一首军歌，是我们的士气之歌！”云七中气十足的回道。

    “准了！”朱子道今日心情大好，手底下有两张王牌，足够他偷笑数日的了。所以，现在云七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原则，都尽可能的答应了。

    云七对校场外的罗文几人打了个手势，并高声大喊道：“东禁卫全体都有了！二十秒内，必须集合完毕！现在计时！二十！十九！十八……！”

    “我靠！团长来真的了。快快快，集合集合！”几名营长听到云七的声音，赶紧急忙召集队伍。

    看着东禁卫如潮水般再次从校场外涌了进来，场面有些混乱，但若是熟悉东禁卫的人一定能看得出，每个营的士兵基本上都集中在一块儿。他们只用了十多秒的时间冲到了云七面前的空地上，又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便列成了队形。

    “各连清点人数，汇报到各自营长那，最后营长汇报给我！”云七吼道。

    云七命令一下，只听到队伍中便出现了“各排报数！”“一、二、三……”的声音。

    不一会，罗文从队伍中一路小跑到云七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汇报到：“报告团长，一营应到一千人，实到一千人！请指示！”

    “归队！”云七回道。

    “是！”罗文又是一路小跑回队伍中。

    “报告团长！二营应到一千人，实到一千人！”

    “归队！”

    “……”

    ……

    当队伍集结完毕之后，整个东禁卫陷入了鸦雀无声，看台上的人若是闭上眼睛，仿佛感觉面前根本就没有人一般。朱子道身边有不少老武将，他们对这支精锐之师的军纪深深佩服不已，同时，他们也在心中暗暗决定，待今日过后，找个机会也从云七营里挖些能人过来，也让自个的队伍壮大壮大。

    “下面，唱军歌：有一个道理不用讲！”云七说完，亲自起头：“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闹海洋

    谁没有爹

    谁没有娘

    谁和亲人不牵肠

    只要军号一声响

    一切咱都放一旁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好钢就该铸利剑

    好兵就该打硬仗

    谁没有爱

    谁没有情

    情系家国好儿郎

    只要祖国一声唤

    唱起战歌奔前方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有多少道理都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战士就该上战场”

    ……

    当最后一句唱完之时，看台上反倒鸦雀无声了，朱子道再一次站了起来，望着台下的东禁卫儿郎们。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他想说些什么，憋了半天之后，他才激动的吼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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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正式演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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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兵过后便是联合军演，在这当中不仅是由原计划进行演习的东禁卫和獠牙，朱子道还派出了一支足有两万人的军队，这是刚刚建成的皇家禁卫军。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视，当中更有一部分士兵是从东禁卫和獠牙淘汰出来的。换句话说，这支部队既熟悉獠牙的作战风格，也对东禁卫有所了解。

    皇家禁卫军的首领竟然是杨文官的哥哥杨文虎。当云七与廖云并肩走上台的时候，杨文虎面露微笑的望着二人，调侃的说道：“看你们这么亲近的关系，一会不会联合起来先进攻我吧？”边说道，还做出一副我很怕怕的样子。

    对于杨文虎的挑衅，云七直接忽略过去，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一家人。倒是廖云冷哼一声，撇撇嘴道：“灭你的皇家禁卫军，獠牙只要派出一半的人就够了，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哈哈哈！我说廖云！你咋还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得好像要吃人似的，再怎么说，我们私底下也是挺好的兄弟不是！”杨文虎上前拍了拍廖云的肩膀，说道。

    “嘿嘿！是好兄弟！但上阵不分亲，有能耐，你就把我的獠牙一锅端，要是没能耐，就等着被我收拾！”廖云拍掉杨文虎的手。

    杨文虎尴尬的耸耸肩，有转过身对云七说道：“我说妹夫，你的东禁卫我可是怕的很，不如我们一会先联合起来把廖云灭了咋样！”

    云七抬手搓了搓脸，无所谓的说道：“三家各打各的，到时候我会分兵两路，同时攻打你们，希望你们能坚持的久一些！”

    “啥？”

    “什么？”

    杨文虎和廖云一个表情，都是怒目瞪着云七，仿佛要将他生吞了一般。

    “臭小子你行呀！我还就不信你四千人能吃掉我一万二！”廖云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呃，好像不是四千，你刚才说要兵分两路，也就是说你用两千打他的一万二，用两千打我的两万！是这个意思么？”杨文虎只觉得云七是在说大话，故意将云七的意思表露出来。

    “恩！”云七点了点头。

    “好！牛X！果然是我杨家的女婿！”杨文虎说完这句话，拍了拍云七的肩膀，转身走下看台。

    刚才三人的对话，看台上的大佬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云七的话无不让人惊讶，他们也同样在等着看好戏。朱子道乐呵呵的望着云七，先不说云七是不是说大话，单凭这份勇气，便也让他高兴不已。如果到时一个不小心，真的用四千人打掉三万两千人，那他真是捡到宝了，云七是宝，东禁卫更是宝。

    朱子道对一旁的太监点头示意，太监意会，走上看台，再一次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一刻钟之后，正式开始演戏，场地范围由南至北二十五里，由东至西三十里。场地涵盖树林，深山，平原，下面请三军代表上台来领地图。”

    云七直接凑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那什么，我正好在这，地图给我吧。”

    领了地图，云七迫不及待回到自己一方的大本营，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全军的连级以上干部，研究作战方案。

    几十号人围着一张大桌，云七站在最里面，打开得来的地图。

    “靠！这也叫地图？用黑笔勾画几圈，连哪里是丛林，哪里是深山都不画出来，有个鸟用！”云七一打开地图，就觉得被人耍了，恨不得一把将地图撕了。

    云七揉了揉脑袋，心里衡量了半天，望了一眼面前的四名营长，开口说道：“这次作战方案，我就不给大家布置了，各营长自己布置，然后以连级单位为作战目标，在狼牙山训练了这么久，相信你们每个人都自己领悟了一套作战方法，这次也是我第一次对你们的真正考验。我们有四千，他们三万二，不到一比十！我不希望我们的伤亡会过半，但我要求他们必须被全歼，能不能做到？”

    “能！保证完成任务！”四名营长异口同声保证道。

    云七不动声色的伸出食指在众人面前摇了摇，缓缓说道：“我不需要你们的保证，我的出发点不同，我希望你们能将“活下来”放在第一位，完成任务放在最后。战场上其实不需要悲壮而又无意义的牺牲，我说的无意义，相信你们都明白，不要扯英雄主义，该猥琐时就猥琐，该逃命时就逃命。”说完，云七抬表看了下时间，还剩不到十分钟，便挥挥手示意各营长领着自己的人自己去布置作战方案。

    云七从大本营走了出来，再次来到看台上，迎着太子诧异的眼神，云七笑道：“让他们自己独立一次，我个人决定退出这场演习。”

    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云七站到一旁，朱子道命人给安排了座位。云七也不客套，一屁股坐了下来。杨文虎和廖云都各自统帅着自己的队伍，他们都亲自担任最高指挥。

    当他们听到云七个人退出，将指挥权交给各个下属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惊呼：“什么？他疯了？他这是看不起老子！”

    “哐！”太监敲响铜锣，演习正式开始。

    三支军队同一时间冲出校场，分三个方向冲去，他们都知道，最先要做的是抢下一块足够屯兵的据点。

    东禁卫的四千人在跑出不到一里地的时候，罗文和武霆延便带着两千人与韩长生他们兵分两路，冲往不同的方向。

    两支队伍选择的目的地竟是一样：丛林。

    直到参加演习的三支军队消失在众人眼中，大家才再一次回到座位上。此时包括朱子道在内，都觉得屁股如针扎一样，心里急切的盼望着演习的战况。

    半个时辰后，第一批洒出的斥候回来了，他们带来了三个消息。

    “报！启禀陛下，东禁卫以一个连的兵力，歼灭杨将军的三个百人队，东禁卫战损四人！”

    “报！启禀陛下，东禁卫以一个连的兵力，歼灭廖将军的两个百人队，东禁卫战损十二人！“

    “报！启禀陛下，东禁卫成功占领廖将军刚刚抢下来的山头，獠牙损失三百二十人，东禁卫战损三十九人！”

    “啊！”听到三名斥候的回报，看台上的大佬们再一次喧哗起来，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云七，这个战损比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不可能，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手下的士兵却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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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正式演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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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军演刚开始这么会，我便损失了五十五名以一敌二十的精锐，这个结果，我不满意啊！”云七的话语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听在别人耳中却是觉得云七是故意这么说，以此来告诉别人：看看我的兵，这才叫兵，五十五人换来接近一千的比率。

    “得瑟！”这是太子心中对云七这番作为所想到的词。

    云七却是真的不满意这样的成绩，他一直将东禁卫看的过高，他觉得他的东禁卫不仅仅是南国最强的一支军队，更是整个乾坤大陆上最强悍的一支虎狼之师。

    此时，在丛林的东北方，正有一队大约二十多人，身穿迷彩服的东禁卫特战小队，在缓缓前行。

    “停下！”队长是张楠，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运用云七所教的手势，示意身后呈扇形的队友停下。

    张楠又做了个手势，举起的右手握成拳状，示意身后的队友与他汇合。

    待所有人都靠了过来，张楠不动声色的指了指泥地里的一排脚印，轻声说道：“脚印比较清晰，而且也不是我们自己人的鞋印，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

    副队长点点头同意观点，对于东禁卫每个人都配发的靴子，他们已经熟记脚下的鞋印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带一个九人组策应，剩下的跟我继续追击。”张楠小声说道。

    “是！”副队长领到命令，连忙对身后的几名士兵做了手势，又对张楠点了点头，便领着八人隐入了左边的丛林。

    张楠则是带着剩下的十多人继续向前追赶。越往前，脚印越多，在张楠眼中，这队敌兵并不傻，先前发现脚印的地方较为空旷，很容易就让人看到那少量的一排脚印，其实这也正是敌人的诱敌之计。

    “人数不低于一个连啊！”张楠眉头皱了皱，望着满地的脚印，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

    前面不仅有茂密的丛林，更有半人多高的杂草灌木，特种小队的前进方式一直是猫着腰，虽然这样有效的降低了被发现的几率，视线却也受到一些影响。

    张楠做了个侦查的手势，身后的四名队员从腰间解下弓弩，握在手中，两人一组分别从两侧潜入前面的密林。

    “其他人原地休息。”张楠说完，自个一屁股坐在地上，食指却还扣在扳机上，而弩箭所对准的方向正是密林的入口。

    队员们也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他们几乎围了一个圈，而就在张楠刚喊原地休息的时候，一名队员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树。

    云七曾跟他们说过，就算是休息，也要严加提防，随时拉起防线。

    不一会，前去侦查的四名队员折返而回。

    “情况怎么样？”张楠问道。

    一名士兵回道：“队长，前面有一处池塘，有大约超过一百五十人将池塘占了，现在正休整歇息呢。

    “距离！”张楠又问。

    “不足半里。”士兵补充道。

    “恩！”张楠点了点头，示意回来的士兵稍作休息，喝点水。

    休息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张楠示意全队继续前进，大家在出发前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弓弩，每人配发了大约二十支弩箭，也就是说，面对一百五十人，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便能将其全歼，当然，这远远不是成功的依据。

    由于双方的距离不足半里，张楠等人必须不能让灌木发出过大的异动，当他们左手拨开灌木丛的时候，身体迅速的穿过，右手紧接着便将灌木扶回原位。这也是特种训练之一。

    行了不远，空气中开始变得有些湿润，张楠知道离水源不远了，他再一次下令全队停止前进。

    只见他一个人轻轻的拨开当在面前的灌木丛，视线有些模糊，却不影响他判断敌情。

    就在这时，丛林里传来几声山雀叫声，张楠知道副队长也已经准备到位，便再一次折返回去。

    让张楠做这次突击小队的队长，是韩长生的决定，他总能在这个年龄不大的小伙子身上找寻出一丝云七的影子，或许正是这点，才让他做出了这次的决定。

    张楠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战术，弓弩的射程，经过改进，已经提高到了百步距离，也就是说，他们有一次无差异范围试覆盖射击。

    十多名突击小队的队员随着张楠潜行到灌木丛的边缘，只需拨开遮挡在身前的树叶，就完全会暴露自己。

    张楠缓缓的抬起右手，忽然猛的一挥。

    “嗖！嗖！嗖！”

    突如其来的箭雨从四周弹射而出，水池周围的皇家禁卫军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很快便报销了四五十人。这些人沮丧的揉着被扎的红肿伤处，叹息着退出了演习。

    两轮箭雨过后，张楠及时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云七一直要他们时刻谨记，占了便宜就跑，张楠是学的有模有样。

    一连二十多人，无一战损，全部撤出了离水源三里之外的空旷处。

    “哇哈哈，真他娘的过瘾，一下子干掉五十多人，咱们这次赚啊！”副队长得意的嚷嚷道。

    “行了，小点声，没什么好骄傲的。才五十多人，恐怕早有人比我们多了，大家休息下，大华！跟我去探路。”张楠站起身，对一旁的一名瘦小些的队员说道。

    “是！”被叫做大华的士兵站起身，跟着张楠又一次隐入丛林。

    而丛林的另一边，鲁平正带着两个连赶往一处被占领的山坡，那个山坡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正被獠牙的四个百人队所占领。

    这一路上，鲁平不停的骂骂咧咧：“他娘的，竟然在老子眼皮底下把地盘占了，太不把俺鲁平放眼里了。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一会见着獠牙的崽子们，别给我手下留情，听到没！”

    “吼！”两个连的将士们异口同声应道，不仅是鲁平，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让人在眼皮底下不但突破防线，还占领了制高点，这只能说是耻辱中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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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正式演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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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鲁平带着两个连的士兵赶到山脚下的时候，抬眼一望，山上旌旗飘动，四个百人队排开阵型，早已在此等候。

    鲁平手一挥，示意列阵，然后便开始观望山头上的阵势。

    这时，山上传来喊话声：“敢问山下的东禁卫军，是哪位将军所率？”

    若是换做鲁平以前的脾气，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上一句：你爷爷是谁谁谁，可如今心性得到磨练的他，却是先双手一抱拳，对着山上喊道：“我是东禁卫二营副营长鲁平，敢问阁下是？”

    “鲁将军客气了，在下不过是百夫长，大名就免了，只是廖将军吩咐，若是东禁卫来抢山头，在下务必全力以抗！”那名喊话之人又道。

    “哈哈哈！”鲁平大笑三声，回道：“好！少待休息后，我定来攻打山头。”说完，当即下命全军休息一会。

    稍事休矣过后，鲁平拿起水囊，猛灌几口，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拿刀来！”

    只见两名东禁卫中较为强壮的士兵，合力抬着一柄大刀沉步走来。这柄刀是云七仿照后世电视中所见的关羽所使的青龙偃月刀铸造。若是按照后世的计量单位，这柄刀重两百斤，云七是使唤不动，但变态的鲁平用此刀耍了一套刀法，只觉得重量刚刚好。

    鲁平轻松的接过仿青龙偃月刀，手腕一收，刀尖拖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龙吟。

    山上的那名百夫长见了，眼珠一瞪，大声吼道：“鲁将军这是做什么，演习而已，你这么做若是伤着自己弟兄怎好？”

    “哈哈哈哈！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若是伤着一个，我愿以命抵命。”鲁平说的自信满满，对面的那名百夫长此刻已然冷汗连连。

    “一会，一连直接跟我做正面突击，二连用弓弩在后面射，能射多少算多少，我们先将他们阵给破了，都明白没？”鲁平吩咐道。

    “是！”两个连的士兵异口同声道。

    “随我冲啊！”鲁平大喝一声，架着青龙偃月刀当先冲上山坡。

    “吼！”一连的百来人同时爆出一声大吼，声势丝毫不弱于千军万马。

    “防御！”山上的百夫长连忙喊道。

    “哐！”獠牙阵前迅速架起一排半人高的盾牌。

    就在东禁卫与獠牙相聚不过五十步的时候，獠牙的百夫长忽然下令道：“放箭！”

    “嗖嗖嗖！”一排尖头裹着棉布石灰的弩箭整齐的射了过来。

    “举！”鲁平脚下速度不减，只喊了一个字，身后的队伍人人举起一面单兵盾牌，同时身体微微弯下。

    “噗噗噗”弩箭尽数打在盾牌之上，只有三人不小心中招，身上出现了石灰白点。

    鲁平见对方弩箭射完，也不甘示弱，连忙大吼一声：“还他们！”

    跟在后面的二连，早已准备就绪，听到鲁平的命令，纷纷举起弓弩，对准了方向，齐齐扣动扳机。

    “嗖！嗖！嗖！”从双方的射箭所发出的破空声便能听出，獠牙那边的射速非常快，几乎在百夫长一声命下，便已然全部发射。而东禁卫经过云七的训练，始终都注重一个宗旨：准心为上，射速为下。

    二连的将士们基本上都是找到自己的目标后，才扣动扳机，虽说没有那种箭雨的阵势，杀伤力却是足够恐怖的。

    刚才獠牙的箭雨过后，东禁卫损失三人，而这次獠牙却损失了接近一个百人队，这样的杀伤力是何其恐怖。

    箭雨过后，鲁平已经杀到跟前，只见他大吼一声，抡起手中的青龙偃月，腰间一转，扭力而发，刀刃直接重重的砸在面前的盾牌之上。

    “轰！”一连三人，都无法承受鲁平的力道，连人带盾牌飞出三四米远。阵型一下露出空挡。

    鲁平哪能浪费这个机会，口中大喝一声：“杀进来！”当先一步跃过獠牙的盾牌手冲入阵中。身后的一连将士紧随其后，纷纷从这个突破口冲了进来。

    鲁平的战斗力在东禁卫一直排在前五，手上又有青龙偃月，所到之处，自然是无一合之力。加上，獠牙的将士担心鲁平一个不小心，一刀下来把命丢了可不值，基本上见到鲁平就躲。

    鲁平这边刚杀的过瘾，一个转身，却发现原本身后围得三四名獠牙士兵一下跳出老远，当即不满喝道：“你们跑什么！来来来，还没打过瘾！”说完，提起青龙偃月就要追上前去。

    再看东禁卫的一连士兵，各个身法好手，进入战圈内也不用长刀钢枪，直接从腰间抽出匕首，在人群中游斗。往往獠牙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柄木质匕首抵住喉咙，耳边就传来一声：“按照演习规则，你已经阵亡，请自己退出。”

    这边獠牙的百夫长发现，只战了这么一会，自己的损失便已然过半，大惊之下终于清楚的认识到东禁卫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视，连忙命令道：“缩小包围圈，列防御阵！”

    “呼啦！”剩下的不足两百名獠牙士兵，赶紧缩成一个小圈，最外面架起了盾牌，而那名百夫长立在当中，继续指挥。

    这边战况异常激烈，而在战场之外的校场看台上，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大佬们纷纷议论东禁卫的战斗力，不仅如此，更有一批文臣开始计较东禁卫存在的合理性，他们担心，若是云七忽然有一天生出反骨，带着东禁卫反杀如花都，恐怕两外皇城禁卫军都无法阻拦。

    因为就在刚才，斥候又一次送来了最新战报：獠牙总共损失两千四百人，皇家禁卫军损失五千之多，而东禁卫战损率只不过四百人。

    虽然这些文臣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但云七是个聪明人，从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是担心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他清楚的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太子同样也注意到这些文臣看向云七有些不善的目光，他转过身来看着云七，云七觉得有人再看他，抬头一瞧是太子，苦笑了一下，轻声半开玩笑的说道：“优秀的人在哪里都遭人嫉妒啊！”

    “呵呵！”太子笑了笑，回道：“孤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行了，再说东禁卫只听命于孤，不受任何人管辖，你放心去做便是。”

    云七点了点头回道：“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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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正式演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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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獠牙以战损一千多人的代价，终于抢下一个山头，建立起了营寨。而这处山头原本是杨文虎先占了，或许是阴差阳错，杨文虎刚占了这处山头，还未来得及安营扎寨，东禁卫的整整一个营就攻了过来，慌乱之下，杨文虎只得下令全军抵抗。谁知这边刚交上火，又传来了西面遭到獠牙的偷袭。

    这下杨文虎只觉得头有两个大，他心里有些愤怒，演习前明明说好了三家独立，各自为营。可现在明显就是两家合攻一家，而现在杨文虎身边的士兵不足五千，其他的都让武将领着去抢占别的山头了。他最初的计划便是稳打稳扎，打下一处地方，就安营扎寨，进行防守，反正自己人多，到最后胜利的也是自己牌面最大。

    可人算往往不如天算，在东面损失了一千多兵力的杨文虎，还未来得及组织反攻，就见东禁卫尽数退去，而西面的獠牙则是重兵猛攻，战场陷入混乱，杨文虎立刻将东面的人马集合到西面，开始进行死战。

    ……

    张楠领着特战小组沿着山道直接绕到水源的另一面，侦察兵探得消息回报时告知水源附近的獠牙已经不见了，可能追赶他们去了，也有可能放弃了此处。

    张楠皱眉沉思，同时示意特战小队拉起防线。

    “队长，会不会是圈套？”副队长担忧的说道。

    张楠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望着树上那名队员，那名队员在树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对张楠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张楠连忙转头对身后队员说道：“迅速取水，然后继续前进。”

    “是！”身后队员答道，纷纷解下身上的水囊，穿过灌木丛，来到水源边上开始灌水。

    “队长，你怎么不去？”副队长在旁边小声的问道。

    “你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警戒。”张楠回道。

    “队长先去吧，我来警戒好了。”

    “那我们俩一起等着，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去。”

    “呃……是！”副队长本来有些讨好之意，被张楠这么一安排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顿时觉得无趣，甚至有些脸红。

    ……

    而另一支特战小队也悄悄的潜入了这片丛林，队长是白依风，他依旧是摆着一副生人莫近的面孔，冷冰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

    “啊！队长你看！”一名队员忽然支着前面不远处的树干上。

    众人顺着队员所知看去，都不禁大惊失色，一条木桶粗的巨蟒盘在树干上，碗口大的蛇头高高昂起，对着白依风他们，口里吐着腥红的性子。

    “队长，用火！”一名有经验的队员知道办法，赶紧掏出火折子，想要上前点火将巨蟒吓跑。

    “慢！”白依风迅速伸手拉住了这名想上前的队员。

    “我们现在应该在獠牙的腹地，若是点火，烟雾自然会将敌人引来，你们在这里原地待命，我来去将这条长虫引开。”白依风小声说道。

    “队长，不可啊！它太过庞大了，万一……”那名士兵试图劝解白依风，但话没说完，就被白依风打断了。

    “没有什么万一，我曾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十五年，每天下山跳水来回三趟，再花三个时辰炼体，两个时辰练剑，在山上，比这个还要大上一倍的长虫，见到我也是绕道而行。”说完，白依风抽出长剑，上前几步，走到离巨蟒不到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噌！”……“吟”

    白依风手腕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沉吟，直至蛇头，而白依风笔直的站在那里。

    “滚！”白依风低声吼道。

    而巨蟒的前半截身子左右不停的摆动，蛇头不停的吐着红信子，它没有立刻对白依风做出攻击，只是保持着对峙。

    “孽畜！若是你再不爬走，就用你的血来祭我的剑。”说完，白依风举着剑又向前一步。

    这一步，使得巨蟒向后缩了一分，而盘在树上的身躯也松动了不少。

    “滚！”白依风沉声喝道。

    “嘶……嘶……”巨蟒仿佛最终受不了面前这个人所带来的威压，缓缓的从树干上游到地上，接着钻入灌木丛中。

    白依风收起长剑，转过头来望着身后瞪大了眼睛的队员，轻声说了句：“继续突进。”说完，也不理会身后的队员，往前走去。

    ……

    鲁平这边的争夺山头之战，也接近了尾声，獠牙的那名百夫长此时身边围着的士兵只剩下一个百人队，而鲁平这边竟然还能保持两个连的整编建制。

    此时情形一目了然，鲁平收起刀，上前一步说道：“差不多了吧，咱们打下去，你就全军覆没了。”

    那名百夫长苦笑了一下，望了一眼周围疲惫的将士，无奈的说道：“獠牙只有战死的兵，可没有认输的理儿啊！纵然这只是演习，但我和他们都当成是真正的战场，所以，鲁将军，来吧，我们决一死战！”说完，那名百夫长将长刀横在胸前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好！怕伤着你们，我也换木刀！来吧！”鲁平说完，将武器插在地上地上，接过身后士兵递来的木刀。

    “杀！一个不留！”鲁平大吼一声，抬刀就冲。

    “战！决战到底！”那名百夫长也是大吼一声，下令全军出击，不再呈防御阵型，而是直接两军对拼。

    吼声，拼杀声震天，这已经从演习上演到男人间力量与尊严的对决，很多士兵扔掉手中的木质兵器，直接近身肉搏。

    这一战之后，獠牙四个百人队全军覆没，那名百夫长在拼掉三名东禁卫之后，终因脱力被擒，这一战，是东禁卫小规模战斗损失率最高的一战，两个连的士兵，损失了四十七人。

    一战之后，鲁平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喘着粗气，大咧咧的躺在地上休息，其他人包括獠牙已经判作牺牲的士兵也横七竖八的躺在山坡上，所有人的气力全部消耗的干干净净。

    残阳西下，余晖照在大地之上，所有人赤裸着胸膛，将肤色镀上了一层金黄，使得这些士兵一个个看上去就像战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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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夜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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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

    各大军营都选择了安营扎寨，连东禁卫也是如此。朱子道早领着一帮大臣回宫歇息了，只留下了几支时刻探寻消息的斥候。

    演习场地中到处是火光点点，一天下来，獠牙拼了命占了七处要地，其中三处作为主力军营，其余四处皆是通往三处军营的关口，也派了少量士兵把守。

    而皇家禁卫军在第一天便损失惨重，战损率过半，不过好在杨文虎作战经验丰富，竟然带着不到一万的士兵脱离了战场，直接在平原上拉起了一道堪称钢铁墙的战线。

    而东禁卫却是将卑鄙无耻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现在有四个据点，每个营各占了一个，其中两个是从皇家禁卫军手里夺来的，还有两个是从獠牙口中抢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现成的，搭建营区的材料，包括一部分粮草辎重。

    云七则是回了花都的客栈，既然先前说好了不参加演习，此刻便不能回营部，只得向太子讨了些银子，乐呵呵的住进了花都最好的客栈：迎客来。

    云七先是不急不忙的泡了个热水澡，又点了一桌好菜，要了一壶好酒，不一会，店小二将食物送到了房中，云七换上一身舒适的贴身一副，走到桌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待他吃了个半饱，桌上只剩残羹狼藉，云七打了个饱嗝，摸摸圆鼓鼓的肚皮，自言自语道：“呃……还是没有炊事班做的好吃。”

    就在此时，云七房间的窗户忽然被打开，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嗖的一下窜入房中。

    等云七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想要拔出匕首时，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已然抵在了云七的脖子上。

    “哼，你倒是很会享受，你可还记得我是谁？”一个从头到脚都隐在黑衣里的女人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说是女人呢？因为云七很早就发现古时的女扮男装实在是脑残至极，就说眼前这位女子，虽说缠了胸，但那小腰细的也太明显了，再看脖子处露出的如羊脂般的肌肤，试问一个男人若是有这般皮肤，那还不成了妖怪。除非经过长期的训练，否则就算嗓子再怎么模仿，也还是没有男人的感觉。

    云七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眼前这个女子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容貌实在是看不清，加上先前又喝了些小酒，脑袋有些迷迷糊糊的。

    “哼，我先让你清醒清醒！”说完，女子收起剑，直接走到一旁端起云七先前洗脸的水“哗啦”一声，将云七从头浇到脚。

    “我靠！你干什嘛！”此时已然入秋，夜里气温还是让人有些凉意，加上云七刚喝过酒，现在又是一盆凉水灌下来，打了个哆嗦，一下子清醒不少。

    “你……”云七话还未说出口，那柄宝剑再一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云七只觉得憋屈的很，堂堂特种兵，堂堂东禁卫统领，几分钟内被人连续两次用剑抵住脖子，实在是憋屈的很。

    “想骂我是不是？来啊！你骂呀？只要我一个不小心，你就有可能永远开不了口了。”黑衣人无不得意的说道。

    黑衣人的语气在云七听来是非常欠揍的，但现在小命被人捏着，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舞刀弄剑的，小心以后没人娶啊！”云七的语态有些调侃，却是忽然觉得脖子前的剑又紧了些，还感觉到了些疼痛，想来是皮肉已经被割破了。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剑吧，你若是想杀我，一早进来的时候就动手了。你有什么事或者要问什么话就说吧。”云七收起玩笑不恭，推开脖子上的宝剑，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查看伤口。

    “啧啧啧！你说你这个姑娘家的，没事舞啥剑呀，你看看，被你弄破了。”云七没好气的说道。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收起宝剑，也不跟云七计较，很干脆的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道：“我问你，你可知道韩雪嫣是什么人？”

    云七一愣，转过头来望着黑衣人，问道：“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们再说别人啊？”

    黑衣人考虑了一下，最终摘下面巾。

    “呀！是你！”云七惊讶的喊了出来。

    这下倒是黑衣女子有些惊慌了，连忙问道：“你……你认识我？”

    “不认识！”云七又恢复了正常，摇摇头说道。

    “啪！”女子一拍桌子，怒道：“那你刚才那副模样干嘛？”

    “嘿嘿，我只不过是试探你一下，不过看你刚才有些惊慌，似乎我们真的认识哦？可是我又不记得你的长相，那请问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呢？恩？……等等，我记得当初在杨府做书童的时候，有一天夜里……。”说到这里，云七故意止住话题，望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见云七忽然打住，又望着自己，当下有些慌乱，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云七淡淡一笑，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继续道：“那天夜里，我尿急起身上茅房，忽然！你猜怎么着？”

    “啊？怎么了？”黑衣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的有些大脑当机。

    “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而且是个黑衣女子，当时的穿着跟你现在的扮相真的很像。”云七说话的同时还眯着眼睛，时刻注意女子的反应。

    “什么嘛！这种夜行衣几乎都一样，很像也不能代表就是呀！”黑衣女子说完话之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其实若是她聪明些，就已经知道云七是猜出了她的身份了。

    云七继续道：“之后，我与那黑衣女子打斗了百余回合，她被我打的只能招架，最后在我一招抓奶龙爪手之下，黑衣女子屈服了！”

    女子一听心中一怒，羞涩之下再是不能忍受，猛的站起身，抬手用剑指着云七，怒道：“你胡说！你……你……我才没有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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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你可以叫我兮颜

﻿（从今天起！本书单章从2000字升级为3000字，没别的意思，不是为了千元全勤，也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莫粉的支持！无论是说老莫更新不给力的，还是从最初一直支持老莫到现在的，你们都是我的老师，都给了我最大的动力，所以升级为3000字一章，也算是小小的回报。再说一遍，本书绝不上架！虽然我裸奔无推荐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我想说：纵横！敢再给力些么？让我永久的裸奔下去也无法撼动我免费完本的决心！）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黑衣人咯？”云七满脸笑意，望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见事情无法再隐瞒，赶紧又坐回原位，自个给自个倒了杯茶水，一副里外里的模样说道：“是又如何？”

    “哇！真的是你哇！你是不是最少也有D罩杯？”云七赶紧搬了凳子坐到女子旁边，一脸色迷迷的问道。

    “什么D罩杯？那是什么？”女子迷糊的问道。

    “呃……没什么，那啥，你今天找我干嘛？”云七尴尬的咳了两声，赶紧岔开话题。

    “我师姐找你！”

    “恩？你师姐？找我？”云七一连三个疑问。

    “对呀，我师姐找你。”女子又重复了一遍。

    “可我连你都才是第二次认识，怎么可能认识你师姐，再说，你师姐干嘛要找我？”云七问道。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女子有些着急，站起身来走到云七面前，不满的指着云七说道。

    “什么意思？”云七抬头问道，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对饱满。

    女子并未发现云七的目光，继续说道：“你知道韩雪嫣是什么人么？还有那个酒楼的老板娘是谁么？”

    云七摇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个老板娘是谁，但我知道韩雪嫣是谁，她的父亲被人陷害，她流落至司南，被我救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笨！”女子大声回道：“那根本就是个事先安排好的套子，韩雪嫣原本不叫韩雪嫣，真正的韩雪嫣恐怕此时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云七眉头一皱，心下惊讶的同时，站起身来眼神与黑衣女子对视。

    “想知道答案嘛？”女子昂起头得意的问道。

    “想！”云七点头。

    “跟我去见师姐！”女子接着说道。

    “不去！”云七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现在的这个韩雪嫣到底是谁么？”女子奇怪云七的突然变卦，不解的问道。

    “想知道，但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会不会是假的？”云七坐回位置，倒了杯茶，看似一副随意的样子，内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他现在可以肯定韩雪嫣和那个南姨一定有问题。他从来不会怀疑在生死边缘培养出的第六感，有些时候，他的感觉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一道护符。

    “好，我就再多说一点，这已经违反了师姐先前的交代了，一会见到师姐，你必须装作不知道！”黑衣女子想了半天，才将这话说出来。

    “可以！”云七点了点头，抬头望着黑衣女子，等待她爆出惊天秘密。

    “韩雪嫣根本就不叫韩雪嫣，她应该叫南宫雪嫣，而她的姨妈，呵呵，就是你口中的南姨，叫做南宫小月，是南宫昊天的妹妹，而南宫雪嫣是他的义女！”女子望着云七，缓缓的说完。

    “什么！”云七听完，整个人呆立当场，韩雪嫣竟然不姓韩，而是南宫！当南宫昊天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在云七耳中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敌人的可怕，他本以为南宫昊天是个阳谋高手，想不到阴谋也是让人防不慎防，竟然将眼线都散播到南国来了。

    “你师姐在哪里？我跟你去。”云七说完，就站起身披了件衣服，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臂，迫不及待的说道。

    被云七抓住胳膊的黑衣女子，有些羞涩的想要甩开云七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甩不掉，又没觉得疼痛。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啦，我带你去，你先放手。”

    “呃！”云七这才尴尬发现自己正不顾这个时代的男女授受不亲，看似暧昧的抓着人家胳膊，于是赶紧把手放开。

    出了客栈，黑衣女子带着云七穿过几条小巷，前面不远处就是随春园，而此时天色太晚，随春园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氛，四周显得寂静无比。

    “你师姐就在这里？”云七对一旁的黑衣女子问道。

    他们现在就站在随春园中一处阁楼前，而这个阁楼大门的牌匾上也刻着一个非常诗情画意的名字：临雅阁。

    “你自己进去吧。”黑衣女子推了一下云七。

    “你不进去？”云七回头问道。

    “我就不进去了，呵呵，呃……你自己进去吧。”黑衣女子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怯意。

    “蓉蓉！你也随云公子进来。”就在这时，临雅阁内传来一声轻柔的语调。

    “哦！知道啦师姐！”黑衣女子的声音显得极不情愿。

    云七望着眼前的黑衣女子，笑道：“原来你叫蓉蓉啊？”

    “哼！”蓉蓉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也不管云七，独自走到门口，轻轻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云七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下内心的涌动，缓步走了进去。

    屋内点着灯烛，是用香油点的，四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家具的檀木香，使人神清气爽。墙壁四周挂着名家大师的绝笔之作，任何一副画若是流落民间，定可掀起一副抢购的热潮。一楼除了大厅，还有两个厢房，屋门都用古色古香的檀木珠串联而成。云七大致的扫了一眼，并没有蓉蓉所说的师姐，就是连蓉蓉也不在此处，想来应该是在二楼。

    顺着楼梯，云七缓缓走上二楼，还未踏满台阶，便听到刚才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云公子请里面请。”语调还是那么轻柔，却让云七皱了皱眉头，这种语气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也就是说，与这样的人说话，想从其口中套出你想要的，必然要大费周章，甚至有可能无功而返。

    经过走廊，云七走进了女子和蓉蓉所在的屋子，只是屋子的中间被一道粉色的纱帘隔开，只能隐约间看到一个身袭白衣的女子坐在帘子之后，而蓉蓉则乖巧的站在女子身后。

    “云公子请坐。”女子不带感情的说道。

    云七走到与女子正对面的一个软垫前坐了下来，隔着帘子想到打量女子的面容。

    那女子仿佛猜到云七的目的，淡淡的说道：“云公子是觉得你我之间的帘子隔住交流是吗？”

    “是！”云七不容置否的点了点头，抬手托着下巴。

    只见那女子抬手轻轻一挥，帘子便落到了地上，这下云七本以为可以看清女子的面容，却不由两眼一瞪，脱口而出：“我靠！不至于吧！”

    看清是看清了，可女子的还带着一条白色的面纱，而这种面纱是从头饰上拖下来，连眼睛都看不见的。云七这下彻底无语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整天都戴个面纱，累不累哇。”云七努努嘴指了一下女子身后的蓉蓉：“这小妞那时候去杨府不干好事的时候，也是蒙面；我在狼牙山下遇到萧茹雪的时候，也是蒙面，今天又让我遇见一个蒙面的，你们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女子听了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淡淡的回道：“请云公子见谅，这面纱乃是师门之物，家师曾交代过，入世不满五年者，不得除去脸上的面纱，还望云公子见谅。”

    “那她呢？”云七指了指蓉蓉，却是被那小妞狠狠的瞪了回来。

    “她是个例外，至于何种原因她可以不用带面纱，我不能告诉你。”女子回道。

    云七现在只觉得昏昏沉沉，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交流，毫无生气的交流，哪怕对方是仙女下凡。

    “好吧，我不问了，但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总可以告诉我吧。”云七问道。

    女子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蓉蓉，后者自知其意，扫兴的“噢”了一声，便走出了屋子。女子这才缓缓说道：“首先，希望云公子知道，我们并无恶意，而且我们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南国能够强盛，可以这么说，我们就是南国的保护神。”

    “恩，这点我相信，南国就这么点大，兵力还不足十万，但能在乾坤大陆上存在数百年，要说没有什么神秘势力保护，我也不信啊！”云七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错，我们的门派就是为南国存在的，每一代的掌门都要竭力保护南国不受外敌侵扰。但我们每一代人丁稀少，除了师父，连我在内，本门只有三人，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在民间寻找潜力巨大之人协助我们完成目的。”

    “我就是你们要说的潜力巨大的人？”云七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的呡了一口。

    “难道你不是么？”女子反问。

    “从哪里看出的？”云七放下茶水，饶有兴致的望着女子。

    “东禁卫！”女子轻轻说道。

    “那是我的心血。”云七郑重的说道，的确，他对东禁卫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所以，我才说，你的潜力是巨大的。”女子回道。

    女子说完，云七并没有答话，气氛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云七抬起头望着女子，问道：“虽然你有很多东西不想让我知道，但你的名字总可以告诉我吧？”

    “你可以叫我兮颜！”女子缓缓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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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饷银充公

﻿（第一更，3000字章节，老莫还有些不习惯，一直写到3500字，才终于收了尾，呵呵，貌似……今天发早了，那我就去睡个回笼觉，下午再更！红票！收藏！打赏！点击！求给力！）

    “呃，好吧，兮颜姑娘，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把我叫来的目的了吧？”云七开口问道。

    “云公子，你可知道曾经流落在杨府的韩雪嫣的真实身份么？”兮颜直接切入了话题，对于这样的直白，云七还是有些欣赏的。

    “你是说她……南宫雪嫣？”云七说完，笑了笑，拿起茶杯的盖子在手中把玩。

    见到云七漫不经心的模样，兮颜变魔术一般，也没见着她拿了什么东西，手中忽然多出一个令牌，扔到云七面前的矮桌上，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云七拿起令牌，只见上面刻着“南宫”二字，云七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是南宫家身份的证明？”

    “你很聪明。”兮颜淡淡回道。

    “切！不是我聪明，是电视里都这么演。”云七耸了耸肩，将令牌放回桌上。

    兮颜并没有听清云七说了什么，只是依旧淡淡的说道：“这块令牌是蓉蓉在望月楼后院的厢房内找到的，而住在那地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南宫小月，一个是南宫雪嫣。”

    “光凭一块令牌，恐怕难以证明她们二人的身份吧？”云七的性格有些喜欢追求真实，他从不去轻易怀疑一个人，直到手中的证据足够证明这个人是坏人不是好人，那他就会在其责权下，对此人展开致命的打击。

    “当然不！”兮颜说道这里，又拿出一张手绢，递给云七，并说道：“这个手绢，你不会不认识吧？”

    其实兮颜刚拿出手绢的时候，云七就觉得有些眼熟，等她说出这般话来，云七便想到，这正是韩雪嫣以前在杨府一直用着的手绢。

    云七接过手绢，只见在手绢右上角的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南国有可敌虎豹营之力獠牙一万两千人，首领廖云，帐下大将不明；皇家禁卫军可比蜀军精锐，共两万人，首领杨文虎，司南杨家长子，帐下副将不明；另有奇兵一支，名：东禁卫，共四千人，首领云七，帐下：罗文（楚国旧将），韩长生，鲁平，武霆延（楚国旧将），常平（楚国旧将），钟元，杨文官（司南杨家次子）……云七越看越是心惊，作为一个外人，能将东禁卫了解的这么透彻，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信中不但公布出了云七的资料，连带云七手下十几名得力干将的资料也一目了然。

    更让云七不能接受的是，信中的最后一句赫然是：三日内，云七的详细资料定当送上。

    “看完了？”兮颜一直在注意云七的表情，见云七的脸色一下差到极点，她便知道这下他应该相信了。

    “看完了。”云七这次的语气淡的反倒让人捉摸不透。

    “你现在不信没关系，三日内，你一定会信的。”兮颜很肯定的说出。

    “你是说……。”云七抬眼望着兮颜，没有将话说全。

    “不错，三日内，南宫雪嫣一定会找上你。”兮颜点点头，回道。

    “你就这么肯定？”云七的语气有些不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兮颜淡淡说道。

    “好，那到时候，若是她真的来找我了，我会再找你。”云七站起身，丢下这句话，就想告辞。

    “云公子请留步。”兮颜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走到云七面前，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云公子，这几日军演的时候，你最好注意一下两侧的看台，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是说她们……”

    “呵呵，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兮颜在最后的时候，终于对云七露出了微笑，只是这一笑只停留了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好！相信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云七现在心中反倒是看开了，之前还一直在想，如果韩雪嫣真的是南宫雪嫣，自己将如何处理。现在看来，既然事情还未发生，何必过早忧虑，三日内必会知晓。

    云七对兮颜抱了个拳，便转身离去，对于这等有些清高的女子，云七是根本看不上眼的，只是兮颜最后的一笑，却也让他神情恍惚了一下。

    出了随春园，天色竟有些微亮，想不到先前与那个叫兮颜的女子谈了这么久。一阵凉风吹来，云七身体打了个摆子，裹紧了衣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啊……唔。吸了吸鼻子，加快了回客栈的脚步。现在的他脑袋有些不清醒，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赶紧回客栈，然后蒙头睡个大觉。

    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的云七，脑中反复浮现一个人影：韩雪嫣。

    记得在即将离府的时候，韩雪嫣来到小院与自己谈笑风生，那个时候，云七怎么也想不到，对面坐着的韩雪嫣竟然是南宫昊天的义女南宫雪嫣。画面又回到集市口，云七和杨文官初期遇到韩雪嫣，并将其救下的那个画面，整个画面浮闪，云七只得佩服南宫雪嫣演技实在是超过了他那个时代的影后。

    “唉！我就是个悲剧！”这是云七在睡着前的最后一句喃喃自语。

    第二日清晨……

    云七天不亮，就醒了过来，除了还有些疲惫，却是再也没法睡下去了，便漱洗穿衣，来到了城外的校场。

    在经过看台的时候，云七有意无意的用目光扫了一眼早早来到的韩雪嫣和南姨，而韩雪嫣也注意到了云七，两人竟然来了个对视，但不知为何，韩雪嫣看云七望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闪躲了起来。

    “唉！果然如此！”云七心中叹道，见太子正站在主席台上对自己挥手，便回了个礼，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云七，真的太让孤惊讶了，想不到今日一早，斥候回报，东禁卫竟然一夜间对獠牙和皇家禁卫军各发动了三次偷袭，使得獠牙和禁卫军损失惨重。难道，这就是你训练出来的东禁卫吗？简直太让孤惊喜了，父皇也是很兴奋呢！”云七刚走上主席台，太子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兴奋的说道。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云七，被太子这么一摇，倒是立刻睡意全无，在适当的时机，用适当的方法，云七挣脱出太子的“魔爪”，波澜不惊的说道：“殿下，其实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当初挑选这批士兵的时候，要求也很高，所以相对的基本素质就搞出普通士兵不少。”

    正说着，廖云和杨文虎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我说老弟！你也太不厚道了，这只是演习，夜里还偷袭我的大营，偷袭就罢了，还一连三次，害我损失了四千人！”廖云一来便没好气的对云七吼道，一旁的杨文虎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也损失了四千士兵，真不厚道，得亏还是我妹夫。”

    云七被二人说的哭笑不得，过了半天才回到：“廖大哥，这其实不是我的错，相反，是你疏忽了，你没有将这次演习当成一场真正的战争，这样是不对滴。”说完，又转向杨文虎，道：“如果你们将这场演习当成是实战，那你们夜里会不会有所防范呢？”

    “废话！”廖云和杨文虎异口同声的回道。

    “那就是了，我现在请问二位，演习的目的是什么？”云七开口问道。

    “是为了适应真实战场！”这次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那为何你们却当这是一场游戏呢？”云七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这话一出，廖云和杨文虎面面相视，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过了半响，廖云抬起头来，望着云七，说道：“好！老弟，你给哥哥我上了一课，我还有不到一半的兵力，接下来的演习，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对太子行了个军礼，又看了眼杨文虎，手握兵器，走下了看台。

    见廖云走远，云七又转过目光看向杨文虎，后者见此连忙说道：“妹夫！你等着吧，接下来的时间，我将时刻骚扰你的东禁卫，来配合廖云正面进攻。”说完，也对众人一抱拳，走下场去。

    “呵呵，看来，这两人似乎达成了同盟。”云七苦笑道，转头看向太子。

    “那你有信心吗？”太子反问。

    “有！为什么没有！”云七说的中气十足。

    “你不觉得，你有些高看了你的兵？”太子笑着问道。

    “我没有高看，是你看低了我的兵。”云七说完，走到一旁属于他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现在，獠牙一万二士兵只剩下了不足五千人，而皇家禁卫军的两万人更是只有四千多人，只有东禁卫到目前为止战损率最小，四千人才被淘汰了七百多人，让云七不能接受的是，这七百人当中竟然有鲁平和杨文官。

    看着两人垂头丧气的走到云七面前来报道。

    云七就没好气的说道：“你俩是东禁卫唯一淘汰的两个连级以上军官，来来来，都给我解释解释。”云七说这话的时候，太子就在一旁，也侧过身来仔细倾听。

    鲁平开口道：“昨日，我带两个连，进攻獠牙四个百人队占领的山头，最后是我们赢了，但是将士们体力消耗过大，就躺在山坡上休息，结果……结果……被皇家禁卫军包了饺子！”

    “哈哈哈哈！”云七和太子还未有反应，杨文官却是听了鲁平说完，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被干掉的！”云七没好气的对杨文官问道。

    “呃……那个……我……那个！”杨文官扭捏了半天，也没将话说咯完整。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还不好意思个屁啊！都被人干出来了，还藏个鸟用啊！说！”云七声音一下抬高了八度，吓得杨文官一哆嗦。

    “我昨日正带着一个连在平原区搜索我哥残余部队，结果，我哥使诈，说有事找我，他说有一封信是父亲托他带给我的，趁这个机会就交给我，还说演习暂时停止，就把我引了去，结果……”说到这里，杨文官的声音已经比蚊子还低了。

    “结果不仅你被捆了，连你的一个连都被缴械了是不是？”云七将杨文官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然后眯着眼睛望着杨文官。

    “是……是的！”杨文官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白痴！”“猪脑子！”云七气的跳起来，给了一人一个爆栗，大声吼道：“给我滚回去，这个月饷银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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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云七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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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鲁平和杨文官灰溜溜的走了，太子这才说道：“云七，私自扣罚属下军饷，这可是不好的啊！大好男儿当兵打仗，为国捐躯，为的就是这每月养家的饷银，你若是扣了，他们的家人该如何生存？”

    哪知云七毫不在乎的一笑，道：“没事，他们每月都十来两银子，也不在乎一个月的。”云七刚说完这话，却发现太子脸色忽然变了，一下子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嘴上去，怪自个嘴欠。

    “呃！殿下，不是那意思，其实……”云七刚想解释，却被太子打断。

    “好你个云七，我说你每个月跟我要的军饷都会多出上个月，你左一个理由，又一个借口，一会要购买医疗设施，一会又是将士们训练太刻苦，伙食跟不上。合着你就是私下里给下属涨饷钱啊！难怪你这帮属下各个对你忠心的很，感情你这是用三倍的饷银收买的呀！”太子说到最后，干脆指着运气鼻子吼道。

    云七暗地里真想抽俩大嘴丫子，说啥不好，偏说这个。现在太子知道了，以后指不定又把军饷调回去，到时候上哪去给他们发银子去。

    “殿下，嘿嘿，其实您也看到了东禁卫如今的战斗力，花点钱也不冤哪！”云七一副讨好的表情，可怜巴巴的说道，语气间还透着一丝哀求。

    “哼，这钱能花冤了么，花了这么些钱，你的兵若还没有这个战斗力，干脆解散回家种田得了。”太子没好气的回道。

    “嘿嘿，那殿下言下之意是不是不扣饷银了？”现在云七说话，可是要万分小心，若是惹得太子一个不高兴，还真有可能将他们每月的饷银，打回原形。

    “但是你要时刻保证东禁卫的战斗力，若是有可能，再进行一次提升。”太子这话是望着云七一字一句说的。

    现在云七哪能说什么，太子说啥就是啥，赶忙点头应承：“殿下放心，这次演习过后，我定会加紧训练东禁卫。”

    “云七！其实不是我逼你，是蜀国在逼你，你知道吗？南宫昊天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再一次驻扎在魏国边境，要不了多久，你们又要开赴战场了。”太子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是望着远方，云七能感觉到话语中带着一丝惆然。

    “该来的，终究会来，咱们还得继续活下去不是？其实……殿下！你知道我的兵为什么这么能打么？”云七望着太子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始终都告诉他们，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我不需要大无畏的牺牲，我只希望他们每场战争都能活下来，毕竟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胜利！”云七说完，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太子，干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

    一连三天，演习终于落下了帷幕，獠牙全部牺牲，连廖云也被号称牲口大队的罗文、武霆延、常平等几个东禁卫大佬，合围而亡。杨文虎的皇家禁卫军打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当钟元带着整整一个营的兵力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很干脆的选择了投降。

    这一场演习，东禁卫“牺牲”了两千九百多人，朱子道是满意的，太子也是满意的，就连朝上一干大臣在云七他们走了许些日子，还对这次演习津津乐道，大赞东禁卫的勇猛。而云七在带着东禁卫离开花都的时候，脸色是阴沉的，原因有二，第一：东禁卫这次出发前，云七规定的伤亡名额是不超过千人，因为东禁卫只有四千人，相当于后世的两个军区直属特种大队，这些人可都是这个时代的特种兵，在面对三万二的对军面前，竟然能折损过半，这当中还包括丛林，山地，沼泽等有利地形。特种作战压根没发挥出太大的效果，这样的伤亡率，对于人数本来就稀少的特种东禁卫来说，打击是致命的，因为他们没有后备力量。对于这个结果，云七一路上一言不发，只在快到狼牙山的时候说了句：“从今天起，全军加餐！”便一人钻进了帐篷，任谁叫唤也不搭理。

    第二：韩雪嫣，哦不，是南宫雪嫣果然在这几天内私下找过云七，想去东禁卫的大营里看看，她的理由很简单：想了解云七在军营中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云七听了只觉得心脏忽然破碎，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竟然会是不久以后的大敌的义女。云七的思想带着军人的传统，他不能与任何敌人发生感情纠葛，就这样，云七很直接的否定了南宫雪嫣的要求，理由也只有一个：战争让女人走开！

    回到狼牙山的东禁卫，在没有云七的带领下，自觉的由几个营长领着再一次进入了狼牙山。而这一次，他们玩的更凶，更狠，一天还没过去，就有三名士兵受了伤，不得不抬下山回到营区救治。若是换做以往，云七定然第一时间冲到面前，大骂士兵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知道有时候，对这些大头兵太好了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好，适当的残忍，才会让这帮脆骨头变的坚硬。

    云七坐在帐篷内反复擦拭着怀中的M200，这是他的老弟兄，随他争战了至少有五年的老朋友。他擦完了枪，开始擦子弹，数着为数不多的穿甲弹，和水银铜子弹，云七在心中发誓，一定会有一颗命中南宫昊天的眉心。

    细细想来，云七忽然有些恨兮颜这个女人，若不是她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他也不会有这般压抑的感觉，知道现在他才知道，对南宫雪嫣，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多了这份感情，让他更加的难受。

    狼牙山大营此时已经空空荡荡，医疗队也被请到了山中，萧茹雪作为副团长，在云七缩在帐篷内的时候，毅然的跟着医疗队一同进了狼牙山，只给云七留了一名炊事兵。

    “团长！吃饭啦！”炊事兵小心翼翼的端着食盒，来到云七的帐外，喊道。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云七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心平气和的回道。

    “团长，今天有红烧肉，您最爱吃的，我还给您打了些酒，您已经一天没吃了，出来吃点儿吧。”炊事兵依旧不依不舍。

    “都说了没胃口！红烧肉好吃！你自个吃去！我烦！我他妈烦！明白吗！滚！给老子滚！”云七破口大骂，一下子心中的情绪全部变成了嘶吼，吓得门外的炊事兵一哆嗦，手上的食盒差点打翻在地。

    思量了半天，炊事兵这才下定了决心说道：“团长！那我给您放地上了，您要是饿了，就自己出来拿！”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一句谢谢，却是一生歇斯底里的：“滚！”

    炊事兵吓得落荒而逃。

    过了许久，云七觉得气撒的差不多了，腹中确实觉得有些饿，这才掀开帐帘，想出去找些吃的，却发现门前的地上还摆放着一个食盒。

    云七将食盒拎在手里，又进了帐篷，可没过多久，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因为帐篷内太压抑。

    神不知鬼不觉，云七拎着食盒竟然来到了炊事班吃饭的地方，掀起布帘，刚才那个炊事兵正坐在桌前吃饭，云七瞄了一眼他面前的饭菜，白米饭，就着些白菜帮子，还有昨天剩下的一些残羹。

    云七忽然笑了起来，指着桌上的菜对炊事兵问道：“东禁卫伙食待遇没这么差吧？怎么你就吃这个？”

    炊事兵赶紧放下碗筷，站起身给云七行了军礼，解释道：“团长！我们不是一线作战部队，班长说了，有好吃的要给战斗部队吃，我们随便糊弄糊弄就行。如果战斗部队吃剩还有多的，我们也能开开荤。”

    炊事兵的这番话听在云七耳中，就觉得仿佛有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再望着炊事兵面前的饭菜，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拉了条长凳，一屁股坐到炊事兵旁边，打开食盒，拿出那盘红烧肉，放到士兵面前，说道：“这红烧肉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帮我吃点。”

    炊事兵连忙推辞，憨厚的说道：“不不，团长，这是班长交代我的，说团长您爱吃红烧肉，所以才给您做的，正好营区里没有别人，只做了这么些，还是团长您吃吧。”

    云七眉头一皱，拿起筷子不由分说的夹了几块肉放进炊事兵的碗里，口中还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让你吃，你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我是团长！这是命令！”

    这话倒是将炊事兵唬住了，他渐渐的松开了护着饭碗的双手，傻笑着看着云七一块一块的将红烧肉放进他的碗里。

    云七见着炊事兵的表情，被逗乐了，笑着说道：“你看我干吗？快吃吧，着肉热的好吃，冷了就腻人！快吃吧！”说完，从食盒里拿出早已凉了的米饭，也开吃了起来。

    “团长，您这饭凉了，我给您盛一碗热的去。”炊事兵总想给云七做点什么，但伸过去的双手却被云七让了过去。

    “别，我就爱吃凉米饭，和这红烧肉搭配着吃，好吃！”云七说完，不再搭理炊事兵，埋头大口大口的嚼着这顿只有两个人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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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营补给

﻿    那晚，云七醉了，那名炊事兵也醉了，两人一共喝了四壶这个时代的百花酿。可别觉得这酒的名字这么娘，就一定不会怎么样，喝了第一壶的时候，云七还没觉得怎么，当第二壶又被咕噜咕噜灌下去之后，眼前便出现了重影。

    他和炊事兵相依着走出了大营，一路摇摇晃晃的来到营区后面的山坡上，背靠背的坐在一起，无聊的仰望着天空数星星。

    “团长！您喝醉了，刚才就听您数到四百四十二颗了，怎么现在还是四百四十二啊？”炊事兵一脸傻笑着，口齿含糊的说道。

    “嗯？是吗？我刚才数到四百四十二了？”云七也是同样满脸通红，两眼迷茫，吐着大舌头问道。

    “对呀，您都数了三遍了。”炊事兵一边说道，一边艰难的抬手在眼前比划了一下。

    “我怎么不记得了？那我们重新数：一，二，三，……四百四十二！”云七正吃力的数着，这次他还用手指计数，模样很是滑稽。

    “看看看！团长！你又数到四百四十二了，重复啦！”炊事兵忽然打断了云七继续输下去。

    “啪！”云七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炊事兵的头上，愤怒的断断续续说道：“你大爷的……老子这是从一开始数的！”

    “呃……”炊事兵一个酒嗝，把云七冲的两眼一翻，一阵眩晕，直接栽倒在地。

    “团长！团长！你怎么啦？你别死！”炊事兵迷迷糊糊间胡乱的拉扯着云七的衣服。

    “别……弄，都皱了，我不会死的，我……说过……我们还要……去打仗，还要……把你们……一个不少的……带回来！”云七躺在草地上，断断续续的回道。

    “哈哈哈哈！太好了，团长你没死！那我们……继续喝！”炊事兵说完，抬手握着空气，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不喝了……再喝就真死了……这酒后劲儿……太足了！”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沉默了半响，云七就这样躺在草地上渐渐昏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云七从头疼欲裂中醒了过来，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向四周扫了几眼，却发现自己身在帐篷中。他还记得，昨天自己明明是睡在山坡上，肯定是被人抬了进来，而整个空旷的大营内只有他和那名炊事兵在，不用想，一定是被他抬回来的。

    云七刚想起身，帐帘就被人从外面掀了起来。

    “呀！团长你醒啦！”炊事兵兴冲冲的端来了热水，来到云七面前。

    云七支起身子，好不容易坐了起来，一支手捂着脑袋，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你把我抬进来的？”

    “嘿嘿！”回答他的是炊事兵的一阵傻笑。

    “呵！我可是有一百四十多斤，你这副小身板能抬的了我？”云七上下打量着炊事兵，就看他这副身板充其量也就是百来斤，能将云七从营区外的山坡上，抬回帐篷，可谓是一件大工程。

    “这没啥，班长经常让我背两百斤的大米呢，时间久了，就练出来了。”炊事兵一副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吗？对了，我记得炊事班有马车呀，怎么还要你般大米呢？”云七忽然想到，从最早开始，第一百人队只有两辆马车，一辆拉弓弩，一辆则是配给了炊事班，到现在，炊事班已经有了十多辆双骑马车，可还是要用到人力，当下有些疑惑的问道。

    “嘿嘿，俺班长说了，拖马车的马寿命短，尽量少让它拖载重物，这样在紧要关头，还能运送伤兵。”

    听完炊事兵的及时，云七半天才说道：“东禁卫的兵，各个都是百里挑一，就连炊事班也全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你们不该吃白菜帮剩菜，从今天起，战斗单位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这里不需要节省。”云七在说话的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等到东禁卫这次丛林特训回来后，他一定要将炊事班的事告知全军，也要对炊事班的每个人进行嘉奖。

    云七得知炊事兵叫马忠国，云七长他四岁，便喊他小马。这两天来，两人同吃同住，原本官衔之间的隔阂，也渐渐淡尽，而小马也似乎有讨好之意，天天不是红烧肉，就是炖猪蹄，愣是把云七喂胖了两斤。最让云七觉得自豪的是自己的酒量渐长，原本两壶就不醒人事的他如今可以连续灌上四壶，也相当于后世的两斤白酒。

    笑话，不会喝酒的兵简直不是兵，不能喝酒的兵坚决做不了好兵，两人闲来无事便聚在云七的帐篷里喝酒，云七还教会了小马划拳，整日里就听到帐篷内传出：“哥俩好啊！六魁首啊……小马你输了！喝！”

    一切的忧愁都被暂时的抛却，云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小马，等战争结束了，你准备干点啥？”云七呡了一小口百花酿，问道。

    “嘿嘿，到时候我就准备退伍了，在老家建处新房子，然后说门亲事，踏踏实实过日子。”

    “呵呵，那你未来媳妇肯定幸福了，你小子做菜手艺不赖啊！”云七说着说着，动起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别！团长！”小马一脸苦样掀起衣袖，云七发现他左臂明辨要比右臂粗上一圈：“团长你看，我这俩胳膊明显就不是一个样，颠勺久了，胳膊都粗了一圈。”

    “哈哈哈！来来来……喝酒！”云七看着面前的粗细不一的两条手臂，也不禁乐了。

    整整三天，云七醉了三天，沉睡了三天，却是无比踏实的三天。

    第四天，罗文带着一营，韩长生带着二营从狼牙山出来，回营进行补给。云七瞅见炊事班的班长朱大勇刚好也在，便一把将其拉到帐篷内。

    “老朱，战斗单位吃好的，你们却吃白菜帮子和剩菜，这是你规定的？”云七开口便问。

    朱大勇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回道：“是小马跟您说的吧？”

    “别管谁跟我说的，这样做不行，只要任何一个人他是东禁卫的，就必须统一标准。要么，大家都吃好的，要么，从今天起，统一都吃白菜帮子和剩饭。”

    “呵呵，那个……团长，这……。”

    “别这啊那的，从今天起，伙食统一标准。”云七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朱大勇赶紧立正敬礼，对于命令，任何一个东禁卫的兵第一反应都是如此。

    最后，云七放弃了在全军嘉奖炊事班的想法，因为朱大勇一再恳求，炊事班只是给大伙做做饭什么的，并没有上阵杀敌，若是嘉奖，那最该的是东禁卫的四个营。云七想想也是，炊事班是苦了些，但和整日在刀尖上舔血的战斗单位相比，还是“幸福”了许多。

    朱大勇走后，没过多久，罗文便手拿一张清单走进了云七的帐篷。

    “团长，我们一营和二营这次训练，共破损迷彩服一百七十件，另外还要领弩箭一万五千支，您给签个字。”罗文把清单递给云七。

    关于领取任何均需物资，都要让云七签字这一说法，是从花都回来后，云七临时决定的。为啥呀？还不是他自个嘴欠，在太子面前说了东禁卫一个兵的饷银，要比普通士兵高出三倍。这下好了，以后想从太子那多讹些银子是不可能了，只能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过日子。

    云七抓起毛笔，在清单的右下角“哗哗哗”几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将清单递给罗文：“这事怎么你亲自来做？”

    “呵呵，大家伙都累了，正好趁着机会补补觉。”罗文说完，给云七敬了礼，便退出帐篷。

    云七有些好奇，便跟着走了出来，一出帐篷，云七便看到营区的大门外，躺满了疲惫的将士，他们甚至都没有回帐篷休息，而是直接找了处平整的地方，一倒下便打起了呼噜。

    “这才有些兵样！”云七自言自语道。

    一个时辰后，罗文领来了物资，便再一次集合了部队，将士们一个个强打起精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有的人站在队列里，眼睛都还闭着，仿佛只要罗文没下令出发，他们就绝对不睁眼，在这样的身体负荷下，能补充一丝体力，也是好的。

    “好了好了！全体都有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云七走上前去，扯着嗓子喊道。

    云七的这一嗓子，将士们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军姿也标准了许多。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南国，乃至整个大陆上最精锐的部队，你们知道你们刚才一个个像什么吗？就像霜打的茄子，这可不行啊！我知道大家辛苦，可这样的辛苦，是为了让你们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能活着回来直到退伍，带着高于其他军队三倍的饷银，回家见妻儿老小。所以，你们必须用三倍刻苦的训练，来做到活下来。”云七喊道。

    士兵们被云七这话一说，精神气回来不少，士气也一下子有所回升。

    云七继续道：“好！废话不多说，下面全体都有了，听口令！向右看齐！”

    两千人颠起的小碎步发出了“轰轰”声。

    “向前看！立正！”

    “哗！”全军动作整齐一致，这一连贯动作，他们至少反复完成了上万次，意识早已深刻。

    “罗文！”云七转头对一旁的罗文喊道：“带着你兵上山去。”

    “是！”罗文领了命令，跑到云七面前，行了军礼，转身对将士们吼道：“全体都有了，向右转！”

    “哗！”

    “跑步走！”

    “哗！”“哗”！“哗”！

    士兵跑动起来，脚下带起的尘雾，弥漫开来，云七就站在这迷雾当中，目送着他们再一次进入狼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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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太子是财神爷

﻿九月，气候变幻最无常的一个月度，昨日刚刚一场暴雨，夜里就算盖着一床厚棉被，也忍不住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然而今天就艳阳高照，又让人觉得热的难受。

    东禁卫四个营昨日集体从狼牙山走了出来，从他们所穿着的迷彩服来看，完全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一个月来，没吃上一顿热饭，没睡上一晚好觉，更是没洗过一次澡，陪伴他们的除了丛林里比外面大了两倍的蚊虫，以及一些不知名但都带有剧毒，隐藏时让你绝对发现不了，攻击时却让你防不胜防的毒蛇。还有就是灌木树丛，以及从未见过的动植物。

    狼牙山里的危险，远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到的，神秘的丛林是大自然带给人类的宝藏，也是人类的地狱。丛林中无处不在的沼泽，每天的清晨都会释放出收集了整整一夜的沼气，若是一名成年男子在吸入超过三分钟，就会产生昏厥，在得不到及时救治的情况下，只能在丛林中多留下一具枯骨。而云七对东禁卫的每一名士兵的要求是：七分钟。

    看似非人的训练，已经将这些古代只懂得舞刀弄枪的男人一个个熔炼成具有现代特种兵素质的精锐。用云七的话来说，若是你不能以一对十，那么，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

    得知太子今天会来，云七一大早便找来了炊事班班长。

    “朱大勇！”云七还未进屋，便在外面喊道。

    “来了。”里屋应了一声，没一会，朱大勇就走了出来。

    “团长！”朱大勇永远都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对谁都是如此，十足一副大好人的模样。

    “那个，今天你要跟我配合演场戏。”云七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一把将朱大勇拉到一旁。

    “啥配合啊？演啥戏？”朱大勇莫名其妙的问道。

    “呃……是这么回事，今天太子殿下会来看咱们，简单了说就是来了解咱们东禁卫的训练水平和生活水平。说白了，就是来送钱的，你说我是不是该把握好这次机会？”云七说话的同时，表情很是丰富的望着朱大勇，在后者眼里，云七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拐骗小孩子的人贩子。

    “不明白！”朱大勇依旧笑嘻嘻的摇摇头。

    看到朱大勇这样，云七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决定再解释一遍：“是这样！今天太子要来是不是？”

    “对呀，您刚才还说的。”朱大勇点点头。

    “那他来是了解咱们的生活水平，和全军战斗水平，对不对？”

    “对呀，您刚才也说了。”

    “那我现在很穷，我的将士们都快吃不上饭了，可训练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苦艰辛。我是不是该从太子那儿讨些银子改善生活水平呢？”

    “不对呀，团长，据我所知咱们炊事班昨天刚从萧副团长那领了银子，哪怕顿顿吃肉，也足够所有人消耗一个月的了，我没觉得大家连饭都吃不上啊！”

    看着朱大勇一副无辜的模样，云七笑了，他忽然觉得跟这样善良老师的人根本就不该说这么多，直接干脆的以命令的模式说出来，效果恐怕会更直接。

    “朱大勇！”云七忽然换了口气，严肃的喊道。

    “到！”朱大勇下意识的立正敬礼。

    “从现在起，全军改吃白菜帮子，饭菜中不许有一点油荤，听到没有？”

    “是！”就算不理解云七为何要这样做，但朱大勇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

    “还有，所有人不得透露东禁卫的生活水平，一切等太子回去后再恢复。要是有人说了出去，一律逐出东禁卫！”

    “是！”

    从朱大勇那里回来，云七又急冲冲的找来了罗文、韩长生等人，在商量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几名营级干部大佬神态不一的从云七的帐篷内走了出来，他们要赶去各自的营部将云七的命令下达下去。这些人的表情大都是：奸笑！古怪！原来如此！果然狡诈！不愧是团长！

    收到斥候来报，云七得知太子他们午后就到，想了一下便下令：全军继续训练，午饭推迟。

    对于他的命令，东禁卫从上到下都是马上贯彻执行，刚刚回营准备休息的将士们再一次被拉上了训练场。

    云七又跑到炊事班，不一会，炊事班就把灶头，大锅，等等全部搬到了外面，只要一进大营辕门，就能看到这些家伙事，云七亲自模仿了一下太子从大营外走进来，当他一眼便看到炊事班正在炒菜，而那些锅中的菜一眼便认出那是白菜的时候，云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正午一过，云七排除了一倍的斥候，在太子的必经之路上三十里范围内不停的打探太子队伍的最近进程。

    “报！团长！太子殿下的队伍已经进入三十里范围！”

    “再探！”

    “是！”

    ……

    “报！团长，太子殿下的队伍离大营不足十五里！”

    “继续探！”

    “是”

    看着斥候跑出帐篷，云七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一路跑到大营外面，见将士们正懒散的或坐或躺，只是各个都穿着迷彩服，身上的装备也一应俱全，这些全是云七事先安排好的，他先让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待太子快来的时候，再让大家假装训练的热火朝天。

    只见云七走到躺在地上早已开始打呼的鲁平一面，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没等鲁平吃痛惊呼之下，他已经大声吼道：“财神爷来啦！都给老子起来了，打起精神来，若是这次成了，这个月饷银，每人再加三两！”

    “吼！”将士们被云七这话一激，像被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忽然从病猫变得生龙活虎。

    看着将士们有板有眼的开始训练，云七笑着点点头，目光不时的瞟向太子所走的路的方向。

    这时，萧茹雪走了过来，站到云七旁边，轻声说道：“看你这幅表情，想来是有人要倒霉了，是太子殿下么？”

    “嘿嘿。”云七冲着萧茹雪龇牙一笑，故作高深的回道：“不是太子要倒霉，是咱们最后一次发财机会了，这次必须成功。”

    “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炊事班把东西都搬到外面来了，这也是你安排的吧？”

    “嘿嘿！”云七一笑表示承认。

    “你就让将士们吃那些东西？”萧茹雪来的途中，看到炊事班的人各个愁眉苦脸在整理全军中午的饭菜，饭还是白米饭，但菜就只有一样：大白菜。

    “唉！没办法，谁让我们东禁卫穷呢！”云七假装愁眉苦脸的说道。

    “穷？我明明给了朱大勇一个月的伙食开销，我相信就算比不上宫中伙食标准，但顿顿有肉还是没问题的，难道是朱大勇中饱私囊？我这就找他去。”说完，萧茹雪脸色一冷，转身就要去问个明白。

    云七一把拉住萧茹雪的胳膊，笑着说道：“回来回来，你找他干嘛，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太子不是要来么，我想让太子知道我们很穷，穷的就快揭不开锅了，然后……。”云七说着，手上做了个银子的手势。

    这下萧茹雪明白了云七的意图，哭笑不得的望着云七，说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可知道我们的账上还有多少银子么？”

    “多少？”别说，云七还真不知道有多少。

    “还有六万两银子，两千两黄金，各种军需物资足够全军使用三个月以上。真想不通，我们已经很富有了，至少比起别的军队，我们简直就像是土匪，你还想再从太子那讹钱！”萧茹雪一番说的自己都觉得脸红，却看到云七不但没有丝毫羞愧，反倒是两眼放光，两只手不停的计算着。

    “原来我有这么多钱啊？哇哈哈哈哈！”云七的表情让萧茹雪恨不得上前踹上几脚才能解气。

    “那你这次……”萧茹雪试探的问道，她本以为将这些告诉云七后，云七能放弃这出闹剧，但她彻底被云七的无耻所折服了。

    云七收起玩笑的表情，一板一眼的说道：“虽然我已经有这么多钱了，但是，将士们的开销是很快的，所以我决定有必要将这场戏演好，萧副团长，作为东禁卫的第二把手，你有权利有义务配合你的直属上司云七，让太子再一次掏钱为东禁卫买单！”

    云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茹雪自然不好再去反驳，总之到现在为止，对于云七的无耻，萧茹雪已经渐渐有了免疫力。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拿你没办法，一会我就不陪你见太子了，我怕我一个忍不住把你卖了，我就假装身体不适，自己在帐中休息把。”

    “呃！那你可要演的像点，别让人觉察出马脚来。”云七叮嘱道。

    “知道了。”萧茹雪丢下话来，转身便往回走去。

    没过一会……

    斥候再一次带来消息：“报！团长，太子的队伍离大营不足三里，还要探吗？”

    “不用了，你去休息把。”

    “谢团长！”

    云七一个人站在大营外的山坡上，他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道路上，已经冒出了许多黑点，还有依稀扬起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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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云七要钱

﻿    当太子的人马行至大营不足几百米的时候，云七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东禁卫云七叩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云七一个标准的单膝扣礼跪倒在太子面前。

    “吁……”太子喝停胯下坐骑，饶有兴致的望着云七。

    得不到太子的首肯，云七是不会站起身的，只是半跪着道：“殿下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还未用过午膳，若殿下不建议，可与我东禁卫将士一同用餐。”

    “哦？你们还未吃饭？”太子略微惊讶的问道。

    “回禀殿下，现在殿下差人来报的时候，还未到午时，云七猜想殿下及诸位同僚也许没来得及吃中饭，便让炊事班延迟开饭时间。”

    “既然你都这般盛情了，那孤便与东禁卫将士同吃便是，你们说呢？”太子最后问到一旁的随行将士和宦官何进。

    “一切听殿下的！”太子的随行异口同声。

    云七心里是乐开了花，这么一来，当他们看到东禁卫“艰苦朴素”的伙食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反应，云七的筹码似乎又多了一分。

    云七一路将太子等人引到营门外，看着校场上将士们依旧热火朝天的拼了命般的训练，太子欣慰的点了点头，大声对云七说道：“这等儿郎皆是我南国的精锐支柱，云七，一会给将士们加餐，费用孤掏，就当是战前的奖赏。”

    “这……殿下，实不相瞒，您先吃一顿咱们的饭再做决定吧，唉！”云七的表演已经开始，此时的他脸色有些难看，说话也支支吾吾，时常欲言又止。

    “哦，孤差点都忘了，你云七的军队开销可是远超其他军营，走吧，带我去看看你所谓的炊事班今天准备了什么吃食。”

    “殿下请！诸位……请！”云七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点点头当先走在前头，云七自然跟在后面，与他并排的还有何进。

    “我说云将军，您这是又唱的哪一出？”何进是个聪明人，他总觉得云七从见到他们那一刻起就有点假，动作，说话都假，于是小声的问道。

    “云七不知何公公所言何意？”云七是明白人装糊涂，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呀……”何进一声长叹，不再搭理这个时而给人惊喜，时而让人头疼的东禁卫扛把子。

    进了营区，映入眼帘的就是炊事班的大灶头，再看每个炊事班的大厨一个个打着赤膊，正吭哧吭哧的翻着大锅，忙的不亦乐乎。

    太子笑道：“你们在这等着，孤去看看今天吃些什么。”

    云七默不作声的望着别处，一副我没听到也没看到的模样。

    太子刚走上前去，只望了两眼锅中翻炒的菜，脸色一变，转过身来，问道：“你们……就吃这个？”说完，还从一名炊事兵手中接过递来的筷子，夹了一块白菜帮，送入口中还未咀嚼两口便：“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就是你们的午饭？没有油，没有盐，你们就吃这个？”太子皱眉喝问道。

    “殿下，这……就是我们每天的食物。”云七低着头，小声回道。

    “不可能！”太子喝道。他快步走到云七面前，两眼望着云七，喝道：“你别告诉我东禁卫没钱，你们每月领的银子，都足够养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了，你说你们顿顿吃这个，谁信啊？”

    云七赶紧解释道：“云七不敢欺瞒殿下，我东禁卫从我到下，天天吃的就是这个，偶尔……偶尔也会开开荤，一般一月一次。”

    “钱呢？钱呢？孤每月给你的钱呢？你不要告诉孤，这些银子都被你中饱私囊了！”太子厉声喝问道。

    云七赶紧一下跪在太子面前，辩解道：“殿下！云七怎敢将兄弟们的钱中饱私囊！您误会了，是东禁卫的开销实在惊人，您也知道要保证将士们日常训练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开销！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开销在什么地方，若是说不出来，孤要定你的罪。”说完，太子气呼呼的一个人往云七的帅帐中走去。

    何进用很有深意的眼神望了一眼云七，也跟了过去。

    杨文虎这时见四下无人，便凑了过来：“妹夫，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你知道不？殿下今天出来时可是心情大好，现在……呵呵，你自个掂量着办吧。”说完，也跟了过去。

    云七站起身来，发现身后有不少士兵在偷看，没好气的嚷嚷道：“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轰散了围观的士兵，云七跑到萧茹雪那里。

    进了帐篷，萧茹雪笑道：“怎么了？刚才被太子殿下熊了？”

    云七尴尬的挠挠脑袋，直接忽略过去，道：“那什么，先前让你准备的账本，准备好了没？”

    萧茹雪努了努嘴道：“在那儿呢。”

    云七走上前去拿起桌脚的账本，大致的翻了一下，赞叹道：“真厉害，这简直就天衣无缝，你要是在我那个年代，可是所有公司都抢着要的避税会计啊。”

    “什么是避税会计？”萧茹雪疑惑的抬头问道。

    “呃……没什么，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这次非得给咱账上再加上最少一万两白银。”说完，云七掂了掂手上的账本走出萧茹雪的帐篷。

    一盏茶功夫后……

    “军装，八千两银子；弓弩改进，四千两银子；格斗军刀，一万两银子？什么格斗军刀？要这么多银子？拿开我看看。”太子念到这里，抬头对云七说道。

    “是，殿下请稍后。”云七说完，走到门口掀起帐帘：“那个谁，随便来个人。”

    一名巡逻侍卫刚巧经过云七的帐篷，听到云七叫唤，走了过来问道：“团长！”

    “把你匕首拿来。”云七吩咐道。

    “是！”士兵恭敬的回道，并从腰间解下了匕首递给云七。

    云七接过匕首，手一挥：“去忙去吧，一会还你。”

    “是！”士兵敬礼，转身继续巡逻。

    云七与刚才那名士兵的一言一行，都被屋内的众人看在眼里，等到云七走进来，太子露出一丝赞赏，道：“你训练的兵还真不简单，军纪很不错。”

    “谢殿下夸赞，殿下，这便是我东禁卫人手一把的格斗军刀。”说完，云七将那名侍卫的匕首递给太子。

    太子接过手来，“噌”的一声拔了出来。就在匕首出鞘前的一瞬间，一抹寒光闪现，周围众人都不自觉的抬手挡住眼睛。

    “好刀！”太子伸出两根手指，忍不住请抚着不过三指宽的刀身。横竖看来，众人惊叹连连，连呼：好刀。

    云七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此时忽然觉得太子等人就像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一眼，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虎牙格斗军刀，还不知道又是一个什么表情。

    云七知道乘热打铁的道理，见太子对格斗军刀非常喜爱，便道：“殿下，您觉得这军刀如何？”

    “好！好！好刀！”一连三个好，足以证明太子的喜爱之情。

    “嘿嘿，既然是好刀，四千柄这样的刀怎么也值万两白银了吧？”云七笑嘻嘻的说道。

    太子没有说话，依旧欣赏着手上的匕首，倒是一旁的杨文虎惊讶的问道：“你说啥？四千柄这样的军刀，只要一万两银子？”

    “当然不”云七摇摇头，继续道：“打造军刀的主要材料，是由我们自己提供的，一万两只能算是代工费，只可惜材料太难找，东禁卫所有人全部动员，也花了三天多时间，才好不容易找齐了材料。”云七解释道，故意把东禁卫寻找材料的艰难夸大了几分。他心里在想，或许还能靠这玩意再赚一笔。

    “若是让你找够五万柄的材料，你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太子忽然抬起头两眼望着云七问道。

    “呃，”云七一愣，随即开始埋头心算，过了半天才说：“若是只让东禁卫四千人来办，至少要一星期，另外还需要白银十万两。”

    “十万两？”太子眯着眼睛望着云七，这种感觉中带着一丝不信任。

    “十万两。”云七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孤再给你两万人呢？”

    “那也是十万两，但周期能缩短到三天。”

    “那孤就将皇家禁卫军借给你，三天后，我要看到五万柄跟你东禁卫士兵配备一模一样的军刀。”

    “是！云七得令。”

    接下来，太子又重新捧起账本翻看起来，从第一项到最后一项，这花费还真是多的很，换做一般普通军营，恐怕当中任意一项，都需要好好掂量掂量。

    太子将账本扔到桌上，望着云七说道：“云七，若是军刀这件事你给孤办好了，孤每月再拨一万两给你，若是办不好，你们就继续吃白菜帮子吧。”

    “谢殿下，云七定当竭力完成。”其实制造军刀的材料并不难寻，就是普通的铁胚，主要是靠云七的提炼方式，将铁中的杂质提取量上升到这个时代的最大化。虽说如此，却也无法和后世的技术想媲美，就说云七的虎牙格斗军刀，那材料已然是那个时代的巅峰，用虎牙在太子手中的匕首只需轻轻一划，便能轻易的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这就是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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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战争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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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太子走了之后，云七兴奋的一把抱住路过的杨老先生，激动之下竟然直接噘着嘴就对着杨老先生脸颊上“啵”来了一下。

    “呃……”

    冷静，场面极度冷静，原本正巡逻的士兵停住了脚步，两眼瞪的老大望着云七以及他怀里的杨老先生。

    云七忽然意识到，他身在古代，刚才的作为恐怕已然让所有人震惊了。

    下意识的松开杨老先生，云七假装若无其事的吹着口哨，慢步往萧茹雪的营帐走去。

    “天哪！我刚才没眼花吧，团长竟然亲了杨医官！”

    “是啊是啊，没眼花，我也看到了！”

    “难道咱团长有龙阳之好？”

    “不知道，呃……真恐怖，连杨医官这样的，团长都看得上，咱们几个要小心了。”

    几名士兵私下里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倒是杨老先生从刚才一直到现在还未回过神来，定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

    见已经走出众人的视线，云七一下蹲了下来，双手抱头，带着哭腔喊道：“唔……丢死个人！”

    也难怪云七如此兴奋，以至于忘乎所以，因为就在刚刚，当他和太子达成了这笔交易后，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等于落入自己的囊中，如何能不兴奋，就按照东禁卫四千人每月顿顿有肉，也不过在粮草方面只需白银两千两，这还是顿顿吃肉顿顿败家才能达到的。五万两足够东禁卫吃三四年的了。

    接下来，便是云七领着东禁卫全体将士着手提炼普通铁胚了，虽然这是个力气活，但为了这五万两白银，连带云七本人，那是一个没日没夜的干活。

    一周之后，云七带了整整一个营，五十辆马车，来到花都皇宫外。在所有人的惊讶目光下，云七完成了这次交付，而他得到的除了太子支付的一万两白银，以及早已从那十万两货款中扣下的四万两，太子还送了他一匹魏国的千里宝马，都说魏国产良驹，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这可不是传说。云七曾经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接受过马术的训练，自然对好马劣马也有些分辨技巧，云七上前抬手刚摸了下马脖子，便引得宝马一声嘶鸣，恍若龙吟。

    “殿下，这真是送我的？”云七此时对这马已是恋恋不舍，生怕太子只是说笑。

    “这可不是孤送的，而是父皇赐的。”太子纠正了云七的口误。

    “是是是，那这皇上真赐给我了？不带反悔的？”云七的话引得周围一干文武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云七在心中不满回道，你们是不知我们在狼牙山的艰苦，你们能顿顿十来道菜，我们却是每顿饭有肉就满足不已，再加上云七的抠门，自然是这幅模样。

    “这还能假，天子说的话，你也敢怀疑？”太子笑着说道。

    “不敢！那……我们就回去了？”云七试问道。

    “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太子挥手假装不耐烦的说道。

    “呃……告辞！”云七说完，迫不及待的跨上宝马，手中马鞭扬起了老半天，就是不忍心抽打下去。

    “驾！”云七只好双腿一夹，口中大喝一声，宝马仿若也通晓人意，云七一声令下，此时已经窜出数丈远。

    回到狼牙山大营的时候，已是渐到傍晚，云七千叮万嘱的让侍卫好生照料这匹他亲自命名的千里宝马：龙影。直到亲眼所见侍卫温柔的给龙影刷毛，还拿来了上好的料草，这才心满意足的往自己帐篷走去。

    第二日……

    “全体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一连串的口号声将云七从睡梦中拉回了现实。

    东禁卫自从出了狼牙山，大营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氛，不再让人觉得死气沉沉的。云七穿好了衣服，换上了装备，熟悉了一下便走出帐篷。

    来到训练场上，士兵们已经开始日常强化训练，而云七亲手提的几个字也被挂在了训练场上的旗杆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虽然这些字写的歪歪扭扭，连东禁卫炊事班的大厨都不愿承认，这个字是出自云七亲笔。

    云七本人倒是不觉得什么，在自己的笔迹面前得意的端详了好一会，才开始注意整个训练场上将士们的训练。

    一营在做体力加强训练，现在的他们，不但跑步时腿上绑着沙袋，连吃饭睡觉也不解开，就为了云七的一句话：当你适应的时候，就不觉得这是负担了。

    二营在进行四百米障碍，此时军中最好的成绩已经达到了1分35秒，均分都在1分45秒左右，这个成绩在后世也已经超过了侦察兵的合格线了，对此，云七表示满意。

    看了半天，不见三营和四营，云七有些纳闷，找来罗文问道：“三营和四营呢？”

    “呃……”罗文望狼牙山看了一眼，无奈的说道：“老武和老钟俩掐起来了，谁都不服谁，两人都各自拉着部队说要上狼牙山决一胜负。”

    “有点意思啊！”云七双手一抱，饶有兴致的问道：“因为什么？”

    罗文想了想，道：“还不是因为我们四个营长在一起讨论训练方法，这两人就产生了分歧，谁也不服谁，后来说好了单挑，结果没分出高低，体力上钟元占优，但在过四百米障碍的时候，武霆延又占了优势，最后两人一合计，干脆拉着自己的本部上山掐去，以全营“牺牲”为败。”

    听完罗文所说，云七也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你和韩长生咋不掐呢？”

    “呃……”罗文苦笑道：“就我俩的性格，也掐不起来啊！”

    “我倒希望你俩能掐上！”云七丢下一句话，转身便去观看起士兵们训练。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云七等来了最希望看到，也是最不希望来到的消息：东禁卫三日后出发，驰援魏国，对抗蜀军。

    这一次东禁卫依旧成了大军的先锋部队，主力是廖云的獠牙和杨文虎的皇家禁卫军。虽说从战斗力来讲东禁卫绝对可以算得上主力中的主力，但正面战场决定胜败的主要因素还是要看人数，所以云七这一次又倒霉的成了先锋大将。

    在队伍出发前，云七又一次做了大量准备，首先，将士们的军装和军靴全部换新，医疗队在一天内又采购了大量的急救药材和棉布。此时的东禁卫士兵标准装备配备为：迷彩服一套，军靴一双，军用匕首一柄，改良弓弩一柄，弩箭二十支，轰天雷四枚，长刀一柄，钢枪一支，单臂盾牌一面，盔甲一套，急救包人手一个（战时，所有急救包交予班里的卫生员）。所有的负重超过了六十公斤，但对于现在东禁卫的兵来说，这些负重显然是不值一提的，因为他们卸下了重达五十公斤的沙袋。

    临出发前的晚上，云七心神不宁的坐在帐篷内，他总觉得这次的战事比以往来的都要凶猛些，他相信南宫昊天定然憋了一口气，这一次要么不战，要战就必然是死战！

    （第五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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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双龙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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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征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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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雪，这次你就不要随军出征了，我知道你在南国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地方可以去。这样吧，我手书一封，你先去司南杨府暂住些时日好了。”云七知道这次征战与往日不同，常年经历生死的他对于第六感这种在常人眼里虚无缥缈的玩意是深信不疑的，他觉得这次非常危险，或许对南宫昊天的传说抱有一丝胆怯。

    云七前世是特种兵，这一世又是东禁卫的统领，按道理说，他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怕死。主要原因是东禁卫的光环太耀眼了，盯着它的眼睛太多了，期盼也太大了，东禁卫输不起，南国输不起，云七更输不起。

