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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寻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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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

﻿    楔子

    冰封的泪   如流星陨落   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  前尘已湮灭   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  江湖远    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  落朱颜     天上人间

    情如风   情如烟    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   来生缘

    沧海桑田    成流年

    古老的剑   斩断了宿怨   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  隔世的爱恋   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   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  画朱颜   浮云翩跹

    情难却   情相牵   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   来生缘   难分难解

    今生恋  来生恋  莫让缠绵

    成离别&#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曾经沧海，转眼云烟。前世今生，爱恨情仇。缠绵悱恻之间，是那海誓山盟的羁绊。经过千年轮回，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是否依旧。曾经凄美浪漫的化蝶相依是否还会记得。为了再一次的相逢，就算冰封千年，忍受着无以计算的寂寞又如何。历史滚滚的车轴，终究将相爱的两个人连结在一起。命运的齿轮再一次启动，这一次，是否还要备受那撕心裂肺般的分离呢？一段不为人知的凄美绝恋，正随着历史长河，慢慢地流向人们的心。因为彼此不曾忘记，那份舍不得放弃的痛苦——爱。

    今生不能厮守白头，下辈子我们要在一起，下辈子不能相遇，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一直到，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无论彼此变成什么样，都不离不弃，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东晋时期诞生了一个美丽、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而且流传千古，至今不曾被人遗忘。一对恋人经历种种磨难，至死不渝，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最后化蝶相依而去。现在人们都在传颂着这个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梁祝”。

    可是，原来化蝶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一个深埋了一千六百多年的秘密。正要从千年冰封中解禁出来，重见天日，怀着那段至死不渝的爱恋与誓约缓缓降临到那个风云万变的大清盛世。

    风，是不可以回到吹过的地方的，可是爱却可以，因为有爱，所以不可思议。只要相信，幸福是会到来的，尽管过程是那么辛酸，也在所不惜！今古之间相距遥远，时空上的距离却阻不断心绪上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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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章 破茧而出的蝴蝶

﻿    公元1993年，云南&#8226;迪庆藏族自治州。

    在横断山脉的茫茫林海中，掩映着一座座气势磅礴的雪山——白芒雪山。这里有着令人迷醉的四季风景：夏季，冰消雪融，到处高山流水，杜鹃花灿烂绚丽，林中百鸟争鸣，群猴嬉戏；秋季更是一个五彩缤纷的童话世界——远处是雪山，肃穆而宁静，在清明秋空里，极高、极白、极远；雪山之下，林海尽为秋色所染，红的热烈，黄的明亮、绿的深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而冬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神圣的雪域风情带你走入一个返朴归真的世界；白茫雪山群峰连绵，姿态雄伟，气势磅礴，在林海雪原中，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藏族村落，他们世代生息于雪山脚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虔诚地朝拜着这座他们心目中的神山，在藏民心中，白芒雪山是一种神圣的象征。他们敬之为神山，只要由此经过，莫不向之顶礼膜拜，一些虔诚的朝拜者，甚至寝卧山下数日不去。

    正值冬天的白芒雪山，冰冻十尺，周围弥漫着冰寒与庄严，山顶处被冰雪封闭着一个山洞。山洞深处有一个被冻结的湖，湖里沉睡着一个绝美女子，经受着千年的沉睡，忍受着千年的冰冷与寂寞，脸上始终带着平静而恬适，像是一只在等待破茧而出的蝴蝶，静若处子，以聚集足够的力量来振翅飞天。

    白芒雪山地底下那滚烫的熔岩像是受到女子的感召，活跃了起来，撼动了整座山，奋力把热量传输给女子所处的湖泊。冻结的湖水瞬间变成柔弱温暖的液体，热量慢慢浸透女子的身体。悬浮在湖心的佳人，纤细的手指轻微了动了几下，湖水随之荡漾。岩浆依然活跃地涌动着，毫无歇息的趋势，或许它是在催促着女子的苏醒。由于雪山地下的熔岩复活，掀动了整座山，“轰轰&#8226;&#8226;&#8226;&#8226;&#8226;”一声巨响，雪崩骤然爆发，山脚下的藏民毫无准备，受到了极大惊吓，嘴里默念着咒语，以安抚震怒的山神。

    一层接着一层的雪块从山上滚落下来，响声在山间徘徊游荡。山脚下的居民无奈地撤离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天边悠悠的响起不舍昼夜的歌声。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山伯，如有来生，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永生永世都要和你在一起！”

    “英台，我也是一样，无论轮回多少次，我都会记得你，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个！”

    “小姐！梁公子死了，四九说他吐血身亡了，呜呜呜&#8226;&#8226;&#8226;&#8226;小姐，小姐！！”

    “不会的，山伯是不会抛下我自己一个人的，你说谎，是假的，我不要听！”

    “四九说，梁公子临死前说了一句话‘英台，来生，再续前缘！’小姐这是真的。呜呜呜。。。”

    “不，我不相信。他答应过我的，我相信他。他会来找我的”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世间永恒不变的定律，挣扎也无用，只有变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我要变强，我要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无论如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呵呵，真的什么都愿意，即使是忍受千年的孤寂？也无所谓吗？”

    “是！为了他，一切都不重要！”

    “哈哈哈，好！我把修炼的精元都给了你，再加上千年的冰封修炼，你会变得更强，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只狐妖，要经历千年的修炼才能成仙！你愿意放弃做人的资格还要忍受千年的冰冷孤独吗？”

    “愿意，绝不反悔，只要可以与他重聚！”

    一年又一年，朝代更迭了一个又一个，面孔换了一张又一张，“梁祝化蝶”依旧传唱着，

    可惜无人感知那个寂寞的人儿每一分每一秒的思念与冰冷。

    因为爱忘不掉今世的缠缠绵绵。

    因为一句“来生，再续前缘。”使她做出了这个决定。

    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

    直到白芒雪山震动咆哮的瞬间，累积的寂寞犹如洪流决堤而下。

    “以后你的名字叫做夏雨菲，代替我一直生存下去，忍受无限期的孤寂，眼睁睁地看着爱你的人一个一个地离你而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湖心中央的女子，细长浓密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睛，一对绝美而灵动的丹凤眼里包含着忧郁与思念，粉色而动人的双唇轻轻勾勒出一个夺人心魄的笑容。一套婉约略显华丽的轻纱汉装裙子，随着湖水的波动而舞动，女子那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细致而晶莹。

    滚动的熔岩，顿时平静，整座白芒雪山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女子脚尖轻点一下，跃出湖面，身体轻灵而干洁。

    千年的等待也抵不过曾经的山盟海誓，长久的孤独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一个可想而不可及的团圆。

    “终于都可以见到他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女子那银铃般的声音如天籁般回荡在山洞中。

    寂静死声的冰封使她彻底厌倦了孤独的宿命。

    苏醒后的女子急切地离开山洞飞奔着往山脚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眼前的景物完全变了，跟自己来时很不一样，这就是千年后的世界，一个未知而陌生的世界。

    无论他在何方，她一定会找到他！

    时间阻碍不了他们的爱，时空砍断不了他们的情，她只为他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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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章 相思寄明月之穿越大清

﻿    公元2008年12月1日。

    夜空突现天文奇观，月亮和金星、木星同时出现在夜空中，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双星伴月”天象奇观。

    当月亮、金星、木星重合在一条直线上时，时空会出现扭曲，继而出现裂口。

    想要回到要去的时空，就要凭借自身的意念和灵力，还有机缘与造化。

    雨菲在云南、迪庆的白芒雪山中从千年沉睡中苏醒过来距今已经15年了，可惜在这个新世界，她感应不了他的存在。

    在等待灵力逐渐恢复的过程中，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灵力感知他所在的时空与地点。

    她不知道为何他没有轮回到这一世，可是无论他身在何处，她一定会找到他的，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曾经的誓言与彼此至死不渝的爱。

    在这15年期间，雨菲在适应新世界生活的同时，还主动地去了解过去的历史，努力学习一切的新事物。因为她要掌握更多的知识和力量，说不定在他的世界会有用的。

    某一天，雨菲终于感应到他的存在之处，就在距今300多年前的时空里，翻查史书显示大概是康熙朝这个时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尽管雨菲现在是仙力极强的狐仙，可是也不能强行打开时空大门，任意穿梭时空。她只能等，等一个契机。

    一千三百多年都能忍受过来，更何况是微不足道几年。

    皇天不负有心人，命运的齿轮终究不曾舍弃有爱的人。雨菲终于等到了“双星伴月”这一奇观的到来。

    今晚，她将会借助奇观的力量，进入时空大门，穿越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大清去。

    很快她就会见到他，她要告诉他，那个被千古不绝地传唱的“梁祝”的故事，她要将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他。她有太多太多的话语，太多太多的思念要向他倾诉。

    迷梦般的夜空中，星星都躲起来了，整个天空中只有三个耀眼的焦点，慢慢地，三个亮点重合在一起。

    所有人的只觉得这一天文现象很有意思，可是此时，一个怀着无限思念与爱恋的女子却在这一团光芒中，踏上了时空逆转的轨道，慢慢地向心爱的人靠拢。

    时空发生了逆转，命运的齿轮改变了航道，却依旧不停息地缓缓转动，等待他们的又是怎样一种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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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章	邂逅

﻿    公元1660年，顺治17年，紫禁城外围猎场。

    “三阿哥！三阿哥！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啊？”御林军、太监、宫女们乱成一团，都在呼喊着三阿哥。

    今天顺治帝一时兴起要出来打猎，自从董鄂妃病逝，他的脾性与心情就一直阴晴不定。随行的人是一些大臣和阿哥们。在狩猎过程中，三阿哥-玄烨为了狩猎一只鼷鹿，走入了林中，直到黄昏还没有走出来，他的近身侍卫和贴身太监都跟丢了。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尤其是负责保护玄烨的近身侍卫和太监们更吓得脸色发青。顺治帝命令所有的人都要进入林中寻找玄烨。

    原来在追逐鼷鹿的时候，玄烨完全忽视了周围的环境，以至于掉下去一个山沟里，可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6岁的玄烨深陷山沟却处变不惊，仍然保持着平静，耐心等待救援和努力寻求着自救的方法。可是随着太阳的高度渐渐下滑，玄烨越来越害怕，害怕他会被困在这里，再也见不到额娘、祖母与皇阿玛。虽然内心暗示自己一定要坚强可是无助与彷徨的感觉依然吞噬着玄烨小小的心灵。

    “呵呵，在害怕吗？”突然一个身穿白色轻纱汉装的绝美女子从天而降，出现在小玄烨眼前，她的声音如风铃般清脆动力，充满魅惑，眉宇间是那勾人心魄的魔力，这个女子就是雨菲。

    “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出现了？”小玄烨一点也不害怕，因为眼前的女子只会让人怜惜，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恐惧。

    本来坐着的玄烨站了起来，对女子提出了问题。

    雨菲用袖子轻掩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因为眼前的他是那么的可爱，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她真的很开心，恨不得紧紧地抱着他，再在他的小脸蛋上盖上一个唇印。

    小玄烨对这个美丽女子这时的举止感到十分困惑，可是还是忍不住对她说：“喂！我在问你问题呢！你快回答！”

    雨菲收敛了一下，微笑着说：“我姓夏，叫雨菲！多多指教，玄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玄烨此时更困惑和吃惊，这个女子身上充满了神秘感，就像一个呼之欲出的迷。

    “因为我是听到你的呼救，特意来救你的神仙啊。”

    “真的么？你是神仙？”小玄烨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女子的出现也离奇得不可以用常理解释。

    就在玄烨感到困惑的时候，雨菲一把抱住玄烨向山沟上飞了上去，眨眼功夫，就回到树林的出口处。

    “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真是神仙！”小玄烨被这个事实震惊了，显得特别兴奋而激动，因为他遇到神仙了，还是一个绝美的仙女姐姐。

