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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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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七嫁简介

﻿刚睁开眼就被甩手一巴掌，下手还真他奶奶的狠，脸上火辣瓿的痛楚像火烧一样的热痛。

    靠之，老娘曾几何时被如此对待过，士可忍，她凤悠孰不可忍。

    “啪！啪！啪！”别人敢伤她一分，她三倍奉还。

    吓！她这个下堂妻居然回甩了小三三巴掌。

    有谁告诉她，她才刚趴在床上睡一觉，就莫名其妙的穿了，而且还穿在刚下堂的女人身上。

    下堂妻就下堂妻吧，老娘我照样活得轻松自在，拿着休书，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走人。

    祝你们这对狗男女，恩爱如狗，狗狗相合。

    可为毛，她不是只嫁过一夫，而是已经嫁过了七夫了，七嫁七休弃。

    丫的，她是没权，没势，没貌，没身体，还是得了隐疾之症或是不治之症。

    为毛只嫁一天，隔天就被无情的休了呢？

    偏偏她无疾无病，有权有势，有才有貌，还是闻名天下的一国公主。

    这些人眼睛是不是掉进马桶里了，所以才这么有眼无珠的把她给休了。

    丫的，原来他们之所以娶她是因为腾图，那个所谓的巨大宝藏图，得它人者得天下。

    这世界上没有杯具的，只有最杯具的。

    上天是不是在耍她？她居然怀孕啦啦啦？？？？？

    可更悲催的她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呜呜！老天开的国际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吧！

    凤云再起，四处楚歌，有多少的儿女情长。

    她还有身孕，桃花便开始泛滥成灾，七位前夫也跟着吃她这根回头草。

    片段一：

    她冷漠高傲地拿起桌上的休书：“云澈，我不再是你的妻，从此我们行同陌路。”

    片段二：

    他清秀优雅的面具之下是一张狐魅绝色的脸庞，抬起她的下颌，翘起勾人魂魄的笑容：“当初放弃你，是以为你是个无趣的女人，而这次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女人，无论你的心有多么的无懈可击，我将要征服你。”

    片段三：

    他英俊魁梧，是百姓中最膜拜的战神，抽出长剑指着她的喉咙，如宣誓般的说道；“过去对你所做的作害已无法弥补，而今如若你不回到我的身边，我将把你毁之，无论是我，或是他们，谁也得不到你。”

    片段四：

    他儒雅如仙，温柔如水，却又邪恶如魔，轻摇着房子，云轻风淡地道：“娘子，既然你已嫁我一次，何不再嫁于我两次呢？你我是多么的般配，神仙眷侣，恩爱如胶。”

    ……

    “啊啊……好痛……我不……不生啦……该……死的……谁找死……的把种……种塞在我……肚子里的……痛……痛死我了……我要……杀了他……”

    “公主，用力点，孩子快出来了。”

    “不……”

    一个皱巴巴的小女婴抱在接生婆的怀里，她睁开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骨碌碌地转了好几下，忽地迸出一句话：“靠，不会这么狗血吧，真的华丽丽的穿越了……”

    接生婆彻底雷焦了……

    七位男猪腹黑，女主也很腹黑，他们家的女儿更腹黑。

    强强连手，且看她们穿越母女如何把这天朝搞得翻天覆地，如何俘虏众多美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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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七嫁简介

﻿穿越，变成刚从人家肚子里挤出来的小奶娃。

    杯具！短手短脚的真令人崩溃。

    没电没空调的更让她想崩溃。

    欲哭无泪，纤纤小手指着天空，怨恨地指责道：“老天，你是不是看我过得太幸福太美满了，妒忌了，才把我扔到这个鸟不拉屡的地方，好歹在我穿之前告之我一声吧，好让我有时间把我的宝贝带来，为毛我就这么倒霉，洗个美容澡也能穿越，呜呜！还魂穿呢？浴室里那个衣不蔽体的我，岂不是要被看光光……呜呜……”

    值得安慰的就是她娘也是个穿越人，可为毛明明她们年龄还差无几，她成了娘，而她却成了娘的女儿……呜呜……不要啦……

    她刚出生就能语，雷死了接生婆。

    她刚出生第二天能行，雷焦了皇帝。

    她出生的第三天能打架，扁得某人抱头鼠窜。

    她出生的第四天……

    她出生的第五天……

    她出生的十天后，成为从古至今第一女神童，是天上派下来安治他们的小仙女……

    她出生的一周年后，单手掐着小小蛮腰，高傲地指着排排站等着她发落的美人爹爹们。

    “各位爹爹，要好好的表现哦！谁表现好了，谁就是我爹，也就是我老娘的老公。”

    与此同时，她心里暗忖着，老娘也够窝囊的，嫁了七次，被休了七次，以后她一定也要像老娘一样，嫁七次，休七次，不过，这次是休夫七次。

    三岁那年：

    呃！十三叔长得好帅啊！白白嫩嫩的皮肤真让人想狠狠的蹂躏。

    OK！就这么定，十三叔她嫁定了。

    那年，三岁女娃VS十八岁的十三皇叔。

    五岁那年：

    帅帅的将军哥哥好厉害啊！好想嫁给他。

    那年，五岁VS二十岁冷面将军。

    八岁那年：

    美人哥哥好勾人啊！勾得她的心砰砰的乱跳，好有初恋的感觉，嫁之。

    那年，八岁VS二十一岁邪魅宰相。

    九岁那年：

    太子哥哥好绝美啊！好想跟他谈恋爱。

    她要老爹下旨两国联亲。

    那年，九岁VS二十三岁绝世美男太子爷。

    十岁那年：

    粉嫩小弟弟好可爱好纯结啊！好想好想邪恶的吃了他。

    扑倒！吃之！

    那年，十岁VS十七岁娃娃脸小王子。

    十二岁那年：

    好绝尘的美男子啊！救命之恩她小女子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

    那年，十二岁VS二十三岁绝尘的天尘仙师。

    十四岁那年：

    呜呜，好野蛮的男人啊！呜呜，她不嫁啦啦啦！！！

    那年，十四岁VS二十六岁的大漠大王。

    可惜，娃娃还小，癸水也还没来，美男们只能看着，不能吃之，杯具啊！

    十五岁之后……

    七夫已休之，却引来了一堆大麻烦。

    她家的十三叔……呜哇哇……不要啦……人家不要圆房啦啦啦……

    还有她家的……

    亲们，不要问我这文是不是NP，等看了结局就知道，绝对是你们意想不到的结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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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读者抗议某然的简介太无能，某然强烈建议，直接进入主题。（貌似都说我简介太草，文文挺好！~~囧~~，自我夸赞下，别用鸡蛋砸我！）

    【金流鸣】

    这厮来头似乎不小，千层塔主的关门弟子！那个谁谁谁厉害吗？啥！神阶高手，还是灵幻大陆第一人？呃……她得承认，他来头确实很大！

    【蓝以绝】

    十三岁便以绿级宗师的实力进入皇都学院，被誉为灵幻大陆第一天才，当然，这平日里酷酷的家伙来头也不小，乃是夜之蓝的少主，吓着了吧！

    什么！不知道夜之蓝是什么东西？书里瞧瞧吧，嘿嘿，会写到滴！

    【衔歌】

    风流倜傥，邪魅不羁的浪荡公子，为不多见的驭兽师，喜持琅邪琴，以琴驾驭百兽，实力相当的猛，堪称一代“琴兽”！

    【飞扬】

    明眸美少年，神采飞扬，当然也是个绝世天才。可别小看了他，这位可是即将成为灵幻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位植物系神灵师！

    【烈天凤】

    ……首先声明，我不是男主！我是小花花的契约灵兽，平日嘛，爱逞逞口舌，揩揩美女的小油，包括主人小花花。

    几位男主瞪视，烈天凤邪邪一笑：“想打架？嘿嘿，小心我用凤凰神火烧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安澄苏】维利安皇子，话说是个美食家，有事没事爱跑去找雏儿蹭饭吃。烈天凤暗自鄙视：皇宫里有的是山珍海味，能不成美食家嘛！要我天天吃那么好，我也是个准美食家了。

    众男主：错，谁不知道我们雏儿做的菜最好吃了，美神厨的徒弟，是吹出来的吗？想我们这些不是美食家都迷上她做的菜，美食家更不会放过啦，对吧，小安？

    ......

    那个，这些男主不是全部，还会陆续增加。不过嘛，结局一对一，这是依然一向的风格，跳坑慎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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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雏儿，一枚未经雕琢的璞玉，擅以花入厨，做得一手绝佳花肴，赢得“花厨”美名。以花为魂，挽花为器，她竟属于强大神秘的花凤一族。

    初涉尘世的她，表面上那一脸的天真让人误以为她柔弱可欺，殊不知，天真的背后她有着更不为认知的睿智和强大。

    在众人嫌她是累赘的时候，唯有他，光环笼罩，却清冷孤傲得难以接近，然而总在不经意间，替她解围，教她认世，也一点一点地融入她的心里。

    他不经意露出的微笑都成为她心底埋藏着的动力，她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她会追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而立。

    当灾难来临之际，她再一次成为众人的累赘，几欲遭到抛弃时，他却毅然返身救她，看着他一次次为她陷入困境，花厨儿爆发了……

    “我才不管你们是千层天还是暮戈西漠，只要敢伤我的绝，就拿命来抵！”

    狂风吹散了她海一样蓝的发，清亮的蓝眸如梦似幻，化作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冰寒，凝望着她强大的对手。

    直到现在，众人才惊觉，原来，她已不再是‘她’，更是领略到，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的真谛。

    她，属于前者，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眼中的废物，竟强大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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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沉淀，原以为已经洗净铅华，不问世事，却不曾想到一次意外的多管闲事却把自己推至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他的俘虏，陷入一场蓄意报复的游戏里……

    【片断一】

    “还以为真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公主，原来也不过残花败柳。”新婚之夜风流成性的他弯起嘴角，一脸的鄙夷与嘲讽。

    十根颤抖的手指拾起那散落在地上的衣襟，眼睛里依然是冰冷与漠然。

    从此他夜夜声歌，她独守空房，甚至还要为他收拾烂摊子……

    【片断二】

    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烟，面上尽是揶揄：“想见弟弟，可以，那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取悦于我。”

    “我不会。”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哼，不会。”他近到她跟前抬起她冰冷的脸：“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记得这可是你母亲的拿手好戏。”

    【片断三】

    他拿着化验单提起她的玉脖，恶狠狠的问道：“孩子呢，告诉我孩子呢？”

    “拿掉了。”她答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有血一般的液体在流……

    “没有我的允许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他狂怒的嘶吼，眼睛里装着火焰，似乎要将她淹没。

    “我只不过是帮你减少了一道不必要的程序罢了。”她面无表情的拨开他扼在她脖子上的手。

    【片断四】

    抱起弟弟的尸体，嘴角挽起一道绝望的笑，她知道从此没有人再能禁锢她的身体，曾经冰冻的心也开始发酵……

    “不许你走。”他横身拦在她的面前，眼睛里闪着灼痛

    她轻笑，没有回答，右手的尖刀划过左手的腕，殷红的血渍滴溅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如她的笑容一样凄美而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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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可是，一加一却不等于二，就像你加上我，也并不等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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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前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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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乃正剧，不会出现雷人或小白的情节，蓝将竭力以最朴实的词句呈现真实而残忍的生活，给予可怜的女主一个甜蜜的补偿，圆她一个梦……

    喜欢看的亲们收收，给点动力吧！

    不给动力的话……蓝也会写下去的，只是，速度难以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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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手红杏》

    此文过程多男，结局尽量也多美男呀

    被人打了一闷棍穿了……谁知，她与这个架空的时代犯冲，倒霉事连连不断……那如电脑PS出来的完美男子将她吃干抹净之后，赶她下山？！天子脚下竟莫名其妙被抓，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

    她虽然偶施小善，却是有仇必报的！那个集阳刚与阴沉于一身的男子，嘿嘿，等着吧，她要狠狠折磨他，以一种是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极致温柔、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狭长的凤眸里是欲将她挫骨扬灰的恨意：“你这贱人，竟敢给朕红杏出墙？！”

    她却说：“红杏出墙？我哪有？”

    他，宁背负千夫所指，也要在她面前笑魇如花：“来吧，红杏，我等你爬墙跳进我怀里呢！”

    她犹疑着说：“但，他是你哥……”

    他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生硬地抛下一句：“等我凯旋归来，一定将你救出冷宫！”

    她却在他背后冷笑：“等你凯旋来救，我只怕等不及见上帝去了！”

    他一身白衣褐发的异国皇子，淡然温柔若水：“天堂还是地狱，只要有你，我甘之如饴！”

    她感动但不感激：“这两处地方我暂时还不想去！”

    他冰霜雪颜，如开在雪峰之巅的一朵白莲：“只要你愿意，雪峰就是我们的世外桃源！”

    她俏皮一笑，将这雪颜推开：“我是红尘俗人，过不惯世外桃源的生活！”

    此文非女尊，文中女主思想前卫，不会很强却也不是弱小，小虐与激情不少，不喜此风者请慎入或绕道……

    开头几篇比较平淡，亲们一定要收藏支持啊，后面会越来越好看的！

    文中有纯美男、个性男、暴虐男、痞子男、冰山男，亲们要多多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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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请看

﻿亲们，不好意思，不是我有意想这样的，只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胃痛着，简直痛得要命，全身无力，全身酸痛，还总是打嗝，想吐又吐不出来，简直那个痛苦，我现在只想着躺着，真的很抱歉。

    所以这两天要请假，没办法更文，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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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莎莎姐的文文《妖孽相公多多多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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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七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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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了，就被甩了一巴掌

﻿“啪！”这是响脆脆的巴掌声。

    “啊！手都痛死了，相公，你说姐姐她怎么都还没醒来，要不要妾身再打姐姐一巴掌，那她就会醒来了。”声音嗲得令人全身发软，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狠毒。

    凤悠动了动眼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该死的让她想要扁人，为什么脸上会那么的痛，像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眼皮又好像千斤重般，让她想睁开都没办法，她明明床在柔软的床上睡着大觉啊！为什么会觉得全身都在痛，脸在痛，连心也在痛。

    可恶，是谁找死打了她，老娘要十倍地奉还。

    倏然，强硬自己睁开眼皮，凤悠便就看到眼前正晃着一只细嫩的手，她想也没想的抓住那只手，然后再飞快地向那只手的主人脸上狠狠地甩上一巴掌。

    妈的，当老娘是好欺负的吗？敢打我，哼，就要承受我更大的惩罚。

    “啪，啪，啪。”敢伤她一分，她三倍奉还。

    打完后，她甩掉那只被她抓住的手。

    “啊！好痛。”只见那个妩媚的女人痛得捂住脸大叫。

    凤悠冷笑，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谁敢惹她，谁就倒八辈子霉。

    “姐姐，你……”戚海棠捂着脸愤怒地瞪着凤悠，她转转扑在她后面的云澈怀里，委屈地道：“相公，呜呜，姐姐她打我，好痛啊！脸都肿了起来，妾身会不会毁容啊！呜呜……”

    听完戚海棠的哭诉，凤悠心里真想再抽她两巴掌，丫的，假装娇弱也别在她面前装，恶心死人了，明明刚才甩她巴掌时手上的力度大得都可以打死一头猪了，转眼让她打了，就变成了弱不禁风，一副要死的样子。

    妈的，这女人也太会装了。

    云澈眼里迸出冷意，“公主，你现在已是被我休了，现在棠儿是我要娶进门的妻子，请你不要以你的身份仗势欺人。”

    靠，这死男人刚才说什么来着，说她仗势欺人，等等，他还说了些什么……呃……公主……被休……

    靠之，这是什么现状。

    他们……他们……身上的衣服……

    凤悠顿时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们身上穿着衣服……那是古装……

    刚睁开眼就被甩一巴掌，什么注意力全都放在报复上，现在经眼前这个看起来俊秀斯文的男人一说，才猛然发现她现在站着的地方，根本不是她家，她家都没有这么古朴过。

    靠，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这些人个个穿的都是古代，而且桌子椅子什么全都是木质做的，就像古代的房子一样。

    丫的，这根本就是古代房子。

    凤悠懵了，彻底的呆住了。

    她现在还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上天是不是在跟她开国际玩笑啊！她的家呢？她的床呢？她杯具地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定是她在做梦，一定是她在做梦，对，回去睡觉，醒来后一定会恢复原状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脸会感到是那么的痛……那是被那个女人打的巴掌啊……

    转身，她觉得她应该回到房里好好的睡一觉，才不会产生这种这么真实的错觉……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站在一边候着的知棋连忙拉住凤悠地手，急切地道。

    公主现在的样子，真让她感到担忧，她替公主感到不值，她替公主感到悲伤，为什么公主那么的命苦，为什么上天这样对待公主，公主支撑不下去了。

    上天是这样的不公平和无情啊！

    凤悠被拉住，停下了脚步，可面对后面那些人，她不敢面对，她怕面对后真的是真实的。

    这时，一个嘲讽地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何必走得这么急，你的休书还没拿走呢？姐姐这样魂不附体的，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了才这样，呵呵！姐姐就不要伤心了，相公他也不放休掉姐姐的，只是爹和娘他们不同意姐姐进这个门。”

    士可忍，她凤悠孰不可忍，这个骚女人是不是想找死啊！好，那她成全她。

    愤然地转身，快步地走到戚海棠地面前。

    戚海棠被凤悠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着了，缩了缩脖子，靠在云澈地怀里，害怕地道：“姐姐，你要怎么？这里可是云府，姐姐若想要打我可要问一下相公。”

    靠，这女人还有脸说出声。

    她不怒反笑，抬起手指着戚海棠的鼻子道：“妹妹，姐姐怎么可能打你呢？姐姐疼你还来不及呢？还真是谢谢你，穿姐姐不要的破鞋，呵！现在鞋多得是，姐姐又何必为了只不要的破鞋破坏我们姐俩的感情呢？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刚才被姐姐打了三巴掌痛不痛啊！哟，脸都肿起来了，不过还好，跟猪脸比起来还没那么肿，嗯，今天就放过你，下次的话，姐姐下手一定再狠点，这样猪就比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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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新坑开了，请亲们快快收藏吧，小熙在这里为此感谢了，鞠躬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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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老娘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明嘲暗讽的，说得戚海棠地脸气成了猪肝色。

    哈哈，老娘要的就是让你气得冒烟，却又没处撒。

    哼，跟老娘我争，你还嫩着点呢？

    老娘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想欺负我就得付出代价。

    然后，她再抬头望着云澈道；“抱歉，本公主忘了你叫什么来着了，呵呵！本公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老眼昏花了，才会选择你这种货色当老公，真是失测，不过今天还真谢谢你休了本公主，本公主这几天还想着如何不要你呢？现在既然你都写了休书，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但记住，今天不是你休我，而是本公主休你。”

    呵！他们叫她公主是吧，那她就摆起公主的架势来，当公主的不就是用来欺压人的吗？今天，她就欺压个够本，丫的，当老娘是好欺负的啊！想要就娶，不想要就一纸休书给休了。

    单单一句话，云澈有一瞬的微愣，忽地他勾起笑容，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凤悠坦然的眼帘中，她的眼眸里闪着前所未有的傲气，那里面有着不服输的决然，星光璀璨，清澈如水，她的眼睛亮得让他有一瞬不敢直视，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美得令人不自觉地陷入她黑眸中。

    原来她有一双这么美丽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却没有想到看到的是如此美丽的眼睛。

    顷刻之间，他发现现在的长公主与刚才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的长公主似乎有些不一样，至于哪些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是哪些不一样，隐约感觉她的态度，她的性格都变得跟先前的不一样。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想反击吗？可是她先前不也被休过好几次，怎么被他休了就性格大变。

    云澈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想得入神时，凤悠也正眼地打量起他，一身白衣，看起来很飘逸，似乎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的存在就像隐匿人，似乎想把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一样，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懦雅的读书人，可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某种不可忽略的深沉，深邃的黑眸中深沉得令人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似深渊，引人无法自拔地深入他的有意似无意的诱惑中，他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最好还是离得远远比较好，今天他想休她，根本不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而是因为他自己也想休她吧。

    哼！深沉的男人，想休她就早说嘛！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设这个局来骗她呢？

    忍不住的，她嘲讽地轻笑了起来。

    而在这一刻，云澈的黑眸也瞬间紧缩，他看到了凤悠眼里的嘲讽。

    这根本不像昨晚那一个娇羞，看到他就脸红的长公主。

    脸色沉了再沉，云澈低沉地道：“长公主何必这样说在下呢？我也只不过是逼不得已而已，爹娘之命，我怎敢违背，还请长公主见谅，大家好聚好散。”

    靠，他居然说好聚好散，他当婚姻是什么？游戏吗？玩后觉得不好玩就不要了吗？那她这个受害者岂不是白白的受这罪。

    靠之，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烂男人，这个长公主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瞎了，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结婚，当然，那个长公主是那个灵魂不知道死到哪里的长公主。

    凤悠怒，摩拳擦掌的真想上前送给云澈两巴掌，丫的，当她是狗啊，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踢到一边丢掉。

    “好个好聚好散，你以为本公主我稀罕你啊！天下的帅哥一大把，你这点小姿色本公主还嫌弃呢？哼，既然你今天休了本公主，那本公主就不用再写离婚证书，咱们今后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转身，凤悠恶狠狠地瞪了一下一脸得意的戚海棠，然后对着知琴说道：“还愣着干嘛！走，离开这个丫的晦气的地方。”

    “是，公主。”知琴被凤悠的话显然被雷到了，经凤悠恶狠狠的吼了一声，她才猛然回过神。

    她跟随在凤悠的后面，走出了大厅门。

    凤悠心里那个气，真恨不得把这一对狗男女给剁才解她的心头之恨，她的脚步不由的加快，走姿看起来是那么的粗野。

    这时，戚海棠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主姐姐说的是什么话，相公当然是配不上公主姐姐啦？公主姐姐可是嫁过七次的人，公主姐姐那六个前夫可是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只可惜公主姐姐只嫁过一天就被休了。”她的语气里尽是可惜和嘲讽。

    戚海棠话音刚落……

    “咚！”凤悠华丽丽的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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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快快收藏吧，呵呵！小熙我在此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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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杯具，七嫁七被休

﻿“公主。”知琴一惊，连忙把凤悠扶起身。

    凤悠嘴角抽搐得厉害，她看了看知琴，见她一副怜悯悲愤的表情，她知道戚海棠说得并没错。

    靠之，有谁来告诉她，为毛她已经七嫁了，而且还七休。

    “公主……”知琴欲言又止，满眼溢满了伤心和同情。

    凤悠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她伸手拉开知琴的手，大步地走到戚海棠的面前，缓缓地抬起手，在戚海棠误以为她他打她时，凤悠突然笑了，那笑容笑得是那么的妩媚：“小三儿就是小三儿，我这个正妻的位子就是被小三儿给挤下来了，说来你还真成功啊，居然能把本公主给挤下堂，不错不错，勇气可加。”她的手停在戚海棠的脸上，轻轻地fu摸着，斜睨了云澈一眼，笑意更大地道：“多妖媚的女人啊，你就靠着狐媚的样子去gou引别人的丈夫吗？嗯，你的确有这个资本，长得还不赖，哪天这个男人把你扶正了，他也会同样的把你踢下堂，女人啊！别以为自己就是最美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美的人多的是，要是等到那一天的时候，你肯定比本公主还惨，因为你已经变成一无所有了，你的一切在被这个男人抛弃后就变成乌有，呵呵！本公主可是很期待你悲惨的下场，那时候本公主会送给你一份大礼的，要是没人要的话，本公主帮你找个男人嫁了，这样你就不怕下半辈子没人要了。”说完，她的手狠狠地在戚海棠脸上捏了一下。

    “呀！”戚海棠捂着脸痛呼了一声。

    恐吓，赤luoluo的恐吓！

    而戚海棠很明显得被恐吓到了，她很难以想像要是真到那一天，被云澈用这种方法给休了，她是不是还有勇力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不不，澈不会这样的，她和他青梅竹马十几年，他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转身，戚海棠拉着云澈地手，询问地道：“澈，不会的，你以后不会像对待公主那样对待我的吧。”

    云澈看了戚海棠一眼，再抬头看了凤悠一眼，眼里忽地一闪而过的戏谑，他儒雅地道：“公主，你这是在污蔑我，我云澈虽不是什么痴情种，但对待妻子至少也会疼爱有加，你这样一面之词评价我，污蔑我，对我很不公平，棠儿和我相识了十几年，我又怎么可能对待她呢？如若不是因为皇上硬是要把你嫁于我，我又怎么可能娶你呢？”

    靠，这贱男人还有脸说，被皇上逼才娶了她吗？这根本就是懦弱男人的行为，想撇清责任是吧，老娘我偏不让。

    她勾起嘲讽的笑：“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爱情吗？爱情还真是不堪一击啊！为了不被杀头，甘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这爱情还真廉价，要是我遇到这种事，我宁愿不要这个男人。”

    “公主，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这样污辱我的澈。”不愿看到自己的爱人被这样说得不堪，戚海棠怒道。

    凤悠冷冷地看了戚海棠一眼，哼声地道：“你最好闭嘴，别惹我的底线，否则，本公主今天就让你们阴阳相隔，别怀疑本公主的话，不然，你的下场会更惨，本公主说到做到。”

    戚海棠被凤悠阴冷地眼神给吓得缩在云澈的怀里，怯怯地唤地道：“相公，我怕。”

    云澈拍了拍怀里的戚海棠，柔声地道：“别怕，有我在。”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凤悠看，眼底尽是凤悠看不明白的神色。

    靠，这对狗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表演恩爱，丫丫的找死。

    “还真是感人啊！今天本公主在这里跟你们闹，不是因为本公主不甘心被休，而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演戏还真假，看得本公主心里那个起疙瘩，演煽情是吧！行，别让本公主恶心死了，戚海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本公主不稀罕你的薄情郎，天下的男人一大把，本公主像想几个男人就几个男人，本公主七嫁证明本公主有那个魅力，至于被休，那是因为这些男人的眼睛全都掉进马桶里了，本公主的美好不需要瞎了眼的男人看到，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疼我一生一世，爱我永生永世的男人出现在我身边的，至于你的男人，本公主就不相信他只会娶你一个人，呵！被分割的爱情，只会让你感到痛苦，而不是幸福，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爱情，你们的青梅竹马居然抵不过皇上的逼迫，看来你们之间的爱情也不过如此，这么不堪一击，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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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求收藏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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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拿着休书，潇洒走人

﻿戚海棠脸色大变，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凤悠，似乎很难接受凤悠口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多少女子梦想的啊！可又有谁能幸运地得到呢？

    忍不住的，她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这一次她迷茫了，认识了他十几年，可他连一句爱语都没跟她说过，她到至今都还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如果没有爱过的话，她情堪何以。

    云澈也被凤悠这段大词凛凛的话给震住了，他不自主地轻轻地昵语凤悠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多少男人都没想过的事啊！而她居然能这么自然地把她说出来，仿佛一个男人只爱一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是多么令人震撼的话啊！

    凤悠根本没有去注意他们因她这句话所带来的震撼，自顾自地继续说：“今天本公主就在这里说明，就算我真是嫁过了七次又怎样，如果一个爱我的男人，他就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而计较，一个爱我的人应该包容我的一切，爱惜我，疼惜我，而不是因为我嫁了几次让他觉得我是个没人要的破鞋，像你们这些眼里只有自己的自恋臭男人，倒贴本姑娘，本姑娘还嫌恶心呢？”

    话音刚落，她冷漠高傲地拿起桌子上已经风干了许久的休书，嘲讽地道：“云澈，我不再是你的妻，从此我们形同陌路。”

    挺直脊梁，高贵优雅地转身离开。

    在这一刻，所有人仿佛见到了凤悠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光，仿若她是高雅得不可亵渎的天女下凡。

    云澈垂下眼眸，没有人看到他此时双眸正闪着暗暗不明的幽光，扯了一下唇，放在后背上的手轻轻地放开，

    似有一阵风从他的掌中飞出，瞬而他又将手握成拳，藏在袖子里面。

    风似有灵性般向凤悠的方向吹去，用两只手指拿着休书的凤悠，毫无征兆的，休书像树叶一样，脱离了她的手里，飞快的飞向离她不远的窗外。

    窗外的湖水起了一波波的涟漪，在凤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休书已经掉进了湖中了。

    凤悠一阵错愕，眼睁睁地看着休书上的墨字变成了模糊，转而愤怒了起来。

    靠，她什么都不计较了，这丫的死风欠揍是不？居然把她的休书给弄糊了。

    愤怒化了怨怒，凤悠愤然的转身走到云澈的面前，咬牙切齿地道；“靠，你的休书没了，这次就由本公主休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本公主。”说完，她拿起毛笔继而想起自己不会用毛笔，真是丢人，用自己的毛毛虫在别人面前笑话，她凤悠还丢不起这个面，暗暗地咬了个银牙，她丢下笔，暴躁地道：“还是你来写吧，反正谁写都一样，不就被休而已，反正我已经被写休书休了六次，也不差你这一次。”

    心里暗暗地对自己发誓，回去她一定要好好的写使用毛笔，现在就让他们得意着，下次，下次再见到他们，她一定加倍奉还今天所受的耻辱，她要让他们知道，不要她是他们这一生做过最愚蠢的事。

    云澈执起笔，望着凤悠的眸中起了淡淡地笑意，眸光幽暗，似乎正闪着某人令人猜不透的东西。

    “公主既然这样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他低下头，一笔一画的勾勒起完美的字来，每一字写得是那么的认真。

    戚海棠因为云澈自身散发出来的认真，让她看着他是那么的痴迷。

    凤悠沉默着看着云澈一笔一画的写着字，他写得真的很慢，慢得她都认为他在拖延时间。

    终于，休书完成了。

    凤悠拿起休书，看也不看地将它折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转身邪恶地对着戚海棠笑了笑，在她还一脸奇怪之时，飞快地抬脚向她的腿踢上去。

    “啊！”

    没有预知一声的，戚海棠被凤悠突来的一踢，“扑咚！”地跪在凤悠的面前。

    她冷冷地看着痛得面色发青的戚海棠，冷笑：“今天你就跪着恭送本公主终于脱离了苦海，在本公主还没离开云府之前，你不能起来，否则，就休怪本公主把你的腿给打断了。”

    “啊！”戚海棠早已痛得泪流满面，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澈委屈地道：“相公，救我。”

    云澈看了戚海棠一眼，撇过脸，拒绝地道：“棠儿，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听公主的话，跪到她离开为止吧。”

    “相公……”

    凤悠突然笑了，笑里尽是嘲讽：“原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恩爱啊！也不过如此。”转身，她大步地走向门外：“知琴，我们走。”

    下堂妻就下堂妻吧，老娘我照样活着轻松自在，拿着休书，挥挥衣袖，不带着一片云彩，潇洒走人。

    云澈望着渐渐远去的倩影，忽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没有人知道，当凤悠拿起休书时，那只执着笔修长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休书上的某一个字，被画上了一笔，那一笔将她落入永世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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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很狗血的穿越让她郁闷

﻿慵懒靠在躺椅上，凤悠有说不出的舒服，有多久没这样舒服过了，好像是她从事酒吧那个时候吧，太多的锁事，太多的牵畔，让她一刻都没有闲下来，一天之中有十六个小时在忙碌，连吃饭的时间都成了问题，每次总是带着疲惫回家，一沾上床就睡个昏天地暗，现实生活中忙碌得让自己觉得很充实，但有时却令人感觉是那么的累。酒吧，如果不是钟爱着酒，她不会经营酒吧的，而酒吧也是一个消息据点，很多的秘密全都是从这个看似乌烟杂乱的酒吧里流出去的。

    这对她而言非常有利，一名小偷怎么能不为自己找个窝来掩饰呢？

    酒吧就是她藏身，得取消息的巢窝。

    这可惜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名的穿来古代，她想破脑也想不出自己怎么突然穿越了，睡觉也能穿越，这真是她见过中最可笑的穿越。

    她是相信这世界上有许多离奇的事，但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

    不是出车祸穿越的，也不是突然打雷被雷穿的，更不是为情所困想不开去自杀而穿的。

    她对于这世界上有神是半信半疑，但并不代表她接受得了一夜之间她的世界就变了，而且还变得这么彻底，莫名其妙的穿了，没有什么间接造成就这么一觉醒来就穿了，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千万不要是她想像中的前世今生，千年续缘，这些狗血情节只会出现在言情小说里，而不是这残酷的现实中，可偏偏这狗血的情节就这么杯具的发生在现实中。

    靠，就算有神又怎么样，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找上她，真是够靠的。

    要是让她知道是那个白痴笨蛋干的好事让她来这个见鬼的古代的话，她丫的劈了他。

    “公主，请喝茶。”知画拿着茶放在凤悠旁边的桌子上。

    凤悠缓缓地睁开眼，侧脸看了知画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

    入口甘醇，让她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抬眼夸赞地道：“知画，你的沏茶越来越纯熟了，再过不久你肯定比得上我了。”

    “公主言重，知画哪比得上公主呢？”知画娇嗔着，看着凤悠眼里尽是崇拜。

    公主变了，自从那天被前驸马气得昏迷后再次醒来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公主柔弱得很，像风一吹就倒一样，动不动就泪眼对人，就算是皇上逼她一次又一次的嫁人，她也只是无声的接受着，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地披上嫁衣，可没一次嫁人的隔天就是被无情的休掉，这样叫公主情堪何以！

    一个本是柔弱，胆怯的人，遇到一连七次的休弃，又怎么不受到沉重的打击呢？公主她太可怜了，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连她看了也万分愤怒不已。

    那些人太可恶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公主？

    她记忆犹新记得那天公主晕倒的那一刻，唇色发白，脸色苍白得呈青白色，就像一个将死之人，呼吸逐渐断缺，更是像一个快死的人，如果不是公主忽然醒来话，他们都以为公主快死了。

    醒来的公主，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柔弱，不再逆来顺受，她变得坚强，变得睿智，变得跟以前完全相反的一个人。

    现在的公主，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公主了，她变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敢惹她，杀无赦。

    这是现在公主口中的座右铭。

    “你这丫头少贫嘴了，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学会我教给你的沏茶步骤，假以时日的话，你一定超越过我。”凤悠有些妒嫉地看着知画，这丫头还真聪明，她只是简单的说明一下，她就一举反三的点明，穿来古代唯一让她满意的就是这公主身边一四个七巧玲珑的丫环。

    知画被凤悠说得脸红了起来，“公主，在知画的眼里，你是最厉害的，谁也比不上你。”心里暗补充一句：就边汐公主也比不上你，公主你是最棒的。

    “好了，别说得我这么好，我会骄傲自满的。”凤悠也好情心地跟知画开起玩笑。

    知画掩嘴轻笑：“公主，你在知画眼里是最骄傲的。”

    凤悠忍不住调侃起来：“真的吗？那你有没有爱上本公主啊！来，美人，让公主亲上一口。”说完，她站起身，轻佻的抬起知画的下巴，吧唧在她的脸上留下好大的口水。

    知画错愕，被凤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看着知画一脸傻傻的样子，凤悠大笑了起来。

    知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拿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口水，脸变得更红，侧脸有些生气地瞪了凤悠一眼：“公主，你这是做什么，你、你居然调戏奴婢……”

    凤悠突然伸出食指按在知画的唇上，止住她的话，摇了摇头道：“我都跟你说几百遍了，不要在我面前说奴婢奴婢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姐妹，不可以这样贬低自己知道吗？”

    知画拉下凤悠的手，很感动地看着凤悠道：“公主，你对我们真好。”

    凤悠被知画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道：“知画，你别这样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只要你们对我好，我同时也会对你们好，但同样的，如果你们其中有谁敢背叛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公主……”

    “好了，我也累了，你先出去吧。”说到背叛，凤悠有些伤感，在现代，她已经面对太多的背叛了，往往在她全心信任下无情的背叛了她，这些背叛让她对信任这两个字很退却，她并不完全的相信身边这四个丫头，如果那一天她们背叛了她，她又该怎么办？所以，对她们或是对其他人，她都有所保留，并不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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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靠，原来七嫁是这么来的

﻿知画呶了呶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凤悠已经躺下闭上了眼睛，也只好做罢，“是，公主，知画先下去了，知画在外面等候着，公主若有什么事叫知画一声，知画马上进来。”

    “嗯！”凤悠轻轻地应了一声，明显像要睡了。

    知画退了出去，当门关上的时候，凤悠脑海里的思绪又千回百转了。

    她正回想着前天知棋对她说的天朝历史。

    除了向知棋说谎自己失忆了之外，琴书画三人都不知道她得了失忆症。

    天朝，历经几千年的历史，冷、羽、君、寒、溪、圣六国逐渐统一起来，六国统一，但并不代表全都统一起来，因为叛变，因为有野心，有好几个天朝管区被分割成自己的领地，形成一个小国。天朝平静了近千年，又逐渐开始荡动了，近几年来，不小的战争纷纷地向天朝涌来，只因那些无名小国正在逐渐扩大中。

    人心慌慌，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过战争的天朝很是惊慌，军处也好几百年没有打过战了，现在面对战争，他们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大家的惊慌之下，朝中大臣一致决定去大地神庙去求救大神之母，因为大地之母是天朝形成的第一祖先，是让天朝所有百姓安居乐业的神。

    浩浩荡荡去了大地神庙，一大群人跪拜着大地之母的雕像。

    瞬间万丈闪金光，大地之母显灵，一个仿若千年隔世的清脆女音缓缓道来：“各位，都起来吧，能救天朝之神女即将降世，天朝有七男，就是天朝镇北大将军的轩辕清，郡王府世子的孤独凡，瑞亲王伊滕瑞，宰相之子的端木修，宇文国皇帝宇文良，武林之盟主的长孙彦，天朝第一首富的云澈。他们将辅助神女抵抗战争，而七公主凤悠得嫁与七人之中的任意一位为夫，但凡事不能强求，如若神女将会降世。”说完，金光一闪，又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就这样，所有人都信奉着大地之母的话，一向娇弱柔顺的凤悠公主，就这样赶鸭子上架的嫁了出去，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嫁过去的第二天便被休了回去，成为了天朝最大的笑柄公主。

    凤悠只觉得这真的是够狗血的情节，什么大地之母，神女的，全都是骗人的。

    我靠，这群无知的人，就算害怕战争也用不着这么迷信吧，居然把她拉下水，如果不闹这一出七嫁的话，她现在就算是真的莫名其妙穿来古代，也是个天天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人，而不是落成现在呆在这个所谓的避暑行宫里住，天天忍受着酷热的折磨，听说天朝的京都可是一年四季如春，天天空气清新得令人心旷神怡。

    奶奶的，这么什么样的破事都让她遇到，在现代时，养她的老爸是神偷，她这个女儿就得天天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以免他手脚不干净，把她也一起拉下水，真是够杯具的！

    而现在呢？还没搞清情况就莫名其妙的穿古代，虽这位七公主是皇上跟前最宠爱的爱女，样子也长得挺不赖的，有八九分跟她现代的样子相像，只不过这位七公主年轻点，眼睛大了点，皮肤水嫩点，反正就是活脱脱的美儿人就是了。

    有时她真的很怀疑，自己穿来这里是不是真的像那位传说中的大地之母说的那样，她是神女，解救天朝所有百姓危难的降世神女，但理智让她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给扼杀掉了，只因她比较相信的是科学，她之所以穿来这见鬼的天朝，肯定是科学家研究什么的时光机坏了，才让她稀里糊涂来了这个地方，而且还穿到七公主的身上。

    很多事都事事难料，她不知道得呆在这个世界多长时间，但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办法回去，即便这天朝七公主的名号她挺喜欢的，有吃有穿有钱玩，甚至还有一群奴才等着她让他们伺候，日子过得还算是轻松自在，悠然自得，但她还是觉得现代比较好，那里是自己的故乡，而且有电有有空调，不像古代，连个车都是木做的，颠簸得她差点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不知不觉中，凤悠在回想中沉入了睡梦中。

    沉睡的她看起来是多么的柔和，夜幕中的月光酒落在她柔和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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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二前夫来临

﻿呆在行宫已经有十来天了，如果这鬼天气不再那么酷热的话，对凤悠而言，简直活得比神仙还快乐，什么都不用自己做，自己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比女王还逍遥的生活，有时想起来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懒得连动脑筋也觉得累。

    “唉！”轻轻地叹了口气，凤悠觉得自己在这样懒下去的话，连脑子也要跟着生锈了。

    “公主，怎么了，为什么叹气。”为凤悠按摩的知琴疑惑地问。

    “没什么。”打个了哈欠，凤悠摇了摇头。

    真是堕落啊！现在真是懒得跟头猪啊！都还没起床一会又想睡了，纠结。

    “公主，是不是累了，知琴去整理一下床铺。”知琴停下按摩的动作，询问地道。

    “不用了，再睡下去的话，都快成猪了，我们去花园走走吧，今天这太阳没那么毒辣，应该不会那么的热。”她站了起身，伸手又打了一次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知琴上前扶住凤悠，以免她昏昏欲睡不小心撞到了什么。

    来到了花园中，凤悠还是懒得站着，索性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知琴见状一阵无语，公主不是说不想睡了吗？为什么又躺下去睡了，真是不能理解。

    风轻轻地吹过，让凤悠觉得有一丝丝的凉意，风像催化她的睡意一样，让她渐渐意识模样，睡了过去。

    靠，真的成猪了，明明不想睡了，怎么又睡了起来。

    行宫的花园里到处种栽了花，花香飘入了她们的鼻子里，让人觉得清香，身心放松了许多。

    凤悠睡得面部很柔和，风轻拂过她的有脸，她的发梢，让她看起来就像沉睡中的睡美人。

    知琴看着睡得这么沉的凤悠，面色也跟着柔软了许多。

    两名算是大美女的美人一站一躺的，画面看起来很唯美。

    风轻悄悄地吹着，似乎不愿破坏这样唯美的画面，但有人却不这样认为。

    知琴也难得一次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样带着清香的风，却在她享受着入神时，一个非常尖锐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诶！凡，那不是公主吗？”

    知琴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头，转头望槐树下走过来的孤独心和李芊儿。

    见到来人是谁？知琴更是皱紧着眉头。

    他们来干嘛！又想来嘲笑公主吗？

    “郡王，我家公主现在还歇着呢？有什么事的话，请等公主醒来再说，请不要打扰公主休息。”知琴冷下脸，没等他们开口就直接下逐客令。

    这里是公主的行宫，如果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话，将行宫门开放，好让那些来洛阳的皇亲贵族有地方避暑，今天看来，郡王孤独心是来洛阳行宫避暑的。

    李芊儿斜睨了躺在躺椅上睡觉的凤悠，娇嗲地道：“公主在休息啊！凡，你看看咱们尊贵的公主居然在这里休息。”她的眼里尽是嘲讽。

    知琴眼一冷，冰寒的眼直视着李芊儿，愤怒地道：“李小姐，说话客气点，我家公主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李芊儿仗着有孤独羽的撑腰，也耍起蛮横来：“你这死奴婢，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冷声给打断了。

    “当然有，本公主的丫环当然有这个资格跟你说话，还有资格打你呢？知琴，这死女人敢这样对你说话，本公主给你这样权力，赏她几巴掌。”凤悠毫无征兆地睁开仿若星辰的黑瞳，双眸如冷剑般直刺向李芊儿。

    李芊儿打了个寒颤，凤悠可怕的眼神让她心底倏时升起了莫名的恐惧，现在冷漠又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七公主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起了惧意。

    “是，公主。”

    知琴得令，转身勾起一抹冷笑，在李芊儿缩着脖子要往孤独凡的怀里钻时，“啪！”一个清脆脆的巴掌顿时狠狠地打在李芊儿娇嫩的脸上。

    “啊！好痛，凡，我的脸好痛啊！呜呜！这死贱婢居然敢打我，凡，你要替我报仇，你要替我报仇，不然我不理你了，呜呜……”李芊儿捂着红肿的脸缩在孤独凡的怀里哭诉道，满溢泪光的双眸愤恨地瞪着凤悠和知琴。

    靠，没用的女人，只会用男人来当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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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这对狗男女

﻿“闭嘴。”凤悠心里火燎火燎地冒着火，站了起身，伸手卷起双袖，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哭泣不已的李芊儿吼声道。

    李芊儿被凤悠恶狠狠地一吼，愣住了，但眼里的眼泪像有受控制一样唏哩哗啦掉个不掉，凤悠看得厌烦，愤怒地直瞪着她掉下来的眼泪。

    李芊儿被瞪得回了过神，抖了抖，害怕的畏缩在孤独凡的腋窝间，颤着声道：“凡，公主……公主她好可怕啊！”

    孤独凡眼底幽深，有某种光正在幽暗地闪着，他翘起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凤悠：“公主，好久不见，公主今天看起来火气很大，一点都不像在郡王府里的唯唯诺诺，真是让我有种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觉。”

    凤悠冷冷地瞥了孤独凡一眼，冷笑道：“原来郡王爷还记得本公主啊！本公主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会忘了旧爱，真是让本公主惊喜万分，怎么样，这个新欢你也玩腻了，想找回本公主这个旧爱吗？”

    她不是笨蛋，孤独凡眼里正闪着对她的兴趣，这个男人前脚才刚把她踢开，后脚就对她有兴趣，真是个烂男人。

    孤独凡听到凤悠这么直白的话，有些错愕，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转而轻笑了几声道：“公主说笑了，我不是因为公主才来行宫，而是带着芊儿来行宫避暑。”说完，他低头温柔地看着还在哽咽的李芊儿。

    原本听到凤悠的话哭泣得更猛的李芊儿，在听到孤独凡柔情的话，顿时呆了，转而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喜极而泣地道：“凡，原来……原来你来行宫不是为了办公事，而是为了我，我、我好高兴啊！呜呜……凡，芊儿好爱你。”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她对他而言只是个暖床的工具，除了那天想休掉公主才对她那么的温柔体贴，可今天，无论凡是为了气公主，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她都觉得是那么的高兴。

    冷风吹过，凤悠抖了好几个身体，鸡皮疙瘩全部都浮了起来，她再抖了几下，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恶心地看着李芊儿。

    靠，这女人的话真是肉麻死人了，凡，芊儿好爱你，她呕，我还爱你妈呢？真是丫丫的恶心。

    知琴的嘴角也抽搐了几下，忍不住地打了几个冷颤。

    这李芊儿说这话不嫌羞耻吗？整一个淫wa—dan妇。知琴在心里腹诽着。

    孤独凡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伸手将李芊儿推离自己的怀里，低头看了看被她搓了眼泪鼻涕粘在他衣服上，眼里的厌恶更盛，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戾。

    李芊儿停下哭泣，不明所以地看着孤独凡：“凡，怎么了。”离开孤独凡的怀里让她心里非常的失落，凡怀里真温暖。

    孤独心瞬间掩藏眼里的厌恶，扯了扯嘴唇道：“没，只是衣服被你弄脏了。”低头，他看了看贴在胸前那些眼泪鼻涕，脸色微沉。

    李芊儿顺着孤独凡的目光定在他身上的衣服，衣服上都是她哭泣留下的眼泪鼻涕，心顿时慌了起来，她居然把凡给弄脏了，他有洁癖，她依稀地记得以前有个人因为不小心将汤水洒在凡的衣服上，凡当时大怒，将那人狠狠地给打死了，他的房间一尘不染，除了扫房丫头进去外，不准任何人进去，就连她去人侍寑时都得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才可以。

    这次她犯了他的大忌，会不会也会被凡打死，不不不，凡对她那么的好，一定不会的。

    李芊儿后退了好几步，有些惊恐地看着孤独凡。

    “凡。”她再次怯怯地叫着孤独凡。

    孤独凡目光幽暗，让人看不清他此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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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收藏收藏啊！鞠躬，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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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妈的，我要杀了这个贱男人

﻿他突然笑了起来，但那笑却达不到眼底，眼底依旧寒气逼人，向李芊儿勾了勾手指道：“芊儿，怎么了，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远，来，快到我的身边。”

    李芊儿受宠若惊，她很意外孤独凡居然没有大怒，一扫先前的惊恐，喜悦地飞奔孤独凡的怀里，嗲嗲地道：“凡，芊儿好高兴啊！”

    “高兴什么。”孤独凡柔情地道，手有意似无意的将李芊儿的身体推离点自己的怀里，眼里有一瞬闪过厌恶的神情。

    凤悠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你侬我侬的画面，差点笑场起来，一个妹有情郎假意的，看起来真让人想笑。

    虚情假意，在她面前装恩爱就以为她会妒嫉吗？你们这些人还不配我嫉妒呢？

    带着恶趣味的，凤悠很“好心”地提议道：“嗯，你们真恩爱，看得本公主都快羡慕死了，本公主没见过春宫秀，两位，如果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的话，在这里活演春宫秀，让本公主看看是你们的技术强，还是本公主的技术强。”

    凤悠话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无语的话。

    孤独凡脸色大变，本想让凤悠嫉妒才做这些让他鄙夷的事，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嘴巴更毒，居然说出这种淫话。

    李芊儿的脸也变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瞪着凤悠，虽然她心里很想在七公主面前跟凡亲热，但活演春宫秀，她想都没想过，而七公主居然这么胆大的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

    看到俩人脸上各色各样的表情，凤悠心情愉悦地大笑了起来：“怎么，你们没胆吗？本公主可是见你们这么恩爱才施舍这个地方让你们亲热亲热的，李芊儿，你的凡看起来可是很欲求不满，如果觉得本公主的提议不好，也可以在本公主偏房里恩爱，本公主就站在门外偷偷看你们是怎么上床的，好学点技术再找个夫婿，哈哈……”

    越说越离谱，就连站在一边的知琴也听得面红耳赤的，无语地看着凤悠一副兴致勃勃，雀雀欲试的模样。

    孤独凡脸色铁青，凤悠的话让他感到了羞辱，这女人，她以前不是一副懦弱胆怯的样子吗？今天怎么这么伶牙俐齿。

    李芊儿被凤悠说得晕呼呼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跟孤独凡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脸顿时红得跟番茄一样。

    在李芊儿想着儿童子不宜的画面时，孤独凡全身散发着戾气，一把推开李芊儿，伸手强势地把哈哈大笑得直不起腰的凤悠扯进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紧她，像要把她捏了一样。

    凤悠嘴上的笑容一僵，孤独凡抱得死紧，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捏碎了一般，狠狠地暗咬了一下唇，她挣扎地冷声道：“孤独凡，你放肆，还不快放开本公主。”

    孤独凡充耳不闻，更是将凤悠搂得更紧，下腹的僵硬紧紧贴在她的下腹，让她的脸倏时红了大半，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孤独凡下腹顶着而脸红，还是因为被他气得脸红，或是两者都有，她憋红着脸，对着他大吼：“孤独凡，听见没有，还不快放开本公主，再不放开，小心本公主把你给斩了。”

    孤独凡不怒反笑，那得意的笑容让凤悠气得想杀人，而孤独凡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将她更贴进自己，把脸靠在她的脖子间，暧昧地说道：“公主，本王更希望和你恩爱，你那天晚上可是热情得很，那美丽妩媚动人的模样令本王欲罢不能……”

    孤独凡话还没说完，凤悠早已气得嘶吼：“孤独凡，你给我闭嘴，你混蛋的再不给我闭嘴，我毙了你。”

    调侃不成，反被调戏，今天是她凤悠做过最愚蠢的事，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简直就是个邪恶的人。

    靠，姐姐没跟你干过这些事，你在姐姐面前说这些话有个屁用啊！

    只让她觉得羞愤。

    孤独凡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凤悠，他邪笑地靠在凤悠的耳边，继续说道：“怎么，公主，是不是害羞了，你那天晚上可是热情万分啊！本王那天可是难以把持的要了公主很多遍。”

    妈的，她要杀了他，她要把这个贱男人碎尸万段，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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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亲们，我的所有存稿都没有了，太悲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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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国家一级熊猫眼

﻿深呼一口气，凤悠强压自己快要爆炸的怒火，脑袋灵光一闪，她突然地笑了，笑得妖媚勾人地抬头看着孤独凡，纤手缓缓放在他的健壮的胸膛上，轻轻地划了几下，声音极度惑人动听地道：“是吗？郡王爷，本宫真的那让你把持不住吗？要不要在这里实验实验，嗯，你这完美的身材，的确有那个资格令本宫流连不已。”说完，诱惑般地在孤独凡的胸膛轻轻地捏了几下。

    她现在自称本宫，只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像温柔贤惠的人。

    孤独凡身体一震，他明显的发现自己下腹起来莫大的骚动，某种蠢蠢欲动，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凤悠压在自己的身下承欢着。

    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的抱紧凤悠，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一般，而另一只手已经悄悄然的往下移，放在凤悠的屁屁上挑逗般的轻捏着。

    凤悠一个吃痛，羞愤地瞪着孤独凡。

    靠，这个死男人居然这么经不起诱惑，她才说了几句就占她的便宜，妈的，这丫的简直就是个色狼。

    “公主，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呢？”孤独凡轻笑着，低哑地声带掩不住他心里的欲望。

    奶奶的，这死男人太恬不知耻，甩了她了，还要跟她上床，今天她一定要废了这个只想着下半身的贱男人。

    “那你可以去死了。”凤悠一个用力抽手，将自己的手在孤独凡的双臂间抽出来，握紧拳头，狠狠地往孤独凡的俊脸揍去。

    早已卸下防心的孤独凡，来不及反应就这么狠狠的被揍了一拳，原本带着笑意的双眼，顿时一只眼黑成一圈。

    孤独凡错愕，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看着凤悠。

    凤悠甩了甩生痛的手，愤然地瞪着孤独凡，但在看到他黑了一只眼睛时，顿时蹼笑了起来。

    哈哈，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熊猫啊！若另一只也黑了，那更像，哈哈……

    放肆的笑声荡在整个花园中，凤悠笑得弯着腰快要断气了。

    “哈哈……”

    孤独凡的脸顿时全黑了，他死死地盯着笑得完全失去形象的凤悠，心里那个恨。

    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揍了一拳，骄傲的心严重受到打击。

    扯了扯嘴，那只被揍的眼睛还发痛，他便知道她有多么的用力凑他，几乎可以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七公主，你满意了吧，把我揍起这样。”说完，他伸手摸了摸黑了一大圈的眼睛。

    凤悠再抬眼看了看孤独凡那个黑圈眼睛，毫不给面子地笑得更大声，伸手指着孤独凡断断续续地道：“不满……满意……哈哈……两只眼……眼睛那才爽啊……哈哈……”

    孤独凡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他真想上前抓着这个女人的衣领，狠狠的把她揪起来打屁股，让她明白他孤独凡不是好惹的。

    可是，那只是想而已，并没有实行，只因现在的七公主并不像以前的七公主，现在的凤悠，有主见，有魅力，并不好惹，一旦惹了必须有心里准备等待她的报复。

    他现在还不想跟她闹僵，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彪悍的七公主更是引起他莫大的兴趣。

    他不想放过这样有趣的女人。

    而被孤独凡推到另一边的李芊儿早已脸绿得不能再绿了，她满怀嫉恨地死死瞪着凤悠，像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刮一样，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手掌里，手掌被深深地掐出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可见她有多么的嫉妒。

    凤悠并没有发觉李芊儿全身散发着的嫉恨，继续嘲笑不停。

    李芊儿一步一步地走近凤悠，所有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只关注着凤悠，所以她的动机也没有人发现。

    毫无征兆的，李芊儿走近凤悠的身边，抬手狠狠把凤悠推倒。

    凤悠错愕，手倏时飞快的扯住李芊儿的手。

    “啊！”就这样，俩人双双的跌进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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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他不会爱上我了吧

﻿湖水很深，当人掉下去时，就像有一个快沉淀的飘浮物，不会游泳的李芊儿，就这样被凤悠拉下水，沉浮在水里，李芊儿不停的扑动着手，湖水不断地灌进嘴里，呛得她眼泪直流，不停地喊叫着：“咳咳……救……救命……救命……”

    在岸上面的知琴和孤独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刚刚他们根本没去注意这些，直到李芊儿把凤悠拉下湖水，连带她自己也跟着掉进了湖里，这一连窜的事发生，还真让他们愣神了。

    知琴猛然地回过神，望着湖水正在挣扎着的李芊儿，却没有看到凤悠浮在水面喊叫，心开始急了，走近湖边，双手呈喇叭型地放在嘴边大喊着；“公主，公主你在那里，公主快出来，公主……”

    呼喊了好半会，仍然没见到任何的动静，知琴急得快要哭了，她一想到公主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怎么跟皇上交代，又怎么跟众姐妹们交代。

    想到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公主，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公主，你就快回应一下知琴吧，知琴真的很害怕，公主……”

    “哗啦！”湖水起了个大波浪，凤悠犹如海里的美人鱼一般，毫无片兆的从水里迸出来。

    水珠晶莹剔透地在她的脸上，头发全部湿润，原来遮住俏丽的眼睛顿时在太阳之下发亮着，红唇经过水的滋润，更是显得那般娇嫩欲滴，令人看了心痒难耐想要一亲芳泽。

    衣服全湿，紫色罗衣呈现出玲珑剔透的身躯，圆润的双肩，浸水的衣服贴紧着她细嫩白晳的皮肤，隐约可见她那衣服里令人心动的细嫩皮肤，阳光之下，她美丽动人的笑容是多么的令人晕眩，淡淡地柔光散发在她的身上，这一刻，孤独凡仿佛见到了仙女，美丽得不可方物，又有着不可亵渎的神秘气息，好就像九天玄女一样，绝美神圣，却又令人感觉她距离他们是多么的遥远，仿佛只要他轻轻一动，她就像幻影一样，消失在他的眼前。

    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倏时从孤独凡的心里发醇着，他心里非常抵触着她就像幻影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这个在半个月前让他不放在眼里的公主，在顷刻之间，让他忽然的改变了所有的想法，他发疯地想着，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女人。

    复杂，迷茫，纠结的情绪正不停地在自己的心里发醇着，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在湖水里不断玩耍着水的凤悠。

    她的笑，是他在这世间见过最美丽的东西。

    熟知水性的凤悠，藏水里半刻才出现，就像名言中的出水芙蓉那般，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一刻，知琴同样也仿若见到了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丽得不可方物。

    凤悠嘻笑着，在湖水里不停地浮游着，她几乎把现代的所有游泳招式全都用在今天里。蛙式的游泳嘲笑地看着快要被水给灌破肚皮的李芊儿。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典型的陷害人不成，反被自己弄得一身骚。

    凤悠嘲笑地道：“李芊儿，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推本公主下水，不过真可惜，本公主恰恰会游泳，而你呢？你就等着被水淹死吧。”

    她才没那个好心去救把自己当做仇人的敌手，李芊儿是死是活不关她的事，反正那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的，她这个公主没有降罪已经对她很仁慈了。

    看着李芊儿在受罪，她心里那个爽。

    她已经说得很明了了，得罪她的人，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但很奇怪的，都掉进水里这么久了，孤独凡这个爱妾心切的男人怎么没有下水救他的美人，带着奇怪的眼神，凤悠抬头望着正愣愣盯着她看的孤独凡。

    他眼睛里闪着复杂的神色，那里面的复杂凤悠她看不懂。

    靠，不要告诉她，这家伙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盯着她看。

    狠狠地瞪着孤独凡，凤悠想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孤独凡不要用这种像深情款款的表情盯着她看，她会误以为这家伙爱上她的。

    “救命……救命……”湖里的另一边，李芊儿仍在继续挣扎着，呼喊着救命。

    但李芊儿早已被他们三人给遗忘了，知琴犹如见到仙女一样，满怀崇拜地直盯着凤悠看，而孤独凡却眼底复杂，一脸纠结却又难掩深情的眼也不眨地盯着凤悠看，至于凤悠呢？她则受不了孤独凡似深情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也同样用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孤独凡不要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她会受不了起鸡皮疙瘩。

    丫的，这厮是不是突然发起神经病了，所以才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最后，凤悠瞪了个眼酸，索性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还在挣扎不已的李芊儿。

    这女人看来快要不行了，若再不去救的话，铁定活不起。

    当凤悠收回目光时，孤独凡的心倏时失落了起来，他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在湖水里的李芊儿，寒气顿时迸发着全身，双眼冰冷，几欲能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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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自作孽啊！

﻿果然是个薄情郎，人家对他用情至极，他却虚情假意，眼看自己的女人快要被淹死了，却冷眼旁观。

    啧啧，这种男人啊！简直就是薄情寡意，冷血无情，那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就这么轻易的为个无情男人而死了还真是不值得，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郞，生在帝王家的男人更是薄情。

    她很庆幸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给休了，不然，事后会惹来更多的事端，男人啊！终究是射不过女人的诱惑，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人。

    敛了敛神，她打了几个冷颤，快速的游到岸上。

    虽然在炎暑下，泡冷水是最好不过，但泡太久的话，肯定会着凉的，她可不想才穿来没几天又惹了一身病，这柔弱公主的身体太虚了，再不养胖点的话，怎么去欺压别人呢？

    至于湖水里那个垂死挣扎的李芊儿，那根本不关她的事，要管也是孤独凡管，就算是死了那也只是关他的事。

    一身湿淋淋的上了岸，全湿的衣服紧贴着凤悠的如雪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孤独凡的面前，让孤独凡的喉咙一阵滚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的身体直看。

    上了岸的凤悠根本没去注意孤独凡的不一样，看也不看他，径直的走向知琴，沉声地道：“知琴，我累了，扶我进房休息。”

    “是，公主。”像防狼一样的瞪了孤独凡几眼，知琴赶紧用自己的身体跟在凤悠的身后，好遮住她那令人喷鼻血的身材。

    孤独凡气恼，知琴用自己娇小的身体遮住了凤悠玲珑有致的身体，让他的视线全部都被挡住了。

    该死的，这贱婢怎么这么多管闲事，还不快给他滚开。

    孤独凡心里暗恨着，恨不得把知琴抓起来，免得遮住了他看美人。

    就算再怎么自制的男人，看到了凤悠火辣的身材，仍忍不住想觊觎和垂涎。

    这时，凤悠凉凉的声音顿时在孤独凡的耳朵里响起：“郡王，你还不快去救你的爱妾，本公主不想把事情搞大，若那个女人死了，我们谁也不好交代。”

    那软软悦耳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听在孤独凡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动听和悸动，他从失神中回过神，转头满脸阴戾地望着还在湖里挣扎着的李芊儿，飞身而起，双脚蜻蜓点水般地点在水面上，手飞快的揪起李芊儿的衣服，把她拎上靠，这一连举的举动让侧脸看着的凤悠有一瞬的错愕。

    堂堂天朝的郡王，在世人眼里可是大方得体，潇洒又不失礼节，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粗鲁，居然不是来个下水英雄救美，而是像拎老鼠一样拎着李芊儿上岸。

    还真让人震惊啊！

    将李芊儿放在地上，任由她被水呛得连气都喘不过来，满脸苍白得吓人。

    “咳咳……凡……咳……凡……我、我……”李芊儿早已泣不成声，现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发起疯来将凤悠推到湖里，她只觉得那时的公主笑得是那么的碍眼，凡痴迷的样子看起来是多么的令她心痛，她顾不上其他的，满心的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就这么把公主推下湖里。

    现在害人不成，反倒让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差点死掉。

    她真的是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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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纠结了，今天就码了那么一点点，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心情很不好，连字也码不出来，亲们，你们开导开导我吧。呼，真的太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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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又来一对狗男女

﻿孤独凡锐利的双眸直视着李芊儿，那阴霾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杀了一样，她打了好几个冷颤，畏惧的看着他，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始终还是把她当做无关要紧的女人，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而她却爱了他整整五年。

    瘫坐在地上，李芊儿凄惨一笑，眼底无限的绝望。

    原来她连被他休弃掉的公主都比不一，从前他没把她看在眼里，今天更是没有，只因他现在眼里全都是那个公主的倩影，努力了这么久，得来的仅只是凄然的下场。

    回去他会怎么惩罚她，她是那么的害怕，而他的残忍往往都不会手下留情的，即便她是他的女人。

    “凡……”盈盈泪光，说不尽的凄怆，李芊儿绝望地看着孤独凡，他这样冰冷的眼神告诉了她，回去他不会放过她的。

    “芊儿，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把公主推下水，你活腻了是不是。”孤独凡握紧着拳头，暴戾的说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凤悠掉进水里，他就感觉心痛，要是她不会游泳的话，那她岂不是要被水淹得奄奄一息。

    想到这，他更是攥紧拳头。

    孤独凡阴戾的话凤悠并没有去在意，她加快脚步想要快点回到自己的住处，这对男女的事不关她的事，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是还没走几步，她便错愕地瞪着前方某对你依我依，你侬我侬的男女。

    靠，不会这么衰吧！又来一狗男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全体小三带情郎来看她这个下堂妻的笑话吗？

    妈的！

    忍不住的，凤悠咕哝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脏话。

    翻了翻白眼，她真对今天所发生的事彻底无语。

    下次出来一定要看看黄道吉日，免得才出来没一会又遇到什么大前夫几前夫的，烦都烦死她了。

    明明都离了婚了，怎么还这么藕断丝连。

    “相公，那不是公主吗？原来公主还没回京啊！”抱着云澈的手臂，戚海棠面带嘲弄地走向凤悠。

    凤悠的脸顿时阴沉了起来，这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吗？今天又要找她的茬是吧。

    好，那她成全她。

    “戚海棠，本公主回不回京关你什么事，别用这种骚模样在本公主面前晃，那只会让本公主觉得恶心。”

    “公主，你……”戚海棠顿时红了眼睛，眼里盈着泪光，侧脸委屈地向云澈告状；“相公，棠儿都没说什么啊！棠儿只是关心公主怎么还不回京，可是公主却这样说我，我……呜呜……”话还没说完，她就把脸靠在云澈的胸膛里哭了起来。

    凤悠恶寒，这戚海棠演戏还真是演得很精湛啊！看得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靠！这女人生来是不是来找打的，上次吃的亏还嫌不够吗？是不是要她再下手狠一点？

    双眸迸发着寒光，凤悠双手掐着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瞪着戚海棠，这女人的名字俗，连人看起来也俗不可耐。

    没长脑袋的蠢女人，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明知道在她这里讨不到好果子吃，还想在太岁老子上动土。

    丫的，活腻了。

    眯着双眼，走上前，在戚海棠误以为凤悠想打她之时，害怕的闭上双眼，往云澈的怀里钻，怯怯地道：“相公，我怕，公主……”

    戚海棠话还没说完，凤悠冷冷地声音顿时在她的耳边响起；“怎么？怕本公主打你吗？戚海棠，你还不配本公主打你，本公主只是想再次告诉你，你的男人本公主早就不要了，没必要像防狼一样针对我，你们这对天上绝无，地上仅有的狗男女，最好离本公主的视线远点，特别是你，你以为本公主稀罕你的男人啊！就算是倒贴本公主，本公主也不要，这种滥情的男人，也就你这种女人才要，真是豺狼虎豹，绝配啊！”

    戚海棠脸色大变，脸顿时黑得跟木炭似的，她有些愤恨地说道：“公主，说话客气点。”

    云澈也一脸铁青，深邃的双眼掩不住愤怒地瞪着凤悠。

    这女人，说话真刻薄，狗男女，亏她说得出口。

    凤悠嗤笑：“客气点，戚海棠，这句话应该是本公主说才对，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见了本公主没有下跪行礼就算了，还一副高傲自得的模样，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你行啊！翅膀硬了，还是有人撑腰就这么目中无人，信不信本公主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你弄死。”她抚了抚额前上的秀发，那慵懒的模样，丝毫与她嘴里说出来令人寒颤的话完全相反。

    戚海棠打了个冷颤，她听得出凤悠话时里的肯定，如果她惹毛了凤悠，她绝对把她给杀了。

    可从小娇生惯养的戚海棠哪受得了这口气，心里虽然怕着，但还是挺直腰身，一副高傲的样子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公主，你贵为一国的公主，理应谦让，凡事要与之大度，不要这么刁钻刻薄，你这样是在欺压我们这些平凡老百姓。”

    “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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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反客为主，被舌吻了

﻿凤悠甩了甩有些生痛的手，面无表情，可语气犹如落入冰窑里那么的冰冷地说道：“本公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戚海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单靠自己这张脸来买相的妓女，不，连妓女都还比你高级点，她至少不会天天装一副清高的模样来骗人。而你，哼！真让本公主感到恶心，明明恨不得把本公主给杀了，却还假装一副我欺负你似的模样，瞧瞧，脸蛋是脸蛋，身材是身材，妖媚得不能再妖媚了，以你这姿色，追求你的男人肯定从长江排到黄河，而你呢？正牌的不当，来当小三，当小三就算了，还这么无耻地来本公主面前炫耀，还敢教训本公主！行啊！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目中无人了是吧，今天，本公主就让你看看，男人也只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而你十几年的痴情，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话音刚落，她上前几走，伸手拽住云澈的衣领，往前一拉，温热的红唇毫不客气地盖住他的薄唇。

    一向满脸都是温和笑容来掩饰自己其他表情的云澈，顿时错愕万分地看着凤悠。

    孤独凡和李芊儿瞠目结舌，知琴一副难以置信，而戚海棠则咬着牙愤恨地瞪着双唇紧贴着的俩人，攥紧拳头，恨不得把凤悠那张脸得意的脸给烧毁容了。

    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看起来有些微肿，每扯一下嘴就让她更痛一分，也让她知道凤悠下手是多么的狠，她现在多么希望把凤悠给杀了。

    这一巴掌的仇，她戚海棠一定会报的。

    看着俩人吻着，却还没有放开，戚海棠更是握紧着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血肉里，白净的指甲瞬间渗出了血珠。

    她的脸变得扭曲起来，满怀嫉恨的低吼道：“相公……”她试着想要唤回还在震惊中的云澈。

    可是根本没什么用，当凤悠那张温润的红唇贴在云澈的唇上时，他就彻底沦陷，其他的事物他一概都自动忽略。

    那是一张多么柔软的唇，专属于她的清雅香味从她的口中盈出，虽只是贴在她的唇上，并没有深入，但她身上那幽幽的清香侵入他的鼻子，令欲罢不能。

    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在凤悠还没来得及看明白他眼底那精光是什么之际，云澈反被动为主动，唇重重的压下，不给凤悠任何挣扎的时间，舌直侵袭她口中的香甜。

    “唔……”这下子轮到凤悠错愕了。

    反客为主，他，他居然敢这样舌吻她。

    靠！

    软玉酥香在怀，云澈紧紧的搂住凤悠的柳腰，更加深入的吻着她。

    黑不见底的双眸，满是戏谑的笑意。

    凤悠气结，她愤力的挣扎着，想要退出云澈一直紧追不放的舌头，可不管怎么逃，他都有没办法将她的香舌卷绕与之缠绵。

    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因为奋兴，变得更加妖娆了起来。

    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却在这一刻令凤悠有一瞬的失神。

    妈的，这男人简直就是个狐狸，太狡猾了，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白痴地落入狼口，这男人就得活生生的狼。

    他丫丫的，他居然敢舌吻她，妈的。

    她愤怒，她羞愤，她挣扎，可都只是徒劳，她只觉得她现在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占她便宜的臭男人给阉了。

    靠之，今天都是什么烂日子，是不是跟她犯冲，才没一会，就被两只狼给占尽便宜，吃尽豆腐。

    她的名节啦啦啦！！！！！！！！

    呼吸越来越困难，云澈吻得浑然忘我，越来越深入，像恨不得把凤悠给吃了一样。

    俩人看起来吻着难分难舍，只有凤悠心里知道，她的难分难舍被云澈差点勒断腰被迫出来的。

    空气弥漫着一股名叫暧昧的气息，还有一股令人寒颤的冰冷气息，孤独凡和戚海棠满眼赤红，同时以看到自己的老婆（老公）当着他（她）的面出gui一样，妒火冲天，恨不得把另一方的人给杀了。

    最终在凤悠快要窒息时，云澈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娇唇，余味地轻舔自己的唇，他不满足的再次低头轻吻着她的唇一下。

    凤悠顾不上自己快要爆炸的肺，愤怒的推开云澈的怀里，后退了好几步，愤愤地伸手擦着被吻得像猪唇的红唇，像是被什么病菌给沾污了一样，狂擦着。

    这一幕看到云澈的眼底，原本带着有一丝笑意的他，在看到她那样嫌恶的擦着自己的唇时，笑意全无，只剩下黑不见底的深沉。

    垂下眼眸，他扯了扯嘴。

    凤悠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熊熊的火，烧得她恨不得现在暴发出来。

    这个男人居然敢这样吻她，她要杀了这个色男人。

    妈的，想占便宜占到她身上来着，她一定要报仇。

    “云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冒犯本公主。”双眼喷出火焰，她现在真恨不得用这火把云澈给烧死算了。

    云澈敛了敛眼神，抬眼望着满腔怒火的凤悠，道：“公主，并不是我冒犯你，而是公主你自己投怀送抱。”

    “咳咳。”凤悠被云澈的话给呛到了。

    看到凤悠一脸尴尬的模样，云澈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凤悠拍了拍胸口，一脸尴尬地道：“是本公主主动的，那你也不应该……不应该……舌……呃……”舌吻啊！咱们可爱的凤悠，难得一次尴尬害羞起来，一向大咧咧的她，在一个古人面前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见过无数在她面前尴尬的人，却在今天因为云澈的话，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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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暧昧

﻿但满腔的怒火，哪能说灭就灭啊！就算再怎么尴尬，被非礼的仇一定要报，所以，凤悠才尴尬一会，眨眼又变回凶神恶煞的模样。

    摩拳擦掌的，她咬着银牙，冲上去，抬拳往云澈的俊脸揍去。

    云澈一个轻松侧脸躲过了凤悠的攻击，凤悠见状，大怒，跆拳道黑带九段，她就不信打不过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凤悠越前进攻，云澈依然轻易的躲过她拳头和脚踢，一副悠哉地模样气得她牙痒痒的。

    她现在真想咬人，丫的。

    这男人绝对是个武林高手，就算她没有内功，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连一根汗毛都伤不了他，她招招狠毒，如果是跟她一样的对手的话，那个人早就挂了，可云澈却居然总是在拳头快要打到他之时轻易的躲过了，他不出一招一式，就能这么轻易的用轻功躲过，怎么能不叫她那个恨啊！

    这男人分明把她当小丑那样耍着，不回手，也不阻止，戏谑地看着她的狼狈。

    靠！

    心里暗恨地想着，回去，回去她一定要学武，她就不信打不到这个男人的可恶嘴脸，她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不死心的继续拳打着云澈，凤悠打得气喘不已之时，脚一滑，人很惯性的向后倒。

    眼明手快的云澈赶紧向前抱住凤悠，双目互视，一个目露凶光，一个深不可测。

    在一旁攥紧着拳头的孤独凡嫉妒地看着俩人“深情脉脉”的相望，浑身散发着戾气，恨不得把云澈那双搂在凤悠腰上的手给剁了。

    该死的，那只咸猪手还不快放开她，。

    咬着牙，忍无可忍的孤独凡大步的走上前，阴霾地看着忽略所有人存在的俩人，伸手粗鲁地把凤悠扯进自己的怀里。

    “哎！孤独凡，你干嘛！”凤悠一个吃痛，孤独凡粗鲁的动作弄痛了她。

    戚海棠见凤悠被迫离开云澈的怀里，愤恨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飞快扑到云澈的怀里，呜咽了起来。

    “呜呜！相公。”

    凤悠干瞪着眼睛看着扑在云澈怀里的戚海棠，转身愤怒地看着搂着她死紧的孤独凡道：“孤独凡，放肆，快放开你的手。”

    孤独凡充耳不闻，他抿了抿唇，抬头望着云澈。

    两个气势不相上下的男人，正面对锋的气场令人有些压抑。

    孤独凡搂紧着凤悠，满脸阴戾地看着云澈，而云澈则云淡风轻地摇着扇子看着孤独凡，眼底尽是黑不见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气氛压抑得令人不由的屏住呼吸，但凤悠却忍受不住孤独凡肆无忌惮地搂着她，她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愤怒的想掰开孤独凡，她低吼道：“孤独凡，本公主命令你马上放开你的脏手，听见没有，再不放开，我叫我父皇杀了你。”

    实在是孤独凡的钳制太紧了，让她用尽力气都没办法挣开，只好拿出她那还未见过的爹来压制他。

    孤独凡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听凤悠的话，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凤悠气结，脸顿时冷了起来，她眼里迸出寒气，咬牙切齿地道：“孤独凡，你别逼我，再不放手话，就别怕我手下不留情了。”

    孤独凡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出来，手不松反而搂得更紧，戏谑地道：“公主，你就别对我手下留手，我还等着你下手重一点呢？”说完，他低头暧昧的在凤悠的耳朵上吹气。

    凤悠不怒反笑，她同样也暧昧的说道：“孤独凡，这可是你说的，让本公主别手下留情，到时候若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本公主没事先告诉你。”

    孤独凡心一荡，笑得更大声：“公主，你尽管来吧，本王可是等着公主你下手呢？”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令人遐思连连，李芊儿早已满眼嫉恨地瞪着凤悠，戚海棠也同样以阴狠的神情看着孤独凡怀里的凤悠。

    而云澈，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却在那深不可测的黑眸中微闪着某种阴霾，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搭在凤悠腰上的那只手。

    凤悠邪魅一笑，那笑容顿时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笑逐颜开，妩中生媚，月牙儿般的星眸点点发亮，仿若天地间的星星都在她的皮眸中闪耀着，清澈而绝美。

    凤悠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她趁着孤独凡盯着她发呆之际，抬脚一顶。

    “噢！”

    那是孤独凡痛得咬牙切齿地低吼声。

    “哈哈！孤独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叫本公主手下不留情，所以，就算你断子绝孙也不并本公主的事。”凤悠见孤独凡痛得微松着手，立马用力的推开他，飞快地逃离他的身边几米外，大笑地嘲笑他。

    “凡，凡你怎么了。”李芊儿见孤独凡面色那么痛苦，连忙上前扶住痛得快要倒的他。

    “没，没事。”孤独凡弯着腰捂住下半身的僵硬，忍着痛道。

    戚海棠掩着笑，看着一脸痛苦的孤独凡，道：“凡郡王，你没事吧，公主可真是的，下手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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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剥光你的衣服

﻿凤悠心中的怒火刚消了一半，却又被戚海棠一句话又给挑起来，双眼迸发出寒光，她掐着腰走到戚海棠的身边。

    “公主，你，你要干嘛！”戚海棠见凤悠危险的靠近她，不由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凤悠用鼻子哼了哼：“没干嘛，就只是本公主看你不爽而已，想扁你。”

    “啊！”

    戚海棠还弄不懂凤悠话的时意思之时，凤悠飞快的抓着她的头发，往前一拉，狠狠的把她压在自己身下，而自己则坐在戚海棠的身上，戚海棠尖叫着；“啊！公主，你干嘛！”

    凤睐阴森森的哼了哼，粗鲁的按住戚海棠的头，冷声地道：“戚海棠，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后果，不过别害怕，本公主是文明人，不会打你的，只会……”她顿了一下，双眼扫视了戚海棠的全身，幽幽地吐出话；“侮辱你。”

    “不不不，相公，相公，快救救我，相公。”戚海棠惊恐地道，侧脸哀求地看着云澈。

    云澈深意地看着凤悠，并没有去注意戚海棠那求救的眼神，停下摇扇子的动作，他道：“公主，今天的事能否小事化了呢？”

    凤悠气愤，她咬牙地瞪着云澈，寒气逼人的道：“小事化了，云澈，你当本公主开慈善的啊！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你，你以为本公主会饶过你吗？敢非礼我，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报复，既然你老婆也得罪我，那么你的罪也由你老婆来一起承担。”

    “相公，救我。”戚海棠早已害怕得颤抖着身子，眼泪涔涔的流个不停。

    谁也没察觉到云澈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气，他走到戚海棠的身边，将唇靠近她的耳边，柔情似水的低声道：“棠儿，我也无能为力，她是公主，我只是一介商人，你就委屈点，让公主出点气，不然，你相公我也要被公主罚了。”

    云澈温柔的话语让戚海棠的心柔软了一半，但一想到要被凤悠用非人的手法折磨她，她就忍不住的颤着身体，哭了起来。

    “相公，相公，我，我害怕。”向云澈哭诉着，戚海棠连忙望着坐在她肚子上的凤悠，哭着求饶道：“公主，我知错了，公主，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对公主不敬了，公主，求求你放过我，我，我真的很害怕。”

    见看似浓情蜜蜜的俩人，凤悠嗤之以鼻，只觉得好笑，他们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虚情，一个真意，一个是白痴，一个装白痴。

    云澈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简直不是人，拿人家的痴情来利用。

    装得一副情圣似的。

    看着眉目传情的俩人，她嗤笑地道：“求我，迟了，如果你早点向我求饶本公主倒会考虑放过你，但你却先对你家相公求救，所以呢？本公主今天不准备放过你，不过你放心，本公主不会打你的，这么美丽的脸蛋要是被我打毁容了，可真是可惜了，公主我是爱美之人，这么美丽的人儿舍不得伤害，所以换个方法，本公主要慢慢的折磨你。”

    凤悠说得跟说天气一样平淡，却让戚海棠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恐慌地看着凤悠，害怕得哭得更猛；“不要，不要，公主，求你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挑衅公主了，再也不敢对公主不敬了。”

    凤悠冷笑：“你的再也在本公主眼里全都是狗屎，所以你死心吧，今天本公主不报仇的话，我跟你姓。”扔下狠话，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伸手用力的披掉戚海棠身上的衣服。“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便就是剥光你的衣服。”说完，她转头冷冷地看着同样以恐慌的眼神看着她的李芊儿，然后再看了看一边沉默的云澈道：“谁敢阻挠本公主办事，本公主就灭了谁。”她根本不用担心云澈会出面求情救戚海棠，但她就是要做个样子，让戚海棠误认为云澈是无能为力的救她，以她对云澈的看法，这个男人将会在不久把这个善妒的女人无情的不要掉，到那时，她倒看看痴情的戚海棠是怎么崩溃发疯的。

    “啊！不要，不要，公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戚海棠大喊大哭着，手不断的挥霍着，身体不断的挣扎着，可柔弱的她又怎么可能挣扎得过凤悠力大的钳制呢？

    “求你奶奶也没有。”凤悠不耐烦的低吼着，这女人的尖叫声还真令人受不了，简直比杀鸡还难听。

    不想再浪费时间，她更买劲的披着戚海棠的衣服。

    “不要，不要，相公，救我，相公求求你救我，呜呜……”

    凤悠还算是手下留下，把戚海棠的衣服剥光成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低头看着狼狈的缩成一团啜泣的戚海棠，颇为满意自己杰作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今天本公主就放过你，如果你下次再敢这样冒犯本公主，剥光的不仅仅是你的外衣，而是剥光你全身的衣服，当街让人游览，让你这一辈子活在羞辱的阴影中。”

    在一边听着的李芊儿打了一个冷颤，刚才那嚣张的模样变成了见猫就跑的老鼠，害怕的躲在孤独凡的背后，偷偷的看着一脸高傲决然的凤悠。

    凤悠冷哼了几声，转身看了直到现在还盯着她直着的孤独凡和云澈，眼底闪过嘲讽，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引起了他们莫大的兴趣，他们现在的眼神犹如想要猎物的猎人。

    冷冷的扫视他们一番，她望着知琴道：“知琴，我们走，这里有臭死人的垃圾，省得被熏得噎不下饭。”

    “是，公主。”

    知琴偷笑着跑到凤悠的身边，跟着凤悠渐渐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而背后的灼热视线依然追随着凤悠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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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当猴子耍你

﻿自那天后，凤悠就勤奋的学武，找来了会武功的知棋，教她学武，经过十几天的时间，她的武功小有成就，不过更让她得意的便就是轻功，短短的十几天，她的轻功便赶上了知棋，从藏书阁里，她也翻找了几本武功秘笈，没事翻翻来看练练，但这些武功秘笈大多不能相信，多多少少的，她也只学会了那么一点点。

    这十几天登门造访的人不少，但凤悠总是以各种理由婉拒了，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她见了就讨厌。

    日子过得还算过得去，逗留在这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她这个弃妇公主是该回皇宫了。

    今天一连人的，浩浩荡荡的从行宫出发，回往皇宫。

    靠坐在软垫上，凤悠悠哉地吃着知画剥掉皮的荔枝，吃着津津有味，好不自在。

    四个丫头一同坐在凤悠华丽的马车上，她们个个恭敬地伺候着凤悠，一会没一会的就问她。

    “公主，累了吗？”知画关心地问。

    “公主，还要吃什么？”知琴手里拿着不同的水果问道。

    “公主，是不是热了。”知书很体贴的拿着摇扇，帮着凤悠扇热。

    “公主，是不是觉得无聊，我们下棋好吗？”知棋手里拿着一颗黑子，有些期待地问道。

    一堆问题问得她烦都烦死了。

    “闭嘴，都给我闭嘴了，公主我什么都不想吃，也不累，更不热，至于下棋。”她顿了一下，抬眼瞥了知棋一眼，道：“没兴趣，知棋，等你能确定自己的棋有所长进再说，你已经输给我十几盘棋了，还想继续输下去吗？”

    知棋羞愧的低下头，放下手里的黑子，红着张脸道：“公主，知棋知道自己的棋艺还得加强，可是知棋真的很想再跟公主你下一盘棋。”

    “下了也一样，还不是照样输得很惨，知棋，要是你再跟我下棋下下去的话，你会让自己变得更没信心，急于想赢我的心理会让你变得更加的急躁，过于急躁想要赢的人往往因为没去注意棋中的每一个步骤和细节，这是下棋之人的大忌，所以你应该定下心，抱着对棋的认知和深透去研究棋中的奥秘，而不是为了想要去赢而去认识每一颗棋子的重要性，这会让你的棋变得灵活不起来。”说得有些渴了，她接过知画奉上来的茶喝了起来，接着又道：“所以你要静下心，为自己而下棋，而不是为了想赢而下棋，其实下棋并不需要两个人才能下棋，一个人同样也可以下棋，与自己对弈，如果自己赢了自己，那便是下棋的最高境界，史上下棋无人能敌。”

    知棋双眼迸发着光彩，深爱着棋的她，对着下棋有着莫名的狂热，今天听到凤悠这么深奥的话，怎能不叫她即激动又崇拜呢？

    她崇拜地望着凤悠，急切地道：“公主，那我要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棋艺更上一层楼呢？与自己对弈，这是知棋在棋界中第一次听到的，

    凤悠掩嘴笑了几声，“那是你们这些人才疏学浅，这些话早在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了。”当然，对她而言的确是很久以前有了这种名言，至于知棋她们，他们应该是更古老的人，有些名词名言当然是前所未闻呢？

    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想逗逗痴于下棋的知棋而已。

    “真的吗？可是公主，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说过呢？”知棋一脸疑惑。

    凤悠掩饰自己想大笑的冲动，轻咳了几声，很严肃地看着知棋道：“那是骗你的，哈哈！”

    原本看凤悠一脸严肃的知棋，也连忙直起身，准备认真听凤悠说出什么大哲理来，哪里知道她说出口的便就是这一句滑稽的话，脸顿时黑了起来，嗔怒地道：“公主，你耍我。”

    凤悠很不客气地继续嘲笑着：“那是你比较笨，我明摆着耍你，你却笨得心甘情愿让我耍，哈哈。”

    “公主，你就别再取笑我了。”知棋面露薄怒地道。

    坐在马车另一头的知画为凤悠倒着茶笑，也忍不住地笑道：“知棋，你是知道公主爱玩，让公主笑够就没事了，谁叫你不精明一点，又被公主耍了，上次的教训还没让你学聪明一点吗？”

    凤悠笑得猛点头：“对对对，知画说得没错，知棋，你下次得学聪明一点了，不然再被本公主耍，你会永远在你众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痴于下棋的知棋，别的不会就会下棋，还有就是武功比其他的三人好，自然而然保护凤悠的重要责任就落在她的头上，但自晕迷过去醒来的凤悠，一改以前懦弱的性格，天天活跃得跟猴子似的，有事没事的总是喜欢耍人，跟在她身边的知棋就很倒霉了成为了牺牲品。

    知棋爱下棋，凤悠往往的总是拿下棋的典论来骗知棋。

    而知棋很信任她的话，结果便就是被当白痴给耍了。

    多少次，气着知棋差点发飙。

    调侃着知棋，谈谈笑笑的，马车上不减在行宫里的热闹，欢笑地在凤悠面前抖出自家妹妹的糗事。

    马车里笑声连连。

    突然，马车外的马嘶吼一声，华丽的马车顿时散驾。

    十几名蒙着面的黑衣男人飞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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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公主，你够强悍

﻿马车被砍散驾了，凤悠和知画他们愣神地看着那十几名飞跃而来的蒙面男人。

    比较胆小的知画顿时尖叫了起来：“啊！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啊！”

    凤悠一听，无语地对知画翻了翻白眼，在她看来，这十几名杀手一定是高手，她身边这几十名待卫简直当他们的小菜，让这些刺客练练手。

    众待卫一听知画的尖叫，连忙操起自己手里的家伙，跟刺客们拼斗。

    果然，没有一会，东倒西歪的，她那些实力还算可以的待卫，很光荣的死在她的面前。

    皱了皱眉头，凤悠望着那些握着沾满血剑的杀手，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费尽心思的派人想杀她。

    据知棋她们对那个软弱公主的评议，这名公主软弱得不能再软弱，只有别人得罪她，没有她得罪过别人。

    可是，没有结分怨的她，怎么突然出现一群奉令的杀手来杀她呢？

    但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现在最要紧就是赶快解决掉这些杀手，不是杀手死在她手里，便就是她死在杀手的手里。

    还她嫌自己不能活到百岁，又怎么可能舍得这么早就挂呢？

    所以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这些杀手一点个不能留。

    眼见一个不剩被杀死的待卫，知书达理的知棋不由的低咒了几声，看着知书她严肃地道：“知书，知画，知琴，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公主，这些杀手就由我来解决掉。”

    知画有些怕怕的看着那些眼底尽是嗜杀神色的杀手，抖了抖身体，担心地道：“可是，知棋，那么多人，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吗？”

    “是啊！知棋，那么多杀手，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的，让我帮你吧，公主就由知画和知琴保护就好了。”略微有武力的知书担忧地道。

    今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杀手，自公主开始嫁人时，就经常发生被追杀的事情，但经过皇上的追查，仍还是找不出到底是何人这么恶毒的想杀死公主。

    知棋眼底一沉，冷静地道：“知书，公主和知画知琴的公主全都落在你身上，知画和知琴根本不会武功，所以你该保护的人是三个，如果你跟我一起，那公主她们怎么办？”

    只顾着息说话，她们并没有经过凤悠的同意的自己决定，这让凤悠有些不满，但心知她们是为了她好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把她忽略掉，不满也就消了大半。

    “可是……”

    知书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凤悠给打断了：“你们擅自决定是不是得经过本公主的同意吧。”

    知棋知书知道自己失态了，异口同声地道：“请公主赎罪，（知棋）知书不是故意的。”

    凤悠笑道：“你们现在讨论着这些问题，是在浪费时间，倒不是把精力放在如何对付杀手才是最主要的，知书，你保护着知琴和知画，就由我和知棋来对付杀手就好。”

    “公主……！”四人同时出声想要阻止凤悠荒唐的决定。

    “别再废话了，就这么定，你们若是不听本公主的话，回头你们就别跟我一起回皇宫了，我不允许别人忤逆本公主的话。”凤悠不让她们有开口阻止的时间，用轻功飞跃而起，准备与杀手对决。

    哈哈！练了这么久的功夫和轻功，怎么不好好的在今天展示展示呢？看看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

    她有多久没打架了，就趁今天也好好的练练拳脚。

    “公主，你别去。”知棋阻止已经晚了，她也只好无奈的飞身跟上去。

    站稳在地上，凤悠在飞出马车时顺手拿了一盒的棋子，脸上露出邪魅动人的笑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真的令刚飞到凤悠身边的知棋一阵无语。

    她家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要是以前的公主，看到这么多死人，吓都吓死了，哪像现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就开战与杀手对决。

    定了定神，知棋事先开口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刺杀公主。”

    带领的黑衣人沉声地道：“奉令杀公主的人。”

    知棋也沉声地道：“是谁命令你们来杀本公主的。”

    凤悠对天翻了翻白眼，她是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想让她死，但她也知道这些直接的问这些杀手，他们会回答才怪，说出来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单纯的知棋啊！你只是在浪费口水而已，倒不是省点口水对付这些杀手才实际。

    “知棋，别再废话了，他们会说才怪，上吧，我就不信今天本公主不会杀得你们这些杀手片甲不留。”扔下狠话，凤悠拿起一颗黑色棋子，对推黑衣人的某个地方一撇，只听——

    “噢！”某个杀手痛叫了一声，痛得弯腰按住自己下半身的某个东东。

    一击即中，凤悠再拿起一颗黑子挥了挥手，得意一笑。

    见状的知棋满脸黑线外加有些脸红地看着那个痛得面色发青的黑衣人。

    心里腹诽着：公主，你够强，居然这么变态的打人家的下半身的宝贝。

    就算知棋再怎么不明白，但见按住胯下痛得差点晕过去的黑衣人，三岁小孩都会知道他被打中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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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变态的公主

﻿捏紧着一颗黑子，凤悠瞄准着左侧那个看起来比较矮的黑衣人，但那个黑衣人早有防备，只见他夹紧着双腿，警惕地拿起手里的剑看着凤悠。

    凤悠神秘一笑，轻点起腿飞到离黑衣人十米远的地方，一颗黑子飞快的向黑衣人撇去，在他们全体散开时，凤悠突然将手里的罐子扔起来，所有的黑子全都散在半空中，她抬起双手凝聚自己练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一点成就的内力，飞快用力一弹，一大半的黑子像有了生命一样瞬间被她弹向那十几名黑衣人的胯下。

    疼痛的尖叫声顿时响遍整个通行大道上。

    黑衣人一共来了十七八人，而现在只剩下六人相安无事，如果不是他们人聚在一起的话，这十几名黑衣人个个都会中凤悠的招。

    看到只打伤十几来个黑衣人，凤悠很不满意自己的杰作，愤然的瞪着那剩下六个还惊魂未定黑衣人，道：“哼，算你们命大，等我再拿一盘棋子来，这次看你们还有没有那个幸运躲得过？”

    那六名黑衣人一听凤悠的话，惊魂未定的脸顿时苍白了许多，他们想也不想的冲上前，一起攻击着凤悠。

    让她没那个机会拿那个可怕的棋子。

    可怕的棋子，那看似没什么威力的棋子现在在他们的眼里是多么的可怕。

    目瞪口呆看着凤悠一对十八个人的知棋，见那仅剩下的六名杀手冲了过来，连忙回过神，正色地道：“公主，小心。”

    虽然现在的公主根本不用她担心会出什么事，该担心的应该是那六名杀手。

    公主，你真强悍，一对十八，百发百中，居然这么变态的打上人家的宝贝。

    知棋现在是即佩服凤悠，又对凤悠很无语。

    她家公主几时变得这么强悍变态了。

    凤悠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现在只剩下六位，解决起来更简单。

    手上没有黑子，但她还有针，奸笑的从怀里拿起一包绣花针，凤悠很奸诈的笑得那个灿烂。

    哈哈！她防身的宝贝终于派上用场了。

    “知棋，你退到一边去，让公主我好好的拭拭看这绣花针的威力有多强。”包全部都摊开，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绣花针。

    知棋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家公主还藏着这一招。

    绣花针也能当武器？闻所未闻。

    “公主，你确定这绣花针能打败这些杀手吗？”知棋一副很不相信的指着凤悠手里的绣花针。

    “当然，今天本公主就让你开开眼界，什么叫绣花满天飞。”当然，后面那绣花满天飞是她自己乱编的。

    对自己轻功还算很满意的凤悠，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杀手们接近呢，在杀手快要拿剑砍她之时，她一个飞身，飞离了杀手好几米远，抽出绣花针，五指夹着五根即细又长的绣花针，笑得很诡异地道：“哪个先呢？今天我心情好，你们哪一个先让本公主当靶子的，如果没有谁敢先站出来的话，那你们六个就一起来吧，本公主可是很期待你们变成仙人掌的模样。”

    六名杀手互相对望了几眼，没有人敢先站出来，凤悠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五根针同时对准着五个黑衣人，在他们举起剑时，那五根绣花针便瞬间飞往那其中五名黑衣人的手腕上，只听那五名黑衣人手里的剑掉下，痛得按住自己的手腕，哀叫着。

    傻眼的知棋眼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知画她们，也目瞪口呆了。

    她们家的公主未免也太强了吧。

    小小的绣花针居然能这么百发百中的扎在杀手的手腕上。

    凤悠觉得还不够，再发五根绣花针，很变态的扎在那五名黑衣人胯下那东东。

    只见那五名黑衣人痛得脸都扭曲了起来，最终受不了的痛晕了过去。

    阴森森的，知棋只觉得无数的冷风从她身边吹过，毛骨悚然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家的公主……能不能再变态一点……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惹到公主这尊神，要是惹到她，她们现在都尸骨无存。

    只剩一位杀手，只见他暴凸双眼，恐惧地看着凤悠，嘴里不停的喊叫道：“妖女，你这个妖女。”

    凤悠一听，不怒反笑，她像很满意这词地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说本公主是妖女是吧，呵呵！那本公主今天就更妖女一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妖女。”

    杀手一听，吓得丢下手里的剑拔腿就跑，凤悠哪容得了他那么容易跑的。

    细针一飞，扎在杀手的双腿上，痛得他跪坐在地上。

    知棋见状，连忙飞到杀手的身边，押住他的双手，对着凤悠道：“公主，这个杀手怎么处理，要不要现在杀掉他。”

    凤悠走到那杀手的身边，道：“不要现在杀了他，我还要从他嘴里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想杀本公主呢？而且为了证明本公主更妖女，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妖女。”说完，她邪魅一笑。

    双眼斜睨着不远处的两颗树，她眼底闪着一道精光，诡异地笑了笑。

    树上有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公主，怎么折磨她。”知棋问着，但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凤悠会以什么方法折磨着这个吓得快晕过去的杀手。

    心里暗自唾弃着：真是没种，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吓得都快屁股尿流了。

    （咳咳，知棋大姐，不是这个杀手没种，而是你家公主太变态了，罪过啊罪过！阿门！）

    凤悠向知棋神秘的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知棋会意的靠近着凤悠，凤悠将唇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谁也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只见知棋越听笑意越大，她看着凤悠重重地点头，道：“公主，知棋这就去，你等着。”

    说完，她伸手点了杀手的穴道，转身飞快的飞往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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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让你断子绝孙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知棋并没有走进林子里，而是走在两颗松树下面，仰着头对着松树上喊道：“两位公子，藏在树上好玩吗？我家公主有请，还请两位公子下来。”

    半响，两颗松树下便飞出两个男人出来，那轻功快得让知棋反应不过来。

    心里暗暗惊奇着，这俩名男子一定是绝世高手，轻功绝对是顶尖之上，她的武力虽算不上高强，但至少也是有点实力的，可这俩名男子却无声无息的下了树，快得让她听不到一丁点的风声。

    松树飘下来一片叶子，证明了那俩名男子确实已经下了树。

    那俩名男子刚好一头一后的在知棋身边。

    抬头望着前面的男子，知棋愣了一下，驸马……呃……现在应该是盟主长孙彦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知棋姑娘，幸会了。”长孙彦手里拿着剑抱拳向知棋打了声招呼。

    “驸……长孙盟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并不是大惊小怪，只是她记得武林盟主长孙彦不是要去济州的武林大会那里吗？这里是去京都的路，根本与济州的方向完全相反。

    知道知棋在奇怪什么的长孙彦笑了笑，侧脸把目光定在还在耍弄着那名杀手的凤悠，眼底瞬时闪过一道莫名的暗光，他回过头来对着知棋说道：“离武林大会还有十天的时间，刚好我还有一些事得去京都里处理好，所以，先耽搁几天的时间再去济州。”

    “哦！”知棋应了一声。

    “原来是武林盟主，幸会幸会。”在站知棋后面的另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越过知棋，走到长孙彦面带笑意地说道。

    只是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的男子，让人看不清此时的神情，只隐约见到他嘴角上微微翘。

    这下子，知棋可算是彻底呆住了，并不是这个男子是她家公主的什么第几前夫，而是这名男子穿着火红的锦衣，那显眼完美的身姿让她迷住了双眼。

    什么叫风华绝代，什么叫绝色英姿，她这次算是真正的见识过了，火红色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并不觉得别扭和娘腔，反而突现出茁壮健美的身形。

    半张脸虽被遮住了，但那白如雪的脸和温润削薄的红唇，令人几乎可以想像他面具下的面貌，绝对惊为天人。

    盯着人家看了老半天，知棋这才回过神来，她羞红着脸垂下眼眸。

    长孙彦挑了挑眉，刚才躲在树上时他便感觉到另一颗树上也有人，没有想到这个人也是个高手，身手不凡。

    “幸会，这位公子，请问你名氏？”他也客气地问道。

    “北辰御。”冷辰御淡淡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知棋红通通着脸，走到他们之间，徐徐道来：“俩位公子，我家公主想让俩位帮她一个小小的忙。”

    这位北辰御公子长得可真绝美。

    “知棋姑娘，请说，公主要让在下帮什么忙？”长孙彦听闻，转头望了远处和其他几名侍女逗弄着杀手的凤悠，依旧客气有礼地道。

    今天的公主看起来跟以前在他娶她进门时那柔弱胆怯的模样大为不同，现在的七公主看起来沉稳，狡黠，还有大胆，这几乎完全颠覆了他对她以前的印象。

    北辰御不语，他只是带着淡淡邪魅笑容看着知棋，知棋被看得满脸暴红了起来，腼腆地道：“俩位公子，我家公主想让你们帮她抓两个老鼠。”把话说完时，知棋也觉得那个别扭，要让俩位看起来不凡的男子去抓老鼠，亏公主想得出来，这对一个男人而言，简直就是侮辱。

    冷辰御脸上的笑容一僵，长孙彦也有些傻眼，刚才知棋说什么来着，要他们去抓老鼠。

    堂堂一个大男人去抓那些恶心叭啦，丑陋无比的老鼠。

    这公主的脑袋是不是撞墙了，所以才神智不清的想耍他们。

    长孙彦嘴角抽搐着，他想再次确定地问道：“你确定公主是要让我们去抓老鼠吗？”而不是去帮她收拾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着的杀手。

    北辰御的嘴角也抽搐了几下，但在刚才看到凤悠那变态的行为，也很肯定她让他们去抓老鼠绝对不是开玩笑。

    所以他没有像长孙彦一样去知棋，而是别有深意地盯着远处的凤悠看。

    她果然与众不同。

    只是她要让他们抓老鼠做什么？她应该不会那么无聊的只是想耍他们那么简单。

    知棋一听，憋着笑地很肯定点了点头：“长孙盟主，这是公主亲口跟我说的，绝对没有错。”

    长孙彦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用脚踩着杀手，凶悍的质问着的凤悠。

    彻底的无语中。

    回过头，他很无奈地点头；“好，既然是公主开口的，我去抓。”对于那次写休书给她，让他心里略微愧疚，这次帮她算是补偿她吧，虽有些损他一贯的作风。

    北辰御也点头道：“知道了。”本是淡漠少语的他，仍下三个字就飞身跟着长孙彦一起离去。

    知棋愣了一会回过神来，通红着脸发起花痴来，那位公子的声音好好听啊！

    很快的，两只又肥又大老鼠出现在凤悠的面前，凤悠很无语地看着那两只肥大的老鼠。

    未免也太大了吧，等一下做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没空去看这两名男子长啥样子，她邪恶地对着那吓得脸色苍白的杀手说道：“不告诉本公主那个指示你们的幕后主使人是吧，好，那本公主今天就让你来点颜色看看，谁是开染房的主。”

    说着，她豪放地大笑了起来：“把这两只老鼠塞在他的裤裆上，我倒要看看两只老鼠在他裤裆下咬着他的小祖宗硬，还是嘴巴硬，要是断子绝孙了可别来找我，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这事的后果是你自找的。”

    总人惊骇着，只见那杀手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知棋她们很不自觉的打了好几个冷颤，公主，你可不可以再变态点？简直太变态了。

    拿人家的宝贝当老鼠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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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很汗的说，偶生病了，最近都没灵感码到字，昨天停更，不好意思，呵呵！我会努力保持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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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幕后主使人 一更

﻿北辰御和长孙彦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老鼠，再看了看已经吓晕过去的杀手。

    长孙彦眉头微皱着，道：“公主，你确定把这只老鼠塞在这个杀手的……裤裆里吗？”

    听到长孙彦的话，凤悠这才转头正眼看着他，当看到的时一张陌生的脸时，她很自然的问：“你是……”

    知棋一听凤悠想问长孙彦是谁，心里一急，连忙地打断凤悠地话，道：“公主，长孙盟主抓的老鼠好大。”说着，她特意把长孙盟主的声音说得很重。

    凤悠立时便知道知棋话里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是啊！长孙盟主抓的老鼠是很大，就跟他的人一样大。”话里带着些讽意。

    休了她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有好气呢？无论是这个身体里的主人，还是她自己，她都不允许任何的男人以这种方法羞辱她。

    如果不想娶她，就不要娶，娶了就要给她好好的珍惜，只可惜她所认识的男人全都是负心人，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她所认识的男人都是虚伪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名利权位，就算牺牲自己的幸福也在所不惜，这种男人她鄙视到彻底。

    听出凤悠话里的讽意，长孙彦也只是抿了抿唇，自知自己有愧在先，这点气他还忍得了。

    刚才知棋突然打断凤悠的话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凤悠那看陌生人的眼神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没有说什么，将老鼠扔给一名侍卫，让他去处理放在杀手的裤裆里，要他亲自去做，做梦。

    感受到背后有人注视，凤悠转过头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的看着她。

    当看到北辰御那似笑非笑绝美的半掩脸时，呆住了。

    什么叫做绝美男人，她今天算是见识过了。

    北辰御笑意更深，他似乎很满意凤悠见到他的脸时那呆住的表情。

    凤悠很快回过神，见北辰御那深意的笑容，有些恼怒，她今天怎么了，跟着知棋她们一样，发起花痴来，谁家绝美不绝美关她什么事，又不是自己变得绝美，发花痴也没用。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那脸具之下到底长得有多绝美。

    虽心里有些痒痒的想看看这个绝美男人到底长啥样，但人家都用面具遮住脸了，她想要揭开面具似乎都没理由。

    甩了甩头，她瞪了北辰御一眼，把目光继续放在那杀手的身上。

    侍卫已经按照她意思，将老鼠塞到了裤裆上。

    知画见杀手到至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由担心地道：“公主，这杀手怎么还没醒来，是不是吓死了。”想想觉得有些可能，公主刚才所做的真的太变态了，如果不是她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强的话，绝对有可能被公主给吓晕了。

    公主你可不可不用这么彪悍，这么变态，变态得她们心里都有些怕怕的，深怕自己要是哪一天惹火了公主，那下场岂不是要跟这杀手一样，很变态的悲惨结局啊！

    知画忧心重重着。

    凤悠不知道知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狡黠一笑，走到杀手的身边蹲下，道：“他会醒的，五声后他自然会醒的，一、二、三、四、五……”

    只听——

    “啊！！啊！！！”

    杀手那震人耳朵的惨叫声音响彻天边。

    杀手的面巾早已被凤悠给拿掉，面巾下的杀手是一张清秀的脸，现在经他这么一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看起来好不丑陋。

    离杀手最近的凤悠被震得耳朵嗡嗡的叫，很无语的按住自己的耳朵，道：“靠，用不着吧！这死男人的声音怎么比女人还高音，震得我的耳朵还在痛。”

    杀手整张脸扭曲着，但被点了穴的他，因为不能动，想要用手按住自己的命根本却没办法，只能痛苦着张脸。

    凤悠站了起身，拍了拍手，云淡风轻地道：“你现在告诉本公主那幕后主使人是谁还来得及，不然，你那命根子就会去见你们家的祖宗了，虽然本公主很想让你当太监来伺候本公主，但想到你这么年轻的男人断了命根子，以后就不能娶妻生子，本公主还真觉得有点可怜，看到本公主可怜你的份上，你最好快说出幕后主使人是谁？不然，呵呵！你这宝贝就真的完了。”说完，她邪笑地盯着杀手裤裆上那只老鼠在乱窜上的东东。

    杀手的脸暴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气的还是因为凤悠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知画和知琴早已红着张脸看着杀手身下的命根子，咽喉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心里同时暗忖着：原来有那东西就才能娶妻生子啊！那没有了那东西，岂不是要去当和尚了。

    未经人事的俩人心里是这样想的。

    要是凤悠知道她们有这样的想法，绝对会很无语加满头黑线地说道：你们这几颗单纯的小白菜啊！

    知棋和知书也满脸黑线，知道男女之间之事，只觉得她们家的公主变态加腹黑。

    哪有人明明做了坏事还一副怜悯很慈善的模样。

    公主典型的扮猪吃老虎，不，这句还不能形容她们家公主的变态行为。

    简直令人想捶胸顿足，扼腕长叹着自己怎么认识了这样变态的公主。

    北辰御和长孙彦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凤悠今天所做的一切真的很令他们感到意外和惊叹。

    他们认识中的公主明明是弱软不已，胆小如鼠的人啊！今天却凶悍得令他们这些男人都觉得有些可怕。

    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能惹，一旦惹了，你就必须做好被狠狠报复的心里准备。

    不然，到时候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弱的人，就得准备被收尸的结局了。

    杀手冷汗淋淋，他只觉得现在自己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这个公主简直太可怕了，身上那蠢蠢欲动的老鼠吓得他脸色发白，几欲晕厥了过去。

    他恐慌的看着凤悠，结结巴巴地道：“皇……皇后……是皇后……命令我们刺杀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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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几天没更新，抱歉，今天准备二更，呵呵！下午一更，晚上再补上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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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起程 二更

﻿他现在令可得罪皇后，让皇后杀了，也不愿得罪这可怕的魔女，这魔女简直可怕得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凤悠眼底一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套出来的人居然是皇后，听知棋说，皇后她素来并没有多大的来往，按照理说她与皇后没有多大的恩怨啊！怎么皇后三番两次的派人想要杀她。

    “皇后，你说的是英皇后吗？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的下场可不单单断子绝孙，我凤悠向来可是说到做到，快说，你说的到底是不是英皇后。”她冷冷地警告着。

    杀手被凤悠的警告吓得险些晕了过去，他颤着嘴道：“公主，我绝对没有骗你，是皇后，真的是皇后命令我们来刺杀公主的，因为皇后娘娘她嫉妒你，她嫉妒你得到了皇上那么多的宠爱，甚至还被天山上的大地之母称为神女，所以皇后娘娘才这样下狠心的想致你于死地。”

    凤悠冷笑着：“原来如此，看来我得赶快回京都了，皇后想让我死是吧，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死归天。”

    知棋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现在的公主看起来令她们有些陌生，虽然最近公主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变得这么可怕冷酷，未免也太快了吧。

    难道公主是因为皇后娘娘想杀她而伤透了心，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们忽然觉得公主有些可怜，生在帝王家，却没有得到真正的幸福，有的只是互相残杀，尔虞我诈。

    北辰御眉头微眉，他看到了凤悠眼里的杀意，看来，这位公主真的跟以前大为不一样，那眼底无波的双眸，有了世俗上的神色。

    凤悠冷冷地看了杀手一眼，转身走进了马车里。

    知棋望着凤悠进了马车，随即便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冷漠声音：“知棋，那个人由你来处理，处理后我们继续前行。”

    明白凤悠口中处理是什么意思的知棋，转身冷淡地看着那惊恐着不断缩着身子，却又无法动弹的杀手，道：“杀。”

    “啊！不要……公主，求你了……我不要死……啊……”

    单单说出一个字，知棋身边的侍卫便听令的持起刀来，在惊恐的喊叫声中砍杀了杀手的脑袋。

    并不是他们无情，而是在这个社会里，留下敌人，便就是留给自己一条死路，这个杀手不能留，留了便就是后患无穷。

    “俩位公子，我们先行了。”知书向北辰御和长孙彦福了一下，辞行着。

    “我与你们随行。”长孙彦想也不想的便就脱口而出，但话说完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由的对知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有理由的，他突然很想随行，看看这个与以前完全相反的公主，她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趣。

    北辰御也勾起一抹笑道：“刚好我也要去京都，知书姑娘，去跟你们公主说一声，我和长孙公子一起与她随行。”

    北辰御的笑意偏来诡异，没有人知道他笑容里那一层寓意，抬头望着那华丽的马车。

    他的笑意更深，那笑容更加的添置了冷辰御邪魅的绝美。

    令一旁的知书她们看了都羞红着脸。

    马车里传出凤悠懒散的声音：“知棋，知画，知书，知琴，你们还不快上来，他们想随行就随行，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

    “是，公主。”四人齐齐应道。

    知书看北辰御和长孙彦，不卑不亢地道：“俩位公子，我们要起程了，俩位公子是要与公主同坐马车，还是骑马。”

    “我骑马就好了。”长孙彦淡淡地道。

    “我坐马车。”把弄着手里的玉佩，北辰御也平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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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这么晚传二更，抱歉！亲们，砸票票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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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客栈

﻿凤悠他们找到一间客栈住下时已经是响午的时候了，火热的太阳照射下，所有人都汗水淋淋。

    下了马车，他们十来个人走进了名叫“客顺”的客栈。

    除了只剩下几名侍位看起来比较狼狈之外，凤悠和北辰御他们都衣裳整整齐齐的，上等的丝绸布料让客栈店小二立马两眼发光，谄媚地走到他们的身边，问道：“几位客官，请坐请坐，是来住店的还是来吃饭的。”

    知书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住店还有吃饭，现在有什么小菜可吃的，先弄一些上来。”说着，她转头问着凤悠道：“公……小姐，你想吃什么吗？”

    凤悠摇了摇头道：“什么都可以，随便吧。”

    肚子有些饿，但对于这间小客栈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好吃的，吃什么也都一样。

    知书听闻转头看着谄媚的店小二道：“没有什么了，赶快把菜送上来吧。”

    店小二有些痴痴地看着凤悠她们这几位大美女，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让他竟看得入迷了，忘了自己的本分，连知书所说的话都没听进去。

    知棋看了有些恼怒，这个不知死活的店小二，居然敢这样大胆的直盯着公主看，太无礼了。

    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给我们弄吃的，想饿死我们啊！”

    店小二顿时被知棋这一响亮的一拍吓回了神，他有些害怕地看着凶神恶煞的知棋，连忙低头哈腰地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厨房弄吃的。”说完，像有人在背后追杀他一样，飞快的跑了。

    凤悠并没有去理会这小插曲，她的目光从马车里到现在都直盯着北辰御看，像要把这个脸上戴着面具又戴上一张假面具的男人看个透彻。

    这个男人她一点都看不透，他的眼里包涵了许多莫名的情绪，让她猜不透到底哪一个才是他最真正的神色。

    他的双眸深沉地令人看不透，却又清澈的一眼能看清所有人眼里的神情。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要看看面具下的北辰御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跟她想像中的那样祸国殃民。

    但这人武功高强，她想得逞揭开的面具难道非常大，北辰御既然用面具遮住半边脸，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脸，所以，开口叫下摘下面具更是不可能。

    有些烦恼，她真的很想看看他长得有多绝美，这是这厮根本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啊！

    她得想想看有什么法子让北辰御摘下面具。

    看着凤悠眼也不眨地盯着北辰御看，一直被忽略到现在的长孙彦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说他也是她第六位的相公，这样把自己的夫婿忽略掉，怎不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呢？

    转头望了望依旧还着邪魅笑容的北辰御，他突然有种想要动手打掉这张一成不变的笑脸，北辰御的外表只不过长得耀眼而已，也不知道他面具之下的脸是不是跟他另一半脸一样精制绝美，还是丑陋无比，才这么把脸遮住。

    唉！男人就是犯贱啊！得到了不好好的珍惜，当失去了，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已经是别人了，怎么都觉得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气愤和嫉妒，但这一点长孙彦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大男人主义在心里作祟着。