    “怎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云七，云大将军，这次害怕了？害怕我遇到危险？害怕这次征战我们会失败？”萧茹雪看不出什么表情，却是步步紧逼，云七退一步，她就进一步。

    云七也不明白萧茹雪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最终他被逼到了墙角。

    “茹雪你……你别这样……你干什么……”云七看到萧茹雪缓缓的从衣袖里抽出一柄匕首，先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在云七想要上前夺过匕首的一瞬间，萧茹雪忽然手腕一转，匕首没入了云七的心脏。

    “啊！不要……”云七忽然大吼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云七重重的吐了口气，原来是梦。他站起身来擦了把脸，手里捏着毛巾，重新坐到床边，低着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团长！您没事吧？”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赶来寻到道。

    “没事，做恶梦了。”云七回道。

    外面的两名侍卫面面相视，他们感到很惊讶，团长做噩梦在东禁卫可是头一说。不过很快，两名侍卫在小声议论中又恢复了巡逻。

    云七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离出发的时候还不到三小时，全无睡意的云七穿戴好衣服装备走出帐篷。

    外面的天空还沉寂在黑夜当中，云七本想去萧茹雪的帐篷，但他前脚刚迈出就犹豫了，他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一定不会妥协的，哪怕面对再大的危险。

    最后，云七漫无目的的走到营区外的山坡上，抬眼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点点星痕，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云莫羽！”

    “到！”

    “下面，跟着我宣誓！”

    “是！”

    “我宣誓！”

    “我宣誓！”

    “我自愿加入龙国人民解放军！”

    “我自愿加入龙国人民解放军！”

    “服从中国GC党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坚决完成任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

    “服从中国GC党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坚决完成任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

    “云莫羽！”

    “到！”

    “如果，作为一名特种兵，遇到强于自己十倍的敌人，你会坚决完成任务，直到牺牲吗？”

    “会！我会！”

    “云莫羽！”

    “到！”

    “如果，在你的亲人和祖国荣耀前，你会选择谁！”

    “保家卫国，忠于人民，忠于祖国！”

    “云莫羽！”

    “到！”

    “从今天起，你将是我蓝舟军区特种大队的一员，记住我们的番号叫做：老虎团！”

    “是！”

    一幕又一幕的镜头，在云七的脑海中不断闪现，他忽然直到他在害怕什么，他不怕强如猛虎的蜀军，不怕那个套上了传说光环的南宫昊天，更不怕在战场上牺牲。他害怕的是丢掉每个军人心中都看的最宝贵的荣耀。

    从老虎团出来的云莫羽加入了之后的突击狼特种影子部队，在那样的环境当中，那样的残酷的优胜劣汰下，他依旧挺了过来，他没有靠那个同样是一身光环的老爹，完完全全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了兵王的顶峰。

    当云七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气势完全换了一个人，在那些已然开始忙碌的士兵眼里，云七挺拔的身躯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如果说以前的云七在他们眼里是无所不能的东禁卫团长，那现在这个云七就是能带他们走向胜利的战神。

    云七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现在五点半，离出发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击鼓！全军集合！”云七吼道。

    “是！”一名当值士兵连忙丢掉手中的活，往击鼓架跑去。

    不一会，“咚！咚！咚！咚咚咚！”鼓声传遍整个营区。

    云七双手背后，站在训练场上，两眼盯着营区大门，一部分士兵已经一边往营门奔跑，一边整理身上的装备。

    一炷香后，全军从上到下四千人集合完毕，就连萧茹雪也换上了一身迷彩，来到云七面前，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站到云七的身后。

    “各连清点人数。”云七开口喊道。

    底下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二、三……”的报数声，没过多久，四名营长上前来给了云七同一个答案：全营应到一千人，实到一千人。

    “今天，是我们东禁卫第二次出征，这一次，很让我心里不能平衡！因为，我们又他娘的成了先锋部队，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整个大陆上最精锐的部队，我们不是主力，谁！还能成为主力！但是，军人的军纪第一条便是服从一切命令，让我们先锋！我们认了！就算是先锋，我们也是最强的先锋！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有个人英雄主义存在，我们的唯一目标就是：活着！”说到最后的时候，云七用尽了力气喊了出来。

    “活着！活着！活着！”四千人异口同声，同样用尽了力气，这两个字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每一名士兵的内心深处，他们真正开始形成了一个集体。

    “接下来，说一下此次出征的基本要求，行军的时候不允许破坏老板姓的农田果树，进了城，不允许私自骚扰百姓，更不许占有百姓财物，如果有人敢触犯，一经核实，永久逐出东禁卫！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四千人依旧异口同声。

    “好！接下来，所有人都有了，检查装备！”

    云七话一说完，底下就传来“稀里哗啦”的动静，所有人都在仔细的检查自己身上的每一样可以给敌人带来致命一击或是保全自己生命的装备。

    趁着底下将士们都埋头干自己的事，没人注意上面，云七便侧过身来小声的对萧茹雪说道：“茹雪，你这次就不要随军出发了。”

    “为什么？”萧茹雪有些激动不解的问道。

    “这次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有事。”云七这话说的似乎有些直白，萧茹雪听了脸上一红，有些羞涩的不敢看他。

    “真的，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这次，我能带多少弟兄回来，所以我不想分心。”

    “是为了我吗？”

    “是！”

    萧茹雪没想到云七就这么承认了，内心忽然多了一丝甜蜜，她注视着云七，缓缓道：“好！”

    “呼！”看到萧茹雪同意了，云七松了口气，道：“一会我写封手书，你直接去司南的杨府待一些时日，等我们回来了，再去接你。”

    “恩！”萧茹雪轻声应道，她是个聪明女子，她知道既然无法改变云七的决定，还不如顺从些比较好，以至于这次二人的谈话异常顺利。

    凌晨七点整，东禁卫出发了，这一次少了一个人：萧茹雪。云七反而更能放得开手脚，对于萧茹雪，云七以往一直分不清是什么感情，现在却是知道喜欢占了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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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征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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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边境横栏山脉总长超过四百里，虽说没有狼牙山的深险，却如一条蜿蜒扭转的长蛇一般将原楚国与魏国隔了开来。

    此时横栏山脚下，白色的帐篷延绵不绝，长达三里，数面刻着“蜀”字的大旗插在营里的各处。细数一下，营区内的帐篷竟有四五万之多，足以可见，蜀军这次出动的兵力超过了二十万。这般声势，只有一个人可以轻易的驾驭，那便是南宫昊天。

    此刻，南宫昊天正端坐在帅帐中，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卷铺散开的羊皮地图，图上标注着魏国所有的城市和关口。南宫昊天座下各站了两排身穿亮银盔，腰间挂着宝剑的部将，每个人眼里都闪着一抹寒光，从这些人宽厚的背脊就能看出，蕴含在当中让人恐惧的爆发力。

    “三日后，等粮草辎重一到，我军便兵分三路，我领中军十万人，主攻新月城，水牢关，寒亭关……”说到这里，南宫昊天食指一移，有节奏的敲打着地图上一个城池图样，沉声说道：“最终直取魏国都城玄武。”

    “南宫昊远！”

    “哥！”

    “混账！军中只有上下级关系！”南宫昊天两眼寒光一凛，怒视着此时已经冷汗连连忍不住跪在地上的南宫昊远。

    “是！大哥……大帅！”南宫昊远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叩首恭声应道。

    “你领四万步卒，一万骑兵沿东面山路经虎牙关、渭关、白下城、目的地玄武城西面二十里处驻扎！”

    “领命！”

    “南宫飞！”南宫昊天又是一声喝道。

    “末将在！”喊话之人是一二十郎当岁小将，这员小将身长约九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却是生得一对招风大耳，头上戴着的是雕龙盔，身披亮银虎头甲，胸前护心镜，腰间缠着龙爪牛皮带，腰间挂着一柄七星宝剑，身后白袍直拖脚跟前。此人是南宫家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单名一个飞字，是南宫昊天的侄儿，手上功夫尽得南宫昊天真传，寻常大汉十多人不得近身。

    “你领……你跟着我吧，做我的副将！”南宫昊天说着说着，忽然改变了主意。

    “大帅！这！”南宫飞有些着急，原本从南宫昊天的话中是想让他独领一军，现在却是做了他叔叔的副将，怎能让人不失望。

    “恩？”南宫昊天只看了一眼南宫飞，后者晓得其中意思，只得抱拳领了军令。

    “淳于燕！”

    “末将在！”

    “你领一路大军沿西面进发，我给你三万骑兵，两万步卒。这当中包含我的虎豹营骑兵四千，步卒四千！”

    “啊！末将领命！”淳于燕大惊失色，愣了一下后，立刻下跪领命。

    南宫昊天摇了摇头，随即展开一封信笺，沉声说道：“淳于燕，你在我帐下十多载，算得上足智多谋，这次让你领军从右路进发，首先一路上魏军关卡极少，要么都是些小鱼小虾，你的重点是防范从狼牙山另一侧而来的南国援军。”

    淳于燕回道：“大帅！南国可有奇兵？”

    南宫昊天拿起信笺在众人眼前亮了一下，读到：“南国总兵力十二万，当中七万可忽略不计，唯有南国大将杨文虎麾下皇家禁卫军两万人可比我蜀军精锐，南国大将廖云麾下獠牙一万两千人可比我虎豹营……”

    读到这里的南宫昊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道来：“南国新将云七，麾下东禁卫四千人，可以一敌五我虎豹营！”

    “啊！”

    “什么？这不可能！”

    “这……这……能以一敌五我虎豹营！简直就不可能嘛！”

    看着座下部将一个个议论纷纷，南宫昊天收起信笺，冷眼旁观了好一会，才开口制止道：“吵什么吵！都当这儿是菜市场？”

    南宫昊天这么一嗓子，场面立刻恢复了安静，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个，统统望着南宫昊天。

    “我知道你们不信，其实我也不信，我虎豹营是我南宫家花费历代心血，才打造出的虎狼之师，代代传承，始终保持八千人，谁能相信一支只用了三个月便组建而成的军队战斗力能超过我虎豹营五倍！但是，这是月儿发来的密函，从小我就知道我这个妹妹，在没有把握之时，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管他南国动用了什么所谓的妖术也好，财力物力也罢。这一次，我就要让虎豹营与那个什么所谓的东禁卫来一次正面对决！”

    “末将定不负大帅所托！”淳于燕此时激动到了顶点，抱拳领命的双手不住颤抖，他知道他的机会终于来了，这一次若是能够将南国的援军尽数消灭，那他就能从南宫家族的外姓大将成为真真正正的家将。

    “明日起辰时，全军用过饭后出发！”

    “末将得令！”这一次，两排的部将异口同声抱拳回道。

    ……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大家一起唱！”云七骑在龙影背上，大声喊道。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身后的队伍立刻传来阵阵吼军歌的声音。

    “停停停！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唱的啥？跑调的就不说了，都不整齐了！”云七没好气的吼道。

    “再来一遍啊！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齐！”云七又重新起了个头。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

    云七领着东禁卫再一次踏上了远征的路途，此时队伍已然过了狼牙山脉，正往魏境而去。

    听着大伙一路唱着军歌，东禁卫的士气空前仅有的高涨，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队伍里陆忠在心里时刻说着：大哥，蜀军欠你的债，这一次，我定让他们双倍偿还。

    还有些在上一次征战中牺牲的将士的好友兄弟，都在一边吼着军歌，一边涨红了脸激动的发誓定要蜀军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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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山谷伏击

﻿“报！”一名派出的斥候骑着战马飞驰而来，离云七等人不足十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情况如何？”云七问道。

    “团长！离我军北面三十里外发现蜀军骑兵部队，人数约两万。”斥候回道。

    “再探！”

    “是！”斥候行了军礼，翻身上马又疾驰而去。

    “罗文！”云七头也没回的喊了声。

    “团长。”罗文随即走上前来，小声询问道。

    “我给你四个连，你根据地形布置埋伏，无论你是正面厮杀，还是用你在狼牙山学到的战术，你都必须将这队骑兵拖住最少四个时辰，然后来新月城与我汇合。”

    “是！”罗文领了命令，便开始挑选人手，他根本就没去考虑，四个连不过四百号人，而他们面对的是蜀军整整两万骑兵，这样的比例，已经达到了一比五十，或许，也只有东禁卫的兵才敢这么大胆。

    罗文随后便在后面的队伍中叫了开来：“白依风，张楠，茂山，梁友文！”

    “到！”四人先后从队伍中跑了出来。

    “带上你们的人，跟我走。”

    “是！”四人对于罗文的命令，在第一时间内只会执行，根本不得拖沓。

    云七似乎有些不放心，毕竟以前都是模拟，如今面对的却是真正的两万蜀国骑兵，无论是兵力上的劣势，还是将士们真正的实战经验，云七都担心不已。

    “韩长生！”云七转头对一旁的韩长生说道：“从现在起，你接替我的指挥权，第一时间领着部队去新月城，找冷城主报到。”

    “团长你……”韩长生意识到一丝不妙，眉头皱着望着云七。

    “呵呵，我当然带这帮小子去开开荤。”云七嬉笑的表情也无法掩盖那难以察觉的凝重。

    “团长，这……”

    “行了，别这那的，我下的命令，什么时候改过！”说完，云七从龙影上跳了下来，拍拍马背，对韩长生道：“记得到了新月城，给我的龙影喂上好的草料。”

    “知道了。”韩长生顺手牵过龙影的马缰，点头郑重回道。

    “罗文，过来。”云七对着不远处的罗文喊道。

    “团长！”罗文小跑过来。

    “人整齐了，咱们就出发。”

    “啥？咱们？团长，您别告诉我您也去。”罗文一愣，随即回道。

    云七一把将罗文拉到更前，小声说道：“这次的敌人是我们的五十倍，而且又是你们的第一次实战，我去了，自然多一份保障。”

    罗文一下便明白了云七的用意，自然不再多说什么。剩下的三千多人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四百多同胞整理装备，他们眼神里流露出的绝对不是不舍，而是坚定的：保重。

    “行了！准备出发！”云七没有接受韩长生好意递来的盔甲，而是穿上了战术背心，背心的扣带上还挂着两枚82高爆手雷，云七笑了笑，用食指拨弄了一下，自语道：“看到你们，就想到了曾经一起作战的兄弟，我相信你们会在另一个空间保佑我。”

    云七再一次打开了许久未用的行军背囊，取出了M200背在身后，仅剩的两个弹夹插在了胸前的弹夹袋内。夜视仪、防割绳、水壶、头盔、重力腰带、和一些看上去毫不重要却在紧要关头能发挥巨大作用的零碎挂件，他将这些装备一一套在身上，最后拿出了一对步话机，递给罗文一个，剩下的一个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带好喉麦，对罗文说道：“这是我们家乡的单兵通话工具，这个按钮是开，上面的旋钮是调频，说这么些，恐怕你也不懂，你看显示屏，上面是三，就代表三号台频率，很幸运军工厂出产的锂电池，竟然到现在还有电。”

    说完，云七又把喉麦戴在罗文的脖子上，解释道：“这是通过喉结震动来模拟本人发音，你试试。”

    “啊！”罗文想都没想，直接来了一嗓子。

    “我艹！这么大声要死人啊！”云七赶紧摘下耳机，怒吼道。

    “呃，你不是让我试试么。”罗文一脸的无辜望着云七。

    云七无语的摇摇头，重新戴上耳麦，轻声道：“用非常轻的声音就行了，我给你做个示范。”说完，云七只用口型说话，并没有发出声音，对面的罗文却是瞪大了眼睛，因为从他的耳机中传来与云七一模一样的声音，而且非常清晰。

    “会了么？试试。”云七无声的张了张嘴唇。

    “咳……团……图长……能听到么？”罗文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说话有些结结巴巴。

    “行了，就是这样，现在把步话机关掉。”云七摘下耳麦，就挂在脖子上，对罗文说道。

    罗文照着云七先前所教，摆弄了一下，终于关掉步话机，摘下耳麦后，望向云七的眼神明显发生了不同。

    “团长！这个玩意太神奇了，我真不敢想象，你们家乡竟然能发明这样的东西。”

    望着罗文的表情，云七心里早就猜到会有这般惊讶，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只要满足条件，任何东西都能造的出。”

    罗文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现在他对云七简直可以用崇拜来形容，云七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深信不疑，在他心里，早已将云七当成了可疑信赖的上司，也是可以将后背放心的交予对方的兄弟。

    “出发！”随着云七一声令下，四百名只穿戴迷彩服的士兵集体站起身来，排成队形跟着云七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路上……

    “罗文，一会你带两个连，我们分散行动，记住，到时候一切必须听指挥！”云七小声叮嘱道。

    “是！”罗文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打开步话机，你带人去西面的山头，注意隐蔽。”云七下令道。

    “是！”罗文随即打开步话机，领着两个连往西而去。

    一盏茶之后……

    “雪狼呼叫地瓜！雪狼呼叫地瓜！”罗文便是云七口中的地瓜，这是在刚才路上，云七兴起给罗文起的，虽然后者很不情愿的接受了，却少不了一路的牢骚。

    “地瓜收到！雪狼请讲！”云七听到耳机里传来的罗文紧张的声音，笑了笑。

    “地瓜！你似乎很紧张！”云七调侃道。

    “报告雪狼，我没有！”罗文企图辩解，却还是听到了云七的笑声传了过来。

    “好了，地瓜，我已经看到敌人了，离你那儿还有不到三里，随时等待命令。”云七此时正闭着一支眼睛，右眼透过M200的瞄准镜正时刻望着蜀军的必经之路，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刚出现的蜀军骑兵排头一名扛着大旗的士兵。

    “地瓜收到，小地瓜们随时待命！”罗文无奈的对身后的众将士抱歉的笑了笑，因为他们已然跟他一样，成为了地瓜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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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迎头狙击

﻿    “地瓜听到请回答！”又等了一会，瞄准镜中的蜀国骑兵渐渐多了起来。

    “雪狼，地瓜收到，请指示！”那边传来罗文的声音。

    “分一队小地瓜让白地瓜领着绕到这队骑兵先锋队的后面，你让白地瓜注意看，只要那名扛大旗的骑兵一倒下，就弓弩齐射，每人五发，打完后原路返回。”云七布置了一系列任务，随后屏住呼吸，瞄准镜内的十字刻表中心对准了那名扛大旗的骑兵。

    蜀军由北而来，云七所处的位置在蜀军的西面，而此时云七正在调整瞄准镜一侧的刻度表，口中还念念有词道：“距离八百三十二米，东南风，风力……”说到这里，云七腾出左手，伸出大拇指放在口中舔了一下，举在半空中感受着风力。

    “风力偏弱，可无差异直接射击。”说到这里，云七一边瞄准着扛大旗的那名骑兵，一边用余光注意瞄准镜中数码屏上的距离：800米……750米……700米。

    此时，步话机内又传来了罗文的通话声：“报告雪狼，小地瓜全部就位。”

    “收到！”云七应了声，然后调整了下姿势，让身体平衡达到最佳协调，接着便是调整呼吸。

    “咝……呼……，咝……呼……”随着云七悠长的呼吸，还能感觉到心跳声从快变慢，渐渐和呼吸形成一致。

    “瞄准镜的十字刻表不再不规则浮动，云七缓缓将食指扣在扳机上。

    550米……

    500米……

    400米……

    “呯！”M200爆出一团火焰，子弹以肉眼难寻的速度，瞬间击中那名骑兵。

    云七通过瞄准镜看到那名士兵被击中的瞬间，整个脖子都被打断，头颅直接向西瓜一样爆了开来，连身体都来不及颤抖一下，便跌落马下。

    蜀军还未来得及惊慌，忽然听到东面树林传出一阵喊杀声，吓得骑兵队长赶紧抽出腰刀，大吼一声：“敌袭！”

    就在这时，树林内飞射出一排弩箭，蜀军骑兵较为密集，只看见阵型内血花不断绽放，一轮便带走数十条生命，乘着蜀军的惊慌，白依风指挥的连队所发射的第二排弩箭已然跟到。

    “噗！噗！噗！”任凭蜀军骑兵的盔甲再厚，也难以防御改良后的弩箭的穿透力。

    骑兵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头昏脑胀，慌乱之下，挥舞着战刀大声吼道：“结阵！都给我结阵！”

    “呯！”骑兵队长前一秒还在嘶吼着，而现在却是人头分离，脖子上同样爆出一团耀眼的血花，头颅一直滚出十多米远才停了下来，死不瞑目的骑兵队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厉害的武器夺去了他的生命。

    蜀军一下失去了首领，下面士兵一下群龙无首，更是如炸了窝的老鼠到处乱窜。云七收起枪，对着步话机中说道：“地瓜，让白地瓜回来。”

    云七这边刚一说完，对面一枚红色信号弹就直冲云霄，这也是联络方式之一，绿色代表进攻，红色代表情况危急，立刻撤退。

    白依风看到了那枚红色信号弹，但他迟疑了，现在正是蜀军大乱的时候，他想乘机多捞些油水，左右为难之下，他对身后的副连长道：“你带人回去，我随后就到。”

    “连长！一起走吧，你忘了团长早就下过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副连长是个文弱之人，他在连中也主要负责连队的思想工作，此时更是竭尽全力的劝阻白依风。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是副连长，我才是连长，我说了算！快点，带人先撤，我断后！”白依风怒道。

    “唉！那你保重！”说完，副连长不敢耽搁，一个连的小命都在他手里握着，万一出了差池，他可担待不起，在给白依风敬了个军礼后，带着一个连的地瓜重新撤向罗文。

    罗文见回来的士兵一个不少，唯独少了白依风，连忙厉声喝问道：“白地……白依风人呢？”

    那名副连长被罗文这么一喝，吓得不轻，吞了口吐沫才断断续续说道：“白连长……白连长他……他要断后！”

    “什么？”

    “什么！”

    罗文和步话机另一端的云七同时喊道，罗文因为第一次使用步话机，忘了关闭频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和他周围人的每一句话，都被云七听的清清楚楚。

    听到云七的喊声，罗文一愣，随即意识到坏了，赶紧下意识想要去关掉频道，哪知道手刚一伸过去，还没碰着按钮，云七的声音就传来：“不许关步话机，你问他有没有在撤退前告诉白依风一切行动听指挥！”

    罗文照着云七的话对副连长重复了一遍，得到对方的肯定后，云七暗骂一声：混蛋。重新架起M200，打开狙击镜的前后盖，开始在早已慌乱的蜀军中寻找白依风。

    几乎没有意外的，很快云七便在满是银白色盔甲的蜀军中找到一抹深绿色，那便是穿着迷彩服的白依风，云七肺都快气炸了，他本以为白依风早前有所收敛，谁知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还是我行我素，对于不服从命令的士兵，哪怕再有理由，也坚决是云七的眼中钉。

    只见白依风手持闪着寒光的长剑在蜀军骑兵阵营中左窜右突，近战不是骑兵的优势，往往在调转马头的时候，白依风的长剑就已经穿透了那名士兵的胸膛。

    一炷香功夫内，白依风共杀了三十多名蜀兵，势头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更甚。白依风穿着迷彩服，如果此时他穿的是一袭白衣，倒有些江湖上的年轻侠士，可这是在军队，军人必须有军人的样子，对与白依风的行为，云七决定坚决不会放过。

    又看了一会，云七见白依风已然游刃有余，便对步话机另一端的罗文说道：“白依风是几营的？”

    罗文想了一下，回道：“三营的。”

    “好，很好！武霆延降至副营长，原副营长接替营长位置，白依风……继续当他的连长。”

    对于这样的处罚决定，罗文大感意外，连忙问道：“团长，为何只降老武，却不降白依风？这……不合情理啊！”

    “哼！”云七冷哼一声，道：“我要让他彻底感到内疚，这样的人，你若是直接降他职，恐怕他还无所谓，我这么做或许能换取他的内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带来的是别人受罚，这样下次他便会收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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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集体受罚

﻿云七再一次将瞄准镜对准白依风，却见他依旧在蜀军阵列中来回穿梭，手中宝剑灵如游蛇，虽然从心底里佩服白依风的武艺，但云七并不觉得武艺就能代表一切，你总有脱力的时候，而到了那时，你若不依靠你的队友，等待你的便是死亡或生擒。

    说到底还是白依风太嫩，云七甚至在想，是不是找个机会给把他捆起来送青楼给找个窑姐，破个处会不会好点。

    就在这时，云七忽觉得眉心被人点了一下，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瞄准镜的右上角忽然将云七的目光拉扯过去。

    这是一队骑兵，一排整十人的骑兵，每一个人身上的盔甲不是银白色，而是如鲜血一般的赤红色，没有头盔，只每人在额头上系着一条同样赤红色的带子，胸前的盔甲上印着一只下山猛虎，每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柄七尺长的钢枪，枪尖竟生出两道钩刺，不仅如此，枪刃的一侧还有一道血槽，对兵器颇有研究的云七不禁放大了瞳孔，这样的兵器若是刺进胸膛，拉出来时，钩刺能瞬间将伤口放大三倍，同时将内里的五脏六腑全部带出来，再加上那道能让人血流不止，直到体内再无一丝血液的血槽。这样一柄杀器，却是在这队骑兵中人手一柄。

    再看他们排列的阵型，骑在马上，每百人一阵，竟是如此整齐。左右间隔刚好一骑，前后两骑，所有人都目视前方，谁也没有可以的排列阵型，却是能保持如此，足以可见这支骑兵的精锐。

    前面的骑兵见到这支部队后，唯一的动作便是让道，原本围着白依风的那队骑兵更是在第一时间让到一边，白依风见此寻得空隙，又带走三人生命，这才驻足收起长剑，与对面的红铠骑兵对峙。

    而这队一百人的骑兵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缓缓前进，离白依风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白依风见此，只得举起长剑，手腕一抖，剑身一道轻吟，直指迎面而来的红铠骑兵。

    就在双方距离不到五十步之时，白依风动了，对面的红铠骑兵也动了。第一排的骑兵同时举起钢枪，身体微微前倾，脚下一紧，战马顺势提速往白依风冲了过来。

    “呵啊！”白依风大喝一声，提剑便上。

    “咣！”白依风与其中一名红铠骑兵擦身而过，两人兵器撞在一起，只一下，白依风的兵器差点脱手，再反观那名红铠骑兵，竟是安然无恙。

    虽是如此，却也不得不佩服白依风的胆量和功夫，若是寻常武夫与这高速行进的骑兵硬拼一记，早已不知道飞出去多远了，单说这马上的骑兵，各个都是手臂巨力之人，加上手中兵器的重量，战马奔驰的重力，这力道加在一起足有千斤，白依风这一招过后完全可说是安然无恙。

    云七却是看出了问题，他看到白依风持剑的手下垂的姿势有些怪异，就好像浑身无力，手臂直直的垂下来，云七知道，白依风看似没问题，但那手臂恐怕一时也使不上力。

    “地瓜！雪狼呼叫地瓜！听到请回话！”

    “雪狼，我是地瓜，请指示！”

    “你亲自带一个连的地瓜给我做掩护，我要带人去救白依风，看我这边信号弹行动。”

    “是！收到！”

    云七松开M200，站起身来，对着身后同样埋伏的士兵，随便点了几个，说道：“你，你，你，还有你们俩，你，全部起来，跟我走。”

    六名士兵二话不说，从草堆里钻了出来，云七说道：“检查装备。”

    随后，云七带着六人迅速前行，有一条山道非常隐蔽，被灌木遮盖的严严实实，离大道不足三十米处，云七忽然举起手臂，并蹲了下来。

    后面的士兵会意，全部展开成扇形，半蹲下来，迅速从腰间拿出弓弩，同时弩箭上膛。瞄准各个方向进行警戒。

    此时他们已经能看一个数量有一百人的红铠骑兵方阵将白依风团团围在当中，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不一会，后面行出一将，身上同样的红色铠甲，只是颜色更深一些，他直接跨在战马上踱步到白依风面前，白依风此时也在上下打量面前这人。

    过了半响，马上之人忽然开口到：“哼，南国东禁卫也不过如此。”他是看白依风身体单薄，一身迷彩服到他眼里倒有些不伦不类，再加上一柄平白无奇的长剑，自然觉得听到的传言有些夸大。同样是精锐，这些人都是高傲的，在听到东禁卫的战力竟然是他们的五倍，马上之人最想做的就是一睹虚实，然后就是证明自己。

    白依风并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马上之人。

    见白依风不说话，马上之人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叫珂钼铁，是大蜀虎豹营第一百人队的百夫长，听过虎豹营没有？”

    不等白依风说完，珂钼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想必是没有听过，因为没有探子能混到蜀国，更不可能不被我们发现。”

    就在珂钼铁得意之时，白依风却是开口了：“虎豹营，编制八千人，四千步卒，四千骑兵，战斗力堪称蜀国第一军，首领南宫小叶，南宫昊天的侄子，为人谨慎，做事缜密，武功嘛……在我眼里自然不值一提，可以说虎豹营虽然是蜀国的军队，在某些时候倒不如说是南宫家的私有军队。”说道这里，白依风看到珂钼铁两眼瞪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白依风，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说的这么详细。

    白依风冷笑一声，继续道：“虎豹营建营十年，总共服役四万七千余人，始终保持八千，算得上蜀国兵员补充最频繁的一支精锐。虎豹营经历大小战争数百次，战绩为全胜。”

    珂钼铁打断白依风继续说下去，他举起兵器指着白依风，神色已然恢复正常，道：“你知道的很全面，而且我也相信，你还有的没说出来，但哪怕你知道的再多也没用，你乃至整个东禁卫都要下地狱，因为只有虎豹营才是这个大陆上最强的军队。”

    “哦，是吗？”白依风笑道，忽然从腰间解下一枚轰天雷，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趁周围人和珂钼铁不注意，掏出火折子将引线点燃，然后抛给珂钼铁，大声道：“送你个见面礼！”说完，迅速向后退开几步，眼看就要撞上身后红铠骑兵的枪尖，白依风身体诡异的一扭，有一枚点燃的轰天雷扔了出去。

    “轰！轰！”一连两声爆炸传出，早已准备多时的云七忽然大吼一声：“往这里！”

    白依风一愣，看到云七在对自己招手，想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

    “射！”云七又是一声命令。

    六名士兵统一对准此时有些乱哄哄的虎豹营射出了弩箭，提白依风打掩护。

    珂钼铁直接被炸成了渣，不仅如此，还有七名虎豹营也被轰天雷带走了生命，赶过来的淳于燕见事如此，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阴寒。

    “他们人呢？”淳于燕冷声问道。

    “将军，他们从这里上山了。”一名虎豹营士兵指道。

    “他们有多少人？”淳于燕又问。

    “不足十人！”士兵回道。

    “不可能！”淳于燕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道：“山上绝不可能只有十人。”淳于燕沉思了一会，对士兵道：“你速速回去，让南宫小叶调五个百人队来，记住！我要步卒！”

    “是！”士兵抱拳领命，随即翻身上马，往来时的山道飞奔而去。

    淳于燕阴沉的望着眼前的山林，神色变化不定，心中同时想道：东禁卫，就让你们来成为我淳于燕升官的垫脚石吧！

    ……

    回到埋伏点后的云七坐在石头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白依风，后者也同样的表情看着云七，两人就这么干耗着，弄的周围士兵面面相视，大气不敢出一个。

    “白依风，你违反军纪，致使我计划有变，我要对你做出处罚，你有意见吗？”云七望着白依风，淡淡说道。

    “没有。”白依风很干脆的摇摇头，他早就猜到云七这次肯定不会放过他，虽然事后有那么一丝后悔，但生性要强的他却依旧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你被降为副连长，原来的副连长顶替你，另外罚你半年俸禄，罚你的连队所有人三个月俸禄，另外，罚你的直系长官武霆延降职为副营长，原副营长暂代其职位。你可有不服？”

    “不服！当然不服！”白依风激动的吼道：“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为什么要罚他们，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哼哼一声，但是我的连是无辜的，他们当中很多人都等着每月的饷银去供养家庭。”

    此时云七的目的已然达到，心里乐开了花儿，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罚他们，请你记住，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你个人的英雄主义耍帅的地方，有了荣耀，自然是人人有份，那么受罚也是一样。”

    白依风愣住了，他脑中忽然一片混乱，手中的长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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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次交锋

﻿就在这时，云七的耳机中传来了罗文焦急的声音：“雪狼，有大约两个连的虎豹营往你那边去了，汇报完毕。”

    “收到！”云七按下耳机上的通话键。

    “白依风，我希望你能分得事情的严重，话我不想多说，现在给你个任务，虎豹营上来两个连，你带一个班，我带一个班，进行阻击。”说完，云七又转身喊道：“张楠！”

    “到！”张楠浑身插满树枝树叶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你留两个班给我，然后带着所有人去罗文那汇合。”云七命令道。

    “是！”张楠没有一丝迟疑，立刻抬手做了个集合的手势。这一下，周围原本伪装成灌木的士兵们一个个动了起来，很快便列队待发。

    “一班！二班！留下协助团长狙击！其余人，跟我走！”张楠一声令下，带着剩余的士兵无声的离开了。

    云七走上前去，没有搭理白依风，而是对着留下的两个班开始了战术安排。

    “来，全体都有了！听口令，向右看齐！”

    “哗啦！”两个班站成了两排，班长站头，班副站尾。

    “向前看……坐下！”云七待所有人都原地坐下后，自己的盘腿坐了下来。

    白依风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些尴尬的干脆走到云七身后，充当保镖。

    云七捡起一根树枝，跟去刚才的路线画了一个简易地图，指着山脚下的路口道：“敌人已经从这里进发，到我们现在的地方差不多只要半个时辰。现在我们所剩的时间很紧迫，这里……”云七指着地图上不到他们所在地点的一处岔道，继续道：“我们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观察过，周围的灌木丛较多，适合隐蔽，一班长，你挑几个射击水平高的，一会去狙击一下，记住，始终和他们要保持五十步距离，你只要拖住他们一刻钟的时间就行了，我还要在这里布置陷阱。”

    “是！”一班长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农家壮汉，本名吴大有，外号吴老爹，这是班里的战士给取的，本意就是说吴大有性情温和，年纪较长，对待士兵有时候就像老爹一样，颇受属下的爱戴。而吴老爹本人的确也是憨厚本分，训练上从来是稳打稳扎，能做一个班长，至少可以说明技战术水平在全团也是千名之内。吴老爹本是司南人，家中父母双亡，有一丑妻，相貌不咋地，操持家务却是一把好手，三个孩子，老大去年入了学堂，老二还在合泥巴，老三不到一岁，是个女娃，家中没什么经济收入，刚好有天遇到杨文官征兵，便合计着上前一试，没想到成了。当一个月的饷银发到手上，吴老爹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这么多，兴奋之余，家庭有了保障，便发誓誓死效忠东禁卫。

    “二班长，你是诡雷布置高手，一会我将一班的轰天雷全部给你，你带你的人在这儿，还有这儿都布置上诡雷，记住不要单一，要让敌人防不胜防。”云七所指的两处地方都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的必经之路。

    “好嘞！”二班长余本秀，一个及其女性化的名字，但却是全团少数几个全能高手，特别对诡雷的研究充满了兴趣。他甚至在不用云七教导，就“发明”了后世才有的连环雷，即两个雷环环相扣，第一个往往是死雷，人若是踩上去，并不会爆炸，但这枚死雷和第二枚之间连着引线，只有拉出引线，才会瞬间爆炸，第二枚触雷埋在后方，等敌人大队人马走过第一枚诡雷之后，不小心踩上了第二枚，那场面自然不言而喻。云七对余本秀的影响很深，从他身上看到了鬼狼的影子，他也是唯一一个被云七授予“鬼狼二代”称号的士兵。

    “白依风！”云七淡淡唤道。

    “呃……团……团长！”白依风尴尬的应道。

    “这次狙击，你不用参加了，就跟着我就行。”

    “团长！”白依风急了，他什么都不怕，初生牛犊一个，但他就怕被人冷落，以往他自己的冰冷性格，也是刻意的伪装，其实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肯定，这一点早被云七看出，现在正是扭转他性子的关键时刻，所以才做出了这番决定。

    “好了，一班长带四名士兵，二班长带四名士兵，进行任务，其余人留下布置陷阱。”

    “是！”所有人齐声答道。

    ……

    一炷香过后……

    “班长，来了。”一名藏在树上的士兵对吴老爹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告知敌人进入视线范围。

    “继续隐蔽！”吴老爹回了个手势，他紧扣住手中的弓弩，弩箭已经卡在箭槽内，随时待发。

    ……

    “班长，敌人进入百步距离了。”树上的士兵打出一连窜手势。

    由于前方的灌木丛较多，吴老爹只能依靠树上的那名士兵得到最新的敌情，他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士兵做好准备。

    ……

    一名身穿红色铠甲的虎豹营士兵，手中持着带血槽的长剑，一步步缓缓逼近，作为一名排头兵，失望与骄傲是并存的，他并不是怕死，能进入这支精锐部队，生气早已看淡了，他的失望在于若是遭遇敌袭，万一他身死沙场，他的功名簿就到头了，他的家人受到周围邻里乡亲尊敬的日子也到了尽头；他骄傲是因为他有幸成为一名排头兵，若是侥幸存活下来，之后的庆功宴上便是有他大大的一功，最重要的是，往往做为一名排头兵，要拥有敏锐的洞察能力，矫健的动作，以及各方面素质在全军都要求中等偏上，能选到他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然而就在他还为来得及继续完成梦想，一支弩箭夹带着破空声准确的没入他的喉咙。

    “呃……敌呃……呃呃……。”士兵在临死前准确的指出了弩箭射来的方向，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一丝留恋，他缓缓的倒下身体，陷入了长眠。

    “敌袭！”生后的士兵幸运的没有成为靶子，他嘶吼一声，迅速的找寻四周的掩体，进行隐蔽。

    “嗖……噗！”就在他觉得暂时安全的时候，一支弩箭射入了他的眉心。

    虎豹营的百夫长立刻沉着的抬起手臂，示意所有人隐蔽，较以往不同的是，这名百夫长并没有慌乱的四处逃窜，而是不规则的左右来回走动，他一边走，一边找寻着发射弩箭的元凶。若是云七在场，也会不禁赞叹这名百夫长的不简单，他看似不规则的走动，实际是一名高深的反狙击步伐，也正是因为如此，吴老爹的第二支弩箭才半天没有射出。

    “呼”吴老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抬起弓弩想要瞄准那名百夫长，但瞄了半天，依旧没有把握将其一击必杀。日常的训练，使得东禁卫任何一个人也能轻易的射中移动靶，但面对这样的不规则移动，吴老爹第一次见到，他试图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但没过多久，他便放弃了，他承认自己做不到。

    情急之下，吴老爹又做了个手势，让其他四名士兵跟着自己自由射击，寻找容易暴露的目标。

    “嗖……嗖……”

    “噗！噗！”一连两支从两个方向射来的弩箭在带走两名虎豹营士兵生命的同时，那名百夫长双眼一瞪，抽出长剑指着一处方向，吼道：“在那里，活捉！”

    五六名虎豹营士兵迅速脱离掩体，脚下步伐走着S型，往百夫长所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嗖！”

    “噗！”一名士兵还是被吴老爹刁钻的箭法射中，眼看着虎豹营上来的几名士兵已经不到五十步距离，谨记云七命令的他立刻挥了挥手示意全体撤退。

    树上的那名士兵看见手势，射出最后一支弩箭，赶紧从树上滑了下来，跟在吴老爹身后往下一个狙击点跑去。

    “不要追了！”那名百夫长忽然下令道。他看到几处灌木丛非自然的动了几下，便知道偷袭他们的人恐怕此时已经撤走，而他们又身在丛林中，面对前方不知名的危险，他选择了及时下令停止追击。看着地上已经被排放整齐的五名虎豹营士兵的尸体，他走上前去从一名士兵的胸口拔起一支弩箭，递到眼前看了起来。

    过了半响，他才喃喃自语道：“不简单，连盔甲都能穿透，看来不是普通的弓箭。”随即，他有从腰间的箭囊里抽出一支弓箭，两者对比了一下，发现从尸体上拔出的箭只有弓箭的一半长，而且还没有箭矢，竟然能如此准确的命中目标，他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出答案。

    此时，吴老爹正在第二处狙击点进行狙击布置，对于刚才的狙杀，五个人心里都隐隐兴奋不已，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用特种战术干掉敌人，是对于他们心里防线的一种考验，其中一名士兵握着弓弩的手有些颤抖，他分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因为杀了人而害怕，就在这时，一个宽厚的手掌按在了他颤抖的双手上。

    “新兵，你很棒，我像你这样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不但没杀到敌人，还被我的老夫长所救，加油，你可以的。”说话的是这名新兵的班副，叫做孙坚，原第一百人队的老兵，云七是他的第二任百夫长，可以说是东禁卫最早的骨干成员，当初他也是一名刺头兵，之后完全被云七的个人魅力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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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格斗（一）

﻿“谢谢。”那名士兵抬头对孙坚勉强的笑了笑，又接过孙坚递来的水囊，想都没想的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班副这……这。”士兵五官拧在一起，抬头惊讶的望着孙坚。

    “嘘……”孙坚赶紧蹲下身子，拿回水囊，小声说道：“别说出来，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害怕了？”

    “这是酒啊！你不怕团长知道？”士兵左右看了看，见吴老爹他们也没注意这边，有些担心的望着孙坚。

    “嘿嘿，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了。”孙坚拍拍士兵的肩膀，笑着又将水囊挂回腰间，转身走到吴老爹面前坐下来。

    “你又用酒祸害人了？”吴老爹低着头，擦着手中的弓弩，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你都知道。”孙坚解下水囊，猛灌了一口，递到吴老爹面前，问道：“要不要来一口？”

    吴老爹摇摇头，道：“我不爱这口，他会影响我的反应能力，我还得指挥不是么。”

    “好吧。”孙坚收回水囊，从腰间拿出弓弩，接过吴老爹递来的布，也开始擦拭起来。

    “班长，来了。”树上的士兵用石块敲了几下树干，将吴老爹的目光吸引过去，小声说道。

    “布防！”吴老爹赶紧起身挥手示意大家进入各自的埋伏点。

    ……

    虎豹营的这支百人队前进速度非常缓慢，只因丛林中灌木丛太过繁密，他们担心东禁卫随时有可能冒出几个人，用手中莫名怪异的弹射兵器带走队里的生命。

    外围的士兵架起了长盾，而里面的人各个都弯着腰，反手握着剑柄，只要百夫长一下令，他们能在最快的时间冲出来，瞬间割开敌人的喉咙，这一切只需要一个呼吸间便能完成，换算过来，他们只需要三秒。

    百夫长独自走在前面，他不是神，他的躯体同样无法抗衡致命的弩箭，但他对于危险有着超于常人的感知能力，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他在虎豹营从一名士兵逐渐爬到了百夫长，而与他同期的弟兄不是战死在沙场，便是因为终身残疾不得不提前退伍。

    “停！”百夫长及时的下令全队停止前进，他的眉心处感觉到仿佛被什么东西指着一般，这样的感觉使得他两眼射出一抹寒光，紧紧的盯着前面的草丛。

    “我可能被发现了，如果一会我有什么意外，千万别救我。”草丛里的士兵刚好是先前喝了孙坚一口烈酒的新兵，他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猎物一样，被一支成年猎豹盯住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还是因为内心的一丝害怕。

    左后方的吴老爹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转到那名士兵身上，手中的弓弩也对准了不远处的那名百夫长。

    “出来！老子已经看到你了！”那名百夫长吼道，他所站的位置刚好是弓弩射程之外，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若是后者，那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事。

    见草丛里没人回应，也没人老老实实的走出来，百夫长手一伸，头也不回的喊了句：“枪！”身后一名士兵赶紧从背后解下一柄长枪递到百夫长手中。

    只见百夫长忽然跑动起来，跑动中身体微微后仰，举起长枪就像是投标枪的姿势，顺势扔了出去。

    “嗖！”长枪带着破空声，直接没入草丛。

    就在这一瞬间，吴老爹忽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飞身一跃，举起手中弓弩对准已然身在射程内的百夫长扣动了手中弓弩的扳机。

    “嗖！”

    “噗！”弩箭应声直接命中百夫长的胸铠。

    “呃！”百夫长被弩箭的贯穿力推着不自主后退几步，一下半跪在地上，鲜血迅速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呃！”草丛里的那名士兵闷哼一声，强压制住没有叫喊出来。

    “怎么了。”孙坚一点一点的往士兵那移动，小声急切的问道。

    “班副……我受伤了……”士兵咬着牙艰难的喊了出来。

    吴老爹一击得手，立刻冲进草丛，想要查看士兵的伤势。

    “嘶！”吴老爹倒吸一口冷气，一柄木质长枪直接贯穿士兵的肺叶，枪尖整个穿透士兵的后背，鲜血已经将枪头整个染红。

    “班……长。”士兵艰难的喊道，口中已然泛出血沫。

    “忍着兄弟，千万别睡着哈！”吴老爹蹲在士兵面前，伸手将士兵迷彩服上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啊！”吴老爹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士兵忍不住叫了出来。

    “忍着点。”由于鲜血和迷彩服沾在一起，吴老爹尽可能的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掀起士兵的衣服。

    负责警戒的孙坚忽然道：“老爹，先撤吧，他们上来了。”

    吴老爹闻声回头望了一眼，数十名虎豹营士兵，手中举着长盾，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整个百人队，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长剑，而那名百夫长却是失去了身影，也不知到底死没死。

    “来两个人抬着他，孙坚，你跟我垫后。”吴老爹说完，收起弓弩，从腰间抽出匕首。

    树上的士兵迅速滑了下来，与另外一名士兵合力将伤者抬了起来，按照吴老爹的指示，往云七那个方向撤去。

    孙坚也掏出匕首，蹲在吴老爹旁边，准备策应。

    眼见伤员已经走出老远，孙坚说道：“老爹，先撤吧，团长说过不要强行御敌。”

    “再等等。”吴老爹两眼死死盯着不到二十步的虎豹营士兵。

    “呼！”孙坚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同样放到不远处的虎豹营士兵。

    十五步……

    吴老爹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十步……

    两人同时摆开架势

    五步……

    “杀！”吴老爹大吼一声，忽然冲出草丛，找准一名虎豹营士兵，扑了上去，手中匕首如闪电般，从那名士兵脖子上划过。

    孙坚也冲了上去，却是被一名虎豹营士兵硬是用盾牌挡住，孙坚气极，抬脚用力一蹬，将那名举盾士兵踢出老远，反手顺势一带，匕首直接插进旁边一名士兵的心脏。

    虎豹营反应也不落后，盾牌手后面的士兵连忙挥起长剑将二人围在当中。吴老爹与孙坚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匕首横在胸前，双方陷入对峙。

    “老爹，一会我杀个缺口出来，你就冲出去。”孙坚穿着粗气小声对背后的吴老爹说道。

    “说什么呢，要走咱们一起走。”吴老爹笑着回道，语气很是轻松，哪怕被这么些虎豹营的士兵围着。

    “老爹，你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吧？”孙坚忽然问道，这话一出，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吴老爹浑身一颤。

    吴老爹没有回话，只是与孙坚更贴紧了几分。

    “呀！”这时，从虎豹营的包围中走出两名士兵，分别面对着吴老爹和孙坚。

    对着吴老爹的那名士兵从容的褪去身上的红色铠甲，只穿着内衫，道：“我叫杨哲，虎豹营第三百人队的士兵，进入虎豹营四年，我与你单挑！”

    正说完，孙坚对面的那名士兵也同样褪去身上的铠甲，双手抱臂，浑身上下的肌肉给人感觉就像浑然天成一般，到处充满了爆发力，他将目光投向孙坚，开口道：“我叫铁锤，十六岁加入虎豹营，我喜欢生撕虎狼，我……与你决斗！”

    吴老爹与孙坚两人渐渐分开，缓慢踱步到各自对手面前，孙坚抬眼望着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半头的铁锤，忽然轻松一笑说道：“我战斗前喜欢喝口酒，不介意吧。”

    铁锤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只是在等待。孙坚轻声道了句：“谢谢。”解下腰间的水囊，拔出塞子送到口中猛灌一口，就在这一瞬间，他扔掉手中的水囊，满满一口酒喷向铁锤。

    铁锤避让不及，只得抬臂挡住眼睛，见此机会，孙坚忽然一步冲上前去，手中匕首从下往上划过，铁锤的手臂一下多了一道血口。孙坚一击得手，声势不减，一脚抬起猛的踹向铁锤的腹部。

    “吼！”铁锤愤怒之下，硬接了孙坚一脚，不但未后退，反倒一步上前，挥起巨大的拳头罩着孙坚脸颊就是一拳。

    “噗！”孙坚只觉得脑袋一沉，整个身体被打出几步远，摔倒在地上。口中忍不住一口鲜血夹带着两颗带血的牙齿。

    “咳咳……”孙坚摇摇头，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望着铁锤，竖了个中指。

    “吼！”铁锤又是大吼一声，冲上前来像拎小鸡一样将孙坚高高举起，又用力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吴老爹也动了，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往杨哲的命门而去。同样是技巧型格斗高手，杨哲轻轻让过，手中长剑架住匕首的同时，脚下直奔吴老爹的膝盖。

    吴老爹见此赶紧收招，身子向一侧让去，却是在这个时候看到孙坚被铁锤高高举起，扔出老远。下意识的直接对准铁锤扔出手中的匕首。

    “噗！”匕首应声没入铁锤的肋骨，铁锤大吼一声，将能杀死人一般的目光投向吴老爹。而这时周围的虎豹营士兵集体向后退出几步，将中间的空地尽量的让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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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格斗（二）

﻿就在铁锤将注意力放在吴老爹身上的时候，孙坚咬着牙站了起来，虽然脚下有些跌跌撞撞，却仍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呀”孙坚大吼一声，迎面而上。

    “恩？”铁锤狰狞的脸转过身来，对着身高体重明显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孙坚，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然而，就在孙坚快要触及到铁锤侧身的时候，忽然身体一个下坠，直直的从铁锤裆下借着冲击力滑了过去。

    “唔！”忍受着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皮肤，孙坚一下跳起来，手中匕首猛然刺出。

    “吼！”铁锤却是早有准备，大吼一声，手中长剑已然扫来。

    “咣！”兵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孙坚本就脱力，这一下匕首直接飞出老远。

    “哦呵呵哈哈哈……”铁锤狰狞着发出一声残仍的大笑，上前一步拎起几乎可以忽略抵抗的孙坚举过头顶。

    “呀！”就在这时，吴老爹像发了疯似地的横冲过来，一头撞向毫无准备，或者可以说是来不及准备的铁锤，因为吴老爹的速度太快，这一撞，铁锤吃痛，下意识的松手，捂住腰间。

    孙坚则是无力的摔倒在地，吴老爹迅速起身，爬到孙坚见面伸出双手使劲将其扶起，靠在自己腿上。

    “咳……噗！”孙坚一口鲜血喷出，刚才被铁锤举起的时候，只觉得气血翻涌，嗓子眼堵着难受，现在吐出淤血，感觉好了不少。

    到手的猎物丢了，这是莫大的耻辱，铁锤两眼通红的望了一眼杨哲，后者会意的向后退了几步，他知道铁锤是要以一敌二。

    “吼！”铁锤大吼一声，扔掉手中的兵器，连内衫也一并除去。

    “嘶！”身后的同属虎豹营的士兵见了铁锤赤裸的上身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他后背的肌肉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痕，大多数都是如虎豹之类的猛兽所留下的抓痕。

    见此情形，孙坚深吸一口气，艰难的靠着吴老爹的扶持站了起来，而吴老爹则是一手搀着孙坚，一手横在胸前。

    吴老爹没有看到，孙坚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轰天雷上，他准备在迫不得已下，把吴老爹推开，自己去与这个大块头同归于尽。

    缓了口气之后，孙坚推开扶着自己的吴老爹，示意他自己能行，两人摆开架势，准备迎接铁锤的猛击。

    “吼！”铁锤又是一声大吼，几步冲上前去，双拳猛的蓄力同时攻向两人，他竟然采取这般的战法，若非没有强悍的战斗力，这样与送死几乎没什么差别。

    面对铁锤的重拳，吴老爹与孙坚都选择避让，而且这一招看似凶猛，却也是破绽百出，如若不是两人消耗过甚，恐怕在招架的同时，早已进行反击。

    铁锤低估了二人，吴老爹他们也同样低估了铁锤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喜好生撕虎狼。虎狼这般凶残灵敏的野兽，想要捕获在这个时代已是困难万分，何况是生撕？

    就在二人绕过铁锤正面的同时，铁锤一个反身，迅速挥舞着手臂重重的砸在孙坚的后背上，只听到传来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孙坚在跑动中直接被砸爬在地上，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那边的吴老爹也没能逃过，铁锤这边砸完，身体迅速一扭，抬起膝盖重重的顶在吴老爹的小腹上。

    “哦！”吴老爹吃痛，这一下直接被掀翻在地，浑身冷颤不已。

    铁锤又是上前一步，拎起孙坚的衣领，口中大喝一声，拳头狠狠的砸在孙坚的脸颊上。

    “噗！”一拳下去，孙坚喷出一口鲜血，直接陷入昏迷。

    眼见铁锤又是一拳待发，吴老爹忍着腹部拉扯般的疼痛，连扑带爬冲到铁锤面前，保住其小腿，五指成拳，中指关节突出一些，使得攻击面积由面成点，重重的击打在铁锤的膝盖下三寸。

    “唔！”铁锤一个站立不稳，差点全身压在孙坚身上，转过身来恶狠狠的望着吴老爹，用力一脚将吴老爹踢出几步之外。

    “咻……噗！”忽然，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破空声。

    “呃！”铁锤浑身一颤，一支弩箭准准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他甚至没来得及侧头看一下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破坏了“游戏”规则。

    吴老爹和孙坚也愣住了，这突发的变故让他俩有些所料未及。

    “还愣着干嘛？给老子爬过来。”云七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云七的方向跑去。

    虎豹营的士兵哪能就此放过，纷纷拔剑想要阻拦二人。

    “去你奶奶个腿！叫你们追！”云七迅速从腰间解下一枚轰天雷，拉出引线奋力一扔。

    “轰！”轰天雷在人群中爆出一团火焰，有三名虎豹营士兵来不及避让，当场阵亡。收到波及的更是不少。

    吴老爹还好些，自己倒是能走，孙坚几乎就是靠强烈的生存欲望，吊着最后一口气，云七见了干脆将其背了起来，招呼一声吴老爹，往山上跑去。

    待跑出一段距离后，云七喘着气停住脚步，说道：“休息一下。”说完，放下孙坚，将他放平躺在地上。

    吴老爹顾不得休息，赶紧上前查看孙坚的伤势。

    “兄弟，兄弟，醒醒啊！团长来救咱们了。”吴老爹轻轻的摇晃着孙坚的衣领。

    “让开，你这么做非得将他弄死。”云七一把推开吴老爹，后者被推倒在地，但心系兄弟，又迅速爬到跟前，担心的望着紧闭双眼的孙坚。

    云七一把撕开孙坚的迷彩服，见到没有什么外伤，却是浑身多处淤青，他抬头问道：“被那个大个打的？”

    吴老爹点点头，望着云七仿佛就怕从他口中听到：没救了。

    “靠！下手真够重的。”云七说完，轻轻的伸手开始查探孙坚的骨头，一番摸索之后，令他惊讶的是，光是肋骨就断了五根，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断掉的骨头刺破脾脏，那便是神医在世，也没法子救了。

    “你去找些树枝来，要这么粗的。”云七对着吴老爹比划了一下树枝要求的粗细，急忙吩咐道。

    “是！”吴老爹此时哪敢怠慢，兄弟性命重要，想都没想，便一头钻进树林。

    “回来，那边。”云七忽然大喝一声，吴老爹转过头来不明所以的望着云七，却见云七指了指身后的那片较为稀松的林子。

    云七将孙坚放平整，尽量不去动他的身体，等着吴老爹回来。

    然而就在这时，虎豹营的追兵近在眼前，云七已经看到不足两百米的地方，红色的铠甲格外耀眼，但他却是依旧一副轻松的神态，坐在那，双手抱膝，似乎根本就不把这些追兵放在眼里。

    “在上面，我看到啦！”一名虎豹营士兵兴奋的喊道，脚下步伐也快了不少。

    “轰！”那名士兵刚跑出几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在一团火焰中炸成了渣。身后几名士兵也连带收到波折，当中一名士兵亲眼看着一股前所未见的推力将自己的手臂撕离了身体。

    “啊！”等了半天，这名士兵才回过神来，紧接着剧烈的疼痛袭上全身，扔掉兵器，抱着自己的伤口在地上不住打滚。

    “停止前进！”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迅速冲到前面，及时的发出命令。

    惊恐！绝对的惊恐！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一连两次在自己眼前真实的体现，第一次或许是太过突然，有些人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只看到爆出一团火焰，然后死了几个人。而现在，这样的火焰再一次出现，他们此时的内心除了惊恐，便再无其他。

    云七坐在孙坚旁边，望着对面不足一百五十米的虎豹营，开口问道：“你们便是蜀国最精锐的虎豹营？”

    那名军官也望着云七，不过他没有说话，却是被云七看到了他已然开始颤抖的双手，云七笑着问道：“你害怕？”

    这名军官也许是先前那名百夫长的副官，他的确在害怕，而且非常害怕，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刚才从人群中冲到最前面，而现在他望着满地的残肢和血肉混作一起的惨烈场面，他不敢再迈进一步。

    这片区域便是二排长余本秀亲手布置的诡雷区，在这片不超过一平方公里的丛林里，他领着四名士兵埋下了超过一百枚诡雷，在埋下诡雷的同时，他还在每个雷区标示出只有东禁卫才能看懂的记号，而云七所在地的前方，也就是与虎豹营间隔的两百米不到的这条小路上，至少有三十枚诡雷被埋在土里。

    先前的偷袭，或许虎豹营还有能力化解，虽然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现在这个诡雷阵，却是这些蜀国精锐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是东禁卫的统领，我就是你们情报中的云七，现在我就坐在这里，你们完全可以上前来抓我。”云七的这话带了些扇动，而他的目的也有些见效。

    有不少虎豹营的士兵舔了舔嘴唇，他们的内心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如果生擒了云七，得到的将是几辈子也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危险与机遇并存。

    “呀！”就在这时，一名虎豹营士兵举起手中长剑，发了疯似的朝云七冲来。

    “轰！”就在他没走出几步，便踩到了一颗诡雷，爆起的火焰直接带走了他想要荣华富贵的机会，甚至连完好的尸体也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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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云七反击（一）

﻿横栏山东面有一面巨大的玉璧，形如刀削，整日在光线的折射下呈现出淡绿色，玉璧周围终年四季长春，草木长的极其茂盛，魏国的百姓代代相传，这面玉璧本是天上仙女梳妆打扮的镜子，却是不慎落入凡间，与横栏山自成一体。

    面对如此景色，云七和吴老爹却是毫无心思，他们俩小心翼翼的抬着重伤陷入昏迷的孙坚，沿着山道往罗文那赶去。

    “咳……咳……噗！”或许是终究有些颠簸，孙坚忽然咳了几声，喷出一口血，渐渐转醒过来。

    云七见是如此，赶忙示意后面的吴老爹将担架放下来。

    “团……团长！”孙坚望着云七，艰难的开口道，他想努力的支起身子。

    “别动，兄弟，你这伤够重的了，若是让你体内的断骨扎破内脏，神仙也救不了你。”云七赶忙上前一步，扶着孙坚让他重新躺好。

    “团长，我……我想喝两口。”孙坚强挤出一抹微笑，望着云七。

    云七不知道他说的喝两口到底是酒还是水，只认为是了后者，便对吴老爹说道：“有水没？”

    我老爹赶紧从腰间解下水囊，晃了晃，还有些，刚想递上前来，却见孙坚无力的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水囊。

    云七眉头一皱，心中似乎有了明悟，他解下孙坚的水囊，拔出塞子凑到鼻尖处闻了闻。

    “酒？”云七有些惊讶的望着孙坚。

    “嘿……嘿嘿……咳咳。”孙坚发出的笑声着实比哭还难听，或许正因为如此，云七才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水囊递到孙坚嘴边。

    “只能喝一点点，酒这玩意能壮胆，但对你的伤绝对没有好处。”说完，云七一手托着孙坚下巴，喂了一小口。

    “呃……啊！”孙坚一口酒下肚，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一般，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休息了一会，云七和吴老爹再一次将孙坚抬了起来，他们还要再走上一段路。

    “地瓜，地瓜！我是雪狼，听到请回话。”云七他们一边赶路，一边对着步话机中喊道。

    没过多久，一声交流声过后，罗文的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雪狼，我是地瓜。”

    “我这里有伤者，让医务兵做好准备，很严重，我们一会就到。对了，我让先行的十来个人到你那了没？”

    “到了，不过……那名被长枪穿透胸部的士兵……医务兵尽力了。”

    “别把他丢下，带着他一起走。”云七说完，就关掉了步话机。

    “团长。”吴老爹低声问了句。

    云七知道他是在问那名受伤的士兵，便头也没回的说道：“死了。”

    吴老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先前战斗过的地方，过了半天才回过头来，小声说道：“他是个好兵。”

    “我知道，东禁卫任何一个士兵都是好兵。”云七没有转身的说道。

    “轰！轰！”身后的不远处，一连传出好几声诡雷爆炸的声音，云七知道虎豹营展开了追击，而且他敢肯定，那帮追兵一定找到了某种方法

    其实诡雷之所以叫诡雷就是让人防不胜防，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一击致命，一旦在一条道上布置的诡雷多了，那便成了地雷，破解的方法便容易了许多，而当初云七让余本秀去布雷，只是为了震住敌人，只有面对同样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诡雷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之所以一直称作“诡雷”，主要还是云七觉得这个名字很酷。

    “团长……”就在这时，孙坚又开口喊道。

    “怎么？”云七只是稍微侧身问道。

    “他们……快……快追上来了。”

    云七示意吴老爹再一次将孙坚放下，然后走上前去，蹲在孙坚面前说道：“你想说什么？”

    迎面对着云七的双眼，孙坚内心挣扎了好一会才道：“你们走吧。”

    “兄弟！你说什么傻话！”一旁的吴老爹急忙上前喝道。

    孙坚闭着眼摇了摇头，断断续续说道：“他们……还……还有一两百人，咱们……咱们一个重伤……一个轻伤……跑不了的。”

    云七没有说话，直接解开孙坚腰间的水囊，扒开塞子，自己猛灌了一口，又递给吴老爹，喝道：“来一口！”

    对于云七命令式的口吻，吴老爹选择了照做，一口烈酒灌入喉咙，只觉得嗓子眼一阵生疼，五脏六腑更是如炸开锅一样。

    “孙坚！你违反军纪，我早就说过，士兵不许饮酒，等你伤好了，要重罚！你服不服？”云七满口喷着酒气厉声喝道。

    孙坚没有说话，定定的望着云七。

    “吴老爹！你也违反了军纪，你也喝啦！”

    “我……我……团长这……。”吴老爹感觉自己很无辜，酒是云七逼着喝的，并不是自己本意。

    “这什么这，说你喝了，你就喝了。”

    “是！”吴老爹只能低头承认。

    “想不想戴罪立功？”云七眯着眼睛望着吴老爹。

    吴老爹心一横，干脆的说道：“团长你说吧，你让我干啥都行。”

    “好！你留下来看着孙坚，你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个傻蛋做出任何不理智伤害自己的行为，能不能做到？”

    “啊？”吴老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孙坚却是听出了话中含义。

    “团长……”孙坚想要开口，却是觉得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闭嘴，你他妈还是戴罪之身。”云七一声喝道，孙坚直接闭上嘴巴。

    云七站起身，望着刚才一路走来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娘的，就这帮榆木脑袋，竟然这么不知道死活。”

    说完，云七又对吴老爹道：“把你们身上的轰天雷全部交上来。”

    吴老爹还剩四枚，孙坚还有两枚，一起交到云七手上，云七思量了一番，又还了一个给吴老爹，道：“如果你们被围，用这个结束自己，不要留下任何可让敌人研究我们装备的机会。”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吴老爹忽然豪气一生，接过轰天雷，大声回道。

    “行了行了，别吵吵，把敌人引过来就不好了。”云七摆摆手，示意吴老爹照看好孙坚，便一头没入丛林，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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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云七反击（二）

﻿云七静静的站在树后，虽然看不到虎豹营的追兵，却已然能够听到阵阵呼喝声。

    深吸了一口气，云七蹲下身来，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又拿出一面镜子。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三排颜色不一的迷彩油，丛林作战一直以绿色、黄色和棕色为主，分别代表着绿叶迷彩油，和树干迷彩油以及泥土色迷彩油，他一点点的将不同的颜色涂在脸上，进行着深度伪装。

    涂抹完迷彩后，他又抽出的虎牙格斗军刀，猛的插在面前的树干上，刀身锋利直接没入刀柄，只见他拿出两卷棉布，仔细的缠在手心处和手背处缠绕整齐，这是为了防滑。接着又将军靴的鞋带松开，重新绑紧，还在小腿上缠了几圈，站起身试了试松紧。

    “噌……咔！”云七拔出军刀，带出几块碎木屑，再看刀面依旧光亮如新。

    ……

    三名走在最前面的虎豹营士兵一边小心谨慎的探路，一边时不时的对后面不远处的士兵做着手势。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左边一名士兵脚旁的灌木丛里，一双聚起瞳孔的眼睛正顺着他的脚步移动。

    就当这三名虎豹营走成一排的时候，躲在灌木丛中的云七扭动了下关节，像一枚炮弹瞬间弹射出来。

    “噗！”离的最近的一名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心脏猛的一个收缩，浑身颤抖了一下，便缓缓倒地。

    云七的速度势如闪电，迅速从那名已然死亡的士兵左侧肩胛骨缝隙中拔出刺破心脏的军刀，在第二名士兵刚回头的瞬间抹了上去。

    “呃……呃啊呃……呵……呵呵……”士兵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脖子处有些冰凉凉的，虽然他努力的盼望着，刚才那一刀并没有击中自己，但随后而来的一声“噗……”鲜血像水管爆裂般喷洒出来，他赶紧抬手想要捂住伤口，却是发现大脑中枢越来越不听他指挥，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软软的倒了下来。

    第三名士兵总算反应过来，刚要举剑迎击，两眼前忽然一抹寒光一晃而过，士兵下意识的举起长剑横在身前。眼前又是一晃，来不及查看，只见着眼前自己的长剑竟然随着一支玩好的手掌一起掉落在地。

    “啊！啊！”士兵抬起被削去手掌的断臂，愣了一下，忽然一股钻心的痛楚袭遍全身，终于忍不住大声嘶喊起来。

    “噗”早已慌乱的士兵，被云七轻而易举的刺穿心脏，然而在这一刻，士兵临倒下前感激的望着云七，轻轻的笑了笑，因为他终于感觉不到这股钻心的疼痛。

    云七做完这一切，不过是普通人眨了几下眼睛，一转头，望着身后不远处早已愣住的虎豹营士兵，云七忽然放声大笑：“呵呵啊哈哈哈哈！”笑完之后，举着军刀指着那些不敢上前只敢将武器举在身前的士兵，大声吼道：“来啊！”接着，又一次隐入丛林。

    反应过来的虎豹营士兵从慌乱中回过神来，耻辱！这绝对是他们自创立这支军队以来的第一次耻辱，他们一百多人，竟然被一个脸上涂抹着怪异颜色的男人吓的不敢上前半步。

    百人队的副队长冲出人群，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几人，一人就是一个嘴巴子，打完之后愤怒道：“丢人！丢人！你看看你们都被吓成什么了！我们一百多人，他才一个人，丢人！”

    面对副队长的训斥，每个士兵都低下头，在他们心中，这已然是莫大的耻辱，一名士兵站了出来，大声吼道：“队长！我愿做排头兵！”

    “好！还有谁！”

    “我，我，我！”一时间，大家都纷纷站出来，请求做排头兵，他们要血洗耻辱。

    虎豹营的血性一下被激发出来，排头兵一共选出了十人，这十人各个将身上的铠甲解下，赤着上身，一手持剑，一手举着盾牌，也纷纷踏入云七所消失的方向。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丛林中到处充满了不知名的鸟类的怪叫声，时而扑闪着翅膀从众人眼前飞过，有的干脆停留在树枝上好奇的打量着从眼前经过的一百多个从没见过的动物。

    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顺着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缓缓向上游来，它感觉到了有食物就在树上的某处茂密的树叶当中，却是没能感觉出危险的气息。

    “嘶”毒蛇昂起蛇头，口中吐着信子，在离云七不足两尺盘了起来。

    云七没有动，他只是用目光盯着毒蛇，手中的军刀反握着做好准备，就在毒蛇袭来的一瞬间，云七手臂一挥，一条无头的毒蛇从树上无力的摔落在地上。

    远处传来了脚踩枯树叶的沙沙声，云七缩了缩身子，静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几名赤裸着上身的虎豹营士兵走了近来，从他们踏入云七视线范围内的第一步，他们便觉得浑身不舒服，总有一种被人盯住的感觉，自己就像是猎物一般，这便是从云七身上所散发的杀气，这种杀气并不是武侠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而是常年在死亡线上徘徊的人所后天拥有的一股气势。

    这就好比美军从巴格达撤退回国的时候，一些大兵虽然恢复了正常人的身份，但他们的双手曾沾满鲜血，周围的亲朋好友总觉得他们身上有股怪异或让人窒息的气息，从而敬而远之，这也是为什么每一名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都要进行心理辅导的原因。

    云七拨弄了一下面前的树枝，树枝上系着一个绳结，若是仔细看去，一条防割绳直接顺着树干延长到地下，隐入树叶之中。

    一名士兵渐渐走到云七所在的树下，地上的树叶很厚，但他还是看到了吊在树干旁的绳子，他好奇的伸手拉扯了一下，又抬头向上望去，却是见到一张面露微笑的脸。

    云七忽然一扯绳子，树下的士兵只觉得脚腕一紧，身体瞬间就被倒提了上来，盾牌和长剑脱手掉在地上。

    “啊……噗！”士兵来不及喊出声，一柄在他眼里就是短刀的兵器直接插入他的口中。士兵倒挂在树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双手便无力的垂了下来。

    鲜血顺着士兵的眼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下面的树叶上，不远处的士兵已经赶来，云七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趁着士兵们将注意力放在树上那已无声息的尸体时，举起了手中的弓弩，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扣动了扳机。

    “嗖……噗！”巨大的贯穿力，使得弩箭直接没入士兵的胸口，而那名士兵也被冲击力推得不禁倒退几步，瞪着两眼不甘的倒下了。

    “在这里！”一名士兵大声喊道，举剑便冲了过来。

    云七也不退反进，收起弓弩，手中倒握着虎牙格斗军刀，脚下用力一蹬，身体高高跃起。士兵也举起长剑，对准了云七就刺了过去。

    半空中，云七的腰部忽然怪异的一扭，士兵刺来的长剑贴着云七的肩膀擦身而过，而这时云七已经到了士兵的左边，手起一招咏春里的日字冲拳，击打在士兵的面门，士兵吃痛之下，后退了两步。

    这是另一名士兵也冲了过来，云七看也不看，反身一个侧踢，士兵赶紧举盾相迎。却还是被踢出老远。太极中有种劲道称为寸劲，也是所谓的太极劲，讲究一个先化力，再借助你的力道反击你，那名士兵的力气并不弱，甚至还要强于云七一些，但仍旧被踢出老远，正是被云七以巧破力。

    云七并没有停下，而是迅速转身，手中军刀直接从先前那名士兵的左侧肩胛骨刺入，刀尖直接刺破了心脏，这种杀技，非常残忍，俗称宰牛法，是西班牙斗牛士在消耗完斗牛的体力，最后用这种方法刺破公牛的心脏。而这种杀技同样是人类在战争中所用到的杀技之一。

    这种方法很省力，也很有效果，往往都是趁对方不注意，一击得手，二人相争，常常意识中护住的大都是胸部和肚子，很少有人能将肩膀也保护周当，以至于曾经每天练习这种杀技一万次的云七能够准确的将其一击必杀。

    看着士兵两眼无神的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早已抓不住任何兵器，云七轻轻的推了一下，士兵便一头栽倒在地。

    解决了两名虎豹营士兵之后，追兵便以赶到，云七知道不能硬拼，收回军刀随意的在身上抹了几下擦干血迹，转身便跑。

    “追！别让他跑了！”副队长的声音及时出现，一下子又冲来几十名士兵不做任何停留的直接追向云七。

    跑动中，云七还不忘解下弓弩，装上一支弩箭，头也不回，只凭着感觉对着后方扣动了扳机。

    “嗖……”

    “噗！”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很倒霉的被命中了眉心，意识之中又往前跑了两步，便轰然倒地。

    “六个”云七在心中计算着，同时脚下的步伐迈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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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云七反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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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文此时正焦急的来回走动，他一会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一会又面露挣扎的神色，他身后有整整五个连的士兵，但云七在先前发来了最后一道命令：全军按兵不动，直到他回来为止。此时的罗文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云七的重要程度是不言而喻的，他就是整个东禁卫的灵魂，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可以说东禁卫的战斗力将直接减掉三层，一个好的领袖能给一支军队带来的绝对不仅仅是战斗力的提高，还有一种信仰，而现在东禁卫的每个人都将云七当做了心中的信仰。

    云七发出那道命令之后，便再无了声音。罗文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在身前的石头上，一旁的卫生员赶紧上前查看他的手有没有受伤。

    “让开！”罗文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卫生员，两眼望着的是云七所在的方向。

    ……

    丛林中到处充满了危险，稍一不注意便有可能将自己着一百多斤永远的留在此地，就在先前不久，一名虎豹营士兵由于赤裸着上身，穿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被一只不知名的毒虫所咬，只过了几个呼吸间，那名士兵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嘴唇也变成了深褐色，还没等到身后的士兵来救援，他便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恰巧被不远处正布置陷阱的云七看了个全部，他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那名士兵，口中自语道：“傻X，在丛林都敢裸，这不找死么。”

    说完，云七将最后一个绳头系紧，转身又隐入一推半人多高的杂草丛里，而在他躲进草丛之前，他早已拆开一包雄黄粉，在草丛周围撒了一圈，这一撒不要紧，前脚刚撒完，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迅速往远处游去。

    ……

    “停下，你看。”一名虎豹营士兵忽然停住脚步，对着身旁的同伴喊道，并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抹绿色。

    同伴仔细看去，脸色便的凝重，他转过头来小声说道：“嘘……我们包抄过去。”

    士兵点点头，又对身后招了下手，没过多久，又过来四名士兵，几人一合计，决定从三面包抄过去，他们只以为云七累了正躲在树后休息，却是不小心露出了衣服的衣角。

    草丛里的云七却是不满的撇撇嘴，喃喃道：“才六个啊。”

    六名士兵分成三组，两人一组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缓缓上前，从他们不断吞咽吐沫的动作可以看出，这几人非常紧张，握着兵器的手也有些僵硬，一半是对云七天生的恐惧，一半是想到若是将云七击杀或者生擒，那奖赏可是能让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步登天。

    云七在心中开始默数：“十、九、八……”

    而此时，六名虎豹营士兵也越靠越近，当中一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寂静的煎熬，临着不到三步的时候直接冲了过去，其他五人来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也冲了上去。

    “假的！”那名士兵忽然大吼一声，愤怒的指着迷彩服内的稻草，恨不得将衣服原本的主人生吞了一般。

    其余几人也围了上来，无奈的望着眼前的场景，此时他们的内心是又庆幸，又失望。庆幸的是，那个神出鬼没满脸涂抹着怪异颜色的男人没有出现，失望的是财富权利再一次离他们远去。

    “五、四……”

    六人当中的一名较为年长的士兵忽然心生一计，他指了指地上的一副，对同伴们说道：“不如我们将这衣服拿回去，到时候就说我们六人与云七激战，他被我等杀的丢盔弃甲，连内衫都丢了。或许我们多多少少也会领到些赏银。”

    这话一说出来，其他几人一合计，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其中一名士兵迫不及待的捡起地上的迷彩服，另一名士兵忽然惊讶道：“你们看，这是什么？还冒着火花！”

    “恩？”其他几人赶紧望去。

    而此时云七心里默数的数字却刚刚数到零，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冲天，六名虎豹营士兵来不及躲闪，被一股巨大的推力顶出老远，待落到地上时，已经分不出原本的模样，脸上身上，只要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变的焦黑，痛苦的呻吟已然变了音，只更增加了凄惨，没过多久，六人无一幸免的断了气。

    云七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望着地上的尸体，伸手抹了下嘴唇，无奈了摇了摇头。

    “在这里，他在这里。”一名士兵忽然出现，见到云七后，对着身后就是连声大喊。

    云七挠了挠脑袋，抬步向那名士兵走去。士兵发觉，赶忙将长剑架在胸前，有些惊恐的望着云七。

    随后，又上来十多名虎豹营士兵，将云七围成了半圆。

    “吼唔！”云七忽然模仿了丛林中老虎的吼声，这一吼，虎豹营当中有几人差点拿不住武器，还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哈！”云七的笑声有些疯狂，那从怀里掏出一物，随意的往前面一抛。

    这一抛不要紧，虎豹营士兵只以为扔来的是那会冒火光会爆炸的玩意，吓得纷纷跑出老远。这一幕惹得云七更是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好啦！这是石头！看看你们这鸟样，也配称为蜀国第一精锐？”

    “我呸！”云七大声吐出一口吐沫，不屑的擦了擦嘴角，对着虎豹营的士兵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来呀，你们不是想生擒我吗？来啊！我就站着等你们。”

    这一说完，虎豹营的几名士兵更不敢上前了，他们恐惧云七的手段，今天这一战在他们的记忆中是前所未有的，他们甚至连弓弩都不知道是什么，更是恐惧于轰天雷的威力。

    “今天！”云七忽然伸手将几名虎豹营士兵指了个遍，说道：“你们将全部留在这片丛林中，与你们脚下的枯叶化作养料，来滋润这片美丽的丛林。”

    说完，云七缓缓的从战术背心上解下一枚82高爆手雷，拉出铜环，用力扔向对面至少有十多名虎豹营士兵的人群中。

    “轰！”高爆手雷刚一落地，便炸了开来，人群中更是爆起一团更为巨大的火球，随着火球的消失，浓烟一下遮住了云七的视线。

    一阵风吹来，浓烟散尽，场面甚是凄惨，一名士兵的双腿挂在了树上，他正努力的一步步往树下爬去，此时他的脸上身上早已沾满了不知是他还是同伴的带着血色的碎肉，而他对生早已失去了期望，只求能在临死前找回完整的尸体。

    还有几人当场便被炸的粉碎，只剩下四名没来得及断气的士兵呻吟着，蠕动着。云七走上前去，拔出虎牙，对准那名失去双腿士兵的后颈一刀刺了进去。

    “呃！”那名士兵忽然两眼瞪的浑圆，喉咙中发出干裂的呃呃声，艰难的回头望了一眼云七便一下爬在地上断了气。

    随后，云七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剩下还没断气的三名虎豹营士兵送上了路，收回匕首，利落的插回腰间，云七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水壶猛的灌了几口水。

    “呼！”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不远处又传来了呼喝声。

    云七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传来声音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先前才发誓要将这两支虎豹营的百人队全部留在这片丛林，而到目前为止，他才解决掉三十多个，虽然接下来的战斗更加艰难，但这反倒激起了他的狼性。

    雪狼，突击狼特种大队最优秀的成员之一，连续三年全队总成绩第一，被授予野外生存专家称号的他对于这片丛林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而作为体能第一，被授予狼群铁人称号的他更是有这个资本进行接下来的作战。

    “呀……哟嘿！”云七忽然扯起嗓子大喊一声。

    那边虎豹营的追兵迅速被吸引过来，为首的是那名副队长，他望着如地狱修罗般的云七，举起手中的兵器，大喝一声：“活捉此人，为夫长报仇！”

    “吼！”这下至少有五十名虎豹营的士兵在那队长一声令下，疯狂的发出吼声冲了过来。

    “杀！”云七也是一咧嘴，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眼见双方就要触到一起，云七忽然一扭身又一次钻入草丛里，很快不见了身影。

    “追！这次不能再放跑了他。”虎豹营的那名队长嘶吼一声，这次他再没有缩在后头，而是手持长剑，率先冲了出去。

    云七如夜狼一般，在丛林中不断穿梭，速度之快，往往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对于丛林地形，他有先天性的优势，只要踏上这片土地，他仿佛就熟悉路线一般，倒是身后的虎豹营追兵被他甩的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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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悄然入夜

﻿天色渐暗，沉寂了两个时辰的步话机再一次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罗文精神一振，赶紧打开通话键，颤抖着声音试探道：“是……雪……雪狼吗？”

    过来半天，才传来云七刻意压低的声音：“我没事，现在给你个命令。”

    “是！请说！”罗文忽然站的笔直，表情甚是郑重。他的这个动作，引得周围将士们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集中在罗文一个人身上。

    “你速派两个班去把孙坚和吴老爹抬回来，孙坚伤势较重，不能再等了，我这里陷入了一点小麻烦，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允许支援我，你们的唯一任务就是将他们俩安全的抬到你这里，然后赶紧安排卫生员做紧急救治，听明白没？”此时的云七正弯腰缩成一团，躲在一个天然形成的土凹里面，尽量小声的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文的承诺让云七安心不少。

    随后云七关闭了步话机，小心翼翼的从土凹的一侧伸头望去，离他不足五十步的距离，大批虎豹营的追兵正展开扇形追捕方法缓步向他这边走来。

    云七缓缓从腰间抽出虎牙，深吸一口气做着战前准备，而他的另一只手离攒着一枚轰天雷。

    “停！”虎豹营的副队长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脚步，转而将目光投向那处显眼的土凹，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两名士兵单独上前查看，并吩咐其他人那处弓箭，拉满弦随时准备射击。

    被选中的两名士兵神情有些沮丧，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忘掉了蜀国最强的精锐的光环，现在的他们只希望赶紧离开这片让人窒息的恐怖丛林，回到军营了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上一觉。

    但他们同样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虽说他们眼里的普通放在别的军队中，那便是骄傲。

    两名士兵咬着牙，并排着往土凹的方向走去，尽管他们已经很是小心的放轻了脚步声，怎奈厚重的树叶还是将他们暴露无疑。

    云七计算了下脚步声大概的距离，从腰间解下一枚*，望着手里这枚只有后世的科技才能制造出的*，望着上面熟悉的龙国字体，有些心疼的自语道：“唉，用一枚少一枚啊。”说完，想也没想，拉开铜环，用力往身后抛去，动作一气呵成。

    “呲……噗……”

    *准确的落在人群当中，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这枚正冒着烟的奇怪玩意，一秒后，所有人下意识的奋力四散逃开，仿佛先天就懂得躲闪似的，全部在第一时间内选择了趴下。

    “噗……”浓烈的烟雾散布开来，很快这一小片地方便已然看不清东西，就连相聚不远的虎豹营士兵也成了瞎子，在丧失了视觉的情况下，士兵们相互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云七忽然从土凹中跳了出来，烟雾存在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战斗或者继续逃跑，他选择了前者。

    “噗！”一名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呼喊，就被云七轻易的割断了喉咙。

    解决了最近的一名士兵后，云七冲入烟雾中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噗！”云七手起刀落，口中自语道：“三”

    “啊……唔唔唔……噗！”云七将虎牙从这名来不及叫喊的士兵心脏里拔出后，又轻声自语道：“七……”

    这时候浓烟渐渐散开，云七握着虎牙在一名全无声息的尸体上擦拭了一下，随意的将手上握着的轰天雷点燃扔进了还未缓过神来的虎豹营人群中。

    “轰！”

    入夜……

    云七找了处水塘，补充了些可以喝下去至少不会得痢疾的淡水，随后爬上一棵树叶较为密集的大树，找了处可以藏身又不会搁人的地方，靠在树干上恢复体力。

    “雪狼，地瓜呼叫雪狼，听到请回话……沙沙沙！”步话机中传来了罗文的声音。

    云七按了下通话键，小声道：“这么晚了还没睡？呵呵。”看似调侃的话语让步话机那一端的罗文放松了不少。

    “人抬回来没有？”云七问道。

    “回来了，随行的有两名医疗队的医官，吴老爹伤势较轻，都是些外伤，抹了些药酒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倒是孙坚……”说着的同时，罗文回头望了眼还躺在担架上已然熟睡的孙坚，对着步话机继续道：“他伤势较重，骨头已经接上了，不过医官说了如果想恢复，至少要两个月，团……雪狼，你看是不是派几个人把他送回花都？”

    “你来安排吧，这事就主要还是得听医官的建议，另外再给你个命令。”云七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望着手中冒着寒光的虎牙。

    “请讲！”罗文应道。

    “趁着夜色，把弟兄们都带回新月城，明天傍晚之前，我会去和你们汇合。”

    “这……那你……”罗文心里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自己这边还有五个连在，云七万一陷入危险，他也能第一时间派出援兵，可若是去了至少有百里的新月城，不说步话机的可用范围，就算得到云七的求援，等到援兵派出抬回来的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什么，照我说的做。另外你回去后协同韩长生做好城防措施，我估计蜀国的大军可能离新月不远了。”

    “好吧，不过……雪狼，你一定要回来。”

    “操！别跟生离死别似的行不行，有点儿爷么的样子，你罗文好歹曾经也是楚国的大将。”云七调侃道。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雪狼，保重！”罗文郑重的说道。

    “保重！”云七回了一句，便关掉了步话机，并摘下了喉麦，叹了口气。

    月色撩人，丛林在黑夜中显得既神秘有有些渗人，不知名的虫兽在休息了整整一个白天后，争相鸣吼，早在上树前，云七就将树根处周围一圈的泥土翻新了一遍，但他还是不放心的又在身体周围撒上了一些雄黄，这才闭上眼睛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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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云七反击（终）

﻿    夜间……

    沼泽里冒着气泡，气泡在空气中炸开，使得周围一片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淡雾，时不时的有枯黄的树叶从树上挣脱开来，飘落在沼泽之中，哪怕轻若无物也能在眨眼间沉入泽底。

    丛林是神奇的，这是大自然带给人类最神秘的礼物，当然也是人类最无法探索的死亡之地。云七猫在树上，望着下面水潭周围飘散的雾气，赞叹着大自然奇特的同时，他还知道虎豹营的那些追兵已然不远。

    临近傍晚时分，这些人便一个个燃起了火把，对于他们的穷追不舍，云七心底倒有些佩服。不过佩服终究是佩服，该绞杀，还是得杀。

    云七口中含着虎牙，顺着树干滑落下来，刚一落地便是一个前滚，接着又猫着腰急行出几步，跃过一块岩石，身体就势隐入一片草丛之中。

    从大树到云七现在身处的草丛，距离大约十来米，然而他所用时间确实五秒内完成，对于这一系列闪避动作，云七早已了然于胸，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这么做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虎豹营的士兵便现了身影，一时间，火把的热量将水潭周围的雾气散尽，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虽然充满了疲倦，却多了一丝坚定，原本的害怕早已消失殆尽。

    云七所需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与其让他屠杀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绵羊，不如让他与一群同样饥渴的野狗作战来的痛快，经过两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云七的体力恢复的七七八八，而此时他有些兴奋的从嘴里取下虎牙反握在手中。

    “一队警戒，二队灌满水囊。”虎豹营的副队长下命令道。

    几十名虎豹营士兵开始有秩序的分出一半警戒，另一半则是扑到水塘边上，想也不想便埋头牛饮。一天的战斗使得这些蜀国精锐时刻保持着精神集中的同时，还消耗着大量的体力和水分，

    而那些个放哨警戒的士兵则是纷纷回头，望着那些喝水的兵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满眼里都是羡慕，就在此时，趁着所有人都处于松懈之下，云七忽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吼……吼！”他模仿了几声丛林之王的吼叫，脚下如飞，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虎牙顺势送出。

    “咣！”好在那名虎豹营士兵反应及时，手中长剑一直横在胸前，刚好对上云七手中的虎牙。

    然而士兵还来不及庆幸，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被重重一击，顿时脑中一片混沌，两眼视线也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的双眼此时已然恐怖之极，瞳孔在不断放大，周围布满了血丝。

    “呃……”士兵浑身开始抽搐，两耳双眼缓缓流出鲜血，而且此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觉得一片昏天暗地。

    云七这一鞭腿可谓下手极重，几乎不留任何余力的抽踢上去，一击得手之后，便不在管他早已欺身上前，迎击第二名士兵。

    “轰！”那名士兵摇晃了几下，终于缓缓倒地。

    第二名士兵原本渐渐平息的恐惧再一次袭上心头，双手颤抖着握剑望着云七，口中喘着粗气。而云七在离他不足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之后便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望着他。