    “嗯嗯，我是一个狐仙！”雨菲对玄烨不排斥自己反而很喜欢自己的表现感到很开心。

    “那么我可不可以和狐仙姐姐你做朋友啊？”小玄烨用渴望和很害羞的眼神望着雨菲。

    “不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为什么？”玄烨很激动地捉着雨菲的袖子。

    “咳咳。听我说完好么！我说你叫我狐仙姐姐不行，你要叫我雨菲！这是做朋友最基本的。”

    “太好了！我有朋友了！我有个美人狐仙朋友！”听到雨菲这样说，玄烨欢呼起来，并且手舞足蹈，完全失去了平时睿智与淡漠。

    玄烨的声音吸引了侍卫和太监们的注意，他们很快地来到玄烨身边，黑压压了围住了他，“三阿哥，奴才们终于找到你啦！皇上很担心，请三阿哥您马上去见皇上吧！”周围的人没有看见雨菲的存在。

    玄烨问他们；“你们没有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吗？”

    侍卫、太监们齐声说：“回三阿哥话，奴才们没有看见什么白衣女子！”

    雨菲向玄烨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除了你，我是不会让其他人看到我的！你还不快去看看你的父皇，小心屁股开花。”

    玄烨向雨菲努努嘴，向顺治帝所在的方向奔去。

    雨菲望着这个小小的背影，内心充满了幸福。

    这是他的感觉，虽然气息还是很微弱，可是等他长大后，那气息一定会更强烈。她会耐心地等下去，一直陪着他长大，直到时机成熟，她会对他说出那个久远而凄美的故事，还有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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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四章	登基

﻿    公元1661年  顺治18年正月初七日夜，子刻。

    今晚的夜空特别的昏黑，整个紫禁城内都弥漫着阴郁与恐慌，宫内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某些人更是心怀鬼胎。今夜将会是风云变幻的际会。

    突然，养心殿传出一阵哀嚎大哭，“皇上驾崩了！”

    守在病床边的孝庄太后脸上显得极其平静，可是眼中的哀伤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对于年轻守寡，此刻又经历白头人送黑头人之痛的她来说，这确实是无法承受的打击，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她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要承担的不是个人感情而是一个国家的未来，所以她一定得稳住，千万不能倒下。她要守住□□□□哈赤和丈夫皇太极用血汗打拼来的江山，扶持未来的皇帝治理江山。

    很快地，顺治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座皇宫。众多妃子和大臣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赶到了养心殿，静候遗诏的宣读。

    遗诏中顺治帝对18年的朝政进行了检讨，他给自己安了14项罪责。除此，遗诏宣告立第三子玄烨为太子，特命内大臣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大臣辅政，辅助年仅8岁的幼帝玄烨。

    御花园里，一座方形的休闲纳凉式亭子，下方的活水池流动着宫内西路的金水河那澄清的活水，亭子的牌匾上刻着浮碧亭三个大字。在得知皇阿玛驾崩的噩耗后，玄烨就一直坐在亭子里，直直地望着流淌的池水，一言不发，神情是忧伤而凝重的，早在几天前得知皇阿玛患痘病危时，他就知道会有今天，而他必须面对，他要坚强，他要守护这个江山，还有他的家。他要扛起皇阿玛交付给他的一切。

    雨菲正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一袭白色轻纱长裙，随着晚风徐徐飘动，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眼波满含着担忧与不安，此刻她知道什么也不需要说，只要让他安静就可以了，她会一直陪着他的。

    来到这个他存在的世界已经两年了，她知道他是一个极其睿智与稳重的人，他就像以前一样，是一个书呆子，爱好学习一切新的知识，对于不懂的问题，总是沉迷于找出解决的办法，而且虚心受教。可是与以前不同的是，他有权力了，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不再轻易任人伤害了。他可以实现以前不能实现的梦想，勤政爱民，造福于黎民百姓，让人民过上好日子。当他坐上那个宝座的时候，他就能一展抱负，施展自己的才能。雨菲打心底替他高兴，可是放在他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她担心这么小的他是否可以应付过来。

    初春的晚上，凉意逼人。玄烨坐在亭子上却毫无知觉，他在思考着，思考着一些不该是一个8岁孩子能思考，能承担的事情。

    雨菲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是难受与心疼，“回去吧！很晚了，应该休息了。”

    玄烨没有回头看向雨菲，还是直直地望着那一池的流水，“我不累，你先睡吧！放心吧，我没事。”

    “玄烨，我知道你没事，可是现在的确该回去了，别让你祖母担心，她已经够累的了，所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嗯，你说的是，回去吧！”玄烨终于站起来，看向雨菲，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你也在担心我吧！谢谢你，雨菲！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你真好！”说着，玄烨已经走出了浮碧亭。

    雨菲望着玄烨的背影，欣慰地笑了，心里在说：“山伯，是你让我有了存在的价值，不，准确来说，我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正月初八日，顺治帝的遗诏颁行于全国。

    正月初九日，年仅8岁的玄烨登上了帝位，开始了他长达61年的帝皇人生，为“康熙盛世”的开创拉开了序幕。

    群臣参拜于御座下，意味着真正的挑战刚刚才开始，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而且曲折艰辛。那个小小的肩膀是否会吃不消？

    “玄烨，我坚信除了你，不会再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的！”雨菲站在金銮宝座旁边，陪着玄烨，她亲眼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目睹她最心爱的人所经历的一切。

    玄烨静静地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自信地笑了笑，目光是坚毅而澄清的，“嗯，我不会玷污这个宝座的，我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可是未来的某一天，他或许会后悔，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注定是身不由己的，注定是孤独一辈子的。帝王不需要过多的感情，最是无情帝王家，本就是如此。

    玄烨一出生就离开了母亲的怀抱，两三岁时就被送到皇宫西墙外的一座宅院避天花；皇父宠幸董鄂妃与其子皇四弟，因此玄烨一直受到冷落，四五岁时出痘更是九死一生，最后生存下来却留下了满脸麻子。如今8岁的他痛失皇父，小小年纪就要背起整个江山的命运。

    雨菲一想到这些，心里不由地难受，多么坎坷的童年，多么孤独的孩子！可是看着御座上自信满满的的他，她却感到欣慰而骄傲，真的不愧是他。无论将来有多少磨难，她都会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只要他想要的，她都会竭尽所能，凡是妨碍他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只要有她在，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让人防不胜防的打击，接踵而至，人的生命为何如此脆弱，即使拥有强大的法力，却无法挽留人的生命。雨菲眼睁睁地看着玄烨最爱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却无能为力。

    康熙二年，二月十一日，京师坠落陨石一颗，一抹光团从天际急速划过，瞬间消失于天地间，为玄烨的生母慈和皇太后佟佳氏的人生画上了绚烂的句号。

    “玄烨，我该怎么办？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快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坐在御花园里人工湖边的柳树上，手里拿着一支柳条，轻轻搅动湖水，自言自语地望着月光泛滥的湖面。

    “带我再飞一次吧！”玄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自从四年前，你带我飞出山沟后，我就很想再飞一次，那种感觉很特别，我只觉得自己当时好像超然于物外，进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让人忘却尘世的纷纷扰扰。”玄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柳树下，看着树上的雨菲。

    雨菲也宛然一笑，爽快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都会为你摘下来的！”

    说着，一把拉起玄烨，飞向天空，与四年前相比，10岁的玄烨明显重了，手掌也宽大了，再过几年，定会是个出色的少年，不再是一个孩子。

    夜空中，一对影子出现在月亮的光面上，一个女子的倩影和一个10岁男孩的身影，彼此紧拉着手，眼中深锁着对方。

    “等我再大些的时候，我娶你做我的皇后可好？”玄烨认真地望着雨菲，表情是那么坚定和不容置疑。

    “咯咯，那么等你长大点再说吧！”雨菲的内心波涛汹涌，可是脸上却是波平如镜，没有丝毫欣喜，她知道，身为帝王的他，不能专情，更不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她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默默地陪着他，这样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是不可能娶你的，可我偏偏要娶你，月亮就是我的证人！”说着，玄烨对着月亮大喊：“我，爱新觉罗。玄烨以后要娶夏雨菲为妻！一辈子爱她！”

    思绪回溯到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东晋，梁山伯初到祝家求亲，发现自己的喜欢已久的义弟竟然是女儿身，欣喜若狂，对着女儿身装扮的祝英台大声表白：“我，梁山伯，今生要娶祝英台为妻，一辈子爱她！”

    雨菲看着此时的玄烨，情不自禁，眼中溢出了泪水，像山洪暴发般不可收拾，玄烨看着这样的雨菲，手足无措，只好紧紧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哄着她：“不要哭了，再哭就会变大花脸，难看死了！”

    雨菲一边抽噎一边笑着：“人家是感动嘛！谢谢你，玄烨！”

    “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不是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现在的我都不知道会变成怎样，雨菲，谢谢你！还有，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广阔的夜空，照着那一对甜蜜的人儿遨游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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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五章	大婚

﻿    公元1665年，康熙四年。

    雨菲正与玄烨兴致勃勃地在养心殿内下棋，一把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和谐局面。

    只见一个穿着与一般太监不同的内侍，直径走到养心殿门口，扯开嗓子叫道：“奉太皇太后懿旨，于七月，聘辅臣索尼孙女、内大臣葛布喇之女赫舍里氏为皇后，钦此！”简单直接的一道懿旨，犹如晴天霹雳，雨菲面如死灰，玄烨面有难色，两个都同时沉默着，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守在门口的李德全还是第一次看见玄烨这种表情，不敢走近他，可是也不能放着太皇太后的近身太监不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雨菲首先清醒过来，伸手推一推对面的石化的玄烨，“还不快去接旨！”

    “哦！”玄烨应了一声，迈起千斤重的腿，无可奈何地接了懿旨。李德全识趣地送着传旨太监离去。

    玄烨拿着那烫手的懿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保持着刚接旨的那个动作。

    雨菲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说。

    不知道这种僵局维持了多久，玄烨首先打破了这种可怕的宁静,“雨菲，我&#8226;&#8226;&#8226;&#8226;&#8226;”

    “没关系，我明白的，虽然你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可是也有一些事情是你身不由己的，现在你的皇位仍然不巩固，你需要这层关系，所以你必须听你祖母的安排。所以，我不会怪你的，你放手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

    “雨菲，真的谢谢你。”玄烨把手中的懿旨丢在地上，跑过去，狠狠地抱着雨菲。

    “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成全他，身为帝皇，三宫六院最是平常，这只是一个开始，所以只有想他所想，要不然怎么待在他身边呢？毕竟自己现在连一个人也不是，不能给他生儿育女，更不用说是什么大臣的女儿了，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事情”雨菲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明明很伤心，却要假装不在乎。

    玄烨很清楚雨菲的心意，他痛恨自己不能兑现两年前对她的承诺，他痛恨自己连基本的幸福都给不了她，更加痛恨自己将来会像今天一样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玄烨，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雨菲为了缓和彼此杂乱的情绪，想把一个自己在现代看来的故事讲给玄烨听。

    “什么故事呢？”玄烨饶有兴趣地望着雨菲，他也不想让她再悲伤下去，只好顺着她的话答下去。

    “一个我在遥远世界看来的故事，很有味道的。”说着，雨菲拉着玄烨的手，让他坐下，再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个故事的名字叫《鹿鼎记》，说的是一个有成就的皇帝与一个太监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雨菲适当地把《鹿鼎记》中的时间、人名、地名和一些有关的事件情节修改了一下，详细而生动地给玄烨讲述了“康熙皇帝”与小宝的故事。玄烨时而大笑，时而感叹，最后是无尽的唏嘘。由傍晚一直到次日的早晨，雨菲才把故事说完。

    “玄烨，你知道吗？我只要做小宝就可以了，可以陪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不需要太多东西。”雨菲一边说着，一边拾起地上的懿旨，放在玄烨手上。

    “那是一个完美的故事，友情，在帝皇之家难能可贵，虽然韦小宝最后还是离开了皇帝，可是彼此的感情却永远都会存在于心里。你真的不会后悔选择了我吗？”玄烨把懿旨放在桌子上，拉起雨菲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选择了你是我心甘情愿，绝对不会后悔，而且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雨菲一脸真诚，眼中流动着幸福的泪光。