    店小二把菜都上完了，凤悠他们也动筷子吃了起来，只是凤悠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北辰御的身上移开，边吃边直看着他。

    知棋四名丫头见这一幕，心里不由的疑惑着，小姐不会迷上了北辰御公子吧。

    都看了这么久了，怎么还看不够。

    她们四人心里虽疑惑着，但没胆说出来，只能埋着头吃饭，虽心里都微微泛着酸。

    这么完美的男子被公主看上真的一点不为过，她们这些丫头又怎么配得上这么完美的男子呢？

    凤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样子。

    但除了被盯着的北辰御心里非常清楚凤悠并非是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而是想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凤悠看了老半天都没持透北辰御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眼睛都盯着酸痛了起来，心里有些恼怒，扔下筷子揉了揉双眼。

    北辰御这男人简直就是深不可测啊！她都盯着他看那么久了，就算脸皮再怎么厚的男人至少也会有些尴尬的害臊吧！怎么这厮还是一成不变的笑脸，笑得她真想一脚踹他两下，看他还能不能像这样笑个不停。

    丫的，这男人真不好对付，被一个女人看了这么久，还面不改变的继续笑着，真太损她的自信心了！

    回房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减少了，所以这么大刺刺的看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都不给她害羞。

    气死她了！

    “公主，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扔掉筷子。”知画见凤悠神色有异，不由担忧地问。

    凤悠瞪了知画一眼道：“我没什么事，不要管我，吃自己的饭。”

    “是，公主。”知画见凤悠心情不好，虽有些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莫名其妙生起气来，但识趣的闭上嘴巴，低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低着头吃着北辰御感受凤悠不再用那么赤果果的眼神盯着他看，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更深的笑容，斜睨着双眼看着凤悠。

    得不到什么成果的凤悠愤怒的毫无形象扒着饭，把什么怨气都发泄在吃饭上。

    倏时，隔几桌的那边响起响亮的吵闹声还有哭声。

    凤悠停下吃饭的动作，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前方有一个男人正抓着一位泪流满面女人的头发怒骂着；“你这个贱人，本公子要你是你的福份，别不知好歹，不然，就别怪本公子把你这漂亮的脸蛋儿给划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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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接下来公主又要变态的整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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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恶整猥亵肥猪 一

﻿知画和北辰御他们听闻也连忙抬起到底是谁这么嚣张的来这里闹事。

    一向比较正义的知棋见此景，眼神一冷，拿起剑便要起身教训那个猥亵的男人。

    “知棋，先别去，我们再看看情况再去也不迟。”凤悠赶紧抓住知棋的手道。

    “可是，公主，那位姑娘都被打成那般模样了。”知棋很不忍地看着被打得脸都红肿起来的那位女子。

    凤悠也看了看那红肿了大半脸的女子，眉头皱得更紧。

    “柴公子，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和我爹爹吧，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请你再宽限我们一些日子，我们一定会把钱还给柴公子的。”那女子早已泣不成声了。

    那位猥亵满脸肥胖的柴公子，一个气愤甩手又给那女子一巴掌，狰狞地道：“再宽限你们一些时日，你当老子是开慈善的啊！今天你不把钱还给我的话，就由你这个人来抵债，瞧你的脸蛋，等爷玩够你了，再把你买到妓院里，至少还值得一点钱。”

    知棋已经气得耐不住了，咬牙地说道：“这个人渣，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凤悠安抚的拍了拍知棋的手，她看到了知棋眼里的愤恨和悲伤，心里很明白这一幕绝对触伤到她的伤心事。

    “知棋，你坐下，还是让本公主出马吧，这个人渣，就由本公主来处理，包你满意的。”她贼贼的笑道，眼里又闪着邪恶的光芒。

    知棋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公主不会又想出什么变态的主意来整人吧。

    “知琴，把你前不久研制出来的仙人跳拿给我一瓶。”仙人跳，是知琴前几天研制出来的一种痒痒粉。

    “是，公主。”知琴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凤悠。

    凤悠拿着仙人跳掂了掂，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倒了杯酒，她将瓶子里的仙人跳全都倒进在酒里，拿了起来，她转身走到那柴人渣的面前，笑容异常的诡异。

    “这位公子，你还是手下留情，千万别闹出人命了。”带随着酒香，凤悠来到了柴人渣的身边。

    “谁这么大胆，本大爷……”刚打得尽兴的柴人渣听到这话，愤怒的转头看着凤悠，当看到眼前站着是位顶尖尖的美女时，噤了声，两眼迸发着猥琐看着凤悠。

    被这样色迷迷的直盯着看，让凤悠真想把眼前这个死胖子扁成胖子猪。

    丫的，找扁啊！竟敢这样猥亵的看着老娘，今天老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恬不知耻。

    勾起自认为妩媚动人的笑容，凤悠嗲声地道：“公子，你好凶哦！吓得奴家的小心肝都在跳。”说着，还很风骚的扭了几下身子。

    看好戏的知画他们，听了顿时全身起鸡皮疙瘩，其中知棋最为夸张，嘴角抽搐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手，想着打掉身臂上那一层厚厚的疙瘩。

    公主，你发起嗲来还真让人受不了，简直比平时耍着她们玩时那奸诈狡猾的模样还恐怖。

    北辰御满脸黑线，对眼前这个脸皮厚得不能再厚的女人很无语，堂堂一国之公主居然说出这么……呃……恶心的话。

    长孙彦错愕万分，很难接受眼前这个发骚勾人的凤悠，在他的记忆里，天朝公主明明是一位柔弱胆怯，贤淑端庄的女人啊！可今天……今天公主所做的事，简直就是伤风败俗，yan荡不已。

    柴人渣被凤悠那嗲声弄得全身酥软,双眼迸发着涶光,流着口水道:“美人,真是个绝世美人啊!美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贱女人觉得可怜的话,本公子今天就放了她,来,美人,让爷亲亲。”说着,柴人渣很色的伸手想要抓凤悠的手。

    凤悠身子一侧，躲过了柴人渣伸过来的咸猪手，眼底倏时闪过一道冰冷，敛下双眸，她轻笑地道：“柴公子，你今天是奴家见过最英俊最帅的男子，悠儿为公子倒了杯酒，还请公子喝下。”

    恶！连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话给恶心到了。

    只见所有人都被凤悠的话给雷到了，愣了半会硬是回不过神来，甚至还有人痛心扼腕中。

    天啊！这么美的美人儿居然是个白痴，把丑猪当帅哥看待，这柴人渣要是帅哥的话，那全天人不都没有丑人存在了。

    柴人渣一听乐了，哈哈大笑起来，还很不要脸的甩了一下头，以显自己长得有多英俊潇洒，那肥厚的脸笑得一顿一顿，整张脸皱在起起，看起来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看得凤悠那个恶心，心里直发狠的想着把这柴人渣脸上的两团肥肉剁下来喂狗，省得来恶心人。

    “美人，我喝，我这就喝。”柴人渣一把拿过凤悠手里的酒，拿走之前还不忘摸上两把。

    被揩油的凤悠顿时怒了，手一反，便向柴人渣的手指折去，如果不是这柴人渣的手刚好移走，现在这家伙的手指早就断了。

    当看着柴人渣喝光了酒后，凤悠勾起阴郁的冷笑，单脚抬起往柴人渣的下身恶狠狠的踢去，几乎是用尽的全身的力气踢下去的。

    力道十足，看你身下那命根子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免得以后拿着恶心的命根子来危害人间的少女们。

    “啊！”柴人渣尖叫着，人早已往他后面的桌上砸去，桌子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很脆弱的散架了。

    凤悠嫌恶的拿出手帕用力擦着刚才被柴人渣摸过的地方，几欲冻死人的吐出一句话；“死肥猪，竟敢占老娘的便宜，找死。”说完，大跨几步，走到痛得哀嚎着的柴人渣旁边，很无情的再补给他一踢。

    “痛！”柴人渣整张脸扭曲着，痛得再次尖叫起来，声音又拔高了好几分贝。

    北辰御他们对凶悍的凤悠恶寒中，拜托，公主，说话文雅点，不要这么粗鲁，好歹自己是个公主，别整天老娘老娘的叫着，都把自己当成他们的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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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真汗，我又断更两天了，实在真的很抱歉，唉！最近很忙，都没时间码字，自己手里又没有存稿，真的很不好意思！呵呵！小熙我来这里求票票了，唉！票票好少啊！少得我那个可怜，有票票的亲们快快砸票票吧！嘿嘿！接下来一章公主会更加的变态邪恶了！嘿嘿！升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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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恶整猥亵肥猪 二

﻿凤悠一脚踩在柴人渣的肚子上，鄙夷地道：“死胖猪，还知道痛，丫的，当我们女人好欺负啊！竟敢调戏良人妇女，今天看我怎么把你给阉了。”

    柴人渣一听凤悠要阉了他，脸色顿时白上好几分，惊恐的颤着嘴哀求道：“哎呀，姑，姑奶奶，轻点轻点，别把我阉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凤悠不为所动，用力的踩着柴人渣的肚子，看着痛得咬牙切齿的柴人渣道：“靠，相信你的人就是猪，你这人渣，明明长得跟猪一样丑，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姐，你这丑八怪妄想沾辱，居然还把人家这么漂亮的脸蛋打成这模样，真是该死，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好，今天本……小姐成全你。”

    柴人渣一听，脸都全白了，全身痛得让他狰狞着脸吼道：“不可以，贱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怀城第一富商之子，怀城的知县是我姨父，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叫我姨父全部把你们杀了，让你们暴尸在城门上。”

    知画她们顿时脸色大变，只见知棋阴沉着张脸，大步流星的走到柴人渣的面前，抽出剑一划，柴人渣那肥大的脸倏时划出一道血痕。

    “啊！！啊！！！”柴人渣尖叫着，尖叫声一波比一波，脸上早已被知棋的剑划上了好几划伤痕。

    凤悠眼底倏时闪过一道杀意，移开脚，将尖叫的柴人渣揪起来，幽幽地吐出一句差点让柴人渣疯掉的话：“说我贱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就贱人，一头猪裸ben的画面应该很不错，来人，把这只猪的衣服全都给我剥光，在他的头上放一只蛤蟆，再去抓只鹅来，本小姐今天就让大家见识什么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贱人是怎么形成的。”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我姨父把你们全家给杀了。”柴人渣继续尖叫着。

    “啪啪啪！”凤悠毫不留情的甩三马掌给柴人渣，力道十足，柴人渣那张白得跟小白脸的肥脸顿时红肿得让他的脸变得更加的丑。

    “你这人渣，该死。”知棋也气得用剑赏给柴人渣脸上几划。

    “啊！！！”柴人渣痛得又拔高了几分贝，他现在的声音简直跟杀猪没啥两样。

    当凤悠被说成贱人时，北辰御和长孙彦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攥紧，满脸阴霾的死死看着柴人渣，若不是凤悠那突然的动作，他们俩人早就出手把这不知死活的败类灭了。

    柴人渣那N分贝的声音让人听了还真受不了，北辰御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被余毒，弹出一颗珠子，点了柴人渣的哑穴。

    “唔……唔唔……”柴人渣说不出声音来，满眼愤恨和惊恐地瞪着凤悠。

    凤悠视而不见柴人渣那想要杀人的眼神，甩手一丢，将他扔在那几名侍卫的手上，伸手指了其中一名侍卫冷声地道：“他由你们处理了，你，今天负责跟着这死胖子，我要让他在整个怀城街道上裸ben一整天，头上顶着蛤蟆追着鹅说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谁要是敢出来闹事阻止的话，我给你特权，出来闹一个，你就灭一个。”

    轰然，众人全都哄然大笑，柴人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的，最终变成苍白无色，恐慌地想求饶却又被点了哑穴，没办法开口，只给憋红着张脸愤恨的瞪着所有人。

    “￥#·%*￥……”

    “是，公……小姐。”那名侍卫恭敬地应道。

    所有人无视着柴人渣想要说些什么，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他被几个大男人面无表情的剥光了衣服。

    知书她们早已羞红着张脸闭着双眼不去看这令人恶心的柴人渣的光身。

    “#￥%￥#%￥……”柴人渣愤怒的挣扎着，却是自讨苦吃，每挣扎一次，凤悠睁着双眼拿起剑在柴人渣的身上划上一剑，那肥大全都是肉的胸膛被划上了好几剑，痛得柴人渣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看起来好不丑陋。

    在所有人瞪大着眼睛看着柴人渣所有的衣服被剥光之下，凤悠勾起邪笑地道：“对付你这种出来丢人现眼的猪头，这些远远都还不够，你刚才喝下的那杯酒可是被本小姐加了料，你想不想知道是加了什么料吗？”说着，她神秘的向柴人渣眨了眨眼。

    柴人渣身体一震，恐惧地看着凤悠，使劲的摇头，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啊！这女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女……魔女……

    在柴人渣摇头之际，他体内里的仙人跳药效发作了，只见他呼吸困难，全身发烫，全祼的身体变得通红，好像吃了春yao模样。

    倏时，身体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着他一样，让他疼痛难耐，皮肤像被千万只蚊子咬了一样，全身痒得他奋力的挣开侍卫们的钳制，伸手不停的挠着自已痒得不能再痒的身体。

    这猪样子长得丑得要命，而那身材得肥得她觉得那个恶心，闭了闭眼，凤悠向其中一名侍卫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过来一点。

    侍卫会意的走到凤悠的身边，谦卑地道：“小姐，有何事？”

    凤悠睁开双眸直接把脸靠近侍卫的耳边，低声地道：“去告诉那头猪本公主的身份。”

    “是。”侍卫脸有些微红，被公主这样的接近，让他很不自在，虽不明白公主为何要让这肥猪知道她的身份，但还是按照公主的意思走到柴人渣的身边，低声原话的告诉他公主的身份。

    只见柴人渣脸色大变，更是恐惧的看着凤悠，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天啊！她、她居然是公主，这下子完了，全完了。

    见柴人渣这样经不过吓的晕了过去，凤悠顿时无语，抬腿用力的踢了柴人渣一脚，道：“没用的东西，把他给我摇醒，你们几个给我看紧着他，他若是偷溜的话，明天你们几个也给我去裸ben,听见没有？”

    “是。”

    “好了，把他拖下去，省得碍了本小姐的眼，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连这种连猪都不如的人都还敢出来撒野。”接过知画奉上来的茶，一饮而尽。

    知画见凤悠如此的生气，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地道：“公主，散散气，这种人渣不值得我们为此动气，把他砍得不就得了。”

    凤悠白了知画一眼，道：“杀了他，便宜他了，我要慢慢折磨他那才让我解气。”

    话音刚落，凤悠就引来了好几个白眼，这还不算折磨吗？把那只猪头吓得半死不活的还不够吗？

    真够变态的，他们现在算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做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原来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是这样……来的啊……

    长孙彦嘴角抽了抽，他望了望门外，见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也逐渐变黑，不由地问：“公……小姐，现在天色已晚了，我们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

    今天闹的事这么大，估计不出明天，怀城所有人都知道这公主所做的光荣伟绩了。

    凤悠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伸了伸腰道：“赶了一天的路了，累死我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说完，她打着哈欠上楼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语中。

    北辰御望着打着哈欠上楼的凤悠，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异常诡异笑容。

    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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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劫，打劫，嘿嘿，亲们，快快砸票票给我吧，明天是女主VS北辰御，嘿嘿！咱们小悠悠明天要被小御御给揩油了，真是可怜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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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靠，被揩油了 一

﻿进了自己的房间，凤悠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的时间不停的赶路，还真让人有点消受不了，走到床上躺下，她现在需要舒服的补补眠。

    那样整那个柴人渣并不是为了给他警告，而是示威，她虽不是什么善良人士，但从现代穿来的她，真的很受不了仗势欺人的人，明明长得跟猪没法比，却还顶着可笑的脸去行恶，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明明知道自己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调戏良家妇女，靠！这古代的法律还真落后到不能再落后了，有那么一点点权势就为非作歹。

    叫人去告诉那知县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没有理由，想来那贪官一旦知道自己的人被这样的侮辱，气应该全都会撒到这个客栈，到时候事不仅闹大，还得把自己的身份公布于世，早晚都要让那贪官知道自己的身份，何不自己先说呢？这样省了贪官之后对客栈里的人下毒手，也可以掩盖自己的身份回宫去。

    还不清楚这天朝所有事情的她，还不能太过锋芒，免得被有心人盯上了，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公主的身份，根本没办治谁的罪，而且她也没那么多的时间逗留在这里，贪官到处都有，她可不是什么好心人，没那个必要去收拾那个贪官，不过，得罪她的人，就必须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剩下的烂摊子就由其他人去收拾吧，她现在只管睡觉，只是上楼前北辰御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某种光芒，不由的让她皱了皱眉头。

    这个男人太深沉了，深沉得她到现在一点都看不透他，每一次那眼里带着邪魅的笑容盯着她看时，她都有种自己成为猎物而被这只猎人给盯上的感觉。

    那是要俘获猎物的眼神。

    这个男人太过于深沉了，他那深潭如湖水眼眸，总是在闪着某种光，那是随时随刻在算计着人的光。

    他真的太危险，太深沉了，在他那鳞片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绝世面貌，是不是长得像妖孽般的绝美。

    想着，她有些心痒了，想要看到面具之下的本来面目的冲动充斥着心里，让她真想现在就跑到北辰御的房间里揭开他的面具。

    但只是冲动，而没有冲动昏了头脑，北辰御既然戴上了面具，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清他的面貌，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人揭开呢？

    他越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越是挑起她想要看清面貌的冲动。

    想着，她下了床，走出了房间，往北辰御的房间走去。

    心里虽非常清楚，自己就算在现代里是个令警界里所有警官头疼的小偷，但在武功高强的人面前，自己这些本身根本就是小儿科，自己未必能揭开北辰御的面目，但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不去试试看又怎么让她睡得着呢？

    北辰御太过于神秘了，神秘了让她失去一贯的理性，做出些让自己有些意外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当她在床上想着一些事时，转眼已经是三更的时间，三更，大多数人都睡了吧，而北辰御也应该毫无例外的睡了。

    这样对她而言更有利。

    站在北辰御的房门口，屋里黑漆漆的一片证明了刚才的想法，他真的睡下了。

    轻悄悄的推开门，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窗外的月亮射进了房里，黑暗中显得有些柔亮，月光柔柔的照在北辰御那睡着还戴着面具的脸上。

    看着没有摘下来的面具，凤悠不免有些失望，这家伙连睡觉还戴着面具，虽心里早已知道北辰御就算睡觉也不可能把面具摘下来，但亲眼见到了还真够无语的。

    这世界上真的有令天地之间全都失色的绝世面貌吗？她真的很不相信，就算在现代里看遍了各种各样的绝世男女，她都依然觉得人长得再怎么绝美不都是用高科技整出来的，那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的人绝对不在存这个世上，如果硬说存在的话，那绝对不是人。

    神仙，妖孽，她倒还有点相信，只是，这世上有神仙，妖孽？简直天方夜谭。

    看着闭着双眼安详睡着的北辰御，她不免有些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用去刻意整出来的美貌了。

    美貌强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听起来还真有点别扭，但北辰御这个男人用美貌来形容还真的贴切不过了。

    没有看到另一边脸，就早已绝色邪魅，这个男人长得还真妖孽，要是揭开面具的话，又是怎样的惊艳。

    失神的看着北辰御的睡颜，她伸手就要揭开他脸上的面具。

    只是刚碰到那面具，手突然被抓住了。

    凤悠愕然的看着那嘴角带着邪笑的北辰御，手倏地被一扯，她整个人就倒在北辰御的身上。

    靠，这家伙居然给她装睡。

    鼻子撞在北辰御那钢铁般碍的胸膛上，痛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而北辰御的手早在她倒在床上时，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让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动，只能咬牙的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北辰御，快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闷闷说道。

    靠，被这厮给阴了，明明没有睡着，居然给她装睡。

    失测啊推测！

    “呵呵，，，，”

    耳边响着北辰御那放肆的笑，让凤悠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公主，半夜三更来我的房间直盯着我的脸看，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美人投怀送抱，我怎可这么轻易的放过呢？”北辰御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凤悠的腰上放肆的游走，丝毫不顾凤悠已经气得全身发抖起来。

    凤悠只差咬掉银牙，她今天算是遇到瘟神了，早已很清楚自己溜进北辰御的房间，必会被他发现的，但多多少少有点争斗，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看男人看得失了神，还犯了小偷的大忌被对方这些轻易的逮到了。

    更可恶的是还被吃下豆腐，丫的，他奶奶的，回头她一定要宰了这个狐狸男。

    今天算是她有史以来做过最蠢的事，居然为了看清美男的面貌，而发白痴的做出这么低级的事。

    明明知道这狐狸狡猾得很，自己还发神经的自投罗网，明明知道这狐狸男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绝对是有目的的，她不会蠢到认为北辰御会那么巧合的遇上而已。

    像他这样深沉的男人，遇到刺杀的事，绝对是绕道而言，不会那么无聊的躲在树上看他们残杀，唯一能说明的就是他从她们一开始赶路回京的那一刻就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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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来的更新啊！亲们，真的很抱歉，非常非常的抱歉，最近总是断更，真的很郁闷啊！最近写文状态不好，工作又忙得焦头烂额，差点疯掉，今天又急着更文，码出来的文质量让我觉得还真有点不好，呵呵！亲们，请见谅，我不是故意写得这么啰嗦的，结果却这么啰嗦，嘿嘿！抱歉了，我最近总是断更，在此，我向大家鞠躬，以致我的歉意，呵呵！虽然大家看不到我的鞠躬，接下来我会尽量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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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靠，被揩油了 二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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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太囧了，长孙彦的内裤

﻿泄愤的踢着房间里的椅子，凤悠一屁股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倒了一杯水，大口的喝了下去。

    她被气得快要发疯了，长得这么大，第一次被这样的欺负和侮辱，对，侮辱，北辰御所说的每一句话对她而言都是侮辱，她就那么的好欺负吗？任由他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欺负她和嘲笑她。

    真是可恶，可恨。

    她今天算是什么气都受到了，只因为自己没有内力，也没有武功，跟北辰御那武功高强的家伙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能比。

    所以，只能逆来顺受的任由他欺凌，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武功高强又怎么样，她就不信自己会比北辰御差，只要她去学，照样能强。

    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强大，比谁都强大，看谁还敢这样对待她。

    可是，找谁要教她武功呢？知棋的武功她早就学会了，知书知画她们又不会武功，皇宫里又那么的险恶，如果找个师傅来教她，难保那个师傅会对她忠心，英皇后想致她于死地，极有可能往这方面下手，所以，她要学武，必须隐藏起来，免得英皇后看出她的异样，好抓住她的把柄。

    在她还没了解这个天朝所有事情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她必须在确定自己的人身安全之后，才与英皇后正面交锋，现在她得隐藏自己的实力，好让英皇后对她放松警惕。

    可是她要去找谁学武呢？初来古代的她，对天朝所有人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又怎么江湖中的武林高手呢？

    除了认识长孙彦，还有狐狸男北辰御之外，其他武功高强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对了，长孙彦，她怎么把这个人物给忘了，他不是武林盟主吗？绝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只是，他是她的前夫，找前夫学武，怎么想就怎么别扭，那样摆明是让自己低头，从住进客栈以来，她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他又怎么可能教她这个前妻武功呢？

    凤悠烦恼了起来，眉头微微蹙紧着，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

    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武功高强的人手上不都有一本秘笈吗？长孙彦也不例外吧！而自己在现代可是出了名的神偷，偷一本书根本不成问题。

    如果偷成的话，那她、、、岂不是不用让谁来教自己学武了，拿着武功秘笈自己学武。

    想着以后自己练有高强的武功，将那死狐狸北辰御打得落花流水她就想笑，哈哈，北辰御，再过不久，我一定要把你打趴，像只赖蛤蟆一样，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心里倏时升起满满的斗志，凤悠握了握拳头，拿出自己的包袱来，打开拿出知琴特制的迷烟放到自己的怀里，大步的到长孙彦的房门口停了下来。

    用食指抹了一下舌头，然后轻轻地的门上的糊纸上挖出个小洞，将装用迷yao的烟管放进小洞口，吹出迷烟。

    等房间里的迷yao都散去后，凤悠用小刀轻轻的挑开门锁，摸着黑进了房间里。

    “谁？”当凤悠迷烟吹进房间里时，长孙彦灵敏的感受到迷yao的味道，连忙伸手捂住鼻子，等迷yao散去后，他翻身而起坐在床上，沉声地道。

    凤悠被吓了一跳，没有料到长孙彦的警戒性那么强，高手就是高手，这么强劲的迷yao居然迷不昏他。

    就知道这人也是不好对付的主，真够可恶的。

    她咬了咬牙，心里在黑暗中长孙彦不一定看得见她，身子一闪，她躲在屏风后面。

    自信自己的轻功不比长孙彦差，所以她并不担心长孙彦会发现她躲在哪里。

    事实长孙彦是感受不到凤悠躲在哪里，因为凤悠没有内力，却有强劲的耐力，屏住着呼吸躲在屏风用黑亮的双眸观察着长孙彦。

    作为小偷，她事先得学会的就是耳力，眼力，灵敏的身手，还有耐心，就算在黑暗之中，她同样也可以像白天那样观察着所有人的动向，虽在黑暗中看起来有些模糊。

    长孙彦耳朵一动，他微弱的感受到屋里有一个人的气息，那气息微弱得让他感觉不到正确的位子在哪里？可见这人不是武功高强就是有那个强大的耐力屏住的呼吸，躲过他的搜查。

    长孙彦脸色有些沉了起来，他也不急着找出那个人，靠坐在床上，道：“这位人士，这么晚来在下的房间里有何事，还请您出来与在下相谈。”这么晚了还夜闯他的房间，肯定带着什么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就不清楚了，向来不与人深交，也没有结什么仇怨，这个人肯定不会为了来找他的，而是带着其他的目的。

    黑暗中的凤悠撇了撇嘴，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文绉绉的，听得她都烦死了。

    白痴才会出去自投罗网呢？

    凤悠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长孙彦拉长着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只是依旧毫无所获。

    凤悠有些急了，在这样呆下去，迟早会被长孙彦发现她的，要是让他知道堂堂一国公主半夜三更偷摸进他的房间当起小偷来，虽不会被长孙彦怎么样，但她也丢不起这个脸，以后让她自己面对他啊！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引开他。

    眼睛不由看了看房间里的四处，当看到左前方那敞开的窗开，脸上顿时荡放出笑靥如花的笑容，抽出头上的头钗，她飞快的将头钗扔出窗外。

    长孙彦耳朵一动，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往窗外飞快，眉头一皱，跳下床，跃身往窗外飞去。

    凤悠狡黠一笑，轻声的走出屏风，来到了长孙彦的床上，开始翻起被子和枕头，见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些恼了，转身摸着黑看着房间周围，见到桌子上有一个包袱，一扫先前的阴郁，抓起包袱看也不看的溜出门。

    凤悠一离开，长孙彦也跟着飞进了窗户，黑暗中看了看静得连蚊子嗡嗡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他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当看到桌上的包袱时，嘴角顿时抽搐着厉害，那个人费进心思偷进他的房间，就是为了偷他、、、、那个、、、、

    躺回到床上，长孙彦心里暗想着，这小偷的脑袋肯定有问题，连那些东西也要。

    看来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啊！

    凤悠兴高采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包袱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看，脸顿时全黑了。

    靠，怎么全都是衣服。

    见包袱里全部都是长孙彦的衣服，凤悠不死心的继续翻着包袱，当看到最底层被一块布包着的东西，不由心一喜，拿起来打开一看，脸顿时青筋暴跳，脸色黑得跟木炭没啥两样。

    太囧了！偷人家的秘笈不成，却偷成人家的内裤。

    妈的！

    忍不住的，凤悠低声的骂了好几句脏话。

    “靠，内裤，他妈的长孙彦是不是有毛病，没事把内裤放在里面干嘛，该死的武功秘笈不放，却放这恶心死人的内裤，四角裤，他妈的真难看。”铁青着脸，凤悠泄愤的将内裤仍到一边去。

    囧！其实长孙彦不是有意把衣服和内裤这样放在桌子上的，只是洗澡后的他，将衣服都放在包袱里，而明天又要离开客栈了，也就随便的放着，谁会知道半夜杀出个小偷来偷东西。

    而这小偷恰恰是凤悠这倒霉鬼。

    要是她知道这些都还是没有洗干净的内裤衣服，铁定青筋暴跳，冲到长孙彦的房间里，把他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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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我居然把女主写得这么猥亵，都去偷人家的内裤了，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啦？而是有意的，啧啧！写着写着，就把女主写得这么猥亵，但女主真的不是有意猥琐的。

    下一章就女主就要进宫了，到时，呵呵！女主又是做一堆令人无语的变态事。

    呵呵！亲们，快快砸票票吧，看在我百忙中还死硬的抽出时间来码字！嘿嘿！来，飞吻一个，亲爱的亲们，大大的么么，熊抱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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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分道扬镳

﻿隔天，凤悠脸色发青的走出房门，当看到一行人都在等候着她出来，她转头喷火般狠狠地瞪着长孙彦。

    长孙彦被瞪着莫名其妙，不由挑了一下眉头，疑惑地看着凤悠。

    凤悠冷哼了一声，侧脸也愤怒的瞪着靠在柱子上邪魅盯着她笑的北辰御，心里那个暗恨，真是遇到了两个瘟神，这几天简直事事不顺，全都赶快滚吧，省得碍着她的眼。

    北辰御，想让我做你的女人，简直做梦。

    “公主，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呢？我离开之后会想你的，公主也别太想念我，免得晚上想得我睡不着觉。”北辰御勾起邪笑调侃地道。

    凤悠一听，嘴角顿时抽搐得厉害，她要笑不笑的看着北辰御道：“是啊！北辰公子，本公主的确是舍不得你，也会想你，想你为什么还不快给我滚。”

    在听到凤悠说舍不得北辰御时，长孙彦心一沉，某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心里泛动着，当听到后半句时，差点喷笑出来，心里那奇怪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

    这公主还真鬼灵精怪，耍人的功夫连他都佩服了。

    知琴知画掩着嘴偷笑着，公主骂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也不知道北辰公子哪里得罪公主了，让公主一见了他就脸色发黑。

    知棋直接大笑起来，毫不忌讳北辰御那微沉的脸色，北辰公子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还开出这么幽默的玩笑，要是公主会想他的话，她把头摘下来当球踢，公主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就表明了她有多愤怒。

    腹黑得没心没肺的公主，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谁呢？

    知书在凤悠的房间里去整理了行李，没有听到凤悠这段好笑的话。

    北辰御嘴角一抽，道：“公主，你想我的方式还真特别，不过我还是想来点直接的，要不，公主亲我一下，以后就不会那么的想我了。”他丝毫不顾及还有其他人在场，轻浮暧昧的说出这句令人脸红的话，当然，那些脸红的人除了凤悠之外。

    就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准没好话，这么直接的叫他滚，还真伤他的心。

    听到北辰御那毫不掩饰暧昧的话，凤悠顿时火了；“靠，北辰御，你找死是不是，亲你，我呸，用我的脚印亲吻你还差不多。”说着，她抬脚就往北辰御的脸上踢去。

    北辰御轻松一闪，躲过了凤悠的脚，抓住凤悠地脚道：“公主，你这一脚我可承受不起，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说完，他放开凤悠的脚，也正经了起来，不再带着轻浮的笑容。

    适可而止，这小女人再被他一激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倒霉的人可不单单是他自己，连周围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她的脾气还真不好，一激就发火。

    凤悠冷哼了一声，昨晚硬生生的吃了个大闷亏，她可不想在别人面前再次被北辰御耍，武功自知不如北辰御，丢不起这个脸。

    心里暗恨着，靠，这阴险狡诈的家伙，少假惺惺的。

    看着眉目传情的凤悠和北辰御，长孙彦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被忽略存在的感觉。

    一个熊熊怒火的瞪着，一个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在长孙彦的眼里看起来的确是眉目传情。

    眼见凤悠快要发飙的模样，知画心里呐喊着：公主，形象形象！连忙上前扯了扯凤悠的手，缓缓地道：“公主，知书已经出来了，我们还是起程赶路吧，再过半天的时候，我们就到京都了。”赶紧灭火，免得公主真的发飙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心里有些埋怨北辰公子怎么惹公主生气，要是公主发怒，他们几个都要跟着遭殃。

    侧脸看了看知画，知道她这是在阻止自己不要做得太过，太过引人注目的话，若是再被英皇后派来的杀手盯上的话，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的把那些杀手解决掉了。

    定了定神，她冷静地道：“走吧。”看也不去看那还带着邪笑的北辰御，走下楼，坐上了马车。

    知画和知棋对望了一下，呶了呶唇，跟了上去。

    知琴呼了一口气，接过知书手里的包袱，一前一后的跟着知书下了楼。

    长孙彦望着已经走下楼的凤悠，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倏时升起某种古怪的感觉，也跟着下楼了。

    看着陆续离开的他们，北辰御原本嘴角翘着的笑容，顿时抿成一条线，脸色微沉的看着楼下来来去去百姓。

    凤悠，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勾起冷笑，北辰御也下了楼。

    当北辰御走到马车旁边时，便就听到凤悠冷冷地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各位，离京都已经不远了，我们还是分道扬镳，长孙盟主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做，就不用护送了，还有北辰公子，你这绝色男子，本公主这辆马车配不上你这尊贵神，所以，你还是找辆配得上你的马车吧。”冷嘲热讽的，凤悠毫不留情的赶走他们。

    北辰御心下一冷，看来真的把这位娇纵的公主给惹毛了，连只剩半天的时间也不愿跟他们一道走。

    自己也确实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为了跟她一道走，耽误了不少时间，只怕现在分舵里的人都急得团团转，也好，被她这么一赶，他也有理由离开了。

    只是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的感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解风情，枉他流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过，这样不是更加的有趣吗？

    长孙彦脸色有些不好，听到凤悠连个委婉的话都不说，就直接的想把他赶走，怎么都令人无法接受。

    他心里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他好像没有得罪过公主，可为什么却让他觉得公主说这段话是冲着他来的，还有刚才那恶狠狠的眼神，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心里有些空空的，长孙彦低着不语。

    马车里又传出凤悠的声音：“两位，再此别过，后会有、、不、、、后会无期，永不相见，韩护卫，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本公主赶马。”

    “是，公主，驾。”坐在马车外的韩护卫一惊，连忙拿起马鞭子，抽打着马。

    沉默的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长孙彦和北辰御神色各异，各自心里在想着某些事情。

    北辰御事先打破这沉默，道：“长孙盟主，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长孙彦突然抬起头，冷峻着双眼看着北辰御道；“北辰御，公主不是你所能碰的人，你最好别动她的心思。”

    北辰御身体一顿，冷漠地道：“长孙彦，这才是我该向你说的话，你已经是凤悠的前夫，既然休了她，就别再打她的主意。”

    长孙彦脸色一变，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强硬地道：“我不管你是谁？对公主有什么目的，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接近公主，她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人。”

    北辰御勾了勾唇，冷笑，真是自以为是的家伙，他看上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呢？长孙彦，你还真是太抬举自己了。

    北辰御不理会长孙彦的话，径直继续往前走，离开了长孙彦那冰冷的视线。

    长孙彦看着北辰御离开的方向，脸色沉了再沉，抿紧着唇，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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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我终于解放了，不用天天累得半死不活了，嘿嘿！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码字了，亲们！大大的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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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囧，甩皇帝一巴掌

﻿进了皇宫，果真如凤悠所想的富丽堂皇，华丽壮美，美轮美奂啊！

    在现代时，她为了去偷一件古董，也偷进去过国家一级保护的古宫里，那时的她，被那金碧辉煌，美不胜收的皇宫震撼了许久，而再次见到这么华丽的皇宫，仍是带给她无比的震撼。

    带着好心情，她来到了皇帝的御书房里，心里很好奇这个天朝的皇帝长得什么样，这一路来，她见到了很多的帅哥，可见这天朝的帅哥挺多的。当然，除了在怀城里那只胖子猪的柴人渣。

    “悠儿。”走进御书房还没走几就被一只肥大的手抱住了。

    凤悠脸一黑，想也不想的往那人的脸上打去：“啪！”

    那个长得满脸肥肉的大叔一愣，随即脸一拉，沉声地道：“悠儿，你大胆，居然敢打朕。”

    朕、、朕、、囧、、他是皇帝，也就是说这位满脸肥肉的大叔是自己的……老爹……

    大大的滴汗，再囧一把，然后勾起谄媚的笑道：“父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色狼突然抱着我，所以我就看也不看的打下去。”

    再囧！越解释越扯，都把自己的老爹当成色狼了。

    凤清脸色更沉，语气里隐忍着怒气地道：“你把朕当成色狼？悠儿，几天不见，你把朕都忘了吗？朕的御书房，除了朕，还会有谁吗？”

    凤悠谄媚的笑容一僵，抽搐着嘴道：“父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你也知道我又被休，心情很低落，什么事也没那个心思去注意啊！所以才这样对父皇无礼。”说着，她假装伤心的哽咽起来。

    还没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休了七次，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不免会同情她吧，所以，她直接用这个方法来博取凤清的同情。

    反正她之所以七嫁七被休都是她这个爹造成的，让他愧疚起来，也算是替那个已经不知所踪的公主，解了口气。

    凤清听了顿时愧疚了起来，将凤悠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的道：“悠儿，对不起，朕为了国家，不惜牺牲了你的幸福，朕有愧于你，朕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几个人居然这样玩弄于朕，娶了你，却又羞辱的休了你，朕知道你心里很委屈，可是朕现在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等时机成熟了，朕会让你在他们身上受到所有的痛苦加倍的奉还给他们。”

    凤清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他的宝贝女儿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受了这么多的侮辱，怎么能不让他恨呢？如果不是大地之母的那一席话，这七位本该死的人，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看着凤清那阴狠的表情，凤悠便就知道眼前这位皇帝有多么疼这个躯身的公主。

    但要替她报复那七位负心的前夫，那就不必了，虽被七休是她穿来这古代之前的事，但被这样的侮辱，她怎么也咽不也这口怨气。

    报复当然要报，不过那是得自己来报复。

    七位前夫的确是人中之龙，也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抛弃的感觉。

    凤悠抬头甜甜一笑，道：“父皇，不用了，被休就被休，你就别生气了，他们不要我是他们没眼光，而他们也不是我心中的那盘菜，我又何必为了一盘自己不想要的菜伤心难过呢？”

    这个皇帝虽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帅哥，但看起来却像个成熟稳重的慈父，这样让她想起了在现代里那个天天给她找麻烦的老爹。

    心顿时落寞了起来，老爸，你现在好像，有没有想悠儿，悠儿真的好想你。

    也不知道几时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真的快要呆不下去了。

    凤清一愣，没有料到凤悠会说出这些话，但见她那落寞的神色，心不由的软了下来，轻声地道：“悠儿，觉得委屈就说出来，朕是你的父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告诉朕，朕会替你解忧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明明很伤心，却还假装没事似的，真是个让人担心的丫头啊！

    凤悠笑了笑道：“父皇，没事，我没有什么好委屈的，他们不要是是他们没眼光，更何况我对他们也没有感情，被休了就被休了，有什么好委屈的，既然他们不要了，我何必去自寻烦恼呢？”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委屈，但却让她感到倍分的侮辱，这份侮辱她会永记在心里的，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给他们。

    哼！等着瞧吧！

    “你真的不觉得委屈吗？他们那样对待你。”凤清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到凤悠的伤心处。

    凤悠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个父亲好像比她这个女儿还要紧张，休了就休了，怨也没有用，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太过于怨，才导致自己死去，而让她这个外界的人闯进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如果七位前夫没有休掉凤悠公主，凤悠公主也就不会死，而她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古代，天天受着别人那怜悯同情的眼光。

    她真是受够了！

    拉着凤清坐在椅子上，凤悠摇了摇头道：“不委屈，两个不相爱的人呆在一起，没有幸福可言，我又何必为了不爱我的人去暗自伤心呢？只是感觉自己被耍了，以前我怨过你，真的很怨，很怨的那种，为什么一定把我嫁出去呢？嫁过一次被休了就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连续嫁七次，这叫我情堪何已。”说出了这具身体的心声，也道出自己的疑问。

    难道他因为那神庙中的所谓大地之母的片面之词，就让自己的女儿委屈的连嫁了七次，而七次却都是以悲惨的结局收场。

    她替这个七公主感到可悲，这世界竟有这么荒谬的事。

    真是可笑至极。

    凤清面露为难，有些支唔地道：“这、悠儿，你还是别问了，天机不可泄漏，你还是别为难朕好吗？”从神庙回宫的那天晚上，他便梦见了神庙中出现的大地之母，凤悠必须嫁七次，才得以天下太平，保住天朝永远昌盛。

    听起来真的很荒谬，可他是个信仰神的人，无论神怎么说，他都照办，就算是牺牲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在所不惜。

    “算了，既然父皇不想说，我也不为难父皇了。”看出凤清吞吞吐吐的模样，凤悠也不为难他，微蹙着眉头道。

    她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既然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真实迟早会出来的，她也不急于一时。

    “父皇，悠儿有些累了，我先回自己的寑宫，改天再来看父皇。”凤悠站了起身，淡淡地道。

    “嗯，先好好的回去休息吧。”凤清点了点头。

    “谢父皇。”凤悠向凤清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望着凤悠离开的身影，眉头皱得死紧，悠儿这次回来改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胆小柔弱了，虽仍笑着对他撒娇，可他隐约觉得她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和异样，就连行为也颇为怪异，却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异。

    早已从侍卫里听说悠儿在济州时被北辰御休后就性情大变，虽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欣慰的是，悠儿不会再像以前任人欺凌了，她现在看起来坚强了很多。

    若是凤清知道凤悠在济州到京做出那些令人大跌眼镜的事，肯定会吓晕过去，谁会接受得了，一个以前软弱不已，胆小怕事的七公主，会做出让一堆人寒颤的事，那简直可称上恐怖变态的事啊！

    几十位侍卫死了仅剩几个人，凤悠在进宫之前就警告了他们，不要把她那些“光荣伟绩”告诉皇帝，如果谁敢告诉凤清的话，谁就勒紧裤裆等待着她的“伺候”。深知凤悠有多变态的侍卫哪敢违抗这尊变态的神，也只能乖乖的抗上欺君之罪了。所以凤清也只是知道凤悠性情大变，而不知他这个性情大变的女儿到底做出了多么令人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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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汗！我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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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恶寒

﻿“公主，你所吩咐的事，知书已经去安排了，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为凤悠剥着荔枝皮，知画恭敬地说道。

    “嗯！安排好就好，去把知棋、知书、知琴都叫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们做。”吃着知画剥好的荔枝，凤悠慵懒的说道。

    “是，公主。”知画放下荔枝，行一下礼，转身往门外走去。

    来古代有十来天的时间了，现在她人在京都，天朝最繁华的都市，在这个古代里，如若没有自己实力的话，绝对只会是让人宰割的份，她现在就是英皇后这个劲敌，所以，她必须培养自己势力。

    在这个社会里，不单单皇族里的权力才算是有势力，在商场上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同样也可以与皇族中的势力抗衡。

    在宫廷里，她是地位崇高的公主，但公主上面却有皇帝和皇后，甚至还有一些她必须敬畏三分的朝廷大臣。

    她不爱出风头，但并不代表自己的势力得比别人小，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古代里，唯有强大才不会被任何人欺凌，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她都得站在最高峰去俯视人。

    现在是时候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让自己强大起来。

    四人纷纷的走进了凤悠的房间里，凤悠像感到她们的来到，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公主。”四人站成一排，齐声恭敬的说道。

    微笑地看着她们，凤悠越看越觉得喜欢，她们四人各有本事，却又恭敬安守本分。

    的确是她最需要的得意手下。

    “在这半个月里，你们也看到了本公主有多大的改变，不要问我为什么会从柔弱胆小的公主，变成你们眼中变态的公主，不要知道太多，也不要问得太多，这样对你们没有多大的好处，你们只要知道对本公主忠心，就算是死了也绝不背叛的忠心，不管本公主现在有多大的改变，本公主永远都是你们的公主，你们只需要待我忠诚，绝不背叛我，本公主会待你们如亲姐妹。”凤悠语重心长的说道，她说了这么多话，为的就是让她们几个知道，她永远都接受不了任何人的背叛，如果有谁敢背叛她，那就等着洗干净脖子让她宰了。

    四人脸色一变，较为冲动的知棋连忙地说道：“公主，我发誓，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公主。”如果不是公主救了她这个快要被饿死的人，她早就在十年前就死了，恩重如山的公主，她又怎么可能背叛呢。

    听了这话，凤悠满意地看着紧张的知棋笑了笑，转头看着同样紧张得都冒冷汗的知画。

    知画一个激灵，紧张地道：“公主，知画绝没有背叛过你，同知棋一样，就算是死知画也不会背着公主，公主的救命之恩，知画岂会忘恩负义呢？”当年公主救了差点被买去妓院的自己，早已铭记于心，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天地不容的事呢？

    看着知画如此的紧张，凤悠轻声地道：“你们放心，本公主并不是怀疑你们的忠心，只是想确定你们的心意而已，知画，你就不用那么紧张，看看，都冒出冷汗，回去时记得去沐浴，免得生病了。”

    知画心下一暖，感激地看着凤悠道：“谢谢公主的关心，知画等会就去洗澡。”

    “嗯！”凤悠应了一声，转头看着知琴道：“知琴，你呢？有什么话可说。”

    知书和知琴较为冷静，并没有因为凤悠突如其来的话转了方寸。

    只见知琴抬起瞳瞳有色的双眸，倏地在凤悠的面前跪下，很坚定地道：“公主，我是你千挑万选出来的贴身丫环，在跟在公主身边的那一刻，我便就是公主的人，公主让知琴死，知琴会毫不犹豫的马上去死，知琴的忠诚天地可鉴。”

    这句话凤悠听得窝心，非常满意的的扶起知琴。“知琴，起来吧，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知书也跟着说道：“公主，知书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但我很肯定的向公主发誓，我知书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知书永远对公主忠心不已。“

    凤悠嘴上的笑容一僵，没有料到知书会说出这句令人恶寒的话。

    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

    怎么听怎么让人遐想。

    没有想到知书也会说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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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强大

﻿“好了，好了，别用这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让人看到了，还真以为本公主在虐待你们，我之所以要你们保证对我有多忠心，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去胜任我交给你们的任务，今天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们谁也不准许透露出去，英皇后把我当软柿子一样看待，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刺杀我，如果我不建立自己暗部的势力，迟早会被英皇后给暗杀了，英皇后既然想除掉我，那么，哼！我倒要看看谁笑到最后，谁又死无葬身之地。”冷哼了一声，凤悠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别人敬她一尺，她便敬别人一丈，谁若犯她一尺，她便还谁十丈。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十倍奉还。

    在现代，她就是个不愿吃亏的主，就连一点亏都不愿吃，谁敢惹她，就算来头再大，势力再强，她看不爽的，照样搅得他们鸡飞狗跳。

    而现在是古代，古代不比现代发达，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要是斗不过英皇后，那真的成了穿越者的最大笑柄。

    更别说她还是个在社会在混了这么多年，不在这古代里好好的享受站在最顶峰的感觉，岂不是可惜了。

    经商在所有朝廷官员眼里中是最低俗的行业，可却又不得不依附着经商的人来稳固整个国家，经商在有些人的眼里是低俗的行业，可在另一些人的眼里，却是养家活口的赚钱行业。

    “对，英皇后太猖狂了，根本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屡次派人暗杀公主，真是该死。”知棋愤愤的说道。

    “好了，拉回正题，现在我们的势力还不能与英皇后正面对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强大自己的势力，知书，我叫你去买的房子都买全了吗？”接过知画剥出来的荔枝，凤悠将荔枝放在嘴里，看着知琴吃了起来。

    知琴身子一正，徐徐地道来：“回公主，已经都买好了，京都本城的五大店铺已经被我用四千两银子买来了，东城本街所有店铺我也一并用八千两银子买好了，还有关正巷那几家店……”

    凤悠抽出知画腰上的手绢擦了擦手，打断知琴的话道：“好了，我相信你的实力，现在你去库房里再拔些银子，把那些店铺都全新装饰一番，记住，千万不要任何人知道这些房子是我买的，还有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知道吗？”

    “谢公主的相信，知琴绝对不会辜负公主的重托，一定把事情做到最好。”只是有些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的店铺干什么？

    “这个拿去，按照这张图纸去装饰所有铺子。”凤悠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叠图纸给知琴。

    现在只是开始，在京都里扎紧势力，往后会在整个天朝布满自己的势力。

    知琴翻开着图纸，当看到图纸里面画着形形色色的东西时，彻底呆住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画法，每一笔，每一画都突现出房子里的结构和最主要的顶柱。

    不同的装饰，不同的摆放都勾勒出每一张图纸的完美，如果房子装饰好的话，那该有多完美。

    知琴颤着手道：“公主，这……”太震撼了，太不可思议了，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激动。

    见知琴如此的激动，凤悠很满意笑道：“别这么惊讶，这十几张设计图可是用了本公主整整十几天的时间才完成的，等房子装饰好你震撼也不迟。”

    这些可都是二十一世纪房子的设计图，在她一次偷窃的时候，无意中偷了这十几张设计图，有名室内装饰设计师所画的设计图当然完美得令人震惊，当初她翻看这些设计图时，也被这么完美的设计给震惊了，对她而言，这些设计图是没什么用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了古代派上了用场了。

    每晚回忆着现代那十几张设计图，她以比较简单化的把图都画出来，却还是让知琴如此的震惊。

    知琴连忙合起微张着的嘴，刚才太过于震惊，都让自己失态起来了。

    凤悠转头看着在剥着荔枝皮的知画道：“知画，你呢？我要的皇宫名册你都拿到手了吧。”

    知画将剥好皮的荔枝放在盘子里，轻笑地道：“公主，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就好，你把所人的名册全都给我分册起来，我要每一个官员甚至宫里所有人的资料，给你十天的时间，把这件事办好。”眸光流动着，她眼里正计划着某些事。

    “是，公主，知画会在十天之内把这些名册全都分册起来。”

    “知棋，本公主要一百二十个人手，全都找齐了没。”凤悠向知画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知棋道。

    知棋正色地道：“请公主赎罪，还没有找齐，一百二十个人手现在才找到九十多，那些人都愿意为公主效劳，请公主再给我一些时日，我定会找齐一百二十个人手。”

    “嗯！你继续找下去，记得问他们的兴趣，仔细的记载在书上，回头本公主要看看这些人的资料。”凤悠倒也没有生气，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能找到九十多肯为她买命的人，可见知棋的实力有多大。

    凤悠还未知书，她自己就先回答道：“公主，这些都是京都所有商人的经营资料，商人的状况，实力，还有其他的资料，我都一并列明了出来，请公主过目。”

    凤悠接过知书手中的资料，翻开细看了起来，当看到里面所仔细记载着的内容，她笑了出来，合上本子，她赞赏地看着知书道：“知书，你做得很好，这些正是我需要的，你的缜密的心思让我很欣赏，以后知画她们有什么事的话，就找你，如果自己解决不了的话，再再来问我吧。”

    知书惊喜地道：“谢公主欣赏，知书定不会辜负公主的重望。”

    “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做到最好的，好了，事情交代好，我们就来仔细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知琴，明儿你……”

    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谈论了整整一个上午，却还在继续讨论着，就连午饭的时间也都忘了。

    当她们讨论得激烈之时，外面突然响起着杂乱的声音，门倏时被打开，有一长像清秀的宫女慌慌张张的闯进来，跪在凤悠的面前道：“请公主赎罪，奴婢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只是三公主来访，我们拦不住三公主，现在三公主已经……”

    “七妹，三姐我今天难得来看你，你这些狗奴才竟敢阻拦，几天不见，七妹躲在房间里跟这几个贱婢在做什么，不会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吧。”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已经在凤悠的房间里响起。

    当看到门口站着长像美艳，身穿着华丽的红色衣裳的凤雅时，眉头一皱，很不悦凤雅突然出现。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又怎么会打断她们的讨论呢？不过，事情大致也交代清楚了，回头再整理一下，应该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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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恶整三公主

﻿“奴婢见过三公主。”见三公主走了进来，知画她们齐齐的向她行了礼。

    三公主看也不看知画她们，径直的走到凤悠的面前，冷笑地道：“七皇妹，你都回宫这么多天了，都没见过你出房间，现在跟着这几天贱婢呆在一起，是不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面对着三公主的冷讽和锋对，凤悠不以为然，她嘴角带着轻蔑的笑道：“三皇姐，几天不见，你这嘴真越来越尖了，连乌鸦的嘴都比不上，我出不出房间似乎不关三皇姐的事，多管闲事还真是乌鸦的本能，自己本来就嘴贱，还说别人贱，三皇姐，你这不是在自打自己的嘴巴吗？”哼，说她乌鸦还算客气的，若再这样出言不逊的话，她连一摊屎都不如。

    从未被这样侮辱过的三公主顿时黑都脸了，指着凤悠咬牙切齿地道：“凤悠，几天不见，胆子倒大了起来，你竟敢骂本公主是乌鸦，还侮辱本公主贱，你真该死。”说着，她大步一跨，抬手就往凤悠的脸上煽去。

    “啪！”

    “你……你竟敢打我。”三公主捂着生痛的脸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悠。

    凤悠揉了揉刚打一巴掌的手，慢悠悠地道：“打你是客气的，叫你一声三皇姐也算是给你面子，三皇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想撒泼的话，回到你自己的住处去撒野个够，三妹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个专横跋扈的泼妇。”

    站在一旁听着的知画她们，顿时掩着嘴偷笑，性情大变的七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主，今天三公主自投罗网的来惹上七公主，现在可有得受了。

    现在七公主的话可是出了名的毒，她们可是很期待看到三公主怎样被气得鼻子都歪了。

    三公主气得全身发抖，铁青着脸恶狠狠地道：”凤悠，你居然说本公主是泼妇，你这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是泼妇，胆小怕事的软脚三皇妹，几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你就不怕等会自己房间里会出现蛇吗？那蛇长得可是很恐怖很可怕的，如果咬上你的话，你会七窍流血而死，就连阎罗王也不敢收你这个死鬼。”就连威胁恐吓的话都说出来了。

    凤悠这下子知道那个七公主为什么会这么胆小懦弱，原来都是这些人吓出来的。

    心里冷笑了几声，用蛇吓她是吧，哼哼！她连蟒蛇都不怕，还会怕这皇宫里这些无毒的小蛇吗吗？

    真是可笑。

    “是吗？那三皇姐就尽量放蛇吧，都这么多年了，三皇妹我已经习惯蛇的存在了，昨天还跟眼镜蛇玩了一会，三皇姐，你是不是也喜欢蛇，要不我把眼镜蛇拿出来，跟三皇姐一起见识见识眼镜蛇有多好玩，它那嘴里的毒汁可是能毒死很多的老鼠，如果是人的话，来多少人，眼镜蛇就放倒多少人，还有，它那嘴可大了，我昨天还看到一只很大只的老鼠被它一口就吞下了肚子里，要是人的话，虽不会被眼镜蛇一口吃下去，可却会一小口一小口的把人给咬烂，然后就只剩下一堆白骨。”凤悠顿了一下，站了起身，手里拿着一杯茶喝了起来，走到已经吓得冷汗淋淋的三公主面前，阴测测地道：“三皇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那眼镜蛇的本事很多，还有它那尾巴也是……”

    “够了，够了，闭嘴，马上给我闭嘴，我不想见什么眼镜蛇，不想听。”三公主尖叫的捂住耳朵道。

    “呵呵。。。。”凤悠笑了起来。

    可那笑声在听进三公主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阴森森，她害怕的看着凤悠倒退了好几步，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头。

    “我不想看，一点都不想到那可怕的眼镜蛇。”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毒蛇，简直可怕得冷人寒颤，三皇妹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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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戏耍三公主 一

﻿三公主后退一步，凤悠就走进一步，一点都不想放过这个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的三公主。

    真是无用的东西，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转眼变成吓得腿都在打颤的胆小人。

    想吓她，哼，她可是被吓长大的。

    一个变脸，凤悠笑得很亲切地道：“三皇姐，别怕，既然三皇姐不想看，皇妹我也不想为难三皇姐，今天三皇姐这么关心我，还特意来看我，皇妹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前些日子我在济州学会了一种舞蹈，这几天之所以没有去看三皇姐，是一直关在房间里练习那舞蹈，三皇姐，这舞蹈跳起来可美丽了，如果在父皇的寿诞上为父皇跳这条舞蹈的话，父皇还有皇后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还有那些皇孙贵族，听说宰相大人端木修可是个美男子，很多女子中的梦中情人，要是在他面前跳那舞蹈的话，肯定会让他心动得爱上我，你要不要也学学看。”最后两句话凤悠特意的加重了语气。

    没有谁看到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狡诈，还有一些的兴奋，她似乎很期待某种事发生。

    三公主，痴于舞蹈，爱于天朝风流宰相端木修，也就是她的四前夫，三公主之所以这样针对她，无于就是因为她嫁过一次给端木修，利用这一点，她今天要让这个刁钻的三公主尝尝什么叫做侮辱。

    哼哼！

    知棋听得云里雾里的，很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告诉三公主那美丽的舞蹈，刚刚说在讨论着那舞蹈，明明是在谈。。。。。呃。。。七公主在骗三公主。。。。

    知琴知画她们也是听得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但既然公主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们也得当着聋子任由着公主说瞎话。

    只是很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说这些谎话。

    三公主一愣，还未从凤悠突然改变态度中回过神来，过了半响，她有些猜疑的看着凤悠，心有些痒痒的道，“三皇妹，你这舞真的会令人心动的爱上吗？”心有些心动了起来，如果真的有那么美丽的舞蹈的话，那端木宰相岂不是会。。。。

    想到这，她的心就像被抹了蜜一样甜。

    “真的。”凤悠很肯定的点头，为了让三公主相信，她还特意的竖起两根指头道：“我发誓。”

    三公主虽很心动，但还没心动得失去理智，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她必须证明是不是真的。

    思量了一下，三公主看着凤悠道：“三皇妹，如果真的有很么美丽的舞蹈，那么你跳给三姐我看看，我想看到这舞蹈到底有多美。”

    “好啊！三皇姐，你等一会，我去换一下衣服，等会跳给你看。”凤悠爽快的答应，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看着凤悠的背后，三公主总觉得哪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怪的，一想起端木修宰相会爱上她，她的心就砰砰的跳，心里那怪怪的感觉也跟着抛在九宵云外。

    当凤悠缓缓的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露着肚皮，穿着肚兜，露出小腿的凤悠。

    太，，，太伤风败俗了。。。。

    公主居然穿得这么露。。。。。

    “公主。。。。”知书颤着嘴不可思议地道。

    “三、三皇妹，你这。。。。”三公主也错愕地结巴了起来。

    凤悠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机会，一跨出门槛，在所有人瞪大着眼不可思议这下，勾起着小腿，大跳着艳舞。

    妩媚的勾起笑，雪白的双臂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小小蛮腰如柳条那般徐徐扭动着，洁白如雪的长腿优雅妖媚的跳动着。

    此时的凤悠，无一处不是在诱惑人，那完美得令人喷血的身材大胆的跳动着像在男女之间房事所做的动作，还时不时的发出令人遐思的申吟声，看得所有人都暴红着脸，心砰砰的直跳。

    这简直太gou引人了，太大胆，太涶dan了。

    可又是那么的妖媚，那么的绝美，绝美妖媚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凤悠跳完舞之后，所有人都还未在震惊中回过神，个个都失了神的看着凤悠如一只妩媚动人的蝴蝶在她们面前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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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接下来三公主可是要出大糗了，带了一堆人观看她的艳舞，嘿嘿！票票啊！票票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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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戏耍三公主 二

﻿见她们个个震惊的模样，凤悠满意的笑了笑，看来这效果还不错。

    “三皇姐，要不要拭拭看。”凤悠开口唤回了还在发愣中的三公主。

    三公主顿时两眼发亮，“要，要，当然要，七皇妹，你这舞跳得真美，不过比你三皇姐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凤悠心里偷笑着，这三公主还真够自恋，如果比自己美的话，怎么看着她像饿了十年的狼一样，对着她流口水。

    “好啊！三皇姐，你要学的话，三妹我当然教你了，只是你穿这一身繁琐的衣服，根本不适合跳这种舞，要不你把衣服脱了，穿得跟我一样，这样跳起来更加的引诱人。”

    三公主有些犹豫，穿得这么裸的衣服，她从未敢这样穿，要是让父皇和母后知道的话，她八成会被扒皮，只是一想到端木宰相见到她这么美的身姿，她就算冒着被骂也要跳一回。

    凤悠见她犹豫，连忙加把劲催促道：“三皇姐，你就别犹豫了，这里就我们几个女子，又没有男人，你就脱掉几件衣服，没什么事的。”

    三公主犹豫了一会，道：“好，本公主脱。”说完，她动手就脱掉自己的衣服。

    看着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凤悠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那是充满邪恶的笑容，像在算计着什么。

    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着知棋过来，知棋会意，连忙走到凤悠的身边。

    凤悠低头在知棋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去，把皇上和皇后请到清悠宫来。”

    “是，公主，知棋马上就去请皇上和皇后。”处在兴奋当中的知棋根本没发现凤悠对皇帝和皇后的称呼是那么的疏离，她转身，大步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好今天皇后正在皇上的御书房商量事情，不用两头走。

    现在她终于知道公主在做什么坏事了，原来是想让三公主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出丑，衣裳不整的，还大跳艳舞，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三公主这辈子没脸见人了。

    哼哼！敢欺负七公主的人，下场就是这么的悲惨。

    见三公主脱得差不多了，凤悠佯装很冷的打了几个冷颤，道：“三皇姐，我有些冷，我去穿些衣服？”说完，她拿起在地上的衣服，转身走到屏风里。

    “去吧。”脱好衣服的三公主，有模有样的跳起凤悠刚才跳的话，根本没有发现此时凤悠那憋笑的样子。

    穿好了衣服，凤悠随意的教着三公主怎样跳舞，随着时间的流逝，凤悠算准了时间，大概过不久，皇帝他们也该来了，就自己停了下来，任由三公主去自由跳动。

    果不其然，她刚坐下来喝杯水，皇帝和皇后就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当看到三公主像个风骚的女人一样，不断的转换着姿势，每一举，每一动都勾勒出妖媚引诱着人。

    而恰好今天有几位大臣进宫晋见皇上，也随着来到了清悠宫，谁也没有想到一进来就见到这么火辣，令人喷血的画面。

    甚至还有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诱惑，流出了鼻血。

    三公主停下了动作，呆住得愣愣看着门口盛怒的皇上。

    凤悠心里差点笑翻天，这三公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单纯，还是太过于白痴，这么轻易的就被自己骗了。

    哼哼哼！今天过后，她这个三公主可是名声大了，以后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父皇，你怎么来了。”凤悠走到凤清的身边，甜甜的叫道。

    脸色发青的凤清，听到凤悠那亲切的叫声，面部有些柔和了，只是依然愤怒的瞪着还呆在原地的三公主。“雅儿，你这么干什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简直丢我们皇家的脸面，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父，父皇……”三公主打了个冷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清。

    父皇现在看起来好可怕啊！他怎么突然来清悠宫，完了，真的完了。

    手忙脚乱的，三公主连忙把衣服穿好，但太过于急切，衣服只是胡乱的穿起来，脸因跳舞而变得微红了起来，零乱的衣服，让三公主看起来妩媚不已，像被谁给￥,￥……才那般模样……

    令在场那么青春正旺的男儿，看得热血沸腾。

    英皇后也气得不轻，看到自己女儿像个风尘女子穿得这么露，还被在场几位大臣看个精光，她心中的火气就火燎火燎的往上升，大步一跨，抬手就往三公主的脸上煽去。

    “堂堂一国公主穿成这样，简直伤风败俗，不知羞耻，来人，将三公主送回她自己的宫里，从今天起，给本宫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忍自己的女儿被皇上用更惨的手法惩罚，英皇后就先下手为强，让自己的女儿闭门思过。

    “不要，母后，我不要闭门思过，三妹，是三妹让我穿成这样的，她刚才，她刚才也那样穿。”三公主捂住被打的脸，跪了下来，眼泪扑敇敇的往下掉，哭诉地道。

    英皇后柳眉一竖，看向凤悠，冷冷的道：“悠儿，是你让你三皇姐这么做的吗？”

    凤悠挑衅的看着英皇后一眼，抱住凤清的手臂，佯装委屈地道：“父皇，我、我没有，呜……三皇姐……我真的没有……”说着，还不忘假装害怕的抖了几下身子。

    在凤清的眼里，胆小怕事的七公主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呢？平时就算再不怎么不知情，也多少知道自己最宠爱的七女儿，是怎么被自己其他的女儿欺负的，只是皇宫里，尔虞我诈，七女儿又胆小怕事的不敢告状，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受委屈，今天自己亲眼所见，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三女儿呢？

    他更是愤怒，怒吼着三公主道：“雅儿，什么时候你连栽赃人的事也都做了，悠儿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平时你们这几个姐妹欺负悠儿，朕不追究，而今天，你连谎话也说得眼都不眨，看来朕不治治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把三公主拖下去，打三十大板，闭门思过三个月，要是还不知悔改的话，朕定不会轻饶。”

    三公主一震，顿时大哭了起来：“父皇，我没有错，真的是三妹，是她要我跳这艳舞，我没有做错，我没有，求求父皇，不要打我。”三公主求饶着，见凤清冷漠的撇过脸，她眼里闪过恨意，站起身，飞快的往凤悠的身上扑去：“凤悠，原来你这是在陷害我，我跟你拼了。”

    “啊！”凤悠眼底一冷，侧着身子，脚往三公主的腿踢去。

    这一踢，三公主痛得脚一软，整个身体出前倒去，瞬间，所有人都被撞到，就连凤清和英皇后都无法避免。

    “皇上，公主。”知琴她们一惊，四人连忙把凤悠和凤清都扶了

    “悠儿，你没事吧。”站了起身，凤清急忙扫视着凤悠全身，看有没有受伤，当他看到还血红的血从凤悠的手臂上流了出来，眼里闪着戾气，连忙抬起她的手，卷起袖子查看，一道鲜红的指痕映在凤清的眼里，顿时让他的双眼红了起来，转头冷冽的看着瘫在知画怀里的三公主，冷冷地道：“来人，还不快把三公主拖下去，给朕打三十大板，谁要是敢替三公主求情，也一起给朕打。”

    “不要，父皇，我错了……呜……我知道错了……父皇……救你放过雅儿……啊……好痛……呜呜……不要打了……好痛好痛……父皇……雅儿错了……雅儿真的错了……呜……父皇……”

    “皇上……”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无情的打了了，英皇后心一痛。

    “闭嘴，朕现在不想听任何的解释，德唐，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滚去叫太医过来，要是悠儿有什么事，朕要你命。”凤清怒斥的打断英皇后的话，抬头阴郁的冷瞪着还怔不得神的德唐。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叫太医来。”德唐打着冷颤，飞快的跑出清悠宫去叫太医。

    一向冷漠的皇上不怎么发怒，就算发怒的也只是用冷冽的眼神瞪人，而决不是像今天全身散发着寒气，双眼像要喷火一样的对着所有人怒吼。

    德唐在心里祈祷着，七公主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他们这些奴才都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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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虫子大餐 一

﻿凤悠躺在床上休养了几天，那几天凤清天天都来清悠宫看她，而这几天也连续被赐了补品和珠宝，算是补偿，英皇后也为替三公主赔罪也赐了她不少东西。

    虽这赔罪她们俩心里都很清楚，那只不过是被逼的。

    三天了，英皇后也应该出手了，英皇后可是个等不来的人，是时候把矛头指向她了。

    陷害她的女儿，还像个土匪子一样，打劫了她那么多东西，以英皇后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凤悠呢？

    “公主，皇后在凤仪宫里摆宴，请公主您去共宴，说向公主表示赔罪。”知书站在凤悠的对面，恭敬地道。

    “知书，你说皇后请宴向我赔罪是不是真心的。”躺在躺棋上，凤悠翻看着书，慵懒的问道。

    “不是真心的，皇后请公主去，决对是别有居心。”

    “本公主也觉得是，那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知书眉头一皱，如实的道：“公主，你还是别去，皇后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那天那样陷害三公主，皇后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凤悠抬头看着知书一眼，轻笑；“知书，你倒还挺了解皇后的，不过呢？本公主向来是喜欢挑战的人，躲躲藏藏不是本公主的风格，既然皇后想见本公主就见啊！本公主还怕了她不成，本公主倒要看看皇后想耍什么手段来害本公主。”

    汗！习惯说本公主了，一时还改不过来，简直就像绕口令。

    虽知书她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她就是觉得怪怪的，这自称都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几倍，看来自己真的是越活越腐败了。

    “可是，公主……”

    “知书，我记得上前三公主说要用蛇来吓我是吧。”凤悠打断知书的话，问道。

    知书被凤悠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些懵了，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公主，是啊！那天三公主还用蛇来恐吓公主呢？”

    “知书，你觉得英皇后那么热情的向我赔罪，我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勾起邪笑，凤悠问着知书道。

    知书有些愣住了，公主这是在唱哪出，不由虚心的请教问：“公主，这是什么意思，皇后那么歹毒，如果公主是参宴的话，肯定凶多吉少，怎么还得向皇后有所表示呢？知书愚笨，很不懂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她丝毫跟不上公主的思路，想不通公主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虽然她心里非常清楚，现在的公主是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吃亏的人应该是英皇后。

    “意思很简单啊！就是三皇姐想用蛇来威胁我，那么我也该‘孝顺孝顺’的回敬三皇姐她娘啊！今天恰好皇后想向我赔罪，我也该拿点东西送给皇后，礼尚往来嘛！”凤悠双眼发光，似乎很想送某些东西给英皇后。

    知书眼皮一跳，她几乎不用去想，就知道公主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要用蛇吓皇后，怎么吓？皇后的寑宫可不是随便能进去的，放一条蛇来吓皇后没那么的容易。

    “公主，皇后的凤仪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凤仪宫戒备森严，放一条蛇没那么容易。”虽有些不忍打破公主的幻想，但她觉得还是把事实说出来比较好。

    凤悠翘嘴一抿，佯怒的瞪了知书一眼，道：“你当你家公主是白痴吗？谁说我要放蛇，我才不会幼稚的去做这么白痴的事，既然英皇后摆宴，那必有餐宴，我只不过是想送英皇后一顿别有风味的食物而已，那食物必会让英皇后终身难忘。”

    凤悠眼里闪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算计，知书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倏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公主这次又要耍变态了，而且比以前所干的事还变态，公主该不会……

    凤悠接下来的话，让知书彻底风化中……

    “英皇后长这么大应该没吃过蛇，为了代表我的诚意，应该亲自做一盘美味的蛇肉让皇后品尝品尝，听说壁虎有益美容，我这个当女儿得好好的孝敬她老人家，我得去做壁虎炒鸡蛋，让皇后吃了永驻青春，还有蟑螂，这东西更厉害，吃了身体健康，咱们皇上后宫那么的妃子，皇后一定得好好的养好身体，吃些蟑螂，好有精力跟皇上嘿咻，还有还有，蛆虫，这东西也是好东西，白白，小小的，在糞堆里那么有生命力的活着，要是吃了，生下来的孩子绝对生龙活虎，才智过人。”气也没喘一下，凤悠眼也不眨的说出令人彻底无语的话。

    知书风化了……接着，呕……

    呕……

    知书掩着嘴冲出门外吐个够……

    凤悠看着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不停的吐着的知书，抽搐着嘴，很无语的摇了摇头。

    承受能力真差，她不过是说说而已，又还没开始动手，怎么这么脆弱的吐个不停。

    要是看着她一盘一盘的虫子大餐都做了出来，那岂不是要把胃都吐出来了。

    连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知书虚脱的跪坐在门边，脸色发白的转头看着一脸雀雀欲试的凤悠。

    心里无比无奈的哀叹着，她怎么跟了这么变态的公主，太强了，说了那么恶心的话，还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

    公主，知书佩服你，佩服你五体投地，你真的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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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虫子大餐 二

﻿一行人忙碌之下，凤悠那几大盘虫子大餐完成了，但可苦了几位拧着鼻子，去抓蟑螂，还有蛇的侍卫，最惨的就是去粪便里面抓那些蛆虫，那简直就是折磨人啊！他们甚至有些怀疑公主是在玩还是在耍他们。

    知琴她们四人也一脸难受得要命，当公主的下手，真够郁闷的。

    为什么她们这些吃过苦的奴婢都怕这些恶心死人的虫子，为什么她们公主一点都不怕，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看着公主笑咪咪的把蛆虫倒在锅里炸，她们就一阵恶心得想吐。

    今天看来她们都不用吃饭了，免得吃了全都吐出来。

    看这些恶心吧啦的虫子，看都看饱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她们真的很不明白公主到底在唱哪一出，难道真的要让皇后吃这些恶心的虫子吗？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出来，难道不怕皇后更是仇视着公主，甚至下狠心再次派人刺杀公主。

    想着想着，她们不免担心了起来。

    胆子比较大的知棋都看也不敢看桌子上那四盘各异的虫子大餐，担忧的道：“公主，你真的想把这四盘端给皇后吃吗？如果皇后怪罪下来，公主该怎么应付？若是事闹到皇上那里去的话，会一发不可收拾，惹恼了皇后，皇后她肯定会气不过，派人来杀公主。”

    凤悠单手将四盘虫子放在篮子里，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安啦安啦！别太小看你家公主，既然本公主敢做，就有十成的把握不会出事，英皇后想定我的罪，那就得看看她有什么理由定我罪了，本公主好心好意亲自做东西给她吃，她有什么资格嫌三嫌四的，而且这些东西吃了有益身体，我是为她的身体着想，又没有害她，她凭什么要怪罪我呢？”

    四人同时嘴角一抽，彻底无语。

    公主太彪悍的，颠倒是非，明明自己在整人，却硬说自己是好心好意，明明自己邪恶得不能再邪恶，还硬是假装自己单纯善良，她们终于知道厚脸色的人是怎么练出来的，原来是这样练出来的。

    简直天下无敌，无人能比，她们崇拜着公主，同时也鄙视着公主。

    见她们个个都没有出声，凤悠把篮子放到知画的手里，道：“别一副苦哈哈的模样，本公主还没死，不用你们哭丧，英皇后想让我死，那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去凤仪宫吧，免得某人等久了，可是要暴走了，如果你们觉得危险的话，就不要跟我去。”

    知道她们在担心她，但一旦她下定决心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更何况她有十足的把握英皇后不会对她怎么样，现在她家的父皇用大批的人力搜查着追杀她的幕后主使人，现在的情况英皇后是不会轻举妄动，唯有把心里所有的怨气往自己的肚子里吞。

    “公主，我们跟你一起去。”知琴坚定的说着。

    “对，公主去哪里我们就跟着去那里。”知画也振词的说道。

    “我们怎么可能任由公主处在危险的地方呢？我们誓死保护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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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大吐特吐 一

﻿“公主……”

    “好了，别再说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可别让皇后等久，免得错过最佳时机。”凤悠打断知画的话，话落，转身往门外走去。

    “是，公主。”四人相觑一眼，齐声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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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了凤仪宫，凤悠看着凤座上被一群嫔妃围着转的英皇后，嘴角顿时翘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掠起衣摆，她大步的走向高傲笑着的英皇后。

    “凤悠，见过皇后娘娘。”虽有些不情愿向英皇后施礼，但为了避免被英皇后抓到把柄，委屈点也没什么关系。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凤悠后前四个丫头也跟着施了个礼。

    英皇后脸上的笑容一顿，看了凤悠一眼，慢悠悠地道：“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哟，七公主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今天才来见皇后娘娘，而且还是皇后娘娘叫人去请的，七公主，半个月不见，架子摆大了？”在凤悠她们站起身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她们的耳边响起。

    凤悠眉头一蹙，抬起头看向那个尖锐带讽的声音，那是一个长得很妩媚的女人，站在英皇后的身边，带媚的眉黛眼却包含了轻蔑和不屑，这女人看起来是拥护英皇后的人，她应该是得宠一时的柳贵妃吧，之后因为皇帝的喜新厌旧，被冷落了大半年，为了再得宠，她好像不惜一切代价攀上了英皇后，在英皇后身边做事。哼，又是一只阿谀奉承的走狗。

    抿着唇，她轻蔑的笑道：“我说谁呢？原来是柳贵妃，半个月不见，柳贵妃真是长得越来越……丑了。”她故意拖着长音，在柳贵妃以为她说是她长得美之时，骂她丑了。

    柳贵妃气得脸都绿了，“七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悠抬起下巴，冷声地道：“就那个意思，柳贵妃真是越老越蠢了，连这么简单的话还不懂，需要不需要本公主再说一遍。”听知书说，以前柳贵妃可没少欺负她这个七公主，今天不报仇，她就不是有仇必报的凤悠了。

    “七公主！”柳贵妃气得失态地吼了起来，以前娇众的任意的欺负这个懦弱胆小的七公主，可今天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被她欺负得连哼一声都不敢的凤悠，居然会这么大胆的骂她。

    “柳贵妃，别叫得那么大声，本公主又不是耳聋的，听得到你在本公主，瞧瞧你现在的姿态，简直就像泼妇在骂街，以前以为外界的人说你是泼妇，本公主还不信，今天看来，你果真是个泼妇，而且比泼妇还泼妇，现在也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不要你了，长得那么丑，又是泼妇，还真不能要。”似乎没有去看柳贵妃那张气得快冒烟的脸，凤悠自顾自的说着。

    “凤悠，今天本……”

    “柳贵妃，够了，别再撒泼下去，省得丢人现眼。”原本喝着茶看着好戏的英皇后，突然出声打断了柳贵妃的叫吼。

    英皇后原本想给凤悠一个下马威，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凤悠会反威，平常伶牙俐齿的柳贵妃却狼狈被骂个彻底。

    放下茶，英皇后心里暗忖着：看来，这凤悠在这短短的关个月里转性了。

    回头得叫德子去查查这七公主在济州那半个月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回宫就完全变了性格。

    “皇后……”柳贵妃脖子一瑟，声音顿时焉了，怯意地看着英皇后。

    不敢再造次，柳贵妃只能用那双快喷火的眼睛直瞪着凤悠，像恨不得把她给啃了似的。

    凤悠不以为然，挑衅地看了看恶狠狠瞪着她的柳贵妃，转身接过知画手里的篮子，把篮子里四盘颜色形状诡异的“菜”放在桌子上，看着英皇后佯装非常知书达理地道：“皇后娘娘，这是儿臣在济州那段时间里学来的几样好吃的菜，为了上次的失礼，还有这几天因病而不能向皇后娘娘请安而做了几样菜来赔罪。”

    英皇后心一沉，她深深地看着凤悠，心里倏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了看桌子上那四盘诡异的食物，心里很是怀疑，眉头不由一蹙，道：“七公主，你这是……”分明是假好心，这四盘东西里面绝对有问题。

    四盘诡异的食物弥漫着引人食欲的香味，令英皇后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四盘菜看起来没什么特色，可不知怎么了却令人想要尝上一口。

    见英皇后那副想吃却又不敢吃的模样，凤悠脸上诡异的笑容更深，“皇后娘娘，你是在害怕我在这菜里下药吗？”她直接点明了英皇后的顾虑。

    英皇后一愣，没有料到凤悠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怀疑，定了定神，她道：“七公主，你多虑了，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令本宫有些不明白，前几天你明明……”说着，英皇后有些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的三儿被禁足，她心里就那个心疼又气愤。

    这老七根本就是没安好心，虽莫名的想吃看看这桌上的菜，可一想到里面被做了手脚，她就没那个食欲。

    凤悠不怒反笑，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其中一盘的食物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站在凤悠后面的知画四人，顿时脸色一变，顿时鼓着嘴，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众嫔妃见凤悠吃得那么香的样子，也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其中一名妃子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对着英皇后道：“皇后娘娘，这食物应该没问题，七公主或许真的是为了向皇后娘娘赔罪才特意做这几样菜来向皇皇娘娘赔罪的。”

    英皇后想了一下，也觉得有些道理，就算凤悠再怎么受皇上的宠爱，但好歹她是皇后，她凤悠今天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送食物来赔罪，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凤悠肯定也逃不过这个责任，皇上也不可能无视律法包庇着凤悠，而性格大转变的凤悠，也不可能会蠢到明目张胆的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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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大吐特吐 二（二更

﻿想明白的英皇后，同意地点了点头，只是心里仍有些不安，那不安不知是从何而来。

    凤悠见英皇后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被炸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放到嘴里吃了起来，嘴里香味四漫顿时让英皇后满意的点头。

    “挺好吃的。”说着，英皇后又夹了一块。

    “皇后娘娘，真的挺好吃的吗？”一位嫔妃咽着口水问道。

    英皇后摆了摆筷子道：“你们别干站着，也来吃吃看老七做的食物，是挺好吃的，跟皇宫里的御宴食物有得比。”说完，她又夹了一块。

    “谢娘娘。”众妃一喜，连忙抢着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凤悠也很“善心”的让位，让这些嫔妃有位子坐。

    谁也没有看到凤悠那张憋红的脸，眼里藏不住的笑意，也谁没有去注意有另四人看惊惧地看着桌子上那四盘被抢着的菜，那原本已经很鼓的脸更是鼓了一点，似乎想像吐了的样子。

    哈哈，这四盘“特制”的食物可是加了料，知琴的宝贝可多着呢？原本炒出来的虫子食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做呕的味道，只是凤悠用了整整一瓶知琴特制的“酥香粉”，这酥香粉是令人食欲大增的巴豆，无色无味，就算是顶极的太医来检查也查不出任何的问题，到时候英皇后他们吃出了问题，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要怪就怪她们“众吃过度”才拉肚子的。

    当四盘虫子被一群妃子吃个精光时，凤悠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她捂子肚子，蹲在地上直拍着地面毫无形象的狂笑着。

    “哈哈哈……”

    “公、公主……呕……”知书一惊地看着蹲在地面狂笑的凤悠叫道，只是刚开口，咽在喉咙里的酸水顿时从嘴里吐了出来，而且还大吐特吐着。

    跟着，其他三人也跟着吐了起来。

    她们公主未免也得恐怖了吧，竟然、竟然……唉……

    要是等会英皇后她们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时，会不会吐得恨不得刨开肚皮，让肚子里的那些虫子拿出来。

    而她们的公主，竟然、竟然……也吃了……

    却一脸没事的样子，还狂笑了起来……

    酥香粉有解药，而凤悠在吃那盘加料的“菜”时就吃了解药，或许吃了会恶心，但为了让其他人比她更恶心，她牺牲一下吃了其中一盘比较没什么令人作恶的蛇肉，至于其他的就让英皇后她们去好好的享受享受。

    拿着手绢擦了一下嘴，英皇后奇怪地看着笑得像疯子的凤悠，道：“七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笑成这样，成何体统。”

    凤悠抬头看了英皇后一眼，笑得更大笑。

    “哈哈哈……”

    英皇后见状，一阵无语，侧脸看了看还在大吐特吐的知画她们，眉头一皱，问道：“你们这四个奴婢又怎么了，吐成这样，老七笑得跟疯子一样，你们四个却吐得快死了一样，还吐，还不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人无视着英皇后的话，继续大吐特吐，只差没把胃和肠子都给吐了出来。

    英皇后大怒，猛地拍着桌面喝道：“来人，将这四名贱婢拖出去打，打到她们直到吐够为止，还有你老七，你笑够了没有，笑成这样成何体统，再笑下去的话，小心本宫连是你也一起打。”

    听到英皇后的怒吼，知画她们连忙停止呕吐，并不是因为她们害怕被罚，而是害怕连累公主，吐得太多的酸水，让她们全身虚脱，除了知棋弯着腰呕吐着，其他三人早已吐得虚脱跌坐在地上。

    知棋还是忍不住干呕着，她走到凤悠的身边，道：“公、公主，别再笑了，呕……”

    “哈哈哈……知、知棋，你怎么、怎么吐成这……这样……哈哈……笑死我了……”看着四人都吐得快晕了的模样，凤悠没有同情，反而嘲笑的继续大笑着。

    英皇后真火了，怒瞪着笑得毫形象的凤悠，低吼地道：“凤悠，还不快给本宫闭嘴，再笑下去，本宫就叫人掌你的嘴。”

    她真是受够这种笑声了，这笑声简直就像是在嘲笑她一样，让她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

    这老七今天真的发疯了，不然笑成跟疯子一样。

    知棋她们四人一惊，连忙跪下，知棋对着英皇后求情道：“请皇后娘娘赎罪，公主不是有意笑成这样的，她只是、只是止不住笑而已。”想着，她也觉得好笑，皇后还有贵妃们居然、居然吃……虫子……

    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这贱婢是什么表情。”看着知棋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英皇后怒极。今天这几个都怎么了，怎么都跟着疯起来，刚才大吐特吐的，现在要笑不笑的。简直都疯了。

    “没，没……扑蹼……”知棋还是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疯了，疯了，你们一个个都疯了，来人，把这五个疯子都给本宫拉出去。”英皇后气得发抖，低吼着，直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这五个都疯了，才吐成这样和笑成这样。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走，知棋，别再笑了，还有知琴，知书，知画，吐够的话，我们就回清悠宫。”凤悠突然停住狂笑，站了起身，冷淡地说道。

    众人一愣，被凤悠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弄懵了，刚刚不是在笑吗？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从疯子变成了正常人。

    “是，公主。”四人听令的止住了笑和吐，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跟在凤悠的身后。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弄不明白凤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在所有人都觉得云里雾里之时，凤悠清冷地声音又响起：“对了，忘了对各位说，这四盘本公主特意做的菜的材料是哪些，这材料可是各位娘娘从未吃过的东西，但同样也是各位娘娘生活中经常见到的东西，那就是虫子，刚才那乌黑中带青的食物是青蛇。”

    凤悠话音刚落，她便听到响亮的抽气声。

    “还有那白白的东西，那是从粪里弄出来的蛆虫，不知各位娘娘觉得蛆虫好吃没。”

    又是一阵抽气声，还伴随着呕吐声。

    “黑乎乎的蟑螂也不错，皇后，我看你刚才好像吃了挺多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本公主可是听说蟑螂可以养胃的。”

    汗，不是说有益健康吗？怎么突然变成养胃了，但好像，好似，养胃也是有益健康。

    抽气声，呕吐声，还隐约听到哭泣声。

    不由的，凤悠摇了摇头，还真经不起吓，她都还没说完就哭了，真没用。

    “至于那灰乎乎的东西，那是可以养颜的壁虎，刚刚好像有一大半都被柳贵妃吃了，柳贵妃，是不是很好吃，这样是养颜的，你吃了这么多，肯定会越吃越年轻，呵呵。”

    顿时，铺天盖地的呕吐声响彻天边。

    “呕……”

    “呕……呕……”

    同时也响起凤悠五人那令人汗颜的狂笑声。

    哈哈，今天简直太爽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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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假山后嘿咻 一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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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假山后嘿咻 二

﻿“大皇姐，大前夫，别来无恙。”

    相较于俩人的错愕，凤悠倒显得自在，丝毫未觉得假山下面那两具光着身子露在自己的面前而脸红。

    只见他们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穿起衣服，凤若边穿着衣服，边结结巴巴地道：“七、七皇妹，你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悠无辜的甩了一下头发，“大皇姐，七妹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是因为我看到你和我前夫在那个吗？”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脑海里闪着凤若俩人在火热嘿咻的画面。

    心里有点冲动的让他们再表演一次嘿咻，好让她见识见识电视里与现实里的那个啥是不是一样，是不是跟电视里那样的夸张。

    也好让她见识一下她这个大前夫的技术怎么样，当初跟她那个啥时是不是跟她这个大皇姐一样，弄得飘飘欲仙，申吟不已。

    想着想着，她有点摩拳擦掌了。

    看着凤悠一脸奇怪的神色，凤若身一抖，这神色分明在想着某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刚才她与清那个啥时，七皇妹在一旁看着？

    想到这，凤若的脸色顿时发白。

    “七皇、皇妹，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头发零乱，衣服也紧凑的穿着，凤若小心翼翼的问着凤悠。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说看到什么，不然真的完了。

    凤若在心里祈祷着。

    凤悠眨着一双无辜晶亮的眼睛，说道：“大皇姐，你在说什么，你希望皇妹我看到什么吗？”

    凤若的脸色更白，双后揪紧着衣服，咬牙地道：“快说，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凤悠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凤若，再看了看抿紧着唇一脸阴沉不语的轩辕清，慢吞吞地道：“我刚刚啊！看到了啊！”凤若一听脸顿时白得跟张白纸一样，而凤悠接下来的话，却让凤若气得恨不得揍死她：“大皇姐，我不明白你说我看到什么？你说说看我到底看到什么呢？”

    “七皇妹，你耍我。”凤若几乎是吼出来的。

    凤悠很天真的笑着：“大皇姐，你说我耍你，皇妹我怎敢耍大皇姐你呢？我说的真的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大皇姐要我说看到什么，我看到很多东西，你说我能看到什么呢？”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不懂事的小妹妹听不明白自己姐姐在说什么似的。

    “你……”凤若气得舌头打结，明摆着知道自己被当猴子耍，却又说不出被怎么耍了。

    “大皇姐，大前夫，你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还光着身子，妹妹我很愚笨，不知道你们没穿衣服躲在这里玩什么，是不是很好玩啊！刚刚还听到你们那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大皇姐，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玩？”凤悠继续装傻着，但说出来的话明显已经摆明她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凤若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白的，那恶毒的眼神似乎想把凤悠那一成不变的笑脸给撕个稀巴烂的样子。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清阴沉地开口了：“七公主，你就别拐弯抹角了，说个明白，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凤悠看着轩辕清心里一笑，终于沉不住气了，等的就是让你开口。

    “前前前前前夫君，你说本公主这个前前前前前前娘子能看到什么呢？当然是什么都看到了，本公主看到自己的前夫跟自己的大姐在玩戏水鸳鸯，不过前夫啊！你刚才那姿势很不好，怪不得大皇姐喊痛，下次把自己的姿势改良一下，这样才能让大皇姐更加的飘飘欲仙了。”凤悠丝毫不害臊的大声喃喃着，假山下面另一边的知画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从听到凤悠的语气，还有大公主和轩辕将军在这里，她们也知道假山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人听闻都不由的羞红着脸。

    公主真大胆子，什么话都敢说，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这么大声。

    不过大公主和轩辕将军居然敢这么大胆的来皇宫里偷情，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后果可就不得了了。

    但她们很乐意看到大公主和轩辕将军被皇上处罚，也好让她们家公主出一口恶气，才欺人太甚了，不顾她们家七公主的颜面，这么大刺刺的在御花园里偷情。

    越想她们心里就越是气愤，恨不得把大公主和轩辕将军吊起来痛打一顿。

    凤悠本想直接说“zuo爱”，但考虑到他们听了她说这两个字时立刻翻脸，也就说得比较含蓄一点。

    免得他们“皮薄”，经不起她的话。

    就算是前夫，当看到自己的前夫跟自己的姐姐在偷情时，正常人不气得扁人，也会气得破口大骂狗男女，可偏偏她像个看到什么好玩的事，嘻皮笑脸，像个没事的人说出他们那个啥，还很“热心”的提议要轩辕下次摆的姿势好一点，这样才不会让她的大皇姐受到一点痛。

    假山另一边的知画不由的为大公主哀悼几下，公主又开始耍人了，大公主还有轩辕将军你们自求多福吧，今天碰狗屎运的让她们家公主遇到这裆事，你们的霉运当头了。

    轩辕清也被凤悠说得脸色发青，攥紧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他没有想到才短短一个月没见，这个在新婚之夜吓得晕了过去的女人在今天居然变得这么聪明和胆大，一点都不像初见他时吓得发抖的样子，反而让他有觉得她身上散发着潇洒和坚韧。

    凤若被凤悠这一番话给炸毛了，气得抖着身子发狠地道：“七皇妹，既然你什么都看到，那你最好把今天所有看到的事都忘了一干二净，否则，皇姐我可会一个忍不住做些让你生不如死的事。”

    并不是她害怕被别人知道，让七皇妹知道自己和休掉她的前夫在一起，她非常的乐意，只是若让父皇知道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谁都知道父皇最讨厌就是后宫见不得光的偷情，更别说她现在偷情的人是他最宠爱的爱女的前夫，要是让父皇知道的话，他们俩人吃不了兜着走。

    凤悠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胸口佯装一副“我很怕怕”的模样，道：“大皇姐，你还真是老样子啊！又拿这种事来威胁我，我很怕怕求大皇姐放过我，皇妹一定不会把今天你和我这个第几前夫在干那种事，啧啧，光溜溜的模样，大皇姐，你的身材不错哦，还有大前夫，哦不，如果你娶了大皇姐的话，本公主应该叫你大姐夫了，姐夫的身材也很不错哦，怪不得大皇姐这么销魂。”说着，她暧昧的向轩辕眨了眨眼睛。

    轩辕清心一动，有一瞬被凤悠那双清澈却又带着无限风情的眼眸给电到了，攥紧着的拳头不知不觉的松了，他冷了冷脸沉声地道：“七公主，我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大，若是让皇上知道我和大公主的事，对你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七公主是聪明人，应该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吧。”

    凤悠心里冷笑一声，这个轩辕清心里打什么主意她会不知道？如果他们是两情相悦的话，早就在一起了，他们这样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偷情，一定是害怕被谁知道他们的关系，而那个人就是皇帝。

    “轩辕清，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我知道你们害怕被皇上知道，我是可以不把你们的事告诉皇上，但是，以后你们见到我时最好绕道，否则我一个说溜嘴把你们的奸情抖了出来，事后可别来怪我，还有你大皇姐，最好收起你这个趾高气扬的脾气，下次在这样对我说话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连带以前的仇一起报的。”寒着张脸，凤悠阴森森地看着凤若说道。

    凤若只觉得血气一升，从未受过这种气的她只觉得把上面那个嘲讽她的没用女人给千刀万剐了，“凤悠，你凭什么要本公主听你的话，如果你敢说出的话，明天本公主便要让你死无全尸。”

    呵！好大的口气。

    凤悠冷冷的勾唇，将捧在手里的一大束牡丹花向下扔，转身飞下了假山，道：“大皇姐，你们真的把我千刀万剐的时候再说，我会记住你今天的狠话，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识相点别来找我的麻烦，否则千刀万剐的人就是你。”

    飞下了地面，凤悠拂袖大步的离开；“你们四个还愣在那里干嘛，看大公主偷情的戏已经结束了，还不快跟上来。”

    “是，公主。”

    四人立马回神，连忙跟在凤悠的背后。

    凤若听到假山另一边还有四个人，顿时脸色发白，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眼里闪着发狠的阴霾，七皇妹，这是你自找的，别怪大皇姐我无情。

    轩辕睑下眼眸，握了握拳头，此时眼里正闪着复杂的神色。

    现在的七公主似乎跟以前大为不同，让他在这一刻猜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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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呕吐

﻿“公主，好点了没，都吐成这样，还是叫太医来看看。”知画拍着凤悠的后背，担忧的说道。

    也不知道公主今天是不是吃坏肚子，吐得连胃里的酸水都没有了，还时不时的干呕。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可能是吃坏肚子，等会吃点药就没事了。”凤悠接过知画手里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忍不住的又弯着腰干呕着。

    难受啊！可又怕吃中药，这古代里真的太落后了，动不动就吃中药，一点都不如现代的西药方便和简单。

    前几天逼不得已才喝那些黑乎乎的中药，现在她打死也不想喝那些苦死人的中药了。

    简直就是痛苦。

    “恶……恶……”

    见凤悠这么难受的干呕着，知画心里那个焦急，“公主，不行啊！你再这样吐下去，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公主，还让在太医看看比较好。”

    凤悠抬头瞪了知画一眼，“闭嘴，本公主说不看太医就不看太医，哪来那么多嘴。”她现在全身虚脱，根本没什么心力废话，这知画真够啰嗦的。

    “可是……”见凤悠又一个瞪眼，知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看来公主真的很讨厌太医，不然都吐成这样了，也不叫太医来看。

    幽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对现在任性的公主很无力，整一个犟脾气，怎么劝都不听。

    但比起以前柔弱胆小的模样不知好上了几倍，她还是比较喜欢现在有勇有谋的公主，让她心里折服。

    “知画，去倒杯水给我。”躺在床上，凤悠虚脱地说道。

    有气无力的，明明她记得今天都吃什么东西，除了早上吃了点简单的食物，就其他的都没吃，怎么会吐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不习惯皇宫，水土不服才这样。

    “是，公主。”知画转身走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给凤悠，“公主，慢点喝。”看着猛喝着水的凤悠，知画皱了一下眉头。

    凤悠喝完将杯子放在知画的手里，闭上了眼睛，疲惫的道：“下去吧，让我休息一会，等我醒了再叫你们进来。”

    知画担忧地看了看凤悠，犹豫了一下，转身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走出了房门，再三犹豫地看了看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凤悠，轻轻的拉下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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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整整一个上午，凤悠的精神好了许多，也不再吐了。坐了起身，她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想着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又怕要是再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要吐个半死不活那就麻烦了。

    “知琴，知书，本公主要更衣，你们四人快进来。”她向着门大声的叫着，这四个丫头现在应该呆在房门外候着吧。

    门被推开，四人缓缓地走进来排成一行，知琴双眼透露着关心，轻声地道：“公主，你睡了。”

    “公主，好点了没。”知画也关心地问道。

    知书知棋也是一脸关心地看着凤悠。

    凤悠脸色还有些苍白，轻笑地说道：“好多了，知棋，知书，你们俩个留下来帮我更衣，知琴还有知画你们到御善房里去拿些食物来，我饿了。”

    “是，公主。”知琴，知画齐声地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了床，凤悠接过知书手里的湿毛巾擦了擦脸，下放毛巾，转身任由着知棋把罗霓衣穿在她身上。

    穿好了衣服，坐在梳妆上，知书巧手的为她梳了下简单的发髻。

    待梳理好了，知画她们也端着食物进来，凤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饭，丝毫未觉得自己狼吞虎咽的模样让站在她身边的四个丫头抽搐着嘴。

    “嗝！”凤悠满足的打了个嗝，这才挥手让知画把东西收下去。

    拿着手帕，知书细心的把凤悠嘴角上的饭粒擦掉，“公主，都两天的时间了，怎么都没见看皇后娘娘来清悠宫算账。”现在皇后丝毫没一点动静更让她担忧，时间越久就表示着皇后在筹划着更大的阴谋来害公主。

    凤悠眉头一挑，拿过知书手里的手帕，自己擦着嘴，道：“英皇后没来找我算账不是更好吗？这样我们更加的清静不是吗？”

    知书跺了一下脚，有些恼怒地道：“公主，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那样戏弄皇后，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公主，现在肯定在想着什么恶毒的法子来害公主。”

    凤悠安抚的拍了拍知书的手，道：“放心，你家公主没那么容易被伤害的，英皇后想害我，那还得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这四个丫头心思还是过于简单，英皇后怎么可能放过她呢？这几天可是天天有杀手来访，幸好这些杀手的身手比较平凡，而她这几天勤加练功，也让自己武功长进了不少，这些武功还算可以的杀手还不是她的对手。

    至于下毒，英皇后也不是没做过，而医术高明的知琴也没发觉，如若不是以前在当小偷时对毒药有些研究，她现在也成了一具死尸了，无色无味的毒药，英皇后对她还真下足了心思，搞得她每次吃东西都得小心翼翼，免得稀里糊涂死了都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得好好的想个法子让英皇后住手，虽然这次做得有些冲动，但她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在英皇后面前她不可能示弱。

    要不是今天呕吐个半死，她也不会担心，这两天跟那些杀手玩捉迷藏的感觉还挺不错，但今天全身虚脱，根本没那个力气跟那堆杀手斗，现在得想想把这棘手的事情解决掉，在她的病还没好这段期间，她必须想办法让英皇后停手来刺杀她。

    只是要用什么法子呢？这让她有些头痛了。

    “公主，公主。”知书推了凤悠一下，她这才回神。

    凤悠转头瞪了知书一眼，知书连忙解释道：“公主，你在想什么，知书都唤公主好几声了，公主，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看着四人关心的眼神，凤悠不由心里一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在烦恼着一些事。”现在这四个丫头也肯定是危险重重，特别是知琴和知画，这两个丫头一点武功都没有，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拍了拍头，她很懊恼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好就把英皇后给惹毛了，她现在在皇宫里的根基根本没巩固，势力也差英皇后一大截，要不是上头还有个皇上顶着，她这个公主早就被英皇后不知弄死了多少次。

    “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打自己的头？”知画见凤悠打着自己的头，连忙把她的手拉下来。

    凤悠嘴一扁，有些不满知画管东管西的，但心里却觉得暖暖的，在现代里除了她那个只会惹麻烦的老爸对她好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恨得牙痒痒的想要除掉她。

    现在在古代里，却有这四个忠心耿耿的丫头跟在她身边关心着她，又怎么不让她感动呢？

    抬头望着她们，她淡笑的扔下一颗闷雷：“今天本公主要出宫。”

    “公主。”四人同时一惊。

    “怎么，本公主想要出宫有什么问题吗？”凤悠挑了挑眉头，好笑地看着她们惊讶的表情。

    “不行，公主，你现在出宫肯定很危险，皇后娘娘说不定派人在宫外等着杀公主。”知书连忙说出现在的情况危险。

    “放手，我们偷偷溜出宫就不会让谁知道了，更何况不是有你们吗？你们会保护我安全的。”凤悠非常信任的说道。

    四人心下一暖，公主能这么信任她们，让她们觉得自己被重视，但还是很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知棋皱着眉头道：“公主，现在出宫真的不行，公主你还病着，而且还得罪了皇后娘娘还有大公主，就算我们真的溜出宫去，而没被谁发现，但宫外险恶，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我们碎尸万断都不足向皇上交代，还请公主三思而后行。”说着，知棋跪下请求着。

    其他三人对望了一下，也同时跪下，齐声地说道：“请公主三思。”

    “你们！”凤悠有些愤怒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四人，很无奈的抚了一下额，道：“我们乔装打扮，还有谁能识出本公主呢？打扮成男人，以本公主现在的武功，还有谁能打得过我。”不是她自恋，而是她说得是事实，藏书阁那一堆书，什么武功秘笈都有，这几天她都躲在房间里练功，倒也长进了不少。

    以她现在的武功跟知棋不相上下，女扮男装出宫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出宫透透气，也好让她理出心绪，想办法把英皇后的事给解决了。

    “这……”

    “别这个那个了，都给我起来，本公主决定的事不许再有任何的意见，知棋，去，去拿几套太监的衣服过来，今天本公主要微服私访。”打断她们的话，她不许再有任何的异议。

    知棋看了看凤悠，再看了看低着头的三人，站了起身，应道：“是，公主，知棋这就去。”

    其他三人也沉默不语的站了起身，她们现在还能说什么，公主都这么坚决了，她们多说无益，反而惹了公主生气。

    过不了多久，知棋拿了五套衣服进来，五人齐齐的换上男装，躲过锦衣卫的耳目，偷溜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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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进酒楼

﻿出了宫，凤悠她们扮掉一身太监衣服，穿上知棋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几套男装换上，找了一辆马车行驶到天都最繁华的街道上。繁华的天都，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掀起窗帘，凤悠看着街道上百姓。

    “公主，这街道上的人真多。”知画看着马车外不停叫卖着的小贩子还有出来买东西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兴奋的说道。

    难得出来，又看到这么热闹的街道，以往佯装严肃的知书也不由的露出轻微的笑容。

    知棋也放松了心，不再像刚出宫时那样提心吊胆着。

    知琴双眼发亮，她眼也不眨的直盯着街道上小地摊子上的小玩意。

    凤悠见她们不见绷着张脸，露出女孩子心性的模样，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四个丫头，明明比她还想出来玩，却口是心非的阻止她出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依然脱不掉小孩子该有的心性。

    十五六岁的年龄，本该是青春期好好玩的年龄，却被迫出来谋生，过着低三下四的生活。

    人生啊！就是这么爱捉弄人，而命运却是那么的不公平。

    “别看了，坐在马车上能看到什么，我们下去走走吧。”或许是被她们感染了，让她也想像个十几岁的小女生一样，好好的狂购一番。

    听到凤悠的话，四人同时愣住了，知书放下窗帘，说道：“公主，这样不妥，外面的人那么杂，要是……”

    “是公子，不是公主，你们别再叫错了，外面的人杂又怎么样，我们只是下去看看，能有什么危险，知书，你不要顾三顾四的，别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坏，小心还没老就变成了老太婆，人啊！还是乐观点好。”凤悠打断知书的话，很无力的翻了翻白眼。

    “可是，公主……”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让车夫把马车停在郊城那里，等我们逛够了再回宫，你们还愣着干嘛，快下来啊！”没给知书反驳的机会，凤悠摇着扇子下了马车。

    无奈之下，她们四人也跟着下了马车。

    短短的一个小时，她们四人怀里都抱满着东西，无论是小吃，还是地摊上的小玩意，只要是觉得好看好吃的，凤悠都一概买了下来。

    凤悠一手吃着冰糖葫芦，一手棉花糖，吃得不意乐乎。

    但却苦了跟在她身后的知棋四人，大热天之下，抱着一堆东西，顶着炎热的太阳，是谁都受不了。

    可却又不想扫公主的兴，也只能咬牙的继续走下去，虽觉得有些累，但她们心里都觉得很高兴，皇宫里太多的束缚了，天天都得戴着面具面对人，至少出了宫，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开心的事。

    这不，她们个个兴奋的看着公主在圈着东西。

    “公……公子，那个那个，圈那个小玩偶。”

    “公子，这个这个，这个花瓶很好看。”

    “哎，公子，那翡翠镯子很好看，公子，快圈那个。”

    ……

    “知棋，你说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玩。”凤悠吃着小摊子买来的点心，问着背着大包小包的知棋。

    四人一听，顿时垮着张脸，知棋苦笑地道：“公主，能不能别再逛了，我们还是回宫吧。”

    凤悠转头，给了知棋一个暴粟，佯怒地道：“你这丫头，我都说了几百遍了，别叫我公主，是公子，现在还早着呢？难得一次出宫来玩，不玩个够怎么可能回宫。”

    “公主，呃，是公子，别再打我了头了，真的很痛，我们现在这一身东西，怎么走啊！公子，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休息一下行不。”摸了摸头上被打的地方，知棋看着身上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很无奈的继续苦笑着。

    “是啊！公子，我们真的走得很累了，能不能让我们先休息一下再继续逛。”知书也愁着张脸，一向遵循着公主命令的她，也不由的小小忤逆，实在是她现在的腿快要走断了，再不休息，她真的难保自己不会晕过去。

    “公主，你就行行好，找个地方让我们休息一下。”知画也恳求地说道。

    知琴手里的东西比较少，但顶着炎酷的太阳，她背后现在早已湿汗淋淋，脸上两颊也被晒得通红通红的，显得女儿家的娇柔。

    用手挡在眼睛上面，以免刺目的阳光刺伤了眼，知琴请求地说道：“公子，前面有间酒楼，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可以吗？”

    见她们累得快要晕倒的模样，凤悠也不强求，“走吧，到酒楼里吃些东西，休息一下，我们再继续逛下去。”

    明知道公主还会逛下去，但亲耳听了还是不由的哀叹了几声。

    陪公主逛街还真累啊！

    五人走进凤来酒里里，这酒楼看起来挺豪华的，可见是座有名的酒楼。

    “几位客官，请问要点些什么东西。”店小二一见穿着上等绸衣的凤悠，连忙走到她们坐上的桌子上，勤奋的擦着桌子，谄媚地问道。

    凤悠摇着扇子，看着一脸谄媚笑的着店小二，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菜色，说来听听。”

    “我们店里有鲍鱼炒竹笋，东波炉肉，香菇麻豆腐……最后是我们店里最有名气的有凤来仪，公子，这有凤来仪可是连皇后吃了都赞的菜，公子，你看要不要点呢？”店小二一口气的说了几十道菜。

    凤悠听得头都晕了，索性摆了摆手道：“哎！太多东西了，店小二，你觉得哪些东西好吃就上哪些，不过你刚才说的那有凤来仪，上来让本公子吃吃看到底有多赞，连皇后都赞的东西，本公子怎么能放过。”语气里有些嘲讽，但处在兴奋中的店小二根本没听出凤悠话的嘲讽，只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凤悠的脸看。

    好俊的少年，这白如雪的肌肤真让人想捏上几下，看能不能捏出水来。

    见自己的公主被间接占便宜了，知棋心下一怒，瞪着店小二，恶气地道：“看什么看，再这样放肆的看着我家公子，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了，还不快滚出上菜。”

    店小二被知棋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低头哈腰的应是。

    “这店小二还真无礼，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知棋瞪着跑远的店小二，恶劣的说道。

    “知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店小二也不是故意的，他那样看我，说明我装成男人很成功，而且还是个英俊的男子。”凤悠自恋的说着。

    知棋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公主还真是个异类，要是别的女儿家被男人这么放肆的看着，不恼怒才怪，而偏偏公主不生气，还沾沾自喜着。

    心说：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公主，上次的晕厥居然让公主变得这么的彻底，丝毫未见以前柔弱不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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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夜璘出现

﻿当二十几盘菜放在桌子上时，凤悠五人顿时瞪大的眼睛盯着店小二看。

    店小二被看得心里很心虚，但仍还是谄媚的笑道：“几位客官，这些菜全都是我们酒楼里最有名的菜。”看着他们的穿着，非贫即贵，为了他以前福利着想，他不得不心虚着弄这么多名贵的菜给他们。

    凤悠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这店小二摆明是在坑她们，二十几盘菜，她们五人吃上一天的时间都还吃不完。

    靠，她只是说随便来点东西，根本没说要把所有名贵的菜都上来，这店小二还真够敬业的，为自己的老板谋更多的钱啊！

    “店小二，你这可不能这样了，明明本公子只是说随便上来几盘菜，你怎么把你们家酒楼里所有的菜都弄上来了，你这明摆着是想坑本公子的钱吗？”凤悠笑着，但眼底明眼人都看得出寒意。

    店小二缩了缩脖子道：“公、公子，小的只是不知道公子想吃些什么，所以……所以就……”

    “所以就把你们酒楼里所有名贵的菜都送上来是吧。”凤悠好心的接下店小二的话。

    店小二心里一冷，木讷的点了点头，这位公子的笑容为什么让他觉得是那么的邪恶，好像有什么圈套正往他下似的。

    凤悠很理解的点了点头；“那还真谢这位小哥的体贴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下去做你自己的事。”

    坐着怒瞪着店小二的知画她们，顿时一愣，脑袋里像打结了一样，理不出公主又在唱哪出戏，明明她们刚才还看到公主眼里的冷意，这店小二接下来肯定会被整，怎么公主突然放过店小二了。

    “公主，这些菜怎么办？”管财务方面的知书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心算着这二十几盘菜加起来到底要多少银两。

    这些菜全都是天都里最有名的菜，二十几盘加上去的话，最少也要一百多两银子，这店小二还真的想银子想疯了，连她们的银子也敢坑。

    “怎么办？等吃完后再说。”凤悠向知书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店小二也被凤悠莫名其妙的话弄得当机在原地，等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咽了咽口水看着吃得有些失形象的凤悠，店小二只觉得的背后凛凛，某种不好的预感正缠绕在他的心里，但又想不明为什么有这么不好的预感。

    后退了几步，他像活见鬼的跑进了厨房。

    啊啊啊！他今天肯定惹到了瘟神，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而那个瘟神就是那个俊美的公子。

    吃得七八分饱的时候，凤悠这才满足的拍了拍肚子，转头看着还在轻啃慢嚼的四个丫头，很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顿饭都吃了半个多小时了，她们却只吃了盘中一角，要是按她们这种吃法，保准会饿死。

    “你们四个都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就结账了。”一想到等会那店小二要被自己耍时，她心里就莫名的兴奋。

    今天有个自己找上门让她来整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公主，我们吃饱了。”知书放下筷子说道。

    其他三人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知画轻声地说道：“公主，我们都吃饱了，可这桌子上的菜还剩下这么多。”扔了比较可惜，这些菜都是名贵的菜，虽不比皇宫里的东西好吃，但也不错，想想还没吃上几口，就要结一百多两银子，都觉得心疼。

    她很不明白公主到底在做什么，公主明明不是个爱吃亏的人，今天被店小二这样耍着，以往常公主的习惯，必会以整死人的方式来报复店小二，而今天怎么反常，不仅收下这一桌子菜，还客气的所店小二道谢。

    公主到底在唱哪一出戏啊！

    听到知画这一番话，凤悠的双眼倏然的闪亮，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似的而发出的光芒。

    “公子，请你自重。”突然一个清冷的女声引起了凤悠的注意。

    只见一名长得清丽的粉衣女子，正被一名长得清秀，却得带着轻浮笑容的男子调戏着。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凤悠的兴趣，她站了起身，走到粉衣女子的身边，抱着胸，靠在门上，看好戏般的看着拉扯着的男女。

    “这位小姐，别这么冷淡，本公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小姐吃顿饭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男子硬拉着女子的手走进酒楼里。

    “你这个流氓，快放开本小姐的手。”女子愤怒的挣扎着。

    这一幕让凤悠觉得好玩，她身子一侧，挡在男子的面前，轻笑地道：“这位公子，你这样强迫这位小姐可不行，要懂得怜香惜玉，瞧瞧你把这位小姐的手捏得多红。”

    男子眼底一凛，瞪着凤悠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少在这里挡路，还不快给本公子滚开。”

    “放肆，竟敢这样对我们公子说话。”早跟在凤悠后面的知棋，愤怒瞪着男子。

    “知棋，退一边去。”凤悠拉住知棋的手，阻止着她要拔出来的脸。

    “可是公子，这个流氓小子这样……”

    男子冷笑着：“小子，你的架子挺大的，出门都跟着四名丫头。”而这四名丫头看起来也不简单，这个看起来俊俏的少年到底有什么身份，他突然想知道这名少年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粉衣女子见到凤悠，顿时眼睛一亮，像见到救星一样向凤悠求救地说道：“公子，快救救我。”

    凤悠眼底闪着一道狡黠，她合上了扇子，上前一步，以一百六十六公分的身高看着一百八十几公分的男子，说道：“公子，强迫人的习惯可不好，看这位公子的样子也不像个猥亵的男人啊！怎么干出这种强迫民女的事呢？”

    夜璘心里冷笑着，如果不是为了演给某个人看，他又怎么可能看上这样平凡的女人调戏呢？只是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男孩未免也管得太多了。

    男孩，对，眼前这个长得那么矮的少年，还有那张雉气未退的脸，分明就是个牙还没长齐的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让开，本公子没那个心思跟小孩子浪费时间，你最好识相点让开，否则本公子有你好看的。”夜瞵强迫自己演得跟纨绔子弟一样，发狠的瞪着凤悠。

    凤悠摇了摇有些酸的脖子，心里埋怨着，这男人长得还真高，搞得她的脖子酸死了。

    眼前这个男人在演戏，她看得出，那双清亮掩不住睿智的眼睛，还有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霸气，又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呢？

    既然这个男人想演戏，那她成全他，让他演得更真实，好让他不露出马脚，演得更真实的让某个角落里偷窥着的人看了相信。

    凤悠伸手扯住夜瞵的衣领，强迫他弯着腰低头看着她，她眨了眨那双令人无法忽视的清澈眼眸，动了动红唇，侧脸靠在夜瞵的耳边，暧昧的说道：“本公子看上了你，你说怎么办呢？”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围在凤悠身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粉衣女子顿时红着张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悠。

    他、他、他……刚才说什么了……他、他、他居然说看上了这个流氓男子……

    站在凤悠后面的知画她们，顿时被雷到了，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家公主。

    天！公主又要耍什么把戏了，她、她居然公然的说出看上这个猥琐的男子。

    夜瞵心里一震，也被凤悠莫名其妙的话给雷到了，耳边被吹拂着的温热气息，令他顿时耳根一热，很别扭的撇着脸，道：“你这小毛孩说什么混话，还不快给本公子滚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可气了。”说着，他扯下凤悠抓着他衣领的手。

    凤悠揉了揉手道：“天地良心，本公子说得真的不是混话，日月可鉴啊！本公子说的话比真金还真，本公子真的看上你了，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多美。”说着，她伸手亲昵的摸了摸夜璘的脸。

    夜璘血气一升，怒了，握住凤悠的手，瞪着她，可当看到她的手那红红的一块，心像被什么扯了一下，愣住的看着凤悠的手，她的手刚刚被他那一扯，顿时红子一块，这么细嫩雪白的手，是这么经不起折腾。

    她的手白得跟女人似的，又嫩得跟女人似的，转头不由的看着早在不知不觉中放开粉衣女子的手，这个小少年的手居然比女子的手还美。

    握着凤悠的手，在不自觉中轻轻的揉着那双细嫩雪白的小手。

    男子迷茫的眼睛，看起来像因爱情而失了魂的模样，而小少年抿着唇，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男子看，这画面简直就像深情两望的情侣，看起来是那么的唯美。

    “喂，你握我的手要握到几时啊！”凤悠很煞风景的说道。

    夜璘顿时回过神来，当看到自己的大掌正握着细嫩柔滑的小手，顿时吓了一跳的放开凤悠的手，耳根刚消退的热量顿时又升了起来。

    该死的，他怎么突然对这个小少年有着异样的感觉。心里像触动了某根弦一样，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很怪异。

    本想调戏夜璘的凤悠，在不知不觉中反倒被调戏，只是懵懂感情的她，根本没看出夜璘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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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又是三千字，要奖励，要奖励！亲们，群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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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恶整店小二

﻿察觉到夜璘有异样，凤悠噙着笑问道：“怎么公子，不会是害臊了吧，不就是被摸了两把，瞧瞧你的手，多修长多完美啊！”被占了便宜，她也不客气的握住夜璘的手摸上两把。

    就算再怎么厚脸皮的人，被凤悠这么赤果果的调戏，厚墙都会变成薄墙了。

    夜璘脸上一红，抽搐着嘴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滚开，你还真是不要脸，摸一个大男人的手，伤风败俗。”

    眼前这个小少年看起来还真难搞，那色眯眯的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他该不是会……

    不敢想下去，夜璘怎么也不相信今天自己会遇到喜男风的小少年，而这小少年看起来很阴柔，这娇小的身段就像女儿家。

    凤悠踮起脚，往前一凑，靠在夜璘的耳朵，余光斜睨某个角落处，脸上的笑容更大，她轻轻的说道；“公子，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知道我是个断袖的吗？本公子可是很喜欢公子这样的男人，俊朗健美，冷漠无情，骨子里却又热情清纯得很，看看，你的耳根都红到脖子上了，呵呵！”

    夜璘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愤怒到极点的狠狠推开凤悠，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他早就把这个不要脸的死小子一掌拍死算了，那会杆在这里受这等侮辱。

    凤悠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站在她身边的知棋手快的扶住她，她早就丢脸的摔倒在地上。

    “公主，你没事吧。”知棋怒瞪着夜璘，却对着凤悠说道。

    “没事。”凤悠唇一抿，推开知棋，伸手拍了拍微皱着的衣袍，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夜璘。

    呵！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两把刷子，深藏不露，这个男人是个武功高强，他刚才推她时根本只用一成的功力就把她推得那么远。

    只是，他还真是经不起抓弄啊！她在帮他，而他却这么不知恩图报的推她，啧啧，还真是好心没好报。

    冷冷的瞪了凤悠一眼，夜璘转身就走。

    凤悠哪会让夜璘这么轻易的走开，她大步的走上前，拉住夜璘的衣袖，道：“帮你这么大的忙，好歹也请我一顿饭吃吧。”

    夜璘身体一震，顿时明白凤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她那样耍着他玩是在帮他？转头看了看东方面叫卖着冰糖葫芦的小贩人方向，刚才躲在小贩人后面墙边的偷窥人早已不见了。

    愣了愣神，他笑了出来，原来这个小少年真的在帮他，“他”是怎么知道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猜透了他刚才只是在演戏，这个小少年看起来不简单，但以“他”这种帮法，他还真没办法恭维，真是令人受不了，哪有人以自己的名誉来开玩笑，要是传出来，以后他们俩人都会变成断袖之臂。

    只是对他而言，断袖之名更能隐藏他的实力，让那些些知道他是个沉浸于美色之人。

    “怎么，帮你这么大的忙，连请本公子一顿饭都不可以吗？”凤悠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眸说道。

    望着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夜璘有一瞬失了神，他转身，轻笑地道：“小公子今天帮了在下这么大的忙，当然要请小公子一顿了。”他说着的走进了酒楼里。

    凤悠站在原地摇了摇扇子，指了指那满满一桌子菜说道：“不用了，你只要把那桌子上的菜的账给结了就好了。”

    夜璘顺着凤悠手指手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满满二十多盘名贵的菜摆放在桌子上，但每一盘菜都只被吃上一点点，脸顿时不由的一抽。

    浪费，简直就是浪费，这一桌子菜少说都要一百多两，可就吃了那么一点点，还真浪费得令人无语。

    凤悠见夜璘看着那一桌子菜沉默不语，笑道：“公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本公子都帮你这么大忙，好歹给点谢礼吧，本公子要得不多，就是把那一桌子菜的钱都结了，像公子这么大方的人，应该不会小气到连一点钱都舍不得破费吧。”

    夜璘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都被说得捧上天了，他还能说什么，明明是他被吃尽了豆腐，这小少年占尽了便宜，说好听是在帮他，说难听点就是在耍着他玩。

    明明得了便宜还买乖，说得到轻巧，一百多两是小钱？这一百多两都可以成为一般老百姓两年的开销了。

    叹了口气，他无奈的从怀里抽出两百两银票放在桌子上，道：“小二，结账。”

    算他今天倒霉，遇到了煞星。

    凤悠顿时眉头眼笑，向知棋她们几人挑了挑眉，走到夜璘的身边，道：“敢问这位公子的尊姓大名。”

    夜璘一愣，见凤悠眼里那份认真，他不由软下声说道：“夜璘。”

    “夜璘，好名字。”凤悠称赞地道。

    “那小少年你呢？”夜璘问得很小心，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少年的身份与他一样不简单。

    凤悠眉一挑，摇着扇子道：“凤圣。”咳咳，这假名字听起来还真有点俗，她有些后悔地想着，但名字都说出来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凤圣。”夜璘叫了一声，眉头顿时一皱，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怪，一听就知道这名字是假的。

    虽很清楚是假的，但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的名字是假的呢？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心里发醇着，他甩了甩头，把这种异样的感觉甩到脑后里。

    店小二拿着两张一百两银票，双眼冒着金星，对着夜璘说道：“公子，一共是一百四十八两，小的这就把剩余的钱找还给公子。”

    “慢着。”凤悠突然开口。

    “请问公子有什么事。”店小二心有余悸地看着凤悠。

    凤悠脸上带着笑，不怀好意地说道：“小二，不用找钱还了，把这些剩下的银两都分给酒楼里所有人。”凤悠刚话落，顿时就炸开了。

    这酒楼虽是有名的酒楼，但稍微有点钱的老百姓也会在这里吃饭，两百多两下来还剩下几十两，平凡老百姓在这里吃饭一顿最多也就一两多，而今天酒楼里客户比较稀少，五十多两分下来，每人至少都有二两银子。

    谁听了谁都双眼发亮。

    看着所有人都两眼发亮，凤悠的脸上的笑意更大，夜璘眼皮直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知画她们看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们可以感觉到公主接下来的话肯定又是引起轩然大波。

    凤悠转头看着同样两眼发亮看着她的店小二，道：“小二，等会你也拿上二两银子，算是赏你的，不过呢？”

    “不过什么，公子请说。”一想到赏了二两银子，店小二就心里那个兴奋，根本没去注意凤悠眼里那抹邪恶的眼神。

    “也没什么，就只是觉得那一桌子菜倒了还真是浪费，小二啊！看你这么对你老板着想，为了帮掌柜赚多点钱，不惜坑上本公子，为了奖赏你这么忠心为主，本公子今天赏你二两银子和那剩下的一桌子菜。”

    “真的。”店小二流着口水说道。

    “真的。”凤悠点了点头。“不过，本公子要你在一天之内把这一桌子菜吃完，否则，掌柜的你过来。”她转头对着哈着腰谄媚笑着的掌柜说道：“本公子向来很大方，今天让你赚一百多两，你要如何谢本公子呢？”

    “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掌柜很明白凤悠话里的意思，连忙哈腰应声。

    “很好，如果这店小二没把这一桌子菜在一天之内都吃完的话，你就让他卷地铺走人，还有在坐的人，你们也帮着本公子看着这店小二有没有把二十多盘菜都吃完，如果没有的话，他身上那二两银子就是你们的了，谁抢到手就是推的。”哼哼！敢坑她的人就应该知道后果会怎样。

    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气，好狠啊！这一桌子菜一天之内全都吃了，不撑死才怪，这位看似天真无良的小公子，居然这么狠。

    如果店小二吃不完的话，工作不但没了，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就没了，更毒的是还让他们用抢的，二两银子对一般老百姓来说算多了，这样下去，他们一定抢个你死我活，最后一片混乱。

    “是是是。”说完，掌柜偷偷的伸手擦了擦冷汗。

    店小二吓得腿脚一软，跪了下来，痛哭的抱住凤悠的腿道：“公子，求你了，小的知错了，求公子你放过我，救公子你放过我。”就算再怎么山珍海味，一旦数量多得吓人时，山珍海味就变成一堆害死人的屎了。

    “放肆，还不快滚开，我家公子怎能让你这种人碰。”知棋一把拖开店小二。

    凤悠盯着吓得眼泪鼻涕都哭在一起的店小二，冷笑地道：“你现在才知道错？告诉你，人活着就不要太贪心，本公子向来只有坑人的份，而没被别人坑的份，你今天犯了本公子的大忌，先前给你机会认错，你却不好好的把握，你现在所受的罪，只是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该守什么样的本分，既然你这么体贴的帮本公子上了这么多菜，本公子当然要赏你，今天本公子所吃剩下的食物都归你，不感谢本公子，哭什么劲，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话音刚落，让所有人的额头竖起三条黑线。

    这说的都是什么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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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写着写着又写得这么长了，晕啊！到现在都还没结束酒楼话题，我还真拖沓，太晕了！呵呵！明天就要写公主的四前夫端木修了,亲们，我今天晚上回家，明天更文可能没有这么多了，呵呵！求票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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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俩男接吻

﻿“呀！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围这么多人，有什么好玩的事看吗？”这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顿时望向声音来源处，谁这么大胆在这么紧张的气氛里出声，只见一位穿戴不凡的男人摇着扇子邪魅的笑着。

    凤悠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还有人敢出声，那个邪魅的男人到底是谁？

    “端木公子。”知画一个惊呼。

    端木公子！这四个字钻进凤悠的耳朵里，让她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

    转头，她疑惑地问着知画道：“知画，你认识他，他是谁？”

    知画大叫：“公子，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他是……”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太过大声，失态了，连忙尴尬的咳嗽几声，凑到凤悠的耳边边道：“咳咳，公主，他是你的四驸马，当朝左宰相端木修。”她怎么给忘了，公主失忆了，现在怎么可能认识端木宰相。

    “我三皇姐的老相好。”她没有说是自己的前夫，而是说三公主爱慕之人。

    “咳咳，是。”知画脸一红的道，公主怎么可以这样说，端木宰相怎么可能会接受三公主，虽三公主总是缠着端木宰相，但端木宰相是不可能喜欢那刁蛮三公主。

    “这店小二怎么了？夜兄，可以跟在下说一下酒楼里发生了什么事？”端木修走到夜璘的身边看着抱着一位少年的脚嚎哭着的店小二问道。

    夜璘看了凤悠一眼，眼里一闪而过的深意，淡淡地道：“这个我不清楚，端木兄还是去问这位少年吧。”

    “他？”端木修看着凤悠，眼里闪着疑惑，从进来他就注意到这个小少年了，“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一个人。

    凤悠挺直着腰，迎接着端木修探究的眼神，看来端木修是发现她是谁了？只是她有些不明，她刚嫁给端木修就被他给休了，怎么还记得她的长像，还真令人有些费解。

    “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的长相很像在下一位故人。”端木修说得比较含蓄，但那肯定的眼神已经表示了他发现了她的身份。

    凤悠心里冷笑了一声，端木修还真说得出口，故人，说得还真好听，前妻这两个字就那么难启口吗？

    “这位仁兄，本公子哪有什么资格认识你这位这么高职的宰相呢？”语气里带讽意。

    端木修皱了一下眉头，他听得出话里的讽刺，更让他确定她的身份，只是，她的改变未免也太大了，早已听说七公主至回京以来就性情大变，但亲眼见到让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既然公主不想认，他也不勉强，已休掉的妻子，何必自找麻烦的引来再多的纠缠呢？

    “抱歉，是在下认错人了。”他轻笑的握拳道。

    凤悠没有回话，她只是冷冷地直盯着端木修看，眼也不眨的，端木修被看着浑身不自在，但仍闪躲一下都没有直接与凤悠对视。

    夜璘顿时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他看着俩人眼也不眨的对视着，蹙了一下眉头，看了看凤悠，再看了看端木修，最终耐不住耐心的开口道：“你们俩个认识的是吧。”

    凤悠白了夜璘一眼，冷冷地道：“不认识。”她说得并没有错，以前的七公主是认识她的前夫，而现在的她，根本都不认识这个所谓皇帝左右手的左宰相。

    她不相认识他，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但，以前七公主所受的侮辱她可不能不报复，端木修既然侮辱她，那么他就应该受到她的报复。

    端木修眉头一挑，有些接受不了凤悠这句毫不犹豫说出来的不认识，看来他那次休了她，让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早就听说七公主用强悍的手段报复了那前几位前夫，就连皇宫里以前经常欺负她的三公主都被她整得闭门思过三个月，还有皇后跟一些嫔妃在几天前被她用诡异的方法整得连续几天都卧病在床。

    半个月不见，七公主的变化还真大。

    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端木修对夜璘说道：“认识，我跟这位小公子是认识的，只是半个月前我得罪了小公子，所以他才说不认识我。”

    “原来如此。”夜璘摸着下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原来是以前就结仇了，怪不得他看“万圣”的眼神像恨不得把端木修给灭了似的。

    凤悠不耐烦的一脚踢开抱着她的脚不放，不停哭嚎着的店小二，恨声地道：“知棋，还不快把我脚下这家伙拖到一边去，省得碍本公子的事。”

    “是，公子。”知棋说道，一把扯着店小二的手，但店小二抱得死紧，扯得凤悠险些摔倒。

    “我不放开，呜，只要公子放过小的，小的就放手，求公子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呜……”

    “混蛋，知棋，还不快点拉开他。”凤悠倒在知书的身上，瞪着脚下的店小二，咬牙的咒骂了几声。

    知棋也气急了，见扯不开店小二的手，伸手点住了店小二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这才把他扯开。

    “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放过店小二吧，他不过是贪心钱，也不做什么大坏事，你就放过他吧。”夜璘见店小二哭得那么可怜，不由劝阻着凤悠说道。

    “听你放屁，这样没用的男人，饶了只会祸害人间，如果他有骨气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吃了，本公子不但会放过他，还会奖赏他，他不但贪心，还胆小如鼠，这样没用的男人本公子今天不教训教训，难解我心头之恨。”凤悠气疯了，加上看到更令她咬牙切齿的端木修，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破口大骂，丝毫不去理知画四人和端木修那皱着的眉头。

    “他只不过骗你一百多两银子，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你心疼钱的话，我赔你就是……”

    “闭嘴，这根本跟钱没什么关系，这一百多两本公子还看不在眼里，今天本公子心情很不爽，只是想找个人来出气，怎么，本公子今天帮你这么大的帮，你想反着对着我干啊！”因端木修的出现，让凤悠的理智顿时扔到哇爪国去了，她现在的气撒在店小二和夜璘的身上。

    “你……”

    “夜兄，别再说了，既然这位小公子想怎么做就让他怎么做，何必插这个手呢？”端木修拍了拍夜璘的手，阻止他继续说话。

    凤悠吁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今天脾气暴躁得很，只觉得心里闷着一口气，不吐不痛快，现在痛骂了一顿，心里舒服了很多，但见端木修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她心里又来气，恨不得把那张一成不变笑着的脸打碎。

    今天她不出一口气，她心里就不解恨。

    明亮的眼睛一转，她咬着牙，伸出手使劲的把带着笑的端木修和蹙紧着眉头的夜璘推倒在地上。

    天旋地转。

    “砰！”

    似乎在一瞬间，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眼睛像是要暴凸出来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俩个男人。

    因为......