    也许是受不了这种眼神，又或许是心里防线终究崩溃，尽然不顾一切的举剑向云七冲来。云七见此忽然身体一扭，避过剑锋，手中虎牙找准对方心脏处迅速刺出。

    “噗……呃……”带着不甘和一丝解脱，那名士兵缓缓的倒下了。

    此时又有三名士兵举剑冲了上来，云七一脚将地上的一柄无主长剑踢到半空，伸手接住。

    “咣”云七口中咬着虎牙，双手持剑接住身体的力量架住对方攻击。脚下忽然用力一踢，一名士兵反应不及，被击中膝盖骨，只听到“咔”的一声，士兵跪倒在地，双手扔掉长剑，捂着膝盖一阵嚎叫。

    “噗”云七腾出一手，拿下口中的虎牙，直接终止了这名士兵的痛苦。

    “刺啦。”不注意之下，云七的肩膀上也被开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映红了周围的迷彩服。云七忍住疼痛，招架之下，身体一个侧翻，脱离了包围圈，等他起身望时，虎豹营所有的士兵都已经从短暂的惊慌中恢复了正常。云七知道，此时不该再多留，随手扔出一枚点燃的轰天雷，反身便跑。

    “轰！”或许是对于这种大杀伤力的玩意有着足够的认识和恐惧，这枚轰天雷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只有一名虎豹营士兵不小心被炸断了手臂，一个人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哀号，其余人都安全的躲避开来。

    望着云七消失的方向，副队长凝重的望了眼身后的士兵，从开始到现在，自己手下已然损失过半，对于如此熟悉丛林作战的敌人来说，他到底该选择继续追，还是下令撤兵？

    恐怕此时身后的所有将士们心里所想的都是撤吧，他们在战场上其实不惧怕任何一名敢于正面相对的敌人，却恐惧于在这丛林中突如其来的击杀，死去的人往往还没反应过来，便丢掉了性命，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恐惧。

    “夫长！撤吧！你看看弟兄们……”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士兵走到他面前小声恳求道。说完，还指了指身后的将士。

    如今的副队长早已在将士们心中取代了原百夫长的职位，他顺着小队长所指，将所有将士们的神情收入眼中，他忽然明白过来，此时连带他身旁的这名小队长在内，士气早已全无。

    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下达了或许是人生中最正确，最能得到拥护的命令：“撤吧。”

    谁知道这道命令一下，所有人同时扔掉手中兵器，相互间抱在一起竟然欢呼起来，作为最高长官的他此时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场丛林的对决绝对算得上是虎豹营出师以来最丢人的一次。

    但又能怎样呢……

    云七依旧在丛林中穿梭，直到跑累了，才停下脚步，取出水壶灌上几口，随意的往一旁的土堆上坐了下来。等了半天，却不见身后追兵，过了半响才轻声笑着自语道：“呼……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此时云七毫无顾忌的躺倒在土堆上，身体摆成了大字型，放声大笑，笑声惊起飞鸟夜莺无数，相互间拍打着翅膀逃离云七周围的树木，而笑声一直传遍了整个山涧。

    虎豹营的士兵们集体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望着隐约传出笑声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份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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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入新月

﻿（请大家支持正版阅读：纵横中文网，只要在百度上一搜即可，盗版是可耻的，读者朋友们若是支持正版）

    云七休息了片刻，整理了下装备，沿着北去的小路渐渐走出丛林。一身的迷彩服此时已然成了一色：土黄。满头满脸的泥土干巴的挂在皮肤上，轰天雷、82高爆手雷、*这些现代武器所产生的硝烟将他的鼻子和眼眶熏的漆黑，此时云七若是一笑，那龇出的一口白牙甚是惹人捧腹。

    肩膀上的鲜血早已凝固，伤口除了走动时拉扯的疼痛，他甚是忽略了自己受过伤。

    夜色恍然间从神秘恐惧变得安详寂静，走出丛林的那一刻，云七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哦……嘿……啊！”

    云七这次是做足了山涧野人，此时走上了官道的他忽然又有了一种穿越的感觉，低头望着这身唯一陪着他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丛林迷彩，此时倒更像是挂满了布条的狙击伪装服，弯下腰，小心的从衣裤上一个个拿掉在穿行丛林中不注意挂在身上的带刺儿的坚硬果实，云七耸了下肩，大步往新月城的方向走去。

    一直从深夜到凌晨，天上繁星渐渐散去，东方浮现出一幕红白相间的云霞，一阵秋风吹来，带起了几片凋零的残叶拂过云七的面额，云七伸手接住一片落叶，插在耳后继续往新月城走去。

    新月城早已恢复了往日，背井离乡的百姓又被冷凌风带了回来，他还免去了全城三年的赋税，不仅如此，还开办了四五个学堂，为魏国培养下一代人才做出了自己的一点心意。

    此时早市刚开，集市上喧闹一片，人来人往，各种早点的香味飘散在整个大街，北门刚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开门的士兵愣住了，一个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衣不遮体，满脸漆黑的男人忽然对他们露齿一笑，他们惊讶的原因是没有人知道为何城上哨岗重重，他是如何能不在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直接来到城门边的，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面前这个人的装束有点像昨日刚驻进新月的南国东禁卫。

    士兵当中的小队长，缓过神来，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厉声问道：“何人？”说罢，身后的几名魏国士兵纷纷抽出腰刀，将云七围了起来。

    “哎……别别别，我是东禁卫统领云七……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废话不多说，你去叫两个东禁卫的兵来就知道了。”云七话说到一半，忽然见到几乎每个魏国的士兵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便再懒得解释。

    士兵小队长迟疑的望着云七，过了一会，才说道：“你等着。”说完，手一挥，示意其中一名士兵去叫东禁卫的人来。

    虽是如此，但对云七的防范，这些士兵可一刻不敢松懈，此时是非常时期，若是一个不小心将蜀国探子放了进来，那可便是杀头的大罪。

    没过多久，城中忽然传了马蹄奔腾之声，共见四匹快马往北门而来，当先一骑正是时刻担心云七的罗文，后头跟着的是杨文官，韩长生，和……白依风。

    “团长！是团长！”老远距离，罗文便认出城门口的正是云七，便放声大喊道。

    “驾！”几人更是拉紧马缰，手中马鞭挥舞的更用力。

    士兵小队长其实早已听到赶来的人口中喊的是团长，心想此人恐怕真的是东禁卫统领，态度立刻来了个大转弯，对着云七点头躬身道：“原来真的是云将军，属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云七无所谓的摇摇头，笑道：“没事，职责所在，我理解。”

    士兵小队长听云七既然这么说了，神色完全放松下来，对云七一抱拳，道：“既然如此，那还请云将军进城去吧，兄弟们也该干啥干啥去了。”

    说完，士兵小队长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后士兵也赶忙分列两队，腰刀回鞘，立正站好。罗文等人策马行到门下，示意自己下马便可，于是乎收起马鞭跳下马来。

    “团长！”罗文按照东禁卫的敬礼标准，给云七行了个军礼，神色间演示不住那抹激动。

    云七笑了笑，拍了拍罗文的肩膀，指着他的战马说道：“我走了一宿的夜路，这马……”

    “给团长骑！”罗文想也不想便答道。

    “呵呵。”云七笑了笑，往城中走去。

    罗文却是忽然跑到士兵小队长处小声的耳语了几句，哪知道那名小队长听了罗文的话赶忙又躬身，又行礼，满脸讨好之色。

    韩长生等人望见这幅场景也是觉得好笑，待回去的途中，白依风将他的马让给了云七，云七疑惑的望了他一眼，捕捉到他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后者直接来了句：“我有轻功，城中就这么点路，不用骑马。”说完，竟然直接腾身而起，在空中接连几个翻滚，落地之时已然与众人拉开不少的距离。

    “嘶……这个时代真的有轻功？”云七纳闷的挠了挠脑袋，转头望向罗文。

    罗文点了点头，道：“江湖中常有武林高手，练习些奇招怪法，白连长所使的自是腾挪之术，恐怕是家传所学，而当初您让我们腿上绑着沙袋，白连长也说过那便是修习轻功的基本法，我当时还以为团长您也是知道轻功的，所以……”

    “那练到极致可能否飞天遁地？”云七问道。

    “不能！”说话的是又重新折返回来的白依风，云七等人见此干脆下马步行。

    白依风继续道：“腾挪之法将就的是一口气，也就是说，你若是气息悠长，轻功就飞的远，中途不得换气。”

    “哦……”云七点了点头，转头又问到白依风：“那你能不能教教我这轻功？”

    “不能！”白依风果断的否决道：“呼吸吐纳之法必须从小练起，我是四岁开始随家中长辈修习，到现在也不过最远能飞出三丈距离。”

    “或许我资质比你好呢？”云七这话自然是有些开玩笑居多，但也有些心痒痒的，毕竟每个男人小时候都有一个当大侠的梦想，学得绝世武功，飞天遁地。

    “我已经是家族中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了。”说完这句话，白依风酷酷的缕了下头发。

    “切！”云七不屑的冒了句，忽然问道一旁的罗文：“我说你刚才跟那个城防的小队长说什么呢？”

    此话一出，全场人的表情皆有些古怪，白依风更是很反差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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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云七反常

﻿    临近行到城主府的时候，云七一把拉住罗文，故意落后了众人半分，小声的对罗文说道：“说，你到底跟城门的那个小队长墨迹啥了，怎么你们都这副表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玩儿我，我现在就让你去几十里外刺探蜀军军情去。”

    无论云七怎么恐吓利诱，罗文始终坚持让他自个去问冷凌风，到时候一切自然知晓，最后实在被云七磨的受不了了这才稍稍透露了些：“还记得上次咱们遇到的冷月么？”

    云七一愣，有些疑惑的回道：“你是说冷凌风的那个比男人还有个性的女儿？”

    “嗯嗯嗯，”罗文听了一阵点头，凑到云七跟前，悄声说道：“我们这次一去城主府，冷月就问我们怎么你没来，兄弟们瞧着是不是人家对你有意思啊？”

    云七一听彻底傻了，过了半响，他忽然回过神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跟那小队长到底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罗营长就是说让那小队长千万别得罪你，你可是冷月看上的人，指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冷凌风的乘龙快婿！”说话的又是白依风，此时他像鬼魅一样忽然飘致两人面前，丢下一句话又立刻闪身直接进了城主府。

    “他说的是真的？”云七眯着眼，不怀好意的望着罗文。

    “呃……这个……差不多吧！”罗文望着即将要暴走的云七，说话已是有些结巴。

    “行！你给我等着，等回去了，我非你给找个如花一样的女人！”云七说完，再也不理会罗文，闷着头大步往城主府走去。

    “如花一样的女人？难道……团长没生气？”罗文莫名其妙的走到一直没有说话的韩长生身旁，疑惑的问道，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韩长生轻声笑道：“恐怕不是如此。”要说了解云七，非他和鲁平等一般老第一百人队的几个弟兄，云七想来不会这么好说话，他拍了拍罗文的肩膀，牵着马绳，笑着跟了上去。

    罗文哪里知道，云七口中的如花可是后世里周星驰电影中那个一直男扮女装的恶搞中年妇，他还当云七真的要给他介绍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其实说到底，当兵的没有不骚的，常年在外征战连连，有时候见着大妈大婶都会品头论足一番。

    罗文的年龄虽然也就三十多岁，放在现世不过是正值壮年，在这个时代，却是真正的成为了标准的大叔。而他自前效力楚国的萧家，一直就没考虑终身大事，后来楚国灭了，加入了东禁卫，就拖到现在。

    进了城主府，早已有下人通报，云七前脚刚一踏进，冷凌风就领着众位副将迎了出来。

    “云贤侄啊！多日不见，老夫甚是观念啊！这一次又听说你一个人以身犯险，老夫真是担心不已，好在云贤侄你安然无恙，不然可真有人要恨死老夫了。”冷凌风一见着云七，便是一顿夸赞，话语中最后几句似乎隐有含义。

    “呵呵，冷城主莫要折煞云七，此次云七率众前来，还要麻烦冷城主了。”云七作为一个晚辈，该有的礼数自然一个都不会少。

    两人谦让了一番，最后由冷凌风引着入了大厅，此时厅内下人们正忙乎着，摆了三张大桌，各种粥食茶点一一摆放，云七见了忍不住摸摸肚皮，一天一夜没进食的他现在还真倒是饿了。

    “来来来，云贤侄还未用过早饭吧，老夫早已命人备好，你来的正巧，这些都是刚做的。”说完，冷凌风引着云七往主桌走去。

    云七是真的饿了，待众人坐下后，客套了几句，见冷凌风拿起了筷子，自己便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稀粥就咕噜咕噜下肚，手中筷子也是不断夹些小菜不停的送入口中。

    此等作风，颇有猛虎下山之势，满桌人皆是大眼瞪着小眼，开始欣赏云七的吃相。云七见着身旁忙碌的丫鬟倒是环肥燕瘦，干脆一把拉住一个，就让人家站在旁边，随时盛饭递碗。冷凌风老爷子更是筷子举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每每他刚要动筷，意识中想要夹的菜却是被云七抢先一步，心里合计着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的，但怎么看着又不像，只好作罢，喝了几口白粥，眼睛一瞪，强忍着咽了下去。

    待粥足饭饱之后，云七摸了摸浑圆的肚皮，满足的打了个嗝，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半眯着眼睛，望着满桌的人几乎还未开动，忙说道：“你们快吃啊，不吃一会该凉了。”

    冷凌风现在恨不得一筷子插进云七的俩鼻孔中，心想你倒是说得好听，这一桌菜所剩无几，可这桌前坐着至少八九个五大三粗的猛汉，总不能吃盘子吧。

    翻了个白眼，冷凌风只得让云七身旁的漂亮丫头再去让膳房准备些小菜，闲着也是闲着，趁着膳房准备吃食的空挡，冷凌风开口问道：“听说云贤侄这次带来了四千人，可是比上次多了一倍啊！”

    “恩……”云七懒洋洋的应了声，还拖长了音，显得有气无力，还没了礼数。

    若不是估计着现场观众太多，冷凌风现在想跳起来跟云七掐架的心都有，却是在心中强行压制住。

    “上次的事，老夫也听说了，贵国的五万援军……”

    不等冷凌风话说完，云七没好气的说道：“别说那事了，一提我就来气，这次不同了，放心吧。”说完，云七坐起身子，下意识的拿起筷子，这个动作竟是让满桌之人同时浑身忍不住一阵颤抖。

    “呃……”云七毫无顾忌的打了个嗝，丢掉筷子站起身来对冷凌风抱了抱拳，说道：“多谢城主款待，只是云七军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午时过后自会前来商讨破敌之策。”说完，他赶紧招呼了一声别桌坐着的几名东禁卫高层，也不等冷凌风挽留，便带头走了出去。

    搞得冷凌风脸红一阵白一阵，今天这事他是被搞得莫名其妙，心里合计着也没得罪这个小煞星啊，怎么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呢。

    他哪里知道，云七刚才坐着的时候眼神无意间一瞟，瞧见了正从后院走来的冷月，心里对先前罗文所说的事有些顾忌，便连忙起身告退。

    刚巧了他前脚走，冷月后脚就一身盔甲穿戴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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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商讨计策

﻿“呼！”出了城主府，走出老远拐了个弯，云七终于松了口气。

    “团长……”罗文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暗道向来处事低调的云七怎么先前在城主府这般表现。

    “快走快走，回营！”云七不耐烦的丢下一句，大步往北面东禁卫大营走去。

    众人低头无声行进了一段，云七忽然停下脚步，对罗文说道：“你说，我这番表现，冷凌风应该对我没那么好的印象了吧？”

    罗文这才明白云七为何先前在饭桌上那般表现，说到底还是为了逃避冷月的爱慕。加之最终说话人是老爷子冷凌风，若是他老人家看不上云七，自然一切免谈。

    罗文摇了摇头，心想若是如此简单那也罢了，可人家冷月绝非柔弱女子，说不定把人家逼急了，来强的也是有可能的。

    云七回到军营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帐篷，他需要休息，吃过早饭后他只觉得自己内脏的负荷早已跟不上新陈代谢，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倒头便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接近傍晚，或许是将士们有意配合，冷凌风先后四次差人来请云七，都被罗文等几个大佬以统领正在睡觉的理由回绝，态度强硬不说，压根都装作不用正眼看人。

    这宰相门前还三品官，冷凌风差遣来的必然是心腹之人，回了城主府自然是大倒苦水，主要还是说云七如何如何，又是不待见他，又不是不给好脸色看。

    冷凌风早上的怒火恰巧这时被彻底点燃，老爷子一拍桌子：“好你个云七，老夫对你如何，你却对老夫这般不礼遇，罢了！老夫亲自去请你！”

    说完，老爷子换了身衣服，领着随从气哄哄的跨出府门，转念一想回头对着看门的几个守卫吼道：“给我叫一队兵来！”此时此刻的老爷子颇有几分虎样，双手一叉腰，下巴上的呼吸根根竖立起来。

    很快“哗啦”一队城主府的家将身穿盔甲，手中提着腰刀奔了出来，当中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士兵冲到冷凌风面前，抱拳弯腰行了礼。

    老爷子手一挥，当先走在前头，这架势颇有些黑社会老大的风范，身后跟着一帮五大三粗的壮汉，走在大街上，认识的人还以为城中哪里又有人作奸犯科，不认识的直接让到一边，擦着冷汗。

    城主府到北大营不过两条街，等到冷凌风到了营门的时候，云七也领着几人从里面出来。

    “哟，城主大人！”云七笑呵呵上前双手抱拳道。

    “哼！”冷凌风冷哼一声，两眼斜望着天。

    “嗯？”云七稍稍皱眉，不明白冷凌风为何忽然这般表现，倒是身后的罗文韩长生几人硬憋着笑意，以至于浑身有些颤抖。

    “抖什么抖？嗑药啦？”云七转身怪异的望着几人，没好气的吼道。

    “呃……是！”罗文几人反应倒快，云七刚一吼完，这几人立刻立正站好。

    “城主大人，不知云七何处得罪了您，惹得您不快？”云七又反身礼貌的询问道。

    “哼！好你个云七，老夫三番两次差人来寻你商讨破敌之策，你倒好，闭门不见就算了，还让手下人每次都用同一个理由搪塞老夫，你当老夫是三岁娃？”冷凌风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颇有些泼妇骂街的味道。

    云七听了只得心中苦笑，暗道这下倒还真解释不清了，自己的确一直从早上睡到现在，要说怠慢了冷凌风也说得过去，可却不是有意为之。当下只得不停的赔不是。

    好不容易哄好了冷凌风，云七心里又有些后悔，从早上到现在，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意让冷凌风对他产生排斥，他担心先前的作为成了白费。

    不过一路上冷凌风走在前头，对云七也是不理不睬，想想他也就释然了。

    进了城主府，下人们不停的忙碌着，厅堂内的大圆桌已经撤掉，换上的一台方桌，桌上铺着羊皮地图。地图上以新月城为中心点，四面延长三十里范围。

    冷凌风领着云七以及东禁卫的四个营长走进了大厅，喝退了下人，只留下几个冷家的中坚力量。等了半天，不见冷凌风开口，好奇之下，云七一面望着地图，一面出声问道：“冷城主，怎么……还在等人？”

    “父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冷月的声音。

    “哦呵呵……可以开始了。”冷凌风怜爱的看着冷月走到身边，抬头对众人示意了一下。

    云七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他在低头看地图的前一秒，看到了冷月的目光已然盯着他。

    “云将军，又见面了。”冷月的声音少了分女子的柔弱，多了分英气。

    “呃嘿嘿，是啊是啊，又见到冷将军了。”云七咧开嘴笑着回道，罗文几人听了却是知晓当中敷衍占了多数。

    “咳……下面我们来研究破敌之策。”冷凌风没好气的白了云七一眼，他的这一声咳嗽，将现场气氛带的有些怪异。

    冷月稍稍有些脸红，站在冷凌风旁边低头不语；云七有些尴尬的盯着地图，却是耳观六路；那些熟悉冷凌风的家将也觉得一丝怪异，但冷凌风是老大，自然不敢多嘴。

    冷凌风如没事人一般，喝了口桌边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目前老夫只得知蜀军有大军二十万之众，分三路进攻我魏国，而新月城是魏国的重中之重，所以老夫可以肯定此次来犯我新月的少说有十万之多，所以……”

    不等冷凌风把话说完，云七打了个响指，低头说道：“杨文官！”

    “有！”杨文官回应道。

    “把侦察连探得到的消息告知诸位。”

    “是！”杨文官从衣腹中拿出一张信纸递给云七。

    云七展开信纸念道：“此次蜀军共二十万大军，主帅是南宫昊天，大将有南宫昊远、以及南宫家年轻辈的佼佼者南宫飞等，军师是淳于燕；此次蜀军共分三路大军，中路由南宫昊天亲率，共十万大军，大多数粮草辎重也随中军而行；右路是南宫昊远，领五万大军，左路则是军师淳于燕领五万大军；这次我们将直接面对正面进攻的南宫昊天的十万大军以及南宫昊天本人，还有左路淳于燕的五万大军，也就是说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有十五万之众，原本淳于燕的左路军是为了截住我们南国的援军，我的部队已经与其交战过，此次左路军中有一支全身红色盔甲的军队，自称是虎豹营，也是蜀国最精锐的部队，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虽不及我东禁卫，却已是我所见过除东禁卫以外最强悍的军队，所幸此次我南国援军的大军已经出发，相信能在左路军赶到新月前将其拦住，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的当前大敌是南宫昊天亲率的十万大军。”

    “贤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先前听你说是你的什么侦察连得来的消息，你可敢确认其准确度？”冷凌风望着云七问道。

    “呵呵。”云七就知道这些人会有如此反应，也不慌乱，收起信纸，说道：“侦察连是我东禁卫的一个特色兵种，他们经受过刻苦非常人能想象到的训练，丛林，山地，沼泽，荒漠，他们当中每个人可以在不补充任何食物及水源的情况下，高强度作战三个时辰以上。这个连队是我的心血，他们的本事到底如何，我自然最清楚不过，首先我表态，我是相信他们的。”

    “这……”新月城中其他的几个大佬低头相商，对于云七这个外人，他们多多少少有些排斥，虽然云七是他们的援军，可对于消息情报这一说，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手下。可这些日子一连放出去好几拨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却是屈指可数，云七一说完，当中几人年龄偏长的自然开始小声嘀咕。

    冷凌风也没有制止，只是看戏般的看着几个手下相互交流，云七说完也不再说话，干脆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桌旁，罗文几人站在身后，云七没有任何表示，他们几个自然也就没有开口。

    “我相信你说的消息是真的。”就在这时，冷月望着云七肯定的说道。

    “哦呵呵……多谢冷将军。”云七的态度不咸不淡，冷月精神大条，自然忽略过去，她笑着望着云七道：“既然云将军的侦察连这么神奇，那我想问一下，这次为了探寻蜀军的消息，侦察连损失了多少人？”

    云七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头对杨文官吼了句：“文官，你是侦察连的连长，人家问你话呢。”

    “是！”杨文官上前一步，对冷月抱了抱拳，又对众人点头表示礼数，便道：“此次侦察连共出动侦查小组三支，每支小组九人，并有两个特种小队进行保护，共计四十九人，无一人伤亡。”

    “嘶……厉害。”

    “竟然无一人伤亡，这……”几名新月城的大佬听得杨文官的汇报，除了震惊便再无他。

    冷凌风见事态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贤侄，那依你看此次有何破敌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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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战作一团

﻿云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冷凌风对面，低头望着地图沉思了一会，才道：“首先，左路大军暂时不用担忧，我军的主力援军会起到牵引作用，而南宫昊天的中军想要打到我新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先不说从横栏山到新月途径两个险关，单说路程想来十万大军的行进速度也是缓慢的。”

    说到这里，云七话锋一转，望着冷凌风道：“哦对了，不知这次新月城的守军除了我带来的四千人，还有多少？”

    冷凌风想也没想，抬手示意了一个“四”，云七目光盯着冷凌风，口中回道：“四万？”

    冷凌风点了点头，四下望了眼，才道：“我冷家的将士自上次一战后，只剩下一万人马，现由我女儿冷月统领，另外的三万是老夫与我朝陛下借的兵，分别由三位将军统领。”

    云七听了冷凌风所说之话，有些怪异的望了他一眼，对方则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云七表面不做声，心里却是言道：看来，冷家真正可用之兵也就一万，而那三万恐怕也是不会出全力。

    顺着冷凌风暗地里的目光，云七在这围着的一群人当中找到了所说的三位将军。除了在他们的脸上看出时有时无的一股傲气，还多了些贪婪，而这些贪婪的最初始原因竟然是冷凌风身旁的冷月。话又说回来，冷月虽没有杨文沁那种小家碧玉般的娇柔，也没有南宫雪嫣的美艳，萧茹雪的睿智，却是有着一股英气阳光的美感，高挺的鼻梁，五官端正，有着后世模特的身高，这些加在一起或许得不到文人雅士的亲昵，却是那些武人心里的最佳择偶人选。

    这三名将军年纪都不大，或多三十来岁，在朝中又是身居高位，想必家世也不逞多让。老成精的冷凌风怎会看不出来，但他看中的是云七，怎奈这两天云七的所作所为却是让他气的不轻，但云七也小看了冷凌风的肚量，他觉得若是女儿看上了，无论自己如何不爽，却也不会为难，更何况云七的人品并不坏，带兵打仗也有一套，有些傲气是自然的。

    “我们现在有四万多人，南宫昊天有十万，我相信还会有不少攻城器械，到时候蜀军定会采用围三放一的策略，我们可将兵力分散于三门防守，按照老规矩，我东禁卫可独守一面城门，这样城内的兵力充足了许多……”

    不等云七把话说完，站在对面的三名将军中有一人冷哼一声，这一声哼出来，惹得所有东禁卫的高层不约而同的望着那名将军，眼神颇有些不怀好意，用云七的话来说东禁卫从上到下在不打仗的时候各个都算得上兵痞，而且这帮人平时怎么骂都行，就是不能看不起东禁卫，白依风这几天丢了兵权，心中早就憋着气，一直没有发泄的地方，而此时他的手已然放在了剑柄上，他相信云七也不会就此当无事发生，因为云七是东禁卫里最护犊子的。

    “这位将军，看来你对我东禁卫有些怀疑？”云七冷笑着回道。

    “本将军一直听闻东禁卫乃是南国第一军，但南国是什么国家？区区四城小国，就算再强的军队在我眼里不过是普通士兵而已，不知这位云将军凭什么以四千人镇守一面城门？”那名将军语气中的不屑，场中之人一听便明了，语气态度更是傲上了天。

    “呃……不知这位将军贵姓？”云七依旧笑着问道。

    “你且听好，本将军姓皇甫，名尚德，乃是魏国三大家族皇甫家的长孙，本将军带来的这支军队也是皇甫家的私兵，名为铁骑卫，与蜀军有过十多次交战，可以说对他们的战斗力熟悉非常，不是本将军看不上你们，只是你南国很少有争战，依我看，不如这次就让你东禁卫在城中做策应吧。”

    “我策你妈啊！”脾气早已有所收敛的鲁平不等皇甫尚德说完，便暴躁的跳骂起来。

    “你说什么？”皇甫尚德可以说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般喝骂，忍不住抽出腰刀，只是兵器还未全部抽出，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老白！”罗文赶紧上前一步，按在白依风的手臂上，不停的给他使眼神，让其不要冲动。

    而此时门外皇甫家的卫队见主子被人用剑指着，哗啦一下冲进二十多名手持兵器的士兵，将云七等人团团围住。

    至始至终，云七都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一脸戏谑的望着皇甫尚德。

    过了半天，云七懒洋洋的说道：“不准用兵器，揍他们！”

    对于云七的这道命令，东禁卫几员大佬都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一个个都是兴奋的怪叫几声冲入人群，鲁平直接挥起铁拳，一拳一个左右开弓，砸翻两名士兵，又足不停顿的冲到另一名士兵面前，直接将那名士兵拎到半空，用力扔了出去。

    而白依风见云七不许用兵器，很干脆的将兵器用力一掷，宝剑擦着皇甫尚德的发髻插入对面的墙体中。这一下将皇甫尚德吓的不轻，手一抖，兵器没有抽出，白依风却是已然欺身到了更前。“啪”的一声，皇甫尚德脸颊上一个红色的五指印，来不及发怒，又觉得小腹一痛，整个人被蹬出老远。

    罗文先是无奈的看了眼云七，却见云七对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小心后面。罗文下意识的一弯腰，身体向下一沉，两手向后探去。“啊！”身后传来士兵的惊叫，转过身来只见士兵捂着下身不停哀嚎。

    “云贤侄……这……这！”冷凌风面色难看的望着云七，指着满场的狼藉，言下之意就是：云七，你看你干的好事。

    云七直接忽略了冷凌风，见着手下几人打的火热，忍不住也心痒痒的，见到连杨文官都冲了上去，自己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直接跳上桌子，抬脚踢在一名不长眼的士兵脸上，加入了战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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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深入敌后

﻿    从城主府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然渐暗，秋季的早晚温差较大，云七领着一帮身着迷彩服的东禁卫大佬走到街上，一阵冷风吹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哇哈哈，真他娘的痛快！”鲁平兴奋的搓了搓手，大笑着说道。

    “哼！”白依风冷哼一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握紧擦破了皮的拳头，如若丢掉了手中的长剑，白依风自认武力也不过就是二流武师的能耐，虽说混战当中他的身法占尽了便宜，身子骨却是比不过如鲁平这般皮糙肉厚的壮汉。

    杨文官在这些人中击倒率最高的，这也是因为云七作为东禁卫的统领，不方便下狠手，只在外围混了一两个。自从杨文官进了东禁卫后，训练一直很刻苦，加上以前在杨府学了一段时间作为贴身短打鼻祖的咏春，这次在混乱之中当真是如鱼得水。

    武霆延缠着闪了腰的罗文走在最后头，刚才罗文一个不小心，打斗之中闪了腰，就这事，被大伙嘲笑了半天，纷纷嚷嚷着要罗文干脆退伍回家养老。

    冷凌风最后干脆两边都不管，找了个椅子坐着看戏，待两帮人打完后，直接下了逐客令。云七无所谓，反正东禁卫的大营里城主府本就不远。而被放倒了二十多名侍卫的皇甫尚德可真是吃了不小的亏，带来的侍卫全部被如牲口般的东禁卫大佬尽数放倒在地，还个个都陷入昏迷，无奈之下只得求一同而来的其他两位将军替他去城外的军营喊人来抬人，这一忙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饭。

    回到东禁卫大营后，刚好赶上了开饭，还有红烧肉，见到伙食不错，云七几人干脆就直接凑在一起吃了起来，问过炊事班才知道，冷凌风早前便命人送来五十头猪，二十只羊，趁此机会，自然要改善改善伙食。

    饭后……

    云七去到医疗队，自从他回营后还没去看过孙坚，对于这个老兵云七是有些印象的，早前云七刚入伍时，做了东禁卫的第一百人队的百夫长，当时就有几个刺头兵对他颇为不服。云七通过私下了解得知，这几人是上一位百夫长亲如手足的兄弟，当初便是以孙坚为首。

    掀开帐篷的帐帘，云七走了进去，孙坚还在沉睡，身上的衣服早已除尽，几处受伤的地方裹着纱布。云七走进了轻身找了个地方坐在一旁。

    这时帐帘再一次被掀开，一名医官走了进来，望见孙坚旁边的云七，先是一愣，随即赶忙敬礼道：“团长！”

    “嘘！”云七小声示意不要打扰孙坚休息，挥挥手两人去到了外面。

    “他的伤势怎么样？”云七指了指帐篷内的孙坚问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身上的断骨也被杨老先生接上，不过恐怕这几个月都无法再上战场了。”医官如是回道。

    云七低头沉思了一会，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面前的医官听：“找个时间，派几个人把他送回花都。”

    “是！”医官点了点头，应道。

    云七见没什么事，正想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反身走了回来，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医官道：“这个你给孙坚带上，就当是这几个月的饷银。”说完，待医官接过银子便走出了医疗区。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云七坐在案几前，陷入了沉思……

    说实在的，他对于这次蜀军进犯有些担忧，先不说南宫昊天的正面十万大军，单说他们遇见的那一路蜀军便已是硬茬。至今他还不忘那一队红色铠甲的士兵，虎豹营能成为蜀国最精锐的军队并非传言。从其战斗力来讲，廖云的獠牙并不一定能是其对手，先不说别的，就实战经验来说，獠牙几乎为零，而从训练方法来说，獠牙或许占了些优势，但云七心中依旧有些担忧。

    特种作战训练并不适用于正面战场，与其相比，身体对抗能力更是占据了主动。好在如今南国的军队人手被配的一柄弓弩，加上云七附带的匕首格斗技巧，胜负这才各占了一半。

    云七认为不能在新月城坐以待毙，他觉得有必要时不时的派出一些小股部队对蜀军进行骚扰，一来阻碍蜀军的行军速度，二来可以更多的刺探到敌情。

    侦察连是云七第一次使用的特种部队，其训练方法也都是按照后世的那些训练教程，主要科目有：深入敌后，乔装打扮，俘虏和反逼供。特种侦察连的每一名士兵的上衣兜里都有一颗毒药丸，这有些违背了人道主义的初衷，但云七也没有办法，当一名士兵在进行任务中被捕，肯定是要遭受到各种刑讯逼供方法，而一颗小药丸便能结束所有的痛楚，这与后世的最后一颗子弹也就是光荣弹的性质是一样的。

    当初认命杨文官为连长的时候，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荣耀的光环背后则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危险。

    在狼牙山的时候，杨文官就先后数次带着侦察连通过乔装打扮混入了蜀军的地界，这一切除了他本人知道外，连萧茹雪也是不知的，既然作为地下的影子部队，云七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他决定找杨文官谈谈。

    出了帐篷，他径自走到杨文官的帐外，门口没有士兵，直接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杨文官此时躺在床上，两眼发呆，见到云七进来赶紧坐起身子。

    “怎么？想家了？”云七开口问道，他忽然看到杨文官帐篷内离案几不远的地方摆了一个木人桩，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

    “啪！啪！啪！”一通连击使完，云七停下动作，转头望向杨文官道：“怎么不说话？”

    杨文官穿上鞋子走到云七面前，笑着回道：“您是来给我布置任务的吧？”

    云七望着杨文官，过了半响才道：“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啊！”

    “团长，人总是有长大的时候嘛。”杨文官坐了下来，等云七布置任务。

    “我要你带着侦察连深入到南宫昊天的军中，刺探出更为详细的情报，最好能破坏其补给断其粮草。”云七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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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敬礼

﻿“文官！”在杨文官就要走出帐篷前，云七喊道。

    “团长。”如今的杨文官早已成熟了许多，身上富家子弟的影子早已除尽，知道他是当朝大佬杨子庭儿子更是没有几个，他平日里与下属相处的也是极为融洽。

    “带上这个。”云七从腰间解下虎牙格斗军刀，递到杨文官面前，关切的说道。

    “不要。”杨文官将云七握着虎牙的手推了回去，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匕首，轻笑道：“我习惯用这个。”

    “呵呵。”云七笑了笑，收回了军刀，忽然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到我帐中来。”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进了云七的帐篷，杨文官立在门口，云七反身在床边的背包中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拿出几个东西，又走到摆放M200的架子上打开裹布，将带有夜视功能的瞄准镜取了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侦察兵应该配备的，但这里技术有限只此一套。”说完，云七将怀中东西一股脑的排放在桌上。

    杨文官默不作声的站在云七对面，眼睛望着桌上的东西，静静的听着云七介绍。

    “这是单兵步话机，这是喉麦，把这个插孔插上，拧开这个按钮，就可以相互通话，由于没有电台的支持，山地地区最远通话距离可以达到八公里，也就是大约一万两千步。”云七拿起一台步话机，递给杨文官，示意他带上，然后打开了按钮，调好了频率，做了个示范。

    等杨文官好奇的学会后，云七又拿起一件东西递给杨文官，道：“这是带夜视功能的瞄准镜，它能将物体放大最高至十六倍，左侧的这个按钮是夜视功能，在夜晚可以看到任何东西，不过第一次用可能分辨不出物体，一会有时间，我带你去外面试试。”

    “恩！”杨文官接过瞄准镜，点了点头。

    “这是*，只剩下这一枚了，这里有个铜环，将铜环拉出，有三到五秒的等待时间，时间一过，就会散发出大量烟雾，用这个迷惑敌人来逃跑是最好的玩意。”

    “止血绷带，我就剩这一卷了，跟医疗队的纱布比起来，这玩意止血效果更好，万一……算了，不说万一，总之带上。”

    “给，这个你总该认识吧？”云七笑着递给杨文官一件小玩意。

    “打……打火机？”杨文官愣了下，随即认出了这正是云七那时候一直在杨府用来点烟的玩意，当时他就被打火机神奇的功能和精致的图案所吸引，求着要了好久，云七都不肯相送。

    “送你了。”云七笑了笑，继续低头整理桌上的东西。

    “团长，这次任务是不是特危险？”杨文官忽然问道。

    “呃？”云七一愣，抬头望着杨文官，眼神里有些复杂。

    “历来的任务，你都不会这样，我能感觉到这次任务的重要，同样也能感觉到危险。但从我坐上侦察连连长的这一刻，我便不在乎这些了，大丈夫嘛，生那什么的，死又那什么的，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生又何欢死有何惧！”云七小声说道。

    “恩，就是这句，记得您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作为一个军人，以国家百姓安危为天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保家卫国为天职，以……”

    不等杨文官说完，云七便打断道：“行啦行啦，这次也就是一次考验侦察连的任务，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别搞的紧张兮兮的，我给你的这些装备是为了让你熟悉怎么使用，日后也用的到，其实将你们放到我那的家乡，你们顶多算是战斗力较强的连队，侦察连……你们远远还不够，这次即是任务，也是训练，不过这次训练是真实的，会有伤亡，就看你这个侦察连长怎么做了。”

    见杨文官还想说些什么，云七赶紧摆手制止，道：“行了，把你要说的话憋肚子里，回来再说，继续介绍装备。”

    “这里有三支吗啡，也叫做强力杜冷丁，它有强力的镇痛效果，也能起到镇定作用，不过我只能给你两支，剩下一支，我准备交给医疗队，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同物或替代物，争取在东禁卫中广泛使用。”说完，云七递了两支包裹的严实的针管给杨文官，又解释道：“使用的时候把这个塑料套子拔开，针头要扎进肌肉里，一般是这里，还有这里。”云七摸了下杨文官的三头肌，和屁股与腰间的肌肉，杨文官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躲。

    “躲啥啊？还害羞呢？哈哈。”云七大笑调侃道。

    “嘿嘿。”杨文官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又交待了些零碎，最后云七还不忘将自己的战术背心套在杨文官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行啊！不错啊，这身子骨搭配战术背心，挺有这么回事啊。”

    杨文官此时也有些兴奋，低头左看看又瞧瞧，好奇的摆弄着背心上的口袋，这是云七一把扶住杨文官的肩头，道：“兄弟，小心！”

    “是！请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杨文官赶紧一个立正，行了个军礼，郑重的说道。

    “唉！”云七一声叹息，望着杨文官走出帐篷，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眼皮跳跳的，向来不信这个的他此时此刻也有些担忧起侦察连的命运。

    不一会，帐篷外传来了侦察连连长杨文官的集合声。

    “全体都有了，向右看齐！”

    “哗啦！”一百多名整装待发的侦察连士兵纷纷战列整齐，他们有些人刚刚吃过饭，还未来得及休息便被杨文官集合于此。

    “向前看！”杨文官大吼一声。

    “哗！”所有人动作整齐一致。

    “立正……稍息！侦察连紧急任务，刺探蜀军军情，要求全连行动，目的尽可能或许任何对我军有意义的情报，目标南宫昊天的主力大军，出发时间……现在！”杨文官一通简短明确的命令下达完后，云七刚好走出帐篷。

    “啪！”杨文官一个向后转，面相云七，大吼一声：“敬礼！”

    同一时间，云七和所有侦察连将士不约而同的举起手臂，相互间敬了一个军人意义最深重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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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狭路相逢

﻿杨文虎作为此次远征援魏大军的主帅，此刻正领着禁卫军两万人，以及副帅廖云的獠牙一万两千人刚刚出了狼牙山，大军安静的在土道上行进着，这些士兵当中大部分都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愣头兵，好在出征前，云七提议弄了个军演，才让许多大头兵知道原来战争是可以这样打的。

    这些人当中也不乏腹黑之人，他们长期受到东禁卫潜移默化的影响，变的也有些痞样。这样的士兵大都是廖云手下的老部下，其实话说回来，云七到底也算得上是自家人，毕竟当初东禁卫还在廖云手上的时候，云七便任了第一百人队百夫长，后来东禁卫分成一营二营，才渐渐脱离了本质。

    还记得当初第一晚便被云七“夜袭”成功的那名百夫长此时俨然成了獠牙第一旗的旗长，如今他的帐下有四千人，老一营的兵他占了大半，战斗力也是獠牙三个旗中最强的。

    而这次作为出征大军的先锋部队，便是獠牙的第一旗担任。

    “快！队形不要散，骑兵不要脱离步兵！”旗长名叫吴大有，生得五大三粗，却是不笨，相反计谋颇多。自上次被云七无辜黑了一道，现下倒是颇得真传。

    先锋部队早已使出了狼牙山的范围，进入了魏境，此时行上了官道，路面变宽，骑兵队便显出了优势，五人一排大马前行，身穿黑色盔甲，手中提着钢枪，两脚扣在马镫上也是稳稳当当。远处望去，尘土飞扬，骑兵队少说也有一千人，拉成一条长龙很是壮观。骑兵队的后面跟着跑步前进的步兵队，三个分队，各一千人，每个分队由一名千夫长所领着。

    前方不到半里地，有一弯道，道那头被山体遮住，瞧不见虚实，吴大有手握长刀，此刀长八尺，刀刃占了二尺，重量八十斤，名为：踏雪，在南国所有兵器中也能算得上翘楚。吴大有胯下坐骑四蹄腾飞，带起的尘土向后扬起，行不到多时，对面忽驶来一队同样身穿黑色盔甲的南国士兵。

    “报！”老远处，小队士兵中当先一人扯着嗓子喊道。

    “吁！”吴大有喝停战马，倒提踏雪，单手一举，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片刻便停了下来。

    喊报的士兵赶紧翻身下马，急行到吴大有面前，单膝跪地恭声说道：“报将军，前方弯道处发现一队列好阵型的蜀军。”

    “有多少人？”吴大有冷声问道。

    “回将军，约莫五千左右，只是……”士兵说道这里，有些犹豫。

    吴大有眉头一皱，用握着兵器指着士兵道：“只是什么？你且说来。”

    “是！”士兵应声道：“只是蜀军中有一队身着红色铠甲的骑兵，列在阵前，少说有五百人。属下见那些骑兵各个装备精良，武器奇特，且训练有素，恐是蜀军精锐。”

    “虎豹营……”吴大有喃喃自语道，他并没有回应士兵，而是继续仿佛自言自语般言道：“早听闻蜀军有一支奇兵，名虎豹营，步卒四千，骑兵四千，乃是百胜之师，号称蜀国第一军。其特征便是一身红色盔甲，每人手中兵器也是奇怪的很。”

    听吴大有说完这些，士兵有些担忧道：“将军，是否等廖将军来了，再前进？”

    吴大有摇了摇头，眼神里射出一道精芒，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兵器，语气中透着一股兴奋说道：“不！我要亲自会会这所谓的蜀国第一军！”

    “将军……”士兵还待再劝，却被吴大有冷眼一扫，吓得不敢再啃声，同时也让开道路。

    吴大有振臂一挥，大呼一声：“全军听令，继续前进。”

    短暂停顿之后，吴大有领着骑兵加快了行进速度，而那一小队作为斥候的士兵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些从眼前过去的士兵。

    很快转过弯道，不足一里的稍有些空旷的地方，蜀军军阵俨然堵住了去路。与那名士兵所说相同的是阵列最前排是有一队红色盔甲的骑兵，分成三排站在最前面，骑兵后头的士兵看不清虚实，估摸着是步卒。

    吴大有见此赶紧下令全军停止前进，然后迅速展开列阵，待阵型摆好之后便有意等待后面的步卒。

    此时，蜀军军阵中敞开一条缝隙，有两人宽，没多时一名骑着战马的蜀将踱步而出。此人倒是没有一身盔甲，身上一袭白衣，黑发披肩，留着山羊胡，模样倒是有些飘逸。两手空空不着兵器，唯一可以防身的恐怕就是腰间的一柄长剑。

    见蜀军出来一将，吴大有轻喝一声，手中马缰一带，也缓缓驶入场中。

    对面那名蜀将大量了一番吴大有，竟抬手抱了抱拳道：“吾乃淳于燕，不知对面是南国哪位将军？”

    吴大有手中踏雪一挥，“吭！”的一声插入地下半尺，立在身旁，大声回道：“南国獠牙军第一旗旗长吴大有！”

    “哦呵呵呵，”淳于燕笑了笑，撵手缕了下胡子，道：“早就听闻南国獠牙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今日一见吴旗长所带之兵，在下倒是信服，但不知吴旗长觉得你的部下与那东禁卫可有一比？”

    “哼！东禁卫乃是南国最强的精锐，我等这些人虽然自认不弱，比起东禁卫自然不敢托大，不知汝意为何？”吴大有语气颇有不善。

    淳于燕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望着吴大有，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若说你的部下，我身后的这些红衣骑兵你可曾晓得？”

    “虎豹营！蜀国最精锐的部队！”吴大有脱口而出。

    “呵呵，不敢当，我的这些虎豹营曾与东禁卫交过手……”说道这里，淳于燕故意停住话语，转而观望起吴大有的反应。

    果不其然，听到南国最强的军队和蜀国最强的军队有过交手，吴大有自然急切的问道：“结果如何？”

    淳于燕收起笑容，开始正声说道：“我损失了一百多人，而在山林里，没有找到一具东禁卫的尸体。”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吴大有畅快的大笑道，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莫要笑，虽说我军惨败，丢了颜面，却是让我真正的认识了你们南国人，所以……我想说的是，接下来，我将会全力以赴与你们开战！”淳于燕冷声说完，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忽然抬手剑尖直指对面的吴大有，大声喝道：“给你一炷香时间，列好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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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惨烈（一）

﻿面对淳于燕的嚣张，吴大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已然列好阵型的骑兵，又见淳于燕安然转身，仿佛并不担心他会在这个时候用冷箭来害他。

    在这个时候，吴大有往往会联想，若是云七在的话，他会如何去做，一连筛选了多种可能，最后选择出在他内心中最有可能的一种。只见他忽然大喝一声，手中踏雪一挥：“骑兵队！杀！”

    “杀！”一千名獠牙的骑兵战士，没有任何拖沓，在吴大有命令下达的一瞬间，所有人拉动马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对面的蜀军冲锋而去。

    背对着战阵的淳于燕嘴角冷冷一笑，他抬起手用身体遮住不让吴大有瞧见，做了一个手势。蜀军阵营中一名掌旗手，点了点头，随即在人群中挥舞了一面黑色的三角旗。

    吴大有冲在最前，手中踏雪直指淳于燕，若是直接敌主将斩于马下，那便是头功一件，有观其一身儒装，吴大有多少有些轻敌。

    獠牙的骑兵队渐渐形成了一个箭头的阵势，目的是直接插入敌军阵营，将蜀军列好的阵型打散。

    在目测距离不到三百步的时候，蜀军还是没有动静，就连前三排的虎豹营也是各个冷静的提着手中长枪，目光冷冷的望着迎面冲来，阵势颇为壮观的獠牙骑兵队。

    “杀！”奔到近处，吴大有两手横握兵器，完全松开马缰，单凭双腿控制战马，这一身力气倒也惊人。

    两百步……

    “轰……”千匹战马疾驰所发出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带起的尘土已然让人瞧不见虚实。

    感受着大地的抖动，淳于燕两眼一眯，手中长剑忽然指向苍穹，大吼一声：“放箭！”

    “吇……”蜀军阵营中忽然响起一片拉弓之声。

    一百步……

    吴大有见到蜀军动作，心下一惊，暗道要遭，可此时早已收不住势头，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冲击。

    “呼……”突然，蜀军阵营头上飞出一片黑影，如秋后的蝗虫一般。吴大有抬头望去，瞳孔猛然收缩。

    黑影直接扑向冲来的獠牙骑兵队中，落下时，密集的箭雨只一轮，便让骑兵队损失了二三百人。

    吴大有赶紧喝停战马，同时大吼一声：“防御！”

    “噌！”骑兵队迅速反应过来，同样停住战马，从胯下坐骑的一侧取下盾牌纷纷抵挡势如破竹的箭雨。

    “叮叮当当……”箭矢应声没入站群。

    “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的士兵来不及止住冲击势头，被从半空中落下的箭矢插成了刺猬，胯下坐骑也受了伤，嘶鸣之下，战马耗尽了体力一头栽倒下来，马上的士兵早已无了生息，被抛出老远。

    然而，就在这时，虎豹营的五百名骑兵动了，他们竟然在跑动中依旧能保持着整齐的队形，速度由缓至快，呼吸间疾驰着奔向獠牙骑兵队。

    双方距离不到二十步的时候，第一排虎豹营的士兵同一时间挥舞起手中的长枪，枪尖所向正是毫无防备还处于慌乱之中的獠牙骑兵队。

    “呀！”吴大有爆喝一声，拔出刺进肩膀肌肉里的箭矢，用力的扔在地上，单手提着踏雪迎向对面而来的虎豹营士兵。

    “咣！”金铁交戈，踏雪和对方的钢枪摩擦出一道火花，吴大有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咬紧牙双臂徒然发力，将对方的兵器顶了回去。顺势之间，吴大有一招横劈紧随其后，却是见到对方早有防备，竖枪护在身前挡住了一轮攻击。

    “噗！噗！噗！”虎豹营士兵手中带着血槽的长枪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一轮挥舞之下，命丧抢下的獠牙骑兵少说有三四十人。

    好在一轮攻击过后，獠牙骑兵有了准备，阵型重新排列开来，开始迎击虎豹营的进攻，双方展开了近身的兵器作战。

    一连交手数十招，吴大有心里暗暗心惊，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瞧见与自己拼招的那位装束与其他人无异，也就是说眼前这位不过是一名虎豹营士兵，十多招下来不过斗了个旗鼓相当，怎能不惊。

    战况一下成了一边倒的局势，装备上落后不说，这帮獠牙的骑兵最缺乏的便是战斗经验，在力量和武力同等的情况下，往往被一枪刺穿胸口的是獠牙的骑兵。更何况人家虎豹营的战斗力并不弱于獠牙，反而更甚，几个回合间，獠牙的骑兵队又损失了数百人。

    有规模的突击已经无法展开，獠牙的骑兵队损失过半，而至此，虎豹营不过战损了三人，这样的战比是吴大有以及每个獠牙士兵所料不及的，就算对面的是东禁卫，他们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战损比。

    “吼！”吴大有爆喝一声，手中踏雪重重的砍在一名虎豹营士兵的肩上，那名士兵吃痛之下，咬着牙在最后关头送出了手中的长枪，吴大有赶紧策马躲让，而那名虎豹营士兵的肩膀上俨然一个豁开的大血口子，鲜血不断喷出盔甲，士兵缓缓的从马背上栽倒在地。

    吴大有喘着粗气，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名已然无了声息的虎豹营士兵，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忽然他看到身侧的一名獠牙士兵被对面的敌人一枪刺穿了身体，弥留之际，獠牙士兵口中喷着血，脸上五官凝在一起，双手死死的握住敌人的长枪，口中咬着牙嘶吼道：“旗长！杀！”

    吴大有一下回过神来，见到自己部下的模样，心痛之下手中踏雪再仿佛晓其心意，发出一声悲鸣，刀刃带着一抹寒光直接将那名虎豹营士兵的头颅砍掉。

    依旧握着对方兵器的獠牙士兵，望了一眼吴大有，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缓缓的从马背上摔倒了地上。

    “杀！”吴大有一把摘下头盔，解下碍事的披风，大吼一声当先冲入战团。

    獠牙的骑兵们见到吴大有身先士卒，士气纷纷暴涨，手中的兵器则是不要命的往对方身上扎去，更有人干脆跳下马，扔掉长枪，从腰间抽出不久前统一配备的匕首，瞅准了一名虎豹营士兵，便如野狼瞧见了食物一般猛扑上去。

    两人同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獠牙士兵手中的匕首也被对方打掉，双反干脆展开了肉搏，扭打在一起，然而，獠牙的将士们此时此刻已然不顾生命安危，他们现在只想着荣誉，只想着在死之前能够拼掉一个，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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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惨烈（二）

﻿对于獠牙骑兵队不要命的厮杀，虎豹营的士兵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也只是短暂的慌乱，在付出了四十多人的伤亡，虎豹营再一次掌握了战场的主动。

    双方骑兵混战在一起，整个战场上弥漫着漫天的尘土，没有人能分辨出到底哪一方占据了优势，只有身在迷雾之中的人更有体会。

    吴大有一刀砍翻一名虎豹营士兵，擦拭着嘴角伤口上的血迹，他的战马在上一刻被对方一枪刺穿了马脖子，带着不甘和对主人的留恋轰然倒下。

    吴大撕下一块战袍，轻柔的盖住战马还在依稀流淌着清泪的眼睛。马蹄无力的蹬踏了几下，便再无了声息。

    獠牙骑兵队伤亡过半，吴大有难逃其责，他望了一眼身后已经列成阵型的步卒，拉过一名没怎么受伤的骑兵吼道：“去，让他们撤！远离战场，你也走，告诉廖将军这里的情况，还有……告诉他！我老吴下辈子还做他的帐前先锋！”

    “将军！”那名士兵一脸悲色的望着吴大有。

    “将你妈个头啊！给老子滚！”吴大有说话间，挥刀斩杀了一名想从后面偷袭的虎豹营士兵，一脚踹中那名士兵的屁股，大吼道：“所有人都有了！给他开路！”

    “吼！”吴大有身边的二十多名士兵异口同声吼了出来，第一时间将那名士兵护在中间。

    吴大有则是大吼一声，跳如战圈，在前面开路。虎豹营的骑兵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分出一队约五十人左右的小队冲杀过来。

    “防御！”吴大有大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其余的獠牙士兵则是一手举着盾，一手握枪，用胳膊死命加紧枪杆，用身体来支撑兵器，双目冷冷的望着冲来的虎豹营。

    吴大有的副将，王福海在阵前焦急的来回踱步，没有吴大有的命令，他不敢擅自下令让步兵冲锋而眼前的战场上尘土漫天，又瞧不见虚实，只得心里干着急。

    “杀！”虎豹营的骑兵小队将护送传令士兵的獠牙将士们包围在当中，吴大有大吼一声，领着众人试图突围出去，然而虎豹营的枪阵却是威力至极，打造钢枪的材质也极其坚硬锋利，竟能刺穿獠牙士兵的盾牌。

    “噗！”一名獠牙士兵手中的盾牌直接被刺穿，断裂成两半，枪尖刺入了心脏。

    “呃……”士兵吐出一口深褐色的鲜血，感受着心脏一阵急速跳动，渐渐变得缓慢起来，到最后再也感觉不到它的跳动，但他手里的兵器还被紧握着，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名带走他生命的虎豹营士兵。

    虎豹营士兵想要抽回长枪，却是如何也抽不动，惊讶之下，忽然眼前一黑，一柄钢枪带着一抹寒光从他喉咙前一闪而过。

    “轰！”那名虎豹营士兵在栽倒下马的时候带着一丝不解，望着面前早已无了声息的獠牙士兵，已然缓缓倒了下来，唯有他手中的兵器利刃处染上了一层鲜血。

    眼见保护那名传令士兵的獠牙将士一下倒下去几人，更多的士兵见到纷纷冲了过来，一时间传令士兵的周围，汇聚了五六十人。这些人心里只有一个信仰，就是将传令兵送出战圈。

    生与死在这些男人心里早已看淡了许多，作为军人又生在战乱时代，战死是迟早的，不过分了先后而已，他们记得云七曾经在军演后说了一句话：军人死不可怕，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

    为国捐躯，在每个士兵心里都看成了最高荣誉，云七当初加入南国军队的时候便是看中了这点。这个时代的军人与后世的军人有着本质上的相同，却又有信仰的不同。

    放眼后世，有些军人公车私用，打架闹事，玩夜场，喝酒等等……，家里人送孩子去当兵不是为了真正的当一名军人，而是所谓的镀金，复员后好安排工作。部队里的黑暗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向升士官，行，给钱！想调到好口子，没问题，给钱！现代的社会已然完全成了一片金钱污染的“净土”。

    只得庆幸的是，中国依旧有百万真正的军人，他们在军营中刻苦训练，他们在边关度日如年，他们眼见着自己的女朋友因为受不了寂寞和贫穷跟别人跑了，还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

    无论是地震还是雪灾，这些自然灾害降临到人们的眼前时，那些平时交了税骂国家不办事，骂军队黑暗的人选择了袖手旁观，而真正将他们的亲人从死亡线拉回的却是这些身着绿军装的最可爱的人。

    而在这个不知道年代的世界里，云七正是看中了这些军人的朴质，他知道，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们敢于为了国家去奉献自己的一切。

    牺牲不可怕，就怕没了信念！军人信念便是国家人民一切安定，为了这个信念，所有的士兵拼了！

    冲过来保护传令兵的将士死了一个又一个，但往往死了一个，又有两人冲上来填补了空缺，盾牌不管用，那便用身体！身体再不管用，那就组成人墙！

    吴大有冲在最前面，他手中的踏雪和身上的盔甲早已染成了淡红色，手臂上两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刻触骨，然而他紧咬牙关，领着身后的兄弟一步步脱离战圈。

    终于！在战圈的最外侧，用一百多人的生命换来了一个仅有一人宽的缺口，吴大有一把拉出传令兵奋力将其甩了出去，大吼道：“跑！不要回头！死命的跑！”

    那名士兵早已无声的泪流满面，见到浑身成了血人的吴大有，士兵终于忍受不住，啕嚎大哭，一边哭一边抹着泪，复杂的望着吴大有。

    “站这儿你能看出个老婆来啊？还不快去传令！”吴大有气急败坏的吼道。身后的獠牙将士再一次与敌军交上火，吴大有回头望了眼，丢下一句话：“好好活着，给兄弟们报仇！”又反身杀入战圈。

    士兵跌跌撞撞的跑回了獠牙的阵营前，王福海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士兵，焦急的问道：“战况如何？”说话的同时，两眼死死的盯住传令兵，似乎想在他的眼睛里找寻出一丝什么。

    “唔……唔！”士兵见到王福海泪如雨下，再也忍不住扑到王福海身上大哭起来。

    王福海一见次情，便知要遭，赶紧拍着士兵的后背，焦急道：“到底怎么了？不许哭，男子汉哭个什么劲儿，留着眼泪等爹妈死了再哭。”

    “旗副……吴旗……他……”

    “到底怎么了？”王海福吼道。

    “骑兵队被蜀军的虎豹营包围了，损失过半，是吴旗他们带着弟兄们用生命把我送了出来，他……他让我给您传令，让您带着步兵队扯到廖将军那，不许援助！”士兵用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完。

    “你说什么！”王海福愣在当场，或许士兵说的不够全面，但他却从当中听出了吴大有他们的危险，伤亡过半，还被人困在战圈，如若不派兵援救，那便是只有一条路：战死。

    再三权衡之下，王海福忽然松开那名士兵，转身下令道：“来人，把他扶下去休息。”

    走上来两名士兵，将传令兵扶到了方阵后面。

    王海福又大声喊道：“从老百人队服役过的士兵出来！”

    “哗！”一下从阵列中站出了三十多名士兵，这些人眼神坚定的望着王海福，刚才传令兵的话他们或多或少听到一些，此时心下也猜出接下来要做什么。

    “吴大有被蜀军困在包围圈里，我原本是应该下令全军增援，但他官比我高半截，他不然我们这么做，现在全军听我命令，除了老百人队的士兵，其余人后队变前队，原路返回！”

    王福海说完，场上竟没有一人动作，包括那三十几名最早的部下。

    “怎么？我的命令不管用？”王福海脸色难看的吼道。

    “我要留下来！”一名士兵大声吼道，说完便站了出来，与那三十几人站在一起。

    “我也留下来！”另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还有我！”

    “我！”

    “步兵营第二百人队，全体士兵都留下来！”这次说话的是一名百夫长，只听他喊完，身后的一个百人方阵竟然同一时间往前了一步，代表着决心。

    “獠牙士兵共存亡！同生共死响当当！铁打的军营钢做的兵！杀的敌人吓破胆！”一名士兵忽然开口喊出了獠牙的口号。

    紧接着，所有人都扯着嗓子，跟着喊道：“獠牙士兵共存亡！同生共死响当当！铁打的军营钢做的兵！杀的敌人吓破胆！”

    “吼！”喊完之后，整整四千人同时同手中的钢枪敲打着盾牌，响声惊天动地，就连不远处的战场上也能听到这震撼心底的声音。

    虎豹营的士兵不由的停顿一下，抬眼凝重的望了一眼獠牙步兵方阵的方向，就这么一个瞬间，几名虎豹营士兵被斩下马。

    “既然如此，那我王福海都带头违抗命令啦！全体都有了！随我冲！”说完，王福海抽出长刀，大吼一声冲向战场。

    “杀！”四千名獠牙士兵大吼着，纷纷抽出长刀跟着王海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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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惨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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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燕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喊杀声震天，他早已听到，在他的周围汇聚了五千名蜀军士兵，而在战前依照他的计谋，这些人大多数选用了近距离较为吃亏的弓箭手。这一战一来是为了给虎豹营重新立威，因为上次那场丛林战，一百多人被云七一个人剿灭，着实灭了威风。二来，按照先前的想法，虎豹营一个人足以抵得上南国军队的五人，让虎豹营突前，弓箭手放过几轮箭阵后，便有秩撤退，待大军安全后，再由虎豹营一边垫后采用游击战术能杀几个杀几个，一边撤退。

    而现在，不知为何，撤退的命令迟迟没有下达，掌旗手站在淳于燕身旁有些焦急的望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就在此时，淳于燕忽然抬手喊道：“挥旗，全军突进五十步！”

    虽然不明白淳于燕的用意，但掌旗手第一时间便挥起了手中的红旗，五千人的方阵迈着整齐的脚步，缓缓向前，使得离战场更近了几分。

    獠牙步兵冲到战场需要四百步，蜀军则需两百五十步，向前突进了五十步后，淳于燕见到还处于安全地区，便又下令前进了一百步。这一百步使得全军更能看清战场上的虚实。

    他们震惊了，离得近了，才终于知道南国的这支名为獠牙的军队为何能被南宫昊天评价为：战斗力超强，可以一敌一虎豹营士兵。眼前的战圈中，哪里还是士兵间的战斗，简直成了不死不休的拼杀。一名獠牙骑兵舍弃了战马，手中长枪插在地上，从腰间摸出匕首，大吼一声冲向了一名正与另一名獠牙士兵缠斗的虎豹营士兵，这名虎豹营士兵无暇顾及身后，但常年作战经验以及死亡线上不断徘徊的他立刻察觉出了背后的威胁，拥有敏锐洞察力的虎豹营士兵，不再招架对面的獠牙士兵，而是一个反身，手中长枪看也不看，全靠感觉刺了出去。

    “噗！”长枪应声没入獠牙士兵的胸口，枪尖从背后冒了出来，獠牙士兵却是不去查看伤势，心中早已认定了战死的他，一步步皱着眉头往虎豹营士兵走去。

    “噗！”长枪插入的更深，整个枪头刺穿了那名獠牙士兵，虎豹营士兵想要收回武器，拔了几下，却是纹丝不动，这才抬头望去。獠牙士兵用力的握着插进自己胸腔的枪杆，皱着眉头，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冷笑，一步步向虎豹营士兵走去。

    虎豹营士兵吓得原本握着枪柄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身体不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由于没了支撑点，那名重伤的獠牙士兵脚下晃了几晃，他知道自己的体力正随着胸前伤口流淌出的鲜血缓缓消失，如若没有支撑的东西，恐怕自己不能走到那名虎豹营士兵的面前，艰难的左右望了两眼，身旁正立着一杆属于南国士兵所用的钢枪，士兵伸手握住枪柄，无力的拔了几下，长枪纹丝不动，顺着枪柄望去，一名早已无了声息的獠牙士兵跪倒在地上，面向着南国的方向，手中已然紧握着兵器。

    “兄弟，兵器借我使一下，一会我便来陪你。”那名獠牙士兵低声的喊道。

    “噌！”那名灵魂已然飘在天上的同伴，仿佛听见了兄弟的话，原本握着的手竟然松开了。士兵握起长枪，插在地上，用来支撑身体的重力，喘着气，无力的喃喃道：“我给你报仇，用这枪给你杀一个。”

    “咦……呀！”即将无力的士兵咬紧牙关大吼一声，立直了身子，靠着手中同伴的兵器一步一停的走向那名不住后退的虎豹营士兵。

    “噗！”那名不住退后的虎豹营士兵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面前的那名胸口被刺穿了的獠牙士兵，却是没有注意到原本身后与其缠斗的那名士兵，他只觉得背心一阵刺痛，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便觉得一顿天玄地暗，身体踉跄的往前移了几步。

    “噗！”还未等他回头望时，又是一柄长枪刺进了他的腹部，而完成了最后一次的那名獠牙士兵，带着满足的笑意，终于支撑不住，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呼！”在他临死前，他的同伴清楚的听到他解脱般的吐了口气，在望去，同伴已然缓缓闭上了无神的双眼。

    ……

    “撤！撤！撤！”淳于燕气急败坏的一连喊了三声撤。他忽然从心底里对这支獠牙军产生了恐惧，面对这样一支完全不要命的军队，他知道如果继续打下去，自己身边围着的五千蜀军唯一的结局便是全军覆没。因为他知道，对面的獠牙士兵肯定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却不敢再下令进攻。他赌不起，也输不起，为今之计，下令撤军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撤退！”淳于燕又是大吼一声，身旁的掌旗手赶紧挥舞着手中的白旗，刚前进了一百五十步的蜀军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淳于燕下令撤军。

    而此时淳于燕早已失了往日的飘逸风采，现在倒颇有些泼妇骂街的模样，他气急败坏的指着战场上的拼杀缠斗，大声吼道：“如果你们不撤，我保证今天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难道你们都违抗我的命令吗？”

    经淳于燕这么一吼，五千蜀军在各自的长官命令下，这才缓缓撤退。

    淳于燕退一步，便要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上一眼，他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尘土中一双双狰狞的眼神向他头来恶魔般的目光。

    眼见蜀军开始撤退，虎豹营也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意愿，在长官的一声令下，纷纷想要脱离战圈，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彻底心惊了。不知不觉中，这一队虎豹营的骑兵竟然被獠牙反包围了起来，一场战斗下来，此时虎豹营的士兵已然损失接近半数，虽说獠牙的战损率更是吓人，但望着周围这一双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虎豹营的将士们有些惊慌，也感觉到一丝绝望。

    “呵……呵……呼……”吴大有喘着粗气，手持踏雪望着被围在当中的虎豹营将士，反倒笑了起来：“呵哈哈哈哈，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刚才你们围老子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被我们围在当中！”

    虎豹营的一名长官模样的男人从战马上跳了下来，缓缓走到吴大有对面，冷冷的说道：“那又如何！你们的士兵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我的部下还有超过半数的战斗力，更何况，身为男儿保家卫国，如若没有这点觉悟，也不可能成为虎豹营的兵，要战便战吧！”

    “哈哈哈哈，好一张伶牙利嘴，你可听到我上面兄弟们的喊话声？你可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吴大有大笑三声，随即一边吼道，一边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

    虎豹营长官不语，吴大有等了片刻，冷笑道：“他们说，不能放你们走，今天你们来了多少人，便要留下多少人！兄弟们还说，蜀军迟早一天会滚回自己的地方！”

    “杀！”虎豹营士兵脸色一变，不等吴大有说完，提枪便冲了过来。身后的士兵听到命令，纷纷架起武器与獠牙将士继续厮杀起来。

    …………

    ……

    秋风卷着残叶扫过放眼无际的黄土，重伤的战马躺在地上低声的嘶鸣，断裂的旗杆插在土里，残缺的战旗随风飘动。

    风声带着鬼哭般的嚎叫扫过这片战场的上空，乌云漫天，地上的泥土早已失了本色，到处是染红的一片。

    “轰隆隆……”

    “哗啦啦啦啦……”一声惊雷过后，雨滴密集的洒落在这片焦土之上。

    雨水冲刷着战场遗留下来的痕迹，血水顺着土沟四通八达的流向低凹处。

    一队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无声的抬起同伴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摆放在板车上，见到死不瞑目的同伴，便低声喊道：“安息吧，兄弟！”随后抬手将同伴的双眼合上。雨水的冲刷之下，使得战场善后工作繁重了不少，有的士兵尸体断了手脚，周围找寻不见，暗想定是被那烂泥埋了起来。

    “找！无论如何，也要让我的弟兄们手脚完好的回家！”这是廖云走到这边战场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吴大有的尸体被从三具虎豹营士兵尸体下找了出来，他的一支手臂死死的掐住那名压在他身上的虎豹营士兵的脖子，由于死后多时，现在身体有些僵硬，士兵们使了好大的劲也没能将他的手指搬开。

    “将军……这……”一名士兵有些无奈的望着身旁的廖云。

    廖云深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拔出匕首，走到吴大有面前，一把拎起那名被掐着脖子的虎豹营士兵，直接将他的脖子割断，一脚将头颅踢出老远，这样才将吴大有的手臂收了回来。

    “这……不太好吧。”身后的杨文虎走到廖云面前，小声道：“再怎么说，这些人都是战死沙场的好男儿，你这么做有失道义。”

    “哼！道义……侵略他国领土的时候可曾说过道义！杀我兄弟的时候可曾说过道义！当初破了楚国上邦城的时候，他们烧杀抢虐！可曾讲了道义！你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说，他们不过是一群执行命令的士兵而已，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是不是？”

    “不是……”

    不等杨文虎说完，廖云又道：“那就是想用官大一级来压我，对不起，我廖云可以在任何事情上听你的，但今天就是不行！你可知道这场仗打下来，我损失了多少亲如手足的兄弟么？两千四百人！两千四百名兄弟啊！你可知道！你看看……吴大有，我以前的老部下，跟我关系最好，上个月被我提上了旗长，也是上个月他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儿子！王福海，我的副旗长，家中双亲健在，可如今却是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家中二老到头来却是无人送终！你他娘的还跟我谈道义！我廖云别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让我的这些弟兄完好的回家！”

    杨文虎见廖云发泄完了，有扫了一眼围在一旁的将士们，此时那些将士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他知道自己差一点犯了众怒，便低声对廖云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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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战后

﻿黄昏渐至，秋霞染红了天际，一场雨过后的山谷中有些寒冷，獠牙和皇城禁卫军组成的远征军在杨文虎和廖云的合计下，干脆原地扎营。

    选了个避风口，将士们安静的动手搭帐篷，各司其活，没有人多说一句，只是在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场面有些压抑，除了战马嘶鸣的声音，便只剩下战旗在风中飘动的呼呼声。

    忽然，营外冒起的火光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更多的人暂时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相继走出大营，望着空地上燃起的一堆火焰。

    火势渐大，周围的树枝树叶很快被点燃并迅速向外蔓延，直到火势冲天，廖云才走到火堆面前，火光映红了那挂满蚕桑的脸庞，他小心翼翼的摘下头盔，夹在身侧。

    “开始吧。”杨文虎缓步走到廖云旁边，低沉的说道。

    “我们开始了，可他们却结束了。”廖云指了指一旁被装殓整齐排放的獠牙英魂。

    “军人嚒……”杨文虎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是啊，他们先去罢了，一下子去这么多人，阎王老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收的下，够他忙活的。”廖云的口气没有一丝玩笑的气氛，却是自己笑了笑，两眼无神的望着面前的火堆。

    “开始吧。”杨文虎冲一旁的士兵挥挥手，再一次说道。

    廖云后退了一步，转而神色严肃的望着士兵们小心翼翼的抬起永远沉睡的同泽。

    事后，廖云拉着杨文虎去到自己的帐篷，他需要发泄，需要酒精，将士们不想触他的霉头，便早早散开，拉不着人的廖云只得一把抓住杨文虎如何也不松开。

    两人面对而坐，桌上只有两坛子烈酒，一碟花生米，一些炒土豆块儿，廖云端起面前的酒碗，闷头干了个精光。

    “嘶……啊！”廖云紧闭着眼睛，感受着酒液顺着喉咙送到胃中所带来的刺激火辣。

    “慢点喝吧，喝快了影响这个。”杨文虎捻了一颗花生米，指了指脑袋道。

    “去他娘的脑袋，整天打打杀杀的，还不如娶个媳妇生一窝娃。”廖云没好气的回道。

    “呵呵。”杨文虎无奈的笑笑，端起酒碗送到廖云面前，示意干杯。

    “呯”酒碗猛的撞在一起，不顾酒水撒到桌上，廖云一口便喝了干净。

    “虎子，听说你弟弟在东禁卫混的挺妖的。”廖云又给自己满上，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这小子……”杨文虎笑道：“当初，想把他调到我这里，我承诺了给个旗长，五千人，可他偏不干。”

    “估计没少埋汰你。”廖云吃了口菜。

    杨文虎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咋知道的模样，见廖云笑而不语，便如实道来：“那小子也不知道被云七下了什么迷药，他在东禁卫做了个百夫长，哦对，就是他们的什么连长，还是什么侦……什么的。”

    “侦察连。”廖云接道。

    “对，侦察连，上下一百号人，他还说我的禁卫军战斗力不行，说什么他的一百多人能抵得上我整整一个旗。”说道这里，杨文虎也端起酒碗一口喝尽了碗中的烈酒。

    “哈哈哈哈。吃瘪了吧。还是你亲兄弟。”廖云假意嘲笑道。

    两人胡扯了一会，杨文虎端着酒碗，半天不动静，沉声说道：“离新月城还有一百多里，估计明天晚上前能感到，不过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此时的廖云已然有些上头，满脸涨的通红，“嗝……”长长的打了个酒嗝，喷着酒气道：“我是做好准备一路扫到新月去。最好能碰上虎豹营，他不是有八千么，现在干掉五百，还七千五，找个机会一窝端了。”

    “嗯……”等了半天，杨文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长长的应了声，也不知心里想什么。

    廖云忽然抬起头，冒了句：“你是主帅你做主哈。”

    杨文虎愣了一下，转而望向廖云，见对方不似开玩笑，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说什么那，什么主帅副帅的，咱们是兄弟。”

    廖云摆摆手，摇头道：“别，私下里是兄弟就行了，但你是主帅，必须你下命令，对了……我倒是想起了朱卫。”

    “哦，你猪头……”说道这里，杨文虎忽然闭嘴，四下望了眼。

    “怕啥，这里都是自己人。”廖云再一次端起酒碗，送到杨文虎面前，道：“来，干了。”

    “呯！”

    ……

    一夜过后……

    远征军再次踏上前往新月的道路，原本吴大有的旗因为损失过为惨重，廖云便将其换了下来，经过少量，獠牙和禁卫军各处两千人，组成一支混合先锋部队，以骑兵为主，在前开道，不得与主力大军超过三十里的范围。

    廖云与杨文虎并排而行，两人昨天喝到半夜，早上拖着如行尸走肉的躯体好不容易才从帐篷里踱步而出。

    “哎呀……脑袋昏沉沉的。”廖云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用手拍了拍。

    杨文虎却是强打起精神，言道：“你昨日喝的太多了，大军出征途中，严明规定不得饮酒，违者杖责。你倒好，自己喝倒罢了，还偏偏拖着我。”

    “嘿……要不，咱俩一起领棒子？”廖云笑着侧头看着杨文虎。

    “拉倒吧……驾！”杨文虎低喝一声，越过廖云半个身位。

    “啊……唔”廖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扬起马鞭，口中同样喝了声：“驾！”

    ……

    “全军前进！”传令兵骑着战马在拉长的队伍旁来回穿梭，不断的传达这杨文虎的命令。

    同时，深深的了解斥候作用的廖云，也在同一时间撒了四五支斥候小队，獠牙的斥候队是完全按照云七的特种作战训练方法训练出来的，早在一个月前，廖云便向东禁卫送来了一百多人，交予云七全权负责。云七也懒得给他们重新训练，便直接一股脑打散了分给四个营长，好在这一百来人比当初东禁卫新兵的素质只高不低，一个月下来掌握的也蛮快，如今却是成了獠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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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特种侦察连（一）

﻿淳于燕此时赤裸着上身，坐在帐中，他脸色阴沉的望着入口处，布帘随着外面的风轻轻抖动，帐内安静无声，帐外也是寂静非常。

    对于这次的战果，全军上下本因高兴才是，毕竟五百人换来了两千多人的伤亡，不失为一场大胜，但蜀军高兴不起来，淳于燕也高兴不起来，自蜀国虎豹营建营以来，从没有在任何一个战场上有如此高的战损率，先不说被云七在丛林中拖垮的那两支百人队，在与獠牙前锋部队的战斗中，虎豹营五百骑兵全军覆没便值得让人深思。

    此刻，淳于燕将大营建在了南军的必经之路上，大营两边是广阔无边的平原地带，终日里尘土飞扬，黄沙漫天，此时正值秋季，稍稍好了些，再往两头去便是悬崖峭壁，若是绕道而行，就会多走一百里路，淳于燕知道急着赶去新月的南军必然会经过此处，便命人在道两旁安营扎寨，静等南军。

    淳于燕站起身来掀起帐帘，走到外面，仰头望了望天，心中盘算道如若不出意外，南军在正午前便可赶来。

    拉过来一名士兵，淳于燕吩咐道：“把各营的统领叫到我帐中来。”

    “诺！”士兵恭声应道，起身离去。

    ……

    与此同时，在三条战线上的另一处……

    “来了，来了。”一名身着布衣的年轻男子从山坡上滑了下来，山下则是围坐着五六十名同样打扮的男人，当中一名为首的男人问道：“是蜀军的斥候队么？”

    “恩”那人点头。

    “准备一下，身上只带匕首，其他的装备全部找个地方埋起来。”为首男人吩咐道。

    “是！”其他人应道。

    ……

    南宫昊天身着虎甲白银铠，内里罩着一面护心镜，头盔被挂在马钩上，一头黑色长发简单的系在脑后，耳朵上有一块伤疤，不大却是狰狞的很，用他的话说：本帅出征二十余载，唯一次被敌将弓箭射中耳部，后取敌首级，恭葬之。

    南宫昊天低头望了眼手中的成名兵器：九天揽月枪，枪身通体精铁铸造，在秋季阳光的照射下，枪刃透出一抹寒光。

    “南宫飞！”南宫昊天沉声喊道，即使两人再是叔侄关系，在军中，南宫昊天依旧直呼其名，得此可见，军纪在南宫家的军队中颇为重要。

    “末将在！”南宫飞早已收起了心中不快，快马赶到南宫昊天身旁。

    “你可知本帅为何不让你亲临一路大军？”南宫昊天说完，便面无表情的望着南宫飞。

    “呃……”面对南宫昊天的眼神，南宫飞有些畏惧，却还是道：“末将不知。”

    “便是因为你不知，所以本帅才会将你留在身边历练，好生想去吧。”南宫昊天说完，挥挥手，示意南宫飞回到自己的阵前，领出发前，南宫昊天交予南宫飞一支五千人的步兵旗阵，让其领兵便是为了锻炼。

    “是！末将告退！”南宫飞恭敬执礼，调转马头回到自己阵前。

    “报！”就在这时，不远处驶来一飞骑，马上之人身着蜀国军甲，南宫昊天抬手示意全军停进，立马等待。

    “报！大帅，前往发现一支商队，约有五六十人。”来者是蜀军斥候，行至离南宫昊天不远处，便翻身下马，疾步跑到南宫昊天跟前汇报道。

    “战乱时期，竟还能见到商队，有诈，大军在此等候，骑兵队出一百人队随本帅前去一看！”

    “大帅……”斥候有些担忧的喊道。

    “恩？”南宫昊天冷目望之，后者心底一颤，咽了口吐沫便不做了声，退至一旁。

    “驾！”南宫昊天提着兵器，口中大喝一声，双腿奋力一夹，胯下坐骑便飞奔而去，约百骑纷纷紧随其后。

    ……

    耳中马蹄声越来越近，只需抬头便能望见驶来的蜀军，商队中为首的男子低喝了声：“所有人保持警惕，大家莫要慌乱露出马脚。”

    “是！”众人纷纷应道。

    待南宫昊天领着骑兵百人队离商队不足百步时，立马停住，放声大喊：“站住！”

    商队为首男子听了喊声，立刻示意身后的同伴停下，转而换上一副惊慌的神色，望着南宫昊天以及他身后的百名威武骑兵。

    “你！过来！”南宫昊天立于马上，抬起手中兵器指着为首男子，冷冷喝道。

    为首男子赶紧小跑过来，面露怯意的赶紧跪在南宫昊天面前，颤抖着喊道：“小的见过军爷。”

    “你们这是做什么的？”南宫昊天抬枪指了指为首男子身后的车队问道。

    “回军爷……小的这些人本是商人，来往于各国贩卖些货物……”

    “抬起头说话。”南宫昊天不等为首男子说完，又沉声命令道。

    “呃……是！”为首男子一阵惊慌之后，慢慢抬起头，却是不敢看南宫昊天。

    “啊！”就在这时，为首男子忽然惊喜的大呼一声。

    不等南宫昊天等人反应过来，为首男子噌的站起身，转头对同伴大呼道：“是蜀军！是咱们国家的军队，弟兄们不用怕啦，是咱们国家的军队！”

    为首男子身后的同伴们听到这话，立刻纷纷面露喜色，激动的相互抱在一起，仿佛一种劫后余生的场面。

    “恩？你们是蜀国人？”南宫昊天眉头一皱，问道。

    “是啊！将军，我们是蜀国的商人，家中老小祖辈代代都是蜀国人啊！”为首男子神色激动的回道。

    “听你口音不像啊！”南宫昊天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长枪已然抵在为首男子面额前不到寸许，相信只要一用力，便能将男子的脑袋刺穿。

    “啊！将军！”为首男子吓得一屁股摔倒在地，连忙向后爬了几步。

    “过来。”南宫昊天的语气冰冷，还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是……是……将军。”为首男子咽了口吐沫，战战兢兢的又爬了回来，一脸惊恐的望着南宫昊天。

    “你可只我是谁？”南宫昊天问道。

    为首男子连忙回道：“小人不知，但小人知道将军一定是我们国家的战神南宫昊天的帐下。”说这话的时候，为首男子语气中颇有些自豪的味道。

    “哼哼！”南宫昊天阴沉的笑了两声，又道：“来人，先搜查一下他们的所带之物，身份问题一会再说。”

    “是！”骑兵队的百夫长应道，呼喝一声，领着二十多名骑兵往为首男子身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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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特种侦察连（二）

﻿不多一会，骑兵队长回到南宫昊天身前，背着身一脸阴沉的摇了摇头。

    南宫昊天冷哼一声，冷目凝向为首男子喝道：“你过来。”

    “是！”为首男子连忙应声，爬了过来。

    “可有证明你们是我蜀国人的物件？呈我看看。”

    “呃……有有！将军稍待！”为首男子赶紧爬起身，往回跑了几步，跟同伴言语几声，同伴赶紧慌张的从身上摸出一块木牌递给为首男子。

    接过为首男子递上来的木牌，手中的枪尖一直指着男子的喉咙，低头仔细打量木牌。

    过了半响……

    “你们……是端木家的商队？”南宫昊天狐疑的望了眼男子，问道。

    “是！小人们正是端木家的商队。”为首男子赶紧点头应承。

    “哦？”南宫昊天没有把木牌还回去，只是把枪尖压低了些。

    “将军，这木牌是我们家掌柜的在临行前交给小的，说是如若碰到麻烦或许能用到，这木牌是真的，绝非作假啊！将军！”为首男子察觉出南宫昊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质疑，便惶然解释道。

    “来人！将他们全部围起来，如若有异动，格杀勿论！”南宫昊天不理会为首男子所言，忽然下令吩咐道。

    “是！”骑兵队长应声，领着骑兵将商队围在当中。

    “将军，您……您这是何意？”为首男子惊慌道。

    “何意？呵呵……”南宫昊天冷笑几声，压下的枪尖再一次抬起来指着为首男子的要害，喝道：“说，从哪弄来的木牌？”

    “将军，您说什么呀！这……这正是我家掌柜给小的放在身上表明身份的，千真万确啊！”

    沉默了一会，见为首男子并无异样，这才收回兵器，语气稍缓和了些，言道：“此地乃是魏境，尔等在这里徒生危险，这样，货物你就留下，带些粮食，我派一队人送你们返回蜀国便是。”

    “将军这……”为首男子面露难色，唯唯诺诺道：“将军，这些货物是掌柜的指定小的在魏国置办，如若将军扣下这些货物，那小的回去没法子跟掌柜的交代啊！”

    “要命……还是要这些货？”南宫昊天开口道。

    “要……要……要命！”为首男子低头小声回道。

    “那便是了！”南宫昊天冷笑一声，对骑兵队长说道：“你安排些人送他们回本国，待入了境便回来，途中如果发现这些人有异常，便……”

    “是！”骑兵队长领会意思，点头应道。

    南宫昊天的话，为首男子听了个完完全全，表面上神色依旧难看，似乎还有些不舍得那些货物，担心挨骂，心里却是大大的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南宫昊天命人解了包围，骑兵队长也分出两个小队，护送这支商队会蜀地。

    为首男子给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暗地里点了点头，为首男子便放声对其余人喊道：“所有人带些干粮淡水，这些货……唉……留下！”

    “领队！这些货可是兄弟们拼了命才弄来的，如果带不回去，掌柜的问起来怎么办？”队中人问道。

    “是啊！领队，兄弟们长途跋涉才来到这凶险之地，就算掌柜的不问，那这些货里还有兄弟们的心血，那咱们岂不是白干了？”

    “领队……！”

    “好了，大家别说了，这次的损失，待回去后，我用我自己的钱赔偿大家，只要命保住了，什么都会有的。”为首男子喝止住众人，说道。

    这些对话都被旁边的骑兵一言不差的说给了南宫昊天听，听完汇报后，南宫昊天这才轻笑道：“哼，看来这些人真的是端木家的，罢了，莫要为难他们了，不过这些货物，就随军同行吧，若是最终用不上，再行发落。”

    “是！”

    随后，南宫昊天领着剩下的骑兵队返回而去，而商队和作为护卫的两个小队骑兵，则是让开了大路站在一边，待大军过后再往蜀地而去。

    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为首男子侧头对一旁的同伴轻声问道：“轰天雷你放哪儿了？”

    同伴左右看了两眼，见骑兵离得不近，便对为首男子说道：“连长放心，每个车上都放了四枚轰天雷，引线延长了，一共二十二辆车。”

    “恩！”为首男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小声道：“有没有收到三排的消息？”

    同伴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怕是他们还没准备妥当。”

    “等事成之后，你带二排见机行事，随时策应，听明白没？”

    “是！连长！”

    “轰隆隆！”正在这时，忽从远方行来一大队骑兵，为首之人正是先前的南宫昊天，路过商队的时候，南宫昊天还侧头望了一眼，便策马而过。

    骑兵身后是五人一排的步卒，只见他们步伐征集，快步而行，离骑兵始终保持不远的距离。

    “都言传蜀军军纪严明，士兵战力非凡，看来所言不虚。”为首男子小声言道。

    带蜀军过后，负责护送他们的小队骑兵便呼喝着嚷嚷要他们上路。

    临出发前，为首男子摸出一锭银子，塞到两位小队长手上，言道：“军爷，小的们这一路上还需军爷照顾，所以这些银子还请军爷务必收下，一路多有叨扰。”

    “呵呵，好说好说！”两名小队长收起银子，一脸笑意，客气回道。

    “走吧。”待骑兵上了马，对商队喊道。

    没约过了半个时辰，为首男子算了下时间，南宫昊天的大军此刻差不多应该到了第一个关口：水牢关。

    见护送商队的两队骑兵没有丝毫防备，为首男子对一旁的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点头。几人缓缓靠近骑兵，脸上不动声色。

    “军爷！”便在这时，为首男子忽然开口喊道。

    “什么事？”一名小队长喝停战马，转头问道。

    “军爷，我……我想方便一下。”为首男子面露难色喊道。

    “停！”另一名小队长下令停止前行，又道：“快去快回便是！”

    “哦！谢军爷！”为首男子面露喜色赶忙点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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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特种侦察连（三）

﻿在为首男子转身的一瞬间，他用眼神对那些站好位置的同伴示意了一下。

    “噗！噗！噗！”

    一连数声铁器入骨的声音先后传出，随行的骑兵缓缓的倒下马来。

    为首男子停住脚步，撕下脸上的妆容，这才露了真实面容。

    “杨连长，都检查过了，全部毙命！”

    “呵呵。”露了真身的正是东禁卫特种侦察连的连长杨文官，此时他背着双手，一脸淡然笑意。

    过了一会，杨文官开口道：“一排长，二排长。”