    经历千年冰封，冲破时空，不就是为了陪在他的身边吗？现在已经梦想成真，还有什么后悔的，一切都值得。雨菲本是东晋人，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正常的，她也习以为常，可是受过现代一夫一妻思想洗礼的她，却是多么羡慕。她也曾经渴望过现代的那种平等的爱情，彼此是唯一的婚姻。

    9月，12岁的玄烨举行了大婚，册立赫舍里氏为皇后，正位中宫。当天的皇宫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嚣，人声鼎沸。可谓普天同庆。

    雨菲则一个人坐在御花园湖边的一块大石上，两只光洁白皙小脚在踢着湖水，激起层层波纹。

    今夜的月光真的很美，不知道新房里静坐着的赫舍里氏是否也是如此美丽动人呢？玄烨会不会有了新欢不要旧欢呢？不会的，玄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且他绝对是个专一的男人，只是帝皇的身份不容许他的专情罢了！

    正想得入迷，一双温暖的手覆盖了雨菲的眼睛，“猜我是谁？”一把温柔的声音贴近耳边。

    “你不是要洞房吗？怎么跑来这里了，也不怕祖母责怪你！”雨菲内心是欣喜的却还是故意责怪了一下玄烨。

    “洞房没有你重要，为了你，挨骂值得！”玄烨顺势抱着雨菲，用双唇贴着她的脸。

    他们都不想理会，事情的对与错，不想在乎这种做法带来的后果，只想珍惜此刻的温柔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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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六章	亲政

﻿    公元1667年，康熙六年。

    七月的京城如流火，天气已经炎热起来。

    御太和殿群臣庆贺，一片欢庆的景象下隐藏着各种暗涌。月初，辅臣索尼援引先帝福临14岁亲政的祖制，疏请康熙帝亲政。

    初七，14岁的玄烨亲政，御太和殿举行亲政大典，接受群臣祝贺，加恩中外，大赦天下。开始了在乾清门御门听政的惯例。

    康熙初期直至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辅政大臣的格局发生了变化，索尼虽位居四辅臣之首，但他年老多病，随之过世；苏克萨哈以子为额驸、入侍禁廷，虽摄政睿亲王多尔衮死后率先举发，但毕竟受到牵连；遏必隆虽与鳌拜都属满洲镶黄旗，但性格软弱，依赖鳌拜。鳌拜，虽立过大功，却居功骄傲、专横跋扈；虽久经历练，却个性张扬、锋芒外露。因此，四臣辅政，已经失去平衡。

    玄烨的皇权至此旁落于鳌拜手中，鳌拜目中无人的程度日渐增加。他常在御前呵斥部院大臣，拦截章奏，对册立索尼的孙女为皇后一事显得极其不满，更甚者，朝政大事鳌拜常在家中商议后再到朝议。群臣敢怒不敢言，而玄烨只能隐忍，等待适当的时机再铲除鳌拜这个祸害和连根拔起鳌拜集团。

    公元1669年，康熙八年。

    整洁而略显庄严的南书房内，玄烨把一干人等都安置在书房外，正手把手地教雨菲练字，书桌上铺展着一张宣纸，一首明朝词人徐再思的《折桂令》跃然于纸上。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为什么要写这首词呢？”雨菲装着困惑的样子，向身后的玄烨询问。

    “嗯？冰雪聪明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玄烨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雨菲的鼻子，接着说：“这首词全篇不过数十字，却能把对于恋人的相思之意，相思的感觉表达得淋漓尽致。此词被认为是‘镂心刻骨之作，直开玉茗、粲花一派’。”

    “哦&#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是在暗示你对我的思念吗？”

    “是啊！即使你每天都在我身边陪着我，可是思念你的感觉却有增无减，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就会消失。”

    雨菲感觉到身后的玄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回转身子，紧紧地抱住他，“不会的，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你相聚，怎么会轻易离开你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雨菲，有你在身边真好！”玄烨也顺势抱住了雨菲，温热的双唇覆在她的柔软的唇上，彼此的甘露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咳咳！”一声咳嗽不适时地从书房外传来，“皇上，鳌拜大人要过来了！”说话的正是玄烨的近身太监李德全。

    “嗯，他来了，就让他直接进来。”玄烨正色道。

    雨菲嗔笑着说：“不怕吗？他可是满清第一勇士哦。”

    “不怕，有你嘛！而且我已经对他忍无可忍了，是时候铲除他了，我要重掌皇权，实行属于我的政权！”玄烨紧握拳头，热情十分高涨。

    “是！是！是！我一定要他好看，竟敢欺负我们的玄烨。”雨菲摆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格外可人。

    不多时，年老且依旧健壮的鳌拜径直走近南书房，不见玄烨的身影。只见一个绝美的女子站在书桌旁，一身白色轻纱长裙，与满洲旗装不同，是婉约动人的汉装打扮，看在鳌拜眼里别有一番风情。女子晶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至腰间，一双灵动有神的丹凤眼能摄人心魄，脸上瞬间绽放的微笑能魅惑众生，倾倒天下。

    看着眼前这样一个仙女下凡般的女子，身经百战的鳌拜竟然一时失了神，动弹不得。躲在里间的玄烨，打响暗号，平时暗中训练的布库兵一涌而出，轻而易举地擒住了鳌拜。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鳌拜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桌旁僵化了，被人捉住了，也毫无知觉。只有玄烨知道，那是因为有雨菲的存在，不过他很不满意鳌拜那种渴望占有她的眼神，他恨不得把他的双眼挖了，虽然知道雨菲为了迷惑鳌拜，才对着他笑，可是玄烨心中竟然也吃起了醋。

    玄烨附在雨菲耳边说了一句：“以后除了我，你不许对别的男人笑！”

    雨菲没有回答，只是咯咯地笑了起来。最后补了一句：“小气的皇帝！”就往外逃了出去。玄烨追着她也跑了出去。

    太监宫女们也见怪不怪，因为玄烨平时就是如此奇怪，会自言自语，会自己和自己玩耍。这次也一定是因为捉住了鳌拜而心情大好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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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七章	混乱

﻿    公元1674年，康熙十三年。

    由康熙十二年，吴三桂杀死巡抚朱国治举兵反叛起，整个清朝都陷入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恐慌中。康熙亲政后，擒拿鳌拜，首先解决了中央主弱臣强的问题，接下来必然首先考虑的就是解决三藩割据、尾大不掉的问题。众大臣有的赞成撤藩，有的极力反对，各自成一派，互不相让。20岁的玄烨力排众议，决意撤藩，以此强化皇权。他认为：“吴三桂等人蓄谋已久，不趁早铲除他们，将会养痈成患。如今撤藩，他们会谋反，不撤藩依旧也会造反，不如先发制人。”于是，玄烨就决绝地下令撤藩了。

    5月的紫禁城白天有些许炎热，晚上可是依旧凉气逼人的。

    雨菲正兴致勃勃地啃着鸡翅膀和玄烨在南书房下着象棋。

    两人都醉翁之意不在棋，只是两个人找点事情玩玩，增进彼此感情，还可以和对方单独相处多一些。即使雨菲有事没事总在玄烨面前转，可是身为皇帝的玄烨日理万机，特别最近几年总是被三藩的事情所困扰，情况甚是紧急，都没有时间好好与雨菲相处。

    今夜下棋也是雨菲死缠烂打所得来的，话说别看雨菲的样子是那种倾国倾城的文静女子，她的性格可是活泼得很，要不然就不会有祝英台女扮男装去书院求学，继而认识梁山伯再与其生死相许的故事了。

    “你啊！！总是如此任性，我现在可是政事缠身，现在难得的睡觉时间都被你霸占了，你要如何报答我？”玄烨一副赖皮的样子，用折扇挑起雨菲的下巴。

    “我区区一个女子，什么也没有，如何报答你啊！你是皇帝，金银珠宝都不缺，美女也是装得后宫都爆满了，权势更是无人可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吗？”雨菲也是一副恭维的样子。

    “我想要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身在其位方知其中甜苦，有的时候真的想放弃一切，跟你相伴于江湖，过属于我们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玄烨表情瞬间由晴转阴，整个脸都垮了下来。

    “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我不需要任何名分，只要可以天天陪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抱负的皇帝，而且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失去你，是天下的一大损失。所以你还得在其位谋其职，好好干吧！我会一如既往陪着你的。”

    “你总是能读懂我的心，总是如此善解人意。唉，真的不敢去想失去你的后果&#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的患得患失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此刻的惆怅更是如此。他从来不对任何人表露感情，除了雨菲，没人可以看到康熙帝这种失落的表情。

    或许因为得到的恩宠太多，所以总是害怕上天会剥夺他所钟爱的东西。

    雨菲没有说任何话语，只是用力抱紧玄烨，脸静静地贴在他的胸膛，时间就像在此刻停止了，世界恍惚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样。

    “皇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就在雨菲和玄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时，李德全慌乱地跑进了南书房。

    玄烨马上收拾了一下心情，厉声道：“是什么大事，让你在这里吵嚷了，眹不是吩咐过，不许随便进入南书房打扰眹休息吗？”

    李德全喘着气说道：“回皇上，皇后难产了！”

    玄烨面无表情，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声：“马上去坤宁宫！”说着脚已经跨出了门槛，李德全也紧随着他出去了。

    雨菲的心也紧绷着，虽然玄烨没有表露什么，可她知道，他很紧张。毕竟赫舍里氏除了是皇后，更是他的表妹，最重要的是他的正妻。虽然玄烨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后宫妃子为他先后产下了5个孩子，前四个早年夭折了，现在玄烨只有惠妃所生的儿子，皇长子胤褆。

    可是这次的他显得特别重视。

    想他所想，给他所要的，雨菲一直都是这样做，这次她没有回避，也毫不犹豫地飞到了坤宁宫。

    只见玄烨在产房门外徘徊着，脸上是掩饰不了的着急。雨菲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他，即使三藩之乱迫在眉睫，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他，她的心难免有点醋意，可是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雨菲走了进去产房，御医们在里面乱成一团，尽力地抢救皇后。赫舍里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死死地睁着眼睛，生怕闭上眼睛就要昏迷过去，两腿之间不停地渗着血液，可是赫舍里氏却依旧一声不哼，死撑着，只是偶尔发出一丝□□。

    赫舍里氏的陪嫁丫鬟和嬷嬷都在鼓励和安慰她，嘴里说着：“皇后娘娘要撑着，皇上就在门外陪着你，你不可以放弃的！”赫舍里氏微弱地点着头，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恳求地对身边的御医说：“李御医，如果真的万不得已，请救我的孩子，不要管我！请务必听我的，算我求你！”说着一只手，紧紧地拽着李御医的袖子。

    李御医面露难色，无论保谁的性命，恐怕皇上都会责难，左右为难，还是要请求皇上下决定。

    产房的门突然开启，玄烨一把捉着走出来的李御医，李御医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启禀皇上，皇后的情况大为不妙，在必要时刻，请皇上做出选择。”

    玄烨想都没想就说：“保皇后的性命为先。”

    “臣知道了！”李御医得到皇上的答复，方转身进入产房。

    赫舍里氏依旧在产房内苦苦挣扎，肚里毫无动静，无论她怎样使力，孩子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李御医硬着头皮地对她说：“皇后，臣恐怕孩子已经在肚子里窒息而死了！皇后还是先保重好自己，方为上策。”

    “不，我的孩子不会死的！我感觉到他的心跳！”赫舍里氏听到御医如此说，愤怒地尖叫起来，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样，逼出了肚子里的孩子。

    身边的嬷嬷看见如此情况，使劲而小心地拉出了孩子，就在孩子出来的那一刻，赫舍里氏如释重负，含笑着闭上了眼睛。

    而刚出生的孩子，也毫无声响，正如御医所说，他已经胎死腹中了。

    宫女、嬷嬷们纷纷落泪嚎哭，“皇后娘娘啊~~~”