    因为......

    他们看到俩人一样高大的男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下接着吻。

    哈哈哈！

    看到这么搞笑的一幕，凤悠猛拍着腿狂笑着，接着笑着笑着，像意识到什么。

    接着知棋往门外跑。

    “快跑，知书，你们几天还愣着干嘛，干嘛跑啊！不然我们要被追杀了。”

    哈哈哈！他们两个等会回神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好期待啊！只是，还是逃命要紧，要是他们回神了，她准会被他们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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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传文了，这一章好笑吗？呵呵，俩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气疯也会气死。哈哈！太好笑了，连我自己想着都觉得好好笑呢？还有咱们女主，突然发脾气是因为怀孕了，怀孕会让人脾气变得非常不好，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嘿嘿！又是来求票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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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逃跑

﻿跑到比较隐蔽的巷子里，她们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凤悠双手扶着膝盖，不停的喘着气，侧脸瞄了瞄前方没有谁走过，她这才放心。

    “公主，我们为什么要跑。”

    知画话音刚落就引来八只白眼，她喘着气不明白的摸了摸头，她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白痴，没看到刚才夜璘和端木修接吻了吗？要是被他们逮到了本公主，本公主甭想活着过来，俩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接吻，哈哈！那简直丢脸死人了，咳咳。”凤悠笑得差点被呛到了。

    知画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刚才那俩位公子一上一下的接吻着，她也跟着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好好笑哦！公、公主，知画，还、咳咳、还第一次看到俩个大男人接吻耶！”

    “那画面是不是很唯美，一个长得俊美像女人，一个长得英俊帅气，他们俩人看起来还真有点同志的潜质，要是真的在一起，那真的是古代里最最唯美，最最最完美的情侣啊！哈哈！”凤悠捧腹继续大笑着。

    “同志？”四人同样脑袋上竖着三个问号。

    那是什么东东，为什么她们都觉得这同志两个字是那么的冷人心里发寒。

    “哈哈，真笨，就是你们视为最肮脏的断袖。”

    “断袖，怎么可能。”知琴惊呼。

    “断袖？夜公子和端木宰相？”知书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难以想像。”知棋摇了摇头说道。

    “……”知画继续大笑着，根本没听清凤悠在说什么。

    凤悠白了四人一眼，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男跟男嘛，我们那里……”凤悠噤了声，顿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古代，说了现代的事，谁会相信。

    “公主，什么你们那里，这是什么意思？”心思灵敏的知书察觉到凤悠话里的不对劲。

    凤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免得等会他们追上来时，就惨了。”

    “公主，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公主，你是天朝的七公主，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为什么要怕端木宰相，就连那个身份不明的夜璘也害怕了起来，只要公主亮出自己的身份，谁敢动公主你一分一毫。”知书皱着眉头说道，她实在很不理解公主为什么要那么怪他们。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身份的问题，知书，你是不是跟知画呆得太久了，也跟她一样同化，变呆了，要是自己亮出身份让他们自己我是公主的话，事情会闹得更大，别说夜璘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就说端木修，你既然敢在娶我的那天就休了我，那他就不怕皇上和我，如果让皇后知道了我溜出宫外，你想想看，到时候皇后一定会把事情闹大，弄得众人皆知我这个公主不懂规矩，还rang荡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男人，要是让这些事传出去，你让本公主如何面对世人。”凤悠冷静的说出其中的厉害，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才第一次出宫就闹出这么多事，唉！今天出门还没真看吉日，倒霉的碰到这么霉的日子出门。

    “请公主责怪，知书欠失考虑。”知书低头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的，这其中的厉害只有本公主我自己知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端木修他们追上来就完了。”凤悠拍了拍知书的肩膀说道。

    “是，公主。”

    五人纷纷的离开了巷子里，而她们前脚刚离开，端木修和夜璘后脚就追来巷子里，看着空空无人的巷子，夜璘低咒了几声，那红肿的唇似乎被什么虐待一样，又红又肿，只见他伸手用袖子狠狠的猛擦着唇，眼角还不忘死死的瞪着端木修那同样红肿的嘴。

    端木修感觉到夜璘那炙热的目光，眼一凛，用余光冷冷的斜视着夜璘。

    该死的，今天算是他有史以来丢得最大的脸，而且还被一个柔弱胆小的休妻给耍了。

    想着，他也跟着伸手用袖子猛擦着嘴，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握着，像在隐忍住什么。

    要是让他逮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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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今天的字数比较少，不好意思，我只有下午的时间码字，今天工作比较忙，呵呵，请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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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逛春花楼  一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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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逛花楼 二

﻿“本公子知道这里是妓院，知书，还不快放开你的手。”凤悠转头看着知书说道，见她还拉着她的手不住，伸手把她的手扯了下来。

    “公子，你不能进去，这里可是妓院，烟花之地。”知书急着直跺脚。

    公主是堂堂一国公主，怎么可以进这地方，太失体统了。

    “知书，你逾越了，刚刚的警告你没放在心里？本公子想进就进，再这样忤逆本公子，本公子就把你丢到大街上，自生自灭。”凤悠佯怒的瞪着知书，不警告她就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公子，知书不是有意忤逆公子的话，只是，这里是妓院，公子怎么可以进妓院，太、太……”接下来的话，知书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知棋见知书说不出来那些话，连忙帮腔地说道：“公子，知书说得没错，公子你不能进去，这实在太失公子的身份了，要是让皇……让老爷知道公子进妓院的话，非打断我们的腿不可。”

    “你们废话还真多，你们不知道谁会知道本公子进妓院，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又怎样，你们上头还有我顶着，出了什么事，本公子一人承担。”凤悠不耐烦的说道。

    “是啊！几位爷，不就来这里寻姑娘，没什么事的，你们家老爷说不定也在我们春花楼里寻过姑娘呢？呵呵！几位小爷，都一起进去放松放松心情，我家姑娘们可是个个善解人意，包准几位爷进去了就舍不得出来。”老鸨拿着手帕掩嘴娇笑着。

    知书脸一沉，瞪着老鸨冷斥地道：“放肆，我们老爷怎么可能来你们这些烟花之地，再出言不逊的话，小心我把你们的春花楼给拆了。”

    凤悠的脸也阴沉了起来，“知书，放肆的人是你，给我闭嘴，再开口话，本公子就真的把你丢在大街上。”

    “公子。”知书看凤悠那认真的模样，顿时红了眼睛，她低着头委屈的唤着。

    凤悠撇头冷哼了一声。

    其实她不想这样向知书发脾气的，只是她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自己一不顺心，就想发脾气，明明她以前的脾气很好管住的啊！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会冷静的以其他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怒气，而不是像今天一定，用恶语相向的乱发脾气。

    看着知书叹了一口气，她别扭的向知书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走进了春花楼。

    知书一愣，眼睛立时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想哭，而是因为公主向她说对不起而感动得想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跟着知棋身后，走进了春花楼里，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忠心，就算今天的事被皇宫里的人知道了，她也要誓死保护着公主，不让公主受到一丁点伤害。

    刚走进里面，四处的姑娘都围在凤悠五人的身边，个个的衣服穿得稀少浓艳，还有几个女人一围上来就挂在凤悠她们的身上。

    “公子，你长得好俊俏哦！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春花楼吗？奴家叫柳燕，公子可以叫我燕儿。”一位穿粉色透明纱衣的妩媚女人，抱住凤悠的腰，手有意无意的摸着凤悠的后腰。

    凤悠只觉脊背一寒，刚消失的鸡皮疙瘩又浮了起来，她受不得的推开那女子，拍了拍已经起满鸡皮疙瘩的手道：“呃，燕儿，燕儿。”

    她没有料到古代的女人也跟现代的女人一样，大胆又开放，现在天热是挺热的，但未免也穿得太少了吧，为了勾yin男人，身上只穿一件肚兜和套上一件轻纱。

    柳燕娇笑了一声，羞红着脸道：“讨厌，唤人家这么亲蜜，人家会害羞的。”

    凤悠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道：“你不用害羞，真的不用害羞。”

    大姐，你就别假装小女人的娇笑了，真的太假了，都上了年纪的大妈，扮年轻小女人实在太丢成熟女人的脸，你脸上不要上那么多的妆，看起来还比较顺眼。

    “公子，你长得好俊哦！奴家好喜欢公子。”柳燕扭着水蛇腰接近着凤悠，凤悠吓得不断的往后退。

    而另一边的知画四人，早已被一群女人围得水泄不通，身上除了两个重要部分没被没摸过，其他地方都被一群色女摸个精光。

    凤悠的遭遇也跟她们差不多，只是她比较精明，在色女快要碰到她时，连忙闪身躲过。

    凤悠最终受不了了，再这样被一群像饿了十年之久的色女用眼神猥琐，她早晚会疯掉的。

    愤怒的踢掉椅子，喊着老鸨道：“妈妈，还不快给本公子滚过来。”

    “公子，怎么了，奴家这就来。”老鸨那兴奋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凤悠瞪着一群色女道：“妈妈，你当本公子是什么，拿这些货色来敷衍本公子吗？看看她们，个个长得鬼模鬼样的，连本公子府里的丫头都比这些女人漂亮个长倍百倍，这种货色的女人只会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引来了一群人的抽气声，色女们瞬间变成了恶女，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凤悠。

    老鸨嘴上的笑容一僵，脸顿时沉了下来道：“这位公子，你是来寻乐的还是来找我们的茬的。”

    “当然是来寻乐的，只是没有想到妈妈这里的女人都长成这副德性，实在太令本公子失望了。”凤悠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说道。

    老鸨怒了：“公子，我看今天公子是来找茬的，要是公子看不上我们这些姑娘的话，还请公子出去。”

    “哟，妈妈赶人了，妈妈，你是生意人，上门的生意你就这么不做了吗？”凤悠向知书招了招手，知书立时会意，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倏时，老鸨双眼发亮，直勾勾的盯着金子看。

    “公子，做，上门的生意我当然做，公子不满意这些姑娘就不满这些姑娘，公子喜欢哪一种姑娘，我马上就去找给公子。”老鸨一扫先前的阴霾，谄媚的对着凤悠说道。

    凤悠笑了出来：“本公子就知道妈妈是个爽人的人，知书，把金子给妈妈，这些女人本公子个个都看不上人，既然你们这里的姑娘没一个好看的，小倌也可以，本公子对小倌同样也有兴趣，妈妈，你们这里有小倌吧。”

    嘎！凤悠的话刚说完，顿时所有人都瞪大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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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我的字数还是这么少，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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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点名要小倌 一

﻿知书手里的金子掉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悠。

    公主、公主她、她居然在这妓院里点……小倌……

    天啊！谁来告诉她，公主是不是疯了。

    老鸨嘴巴个老大，虽然也很错愕凤悠这么大胆的点名要小倌，但经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世面，有这种癖好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她这里是妓院，用的都是女人，哪有什么小倌，只是一想到眼前那闪亮亮的金子被收回，她心里就那个心疼。

    心里下定决心，为了这一锭金子，就算是没有小倌，她也要找个小倌给这位小公子。

    看这位俊俏的小公子，好好的女人不爱，爱男人，简直就是太可惜了。

    老鸨眉开眼笑的蹲下身拿起地上的金子，用衣袖擦了擦金子，再用嘴轻轻咬了几下，确定金子是真时，马上站了起身，谄媚地对凤悠说道：“公子，你要小倌是吧，我们这里有，绝对令公子满意的。”

    “真的吗？那快把他请出来让本公子看看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如果样子比本公子好看的话，本公子会给你满意的银子。”凤悠又起了整人的心思，既然老鸨说有，那她倒要看看老鸨是怎么变出一位小倌出来。

    老鸨哈腰地说道：“公子放心，终对让公子满意的，我这就去把他叫出来。”眼也不眨的说出大话，为了银子老鸨什么话都敢说。

    转身跑到楼上意思意思的找人。

    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心里哀叹着：唉！说大话说得太过了，现在去哪里找个比那公子长得还俊的男子，就连样子长得稍微正些的男子都难找，别说俊俏的男子了，可是如果不说谎话的话，摆在眼前那金光闪闪的金子就没了，舍不得啊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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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没见老鸨出现，凤悠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猛拍着桌子怒道：“那老鸨跑去哪了，那么久还不快回来，本公子可没那么多闲时间等人。”

    “公子，公子，让你等久了。”老鸨气喘吁吁的跑到凤悠的面前说道。

    凤悠冷声着：“妈妈，看来你是不想做本公子的生意了，叫个个用得着那么久吗？而人呢？你要带人的人怎么都没看到，不要告诉本公子，站在你身后那个魁梧的大汉就是你要找来的小倌。”

    老鸨被说得红了张脸，粗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对、对不起，让公子等久了，他、他不是小倌，辰公子现在在房间里等着公子你。”

    “辰公子，你这里的小倌？”凤悠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老鸨连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不是，呃，是，他是、他是自己说要当公子的小倌的。”说着，老鸨回想着刚才在走去后门找小倌时，见到那俊美得犹如女子般绝世的男子，老脸顿时红了大半，她很奇怪那么绝世的男子怎么突然想当起小倌来，而且还当这位小公子的小倌，太奇怪了，难道那位公子看上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公子。

    他们是断袖，想到这样，老鸨难以想像的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俩位这么俊的男子居然是断袖，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哦，这样啊！那本公子倒要会会看那位自告奋勇想当本公子的小倌的男人长得什么样。”凤悠合起扇子说道。

    “公子，辰公子终于是你想要的那样的男子，他、他简直俊美得无人能比。”老鸨激动的说道。

    原本兴趣缺缺的凤悠，听到老鸨这句丝毫掩不住嫉妒的话，顿时引起了莫大的兴趣，她这次还真想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好，那本公子就去会会那位辰公子，妈妈，就请你带路。”凤悠站了起身说道。

    跟在凤悠后面的知琴知画四人有些担忧的对望了一下，她们现在很后悔同意公主出宫，才出宫不久，就接二连三的闹出事来，现在还大胆的来妓院里找小倌，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她们四人准会被皇上砍头，只是公主现在还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她们的劝，她们怎么说公主都不愿意听，唯今只能舍命陪君子，跟公主一起玩到疯后再回宫。

    “公子，这边请。”老鸨带着的伸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向前带着路。

    “公子，就是这里了。”老鸨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说道。

    “知道了。”凤悠看着门口淡淡地说道。

    “公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下去了，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过来。”老鸨恭敬地说道。

    凤悠淡淡的斜睨着老鸨一眼，道：“妈妈，里面那个小倌若是让本公子满意的话，银两绝对不会少给你的，现在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公子。”听到银两，老鸨的双眼又异常的闪亮，转身兴奋的离开了。

    凤悠看了知画她们一眼，道：“你们四个就守在门外，我自己一个人进去，若是里面有什么动静的话，你们再冲进动也不迟，以免打草惊蛇。”最后一句她说得异常小声，只能她们四人听得见。

    会自告奋勇的想当她的小倌，而且长像还工得很不凡，那个人不是笨蛋，就是有什么意图，现在只能进去看看那位叫辰公子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公子。”四人慎重的应了一声。

    凤悠满意的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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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写得好累啊！亲们，字数又少了很多，郁闷，我最近写得累得要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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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点名要小倌 二

﻿房间里静悄悄的，让凤悠有一瞬感觉到这里根本没人在，因为她听不见任何的动静，若不是看到桌子上那倒着半杯水的杯子，她还真没察觉到有人来过。

    环看了四处，根本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接着她看到了床上半掩着的轻纱，黄色轻纱后面好像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是那位辰公子吧。

    看样子他好像睡着了，凤悠挑了挑眉头，小心翼翼的走进床边。

    伸手轻轻的掀起轻纱，她看到了一位长发光滑秀丽，脸背对着她的男人。

    看看他的身形，堪称上完美，这么看这脸也应该长得不赖。

    心有些痒痒，她很想男子转过身子，让她看清他的面貌。

    只是，似乎男人不如她的愿，一直都没有转过身来。

    凤悠有些急了，心里那莫名的冲动让她感觉很不适，但她仍很想看看这男子长得什么样子，真的如老鸨那样说的长得比她打扮成男人还俊美。

    快转过身，快转过身，凤悠在心里呐喊着。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凤悠的呐喊，还是男子听到了凤悠的呐喊，那位男子慢悠悠的转过身子来。

    男子半边绝美的脸慢慢的转了过来，那张熟悉的半张脸，让凤悠原本炙热的手心顿时凉了大半。

    绝对不是他，绝对绝对不是他，他怎么可能来这里。

    当看到整张脸后，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完全露在凤悠的面前时，她的心顿时凉得彻底。

    “怎么是你？”那眼神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北辰御单手托着头，邪魅的笑道：“公主，怎么会不是我呢？我们好久不见，难道公主不想我吗？我可是天天想念着公主。”

    “北辰御，你来这里干嘛，耍着本公主好玩吗？”凤悠怒瞪着北辰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鸨所说的俊美男子居然是北辰御，这家伙今天出现在这里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北辰御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耍公主你呢？我可没那个胆惹公主，要是让公主你用那些虫子来对付我，那我岂不是要像英皇后她们一样，吐得全身虚脱，还天天拉着肚子。”

    凤悠心里一惊，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道：“北辰御，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皇宫里的事都知道。”那天皇后丢了那么大的脸，不可能把这么丢脸的事泄露出去，除了宫里某些人知道事情的内幕，其他人只知道英皇后吃坏了肚子，而北辰御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是从哪些官道里知道这些皇宫的私事？

    “公主的事，我当然要知道呢？公主，你站了这么久不觉得累吗？快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吧，这么久没见到公主，我是日想夜想着公主。”北辰御转移着话题，不想回答凤悠的问题。

    凤悠白了北辰御一眼，道：“本公主现在没那个心情跟你聊天，你日想夜想着本公主也不关本公主的事，本公主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本公主到这里，还有英皇后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用本公主这三个字，疏离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北辰御似乎想要拆凤悠的台一样，噙着淡笑道：“公主，你每一句话都带着本公主这三个字不累吗？直接用‘我’不是挺好的吗？”

    凤悠嘴上一僵，脸有些挂不住地道：“少说废话，你到底说还是不说，骗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北辰御都挑得这么明了，她也没那个脸面再继续用“本公主”这三个字。

    “你坐下来我就告诉你。”北辰御不依不饶着。

    “你……”凤悠怒极，却又无可耐何，她还能怎样，打也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难道要跟他拼了，搞不好，北辰御火了，一掌把她拍出窗外，到时候什么也划不来。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北辰御见凤悠坐在床上，脸上的笑容更大，他伸手倏时的揽住凤悠的腰，凤悠大惊，来不及反应便头依偎在北辰御的胸膛上。

    凤悠气红着脸，不停的挣扎着，但北辰御抱得死紧，她根本没那个力气挣脱得掉。

    “北辰御，你别得寸进尺，快放开我。”凤悠捶着北辰御的胸膛，怒道。

    北辰御大笑着，手搂得更紧，道：“公主，美人在怀，我怎么可能放开呢？”

    “北辰御，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戏我吗？”见挣扎不了，凤悠索性放弃挣扎，这家伙力气太大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挣扎不出他的怀里，还是省点体力说话。

    “是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调戏你，如果公主不服气自己被调戏的话，我也可以被公主调戏，只要公主敢调戏我就好。”北辰御掖起凤悠一屡秀发，放到鼻边享受般的闻了闻。

    凤悠咬了咬牙说道：“说吧，北辰御，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我没有那个耐心跟你浪费时间。”

    北辰御想了一下道：“放了公主，其实很简单，只要公主亲我一下，我就放了公主你。”

    凤悠气得低吼地道：“北辰御，你耍着我好玩吗？还不快放开我。”

    北辰御深深地看着凤悠，异常认真地道：“我没有耍公主，我是认真的。”

    凤悠一愣，愣愣地看着北辰御眼里的那股认真，倏时明白北辰御他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这股认真让她更加的来气，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她亲他，这北辰御简直太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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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胃痛的感觉真郁闷的惨。亲们，我要票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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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被小倌强吻了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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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丢人，被吻晕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知画知书四人，守了老半天都没听见屋里有一丝动静，不由担心的冲进屋里，当看到躺上沉睡着的凤悠，屋里没有其他人出现过的痕迹，让她们心中的疑惑更大。

    那老鸨不是说有位辰公子愿意当公主的小倌吗？怎么都没看到人，而公主怎么突然睡着了，就算睡着了也好歹通知道她们一声，让她们白白的担心一场。

    见天色越渐接近夜晚，知书狠下心叫睡凤悠，当凤悠睡来时，满脸怒意，翻遍了整间屋子，像在找什么，最后气得大发脾气把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扫落在地上。

    “北辰御，你这杀千刀的家伙，我跟你势不两立。”凤悠咬牙的怒吼着。

    知琴吓了一跳，担忧地道：“公主，北辰御，是那个戴着半边脸具的北辰御公子吗？他惹了公主生气吗？”

    凤悠瞪着知琴，道：“别在我面前提到那该死的名字，现在我要回宫，回宫。”她实在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今天出门真的没看黄历，倒霉的要命。

    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被吃尽了豆腐，更可恶的连一点口风都没探到。

    北辰御，我今天算是栽到你手上了，下次再见到你，我非把你碎尸万断才解恨。

    “公主……”

    “别再废话，我要立刻，马上回宫，再不回宫，我不保证自己不会把这妓院给拆了。”凤悠气得攥紧着桌子，指甲深深的划着桌面。

    她真的快要气疯了，第一次，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这些屈辱全都拜北辰御所赐。

    她丢人的居然被吻晕了过去，这该死的北辰御简直太欠揍了。

    简直快要死疯她了。

    “还有，知琴，用你的药让那老鸨享受享受那其中的滋味，我要让她知道骗我的结果会是多么的悲惨，居然连同北辰御一起来骗我，真该死。”她越想越气，拿起桌子上仅剩的茶杯掉在墙上。

    知琴额头冒着冷汗道：“公主，知琴知道了，等会知琴会去办。”

    公主又发脾气了，而且这次的脾气比酒楼里那一次还严重，那个引起公主大发脾气的人似乎是北辰御公子，只是明明她们刚刚守在门口，根本没有见到北辰御公子进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屋子里。

    对了，刚刚老鸨口中所说的辰公子不会是北辰御公子吧。

    倏时，这个认知让知琴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

    看来事情真的大条了，老鸨不可能以最简单的方法来整她了，还真的得让她尝尝什么叫悲惨的结局。

    “我现在一刻钟都呆不下去，我要回宫，回宫，知琴，我们四人先回宫，你把事情办妥了再跟着回宫，还有，在整老鸨之前，把这间春花楼买下来，不要问我为什么要买这间妓院，反正就是有用处就是了，到时候再告诉你们到底有什么用处。”一想到在这间房间里被北辰御那样的对付，她一刻钟都呆不下住。

    这可恶的地方只会让她想起北辰御那可恶的嘴脸。

    “请公主放心，我会把公主交代的事情办妥，现在天色已晚，还请公主快点回宫。”知琴郑重的说道。

    凤悠听闻，向知琴点了点头，转离往门外走去。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抓紧时间办好，早点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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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没面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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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与轩辕清同车

﻿“停车，这里是皇宫，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马车直直的驶入皇宫门口，但却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住。

    坐在马车里，知棋听到外面侍卫的话，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凤悠一眼，起身掀起帘子，道：“这位大哥，我们是七公主的太监，为七公主出去办事，还请大哥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

    侍卫似乎换了班，她们原先出宫时并不是这个人高马大的侍卫。

    只见那侍卫眉头都没挑一下，冷冷地道：“全都给我下车，我要搜车。”

    这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好像很铁面无私，一点情面都不给。

    知棋有些怒了，她们公主怎么可以被这样低下的侍卫喝令下马车呢？简直太无礼了，难道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看清楚了，这个是七公主的令牌，还不快放行让我们进去。”她从怀里拿出各宫公主给贴身侍女的令牌，哪一宫的侍女，令牌上面就刻上公主们排行第几的数字。

    侍卫看了知棋手里的令牌一眼，冷笑地道：“什么狗屁令牌，看起来像破烂的木牌才对，哼，想用这破牌子骗我进宫，没那么容易。”

    知棋气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谁不认识这令牌，这个白痴侍卫肯定是新来的，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这令牌。

    “你放肆，再出言不逊的话，我就叫人把你送进大牢里。”

    “送我进大牢，哼，笑话，应该是我送你们进大牢才是，你，还有马车里的人，还不快滚下来。”人高马大的侍卫趾高气扬的拿着手里的剑指着马车。

    得意，得意个什么劲，当上了侍卫就当自己是皇帝，乡巴老想当皇帝来命令人。

    知棋再次很确定眼前这个有身高没头脑的家伙脑袋里肯定装满沙子，以为当上了侍卫就了不起了。

    她嗤之以鼻的冷笑着。

    “喂，前面的，别在那里挡道，我们将军要进宫。”背后响着一个听起来苍老的声音。

    知棋一愣，转头便看到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在她们马车的旁边。

    当看清坐在马车上赶车的人是镇北大将军府里的车夫时，更是一愣。

    那侍卫也是一愣，当看到马车上头写头轩辕两个字时，人一百八十度改变，谄媚的走到轩辕清的马车旁边，恭敬地道：“请问里面是轩辕将军吗？”

    “是的，我们将军现在要进宫，还不快让我们进去。”老车夫说道。

    “是是是，将军请。”人高马大侍卫立马让道。

    老车夫淡淡地看着他，像是跟他说算是识相。

    “轩辕将军，那个侍卫是你们府里的狗吗？这么听你的话，看来将军的权威还比我大，狗眼看人低的侍卫让你们进，却不让我们进，对待的态度差别还真大。”这时，凤悠那清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马车里看着书的轩辕眉头一皱，顿时想起这个清亮的声音是谁，心里一惊，放下书，连忙下了车。

    “将军……”老车夫见轩辕清突然下马车，奇怪的想问他怎么了，但却被他挥手示意不要开口。

    轩辕清走到凤悠的马车窗边，道：“请问里面是七公主吗？”

    “呵，没想到轩辕将军还记得本公主的声音，本公主的声音是不是很让轩辕将军印象深刻。”讽刺的话直进了轩辕清的耳朵里。

    讽刺的话只是让轩辕清勾了勾唇，他站在车窗外，恭敬地道：“公主，被侍卫拦在宫外。”这是他不明的一点，但更不明白的是公主怎么出宫了，皇宫宫规不是规定公主，嫔妃们不得随意出入皇宫吗？就算七公主再怎么受皇上的宠，皇上也不可能让七公主出宫，现在唯一能解释就是七公主偷溜出宫，只是，柔弱胆小的七公主，怎么突然这么大胆的违反宫规私自出宫。

    “轩辕将军，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本公主为何被拦在宫外吧。”凤悠已经下了马车，站在轩辕清的面前说道。

    轩辕清看到凤悠那一身的男装，顿时愣住了。

    穿着男装的她，眉心少了一点女儿家的阴柔，多了一点男儿的英气，那朱红的唇显得是那么的诱人，即便她现在着的是男装，也一点都不失她自身散发出来的妩媚动人。

    这一瞬，轩辕清这才恍然觉得眼前这位七公主一点都不输于大公主的美丽，大公主的绝美是来自于她的面貌，而七公主的绝美却是来自于她自身的气质。

    她那清冷的样子，令他感觉到她与他之间相隔着有多远，她仿若天上九天玄女，而他是凡间的凡夫俗子。

    心像是被什么chou动了一下，让他顿时从看到她时的感概中回过神来。

    “公主，你我都是要进宫，何不与我同坐一车进宫，这样公主也是方便了很多。”定了定神，他压制自己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缓缓地说道。

    凤悠轻轻地一笑，道：“本公主正有此意，轩辕将军，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浪费时间，进宫吧。”

    凤悠不动的时候，只是在轻轻的笑着时，那模样依然想以前那个柔弱纤细的公主，但清亮的眼眸却没有以前的怯胆，而是有着无限的自信和坦荡，似乎什么东西在她的眼里都无法令她有一些的注意一样。

    “呃，是。”

    轩辕心中一荡，凤悠刚刚那一笑，彻底的让他的心湖动荡了很久，她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的美，比大公主还美。

    不知不觉中，轩辕清总是拿大公主凤若与凤悠作对比，而每一次对比似乎总是觉得七公主更美更好。

    他心里不知道，在这一天中，他心中的女神似乎慢慢的从大公主凤若变成了另一外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凤悠。

    谁也不没想到，仅仅只是见过两次面不一样的七公主，那柔弱胆小，没用的七公主在他心中的感觉已经慢慢变了样。

    就连他自己也未发觉得自己的心在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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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大将军也慢慢喜欢上公主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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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与轩辕清同车 二+加V公告

﻿与凤悠同坐在一辆马车里，轩辕清的心里异常的紧张，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紧张，只要一瞄到她那闭目养神的脸，心就微微的一动。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过，让他到现在都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辆马车是轩辕清的，他这个车主坐得像屁股长刺了一样，坐不住又特别的别扭。

    反而凤悠这个借人马车坐的人，更像自己是主人一样，自在的闭着眼睛养神着，根本不去理会对面有一双炙热的眼睛正在看着她。

    四周静得轩辕清心里发荒，凤悠的存在更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最终他还是憋不住的开口道：“七公主，你、你怎么出宫了，还女扮男装。”

    “出宫逛妓院了。”她口气很不好的说道。

    那平淡没一丝表情的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扔下一句吓人的话。

    轩辕嘴一僵，狂汗中，他这一路上想着她出宫去做了什么，想了很多种情况，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出宫是为了去逛妓院。

    嘴角抽了一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性情大变的七公主会变得如此地大胆，就连一向娇众的大公主都没她这么大胆，出宫逛妓院，亏得她还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公主，你这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去逛妓院呢？妓院那是给、给男人逛的，和你女孩家不适合。”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憋出这一句话。

    “本公主是逛妓院，但找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咳咳咳。”轩辕清被凤悠这句话呛了住了，他咳了好几声，抖着手指着凤悠道：“公主，你、你、你……逛妓院找男人。”

    凤悠突然睁开眼睛道：“轩辕将军，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公主不就是去妓院里找男人，跟你们男人一样去妓院里找女人一样，本公主嫁了七次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男人，而天下又说你们这七个前夫都是人中龙凤，却恶劣的以一场玩笑的把本公主休了，让本公主对男人彻底失望，既然你们这些别人口中的人中龙凤都是人渣败类，本公主还以指望找到什么好男人，既然都没有好男人可言了，本公主何不直接用钱找个好男人来爱，轩辕将军，你觉得本公主说得没错吧，敢娶妻一天就休妻的轩辕将军，经验应该比本公主还丰富吧。”她的眼睛眨了眨，像很希冀轩辕清回答是。

    “咳咳咳。”轩辕清咳嗽得更厉害，他羞愧地说道：“公主，我的经验一点都不丰富。”

    他是男人，但一点都不沉浸于女色，除了大公主之外让他着迷，他对其他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一想到那天无情的休掉了七公主，他的心没有以往的坦荡，反而感觉惭愧和心虚了起来。

    凤悠勾唇，冷笑了一声，道：“是吗？轩辕将军真的经验不丰富吗？要不要本公主来试验试验。”说完，她起身坐在轩辕清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妖媚的向他勾了勾唇。

    轩辕清直直的一愣，被凤悠那妖媚的模样电了一下。

    凤悠脸上的笑意更大，她将唇靠在轩辕清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舔着他的耳朵，只见轩辕清身体僵硬，身体里某种东西正蠢蠢欲动，令他浑身不舒服。

    “公主，请自重。”轩辕清撇过脸，躲过凤悠那温热的唇。

    凤悠看着轩辕清那微红着的耳朵，心里冷笑着，现在才跟她说自重，是不是太迟了点，自重，哼，上次怎么跟大公主偷情怎么不说自重，真是笑话。

    “轩辕将军，难道是因为本公主长得比大皇姐差，所以就你把本公主给休了是吗？”似乎没去注意轩辕清的窘样，自自顾自的用手梳着头发说道。

    “不是……”轩辕清急急的想解释，可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无力的垂下头，他回想着凤悠的话，反省着自己，难道他真的是因为被大公主的美色而迷住了，所以才跟大公主在一起，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很肯定他与大公主的感情。

    见轩辕清没有否则，凤悠脸上的笑容更大，果真如她想的一样，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把色当zou爱，离开了色也就没有爱，多情却又无情。

    也不知道该说大公主悲哀还是该说轩辕清悲哀，或许他们俩人都悲哀，也或许他们一点都不悲哀，同样以色视为爱情。

    她嗤笑地道：“还真被本公主说对了，而本公主却何其无辜，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轩辕清，你不觉得这样对待一位柔弱的女人太过于无情吗？”

    轩辕清顿时被说得恼羞成怒，他扭过脸冷声地道：“公主，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话，是要找我算账的吗？你不能完全怪我，如果要怪我的话，你那其他六位前夫不也跟我一样，娶了你之后，无情的休了你。”

    “轩辕清，你不负责任，如果你不休了我，又怎么会连续发生同样的事呢？而罪魁祸首就是你，我凤悠超级鄙视你这样推卸责任的男人。”直起身，凤悠冷寒的看着轩辕说道。

    “我……”他被说得哑口无言。

    “算了，跟你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停下，本公主要下车。”跟这种以为是的男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轩辕清没有阻止凤悠下车，他只是愣愣的出神看着她毫无留恋的下了马车。

    心不停在反省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真的做错了吗？他不知道。

    “知棋，知书，知画，我们自己走回宫。”外面传来微怒的叫声。

    轩辕清掀起窗帘，看着渐渐远去的她们，叹了口气，无力的放下窗帘，沉思了起来。

    “刘伯，继续赶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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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文中将来发生的事的简说。

    明天一章是写女主被皇上召去问要不要嫁人，凤悠是否会第八次嫁人，又是否会第八次被休吗？

    七位前夫娶凤悠是为了什么目的，又为了什么想吃凤悠这根回头草？

    凤悠知道自己怀孕了，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呢？

    孩子生了出来，却一开口不是哭，而是说出话来？她又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凤悠被迫带着娃儿闯江湖，又会闯出什么名堂呢？

    凤悠所创办的幻楼到最后会变得多么的强大？而她的武功是否成来天下第一？

    还有她接下来与七位前夫的纠缠，到最后，凤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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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八嫁八休

﻿“父皇，你怎么会在这里。”刚走进大厅里，凤悠便看到坐在主座上喝着茶的凤清。

    凤清吹了吹热茶，喝了起来，眼也没抬地淡淡说道：“悠儿，朕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凤悠眼里的错愕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正常，她走到凤清的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地道：“父皇，你应该不会怪儿臣吧。”现在最大的人是皇帝，她还没站稳根基，还不能得罪皇帝，要不然一旦皇上对她的宠爱没了，她不出一天的时间就会被英皇后派人给暗杀了。

    “朕能怪你什么，悠儿，你说出来让朕听听。”凤清也跟着打起马虎眼来。

    凤悠嘴一嘟，不满地道：“父皇，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呆在宫里太闷了，才一时兴起偷溜出宫，父皇，你就别怪儿臣好吗？”她撒娇的摇着凤清的胳膊。

    凤清扑蹼笑了出来，他放下茶杯，宠溺的点了点凤悠的鼻子，道：“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

    凤悠皱了皱鼻子，笑道：“而父皇你是鬼灵精怪丫头的爹。”

    凤清深深地看了凤悠的脸，像放下心中重担松了一口气，道：“悠儿，你真的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忧郁，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活泼。

    “是啊，我长大了。”她也跟着感概着，在她失去亲生父母时，她就长大了，现在只不过还在继续成熟中。

    “你长大了，父皇也就不用操心了，看，你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有活力，那么的快乐，快乐得父皇都忍不住嫉妒呢？”前段时间她惹出来的是非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去阻止，只不过是想让她过得开心点，既便让他跟皇后闹僵，他也舍不得伤害眼前这个宝贝女儿，她是他与梦儿爱情的见证，是梦儿唯一留下来的女儿，他舍不得伤害她，也见不得她伤心。

    “父皇，悠儿快乐，父皇觉得不高兴吗？”凤悠抬眼佯装委屈地看着凤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看得出凤清有多么疼爱这位七公主，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她才敢如此大胆的惹事生非。

    “你啊你，父皇真拿你这丫头没辙，父皇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朕的悠儿能快乐的生活着是朕最大的愿望，悠儿终于快乐了，父皇高兴还来不及呢？”凤清无奈的敲了敲凤悠的头。

    凤悠依偎在凤清那肥大的胸膛上，摸了摸被敲得有些痛的头，愤愤地道：“父皇，你又打我的头，我的头再被父皇打下去的话，早晚会变白痴的。”她心里暖暖的，即使被敲了一下头，她仍感觉到凤清心中的心疼，她突然被人宠溺的感觉真好，让她卸下了防备，全心全意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第一次，她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第一次，她放下戒心，对着算是自己父亲撒娇，这种甜甜的感觉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好。

    “你这贫嘴的丫头。”凤清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只对父皇贫嘴。”凤悠咕哝了一声，她的确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贫嘴，以前贫嘴只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装出来的。

    凤清突然脸色一正，道：“悠儿，今天你偷溜出宫由朕顶着，但下次要是偷溜出宫，朕可没办法帮你了。”想起英皇后刚才在御书房里大吵大闹，他的脸色更沉了沉。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呼了一口气，凤悠淡淡地道：“父皇，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么莽撞的偷溜出宫。”而是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宫，今天出宫太过草率，让英皇后抓到把柄，看皇上的脸色，极有可能在皇后那里受了一肚子气。

    这一次，她反省着自己的莽撞，不顾事情发生后的后果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朕的悠儿果然长大了，都能理解朕的难处了。”凤清欣慰的笑了笑。

    “当然，我都二……呃……十六岁了，当然是长大了，能为父皇分担烦恼，父皇，你放心，悠儿不会再惹事生非，一定好好的当个好公主。”汗，一时忘了自己已经是十六岁女孩，而不是二十几岁的成熟女人，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公主这个身份像枷锁一样套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了太多的顾虑，无法再不顾别人的心情随意惹事。

    “悠儿，你这样朕还是不放心，是该为你找个驸马了。”看着凤悠眼里那抹清澈，凤清叹了口气说道。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天朝而为悠儿找驸马，而是想找个爱她疼她的驸马让她依靠，他老了，无法时时刻刻的护佑着她。

    凤悠一惊，她没有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反而引起凤清为她找驸马的决心，她可不想再次嫁，又再次被休，一想到八嫁八休她心里就那个恶寒，七嫁七休已经够恐怖了，还来八嫁八休，娘的，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急急的直起身，她脱口而出拒绝道：“我不要，父皇我不要嫁了又再次被休，那会让我无地自容，无脸见人。”

    凤清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都让她嫁了七次，休了七次，难道还想让她再被休吗？

    心倏时冷了，她怎么忘了他不仅是她的父亲，还是全天下的皇帝，又怎么可能为了一已之私而不顾全天下呢？这次让她嫁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凤清见她惊慌的表情，赶紧抓住她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手道：“不不，朕这次让你嫁并不是为了牺牲你，朕只是想找个爱你疼你的驸马，悠儿，对不起，父皇不该自私的牺牲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相信朕，朕这次真的是没有其他的目的，单单只是想为悠儿你找个爱你的人。”凤清的脸很沉重，似乎在自责着自己的自私。

    凤悠眉头一蹙，他实在很难接受这样的安排，无论是为了她好，还是为了全天下，她都接受不了被安排的婚姻，怎么也接受不了，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爱情由她自己来作主，谁也不能擅自主宰她任何事。

    无论谁都不可以。

    回握着凤清那宽厚的大手，凤悠反驳地道：“父皇，悠儿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悠儿现在不想嫁，悠儿想一直呆在父皇的身边，悠儿嫁了七次，七次被休，已经对所有男人都不再奢望了，他们只会让悠儿伤心，求父皇别再为悠儿主持婚姻，如若以后悠儿找到一位父皇口中那个爱我疼我的人，悠儿会告诉父皇，让父皇为悠儿主持婚姻大事。”直接拒绝无法说服凤清，她只能宛转的拒绝着。

    “这……”凤清有些犹豫了。

    凤悠佯装恳求地道：“父皇，求求你了，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别再为我找驸马了，如果第八个驸马还是跟前七位那样，我不活了。”见凤清犹豫，凤悠连忙挤出眼泪，加把劲的博取凤清的同情。

    凤清受不了她的眼泪攻击，连忙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朕应了你就是了，不过再过几次就是使者来访天朝，到时候举办晚宴时，你可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现在夜宴里，别再像以前胆小得都不敢去夜宴，否则，就别怪朕插手你的婚姻大事。”

    凤悠心一喜，欢快的啵地一声在凤清的脸上亲了一下，“父皇，太好了，悠儿好高兴，谢谢父皇不再逼我娶人。”她很清楚凤清还没有死心，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凤清彻底死了想把她嫁了的这杀心。

    凤清脸一红，从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就算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了，也会觉得害羞。

    凤悠见凤清脸红了起来，顿时哈哈大笑地道：“哈哈，父皇，你后宫都有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被亲了一下就害羞，难道后宫的女人没满足父皇的需求吗？所以还露出这么表涩的表情。”

    凤清听闻，顿时恼羞成怒的拍了凤悠那不规矩的手，道：“你这没规矩的丫头，还不快从父皇的身上下来，一点女儿家的模样都没有，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见凤清恼羞成怒了，凤悠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他的怀里，但脸上仍止不住笑，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凤清。

    凤清被看得老脸有些挂不住，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道：“悠儿，天色够晚了，父皇是该回宫了。”

    “父皇这么快就要回宫了，那悠儿也不留父皇了，请父皇慢走。”凤悠立马直起身，双手放在腹前，学着侍女们一样，恭敬地说道。

    凤清轻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没良心的丫头，父皇都要走了，怎么也得送送父皇。”

    凤悠也笑开道：“是，女儿凤悠这就恭送父皇回宫。”

    “好好好，朕不跟你耍嘴皮子了，朕走了。”凤清叹了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他对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越来越没澈了，这丫头性情一变，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也越来越鬼灵精怪，一想到英皇后和那些嫔妃吃了几大盘虫子都还不自知，被她整得整整连躺四五天下不来床，他就想笑。

    鬼点子还真多，亏她想得出这么奇怪的方法整人。

    “恭送皇上。”

    凤清离去后，凤悠这才放下心瘫坐在椅子上，用手在脸上煽了煽煽，说道：“累死我了，知书，去厨房里拿出冰果出来，渴死我了。”冰是是她自制的解暑食物。

    在夜宴还没有举办之前，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乱了阵脚的事。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过好，凤悠又一次出现在御园花，去御园花并不是因为想看大公主是不是又在偷情，而是御花园里的空气比较好，她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浑身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有时还干呕了好半天，难受得要命。

    呼吸些好空气或许对身体有好处。

    两盘小点心，一壶茶，再加上两杯特制的沙冰果，这种闲情逸致的日子过得太过于舒适了，让她都忘了自己以前到底吃过了多少的苦。

    可能是最近过得太舒适了，让她的身体都跟着变懒，时不时的想睡觉。

    “公主，你的身体最近都变得那么差，还是请太医看看吧。”见凤悠捂着嘴干呕着，知琴面色担扰的说道。

    “我都说了不要了。”凤悠瞪了知琴一眼，继续低着头干呕着，只要一请大医来，她生病的事就会闹得整个皇宫里都知道，到时候，皇上一插手她的事，她又得痛苦的喝那些苦得要死的中药，打死她也不想叫太医，现在只是干呕着，只要不吐得太厉害，这些病她还受得了。

    “公主。”知琴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感觉是那么的无力，公主怎么可以这么任性，都吐成这样也都还不请太医来看，唉！

    “呕……”又吐出了一口污秽，吐完后，凤悠拿着放在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潄了漱口。

    “呀，这不是七皇妹吗？怎么，七皇妹也来御花园里赏花吗？”大公主凤若在这时和轩辕清走了过来。

    凤悠一听大公主那跟鸡在叫一样的声音，对天翻了翻白眼，她现在心情特别不爽，大公主今天是不是想撞枪口。

    “大皇妹，你不也来赏花，而且还跟轩辕将军一起来御花园里赏花呢？”她别有深意的说话。

    凤若脸上的笑容一僵，脸倏时沉了下来，道：“七皇妹，那天的事你最好还是忘了，就当过那天你根本没见到什么。”该死的，母后派了那么多的杀手怎么都还没弄死七皇妹，现在让她都不敢轻举妄动，就害怕七皇妹把她和轩辕清的事向父皇抖出来。

    凤悠拿起一杯沙冰果，吃了起来，慵懒地道：“大皇姐，你说什么，为什么要让皇妹忘了那天的事，皇妹那天看到了什么，大皇姐非要皇妹忘记呢？”

    “七皇妹，你就别再装疯买傻，你那天根本就看到了我跟轩辕清在假山后……”凤若突然噤声，她这才惊觉自己被凤悠下了圈套，像猴子一样耍着她把自己的丑事说了出来。

    “呵呵！”凤悠低低的嘲笑着。

    “凤悠，你又耍我。”凤若几乎是吼了出来。

    “若儿，别这样，你还是少说两句。”轩辕清扯了扯凤若的手，低声地道。

    那天的事被凤悠看到了，还有上次在马车里那一番话，让他现在无法面对凤悠，心里那怪异的感觉让他只想逃，逃了这么多天，没想到今天还是碰上面了，而且还跟大公主扛上，要是事情闹在皇上的面前，那就麻烦大了。

    “好啊，轩辕清，你现在想反了啊！她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事，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我们俩个都完了，你现在阻止我堵住她的嘴，是不是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好脱离我，轩辕清，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见到你的前妻就忘了我这个爱人，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简直就是个负心汉。”凤若被气得要死，开始口不择言，发疯的捶打着轩辕清的胸口。

    轩辕清越听脸色越沉，他伸手握着凤若那双乱捶他胸口的手，低吼地道：“够了，若儿，你闹够了没，别想疯婆子一样在这里乱吼，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公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凤若一听，眼泪扑涑的流了出来，她奋力的想抽出自己的手，见怎么抽也抽不出手，索性用脚踢轩辕清的脚，大吼地道：“轩辕清，你凶我，你居然敢凶我，呜呜，你是不是厌烦我了，是不是，所以才护着凤悠那贱人，对着我凶，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怪不得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原来，原来你的心早就顺着凤悠了。”哭着，哭着，越哭越大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凤悠被这嚎啕哭声吵得很烦，阴沉着脸，拿起茶杯摔下去，吼道：“凤若，你给我闭嘴，再哭下去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给掀了。”本来她最近的脾气已经很不好了，经凤若这么一哭，彻底暴发出来，也不管原先的计划，不与大公主反目，今天被凤若这么一哭，什么计划都打乱了。

    听到这哭声，轩辕清也觉得很烦，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当初所做的选择似乎错了，身边这个女人真如凤悠所说的，不值得他爱，可是，当看到吼凤若时，他的心顿时偏离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很自然的回吼道：“七公主，请注意你的言词，若儿是你的大皇姐，请不要出言不逊，不然，休怪我对七公主你无礼。”话音刚落下，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无法再收回，只是这种成自然的护着大公主的话，第一次让他觉得是那么的不好，他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失了自己的身份。

    凤若一愣，随即停下流泪，脸上挂着还未擦掉的眼泪鼻涕，扑进轩辕清的怀里，柔情地道：“清，清，原来你没有不要我，呜呜，我好高兴啊！清，下次你不要这样吼我了，不然我会误会你不要我，清，清，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大公主似乎不顾场面，在这里大肆告白。

    凤悠冷眼旁观地看着凤若大演“真情告白”的画面，她只是勾了勾唇，冷冷的嘲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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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戏弄凤若

﻿被凤若扑进怀里直委屈撒娇着的轩辕清，在凤若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他没有去理会凤若的哭诉，抬眼直直的望着凤悠，当看到她无动于衷，嘲弄的看着他们抱在一起，他的心倏时凉了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很在意她看到他和大公主这么亲密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异常的失望，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不敢深想，他害怕自己一旦深想下去，会让自己处于万劫不复之中。

    凤悠没有错过轩辕清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几乎与济州行宫那一次，柳纤儿扑进孤独凡怀里，孤独凡眼里露出那抹厌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脸上的嘲讽更大。

    男人啊！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色欲与爱情都分不清，还有脸国家栋梁，在她看来，国家蛀虫还差不多，只会浪费粮食，一点用处都没有。

    “大皇姐，既然你与轩辕清在这里谈情，那皇妹我就不打扰大皇姐了，知画，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我们回清悠宫。”似乎不愿与凤右多呆一会，凤悠站起身对着知画说道。

    知画冷冷地看着依在轩辕清怀里卖弄风骚的凤若，嘲讽的一笑，向凤悠轻声地应道：“是，公主，知画这就把东西收拾好，以免有谁故计重施的偷了公主的小点心。”话意明嘲暗讽的直向着凤若。

    凤若不是白痴，当然听得出明嘲暗讽的话，从未这样对待过她的凤若，顿时恼羞成怒，她气得抖着手指了指知画，最后在轩辕清稍微警告的目光下，抑制自己的怒气，恶狠狠瞪了瞪知画，侧脸，脸上露出嘲讽看着凤悠说道：“七皇妹，你身边这些贱婢还真是不懂规矩，主人都还没开口，这贱婢像疯狗一样在那里乱吼什么，回去还是让太医看看，是不是得了疯狗病，大皇姐好心的劝告你一声，这样像疯子一样的贱婢还是不要算了，省得留在自己的身边，要是哪天这贱婢发起疯来，伤了七皇妹你怎么办？”

    论耍嘴皮子，知画是斗不过大公主凤若的，只见知画被凤若那一番不带一句脏话的骂，气得浑身发抖，那凶狠的眼神，像恨不得把大公主那张可气可恨的嘴给撕了个稀巴烂。

    凤悠伸手握了握知画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她拉着知画的手，走到凤若的面前，道：“大皇姐说的是，知画是该让太医看看了，哎！大皇姐，你的脸有只蚊子……啪……”凤悠在凤若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抬手一巴掌就甩在凤若的脸上，只见甩了凤若一巴掌后，对着自己的手心吹了吹，轻轻地说道：“大皇姐，你脸上的蚊子真大，看看都流出这么多血了。”凤悠翻过手掌摆在凤若的面前，让她看看她手里那一大块“血迹”。

    凤若捂住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凤悠，她实在没有想到凤悠会这么大胆的甩她一巴掌，还唬弄她是在打蚊子，那手里那“血迹”分明是番茄汁。

    被打了伤的凤若，愣了好半天才回神，顿时，她对着凤悠冲天大吼：“凤悠，你竟敢打我。”

    凤悠甩了甩手，很无辜的说道：“大皇姐，你错怪皇妹我了，皇妹是在帮你打蚊子，看，这是蚊子吸出大皇姐的血。”

    “凤悠，你当我白痴啊，这明明是番茄汁。”凤若继续干瞪眼的大吼着。

    轩辕清嘴角抽了一抽，刚刚那耍人的一幕，他看在眼里，但却不知道怎的，这次就是不想插手帮凤若，而且还很幸灾乐祸地看着凤若在受罪。

    “大皇姐，你真的冤枉皇妹了，皇妹真的是在帮你打蚊子，刚刚你脸上有一只很大只的蚊子，我在帮大皇姐杀了它，大皇姐你不但不感谢皇妹，还冤枉皇妹，大皇姐，你真让皇妹失望。”凤悠继续装小白着，还很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像在埋怨着凤若的不体谅。

    凤若头脑血气一升，气得七窍生烟，吼道：“凤悠，你、你、你……无耻，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着，凤若抬手就要煽凤悠一巴掌，而凤悠也不闪躲，睁着眼睛看着那一巴掌落下。

    “啊！轩辕清，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打死这贱人。”手被轩辕清抓住，凤若气疯了，瞪着轩辕清吼道。

    轩辕清没有听凤若的话，放开她的手，他冷冷地看着凤悠，道：“若儿，别再闹了，你要是真的一巴掌打下去，接下来的日子你甭想安宁。”几时七公主变得这么聪明，耍阴的狠招都使得出来，只要凤若那一巴掌打下去，她一定会让这巴掌变成重伤，而后凤若就逃不得皇上的处置。

    他说的是没错，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见到凤若那一巴掌要打在她的脸上时，他的心一抽，忍不住脱口而出。

    凤若一呆，想了一下才理解轩辕清话里的意思，她回想着刚才要打凤悠时，她根本没有躲开，原来是等着她这一巴掌打下去，只要这一巴掌打下去，她的有理就变成无理，而且还会被扣上不检点的名头。

    这样一来，凤悠更有理由把她和轩辕清的事都说了出来，到时候，他们准是完蛋。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一巴掌，她心里就憋不住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凤若哼了哼，从轩辕清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凤悠，转身走到轩辕清的身边，委屈地道：“清，我不打她，可是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这一巴掌打得我的脸好痛。”她伸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

    凤悠冷冷地笑了几下，她那一巴掌说重也不重，恰到好处，没有留下任何红肿的痕迹，就算是，没过一会就消退了，敢这样侮辱她的人，那就要付出代价。

    轩辕清看着仍在一边冷笑着的凤悠，眼一凛，低头为凤若吹了吹脸道：“若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仇我们以后再报行不行，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省得让人看到我们这里，传到皇上耳朵里就不好了。”他安抚着凤若，实在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凤若想了想，还是委委屈屈的点头，而后小鸟依然的依偎在轩辕清的身上，挑衅地看着凤悠，咬牙切齿地道：“七皇妹，你看清对皇姐我有多好，当初皇妹嫁给清时，清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对你跟我一样很温柔，皇妹，清对皇姐可多好了，舍不得皇姐我冷着，就特意去番国买了一个寒冰玉佩，让皇姐在冬天时不怕被冷着，还有，还有，皇姐我想吃清鱼，皇宫里没这东西，清就特意是杨州鱼家为皇姐我买清鱼，对了……”

    凤悠半眯着眼睛，听着凤若那假惺惺的话，向她炫耀轩辕清对她有多好，那又怎样，不过是在听一只聒噪的母鸡在唱求爱的歌给她身边的公鸡。

    简直无聊透顶，以为她会吃醋吗？无关要紧的人有什么好让她吃醋的。

    等凤若横飞口沫结束后，凤悠差不多听得快要睡着了，她打了打哈欠，道：“大皇姐，说完了啊！说完了的话，皇妹我就回宫了。”

    说了口干舌燥，就回应一句无关要紧的话，凤若气结，她愤愤地道：“皇妹，你难道不妒嫉吗？你的男人爱的人是皇姐，他对皇姐我做过很多痴情的事情，对你却只娶一夜就把你给休了，凤悠，你应该嫉妒我，羡慕我。”

    凤悠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对着凤若耸耸肩道：“大皇姐，还真难为你了，皇妹我穿过你破鞋你都当是宝，他为你痴情又怎样，关皇妹我什么事，不过是无关要紧的事，有什么好嫉妒，好什么羡慕的，大皇姐，我想该妒嫉的你应该是你，轩辕清第一次娶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就算被他休掉，好歹曾经我是他的妻子，而你呢？你和他现在什么都不是，算起来只是一对见不得光的偷情男女。”

    凤悠这些话直刺着凤若的心里，凤悠说的每一句话一根尖尖的刺，刺在她心上直发痛。

    她现在能怨谁，让轩辕清娶凤悠的人是她，她能说什么？

    简直气死人了。

    凤若气得直跺脚，她今天算是载在凤悠的头上了，而且还载了不好的跟头。曾几何时，她那柔弱，胆小，大声不敢出七皇妹，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变得更让人可恨。

    轩辕清抿紧着唇，冷眼旁观看着俩姐妹争吵着，（说争吵，好像只有凤若一个人在大吵大闹着，凤悠则像个局外人一样，慵懒的应一句，回一句。）刚刚凤若利用着他，说出他以前所做的蠢事来跟凤悠炫耀，对，现在对他而言，以前所情那些理所当然的痴情献殷勤是多么蠢的事。那一刻，他的心彻底的凉了，对凤若简直就是失望透顶，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他的真心来践踏呢？

    “凤若，说够了没，说够了我们就离开。”一向不怒而威的轩辕清很少生气，但这一次他真的发火了，拽着凤若的手就拖走。

    “清，我还没说完，快放开我啦？今天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凤悠狠狠的踩在脚上，任我践踏。”凤若挣脱着轩辕清的钳制，大声的叫着。

    “呕……呕……”恰在这里，凤悠胃里翻滚着，又呕吐了。

    “公主。”知画一惊，连忙扶着凤悠，拍着她的后背，让她继续呕吐着。

    “呕……呕……”

    听到呕吐的声音，轩辕清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凤若见轩辕清在发愣，连忙挣开他的手，走到凤悠的面前，看看一地上的污秽，有意似无意地说道：“皇妹，你怎么了，吐得这么厉害，该不会皇妹跟哪个男人野了，怀孕了吧。”

    知书一惊，连忙阻止地道：“大公主，你别危言耸听，不要污蔑我家公主，公主怎么可能……”

    “知书，你闭嘴……呕……快去传太医，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呕……大皇姐，还真谢谢你……呕……点明了我心中的疑惑……呕……”凤悠这次呕得很厉害，就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得一干二净，经凤若这么一说，她这才弄清自己最近怎么那么嗜睡，而且还呕吐得厉害，原来是怀孕了，只有怀孕才会妊娠得这么厉害。

    “哦！知书这就去。”知书傻了一下眼，随即回神，转身飞快的去找太医。

    简直就是一点惊醒梦中人，凤若今天唯一做对的就是对她说那一番话。

    凤若的眼睛瞪个老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一话就真的是怀孕了，那孩子的是爹是谁？济州那个天朝首富云澈吗？

    轩辕清同样也瞪大着眼睛，瞪着凤悠那平腹的肚子，那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个生命是云澈创造的吗？想到这，他莫名的嫉妒着，有那么一瞬，他是多么想她里面孕育的孩子是他的，这个想到顿时让他自己大吃一惊，他甩甩头，把这个不可思议的想到甩到一边去。

    “公主，让知棋扶你回宫。”说着，知棋颤着手扶着凤悠离开，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有多激动，公主肚子里有孩子，怎么能不让她激动呢？

    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云澈驸马的吗？

    当知道凤悠肚子里可能有孩子，他们第一个人想到孩子的爹就是云澈。

    但在凤悠的心里，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怀孕，最先想的不是孩子的爹到底是谁？而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女孩子就好了，女孩子比较省心，男孩子天天只会惹父母操心。

    但无论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都是她的最爱。

    太医很快就来了，凤悠躺在床上让太医把脉。

    凤悠怀孕像在皇宫里炸了一颗炸弹一样，轰动全皇宫，皇上，皇后，还有各宫的嫔妃，公主们，一听到这消息，个个全都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清悠宫，看凤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凤悠的宫里，围着一群人，特别是她的房间，简直是围得水泄不通，个个都紧张的看着太医诊断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孩子。

    把了把脉，胡太医蹙紧着眉头，手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放下凤悠的手，想了想道：“恭喜皇上，七公主是喜脉，已经怀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胡太医欲言又止。

    凤清有些急的道：“胡太医，快说，不过什么？”

    “皇上，请皇上恕罪，臣无能，七公主在短短半个月就嫁了七次，臣把不出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胡太医跪了下来说道。

    “这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把不出来孩子是谁的？”凤清大吃一惊，他转头看着累得睡过去的凤悠，心中愧疚更深。

    悠儿，父皇对不起你，是父皇害了你，不但毁了你的幸福，还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

    “回皇上，七公主在嫁给轩辕将军之前刚才月事已过，所以，七公主连续半个月的时候不到，跟不同的男人行房事，所以才导致七公主肚子里孩子并不知道是谁的？”说到房事，胡太医的老脸有些微红。

    其下比较容易害羞的公主嫔妃也有一些红着脸听胡太医说房事的事。

    “胡太医，你的意思是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我轩辕清的吗？”轩辕清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轩辕将军，不过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轩辕将连的机率相比其他六位少。”胡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

    “这样啊！机率那么少，但仍有可能是我的是吧。”轩辕清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着。

    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他的，他的心莫名的雀跃。

    站在轩辕清旁边的凤若，见他出神的样子，气得用手狠狠的拧他的手臂一下，这该死的男人不会想对凤悠的孩子负责吧，想到这，她拧得更狠。

    轩辕清一个吃痛，侧脸瞪了凤若一眼，低声地道：“大公主，放手，这里这么多人，让人看了不好。”

    “你还知道不好，轩辕清，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想负起七皇妹肚子里孩子的责任。”凤悠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的拧着轩辕沮的手臂，像只要他一说是，她会不顾一切把他的手拧断。

    轩辕清眉头一皱，伸手使力的拉下凤若的手，冷声地道：“大公主，不要再闹了，有什么事，等出去后再说。”

    “我偏不，我就要在这里跟你说清楚。”嫉妒心蒙蔽她的心，让她只想弄清楚轩辕清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弃她而去，转身扑进凤悠的怀抱。

    轩辕清冷冷地看了凤若一眼，侧身躲到几位嫔妃的身边，让凤若无法再找他的麻烦。

    他现在心里很乱，需要冷静冷静理清一些事情。

    见轩辕清躲着她，凤若气得跺了几下脚，转身离开了。

    轩辕清，算你狠。

    “那胡太医，下去开些安胎的药给七公主安胎吧，其他人也全都下去，七公主需要休息，闲杂人等不要打扰七公主，还有你们这四个丫头，现在七公主有孕，你们得更加细心的照顾七公主，要是七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朕唯你们示问。”凤清为凤悠掖了掖被子，威严地命令道。

    “是，皇上，我们谨听皇上的吩咐，一定把公主照顾得更好。”四位丫头很慎重的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陆续了离开了，英皇后临走之前深意地看着床上的凤悠，带笑地离开了。

    孩子是吧，既然伤害不了她，那就向她的孩子下手。

    凤清也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凤悠睡得很沉，知画知书知琴知棋四个丫头站在床边候着，等着凤悠醒来。

    轩辕清站在凤悠的门口许久，才跟着离开了。

    等人都走完了之后，凤悠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她看了看低着头的四人，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知画，去帮我倒杯水来，知书，我肚子饿了，去厨房来些东西过来，还有知棋，知琴，天气那么热还让我盖那么厚的被子，很热耶，快拿扇子帮我煽风。”

    “公主，你醒了。”知画最先开口，她一听凤悠的话，连忙走到桌上倒了杯水给凤悠喝。

    知书见凤悠醒了，原本苦着张脸顿时笑开，她边跑去门外，边道：“公主，等知书一下，知书马上去拿些点心让公主吃。”而且点心是要有营养的，这样对公主和孩子都好。

    知琴知棋也赶忙的拿起扇子为凤悠煽风，没过一会，凤悠就吃饱喝足，满足的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一种作为母亲的喜悦不断的充斥着她的心，让她这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

    “公主，这小小的肚子正在孕育着小皇子，真的好神奇哦！”知画直盯着凤悠平坦的小腹，两眼发亮的说道。

    “是啊！真的很神奇，没有想到公主这几天吐得那么厉害，居然是因为有孕了，知书真该死，没去注意公主身体，让公主这几天受了这么多罪。”知书有些惭愧的说道，但眼里仍掩不住知道凤悠肚子里有小皇子的喜悦。

    “公主，上次我们出宫，公主还跟着我们满街的跑，会不会让小皇子受到影响，公主，我们还是让太医看看，要让小皇子真的出什么事，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知琴左顾右忧的说道。

    “我这就去请太医来。”知棋被知琴这么一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去。

    “知棋，回来。”凤悠见状，连忙叫住知棋。

    “公主，你身体要紧，不可马虎，知棋去叫叫太医，很快就回来。”

    “回来，本公主没让你们去叫太医知道没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太医不是说胎位很稳吗？不要动不动就去请太医，弄得我像个病人似的，不就是怀孕，跑了几条街没问题，就算跑十几条街照样能生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宝宝，谁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小皇子，是小公主才对，小皇子有什么好的，长大后还不得跟朝廷买命，女儿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把她调教成跟我一样。”凤悠摸着肚子，幻想着以后有了位小公主让她玩，她心里就想发笑。

    四人一听，顿时满脸黑线，敢情公主想要生个女儿，然后教她跟公主一样彪悍，想想真令人很无语，已经有了很彪悍的公主，要是再来一痊跟公主一样彪悍的小公主，那未免也太恐怖了。

    四人同时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公主生的是小皇子，这样就不怕皇宫天下大乱了。

    “对了公主，刚刚太医说小皇……呃……小公主的父亲不知道是谁？公主，你觉得小公主的爹会是谁呢？”一切真是乱了套，原本公主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还让公主肚子里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哪位？

    不知道小公主的爹是哪位，又要找谁为公主负责呢？

    唉！真是令人头痛的事。

    凤悠低着头继续摸着孕育着小生命的肚子，淡淡地道：“孩子的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女儿是我的，我不会找谁负责，也不需要谁负责，我一个人能带好自己的女儿，不需要其他人别有用心的关心。”

    刚刚来了那一群人，看似在关心她，实则只是想看看她这个公主当得有多丢人，都怀孕了，却不知道是谁把她搞大肚子。

    她想，外面的那些人应该都在嘲笑着她吧，但那又怎样，孩子是她的，不管谁是孩子的父亲，孩子始终都是她自己的。

    “可是，公主，小公主是需要父亲的，小公主需要父爱，不可以没有父亲。”知琴劝说着凤悠，她无法接受小公主会没有父亲的事实。

    凤悠抬眼看着知琴说道：“难道本公主就不能给她母爱跟父爱吗？我的女儿我自己很清楚，她将来会是我的骄傲，不需要那些假惺惺的感情。”

    强迫而来的感情有什么好，既然她那七位前夫不要她了，她也不必要让他们负责，现在更好，女儿不需要分一半给别人，现在女儿只需要她一个人，那样多好啊！

    “公主，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前几位驸马一样，还有别的男人像皇上一样痴情的，那样的男人一定会给公主和小公主最美好的幸福，公主，不要因为那些伤害而封存自己的心，外面有很多的好男人值得公主去相信，去爱。”

    凤悠无力的抚额，她现在深刻的感觉到跟这些死脑筋的丫头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她几时有说自己不相信外面有好男人了，好男人是有，但百分百完美的好男人却少之有少，她想要的不单单是好男人就好了，她想要的是完全包容她一切的缺点和优点，相信她的每分每刻，爱她每分每秒，能纵容她，包容她，放纵她，却又得长得让她看得顺眼的男人。

    试想，在这封建的古代里，有这样百分百完美的男人吗？

    答案当然没有了，既然没有，她还有什么希望去找好男人呢？

    虽说她那七位前夫的条件很不错，但个性就不能恭维了，她不了解他们的个性，但至少有一点，就是他们个个都是大男人主义，视男人为天，女人为草，控制严重的沙猪男。

    “真是笨蛋，我有说不要别人男人吗？外面的好男人是多，我当然要好好的挑选一位当女儿的父亲，知琴，拜托你还不知道情况之下，不要乱说好不，我没说自己要当尼姑。”她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知琴眼睛一亮，急忙地道：“公主的意思是说会去找个驸马当小公主的父亲吗？”

    “是啊！”凤悠点头道。

    “那公主，瑞亲王府瑞王爷是天朝公认的十好男人，他虽休过公主一次，但那是被逼无奈，老王妃死了，瑞亲王不得不遵循老王妃的遗愿，休妻代孝替老王妃守灵，要是小公主的亲爹是瑞亲王，那再好不过，就算瑞亲王不是小公主的亲爹，只要公主喜欢不就好了，公主，你觉得瑞亲王怎么样。”知琴像八婆一样，数着瑞亲王伊滕瑞的好。

    说来说去，她们还是想让她去找宝宝的亲爹比较好，伊滕瑞再怎么好，也是休过她一次的前夫，算了算是排在第三，那更罪不可赦，不管他出于的原因是被逼无奈休了她，还是不想娶妻而休了她，她也不想吃回头草。

    好牛不吃回头草嘛，她是好牛，回头草长得再怎么青，怎么嫩，让那些想吃回头草的牛去吃吧。

    她不稀罕。

    就如知琴她自己所说的，天下的好男人那么多，何必为了不要自己的男人委屈自己呢？

    知书也插嘴道：“公主，我觉得轩辕将军也不错，刚刚我看到他站在门口好半天都没走，而且我还看到大公主被轩辕将军给气走了，好像是因为轩辕将军说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大公主气疯了跑回了自己的寑宫，还有，公主刚才睡过去的时候，轩辕将军看公主的时候好像很心疼样子，公主，你觉得轩辕将军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当初休了公主。”

    倒，凤悠滴着冷汗，她实在不明白以前她们个个向着她，视她那七位前夫为仇人，怎么今天知道她怀孕了，眨眼就帮着她的前夫说好话。

    态度改变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凤悠抿着唇，指了指着她们说道：“你们这群叛徒，轩辕清和伊滕瑞是不是给你们好处了，所以才这么向着他们说好话，你们说他们是好男人，哪里好男人了，好男人会娶妻一天就把妻子给休了吗？你们，简直太天真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准他们人面兽心，到时，你们家公主怎么死也不知道。”

    “公主，不会的，瑞亲王向来亲厚待人，在人间很多百姓都称赞瑞亲王为人有多好，他不可能是人面兽心那样的人，公主，你就不要对谁都有偏见好吗？”知琴好心的劝说。

    “是啊，知书看轩辕将军也不是那样的人，他虽休了公主，但若是知错能改，也是个好男人啊。”知书也附声的说道。

    凤悠听得烦得要命，索性翻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咕哝地道：“好好好，他们是好男人，都是好男人，既然你们觉得他们是好男人的话，那你们就嫁给他们算了，现在本公主很累，要休息，全都出去，不要再这里叽叽喳喳，吵死人了。”

    “公主。”知书唤了一声，见被子里的凤悠没有半点动静，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其他人随后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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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怀有孩子

﻿轩辕清离开了清悠宫，便在御花园里看到等着他的凤若，见到凤若的脸，轩辕清突然觉得很厌恶，他甩了甩头，甩想到这莫名的感觉，而后走近凤若的身边。

    “若儿，你在等我吗？”此时的他很不愿开口，但心中那一点点的惭愧让他不得不开口。

    他与她之间已经相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天就不爱呢？肯定最近被那个性情大变的七公主弄得自己心思混乱，才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想法。

    凤若一听是轩辕清的声音，杏眼倏时喷火，一把站了起身，道：“轩辕清，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到现在才离开清悠宫。”

    轩辕清被瞪得有些心虚，他撇过脸道：“我是跟皇上一起离开的。”意思就是他没有做其他什么事。

    凤若一听，更怒了，她抬手就煽了轩辕清一巴掌：“轩辕清，你撒谎，父皇明明已经离开清悠宫很久了，你说啊！你到底在清悠宫里面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你快说啊，只要你说出理由来，我就不生你的气，清，轩辕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若儿啊！你最爱的若儿。”凤若捶打着轩辕清的胸膛，大声地哭道。

    “我……”轩辕清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今天的反常，一点都不像以前的自己，曾几何时，他的目光不再围着凤若绕，而是围着那已被自己休弃的前妻绕。

    这是为什么？

    他似乎有一点点明白了，却又似乎更让他混乱，他心疼着若儿，容让着若儿，可为何，自己最近的目光和想法都围着那个女人而绕。

    “轩辕清，你快回答我，到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你是因为怀疑凤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轩辕清，你别妄想了，孩子绝对不是你的，你应该听到胡太医的话，你的机率几乎小之又小。”时间越久，凤若越是紧张，他犹豫了，他居然犹豫回答她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心开始有了别人了，想到这，她的心只觉得痛彻心扉，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揪住那样的痛苦。

    见到凤若那痛苦的模样，轩辕清心里一惊，连忙拉住凤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道：“若儿，你听我说，我没有，我没有奢望什么，你要相信我，我对凤悠没有一丁点非分之想，我只是，我只是站在门外看着她和那几位奴婢在说话，根本没有做其他什么事，若儿，我心中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清，你是说真的吗？你心里始终只有我，没有对凤悠一丁点非分之想，那些错觉都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的，轩辕清，你告诉，亲口告诉我，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心诚意的，没有半点虚假，若是有半点虚假，不得好死。”凤若喜极而泣，但仍不相信轩辕清所说的话，若是想要她相信，唯有对天发誓。

    轩辕清差点脱口而出反驳着，但看到凤若眼里的希冀，反驳的话顿时卡在嘴里。

    他无力的低下头，淡淡地道：“若儿，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字第一句都是真心诚意，没有半点虚假，要是有半点虚假，我轩辕清天打雷霹。”心空空的，在说出这些话后，他觉得自己的心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空荡荡的，很空虚，很泛累。

    凤若一听，顿时扑进轩辕清的怀里，又哭又笑的说道：“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爱的人是我，我相信清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话，清，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们今天总是吵架，我们十年的感情因为凤悠的出现，有了裂痕，清，以后不要这样冷落我了，我真的很害怕你不要我，真的很害怕。”脸蹭了蹭轩辕清的胸口，凤若落漠地说道。

    轩辕清摸了摸凤若的秀发，轻笑地道：“若儿，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像今天这样对你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以后也不会再出现，若儿，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是在乎你的。”他强调着凤若要相信他，又似强调自己不要做出对不起凤若的事，真是很矛盾的情感。

    “清，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爱的人一直是我，清，我不会再怀疑你对我的爱了，所以，你要用更多的爱来回报我的信任，知道吗？清。”凤若抬眼充满着期待地看着轩辕清。

    “我……”这一次，轩辕清又犹豫了，但他只是犹豫一会之后，很坚定地道：“我会的，若儿，我轩辕清会用很多很多的爱来回报你的信任。”

    （汗，俩人似乎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越来越肉麻了，越来越恶心了。）

    凤若听了，顿时咧开嘴笑了，“清，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踮起脚，她吻了轩辕清的脸颊一下后，害羞的把脸埋在轩辕清的怀里。

    与其说相信轩辕清，倒不如说相信自己，她不信他们之间十年的感情会这么轻易的没了，有凤悠的插入又怎样，以她的样貌，以她的身份，以她的才气，样样都比凤悠强，轩辕清又怎么可能白痴的选择那个胆小柔弱没用的凤悠呢？

    是男人的人，爱的应该像她凤若一样的女人。

    “若儿。”轩辕清宠溺的搂紧着凤若。

    他们之间又和好如初，午间那一场不愉快，似一场梦一样，睡醒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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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清回到了自己的寑宫，坐在龙椅上，抚着额头，沉思着。

    太监主管李德才李公公见皇上似乎有烦恼的事，赶忙地道：“皇上，是不是有想不通的烦事。”他问得小心翼翼的，伴君如伴虎，他一点马虎都不得，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当上太监主管，了解皇上是太监必做的功课。

    “李德才，你说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谁的呢？朕实在想不明白这七个人里面谁是才孩子真正的亲生父亲，悠儿嫁了七次，被休了七次，朕已经够对不起悠儿了，而今，悠儿成了弃妻却怀上了孩子，可又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现在，这叫朕如何面对悠儿，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了，为何，为何上天还要开如此大的玩笑。”凤清悲愤地说道，脸尽是沉痛的神色。

    “皇上。”李公公这下有些为难了，皇上的家务事他一个下人能怎么说呢？说复好皇上不会奖赏，若是说得不好那是会掉脑袋的，那就更别说皇上最宠爱的七公主，他要是说了一丁点不对，皇上肯定非剥了他的皮不可，他皱了皱眉头，很为难地道：“皇上，奴才也不知道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

    “唉！跟你这奴才说了也是白说，李德才，你下去吧，朕想一个字静一静。”凤清抚着额头，向李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打扰好，自行下去。

    “是，皇上。”李德才恭敬地应道，双手放在腹前，往后退了下去，出了房门不忘把门带上。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只剩下凤清一个人在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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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悠怀孕的事，隔天就传遍了整个天都，所有人都知道七公主怀孕了，却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

    现下，满大街的人都谈论着这件事，人们口中话题最多的也就是这件事。

    “哎，你听说了没，咱们天朝的七公主怀孕了耶！”

    “真的，你说的那个七公主该不会是被大地之母预言神女，却又被我朝七位有名的公子娶一天就休掉的七公主。”

    “是啊！我就的就是那位七公主，听说她怀孕了，却不知道是谁把她搞大肚子了。”

    “不会吧，七公主这么yan荡，我可听说咱们天朝的七公主是位胆小无用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这么大胆被休了之后，还是外面偷男人。”

    “你笨啊！我有说七公主是外面偷男人吗？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七位公子其中一个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一会事，为什么七公主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可是皇宫里的机密，我可是从一位皇宫里的朋友打听出来的，听说七公主连续半个月的时间嫁了七次，所以这次怀孕才会不知道谁才是孩子的亲爹。”

    ……

    七嘴八舌头，满街满巷子都是讨论着这话题。

    刚巧走过的端木修便听到了这些话，虽昨天早有听闻七公主怀孕了，但那又关他什么事，所以才没有去关心这些事。

    今天听到这些百姓的话，这才发觉七公主怀孕也是跟他有关。

    想到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端木修就蹙紧着眉头。

    他回想着前几天在酒楼里与女扮男装的七公主碰面，那天发生的事他也从夜璘的嘴里得知。

    太匪夷所思了，他是有听闻七公主从济州回来就性情大变，但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简直判若两人，而且还彪悍得很，居然想出那么绝的方式整店小二不说，还骗了小气鬼夜璘两百两银票，绝啊，真够绝。

    但更绝的是，她心思透明得把夜璘看清得彻底，还很聪明的猜想到夜璘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但一想到她用那种方法帮夜璘抽身，端木修的嘴就抽搐了几下。

    这办法亏她想得出来，而且还演得那么逼真，比夜璘那演戏高手还逼真了几分，就连夜璘这个看人很准的家伙都会被骗，他不由的对这个七公主有所改观。

    细心，聪明，灵敏，胆大，这八个字不能完全表达七公主的高干，但却又恰到好处。

    这样的女人，他欣赏，却又怕浪荡已久的他会受不住她的吸引，改变以往的自己。

    这样的女人，美丽却又可怕。

    而今知道她怀孕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犹豫了，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弄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然后，再把她重新娶回家。

    这样聪明有趣的女人，不娶回家着实可惜了。

    娶回家是娶回家，但并不代表他娶她回家就必须收敛自己的兴致，风流是她端木修的代号，谁也决不可以把它毁了。

    他欣赏她，但同样不会让任何女人左右他，就连自己的妻子也不行，更何况他只是欣赏七公主的机灵和聪明，并不是爱上她。

    想着，端木修下定了决心，回去后向皇上提亲，重新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端木修似乎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去在意其他人是不是会同意。

    自恋得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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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却又不失华贵的房间里，一张宽敞的床上，躺着一位露出大半完美无一点瑕疵的胸膛，微风吹起着床边的纱帘，隐隐露现男人的绝美容貌。

    这时，一名穿着侍卫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剑向床上躺着的男人抱拳恭敬地道：“尊主，属下有事禀报。”

    “说吧，有什么事。”男子清朗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

    那侍卫低着头道：“禀尊主，皇宫里的七公主怀孕了。”

    “什么，你说七公主怀孕了。”男子原本听起来无丝波动的语气，在此时似乎很惊讶。

    “是的，尊主。”

    “一次情把话说清楚，七公主怎么突然怀孕了。”男子的声音又恢复了清冷无波。

    “是的，尊主，属下从皇宫里打听到，七公主昨天在御花园里吐得很厉害，后果经胡太医把脉，说是喜脉，但奇怪的是，胡太医说这喜脉很奇怪，说是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无法确定是谁？”侍卫叙叙地道来，听他的语气，似乎对皇宫的事情很熟悉。

    可想而知，这名侍卫是潜入皇宫里打听事情的人。

    “有这等事。”纱帘背后的男子缓缓的坐了起来，淡淡地说道着。

    “千真万确的事。”侍卫很肯定的说道。

    “除了这件事，你还打听了什么事，说来听听。”风一吹看，可以看见男子那绝美的脸戴着半边的面具。

    “回尊主，还有一件事，也是有关七公主的，不知尊主要不要听？”侍卫恭敬地试问着。

    “快说。”

    “在七公主知道自己怀孕之前，与大公主和轩辕将军起了争执，好像大公主与七公主起争执的原因是因为轩辕将军，据属下了解，轩辕将军最近很反常，昨天大公主和七公主吵架吵得很厉害，轩辕将军不但不帮大公主说话，反而责斥了大公主，更甚至，在知道七公主怀孕了之后，轩辕将军呆在七公主门外好半天才离开，属下看来，轩辕将军极有可能对七公主有些心动了。”

    “还有呢？”

    侍卫一愣，连忙的继续道：“还有皇上，皇上昨天从清悠宫回来之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呆在御书房里，好像皇上因为把七公主嫁了七次，却无奈被休了七次，感觉到愧疚，一个人呆在御书房里反省着，直到夜里，皇上这才宣李公公进去，之后，李公公似乎正暗中想办法去把几位七公主的前夫宣进宫里面见皇上，但宣番国的皇帝来天朝似首很棘手。”尊主今天怎么了，居然对皇宫里的八封事情有兴趣。

    “知道了，你下去吧，回皇宫小心点，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你去哪儿了？”北辰御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下去，他又躺在床上，闭目深思着。

    皇上想召见那七人，他是时候回去了。

    鸟语花香的花园里，一位穿着金黄色锦衣的男人兴致的逗弄着鸟笼里的相思鸟。

    一位戴着官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白鸽子，恭敬地奉在锦衣男人的手里，道：“皇上，这是天朝传过来的消息，请皇上过目。”

    宇文良拿掉白鸽子脚边的信筒，而后将白鸽子放飞掉，拆开信筒，拿出里面卷起来的纸条，打开来慢慢的细看。

    起初他是淡笑地看着信，却慢慢的，越看唇抿得越紧，看完了之后，他揉起一团，扔到了湖里，道：“柳敬。”

    “臣在。”柳敬连忙抱拳恭敬地说道。

    “去安排下，朕明天要起程去天朝，顺便去找些珍贵的礼物，朕要去天朝拜会天朝皇帝，你去跟使者说一声，叫他不用去天朝了，朕自己一个人支就行了。”宇文良三言两语吩咐着。

    柳敬顿时皱着眉头道：“皇上，这万万不行，皇上金贵之躯怎可涉险去天朝，臣认为还是让使者海勇去天朝拜会天朝皇帝，皇上上次独自去天朝已经受到刺客的刺杀受上了，现下皇上还是以龙休为安设想。”

    “柳敬，你话太多了，朕意已决，多说无益，你还是赶紧去把事情办妥，明天一早朕会起程离开皇宫。”宇文良无视着柳敬的劝说，拿起一根树枝继续逗弄着相思鸟，逗弄得相思鸟不停的叽叽喳喳的叫着。

    柳敬没有听令离开，而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皇上，还请皇上三思，去天朝之路万分险恶，皇上必须得为我国着想，为皇上自己的安全着想，要是皇上真的出了什么事，臣万死都不得以赎罪。”

    宇文良手一顿，冷冷的斜睨着柳敬道：“柳敬，你是在诅咒朕早死吗？”

    柳敬一惊，连忙跪了下来，道：“皇上，臣惶恐，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只是为了皇上着想才这样说的，请皇上恕罪。”

    “不是咒朕该死，那你就马上给朕滚下去，再啰嗦的话，朕马上把你的脑袋砍了。”宇文良眸光散着寒气，冷冷地说道。

    “是，皇上。”柳敬害怕的发抖着身体，站了起身，惴惴不安的离去。

    柳敬离开之后，宇文良这才放下树枝，坐在亭子里，望着湖里的鱼儿在戏游着，深思了起来。

    回疆快归顺番国了，这是件好事，但天朝七公主又怎么一回事，她怀孕了，她怀孕了说起来似乎不关他的事，可偏偏的她怀孕却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孩子会有可能是他的吗？

    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啊！明明被他休掉的女人，却很有可能怀了他的孩子，无论怎么样，他无法把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既便这次去天朝很危险，他仍是坚持亲自己去天朝查清楚，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正在筹备武林大会的长孙彦也听到了凤悠怀孕的消息，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也不顾其他武林人士，快马加鞭的赶去天都。

    回想着那天七公主智勇的连杀了好几名杀手，他的心中异常漾荡，不知如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他只知道他现在必须去天都，必须马上见到她，亲口问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她的。

    “七公主，你要等着我，驾驾。”长孙彦用力的抽打着马背，嘴里喃出了这一句话，而后，极力的驾着马，飞奔到天朝的方向去。孤独凡现在在妓院里与风尘女子喝酒，戏闹的样子过得很自在。

    他忘了自己的郡王府里还有一位等丰她宠爱的待妾，天天泡在妓院里，柳纤儿的失宠是在凤悠离开济州的那一天起，那原本宠爱集于一身的柳纤儿，真如凤悠当初所说的，男人，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视女人为玩物，如果新鲜一过，兴趣一没，女人就会像一块破布一样，扔在一边没人理踩，甚至还嫌碰了，会弄得一手脏。

    郡王府一位主管来到了妓院里找孤独凡，此时的孤独凡玩得正兴，却被主管给打断了。

    他放下酒杯，皱着眉头道：“刘管家，你怎么突然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刘管家连忙走到孤独凡的身边，靠在孤独凡的耳边细语。

    没一会，孤独凡瞪大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手不自觉的一抖，桌子上的酒杯顿时摔在地上碎了。

    他霍地站起身，也不管围在他身上的妖媚女人，险些扑倒在地上，大步的走出门外。

    “刘管家，赶紧给我收拾东西，今天晚上我回快马加鞭去天都。”孤独凡头也不回的吩咐着。

    “是，王爷。”柳管家嘴角带着别异的笑，很欣慰地看着自家的王爷焦急的离开妓院。

    果不其然，王爷的心病就是七公主，现下七公主怀孕了，而孩子很有可能是王爷的，王爷他又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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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二女比琴

﻿凤悠怀孕之后，几乎天天活在被管束之下，那个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这个不能做，有受皇上命令的四个丫头，不顾她怎么反抗，她们都无动于衷，依然管束得着以孩子为重，什么重的事不能做，最好天天躺在床上。

    这几天过得她差点疯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怀孕是那么痛苦的事，且不说天天妊娠反应吐了个半死，就她们四人天天在她面前晃，也够让她痛苦了。

    而且自她怀孕后，麻烦事自连续不断的找上她，英皇后下药想打掉她的孩子，暗中派人想除掉她，什么样的法子都派上，还有各宫的嫔妃和公主，一天来一批人不是讽刺她，嘲笑她，就是假惺惺的恭喜她，烦都烦死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宴会可以自由了，却没有料到知画会呆在她后面跟着她，她走去哪就跟到哪。

    “知画，拜托，我又不是犯人，用不着天天跟着我吧，我真的被你们跟得很烦。”一天到晚像看犯人一样盯着她，她早晚会疯掉。

    “不行，公主，皇上说了，一定要时时刻刻跟着公主，以免公主肚子里的小公主出了什么事。”知画很坚定的说道。

    凤悠俏眼一瞪，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本公主，本公主有那么的脆弱吗？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是的，公主，在知画眼里，公主是很脆弱的。”有了皇上的撑腰，知画也跟着大胆了起来。

    凤悠双眼喷火，恶狠狠地道：“知画，你这叛徒，有了皇上的撑腰，你就翅膀硬了啊！敢这样对我说话。”她虽恶声恶气，却不会对知画怎么样，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知画是为了她好，两前天差点滑胎让她们四个都吓坏了，怪就怪就自己不注意，差点被英皇后的奸计得逞。

    “请公主恕罪，如果公主听知画的话，乖乖的呆在宫里，知画一定会对公主相敬如宾，还请公主回宫吧，这里风大，对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知画不为所动的说道。

    凤悠气结，她最近憋屈得很，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宝宝有什么事，她哪会任由他们这样不可理喻，肆意任为。

    叹了口气，她最终妥协在知画的坚持下，道：“走走走，回宫去。”

    知画顿时笑了，“是，公主。”她扶着凤悠离开了。

    因为今天正举办着一个盛大的夜宴，所有人都凤悠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个下午后，就被知琴叫醒了，接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任何她们四人摆弄。

    梳好妆，穿上了皇上特意送来的紫罗色纱衣，凤悠被她们四人拖去了夜宴。

    歌舞升平，凤悠此时没有那个兴致观赏这些，怀孕的期间让她变得很懒，还睡未醒就硬挖起来，现在她神智还在迷茫中。

    好舞，美女，各国的使者全都到场，不停的向皇帝凤清祝贺着，也同样恭喜着七公主凤悠怀上孩子。

    皇宫里没有永远的秘密，但凤悠怀孕这件事已经下令让所有人都不要泄露出去，但结果反而让秘密闹得更大，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七公主怀上了孩子，却不知道孩子的亲爹是谁？

    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被休了七次，却意外的怀上了孩子，结果孩子的爹在这七人里都不知道谁才是？

    现下全天下的人都等着看七公主的笑话，等着天朝皇上怎么处置这件事。

    若是平常器张清醒的凤悠，早就对这些奉承的话嗤之以鼻，甚至还起邪心的把那些人整得哭爹喊娘的。

    但她最近因为怀孕变得很嗜睡又很懒，没什么心思耍他们，算是他们最近幸运。

    “公主，公主。”站在凤悠后面的知琴，小心的推着她，连续唤着凤悠好几次都没听到回应。

    低着头昏昏沉沉的凤悠，“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就没再说什么了。

    知琴抿了一下唇，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凤悠的身上，连忙低头靠在凤悠的耳边，稍微大声地说道：“公主，公主，李贺将军敬正在向公主敬酒，公主，清醒点啦，这样会让人看笑话的。”公主妊娠反应越来越大了，这最近公主呕吐得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连精神都有些恍惚，这样的公主让她们都很不习惯，相比现在这样的公主，她们觉得以前那个精力充沛，爱整人的公主比较好。

    “知道了。”凤悠懒懒的抬起头，拿起酒杯向那位站起来的高猛男人敬了敬就要喝下去。

    知琴见状，心里一惊，不顾自己似乎已人逾越了，急忙的拿走凤悠手里的酒杯，微怒地道：“公主，你有孕在身，怎么可以饮酒。”

    凤悠似乎不知道怀孕不能饮酒，她只是转头淡淡地道：“知琴，你不是让我喝酒，那你刚刚为什么告诉我李贺将军向本公主敬酒，这不是在叫本公主回敬他酒吗？”

    话音刚落，凤悠就被她身后的四位丫头白了一眼，四周也随着抛过个鄙夷的眼神。

    传说凤悠公主性情大变，变得聪明大胆，今天看来，纯属虚实，现在七公主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白痴迟钝的没用公主。

    知琴暗中白了凤悠一眼，道：“公主，我不是要你回敬李贺将军的酒，而是回拒李贺将军的敬酒。”

    凤悠昏昏欲睡顿时在周人的鄙夷眼神清醒，她定了定神，冷静的环看着四周射过来的鄙视和白眼，特别是皇宫里那些曾经被自己整过的人，那简直就得鄙夷到极点，她也不恼，勾了勾唇道：“知琴，这你就说错了，李贺将军是我天朝的功臣，他敬本公主，本公主理应回敬李贺将军，这是对军人的一种尊敬。”

    这一句话，不但扳回了自己的面子，也顿时改变了所有人对她的看法，同样也赢得皇帝的赞赏和李贺将军的正视。

    七公主果真如传说中性怀特大改变，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聪明的扭转自己的对别人的印象。

    坐在最前头的宇文良不由的对凤悠另眼相看，她刚才明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有那糊涂的举动根本是真的，而她却堂而皇之说成自己是为了表现对李贺的尊敬而敬酒，不但为自己挣回了面子，也给了李贺的面子，虽公然拒绝李贺的敬酒，没有什么异议，但多少李贺心中有些不满，就这一句举足轻重的话，就扭转乾坤，聪明，实在是聪明，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够机灵够聪明。

    一个怀着孕的妇人，为了尊敬他而不惜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而回敬他的酒，李贺心里真的被凤悠这一句话感动得很，他高举起杯，向凤悠说道：“有公主这一句话，我李贺就先干为敬，公主就不用喝酒，已免伤了公主肚子里的孩子。”

    凤悠拿过知琴手里的酒杯，将酒杯里的酒倒掉后，再拿起茶壶到了一杯茶，抬起手向李贺敬了敬，笑道：“那李贺将军，本公主就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说完，她豪情的一饮而尽。

    好，好，好。凤清此时真好大声叫三声好，他笑咪咪的看着凤悠，心里不断的感叹着，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凤清最值得骄傲的女儿。

    看着凤悠以茶代酒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李贺更是对这位传说中的七公主另眼相看，以前那些对七公主不好的印象，在这一刻顿时全无，有的只是对七公主的敬佩和好感。

    李贺抱拳，恭敬地说凤悠说道：“谢公主如此尊敬臣，让臣感到万分的感动，若是以后公主有什么事，尽可以让臣代劳。”一向孤僻的李贺将军，把凤悠列入了他的朋友之一。

    凤悠也不推迟地道：“李贺将军，你的尽忠，本公主很欣赏，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主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如若以后李贺将军有什么难事的话，也可以找我帮忙，我能帮得上将军的忙，是我的荣幸，将军是保卫我国所有百姓安全的忠臣，尊重将军是我们最基本的礼貌。”

    这些话，直听进李贺的心坎里了，他激动的站了起身，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几位将军也激动的看着凤悠，他们第一次，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们是最值得尊重的人，在他们眼里，再多的功成名就都抵不上一句尊重的话。

    他们这些军人以命相赌，为了不是功名利禄，而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和家人不被侵犯，而到头来，他们这些拼死拼活的军人，在别人眼里，他们理所应当为国家献出宝贵的生命，就算死了，也觉得他产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光荣，而又有谁知道，他们做军人的，要的不是崇高的地位，也要的不是再多的功名利禄，他们要的很简单，就是有人能理解他们的苦心，他们的努力，尊重的对待他们。

    “公主，我们代所有将士们敬公主一杯，谢公主能以平常的心尊重我们。”李贺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洒杯激动的说道。

    其他几位将军也跟着站了起来，拿着酒杯向凤悠敬了敬道：“为了公主这一番话，我们敬公主一杯。”

    “谢各位将军敬酒。”凤悠以茶代酒也向各位将军敬了敬。

    在她的世界里，她深知尊重一个人，其他人也会以应有的尊重回应你。

    就算今天，她尊重着所有将军，他们也同样以同等的尊重回应着她，而这些将军士兵，本是应该受到所有人的尊重，他们是为了国家拼上命的英雄，又怎么不受人尊重呢？

    并不是身份高贵的人就会值得人尊重，相反的，如果你身份不但尊贵，还目中无人，看不起人，以一种不尊重的态度对待人，就算你身份再怎么尊贵，在别人尊敬的背后是唾弃，甚至鄙夷你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这是这个世界最简单的认知。

    现在凤悠在别人的眼里，不算身份，就以她个人，在所有人的心中地位提高了不少，坐在这里的这些人，多多少少有些人受到比自己高官的人的不尊重，以一种看人低的眼神看人。

    现下，他们听到公主能以放下身份，去尊重这些粗鲁的将士，他们心里何常的羡慕和惭愧。

    官位越高，越是蒙蔽了自己的心，他们逐渐忘了自己起初当官时最初的原则，逐渐觉得自己的地位高，别人就得以崇拜奉承的眼光看着他们，人，当欲望在前，他们就忘了自己最初。

    很多人对凤悠的看法大为改观，以另眼相看对待，但还有一些人对凤悠露出锋点，抢他们的风头，非常的嫉妒。

    就如英皇后，大公主，三公主，她们三母女吃了凤悠不少苦头，却又无可耐何，只能暗地里恨得牙痒痒。

    本想今天好好的表现，让所有人都为她们俩姐妹倾倒，谁想还没出锋头，就被凤悠抢先了出尽了锋头。

    现在就算她们表现得再怎么好，也没有人欣赏。

    真是可恶。

    三公主凤雅捏紧着手帕，气狠狠的得怒瞪着出尽锋头的凤悠。

    大公主凤若那凶狠的目光也不低于凤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狠瞪着凤悠，一想到前几天她跟轩辕清闹别扭的原因是因为凤悠，她更是恨不得把凤悠给宰了算了。

    “皇上有此女儿，真是天朝的福分，我敬皇上一杯，祝贺皇上有七公主此等心慧，善解人意的女儿。”吴国的使臣祝贺的向凤清举了举杯。

    凤清龙心大悦，也举起杯，高兴地道：“好，朕也敬使臣一杯。”

    “我代替梁国敬皇上和七公主一杯，祝天朝永远昌盛，七公主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我代替律国皇上敬皇上和七公主一杯。”

    “我代替番国敬皇上和七公主一杯。”

    ……

    各位的使臣都向皇上凤清和七公主凤悠敬了一杯，凤悠今天的待遇是天朝前所未有的一次，与皇上同敬酒，是多么的至高无上，就连皇后也没有如此的待遇。

    看着所有人无视着她这个皇后的存在，眼里只对着七公主凤悠的敬佩，英皇后攥紧着手，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的血肉里，心里是多么的恨。

    这该死的凤悠，怎么命这么硬，三番四次不是暗杀就是下药毒杀，她都相安无事，活蹦乱跳压在她的头上，真是可恨。

    她怎么还不去死。

    英皇后心里恶毒的想着，看着凤悠被这么多人众星捧月着，她更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法子，也要不择手段把她除掉。

    “七公主，各位使者对七公主如此的敬重，七公主不拿出什么来谢各位使者，似乎不好吧。”看着凤悠那得瑟的模样，英皇后恨不得把把她那嘴脸给撕了。

    凤悠一愣，似乎很意外英皇后会突然来这招，她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英皇后看。

    大公主凤若见机也连忙帮腔道：“是啊！七皇妹，好歹露出点本事让各国使者见识见识七皇妹有多才貌双全。”

    一直以自己的舞蹈为傲的三公主凤雅也跟着道：“是啊！七皇妹，要不跟我们来比试比试舞蹈，大皇姐就跟七皇妹比试弹琴，向各国的使者表演节目，以表欢迎各国使者来临天朝。”凤雅勾起恶毒的笑，想像着凤悠被自己踩在脚下践踏的模样。

    呵！她是天下第一舞，跳舞无人能比，今天她一定要让凤悠输得一塌糊涂。

    还有大皇姐的琴声，那是被天下琴圣称为琴仙之音，跟大皇姐比，那就是自找死路。

    今天她们倒要看看凤悠还能嚣张到几时，只要她的舞蹈和弹琴输给了她们，凤悠就会被她们俩姐妹踩在脚下。

    凤雅很天真的想着。

    凤悠愣了一下，很爽快地应道：“好啊！既然大皇姐和三皇姐想跟皇妹我比，皇妹愿意奉陪。”她心智她们想看她出丑，看着她输得一塌糊涂，但还未开始，又怎么可能知道结局是她输得一塌糊涂，还是她们自茧作缚，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她凤悠什么都不会，会的就是耍手段。

    想她跟玩花招，还嫩着点。

    英皇后三人倏时一愣，丝毫没有料到凤悠会这么爽快的应口，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可是高手，她这个弹琴平庸，跳舞不会的七公主就不怕自己输了一塌糊涂，丢人吗？

    凤悠似乎没有自己会输的认知，她很自信的扬起笑对视着英皇后三母女。

    对她而言，比赛可以输，但绝对不可以输掉自己的气势，先输了气势又等于输了比赛，更何况，她不见得自己会输给她们俩姐妹，就算她们很强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她凤悠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悠儿，你确定真的要和你大皇姐和三皇姐比赛吗？”凤清有些担忧的问着，他虽偏宠七女，但大女儿和三女儿也同样是他的骨肉，他无法责斥她们，更何况悠儿都答应了，他能说什么？