    “到！”两名侦察连的排长口中应道，迅速跑到杨文官面前。

    “二排和三排在外围协同作战，一排抽调出两个班化妆成这两队骑兵，我和一排长就是两个骑兵队长。”

    “是！”众人异口同声。

    “别急，我还没说完，任务完成后，我们在水牢关汇合。如果……如果有人不幸被捕，若是生还无望，便咬舌自尽吧。”

    “是！”众人沉默了一刻，又纷纷应道。

    随后在杨文官一声令下，侦察连各自行动，而他自己带领着一排的两个班伪装成了先前的那两支骑兵小队，重新利用化妆技术使得自己与原本那名小队长有了七分相像，如若不仔细观察，很难能发现差异。

    “出发！”杨文官大喝一声，提起兵器，策马扬鞭。见杨文官当先驶出，其余装扮完毕的士兵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杨文官瞧见不远处的蜀军，早已列开了阵势，停在离水牢关前不足半里。守关的魏军将士早前便有情报，只有两千人，守城的也是冷家的家将，叫做：冷战。

    南宫昊天此时立在阵首，抬眼望着关防之上，满眼的轻视，在他眼里纵然是天险难攻，两千魏军依旧与蝼蚁没有分别，他目视着前方，对一旁的南宫飞道：“南宫飞，此战你作先锋，本帅与你一个时辰，如若攻不下来，军法处置。”

    “是！末将得令！”南宫飞言语间有些兴奋，连忙大声应道。

    此时杨文官等人已经成功混入阵中，并无引起别人察觉，着实暗地里松了口气。

    ……

    “报！”一名魏军匆忙赶上城头，跪倒在一名将军模样的壮汉面前大声说道：“将军，援军……援军……”

    “援军什么？”冷战立在城头，负手问道。

    “原本寒亭关有守军万名，守关将军历万秋曾言明会出兵五千援助我水牢，但又有一支蜀军出现在我魏境，所以……”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会。”冷战面无表情说道。

    “将军！”士兵还待言语，却见冷战摆了摆手，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全军加紧提防！”冷战转身对着城头上的将士们大声吼道。

    “是！”所有将士应声。

    ……

    南宫飞换好盔甲，手中拎着一柄九月凌齿枪，一脸容光焕发走到阵前。

    “大帅！”南宫飞立在南宫昊天身前，合手抱拳道。

    “你准备好了？”南宫昊天淡笑道。

    “是！大帅！”南宫飞回头望了一眼水牢关高数丈的城墙，又回过头来道：“待末将取了那关口上守将的首级，打开城门再向大帅领功！”

    “好！不愧为我南宫家的后人，你且去吧，本帅这便下令为你击鼓！”

    “好！”南宫飞大喝一声，翻身上马高举手中长枪，大吼一声：“随我攻城！”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响起，南宫飞当先一骑率先杀向水牢关下，身后五千精锐步卒挥舞着手中长刀，奋力冲杀在后。

    ……

    此时城上，冷战两眼一瞪，双手扶在城墙上，冷目凝眉急促喊道：“守城！”

    “喝！”两千守关将士，纷纷聚上城头。

    所有人握紧手中兵器，五百弓箭手拉紧弓弦，随时等待命令。

    城下蜀军已经冲到城下，八架加长的云梯被护在人群当中，直往城墙根而去。

    “放箭！”冷战大喝一声。

    “吱……嗖嗖嗖！”五百弓箭手箭阵齐发，五百支精铁羽箭顺势而发，从城头上飞出城外。

    “防御！”南宫飞见此情形，急忙吼道。

    “噌！”数千名冲在最前的步卒，听的命令，架起手中的长盾，举在头顶。

    见蜀军早有防备，冷战知道弓箭可能毫无建树，待放眼看去，果不其然，中箭的蜀兵不过二三十人，而丧命者几乎没有。

    冷战咬牙一拳砸在城墙上，首轮便出师不利，而此时蜀军的云梯已经架在城头上，眼看便要开始蹬城，冷战连忙喝道：“准备守城，全军听令，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两千人魏军大声吼道。

    而在蜀军后方，杨文官两眼一直没有离开战事，他四下观望，发现先前的他们扮作商队的货物此时正摆放与粮草辎重摆放在一起，只有少数老弱残兵把守。

    杨文官拉了一下身旁一排长的衣袖，小声说道：“你看那边。”

    顺着杨文官所指，一排长看到了底层被事先安放轰天雷的货车，随即明白了杨文官的意思，只见他摇了摇头，小声道：“连长，此时不适合行动。”

    “我知道，如果现在引爆轰天雷，恐怕我们难以逃脱包围圈，但现在你看他们的粮草辎重全在这里，如果这时候引爆，效果是最好的。”

    “连长，您忘了团长说的话么？执行任务中，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任务失败。”一排长小声道。

    “呼……”杨文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

    此时，蜀军已然蹬上城头，与城上的魏军战做一团，冷战见此情形也抽出兵器加入战圈，蜀军的战斗力非同一般，常年征战，使得临场经验丰富，魏军被杀的节节败退，很快左右两节城墙便落入蜀军的控制，不断又有打量蜀兵从城下通过云七攀登上来，魏军的压力越来越重。

    冷战扫视了一眼城头上的战况，只眨眼间，魏军损失便过了半。

    南宫飞此时正领着一队精锐立在城下，等待城上占领后，从里边打开城门，他的嘴角从最初始便一直露着一抹冷笑，仿佛水牢关早早便成了囊中之物一般。

    杨文官此时的呼吸声越发粗重，他不时的望着一边的货车和粮草辎重，他知道城上的魏军恐怕已经撑不过一刻钟，如果机会错过，恐怕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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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战神村（上）

﻿“将军！顶不住啦！”一名魏军奋力推开身前的已然无了声息的蜀军，朝冷战大声喊道。

    “嘶……”冷战搓了搓脸，皱着眉头，扫望了一眼战场。

    城头上，魏军损失过半，大多数都被蜀军围在当中，而眼见着登上城头的蜀军越来越多，冷战知道此事若不早作打算，迟早要全部丢在这儿。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撤！撤到下面的村子里。”冷战大吼一声。

    魏军残留下来的几百人听得命令，纷纷从城上退了下去，冷战和两名夫长最后撤离。

    ……

    “吱呀……”城门被缓缓打开，南宫飞大笑三声，策马奔入城中，水牢关落入了蜀军之手。

    水牢关下不到两里有一座村子，村子不小，原本水牢关的大部分守军都是村中的壮丁，现下冷战带着几百残兵入了村口，家家户户老人小孩迎了出来。

    一名老者走在当先，一把拉住冷战道：“水牢丢了？”

    “村长……”冷战低着头，艰难的蠕动了下嘴唇。

    “夺回来！”村长重重说道。

    冷战抬起头，望着老人，半天不语。

    “我说！夺回来！水牢关乃是守护本村世世代代的屏障，加之此关也是魏国的咽喉，丢不得。”老者说道。

    “村长，我等誓死抵抗！”冷战半天说道。

    “好！一会我让村里女人妇孺孩童先行离开，我再召集一帮老骨头与你们一起作战！”老者说完，不再理会而来的魏军，转身开始招呼起来。

    不多一会……

    一百多名年过半百，却依旧老当益壮以老者为首的民兵聚在了冷战面前。

    “冷战，看你眼神，似乎对我们这帮老骨头不放心啊！”老者喊道。

    “不敢！”冷战回道。

    “呵呵……”老者上前一步，与冷战并排而战，只是面向相反，继续道：“你可知我们这个村子为什么叫战神村么？”

    冷战侧头望着老者，眼神里透着疑问。

    “战神村在水牢关下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每一代守关的将士退伍后，家中若是再无了亲人，便会长留此地，繁衍后代，待后代长大成人，男孩便又从军，女孩便留在村中嫁给军人的后代。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见证着战神村从只有几户人家到现在的数百户，村里的男人哪一个没有当过兵上过战场？可以说，真正的水牢关其实是战神村。”老者说完，身后又走出一名四五十岁的老汉，体格健硕，头上包着一块裹巾。

    “李夫长！我们战！便是！”

    “为了家园！”老者转过身对着众人喊道。

    “为了家园！”所有的老汉异口同声。

    “村长……”冷战话没说完，却是被老者抬手止住。

    “冷将军，我等这帮老骨头便交予你了。”老者说完，竟然对冷战行了一个魏国的军礼。

    “向老兵敬礼！”冷战大声吼道。

    “哗！”退守的将士们第一时间纷纷举起了手臂。

    南宫飞得了水牢关，留下了百人换插大旗，领着剩下的数千名精锐沿着魏军撤退的方向追去，他要的便是：赶尽杀绝。

    战神村里的老弱妇孺安全出了村，往魏国腹地而去，整个村子只剩下冷战的七百部下，以及那一百多名老兵，此刻他们正加紧建造简易工事。能用的材料，皆被他们搬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是一柄生了锈的菜刀，也能做个暗器什么的。

    轰隆的马蹄声传入众人耳朵里，冷战忽然抬头往水牢关的方向望去。

    “轰隆隆！”大地为之颤抖。

    “将军！”一名斥候跑来想要汇报情况。

    冷战摇了摇手道：“我知道了。”转而大声吼道：“守住村口！”

    “哗啦！”还在忙乎的士兵纷纷丢下手中的东西，往村口涌去，冲在最前的赫然便是一百多名老民兵。

    望着越来越近的蜀军，冷战大吼一声：“列阵！”

    “哗！”整齐的动作，标示着同样训练有素的魏军。

    冷战和老者站在阵前，魏国有军法，凡是退伍士兵，盔甲军械均要上缴军部，此时这一百多名老兵身上穿戴的不过是寻常狩猎用的皮甲，和两尺来长的砍柴刀，其他再无了防护。

    南宫飞一骑当先，喝停了战马，望着对面怪异的魏军，放声大笑道：“哦啊哈哈哈哈！魏国当真是无了战力，竟然连这等老弱也拍上来做了炮灰。本将就施个仁心，尔等若是降我，我便与你们一条生路。”

    话说完，南宫飞望着对面的魏军，怎奈过了半响，也没人理会，魏军的阵型依旧整齐如故。

    又等了半响，南宫飞冷哼一声，喝道：“第一千人队！”

    “吼！”数千名蜀军齐声吼道。

    “杀！”南宫飞挥刀所指，正是村口聚成方阵的魏军。

    “杀！！！吼！”一千名蜀军兴奋的挥舞着手中战刀，大吼着冲向魏军。

    “准备！”冷战也同时吼道。

    “咣！”前排的魏军架起了盾牌。后排的士兵架起了长枪。

    在没有骑兵冲杀的情况下，双方都是步卒，如若两军相接，必然是一场惨烈的肉搏战，蜀军早已做好了准备，魏军同样如此。

    大地为之颤抖，一千名蜀军冲来，带起的尘土虽不如骑兵那般遮天蔽日，却是极为声势。

    一名魏军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的将手中长枪插在地上，抬手甩掉了鼻子上的鼻涕，随手在军装上擦了擦，重新握起钢枪两眼凝视前方。

    “近！”冷战又是一声喊道。

    阵后的两百名弓箭手同时拉动贡献，身子向后仰起，做好发射的准备。

    “杀！”蜀军不要命的嘶吼着冲将过来，冷战的两个眼皮都在颤抖，他握紧了手中的砍刀，压制住内心的涌动。

    “放！”待两军不足百步之时，冷战忽然大喝一声。

    “嗖！嗖！嗖！”一轮箭雨从魏军的阵中射了出来。

    “噗！噗！”冲在最前的蜀军来不及避让，一下被射倒数十名，怎奈给魏军的时间少之可怜，只过了一轮箭雨，两军便撞在一起。

    “轰！”蜀军纷纷撞击在魏军的盾牌上，长枪在带走了少数不长眼的蜀军生命后已然失去了作用。

    “杀！”

    “轰！”

    “咣！当！当！”金铁交戈声在人群中不断发出。

    “呀！”一名魏军大吼一声，竟然扔掉手中盾牌，抄起长刀与一名蜀军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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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战神村（下）

﻿“杨子！带几个老部下，用你这身老骨头给我把缺口堵住！”村长眼看有几名蜀军就要在魏军中撕开一个缺口，连声喊道。

    “明白，老夫长！哥儿几个，随我杀！”被叫做杨子的中年汉大吼一声，手中挥着二尺柴刀便加入战团。

    场面陷入混乱，双方战做一团，冷战嘶吼着挥舞手中长枪左突右杀在蜀军中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南宫飞开始注意到冷战的时候，蜀军一个千人队已经损失三分之一。

    “有意思！”南宫飞露出一丝笑意，低声言道。

    蜀军伤亡众多，魏军也不好受，战到现在损失已然过半，那一百来老兵也不过剩下三十多人，这还是在魏军有意护着下还损失如此。

    “老夫长，兄弟我先去一步了！”一名年纪较长的男人大喊一声，一刀砍断刺进腹部的长枪，随即手中长刀送向对面蜀兵。

    这一刀直接让蜀兵的头与身子分了家，而那名老兵也渐渐不支，留恋的望了一眼还在战斗的同伴，缓缓倒下。

    村长两眼一瞪，随即神色一松，口中喃喃道了句：“我们曾今是军人。”

    军人！一个由普通人扮演的不普通职业。

    在心中发过誓要给老战友报仇后，村长从衣服上撕下一截，随手抄起一把无主的战刀，将刀柄和自己的手掌绑在了一起。

    刀在人在，刀断人亡。村长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吭哧声，两眼通红的望着面前与魏军战在一起的蜀兵，嘶吼一声冲了上去。

    战神村，这个由历代军人组成的村庄，今日遭到了毁灭打击，作为村中仅存的男人，这些退伍老兵用生命捍卫了尊严，当村长身中数刀眼看就要站立不住的时候，他手中的战刀已经带走了九名蜀兵的性命。

    “第二千人队！杀！”

    正在这时，南宫飞又是大吼一声，手中长枪所指便是正在奋战的战团。

    “杀！”

    看着又冲将而来的蜀军，冷战皱着眉头，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四下扫望了一眼剩下的魏军。从水牢关撤下来的魏军本就剩下七八百，又从刚才战到现在损伤再一次过半。

    “走不了了。”冷战自言自语道。

    “将军，你带人冲出去吧，这里弟兄们顶着。”随行副官说道。

    冷战摇了摇头，道：“莫要陷我于不义。”

    “可是……”不待副官说完，冷战打断道：“水牢关是新月城的咽喉，如若被破，新月城便有危。”

    “水牢已经破了。”

    “那便战死吧，我等皆是冷家的人，岂有贪生怕死之辈。”

    “轰！轰！轰！”就在这时，冷战等人忽然听到几声巨响。蜀军刚冲来的千人队中爆出几团耀眼的火花，众人还没缓过来，冷战便被人拉到旁边。

    “冷将军吧，我是南宫东禁卫三营侦察连的三排长，我们连长知道你这里有难，便让我带人来增援。”说话的却是杨文官的得力部下，此人姓王，名小涛，老二营的兵，因作战经验丰富先被认命为三营的一名连长，之后组建侦察连又被挑选进去做了一名排长。就在刚刚不久，杨文官通过特殊联络方式，让他带着一个排的士兵前去增援困兽之斗的冷战，收到命令，便赶了过来。

    “你们来了多少人？”冷战道。

    “不多，三十六个。”王小涛回道。

    “就这么点人？”

    “是，或许我们这些人跟蜀军正面对抗不行，但让你和众弟兄安全撤离还是没问题的。”王小涛说的很有自信，表情始终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

    “我不走，水牢关丢了我还有何脸面活着！”冷战悲愤的说道。

    这时，一名蜀兵悄悄的摸到了冷战的身后，正要举刀挥砍的时候，王小涛抬手用弓弩射出一箭“咻……噗”。

    “撤吧，相信我，就算水牢丢了，蜀军这次依然会败！”王小涛肯定的说道。

    见冷战还在挣扎，王小涛对一旁的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左一右忽然上前将冷战控制住，不等冷战着急发飙，王小涛就道：“这些人交给我们，你们若是不退，我们的计划没法子实施，相信我，这些人都会给那些牺牲的老兵陪葬！”

    “带走！”王小涛手一挥，又放声喊道：“魏军听命，所有人随冷将军撤退，战场让给我们！”

    在冷战副官的带领下，只剩下一百多人魏军残兵纷纷撤了下来，十多名侦察连士兵为了掩护魏军，又往蜀军人群中丢了十多个轰天雷。

    “轰！轰！”

    待硝烟散尽，哪里还有魏军的影子，就连那些忽然出现的不知身份的一队人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一顿爆炸，蜀军死伤过百，有些人还没缓过神来。

    不远处的南宫飞见突生变故，低骂了一声，带着剩下的蜀兵冲了过来。

    “人呢！”南宫飞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

    半个时辰后……

    “冷将军，这里已经安全了，你快带着部下去新月城，后面的蜀军就交给我们了。”在一条峡谷内，王小涛停住了脚步，转身对冷战等人说道。

    “你们就这么点人，能行么？”冷战狐疑的望着王小涛。

    “呵呵。不送了。”王小涛并没有回答冷战，只是一笑带过，便又带着一个排的士兵折返。

    “排长，我们……”

    “说了便要做到，至少该给那帮蜀军知道咱们东禁卫的厉害。”

    “好！”

    “呵呵，还记得团长那时候在山林里怎么训练咱们的么？”王小涛笑着望着身旁的一名班长。

    “在丛林中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草木树，毒虫，野兽，哪怕是一片落叶都有可能帮主你斩杀目标。”

    “很好，咱们就玩他一次，能引多少人进山，就看造化了。”王小涛抬眼望着一侧的深山。

    “所有人都把弓弩拿出来，一会不许恋战，与敌距离不可少于二十步。”

    “是！”所有人兴奋的回道。

    不多时……

    南宫飞以及其部下纷纷赶来，一场战斗下来，蜀军损失不多，也就四五百人，以至于现下南宫飞的底气很足，足到有些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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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凝重

﻿南宫飞被人抬着回到了大营，麾下五千精兵只剩得三千士气全无，大都身上带伤的溃军。

    入了营帐，南宫昊天脸色阴沉，大家不敢多呆，便退了出去。

    南宫昊天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呡了一口，站起身走到还躺在担架上的南宫飞，开口问道：“败了？”

    “叔父！我！”

    不等南宫飞说完，南宫昊天眉头一皱，打断道：“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南宫飞恍然改口，道：“大帅，原本末将领兵攻下了水牢关，就在一个村落前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支……一支数百人的奇兵，不知他们用了何手段，这才……”南宫飞不敢跟南宫昊天说自己几千人被三十多人在丛林里围追堵截吃尽了苦头，便夸大了数十倍。

    “哼！”南宫昊天冷哼一声，望着南宫飞缓缓言道：“你所说的那支奇兵是何装束？”

    南宫飞回忆了一番，开口道：“与魏军不同，对了，他们不穿盔甲，一身奇怪的绿色……呃……兵器也很奇怪。”

    “东禁卫！”南宫昊天捏紧了手中的酒杯，阴沉的说道。

    帐中的气温仿佛因为南宫昊天降低了许多，惹得南宫飞忍不住有些颤抖，加上腿上中了一箭，此时竟忍不住疼的哼了出来。

    “你伤势如何？”南宫昊天放下酒杯，蹲在南宫飞面前，打量着他腿上还插着箭的伤口。

    “不碍事，三五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南宫飞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着牙艰难说完。

    “啊！”南宫飞忽然惨叫一声，冷汗直流，只见南宫昊天一下将他腿上的箭矢拔了出来。

    “来人！”南宫昊天冲帐外喊道。

    帐帘被掀起，两名蜀军走了进来，抱拳道：“大帅有何吩咐？”

    “把他抬回去，找个随行大夫，好生医治。”

    “是！”两人应了一声，连忙抬起南宫飞往帐外而去。

    帐中只剩下南宫昊天一人，他将箭矢抬到眼前，仔细打量，口中喃喃道：“又是这奇怪的短箭，东禁卫，看来本帅一直小瞧了你们。”

    随后，南宫昊天下了一道让所有人奇怪的命令，全军停止前进，在此处扎寨，出发时间另定。此外，他还差人送了封信笺，以及一道令牌，往原楚国都城上邦而去，那里正驻扎着蜀军四十万兵力。

    ……

    云七刚从城头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回营，便被一名冷府家丁拦住。

    “云将军，我家老爷有请！”家丁恭敬的说道。

    “呵……啊呜！”云七打了个哈欠，疑惑问道：“请我？”说罢抬头望了望天，道：“此时既非用饭时刻，请我干嘛？”

    “小的不知，只是老爷吩咐务必要请云将军到府上，有要事！”

    见家丁说的慎重，云七点了点头，道了句：“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来。”

    “小的告退！”家丁给云七行了一礼，便反身离去。

    “嘶……冷老头请我干嘛呢？”云七搓了搓手，天气有些凉，他缩了下脖子，往营区内走去。

    回到帐篷，云七整理了下军装，差人将罗文叫了过来。

    “我去冷府一趟，跟几个营长说一下，该干什么干什么，没事干也给我找点儿事，反正别闲着，这鬼天气人一旦闲着，打仗的时候放不开。”云七随口说道。

    “又去？”罗文纳闷的望着云七。

    “能咋办，咱们这几千人可是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上，管吃管喝管住的，好歹给点儿面子。”云七说完，洗了把脸，擦掉脖子上的汗迹。

    “要不，我跟你去。”罗文用试探的口气说道。

    “干嘛？跟我去蹭吃蹭喝？”云七笑了笑。

    “相比冷府的大鱼大肉，我还是喜欢和我那帮兵一起吃粗粮淡饭。”罗文也笑着回道。

    “去，给我整匹来。”

    罗文两眼一瞪，声音略高道：“我说，好歹我现在也是营长，牵马这活还让我干？”

    哪知道，云七不言，一脚踢在罗文屁股上，没好气道：“怎么着了，我还没怪你们那次隐瞒我的事！”

    “啥事？”罗文其实心里猜出估计就是冷月爱慕云七的事，表面上装傻充愣。

    “我削你！”云七手中毛巾一下抽了过来。

    罗文赶紧侧身躲让，见云七还待上前，一下跑了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云七骑着马，一路上也不着急，很快便赶到了城主府。

    进了厅堂，冷老爷子正吹胡子瞪眼，手中茶杯拿捏不稳，不住颤抖，看来气得不轻。

    还不等云七走近，就听到老爷子自言自语道：“哼，要来便来，要走便走，把我冷家当成什么了！”

    云七走上前去，道：“老爷子气呼呼的这是咋的了？谁惹你了？”

    “你！”冷凌风忽然气急败坏一把将茶杯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云七吼道。

    “我靠！”云七赶忙后退一步，言道：“我怎么惹你啦？”

    “还说呢，就是因为你与那皇甫尚德在本府打了一架，人家现在领着麾下一万士兵走了！”

    “走了？”云七眉头一皱。

    “哼！”冷凌风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

    云七也一屁股坐在旁边，小声道：“这皇甫尚德肚量也忒小了点儿吧，当兵的哪有不打架的，说走就走，太不仗义了。”

    “就是！”冷凌风应道。

    “那现在城中，只剩下三万四千人？”云七侧头问道。

    “至少不多！”冷凌风没好气的回道。

    “蜀军撑死二十万，而新月有三万多人把守，想要攻下来也不容易。”云七深知自古以来攻城战都是极其残酷的，往往攻防所消耗的单位要比守城一方多出数倍，加上他对东禁卫有绝对的把握，胜算目前在他眼里还未偏向蜀军。

    “唉！”冷凌风叹息一声，不做声。

    “老爷子别这样唉声叹气的，你今儿叫我来不会就这事吧？”

    “还有！”冷凌风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云七，道：“这是探子来报，你们的援军和蜀军在横栏山一代交战了，听说损失不小啊！”

    云七眉头一凝，接过信笺缓缓展开，看了起来……

    半响，云七这才抬头，神色有些凝重，仿佛自语般说道：“虎豹营，此是大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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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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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脸色凝重的出了城主府，就连在临出门前冷月连声叫喊也没听见，上了马，便是狂奔回大营。

    入了营区，云七心不在焉的将战马交给士兵，快步走回营帐。

    此时东禁卫各营正加紧作战前准备，营区内有些冷清。

    没过多久，只听到一声“来人！”，云七冲出帐篷，刚好一名士兵立在门口。

    “快！去去去！把四个营长给我叫来。”

    “是！”士兵应声，转身离去。

    云七又喊道：“磨蹭什么，跑步去！”

    “是！”士兵大声回应，加快了脚步。

    没一会，罗文，武霆延，韩长生，钟元等人进了帐篷，见到云七一个人默不作声坐在案几前，几人相互看了几眼，纷纷安静的立在两旁。

    “獠牙和虎豹营交战了。”云七一上来便是这么一句，众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云七。

    云七也没有抬头，继续说道：“损失惨重，一个旗被打光了一半，旗长也牺牲了，都是虎豹营干的。”

    众人依旧无声，等待云七继续说下去。

    “你们知道，虎豹营用了多少人让獠牙经受如此损失？”云七抬眼望着罗文等人。

    几人摇摇头，但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些沉重，他们从云七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中看到了事态的严重。

    “五百，虽然这五百虎豹营全军覆没，但接近一比五的战损率足以可见虎豹营的强悍，獠牙的战斗力大家有目共睹，出兵前，咱们搞过军演，试问，一比五的战损率跟你们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这还是平地作战，咱们东禁卫的优势向来不是正面对敌，而是采取各种自然条件进行特种作战，依靠丛林，山地，沼泽等等自然环境，你们和獠牙才能保持一比十的战损比，可一旦放在正面战场上，试问，你们与虎豹营的胜算又分别占了多少？”

    “呼！呼！”几名营长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罗文皱着眉头，武霆延握紧了双拳，韩长生跟着云七是最早的，表情倒是没那么紧张，却是一滴汗珠从额头侧面流了下来。钟元的喘息声最大，他望着云七，表情更是凝重。这一切都被云七收尽眼底。

    “不要看着我，大家发表下意见。”云七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放下信笺，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见几人表情依旧，云七开口道：“罗文，你是一营营长，你先说说吧。”

    “团长，我……”罗文皱着眉头，想要开口，嘴唇却是蠕动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老韩！”云七低着头唤了声。

    “我觉得，避开正面，用其他方法先把虎豹营端了！”韩长生想了半天才道。

    “呵呵……”云七笑了，他抬头望着韩长生道：“避开正面？你可知攻城战除了正面，还有什么方法？”

    “我们可以主动出击！”钟元收起表情，神色坚定的说道。

    “都坐下！”云七忽然开口道。

    几人奇怪的望了一眼，便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凑过来。”云七招招手，示意几人围过来。

    五人便围在案几前，云七展开一章地图，这是他从城主府出来的时候顺的，冷凌风瞧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蜀军分三路进发，中路是南宫昊天的主力军，共十万，我已派出三营的侦察连做骚扰，一方面收集情报，另一方面拖住他们的行军速度。右路是蜀将淳于燕领的五万蜀兵，从横栏山一带直插新月城，而据侦察连先期的回报，虎豹营八千人尽数在右路军中。左路军就不管了，自有魏军看着。如果侦察连能陈功的拖住南宫昊天的主力军，我就有把握先把虎豹营吃掉，但一直到现在，杨文官那边还没有消息，所以我不敢妄自行动。”

    接着，云七手指移到横栏山一带，继续道：“我军的援兵共有四万，分别是禁卫军两万多，獠牙的一万多，此时恐怕已经和蜀军正面交上了火。说实在的，魏国的灭亡，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相比之下，我更在乎南宫的一兵一将。可新月城地理位置特殊，一旦被蜀军攻下，狼牙山便难做南国的屏障，到时候，蜀军要破南国易如反掌。所以，新月城不能丢。”

    几人皱着眉头，云七的话将他们脑中的思绪理顺了不少，此时当真是骑虎难下，众人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云七咳了几声，下意识的想伸手摸一支烟，却是在身上搜了半天，这才想起早已无了精神食粮，挠了挠脑袋，云七继续道：“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上次被我们揍的内小子，就是皇甫尚德，今儿带着他的一万部下离开了新月，呵……真想不通，魏国的皇帝怎么会让这种纨绔子弟带兵打仗，如果我们再一走，新月城只剩下三万守兵，而真正能战到最后的可能也只是冷家的一万嫡系子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另外两家看似增援新月，可这里面水深的很呐。”

    “报告！”正在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的报告声。

    “进来！”云七抬头喊道。

    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恭谨的跪在云七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大声说道：“报告团长，杨连长的书信。”

    “哦？”云七神色缓和了不少，杨文官既然能带回来消息，基本上便是成功的牵制住了南宫昊天。他对士兵招招手，示意将信笺呈上来。

    片刻后，云七终究是舒了口气，果不其然，南宫昊天忽然在水牢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这样一来，便等于给了新月城时间，更是给了东禁卫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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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过如此

﻿云七忽然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两眼透着光，手中捏着信纸道：“如果这样，我们便去会一会虎豹营。”

    ……

    随后，云七差人送了封书信与城主府交到了冷凌风手上。

    半响……

    “胡闹！走！都走吧！”冷凌风气急，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刚好冷月这时走了进来，瞧见父亲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柔声问道：“父亲，您怎么了？”

    “呼……”冷凌风平了口气，道：“皇甫家小二目中无人也便罢了，就连云七那小子今天也书信一封，说要带着他的部下主动出击，这……可是你的心上人啊！”说到后面，冷凌风的语气有些怪异。

    “父亲”冷月听了只觉得脸上一阵红晕，低下头不敢抬眼。

    “哼！四千人竟敢言主动出击，就是天兵天将也没这个能耐！”冷凌风忽然咆哮出来，随后甩手走出屋子。

    ……

    “我知道一个个在新月憋屈了好久，我能体谅你们的心情，所以现在咱们该活动活动。”云七召集了所有东禁卫的士兵，聚在营区的空地上。

    “侦察连外出任务，咱们目前现在只有三十九个连，这次是个集体任务，我给这次任务起了个代号，叫做：雷霆。任务目的是解救咱们的兄弟部队：獠牙以及禁卫军。他们在横栏山一代曾遭遇到蜀军虎豹营的袭击，损失惨重，想来现在日子肯定不好过。”

    “而虎豹营的最终目的是我们东禁卫，相比之下，他们也是我们的迎头大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正面迎敌，从而采取特种作战将其击破。”

    “此次任务全团行动，横栏山的地形我有幸早你们几天熟悉过了，如果大家可以合理运用各种自然环境，我们的胜率会非常高，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留下一个连队照看营区，医疗队随行，炊事班留守，半个时辰后出发！”云七说完，走下高台，迎面是罗文，他走到跟前小声说道：“这次演讲如何？”

    “比每一次都烂！”罗文小声回了句。

    “恩，我觉得也是。”云七点了点头，往自己帐篷走去。

    刚没走出两步，云七停了下来，转过身望着罗文道：“我不是一个会演讲的长官，但我是最在乎你们生命的人。”说完，不等罗文反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风吹过，带起一缕缕枯萎的草叶，横栏山地界有一处广阔的平原，这便是新月城的必经之路。此处也可以说是横栏山大峡谷，四面环山，只有两个缺口可通人，峡谷中的温度也比外面低了不少，更是风声呼啸。

    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将人们的视线拉倒峡谷中央。

    感受着秋风如刀割般掠过面颊，廖云手提长枪，与杨文虎并排而立，身后是南国四万大军，整齐而列，最前面是两层盾牌手架着巨盾，盾牌手中间夹着两排长枪士兵，这些士兵手中的长枪约十多尺，比战斗用的钢枪要长出不少，枪柄一头插在地上，另一头斜斜的刺出盾牌，一长条看上去犹如钢铁长城生出的铁刺一般。

    后面是南国的骑兵，这当中包括了獠牙的五千骑兵以及禁卫军的一万骑兵，这些马上兵种原本在南国是没有的，战争逼迫了这个弱小的国家，使得他们不得不考虑训练出一支代价昂贵，战斗力超强的冲锋兵种，虽然人数不多，却也耗费了国家的大半军费。

    再后面便是步兵组成的方阵，乾坤大陆上所有国家的步兵装备几乎一样，四尺长刀，单手盾牌，身上的盔甲只差装备到眼睛，除了必要活动的关节外可以说厚重盔甲覆盖了全身，对于这样的行头，云七是不赞同的，因为这大大的影响到士兵的行动力，他始终相信战争在力量相等的同时，身法占据了主导地位，所以东禁卫才统一了迷彩服。南国的步兵与其他国家的士兵有所不同的是每个人腰间还插着一柄一尺来长的军刀，刀身锋利，所用的材质也是前所未有，至少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使用过。

    对面是蜀国的军阵，为首的便是淳于燕，此人依旧一副儒生打扮，手中折扇护在胸前，哪怕是深秋，也时不时的摇动两下。

    淳于燕两侧并骑着五六名蜀将，各个四肢粗壮，虎背熊腰，满脸的狰狞。

    身后的兵种战列与南军相差无几，唯独不同的是一支红色盔甲的军队列在最前，这便是蜀军的王牌师虎豹营。

    地上的枯草时不时的被刺骨寒风连根带起，随之扬起的还有尘土，峡谷内的风吹过，还带着鬼哭般的呼啸，仿佛提前奏响了战争的乐章。

    “吁……”廖云胯下坐骑不安的嘶鸣了一声，随后打了一个响鼻，廖云紧了紧手中的钢枪，两眼正视着对面的淳于燕。

    两军交战，比拼的自然是士气，可现下双方保持着这样的对峙，已然有了半个时辰。

    直到一片枯叶粘在淳于燕的眉角上，这才打破了寂静。

    拿掉脸上的枯叶，淳于燕淡淡笑道：“我随大帅征讨多年，所见对手不乏虎狼，楚国的铁甲卫，商国的骠骑营皆是天下间少有的劲旅，却尽数被我虎豹营踏平，唯有南军让我损失惨重，当真不得小视。”

    “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廖云忽然放声大笑。

    淳于燕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

    “我听说蜀军虎豹营自吹天下第一师，可我听说，却被我东禁卫一人斩杀一百多人，可有此事？”

    淳于燕嘴角一挑，有些阴沉的说道：“确有此事，今日我便要让尔等全军覆没，来一洗我虎豹营的耻辱。”

    “要战便战！废话多了，会让人觉得是个娘么。”廖云忽然抬枪指着淳于燕，拍马驶出军阵。

    “让我来斩杀你吧！”忽然，一名蜀将冲了出来，手中一柄长杆环眼刀横在胸前，杀向廖云。

    “噌！”廖云手中长枪一抖，枪尖迎着蜀将刺杀而去。

    “当！”

    “哐！”

    “咣！”

    两骑交错，廖云单手提枪，策马反身，不等蜀将反应，极刺一枪。

    “噗！”

    枪头应声从蜀将后胸没入，直接穿透肺叶从前胸刺出。

    蜀将带着不甘和一抹恐惧缓缓从马上栽倒下来。

    廖云收起钢枪，单手提着马缰，侧眼望着淳于燕，放声傲然喊道：“我寻思蜀将各个三头六臂，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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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峡谷之战（一）

﻿“哇呀呀呀呀呀！我来！”蜀军中忽然冲出一员光头猛将，手中提着两柄冒着寒光的巨斧，胯下一匹枣红色战马不是俗物。

    “哼！”廖云冷哼一声，提枪便迎了上去。

    “看斧！”光头猛将大喝一声，待冲到近前，手中巨斧一招力劈华山，迎面往廖云头顶而去。

    “咣！”廖云双手横枪高举半空，愣是架住了这猛然一击。

    “呀！”光头猛将狰狞的瞪着铜眼，手臂肌肉青筋暴起，手上力道更甚几分。

    “吱……吱！”廖云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双臂如灌铅般越发沉重，对面这光头猛将着实力大，感觉手中的钢枪都要被折弯一般。

    便在这时，杨文虎瞧见廖云吃力，暗道一声不好，赶紧从腰间抽出双锏，拍马冲入战圈。

    杨文虎的加入，廖云顿时觉得轻松不少，见光头猛将放弃自己，转而缠住杨文虎，赶紧提枪刺了出去。

    “咣！咣！”每一次对撞，无论是廖云还是杨文虎都觉得虎口发麻，加之光头猛将持双斧，看似身材健壮，倒也是猛中有巧，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廖云此刻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咬牙硬拼。

    数十个回合下来，廖云和杨文官都面露疲态，只觉得双臂颤抖无力，口中喘着粗气。反观光头猛将却是如无事人一般，脸不红气不喘，倒是满脸透着兴奋的神色。

    战到此处，廖云不得不心下作想，此人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勇猛，这般身手定属当世名将，可数来数去，乾坤大路上名将也就这么些，从未听说过有当中有一个光头，加上满脸的狰狞，现下看来倒有些像是地狱来的煞神一般。

    “哇哈哈哈哈哈！我还道尔等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今日一战，却也不过是三岁孩童，呵哈哈哈！”光头猛将大笑三声，便要拍马回阵，可见其并无斩杀之意，只是他转身时，眼角透出一丝寒光，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廖云二人听，只听得光头猛将言道：“待两军交战之时，你们的项上人头便是我囊中之物。”

    待光头猛将回到蜀军阵中，淳于燕赞赏的对他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冷笑着点了点头。

    “杀！”淳于燕忽然啪的一声收起折扇，从腰间迅速抽出宝剑指着对面的南军，大喝一声。

    “杀！”

    “吼！”蜀军阵中前排的盾牌手忽然侧身让开数条通道，蜀军骑兵大吼一声，从通道内冲了出来，这一拨少说有五千之众。

    “轰！轰！轰！”

    “吼！吼！吼！”其余阵中的蜀军将士则是同时用手中的刀背敲打着盾牌，口中爆出震天吼声，呐喊助威，气势徒然上升到顶点。

    廖云眉角一跳，望了一眼杨文虎，两人刚回到阵中，便瞧见蜀军骑兵冲杀而来，先前在气势上已然弱了一分，此时想要派出骑兵对杀显然非明智之举，作为此次出征大军的主帅杨文虎只得高举手中兵器，大喝一声：“防御！”

    “哗！”原本南军前排有些松散的盾牌手咬着牙重新架起了巨盾，身后的长枪手再一次稳稳握住长枪，枪尖对准迎面而来的蜀军。

    大地在五千骑兵的奔腾下颤抖起来，蜀军是如潮水冲杀而来，马蹄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为首一人正是先前与廖云杨文虎力战不敌的光头猛将，只是此时他手中的兵器已经换成了一柄九尺偃月刀。

    “弓弩手准备！”骑兵离南军阵营不到五百步时，廖云忽然大喝一声。

    站在步兵阵列当中的几排弓箭手同时拉紧了弓弦，更是有两排手持弓弩的士兵跑到了骑兵前面，透过盾牌的缝隙举起了手中弓弩。

    “三百步！”

    廖云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两百步！”

    杨文虎两眼一眯，握紧了手中双锏，感受着大地的颤抖，面对随之呼啸而来的潮水，他体内的胆汁分泌比平时增加了一倍，只觉得浑身毛孔里都透着一丝兴奋的好战气息。

    “一百步！”

    “放！”廖云忽然挥舞手中兵器，指向迎面而来的蜀军骑兵。

    “嗖！嗖！嗖！”射出的箭矢黑压压一片，带着一道抛物线，箭雨洒进蜀军骑兵阵中。

    “噗！噗！噗！”蜀军中一些士兵来不及避让，顿时人仰马翻。

    “轰！”就这一轮箭雨过后，蜀军骑兵猛烈的冲撞上了南军的盾牌上。

    “噗！噗！噗！”盾牌手身后的长枪兵迅速刺出手中长枪，一时间又有不少骑兵落马，被身后而来的同伴胯下战马马蹄踏的面目全非。

    少数骑兵在眼见长枪在身前挥舞，提前猛的一提马缰，战马高高跃起直接从南军的头顶跨过，落地之后不作他想，立刻在南军阵营中横冲直撞。

    场面陷入了混乱，若是从山上望去，只能看到山谷无数个小点组成的一个三角冲锋阵型一下插入了一片同样是无数小点组成的长方阵型中，随即双方在混乱中展开了搏杀。

    见骑兵轻而易举便撕开了一个缺口，淳于燕用余光瞄了一眼阵中的虎豹营，刚想下令却是脑中一顿，转而放弃了本已抬起的手臂。

    就在他想下令的时候，脑中忽然出现了三个字：东禁卫。他深知放眼整个蜀军中，也只有虎豹营能与之抗衡，如若将这支精锐用在这种拼杀上，显然有些不干。

    好在獠牙和禁卫军都算得上精锐，很快在二人的组织下，南军进行了反击，杨文虎一声令下，阵营中的骑兵也冲了上去，与蜀军战做一团，而一些手持长枪的步兵则是见缝插针，只要有了足够的把握，手中的长枪便如闪电般刺出，局势一下变得模糊难寻。

    淳于燕见此情形，再一次挥舞着手中宝剑，大声嘶吼道：“步兵！随我冲啊！”这一次，淳于燕带了头，只见他双腿猛的一磕马肚，挥舞着手中宝剑第一个冲了出去。

    身后的数万蜀军见主帅率先出击，一个个兴奋挥舞着手中兵器，配合着口中的嘶吼，如一股洪流再一次冲向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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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峡谷之战（二）

﻿便是如此，廖云瞳孔猛然一阵收缩，握紧手中的长枪，感受着大地的颤抖。

    “轰隆隆！”铁骑重甲如潮水般涌来的轰鸣声丝毫不亚于后世二战欧洲大陆的坦克战场。

    “杀！”廖云挥舞着手中长枪，嘶吼一声。

    “杀！”杨文虎手中双锏舞的密不透风，转眼间三名蜀军被击倒下马，双锏重七十二斤，一支三十六斤，一下子砸在脑袋上，不砸个脑浆飞迸，那也是面目全非，所过之处竟也无一合之众。

    双方如两股海啸对撞在一起，惊天的嘶吼声喊杀声充斥着整个山谷，转瞬间血流成河，残肢横飞。

    “杀！”

    “吼！”一名獠牙士兵与一名蜀军相撞在一起，随后两人都顾不上手中兵器，大吼一声陷入肉搏。

    “啊！”獠牙士兵一口咬下蜀兵的耳朵，蜀兵吃痛大叫，不等反应，獠牙士兵迅速掏出匕首一刀刺进蜀兵的心脏。

    整个战场上，只有一支部队静止如林，红色铠甲，整齐的方阵，让人胆寒的军容，这便是虎豹营，蜀国最精锐的部队。

    场面的混乱并没有影响虎豹营，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浓浓的战意，便只剩下冷眼旁观。无论是什么身份，哪怕是自己的同僚，虎豹营的任何士兵对于他们也是不屑的。

    战场上强者为尊的道理深深的刻在每一名虎豹营士兵的心底，在他们眼中，荣耀胜过生命，这正是与云七完全相反的作风。

    獠牙和禁卫军都属于南国的精锐，恐怕如今大陆上，也只有东禁卫和虎豹营能胜之。局势很快被南军扭转过来，南军的士兵在对抗中不断推进，身穿银白色盔甲的蜀军和黑色盔甲的南军异常显眼，非常好分辨。

    倒下的尸体，蜀军占了大半，而南军这一次也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占据优势，所有人都有些激动，士气高涨，前所未有。

    淳于燕虽说冲在最前，此时却是被蜀军将士围在中间，很是安全，见到这样的战局，他也暗知不妙，回首望了一眼不动如林的虎豹营，在脑中做了一番斗争，最终还是忍住了。

    “杀！”一声大吼在南军人群中爆开。

    只见光头猛将，手提偃月刀大开大合，胯下坐骑仿佛通灵一般，配合的极其默契，一刀下去，光华四闪，南军躲避不及，纷纷被斩断腰身。

    杨文虎与廖云对视一眼，知道此人勇猛，便双双拍马驰来，缠斗在一起。

    三人你来我往，打斗不下四十余合，光头猛将越战越勇，眼见廖云和杨文虎渐渐不支，光头猛将大喝一声，刀身绕过一段诡异的弧度从廖云侧面由下往上倒提上来。

    “噗！”廖云反应及时，身体让了开来，却还是被刀刃在胳膊上留下一道口子。

    伤口虽小，却是严重的影响了兵器发挥，廖云闷哼一声，握紧手中钢枪，口中喘着粗气冷眼望着光头猛将。

    “呵呵哈哈哈哈哈！”光头猛将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抬起手中兵器指着廖云二人道：“尔等今日便做我刀下亡魂吧！”说完，提刀拍马疾驰而来。

    “当！”杨文虎咬牙提着双锏架在头顶，艰难的抵住光头猛将一击，廖云见杨文虎不敌，连忙追了过来，手中长枪下意识的对准光头猛将胸口接连探出。

    “当！”光头猛将下压刀柄，抵住廖云攻击，顺势就是一个横扫。

    廖云赶紧一个后仰，堪堪躲过。

    此一战一直进行了两个时辰，见士兵大都疲劳，淳于燕有心止战，便下令鸣金退兵。

    “唔……唔……”沉闷的退兵讯号传来，蜀军将士从上到下无不松了一口气。

    见着蜀军如退潮般缓缓退却，廖云和杨文虎也同时松了口气，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光头猛将临退前，眼神狠狠的盯了二人一眼，大声吼道：“下一次便是尔等的末日！”说完，拍马行在最后，为退兵做掩护。

    “收兵吧！”望着蜀军消失在山谷，杨文虎收起双锏，对廖云低声说道。

    ……

    回到大营，廖云处理了下伤口，这时一名士兵小跑过来。

    “将军，伤亡出来了，战死的弟兄们也被抬回来了。”士兵说道。

    “恩，我们伤亡多少？”廖云皱了皱眉头，一边走一边道。

    “回将军，獠牙阵亡三千二百人，受伤七百人，其中重伤四百。禁卫军阵亡四千四百人，受伤一千三百人，重伤七百。”士兵如实回答。

    “呼……这么多。”廖云叹了口气。

    士兵神色黯淡，没有回话，廖云看了一眼，又问道：“有蜀军的伤亡么？”

    “有！”说到这里，士兵的神色这才恢复了些神气，忙道：“蜀军伤亡少说过万，这一次，咱们可真是打了个大胜仗！”

    “恩，我知道了。”廖云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加快脚步走出营区。

    ……

    望着地上，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阵亡将士，每个人身上都盖着白布，杨文虎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廖云走到杨文虎身旁，望着数千具忠魂的遗体，深深的吸了口气。

    过了半响……

    杨文虎这才低声道：“送他们回家！”

    廖云点了点头，对一边站了一排，点着火把的士兵喊道：“开始吧！”

    “呼！”士兵们用火把点燃了盖着遗体身上原本是被单的白布，火苗燃着后迅速扩大面积，一时间整个营区及附近的空气中都仿佛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迅速跑到杨文虎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杨文虎听完，一愣，望着面带疑惑的廖云，言道：“有人来找我们。”

    “谁？”廖云问道。

    “云七！”杨文虎回道。

    “走，去看看。”廖云一把拉住杨文虎便望大营走去。

    眼见便要入了帅帐，门口侍卫连忙行礼，杨文虎摇了摇手，问道：“人呢？”

    “云将军及几位将军都在里面歇息。”侍卫恭敬回道。

    “恩。”杨文虎应了一声，掀起帐帘走了进去，廖云跟在后头也跨入帐中。

    云七等人原本在两侧的椅子上休息，见到杨文虎和廖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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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拉长战线

﻿带众人落座后，云七起身自顾倒了杯热茶，呡了一口，这才言道：“我这次把东禁卫都带来了。”

    “然后呢？”杨文虎抬头望着云七，等待下文。

    “削虎豹营。”云七看似随意的说道。

    说完，云七掀起一角帐帘，望着外面通透的火光，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打仗不能这么干。”

    廖云嘴角抽了一下，低着头也沉重的叹了口气。

    云七继续道：“蜀国地大物博，几乎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山地和丛林少之又少，如果是我，我会取其短处，采用策略将他们引到不擅长的作战地域。”

    “说的容易，蜀军也不是傻子。”杨文虎轻声言道。

    “那就制造机会。”云七放下茶杯。

    “如何制造？”杨文虎追问。

    “你知道文官现在在做什么吗？”云七望着杨文虎问道。

    见杨文虎摇了摇头，云七继续道：“文官现在是我东禁卫唯一一支侦察连的连长，我把他派到南宫昊天身边去了。”

    “什么？”杨文虎眉头一皱，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

    “就……就……就他那样……你，你竟然还派他去！”

    “你激动什么？”云七淡然回道。

    “我能不激动么，这小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什么样儿，我还不清楚么？你……你太高看他了。不说别的，如果一旦被发现，回来的机会都没有！”杨文虎大声说道。

    “那是以前。你可知文官在东禁卫有多刻苦么？不敢说样样第一，却也算是全能好手。”

    “那是我亲弟弟！我还能不知道么？”

    “既然是你亲弟弟，你为何要看低他？”云七反问道。

    “这……”杨文虎一时无语，叹了口气，做下身来。

    “先不说这个了，廖大哥，说说你们这两次与蜀军正面对敌的情况吧。”

    “咳……”廖云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沉闷，道：“与你所知的消息差不多吧。”

    “廖大哥。”云七笑着喊道。

    望着云七的眼神，廖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言道：“第一次是我一个老部下带兵与蜀军在半路上遇见，结果……”

    “结果以三千将士的性命换来了虎豹营五百骑兵尽灭的结局。”云七接过话道。

    “是！不过听下面将士们说，蜀军虎豹营的战斗力实在强悍，当时将士们都是拼了不要命的打法，这才出了这个结果。”

    “人的潜能一旦激发出来，战斗力便不能与平常相提并论。”云七自言自语道。

    “这一次，蜀军没有派上虎豹营，结果我们稍占了优势。”

    “也就是说，无论是獠牙还是禁卫军，战斗力都要高出蜀军常规部队，但比起虎豹营还是不足。”

    “是！”虽然不想承认，杨文虎还是点了点头。

    “报告！”这时，帐外传来了喊声。

    云七听出是东禁卫的士兵，人在帐中，便喊道：“进来！”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起，一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走了进来，先是恭敬的给在座的众位大佬敬礼，完事后走到云七面前，掏出一份信笺，递上去说道：“报告，侦察连连长的信！”

    “知道了，下去吧。”云七结果信笺，挥挥手示意士兵出去。

    “是”士兵恭敬回道，转身走出帐篷。

    刚才云七说了侦察连连长便是杨文官，此刻在座的各位大都与他有些关系，更别说亲大哥杨文虎就在现场，众人眼巴巴的望着云七手中的信笺。

    云七不理众人，自顾撕开火漆，打开取出信件，展开默声念道。

    很快云七眉头深皱，杨文官心里一咯噔，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文官有危险？”

    云七摇了摇头。

    廖云在一旁有些担心，杨文虎更是焦急万分，连声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你说呀！”

    云七折起信笺放入怀中，这才神色凝重的说道：“南宫昊天从上邦调来了四十万大军，连同先前的二十万，一共六十万蜀军，誓要先取魏国，再灭南国。”

    “咣当。”原本把玩匕首的罗文一听到上邦这个曾经楚国的国都名字时，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支老狐狸要玩大的了。”云七说道。

    “他奶奶的，干脆老子带一个营的弟兄直接冲到蜀军大营里去，把南宫昊天剁了！”

    说话的是鲁平，他这么说来，众人之中只有常平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其他人压根就没当他发表过意见，直接忽略。

    “团长，你倒是说话呀！”鲁平又追问道。

    “说什么？让一千多号兄弟跟着你去送死？”云七没好气的还了个白眼。

    “呃……”鲁平本还想再说，却被韩长生拍了拍手背，示意安静，这才不甘心的咽了口吐沫，在一旁老实了。

    “经上次一战，魏国兵力总数不超过十五万，而我南国恐怕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咱们在座的三支军队，而蜀军有六十万之众。”

    说完，云七望了众人一眼，变换了下神色，继续道：“如果将我们的兵力投入到魏国的战场，我觉得不值。”

    “你什么意思？”杨文虎抬头问道。

    “你想撤兵？”廖云也同时望向云七。

    “不！打还是要打的。只不过我们应该变换下防守策略，比如……”云七说道这里故意停下。

    廖云想了下便接口道：“放弃新月只收魏南防线？”

    云七摇了摇头。

    廖云又道：“那是……回国？”

    云七又摇了摇头，这次不等廖云等人说话，开口道：“主动出击，拉长战线，有力的消弱其兵力。”

    众人无声，云七继续道：“空守城池固然可以将我方的损失降到最小，但同样蜀军的损失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可我们现在加起来只有四万人，而蜀军可是有六十万啊！”杨文虎喊道。

    “我说了，拉长战线，逐个击破。”

    “如何击破？”廖云追问道。

    “先不说别的，咱们先吃掉这支蜀军，如果能连虎豹营一起吃掉，那最好。就算不能，也要让这支蜀国的王牌残掉，至少要让他们短期内无法拥有有效的战斗力。”

    云七又道：“如今，蜀军经过两场战斗，兵力已经不足四万，加上我们的士兵战斗力又高于他们常规兵力，所以我们三个进行一下配合。”

    “怎么配合？”杨文虎廖云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二人合力对付蜀军常规兵力，我带着东禁卫争取将虎豹营引到山地丛林地带，兵分出一个营给你们从后方策应，形同包围之势。”

    “什么？你四千对八千还要再分一个营出来？”廖云不敢置信的望着云七。

    “不错，放心吧，虎豹营对我有天生的恐惧。”云七说完自信的笑了笑。

    没有人怀疑云七在说大话，毕竟连淳于燕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云七一个人在丛林中几乎灭掉了两个虎豹营的百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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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视死如归

﻿（PS：想评击我的人们来吧！你们都是大学问家！都是有知识的人！你们都是一位老师！你们都是一只教授！你们能造火箭！能造飞船！你们是愤青！你们无所不能！会打仗！三声吼便能吓破美日帝国的胆，这次中国十三名同胞在金三角被害，还得靠你们去做最终审判！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当过兵又如何，偶尔的断更就成了你们口中侮辱军人形象！既然如此，世界的和平就靠你们啦！）

    用了一夜的时间，云七才和廖云杨文虎确定了日后的作战计划，既然要拉长战线，全面开花，自然手笔小不得。

    东禁卫既然要采取特殊作战，这么多人合在一起，有些不合适。

    出了帐篷，云七打了个响指，跟罗文等人交代：“一会集合所有人，我们去布置战术！”

    “是！”罗文等人点头，纷纷叫集人去。

    云七望着营外冲天的火焰，火光映红了整个脸庞，他抽了口气，轻声自语道：“魂归故里，一朝功名一朝云，神马都是浮云啊！”

    东禁卫的将士们默默的走过火堆，抬眼仰望，火焰燃烧起的黑烟飘散在整个旷野之上，久久不愿散去。

    “全体立正！”云七忽然大声吼道。

    “哗！”所有士兵停下了脚步，第一时间下意识立正站好。

    “向右转！”云七又是一道命令。

    “哗！”随时随地，无论是任何环境还是任何地方，东禁卫执行命令的速度犹如万法归一，几千人的动作就犹如一个人做出一般，整齐有力。

    “脱帽！”云七喊道，率先摘下自己的帽子，抓住帽檐，放在身体右侧。

    “哗！”所有东禁卫将士全体动作整齐。

    “敬礼！”……

    “敬礼……敬礼……”云七的声音响遍整个山谷，回荡在整个横栏山的上空，久久不能飘散。

    ……

    走出了南军大营，云七领着东禁卫来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山谷里，自己找了处石头爬了上去，又对罗文几人吩咐道：“把队伍集合起来，下面布置任务。”

    “是！”几名东禁卫的大佬此时已经收起了在新月城的玩世不恭，现在的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职业军人的一丝不苟和坚决执行的作风。

    “一营！集合！”罗文扯着脖子大声吼道。很快下面各连排长迅速召集自己手下的兵，不一会便列成了一个方针。

    “二营集合！”

    “三营集合！”

    “四营集合！”

    “医疗队集合！”

    “炊……炊事班……都到我这里来！”老马毕竟不是正规军人，他原本也想像这几个营长一样威风八面的将自己的手下集合起来，但看了看，随行的炊事班只来了六个，虽说身上都穿着统一的迷彩服，但这些人手中要么拿着锅铲菜刀，要么便是背着大黑锅，原本的底气一下子消散全无。

    “报告！一营应到一千人，实到一千人，请指示！”罗文有力的对云七喊道。

    云七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落到武霆延身上。

    “报告！二营应到一千人，实到一千人，请指示！”武霆延同样刚劲有力的吼道。

    “报告！三营应到一千人，实到八百九十二人！侦察连外出执行任务，其余全到，请指示！”

    “报告！四营应到一千人，实到八百九十二人！留守新月城一个连，其余全到，请指示！”

    “报告！医疗队应到二十二人，实到二十二人，请指示！”

    “报告！炊事班应到七人，实到七人！请指示！”

    云七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声喊道：“好！这才是最精锐的部队，军纪严明，士气饱满，我相信只要有我们东禁卫的存在，虎豹营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好！”下面几千名将士同时大声喊好。

    “长话短说，特种作战将就小组配合，我们人数太多，不适合集体作战，我准备化整为零。采用各连级单位单独作战，以连为一个整体，最高执行长官是各连的连长，也就是说，这一次无论是什么都是由各连的连长做最终命令下达。”

    “东禁卫是一支特种作战部队，我希望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将在狼牙山练到的本事用在这里，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是能杀敌的就是好方法，不要去觉得怎么怎么的不像个男人该做的，抗击外敌，保卫家园那就是男人，那就是纯爷么！”

    “能不能做到！”云七大吼。

    “能！”

    “能！”

    “能！”三千八百名将士异口同声，吼声贯通整个山谷。一时间，山上林间的飞鸟一下子惊恐的扑打着翅膀纷纷飞出了丛林。

    “一营！”

    “有！”罗文向前一步。

    云七跳下石头，走到罗文面前，大声说道：“我命令，一营做正面迎敌，主要任务是必须！听好了！是必须将虎豹营主力吸引进横栏上，听明白没有！”

    “是！”罗文大声回道，同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记住，任务完成后，立刻化整为零，展开作战！”

    “是！”

    “二营！”云七走到武霆延面前大声吼道。

    “有！”武霆延连忙挺着胸膛，向前一步，两眼坚定不移的望着云七。

    “二营做策应，协同一营作战，同时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将虎豹营由一个整体分割成若干个小股势力！”

    “是！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你们也化整为零，协同一营作战！”

    “明白！”

    “三营！”

    “有！”韩长生向前一步，抬起手臂敬了个军礼。

    “你们利用山里的地形，尽可能的布置诡雷和陷阱，还要插上能让自己人识得的标示！能不能做到！”

    “是！团长！”韩长生口中的这一句团长包含了太多的意义，打从云七当了军人开始，他便一直追随至今，可以说从当初对于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到现在打心眼里敬佩的硬汉，韩长生早已将自己的一百多斤身躯交予了对方。

    “四营！”云七对韩长生点了点头，又走到钟元面前。

    “有！”钟元一手立着丈八蛇矛，一手敬了个军礼。

    “四营从一开始就打散，协同一二三营，再给你们一个任务，记住了，你们营断后，我不许任何一个入了山的虎豹营士兵能再出来。”

    望着云七的咬牙切齿，钟元眉头一皱，紧了紧手中的兵器，大声应道：“请团长放心！”

    云七说完，又走到罗文面前，望了一眼罗文身后的白依风，小声说道：“把白依风的连留下，我亲自指挥。”

    “唔？”罗文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早已注意到这边的白依风，有转过头对云七点了点头。

    云七又走到先前的大石头上，望着眼下的士兵，大声吼道：“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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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鲁平叫阵

﻿（PS：昨日未更新，今天白天一直有事，到现在才第一更，不过请大家放心，今天会把昨天的章节补来，等晚一些还会送上第二更。）

    第二日一早，罗文便领着二三十个面目狰狞的部下，早早的来到了蜀军的大营外，列开了阵势。

    “蜀贼儿子诶！你老子我来啦！还不出来孝敬！”鲁平叉着腰，赤裸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粗狂的嗓子瞬间传遍整个蜀军大营。

    “吼！”身后的几十名东禁卫猛人一同起哄，罗文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

    “儿子诶！淳于儿子诶！爹给你买了新衣裳，花裙子，绿帽子！哈哈哈哈！”鲁平越骂越兴奋，现在他可是打心眼里佩服云七，看似一本正经的团长，竟然能想出这么些骂死人不吐骨头的话来。

    说着说着，竟真的有人拿出几件女人的花衣衫，还有一定鲁平口中的小绿帽，扔在了蜀军大营外的草地上，兴奋的鬼喊鬼叫。

    “啪！”此刻，蜀军大营的帅帐中，淳于燕满脸通红，两目似要喷出火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当真气煞我也！”

    “将军，让吾带人出去将那厮的舌头割下来送与将军泡酒！”说话的便是那让南军心惊胆寒的光头猛将。

    “恩？”淳于燕抬起头望着光头猛将，等了半天，才叹了口气道：“不可。”

    “为何？”光头猛将一急，上前一步不解问道。

    “南军就派了这些人来，定是有恃无恐，说不定，等你带了人出去反倒吃了亏。”淳于燕说道。

    “哇……呀呀呀呀呀……唉！”光头猛将气极，但看到淳于燕决然的表情，暗叹一声，赌气般的走出帐篷。

    见光头猛将就要出去，淳于燕赶紧喊道：“于然！”

    光头猛将脚下一顿，侧头望着淳于燕。

    “不可鲁莽！”淳于燕不放心的叮嘱道。

    光头猛将抱了抱拳，示意知晓，便走出帐篷。

    淳于燕似有些不放心，赶紧让另外一名蜀将跟了出去。

    这时，外面又传来鲁平的叫骂声。

    “淳于儿子诶！你个不孝的东西，让你亲老子在外面风吹日晒！老子现在怀疑你不是我亲儿子，肯定是你那如骚狐狸的娘不知道在外面跟谁杂交出的野种！”鲁平这一连骂完，不说帐中的淳于燕此时已经抽出长剑，准备冲出去拼命。就连一旁的罗文也是按皱眉头，这话在古代人眼里可是毒之又毒，换做谁听了那都是无法忍受。

    “呔！长毛小儿，你以为你仅凭口舌便能胜得了我家将军么？看吾这就将你舌头割下，泡酒喝！”光头猛将立在帐外，早已忍受不了，这下便要发作。

    身后的蜀将赶忙一下拦腰将其抱住，口中劝阻道：“丁将军不可啊！淳于将军有过吩咐，不让咱们出大营！”

    “让开！”光头猛将大吼一声。

    “丁将军莫要让属下难做啊！”蜀将无奈的喊道，抱着光头猛将的腰只觉得箍着一口铁桶，加上对方力大无比，自己吃力不说，恐还会怪罪。

    “废物！”光头猛将没好气的吐了口吐沫，望了一样营外的南军，想转身找个安静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这一幕完完本本的被罗文等人看在眼里，在看到光头猛将吃瘪无奈的时候，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咣！”光头猛将一脚将一个木箱子踢散，狰狞的面目转过身来望着营外爆笑的南军，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从一名士兵腰间抽出一柄长刀便向营门冲来。

    “给老子速速开门，谁敢阻我，我便砍谁！”

    见光头猛将的气势，加上其狰狞的面孔，守门的蜀军哪里敢栏，下意识的打开了只容一个人通过的一道缝隙。

    鲁平俩眼望着光头猛将就要冲出，目光中满是好战的火花，他一伸手，旁边一名士兵早已递上一柄长刀。

    “呀！”光头猛将刚一出营，便不由分说，举刀朝鲁平砍来。

    “来得好！”鲁平暗叹一声，拔刀回击。

    “咣！”两把长刀在空气中撞击在一起，刀刃间摩擦出一股火花，足可见力量之巨。

    “今日吾必要你性命！”光头猛将大吼一声，一招竖劈毫无建功，刀身上传来的巨力也使得他重新审视了一番鲁平，知道对手不简单，心下不敢轻敌，翻转了刀身，斜斜横扫而去。

    鲁平心里也知遇到劲敌，好战的基因从内心深处被激发出啦，浑身肌肉如爆炸般的鼓起。

    “呀！”鲁平见光头猛将刀光已至，手中兵器一个下挑，迎了上去。

    “叮叮咣咣！”两人打斗的热火朝天，四十余合竟不能分出胜负。

    周围人看傻了眼，只有罗文皱着眉头望着场中缠斗的二人，心下寻思如若鲁平不知，便要相助。

    待八十回合后，鲁平渐渐不支，手中长刀挥舞的速度稍稍有些跟不上对方，且看其满脸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便知有些乏力。

    见此情形，罗文哪里还敢再等，挥起六尺*便加入战圈。

    罗文的加入，使得场上变数又翻天覆地，只见光头猛将战了一会，便节节败退，被罗文和鲁平左右开弓逼的有些招架不住。

    正在此时，蜀军营门大开，一员蜀军挥舞着手中钢枪，骑着战马冲出大营，吼道：“丁将军，末将前来相助！”

    光头猛将一听，顿时觉得身体又生出一股力气，忙挥舞手中兵器展开攻击，一下让战局又陷入僵局。

    双方四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光头猛将有了蜀将的加入渐渐松了口气，双方间各有进退。

    “唔……”忽然，蜀军大营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营门大开，不一会，一支红色铠甲的军队整齐的走了出来。

    罗文和鲁平互相看了一眼，暗地里点了点头，便双双想要撤出战圈。

    光头猛将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二人意图，此时他杀的正酣，哪能容得二人退走。

    而这时，蜀军大营中又驶出一支同样红色铠甲装扮的骑兵，两支军队加起来足有六七千人。只见他们除了营门，也不着急往罗文等人这儿冲来，只是在营门外列开了阵型。

    不一会儿，又驶出一骑，正是淳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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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横栏山血战（一）

﻿    淳于燕一身白衣，头上系着逍遥巾，满脸阴沉的望着眼前寥寥无几的南军。

    “管不了了。”鲁平在心里大喊一声，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枚轰天雷，一旁的罗文见此情形上前一步，当在鲁平身前抵御二人攻击。鲁平寻得空隙，赶紧掏出火折子将轰天雷点燃。

    “呲……”轰天雷引信被点燃，冒出一团火光。

    淳于燕立在马上，见到后大吃一惊，连忙喊道：“于然，尔等快退！”

    光头猛将战的正酣，听到淳于燕叫喊，却也不敢违抗。一把拉住身旁的蜀将，手中长刀一挥，击退罗文，便往淳于燕这边跑来。

    “去你姥姥的吧！”鲁平见引线烧得差不多，奋力向光头猛将扔来。

    “于然，小心！”淳于燕喊道。

    “恩？”光头猛将下意识的一回头，看到一个圆乎乎黑漆嘛乌的东西朝自己飞来，连忙挥刀用刀背将其拍到了蜀军大营的木栅栏上。

    “轰！”响声惊天动地，栅栏上冒出一团火焰，中间的一段直接被炸开一个大洞。

    “嘶！”蜀军大营中的将士们齐齐冷抽一口气，惊骇的望着还在燃烧的木栅栏。

    “儿子！出来啦，不过爹现在不想陪你玩了，有种便跟上来！”说完，鲁平望了一眼罗文，后者点了点头。

    鲁平大喝一声：“撤！”言罢，跟着罗文转身便走，其余士兵齐齐的对淳于燕竖了个中指，也跟了上去。

    此时淳于燕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折扇被握的咯咯作响，胯下坐骑也不安分的左右踱步，口中发出低声的喘气声。

    “丁于然！”淳于燕忽然开口喝道。

    “末将在！”光头猛将连忙收起兵器，恭敬的跪在淳于燕正前方。

    “你留在大营，领三军坐守，我领虎豹营去会一会南军。”淳于燕说道。

    “啊？”光头猛将一脸的不愿意。

    “啊什么啊？你擅自出营交战未经得我同意，这便罢了，我不怪罪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淳于燕没好气的吼道。

    “是！”光头猛将一脸苦闷，却是不敢啃声。

    “哼！你好自为之！”淳于燕喝道。

    淳于燕此时怒火中烧，鲁平的谩骂无意间说中了他的死穴，他的确是遗腹子，话说当年他母亲那叫一个漂亮，美貌盛名十八里地，嫁入淳于家后也不守妇道与管家的儿子苟且，这才有了淳于燕，之后东窗事发，淳于燕从小便不喜于言，处事低调，为人内向。

    直到从了军，做了一员大将，这才有所好转，现下一下子被鲁平勾起回忆，此时他的心里只想将鲁平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出发！”淳于燕大喝一声，扬起马鞭重重的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飞驰出去。身后的虎豹营骑兵见状，连忙纷纷跟上，虎豹营的步兵远远的吊在后头，一路小跑跟上。

    鲁平跑路的同时回头望了一样，见淳于燕领着虎豹营远远的跟在后面，转过头对鲁平点了点头。

    “嘿嘿！”鲁平大笑几声，从腰间又拿出一枚轰天雷，点燃后也不回头往身后用力一抛。

    “轰！”一声巨响，身后传来战马受惊的嘶鸣声。

    “哈哈哈！”鲁平罗文哈哈大笑，眼见到了山脚下，停住脚步。

    鲁平转过头来，望着不远处的淳于燕，大笑三声喝道：“儿子！你别追啦。咱们要上山啦，小心了你那狗命，无人给你收尸！”

    “哼！”淳于燕喝停战马，冷哼一声，身后虎豹营迅速列成阵势。

    眼见如此军纪严明的部队，罗文也不禁暗自点头。

    “走吧！”罗文轻轻的拉了下鲁平。

    鲁平点点头，跟了上去。

    ……

    “将军，这帮人明显是想将我们引上山林，恐有诈！”一名虎豹营的军官模样策马行到淳于燕旁边，此人是虎豹营骑兵营的营长，虽说官职不大，却是连淳于燕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我知道，不过也莫要小看了自己。全军听令！”

    “有！”所有虎豹营士兵吼道。

    “骑兵营分成三队，从三面上山，以百人队为单位，前后呼应。”

    “是！”几名骑兵队长连声应道。

    “步兵营听令！”淳于燕吼道。

    “有！”

    “全军呈扇形上山，注意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处水潭和草丛，东禁卫擅长隐藏，莫要贪大好功。”淳于燕叮嘱道。

    “是！”

    “杀！”淳于燕大吼一声，抽出长剑直指对面的横栏山。

    “唔……唔……”虎豹营特有的嚎叫声响起，低沉的声音传遍横栏山的每一处角落。

    云七领着白依风的连队正在山中行走，听到嚎叫声，云七停住脚步，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道：“虎豹营这也是要破釜沉舟了。小白，过半个时辰，你便发出讯号。”

    “是！”白依风纳闷的点了点头，看了云七几眼，忍不住说道：“团长。”

    “恩？”云七没有回头，继续走在前面。

    “那个……您能不能不叫我小白？感觉怪怪的。”白依风不满的说道。

    “呵呵，我觉得挺好。”云七也不搭理白依风，自顾扯下一棵草，含在嘴里。

    半个时辰后……

    “发信号！”云七站在山顶，对一旁的白依风吩咐道。

    “好嘞！”白依风应声，从腰间解下一枚长条状的木筒，木筒下面有一个拉环，拉环连着引线。

    “呲！”白依风猛的拉掉拉环，木筒尾部迅速燃烧，接着只觉得手中的木筒忽然生出一股力量，白依风竟不能一手握住。

    “咻！”木筒带着一声长啸直冲云霄。

    “啪！”木筒在云端处爆炸，一片绚烂的烟花四散开来。

    南军大营……

    “来了。”杨文虎仰头望着天空上的烟花对一旁全副武装的廖云低声说道。

    “呼！”廖云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握着钢枪，回头望了眼身后整齐的军队，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杀！”杨文虎抽出双锏大吼一声，两腿发力，一夹马肚，战马嘶鸣着冲出大营。

    “杀！”南军如潮水般纷纷涌出大营，往蜀军大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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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横栏山血战（二）

﻿“将军！不好啦！”一名蜀兵跌跌撞撞冲入营帐，慌张喊道。

    “恩？”丁于然放下酒碗，满口酒气的吼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说罢，手中酒碗用力往桌上一拍。此时他正生着闷气，作为右路军第一猛将，淳于燕竟然不带他，反倒让他守军营。

    “南……南军攻来啦！”蜀兵回道。

    “呃？呵呵哈哈哈哈！天助我也！”丁于然起身大笑三声，喝道：“拿我兵器来！”

    “是！”一旁两名士兵恭敬应道，随后两人合力抬来一柄九尺长的*，刀身暗金色，一颗虎头刻刀柄上，青面獠牙半尺长。

    “召集人马！随本将军杀出去！”丁于然大声喝道。

    “是！”众人领命。

    此时杨文虎廖云领着三万南军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漫山遍野望去皆是黑色盔甲，旌旗攒动。

    丁于然早已列阵等待，瞧见南军里蜀军大营不足一里，大吼一声：“准备迎战！”

    “唔……”宣战的嚎叫声响起，蜀军阵中迅速扬起一面大旗，上面一个大字：丁。

    杨文虎一眼便瞧见蜀军阵前的光头猛将，二话不说，催动战马，手中双锏横在身前，直奔而去。

    “杀！”丁于然大吼一声，单手提着*，胯下坐骑似有灵性般，一下冲了出去。身后数万蜀军眼见丁于然冲出，便纷纷抽出兵器，冲杀过去。

    一股银白色的洪流迎向一股黑色的骇浪，两方迅速相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伤亡率一下成几何倍数增长。

    而此时横栏山上看似平静缺也到处暗藏着杀机。

    “连长，这两条路上全部布置了诡雷。”一名肩上戴着二道杠的排长说道。

    “集合，准备迎战！”连长大吼一声，手一挥，从腰间拿出弓弩，吩咐属下进入草丛树木开始隐蔽。

    只一炷香时间，先前还到处走动的百来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是后世的特种兵见了也不得不赞叹一声。

    云七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却想起瞄准镜已经给了杨文官，他叹了口气，怅然道：“不知道文官那边怎么样了。”

    一旁的白依风撇撇嘴，道：“吉人自有天相，你相信他是吉人么？”

    云七笑了笑，道：“我相信至少你不是。”

    白依风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云七侧过头，望着对方，轻声说道：“怎么，你还不信？你看你自从入了我东禁卫，没少给老子添乱，哪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

    这句话将白依风说的哑口无言，想想也是，自己的性格便是如此，常常自视过高，无意中违抗了命令，就拿上次在横栏山打狙击那场战斗来说，若不是自己一时自大，冲了出去，也不会惹得云七带人将他救回来，想到这里，他便想起了孙坚，孙坚的重伤或多或少也是因为他。

    “看吧，这次必然让虎豹营连本带利都还回来。”云七说完，自个钻入旁边的草丛里，在草丛的中央，他实现已经挖好一个拦腰深一人宽的洞，身子直接跳入洞中，上半身猫在草丛里，窄小的草丛一下子成了最佳的隐蔽场所。

    “团长，我呢！”白依风见周围将士们全部隐蔽完毕，自个和云七是最后才隐蔽的，先前一直帮将士们找掩体。现在见云七钻入草丛，自己却是无藏身之地，这下有些哭笑不得。

    “你？上树！”云七整个身子隐在草丛里，只抬起了手臂往上伸出，指了指不远处一颗茂密的大树。

    “靠！”白依风爆了个粗口，深吸一口气，蹭蹭蹭，三两下便窜到树上，又折了几个树枝插在身上，便再无了声息。

    而此时，横栏山的山腰处，已经聚集了至少三百人的虎豹营步兵，他们的站的非常松散，神色非常警惕，手中的兵器横在胸前，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望半天。

    “咻！”正在这时，草丛里忽然射出一道弩箭。

    “噗！”走在最前的虎豹营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弩箭射入眉心，浑身颤抖了一下，两眼一翻，软软倒下。

    “防御！”被护在当中的虎豹营夫长连忙大声吼道。

    “吭！吭！吭！”夫长声音刚落，训练有素的虎豹营士兵赶紧架起三层盾牌，足有一人高，将四面围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TM的傻！”常平忍不住跳出掩体，大笑三声，蜀军这么做无疑是自掘坟墓。

    只见他手一挥，大吼道：“扔轰天雷！”

    “呲……”只听见四周同时响起引线点燃的声音，被护在当中的虎豹营夫长一下惊醒，连忙喊道：“给我散开！”

    但等到将士们有所行动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十多个黑色球状物体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的落在虎豹营阵中。

    “轰！轰！轰！”一连串震天响声过后，三百虎豹营士兵当真是遭受了灭顶之灾，只有十多人反应迅速，在爆炸前不要命的往一侧翻滚出去。

    只是这十多人来不及庆幸，小道两旁的草丛里忽然钻出十多名身穿迷彩服，脸上抹着迷彩油的士兵，只见这些士兵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闪电般刺入面前目标的要害。

    “噗！噗！噗！”一连串金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那十多名虎豹营士兵瞪大了眼睛，瞳孔迅速收缩，带着不甘和无奈缓缓的瘫倒在地。

    “哈哈！”常平兴奋的大笑起来，对着身旁同样兴奋的一名连长夸赞道：“好啊！出师大捷，这一趟少说也有二三百人，老子给你们连记头功！”

    “吼！”这名连长以及属下士兵一同欢呼起来。

    “噗！”但就在这时，一支利箭带着呼啸声，带着一道残影一下射入一名士兵的胸口。

    “呃……连……连长！”士兵皱着眉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胸口的弓箭，身体眼看就要站不住。

    “杀！”忽然山下的丛林中传来震天喊杀声，常平闻声望去，大吃一惊。只见又有一队虎豹营士兵发现了他们，正向他们冲了过来。

    “撤！”常平大吼一声，连忙一把拉住身边的连长往山上跑去。

    其余将士们见此状况，赶紧跟在后头，忽然一名班长模样的士兵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士兵，大喊道：“把他给我带上，不能抛弃他！”

    “是！”两名班战士应道，连忙反身想要将同伴的尸体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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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横栏山血战（三）

﻿重伤的士兵刚被同伴扶起，便听到一声破空声袭来，同伴来不及反应，只听“噗”的一声，一柄闪着银光的钢枪透胸而过。

    “呃！”同伴浑身一颤，连同重伤的士兵又一次栽倒在地。

    “班长！”另一名士兵见状大吼一声。

    那名班长两眼似都能喷出火花，只见他握紧双拳，指甲陷入肉中，恨恨的盯着已经冒出头的虎豹营士兵。

    “再去两个！”班长大喝一声，自己迅速掏出弓弩，卡上弩箭，对准一个帮从草堆里冒头的虎豹营士兵扣动了扳机。

    “嗖……”弩箭划破气流，射向虎豹营士兵。

    “闪开！”一名虎豹营百夫长紧要关头之下，一把推开被瞄准的士兵，下意识的举起盾牌。

    “噗！”弩箭插入盾牌半尺，箭头离那名百夫长的眉心也不过一指之遥。

    “呼！”百夫长松了口气，紧接着拔出腰刀，大吼一声：“杀！”

    “吼！”数百名虎豹营士兵一下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挥舞着手中兵器，叫嚣着冲向还未来得及撤离的东禁卫。

    “恩？”常平忽然回头，望着眼下场景，心知要走已难，便一咬牙大喊一声：“回去干他们！”

    “杀！”东禁卫众将士听到常平下令，纷纷将手中弓弩举起，对着迎面而来的虎豹营士兵展开了射击。

    一时间，冲在最前的虎豹营士兵纷纷中箭倒地，百夫长见此情形，连忙下令防御。

    “吭！吭！”虎豹营士兵迅速架起盾牌，其余人躲在盾牌后面，使得双方原本一触即发的战斗进入了暂缓。

    东禁卫的那名班长赶紧下令：“快，都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俩给我抬回来。”

    士兵们望着两名躺倒在地，其中一人胸口还贯穿着一柄钢枪，另一人眉心中箭已经失去了生机，只剩那名胸口重伤的士兵还不住的颤抖着身体，口中吐着血沫，抬着手臂念念不舍的指向自己的同伴。

    两名士兵赶紧冲下山坡，一人迅速架起重伤士兵，另一人拉着已经牺牲同伴的双臂往回拖。

    虎豹营的百夫长从盾牌的缝隙中见到这般，立刻露出一副狰狞的冷笑，只见他忽然站起身，大喝一声：“弓箭手，射击！”

    “我射你妈呀！”

    正在此时，鲁平一声爆吼，领着一个连的士兵从虎豹营背后出现。

    “哈哈！杀！一个不留！”鲁平大吼一声，兴奋的挥舞着手中长刀，冲入敌群。

    山坡上的常平见状，先是一愣，转而瞧见鲁平在战斗中对自己眨了下眼睛，便一下明白过来，大笑三声道：“哈哈哈，还是老鲁了解我啊！兄弟们，削他们去！”

    “杀！”常平身后东禁卫士兵如打了鸡血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双方战作一团，虎豹营无论是装备还是人数都处于劣势，很快便被打的节节败退。

    “吁……”一声战马长啼，很快一队虎豹营骑兵冲杀而来，带队的正是骑兵营的营长，此人名叫铁穆柯，原是外族人士，后机缘巧合跟随南宫昊天，此人天生拥有一副神力，跟了南宫昊天后，更是潜心学武，南宫昊天见此人资质上佳，便倾囊相授，这人便是淳于燕帐下的第二猛将。

    只见铁穆柯单手提着一柄狼牙棒，迎面向鲁平挥来。

    “咣！”一声巨响，铁穆柯本就力大，又借助战马的冲击力，鲁平被击的倒退十多步，才堪堪站稳。

    “恩？”鲁平眉头深皱，除了觉得虎口被震的生疼，心下却是也激起一团好战的火焰。想当初，他在未从军时，曾在山林里生撕猛虎，一时名扬方圆百里，此时却是被一员并不知名的蜀将击退数十步，怎能不怒。

    “来得好！”鲁平大吼一声，重新提起长刀，脚下一蹬，往铁穆柯冲去。

    “哼！”铁穆柯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提着狼牙棒大步向前，仿佛根本不将鲁平瞧进眼里一般，随意的挥出手中狼牙棒。

    有了骑兵的加入，虎豹营的步兵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战局很快又被扭转过来，好在常平粗中有细，颇有谋略，当下指挥的紧紧有条，倒也不落得下风。

    再看，鲁平与铁穆柯交战在一起，两人相互间你来我往，打斗二十余招，每一击下来，鲁平都眉头深皱，只觉得虎口发麻，却是咬着牙已力硬拼。

    而铁穆柯越战越勇，手中狼牙棒挥舞的密不透风，如若仔细观察，便会惊讶的发现，打到现在，铁穆柯依旧气息平稳，嘴角略带笑意。

    再观战场的另一边，此时廖云与杨文虎已经打入蜀军的营寨，丁于然再是当世猛将，却也双拳难敌四手，领着数千残兵节节败退。

    “将军，不好啦，粮草被烧啦。”一名蜀兵跌跌撞撞的跑道丁于然身前，惊慌失措的喊道。

    “什么？”丁于然摸了一把曾亮的光头，大声吼道。

    “将……将……将军，粮草……料草被南军烧了。”士兵见丁于然满目狰狞，心下有些害怕惹祸上身，结结巴巴说道。

    “混蛋！”丁于然身在马上，恨不得一刀劈了眼前报信的士兵，却是见大营中满是南军的身影，当下只好忍住。

    “哈哈哈哈！”廖云手中握着火把，脸上被熊熊火焰映的通红，他望着眼前被点燃的蜀军粮草兴奋的大笑起来。

    而云七和白依风的连队此刻正埋伏在山头上，云七透过草丛，望见山下蜀军大营的位置处燃起了大火。

    “小白。”云七喊道。

    “在！”树上传来白依风的回声。

    “你看那边，是不是蜀军大营着火了。”云七手里握着一根树枝，探出草丛指了指山下。

    白依风看了一会，点点头，道：“是，团长。”

    “难道蜀军大营被杨文虎他们点了？”云七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

    白依风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望着被点燃的蜀军大营，过了半响才回道：“好像是蜀军的粮草。”

    “我艹！啥？粮草？”云七一下从掩体里跳了出来，几步走到悬崖边上，两眼瞪的老大，望着山脚下的大火。

    “呃……应该没错。”白依风被云七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道。

    “我靠！傻呀！我们这是长期作战，啥也不缺，就是缺粮草，这还一把火烧了！”云七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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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横栏山血战（四）

﻿眼看着火势越小，蜀军的粮草被大火烧的所剩无几，云七的内心那叫一个纠结哟，两手握拳，拽着衣角，满脸的郁闷。

    白依风从树上滑了下来，走到云七身旁，小心的看了云七一眼，轻声询问道：“团长，咱们粮草紧缺？”

    “恩”云七没想别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应道。

    “哦。”白依风望着山下的蜀军大营，俩眼珠滴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干嘛？”云七忽然狐疑的转过头来望着白依风，虽说白依风的表情没有被云七发现，却是话语中透露着异样的信息。

    “呃……没什么。”白依风憨憨的答道。

    “少跟我装清纯，你嫩的很，从现在开始，你离我不得超过十步。”云七说道。

    “啥？”白依风惊讶。

    “行了，回掩体去。”云七说完，转身走回掩体，重新跳下土坑。

    过了半响，云七探出头来，望着还站在身旁的白依风，没好气的喝道：“你干什么？怎么还不上去？”说罢，指了指头顶不远处的那棵树。

    “报告！”白依风忽然板着脸，一个标准立正，中气十足的吼道：“团长！您规定属下不得离开您十步，据属下初步估计，那棵树离团长您少说有二十步！”

    “削你！”云七忽然做了个要跳出来揍人的假动作，白依风赶紧闪身，这才嘻嘻哈哈的小跑回属下，跐溜一下如猿猴一般迅速的窜上树梢，过不了多久，便无了声息。

    “再下来就削你。”云七没好气的指着树梢喝道。

    但回答他的却是悄无声息，云七只好作罢，重新进入掩体。

    杨文虎及廖云率领的南军此时几乎已经占领了整个蜀军大营，丁于然只领着数千残兵还在大营的一角抵抗。

    情况对于蜀军来说很是不容乐观，丁于然身边的一员副将焦急的喊道：“将军，你带人冲出去吧，咱们快顶不住了。”

    面对南军猛烈疯狂不要命的进攻，丁于然也是惊恐不已，就拿刚才来说，自己原本与杨文虎廖云二人斗的热火朝天，谁也奈何不了谁，却是有不少南军见状，不顾生死扑将过来，虽说解决这些士兵容易，却也给了杨文虎二人不少机会，好几次都差点被击中要害。

    “说什么屁话！你没看到南军将我们围成这样，怎么走？”丁于然大吼一声，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残兵，所有人脸上都露着疲态，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些伤。

    “大家加油！蜀军蹦跶不了多久啦。”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喊出了让蜀军崩溃掉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话来。

    只见大批南军开始向他们聚集而来，丁于然愤恨的想要找出喊话之人，恨不得一刀将其砍成两段。

    “我大蜀国的儿郎们，随我冲啊！”丁于然见南军已然冲到跟前，再无办法，只好大吼一声，率先提着*冲了上去。

    “光头小儿！你爷爷杨文虎来也！”只见杨文虎提着双锏，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当在身前的一名蜀兵，往丁于然跟前冲去。

    “还有我！”廖云此时也从另一边冲了过来，手中钢枪闪着银光。

    “来得好！”丁于然大吼一声，挥舞起手中*冲入战圈。

    再看横栏山战场的另一边，罗文始终领着一个连的士兵与身后的一队因为地势而不得不放弃坐骑的骑兵保持着可以目视的距离。身后少说三四百人，为首的是一名千夫长。

    罗文站在山道上，再一次转头望去，只见那队虎豹营的士兵被远远的吊在后头，虽说相互间都能望见，却是已经超出了远程兵器攻击的范围。

    那名虎豹营千夫长不明所以，只道是罗文他们不敢应战，便一直锲而不舍的追在后头。但罗文却是晓得只要过了这个弯，变会进入一片布满了诡雷的雷区。

    罗文冷笑着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睛望着越来越近的虎豹营，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快！莫要跟丢了他们！”那名千夫长大吼一声，督促着身边的士兵。

    骑兵的体能要比步兵欠缺些，此时大部分士兵都已经气喘吁吁，有的人干脆用手中长枪当做拐杖，这一切看在千夫长眼里，虽恨却也无可奈何。

    很快，当最后一名东禁卫的士兵从眼前消失，那名千夫长赶紧下令大声喊道：“快！追！”

    周围的虎豹营士兵见状，连忙扶正头盔，猛提一口气加速追赶起来。

    过了弯道，眼前豁然开朗，千夫长刚要下令休息一下，却是忽然发现前面有东禁卫的影子，便只好下令继续追击。

    他哪里知道，这几个东禁卫的士兵不是刚才罗文的部下，而是留在这里布置诡雷的高手，他们眼见三四百虎豹营士兵如虎一般扑了过来，脸上也不胆怯，更气人的是这几人干脆叉着腰，站立于此，眼神里带着戏谑望了过来。