    御医们见此情况都惊恐万分，马上打开产房大门，把事情一一禀告了玄烨，玄烨听后面如死灰，久久都没有出声。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悲伤与恐惧中，雨菲静静地走到那个奄奄一息的皇子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内心涌起一份莫名的怜惜。

    雨菲的粉色小唇勾起些小弧度，：“算你好命！”说着，她用手覆盖着他小小的身躯，在心脏的位置，她缓缓地输入了仙力，直到那个本来永远静止的心脏恢复的律动。

    “哇&#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襁褓中的小皇子突然哭了一声，惊醒了产房中那些啼哭的宫女、御医们。

    一个眼明手快的嬷嬷，马上抱起小皇子，探了探他的气息，发现他是活的，欣喜若狂地抱着他走到玄烨身边：“皇上，小皇子还活着，上天保佑啊！”

    玄烨动作温柔地从嬷嬷手中抱过那个死而复生的孩子，那个襁褓中的孩子仿佛有所觉察，对着玄烨笑了笑，这个笑容把本来绝望中的玄烨，一下子拉回来了人间，感觉了些许安慰。

    嬷嬷适时地在旁边说着：“回皇上，一看小皇子就是有福之人了，长得也像极了皇上。”

    产房中的所有人都因为小皇子的复活了松了一口气。

    可是却无人发觉，一只虚弱的白狐偷偷地溜出了产房。

    玄烨却恰好捕捉了这一幕的发生，看着那只白狐孤单地离去的身影，再看看手中襁褓中那可爱的婴儿，仿佛不言而喻，感激地看着白狐离去的方向。

    “雨菲，欠你的，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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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八章	隐藏

﻿    由于为了救窒息而死的皇二子，雨菲耗费了大量精元，以至于无法保持人形，变回一只白狐。从产房回来，她就一直躲在南书房一间专门为她而设的房间里。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床上，身上的毛发闪着刺眼的银色光芒，照亮了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

    雨菲很羡慕赫舍里氏，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并且可以为他生孩子，更重要的是，她也可以为他而死，而他将永远把她深藏在心里。雨菲很妒忌，因为现在的她不能为他做的，赫舍里氏都能为他做。

    雨菲最后选择救下小皇子，而不是她。并不是因为妒忌，而是她明白一个女人所珍视的。她要成全她，仅此而已。

    此时的雨菲，感觉特别累，想要沉沉地睡下去，不愿醒来。可是沉睡了千年的她，所想要的就在眼前，不能轻易放手。无法否认的就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有她的他了。

    “雨菲，雨菲，你在吗？”玄烨随后就到了雨菲的房间。

    雨菲仿佛听不到一样，动也不动，依旧保持原来的睡姿。

    玄烨走近一看，看见一只白狐，身上闪着奇异的银色光芒，他知道它就是雨菲，救了他儿子的人。他慢慢走过去床边，坐下，然后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它。

    “雨菲，辛苦你了。”玄烨的声音显得极其温柔。

    床上的雨菲也没有理会他，她觉得很累，累到连心爱的他站在面前都无动于衷。

    渐渐地，过度劳累的玄烨抵不住困意靠在床柱上沉沉地入睡了。雨菲“咻”的一声，变回人形，轻手轻脚地把玄烨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贪婪而留恋地望着他的脸，然后毫无留恋的消失于南书房。

    公元1678年，康熙17年，8月17日，吴三桂突然暴死家中，为削平三藩敲下了定胜的一锤。

    十月，一个凉意渐浓的季节，未来的雍正帝，胤禛降临人世，命运的齿轮正缓慢地开始发生了扭转。

    自从雨菲在胤礽出生的那个晚上，莫名奇妙地消失后，玄烨一直苦苦追寻她的下落，无奈她身份特殊，若非她自动现身，常人根本无法找寻她的下落。

    是离去了，还是消失了。这已经在玄烨心头中留下极大的遗憾和伤痛。每当午夜梦回，他总会惊醒，然后是无尽的唏嘘。为何要不告而别呢？她是否在恨他呢？她还会回来吗？

    不管怎样，他相信她还是会回来的，因为她答应过他，会不离不弃地守护着他。

    逸云阁，杭州最为出名的歌舞享乐场所，但是与一般风月场所不同的是，此阁女子全都是卖艺不卖身，而且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平常此阁只会吟诗作赋，附庸风雅，偶尔会有歌舞助兴。逸云阁是众位文人雅士最常聚集的地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知名度的提高，逸云阁的分店渐渐扩散，差不多遍布全国。但是经济与政治的核心重地京城，却依然没有逸云阁的身影，这也是人们大为不解的。

    逸云阁在4年前发迹，阁主人据说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她专门搭救那些不幸的女子和被逼沦落风尘的娼妓。逸云阁最初是收容她们的地方，待她们自己找寻归属，或去或留适随尊便，可是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愿意留下来，然后才有了逸云阁现今的发展。阁主人从不轻易见任何人，即使那些山长水远慕名而来的雅士和皇宫贵族也不例外。正因为如此，阁主人显得神秘而吸引人。

    公元1689年，康熙28年，正月，玄烨第二次进行南巡，皇长子允褆随驾。此次南巡大概仍依照第一次南巡的路线，十六日到达济南，第二天到泰山，率扈从之文武群臣向岱宗行礼；二十三日到宿迁，玄烨召集两江总督傅拉塔、河道总督王新命等共同视察河务；二十四日，在清口渡黄河，改水路南行。二月初二日，到达苏州。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玄烨在苏州没有回銮，而是继续南行，于初八到达杭州。十一日到绍兴祭禹陵，又返回杭州，游览岳飞庙、西湖、孤山。

    玄烨一行人游玩至西湖畔的时候，当地官员向他热情地推荐了逸云阁。玄烨早前也听说过逸云阁的种种传言，对它也有莫大的兴趣，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她一定就在身边不远处。

    所以他必然要去走这一趟的。

    穿着便服的玄烨还有随行的数人，径直来到逸云阁门口。只见门口车水马龙，门口并无迎宾之人，只有一对用绿色颜料写着的楷体对联，门口左边为：“风月无边有。”，右边则写着：“人间好事无。”好好的一个娱乐场所，门前竟然写着如此不搭配的对联，众人都不解其意。

    玄烨却笑了笑，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果然还是她的作风！”一边走了进去。

    只见阁中与一般茶楼略同，不同的是地下设置了一个大舞台，周围不远处摆着座位与方桌，二楼的雅座间也可以清晰看到舞台全景，三楼是贵宾区，四楼是一个四面通风的空中楼阁，此处是禁地，只有该阁的人才可以进入。伙计与侍女周转于各宾客中，送茶、递菜、温酒&#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今天的逸云阁恰逢有表演，只见舞台中一群打扮清爽的女子在跳着曼妙的舞蹈，台边另有一群女子在奏着各种乐器，给跳舞的女子伴奏。雅座中，也有一些女子陪着客人喝酒，或吟诗作对，或表演自己的绝活，热闹非凡。可是就是没有发现想要寻找的那个身影。

    逸云阁的伙计小伍，见到玄烨一班人，马上热情地招呼他们，“这几位大爷，请问在这里还是到楼上雅间或者贵宾区去呢？”

    “去二楼吧！”玄烨毫不在意地说。

    小伍随即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雅座，并吩咐准备好茶水，然后再询问他们需要什么酒菜之类的，还有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本阁的姑娘相陪。

    玄烨于是说：“请问此阁有没有一位叫做雨菲的姑娘？”

    小伍客气地说：“回大爷的话，此阁并无此人。”

    玄烨接着问：“那你们的老板又是谁呢？”

    小伍抱歉地说：“回大爷的话，小伍自开业来，从没有见过主人的真面目，只知道她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子，她经常用面纱遮着脸，我们都没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我想要见你家主人，你可否为我通传一声？”玄烨很有诚意地请求小伍。

    “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不太好办，因为我家主人从来就是神出鬼没的，除非她跟我们联系，否则我们是很难找到她的，假如大爷跟主人有缘定能相见的。”小伍话里间都显得很乖巧伶俐。

    “嗯，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小李，打赏他！”玄烨显得很失望，却不忘叫身边的李德全给小伍应有的打赏。

    就在玄烨消沉的时候，一楼舞台上的歌舞戛然而止，顿时掌声雷鸣，人声鼎沸！

    在众人以为所有表演都结束时，自四楼上纷纷飘落五彩花瓣，花香四溢；整个逸云阁顿时都肃静下来，有些人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有些人则交头接耳，议论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境况，一些熟客从没见过此种情况，对此都饶有兴趣，两手交叉等着看好戏。

    随即，一阵悠扬悦耳的霓裳羽衣曲悄然而至。一群穿着唐朝舞衣的艳丽女子如流水般踏着莲花碎步从后台步入舞台上，随着音乐旋律，翩然起舞，就在众人视线集中于舞台中时，又一位穿着与台上女子大概一样，不过颜色搭配与首饰稍微有点不同的蒙脸女子从四楼回旋而下降至舞台中心，与众女子合舞在一起，浑然天成，姿态优美且雅致。

    阁中众人屏息观舞，生怕一呼吸就会吓走舞台中那个从天而降的女子。虽然众人不能看见那个轻纱背后的容颜，可是从举手投足中，可知那女子绝非一般女子，应如天上仙女般美艳。大家内心都猜测此女子定必是传说中逸云阁的主人了，视线更不敢转移，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场史无前例的舞蹈表演。

    坐在二楼雅座的玄烨更是死死地盯着舞台中那个蒙着脸的女子，他可以十分肯定她就是那个自己15年来魂牵梦萦的人——夏雨菲。她那一双魅人心魄的丹凤眼，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他绝对不会弄错。

    舞台上的她，动作轻灵，妖娆多姿，可比一个活生生的狐狸精，一双灵动的丹凤眼充满着魔力，仿佛只要看着它就会迷失自我。

    玄烨自认识她时就是一身素白的轻纱长裙，从没见过如此妖艳迷人的她，即使是白纱蒙面，也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可谓魅惑众生即是如此。玄烨虽然也失了神，但是也许是阁中最快清醒的人，他二话不说，快速跑下楼去，走到舞台前，用诚恳而愧疚的眼神望着跳着舞的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毫无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可是眼角满含笑意。

    渐渐地曲子已到尾声，舞台中的女子簇拥在一起，来了一个精彩的圆舞式，待到曲子全部完结，她们如来时一般退到后台去了，可是那个蒙面女子却再无踪影了。

    玄烨看着如此情形，内心一下子如被大石堵塞，纠结而凝重，“唉，她一定还在生气吧！”

    随驾的一行人已经及时来到玄烨面前询问情况，显得极度担心，玄烨只是对他们摆摆手，并不想多说话，就径直往逸云阁门口走去，因为他知道，若是她想见他时就会见到她，若是她不想见到他，无论怎样还是无法轻易见到她。

    至此，玄烨继续他的南巡不在话下。

    一曲霓裳羽衣舞后，雨菲在偷笑，像一个在玩捉迷藏，而负责找人的那个人却怎样都找不到自己的那种心理。

    她微笑着望着蔚蓝的天空说：“我会回去找你的，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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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九章	前尘往事

﻿    一千三百多年前，梁山伯因与祝英台相爱，被马文才逼得走投无路，生命危在旦夕。在中国的古代，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婚姻一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祝英台无计可施，机缘巧合于一座山庙遇见狐妖夏雨菲。

    狐妖夏雨菲，因厌倦了那无穷无尽的离别与永生不死的孤寂，继而要将自己的精元都转与祝英台。祝英台因救梁山伯心切，爽快答应了夏雨菲的请求，并满足她列出的所有条件。

    所不幸的是，祝英台得到妖力之后，梁山伯却早已抑郁成疾，吐血身亡，回魂无力。

    祝英台得知梁山伯死讯后足足哭喊了几天几夜，不喝不吃，无论采取何种自杀方式都无法了断自己，因为她已经是妖，一只永生不死的狐妖，即使法力再强，可是已错过了帮助梁山伯起死回生的时刻。