    凤悠很自信地笑道：“父皇，相信悠儿，悠儿一定能赢大皇姐和三皇姐的。”

    “可悠儿，你有身孕，这跳舞还是算了。”不愿自己宠爱的七女在别人面前丢人，凤清犹豫了一下，决定以这个有孕在身的理由阻止这场比赛。

    在所有人未开口之前，凤悠事先开口否决着凤清的话，道：“父皇，没事的，孩子现在在肚子里还未成形，只要不跳舞不跳得剧烈的话，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悠儿没那么的矫弱。”

    “可是……”

    英皇后打断着凤清的话，不满地道：“皇上，七公主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心让她跟三公主和大公主比赛吧，本宫想，各国的使者也很想看看七公主的舞蹈和琴声吧。”

    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凤清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凤清转头怒瞪了英皇后一眼，才道：“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那就比吧，但要点到为止，以七公主的身体为要紧，雅儿，若儿，你们可要让让你们七妹。”他威严的双眸看着凤若和凤雅，用眼神警告她们俩姐妹不要做得太过。

    “是，父皇，雅儿（若儿）一定会让让七皇妹的，不让她丢大脸。”果真是俩姐妹，说起话来都一样，夹讽带嘲的，那自信满满的模样简直就像敞开翅膀你骄傲孔雀。

    忍不住的，凤悠嗤笑了一声，看着那俩姐妹一个德性的自恋自傲着，她就忍不住想笑。

    高手吗？不见得，自认为自己是高手的人，往往都是半水桶的高手。

    等会，看她们怎么死。

    “大皇姐，三皇姐，你们谁先来？”这种无聊的夜宴，她不想再呆下去了，太无聊了，无聊得她都想睡觉，等比赛结束后，先回宫补眠再说。

    一直在凤悠来到时，这些人里有好几双炙热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到现在，他们一直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就连她那一番尊重的话，出尽了锋头，他们也一直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其中有几个人她都是认识的，只有两名她从未见过，但从他们的眼神看来，他们以前是认识她，而且关系非浅。

    想到这儿，她顿时便想到她那还未见过面的三前夫瑞亲王伊滕再，还有宇文国的五前夫宇文良。

    突然她觉得无聊的宴会有那么一点点有趣了，三前夫伊滕再，五前夫宇文良是吧，她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这些七位前夫到底有什么资格不要她这个身份尊贵且才貌双全的妻子，转而去会小三。

    “我先，七皇妹，我先跟你比试弹琴。”大公主凤若站了出来，冷讽地看着凤悠说道。

    凤悠看了看凤若，点头道：“好啊！那就先弹琴，大皇姐，你先行吗？”她问着凤若的意见，先让凤若弹琴，并不是害怕，而是想探她的底。

    但凤若可不怎么想，凤悠的先让，让凤若以为她是害怕了，所才让让她先。

    带着自停满满地笑，凤若走到台上，走到古筝的面前坐下，道：“既然七皇妹这么说，那大皇姐我就不客气先弹了。”

    “不客气，不客气，大皇姐先弹吧。”凤悠带笑催促道。

    幽华漫柔的琴音缓缓的弹起，仿若天地人间最动听，最悦耳的声音在耳边缠绕回旋着，听得所有人都如痴如醉。

    琴音停下之后，过了半会，所有人才从沉浸于琴音中回神过来。

    凤悠也被这漫华动听的琴声给迷住了，在这一刻她知道大公主是爱琴之人，也知道她有资格当那个什么琴仙什么的，就连她这个不懂得琴的人都听得这么入迷，能说她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吗？

    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不是她凤悠能做的事，就算大公主凤若的琴声真的很动听，她也要凤若输得一塌糊涂，而且这输法有点卑鄙，为了赢，这点卑鄙应该不算什么吧。

    瞬间所有人都鼓起掌，表扬着凤若弹得很动听。

    甚至还有几位使者夸奖着凤若的琴声是他们听过最动听的琴声，这一点，凤悠不否认，凤若弹的琴的确很棒。

    现在轮到她上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凤悠的身上，大公主凤若的琴声已经称上史上一绝了，难道七公主凤悠的琴声更胜一绝吗？

    所有人越来越期待着这场比赛，比他们想像中还要精神，期待看着七公主会弹出什么样动人心扉的琴声。

    凤悠站了起身，转头凑进知棋的耳边，低声的说道：“知棋，等会我会叫你去牵只牛来时，你记住顺便去找些草来，然后，去厨房里拿些洋葱切到糊，放进水里搅到均匀时，将洋葱水全都掉在青草上面，再把牛跟草一起带到殿上，记住，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忘记，而且来秘密进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知棋嘴角一抽，道：“公主，牵牛，为什么要牵牛。”

    “先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只要安照我说所的去做就是了，等回宫后我再跟你们一一解释，现在不放便说，你应该知道的。”凤悠瞄了瞄四周直盯着她看的人，说完，便直了起身，走到台上。

    大公主凤若皱了解皱眉头，很奇怪凤悠到底跟自己的婢女在嘀咕着些什么？凤悠她那表情让她感觉怪怪的。

    凤悠坐了下来道：“大皇姐，在皇妹弹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先说明白。”

    凤若眉一挑，道：“七皇妹，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我可说了。”凤悠试探着。

    “有什么事就快说，别再啰嗦了。”凤若有些不耐烦了，她害怕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不知道凤悠在玩什么把戏。

    “其实大皇姐，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跟大皇姐说明，如果皇妹我弹完了之后，在坐所有人无法取决你我谁胜谁负可怎么办？”凤悠挑了挑琴弦，淡淡地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凤若很坚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她的琴音可是最强的，凤悠怎么可能与她不相上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想不出是哪让自己有不好的预感。

    凤悠继续用手指挑着琴弦，不时的传出铛铛的声音，依然很平淡地语气说道：“大皇姐，事事难料，你又怎么这么肯定不会发生那种事呢？”

    凤若彻底怒了，凤悠明摆着是想说出什么条件，才这样说，她黑着张脸，咬牙地道：“那七皇妹到底想怎么样，找出琴圣评我们的琴音吗？”

    “呵，大皇姐说笑了，找琴圣？皇妹不认识什么所谓的琴圣，也没有想为难大皇姐，只是为了一决高下，皇妹想出一个法子而已。”凤悠无视着凤若黑着的脸，继续制造着铛铛的声音。

    “那就说啊！什么法子，只要那个法子能让皇姐我和所有人都觉得值得的话，皇妹就尽管做。”其实她心里很想说不要再啰嗦了，有话就快说，有屁就马上放，但为了自己大公主的面子，还是把这口脏话咽回肚子里。

    看来大公主真的是气疯了，差点连脏话都说出来。

    相对于大公主的不耐烦，凤悠倒显得耐心十足，她停下了“制造噪音”，双手放在琴弦上，道：“大皇姐，皇妹知道大皇姐你弹古筝很厉害，皇妹我也很欣赏大皇姐的琴声，琴仙之音，这四个字大皇姐当之无愧，但是，相对于皇妹的琴声，大皇姐就略低一等了。”

    上半段话听得凤若心花怒放，可后半段话，却让凤若的脸全黑了。

    “七皇妹，你不要自吹自擂，谁不知道你的弹琴平庸，不会弹就不要在这里吹大牛，省得丢人现眼。”凤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她手里的手帕已经揪得都破了，像把这条手帕似当做凤悠似的，使劲的揪着。

    所有人都掩嘴偷笑着，七公主讲的冷笑话还真搞笑，原先夸大公主是为了让表现自己更有能力，强，真强，自恋也够自恋的，谁都知道弹琴，谁都比不上大公主的琴声美，今天七公主放大话，她真的有那个能力赢得了大公主吗？

    这一次，所有人的心思各异，更加的期待七公主究竟会弹出什么样令人更沉醉于其中的琴声。

    凤悠看着所有人脸色各异，知道自己所制造的气氛已经有了，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紧张，期待，这样，她更有把握让他们如痴如醉的听着她所弹出来的“琴音”。

    她满意的笑着，又道：“大皇姐，你又怎么知道皇妹我弹琴平庸呢？等大皇姐见识过皇妹的琴声之后，再下决定也不迟，为了让所有人都公正，也为了避免有些人的偏心，我今天还特别加上了一条，那是为我自己加的，所以大皇姐不用担心自己会再弹一次，如果我说我难弹出感人肺腑的琴音，让一头牛感动的哭了，那么，大皇姐，你就准备认输吧。”

    凤悠话音刚落下，便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来，凤若更是嘴变张大得变成O型，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悠，愣是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藏在众官员中戴得半边银面的北辰御，勾起一抹勾人魂魄的笑，别有深意的看着凤悠，这女人该不会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一直用炙热的目光探视着凤悠的宇文良，也有些不可思议的愣了一下，随即，托起下巴，眼也不眨的盯着坐在台上，那个刚刚说出那句话令所有人震撼，而变得瞬间更加耀眼的凤悠。

    她真够特别，这么夸大的话都说得出，弹出一种能令一头牛都感动得哭了的琴声，亏她说得出来，这样的胆识，他欣赏。

    轩辕清刚要喝下酒，却听到凤悠这些吓人的话，顿时全都喷了出来，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她居然敢说会弹出一种琴声让一头牛听了就感动得哭了。

    未免也太假了。

    所有人都为她这句话而轰动，怀疑，不可置信，鄙夷，嘲讽，复杂，各种各样的神色都露在所有人的脸上。

    听起来是那么假的话，让牛听了感动的话，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牛是动物，听不懂任何声音的牛，它又怎么可能被一曲琴音就感动的哭了呢？

    所有人都觉得凤悠在痴人说梦话，但又觉得也有可能她说的是真的，不要然又怎么会如此大胆的说出这么天方夜谭的事呢？

    凤悠无视着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她抬头看着凤若道：“大皇姐，你说，如果我把一头牛感动得哭了，是不是就代表我就赢了。”

    经凤悠这么一话，凤若这才从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她怒瞪着凤悠，嗤笑的低吼道：“凤悠，你别吹牛，你这草包怎么可能有这么强，能让一头牛感动得哭了，如果是害怕输不起就不要在这里说大话，快认输吧。”凤若说得有些颤抖，不是凤悠在害怕，而是她自己在害怕，她害怕，害怕凤悠真的能弹出一曲让牛感动得哭了的琴声，那样的话，那不但在这样丢大了脸，还把琴仙之音这个崇高的名号给拱手让人了，若是那样的话，她怎么也接受不了，那个所人有公认胆小怕事，十足没用的草包七皇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呢？

    “大皇姐，不是我在害怕，而你是在害怕吧，你害怕我真的能弹出让牛听了就哭了的琴声，你害怕自己的地位和名誉被我而取代，你害怕自己先前的信心满满被我打个粉碎，你在害怕，你害怕自己丢不起这个脸，是不是啊！大皇姐，你说你是不是在害怕这些呢？”凤悠云淡风轻的说道，丝毫未觉得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是那么的锐利，那么的令凤若每听一句脸就更苍白一点。

    凤若像被说到所有心思似乎，脸白了更白，低吼地道：“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在害怕，是你在害怕才对，既然你说你能让牛听了你的琴声就感动得哭了，那好，我就派人拉一头牛来，让它来听听你弹的有多出神入画，能让一头牛都感动得哭了，到时，若是牛没有哭，七皇妹，你就给我听着，你若输了，你就得拜我为师，从此，你就要以师傅的称号叫我，而我让你做什么事你就得做什么事，要是我输了，我同样拜你为师，任由你摆布。”

    凤若话刚说完，凤悠眼里便一闪而过的精光，她没有做多余的表情，向凤若点了点头道：“就依了大皇姐的话，这赌局现在开始，大皇姐，到时候你可别反悔，现在所有人都是见证人，到时可别赖账。”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开始。”虽开口后有些后悔，但话已经说了出来，想收回也没办法收回，凤悠那嚣张的模样，真让她恨不得想撕个稀巴烂，无论怎么样，就得赌上一切，她今天也要扳倒凤悠一回。

    “那好，开始，不过，大皇姐，就不用劳烦你去派人拉一头牛来了，皇妹已经通知知棋去城外找一头牛来，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凤悠眼里闪着精光，像什么都一切算计着。

    凤若身体一震，随即明白凤悠一直在算计着她，她说了那么多话，原来是设下陷阱让她跳。

    愤怒顿时充斥着她全身，她怒吼道：“凤悠，你是不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让我像白痴一样往里跳。”是不是一早就算计好了，用那些话把她气昏头，发昏的说出要命的赌局。

    凤悠即不承认，也不否则，她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大皇姐，现在多说无益，事已成定局，大皇姐现在后悔也没用，你看，牛来了，我们是不是开始这个赌局了。”是的，她的确是早在凤若要她们比试弹琴时，她就有了这个主意，想法设法的设个陷阱，让凤若像白痴一样踩进去，让她被自己气得头发昏的以自身为赌注，打起赌来。

    既然她们俩姐妹要比试，那就比试，但那就别怪她下局设计她们，像白痴一样跟着她所设的赌局走。

    听了凤悠这些话，凤若泄了气，无力的跌坐在地方，英皇后大惊，连忙离开凤位，扶起已气得哭了起来的凤若，恶狠狠地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现下好了，让那死丫头耍了一道不说，还让自己给赌了进去，要是她真的赢了，你以后怎么办？别再哭了，再哭下去只会丢人，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着那头牛没哭。”

    英皇后也气得浑身发抖，那掐血手掌里的指甲，都流出了血，可见她心里有多恨。

    凤若吸了吸鼻子，假装坚强地直了起身，就算是输了赌局，她也不能输了阵势。

    凤悠凤若俩姐妹之间的过节，所有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但看到今天俩人闹成这种地步，特别是大公主那气得脸都青了的模样，还有英皇后那攥紧着双手隐忍着的模样，所有人当即都大吃一惊，但仅只是吃惊而已，没有多做其他举动，他们能说什么，皇家的私事，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管的。

    知棋拉着牛走到了台上，凤悠也坐了下来，准备开始弹琴。

    顿时，所有人都拉长着耳朵，听着胆大妄为的七公主究竟会弹出什么样的琴声让牛感动得哭了。

    当凤悠刚弹第一个音符时，所有人都便醉了。

    徐徐传来的悠然琴音溢入了所有人的心里，流动着所有人的全身，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飞往云中感受着浮在云端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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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算计阴人

﻿接着，琴声加快，飞快的琴声盈动着凄凄悲悲的感觉，直进了所有人心里，他们的心随即一痛，还来不及回味着这凄痛的感觉，琴声又变调了，这次是如自己身在莫大草原上，感受着天地之间成自然的风吹过，听起大自然风的歌声，是那么的美妙。

    美妙得令他们愿意沉醉在其中，不愿醒来。

    可事实是在他们想深入感受时，琴声又接着变，如冷风吹过他们的身边，寒气直刺入他们的骨髓，让他们都不自觉发起抖来。

    海水，如海水的声音，沙沙的海浪声，却是听起来是那么的凄凄冷冷，悲悲怆怆的。

    ……

    一起一落，一喜一悲，仿若人间所有喜、怒、哀、乐，都在这令人痛恨的琴声中表现了出来，琴声在延续着，不断的一起一落，一喜一悲，他们所有人的情绪也仿佛跟着一起一落，一喜一悲。

    琴声中的每一个音符像都牵动着他们的情绪，让他们都不自觉的想笑，又想哭。

    最终，这些一喜一悲的情绪演变成了失落了感觉，在琴声停下来的那一刻，泪，在他们的眼角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就是让人感动得想哭，又纠结得想哭的琴声吗？

    真的，是真的！

    牛呜咽了一声，吃着青草眼角总是忍不住狂飚着泪。

    震撼了，全体所有人都带着泪看着狂飚泪的牛震撼了。

    凤悠放下双手，看着那些眼睛里还带着泪珠的所有人，正不可思议地瞪着牛眼角的大颗眼泪，她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凤若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再看了看台上那牛流泪的牛，彻底震惊了，犹如被雷霹了一般，呆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睛。

    随即，眼泪像止不住般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她双眼无神的跌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凤悠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弹琴这样的琴声，这绝对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可自己眼里的泪又是怎么一回事，那头牛的眼泪又怎么一回事，那些止不住的眼泪，此时正无时无刻的提醒这她，这一切是真的，真实得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哭了。

    凤悠下了台，走到了凤若的面前，笑道：“大皇姐，现在你可认输。”

    凤若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咬牙地道：“好，我认输，现在你凤悠就是我的师傅，行了吗？”她心里是那么的不甘心，不甘心以前凤悠就算再怎么没用，再怎么软弱胆小，她始终得到父皇的宠爱，而现在呢？性情不但大变，更惹得父皇更多的宠爱，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平庸的她，为什么会有有那么大的本事，强得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么的强大厉害。

    她凤悠什么都有了，什么宠爱，什么锋芒，就连她的清曾经也是她凤悠拥有过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连她仅有的琴仙之音都被她抢去了。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怎么样，已经成事实了，而这个事实却是自己一时糊涂所造成的，怨得了谁呢？除了怨那个使计的凤悠外，还怨自己的蠢。

    凤悠笑得很轻，很轻，她蹲在凤若的面前，拍了拍凤若的肩膀道：“其实你认了我是师傅何常不是件好事，大皇姐，你是那么喜欢弹琴，若是认皇妹我为师傅，你便可以向我学习以琴声令人露出喜怒哀乐，这不是很好吗？”

    凤若眼一瞪，挥掉凤悠放在她肩上的手，冷冷地道：“我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你的施舍。”认妹为师傅，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讽刺，她又怎么可能去向自己的妹妹学琴呢？那是侮辱，是她凤若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倘若有一天，凤悠落到了她的手上，她一定，一定要以最残忍，最恶毒的手段，把凤悠碎死万断，以洗刷掉自己现在所有人耻辱。

    “大皇姐，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凤若，那你现在就给本师傅认真的听着，以后，别用这种语气对师傅说话，你这鼻子翘上天的样子，还真像头牛，今天看在不丢了你的面子，先不拿你怎么样，还坐在地上做什么，有金子让大皇姐捡吗？你这模样让人看了，丢人。”凤悠说话很慢，很轻，在别人眼里看去，她现在就像正在温柔地安慰着自己的姐姐，可又谁知，她所说的话不是安慰的话，而是字字带刺，句句带讽，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尖尖的针刺一样，刺得凤若的心隐隐作痛着。

    凤若敢怒不敢言，她坐在地上几乎是用杀人的目光瞪着凤悠，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她愤恨的站了起身。

    凤悠见她这般愤恨的模样，轻笑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身，转头对像现在一脸惊慌却又愤怒的凤雅。

    凤雅见凤悠脸上带笑地看着自己，她脖子一瑟，在凤悠的眼里她看到了算计，看到了自己将会像自己的大皇姐一样，被这个可恶的魔女算计得永不翻身。

    这一刻，眼前这个披着天真笑容的外衣里面，是一张比魔鬼还邪恶的魔女，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精打细算的把她们的一切都算计得那么的精准。

    太可怕了，就是那次她像个白痴被凤悠耍得她在整个皇宫里丢脸得都没面见人一样，这一次，她该不会又要那样耍她，让她丢脸的永得抬不起头来。

    凤悠没有忽略掉凤雅眼里那抹害怕，她的笑容更深，像个可爱的妹妹一样，天真烂漫的说道：“三皇姐，大皇姐输了，现在轮到三皇姐了，三皇姐是不是该准备上台了呢？”

    凤悠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这次轮到三公主凤雅你来被我耍了，而且是要耍得很惨才能让她输。

    凤雅后退了好几步，慌乱地看着凤悠，使劲的摇头道：“七皇妹，三皇姐不比了，我不比了可以吗？算皇妹你赢可不可以。”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上台，就会被凤悠算计得像大皇姐一样悲惨的下场，她简直可怕得令人寒颤。

    以前她怎么也没有发现，七皇妹胆小懦弱的面具之下，是一张可怕的面目，比母后杀人时还可怕。

    凤悠一步一步的逼近着凤雅，笑容依旧地道：“三皇姐，怎么可以呢？大皇姐都跟皇妹比赛结束了，三皇姐现在后悔可是会让在坐的所有人看笑话的，我想三皇姐应该不想让皇家丢脸吧。”既然凤雅不想上台跟她比，那她就用皇家的面子来压她，看她还比不比？

    凤雅一听，急得红着眼睛，快要哭了似的，慌乱的摇头道：“不要，不要，七皇妹，你就放过三皇姐吧，我认输了，心服口服的认输了，上次不是在清悠宫里跟皇妹你比了吗？你跳的舞真的比皇姐强，就算再比一次也是一样的结果，皇妹，你就让皇姐不比了好吗？是皇姐的错，皇姐不敢开口说什么比赛，皇姐在这里向你道歉可不可以？”

    凤悠冷笑了一声道：“三皇姐，是你自己先开口说要什么比试的，现在说要不比认输，未免让在坐所有人都心有不服吧，今天三皇姐你没比就认输，皇妹这场赢可是赢得很不光彩，三皇姐，不要再拆自己的台了，还是快上台跳舞吧，兴许三皇姐能赢皇妹也说不定，皇妹我这个孕妇可不能多做强烈的运动，所以皇妹不会让自己动了胎气，三皇姐，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别让使者们和大臣们等久了。”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爽，孕妇的情绪很不稳定，谁叫她们俩姐妹不识好歹，被她耍了一次了，还不死心的继续招惹她，那好了，今天自己好死不死，推上了她这个睡眠不足的枪口，那就得让她出气出个够本后再说。

    英皇后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她实在很气这个没用的三儿，但看到她被凤悠逼得快疯掉的样子，新仇旧恨都一并一起暴发，扭曲着脸，她刚要站起身，却被凤清的手捉住，只见凤清把她扯坐了下来，冷声的警告：“皇后，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那是她们俩姐妹之间的事情，皇后可不要插手。”

    英皇后愤恨的甩掉凤清的手，怒道：“皇上，你没看到雅儿被七公主逼成那样吗？还让，还让若儿……”

    “皇后，你说够了没，你应该知道，这些事全都是你那俩个宝贝女儿自己搞出来的，如若不是她们自己想找悠儿的麻烦，又怎么会落起这样的下场。”凤清打断着英皇后的话，低声的警告着。

    英皇后脸色一变，愤恨的怒视着凤清，低吼地道：“凤清，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把凤悠当做自己心中的宝，却让我的女儿被那样的逼迫。”

    “皇后，注意你的方词，朕是皇上，如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伤害着悠儿，朕会那样做吗？雅儿和若儿也是朕的女儿，可你呢？悠儿也是朕的女儿，你却屡次想至她于死地，皇后，你叫朕要如何面对雅儿、若儿呢？”凤清眼里闪过杀意，只要一想到几天前悠儿差点滑胎，他就恨不得把皇后给杀了，难道就是因为悠儿是雅悠的女儿，皇后就容不下悠儿吗？真是可恨。

    英皇后脸色一白，她没有错过凤清眼里的杀意，苍白着脸，压低声带地道：“皇上，是你不仁，而我不义的，当初，你背叛我，爱着那个低贱的女人，你让我如何接受，那贱人的女儿，无论如何我容不下她。”

    凤清脸一沉，满脸阴郁地看着英皇后，道：“皇后，你现在跟朕说这些话，是想跟朕反目吗？收敛点，最好不要让朕抓到把柄，否则，朕会不顾十几年的夫妻感情，把你们全族都诛了。”

    又是一场皇上皇后夫妻之间的明争暗斗。

    英皇后手中的手绢掉落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凤清，他居然为了那个贱人的女儿，不惜灭了她全族而保全她的安全，凤清，你的心就那么的狠吗？连一点夫妻情面都不给。

    英皇后心里悲凉着，敢恨却不敢再造次，她自己可以死，却不能以全族的性命赌上，收回了愤恨的目光，她垂下眼眸，凄怆地道：“臣妾会谨遵皇上的警告，不会再派人伤害七公主，还请皇上对若儿和雅儿宽待点。”

    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与凤清抗衡，只能忍气吞声，等候最佳时机，来个一网打尽。

    凤清，你不仁，那就休怪她不义。

    听到英皇后说要罢手的话，凤清明显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是不忍若儿和雅儿被悠儿那样的逼迫，但一想到皇后对悠儿所做的伤害，让他也痛下了心忍不住袖手旁观看着自己另外两个女儿被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算计得那得彻底。

    看着自己的七女能如此能力的反击他人的伤害，他感到很欣慰和高兴，他的悠儿，不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了，悠儿真的长大了，懂得如何反击他人的伤害。

    看着自己的三女儿凤雅被逼得节节后退，好几次险些摔倒的样子，凤清皱了皱眉头道：“悠儿，别再逼你三皇姐了，这场比赛到此为止吧。”

    听到凤清的话，凤悠脸上的笑一顿，转头眨着俏皮的眼睛，乖巧地道：“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悠儿不逼三皇姐了，三皇姐，既然你自已先认输了，皇妹全听父皇的话，不为难三皇姐。”这话听起来像自己大发慈悲放过快要被逼疯了的凤雅。

    凤清好笑的摇了摇头，凤悠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很无奈，明明是他就她停手的，怎么变成是她自己大发慈悲放过雅儿。

    见凤悠不再逼她，凤雅虚脱的扶着把椅，放下了心。

    原本稍微紧张的气氛，也舒缓了许多，但是，凤悠似乎不见得所有人都放下心的样子，勾了勾唇，又道：“但是……”她故意托长着音。

    所有人的心顿时又担了起来，都纷纷把目光看向凤悠。

    这七公主，该不会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吧。

    凤雅的心担到噪子上，害怕地看着凤悠。

    凤悠轻笑地看着一脸惊慌的凤若，道：“三皇姐，为何这样看着皇妹呢？皇妹只是想说既然比赛不比了，何不请三皇姐跳舞为各位使者助兴呢？”

    “不要。”凤雅想也不想的拒绝。

    凤悠闻言，眨了眨眼睛，直盯着凤雅看，看得凤雅心里直发寒，她道：“三皇姐，你不会这么不给使者面子吗？”

    凤悠又拿使者来压凤雅。

    凤雅咬了咬牙，求救地看着英皇后，而英皇后有些心疼的看着凤雅，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转头看了看凤清，希望凤清能出声让凤悠别再闹了。

    凤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凤悠，道：“悠儿，别再拆你三皇姐的面子了，既然你三皇姐不想跳就算了。”

    凤悠这次一点都不退让，带着轻笑，很坚决地道：“父皇，悠儿是为了天朝好，让使者们的兴致都破坏了，我们做主人的，是不是得向客人了表歉意吗？”

    “这……”凤清犹豫了起来。

    “皇上，听说天朝凤雅三公主舞技超群，可好让我们这些人见识见识凤雅公主的舞姿。”吴国的使国说道。

    “是啊！皇上，此次来天朝，可让我们这些他国的使者看看天朝公主是多么的才情过为。”又有一位使者附声地说道。

    凤清这下子更加的为难，一边是皇后那儿，一边是使者那儿，答应了哪一方，另一方肯定会为此闹翻，他现下只好看向凤悠，希望她不要再闹事了。

    凤悠看出凤清的为难，想了想下，既然算计了凤若，也让凤雅害怕她了，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利，只会引起英皇后气极反击。

    想好了之后，她道：“各位使者，既然我三皇姐不愿，那就由我代替行吗？”

    为凤清找了台阶下，也只能让自己来跳舞了。

    凤清顿时眉头一皱，道：“悠儿，你有孕在身，怎么可以跳舞。”

    听到凤清担忧的话，凤悠心里一暖，笑了笑道：“父皇，三皇姐不跳，而话悠儿也已经说出来了，你说若不让三皇姐跳舞，那也只能让悠儿来代劳了，没事的，父皇，我会小心点，不会伤害到孩子。”

    凤清还是不放心地道：“不行，你还是不能跳舞，悠儿，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他话里很语重心深。

    凤悠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很坚定的说道：“父皇，真的没事的，我能行。”

    一听由凤悠代舞，所有人顿时都沸腾了，刚刚那琴声已经够让他们震撼了，若是舞同样也是惊艳群人……

    在所有人都睁大的眼睛想看看这个一曲惊世人的七公主跳的舞又是怎样技压全场，令人惊艳时，凤悠一句冷淡的话，顿时让所有人激动的心都瞬间冷却了。

    “各位使者，不好意思，我的舞很平凡，不比三皇姐的舞美，若是跳得不好，还请见谅。”

    所有人顿时错愕，七公主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愣神之即，凤悠起舞了，而跳的舞真的她自己所说的，毫无生趣，平凡得很。

    这下子，不仅那些使臣们错愕，皇上凤清，英皇后，大公主，三公主，甚至那些以为凤悠所跳的舞有多美的人都个个错愕万分。

    他们都以为，能这么大胆跟三公主比舞，又这么光彩的赢了大公主，那跳舞绝对不会输比三公主，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七公主跳的舞是那么的平凡。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有种被骗的感觉，可是他们却又愤怒不起来，只因，七公主自己已经说，她自己跳的舞很平凡，平凡的谁都不愿意看。

    因为，她所跳的舞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像舞，根本就是在做动作而已。

    而事实的确如此，凤悠此时就是在做动作体操，那种对胎儿有益处的体操。

    一旁的凤雅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不停在扭着屁股的凤悠，傻了眼了。

    她以为凤悠会跳那天所跳的妖艳之舞，她怎么也没有到，凤悠会跳这种怪异，却又人人都会怪的舞，而且怎么看都不像在跳舞，反而在做着什么动作。

    顿时，她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是彻头彻尾地被耍得团团转，凤悠她一开始是不是就打着这主意，所以用那强势的气势不停逼着她跳舞，不断地看着她在害怕。

    而后，让她拒绝着比赛下去，再用激将法气她，让她一而三再而三的拒绝着，让她得罪了所有人，之后自己出场跳舞，以最简单，最平庸的舞跳给所有人看，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舞技居然比七公主跳的舞还差，所以才不敢跳。

    她被耍了，而自己明明有选择的权利，却白痴的放弃了，让自己像个笨蛋一样，任由着凤悠耍个高兴。

    凤雅此时真想哭，非常非常的想大声痛哭出来。

    凤悠，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耍着她。

    最后，凤悠跳得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而其他人都已经抽搐着得嘴，看不下去了。

    可以说，七公主不但把凤雅耍得很惨，也把他们个个耍得很惨。

    几乎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一样耍着玩。

    他们欲哭无泪，想着天朝有这样的公主，不知是天朝的福分，还是天朝的祸害。

    凤悠喘着气下了台，走到凤清的面前，道：“父皇，我跳得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简单，父皇，我告诉你，这舞虽平凡简单，却是有益稳住胎位的体操，所以父皇刚才所有的担心都是白担心的。”

    凤清抽搐着嘴，哭笑不得，很无奈性情大变的七女，怎么会这么的鬼，那么的聪明，可是这聪明就表现在耍人的份上，真够可惜的。

    “好好好，朕知道了，朕知道了，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吧。”再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气得吼人。

    哪有人这样耍人的，连自己的老子都耍，而且还耍得不宜乐乎，来他这里邀功着。

    这一次，所有人对于七公主的印象更是深刻，先是对七公主的强悍和琴技异常深刻，而现在不便这些，还有她的耍人功夫也令他们个个无法忘怀。

    对于凤悠，他们是即敬佩又害怕，这样的女人，只能无观，不能近识，一旦与她抬杠上了，你不是被气得吐血，就是被耍得欲哭无泪，要不就是很悲惨爱上她，天天活在她的强悍之中。

    凤悠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喝了好大一杯水，才转头笑咪咪地看着知画她们四人。

    而她们四人，几乎都是竖着大拇指，佩服地看着她。

    她们的公主，就是强悍，已经领教过公主耍人功夫的她们，早已习惯时不时就耍阴招来耍人的公主，所以，她们通常很识趣的避免惹公主生气，只要公主心情好，大多都不会用阴招耍人了。

    看来今天公主心情很不好，要不然怎么总是用假笑来敷衍人，还几乎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遍。

    可是，她们怎么不知道公主会弹那么令人感动得流泪的琴声，她们刚才也感动得流泪了。

    不会是前些日子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在房间搞出那些吓人的铛铛声就是在练琴吧，但未免也太神速了吧，才短短的几天，公主弹琴就弹得这么出神入画。

    看来回去得好好问一下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各位使者，朕的七女向各位使臣献丑了，请不要见怪。”凤清举了举杯，像向下面那些坐着的使者赔了赔罪。

    心里哀叹着自己女儿惹出来的麻烦事，还得让他这个当皇帝的拉下面子赔罪，也真够郁闷的。

    “皇上客气了。”

    所有使都大臣们都同样举起来，向凤清敬了敬酒。

    虽他们都觉得自己被七公主给耍了，但又说不出自己哪里被耍了，也只能在心里生着闷气着。

    出了口气的凤悠，现在心情异常的好，也就没有再闹事了，肚子开始饥饿了起来，她没有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对着桌子上的食物中大剁了起来。

    接下来的夜宴过得很平静，也没有人再敢惹凤悠的麻烦了，深怕自己一旦惹上，那就是被整得连自己都忘了是谁。

    吃饱喝足的凤悠，对于这咱无聊的宴会烦得很，索性以身体有些不舒服的理由，先行离席了。

    没有凤悠存在的夜宴仍在继续，喝酒的依然喝酒，畅叙的人仍在继续畅叙，看着表演的人继续看着表演，虽看似挺热闹，但感觉却有些冷清。

    凤悠离席之后，随之有几个人也跟着她离席了。

    路过了御花园，凤悠肚子里一阵翻腾，靠在石头上，呕吐了起来。

    知画见状，扶着凤悠，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嗔怪地说道：“公主，我都说了不要吃那么多，看看，现在又呕吐了。”

    凤悠继续呕着，无力的怒道：“闭嘴，废话别那么多，呕……”

    知棋其他三人，在一边看了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公主还是那么的任性，一点要当母亲的自知都没有，要是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那可怎么办？

    怀了宝宝的公主，更是让她们担忧。

    “哎！难受死我了，呕……”凤悠捂着嘴继续呕吐着。

    一直站在暗处看着的北辰御，轻笑地走了出来，对着凤悠说道：“公主，我们又见面了，而这次见面，公主似乎很狼狈啊！”

    凤悠一愣，很错愕北辰御会出现在这里，“北辰御，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皇宫。”

    “皇宫怎么了，皇宫我就不能来吗？”北辰御不以为然的说着。

    凤悠拿过知棋手里的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污秽，白了北辰御道：“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能进来了，北辰御，快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对于凤悠的咄咄逼人，北辰御倒显得很清悠，他散懒地道：“公主这么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关心我被大内侍卫抓住。”

    凤悠今天的心情本就不好，经北辰御这么一搅，心情变得更坏，她恶声恶气的道：“听你在放屁，谁关心你了，本公主就算要关心也只是关心你怎么还不被大内侍卫抓到，这些大内侍卫是怎么混饭吃的，连这个江湖浪子都让他钻了空子偷进皇宫，明天看本公主怎么惩罚这些没用的东西。”

    北辰御勾着笑，伸手摸了摸凤悠的秀发，轻佻地道：“公主，太过血腥可不行，而那些大内侍卫又没犯什么事，何必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想抓到我，公主，你觉得有可能吗？”更何况，他是正大光明的进皇宫，又不是她所想的翻墙进宫。

    其实他很想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鬼灵精怪的主意，今天他算是开了眼界，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好惹的主。

    凤悠侧了脸，躲过北辰御的手，冷声地道：“我血腥，我怎么血腥了，一没放火，二没杀人，连一滴血都没出现过，北辰御，你今天是不是在梦游，所以净说梦话。”

    “呵！”北辰御被凤悠的话给逗笑了，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动了动几下才放下手，道：“公主，并不是所有血腥都是要见血的，今天大公主和三公主可是大出血，公主，你说，现在大公主和三公主是不是气得都快吐血了。”

    一想到她刚才那把人耍得团团转还一副“我很善良”的模样，他就想笑。

    明明自己是最邪恶之人，却总是假装一副很天真，很单纯的模样来骗人，只要一整起人，那一成不变的笑容让人看了是那么牙痒痒的想咬她。

    这个招人又爱又恨的女人啊！

    北辰御无声的叹气着。

    凤悠现在很不想再听北辰御的废话了，胃里在反酸着，而嘴里又是满嘴酸味，让她难受得要命。

    她翻了翻眼皮，道：“北辰御，说完了没，如果说完的话，你自己请便，本公主先回宫了。”说完，她抬脚便就要走。

    北辰御手臂一拦，拦住凤悠的去向，道：“公主，我们难得见一次面，你就这么走了，似乎很不好吧。”

    “北辰公了，请你自重。”知棋伸手拉下北辰御的手臂，冷冷地说道。

    北辰御看了看知棋，笑道：“知棋姑娘，你还是这么的爱管闲事，我和公主在说话，似乎不关你的事，请你不要插嘴。”说完，他抬手在知棋的肩膀处点了两下，知棋顿时动弹不得。

    知棋扭了扭身体，却依然动不了，她抬头怒瞪着北辰御，道：“北辰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请快解决我的穴道。”

    凤悠见状，也怒了，“北辰御，别太放肆了，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们的江湖像怎么样就怎么样，快解开我婢女的穴位。”

    其他三人一听，脸色一变，连忙走到知棋的身边，知书看了看动弹不得的知棋，再转头看向北辰御，道：“北辰公子，你这样做不对，请你快解开知棋的穴道。”

    知画安慰着知棋道：“知棋，你忍耐一会，北辰公子会帮你解开穴道的。”

    知琴担忧地看了看知棋，拿出手里的蜜饯放到凤悠的手里，道：“公主，吃点蜜饯，嘴里就不会酸了。”

    凤悠将蜜饯放到嘴里吃了起来，抬头看着仿佛若无其事的北辰御道：“北辰御，不要再让我说第一遍，快解开知棋的穴道。”她自知自己的武功不比北辰御强，所以只能在口头上说，而不敢与他动手起来，若是动手起来，到时候伤的人会是她们这几个女孩。

    北辰御噙着笑，道：“公主，你不觉得她们很烦吗？要不要让我再次让剩下三人都噤声。”

    “北辰御。”凤悠沉着脸，低吼着。

    北辰御脸色一正，知道凤悠快要发大火了，抿了抿唇，伸手在知棋的肩膀处点了两下，知棋瞬间便能动了。

    知棋见自己能动了，连顺快的后退几步，离北辰御无点，免得他又点了两下，定住她的穴道。

    见知棋能动，凤悠松了口气，看着北辰御，她沉了沉脸道：“北辰御，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并不熟悉，为什么总是要找我的麻烦。”

    北辰御眨着眼睛，学着凤悠先前的模样，很无辜地道：“我找公主你麻烦吗？没有啊，而且我们很相熟不是吗？找公主聊聊天，不行吗？”

    凤悠嘴角一抽，她现在不想抽嘴，但她很想抽人，这厮居然学着她刚才对付着凤若俩姐妹的模样，对着她说话，简直太欠抽了。

    “北辰御，我现在很累，想回去休息，麻烦你别再来找我的麻烦好吗？”她抽了抽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请求着。

    “公主既然累了，那就回去休息啊！我并没有阻止公主休息的意思。”北辰御恢复了正常，很平淡地说道。

    凤悠的嘴角更抽了抽，他是没有阻止她回去休息，可杵在那儿，分明是在挡着她回去的道。

    凤悠假笑地道：“那麻烦你让让路，让本公主回去休息。”

    北辰御似乎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他道：“公主，为什么要让我让路呢？你可以绕路走啊！”

    凤悠一听，险些大骂了起来，她深呼了一口气，压制自己心里的火气，冷了冷声道：“好，本公主绕路总行了吧。”说完，她绕过北辰御，擦肩而过向前走去。

    她忍，现在她不能对北辰御怎么样，动起手来吃亏的人是她，而又不能喊锦衣卫来，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对她的处境更不好。

    “公主，你的幻香琴音弹的挺不错，不过你刚刚心太过浮躁了，比香琴音似乎反噬你的内力，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有些虚脱，精神有些恍惚，胃里又在反酸着，想吐又吐不出来，吊在噪子里很难受的现象。”北辰御清冷的声音又响在凤悠的耳边，却让她顿时停住了脚步。

    北辰御一副自信冉冉的模样，似乎早就料到凤悠一旦听到他这些话就会停下来。

    凤悠背后很僵硬，她缓缓地转过身，双眼阴冷地看着北辰御道：“北辰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事你都那么的清楚，幻香琴音已经绝迹了一百多年，你怎么会知道它。”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切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连她受伤的事他都知道，刚刚她明明隐藏得很好啊！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准确地看着她所有的症状，一样不漏的说出来。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了，太过可怕了，并不是她凤悠所有招惹的人，能避则避，能躲就躲，虽然上次被强吻一事，她现在还记恨在心，但她是个理智的人，不会为了这点记恨而让自己赔了进去。

    “我是什么人，公主以后会知道的。”北辰御别有深意地看着凤悠。

    凤悠嘴上一僵，冷声地道：“本公主现在就要知道，北辰御，你还是说出你的身份吧。”

    “公主，你现在受的伤很重，我看你还是先疗伤为好，以免内伤更加严重。”北辰御似乎不想回答凤悠的问题，直接转移话题的说道。

    凤悠撇了撇嘴，对于北辰御转移话题不可置否，她现在的伤很严重，的确需要及时处理，不然，会更加的严重。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想帮本公主疗伤吗？”她受伤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传到英皇后的耳朵里，要是英皇后再次派人暗杀她，她就可没那么幸运的躲过再次暗杀了。

    还真除了北辰御能为她疗伤外，琴棋书画四个丫头并不能帮上她的忙，她们不是没有武功就是功力不够高强，又怎么可能为她疗伤呢？

    北辰御抱着胸，挑了挑眉，轻笑地道：“公主果然聪明，我的确有此意，不知公主同不同意我为你疗伤？”

    送上门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凤悠很爽快地点头道：“当然同意，有人为本公主疗伤再好不过。”

    北辰御也点了点头；“那好，既然公主同意了，那就去公主的宫里为公主疗伤吧。”说着，他大跨步的往前走。

    凤悠看了看前面的北辰御，再看了看琴棋书画四人，顿时很无语，这家伙还真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她都没请他去她宫里，就先客为主，当自己是主人似乎自作主张。

    令人无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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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暧昧从中生

﻿进了清悠宫，北辰御便拉着凤悠的手走进了她的房间里，“啪！”的一声，就把琴棋书画四人关在门外。

    门外的琴棋书画愣愣地看着紧闭着的门，一阵无语后，相互对望，脸顿时竖起三条黑线，对北辰御这种无礼的举动，很是郁闷。

    凤悠被拉到床上坐上，她抬头看着北辰御，怒道：“喂，你这家伙，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别太器张。”

    北辰御脸向前一凑，鼻子差点碰到凤悠的鼻子，笑了笑道：“我哪里器张了，公主，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表现我有多器张是吗？所以才这样说。”他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凤悠某一件事。

    凤悠别过脸，冷声地道：“本公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离我远点，男女授受不亲。”

    北辰御直起身，大笑了起来：“公主，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我怎么觉得公主似乎很不屑这一套，今天怎么跟我矫情起来了，公主，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对我心动了。”

    凤悠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她冷哼地道：“北辰御，你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会喜欢上，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公主，你说母猪会上树，你就会喜欢上我话。”北辰御三分真七分假的说道。

    凤悠嘴角一抽，倏时想到只要知道回答是，北辰御一定会去抓只母猪来，用尽办法让母猪爬上树。

    此时，她很想知道北辰御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视人，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了，所以没脸见人吗？可像北辰御这种男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意自己的长相，唯一能解释只有两个原因，那就得他长得太妖孽了，怕别人看到他的脸后，会不顾一切爱上他，所以他为了避免麻烦，把自己的美貌给遮住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躲着某些认识他的人，不想以真面目让人知道他是谁？所以才把自己的样子用面具隐藏了起来。

    前一个原因听起来还真有点牵强，她知道北辰御是个怕麻烦的人，但做出那样的事，并不符合他的性格，现在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在避着某人认识他的人。

    至于那些人是谁？她就不得而知了。

    在凤悠直看着北辰御发愣时，北辰御正低着头一脸奇怪地转着眼睛看着她。

    “喂，公主，回神了。”他伸出修长完美的手截了截凤悠粉嫩的脸说道，在碰到凤悠的脸时，他心里暗忖着，这女人的皮肤真好，让他都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脸，但为了避免这女人又发怒，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凤悠被北辰御这么一截，立马回过神，她皱了皱眉头，看着北辰御还在截着她的脸的手，脸色一沉，伸手拍掉他的手，哼声地道：“别动手动脚的，再截本公主的脸的话，小心本公主揍你。”

    北辰御揉了揉被凤悠拍的手，眨着眼，很暧昧地道：“公主，你刚才那样色咪咪的看我，是不是看上我，爱上我了。”

    凤悠白了北辰御一眼，道：“少自恋你了，谁爱上你谁是猪。”

    “那意思就是说你是猪了。”北辰御继续激着凤悠。

    凤悠眼一瞪，低吼地道：“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少说废话，你不是要帮本公主疗伤吗？还不快动手为本公主疗伤。”

    北辰御深深的盯着凤悠很久，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似乎因为凤悠话里的其中某一句而异常的高兴。

    凤悠被盯着不放，自觉得自己全身被盯得快要冒烟了，她双眉一竖，快要发火之时，北辰御转开目光，低声地咕哝了一句模糊的话；“我全家都是猪，那你也就是猪了。”

    凤悠前半断话她听不清楚，但后半段的话好巧不巧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北辰御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她胸口没处发的火气，腾地熊熊冒起，对着北辰御大吼：“你他妈的才是猪。”这北辰御是小孩子吗？为什么像个白痴的小孩子一样，老是纠结着这些幼稚的问题。

    北辰御头向后仰了仰，伸手掏了掏耳朵，很无语的道：“又不是杀猪，你干嘛那么大声，我的耳朵很灵，听得见你的话。”

    “北辰御，你再废话，马上给我滚出去。”又是一声大吼。

    北辰御继续掏着耳朵，但不再吊儿郎当样了，他直了直身体，道：“好好好，我不废话就是了，现在开始疗伤，把衣服脱了。”

    回应他的不是脱衣服的声音，而是又是一声大吼：“北辰御，你耍我啊！疗伤干嘛要脱衣服，你当我凤悠是白痴吗？”

    北辰御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别再吼了，真的很吵，你是不是自己想歪了，我叫你脱衣服是疗伤，而不是你脑袋里那种想法，真不知道是你猥亵还是我猥亵，思想真不健康。”后半段话北辰御是嘀咕着，并没有多大声。

    凤悠脸有些挂不住了，以前是她把别人气得七窍生烟，而遇到北辰御这个扫门星，她就像火山快要暴发一样，直冒着熊熊的浓烟（火气）。

    脱就脱，有什么好怕的，以前住在海滩上天天穿着三点式的泳衣在海边乱跑，不就脱掉衣服嘛，还剩下一件肚兜，就像胸衣一样，也没什么事。

    她现在很想把北辰御这家伙给宰了，但为了治疗好自己的伤，暂且放过他，等她的伤好，看她怎么把这该死的家伙，一刀一刀的切成碎片。

    凤悠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下来，北辰御则不停的眨着眼睛盯着凤悠那美丽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丝毫未觉得自己正在色咪咪的盯着某人流口水。

    北辰御的脸越来越红，凤悠的脸越来越黑。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避嫌吗？这样直盯着她看，实在、实在、太……太……恬不知耻了……

    最后，凤悠脱只剩下一件肚兜时，头顶冒烟的对北辰御说道：“北辰御，看什么看，看着女孩子脱衣服，你不害臊啊！现在我脱完了，还不快为本公主疗伤。”

    北辰御继续盯着凤悠的胸口，答非所问地道：“公主，你也把肚兜都一起脱了吧。”

    顿时，凤悠的脸全黑了，她一拳就向北辰御戴着面具的脸揍去，“北辰御，你这该死的混蛋。”

    北辰御一惊，连忙侧脸躲过凤悠这一拳，伸手握住她的拳头，赔笑地道：“公主，开玩笑的，我们开始疗伤吧。”

    凤悠脸色缓了缓，她抽出自己的拳头，坐到床上里面，冷冷地道：“还不快过来为我疗伤。”

    北辰御邪魅的笑了笑，望着凤悠那雪白柔嫩的肌肤，笑意更深。

    坐上了床上，与凤悠的背对着，道：“公主，我开始了。”

    “开始就开始，别那么的废话。”治疗好她的伤，就马上给她滚蛋，否则就别怪她狠下手，一不小心宰了他。

    丫的。

    修长的手碰到凤悠的肌肤，北辰御的手指颤了颤，心里暗叹着，自己怎么从未觉得她的肌肤是那么的令人爱不舍手，那柔嫩的触感简直好到极点。

    手指划了划她后背的肌肤，继续感叹着。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凤悠恶劣的声音打断了北辰御的遐想。

    “好，开始。”定了定神，北辰御运了一下功力，双手向凤悠的手拍去。

    他白晳的双手冒着热气，白色的轻烟徐徐的在他们之间肌肤相碰冒了出来。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的时间，北辰御收回了掌力，运了一下功，让自己腹里的丹田舒缓些。

    凤悠额头尽是冷汗，她虚脱的靠在北辰御的胸膛里，紧闭着眼睛。

    北辰御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有些心疼，伸手用袖子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责怪的道：“你啊！练幻香琴音还没不够成熟，就不要逞强，想整大公主和三公主你可以用别的法子，为何非要用这个伤身体的法子，更何况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孩子可怎么办。”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那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你管那么的闲事自找麻烦啊！”凤悠口气很不好，但声音很虚弱。

    北辰御轻笑了出来，他宠溺的用食指弹了弹凤悠的额头，道：“都这么虚弱了，还口上不饶人，凤悠，你这样会很吃亏的。”

    “我吃不吃亏关你鸟事，你只要知道我你为什么知道我受了内伤，又为什么知道都绝迹一百多年的幻香琴音。”要不是当初在皇宫藏书阁中无意发现墙角上有个缝隙，她也不会好奇把看看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没想到结果得到的是这么宝贝的东西，只是这幻香琴功好像没那么好练，都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连一页的武功都还没练成。

    “我只能说我就知道，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在练幻香琴功之事，以后若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北辰御不想再多做解释的说话。

    “北辰御你这小人，我的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连你的真面目都没看过，太卑鄙了。”凤悠虚弱的低吼着。

    北辰御嘿嘿笑了两声道：“其实公主想看我的样子，也不是不行的，只要公主愿意当我北辰御的女人。”

    凤悠一听，腾的直起身，却头撞上了北辰御的下巴，她伸手摸了摸被撞得生痛的额头，怒吼地道：“北辰御，你他妈的混蛋。”

    北辰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再帮凤悠揉了揉被撞得变红的额头，道：“公主，身为公主的你，说粗话可不好。”

    “他妈的北辰御，马上给我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快滚，就算我凤悠当猪的女人，也不当北辰御你的女人。”凤悠恢复了精力，大吼着。

    北辰御不为所动，耸了耸肩，道：“公主，你刚刚说我是猪，那意思就是说，你愿意当我这头猪的女人。”

    凤悠顿时舌头打结，被气疯过头了，让自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口不择言，全都是北辰御这该死的家伙害的。

    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今天算是见识过了。

    北辰御见凤悠愣住，伸手悄悄的把她搂在自己地怀里，温润的唇靠在她的耳边，温柔地道：“公主，其实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你是赚了，为什么不当我的女人呢？当了我的女人，你心中所有疑问我都会帮你一一解答，而且还会有一位绝世美男子当你的男人，你答应了可是赚翻了，为什么还不快答应呢？你在犹豫着些什么？公主。”

    凤悠顿时回过神，她只是冷冷地说出一个字：“滚。”

    北辰御一愣，随之笑了，“公主，你是在心虚吗？是不是怕自己会沦陷，所以才害怕跟我在一起是吧。”

    回应的不是凤悠的一句怒吼，而是一句很冷静的话；“北辰御，我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又而来去自如的进皇宫，但并不代表我会牺牲自己，委屈自己去做你的女人，不知道的事情，我可以用时间去慢慢的寻找答案，但我若为了这些事情出卖自己，做你的女人，那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她转身，抬头深深地看着北辰御，“北辰御，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做你的女人了吧。”

    北辰御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痛，他淡淡地道：“凤悠，跟我在一起难道就那么的让你难受吗？我有什么不好，让你做我的女人都不愿。”

    凤悠笑了笑道：“这并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对北辰御你没有一丁点的喜欢，为何要跟你在一起呢？没有感情的俩个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前几次的例子吧，嫁了七次，被休了七次，真是够可笑的。”她很自嘲的笑着。

    北辰御眼里凛，低下头敛了敛眉，让凤悠看不清他此时眼里的复杂，好半响，他才道：“我跟他们不一样。”

    凤悠叹了一口气，道：“你跟他们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男人，而且还是身份很不凡的男人，我凤悠对什么都给得起，唯独爱情，我很小气，在这个古代里，或许没有谁都能我那怦然心动的感觉吧，这世界上事事难料，你对我的感觉或许只是一时迷恋，北辰御，我们之间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你真的觉得你对我的感觉是喜欢而不是一时兴起的兴趣吗？”

    北辰御顿时语塞，他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他只是在那天见到不一样的凤悠时，就觉得她是那么的有趣，再次见面时，她又以令他想要接近去了解她的感觉，而第三次见面时，她给了他难以忘怀的吻，那锲而不舍的搂吻着是那么的让他迷恋到至今，接着就是今天看到她在台上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他恨不得把她雪藏起来，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有多美好。

    还有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可能是……

    不愿再想下去了，他现在只知道，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她，没有任何理由的只是想简单的拥有她，看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那轻松惬意的模样。

    很简单的想法吧，可她却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只因他对她是一时的兴起。

    一时的兴起，有可以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想到她跟那几位前夫纠缠不清，他心里的怒火就不停的往外冒，恨不得把那些男人都宰了。

    低头用食指掠了掠她额前的细发，似对自己又似对她很诚恳，很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你。”

    凤悠一愣，抬眼看着北辰御眼里那股认真，心顿时微微的颤了几下，北辰御眼里那炙热的认真倏时炙伤了她的双眼，她承受不了他那热烈的眼神，很不自在的撇过脸，冷笑地道：“你我并不相熟，何来辜负，北辰御，不要再开玩笑了，你还是做你那冷漠无情的北辰御吧，这样天天跟我装痞子，你不觉得累吗？”

    北辰御嘴上的笑容一僵，眼里的笑顿时化为冷漠，沉默了半响，道：“你是怎么认清我是个冷漠的人，难道我表现得那么的明显吗？”

    “我看得出你是个冷漠的人，因为你的眼里虽在笑，可没有达到最深处，总是以笑容来遮掩你的冷漠和冷血，北辰御，我没有说错吧，你是个冷血的人，对我的喜欢也只是一时的兴起，如果往后你不再喜欢我，或许开始厌恶我的时候，你会毫不留情把我杀了，我说了，我是个自私的人，对于对自己不利的事，我凤悠向来是不会去冒险的。”拿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她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

    凤悠越说下去，北辰御的脸色越是阴沉，直到凤悠说完后，他的脸已经阴沉到极点，“说来说去，凤悠，你最终还是不相信我吧。”

    “是，我是不相信你，你我相识不过个把月的时间，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这个见过不到几次面的陌生人呢？北辰御，你听好了，我不是你想像中跟其他女人一样，我有我的主张，我有我的思想，谁也不可能左右我。”扣好了扭扣，凤悠看着北辰御冷漠的说道。

    今天过早的摊牌，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北辰御自嘲的笑了笑道：“没想到我北辰御也会有被这么不信任的一天，凤悠，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要想些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你有很不一样的感觉，对你，我想得到，就算你不相信我，我也你知道我的存在，无时无刻的知道我跟你存在同一个世界里。”

    凤悠眼一沉，嗤笑地道：“北辰御，你似乎太过自大，太过自恋了吧，你觉得你想得到我就能得到我吗？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我凤悠是谁？天朝皇帝最宠爱的第七女，凤悠公主，不管是谁，或是你，我凤悠是我自己的，不是谁的谁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太过自信，从顶端上重重摔下来的感觉可是很难受，到时候可别后悔。”

    北辰御嘴一抿，伸手将凤悠扯进自己的怀里，道：“我北辰御从不做后悔的事，既然认定了你，凤悠你就得跟着我一起认命，我不管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只管你眼中的我，心里的我，对你，我势在必得，就算前方阻碍重重，我也会不择手段得到你。”

    凤悠心一颤，北辰御的话如宣誓一样直刺进她的心里，可是冷静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他身上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旦跟他纠缠在一起，她以后的日子别想安稳。

    离开了现代，失去了亲人，现在的她，想的只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再自找麻烦，虽麻烦总是自动送上门的。

    “北辰御，不要把话说得太过绝了，留给自己一条生路，也留给我一条生路，你我之间真的不适合，你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兴起，你能保证在以后，或是几十年后，能像今天说的一样，只是想得到我，跟我在一起吗？感情这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能保证自己的感情会不变吗？或许再过不久，你就会不喜欢，或是厌恶，那时的你，会冷血的毫不留情把我给杀了，北辰御，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个冷血的人，对于已经不喜欢的东西，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所以，我凤悠是个自私的女人，对于你这样的男人，只会避而无之。”慢慢的推开北辰御的怀抱，她毫不留恋的下了床。

    北辰御的心在听到凤悠这一番话时，凉了大半，他从未想过这些事，一味的想如何得到这个难训服的女人，却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女人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她是个有主见，有自己的想法的女人，她的聪明，她的才智，丝毫不输于身为男人的他，她是不会接受一个在将来会抛她而去的男人。

    绝不接受的那种。

    她是个骄傲的女人，是绝不允许自己被抛弃。

    话都说得这么绝了，北辰御沉默了许久，仍没有想到什么话反驳她的话，下了床，走到凤悠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的内伤差不多痊愈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嗯。”凤悠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他。

    北辰御被她冷漠的对待，有些受伤，他沉了沉脸，绕过她，打开房门，却看到门口琴棋书画四人险些摔倒，四人不由的站直身，很尴尬的对着北辰御笑了笑。

    知书道：“北辰公子，我们公主的伤好了没？”

    “好了。”冷漠的回了两个字，北辰御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知棋和知画，大步的离开了。

    四人被北辰御这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们刚刚还听到公主的怒吼，还有北辰公子的笑声，怎么没一会，北辰公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很阴沉，很冷淡。

    刚才她们听不到北辰公子和公主说话的那段时间，公主和北辰公子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北辰公子打开门就变成一副想杀人的面瘫脸。

    “琴棋书画，你们四人杵在门口当门神啊！还不快进来。”凤悠冒着火气的声音响在她们四人的耳边。

    四人面面相觑，很莫名其妙，公主又吃火药了吗？火气那么大。

    四进走了进门，排成整齐的一行，看着凤悠。

    凤悠坐在椅上，手里把弄着茶杯，看着知棋一眼，道：“知棋，去，把门关上。”

    “是，公主。”知棋走到门上，把门带上又转回了原地。

    “好了，现在你们一肚子里的疑问想说出来就说出来，本公主一一向你们解答。”内伤刚好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其中那苍白的脸上是北辰御头也不回的离开而造成的，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们顿时双眼发亮，知琴最先发问，道：“公主，你怎么会弹琴，知琴从未知道公主弹的琴这么的厉害，弹得我们都感动得哭了，不应该是连牛都感动得哭了。”

    凤悠听言，笑了出声道：“知琴，你觉得本公主的琴艺比得了你精通吗？”

    “呃！”知琴顿时语塞，想了想，有些难为道，“公主，你这让知琴怎么说呢？以前公主弹的琴一般般，可今天，真的让知琴大开眼界了，那美妙的琴声，那令人心酸的意境，那令人有着无限想像的每一个音符，真的弹进了也所有人的心里，公主，知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刚才在台上的公主，就像镀着金光，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公主，令人觉得是那么的神圣，那么的不可亵渎。”

    “那你觉得本公主有可能弹出那么好的琴声吗？”凤悠一成不变的笑着，对于知琴的单纯，她只觉得这丫头很好玩，而不是好笑。

    “呃！可是公主，在台上你真的弹出那么令人感动得流泪的琴声啊！”知琴答非所问，她觉得公主有些不可能弹出那么好听的琴声，只因一位再怎么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弹出那么好听的琴声吧。

    公主就算日夜不眠的学弹琴，也不可能弹得这么出神入画，更何况她很清楚，公主以前弹琴真的很平庸。

    可是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又要怎么解释呢？公主她到底怎么办到在这短短几天里弹出那么令人沉醉的琴声。

    凤悠“扑蹼”一声，向后仰大声的笑了出来，道：“知琴啊知琴，枉你如此痴迷于琴，难道你看不出琴有什么问题吗？”

    知琴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公主，那琴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啊！”大公主都弹过一次了，能有什么问题吗？

    凤悠笑声一顿，道：“呃，我忘了，你们站得太远是看不出琴有什么不对劲的。”

    知书一个激灵，道：“公主，你不会在琴上做了手脚吧。”

    凤悠打了个响指，道：“宾果，还是知书聪明，我的确在琴上做了手脚，但谁也看不出琴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除非那个人像北辰御一样神秘，武功又高深的人，才会看出琴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脚。”说着，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有些偏低，眼里正在闪神中。

    知琴瞪大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悠，道：“公主，你是怎么做手脚的，为什么大公主弹琴时都没出什么问题。”

    “这就是最主要关键了，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本公主所弹出来的琴声是那么的令人沉醉吗？”凤悠坐直身体，向她们四人勾了勾手指。

    四人面面相觑着，走前一步，低下头靠近凤悠，只见凤悠低语地道：“你们听说过幻香琴音吗？”

    四人一愣，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都一齐摇了摇头。

    凤悠又道：“既然你们都没听说过，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叫做幻香琴音吧，幻香琴音是以一种药控制着琴，用幻香琴谱中武功，弹出可以迷人心智的琴声，它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又可以令人因为想像中而产生了一种错觉，刚刚我就是用了一种特制的幻香药水倒到琴弦上，让在弹琴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如果不走近的人，是不会闻得出的，弹出来的琴声会让所有人的耳觉视觉产生幻觉，所以在弹琴之前，我就赞大其词的说牛听了也会被我的琴声感动得哭了，那是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引起所有人事先幻想着我琴声弹得有多么的美妙，那样，在我弹琴之时，他们脑海里便就会产生他们刚刚所幻觉出来的东西，幻香琴音，有七重步骤，刚刚我所弹出来的琴声，只是幻香琴音第一重步骤的第一页。说了这么久，你们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汗，连她自己也都听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看来她还真不是个会解说的料。

    四人微张着嘴，好半响，知琴才憋出一句话来，“公主，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幻香琴音真的是个难得的宝贝，天啊！才第一重步骤的第一页就那么强的琴声了，好厉害啊！”她眼里闪着无限的崇拜。

    凤悠一听，猛翻一个白眼，对着知琴很无语的说道：“你白痴啊！这幻香琴音说起来的确是个珍世宝贝，可要练成它，真的是难上加难，我都学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才学会第一页，还真是令人愤怒。”

    “公主，不会吧，你都练了一个月了，才学会第一页的琴谱吗？”知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幻香琴音似武功又似琴谱，听起来是那么的神奇。

    公主能得到这宝贝，真好。

    凤悠脸一垮，道：“那琴谱太难学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起来真令人难受，而且还很难理解，想破脑子才理解其中一句话的道理，也不知道这幻香琴音要学到何年哪月才能学会。”

    “还有，公主，你明明跳舞跳得比三公主强，为什么还跳那么逊的舞让自己丢脸呢？”这一点，知画很不明白。

    “这个啊！”凤悠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其实很简单，我就是不想让所有人太过高兴，也要让三公主丢更大的脸，我跳那么逊的舞，不是在丢我的脸，而是在丢三公主的脸不是吗？想想看，在跳舞之前我就说明自己跳舞很平凡，三公主她自己未跳就认输，那就表明她以前所得来的天朝第一舞仙的名称是假的了，我凤悠跳的体操舞只不过是让三公主更加的让人觉得她比我更没用的人，以其人之道还治之身，凤雅骂我是胆小没用的人，那就看看是她凤雅没用，还是我凤悠没用。”

    寂静，寂静、、、、、

    最后，在寂静许久之后，知书满头黑线一字一顿地道：“公主，你、真、腹、黑。”

    “公主，你真的很阴险啊！”知画似感概，又似同情的说道，当然，那同情的人是大公主和三公主。

    怎么也不可能轮到腹黑到极点的公主，让她们来同情，该同情的人应该是她们这四个跟在变态当中承受着。

    凤悠嘿嘿的笑了两声，“不腹黑不行啊！我不腹黑，那别人就会来黑我，大公主和三公主变成那样，是她们自己害自己的，谁叫她们太贱没事找我的麻烦。”

    “也是。”一句话，顿时让知画对大公主和三公主的同情化为愤怒。

    想想她们母亲英皇后做了些什么事，天天派人暗杀着公主，闹得谁都没有一顿好觉睡，深怕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脑袋会随时掉头，今天公主那样恶整大公主和三公主，是她们罪有应得。

    “不值得同情。”知琴道。

    “这点教训远远还不够，得继续给她们点颜色看看，看她们还敢不敢招惹我们。”知棋很愤然的说道。

    “公主，刚才你下手就应该重点。”知书提议着。

    凤悠倏时额头竖着一大颗的冷汗，这四个丫头，刚刚不是说她太腹黑了吗？怎么一眨眼，又觉得她做得不够狠。

    还真互相矛盾！！！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把她们整得更惨，不过，貌似大公主已经很惨了，她现在成了我的徒弟，呵呵！以前你们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她，本公主这个当师傅的，为你们撑腰。”凤悠笑得那个奸诈，丝毫把刚才那些不愉快都给忘了。

    “对哦，！我怎么忘了，公主，你可真行耶，让大公主这个做姐姐的叫公主你妹妹，那真是前所未有过的事。”知棋拍了一下手，叫了起来，脑海里正幻想着大公主被她们的七公主当下人那样使唤的模样，那真叫人大快人心啊！

    大公主，叫你以前目中无人，心高气傲，还看不起人，现在成为她们公主的徒弟了，看她能怎么器张起来。

    “可是大公主始终是大公主，我们不能使唤她啊！”知画一句无意的话，瞬间打破了知棋所有人幻想。

    是啊！大公主始终是大公主，就算她现在成了七公主的徒弟又怎样，她们这些当奴才的，能对大公主怎么样吗？还不都能被她当下人使唤着。

    想着，知棋的脸垮了下来，“我怎么给忘了，大公主被整得再怎么惨，始终是身份高贵的大公主。”

    “好了，别沮丧了，大公主明天就开始当本公主的徒弟，到时候，她敢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就找我，看我这个当师傅的怎么教训徒弟。”想着，凤悠有些雀雀欲试了。

    “谢谢公主。”四人齐齐欢快的向凤悠福了福，其实她们一路在害怕着，要是大公主成了公主的徒弟，那她们是不是要被大公主当着丫头使唤着，毕竟大公主是那么骄傲的人，成了自己妹妹的徒弟，说出去，不丢脸死人才怪，那样，大公主必会拿她们这些七公主的贴身奴婢来出气的。

    “好了，时间够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喝了一口茶，凤悠有些累的说道。

    四人互看了一眼，知书看了看窗外天色，也觉得天色好像已经很晚了。

    “是，公主。”

    四人向凤悠行了个礼，转身便要离开。

    知书走到了门槛上，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凤悠，“公主……”她欲言又止似的模样。

    “知书，还有什么事吗？”见知书欲言又止，开口问道。

    “公主，刚刚，刚刚北辰公子好像脸色很不好就离开了，能告诉知书，北辰公子是不是惹公主生气了。”其实她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一向只会笑着的北辰御为什么阴沉着脸，冷漠的留下背影离开了。

    凤悠一听，脸色一沉，眼里闪过冷光，道：“知书，你逾越了，北辰御为什么变了脸色离开，似乎不关你的事，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去管别人的事，否则对谁都不好，知书，记住了吗？”

    知书眼睛闪了闪，最后应道：“谨听公主的话，知书不会再问不该问的事了，还请公主恕罪。”的确，那的确不关她的事，关心又有何用，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重要的。

    凤悠面无表情的站了起身，走向床上，向背后的知书挥了挥手道：“出去吧，早点休息。”

    “是，公主。”知书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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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景阳之遇

﻿睡了一个大懒觉，凤悠的精神好了很多，吃了一些稀饭，她带着琴棋书画四人出去散散步，以好安胎位。

    夏季的早上比较清凉，微风吹起都会感觉微凉。

    凤悠走到了景阳宫的门口，突然闻到里面似乎有股清香的味道，不由的拉长着鼻子，用力的闻了闻。

    “你们有没有闻到里面有股清香的味道。”凤悠问着站在她背后的琴棋书画。

    这股清香很特异，令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清香呢？这么好闻。

    “公主，没有啊！我们都没有闻到清香的味道，公主，你是不是闻错了。”知画用力闻了闻，仍没有闻到有什么香味。

    “知画，我觉得你感冒了。”凤悠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啊！没有啊！公主，我没有感冒啊！为何说知画感冒了呢？”知画脑上竖着三个问号。

    “除了感冒能解释你的鼻子塞吗？这么容易闻的香味，你居然闻不到。”凤悠继续用鼻子闻着香。

    知画顿时哭笑不得，公主说话的逻辑还真奇怪，她闻不到香味就说她感冒了，真是的。

    “公主，我没有感冒啦，但这香味太淡了，我真的闻不到，知棋，知琴，还有知书，你们说，你们闻到了香味没。”知画用手捅了捅知棋的手臂说道。

    “没有，我没有闻到香味。”知棋摇头的说道。

    “我也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知书也摇着头道。

    “我也是。”知琴用鼻子闻了闻，再道。

    凤悠直身身，捏了捏鼻子，很奇怪地道：“奇怪了，你们都没闻到香味，怎么就我一个人香味，还真是够奇怪的，走，我们进去看看这景阳宫里长得到底是怎么样。”她抬起头看着有些破旧写大景阳宫三大字的牌匾。

    来了都一个多月了，今天第一次看到这个宫，这景阳宫好像没久没人住了。

    知书一听，连忙拉住凤悠的手，道：“公主，不行啊！这里不能进去啊！”

    凤悠转头，挑了挑眉头，道：“为什么，这景阳宫有什么不得告人的秘密吗？为什么不能进去。”电视上所有人禁宫都有着不得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得进去，这宫看起来那么破，有什么不得告人的。

    知书急忙地摇头道：“不是，没有，这景阳宫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听起来很烦。”凤悠扯开知书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知书面色有些为难，她抬头看了看那看起来有些破烂的牌匾，道：“只是，这景阳宫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听说几十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火，烧了几近两百多人，后来景阳宫又出现了闹鬼，现在都没有人敢走近这里，公主，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要是这里真的闹鬼可怎么办？”她拉着凤悠的手，作势要离开。

    凤悠眉头一皱，望进门里面那条看起来很久没被打扫过的路，道：“这里闹鬼，你们相信？”

    知书见凤悠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有些急了，“公主，这里真的闹过鬼，我们快走吧。”

    “是啊！公主，我们还是赶快禽开吧，这里看起来阴森森的。”知画有些害怕的躲在知棋的背后。

    知琴看了看四周，也觉得很害怕，连忙躲在知棋的身后，道：“公主，真的很阴森森的，我们快走吧。”

    知棋拿起手中的剑，戒备地看着四处。

    凤悠定了定神，很无奈的白了她们四个，道：“鬼，你们听谁说有鬼的啊！这个世界里哪里有鬼，别听别人瞎说，里面传着香味，好像是花香的香味，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要进去，公主。”四人惊慌的叫声。

    凤悠不理会她们的叫喊，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你们爱来不来，不跟我进去看看的话，我自己进去好了。”

    四人一惊，也顾不上害怕了，一同跟着凤悠进去。

    笑话，公主都进去了，她们四个怎么能不进去，就算里面真的有鬼，她们害怕又怎么样，保护公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走进了景阳宫，里面真的荒废了很久，很多的树木没有经过处理都枯死了，四处都飘落着枯萎的叶子，凤悠顺手接着飘在空中的枯叶，放到鼻边闻了闻。

    就算叶子枯萎了，它自身也会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那是被阳光照耀下剩下的阳光味道。

    闻起来感觉很好。

    但这并是不她刚才在门外所闻到的香味，那香味清清淡淡的，闻了却令人神清气爽。

    拐了过弯，又是一个门庭，但这次，那从门口闻到的香味在这里闻起来更香。

    里面是不是种着某种花，所以才这么香。

    凤悠看着那依旧很荒废的庭院里，脑海里闪着这个想法。

    “走，我们进去看看。”

    知画惊慌的拉住凤悠的手，道：“公主，不要进去好吗？我们可不可以回去了。”

    在这里她们是闻到公主口中所说的香味，可是越是走近景阳宫深处，她们越觉得害怕。

    以前听别宫的宫女说，只要进景阳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活得出去，全都被鬼给吃了或是吓死了。

    而事实是真的，在前几个月前，就有一个冒失的丫头无意走进了景阳宫，结果，隔天便看到那丫头七窍活流，死得很恐怖的死在景阳宫的门口。

    现在想想还真令人心里打寒颤，太可怕了。

    “知画，放手，你是不是找打啊！现在人都走到这里了，你让本公主回去，简直就是欠扁。”凤悠有些生气的扯下知画的手，瞪了她一眼，抬脚继续往前走。

    “公主。”

    四人害怕得发抖，又急得差点跳脚。

    现在她们很后悔公主为什么不变回以前那胆小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来景阳宫了，也不会以她那倔强脾气不肯回去。

    见自家的公主都走进去了，她们还能怎样，只能心里害怕着，壮着胆跟上去。

    别有洞天，在凤悠走进庭院里时，脑海里便闪过这四个字。

    前面的院子都是荒废落泊，可在这个庭院里，那简直就是人间美景。

    太阳刚升起，淡淡的阳光洒落在粉红色的花瓣上，显得有些金亮。

    在夏季的时候，没想到这里所有树会开满着花。

    凤悠摊开手，静静地看着像四叶草一样有四朵花瓣的粉色花瓣飘落自己的手里。

    琴棋书画四人也被这美里的景象给惊呆了，她们从未见过皇宫里有这么美的地方。

    御花园里虽百花众放，美不可言，可相对于阳阳宫这里，那就没法比了。

    所有树，有枝，有花，却无叶，又像花似叶，叶似花，这种像叶子的花她们是第一次见到的，而且还是粉色，在天朝里，粉色的花瓣少之又少，在天朝所有人的眼里，粉色的花代表着和平，代表着幸福，今天在被世人称为鬼宫的景阳宫里看到这么美丽的粉色花瓣，想起来还真有点可笑。

    鬼，代表着邪恶，代表着灾难，可粉色花，代表着和平，代表着幸福，相比起来，真令人觉得是那么的讽刺。

    满庭院里飘着粉色四叶花瓣，何其之美，令人看了忍不住沉迷在其中，又怎么可能是鬼屋里。

    凤悠被这美丽的地方所感染了，看到这么迷人的地方，她今天所有的阴郁一扫而空，扔掉手中的花瓣，她快乐的走到庭院中间，站在花瓣飘落最多的地方，大笑着转头圈。

    迷人的景象，令人神清气爽的香气，这里，看起来简直就像人间天堂。

    “喂，你们四个还愣着干嘛，快过来这里啊！这里好香，好美啊！”凤悠欢快的转头圈圈，看着还愣在原站一副不可思议的琴棋书画四人。

    这就是烧死几近两百多人的景阳宫，骗人的吧。

    她们心里震惊着，难以置信这就是她们想像中那个阴森可怕的景阳宫。

    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四人过了许久才回过神，心中的害怕也渐渐被这美丽地方的吸引着所取代。

    五人在花海里戏耍着，大笑着，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在这皇宫里，她们这些才十几岁的小女孩，是不可能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而今天难得她们都放下自身的约束，像个正常女孩着，轻松的玩耍着，欢愉地大笑着。

    美好的时光往往是知暂的，在她们气喘吁吁之时，一个穿着青色衣袍的男人走了过来。

    摇着扇子，好笑地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喘着气地她们。

    好半响，凤悠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感觉到不远处好像有个很平淡地目光正盯着她们。

    抬头，她便看到站在二十几米外的宇文良。

    凤悠心里暗惊，宇文良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传说中的鬼宫吗？怎么可能还有人来这里。

    定了定心，她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花瓣，走到宇文良的面前，福了福身，道：“宇文皇上，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潜意思就是这里是皇宫禁地，他一个外来皇帝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怎么，七公主，你可以来这里，朕就不可以来这里吗？”相对于凤悠的有些恼怒，宇文良显得神态自若。

    看来真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七公主果真性格大变，不再是他以前所见过的那个七公主。

    虽面貌，声音都还是以前那样，可她的神态，气质，简直与以前有着天壤之别，完全相反。

    以前的七公主柔弱，胆小，气质与神态都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而今天他所看到的七公主，气质端压又不失活泼，神态淡定自若，眉尖还显出一点英气。

    这样的七公主令人想要靠近去了解，甚至还想邪恶的打碎她那一成不变的笑脸，就如现在，她明明有些恼怒他的出现，却依旧一脸笑容，盯着他看。

    回想着前天的夜宴，这个七公主还真是鬼灵精怪，比他还腹黑，连他们这些自认为玩弄他人于手掌之中的聪明人都被她狠狠的摆了一道。

    她的聪明才智不得不让他令眼相看。

    凤悠心里冷笑了一声，皇宫禁地，是人都知道不得进去，就算宇文良是皇帝又怎么了，在天朝这里，地盘是他们的，他宇文良权利再怎么大，好歹也得看她的脸色，可今天看来，宇文良不卖她的账。

    也是，她这个被他这个皇帝休掉的弃妻，有什么资格说他什么。

    他是想警告她，她也进了禁地，而他也进了禁地，既然大家都进了禁地，就不要把事情说出现，否则对谁都不好。

    “宇文皇上，这么好的天气，怎么来这鬼宫里做什么。”她假笑着说道。

    宇文良眉头一挑，合上了扇子，反问她道：“七公主，那你呢？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出御花园里散散步，好稳稳胎儿，来这景阳宫这鬼宫里做什么呢？”说着，他有意有意的盯着凤悠的肚子看，里面真的有可能孕育着他的孩子吗？

    还真讽刺，为了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他娶了七公主为妻，只一天，没有找到那东西，就休了她，只因为她那几位前夫的前历，他也跟着他们一样，娶了她一天，就休掉她，现在七公主应该很恨他宇文良吧。

    但恨又怎样，他宇文良不爱的女人，她的伤害与恨都不关他的事。

    凤悠一阵语塞，低着头开始沉默着，这个宇文良不好对付，跟她一样，同样是个笑面虎，用面具掩盖自己的虚假。

    看着沉默起来的凤悠，宇文良脸上的嘲讽的笑意更大。

    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才智过人，在夜宴是出尽了风头，可那又怎样，不可如此而已，被他反问了几句，就哑口无言。

    可在他嘲讽之时，凤悠低着头，眼里正闪着莫名兴奋的光芒，像是又在算计着些什么。

    她倏时抬起头，笑得很甜，很美地对着宇文良说道：“宇文皇上，本公主之所以来这里，只是不相信世上所说的那样，这个闹鬼的景阳宫真的有鬼吗？可今天看来，景阳宫闹鬼不过是虚张声色，掩人耳目而已，宇文皇上，你说，景阳宫都荒废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个庭院还开着这么美丽的花，这是什么原因呢？看来这里真的有鬼，不过那鬼可不是真鬼，是有人故意闹鬼，把这个世外桃源隐藏起来，而后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与外界的人密切联系的秘密地方。”

    她眨着眼睛，很天真无邪的问道：“宇文皇上，你觉得本公主说得对不对呢？”

    宇文良嘴上的笑容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脸阴郁的很，道：“公主，你要让朕怎么说呢？这是你们皇宫之间的事，问朕？你是不是问错人了，你该问的人应该你的父皇才对。”

    他真的太小看她了，原本以为她就那点能耐，可谁知，他只是短短几句无关要紧的话，就让她怀疑到他的身上。

    她的确很聪明，能以零碎的疑点怀疑到他的头上，认为这个开满四叶花的景阳宫是皇宫里的卧底与番国皇宫密切联系的据点。

    凤悠继续笑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是哦，本公主该问的人的确是父皇，但是，本公主真的很奇怪宇文皇上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同样一样，好奇这里闹鬼所以才进来看看的吗？宇文皇上，我觉得你应该是不好奇心旺盛的人，不会这么无聊关心这些无聊之事吧。”

    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能当上皇帝，是睿智，冷静，深沉的人，而不是天天关心着，好奇着一些不关国家大事的闲事。

    宇文良笑得有些勉强地道：“七公主说笑了，朕向来是个闲情逸致之人，闲来无事也观赏观赏天朝皇宫的风景，无意之中便走到了这个禁地，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象。”

    他回想起刚刚地看到凤悠与那四位奴婢在花群中戏耍，那美丽的一幕，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是吗？”凤悠以十分怀疑的语气说道。

    “七公主，你觉得朕在骗你吗？”宇文良用扇子拍手问道。

    “是啊！”凤悠很诚实的应道。

    倏时，宇文良脸上的笑僵住了，被凤悠诚实表达自己的不相信，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诚实。

    “七公主，你为何不信朕？”最后，他只能憋出这一句话。

    凤悠憋笑着，佯装一副很无良的样子，道：“父皇说，陌生人的话不能信。”

    宇文良一愣，随即明白自己被凤悠给耍了，想怒又不知从何怒起，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难道一天不耍人心里就不爽吗？

    宇文良顿时觉得很无力，他第一次感觉应付一位难缠的女人是那么的难，眼前这个女人让他不知该如何应付。

    她太聪明了，就连一丁点敷衍都逃不过她的眼，她很清楚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敷衍着她。

    跟一位同类的人说话，还真是件难搞的事。

    他虚伪，她比他还虚伪，他假笑，她比她还更会假笑，这个女人真的跟别的女人大为不一样，却明显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叹了口气，他卸下自己的面具，很无奈地道：“七公主，你说吧，要朕怎么做你才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那样说话真的很累，第一次让他有种对同类说话的无力感，明明以前在朝里对付那些难缠的老狐狸，他游刃有余，可对她，只觉得很累。

    凤悠才不管宇文良的妥协，继续假笑地道：“宇文皇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公主听不懂，麻烦你说明白一点。”

    宇文良一听，脸顿时黑了起来，差点抬手就送给凤悠一巴掌，这女人，这可恶的女人太得寸进尺，他都让这么大的步，还想戏弄他。

    攥紧着扇子，宇文良压制自己心里的愤怒，咬牙地道：“那麻烦请七公主听清楚了，七公主想说什么就快说，想要从朕身上得到什么也快说，这下明白了吧。”他宇文良曾几何时对过谁低声下气过，眼前这个被他休掉的女人，现在都骑在他的头上器张起来了，她现在是不是报复着他休弃她之仇。

    凤悠身子一正，也不再假笑了，看着宇文良，很正色地说道：“宇文良，既然你都说开了，那本公主可就不客气了。”

    宇文良！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胆的直讳他的名字。

    宇文良的嘴角抽了抽，对于凤悠的无礼，有些受不了。

    他冷冷地说道：“那就别拐弯抹角的直说吧。”

    凤悠转头对着身后的琴棋书画四人说道：“你们先后那边呆着，让我和宇文皇上好好聊聊。”她指着树下那个石凳子说道。

    四人看向那个石凳子，点了点头，走开了。

    凤悠见她们走完，这才转回头，对着宇文良冷漠地说道：“宇文皇上，你的事我凤悠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今天很不巧的让我知道你的某些事，有必要的，我们是该谈谈如何堵我这张嘴。”

    “凤悠，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轻易的猜到景阳宫里的不对劲，更没有想到你们会进来这里，七公主，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向来比较直接，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宇文良神色有些严肃。

    凤悠笑道：“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就不用含蓄的说话了，宇文皇上，我不知道你隐藏着景阳宫这个据点要办什么事，但是，我很清楚，你所办之事对天朝皇宫有很大的影响，我凤悠是个自私的人，皇宫是我家，我绝不允许谁来打乱皇宫里的持续，所以你最好不要让皇宫出什么大乱，否则，就算是把你们番国给炸了，我凤悠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千万不要相信我的话，女人一旦发起疯来，什么事都敢做，就算做不到也会不择手段的做到。”

    宇文良脸色一变，脸上布满着阴霾地说道：“七公主，朕很想知道你怎么性格大变的，完全不像以前那个七公主，告诉朕，你到底是谁？除了长相，声音，无论气质，神态，说话的口气，还有你那双眼睛，一点都不像那个柔弱胆小的七公主。”他是个观察入微的人，一个月前的七公主凤悠，就算只是娶她第一天才见过她的样子，但是，跟她亲密一切就已经了解七八分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可为何，才短短的一个月，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聪明，变得胆大，变得狠会耍手段，也变得越有魅力。

    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她凤悠变得很有魅力，变得深深的吸引着他。

    凤悠抚了一下头发，很妩媚地说道：“宇文皇上，你觉得本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变得更有魅力，变得更加吸引你了是不是？”她一眼便看出宇文良对她引起了兴趣，眼里那抹亮光是想俘获猎物的光，他宇文良想收服她吗？那倒要看看，是她凤悠收服了他，还是他宇文良收服了她。

    宇文良一愣，随即便明白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她看穿了，这种被完全看着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她凤悠怎么可以这么细腻地看穿他的心思。

    他的心思只能他一个人知道，谁也不准许看穿。

    “你到底是何为，不要告诉朕，你就是七公主，朕不相信一个人在短短的那点时间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声音很低哑，却掩不住那威胁的口气。

    “宇文皇上，你觉得我会是什么人呢？是你的老相好，还是你的前妻呢？”凤悠答非所问，却一字一句的打落着宇文良的心里。

    “少说废话，快说，你到底是谁？”宇文良冷漠的挥开凤悠放在他肩上的手，怒道。

    凤悠嘿嘿继续笑着，无视着宇文良的冷漠，将手又搭在他的肩上，很嗲地说道：“皇上，我是你的前妻凤悠，你儿子的娘啊！”

    宇文良气得挥手凤悠的手，吼道：“朕怎么可能有儿……”他倏时住口了，低头连忙看着凤悠的肚子。

    “你怎么可能会怀了朕的孩子。”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凤悠佯装很伤心的模样，道：“皇上，你怎么可以不承认你的孩子呢？我肚子里怀着极有可能是你的孩子。”

    极有可能？

    这四个字倏时让宇文良清醒过来，他撇过脸，无视着凤悠那伤心的模样，道：“那是极有可能，不是绝对，七公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肚子里怀的孩子有六成不是朕的孩子。”

    凤悠听了不怒反笑，而且还笑得异常开心，像真的很希望自己怀的孩子不是宇文良的一样。

    听到凤悠那不在意的笑意，宇文良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乌黑。

    凤悠笑够后，才正色地道：“宇文皇上，你也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那就代表你在不自觉中承认我是凤悠了，宇文良，你无凭无据的，又怎么说我不是七公主凤悠呢？我性情大变，那是谁害的，我想，宇文皇上应该比我清楚。”

    宇文良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悠会用孩子的父亲是谁来让他承认她就是七公主，她简直比他想像中还会算计人，连这种事也算计在内，让他来不得不承认她是七公主。

    的确，他是无凭无据的，单自己的猜想，又怎么可能证明她不是那个被自己休掉的七公主呢？

    更何况她还怀孕了，而且怀了孩子却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这已经是板上钉钉最有力的证明了，她就是凤悠，天明的七公主，嫁了七次，也被休了七次。

    “既然你是凤悠，那好，说出你的条件是什么？”宇文良攥紧着拳头咯吱咯吱地响。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无论你在皇宫里做了些什么，但不要让皇宫里出什么大乱，还有，在你等到某种东西时，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看看那东西有什么值得你那么宝贝的，对了，本公主是个小财迷，现在很缺钱用，一百万两黄金，宇文皇上，这一百万两黄金对你而言算是小意思吧。”那七个休掉她的前夫，早在回宫之前，她就把他们的底细都查得清清楚楚了，好像听知棋的汇报，宇文良在早先前就一直寻找着某些东西，那东西好像很珍贵一样，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们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那东西那么的隐蔽，那么的宝贵，而宇文良又那么花费心思的将这个景阳宫隐藏起来，成为自己的情报据点，那就可以表白，宇文良对于那个神秘的东西很重要，而且还是在天朝皇宫里，所以才把景阳宫烧了，成了鬼宫，让人不敢进这里。

    一连串起来，很轻易便能明白宇文良的秘密。

    “七公主，你未免也太得寸进尺了，第一个条件，朕可以答应，第二条，朕也可以勉强答应，至于第三条，恕朕无法答应你，一百万两黄金，七公主，折算起来，你应该知道有多少白银吗？朕无法拿出这么多钱来。”宇文良的脸色阴沉得很，那眼神似乎想把凤悠给宰了一样。

    凤悠也不急，她慵懒的摆弄着垂在胸前的秀发，淡淡地道：“那好啊！既然宇文皇上不答应的话，那本公主就算了，只是这景阳宫这里这么美丽的地方，明天就会公布于世，还有那个什么你们都想要的东西，好像跟我有点关连，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你们七个娶我的人，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某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娶我那天却找不到那东西，所以你们才娶一天就把我给休了吧。”别以为她是白痴，她之所以不在意这些事，是因为她自己也找不到是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

    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七个那么骄傲的男人，放弃自己的婚姻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那东西真的值得放弃自己的爱情也要得到吗？

    真是可笑至极。

    宇文良倏时抓住凤悠的手，冷冷地道：“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事，为什么知道朕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凤悠也跟着冷笑了起来，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道：“没有什么秘密是永远守住的，你们七个活生生的大男人都知道那些事，而那东西又关系到我，你觉得我会那么白痴的任你们甩了吗？你们这些人想从我身上得到某种东西已经不是秘密了，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只要关系到我，你们就别想轻易得到。”

    “凤悠，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管那东西有没有在她的身上，他现在人在天朝里，不能出什么意外，要是让天朝皇帝知道他把景阳宫当成自己的情报据点，他别想轻易的回番国。

    只是，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们想从她的身上得到某些东西，他虽不知其他六人为什么要娶凤悠，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得他们很有可能也知道那个东西，所以为了得到它，不惜娶一个没用的女人。

    而今，眼前这个女人不再是没用的女人了，她现在简直就是个令人感到很棘手的女人，她太聪明了，聪明得连他都觉得有些可怕。

    “我能对宇文皇上怎么样呢？只要宇文皇上答应我刚刚提出来的条件不就完事了，或许你们在找那个东西我还可以帮上忙嘛，毕竟那东西很有可能在我的身上，虽然你们已经证明那东西不在我的身上，但那又怎么样，只要那东西一天在皇宫里，一天就跟我有关系是吧。”凤悠细心的敲诈着，幻楼的开创急需要钱，而自己又没那么多资金可以周转，现下只能出这些手段敲诈点钱，反正那些钱是封口费，虽然那封口费听起来有点贵了。

    一百万两黄金，到底能创办多少个幻楼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百万两黄金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多的钱。

    钱对她而言，越多越多，永远都不会觉得多。

    “你帮朕？”宇文良似乎对凤悠这个帮忙很感兴趣。

    毕竟当然他之所以娶她就是想得到她身上那东西，但是找了那么久，却依然没有找到。

    但那个梦里明明说那东西在她的身上，可怎么可能会没有呢？一定是他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吧。

    凤悠点头；“是啊！宇文皇上，你没有听说，我帮你，那东西对你们而言是重要，但对我凤悠而言，未必是重要的。”

    “那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宇文良问。

    凤悠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想你们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吧，要不然怎么老跟我一样说什么什么那东西的。”

    “你说的没错，朕是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这一点宇文良很诚实的承认。

    凤悠皱了一下眉头，道：“你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那怎么找啊！”

    “梦里那个人只是说只有去搜查你的身子便就会找到朕想要的东西。”宇文良脸色凝重的说道。

    凤悠眉头蹙得更紧，道：“梦里？那个人说？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宇文良一愣，倏时发现自己说溜嘴了，他冷下脸，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朕，你真的想帮朕吗？”

    “既然皇上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瞒你，我的确没有想过你帮你找到那个什么东西，但是，既然你付出那么多的封口费给我，我凤悠向来是个计意气之人，只要你付得出那个价码，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找到那东西。”凤悠倒也不拐弯抹角，很诚实的说明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钱。

    不过，宇文良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即说梦里，又说那个人，他该不会是做梦梦到什么东东了，所以想方设法，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那东西，那东西真的珍贵得比黄金还重要？

    “那一百万两黄金还不够你花吗？”这女人真够贪心的，一百万两黄金对一位公主而言，那简直就算天天花一大把银子，花上了一辈子都花不完，她要那么多钱，到底是为什么？

    “我很需要钱，非常非常的需要。”

    “那你说到底为什么那么需要钱，你说出来，朕倒可以考虑和你合作。”宇文良抿紧着唇，说道。

    “我爱钱，非常非常的爱钱，这算我的理由吧。”凤悠抬头看着宇文良，很认真的说道。

    宇文良嘴角一抽，有些难以接受凤悠这个理由，这个女人想骗他也用不着说出这么蠢的理由吧，谁听了谁都会知道那是假话，谁会那么爱钱，一百万两万黄金都会觉得少，但看到她眼里的认真，他便觉得她所说的话是真的。

    可是，一位身在不愁吃穿的高贵公主，为什么那么的爱钱？

    真是令人费解。

    “好，只要你帮朕找到那东西，到时候，你要多少银子，朕给你就是了，不过，你最好不要狮子大开口，朕可不想亏空自己的国库，到时候，就算有那东西也无济于事。”看着凤悠眼里的认真，他便想也不想的答应她。

    没想到，他宇文良也会被坑的一天，而且还被坑得那么多钱。

    凤悠笑了，笑得很甜地道：“还真谢谢皇上，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最多就要你一点点钱而已，不算什么的，不过，说真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没见过它，也不知道它长得是圆是扁的，怎么帮你长啊！”

    “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反正想要找到那东西也是件不容易的事，随时应变吧，到时候看看那东西会不会自动出现。”

    “就这样，完了。”凤悠一副很怀疑的模样，她以为只要自己答应帮他的忙，他会马上就叫她去做什么，谁料到只是回她一句随机应变。

    靠，莫名其妙的话，这让她怎么随机应变，让自己“随机”变出个“东西”来吗？

    “完了？你还想让朕说什么？”宇文良看白痴一样看着凤悠。

    凤悠抚额，很无语，既然他说完了，那就完了吧，现在口渴死了，回宫去喝口水后再说。

    转头看着不远处的琴棋书画，凤悠喊道：“你们四个，快过来，我们回宫吧。”

    说完，她又回头跟宇文良说道：“宇文皇上，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事先离开了。”

    接着，五人离开了，而宇文良则看着凤悠离去的背影，沉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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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夜探王府

﻿不出几天，宇文良便送来一百万两黄金的字据，黄金就放在天都的银字号钱庄里，凤悠看着这一张纸就可以换一百万两黄金，高兴的猛亲着字据，如果不是怕字据被自己的口水弄破了，她恨不得字据上再多留几个自己的唇印，好表达自己有多么的兴奋。

    一百万两黄金耶，一百万两黄金耶……

    那是多少白花花的银子，那可以做多少的事，那又可以建多少的楼，一百万两黄金，噢耶！！！！

    凤悠捧着一百万两黄金字据，双眼闪着两个钱的符号，发起花痴来……

    琴棋书画四人见，一阵无语，只站在原处无奈的摇着头……

    她们的公主可真行啊！对着一张纸发起花痴来，好似那张纸是自己的情人一样，那么宝贝的捧着。

    除了无语，她们还是无语。

    最终，知棋看不下去了，她很无力的开口道：“公主，你到底要发花痴到几时，现在都一更了，公主是不是该就寑了。”从傍晚宇文良就派人把一百万两黄金字据送来，凤悠就一直以一个姿势发着呆。

    凤悠没有理会知棋的话，继续用心算算着这一百万两黄金要怎么花才行。

    见凤悠继续发着呆，知棋索性走上前，把她手里的字据抽了出来，很严肃地说道：“公主，现在都一更了，是就寑的时候，你是不要想捧着字据睡觉啊！公主，现在字据在你的手里，你就不用怕它会飞，还是早点就寑，太晚睡了，这样对胎儿不好。”

    “还给我。”凤悠把字据抢回来，瞪了知棋一眼，道：“知道了，本公主马上就睡，真是的，不就怀个孕嘛！用得着天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吗？你们也知道都一更了，还不快回去休息。”

    四人相望一下，知书呶了呶嘴道：“公主，只要公主马上就寑，我们就回去休息。”

    凤悠脸一怒，道：“你们反了是吧，开始威胁本公主了是吗？”

    四人见凤悠生气了，连忙跪下来，道：“奴婢不敢。”

    一句奴婢不敢，似乎表达了她们心里的委屈。

    凤悠心一软，知道自己口气有些不好，只是最近她们四个形影不离的跟着她，她是连一点自由都没有，那种被当做犯人看管着的日子真的让人很想抓狂。

    将字据往到自己的怀里，凤悠站了起身，挥了挥手道：“好了好好，睡觉就睡觉，真是受不了你们，还跪着干嘛，快起来帮本公主卸妆啊！”

    琴棋书画四人连忙站起来，为凤悠脱衣卸妆就寑。

    等凤悠躺在床上后，她们这才放心的吹灭蜡烛，离开了房间。

    二更。

    所有人都熄灭蜡烛睡觉的时候，凤悠突然从床下走了出来，黑暗中，她走到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衣的衣服，穿了起来。

    走到门外，轻轻的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外面没有见到一个人后，她放下手走了出来。

    使用轻功翻过墙，她往出宫的方向飞去。

    夜深人静里，没有人发现在高高的楼顶上正飞着一位轻功高强的黑衣人。

    凤悠飞落在一个庭院里，弯腰低头，飞快的越过第一间灯火熄灭的房间，直到走到一间都三更时间了还灯火通明的房间，她停了下了脚步，把头靠在门边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似乎有人在谈话，凤悠伸手拈了拈口水，轻轻的点破门上的糊纸，将右眼靠近，便看到里面一位年轻的男子面无表情的与一位年长大概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谈话着。

    那个年轻男人应该是瑞亲王伊滕瑞吧，还有那个中年男人，也应该是伊滕瑞的父亲，崇亲王伊滕崇，这两父子半夜三更的不睡，跑到书房里聊什么？

    没想到宇文良的消息还真挺灵通的，居然也会知道伊滕瑞和他的父亲正在秘密交谈着，他叫她半夜三更的来这里，就只为让她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吗？像宇文良那样的男人，伊滕瑞俩父子之间的谈话，肯定涉关到他宇文良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吧。

    除了这个，她想不通有什么还能让宇文良让她这个公主冒险进瑞亲王府探底。

    看来这短短这天的时间，宇文良大概也把她所有的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吧，否则他不会这么放心的让她潜进瑞亲王府打探事情。

    这厮还真会利用人，知道她的轻功不赖，就放心她进瑞亲王府，也利用了她这个公主的身份，就算到时候被抓包了，以她这个公主的身份，伊滕瑞不会对她怎么样，而后，就算皇上责问她半夜三更不睡，她也可以以探看很有可能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很堂而皇之的理由回答他们。

    这样，就算他们心中有怀疑也不敢再说什么，无凭无据证明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所有人都拿她没办法。

    宇文良，你做得还真够绝的，让她这个孕妇当他的打探人员，够黑，够欠扁，他怎么没想过，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而瑞亲王伊滕瑞是个冷血无情之人的话，伊滕瑞要是来个先斩后奏，以绝后患的话，她凤悠很有可能变成一具死尸了。

    阴险的家伙，做得还真一剑双雕，她打探到消息，回去后他有收获，就算她打探不到什么消息，被杀了，也解了他的手头大患，她本是可以不答应的，但一想到事后可以再得到二十万两黄金，她拼了。

    里面的谈话似乎很小声，凤悠把耳朵都拉得老长，却依旧只听到零碎的说话声而已。

    看来他们谈的事很重要，要不然怎么这么小声，就怕被外面的人不小心听到。

    但这些小事，难不得她凤悠，只见凤悠拿出一条食指长的竹筒，小心翼翼的伸进糊纸上的小洞口里。

    竹筒的另一头，凤悠把耳边靠上，开始听着他们的谈话。

    笑话，她可是凤悠，二十一世纪令所有警察都头痛的小偷凤悠，想偷听点什么，难不到她凤悠。

    偷听器虽做得比现代那些高级的窃听器差了一大截，但相对于落后的古代，这已经很完美了。

    果不其然，声音听得比较清楚了。

    “爹，你说，那腾图会在哪里？七公主身上没有，可梦里那个人怎么说腾图在七公主的身上。”

    腾图？什么东东？梦里那个人？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才短短一句话，就让凤悠一肚子疑问。

    心里虽有疑问，但还是认真听他们说些什么为主要。

    侧耳，继续认真的偷听着。

    “瑞儿，现在七公主怀孕了，既然你梦里的那个人说腾图在七公主的身上，那真有可能在七公主的身上，你想想看，七公主怀孕，那腾图既然没有在七公主的身上，就有可能在她肚子里孩子的身上，听说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瑞儿，那孩子是不是有可能是你的。”

    靠，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梦里的那个人，梦里那个人是谁啊？她怀孕了怎么了，怀孕就怀疑那个什么腾图在她的身上吗？

    丫的！

    “或许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那天圆房时，我只注意她身上有没有出现腾图，只是，和她欢爱了之后，依然找不到腾国。”

    这又是什么逻辑，出现腾图跟她在床上翻去覆雨有什么关系？丫的，他们两个都在说哪一国的话。

    “你再想想听，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把种子放在七公主的身体上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孩子很有可能是你的，要是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话，我们想要找到腾图就更方便了，不管梦里的那个人怎么说，他的话我们就算不信也得去相信，不然，我们又要去哪里找腾图呢？”

    播种，门外的凤悠嘴角抽搐得厉害，很佩服这两父子半夜三更不睡，谈她这个公主在跟这个儿子到底有没有在制造孩子，要是孩子是伊滕瑞这欠扁家伙的，她第一个先把孩子给掐死。

    靠，太他妈的找打，为了找那个什么腾图才娶她，还跟她上床，不对，应该是那七个男人都该死，都该死都滚去阎罗王那里谢罪，以前那个没用的公主，还真他妈的蠢，被利用了也不知道反抗。

    妈的。

    “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瑞儿，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你的，只要有关腾图的事，我们一点都不能放过，既然孩子有可能是你的，你明天就去皇宫，去向皇上请罪，说自己后悔了，想带回公主回瑞亲王府。”

    “爹，怎么可以，我都已经休掉七公主了，而且，听说七公主在济州被云澈给休了之后，就性情大变，那天夜宴上，爹你也应该看到七公主有多大的变化，像她那样骄傲的女人，她是不可能回到我的身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恼怒。

    “爹不管七公主性情大变，只要她是女人就好了，女人不过是我们男人的附属品，她逃不过男人的糖衣炮弹，只要瑞儿下功夫哄着七公主，七公主还不乖乖的听你的话。”

    “爹，事情你没想像那么的简单，要是七公主好哄的话，那济州那个风流的孤独凡就不会被七公主整得那么惨了，还有，你也有看到夜宴里七公主的狠样吧，爹，我看得出七公主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就像大公主和三公主一样，她们只不过在口头上得罪了七公主，却被七公主下了套，像个白痴一样被耍得极惨，爹，你的决定太草率了，就算要取得七公主的信任，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伊滕瑞这厮还挺了解她的性格啊！

    “七公主只不过是个女人，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你娘以前不也是个烈女子，被爹追了一个多月，还不得乖乖靠在爹的怀里撒娇着。”

    “爹，那不一样，娘是娘，七公主是七公主，不好轮为一谈，娘娘的性子是烈，但毕竟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可七公主她不是，自从她性情大变了之后，她从济州到天都这一路上，不知杀了多少英皇后派来的杀手，还在市井区里恶整了许多对她心思不正的人，那手段，几乎算是狠的。”

    “七公主怎么这么难搞。”

    “如果容易搞的话，我也用不着避她不见，怕就怕她那聪明的心思，耍在我的身上。”

    伊滕瑞似乎把凤悠所做过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要与凤悠碰上面，他就甭想安然无恙的离开。

    “你真是没用，七公主再怎么狠，怎么毒，她也只是个女人，就算七公主会对你怎么样，但她至少不会把你给杀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爹，这无关没用与有用的关系，而是关系到你儿子，就算不被七公主给杀了，但也差不多被她弄残？”

    “瑞儿，快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不是个害怕被伤害的人。”

    “爹，我没有害怕什么，我只是，只是……”

    “混账东西，快说。”

    门外偷听着的凤悠，嘴角继续抽搐着，这两父子还真绝配，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她是不会对伊滕瑞怎么样，但至少她会想方设法的把他的命根子给阉了。

    妈的，当她是白痴笨蛋吗？这么耍着她玩。

    吵着吵着，最后伊滕崇一个怒吼：“伊滕瑞，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想让你得到腾图好统领天下，只要得到腾图，这天下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七公主给你的伤害，你不就可以加倍奉还吗？”

    “不是这样的，爹，你听说我……”

    “你在犹豫着些什么，我们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到腾图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我伊滕崇的儿子。”

    凤悠心里暗暗吃惊，她终于弄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从她身上得到那个什么腾图了，虽心中早已七八分有底，他们想得到的东西一定对权利有关系，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腾图居然有那么大的用途，能让天下变成自己的。

    那腾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只是一张画着某些东西纸吧。

    这世界真疯狂，什么事情都有。

    “爹，你下的决定太草率了，滑任何的准备，你让我明天怎么去宫里，也不知道七公主到时候会耍出什么阴招让我承受的，爹，腾图的事我们不可着急，必须从长计议。”

    “混账，什么从长计议，现在七公主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们等得了，七公主可是等不了，要是被其他人事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爹，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

    对于接下来两父子的争吵，凤悠没什么心思听下去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她悄无声息的飞出亲王府，回到自己的宫里。

    走进自己房间，她把面巾摘了下来，脱掉这一身黑衣，将衣服扔在床上，她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还真被宇文良给说着了，伊滕两父子在黑夜中秘密谈论着那个他也想得到的东西，只是没有想到连自己一些不知道的事都听得一清二楚。

    的确，没有谁能不受至高无上皇位诱惑呢？而且还是一统天下的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势。

    他们都是骄傲之人，忍受不了自己的地位比谁差，他们谁都想要站在最顶端俯视着全天下的人，让全天下所有人都对他臣服。

    这种被所有人仰视着的目光，是多么的令人感到兴奋与满足。

    腾图，原来这个就是那个东西的名字啊！不过，单单只是个名字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唯一难确定，这个东西曾经让他们七位都认为在她的身上。

    看来这个世界上疯狂的事可真多，单单一个梦就让所有人都认为梦里那个人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只是他们七人都做了同一个梦又是怎么解释，难道只是纯属巧合吗？那也用不得这么巧合吧。

    不过，她还是无法相信一张听起来像纸的东西就能让一位普通人变成至高无上的人吗？

    难以想像。

    不管这些事是不是真的，她只知道，宇文良所要打听到的事，她都打听到了，只差告诉他而已。

    二十万两黄金，一个打探的消息就值二十万两黄金，还真是划算啊！要是再多来这样的事，她就用不着天天为银子烦了。

    创造一个庞大的幻楼，需要多少资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银子越多越好，这样就不愁没银子花了。

    番国是个富有的国家，这一百多万两黄金对宇文良这个皇帝是付得起的，或许在宇文良的身上她还可以多捞一些银子。

    说来还真可笑，他们这几个聪明的大男人，怎么开始也像傻子一样犯傻了，单凭一个梦能证明什么，为了那个什么腾图费尽了多少的心思，费尽了多少的财力，他们不觉得做这些事是很蠢的吗？

    无论权利，地位，财富，名誉，那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得来的，那样才会觉得安心，而不会害怕有一天自己的权利，地位，财富，名誉会在一夜之间没了，甩胶盲目一至认为那张腾图就能带给他们所想要的权利，地位，财富和名誉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还是脚踏实地创办自己的幻楼，当幻楼的楼主，而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一点一点的强大自己势力。

    想好了之后，凤悠安心的爬到床上，闭着双眼，休息了起来。

    隔天，没有谁发现昨天有什么动静，凤悠一觉睡到天亮，睡得异常的舒服安稳。

    就连知书拿着洗脸水敲门时，凤悠还在继续睡觉着。

    “公主，快起床了，现在时辰已经很晚，公主还是起床洗刷吃早饭，免得肚子里小公主饿着了。”知书走进了房间，放下手里的洗脸盆，走到凤悠的床边，掀开被子，说道。

    凤悠翻了个身，打着哈欠，眯着眼睛，声音低哑地说道：“知书，我很累，让我再睡一会吧。”昨晚四更睡，才睡了五个小时，哪里睡得够。

    “不行啊！公主，你还是快点起床，误了吃早饭的时间，对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知书好声的劝说着。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凤悠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很郁闷地说道：“你们每天这么准时的叫我起来，不累吗？”

    “不累。”知书转身去拿着湿毛巾。

    凤悠穿好了鞋，下了床，走到知书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擦起脸来，道：“你们不累，我就累了。”

    知书看到凤悠眼里的血丝，不由皱了一下眉头道：“公主，你昨晚不是一更睡吗？怎么还觉得累。”

    公主该不会在她们离开后就没有睡吧，所以眼里才会出现血丝。

    “我是在一更的时候就睡啊！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时辰吧。”她是一更睡，不过二更就起来夜行了。

    “那公主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够的样子。”知书一副很怀疑的模样。

    凤悠扔下毛巾，佯装怒意地道：“知书，你是在怀疑本公主的话吗？明明昨晚一更的时候是你们硬让本公主睡觉的，你们该不会忘记了吧。”

    “公主说得没错。”是没错，但睡了也可以起床不是吗？

    “那不就得了。”凤悠拿了一杯水漱了漱口。

    知画，知琴还有知棋三人手里端着早饭走了进来，知琴见知书皱紧着皱眉，挑了挑眉道：“知书，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昨天是不是睡不好。”

    知书拿起洗脸盆，对着知琴淡淡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先下去倒掉洗脸水。”说完，她便走出了房门。

    放着筷子的知棋看了知琴一眼，知琴敛了敛眉，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知书怎么了。

    凤悠套上一件外衣，对着一脸奇怪的三人说道：“别管知书，她今天心情不好，等会就好了。”

    “公主，知书是不是又惹公主生气了吗？”知棋小心的问道，其实她是想说是不是公主又惹知书生气了，但这句话说出来很失态。

    “没有，知书没有惹我生气，她可能昨天睡不好，脸色有些差而已。”凤悠喝着稀饭说道。

    “对了公主，瑞亲王一大清早就要求见公主，公主要不要请瑞亲王进来。”知棋为凤悠饭里添一些菜，随意的说道。

    凤悠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瞄了知棋一眼，很平淡地说道：“不见。”

    “可瑞亲王从下朝的时候就一直等到公主睡醒。”知棋很小心的说道，就怕自己的话惹到公主生气。

    公主一直对自己的前夫很敏感，只要一听到七位前驸马的名字，就蹙紧着眉头，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他想等就让他等个够，还有那个冥顽不灵的孤独凡，你们可千万不要心软，本公主不想见到的人，一概不见。”一想到在夜宴过后，孤独凡就天天守在她的清悠宫门口等着她出口让他进来，她心里就觉得烦，那个男人来这里干嘛，怎么夜宴都结束了，怎么不滚回去跟他的爱妾柳纤儿恩爱着，跑来她清悠宫门口天天闹得要见她做什么。

    都休掉的前妻了，难道他想吃她这根回头草吗？

    简直痴心妄想，她凤悠就算再缺男人，也不会低贱的回头要一个自不要她的男人。

    而且一想到，他们这些臭男人娶她是为了那个什么腾图的，她心里的火气更是往上冒，搞什么飞机，为了自己的私欲，把她害所众人皆知没人要的弃妇，她的面子全被他们给丢光了。

    他妈的，这七个男人最好不要让她凤悠抓到什么把柄，否则，她就算不玩死他们，也要玩残他们。

    宇文良，她现在是有他的把柄在手上，但是，为了有个保险的金钱提供员，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把柄，好抓住个大财主提供资金给她。

    至于其他六个，不是见过一次面就是结也了怨，她现在对他们的了解只是一点，根本无法抓到他们任何的把柄。

    虽轩辕清和大公主凤若偷情也算是把柄，但是，以她对皇上凤清的了解，他不可能连这点事都不知道，宫里的眼线那么多，又有多少人的秘密能逃过一切都看透的凤清呢？

    所以轩辕清和大公主之间的秘密购不成什么威胁。

    算了，反正有的是时间，只要她把幻楼创办了起来，招揽人手，她这七个前夫的把柄，迟早都会被她抓到的。

    还不急于一时。

    “孤独郡王爷啊！可是公主，孤独郡王爷都守在门口四五天了，现在天气这么炎热，公主不怕郡王爷被晒出病来吗？”知琴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晒出病来是他自己的事，本公主又没有逼他守在清悠宫门口当门神，是他自己硬要当门神，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凤悠吃着酥饼，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公主，要是郡王爷真的生病了，我们要如何向皇上交代，毕竟郡王爷是在我们清悠宫门口被醒出病来的。”知琴还是有些担忧。

    凤悠倏时猛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们这几个，不觉得一天到晚烦着这些有的没的事很累吗？现在孤独凡一点都没生病，你们就诅咒着他生病来着，管他到时候有没有生病，你们只要管好现在的事就好了，想得那么长远干嘛，只会让自己纠心。”

    三人倏时沉默了，她们太为主着想，反而被主人嫌烦。

    凤悠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也没有多说什么，坐着沉默着。

    这时，知书走了进来，神色有些诡异地道：“公主，宇文皇上想要见公主，公主要让宇文皇上进来吗？”

    凤悠一愣，没有想到宇文良会大精早的就来找她，一点忌讳都没有。

    就算她以前是他的妻子，但现在已经休了她，好歹也忌讳一下。

    她心时更肯定那腾图在宇文良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连自己的面子都可以不顾。

    她抿了抿嘴道：“让宇文皇上进来，其他外面那俩个人，知书，你千万可别让他们进来，知道吗？”

    “是，公主。”应了一声，知书便出去了。

    当知书来到宫门口请宇文良进去的时候，孤独凡和伊滕瑞的眉头已经皱得可以夹蚊子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七公主让他们吃闭门羹，而宇文良这个他国皇帝一来，就被请了进去，这怎么也让他们接受不了。

    “知书姑娘，你没有听错吧，公主只是请宇文皇上进去，没有一同请我们进去吗？”伊滕瑞在身边，孤独凡不好只说是自己。

    知书很肯定地说道：“孤独郡王爷，我没有听错，公主是真的这样跟知书的，公主现在不想见到瑞亲王还有郡王爷你。”

    “这是为何？”伊滕瑞面瘫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他都等了三个小时，却依旧被拒于门外。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知书有些含糊的说着，公主不想见到他们，她也没有办法，一天到晚被孤独郡王爷吵着要见公主，真的很烦，可又无可奈何。

    公主不想见的人，她们这些奴婢又怎么样？

    宇文良摇着扇子，笑得很得意的道：“瑞亲王，郡王爷，既然七公主不想见你们，你们还是回去吧。”对于孤独凡连续几天都来清悠宫求见七公主，还有瑞亲王一大清早下朝就想面见七公主，早就让人打探得一清二楚。

    七公主只想见他一个人，莫名的，他的心感到非常的愉悦。

    “宇文皇上，为何七公主只想见你。”一想到宇文良能见到凤悠，孤独凡的心里特别的不爽，凭什么宇文良可以见她，而他就不能见她，她为什么要拒他于门外？

    “因为七公主与朕比较相好。”看到孤独凡很不爽的模样，宇文良脸上的笑容更大。

    这样愉悦的感觉与平时看着后宫里的嫔妃争宠着的感觉一模一样。

    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只是没有想到在七公主的身上，他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孤独凡一听，脸色顿时发黑，他似乎有些受不得宇文良这句话，“宇文皇上，你不是休掉了七公主吗？怎么突然又跟七公主相好。”他承认，承认自己现在正在吃醋中，任什么宇文良一来就与七公主搞在一起，而他却要看七公主的脸色，怎么也让他受不了。