    “杀！”千夫长大吼一声，从腰间迅速抽出长刀。

    “杀！”虎豹营的士兵们也来了精神，话说跟了足有两个时辰，别说打仗了，连个照面都很少，此时见到机会，哪有放弃的说法。

    “轰！”忽然间，虎豹营士兵脚下爆出一团火焰，响声惊天动地，接着就看到数条断臂残腿被抛上半空。

    “轰！轰！轰！”就在所有的虎豹营士兵一下愣住的时候，接连几下又传来同样的声响和火光，这些人脚下一下成了大片的焦土。

    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颇有些后世的战争场面。

    还未等虎豹营将士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罗文突然现出身影，大吼一声：“杀！”

    “杀！”一个连的东禁卫士兵跟着罗文冲了出来，每人手中一柄军刀。

    一百人对四百人，却是绝对一边倒的屠杀。虎豹营士兵纷纷丢掉手中兵器，往原路逃窜。

    正在此时，忽然一声惊天大吼：“呔！”只见又一队东禁卫士兵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这一下，虎豹营的溃兵彻底失去了生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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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横栏山血战（五）

﻿    望着满地的狼藉，以及泥土表面不断冒起的硝烟，更有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淋淋的四散周围。

    虎豹营的那名千夫长瞪着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往下看，一抹刀影穿透了他的心脏。

    罗文走到那名千夫长面前，望着半跪在地上还带着体温的尸体，轻轻的叹了口气。

    “营长！”一名连长走到罗文面前，啪的一声立正敬礼。

    “你来的很及时。”罗文起身拍了拍连长的肩膀，挤出了一个笑容。

    罗文转过身来，见到有的士兵正在给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从泥土里拔出战刀，用衣角擦拭干净。

    “大家收拾收拾，一盏茶之后我们继续行动！”

    “是！”所有人将目光投向罗文，异口同声道。

    山下的大火已经熄灭，丁于然被几名士兵押着，满脸的狰狞，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廖云命人将蜀军的俘虏全部压倒营外的空地上，自己则是和杨文虎直接进到了淳于燕的帅帐。

    一入帅帐，廖云将视线投到淳于燕平常使用的矮桌上放着一张羊皮卷。走上前去，将羊皮卷拿在手里，只看了一会，便神色凝重。

    “咋了？”杨文虎走了过来。

    “你自己看吧。”廖云将羊皮卷递给杨文虎。

    杨文虎接过羊皮卷，只看了几眼，便大惊失色的喊道：“这……这……这是……”

    廖云沉重的点了点头，望着杨文虎轻声道：“这是魏国和我们国家的城池防御以及兵力部署图。”

    杨文虎看着地图，紧跟着说道：“而且图中的分布竟然几乎全对。这说明什么？”

    廖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杨文虎，但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估计心中都有了答案。杨文虎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廖云，嘴唇蠕动了下，廖云则是点了点头。

    杨文虎迅速收起了羊皮卷，对廖云道：“走，咱们支援云七去。”

    说完，杨文虎急忙跑出帐篷，廖云跟在后面。随后，杨文虎命人收缴了蜀军的装备和兵器，每个战俘身上都套上沉重的枷锁，丁于然则是被捆成了粽子。

    廖云叫了一营士兵，将蜀军战俘押送至新月城，其余还有差不多三万人则是入山支援东禁卫。

    而此时离横栏山战场千里之外的战神村外，忽然一声爆喝惊起：“快！这些是南军的探子，抓住他们！”

    很快，军营里一阵慌乱，时不时的传来一两声惨叫声。

    “抓住他们！”一队蜀军跟在几人后头，不停大声喊道，越来越多的蜀兵听到喊声加入了包围行列。

    “二排长，咱们分头跑！”杨文官对一旁的二排长喊道。

    “是！”说完，两人点了点头，各领着几名士兵往两边跑去。

    今日是蜀军援军到来的日子，南宫昊天一早便领着部将外去迎接汇合，营中守卫也是松散的很。而大批粮草被堆放在村中，只有数百人看守。杨文官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在准备了一晚上后，第二日一早领着部下穿上蜀军的装备，来到了战神村外。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进入村子很顺利，与守军交流也很顺利，但正是这时，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喊道：“你们谁是带队的？”

    杨文官看向这名军官，恭敬的行了个军礼，大声回道：“禀将军，小的是队长。”

    那名军官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文官，沉声问道：“你哪个营的？”

    杨文官低头稍作整理，便有条有序的答道：“小的隶属于骑兵第三千人队。”

    “哦？”军官来了兴趣，围着杨文官转了一圈，冷冷的说道：“据我所知，竟日大帅亲迎援兵，可是将第三千人队全部带走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杨文官心里说道，他竟然忘了这一槽，一大早全军点名的时候，杨文官等人还在军中，他们是在大队出了关口，这才偷偷折返，哪知一时露出马脚。

    “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名军官忽然厉声喝道。

    “禀将军，属下队中有几人昨晚吃饭时吃坏了肚子，属下已和夫长请了假，这才带着弟兄们回来的。”

    “你何时与我请假的？”正在这时，忽然又走来一人。

    杨文官一见此人便傻了眼，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那个百人队的百夫长。

    “哼！你当日归队之时，我见你容貌便觉得有些怪异，直到今日我才敢肯定，你必然不是我原本的那个部下，想来你应该是魏国或是南国的探子吧。”那名百夫长走到杨文官面前，手中早已握住刀柄，待杨文官解释不上来，便立刻拔刀。

    “杀！”杨文官忽然大喝一声，闪电般从腰间抽出匕首，在那名百夫长喉部一抹，看也不看，转身便要冲入对方粮草的仓库。

    “呃……”那名百夫长如何也想不到，原本有意结果杨文官的，却是被对方一刀切了生机。

    “拦住他们！”先前那名军干赶紧抽出腰刀，大吼一声，四下里的蜀兵开始往这里涌来。

    “二排长，你带人给我死守，我去里面放火！”杨文官丢下一句话，便闪没了人影。

    “杀！”二排长大吼一声，拿出匕首，与十多名士兵组成了一个小型的人墙，隔断了蜀军与杨文官的通道。

    在杨文官成功的点燃了蜀军的粮草后，又迅速冲了出来，招呼一声，便领着人往村外跑。

    此刻追兵聚集了二百来人，猛追在杨文官等人身后。

    “快！只要出了关卡，就有人增援了。”杨文官也不回头，大喊一声，埋头便跑。

    待跑出二里地，身后的蜀军被甩出不少距离，杨文官等人到了关下，便抬头大喊：“城中发现魏军！快来人！”

    这么一喊，城上的守军听了哪里还敢怠慢，点齐人马由一员蜀将领着冲下关来。

    “将军，我和兄弟们今日巡察，在路过战神村的时候见到一对魏军正与我将士厮杀，我见魏军人多，便带人来报信。”

    听到杨文官说来，蜀将心里一惊，战神村可是这二十多万蜀军粮草供应所在，万不能有失。只见他二话不说，对杨文官抱了抱拳，便大声呼喝着领着三四百部下往战神村而去。

    “走，出关！”杨文官对身后同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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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万蚁蚀象

﻿一周后……

    横栏山临时作战指挥所……

    一个染成了迷彩色的指挥帐篷，帐篷立在山林中，四面挂上了伪装网。

    帐篷不大，里面却或站或坐着十多人，以云七为首，杨文虎、廖云等人立在一边，围着一台四方大桌。

    桌上铺着一张羊皮卷，正是廖云他们在淳于燕大营找来的。

    “现在看来，除了蜀军的左路大军在魏境与魏军激斗，淳于燕已经成了跳不起来的蚂蚱，另外他们的中军粮草被烧，一时半刻也补充不上。”云七说道。

    “不知道文官怎么样了。”杨文虎叹了口气，两眼望着地图上战神村的位置。

    “放心，至今没有他们遇难的消息，那便说明应该无事。”云七出声安慰道。

    见众人无声，云七示意所有人上前，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横栏山一带画了个圈，道：“现在横栏山附近基本上都控制在我们手里，昨日我得到冷城主的回信，他会以新月城为中心协助我们作战。”

    “那……粮草方面呢？”廖云突然冒出一句。

    却惹来众人白眼，云七更是没好气的说：“还说呢，你当时烧的爽吧？”

    “呃……”廖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摸摸脑袋，立在一边两眼望天不再说话。

    云七却是得理不饶人，继续道：“烧粮草也得分个时候，眼看着蜀军大营都要被打下来了，你还去一把火把粮草烧了，也忒二了点。这下好了，咱们几万人一下子损失这么多口粮，上哪儿找去。”

    杨文虎见廖云干脆低着头，满脸通红，跟个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觉得云七话也有些过了，便开口道：“好了，当时情况紧急，少说两句吧。”

    云七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文虎，只把后者看的浑身发毛，这才笑道：“既然主帅这么说了，那属下必然听命。”

    “呃……你。”杨文虎哭笑不得，却是被云七说的有些尴尬。

    “咱们继续。”云七又道：“水牢关已破，现在全部落入南宫昊天之手，而他们如今所有兵力加起来足有六十万，是我们的二十倍，再加上淳于燕逃走时带的不到三千的虎豹营，他们的实力依旧如大象一般，难以撼动。”

    “如今，我一营主力已于昨日凌晨出发，前往水牢。二营和三营今日出发，做策应，四营也于昨日出发，绕到蜀军被后打埋伏。”说完，云七看了一眼身后的白依风，继续道：“如今东禁卫全部派出去了，只剩下一个警卫连。”

    见众人不说话，云七继续道：“今日将二位找来，是希望二位能放下官衔，暂且将獠牙和禁卫军交予我负责。”

    杨文虎和廖云相互间看了几眼，两人的眼睛里都包含了些许内容，在沉默了一会，两人同时转过头来望着云七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要知道你们的具体编制和兵力。”云七说道。

    “獠牙现在还剩八千人，分三个旗，第一旗为我主力营，还有三千二百人。旗长是蒋长宁。”廖云说道这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云七顺着廖云所指，对那人点了点头，那人赶紧抱拳还礼。

    “第二旗是我骑兵营，现在……还剩两千五百人，旗长战死，暂有我指挥。”

    云七点了点头。

    廖云继续道：“第三旗是我先锋营，战损最多，至今只剩两千余人，旗长战死，现任旗长是汪长卫，獠牙的副统领。”廖云说完，对身后一人示意了一下，后者连忙上前，对云七抱拳道：“一切听云将军调令。”

    云七摆摆手，又把目光投向杨文虎，轻声道：“禁卫军呢？”

    杨文虎等了半天才叹了口气道：“我说妹夫，我就这么点家底了，你可得给我省着点用啊。”

    众人闻言皆笑，云七更是笑着说道：“放心吧，能领到军功的活儿，我一个也不安排给你们。”

    杨文虎一听，连忙回道：“哎，别！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说干脆就让禁卫军做先锋好了。”

    “呵呵，我自有安排。”云七笑道。

    “好，禁卫军还有三个营的兵力，战后我将他们重组了一下，共有一万八千人，一营二营是我主力营，三营为我先锋营，每个营拥有战斗单位五千八百人，非战斗单位两百人。”杨文虎一口气将家底统统说了出来。

    “报告！”云七正要说话，忽然帐外一名东禁卫士兵喊道。

    “进来。”云七应道。

    “是！”士兵走了进来，恭敬的对众人行了军礼，直接来到云七面前，道：“团长，外面有人求见。”

    云七笑了笑，道：“让他们进来。”

    “是！”士兵说完，走出帐篷。

    “你也不问是谁，就请进来？”廖云不明所以的问道。

    “能知道我们躲在这破地方的人寥寥无几，想来是冷家的吧。”云七回道。

    众人这才释然，果不其然，帐帘再一次被掀开的时候，众人眼前一亮，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冷家大小姐冷月。只见她一身亮银凤琢甲，身后一袭白色长袍拖到小腿处，精致的面容，不带分毫粉妆，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脑后，嘴角无意间勾起一抹笑容，两眼充满灵动的望着云七。

    “呃……怎么是你？”云七一愣，问道。

    冷月走了进来，将手中头盔夹在一侧，回道：“怎么不能是我，总不能让我爹跑来吧。”

    云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二人，便赶紧岔开话题：“呃，来了就好，赶紧来开会，我在布置任务。”

    “是！”冷月一听到云七正在开会发号施令，便收起了玩味，转而换上了一副军人才有的庄重神色走到桌前。

    “正好，你把你的兵力和编制跟我说下。”云七低着头，也不看冷月，只是目光在地图上来回扫视。

    “冷家军，一万两千人，十二个千人队，任你调遣。”冷月的话最为简短，说完便两眼望着云七，等待分配。

    “唔……好，现在分配一下战斗任务，獠牙一旗出横栏山，绕道至战神村以东，到了地方就全军建立工事，如遇到蜀军，务求全歼。”云七说话字字有力，还配合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是！”蒋长宁大喝一声抱拳领命。

    “獠牙二旗和三旗统一行动，由廖云率领，出横栏山，由西面绕至蜀军大营五十里外安营扎寨，一旦战斗打响，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插入蜀军心脏，将其大军分割成两块！”

    “是！”廖云抱拳领命。

    “禁卫军一营出横栏山，由北面绕到蜀军大营三十里外驻扎，一旦战斗打响，协同獠牙二旗三旗共同进攻！”

    “是！”

    “禁卫军二营出横栏山，从东南角对水牢关展开进攻，务必在明日正午前将水牢控制在我军手上。由……杨文虎率领！”

    “是！”

    “禁卫军三营出横栏山，绕到蜀军后方，等我东禁卫四营一旦御敌，便立刻进行支援，记住，只可拦截，不可拼命！”

    “是！”

    “至于冷月你带来的冷家军，十二个千人队合并成四个营，分别援助獠牙一旗，禁卫军三个营！”

    “是！”一声清脆的回应从冷月口中发出，没有半点质疑和拖沓。

    “白依风！”云七又道。

    “呃？”白依风站在云七身后都快睡着了，听到云七忽然叫他，一下打了个激灵。

    “警卫连留守在此，分出两个排做斥候，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必须随时知道战场动态！”

    “呃……是！”虽然不情愿，但白依风心性有所变化，此时倒也爽快领命。

    “好！”说完，云七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道：“午饭后，全军出发！”

    “是！”这一次，帐中所有人异口同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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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死守土岗（一）

﻿    杨文官领着一个排的士兵在水牢关外十里处与早已在此守候的两个排成功会合，此时蜀军的追兵早已被甩开。

    杨文官下令全连原地休息，待布置任务。

    “连长，这是我下面一个班长侦测来的地形图，以及蜀军兵力分布。”一名排长移到杨文官旁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

    “等会，我先吃点东西，呼……”杨文官重重的舒了口气，从士兵手中接过羊皮卷放在一旁，拿出了身上的干粮和水囊，吃喝起来。

    一阵凉风吹来，杨文官忍不住紧了紧衣服，叹了口气道：“真冷啊，这还没入冬呢。”

    旁边的一名排长接口道：“是啊，还记得咱们刚入东禁卫的时候，天气那叫一个热啊，恨不得一天早晚都泡在水里，可偏偏咱们还得在狼牙山上不停的训练，今天训练，明天训练。”

    一连听了几个训练，就像是念经一样，听着觉得好笑，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训练是好事啊，你练的越多，活的就越久，咱们今天能围着笑谈风声，都不容易。”杨文官猛灌了一口水，塞紧了挂在腰上，搓了搓手，俩腮帮子还鼓出老高。

    “连长，你这一把火把蜀军的粮草烧了，南宫昊天可得多恨你啊！”一名班长笑说说道。

    “切！”杨文官将食物咽下去，满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道：“我还恨他呢，要不是他，少爷我现在还是杨府的二少爷，干什么不好，偏偏来打仗！”说道后面，杨文官干脆躺在地上，双手垫在脑后，美美的说道。

    “不对啊！连长，当初咱们可是经常听您说什么：男儿生来便应该戴甲从军，沙场杀敌什么的。您现在怎么又想回去做少爷了？”一名士兵问道。

    “嘿嘿，你们说奇怪不，那时候我在家整天不能安生，天天想从军，做军人，上战场。可真上了战场，杀了不少人，现在我又怀恋在司南那段安逸的日子了。团长说的真不错啊，人呐……就是犯贱。”杨文官老气横秋的叹道。

    “连长，团长给您那个千里镜呢？”一名士兵腆着一脸讨好的笑意，蹭到杨文官面前。

    “错！纠正一下，这叫光学夜视红外瞄准狙击镜！”杨文官自个说出来都有些拗口，更别说大家听在耳中干脆直接过滤。

    “光……什么什么红……什么来着？”那名士兵满脸纠结，就差没咬着舌头。

    “停，听你说的，我想闹肚子，你要那干嘛？”杨文官支起身子，侧过头望着士兵问道。

    “嘿嘿，俺想看看，听说那玩意能看到千里之外。”士兵又是一副讨好的语气。

    杨文官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才将瞄准镜掏了出来，递给士兵，随意说道：“今儿连长我心情好，拿去看吧。”

    “嘿，谢连长。”士兵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好不容易打开前后盖，兴奋的看看这，看看那。

    杨文官见了，抬脚踢在士兵屁股上，将他踹出一个跟头，没好气道：“去去，正好，你站岗放哨。”

    “是！”士兵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得到这个任务心里美滋滋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揣着瞄准镜跑出老远。

    场面陷入了安静，所有人不再说话，而是找个舒服的地方躺着休息，尽可能的恢复体力。

    没过一会……

    “连长！连长！不好啦！”那名被派去放哨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口中喘着粗气。

    杨文官一个鲤鱼打挺，麻利的站起身来，士兵刚好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手臂还指着身后，艰难的说道：“蜀……蜀军！”

    “什么？”杨文官神色一凝，一把抓住士兵的手臂，沉声问道：“离我们有多远？有多少人？”

    “看……看不清，估计有数千，全是骑兵，不到五里。”士兵好不容易将话说完。

    杨文官松开士兵手臂，大喊一声：“全体集合！”

    杨文官刚一喊完，便感觉脚下大地在颤抖，马蹄声由远至近，敲击着每一名侦查士兵的心脏。

    “连长，这里一马平川，若是骑兵，我们很难抗敌。”一名排长担忧的对杨文官说道。

    “我知道。”杨文官回了一句，目光四下望去，转了一圈后，指着东北角三里之外的一处高约百米的土岗，大声吼道：“全连都有了，全速前进，目标东北方向的土岗。”

    杨文官所说的土岗也不过是沙土常年积累而成，土岗上光秃秃的一片，只有用手指头便能数的清生命力极强的树木立在山体上。

    杨文官命令一下，全连上下集体没命似的狂奔，刚才的慵懒一下消散全无。

    而还在远处的骑兵似乎也发现了杨文官他们，全军忽然调转方向，准确的冲杀而来。

    在这片一眼便能看到数里之外的平原，人的两条腿如何能比得上战马，眼看着蜀军骑兵越来越近，杨文官跑动中连忙下了第二道命令：”三排，你们殿后，轰天雷给我扔！不管什么办法，必须要让他们冲在前面的马受惊！”

    “是！”同样在跑动的三排长突然停下脚步，大吼一声：“三排的弟兄，跟我上！”

    “是！”一下分出三十多人，跟着三排长停住脚步，返身迎着骑兵冲来的方向纷纷解下腰间的轰天雷。

    “二排长！”杨文官又道。

    “有！”跑在杨文官一旁的二排长立刻大声应道。

    “咱们连的诡雷布置高手几乎都在你们排，现在，我带一排去支援三排，你训读带人上山，布下诡雷！”杨文官大声嘶吼道。

    “连长，让我带一排去吧，你带二排……”就在这时，一排长冲到杨文官身边，大声要求道。

    “放你娘的屁，給老子执行命令！”杨文官吼完，不等众人反应，一把拉住一排长，又吼道：“一排全体都有了，随我增援三排！”

    “是！”奔跑的队伍中又分出三十多人，跟着杨文官往三排的方向跑去，如今只剩下二排在往土岗上没命的冲去。

    所有人都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代表着胜利，没有人敢停下脚步说是休息一下，哪怕体力耗光了，他们的双腿依旧下意识的往前冲。说远不远，从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到土岗正好五里地，这么点长的距离对他们这些每天早晚各一万米的特种精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这段距离确实需要他们全速前进，对体能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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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死守土岗（二）

﻿“轰！轰！”三排最先接触到蜀军的骑兵，眼见还有两百步距离，在三排长的一声令下，纷纷点燃手中的轰天雷用力向骑兵扔去。

    只见蜀军骑兵阵前暴起数团火焰，消炎四散，马蹄践踏，只这一轮便使得蜀军乱了阵脚。

    三排长见一击得手，连忙大声吼道：“随我撤退！”

    刚一转身，便看到不远处杨文官又带了一个排赶来支援。

    “连长！”老远，三排长便扯着脖子喊道。

    “吵什么吵，撤！”杨文官大吼一声。他让一排停在离三排不到三百步的地方，拿出轰天雷做好准备。

    “撤！”三排长听到杨文官的吼声，不敢抗命，单臂一挥，三十多人跟着他往杨文官那里跑去。

    等到三排跑到杨文官跟前的时候，那边蜀军骑兵重新列开了阵势，随着蜀将大吼一声，数千骑兵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

    “你领着三排到我们后方三百步距离准备，我们交替掩护！”杨文官说道。

    “是！”三排长敬了个军礼，呼喝一声，领着三排又往后冲去。

    ……

    “轰！轰！轰！”杨文官眼见蜀军骑兵冲到跟前，大吼一声，同时扔出手中的轰天雷，身后一个排的士兵也纷纷作出同样动作。

    又是一阵硝烟散尽，蜀军阵中有一百多人遭殃，使得后面大军再一次不得不停下追击的脚步，重做修整。

    “撤！”杨文官大声喊道，带头拔腿便跑。

    ……

    眼看山岗就在眼前，杨文官还能看到二排的士兵正分散开趴在山坡上忙乎着布置诡雷，而此时一排和三排的轰天雷全部用光，蜀军也因此损失了数百人。不回头便罢，一回头杨文官瞳孔猛的一收缩，蜀军骑兵就在眼前，而领军的守将不是别人，正是蜀军本次出征的大元帅南宫昊天。

    南宫昊天抬手下令全军停止前进，转而列开了阵势，望着百步外的杨文官等人。

    过了半响，这才放声喝道：“想不到啊！东禁卫当真堪称天下第一军，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混入的我军中，还烧了我的粮草！”

    南宫昊天的语气不喜不怒，杨文官等人也听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悲。只是相互间站紧一些，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腰间的匕首上。

    “哈哈哈哈！东禁卫一日不除，我连睡觉都不安生！这些日子来，凡是我军的对手是东禁卫总会输的一败涂地，连蜀国最强的虎豹营也是。而今天，我便要重振我蜀军军威，我要将你们杀的一个不剩！”

    “你这几千人在这呢，我们就一百多人，就算把我们统统杀了，能证明什么？”杨文官接过话来戏谑的笑道。

    “能证明你东禁卫并不是不可战胜，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南宫昊天一生征战沙场，从来不会自持过高，我一向尊重每一个对手，在我心里最佩服也最害怕的便是你东禁卫，只要能把你们这支天下第一军尽数消灭，我又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你瞧瞧，此时你们像不像受惊的猎物，而我们则是猎人，现在我们将猎物逼到这处小山脚下，并把你们围了起来，你有何感想？”

    望着南宫昊天颇为得意的笑容，杨文官点了点头，原本紧绷的身体反倒放松了开来，他上前一步，指了指身后的两个排战士，又指了指对面的蜀军士兵，大声道：“没什么感想，想来我们一百多人，斩杀了多于数倍的蜀军，恰此这里又是风水宝地，能葬在这里也算不错！咱们也别说废话了，占吧！”说完，杨文官噌的一声，拔出匕首。

    两个排的士兵见连长这样，也纷纷拔出腰间的匕首。

    “哈哈哈哈！有意思！”南宫昊天一阵大笑，转而对一旁的一名蜀将说道：“狩猎的时候如果猎物太弱，便体会不到乐趣，我现在要好好的戏耍这些囊中之物，你派一个百人队与他们玩玩！”

    “是！”蜀将大声应道，转头吼了一句，不一会，场中走出一百名弃了坐骑的蜀兵。

    “杀！”杨文虎不等对方准备，大喝一声，率先持着匕首飞奔出去。

    “杀！”蜀兵百人队的队长，也连忙挥刀吼道。

    双方人马立刻战成一团，东禁卫很光棍的不带丝毫防守，反正在这些人眼里，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几条蜀兵的性命在手，就算不敌，不就是死么，长期在死人堆里打交道的士兵什么都怕，还就是生死看的最淡。

    杨文官早已不是那时候的杨家二少爷，现在的他就算是云七来评价，也不得不敬重的称呼一声：老兵。他的凶狠无谓完全体现在他的杀招上，左突右刺，招招带血，很快斩杀了五名欲建头功的蜀兵。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场外的蜀军越来越多，战斗到一半，山上的二排长发现山下的蜀军竟然增加到了数万人。

    “呵哈哈哈！死！”杨文官奋力一击，匕首带着一抹寒光划过最后一名蜀兵的喉咙，望着蜀兵瞪着绝望的眼神缓缓在身前倒下，直到这时，杨文官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四下望了一眼，有七名侦察兵战死，十来个受了伤，他做了个手势，剩下的士兵很快将战死的同伴以及受伤的士兵围在当中，摆起了圆形的防御阵。

    立于马上的南宫昊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就算如此，他身边的人依旧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正从这个征战了一生的蜀国大将身上散发出来，此时他胯下的坐骑也有些躁动的左右踏蹄，打了几个响鼻。

    望清了场上情势的杨文官知道如果此时再不突围，将会有更多的蜀军将他们围住，他对身旁的两名排长使了个眼神，两名排长意会又凑近了几分。

    “我们必须突围，纵然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乘着他们还没将我们身后围死，待会听我命令，大家一起冲。”杨文官小声说完，两名排长点点头，又一个接一个讲他的话传了下去。

    几息之后，杨文官突然暴起，大吼一声：“干你姥姥！”随即从战术背心上解下一枚*，拉开铜环，用尽全力扔向南宫昊天。

    “大帅小心！”眼见于此，南宫昊天左右两名蜀将大惊，连忙飞扑过去挡在南宫昊天身前。

    “噗……叱……”一小团火花从*中爆出，接着浓浓的白烟散了开来。

    “咳咳……咳咳！”离得近的，包括南宫昊天都被着烟雾呛得不轻，来不及下达命令。

    趁此机会，杨文官大吼一声：“随我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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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死守土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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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冲出蜀军包围，杨文官主动断后，连推带拉，终是将所有人带上了山。待过了雷区，杨文官停下脚步，望了一眼山下，七名同伴的尸体被蜀兵团团围住。

    “连长。”三排长小声说道。

    “该死！”此时的杨文官懊恼不已，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东禁卫的大忌，抛弃同泽。

    “连长，让我带人去将他们抢回来！”三排长激动的吼道。

    “抢你个屁！挖工事！”杨文官咬着牙，恨不得将山下的蜀军一把火全烧了。

    经过短时间内超负荷的体能消耗，土岗的山顶不大的范围被挖出一圈半人多高的战壕，在这段时间内，蜀军竟然按兵不动，只是将这个山岗围了起来。

    南宫昊天这次是下了血本，也正是因为东禁卫一次次的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更因为杨文官竟然在二十万蜀军的鼻子底下，一把火将他们的粮草烧了个干净。

    南宫昊天自认只要率军冲上去，便能立刻将这一小股东禁卫杀的片甲不留，但他不想这么做，他完全投入到了猎人的角色，他要玩弄自己的猎物，直到猎物精疲力竭，这才给予最后一击必杀。

    当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先后派出了三波士兵进行围剿，竟都是无功而返，三次下来，又损失了四百多人。

    他的神色一次比一次凝重，在这样的事实下，他不得不再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敌人：东禁卫有多么的可怕。

    天色渐暗，很快便如了夜，广阔的夜空漆黑一片，没有半点星辰。此时坚守在土岗上的东禁卫在面对一整天高强度作战后带来的疲劳外，还要忍受寒冷的侵袭。

    “嘶……呼……真他娘的冷啊！”杨文官抱作一团，缩在战壕内，单薄的迷彩服无论怎么拉扯，依旧有寒风灌进去。

    一名年轻的士兵两眼无神的靠在战壕中，手里握着弓弩，肩膀上被棉布缠好的伤口又渗出一抹殷红，士兵却任然无知觉一般空洞洞的望着对面的泥土。

    杨文官将目光转到另一边，一名士兵仰头坐在战壕里，举着水囊，对着嘴，使劲的摇晃，只是流入他口中的清水只有几滴。杨文官依稀能看到士兵的嘴唇已经开裂，看到这里，他解下自己还有小半清水的水囊递给那名士兵。

    士兵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笑了笑，又把水囊推了回去，笑道：“连长，我不渴。”

    “拿着！”不知何时，杨文官自己竟然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他的嗓子因为一整天的作战嘶吼，此时已经沙哑无比。

    士兵只好接过水囊，感激的望着杨文官，轻轻的拔出塞子，小小的呡了一口。清水入了口中来来回回流淌到每一个角落后，士兵才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杨文官休息了一会，转身爬在战壕内，探出个脑袋，透过瞄准镜，打开夜视功能开始观望山下的蜀军。看了半天，杨文官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蜀军干脆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帐篷之多，堪称八百里联营。

    “大东，过来看看。”杨文官叫了一声，副连长黎大东赶紧跑了过来，爬在杨文官旁边。

    杨文官将瞄准镜递给黎大东，自顾说道：“乖乖！这么多蜀军来剿咱们，兄弟们也忒长脸了，大东，得有五六万吧？”

    “怎么着也有十万啊！”黎大东还在观望蜀军，口中下意识答道。

    杨文官转而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夜空，也不知道在想啥。

    就在这时，黎大东忽然用力的拍了几下杨文官肩膀，喊道：“蜀军动了，蜀军动了！”

    “我看看！”杨文官再一次爬了过来，从黎大东手里接过瞄准镜。

    只见蜀军大营的前营，忽然一阵骚乱，很快便聚集了数百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在一员蜀将的命令下，有序的走出大营。

    “蜀军要来了。”杨文官低声喃喃自语道，转而忽然大吼一声：“蜀军上来了！所有人做好准备！”

    一时间战壕里又开始忙活起来，所有人都加紧做着战前准备。

    “上来了。”杨文官渐渐抬起手臂。

    蜀军自认趁着夜色的伪装，对山头上来一次突袭，定能将东禁卫余党消灭干净，却是不知山上的样文官等人靠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时时刻刻掌握着他们的动向，哪怕一名蜀兵因为内急在营外拉屎都能瞧望的一清二楚。

    作战指挥讲究一个效率，双方都懂得抢了先机，赢面便大些，蜀军头领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时时在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却不要发出响动。而山上的杨文官更是号令所有人弓弩上箭，只要蜀军步入射程范围内，便一举击杀。

    三百步……

    山下到山头距离本就不长，蜀军此时已经分散开来，他们也被东禁卫的弓弩搞怕了，更是担心万一一个不小心，又踩到倒霉的轰天雷，到最后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无法保留。

    “二排长，诡雷还有多少？”样文官皱着眉头向一边问道。

    “应该没多少了，我们一共埋了七十颗雷，全用完了，蜀军三次进攻少说踩了五十枚，恐怕还不止这个数。”二排长神色有些难看的回到。

    “准备肉搏吧。”样文官说完便不再多语，继续透过瞄准镜观测蜀军。

    二百步……

    “轰！”纵然是小心翼翼，却还是有一名士兵踩上了诡雷，而诡雷自称为诡雷自然是诡异无比，和普通的地雷区别很大。

    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三根肉眼难辨的丝线迅速被点燃，分向三个方向散开，没过一会又听到“轰！轰！轰！”三声巨响。火光照亮了整个山岗，山头上的侦察连士兵一时间视线大开，山坡上的蜀兵犹如丧家之犬，四散逃避。

    “不对啊！炸几个雷，怎么这么大的火！”杨文官疑惑的望着陷入火海的蜀兵，虽然没有看二排长，但这话却是问他。

    “嘿嘿……布雷的时候，在这片区域，我撒了些桐油！”二排长得意的咧嘴露出一排牙齿，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倒是有些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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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死守土岗（四）

﻿    两日后……

    “哎呀……腰……腰……卫生员你他娘的到底是大夫还是屠夫啊！你轻点！我草……你姥姥！”杨文官趴在战壕的土坡上，背上的衣服被掀起，侦察连仅剩的一名卫生员，正小心翼翼的用棉花蘸一些烈酒，给杨文官处理背后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只因为觉得疼的厉害，杨文官哪能安稳，卫生员逼不得已只好让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按住自己连长的左右臂，本以为这样便万无一失了，哪知道蘸了烈酒的棉花刚碰到杨文官身后的伤口，杨文官直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屁股下意识的猛的一抬，把卫生员掀翻在地。

    迫不得已，卫生员只好一膝盖顶在杨文官的后腰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膝盖一个点上，加上伤口钻心的疼痛，杨文官差点昏过去。

    “连长，你忍着点，马上就好！”卫生员嘴巴里叼着一块还未使用过的棉花，右手迅速扔掉沾满血迹的红棉，迅速的从口中又撕下一段，左手握着烈酒，用棉花堵住瓶口，整个动作仿佛演变了数千次一样，紧紧有条。

    “啊！！你个挨千刀的屠夫！老子真他妈后悔让你治伤，啊！！！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没当兵前，你他娘的就是个屠夫！啊！！疼死老子了！！”杨文官撕心裂肺的吼声，虽然惨烈，却是冲散了士兵们内心的愁云。

    两天了，蜀军先后发动了十多次进攻，山坡上早已堆满了尸体，蜀军一次次进攻，东禁卫侦察连一次次将敌人杀下山头，整个小土岗都被染成了红色。

    到最后，连南宫昊天都失去了耐心，留下一员蜀将五千精兵，自个领着大队人马又回到了水牢关。

    三天两夜，蜀军伤亡达到了一千多，而侦察连至始至终都还是那一百来人，没有任何的援助。

    侦察连也不好受，到现在，全连包括正负连长一百一十人，只剩下四十二人，这当中还有八个受伤的，能吃的都吃完了，可所有人都觉得肚子饿得已经没有一滴油水。

    从早上开始，有的人因为渴的不行，开始喝自己那浑浊的尿液，为了生存，这帮男人已经想遍了所有的办法。没有水，喝尿，没有吃的，就吃草根，有一名士兵饭量原本就大，实在忍受不住饥饿，凌晨时分，偷偷的摸出战壕，匍匐到一名蜀兵尸体旁，割下了一块手臂上的肉，思量了半天，才闭着眼，皱着眉头艰难的吞咽下去。

    哪知道，这块人肉刚进入喉咙，一股又酸又腥气的味道冲散开来，士兵忍不住又一口吐了出来，转而阵阵干恶，腹中的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这一吐，士兵的身体越发的虚弱，艰难的爬回战壕便无了动静。

    “我想家了！”二排长躺倒在杨文官旁边，一脸的憔悴，嘴唇无力的动了动。

    杨文官此时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同样无力的躺在旁边，侧过头去望着二排长。

    二排长感受到杨文官的目光，也艰难的将目光移了过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想笑，却笑不出来。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你守在婴儿的摇篮边，我巡逻在祖国的边防线！”不知何时，不知何人，轻轻唱出了十五的月亮。

    越来越多的士兵先是静静的听着，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都跟着哼唱起来。

    “连长，你说团长能来援救咱们吗？”一名班长艰难的爬到杨文官身旁，两眼期盼的询问道。

    杨文官点了点头，无力的说道：“会的，团长……最在乎的就是不抛弃任何一名兄弟！会的……一定会的。”

    “咱们用了这么多兄弟的命才把二子送出去，希望他一定要见到团长！”二排长闭着眼，将这话说完，嘴角带了一丝笑意。

    “呵呵！”杨文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连长！蜀军又上来了！”一名负责侦查的士兵喊道。

    “唔！”杨文官想要起身，背后的伤却是疼的他龇牙咧嘴。

    顺着士兵所指望去，数百名蜀军再一次整装待发，在大营外列好了阵势。在蜀将的一声令下，蜀军嘶吼着冲了上来。

    距离越来越近，杨文官努力的将身子支了起来，左右望了一眼剩下的兄弟们，大吼一声：“杀！”

    …………

    天色渐暗，天边的晚霞渐渐散去，山下的蜀兵大营升起了灶火，而山头的阵地却陷入了沉默。

    连杨文官在内，侦察连只剩下九人，此时正脱力的靠在战壕里的土坡上。

    想来若是蜀军再组织一次进攻，这九人便是再也无力抵抗了。

    正在这时，杨文官战术背心上的无线电发出了一阵电流声：“滋滋……滋滋！”

    等了半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

    “文官！我是团长！”

    “滋滋……滋滋！”

    ……

    ……

    “团……长！”杨文官嘴唇无力的动了两下，挤出两个字。

    ……

    “文官，我已经向你这边赶来，预计半个时辰后能与你汇合！现在向我汇报你们的情况！”

    ……

    “侦察连……连……长，向您汇报！全……连阵亡……一百……零一人，现……阵地上……还……还有九人！汇报……完毕！”杨文官艰难的说完这段话，便再也使不出力气，躺在土坡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滋滋……滋滋……”听到那边传来的只剩下电流声，云七脸色沉重的关闭了无线电。

    “罗文！”云七忽然大吼一声，情绪很不稳定。

    “有！”罗文听到，赶紧小跑到云七一旁。

    “我给你三个营！你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我要听到你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我，一定要把杨文官他们救出来！听到没！”云七大声吼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文也神情激动的大声回道。

    “一营！二营！三营！随我来！”罗文大吼一声，翻身上马，扬起马鞭不做耽搁疾驰而去。

    很快云七身后的部队，分出数千人，二话不说，跟着罗文后头一阵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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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军人特例

﻿蜀军似乎也知道山头上的东禁卫已然是强弩之末，只稍作了休整，便又一次叫嚣着往山头上冲来。

    杨文官躺在战壕内，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或者，干脆永远的闭眼得了。他能听到蜀军的叫嚣喊杀声，他能感觉到至少有数百人狂奔而来。

    “连……长，咱们要回家了么？”一名士兵艰难的爬到杨文官身旁，一脸期盼的希望自己的连长可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杨文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有另一个自己默默的回应着：“是的，我们可以回家了。”

    都说患难间共生死的兄弟是有心有灵犀的，那名士兵只是望着杨文官，便好似得到了答案一般，静静的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躺倒在杨文官身旁。

    “轰！”就在他即将彻底昏迷的一刹那，他好像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巨响。

    只是此时大脑内混沌一片，提不起任何想头，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跳进战壕，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身影带着熟悉的味道将他抱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

    新月城……

    “让开！让开！”鲁平开路，如今到了深秋，气氛骤降，他却顾不得那么多，赤裸着上身，恐怖的肌肉，加上他狰狞的面孔，入了城里，百姓们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般四下躲避。

    鲁平身后是一架板车，车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迷彩服，四名士兵咬着牙一路小跑推着，他们要尽全力的让板车不是那么颠簸。再后面，竟然跟着不下三百人。

    济世堂是新月城唯一剩下的一家开业的医馆，地方在城东的大道边，虽是战乱时期，城中却还是颇有人气。

    待到了济世堂门口，鲁平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内堂冲。门口俩药童见这大汉满面狰狞，恐扰到内堂的病人，到时又被先生怪罪，只得硬着头皮将鲁平拦在外头。

    “让开！”鲁平大喝一声，若不是云七叮嘱过，他早已将俩小人扔了出去。

    “此处是济世堂，看病请领号排队，若是抓药将单子交予我，我给你抓去便是。”一名药童壮着胆子横在鲁平身前解释。

    “我们是前线退下来的军人，让我们先医！”鲁平大声喝道。

    “无论何人，皆要排队。”小童见周围围上来不少病号家属，底气便足了几分。

    “混蛋！没有老子这些人在前线打仗，你们能有病来这儿看病么？你们一个个现在衣着光鲜，没有老子这些人在前线杀敌，你们早就一个个横尸街头！别忘了，是我们在给你们守卫家园！”鲁平单手将药童提了起来，瞪起大眼，一口气说完。

    药童一下被鲁平提到半空，两脚蹬来踢去，慌乱下大声叫嚷道：“你这大汉怎的如此无礼，看病哪有不排队之说！”

    药童这一叫喊，内堂的人坐不住了，一位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鹤平，怎么回事？”老者询问的是另一名早已吓傻的药童，却是没有管被鲁平提在半空的那位。

    那个被叫做鹤平的药童平息了半天，这才微微颤颤的说道：“师傅，这些军爷来看病，却不排队，还欺负师兄！”

    “呔！黄毛小儿，你焉敢乱语！”鲁平一下松手，药童反应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之间鲁平两步跨到鹤平面前，却不想小家伙吓得躲在了老者身后，只探出个脑袋一脸惊恐。

    “这位军爷，有何话不能好好说么？对一个小孩动武却是你的不对了。”老者语态铿锵有力，丝毫不见畏缩。

    正在这时，鲁平身后一名士兵忽然喊道：“营长，不好了，杨连长又吐血了！”

    不喊还好，那士兵一嗓子喊完，鲁平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振鸣起来，他赶紧跑到杨文官身旁，一脸担心，却是不敢去动他。

    “伤的这么重！”老者也走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变有些惊讶的喊道。

    “噗通！”鲁平忽然转身跪倒在老者面前，一脸悲愤的喊道：“求先生救救我的兄弟吧！如果我们排队，那他……恐怕等不了了！”

    “哎！快快起来说话，你先让人将他抬入后院，老夫这便去！”老者说完，让开身子，鲁平赶紧起身命令两名士兵将杨文官抬进去。

    周围原本围观的人群也自觉让开了一条道，既然济世堂的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默认了这个插队的伤者。

    “唉！师傅这么做，终会落人口舌！”叫做鹤平的药童将师兄搀扶起来，无奈的叹道。

    虽说外面的人让了道，但在内堂里还有许多等待医治的患者及家属，见到两名穿着奇怪军装的军人抬着一员伤号进来，连队也没排，直接入了里屋，老者跟在后头。众人不乐意了，纷纷叫嚷着为什么不排队，先来后到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老者叹息一声，出言解释道：“诸位诸位，听老夫一言，你们的病无非是风寒闹热这些小毛病，耽误些许时间不碍事，而这位军爷却是已有生命危险，如若不尽早治疗恐无力回天！”

    老者这么一说，有些人安静下来，可还有一些刺头儿不依了，纷纷激动的走上前去，讨要说法。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口！”

    这道喊声犹如惊雷，却是鲁平跟了进来，他这一喊，内堂里一下鸦雀无声。

    众人观他满面狰狞，强壮的身体带着杀气，自然不敢再说什么。鲁平走到内堂中间，两眼四下扫视了一圈，语气忽转，透着一股悲意喊道：“我们是南国东禁卫的军人！蜀军南下侵犯魏国，我们南国的皇帝下令派兵增援，我们就是增援你们的援军！在横栏山我们与蜀军交战四天四夜，歼灭蜀军五万余人，之后我们又在水牢关附近一带与南宫昊天正面作战，又是三天三夜，死伤无数。”

    说完，鲁平走到杨文官面前，指着他对众人说道：“就是他，你们口中的插队之人，带领几十位兄弟混入蜀军大营，一把火烧光了南宫昊天二十万大军的粮草，之后被蜀军困在一个土岗上，以一百多人，连续奋战三日，击溃蜀军数十次进攻，剿灭蜀军一千多人。如果不是他，蜀军早就打到新月城下了，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军人，或许你们早就已经……”

    说道这里，鲁平跪了下来，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他张大嘴巴无声的滔嚎着：“我们今天是插队了，但我们作为一名军人，付出了这么多，成家，安逸的生活，艰苦的训练，甚至是生命。我们只求在我们还有希望的时候，能给我们一点特例，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鲁平是个粗人，我求求各位乡亲了，让我这位兄弟先治伤吧！”说完，鲁平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鲁平！你给老子站起来！”正在这时，云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众人只觉得浑身一凉，一股更浓的杀气从门口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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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英雄泪

﻿云七沉默不语，走上前去一把将鲁平拉了起来，脸色有些阴沉的替他弹去了身上的灰尘。

    “军装代表着军人的形象，除了战争流下的痕迹外，我不希望沾上别的东西。”云七说完，走到依然昏迷的杨文官面前，目光就一直这么望着。

    “团……团长。”鲁平低着头，走到云七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平时的你那股英雄气概哪去了？怎么今天这般怂样。”云七也不看他，只是轻声说道。

    不等鲁平接话，云七又道：“详细的跟我汇报刚才的事情，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是！”鲁平行了个军礼，恢复了些许往日生机，又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痕，大声恭敬道：“报告团长，我们把杨连长送回来的时候，本想回营治疗，但杨老先生说营区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处理杨连长的伤口，我们便将他们送到此处，可这一路上耽搁时间太多，若再不及时救治，所以，我们便插了队，然后……”

    说道这里，鲁平的声音越来越小，云七算是听出个所以然来，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走到老者面前，诚恳的说道：“老先生，可以先为我的兄弟救治么？他是个英雄，英雄不该在这个时候死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好！”老者思量了一会，最终点头答应，说完，便让士兵将杨文官抬到里屋去，自个望了一眼周围等着看病的百姓一眼，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云七走到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中年男子面前，蹲下身子，望着男子的眼睛问道：“老乡，敢问今年贵庚？”

    “四……四十八。”中年男子有些惊恐，结结巴巴回道。

    “呵呵，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想问一下，你可有子嗣？”

    “有，回……军爷，小人家中有二子，长子在外做些小本生意，次子还……还在学堂求学。”

    “你愿意将你两个儿子送入军队么？让他们上战场保家卫国！”

    中年男子下意识的答了句：“不！”但随即看到云七的脸色变了，便有些吱吱呜呜，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你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后代去送死对么？人之常情，没有哪个爹娘愿意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如果都这样，那国家谁来保卫？当你们的生命安全受到危害，又有谁来保护你们？”这些话，云七并不是只说给中年男子听，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内堂，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一时间内堂里鸦雀无声。

    “既然我们站了出来，做了你们不敢也不想去做的，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军人呢？”云七站起身，走到鲁平面前，一把将其揽在怀里。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他从小力大无穷，能生死猛虎，从军后更是没掉过一滴眼泪，流的只有血！可今天，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硬汉却被你们这些本应受到军人保护百姓折弯了腰，留下了英雄泪！你们的良心当真给狗吃了吗？”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站在中间的两人，他们只觉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的人本身没什么毛病，只是看个热闹，此时也纷纷悄然逃了出去。

    “连长！连长！连长！”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大吼。紧接着，一名浑身缠满了医药棉带的男人冲了进来，随后又一名手臂上带着红十字的医护兵一脸慌张的也跑了进来。

    “连长！连长！”这个男人摔倒在地，依旧拼命大喊，语气透着一些悲凉和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团长！”被扶起的男人见是云七，有些惊讶。

    “你们连长没事，放心吧。”说完，云七又望向那名医护兵，不满的说道：“他这样，你也放他出来？”

    医护兵满脸委屈，辩解道：“团长！不是我放他出来，这家伙一醒来便四处要找连长，我拉都拉不住，我手还受伤了呢。”医护兵说完，抬起胳膊，手背上红肿一片。

    云七忽然笑了出来，对那男人说道：“你力气可真不小，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能把他弄伤？”

    听到云七说杨文官没事，男人松了口气，情绪也渐渐平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医护兵手上的伤口，又低下头去不知道想什么，却是忽然想起云七还在面前，刚才自己冲进来太快，似乎望了敬礼。

    “啪！”的一声，男人不顾伤口，一个标准的正立，艰难的抬起手臂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团长！东禁卫三营侦察连士兵王大勇前来报道！请指示！”

    云七一把将王大勇的伤臂按了下去，轻声说道：“好了，你有伤在身，不用这般。”

    “是！”王大勇又是一个立正，只是这次却没有敬礼。

    云七忽然想到了什么，望着王大勇看了半天，只把对方看的有些发毛，才道：“你是那个吃敌人尸体的兵？”

    这话一出，内堂里又是一阵惊呼，有些胆小的百姓则是被吓得躲的远远的。

    “呃……”王大勇有些惊讶，也有些害羞，他不知道为什么云七会知道他吃过蜀兵的尸体。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的事迹，是你一个伤势较轻的同伴告诉我的，你很好！很有虎狼的风范。”云七笑着拍了拍王大勇的肩膀。

    过了一会，老者从里屋走了出来，云七赶紧站起身走到老者面前，虽然没说话，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唉……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的。你的部下可真不简单啊！”老者说完，又吩咐药童去找些药材。

    “先生，请问我的部下伤势如何？会……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么？”云七问道。

    “老夫仔细数过，单他身上的刀伤，便有二十七处，大腿上还有一个被长矛之类的兵器贯穿留下的眼洞。肩膀上有两处箭伤。致命的伤口有三道，一道是大腿上的眼洞，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血早就流干了。还有一处是脖子上的刀伤，只需再偏分毫，便是神仙也无力回天。最后一处……是他背后的刀伤，深可见骨，长达半尺！换做普通人，恐怕痛也痛死了，老夫敬佩！”老者说完，又叹了口气，才道：“这些伤若要养好，恐怕最少也要半年，却是不可能再恢复成正常人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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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几只狗而已

﻿（PS：家中装修已经接近尾声了，故而现在老莫复活，更新已经恢复，大家还等什么呢？投票收藏打赏吧！）

    云七将作战指挥部搬回了新月城，随行的依旧是白依风的连队，一百多人，从这些人的表情上来看，似乎各个儿都憋着一股气，连长白依风更是像一枚核弹一般，一触即发。

    侦察连仅存的九颗果实留在了新月，最好的医疗措施，最舒服的待遇，就差请俩姑娘伺候着。

    云七所在的指挥部，每天都能收到斥候来来回回送到手上的十多封信。信上的内容对于从战争开始就处于劣势的魏南两国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好消息。

    “报告！”一名士兵在帐外喊道，手中捏着一封信笺，心里有些期盼。

    “进来。”云七头也不抬的根据这些日子里信中的讯息在地图上标注着什么。

    “团长，獠牙的最新情况！”士兵恭敬的走到云七面前，将手中的信笺递上，立在一旁。

    “恩！”云七随手接过信笺，放在一旁，继续埋头作业。

    等了半天，见士兵依旧跟电线杆儿似地杵在一旁，云七侧头好笑的问道：“怎么了？我这儿有仙气？”

    “报告！没有！”士兵的回答干脆有力。

    “那你还站着干嘛呀？出去找事儿做去。”云七下了驱逐令。

    士兵一阵扭捏，云七心里大概瞧出些什么，便问道：“怎么？獠牙那边有你关心的人？”

    见云七一针见血，士兵也不再扭捏，啪的一声一个标准立正，大声回道：“报告！我弟弟在獠牙！”

    云七轻笑一声，回道：“这是情报资料，不是伤亡统计，恐怕没有你想要的！”

    士兵还有些不死心，云七见状干脆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笺，读到：“獠牙一营于昨日上午，哦，也就是前日上午，在水牢关西二十里处，歼敌三千！二营三营歼敌一个骑兵队，共两千！”

    简短的一段话读完，云七见士兵一脸失望，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别多想，你要相信他们，也要相信你弟弟！”

    “是！”士兵低头思考了一会，终于露出笑容，给云七重重的行了个军礼，便走了出去。

    等士兵出去，云七才缓缓的合上信笺，他挪开捏着信纸的大拇指，露出了几行小字：一营伤亡过半，二营三营因建制严重受损，故合并为新二营！

    忙了一天，云七捏了捏鼻梁，只觉得脑袋一阵晕乎，重重的感觉。便走出营长，晃悠着走出了大营。

    此时，天际露出一抹白炽，云七暗自笑了笑，他竟然一宿没合眼，就连到了早上也是睡意全无，只是四肢颇有些沉重。

    街上渐渐有了些人气，道路两旁的摊点也开始了生意，云七正觉得饿，便随处找了一家，要了一碗豆浆，几根油条。

    刚坐下，一口热腾腾的豆浆还没来得及喝，只听到旁边一桌几人在那小声交谈。

    “听说，今天皇城派人来，要让冷老爷子交出新月城还有兵权。”

    “是啊！唉，老爷子一身心系新月，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可不是么，听说这次完全是皇甫家的人在搞鬼，我告诉你，上次皇甫家的次子皇甫尚德在咱新月被人揍了。”

    “什么！被人揍了？天哪，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我们这些小民，哪能知道这么多！”

    “那怎么办？如果冷老爷子一旦交兵，我们恐怕就不能安生了。”

    “唉……”

    云七听在耳里，心里咯噔一下，转而明白过来，此时因他而起。赶紧喝了几口豆浆，拿起一根油条抓在手里，从衣腹中摸出一块碎银子，便起身离去。

    到了城主府，只见外面站着不少官兵，却不是冷家军的装束，云七正要进去，却是被那些官兵拦了下来。

    刚要表明身份，只见冷家的管家跑了出来，一把将云七拉出老远。

    “哎哟，我说云将军，这时候你可不能来啊！”管家神色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怎么我就不能来了，我听说这次事情与我有关，我当然要来。”云七想要抽出被抓着的手臂，却是被管家一下拦在身前。

    “我说，云将军，现在皇甫家的人在内堂，就是要让老爷把你交出去呢。老爷说您去了前线，你要是这一进去，那可就露馅了啊！”管家解释道。

    “唉，大敌当前，却想着窝里斗，蜀军六十万大军都打到水牢关了，魏国皇帝非但不出兵与之争战，却纵容军阀之间窝里斗，争权夺利！呵呵……真像我那个家乡的人啊！”

    云七这句话说来，就连管家都低头不语，谁说不是呢。当真要等着国家灭亡了，才会开始合力对外么？|

    见管家不再拉着自己，云七整了整军装便要往里走。

    “站住！你是何人？”门口侍卫大声吼道。

    “南国东禁卫统领云七！”云七自报家门。

    “什么！你就是云七？那个打伤我们众多兄弟还有二公子的云七？”侍卫大声喝道。

    云七抬眼望了几人一眼，点了点头道：“就是我，那个打伤了你们众多兄弟，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二公子的云七！”

    “来人！将他抓起来！”侍卫队长抽出腰刀，大声喊道。

    “我看谁敢！”就在这时，管家恢复正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十冷家家将。

    “哼！你们的主子见了我家老爷还不敢造次，倒是你们这些狗奴才一个个翻上了天，目中无人了是吧？”

    吵闹声终于将里面的人惊动，没过一会，冷凌峰最先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两名中年男人，身上装扮明显是上位者。

    冷凌峰一看见云七，心里便知：不好！赶紧走了过去，大声笑道：“贤侄今天来老夫这儿不知何事呀？”冷凌峰一把将云七抱住，此实是在做给后面二人看。

    后面那两人冷着脸，表情有些阴沉，显然是在冷府没讨到什么痛快。

    云七心里晓得冷凌峰的意思，干脆直接了当说道：“冷大人！云某原本在前线作战，意外回来待几天，却是听到有人要对冷大人不利，这才赶了过来。冷大人，别的不说，如果谁真的对您不利，又或者要迫害您，那云某在这里保证，南国援军立刻撤出魏境，并护送冷家上下一同前往。”

    “贤侄严重了，几只狗而已。”冷凌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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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完全符合

﻿（PS：各位实在抱歉，昨天家里装修收尾，干了一天，回来倒头便睡，今天又是干到现在，赶紧码字！）

    “你就是云七？”冷凌风身后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冷声问道。

    云七点了点头，道：“怎么不像么？”

    看着云七自信的笑了笑，那男子直接走到云七跟前，两人面对面，语气不善的说道：“呵呵，果真是后生可畏，你可知我是谁？”

    云七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来者不善。”

    “哈哈哈，好，好，既然你知道我来者不善，那想必也猜出我是谁了！不错，我便是皇甫宗仁，皇甫尚德的父亲，是你将我儿子打伤的吧？”皇甫宗仁握紧了拳头，目光冷冷的望着云七。

    “我也不知道，当时揍他的人挺多，或许是你们自己人所为呢？”云七淡淡笑道，仿佛这事就跟他无关一样。

    这话一出，整个冷风门前气温骤降，皇甫宗仁身后的侍卫一个个心都跳到嗓子眼来了，就连冷凌风也在心里佩服云七的胆大，什么话都敢说。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是所见过的年轻一辈里胆子最大的，但你知道我这里来新月带了多少人来么？你认为你有可能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出城么？”皇甫宗仁退开几步，一时间，从冷府周围一下围上来上百名士兵，将云七团团围住。

    云七却是不慌，他见皇甫宗仁退后几步，便上前几步，走到皇甫宗仁对面，两人就这么望着，云七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一个人，但我是一个南国的军人，此时此刻正在别的国家的领土上为他们的百姓作战，我只知道，我们这次来了五万人，到现在已经不足三万，但皇甫家做了什么？派一个二世祖来？领着一万军队在新月城绕了一个圈又折返？别说你带的人多，我只知道百姓不会站在你这边！”

    “小子！”皇甫宗仁闻言眉头一皱，就要发怒，只见他上前一把楸住云七的衣领，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皇甫家世世代代效忠魏国，龙头山那边，五万蜀军，只靠我皇甫家一家镇守，我皇甫家上上下下没一个孬种，岂有你这般搬弄是非！”

    运气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但不敢确定，估计的不错那应该是皇甫尚德被揍了回去后歪理邪说，颠倒黑白，说不定还将自己说成了正义的化身。

    云七想了下，便道：“皇甫将军，不知你的儿子回去以后跟你说什么？可否当着冷城主的面公布出来，好断个是非！”

    皇甫宗仁听了一愣，脑中寻思了一下，心里暗道：莫不是尚德欺骗了他？再想想儿子未从军前干的那些个受人唾骂的事，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有可能。

    “当日我儿被家将抬回家中，我问随行家将，却无一人敢说。后来亲自询问我儿，被告知当日我儿和另外两位世族的子侄一同在冷府商讨抗蜀大计，待云七来了后不但推翻了所有人原先定好的计划，还出言侮辱我儿，我儿看不过便持理相争，却是说到后来云七先动的手，至始至终我儿一直处于下风。”

    待皇甫宗仁说完，云七和冷凌风恍然大悟，两人哭笑不得的互望了一眼，云七没说话，冷凌风却是一把拉住皇甫宗仁，一边往冷府拽，一边说道：“走走走，回府里说去，老子自会给你个公道说法，在大街上像个什么样！”

    说完，冷凌风又将目光投向云七，说道：“你也跟我进来，一起说去。”

    皇甫宗仁心里本是不快，见冷凌风拉扯自己的衣襟，身子一沉，冷凌风不得不松开手，转而望了一眼，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一切还是上府里说。

    皇甫宗仁冷哼一声，手一挥，原本那数百士兵又散了开来。

    入了冷府内堂，冷凌风示意管家上茶，皇甫宗仁和云七一左一右也不招呼，自个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之后便两人大眼瞪小眼。冷凌风一阵苦笑，也不好开口，便眼观鼻鼻观心，只要两人不打起来，自己就假装看不到。

    过了许久，云七才缓缓说道：“皇甫将军，我敬你是个汉子，先前晚辈语气不善，多有得罪。但我想说的是：军人打仗为了什么？”

    “国家和百姓！”皇甫宗仁听云七认错，语气缓和了不少，又听云七问道，便脱口而出。

    “不！是百姓和国家！”云七回道。

    “这有什么区别么？”皇甫宗仁眉头一皱，问道。

    “有！百姓是国家的根本，一个国家哪怕领土再庞大，如果没有百姓，不过是荒土万里。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则兴盛，百姓疾苦，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国家则灭亡，这是恒久不变的道理。”

    说道这里，云七瞧见皇甫宗仁和冷凌风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便继续道：“在下虽无开国之功，也没有二位老将军多年争战沙场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但在下自认在下的东禁卫在整个新月城中，还是很受到百姓的拥护的。”

    说到这里，冷凌风继续点了点头，而皇甫宗仁则是接过话来，道：“南国的东禁卫我也是听说过的，你的大名我也知道，数战蜀军而不败，算得上是一支虎狼之师！但这些与你打伤我儿又有何关系呢？”

    云七听了笑道：“好，那我们先说令公子的事，当日在下的确是最后一个到冷府的，那时候令公子也的确在和众人商议军事，只是我后来展示了一下我们东禁卫特有的情报部队所收集来的最新战况，使得令公子等人的猜忌，并出口伤人。您也知道，军人嘛，脾气都大，双方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皇甫宗仁沉声道：“那你当时又如何能证明你所说的情报属实呢？就算是老夫也会怀疑！”

    “好！皇甫将军说的好，当时我的确没有什么办法让人信服，但现在有了！”云七自信的说道。

    “现在又如何？”皇甫宗仁问道。

    “很简单，如今的战况证明了当时的情报完全符合。”云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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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想回家

﻿皇甫宗仁一下哑口无言，想要证明却是有些困难。

    云七瞧见眼里，便笑道：“皇甫将军，其实当初我所带来的情报，另外两家的公子也知道，你只需找他们一问便清楚了。”

    皇甫宗仁看向冷凌风，后者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哼！”皇甫宗仁站起身来，走到内堂大门口，也不转身，便道：“小子，我放过你不是因为我相信了你的话，也不是冷凌风给你求情，我更不会因为你伤了我儿子，我就放过你。我代表魏国所有百姓感谢你们在这片不属于你们的领土上所付出的一切，同时我也敬佩真正的军人。待战事结束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想看看是你的东禁卫厉害，还是我的铁甲营厉害！”说完，再不回头，大步走出院子。

    “呼……”冷凌风松了口气。

    云七问道：“怎么，你怕他？”

    “怕？我都活了这把岁数了，还会怕谁？我是替你担心，这老东西一向护犊子，加上皇甫家在魏国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可以说整个魏国一半的兵力都握在南宫宗仁的手里，好在这老东西忠心耿耿，你也听到了，蜀军这次分三路进攻我魏国，皇甫家挡住了一路，你们歼灭了一路，如今只剩下中路的六十万大军，咱们联合起来那也是迟早的。”

    “呵呵，冷城主想多了，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有什么仇恨，该是同仇敌忾的时候，我绝对不会退缩一步。”

    听了云七的保证，冷凌风点了点头，怅然道：“老啦，人老了心里就算再想有所为，也做不动啦，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冷家军从最鼎盛时期拥有十万铁甲，到如今只剩下冷月手里的一万，这都是因老夫而起，如若哪天老夫不幸，提早去见了列祖列宗，哪里有脸去叩拜啊！”

    “冷城主，我给你说个故事，也不完全是故事，是我们家乡的一场长达八年的战斗。”云七忽然开口道。

    “哦？你说说。”冷凌风一人在家也是孤独，现下来了兴趣。

    “我的家乡历经了无数个朝代，分分合合，到最后终于统一。那时候我们国家刚经历过战争，加上当时的政府昏庸无能，使得被敌国入侵。入侵我们国家的敌国领土还不到我们的二十分之一，但他们从东北三省一路南下，曾一度吞并了我们一大帮的领土，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当时我们国家有两个党派，一个强大，一个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终于在国难当头的时候，两党同仇敌忾共同抵抗侵略。”

    说道这里，云七端起茶水，呡了一口，继续道：“我要说的，便是我们那个非常弱小的党派，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最早只有几十人成立，通过不断的发展，增加到了数万人，但面对数十倍的侵略者来说，他们太过弱小。不得已，只好四处转战，他们翻山越岭，过草地，爬雪山，大冬天里只穿一件单衣，没有吃的，便拿草根树皮充饥，他们不在各个城市里与敌军展开大规模作战，却是化整为零，采取敌退我进，敌进我跑，敌跑我追的战斗策略，一直打了八年，冷城主，您猜一下，最后结局如何？”

    “呵呵。”冷凌风笑了笑，道：“那个最弱的党派不但击退了外敌，还得到你们国家的政权！”

    云七耸了耸肩，点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

    不等云七继续，冷凌风便道：“我懂你的意思了，自古以来以弱胜强笔笔皆是，只要能坚持！”

    “是！”云七忽然站起身来，郑重说道：“作为一名军人，我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也可以让跟随我的弟兄们随我去拼命。但，必要的时候为了能重新站起，我必须保留实力，也就是说，一旦我认为魏国已经挡不住蜀军的进攻，那我便会带着我的弟兄们撤出战场！让我最终可以拥有翻牌的机会！”

    冷凌风听了云七的话，并没有怪罪于他，反倒是赞扬的点了点头，但他很快便又叹了口气：“可是，百姓呢？百姓怎么办？你们走了，还有这么多百姓，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蜀军屠城一空吧！”

    “呵呵，敢问冷城主，楚国灭亡了，但蜀军把楚国百姓都杀了么？很显然没有，他们只是杀鸡儆猴，其实他们比我们更知道百姓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程度。”

    ……

    从冷府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气氛稍微有了些暖意，云七没有直接回大营，而是先去探望了杨文官。

    济世堂的那名老者，医术果然非凡，几日早晨，杨文官便恢复了知觉，到了中午才慢慢转醒。

    云七刚一进入里屋，杨文官瞧见了便要挣扎着坐起来。

    “躺下，别动！”云七赶紧上前又将杨文官轻轻按了下去。

    “团长……让您费心了。”杨文官此时的嘴唇还有些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没什么，你们做的很好！”

    “团长，只可惜，侦察连打到最后却……”

    “军人的归宿吧！”云七淡淡说道。

    “等我伤好了，您还让我回侦察连吧，我想重新把人挑选上来，给老弟兄们报仇！”

    “文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犯了兵家大忌！”

    “团长我……”

    云七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起身替他盖好了被子，安稳道：“等伤养好了，随时欢迎你回来，但现在，我不希望你想太多，安心养伤，想报仇，那也是等你伤好以后。”

    “我知道了……团……师傅！”杨文官忽然重重的喊出了当初在杨府对云七的称呼。

    杨文官喊完便无声的哭了出来，浑身抽动，两手紧紧的抓紧被角，伤口因为身体用力再一次撕裂开，鲜血透过白色的棉布殷了出来。

    云七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其实还刚满十八岁的男人。他知道杨文官承受的太多，一个连朝夕相处的兄弟打到最后只剩下九个人，无论是谁，换做任何人都会接受不了，云七也是。此时的杨文官紧咬着牙，内心里却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待他哭累了，无力了，眼神里才重新聚了些光，他望着云七，缓缓说了句：“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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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回忆

﻿两日后……

    廖云再一次受伤，被人抬了回来，医疗队的军医立刻丢下手中的活儿，跑了过去。

    好在，这次伤的不重，不过是大腿被利器洞穿，不是致命伤，却影响了活动，便被抬了回来。

    “让我回去！给我包扎下，我不能走路，还能骑马！”廖云叫嚷着，却是没人理会，发作了一会，便沉沉睡去。

    云七忙完了手中的活儿，也赶了过去探望。后来见廖云睡着了，嘱咐了一下侍卫如果他醒了便来告诉自己，也就拍手离去。

    到了傍晚，廖云转醒，眼睛一睁开，便发现了云七正笑着望着他。

    “唔……丢死个人！”廖云两眼一闭，发出一阵哭腔，大声嚷嚷道。

    云七笑着问道：“伤口怎么弄的？”

    “不知道！”廖云赶紧回道，语气里满是延时，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说来听听，我也好久没笑过了。”云七笑着推了推廖云肩膀。

    “不说！”廖云死不松口。

    云七笑而不语，抬起手臂伸到廖云被子里，摸到伤口地方，在周围用力的按了一下。

    “啊！”一声惨叫震彻天际。

    “呼……呼……”疼痛过后，廖云恨恨的望着云七，大口喘着气。

    “好！我说！不过你小子不许传出去！唔……丢死个人！你就真的想知道么？哎……你别动，我说我说。本来我带了一个营，在战神村附近遇到一小股蜀军，我合计着干脆将他们吃掉，但又得把伤亡将到最低，我就想啊！咱打埋伏吧！”廖云开始了长篇大论。

    云七听了一会，见还没说到重点，有些不耐烦了，打断道：“说重点，你这伤！”

    “唉……别提了，打到最后，对方还剩一名夫长，这小子功夫不怎么样，我只用了七招，他就躺下了。但这小子忒不要脸了，倒下的时候压到一把刀的刀柄，原本平躺的刀身竖了起来，刀刃对上！我累了……想坐下休息休息……”说到这，廖云不再言语，干脆又一次闭上眼睛。

    过了半响……

    “哈哈哈哈……”云七大笑着从廖云的帐篷里走了出来，到了外面还能听到里面的怒吼：“滚！”

    笑了半天，云七肚子都疼了，却是冷静了下来。从衣腹里掏出最新情报，就站在外边看了起来。

    看完后，云七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的情报除了伤亡数据，其他的没有一丝进展。除了最初因为蜀军毫无防备，让南军打了几场大胜仗，之后便一直是互有伤亡，数据都差不多，但不要忘了，蜀军拥有六十万，而南军加上冷月的一万冷家军，也不到五万，可加上这几天的伤亡率，能战斗的南军不超过两万五。更让云七心里不踏实的是东禁卫三营的副营长鲁平连着整个三营如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

    云七静静的坐在帅帐内，低着头，半天不动弹一下，加上呼吸平稳，外人看了或许以为他坐着睡着了。

    但他低着头，两个眼睛却是瞪的老大，一眨不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呼……”云七重重的吐了口气，他现在心里很不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侵袭了他的大脑，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职业军人对危险及还消息的第六感。

    还记得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队长，东西拿到了！”独眼狼透过狙击瞄准镜观察到鬼狼和雪狼两人抬着一个大木箱，从敌人营地里缓缓潜了出来。

    “给狼头汇报！”刘远轻声说道。

    “是！”

    ……

    “狼头……狼头……这里是第三窝狼崽，请求通话！”独眼狼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放下狙击枪，打开电台。

    过了一会……

    “这里是狼头，可以通话！”对面传来了一个厚实略带沧桑感的中年男子声音。

    “满汉全席已经烧好了，请求确认开饭地点！”独眼狼用暗语回道。

    “菜肴很丰盛，小地方坐不下，去故宫，第七十二号桌，到了后让八十九号服务员领你们上来！”

    “收到！”独眼狼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计算机，打开电子地图在坐标72:89的地方标注了一个圈，接着打开GPS，设定好路线，把屏幕转给了刘远。

    见刘远点了点头，独眼狼又对步话机里回道：“已经确认，请等待开饭。”

    这边刘远也和周围隐藏好的队员打了手势，突击狼特种大队第三小队的所有成员开始有秩序的撤退出敌营。

    一路上有惊无险，小队安然赶到地点，只见足有一人高的杂草丛里停了一辆军事悍马，一个身穿龙国迷彩服的军人带着墨镜，嘴角微微上翘，望着赶来的刘远等人。

    “东西呢？”带墨镜的男人问道。

    “确认身份！”刘远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很小心谨慎，他让雪狼和鬼狼看着东西先别过来，又让独眼狼在三百米外锁定目标并检查周围地带有没有热能。

    “呵呵。”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检查无误后，刘远这才对步话机里喊道：“确认无误，收队！”

    “原本我是可以把你们带回去的，但你们的老大似乎给你们准备了直升机，我就不揽这个人情了，后会有期！”说完，男人将木箱房子啊后座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室，笑着打了个手势便发动点火开走了。

    “走吧，去撤离点。”刘远望着悍马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喊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雪狼云莫羽忽然觉得头昏眼花，紧接着心脏没由的一阵猛烈跳动，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大豆般的汗珠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队长！”云莫羽及时的叫住了刘远。

    “恩？”刘远看云莫羽状态似乎不太好，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云莫羽回道。

    “怎么回事？”刘远始终相信军人是有知觉的，而且这种知觉非常准确，往往能在第一时间救了他们性命的便是这种直觉。

    正说着，忽然步话机里传来了独眼狼的声音：“队长！北方出现大量地方武装军队，往我们这赶来了！”

    “什么？”刘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下令道：“往东面跑！”

    而正在这时，一枚RPG火箭弹带着呼啸声飞了过来！

    “RPG！”云莫羽瞳孔放大，从他的眼珠里正能看到一枚火箭弹头越来越大。

    “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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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杀神再现（一）

﻿“啊！”云七忽然大喊一声，随即整个神智清醒过来。

    “呼……呼……呼……”大滴的汗珠从云七的额头上流淌到地上，他依旧低着头大口的喘着气。

    “呼……”吐出最后一口沉闷的气息，云七站了起来，走出帐篷，往警卫连驻扎的地方走去。

    还没到头，便瞧见白依风站在门口忙乎着。

    “团长？”白依风抬起头一下看到迎面而来的云七，疑惑的问道。

    “正好！你在这，给你们布置个任务。”云七语速很快，皱着眉头说道。

    白依风的表情很平淡，到了现在可以说他的心境已经平稳了许多，以前的他犹如一座倒插宝剑般的山峰，现在却是磨平了棱角。因为这段时间一来，云七一个作战任务也没给他，以及他的连队。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白依风虽然做了保证，可那慵懒的态度谁都能桥的出。

    云七此时并不在乎这个，他立刻说道：“整个三营都失去联系了，包括副营长鲁平，我现在要你在最短的时间里结合部队，并由你亲自带队去找寻三营，无论什么消息都要在第一时间内送到我这里。”

    说到这里，云七停顿了一下，望着白依风由平淡转到迫切的眼神，云七一字一句道：“如果遇到蜀军，量力而行，记住，保存实力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是！”白依风听到云七给他布置的任务简直不敢相信，他用力的敬了个军礼。

    随后，白依风用最快的速度，集合了整个连，一眼望去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期盼和兴奋。不单是白依风，他的连里的将士们也同样期待，作为一名军人在战时不能上阵杀敌是最让人压抑的。

    “出发！”随着白依风一声大吼，列成整齐队列的将士们跟在白依风后头，缓缓走出大营。

    而此时在水牢关三十里外的一处山林里，到处是枯黄的树叶，光秃秃的树枝时不时的被风吹过，仅剩的几片黄叶飘落下来。仿佛一夜之间一片翠绿变成了枯黄。

    正在这时，看似平整的地面忽然极不规律的动了下，很快泥土上层的树叶被掀了起来。一名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士兵钻了出来。

    紧接着以那名士兵藏身的地方为中心，周围又不断冒出几十名同样隐藏的让人无法察觉的士兵。

    就在刚刚不久，一队蜀军毫无察觉的从他们这片地方进过，大约一百来人。

    “呼……”一名排长凝望着蜀军消失的方向，吐了口气。

    “排长，咱们现在怎么办？”一名士兵小声问道。

    “先和鲁营长汇合再说。”排长怅然说道。

    他却不知道，此时在离他们二十多里外的一片空旷的平原上，鲁平及身后的大半个营的士兵被蜀军包围在当中。

    而将他们围住的正是南宫昊天，他身后的蜀军足有五万之众。

    “你们谁是统领？”南宫昊天骑在马上，缓缓出了阵列。

    “咣！”一柄钢枪重重的插进土中，鲁平向前走出一步，大声喝道：“我便是！”

    南宫昊天冷冷的在鲁平身上打量了一圈，才道：“你在东禁卫中身居何职？”

    “哪那么多废话，要打便打！”鲁平眉头一皱不快的喝道。

    “第一骑兵营……杀！”南宫昊天倒也痛快，见鲁平不愿作答，只抬手一挥，数千早已准备好的骑兵从他身后疾驰而出。

    鲁平噌的一声拔出钢枪，大吼一声：“全营听命，以班为单位，列九人作战小组防御！”

    “哗啦！”训练有素的东禁卫士兵在鲁平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便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待他说完，又很快的结成了当初演习时的让所有人震惊的九人特种作战阵型。

    眼见一名骑兵冲到跟前，鲁平也不废话，迎着对方刺来的长矛，猛的一低头，手中钢枪闪电般刺出将那名蜀兵挑下战马。

    “和哈！”鲁平兴奋的大吼一声，转身望去，蜀军已经冲入三营的阵中，此时双方正展开厮杀。他四下扫了一眼，专挑落单的蜀兵进行追杀。

    当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候，南宫昊天还没怎么，待观看了一会便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看到几名蜀兵将东禁卫的一个九人组成的小队围在当中，却是半天毫无建功，倒是躲在盾牌手身后的手拿钢枪的东禁卫士兵偶尔忽如闪电般刺激，总能带走一名蜀兵的性命。

    看了半天，第一轮进攻的蜀军损失已有三百多人，而整个东禁卫不过阵亡了十多人，如果按照这样的比例，恐怕在场的五万蜀军都无法将东禁卫落单的这个营消灭干净。

    “噗！”有一名蜀兵带着一脸的惊恐，从马上栽倒下来。

    “第一步兵营……杀！”南宫昊天此时又下了一道命令，大约两千名步卒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大军队列中缓缓走出。

    鲁平见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大声吼道：“全营注意了，小心对方的步兵！”说完，却是大脑一热，单枪匹马提着柄钢枪迎面冲了上去。

    “杀！”随着步兵营的统领一声令下，蜀军如潮水般涌来。

    鲁平也不知从哪里抢来的战马，只见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反身一刀插进马屁股里。战马吃痛，竟抬起前提想将背上之人甩下来，却是被鲁平一把抓住鬃毛。

    “吁……”战马嘶鸣着，见甩不下鲁平，只得闷头往前冲，而前方正是蜀军冲来的方向。

    便是连南宫昊天也忍不住赞叹道：“想不到南国这等弹丸小国竟有如此猛将，只可惜不为我用。”言下之意，南宫昊天竟是对鲁平感到有些可惜。

    鲁平冲入步兵阵中，便犹如鱼得水，手中钢枪挥舞的密不透风，几息之后，便已斩杀数十人。而因为有了鲁平的单枪匹马，为身后的三营争取了一些时间，他们在紧要关头下稍微变换了阵型，很多人手中的战刀已经变成了匕首。

    此时的鲁平如入无人之地，来回冲杀间，早已让周围的蜀军闻风丧胆，加上浑身沾染着蜀兵的鲜血，当真如杀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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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杀神再现（二）

﻿“杀！”鲁平大吼一声，掷出手中钢枪，钢枪带着一道银白色光棱直直的向前飞去，竟直接跃过了蜀军步兵营，斜斜的插在了离南宫昊天不到三丈的泥土里。

    “呵哈哈哈！”鲁平大笑三声，挑衅的对南宫昊天扬了扬头，转身拍马又冲出战圈。

    “真男人是也！”南宫昊天目光一直盯着眼前的那杆钢枪，口中不由赞叹道。

    有了蜀军步兵的加入，三营的压力顿时徒增，伤亡率开始逐渐上涨。虽是如此，却还是以极小的伤亡换取蜀军大量的生命。

    一个小队，被护在当中的医护兵发现自己的八名同伴全部战死，而自己也被蜀军包围起来，二话不说，扔掉急救包，迅速的从腰间抽出匕首对着一名蜀兵扑了上去。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至少五柄闪着寒光的利刃刺进了他的身体，医护兵紧紧皱着眉，想要聚身体里的力量，却是发现连拿匕首的劲都没了。

    “咣当！”一声，代表着东禁卫身份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被一名蜀兵捡了起来，医护兵也缓缓的倒了下去。

    “这匕首好锋利！”那名捡了匕首的蜀兵在自己的手指上试了一下，只轻轻一抹，连伤口都没看到，却是觉得手上一痒，接着赶到了一丝刺痛，一个细细长长的口子渐渐显了出来。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任何兵器能在身上留下这种伤口，以至于蜀兵先是一阵惊慌，紧接着目光中越来越兴奋，他像个捡了宝的孩子一样，将匕首小心翼翼的挂在腰上。

    “噗！”这名蜀兵忽然觉得腹部一凉，随即惊骇的看到一抹透着寒光的利刃从他的肚子里穿了出来。

    “这是我兄弟的遗物！岂容你染指！”说话的是一名排长，只见他站在那名进气多出气少的蜀兵身后，一个胳膊勒着蜀兵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是握着一把战刀从蜀兵的后背捅了进去。

    “呃……”蜀兵此时大脑中的意识渐渐消散，他想呼唤同伴，他用人生中最后一丝力气左右看了下，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同伴救他了，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东禁卫小队，迅速的解决了他的其他同伴，他甚至值得庆幸，自己竟然最后一倒下。

    “呼！”他用尽了力气，最后一次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之后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班长走到医护兵的遗体前，缓缓蹲下身子，从蜀兵的腰间拔出匕首，轻轻的放在医护兵的胸口，再用医护兵的两只手轻轻的盖在上面。

    “兄弟！让这柄匕首来见证你是真正的男人吧！”说完，班长抬起手轻柔的合上了医护兵的眼睛。

    战团中央，双方相互间不要命的厮杀，让南宫昊天倒吸冷气的是，哪怕他已经派出了四千多人，可他们依然处于劣势。

    “东禁卫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云七……你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竟然能训练出如此强悍的军队，只可惜你生错了国家，若是在我蜀国，你或许能在我之上！”南宫昊天出神的望着前面的战团，此时在他心里，对于云七，对于东禁卫更多的恐怕已经是敬佩。

    “再派一个步兵营！”南宫昊天冷冷说道。

    身旁副将连忙一挥手中令旗，数千蜀兵迅速从阵列中整齐走出。

    南宫昊天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将，沉声道：“你也去吧。”说完，他指了指战圈中的鲁平，道：“此武将武艺颇为不俗，更是力大无比，你在我帐下多年，武艺自是入得前五，记住，杀了他！”

    “是！大帅！”副将激动的大声回道。

    “杀！”副将大吼一声，手中狼牙棒高高举起，当先一步骑在战马上，杀入战圈。

    身后两千铁甲蜀兵紧随其后，纷纷加入战圈。

    “鲁营副，又来啦！”一名靠近鲁平的东禁卫士兵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蜀军喊道。

    “咣！”就在这名士兵分神之际，鲁平看见一个蜀兵悄悄的靠近了那名士兵，不由分说，手中钢枪贴着士兵的后腰闪电般此处，虽被蜀兵举盾挡住，却也是破坏了这轮攻击。

    东禁卫士兵反应过来，给鲁平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即举起战刀与那蜀兵战作一团。

    “杀！”喊杀声震天，东禁卫三营缩小了范围，而鲁平的体力也觉得渐渐不支。

    原本人数就差不五比一，此刻又加了一个步兵营，东禁卫讲究的是特种作战，相对来说正面作战则弱了几分。加上蜀军常年征战，士兵们各个作战经验丰富，再强悍的老虎也挡不住群狼的撕咬。

    很快，防御被撕开一个口子，鲁平纵观战局，想要过去增援，却无奈被众多蜀兵围在当中，左突右杀斩杀了不少蜀兵，正待压力稍轻，只见一员蜀将杀了过来。

    “吃老子一棒！”蜀将大吼一声，手中狼牙棒破空砸了下来。

    “咣！”鲁平下意识的抬枪横在头顶，挡下一击，却是被冲击力撞退几步。

    “喝！”蜀将得势不退，狼牙棒顺势从下路提来，之撩鲁平裆部。

    鲁平见状赶紧身子向后一闪，单手提枪一个直刺，蜀将连忙也退后几步。

    双方拉开距离，反倒站住不动，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今日此处便是埋葬你尸骨的地方。”蜀将指了指鲁平加下的土地。

    “呵哈哈哈哈！大言不惭，老子活头还久着呢，就你？”鲁平本是粗人，口中自无好话，一顿辱骂后不等蜀将出招，自己便先发制人。

    只见鲁平双手横枪，身子一侧，手中钢枪直直此处，枪尖竟是往蜀将喉咙而去。

    蜀将见状哪能让他如愿，身体微微一侧，让过其锋芒，倒提着狼牙棒借助身体的力道挥舞着往鲁平腰间砸去。

    两人动静不小，周围原本围着的蜀兵纷纷退让，而此时鲁平身后的三营士兵想来增援，却是力不从心，每一名士兵周围都有四五名蜀兵，莫要说帮衬，恐怕自己都顾不上。

    “啊！”鲁平一手持枪尾，一手持枪身，钢枪高高举起过了头顶，再狠狠的往下砸来。

    “咣！”打到这时，两人完全是在拼力气，没有一点花哨的招式在当中，旁人看了不免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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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将星陨落

﻿“噗！”当一名东禁卫士兵将手中的长枪刺入最后一名蜀兵骑兵胸腔的时候，整个战圈中，两千骑兵全军覆没。

    “第二骑兵营！杀！”南宫昊天一声令下。

    早已准备好的骑兵列在阵前，待南宫昊天下令后，便绝尘而去。

    “杀！”随着鲁平的一声大喝，两百名东禁卫死士突破出战圈，站成两排。

    第一排手持铁盾架在地上，第二排一百人全部手持长枪架在盾上。而好不容易脱离了蜀将纠缠的鲁平则是将眼前几名蜀兵解决掉后，站在了最前排。

    “轰隆隆！”蜀军马蹄声势如滚雷，大地也为之颤抖。

    鲁平舔了舔有些干巴的嘴唇，两眼几乎眯成一道线，只是这眼皮后面却是闪着精光。

    两百名东禁卫士兵绷着钢牙，手中兵器紧了又紧。

    “都准备！”鲁平大吼一声，同时将手中刚强横在胸前。

    “轰隆隆……轰隆隆……”马蹄越来越近，蜀军满脸狰狞杀将而来，气势汹涌。

    “杀！”鲁平大喝一声，提枪独自迎了上去。

    “咣！咣！”金铁交戈，刀刃相撞之处竟摩擦出火花。

    “呀！”鲁平咬紧牙关，手中钢枪急刺，一枪命中一员蜀将战马颈脖，之后用了全身力气灌注双臂，硬是将战马挑翻。

    蜀将来不及准备，从战马上滚了下来，不等喘息机会，鲁平上前一脚踩在蜀将胸口，单手持枪，另一手从腰间摸出匕首。

    “噌……”寒光一闪，蜀将只觉得脖子一凉，便瞧见三尺高的血雾从自己脖子上喷洒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鲁平大笑三声，也不管敌将的鲜血粘在身上，抹了一把脸，提枪继续冲杀。

    “轰！”蜀军骑兵终于撞在盾牌上，竟是将两排东禁卫的防御战阵顶退了好几步，战马的冲击力一下破了几个缺口，不等三营士兵反映，有些人便被马蹄踏的血肉模糊。

    “噗……噗……噗……”第二排的三营士兵连忙刺出手中长枪，接二连三的又有不少蜀军骑兵被挑下战马，战事一度发展到白热化。

    接下来便是蜀军一波又一波的冲锋，而整个东禁卫三营战到此时也所剩无几。

    四五十名最后的将士围在鲁平身边，大口喘着气。

    鲁平此时消耗过大，体力有些不支，身体大半是依靠手中钢枪插在地上来支撑。

    放眼望去，满地横尸遍野，大都是蜀军的。南宫昊天现在根本不敢统计自己的伤亡率，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双方陷入了平静……

    秋风卷着残叶将东禁卫三营的旌旗刮得呼呼作响……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

    正在这时，鲁平忽然扯着那着实难听的粗嗓音唱了起来。

    一句刚完，仅剩的东禁卫三营全体将士都跟着大声唱道：“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闹海洋！”

    “东禁卫！”鲁平大吼一声。

    全体将士跟着喊道：“杀！杀！杀！”

    “杀！”鲁平再一次大吼之时，钢枪在手，向着南宫昊天的方向冲杀过去。

    五十多人的冲锋阵仗，其实并不壮观，但所有的人都不这样认为，在他们的眼中冲来的是洪流。

    “全军冲锋！”就在这时，南宫昊天下达了所有人都不明白的命令，对付这五十多人，竟然需要他们全体冲锋，就算打到现在，他们也有将近四万人，四万对五十！

    原本众人以为这最后一次交战，只一炷香便可结束，却是被一个男人拖了足足半个时辰。

    “呼……”鲁平浑身是血的守在东禁卫旌旗前，手中的钢枪也是赤红色一片。

    此刻的鲁平早已失了往日的神采，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无规律的颤抖。

    而在他面前的，是数百蜀军将士尸体。

    “有……一个……道理……不……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鲁平低着头，走调的军歌从他颤抖的嘴唇中吐露出来。

    “大帅！让我去将此人斩杀吧！”先前的那名副将向南宫昊天请战道。

    南宫昊天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鲁平望去。

    过了一会……

    “驾！”南宫昊天忽然双腿磕了一下马腹，战马缓缓向前行去。

    听到马蹄声，鲁平慢慢抬起了头，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却还是咧开嘴笑了，只是这笑容很是惨烈。

    “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

    “噗！”

    没有等鲁平唱完，南宫昊天刺出了手中长枪，枪尖直接刺透了鲁平的喉咙。

    “滴答……滴答……”

    深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顺着枪杆滴落在泥土里。

    “呃……！”鲁平还未断气，却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噗！”南宫昊天抽出长枪，不再多看一眼，掉转马头缓缓离去。