    就在祝英台苟延残存之际，狐妖夏雨菲的声音却由远至近，飘渺而空灵。

    “祝英台，幸亏有你，我才可以轮回做人，在这之前，我特来与你迟别；你虽得我的法力，现今也是枉然，为了报答你，我就成全你们吧！”

    绝望的祝英台听到雨菲如此说，马上起死回生，欣喜若狂地问：“求姐姐成全，无论要我付出何种代价，也无怨无悔，只要再见到他！”

    雨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爱情真是累人的东西！你听着了，待到梁山伯下葬之日，他的魂魄便会脱离躯壳。阴间差使就会勾他魂魄回去地府，使他再度轮回。你若想寻他的来世，你便要交出你的七魄，利用法力，使你的七魄变做与常人的魂魄无异，与梁山伯的魂魄一起跟阴间差使下地府再度轮回。除此，你还要使用法力令你的七魄与他魂魄的轮回之命捆绑在一起，那么无论几度轮回，你还是可以通过感应自己的七魄再度找到他的所在之世。”

    “嗯嗯，这我都记得了。”祝英台很认真地听着雨菲的每一句话并且用心地去记着。

    “我还没有说完呢？现在的你法力还不足以感应自己七魄的轮回，何况你的法力做了以上所说的就已经耗费无几了。所以，你还必须进行修炼，只要再进行千年的修炼，你就可以由狐妖晋级成狐仙了，至此，你才可以‘为所欲为’呢！不过，千年的修炼，须将自己冰封至一座灵山上，忍受千年的寒冷与孤寂，这你都愿意吗？”

    “我愿意！”祝英台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神情坚决而凛然。

    “那么，祝英台这个名字就应该消失于这个世上，你要以‘夏雨菲’之名活下去！”没等祝英台的回答，夏雨菲就瞬间消失了。

    “姐姐！姐姐！”

    没有任何回应，只留下一片沉寂，祝英台对着窗户说：“姐姐，谢谢你！今后我就是夏雨菲，一定会找回我的爱！绝不辜负姐姐一番厚意。”

    梁山伯落葬之日，亦是马文才迎娶祝英台之日，祝英台答应此婚事亦是有自己的打算。一来，当面绝了他的不怀好意，挫挫他的锐气，而来是为梁山伯穿上嫁衣，然后好为自己计划的实行。

    迎亲队伍经过梁山伯的落葬地九龙墟时，祝英台于喜轿内施法，顿时狂风大作，沙尘滚滚，吹得骑在白马上的马文才、轿夫与迎亲队伍众人左摇右摆，看不清东西南北。

    于是她趁机走出喜轿，向着梁山伯的坟墓狂奔过去，此时更是地动山摇，震得梁山伯的坟墓裂开了一条大缝，祝英台一下子脱下了大红的喜服，展露出里面的白色素衣，然后拔下头上的所有装饰，大步奔向坟墓的裂口。

    狂风与沙尘，地动与山摇，阻碍着众人的阻拦，他们只能大声呼喊祝英台，劝其停止这一疯狂的举动，马文才更是恨得牙痒痒，可惜手足无措，只能干看着。

    就在众人的呼喊声、风声、地震声中，祝英台含着凄美的笑，义无反顾地向梁山伯的坟墓跳下去，随即坟墓的裂口愈合，地震停止，狂风骤停，一切如初。

    迎亲队伍都吓得目瞪口呆，不能言语，马文才也是有点心慌，和做贼心虚。硬着头皮对众人说：“不管那臭□□了，我们且先回去！”众人听此，更是火烧屁股地逃跑去了。

    只留下祝英台的随嫁丫鬟吟心和梁山伯的书童四九依然留在坟墓处，哭得凄凉而纠结。

    慢慢地，整个坟墓都开出各种鲜花，一对蝴蝶自坟墓里翩翩起舞。围着吟心与四九打转，不久就往天上飞去，渐飞渐远，直至消失于他们的视线。

    从此，梁祝化蝶的传说千古流传，催人热泪，生生不息。

    同时也开启了夏雨菲情陷紫禁城的故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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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章	选秀

﻿    公元1693年，康熙三十二年。

    三年一次的选秀如期进行，经过几层筛选而留下来的秀女正在静怡轩等待康熙帝玄烨和皇后贵妃们的挑选，从而决定参选秀女们的去留与今后的命运。

    雨菲自与玄烨在杭州逸云阁一别后，就去寻找自己的七魄，然后与七魄的转世肉体会合，化为真正的人，一个可以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的普通女人。

    巧合的是，雨菲的七魄这一世投胎为巴图鲁、赠弘毅公额亦都曾孙女，四品典仪、追封一等承恩公凌柱之女，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壬申，十一月二十五日，姓钮祜禄氏，名月歆。样貌与雨菲的长得一模一样，按照正常时间来说，月歆此时只有两岁，只是一个还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娃娃。  可是雨菲实在不能等了，运用法力把钮祜禄月歆的时间变换了，并且改变了她的家人的有关记忆，因此，今年的月歆芳龄是13岁，正符合参选秀女的年龄条件。反正有她在，就算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不会打乱大清的正轨命运的。可是雨菲可忽略了一点，此钮祜禄氏或许就是史书上所说的雍正帝胤禛的四福晋，乾隆帝弘历的生母。心急则生乱，或许越是细小的事情越是事关重大。

    过去，雨菲一时小性子于胤礽出生那一晚离开了玄烨，至此已经有19年了，其间她开设了逸云阁，以方便找寻自己的七魄的转世，另一方面也四处去寻找自己的七魄转世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假如自己离去了，玄烨是否会挂念自己，答案是肯定的，玄烨对自己是真的，从他那次南巡在逸云阁望着自己的眼神中，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心。可是自己是在太会耍性子了，而且她也要做他的女人，名正言顺，并且要为他生儿育女。

    此时，身为秀女的夏雨菲，不，现在应该叫钮祜禄月歆，也在待选秀女的队伍中低垂着头。凭家中的权势，留在宫中绝不是问题，就等那些主要裁判决定具体的职位而已。

    一位太监拉长着声音，声音如报晓的公鸡，“皇上、皇后驾到！”

    玄烨正精神抖擞地步入静怡轩，即使已经步入40岁，可是他却仍然精神焕发，样貌仍显得颇为年轻，完全不像是个40岁的人，反而像正步入30岁的壮年男人。

    皇后和几位皇贵妃一同伴在玄烨左右，她们都是风情万种，脸上都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片刻，玄烨一行人已经来到待选秀女的面前。

    雨菲低着头，姿势端正地站立着。此次入选最后一轮海选的秀女共有20位，分四排站立，雨菲排在第四排，因此玄烨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更何况此时雨菲还是低着头。

    皇后首先说话：“众位秀女，请抬起你们的头来，待皇上与众位贵妃能清楚地审阅你们的容颜，大家不要害羞，只管放松点就好。”皇后的语气显得大方而宽容，平时所说的母仪天下即便如此。

    除了雨菲依旧低着头，众位待选秀女都自信满满地抬起头来，集中火力向着玄烨大放电，雨菲对此很不屑，在偷偷地吐着舌头，心里暗暗地想，待我抬起头来，你们就会沦落为“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下场”了。

    就在雨菲在开小差的时候，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首先吃了一惊，随后淡定从容地抬起头来，对着眼前的这个她朝思夜想的人笑了笑。

    不笑则已，一笑则令周围的秀女、贵妃们都黯然失色。

    这一笑，让玄烨恍如隔世，内心压抑已久的思念仿佛顷刻就要决堤而出，好在这些年的历练与从小培养的不露声色的习惯，让他镇静下来，慢慢从雨菲身边走了过去。

    第二天，太监们纷纷到秀女的暂居地储秀宫颁布圣旨，宣布选秀结果，或喜或悲。

    而李德全更是奉命亲自来到雨菲居住的房间，宣读玄烨的懿旨：“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月歆，秀外慧中，品性端好，颇得眹心，今特命为眹之近身侍女，侍奉圣恩，钦此！”

    雨菲扭捏地接了玄烨的圣旨，心里咒骂他，“死玄烨、烂玄烨，只封我为近身侍女，却不让我皇贵妃，我要你好看！”可是脸上却笑得亲切可人，打赏了李德全，并和他寒暄了几句。

    与此同时，玄烨却独自在南书房雨菲曾住的房间里，脸上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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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一章  重遇

﻿    雨菲在接到圣旨的当天傍晚就直接搬到南书房那个自己曾住过房间里，等待玄烨的传召。

    初春的天气，容易让人发困，倦意侵人，雨菲抵挡不了，靠在床上昏昏欲睡。

    玄烨正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沉睡中的雨菲，不忍打扰她，拉过被单，轻轻地为她盖好。雨菲天生就浅眠，被玄烨这一小举动就搅醒了，用手一边揉搓着朦胧的睡眼，一边说着：“吃饭了吗？”

    玄烨没差点被她气晕，只是无奈地笑笑：“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还好记得要吃晚饭！”

    雨菲的脸上顿时像两个红苹果一样，通红通红的，“哼！我现在是人，是人就会饿的！跟以前不同啦！”

    玄烨一把搂着她，轻声细语地说：“好好！往后你喜欢吃多少就多少，我绝对不会饿坏你的！”

    “我又不是猪，能吃你多少呢？你总是喜欢拿我开玩笑，不理你啦！”雨菲用手轻锤着玄烨的胸膛，脸上是幸福的笑。

    可是玄烨内心却咯噔一声往下沉，“不要不理我！再也不要一声不响地消失掉了，我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次离我而去，这是请求不是命令，能答应我吗？”

    “嗯，不离开你就是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个紫禁城如此硕大且守卫深严，我就算插翅也难飞了，所以你可以安心了吧！”雨菲的脸深深地埋在他胸膛，呼吸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气息。可是她竟然说谎了，虽然她现在是一个人，可是她仍有微弱的法力，随着月歆年龄的老去，她也要脱离这个肉体，再次成为一只狐仙，依旧要忍受永生不死的折磨，好在她可以每一世都找到他，这样就足够了。

    “你啊！开始不也是答应过我，会不离不弃地守护在我身边吗？结果呢？嗯？”玄烨宠溺地抚摸着雨菲的秀发。

    “我有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只是不让你发现到罢了，人家也是一个女人，偶尔耍耍性子也是应该的，不比你那些后宫妃子，个个都贤能淑德的！”雨菲憋着嘴说道。

    “溺水三千，吾只取一瓢！虽然我无法承诺什么，可是我的心里只装有你一个！”玄烨说得斩钉截铁。

    “你的心，我是知道的！不过你为何只封我为贴身侍女，而不让我做你的妃子呢？”雨菲的话语明显带着酸醋的味道。

    “宫里的规矩皇帝只能隔三差五去某个妃子那里过夜，而且还不可以逗留一整晚，白天也只能去探望一下子，不能作长久逗留。后宫的女人，简单来说，只是一种权力的制衡，作为皇帝不能偏向任何一方，要不然就会破坏这种平衡，引起朝局的动荡。我不册封你为妃子，一则因为我的私心，我想随时见到你，二则后宫的斗争实在残酷无比，我不想你牵涉进去。”玄烨耐心地给雨菲讲解，雨菲也一直在他得怀里点着头。

    “玄烨，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错怪了你！”即便如此，雨菲还是不甘心，因为她就是铁了心想做玄烨名正言顺的女人。不过，她总会有办法的，因为她是无所无能的狐仙。这样想着，雨菲释怀地笑了。

    “咕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突然雨菲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起来，引得玄烨哈哈大笑，拉着她吃晚膳去了。

    盛夏转眼而至，整个紫禁城都被酷热笼罩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虽然雨菲名为康熙的贴身侍女，实则有名无实，她是什么也不用做的闲人。她只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前提是不闯祸，其次就是等着玄烨忙完政务后的二人世界。