    “难道孤独郡王爷不也是休掉了七公主了吗？怎么突然想要面见七公主了，而且还天天来清悠宫门口报道，郡王爷，你这么殷勤的来清悠宫，是不是对七公主有别的想法？”想对于孤独凡的愤怒，宇文良可是笑得满面春风。

    “宇文皇上，你别瞎说，我孤独凡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公主。”孤独凡脸色一变，急忙的否决着。

    知书脸色一沉，没有想到孤独郡王爷会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这几天看他这么诚心的想见公主，她也不会心软的在公主面前提起他，可是今天看来，公主不见他是对的，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枉她还担心他会不会被晒生病，现在看来，孤独凡最好还是晒死算了，省得来这里侮辱着她家的公主。

    抬头，她冷冷地说道：“宇文皇上，公主现在正在等着皇上你呢？还请进去，至于孤独郡王爷，这现在站在这里，明显阻挡了别人的路，麻烦你以后不要来清悠宫门口，否则，就别怪我知书对孤独郡王爷无礼了。”

    孤独凡心一急，道：“知书姑娘，你怎么……”

    知书不给孤独凡说话的机会，走进了宫门里，走在前面为宇文良带着路。

    宇文良看着孤独凡笑了笑道：“孤独郡王爷，连七公主的丫头都拒绝了，你还是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吧。”他侧脸看了一直不语的瑞亲王，道：“瑞亲王也是，朕看瑞亲王似乎也不怎么想见七公主，瑞亲王还是回去吧，这么热的天气，再这样晒下去，可会生病的。”

    说完，宇文良转身便跟在知书身后。

    门外的孤独凡气得头顶冒烟，眼睁睁的看着宫门缓缓的关掉。

    伊滕瑞站在原处，双眸很深沉地盯着紧闭着的宫门。

    进了凤悠的房间，宇文良便看到凤悠坐在椅子上发呆，而她身边的三名丫头则着在两眼无神的出神着。

    凤悠见了宇文良进来，敛了敛眉头，笑道：“宇文皇上，这么早就来找我？”

    “是啊，七公主，朕想你了，所以特意过来清悠宫找你，只不过，来到你清悠宫，便看到外面站着两位门神。”宇文良很自然的接下凤悠的话，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很暧昧。

    凤悠笑了笑道：“宇文皇上，你也看到本公主门外那两位门神，呵，我也没有想到，我这简陋的清悠宫会有人不请自来当我的门神。”

    “七公主的清悠宫虽简陋，却很独特，里面住得可是位令人一见倾心的绝世佳人，瑞亲王和孤独郡王爷当七公主这位绝世佳人的门神，一点都不为过。”宇文良拂了一下袖子，坐在凤悠的对面，似笑非笑的说道。

    “绝世佳人，本公主可不敢当，这绝世佳人还是送给我大皇姐比较妥当。”凤悠假装很谦虚地说道。

    这一来一往，俩人都戴着面具，应付着对方。

    “若七公主不敢当，谁敢当啊！大公主虽长得美丽动力，可与七公主比起来，大公主差了气质。”那个爱出风头的大公主有什么气质可说的。

    “谈何说起，大皇姐为何差了气质，我觉得大皇姐的气质很不错啊！”气质是很不错，很贱的那种嘛！

    “七公主，你可真谦虚了。”宇文良笑得很假的说道。

    凤悠没有正面回答宇文良的话，也假笑着，看了看站在门边候着的知书，她道：“知书，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下去，还有你们三个，也都下去吧，我与宇文皇上有事相谈，你们就守着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是，公主。”

    知书收拾好东西，四人便纷纷退了下去。

    宇文良看着门被关上，这才隐去脸上和假笑，正色地看着凤悠说道：“七公主，朕想要的消息你打探到了没？”

    凤悠脸上的笑容也瞬无，挑了挑眉头，道：“宇文皇上，你还是先把二十万两黄金的字据拿出来，我才告诉你想要的消息。”

    宇文良眉头一敛，道：“你不相信朕。”

    “这不关相信与不相信的事，这是交易，我必须看到宇文皇上所带来交易的东西才能放心。”凤悠说得比较含蓄，但双清澈的眼睛已经透露她对宇文良的不信任。

    在这个古代里，她除了相信自己以外，谁都不能完全相信，包括对自己忠心的人，因为，当你完全信任一个人时，那就表示自己付出了感情，但是，自己又能相信对方的忠心能维持多久呢？既然完全相信一个人要付出感情，那她令可不要完全相信一个人。

    她是个自私的人，对于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是不会去碰的。

    宇文良脸色微变，对于凤悠不相信他的事，让他感到异常的愤怒，真想抓着她的手，问她为什么不相信他？

    想归想，他骄傲的心不准许自己这样做，伸手拿出一张字据放在桌子上，他的口气非常不爽地道：“这就是你一心想要的钱，要不要打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话里带着讽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她的一句不信任而感到愤怒。

    凤悠自动忽略掉着宇文良的愤怒，拿起字据打开来认真看了许久，确定字据不是假的之后，才放心的将字据放到衣袖里。

    宇文良脸色黑了黑，看到凤悠真的拿起字据不放心的看了许久才收起来，这种一点都不被信任的感觉，令他很想发一顿大火，很想对着她吼道：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朕。

    将字据放好后，凤悠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才道：“皇上，真如你的消息一样，伊滕瑞和伊滕崇在半夜三更中还在谈话，而他们所谈之事也是你猜的那样，为了那个东西，呵，那东西的名字叫腾图，我不知道那腾图长得到底是圆是扁的，这名字听起来倒像一张图纸，皇上，你觉得腾图是不是只是一张纸而已。”

    “腾图，你是说那个东西的名字叫腾图？”宇文良蹙紧着眉头问道。

    “是，我听伊滕瑞两父子之间的谈话，宇文皇上想要的东西，的确叫腾图，听志来真像一张图。”凤悠点头的说道。

    “图，或许朕想要的东西的确是张图吧。”宇文良倒也不否认凤悠的话。

    凤悠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宇文皇上，你想得一统天下的而借助的东西是张图纸，你不觉得好笑吗？”

    宇文良眼一沉，道：“七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朕想借一张图一统天下有什么好笑的。”对于凤悠知道他的目的，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像她这样聪明的女人，他这么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为了什么？她迟早都会知道的，昨夜让她去夜探瑞亲王府，他就心里有底，她会发现他们七人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费尽心思想得到那腾图。

    凤悠脸色一正，道：“当然好笑了，宇文皇上，你认为一张图纸就能让天下成为你的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朕就是认为一张图纸能为朕一统天下。”宇文良很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相信一张图就能帮助你们统领天下，伊滕瑞父子是，皇上你也是，或许剩下那五位也都是这么的觉得，天下是用自己双手打来的，而不是单凭一张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图就能一统天下。”凤悠也跟着宇文良较真了起来，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的固执那张什么腾图能让他们得到天下。

    真是天大的笑话。

    宇文良眼底一暗，被凤悠这些话问得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要他怎么说呢？说自己身边发生了一些令自己不得不相信腾图能让自己成为天下之王，说自己在梦里的那个人便就是天都神庙中那个大地之母，说自己脑海里时不时的响起那个声音，总是不停的提醒他快点找到腾图，这样日日夜夜被折磨着的感觉真令人受不了。

    种种的因缘巧合让他不得不相信梦中那个人所说的话是真的。

    现下被一个女人严重的质疑他的决定，让他是那么的气愤。

    “七公主，无论你相不相信，朕决定的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既然你是那么不相信腾图能让朕一统天下，朕无话可说，包括你的父亲也不行，既然你那么的不屑它，那么请你为朕保守秘密，不要把腾图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也不行，朕的话说到这里，若还有什么事让公主代劳的，朕会派人告诉公主，朕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宇文良阴沉着张脸，起身便离开了凤悠的视线。

    宇文良离开后，凤悠托着下巴，回想着宇文良临走前的那些话。

    她是不屑那腾图，但一想到宇文良在听到她的话还是那么的坚定自己的决定，她开始对腾图有些兴趣了，看来那腾图不像一张简单的图吧，或许隐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宝贝它，才会那么的想法设法的想要得到腾图。

    现在，唯有找到腾图才能解答她心中所有的疑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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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公主揍人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了，凤悠的妊娠反应，逐渐没有，而她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现在看起来像凸了起来的小球一样，也一天比一天爱睡，这不，她现在正在打着哈欠听着知书的说教。

    “公主，你觉得困的话，可以绣一些东西，这样就不会困了啊！公主快要当母亲了，母亲应该为小公主做些可爱的小东西，绣些小小的衣服还有袜子啊！”知书像个管家婆一样不停的念着。

    凤悠当作没听到知书的话，继续打着哈欠，真够累人了，天天挺着像个球的肚子，还要忍受着这四位聒噪的丫头，而后更是忍受着孤独凡和伊滕瑞的打扰，这两位厮毅力也真够强了，明明她都拒他们与门外三个多月了，他们还乐此不疲的继续天天来这里报道，害得她都想出去散散步时，还得偷偷摸摸的溜出去，搞得自己像个贼似的。

    三个多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将近六个月的时间。

    从六月开始，肚子就像气球一样，不断的大了再大，也搞得她很郁闷。

    身上天天带着颗这么大的球，谁受得了？

    也在这三个多月里，她所创办的幻楼终于成立了。

    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啊！

    幻楼，以现代词来说是总站，是自己最主要的总部，它她是不分日夜，不断想着现代如何建造出来一幢用水晶装饰出来的水晶宫，那满满都是彩色的水晶，是那么的晶莹耀眼，是那么的华丽壮观，美不胜收。

    幻楼总分为十阁，每一阁所经营的生意各为不同，她的势力必先创造在经商上，所以她所创办的阁楼都是外人看来是在经商，而实际都是在暗中强大自己的人手和势力。

    幻琴阁，医馆，主要经营医物上的事，让知琴掌管，所以以她的琴字为命名。

    幻棋阁，主要是镖运生意，保送生意，无论你镖运的是人是事，还有到了哪里，幻棋楼都可以帮你运送到目的地。

    幻画阁，武器，武装，主要是生产着各样的武器和武装，这个世界里没有的枪支，没有的大炮，还有那些世人没有见过的暗器，幻画楼都会生产着。

    幻书阁，这个楼比较简单，但又不简单，看似只是让人看书的楼，实则是一个打探着消息，收集所有重要资料的地方。

    幻秋阁，是钱庄，存钱与借钱，还有贷款借款，黑市交易幻秋阁也都做，如果你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也可以在这里来换钱，与当铺差不多。

    幻冬阁，客栈，吃住的地方。

    幻夏阁，衣服，首饰，还有专门为那些高望贵族的千金和夫人设计发型或是打扮。

    幻春阁，妓院，但比其他一般的妓院高级了很多，里面的女人都是自己选客户，而不是客户选择她们，她们同样也可以选择自己是否出卖肉身，与平常的妓院大变不同。

    幻夜阁，这个只是个暗部地阁楼，里面所有人员都是黑暗中的地下情报员，他们四处打探着消息，挖出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顺带除掉一些敢大妄为，贪官或是江湖中那些为非作歹之人。

    幻晨阁，这个阁楼也很简单，它主要是买一些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和贵妇千金们喜爱的小东西，俘获所有人喜爱之心，是这个楼的主要目的。

    幻楼创办起来，要花费她许多的精力，现在幻楼才刚起步，她必须更加的细心处理着幻楼所有的琐事。

    她现在的势力还未稳定，值得她相信的人并不多，除了十阁楼里那十位姑娘，其他人她完全不相信。

    琴棋书画四人掌管着琴棋书画四阁楼，春夏秋冬掌管着春夏秋冬四个阁楼，还有知夜，知晨，掌管着幻夜阁和幻晨楼，她是个很烦取名字的人，所以索性让自己十个丫头的名字命名阁楼的名字。

    除了琴棋书画这四个丫头是她的贴身丫环外，剩下春夏秋冬，夜，晨，都是她在宫外找来特意的女孩子，她们六人都是孤儿，没有任何一个亲人，这样对她非常的有利，因为一旦有了亲人，她们就无法全心全意的忠诚她，为她办事。

    现下自己怀有身孕，幻楼的事又要什么都经过她的过目，她的同意才可以实行，现在真的搞得她身心疲惫，却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干了。

    今天是她那天无意中买下来的春花楼，改天换面之后，重新开张的日子，妓院变成酒吧，春花楼改变饮酒楼。

    在现代时，她非常喜欢喝酒，现在难得能开一间酒吧，当然要好好的去捧场了。

    虽然她现在不能喝酒。

    但酒吧也是她费尽心思，想破脑子才想出许多品种的楼，现在那些酒都酿出来了，就算不能喝，她也要闻个够本。

    只是知书似乎不想放过她，总是在她的耳边念那些有的没的话，烦都烦死人了。

    “知书，别再念了，今天本公主要出宫，念这些也没用，如果你让小公主有更多的小玩意和小衣服，你可以去叫知夏还有知晨把衣服和小玩意拿一些给你，现在别在我耳边念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摸着肚子，凤悠打着哈欠说道。

    “可是公主，为小公主做一些心意，是公主的责任啊！”知书很不死心的说道。

    “拜托了，大姐，你应该知道我一天忙到晚，想睡都睡不够，现在还想让我搞那些玩意，别玩我了好不，好不容易饮酒楼开张了，就让我放一天假，出宫好好的玩一天行吗？”凤悠很哀怨地看着知书，这几个月里，她们这四个丫头都已经骑在她的头上了，不但反抗她的命令，还逾越的管她的事。

    现在当公主还真当得够窝囊的。

    知书忍不住扑蹼笑了出来，笑了笑也觉得公主这几个月过得挺辛苦的，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要费心费神的掌管着幻楼的琐事，对于从未这么累过的公主确实是难为了。

    “好吧，公主，我不叨唠就是了，公主出宫也行，但只要公主不乱跑。”她最终还是在公主哀怨的眼神之下妥协了。

    虽心里很清楚公主那哀怨的样子是演给她看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软，公主这些日子真的过得很累。

    “知书，谢谢你。”凤悠高兴的抱住知书，猛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知书脸一红，别扭的推开凤悠，道：“公主，别这样，让人看了会笑话的。”对于公主有时突如其来的热情，无论与她或是其他三人，都受不了公主这样的热情，觉得还是清冷的公主比较正常。

    凤悠高兴的换了件便衣，去了御书房里向皇上汇报自己要出宫，现在的凤悠除了皇上和皇后，她的地位最大了。肚子大的她，宠爱她的皇上对于更是有求必应。

    凤清嘱咐着凤悠出宫后要小心，要以肚子里孩子的安全为先，也命令着琴棋书画四人要小心的照顾着公主，不要让公主发生任何的意外。

    凤悠向凤清撒娇了几句之后。

    五人和跟在她们身上的四位侍卫一起出了宫。

    虽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宫了，但高兴仍是与第一次出宫一样，以前她也曾郁闷得不行，偷偷溜出宫，但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出宫，怎么也让她觉得兴奋。

    天都的大街上仍是那么的繁华，那么的热闹。

    人人都在为生活奔波着，而她也一样，为了让自己的生活不被改变，为了让自己不被那些险恶之人踩在脚下，她努力的强大自己的势力，努力的为自己的生活创造一条光明的道路。

    来到了饮酒楼门口，凤悠她们下了马车，走进了饮酒楼。

    饮酒楼装饰的设计凤格是凤悠想出来的，以现代的酒吧模拟而设计出来，虽有一些东西古代里没有，但凤悠还是想出一些办法补救。

    没有现代的霓虹灯，凤悠就做出各种各样的灯笼做为补救，在夜晚，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灯笼高高挂在房顶上，照耀着所有人，让人感受到那是一种倍受注目的感觉。

    舞池，酒台，高杯酒杯，还有各种各样的酒。

    里面热闹非凡，几乎可以说人山人海，每一处都可以听到惊叹和赞赏的声音。

    对于所有人的惊艳和震惊，凤悠脸上的笑容更大。

    对于自己设计的风格非常的满意。

    “真的很热闹，没想到我无意中办的酒吧，刚开张就生意这么红火。”凤悠环看着四处说道。

    知琴抬头看着楼上几位客人拿着喝起来，不停地发出惊叹的声音，道：“是啊！公主，人真的很多，公主所研制的酒真的很受欢迎。”

    “哪是，也不知道是谁研制的，这些酒可是花了我很多的心思才想出来的，能不好喝吗？”凤悠仰着头骄傲的说着。

    知琴，知画听了倏时掩嘴笑着，知书和知棋也笑开来，她们的公主还真的一点都不谦虚，被夸了两句就骄傲了。

    知棋拿着放在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起来，问着凤悠道：“公主，这酒是什么，这么漂亮。”

    水晶般的浅绿色，她从未见过这么漂亮颜色的酒，原来酒也可以有别的颜色的。

    凤悠看了看，笑道：“这是啤酒，一种加了很多种啤酒的烈性啤酒，这酒，就算有酒量的人，也会一喝就醉。”

    “这么烈的酒啊！”知画凑过来看了看那浅绿色的酒说道。

    “浅绿色的酒，颜色真的漂亮。”知书也凑过来，惊叹的说道。

    从未见过有这么漂亮颜色的酒，真的很令人感到惊叹和奇怪。

    “颜色这么美的酒有的是，有浅黄的，有浅红的，有浅紫的，你们想要哪一种颜色的酒，在这里都有。”凤悠一点都不奇怪地说道。

    啤酒的颜色，只要你想调，就能调出来，而且每一种酒的颜色不一样，它的烈性也不一样，就如这浅绿色的啤酒一样，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浅星碧绿，是一种很烈性的酒，就算酒量再大的人，一喝就酒，但却不会使人发酒疯，这酒可以让人安神，让人一醉便就睡下，很有安神使人冷静的功效。

    “公主，我可以喝一口吗？”知画问道，她看着这么美丽的酒让她有种想要喝一口的冲动。

    凤悠扬了扬眉，道：“知画，我不是说了，这酒不能喝，一喝可就要醉了，到时候，可没有人会帮你把你拖到马车上的。”

    知画脸一垮，道：“那我还是不要了。”如果喝了不会醉，她倒想喝喝看，醉了，她怎么回宫？

    不忍看到知画失望的表情，凤悠又道：“不过，我可以调一种比较像这种浅绿色的果汁给你，知画，你要不要呢？”

    “要要，当然要，谢谢公主。”知画连忙点头。虽不懂果汁是什么，但名字听起来很好听，那喝起来应该很好喝才对。

    “公主，我也想要。”知书不好意思的说着，一想到要让公主自己来调果汁给她们喝，就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公主，我也要。”

    “公主，可不可以也调一杯给知琴。”

    知棋和知琴抢着说话着。

    “好啊！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我就调五份出来。”凤悠很爽快的点头，调五份果汁，剩下一份当然是调难自己的了。

    凤悠挺着大肚子，身后跟着四个丫头，四位守卫，走到了酒台边上，倏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他们很不明一位怀着孕的女人挺着大肚子来到酒楼里喝酒，似乎不怕喝酒会伤害到孩子吗？

    在众人的怀疑的目光之下，凤悠动作很熟练很利落的调着果汁来，短短的几分钟，五杯浅绿色的果汁便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惊叹着，这果汁的颜色可真美。

    凤悠也调了四杯颜色各异的啤酒给四位侍卫，侍卫们受宠若惊的接过酒，谢了凤悠之后，也喝了起来。

    倏时，八声惊叹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公……小姐，这果汁好好喝。”

    “小姐，我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果汁。”

    ……

    只要有凤悠存在的地方，每一次她都是成为焦点，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没过一会，就围了一大群人，所有人都盯着琴棋书画四人手里的果汁，还有那四位侍卫手上的啤酒，眼里都忍不住渴望着想要喝一口尝尝。

    这里的酒都已人好喝得要命了，而这位看似不凡人家出生的小姐，调出来的渴好像更加的好喝。

    那些爱酒之人，恨不得自己能喝上一口尝尝。

    “这位小姐，能否为在下调一杯这样颜色的酒吗？”一位看起来很书生卷的男人，渴望地看着凤悠说到。

    知棋喝完手里的果汁，看着那位书生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不会为公子调酒的。”公主的尊贵之手，又怎么可能为身份这么平凡的百姓调酒呢。

    书生皱着眉头，很不悦地说道：“为何？小姐能为你这奴婢调酒，又怎么不可以为在下调酒呢？”

    “你……”知棋气极，这书生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等会看她怎么教训他。

    凤悠拍了拍知棋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微笑着，很平淡地说道：“这位公子，我只是一时兴起为我家的侍卫和丫头调一些酒跟果汁喝而已，如果公子想喝酒的话，那调酒师傅会为公子调公子想要的酒。”她不是个自找麻烦的人，只要她答应了这个书生，那后面的人也会跟这书生一样，提出这样的事，到时麻烦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更何况那调师傅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虽比不上她调的酒好，但至少比那些平常调酒师傅强上了几倍，所调出来的酒一点都不输于皇宫御用之洒。

    书生脸色一沉，道：“这位小姐，何须如此的小气，不过是为在下调一杯酒而已，也不会浪费小姐多大的时间。”

    对于书生稍微不客气的话，凤悠只是淡淡地笑道：“这位公子，你又何须得寸进尺呢？为公子调酒似乎不是本小姐的义务，没必要答应公子的要求吧。”

    想跟她讲道理，那就比比看谁强？

    书生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料到凤悠会这么的难搞，他抱拳地道：“小姐似乎很不了解人情世故，在下真的很想学一口小姐所调之酒的味道，如若小姐愿意为在下调一杯，在下愿付小姐酬劳。”

    书生的话似乎对凤悠很不尊重，他的话刚说完，便有人就开始帮腔说话。

    “是啊！这位小姐，你都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来这里，不就是爱喝酒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不让大家一同品尝着小姐所调出来的酒呢？”一位喝着酒的大汉说道。

    “对啊，对啊！小姐还是为这位公子调一杯酒吧。”

    “像小姐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小气之人吧。”

    ……

    七嘴八舌的，凤悠听得头都大了。

    心中一火，吼道：“闭嘴，都给本小姐闭嘴，要是再不闭嘴的话，来人，把他们统统都给本小姐给轰了出去。”

    倏时，所有声音都静止了，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悠。

    刚刚这位小姐说什么话来着，想轰他们走，以为她是这里的老板啊！

    “哈哈哈！”难以置信之后，便就是轰然大笑，所有人都不相信凤悠就是饮酒楼的老板。

    “这位小姐，不要在这里摆小姐的架子，这里可不是小姐你的家里，是酒楼，男人喝酒的地方，你一个女人来这酒楼里做什么，是在找自己的相公吗？”

    “放肆。”在棋拿起着剑指着那个鄙视着凤悠的人。

    那个长像很狞狰的男人，一点都不害怕的按下知棋的剑，冷笑地道：“小姑娘，别拿这种骗小孩子的东西出来吓人，还是乖乖的收起这假剑，否则公子我可生气了。”

    他似乎一点都不相信知棋手中的剑是真的剑。

    凤悠走上前，挡在知棋的前面，道：“我说，这位大叔，你怎么这知道这是骗小孩子的呢？而不是真的剑呢？”

    那个男人一愣，看了凤悠好一会，才猥亵地道：“这位小娘子长得可真俏啊！身边也跟着这么美的婢女，小娘子看来家里很有钱，小娘子，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在找你家的男人，男人啊！除了花天酒地什么都不会，而爷我呢？可是十足的好男人，小娘子，爷不介意你挺着大肚子，要不，你跟着爷，和爷一起吃香喝辣的，也不用天天夜守空闺。”

    知棋早已气红着脸，越过凤悠，大叫道：“你这淫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竟敢对我家小姐口出淫话。”说着，便抽出剑来向那个男人砍去，而身边那几名侍卫也气得抽出剑来。

    “知棋，住手。”凤悠连忙握着知棋的手，另一只手挥手示意着侍卫不要动举妄动。

    “小姐，那淫贼在说小姐的坏话，小姐快放手，让我把那淫贼给杀了。”知棋有些恼怒的说道。

    凤悠看了看仍一副不怕死的男人一眼，冷冷地道：“知棋，你应该知道本小姐的脾气，对于开口不干净的人，本小姐可是向来都是自己动手的，今天，本小姐倒要看看这位爷怎么让本小姐吃香喝辣吧。”

    那听起来像没有一动威胁力的话，可从凤悠的口中说出来，却让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阴风森森的吹过，所有人倏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有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某些让人害怕的事要发生了。

    男人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凤悠那阴冷的眼神之下，倏时有些焉气了。

    只见他缩了缩脖子，闪神地看着凤悠。

    知棋倏时明白凤悠的话，收起自己的剑，冷笑地看着那个狞狰的男人。

    公主出手，谁的下场都会变成一场悲剧。

    而今天这个男人也毫不例外。

    得罪公主的人，就得有心里准备让公主往死里整。

    凤悠揉了揉手，一步一步的走进那个狞狰的男人。

    男人有些害怕的往后退，抖了抖嘴，道：“你，你想干嘛？我、我可不怕你，要是你再走前一步的话，小心我……啊……”

    凤悠才不给男人把话说完的机会，握拳往前一揍，那个男人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熊猫眼。

    男人痛得按住自己的眼睛，大叫着。

    凤悠摩拳擦掌的又送给那个狞狰男人一个熊猫眼，倏时，两只熊猫眼很光荣的出现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个男人痛得扭曲着脸，满腔的愤怒让他红着双眼，怒吼道：“你打我，你竟敢打我，你这下贱的女人真是找死……啊……”

    凤悠毫不客气又揍上了那个狞狰男人的眼睛，另一只眼睛瞬间又黑了一圈。

    “啊……啊……”

    这一次，凤悠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也没有让他反击的机会，不断的揍着他的双眼，直到狞狰男人被凤悠揍着头昏脑胀，双眼冒金星的时候，凤悠才停手。

    她拍了拍有些生痛的手，冷哼了一声，伸手再煽了狞狰男人十几巴掌后，抬脚往他的胯下一踢，“啊……”他一个尖叫的低吼，顾不上双眼的痛楚，跳脚夫的按住自己身下的命根子。

    整张脸更是扭曲得令人看了恶心。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悠。

    眼前这个女人，她简直、简直可怕的令人寒颤……

    下手居然这么的狠，丝毫不留点情。

    “靠，敢在姑奶奶面前叫器，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在天都里的名气，肮脏的男人，说出这么欠扁的话，不揍死你算是便宜你了，不是说自己是爷们吗？那你就马上给本小姐站起来，是男人就跟我这个女人单挑啊！你他妈的不是个男人，还想装成男人猥亵女人，看本小姐怎么揍死你。”一肚子火气的凤悠，连脏话都骂了出来，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狞狰男人痛得跪在地上哀嚎着，根本痛得都站不起来身，看来凤悠这一脚踢得可真狠。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很庆幸自己没有惹到这么可怕的女人，而刚刚那个书生卷的男人也脸色发白，害怕地看着凤悠，闪了闪神后，他偷偷摸摸的溜出了人群。

    还好还好，自己还好没有说出那些无礼的话，否则，跪在地上痛苦的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嚎叫着的人就是他了。

    琴棋书画四人看到这一幕，不是害怕的打了个寒颤，而是很汗地看着地上那个狞狰的男人，她们的公主又变态了，每次变态的时候，男人那下半身的命根子就要受到遭殃，喃唔阿弥托佛，阿门！

    站在知棋身后的四位侍卫，额头面满着冷汗，按住自己身上的命根子，恐慌地看着凤悠。

    虽听说七公主性情大变之后，总是做一些可怕的事情，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七公主到底在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每次想要惩罚人的时候，遭殃的都会是自己的命根子。

    “起来啊！快起来，别想个孬种一样，快给本小姐站起来。”凤悠火大的踢着狞狰的腿。

    狞狰男人痛得咬唇都流出血来了，但凤悠似乎还不想放过他，用脚继续在他的身上加伤。

    “起来……起来……”

    挺着大肚子，但凤悠的力气一点都不小，有十足的力气往狞狰男人身上猛踢着。

    现在可怕的凤悠让人看了都害怕的退避三舍，离她远点，免得她气不过，把火气撒在他们的身上。

    饮酒楼第一天开张，就发生这么“血腥”的事，还真是个不好的兆头。

    但凤悠却不在意这些事，踢够了那个狞狰的男人，她命侍卫把他扔到城外去，下令永远不得进入天都，若是敢进天都的话，那就要他人头落地。

    今天算是狞狰男人倒霉，他惹谁不谁？偏偏惹上做事一贯变态的凤悠呢？事她不会做绝，但她绝对会让那些人后悔惹到她，以后见到她就要绕道而行，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一见就跑。

    凤悠踢人踢得很爽，若不是怕闹出人命，她现在还想再踢那狞狰男人两脚，踢人踢爽了，她的心情也变好。

    看着所有人都一脸害怕地看着她，凤悠倏时发觉自己好像做得太过了，让别人都跟着怕起她，嘿嘿笑了两声，她赔笑地道：“大家今天来我饮酒楼喝酒，让大家看到这么令人不愉快的事，为了向赔罪，今天所有人进来饮酒楼喝酒的人都可以打折，以八折起打，只要谁喝得多，买酒买得多的话，可以免费得到我凤……雨悠亲自调出来的酒。”

    顿时，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他们不但看了一出烈女恶整流氓的戏码，还可以得到优惠的买酒喝酒，买多的话，甚至还可以得到老板亲自调出来的酒，这么划算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买呢？

    一瞬间，所有人都忘记了害怕，纷纷的走到酒台上，争先恐后的吆喝着买酒。

    “让开，让开……”

    “别挤，让我先买，我要买五瓶酒……”

    “啊！这是我的钱，让我买……”

    “哎！这是我的酒，别抢……”

    ……

    看着生意这么红火，凤悠打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要是天天生意这么火的话，过不了多久，饮酒楼就会响遍大江南北，让全天下都知道饮酒楼才是最有名的酒楼。

    而天下所有的名酒也将会出自饮酒楼的生产。

    一想到圆圆滚滚的银两都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想，她做梦都会笑。

    过不了多久，幻楼也会变得名气大，也会响遍大江南北，家家户户都知道这天下有个名叫幻楼的帮派。

    她一定要幻楼成为天下第一帮派，成为所有人梦寐以求最想进入的帮派。

    “公主，那些人还真是疯狂。”看着那些不停往前挤的百姓，知画很无语的摇着头。

    这个世界上疯狂的人还真多，公主也是，而且比那些人还疯狂。

    “是啊！公主，他们真的像疯子一样，不就是先买到酒和后买到酒，用不得这么疯狂的想往前挤吧。”知书很不明的说着。

    凤悠笑道：“这个你们就不懂了，他们是害怕自己太慢买到酒后，好酒被买了，或许酒被买完，那就更没戏，今天难得所有酒都打八折，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想赶快买到酒，好让自己安心，也好让我这个当老板的为他们亲自调酒，这是经商上的窍门，物价一旦减价，所有人会为了减价的东西而疯狂。”

    很多人都喜欢购买东西，特别是一些减价的物品，这会让许多人疯狂的购买着。

    “听不懂。”知书摇头说道。

    凤悠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们怎么解释。”

    “原来公主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知画一脸奇怪地看着凤悠，她没有想到这世界有也公主说不清楚的话。

    凤悠尴尬一笑，道：“我没有经过商，这些话只不过班门弄斧，别把我这些话当真。”对于经商她的确不在行，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只要肯学，什么都会学会，在这个古代里，唯有经商这条路才能强大她的势力。

    没有钱，没有根基，又怎么可能强大自己的势力呢？

    “公主，好巧啊！你也来这里喝酒吗？”一个温雅地声音传进凤悠的耳朵里，倏时让她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

    “云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不呆在济州里与你那海棠妹妹作诗赏花呢？”这云澈怎么突然来天都。

    云澈双眼紧盯着凤悠那微凸出来的肚子，眼里闪着担忧，没有去注意听凤悠话里的讽刺。

    他闪神地道：“公主，棠儿在家里，我是一个人来天都里做生意的。”

    他的意思就是这次是来做生意，而不是特意来找她的。

    凤悠眸光一闪，笑道：“云公子来天都做生意，告诉本公主又什么事，云澈公子的事似乎不关本公主的事，所以没必要向本公主汇报。”

    云澈眼底一沉，道：“是吗？公主现在与我真的一点都没关系吗？”他的双眼仍盯着凤悠的肚子看，话里有话的说道。

    凤悠脸色一变，顺着云澈的双眼，低头看着自己圆球般大的肚子，倏时知道云澈话里有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怀疑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忍不住的，她冷笑了起来，道：“云公子，我们真的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休了本公主，现在本公主早已是自由身。”

    “是吗？”云澈似笑非笑地说道。

    “云澈，你这是什么意思。”凤悠眼底一紧，她看到云澈眼里那异样的光芒，心里倏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觉得云澈正隐满着她某些事情，而且那事情绝对与她有关。

    难道他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这个想法倏时闪在她的脑海里，让她自己顿时大吃一惊。

    千万不要她想的那样，不然，后果真的让她无法想像，她不想让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的孩子是她自己的，那七个男人，最好谁不要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种下自己的种。

    凤悠佯装自己很烦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云澈，你是不是在想着，本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吧，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想你们也应该不知道吧！但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是宇文皇上的，上次，与宇文皇上圆房了之后，过了几天，自己的肚子便有些异样，如果那孩子是宇文皇上的话，本公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

    只要云澈平淡的回答她的话，那就代表着他已经有自信的认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若是眼底闪着紧张或是慌乱的话，那就代表着他还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云澈眼底闪着慌乱，他试探地问：“公主，你真的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宇文皇上的吗？”

    孩子的事让他慌了神，根本没有去注意凤悠眼里那抹算计的光。

    凤悠唇一勾，道：“有极大可能是宇文皇上的。”

    “是吗？”云澈低下头，低落地说道。

    “或许吧。”凤悠满眼笑意。

    看来云澈也不能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在听到孩子很有可能是宇文良，才会这么的失望。

    倏时，云澈抬起头，双眼冰冷地说道：“那么，公主，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先行告退了。”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何须关心她与孩子是否安康。

    原本走过来是想跟她说不要喝酒，以免伤身也伤胎儿，而现在，看来是不必要了，要关心她的人应该是宇文良才对。

    “喂，云公子，你就这么的走了吗？”凤悠满脸笑容，假意的想留住云澈。

    “有事要办，先行告退。”脸色阴沉的云澈，根本没有去注意凤悠正一脸笑意，就抱拳转身走了。

    见云澈远去，知琴半喜半忧地问道：“公主，宇文皇上真的极有可能是小公主的亲生父亲吗？”回想着公主上前与宇文皇上单独相谈，是不是在谈论着这件事呢？

    如果是真的，宇文皇上真的是小公主的父亲的话，那公主是不是又要重新嫁于宇文皇上一次，而且要远离天朝，去番国当番国的皇妃吗？

    若是这样，那刚创办起来的幻楼怎么办？她们四人又怎么办？难道要与公主相隔两地么？

    想到这儿，她莫名的伤感了起来，她舍不得公主，真的舍不得离开公主。

    凤悠站了起来，勾了勾知琴的鼻子，道：“单纯的笨知琴，你觉得这有可能吗？要是孩子是宇文良的话，我第一个想要掐死的人便就是自己的女儿，孩子是谁都可以，但绝不可以是宇文良。”她眼里闪过杀意。

    知琴心里一惊道：“公主，这是为何，为何宇文皇上不能是小公主的父亲，而且，就算是小公主的父亲，公主也不能、不能掐死小公主啊！”太残忍了，公主她居然想过掐死自己的女儿。

    “我与宇文良永远只有两种关系，一种便就是从此是陌生人，另一种便就是交易伙伴，而永远成不了夫妻。”在与宇文良做交易之后，她便把他列入仅只是交易伙伴的身份里，交易伙伴与爱人绝不可以混为一谈。

    一旦有了交易伙伴这层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再单纯了。

    在她的爱情里，爱人不可以存在利益的关系，只要涉及于利益，爱情就已经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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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感觉好伤心啊！都没人投票票和留言，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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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粪便大餐

﻿凤悠离开饮酒楼的时候已经是午饭过后的时间。

    她没有选择坐马车回宫，而是九人步行的逛着街回宫。

    “知棋，你们觉得知书插这个头钗好看吗？”连了一支吊着碧珠的头钗插在知书的头上，凤悠转头询问着知棋她们。

    知棋端详了知书头上的碧珠头钗一会，道：“公主，你选得可真不错，很好看。”

    知琴看了看，也点头道：“是啊！公主，你的眼光可真好，这碧珠头钗真的很适合知书。”

    见凤悠专门为知书挑选这么好看的头钗，知画双眼发眼，道：“公主，这头钗好好看哦！公主，你可不可以也帮知画选一支头钗呢？”

    “公主，知琴也想公主为我挑选一支头钗。”

    “公主，我也要，我也要。”

    三人都迫不及待地看着凤悠。

    凤悠眯着笑，点头道：“好啊！既然你们想让我为你们挑选绝对没问题，只是，你们觉得这头钗与幻夏阁那些首饰相比，这些地摊上的头钗好看，还是幻夏阁那些专门订做的头钗好看呢？”

    “幻夏阁的头钗好看。”四人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道，话刚说完，她们便相视而笑。

    凤悠很满意听到这个答案，她所设计的现代首饰又怎么可能输给古代的首饰呢？

    “不过，公主，幻夏阁的首饰设计风格很新潮，也很漂亮，但有一些做工得加强，那些美丽的水晶珠子嵚在头钗上，但却有一些不怎么牢固，过不了多久总是掉。”知书提议着。

    凤悠托着下巴，蹙紧着皱眉头道：“这个问题我也知道，现在也正在想着办法怎么让那些嵚在头钗上的水晶珠子不掉。”

    “是啊！公主，幻夏阁无论头钗还是其他首饰真的很漂亮，这些首饰与幻夏阁的首饰相比之下差太多了。”知画晃了晃手里的手镯子。

    “好了，既然你们也觉得这些首饰不怎么样，那我们还是走吧，等幻夏阁的首饰出新品时，我再带一些好看的首饰给你们几个。”水晶珠子嵚不紧的问题，她现在还暂时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解决，等回宫后再说。

    “是，公主。”

    放下手中的手首饰，琴棋书画四跟在凤悠的身后，离开了首饰小地摊。

    后面传着地摊小贩子的咒骂声。

    “吁！”

    “公主，公主。”凤悠身后传来马蹄声，接着又听到了长孙彦的声音。

    凤悠停下了脚步，挑了一下眉头，有些意外在这里会遇到长孙彦，不死心的家伙，她都拒见他一个月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的想见她。

    现在倒好，不用求见，就碰上面了。

    “长孙盟主。”凤悠转身，清冷地说道。

    “公主。”长孙彦吐了一口气，下了马车，抱拳地说道。

    “长孙盟主看起来有事要忙，那本公主先走了。”她不见与长孙彦多话，只想快点离开。

    “等下，公主，在下有事找公主，还请公主给长孙彦一些时间。”长孙彦大跨一步，手臂一伸挡在凤悠的面前。

    “我们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凤悠眼底散发寒气地说道。

    长孙彦低头看着凤悠那凸出来的肚子里，眼底一暗，道：“有，公主，在下有事跟公主相谈，还请公主到那边的酒楼里坐一下，留给在下一点时间，好让与公主把一些事说明白。”他伸手指着左边的第一酒楼。

    凤悠顺着长孙彦手指指地方向看去，不为所动地道：“本公主知道你想谈些什么，但本公主与你无话可说。”

    长孙彦有些恼了，他急切地道：“有，公主，你也有话跟在下说的，在下真的只是耽误公主一点点时间，还请公主成全。”

    都说到成全的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凤悠有些不耐烦了，她知道自己再拒绝下去，长孙彦也不会放她走，以长孙彦的身手，琴棋书画四人再加上那四名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现在继续拒绝的话，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想了想，她点头道：“好，本公主就给你一点时间，看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所谈之事也只不过是孩子的事，他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虽看长孙彦这么紧张的表情，看似真的很想当这个孩子的父亲，但又有谁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心里是不是跟其他那些人一样，想利用她的孩子找到那个什么可以得到天下的腾图。

    真是可笑至极，无论孩子的父亲的谁，孩子终究只是她凤悠一个人的而已。

    谁也抢不走。

    谁要是敢打孩子的主意，伤害到她的孩子，她凤悠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全家陪葬。

    或许是她想得太偏激了，事情或许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伊滕瑞那父子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可是她从不相信人，既使他们的心思是那么的单纯只是想要当孩子的爹，她也不可能让他们当她女儿的爹，女儿的爹必须是她凤悠自己找来的男人。

    坐在靠近窗口的椅子上，凤悠不想再浪费自己一点时间，一坐下就率先开后地道：“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孙彦坐下，神色有些飘渺，他张了张口，叹了口气道：“公主，说实话，在下真的很想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凤悠倒了杯水，啜了啜，道：“那你说，你觉得本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吗？”见面色似乎很纠结的样子，她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长孙彦脸色微变，缓缓地道：“这个，在下不知道。”

    他确实是不知道，那晚他是从从了事，根本没有去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公主的身上种下自己的种子。

    凤悠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道：“本公主为什么会怀孕，好像是你们男人的事，怎么连长孙盟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本公主身上种下你的种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问本公主，要问也是问你自己才对。”

    长孙彦被凤悠说得很羞愧，他低看头，很羞愧地道：“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该来问公主，只是，我长孙彦的孩子绝不可以流落在外，所以才这样冒然的来问公主。”

    凤悠眼底一敛，眼里似乎真闪着莫名的光，她道：“长孙彦，你真的这么简单地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还是，目的不纯，想利用本公主的孩子。”

    长孙彦脸色一变，微沉着脸，道：“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长孙彦之所以想确变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只是想利用公主的孩子是吗？”

    凤悠倒也不否认长孙彦的话，点头，很利落地道：“没错，本公主就是怀疑你心思不良，目的不纯，不要以为我是个白痴，你们为什么娶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吗？而现在那东西不在我身上，那就有可能在我女儿身上是吧，长孙彦，你觉得本公主没说错吧。”

    长孙彦双眼倏时瞪个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悠，手中地酒杯一倾，酒杯里的酒洒了一半在地上，他稳了稳神，道：“公主，这事你听我说，我是有苦衷，才、才不得娶公主。”

    这家伙，还想否认自己的错。

    凤悠冷笑了地道：“苦衷，长孙彦，那像说，你有什么苦衷，当初如果你不想娶我的话，你大可不用娶我，为什么娶了我之后，只一天，又为什么把我给休了，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娶了一天就被休了的侮辱，你知道这让一个女人受到有多大的伤害吗？”

    “我、我……”

    “别拿有苦衷这些借口还骗我，不要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们践踏的七公主，现在的七公主是天朝皇上最值得骄傲的七公主，是不容你们随便侮辱的凤悠，你所做的错，到现在才跟我说是因为自己有苦衷才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虚伪了，长孙彦，你真让我凤悠感到羞耻，男子汉敢做就敢当，别拿一些白痴借口来敷衍我。”凤悠语气非常的锐利的说道。

    那以冷冽的双眼直视着长孙彦，让长孙彦被看得心里发虚着。

    长孙彦脸色白了白，他没有想到，七公主的性情大变是因为受到他们七次的重大伤害而变得这么的强势与冷冽。

    每次与她说话，她总是语中带刺，对他们所说的话嗤之以鼻，不可置否。

    每次总是以各种法子整得他们哑口无言，又无法反击。

    只因她在恨，恨他们是如此的残忍，如此的无情，对一位如此柔弱的女人做到这么的绝。

    苍白着脸，长孙彦歉意地道：“对不起，公主，但我可以保证，我真的是有苦衷，所以才逼不得已让公主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请公主能原谅我的错误。”

    当初娶了她，他真的没有想过会让一个女人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要是当初能早点知道七公主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他也不会答应那个人，娶了她，又休了她。

    凤悠定了定神，她知道自己今天太过激动了，虽自己是在替那个魂不知道去哪里的七公主报不平，但多少也带着自己的情绪，现在说什么也没什么用，娶也娶了，休也休了。

    总是纠结着这些事也不是办法，但要她凤悠接受这些男人，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就算放弃以前那些仇恨，她也不可能接受他们其中一个。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牺牲是有的，就算是不择手段，也是要达到自己要想达到的目的。

    人，没有一个不自私，就如她一样，她不也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的想要达到吗？

    其实，说真的，撇开那些恩恩怨怨，她也觉得她那七位前夫并没有做错什么？虽做法有些卑鄙，但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谁又有多光明正大呢？为了达到目的卑鄙了又怎样，如果卑鄙可以减少一些死伤，又有何不可呢？

    他们想要得到权利，想要得到天下，那是他们有野心，有目标，他们现在的实力虽不限，但也不弱，他们没有选择杀戮，反而选择了寻找一张图而想得天下。

    自私，谁不自私呢？不管你我，或是谁？谁不管再伟大，再光明，再怎么无私，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存一丁点的自私？

    人有时活着，为了想要强大自己的势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更多人减少一些痛苦，能为自己的亲人有个安全的避风港。

    就如她一样，她虽不想得到什么天下，但她同样也想要得到强大的势力，只是她与他们的做法不一样，他们是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皇上，而她却是为了在天下里，甚至整个世界里站稳根基，谁想拔她的根基与势力，她就放不过谁？

    做法不一样，其实她与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让自己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有个立足之地而已。

    这一次，她没有再嗤笑了，而是对着长孙彦真心一笑，道：“长孙彦，说真的，我并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既然有苦衷，那就表示了你为了某些事而放弃了某些事，你不过是想得到某些东西，而利用了别人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对于你呢？你同样也失去了某些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如名言里的一句话，你得到了什么，同样也失去了什么，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就像我一样，我失去了自己的真贞，失去了自己的自尊，可我却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生命，现在我肚子里不就过孕育着一个既然出生的生命吗？这个生命的到来还是你们制造出来的，相较起来，我还真想谢谢你们七位，让我拥有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女儿。”

    “公主，你……”长孙彦被凤悠这些话给震慑住了，他圆瞪着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悠。

    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的潇洒，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的轻松，真贞，尊严，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何其宝贵，她却说不怪他，不怪所有人那样无情的对待她，那以前，以前她那样想要报复着孤独凡和轩辕清又是为了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激动地道：“公主，你、你是说真的，你真不不怪我，那、那又为何、为何总是拒我于门外。”

    “你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要让你进来，在你休了我之后，你我便就是陌生人，你觉得本公主可能让一位陌生人进屋吗？”怪他，怪他有何用，事情都发生了，怪谁都只是让自己浪费力气，更何况他们伤害的人不是她，她有什么好怪谁的？要怪也只怪自己太倒霉了，遇到这么倒霉的事。

    长孙彦失望的垂下头，失落地道：“公主，你口上说不怪我，心里还在怪我吧，要不然，为什么总是拒见我。”

    这家伙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怪一个人，那就代表在乎那一个人，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点都不怪那七位前夫，就代表着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哪一个。

    凤悠嘲讽地道：“长孙彦，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有什么值得我怪，我怨的，不怪你，也不怨你，那是因为本公主一点都不在乎你，你明白吗？”

    那是因为本公主一点都不在乎你，你明白吗？

    凤悠最后一句话，直直的刺进了长孙彦的心里，刺得他的心现在正在微微的抽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一句不在乎他的话，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缺了某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他长得这么大，从来没听谁说过一点都不在乎他的话，长得这么大，第一次听到一句不怪他，却总是拒绝他的话。

    这些他从未听过的话，让他愣神了好半会，才道：“公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在下先走了。”他双眼无神的站了起身。

    见长孙彦失魂落魄转身离开，凤悠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突然开口道：“长孙彦，你等一等。”

    长孙彦倏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凤悠，双眸里正闪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喜，“公主，还有何事吗？”

    凤悠没有错过长孙彦眼里的欣喜，她心里暗笑地道：“长孙彦，过两天本公主请你到清悠宫里小叙，怎么样？你要不要去呢？”

    长孙彦双眼倏时溢满喜色，他像害怕凤悠很反悔一样，急连地道：“要，当然要，公主请在下去清悠宫里小叙，我怎么可能有不去的理由呢？”

    凤悠很满意他的答案，点了点头，道：“很好，那两天后再见。”说完，她也站了起身，越过长孙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凤悠离去的背影，长孙彦双手握了握拳，某一种感情在此时正慢慢的发醇着，连他自己也未发觉自己对凤悠的感觉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出了酒楼，凤悠索性不走路了，坐上了马车，她开始计划着某一件计谋，让那些前夫们好好享受她送给他们的礼物。

    对了，还有他们那些用来休掉她而利用的女人，也得来享受她送给他们的特别礼物。

    他们别太看得起自己，也别把她看得太清高，她不是什么信男善女，有仇当然要报。

    他们可以休了她，但绝不可以侮辱她，用女人的理由来休掉她，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不如她们，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男人可以卑鄙，但绝对不可以无耻，想休掉她就休掉她，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说自己不想要她，反而以自己有了心爱女人，受不了自己的爱人一丁点的伤害，而休了她。

    于云澈，于孤独凡，于轩辕清，于长孙彦，还有那个伊滕瑞，虽不是因为什么爱人，但同样也是为了女人，居然拿自己的母亲当借口。

    真够无耻的！

    或许该让他们所有人都尝尝被耍的滋味了。

    回了皇宫，凤悠就倒在床上，直到隔天早上才醒，那一晚，她不但睡了个好觉，也做了个好梦。

    梦见那些前夫自作自受，后悔不要她这个“懦弱没用”的七公主。

    睡得神清气爽的凤悠，心情特别的好，无论见到谁都微微送上一笑。

    惹得许多小宫女小太监心花怒放，直觉得七公主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所以才这么的温和。

    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凤悠眯着双眼，说道；“知棋，去为本公主办一些事情。”

    知棋一听，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公主，你要让知棋办什么事情？”

    “去，你去找一些马粪过来。”

    “什么？”

    “砰！”

    知棋被凤悠这吓人的一句话，吓得手一抖，刚要放下的茶杯便变成了碎片。

    她心里一惊，连忙蹲下捡着在碎片，十分难以置信地说道：“公主，你是说假的吧，为何要让我去找一些马粪。”找什么不找，为什么偏偏就是马粪，公主要马粪做什么？

    “知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到手。”端着点手进来的知书看到一地上的碎片，将点心放在桌子上，蹲了下来有些责怪地对着知棋说道。

    “我没有说假，你也没有听错，知棋，本公主的确是要让你去找一些马粪过来。”凤悠勾了勾唇，似乎很满意知棋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

    这下子轮到知书的手一抖，碎片倏时割到她的手，“哎！”她痛得叫了一声。

    知棋一惊，放下手中的碎片，握住知书地手道：“知书，你受伤了。”说着，她抽出手帕，为知书包扎着手指。

    凤悠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知棋正为知书包扎着伤口，皱了皱眉头，道：“知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被割伤了，下次要小心一点，别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

    知书心里一暖，会心地笑了笑道：“谢公主关心，下次知书会小心一点，绝不让自己受伤，也不会再让公主担心我。”

    公主就是面恶心善，明明很关心她们，却总是凶巴巴的掩饰自己的担心。

    知棋很快为知书包扎好手，低头继续收收拾着碎片。

    凤悠转回头，继续眯着双眼养神着，道：“好了，既然没什么大碍，那知书，等会你去找一些羊屎来，如果皇宫里没有，去宫外找找，宫外合理是有这种东西的。”

    “什么？”知书刚站起来，却听到凤悠这句话，险些摔倒在地。

    “知书，你听不清楚吗？要不要本公主再告诉你一遍。”凤悠勾起唇，戏逗着知书。

    知书扶住桌面，抽了抽嘴角，僵硬地道：“公主，不用了，知书听得很清楚，要羊、羊屎是吧，等会我这就出宫去找。”说到羊屎，她有些舌头有些打结，说不出这么不文雅的词语。

    皇宫里怎么可能有羊……呃……羊屎这东西，见都没见过，公主交给她的事，还真有些难办，等会得去宫外打听打听这是啥玩意，长得什么样？看有没有这种东西？

    知棋捂着嘴，嘿嘿的偷笑着，看来知书也被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公主又要打什么鬼主意，又是马粪，又是羊粪，待会千万不要说什么人屎了，不然，她真的会吐。

    还真是好事的不灵，坏事的倒灵了，没一会，真的灵了知棋所想之事，让她吐得稀里哗啦的。

    没一会，知琴抱着琴进了院子，放到了凤悠面前的桌子，道：“公主，琴来了。”

    “知琴，等一下，先别走，我有事对你说。”知琴刚要转身离开，却被凤悠给叫住了。

    “公主，有何事。”知琴转身，很恭敬地说道。

    凤悠睁开了眼睛，慢条斯理的直了起身，伸手弹了弹琴上的琴弦，才慢吞吞地道：“知琴，我要让你去找一些东西。”

    这次，凤悠说得很含蓄，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要什么东西。似乎正在设着陷阱让知琴或许其他人一起跳。

    “公主，请说。”知琴蹙了蹙眉头，她总感觉公主好像在忍耐着什么，脸红红的，像在憋笑似的。

    “知琴啊！其他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本公主想让你去……呃……捞一些……咳咳……人屎。”话刚说完，凤悠就捧着腹自己先大笑了起来。

    “呕……”知棋嘴角一抽，很光荣的转身对着地上猛吐着。

    还真被自己给说着了，公主她居然、居然连人屎也要……

    这世界可真令人疯狂……

    现实总是这么的残酷……

    好的不灵，坏的倒灵……杯具……

    “咚！”知书刚转身想要跟着知琴一起离开时，听到凤悠这一句话，倏时，受不了这种“打击”摔倒在地上。

    知琴傻了眼，过了好半天，她才僵硬的回过神，抽搐着嘴，满脸黑线，很不确定地道：“公主，我、我没听错吧。”

    她们的公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连这么恶心的东西……也说得这么……这么的……理直气壮……

    “哈哈！知琴，你没有听说，我今天要让你办的事便就是让你去找人屎给我。哈哈……”凤悠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知琴深呼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暴力份子，强制自己冷静地说道：“公主，麻烦你要找为屎做什么？”

    如果公主说不出个理由来，就算公主的话是命令，她今天也要抵抗到底，哪有人开玩笑开到这份上，让她们去找屎。

    找动物的粪便做什么，做御花园里的肥料吗？

    “哈哈！知琴，说实话，不只你去找什么粪便，连知书和知棋也去找羊粪和马粪，你只不过是去找人粪，没什么区别的。”凤悠倒在躺椅上继续狂笑着。

    知琴的鼻子都在冒烟了，她咬牙地道：“公主，你到底说啊！为什么要让我们找粪便。”粪便知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心里的呐喊着自己要冷静冷静，千万不能生公主的气，公主是主子，她们不能生公主什么气。

    凤悠没有回答知琴的话，继续大笑着，直到自己笑够了之后，知琴忍耐忍得脸色发黑的时候，她才清了清噪子，道：“咳咳，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本公主已经叫知画去请本公主各位前夫来清悠宫里小叙，为了表达本公主对他们的欢迎，本公主特意去想了一些很有风格，很有味道的美食赐送给他们。”

    知琴一愣，随即嘴角抽了又抽，许久，她道：“公主，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让我们去找的粪便，便就是送给各位前驸马的特别礼物吧。”

    凤悠看了看知琴，再看了看知棋和知书，打了个响指，很认真的点头，道：“知琴，真聪明，被你们猜到了。”

    倏时，爆笑声从她们三个口中溢出来。

    “哈哈……”

    她们笑得东倒西歪，平时的拘束和形象完全毁了。

    看着三人笑得跟疯婆子一样，凤悠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大笑着。

    清悠宫的院子里，便响着四道像疯婆子笑声一样的狂笑声。

    凤悠交代她们三人的事，这次虽真的难倒她们了，但一想到那七位让公主受了那么大伤害的前驸马要吃那些粪便时，她们就忍了忍，带了一些侍卫，前去找粪，捞屎。

    英皇后那一次是虫子大餐，而这一次却是粪便大餐，总感觉公主在故计重施，只是用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那一次英皇后和后宫那些嫔妃知道自己吃了虫子之后，直直的吐了整整几天几夜的时间，甚至有一段时间看到食物就想吐，搞得她们睡不好也吃不好，精神恍惚，听到七公主这三称号便脸色大变。

    自那后，谁也不敢惹七公主，也谁也不敢在背后说七公主什么坏话，怕让七公主听到什么？最后把她们整得哭爹喊娘的。

    凤悠真的是故计重施，她只不过把虫子换成了粪便，但制造那些香味四射的方法还是一样，拿着知琴研制出来的巴豆粉，洒在那些臭得要拿的粪便上。

    几盘秀丽可餐，香味四溢的粪菜，便火红出炉了。

    摆好了食物，五人脸上满是奸笑，等着那些诱饵上勾。

    一想到那些奸男yan女吃到她们特制出来这么“美味”的食物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们就想狂笑出来。

    收到凤悠的请柬，七位前夫的神色各异，除了长孙彦事先知道凤悠请他去清悠宫，没露出多大的表情之后，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的样子。

    那是不相信，那是怀疑，他们怎么也不相信一向看他们不顺眼的七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与他们叙旧了起来。

    带着满心的担忧和疑惑，他们双双的来到了清悠宫。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他们都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也都被凤悠给请来了。

    齐齐都来到了清悠宫的宫门口，男的女的，很错愕地大眼瞪小眼着。

    应了凤悠的意，他们七人都身边带着一个女人来，现在，十四个人，正排成两队，错愕地瞪大的眼睛。

    谁要告诉他们？不是请一对人小叙吗？怎么变成了一大群人叙旧了。

    第一次，第一次七大前夫外加他们身边的小妾，全都碰上面了。

    遇过了宫女太监，看到这有些吓人的画面，顿时都纷纷躲在角落里，看着这脸色各异的他们。

    “你们怎么也来了，公主请你们来的吗？”长孙彦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伊滕瑞、云澈和孤独凡，似乎很难接受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长孙盟主，你现在不是应该呆在清州的监工着武林大会场的建设吗？怎么突然来到了宫里。”孤独凡也很不满的瞪着长孙彦，还有站在长孙彦身边的宇文良、轩辕清和端木修。

    今天怎么七位素不来往的人全都来齐了。

    七公主难道把他们全都请来？

    宇文良脸色有些发黑，难得七公主请他来清悠宫小叙，让他兴致勃勃的来了清悠宫，却看到不止他一个人来，而是来了一群人，她今天请了这么多人来清悠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还特意叮嘱着他要带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来，现在好了，什么兴致都没有，反而有种被骗的感觉。

    想扭头就走，却又怕失了面子，他们这些人都没走，他怎么可以率先离开，这岂不是要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云澈眯着双眼，微眯的双眸闪着莫名的光芒，他抱着拳，向宇文良鞠了鞠礼，道：“在下云澈见过宇文皇上，瑞亲王，孤独郡王爷，端木宰相，轩辕大将军，还有长孙盟主。”

    他是个商人，除了是天朝第一首富的名号之外，什么名次都没有，于理，他得率先开口向他们问候。

    “不知大家都是七公主请来清悠宫的是吧。”伊滕瑞蹙了蹙眉头，说道。

    这七公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拒见他都几个月的时间了，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请他来清悠宫，而且一请就是请了这么多人，更奇怪的是怎么还要他们特意去找个女人来陪伴入宫，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以七公主这些日子所做过这些令人寒颤的事，今天她之所以请他们来，终于有问题，不知道即将要让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危险。

    进去清悠宫呢？害怕七公主耍什么把戏，可不进去呢？又不能见到她，看她是否真的怀孕了，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否是他的吗？

    为了父亲的特意交代，也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无论七公主会怎么耍阴招整他，他也都得进去见到她。

    “凡，七公主请我们这么多人来，是为了什么？”柳纤儿窝在孤独凡的怀里，有些害怕的说道，一想到七公主在济州的所做所为，她就莫名的害怕，自那后，她对湖水可是怕得连靠近都不敢。

    那一次掉进湖里，让她对湖有了巨大的恐惧。

    孤独凡厌恶的推开粘在他怀里的柳纤儿，不耐烦地说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别问太多。”

    柳纤儿眼神有些受伤，她失落地低头，道：“凡，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废话。”

    端木修摇头扇子，邪魅地笑道：“看来今天很有意思，七公主都把我们几人都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想与我们这些前夫叙旧呢？”回想着那天在酒楼里看到彪悍女扮男装的七公主，他眼神便敛了敛，那性格大变的七公主，引起了他想要一探她究竟的欲望，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如果是的话，他该如何办呢……

    “谁知道，也不知道七公主请我们来，是不是有阴谋呢？”站在云澈的戚海棠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语气里，谁都听得出她的妒意，她在嫉妒着凤悠为什么那么好命的嫁过这么多完美的男人，其中一人还是自己的爱人，这怎么不叫她妒嫉呢？现在好了，连孩子都怀上了，不管凤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都会得到最大的收益，只因，这七位男人全都是人中之龙，无论孩子是谁的，将来都不愁什么，甚至很有可能得到众人的宠爱。

    “棠儿，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澈蹙紧着眉头，敛下黑长的眼睫毛，遮掩住自己双眼的冰冷。

    这个女人看来是越来越胆大了，这么大胆的话都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不怕死？

    看来今天带她来是错误的。

    原本以为凤悠只请他一人来，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他六前夫也都来了。

    她这么特意请他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清悠宫里面不知有什么东西正等丰他们。

    其他人并不没有注意到云澈眼里的冰冷，但站在他身边的戚海棠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心里大惊，知道自己的表哥正在警告她不要太过嚣张，这样可是皇宫，再怎么刁蛮也要注意场合，要是落入他人口舌，让七公主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想到自己耻辱地被七公主踢跪在她的面前，她就好恨，好恨，可却只能在心里恨着，并不能做什么？

    撇了一下嘴，她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轩辕清有些迫不及待，虽有些傻眼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但他现在急想着要见凤悠。

    见大家都沉默着，他清了清噪子道：“既然大家都被七公主请来，那就进去吧，别让七公主等久了。”

    轩辕清话音刚落，便受大所有人的白眼，但大家都没有反驳他的话，斯条有序的进了清悠宫。

    “各位，等候你们多时了。”凤悠坐在主座上，噙着笑，看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见过七公主。”没有什么官职的云澈和长孙彦抱拳的向凤悠鞠了个礼。

    “见过七公主。”

    除了大公主正一脸怒视，没向凤悠行礼，其他六个女人都不情不愿的向凤悠行了个福礼。

    情敌见面分眼红，虽七公主已经被她们的男人给休了，但至少做过她们梦寐以求之中的妻子位子，现在都已经下堂了，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着他们。

    这叫她们如何不嫉妒呢？

    凤悠撇了撇嘴，站了起身，慵懒的瞄着大公主不放，凤若脸色微白，眼里燃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她怎会不清楚凤悠刚刚那眼神表示着什么，她是想让自己为她行礼，让自己低声下气的叫她一声师傅。

    这叫她情堪何以！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可是不叫的话，凤悠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叫出来，而且后果会更加的让她难堪。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她打赌赌输了，堂堂天朝大公主，如果不愿赌服输的话，那她的这个大公主就会被全天下人耻笑。

    不允许，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咬了咬牙，向凤悠福了个礼，“师傅。”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在凌迟着她。

    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忍、忍忍忍……

    凤悠笑开了，她很心情愉悦的向七位前夫行了个礼道：“凤悠见过宇文皇上，瑞亲王，孤独郡王爷，端木宰相，轩辕将军。”说完，她看了看云澈和长孙彦，笑意更深地道：“云大富商，长孙盟主，我们又见面了哦！”她说话疏远却又有礼。

    既然大家都给她面子，向她打招呼，她怎么也得做做样子，让他们留下好印象，免得等会吐得稀里哗啦之后，会想起她这个七公主至少有点优点可取。

    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所有人对她的想法和印象，她只要让他们知道，她已不再是她，要不以以前那个七公主来拿她相比，这样真的很无聊。

    宇文良率先开口道：“七公主，你今天请我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小叙吗？”他脸色微沉，质疑地看着凤悠。

    今天这么大排场的请他们来这里，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这凤悠，到底又要耍什么把戏。

    他真的很不爽，很不爽她把那些前夫都请来，看来真让人恶心。

    凤悠挑眉，佯装很正经地道：“宇文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有什么居心不良吗？”

    料想宇文良他绝对不会猜到她想干什么？其实她真的没有想干什么，只不过只是想请她们吃一顿别制的“午餐”而已。

    许久没整人了，今天怎么也得好好的整个够本，谁叫他们居心不良，觊觎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让她憋屈的呆在清悠宫里不敢出去，就怕一出去，这些人就想问个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个的。

    孩子就算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又怎样，她的女儿，始终是她的。

    宇文良有些意外凤悠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心里的质疑，他是有很大的不好预感，他不相信她只是单单想请他们吃顿饭。

    就算吃顿饭又怎样，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带上女人。

    这个女人的脑袋瓜子到底要想些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想探出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他看不透她，也猜不透她。

    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

    “朕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很意外七公主居然会这么热情的想请我们吃饭。”

    院子里，摆放着两张桌子排在一起的餐桌，桌子恰好围着十五张椅子，最前头的一只，而两排都排了七只椅子，宇文良是番国皇帝，主座上理应是他坐。

    但凤悠早就把那个椅子占了，宇文良也只好坐在左侧的最前头那只椅子。

    一男一女隔着坐，待所有人都坐落了下来，凤悠才慢吞吞地道：“宇文皇上还真多疑，其实我也没想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请各位吃顿饭，顺便向各位说清楚某一些事。”

    “什么事。”伊滕瑞道。

    凤悠侧脸看了看伊滕瑞，脸上散懒的笑容更深，看来伊滕瑞很焦急她到底想说什么，她道：“本公主今天请你们都来，只不过是想告别我以前的生活，以后，现在的凤悠便是现在的凤悠，以前的七公主便是以前的七公主，请不要再以以前的事来勾起我不好的回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们把我休了，我也认了，所以，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不管你们是皇帝还是亲王，一纸休书之下，我们便已成了陌生人。”

    凤悠话音刚落，所有人便都双双转向目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凤悠。

    宇文良心里震惊着，他连忙转头看着凤悠，用眼神询问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与他们来往，也准他们再打扰她的生活，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与她之间的交易也到此为止？

    凤悠注意到宇文良询问的目光，转头看向他，勾了勾唇，向宇文良挤了挤眉头，表示事后再解释她想做什么，眼里尽是笑意。

    对于宇文良这个合作伙伴，她怎么也不会放开的，她的经济财源来自于他，她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摇钱树呢？今天就算是让宇文良真的吃上了屎，事后必会惹上宇文衣这个大麻烦，但以他这样冷静的人，应该不会为了一点恩怨而断绝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事后只不过最多被他怒吼了几句，严重点也就打了两下，考虑在她有孕在上，他不会太为难她的。

    凤悠太了解宇文良的个性了，所以每次她总是轻易的脱险，也轻易的在宇文良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她在他身上想要的东西，永远都是钱。

    轩辕清在听到凤悠要视他们为陌生人，心里除了震惊之后，还有微微的抽痛，这感觉莫名的让他想排斥掉，却总是无形的揪紧着他的心，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望着凤悠说道：“七公主，就算、就算我们休掉你，但也可以成为……成为朋友啊！”最后一句话，连他自己也说得很心虚。

    把人家的心伤害得那么深，还能期待成为朋友吗？

    这个认知让轩辕清低下头，一股失落正从他的心里发醇着。

    大公主凤若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轩辕清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向他，却看到他低着头失神着。

    双眼快喷出了火，一股泛酸的感觉倏时在她的心里渐渐泛起。

    她不得不承认，真的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自己像喝了千年老醋一样，心里酸得要命，也嫉妒得要命。

    她嫉妒着那个人，恨着那个逼她叫她师傅的那个人。

    此时的轩辕清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他怎么可以守在她身边，而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他给杀了，然后再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碎死万断。

    曾经，他为了她背叛了凤悠，而今呢？情况倒转，变成了他为了凤悠，而开始背叛了她。

    攥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里，她心里此时是多么的恨。

    接收到凤若仇视愤恨的目光，凤悠带笑地转头看向她，见到凤若那恨不得要把她千刀万剐的样子，凤悠愣了一下神，再看到轩辕清低头失落的表情。

    她倏时脸上笑容更大，那真心笑出来的笑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起来，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镀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晕。

    在坐的其他六位男人，都在此时深深的为凤悠这柔和的笑容给迷住了，他们都失神的看着她美丽的笑容。

    心里同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感叹着，她真美。

    凤若，你感觉到了没，感觉到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没，这种像千只蚂蚁在心里不停啃咬着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像把所有人都给杀了，才能解了自己心中之恨。

    轩辕清现在已经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凤悠看得出，轩辕清心里的纠结，他在乎着自己，在意着自己对她的影响，而他又放不开凤若，觉得十年的感情怎么他也不放开，这样的男人，自私又害怕失去，是个矛盾的男人。

    对于轩辕清是否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还是只是得不到而觉得想占有的变态占有欲，这些她都不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看到那些女人看到自己爱的男人为其他的女人失魂落魄，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很变态的想法吧，偏偏她就是有种变态的想法，她要看到这七个女人看到那七个男人，忽略了她们，而只关注她，那种嫉妒她嫉妒快要发疯的样子。

    看到轩辕清那失落的表情，凤悠讥笑地道：“轩辕将军，你似乎把什么事都看得那么简单，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但很抱歉，对于你，本公主连与你做朋友的兴趣都没有。”

    是那么直接的话，却深深的打入几个此时心里正在纠结着的男人。

    长孙彦感觉自己的心空空的，他抬起头，很勉强地说道：“公主，请不要这么说，你不是说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的计较。”

    凤悠错愕，她有些意外长孙彦会说出么这不负责任的话，她是不计较，那又怎样，凭什么她不计较了，就得与他们来往，看他们的脸色。

    他们只不过在她的生命中的某一些路人甲，又何必自找麻烦去深交呢？

    就算他们个个都是人中之龙，所有人都愿意攀上的人，她也不屑。

    她冷笑地道：“长孙盟主，计较与你们深交有什么关系，我不计较以前的事，那并不代表我必须得跟你们交往。”

    栽些东西已经脱离她设想的范围，本来一坐下，他们就应该开始吃她特意做出来的“食物”，可怎么变成了他们都计较在这件事上，不肯罢休。

    长孙彦被凤悠的话堵得不知如何开口，沉默了许久，他才道：“我明白公主的意思了。”

    说明白，其实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何七公主这么冷漠的对待他们，不是不计较他们几个休掉她之事了吗？为什么却还是一脸冷冰冰的模样，拒他们于千里之外。

    只是看到七公主脸上的不悦，他才不想惹她生气，而在此打住。

    凤悠敛了敛眼神，道：“既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开始用膳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凤悠的身上，而并没有去注意桌子上的菜有什么问题，这觉得这菜闻起一可真香。

    十几个人双双的拿起筷子，当在筷子夹起食物时，他们七人便见到凤悠那诡异的笑容。

    倏时停下了动作，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接着，“啊……”

    “呕……”

    七双筷子上的肉顿时都掉落了回去。

    而那另七位女人则想也没去想就吃了进去，结果……

    可想而知，吐得稀里哗啦。

    七个男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们怎么个个都吐得连酸水都没了……

    唯一清楚就是这些食物绝对有问题。

    愣神了很久，轩辕清指着身边吐得稀里哗啦的凤若，道：“七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公主她、她为什么吐成这样。”

    孤独凡见柳纤儿吐得那么厉害，扶推她的双肩，道：“纤儿，你没事吧，怎么吐成这样。”

    云澈没有理会身边的戚海棠，他皱了皱眉头，看着桌子上那些香味四溢的食物，道：“桌子上这些菜都有问题。”这些菜想闻起来怪怪的，似乎并不是真正的香味，而是用药物控制了一样。

    见除了女人着了她的道之外，七位男人都没有什么事，凤悠很失望，站在凤悠身后的琴棋书画见事情变成这样，也阴着张脸，沉默着。

    还真够走运的，让他们都逃过了一劫。

    宇文良的眉头都打结了，他转头看向凤悠，冷声地道：“七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东西让人吃了都呕吐不已。”

    凤悠只笑不语，她等着让他们自己发现食物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等了许久，仍没有听到凤悠的任何解释，宇文良倏时有些怒了，道：“七公主，你倒是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自己的嫔妃吐得一地的污秽，他嫌恶的撇过脸。

    心里很庆幸自己没吃那些有问题的东西，不然，此时他也跟这些女人一样，吐得连渣水都没有了。

    对于宇文良略微警告的话，凤悠眉头没皱一下，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波肉吃了起来。

    除了一些她自制的“屎物”，还有一些是御厨做出来的东波肉和几样皇宫御菜。

    吃完了一块肉，凤悠放下筷子才道：“宇文皇上，你要让我怎么解释呢？我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为什么我吃了没问题，而她们吃了个个都吐了，皇上，你不觉得她们是自己吃错了东西吗？”

    她狡辩着，但谁都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她们为什么会吐全都是她搞的鬼。

    “就算是她们吃错药，那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吃错药吧。”端木修说道，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些女人会这么凑巧全都吃错东西，七公主今天特意请他们来，原来早有预谋的。

    “那她们真的很凑巧全都吃错东西呢？那你说该怎么办？端木宰相。”凤悠继续装傻着，但眼里的窃笑已经出卖了自己那面滑稽的脸了。

    “这、这……桌子……呕……”戚海棠吐得脸色发白，指着桌子上那些食物，看到那黑乌乌的东西，肚子里顿时一阵发酸，又接着吐了起来。

    “这桌子上的食物，绝对有问题。”轩辕清端起大公主吃过的那盘菜，放到鼻边闻了闻，他闻到的是一种很诡异的想味，细闻了起来，一点都不像菜香，反而像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凑进鼻子，他再详细了闻了闻，倏时，有咱难闻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

    接着，胃里翻腾着，那盘食物“哐当”倒在地上，而他则侧着身上，对着地面吐了起来。“呕……”

    见轩辕清也莫名其妙的吐了起来，其他六位瞬时刷刷地把目光看向凤悠。

    凤悠也不闪躲，很光明正大的接收着他们质疑地目光，噙着笑，异常的灿烂。

    “轩辕将军，你没事吧，怎么也吐成这样。”孤独凡见轩辕清吐得那么厉害，不由皱头眉头说道。

    “这……这菜……呕……”轩辕清也呕吐得说不清话。

    “这菜到底有什么问题，七公主，你就别再玩下去了，快说出来他们为什么吐得这么厉害。”宇文良低吼着，这种不清不白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愤怒，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看起来没什么事，却吐得像得了病的人一样。

    凤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凤悠摸了摸自己圆球般大的肚子，挑眉道：“宇文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在那里面下药吗？就算下了又怎样，只要不吐死不就得了，更何况，你们不觉得她们吐起来像怀孕了一样，说不定，是她们都怀了宇文皇上和各位的孩子。”

    宇文良气得猛拍一下桌子，道：“放肆，七公主，你到底在说什么混话。”

    “我没有说混话，我说的是事实。”

    “凤悠。”宇文良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凤悠直了直身，掏了掏有些被震聋的耳朵，埋怨地道：“宇文皇上，我听得到你在说什么，用不得说得这么大声。”

    宇文良脸色铁青，这凤悠简直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大胆的无视着他的话。

    简直太气人了。

    “七公主，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见宇文良真的彻底大怒了，凤悠呶了呶嘴，道：“宇文皇上，我是想说实话，就怕说了实话，你会把我给杀了。”

    宇文良深呼一口气，强忍着自己心里暴戾的情绪，道；“你快说，朕答应不杀你。”只是让他们吐成这样，没必要杀了她那么严重。

    凤悠看了看其他六人，闪了闪神，道：“只有宇文皇上的保证还不够，我需要大家的保证，只要我说了出来，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就像想撒气也绝不可以，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宝宝，经不起吓的。”说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轮的肚子。

    拿孩子来压他们，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他们也多多少少不会把她怎么样，考虑她公主的身份，更考虑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某一个的孩子，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唯一能找到腾图的途径，又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而导致孩子无法顺利出生呢？

    她就是把握住他们这些弱点，才肆无忌惮的做出一些令人发指，恨不得宰了她的事。

    所有人都犹豫了，他们都感觉到凤悠这么谨慎的一定要让他保证，那就表明结果或许比他们想像的还不简单。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令人知道了之后便就会冲动的杀了她的事？

    云澈托着下巴，眼底闪着一道精光，勾起唇，他似笑非笑地道：“七公主，你说吧，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事先说出自己的承诺。

    凤悠眉头一蹙，很意外云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的条件，心里升起某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总感觉自己所做的事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场笑话一样。

    倏时，她甩了甩头，甩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云澈他只不过是个商人，怎么可能聪明到把这一切都看得那么明了。

    云澈是个商人，但她却忘了他是个精明的人，且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便能从一介平凡的商人变成了全天下最致富的商人，他怎么可能是个平凡又老实的人呢？

    他的聪明，他的狡猾远远在凤悠之上，只不过被他那儒雅的样子给掩藏了起来。

    她虽也看得出云澈的不简单，却又看不出他哪里不简单，只觉得他的双眼隐藏了很多的秘密，也隐藏了他自己的真实性格，他看似很温和儒雅，可她总感觉到他眼里的狂傲和自信。

    云澈身上隐藏着秘密，而其他六人同样也隐藏着秘密，他们似乎都有某一种不为人知的面目。

    就如她一样，也同样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不想与他们深交，只不过不想惹祸上身，他们个个身上不平凡，背景也不简单，一旦牵连上了，必会引来许多纠缠的麻烦事。

    要不是自己缺钱，她也不会与宇文良合作，也不会与他来往，他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控制欲非常大，什么事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没有回应云澈的话，转头看向其他人，挑眉道：“各位呢？愿不愿意做出保证。”

    长孙彦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宇文良，见宇文良眉头都打结着，心一沉，某种不好的预感倏时在心里泛起，想了想，他终于做出了保证：“七公主言重了，公主只不是与我们开一场玩笑，并没有多严重，在下怎么可能会冲动得杀了公主呢？”就算事情真的很严重，那又怎样，又不是他自己吐成那样，何须跟她计较呢？

    端木修是个有洁癖的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吐得一塌糊涂之时，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而走到凤悠的身边站着，只因她那样并没有出现什么呕吐现象，离那些人远了些，难闻的酸味也减少了许多。

    他摇头扇子道：“七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我们做臣子的怎么可能大逆不道想杀公主呢？公主不应该担心这些。”他说得很明了，就算她做得再过分，也轮不到他怎么样。

    端木修说得也真够奸诈的，把所有问题都推脱掉，就算到时候真的被气得恨不得杀了她，也可以借他人之手杀掉她。

    真是奸诈阴险的家伙。

    凤悠在心里暗忖着，虽心里很鄙视端木修这奸诈的家伙，但脸上还是扬起轻笑向他笑了笑。

    接下来，伊滕瑞也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话，孤独凡也是，但都是同一个意思，就是表明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对她怎么样，只不过自己太过于无聊，又像看到他们听到她的话之后，那恨不得把她宰了，又怕毁了之后的诺言，那种敢怒却不敢宰的模样。

    日子过得太过于无聊，有时还真的找一些事来消遣消遣一些时间。

    为了避免自己多少会被宰的可能，她脑海里想过一个想法。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凤悠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个，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我的婢女们，她们会告诉你们为什么他们会吐成这样，我孩子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说完，转头就大步的离开。

    他们一阵愣神，云澈随即回过神来，道：“公主，你不是说要你自己解释吗？怎么成了你的婢女了。”

    “都一样。”凤悠说完，便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她，靠在门上呼了一口气。

    倏时，过不了多久，传来几个大男人暴跳如雷的怒吼；“凤悠，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其中暴跳如雷声音最大的那个是便是宇文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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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这一章被我写得有些烂了，我很无语中。郁闷！不过呢？小小的预告一下，明天就是凤悠生孩子，咱们可爱的凤熙小宝贝要华丽出场了，尽请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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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凤熙诞生

﻿凤悠的幻琴之音现在已经练到第二重了，第一重幻琴之间必须得以药物来控制，而第二重，则突破这种药物控制，以独自形式的幻觉武功，不用再用药物使琴音传人别人耳中，产生幻觉，而第二重的幻觉，比第一重的药幻产生的幻觉方便了许多。

    第一重的药幻是需要药物的多少而产生多少的幻觉，有时应下药下得不恰当时，自己所弹的幻琴便就会走调，使人陷入黑暗之中的梦魇。

    严重点的话，甚至会让弹琴之人受到极大的伤害。

    现在练到了第二重，就不必担心这些事了，第二重的幻觉，是以幻想为主，弹琴为由，制造出某一些自己想要幻想在别人脑海中的武功。

    这样神其的武功让凤悠受到莫大的惊喜。

    幻琴之音的第二重幻觉不会使人受到伤害或许是死，但只要连续弹幻觉给同一个人听上一天的时间，那个人便就会在幻觉之中沉睡的死去。

    很安详的死法，让凤悠觉得非常的满意，这武功不但不费力气，还能杀人。

    相较与第二重的幻觉，第三重的幻琴便就是幻杀，以杀人为主的第三重。

    第三重她现在还没有去深究，并不知道里面是如何用琴杀人的。

    唯一清楚便就是这第三重的幻琴，绝对比第一重，第二重强上很多，也更加的难学。

    现在她肚子越来越大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地时间。

    所以她这几天不用太过于劳累，不然到时候生孩子没力气生就完了。

    两个月前整了她那七位前夫之后，他们这两个月没再怎么向她献殷情了，可能是因为受到刺激了吧，怕自己一时隐忍不了，把她给宰了。

    想想真的很好笑，那七位自认为聪明的前夫，也有被她摆上了一道，虽然受到伤害的人是那几个女人，但被她耍了，那感觉还真令他们感到耻辱。

    突然肚子一阵阵痛，琴声嘎然则止，凤悠痛得按住自己的肚子，脸色发白。

    倏时，她身上流出了血，她一惊，便知道自己提前要生了。

    靠，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还得几天才生吗？怎么突然羊水破了。

    强忍肚子里的阵痛，她吃力的站了起身，艰难的走到门上，拉开门，道：“知琴……快快……产婆……”她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办法。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哎！公主，你流、流血了”知画一惊，连忙扶起快要倒下的凤悠。

    “知棋，快去，快去叫太医和产婆。”看到凤悠身下那些血，知书倏时明白公主要生了，顿时慌乱的叫着知棋。

    “公主，你要生了？”知棋圆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愣了一下，飞快的转身跑去叫产婆和太医。

    “公主，你忍着，我、我这就把你扶到房间里。”今天凤悠是在书房弹琴，而书房和寑房离得不远，知画和知书惊慌的把凤悠扶到了房间躺下。

    凤悠痛得直冒冷汗，双手紧紧的揪紧着床单，肚子传来的阵痛让她受不了的直咬着自己的唇，唇经不起咬便咬破了流出了血。

    知琴跑去拿了一盆热水来，走进了房间里，急切地道：“公主，热水来了，热水来了。”

    知书用手帕为凤悠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在知琴放下水盆之后，她转身将手帕放到水里，拧干手帕，她不停的为凤悠擦着脸和手，安抚地道：“公主，别怕，千万要忍着点，产婆要来了，如果痛了就快叫出来，你看，你都把唇给咬破了。”

    凤悠痛得恨不得此时让自己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生孩子会这么的痛苦，肚子里传来的阵痛，就像被木棍子打在肚子上那般的痛，连全身上下的骨头里都痛得发虚，痛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此时，她真的想破口大骂，可是肚子传来的阵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见凤悠这么痛苦，知画急得红了眼睛，哽咽地道：“公主，你千万要忍住，产婆很快就过来了，公主千万不能晕了过去。”

    公主脸色发白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原来生孩子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就像以前皇上有一些妃子一样，忍受不住生孩子的痛，难产而死了。

    要是公主也像那些妃子一样的话……

    知画身体一颤，不敢再想像下去了，那原本盈在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决堤，稀里哗啦的哭了出来。

    “公主，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可以死啊，公主……呜……”知画趴在床边上，痛哭着。

    凤悠被知画的哭声吵得烦得要命，身上传来的阵痛，让她受不了恨不得把知画的嘴巴封住。

    该死的知画，哭什么哭，生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哭个什么劲，还该死的咒她死不？

    等她生完孩子后，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丫头。

    丫的，这该死的稳婆怎么还不滚过来，真的他妈的痛死她了。

    许久没骂脏话的她，痛得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

    “公主，公主，产婆来了，产婆来了。”知棋拉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进来。

    产婆走到床边，看到凤悠身上的血，皱了皱眉头，道：“羊水破了，公主提前生产，你们快去准备几盆热水，还有湿毛巾。”她转头吩咐着知书知琴她们。

    “哦哦！我这就去这就去。”两人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皇上凤清接收到凤悠提前要生产的消息，扔下御书房里的大臣，焦急的来到了清悠宫。

    宫里所有接收到凤悠要生了的消息，全都纷纷的赶来。

    “皇上，七公主要生了。”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抱拳恭敬地向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着的宇文良说道。

    “什么？”宇文良霍地坐直身。

    宇文良在听到凤悠快要生的消息，那两个月前对她所有的愤怒瞬间变成了焦虑，他顾不上更衣，便随便穿上一件外袍赶来清悠宫。

    坐在书楼里写着字的伊滕瑞，听到府里的侍卫说七公主要生了，手一抖，那原本写好的字便成了废纸，发愣了一会，他慢吞吞的拿起毛笔放好，道：“李海，去准备马车，本王现在要进宫。”

    “是，王爷。”

    他慢条斯里之下，是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慌乱。

    在赶马车的期间，伊滕瑞三番两次的催着车夫赶快点。

    而自己的心里则在催眠着自己这么着急是急着看到七公主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面对感情，某些人有时是那么的不诚实。

    妓院里的孤独凡正调戏着那些妓女，在前两个月被凤悠那样侮辱的耍了一次，他便对凤悠那一点点的动心变成了莫大的愤怒。

    压制自己不见她的冲动，他天天流连着烟花之地。

    跟在孤独凡身边的侍童听到宫里公主要生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饮月楼，找着孤独凡。

    饮月楼是一间新开张的妓院，这里的姑娘比其他的妓女高级了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有，卖艺不卖身，还有一些专门陪酒的姑娘。

    这间饮月楼也是凤悠创办的，正确来说应该是饮酒楼的分店，在短短的期间里，饮酒楼成了全天下最有名的酒楼，而有酒的地方就要有女人，所以凤悠便想到了酒和女人都创办了在一起，成了饮月楼这家妓院。

    上了楼，侍童气喘吁吁的对着还有调戏着女人的孤独凡说道：“郡王，公主、公主她……J”

    孤独凡身体一僵，转过头，不耐烦地道：“公主怎么了，快说。”脸上虽表现着很不耐烦，可谁又知他心里比谁都急着想要听到她的消息。

    看到侍童那焦急的模样，难道公主出了什么？想到这儿，孤独凡心里一紧。

    “公主，公主……她要生了……”

    犹如一记闷雷打在孤独凡的身上，孤独凡倏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跑出了饮酒楼，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郡王，郡王，等等我啊！”

    追在孤独凡身后的侍童，在心里想着：看来郡王急疯了，要不然怎么像个傻子一样用脚跑去皇宫，骑马不是更快吗？

    端木修正在自己的府里，拿着饲料喂着池塘里的鱼，管家脸色微沉地走了过来，恭敬地道：“相爷，宫里来消息，七公主提前生产了。”

    端木修的手微微一抖，面色平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眼里流转着流光，端木修放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只是手里的饲料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的扔进池塘里，而是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搓着饲料。

    连他自己也未发现自己正在出神中。

    倏时，眼底一沉，他像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饲料扔进池塘里，大步地走到前厅，吩咐着管家，道：“备车，我马上要进皇宫。”

    “是，相爷。”管家眼里染上丝喜色，他知道相爷并不是那么不在意七公主的。

    其他七公主嫁进相府，真的很不错，只是天意弄人，相爷不好好的珍惜七公主，而今，七公主肚子里怀的很有可能是相爷的骨肉，相爷也开始在意了七公主。

    或许再过不久，他们便就会破境重圆吧。

    “盟主，宫里来消息，说七公主快要生了……”

    在练功房里的长孙彦，正闭目养神的运着气，却听到门外从皇宫里出来的探子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很不可思议听到这个让他错愕万分的事。

    七公主要生了……她要生了……

    霍地站起身，他拎着外袍往门外冲去。

    那探子一阵愣神，他刚刚看到那一阵风好像是盟主，曾经何时盟主也会失去冷静，忘了自己会轻功就往门外奔去。

    轩辕清此时正与大公主凤若争吵着。

    自两个月前从清悠宫回来了之后，俩人的关系更是处于水火之中。

    轩辕清的改变，还有凤若的怀疑和妒嫉，他们一天之下都必须吵上一两次。

    而每一次都是不欢而终。

    “轩辕清，你倒是说啊！说为什么不替我报仇，凤悠那贱发女人，她居然、居然让我吃、吃屎……”凤若说着说着，便就红着眼睛吼道。

    这是多么大的侮辱，凤悠她不便侮辱她，让她成为她的徒弟，现在还让她像那些肮脏的虫子一样，吃屎……

    这个奇耻大辱让她现在真恨不得把凤悠给杀了，可是，宫里那么多人护着她，守卫又那么森严，她根本无从下手。

    凤悠她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所有需要她的东西。

    先是父皇，再来就是琴仙之音的名誉，后是轩辕清，接下来她难道还想夺她天朝第一大公主的位子吗？

    她简直该死，早该下地狱。

    “若儿，这话你已经说上不少一百遍了，你要让我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身为七公主的大皇姐，你应该宽容点，不要心胸狭窄的计较七公主的过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子。”所有事情都变质了，就如轩辕清和凤若的感情，轩辕清不再偏袒着凤若，而是偏袒着凤悠，就连他的心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也都偏袒了。

    凤若错愕，她没有想到轩辕清会说出这样不可理喻的话，他居然说凤悠是小女孩子，都快成了孩子的娘了，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子吗？

    轩辕清，你为了她，就连自己的原则都忘了吗？这些荒谬的话，你都这么顺口的说出口。

    眼泪再次决堤，凤若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说出来：“轩辕清，你这个负心汉，我恨你。”

    轩辕清身体一震，被凤若眼里那沉重的恨意，吓到了。

    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本应该变成这样子的，为什么，为什么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他变了，还是她嫉妒心太过于强，所以才变得俩人的感情都如此不堪一击。

    “将军，将军。”一位奴才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轩辕清的眉头皱得快要打结了，他转头看向那奴才，道：“有什么事快说。”

    “将军，宫里传消息，七公主、七公主她……咳咳……”奴才说得太快被呛到了。

    一听是七公主的消息，轩辕清的心顿时被揪住，他急切地问道：“七公主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在一旁的凤若看到轩辕清如此的紧张着凤悠的事，眼里那深深的恨意更是加深了一层，她哭泣着讥讽道：“轩辕清，凤悠那贱人有什么事，似乎不关你的事，你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呵呵！轩辕清，你一定会像我一样，被凤悠抛弃掉，她不爱你，你应该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

    轩辕清身体一震，无视着凤若的话，看着那奴才，道：“你就别再喘了，快告诉我七公主怎么了？”此时的他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他只知道自己见不得凤悠被伤害，也见不得她出什么意外，只要一听到他的事，他的心就被紧紧的揪住。

    这种感觉从几时开始有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两个月前就开始有吧，或许更久。

    “咳咳，将军，七公主她、七公主她现在要生了，听产婆说，公主很有可能难产。”犹如雷劈一样，劈在轩辕清的头上。

    七公主要生了，而且产婆还说有可能难产，难产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很有可能大小不保，很有可能她会生产后死掉。

    心在狠狠的抽痛着，但此时他顾不上杨其他的，一阵旋风，他嗖地飞出了将军府，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下面传来凤若如诅咒一般的话；“轩辕清，凤悠会死的，我诅咒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自己都会死在你面前，而你，你将永远得不到幸福，哈哈……”

    “李得，明白我的意思了没？”云澈没有以往的温和表情，此时的他正一脸阴郁的看着站在他面的的李得。

    “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辜负爷的期望。”李得严肃的保证着。

    “希望如此，记得，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说话很平淡，却让李得脸色倏然一变。

    “请爷相信，李得会誓死守住这件事。”眼里闪过恐惶，李得很郑重的说道。

    这时，一位年迈六十多的老年人走了进来，走到云澈的身边，低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着：“少爷，宫里的探子来消息，七公主要生了……”

    “什么？”云澈一惊，握在手里的杯子，倏时被自己的过激捏碎了。

    无意中便就能轻易的捏碎一个杯子，可见他的功力有多深不可测。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焦躁，转头对着李得说道：“李得，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下去吧。”

    “是，爷。”向云澈抱了抱拳，李得走了出去。

    李得离开后，云澈佯装镇静地对老年人说道：“管家，等会有人找我，你就叫他们明天再来，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外，可脚步却是那么的急乱。

    管家别有深意地看着云澈离开，无谓的笑了笑，少爷他刚刚在假装镇静，他分明急着进宫，却让人别人看出他的异样。

    皇宫里此时犹如一窝乱粥，所有人都因为七公主很有可能难产而乱了阵脚。

    皇帝凤清更是焦急着见谁就乱吼，甚至还下狠令的要让七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就让所有人都陪葬。

    兢兢战战的，所有人都在向老天保佑着七公主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他们个个都要跟着去陪葬。

    凤悠房间里的人也都活得像水火热之中，乱得一窝炸蚁似的，凤悠痛得低吼着，眼泪忍不住从眼睛里狂飚出来。

    她并不是因为痛得而哭出来，而是痛得连眼睛都忍不住飚出来，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在哭，只知道此时的七公主柔弱的犹如陶瓷娃娃一样，碰了一下就会碎。

    凤悠眼睛一片朦胧，眼睛里狂飚出来的泪水，让她看不清屋里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来来往往的人，急得像自己要生孩子一样，她咬着牙，强忍着自己痛得叫了出来：“产婆，你丫的、丫的到底会不会接生，还不快想办法把孩子给我弄出来，妈的。”就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就是忍不住想吼这该死的稳婆，她到底会不会接受，那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急得要命的模样，好似是自己在生孩子。

    宫里其他稳婆都死光了吗？怎么找出这么没用的东西。

    稳婆擦着额头的冷汗，颤抖着嘴地道：“公、公主，请不要说话，这样会没力气话的。”

    妈的，你要说什么废话。

    凤悠想吼过去，可已经没有力气的她，只是动了动嘴，床单都被她揪得都破了。

    “公主，请不要着急，孩子一定会生出来的，请你要保持冷静，来，公主请跟我一样，呼深一口气，再吐出一口气，深呼一口气，再吐出一口气……”

    稳婆强制自己心里的害怕，定了定神，对着凤悠说道。

    凤悠很想翻白眼，但已经没有力气的她也只能听稳婆的话，乖乖的做出这些可笑的动作。

    “对，就这样，再深呼一口气，吐出一口气……”

    过不了多久，凤悠肚子里的阵痛不再那么的严重，她的力敢也渐渐有了。

    稳婆看凤悠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惊喜地道：“对，公主，就是这样，我们再继续深呼一口气，吐出一口气……”

    直到凤悠的肚子不再那么痛，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稳婆这才开始接生。

    “啊！孩子看到头了，公主，再加把劲，孩子就要出来了……”

    “公主，别再咬自己的唇，痛了就叫出来，哎，孩子的身子也渐渐出来了……”

    “公主，孩子快出来了，再加一点劲，再加一点劲，孩子就出来了……”

    ......

    宇文良七人都陆续地来到了清悠宫，连同皇上凤清一起站在门口，焦虑地等待孩子的出生。

    “真是急死人了，怎么里面那么安静，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不行，朕要进去看看。”凤清急得猛拍自己的手。

    站在凤清身边的李公公连忙阻止凤清，道；“皇上，不能进去，千万不能进去，这样不吉利。”

    宇文良望着紧闭着的门，心里急得恨不得把门踢开，看看凤悠到底怎么样了。

    轩辕清在见到这么多来都来了，七位与凤悠有关的前夫都来齐，落寞的表情直到凤清说出那番话后，变成了急促的担心。

    公主和孩子会不会真的出事了，所以才这么的安静。

    云澈脸色没有露出一丁点的担心，可拳头总是握了握后又松开，反反复复的。

    端木修靠在梁柱上，脸色很是凝重，他的双眼紧盯着那扇到现在始终未开的门。

    长孙彦手里拿着剑，双手抱胸，眼也不眨的同端木修一样紧盯着门。

    孤独凡直接靠在门上，用双眼使劲的看着里面的动静。

    伊滕瑞双手扶墙，敛着眉，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在所有人都揪紧着心，等着那扇门打开。

    最后，凤悠使出自己全身仅剩下的一点力气，将身下的孩子挤了出来……

    “啊……”孩子彻底被出生来后，她低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她脑海里便想着，以后再也不生什么该死的孩子了，生孩子简直比十大酷刑还痛苦，那全身都钻痛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了。

    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凤悠生的是个女孩子，稳婆满脸喜色的抱着紧闭着眼的小女娃去洗干将身上的血，等洗完后，一个粉嫩玉雕的小女婴便显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稳婆欢喜的抱着小女婴打开了房门，当门外所有人看到门被打开之时，一窝峰的将稳婆围住，稳婆被这一画面给吓到了，手一抖手中的婴儿差点掉在地上，云澈眼明手快的抱住稳婆那个粉嫩的小女婴，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

    见到如此可爱的小女婴，云澈心中某一处倏时柔软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小女婴可爱的鼻子，勾起一抹笑，笑得异常的温和。

    “哇，好可爱的小婴儿。”孤独凡见到小婴儿，眼睛一亮，伸手便要抱住小婴儿，却被云澈侧身躲过了。

    小女婴的眼睫毛动了动，似乎想像睁开眼睛一样。

    抱不到小婴儿的孤独凡，脸一沉，瞪了云澈一眼，伸手便又要开始抢过小婴儿。

    其他五人也加入，跟着云澈抢着小婴儿。

    见自己的小孙女被这么一大群人追着抢，脸顿时黑了大半，道：“放肆，快把朕的孙女还给我。”

    云澈他们倏时停了下来，纷纷转头看向凤清，倏时明白自己太过失态了。

    这里是皇宫，而不什么随便的地方，他们不可以太过于放肆，云澈不舍地看了看怀里的小婴儿，走到凤清面，将孩子放到稳婆的怀里。

    稳婆抱住软软的小婴儿，倏时笑了出来。

    只是在她笑了之后，笑便僵在她的脸上……

    倏时，在所有人露出欢喜的笑容之际，稳婆怀里的小婴儿突然睁开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骨碌碌的转了几下，在所有人僵硬的笑容之下，她忽地迸出一句话：“靠，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又重生了……”

    瞬间，所有人都彻底被雷到了……

    一阵风把他们都风化了……

    许久，许久……

    云澈最先回神，他僵着手指着稳婆怀里的小婴儿，可不思议地道：“她……她……”

    凤熙转过头，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些陌生人，待看到云澈僵着手指着她时，她冷冷地道：“这里是哪里，而你们又是谁？”

    “咚！”稳婆很“华丽”的倒在地上。

    云澈大惊，顾不上想眼前这个不可思议会说话的小婴儿，连忙接住她小小软软的身体。

    “回答我，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刚生出来的凤熙，气息有些弱，说出来的声音根本都不大，只让围在她身边的八个男人和一个老女人才听得到。

    周围那些公主嫔妃们还有那些侍卫，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只奇怪好端端的，稳婆怎么突然晕倒了。

    “你……你……”云澈圆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怀里这个才刚生出来就会说得这么顺的话的女娃。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不可思议了。

    宇文良第二个回过神，他一把抢过云澈怀里的凤熙，急切地道：“你会说话，你怎么可能会说话。”

    凤熙白了宇文良一眼，道：“我会说话又怎么样，你们不也会说话吗？真是够白痴。”

    “这……这……”宇文良只觉得自己快疯了，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才一出生的孩子会说出这么流利的话，甚至……甚至……她刚刚的表情是在鄙视着他。

    天，七公主到底生的是什么样的女儿？

    这回轮到凤清回神了，他抖着嘴，一把抢过凤熙，不可思议的端看了她许久，掩不住激动地说道：“你……你……是大地之母赐于天朝的神女吗？你是神女，是神女。”

    除了她神女，他无法解释这个刚出生的小女婴会说话，而且还说得这么的清楚。

    其他人也一并的回过了神，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清怀里的凤熙。

    太令人无法相信了，她刚刚在说话，她刚刚是那么清楚的说着话。

    这个小婴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狗屁神女，乱七八糟的。”凤熙嗤之以鼻的说道。

    心里莫名的失落着，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已经战死了，为了自己的家族，她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家族，可得来的是什么？

    是不堪，是鄙夷，是看不起，她以前所做一切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场玩笑，当她是天大的玩笑。

    这一次，生命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又怎样，回不去那个世界，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又怎样，只不过是带着怨带着恨活着。

    生命它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报不了仇，又没有了目标，这让她活着有什么意思。

    凤熙闭了闭眼，沉浸在自己哀痛的回想中。

    凤清一阵错愕，他堂堂一国皇帝，居然被鄙视了。

    她不是神女，那是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流利的说出话来。

    “你不是神女，那你……那你……”

    凤熙睁开眼睛，很不耐烦地道：“管你是不是神女，我现在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

    她……她……

    她说要吃东西……

    凤清错愕后，连忙对着前方的人吼道：“奶娘呢？奶娘哪去了，来人，快去叫奶娘，小公主要喝奶。”

    凤熙嘴角一抽，道：“喝、喝奶，你要让我喝奶？”

    凤清没去注意听凤熙的话，说完话后，便抱着她走进了凤悠的房间里，想要看看自己的七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凤熙会说话，让凤清到现在还消化不了，一位刚出生的小婴儿就会开口说话，这简直就是天下奇迹啊！

    其他人也陆续地跟了进来。

    凤清抱着凤熙坐在床边上，看着脸色发白，晕厥过去的凤悠。

    脸露出尽是心疼。

    可怜的儿啊！辛苦你了。

    对于凤熙会说话，所有人都难以接受，投向凤熙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炙热和探究。

    凤熙眼睛骨碌碌地转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凤悠，道：“她怎么了，看起来好像被累得晕了过去。”

    凤熙会说话之事，无论她承不承认她是神女，凤清已经一致的认为她是天上派下来救治天下的神女，是守在大地之母身边的尊贵神女。

    他低头看了看凤熙，道：“她是你母亲。”不管是天上的神女还是什么人，她始终都是悠儿生出来的女儿。

    神女成为了他的女儿，想到这儿，凤清的心莫名的欢愉了起来。

    神女下仙，天朝便不会灭亡。

    天朝永远繁华昌盛。

    “母亲？”忍不住的，凤熙嗤笑了出来，母亲这两个这何其的陌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但出现了这么多陌生的人，还冒出一位是自己母亲的人。

    母亲，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得连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以前那个爱她的母亲去了哪里？

    凤清挑眉，不明白眼着凤熙，在凤清认定凤熙是神女之后，他便不再以看自己的孙女的目光看着凤熙，而是以一种尊重敬重的表情看着她。

    凤熙没去理凤清的疑惑，看向凤悠，冷淡地道：“她几时能醒来。”

    凤清一愣，随即把李公公叫了进来，让他把门外候着的太医叫进来。

    太医进来，为凤悠把脉后，道：“七公主刚生孕完，身体很虚，需要好好的调养和进补，不宜出门，以免被风吹到落下了病根。”

    “那七公主几时能醒。”凤清问道。

    太医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道：“回皇上，七公主大概过上一两个时辰，便就会自然的醒来。”

    太医走后，宇文良七人似乎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随着凤清一样，呆在凤悠的房间里等着她的醒来。

    刚生出来的凤悠，身体也很累，没过一会，她便也觉得很累，闭了闭眼，便就睡了下去。

    凤清低头看着怀里的凤熙，眉头微蹙着。

    她明明刚出生便就会说话，那双清明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精明和聪慧，她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让他有种敬畏的感觉，她身上散发着某种特异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把她小小的身体忽略掉，以同辈的口气与她说话。

    此时的云澈七人，心里也正在对着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凤熙猜想着。

    一个刚出生便就会说话的小婴儿，他们想到的并不是猜疑着她是不是天上派下来的所谓神女，而是一致的想到了腾图，那个梦中神秘人所说得到腾图便得到天下。

    那个人说，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在凤悠的身上，可他们得到了她，也找遍了她全身，都没有看到所谓的东西。

    伊滕瑞之所以会知道那个人所说的东西是什么，是因为他包读诗书，全天下的书大概全都被他看得差不多了。

    有关神话，有关得到天下的神话，他便以梦中所见的事物，翻遍了所有的书，终于在一本大地之创中找到了与梦中相似的神话。

    而那神话里所谈的便就是腾图这个东西，腾图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只要得到它，便就会得到全天下。

    神话往往都是一些人杜撰出来的神话而已，大部他都不可相信，可人就是矛盾，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不管到头来是不是一场空，他们都想尝试一下，是否真是书上那样说，得到腾图便就得到天下。

    他们想着，既然腾图不在七公主凤悠的身上，那是不是有可能在她女儿的身上。

    而今，这个小婴儿才一出生便就会说话，那更表明腾图这神话极有可能存在，并且很有可能在她的身上。

    谁不想得到全天下，他们七人在想到腾图的那一刻，便忘了凤熙带给他们的震惊和凤悠至今未醒而带给他们的担忧。

    他们现在满心想着，腾图到底有没有可以在这个小婴儿的身上。

    许是母女之间的默契吧，凤悠刚睁开眼睛醒来，凤熙也很自然的睁开了眼睛。

    凤悠刚醒来，便出神地看着凤清怀里那个小小身子的婴儿。

    心里暗忖着，这就是辛辛苦苦的生出来的女儿吗？

    凤熙像感受到凤悠的目光，转头看着凤悠，那双清亮的眼睛，在看着凤悠时，是那么的异常明亮。

    凤悠看着凤熙那清澈瞳瞳有神的眼睛，心里一动，她莫名的感觉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明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才出生的小婴儿啊！

    凤清有些奇怪凤熙怎么突然转头，顺着她的目光，他便看到凤悠醒来了，心一喜，道：“悠儿，你醒了。”

    凤悠脸色依然是那么的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她看着凤清淡淡地说道。“父皇。”

    凤清松了口气道：“你醒来就好，真是担心死父皇了。”

    凤悠直直地盯着凤熙看，道：“父皇，她就是我刚生出来的女儿吗？”虽是问句，却是很肯定的语气。

    “是……”

    “母亲，你可真能睡啊！比我还能睡。”凤熙打断凤清的话，嗤笑地看着凤悠。

    凤悠眼睛顿时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凤熙，她、她刚刚说话了。

    凤熙见凤悠难以置信的神情，哼了哼声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看到一个才刚出生的女婴说话而已。”对于母亲，她仅限于对母亲的埋怨，所以她并不知道如何向凤悠相处，总是管不住自己恶劣的口气。

    “父皇，她、她……”

    “她是……”

    “她是你的女儿，天上派来的神女。”宇文良走了过来，接下凤清的话。

    凤悠一愣，转头看了看宇文良，而后便看到他身后那六个人，嘴角一抽，道：“父皇，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对啊！他们这些男人来这里干嘛？”凤熙一脸奇怪，怎么这七个大男人别的事不干，守在女人生产的房间干什么？

    凤清一愣，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觉得奇怪怎么这七个男人突然全都跑来清悠宫干什么？他们不是不要悠儿了吗？还想……

    凤熙又说话，刺激到了凤悠，她坐起身，一把从凤清的怀里抢过凤熙，紧紧地盯着凤熙道：“喂，小婴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出生就会说话？”太不可思议了，她生出来的女儿居然不用教就会说出这么流利的话，难道……？她该不会也跟她一样，都是穿来的吧。

    除了凤清这个迷信的家伙，谁会相信什么狗屁神女，那是骗死人的。

    凤熙小小眼睛一瞪，道：“喂，生出我的母亲，我不是小婴儿，我会说话关你什么事。”她现在心情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离开了那个世界，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真让她有种抓狂的冲动。

    凤悠脸色一皱，微怒地道：“你还知道我是生出你的母亲，母亲问女儿的事，是天经地义的事，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穿来的，可别唬弄我什么狗屁神女。”

    凤熙阴森森张开没有牙地嘴，道：“你是我母亲有什么了不起，我说我就是神女，你管得着吗？”这女人刚刚说从哪里穿来的，莫非她也是从另一个世界穿到这个世界的穿越人吗？

    凤悠气得磨牙，伸手恶劣的捏着凤熙的小鼻子，道：“靠，你要是什么神女，我就是西山王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吧，穿越女。”

    凤熙被捏透不过气来，她憋红着脸挣扎着，只才刚出生的她，根本没什么力气可言。

    凤清见凤熙那么难受的样子，很是心疼，一把拿开凤悠的手，责备地道：“悠儿，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下这么狠的心。”

    凤悠无视着凤清的话，道：“丫的，你倒是说啊！你到底是不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

    凤熙一愣，随即明白凤悠口中所说的二十一世纪便就是她穿来的另一个世界。

    凤清还有其他七人都一脸莫名其妙，凤悠和凤熙刚刚所说的话他都很多都听不明白，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穿越女，什么另一个世界，还有那个什么二十一世纪，那都是什么词？又表达了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都很深信，她们俩个绝对是母女，无论是说话方式，或是表情，都是那么的相似。

    凤悠说到自己的家乡，让凤熙倏时想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的存在了，她的目标和任务，在他们背叛她之后，已变成了仇恨，只是，在那个世界已死的她，还有在这个世界重生的她，有再大的仇恨和恩怨，也无从报起。

    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重生活着是那么的毫无意义，生命再一次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相信它会那么简单只是为了还她一个人情，其中里面必有内幕，只是她到现在都还想不透而已。

    敛下眉，她的神情很落寞。

    凤悠微愣，有些意外凤熙会变沉默了起来，她看到她眼睛里的沉重和落寞，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居然会有这么愁感和落寞，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让她困扰成这样？

    “你倒是说话啊！”忍受不住凤熙如此的沉默，凤悠拍了拍她的头，说道。

    凤熙抬起头，道：“我有话跟你说，但请你把他们都请出去。”

    凤熙口中的他们，就是这房间里所有的男人。而早在凤清进来之时，房间里的稳婆和宫女都全出去了，太医也在开完药方也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凤悠七位前夫和凤清。

    凤悠立刻明白凤熙的话，抬头望着凤清道：“父皇，你们可不可以都出去，悠儿想跟女儿说会话。”

    太多的疑惑让她现在很想马上知道这个自己生出来的女儿是什么人？

    凤清看了看凤熙，再看了看凤悠，呶了呶嘴，犹豫了一会，才点了点头，道：“父皇先出去，有什么事记得要把父皇叫进来。”

    凤悠也点了点头，道；“父皇，我知道了，有什么事一定会叫你们进来。”

    凤清站身，对着宇文良说道：“宇文皇上，我们先离开吧，留点空间让给她们母女。”也好让他消化消化这不可思议的事。

    才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小女娃，真是件难以置信的事。

    宇文良目光越过凤清看向床上的凤悠，想了想，道：“嗯，皇上，那我们就先到门外等候着她们母女说完话。”

    凤清一愣，随即明白宇文良话里的意思，他是想她们母女说完话后，也该轮到他来问话了，点了一下头，道；“好，那我们离开吧。”

    两位皇帝都说要离开了，他们也不好留在七公主的房间里，轩辕清六人面面相觑之后，便也跟着离开。

    云澈跟在最后，在离开房间之后，他转头看着还在跟着凤熙说话的凤悠，眼里闪着一道精光。

    勾了勾唇，他转身跨出了房门。

    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凤悠凤熙俩人，凤悠转了个手势抱着凤熙，盯着凤熙的脸，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从地球穿来的人，还有看你样子也应该是中国人吧。”

    凤熙一愣，随即扑蹼地笑了出来，她道；“你就那么想知道我是不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人，就算知道了有什么用，我们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好像挺难的。”

    “那你倒是说你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人，我也很清楚就算知道你是身份，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用处，但至少让我能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一个跟我同乡的人做伴啊！”来到这个世界都将近一年了，她始终无法溶入这里的生活，她怀念着地球，怀疑着自己的朋友，怀疑着那个老是惹是生非让她天天收拾他的烂摊子的老爸。

    那个世界的美好，是这个世界无法比拟的。

    虽这个世界也挺不错的，在这个世界，她有着尊贵的七公主头衔，有位宠爱她万分的爹，还有着誓死忠心的四个丫头和幻楼的所有伙伴，无论财富，权利，名誉，在这个世界里，她通通都拥有着，比起二十一世纪她天天偷着东西过生活，被警察追捕着的小偷，在这里，她过得可算是幸福美满，自由自在。

    她还拥有过很可笑的七段婚姻，这个世界啊！真的令人猜不透，也令人哭笑不得，她曾经以为自己只不是过默默无闻的小偷，谁会料到，她居然穿越了，还穿越成被嫁了七次，又被休了七次的天朝公主。

    或许她真该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神，要不然又怎么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呢？神总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如此，还让她生出一个一生出来就会开口的女儿。

    这世界，真令人疯狂。

    凤熙沉默了一会，也很清楚凤悠的意思，独自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多少会让人寂寞起来，她双眼转了一会，道：“我的名字叫凤熙，是慕黑森林世界的人，而不是你所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的穿越人。”

    凤悠呆住了，当她知道凤熙会说话时，她便猜想着无数次，她是地球哪一方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慕黑森林世界？这世界有这样的地方吗？

    “你说你是慕黑森林世界的人，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出乎自己意料的答案。

    凤熙闭了闭眼，似乎很不想谈论那个世界一样，她道：“玄幻世界。”

    “玄幻世界？”这一回，凤悠彻底呆住了，她不爱看小说，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玄幻世界是什么？那就是小说里常写着会魔法，会法术的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也有什么玄幻世界的。

    凤熙在开玩笑吧。

    如果她来自玄幻世界的话，为什么看起来与他们没什么两样。

    凤熙挑眉，道：“你不相信有这个玄幻世界吧，这个空间隐藏着的一个世界，是你们人类所不知道的世界，在小说里写着的魔法师还有吸血鬼，其实有些都是真的，玄幻世界亦也是空间世界，在玄幻世界里，有个叫耀辉大陆，它是以药物为尊的大陆，耀辉大陆有个叫伊灵的家族，那个家族也就是我所生长的地方，只是，明争暗斗，家族为了自己的私欲，违背了神组的承诺，最后他们为了保住伊灵家族不惜牺牲我，把所有人罪名都指在我的头上，让我成为了背叛神组诺言的千古罪人，而后，以万焰之火把我把押在祭坛上活活地烧死，生命怜我，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她自嘲的笑着，当初为了家族，她不惜把自己最亲近的朋友杀死，只那她那个朋友是神组下令斩杀之人。

    她不愿多话，只是以最简洁的话说明了自己为何重生。

    听到凤熙这么不可思议的故事，凤悠张大的嘴巴，难以置信，原来不仅这个世界，二十一世纪的世界，还有一个连他们都无法相信也无法看到的玄幻世界。

    玄幻世界，代表着什么？代表着那里什么神奇的事都有，魔法，那个想变什么就变传到的魔法，而她的女儿是玄幻世界的药师？

    真令人匪夷所思。

    对了，刚刚她还说什么生命怜她，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生命？那是什么东东？

    “你刚刚说那个生命是什么？是不是说我们的生命啊！”凤悠不耻下问着。

    凤熙抿了一下唇，看着一脸激动的凤悠，好笑地道：“喂，你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不像我的母亲，有你这样当母亲的吗？来问我这个才刚出生的小娃儿，不觉得很丢脸么？”