    跟着南宫昊天离去的，还有所有蜀军……

    ……

    鲁平是被白依风他们发现的，当他看到已经断了气的鲁平，这个白净的男人第一次涨红了脸。

    他又望见鲁平身后还矗立着的旌旗，旌旗上印着代表东禁卫得标志时，白依风竟流下了两行眼泪。

    “啪！”的一声，白依风对鲁平以及周围所有战死的三营将士敬上了一个深深的军礼。

    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他忽然明白了，云七对他的期盼。

    “鲁营长，我是一营二连连长白依风，团长让我来……带……你……回……家！”白依风说完，小心翼翼的扶起鲁平的尸体，接着横抱在怀中。

    身后一名士兵赶紧上前捡起鲁平的武器和旌旗，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全连的士兵都默默的在尸体中找到自己的同伴，将他们摆放整齐。

    一名士兵小声的抽泣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名医护兵的身下竟压着三具蜀军尸体。而那名医护兵的手中紧紧握着的是妻子寄来的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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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暴风雨前夕

﻿（发句牢骚，书童写到现在，老莫辞职在家也有半年了，如今当真是山穷水尽，兜里还装着四十块，老莫合计了下，买两包烟，六袋方便面，再过两天。实在不行，街头卖艺去，练啥？呵呵，特种兵最拿手的胸口碎大石！呵呵，不扯了，码字！）

    “团长，鲁营长带回来了……”白依风刚回来，便找到了云七。

    云七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对方，他瞧见白依风的脸色很难看，隐隐有些悲伤。

    “伤的怎么样？”做了最坏打算的云七开口问道。

    “团长……我……您自个去看看吧。”白依风低下头，艰难的回道。

    忽然云七一把抓住白依风的衣袖，沉声问道：“鲁平到底怎么了？”

    “死了。”等了半响，白依风才魂不附体的小声应道，这两个字恐怕便是他自个也没听到，但却是猛烈的撞击了两下心脏，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大点声！”云七涨红了脸，几近疯狂的摇晃着白依风。

    “死了！鲁营长死了！三营全军覆没！死了！死啦！全死啦！”白依风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将他压的喘息不得，脑袋一热，便大声喊了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还有什么全军覆没了？”云七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置信的问道。

    “啊！”白依风嚎啕一声，两行清泪从这个男人的眼角里流了下来，他低着头，尽管他很是克制，可到了现在，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鲁营长已经断气了，周围一片全是三营弟兄们的尸体，八百多弟兄啊！没了，全没了！”

    听了白依风又哭又喊，云七只觉得脑袋一阵晕沉，眼看便要站立不稳。

    “团长！”几名白依风连里的排长赶紧上前将他扶住。

    ……

    一直到了晚上，云七才恢复些正常，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在自己的帐篷。迅速的穿好衣服，云七大步走出帐篷。

    帐篷外有两名士兵，见到云七赶紧敬礼。

    “带我去找你们白连长！”云七道。

    “是！”士兵恭敬应道，在前边走着，领着云七一路往白依风的帐篷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云七忽然停住脚步，侧身往大营内的校场看去，脚下再也迈不动步子。

    空旷的校场上弥漫着一层薄雾，寒冷的秋风卷起层层沙土，一排排整齐的忠魂安静躺在那儿，每个人身上盖着的是生前的白色床单。

    云七走近了，蹲在一具忠魂旁，轻轻的揭开了白布。

    这是一名东禁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士兵，年纪不过双十，满脸却是留下了战火的痕迹。

    往下看去，这名士兵安详的躺着，双手放在胸前，紧握着匕首。

    “活过来，我升你做班长！”云七小声的对这名士兵说道。

    但他的期盼并没有成为现实，士兵依旧安详，嘴角甚至多了一层笑意，但过了半响，云七终究还是确定是自己眼花了。

    身后的侍卫走近了，停在云七身后，脸色也充满伤感，他小声担忧的对云七说：“团长！”

    “呵呵，我没事。”云七站起身转了过来强颜笑道。

    见士兵不说话，云七走了几步，背对着士兵道：“这就是军人的归宿，无战争还罢，一旦打仗，咱们的归宿都是这样，你放心吧。”

    士兵点了点头，走到云七跟前，道：“那我们还去白连长那吗？”

    “去！”云七说完，独自现行，士兵看了赶紧小跑跟上。

    到了地方，却发现白依风人不在帐篷，四下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影子，待询问后才知，他早便出了大营，应该是去酒馆买醉去了。

    云七想了下，便往大门走去，身后士兵想要跟上，却被他阻止。

    “团长！”士兵开口叫道。

    云七停下脚步，无声的摇了摇手，便继续走去。

    出了大营，不远有一处酒楼，由于市口不好，加之店内装修一般，前来饮酒吃饭的人甚少。却正好成了孤独之人买醉的好地方。

    云七前脚踏进酒楼门槛，便望见坐在角落的白依风，正两眼无神的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面前甚至连一盘花生米都没有。

    天色已晚，掌柜的也想不到此时竟还有人来，便礼貌的想要请云七入座。

    “我来找人的。”云七说着，抬手指了指那边的白依风。

    掌柜的抱了抱拳，又站在柜台里忙乎起来。

    云七走到白依风的对面坐下，听着他喝酒时口中发出的“孜孜”声，听着掌柜的算账时，算盘发出的“噼啪”声，一时又陷入了回忆。

    “团长……”白依风一连喊了几声，这才将云七魂魄招了回来。

    “呵呵，一个人喝闷酒？”云七不顾白依风诧异的眼神，拿了个酒杯，自个满上一口饮尽。

    白依风没有回话，也给自己倒满，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掌柜的！”云七忽然大声喝道。

    “客官，有何吩咐？”掌柜的上前恭敬问道。

    “切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米，再上两个小菜……对了，这样的酒，再拿两壶来。”

    “客官稍后。”掌柜的退去，整个屋子里便再无人多语。

    两人喝了一会，云七言道：“三营就剩下你们一个连了，只有老常一个营长，建制还在。”

    “恩！”白依风轻声应道，却是不说他话，依旧喝酒。

    “你现在是三营第二大的官了。”云七又道。

    “恩！”白依风又应。

    “你能多说一个字么？”云七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白依风抬起头，手里抓着酒杯，望着云七。

    “你去做副营长吧！”云七目光相对的说道。

    “我想打仗！”白依风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这般说道。

    “我知道！”云七点了点头。

    “让我去！”白依风重重的将酒杯放下。

    “好！”云七又点头。

    “什么时候？”白依风站起身问道。

    “明天！”云七也站了起来。

    “那我现在回去睡觉，明天养足精神。”白依风说完，就要离开。

    云七一把抓住白依风的臂膀，道：“先坐下喝几杯，我刚叫了酒菜。”

    “是！”过了半天，白依风看不出云七的异样，又坐了下来。

    “小白！”云七抬头望着白依风唤道。

    白依风也将眼神投望过去，等待云七的下文。

    “给你最好的兵器，你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杀多少蜀兵？”

    “不知道！我没试过。”

    “明天的任务你一个人去！”

    “什么任务？”

    “尽可能的杀人！杀蜀兵，不过不是让你盲目的去，而是找到咱们自己人，帮他们杀人，并传我的命令，全军撤回新月城！”

    “好！”

    “懂我的意思？”

    “懂！”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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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丛林獠牙（一）

﻿出了酒馆，云七与白依风并肩而行，秋风寒冷，两人却掳着衣袖，甚至云七将胸口的两颗扣子也解了开来，露出的除了强健的胸肌，还有不知道是因为喝酒或许是热血而通红的肌肤。

    “我再教你唱守军歌！”云七忽然冒出一句话。

    白依风望着云七，点了点头。

    “听好了，我最喜欢的！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危重行，岂让懦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唱完后，云七脸色涨红，带着一抹笑意，一脸畅快的望着白依风。

    “咋样！热血沸腾了吧？”云七笑着拍了拍白依风的肩膀。

    “慢点唱，一句一句的，我记不住！”白依风皱着眉不悦的说道。

    “行。咱们俩一起！”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

    ……

    第二日一早，白依风甚至没有和云七打声招呼，便独自离开了新月城，他什么装备都没带，只穿着一身迷彩，手里握着的，是那柄从出生便注定与他终身相伴的长剑。

    云七早上起来则是去了杨文官的帐篷，帐中的主人此时正在济世堂躺着。

    帐内的矮桌上放着杨文官的装备，云七走上前去，在当中挑拣着。

    过了一会，云七走出帐篷，此时如若有现代的人在跟前，肯定会惊呼出声：“天哪！解放军！”

    是的，云七从上到下每一寸能装备的全部装备上了他从那个时代带来的家伙。最显眼的莫过于身后背着的M200狙击步枪。

    张长了的头发又成了大兵头，脸上涂抹的是三色伪装油彩，喉咙上扣着防割扣，迷彩服外面穿着战术背心，背心上挂了几枚轰天雷，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有肩胛骨的地方原本是放步话机的，此刻却插着他父亲的匕首：虎牙。腰上挂了一个水壶，两卷防割绳。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统统被他放进了多出来的弹夹口袋。

    领出发前，他在自己帐篷内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告诉侍卫说，如果这几天接二连三有队伍回来，就把信交给他们。

    一切准备完后，他本想去城主府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算了。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云七便再也没有回头，他即将面对的是五十多万分布在大半个魏国境内的蜀军，而他所要做的，却是将自己的战友一点一点的让他们脱离战争。

    一路上，云七一直在想，自己为何会让白依风与自己做这个任务，无论如何，这都是九死一生，就连他自己当了这么些年兵，却也还是有些恐惧，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是五十万蜀兵。

    或许是心理作怪，他蹲下身从地上捧了些泥土，放进一个小罐子里，然后宝贝似的收在胸口的兜里。在他们的家乡有这么一个传说，当你身在他乡时，最好的护身符便是那儿的土地，只需弄些泥土戴在身上，远远要比带佛带观音好得多。

    信这套，云七本是不屑的，但这一切完全是下意识。

    一路上……

    两日后，云七根据手中落后之极的地图，终于赶到了离水牢关不到十里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再往前十里，便进入了真正的主战区。

    喝了口水，左右观察了下，便翻身爬上一棵大树，躲在树叶从里休息起来。

    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绝对不会在树下或者空旷的地方放松意识，云七更是不会。

    偏偏世间巧合无数，云七前脚刚上了树没一会，一小队蜀兵行至而来。见四下较为宽敞，蜀兵的小队长下令在此处休息一会。

    云七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下面大约二十来人，围坐在他藏身的这棵大树周围。

    当中一人语气颇为不善道：“这地方这么大，咱们找了大半天了，也没个人影，老子都不想干了！”

    另一人接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南军狡猾的很，三天两头搞突袭，整的咱们有好些日子没睡上一顿好觉了。真希望大帅一声令下，咱们攻进魏国的皇城，然后我要女人！财宝！哈哈！”

    那名小队长却是神色凝重的站在一旁放哨，听他们三五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他是一名老兵，从军八年，算得上经验丰富。此时此刻，他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可他已经仔细的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队长！”一名士兵开口唤道，小队长却是正在出神，没有听到。

    旁边一人拉了拉小队长的胳膊，轻声问道：“队长，怎么了？”

    同伴这般，他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可能太累了。”说完，也坐了下来。

    云七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轻若游丝，唯一转动的是他那双透着狼性的眼睛，不时的在这些蜀军身上的要害部位扫过。

    当那名小队长坐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浓，他只觉得自己的后颈处仿佛被一只野兽盯着，只要自己一动，便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终于，就这样过了一炷香时间，小队长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喝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继续搜索。”

    士兵们赶路不敢言，在蜀军中，军衔制度非常严格，下属如若对上级不敬，是有可能被杀头的。而在东禁卫，层级关系虽然同样重要，却是融洽了许多。

    直到这队士兵走远，云七才松了口气，一把掐住缠绕在脖子上多时的毒蛇蛇头，猛的一拉，然后从树上直接砸到地上。

    顺着树干落到地上时，云七抽出虎牙，上前一步踩在还蠕动的毒蛇的七寸，一刀从蛇头扎了下去，将蛇钉在了地上。

    毒蛇剧烈的蠕动着身子，好一会才渐渐无了生息，云七拔出匕首，在身上擦了几下，望着蜀兵消失的方向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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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丛林獠牙（二）

﻿（PS：出差刚回来，今日回复更新！）

    云七缓缓的尽量做到无声跟在这队蜀兵后面，距离不超过十丈，如此短的距离往往需要周围的天然障碍来寻求隐蔽。

    地上铺满了枯叶，只要稍稍用力便会发出“哗啦”的响声，然而云七却能准确的与蜀兵同时落脚，以至于跟了没约半个时辰，都没有人发现身后的影子。

    近了……

    “什么人！”忽然，蜀兵小队长大声呼喝道。

    随即，身后的蜀兵纷纷抽出兵器，呈扇形展开。

    只见离小队长不到二十步的一堆草丛正不规则的摇晃，所有人全神戒备，小队长使了个眼神，两名蜀兵吞了口吐沫，虽是不情愿，还是缓缓的挪动着脚步，往草堆靠近。

    云七在身后露出一丝狐疑，转而轻悄悄的又上前几步，找了一个视野颇为开阔的障碍物，隐在后头。

    草丛的动静越来越大，云七从腰间抽出虎牙军刀，静静的看着。

    “吱吱！”一个比兔子还要大上一些的刺猬，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操！”两名前行的士兵松了口气，紧张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小队长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上前一脚将刺猬踢回草丛，这一幕倒是引来其他士兵的哄笑。

    “继续前进。”显然，小队长不想因为这出闹剧而耽误行程。

    “队长，我想尿！”一名士兵或许是先前紧张过头，此刻放松下来，尿意一下重了。

    “速去速回！其他人继续前进。”小队长呼喝一声，除了那名想要方便的士兵，其他人跟着队长继续前进。

    “咕咕……”走到一边的士兵肚子里忽然一阵蠕动，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望了一眼，也无他人，干脆解个大的。

    云七双眸里闪出一丝冷光，那名蜀兵正是背对着他。

    云七动了，从掩体到那名蜀兵只有不到五步，云七干脆的从掩体后高高跃起，落地时借助冲击力，手中军刀闪电般刺入蜀兵的后心。

    “啊！”蜀兵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只觉得心脏猛然一阵收缩，一下栽倒在地上。

    云七迅速的抽出匕首，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望着蜀军离开的方向，轻声笑了笑，再一次隐藏起来。

    “搞什么搞！拉屎还鬼叫！”远处的树叶沙沙声，代表着那名已经死亡的蜀兵的同伴来了，他们正是被蜀兵临死前的叫声所吸引过来。

    云七拨开眼前的草堆，透过杂草，瞧见来的人不多，只有三名，正往这边走来。

    “张五！”一名蜀兵试探着喊了声。

    无人回答……

    几人相互间看了看，都察觉出一丝不妙，便缓缓抽出兵器，继续往这边走来。

    “张五！”那名士兵又一次试探喊道。

    还是无人回答……

    “呼……”云七轻悠悠的吐出一口气息，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渐渐缓慢下来，他在草丛里弓着身，犹如一只爆发前的猎豹。

    “啊！张五！”三人终于看到瘫倒在地上，早无了声息的同伴，几人惊呼着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云七如离弦的弓箭一般弹射而出，手中军刀迅速的送出，离着最近的一名蜀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脖子一凉，却是没有任何疼痛感。

    第二名士兵反应过来，举刀往云七劈来，云七腰部一扭，让过刀刃，抽出一支手来如钳子般紧紧握住士兵持刀的手腕，手中虎牙重重的插入这名士兵的眼窝里。

    “啊！”士兵下意识的扔掉手中兵器，双手捂着眼睛，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第一名士兵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迈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痛中还掺着一丝麻养。

    “噗！”鲜血如喷泉般从士兵的脖子上喷了出来，血雾弥漫开，竟是将四周都染成了红色。

    “咯……呃……”士兵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双手想要捂住脖子，却是无力抬起。

    “轰！”体内再无压力让血液喷出的士兵瞪大了充满惊恐的眼珠，重重的倒了下来。

    只剩下最后一名蜀兵，当他的目光与云七的眼神对视时，只觉得从心底处冒出一股寒意。

    此刻他的心底只有一个想法：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男人，自己绝对不可能战胜他，他简直不是人，是杀神，他会要了我的命的。

    云七看着这名士兵双腿不自然的颤抖，轻蔑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虎牙格斗军刀插回腰间，伸出手，食指对着士兵勾了勾。

    士兵很害怕，但他很快就知道如果要逃，自己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唯一的出路便是战斗，虽然他清醒的意识到今天可能是自己的祭日。

    “啊！”士兵大吼一声，不顾一切，举起战刀冲向云七。

    “嘣！”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面部一阵火辣的疼痛，鼻子痒痒的，随即两股暖流从鼻子里留了出来。

    士兵的身体向后退出几步，待站稳时，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耳中阵阵耳鸣，似乎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云七冷哼一声，不等士兵缓过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士兵握刀的手腕，食指扣成环重重的击打在手腕上的太渊穴上。

    “嗯！”士兵闷哼一声，手腕上传来一阵酸痛，随即整个手臂觉得一阵无力，五指也不自然松开，兵器也掉落在地上。

    “咯嚓！”

    “啊！”士兵痛的大声嘶吼出来，此时他的手臂臂弯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外弯成了九十度。

    “咔嚓！”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士兵的另一只胳膊也被扭断，此时他的模样倒有些像脱了毛的鸡一样，脸上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模样倒是凄惨无比。

    士兵深深的恐惧早已胜过了当一名军人应该时刻谨记的使命，“战斗”这个词在他心里已经成了过去式，他现在就希望眼前这个让他深深觉得恐惧的男人早一些结束自己，或者干脆善心大发将自己放了。

    “啪！”云七抬起脚重重的踩踏在士兵的膝盖上，士兵的膝盖骨发出一声骨头破碎的声音，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倒在云七面前。

    “不要……不要……”士兵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中枢神经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进入了自我麻醉的状态。虽然暂时的失去了疼痛感，但这种状态一旦过去，等待他的则是比先前更甚千百倍的痛苦。

    云七蹲了下来，一手拦住士兵的后颈脖，用额头顶着士兵的额头，轻声说道：“当你们用手中的武器侵略别的国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不要……不要……”士兵一边痛苦，一边口中无意识的继续讨饶。

    “当你们用手中的武器屠杀无辜百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会被我这般折磨？”云七又问道。

    “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士兵的精神已经涣散，两眼再也聚不齐光芒，只剩下浑身的颤抖和嘴唇的蠕动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咔嚓！”云七松开了手，士兵的脖子被扭断，但他的表情却是解脱般的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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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丛林獠牙（三）

﻿（一群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法加人了，如果大家想加群就加二群吧，二群群号在书的首页介绍上有！感谢大家的长期支持！）

    南国的最南边临海，海边有渔村名为清源，村中人口不足三百，世代捕鱼为生。离村子不到十里地有山，名卧龙。卧龙山高耸入云，一年四季入春，山林里无路，加之清源村少有猎户，整个卧龙山都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色彩之中。

    山中有一处世外桃源，没有名字，桃源里居住着一个家族，族长姓白，若是追究起来，倒是和南国的上一个王朝颇有渊源。

    白家人世代嗜武，白家的武学若是放之整个大陆，那也是屈指可数。

    这一日，白家的宗堂内，现仍的家族族长白战端坐与首位，两边下首处分别坐着四名中年男子，白战三十岁接手白家，到如今已过了四十多个春秋，七十岁的年纪却依旧夺不去白战的强壮。

    “吾孙依风离开卧龙山已有半载余，近日老夫得到消息，魏国即将落败，到时候蜀军挥军南下，下一个目标便是南国，我等皆是南国子民，到了这个份上，若是还能安坐于此，那当真是毁了祖宗的颜面。近日将诸位召集与此便是商讨此事，你们有话便说，老夫听着便是！”

    白战说完，两眼聚齐一股精芒四下扫了一通，下首八名男子纷纷低下头故作沉思，没多少时候，右边排座第二的男子站了起来，先是合手抱拳，接着道：“父亲，孩儿以为蜀军常年征战，军队固然勇猛，但战争所带来的消耗岂是人力物力那么简单，要孩儿看来，咱们这些年积攒的粮食和财富倒也不少，到时候拿出一些来资助国家，再派出三百年轻子弟前去协助守卫，若是天运有助，蜀军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男子说完，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表明赞同男子的话。白战捋了下胡子，目光投向其他人道：“还有别的意见么？”

    “父亲！”有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此人身长足有九尺，满面髯须，面若枣红，身上肌肉结实，一看便是外家功夫的好手。如此长相倒是和后世三国时期的关羽颇有几分相像。

    “说！”白战点点头，示意男子继续说下去。

    “是！父亲，刚才二哥所言极是，但孩儿以为，此事不可不留后手，蜀军势大，挥师南下无一合之众，此等势头，我等也该做好战败的准备。孩儿认为，咱们应该尽快与皇上会晤，一旦……兵败，也好让我朝的重要人物在第一时间转移到我白家。”

    “嗯，有些道理。”白战道。

    过了一会，见无人再发表意见，白战便道：“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么办，那就如此，只是派谁去见皇上呢？”

    “我亲自去一趟吧！”说话的是在座八人当中年纪最长的男子，此人虽说貌不出众，却是给人一种沉稳果敢的感觉，让人瞧了也不免觉得若是将此事让他去做，却也放心。

    “那，忠武，你便跑一趟吧。”白战言道。

    “是！父亲大人！”白忠武起身行了家礼，便当先退去。

    ……

    这一日，水牢关附近的蜀军简直要疯了一般，就连撒尿也要同伴陪同，他们言谈的无不是一个男人，一个让他们深深恐惧的男人：东禁卫统领云七。

    云七如鬼魅般的身影，在山上，丛林里时不时的冒出，每次出现总能带走几名蜀兵的生命。

    “他是一个疯子，太可怕了，就连大帅也没我这么害怕过！”一名守在战神村村口的士兵小声对同伴说道。

    “嘘……！你别说了，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渗的慌！”同伴四下胆怯的望了几眼，赶紧阻止士兵继续说下去。

    “嘶……我也觉得冷！”士兵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想了一下，干脆将腰刀抽出来横在胸前壮胆。

    此时村口的守军大都在村内，以往的民房被改成了军营，驻扎着一千名蜀军，每日村口都有两名士兵守卫，四个时辰一班，有三班人轮换。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暗哨在村中设立，却也没多少人。

    正是因为云七的出现，村里的蜀兵早在中午时分便被调拨出去加入了搜索的队列，此时村子里除了这两名站岗的士兵，只剩下一些非战斗人员。

    “嗷……唔……”远处传来一声狼吼。

    “你听到没？狼叫声！”士兵小声对同伴说道。

    “听到了，没事，狼这种畜生是不敢往有人烟的地方来的。”同伴安慰道。

    “我不是说这个，你先前没听他们说么？每次听到狼吼，就有人要死！”士兵有些惊恐的吞了口吐沫。

    “你是说……”同伴一下惊醒，两眼瞪的老大，望着士兵。

    “那……那个煞神又……又要……”士兵忽然觉得浑身充满寒意，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啊！”就这时，同伴忽然一脸惊恐，浑身颤抖的抬起手臂指着士兵，连手中兵器都拿不稳一下掉在地上。

    “你鬼叫什么啊！你怎么了？中邪了？”士兵见同伴如此，有些奇怪。

    “你……你……你后面……煞……煞……”同伴说到这里，口中牙齿上下打颤，竟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后面？……呃……”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同伴的这幅表情不是做给自己看的，而是自己身后的……

    “噗！”一抹透着寒光的利刃从士兵的胸口处透了出来，刀刃之锋利竟不带一丝血色。

    “快……快……跑！”士兵知道自己生还无望，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同伴挥了挥手。

    可这时，哪里还有逃跑的力气，心里想跑，脚下却是不听使唤，这么一哆嗦，整个身子一下瘫软在地。

    “你……你不要过来，你别过来！”最后一名守卫的士兵此刻已经爬不起来，只能本能般的不住向后退去，口中恐慌的喊道。

    望着越来越近的魔鬼般的身影，士兵终于失望了，此时再也顾不上男人的尊严，痛哭流涕。

    “第一百二十九个！”云七轻声念道，说完，缓缓的抬起脚印在士兵的脸颊上。

    “呜……”士兵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只能不停的抽搐。

    云七脚上的靴子是龙国07年新款的丛林特种作战靴，靴子的头部和底部分别镶入了一块钢板，这便是增加了格斗威力。

    “啪……嘣！”云七看也不看，鞋底重重的踏下，士兵的脸就像是个熟透的红柿子般被踩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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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丛林獠牙（四）

﻿（PS：推荐纷舞妖姬的《生存法则》，妖少和老莫都是军人，他的文笔老莫自认望尘莫及，他的作品是毒品，看了会上瘾！小孩看了会变坏滴！）

    战神村早已一片狼藉，只有几处搭建的简易军营还在向人们诉说着这儿依然有人烟。

    村内现下只剩下不到一百名蜀军的非战斗人员，云七阴沉着脸，手中握着虎牙格斗军刀一步一步，缓缓的向搭建的军营走去。

    “站住！什么人！”一名年纪较轻的士兵瞧见云七，连忙抽出腰间宝刀，上前大声喝道。

    “噗……”然而，回答他的除了一声锯骨般的恐怖声，便是自己望着胸口的伤口不断的喷出鲜血。

    “敌……敌……”士兵在断气前拼了命想喊出“敌袭”两个字，但云七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张口的时候，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直接插入他的口中，搅碎了他的舌头。

    士兵轰然倒地，看他的装束并不是正规军，从腰间围着的白布看来，应该是一名火头兵，云七拿着虎牙在白布上擦拭起来。

    他就这样半蹲着，迎着秋风，越来越多的蜀兵从营区内冲了出来，只单瞧了一眼，云七笑了。

    望着这些衣着不统一，身形有胖有瘦的蜀兵，很明显是杂牌中的杂牌，如果连这些人都没法解决，那他可真辱没了突击狼特种大队的雪狼威名。

    “来吧！像个男人一样战吧！”云七站起身，犹如一柄利刃破土而出，他的浑身爆发出的战力绝对不容小视。

    这群杂牌兵在一瞬间就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头冒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势与刚才判若两人，如果说刚才给他们的感觉是一只独行狼，时刻透着危险和杀机，那现在的感觉便是犹如一座高山立在他们身前，甚至连攀登的勇气也尽数丧失。

    “哈哈哈！”

    这是一场屠杀，毫无悬念的屠杀，一共七十多名由火头兵，军医，后勤兵组成的杂牌军，没有一个在云七的一轮厮杀中还能立身不倒。

    云七浑身染满了鲜血，现在的他就仿佛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般，杀气间浑然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踏进营区的帐篷，十多名上了岁数的老兵蜷缩在一团，颤颤发抖。他们的年纪恐怕早已过了半百，或许他们年轻的时候各个都是勇猛的好汉，但岁月的痕迹早已磨平了他们那争强好斗的心，以及勇于拼杀的勇气。

    云七失望的摇了摇头，相比这些蝼蚁，他更希望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全力而战的对手。

    白色的帐篷一下子喷洒上几条血痕，几声绝望的叫喊声从帐篷里传了出来，接着云七低着头缓缓走出。他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蹲了下来，用这些蜀兵的鲜血在帐篷上留下了几个字：东禁卫云七到此一游。

    挑衅！绝对的挑衅！

    云七离开后的不久，一队蜀兵终于赶到此地，为首的正是南宫昊天的侄子南宫飞，而他的身旁正是前些时候被南军打的全军覆没的右路军统领淳于燕。

    “云七！又是云七，他当真有这么可怕么！”南宫飞愤怒的大声吼道。

    一旁的淳于燕却是紧皱眉头沉默不语，过了半响，南宫飞忽然回头冲着淳于燕没好气的喊道：“你曾经和这个云七交过手，他到底如何？”

    淳于燕一愣，如若论官职，自己好歹也要比南宫飞大上三级，就算你是南宫昊天的侄子也不该这般和自己说话。但转而一想，淳于燕神色又黯淡下去，败军之将又有什么颜面谈尊严。

    想了一下，淳于燕还是说道：“云七这个人，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强的敌人，相比之下，我另可遇到的是大帅！”

    “恩？你的意思是我叔父也比不上他？”南宫飞早已望了南宫昊天曾在军中严加警告过他只许叫大帅。

    淳于燕摇了摇头，道：“如果论雄才伟略，大帅自然胜出一筹，但是在诡战方面，我敢说，天下间无人能胜过云七。而我们现在虽有五十万大军，但此时还远远未到正面作战的时候，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给我们正面作战的机会。”

    南宫飞听完陷入了沉默，在年龄上云七和他最为接近，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军事素养，以及身后庞大的势力，云七没有一项能比的上他。可再看如今的成就来说，自己却是远远不及。

    一阵风吹来，南宫飞望着淳于燕道：“他是我的敌人，我要战胜他！”

    淳于燕淡淡的笑了笑，道：“他也是我的敌人，我会竭尽全力协助你，如果能战胜他，对你对我都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淳于将军，先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南宫飞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的对淳于燕合手执礼。

    淳于燕翻身下马，走到南宫飞跟前，想了一下，最终做了决定，单膝跪在南宫飞面前，大声喊道：“末将愿尽犬马之劳！”

    接下来，南宫飞接管了战神村，他的部下有三千人，当中的一千骑兵交与了淳于燕，自己则是坐镇在此随时进行调动。

    三千蜀兵撒网式的从战神村各个路口离开，而南宫飞却是收起了往日的嚣张，一个人坐在帐中望着面前方圆四十里的地图沉思。

    到了晚上，蜀军的搜索陷入了困境，不得已间，所有人点上了火把继续在山中来回穿梭。

    火把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却也给了云七更好的机会，在黑暗中只要望见火把，云七便悄悄的潜伏过去。

    时不时的，山里传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每当一个火把被熄灭，则是代表着又有一名蜀兵成了云七的猎物。

    感觉到体力几乎消耗干净的云七，终于放弃了继续追杀前方一只小队的想法，四下望了一眼，便爬上了一棵最为茂密的大叔，在树叶从中，他也不忘将虎牙握在手中。

    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深夜一点。

    “睡四个小时，继续捕猎！”云七默默的在心中念叨了足有五十次，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过了一会，他的呼吸便开始悠长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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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丛林獠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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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时分，天际间一抹白芒仿佛把一望无尽的黑色撕开了一道裂口，正是在这个时候，云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呼！”这四个小时云七只保持着一个姿势，蜷缩在树杈间，难免有些浑身难。抬腕看了看表：5点整，只超出了五秒。

    “咔嚓……呀……哎呀！”云七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脖子，左右做着轻微的活动，却是一个不小心反倒拉到筋了。

    过了半响，疼痛感稍缓，云七才从树上小心的滑落下来，眼看两脚落地的一瞬间，他忽然松开抱着树干的双手，身体顺势向后倒去，就地一个后翻，接着用肉眼都难以一一看清的一连串规避动作，如游蛇一般一直离大树足有十米远才停下来。

    而他停住的位置正前方，有一个凸起的土坡，刚好做了掩体。

    就这一连串的动作做下来，如果有旁人看到除了惊讶和深深的敬佩外，不会有他，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在这样的冷兵器年代，莫要说弓箭，就算是东禁卫手中的弓弩想要瞄准并作射击，时间也是不够的，因为云七在练习这套规避动作的初衷是为了躲避子弹。

    躲在土堆后的云七咧开嘴得意的笑了笑，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5点02分。也就是说他准确的在五点钟醒来，之后又花了一分钟时间放松身体，而他这整套规避动作做下来还没超过一分钟，这般如灵猴般的动作试问在当初训练的时候，有谁能像他一样每天重复五百次。这便是一名特种军人的耐力和体能的考验，这也是云七能成为整个突击狼特种大队最强战士的见证。

    在这个时候，是人体最困的时候，云七相信此刻在山里找寻南军的蜀兵至少减少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战斗力恐怕也大打折扣。

    只昨天一天，他便绞杀了近两百名蜀兵，这个成绩足够让所有人震惊，但他依然很失望，因为他在一天里没有碰到一名同伴。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猜想自己的部下以及友军是不是出了状况，他只相信，自己杀的越多，他的部下和友军的压力就会减少。

    “噌”的一声，云七又一次拔出虎牙格斗军刀，反手握在手中。当他的浑身毛孔缓慢的舒张开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状况已经调整为最佳，他的双眼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这一日，山涧里再一次时不时的传出惊恐和绝望的惨叫声。而云七的大名此时早已传遍了整个蜀军内部，只要在水牢关附近的蜀兵一听到云七二字，浑身便会不自然的颤抖起来，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恐惧，和草木皆兵的幻象。

    一直到中午，云七才从山中走出，原本沾满了鲜血的迷彩服此时早已成了深褐色，颜色的改变使得云七不得已放弃了继续追杀蜀兵的想法，因为丛林中褐色更容易在一片枯黄中显现出来，就近找了处水塘，云七没有急着走上前去清洗衣服，而是在水塘的两条必经之路上埋下了两颗诡雷。

    直到彻底确认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云七这才将装备一件件的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来，有按照他熟悉的方式排列在水塘边，这种排列方式在他看来，只需要十秒，便能将这些装备重新一件件的挂回背心上。

    云七脱下迷彩服，在水塘里使劲的搓揉着，直到这片面积绝不超过正规游泳池四分之一大的水塘被染红了大半，一套迷彩服才总算是露出了原本的以绿色为主的三种伪装色。

    “嘿嘿，大姑娘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咯！”云七自言自语的一脸笑意的望着手中还湿着的迷彩服，很难想象，当一个人在一天半的时间里斩杀了超过三百人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自娱自乐开个玩笑。就算在云七自己的那个时代里，一名士兵在执行任务中如果击毙目标，回来的时候是要接受为期长达半个月的心理辅导，就算如此，很多军人晚上做梦的时候还经常惊醒。而云七在杀了三百多名蜀兵后，还能有这种心态，着实算得上异类。

    “咕咕……咕……”然后，就在这时，哪怕云七再变态，也抵御不了饥饿，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直到这下，云七才知道自己已经有一天半没有进食了，而这荒山野岭到处都是野味和野果，云七却是一个也不敢动。

    原本身上还带着消炎药阿莫西林，但自上次那场瘟疫时，都已经用完了，很多人看过一些小说中介绍，主角在山里饿了，便捕食蛇虫等一些动物充饥，或是采摘野果填腹，每当看到这里，云七只能无语的笑笑，或许在没有当兵，或者说没有成为一名有着丰富的山地丛林作战知识的他可能会相信书中所写的。但当他后来逐渐知道在你捕食了这些鸟兽蛇虫填饱肚子的同时，一旦感染上痢疾或者一些消化类疾病的时候，刚好身边又没有随时可消炎的药品，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或是被敌人抓住，而这些疾病的根源则是动物身上的寄生虫。

    本来野果充饥倒也是可以，但仿佛这个时代的植物故意和云七开了个玩笑，这山上到处是些野果树，但没有一种是云七认识的，虽然有的很诱人，但云七必须时刻警告自己：这些诱人的果实其实比动物更可怕。

    “啪！”云七忽然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苦笑道：“叫你装逼，昨天那蜀军军营中明明是有厨房的，厨房里肯定有食物，装逼装过头了，竟然没有想到在临走时带些食物放身上。”

    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云七忽然起身穿好衣服，将地上的装备重新挂在战术背心上，望着战神村的方向，他决定再去一趟村子，而这次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找寻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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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你怎么来了

﻿（PS：今天白天有事，到现在才更新，实在抱歉！）

    “咕咕……”眼看着便要摸到厨房附近，云七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嘭！”用自己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胃上，使得整个肠胃一阵收缩，云七闷哼一声，口中喘着粗气，但是饥饿感却是减缓了不少。

    “呼……”肠胃的收缩逐渐缓慢，云七重重的吐了口气，靠在一个较为隐蔽的木箱子后头。他完全没有想到只过了一夜，战神村的守军竟然足有千人，他更没有想到在这千人中，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淳于燕。

    “怪了，这厮竟然还没被南宫昊天杀头哇！损失了五万大军还能活的跟没事人一样！”云七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不断进出帐篷的淳于燕，心里满是不敢置信。

    但他却是不知道，淳于燕现在和当初的待遇简直判若两人，只要听到云七的名字，淳于燕的牙齿便会咬的咯咯作响，他恨不得将云七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忽然云七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全身蜷缩在一起，腰间的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也就一眨眼功夫，云七觉得身后的威压越来越近，正要反身刺杀，却是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淡淡香味所及时的制止了。

    女人！

    云七脑海里第一反应便是身后的威压来自于一个女人，而真正让他放弃刺杀的原因却是他发现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敌意，原因出在人还没靠近，就闻到香味，如果说背后的人想要偷袭他，至少应该知道在得手前，任何有可能引起目标注意的行动或气味都是不可取的，正因为如此，云七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是你？”云七这下彻底傻了，大张个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怎么在这？”云七的第二句话刚说出口，便觉得身子一轻，由于身体的腾空，眼睛里忽然出现了黑视状况，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我靠，我在飞！”刚说完，云七便觉得有股气流灌入口中，一下进入肺里，让他彻底的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当他们飞出了蜀军大营，在山里随处找了个地方落下的时候，云七终于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地心引力。

    “呼……”松了口气，云七这时仿佛也不是很饿了，他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而这个女人除了额头上生出的一排细汗，再也瞧不出她刚才只凭单手提着重量至少八十公斤男人的证明。

    “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原本云七对他的反跟踪术可是有着盲目的自大，但在看到女子的这一手之后，却是再也不敢托大。

    面对云七的试问，女子笑了笑，她没有在意云七在看到她的笑容后整个人都傻了，更没有在意这是她出生以来自主发出笑容的第一次。

    “师傅让我来的。”女子简短的说完，便开始上下打量云七的装束，说实话，从心底里让她觉得面前这个全身上下所穿戴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男人，确实有时候让人觉得傻的可爱。但这只局限于他相熟的人，或者是他没有敌意的人。

    “对了……你……兮……什么来着？”云七开口时一下忘了女子的名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兮颜！”女子轻声回道。

    “哦对，兮颜姑娘，虽然我不知道刚才你用了什么办法，可以用一只手将我提到空中，或许你会常人所不能的仙术，又或者你的存在根本超脱了凡人界的范畴，也许像我们这样的人在你眼里似乎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但我想说的是……”

    “战争！让女人走开！”

    云七说完，不再理会愣在当场的兮颜，重新将虎牙格斗军刀插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转身往战神村走去。

    “等等！”

    “恩？”云七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望着兮颜。

    “我……”望着云七不带任何杂质的眼神，兮颜原本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憋在了心里。她原本想说的是：让我帮你吧，这样你能更早的达成目的。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军人的骄傲，更是从他的语气里看出了不容置否的坚定。

    在这一刻，兮颜竟然痴了，她望着这个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她的心脏忽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而两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是不是饿了？”兮颜问道。

    “呃……恩！”虽然不想承认，但云七深知如果不尽快补充食物和水分，那他身体里的各种机能将会呈几何数字下降，而对于时刻在战斗的人来说，这就意味着死亡的几率无限放大。

    “我在找到你之前去了一趟新月，顺道带了些干粮和一些水果。”说着，兮颜将身上的背囊解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云七。

    “有盐么？”云七结果布包看也不看，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呃？”兮颜明显被云七的问话愣了一下。

    “大量的运动，让我消耗的不仅仅是胃里的食物和身体的水分，还有最重要的盐分，如果没有盐分摄入，我的心脏跳动和血液正常流动就会受到影响，再加上我这样的大运动量，我的肌肉会直接坏死。而我至少要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个月，如果没有盐，恐怕一个星期后，你们就能收到我牺牲的消息。”

    兮颜重重的皱着眉头，她相信云七所说的一定是真的，但让她为难的是，自己真的没有把盐这个东西带在身上。

    “你还能坚持几天？”

    “两天，你知道吗？在没有盐的情况下，我是如何补充身体所需盐分的？”

    看着云七玩味般的眼神，兮颜摇了摇头，等着他的下文。

    “流汗！我在运动的时候，身体最主要的流逝盐分就是流汗，而人体的汗液中除了水分占比外，就剩下盐了。每次当我高强度作业后，我就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蹲下来，用一个瓶子放在下巴正中，再用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动不动，收集出半瓶的汗水，再捏着鼻子喝下这些让人作呕带着酸臭味的汗液。”

    “我知道了，我会用最快的时间去给你准备盐，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面！”说完，兮颜转身如仙女般腾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云七的面前。

    “咕咕……”感受着肚子里再一次传来的饥饿叫声，云七打开布包，取了一个白面馒头，轻轻的咬了一小口。

    他一边吃，一边强迫性的警告自己：慢点吃，不能急，虽然你已经很饿了！保持呼吸，保持肠胃的蠕动速度！

    这时候，人在非常饥饿的情况下如果暴饮暴食，很容易就会出现消化不良的情况，而最轻的症状也是拉肚子，可在这个时候拉肚子对云七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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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意外相遇

﻿（PS：我现在敢恢复日更2章质量浏！保证不断更！你们敢保证老莫的数据成几何倍数增加么？你们敢保证每天不把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红票和点击送给盗版网站么？咱们一起向成绩宣战吧。）

    三日后……

    “追！追！追！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不想再听到云七活着，他还在屠杀我们弟兄的消息！”战神村的蜀军营帐内传来南宫飞的嘶吼，接着便听到哗啦的物件砸碎的声音。

    帐帘忽然被人从里面掀起，接下来的镜头便是整个营区内鸡飞狗跳，各小队的队长不停的呼喝着召集部下，而淳于燕缓缓的从帐篷内走出，阴沉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一切。

    而此时的云七却是过着快乐又痛苦的日子，最主要的原因是身后多了一个跟班。

    这几日，当云七那天晚上回到和兮颜约定的地方时，彻底傻了。她带来的盐足够东禁卫所有人吃上五年还有盈余的。

    而兮颜给他的理由很简单：“没想到这么便宜，根据你对我说过的盐对人类的用处，我觉得比银子还要有用，便把所有的银子都换成了盐。”

    接着，兮颜便在云七的目瞪口呆之下，拿出一块盐巴放入口中，直到这块盐巴在嘴里融化了，她的表情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不适。

    “真的不好吃！”

    看着兮颜直到这时才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出这话，云七简直快无语了。

    “我忘了告诉你，过量食用盐，对身体也不好！”云七咽了口吐沫解释道。

    “物极必反是么？”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云七点了点头。

    “从小我们修行的时候，在练习功法前，师傅也告诉我们这个道理。师傅说过，无论是做什么，就好比一桶水，当这桶水装满后，你还不停的灌溉，那多出来的水不但不会吸收，还会因为溢出而渐渐侵蚀木桶本身。”

    “呵呵，原来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就是涉世不深，对任何道理一窍不通的小姑娘。”云七说完耸耸肩，对兮颜勾了勾手指。

    “什么？”兮颜不明所以，凑近过来。

    “如果我们不赶紧去找可以饮用的水源，你的胃里就会被你吃进去的烟灼伤。”云七平静的说完，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他不是在恐吓兮颜，也因为那块盐巴实在太大了。

    “我知道哪里有可以饮用的淡水。”兮颜淡淡的笑了笑。

    “你确定是可以喝的？就是那种喝了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的淡水！”

    “我确定！”

    “那好，带路！”

    “用飞的么？”

    云七一听下意识的跳出三米远，一脸惊恐的望着兮颜，道：“我有一百六十斤！”

    “我能提得动。”兮颜强调。

    “唔……我们还是用走的吧。”云七的语气多了一丝搞笑般的乞讨。

    兮颜想了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

    跟在兮颜后面，越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浓，而云七可以肯定的是，这条路自己从来没有走过，但又是哪里来的血腥味呢？下意识的，云七摸出虎牙上前几步，几乎与兮颜并排而行。

    “怎么了？”兮颜疑惑的侧脸问道。

    “你没闻到血腥味么？”云七前跨一步，横在兮颜身前，只留下一个背影。

    兮颜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闻到了，但是没有杀气。”

    “你跟在我后面吧。”云七说完加快了脚步。

    “恩”兮颜点了点头，没有否决云七的提议，虽然无论从杀伤力还是破坏力来所，这几天的证明十个云七也有可能不是兮颜的对手，当然，除了背水搏命一战。突击狼特种大队有一种最高级SSS加密的训练方式，而这种方式在整个军区中除了突击狼特种大队以外的任何士兵都不敢去尝试，这是一种用生命换取力量的方式，这是一种激发人类最大潜能的训练方式。

    在云七进入突击狼第三年的时候，忽然一天被指导员叫到了会议室，当他进了房间后才发现，除了同样被叫来的十多名同伴外，还有三个陌生军官，这三人中军衔最小的也是一个大校。在迷迷糊糊中，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甚至是卫星也拍摄不到的地方，应该是地下。而在这里，他们接触到一种从没听说过的训练方式：死亡突破。

    经过一次次在死亡线上的徘徊，一次次的感觉死神就站在身边，终于在一年后，他们达到了这项训练的及格线，通过三枚银针扎入自己的穴位，可以在短时间里让身体的各项机能增加五倍。这种看上去凡人不可所得的超能力量时刻闪耀着光芒，但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却是每使用一次之后，身体的各种器官和机能都会衰老三年，也就是说用一次死亡突破，就需要用三年寿命来换，试问一个人能有几个三年，而三年所换来的时间不过只有二十分钟。

    不经意间，云七想到了当初在那个不知名的训练营所经历的一年训练，不由的苦笑起来。

    忽然，云七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前方不远的草丛里，因为他感觉到了杀气，浓烈的杀气锁定的目标正是他和兮颜。

    “怎么了？”兮颜上前一步，但她说完便不再多语，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柄透着寒光，通体透亮的宝剑。

    然而，也就是一瞬间，这股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云七面前的草丛忽然一阵不规律的颤动，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团长！”那人见到云七的第一反应，便是激动的喊了出来。

    “老常！”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营的营长常平。

    “团长！”常平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云七。

    云七同样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了这个钢铁般的汉子，在云七的怀里，这个三十多岁的铁汉子终于嚎啕大哭。他知道自己的整个营都战死了，只剩下白依风的连，他也知道如果今天不是遇见了云七，恐怕自己真的要在体能恢复后，去与山下的蜀军拼命。

    过了半响，云七才道：“咱们哥俩一起干吧！”

    “恩！”常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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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终极一战（一）

﻿（今天的第二更！下午的时候还会有一更，是补昨天的！我说了，从周二开始，我将恢复更新，日更两章！再不断更！我能这般给力，你们也能让我的成绩给力起来么！有了你们的支持！东禁卫将杀的更猛烈，更热血！）

    时间又过了一周，终于在恐慌中，南宫昊天下达了一个让所有蜀军松了口气的命令：全军挺进新月城。

    而这个消息对于原本就要撤回新月的云七来说，意义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在这半个月当中，他身后的同伴越来越多，常平，钟元，武霆延等东禁卫大佬先后加入了他的队伍。而这支队伍中最特别的兮颜虽说在这期间没有杀过一个人，但她给蜀军所带来的威慑力却是最大的，你可曾见过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推倒一颗参天大树，又让这棵大树诡异的浮在半空，再以更为诡异的力量让这棵大树犹如一发炮弹般轰入蜀军敌营的么？你可曾见过就连心高气傲的南宫飞和淳于燕在见到兮颜这张绝美的容颜后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转头就跑的么？兮颜这种神秘门派的传人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凡人所能接受的范畴。

    而让云七较为郁闷的是，每当兮颜有所行动的时候，脸上所露出的是从刚开始的冷如冰霜，到现在的越来越兴奋，他甚至认为，再这么下去，这个女人很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拉登。

    “回去吧。”休息足够的云七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用一种平和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站了起来，包括兮颜，这这些日子里，云七的领袖作用简直深入人心，所有人在他下了命令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服从。常平这些老部下就不说了，连兮颜也是如此，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领袖魅力。

    当他们用了一天的时间回到新月城的时候，迎接他们的除了冷凌风外，还有这些日子从战场上脱离了战圈的部队。

    统计了一下人数，能战斗的还有两万人不到，冷家军除了冷月的亲卫队五百人以外，还剩两千多人。廖云的獠牙营，还剩五千多人。东禁卫的战损率可以说是最少的，除了三营全军覆没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还剩两千七百人。而最惨的要属杨文虎的禁卫军，现在只剩下七千余人，而这当中还有两千多人受伤较重。

    很快，蜀军的情报被送到了云七的帐篷里，望着手中信笺上的讯息，云七陷入了沉思。

    蜀军到现在还有四十二万大军，抹去非战斗单位，最少也有四十万。二十比一的比率，哪怕他们是守城方，这样的悬殊比率也是足够让云七愁眉不展的。

    而正在这个时候，又一封战报由城主府的人送到了云七手上。

    就在昨日，蜀军的左路大军终于攻到了皇城脚下，也就是说就算皇城能抵挡住蜀军的进攻，也不可能派出援军来增援新月，是生是死完全靠自己。

    很快，新月所有将领都来到了云七的帐篷里，包括冷凌峰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致的将决策权交给了云七。

    “我很荣幸被大家推选为主帅，也很感激大家能在这种时候相信我，既然大家信任我，那现在就开始布置守城任务。”

    说完，云七拿起一枚令箭，举在手中，四下望了一眼道：“南门的压力肯定是最重的，杨文虎！”

    “末将在！”此时的杨文虎早已忘却了自己身为主帅的身份，恭敬的双手抱拳走出列阵。

    “南门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都要守住！”云七郑重的说道。

    “请大帅放心，蜀军若想破城，必先踩着末将的尸体进入！”

    “好！”云七点了点头，将令箭递给杨文虎。

    “廖云！”

    “末将在！”

    “你领獠牙营镇守北门！”

    “末将得令！”

    ……

    “冷月！”

    “末将在！”冷月女人的嗓音在这群男人当中虽然有些格格不入，但没有人会怀疑她死守到底的决心。

    “西门交给你了！”说完，云七递上一枚令箭。

    “放心吧，我赶对任何人证明，新月城在我心里的重要位置比你们更重要！”说完，冷月结果令箭退回列阵。

    云七又拿起一枚令箭，两眼目光炯炯的望着手中的令箭，轻声道：“东门交给东禁卫！”

    这话一说完，罗文、武霆延等人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云七。在这些目光中除了深深的坚定外，还有军人最彻底的骄傲。

    ……

    “兮颜！”至始至终，云七都没有忘掉论战斗力当属第一的兮颜。

    兮颜不是军人，自然不会按照军人那样上前接令，只是望着云七。

    “你负责策应除东门外的三个城门，是该你到破杀戒的时候了。”说完，云七将手中最后一枚令牌递了上去。

    “我知道了。”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却让云七读懂了当中的意思。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凌晨时分，大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云七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迅速的穿好衣服后直接跑出了帐篷。

    帐外已经不断的有士兵急匆匆的往城头跑去。

    跟在士兵后面，云七上了城头，只瞧了一眼，便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城外不到一里的地方，人头攒动，一望无际，蜀军排出的阵势竟然延长到了数里，面对至少有十万人的蜀军，云七忽然大吼一声：“准备战斗！”

    云七不需要去别的城门观看情况，他清楚的知道，另外三座城门所面对的情况跟这里至少是一样的。

    没过一会，城外的蜀军阵营中想起了战鼓声“咚！咚！咚！咚咚！”

    “吼！吼！吼！”十万蜀军一同吼出的声音直接震撼住所有人的心脏，一时间他们的耳中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有蜀军阵营里发出的震天吼声。

    “嘶……呼！”云七重重的呼了口气，在这种时候，他仍旧一动不动，如一座高山般立在城头之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感染着每一名东禁卫士兵，在这一刻起，每个人的心里都点燃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战火，能进入东禁卫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哪怕面对的是百万雄师，那又如何，战！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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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终极一战（二）

﻿（PS：这章是补昨天晚上欠的一章！让大家久等了。点击，收藏，打赏，订阅啊！实在不给力啊！）

    很快，蜀军阵营中让开一条通道，一员蜀将拍马单骑行到城门下弓箭范围外的安全地区。

    蜀将挥舞着手中长枪，嚣张的对城头上喝道：“吾乃段云鹏！谁敢与吾一战？”

    “我去！”城头上的常平望着城下的段云鹏，轻轻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恩，速战速决。”云七点了点头，很轻易的就同意了，他知道常平为什么会请战，他也能理解常平现在的心情。一个营的兄弟打的只剩下一个未参加作战的连，而这当中还有他如亲生兄弟般的鲁平。平日里二人的关系便非常要好，两人几乎一个性格，又是正副营长，住一个帐篷。可以说常平与鲁平的关系比任何人都要好，当然也包括云七。

    很快常平在迷彩服外面套上了黑色的重甲，接过两名士兵合力才能抬动的兵器，眼神里透着对死亡的藐视，轻松的跨上战马，从只打开了一条缝的城门走了出去。

    “吁……”段云鹏的胯下坐骑忽然感到了不安，四蹄开始乱动，使得马上的段云鹏眉头一皱，用力的扯住马缰，才能保证不被战马甩下去。

    常平行到离段云鹏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喝停了战马，手中的*一挥，刀刃闪出一抹寒光。

    “吾不杀无名之将，来将报上名来！”段云鹏大声喝道，话语中透着一股傲气。

    “你不用知道，因为你活不了多久了。”常平淡淡说道。

    段云鹏一怒，手中钢枪猛的抬起，大声吼道：“狂妄小儿！今日看吾要你性命！”说完，口中大喝一声，一手拉紧马缰，双腿猛的一磕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冲向鲁平。

    “杀！”常平也是大吼一声，同样的挥起*，胯下坐骑似心有灵犀一般，驮着主人飞驰起来。

    “咣！咣！咣！”

    两骑交错分开，一瞬间，两人拼了三招。段云鹏只觉得虎口发麻，却是紧咬牙关调转马头，再一次拍马飞驰而来。

    常平面无表情，依旧单手持着*，迎了上去。

    “咣！”

    电光火石之间，常平寻得一个空挡，趁段云鹏反应不及，一刀拦腰从段云鹏腹部以下扫过。

    两人再次交错分开，段云鹏的坐骑停下了脚步，而常平则是头也不回的驾着战马往回而去。直到城门关上的那一刻，段云鹏依旧是如中了定身术一般定在那里。

    看着常平走回城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云七笑了笑，道：“老常不用这么装酷吧，连杀个人还要玩个花样。”

    “这是我练成快刀斩的第一次正式使用，当然要拿个大的来祭刀！”说完，常平两手扶在城头上，目光刚一望去，段云鹏的上半身忽然栽倒在地，而他的腰部以下还稳稳的坐在马上，再看伤口，异常整齐的切面，到了这个时候竟没有鲜血喷洒出来，这到底需要多快的一刀。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对面的蜀军，更多的人则是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不经意的颤抖起来。

    “废物！”南宫飞气极，怒吼一声。当初派一员大将前去叫阵，乃是为了涨蜀军士气，他本想让自己的心腹前去，怎知段云鹏先一步请命，又下了军令状。可如今非但没有涨了士气，反倒让跟多的士兵恐惧东禁卫。

    一旁的淳于燕依旧保持着风度，手中的折扇有节奏的煽动着，过了一会，他才言道：“将军，南军都是些骁勇善战之士，叫阵确实不是什么良策。”

    “你怎么不早说！”南宫飞双眼聚起一抹寒光盯着淳于燕。

    淳于燕依旧不急不忙的说道：“其实有一种东西要比士气更重要！”

    “什么？”

    淳于燕“啪”的一声收起折扇，口中慢慢吐露出：“那便是自知之名！将军，不可否认，您是我知晓的年青一代的翘楚！但您也不要忘了，一味的高傲到最后的结果往往都不是好的！比你强的人还是有的！”

    “你是说云七！”

    “是！”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攻城！一鼓作气！城上的守军应该只有数千人，而我们有十万！每波攻城出动五千，每次攻城为一个时辰，相互交替，以逸待劳。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绝对守不过今日。”

    南宫飞眼前一亮，淳于燕的方法其实并不是多高明，但他一时气昏了头脑，此刻只觉得茅塞顿开，心下再无了戾气。

    “传我命令，五千人为一阵！准备攻城！”

    “咚！咚！咚！咚咚！”战鼓再一次从蜀军阵营中传来。

    城墙上的云七两眼一眨不眨，皱着眉头盯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蜀军，以及连营寨都没有搭建的蜀军阵营。

    “他们不想打持久战，那必然就是车轮战了！”这句话刚浮现在脑海里，云七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打不起车轮战，很明显蜀军没有一股脑的全军出动，而是采取最合理的用五千人进攻，新月城的一面城墙说大不大，五千人却是一个最大数值，不多不少。而望着对面足有十万人的蜀军，云七知道他们至少可以用最饱满的精神，最充足的体力进行二十轮进攻。

    而放眼整个守在东门的东禁卫也不到三千人，哪怕占尽了地理优势，也绝对没有能力守住蜀军的二十轮进攻。除非……

    主动进攻！

    想到这里，眼见蜀军已经冲到城下，云七呼喝道：“准备迎战！”

    “哗！”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从腰间抽出战刀。

    “弟兄们！听好了，蜀军想用车轮战拖垮我们，等到他们这一轮进攻结束后，四营留下继续守城，一营二营……”说到这里，云七看到了常平期盼的眼神，心里不由的触动了一下。

    “三营！随我冲出城去，直接杀进蜀军阵营！”

    “吼！”回答他的是所有东禁卫将士的吼声。

    “放箭！”已经有蜀兵开始攀登城墙，一架架桥接的云梯抵在城头上，云七从腰间解下弓弩，对准城下正要往上攀爬的蜀兵迎头一箭。

    蜀兵刚把兵器咬在口中，心里期盼着他是第一个登上城墙又并未牺牲的人，如果这样他日后的前途将飞黄腾达。可幻想终究是南柯一梦，当他抬头看到那个曾经在他们心里就是噩梦的男人对着他诡异的露出一个笑容，接着便听到一阵破风声，一柄弩箭硬生生的插进了他的额头。

    到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结局会是这么不堪。

    更多的弩箭从城头上射出，城下的蜀军陷入了一阵慌乱，有的人还未来得及架起盾牌，便被弩箭带去了生命。

    一轮箭雨过后，蜀军的进攻步伐似乎缓慢了些，原本跟打了鸡血似地蜀军终于摆平了心态，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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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终极一战（三）

﻿“咣！”的一声，已经有蜀兵登上了城头，也许是老天爷故意跟他开了个玩笑，蜀兵一抬眼便看到了冷笑不已的常平。后者也不废话，举起手中的单兵盾猛的撞击在士兵的面额。蜀兵被这么一砸，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轰鸣，原本抓紧云梯边缘的双手也不自主的松了开来。

    “啊……轰！”蜀兵直接摔下了城头，甚至将泥土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然而在这时候，他并没有得到同伴的帮助，更多的人踩着他即将成为尸体的身躯踏上了云梯。

    战争的残酷与现实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们知道如果你在战场上留下了同情，那阎王殿是绝对不会同情你的。

    到现在为止，东禁卫的压力都不是很大，城头上还是只有清一色的兵种，一时间惨叫声，呼喝声大都来自于蜀军一方。

    城外的淳于燕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局势的不利而有所改变，依旧是摇着折扇，捋着山羊胡。

    男人的战争永远都是这么残忍，永远都能让人热血沸腾。一名蜀兵终于登上了城头，只可惜还没从云梯上跳下来，就感觉身子已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到了地上。一名东禁卫士兵翻身压在蜀兵身上，膝盖死死的顶住蜀兵小腹，一首扼在对方的喉咙上，扔掉战刀，瞬间抽出一柄匕首作势就要刺向蜀兵的眉心。

    或许是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名蜀兵不顾一切的伸出双手，在刀刃离自己眉心不到三寸的时候，终于死死的扣住了东禁卫士兵的手腕。

    绞杀变成了力量的对决，这两人已经顾不上周围的情况，东禁卫的士兵只一心想要将手中的匕首刺进敌人的要害，而身下的蜀兵则是在尽力想要让自己活下来。

    没有人去帮忙，哪怕这名东禁卫士兵就在附近的同伴也没有对他伸出援手，在这个时候，男人看重的更多的是尊严。

    “呃……”蜀兵的脖子一直被一支强健的手臂死死扼住，气息无法正常循环，只坚持了一会，浑身的肌肉便开始慢慢僵硬。

    就是这个时候了，东禁卫的士兵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忽然他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鲜血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舌头是人体身上少数的几块活肉之一，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器官之一。疼痛顺便布满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肌肉瞬间的爆发。

    “呀……”张着血盆大口，东禁卫士兵满脸狰狞的大吼一声，身下的蜀兵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噗！”匕首整个没入蜀兵的眉心，而在这最后一刻，蜀兵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一种深深的思念，他在临死前终于忘记了杀戮，脑中浮现的是与妻儿一起快乐生活的时光，然而，他再也不可能享受到那种平凡人的天伦之乐。

    “呼……呼……”东禁卫士兵站起身来，穿着粗气，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此刻他的双眼眼球周围的血管已经爆裂，染红了他的双瞳，加上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在所有蜀兵的眼里，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他是来自地狱的杀神。

    “杀！”不知谁大吼了一声，城墙上的所有东禁卫士兵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惨烈的厮杀。

    “我要回家！我知道只有把你们都杀了，我就能回家！”一名年纪不大的东禁卫士兵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机械式的挥舞着手中的战刀，而他周围蜀兵的尸体当中，最少有五具死在了他的刀口之下。

    第一轮进攻，蜀军就攻上了城头，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蜀军的确不辱精锐的威名，而正面战场也一直是东禁卫的不足。

    城墙上的蜀军越来越多，战场也从城墙边转移到了城墙之上。

    云七的衣服早已染满了鲜血，他所处的位置在城头的最中央，而这里蜀军也是最多。近身格斗技巧在这种人堆人的狭小空间里发挥不出太多的作用。

    “来啊！胆小鬼！”云七一把抹掉脸上的鲜血，迎着对面一名蜀兵大声吼道。

    而被这声大吼惊住的蜀兵则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被云七看在了眼里。

    “哈哈哈！胆小鬼，既然害怕了，还打什么仗，回家抱娘么去吧！”说完，云七不等蜀兵反映，大步上前，扬起手中的战刀劈了下去。

    “咣！”蜀兵在生命即将受到威胁时，竟然下意识的架起盾牌挡住了云七的重劈，但随之而来的感觉到盾牌上受到了极大的推力。

    原来云七一击不中，立刻抬起脚重重的踏在蜀兵的盾牌上，将蜀兵踢出了三米远。

    而就在这时，一柄堪布清主人的战刀从那名后退的蜀兵的腹部刺穿而出，蜀兵缓缓倒下，露出了身后取他性命的人。

    白依风！

    当浑身带伤的白依风昨晚上回到新月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并没有及时的向云七报道，而是因为受伤严重，不得已自己去了帐篷处理伤口。他就像一支孤狼，一个人在黑暗里缓缓的擦拭着伤口上的鲜血，而他那柄贴身的长剑正插在身前的地上，月光下依旧冒着寒光。

    “小子！回来不找我报到，你有种，打完了再找你算账！”云七没好气的吼道，顺手解决了一名想从他身后靠近的蜀兵。

    “呵呵。”白依风淡淡一笑，杀到了云七背面，两人背靠背，互做夹角之势。

    “唔……唔……唔……”

    城外的蜀军阵中传来了金声，南宫飞在时辰到后，及时的下令鸣金收兵。而淳于燕也在这个时候挥动了手中的令旗。

    在城头上的蜀兵如潮水般退却的时候，又一只五千人的攻城部队集结在阵前。

    “果然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云七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手一挥下令不许追击，同时也放弃了分兵出城反攻的想法，因为蜀军甚至都不给他们下城墙的机会。

    “加紧休息，哪怕是一分钟也好！”云七随后看到所有人都还保持着紧张的状态，立在城头上，连忙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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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终极一战（四）

﻿（昨日战友来，兄弟几个一阵天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唱歌！今日会补上昨日的章节。）

    云七的命令一到，作战经验丰富的将士们迅速从腰间解下水囊，小口小口的喝了些水，水里早前时候放了盐，这便是云七的杰作。

    补充了些许体力后，蜀军不再给他们任何时间，一架架被推倒的云梯再一次竖上了城头。

    拼杀又一次进入了白热化。

    蜀军一次次攻上城头，又一次次被东禁卫将是不要命的打法打下城去，城墙上的尸体越来越多，东禁卫的伤亡也比第一轮进攻多了不少，就连云七也负了伤。

    眼看着第二轮进攻的蜀军有了退意，云七冲到罗文身旁，命令道：“你带一营二营下城墙，在门内候着，等我命令你们就冲出城去。”

    “什么时候？”罗文一边奋力厮杀，一边大声问道。

    “现在！”云七一刀刺进一名蜀兵的心脏，一脚将尸体踢开，手上用力将罗文推倒城墙边。

    “现在就带人去，城墙上留一千人足够了！”云七喊道。

    “是！”罗文没有耽搁，转身大吼道：“一营二营全体都有了，跟我来！”

    为了配合罗文，云七也大喊道：“三营四营的弟兄，咱们加把劲，让一营二营脱离战场！”

    “吼！”接到任务的一千多名士兵加快了手中挥刀的速度，而一营二营则是迅速脱离战场，随着罗文往城下而去。

    “唔……唔……”蜀军再一次鸣金退兵，这一轮攻击他们损失了千人，在撤退的时候，云七也下令绝不放过，能杀一个是一个。

    渐渐的，城头上的蜀兵越来越少，城下的蜀兵也开始有序的后退。

    而正在这时，云七忽然下令道：“开城门！”

    “吱……”雕文红漆大门缓缓打开，罗文翻身上马，接过士兵递来的兵器，大吼一声：“上马！”

    “哗啦！”两千名东禁卫士兵同时翻身上马，从得胜钩上解下刚强，动作整齐一致。

    身在远处的淳于燕忽见城门大开，眉头一皱，心里暗道不好。但由于被撤退的蜀兵挡住视线，却是瞧不见到底如何，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原本撤退的蜀军忽然一阵慌乱，再望去，只见城中忽飞奔出一骑，身戴黑色盔甲，就连战马也罩了一层锁子甲。只见出城之人一下冲入蜀军阵中，左突右杀，犹入无人之境，一时间那人周围的蜀兵被杀的闻风丧胆。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淳于燕忽然听到一阵震天喊杀声，城中涌出数千骑兵，同样身着黑色铠甲。

    在最先那人的带领下，一路屠杀撤退的蜀军，眼看离这边越来越近。

    淳于燕和南宫飞相互望了一眼，淳于燕点点头，南宫飞连忙下令道：“骑兵营！冲锋！”

    阵前的防御步兵迅速让开道路，阵中一下冲出数千骑兵，迎着罗文他们冲去。

    “杀！”罗文大吼一声，道：“阵中马车上便是敌军主帅，若能斩杀此人，东门无危已！”

    不知是何原因，东禁卫刚一冲出城门，天际间风云变色，重重的乌云压了下来，狂风见雷鸣电闪。而浑身包裹在黑色铠甲中的东禁卫将是，更显出一份肃杀之色。

    云七抬头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黑云，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没人能听得清。

    “老天，你在帮我是么？你要下一场大雨是么？蜀军因为大雨，必然会安营扎寨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你在帮我。”

    云七忽然将身子探出城外，用尽全力大吼道：“罗文！给老子争口气，两个营的兄弟性命都在你身上，你看！老天都帮我们，给我杀！”

    罗文并没有回头，但云七知道他一定听到了，因为罗文背对着云七抬起来手臂，竟然回了一个中指。

    “草！”云七小声笑骂道。

    出了城的东禁卫将士如一条黑甲巨龙，在这风云变化之际直捣蜀军有些散乱的阵营。

    “轰隆隆！”

    “呲……喇！”一条闪电划破长空，炸在离战场的不远处，电光照亮了罗文的脸庞。

    好一张狰狞的杀神面目。

    “吼！”东禁卫将士兴奋的大吼起来，好战的细胞遍布全身，眼瞧着就要和蜀军的骑兵碰撞在一起。

    终于……

    “杀！”罗文大吼一声，当先杀入蜀军骑兵。

    马上厮杀讲究一个快，力量型的对决让城头上的云七等人激动不已，他两手用力的扒着城头上的城砖，钢牙紧紧的咬在一起。

    “喝啊！”罗文每挥舞一次偃月刀，口中必然配合着一声大喝。而每每与他对上的蜀兵皆是一刀毙命。

    而东禁卫的冲击力并没有因为蜀军骑兵的出现而减缓，只一个照面，蜀军骑兵便节节败退。

    “将军，属下建议全军后退十里，如果让这支骑兵冲进来，后果不堪设想。”淳于燕有些担忧的望着一旁的南宫飞，他知道南宫飞心高气傲，更是受不得激将。

    “恩！”过了半响，南宫飞才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虽说他傲气了些，却也能看得清现下状况，只是向来争强好胜的他着实心有不甘。

    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蜀军，罗文及时的下令停止追击，只将未来得及撤走的蜀军残兵逐一绞杀，便凯旋回归。

    也正在这个时候，黄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的从天空砸了下来，还未等将士们回城，雨水便如倾盆而洒。

    或许是老天真的看不下去，这一场雨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也正是因为这场大雨，使得新月城四个门同时松了口气，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时间。

    傍晚时分，东门城下来了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军队，这些人都是城中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也都是城中最后的青壮年男人，当白天的时候，百姓们听到城外有至少四十万蜀军在攻打四面城门，而守城将士加起来还不到两万人，面对这样的悬殊，城中的百姓自发的展开了全城征兵，新月城二十万百姓，最终能拿起武器的也不过一万多，冷凌风亲自进行调配，将这些只穿着布衣轻甲的士兵分别派上了四个城门，协同防守。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拒绝百姓们的一腔热血，所有人心里只有个愿望，那便是将蜀军击退，让他们彻底的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撤出魏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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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终极一战（五）

﻿夜里……

    云七躺在床上全无睡意，一天的精神体能折磨使得他一躺在床上，浑身便酸痛无比。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云七坐起身套了件衣服，便走上城头。

    火把的光芒一下刺得他有些不适，抬手遮住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确是远处蜀军的大营，数十万光光点点将整个方圆数里的地方照的通亮，试问这般情况下，就算是想偷袭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只这一刻，云七便放弃了亲自带兵前去偷袭的想法。

    常平如一尊雕像立在城头中央，一手扶着*，映着火光显得有些寂寞。

    “老常怎么不去休息。”云七走到常平身边，轻声询问。

    常平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睡不着，帐篷太大了。”

    云七知道他心里还想着鲁平，以前两人一个帐篷，亲如兄弟，睡觉的时候也有个聊天的伴，而现在这一切永远都不会有了。

    “我把小白调到你那把。”

    白依风迟早要做三营的副营长，云七也早有打算，但最终做决定的确是三营的营长常平。

    在任何部队里都一样，部队与部队的关系在某一方面是非常排斥的，脱了军装，或者搞联谊的时候，大家在一起怎么喝酒，怎么闹都没问题。但如果因为你们部队里缺个连长，我从我这里安排一个过去，那是绝对行不通的，你安排去的人会被他们想方设法给弄走，说白了，每个部队里都相当的护犊子。

    常平将目光望向云七，过了半响才点了点头。

    “谢谢。”云七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转过身和常平一起望着远处的蜀军大营。

    “必要的时候，我们必须撤退，跟那次一样。”云七淡淡说道。

    常平没有说话，只是以一个听众的身份安静的立在一旁。

    云七继续说道：“我不管那些政治家如何看待我们这些军人，士兵的命在他们眼里或许一文不值，但你看城头上站着的是士兵，你是士兵，我也是士兵！”

    “但我们更是兄弟，战场上，我们视死如归，抛弃一切与敌人拼命，那是因为军人的天职。但开现实情势来看，我们不能因为利益而迷惑了眼睛，记住，最强的军队不是用一些高强度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也不是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形成的，我的老班长曾给我说过一句话，最强的军队一定是最团结的。”

    “我给了你们最难的训练，最新的训练，目的是为了你们在战场上尽可能的活下来，这是强中求生！”

    “平日里，我从不把自己当做东禁卫的一把手，而是和兄弟们相互间保持了一个平等，这是人性化管理！”

    “而在战场上，我明知道要失败，而且这种失败并不能取得实际意义，我会下令让你们撤退，这……叫我在乎你们！”

    过了半天，常平才从云七的话中反应过来，左右望了望，却找寻不见云七的身影，而他的话却始终在心里徘徊。

    天一亮，所有的士兵迅速回到了城头上，云七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走到了城头中央。

    忽然，云七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兄弟们！咱们这一夜睡的可真踏实啊！让对面的鼠军看看，老鼠永远是老鼠，猫永远是猫，猫抓老鼠天经地义！”

    云七的这一嗓子着实吓了大家一跳，待反应过来后，城头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来来来，谁给对面的蜀军兄弟表演个节目！”云七来了兴致，大声喊道。

    空旷的清晨，城头上的动静一直传到了蜀军大营，没多大一会，蜀军军营外跑出来不少看热闹的士兵。

    等了一会，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帮男人都无才，或者是害羞，尽没一个人去迎合云七的提议。

    “姥姥的！不是吧，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赶紧的，谁有节目上一个，能唱的别跳，能跳的别站着！来来来，踊跃报名，谁表演一个，发饷的时候加一两银子。”

    还是一片寂静……

    又等了一会……

    云七忽然啪的一声立正，用标准的正步走到城头中央，抬脚踏上了城砖，不经意间向下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昏眼花，赶紧将目光投向远方。

    云七的这一连串动作，惹得周围将士大惊失色，纷纷冲上去不由分说抱住云七大腿，一个劲的喊道：“团长！团长！您这是做啥！您可千万别寻死啊！”

    “放开！”云七大声嚷道。

    “团长，有话下来说！”

    见说话无用，云七大声吼道：“都给老子放开，老子没想死，既然你们害羞，各个跟娘么死的，那老子来开个头，唱首歌！”

    这话说完，才有了效果，罗文等人虽是松开了手，却也没后退，依旧一副惊恐的样子望着云七。

    “行了行了，老子还没活够呢，在上面表演，对面能看到。”

    这下大家才退后几步，云七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摸出瞄准镜，从镜中将整个蜀军大营扫了个遍，发现大都已经出来看热闹，遍将瞄准镜收回口袋。

    “我给大家唱首歌，平日里我也没什么才艺，最多吼两嗓子军歌，下面我就给大家唱一首老歌！这首歌主要表达的意思是严厉批判侵略者的狼心狗肺，他们干的不是人事，做的不是人活，他们认为侵略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我呸！吃多了会吐的！吐完了还会伤身！这首歌还表达了被侵略者永不低头，势将侵略者赶回老家的决心！”

    “下面，我就开始唱了……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东禁卫的兄弟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英勇的钢铁军，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东禁卫不是孤军，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杀！杀！杀！”当云七最后一个杀从口中吐出的时候，整个城墙上沸腾了，三千名东禁卫士兵异口同声，用肺腑里最磅礴的其实连喊了三声“杀”。吼声在新月城的上空飘荡，久久不能散去，就连其他三个城头上的友军再听到东门所发生的一切后，相继组织起了类似的活动，一时间整个新月城的军队士气空前的高涨。

    “我要打仗！我杀敌！我要让蜀军统统跪在我面前！”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兵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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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终极一战（完）

﻿“唔……唔……”集合的号角及时的响起，随后而来的便是蜀军猛如潮水的进攻。

    一波又一波，中间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留给守军。早上的羞辱在让守军气势高涨的同时也让蜀军热血沸腾了一把。

    面对更凶猛的攻击，守军的压力空前巨大。首先传来的消息便是廖云那边的失守，他们只剩下不到五百人，最终不得已，廖云只得下令放弃城门，退守到街道上。

    “兄弟们，死守住街口，不能让一个蜀军过去，不然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廖云领着最后五百名獠牙营的士兵列好了阵型，准备迎接蜀军的下一轮进攻。

    很快，城头上的大旗换成了蜀国，这一次蜀军直接从城门冲进来。

    “弓弩准备！”廖云大吼。

    “射！”

    几排弩箭带着破空声没入冲进城内的蜀军当中。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相对于攻城战，平地作战更适合弓弩这种短距离强杀伤力的兵器。

    在这个时候，冷月率领的冷家军也出现了危急，蜀军一次次登上西门的城头，到了最后，城头上的冷家军还不到蜀军的一半，然而当这些士兵瞧见唯一的女性也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冷月依旧在战圈中厮杀，累积的疲劳顿时消散不见，在女人面前，这群誓死保卫新月城的男人终于爆发出最原始的力量。

    “杀！”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冷家军发动了反进攻。武器断掉的，直接扑上去，抱着一名蜀兵就用牙咬。

    一时间胜利在握的蜀军竟然又被打回了城边，绝对的优势瞬间被逆转。

    唯一没有消息的便是镇守南面的杨文虎，或许是真的因为前期伤亡惨重，将士们都憋着一口气，虽然没有实际排名，但是他们都知道东禁卫，獠牙营和他们，兵力最多的是他们，实力最弱的也是他们。这在军人严重着实是一个大大的耻辱。

    当云七收到北门告急的时候，心下不免有些担心，望着北边的方向，他在考虑是不是派一个营过去增援。但东门情况也不是很好，蜀军的连续进攻，将士们早已疲惫，早上的士气到这个时候基本上磨得差不多了，而自己这边一天也损失三四百人。

    “真的该撤退了。”云七在心里暗暗说道。

    好不容易坚持到中午，除了北门之外其他三门的蜀军停止了攻击，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抛向了岌岌可危的北门。

    五百名獠牙营将士浑身是血挺着笔直的身体牢牢的守着最后一个街口，再看蜀军，因为街道的限制，整个街道上几乎堆满了人。

    廖云一手持盾，一手握着钢枪，大声嘶吼道：“箭矢阵！”

    “哗啦！”第一排的士兵以廖云为角，两边形成了一个斜面，就像宝剑的剑尖，成了一个三角形。

    “冲！”廖云咬着牙大吼道。

    “吼！”将士们跟着大吼一声，向前迈出一步。

    每吼出一声，便向前推进一步，而他们手里的兵器透过盾牌的缝隙始终对准了前方的蜀军。

    “杀！”蜀军将军大喝一声，帐下士兵叫嚣着冲向獠牙营。

    “轰！”激烈的碰撞，差点打散獠牙营的阵型，紧要关头下，廖云始终大声的鼓舞着全军的士气。

    “坚持住！弟兄们！”

    在被逼退了数步之后，獠牙营终于缓了过来，第一排的士兵不要看都知道，蜀军就贴在自己面前，如今的较量彻底的成了力量的对决。

    “噗！”一名獠牙营士兵被刺穿了胸口，眼见就要倒下，这名士兵一把拉扯过身后的战友，口中不停吐着鲜血，道：“替我顶着！”在战友成功举起盾牌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廖云他们竟然想将城中数量明显超过他们四倍的蜀军推出城外。

    廖云忽然想到云七曾和自己说过：人类是有潜能的，但一般的时候是激发不出来的，就算靠后天也没有办法。但一旦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这种潜能就会被瞬间激发出来，从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而这种事迹并不少见，二战时期，一名盟军的士兵在所有同伴都牺牲的情况下，一个人带着情报从战场下撤退，用自己的双腿跑了四天四夜，中间连休息都没有，当他将这封信交给长官的时候，浑身的血管也在这个时候爆裂，最终在医院坚持了三天便永远的合上了眼睛。在中国，有个农民开着农用拖拉机带着一家三口进城卖粮食，回来的途中拖拉机因为避让迎面而来的轿车而侧翻，开车的男人眼见自己的妻子孩子就要被车子压住，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用自己的双臂，硬生生的将几吨重的拖拉机推了起来。在汶川地震时，一名母亲带着年幼的女儿想要冲出即将塌方的屋子，即将到门口的时候，房梁塌了，情急之下，这位母亲用自己的后背做了孩子最后的支撑，最终孩子得救了，但那位母亲却因为生理机能各方面迅速衰败而永远的合上了眼睛。这，便是人类最为神奇的潜能。

    廖云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大声吼道：“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

    “不怕！”回答他的是异口同声的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当中包含了军人的无畏，男人的无惧，以及莫大的勇气。

    “好！现在请你们相信我！跟着我做同样的事！”廖云说完，高高的举起匕首，用力的插入自己的腹中。

    “噗！”疼痛瞬间袭遍全身，使得廖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噗！噗！噗！”几乎没有间隔，所有的獠牙营士兵同时抽出匕首，咬着牙用力的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腹中。

    “呃…………啊！！！”带着人类最原始的咆哮，廖云以及五百名獠牙营士兵带着血红的双眼发动了一场真正的绝地反击。

    鲜血顺着每个人的衣服流到地上，将士们身后的道路被染成了鲜红，而对面的蜀军也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住，没有得到长官的允许，他们竟然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

    “杀！”廖云不停的给身后的将士鼓劲，而身后的将士也是满目狰狞，一步步向前逼近。

    街道两旁的百姓同样被这一幕所深深震撼，女人们流着眼泪，老人孩子捂着嘴，失声痛哭，家中仅剩的男人都是些上了岁数的，但他们在经历了这一幕之后，好像突然中了邪似地，抄起家中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冲出屋子，冲向蜀军。

    新月城的各个城门先后被攻破，蜀军从四面攻入了新月，而在这个时候，北门的獠牙营却让蜀军深深的恐惧。也因为獠牙营的作为，使得新月城一下子全民皆兵，百姓们无论男女老幼，纷纷拿起了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走上了街头，同守军一同作战。

    感受着体内的能量几乎快流失殆尽，獠牙望着云七和杨文虎的方向，留念的喃喃自语道：“兄弟！老哥我先走一步！”他已经尽力了，他身边的将士一个个都与蜀军同归于尽了，周围血红的大地上唯一站立着的，只剩下一手捂着军旗，一手握着钢枪的獠牙营最高统领。

    “你们来吧！”廖云望着身前不远的蜀兵，继续说道：“曾经，我作为一名士兵的时候，就发誓必然要堂堂正正，轰轰烈烈！而当真的有这么一天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害怕，哈哈！我竟然会害怕！但是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不怕了，我对得起我身上的军装，我对得起新月城二十万百姓，我对得起南国！但我对不起自己的兄弟，我竟然是最后一个上路的，来吧，战吧！”

    “噗……”

    ……

    “父亲大人！我尽力了！”冷月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冷家军战到现在，也只剩下她一人。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身子一紧，随即整个身子都仿佛飘起来一样，吓得她赶紧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望见的却是那个日日夜夜让她偷偷喜欢着的面孔，而抱着她的那只手臂是多么的有力，多么的让她觉得安全。

    但随后那个男人的一句话，让冷月如中了邪一样，开始挣脱。

    “你父亲已经投降了，他让我一定要带你突围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跟我父亲一起！你放开我！”

    “啪！”云七的手刀重重的敲在冷月的后脑神经，直接将她敲晕，之后干脆抗在肩膀上。

    ……

    “我代表新月城投降，请南宫将军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过城中的百姓吧。”冷凌风跪在南宫昊天面前，双手举着官印。

    南宫昊天阴沉着脸，从马上跳下来，缓缓走到冷凌风跟前，随手接过官印。

    “南宫将军，百姓是无辜的，我等任您处置，请您一定要放过百姓，他们都是……”冷凌风还没说完，便觉得胸口一凉，低下头看到一柄利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这时，南宫昊天手一挥，下令道：“杀！一个不留！”

    ……

    一个月后，魏国宣布投降……

    （第六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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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卧薪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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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家

﻿一周后……

    一支不到五千人的军队终于穿过了南国边境的狼牙山脉，当他们踏上熟悉的土地上时，大多数人都嚎啕大哭起来。

    云七往前又走了几步，依稀间看到了许久未用的大营痕迹。

    “看看，咱们以前的营寨！”云七回头指着面前这块空地，沉默了多天的他终于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而他身后的将士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有的人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有的人眼神里透着一丝回忆，还有的人……

    又行了一日，这支“破破烂烂”的军队终于到了皇城花都脚下。然而他们却被拦在了外面，而城头上忽然多出了许多弓弩对准了他们。

    “我是远征军主帅杨文虎！”说着，杨文虎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对着城头上晃了晃。

    不一会，城头上送下一个用绳子系着的竹篮，杨文虎和云七上前一步，分别将两人的腰牌放了进去。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期间，有些士兵发起了牢骚，然而在杨文虎和云七的要求下，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整理了下破破烂烂的军装，站好了队列。大旗已经找不到了，或许留在了新月，但很快两面用床单制作出的简易大旗被升了起来。

    “我感觉白色的大旗挺怪的！”杨文虎侧头望着云七头上那面大旗。

    “恩，有点丧气！”云七点点头，望着杨文虎头上那面。

    “好像投降的时候应该举白旗的吧！”

    “恩！”云七又点点头。

    两人情急之下赶紧下令把大旗弄成黑色，还好东禁卫的士兵们都带着伪装泥，很快，两面如黑糊糊的大旗再一次被高高举起。

    “果然顺眼很多。”云七道。

    就在这时，花都的城门终于被打开……

    当城门打开的一刹那，门外的将士们包括云七杨文虎等人都呆了，皇帝朱子道站在首位，面带微笑，太子立在一旁，文武百官整齐的排在后面，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试问生在现代的云七和第一次出征的杨文虎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种仪式，似乎只在小说中，电视中见过。云七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好不容易转头望向杨文虎，本想向他求助，却见对方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便没有开口。

    这时，一名太监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面圣旨，到了城门口，太监大声呼道：“圣旨到！！请二位将军及身后将士接旨！”

    “哗啦！”除了皇帝朱子道坐着外，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杨文虎和云七更是迅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的等待太监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忽闻远征军归来，朕大感欣慰，即日起，全国解除禁宵三日。封，远征军全军官进一级，追，獠牙营统领廖云为忠远侯，世代传承。钦此！”

    “谢皇上！”所有人异口同声。

    这个时候，朱子道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直来到城门口杨文虎云七的面前，微笑着言道：“诸位将士辛苦了，朕今日在皇宫中设宴，犒赏三军！”

    “皇上……”杨文虎抬头有话想说，却被朱子道摇摇头示意制止。

    “先随朕回宫！”朱子道说完，笑着走了回去。

    这一日，全国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没有人再去认为归来的远征军是一支溃军，他们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誉。宫中的宴会直到深夜，才渐渐散去。朱子道没有在这个时候召见他们，而是给他们放了三日的假期，让他们都回家看看。

    直到后半夜，醉醺醺的云七和杨文虎等人被一辆辆马车送回了花都的大营。

    第二日一早，云七和杨文虎迫不及待的换下了军装，穿上了便服。大营内此时有些空旷，将士们该回去的基本上都回去了，常平带着鲁平的遗物和骨灰先行一步，他要去鲁平的家乡看看。白依风一早便被一名中年男子领走，而在领走之前，白依风竟然惊恐的想要逃跑，云七不明所以想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在这个中年男子手上还走不到十招，也就是这个时候，白依风的一口“大伯”才让这出闹剧中止。

    后来白依风才知道他大伯这次来并不是怪罪他私自从军，而是因为爷爷想念他，便不好意思的走到云七面前告假，云七笑着同意了。待营中一批又一批的人离去，此时只剩下云七杨文虎以及重伤的杨文官，罗文，武霆延，冷月已经无了亲人，自然要跟着云七，更何况萧茹雪此时也在司南杨府。韩长生和钟元则是顺路，到司南后他们也要回家看看。

    一行人整理了半天，又在城里置办些物件，便在午后时分出发。

    一路急行，傍晚时分已经能瞧见司南城的轮廓，秋季天黑的早，城头上已经点起了火把，云七此时一颗心早已升到了嗓子眼，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身影。

    行到城门下，此时大门刚刚关上，不等云七上前，杨文虎单行一骑，到了城门跟前，仰头大声喝道：“我乃杨家杨文虎，还不快打开城门！”

    城头上很快一阵动静，没过多久，城门被打开，甚至没有人上前巡察，便将他们放入城内。不经有人会问，为何不查，笑话，谁敢冒充司南杨家的人？除非你嫌你自己命大。

    入了城，便是钟元韩长生与他们分别的时候到了，云七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两锭银子，递给二人。

    “这是这个月的军饷，你们带着吧。”

    二人互看了一眼，笑着接过银子，谢过云七，拍马而去。

    “那个……你们东禁卫军饷这么高啊，要不我干脆也来你们东禁卫吧。”杨文虎看到云七递给的银子至少每人分得了三十两，这比他自个每月的饷银还多出不少，自然有些眼红。

    “给！”云七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抛给杨文虎。

    待后者接过钱的时候，趁着还未发作，云七赶紧拍马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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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逢