    这天中午，雨菲百无聊赖来到御花园的人工湖边乘凉，后来索性脱下鞋子，将那白皙晶莹的小脚放在湖里浸泡，不起踢打水花。当她还是狐仙雨菲的时候，就没有穿过鞋子，总是飞来飞去，飘来飘去的。现在还要穿花盘底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无聊！无聊！真的很无聊！闷死本大小姐了！”雨菲对着湖水大叫着，发起牢骚来。

    “好美的一幅美人戏水图！”背后突然传来一把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雨菲装作没听见，依旧玩她的水。

    “你好大的胆子！四阿哥跟你说话，你也不回话，还不起来给阿哥们问安!”又一把放荡不羁的声音飘进雨菲的耳朵。

    雨菲本来不想搭理他们，可是转念一想，不理他们会不会导致闯祸呢？为了不给玄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死死地站起身来，就在抬起头那一刻，雨菲整个人呆住了。

    那个一千三百年前的他，样子，刚才的声音，神韵&#8226;&#8226;&#8226;&#8226;&#8226;那个她等待了千年，苦苦追寻了千年的他，此刻就在眼前。

    “不！不会是这样的！”雨菲由僵化转而发疯般喊叫。

    她面前的两个男子，一个少年轻狂，一个老成持重，文质彬彬，他们同时都被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夺去了魂魄，定睛看着她，连她那疯狂的举动都忽略了，久久不能清醒过来。

    雨菲看着眼前的他，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坚强无比的他，那张永远温柔的脸，那充满磁性的气质，跟此刻眼前的这个男子的完全一样的脸。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那个残酷的现实。可是眼前的他，却不容她不接受，她认错人了！竟然找错人了。

    可是她的心，已经沉沦在那个人身上了，不能自拔！是因为误会她才会爱上他，抑或她真的爱上了他！此时的雨菲心乱如麻，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

    33年前，与玄烨的邂逅，是因为她过于思念他才会认错他的吗？还是因为玄烨是他转世的父亲，带着他的气息，才会招致这样的误会呢？

    她情何以堪，是谁负了谁？还是只是一场荒诞不羁的笑话呢？她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如何，可是不得不害怕？往后的路，该转左还是转右呢？她的心究竟是爱着谁？

    雨菲真正要找的人，等待了千年的那个他就在眼前，可是她却不知所措，心中绞痛得厉害，一下子昏阙了过去。

    看着就快倒地受伤的雨菲，玄烨的第四子，胤禛一下子清醒过来，迈开步子伸手去抱着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骤然遍布全身，仿佛来到世间他想要的就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想放手，想要永远拥有。

    傍边的十三阿哥见此情形，就对他说：“四哥，快扶她回去，再请太医来看看要紧！”

    一言惊醒梦中人，胤禛打横抱起雨菲就往自己的住处奔去，胤祥摇着头，轻叹着，向胤禛的方向追去。

    她和他真正的重遇，然而她和他的错爱，历史与命运是否要发生偏移呢？

    我们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却不可以轻易改变我们自己的心。缘起缘灭，我们只能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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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二章 迷失

﻿    胤禛一边把雨菲抱去寝室的床上，一边吩咐奴才去传太医，由于胤禛显得极其紧张，弄得屋里的奴才都非常紧张和恐惧，生怕做错一点事情就会受到责罚，都显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胤禛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儿，惨白的脸，额头不停冒着汗珠，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在痛，他只不过是第一次见到她，为何总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无从说起，久到此刻就想永远拥有她。

    一个宫女正拿着盛着水的脸盘跟面巾走过来，放好在床边附近，把面巾洗了几下，准备给床上的雨菲擦脸，胤禛把面巾一把抢了过来，冰冷地说了一句：“让我来！”那个宫女只好怯生生地退下了。

    胤禛拿过面巾，轻柔且认真地给昏迷中的雨菲擦脸，把她额头上的汗珠擦去，再洗一下面巾，给她擦一遍脸，平时冰冷的眼中此刻流露着无限深情，眼中只有雨菲一个人，甚至连胤祥是何时进来的也完全没有察觉。

    过了不久，一位太医正火烧脚地赶了过来，“臣拜见四阿哥，阿哥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免礼，快来给病人诊治！”没等太医请完安，胤禛就打断了他。

    太医知道床上病人非等闲之辈，于是小心谨慎地为雨菲诊把起脉来，过了一会儿，太医就恭敬地对胤禛说：“启禀四阿哥，这位姑娘恐怕是耐不住酷热，中暑了，让小人开一帖祛暑的药给姑娘服了，再稍作休息就好，请四阿哥不必过滤了！”

    “有劳太医了!不过此事只是小事，太医也不必过于忧心！”胤禛听了太医的一番话终于放下心来，还不忘暗示太医此事不可声张。

    接着胤禛就命人送太医回去，顺便给雨菲拾药和煎药。

    “四哥，她是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不可久留，万一惹出事来，就会连累你的，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平时阔达而豪放的胤祥，此时竟然变了一个人，显得胆小而怕事。

    “只是一个普通宫女而已，不会有什么事，再说，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大不了，求皇阿玛要了她也不为过。”胤禛知道胤祥是怕自己出事而不是自己贪生怕死。只好把事情说得轻一点。在皇宫生活已经14载了，他深知一些有心人就是喜欢小事化大，继而乘机消除异己，可是此刻，他毫不担心会有任何后果，只担心昏迷中的她。

    “四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那随你吧！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了！”胤祥只好作罢，因为他看在眼里，知道胤禛对那个女子算是一见钟情，死心塌地的了，他跟胤禛从小一起玩到大，从没有见过他对任何女子如此上心过，可是这一次，他知道胤禛是较真的，作为兄弟也只好默认了。

    “果然是我的兄弟知己！”胤禛拍了拍胤祥的肩膀，转而又坐在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雨菲。

    “唉~~”胤祥轻叹一声。慢慢步出了胤禛的房间。

    雨菲在太医来时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胤禛，只好继续装昏迷。当她听见胤禛激动地说‘大不了，求皇阿玛要了她也不为过！’，却是捏了一把汗，心里想着，假如他真的这样做了，玄烨应该会很生气，搞不好就会导致父子失和，到最后或许就做不到皇帝了，自己在现代时就看过史书，下一个继位的皇帝就是叫胤禛，那个时候，自己在现代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转而穿越到大清来寻找他，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突然介入，打乱了一切，害得他不能转世&#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雨菲越想越多，越想越乱，不知不觉眼中溢出了泪水，把一直注视着她的胤禛吓得手忙脚乱，好几次催促宫女去看看药来了没，弄得雨菲，越发内疚，以前三年同窗，每当自己病了，他总会大惊小怪，细心呵护她，照顾她，就像现在一样。

    一千年前的回忆如流水般，汨汨而出，酸甜苦辣，那就是痛并快乐着的爱，他们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一样在雨菲的脑海里一一回放。她没有忘记彼此的誓言，那个生生世世都要一起的契约。

    可是错认玄烨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她不想伤害玄烨，那个同样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况且自己答应过他会不离不弃，即使是误会，可是怎能忍心有负于他。

    再者，假如为了她，玄烨恐怕不会容得下胤禛的，就算他是他的儿子也一样。只有将错就错才可以避免一场不必要的祸害。

    只有这样才可以将伤害减到最低，她不会看到他们父子不和，更不愿任何人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雨菲的心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胤禛见此也欣喜若狂可是并没有表露出来，强压在心里，用一般语气对雨菲说：“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

    “奴婢没事了，谢谢四阿哥关心！”雨菲客气而恭敬地对胤禛说着，不像在湖边那时那样目中无人的态度。

    “四阿哥？你如何知道我是四阿哥？”

    “回四阿哥话，奴婢在昏倒之前听见有人如此称呼你的。”雨菲还是一样的客套。

    “哦,你醒了就好，药一会儿就会到，你再休息一下吧！”胤禛对雨菲这种刻意见外的态度甚为不，但也不好发作，只好作罢。

    “谢谢四阿哥的好意，但奴婢现在必须要走了，万一奴婢的主子寻不着奴婢，奴婢肯定要受一番责罚的。”

    雨菲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胤禛条件发射般两手捉紧了雨菲，“不要走！”突然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失态了，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刚刚才清醒过来，不宜马上下床，应该再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了！”雨菲脱口而出，连奴婢都忘了说，自称‘我’。

    “你是哪个宫里的，我派人去给你作个交代就好！你还是安心留在这里休息吧！”胤禛在意的是她的去留，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失礼。

    “我是负责打理南书房的，也是万岁爷的贴身宫女。”雨菲无可奈何，只好把玄烨搬出来，反正迟早会被他知道，说了也无妨。

    胤禛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这也没什么，皇阿玛也是一个大量的人，要是皇阿玛怪罪下来，我就说是我强留下你就行了！”

    雨菲心里还是震动了，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普通宫女去冒犯皇上吧！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聪明如他，没有道理不知道，可是他还是任性了，这样更加增加雨菲疏离他的决心。

    “奴婢真的没事了，没必要在这里耽误四阿哥，所以奴婢还是先行告退了。”雨菲挣脱开胤禛的手，急忙下床，穿好鞋子。

    “你在逃避我？”胤禛语气显然带着怒气。

    “没有！奴婢奉承四阿哥还来不及呢，怎敢逃避四阿哥呢？只是奴婢怕万岁爷寻不着奴婢，生出事端来就不好。还望四阿哥见谅。”雨菲理直气壮地望着胤禛，丝毫不见心虚。

    “放你走可以，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胤禛终于对雨菲妥协，不再挽留她。

    “奴婢叫英儿！”他以前都是如此称呼我的，因为在他心里我本来就是祝英台，不是夏雨菲，更不是钮祜禄月歆，雨菲心想，万一他真要去向玄烨讨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叫英儿的宫女来。

    说完，雨菲已经走得影子也不见了，而胤禛则痴痴地望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地念着：“英儿，英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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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三章 外出

﻿    雨菲从胤禛那里逃出来就灰不溜秋地跑回南书房，像一个小偷地左看右看，看见玄烨不在，才放下心来。用手抚着心口，呼了一口气，“幸亏他没来！”

    “幸亏谁没来啊？”玄烨那洪亮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把雨菲吓了一大跳，吱唔着说：“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没有啊！我刚才只是随便嘀咕了几句而已。”

    “嗯？那就是我听错咯。”玄烨眯着眼睛斜睨着雨菲。

    “哈！你还好说，整天不见人影，都把我闷死了，我不就是出去逛逛嘛！”雨菲见玄烨如此只好像平时一样耍起赖来。

    “闯祸了？”玄烨故作严肃地看着她。

    “没有，绝对不可能，像本小姐如此冰雪聪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美女，怎会闯祸，简直开玩笑！”雨菲打死都不会告诉玄烨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只好如平常一样跟玄烨开起玩笑来。

    “没事就好，有事也只好由我来替你收拾残局咯，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装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还不忘用右手摸着头做苦恼状。

    “你好啊！竟然取笑我。”雨菲看着玄烨这个欠扁的样子，举起手来就去打他，玄烨转身就跑，两个人于是打闹起来，玄烨也不再追问雨菲今天的行程，雨菲更是不敢再提，像个没事人一样。

    两人停下来的时候，都已饥肠辘辘，玄烨就牵了雨菲去吃完善。

    饭桌上摆着的菜都是雨菲平时爱吃，雨菲见此更是觉得内疚不已，觉得玄烨对自己实在无话可说，可自己的心呢？已经混乱了，想着这些，雨菲又魂游四海去了，手中扒饭的筷子也停了，整个人就像一尊化石，一动不动的。

    “今天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玄烨担忧地看着发呆的雨菲，一边往她的饭碗里夹菜。

    “不是，只是在想逸云阁的事情。”雨菲的确非常人，清醒的速度惊人，还可以瞬间想出一个十分合适的借口。

    “既然已经进宫了，还管它作甚么，吩咐阁里的人自行管理就好！”玄烨一想起那次雨菲在众人面前跳舞的事情甚为不快，即使面带轻纱也不能原谅。

    “话虽如此，但是毕竟逸云阁是我一手创立，是我的一番心血，我怎么舍得放心不管呢。”雨菲也大概猜透了玄烨的心，他不想自己与那些地方有任何关系，二则他不想放她出去紫禁城，自从那次她不迟而别，他总是神经兮兮的，担心她会再一次离去。