    经凤熙这么一说，凤悠这才发觉自己的女儿现在的样子倒像是她的母亲，别看她小小的脸，可认真一看，就看到凤熙正慈笑地看着她，她脸一怒，伸手拍了凤熙的脑袋一下，道：“你这鬼丫头，别一脸鄙视的模样，我可是你的母亲，在两个小时前生出你的母亲，是你自己在装大人，搞得你老娘连你是小娃儿的事实都忘了，快点告诉我，什么是生命，别拿什么你是珍惜生命，所以生命自动给你一条生路。”

    凤熙双眼闪闪发亮着，她突然觉得有这样的母亲还不错，能跟她斗嘴，能跟她说话，这感觉真好。

    以前的自己，除了零一个朋友，她就没有其他的朋友了，亲人这种东西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存在过，存在的只是父亲总是教她要强大自己，不停的练出更多为家族争光的药物，她的世界只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父亲永远只会在她面前说着如何为家族争光，如何制造出更珍贵的药物，他除了这两件事外，父亲从未跟她亲近过，就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也同有跟她说过，有的只是辱骂她的母亲是个妓女，骂她是个没用的蠢货，但她一点都没有怨过父亲，只因父亲是耀辉大陆上最强大高级药师，她崇拜着父亲，她努力的强大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总有一天能超越父亲，最后她成功了，她站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可当自己成功家族最光荣人时，她曾经最敬畏，最崇拜的父亲，却绝情的以违背神组的诺言，将她送上祭坛上被万焰之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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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出生之后

﻿那一刻，她彻底觉醒，她所有的努力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想恨，她想报仇，可已经晚了，死了的她，又怎么可能报得了仇。

    肉身已死，可她的灵魂却奇迹的活着，被万焰之火烧死的人，理应连魂魄也跟着云消雾散，可却神奇的活着。

    没有肉身的她，就像凡人的魂魄一样，谁也看不到她，也碰不到她，而她身上所有人灵力也随着肉身消失了，那个时候的她，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没用魂魄。

    没有任何能力，她无法为自己报仇，唯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老死，看着一代换过一代，看着伊灵家族的逐渐壮大。

    她一呆便就是呆上了将近五百年的时间。

    慕黑森林世界，除了耀辉大陆之外，还有其他几大陆，那几大陆也跟耀辉大陆一样，都有一项特主的能力。

    那几大陆也随着时间的增长，变得更加的强大，因为几大陆也存在着，有着不同的能力，人开始变得贪心，变得想要更多的能力，几年之下，不断的斗争，慕黑森林变得一片混乱，生灵涂炭。

    生命，它是一个灵体，一个掌管着所有人生命的生命，人类的生老病死，都是随着他的掌控。

    它说要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只不要要为它办一件。

    在她还没有答应之时，生命就已经把她送来了这个世界，出生的那一刻，她便听到生命的声音，它说它现在还有想清楚要她为它办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接下来的事，凤悠都知道了，那就是她生下这个有特异技能的女儿，而今她这个女儿正在跟她讲述着她在玄幻世界的事。

    这故事怎么听，怎么狗血。

    凤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敲了凤熙一个暴粟，道：“我说，你也真够笨的，任劳任怨的为自己家族做了那么多事，得来的却是被活活的烧死，既然你父亲背叛了你，你不是说你很强吗？那你应该用药把所有人都放倒，看他们怎么烧死你。”

    凤熙白了凤悠一眼，道：“是哦！我就是太笨了，才会以为父亲是为了我好才那样对待我，但你是笨蛋的母亲，我的笨是你遗传的，所以你比我还笨，说得真够轻松的，你觉得他们有那么可能被放倒吗？别忘了我刚刚还说我父亲可是高级的药师，在那时的我，我也只不过刚升到高级的药师而已，你觉得以我这点能耐有可能斗得过那些都已经成为药圣的老家伙吗？”

    凤悠嘴角一抽，道：“我说，你们的药师给别是怎么算的，刚刚你说什么高级药师，我还以为高经药师就是最强大了，怎么还冒出来个药圣，药圣有多厉害，你比厉害多少？”

    这个女儿还真难搞，一点都不尊重她这个母亲，还骂她笨，真够郁闷的！

    “药师级别分为最初的药童，药侍，药生，药师，药圣，药尊，每一个称号分为三个级别，也就是初级，中级，高级，现在明白了吗？”那原本郁结的心情，被她这个母亲这搅变得不再那么的烦闷。

    “那有没有顶级的呢？”凤悠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但并不是自己蠢，而是因为自己故意说出来的，只为了让她这个女儿分散注意力，她刚刚在看女儿讲述时，那沉痛哀愁的模样，让她看了都忍不住揪心。

    她的故事听起来的确真的很狗血，可却是那么的触动她的心。

    凤熙一听，顿时嗤笑了起来，她送给凤悠几个卫生球，才道：“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母亲。”心里因为凤悠这句故意的话，感到很温暖，她很清楚，凤悠只是想让她不要沉浸伤痛中而说的。

    母亲，这个陌生的名字，突然让她感到异常的温暖。

    凤悠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有这样笨的母亲，你应该感到高兴，因为这样可以让你自己觉得自己至少被笨蛋母亲聪明一点。”

    凤熙一愣，倏时明白凤悠话里的意思，她居然拐着弯骂她也一样笨，她抬了抬眼，道：“我说，母亲，你这样说可不行？哪有人这样拐着弯骂自己女儿笨的，要是真的被你给骂笨了可怎么办？我要是真的变成笨蛋，以后你可要养着我。”

    “你不也一样，我虽是拐着弯骂你笨，而你呢？你可是光明正大的骂着你母亲是笨蛋，是你自己说的，女儿是笨蛋的话，那母亲也是笨蛋，那反过来，母亲是笨蛋，女儿也会遗传跟着变成笨蛋。”凤悠喘也不喘一口气的把话说话。

    凤熙嘴角猛抽搐着，她这个母亲还真不一般的聪明跟幼稚，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她这个才刚出生的小娃儿计较这些幼稚的问题。

    “你好歹是我母亲，当母亲的怎么可以这样跟自己女儿计较着，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幼稚吗？”她一脸正经的说道。

    凤悠被凤熙那一脸假正经的模样给弄笑了，她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抱歉，女儿，你妈忘了你现在是个婴儿，而不是已经都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所以才这么幼稚的想逗老怪物笑，真是抱歉，抱歉。”

    凤熙倏时对天猛翻了好几个白眼，心想着，她这个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太聪明，太狡猾了，明明她是在骂她，怎么她总是轻易的曲解她的话，还把她给绕了进去。

    有这样如狐狸狡猾的母亲，不是是喜还是悲啊！

    看来以后，她注定要被这个强悍的母亲压榨了。

    凤熙感觉自己很郁闷，撇过脸，扁着嘴道：“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过你，你这个母亲真是不知道怎么当的，让一下女儿会死啊！越说你反而让自己越是没用，我现在肚子好饿，母亲，你快点找东西给我吃。”

    凤悠一听，笑了，她捏了捏凤熙那可爱的小鼻子，宠溺地道：“女儿，你肚子饿了啊！想吃什么？是奶吗？为娘可是刚生下你，不知道有没有乳奶。”

    “咳咳！”凤熙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她说、她说……乳奶……

    见凤熙咳得满脸通红，凤悠有些心疼，伸手拍了拍凤熙的小小胸口，道；“女儿，你没事吧，怎么咳起这样。”

    咳好半会，凤熙这才停止咳嗽，她额头滴下一大颗冷汗，很汗地道：“我说，母亲啊！你想吓人也不用不这样吓我吧，让我喝奶……咳咳……我没那癖好。”

    凤悠一脸笑意地道：“可是女儿啊！你才这么小，牙都没长齐，不喝乳奶的话，你吃什么呢？没牙的娃儿可是连饭都嚼不动呢？”

    凤悠这些话，顿时刺激到了凤熙，她想到了自己还是个小婴儿，牙齿一个都没有，她不吃奶，那吃什么？让自己活活的饿死吗？

    这一刻，她开始有些恨生命了，让她重生也用不着让她变成刚生出来的小娃儿吧，现在都没牙，怎么吃饭？难道真的要让去喝人奶……恶……

    忍不住的，凤熙恶心了一把。

    凤熙恶寒着道：“我真的要喝那些奶吗？”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凤悠。

    凤悠被看得心中一软，道：“那个，女儿，没牙也无所谓，你可以喝一些米汤。”

    凤熙嘴角一抽，“米、米汤……”曾几何时，她凤熙落魄这种地步，就算以前在药房里日夜研制药物时，也没见得吃这么素的东西，最少还有两个肉包子，现在呢？不是经济情况，却比没饭吃还可怜，她只能看着别人大鱼大肉，自己喝着可怜的米汤。

    不是没得吃，而是不能吃。

    真够悲的。

    见凤熙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凤悠好笑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这也没办法，谁叫你没长牙呢？现在只能委屈你喝米汤，如果觉得米汤喝得很无味的话，也可以喝奶啊！”

    凤熙又一次被刺激到了，她瞪了凤悠一眼，道：“你就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奶了，真的很恶心，我都五百多岁了，还让我喝那些娃儿喝的奶，恶不恶心啊！”

    “但你本来就是小娃儿啊！”凤悠继续刺激着凤熙。

    凤熙差点抓狂，她恶狠狠地道：“凤悠，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奶的，娃儿的，我现在肚子饿得要命，米汤就米汤，好歹让我填饱肚子后再说。”

    凤悠猛地敲了凤熙的小脑袋子，道：“没礼貌的小笨蛋，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话，我是你老妈，你应该叫我娘还是妈妈才对，如果想再亲切点的话，妈咪也可以。”

    凤熙一听，小小的恶寒了一下，妈咪，恶……

    手小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嘟了嘟嘴咕哝着：“什么妈不妈的，按辈份的话，我都五百岁了，要叫也是你叫我祖祖祖奶奶才对。”

    “凤熙，你在咕哝着什么？就算你前世都活了五百岁了，那又怎样，前世我不也活了二十几岁，丫的，现在是我把你生下来，老娘我管你前世多少岁，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叫我娘。”凤悠伸手本想再敲凤熙的脑袋瓜子一下，但见她小小的脑袋哪经得起她的折磨，松拳，转而帮凤熙揉了揉小脑袋。

    将所有人都说开了，凤悠与凤熙之间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从陌生变得异常的亲近，就连之间也在这一点时间里，有了互动的默契。

    她们谈话已经够久了，凤悠倏时候到门外还有八位人正在等她们呢？凤悠看了看粉嫩可爱小脸的凤熙，眼里溢满着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慈爱。

    “女儿，你的事情已经都说清楚了，等你吃饱了之后，我再向你介绍我自己。”

    凤熙转着小眼珠，道：“好啊！我对你的事情也很好奇，刚刚那七个年轻男人好像挺在意你的，他们现在是不是在追你呢？对了，我那个老爹呢？死到哪去了？”

    凤悠笑了笑，摸了摸凤熙那没什么毛的脑袋，道：“女儿，你的问题可真多，等你吃饱喝足之后，我再一一的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凤熙点了点头，只是小小的脑袋，看不出她是在点头。

    接下来，凤悠撤退奶娘，请凤清还有那七位前夫进来，也叫人了请准备一些米汤过来，还有一些饭菜。

    米汤是凤熙喝的，至于饭菜，当然是给自己吃的了。

    刚生完孩子的她，身体虚得很，虽面色比生完孩子之后红润了很多，但看起来脸色仍是很苍白，而今，她所有力气都用在生孩子，肚子经这么一折腾，也饿了起来。

    门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八位男人，都急不可耐的进了凤悠的房间，凤清第一个进来，看到躺在凤悠怀里睡得很安甜的凤熙，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悠儿，孩子累了？”

    凤悠望了闭着双眼的凤熙，对着凤清摇了摇头，道：“父皇，熙儿她并没有睡着。”

    凤清眉头一挑，疑惑地道：“熙儿，是小娃儿的名字吗？”语气似乎有些起伏，像只要凤悠说这个名字的确是凤熙的名字，他就要生气。

    “是啊！”

    凤清脸倏时露出微怒，道：“悠儿，你怎么可以随便就给小宝宝取名字呢？”就算真的自己取名字，也要取个好听一点的，熙儿，凤熙儿，呃，听起来好像满好听的。

    凤悠一愣，随即道：“父皇，这个名字不是我取的，是熙儿她自己告诉我她叫这个名字。”

    凤清错愕，低头看着凤熙，心里有中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神女是随着仙名下凡吗？“凤熙儿，好名字，好名字。”一扫先前的微怒，凤清变脸的直夸着凤熙的名字好听。

    闭着眼睛的凤熙听到凤清这句话，倏时抽了抽嘴，微微的转了一下头，靠近凤悠的怀里安睡着。

    凤悠额头顿时竖起三条黑线，对凤清这句话很是无语。

    “公主，请用膳。”这时，知琴走了进来，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对着凤悠说道。

    见到凤悠怀里那个小小的娃儿，知琴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公主终于生下小公主了，真好啊！以后公主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凤悠拍拍昏昏欲睡的凤熙，道：“喂，熙儿，不要再睡了，你不是说饿了吗？现在米汤都来了，快睡来喝米汤吧。”

    凤熙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要不是肚子饿的要命，她还真不想喝这些连一点饭粒都没有的米汤。

    “知琴，把米汤拿过来。”

    “是，公主。”知琴拿起米汤递给凤悠，眼睛不停的盯着凤熙的小脸，心里异常的奇怪，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公主的眼神很清明，像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凤悠将凤熙抱直身，搅了一汤匙的米汤，放到凤熙的嘴边，道：“女儿，开口。”

    凤熙听话的将米汤喝了进去，可米汤刚进口，她的眉头便皱成一团，咕噜一声，她把米汤吞进了肚子里，凤悠又是一汤匙米汤的喂着凤熙。

    站在一旁的知琴惊异着，她没眼花吧，小公主好像真的听得明白公主讲的是什么话，而且还会很自然的张口嘴巴喝着米汤，刚出生的小婴儿，不是得喝奶娘的乳奶吗？怎么喝起米汤了，刚刚公主还撤走奶娘，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皇上见公主这么喂着小公主喝米汤，怎么没有阻止？

    知琴张了张嘴，很想问清楚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因皇上还有几位前驸马在身边，她一个做奴婢的，无法介入主子的事。

    几位前夫见凤悠如此喂着凤熙喝米汤，其中有几个开始觉得有些不好了，就算会说话的小婴儿，也不可能断了奶而喝米汤吧，这样对孩子长大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其中轩辕清最为看不过，他忍不住开口，道：“七公主，孩子还小，怎么可以让她喝这些没什么用处的米汤呢？应该去请奶娘过来，让孩子喝奶才对。”见孩子都喝得一脸难受的模样，轩辕清很是心疼。

    凤悠手一顿，皱着眉头抬头看了看轩辕清一眼，冷冷地道：“多管闲事的家伙，本公主喂什么东西给自己的女儿喝，关你什么事。”

    轩辕清心中一痛，心被凤悠冰冷的话给刺伤了，他敛了敛眉，落寞地低下头。

    他只不过好心的提醒着她，得来的只是一句恶语相向。

    凤熙瞄了轩辕清一眼，继续苦命的喝着米汤。

    谁叫她没牙呢？要是有牙，哪用得着喝这些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米汤呢？泪奔中……

    凤清见凤熙只喝着米汤，也觉得不好，皱了皱眉头，道：“悠儿，你只是让熙儿喝这些米汤，根本没有一点营养，要不去叫奶娘来，让孩子喝一些奶。”他忘了刚刚凤熙就是第一个开口拒绝不要喝奶的。

    凤悠低着头，继续喂着凤熙，道：“父皇，并不是我不想让她喝奶，而是她自己要求不喝奶的。”

    凤清一愣，看了看凤熙，疑惑地道：“熙儿，你为什么不喝奶，难道你是不喜欢喝奶娘的奶吗？如果不喜欢的话，那朕就让人帮悠儿挤奶，这样你就可以喝到悠儿的奶了。”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庆，丝毫未发觉站在他身后的七人和站在凤悠身边的知琴都通红着脸。

    一个大男人，老说奶不奶的，还说得这么正经，真够强。

    凤悠脸皮比较厚，但也被凤清这些话给说得很窘了起来，要凤熙喝她的奶……老爹，你还真的想得出来……

    凤熙一听，倏时被凤清这雷人的话给呛到了，“咳咳！”心里在哀叹着，自己到底穿到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说这么不害臊的话，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熙儿，你没事吧。”凤悠一惊，连忙拍着凤熙的小后背说道。

    “咳……咳……喝奶……我不要……”凤熙断断续续的说着。

    知琴听到凤熙开口说话，倏时石化了，她圆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凤熙。

    “公、公主……小、小公……”惊讶得连话都说不清。

    又是一个因为凤熙会说话而吓得连话都说不出的人。

    凤熙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她会说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另一个世界那时，她才刚出生两天，不也会开始说话，而且还说得很流利呢？

    只不过，这次好像不用两天的时间，才一生出来就说了一句很雷人的话。

    在凤熙的眼里，还是个婴儿便就会说出这么流利的话，不足为奇，可对于没有见过什么惊异事情的凡人，凤熙会说话，那简直就是惊为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凤悠叹了一口气，将米汤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道：“知琴，如你所听的，小公主才生出来便就会开口说话。”

    “公主，小公主她、她才生出来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生出来就会说话。”知琴双瞳圆瞪，有些消化不了凤悠的话，天啊！小公主到底是什么人物，才一生出来就会说话，而且还说得这么的流利，那简直比神仙还神，小公主不用教就会说话，真的奇特啊！

    “怎么不可能，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嘛！我刚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会说话，也跟你一样惊讶，可以说甚至到惊吓呢？谁会受得了才一出生就会说话的小娃儿，知琴，你现在都惊讶完了，麻烦你的把嘴巴闭上，你这样张大的嘴巴，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难看。”这个世界什么神奇的事都有，她这个会说话的女儿，也不知道将来还会带来什么更惊奇的事情呢？

    穿越人一出生就会开口说话，并不奇怪，但对于没有理解事实的人，那就得天下第一奇事了。

    凤清脸色微沉，见不得自己被冷落，自己的女儿忽略他，跟着婢女谈得火热，怎么也让他有些受不了，他握拳放到嘴边，咳嗽了几声，道：“熙儿，你倒是说，为什么不吃奶呢？”

    又是奶……

    还有完没完啊……

    凤熙现在一听到奶字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现在是小孩子没错，可以她的实际年龄，她都五百多岁了，比他们眼前这些人不知道老上有多老，可怎么老是告诉她要让她喝奶……

    她一个五百岁的成年人，喝小婴儿的乳奶……

    妈呀！真难以想像……

    凤熙抓狂地道：“我不要喝奶，我就算死也不要喝奶。”

    端木修嘴角一抽，道：“小公主，你为何不……不喝……”就算再怎么风流的他，也无法轻易的说出那个奶字。

    凤熙皱头一挑，看着端木修，道：“你是谁？我喝不喝奶关你什么事？”还真是一对母女，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相似。

    端木修一愣，随即道：“我是你……”

    孤独凡见不得端木修被小公主注意，很狗腿的接下端木修的话，道：“他是你娘的前夫，我也是你娘的前夫，熙儿，你很有可能是我女儿。”

    凤熙一阵错愕，倏时转头看向凤悠，很不可思议地道：“我说，老娘啊！那个看起来很无赖样的男人说是你的前夫，还有那个风流样子的男人也是你的前夫，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七个人全都是你前夫。”

    凤悠看着凤熙一副“你要是说是，我就一头撞死算了！”的模样，倏时很无语，她敛下眼眸，带笑地道：“女儿，还真的被你说着了，他们真的是我的前夫，你没看出你娘可是嫁过七次的下堂女人吗？”

    凤熙白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上帝！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以为她会说话的事已经够让他们惊骇了，没想到该惊骇的人应该是她。

    她转着闪闪晶亮的双眸，直盯着凤悠的脸，喃喃地说着：“你长得也不丑啊！看起来还是个美女，怎么那些男人都没有眼光的把你休了，我说娘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或是个怨妇，所以你那七位前夫受不了你才把你休了？”

    凤悠嘴角抽了抽，看了看七位前夫，道：“女儿，在你眼里，为娘就那么的不堪吗？要是我告诉你，他们只不过娶我一天就把我给休了，有何感想呢？”

    这一次，凤熙圆瞪着双眼，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宇文良他们七人，脱口而出地道：“不会吧，原来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他们的原因，你的眼光还真差，嫁什么人不嫁，偏偏都嫁了一些负心汉，一嫁就嫁了七次，还次次被休了回去，我说娘，要是我是你的话，早就把这些男人的命根给给阉了。”

    七人一阵错愕，就连凤清也错愕万分，纷纷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下的命根子，宇文良松了一口气，很庆幸凤悠不是那么的彪悍，不然真如凤熙说的那样，会把他们都给阉了。

    但唯一担忧地是，要是凤熙是自己的骨肉的话，以后有这样彪悍的女儿，可就棘手了，动不动就想阉人，要是阉到他的头上……忍不住，他打了个冷颤……

    在所有人很庆幸着凤悠并不像凤熙那样彪悍之时，凤悠忽的迸出一话，令所有人都惊吓到的话：“说真的，我也觉得自己的眼光很差，要是当初没嫁给他们之后，就来信夜袭，把他们一个一个的阉掉了，这样他们成了太监，我不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们。”当然，她说眼光差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魂不知道哪去的七公主才对。

    “轰！”地一声，这惊骇的话砸向他们七人，让他们顿时都愣住了。

    凤熙嘴角抽了抽，对凤悠的话很是无语，原来是没嫁之前就像阉人，但嫁了之后又被休了，阉了也没有，何不留下他们的命根子继续祸害人间。

    凤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构成的，想法总是令人出乎意料，却又让人哭笑不得。

    “他们既然是你的前夫，就算只娶你一天，也可以和你上床了，所以他们今天七人全都到齐，是不是就为了来证明谁才是我那个爹吧。”凤熙询问着凤悠。

    凤悠抿了一下唇，点了点头，道：“你倒挺聪明的，如你所想，你亲生爹我不知道是哪一个，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办事时有没有留下种子。”

    凤熙微微转头看向他们七人，鄙夷地吐一句话：“没用的东西，连自己有没有留下自己的种都不知道。”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激怒了，长孙彦第一个怒道：“那个是事出有因，所以才不知道。”

    凤熙嗤笑，道：“借口，事出有因，什么个事出有因，办事也要个事出有因吗？拜托，你要找借口，好歹找个相信的借口，你们只不过是没用的人，所以才会说出这么假的借口。”不管他们七个哪一个是她的“爹”，只要行罪了凤悠她这个娘，她凤熙就要一一的报复。

    被一个小娃儿给鄙视了，是男人都受不了这种鄙视的眼神。

    宇文良的脸黑了大半，也怒斥地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要口出狂言，朕很有可能是你的爹，最好不要这么不尊重朕。”

    凤熙不以为然，她淡淡地瞄看了宇文良一眼，道：“谁是你女儿了，就算我真的是你女儿又怎样，我不认你这个爹不就得了，更何况，我爹不一定是你，你少自作多情了。”

    一句话将宇文良的所有话都给堵了回去，气得宇文良头发都差点竖起来，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以前朕也稀罕你这个女儿吗？朕的女儿多的是，也不怕少你一个。”

    倏时，凤熙笑了，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少我这个女儿也不怕，那以后就算证明我是你的女儿，也在今天起，只是凤悠的女儿了。”对凤悠的了解，她知道她这个娘很不情愿把她分给谁？只能是她娘的女儿。

    宇文良一愣，顿时明白自己被凤熙下了圈套，脸倏时气得通红，想收回自己的话，却已经晚了，好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弄没了。

    他悔之晚矣。

    这小娃儿太可怕了，这么小就心机的跟她娘一样重，把他都给算计进去。

    以悠笑得异常灿烂，她很自豪地看着凤熙，笑容里异常的慈容。

    有这样贴心的女儿，真好。

    “既然大家都说到这份上，何今天大家来一起证明小公主是谁的孩子。”机不可失，云澈便趁着这机会说出了所有人的目的。

    凤悠别有深意的看着云澈，有一瞬她觉得云澈这个人一点都不像个商人，而像个狡猾的官场人物。

    居然被他钻了漏同。

    还真会把握时机，话都说开了，她也不好拒绝证明孩子的父亲是谁？

    拧紧着眉头，她道：“云澈，那你到说说看谁怎么个证明法呢？”

    能证明孩子是谁的，是所有人此时最想知道的事情。

    伊滕瑞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自己刚要说出为的话全都被云澈给抢先了，但谁开口都一样，只要目的是一致的就好，他也趁时地开口，道：“云公子，你到是说说看，有什么法子来证明小公主是我们其中一个的骨肉。”

    虽不计较云澈抢了自己的话，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听见七公主问着云澈，他也好趁机报复一下云澈，看他抢先开口，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法子可以证明小公主到底是谁的孩子。

    “云澈，你到是快说出来啊！有什么法子证明孩子是谁的？”轩辕清的心思比较简单，他只是急切的想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凤悠若有所思地看着云澈，见云澈一脸平静的模样，她知道他有什么法子来证明凤熙是谁的孩子。

    心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不管自己心里有多坚定孩子无论是谁的，也都只是她凤悠一个人的孩子，但难免有些心慌，她始终做不到淡定，无法忽视孩子到底是他们七人其他的哪一个？

    云澈微微地露出很温和地笑容，缓缓地开口，道：“我在一本书上见到一个认亲的方法，好像叫什么滴血认亲，只要我和小公主滴下一滴下在水里，血溶在一起，那就代表着小公主就是我云澈的孩子，如果不能溶和在一起的话，那就表示并不是亲生的，七公主，你觉得这法子行不行呢？”他双眼紧盯着凤悠那张微皱着的脸。

    凤悠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滴血认亲这方法没有想到在这里也有，虽滴血认亲是个不能完全证明血亲的方法，但若是同血缘的血，滴在一起的话，便就会溶在一起，她很担心，很担心他们七人的血型都不同，这样的话，其中一个必会是凤熙的亲生父亲。

    这次，还真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孤独凡脸一喜，道：“好方法，真是个好方法，七公主，我们快让小公主与我们滴血认亲吧。”他急切地想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若是的话，不管是腾图或是七公主，都将会是他孤独凡的了。想到这儿，他的心异常的兴奋。

    “七公主，请别再犹豫了，让小公主与我们滴血认亲吧。”长孙彦也站了出来说话。

    原本想整云澈的伊滕瑞，并没有料到云澈真的有法子，嘴角得意的笑容一僵，过了许会，他看着一脸沉默的凤悠，抿了一下唇，道：“公主，请你快点决定吧。”暂且不管云澈的事，最要紧还是看孩子到底是谁的？

    凤悠低头沉默着，没有去理会伊滕瑞的话，凤熙看着凤悠的犹豫，眼里闪着一道莫名的光，倏时抬头，看向伊滕瑞，道：“催什么催，跟催命鬼似的，不就是滴血认亲吗？那就认啊！”认了又怎样，就算认了，她和凤悠也都不会认。

    “女儿你……”凤悠突然抬头，惊讶地看着凤熙，女儿她难道希望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也是，就算她以前年龄是有五百多岁的人，但现在都已经重生了，她以前也没有得到多大的父爱，现在想要感受父亲的宠爱是怎样的，她这个做母亲无法干涉。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凤悠从无法理解做母亲的感觉，此时已经担起母亲的责任和自知，开始为自己女儿着想。

    凤熙小小的眼眸给了凤悠一个放心地眼神。

    凤悠有些乱的心，倏时平静了下来，她顿时明白凤熙眼里的意思，理解的微微向凤熙点了点头，再抬头看着所有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既然你们那么的想知道孩子是谁的，那好，就认血认亲。”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何不一次性的把这些麻烦解决掉，要真的是找出凤熙的亲生父亲，那又怎样？只要她凤悠不愿，谁敢抢她的女儿。

    众人一愣，很错愕凤悠会这么快就答应了，明明她刚刚是那么的犹豫？难道是想通了什么？

    云澈有些意外凤悠会这么快就答应，但也没有深想下去，他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支匕首，对着凤悠说道：“既然公主答应了，那由我先吧。”

    凤悠一愣，倏时明白云澈早有预谋，说什么滴血认亲，只不过是想证明凤熙是不是他的女儿。

    没想到一向温和的云澈这么奸诈，真有奸商的风范。

    凤悠心里火得要命，但云澈都亮出匕首，她还能说什么。

    撇过脸，她道：“滴血吧。”

    见凤悠无奈地答应了，云澈露出了笑容，走到桌边，倒出一杯清水，抽出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刀，滴在杯子里。

    他转头，看向凤悠，道：“七公主，轮到小公主了。”

    凤悠没去理会云澈的话，低头看着凤熙，询问地道：“你可要想清楚，滴血认亲可要割伤手的，你这小手可经不起折腾。”

    凤熙眨了眨眼睛，无所谓地道：“不就是一点血而已，我承受得住。”

    凤悠嘴角一抽，道：“女儿，你要滴的可不止一点血，而是七点血。”

    凤悠话音刚落，便被凤熙白了一眼，她道：“拜托，我没有那么蠢，七个大男人站在我面前，我能不知道是要滴七滴血吗？”

    凤悠顿时很无语，“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她就抱着凤熙下了床，走到云澈的身边，拿起匕首在凤熙的小手上轻轻一划，一道小小的伤痕便流出一点血。

    凤悠随着就拿出六个杯子，扶住凤熙的手，弯腰让小手在其他六个杯子滴出六滴血。

    倏时，所有人都眼也不眨的盯着云澈那杯子里的那两滴血，紧紧地看着那两滴血慢慢的溶在一起。

    当两滴血溶在一起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瞪大着眼睛。

    纷纷的把目光看向云澈，他是凤熙的爹？

    凤悠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才一滴血认亲便就这么快的找到凤熙的亲生父亲。

    这、这……

    凤熙的小眼睛里也满是惊讶，她转头看向云澈，有些难以置信他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会吧，这么快就找到了亲生父亲。

    云澈先是惊讶，后是惊喜，他抬起头，白晳的脸满是惊喜地看着凤悠，道：“七公主，小公主是我的女儿。”

    “不，这怎么可能。”孤独凡无法接受的低吼道。

    云澈眉头一挑，看向云澈，道：“孤独郡王爷，这怎么不可能，事实可是摆在面前，凤熙便就是我云澈的女儿。”

    “我不相信，你怎么……”

    “血能溶在一起并不代表你真的是我女儿的爹。”凤悠敛下眼帘，低声地说道。

    孤独凡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凤悠这一句话，心下一喜，很同意凤悠的话，道：“对，七公主说得没错，血溶在一起，并不代表你就是小公主的父亲，云澈，你用这种方法是不是来蒙骗我们的，怎么你才一滴血，血就会溶在一起，说不定，我滴血，血同样能和小公主溶在一起。”

    云澈不理会孤独凡讽刺的话，他紧紧地盯着凤悠半会，才道：“七公主，这事可是你答应的，你现在想耍赖吗？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我与小公主是亲生父女。”

    凤悠噙着笑，很平淡地道：“你们的血溶在一起又怎样，那也不代表我女儿就是你的女儿，或许其他人也可以和我的女儿的血溶在一起，那岂不是我女儿要有两个爹。”

    云澈一听，眉头打结起来，他道：“这不可能，只有亲生骨肉才能与父母的血溶和在一起。”

    凤悠笑容一成不变地看着云澈，觉得云澈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差别，古代人不明白同样的血型可以溶和在一起，而现代的高科技已经证明了古代这种迂腐的法子是那么的不可用，想要证明孩子是谁亲生的，只能DNA，只古代里有这DNA的东西吗？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让他们六人也一起滴血认亲，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虽心里有些害怕，他们六人没有一个与凤熙的血型是一致的，那样就有些麻烦大了。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的话，就算他们六人无法证明凤熙不是云澈的骨肉，她照样也可以找其他人滴血。

    最终总有一个会与云澈和凤熙同一个血型。

    “云澈，单一个血缘相溶根本无法证明你就是小公主的父亲，我也来滴血，看是否与小公主血缘相同，这样，我不也是小公主的父亲。”孤独凡拿起刀在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下，血滴在了杯子里。

    “朕也来试试看。”宇文良见状，挑了挑眉头，接过孤独凡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也划了一小刀，滴血在杯子里。

    “我也来。”长孙彦拿过宇文良手中的刀，划了手指一刀。

    “我也试试看。”伊滕瑞接过长孙彦手匕首。

    “刀拿给我。”端木修拿过伊滕瑞的匕首。

    “我也要滴血认亲。”看着端木修滴血在杯子里，轩辕清拿起桌子上的匕首，也在自己的手指划上了一刀。

    六滴不同的血，同时滴在不同的杯子，他们静静地等待着两种血溶是否能溶和在一起。

    当两种血液慢慢的接近时，所有人的心异常的紧张着。

    在异常紧张的气氛下，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六杯清水里的两种血液溶和在一起。

    凤悠看到这种情况，揪紧的心也松下了，她没有想到，他们七人原来也是同一种血缘的。

    所有人都震惊，眼也不眨的盯着七个血水看了好半天，宇文良最先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凤悠，道：“七公主，现下是什么情况？”

    凤悠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你该问的应该是云澈才对。”

    凤熙眼里也尽是笑意，她与凤悠互视了一眼，心下顿时明了了。

    她就知道凤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现在他们七人都与她血型相溶，看云澈该怎么反驳。

    云澈错愕万分，无法相信这七杯血水真的溶在了一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他以前有做过同样的实验啊！凡是同是父子俩的，他们的血液才会溶在一起，若不同父子，血便就会相斥，无法溶和在一起。

    可今天自己亲眼所见这七杯都溶在一起的两种血液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解释他们七人都是凤熙的爹吗？

    这怎么可能？

    凤清双眼瞪得老大，有些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明明有一点希望可以证明孩子是谁的，现在可好了，血液都溶在一起，怎么让明谁才是凤熙的亲生父亲。

    心不免有些失望，却也有些庆幸，失望的就是不能赶快找到凤熙的亲生父亲的谁，庆幸就是这样可以完全把握住他们七人，这七个人都是人中之龙，他们太过于骄傲，无法满足自己现在的地位，他们满心的野心会让天朝陷入危机。

    现在好了，谁也不知道凤熙是谁的孩子，那就表示谁也无法得到腾图的消息。

    别当他是傻瓜，当初把悠儿嫁给他们时，他们之所以娶悠儿的原因，他早就心知肚明。

    但太过迷信的他，不得不把女儿嫁了七次。

    现在有些后悔当初那样牺牲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不过就算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选择把女儿嫁了七次。

    无关自己，而是关于天朝的兴衰，无论那个大地之母的话可不可信，他无法冒那个会让天朝陷入危机的险，而不让女儿嫁掉七次，又被休了七次。

    云澈心里乱得很，他无法解释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又刻如何证明凤熙是自己的女儿。

    宇文良见云澈沉默了那么久，不由的开口道：“云澈，现在七杯两种不同血液都溶和在一起，你有何解释？”

    云澈脸一僵，道：“我也无法解释。”

    长孙彦嗤笑，道：“你无法解释，为什么拿这种骗人的法子来骗我们，现在七杯都溶在一起的血，该如何解释呢？云澈，云大公子，我们不明你用这种骗人的方法来骗我们是为了什么？是真的为了想要知道小公主是否是你的孩子，还是为了其他什么的？”

    孤独凡也鄙夷地看着云澈说道：“就说嘛，就算想来骗我们，也好歹想出一些高级的方法来骗我们，最好别让我们给识破，想出这种低级的法子，想来骗我们，真是够好笑的，现在被我们识破了，你想怎么解释呢？”

    云澈被说得脸有些挂不住，他的脸阴沉得很，敛着的双眼，正闪着无限的阴霾，似乎正在隐忍着自己快要暴发的怒气。

    凤悠见云澈被指责得无话可说，脸上的得意的笑容更大，她道：“云澈，你这种滴血认亲的法子根本行不通，信不信，你现在滴一点血和各位的血滴在一起，看这些血是不是也跟我女儿一样，全都溶在一起。”

    她的话刚说完，众人便纷纷的把目光转向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他们的血也都会溶在一起，不会吧。

    “悠儿，这真的假的？”凤清不可置信地问道。

    凤悠很确定地说道：“真的，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看。”

    他们听到凤悠这么肯定的话，倏时拿起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又割了一刀，七滴血便都滴在同一个杯子里。

    没一会，证明了凤悠的话说得没错，他们七人的血都溶在一起。

    一阵愣神，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杯血水。

    七滴血真的溶在一起，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澈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他抬头望着凤悠，问道：“七公主，你为什么知道我们七人的血也能溶在一起。”

    凤悠拉过一个椅子坐下，看着云澈淡淡地道：“很简单啊！你们的血与我女儿的血能溶在一起，那么你们八人的血型也就一样，同样，你们七人的血也可能溶和在一起。”

    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却让几个大男人都变成呆脑，硬是转不过弯，理解不明白。

    七人顿时开始沉默了。

    他们今天来了，想证明孩子是谁，反而让事情搞得更加的混乱，谁也无法证明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今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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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一下子更得这么多，我晕啊，累死我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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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腾图之谜

﻿争论了将近一天，也无济于事，最终在凤悠忍无可忍之下，所有人全都被她轰了出去。

    凤熙也被他们吵得昏昏欲睡，凤悠刚生孩子不久，身体虚得很，一小一大，双双的躺在床上，没一会便睡得很沉。

    隔天，她们睡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舍得起床。

    她们刚洗梳好，云澈他们七个男人便守在清悠宫门口。

    凤悠听到知琴说他们七人在早朝下来便就陆续的来到了清悠宫，想要见凤熙。

    她一听，脸倏时黑了大半。

    这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昨天不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不管孩子是他们谁的，都只是她凤悠一个人。

    现在来了还想怎么样，又想继续吵翻天吗？

    全都是一群无聊的家伙。

    “知琴，把宫门关紧一点，不准他们任何一个进来。”凤悠喂着凤熙米汤，咬牙切齿地说道。

    知琴犹豫了一下，道：“可是公主，就连宇文皇上想进来也不行吗？”她好像记得公主与宇文皇上的关系很好，现在也连他一起都拒见？

    凤悠手一顿，恶狠狠地道：“我不是说一个也不准进来，宇文良当然也不例外。”

    想跟她抢孩子的人，就别想她有什么好脸色看，就连跟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行。

    知琴仍站在原地，并没有下去吩咐着下人不要让宫门外的人进来，而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凤悠。

    凤悠注意到知琴地目光，转头望着知琴，奇怪地道：“知琴，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干嘛，我不是跟你说让守门的千万要守住宫门，不准让任何人进来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那就快说，我还忙着呢？”她所谓的忙便就是忙着喂凤熙吃饭。

    凤熙只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催，喝这些连一点味道都没有的米汤，她现在的人生如此的一片渺茫啊！

    唯有含泪吃这些什么营养都没有米汤填肚子了。

    知琴欲言又止地道：“公主，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让皇上知道你拒宇文皇上在门外，于礼不合，皇上会责怪公主的。”

    “我今天心情很不爽，管皇上会不会责怪我，你还不快下去吩咐人，难道你想忤逆我的话吗？”凤悠脸色阴沉地看着知琴。

    知琴见七公怒了，低下头，道：“是，公主，我这就是吩咐下人。”说完，她转头离开了。

    凤熙喝了一口米汤，道：“老妈，你今天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好，昨天被他们给气着了吗？那也不应该把气撒在知琴的身上，这样不好。”

    凤悠喂着凤熙米汤，笑了笑道：“我并没有对知琴生气，只不过有些凶她而已，知琴善解人意，她会理解我的。”

    凤熙白了凤悠一眼，道：“你又怎么知道知琴会理解你呢？你没见她刚刚一脸委屈的模样吗？”

    凤悠搅起一勺米汤喂进凤熙的嘴里，道：“少说话，多吃饭，快点，不然，我就不让你吃了。”

    “别！”凤熙急忙的吃进米汤，睡了一整个上午，肚子早就饿扁了，就算米汤再怎么不好吃，也得忍着泪吃下去，不然连说话都没力气。

    凤悠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继续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凤熙喝米汤。

    直到凤熙吃饱喝足后，才轮到她这个大人吃饭。

    而放在小躺椅的凤熙，直眼睛发亮垂涎地看着凤悠津津有味的吃着。

    满桌子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啊！只可惜自己只能垂涎的看着，而无法吃到。

    没长牙的日子可真悲惨。

    凤熙内牛满面着。

    “公主，公主。”知琴喘着气走了进来。

    凤悠手一顿，放下筷子看着知琴，道：“怎么了？知琴，有什么急事，让自己跑得这么累。”

    知琴拍了拍胸口，喘气地道：“公主，皇、皇上他也来了。”

    凤悠眉头一挑，道：“皇上来了又怎样，请他进来不就得了，用得着这么着急的跑来这里告诉我。”

    “可是公主，你不是说让任何人都不准进清悠宫吗？还说不管皇上怪不怪公主你，也不准任何人进来，那不就代表着连皇上也不能进清悠宫吗？”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公主只是不想让七位前驸马进清悠宫，并没有阻止其他人进清悠宫。

    知琴倏时明白自己好像做了某种很蠢的事，皇上是谁？是皇宫地位最大的人，她一个奴婢又怎么可以阻止皇上进清悠宫呢？

    凤悠气极，很无语知琴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笨。

    “本公主有叫你没让皇上进来吗？现在还不快去请皇上进来，要是让皇上等久了，你我都要被挨骂。”

    知琴一惊，连忙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请皇上进来。”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望着知琴离开的方向，凤悠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到了宫门，知琴急切的吩咐道：“快快，快开门，快请皇上进来。”

    侍卫听令，连忙把宫门打开，凤清站在门口，正一脸怒意地看着知琴，冷冽地问道；“你这奴婢干什么吃的，怎么把朕关在门外。”

    知琴被凤清冷冽的眼神给吓得缩了缩脖子，她怯怯地说道：“请皇上恕罪，奴婢该死，不该让皇上等这么久。”

    凤清冷冷的扫视了那些侍卫，道：“你们是不是都活腻了，竟敢无视朕的存在，让朕在外面等了那么久才开门，来人，把这几个不吃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等一下，父皇。”凤悠抱着凤熙走了过来。

    凤清见来人是凤悠，脸色一柔，道：“悠儿，你出来做什么，你现在身体还虚着，而且还在坐月子，不能出来吹风，快进屋里去。”

    凤悠望着吓得发抖的侍卫和知琴，不依地道：“只要父皇放过这些奴才和悠儿的婢女，悠儿便就回房间去。”

    “悠儿，你……他们都是一些奴才，为何你要替他们求情。”凤清蹙紧着眉头说道。

    “父皇，你就别怪他们，那是我吩咐他们不准任何人进来，所以才会让父皇在门外等了那么久。”凤悠走到凤清的身边，撒娇地说道。

    凤清的脸色顿时比原先好了许多，他笑了笑的伸手摸着凤熙的小脸，转而询问着凤熙的意见：“熙儿，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放过那些奴才们。”

    凤熙撇了撇嘴，不说话，从昨天晚上她就与凤悠说定好了，在别人面前不能随意开口，免得吓人。

    等了许久都没听凤熙开口，凤清眉头一挑，道：“怎么不说话了，朕很想听你的意见。”

    凤悠低头看凤熙一眼，伸手点了点凤熙的鼻子，轻笑地道：“熙儿，真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凤清说道：“父皇，你就别为难熙儿了，她不想说话就不说话，你还是饶了这几个奴才吧，宽容可是美德。”

    凤清也不为难，拉起凤悠的手，往前走，道：“悠儿，朕依了你就是了，饶过那几名奴才，父皇带你进房，千万别受寒，坐月子的人可不能随便出来，不然以后会得疾病的。”

    “嗯，谢谢父皇。”凤悠转头向知琴使了个眼势。

    知琴顿时会意，连忙挥手示意着那些侍卫叩谢龙恩：“谢皇上恕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清才没走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宫门外的宇文良七人，道：“悠儿，宇文皇上还有瑞亲王他们都在宫外等候你这么久，礼数上你至少也应该请他们进来喝口水吧。”

    凤悠一愣，倏时明白凤清在帮他们说话，脸色顿时阴了下来，冷声地道：“父皇，我为什么要请他们进来，他们想要和我抢孩子，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进来吗？”

    凤清责斥地道：“悠儿，别不懂规矩，让宇文皇上他们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让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要是落入他人口舌可怎么办？”

    凤悠脸一撇，道：“落入他人口舌又怎样，我凤悠行得正，坐得端，别人说什么关我什么事。”

    “你……”凤清一怒，叹了一口气，“悠儿，你现在还小，不要树太多的敌，他们七人个个的势力都不可小觑，虽对不起你，但你不也已经说了吗？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都过去了，那为什么还想跟他们计较呢？”

    “我是这样说，但并不代表我可以让他们抢我的女儿，女儿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出来，他们都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像当我女儿的父亲。”她是不怨，无爱又有何怨，只是，谁想觊觎她的女儿，她就跟谁急。

    凤清沉默了，过了半会，他才很沉重地说道：“悠儿，朕知道你不甘心，朕也理解你现在愤怒的心情，可他们其中一个毕竟有一个是熙儿的父亲，你总不能让熙儿没有父亲吧。”

    凤熙嘴一嘟，怎么把事情扯到她身上了，她眨了眨眼睛，无所谓地道：“皇上，有没有父亲我无所谓，现在我只希望快点长大，这样小的身体，真让我快受不了了。”才一天的时间，她就顶着这小小的身体就要快受不了了。

    什么事也干不了，什么东西也吃不了，真的很悲。

    凤清眉头微蹙着，似乎很不满凤熙叫他的称呼，道：“熙儿，朕你是爷爷，你应该叫朕爷皇爷爷才对。”

    凤熙一听，转头看向凤悠询问着她，凤悠微笑着点了点头：“女儿，你的确要叫他为皇爷爷。”

    凤熙小脸一垮，道：“皇爷爷，三个字，好长啊！我觉得叫皇上比较简洁。”

    凤悠和凤清听了，倏时嘴角一抽，对凤熙的话彻底无语。

    哪有人只因多一个字就觉得很长，那一些长篇大论的人岂不是要觉得那些话都长到长城去了。

    “我说娘啊！既然皇爷爷都觉得应该让你那七位前夫进来，你就让他们进来吧，难道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会就此罢休呢？你不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那样会让人感觉你是在害怕他们。”凤熙条条有理的说道。

    凤熙说这些话并不是要刺激凤悠，但凤悠却被严重刺激到了，她最受不了就是别人说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要是敢抢她的女儿，她见一个杀一个，丫的！

    凤悠眉毛都竖了起来，冷冽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就让他们进来，有什么好害怕，这天下有什么让我凤悠好害怕的。”

    凤熙和凤清相视一笑，知道凤悠这人经不起激，一旦激了就忘了自己最初的坚决。

    凤悠转头兴冲冲地对知琴说道；“去，让他们七人都进来，本公主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想怎么样？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知琴一脸迷茫，但仍弯腰行了个礼，“是。”转身就去按凤悠的吩咐，把人都请进来。

    进了房间，凤清连忙吩咐着让人把窗户都关紧些，不能让公主吹到风。

    凤悠对凤清的小心异常的无语，心却变得温暖了起来。

    这段日子里与凤清的相处，让她感觉到父爱的美好，也让她觉得有一个家，现在生了女儿，更让她有种家的感觉。

    有家真好。

    只是这家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事事难料，以后的日子都还不知道是如何呢？

    见凤清不停的吩咐着奴才忙着忙哪的，连他自己也跟着忙了起来，凤熙招头看着凤悠，问道：“老妈，我觉得很奇怪，你昨天告诉我的事是不是有件事给忘了告诉我了，你那七位前夫不是休了你了吗？为什么我一出生他们就抢着要我，如果要我这个女儿的话，那不就也要把你给要了，这不符合逻辑，难道是因为下堂妻的女儿比较好吗？还是因为我会说话，他们七人看起来也不简单，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会说话就想抢我呢？真是想不明白。”五百岁的人就二十几岁的女人为妈，她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既然都已经重生了，她就必须放下以前的仇恨，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毕竟她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能简单快乐的活着一天便就是一天，何不把一切过去都抛掉，让自己活得更好。

    凤悠一愣，随即知道凤熙在怀疑着什么，低头轻笑地道：“没想到你脑袋瓜子转得挺快的，我故意漏说了一段，这么快就被你发觉了，其他也没什么，只不是那七个男人太过白痴了，相信那个什么腾图，腾图，腾图是什么？听起来就像一张图纸，一张图纸能让全天下成为自己的吗？要是一张图纸能得到全天下的话，我把头摘下来让他们当足球踢。”她忍不住嗤之以鼻。

    还以为那几个男人长得有模有样的，头脑也不至于蠢到哪里，哪里知道他们的脑袋是不是撞到墙了，给撞傻了，才会那么死性子的认为一张图就可以让自己成为天下至尊，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当凤悠说到腾图这两个字时，凤熙的小小身体明显一震，她双眼闪着莫名的光，出神着。

    凤悠倏时发觉凤熙的异样，挑了挑眉头，道；“熙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她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怎么女儿像中了邪一样，动也不动一下的。

    不由地她开始担心了。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凤熙的小脸，她担忧地问道：“女儿回神啦？快回神，再不回神的话，就没有米汤喝了。”

    听到米汤这两个字，凤熙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地道：“不要，没有米汤喝，我会饿死的。”

    凤悠顿时蹼笑了出来，看来昨天真的把她给饿坏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怕自己被饿到，明明她是那么的讨厌喝米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去，不然没有东西进肚子里的话，会饿死的。

    被饿到的感觉真是坏透了。

    凤悠伸手捏了捏凤熙可爱的小鼻子，轻笑地道：“快说，你刚刚在想什么，想得连魂都出窍了。”

    凤熙伸出小手拍掉凤悠的手，皱了皱鼻子，说道：“我刚刚在想你口中所说的腾图，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那腾图的。”

    凤悠眉头一蹙，问道：“腾图不过是一张图纸，你怎么也关心起腾图来了，快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凤熙的眉头也打结着，她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好像在慕黑森林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传闻腾图是一张可以寻找回家的路的地图，但也听说腾图是一张会说话的图人，图人可以解答你所有人问题，听说图人无所不能，它能让所有人达到自己的愿望。”

    “有这等事，真是奇了怪了，要让真的如所说的那样，那腾图岂不是要让所有人都抢翻天了，只是，怎么你那个世界也传闻着腾图的事，你说你是很小的时候，该不过这传说已经过了五百年的时间了。”

    凤熙的小脸点了一下头，道：“没错，这传说的确已经过了五百年的时间了，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也在传闻着腾图这个传说。”

    凤悠对着凤熙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世界并没有传说着腾图的事迹，只是他们七人同时做了一个相同的梦，听他们说好像是梦里那个神秘人要他们去找腾图，而且还要在我身上找，真是笑死人了，就算这世界真有那个什么腾图，而那腾图真你如所说的那么的神奇，那也不可能在我身上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知上有这种东西，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蛋，睡觉做梦出来的事哪有可能是真的，还那么相信的娶了我，现在呢？在我身上没有找到什么腾图，就想抢你看腾图有没有在你身上。”

    对于凤悠嗤之以鼻的话，凤熙沉默了起来了，凤悠见凤熙沉默，也不想打扰她想事情，跟着沉默了起来。

    过了半响，凤熙才开口说道：“其实说真的，有灵性的腾图真的不一定只是一张图纸，它极有可能是一种会隐形的灵体，随时可以藏在一些人的身体里，若不用某一种方法，腾图就不会出现的，我记得在慕黑森林里，就有出现过腾图在一个耀辉大陆人的身上。”

    凤悠一惊，很惊讶腾图原来不是一张图纸，而是一种会隐形的灵体，要是这样的话，那腾图岂不会有可能在她的身上。

    “熙儿，你快告诉我有关腾图的传说，这腾图太神奇了，你居然能附在人的身体内，你有没有办法让腾图显现出来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再加上那七人做的同样的梦，那腾图真有可能在我身上，不然，那么聪明的他们怎么可能那么的执着的想要得到腾图，真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凤悠急切的说着，要是腾图真的能让所有人达到愿望的话，她怎么可能放过腾图呢？她是没有博大的野心，但并不代表她没有野心，她的野心很小，既然不能回到现代的话，那就要在这个世界里让自己过得安稳，她不想当什么天下至尊，权位越高越会累死人，她只需要有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更自由的活着。

    凤熙并没有凤悠想得更简单，她皱着眉头，实话实说道：“你不要想得那么的容易，腾图在慕黑森林里也只是传说，当今除了那个身上有腾图的那个人看到过腾图，谁也没见过腾图长得是什么样的，传说永远都是传说，那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有灵性的腾图，你觉得它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你找到吗？只要腾图不想出现，谁也无法找到腾图。”

    凤熙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得凤悠全身的热血都凉伴凉伴的，她低下头，很郁闷地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空欢吉一场，没想到这腾图是真的，只是真的又怎样，想要找到它，还真是难上加难。”

    凤熙挑眉地问着凤悠，道：“你不是对那个什么腾图很不屑吗？怎么突然对腾图那么的感兴趣了？”

    凤悠瞪了凤熙一眼，道：“还不是你害的，说什么腾图可以达到所有人的愿望，我还不是为了想实现愿望才对腾图感兴趣，不然，谁管那腾图长什么样。”

    “你有什么愿望？不会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吧。”凤熙惊讶地说道。

    凤悠沉默了一下，道：“如果可以，我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是和你一起跟我去二十一世纪，若是你不想跟我回去的话，你也可以让腾图帮你回到自己的世界。”说着，她莫名的伤感了起来，对于这个痛了半死才生出来的女儿，她已经有了不舍之情，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只是她若想回去自己的世界，她有什么资格阻止呢？她不也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凤熙深深地看着凤悠落寞的脸，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找到腾图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实现什么愿望，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啊！腾图不是没有找到吗？等找到了之后再说，说不定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腾图，那只是传说而已。”她似在安慰着自己，也似在安慰着凤悠。

    她见不得凤悠伤感的表情，她希望凤悠能天天自信满满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被约束的样子。

    她那自信，一副什么事都难不倒她的样子，让她有种看到太阳的晕眩，温暖了她的全身，也温暖了她早已冰冷的心。

    凤悠在为自己拼搏，也在为他人努力，她有时是彪悍得可以，但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只因她身上散发着让人感到温暖的感觉，让人想要在她身上得到更多的温暖。

    其实有这种的母亲，真的很好。

    凤悠笑了，像是想开了什么，笑得异常的温和，她道：“是啊！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倒不如把这些精力放在怎么想办法不要让你被其他人给抢走的事上，现在知道他们七人为什么那么费尽心思想要得到腾图是什么原因了，而腾图很有可能在你身上，所以，我更要想办法保护你，不让他们伤害到你，他们七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想得到的东西必会想尽办法得到。”

    凤悠说出来的话是在关心着凤熙，而凤熙却把凤悠的话给误解了，她心情倏时低落了起来，低语着；“你这样保护我，是不是在害怕腾图有可能在我身上，而害怕被抢走。”

    凤悠一惊，不明白凤熙为什么这样说，她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保护你，凤熙，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从我把你生下来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归为我身上一块很重要的肉，如果把你割舍了，我无法想像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你我从小都是单亲孤儿，你应该很清楚没有家人疼爱的那种滋味吧，那种滋味真的苦得连吃上再甜的糖都无法把口中那苦味消除掉，终于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一位爱我疼我的父亲，而今又有了你这个女儿，我感到很满足，很幸福，又怎么可能把这美好的幸福离开呢？我再也不想再尝那种孤独的苦了，所以，就算是拼上我的命，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凤熙双眼圆瞪，很惊讶凤悠会说出这样话，的确，没有亲人的她们，难得有了亲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亲人受到伤害。

    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是无法形容的。

    那种没有亲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孤独又苦涩。

    这种为亲人付出的感觉，在这一刻，她似乎也明白了，开心的扬起笑，她甜甜地说道：“老妈，谢谢你。”第一次她是如此的真心的叫着自己的母亲。

    原来有母亲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老妈，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突然觉得是那么的幸福。

    “公主，宇文皇上和瑞亲王他们都来了。”知琴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凤悠说道。

    原本俩母女融和气氛被知琴的话给打破了。

    凤悠脸色微沉，道：“那就请他们进来。”

    “是，公主。”

    凤熙见凤悠脸色有些不好，道：“既然你那么不想见到他们，就把他们都轰出去啊！”

    凤悠有些好笑地道：“是你自己说要让他们进来的，现在反悔想轰他们出去，不是太过可笑了吗？既然他们来了就来，还怕他们不成。”

    凤熙无语白了她一眼，道：“逞强。”

    “这不是逞强，这是这是面对明白不？反正逃过一时也逃不过一世，何不面对他们，把一些事情都讲清楚呢？”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权阻止。”凤熙撇过脸，郁闷的说道。

    凤悠好笑的扳正凤熙的脸，道：“不可以这样对你娘知道吗？不然小心我打你的小屁屁。”

    凤熙双眼一瞪，怒道：“你敢？”

    凤悠嘿嘿地笑了两声，道：“我是你老妈，当然敢，母亲打女儿天经地议啊！”

    “哼！”凤熙不满的哼了一声。

    “七公主，在跟小公主说话啊！”云澈走了过来，明知故问地说道。

    而站在他身边的其他六人，正紧紧地盯着凤悠笑意未退的脸，还有流连着凤熙那张郁郁的小脸。

    凤悠脸上的笑容一僵，抬头看着云澈，脸一沉，道：“都看到了还说什么？”

    相对于凤悠的不耐烦，云澈脸上的温和笑容依旧，道：“看来才一天的时间，公主和小公主就变得感情非常的好。”

    凤熙一听，瞪了云澈一眼，道：“本来就非常好，你真的很废话。”

    宇文良走上前，来到凤熙的面前，拿起手里的小锣鼓摇了摇，道：“小公主，今天朕带来一个小锣鼓给你，锣鼓好不好玩呢？”

    凤熙瞄了不瞄那锣鼓一眼，很不屑地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子，这东西我老早就不玩了，想拿东西来巴结我，好歹拿点有用的东西，这种东西你还是拿去骗三岁小孩子吧。”似乎忘了自己就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出生连两天都不到的小婴儿。

    宇文良嘴上的笑容一僵，没有料到凤熙会么这不领他的情，还冷嘲热讽他一番，脸面有些挂不住，他僵硬的道：“那小公主想要什么有用的东西呢？”这会说话的小娃儿还真不好对付，她明明才出生一天多的时间吗？怎么既然说话，又那么的了解人情世故，这小锣鼓看她一副不屑的模样，仿佛她在很久已经就不玩这玩意了。

    还出生不到两天的时间，居然会有已经玩腻的东西吗？

    这怎么可能？

    这一次，他开始得重新认识这个小娃儿了，她并不如他想像的那么的简单，甚至比凤悠还难对付的角色。

    呵！真够可笑，他居然有这种可笑的感觉，一个小娃儿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呢？

    凤悠哼了哼，嗤笑道：“你真的想讨好我吗？”

    宇文良一愣，道；“这不是讨好你，而是朕喜欢你，所以想送给东西给你。”

    “意思还不都一样，就是想讨好我。”

    宇文良嘴角一抽，这女娃真的难对付，他都说了不是讨好了，怎么还这么认定他就是为了讨好她才这么做。

    “好吧，你觉得朕是在讨好你就是在讨好你。那你快说，你想要什么东西，若朕有的话，朕会尽量满足你。”对于一个小孩子他能计较什么，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一个小孩子也不会说出什么过分的条件。

    偏偏凤熙就是不如宇文良的愿，撇了一下嘴，看着凤悠说道：“我没有想要的东西，不过我可以把这个条件给我娘，让我娘代替我说出想要的东西。”

    宇文良眉头一蹙，很意外凤熙居然把条件给了凤悠，抬头看着凤悠，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异样。

    可凤悠连一个笑都不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凤熙，一脸慈爱。

    似乎不意外凤熙会把条件给了自己。

    凤熙见宇文良不语，挑眉地道：“宇文皇上，怎么？你不同意我把条件给我娘吗？”

    “不是，既然你都说给你娘了，朕当然同意了。”宇文良摇了摇头，眼睛仍没有从凤悠的脸上移开。

    凤悠点了点凤熙的小鼻子，轻笑地道：“就小熙儿最懂我的心，娘收下你的条件了。”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女儿。”凤熙骄傲的说着。

    凤悠笑了笑，看着宇文良，挑眉地道：“宇文皇上，我开出什么条件，只要你有的是不是就可以呈现条件呢？”

    于文良低头沉默了一会，道：“当然，只要七公主开的条件不过分，朕一定不会失信的。”

    “那要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不算过分的条件呢？”凤悠继续不依不饶的问着。

    “只要到朕所能办到的事，朕会答应。”这凤悠还真难缠，用得着把事说得那么清吗？

    凤悠笑了，而且笑得很奸诈，宇文良倏时觉得背后微凉着，某种不好的预感正在心里发醇着。

    他现在有些后悔允诺凤熙的话，想反悔都没办法反悔了。

    “宇文皇上，不用那么的紧张，我不会开太过分的条件的，只是想向宇文皇上身上借点东西？”脸上的笑容更大。

    宇文良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大，“七公主想要借什么东西，请说。”向他借什么东西，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可借的？

    “皇上，最近本公主因为生孩子，清悠宫的花费很大，最近清悠宫的经济有些紧，宇文皇上，你应该见不得我的清悠宫变得落魄吧，其他我要的也不多，只想向宇文皇上拿一百万两黄金救济一下清悠宫的财务。”凤悠说得很小心，眼睛紧紧的盯着宇文良的脸色。

    她的确开的条件是不过分，宇文良的国家那么有钱，一百万两黄金对他而已是小意思，没提出让他把国库里的钱人都给他，已经很客气了。

    宇文良的脸色顿时发黑，双眼迸发出冷冽，冷冷地看着凤悠，说道：“七公主，你开的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百万两黄金，朕无法答应七公主的条件，这一百万两黄金，朕拿不出来。”这女人又在抢劫，上前趁机打劫了他一百万两黄金不说，后来只让她去瑞亲王府打听消息就要了他二十万两黄金，而现在呢？又要想敲诈他一百万两黄金，这女人真是够贪钱的，一百二十万两黄金还不够花上一辈子吗？就算她一百个人花上几辈子都还花不完一百二十万两黄金，她要那么多钱到底在干什么？

    不会是想带着黄金直到死了之后一起跟着去陪葬吧。

    凤悠眯了眯眼，没有因而生气，反而佯装很轻松地道：“宇文皇上真的拿不出一百万两黄金吗？我可不相信，堂堂一国皇上会穷到区区一百万两黄金都没有，宇文皇上，我可是记得你在天朝的皇宫里……”最后几句话她故意拖长着音，大声的说话着。

    宇文良倏时脸色铁青的打断凤悠的话：“够了，朕答应你就是了，不就是一百万两黄金吗？朕还付得起，明天七公主，你就派人到朕的宫里拿钱吧。”

    凤悠眼里倏时染上喜色，但仍故作平淡地道：“还真谢谢宇文皇上赏钱，熙儿，快快谢谢宇文叔叔送给你一百万两黄金，以后可以当你的嫁妆了。”

    凤熙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但仍还是听凤悠的话，低声地道谢道：“谢谢宇文叔叔的钱，以后我嫁人了，也一定给你宇文叔叔一个大礼。”她把叔叔两个字的音咬得特别重，似乎在提醒着某人现在的身份。

    宇文良心下一抽，顿时明白凤熙所说的叔叔地在提醒着他什么？真是好啊！不但骗了他一百万两黄金，如果还过河拆娇的想提醒着他，他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宇文良脸上的青筋暴跳，却对凤悠和凤熙两母女无可奈何。

    长得这么大，他算是遇到了两个煞星了，她们俩母女是不是生来就是来坑他钱的煞星。

    凤悠才不理会宇文良到底有多愤怒，继续高兴的想着如何再敛多一点财。

    她转头看着其他六人，道：“你们今天来这里不是要看小公主的吗？怎么只有宇文皇上送礼，你们都没有送一些礼给上天赐下来的小生命吗？”

    说得可真直接。

    凤熙对此真的很无语，她怎么也没米到凤悠会这么的厚脸皮，想要礼物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都不怕被人笑话。

    云澈见凤悠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要想从他们身上要东西，眼底闪过一道赞赏的光，他事先开口，道；“那请问七公主想要什么礼物呢？不会像宇文皇上一样，送小公主黄金吧。”

    这一次，凤悠没有对云澈冷语冷语，而是轻笑的点头，道：“云大富商说得没错，本公主什么都不缺，就是最缺钱，所以别的不要，你们只要专门送礼物就送钱好了。”

    十足的拜金女，凤熙在心里腹诽着。

    “那公主想要多少黄金呢？”云澈似乎不担心自己像宇文良一样，被凤悠敲诈一百万两黄金。

    也对，他是天朝第一富商，家里的钱多的是，一百万两黄金对于他而言，很轻松的拿出手。

    可凤悠想要从云澈身上捞的钱不止一百万两黄金。

    因为她讨厌云澈这家伙，怎么看也看不爽他，所以她想要敛他多一点钱，好以解自己心头对他的讨厌。

    从第一天见到云澈，她就莫名的讨厌这家伙，明明自己假惺惺的要命，还要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明明自己讨厌戚海棠，却还要在她面前假装很宠爱戚海棠，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就惹人讨厌。

    特别他那张骗人的脸，假得要命。

    她扬起假笑，道：“其实本公主要的不多，但看在你是天朝第一富商，也不好意思提出那么少的钱送给我女儿，这样吧，你就送三百万两黄金给我女儿，这样可以表现云大富商有多富有，又有多喜欢小孩子是不，这样以后你跟你表妹戚海棠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会以你为荣的。”

    听了这番话，云澈温和的脸抽了又抽，甚至有些挂不住，他勉强地道：“七公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送上三百万两黄金似乎有些对不住七公主的好意了。”最后好意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这女人就是有办法把人气得牙痒痒的，明明是自己太贪钱了，却总是说得自己那么的伟大，是在为他人而着想，要是他以后真的生下其他孩子，在孩子面前提出自己无缘无故的送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子三百万两黄金，他的孩子不吵翻天才怪。

    若不是凤熙很有可能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白白的送给她三百万两黄金，只是凤悠的话真的太气人了，戚海棠那个花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他云澈的妻子。

    就算要当他的妻子，也要像凤悠一样的女人才配当他的女人。

    曾几何时，他对凤悠的厌恶变成了以她的条件来比拟自己的妻子。

    “好，三百万两黄金就三百万两黄金，算是我云澈送给小公主出生的礼物。”没有犹豫，云澈很爽快的答应了，三百万两黄金虽不是什么小数目，但为了能讨小公主的喜欢，三百万两黄金不算什么。

    凤悠笑了，对于云澈的爽快很是欣赏，“好，爽快，本公主就喜欢爽快的人。”

    三百万两黄金加上一百万两黄金，哇啊啊！女儿真的是她的福星，才出生一天多就让她赚到了四百万两黄金，要是在其他五人身上也敛些钱，那银两岂不会更多。

    想到这儿，凤悠脸上忍不住笑开花了。

    既然宇文良和云澈都出钱了，那其他人当然也不例外了。

    凤悠将脸转向伊滕瑞，笑容异常的诡异。

    伊滕瑞一个激灵，倏时明白凤悠眼里的算计，不待凤悠开口，他便道：“既然宇文皇上和云公子都送给小公主礼物，本王当然也得有所表示，为了表达本王的诚意，本王送给小公主五十万两黄金。”先下手为强，要是让七公主抢先开口了，她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他家里那点积蓄就会被七公主给敲诈光了。

    听见伊滕瑞这么小气的只送五十万两黄金，凤悠扬着笑的脸顿时黑了起来，。

    这伊滕瑞真够瞧奸诈的，知道她会狮子大开口，就抢先一步把话给说尽了，现在她也没有那个厚脸皮要求伊滕瑞再加多点银子。

    说了，那会让厚脸皮变成不要脸了。

    好吧，五十万两黄金就五十万两黄金，反正她今天都赚了四百万两黄金了，也不差伊滕瑞这一个小气鬼。

    “那真的谢谢瑞亲王送礼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客气。”伊滕瑞面瘫的脸，一点情绪都没有。

    凤悠见状，撇了撇嘴，更是对伊滕瑞这样面瘫的男人，厌恶中。

    长孙彦跨前一步，抱着拳，歉意地道；“七公主，在下非常的抱歉，在下出门没带什么银两，如果七公主不嫌弃的话，在下这里有一个玉佩，若是七公主喜欢的话，可以当小公主的礼物。”说着，他在腰带上拿出一个玉佩在凤悠的面前。

    那玉佩呈椭圆形，白润玉光，玉佩上还刻画着某种独特的图案，凤熙看到这玉佩，脸倏时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在凤悠的眼里，这玉佩看起来真的很平凡，眼里闪着不屑，但仍假笑的接过长孙彦手里的玉佩，道：“本公主怎么会嫌弃呢？物大物小，只要有心意就好了，真的很谢谢长孙盟主的心意，凤熙会很高兴的。”

    凤熙当然高兴啦？她双眼发亮地紧看着凤悠手里的玉佩，这玉佩是什么？这玉佩可是玉溶龙佩，那可是世界稀少的宝物啊！玉溶龙佩配带在身上可是能百毒不侵，如果武功高强的人，可是能提高武功，若是受了重伤的人，它可以在一夜之间把你身上的伤全部都治上。

    这是什么宝物？连在慕黑森林里都很少有的玉溶龙佩，那是世界神奇的宝物。

    只是没有想到这宝物在这个世界里也有，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啊！

    要是有这玉溶龙佩以后就不怕中毒，也不怕受了重伤而无法医治。

    更甚至可以强身健体，让练武之人的功力倍增。

    长孙彦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道，这玉溶龙佩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应该是不知道，不然他怎么可能舍得如此宝贵的东西送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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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亲生父亲？

﻿凤悠见凤熙似乎对玉佩很感兴趣的模样，将玉佩放在凤熙的小手上，道：“熙儿，你是不是喜欢这玉佩？”

    凤熙扭动着身体，缓缓的坐直身，看着自己小手里的玉佩，道：“嗯，我喜欢这玉佩，娘可不可以送给我？”天啊！玉溶龙佩，在那个世界里，她也有过玉溶龙佩，只是她死了之后，这玉佩就被家族给私用了。

    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也有玉溶龙佩，那对她以前的药理可是有很大的帮助。

    凤悠微笑地点头：“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长孙盟主送给你的礼物。”

    凤熙转头看着长孙彦，真的地道谢：“长孙叔叔，真的很谢谢你送我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这一次叫叔叔是来自于真心，而不像刚才只是故意叫宇文良为叔叔，来表示他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长孙彦有些受宠若惊，他很意外凤熙会对他道谢，而且还出自于真心，这小公主真有点奇怪，明明这玉佩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凡，怎么她就看上眼了，而且还很兴奋得到这玉佩。

    这玉佩只不过在无意之间他在大街上捡到的，看起来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却没有想到今天这没有价值的玉佩居然能讨到小公主的欢心。

    真是奇怪。

    长孙彦经凤熙这么一说，有些不发意思了：“这玉佩能得小公主的喜欢，是在下的荣幸。”

    凤悠也很奇怪凤熙其他东西不喜欢，怎么就单单喜欢看这看似这么平凡的玉佩，瞧她那副恨不得把玉佩研究个够的样子。

    看来，这玉佩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凤熙会这么的想得到这玉佩，肯定是有什么内幕。

    待会等人都走了，她得好好的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孤独凡见不得长孙彦出尽了风头，走了过来，说道：“七公主，本王没有什么东西可表示的，在济州那里，本王有座避暑山庄，可给于小公主出生的礼物。”

    凤悠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山水山庄？孤独郡王爷，怎么个山水法。”

    孤独凡笑道；“山水山庄之所以名叫山水山庄，是因为山庄里面是由山和水组成的。”

    “有这种奇特的山水，有机会的话，本公主倒要去济州看看。”对于山水山庄，凤悠似乎很感兴趣。

    “七公主若想去济州看山水山庄的话，可以在七公主坐完月子之后，本王带七公主山水山庄看看。”孤独凡提议地道。

    凤悠噙着笑，盯着孤独凡看了半会，才冷淡地说道：“孤独郡王爷，不用劳烦你，本公主若想去山水山庄看看的话，自己认得路会去，你还是回自己的府里去秀恩爱吧。”

    凤悠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得孤独凡的心彻凉彻凉的，他错愕地看着凤悠，道：“七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只不过好心的提议想跟公主同行去山水山庄看看，并没有他意？为何要如此冷嘲热讽本王呢？”

    七个男人中，凤熙最讨厌就是第一次见面的孤独凡，所以，在孤独凡问出这些话时，她冷哼地说道：“孤独郡王爷，我娘有手有脚，所以，我娘用不着你带路去济南，若我娘想找个人陪她去山水山庄，也不会轮到你，这里可是有很多人很高兴为我娘服务的。”

    凤熙冷冷的话，彻底打击到了孤独凡，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俩母女不针对其他人，偏偏针对他，就算他对不起七公主，把她给休了，但不是还有其他六人吗？他们不也把七公主给休了，可为什么七公主似乎只是敲诈他们的钱，并没有对他们恶语相向，相对于他，不仅自动送上一座上三百万两黄金打造出来的山水山庄，还被她们俩母女冷言冷语了一番。

    孤独凡郁卒。

    轩辕清此时正在纠结着，他是个将军，而且还是个两袖清风的将军，根本没什么钱，更拿不出什么体面珍贵的东西出来。

    凤悠将目光放在轩辕清的身上，道P：“轩辕清，你又什么东西可拿出来送给本公主的女儿的呢？”

    轩辕清一脸难色，纠结地道：“回七公主，我轩辕清没有什么东西可送给小公主的，请七公主见谅。”

    凤悠脸一黑，道：“轩辕将军，你不会这么没诚意吧，一点都来这里了，连一点礼物都没有，似乎太不给本公主面子了。”

    轩辕清一脸歉意地说道：“非常的抱歉，七公主，我真的不知道该拿出什么礼物来，除了自己的府祇还有祖先留下来的祖籍，就是自己官职上的那月禄一百多两，就没有什么了。”

    这轩辕清可真是两袖清风啊！

    凤悠嘴角一抽，道：“你可真穷。”

    轩辕清惭愧的低头，道：“是，我真的很穷。”

    他是个清正的将军，根本没受过任何人的贿赂，而就连一个月拔下来的月钱也都付给了将军府里的奴才侍卫们，剩下的根本没什么钱。

    “你真的没有其他值得说出来的东西吗？”

    “没有，我手上只有兵符。其他什么都没有。”轩辕清如实的话道。

    “兵符。”凤悠眼睛一亮。

    轩辕清眉一挑，不明白凤悠凤悠那奇怪的表情，过了半响，他顿时明白凤悠眼里那异样的光芒代表着什么？

    他嘴角抽了抽，道：“公主，你该不会……”

    凤悠打断轩辕清的话，笑道；“轩辕清，现在兵符在你身上是不是？”

    轩辕清犹豫了一会，道：“是，兵符现在带在身上。”

    凤悠的笑容异常的诡异，她抻食指向轩辕清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近过来。

    所有人把凤悠这一举动看在眼里，他们全都知道凤悠在这一刻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看着凤悠眸光泛着幽光，那带笑的眼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明媚，轩辕清心里一漾，某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他的双眼不自觉的盯着凤修的笑脸直看，脚步不由自主的接近凤悠的身边。

    凤悠将自己红润的薄唇靠近轩辕清的耳边，轻声地道：“轩辕清，既然你没有什么礼物可送我女儿的，那就用你手中的兵符来当礼物好了。”

    轩辕清双眸圆瞪，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公主，兵符绝不……”

    凤悠打断轩辕清的话，道：“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其实这兵符也不能说到送，只能说到借而已，轩辕清，你就给我一个承诺，若以后本公主需要这兵符，你可以毫无条件的借于我。”

    “七公主，这不可以。”轩辕清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凤悠眼一凛，冷冷地道：“轩辕清，你这样拒绝可就不厚道了，别人都拿那么贵重的东西来送给我女儿，你连一点表示都没有，似乎太不够意思了，还有，你现在不是正在怀疑着凤熙是你的女儿吗？若凤熙真的是你女儿的话，你将兵符借给你女儿有什么不可的。”见轩辕清这么决然的拒绝，她不得不拿出杀手锏，现在凤熙都是他们七人的软肋。

    他们都想得到腾图是吧，那就得付出代表。

    当然，就算代表付出了，也不一定能得到腾图。

    凤悠这一番话动摇了轩辕清坚决的心，他开始犹豫要不要答应凤悠的条件。

    如果真的如七公主所说，凤熙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话，那将兵符借给她也没什么，更何况，这兵符本来就是皇上的，借给皇上的女儿和孙女根本没什么大事。

    思量了一下，轩辕清点了点头，道：“好，七公主，就以这个条件当做是我送对小公主的心意，但还请七公主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事情就麻烦大了，很有可能牵连到许多人，甚至是杀头之罪。”兵符可是号令士兵的重要东西，不能随意借与他人，现在没有经过皇上的同意就答应借给别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的脑袋将会不保。

    “好，我不会随便告诉任何人。”是笨蛋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呢？

    看着凤悠和轩辕清两人亲蜜的谈话着，看在眼里的几人看有些妒嫉得红了眼。

    端木修眼底一片冷冽，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走到了凤悠的面前，道：“七公主，这只玉狐狸是我送给小公主的礼物。”

    轩辕清因为凤悠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让他的脸倏然的微红了起来，见端木修走了过来，别扭的直了起身，退到了另一边，心里直不满端木修干嘛突然站出来。

    凤悠定了定神，看着那只眼睛很有灵性的玉狐狸，低头看着凤熙那双跟刚才见到玉溶玉佩时发出异常光芒的眼睛，眉毛挑了挑，觉得这玉狐狸是一只不简单的动物。

    能引起凤熙的注意，必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如玉溶玉佩和玉狐狸，不知道这两样有什么独特能引起凤熙的兴趣。

    “熙儿，这玉狐狸的毛是不是很好看。”这玉狐狸不仅眼睛看起来很有灵性，还有那雪白的毛，看起来是那么的柔顺和光滑。

    不知道这狐狸摸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凤熙盯紧着玉狐狸的眼睛，喃喃地道：“它的眼睛更美。”

    凤悠诡异，顺着凤悠的目光也盯着玉狐狸的那双眼睛，惊诡的发现它那双眼睛里透着灵气和紫光，狐狸的眼睛有紫色的吗？

    这只狐狸的双眼果真漂亮。

    但听凤熙的口气，这只玉狐狸的眼睛可不单单只是漂亮而已，它的眼睛绝对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熙儿，如果你喜欢她的话，以后玉狐狸就是你的了。”端木修蹲了下来，双手扶着玉狐狸向前伸去，让凤熙能更加接近的看到玉狐狸的眼睛。

    凤熙眼里闪着异样的光，看了看端木修，再看了看那只微张着嘴，不停扭着小身体的玉狐狸，倏然笑了，笑得异常的开心。

    “谢谢，不过这只玉狐狸我要送给我娘。”

    “你娘？”端木悠眉头一挑，抬头看着凤悠。

    凤悠也有些莫名其妙，她明明看到熙儿对玉狐狸似乎很感兴趣，也很喜欢啊！怎么不要了，反而送给她。

    “熙儿，你不喜欢这只狐狸吗？”凤悠问。

    凤熙如实的回答，道：“喜欢。”

    “那你喜欢怎么不留给自己，为什么要送给我呢？”凤悠奇怪的问道。

    凤熙眼里闪亮亮的，道：“喜欢归喜欢，不过我觉得这只玉狐狸送给娘比较适合？”

    凤悠心一动，挑眉问道：“比较适合我？怎么适合我了，虽然我也觉得这只玉狐狸很漂亮，但我不怎么喜欢动物，你送给我也没什么用。”

    熙儿看起来很奇怪，明明她自己很喜欢那只玉狐狸，怎么却想送给她呢？该不会这只玉狐狸和她有什么关联吧，不然熙儿她怎么会想把玉狐狸送给她呢？

    凤熙伸出小手向凤悠勾了勾手指，示意凤悠把耳朵靠过来。凤悠眉一挑，会意的把头靠近凤熙的脸。

    “老妈，现在说话不方便，等他们人都走光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要把玉狐狸送给你，不要再奇怪了，总之这只玉狐狸呆在你身边绝对是有好处。”凤熙低声的说着，声音小得只有她们俩人才听得到。

    蹲着的端木修抱着玉狐狸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们母女，不知道她们母女又在说什么话，不会是商量着想再次怎么整他们吧。

    端木修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有些余悸地看着凤悠俩母女，那次吃粪便他们可是记忆犹新，虽自己没吃到那些可怕的粪便，但他带来的礼部书朗的千金杨青儿可是受到了遭殃。

    吃粪，这种可怕的方法只有七公主这女人想得到，实在真令人哭笑不得，她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毒的整人方法也被她想到了。

    英皇后和后宫那些嫔妃上次也受到了七公主的整法，无法避免的吃到了虫子，而且还是吃那些恶心死人的虫子。

    真是够了。

    可有一瞬他突然觉得七公主蛮可爱的。

    咳咳，自己在想些什么？七公主要是可爱的话，那母猪拉粪的时候也可爱了。

    端木修险些被自己脑海里那可怕的想法给呛到了。

    凤悠听完凤熙的话，直起身，别有深意的看着端木修手上那只玉狐狸，见玉狐狸眼转着它那双黑眸中带着紫光的眼睛，脑海里倏时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这只玉狐狸好像听得懂他们说话。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伸手也不顾端木修的同不同意，一把拎起玉狐狸的脖子，让它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正视着。

    玉狐狸那双眼睛里的紫光倏时更深，她似乎看到它眼里的愤怒，接着它伸手爪子，向凤悠的脸抓去，凤悠一惊，连忙向后仰，才避免被玉狐狸抓到脸。

    凤熙见状，脸色倏沉，怒斥着：“玉狐狸，别太放肆，我娘不会伤害你的。”

    玉狐狸像是听懂凤熙的话似的，停下想要抓凤悠的脸的爪子，低着脑袋看着凤熙，眼里的紫光突然变得淡了很多。

    凤悠有了个突然发现，她突然觉得这只玉狐狸只要生气眼睛就会闪着紫光，若是平复了起来，紫光就会越来越淡。

    要是眼里没有紫光了，那代表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

    凤熙眼也不眨的盯着玉狐狸，似乎很生气玉狐狸突然袭击着凤悠，她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下，倏然的坐起了身，伸手小手用食指和拇指弹了弹玉狐狸的白色眼皮，冷冽地说道：“玉狐狸，你最好别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不然，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玉狐狸听到凤熙的话，明显抖了一下身体，凤悠在错愕着凤熙怎么突然会坐起来之时，发现玉狐狸似乎很害怕这时很严肃的凤熙，她突然发觉这只玉狐狸好像认识她家的熙儿。

    好多好多的疑问，她真想现在就把其他人全都赶走，而后好好的询问着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不是早就知道凤熙是来自什么玄幻世界的人，她还真被凤熙一连串的举动给吓到了。

    “悠儿，朕特意为你去厨房里端来一盘补品给你，你快来吃吃看，咦，你们全都来了啊！”凤清手里端着一碗补汤走了过来，看到屋子里站着七个男人，有些惊讶地道。

    他们七人听到凤清的声音，纷纷的转过头，除了宇文良之外，其他人全都跪了下来，道：“臣见过皇上。”

    凤清看了跪在地上六人一眼，道：“你们都平身吧。”

    “谢皇上。”六人都站了起来。

    凤清脸上带笑地走到凤悠的身边，见到凤悠手里正拎着一只狐狸，眉头一皱，奇怪地问道：“悠儿，这只狐狸是哪来的？”他才出去没一会，怎么突然冒出一只狐狸来。

    凤悠看着凤清手里的那碗补品，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她看了看端木悠，笑道：“父皇，这只狐狸是端木宰相送给熙儿的礼物，只是熙儿不要，转而送给了我。”

    凤清理解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端木修，淡淡地道：“端木宰相有心了。”

    端木悠轻笑地道：“皇上过奖，送一些东西给小公主，这是应该的。”

    凤清没有回端木修的话，只是对他笑了笑。回头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端起补汤靠近嘴吹了吹，对着凤悠说道：“悠儿，你刚生过孩子，身体太虚了，来，趁热的把这些补汤都喝了，这样身体会早点恢复过来。”

    凤悠侧了侧脸，有些闪神，她拒绝地道：“父皇，我身体真的没什么事了，不用再喝什么补汤。”那会越补越上火的。

    “不行，你得把补汤喝下去，身体都虚成那样了，还说没什么事？乖啊！快把补汤喝了。”凤清哄着凤悠说道。

    凤悠顿时哭笑不得，她求救地看着凤熙，凤熙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凤悠，似一点想帮她的意思都没。

    凤悠郁闷，她垮台下脸，道：“真的不用啦，父皇，我的身体真的壮得很，真的不用喝这些补汤。”她都喝了几个月的补品了，现在还要让她喝，不呕死她才怪。

    就算这些补品再怎么好喝，喝久了照样觉得恶心。

    “不行，就算你的身体真的壮得很，也得照样给朕把这些补品喝下去。”凤清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凤悠此时真想哭，她都喝那么久的补品了，为毛为毛明明她都生孩子了，还要受这种苦。

    见到凤悠一副无可奈何，欲哭无泪的样子，七个男人掩嘴偷笑着，就连凤熙也嘿嘿的嘲笑了几下。

    谁也没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凤悠，居然会怕在别人眼里可是精品的补品。

    凤熙见凤悠一副可怜的模样，忍不住软下心，对着凤清说道：“爷爷，我娘既然如此不想喝这些补品，你就不要再逼我娘喝这些补品好吗？”

    凤悠一句爷爷叫得凤清顿时心花怒放，也没想什么，就爽快的点头道：“熙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皇爷爷不逼你娘就是了，熙儿，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皇爷爷啊！”连一国之君都想讨好的人，那地位可就大了。

    凤熙轻轻地唤道：“皇爷爷。”

    “哎！”凤清心花怒放应了一声。

    而凤清身后的七个男人在听到凤熙那脆声声叫声，不由的打了个激灵，脑海里闪着凤熙那甜腻腻的声音喊他们为爹的画面，那画面顿时刺激到他们，让他们此时真希望凤熙就是自己的女儿，这样就可以天天听到这软软的清脆声音。

    “熙儿，可不可以再叫一声皇爷爷。”凤清似乎被叫上瘾了，满脸希冀地看着凤熙。

    凤悠和凤熙被凤清这难得幼稚起来的样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凤熙还是满足了凤清的要求，又叫了一声：“皇爷爷。”

    “哎！”

    “皇爷爷。”

    “哎！”

    ……

    凤熙觉得好玩的不停叫着凤清为皇爷爷，而凤清则听不腻的应声着。

    一大一小的玩着喊人的游戏，让凤悠觉得是那么的好笑，又那么的温馨。

    看在七个大男人的眼里，他们是那么的嫉妒又羡慕。

    好希望刚刚凤熙叫的人是他们，但称呼改的是爹。

    这温馨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忘了凤熙才出生一天就会坐起身，也忘了拎在凤悠手里的那只玉狐狸，突然变得很慢，正窝在凤熙的怀里安逸的睡着。

    凤清被凤熙叫得神清气爽，他道；“熙儿，皇爷爷带你去玩好吗？”

    凤熙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要，我要跟娘在一起。”

    凤悠温柔地低头看着凤熙，心里暖暖的，还是女儿最体贴啊！

    凤清脸一顿，道：“熙儿，你就跟皇爷爷一起出去玩好吗？让你娘和你那几位爹爹说会话好吗？”他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七人，不管怎么样，女儿被他人休了已经是事实，但现在悠儿都生了女儿了，怎么也不能让熙儿成了没有爹的可怜娃儿，他现在必须在他们七人之中找到一位成担成熙儿的爹的责任。

    悠儿跟他们之间的恩怨，在今天里都解决掉吧。

    凤悠明白凤清的意思，也知道是时候跟他们说清楚了，但并不是如凤清所想的那样，找到熙儿的亲生父亲，而是想跟他们七人说清楚，女儿是她自己的，他们就算其中有一个提供精子又怎样，女儿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生了出来，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凤熙抬眼，询问地看着凤悠，凤悠向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话要跟几位前夫说清楚。

    凤熙会意，转头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们七人，向凤清说道：“嗯，好，皇爷爷，你就带我去外面玩吧，娘，你可要好好的说清楚，别让他们其中哪一个误会了。”她意有所指的对着凤悠说道。

    凤悠点了点头，道：“嗯，你去吧，等谈完了，我再叫知琴把你带回来。”虽一刻也不想跟女儿分开，但熙儿在身边也不好，免得等会吵了起来，伤害到熙儿怎么办？

    虽熙儿她这个前世都有五百岁的人，用不着她担心，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就是忍不住担心起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天性吧，舍不得女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凤熙不放心的说道：“娘，若有什么事，一定要让知琴她们过来跟通报我一声。”

    “嗯。”凤悠点头。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画面怎么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凤清抱起着凤熙，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仅剩下轩辕清他们七人。

    凤悠靠在椅背上，等待着七位前夫其中一位开口。

    轩辕清比较耐不住性子，事先开口道：“七公主，既然连滴血认亲都无法确认小公主是我们其中的哪一个的女儿，七公主你该如何解决呢？”

    “不怎么解决，凉伴呗！”凤悠懒懒的说道。

    “凉伴？”七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凤悠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道：“等你们知道凉伴是什么意思后再跟我谈。”

    伊滕瑞脸色一沉，道：“七公主，现在小公主都生了下来，总不能把这件事搁下来，小公主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爹，好歹七公主也得找个爹给小公主吧。”虽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凉伴是什么意思，也阻止不了他要把事说清楚的决心。

    “给我女儿找爹是本公主自己的事，不用劳烦瑞亲王的关心。”她淡淡的说道，不以为然。

    “但小公主还那么的小，不能没有父亲。”轩辕清说道。

    “对啊！”孤独凡也附声的说道。

    凤悠猛翻一个白眼，道：“没有父亲那又怎样，你们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让女儿认你们为爹。”凤熙的确是小，但前世的她可是已经老得跟老太婆一样了，现在还能说她是小吗？

    端木修深邃的双眼闪着莫名地光，道：“七公主，你应该知道没有一个父亲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儿女流落在外，我想七公主也应该很理论我们的心情。”

    凤悠嗤笑地说道；“端木修，你说我了解你们的心情，哪有谁了解我的心情呢？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无法忍受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可你们觉得你们说的是真话吗？你们真的只是不想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那为什么等到本公主把熙儿生下来后你们才这样说呢？不要告诉本公主你们没有其他的企图。”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宇文良垂下眼眸，谁也没看清他此时眼里的神色，清楚凤悠了解他们一切的他，对凤悠这些明嘲暗讽的话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他们都是心思不良的人，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认凤熙为女儿，想要极力的得到凤熙，只不过是怀疑腾图在这个一生下来就会说话的她。

    腾图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啊！能让一个小孩子说话根本不足为奇。

    见七人都沉默着，凤悠脸上的嘲讽更加的深。

    沉默了半响，长孙彦急切地道：“公主，我是真心想要确定熙儿到底是不是我女儿，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一次他是不得已才娶了七公主，而后又休掉了她，现在没有任何的阻止，他只是单纯的想确认女儿到底是不是他的。

    凤悠望进长孙彦的眼里，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她微微一愣，倏时明白长孙彦所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那又怎样，他的认真关她何事，熙儿只能是她凤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长孙彦，不管你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还是死心吧，女儿永远都是我凤悠的。”

    或许在这里，除了长孙彦是真心想要认熙儿为女儿的人只有他，其他人都只是别有他谋，想要利用熙儿得到腾图。

    长孙彦落寞的低下头，声音低落地说道：“七公主，如果你还因为上次把娶了，又把你给休了的那件事而耿耿于怀的话，为了向公主恕罪，我长孙彦愿意任由七公惩罚。”

    看着长孙彦低声下气的对着凤悠说话，一旁看着的伊滕瑞嗤笑了几声，忍不住嘲讽地道：“曾几何时，我们武林盟主长孙彦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人说话了，长孙盟主，你使用苦肉计未免也太过可笑了吗？你觉得用了苦肉计七公主就会接纳你吗？”他最见不惯那些假腥腥的人，就如他自己，他已经快受不了自己假腥腥的模样，真的很惹人厌。

    长孙彦一听，恼怒的瞪着伊滕瑞道：“瑞亲王，你说谁使用苦肉计了，就算七公主真的不肯原谅我之前所做的错事，我也不屑用什么苦肉计。”

    伊滕瑞一脸怀疑的说道：“是吗？不见得，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伊滕……”

    “知人知面，不知心，瑞亲王，说得好，不知道瑞亲王是不是也是那种人，那种只会表面上表现得很不屑长孙盟主那样的苦肉计，而心里则想得如何用苦肉计来骗我是吧。”凤悠一脸嘲讽的看着伊滕瑞。

    伊滕瑞脸色一变，沉着脸道：“请七公主不要污蔑本王，本王怎么可能做那些卑鄙的事呢？”

    “是吗？不见得，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瑞亲王，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你有什么可让本公主相信你不会做出那些卑鄙的事情呢？”那天晚上她可是听得很清楚，想使出阴谋诡计来耍她，没门！不，应该是门都没有。

    伊滕瑞顿时语塞，一脸菜色的模样，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七公主性情大变后，伶牙俐齿，难对付得很。

    看着伊滕瑞那一脸像吃到粪便的臭脸，凤悠突然笑了出来，“怎么，瑞亲王，是不是被本公主说到了，你也跟长孙盟主一样，都是那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吧，不知其他人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群人都心思不正，想要得到凤熙找到腾图，真可够可笑的。

    伊滕瑞脸臭得要命，就连其他六人也一脸菜色，特别是长孙彦，原本以为凤悠在是替他说话，最后才知道她只不过想刺激伊滕瑞，根本一点想帮他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莫名有些受伤。

    就算曾经他对不起她，但也用不着这样总是咄咄逼人，针对他。

    “七公主，你的想法似乎太过偏激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所想像的那样，都是假腥腥的对付人，而没有付出真心。”长孙彦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凤悠眼底一凛，冷声地道：“那关我什么事，不管是谁假腥腥还是谁付出真心，那关我什么事。”这长孙彦在说什么笑话，他这样说是在表示自己现在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吗？他想要孩子只不过是想尽做父亲的责任，但就像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又怎样，孩子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就算她同意让他这个父亲认凤熙，而凤熙未必会认他，骄傲的凤熙认她这个娘已经够勉强了，别说这个小她五百岁又是古人的男人。

    宇文良看不过去了，他脸色发黑的道；“七公主，何必总是咄咄逼人，我们今天七人来这里只不过是想搞清楚谁是凤熙的父亲，不管以前我们做过多少伤害七公主的事，你也能不我们其中有一个是凤熙父亲的事实给抹灭掉。”这个女人今天不仅把他拒于门外，还这么无礼对他说话，事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只是到时不知是谁收拾谁呢？

    轩辕清也站出来说道：“是啊！宇文皇上说得没错，就算我们以前做过那些对不起你的事，但那已经过去了，七公主何必还那么在意那些事，现在事情都过了一年多，七公主不该如此的计较，小公主还那么的小，不应该没有父亲。”

    凤悠想笑，想大笑的那种，他们俩人在说什么？说想让她不要那么小心的眼还计较以前那些事，她现在表现的真的那么像个怨妇吗？

    他妈的他们所有人的脑袋是不是都进水了，她都说得够清楚了，他妈的怎么都她的意思给曲解了，她是要他们识时务不要再纠缠她们母女，而他们丫的居然想成她所说的话只不过怨气未了，无法原谅他们休了她的事实。

    去他妈的无法原谅，这些种猪有什么好值得原谅的，她连觉得恨他们都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深呼一口气，凤悠真的很想像淑女那样，温柔小声的对他们说，她已经不怨他们，也不屑怨他们。

    可他妈的实在够气人，搞得她快要火山暴发了，最终真的忍不住火山暴发：“你们这一群猪，我他妈的谁计较了，计较的人是你们才对，一群猪果真的脑袋瓜子都进水了，所以才他妈的听不明白汉语，早在几百年前我他妈的就已经说了不怨你们了，你们是聋了还是傻了，所以才叫你们滚蛋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们不要再纠缠我女儿，你们休了我怎样，我他妈了的也可以再嫁给七人，然后休掉他们，男人可以休女人，女人照样也可以休男人，只是我丫的根本就是不屑做这么蠢的事，靠，真是渴死我了。”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壶水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样子实在很不雅观。

    所有人都圆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悠，他们以前觉得七公主样子虽凶巴巴的，但表现得很得体，而今天呢？他们见到的七公主简直就是泼妇在骂街，架势彪悍得很，虽听不懂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但听七公主连续好几句都有他妈的，就算再蠢的人也听得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是在骂人。

    所有人都被骂傻眼了，谁也没有去注意自己被骂成猪，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凤悠。

    凤悠重重的放下水壶，双眼圆瞪着像要快喷出火来似的，道：“是不是都傻了，如果傻了的话，麻烦转身，走出这里滚蛋。”

    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跟这群白痴废话下去，连自己也跟着同化变白痴了。

    靠，还说什么人中之龙，人中之虫才是，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群蠢猪却跟白痴一样跟她说什么怨不怨，她要是怨他们，那她可以先自行了断后再说。

    因为有怨，那代表自己在乎他们，她才不白痴得像那个没了踪影的七公主一样，白痴得以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搞得她倒霉的穿来这里，还要跟一群笨蛋说废话。

    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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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抱歉，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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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招谁惹谁

﻿云澈最先回神过来，他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自己居然被骂成猪，还骂成白痴，这七公主的汇词越来越多了，连这骂人的话都说得这么的有意思和流利。

    貌似自己刚才都没有开口，为什么连他也给骂了进去。

    望着凤悠，他很无奈的说道：“七公主，话不能这样说，我们只是想知道孩子是谁，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凤悠冷笑地说道：“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啊！是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得到我女儿，好像让你们找到某一样东西，告诉你们，没门，孩子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和你们谁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话都说到这里，麻烦你们赶快给我滚蛋。”

    宇文良脸色发黑，生平第一次被骂成猪和白痴，还叫他们滚蛋，简直奇耻大辱，“七公主，你太放肆了，敢这样对朕说话，朕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搞清楚，谁才是凤熙的父亲，朕想七公主比谁都清楚吧。”这女人，太放肆了，回头看他怎么收拾她。

    凤悠嘴角噙着讽笑，很诚实的说道：“宇文皇上，这里是本公主的地盘，本公主想怎样就怎样，而不是你的皇宫，放肆的人应该是宇文皇上你才对，就算我知道了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孩子是你们其中哪一个都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凤熙只是我凤悠一个人的女儿。”

    宇文良气得险些咬断自己的牙，这女人居然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不然景阳宫的事情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抖了出来，这女人实在是该死。

    无视着宇文良那双恨不得把她给杀了的眼神，转了个姿势，悠哉的坐在榻椅上，手里把弄着长孙彦送给凤熙的玉溶龙佩，说真的，这玉溶龙佩，样子看起来真的跟一般玉佩没什么俩样，但认真一看，会看到玉溶龙佩里面那一丝丝的文线，像形成某种特殊的图案，很奇特，很好看。

    玩久了，玉佩似乎还散发出温温的热量，摸起来的感觉很好。

    端木修摇头扇子，垂下的眸子尽是阴沉，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都说了老半天，连口水都说干，七公主还是倔样子，丝毫不说出孩子到底是谁的。

    “七公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何不把事情都说开，你不想让凤熙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想独自拥有凤熙，让她找到腾图，我想以七公主的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腾图是什么吧。”早在听到她那不屑的口气，他就明白她已经知道腾图的秘密了。

    凤悠脸上的讽笑依旧，道：“端木宰相，你耐不住性子了啊！我是知道腾图的秘密，那又怎样？不管我想不想得到腾图，那也不关你的事，本公主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端木修气结，但转念一想，突然笑了，道：“七公主，你不会被我说对了，你想独自一人占有凤熙，只不过是想利用她得到腾图，所以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清楚。”

    凤悠脸上一怒，操起桌子上的酒杯向端木修的脸上砸去，“端木修，你真小人，只有你这么卑鄙的男人才会敢出这样卑鄙的事，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无耻做出这种事来，凤熙是我女儿，不管她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我女儿，麻烦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少破坏我们母女的感情。”

    宇文良脸一侧，躲过了凤悠扔过来的杯子，冷笑地道：“难道七公主你就不小人了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没有做过卑鄙的事，我就不相信七公主你从没做过卑鄙无耻的事，母女感情，就算再怎么好的感情也忍受不了诱惑变成了利用，难道七公主就没有私事的想利用自己的女儿得到最至高无上的地位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感情可维持多久的，只有白痴才会相信这世上没有背叛的感情。

    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就如他一样，当年像白痴一样相信这种感情，才会落成这种地步，只有权利，只有地位，才不让背叛自己。

    端木修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伤痛，没有逃过凤悠的双眼，她冷笑了几声，深深地看着他，道：“端木宰相，你如此不相信这世上没有正真的感情，那是不是你谁都不相信，只相信你自己，呵，看这样子，端木宰相以前被感情伤害过了是吧，所以才会不相信感情，让本公主想想，是什么样的感情让端木宰相这样不相信这世上有最真挚的感情，你被亲情伤害过，不对，本公主倒忘了，你父母还健在，而且感情非常的好，应该不会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受到什么伤害，是友情，也不对，像你这种高高在上，又很会装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知心朋友呢？难道是爱情，对了，爱情，当一个人被爱情所伤，他就会让自己堕落，让自己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的感情，一间孤行的孤独下去，却又假装自己活得很快乐，端木宰相，你活着可真勉强啊！不知是哪个绝世美人把你的心伤得那么的深，让自己封闭自己，憎恨感情，却又对绝世美人念念不忘。”

    端木修像被说中了心思一样，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悠，而凤悠的每一字每一句话就一根根刺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顿时痛得快要晕厥了过去。

    他都把那些事情都隐藏在心里，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为何又再一次提醒着他被伤害了有多深。

    她凭什么，凭什么想突窥探他的隐私，凭什么？

    见端木修那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端木修这样骄傲的男人曾经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抛弃掉，而且，看他刚才她提到友情那别扭的模样，他曾经也应该被友情伤害过。

    倏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端木修该不会像电视剧演得那狗血的情节一样，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的好友跑了，而他自己在事后才了解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

    靠，这种伤害也够深。

    不过像他这种男人活该被抛弃掉，谁会愿意和一个天天算计着人的男人在一起啊。

    可见他的女人也一定受不了他自以为是的性格，跟别人跑了。

    凤悠幻想着端木修被伤害后那种痛不欲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端木修看到凤悠那带讽的笑，觉得是那么的刺眼，顿时火了起来，这女人她以她是谁，凭什么想知道他的隐私。

    她在嘲讽他吗？嘲讽着他窝囊的被抛弃掉了，真是该死。

    “你懂什么，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说我什么被爱情背叛了，笑话，我端木修是谁？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抛弃呢？只有我抛弃别人，没有别人抛弃我。”端木修狂傲的说着，而眼里却掩不住悲伤。

    曾经的刻骨铭心，抵不过时间的流逝，而她却可笑的说那些刻骨铭心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说什么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是习惯，并不是真正的爱，可笑，真是够可笑的，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呢J？怎么可能，不爱的人应该是她，是她该死的背叛了他。

    被人揭开伤疤的感觉很难受，凤悠曾经也被深深的伤害过，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感觉，只是端木修这家伙本来就是欠教训，今天她一定要让他的伤疤伤痕累累的揭出来。

    “端木修，你在逃避吧，逃避自己曾经被抛弃过的事实，你还真是个懦夫，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说什么本公主在怨你们，真够可笑，怨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你自己放不开以前的事，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像你这种人活该被……”

    “够了，凤悠，你说够了没，你不知道事情事实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端木修才不是什么懦夫，你这个女人才是胆小柔弱的人，我该死才不是那种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端木修脸色发黑的怒吼着。

    凤悠掠了掠自己的秀发，丝毫不怕端木修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慵懒地道：“你又怎么知道本公主是在胡言乱语呢？莫非是因为本公主说中你的心思，所以才恼羞成怒的对本公主发脾气，端木修，解释有时可是在掩饰，你在掩饰什么呢？是不是在掩饰着自己那脆弱的心。”她顿了一下，鄙视的看了端木修一眼，道：“看来你还真是懦夫，正确来说，你连懦夫都不如，既然是事实，有什么好掩饰的，既然已经被伤害了，为什么不站起来仰起头，告诉那些伤害你的人，你活得比谁都还好，用颓废和堕落来告诉你活得比谁都好，你还真是够笨了，那只会让别人认为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伤害了却不敢勇敢的站起来。”

    简直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伤害已经成事实，为什么要沉浸于在自己的伤痛之中，为什么不勇敢的站起来，面对着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被深深的伤害了，自己依然能活得很好，只要看得开，谁也不会不能离开谁。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事，但只要摆脱习惯，没有什么事可过不了的。

    人心中有一条很细很细的弦，只要你有没有那个勇气走过去，只要下定决定，没有什么可过不去的。

    端木修彻底愣住了，他开始混乱，七公主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开导他，她所说的话明明是那么的嘲讽，却莫名的让他感到一丝丝的暖意，他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一丝关心。

    望着凤悠，端木修双眼满是复杂，很不明凤悠说出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云澈也因为凤悠说出这句话而愣住了，他深意的看着凤悠，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她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在是劝着端木修不要再沉浸于以前的伤痛，放开自己去接受别人吗？而那个人就是她吗？

    心莫名的有些酸，他很不喜欢她这种嘴上说讽，心上关心的感觉。

    宇文良也双眼复杂地看着凤悠，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的透彻的看出别人的心思，端木修也是个很会隐藏的人，为什么这么轻易被她看出最深处的伤痛，而自己呢？她有没有看出自己心中的那抹悲伤。

    他出神着，心莫名的很期待她能像看出端木修一样，也看出他的悲伤和无奈，期待着此时的她能转头看他一眼，只是，期待归期待，那只是脑海里在想着，并未必能实现。

    就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下，凤悠真的并没有如宇文良那般的期待回过头去看他，她只是低下头，嘴上带着笑，慵懒的把弄着手中的玉溶龙佩。

    这种完全被看透的感觉，让端木修心里复杂得很，又恼怒的很，扭过脸，冷冷地道：“七公主，今天我来可不是说什么无聊之事，如果七公主对我的事那么的感兴趣，那七公主就应该把凤熙是谁的孩子说出来，这样好让我能彻底被七公主了解。”

    凤悠嘴角一抽，很是郁闷，绕来绕去，绕了老半天，怎么又绕到了这个问题，这群不死心的家伙。

    “端木修，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凤熙是谁的孩子，那始终只能是我凤悠一个人的，不管你们再说多少的废话，我也不会让孩子让给你们谁？”

    凤悠坚持不说，其他人也跟着存心跟她耗着一样，严肃地脸色，看着她。

    躲在门外偷偷看着里面情况的凤熙和凤清，都等得急得要命，只是他们所急之事都各不一样。

    凤清急着想要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就算其他七人不知道孩子是他们哪一个，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哪有谁当母亲的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就算不知道，感觉也会感觉出来，就如当初跟雅若一样，才刚怀孕不到一周的她，便就能感觉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相信女人的天性，也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很确定自己的女儿心里很清楚熙儿是谁的孩子？

    而在里面的那七个男人也同样有着凤清一样的想法，所以他们一致的认为，就算他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播下种子，但身为女人的凤悠，也身为凤熙的母亲，一定会知道凤熙的父亲是谁，只是她不想说而已。

    凤悠说得没有错，而他们想的也没有错，错就错在灵魂转换，她来到，是与他们之间的事都是在上床之后，凤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孩子是谁的呢？

    凤熙急着怎么凤悠在里面废话了那么久，还没打消她那几位前夫的想法，现在都耗了一个多小时了，还要耗多久？真是急死了人，这群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

    干嘛要那么坚持的想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孩子，这古代男人不都三妻四妾吗？少她这个女儿也不少，多她这个女儿也不多，干嘛硬是要认她呢？难道是为了腾图，可是想找到腾图有很多方法啊！为什么一定要确认她是谁的女人，不能确认她是谁的孩子是不更好吗？这样他们都有机会以父亲的身份而接近她，然后得到腾图。

    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笨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他们这么急得想知道谁才是她的父亲，一定有其他的阴谋，只是到底是什么阴谋，鬼知道？

    但是在她看到他们因凤悠的最后那些话而变得眼色复杂时，她有些明了他们为什么那么坚持要知道孩子是谁的。

    因为他们在害怕，害怕自己被陷下去，想早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而后可以摆脱掉这种纠缠。

    在心里既然期待又复杂之下，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心，让自己摆脱这种困扰。

    倏时，凤熙脑海里闪过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她很期待想要看看母亲与这七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纠缠。

    是上天在跟他们开玩笑，让他们和她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父亲，既然有这么好玩的玩笑，为什么不继续开下去呢？

    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何不顺其自然下去，看最后谁才是她真正的父亲呢？

    而谁又是她母亲真正的良人，或是他们谁也不是她母亲的良人，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

    这种形式看起来就像场游戏，一场感情游戏，谁先付出感情谁就先输，而谁又在付出感情之后，反败为胜呢？

    他们都是腹黑之人，谁也不敢事先付出自己最真挚的感情，总是以算计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悸动。

    或许早在凤悠穿来的那一天起，这场感情便就开始，不过也真够郁闷的，老妈都长跑了一年多的时间了，都怎么还没稳稳的抓住这七个男人的心，只是让他们心中有些悸动而已。

    实在太没用了，如果自己不帮一把的话，这群笨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转变了。

    想着，凤熙便转头对着凤清说道：“皇爷爷，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凤清一愣，问道：“熙儿，你怎么突然想下来了，你现在还不会走路，等过上几个月，爷爷都你走路好不。”

    凤悠白眼一翻，她是不清楚自己才出生一天多到底会不会走路，但自己好歹是个活了五百多岁的异类人，就算不会走路，学几下就会了。

    嘴一撅，道：“不要，皇爷爷，我现在就要下来，你快放我下来吧。”

    凤清拒绝的说道：“不行，你还这么小，怎么可以让你摔倒了呢？”这小丫头脑袋瓜子在想什么？放她下来，她就算是神女，也会说话，也不可能会走路啊！

    凤熙觉得再跟凤清废话下去只会浪费口水，心一狠，对准着凤清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

    “啊！”凤清一个吃痛，低叫了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松开。

    凤熙见机，小手用力的推着凤清的胸膛，霍地一声，跳下地上，因为站不稳歪倒在凤清的脚下，头撞到凤清的脚。凤熙有些郁闷的揉着额头，站了起来，她刚才跳下来的动作虽灵敏，却又些生疏，看来是很久没这么运动了。

    “熙儿。”

    凤清大吃一惊，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想弯腰拉住凤熙，而凤熙倏时的站了起来，一溜烟的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外面留下凤清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凤熙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下，飞快的跑到凤悠的面前，扑进了她的怀里，像小孩子那般的撒娇道：“娘，女儿一刻不见就对娘如隔三秋，娘，不要让熙儿离开你。”说着，她撒娇般的蹭了蹭凤悠的胸口。

    凤悠被凤熙突然会走路的事雷得硬是回不过神，根本没有去注意自己正被自己的女儿给吃豆腐。

    谁会相信才出生一天的小婴儿，就会走路，而是走得比大人还稳，那简直比孙悟空会七十二变的事还要惊骇。

    凤熙撒娇了老天半，都没见到凤悠有一点的反应，不由的抬起头看着凤悠，见她一副被点了穴动也不动的那样，扑蹼的笑了出来。

    “呵呵！”

    太阳猛烈的照射下，凤清可算是被凤熙这一举动雷得里嫩外焦，愣是被太阳晒得全身湿汗之后，他才回过神，霍地不可置信的跑进房间里，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孙女才出生一天就会走路，天啊！太难以置信了。

    而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半点的虚假，在凤清看到凤熙正躺在凤悠的怀里时，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凤熙真的会走路，而且还走得那么的快。

    老天，你送下来的神女真的太让人震惊啊！

    凤悠也很快的回过神，她双眼炙热的看着凤熙，一脸的难以置信，抖着手抱住凤熙，激动的道：“凤熙，你、你会走路。上帝啊！”

    凤熙翻了翻白眼，道：“是啊！我会走路怎么了。”她好歹是个五百岁的人了，不会走路那会笑死人了。

    在凤熙的眼里，会走路只不过是件小事情，可在正常人眼里，那简直比天上下红雨还要惊奇。

    别人家孩子一生出来就哇哇的大哭起来，可凤熙呢？一生出来不是哇哇大哭，而是突然冒出一句雷死人的话。

    靠，我还真的穿了。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啊！

    凤悠激动得要命，她没有想到自己生出了个宝贝，一出生就那么的聪明，会说话，会走路的女儿。

    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如果上天让她莫名其妙的穿来这里，是为了与凤熙续母女之情，这穿越未必是她想的那么的坏。至少有个让她贴心，让她惊奇的女人。

    有这样的女儿，此生不憾啊！

    凤悠紧紧的抱住凤熙，激动的说道：“老天，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女儿。”

    “咳咳，老妈快放开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凤熙被搂紧得满脸通红，不断咳嗽的说道。

    凤悠连忙放开凤熙，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大故意的。”

    “咳咳，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凤熙按住自己的脖子，继续咳嗽着。

    凤悠脸上一顿，笑了：“你这鬼丫头，说什么混话呢？不就是不小心把你勒紧了，用得着这样说我吗？”她伸手轻点了一下凤熙的鼻子。

    “哼哼。！”凤熙冷哼了几声，斜睨了前方那七个人，道：“你们都说够了没，说够的话，都给我滚蛋吧，不管你们谁是我父亲，我都不会认，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认了凤悠为自己的母亲就算了，但若要让她认这群古人为父亲，打死她也不要。

    更何况这么快就找到生自己的父亲，那未免也太不好玩的了吧，至少也要让她看看凤悠和他们七人有着怎样的纠缠后再说。

    孤独凡从难以置信之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巴，有些生气的说道：“小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说话，就算我们不是你的父亲，也不能如此的无礼。”叫他们滚蛋，这小娃儿还真跟七公主如出一辙，说话的方式都是这么的相似。

    云澈嘴角抽了抽，实在很难以置信相信才出生就会说出这么流利的话，而出生不到两天的时间就会走路，还走得那么的稳快，要是再过几天，那她岂不是跟成年人一样，什么都会？

    他试探性的道：“小公主，我真的很奇怪你才出生一天的才就会说话，也会走动。这到底是为什么？”就算她是神女也不可能这么的夸张吧，才出生的孩子不都是全身无力，为什么他看她的模样好像活力充沛，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儿，反而像一个都有两三岁的小孩子，若不看她头上那一头稀少的头发，还有她那张未退去出生婴儿的皱皮模样，还真的看不出她是个刚出生一天的小娃儿。

    凤熙仰头哼了哼，一脸傲慢的模样，道：“你们不都在怀疑着我是神女吗？神女当然有什么特殊能力，出生能语能走一点都不奇怪。”

    饱读诗书的伊滕瑞似乎很不相信凤熙的话，他皱了皱眉头，道：“本王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些神话传说，可关于神女下凡间，就算是投胎，前世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消失掉，别说什么仙力了，小公主，你不觉得你所说的话有些互相矛盾吗？”

    凤熙理直气壮的道：“有什么好相互矛盾的，本神女比较特殊，没有喝什么孟婆汤，地狱里的阎罗王跟我比较熟，所以没让我把前世的记忆消除掉，也没有把本神女的神力收回，现在能说能走一点都不奇怪，我还能打架呢？”或许是因年龄变小，连她自己的心思都有些变得幼稚了起来，忍不住做出一些小孩子的事情。

    凤悠掩嘴偷笑，很无语凤熙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还说得那么的理直气壮，像确有其事一样。