﻿一行人入了城，周围的建筑场景对于领头的杨文虎云七等人是如此的熟悉，城中的集市早早散去，因为取消了禁宵令，大街上偶尔还有些赶夜路的行人。

    “回来了！”云七叹了口气，无不怅然说道。

    “是啊！一行离家这么些日子，差点都忘了哪条路能回家。”杨文虎幽默的说道，但他的幽默并没有换来一片笑声，他们发现躺在担架上的杨文官倔强的昂着头，望着家的地方。

    他们缓缓的行进在司南的主道上，速度不快不慢，却都装载着每个人的心事。

    “快看，前面有军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云七等人将目光投了过去，待看清后才淡淡的笑了笑，原来是一群城里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

    三五人一群走在街上，身上一袭书生装扮，手中摇着折扇，颇有些才子味道，但眉宇间大都表露着一丝玩味，这些人真才实学是没有的，肚中永远只有二两墨水。

    “你看，那躺着的好像是杨文官！”走在当中一人说道。

    他的声音使得同伴不约而同的全部望了过来，他们似乎不怕云七这些人，直接走近过来。

    “呀！真是文官！”一人开心的大声喊道。

    “嘘……你吵什么吵！没看到文官受伤了么！”另一人赶紧阻止道。

    罗文下意识的驾着马走到杨文官旁边，有意将他与那群纨绔子弟隔开。

    “呃……”几人看到罗文满脸的平静，但他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罗营长！他们是我从小的玩伴！”这时，杨文官虚弱的开口了。

    想了一下，罗文还是调转马头，又跟上了云七。

    “想不到杨文官这般英勇，从小的玩伴竟都是些败家子。”武霆延在一旁说道。

    “我们不是败家子！”那几名纨绔子弟当中年长的一人昂着头，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回道。

    “哼！”武霆延冷哼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搭理他们。

    “文官！真的是你么，你的变化太大了，大到我都不敢相认了。”年长些的公子双手轻轻的扶在担架边轻声问道。

    “呵呵，子胥哥。”杨文官的笑容只在脸上停留了一下，便因为疼痛消散了。

    “文官……”

    不能那公子说完，云七开口道：“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文官现在需要休息，你们若是有心便上杨府去找他吧。”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和杨大哥说会话！”年纪最小的公子哥硬着脖子，摆出一脸凶狠样瞪着云七。

    “因为他和你们不同！”说完，云七大喝一声：“加紧速度，赶着或许能吃上一顿晚饭。”

    “你……”年纪最小的公子刚要争辩，却是被身旁刚才被叫子胥的人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小公子不要再说了，他见云七他们走远后，才道：“文官跟我们真的不同了，我们虽然有钱有势，但那都是老头子的，其实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是！”

    “大哥！”其他几人异口同声想要阻止子胥继续说下去。

    “住嘴！”子胥大喝一声，转过身来望着面前四人：“我们逛窑子的时候最喜欢说比比看谁是男人对么？”

    几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但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是他！”子胥指着杨文官离去的方向，继续道：“他才是真正的男人，当我们躺在温柔窝中享受着滑如羊脂的女人，他却手中握着武器和敌人拼杀！当我们数着每个月从老头子哪里发下来的银子时，他在数今天又杀了多少敌人！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而我们……不是！”

    子胥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那年纪最小的公子忽然喊道：“大哥！我先回家啦！”说完，拔腿便跑，一会功夫便没了踪影。

    “大哥！我也先回去了。”另外一人丢下一句话，也跟着跑的无影无踪。

    “大哥，我爹娘等我吃饭呢……”

    “大……大哥，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抓到的刺猬，我要回去放了，不然会被管家烧了吃掉的。”

    ……

    “呵呵，好！你们终于知道该如何做一名堂堂正正的男人了！我也要回家了，我要告诉我的家人，告诉我的父母，我苏子胥要做一名军人！”说完，他转身挺直了腰板，大步的消失在黑暗中。

    云七等人又行了一盏茶时间，眼看着杨府就在眼前，所有人竟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云七回过头来望着同样期盼的杨文官，道：“一会见到老爷子，你怎么说？”

    “不知道！”等待了半天，杨文官才道出三个字。

    “嗨！管他呢！有你老哥我在，最多老爷子数落你两句，不会把你锁家里不再让你当兵的，放心吧。”杨文虎拍着胸口保证。

    几个男人在杨府外交谈着，他们却不知道此时杨府内杨老爷子坐在正厅的饭桌上对众人讲述着今日远征军归来的消息，杨夫人，杨文沁，萧茹雪三名女眷坐在桌前手里捧着碗，举着筷子却都被老爷子所说的吸引住了。

    “啪嗒！”就在这时，杨文沁手中的筷子忽然滑落掉到了地上，她整个人一愣，转而向大门外望去。

    “怎么了？”杨夫人温和替她捡起筷子，柔声问道。

    “他回来了。”杨文沁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门口，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没有人啊！”杨夫人也看了几眼，回道。

    杨文沁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他在外面，一定在外面！”说完，竟丢下碗筷，往门口冲去。

    “胡闹！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样！”杨老爷子大吼一声，却没有阻止。

    萧茹雪在这个时候想了一下，也丢下碗筷跟了出去。

    “都胡闹！”老爷子怒道。

    “哎！你这人……”杨夫人哭笑不得的望着杨老爷子，没多时也跟了出去。

    “你们都出去！我自己吃饭！”杨老爷子赌气的拿起筷子，刚夹了一块肉，心神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有些不安宁。

    “啪！”老爷子放下筷子急忙往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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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隔了层纸

﻿“云七！”一个俏人儿满脸泪痕站在杨府外，单薄的纱衣在寒风中冻红了脸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一直流淌到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青石地上。

    俏人儿对面的云七却是如雷击一般，傻傻的端坐在马上，一时之间整个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有一个身影占满了脑袋。

    “文沁！”云七轻轻的唤了一声。

    对面的杨文沁再也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云七赶紧翻身下马，还未来得及张开双臂，一股幽香袭来，杨文沁整个人投入了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怀抱当中。

    所有人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别处，杨文虎更是一边做着手势，一边拉着神经粗线条的武霆延往旁边而去。

    问着怀中佳人青丝间透出的淡淡清香，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

    醉了……

    在这一刻，无论是云七还是杨文沁都希望时间永远的停住脚步，哪怕让他们这样一生拥抱下去，只要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那便知足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

    “咳……你……你们成何体统！”杨老爷子前脚刚踏出杨府大门，就看到这一男一女在大街上抱在一起，虽然现在是晚上，但一股怒火还是从心口烧了上来。

    “啊！”杨文沁忽然惊醒，干净挣脱着想要逃出云七的怀抱。

    云七本不想松手，但看到杨老爷子杀人般的眼神，抽动的嘴角，为了终身大事考虑，还是在第一时间松开了双臂。

    “父亲！”就在这时，杨文虎忽然扑了过去，重重的跪在杨子庭面前，眼泪浸湿了眼眶，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虎儿！”杨子庭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杨文虎，神色一下变的激动万分，日渐年迈的身体竟有些颤巍巍的，若不是杨夫人在一旁扶着，就怕是要摔倒。

    “父亲！孩儿不孝，没能照顾好小弟，小弟……小弟……他……！”

    “文官！文官怎么了！”杨子庭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杨文虎，他只觉得如果当真从杨文虎口中说出那个字眼，他便会立刻昏过去。

    “小弟他……他……”杨文虎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实然，惹得杨老爷子很是着急。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杨子庭声音突然抬高八度，不顾自己的身体大声吼道。

    “父亲……”杨文官虚弱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过来。

    杨子庭一愣，随即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当他在武霆延罗文的身后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杨文官，一把挣脱掉杨夫人的手，冲了过去。

    “文官！”杨子庭扑上去才发现，自己的儿子竟伤的如此重，双手举了半天也不知该落在何处。

    “父亲！”杨文官双眼含着泪，缓缓的艰难的伸出手掌，轻轻的握住杨子庭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府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杨夫人这才拉住杨子庭轻声道：“老爷，先回屋吧。”

    “对！对！”杨子庭赶紧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既然大家都回来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叫来家丁先将杨文官抬了进去，又一把拉住杨文虎正要往里走，却忘了云七和杨文沁，他没好气的喊了声：“都给老夫进来！”

    云七对杨文沁做了个鬼脸，低着头紧紧拽着杨文沁的小手跟在最后头。

    一行人入了大厅，得知众人还未吃饭，老爷子呼喝着忙乎起来，下人们来回穿梭，不一会儿，大厅内加了张大桌，每张桌上都摆满了菜席。

    老爷子满脸红润，竟没有再去管躺在一旁，没人伺候的杨文官，开始招呼其客人来。

    “靠！”杨文官翻了个白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睡觉。

    “来来来！今日杨家男儿得意安然归来，全凭在座各位将军，老夫虽说上了年纪，一杯酒水还是要敬的！来来！老夫先干为敬！”说完，杨子庭一口将杯中酒液喝的干净，露出空空的杯底在众人眼前一晃。

    “好！”在座的本就是战场上粗狂的汉子，这一声叫好差点没把杨子庭手中的酒杯吓掉到地上。

    “云七！给老夫介绍一下！”杨子庭从未把云七当做外人，自然随口喊道。

    “是！”云七赶紧起身，得罪谁也别得罪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他赶紧走到场中开始一一介绍。

    “这是罗文，我帐下的第一营营长！”云七一把将罗文拉了起来，笑着对杨子庭介绍到。

    “啪！”罗文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武霆延，我帐下第二营营长！”

    “啪！”同样庄严而郑重的军礼。

    “张楠！一营三连连长！使得一手好刀法！”

    “老前辈好！”张楠怪异的称呼惹得在座众人哈哈大笑，而他本就年轻，面子薄，自己也涨红了脸。

    “杨小花，军中的百步穿杨，射击方面第一。现任一营四连连长。”

    “张宝张良，孪生兄弟，分别任二营三连连长，和四连连长。”

    “这……”当云七走到冷月面前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两股不善的目光射了过来，这两股目光分别来自于杨文沁和萧茹雪。

    “呃……”云七有些尴尬的手举到半空，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我自己来！”冷月站起身，丝毫不含糊的说道：“我叫冷月，魏国人，原新月城城主冷凌风是我父亲。”说完，冷月对众人行了一礼，又坐了回去。

    这顿酒席一直吃到半夜，所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很快的，杨夫人命令下人打扫出不少屋子，将众人一一安排入住。

    杨文官的院子大门重新被打开，杨文官被人抬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云七也回到了那熟悉的小屋中，跟在他后头的是萧茹雪。

    “你怎么跟来了？”云七有些迷糊，自顾倒了杯茶水一口饮尽。

    “好歹我也是东禁卫的副团长，东禁卫出了这么大事，我当然该了解一下，本想去问罗叔他们，但他们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说完，萧茹雪直接坐上了云七的床榻边，反倒云七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对面。

    云七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萧茹雪，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担忧和一丝安慰。他想他或许知道萧茹雪内心的想法，其实萧茹雪何尝不是，只不过这两人只见似乎隔着一张纸，两人都知道，却谁都不愿意去捅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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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的大英雄

﻿（今儿有事儿，回来很晚了，为了保证质量，就只更新一章！）

    第二日清晨……

    云七起床后在小院里活动了下身骨，却看到了已然保存的很好的木人桩，一时来了兴趣。

    不一会儿，小院中传来了那久违的“啪！啪！啪！”的击打声。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屋子里传来杨文官杀猪般的吼声，说来也奇怪，昨晚上回道久别的家中，睡在那熟悉的床板上，这身上的伤似乎也好的快了许多。以至于一早杨文官本还在梦中，却是被云七击打木人桩的声音带回了现实，这厮也不怕扯动伤口，一嗓子便嚎了出去。

    “呃……”云七赶紧停了下来，反身走进了杨文官的屋子。

    “怎么着，感觉好些了没？”云七大大咧咧的坐在杨文官旁边，抓起杨文官一支胳膊四下观察了半天。

    “被你吵得没法睡觉。”

    看着杨文官脸色红润了不少，云七也不计较，笑着说道：“行行行，你再睡个回笼觉，我去看看整点吃的。”

    说完，也不顾杨文官在身后各种叫唤，出了门反手把屋门合上，拍拍手跟个没事人似地出了院子。

    经过前厅的时候刚巧碰到翠红，云七赶忙停住一把拉住翠红，厚着脸皮问道：“嘿嘿，翠红姐姐，这么些日子没瞧见，倒是越发的漂亮了。”

    翠红四下慌张的望了望，赶紧挣脱云七的恶魔爪，瞪着眼睛回道：“没个正行，你看看你都是做将军的人了，还是这副嘴脸。”

    “咦……这幅嘴脸怎么了？难看？”说罢，云七摸摸自己的下巴，凑到屋内的铜镜前看了几眼。

    “还行啊！虽然俺皮肤不白，算不上风流倜傥，怎么着也得是个英俊潇洒才对嘛！”

    “别贫了，我还有好多活儿要忙呢。”说完，翠红作势要走。

    “哎……翠红姐姐，差点儿把正事儿忘了，早上有没有什么吃的，昨晚上喝酒喝多了，菜也没吃几口，现在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说完，云七故作可怜的揉了揉肚子。

    “你自己去厨房看看吧，昨天的剩菜应该还有些。”说完，翠红拔腿便走，不再搭理云七。

    “啊！不会吧，吃剩菜！”想想，云七也不能接受，他想了会，决定去找杨文沁，好些日子没见面了，心下也甚是想念。

    跟着翠红来到了杨文沁的院外，想了下这个时代毕竟不同于他原本的时代，就这么闯进去肯定不好，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

    在院子外晃悠了半天，却是感觉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赶紧回头，一眼便傻了。

    “杨……杨夫人！”云七赶紧恭敬的行了一礼，虽说现在做了将军，可在杨家，怎么着都觉得像个下人似地，他也没觉得自己高贵了，已然乐得行了个下人礼。

    “云七！你如今是封侯拜将的人了，老身可受不得你这般大礼，呵呵。”杨老夫人瞧了半天，又往杨文沁的屋子看了眼，心下什么都明白了，笑着问道：“你可是来找我家文沁？”

    “呃……嘿嘿。”云七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点点头承认了。

    “你在外面等着吧，她一会就出来。这丫头刚才就起来了，从窗户缝看到你在外面，差点连头发都不梳就要跑出来，还好被老身叫住，要不你说这女孩子家家成何体统。”

    听老夫人说道，云七连连点头称是。杨老夫人见差不多了，也不再逗弄他，便独自离去了。

    老夫人前脚刚走，杨文沁就从院子里窜了出来，明显梳妆打扮过，倒是让云七愣了一下。

    杨文沁被云七看的脸上一红，低着头道：“你这么早来找人家干嘛？”

    “哦，饿了，找你一起去外面吃东西去。”

    “那走吧。”杨文沁笑呵呵的应道。

    两人出了杨府，往集市上走去。集市上早已开始热闹起来，各种糕点的香味飘在大街上，惹得云七两眼骨碌直转，腹中顿时觉得更饿了。

    找了一家较为干净的摊前，云七提议道：“就在这吃吧。”

    “恩！”杨文沁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刚一坐下，云七扯着脖子便喊：“老板！两碗豆浆，四根油条，再来两个煎饼果子。”

    “好嘞！”里面传来老板的吆喝声。

    杨文沁见云七点了这些，忙私底下拉了下云七的衣服道：“点这么多，能吃的完么？”

    “嘿嘿，放心吧，再来一份同样的，我也给消灭干净了。”云七笑着回道。杨文沁可是不知道这帮当兵的吃东西时候那叫一个饿虎扑食，每日的运动量大，饭量自然就足，这点军队中倒是抓住了重点，甭管吃的好与坏，管饱那是必须的。

    不一会儿，热乎的早点端了上来，云七舀了勺白糖放进杨文沁面前的豆浆碗里，搅了下，道：“豆浆要趁热喝，放点糖最好了。”

    杨文沁微笑着望着云七替自己弄这个弄那个，就像伺候小媳妇一样，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等云七弄完，杨文沁也学着云七的模样又舀了勺糖放进云七的碗里，拿起一根油条递过去，口中笑道：“您也请吧！”

    “嘿嘿！”云七笑着端起豆浆呼啦一口喝的干净，又找老板要了一碗。

    两人这般样子落在旁人眼中倒是惹来不少羡慕的眼光，吃了半天，腹中感觉差不多了，云七拍拍鼓鼓的肚皮大声嚷道：“老板！结账！”

    “来了！客官，一共二十二文钱，收您二十文！”老板熟练的报出价格，又抹去了零头。

    云七笑着对老板说道：“够爽快！”说完，便将手伸入衣腹中掏钱。

    可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掏出一个铜板，这时候云七一拍脑袋大喊一声：“坏了！”原来，银两都放在他昨日穿的那身军装里，今早换了身衣服，也没来得及将银两带上。

    这下不就成了吃霸王餐的么，想到这里，再瞧着老板怀疑的目光，云七脸腾地一下红了。

    “老板，是这样，我今早上换了衣服，银两未带，您看……我回去给您拿来行么？”

    “哟……客官，咱这可是小本生意，您要是实在没钱，我呀！也不为难您，您也看到了，这么多人吃饭，盘子碗什么的都没洗，就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干脆你替我洗盘子算了。”老板指了指身后一个大木盆中堆的如一座小山似的脏玩，示意云七就是那盆，只要洗了，就可以不用付钱。

    “呵呵，这……怎么能洗盘子呢，这样，我这就回去拿，很快就来。”云七望着那堆盘子，心里就一阵恶寒。

    “那也行！你去拿，你的女伴留下。”老板道。

    云七一听不乐意了，解释道：“这怎么成，二十文我还至于赖账不成，这么冷的天，怎能让她站在这冻着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就拿钱啊！唉，如今这世道，吃这么些东西都想着霸王餐，这生意还怎么做啊！”老板没好气的回道，有自顾可怜的发着牢骚。

    “你！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可是……”

    “好了！”杨文沁打断了云七的话语，站起身走到云七面前，替他整理了下衣服，柔声道：“你回去拿钱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别人怎么想你，我不管。但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大英雄，咱们本就有错在先。”

    “好！你等我！”云七重重的对杨文沁行了一个军礼，转身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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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军人无特殊

﻿    趁着云七回去拿钱的空当，杨文沁站在摊前，两手纠在一起，左右为难。身为杨府大小姐的她何曾去过这种地方，更别说干一些下人的活，这着实让她为难。

    “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人！靠不住啊！”老板一边忙活生意，一边摇头叹息道。

    这句话说出口，杨文沁顿时觉得怒火中烧，良好的教育出生才使得她没有发作。

    “我们只是出门忘了带钱，并不是有意为之，老板莫要再这般说他。”

    “唉，恋爱中的姑娘总是如鬼迷了心窍一般，也罢，到最后痛苦的总是你们。”老板说完就要回里屋忙活，却是被杨文沁一把拉住胳膊。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还有……他是什么样的人，恐怕你们都比不上。当他驰骋沙场的时候，你们不过是在这里过安稳富足的日子。但你们有谁想过，你们的这般生活皆来自于军人的满腔热血保家卫国，没有他们，恐怕你这摊点也开不成，早做了蜀国的阶下囚了。”说完，杨文沁很随意的松开了手，继续站在摊前翘首期望着云七能早点来。

    这下换做周围一片沉寂，老板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半天不得动弹。过了许久，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一声询问：“敢问姑娘，你的未来夫婿是那支军队的士兵？”

    循声望去，一壮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巧合的是，这人虽然穿着普通装束，手里却挽着一件熟悉的迷彩服，不是东禁卫的人又会是谁。

    杨文沁见着也感觉亲切不少，问道：“这位大哥可是东禁卫的将士？”

    壮汉一听来了精神，赶紧回道：“是啊！我叫孙坚是一名班副，前些日子受伤回来养身子，现在伤好了，又听说俺们团长在司南杨府，便来提前报到了。”

    “你口中团长可是云七？”杨文沁追问道。

    “正是！”孙坚一听到云七这个名字，顿时神情变得很是尊重，仿佛云七在他的心中如神灵一般。

    “你可以给他们说说你们东禁卫在远征期间的所作所为以及你们团长的事迹么？”杨文沁抬手指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对孙坚点了点头。

    “哼！是不是有人说我们东禁卫的不是？”孙坚不是傻子，在人群里听了半天，虽说没看到云七，却也了解了些事情，恐怕这女子的未婚夫婿八成也是东禁卫的士兵。

    “你且说便是。”杨文沁回道。

    “好！东禁卫初成立，我们一帮男儿便放弃了城市生活，被团长带到荒山野岭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训练，期间，我们比任何人都努力，付出的要多的多。以至于我们的战斗力在三军中位列第一。蜀军攻打魏国的时候，我们又是以先锋部队的身份，深入敌战区，以少胜多的战事数不胜数。到了最后，蜀军中凡是听到我东禁卫威名，皆闻风丧胆。而带给我们这些的都属于一个男人，我们的团长云七。他对待我们更是亲如兄弟，官僚架子从来在他身上看不到。是他让我们知道了如何做一名真正的军人，是他给了我们最大的勇气，是他给了我们数不尽的荣耀光环。正是因为有他，使得我们真心的想要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如果没有他，恐怕我们现在和大多数部队的士兵一样，抱着混日子的目的等待国破家亡！”

    孙坚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逼退出一个空当都没有发现。

    “够了！那么老板，我现在告诉你，你刚才所说的人是谁！你刚才侮辱的是一名军人，而你侮辱的军人正是他们……”

    “哎呀！没等着急吧，呼……累死我了。”杨文沁还没有说完，云七就喘着粗气冲进人群。

    “团长！”孙坚大吼一声，一下冲到云七面前，两手忍不住颤抖一把抓住云七的手臂。

    “咦……孙坚！”云七也认出了面前这人，下意识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道：“你的伤好了？”

    “好了！这下我又能和你上战场了！叫那帮狗日的常常我的刀！”孙坚的激动感染了云七和身旁的杨文沁。

    “好！欢迎归队！”云七重重的拍了拍孙坚的肩膀。

    “对了，稍等一下，我还有点事儿处理下。”说完，云七松开孙坚，转身走到老板面前，递过二十文铜钱，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耽搁您做生意了。”

    “啪嗒！”二十文铜钱掉在了地上，老板颤抖着跪在云七面前，大声呼道：“小民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此等英雄人物，哪还敢要您的钱呀！”

    “怎么了？”云七莫名其妙的转头望了一眼杨文沁，又看看孙坚。

    云七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铜钱，再一次递给老板，可老板如何也不肯收。

    “怎么回事！”云七起身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孙坚。

    “呃……”这下到轮到孙坚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英雄，什么都别说了，以后小民的早点摊位永远为英雄和英雄夫人敞开，绝不收一个铜板。”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云七瞧见周围的百姓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我只是说出了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所做的一切。”杨文沁淡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轻柔的说道。

    “额滴神！”云七一拍脑袋，如果是孙坚，发一通火也就算了，但说出这话的却是杨文沁，云七顿时觉得头大。

    想了半天，云七转过身将铜钱重重的拍在老板面前的桌子上，大声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名军人，那就更应该付钱，如果连吃顿饭都不付钱，和市井无赖又有什么区别！什么都别说了，军人的天职即是保家卫国，这钱，你必须收下。”

    说完，云七一把拉住杨文沁的手，对孙坚做了个手势迅速闪出了人群。

    直到人群渐渐散开，老板还一脸呆滞的站在街口，手里握着的是重重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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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罗文当爹

﻿假期在军人的心中既渴望又害怕，他们渴望可以有一个和家人团圆的机会和时间，他们渴望去见一见许久未见的妻儿，看看儿子是否还记得自己。但他们却又害怕，害怕回到家中的时候忽然迷恋上这种安逸的日子，让他们再也不想回到战场上，他们害怕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妻儿父母期盼的目光，他们怕心中原本坚定的信念化作一腔柔情。

    三日的假期对军人来说说长不短，说短……到了该集合的时间，云七等人停留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罗文归队。

    杨文沁站在寒风中，陪伴在云七身边，嘘寒问暖，一副小女儿的温柔，惹得云七恨不得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退伍！娶媳妇生娃！”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最多只算一个幽默。

    “老罗这是咋的了，这都快正午了，还没归队。”武霆延无聊的梳理着战马的鬃毛，兵器插在地上。

    杨文官本想和云七一同归队，但老爷子执意不肯，非得把人扣下来要他安心养伤，最后只好约定伤好后去花都的大营集合报到。

    “你这次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杨文沁不停的重复叮嘱着，惹得旁人笑声一片，云七却是不觉得什么，杨文沁每叮嘱一遍，他都很郑重的点头保证。

    一行人站在城外等了许久，终于随着一声马蹄声将众人的视线拉了过去，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托着一员大汉，身着黑色铠甲，手中*闪着寒光，急速从城中驶了过来。

    “嘶……嘿！老罗这是怎么了？第一次见他穿的这么整齐。”武霆延摸了摸脑袋表示不解，其他人则是撇撇嘴表示赞同。

    离得近了，罗文大笑三声，喊道：“我迟到了！”

    “罚！”云七大声回道。

    “哈哈哈！”其他人跟着大笑。

    “爹！”

    就在这时，罗文身后传来一声稚气未脱的男音。

    罗文如触电般浑身一震，随即喝停战马。

    “爹！”喊声又至。

    罗文翻身下马，不顾周围旁人的目光，深深的望着一个由远及近的男孩。

    “爹……呼呼……呼！”男孩喘着气，跑到离罗文十丈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文若！”罗文喃喃唤了一声。

    “爹！孩儿以前没有爹！他们都笑话我是野孩子，孩儿从小和娘相依为命，过着别人看不起的生活，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是你！是你的忽然出现，让我有了爹！让我娘有了希望，让这个家有了生气！爹！孩儿知道您是大英雄，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孩儿不要求什么，孩儿不希望刚拥有了三天的爹就从此成为了回忆！现在您也是有家的人了，孩儿和娘会在家中等待爹的归来！爹！”

    “回去！”面对男孩的呼喊，罗文憋着声音回了一句。

    “不！爹！孩儿要得到爹的承诺才回去！娘不让孩儿来，她说爹是干大事的人！但孩儿知道爹不仅是干大事的人，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军人！爹！您就是孩儿的榜样！”男孩吼道，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文若！照顾好你娘，知道不！”罗文回道。

    “恩！爹放心，孩儿平日里定会好生修习爹教给孩儿的功夫，保护娘！保护这个家！”文若大声坚定的回道。

    “回去吧！”罗文挥了挥手，满意的笑了笑。

    “爹！您一定要回来啊！”文若望着罗文翻身上马，渐渐走出城门，对着背影深深的唤道。

    罗文背对着文若，没有回头，摇了摇手中的*。

    到了城外，云七等人依然能看到城中大街中央的小文若，他们看看罗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吧！”云七喝道，在临出发前，他将杨文沁抱在怀中深深的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

    路上……

    “老罗！解释一下吧。”云七淡淡的望着罗文。

    见其他人也面露疑惑的目光，罗文脸难得的红了一下，过了半响才道：“三日前，我遇到了文若，他被几个男孩子欺负，无论那些男孩怎么打他，他就是不还手。我看不下去就吓跑那些孩子，后来我才知道文若为了护着怀中发硬的馒头，才咬着牙硬扛着揍。之后我就一路跟着他，直到了一处茅屋前，才知道他和他娘相依为命，从小就没了父亲。我本想留些银子就此离去，但文若他娘看到我了，就邀请我进去坐坐，谁知道当文若得知我是当兵的，就忽然叫我爹，还一把抱着我说什么都不放开。我也不知怎地，忽然心里有些触动，看了他们娘俩，还有生活的破草房，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然后你倾尽家产，为他么娘俩购置了宅院，现在身无分文了吧。”云七接道。

    “呃……”

    “对了，老罗之前还是童子身吧！”武霆延忽然冒出一句，惹得其他人听了纷纷憋着笑，等着看罗文怎么回答。

    “咳咳！”罗文两眼一瞪，脸色噌的一下涨的通红，竟不知如何回答。

    “这次被破了吧！感觉咋样！”武霆延厚着脸皮凑过去问道。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震哄笑声，就连萧茹雪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恭喜老罗成了真正的男人！”云七忽然冒出一句，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云七说完却是看到萧茹雪没好气对他使了个眼神，云七笑笑。

    这一路上走的轻松无比，知道傍晚才回到花都，都是军人，在门口出示了腰牌直接就往大营而去。

    营中有些冷清，估计要到明日，所有人才会全部归队，这样难得的假期，估计谁都不想提前归来。

    “呼！回来的感觉如何？”云七放下包裹，走到萧茹雪面前，轻声问道。

    “既熟悉又陌生！”萧茹雪笑笑，将一丝散乱的青丝刮到耳后。

    “怎么说？”云七一愣。

    “熟悉的人和物，陌生的时间！”萧茹雪淡淡说道，走到云七身后将云七的包裹重新整理了一下，放在一个更为合适的地方。云七看了笑笑摇摇头，收拾屋子到底还是女人拿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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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新的编制

﻿接下来的日子是清闲的，待所有老兵回归后，云七的第一件事儿便是重新整合统计战斗单位。接二连三的战争让他们得到的除了疲劳外便是宝贵的经验财富。

    朱子道在朝中也发了话，东禁卫脱离皇家类部队，成为一支有番号有独立指挥权的最高等级部队，至于名字叫什么，那就是云七的事了，只要到时候一切搞定上报过来就完事儿了。

    而这支军队的编制也做了改动，取消了班排连营级单位，取消的理由是因为朱子道一听到班排连营脑袋就大，云七合计了一下干脆将这支部队改名为南国第一特种大队，他是大队长，副大队长是罗文，萧茹雪到底是女子身份，最后安排了一个负责内政生活的政委。第一特种大队由四个中队组成，三个作战中队共有战斗人员四千五百人，每个中队由一百个小队组成，每个小队十五人，队长队副二人，十三名队员，单兵装备主要配备弓弩一把，弩箭三十支，格斗军刀一柄，战刀一兵，选择性钢枪一支，急救包一个，盔甲一套，其余作用装备若干。

    而非作战中队共八百人，分为三个小队，医疗队四百人，他们在日常训练急救措施的同时也在接受正规军事化训练，在作战时期，要求至少有一名医疗兵跟随一个小队，保证作战单位的损失率达到最小。运输兵三百人，主要进行粮草辎重的运送，他们的主要训练科目就是体力以及路线选择意识。最后一百人是炊事小队，队长依旧是老马，他们负责供应全队的一日三餐。

    当这份编制计划表交给朱子道后，第二日便得到了宫里的认同，到了这时才是云七真正发挥的时候。

    当晚，云七将罗文等人叫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云七坐在当中，面前的案桌上放着一张纸，两边分别坐着罗文，萧茹雪，常平，韩长生，钟元，武霆延，白依风，张楠等人。杨文官尚在司南家中养伤，暂时缺席。

    “今日把你们召集来，是想给大家宣布几个事情。”

    帐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插话，都屏着呼吸等待云七宣布事情。

    “呵呵，是这样，咱们从此以后不叫东禁卫了，改名为南国第一特种大队，以后也别叫我团长，直接叫大队长。”

    说完，云七看了一眼萧茹雪，又道：“副大队长由罗文担任，萧茹雪是大队政委，负责整个大队的生活以及政治作风培训。”

    见萧茹雪似乎有话要说，在座的人数众多，云*先道：“呃……萧政委，一会咱私下聊聊。”说完，便转移话题：“咱们继续说编制及职务，三个作战中队的中队长分别是武霆延第一中队队长，常平任副队长。韩长生任第二中队队长，钟元副队长。第三中队队长由……百依风担任。”

    “唰！”四下里的眼光全部投到百依风身上，而作为当事人的百依风也是一愣，随即有些紧张激动的望着云七。

    “有什么问题吗？”云七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水问道。

    “我做第三中队队长？”百依风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恩！”

    云七点点头，随即将手中的令牌递给百依风，轻声笑道：“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是！”一个标准有力的敬礼表明了百依风的决心。

    “副队长由张楠担任。”云七做了个结尾，对着张楠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更细致的划分，杨老先生年事已高，不方便继续在部队中任职，云七便安排了一个闲职给他：医疗顾问。只要老爷子有事没事过来医疗队指导一下医学上的问题便可。杨老先生自然点头应允。

    不过以前有些做连长的这次却不得不降级为小队长，云七怕他们颇有微词，便解释道：“这次的改革大家可能有些不习惯，这次有更多的人当上了职务，有的人却是降级了，呵呵。我希望大家平常心对待，只要咱们这支部队能一直存在，壮大是迟早的。到时候也会有很多空缺等待大家发挥。”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一窝蜂出了帐篷，唯独萧茹雪留了下来。

    “单独留我下来有什么事？说吧。”萧茹雪坐了下来，淡淡说道。

    “魏国灭亡，形势不妙，估计要不了多久，蜀军只要休整过来就会直接引军攻打我南国。”云七皱着眉头说完。如今的局势确实紧张，南国相比魏国本身就要弱了不少，全部加起来也就五个城池，魏国城池十三座也不过在数月内被蜀军攻下。

    萧茹雪没有说话，她知道云七话未说完，便低着头摆弄着衣角，模样倒是俏丽可人。

    “楚国虽然灭亡，但毕竟是当初唯一可以与蜀国对敌的国家，我想如今的楚地应该有相当一部分力量存在，而这些力量如果可以合成一股，想来蜀军也不敢轻视。”云七说完，望着萧茹雪。

    萧茹雪抬起头，与云七对视，过了半响才道：“你是想让我去将这股力量集中起来？”

    “就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去做这件事。”云七回道。

    想了一会，萧茹雪点点头：“什么时候去？”

    “不急，等我准备好还需要个三五天，到时候我和你一起。”

    听云七这话一出，萧茹雪抬起头望了过来，眼神里略带一丝笑意：“怎么？不放心我一人？”

    “呃……这只是一方面，你知道你毕竟是咱们大队的政委，再者……你一个女子如若万一……”说道这里，云七结结巴巴说不出下文，模样有些窘。

    萧茹雪却是有意逗弄云七，结果话来：“万一……什么？”

    “呃……怎么说你一个女子深入楚地，我也不放心，这样安全些。”

    “好吧，那……还有什么事？”萧茹雪语气有些轻快。

    “暂时没什么了，如果有事我到时候再去找你。”云七原本说话很溜，但现在却是觉得喉咙里有些干干的，心跳也快了些，更是觉得耳根有些发烫，想来更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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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铁匠传奇（一）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队展开了一系列征兵工作，相对其他的兄弟部队来说，特种大队的要求更为苛刻严明，年龄首先由原来的16-36岁改为了16-24岁，大大的缩小了年龄范围，让许多一心报国的汉子望而却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到了这个地步，百姓们自然齐心协力，家中凡是有男子的皆被老婆爹娘赶出家门，塞上一些干粮，灌一壶水踏上当兵的道路。

    全国征兵，五个城池内每个部队都设有征兵点，云七为了保证兵源的优秀，干脆下令副大队长罗文牵头，几名中队长副中队长全部出动，各首一处征兵点，每日傍晚，当日的情况变接二连三的送到大队指挥部云七手中。

    一封一封的翻看着来信，云七的嘴角时不时微微翘起。

    “看来，你挺高兴的嘛。怎么？有什么喜事？”萧茹雪亲手将这些消息送到云七手中，却没有及时离去，而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七将这些消息读完。却是见云七时不时的轻笑，当下有些奇怪。

    “司南城，常平这小子的地头，信中说今儿早上有一大汉要入伍，但年龄超了，常平便让这人回去，哪知道这大汉却是个暴躁脾气，见投军无路，当下扯开了嗓子破口大骂。你知道老常的性格，那时候和鲁平俩就是一对活宝，俩人竟然最后掐起了架，这不打不知道，两人竟然打斗四十余招不分上下，老常傻眼了。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大汉以前竟然是皇帝老子身边的带刀护卫，后来因被人陷害，一怒之下弃甲回乡，如今这俩人倒是成了难兄难弟，老常直接将这汉子收了。哈哈！”云七望着手中信笺，一口气读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萧茹雪却是从云七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欣慰，军队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能打仗的好手，能挖到一个便是一个。挖到这种人才，云七自然从心底里开心，萧茹雪也跟着露出微笑。

    “还有这个，罗文在建坪城招兵，原本他想占据市口的位置，却不想被兄弟部队捷足先登。兵还没开始招呢，两支部队先干了起来，结果惊动了城守，差点以为城中混入了敌探子，直接派兵给灭了。哈哈哈！”云七又是一阵大笑，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

    这些日子来，云七领着东禁卫接二连三的经历了战争，如这般的笑容当真不易瞧见，萧茹雪想了下便悄声走了出去。

    征兵的步骤一直有条不紊，没过几日，第一批新兵便从各地送了过来，第一批大约五百多人，云七瞧了一眼，各个精神饱满，身强力壮，也暗自点头。

    云七着手安排了一下，将这些新兵打散了分入各个小队，一名老兵带一名新兵，训练吃住都在一起。

    这日，云七闲来无事，在花都逛起马路。换下了常年着身的迷彩服，穿起了一席古装白衣，如若不是那如刺猬般的头发，倒也能算得上英俊潇洒。正是因为大兵头，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声音大点的直接传到了云七耳中。

    “瞧见没，这可是咱们南国最强的部队里的兵。”路人甲轻声对一旁的路人乙耳语。

    “哦？你怎么知道？”路人乙问道。

    “啪！”路人甲重重的拍了一下路人乙的斗，激动的说道：“你个傻帽，你是不是咱南国的人啊？人人都知道只要是这种头发不过半寸的男子，必然是这神秘部队的。”

    “哦……”路人乙这次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云七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敬佩。

    “噗……”云七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铁匠铺，云七想也没想便跨了进去。

    “这位客官可是要铸铁？”一名老者迎了上来。

    “唔，随便看看。”说完，云七在铁匠铺内四处打量起来，摸摸这个，瞧瞧那个。

    “客官，您想打什么？”老者追问。

    “看看，就是看看。”云七打着马虎眼，却是觉得老者过于热情，有些不快。

    过了半响，老者一直跟在云七后头，忽然冒出一句：“客官，您是咱天军的吧？”

    “啥？”云七一愣，听闻老者口中天军二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呵呵。”老者笑道：“客官有所不知，天军及是我朝太子殿下的东禁卫，这天下不太平，蜀国作乱，一路挥军南下，若没有咱们东禁卫，恐怕此时早已打到花都来了。这里的百姓感激东禁卫，又见东禁卫英勇善战，自称为天军。”

    “哦。”云七听了解释，才明白老者意思，深深地点了点头，道：“老伯，我是东禁卫的，但如今咱们这支军队不叫东禁卫了，也不再隶属于太子殿下了。而是拥有了单独的编制，现在叫南国第一特种大队。而且这次，我们只有一个任务，那便是死守花都，抵御蜀军来犯。”

    “啊呀，好啊！哈哈哈！”老者一听，兴奋的手舞足蹈，道：“有天军镇守花都，蜀军必退！”老者不过是个铁匠，说白了便是城中百姓，他可不管云七他们属于谁，也不管是不是改了名字，在百姓们心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安逸，能够活命并安安稳稳的世代生存下去。

    云七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对自己有用的，便要离开。正在这时，一名士兵策马疾驰而来，停在铁匠铺门口翻身下马，冲入内堂大声嚷嚷道：“老王，俺让你打的兵器可做好了？”

    老者一看士兵，立刻喜笑颜开，一边点头一边道：“好了好了，小六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取去。”

    “嘿嘿。”士兵嬉笑着，迫不及待的搓着双手。

    静下来，云七一直在观察这名士兵，见士兵身上穿的虽不是迷彩，但一身轻甲的胸口上倒是有一个原本东禁卫的标识，眼见有些面生，暗道：看来这小子应该是招来的新兵。

    见云七打量着自己，士兵也上下打量着云七，一眼便看到云七的头发，有些惊讶：“你也是咱们特种大队的？”

    “呃……嗯！”云七一愣，暗想原来他也不识得自己，便点了点头。

    “新兵？”士兵问道。

    “呵呵。”云七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

    士兵却是以为云七也承认自己是新兵，就道：“嗨！新兵就新兵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完，看到老者捧着一柄大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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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兵与新兵

﻿（PS：即日起恢复更新……）

    “好一柄利刃长兵。”士兵接过兵器，上下打量一番，口中啧啧称奇：“老王头到底是花都城中赫赫有名的兵器大师，城中兵器铺十来家，还是用您打的兵器最顺手。”

    “嘿嘿，小六这下可满意？”老者手捋胡须，眯着眼笑问道。

    “满意，满意。”一连几声，当真激动万分。

    “一两二钱银子。”老者说完，便伸出手掏钱。

    “应该应该。”小六也不多言，情绪激动，自然懒得讨价，当即从怀里摸出银饼子递给老者。

    “看不出来，小六你一向抠的跟铁公鸡一般，今日倒是爽快。”老者笑道。

    “嘿嘿，那是自然，您可不知道，如今我可是入了南国第一特种大队，光月饷就二两。”伸出俩手指，喜滋滋的表情刻在小六脸上。

    “好小子，有出息，老夫再送你刀鞘。”

    “谢老王……”

    从兵器铺出来后，云七的心情莫名的舒畅了些，原本大军压境的愁云也渐渐散去。也是，话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了兵的人哪个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今天活着也不知明日个情况。

    城中的人仿佛不知道或许这几日便是最后的活头，该笑的依旧笑着，买卖依旧如火如荼。

    闲着挑了几个柿饼，一路走着手里拨上几块放入口中，柿饼上的白蒙蒙的一层糖霜入口即化，愣是早有准备，牙根处也传来一阵隐痛。

    到了这个朝代，可当真没有那些个牙膏牙刷的来保护牙齿，往日里都是用盐，虽说因为久不抽烟，牙齿有恢复洁白的迹象，却是几个智齿被虫蛀了不少，这般甜味当真是要了命了。

    看到一群玩闹的孩童，云七将手里剩下的柿饼分发给孩子们，得了甜处的孩童自然乐得甜甜的叫了声叔叔。

    “我有这么老么？”云七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胡子天天有整理，也不至于弄的与三国张飞一般。

    ……

    这一逛一直逛到日落，在花都城闲逛了整整一天，换做以往，云七如何也做不出这种事来，只有如今的情况，他才知道这份难得的闲暇或许是人生最为期盼的了。然而蜀国的大军即将而来，或许自己以及帐下的一帮军人也可能是整个城池整个南国都不将存在，这才奢侈的放了自己一天长假。

    傍晚回到大营的时候，空空荡荡，寻了个士兵一问才知道，罗文几个将新兵拉出了城外，直往狼牙上而去，那里还有一处营房是当初队伍开拔时留下的，没拆。云七的特殊训练方式早已在全军人脑中根深蒂固，营中只留了一队守卫，就连炊事中队也全部拉走，倒是老马留了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云七闲着无事，干脆将大营闭了，领着剩下的人全部出了城。

    待到中午时分，云七到了狼牙山脚下，大营外的校场上正进行着列队军姿训练，望着新兵们先不屑后纠结最后痛苦的表情，云七不由得会心一笑，往后还有的受呢。

    “团……大队长！”罗文老远瞧见云七，呼啦一下跑来，一时还改不了口。

    “怎么样？”云七指了指场上新兵问道。

    罗文眼中透过几分不屑，回头瞧望了一眼道：“比上一次招来的素质差些，但这些人已经是南国境内最好的了。”

    “不一定，灯新兵连过了再说，不好的去和别的部队换他们好的来。”

    “这……不太好吧？”罗文有些觉得尴尬。

    “没什么不好的，别以为进了我们大队是荣耀，以前是，可现在……”云七拍了拍罗文肩膀，沉声道：“蜀军若打来，我们必然是先军，蜀军若……破城，我们也必然是断后。你知道的，荣耀的背后就是付出，荣耀越大，付出的也越惨重。”

    罗文没有说话，云七瞧出了其中意思，便道：“接下几日里，给将士们伙食提高些，银子若是充足，全军加发饷银。另外从萧政委那里取二十两银子送到鲁平家里，他家中我去了，日子并不好过，四口人挤在一间草屋子里，半大的孩子了还没个像样的衣服。”说到这里，云七有些说不下去，眼眶有些红润，罗文则是咬着牙，两眼通红硬憋着什么。

    “唉……你说家里的男人为了国家都献出生命了，怎么家里的遗孀却……总之这事交与你办，最好能风光些，前些日子大家顾着团聚，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你去的时候最好让当地县令陪同，往后官家对鲁家也能有个照应。”

    “恩！”

    ……

    直到日头落了山，校场上依旧气氛高涨，老兵们如今逮着机会，将往日里被老老兵刮练得招式统统用在了这帮新兵蛋/子身上，那些个模样忒像后世得了势力的地主爷。云七却是看了不以为然，军队本就该这样，男人们生存的地方，自然弱肉强食，新兵们也该多给老兵训训，杀杀市井气，多讨些生存的本事。

    晚上开饭的时候，罗文明显交代过了，一人一勺红烧肉，放糖的。

    看着将士们兴奋大声交谈，嘴唇上闪着油光，云七不免心想：如果战事过去了，又有如今这般场景该多好。

    ……

    梦中……

    云七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是一个古代与现代相结合的梦，梦中他竟然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而这时蜀军大举进犯，云七的父亲拉来了整支突击狼特种大队，在现代兵器和兵王的组合下，三十万蜀军如羊入虎口般一点一点被大炮子弹硝烟蚕食，这TM扯的……

    早上醒来后，云七自个先咧着嘴笑了半天，后来忍不住自个抽了一嘴刮子，自嘲道：“傻X！”

    （后言：本书即将进入尾声时代，最终的结局稍稍有些扑朔迷离，下面介绍下新书《曾经是军人》）

    节选：“唐小光！”

    “到！”

    “知道你的步枪为什么打不出子弹吗？”

    “报告！不知道！”

    “杀才！你保险开了嘛！”

    “……”

    “你是来应聘司机的？”一猥琐中年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怀好意的望着对面的唐小光。

    “咕噜……”面对如此逼人的眼神，如若做到心如止水当真困难，这种眼神不仅充满了杀气，竟……竟还透着股暧昧。

    “说话！”

    “是！我是来应聘司机兼李箬慧小姐的保镖！”一个标准的军姿让对面的中年男人不觉中从嘴角边留下了一串哈喇子。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要离开！”李箬慧嘶喊着，胸前的衣襟被泪水浸湿，足以让人喷鼻血的身段只着薄衣半跪在寒风中，望着只停留住一个背影的男人。

    “因为我是一名军人，现在国家需要我，我必须离开。”留着背影的男人语气轻柔，却是透着一股坚决。

    “还回来吗？”

    “看情况吧，到时候你没嫁人，我就回来……”

    “爷爷，爷爷，该给我讲故事了……”一个神色动作颇像唐小光的半大小子趴在一位老者身上，顽皮的不住的拨弄着老者的胡子撒着娇。

    “好好好，话说……我曾经是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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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起娶了

﻿    漱洗一番，走出帐篷，好场面……

    成百数千的棉被被扔在营外形成一道墨海。

    “搞什么飞机！”云七一早起来，脑袋有些模糊，被眼前的情况一阵蛋疼。

    走到跟前才明白，说到底一帮新兵球子除了军姿列队要练，内务上也得训练，例如人手一套的迷彩服必须叠放整齐，领口要竖立，四四方方。而随身覆盖的棉被，叠法一般人更是乍舌，必须有棱有角四四方方如农家做出的豆腐块一般。

    回忆起曾经刚入新兵连的时候，云七自然最头疼的便是如何叠被子，生在军人家庭的他却是没有多少机会亲自整理自己的内务，大多是那个疼爱有加的老妈操持。

    后来入了连队，第一天晚上班长教叠被子的时候，云七是彻底傻了眼，第二日早上起来如何也叠不出班长那般，新被子大多是活棉花，很难造型。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选择了同样的办法：泼水。

    当班长看到这帮球子的被子一个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通通的扔到了外面，那时候是秋季，气候也不算太凉，但晚上风一吹，潮湿的被子也让这帮大老爷么直打摆子。他的班长可不像小说中那个如邻家大哥一般照料他们，不踩你两脚就不错了，更不会脑残般的将自己的被子给你用。翘个二郎腿，坐在床边看戏般的表情着实让云七后来报复了一顿……

    蹲下身子摸了摸被子，果然，潮湿湿的……

    待找了个小队长过来询问，便如云七所想一般，这帮新兵球子辛苦训练了一天，本以为晚上能睡个好觉，但作为小队长的老兵怎能放过这个能好好修理他们的机会，当在一片惊叹声中亲手叠了个豆腐块，所有人看向老兵的眼神都变成了崇拜，可问题是当听到老兵口述要诀后，让他们也必须叠出豆腐块，于是乎……

    “如今情况有些特殊，少整他们了，告诉他们如何压棉花，别私藏了，过些日子也不知这帮人还能剩多少。”云七对小队长吩咐道。

    “唉，团长说的是。”

    “怎么还叫我团长？”

    “呃，大队长！”

    “去吧，日后你帐下的兵还需你照顾，作风上不能松懈，但人情味儿也不可少了。”

    “是！”

    望着小队长离开，云七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帮着整理被子。

    早饭过后，各小队展开日常训练。闲来看了也无趣，这些个训练早如刀斧刻入了脑子，便去寻了罗文。

    哪知道在营中找了半天也寻不见人，倒是惊动了萧茹雪。

    “罗将军一早便去了鲁平老家，听说你让他办的事。”萧茹雪如是说道。

    “哦，对！昨日于他说的。”说完刚想离去，但看着萧茹雪的眼神，那是一种温柔中透着哀怨的眼神。硬是止住了脚步，云七返身言道：“待蜀军到了，你……你还是去司南吧。”

    “什么意思？”萧茹雪一下站起身逼近过来。

    “没什么。”云七如何也不想在这个时刻将心底的话说将出来，再说他知道萧茹雪背负的东西实在太重，换做他这个男人恐怕也会因为身上有如此重的担子说不得去寻短见了。但看着眼前佳人，日渐消瘦，军营的生活并没有让她换上一股英气，反倒是仇恨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内心。

    “你知道我与蜀军有多大的仇恨，或许……我在你心中也算有点地位，那就算我求你不要拒绝我。”萧茹雪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她对云七是有感觉的，不，可以说如若没有这些仇恨，没有战争，她甚至有过那么一丝小期待嫁给这个男人。但每每想到这里，内心深处便有数万冤屈叫喊起来。

    “你在我心里是个女人，不是战士！”云七的语气肯定不移。

    “可惜……不是你的女人。”萧茹雪的声音细若蚊哼，怕是连自己都没听清。

    到了眼下的时候，云七也不再有所顾忌，男人的通病，见色忘义。这个义自然不是义气，却是他那个时代的一夫一妻制度的枷锁。相处久了，感情不自然的就冒了出来，他晓得或许给她一个承诺，事情便会好很多。

    “你去杨府，再拨给你两个小队，一旦花都沦陷，你带着杨家逃离。如果……我有幸不死，连你一同娶了。”云七低着头，将话说出，不等萧茹雪反映，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你这人……”萧茹雪来不及反映，却是不见了云七，虽说对他命令式的口吻有些不舒服，却是听见了话中最重要的几个字眼，不但不恼，反倒心里有些隐隐开心。

    罗文下午就回来了，出了脸色有些沉重外，其他倒是无恙。

    “怎么样？”云七走近了问道。

    “都办了。”罗文语气有些失落，仿佛丢了魂似地。

    “你怎么了？”云七问道。

    “老常早就去过，将他一身的继续全部送给了鲁家。鲁家还有四口人，本来应该有五口。鲁平有个哥哥，早些年娶了媳妇生了个儿子，老两口这才将老鲁放出来当兵，想不到却身死他乡。当日老常送去的五十两白银，本想让老鲁家盖几间屋子，改善下日子，好有个盼头。没想到第二日，鲁平他哥的媳妇就消失的无了踪影，那五十两也随之不见了。”

    听完罗文叙述，云七眉头一皱，大致明白了事情。

    喝了口水，罗文继续补充道：“跑了，看样子是的。衣服收拾了些，陪嫁过来的首饰也拿走了，找了几天都不见个人，小孩子才四岁多，这么小就没了娘。”说到这里，罗文停顿了下有道：“也好，这样的恶妇也不配做人娘，本以为鲁家人会找军方，哪知道连老太太在内一家都是硬气人，我今日若是不去，怕是也就这么算了。”

    “混蛋！”云七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桌上的碗里荡起一圈水纹。

    “报官没有？”云七追问。

    “哼！今日陪我同去的是当地县令，这厮在乡里也不是什么清官，多有些收受贿赂的事迹，却也拿出十两银子接济了鲁家。”罗文话语中很是嘲讽，看的云七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后言：本书即将进入尾声时代，最终的结局稍稍有些扑朔迷离，下面介绍下新书《曾经是军人》）

    节选：

    1：“唐小光！”

    “到！”

    “知道你的步枪为什么打不出子弹吗？”

    “报告！不知道！”

    “杀才！你保险开了嘛！”

    “……”

    2：“你是来应聘司机的？”一猥琐中年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怀好意的望着对面的唐小光。

    “咕噜……”面对如此逼人的眼神，如若做到心如止水当真困难，这种眼神不仅充满了杀气，竟……竟还透着股暧昧。

    “说话！”

    “是！我是来应聘司机兼李箬慧小姐的保镖！”一个标准的军姿让对面的中年男人不觉中从嘴角边留下了一串哈喇子。

    3：“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要离开！”李箬慧嘶喊着，胸前的衣襟被泪水浸湿，足以让人喷鼻血的身段只着薄衣半跪在寒风中，望着只停留住一个背影的男人。

    “因为我是一名军人，现在国家需要我，我必须离开。”留着背影的男人语气轻柔，却是透着一股坚决。

    “还回来吗？”

    “看情况吧，到时候你没嫁人，我就回来……”

    4：“爷爷，爷爷，该给我讲故事了……”一个神色动作颇像唐小光的半大小子趴在一位老者身上，顽皮的不住的拨弄着老者的胡子撒着娇。

    “好好好，话说……我曾经是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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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淘汰！机会！

﻿训练是残酷的，淘汰总是伴随着失意者。半个月后的第一次综合演练军姿和列队以及步伐，便有五十多人遗憾的遭到了淘汰。

    默默的看着这些曾经因为进入第一特种大队骄傲兴奋的新兵，眼角含着泪，一声不吭的立在床位前整理包袱。每日高强度的训练没有将这些男人压爬下，甚至放眼整个大队，没有一个人叫过苦，眼泪更是从未见过。而在这里他们哭了，无声的哭了。

    “柱子，别哭了，一会大队长还请你们晚宴呢，别丢咱们第九小队的脸。”小队长轻声安慰着无声哭泣的汉子。

    “队长，我不想走。”

    我不想走！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哪怕告诉他们明天就要上战场与超过自己十倍百倍的敌人厮杀，他们也同样会说出这四个字。

    小队长点点头，认可了汉子的话，脸上表情也很是苦涩：“这里是军队，没法子。”

    “队长，那……那这身军装能不能给我留着？”被淘汰的新兵做着最后的恳求。

    小队长无声的摇摇头，表示不可以。迷彩服是第一特种大队的招牌，也是对南国最强士兵的见证，而如今这些被淘汰的新兵已经不再属于大队，自然要将这份见证留下来。军队是最讲人情味也是最无情的地方，铁的纪律钢的意志牢牢的刻在每个人的心中。当你是集体的一份子的时候，荣誉，夸赞，埋汰，训斥等等都毫无保留的送给你，可当你离开了这个集体，所有的一切统统被收回去，留给你的只剩下客套。

    客套！普通市井中，百姓之间最常用也是最廉价最虚伪的东西，却是只有在这个时间里才会出现在部队中。

    “柱子，回去后准备干点啥？”小队长不想再触碰即将离去的新兵心底的防线，便岔开了话题。

    “没想好呢。”被称作柱子的新兵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从第一特种大队淘汰下来的士兵却是别的部队里的抢手货，其实他并没有结束服役，只是从好的淘汰去了次的。他望着小队长，那个半个月来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男人，他甚至在曾经每一刻都想冲上去一拳将这个男人揍倒，但现在他又是多磨的希望这个男人再一次给他难堪，用侮辱的词汇来骂他，或者干脆一脚踹在他的屁股蛋上。

    “可能开一家小酒馆吧。”柱子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在小队长迫切的期望下，随意说了个后路。

    “哈哈！那好啊！开酒馆好，到时候哥几个常去喝酒，你小子可得罩着啊！”小队长大笑着，挥动着拳头轻轻的打在柱子胸口。

    “嘿嘿！”柱子强挤出一抹笑容，那着实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家别这么沉着脸啊！都没听到吗？柱子可是说了要开酒馆，倒时候咱们都去，来……一个个都笑，别绷着脸。”小队长为了活跃气氛，自己像个小丑一般，在八九个男人面前表演着。

    聊了不长时间，离晚饭差不多近了。小队长将所有人叫了出去，只留下了柱子一人。

    “给你一刻时间，看看还有什么收拾的，兄弟几个在外面等你。”说完，小队长拍了拍柱子肩膀，最后一个走出了营房，顺手将门合上。

    “呜……”空旷的营房里只剩下柱子一人，再没有半点生气，憋了许久的他终于发泄了出来，虽然那哭声凄惨无比。

    ……

    今天的晚饭有些不同，除了那被淘汰的五十九人外，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默默的回到了营房。

    而云七将这五十九人留在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场地上。

    “首先，在座的各位都是南国最优秀的军人之一，虽然你们没有完成我最终的训练，但不可否认，你们都是全军的精锐。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哪怕你的运气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离成功也会变得千里之遥。不过在座的各位弟兄，就算到了现在，你们依然属于第一特种大队。”

    云七吼完看着这五十九双眼睛里透着疑惑，还有一丝隐隐激动的神色，继续道：“从明天起，你们将是以第一特种大队交流学员的身份被派往各个兄弟部队，在那里你们将展开新的学习和较量。一个月！”云七竖起一个手指，郑重的说道：“只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你们将再次回到这里与一支由各兄弟部队中的精英组成的百人联合队进行一场较量。”

    “这次较量的规则是在我身后的狼牙山中，采取任何方法使你的敌人失去作战能力。前提条件只有一个，要留活口！”

    “哈哈哈……”底下传来一阵哄笑，刚才的气氛在这一刻便得轻松了许多。

    “还有，如果你们的阵亡率超过了半数，那所有人就都不合格。言下之意则是你们将敌人全部放到，阵亡率又保持在半数以上，那我就恭喜大家……在座的所有人都将是第一特种大队真正的一员！”

    “吼！”地下传来一阵阵鼓掌声，中间还夹杂着敲打饭盒的声音。

    “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都是一帮新兵球子，没有实战经验，而且这几日的训练也都是军姿列队为主，战术什么的你们肯定弱于真正的老兵，更何况你们的对手可是真真正正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的战术素质，反应，体能都强于你们。所以说，你们成功的几率很小，我又很遗憾的公诉大家，只有这一次也是唯一的机会。听明白没有！”

    “明白！”五十九人整齐的回应，并没有因为云七话语中的描述使得他们泄气，相反激发出了男人内心深处天生的好战之火。

    “这一个月里，你们所接受的是各个部队的常规训练，或许你们可以通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击败对手，这也是你们唯一的学习机会，我真心的希望一个月后还能和大家一起坐在这里吃饭。”说完，云七叹了口气闷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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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山寨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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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双骑并排，一左一右正是云七与罗文二人，此刻二人奉皇帝朱子道之命赶回花都，参加今年的联合军演。关于联合军演这个词在当下朝代是陌生的，可偏偏朱子道从云七口中听到这番现代的名词解释倒是深爱有加。

    于是乎，每年的军事演练便成了联合军演。

    到了目的地，看台上早已是座无虚席，皇帝老儿端坐中央，座下分别是大皇子朱泽，二皇子朱文。一干文武大臣坐立两旁，人人脸上都是一副激动万分的神情，虽然……战争即将到来。

    “臣云七！”

    “臣罗文！”

    “拜见陛下！愿陛下万福！”两人异口同声给朱子道行了礼，趁着空隙云七朝朱泽挤了个眼睛。

    “二位将军平身，来人，看座！”朱子道今儿是笑容满面，心情很是愉悦，别的不说，就拿这次举国征兵来道，原本南国军队只有几万，还没有骑兵，而昨日兵部刚刚上报，现在南国拥有雄兵十三万。当中常规步兵八万人，骑兵三万，禁卫军一万五千人，外加特种大队的五千人。拥有了这般力量的朱子道腰杆子也觉得硬起了许多，仿佛这次蜀军来犯必然有来无回。

    “谢陛下！”领了恩，云七和罗文坐到朱泽旁边。

    “将军，你说朱文这小子怎么放出来了？”罗文小声侧耳轻语，眼神里望着朱文还有些愤恨。

    “不知道，你没看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么。”云七目视前方，嘴唇不动，用有些模糊的牙语回道。

    “哼！不知道这小子这次又要祸害那支军队了。”罗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少说废话，咱们今天来是看军演的。”

    “那怎么咱们大队不上呢？”

    “上什么啊！才招了这么些新兵球子，上去丢人？”云七没好气的堵了回去。

    “吉时到……”旁边太监何进的破锣嗓子传来，惹得周围一圈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主席台不远处的看台上，云七早便注意到一人，这下便又向那人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不带特种大队来参加军演的目的大都其实是因为此人，一个女人，一个让云七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动心的女人：韩雪嫣。

    想了一会，云七心里压的难受，还是决定去将话公开了。但身子刚要站起，一阵战鼓声传来，看台上忽然热闹起来，众人纷纷叫好。见此情形，云七只得再坐回去，只是心里叹息道：不知道下次见面该叫韩雪嫣，还是南宫雪嫣。

    “将军你看！”罗文忽然从座位上窜了起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搞什么你！一惊一乍的！”云七不满的顺着罗文所指望去。

    “我靠！”这下轮到云七傻眼。

    只见校场上迎面而来一支军队，为首一员大将，正是杨文虎，骑着彪形大马，腰间挂着双锏，一身黑色铠甲倒是威风的很。可让云七如此惊讶的不是杨文虎，而是他身后那支禁卫军。

    “抄袭！抄袭！模仿！绝对的山寨！我要告他们侵权！”云七忍不住大吼出来，一副杨文虎抢了他媳妇的表情。

    此时的禁卫军身上所穿的不是盔甲，而是与第一特种大队士兵身上的迷彩服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上做了改动，没有采用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高科技的迷彩伪装，而是通体一色：土黄。

    “靠！改成了大便色那也是侵权！”云七咋呼一句，看周围人都皱着眉望着自己，朱子道也在当中，只得先且忍住性子坐了回去。

    ……

    “妹夫！”完事的杨文虎兴奋冲上主席台，给朱子道等人行礼后便一把揽住云七的肩膀。

    云七一个冷眼还回去，半天才道：“难道你没啥解释的？”

    “呵呵……妹夫想要什么解释？”杨文虎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表情，恨得云七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

    “杨将军的禁卫军装束可是新颖的很，小弟很是好奇呢，不知杨将军可否给小弟介绍一番？”话都说到这份上，杨文虎再也装不下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揽着云七肩膀，压低了声音：“嘿嘿，妹夫你也知道你那什么特种大队论战斗力可是一等一，连姐夫我都敬佩的很，心里就想既然战斗力比不上，那咱们是不是也能整个相同款式的军装穿穿，嘿！你别说，这种军装穿身上，活动起来舒服的紧，于是我就让全军都换上了。”

    “你这是侵权！你得补偿我们的损失！”

    “你们没损失呀？”

    “啪！”一把拍掉杨文虎的爪子，云七没好气道：“跟你说不明白，换做我家乡，这么干可是犯法的，得赔偿！”

    哪只这货听了油盐不进，伸出手指贱兮兮的指了指脚下的看台，道：“这是南国，可不是你的家乡！”

    “你没救了！”说完，云七转过眼睛，不再搭理一副可怜样的杨文虎。

    ……

    “云七！这事……”军演结束后，朱泽私下将云七留了下来，身后站着朱文，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不吭声。

    不等朱泽说完，云七直接打断掉：“殿下，别的事，只要您交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说道这里，云七将目光望向朱泽身后的朱文，一口否决道：“这件事恕属下不能从命！”

    “云七！”朱泽有些恼怒，当下喊了出来。

    “殿下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在我的部队中是不会允许有异类的存在，我不希望因为某个脑残人士的指手画脚而引得全军覆没！”

    “你！孤是太子！难道孤对你下命也不管用吗？”

    “管用！但那只局限于正确的命令，如果命令是错误的，属下有权驳回。”

    “好！我再说最后一次，可以不给官，哪怕是当一名士兵！这总可以了吧？这是父皇的心愿，他希望二弟能去你的部队锻炼，锻炼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能为皇家出力的皇子！”

    朱泽这话说完不再多言，只是望着云七，过了半响，云七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三日后我与禁卫军有一场交流赛，可以给一个机会，但失败了……我是绝对不会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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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兄弟

﻿    狼牙山脚下……

    六十名特种大队预备队员准备就绪，为了尽可能的公平，云七还是给他们被配了特种大队所有的装备，人手一柄匕首，弓弩，水囊，绳索等等。轰天雷是不准在这种演戏类的场合用的，想了想还是把众人手中还未捂热的轰天雷收了回去。

    “本次的任务是：在山林中按照我、地图、以及丛林中实现准备的隐蔽标示在规定时间内到达目的地，取到任务物品再原路返回。”云七话刚说完，队伍中就有人开始小声交流，有些人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这些都被云七看在眼里。

    “你们是不是觉得任务很简单？”云七大声反问道。

    “将军，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并且将伤亡率控制在半数以上是不是就能永远留在特种大队？”一名士兵问道。

    “是！”云七点点头。

    云七简短有力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激动不已，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就算有伤亡也不会有多少，无非是在丛林中意外受伤，或是被那个所谓的百人队突袭，但丛林如此之大，打不过总是可以跑的。

    这当中只有两个人还保持着冷静，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云七，云七知道他们想从自己脸上看出些倪端。

    “你……出列！”云七指着排头的那名士兵，将其叫了出来。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但你的眼睛却告诉我，你有疑问。”云七道。

    “是！”士兵用力的敬礼。

    “很好，说说。”云七点点头。

    “我想知道，丛林里有什么？”

    “树木，草丛，沼泽等等……”说到这些，云七的嘴角微微上翘。

    “我们的敌人呢？”士兵咽了口吐沫问道。

    云七四下里扫视了一圈，这才道：“你们真想知道？”

    “想！”士兵们大声回应。

    “你们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云七拍了拍士兵的肩膀，让其归队，继续道：“为了多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还是详细的说一下吧。”

    “首先，丛林中充满了各种危机，当然这都是天然形成的，也有我们事先布置好的陷阱，再某些地反甚至埋了诡雷。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真正的被炸死，所以在埋雷的时候我们减小了威力，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不小心中了招，你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听诡雷这两字。”

    “丛林里有毒虫猛兽，有些带有剧毒的蛇是非常危险的，被咬了…有些我们也没办法。另外，我还邀请了兄弟部队皇家禁卫军出动三个百人队对你们进行为期七天的围剿，他们虽然不及特种大队的士兵，但我希望你们别忘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新兵球子，只要用一只手就能解决的弱者。”

    “我不是弱者！”队伍里忽然爆出一声，一名壮汉走了出来。

    云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名士兵。

    “我不是弱者，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在考核当中帮助我的兄弟，我是不会被淘汰的。”壮汉试图解释着。

    “你恨他么？你的兄弟。”云七平静的问道。

    “不恨！他是我兄弟，帮助他是应该的。”

    “你给特种大队送来了一名不合格的兵。如果没有你，他肯定会被淘汰，是不是？”

    在心里纠结了半天，壮汉这才点了点头，轻声道：“是！”

    “所以，因为你，我多了一名不合格的兵！”云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壮汉，一字一句说道。

    “不是的！他……他……他是因为……”壮汉挥动着双手，极力想要辩解，只是越着急越结巴。

    “不要急，慢慢说。”

    “考核前一天，由他站岗，一宿未睡，所以第二天才会因为体力不支。”

    “好，我相信你，你去将他喊来。”云七吩咐道。

    “将军……这……！”壮汉傻了眼，他没想到云七会这样安排。

    “执行命令，不然我会将你们两人都逐出特种大队。”云七肯定的回道。

    “是！”无奈之下，壮汉只得叹息一声，反身往营区跑去。

    不一会，壮汉返回，身后跟着一名换上了迷彩服的士兵。刚领的军服穿在身上倒是让这人光鲜不少，也精神的很。云七望着来人竟然不经意笑了出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个月在城中闲逛，在铁匠铺里遇到的那名新兵。

    “报告！”那名新兵一路小跑到云七面前，执行军礼。

    “你叫什么名字？”云七点点头，回了个礼，问道。

    “报告！我叫贾六！”

    “你能进入特种大队的正式编制，是不是因为他在考核的时候帮了你？”云七指了指壮汉对贾六问道。

    贾六明显一愣，转头望了望壮汉，表情有些僵硬。气氛一下冷了不少，壮汉也被云七叫到跟前，贾六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道：“是！”

    “很好，你们是兄弟吗？”云七问道。

    “是！”没想到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那好，贾六，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转身离去，日后刻苦训练，一个月后，我会再考核你一次。二，向我申请退出特种大队，并加入到这些人组成的预备队当中，和你的兄弟一起争取进入特种大队的机会。你考虑一下，然后告诉我。”

    “报告大队长，我贾六虽没有那些老兵一般在沙场上建功杀敌，但我也是个男人。如果我现在转身离去，我将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不可能再有兄弟。我选择……和我的兄弟一起重新接受挑战。”

    “很好！”云七点点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这也太傻了吧。”队伍里忽然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朱卫！出列！”云七很容易找到了说话的人，脸上笑意瞬间消失，转而透着冷意大吼出来。

    朱卫低着头，既不情愿的走出队列，也不吭声。

    “原地俯卧撑两百个！”云七沉声命令。

    “凭什么！”朱卫不解的大声回道。

    “三百个……”已经冰冷的声音，让朱卫无从反抗。

    “我……”

    “四百个！”云七将目光投向朱卫，两人对视着，云七脸上的表情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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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抱成一团

﻿“呼……呼……”朱卫喘着粗气，聪明的并没有再争执，只是等着两颗眼珠子愤怒的看着云七。

    云七仿佛视而不见，伸手将朱卫推到一边，目无旁人的道：“这里是第一特种大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我说的算，如果你受不了我的约束。”说着，伸手指向大营内旗杆旁的一口铜钟，继续道：“去敲响那面钟，然后灰溜溜的从我的地方滚出去，回去做你的富二代。”

    “我是二皇子！就算你再如何，也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我！”朱卫气急败坏。

    云七上前一步，逼视着朱卫，缓缓道：“不是我在羞辱你，是你自己羞辱你自己。不是我如何如何，是你自己太过不堪。作为一名军人，必须忘掉以前的任何身份，在这里，看着你脚下的土地，你是一名军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你不再是什么皇子，上了战场，你一样要与你的兄弟奋勇杀敌，想活着走下战场……就先学着如何尊重你的长官，尊重的你战友。我说的这些，你能明白么？”

    “尊重……”良久，朱卫不再言语，傻傻的立在那，脑中混乱一片。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如意，想必你父皇动用了严厉的手段处罚了你，而你如今想表现自己并不是如你父皇所说的不堪，是不是？”云七拍了拍朱卫的肩膀，语气有些缓和。

    “是！”朱卫点点头，轻声肯定道。

    “像个男人一样吧。”云七说完，抬手一挥：“四百个俯卧撑，我亲自监督，开始吧！”

    朱卫缓缓的弯下腰身，摆好姿势，低着头卡不清表情，但他双肩的颤抖还是让云七看出，他哭了……

    “一……！”

    “二……！”

    ……

    “一百九十七！”

    朱卫的周围围着一圈士兵，他们默默的看着朱卫一个人受罚，就在这时，云七忽然大吼道：“你们为什么不给他加油？难道他不是你们当中的一份子么？难道就因为他是皇子的身份，你们要刻意的排挤他吗？如果是这样，你们将全部被淘汰！”

    云七吼完，场中依旧安静，忽然人群中爆出一声：“朱卫！加油！”

    “吼！”接着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吼声，大家一同开始为朱卫助威。

    “加油！你行的！”

    “加油啊！做完四百个，兄弟们伺候你！”

    “加油！拿出咱们的作风！”

    朱卫仿佛被灌入了一股神力，原本迟缓的动作也变得有力，直到这时，云七的嘴角才露出一抹笑容。

    “三百九十五！”这次，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喊出数字。

    “加油……还有五个！”

    “三百九十九……！”所有人屏住呼吸，两眼睁大望着钢牙紧咬的朱卫。

    脱力了……云七从朱卫双臂爆出的青筋看出了他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而在这个阶段，如果能成功，那一定是一个人的毅力。

    “呀……”朱卫大吼一声，口中的唾液混合着留下来的鼻涕，让他的脸变得狰狞。朱卫涨着通红的脸，口中嘶吼着。身体缓缓的，被支撑起来。

    “四……”朱卫做了一半，队友们口中半天只喊出一个四，众人焦急的望着他，已经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鼓励的话，他们此时此刻只是在心中祈祷：兄弟，你一定要坚持。

    “啊！”朱卫又是一声大吼，牙齿咬出了血，顺着嘴角流下，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将身体撑了起来。

    “呃……”做完最后一个的朱卫，终于力竭爬到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再也不动弹丝毫。

    “吼！”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不等云七下令，集体冲了上去，又是按摩，又是扇风。

    将脸埋在地上的朱卫感受着同伴们的关心，他笑了。他终于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只要一拥有就一定会小心呵护的感觉。战友们终于接受他了，是他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云七什么话都没说，只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

    一个时辰后……

    “出发！”云七一声令下，六十一名整装待发的预备士兵进入了狼牙山，伴随着他们一同入山的，还有三百名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在这场角逐中，三百名拥有宝贵战地经验的老兵，将在丛林里利用各种优势对这六十一名新兵进行绞杀，除了装备上的优势，这些新兵什么都不懂。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七也换上了装备，跟着新兵后头入了山。临上山前，罗文追了出来。

    “大队长这也是要进去陪他们玩？”

    “呵呵。”云七笑了笑，转过身望着罗文。

    “表面上的严厉，实际上心底里还是很爱护这些新兵球子嘛。”罗文也咧开嘴，走到云七面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这帮新兵中，有个兵我想给老延留着。他今儿早上嘱咐我来着。”

    “谁？”

    “一个强壮的小伙儿，当初淘汰的时候，他为了帮助同伴，才失败的。”

    “他有个兄弟叫贾六？”

    “呃？是！”罗文有些尴尬。

    “别这幅表情，他叫童虎，是个好兵。”

    “嘿嘿。”

    “但还有个兵，我比较看好。”云七郑重说道。

    “谁啊？”罗文不明所以。

    “你认识，大家都认识。”云七故作神秘笑着望着罗文。

    过了半响……

    “朱卫？”罗文收起笑容，脸色有些不悦。

    “朱卫！”云七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你没吃错药吧？”罗文不敢相信，往前最恨朱卫的云七口中竟然能说出这番话。

    “人是会有改变的。”

    “但狗改不了吃屎！”

    “你三俗了啊！”云七回道。

    “那你反三俗吧。”罗文执理不让。

    “不跟你贫了，我得跟着他们，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因为你想的，从这帮新兵眼里，我看出一丝讯号。如果一旦将他们逼急了，恐怕会闹得受不了场，我得去盯着他们。”

    “他们还能杀了老兵不成？”罗文反问。

    “以前不能，但现在……他们团结的和一个人一样。这样的力量，不容小视！”云七笑了笑，不再多语，反身走进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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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为了荣耀的狼群

﻿    云七的话有些过了，这帮新兵虽说已经抱成一团，却也没敢真正的杀掉一名老兵。头一天，就不断的有老兵郁闷的走出狼牙山，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懊恼已经占据了全部，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些老兵会在和新兵们刚一交锋，就败下阵来。他们感到惭愧，这样的惭愧给了他们的动力，动力的结果便是当晚，有一名新兵被人抬了回来，伤的不重，腿折了。接着，第二名，第三名，一直先后七名士兵被送了回来。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他们在拼！出来的老兵能走能跳，有说有笑的聚在一起交谈着。被送出来的新兵几乎都安静的躺在担架上，眼角处含着泪，他们拼的非常凶，直到自己丧失了战斗力才无奈的选择了“阵亡”。

    云七给他们准备了热饭热菜，可没有人去动一口，被淘汰的士兵们死死的盯着狼牙山的方向，心里祈祷着：兄弟，一定要坚持。

    云七有些感慨，从第一名新兵被送出来之前，他一直跟在这群几乎什么都不懂的球子后头。看到有的人因为五颜六色的蘑菇要尝试一下，却被童虎训斥的用脚将这些大自然的艺术品踩烂。

    “笨蛋，这些蘑菇都有毒！”童虎大喝一声，一把拉过那名好奇宝宝，从怀里掏出半块风干的牛肉，塞到对方怀里：“饿了吃这个。”

    “不饿！”好奇宝宝摇摇头，将牛肉推了回去，不好意思笑道：“俺就是好奇。”

    “云将军说过，在丛林中，好奇会害死自己。这种蘑菇吃了以后会觉得浑身瘙痒，你就会不停的挠痒痒，直到你浑身的皮肤抓烂，还停不住，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我二叔就是因为去山里狩猎，吃了这蘑菇，一直抓到白骨，活活的流血而亡。”童虎一边回忆着，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树根下的蘑菇。

    “走吧。”朱卫从前面探路而回，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看了眼蘑菇，将它的样子记在心底。

    队伍再次前进，六十一人分成三路，童虎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众人的领队，原本大家是想选朱卫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子，打心眼里，这帮人还是挺畏惧的。但朱卫却是申请做了斥候。

    三支小队分散开，相互间不超过二十米，这是他们在第一特种大队学到的唯一一个丛林搜索队形，在不知道更为高深的战术布置情况下，他们无条件的选择了他们所会的。

    “停！”走在最前面的朱卫忽然举起拳头，半蹲下来。

    童虎赶紧挥手示意身后的三支小队做规避动作，所有人整齐的屏住呼吸，停下脚步半蹲下来。所有人缓缓的抽出腰间的木质匕首。

    前方一片草丛，草有半人多高，哪怕是一阵微风浮动，草丛里便像藏了千军万马一样，左右摇动。

    朱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前方的草丛，示意他自己前去探查一番。

    童虎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安排了两名士兵做接应。

    草丛里埋藏着三十多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朱卫越来越靠近。

    这样的侦查对朱卫来说是绝对的第一次，他努力的吞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但缓缓前进的双腿不自然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他紧张，非常紧张，他知道或许自己的一次小小失误，就能导致身后的战友全军覆没。

    紧张到忘记了周围一切的朱卫甚至没有发现在自己与草丛的中间横着一条小沟。草丛里的伏兵同样紧张，在装备落后的情况下，又是双方正面交锋，可以说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唯一拼比的便是体力与格斗技巧。他们知道，这些新兵或许在战场上是个雏，但第一特种大队挑选新兵的要求之严格，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能进入这支神秘部队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眼看着朱卫就要走到跟前，受到小队长示意，一名最前方的伏兵准备主动出击，在朱卫没有发现他们之前，将他“击毙。”

    三步……只需三步，这名伏兵便有百分的把握击杀朱卫。

    两步……伏兵手中的匕首已经横在胸前，轻轻的将眼前有可能碍事的草叶拨弄开。

    一步……就在一瞬间，两人同时发现了对方，伏兵不再多言，迅速的冲出草从，高举手中匕首无声的刺向朱卫。

    “啊！”情急之下，朱卫不再顾及其他，想到自己就要被淘汰，便也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怎奈脚下一滑，整个身子顺着沟岸滑倒下去，这一倒，也避过了伏兵的攻击，更是有效的给后方大部队传来了讯息：敌袭！

    “杀！”没有人再管摔倒在小沟里的朱卫，双方所有人在大喊着，冲锋着，杀在了一起。

    “你还看个什么劲，赶紧爬起来杀！”一名士兵看着朱卫傻乎乎的望着厮杀在一起的士兵，却是有些发愣，便急忙吼道。

    “呃……哦。”朱卫一下换过神，连忙抽出匕首加入战团。

    将近百来人的拼杀，在丛林中显得有些激烈，云七此刻蹲在一棵树上，饶有兴致的望着下方的战团，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一名新兵被老兵制服，手中的木质匕首也被缴械，老兵压在新兵身上，大声喊道：“按照规则，你已经被缴械，失去了战斗力，你退出吧。”

    新兵挣扎了一下，大声嘶吼着：“老子还没有死！刀被缴了，我还有拳头，拳头被打断了，我还有牙！”

    “啪！”老兵没好气的一巴掌抽打在新兵头上，没好气的喊：“放屁！不许狡辩！”说完，捏着新兵胳膊的手又往上抬了抬，使得新兵一阵龇牙咧嘴。

    “呀！”忽然，新兵大吼一声，被反手控制的右臂竟然不顾一切的以诡异的角度整个贴在了后背上，随着这个动作发出了一声：“咯嚓！”老兵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个新兵不要命的自己扭断了自己的手臂。

    “老子这条手臂不要了，送你啦！现在看你怎么制服我！”说完，新兵不顾疼痛，反身将老兵扑到，拳头重重的砸在老兵头上，还不解气，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老兵再也无法顾忌自己的颜面，连忙大声喊：“我服啦！我服啦！我退出！”

    这一幕使得周围的战场陷入了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接近发狂的新兵，吊着一支怪异角度的手臂，用力的撕咬着地上的老兵。那群老兵的眼神中，显现出了恐惧，而在新兵的眼里，一团新的战火开始燃烧。

    “嗷……”童虎怪叫一声，张开双臂，一改刚才保守的作风，不要命的冲向一名老兵。

    “嗷……嗷……”所有的新兵都学着童虎的叫声，如狼群一般冲入了战圈。

    局势一下呈一边倒，老兵们节节败退，很快便支撑不住，四散逃开，有十多名跑的慢的，聪明的选择就地蹲下，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主动退出。

    这一切都被树上的云七看在眼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为了加入突击狼特种大队时的模样，他又看到了一群为了荣耀，为了生存的狼。无疑，在这一刻，他做了一个决定：无论胜败，这些新兵都将成为第一特种大队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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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朱卫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这群新兵团结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找不到水源的情况下，有的人已经被迫喝下了自己的尿液，只可惜，这玩意越来越少，而且当中含有极高的盐分，除了身体补充到了盐分外，依旧处于缺水状态。

    其实山里的水塘不少，一路上，他们先后便发现了三个。只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在入山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找到的池塘都做了表示，一块木头牌子，上面刻着：此地已投毒，饮用者自动退出。其实饮水问题并不是他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最严重的问题是伤病。

    很多在战斗中受了伤的士兵体力严重透支，伤口开始感染，加上喝了自己的尿液，情况已经越来越糟。

    “咱们队里有学过医的吗？”童虎搂着一名因为高烧陷入昏迷的同伴，焦急的喊道。

    “有！我爹是郎中，我小时候跟他学过。”一名瘦瘦的士兵挤了进来。

    “让他醒过来。”童虎对着瘦瘦的士兵示意了一下。

    “童大哥，没法子，这几天我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山里能找到的草药都挖遍了，但药材太缺乏，医疗包已经用完了。”瘦瘦的士兵从身上解下十多个急救包，当着童虎的面抖了抖，空空如也。

    “想办法，他已经撑不住了。”童虎焦急的吼道。

    “唉……”周围满是叹息，其实情况向他这样的不少，但最为严重的便是这位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士兵了。

    瘦瘦的士兵再一次蹲下身子，给伤员做了检查，过了一会，摇摇头站了起来：“送出去吧，不然他就有危险了。”

    “不……要送走……我。”正在这时，士兵转醒，缓缓的睁开眼睛，微弱的抬起手放在童虎的臂弯上。

    “兄弟，你已经尽力了。”童虎眼里噙着泪，低声安抚道。

    士兵艰难的摇了摇头，开裂的嘴唇缓缓吐出几个字眼：“我是丛林中天生的导向，如果我出去了，咱们在时间上……就会……就会……落后。”

    “不行，你现在身体感染很严重，如果不及时送到营区治疗，恐怕……”唯一的一名有医疗经验的士兵神色凝重的回绝道。

    “童……大哥。”士兵无奈的抬起头看着童虎。

    “回去吧，就算我们都被淘汰了，哥哥也认了，但兄弟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童虎道。

    “朱卫不见了！”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咦？朱卫人呢？”士兵们相互疑惑的对望着，心下里满是不解。

    “我知道，刚才他从那个方向跑了。”一名士兵指着一个方向大声说道。

    “跑了？”童虎疑惑的望着士兵所指方向，皱着眉头沉思着。

    “难道他……扔下咱们下山了？”一名士兵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讲出来。

    话没说完，就被童虎怒斥道：“住嘴。”

    “唉……人家肯定是觉得咱们这样太苦了，回去做他的二皇子了。”一名士兵仿佛没听到童虎的怒斥，开口道。

    “不可能，他已经变了，我相信他。”童虎大声解释。

    “哎呀，各位，当下之急是想办法找到可用的药材，要么就将重伤者送下山治疗。”瘦瘦的士兵再一次充当了和事老，只是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因为朱卫的消失很有可能使得军心涣散，那自己成为一名特种大队医疗兵的梦想恐怕就要覆灭。

    “亏咱们对他那么好，当他是兄弟。”人群里众口不一，纷纷指责朱卫，加上早前他的所作所为。好不容易在大家心里印象得到改观的朱卫再一次成为了人民公敌，就连隐藏起来观望的云七也皱起了眉头，他倒不是因为朱卫的再一次逃跑，相反，他觉得朱卫很有可能没跑，而是独自一人去寻找物资去了。并不是说云七乐观，当初在突击狼特种大队里，他们上过一系列课程，其中包括了导向心理学。他相信一个人在好不容易取得了大家对他的好感，不会轻易放弃，否则朱卫便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队伍里伤员过多，童虎不得已只得下令全军休息，也给伤员们得到了喘口气的机会。

    “情况如何？”童虎拉过瘦瘦的士兵，靠在一棵树后，小声问道。

    “一共十三名伤员，除了先前那名士兵，又有一人情况严重，而且所有人的伤口都感染了，只不过其他人还算正常。”瘦瘦的士兵眉头紧皱，语气颇为沉重。

    “真的没有一点药了？”童虎迫切的问道。

    瘦瘦的士兵摇了摇头，从衣袋里掏出一把草，道：“这些都是止血草，山上到处都是，但光止血是不够的，他们的伤口已经感染了，我需要可以内服的药。”

    “还有其他的办法没？”童虎问道。

    瘦瘦的士兵考虑了良久，两眼猛的射出一道精芒，转头对童虎道：“还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派出一支斥候小队寻找敌人，他们身上应该都配备了医疗包，包里有消炎药，如果……”说到这里，士兵不再多言，看着童虎，等待他的命令。

    “这是个办法，但……一旦出现伤亡，就不划算了。”童虎道。

    “那就只能送伤员下山。”

    “可送伤员下山，得有人护送才是，万一中途遭遇伏击，又得报销几个。”童虎的心情极度郁闷，现在骑虎难下，伤员不送下山，会出人命，送下山，至少要四名士兵抬着，先不说出了山，云七会不会放他们回来，万一中途遇到伏击，除了受伤较重的两人，其他人都得搭进去。

    “童大哥！”正在这时，朱卫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举着三个急救包，兴奋的跑了过来。

    所有人站了起来，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看着浑身是伤的朱卫穿过人群，跑到童虎面前，像个孩子炫耀自己的宝藏一般，将三个急救包递到了童虎面前。

    “兄弟！”童虎颤抖着嘴唇，望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朱卫，除了这两个字，别的再也说不出来。

    半响……

    “刚才说兄弟不是的都给老子过来！”童虎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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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朱卫中毒

﻿几名说了朱卫不是的士兵尴尬的低着头慢慢的走到童虎面前。

    “你们看看兄弟身上的伤！你们再想想先前说过的话！什么是兄弟，这样是兄弟吗？”童虎一通大吼，将朱卫吼愣了，眼神迷茫的四处望去。只是他的目光投向谁，谁就会立刻低下头，慌乱的躲避。

    “你们怎么啦？”朱卫莫名其妙。

    童虎捏着手里的急救包，眼眶有些湿润：“兄弟，我们都对不起你，我们看你消失不见了，以为你……”

    “以为我跑了？哈哈！”朱卫一口回道，说着自己便笑了：“换做以前，我可能真的会跑掉，但现在……我体会到拥有真正的兄弟是多么开心的事，请大家相信我，我不会抛弃大家，大家……也不要……抛弃我。”

    “不抛弃！”所有人异口同声。

    “童大哥，我能力有限，只抢回来三个医疗包，您赶紧给伤员用上吧。”朱卫偷偷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急忙说道。

    “好！好！”此时的童虎反倒有些傻愣，听了朱卫的话，赶紧将手中的医疗包递给瘦瘦的士兵，嘱咐道：“赶紧给伤员用药。”