    “既然如此，我派一个能干的人去帮你管理逸云阁，你就放心地呆在这里。”玄烨不容雨菲有任何借口离开，即使是暂时的离开。

    “玄烨，如果我说，我把逸云阁总店移到京城来，这样总行了吧，我其实早就计划好把京城当做逸云阁的总店址了，况且你每天都很忙，日理万机，人家总是一个人闷着，总得找一些事情干吧，再说，我每天晚上都回来这里不就得了。”雨菲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玄烨还是一口否决了雨菲的想法。

    “呜呜呜&#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欺负我，人家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都不答应，还说什么爱我，心里只有我，都是骗人的，我还留在这个世上做什么，不如趁早了结自己算了，免得活着受累，呜呜呜&#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见道理说不通，只好假哭起来，还说起一些蛮不讲理的话来。

    玄烨望着此时的雨菲，只好无奈地摇头，哭笑不得，知道自己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可是你得答应我，在外面不许露脸，要安分守己，不要多管闲事，不能多生事端，要准时回宫，否则，后果自负！”玄烨在雨菲的无赖功夫下只好举手投降，作出让步。

    “嗯嗯，我知道了，不过呢，我还有一个请求哦！那个&#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停下来，看看玄烨并没有恼怒，才大着胆子说下去：“因为要重新选址，新造一间逸云阁，比杭州原总店规模的要大、质量要好，总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而且除了我会设计图样外，别无合适我心意的人选，所以我得出去一个月，待到一切开店工作完善后，才能回宫，之后才可以隔三差五过去看看，当日回宫来。总的来说，我就是要离开整整一个月。”雨菲一边说着，一边避开玄烨的视线，她知道现在是在得寸进尺，总是有种胆怯的感觉。

    “我还有拒绝你的理由吗？”玄烨看见眼前像只做错事而被主人训示的小猫一样的雨菲，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雨菲如获大赦一般，扔掉手中的筷子，向玄烨扑过来，抱着他，用那张绝美的脸在他身上磨蹭，“玄烨，你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雨菲爱死你了！”

    雨菲却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大大地数落玄烨的不是，变脸的速度也是十二分惊人的。玄烨抱着她，只是宠溺而无奈地笑着，身为九五之尊，一代大帝的自己，轻易掌握着别人的生死，当朝无人不惧怕的自己，竟然如此容易被一个女子打败，实在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得到玄烨的首肯，雨菲领了出宫的腰牌，第二天就出了皇宫，直奔京城近郊区。京城近郊，有依山傍水的福地，最为适合建造逸云阁这种风雅场所。毫不犹豫，雨菲就在京城郊区一处有山有水的位置买了一块地，请了工人，开始了修建逸云阁的工程，一边修书给杭州店铺的总管，分拨一些得力的人来京城总店就职，还不忘交代总店变更的一些事物。

    雨菲知道逃避得一时逃避不了一世，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可是此刻的她，一心只想逃离那个让人混乱，让人心痛的皇宫，除此别无他法。逃得一时是一时，总得在皇宫碰见他要强得多。

    修建逸云阁的一个月，雨菲全身心地投入，她要以工作来忘掉某些事情，然后以最佳状态重回皇宫。

    冰封湖底，忍受千年孤寂，苦苦寻觅，如今觅得，却要逃避。

    命运如此弄人，缘分如此蹉跎，是时也，运也，还是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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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四章 巧遇

﻿    六月初，逸云阁总店的修建工作如期展开，及至月中，工程出奇的顺利，提前10天竣工不成问题。这一切皆是雨菲忙里忙外还有杭州店员们齐心协力的结果。

    看着眼前这座雄大又不失雅致，豪华又不失灵气的逸云阁，雨菲喜忧参半，眼见自己努力的成果，无人不会不高兴；可是一旦工程完成，自己就得回皇宫，再次面对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问题。

    逸云阁的修建其实已经完成了□□分，只差内部的装修。此阁依然临摹杭州分店的大概模型，只是稍微增加了规模和装修，内部设置更是使用珍贵材料。其次，阁中还用大竹管向山上的活泉引下泉水来，用作泡茶和酿酒。总而言之，雨菲花尽心思，还利用了在现代学来的一切知识，想古人之不敢想。逸云阁的歌舞表演更是雨菲亲自□□，结合现代与古代的风格，适时借用一些现代的曲子与舞蹈，再加上此阁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都身怀绝技，虽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颜，可也算得上清丽可人，口才了得。因此逸云阁的名声才会响遍全国，无人不知，慕名来者更是不计其数。

    京城逸云阁楼顶还是建成一个空中楼阁，此时正站着一个女子，身穿素白色的轻纱长裙，头上一个简单的花髻，其余披肩而下，簪子与头饰都以朴素为主，微风过处，裙摆飘逸，一双白皙金莲时隐时现，发丝则随风轻飞，玉白的纤手扶着栏杆，凭栏远观，出神地望着阁外的山水，不知是被山水之美吸引着，还是被心中之情困扰着。这个女子正是狐仙雨菲。

    “主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李卫一边跑上顶楼，一边喘着气叫着。

    话说这个李卫，本来家里也是小康之家，家有有两三亩田，上有父母，下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自己则是家中幼子。因为被贪官强占田地，赴死抵抗，转而全家含屈下狱，李卫却因出门玩耍不曾被捉，逃得性命，可惜身无分文不能救得家人脱险，更流落街头行起乞，恰好遇到雨菲，雨菲见他年纪轻轻，唇红齿白，不像是行乞之人，因而问出李卫的遭遇。不听不要紧，一听李卫诉说家中如此横祸，雨菲那爱管闲事，路见不平的性子顿时生发，火冒三丈，气鼓鼓地对李卫说：“放心，你家里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把那个贪官碎尸万段的！”说完，不容李卫回答，就飞一般地走了，李卫初时只以为是这个蒙脸女子的一时戏言，想不到第二天，家人就无罪释放出狱，被封宅院也归还给李家人。当晚，那个贪官不知为何，无辜暴死家中。李卫至此深信那个白衣蒙脸女子是仙女下凡，更要寻找她，以报就全家生命之恩。

    百姓都传唱着逸云阁的主人是个蒙脸女子，菩萨心肠，锄强扶弱，多行善事。可是逸云阁遍布全国，李卫只能一间一间地去找，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杭州逸云阁，他终于如愿找到雨菲，缠着雨菲定要报答她的恩情。雨菲无奈之下，只好留下李卫在杭州逸云阁，帮忙管理阁中大小事务。因其为人年轻有为，老实能干，机灵谨慎。颇得雨菲赞赏，亲点他来京城总店当总管。

    “是什么要紧事，把你弄得那么紧张啊？”雨菲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望着李卫。

    “此前卖地给我们的人，现在突然反悔，要收回这块地，他说有位京城的大官人前几个月也看中此地，不过没下碇，卖主以为他不买了，也没想太多，不过那个大官人现在却要来买此地，说会一次付清款项。卖主还说，钱银是小，得罪京城权贵则事大。他要求我们快点把建筑拆毁，交出地契。他说实在是无可奈何才会出尔反尔，求我们体谅。”李卫把事情一一说来。

    “是吗！都快完工了，叫我拆了它，开什么玩笑，现在地是我们的了，我们喜欢怎样就怎样，他能奈我们怎样。”雨菲没有丝毫的惧色。

    “话虽如此，可是万一得罪了京城的权贵也于我们不利。我们尝试与那位大官人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块地让给我们。”李卫担忧地望着雨菲，他不想雨菲有任何不测。

    “哼！什么叫把地让给我们，这块地本来就是我们的，不过，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官人，敢在本小姐头上动土！”雨菲随即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虽然隔着一块轻纱，可是也能感觉到。

    站在一边的李卫只能顺着雨菲的意思，“那我去联系卖主，叫他邀请那个大官人与小姐见个面。”

    “嗯，你去办吧。”雨菲继而转身，继续倚栏远望，不亦乐乎。

    经过李卫的一番周旋，那位大官人答应与雨菲碰个面。见面地点是京城有名的茶楼贤聚居。

    这一天，雨菲依旧像平时一样穿着，只不过多穿了一双米黄锦缎绣花鞋，与李卫准时来到贤聚居，由伙计引着来到二楼的包房，推开门那一刻，两个穿着讲究的男子兴致勃勃地品着茶，一个豪气不羁，一个俊朗斯文，后者即使化了灰，雨菲也会认得，他就是胤禛，另一个就是胤祥，细看他长得还颇像以前的四九。

    雨菲首先就不满地努努嘴，心里咒骂“我的天啊！人家千山万水就想逃避他，偏偏好死不死，今天竟然碰个正着！”

    可是雨菲想溜都不能溜了，胤禛和胤祥应声望向门口，一起站起来热情地邀请雨菲与李卫两人入席，并亲手斟茶给他们。

    李卫客气地向两人道谢，雨菲拿起茶就喝，一声不响。李卫见此马上欠身替雨菲向胤禛他们赔不是，雨菲怒视着李卫，对他这种态度甚为不满。

    胤禛、胤祥分别作了自我介绍，他们自称姓罗，是两兄弟。李卫也作了自我介绍，顺便也介绍了雨菲，没说雨菲的姓名，只说她是他的主人，他知道雨菲甚为不喜欢那些权贵达人。

    沉默了一阵，胤禛首先打开了话匣子，“在下深感抱歉，不知道京郊城外那块地已经是你们所有，以致冒昧了两位，希望二位宽宏大量，原谅我们的不是。”

    胤禛身为皇子，却能以礼待平民，知法守法，不滥用权势，实属难能可贵，看他的言语与神情，毫无矫揉造作之痕。

    “无妨，大官人气度不凡，进退有度，实在令小人钦佩不已，大官人的大德，逸云阁众人会刻骨铭心！”李卫对任何人都是巧言相对，交际能力着实令人叹服不已。

    “逸云阁？莫非是全国闻名的那个逸云阁！”胤祥听见李卫说出逸云阁的名字，兴奋不已。

    “回大官人，刚才小人所说的就是全国有名的逸云阁，因为发展需要，逸云阁重整内部，要把总部迁移至京城郊区，该月底就是逸云阁的开张之喜，如若两位不嫌弃，恳请两位来参加逸云阁的开张典礼。”李卫笑容可掬地说着，完全不顾身旁雨菲那充满杀气的眼神。

    李卫一边说，雨菲心里一边咒骂着他，真的哪壶不开不提哪壶！

    “好！当天我们一定准时到来！”胤祥爽快地答应着，胤禛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此后，四人各自喝茶、吃菜，聊聊家常。雨菲虽然蒙着轻纱，可是仍然低着头，只顾喝茶，因为蒙着轻纱，吃东西是十分不方面的，只能将就着喝茶。

    胤禛和胤祥都十分好奇地打量着雨菲，都被她的气质吸引着，只可惜不见容颜，可是不知为何，从她身上散发的灵气，总能感觉到她一定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其容貌也定必摄人魂魄。

    光阴飞逝，转眼到了月底。逸云阁的开张之日也如期而至。雨菲没有向京城的任何权贵雅士或者平民百姓发邀请函，只是叫阁里的人提前3天放出逸云阁月底在京郊开张的消息。雨菲对自己一手创立的逸云阁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担心当天塞不下众多来宾罢了。

    逸云阁门前铺了一张颇长而喜庆的红地毯，两对大红灯笼高悬着，门前站立迎宾的丫头、伙计各两位。即使这时只是辰时（现代早上7~9点），可是逸云阁的门口已经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场面甚为壮观，大多数人久仰逸云阁盛名，只是无缘亲自登临，如今机会到来，都怕来迟了没有位子坐，失去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此都早早起来，赶到京郊这里来。