    云澈眼睛一亮，道：“小公主，你的意思是说，你前世的记忆，还有神力都还在吗？”

    凤熙见云澈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倏时知道自己好像说不该说的话了，她闪了闪神，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不是还有前世的记忆，还是有前世的神力，那都不关你的事，哪边凉快，闪哪边去，快滚蛋。”这云澈真的精得很，这么快就捕抓到什么线索。

    但只要她不说，谁又会知道她到底是谁呢？

    云澈的眼睛也闪了闪，意有所思的道：“既然小公主不否则也不确认，那就代表有这等事了，小公主，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下凡间投胎呢？”难道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来安定天朝吗？在神庙那个什么大地之母所说的话是真的？

    见云澈如此的逼着凤熙，凤悠眼底一凛，冷冷地看着云澈说道：“云大富商，这就是你对小公主说话的口气吗？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无礼了吗？本公主的女儿是不是神女下凡，关你什么事，如果你想在这里当婆的话，麻烦你离开清悠宫，移到后宫那里，后宫的八封事可比清悠宫的多的是。”

    云澈收回了目光，轻笑的道：“七公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是关心小公主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更没有八婆，还请七公主不要总是曲解我的好意思。”

    凤悠跟云澈抬扛了起来，她假假笑道：“云大富商的心意本公主替我女儿心领了，你的善意我家的女儿承受不起，还请把你这些善意给你家的戚海棠吧，本公主觉得她更需要你的善意来填补她心中的空虚。”

    凤悠话音刚落，便传来几个掩饰着的偷笑声，凤熙则好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云澈眼里一闪而过的寒意，他敛了敛目光，抿紧着唇道：“七公主说笑了，我跟表妹棠儿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就算表妹需要填补自己心中的空虚，也不是需要我，还请七公主不要污蔑我的誉。”他说得很客气，而口气却说得很冷。

    凤悠装作没看到云澈眼里的寒气，不以为然的调笑道：“云大富商，本公主刚刚有跟你说你和你表妹有什么关系吗？是你自己欲盖弥彰，跟本公主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云澈气结，脸色微黑的说道：“七公主，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个小公主，你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公主这样子让世人见了可要笑话来小肚鸡肠。”

    凤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群人还有完没完，都废话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是没个尽头，再这样说话去，天都亮了，还说什么屁话。

    从凤悠怀里跳了下来，她走到云澈的身边，推着他的腿道：“滚蛋啦？你们全都滚蛋，你们说了这么久还有完没完，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们白痴的还听不明白吗？我娘不认你们谁是她的丈夫，而我也不认你们谁是我的父亲，再不滚蛋的话，小心我揍人。”

    云澈不为所动，现在凤熙的身体还那么的小，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力气，所以现在的她可算是力气一点都不大，怎么推他都推不动。

    凤熙气红了眼，使劲的推不动，就用自己的小脚硬踹云澈的脚，可结果就算给云澈松筋骨一样，不痛不痒的。

    云澈那眼里得意的笑，更是刺红了凤熙的双眼，她愤恨的咬着牙，就不信自己踹不断云澈这该死的腿。

    妈的。

    可悲催的上天就不是帮她，无论她怎么踹怎么踢，怎么推，就是动不了云澈分毫，而且看云澈那模样，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这一幕看得凤熙真想马上把云澈给灭了。

    这该死的家伙在嘲笑她。

    靠！

    凤悠被这一幕给搞得哭笑不得，她劝说的道；“熙儿，别闹了，你现在哪有那个力气推得动一个大男人。”说着，她顿了一下，侧脸看着不为所动的云澈，阴着张脸道：“云澈，她可是本公主的女儿，你最好不要欺负她，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虽不知道云澈会不会武功，但以她现在练到第二重的幻琴之音，对付他应该没问题，但若对付他们七个男人的话，那就没把握了。

    凤熙怒红着眼，道：“今天我不把他的腿踢断的话，我就不姓凤。”她的小脚用力的踢着云澈的腿。

    凤悠听了，顿时满脸黑线，这丫头也真够狂傲的，说出话来都不顾后果，看她这么小的身体，怎么可能踢断云澈的腿。

    云澈听了，忍不住嗤笑了出来，这一笑顿时让凤熙彻底的火了，她双眼像快要喷出火焰，脸色黑得跟木炭一样，目露凶光的道：“云澈，你他妈的受死吧。”说着，像有着强大的暴发力从凤熙的身上散发出来，抬起来的小腿像有着无限的冲气力一样，往云澈的腿上踢去。

    “啊！”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之下，云澈扭曲着脸，尖叫了起来。

    凤熙冷冷的哼了几声，撇过脸，走到了凤悠的身边，转头鄙夷地看着云澈的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人，就算你今天不断腿，至少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腿才能完全的康复，若不是看在我娘的份上，我还真想把你的腿给踢断。”

    “你、你……”凤悠圆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是她的女儿吗？太、太可怕吧，就么小脚一踢，就把人的腿给踢断了。

    天！太恐怖了。

    原本站在不远处看着热闹的凤清，被这一幕震惊得石化了，其他六人是被这一幕给震惊中外得石化了，现在正在风化之中。

    太不可思议了吧，凤熙这小脚怎么可能这么的厉害，才一踢就把别人的腿给踢断了。

    云澈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腿，眼里更是难以置信，别人不知道他自己的能力有多少，但他自己清楚的很，以他的武功就算会武功的人也未必能把他的脚给踢断了，可今天，谁会相信一个才出生一天的女娃儿就有这么的能劲把的脚一脚给踢断了。

    这小娃儿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太可怕了。

    凤熙丝毫未察觉自己这么一踢带给了所有人有多大的震惊和惊吓，她自顾自的爬到凤悠的怀里，对着凤悠翻了翻白眼，用自己的小手拍了拍凤悠还在结巴着的嘴巴，道：“喂，凤悠，快把自己的臭嘴闭起来，这样结巴着的模样真的很难看，难看得我都快人开始鄙视你了。”

    凤悠泪，她现在是真的很想闭上嘴巴，也知道自己现在那忍不住结巴的模样真的很难看，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抖着手，外加张着嘴巴结巴了起来。

    谁叫她这个女儿一天就带给她这么多的“惊喜”搞得她“兴奋”过头，连自己的嘴巴给兴奋歪了。

    丫丫的，谁来告诉她，她到底生了什么样的女儿，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能力，她心里虽很清楚玄幻世界的人是跟他们这些凡人很不一样，但那是小说的才写的，若发生在现实，还发生在自己的身边，那感觉就不一样了，简直令人惊骇加惊吓，太刺激了，刺激得她神经都有些错乱了。

    麻烦谁来告诉她，这个女儿真的是她生的吗？

    她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个能力生下这么令人惊吓的女儿。

    凤熙可不管凤悠心里在想什么，直接用小手在凤悠的嘴巴上一拍，将她张大的嘴巴合了起来，转头对着那些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六人和地上痛苦的抱着腿的云澈，冷冷地说道：“你们若不想让我揍的话，就马上从我的眼线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凤熙一句淡淡的话，顿时让他们全都回过神，六双眼睛双双的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云澈，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说些客套话，活见鬼般的离开了凤熙的视线。

    临走之前，当然不忘把躺在地上痛苦着的云澈拖着一起离开。

    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先暂时离开这个可怕的瘟神，等找机会再好好的计划计划。

    凤悠机器般的回过了神，对着凤熙木讷的说了一句话：“凤熙，你够强。”说完，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今天的承受能力超过她的负荷，让她不得不超出负荷的华丽丽晕了过去。

    望着晕了过去的凤悠，凤熙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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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杀手来袭

﻿皇后的寑宫里，英皇后正在摔着东西，整个房间都被她给摔得乱七八糟，太监宫女们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英皇后，深怕一个不留神就把花瓶什么的东西砸到他们头上。

    “凤悠，凤熙。”

    这两个名字都是英皇后所憎恨的，现在不管走到哪里，七公主凤悠还有刚出生的小公主凤熙的谈论就跟到哪里，她们俩母女现在的风头早已盖过英皇后她这个后宫之主的风头，这怎能不叫她恨呢？

    凭什么一个贱女人生的女儿可以那么风光，凭什么贱女儿人的女儿的女儿也可以这么的令人崇敬。

    凭什么？

    凤熙，刚出生能语，出生第二天能行能打，行啊！这么的厉害。

    她根本不是什么神女，是怪物才对，凭什么她就可以横着在皇宫里走，而她这个当皇后的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一想到昨天被那贱人凤熙给侮辱，她就恨不得把这小混蛋撕个稀巴烂。

    趾高气扬，这么小的东西居然趾高气扬的对她说话，还把、把踹在湖里。

    可恨。

    满腔怒火烧着英皇后全身发热，眼里满满都是恨意，她操起一个花瓶重重的摔在地上，恶毒的低吼着：“凤悠，凤熙，无论如何本宫都不会放过你们。”

    清悠宫里，坐在地毯弹着琴的凤悠，还有窝在凤悠的凤熙，都忍不住同时打了几个喷嚏。

    “哈欠，哈欠。”

    俩人同时捏了捏鼻子，双双的转头互望了一下，很有默契的想到背后一定有人在骂她们。

    至于谁在骂她们就不得而知了。

    凤熙皱了皱鼻子，道：“老妈，你说谁在背后骂我们啊！”

    凤悠摸了摸鼻子后，继续弹着琴，道：“你问我，我问谁啊！谁知道背后有谁在骂我们。”

    凤熙小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道：“我觉得你那七位前夫在骂我们。”

    凤悠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练着琴，淡淡地道：“我觉得不可能，如果是他们七人在骂我们的话，那我们可不单单只是打几个喷嚏而已。”

    “说得也是，但若是其中一个人在骂我们呢？这就有可能了，两天前他们可都被我吓得魂都差点没有了。”凤熙抬起头，眨了眨眼睛，问道。

    凤悠依旧强间琴，道：“我觉得没这可能，他们七人虽看起来很奸诈很腹黑，但也不至于小气到怎么样，那天他们的确被你这一连串吓人的举动给吓到了，但也不会胆小得被你给吓破魂，最多就惊魂未定而已，更何况他们不还想要从你身上找到腾图吗？现在可能在这里想着某些策划，好有理由进清悠宫。”

    凤熙挑了挑眉，道：“你说得很对，但我觉得那个被我踢断脚的云澈肯定在背后骂我。”

    凤悠眼底一缩，低头看着凤熙轻笑地道：“云澈并没有骂你，想他那样聪明的人，现在应该在疗伤吧，而且被你打断的脚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凤熙惊讶地道：“你说他的脚快好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他的骨头都打断了啊！就算再怎么好的大夫，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把他的脚给治好。”

    凤悠停下了弹琴，摸了摸下巴，道：“我刚从知书那里得来消息，云澈离开皇宫就没有回到自己的府里，而是去一个神秘的山里，听知书说，那山是天朝最危险也最难进的山，山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境山了，哦，对了，叫幻境山，这名字听起来还真奇怪，不过据知书的调查，这山中隐藏着很多的秘密，而且山里还住着一位医术了得的神医，神医不治好百病，甚至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真是太神奇了，我都来了这么久了，都还未听说有这么神秘的山，幻境山，名字听起来很怪，但也蛮好听的。”

    凤悠在不停的咕哝着，而凤熙早在听凤悠说那个幻境山时，眼神瞬间变得很复杂，像陷入什么沉思中，并没有听到凤悠后面的话。

    幻境山，怎么这里也有幻境山，慕黑森林世界处在最中央的幻境山，幻境山，山如名，如幻境般的令人看不清山的真面目，如幻境随时随现，没有规定的地方，却又处在慕黑森林的最中央，山中千奇百怪，无不令人神奇的地方，山呈塔型，攀山之人必是身怀绝技，有着强大的坚硬，否则，攀人之人必会摔在山下，死无全尸。

    在慕黑森林里，有多少人想攀上这座上，却又有多少人葬身于此地，除了有着战神之称的李战攀上了幻境之山，慕黑森林两千多年历史都从未有人攀得上幻境之山。

    幻境，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山中之神物，只却去了之人，都死无全尸。

    这山何其的令人想要得到，又何其的令多少人死在山脚下。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幻境之山，而且那个被她踢断脚的云澈居然能攀进山中，这简直、简直太令人难以想像了。

    曾经幻境之山使多少高强之人葬身于此，而今那摔断脚的云澈怎么可能攀上得幻境山呢？

    这幻境山绝对不是慕黑森林那个幻境之山，绝对不是。

    “熙儿，熙儿，在想什么，快回神啦？”凤悠见怀里的凤熙发愣了老半天，不由心一急，推着她的小身体。

    凤悠最后一句大叫，喊回神了凤熙，凤熙愣神的抬头看着凤悠，道：“喊魂啊！喊得那么大声干嘛！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说着，她伸出小手掏了掏耳朵。

    凤悠顿时满脸黑线的弹了弹凤熙的小脑袋，道：“你是不是思春了，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我喊你那么久，你连应都没应一声，我不得不大声的把你喊回神。”

    凤熙抛了一记白眼给凤熙，道：“你思春了才对，我刚刚在想某些东西，所以才没听到你的叫声。”

    凤悠来了兴趣，道：“你刚刚在想什么？不是在思春，那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你刚刚所说的幻境之山，知书还有说其他什么的吗？”凤熙有些急切地问道。

    凤悠看到凤熙那急切的模样，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她想了一下，道：“我只听知书说，没过几天，云澈就从幻境山出来，而且脚上的伤好像好了差不多，虽走起来有些拐，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断了腿了一样。”

    凤熙明显大吃一惊，道：“幻境山，这里的幻境山不会真的是幻境之山吧，传说幻境之山里面住着一位神秘人，那个人不但魔法高强，甚至还可以把死人给救活的奇迹。”

    玉狐狸在这时跳进凤熙的怀里，因玉狐狸也有重量，凤熙差点从凤悠的怀里摔下来，凤悠一惊，连忙扶住凤熙，责斥的瞪了玉狐狸一眼，道：“死狐狸，要是再这样无礼取闹的话，小心我把你踢出去。”

    说着，她又很意外的看着凤熙，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幻境山在你们慕黑森林也有吗？而且还有什么魔法师，你不要告诉我，慕黑森林里的幻境山就是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幻境山。”

    玉狐狸不满的呜呜几声，向凤悠露了露白森森的牙齿，靠在凤熙的小身体不停撒娇的蹭着头。

    凤熙皱紧着眉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从知书所说的种种迹象，这里的幻境山或许真的是慕黑森林里的幻境山，只是，慕黑森林的幻境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那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凤悠的眉头也蹙得很紧，道：“我也觉得是那么的匪夷所思，玄幻世界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里，那太没道理了，一点根据都没有。”若幻境山真的是慕黑森林里的，那麻烦就有些大了，云澈就算再怎么强也只是个凡人，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进了幻境山里，而且还找到了那个神秘人为他救治，这一次，她更加确定云澈是个不简单的男人，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平凡，他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也有可能啊！就连玉溶龙佩和玉狐狸都出现，幻境山出现在这个世界也并没有道理，只是，为什么慕黑森林里的东西都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呢？到底是谁把这些东西带过来，还是……”倏时，凤熙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凤悠见凤熙这种表情，不由担心地问道：“熙儿，还是什么？快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

    凤熙不断的摇着头，喃声地说道：“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

    凤悠奇怪了，什么事让一直很冷静处事的熙儿变得如此的慌乱，眉头一挑，问道：“熙儿，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什么不可能。”

    凤熙揪紧着凤悠的衣服，抬头急切地道：“凤悠，你快告诉我，在这个世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这下子问倒了凤悠，她拍了拍头，道：“等一下，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来这里一年到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想了老半天，仍没有想到自己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她低头很奇怪的问着凤熙：“我说，你为什么想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跟那个幻境山有什么关系。”

    凤熙没空跟她废话，冷下脸，道：“别再废话，你倒是快想啊！有没有很奇怪的事发生呢？不管你身边的还是其他人的。”

    经凤熙这么一说，凤悠到想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她道：“呃，上次我不是有跟你说过我嫁过七次，又被休掉七次吗？”

    凤熙白眼一翻，不耐烦的，道：“你又在废话了，这是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简直太窝囊了，嫁了七次，又被休了七次，丢人。”

    凤悠微怒的送给凤熙一个暴粟，道：“找打啊！敢骂我丢人，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被嫁了七次又被休了七次吗？”

    凤熙摸了摸被打的头，咬牙切齿地道：“凤悠，你废话真的也够多了，这事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是你那个死父皇逼你嫁七次的，而你可怜的就是没人要，才嫁一天就被休了回去，拜托，你就别再拐弯抹角了，倒是快点说出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悠鄙视地看了凤熙一眼，道：“没耐心的家伙，在我没穿之前，天朝皇帝，也就是我现在的父皇好像去神庙，在祭祀大地之母时，大地之母突然显灵，对着神庙里的所有人说，天朝的大难既将来临，如果不想天朝灭亡的话，就必须让七公主，也就是我嫁七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只是他们七个男人虽答应娶了我，但只娶一天就把我给休了，最后，皇帝逼不得已就把我给嫁了七次。”

    凤熙倏时满头黑线的白了凤悠一眼，道：“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七人休掉的明明是那位魂魄都不知道哪里去的七公主，而不是你，说得像自己被抛弃了一样，少博取我的同情了。”虽她所说的话有些废话，但还是捕抓到大地之母和神庙这两个词。

    对于凤熙的鄙夷，凤悠装做没看到，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没办法，现在我穿成她了，为了少说一些废话，我只好用‘我’来表示了，谁叫你刚刚老说我在说废话。”

    “你刚刚所说的大地之母是这里的神吗？”凤熙问。

    凤悠很不明确的道：“应该是吧，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尊敬和崇拜她。”

    “老妈，或许你穿越来这个世界并没理由的，就像我一样，莫名其妙的穿来这个世界里，一定有什么指引着我们……”

    当屋顶之上，跳下来几十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凤熙的声音嘎然而止，很惊讶的看着那几十名黑衣人。

    凤悠也错愕的看那几十名黑衣人，这群黑衣人怎么突然冒出来。

    凤熙蹙了一下眉头，抬起望着凤悠，道：“我说老妈啊！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些人，都派出这么多的杀手来杀你呢？”

    凤悠挑了挑眉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道：“我哪里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不过看他们的气势，好像挺强的，不知道现在叫人还来得来不及。”

    “我看是来不及了，等你喊人的时候，我们俩个早就被砍成肉馅了。”凤熙轻松的说着，一点都没有表现得害怕的样子。

    凤悠似乎也不当杀手是威胁一样，还开玩笑的说道：“那也不见得啊！说不定我刚喊人，躲在暗处的侍卫就会出来呢？不过按这些侍卫的身手，不知道能不能赢得了这些杀手。”

    凤熙眼底尽是笑意，却佯装嗤之以鼻地说道：“老妈，你在发傻啊！那些没用的侍卫怎么可能打得赢这几十个杀手呢？就算来上了几百名侍卫也未必赢得了杀手。”

    凤悠似乎跟凤熙玩上了瘾一样，佯装很怕怕的样子，道：“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就得等着被这些杀手给千刀万剐了，不要啊！我还这么的年轻，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

    凤熙差点蹼笑了出来，也跟着佯装一副害怕得要哭的模样，道：“不要，不要，老妈，我才出生一天，不想这么早就死啊！呜……”

    几十名杀手被这一幕搞得有些懵了，不过唯一一点就是他们清楚这两位名气普遍整个天朝的大小公主，见到他们这些杀手就吓得浑身发抖，害怕得要哭的样子，心里同时很鄙视英皇后的大才小用，不就两个胆小柔弱的女人，用得着派他们几十人来杀她们吗？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凤悠和凤熙眼里正同时闪着莫名的兴奋，似乎很希望这群杀手赶快上。

    一名杀手走上前一步，挥起手中的剑，很轻蔑地看着凤悠俩母女道：“呵，七公主，今天我就要拿你们母女的命。”

    她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凤悠佯装很惊恐地道：“你、你们想干嘛！我、我可是公主，你们要是、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小心掉、掉脑袋。”汗，假装结巴还真难受。

    杀手们见凤悠一脸惊恐的模样，不由哈哈大声的嘲笑了起来。

    躺在凤悠怀里的凤熙向凤悠勾了勾唇，像正在传达着某些信息给凤悠一样。

    凤悠了跟着勾起了唇，继续装柔弱惊慌的样子，“你、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本公主可是皇上最、最宠爱的女儿，你们要是敢杀本公主的话，小心你们全部都被满门抄砍，若、若是你们快放下自己手中的剑，告、告诉本公主是、是谁派你们来暗、暗杀本公主的，本公主可以、可以让你们不必死。”靠，真的快说不下去了，真结巴跟假结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真结巴说得一点都不难受，可假结巴说得她嘴巴都快歪了。

    妈的，再嘲笑下去，小心姑奶奶使出杀手锏把你们一个个都给阉了。

    凤悠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谁叫他们那嘲笑的模样，真他妈的恶心死人。

    待凤悠说话，那群杀手更是笑得更大声，那哈哈大笑的模样，简直就像狗在嚎叫。

    凤熙嫌恶的看着那群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杀手，心有些痒痒的把他们通通的打得满地找牙，看他们还笑得出不出来。

    等那些杀手笑够了之后，凤悠俩母女都差点睡觉了。

    这群杀手也真够白痴的，不就装一下害怕，让他们得意两下就笑得活见“美女”一样。

    带头杀手笑够了之后，见凤悠两母女并没有一点的威胁力，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很轻蔑的对着她们说道：“瞧瞧，七公主长得是那么的美貌如花，小娃儿长得是那么的粉嫩可爱，若不是有人出钱派我们来杀你们，我还真舍不得伤害你们这对小母女，看你们母女挺可怜的，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也不想把这地方弄得那么的血腥，就给你们两条选择，是让我们动手杀了你们，还是你们自己自行了断。”那杀手说得头仰得高高的，像这选择是给了她们的恩赐。

    看着那杀手嘴巴都快翘上天的模样，凤悠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她放下凤熙，缓缓的站了起身。

    她冷笑的道：“那还真谢谢这位大哥的可怜了。”她们可怜，那等会看看是她们可怜？还是他们可怜？

    玉狐狸呜咽了一声，扑到凤熙的小身体上撒娇的蹭了蹭。

    凤熙眸光闪闪的，等待着凤悠的出手。

    被一位皇上宠爱的公主低三下四的说谢，杀手们的心都快乐开花了，带头杀手很得意的说道：“七公主，不用这么的谢我们，我们可是很怜香惜玉的。”若不是害怕有空突然进来，他还真想尝尝这七公主的滋味怎么样。

    她被七位人中之龙的男人调教过了，那睡起来的滋味会更美。

    杀手很猥亵的想着，双眼色眯眯的盯着凤悠的身上直看。

    杀手猥亵的目光没有逃过凤悠的双眼，她眼里闪着杀意，很想现在就把这该死的杀手的双眼给挖出来。

    靠，再这样猥亵的看着她的话，小心她挖你的双眼，断你的双手，砍你的双腿，斩你的命根子，让你死无全尸，下地狱之后，没命根子投胎。

    她假笑的道；“谢谢大哥们怜香惜玉我们母女，为了表达我们母女对你们的谢意，小女子为你们弹奏一曲，以表小女子对你们的谢意。”恶，连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话给恶心到了，小女了，她吐！

    杀手们一听，乐得心都飞了起来，他们早就听闻七公主的琴声能令人如痴如醉，那还真的得听听看。

    一名杀手急切地说道：“那请七公主快点弹，好让我们见识见识七公主的琴艺有多高深。”

    “是啊，是啊！七公主，快点弹吧。”

    “能听到七公主绝世的琴音，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七公主，快弹，快弹。”

    “七公主，我们想听，快弹吧。”

    杀手们都兴奋过头，似乎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想杀凤悠，而不是有着闲情逸致听着她弹琴。

    见到这阵势，凤悠和凤熙相视一笑，眼里同样闪着一道邪恶的光。

    凤悠眨了眨眼睛，道：“你们真的很想听本公主弹琴吗？”

    “是啊！”几十位杀手异口同声的说着，那阵势可见他们是多么的想听凤悠弹琴。

    但凤悠似乎不想如他们的意，又道：“你们真的确定要让本公主弹琴吗？要是到时候弹得不好的话，可别怪本公主。”

    “请七公主快弹琴，请七公主快弹琴。”他们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希望听到传说中那令人浑然忘我，如痴如醉的琴声。

    凤悠清了清噪子，再道：“既然大家都那么想听本公主弹琴的话，本公主就免为其难的弹给你们听，说好了，今天本公主弹琴的曲子名叫幻杀，很符合你们杀手该听的曲子哦。”第三重武功，既然他们想听，那就拿他们来当实验，看看幻杀琴音有多厉害。

    凤熙很了解凤悠心里在想什么，将玉狐狸放到自己的头上，然后爬到椅子上，大字型的坐着，看着那群像蠢蛋一样被凤悠耍着的杀手。

    今天难得来这么多的小丑，不耍白不耍。

    “七公主，快弹琴，快弹琴。”

    杀手们疯狂的大叫着。

    凤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到了绿绮琴面前，坐了下来。

    绿绮琴是在那天夜宴之后，凤清送给她的礼物。

    这把绿绮琴算称得上千年之久的绝世之琴。

    它能把琴音更美妙的诠释出来。

    凤悠温柔的抚了抚弹弦，抬头看了看那群疯狂叫着的杀手，眼里闪着一道精光。

    她伸出食指轻轻的弹了一条琴弦，倏时，所有杀手像被定住了一样，呆滞的看着前方，而心也在那一瞬重重的抽痛了一下。

    这种痛虽没有钻心之痛，却令人像被雷电电了一下，生痛生痛的，又麻痛麻痛，感觉是那么的令人不舒服。

    “七公主，快逃啊！他们这些人都是杀手。”就在凤悠要开弹之际，孤独凡焦急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凤悠手一顿，孤独凡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皱着眉头看向孤独凡声音的来源处，便看到七位俊朗的男人正扶着门边，不停的喘着气，眼里尽是担心的神色。

    他们七人是听到有人要杀她的消息，才急得跑到了清悠宫，想到这儿，凤悠莫名的笑出来。

    杀手们见到门口正站着七个男人，脸色一变，纷纷的抽出剑对住着他们。

    他们七人也倏时的直起身，戒备地看着杀手们。

    轩辕清眉头蹙紧，道；“你们是谁派来的，还不快束手就擒，不然就不要怪本将军对你们不客气。”

    杀手们见到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都莫名有些慌了，但仍鼓足着气势，道：“该束手就擒的是你们，既然今天你们好死不死的撞上这里，那就不要怪我们把你们给杀了。”

    宇文良冷笑了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快说，谁给你们这个胆子，敢这样对我们说话，张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其中有几名杀手有些慌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七人呢？他们七人可都是惹不得的人，一个比一个的背景还要高，只是现在都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扔下武器认罪，他们这些人也未必会放过他们，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或许不家一条生路。

    所有杀手都暗自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了，也要拼此一搏。

    孤独凡有些心急的看着另一方看似没有半点表情的凤悠，道：“七公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们给救出来的。”

    凤悠忍不住嗤笑了出来，孤独凡这家伙在说什么笑话，她需要被救吗？他们该担心是那些杀手才对。

    不过既然他们想英雄救美的话，她何不给他们的一个机会呢？看他们个个的实力到底有多大。

    还有那个云澈，这个比谁都还神秘的云澈，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目光越过杀手，定在一脸平淡的云澈，凤悠眸光流转。

    云澈像似感受到凤悠的目光，转头看着凤悠，向她勾了勾唇。

    凤悠眼底一缩，也跟着向他勾了勾唇。

    这男人，简直深沉的很，她一点都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杀。”杀手们眼里尽是杀意，举起剑向他们七人杀去，他们似乎忘了凤悠这个主要杀掉的主角。

    他们七人也跟着向杀手们杀去。

    端森修以手中的扇子为武器，那轻盈的武功轻而易举的把杀手打落在地。

    轩辕清以手中的长剑不断以招数对付着杀手。

    其他人都是赤拳对付着杀手。

    云澈的脚上受着伤，所以行动有些不方便，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精准的打中杀手的要害，招招狠厉得冷人咋舌。

    凤悠看得目瞪口呆，这些男人果真有本事，几十名杀手对付着他们七人还无法招架。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蠢，找了这些这么没用的杀手来对付她，难道那个主使人看不起她吗J？所以才会找这些地痞杀手来这里跟他们玩吗？

    但想想看，这些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凤悠转头看着一脸看得津津有味的凤熙，嘴角抽了抽，问道：“女儿，你不会被他们给迷住了吧，看得像丢了魂似的。”

    凤熙白了凤熙一眼，道：“去，一边去，这些男人我还看不上眼，我要是看丢魂了，你就是看他们看到丢命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七个男人的武功还真不是盖的，特别是那个叫什么长孙的，还有那个云澈，这两个家伙的武功绝对是高强。”

    凤悠撇了撇嘴，笑道：“不用你说，他们有多大本事，我看在眼里，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到底是什么人跟我们有仇，为什么派这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杀手来杀我们，你不觉得那个主使人太瞧不起人了吗？就算要派杀手来杀我们，至少也要派一些像样的杀手啊！瞧瞧看，这几十人没打一会就断输给他们七人了，真是够没用。”说着，凤悠非常鄙视的看着那群快要招架不住的杀手们。

    凤熙听了，倏时满头黑线，听听，这是什么人话啊！她怎么有这种老妈，被派人刺杀了，还嫌杀手不够强，而且还在一脸幸灾乐祸的谈论着杀手太没用打不过云澈他们七人。

    别人拼上命的保护着她们，而她却在这里当作他们在表演，看着好戏。

    这世界还真有这种脸皮厚的人。

    凤熙抚了抚额，叹了口气，道：“老妈，我对你真的很无语。”

    凤悠摘了撇嘴，不以为然，她刚才所说的话只不过是在开玩笑，反正她有十足的把握，她这七位前夫必是能把这群三脚猫功夫的杀手打得落花流水。

    口头上说说看也没什么事，也好娱乐娱乐自己。

    不到半个钟头，杀手们就被打得后退不已，招架不住。

    而他们七人则节节逼近杀手们，一点都不想放过杀手，招招都是最初那般的阴狠，丝毫不留点情面手下留情。

    虽过不得多久，杀手们就快阵亡了，但凤悠仍是看得很有兴头，她拿起桌子上的小糕点，吃得津津有味的看着现实版的“表演”。

    半刻钟之后，所有杀手都被打趴在地上，个个躺在地上哀号着。

    长孙彦一脚踩在带头杀手的身上，冷声地说道：“快说，是谁派你们来杀七公主的。”

    杀手痛苦的哀叫着，却仍紧闭着嘴，不开口说出主谋。

    见杀手强硬的不愿开口，长孙彦眼底一冷，脚下一用力，杀手顿时痛得脸都扭曲了起来，“到底说不说，若是再不话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大哥，你现在就已经手下不留情了。凤悠很同情的看着那被踩得嘴都快要吃到地上的沙子的杀手。

    杀手都快要哭了，只是仍咬紧牙关，不愿把主使出供出来。

    见杀手明明痛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却仍是不愿把自己的主人供出来，长孙彦眼里闪过一抹的赞许，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瞬时又变回了冰冷，道：“你要是再不说的话，这一脚踩下的可不是你的肚子，而是你的脑袋。”说着，他抬脚就要往杀手的头踩去。

    谁要是敢对七公主和小公主不利，那就别怪他长孙彦心狠手辣。

    三十多名杀手，在半刻多钟就被杀死了二十多名，现在只剩下十几名杀手，只不过还有十来名被长孙彦那强大的招式给打得晕了过去。

    现在就只有几位被打得浑身是伤，身体被他们踩在脚下的杀手。

    另一方的孤独凡也使劲的踩着杀手的脸，逼着杀手赶快把幕手主使人供出来。

    只是这杀手也跟长孙彦脚下那杀手一样，嘴巴严得很，无论怎么折磨他们，一点都不把主使人供出来。

    凤悠似乎一副至身于外的样子，根本不想插手去让杀手招出主使人是谁？

    其实早在杀手出现之时，杀手幕后的主使人是谁？她心里早就有数。

    除了英皇后这个不死人的老女人，还会有谁这么想得让她死呢？

    不过这女人也够老套的，都派出那么多的杀手来杀她，都无功而返，平静了几个月，她怎么又使出这种无聊的手段来杀她，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方法来暗杀她吗？

    真是的，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够无趣。

    凤熙见凤悠一副很无聊的样子，问道：“喂，我说老妈啊！看你样子，好像对派人想杀你的幕后主使人很不感兴趣，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想杀你的人是谁吗？还是……你早就知道那个要杀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了。”见凤悠眉头都没挑一下，她便知道是后者了，老妈一早就知道那个想杀她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了。

    凤悠笑眯眯的走到凤熙的身边，将凤熙软软的小身体把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了吻凤熙的小脸，笑道：“女儿，你真聪明，被你一猜就知道你老妈在想些什么？呵呵！这些三脚猫功夫的杀手还能有谁派来呢？不就是你那个皇后奶奶啊！你皇后奶奶可是天天想着你老妈怎么还没死，夜夜盼着你老妈还不快去死，你说，你老妈我可不可怜啊！都快变成可怜没人爱的人了。”凤悠假装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而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凤熙对天翻了翻白眼，道：“你要是可怜没人爱的话，那天下的乞丐都可以去跳河自杀了。”

    凤悠眉一挑，问：“为什么？你老妈我可怜没人爱关乞丐跳河有什么关系。”这女儿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怎么让她跟乞丐相提并论了。

    凤熙回答很快地道：“因为乞丐没东西吃就已经够可怜了，你这个丰衣足食公主要是可怜的话，没饭吃的乞丐当然可以去跳河以表自己比你还可怜啊！”

    凤悠倏时哭笑不得，哪有人拿乞丐来比喻可怜的，但她说的也并没有道理，乞丐没饭吃的确挺可怜的。

    “好了，我说不过你就是了，哪有谁拿这么夸张的事来比喻，亏你想得到。”凤悠举起双手投降。

    凤熙下巴翘得老高，很理直气壮地道：“哪是，我是谁，高经药师凤熙，谁敢跟我比拟。”

    凤悠顿时无语，实在没有想到凤熙会这么的厚脸皮，她自我感觉自己已经够脸皮厚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脸皮比她还厚，都不怕被人嘲笑。

    这么不要脸的大话都说得出来，现在她一个小娃儿，什么高级药师，都可以去见鬼了。

    就在凤悠母女俩谈话之时，伊滕瑞他们七人仍是没能问出幕后主使人是谁？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分散之时，在屋顶之上，倏时出现了许多的蒙着面的人头。

    蒙着面的黑衣人，倏时屋顶上飞了下来，手中持着白光闪闪的长剑，向凤悠她们刺去。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几十条长剑都双双刺向凤悠母女俩。

    所有人都屏住着呼吸，惊骇的看着这一幕。

    “小心。”

    “住手。”

    几双惊慌的叫声，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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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射下暗箭

﻿就在所有人都揪紧着心，看着那些长剑慢慢刺近凤悠她们之时。

    凤悠静坐着，闭上了双眼，双手抬起，放在琴弦上，轻轻的在琴弦上弹了几下。

    倏时，那几十个人全都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连那些只差一点点就刺进凤悠身体里的长剑，“咚！”地一声，全都掉落在地上。

    这令人大跌眼境的一幕，顿时让他们所有人都圆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悠。

    刚刚到底发生着什么事？

    他们谁也不知道凤悠就弹了几下琴，就把这些杀手都给放倒了。

    只是，仅仅一瞬间，那些黑衣蒙面人又开始对了，他们手中已无剑，却飞身就往凤悠打去。

    凤悠一惊，怀里的凤熙和手上的绿绮琴，根本让她没办法用轻功飞身离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打上一掌时，云澈从天而降的出现在凤悠的面前，和那些杀手打了起来。

    接着，其他人也放开了脚下那没用的杀手，与这些身手不错的杀手打了起来。

    这一场打斗，没有再像先前那场无聊的打斗一样，只是练练身子，现在可是动真格，个个杀手的身手都很了得，似乎一点都不逊色伊滕瑞和孤独凡他们。

    除了云澈这个原地不动只是赤手与杀手动手打了起来，还有长孙彦用杀手的剑打了起来，都丝毫比杀手们还要强上几分之外。

    其他五人的武功都并不怎么样，似乎只是与杀手不相上下。

    这样一来，形式就有些转变了，现在变成他们七人处于下风，而四十多名杀手处于上风。

    四十名杀手的身手都不比他们七人差，那形式就有些棘手了。

    这一场打斗，激烈又那么的惊险，只要稍微一个不谨慎，就会被那些杀手的暗算，轩辕清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受了几处伤。

    端木修现在的情况也跟轩辕清一样，有些不妙，衣服都被剑给划破，身上都被划上了好几处剑伤，伤口虽不怎么严重，却不断的流出血来，要是不急时处理的话，他们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外面似乎不知道里面发生了打斗，锦衣卫和宫女太监们都没有一个进来，这样的情形，似乎有人有意这样安排，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知道这里面发生了激烈的打斗，而让皇宫里出现了混乱。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次，有人真的恨不得想反凤悠她们至于死地。

    形式紧张，若是再这样以多欺少下去的话，他们七人是坚持不久的。

    凤悠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先前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已变成了慌乱不已。

    谁会料到，前头那一批只是练手战，后一批才是真正的干真架，先前他们已经耗掉了不少的真气，现在还来一批武功一点都不逊色的杀手，就算再怎么强的人，也没办法一顶六七人吧。

    凤熙看这情形，还真是有些棘手，唯今之计，该怎么办才好呢？

    “熙儿，看来英皇后今天真的非得让我们死，才肯罢休，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封锁着清悠宫，还派两三批武功高强的杀手来杀我们，真不知道是我们的荣幸，还是我们的倒霉。”看着他们七人有些勉强的和那四十多名杀手拼着，凤悠眉毛都打着死结，半开玩笑的说着。

    没办法，就算情况再怎么不对劲，她还是忍不住跟凤熙开起玩笑来。

    只是，了解凤悠的凤熙，心里很了解凤悠这所以这样半开玩笑的说话，只是想舒缓她的担心，不想让她害怕而已。

    心中有些温暖，她笑着对凤悠说道：“老妈，你放心，他们七人一定能打过这些杀手的。”

    “是啊！他们一定不会输的。”凤悠也笑了笑应声道，但若认真看她的人，都会看出她眼里那深深的担忧。

    “嗯！”凤熙应了一声，抬头继续看着他们混乱的打斗。

    她们虽乐观的想着，但情形已经很明显的表现着，宇文良他们七人已经处于下风，更何况杀手这么多人，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过不了多久，孤独凡被杀手刺上了一剑，轩辕清被受上了一掌，还有伊滕瑞和端木修、宇文良，身上都受了不少的剑伤，因体力不支而摇晃的跪倒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长孙彦和云澈勉强的应付下去。

    这样慢速耗体力的打斗，就算再怎么厉害的人，照样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去。

    凤悠心里急得要命，虽穿越到这里，这里的生活也是那么的无趣加无聊，可是，现在不同了，不管现代里有什么让她挂念的人，她也无法扔下凤熙一个人离开，更何况，也知道被杀死了之后，还能不能回现代呢？

    不管怎么样，她还没活够，所以，这群杀手今天必须都得去死，不然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她想试试看用第三重的幻杀能不能把这群该死的杀手给灭了。

    前世日子只是练习，就算想幻杀的全都是动物，不知道这次面对的是人，幻杀的威力有没有上次幻杀动物那般的厉害。

    记得上次幻杀时，全院子里的生物都在短短的一瞬间化为乌有，就连一只蚊子都没看到，那强大的力量连她自己都咋舌。

    冷静了下心，凤悠将手放在琴弦上，开始缓弹了起来。

    琴声刚开始，她便对着受伤的七人喊道：“你们马上给掩住耳朵，静下心来，什么都不听，什么也不要想，记住了没。”

    他们七人一愣，虽很不明白凤悠为什么这样做，但见到她眼里的认真和严肃，他们没有理由便就相信她的马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双耳。

    凤熙也连忙按住自己的双耳，心里虽清楚自己就算不掩耳，凤悠的琴声也没办法伤害到她，但为了掩饰自己的特殊，还是装装样子，免得那七人又大惊小怪。

    玉狐狸像是听懂他们说话一样，也学着凤熙那样，有模采的用自己的小爪子按住自己的双耳，眼睛明亮的总是随处乱转。

    杀手们一副莫名其妙，看了看云澈他们七人这么听凤悠的话，按住自己的耳朵，那模样可笑得他们都嘲笑了起来。

    只是，就在他们刚勾起唇想要嘲笑时，全身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唇上的嘲笑也僵在脸上。

    琴声刚开始，那低低沉沉的琴声不断的打入杀手们的心里，让他们倏时像被点了穴位一样，想动却又身不由已的动不了。

    接着，琴声犹如有一股引力一样，吸着气那般把他们身边所有的真气一概的吸气。

    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吸走了真力，让杀手们倏时瞪大着眼睛，倒吸一口气。

    杀手们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少，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薄弱，全身犹如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脆弱又无力，而琴声像一根根刺一样，每一个传到他们耳朵音符都引起他们锥心之痛，全身无一处无被这琴音波弹着，那刺刺麻麻的感受，让他们难受得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腿就像被什么拉住一样，硬是没办法迈开脚步。

    他们只能身不由已的站着，站着忍受着这可怕的琴声。

    按住耳朵的宇文良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所有杀手都像被什么定住一样，动也动不了，还一脸疼痛难忍的模样，像正在承受着极大的折磨那般。

    不由的，他们双眼齐齐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坐在地毯上，闭着双眸入迷的弹着琴声的凤悠。

    她到底用什么法子让这些杀手像被束缚一样，身不由已的承受着痛苦。

    倏时，他们像想到了什么，圆瞪着眼睛，震惊得看着她面的那古琴。

    她在弹琴，用琴声来禁锢着这些杀手。

    天，琴声也可以杀人吗？

    琴声继续延长，幽幽溜转着，像是美妙不可方物的琴声，可在杀手们耳朵里，就像一种折磨。

    就算他们再怎么极力的按住自己的双耳，不愿听这可怕的琴声，可琴声就像阴魂不散一样，紧追着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让他们不断的承受着这如锥心之痛的折磨。

    甚至有些杀手，承受不住这样痛苦，都痛得晕厥了过去。

    琴声的优点是可以群杀，但缺点也是群杀，就是因为这样，无论长孙彦他们七人怎么紧紧的按住自己的耳朵，但时间一久，琴声还是无法避免的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紧接着，他们也开始变得浑身疼痛，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们一样，痛得让他们险些晕厥了过去。

    凤悠像是感受到长孙彦他们的难受，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七人一个一个承受不了按住自己的耳朵倒跪在地上。

    凤悠眼底一个紧缩，有些错愕自己所弹的琴声力量未免也太大了，连他们七人也受到了波及。

    不行，不能再弹下去了，再弹下去的话，他们七人也会受不了这种折磨而死掉。

    不管她希望不希望他们七人死了，但关系到天朝，他们七人绝不可以死，一个是番国的皇帝，他要是死在天朝的话，那战事就无法避免的开打，还有长孙彦这个盟主，江湖人很重义气，若是长孙彦死了的话，皇宫可就要有心里准备被这些江湖中人仇视了，云澈天朝第一富商，他若死了，有大批的钱财和商物便就会四散，到时候，整个天朝的经济便就会受到影响，就连她刚起步不久的幻楼也会受到波及，伊滕瑞、孤独凡、轩辕清、还有端木修，他们都是皇孙贵族和朝廷大臣，要是死在清悠宫里，朝廷大臣便就会撕起轩然大波。

    不管她想不想他们死，也不管他们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们七人都绝不可以死。

    为了自己在古代里的父亲，还为了她自己，她绝不可以让他们死在这里。

    绝不可能！

    琴声倏时嘎然而止，一切犹如停止，冷静得令人心里发寒。

    锥心之痛随着琴声的停止，而逐渐的消失。

    所有人脸上的痛苦变得平静了起来。

    杀手们痛得满头大汗，唇都被自己给咬破了，琴声嘎然而止之后，他们就像解除了禁锢，能动了，只是因为琴声的强大，他们全身的力气早就被抽空而走。

    他们双双虚弱的跪倒在地上。

    宇文良他们七人也随着琴声的消失，恢复了正常，但全身仍是受琴声的影响虚弱无比。

    杀手跪坐在地上喘着好一会气，紧接着又开始拿起手中的剑，向凤悠杀去。

    “七公主，受死吧。”

    大声一吼，所有杀手都不管自己虚弱的身体，都纷纷举起手中的剑，向凤悠刺杀去。

    凤悠眼底一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向琴弦上划去，叮叮当当，琴声像针刺一样，打向杀手们。

    前方那些杀手，便被琴声打得飞出好几米外。

    这是内力，以内力化作为琴声，杀人于无形。

    杀手们大吃一惊，但仍是没有放弃想要杀凤悠的决定，继续用剑向凤悠刺去。

    就在此时，玉狐狸倏时放开自己的爪子，眼底闪着阴暗，爪子伸出来，那原本短短的指甲一瞬间变得有三十多厘米长，那指甲的长度硬是让杀手愣了一会神。

    就在杀手们愣神的那一刻，玉狐狸身子一闪，犹如闪电那般，闪在杀手们的中间。

    短短的一瞬间，轰的一声，十几名杀手便就全都倒下。

    云澈他们七人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只像老鼠那般大，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又没有威胁力的玉狐狸，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特别是抱着玉狐狸送给凤熙的端木修，那双眼睛简直就要瞪出来似的，他买来一年多，呆在自己身边一年多的玉狐狸，居然有这么强的本事。

    这、这未免也太……

    端木修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后悔是后悔自己怎么不早先知道玉狐狸这只小动物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样就不会为了讨好七公主的女儿，把玉狐狸送了出去。

    而庆幸呢？当然是庆幸自己把玉狐狸送了出去，因为在买来玉狐狸这一年多的时间，这只狐狸不知道破坏他多少的东西，要是自己知道玉狐狸有这么大的本事的话，通灵性的玉狐狸，一定会把宰相府搞得鸡犬不宁。

    虽早在几天前就知道玉狐狸有多大的实力，但今天真实的看到玉狐狸能在短短的一瞬间秒杀了这么多的武功高强的杀手，凤悠还真的被大大的吓了一跳。

    这到底是什么动物？她看，那是怪物才对。

    哪有动物会有这么强的实力秒杀杀手，就连她自己弹了老半天的幻杀都只是放倒几个杀手而已。

    他丫的，这玉狐狸未免也太强了吧。

    倏时，她有些怨恨的瞪了玉狐狸一眼，这只死狐狸，明明她才是它的主子，怎么一天到晚总是看她不顺眼，老是找她的麻烦，反而粘得她女儿死紧，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天天蹭着她女儿的小身体。

    她嫉妒，她嫉妒，她愤怒，她愤怒。

    回头看她怎么收拾这只该死的死狐狸。

    转头，她又有些幽怨的看着凤熙，有幽怨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于凤悠的幽怨，凤熙只是噙着笑耸耸自己的小肩膀。

    看来玉狐狸这么多年并没有偷懒，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短短的几秒钟就秒杀了十几名杀手，不错不错，回头她得好好的奖励玉狐狸一番。

    想着，凤熙扬着小小和笑脸，伸出小手向玉狐狸勾了勾手指，道：“玉儿，干得好，来，过来我这里。”玉儿，当然是凤熙对玉狐狸的尊称了。

    玉狐狸眼睛一亮，原本眼里那杀气在看到凤熙那小小的笑容之后，变成了满眼粉色，欢天喜地的跑到凤熙的怀里，撒娇的蹭着她的小身体。

    凤熙喜爱的摸了摸玉狐狸毛绒绒的白毛，“玉儿，你今天干得非常的棒，晚上回去，奖赏你一块肉。”

    原本以为凤熙会奖赏它什么好东西的玉狐狸，一听凤熙只是这么小气的奖赏它一块肉，倏时垮下了脸，抽了抽狐狸鼻子，很幽怨的看着凤熙。

    凤熙装作没看到玉狐狸幽怨的眼神，向凤悠笑了笑：“娘，你也做得很好，等你放倒这些杀手后，我送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

    凤悠眉一挑，带笑地道：“女儿，什么礼物，不会也是送给为娘一块肉吧，要是肉的话，那就不必了，我可不是你的宠物。”

    凤熙眼睛闪了闪，笑道：“当然不是，女儿我怎么可能那么的小气呢？送给娘当然是很大很美的礼物。”

    凤熙都说到很大很美的礼物份上了，这下子便挑起了凤悠的好奇心，她问：“什么很大很美的礼物，说说来看，看为娘喜不喜欢。”

    “娘当然会喜欢啊！那可是娘亲亲女儿的美美香吻，娘你怎么会可能不喜欢呢？”凤熙笑得很天真无邪，而眼里正闪着抓弄的神色。

    凤悠一听，嘴一僵，绝倒。

    “女儿，你送给为娘的礼物还真够特别。”凤悠把特别这两个字的音咬得很重。

    凤熙嘿嘿的笑了两声，很骄傲自满地道：“那是当然，我凤熙送的礼物当然是特别啦，不然哪会有人喜欢。”

    倏时，原本严肃的气氛被凤熙这一句话，变得有些舒缓了。

    就连一脸警戒的杀手们，也被凤悠这一句话给逗得差点喷笑了出来。

    而宇文良他们七人早就毫不客气的喷笑了出来。

    凤熙现在这般模样，简直搞笑得很。

    凤悠见了，也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来。

    凤熙脸色微沉，恶狠狠的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凤熙本来就是美貌如仙，清纯可爱，谁能得到我凤熙的吻，是他十世修来的福份。”

    扑蹼，就连杀手们都破功，大笑了起来。

    凤悠大笑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道：“女儿，你、你可真逗。”

    凤熙撇了撇嘴，鄙视地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凤悠道：“老娘，注意你自己的公主形象，笑得跟疯婆子似的。”

    凤悠大笑的毫不客气顶了过去，道：“你娘要是疯婆子的话，那你就是疯婆子的女儿，小疯婆子。”

    “切。”凤熙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虽气氛缓和了许多，但杀手仍没有放弃自己主子下令来的命令，就算是死也要让七公主的人头落地。

    所以，调笑的时间过去了，杀手们瞬间又变回了满眼杀气，举起长剑，杀气腾腾的又迈步刺向凤悠。

    凤悠嘴上的笑容瞬无，眼底尽是冷厉，这次看来是玩真的了。

    这些杀手必须精心调教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连命都不要，还想把她给杀了。

    看来刚刚那些折磨他们是忘了。

    那就让他们再次尝尝那滋味怎么样。

    不过……

    她侧脸看着长孙彦他们，脸色再沉了沉。

    群杀的幻杀琴音绝对不可以使用了，再使用的话，就连他们七人也会被她给杀死。

    该死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们不被受到危险。

    现在她还没有练到第三重幻杀的第三段，若是第三段的话，就可以控制琴音，自主的杀掉那些想要杀的人。

    而不是群体，不分是敌是友的群杀。

    那样杀伤力太强了，损害也太大了。

    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那些杀手已经誓死也要把她杀了的决心，她决不可以掉以轻心。

    云澈他们七人互望了一下，双双的点了点头，运起身体里仅剩的内气，继续加入拼搏。

    又是一场激烈的打斗，而这一次，所有人身上都受了严重的伤，打起来虽有些无力，却仍旧招招狠毒，必想夺人之命。

    本是伤痕累累，这样打下去，更是遍体鳞伤。

    四十多名的杀手，而今变成只剩下二十多名，但二十多名的杀手，数目仍是不可小觑，七人对二十多人。

    可想而知，人数就已经下于下风了。

    不管怎么样，人多势众，就算再强的高手，单枪匹马顶这么多人，也会因为毫体力太大，而败。

    凤悠真的很担忧，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他们七人绝对会死掉。

    群杀不行，那只能一个一个的单杀了。

    想着，凤悠便抱着绿绮琴，走近杀手们，修长的手指对准着其中几位杀手，轻轻的在琴弦上一弹。

    “铛！”琴声犹如隔空之气，弹向了杀手，瞬间，杀手飞了起来撞到了墙上，不停的吐出了血。

    凤悠脸色阴沉，转了一下身，又对着一名杀手开始开弹。

    只是杀手眼底精光一闪，侧了一下身体，把和他一起对剑的孤独凡推上前。

    “孤独凡，快闪开。”凤悠眼见琴声之气向孤独凡打去，大吃一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孤独凡被打中。

    孤独凡一惊，却闪躲不及，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琴声打中自己的身体。

    “孤独凡。”

    其他六人也震惊的看着孤独凡被琴声打得倒地吐血不已，手脚依旧没有停的继续与杀手干架起来。

    凤熙错愕，连忙低头对着玉狐狸说道：“玉儿，快，快去孤独凡的身边，守在他的身体，千万不要让任何动他分毫，他要是再受一点伤的话，你就提着自己的爪子和这一身白毛来见我。”玉狐狸最宝贝的京是自己的爪子和毛茸茸的白毛，要是没了这两样的话，就简直就是要了它的命，凤熙拿这两样来威胁它，就表明孤独凡现在情况有多严重。

    被幻琴之音伤到的人，必是五脏六腑俱伤，孤独凡现在的身体很不乐观。

    玉狐狸呜咽了几声，惊慌的看着凤熙，看看了看自己可爱的白毛和爪子，连忙身体一窜，窜到孤独凡的身边。

    爪子的指甲长长的长了出来，对准着身边那几名杀手飞快的一划，一瞬间，玉狐狸又秒杀了好几名杀手。

    以玉狐狸的实力，本可以让它去用爪子来秒杀杀手们，但这里不是玄幻世界的慕黑森林，它无法完全使出自己的所有的力量，长长的爪子只能维持几秒钟便又缩了回去。

    这样子，它根本无法完全诠释自己的能力，秒杀着杀手。

    杀手们见玉狐狸如此的厉害，都害怕的不敢靠近它半分，纷纷的转身攻向别人，而不敢惹上这只比人还可怕的玉狐狸。

    凤悠见有着玉狐狸守着孤独凡，松了一口气，有玉狐狸保护，现在孤独凡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只是，以他现在的伤势，必须赶快处理，再不及时处理的话，他的五脏六腑肯定会因出血过多而致死。

    一想到孤独凡可能会死在这里，她的心紧了紧，若孤独凡死在这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心里忍不住冷笑了几声，看来英皇后真的恨她们母女俩恨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们给杀了。

    今天看来，英皇后是不杀死她们，誓不罢休了。

    稳了稳神，她开始注进全身的精力，对付着这些死缠烂打的杀手。

    既然那么想那她们死的话，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今天她就要血洗清悠宫，让英皇后看清楚，就算她派来再强的高手，她凤悠乐意奉陪到底，看最后谁死谁活。

    英皇后，你就那么想让我们母女死吗？那就睁着眼睛看清楚，是这些杀手死，还是她们母女俩死。

    今天她就要大开杀戒，试试看幻琴之音的第三重第三段的幻杀威力有多强。

    虽自己没有正式练第三段的幻杀，但她也要拼上一拼。

    说不准还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练成了幻杀第三段。

    幻杀第三段的练法与前第二段和第一段都很相近，只是其中有一些步骤比较难懂而已。

    只要用心，用心去想，一定能练成的。

    慢慢的静下心，凤悠曲着腿坐了下来，将绿绮琴放到自己的腿上，闭上眼睛，开始凝聚着精气和精神。

    手缓缓的放在琴弦上，她悠然的划过第一条琴弦。

    琴声似乎有着灵性一样，幽幽的传了出来，不快不慢的击向杀手们。

    只是看似没什么威力的琴音，当击在杀手们的身上，犹如雷击那般，让他们浑身一颤，接着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那样，飞出了好几米外。

    “啊！”惨叫声连连，天边响起全都是杀手们的惨叫声。

    琴声越快，空中波动越急，风如带刺一般，刺得杀手人全身都刺痛得流出了血。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连连的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凤悠忽地睁开眼睛，眸光微暗，阴藏着无限的杀机。

    在所有人错愕之下，她双手飞快的弹着琴，瞬间，杀手全身的衣服如被剑划破了一样，没一会变得四分五裂。

    身上一条一条的伤痕露在空气之中。

    这是多大的能力才让风如剑那般划在杀手的身上，让杀手瞬间遍体鳞伤，血流不已。

    杀手们双眼圆瞪，尽是不可置信。

    原先的自信满满和把握，在这一瞬间瓦解。

    原本誓死也要完成主子命令提七公主母女俩的人头去领赏的杀手们，就在全身痛得恨不得自行了断之时，他们现在只想着如何求饶，如何让这个可怕的七公主放过他们。

    这样凌迟般的杀人手法，令他们都发指，令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只是，他们全身都动不了，连一根手指头也无法动弹。

    遍体的伤口不断的溢出血来，就连流出来的血碰到了皮肤都让他们觉得是那么的刺痛。

    身体全部僵硬，仿若他们只要动一下就会像玻璃一样，碎个四分五散。

    琴声如梦魇般不断的驻进他们耳中，让他们脑海里一片混浊，浑浑噩噩的，他们脑袋里不断的闪着许多可怕的东西。

    血淋淋的手，还有一个张着倾盆大口的人头，亲人的责骂，仇人的浑身是血的想要报仇，还有许多许多可怕的东西不断的闪在他们脑海里。

    让他们发疯得想要摇头，想要驱赶那些可怕的梦魇。

    只是心里越是害怕，那可怕的画面越是清晰，越是如鬼魅那般缠着他们不放。

    他们害怕，他们惊恐，可是在黑暗之中，只有自己孤独一人，根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种孤寂，恐慌的感觉，让他们恨不得想要逃离，想要逃离黑暗。

    杀手们沉浸于在自己的幻觉中和恐慌中，全都抱着自己的头，不断的哀叫着，哀鸣着。

    似在求救，又似在想驱离那些可怕的幻觉。

    他们只是徒劳，在幻觉和幻杀的极力控制下，杀手们就算有再怎么强的意志力，也无法逃脱掉凤悠设下的恐惧幻觉之中。

    这么强大的力量，让云澈他们震惊万分，无法想像只是弹着琴便就可以杀人于无形，这样强大的力量，不得不让他们对凤悠顿时另眼相看。

    曾经，那个七公主在所有人眼里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七公主，而今呢？不但性情大变，还强悍得如此厉害，不费一点力气的群杀着这么多人，而且还可以随时的折磨着这些杀手。

    她到底练了什么武功，为什么这么的强大，他们无不好奇的想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能力没有表现出来。

    还有那只玉狐狸，也未免也太恐怖了吧，一只看似那么没有威胁力的狐狸，居然能这么强大的秒杀了这么多名武功高强的杀手。

    也不知道端木修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放着这么强的玉狐狸不要，抱着它给了小公主当宠物。

    真是头脑有问题的家伙。

    除了端木修个人外，其他人的心中都深有同感，觉得端木修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才会这么蠢的放弃这么厉害的玉狐狸，去讨好凤熙。

    当然，端木修心里也后悔得要命，他也在后悔着怎么不早先知道玉狐狸这么的厉害。

    只是后悔也没用，送了都送了，还能拿回来吗？

    就算自己去讨回来，别人未必答应把玉狐狸还给他呢。

    杀手们头脑巨痛，全身的血管暴凸，血管似乎想要暴出血流一样，令人看了心惊胆跳。

    杀手们双眼通红，不断的打着自己巨痛的头，血红的双眼紧紧的死盯着凤悠，似乎动了强大的杀气，要把那个控制着他们的那个弹琴之人给杀了。

    只有这样，头就不会痛，全身也不会像被千万只虫子啃咬着那么的锥心之痛。

    当杀手们出现了异样，其他人并没有发现杀手有什么异常，只是全身关注着那个弹得入迷，令他们想要去探索的凤悠。

    没有人知道，当刺激太过，也会反弹。

    就在所有人全神贯注着凤悠之时，杀手们扭曲着脸，血红着双眼，痛苦的慢慢站了起来。

    狮子那般哀鸣了几声，他们拿起地上的剑，凶狠的走近着凤悠。

    玉狐狸最先发现杀手们的异样，对着凤熙呜咽了几声，凤熙听到玉狐狸呜咽的声音，转头看着玉狐狸，却看着杀手血红双眼无神，面目凶狠的一步一步的接近着凤悠。

    心里暗暗的大吃一惊，连忙转头对着凤悠说道：“老妈，快看，那杀手，那杀手不对劲。”

    倏时，凤悠和长孙彦六人都转头看着突然变得非常异常的杀手。

    看到杀手那张凶恶如兽的面目时，都大大的吃一惊。

    刺激过度反弹。

    倏时，凤悠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她记得幻琴谱里记载过，当琴声驻入敌方的耳朵里，若弹琴之时没能把握敌方所有承受的范围之下，那个受琴声控制的敌方便就会受刺激过度，破除幻琴的控制，变得异常的凶恶，像失了心疯一样，不分是敌是友，就发疯的乱攻击。

    现在杀手反弹了，杀手们因失了心智而变得能力更强，甚至让筋脉暴突，使血管里的血液流动不稳定，更是让杀手们的能力强上了一分。

    见杀手像没有灵魂一样，双眼空洞的只知道前近攻击着他们。

    凤悠有一瞬不知道所措，心里很懊恼自己怎么不把握好分寸，搞得现在局面更加的棘手。

    失了心疯的杀手，实力比原先的强上了好几分，而她的幻琴也没办法能控制住杀手了，要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所有人不但会被杀死，而且死的下惨很悲剧。

    已经发疯的杀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只是单靠着自己心中的恐惧，而疯狂的想要泯灭心中那份令他们发狂的恐惧。

    凤熙也蹙紧着眉头，现在的情况，就算他们所有人都上，也无法占半分的便宜，甚至会被杀手们没有人性的杀死。

    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制止杀手们的发狂。

    凤熙敛下双眸，开始沉思了起来，只是时间紧迫，再不想出办法的话，那杀手就真的开始打了起来了。

    焦急之下，凤熙的脑袋瓜子转得飞快，恨不得自己的脑袋能再大一点，这样就会转得更快。

    凤悠想了老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好办法来阻止着杀手，心里更是怪自己太过于自信了，所以才会失了分寸，让杀手们刺激过度，反弹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得满头大汗时，凤熙脑子灵光一闪，大叫了一声：“哎，对了，药，用药阻止他们发狂。”

    药？倏时，所有人都头上竖着三个问号，不明所以的看着凤熙。

    药，用什么药可以制止杀手们，杀手现在可都是失了心疯，用药的话，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吃下药呢？

    凤悠听到凤熙开口之时，脸上一喜，可听到凤熙说完话之后，脸上的惊喜顿时僵住了，抽了抽嘴，她抛一记白眼给凤熙，道：“药，用药，熙儿，你想的是什么烂主意，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他们会乖乖的吃下什么药吗？”

    凤熙被鄙视了，她也反击的用双眼鄙视着凤悠，嗤声道：“难道这世上的药就只能是吃的吗，不能外服还是其他法子吗？说你白痴你还不肯承认。”

    倏时，凤悠眼睛一亮，也不管自己被骂了白痴，急切地看着凤熙，道：“快说，用药，你想用什么药，再点的话，杀手都快杀过来了。”

    凤熙也正经了起来，严肃地说道：“安神粉。”

    “什么，安神粉，你有没有搞错，安神粉能安神这些都发疯成这样的杀手吗？”凤悠大叫，心里急得要命，杀手就差几步就要到她的面前了。

    凤熙懒得再跟凤悠废话，拿出藏在怀里的一包安神粉扔到凤悠的手上，道：“快把这安神粉倒在琴弦上，用第二重的幻觉强幻琴，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凤悠手心脚乱的接住安神粉，也没时间问凤熙为什么这样做，急忙的拆开安神粉，倒在琴弦上，稳了稳神，开始弹第二重的幻觉。

    就在杀手们举起剑要砍向凤悠之时，琴声倏然响起，杀手无神的双眼，顿时闪过一道光，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也不动。

    凤悠见杀手没有再多作举动，心一喜，琴弹得更快。

    凤悠这首琴曲弹得很轻柔，轻柔得像风轻轻的拂过杀手们柔软的心一样，杀手那原本凶狠的面色，也跟着琴声的轻柔变得柔和了起来。

    第二重幻觉，那是可以使人坠入恐惧之中的幻觉，也可以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

    幽幽转转的琴声，不断的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的心倏时平静了起来，

    犹如一曲安神曲一样，轻轻的掀起他们心中的那份隐藏许久的温暖，心中黑暗不在，柔和的光线渐渐的驻进心里。

    杀手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平静的开始感受自己心里的那份安宁和美好。

    就在他们心中异常安静之时，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响在他们的脑海中。

    “睡吧，安静的睡吧，只要睡了，什么烦恼的事都没有，这个世界的黑暗，这个世界的可怕，请忘了，请忘了这些来自自身的恐惧，放下自身的束缚，睡吧，请安静的睡吧。”

    这轻柔带着安抚的声音，不断安抚着杀手的心。

    他们突然变得全身很轻松，却又感觉是那么的累，他们觉得到自己身在一片温暖如春的阳光之下，静静的感受着大地上带着他们的安宁，突然，他们有种想睡的感觉。

    睡吧，睡了就不会感觉是那么的累了，睡吧，睡了就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黑暗。

    睡吧……睡吧……

    安静的呼吸声，杀手们很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双双倒下的睡了起来。

    凤悠弹得满头大汗，但见到那些发疯的杀手变得平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睡得像死猪一样，昏睡了下去。

    呼，真是累死人了，今天简直就像跑了一千多米的路，累得她差点想泪奔。

    这些杀手真他妈的难缠，搞得老半天才睡得跟死猪一样。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凤悠转头胜利的向凤熙笑了笑。

    凤熙也回笑了笑。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真他妈的累死人啊！

    就在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时，没有谁会想到，在左侧的房顶之上，正站着一位戴着黑色面巾的黑衣人，正冷笑的看着屋下的他们。

    就在凤悠扬着大大的笑容，走到凤熙的身边时，她抬头便看到房顶之上的黑衣人，脸色一变，她看到黑衣人正举着弓箭似乎指向宇文良，心里大吃一惊，也顾不上想，就飞身向宇文良扑去。

    “宇文良，小心。”

    弓箭射出，直直的射向宇文良，却被凤悠给挡住了箭，弓箭准确无误的射进了凤悠的身体里。

    “不。”

    就在凤悠昏迷之前，她隐约听到几道失声的惊叫声。

    心里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下：凤悠，你也有被放倒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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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这一章还可以吧，呵呵！不过写得可真累，打斗的文还真不是我的强项啊！求票票，亲们，快快砸票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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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阴毒皇后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到英皇后的面前，跪下恭敬的说道。

    英皇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看着黑衣人，说道：“本宫不是叫你们去杀七公主吗？怎么快就来复命了？”

    看着英皇后那双散发着寒气的眼眸，黑衣人眼里闪过恐慌，急急的说道：“回皇后娘娘，七公主还未人头落地，在刺杀着七公主之时，七公主那七位前夫突然出现，我们几十兄弟现在正在极力的刺杀着七公主，只是……”后面的话，黑衣人很犹豫的说不出来。

    英皇后眼底一冷，猛拍一下桌子，冷声的道：“只是什么？还不快说？”

    黑衣人被英皇后那阴冷的脸色给吓得抖了抖身体，惶惶恐恐的道：“回、回皇后娘娘，那七人都是绝顶高手，我们几十个兄弟无法占到一点便宜，甚至有好几名兄弟都被他们给杀死了。”

    “没用的东西。”英皇后一怒，伸手拿起茶杯向黑衣人的脸上砸去。

    茶杯被砸碎，黑衣人没能闪躲，额头便被砸出了一道伤口，血正不断的往脸上流下来。

    黑衣人不顾额头上的伤，惊恐的连忙对着英皇后不断磕着头，道：“请皇后娘娘息怒，实在是他们太过于强，我们无法动上七公主分毫，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我们，请皇后娘娘恕罪。”

    英皇后冷笑了一声，道：“请本宫不要怪罪你们，恕罪你们？那好啊！本宫可以就不怪你，也不罚你们，不过……”

    黑衣人心下一喜，对着英皇后道：“谢皇后娘娘恕罪，我们一定会把七公主的人头带来给皇后娘娘看。”

    英皇后又拿起一只茶杯子，在手里把弄着，眼神懒散，她淡淡地说道：“谢本宫干什么？本宫的话还没说呢？你想让本宫放过你们，可以是可以，除非你们……”她语顿了一下，转头双眼阴冷的看着黑衣人，在黑衣人惊惧的目光下，“砰！”的一声捏碎了茶杯，而就在黑衣人感受到英皇后眼里的杀气，脸色一变，想要起身逃离之时，英皇后那只长指甲的手倏时伸了过来，倏时的按住黑衣人的头，紧紧一捏，黑衣人的头犹如刚破碎的茶杯一样，被捏碎了。

    英皇后那残忍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黑衣人双眼暴突，头已经破出了好几个洞，死后双眼尽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腥红的血盈盈的从英皇后的手指上流了下来，英皇后嫌恶的看了看那个被自己捏碎头脑而变得丑陋无比的黑衣人，抽出怀中的手帕，慢慢的擦掉手上的血。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那个死不冥目的黑衣人，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若想让本宫放过你们，除非，你们死在本宫的手段，没用的东西留在这个世上，只会浪费粮食。”

    擦干将自己的手，英皇后将手里都是血的手帕扔在黑衣人那碎掉的脑袋上，站了起来，阴冷的喊道：“来人，把这个东西给本宫扔出去喂狗，还有叫杨青过来。”

    几名太监惶恐不安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跪拜了英皇后一下，拖着黑衣人的尸体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恐惧的看了英皇后一眼。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英皇后的杀人手段真的太令人发指。

    按照英皇后的吩咐，太监真的把黑衣人拿去了喂狗，接着又去请了英皇后的心腹，杨青护卫统领。

    杨青走进了英皇后的寑宫里，看到纱帘里面的英皇宫，连忙跪了下来，抱拳恭敬跪拜的说道：“臣杨青叩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纱帘里的英皇后平淡地说道。

    “谢皇后娘娘。”杨青再磕头拜了一下，就站了起身，他抬头小心翼翼的望了望纱帘，问道：“不知皇后娘娘请臣过来这里有何事。”

    “杨青，去派一些人，到清悠宫里，把七公主给本宫杀掉，若是你们没有提到七公主和她女儿的人头来见本宫的话，你就等着本宫让你们全家都跟着你一起去陪葬。”英皇后很平淡的说出这些话，可这些话却阴毒的吓人。

    杨青大吃一惊，倏时满头大汗，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道：“请皇后娘娘放心，臣一定会提七公主和小公主的人头来见皇后娘娘。”

    纱帘里传出英皇后的轻笑声：“好，听到杨大统领如此肯定的保证，本宫就放心了，记住，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否则，死的人可不是七公主她们母女俩了，而是你们全家上下。”

    杨青吓得抖了抖嘴，竖起两根手指头，再一次非常肯定的保证，道：“臣一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绝对会带七公主和小公主的人头来见皇后娘娘。”

    “好了，既然你们这样保证，本宫也不为难你，你下去吧，赶快招集人手，去接应着其他人，今天本宫一定要让她们母女死。”英皇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臣告辞。”杨青站了起来，往后退了的走了出去。

    “等一下，本宫还有话要说。”杨青还没走几步，就被英皇后给叫住了。

    杨青身体一僵，恐慌的转了过身，连忙跪了下来，道：“皇后娘娘请讲。”

    “杨青，本宫还是不放心，七公主阴险狡诈，就算你们去了再多的高手，也未必能杀得掉她们母女，更何况现在清悠宫里还来了她那七个前夫，那七个男人更不能小觑，他们个个可都是天朝最有势力，武功也高强的人，若是真的无法杀掉七公主的话，杨青，你派个比较精明的人躲在清悠宫门外守着，只要等了两个多钟头还未见到人提着七公主和她女儿的人头出来的话，你就叫那个人躲在房顶上暗算着番国皇上宇文良，在混乱的打斗上，他们就算再怎么强，也会受伤和消耗体力，不会去注意房顶上有人，你只要叫他小心的躲在房顶不要被其他人发现，这样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英皇后很严肃的说道。

    就算杀不了凤悠还有那个不该出生的凤熙，只要杀了番国皇帝宇文良，天朝便就会陷入一片混乱，到那个时候，哼！她倒要看看凤悠这个贱女人怎么逃脱，一个他国皇帝死在清悠宫，凤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逃脱皇帝死在她宫里的责任，这样一来，落泊的凤悠，她便就可以趁机把她除掉，也可以趁番国皇帝死了之后，制造皇宫里的混乱，让凤清尝尝火烧眉毛的感觉怎么样？

    杨青暗暗的吃一惊，很惊讶英皇后的心思会如此的缜密，只是他很不明白英皇后为什么不让人暗算着七公主，反而去暗算番国皇帝宇文良。

    难道七公主的人头不是英皇后主要的目的，而是番国皇帝的人头吗？

    杨青有些混乱了。

    他张了张嘴，犹豫一下地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暗算的人不是七公主，而是番国皇帝呢？皇后娘娘想杀的人难道是番国皇帝，还是……”杨青猜忌的问道。

    “杨青。”英皇后阴沉着脸，打断了杨青的猜测，冷声地道：“不该知道的事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去猜想，否则连自己去怎么死都会不知道？”

    杨青一听，害怕得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对着英皇后猛磕着头道：“臣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恕罪，臣不该多嘴，请皇后娘娘不要降罪于臣。”

    “好了，本宫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让你记住，该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该知道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的想去弄个明白，那样只会让你惹来杀身之祸。”

    听见英皇后没有降罪，杨青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道：“谢皇后娘娘的吉言，臣会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别跪了，快退下去台，把事情办好了，本宫若是高兴了，或许会让你再高升官职。”纱帘里的英皇后闭了闭眼睛，冷清的说道。

    杨青心下一声，又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道：“谢皇后娘娘恩典，臣一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把事情办好妥妥当当的。”

    “好了，下去吧，本宫累了，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英皇后听起来的语气好像真的有些累了。

    “请皇后娘娘安歇，臣跪安了。”说着，杨青便站了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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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公主，七公主。”宇文良急忙的接住倒了下来的凤悠，面色慌乱的不断的唤着凤悠。

    其他人都双双震惊得跑了过来，凤熙跪在凤悠的面前，焦急的道：“老妈，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云澈弯着腰看了看凤悠胸口的伤势，抬头，双眼冰冷的看着屋顶上那个扔下手中的弓箭想要逃离的黑衣人，倏时，从袖子之下滑出一只镖在手上，他抬手准确无语的将手中的镖刺向了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闪躲不及，被刺中了胸口，他瞪大着眼睛，轰然的倒了下来。

    云澈的眼底阴暗不已，抿紧着唇，可见他多么的愤怒。

    敢伤他的女人，真够该死的。

    轩辕清攥紧着拳头，眼也不眨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凤悠，端木修比较冷静，看到了凤悠胸口上的伤，便想也顾不上想的转身，飞快的离开了清悠宫，自己跑去叫太医。

    七公主，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我还不知道熙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挥着大汗，大跨步不停的往前跑去的端木修，心里不断的呐喊着。

    “七公主，七公主，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千万不能睡过去，不能。”宇文良急得心里都发痛了，就在凤悠挡那一箭的那一刻，他明显听到自己的心砰的一声碎了。

    那种感觉他还未感受到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此时，他是多么的希望，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

    她为什么要挡那一箭，明明那一箭是射向他的啊！为什么？

    当没有失去之时，他们不懂得珍惜，而当他们看到那个以往跟他们不断吵嘴着的女人，现在正滨临着死亡，如死一般的躺在自己的面前。

    那种感觉是什么？那处感觉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

    他们只知道，当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心在不停的抽痛得，像心脏心去了一块那般，痛得他们恨不得是自己被射到那一箭，而不是她。

    她不是很狡猾，很没心没肺的女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的傻挡那一箭。

    她明明知道那一箭射了进去，自己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啊！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可以舍命去救他人。

    长孙彦挤了进来，推开宇文良，抱起凤悠就往屋里走，她现以都流出这么多血，必须赶快止血。

    凤熙心里也急得要命，她急忙的拿出腰上锦囊里的止血药丹，放在僵着双手发愣的宇文良的手上，道：“快，快让她喝下这药丸。”自己的身高有问题，只能让腿长的人去做，而恰好宇文良就在自己的身边。

    出神的看着凤悠被抱走，宇文良在听到凤熙的话，想也没想就握紧手里的药丸，飞快的跑进了屋里。

    他现在的头脑一片混浊，满脑着，满心里，都想着她的影子，她不可以死，绝不可以死。

    其他几人也焦急得手心在发汗，他们现在只想着端木修赶快把太医叫过来，她千万不能有事。

    宇文良跑进了屋里，他们也紧接着急忙的跑进去。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安全就好。

    长孙彦将错迷的凤悠放到床上，为凤悠盖上了被子，伸出双手满眼血红的紧紧握着凤悠的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更加苍白的双手，沉痛的道：“悠儿，悠儿，你快醒醒啊！千万不能睡，我还等着你，等着告诉你一件事。”告诉你，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你了，所以，悠儿，拜托你了，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再睡下去了，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就这样永远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宇文良走到长孙彦面前，停下了脚步，当他的目光停在长孙彦那双紧紧握着凤悠的双手时，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是那么的刺眼。

    但时间不用让他多想，他似愤怒的一把推开长孙彦，坐在凤悠的面前，摊开手里的药丸，伸手挑开凤悠那无一丝血色的唇，将药丸喂了进去，只是，药丸只是静静的到了凤悠的嘴里，而她连自觉吐了下去都没有。

    他急了，急得手心上的冷汗暴出，不相信的拍了拍凤悠的脸，道：“悠儿，悠儿，拜托你，赶快把止血丹吐下去，快吐啊！不然，不然你会失血过多死的。”不管他怎么拍，但她就是没有半分的动静。

    当孤独凡他们进来时，便就看到宇文良不停的打着凤悠的脸，孤独凡见了，顿时怒红了双眼，跑到宇文良面前，一把把他扯开，愤恨的道：“宇文皇帝，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悠儿伤上加伤啊！”

    从几时起，他们从七公主的称呼变成了悠儿这个亲昵的称呼了。

    他们心里只知道，当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心在痛，狠狠的抽痛的，他们在害怕，害怕因自己的原因，放不开自己的束缚，而失却连唤一下她小名的机会都没有了。

    曾几何时，有些感情已经在慢慢的变质了，变得当这感情瀑布一样，汹涌澎湃，无法抑制之时，那样痛，简直连自己都无法承受。

    莫名其妙的被扯开，宇文良气得要命，“孤独凡，你这是在干什么？悠儿吐不下药丸，朕必须得让药丸让她吐进去，不然，不然胸口上的血……”

    还没等到宇文良说完，孤独凡已经大吃一惊的坐在凤悠的床上，扶起凤悠的双肩，按住她的下巴，道：“悠儿，听到了没有，快把药丸吐了下去，快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着她，怎么喊着她，她就是没有半点的反应，药丸依然在嘴里没有吐了进去。

    伊滕瑞低下头攥紧的双手，握了又握，松了又松，直到听到孤独凡那声哀求的低吼，才猛地抬起头，大跨几步，握住孤独凡的手臂，将他推开，眼见凤悠没有了扶力快要倒下之时，伊滕瑞心里一紧，飞快的扶住她的双肩，抱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孤独凡，被伊滕瑞这么一推，便在伊滕瑞放开手之时，高大的他，很丢脸的摔倒在地上。

    孤独凡怒红了脸，狼狈的站了起来，对着伊滕瑞怒吼道：“瑞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悠儿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到底想干嘛！”他要是敢对悠儿做出什么，他孤独凡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伊滕瑞碎尸万断。

    伊滕瑞才不管孤独凡的叫器，捧着凤悠的双颊，挑衅的看了其他急得要命的男人一眼，似宣告自己的占有权一样，轻轻地在凤悠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如蜻蜓点水般的唇，却让所有人顿时气得要发疯，双眼发红，全都攥紧着拳头抑制自己想要冲动的揍死这该死的伊滕瑞。

    伊滕瑞似乎存心想要惹他们一样，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轻轻的挑开凤悠的嘴，拿出她嘴里的药丸。

    这一幕，直直的刺红了好几个人的双眼，宇文良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吼道：“伊滕瑞，马上给朕放开悠儿，否则，朕马上就把你给杀了。”

    孤独凡也吼道：“伊滕瑞，你再不放开悠儿的话，我孤独凡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把你这该死的家伙给杀了。”

    长孙彦抽出挂在床边上的剑，将剑放在伊滕瑞的脖子上，冷声地道：“瑞亲王，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把七公主放开，否则就别怪我剑下无情。”

    伊滕瑞嗤笑的动了动脖子，而锐利的剑便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划上了一道血痕，他皱了皱眉头，嗤笑地道：“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七公主我是不会放开的。”说着，他将药丸放到自己的嘴里，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之下，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凤悠的唇上，强势的挑开她紧闭着的齿，嚼碎嘴里的药丸，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嘴喂着她将止血丹吐了进去。

    “伊滕瑞，我杀了你。”孤独凡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叛逆，唇都被自己给咬破了都不知道，大跨一步，举起拳头就要往伊滕瑞的脸上揍去，却在这时被云澈伸手给阻止了。

    看着自己的拳头被云澈给紧紧的捏住，孤独凡怒吼地道：“云澈，快放开，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揍，这该死的伊滕瑞，居然、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轻薄着悠儿。”悠儿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伊滕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

    云澈藏在衣袖之下的镖，悄然无息的收了起来，他冷静地对着孤独凡，道：“他这是在救她，而不是在轻薄。”虽从未亲眼见过以嘴喂药的事，但曾经他在书上见过，病人昏迷不醒，无法正常吃药的话，可以以嘴喂药。

    心里很清楚伊滕瑞是在救她，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对他动手，若不是孤独凡冲动的想揍伊滕瑞的话，他也会失去以往的理性，对伊滕瑞出手。

    还好孤独凡冲了过来，让他清醒了过来，不然麻烦会更大。

    “他在救悠儿，哼，是在无耻下流的轻薄着悠儿才对。”孤独凡冷哼，双眼死死的盯着伊滕瑞不要脸的继续轻薄着凤悠，心中的怒火更旺，手却因为被云澈给握住，云澈的力气似乎比他想偈的还要大，让他无法抽出自己的手。

    见伊滕瑞依旧在凤悠的唇上流连着，云澈深邃的双眸沉了再沉，突然甩开孤独凡的手，越过孤独凡，一把提起伊滕瑞的衣领，让他被迫放开了凤悠。

    云澈修长的手臂接住凤悠愈倒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放开伊滕瑞的衣领，将他推到一边去。

    云澈低下头，目光紧锁着凤悠那张被吻得变得红润起来的唇，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他伸手，用袖子轻柔的擦着凤悠的红唇，抬眼，冷冷的送给伊滕瑞一记冷眼，伊滕瑞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挑衅的向云澈挑了挑眉头，似乎在得意自己吻了凤悠。

    两人之间的暗流让其他人都深深的感受到，他们也同时愤怒的把目光转向伊滕瑞，似乎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狠狠的打趴在地上。

    让他吻了悠儿，让他吻了悠儿，这该死的无耻家伙。

    站在不远处，偷偷看着这个大男人像喝了千年老醋一样，互相吃醋着的模样，让凤熙心里那个得意的笑。

    真没有想到，老妈这一箭，挡得可真够妙的，都挡出了他们的感情暴发了出来。

    就说嘛！以老妈的魅力，这几个男人又怎么会不可能被老妈吸引去呢？只不过他们是因为腾图而蒙住了自己的双眼，看不清自己的感情而已。

    现在老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们的感情也突如其来的暴发，让他们个个都不去理会其他事，只顾着互相吃醋着。

    哈哈！男人吃醋的样子还真够好玩的，根本像一个吃不糖闹着别扭的小孩子。

    不知道老妈醒来之后，他们这些男人又要如何面对老妈了，是面对自己的感情，使出浑身解数去追救老妈，还是又将的感情隐藏了起来，继续当个缩头乌龟。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对老妈有了感情，这样一来，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伤害到老妈，这样她也就可以放心看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游戏。

    老妈最后又会载到谁的手上呢？谁会是老妈最身的伴侣，谁会又因得不到老妈而终身遗憾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期待，非常非常的期待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游戏。

    自己要长大些，再长大些，让自己也可以享受一下，爱情的感觉是什么？被人追的感觉又是什么？甚至连互相争风吃醋她也觉得好有趣啊！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吗？好神奇，也好有趣。

    从未接触过男人感情的凤熙，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也尝尝这种感情的感觉，而这个决心也改变了她的一生。

    “让开，让开，太医来了，快让开。”端木修火急火急的拖着快要倒的太医进来，不断的推开那些阻挡着他的路的人，将太医拖到凤悠的面前。

    太医跑得全身都是汗，端木修才不管太医现在累得是不是要趴了，就直接将太医按坐在床上，急切地道：“太医，快看七公主的伤势，她的胸口中了箭伤。”

    早在原先箭就被及时了拔了出来，凤悠的伤口也敷上了止血的金创药，再吃了凤熙给的止血丹，胸口的血已经不再流了。

    太医害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身边站着这么多来头不小的人物，他这个小人物当然吓得要命，更何况受伤的人是皇上最宠爱的七公主，要是自己出了点什么差错，自己的脑袋甚至全族都会跟去陪葬。

    兢兢战战的，太医抖着手为凤悠把起了脉。

    只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什么脉都打不到，心里更急，手心里都直冒着冷汗，在这好几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之下，太医手一抖，脸色发白，侧脸对着他们说道：“臣……臣……”

    急性子的孤独凡恨不得马上把这太医的嘴巴打歪算了，臣了老半天，还臣不出个所以然，握了握拳头，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这该死的奴才，臣什么啊！快说。”

    太医额头冷汗暴出，身一抖，连忙跪了下来，磕头地结巴道：“臣……臣罪……”

    站在一旁的凤熙看不过去了，她对天翻了翻白眼，要不是她早就确定老妈没什么事话，按太医这样结巴下去，她老妈早就去见西天如来佛祖了。

    她抱着玉狐狸越过所有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爬到了床上，低头看了看凤悠胸口上的伤势，再伸出小手挑开看了看凤悠紧闭着的眼睛，下了床，走到一个柜台上，指着长孙彦道：“喂，你过来，帮我把柜台上那个盒子拿下来。”

    长孙彦挑了挑眉毛，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悠，心莫名抽痛了一下，他走到了凤熙的身边，接照凤熙的话，把柜台上的雕着特别花纹的盒子拿了下来，道：“我把盒子拿下来了，还有什么要说的。”直觉告诉他，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凤熙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真聪明，知道我还有事要你做，把盒子给我打开，拿出一瓶蓝色的瓶子，还有一瓶雕着紫色花的白色瓶子。”

    长孙彦虽心中很疑惑凤熙要干什么，但仍是按照她的意思，打开盒子拿出了她口中所说的两个瓶子，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凤熙走上前，爬到凤悠的床上，长孙彦也跟了过来，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两瓶药，道：“喂，长孙彦把白色瓶子里的药丹倒出来，还有那个蓝色的瓶子拿给我。”

    “嗯，给你。”长孙彦倒出一颗药，白色的瓶子放到凤熙的手里。

    凤熙打开瓶子，道：“把你手上的药喂进她的嘴里。”

    长孙彦一愣，转头看着伊滕瑞，回头看着凤熙错愕地道：“你让我喂、喂……”

    凤熙将瓶子里的白粉倒在凤悠胸口上的伤口，听到长孙彦那困窘的话，倏时笑了：“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把你的思想不正扔到一边去，我只是让你喂我老妈，又没有其他意思？”

    长孙彦嘴角抽了抽，有些好笑自己怎么想歪了，小公主只不过是让他喂七公主，又没有其他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刚刚想的歪以为小公主是想让他用嘴喂七公主，他的脸就红了又红。

    他腰下腰，将手里的药喂进了凤悠的嘴里，凤熙望了长孙彦一眼，轻轻一笑，伸手在凤悠的脖子上一打，凤悠咕噜的把嘴里的药吐了下去。

    倏时，有几名阴冷的目光齐齐的射向着伊滕瑞，似乎想把伊滕瑞那张可恶的嘴脸给撕了，刚刚明明可以用小公主那样的方法，这该死的伊滕瑞居然占尽了七公主的便宜。

    云澈双眼散发着冷气，目光阴冷射着伊滕瑞，像要把他的身体射穿一样。

    伊滕瑞视若不见，自己能吻到七公主，那感觉美妙得让他想在所有人面前得瑟。

    他们怎么想就怎么想，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管其他人怎么想？

    凤悠受伤的时候，凤清那个时候还正在跟自己的爱妃温存着，当李公公连爬带滚的走了进来，听到李公公这惊人的消息，凤清差点忘了穿着衣服就往门外跑，若不是李公公及时提醒，他还真穿着亵裤就跑了出去。

    来到了清悠宫，凤清几乎是飞奔到凤悠的床前，微红着脸问道：“悠儿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受伤？”他心疼的看着凤悠胸口绑紧着纱布，纱布上还渗出了许多的血珠。

    凤熙及时的握住凤清那只想要碰凤悠胸口上伤口的手，道：“不要碰，老妈现在伤势很严重，千万不要让她的伤口受到感染。”

    凤清手顿了一下，就缩了回去，抬眼看着凤熙问道：“熙儿，你娘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凤熙眉一挑，道：“李公公在路上没跟脸说清楚情况吗？”

    凤清眼神闪了闪，有些困窘的说道：“刚刚急着来清悠宫，所以没去听李公公到底在说什么？”他刚才只记得赶紧穿上衣服，闷奔来清悠宫，哪有什么心思听李公公说有的没的。

    凤熙叹了一口气，道：“我说，皇爷爷啊！你不是天朝地位最大的人吗？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母女自相残杀，听起人还真令人心里发寒的，虽英皇后不是我娘的亲娘，那也不可以那样残忍吧，我说皇爷爷，你这个皇帝当得也未免太没用了吧，你老婆可都骑到你头上了，把你这么宝贝的女儿伤成这样。”

    在凤熙把话说完之后，凤清早已眼里尽是杀意，浑身尽是逼人的寒气。

    皇后，又是皇后，那个恶毒的女人，还有完没完，如若以前不是看在她是前朝宰相的孙女，家族的势力，他早就废了这个心狠手辣的皇后了，曾经，悠儿被追杀，并没有受到任何听伤害，他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她，而今呢？她就下定了狠心，誓死也要把悠儿杀死吗？

    简直就是该死！

    凤清阴霾着脸，握紧着拳头，恨恨地道：“这恶毒的女人，这该死的恶毒女人，今天朕不休了她，诛她的九族，朕这个皇帝就不当了。”

    凤熙眼里闪着一道精光，提议地道：“皇爷爷，你今天是不是无论如何也要废了英皇后是吧。”

    凤清挑眉，道：“没错，朕今天就算是朝廷上的所有大臣都反对，朕也要废了那个歹毒的女人。”

    “可是，皇爷爷，没有证据，你有什么说服力去废掉皇后呢？”凤熙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凤清的顾虑。

    凤清黑瞳一个紧缩，咬牙地道：“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朕要也废了皇后，把她打入地牢。”他一忍再忍，为何这个歹毒的女人就是不放过他的悠儿，难道雅若死了，还不解她的恨吗？

    曾经，她害死了雅若，而今，她又想害怕他跟雅若最宝贝的女儿吗？

    皇后，不要怪朕，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逼着朕不得不把你给杀了。

    曾经，他伤害过她，心存惭愧，而今呢？就在悠儿昏迷不醒的那一刻，什么惭愧都云消雾散，留下的只是一心想把她给杀了，以解自己多年的心头之恨。

    凤熙白了凤清一眼，打击他的道：“你没有证据，就算有再大的权利也没用，你是皇帝，但同样是受朝廷牵制，免得到时候，自己想要废掉英皇后，而让朝廷上的大臣全体反对，到那个时候，势力会倒戈在英皇后的家族，想要废掉英皇后，我们必须得谨慎的处理。”

    凤熙这些话，让凤清沉思了起来，他蹙紧着眉头，问道：“熙儿，那你说要该怎么办好呢？”

    凤熙眼睛闪了闪看着那七位焦急的盯着昏迷不醒的凤悠，勾了勾唇，道：“等，我们只能等，等英皇后她自己耐不住，自己露出马脚让我们逮。”

    “她自己露出马脚，像英皇后那样狡猾阴狠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露出马脚让我们逮呢？”端木修惊异的说道。

    他跟英皇后接触不少，印象里，英皇后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女人，她眼里天天闪着算计，似乎把什么都计算在自己的心里，奸诈狡猾得很，又歹毒得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像她这样可怕的女人，怎么会露出马脚呢？

    凤熙扬起笑，低头淡淡地看着昏睡的凤悠，道：“英皇后不是恨不得想让我娘死吗？我想，英皇后恨上了我娘，她同样也会把这个娘生出来的女儿也恨上了，现在我们俩个都还没有顺着她的心死了，她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像她这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使出什么手段也在所不惜的人，一定会再次想办法除掉我们母女，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设个局让她往里跳，看她还能跳到哪里。”

    伊滕瑞赞叹地道：“好法子，小公主，你真是聪明，这么都被你给想到了。”只是聪明得让他都觉得有些可怕了，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如她的母亲一样，把什么都看得那么的透乇，什么都算计在自己的算计之内。

    凤清也微笑的向凤熙竖起一个大拇指，赞赏地道：“熙儿，你真行。”

    凤熙谦虚地笑了笑道：“过奖了，我本来就很聪明，很行的。”

    咳咳，的确是挺谦虚的。

    谦虚得他们都满头黑线了。

    凤清转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凤悠，担忧地道：“悠儿都昏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不行，李公公，再去叫太医过来看看悠儿的伤势。”凤清转头对着李公公吩咐着。

    李公公恭敬的弯了一下腰，道：“是，皇上，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凤熙抽了抽嘴巴，阻止着李公公说道：“李公公，不用去了，现在太医正在清悠宫的偏殿上休息着呢？”休息两个字的音，她咬得非常的重。

    “这……”李公公有些犹豫地看着凤清。

    凤清很奇怪地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凤熙问道：“熙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医都来这里了，怎么去偏殿里休息，没来这里为悠儿诊断吗？该死的，这些不懂规矩的奴才，李公公，派人去偏殿里把太医给朕押过来，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太医院的太医这么不知死活。”朕都来了也不给朕滚过来请安，这太医简直该死。

    凤熙拿起放在床上的手帕，为凤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李公公，不用去了，那个太医已经吓了个半死，不要再为难他了。”这太医也未免太没用了，只不过当时那几个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而已，用得着吓得连腿都软了吗？

    “什么，吓个半死，那太医怎么了，怎么被吓了个半死。”凤清惊讶的问道。

    凤熙耸了耸肩，望了一下孤独凡，孤独凡看到凤熙的目光看向他，知道她眼里的意思。

    对着凤清缓缓地道：“回皇上，那太医太过于胆小，不过是被臣吼了几声，就吓得腿软晕了过去。”

    凤清一愣，倏时大怒了起来，道：“怎么太医院里尽养一些没用的东西，连这种胆小如鼠的人都进了太医院，李公公，回头下令要让太医院彻底翻查，那些没用拿皇家奉禄的东西，全都给朕轰出太医院。”

    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不就得一名胆小的太医而已，也用不得将整个太医院都全新整顿起来。

    看来，凤清真的很在意凤悠这个女儿。

    凤熙托着下巴暗暗的想着。

    “这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到现在悠儿都还没有醒来，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所以悠儿才还未醒来。”凤清胡思乱想的说着，眼里尽是对凤悠满满的担心。

    凤熙顿了顿手，将手帕扔在凤清的手里，凤清急忙的接住手帕，并没有因为凤熙这个无礼而感到生气，他只是折好都是汗的手帕，挑着眉，很不明白问道：“熙儿，怎么了，是不是手帕脏了？”没等凤熙回话，凤清自顾自的转头对着李公公说道：“李德才，过来，把这条手帕拿去洗，还有，顺便宜再拿几条手帕过来，悠儿好像很痛，都满头大汗了。”说着，他便伸手不怕弄脏自己的袖子为凤悠擦着额头上的汗。

    凤熙抿了抿唇，淡淡地道：“皇爷爷，不用担心，我娘再过不久就会醒了。”

    听到凤熙的话，凤清明显松了一口气，道：“要醒了啊！朕就放心了，唉！转眼悠儿都这么大了，现在还生出熙儿，却依然让朕操心着，不知要等到几时，悠儿才不会让朕这么的操心。”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凤悠的眼皮动了动，微张着无血红的唇，断断续续的道：“水……水……”

    凤清双眼一瞪，惊喜地道：“悠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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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神秘女子

﻿“悠儿，你醒啦？”凤清扶起凤悠，急切地道。

    “水……水……”凤悠没有睁开眼睛，低低的呓语着。

    “水，要喝水是吧，我这就去拿。”长孙彦一听，连忙转身去倒杯水过来。

    凤清接近长孙彦手中的水，放到凤悠的嘴边，凤悠一碰到水，就急切的喝着，因喝得太急，被水给呛到了。

    “悠儿，喝忙点。”凤清关心的为凤悠拍了拍后背。

    喝干了杯里的水，凤悠头垂过睡了过去。

    见凤悠仍没有醒，凤清无力的垂下拿着杯子的手，叹了口气。

    悠儿，你要到几时才醒来，父皇真的很担心你。

    其他人看到凤悠只是渴得想喝水，根本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不由的都失望的垂下头。

    凤熙一脸轻松，根本不担心凤悠的伤势，她心里很确定凤清的伤势已经稳定了，醒来的迟早的事。

    她说了没一会就会醒，就会过了一会就会醒来。

    果不其然，凤悠动了动眼皮，开始撑起了眼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娘，你醒了啊！”凤熙余光瞄到了凤悠正慢慢的睁开眼睛，心一喜，很兴奋的说道。

    听到凤熙惊喜的话，所有人都一个激灵的抬起头，看到凤悠正两眼无神的看着床顶上。

    凤清一个侧身，抓起凤悠的手，激动地道：“悠儿，你醒啦？你终于醒了，你真是吓死朕了。”

    凤悠张了张嘴，很无力的低语道：“父、父皇……”

    短短的两个字，似乎用尽了凤悠全身的力气。

    凤清急忙的按住凤悠的无一丝血色的嘴，道：“悠儿，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要开口说话。”

    孤独凡满脸喜悦的附声道：“是啊！七公主，你现在很虚弱，留点体力，尽量少开口好。”

    听到孤独凡的声音，凤悠微微的转头，看着他们七人，在看到宇文良，她虚弱无力地道：“宇、宇文皇上，你没、没事吧。”

    凤悠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个个武功不低的他们，灵敏的耳朵仍是听到凤悠这些话。

    除了宇文良之外，其他人心里微酸着。

    宇文良心里一震，心里的某一处正轻轻的抽痛着，她不顾自己的安全，舍命的挡住射向他的那一箭。

    心里很复杂，他只知道自己很不希望她为了他挡了那一箭，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而此时呢？她醒来就急切问着他有没有受伤，这叫他如何不动容，如何不感动？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种关心的眼神盯着他看，让他现在恨不得紧紧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感受他此时心里的那份无法抑制的激动。

    宇文良敛了敛眼，微低着头，长长黑黑的睫毛，遮住了他此时的眼里的作何复杂，他轻声地说道：“朕没事，七公主还是不要再说话了，要好好的休养。”

    凤悠抿了抿唇，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任何人，当她看到宇文良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知道他没有事，说出这些关心他的话，只不过是故意想让他心中存有惭愧，让他欠她一个人情。

    能得到皇帝的人情，当然要好好的想着怎么利用。

    只是现在她胸口痛得要命，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这些。

    凤熙见凤悠痛得很难受的样子，微转着眸光，望着凤清说道：“皇爷爷，我娘她有些累了，你们可不可以都出去，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见凤悠醒来了，凤清就放下了心，看她那很累的样子，他也不愿打扰她休息，转头看着他们七人，道：“宇文皇上，我们还是出去吧，让悠儿好好的休息。”

    宇文良抬头，双眼复杂的看了凤悠一眼，对着凤清点了点头，道：“嗯，我们出去吧。”

    说着，他就转头，事先离开了。

    伊滕瑞转头看了看离开的宇文良一眼，再转头看看已经睡着的凤悠，抬跟也跟着宇文良离开。

    长孙彦将放到桌子上的剑插回剑柄里，走到床边，弯腰为凤悠拢了拢被子，再深深的看了凤悠一眼，也离开了。

    孤独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到一边的端木修正极其复杂地看着凤悠，敛了敛眉，他索性闭上了嘴巴，也走了出去。

    轩辕清见这么多人都离开，也没说什么也蹑着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凤清，凤熙，还有端木修和云澈，凤清挑了挑眉头，看着他们俩人问道：“你们怎么还不离开。”

    端木修想了想，从衣袖里拿出一瓶子透明水晶色的瓶子，道：“皇上，这是臣一个女巫手里得到的一瓶能治好严重伤势的药，七公主服下它的话，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凤清接过端木修手里的药，很疑惑地问道：“这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悠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躺上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下床的，这药有可能在几天之内就让悠儿恢复好吗？”

    “皇上，这药真的很神奇，臣在两年前就受过很严重的伤，服了这一颗药，没几天就恢复了差不多，虽不能完全恢复，但也恢复了七八成，相信只要七公主按时的吃药，不出几天就会好了。”端木修很肯定的说着。

    凤清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这瓶子很奇特，很漂亮，其他的都不觉得这瓶子有什么好神奇的。

    凤熙在看到这瓶透明水晶色的瓶子时，瞪大着眼睛，愣了好半会神，在凤清对着瓶子研究了起来，一把把这瓶子抢到自己的手里，不可置信的对瓶子看了好半天，接着，她打工瓶盖，从瓶子里倒出几颗如水晶珠子大小的晶莹药丹之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这、、这……

    这分明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幻色，它怎么、怎么突然出现在端木修的手里。

    幻色，药如其名，如水晶那般，在太阳照射之下，倒映着七彩的颜色，随着太阳的降落，幻色便就会不断的变幻着颜色，现在已经是夜里时间，幻色变成了与黑夜相反的透明水晶色。

    幻色，不是一般的药，它有着神奇的药效，能让人在垂死挣扎这时，服下了这药，便就会突飞猛进的恢复好身体。

    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它不但可以治外伤，也可以治内伤，甚至可以把一个丑女变成绝世美女，只是在这变化的过程中，必须加其他的药物助效。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研究出了已经五百年之久的幻色，居然出现在这个世界里，还被端木悠给拥有。

    这一刻，她深深的怀疑着端木修的身份，倒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但有着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玉狐狸，还持有她只研究出一瓶，又已过了五百年之久的幻色。

    难道在她死后，她药阁里的所有药都被分割了，幻色就在无意中被端木修给得到。

    还是……

    思绪乱得很，她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端木修再怎么有能力，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她身边的东西，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当端木修拿出幻色时，云澈瞳仁一个紧缩，紧接着，那原本刚来拿出手，藏在袖子里的一瓶晶紫色的瓶子瞬间的缩了回去。

    凤清看了凤熙那一脸错愕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熙儿，这药有问题吗？”

    在凤清心中，不管凤熙是不是传说中的神女，他也早已把她归为神女这类了，因为，她不但会说话，会走路，会有力大的力量，还有着如成年人还聪慧的脑袋，这无疑的表现出凤熙的不简单，而今，她又以令人错愕的能力，稳住了悠儿的伤，还很肯定的悠儿几时醒，甚至她那冷静淡定的样子，更让他觉得长大后必会有一大作为，她的作为会超越过他，甚至超越过所有人。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深深的喜爱这个特别的孙女，也没有任何理由的完全信任这个孙女。

    他对她有着应有的尊重的信任。

    凤熙双眼紧紧的看着端木修，眼里尽是疑惑和探究。

    端木修也深知自己拿出这些东西会有被猜测，他敛下了眼，让其他人无法看清他眼里的情绪。

    听到凤清的问话，凤熙收回了目光，对着凤清淡淡地道：“这药没什么问题，它真的可以能让娘在这短短的几天时恢复好身体。”

    “真的，这药真的这么的神奇，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治好悠的伤。”凤清圆瞪着眼睛，很意外凤熙会说出这么肯定的话。

    凤熙点了点头；“没错，这药真的能治好百病，不管是受了内伤，还是受了外伤，也不管伤势有多严重，只要不死，能很快的治好伤势。”她顿了一下，抬头望着端木修，别有深意地问道：“只是，不知道端木宰相知不知道这药的名字。”

    端木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这药我不知道，那时那个女巫送给我这瓶子药时，没等我问这药叫什么时，她就一眨眼不见了。”那时的他，可是被惊得一天都回不过神，那女巫未免也太过神奇了吧，他不过是眨一下眼，就这么的不见了。

    他心中真的很怀疑，那美丽得令人心动的女人真的是传说中那些巫族里最可怕的女巫吗？

    为什么他看到她的眼里，是那么的纯净得无一丝的杂色，如一潭湖水那般，清澈得令人不由自主的如湖水那样平静了起来。

    凤熙错愕地道；“一眨眼就不见了，这……”

    凤清插嘴道：“一眨眼就不见了，那是不是神女啊！”

    凤熙嘴角一抽，狂倒，这老头怎么心心念着都是神女、神女的，不是说她是神女吗？怎么突然冒出个会瞬间转移的女人，就觉得她是神女。

    端木修也嘴角抽了抽，很无语凤清这不经大脑的话。

    曾经何时，精明的皇上也会说出这么蠢的话，就算会变身不见，那也不见得是神女。

    只是那个美丽如仙的女人，真的会是女巫吗？而不是神女，像她那样美丽得像仙女的女人，应该是神女才对，而不是什么女巫。

    当云澈听到什么神女之时，眼里突然泛出一道莫名的光。

    他转头看着端木修，缓缓地道来；“端木宰相，你口中所说的女巫是不是披着一头黑色秀丽的头发，身穿着白色的锦罗纱衣，那双灵动的双眸似会说话，清澈如水那般的令人深陷，又不由自主的服从她的话。”

    端木修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

    云澈点了点头，道：“嗯，我也见过她，同样的，她也给了我一瓶子药。”

    药，凤熙打了个激灵，问道：“药，你说她给你什么药？”

    “就是这瓶。”云澈拿出手里那瓶晶紫色的瓶子。

    晶紫色的瓶子比端木修那透明水晶色的瓶子好看了许多，瓶子上还画着紫罗兰的花，紫罗兰花纹上像被添了一层晶粉一样，晶莹闪烁，好不美丽？

    当云澈拿出来时，凤清和端木修，便被这美丽的瓶子闪了眼，都不觉得惊异这瓶子真的好漂亮。

    凤熙看到这瓶子时，瞪大着眼睛，惊呼地道：“紫罗兰。”

    天啊！她的宝贝之一的紫罗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罗兰，名如其瓶，其实药瓶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药，只是那里面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香味，别看这紫罗兰香味很普通，很平凡，只要闻上一闻，便就会精神百倍，不管是什么mi药或是什么迷心智的邪术，都可以抑制。

    紫罗兰最主要的功效，是倒一杯清水在瓶子里，而后让病人喝下瓶子里的清水，只要一天的时间，全身的伤势便就会完全复原，甚至会让伤者以前所有的隐疾或是伤痕都可以完全恢复好。

    若是让练武之人喝了，不但功力倍增，还让练武之人年轻上了好几岁。

    这样的宝贝可是花费了她很多的精力，五百岁前她也就研制出三瓶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个世界里见到紫罗兰。

    他们口中的女巫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她的东西？

    该不会……那个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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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抱歉了，今天更晚了，天气太冷了，我只能码到这些，非常的抱歉，最近都是在网吧传文，来去匆匆，所以没能给亲们回复留言，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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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要的是你

﻿凤悠苏醒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在那期间，几乎天天她的房间里挤满着人，不管是郡主公主还是后宫嫔妃们，也都一天来上十几来人来看凤悠，而她那七位前夫，是天天上来报道，似乎一点都不觉得不妥，明明他们都已经是她的前夫了，怎么还这么厚脸皮的来看她，若或许是因为皇上的默许吧，他们才可大摇大摆的进来。

    当凤悠睡来时，便知道了这件事，随即黑着张脸下令谁也不可以进来打扰她的清静。

    若是谁敢进来，都给她轰出去。

    只是对于是病人的她，似乎什么话谁都没有听，就连她的女儿凤熙也背着她把那七前放了进来。

    凤悠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一连十几天，她天天都被吵，被烦。随着身体恢复，她也懒着去管那些人了，他们要来就来，反正把他们当作透明人不就得了。

    今天吃饱喝足，她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身体虽恢复了差不多，但胸口的伤仍会隐隐作痛，还未能下床走步。

    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受到有人来到她的身边，额头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着，痒痒的，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动了动眼睫毛，凤悠不自觉的伸手打掉那个温热的东西，隐约只听有一个吃惊的叫声。

    额头上没有那温热的东西，睡着的凤悠勾了勾唇，转身继续沉睡下去。

    只是，没过一会，那温热的东西又印了上来，而且是从耳朵到脸上到鼻子，再到……唇……

    迷迷糊糊睡着的凤悠，脑袋里顿时一滞，接着一个万分激灵，霍地睁开眼睛。

    一个放大境的邪魅带着半边面具的笑脸便映在凤悠的眼睛。

    北辰御！

    他、他、他……

    北辰御轻轻在凤悠的唇上啄了一下，唇微微的移开一点，邪笑地道：“公主，睡得好吗？”

    凤悠嘴角抽了抽，伸手想推开北辰御，只是受伤的她，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怎么推也推不动这家伙。

    微眯着眼，她危险的说道：“北辰御，你觉得本公主睡着好吗？还不快起来，你这身体重得要命。”若不是现在没力气，她真想把这家伙的笑脸给打碎，丫的，居然偷吻她。

    “公主是在嫌我身体重吗？”北辰御张着嘴说话，唇有意无意的轻碰着凤悠的唇，身体也随着提高了很多，没有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凤悠没好气的撇过脸，哼声道：“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重得跟猪一样，那么还请北辰大侠你马上从我身上滚开。”一连几个月没见，她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物了，怎么突然又给她冒了出来，真是可恶。

    北辰御似乎一点都没有因凤悠的话而生气，反而笑意更大的用自己的唇贴进凤悠的唇，她想侧脸逃开那紧贴着她的唇，可这该死的家伙，就是偏不如她的意，总是不放过她的继续用唇戏谑着她的。

    这该死的家伙，可恶！

    凤悠火了，侧着脸想大吼，可一转脸唇便印上了北辰御的唇，她彻底呆住，睁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北辰御，北辰御瞬间展颜一笑，毫不客气的擒住凤悠自动送上门的唇，开始辗转缠绵。

    “唔……”凤悠低吟了一下，还未从自己突然吻住北辰御的唇中回过神来。

    直到自己被吻得呼吸不顺畅，憋红着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

    俏眼横瞪着北辰御，凤悠伸手使劲的擦自己的唇，而北辰御却与她相反，回味无劳的轻舔着自己的唇，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凤悠那张被吻得光泽红润的唇。

    凤悠被盯着浑身不自在，她撇过脸，气愤地道：“北辰御，你到底想干嘛！”

    北辰御伸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凤悠柔嫩的小脸，盅惑地道：“公主，你觉得我能干嘛呢？我不就是想你了，几个月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

    凤悠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冷冷地道“你想你干嘛！若是想你，也是想你怎么还没有死。”

    北辰御听了，不怒反笑，“原来公主是这么想我死啊！是不是想我死了，跟着殉情。”

    “北辰御，你去死。”凤悠怒，伸手就想给北辰御一拳。

    这可恶的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要是跟着殉情，她天打雷劈。

    丫的！

    北辰御眉毛连挑一下都没有，轻松的接住凤悠的拳头，继续暧昧笑道：“公主还真的这么想我死啊！可是，我不想这么早就死了，这样公主也会跟着我一起去死，我还想跟公主在人间好好的相爱一番。”当说到相爱这两个字时，北辰御眼里闪过一丝的阴霾。

    那些碍手碍脚的家伙，迟早他会把他们一一都除掉。

    凤悠根本没去注意北辰御的异样，她现在满心就是想揍死这该死的家伙，谁要跟他去相爱，却他妈的。

    “北辰御，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我现在没力气跟你瞎胡闹。”刚才那使力的推开他，已经让她没有什么力气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根本不想跟这家伙说下去，他实在是太难缠了，搞得她即无力又头痛。

    北辰御似乎一点都不想放过凤悠，他低头又凑到凤悠的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射在她的脸上，邪魅却又不失盅惑地道：“公主，我就让你这么不待见吗？你那几位前夫可是天天跑来这里看你，而我难得一次来，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这可真伤我的心，好歹我对你一片痴情，连对我客气一点都不行吗？”北辰御的口气里，似乎很微酸。

    凤悠听得出北辰御语气里的异样，但她不想深想，他的异样是为了什么？撇过脸，远离他那喷射到她脸上的温热，用鼻子哼了哼，道：“你的痴情？在我眼里，我只看到你的冷情，北辰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又为何接近我，但心里清楚得很，你这样对我，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得到某些东西？而那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跟我那几位前夫一样，都想得到在我身上得到腾图。”他们那点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当她是傻子，以为用虚情假意就可以骗得了她。

    北辰御脸色倏沉，眼里似乎闪过杀意，他道：“凤悠，别拿我和你那前夫相比，我不是你那前夫那样无情，老实告诉你，刚开始，我是想在你身得到什么？但更多是对你有兴趣，现在什么前夫，什么前夫，那都不关我北辰御的事，我北辰御现在唯一想得到的就是你凤悠的人，别拿我的话是笑话，我要让你记住，今天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必须给我记得清清楚楚。”说着，他捧住凤悠的脸，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不给她任何反搞的机会，他在她错愕之下，还未回过神，便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进她的口腔，似惩罚的狠狠地啃吻着她。

    “唔……”

    凤悠倏时回过神，眼里闪着寒光，奋力的想挣扎出北辰御的钳制。

    可无济于事，北辰御反手紧紧的抱住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深深吻住她，他手臂上的力度，似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一样。

    凤悠被抱着胸口在痛，呼吸不顺畅更是让她胸口更痛，但她怎么挣扎也只是费力气。

    最终她也不挣扎了，任由他如饥渴的狮子掠取她口中的香甜。

    就在凤悠被吻得快要晕厥了过去，北辰御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但胸口的闷痛早已让她痛得脸色苍白，当北辰御放开她时，她快要晕厥了过去。

    北辰御大吃一惊，这才惊觉凤悠身上还受着伤，刚刚他那样搂紧着她，她肯定承受不住。

    抱起凤悠，他连忙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打开，倒出一颗药丹，喂进了凤悠的嘴里，等凤悠将药吐了进去，他使出内力将她体内的药催散了出来。

    待到凤悠脸色微好之后，他才放下心的收起自己的真气。

    凤悠虚弱的倒在北辰御的怀里，他伸手用袖子轻轻的为凤悠擦掉额头上的伤，似责怪地道：“你啊！明明知道那箭是射向宇文良，为什么要逞强去挡那一箭呢？现在搞得你自己伤成这样。”他就是搞明懂，她为什么要替宇文良挡那一箭，就算宇文良被射伤了，番国要怪下来也不会怪在她的头上，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因为……

    一想到凤悠是有别的原因而替宇文良挡那一箭，他的心就莫名的满腔怒火，虽早已清楚他对她的感觉，可心里那酸酸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那感觉让他很想找个人来发火。

    凤悠很想挣扎出北辰御的怀抱，只是现在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也就随着他怎么抱了。

    听到他怪里怪气的话，她抿了一下唇，道：“这关你什么事，我替宇文良挡那一箭，那也只是我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她不是发蠢的想替宇文良挡那一箭，只不过情况紧急，若是宇文良在天朝出了什么情况，番国便就会趁机用这个机会来攻打着天朝，虽天朝的势力一点都不比番国低，甚至可以有六七分的把握打赢番国，但以现在乱世的情况，番国一旦来攻打天朝，那其他国家必须唬视眈眈，到时候他们几国连合在一起打天朝的话，就算天朝再怎么强也敌不得那么多国家连盟攻打。