    “是！”瘦瘦的士兵什么都未说，此时此刻不需要说什么，他的职责便是救人，虽然他非常想拥抱朱卫。

    伤员的情况终于稳定，昏迷的伤者渐渐在退烧，时间紧迫，童虎安排了人手护着伤员继续前进，朱卫的嘴唇越发的紫黑，只可惜朱卫没有发现，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因为朱卫依旧是排头的斥候。

    “呃……”朱卫觉得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沉重，浑身的血液仿佛变成了千万根细针扎着周身每一处地方，而他的嘴唇也越来越麻。

    最先发现朱卫异样的是队里唯一的“医生”，那名瘦瘦的士兵。

    “朱卫！”感觉到朱卫的不对劲，瘦瘦的士兵赶紧冲上去，一把扶住将要倒地的朱卫。

    “兄弟！怎么了！”童虎也冲了上来。

    在即将要到底的一瞬间，朱卫彻底陷入了昏迷。

    “怎么回事！”童虎皱着眉，赶紧对瘦瘦的士兵问道。

    瘦瘦的士兵检查了半天，才沉重的吐了口气，神色不是很好道：“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童虎一愣。

    “毒虫！”瘦瘦的士兵肯定道。

    说完，士兵又蹲下身，一层层解开朱卫的衣服，寻找伤口。

    过了一会，“看！这里！”士兵指着朱卫小腿处的两个细小血洞，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是毒蛇咬的，童大哥你看，伤口只有两个血洞，周围已经发黑，流脓了。”

    “嘶！”童虎倒吸一口冷气，蹲下身想要伸手触碰朱卫的伤口，却是伸到一半停了下来。

    “有办法没？”童虎问道。

    瘦瘦的士兵摇摇头：“这是中毒，急救包也管不上，需要用刀拿开伤口，将毒血挤出来。但从他被咬后又行走了这么远，毒液恐怕入了体内，想要医治本就困难，现在咱们又在深山里，凶多吉少啊！”

    “唉！他若是早说，我就有办法治疗。”瘦瘦的士兵吐出一口浊气，叹息道。

    “他不想连累我们。”童虎接着说了句。

    “送下山！无论如何也要送到营区！”童虎作出了决定。

    “送到营区后，要快马加鞭将人送回花都，营区恐怕也治不了。”瘦瘦的士兵道。

    “谁去？”童虎望了一眼周围的同伴。

    “让我们去吧。”几名受伤较轻的士兵站了出来。其中一人道：“童大哥，反正我们已经受了伤，与其留在这拖大家后腿，不如由我们将朱卫送回去。”

    “好！就这么办！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不可怠慢，人命关天！”童虎嘱咐道。

    “放心吧童大哥，朱兄弟待我们如何，我们自当记在心里。”几名伤兵异口同声作出保证。

    “拜托你们了！”童虎重重的给几名伤兵行了军礼。

    朱卫被紧急送回了营区，罗文又派人亲自将他护送回花都。到了城里，太监何进早听了消息，领着一队禁卫军，还有几名太医早早等待。

    “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二皇子！二皇子！”何进瞧见浑身浮肿的朱卫，吓得大惊失色不顾众人阻拦，扑了上去。

    “何公公！救人要紧，还请让一让。”随行的罗文赶紧将何进拉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何进哭丧着拉着罗文的手不放。

    “一时说来话长，先救人吧。”罗文回道。

    “对对对，先救人。”何进一下惊醒，连忙让人将朱卫放下来，转身对后面的太医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人。”

    一炷香后……

    “怎么样了？”何进焦急的拉着一名太医问道。

    “回大人，二皇子的毒算是控制了，好在没有伤着心脉，调养一个月便能恢复。也算是天佑我南国，咬伤二皇子的毒蛇不算厉害。”

    “呼……”听了太医的解释，何进悬着的一颗心终算是放下了。

    一周后……

    云七早早的站在了营区大门口，抱着双臂，翘望着狼牙山的方向，一条黄土路从云七脚下一支通往山脚。

    今天是考核的最后一日，如果在正午前不归来，那便算是失败，虽然云七心里早有打算。

    太阳从东方升起，空气里原本聚起的水雾渐渐散开，视线越发清晰。

    远远的，出现了几个黑点，随着时间流淌，黑点越来越多。

    二十三个，云七数着。黑点一个个出现在视线里。

    “三十一！”云七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会……

    “四十六人！好家伙，竟然还有四十六人。”云七自言自语道。

    他们合格了，出山后，依旧由童虎带队，所有人聚在一起，相互搀扶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没有掺杂着一丝负担，就算身上有着再重的伤，也没有一个人哭丧着脸。

    “你们真让我惊讶。”见面的第一句话，云七向这些新兵敬了一个重重的军礼。

    “我代表第一特种大队正式欢迎你们的加入，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南国最强的军人！”云七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恢复了庄严的神色，这一刻的到来是他们付出了多少艰辛，多少努力，多少血肉才换来的。

    “唔……唔……”年轻的士兵失声大哭，情绪感染了所有人，就连童虎这般的硬汉也悄然间留下两行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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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杨文官归来

﻿（今日第三更，思来想去，这本书可能无法草草结尾，估计至少还得有五十多万字，本想用五万字结束，但开笔写了才发现，舍掉当中任何一段内容都不合适，所以开新书要推后了，喜欢这本书的可以放心了，现在手里有存稿，每天也在创作中，恢复了日常更新。最后。。。求月票。）

    一周后，朱卫被人抬回了军营，惹得四下围观。这小子伤好了很多，只是腿还有些软，顾及到皇家的面子，云七也没多说。这当中最高兴的莫归于童虎他们，自打这帮新兵入了特种大队，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出现了。这帮人异常团结，如果分在别的队伍里，成绩一般，但将他们聚在一起，可以负责任的说，战斗力直接翻倍。最后没办法，云七等人商量了一宿，终于将这六十一人（包括缺席的朱卫）整合成一支独立的作战队伍：尖刀连。童虎任连长，副连长的职务没有人争抢，他们都将这个位置留给了今日归来的朱卫。

    训练场上热火朝天，也不知谁将朱卫归来的消息传了出来，只见人群里分出一队人来，领头的是童虎，身后队员各个凶神恶煞，不明白的还以为当地黑社会混入了军营。

    “兄弟！”老远，童虎大吼一声，兴奋的冲了过来。

    就在童虎到了跟前的时候，云七忽然现身，板着脸冷哼一声：“现在是训练时间，谁允许你擅自场的？”

    “呃……”莫要说童虎，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对于云七，所有人都怀着一股崇拜畏惧的心情。

    “还不回去训练！”云七故作凶恶，大吼一声。

    “是！”童虎不敢抗命，连忙立正敬礼，对朱卫挤了个眼睛，领着一帮“黑社会”又重返训练场。

    云七返身看了眼朱卫，两人目光对视，良久……

    “明白了？”云七两手插在兜里，看似随意的问道。

    “明白了。”朱卫重重的点了头，他明白了云七话中的意思。

    “像个男人一样！”说完，云七走远。

    “我一直是个男人！”朱卫忽然大吼一声，对着云七离去的方向。

    ……

    接下来，南国所有军队都进入了高强度训练当中，据可靠消息，蜀军已经稳固了原魏国的局势，如今集结了大军进入魏国境内，只待时机成熟，便挥军南下。每一名军人心里都知道，只有在训练时多流一滴汗，才能在战场上少流一滴血。

    云七的魔鬼式训练着实让不少新兵傻了眼，强度之高令人乍舌，每日早晚各一次负重十公里越野，完事儿后是技战术训练，由各小队长带领自己的队员进入狼牙山完成各自任务，一直到中午，一群山涧野人从山里狼狈的出来简单吃过饭休息不到一刻钟时间，便又被云七集合在操场上，午后进行的是体能，每人每天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几个项目：两百个俯卧撑，两百个仰卧起坐，一趟四百米障碍，最后还要进行被大家称为呕吐训练的腹部绕杠一百个。体能训练结束后，便是格斗训练，俩人一组，用云七调侃的话便是：互殴。必须真打，如果玩假的，很好，就改为：群殴。再套用云七的话：哥俩好不是在训练场上表现的。格斗训练结束后，便是射击训练，别误会，弩箭射击。晚上饭后按照云七要求，各中队自己找场地，进行拉歌一个时辰。所以一到晚上，空旷的狼牙山脚下总能传出一阵阵响亮的狼嚎。

    整个第一特种大队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中度过了两周，将士们渐渐熟悉了训练强度，也适应了，在这时云七进行了一次考核，内容跟训练差不多，考核过后，各种精英便冒出了头。很客观，这批新兵的各方面素质要高出以往的一批，人才也多了几倍。

    这一日，云七接到一封战报，杨文虎的部队在昨夜忽然整装，往边境去了。云七感觉到一丝不妙，同时也嗅到空气中不平常的味道。

    迅速召集了所有军官，干嘛？开会。

    会议上，云七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得到在座军官的一致认可，接下来便展开一系列应对政策，包括随时增援，后勤补给等。军官们也良好的贯彻了云七的指示，大家干的热火朝天，真TM坑爹。

    又过了一日，云七才收到消息，蜀军的先遣部队开到了南国边境，已经屠了三个村子，人数有十万之多。杨文虎作为南国第一支迎战部队，集结了整整三万人，其中一万五是禁卫军，还有一万五是朱子道从别处调来的，没有太高的目的，就是将蜀军阻拦在境外至少一个月。

    看着面前的消息，云七动起了心思。练兵最好的地方不过于真实战场，只有经过战火洗礼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士兵，但苦于没有上峰的命令，如今也只能坐在营中苦思冥想。

    “大队长！”帐帘忽然被掀开，一名守卫激动的冲了进来。

    “干嘛呢？作死！”云七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外面……外……杨……杨……杨连长……回来啦！”士兵激动的大声喊道。

    “回来就回来呗，看你这……杨连长？哪个杨连长？”云七唰的站起身，两眼凝视着守卫。

    咽了口吐沫，守卫喘着气，回道：“咱们的杨连长，杨文官连长！他回来了！”

    “文官！”云七小声嘟哝了一句，随后如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

    帐外……

    “文官！”云七定立当场，远远的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吼一声。

    “姐夫！”杨文官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接下来的场景过于狗血，在此不想描述……

    帐内……

    “在部队里，不许喊我姐夫。”云七没好气的白了杨文官一眼。

    “是二姐让我这么喊的。”杨文官摆弄着云七案几前的小物件。

    云七苦笑，只得岔开话题：“私下里喊吧，人前就叫大队长，或者叫将军。想来咱们部队的改建，你都知道了，本来以为你这伤……，嘿嘿，也没给你留位置。你小子可真够可以的呀，这些日子就好利索了，难办啊。”

    “有啥难办的，把我以前的老部下给我就行啦。”说着，杨文官忽然停了话语，脸色有些黯然。

    他忽然想起，他的侦察连除他之外，全军覆没。

    云七揉了揉鼻子，没回答他，心里却是做着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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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兮颜加入

﻿    训练场上，云七上下打量了一番换好装备的杨文官：“你确定你已经恢复好了？”

    杨文官点点头，道：“放心吧，姐夫，这些日子，爹为我请来了不少名医，天天我自己也有活动。”

    云七怀疑的看着杨文官，道：“那咱们来个四百米障碍？”

    “好！”说完，不等云七喊开始，杨文官便冲了出去。

    看着杨文官的背影，云七笑了笑，转身却是发现萧茹雪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云七柔声问道。

    “你帐篷里来了个大美女。”萧茹雪没好气的丢下一句，也不等云七多做反映，直接越过云七，看将士们训练去了。

    “美女？”云七奇怪，干脆去看看得了。

    回了营房，询问了下侍卫，却得不到答案，只得自己进去瞧去。

    掀起帐帘，云七一愣，惊讶道：“怎么是你？”

    果然是美女，一袭白衣裙，身后一柄长剑，淡妆雕琢，不食人间烟火。来人正是“神秘组织”的兮颜。

    “奇怪么？”兮颜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坐到客座。

    “当然奇怪，你不在深山中求仙问道，跑我这儿来总不能参军吧。”云七给她倒了杯茶水，简单的收拾了下内务。

    兮颜白了云七一眼，结果茶水，或是有些口渴，直接喝了一口。

    “烫！”云七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

    “还好吧。”兮颜放下茶杯，面无表情。

    “仙尊果然有通天法术！”云七故作拜倒状，心里却是回道：果然彪悍。

    “蜀军在我南国边境集结了，这你听说了吧。”兮颜直话直说。

    “恩，昨天晓得的。不知仙尊有什么看法？”云七回道。

    “我是来问你的。”说罢，兮颜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物件，递给云七：“师尊给你的信。”

    云七疑惑的望了一眼兮颜，见她面无表情，知道也看不出什么，便拆开信笺。

    “真繁琐，看不懂，麻烦仙尊给看看。”云七看了半天，眉头紧锁，寥寥数语，却是不晓其意。

    兮颜又接过信笺，轻声道：“你直呼我名便是，不要仙尊仙尊的叫，我本一心向道，只是感悟天道的理，并不是寻求长生不老之法，这个你也信？”

    “嘿嘿。”云七尴尬的笑了笑。

    “师尊信上所言有两点，第一，南国的定数，你占了最重要的一点，决定国家灭亡的可能不再是朱子道了，而是你。”

    “不能把。”云七一副不信的模样，道：“我撑死了不过是一军之长，下面几千弟兄，怎能跟陛下比。”

    兮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师尊所说，想来自有道理。”

    “第二个呢？”云七问道。

    “第二个师尊让我助你，必要的时候嫁给你也可以。”

    看着兮颜平静的将这种话说出口，云七汗颜无比，手里的茶器捏着半天不知该不该放下。

    “你……你说啥？嫁给我？”云七吞咽了口吐沫，艰难的说道。你还别所，如果能娶一个这般模样的仙女，倒是人生中一大爽事，想着将仙女衣衫除尽，白花花的往床上一抱，颠龙倒凤着实乐哉。

    “是！”兮颜依然面无表情，倒是瞧了云七的反应，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妥！妥妥的！但不知你可否知道嫁给我的意思？”云七抬头问道。

    “无非是相夫教子，陪伴你左右，直到生命耗尽。”兮颜的解释无错，云七听了却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也太没有情趣了吧，不会说肉麻的情话算了，将人生中的婚姻大事说的如此直白，心里总是怪怪的。

    “咳咳……兮颜姑娘，其实婚嫁暂且可以不谈，你先说说你师尊让你如何助我？”云七岔开话题，在他心里，两人如若婚配，必须双方认可，他不想将婚姻建立没有感情的基础上。至今为止，让他心动的也只有杨文沁，萧茹雪，如果非要再加一个，则是让他纠结许久的韩雪嫣。

    “啪！”兮颜从身后解下长剑拍在桌子上，缓缓说道：“保你不死。”

    看云七愣在那里，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宝剑，兮颜继续道：“战场上难免出现意外，我会从即日起时刻跟在你身后，除非我死了，你一定会活的好好的。”

    “呃……哦！”云七张大了嘴，半天才应了一声。

    将兮颜安置好后，云七郁闷的在营区内闲逛，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就连挡在身前的萧茹雪都没有发现。

    “干嘛呢？地上有钱？”萧茹雪笑着喊出声。

    “呃？没有，你怎么在这？”云七回过神，望着面前的萧茹雪。

    “这里是我的帐篷门口，我不在这，在哪？”

    “哦，走，进去聊聊。”说完，云七倒是不显生分，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怎么？心里想着大美人失魂落魄？”萧茹雪随后跟进，酸溜溜的说道。

    “你吃醋？”云七随意坐下，抬头望着萧茹雪说道。

    “我吃什么醋，难道我就不是大美女么？”萧茹雪说这话，还故意的在云七面前转了个圈。

    “你脑残啊，在屋子里乱转个什么劲……咦？不对啊！”云七对萧茹雪的反应有些意外：“这可不是平常的你啊，没吃错东西吧？”

    “去你！”萧茹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走到云七面前坐了下来。

    “你还别说，那冷美人真的说要嫁给我。”云七低声叹气说道。

    “好啊，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还不美得你。”萧茹雪看似平淡的一句话，连云七都能听出醋意。

    “我没答应她！”云七心里想着：没表态应该也算没答应吧。

    “你傻了？”萧茹雪好奇的伸出手探了一下云七的额头：“到手的鸭子还能让飞了？”

    “去去去。”一把拍掉萧茹雪的手，回道：“我心目中的婚姻必须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没有爱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我要娶的必须是我喜欢的。比如说……你。”

    “唔！”萧茹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看云七有抬头看过来的架势，赶紧低下头。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想什么呢？没听我说话吧？这么不尊重人啊！”

    “你去死！”

    “哎呀……”

    “我现在就尊重你！”

    “不要啊！夫人饶命！”

    “谁是你夫人！我杀了你……这是什么？这般坚硬！”

    “哦……呀咩蝶！”

    “呀……什么？快说这到底是什么？”

    “你猜，猜中了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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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取消晚饭

﻿萧茹雪通红着脸将云七赶出了帐篷，随带着与云七一起出来的，是一盏瓷杯子。

    “哎呀！”云七后脑勺中弹。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忙忙跑来，一把拉住云七的手臂就往外拖。

    “干什么呢？拉我打劫去啊！”云七一把拍掉士兵的手，由于心情不错，笑着吼道。

    “大……大队长，不好啦！打起来啦！”士兵弯着腰身，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着。

    “什么打起来了？谁和谁？”云七莫名其妙。

    “童虎……童虎和杨……杨文官。”士兵结结巴巴说完。

    “我操！这两人！”说完，云七二话不说，赶紧往营外奔去。

    “大队长！错啦，这边！”士兵苦着脸指了一个方向。

    “哦！”云七应了一声，转眼便消失个干净。

    训练场的南边，人山人海围了个遍，里面是不是传来拳脚声。

    “都给老子让开，看戏啊！”云七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围观的将士们赶紧让开一条通道，云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不仅如此，相互间还爆着粗口。

    “住手！”云七大吼一声，却不起作用，两人依旧激烈撕扯，朱卫像个傻子一样立在旁边，想劝架又不知该如何劝。

    周围的士兵看的津津有味，云七四下里看了一圈，瞧见白依风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场地里的“动物世界”片头动作。云七气不打一处，吼道：“白依风，给老子把他们俩分开。”

    “啊！是！”白依风见是云七，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将手中长剑递给旁边的属下，冲入场中，高高跃起赏了一人一个飞脚。

    “老白！你……！”杨文官瞧见是白依风，当下不乐意了。却是没看到白依风冲着云七的方向努着嘴。

    “白队长，您别劝我们，这小子刚来就想欺负我兄弟，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童虎是军职没有白依风大，自然不敢造次。

    “他刚来？”白依风指了指杨文官，故作惊讶。

    “童大哥。”朱卫这时终于走上前拉住童虎的胳膊，说道：“童大哥，杨将军其实没有错。”

    “他无故打人，还叫没错？”童虎急了，大声嚷嚷道。

    场中的老兵没有人吭声，他们都知道事情的原委，说到底真正接纳朱卫的除了云七，也就只有这支尖刀连的弟兄，其他人或多或少还有些隔阂。

    白依风忽然横在童虎面前，两眼定定的望着童虎，道：“第一，他不是新来的，这家伙进部队可比我早，他就是你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原东禁卫侦察连连长，以一百多人斩杀蜀军上千人，连夜激战数日的英雄人物。你们没见过他是因为上次大战后，他受伤严重，被送到了司南养伤，如今伤好了自然要回归。第二，他绝对没有无故打人，你的这位朱卫兄弟，曾经做了什么事，我想如今的他恐怕也难以启齿。因为他的错，使得我们东禁卫损失惨重，两千人就回来几百，难道……打一顿还算过吗？”

    童虎回过头，望着朱卫，希望得到解释。

    朱卫低着头，走上前来，先给白依风行了军礼，然后缓缓说道：“童大哥，白队长说的对，当初若不是我盲目指挥，也不会让东禁卫獠牙营的弟兄死伤惨重，直到今日我依然愧疚。我……没有与你们说，是怕你们会不认我这个兄弟，我好不容易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兄弟，我……”

    “好兄弟，莫要再说了，在狼牙山丛林里，你为了我们大家做的够多啦。谁能不犯错，只要犯了错能改之，那便是男人，你放心，兄弟们相信你，也愿意在战场上将后背交给你。”童虎的一席话将朱卫感动的热泪盈眶，哆嗦着嘴唇，不知道再说什么。

    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云七身旁，小声说道：“我总觉得这小子有点假。”

    “你说朱卫？”云七回道。

    “恩！”罗文点点头。

    “只能怪他生在皇家，这些都是表面，我相信他。”云七说道。

    场上的朱卫忽然跪了下来，大声喊道：“各位兄弟们，我知道我曾经对不起你们，将你们的性命当做我立功的工具，现在我跟你们一样，都是一样的军人，我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请大家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杨文官皱着眉头，轻轻的拉扯了一下白依风的衣袖：“搞什么情况？”

    白依风指了指云七的方向，小声回道：“一会问你姐夫。”

    “姐……大队长！”杨文官这时才看到站在场边，脸上神色不是很好的云七。

    大家顺着杨文官的目光看到了云七，纷纷行礼。见此情景，云七也只得走了过来。

    一把将朱卫拉起来，也不看他，道：“男人膝下有黄金，在家跪父母，在外就给老子好好站直了。”说完，走到杨文官面前，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到杨文官脸上，严厉喝道：“军营中挑起事端，导致大家无心训练，都来看你们打斗，来人！”

    “将军！”白依风上前一把拦住云七，小声说道：“文官伤还没好利索。”

    “让开！”云七没好气的喝退白依风，后者看云七不像作假，便摇摇头退了开来。

    “来人！”

    “有！”两名士兵身穿旧式盔甲站了出来。

    “拉下去，二十军棍！”云七严厉的吼道。

    “是！”两人不敢怠慢，连请带拖，将杨文官拉了下去。

    云七又转身走到童虎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童虎不甘，刚想还手，却还是没忘云七才是这里的老大。

    “身为长官，不以身作则，还与同僚相互殴打，来人！”

    “有！”又出来两名士兵。

    “拖下去二十军棍！另……撤掉尖刀连连长职务，贾六暂代！”听到云七的话，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云七发这么大火，此时哪里还有敢张嘴的，纷纷低着头，有的机灵些的，悄悄撤出人群，继续回去训练。

    只不过云七的最后一句话，让大家彻底的失望了。

    “今天全军，包括我，取消晚饭！”说完，云七背着双手，大步往场外走去。

    ……

    被打过的两人隔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各自在训练场上做着高强度训练，第一特种大队又恢复了往日，没事的时候云七回了一趟花都，领来了当月的军饷。离战事越来越近，这些日子里，光边境的战报就见了七八封，不是今日两军小股部队在村子里遭遇，便是双方的斥候队夜袭对方大营，只是正式作战的大场面尚未发生，这让云七在如此压抑的时间里喘了口气。

    （第七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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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终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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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不留

﻿    “报！”这一日，云七独自一人待在帐中，忽闻帐外士兵来报。

    “进来。”

    “报，边境杨文虎将军急信！”士兵行了军礼，恭敬的递上手中信笺。

    云七接了过来，展开，内容如下：昨日凌晨，蜀军集数万大军突攻入我营，虽做有准备，却仍死伤过半，我已经领兵撤出边界，预计明日晚到达你狼牙山大营。

    算了一下，信中所说的明日晚，就是今日晚上，看来蜀军这次是做足了准备，要正式开战了。

    看完信笺，云七直接投入火烛里烧掉，起身拍拍衣服，整理了一下便走出帐篷。

    在外面刚巧遇到罗文，便吩咐道：“中午饭后，全军停止训练，集合到训练场，我有话说。”

    “咋啦？”罗文不明所以开口问道。

    “蜀军正式开战了，杨文虎没顶住，一个晚上损失过半，估计今天晚上就要到咱们这儿来。”云七皱着眉头说道。

    “把咱这当战场了？”

    看了一眼罗文，云七开口道：“宣战了，到处都是战场。”

    午后……

    训练场上，第一特种大队两千多人全部集合起来，云七站在高台上，身后一排军中大佬。

    “今天把大家集合来，是要宣布一件事关国家存亡的大事！”云七停顿了一下，大声喊道：“蜀军向我们开战了！就在昨天，他们集结了部队对我边境进行了进攻，杨文虎杨将军领军抵抗，却奈蜀军兵力强盛，得儿损失过半。杨将军手下有三万铁军，都被蜀军一夜间击溃，咱们呢？只有两千人，你们怕不怕？”

    “不怕！”全军异口同声。

    “好，你们果然是鳖犊子！你们不怕，我怕！”云七的话让众人一下愣住了。

    “将军为何怕？”一名士兵大胆的问道。

    “为何怕？”云七停顿了一会，看着这名士兵，道：“我怕你们一个个的倒下！我怕你们这些新兵球子打输了，回家被婆娘嘲笑！我怕蜀军看到我们吓得不敢与我们一战！”

    “嗷……”听了云七的话，下面爆出一阵嚎叫声。

    “咱们第一特种大队可以说是一支新生力的部队，大多数人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其实你们不要觉得入了特种大队就是兵王，遇到经验丰富的老兵，玩也能玩死你们。”云七说着，看了一眼下面的将士们，很多人陷入了沉思。

    “王大柱！”罗文在身后突然喊道。

    “有！”一名士兵迅速出列。

    “上来！”

    “是！”王大柱大声回应，然后小跑上台，脸色庄重。

    “王大柱，原东禁卫二营七连三排排长，现在是第二中队第九小队队长。两次在新月城共杀敌十七人，负过两次伤。是不是？”云七背书一样，两眼盯着王大柱，口中报了一串数字。

    “是！”王大柱语气铿锵有力，神色间透着一股骄傲。

    “很好，你是一个老兵，给新兵们说说什么是真正的战场。”云七说完，退后一步，将王大柱顶在前面。

    王大柱的眼神忽然猛的收缩，双拳紧紧握住，往事如电影回放一般出现在脑中。

    “我们守城，蜀军进攻，黑压压一片，人数是我们的数倍，没过多久就有蜀兵冲上了城头。我们连长想将城头边的云梯推下去，但一下好多箭飞了过来。连长倒下了，流了很多血，后来还有蜀兵上来又砍了几刀，肠子都出来了，到处都是血，分不清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依稀间只能通过武器还有发型来辨认谁是战友，我弟弟死了，抱着一名蜀军的夫长两人一起滚下城墙，在南国即将出发的时候，他跟我说，还差一个月的饷银，就能娶婆娘了，家里老娘就有人照顾了。但是后来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全，摔下城墙早被人踩成了肉酱，只找到这个。”说着，两目含泪的王大柱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大兵牌，这也是云七早前给每个人都准备的，上面刻有名字，生辰。

    王大柱颤抖着嘴唇，举着弟弟的兵牌，艰难的说道：“他才17岁，从入伍的时候就跟着我，我当了排长，他想做个班长，但我只让他做了一名卫生员，随队的那种，本来以为这样可以安全些。但可恶的蜀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臂弯上带着红十字的就是卫生员，他们是给战士们急救的，有了他们，战士们就能更长久的战斗，就能更厉害，所以，那些蜀军一上城头就先杀卫生员。你们……”王大柱指了台下一圈，忽然情绪激动的大声说道：“你们都是新兵球子，现在的你们还远远不够，不要盲目的把蜀军想象的多么脆弱不堪，尊重你的对手，你们的存活几率才会大，信任你的战友，你才可能完整的走下战场！”说完，王大柱转身对云七行了军礼，大声说道：“报告，我的话讲完了。”

    “对不起老兵，提了你的伤心事。”云七伸手拍了拍王大柱的肩膀，咬了下嘴唇，道：“好好带兵，我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老兵！”

    “是！大柱定不负大队长之意！”王大柱用力回答，抬着头挺着胸走下了高台。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先前的兴奋和激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云七回头给罗文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做的很好。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现在是不是怕了？”

    底下依旧无声，有些人甚至低下了头。

    “怕了就好，不过，蜀军确实没有我们强大，当初我们全歼了多余我们一倍的虎豹营，你们可知虎豹营是什么部队么？号称蜀国第一部队，遇到我们……哈哈哈，被我们全歼！”云七这话说的极有气势，台下老兵更是自豪的挺起了胸膛，新兵们则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周围的老兵，从这些老兵身上，他们感受到了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下面请老兵们回答我，你们怕不怕？”云七大吼。

    “不怕！”底下老兵异口同声。

    “敢不敢再去杀他一个来回！”

    “敢！”

    “敲响你们的兵器，让我知道你们又多好战！”

    “嗷……轰轰轰！轰轰轰！”下面沸腾了，虽然老兵只有几百，但他们用兵器敲打盾牌的声音，加上口中的嘶吼，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寒。

    “那么新兵呢？”这时云七又望着新兵队伍喊道。

    “我们也不怕！”“打呗！怕他个鸟蛋！”“杀！杀！杀！”一开始只有极个别人喊道，到了后来，所有人的声音变成了统一的：“轰！杀！轰！杀！轰！杀！”

    “现在，有个机会放在我们眼前，有一群不开眼的蜀兵就快到这里，他们就是我们练兵的工具，我的要求是！”说道这里，台下安静之极，仿佛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云七下面的话。

    “一个不留！”云七重重的吼道。

    “吼……嗷……”台下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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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混入奸细

﻿当晚，云七下令做饭，正忙乎着，外面来报，杨文虎领着残部赶到，云七赶紧整装外出迎接。

    到了营外，瞧见外面的场面，自认从军多年早就打出一幅铁血作风的云七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哪还是当初那支南国排名第二的铁军呀，整个一逃难营。

    “怎么回事？怎么打的这么惨？”云七引着杨文虎进入帐中，外面的部队则有罗文等人安排，如今狼牙山大营扩建了不少，也容的下，粮草也足够短期消耗。

    “冤！太冤了！昨晚上这仗根本没法打。”杨文虎一阵唉声叹气，不知不觉提到昨晚的战斗，气不打一处，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地上。

    望着满地粉碎的瓷片，云七又重新给杨文虎倒了杯水，坐到一旁道：“说说。”自个也仔细听着。

    “这次的蜀军与我们上次在魏国打的蜀军感觉不一样，刚开始还好，双方小规模碰擦，互有伤亡。但你猜怎么着？昨晚上他们偷营，你知道我谨慎，肯定早早就做了防范，但我每一个安排，蜀军仿佛都事先知道一般，刚一照面就被击溃。这他娘的还打个屁啊！”杨文虎说完，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又叹了口气。

    “他们这次多少人攻你大营？”云七面露凝重，低头说道，脑中迅速组织起来。

    “大约五万，我营中三万，你知道的，攻嘛，肯定要比守的人多些。但你也知道，我一直模仿你们部队的训练，可以说咱的这支禁卫军比普通蜀军强悍了多，别说五万，就是他十万想要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他自个也得损失过半。太憋屈了，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这么憋屈过，三万兄弟，我还指着能撑他半个月，可现在一仗就给打残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见陛下。”杨文虎说着说着，眼中有了泪痕。

    云七半天没有回话，独自陷入沉思，如果照杨文虎这么说，蜀军进攻南国之前肯定做足了准备，他自己倒不担心，第一特种大队所采用的是现代化训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但如果蜀国将其他部队的作战风格都掌握了，光两千特种部队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正在这时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韩雪嫣。

    难道是她？

    云七的喘息声加重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痛，紧紧的握着双拳，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妹夫，你怎么了？”杨文虎看出不对，赶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云七摇摇手，冷静了一下，道：“我怀疑蜀军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来刺探军情，而且……”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认真的盯着杨文虎道：“有些探子恐怕混入了军内部。”

    “什么！”杨文虎一下站起身，大吃一惊。

    “坐下。”云七赶紧拉住杨文虎的衣袖，让他稍安勿躁。

    “你试想一下，就算国中混入了探子，想要搞清军部的情况，最多也就是人数，编制，装备啥的，不可能连作战方案，军队的强弱势都知道。这里肯定有人混入了部队里，根据日常训练得到的讯息。”云七说这话的时候，将自己部队内的人员情况排查了一遍，好在当初招兵的时候就让罗文他们注重新兵的身份，应该不会出错。

    “是谁！我必将他揪出来，千刀万剐咯！”杨文虎恨的咬牙切齿。

    “不是一个人，我敢肯定，混入军队的人数不会少于一百，他们各个分散混进部队，加入日常训练。”

    “唉，全军十多万人，如何才能找的出来呢。”杨文虎一下泄了气，脸色难看，整个身子瘫在椅子上。

    “首先，这些人若想送出书信，必然是识字的人，军中识字的本就不多，有文化的谁会去参军呢。另外这些人都是蜀国人，口音上哪怕学的再像，说多了必然露馅，可以肯定，这些人平日里都沉默寡言，非到不得已是不会说话的。”

    云七一边说，杨文虎一边点头，云七继续道：“再有，平日里士兵谁会去借笔写字？”

    “这个不知道，但一般都是传令官或是斥候才会配备这些，普通士兵就拿武器了。”杨文虎道。

    “很好，首先我问你，你的基层军官可靠否？”

    杨文虎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可靠，这些人早就追随我了，我部队中基层军官不多，不像你们，那些个都是我信任的人。”

    “好，将这些军官集合起来，私下里问问他们，有没有我说的刚才那几样的人。”

    “然后呢？”

    “如果有，就把这些人暂时和其他人隔离开，交给我，我自由办法让他们承认。”云七故作神秘的冷哼一声，两眼射出一道寒芒。

    “你的部队里如果有这样的人怎么办？”杨文虎开始关心起云七部队里的情况。

    “不会，我选兵自由一套，而且这帮新兵训练的时候，我都有观察，有底子的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这些探子必然是蜀国的军人，当过兵的和没当过兵的一眼便能瞧出。”

    “哦？怎么看？”

    “秘密……”

    “哎我说你……”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云七和杨文虎将这事憋在心里，谁也没有告知，同时云七担心自己粗心漏过，连夜间，也让特种大队的基层军官去注意一些有可能可疑的人。杨文虎则是下令伤兵休息，没事的帮着修建防御工事，毕竟蜀军清理了战场，定然会到于此地，到时候还会发生战争，早作准备心里踏实些。

    隔了一日，果不其然，蜀军大军已经到了狼牙山脚下，离云七大营不到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暂时没有动静。

    经过一夜的排查，云七终算是定下了心，特种大队中暂时还没有可疑的人，但他不敢放松警惕，依然观察着。

    时候到了正午，云七闲着无聊，叫白依风领着一票人，带足了轰天雷去骚扰蜀军大营。一通惊天动地的轰炸过后，并没有如想象一般，人家蜀军连辕门都不出，只是埋着头清理尸体，搞得本想厮杀一场的白依风郁闷的领着人回来，话都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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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单枪匹马

﻿    第二日，云七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新花样，早早的将全营拉到离蜀军不到二里的旷野里，搞得对面蜀军的先锋队紧张兮兮的。

    正在这时，云七忽然双手叉腰，头高高昂起，挺着胸脯，伸出一脚用脚尖点地，身子一阵抽风抖动。

    “罗文，看我这样啥想法？”云七得意问道。

    “不知道，就是手痒痒，想揍你。”罗文回道。

    “对啦！就是这个效果。”云七恢复正常，这个动作是他模仿原来那个时代的一个喜剧明星，周星星的招牌动作。

    “来来来，所有人都把我刚才那个动作学一遍，一会咱们在蜀军大营门口一起摆这个动作。”云七说完，队伍里一阵哄笑，大家纷纷学着云七的动作模仿起来，对面的蜀军斥候看了半天也不得其解：这帮孙子一大早搞什么灰机。

    待所有人都学会这个动作后，云七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大声喊道：“今天没让大家带武器，而是赤手空拳的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大家体验一下实战的感觉，一会我会给蜀军下战书，咱们来一场肉搏战，相信他们蜀军也不会欺负咱，双方就都不用兵器打一个群架。”

    云七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罗文更是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您这么干，就不怕人家蜀军派出一支骑兵突袭？到时候大家可都在这交代了。”

    罗文的话被云七还了一个白眼，大声吼了一句：“武士精神！”

    “啥意思？”

    “去去去……”

    ……

    送信的任务，云七亲自担任，在两千多双瞪得如铜牛般的眼珠子下，云七翻身上马，身上只带了一柄匕首，一把弓弩往蜀军大营疾驰而去。

    到了人家大营门口，云七骑在马上，大声吼道：“我乃南国第一特种大队大队长云七，让你们主事的出来。”

    蜀军大营如炸开了锅一般，弓箭手迅速就位，弓弦拉的紧紧的，全军上下紧张的跟什么事儿一样。

    云七面露不屑，拉着马缰，很随意的竖了个中指。云七可不是傻子，他所在的位置恰巧超出弓箭射程。

    “对面的诶，出来个管事儿的。”云七又喊。

    “嗖嗖嗖……”也不知谁下的命令，蜀军中忽然射出一排箭矢。

    “哎呀！好恐怖啊！”云七故作惊慌，张大了嘴，做作的拍拍胸口，望着面前一排成半月形的箭矢。

    不多一会，蜀军中军帐中走出一将，一旁随从牵来战马，蜀将翻身上马，又接过佩剑，缓缓驶来。

    “哟，这不是老熟人了嘛。”云七大笑一声，连忙客气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淳于燕，云七笑嘻嘻的抛了个媚眼：“淳于将军，好些日子不见，小弟甚是想念啊！”

    “哼！”淳于燕冷笑一声，抱起双拳，回道：“云将军，自上次魏国被我蜀军攻下后，哥哥就一直担心你的安慰，以为你死在城中，想不到你活的这么自在，哥哥就放心了。”

    “哈哈哈，不劳哥哥担心，自小弟灭了蜀国第一强兵虎豹营后，发现小弟的部下还有些不足，就拉人回来继续训练了。其实这么些日子不见，小弟真的很想念哥哥呢。”云七依旧嬉笑着，仿佛对面的数万蜀军都是泥捏的一般。

    淳于燕赔笑着，忽又一脸正色的问道：“今日云将军前来，是有何事？”

    “是这样，小弟招了一批新兵，没有实战经验，他们如果就这样死在战场上太可惜了。小弟有个提议。”说到这里，云七停顿了一下，看着淳于燕的表情。

    “什么提议？”淳于燕问道。

    “很简单，我出两千人，给你出三千人，咱们双方找个空旷的地方，周围十里不得布置士兵，双方都赤手空拳打上一架如何。你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搞得我多脑残一般，你想想，你们竭尽全力想探查我南军的战斗力，但我可以肯定，你们绝对不可能探查到我的部队，现在这个机会，能让你亲眼瞧见我们的战斗力，不是一件好事？”

    淳于燕细想了半天，觉得云七说的有道理，便问道：“怎么个打法？”

    “第一，双方不得携带兵器，短刀短剑也不行。第二，双方不得穿戴兵甲，头盔啥的都不许，打架嘛……市井无赖打架你总看过吧，死不了人，但绝对会鼻青脸肿。”

    “好！”淳于燕应道。

    云七一愣，他没想到淳于燕这样就答应了，似乎他才是有些脑残。

    “正好我也训练了一支涅槃营，人数刚好三千，我用三千对你两千，哥哥就占你这个便宜了。我也是想看看我涅槃营的战斗力到底如何。”淳于燕手捋着胡须，老身子在的笑看着云七。

    “行！既然淳于将军这么给力，那小弟就不多说啥了，你大营的北面有一块空旷的地方，足够咱们发挥了，我们会在离你大营十里的地方等你们。”说完，云七不再多说，策马返身离去。

    “来人！”见云七离去，淳于燕喝道。

    “属下在！”一名侍卫跑出人群，跪倒在淳于燕面前。

    “带上一支斥候去探查一下地形，顺带着看看南军在那里有没有埋伏。”

    “是！”侍卫得令，起身招呼了二十多名同伴，跨上战马不做耽搁，飞驰而去。

    “点兵！”淳于燕大吼一声。

    ……

    云七回到队伍里，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说实话，换做他们当中任何一人，也没胆量单枪匹马冲到蜀军大营门口。云七的做法着实让他们傻了眼，心下更是佩服的紧。

    “罗文，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一会咱们和蜀军打架，大家都给老子拿出点气势，当过流氓的就拿出无赖的本事，告诉你们！没当过流氓的警察不是好裁缝！”

    云七的话让下面所有人一阵语塞，所有人搞得莫名其妙，都不明白云七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有人当场笑喷出来。

    在罗文的一声令下，两千第一特种大队的士兵赤手空拳，浩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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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们……单挑？

﻿空旷的野地里一片荒芜，只有脚下的黄沙遍布。一支由数千士兵组成的方阵静静的占据了北边的一角，方阵最前面，一员身着亮银虎头甲，头戴雕翎虎头盔，胸前护心镜，腰间黄铜虎头带，背上一袭蓝色长袍拖至马尾。此人生的面若煤炭，狮鼻阔口，脸上一道伤疤映在额头正中，煞是丑陋，却透着一股凶残的戾气。胯下坐骑是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鬓马，马上竟也套着重盔甲，战马四蹄强健有力，时不时的蹬踏着黄沙，打着响鼻。马脖子一侧挂着得胜钩，勾上一柄九尺弯月刀闪着寒光。

    看到身旁虎将一脸的不屑，一旁的淳于燕沉声提醒道：“途虎！不可小视南国的东禁卫，他一直是我蜀国的最强敌人，敌首云七文武双全，更是为师生平最难对付的对手。我与他自交战以来未尝胜迹，此次是校验你的涅槃营的时候，务必要取胜！”

    “师傅放心，纵然是千军万马，途虎也让他有来无回。师傅，您看好了，他帅如此对你，俺必然让他后悔！”途虎不仅人长得丑，声音也如惊雷，就连一旁的淳于燕的忍不住遮住耳朵，皱着眉头，艰难的听完。

    “我说你说话就不能小点声么，都说了多少次了。”淳于燕不满说道。

    “嘿嘿，师傅，您也知道，途虎从小便这般，没法子了。”途虎尴尬的笑了笑，这一笑，面目更是狰狞。

    “唉……大帅不知你在我帐中，也不知道你是何人，这次将你从蜀国叫来，完全是为师自作主张，如果胜了好说，大帅自然不会怪罪。可若是……”说着，淳于燕有些担忧的看了徒弟一眼。

    “师傅放心，途虎定然为师父开路，第一个登上城头的一定是师傅。哼，蜀人都以为虎豹营天下第一，却不知师傅的涅槃营才是真正的强兵，这一次一定让南宫昊天瞧瞧，杀杀他的威风！”途虎有些不满南宫昊天对淳于燕的作为，从一个大帅军事降至前军将军，这可是一掉三级。

    “途虎不可对大帅无理，没有大帅就没有为师的今日。”淳于燕话虽这么说，可眼神却闪着一抹寒光。

    “那云七竟然要徒手搏击，还以两千人对我三千，殊不知我涅槃营各个都力大如牛，当中更不乏能生撕猛虎者。这三千孩儿自十年前入了涅槃营，每日必吃一顿牛肉，每天早晨都会负重绕城三周，这样的训练使得他们各个身体如铁打一般，若是一会打了起来，他们肠子也要悔青了。”

    途虎正说着，淳于燕目视前方，忽然两眼一眯，低声道：“来了。”

    途虎凝目望去，眼里顿时散发出一股凶光，浑身起伏的频率也加速了不少：“来的好！”

    只见远处的弯道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正是云七，甩着俩大膀子，嘴上叼着一根草根，两眼望着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样。一个呼吸间，身后将士们出现了，身穿绿色为主的迷彩服，人人口中都叼着草根，人人都甩着大膀子，人人都两眼望天，集体欠揍。

    恨得途虎牙咬的咯吱响，手里紧紧握着兵器。

    “途虎不得动怒，云七这么做自然是要有意激怒我们，如果你怒了，那便中他下怀，扰了军心。”淳于燕伸出手轻轻的扶在途虎肩头，语气缓和的说道。

    “是，老师！”途虎猛吸了几口气，终算是平静下来。

    离蜀军不到五百米，云七立住身子，手一抬示意全军停止前进，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淳于将军果然守约，咦……这位英俊的哥哥似乎没见过呀，呀！还带着兵器！”说着，云七脸上虽带着笑意，手却是伸进衣襟里，不一会摸出俩轰天雷来。

    “唔！”淳于燕认出云七手中的轰天雷，自然晓得威力，不自然的咽了口吐沫。

    “云将军这是何意？这位将军是我学生，他是涅槃营的统领，此次来并不参加，只在场边观看。”淳于燕解释道，却并没有看到途虎已经快要爆发的神情，谁让人家云七说他英俊呢，明眼人都能瞧出途虎的长相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丑！

    “哦，这样啊！好办，罗文！”云七叫道。

    罗文走出队列，站到云七旁边，也不说话，等待云七吩咐。

    云七将手中俩轰天雷递给罗文，说道：“一会和这位英俊的哥哥站到一起，他若是动了兵器，别客气，尽管用咱的特产招呼他。”

    “是！”罗文领命，接过轰天雷站到一旁。

    “云七！你莫要欺人太甚！”途虎爆发了，脸上胡须根根立起，黑脸更是涨的通红。

    正在这时云七也不搭理途虎，两手叉腰，眼睛看天，伸出一脚，浑身抽搐，大喊一声：“你咬我！”

    “太欠揍了”淳于燕心里骂道，却是看途虎已经握紧了马缰，似乎要冲出去杀了云七。

    “途虎不可！”淳于燕赶紧将这猛兽压制住，着实是轰天雷太过恐怖。

    “云将军，人都到了，我也按照约定办了，三千涅槃营士兵没有带任何兵器，盔甲也没穿，是否可以开战了！”淳于燕知道再耽搁下去，恐怕自己就止不住途虎了，便开口喊道。

    “随时恭候！”云七回了四个字，大喊一声：“摆阵！”话音刚落，两千第一特种大队士兵都模仿着云七先前的欠揍动作，集体抽筋，一口同声大吼：“你咬我！”

    “揍他们！”

    “嗷唔……”随着云七一声令下，两千古代疯子嚎叫着冲向蜀军。

    “上！儿郎们！”途虎见对面发动进攻，也同时高声下令。

    “杀！”三千蜀军列着整齐的方阵迎向第一特种大队。

    “轰！”两方撞在一起，竟发出一声如惊雷般的响声。

    “他娘的，太爽了，当初老子混黑道的时候哪见过这场面。”一名特种大队的新兵一拳放到一名蜀兵，痛快的发泄着。

    这边云七看对面淳于燕立在马上并没有动，便笑着招呼道：“淳于将军，要不咱俩……单挑？”

    淳于燕一头黑线的干脆掉转马身，直接眼不见心不烦。笑话，你一武将竟要跟我文官单挑，我若是跟你打了便真是脑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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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兮颜加入

﻿混战之中，时不时有士兵倒地捂着胸口或是腹部哀号，这般打杀，哪是跟战场上厮杀一样。皮肉之苦虽疼，却比不得利器刺伤的感觉，有些人放松了心态，反倒觉得挨打的感觉更痛了。

    早在最初，云七就下令，揍！往死里揍！能将人揍成终身残疾的绝不局部受伤，能揍死人的绝对不留一口气。带着这样的宗旨，第一特种大队的将士们玩命的一样，地上有些碎石，有些胆儿肥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抓起砖头，照对方脑袋上就拍。

    “哎呀！你刷赖！”一名蜀兵捂着额头，额头上被砖头开了口子，鲜血顺着五指缝隙留了出来。

    那名士兵手背在后头，手中的砖头早被同伴转移走，一脸不屑的吼道：“我怎么耍赖啦？你看到啦？”说完，伸出双手凉在众人眼前。

    “刚才明明抓着砖头的。”蜀兵瞧不见砖头也没办法，但额头上受了伤，见对方手中已经没有东西，便大吼一声冲上去寻仇。

    他哪知道，那名士兵后来又将手放后面，砖头被同伴转移回手中，见蜀兵冲来，一脸阴笑的迎了上去。

    “哎呀……”一声惨叫传来。

    ……

    “噗噗……噗噗。”战场上另一处传来非常快的拳头击肉声。

    场中，杨文官一边下意识迅速挥舞拳头，一边口中时不时喊着：“啊……打！”

    一轮下来，周围早躺了好几个，一名蜀兵军官见到，抬头问：“你这是什么功夫？”

    杨文官低着头，阴沉着脸，收起架势，缓缓道：“咏春！”

    “咏春？”军官跟着念叨一遍，面露凝重：“这是什么功夫？”

    杨文官不屑的看了一眼军官，继续道：“这是一门贴身短打的拳法，以自身长处击打对手周身的破绽。”

    见军官不说话，陷入沉思，杨文官故作随意的说道：“我要打十个！”

    “来人！第一小队，第三小队，第五小队！”军官忽然大吼。

    “哗啦！”一下站出十人。

    杨文官迅速伸出右拳摊掌向上，左手护心，两脚分开与肩同宽，摆出咏春的起手式。

    “上！”军官一声令下，十名蜀兵从四面八方向杨文官冲来。

    “找死！”杨文官大吼一声，抬脚踢翻一名冲的最前的蜀兵，双手接住另一人，指成扣重重的击中来人小腹，另一手化拳为掌，砍在对方颈动脉处，蜀兵悲呼一声，重重倒地。

    两名蜀兵合力欺身到杨文官跟前，杨文官不慌不忙，左手挡住左边那人拳头，右手破掉右边那人的攻击，脚尖虚点，踢中两名蜀兵的小腿关节处。

    “哎呀！”两人吃痛，动作缓慢。

    寻此时机，杨文官，手中动作加快，幻出拳影，照着对方二人面部的五官击去。

    “啪啪啪！噗噗噗！”两名蜀兵很快从口鼻中喷出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呀！”一名蜀兵飞起一脚踢向杨文官。

    杨文官迅速转身，看准来人，身体不退反进，一把夹住来人的大腿，一手抓住来人衣襟，化掉来人力气，随后直接将此人用力砸翻在地。

    这时，从三个方向分别冲来三人，杨文官噔噔噔后退几步，拉开架势，迎击三面而来的拳头。

    拳速之快，只让周围人眼花缭乱，三名蜀兵的攻击被杨文官一人纷纷化解，接下来轮到杨文官反击，一脚踢中当中一人要害，蜀兵哀嚎一声，捂住下阴，一脸纠结。还剩两人，杨文官一招日字冲拳，击中一名蜀兵面门，脚下脚尖一磕，正中蜀兵膝盖骨。只听“喀嚓”一声，蜀兵膝盖骨竟被生生踢碎。

    最后一名蜀兵面露惊色，出招速度也变慢，杨文官面不改色，拳头不停击打出去，蜀兵不敌，竟抱头鼠窜。却是不小心下，被杨文官抓住机会，挥指成扣，重重的击打在太阳穴处，蜀兵一下昏厥过去。

    场上还剩两人，当中一人大喊一声，闭着眼睛冲来，看情况是知道打不过，却是要硬拼。

    “啪……噗……啊！”挥拳击中声，拳头入肉声，倒地惨叫声，蜀兵躺在地上结束了攻击。

    最后一人却是冷静，摆起架势，与杨文官开始绕场，也不着急进攻。

    杨文官见对方不攻击，却是自己找着破绽，冲了上去。

    两人交手间，蜀兵的防御对杨文官几乎无用，很快便乱了手脚。杨文官抓住机会，右手一把揽住蜀兵脖子，将其带到自己跟前，然后一转，将蜀兵掉了个面，左脚踢中蜀兵小腿，蜀兵无力瘫倒下来。

    杨文官用膝盖夹住蜀兵后脑，口中大吼一声，右手成拳，一下一下击打在蜀兵的面门上，一下重过一下。

    “啊！不打啦……不打啦……投降投降……”蜀兵面目全非，眼泪鼻涕，鲜血混作一团。

    直到蜀兵昏迷过去，杨文官才松开膝盖，看着蜀兵缓缓滑到在地，终于松了口气。

    抬起头，望着那名蜀军军官，杨文官对着他勾勾手指，目光中透着蔑视。

    军官咽了口吐沫，不住往后退去，杨文官步步逼近，终于怪叫一声，逃出了人群。

    杨文官的作为，着实给周围的同伴鼓舞了士气，随后，在杨文官大吼一声，所有人嚎叫着冲向了蜀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来到云七面前，一袭白衣，如鬼魅一般，不是兮颜还会有谁？

    “你怎么来了？”云七莫名其妙的望着兮颜。

    “来帮你。”兮颜望着厮杀在一团的战圈，口中回道。

    “我这在练兵呢，没正式开打，你……”话没说完，就看兮颜已经飘入战圈，为什么要用飘呢，因为……她确实是从半空中落入了战圈的最中央。

    兮颜的加入，使得战圈中央一阵慌乱，云七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惊讶的望着面前的场景。

    “啊！”一名蜀军带着惨叫从战圈中央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啊！”又有两名蜀兵飞了出来。

    云七这下当真傻了眼，兮颜原本看似冰冷冷的，却是没有想到还有如此暴利的一面，又回想到当初在战神村遇到兮颜后，也是有两百多蜀兵落入兮颜虎口，这则看出了传说中修道之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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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英战途虎

﻿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一特种大队已经回营，将士们聚在营中，还在谈论着上午的赤手空拳战。有两名士兵内脏打出了血，不治身亡，竟还是两名老兵。后来云七了解后才知道，这两人是与蜀军有大仇的，当初他们俩的连长被蜀军推下了城头，一个连只剩下两人，虽有幸活了下来，却每日浸泡在仇恨之中，这次肉搏战中，二人不要命的毫无招架，拳打脚踢，硬是锤死了六名蜀兵，最终力竭。

    另有七十三人受伤较重，已经被医疗队救治，全军上下或多或少都有些皮外伤，却不耽搁日常训练。

    反观蜀军则惨了些，三十九人阵亡，七百多人重伤，对于涅槃营来说，这一处女战便被人破身破的体无完肤。淳于燕离去的时候，身旁的途虎恶狠狠的望了一眼云七，恨不得将云七生撕活剥了。而回应途虎的只有一个嚣张之极的中指。

    回到狼牙山大营的将士们较往常明显有了改变，他们谈论最多的不再是训练如何辛苦，而是敌人的进攻手段。云七见他们终于不再纠结生存的手段，而是研究求生的方法时，终于放下了心。

    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他的国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度之一，拥有者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到了今日这个国度依然拥有一个让云七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名字：沉睡的雄狮。

    雄狮是非洲大草原上的霸者，拥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然后一旦雄狮进入沉睡，就连鬣狗也敢与之夺食。说到底皆是安逸惹得祸端，这个国度的人们太寻求安逸，有些人甚至为了寻求安逸，连尊严都放弃掉了，最终却是在安逸中灭亡。

    只有战争才能让人们忘记安逸，只有死亡才能唤起沉睡的雄狮，只有清醒的雄狮才能唤起丢失已久的尊严。云七一个人站在山岗上缓缓坐下，双腿盘膝一支胳膊撑着下巴，相对于雄狮，他更喜欢狼这个动物。虽然论单挑搏杀，狼一定不是狮子的对手，但狼的精神，是任何一种动物都无法相比的。狼的领地不可侵犯，哪怕对手再强大，狼也会为之一搏，纵然身死，却是让敌人深深的明白，狼的精神：你可以杀了它，却不可侵犯它的尊严。

    “我们是狼吗？”云七望着山岗下的大营，绿色点点，短暂的训练将这些毫无关系的男人聚集到一处，每日同吃同睡同练，让这些男人产生了微妙的感情，有的老兵曾说过，男人间最重的情义便是你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与对方，经过这次交战，很多人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军营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像那么回事了。

    淳于燕回到大营中，当下便点齐了两万军马，直奔特种大队狼牙山大营而来，想要找回场子，却不知云七的斥候已经撒到蜀军营地的鼻子下，这边刚出了营房还未行进出二里，那边云七便得到消息，作出了对策。

    迎接淳于燕他们的是数不尽的诡雷，和雨点一般的弩箭，还未冲锋，蜀军便损失了数千人，阵型早已涣散，哭喊声，嚎叫声不绝于耳。这边杨文虎一心报仇，在云七的安排下于山道两侧埋伏了三万士兵，淳于燕连特种大队的营门都没摸到，便下令撤军，刚行到山前，忽闻两边传来喊杀声，紧接而至的却又是数不尽的弩箭，此处非空旷之地，骑兵自然失了作用，加上杨文虎一口恶气未出，卯足了劲，杀的蜀军大败而归，短短数里地，淳于燕损失过万，差点气得吐血而亡，若不是途虎勇猛，一路拼杀护着，恐怕连人能否回来也是未知数。

    回到营中，淳于燕气极，手中折扇别扯的稀巴烂，却是忽略的途虎的去向。殊不知途虎回营后并未卸甲，而是又点了五千精锐杀奔特种大队大营。

    待途虎到了离南军大营不足一里之地列好了方阵，一人一骑行了出来。

    “吾乃蜀国大将途虎，尔等敢有一战之人呼！”途虎吼声如雷，一通叫喊，传遍整个南军大营。

    不一会，大营辕门打开，驶出一将，身着乌金重甲，头戴豹头护面盔，手中提着九尺偃月刀，正是罗文。

    “何方野儿在此叫唤，待爷爷好生教训一番。”说罢，罗文挥刀便上。

    “哼！”途虎冷哼一声，拍马迎了上去。

    “咣！”两人兵器相交，错身而过，罗文只觉虎口发麻，当下不敢再轻视敌将。

    再观途虎，面不改色，嘴角带着冷笑，又反杀而回。

    “咣！咣！”一连之下，二人相交数十回，罗文渐落下风，眼看不支，又从辕门内驶出一将。

    “老罗，俺来助你！”来人却是常平。

    只见常平挥舞着手中钢枪，加入阵战，二对一，途虎却显得从容不迫，几十回合下来，罗文二人虽落不败，也讨不得好处。再看途虎杀的痛快，手中弯月刀越舞越快，反倒逐渐占了上风。

    “这人挺猛啊！”云七身在辕门之内，对一旁武霆延说道。

    武霆延紧观战局，手中兵器捏的咯咯作响，就等云七一声令下，好冲上去相助。

    “想不到我在这个时代看到了翻版的三英战吕布，武霆延！”

    “末将在！”

    “你且去相助罗文他们！”

    “是！”武霆延得令，直接挥着兵器冲杀出去。

    有了武霆延的加入，途虎终觉得吃力，三人配合默契，开始让途虎有些顾忙不来。到底是当世虎将，虽说以一敌三，却不自乱阵脚，四人来回又斗了百余回合，途虎渐渐脱力，终不得不卖个破绽，返身便走。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大吼：“哈哈哈！痛快，尔等三人却奈何不了我，着实叫人笑话，哈哈哈！”

    常平欲追，却被云七及时鸣金制止，笑话，人家可是带了五千精锐，如若这时追上去定讨不得好，眼见途虎没有冲杀之意，云七也命人叫回罗文三人，关上辕门，不再理会途虎。

    途虎的目标已然达到，也不做滞留，拍马领军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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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从军之道

﻿一日之后，宫中太监总管何进随车而来，同来的多是一些辎重粮草，这几日和蜀军的交战传入朱子道耳中，为了鼓舞士气，朱子道一口气拨下了往日一倍的辎重，饷银也提前下发。着实让全军美美的吃了顿猪肉。

    这个年头没有大白菜，须些个蔬菜云七以前也没见过，总是怀恋着那时候吃过的猪肉白菜炖粉条，那可是东北老招牌菜了。到今日已有一年多没见过了，甚是想念。

    “老罗，你听说过白菜么？”云七口中说着，手上比划着。

    罗文摇摇头，回道：“没，不过照你说的模样，倒是有一种蔬菜挺像，但这种蔬菜只长在楚国地界，别的地反没瞧见过。”说着，罗文倒是露出怀念的神色。

    云七看着罗文有些伤感，推了他一下，道：“总有一天，咱们打回去。”

    “能打回去么？”罗文目光凝视着云七。

    “能的，一定能的。”云七点点头。

    ……

    何进见了云七跟瞧见什么似地，一个劲儿的跟在后头，哪怕云七出恭茅厕也不放过。

    “我说何公公，您老跟着我干嘛啊？”云七郁闷的拉起裤子，憋着满腔粪便，无奈的问道。

    “嘿嘿嘿嘿……咱家是有话要与云将军说，还请云将军勿要再逃避。”何进的笑声让云七忍不住浑身打摆子，加上那副媚笑更是让云七噩梦连连。

    “有话说，就这样说。”云七站在茅房里面，何进在外面，中间隔着一道木门。

    “云将军还是出来说吧，这里怪臭的。”何进捂着鼻子，尖锐的嗓音刺穿耳膜。

    “呼……那这样，何大人先去我帐中，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一会完事后我来找你。”云七无奈妥协。

    “好！还是云将军爽快，那咱家就先去云将军帐中等候。”说完，何进扭着腰肢，往帐中行去。

    “嘶……憋不住了。”云七不等何进走远，赶紧脱下裤子，一通爽快。

    过了一会……

    “来个人！来来来……来个人扶我回去。”云七弯着腰，扶着墙，两腿打着摆子，一脸纠结。

    “哟……大队长您这是怎么了？”一名士兵眼疾手快，瞧见云七不适赶紧跑上前来扶住。

    “还不是给那老太监害的，憋太长时间了，蹲久了，麻！”云七没好气嚷嚷道。

    “噗……”士兵忍不住被逗笑，却是被云七白了一眼，不敢明目张胆。

    “扶我去帐篷，另叫人准备些酒菜，今日我要陪老太监一起吃饭喝酒，灌死丫的。”云七恨恨的说道。

    “是！”士兵回道。

    进了帐篷，何进赶忙迎上来：“哎哟，云大人这是怎么啦？这才一刻不见，怎么……这般模样？”

    “没什么，没什么，蹲时间长了。”云七赶紧推开何进，摇手示意自己没事。

    “要不咱家给您捏捏？”何进说着伸出双爪做了个揉捏动作。

    云七看了一阵恶寒，心下说道：怎么这么像降龙十八掌中的抓奶龙爪手呢。赶紧摇摇手，说道：“没事没事，坐着休息会就没事了。”

    坐定之后，云七便问道：“何公公找云七何事？”

    “唉，云将军实不相瞒，咱家虽说没了生养能力，家中却也有一子。”何进叹着气说道。

    “哟！”云七一愣，上下打量了何进一番，道：“难道何公公当初手术不成功？”

    “云将军说的什么意思？”何进不懂手术之意，便问道。

    “呃……没什么。”云七回道，又摆摆手示意：“您继续说。”

    “这孩子是咱家早年随陛下去民间所收留的一个穷苦娃，那日见这孩子身着单薄，天又下着大雪，咱家怕这孩子熬不过严寒，便收作义子。后取名何财，待着孩子大了些，本想让他进宫随我一起伺候皇上，但又不想孩子与我一样做不成完人，便让他从了军。”说到这里，何进抬头望了一眼云七，见他仔细在听，便继续道：“也是这几年国家战事动荡，我那义子又生性刚烈，前些日子非吵吵让咱家给云将军求求情，能加入您的帐下。可咱家也知道云将军公私分明，虽知道难度颇大，却也只好拉下这张老脸来一求。”

    见云七半天不说话，何进有些担心，又道：“也不知云将军身边是否缺个伺候的，我那义子就算做个鞍前马后伺候云将军的小令也无妨。”

    云七回过神，看了一眼何进，道：“第一特种大队早已满员，新兵入伍的时间也已经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早一个月，您不让他来报名，为何现在才与我说。”

    “唉，实不相瞒，何财虽有心报国，却是从小吃了苦头，腿上有疾，行走不如常人方便。按道理别说入云将军帐下，普通部队那也是不收的，可那些个将军都看在咱家份上，也少了些计较。只是咱家知道云将军不同他人，军纪严明，更是一视同仁，咱家这才亲自跑来试试。”

    “何公公，你岁数这么大了，家中可是只有你义子一人？”云七问道。

    “恩！”何进点点头，神色有些悲凉。

    “抱歉，纵然你的义子就算达到我的要求，我也不会收的。”云七一口否决掉。

    “为何？”何进抬起头望着云七。

    “他若在战场上有了闪失，就无人替你送终了。”

    “这……”

    “这次我们招的新兵，在家中都不是独子，就算为国捐躯，也不会给家庭带来灭门之灾。这也是我总结出的教训，以前东禁卫多有独子参军，在新月丢了大半，回来后才真正的让我愧疚难当。那日满城挂白绫，披麻戴孝的都是些苍老之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持续了三天三日，连老天也是也是遮阳连阴整整三天。我能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何公公，你许知道，我们从军打仗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护国家，保护百姓，可谁来保护这样的家庭？”

    出了云七的帐篷，何进还立在空地上，抬头望着漫天繁星，一轮明月高挂当空，云七的话却是映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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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人足矣

﻿好日子没过几天，云七就接到消息，南宫昊天亲率二十万大军压制而来。傍晚时分，借着夕阳余晖，第一特种大队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脚下的大地突如其来的颤抖起来，遥望地平线，缓缓的出现一排跳跃起伏的黑线。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带动着将士们的心跳，气氛有些压抑。

    蜀军在离云七大营不足二里之地停了下来，列起了阵仗，半天没有动静。

    好在大营是按照云七的要求进行过加固，其防御能力更是不弱普通县城，加上机动能力强悍，蜀军也没有如蝗虫一般不顾一切的扫荡。

    蜀军主帅正是南宫昊天，右侧是淳于燕，左侧竟是途虎。想来在了解到途虎的战斗力后，南宫昊天给了他一个不错的职务。

    “途虎！”南宫昊天阴沉着脸，开口道。

    “末将在！”途虎两眼散发着杀气，盯着对面南军大营。

    “你且去叫阵，本帅亲自为你擂鼓助威！”南宫昊天话一出口，惹得周围将士们惊讶万分，同时也都羡慕的望着得意洋洋的途虎，自蜀军出蜀以来，还没有任何一员将领受到过如此待遇，途虎这厮着实是第一个。

    “哈哈！大帅，您就看好了吧！”说吧，途虎单手持着九尺弯月刀，一手持马缰，口中大喝一声：“驾！”胯下黑鬓马抬起双蹄，摇头摆尾嘶鸣一声，冲出列阵。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南宫昊天翻身下马，走到一辆运鼓的大车前，看了一眼途虎，拿起鼓槌用力敲打起来。

    “吼吼吼！”蜀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喝彩声。

    “吾乃蜀中大将途虎，可有敢一战者？”途虎策马奔到南军大营前，开始叫嚣。

    “我去！”营中的罗文刚想出击，却被云七一把拉住。

    “上次你们仨欺负人一个都不成，还想去找不自在？”云七没好气说道。

    “可这厮来叫阵啦！”罗文有些尴尬的回道。

    “行啦，你们是玩儿头脑的人，跟他一莽夫计较啥。白依风！”云七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依风，笑道：“上次咱们三个打一个，你也瞧见了，你有多大把握？”

    “五五开吧，这家伙并不是一股蛮力，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应该是古炼体法的传人，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军中，定是无敌虎将的存在，如若在江湖之中想来也是一方霸主。”

    听了白依风的解释，云七纳闷的回道：“什么神神叨叨的，你去将那丑鬼打下马去。”

    “是！”白依风轻声应道，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长剑，策马驶出大营。

    “大队长，老白的功夫可是不适合在马上呀。”一旁罗文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云七点点头，故作神秘道：“放心，我自有安排。我压根没指望老白能胜。”

    “不是吧，老白可是咱大队里第一高手了，他若败了，这人可就丢大了。”一旁常平也有些耐不住性子，拉着马缰一脸着急。

    “老常你别急，我跟你们说了吧，白依风虽然不见得能打赢那蛮子，却也不至于落败，他脚下轻功这么好绝对不会丢人，看准了机会我便叫他回来。但那蛮子定会被老白消耗不少体力。到那时再拍别人应战就轻松很多啦。”

    “哦……”罗文常平等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惹得云七真想一鞭子抽过去。

    再看场中二人相互间厮杀，白依风手中四尺长剑，却是出于劣势，但途虎想击败白依风也属空谈，途虎力大，一招便是一招，从白依风胯下坐骑不停的悲鸣便可看出甚是吃力，但白依风灵巧，途虎的坐骑乃当世烈马，却也是身上多处划伤，鲜血将黑色的马毛染成了褐色。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相交不下四十合，途虎的每次重击力道都能被白依风很巧妙的卸去，打着打着不免有些焦急。

    “呔那白皮小儿，你可敢正面接老子一招！”途虎气极，大吼。

    “哼，赢了我手中剑再说。”白依风冷眼望着途虎，轻轻的擦拭着手中宝剑。

    “哇呀呀呀呀！”途虎怒火中烧，兵器一横，冲杀而来。

    “杀！”白依风迎面而至。

    途虎故意露出上半身破绽，引得白依风挥剑刺来。而途虎的兵器却是弯了一道弧线，从白依风下盘砍去。

    “噗噗！”两声利刃入肉之声。

    白依风胯下坐骑四蹄齐齐被断，好在白依风下盘功夫出众，脚下一点，身子轻轻从马背上飘落到地上，战马悲鸣一声重重的砸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而途虎右肩处也被白依风此处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冒出，途虎却是面无表情，看的云七等人心下佩服：此乃当真虎将。

    两人一人在地上，一人在马上相互对望，白依风长剑藏于身后，如泰山一般不动如林。

    途虎侧头看了一眼肩膀的伤势，又将目光投向白依风：“吾自出山以来，你是第一个在我身上留下伤口的人，来将报上名来，吾让你死个痛快，却也不做无名之鬼。”

    就在这时，南军大营中云七下令鸣金，白依风收得信号，对着途虎露出调笑，回道：“我叫白依风，记住，我便是下次取你人头的人。”说完，返身脚下一点，身子竟是飘出数步之远，当真令人叹服。

    “啊！”途虎怒吼一声，发泄般挥舞着手中兵器，大吼道：“还有谁敢与吾一战！”

    “我来会你！”南军大营中又飞出一骑，手中握着丈八蛇矛，正是钟元。

    “呀！”途虎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来得好！”钟元大吼一声，催动战马夹着丈八蛇矛迎了上去。

    “咣！”二马错蹬之际，两人已然交手四五招，而钟元迎战之前，云七便叮嘱：尽量招呼他受伤的右臂。钟元这几招下来，枪枪直指途虎右肩，逼得途虎发挥不开，仓促间只得由攻转守。而钟元抓住机会，在二马交错之后，返身用蛇矛砸中了途虎的后背。

    “哇！”途虎喷出一口鲜血，转过马来，怒视着钟元。

    这时，途虎看到淳于燕似乎有心让人相助，连忙大吼一声：“老师莫要派人助我，吾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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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子时夜袭（一）

﻿“虎儿！虎儿啊！”淳于燕原本抬起的手臂缓缓放下，望着场中的途虎面露担忧之色。

    途虎与钟元相交不下五十合，招招直攻要害，肩膀的伤势非但没有阻碍途虎的发挥，反倒激起他的凶性，手中弯月刀挂着一弧白芒向钟元扫来。

    “来得好！”钟元大吼一声，横枪拍马，身子重心压在前方，手臂用力一送，丈八蛇矛压弯的杆子一下如铁鞭一般抽向途虎。

    “咣！”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使得钟元胯下坐骑再无生还机会，马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倒地时四肢不停抽动，这匹马自钟元出了锁石村便一直追随与他，此刻战死沙场，钟元终是不忍，见战马不停抽搐，钟元抬起蛇矛“噗”的一声刺入马椎。

    “兀那猛将，吾与你时间换一匹战马，再与我斗来！”途虎左手提着弯月刀，刚才钟元杀马之时，途虎并未出手，而是立马于一侧静静观望。

    钟元望着途虎，紧握双拳，其实别人不知，他自己清楚的很，感受着两手虎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知道就算换了战马也不是途虎的对手，却是在先前听云七交代不得丢了气势，便冷哼一声，返身缓步往大营走去。步伐之平稳，倒是不怕途虎在后面给他一下子。

    途虎在南军大营前又是一通叫骂，云七却是下令辕门紧闭，只在营中做好防御，没人搭理途虎。叫骂了一阵，途虎只觉得口干舌燥，寻思着南军恐怕不会再派人出来迎战，便不爽的吐了口吐沫，调转马头往回而去。

    “哈哈哈！我蜀军能有途虎将军这般虎将，当真是天要助我，哈哈哈哈！”南宫昊天得到这样一名虎将，心里怎么不开心，连带着淳于燕也恢复了官职。

    “大帅！请与我五千兵马，末将定将那云七顶上人头给您送来！”途虎阵前邀战。

    “恩！”南宫昊天满意的点点头，却是久久不下令，一旁的淳于燕似乎看出了些什么，连忙将途虎叫道更前，小声耳语了几句。

    途虎听了淳于燕的话，眼中一亮，忙对南宫昊天说道：“大帅，末将愚钝，不明大帅意图，还望大帅莫要怪罪。”

    南宫昊天看了一眼淳于燕，见其老谋深算的摇着扇子，却是望着别处，便知道淳于燕定是看出了他的计划，又对途虎赞扬了一番，便下令撤军。

    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蜀军，云七若有所思的一个人站在辕门下凝望了半天。

    第二日，南宫昊天又集结数万大军，于南军大营前排开阵势，途虎再次策马前来叫阵。

    罗文，武霆延，常平三人应阵，三人三骑同时驶出大营，冲向途虎。

    四人在阵前交战不下百余合，途虎渐渐吃力，卖了个破绽，便调转马头。

    罗文等人刚刚回营，南宫昊天便派出一支几千人的队伍杀将而来。大营的防御岂是这数千人便能攻下的？云七只下令在营中防御，并未派兵抗之。

    几轮箭雨过后，蜀军在南军大营前的阵地上丢下数百具尸体，便草草退兵。

    南宫昊天的大军又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第三日，途虎依旧前来叫阵，白依风和钟元二人同时应阵，三人在阵前打斗数十回合，白依风找准机会一剑刺中途虎右眼，途虎惨叫一声，一把握住白依风来不及抽回的长剑，剑锋将途虎手掌割得血肉模糊，却仍旧不松。

    “哇呀呀呀！”途虎手臂一用力，白依风长剑被折成两段，途虎另一手中握着弯月刀作势便要扫来。

    钟元见了，赶紧提枪上前横在白依风面前。

    “咣！”钟元手中的丈八蛇矛竟被途虎的弯月刀一招击弯，足可见力道之大。

    营中的云七见此情形，立刻叫人鸣金收兵，白依风二人合力将途虎逼退，这才寻得空闲退入营中。

    待途虎回到阵中，淳于燕赶紧命人给他治疗眼睛，南宫昊天则下令进攻。

    又是与昨日一般，几千人组成的进攻队伍装模作样的冲杀而来，可这次连射程范围都没到便停住了脚步，双方象征性的互射了几轮弓箭，便草草收兵。

    当晚，云七静静的坐在帐中，一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两旁皆是军中大佬，杨文虎也在其中。

    “南宫昊天这厮倒地搞什么花样，三日了，每日便叫那丑鬼前来叫阵，打完了就派兵假装进攻，哼！岂有此理！”常平没好气的一口饮尽手中杯盏里的高度酒。喝完，喘着粗气，望着周围没人说话，“啪”的一声重重将杯盏剁在桌上。

    “老常！你抽什么风！”罗文白了一眼常平，不悦的吼道。

    “文官！”正在这时，云七忽然开口。

    “在”杨文官赶紧起身，踱步到中间，等候命令。

    “文虎将军，可否与你商量一事？”云七抬头望向杨文虎。

    “但说无妨！”杨文虎回道。

    “我想跟你借两千兵卒。”云七说道。

    “没问题”杨文虎爽快的应道。

    “好！”云七笑着回了一礼，又转头对杨文官道：“与你四百兵卒，子时一过，你便出营，埋伏在蜀军大营的北面。”

    “是！”杨文官领了命令，又站回一旁。

    “张楠！”云七又道。

    “在！”张楠站了出来。

    “与你八百兵卒，子时一过，你兄弟二人共同领兵，与蜀军大营南边正门外二里处等待信号。”

    “是！”张楠领命，神色激动的望了一眼旁边的兄弟。

    “白依风！”

    “在！”

    “与你八百兵卒，子时一过，埋伏在蜀军大营的东面。等待信号。”

    “是！”

    “罗文！”

    “在！”

    云七笑了一下，两眼忽透出一丝冷芒，拿出一面特种大队的符令递给罗文，道：“从本部抽调两百士兵，每人带上五枚轰天雷，子时埋伏在蜀军大营的西面，等我信号，你便最先发动进攻，待蜀军大营中炸响，张楠便猛攻其正门，务必要给我捅出一个缺口。待我第二枚信号打出，文官，老白，你二人同时杀入，注意，先毁其粮草辎重，乱其马厩！”

    “是！”众将同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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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子时夜袭（二）

﻿云七换上迷彩服，一些个零碎装备挂在身上，领着三五十人远远吊着，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子时刚过，想来蜀军也困乏的很，便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一枚信号弹。

    “噗……嗵啪！”信号弹直窜云霄，带着一条红色的尾巴在天空中炸响。

    “轰轰轰！”信号刚过，蜀军大营中爆出数团火花，许多巡逻的蜀军来不及躲闪，纷纷陷入火海，正是罗文领着特种大队的士兵展开了奇袭。

    火势迅速在蜀军大营中蔓延，马厩中的战马收到惊吓，纷纷冲出马厩，在大营内狂奔乱窜，踏伤了不少蜀兵，

    “杀！”张楠大吼一声，提着兵器策马狂奔，身后八百骑兵整齐前进，杀向蜀军正门，欲接应罗文等人。

    待冲到大营正门口，蜀军杀出一支步兵，与张楠交锋，但很快便被铁骑踏过，死伤数百人，无奈撤入营中。

    张楠杀的兴起，忽闻一声大喝。

    “兀那毛贼，待你途虎爷爷收降了你。”正是途虎领着涅槃营杀到，两军相见，分外眼红，二话不说杀作一团。

    斥候回报，云七得知前方已然交上火，张楠也顺利的撕开了一个缺口，不待多说，立刻又掏出一枚信号弹。

    “噗……嗵啪！”

    只见蜀军大营东北两面同时出现一阵喊杀声，杨文官，白依风各领着骑兵杀奔而来。

    “敌袭！敌袭！”蜀军之中有人慌乱叫喊。

    杨文官入了蜀军大营直奔粮草而去，身后四百骑兵人手一个火把，一路行来，军营里已然成了火海。

    而白依风则领着八百骑兵直奔辎重冲去，一时间蜀军大营中乱的不可开交。

    南宫昊天冲出帐篷，一把拉住一名亲卫，问道：“南军来了多少人？”

    亲兵慌乱的扶了下头盔，慌张说道：“禀大帅，南军突袭，属下也不知有多少人。”

    “废物！”南宫昊天一脚将亲兵踹到，看到正厮杀着的途虎，便吼道：“途虎，可否顶得住？”

    “哈哈！大帅放心，南军不过数百骑兵，待末将杀他的落花流水！”说罢，手中弯月刀一个横扫，四名南军骑兵纷纷落马。

    “好！前军就交与你了，来人啊！”南宫昊天吼道。

    “大帅！”几名亲随纷纷赶到。

    “传我命令，各营各部不得慌张，速点齐人马将南军杀退！”

    “诺！”几名亲随得了命令，纷纷往各营跑去传令。

    而此时，杨文官已经带着骑兵点燃了蜀军大半粮草，眼看便要功成，却是从三路各杀出一队蜀兵，无奈之下只得扔掉火把，拔出兵器与之抵抗。

    白依风领着座下骑兵专在营中寻找车辎器械，凡是发现了，必然一个火把扔上去，再抽刀砍上一通。

    罗文待奇袭得手后，领着两百特种兵原路返回早已与云七汇合一处。

    “干得不错。”望着远处蜀军大营中的火光，云七点点头，夸赞了一番。

    “那是！”罗文揉揉脸，这一通扔雷点火的，着实将脸烤的不轻。

    “赶紧带着人回去，用凉水敷敷，若是饿了，让炊事班加餐。”

    “行，大队长您自个小心。”罗文着实觉得有些难受，便行了军礼，带着部下往回而去。

    而此时蜀军大营中正杀的难分高下，途虎如杀神一般，所到之处，南军竟无一合之力。张楠兄弟二人也不笨，便拉着残余人马与途虎打起了游击战，二人本事孪生兄弟，心有灵犀绝非常人能比，二对一也未落得下风。

    “哼！无胆鼠辈，之一个劲逃，把老子眼睛都绕晕了，可敢与吾堂堂正正一战！”途虎气极，逮着俩南军士兵，二话不说，手起刀落，两士兵被秒杀。

    张楠二人却是不多话，只一个劲的牵制着途虎。

    杨文官那边也陷入了死战，周围来的蜀军越来越多，压力颇大，往往一名南军便要对上五名蜀兵。

    “将军，我等掩护你撤出去。”一名夫长一枪捅穿一名蜀兵，策马来到杨文官身旁说道。

    “一起走！”杨文官只回了三个字，却是让所有人士气大振。

    “一切听将军差遣！”夫长回道。

    杨文官二话不说，抬枪将面前两名蜀兵刺下马，大吼一声：“随我来！”说完，两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全力奔跑起来。

    身后四百骑兵此刻只剩下一百多人，却是紧紧的跟在杨文官身后，训练有素的他们自然而然的排开了箭矢型攻击阵型，以杨文官为中心，展开了一场凿穿战术。

    “文官！我来助你！”正待此时，白依风领着八百铁骑加入战团，与杨文官汇合一处，人数从一百多，一下增加到千人，也让众人松了口气。

    “撤！”杨文官与白依风同时喊道。

    “张楠怎么办？”白依风忽然问道。

    杨文官一愣，随即调转马头，吼道：“咱们从正门突出去，顺带增援张楠他们！”

    “好！”白依风大声应道，也调转马头，大吼道：“儿郎们！随我冲！”

    “杀！”铁骑踏过之处，寸草不留，训练有素的南军竟又一次从蜀军大营的纵深杀了回来，一路上虽然又丢下一百多具尸体，却也让蜀军短时间内无可奈何。

    待行到大门口，杨文官一眼便看到张楠兄弟二人正与途虎激战，二话不说，策马过去相助。

    白依风更是从心底里燃起一团战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哈哈！白面小将，老子寻你不见，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杀！”四人从四个方向同时攻向途虎，一时间，兵器相交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片，五马交错厮杀，场面及其混乱。

    五人打斗七十余合，途虎渐渐不支，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南军基本上已经到了门口，知道今日已然占不到便宜，便卖了个破绽，掉转马头撤出战圈。

    “走！”白依风见途虎退去，忙招呼众人撤退。

    望着南军绝尘而去，南宫昊天阴沉着脸，恨恨的说道：“云七！我必让你付出重之十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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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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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我曾经是军人》正是发布啦。今日十更！

    讲述主角唐晓光从一个嚣张跋扈的军二代脱变为世界为之瞩目的特种兵王。神秘的突击狼特种大队，神秘的出场嘉宾：云莫羽（云七），刘远，《此二人可见老莫第一部书《特种书童》》。与青梅竹马的爱恨交织，昔日的敌人成为了可以将后背放心交与的战友，他们！一群热血尖兵，来到正发生暴乱的新疆，中印边境，远扑巴基斯坦抗震救灾，解决暴乱，他们和非洲最惨无人道的军阀交战，他们是第一批登上*岛保卫国家领土的军人！一切尽在《我曾经是军人》

    大家来书评区留言报道哈！！！！另外我需要大量红票和收藏！！！！！！！！！！

    没过几日，南宫昊天等来了补充的粮草辎重。

    时隔三日，南宫昊天为主帅，淳于燕为军师，童虎为帐下先锋，领着二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杀了过来。

    特种大队协同杨文虎奋力抵抗七日，杀敌万于，特种大队损失了三百多人，杨文虎部损失数千，全军退守花都城。

    一周后，经过调整的蜀军集结在了花都城下。

    花都城全城皆兵，朱子道亲自等上城头督战，云七为总指挥，各城头拥有守军两万，特种大队作为奇兵安置在城中等候命令。

    三日后，南面城墙破城，蜀军如潮水般涌入花都，特种大队及时增援，一番血战后，蜀军被迫撤出花都。特种大队损失一个中队。

    七日后，南面再次告急，守将杨文虎战死沙场，守城将军由罗文接替。

    又过了三日，北面被打出一个缺口，紧急之下，大内太监何进披挂上阵，领着宫中侍卫硬是将蜀军打出城去，殊不知何进竟然是宫中高手，着实让大家惊叹了一番。

    半个月后，何进战死，北门被占，罗文分出一个中队由钟元带领将蜀军堵在主街道上，次日，钟元战死，特种大队一个中队换来了蜀军一万多人的伤亡。

    又撑了三日，各城门告急，朱子道亲自上阵指挥，全城百姓退入皇宫，全军缩小防御范围，战斗蔓延至内城。

    五日后，云七带着残部护着太子等人突围出城，花都成陷入敌手，朱子道自刎于大殿。此时云七部下不足三百。

    一个月后，全国各城被攻陷，不得已，云七带着杨府家眷以及残兵败将逃入深山。

    自此，蜀国实现统一愿望，整个大陆改国号为蜀，南宫昊天为上将军，淳于燕拜丞相，途虎封骠骑将军。

    一年后，途虎于家中被人暗杀，淳于燕不知所踪。

    又过了一年，南宫昊天疾病突发，不久于人世。原楚地，忽然爆发起义，起义军多大数十万，先后收复上邦等城池。

    同年次月，云七忽领一支奇兵突袭花都，里应外合，轻松夺得太守府，斩太守于街市。

    三月后，南国各地展开反攻，年底，南国收复。

    与此同时，魏国旧将谭耀集结旧部五万余人，收复新月城。

    直到第五个年头……楚国、魏国、南国三国兵合一处，挺进蜀国都城凉川。

    时隔变迁，南国太子接掌皇位，封云七为大将军，又展开四处征战，用了三年时间，南国统一了整个大陆。

    忽一日，人到中年的云七辞官还乡，虽新皇多次挽留，但去意已决的云七带着杨文沁，笑茹雪，兮颜三人卸甲归田。

    第二年，罗文因功高震主，深夜里被刺于家中，常平，武霆延等人一夜之间被卸去军职，收押至大理寺，来年入秋皆被灭九族。

    故事到此终一段落……

    ……

    （完）

    以下是作者的话，当初写这本特种书童时，没想着成名换利，只为练笔，如今宝剑磨锋，待出鞘时，当总结于此。虽然很多读者一直在追看此书，吾欣慰之。然，即将开新书《我曾经是军人》，还望大家多多捧场，此乃老莫巅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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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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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公告

﻿    目前，签约了第二本书《美女大小姐的最强保镖》，预计完成字数150万-200万。之前，特种书童都是用来练手的，有人说写的好，也有很多人嗤之以鼻，带着不屑的目光来看，在这里都表示感谢，过了一年，文笔又成熟了许多，现在想想，我追求的是什么呢？在网文界占据一席之地？不是，我是想把大家带入一个故事中，用另一种身份，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一起交流，这是一种精神。

    这几天工作都挺忙的，没时间更新太多，导致新书一会冲上新书榜前列，一会又掉出老远，编辑都气疯了。呵呵，没关系，写书的是大爷，呵呵，希望编辑不要看到。

    另外经过慎重考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保镖这本书完成后，我将重回历史军事。写一本真正意义上让人热血沸腾，荡气回肠的书，来回报大家。

    前段时间，疯传的老莫欠钱不还的事件，在一周后将会给大家公布最新消息。届时……我和“造谣者”一同公布，这出闹剧想来想去还是结束了吧，至于有人说这是真事，也有人说这是炒作，还有人说这是绯闻。。。。我晕，我又不是女明星干嘛要绯闻呢？是真事还是炒作，很快就会公布的，但有一点，我和几位造谣者都是兄弟！哈哈！

    我也算是策划人之一吧……，具体事件详情，大家可以在百度上搜索我的笔名，第一条猫扑的人肉贴就能找到，有详细的作案过程，呵呵。

    新书预计在2012年底开始发表，希望以前书童的粉丝能够力挺我，咱们继续再打一次江山，再做一次军人！

    新书主角：突击狼特种大队第十三批学员，新一代的狼王：宋晓辉

    背景：主角意外穿越回东汉末年，这次可不是一个人穿越哦，还有一个神秘嘉宾，大家猜猜看，相信看到年代，各位就知道是什么题材了吧？三国！！有多少三国作品能真正让你热血沸腾呢？除了招收武将就是挖墙脚。。新书我还会一贯采用书童的写法：自己去寻找民间武将，和智囊。到最后，我相信新的名将谱绝对不会比真正的历史名将逊色。

    字数：300万字左右！

    用时：一年

    新武将角色人数：30人左右

    智将：5人左右

    势力：如今的东北三省范围，抢占公孙瓒和袁绍的一部分地盘，里面会有大量的东北话和河北一带方言，人物血性问题绝对没的说。

    主角帐下也会拥有不超过10位历史名将，但赵云这类被N多人神话了的角色一定不会有的，还是那句话，想看YY的就放弃追看我的作品吧。

    最后为了让读者都知道，采用刷屏到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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