    她也不是什么为国着想之人，只不过这个国家是那个慈爱着她的父亲，为了他，她必须守住天朝，而且幻楼现在稳居在天朝，若是天朝起战事的话，对幻楼一点好处都没有，刚成立的幻楼，势力远不比得上在天朝现居的几大商号和帮派。

    就如云澈的商号，她必须在这几个月里将所有人商号和金钱强过云澈的，也必须在这几个月里，将幻楼崛起，让幻楼成为天朝第一楼。

    也要让幻楼成为全天下不能忽视的第一楼。

    这样，她的势力便就是逐渐强大，也让天朝稳定不衰。

    这样，父皇就不会天天为着国家大事烦恼了。

    凤悠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要是她在乎的人，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命也要保护，别人给她一分温暖，她便会回报别人所有的热情。

    这就是她，只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而付出，而她不在乎的人，就算求她，她也眉头不挑的拒绝。

    北辰御眼里尽是怒火，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处处总是跟他作对，明明他是那么的关心她，为什么她总是拒不接受。

    真是可气，可恨！

    攥紧着手，他咬牙地道；“不关我的事是吗？那就让你看看这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女人，你是我的，你为别人挡箭，就关我的事。”说着，他便低头再一次深深的吻住凤悠的唇。

    这一次凤悠学聪明了，任由北辰御去蹂躏着自己的唇，谁让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也只是让自己自讨苦吃。

    凤悠这一次没有挣扎，北辰御也吻得温柔了起来。

    舌头在她的唇边轻吮了一会，直进了她的嘴里，与之缠绵。

    直到凤悠快被吻得窒息之时，北辰御这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

    凤悠靠在北辰御的胸前，喘着气。

    或许是她的顺从，也或许是北辰御的怜惜，这一次，凤悠被吻得晕头转向，险些沉浸于在他温柔的吻里无法自拔。

    按住胸口，她不停的喘着气，心里深深的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太危害了，他是个不会轻易放弃的男人，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是不择手断也要得到。

    这样的男人，让她感到非常的危险。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她：必须远离他，必须远离他，否则自己会万劫不复！

    只是现在受伤的她，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远离得了他呢？任由他摆布才对。

    想到这儿，凤悠心里气恼得很，却又无可奈何！

    北辰御，你到底想干嘛！为何总是紧抓着她不放，难道真的是因为想从她身上得到腾图吗？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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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天气太冷了，最近我这里总是没电加没联网，搞得我差点疯掉，现在什么存稿都没有，现码现传的，我郁闷！一天就几千字，我太悲催了，还请亲们原谅，等不再总是断电，断网，小熙我会尽力码多点字，补偿亲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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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互不相让

﻿轩辕清走进了清悠宫，四处风景依旧，但此时他的心情却无法平复，刚刚他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进了清悠宫。

    那个人影穿着紫色的锦衣，因那个人飞得太快，他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那个人现在在清悠宫里，他偷偷进清悠宫，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难道又是英皇后请过来的杀手？

    想到这儿，轩辕清心里焦急着，若是真的是杀手的话，那受伤的公主，怎么可能就付得了杀手呢？

    更何况，那人的轻功那么的了得，武功绝对不弱。

    他心里一骇，七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七公主，你要等着我，我一定会急时赶到。

    也不管有没有通报一声，轩辕清加快脚步的往凤悠的房间方向走去。

    “轩辕将军，请留步，公主现在正在休息，请不要打扰公主。”知书伸手一挡，看着轩辕清冷漠地说道。

    伤害过公主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有好气呢？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跟把公主伤成重伤的英皇后女儿有一腿，这样的人，更让她感到厌恶。

    停到门口就被知书挡住了，轩辕清眼底一紧，道：“还请知书让开，刚刚我在门外看到有人闯进清悠宫里，现在七公主有危险，请你快点让开，让我去救公主。”

    知书冷笑地哼了哼：“轩辕将军，你所说的借口可真好笑，想见我家公主就请说，不要用公主的危险来骗我。”

    轩辕清没有心思去管知书那轻蔑的眼神，他的眼睛对着门里看了看，急切地道：“知书，我没有骗你，快让我进去救公主，不然公主就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公主现在正在休息，我不准任何人打扰到公主休息。”知书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若是公主有危险的话，轩辕清到了这里，房间里面就应该会有什么动静，可到现在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潜进清悠宫里来杀害公主呢？这轩辕清简直满嘴鬼话连篇。

    轩辕清已没有那么多耐心在这里等了，他抱拳歉意地对着知书说道：“知书，失礼了。”说着，他便伸手将她推开。

    “啪！”

    “公主，轩辕清求见。”没给知书阻止的机会，他便走了进去。

    “轩辕将军，你不能闯进去，公主现在在休息，诶！轩辕将军。”知书被推倒在地，气愤地看着走了进去的轩辕清说道。

    轩辕清不理会知书的话，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知书站了起来，咬了咬牙，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可恶，等会肯定会被公主骂，明明公主都已经吩咐她，一定要好好的守住门，不得让任何人进来，可现在轩辕清进去了，惩罚可能没有，但责怪绝对会有的。

    想到被公主责怪，她心里更加的讨厌轩辕清。

    这家伙可真讨厌。

    “你、你们在干嘛！”当轩辕清走进了屋里，便看到北辰御正吻着凤悠的唇，这一幕对他而言简直犹如雷劈。

    凤悠心里一惊，斜眼便看到一脸错愕的轩辕清，她顿时从北辰御沉醉的吻里回过神，挣扎的想要离开他的怀里。

    北辰御眼里闪着邪魅，手上的力度大了一点，紧紧的搂紧着凤悠，不让她挣扎出来。

    “唔……唔……”他更是加深这个吻，似乎想在轩辕清点明什么？

    “轩辕将军……呃……公主……北、北辰公子……”知书也走了进来，惊讶地看着相吻着的他们。

    轩辕将军说的是没错，真的有人闯了进来，可是……不是想来杀公主……而是来对公主上下手……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这火辣辣的一幕，让知书错愕了之后，便满仍赤红地看着这令人喷火的一幕。

    轩辕清看到凤悠挣扎着，便顿时明白她是被迫的，双眼冒着火光直瞪着北辰御，他攥紧着拳头，抬拳大步跑了过去，揍向北辰御。

    北辰御眼里冷光一闪，抱着凤悠便飞身侧过躲过了轩辕清的拳头，但唇没有离开凤悠那被吻得红肿的唇。

    这么柔嫩甜美的唇，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呢？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么美的唇。

    凤悠可没有什么心思跟北辰御玩接吻了，若不是想省点体力好休息，还有北辰御的唇不错，她又怎么可能任由他这样蹂躏自己的唇，只是，现在有其他人在，他不怕丢人，她还怕丢人呢？而且看轩辕清那恨不得把他给杀了模样，她这个受害者可不想再受到什么伤了。

    为宇文良挡那一箭就已经让她受到这么重的伤了，要是他们俩人打了起来，那遭殃的绝对就是她了。

    重重的在北辰御的唇上一咬，见他吃痛的微离她的唇，她便伸手出在他的腰上狠狠的一捏。

    “凤悠，你……”北辰御咬牙的瞪着凤悠，手却因为腰上的痛，而轻开了凤悠。

    凤悠见机便推开北辰御，逃离他那令她有些留恋的怀抱。

    没错，留恋，曾几何时开始，她就有会留恋眼前这个邪魅男人的怀抱了，是今天他不顾一起的抱着她、吻了她，还是更久？

    但留恋又如何？那仅仅只是留恋，没有其他的不该有的感情。

    他想得到她吗？那就看看他真的能得到她？

    揉了揉被搂得腰都酸的腰，凤悠扬笑地道：“北辰御，本公主怎么了？既然你吻够了，也该让我退场了，现在是你们两个男人的事情了，千万不要再把我拖下水，本公主可是受了伤。”她已经说了很明，看他敢不敢这样对她？

    北辰御皱了皱眉头，看着凤悠略微苍白的脸，心里有些自责，她的伤还没好，他真的是太操之过急了。

    “放心，接下来只是我跟轩辕清的事，你身回到床上躺着，不要累到了。”他扬起邪魅地笑，看着轩辕清。

    轩辕清看了看凤悠，道：“公主，没事吧，现在公主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公主要多多休息，这个轻薄公主的家伙，我一定会帮公主收拾的。”这个男人真是该死，居然敢这样轻薄着公主。

    想关，轩辕清的目光放到凤悠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眼底暗了暗，心犹如被火烧了一样，让他恨不得把那个让他允满妒火的家伙给杀了。

    凤悠掠了掠头发，赤着脚走到了床上，兴味地看着对峙着的俩人。

    一个邪魅如妖孽，一个沉稳俊朗，两个盾起来都是出色的男人，此时正为她而要大打出手。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陌生，却又感到是那么的令她兴奋。

    极为少见啊！第一次，她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很美的感觉不是吗？

    “北辰御，你竟敢闯进清悠宫里，对七公主不敬，今天我轩辕清一定要将你拿住。”抽出手里的剑，轩辕清对准着北辰御。

    北辰御嗤笑着；“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别太小看人。”轩辕清说着便扬剑向北辰御击去。

    在隔壁间休息着的凤熙，被打斗声给吵醒了，揉着眼睛，她来了凤悠的房间，看打着火热的两人，扬了扬唇，爬到凤悠的床上，和凤悠一起兴味的看着不用买票便可以真实的看着打斗戏。

    凤熙看了看一脸赤红的知书，再看了看凤悠那诡异红润的嘴唇，接着再转头看着那嫉妒红了眼睛的轩辕清，她隐约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用自己的小手臂捅了捅凤悠，凤熙暧昧的挑了挑眉，道：“我说老妈啊！你的行情越来越好了，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现在可正在为博你这红颜另眼相看，正在生死相战呢？你有什么感想呢？”

    对于凤熙的开玩笑，凤悠到一脸严肃，低头白了凤熙一眼，道：“我没你那么的无聊，他们现在在我这里打架着，倒霉的是人我，不管他们谁受了伤，对我都没什么好处，还有，就算他们谁都没有受伤，但我房间里的东西可都要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你看看，那翡翠花瓶，那可都是钱耶，要是卖出去的话，至少也值得三四百两，现在都被摔破了，我肉疼啊！”她正一脸肉疼地看着满地上的碎片。

    凤熙汗，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么有气氛的画面，在凤悠的面前居然抵不过一个花瓶。

    三四百两的花瓶算什么？她怎么不想想当初自己是怎么敲诈别人的钱，那几百万几百万两黄金进自己的口袋里，怎么不想想那些人被敲诈了这么多钱，那岂是用肉疼形容得了的。

    凤熙嘴角抽了抽，道：“老妈，我真不知道你是脑袋瓜子缺根筋，还是被那一箭射进了胸口，连自己的脑袋也变傻了，你难道看不出他们两人为什么因为你而大打出手呢？你千万不要给我装傻，别给我装傻，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凤悠眨了眨眼睛，不如凤熙所意，装傻地道：“我知道啊！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因为轩辕清看到本公主被占了便宜，所以看不过就跟北辰御打了起来，谁叫北辰御这下流痞子吻本公主呢？”

    凤熙不吃这一套，伸出小手拍了凤悠捏住她的脸的手，道：“还在装傻，北辰御为什么要吻你，你应该知道，轩辕清为什么要跟北辰御打起来，你心里更加的清楚，你现在还想逃避吗？”

    凤悠一愣，像被说到了心事一样，低下了头，道：“我清不清楚，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只不过是假腥腥的对我，只是想从我身边得到你，还有得到腾图而已。”心里早在他们最近频繁来清悠宫看她之时，她就察觉到他们的异样。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对她，现在，他们所有的目光，还有所说的话，都透露着对她的关心。

    可谁又能证明这不是假的呢？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她对他们……

    说不清也到不明……很复杂……

    倒不如就以这样朦胧下去，自己装做不知道。

    凤熙看了看北辰御和轩辕清互不相让的打着，那眼里的凶光可见是多么的互相厌恶对方。

    凤熙托着下巴，沉默了一会，道：“你这样做也是不解决问题的方法，他们最终还是会挑明的不是吗？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他们谁都是那么的骄傲，最终还是会忍不住将一切都挑明了出来，接着互相残杀。”

    凤悠不悦地瞪了凤熙一眼，撇过脸，道：“那又关我什么事，他们只不过是我的前夫，你觉得我有可能吃回头草吗？他们想吃我这个回头草，但不见得我愿意。”

    凤熙笑了笑，道：“你还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应该知道，当你为宇文良挡那一箭起，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他们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你觉得他们有可能让你至身于事外吗？你觉得你能逃过他们的掠夺？就如他们想得到腾图一样，不也不择手断的想得到，现在，我想，不管是腾图还是你的人，他们都想得到。”现在的局面演变得比她想像的还要好，她真的很期待这七个、不，应该是八个男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做出什么令人吃惊的事。

    真的很期待。

    北辰御被轩辕清刺了一剑，而轩辕清则被北辰御打了一拳，俩人双双负伤的后退了好几步。

    轩辕清咳嗽了几声，道：“北辰御，有两下子，但你今天一定会死在我轩辕清的手里。”

    北辰御按住手臂上的伤，冷笑地道：“好狂妄的口气，你觉得我有可能败给你吗？你手上若是没有剑的话，又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呢？”

    “北辰御，你……”轩辕清有些气极，北辰御说的没错，若是自己手里没有剑的话，自己根本没办法伤他分毫，这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他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只是，在七公主的面前，他又怎么可能认输呢？

    就算最近败的人是自己，但也绝不可以败在自己的气势上面。

    胸口仍在隐隐作痛，可见北辰御那一掌有多重，轩辕清仍执起剑，先发制人的向北辰御打去。

    北辰御轻易侧身的躲过在轩辕清的后背，手掌中凝聚着内力，向轩辕清的后背击去……

    “住手。”就在这时，宇文良走了进来，飞身将北辰御那一掌要打在轩辕清后背的掌力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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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二对打一

﻿“宇文良，他怎么也来了。”凤悠惊讶地看着宇文良。

    凤熙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并不怎么惊讶宇文良会突然出现，“他来了又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最近宇文皇帝对你可是很特别，几乎都是天天来看你。”

    凤悠托着下巴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人打了起来。

    凤熙她不语，又接着道：“你为宇文良挡那一箭不正是想让他爱上你吗？”

    凤悠皱头一皱，很快的否决；“我并没有想要让宇文良爱上我，我只是想让他欠我一份人情，只是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搞得她现在都快疯了，一天到晚都要轮流的面对着这几个男人，真的很令人受不了。

    凤熙白了凤悠一眼：“感情迟钝的家伙。”明明她其他都精得很，为什么偏偏对感情这么的迟钝，难道她不明白她那样做只会误导别人，甚至让他们都疯狂吗？

    凤悠瞪了凤熙一眼，道：“你说谁感情迟钝的家伙，你才是，他们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关我什么事。”

    凤熙一愣，倏时明白凤悠话里是什么意思。是啊！他们喜欢她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那都只是他们的事。

    转头，她看着他们笑了：“你可真无情，好歹他们为了你而打了起来。”

    凤悠撇过脸冷哼：“相对来说，我的无情已经很仁慈了。”若她是玩弄感情的话，他们早就反目成仇了。

    凤熙低头不语。

    对于这句话，凤熙无法质疑，单凭凤悠的腹黑，他们就算再怎么聪明也逃不过凤悠的算计，更何况，他们中间还隔着感情这两个字，不是常言说吗？爱情会使人昏了头脑，他们根本没有去想凤悠所做的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但他们也有可能已经察觉到凤悠想做什么？只是心里在逃避和掩饰而已。

    凤熙勾了勾唇，抱着头躺在了床上，道：“我说错了，你不是无情，而是根本就是冷血无清，不过这样或许对大家都好。”她们与他们都是不同世界的人，再多的牵绊最后也云消雾散不是吗？

    何必仁慈而惹来一身的麻烦。

    不过老妈也够狠的，这样不回应，不作答，不给他们任何的暗示，袖手旁观地看着他们自导自演的争锋吃醋。

    血涔涔地从手臂上流了出来，北辰御冷笑地道：“呵，你们就这么点能耐吗？朝廷中人就是这么的耻，二对一，哼，还真是你们的作风。”

    被冷嘲热讽一番，轩辕清更怒，一个旋转身向北辰御攻去，“北辰御，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宇文良握紧着扇子，勾腿便向北辰御劈去：“北辰御，别把我们看得太小人，就算我们是小人，你不也同样是小人，因为你和我们是同类。”

    “别开这种玩笑，我可不是你什么同类，公主，你说是不是呢？”北辰御转头暧昧的向凤悠眨了眨眼睛，他灵敏的躲过宇文良那一腿，但侧身时被轩辕清刺到了手，那一条受伤的手臂又新加了一道伤口。

    凤悠嘴角抽了又抽，道：“你比他们还同类，更加的小人，更加的无耻，更加的下流。”小人得偷溜进她的房间，无耻的打架还给不忘给她势媚眼，下流得差点脱光了她的衣服。

    这男人简直就是欠抽。

    北辰御一副伤心得要命，道：“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哪里小人了，哪里无耻了，又哪里下流了。”

    “你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是十足的大奸人，比谁都奸。”猜不透北辰御到底是什么人，都到这节骨眼了，身上受了这么的伤，他根本撑不了多久就会败，还这么浪费力气的跟她废话，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紧张吗？

    看着他们互动的“媚来眼去”轩辕清彻底怒了，手中的剑闪着白光，便向北辰御的头劈去；“北辰御，受死吧你。”

    北辰御暗暗一惊，轩辕清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闪躲，眼见剑便要向他的头砍去，他却因吃惊而愣神在那里。

    凤熙也大吃一惊，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捡起掉在床上自己吃剩下的花生，中指一弹，便向轩辕清那剑弹去。

    “铛！”剑掉到了地上，那凌风般的剑气便被打散了。

    轩辕清后退几步，吃惊地看着凤熙，他刚才可是使出全身的内力，可单单一颗花生便把他的内力都打散了。

    这、这……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娃儿？

    轩辕清再次更加的想要知道凤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难道真如皇上所说的，是天上派来的神女吗？

    其他人也一副吃惊万分的模样，他们都以为北辰御一定会被轩辕清那一剑给砍到，可谁又知道，才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凤熙，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轩辕清的内力和剑气都给打散了。

    凤悠嘴巴张个老大，有些僵硬地转头，问着凤熙道：“我说，女儿，你这又是唱哪出？”太强悍了吧，她也很清楚女儿的厉害，但这么迎刃而解的把轩辕清这么强劲的内力和剑气都给打散了，根本不是个一个多月的女娃儿所能办到的。

    但她偏偏的办到，而办得这么的漂亮。

    北辰御单跪在地上，伸手抹掉从嘴里流出来的知，抬头望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轩辕清道：“你想让我死，可有人可不想让我死。”

    “你……”轩辕清攥紧着拳头，死死的瞪着轩辕清，若不是被小公主给阻止了，北辰御早就是他的剑下之魂了。小公主为什么要阻止他杀了北辰御，这该死的北辰御简直该死。

    北辰御讽笑着：“我怎么了我，是不是想把我千刀万剐，可有人不想你让把给杀了，轩辕将军，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轩辕清听得很刺耳，特别是北辰御叫他轩辕将军时，他真的很想把北辰御这该死的嘴给撕了。

    他望着凤熙，皱紧着眉头，指着北辰御问道：“小公主，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可是轻薄你娘的采花贼，今天我一定要把他就地正法。”

    凤悠有些困的打了哈欠；“我女儿想救谁就想救谁，你管得着吗？”如果北辰御死在了这里，那倒霉的可就是她们母女，北辰御到至今都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若是有什么大身份的话，他那些江湖中人可就一个都不会放过她们。

    就算北辰御要死，也不能死在她的清悠宫。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北辰御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来到了身份真的是为了得到腾图吗？

    隐约中，她感到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

    轩辕清顿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凤悠的话，心有些受伤，他的确是管不着，七公主现在根本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有什么资格指责着她呢？

    攥紧着拳头，他双眼发冷地瞪着北辰御。

    北辰御挑衅地看了看轩辕清，接着满眼深情地看着凤悠，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我北辰御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公主，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说着，起身便往凤悠的床上扑去。

    凤悠听得青筋暴跳，刚想抽了抽嘴，却看到北辰御扑了过来，顿时僵硬了脸。

    “啪！”一巴掌便甩在北辰御的脸上。

    北辰御一脸不可思议的捂住被打的半边脸，眼里一闪而过的寒气，扬起邪魅的笑，“吧唧”便在发愣的凤悠唇上轻轻一吻。

    凤悠石化。

    宇文良冷眼地看着北辰御被救，又无赖的亲了凤悠一下，那攥紧着扇子的人，可见他到底有多隐忍。

    他不像轩辕清那么的莽撞，在没有确认北辰御的身份是什么之前，北辰御不能死，也不能死在清悠宫里，若是他死了的话，只会给清悠宫带人很多的麻烦。

    只是，看到北辰御这么无耻的亲了七公主，他真的恨不得马上把这个轻浮浪子给杀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的亲七公主呢……

    早在凤悠为宇文良挡那一剑起，他就把凤悠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可以污辱他美丽的公主。

    宇文良心里暗暗的下定了决心，等到查清北辰御的身份，他一定要把这该死的男人碎尸万断扔去喂狗。

    该死的。

    “北辰御，滚一边去。”凤悠愤怒的推着北辰御，只是北辰御紧紧的搂着她，让她连抽出自己的手都成问题。

    凤熙抱着头，转身戏谑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北辰御无视着凤悠的话，低头便又在凤悠的唇上一吻，深情又满是幽怨地道：“你这样对我，让我很伤心。”

    凤悠被充满是幽怨的双眸，给震住了，扭头冷哼地道：“你伤心关我什么事，还不快放开我。”

    “不放。”北辰御把头埋在凤悠的肩膀上。

    他们现在的语气，简直就像在闹着别扭的小两口。

    看得其他俩人妒嫉红了眼，用眼神凌迟着北辰御这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有了七公主和小公主的庇护，他们根本动不了北辰御。

    这暧昧的一幕，恰恰地也被站在门口的几人给看到。

    孤独凡，伊滕瑞，长孙彦，端木修还有天朝皇帝凤清，五人双眼微突地瞪着北辰御和凤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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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抱歉，今天就这么多，没灵感，自己又生病了，所以才码了这么一点，抱歉啊抱歉，明天我更多一点补偿亲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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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请旨下嫁

﻿北辰御双瞳一缩，放开凤悠，嘴角带笑地看着那微突着眼睛的五人。

    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轻薄，凤清双眼溢满着怒气，冲了进来，拧起北辰御的衣领，道：“哪来的采花贼？竟敢轻薄朕的女儿，朕今天一定……”

    “皇上。”北辰御带笑地打断着凤清的话，扯下凤清的手，转头深情地看着凤悠，道：“皇上，我不是采花贼，我可是爱慕七公主的人，至于我是谁呢？是七公主的情夫。”

    凤悠当头一惊，瞪着北辰御怒吼地道：“北辰御，你胡说什么，谁是我情夫了啊！你不要胡说八道。”

    北辰御眨了眨眼睛，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勾了凤悠的小鼻子，柔声地道：“悠儿，不要闹别扭了，我不是你的情夫，那我是你的什么？爱人吗？悠儿，难道你承认我是你爱人了吗？”他一脸惊喜的模样。

    凤悠一脸铁青，伸手打掉北辰御的手，冷声地道：“北辰御，别得寸进尺，你不是我的情夫，更不是我的爱人，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刚刚被北辰御勾了勾鼻子，让凤悠现在的鼻子痒痒的，过于苍白的脸，正渐露出不易见的微红。

    这该死的北辰御，真够妖孽的，居然能美男计，这样亲昵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的做出来，搞得她心里痒痒的。

    走进来刚要对北辰御动手的孤独凡，听到凤悠的话，停下了动作，带着轻蔑地笑看着北辰御道：“北辰御，你可听清楚了，不要自作多情，七公主可不是你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能碰的，现在马上从公主的床滚下来。”看到北辰御与七公主同在一张床上，他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刺眼。

    北辰御垂下头，没有人能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只是那翘起来的笑容，明显冰冷了很多，“是吗？我什么都不是吗？”他顿了一下，抬起头，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用唇慢慢的接近着凤悠的耳朵，轻启着唇，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既然我不是你的什么？那么，就让你变成我的。”说着，他张嘴便咬住凤悠的耳朵。

    “啊！北辰御你咬我。”凤悠一惊，头向后仰，伸手连忙按住自己被咬了一下的耳朵。

    “呵呵！”北辰御轻笑着，伸出舌头轻舔着自己的唇。

    那暧昧得令人红跳地一幕，顿时刺激了所有人。

    孤独凡只觉得心里一抽，这亲昵咬耳的一幕简直比刚才那接吻的一幕还刺激着他的神经。

    攥紧着拳头，便向北辰御打去，怒吼：“北辰御，我要杀了你。”

    北辰御接住着孤独凡揍过来的拳头，手上的力度几乎想反孤独凡的手给捏碎，孤独凡额头冒头冷汗，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就算北辰御现在受伤上，但北辰御的武功在他之上，想捏碎他的手轻而易举。

    孤独凡在认为自己的手快要被捏碎之时，北辰御甩开了他的手，冷漠地道：“等你有能力杀了我再说。”

    “北辰御，你……”孤独凡气极，北辰御这简直就是在鄙视着自他不如他是吗？

    可恶。

    孤独凡握着自己被捏得快要碎了一样的手，愤恨地瞪着北辰御。

    凤清也沉下了脸，北辰御武功有多高深，连他也猜不出来，“北辰御是吧，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悠宫，还轻薄着七公主。”

    北辰御摸了摸鼻子，笑道：“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七公主的情夫，再过不久便就是公主的夫婿了。”他说出这些话，似乎有意去有些人。

    只见，宇文良走上前，双眼眼着凤清，却对着凤清说道：“天朝皇上，既然事情都到这种地步，朕想再次提出与七公主成婚的意愿，不知天朝皇上意下如何？”与北辰御动手，吃亏地是他们，搞不好还弄巧成拙，成全了北辰御，以七公主的性格，她是绝不允许别人掌控她的。

    “成婚。”凤清大吃一惊，他心里很清楚，早晚他们这几人都会提出要再成娶悠儿的事，只是没有料到会这么快的就提了出来。

    “是，朕想娶七公主为妃，不，应该是为后。”宇文良点头，很认真的说道。

    “为后。”

    “要立七公主为后。”

    这次，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宇文良。

    凤清沉默了一会，有些迟疑地道：“宇文皇上，你真的确定要立悠儿为后吗？”

    “确定，朕所说的话，没有半分的虚假。”这次宇文良很郑重的说着。

    孤独凡推开前面的端木修，单跪在凤清的道：“请皇上，让七公主嫁我为妻。”

    伊滕瑞眼里闪着莫名地光，走上前，也单跪了下来，道：“请皇上恕罪，之前休了七公主，是臣的错，而今，臣很诚恳的请求皇上将七公主下嫁于臣为妻。”

    “皇上，以前臣所犯下的错，臣后悔已无用，而今请皇上将七公主嫁给臣，让臣可以弥补七公主所受到的伤害。”轩辕清也跪了下来请着，眼里尽是恳求。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所犯下的错无法得到无法得到七公主的原谅，但只要得到皇上的认何的话，他就有机会守在七公主的身上，慢慢的弥补着自己的过错。

    长孙彦也抱着剑跪了下来，道：“皇上，当初皇上将七公主交给在下，但在下辜负了皇上的心意，现在说什么也无法得到皇上和七公主的原谅，但还请皇上看到我如此诚心的份上，饶恕在下，请将七公主再次嫁于在下，往后在下必会将七公主捧在手心上疼爱的。”

    见这么多人跪下请求着将凤悠嫁给他们，凤清一阵吃惊，同时也感到了非常的宽慰，他的女儿不是没人要，而是他们没有眼光看不出悠儿是块璞玉，如今已看到悠儿是块天下独一无二的宝玉，又怎么可能不抢着要呢？

    端木修深深地看了凤悠一眼，跪了下来，道：“皇上，臣也恳求皇上，请将七公主下嫁成为臣之妻。”

    凤清犹豫了，一下子这么多人请求着他，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犹豫了一下，他道：“这、朕也不知道如何……”

    “够了，你们都说够了没。”被无视了，让凤悠彻夜的怒了。

    这群混蛋，当他们自己是谁啊！不要她了，现地反而想回头娶她。

    他们想要，她还不要。

    用过的男人，再回收用有什么用。

    所有人双双地看着凤悠，像看她要说出什么话。

    凤清握住凤悠的手拍了拍道：“悠儿，这是你自己的婚姻大事，朕答应过你不会再管了，你觉得他们谁好就嫁给谁？”如自己的算盘一样，无论悠儿嫁给谁都可以，只要悠儿幸福就好，只是有些脱离自己的意料，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的表白自己的心意。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最初那样只是单纯的想从悠儿身上得到腾图，而是为了自己而想娶悠儿。

    凤悠撇过脸，冷哼了一声：“本公主谁都不想嫁。”嫁了，只会让女儿分一半给别人，她才不要呢？熙儿永远都是她凤悠的。

    “什么，你谁也不嫁？”凤清很吃惊，他们个个都是那么的优秀，悠儿居然一个都看不上。

    “对。谁也不嫁，我都被休了七次，难道还要再被休第八次吗？”嫁于不嫁又怎样，反正他们之间她一个都看不上眼，何必招来一个麻烦在身上呢？

    和熙儿过着美好的两人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

    “不会的，七公主，我不会再休了你，疼你还来不及呢？”孤独凡有些迫切地说道，眼里尽是深情。

    凤悠被孤独凡的话给恶寒了几下，对着孤独凡白了一眼，道：“你还恶不恶心啊！谁要嫁给你了，就算你疼妻子疼上天也不关本公主的事，而且本公主可是很记得你非常宠爱自己小妾，如果娶了个正室，你小妾可要伤心欲绝了，搞不好惹怒你的小妾，她把你踢下床可怎么办？”

    孤独凡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脸色发窘，“公主，不是这样的，我对纤儿只是一时的……”

    凤悠冷笑地道：“一时的兴致吗？以前你是那么的宠爱她，现在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是吧，如果本公主嫁过去，对本公刚开始也是宠爱有加，只要遇到一个比本公主还有吸引力的人，你是不是也像抛弃柳纤儿那样抛弃本公主呢？”男人都一个得性，视女儿人玩物，想宠就宠，想丢就丢。

    孤独凡心一急，慌乱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公主，你跟纤儿不一样，我对公主是真心诚意的。”

    北辰御下了床，鄙夷地看着孤独凡，讽笑地道：“真心诚意，孤独郡王爷，你真的是真心诚意吗？而不是为了得到腾图，才说出如此假的话。”

    孤独凡脸色一沉，道：“北辰御，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对七公主本来就是真心诚意，请不要质疑我对公主的感情，什么腾图，就算当初娶了七公主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腾图，那你呢？你接近七公主不也是想得到腾图吗？而今，我不管是什么腾图，还是什么目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七公主，想娶七公主为妻而已。”现在心里后悔得要命，当初自己为什么如此的笨呢？看不到七公主的美好。

    北辰御嗤笑：“真心诚意，如果你真心诚意的话，那么就把你的心挖出来，让七公主看看你的心有多么的真心诚意。”

    “北辰御，你……”孤独凡气得脸色发黑，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难道真的要自己挖出心来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心诚意，哼！那简直跟自杀没两样。

    见孤独凡犹豫，北辰御脸上的讥笑更大，他道：“怎么？你不敢挖出自己的心来证明自己对七公主是真心诚意的吗？”

    孤独凡阴沉着脸，双手攥紧，敛下眼，阴冷地道：“北辰御，你说我不是真心诚意的，那你呢？如果你也不敢挖出自己的心，那么你同样对七公主只是虚情假意，呵！别把我当白痴，我孤独凡要是听你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那简直就是蠢蛋了，没有谁会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而不惜把自己的命给赔上，那是愚人才会做的事。”证明自己有许多的方式，而北辰御就是把他当白痴，拿命来赌，亏他想得出来。

    “挖出心来证明自己的诚意，的确是个好法子，当你们休掉本公主一次，现在本公主已经对你们充满了失望，既然你们现在想再次娶本公主的话，那么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把你们的心都挖出来，让本公主看看你们的心有多么的诚意。”抱着凤熙下了床，凤悠冷漠地看着他们一脸惊骇的表情。

    谁会想到，凤悠会顺着北辰御的意，真的要以心表达自己的诚意。

    这根本就是最清楚的拒绝方法，他们谁也不会赌上自己的命而去证明什么真心诚意。

    宇文良脸色微黑，被这么明显的拒绝，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七公主，朕如此诚意的想立你为后，为何要这样拒绝我。”

    凤悠眨了眨眼睛，无视着宇文良那发黑的脸色，扬起笑道：“宇文皇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没有要拒绝皇上你的求婚啊！只是婚姻大事，不能轻率，为了我自己的幸福，我必须证明谁才是最爱我的，不然，要是再瞎了眼选错了人，那就是一辈子的痛苦，我不想让自己痛苦一辈子，唯有挖出心来，让我看看那心是不是在为我而跳。”

    “你……”赤果果的拒绝，绝对是赤果果的拒绝。他都如此诚意的想娶她为后了，为什么还要如此践踏的诚意。

    伊滕瑞也受不了了，双眼肃冷地看着凤悠道：“七公主，你拒绝我们就明说，只因我们以前的过错，七公主就把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否决，这样，七公主，你还能说你不是在怨恨我们吗？前些日子明明说以前那些恩恩怨怨已成过去，而今，你却连试着接受我们都觉得不屑，你能说你自己还不在恨我们吗？”造成的伤害已无法后悔，为什么她就是不给他们补偿的机会呢？

    垂下脸，凤悠沉默了一会，弯腰将凤熙放下，她摸了摸自己胸口地头发，嗤笑地道：“瑞亲王，你似乎还不知道我所要表达的事吧，我是不计较以前你们对我所做的伤害，但并代表我就要接受你们，难道你们不明白吗？我的不计较正是因为我的不在乎，早在你们休了我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成为陌生人，对于陌生人，我没必要去计较什么？人生如此之短暂，你们这些陌生人，我没那个时间去浪费计较。”

    所有人倏时一骇，他们曾经以为，七公主的不计较是因为已经放下了以前的恩怨，不再对他们有怨恨了。

    而她真的没有什么怨恨，而是放弃了，连怨恨也谈不上。

    这些话，简直比拒绝他们还难受。

    不怨了，也不在乎了。

    这不是他们所能接受。

    他们要的是不怨了，却要在乎他们。

    就连一脸邪笑的北辰御了沉寂了脸，似乎有什么正困扰着他。

    气氛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静，凤清也没有想么自己的女儿会如此坚韧拒绝，她与他们有太多的牵绊，而她始终只是把他们当作陌生人对待。

    这不仅严重的打击着男人的自尊心，也同时的打击着男人的自信心，这样挫败却又无力的感受，看到他们一脸沉寂的脸，可见他们都大受打击。

    只是……

    凤清很疑惑地看着似乎比宇文良他们还沉寂的北辰御，他不是悠儿的前夫，也应该没有伤害过悠儿，刚刚看到他与悠儿接吻，就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他和悠儿的关系不寻常，只是，为什么还一脸忧色，偈有什么正困扰着他。

    这不是他应该露出来的表情，他要露出来的表情应该是得意洋洋。

    这个来路不明的人，难道也有什么事隐瞒着悠儿，所以才这么的困扰。

    眉头紧锁着，凤清满心怀着困惑，转头看着凤悠说道：“悠儿，语不能这样说，好歹他们是你的前夫，怎么可以把他们当作陌生人，如果悠儿还不了解他们的话，可以试着去了解他们，也许他们真的是喜欢悠儿也说不定，悠儿，听父皇的，凡事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留给他人一个机会，也留给自己一条后路，这样，以后就不怕自己今天的绝情而后悔。”他苦口婆心劝说，只是想让悠儿得到真正的幸福，他们也许不是悠儿真正的良人，但也许他们其中一位就是悠儿今生幸福的夫婿。

    这个世界事事难料，谁又会在当初所决定而觉得是正确的呢？有时，自己最坚定的决定，会让自己也同时堕入了绝望。

    悠儿现在还小，很多事都还不知道，太过早下决定，只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机会更大。

    凤悠沉默了，她知道凤清是为了她好才说出这些话，只是，后悔了怎样，不后悔又怎样，人生是如此的短，整天担心着自己的决定会不会在往后让自己后悔莫及，她没那个心思是想这些，只要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所下的决定就没有错就好了。

    她转身，抱着凤清的手臂，笑道：“父皇，或许你说得很没错，只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他们在休掉我那一刻，我便已经把他们列入陌生人的名单上，不管怎么样，他们与我有多少的纠缠，我也只是当做陌生人，连朋友也算不上。”她说得这么绝，只是想让他们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顺着他们的意思，也不得所有事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有些，太过于自信，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绝望。

    一纸休书之后，她与他们已没有任何的关系。

    倏时，北辰御抬起来，走到凤悠的面前，双眸闪着她所看不明白的复杂，他缓缓地道：“七公主，你是说，当一纸休书给你之时，就算再亲密的人也变成了陌生人吗？若是没有那张休书，公主你是不是就要认可他们。”

    阴影罩在头上，凤悠抬头望着北辰御，挑了挑眉，有些听不懂北辰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没有那张休书，我就会认何他们。”

    端木悠听得明白北辰御话里的意思，走上前，有些激动地道：“公主，若是当初我们没有休掉你，你是不是还会呆在我的身边。”虽这些只是空话，但他真的很想知道，若是当初没有发生这些事，她会与他在一起生活下去吗。

    凤悠倏时明白北辰御的意思，她深意的看了北辰御一眼，侧脸对着端木修冷淡地道：“没有当初，同样也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而端木宰相所写的休书现在还在这间房间里，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所有人，休书已写，事情已定，多说无益，你们何不把事放开，不要一味的认为得到我就能得到腾图，我不会把熙儿让给你们的。”

    说了这么多话，她还是认为，他们不是真心的想娶她，而是想得到腾图，得到凤熙而娶她。

    凤清听了，扶额，就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他们这几个人眼里虽没有令人炙眼的深情，却也难掩着对悠儿的情意。

    或多或少，他们对悠儿已经产生了情悸。

    凤悠也不是迟钝的人，她当然也得看得出他们眼里的那一丝丝对她的悸动，只是动了心又怎样。

    她对他们算是有些讨厌，那就更别说什么心动了，对他们没有感情，她又怎么会接受呢？

    何不眼不见为净，当作自己没看出他们的心动。

    长孙彦叹了口气，很落寞地道：“七公主，你还是一致的认为我娶你是为了得到腾图，七公主，当初娶了你，又休了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本想娶了你，我会真心的对待呢？只是，那时的情况，真的不能把你牵扯进去，只能让你离开，才能让你远离危险。”

    凤悠挑了挑眼，听得有些糊涂了，看着长孙彦问道：“长孙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不是你的本意，又什么不让我牵扯进去，让我远离危险，难道那时有什么事情牵连到我，还是这只是你的借口。”她看得出长孙彦眼里认真，他说的不是假话，只是有什么大事，非得休了她让能让她安全吗？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说了只是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而已。

    长孙彦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道：“七公主，这……这件事非常的重要，是关于江湖中的秘事，还请公主见谅，现在不是时候把事情说开。”

    有什么事让长孙彦这么的为难，又这么的犹豫。

    凤悠道：“你不想说就不想说，不过唯一一点可以证明，这事情必是牵连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吧，不管那事情有多么的机密，那也不关我的事，告诉我，那时是不是有个女人要挟你，如果不把我给休了，她就把我给杀了是吧。”

    长孙彦一听，窘红着脸，猛咳嗽，道：“咳咳，七、七公主，不是这样的，瑾儿只是……呃……”

    凤悠一听，调笑地道：“哎，还真的被我猜到，瑾儿，不错的名字啊！你还叫得这么的亲密，呵！那女人在你的心里地位应该很不错，至于关于你和那瑾儿的事，那不关我的事，所以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了解长孙彦的难处，同样也清楚不管是长孙彦还是其他人，他们谁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那秘密又不关她的事，不没兴趣去了解，她自己不也有秘密吗？而且应该比他们还令人惊骇。

    “七公主……”

    长孙彦还想说什么，却被凤悠给打断了，“长孙彦，不用再解释什么，因为你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没什么用，我下定的决心绝对不会改变，你们谁都不是我想要的男人，所以，现在就马上都给我出去，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不管他们的身份有多高，她照样赶人。

    “七公主，朕已经说了，无论怎么样，朕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你今天必须从我们之间选出一个人。”她的绝情，她的冷漠，让他忍受不了，曾几何时，他宇文良受过这等对待，不但无礼，还无视着他的话。

    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了，他都如此的放开身份，想立后为后，她却不领情，还这么的对待他。

    “七公主，你也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如果作废了，你是不是就会接受。”北辰御强硬的按住凤悠的双肩，逼她与他对视，一副不得到答案不死心的模样。

    凤悠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今天这些前夫奇怪，怎么连北辰御也跟着奇怪。

    明明休书不关他的事，干嘛还这么关心休书的事，还真是烦不烦啊！

    扯下北辰御的手，她转身道：“你们烦不烦啊！休书都写了，还说什么废话，要是你们谁没有写过休书的话，那我依旧是那个谁的妻子，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你们个个都写过了休书，还羞辱过我，所以，现在你们谁我看了都不爽，麻烦你们现在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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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是圣诞节，祝亲们圣诞节快乐，呵呵，我又在偷懒，就这么一点字，真郁闷，也不知道几时状态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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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作废的休书

﻿“这群混蛋，还烦不烦啊！”向后仰倒在床上，凤悠郁闷的说着。

    凤熙笑了笑，爬上床上，坐在凤悠的肚子上，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惹来的桃花债啊！”

    凤悠白了凤熙一眼，道：“什么桃花债，别瞎说，这些桃花债我可付不起，都说女人最缠人，为什么我觉得男人更加的缠人，你看看那些家伙，明明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还死皮赖脸的不走，真是气死我了。”受不了把那群混蛋轰了出去，可他们留下来的烦恼也让她够纠结的。

    宇文良临走前的那抹坚定的神色，端木修离开之前所说的话的深意是什么意思？

    还有孤独凡、长孙彦那落寞却又深情的眼神。

    伊滕瑞那张阴沉的脸，轩辕清那张低落的表情。

    他们的临走前的表情的在一幕一幕的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似乎某些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北辰御离开之前，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个八封的人，也不是随便说废话的人，那他为什么急着想知道若没有休书，她会怎么样？

    太多的疑惑，太多的问题，让她现在一点都平静不起来。

    北辰御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离开之后，留给她那抹深意的笑又是想表示什么？

    “诶！烦死了，烦死了。”凤悠烦闷的抓了抓头发。

    凤熙一脸奸笑，问道：“老妈，你在烦什么？是不是在烦你那些前夫啊！”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烦那几个没良人的前夫干嘛！”凤悠口是心非。

    凤熙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道：“真的，你真的不是在烦这些，那就是在烦北辰御那些话了。”

    凤悠一愣，坐了起来，道：“你怎么知道，熙儿，你知道北辰御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凤熙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道：“我有也种预感，只是那不是什么不好的预感，隐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涉及到你的事要发生了。”

    “涉及到我？什么意思？”凤悠挑眉地问道。

    凤熙也挑了挑眉，道：“这么聪明你的，不会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吧。”

    凤悠一巴掌拍在凤熙的头上，道：“女儿，别扮老成，你现在可是才一个月多的小娃儿，你老妈不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摸不清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到底有什么事即将发生，而且还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这事应该与北辰御有关。”北辰御走之前那抹诡异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么急得想知道休书的事。

    真是个怪人，跟他这个人一样，神神秘秘的，明明样子看起来很妖孽，还戴着鳞片面具，这样更是神秘，搞得她心痒痒的，真想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长得有多么的妖孽，只是，这个男人也太欠揍了，说什么揭开他面具的人，只能是他的爱人。

    像他这样危险的男人，她可不想当他的什么爱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总是跟她搞暧昧，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也许也是为了得到腾图吧。

    “对了，今天怎么都没有看到那个富商云澈。”凤熙倏时想到好像某些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凤悠皱了一下眉头，道：“云澈，你问云澈干嘛，那家伙没有更好，不然，被他们十来人烦着，我真的会疯掉。”熙儿怎么突然问起云澈了，她以前不是很讨厌那个虚假的男人吗？

    云澈，这个男人看起来温尔儒雅，实则心里那小九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弯，连她都有些佩服他，他明明是个冷漠，又具满野心的男人，却装得如此的温和，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今天没有来，你不觉得奇怪吗？每次只要你那些前夫来，他也会跟着来，而且，这个男人可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那受伤的腿就完全好了，他背后的势力可不单单只是一位天朝的首富，比起其他人，他的能力或许比其他人还强。”凤熙蹙紧着眉头分析着。

    凤悠摸了摸下巴，道：“你说得没错，云澈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他能在短短的一年里让自己成了天朝首富，这可不是平常人所能办到的，就算是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幻楼都创办一年多了，却仍排到云澈的后面，他的根基比幻楼还强。”

    “有必要时，我们得去查清楚他的身上，我看他不单单只是个商人，他的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秘密。”在这一个多月里，天天看到这个男人，却仍是看不透他到底是想些什么。

    “查了，早在一年多前我就查了他的身份，只是一无所获，查出来的结果云澈的父母是开酒楼的，小的时候没有什么功绩，平凡的生活，直到最后父母双亡，他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成了天朝的首富，天朝所有人货物还有大多的酒楼，大米，还有海运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这个男人真厉害，和北辰御这个男人一样神秘，不过北辰御的身份是什么？这么久了，我相信你也查了他，但看你的样子，好像对他也一无所知。”凤熙抬头疑惑地道。

    凤悠低头摸了摸凤熙的头，笑道：“我的确没有查到北辰御的身份，这个男人比云澈还神秘，简直来无踪去无影的，他的武功很高强，在皇宫里云积这么多高手，我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也许长孙彦能跟他比一比，可在头脑上，长孙彦就比北辰御差了，长孙彦这个人太过于正义，什么事都以正规来处理，他连耍一下阴都觉得无耻，要是他们俩人比了起来，在武功上长孙彦和北辰御也许不分上下，可若是北辰御来阴招的话，长孙彦必会输得很惨。”

    “真是想不通啊！没有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秘密的事也这么多，奇怪的事也多，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在慕黑森林里研制出来的药都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就连幻境山也存在，太不可思议了，也太令人费解了，隐隐之中，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正牵制着我们，像要引我们做某些事一样。”幻色，紫罗兰，幻境山，腾图，这些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重生之后，又出现在她的眼中。

    到底是谁在操纵着这些事，而那个人又想干什么？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几位前夫梦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长得是什么样，而又是谁呢？

    她为什么会有她的东西，幻境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好烦啊！”凤熙现在想得头都大了，却还是理不出个头绪，太多的疑惑，让她的思绪更加的混乱。

    都不知道哪跟哪了。

    “是啊！烦死了，现在的疑团越来越多，北辰御是什么人，云澈又有什么来头，还有长孙彦那说不出来的苦衷，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一点头绪都没有。”凤悠感概着，本以为自己可以简单的活着，却没有想到，什么麻烦事都自动的找上门，不管是那些麻烦前夫，还是那北辰隐藏着的秘密，真让人想要抓狂。

    “疑团越来越多，却让我们越来越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一旦我们关注了起来，那惹上的麻烦会越来越多，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我前世那些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世界里又为什么会出现幻境山，还有命运让我重生这个世界里又是想让我做什么？”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凤熙郁卒的说着。

    “可到如今，我们想要解来的疑团不但没有解开，甚至越来越多的疑团，熙儿，你说，是不是有人暗中在操控着这些，所以把许多事都搞得疑团重重的，那个暗中人暗中操控着这些，是想做什么。”凤悠看着凤熙问道。

    凤熙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是云里雾里的，理不清这些事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着。”她是理不清是谁在暗中操纵，但很肯定，那个暗中操纵着一切的人，有可能是凤悠那几位前夫梦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弄出这么的疑团出来。

    他（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会只是想耍着他们玩？

    凤悠拍了拍自己的头，抱着凤熙躺在了床上，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们现在想也是白想，到不如不想，免得让自己纠心，顺其自然吧，到时候再说，反正这些疑团迟早会解开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凤熙转了一下身，附声地道：“也是，想也没用，迟早那个人会自动出现，而所疑团也会自动解开。”

    “是啊！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烦脑了，何不抛开烦脑，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吵了这么久，还真够累人，他们这些男人还真能对付啊！”说着说着，凤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还虚着的她，已经负荷不了了，累得睡着。

    “云公子，请留步，公主现在正在休息，请不要进去打扰公主，云公子，诶！云公子。”外面传来知画急切地声音。

    凤熙皱了一下眉头，隐约听到几个很吵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伸手揉了揉双眼，倏时，一个激灵的坐起身。

    刚刚是知画的声音，她说什么来着，云公子……云澈……

    翻了个身，凤熙伸出自己的小手，拍打着凤悠的脸，道：“喂，老妈，快醒醒，云澈来了，不要再睡啦？快醒来，老妈。”

    凤悠呓语了一声，拍掉凤熙的手，转了个身继续睡着。

    睡得香甜的凤悠，可见她现在有多累。

    凤熙不死心的继续拍着凤悠的脸，道：“快起来啦？你那个第七前会来了，其他人都走了那么久，他才来这里，快醒来，看看云澈突然来这里想干嘛！喂！别再睡了，老妈。”

    睡梦中的凤悠被拍怒了，闭着眼睛，怒道：“凤熙，拿开的你脏手，别再打我，要是再打我，小心我打你的屁股，管什么云澈，让他在外面站着，等我睡完后再说。”

    凤熙有些好笑的笑了笑，不再拍打着凤悠的脸，而是用自己的小手，捏着凤悠的鼻子，道：“我让你睡，我就让你睡，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睡得着。”都几十岁的老女人了，还像个小孩子懒床，真是该打啊！

    凤悠低吟了几声，伸手甩掉凤熙的手，猛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瞪着凤熙道：“你发什么疯啊！不就是云澈，用得着……呃……云澈……他怎么突然来了。”她倏时瞪大着眼睛望着凤熙。

    凤熙揉了揉被拍得有些痛的手，白了凤悠一眼，道：“白痴，我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云澈来了，你还睡得跟猪一样，都几十岁老女人，却还这么幼稚的懒床，我严重鄙视你。”

    凤悠怒，伸手揪起凤熙的耳朵，恶狠狠地道：“你说什么？说我是白痴，幼稚，还鄙视我，凤熙，胆子大了啊！我是你老妈，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你的娘，该死的，你居然骂我白痴，幼稚，简直找打，今天我非得打你的屁股。”

    “哇啊啊！不要打我的屁股，我又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是白痴加幼稚，都这么老了，还懒床，该骂。”凤熙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屁股，尖叫着。

    凤悠更怒，揪紧着凤熙的耳朵，低吼着：“还骂，凤熙，你不仅找打，还找抽，今天我就以母亲的身份，打你。”

    “啊啊啊！凤悠，放手，痛死啦？再不放手的话，我的耳朵就要被你的拧断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打我的屁股，再打的话，小手我晚上放虫子在你床上，让你天天跟虫子睡。”凤熙扭着身体，挣扎着，又不断的尖叫着。

    “闭嘴，再叫的话，我就撕烂你的嘴巴。”凤悠很不爽的吼着。

    “啊啊啊！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你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伤害你的女儿，快放手啦？我的嘴巴，啊！我的嘴巴好痛。”凤熙的尖叫声更大。

    当云澈走了进来，便看到两母女扭在一起打着的画面，这画面还真是奇怪得令人无语。

    大的，都当娘了，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打着自己女儿的屁股，小的呢？明明是刚生出来不久的小娃儿，却尖叫着，又老成的责训成自己的娘。

    真是怪异加诡异啊！

    “咳咳！公主。”云澈走了过来。

    凤悠和凤熙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云澈，凤悠放下凤熙抓过来的手，伸手理了理微乱的衣服，道：“云澈，找本公主有什么事，知画没告诉你吗？本公主要休息。”

    “是，七公主你是要休息，和小公主扭在一起休息。”云澈好笑的用余光瞄着她们母女。

    凤悠冷哼一声，“不用你管。”云澈今天来的目的，该不会也跟他们一样，请旨娶她，但皇上不是已经走了很久了吗？他现在来是不是有点迟了。

    凤熙也冷静下心，看着云澈，道：“云大叔，你找我娘有什么事呢？”她特意把云大叔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云澈诡异，抽了抽嘴道：“云大叔？”他有那么老吗？

    凤熙佯装很纯真地笑道：“是啊！云大叔，你二十几岁了，我还没一岁，叫你云大叔合情合理，是不是啊！云大叔。”看你这温和的笑还能维持多久，看到那假腥腥的笑，她心里就不算。

    凤悠偷笑了几声，假装很正经地道：“云小叔，你今天找本公主有什么事呢？该不会只是想让我们母女叫你叔叔而已吧。”

    俩母女童心大起，准备一起耍着云澈。

    云澈顿时满脸黑线，嘴角抽了又抽地道：“云小叔，七公主对我的称呼可真特别，我记得我好还没有七公主这样的侄女。/”就算有侄女，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侄女，更何况，这个女人曾经还是他的妻子。

    妻子，说来真讽刺，曾经休了她，而今却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

    这世事真是难料，曾经以为休掉她，只不过少了个麻烦，谁想，休了她之后，自己不但麻烦更多，而且这些麻烦都是自找的，真是自作自受。

    凤悠冷笑地道：“云小叔是没有侄女，可本公主的女儿叫你云大叔，我这个当娘的，当然得叫你云小叔了。”

    “公主，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开玩笑的。”云澈很正经地说道。他实在没那个耐心听这些大叔小叔的，被叫老的感受真令人不爽。

    凤悠也不再嘻笑了，冷下脸，问道：“那就请云大公子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吧。”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了，看云澈现在的气势，根本都不像要来请求什么，反而像来跟她谈判一样，他那自信的模样，让她感觉到，今天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那是什么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云澈一定会扔下一个惊人的炸弹。

    “七公主，我今天来清悠宫，只是来证实某些东西而已。”云澈又恢复了原状，很温和的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证实某些东西，我记得清悠宫里没有你云澈的东西，而我也没拿过你的什么东西。”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凤熙皱了一下眉头，道：“快说，什么东西急得让云大叔想要证实的。”

    还叫大叔！！！

    云澈嘴角又一抽，道；“我想问一下七公主，是否愿意与我再次做夫妻。”

    “什么？”凤悠错愕。

    凤熙嘴角抽了抽，道：“我没说错吧，好直接的话啊！”

    云澈勾了勾唇道：“小公主，你没听错，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七公主愿不愿意再次与我做夫妻。”

    凤悠定了定神，冷笑地道：“云澈，你在说什么笑话，本公主怎么可能跟你再续前缘，你别做梦了。”就算是跪下来求她也不可能，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根本还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接受他呢？

    不过他今天说的话有些奇怪，一点都不像他平时说的话，直接又诡异，就算再怎么直率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平淡又直接的说出再续前缘的话。

    抬头望着云澈，看到他眼里那抹自信的神色，凤悠心里一惊，心里那莫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这不好预感真的跟云澈有关。

    他说出这些话，想要做什么？

    云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是吗？公主真的不想与我再续前缘，我们本是夫妻，而今只是想重新开始而已。”

    凤悠蹙紧着眉头，冷笑：“重新开始，你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你觉得能收回吗？那就更别说休书了，在你那一纸休书之下，还有冷眼旁观的看着你那亲爱的表妹侮辱本公主，你觉得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要再续前缘吗？云澈，你不觉得你说出这些话很无耻吗？”

    “我并不觉得自己无耻，当初休了你，是因为不了解你而做出了错的选择，而今，我云澈深受公主的影响，愿意抛开以前的自由，和七公主你结伴一生，这难道有错吗？人生几何，我只不过是想找个我喜欢的伴侣而已。”云澈双眸深邃地看着凤悠，眼里尽得凤悠读不出的复杂。

    凤悠一愣，云澈这些话给震慑了一下，的确，我们活着，只不过是想找个自己爱的另一半在一起，只是，当初他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还要娶她。

    腾图就真的有那么强的诱惑力吗？让骄傲的男人，都不惜抛弃掉自己的自由，而选择了一位从未见过面，又没有什么感情的女人为妻子。

    真是想不懂，牺牲自己的幸福而得到权利，就那么的划得来吗？

    回想起来，如果自己也有他们那样大的野心，她或许也会跟他们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牺牲掉自己，也同样牺牲掉别人。

    他们也许做错了，但也许没有做错。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他们只不过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已。

    敛了敛眼，凤悠下了床，冷漠地对云澈说道：“也许你说的没错，但那又怎样，你的想法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凤悠的想法，就算你想和我在一起，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麻烦你云大公子移开你的贵脚，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人有各人的生存法则，他们的生存是卑鄙的从别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她以前也跟他们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牺牲他人利益，所以，她没有任何资格能说他们什么？

    云澈的脸色冷了冷，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刚进来就被赶，从未被这样冷漠的对待过，直到这个性情大变的七公主之后，他几乎每次都要看她的脸色，只是，就是因为她这个性格，让他对她有了兴趣，甚至想要将她成为自己的，这样，她就不会被其他的男人给抢了。想到后面还有那六位前夫，云澈的双眸，暗了又暗，他们都是强劲的对手，根本不好对付。

    但是，现在他手上有那王牌，不怕她不就犯。

    云澈不在乎的笑了笑道：“七公主，我现在还不能走。”

    凤悠拿着水壶的手顿了顿，抬头，挑眉地看了看云澈，冷漠地道：“为什么？我想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本公主不屑再次成为你的妻子。”没这个兴趣，不过云澈这诡异的笑代表着什么。

    云澈一步一步的走近凤悠，笑意更深地道：“七公主是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凤悠不耐烦了，瞪了云澈一眼，喝了一大口水后，才道：“本公主的时间宝贵，你现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后，马上给人滚。”还有完没完，这个男人到底还要啰嗦到什么说候。

    云澈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凤悠，啧啧地道：“七公主，你可是天朝皇上最宠爱的七公主，说话怎么可以这么的粗鲁。”

    云澈似乎不急着把话说清楚，存心想要气凤悠。

    凤悠俏脸一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冷哼地道：“云澈，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粗鲁又怎样，不像某些人，明明自己内心冷酷无情，却总是假装一副情圣的模样，那可真令人恶心，不要再给本公主说废话，快说出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公主还真是急性子，我只不过多说几句话而已，又不会浪费公主多少时间。”她今天火气很大，看来是被刚刚那些人给吵得火大了，再加上他的出现，她的火气更大。

    云澈心里暗笑着：这个丫头，还真是藏不住自己的脾气，心里想些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她明明所做的事是那么的鬼灵精怪，却总是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她是多么独特的女人啊！让他不由自主的被深深的吸引住。

    凤悠火了，对着云澈吼道：“你到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

    滴汗！

    云澈额头滴下一颗冷汗，抽了抽嘴，道：“好，我说，我这就说行了吧！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当初写给公主的休书无效。”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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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我哭，都米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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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休书体书

﻿“什么！！！”

    看着凤悠那错愕的模样，云澈好笑地道：“公主，用得着这么的惊讶吗？不就是一张没用的休书而已。”

    的确一张休书，可那休书关于她的终身幸福啊！

    云澈，他到底想做什么？

    凤悠脸上变为正常，阴森森地看着云澈说道；“云澈，你说什么鬼话，休书怎么可能作废，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本公主是不可能让休书作废掉。”不对，他那诡异的笑，让她觉得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要她把休书撕掉那样。

    那自信，仿佛休书早已经作废了。

    心中不好的预感似乎更加的强烈。

    云澈那自信是从哪来，他不会觉得他自己所写的休书已经作废了吧。

    云澈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根本没痴心妄想什么，休书早就作废了，七公主，你可以把休书拿出来看看啊！”

    心里暗惊，她好像休书放在哪里了。

    捶打着自己的头，凤悠懊恼的想着。

    凤悠看了有些诡异，问道：“喂，老妈，你干嘛打自己的头，在发什么呆啊！”

    “别管我，我在想事情，诶！到底放在哪里了，想想，再想想……”记得好像被休的那天她拿着休书，险些把这张休书捏碎掉时，被知书给阻止了，对了，那时自己好像把休书扔给了知书。

    凤悠抬头，对着门口说道：“知画，马上叫知书给我进来。”

    “是，是，公主。”门外传来知画慌乱的声音。

    过一会，知书走了进来，看了云澈一眼，眼底咋寒，对着凤悠轻笑地问道：“公主，叫知书来有何事。”

    “知书，你想想看，当初在济州时，云大公子扔给我的那张休书在哪里，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放到你手里了。”糟糕，要是这休书没了，事情就大条了。

    云澈有那么的自信，她真的害怕那休书被他给毁了。

    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会做出这样的无耻的事。

    云澈眼里的冷光倏现，他没有错过凤悠眼里那抹鄙夷的神色，她是在怀疑他，怀疑着他是不是把休书给毁了。

    心里不由的冷笑了几声，鄙视他吗？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休书给毁了，只是，那根本不需要，休书早在很久以前就做了手脚，根本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毁了它，他是卑鄙，他是无耻，那又怎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谁又不会牺牲掉别人呢？

    只是，看到她眼里的鄙夷，有种失落的感觉从心里发醇着。

    看来，她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连她看人的眼光他都开始在乎了。

    这种被鄙视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

    知书想了想，道：“公主，好像有这等事，让知书再想想，哦，对了，那天公主把休书拿给了我，我就把它放在哪里了，呃！放在哪里了呢？啊！放在锦盒里，跟几位前驸马的休书在一起。”说着，知书便飞快走到梳妆台上，拿下放着首饰的盒子，还有一些胭脂水粉，拿出最下层那个锦盒子出来。

    转头，对着凤悠道：“公主，就是这个了。”

    知书此时心里很诡异，公主怎么突然想要拿出休书来，而且还是云澈公子写的休书，公主不是很讨厌云澈公子吗？就连休书也是收下之后，就把它扔给了她，分明很不屑看到休书，今天公主的所作所为真的有点奇怪。

    凤悠走上前，接过锦盒打开，翻出里面云澈所写的休书，打开来，看到休书下面签着云澈的名字，没再看下去就扔给了云澈，冷哼地道：“云澈，你还想说什么？什么作废的休书，简直就是笑话，现在你亲手写的休书在你手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这家伙简直就是在耍她嘛，休书都在他自己的手里，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云澈笑容依掉，如视珍宝轻轻的打开休书，认真的看了一遍，道：“七公主，你现在拿作废的休书给我看有什么用，这休书早已是作废的。”

    凤悠怒，这云澈哪来的自信，为什么还说休书是作废的，明明休书是他自己写的，还有什么作废。

    “你凭什么说休书是作废的。”一把抢过休书，凤悠看了一遍。

    托着下巴沉思着的凤熙，抬头深意地看着笑容一成不变的云澈，心里已经有数了。

    看云澈这么自信的模样，这休书，可能早在写下之前便做了某些手脚，所以他才有这么自信的把握休书是作废的。

    只是，云澈到底在休书上做了什么手脚。

    她那聪明的老妈，难道没有发现云澈在休书上做了手脚吗？

    要是真的话，那她真的对老妈彻底无语了，这么重要的休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真是没有糊弄人，老妈也有发糊涂的时候。

    现在看她要怎么收拾自己当初所犯下的错误了。

    当看到休书里面那个“体”字时，凤悠犹如被雷击了一样，呆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休书，体书。

    天！

    凤悠愤怒的将休书揉成一团，扔在云澈的脸上，吼道：“云澈，你耍我。”

    云澈摸了摸被休书砸到的脸，淡淡地道：“公主，此话怎讲，我怎么耍公主你了。”

    “云澈你还装蒜，你他妈的刚开始把我当猴子耍啊！什么狗屁休书，刚开始你就把休书的事都算计在内。”凤悠双手攥紧着，那愤怒的双眸，犹如快要发狂的狮子。

    云澈不以为然的道：“当初我是没有想要这样做，只是，公主的那番话，让我舍不得这样就把公主给休了，所以就小小的动了一下手脚。”

    凤悠上前，一把揪住云澈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舍不得，舍不得个屁，妈的，你丫的是不是跟我过不去，体书，体书，亏你想得到，我管你休书是不是作废，它要是作废的话，那么你就得重新给本公主写一张休书，妈的，云澈，你要是不写的话，我废你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死狐狸支云澈，耍阴耍到她的头上，实在是可笑，休书变成了体书。

    而且那里面的内容，更是可笑至极。

    什么天朝之七公主，贤慧良德，什么温柔大度，还有一家主母的风范，更可恶的，里面在居然还写着什么吾妻之贤，有此妻无憾。

    无憾个鬼！

    妈的。

    阴她还写这么肉麻的话。

    “公主，当初写给你时，我可没有说这是什么休书，是公主自作多情才以为这是休书，我只不过写了一张对公主你的体会之书而已。”云澈脸上的笑意更深，伸手没有扯下凤悠的手，反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云澈，你混蛋。”凤悠抬拳就要往云澈的脸揍去。

    她真是蠢，当初，她只是看他写一半的休书，根本没有完全看完，他刚开始写的时候，说自己是被迫娶她，她也就没有再多看了，谁想，自己的疏忽，落下如此之大的麻烦事。

    云澈，算你狠，这样的阴她。

    现在就算是把这张休书拿出来给别人看，谁也不会相信这张是休书，说是对爱妻的表达之书还差不多。

    妈的，阴她都阴到这种地步。

    当初她就应该送给这人一刀。

    云澈笑意更深，伸手搂住凤悠的腰，让她更贴进着自己，低头在她的耳朵，亲昵地道：“公主，你本应该就知道，我是个混蛋，只是，我这个混蛋想跟公主在一起，公主，你觉得行吗？”

    凤悠心里那个憋愤，通红着双眼，恶狠狠地道：“云澈，我警告你，马上，立刻放开我，去你的想跟你在一起，本公主就算是跟猪在一起也不可能跟你这混蛋，妈的，还不快放开我。”

    看着愤怒到边沿凤悠，凤熙无语的摇了摇头，论狡猾，老妈还比不上云澈。

    这云澈简直比狐狸还狡猾得，连这点也算计在内。

    看他眼里带笑，却又隐隐的藏着某些的情悸，也许在当初，他就对老妈有某名的心动了吧。

    老妈与他们之间的事，她无权介入，更何况，她也很想看看这七位前夫会为了一个女人会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还有老妈，她到最后又是会跟谁在一起呢？

    感情战争似乎快要开始了。

    她真的很期待。

    男女之间的对手戏，会是怎样的精彩。

    虽说他们之前抛弃过一次老妈，可那又怎样，无论是谁，就算是神，都有犯过错，那就别说我们这些凡人了。

    在这个封建的世界里，并不像老妈那个时代，还有她的那个时代，尔虞我诈我的时代，强者才能生存，为了让自己能生存在这个世界里，杀戮，卑鄙，欺骗，是无法避免的，谁的心又会是完全干净的呢。

    他们是男人，在他们的世界观里，男尊女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这个观念早就在渗进了他们的想思里，又怎么可能轻晚的拔除掉呢。

    他们视女人了玩物，视女人是自己的归属品，只因他们一致的认为，自己才是女人的天。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腐败，却又如此的令人向往。

    他们之前所做的事，并不是完全的错，要错就错在他们生在这个世界里吧。

    是这个世界的世俗让他们认为抛弃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且，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其他的事情，有的男人依然是这个样子，形形色色的男人，滥情，花心，冷情，绝情的男人无所不在不是吗？

    只因他们不懂得爱，所以才会做出这些事。

    如果当爱在心中滋养着，发现自己早已深爱的话。

    往往，滥清，花心，冷情，绝情的男人，爱了起来，比那些懂爱的男人还疯狂和痴情。

    他们现在应该正开始慢慢的学会爱人吧。

    也许等到他们完全懂爱的那个时候，那便是真正的战争了。

    爱情争夺的战争，谁会成为凤悠最近等待的人呢？

    他们这几位前夫，心中那抹情悸已经开始慢慢的发醇着，只是时间问题，他们需要时间让这感情去滋长。

    不知道到那时候，他们的感情会滋长到什么地步。

    “不放。”两个字足以证明云澈的决心有多强。

    “云澈。”凤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转头看着发愣的知书，道：“知书，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个男人给本公主拉开。”

    知书回神，连忙拉着云澈，道：“云澈公子，现在公主身体还虚着呢？你不能这样做，请快放开公主。”

    云澈低头，寒气逼人的直视着知书，道：“这是我和七公主之间的事，请不要插手。”一个小小奴婢又怎么可能拉得开他呢？只会找罪受而已。

    凤悠气极，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这么大胆的警告着她的婢女，他当他自己是谁啊！想再次当她的驸马，门都没有。

    抬脚，狠狠的往云澈的脚踩去，在云澈痛得微松开手时，再踩云澈一脚，推开他，猛退到几步远，离云澈远点，免得又被他耍阴招。

    “不愧是七公主，做事这么干脆利落。”云澈甩了甩被踩了两下的脚，看着凤悠冷笑地道。

    凤悠明白他这是在讽刺她，她的确是干脆利落的连踩他两脚，谁叫这个男人太过于可恶，踩两脚根本不能解她的恨。

    她嗤笑了一声，道：“没你云澈干……”对上云澈的眼，凤悠心里一震，这个冰冷的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七公主，怎么了，我云澈干什么呢？”云澈脸上带笑的挑了挑眉，问道。

    愣了一会神，凤悠再道：“你的眼神……”

    凤熙也注意到云澈眼里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真的很像某人的眼神。

    北辰御，那个神秘的男人。

    凤熙抬头，解开凤悠的疑惑道：“他的眼神是不是很像北辰御的。”

    凤悠心里一骇，熙儿说得没错，这个眼神分明跟北辰御那么的相像。

    对了，刚才北辰御那急切的想知道休书作废，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还有其他人都来齐了，偏偏就没有云澈的出现。

    一个人同时扮演着两个人的身份，又怎么可以同时出现呢？

    还有北辰御那种种，云澈那身上的疑点，足以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

    真是够笨的，她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凤悠冷下脸，阴郁地道：“云澈，不，是要叫你云澈还是叫你北辰御，我真的没有想到，两个不相像的男人居然是同一个样，北辰御，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居然演得如此的精湛，过了这么久才露出马脚。”

    若不是今天巧合，她或许到死都会不发觉他们两人根本就是同一样个人。

    “为什么认为我就是北辰御，七公主，你有什么证据。”云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直接的问凤悠为什么这样肯定。

    “你就是，你分明就是北辰御，别以为你换了张脸我就认不出来，你刚刚那冰冷的眼神，以那个戴着面具的北辰御一模一样。”凤悠很肯定的说道。

    “你只是单凭着眼神就认为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北辰御，七公主，这话未免也太可笑了，如果你是说话语气，举止，或许模样相似的话，还有点说服力，可公主你却说是眼神相似，这未免太令人无法信服。”云澈平淡的说道。

    凤悠语塞，云澈这些话堵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确，她是没有其他的证据来证明他就是北辰御，她虽没有见过北辰御的真面目，可光看他另一半的脸，就可以知道他的脸有多完美，那细嫩的皮肤根本与云澈那略微干躁的皮肤不一样，还有北辰御的唇，薄润却又不失性感，一点都不像云澈那样无色却又干厚，还有，北辰御的头发，他的头发是自然柔顺的垂下来，她摸过他的头发，柔滑却又不失光泽，乌黑的发还散发出淡淡的轻香，这根本是云澈所不能比的。

    就算易容术怎么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再就完全不一样的人吧，更何况，北辰御的脸不假，而云澈的脸同样也不假。

    两个样貌都不假的男人，她要如何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不管是北辰御还是云澈，他们的举止也不一样，北辰御邪魅，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诱惑之办，还有他来自自身的优雅和高贵，让人有种被王者的感觉。

    至于云澈，他的模样虽看起来算是清秀儒雅之人，可他眼里的无情和冷漠，他的话里往往总是隐藏着玄机，他如狐狸一样狡猾，如豹子还无情，明明自己的野心比别人还强，却总是将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假装一副无害的模样。

    他们明明是两极端的人，所以她到现在才认出他们本是同一个人。

    如果没有凤熙的提醒，还有刚刚好番讨论，她真的没有想他们会是同一个人。

    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原来是同一个人，还真令人无法相信。

    她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可心里早已认同他们就是一个人。

    北辰御，云澈，哪个才是他真正的名字，而他用这两个身份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难道又是为了腾图，可是，都这么久的时间，他连扮这两个角色，却没有一次向她问过腾图的事。

    太诡异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北辰御他到底做干什么。

    “云澈，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北辰御。”凤熙抬头望着云澈很肯定的说道。

    云澈只是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七公主和小公主哪来这么的肯定我就是北辰御，虽不知道北辰御是谁，但我很清楚那个人应该对七公主有很大的影响吧，不然，为什么急着想知道我是不是北辰御。”他试探性说着，眼里尽是对凤悠的探究。

    凤悠撇过脸，道：“我不是急，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人是不是骗子，云澈，北辰御，你觉得一个人同时扮演着两个人来欺骗我，这样无论是谁也受不了不是吗？而且，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扮演着两个人来骗我。”她心里很别扭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急切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虽心里早已很清楚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但她还是希望他能亲口说出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澈原本微翘的唇，在听到凤悠的话，倏时抿紧了起来，道：“公主，说实话，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叫什么北辰御的人，他是跟我长得像，还跟其他的地方跟我长得像，公主才会这么一致的认定我就是北辰御，但我很明确的告诉公主，我是云澈，不是什么北辰御，也更没有那个兴趣同时扮演着另一个人，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肯定他就是北辰御，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模样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很诡异。

    “你分明就是北辰御，没有任何的理由，单凭着我自己的直觉。”凤悠点着头，很肯定的说道。

    是的，没有任何的理由，早在云澈那与北辰御相似的冰冷眼神，她就认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公主，我都是说了，我不是北辰御，为什么还这么的固执的认为我就是北辰御，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明能证明我就是北辰御，所以，还请公主不要随便乱扣罪名给我。”云澈冷硬的说道，但眼底隐隐中闪着对凤悠的赞赏。

    她很固执，一旦认定的事她就会认为那绝对是对的，只是这份固执往往只会让她惹来麻烦。

    她太好强了。

    有些事，装做不清楚，对谁都好，只是她太过于固执了，总是以自己为中心。

    凤悠怒红了脸，瞪着云澈说道：“你说谁乱扣罪名给你了，你别狡辩，你明明就是北辰御，就算你易容再怎么强，一个人的神态和眼神绝对不会改变，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任何的破绽，就算再怎么完美的易容，绝对有破绽的。”说着，凤悠走到云澈的面前，踮起脚，伸在在云澈的轮廊上找出易容的破绽。

    “公主，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抓痛我了，公主。”云澈不断的往后退，微怒着脸，不停的闪躲着凤悠伸过来的手。

    “你别逃，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面具给摘下来。”凤悠不停的在云澈的脸上抓。

    “公主，你这样太失礼了，不能这样，公主，诶，都流血了。”云澈的脸上被抓出了一道血痕，摸了摸脸，手指上便留下了血。

    凤悠惊讶地看着云澈脸上的伤痕，再低头地看着自己的指甲，“这怎么可能，这张脸怎么可能是真的。”

    “公主，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我都说得很清楚了，我就是云澈，不是什么北辰御。”云澈拿出一条手帕，擦掉脸上的血。

    “采拉，易容采拉。”一直不语的凤熙，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凤悠刚想发怒，无意听到凤熙这句喃喃的话，挑了一下眉头，低头看着凤熙，问道：“熙儿，你在说什么，什么采拉，易容采拉。”

    凤熙没去理会凤悠的话，抬起头，看着云澈道：“你用了采拉是吧，完美易容之术采拉。”

    云澈眼里闪着一抹吃惊，他定了定神，神色不明地道：“小公主，你在说什么，什么完美易容之术采拉，我听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悠也听得糊涂了，但隐约觉得这名字应该是有关药物的，因为除了药，没有什么能让凤熙如此认真。

    难道这个易容之术采拉也是熙儿所制的。

    “熙儿，采拉是不是也是你以前的东西。”凤悠说得比较含蓄，因为有其他人在场，不能让其他人发生熙儿的异样。

    凤熙眼神闪了闪，摇了摇头，扯了扯凤悠的衣袖，示意她把头低下来，凤悠会意弯下腰，抱起凤熙，凤熙将唇贴近凤悠的耳朵，轻声地道：；“易容之术采拉不是我的，但也是慕黑森林才有的东西，只是为什么这东西也出现在这里，采拉可是耀辉大陆，怪盗英德的至尊之药，采拉几乎跟神妖怪兽那样，可以随时变幻着样貌，只要你在吃这药时，脑海里想像着那个人的模样，那样药效一发作，便就会变成和自己想像中那样的样子。如果加药量的话，连身形和语气都可以完全变化，这是在慕黑森林里最厉害的易容之药，英德就是因为拥有着采拉，所以才会来去自如，在耀辉大陆，甚至其他的大陆，都有怪盗英德的出没，也是因为他有这种药，在慕黑森林里，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面目，他几乎都是以易容成别人的样貌去偷取东西。”太诡异了，连采拉也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着怪盗英德也会在这个世界上。

    天，太混蛋了，这些诡异的事，怎么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真是搞得人都头大了。

    凤悠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其中一些意思她还是了解，这样说明，云澈是因为吃了采拉，才会变得跟两个人似的，那么他的真面目到底是哪个，是北辰御，还是现在这张脸。

    他身上又为什么会有熙儿那个世界的采拉，幻境之山跟他有关系，采拉也在他的身上，还有上次那个紫罗兰，云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凤悠侧脸，满脸凝重的看着云澈。

    现在的疑团越来越大了。

    冥冥之中，到底是谁在牵引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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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算计皇后

﻿谈判无果，在李公公来传话之时，他们之间的交战就结束了。

    从凤清的御书房回来，凤悠一脸心事重重。

    凤熙见凤悠一脸凝重的样子，跳下了椅子，走到凤悠的面前，抬头，问道：“老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凤悠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斜睨了凤熙一眼，倒了一杯水喝完后，才道：“还真是遇到棘手的事了，怎么他们只知道逼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的难处。”

    “谁逼你了。”凤熙爬到凤悠的腿上坐了下来，望着凤悠问道。

    心里早已有数是谁在逼凤悠，除了那几位前夫，还有就是皇帝凤清。

    他们都在逼着凤悠做出决定，可又谁知道，无论决定是谁，结果都会引来更大的僵局。

    他们只顾着自己，根本没有去了解一旦老妈做出了决定，其他人便就会不满，而且就连在背后唬视眈眈的英皇后也会趁机下手。

    更何况，老妈没有这个意思。

    “你觉得还有谁能逼我成这样，不就是你那几个其中是你爹的那些人，还有你皇爷爷呗，唉！真烦，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全都说了出来，北辰御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好，又来一堆麻烦，这几天过得可真累。”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却总是天天担心这些无聊的事。

    “事情都到这种地步，的确是得说开，他们想要娶你，而且是那种不达到目的心不死的样子，也许你得在其中找一个才能把事情平息掉，不然，要是事情被英皇后发现了，她一定会拿这种事出来闹，到时候，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凤熙冷静的分诉着。

    凤悠揉着凤熙的小手，脸色沉重，想了一会，道：“我们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你也应该知道，不管我有没有那个心，就算是选了他们其中一个，剩下的其他人一定会动手，一旦事情闹开的话，天朝便会陷入一片混乱，真是烦死了，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定要娶我，不是早就休了我吗？现在更惨，北辰御也来参一腿，那作废的休书更是棘手，那家伙怎么那么的狡猾，居然把休书给抢了过去。”一想到在自己不留神的时候，手里的休书被云澈给抢了去，她心里就那个愤怒。

    该死的，要是传了出去，她就无法摆脱北辰御了，一纸变成体书的休书，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一旦被皇上看到的话，她就会没有了自由身，依然是没有被休的云澈的妻子。

    这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云澈太过于危险了，在她还没有完全了解他之前，不能跟他有任何的牵扯，否则的话，只会被他算计了进去。

    这个男人简直比谁都还精，把什么都算计在内。

    去了御书房，父皇就让她去好好的考虑考虑，她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事情一旦久了，便就会落入他人的话柄，那时候，对她，还有对皇宫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若是这些男人是平凡人还可以处理，偏偏他们的命脉和基业都关系到整个天朝，一旦做出了无法公正的决定，就会引来危险。

    这七个男人都不好对付，他们都拥有着憨厚的背景，出色的外貌，强劲的势力，同样也都是狠角色，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都会做出令人惊骇的事情来。

    以前她牵制着他们，在他们之间平衡了一种距离，而今，他们都说开了，还让她做出决定。

    这样，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不会成他们所接受的。

    男人的占有欲有强，曾经拥有过的女人，他们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占有。

    那是对男人的一种侮辱，但同样也是男人最自大的一面。

    他们一致的认为，自己所抛弃掉的女人，不管在几时几刻，都只是属于他的女人。

    所以，当他们想要重新要回那个女人时，变得理所当然，一点惭愧感都没有，就算有惭愧那也只是一时而已。

    “也许我们得去避一避风头，他们现在急着想要知道你的回应，而你又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只有逃避，虽逃避不是最终的办法，但总比被天天逼着要好。”凤熙提议着，她天天被这些人吵得没法冷静下来想事情，现在也是时候找个地方避避看，让她好整理某些重要的事情。

    太多的疑团了，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凤悠想了一下，道：“我也是这么想，这样呆在皇宫里任由他们吵也不是办法，但是，在没有解决掉英皇后之前，我们还不能离开，英皇后的势力扔处在暗处，我怕等我们离开之后，她又要有什么动作了，现在呆在皇宫里，至少还顾及到皇上，若是等我们离开皇宫，她一定会派人来杀我们，那时候，我们不但逃不成，背后就有好几匹人马在追我们。”一匹是英皇后派出来想杀她们的人马，另外几匹，都是皇上还有找她们七位前夫的人马。

    若是在离开皇宫之前，除掉英皇后的势力，出宫之后，躲在幻楼里，他们想要找到她就需要时间了。

    因为，杀她们的人马会败露她们的踪迹，但寻找着她们的人，只会隐藏着她的踪迹。

    他们这些人马都不想被另一方的人马知道，这样一来，几匹人马在互斗着，就会无瑕顾及着她们，她们想要逃离就比较方便了。

    “那就这么的决定，等把英皇后的势力都完全瓦解了，我们再逃出宫里。”凤熙眼里难掩着兴奋，她现在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皇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幻境之山，在杨州的那地带，她很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幻境之山是不是跟慕黑森林里的那个幻境之山一样，若是一样的话，那就表示着有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诱入他们进某一个圈套。

    而那个人也很有可能是慕黑森林里的某一个强大的至尊之人，不管再怎么强的人，也不可能把幻境之山移到这里，除了几大陆上最强的高手，称为至尊之人才有这个能力把幻境之山移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嗯，我们得从长计议。”凤悠点头道。

    “直接用药放倒她们不就得了。”凤熙握了握拳头道。

    凤悠好笑的摇了摇头，轻敲了一下凤熙的头，道：“要是用药就能这么轻易的放倒他们的话，那天下就太平了，英皇后的家族有百年的基业，能这么轻易的除掉，早就除了，哪还用得着留下这个随时会害死人的毒瘤啊！”英皇后他们的势力早已渗入天朝的最底层，想要拔除掉他们，不是件易事，要不然，早就被凤清给除掉了。

    像凤清那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个心头大患在这个世上呢？只因时机不成熟，再加上有太多的顾虑，到至今才没有动英皇后的家族。

    凤熙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么这么的麻烦。”这其中的道理她是懂的，英皇后的势力并不是三天两头才能瓦解的，连根拔掉的话，时间最少也要半年的时间。

    所以，如果要让英皇后的势力全部都倒塌的话，那就得等上半年的时间。

    半年的时间啊！对于忙碌的人而已，的确不长，可对于她这个一天到晚只是发呆的她，那就长得连吼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只是单单除掉英皇后那几位大主角的话，几颗毒药就完全，但若是让英皇后全族人都败落的话，那就得耗了。

    凤悠也郁闷的叹了口气，道：L“那也是没办法啊！不连根拔除掉英皇后所有势力的话，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那时候，倒霉可是我们，所以，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把英皇后所有人势力的清除掉。”

    凤熙垮着张脸，也叹了口气道：“那要等到几时！不是说要逃出宫吗？如果把英皇后的所有势力的清除掉的话，那至少也要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我可等不了。”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出宫，好去看幻境之山是不是慕黑森林里那个幻境之山一样。

    只是，要处理英皇后的事情，也不知道要等到几时才能出宫。

    “或许我们得想个好计策，速战速决。”凤悠托着下巴道。

    凤熙抬头，道：“老妈，快说说看，你有什么好计策。”要是能在这几天的时间让英皇后他们所有人全都落网的话，那就好了。

    凤悠一愣，有些尴尬地道：“我还没想到有什么好速战速决的计策，正想问你呢？你这个有五百岁老的人，见识应该很多吧，想想有什么好计策能在这几天让英皇后全族都败落。”

    凤熙脸一黑，瞪了凤悠一眼，道：“我说老妈啊！就算我有五百岁，那也只是以前的事，你看看我现在出生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更何况，我对这个世界都还未完全了解，你觉得我有什么好计策呢？倒是你，二千多年前穿来的新世纪人类，智慧应该比谁都强的啊！怎么不快点想想有什么好法子。”

    凤悠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对着凤熙佯怒的说道：“熙儿，你这是对你母亲说话的语气吗？就算你老妈没有什么法子，那也不能用这样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我是二千多年前的新世纪人类，那又怎样，没玩过什么宫斗的，那里知道这皇宫里女人跟女人的明争暗斗是咋样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是想想有什么法子对付英皇后他们才是实际。”皇宫里是一刻不能呆了，再呆下去，不被那七位前会拆骨入腹，也会被皇帝天天烦。

    不管怎么样，先解决掉英皇后的事再说。

    “好吧，我想想有什么可实行的计策，老妈，你也别给我偷懒，快点想办法。”凤熙小小的眼睛怒瞪了凤悠一眼。

    凤悠笑了笑，耸了耸肩，单手托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凤熙见状，呶了呶嘴，从凤悠的腿上爬了下来，自己爬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睡着觉来，当然，这觉可不是真的睡觉，只是闭上眼睛想办法而已。

    凤熙这个睡觉想事情的习惯，曾被凤悠笑话了好几次，有谁在想事情时，却是用睡觉来想的。

    都睡了过去，还怎么想事情，可偏偏凤熙就有这个嗜好。

    夜渐渐的黑了起来，将近吃饭的时间，凤熙这才转醒，而凤悠也在想着想着的时候，无意间睡着了。

    等凤熙醒来时，下了床，便看到凤悠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那微小的呼噜声，让凤熙能感受到凤熙此时睡得很熟。

    知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凤熙见状，连忙伸出小手小嘘了一声，示意着知琴不要走出声。

    知琴会意，向凤熙点了点头，轻声的走到桌子面前，放开饭菜蹲了下来，双手按在凤熙的小肩膀上，轻声地道：“小公主，你饿不饿，饿的话，想吃什么，我好去御善房里拿。”

    凤熙眼睛一亮，吞了吞唾液，馋嘴地道：“我想吃红烧肉，还有竹笋，对了，香菇妙……”

    “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吃，没长牙吃什么肉，知琴，去御善房里给小公主盛一碗燕窝就好了，其他的，小公主所说的食物都不需要。”凤悠揉着眼睛，冷漠地道。

    凤熙脸一垮，转头有些愤怒的瞪了凤悠一眼，道：“老妈，为什么不让我吃，我已经两个月吃斋了，你还想让我继续吃下去吗？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吃到肉，不然，什么狗屁燕窝我都不会吃的。”连威胁都用上了，实在是她饥饿了，一两个月都没有吃到一块肉，那真的很痛苦，她又不是什么尼姑，又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吃肉呢。

    凤悠一脸没得容量的模样，冷冷地道：“你还想吃肉，你看看你现在有几个牙了，连一颗牙都没有，能吃什么肉，难道要肉放到你嘴里，嚼碎都不用就直接吞进肚子里吗？”凤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没牙不能吃肉，还天天吵着要吃肉。

    有没有搞错啊！

    凤熙怒，吼道：“凤悠，你闭嘴啦？不要在我面前再提没牙的事，否则我跟你没完。”

    没牙这两个字，对凤熙而言敏感，每次听到别人说她没牙，她就特想咬人，只是，没牙又怎么咬人呢。

    也真够悲催的。

    穿越是好，有了肉身，也一下子变年了好几百岁，以前原本平平凡凡的模样，现在变成粉嫩可爱，又惹人疼的模样，穿越好是好，可唯一特别不好的就是，为什么重生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儿，为什么自己会没牙，没牙的日子真的是他妈的累啊！

    只要是硬的东西就不能吃，一天到晚只喝有弱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迟早会吃死她的，那是因为，没有肉的日子，会让一个人思念肉而致死。

    凤熙现在满心满脑念着都是肉，只要有肉吃她有心满意足了，就算再怎么珍贵的食物，只要是不肉，她连一点食欲都没有。

    凤悠咧嘴嘲笑地道：“谁叫你那么惨，穿什么不穿，穿着一个才出生的小娃儿，你现在连一颗牙都没有，能吃什么肉，还是乖乖的吃下燕窝，好睡觉。”

    没牙，没牙，又是没牙这两个字。

    凤熙只觉自己快崩溃了，现在可是连气得想磨牙都没办法。

    她欲哭无泪的垮下脸，道：“要到几时才是头啊！我的牙要等到几时才长出来，现在没牙的日子真的很痛苦，吃斋一个多月了，再不吃，我真的会成神了。”呜呜，为什么重生之后，也是这么的悲惨啊！

    狂泪。

    知琴好笑的摇了摇头，道：“小公主，你就忍耐几天吧，等到牙长出来就可以吃肉了。”这纯属只是安慰而已，谁又会知道，凤熙的牙几时才长出来。

    但凤悠存心不想凤熙心里好受，嗤笑地道：“知琴，你就别安慰她了，她的牙要长来了，最少也要等上一年的时间，熙儿，你想吃肉的话，最少也要等上一年的时间，你就慢慢的等吧，现在还是吃燕窝比较好，如果你觉得燕窝不好吃的话，喝奶也行，那些奶娘可是等着你的召唤，好让她喂你奶。”双重打击，打得凤熙里嫩外焦的。

    凤悠真的崩溃了，狠狠地瞪了凤悠一眼，道：“黑心婆，有你这样当娘的吗？总是打击着自己女儿的心。”

    凤悠笑了笑：“不怕不怕，女儿你的承受能力很强，这点打击你是受得住的。”

    凤熙无力的垂下双肩，很郁卒地道：“知琴，你就去御善房盛碗燕窝就好了，我就是命苦，只有喝燕窝的苦命。”说实话，吃燕窝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也许是因为新鲜吧，在耀辉大陆那儿，都没有这燕窝这玩意。

    不过，只要不去想那是鸟类的唾液，那更加的完美了。

    但每次只要喝燕窝的时候，她那个总是想取笑她的老妈，都会在那个时候，提醒着她正在喝着鸟的唾液。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老妈，天天总是喜欢嘲笑着自己的女儿。

    可恶可恨啊！

    吃好了饭，她们母女便坐了下来，开始计划着如何把英皇后搞下台。

    “熙儿，英皇后最痛恨的人好像是我们母女吧，如果去当诱饵引英皇后自投网罗。”凤悠拿着筷子敲打着盘子，慢吞吞地说道。

    凤熙打了个嗝，道：“让她自投罗网，怎么自投罗网法，英皇后和我们同样精的人，你觉得她会那么蠢自投罗网吗？”

    “不见得，我们都器张了这么长的时间，在外面，不管是哪个地方，都在讨论着我们母女，特别是你，英皇后是个妒嫉心很强的人，她无法忍受别人的名声盖过她，也无法忍受别人在她面前器张，那天你可是下足了威风，把英皇后气得全身的冒烟了，她现在能不恨你吗？我想，只要你被她抓住的话，她一定会把你五马分尸之后，去喂狗，再狠一点的话，她一定会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再把你给分尸了。”凤悠阴森森的冷笑了几声。英皇后的性格她可是很了解，像她这样自傲的人，又怎么忍受得了自己被侮辱呢，再加上她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那更是恨上加上，英皇后是一国之母，在她的心中，所有人应该奉承着她，谄媚着她，而不应该在她的面前嚣张，也更不应该夺了皇上对她的宠爱。

    不管英皇后有多么的铁血，又有多么的冷血，她始终是个女人，女人如水，不管再怎么强，也只是个女人，她们需要被关爱，需要自己的男人的宠爱。

    只是，凤清的宠爱，永远都轮到不她，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那种被无视的感觉是那么的令人痛恨。

    所以，她才会杀了凤清最宠爱的妃子——若雅，也同样痛恨着若雅的女儿，也就是她了。

    仇恨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所以，现在她们母女已经在英皇后的眼里，是那个令她全身都痛疼的刺，让她恨不得把这根刺除之为快。

    但因那一次的刺杀未得逞，而凤清又已经不能无视下去，早在清悠宫的外面安排了人手保护了她，若不是没有证据，凤清又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早就把英皇后给办了。

    所以，现在英皇后无法动凤悠分毫，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活得那么自在，活得在一群男人的争宠之中。

    但并不代表英皇后会就此罢休，她在等，等着恰好的时机，等着所有人都放松了戒心，给凤悠母女一个致命的一击，那样，谁也不会再跟她作对了，而凤清也只会属于她一个人。

    女人，有时狠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所以，凤悠一点都不敢小看英皇后，只要英皇后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她都得起十分的精神认真起来。

    凤悠这些话，凤熙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这一点我很认同，英皇后的确是个难对付的对手，她的狠手段一点都不输于我伊人族中的二叔，同样的阴狠，同样的不择手段，又同样的有庞大的野心。”上次在御花园里跟英皇后见面，她就领教过英皇后来狠毒，居然在她没注意的时候，给她放毒，若是不她是个药师的话，早就成了一瘫血水了。

    那女人也够毒的，连化尸粉都随身带在身上。

    还好她当时机灵，不然也真的成了一瘫血水啊！

    凤悠眉一挑，道：“你二叔？你以前那个世界的亲人吗？”

    凤熙翻了翻眼，道：“别提他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死呢？那其中一半原因就是因为他，所以不要再提他了，免得提了让自己心烦，还是说英皇后的事吧。”

    听凤熙不想提以前的事，凤悠也不勉强，掠了掠凤熙头上那一点点地毛，道：“我想，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够磨掉英皇后的耐心了，她现在应该等不及想要再次暗杀我们，英皇后是个固执的人，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会罢休的，这次出动的话，英皇后绝对会自己出手，所以，只要我们设了个局，让英皇后自投罗网的陷进我们设下的局，那时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你想得是很简单，只是我们要设什么局才能让英皇后相信，她可是个阴险的女人，普通的局只根本没什么用，你有什么万全之策，能天衣无缝的让英皇后自投罗网的陷进我们的圈套呢？”这就是关键所在，能不能让英皇后全族败落，就必须想个好计策。

    “这个我也知道，你让我想想有什么好法子让英皇后陷进我们所设的圈套。”凤悠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敲打着桌子上的盘子。

    到底有什么法子，到底有什么法子呢？让她想想，让她好好的想想看。

    沉默了一会，凤悠顿时打了个响指，道：“对了，再过两天就是天朝的神祭，皇亲贵族们必须去祭拜神祖，所以到那个时候，像英皇后这个很会算计的人，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对我们下手，那个时候，我们只要暗中调节幻楼的人，还有得告诉宇文良他们七人，至少皇帝，先不要告诉他，太多的人知道只会败露，英皇后在那个时候，一定会让杀手们混在祭祀人里，我们只要小心一点，还有加上熙儿你手上所制的那些药，我们要加倍小心，等着英皇后……”

    凤熙眼里迸发着异光，那异光算称得上是兴奋，她摩拳擦拳地道：“好，就这么定，到那个时候，我就用我那无敌的药，好好的让那群白痴杀手试验试验，原本还担心着没有试验品，现在用了，那到时候就等着看好戏了。”

    完全策划好计划，凤悠也放下了心，摸了摸凤熙的头，道：“到时候别玩得太火了，千万别把英皇后那群人玩死，不然，就没戏可唱了。”

    凤熙保证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要相信你女儿办事的能力，那些药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一定会让那些杀手很享受的。”

    “这个我就放心了，好了，就谈到这里，说了一天的话，噪子都快冒烟了，熙儿，我们睡觉吧。”凤悠拍了拍噪子，抱着凤熙上了床。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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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神庙之战（修改完毕

﻿祭祀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转眼凤悠他们已经踏上去神庙的路上。

    一路上，周围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沉闷，坐在马车上，凤悠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知书从上马车一直到现在都在看着凤悠，直到凤悠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皱了皱眉头，道：“公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从上马车公主你的脸上就一直不好，要不要我去请太医来。”

    凤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们不用管我，外面的风景挺不错的，掀起窗帘看看外面的风景吧。”看来英皇后已经把杀手都派来了，稍微有警戒的人都应该察觉着各处的不对劲了。

    周围的气息明显散出微弱的杀气。

    神庙已经到了，所有马车都停了下来，琴棋书画四人先下了马车，凤悠抱着凤熙也跟着下了马车，抬头望着那一片辽阔的空地，凤悠一惭赞叹，这神庙可真大，单单空地至少也要占有几十亩，“这地方可真大。”

    “是啊！还真大，天朝对神还真是信奉啊！奢华得令人都有些嫉妒了。”凤熙也赞叹地说道。

    “太过于迷信，这才是让我最担心的。”凤悠皱了皱眉头，看着远处那座令人艳羡的神庙，说神庙就有点俗了，倒不如说是宫殿，简直跟皇宫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没啥两样。

    见凤悠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凤熙伸手小手扯了扯凤悠的脸，道：“你担心也没用，信神已经是所有人心中的信仰了，如果你打破了他们的信仰，那他们就没有任何要生存下去的理由，因为了有信仰，在人心中的绝望中便就看到了希望，迷信虽不好，但若没有迷信的话，他们在绝望和期待之中又要依靠谁呢？人人心中都有个神吧，有了神，他们才觉得自己是被守护和需要的。”

    “很深奥的话题，不过大致意思我已经懂了，我并不是觉得迷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太过于迷信总归是不好的，太过于迷信，只会让人迷失了方向，盲目的认为只有神才能解决所有的难事，只是，这个世上真的有神吗？严重的怀疑。”凤悠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有，这个世上真的有神，只是神不会让人轻易的看到，除了有缘人，谁也不可能看到神。”同样，她心中也有个神。

    凤悠有些惊讶凤熙的回答，不由挑了挑眉头问道：“熙儿，你相信这世上有神，那么你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有神，你见过神吗？”语气里连她都未曾发觉的期待。

    凤悠小手紧紧握住某一东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抬头笑道：“当然，我们那里也有神，只是慕黑森林里的神是黑暗的，他们只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创造了神，让所有异能者都臣服他。”

    “呃，怎么会有这种事，黑暗的神，神不是代表着所有人的期望吗？如果只是自私自利的神，又怎么可能是神呢？魔才对吧。”凤悠微微的吃了一惊，她注意到凤熙刚刚那攥紧着某样东西，那微闪的眼神，让她有心中倏时升起一异样，熙儿有事瞒着她，但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她不会去挖掘熙儿心中那个秘密，只是她尊重凤熙。

    凤熙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在我们那里，黑暗的神才是真正的神，因为在慕黑森林里，大多人都是邪恶的，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是杀掉自己的至亲也觉得理所当然。”就是因为这样，她的父母，她的朋友，都因为他人的背叛而死去。

    所以，她的灵魂在慕黑森林里活得五百年之外，只因她怨气太深吧。

    现在虽放开了，可心中仍是有些不放下，能放得下吗？她的一切，她的所有记忆都在慕黑森林里。

    她的怨，她的恨也都建在慕黑森林里，现在有了新的生活了，但她仍想回到慕黑森林里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命运说她还有机会回到慕黑森林里，或许过了不久就会回去吧。

    只是……

    凤熙抬头看了看一脸惊讶的凤悠，心中莫名有些伤感，和这个同样是另一个世界的母亲，让她感受到了爱，也让她感受到了不舍，若是离开了，她也许会永远记住这个母亲吧。

    凤悠大吃一惊的叹了一口气，道：“熙儿，真没有想到你们那个世界是那么的邪恶，不过，我很庆幸那个世界造就出你这个邪恶的小魔女，虽没有邪恶到令人发指，不过还是很邪恶。”

    “老妈，谢谢你。”凤熙抬头真心的对凤悠道谢，她知道她是为了让她高兴起来才说这些话的，有这样的老妈，真的很幸福。

    只是这幸福能维持多久呢？

    “悠儿，熙儿，你们呆在那里说什么话啊！快跟上来。”前方的凤清，转头对着凤悠说道。

    凤悠闻言，转头对着凤清大声说道：“父皇，我这就来。”说着，低头对着凤熙说道：“熙儿，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还发生什么事，但现在请收回你那伤感的表情，现在是作战时刻，是不伤感的时候，你没看到英皇后那眼神，几乎恨不得用眼神把我们给瞪出个洞了。”熙儿这样伤感的眼神，让她很担心。

    凤熙被凤悠这番话给逗笑了，甩了甩自己的粉嫩的小手，无所谓地道：“没什么，我根本没有在伤感什么，只是回想起以前的事，莫名的有些感概而已。”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还真的不爽。

    “好了，认真一点，我们能不能出宫的关键时刻不能马虎了。”凤悠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不过她也没再绕着这话题，而要叮嘱着凤熙小心一点。

    “知道了。”凤熙不耐烦的道。

    凤悠好笑的勾了勾凤熙的鼻子，在凤熙有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时，迈步往前方走去。

    祭祀开始，所有人都开始祭拜了起来。

    皇帝和英皇后首居前位，所有人都跪拜了起来。

    凤悠和凤熙都有些郁闷的起来，他们以前什么都没拜过，怎么拜起来死像来。

    凤悠在另一个世界从小就没有父母，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而自己又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神，所以可以说，她从未拜过神，结果来到这个世界里，就得拜什么神了。

    至于凤熙呢？她在慕黑森林里是个疯狂的药师，所有时间几乎都花在研制药那方面，算是宅女一个吧，一天到晚都呆在实验室里不出来，外面的世界可以说是很陌生，所以，什么神，就算是在慕黑森林里最黑暗的神，她也都没有拜，没那个时间吧。

    一切都在她们母女的计算之中，果不出他们所料，才刚祭祀神，一百来名杀手突然冒了出来。

    凤清脸神凝重地看着这些杀手，这一百来名杀手，看他们那冷冽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必杀为止。

    杀手的出现，顿时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害怕的东窜西逃的，这样更让情况搞得更糟。

    所有人都一片混乱，这样打了起来伤及无辜是绝对的，还会让杀手们制造了混乱的机会。

    “该死的。”轩辕清诅咒了一声，对着那些护卫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保护七公主和小公主，杀手们的目的对公主她们。”抽出剑，他开始砍杀着杀手们。

    杀手一个个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武功高手，所以，杀手们的武功算是与轩辕清不上相互，这样的情况更加的棘手。

    能和杀手们相比的对手，也只有皇帝身边守的着李奉和几名侍卫，再来就是凤悠那七位前夫，至于英皇后，她身边的那些护卫似乎都在冷眼旁观着这场杀戮，一点出手的想法都没有。

    就算是笨蛋的人，也知道英皇后不想帮谁。

    而在凤悠和那几位前夫心中，早就已知道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所以英皇后身边的护卫不动手帮忙，他们一点都觉得不奇怪，要是英皇后出手帮忙的话，那就叫奇怪了。

    比她想像中的杀手还要多，凤悠冷笑了一声，低头对着凤熙说道：“熙儿，我们也上吧，不过要做做样子哦，千万不要让英皇后他们发觉我们是作假的，还有，不能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会打你的屁股的。”

    凤熙瞪了凤悠一点，不满的嘟囔着：“那有人像你这样威胁人的，知道啦？我会小心的，做做样子，让他们抓到，不会让他们给杀的。”

    凤悠满意的笑了笑，放下了凤熙，捡起地上的剑，也开始加入了战斗。

    “你们这些可恶的杀手，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死期。”凤悠轻蔑的大声叫着，让所有杀手都听得一清二楚。

    凤悠这些话，明显引起了杀手更多的杀气，宇文良他们几人也是故意在放水，每一招每一式都表现得很完美，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故意放水，让杀手们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所以没有完全使出自己的势力，只是想让英皇后放下戒心，让英皇后再抓到他们之后，露出本来的面目，这样他们就有理由把英皇后全族都打垮。

    或许是因为英皇后太过于自信，所以在端木修他们七人故意放水之下，没有杀了他们，只是杀手用剑抵在他们的脖子上，推到英皇后的面前。

    凤清一直都不知情，所以，他身边的几名护卫都受了严重的受，连他自己也被杀手的剑刺到了手臂。

    凤悠心里很清楚，骄傲自满的英皇后一点都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在制住他们时，没有杀了他们。

    不管怎么样，这次的计划有些危险，他们就算是没有死，但身上也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连小小的凤熙也被刺了一下，那手臂上正流着嫣红的血。

    这些血刺红了凤悠的眼，她转头死死的瞪了那名杀手，像恨不得把这名刺伤凤熙的杀手给剁了，杀手像感受到凤悠那杀人的眼光，与凤悠那冷冽得迸发着逼人寒气的双眼，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似乎有些惊慌。

    凤悠冷哼了一声，回头愤怒地瞪着英皇后，道：“皇后，这些人杀手又是你派来的？”该死的，熙儿居然受伤了，那该死的杀手，等会看她怎么把这伤了熙儿的杀手给灭了。可恶！

    凤清身为皇上，所以并没有被用剑抵在脖子上，不过他身边围着几名杀手，让凤清一点自由都没有。

    他满脸阴郁地死死瞪着英皇后，道：“皇后，这些杀手都是你派来的？你想造反吗？还不快把他们全都撤回去。”

    难道皇后已经忍不住想要造反了，所以选在今天神庙上打算把他们都给杀了？

    该死的，算是推测，怎么也没有想到，消停几个月的英皇后，是绝对不会放过悠儿的，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

    他之前的警告在她的眼里全都是废话。

    英皇后冷笑了几声，道：“皇上，你觉得有可能吗？今天既然我敢派出这么多杀手来，就是想与你对裂，而造成这种局面是皇上你自己造成的，是你逼我不得不造反。”

    “混账，皇后，你说什么混账话，朕造成的，朕怎么造成了，这一切因果只是皇后你的嫉妒而造成才对，是你不满足自己的地位，不满足自己的欲望，所以才会这样的阴毒，皇后，你最好还是收手吧，否则，就别怪朕对你无情。”凤清几乎是吼出来的。

    英皇后眼里闪着阴狠，嗤笑地道：“皇上，事到如今，你还这么的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吗？现在你们已经成为阶下囚，皇上说出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对我无情，哼，早在皇上娶那个狐狸精之后，你就对我已经无情了，现在还说这些话，真够可笑的，皇上，当初你无视我，今天，我就要让你的宝贝女儿，还有你的宝贝孙女在你面前被折磨的死去，让你看看，你对我有多么的无情，我就对你女儿有多么的无情，而后，我要把你拉下皇位，让天朝成为我的，哈哈……”英皇后狂妄的大笑着。

    “不见得，英皇后。”凤悠冷笑了几声，在英皇后错愕的目光之下。一把利剑刺进杀手的肚子里，抽出头上的金钗，拔掉金钗上的珠子，举起了金钗，“啪。”地一声，金钗上迸发出一道烟火。

    这个金钗是凤熙几天前制造出来的别制烟火，只要拔出金钗上的壁珠便就可以发出信号烟火。

    没错，这金钗可以称得上是信号弹。

    英皇后大吃一惊的看着凤悠：“你怎么会……”

    未等到英皇后说话，其他七位前夫全都反拳将背后持着剑的杀手打飞了出去。

    守在英皇后身边的几位护卫见状，连忙抽出剑与孤独凡他们打了起来。

    凤熙冷笑了几声，小手里撒了一些白粉，倏时，她身边的人都白眼一翻，倒在地上直吐口白沫着。

    英皇后只是吃惊一下，转眼变得阴冷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瞪着凤悠，咬牙的道：“真没有想到，你们早有准备，不过，就算有准备又怎样，今天，本宫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葬身上这个神庙里，祭祀着天上的神，让神可以保佑着天朝永远昌盛。”失算，完全没有料到她们母女会这么的聪明，料到她会在这里反目。

    凤悠吹了吹冒着烟的金钗，哼笑地道：“是吗？英皇后，话不要太过于早说，胜负还未决定呢？你就觉得我们会输给你吗？”

    凤悠话音刚落，周围倏时出现穿着便装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剑，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平凡，但若认真看，便会看到他们眼里的精光，那是自信的光芒。

    这些人，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或许比英皇后这些杀手还要武功高强。

    “悠儿……”被无礼的押住着双手的凤清，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

    悠儿几时发现英皇后要造反，还有这些人，是从哪来的，个个看起来都是生面孔。

    凤悠给了凤清一个放心的笑容，道：“父皇，你放心，今天我们都会没事的，而英皇后全族便会在今天变成了历史。”

    英皇后听了，嗤笑地道：“哈哈，历史，好狂妄的语气啊！七公主，你会因为刚才这句话也付出代表的。”

    凤悠也不甘示弱的向英皇后挑了挑眉头，道：“英皇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你就这么自信我们所有人今天会死而这里，而不是你们今天葬身在这里。”

    英皇后自信的大笑了起来：“哈哈，怎么可能，为了今天杀了你们，本宫可是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又怎么可能失败呢？而你们，就算你们事先安排人手救援，可是你觉得这几十人能打过本宫这些特别训练出来的杀手吗？别痴心妄想了。”

    “痴心妄想的人应该是你，别以为你这些人都是强人，而我这些人都是废人，英皇后，不要太小看人，往往一个被你小看的人物，会在背后给你一个重大的打击。”凤悠语心重长的说道。

    “呵，还真是谢谢七公主的提醒，本宫对于你可是从未小看过，但未小看过你，也并不代表本宫杀不了你，你一个小毛丫头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本宫呢？最好还是听本宫的劝，不要徒劳挣扎了，那只会让你多受点皮肉之苦，若是你向本宫面前求饶的话，或许本宫一时慈悲放过你们那些前会。”英皇后看了看站在凤悠身后的七人。

    凤熙走了上前，冷哼了几声道：“英皇后，你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后面的后援队吗？可惜，早在上神庙之前，我们早就把那些人给解决掉，你那些什毒烟也转送给你爹还有你哥哥他们了。”

    原本自信的英皇后，倏时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熙，道：“你怎么可能，怎么……”

    凤悠讽笑的接下英皇后的话，道：“怎么可能知道是吧，呵，英皇后，别把自己当成聪明人，而把我们全都当白痴看待，你有眼线，但并不代表我没有眼线，这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英皇后全身倏时迸发着寒气，浑身像凝聚了很大的内力，旋转的风正在她的身边越转越大，“啊！”的一声，强劲的内力直射着他们所有人。

    “小心。”

    “悠儿，小心。”

    一瞬间，站在凤悠身后的几位前夫，都向凤悠的身上扑去。

    凤悠身突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英皇后会有这么强大的内力，顾不上想，她一把抓住凤熙，往地面扑下。

    幸亏离英皇后较远，受的内伤并没有那么重。

    但受伤的人仍是很多。

    一瞬间，所有人都打了起来。

    “悠儿，你没事吧。”宇文良扶起凤悠，担心的看着她。

    “咳咳，没事。”凤悠咳嗽了几声说道。

    “娘，这英皇后真有点棘手了。”凤熙体内有着强大的力量护着，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快，快起来，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英皇后这个歹毒的女人给杀了。”轩辕清按住自己的胸口，站了起来。

    虽受了内伤，但仍可以继续打。

    云澈和长孙彦受的伤没有那么重，所以他们俩人合作起来和英皇后打了起来。

    “熙儿，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你现在还小，根本不能帮上什么忙。”凤悠说着，转头对着打斗着的知琴大声说道：“知琴，把琴给我扔过来。”

    远处的知琴听到凤悠的叫喊声，会意飞快的取下背在背后的琴用力一扔给凤悠。

    凤悠站了起来，接住了琴，抽掉琴上的布，开始飞快的弹了起来。

    倏时，除了自己人之外，所有杀手都抱住自己的耳朵，哀叫着。

    琴声犹如几千分贝的噪意一样，不断的响在杀手们的耳朵里，让他们的耳朵听得痛苦不已，还有全身，像是被什么细针刺着一样，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刺痛。

    这琴声太可怕了，杀手们哀嚎着，痛苦着，还有些人痛得倒在地上打滚着。

    英皇后有着强大的内力护体，所以凤悠这未成熟的幻杀琴音还未能造成英皇后的伤害。

    英皇后朵边里不停嗡嗡的叫，那令所有人都感觉害怕的琴声造成的琴音，让她心里异常的不舒服。

    双手微起，提起一股内力作为保护膜，保护自己不被这些可以杀人的琴声所害。

    内力散发在体外，让英皇后全身都镀出一层微蓝色的光，她倏时睁开眼睛，双眸尽是令人寒战的杀手，眼底一暗，双手凝聚出一股微波，向凤悠的面前击去。

    “凤悠，今天本宫就要让你死在这里。”凤悠会有这样可怕的琴音，那更是该死，她不准许谁破坏她的计划。

    弹得认真的凤悠倏时睁在了眼睛，看到两股内力向自己击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英皇后。

    没想到，被幻杀之音制住的英皇后，还能使出这么强大的能力。

    若是被这两股内力打到的话……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却又来不及阻止地看着英皇后那两股内力向凤悠的身上打去。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倏时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响起。

    像是被击中了什么，冒着乌黑的烟，让人看不出黑烟里面的事物，还有凤悠的人。

    “悠儿。”

    一震大吼，所有人都慌乱的跑进黑烟里。

    “咳咳，咳咳，别、别勒，我快要被勒死啦。”凤悠被烟熏猛咳嗽着，而自己又被某个人勒得死紧，让她连喘气都没办法。

    “悠儿，悠儿。”长孙彦紧紧的抱住凤悠，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现在只想把凤悠揉进自己的骨髓里，好让她不要再让他承受着这种惊吓。

    上次的惊吓已经够他受了，他不想再自己有后悔的机会了。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在听到凤悠那咳嗽的声音，那原本慌乱的几人都露出放心的笑容。

    还好，悠儿没有事。

    只是，他们都忘了，到底是谁挡下了英皇后那两股内力，而在某一处，正有一个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

    凤悠只觉得脑袋里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对着黑暗大声叫道：“熙儿，熙儿，你在哪，熙儿，快回答我，熙儿。”凤悠红了眼睛，快要哭了，她刚刚看到，看到是熙儿挡了英皇后那两股内力。

    熙儿，熙儿，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不然老妈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自己。

    “熙儿。”长孙彦一呆，倏时明白刚刚那个小小的身影是凤熙，顿时又慌乱了起来，心中某股抽痛让他微扭曲着脸。

    站了起来，看着黑烟未散去的四处，大声叫道：“熙儿，快回答啊！你在哪儿，熙儿……”

    在黑暗中，云澈看到了长孙彦，走到他的身边，急切地道：“悠儿没事吧，还有熙儿呢？熙儿怎么了。”在听到他们的叫喊声，他心中有些明白了，是熙儿挡了那内力。

    长孙彦抓住云澈的手，道：“快找，快找到熙儿，熙儿为悠儿挡那两股内力，现在人都没有找到。”

    “该死的。”云澈诅咒了几声，甩掉长孙彦的手，走到别处，大声叫道：“熙儿，你听见没有，听见的话，快回答我，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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