    雨菲把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李卫全权负责，自己则躲在顶楼，居高临下地看着来宾们接二连三的由远至近，心里在犯着愁，万一玄烨来了，胤禛也来了，怎么办呢？他们同时出现在眼前怎么办呢？似乎这个问题也很无聊，毕竟胤禛不知道自己就是宫里的那个她。所以这是自寻烦恼吧！既然事已至此，就一切都要小心谨慎点，把伤害降到最低点，两害相交选其轻，也许只能这样做了吧！

    “咳咳，小姐！我都快忙得死去活来了，你就若无其事地在这里风流快活，可怜我啊！”李卫像幽魂一样突然冒了出来。

    “我给你加薪总可以了吧！你知道我不太喜欢热闹的。”虽然隔着轻纱，雨菲谄媚的笑容仍隐约可见。

    “真拿你没办法！”李卫只好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转身走下顶楼。

    即便逸云阁里的宾客如云，可是阁里的服务还是井井有条，毫不慌乱，来宾都笑逐颜开，显得极为满意。

    胤禛与胤祥带着两个随从如约而至，兴致盎然地走进热闹非凡的逸云阁，胤祥更是边走边赞叹着逸云阁的建筑风格和别致的装修。李卫也恰好看见了他们，引他们上去二楼预先准备好的雅座，献上美酒佳肴，寒暄了几句就抱歉着告退了。

    坐在雅座里的胤禛一边品尝着逸云阁自制的美酒，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或许是那个令人充满好奇的女子，可是他的心更想寻找的是那个在宫里偶遇的宫女。可是自从那天一别，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即使有意无意地去他们相遇的湖边，也一样，再也没有寻着她的身影。她好像在故意躲着自己，托人去打听皇上的贴身宫女，可惜，没有一个叫英儿的。为此，胤禛一直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希望再次见到她，要问个清楚。

    渐渐地到了申时（现代下午15~17时），逸云阁到了已经高朋满座，甚至还有些人宁愿站着也不愿离去的程度时，李卫走了上去一楼的大舞台，宾客们都会意地安静下来，等待李卫的发言。

    李卫首先清了清喉咙，然后开始了讲话：“各位敬爱的来宾，感谢你们不迟劳苦，牺牲你们宝贵的时间，特意光临逸云阁的开张典礼，李某代主人向各位表示深深谢意，希望各位今天能够尽兴而归，如有任何不满，大可向李某投诉，我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省略李卫的长篇大论。）

    李卫一番激动人心、感人肺腑的开场白后，慢慢走下舞台。顿时，大舞台连同左右两边的小舞台同时烟雾弥漫，宾客们都看不清舞台上的任何状况，起了一点骚动。

    一段轻柔动听的梁祝钢琴曲突然缓缓升起，台上的烟雾也随之逐渐消散。中间的主舞台上是一群女扮男装的晋朝时期的学子，只见他们在认真地听着先生授课。左右两个副台分别是一个穿着青衣吹着箫和音的美丽女子，另一个则是穿着素白轻纱裙子，带着白面纱的雨菲，她此时正弹着一架古老的钢琴，这是她千里迢迢从大不列颠运来的，是当时最新款的钢琴，可是与现代的相比则是已经老得掉牙了。

    梁祝钢琴曲

    主舞台上的人随着音乐的变化，以舞蹈的形式演绎着梁祝的爱情故事，以快乐的书院生活开幕，接着是十八相送，然后是祝英台回家抗婚不成，楼台会，最后哭灵，梁祝化蝶。钢琴曲由开头的轻松活跃，渐渐变得哀伤，愤怒，痛苦与挣扎，最后归于一片宁静和谐。

    这是雨菲在现代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它是自己遭遇的真实反映，真情所在。每次弹奏此曲，她总会情不自禁地跟着曲子的喜怒哀乐而走，以致弹奏完毕脸上总会泪痕交加，悲从中来。

    逸云阁的宾客们也被这前所未见的表演震撼了，看着如此凄美的故事重现眼前，听着如此婉转动听，感人至深的曲子，无人不为之嗟叹惋惜，有些女宾客，更是掩面痛哭。以至于表演结束了，众人还在梁祝故事在沉醉，久久不能清醒过来。

    胤禛目不转睛地看着雨菲，对她深为叹服，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钢琴，可以弹奏得如形云流水般熟练与动听，是个有见识，技艺了得的女子。旁边的胤祥更是赞口不绝，钦佩的情感昭然若揭。

    同时微服出巡，悄悄躲在二楼一间雅座的玄烨也看得出神，这是雨菲给他的第二次惊艳。不过，他对此甚为不快。毕竟在雨菲出宫前，他已经吩咐了她不许随便露面，她也答应了，可是如今，她却又在这里引人注目，即使胸襟再大的帝皇，也容不得如此。

    “李德全！立刻把刚才那个白衣女子带来我面前！”玄烨对着李德全生气地说。

    “是！黄老爷！”李德全恭敬地答道，马上跑下楼去。

    雨菲刚刚从后台出到来化妆间，就见到李卫带着李德全兴冲冲跑过来。她知道一定是玄烨来接自己了，于是直接简单地对李德全说：“劳烦带我去吧！”起初，李德全还呆了一阵，随即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带着雨菲直接来到玄烨的雅座间。

    玄烨一直望着门口，等着雨菲的到来，一看见雨菲的身影，刚才的怒气全消化作无限的思念，一把搂着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回家吧！”

    “好！”靠在玄烨怀里的雨菲也轻柔地答应着。

    花谢花开无时尽，年年花间觅仙踪；瑶池泪洒化蝶恨，天上人间侬伴君；

    此生不与知音共，朝朝暮暮掩愁容；同窗早已心相许，楼台再会诉衷情；

    可怜十八送别时，君岂知侬是女儿身，未解侬痴情；楼台依依不忍分，君死何忍我独存；

    魂魄在天已化蝶，□□愿争万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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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五章  中秋之夜

﻿    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

    转眼已经到了中秋，全皇宫的人都在忙着准备明天的中秋赏月会，只有一个人每天都过得极悠闲，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没错，这个人就是夏雨菲。

    自打从逸云阁回来后，玄烨有事没事都找雨菲，好让她再也无法脱身去逸云阁，这也让雨菲感到很不爽，自己的人身自由受到严重的限制。自从知道真相后，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对待玄烨了，好像自然而然地想要挣脱他，可是又不能摆脱他。唉，雨菲只能无奈地望着天空叹气再叹气。

    “干嘛在唉声叹气呢？”玄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倚窗远望的雨菲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抱着她。

    “没有啊！就是这个紫禁城有点闷人，你又不让我出去玩，人家整天就呆在这里，就快变化石了。”雨菲不满地怒着嘴。

    “有我陪着你还闷么？”玄烨用下巴摩挲着雨菲的头发，语气中带了点不高兴的味道。

    “你还敢说，整天忙着忙那，陪我的时间少之又少，哼！”雨菲继续将蛮不讲理进行到底。

    “哈哈，有人在耍小孩子脾气咯！你应该明白我的处境，对于你，我是颇为内疚，只是时间一成熟，我就会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尊贵无比的身份！”玄烨一脸的宠溺，完全没有感觉到怀中的雨菲脸色已经变得十二分的难看。

    “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无法言语，她只能干笑两声，她的内心只有混乱和挣扎，这原本是她想要的，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因为过去只是一个误会，她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他，梁山伯。

    “不开心？”玄烨心中充满了恐惧，自从那天她无故失踪了一个下午后，她就有了变化，他感觉到她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远，他很害怕，只要可以将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高兴过头，反应不过来而已！”雨菲笑了笑，把脸埋在玄烨的胸口，心里默默地对他说：“玄烨，对不起！”

    玄烨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抱着怀中的她，望着窗外那一片萧瑟的景色，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八月十五日晚上，整个皇宫都张灯结彩，各式各样的灯笼把皇宫装饰得多姿多彩，宫女太监们都喜气洋洋的，节日的浓郁气氛充满了紫禁城。

    这些只是表面的假象，在一片的喜庆外表下掩盖的是宫女太监们那思念家乡与亲人的无限愁绪，还有后宫里面那班明争暗斗的女人们的丝丝暗涌。

    今晚的月亮分外地圆满，皎洁明亮。

    御花园早已坐满了皇子与贵妃，康熙玄烨坐在中间，享受着天伦之乐。

    在宴席外面还搭设了戏台，赏月、吃月饼、看戏、喝酒，多么和谐，多么欢畅的场面。皇子、贵妃们的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大家都带着一个个的面具，只要能取悦皇上，他们什么都会做。

    胤禛坐在皇子们的宴席中，谈笑风生，左右逢源，显得自然而不矫诈，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得心应手，还有麻木了。喝完九阿哥和十阿哥不知道第几杯敬的酒，他已经招架不住了，悄悄地离开座位，向着那个皇宫里唯一能让他静下心来的地方走去。

    御花园中那个被热闹遗忘的湖边一角，雨菲正悠闲而专注地抚弄着一把古琴，悠悠琴声，如怨如述，如泣如噎，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儿，是她即兴而弹的，今晚的雨菲依旧白衣胜雪，如脂的凝肤若隐若现，一头不加任何修饰的头发，如倾泻而下的黑色绸缎，在秋风的轻抚下，缓缓飘动。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扬挥洒，神情是那样专注而忘情，眼中是那掩盖不了的惆怅。

    胤禛被自己眼中的一切吸引住了，两脚动弹不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人儿，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破坏眼前和谐而美好的一切。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激动和快乐，自从那天一别，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即使自己如何去打听，或者增加去向皇阿玛请安的频率，都无法再次见到她，他以为她只是他的一个梦，但是这一刻，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她是真实存在的，胤禛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雨菲，心里默默地念着：“英儿”，那个她告诉他的名字。

    雨菲突然停下来，嘴角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她知道他来了，一个她朝思暮想，却又不得不逃避的人。可是她还是装作没有发现他，依然低着头望着手中的古琴和湖中那轮皎洁的满月倒影，突然心血来潮，轻拨琴弦。

    一阵悠扬的琴声，徐徐升起，幽似落花流水溶溶，高似风清月朗鹤唳空。低似听儿女语&#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转而，雨菲轻启朱唇，一把清脆动人的歌声悠然而起。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胤禛看得出神，听得更入神，眼前的她像一个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女，飘逸出尘，歌声如流莺般动听，举手投足间能让人如痴如醉，这样一个女子，真是人间所有吗？苏轼的《水调歌头&#8226;明月几时有》，在她的谱曲中演绎的优美动听，歌声中更是凄婉感人，可谓此曲应只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乐曲渐渐微弱而余韵悠长，直到全曲结束，胤禛还在刚才的歌曲中神游，雨菲放下了手中的琴，慢慢步入湖中。

    剪不断，理还乱，是那千愁万绪，还是一个简单的“情”字。

    千年的冰封，寒冷而孤寂，千年前失去他的悲痛欲绝，此刻历历在目；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能再次重逢，还有再续前缘吗？如今已经重逢了，可惜爱他的心只能密密地封在心里，不能说，更不能想。这又是何苦？一切的一切，好像没有了意义。我们还能像过去那样相爱吗？

    湖水已经浸没至雨菲的胸口，可是她毫无知觉，因为她不是自寻短见，只想到湖中冷静一下，梳理那些凌乱的思绪。

    “英台，来生再续前缘！”雨菲清楚记得那是山伯给自己的遗言。今生的他真的愿意为自己舍弃一切吗？不可能，因为命运不允许，更重要的那个位置是他的理想。自己不就是为了想他所想而存在吗？他想要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愿意，永不反悔！

    秋日晚上的湖水有些冰凉，可是雨菲依然毫无知觉，因为与白芒雪山上的冰湖相比，这又算得什么呢？想着想着，湖水已经浸没了雨菲的头部，她慢慢地飘向湖心，胤禛也在神游中，猛然惊醒，拼命狂奔至湖边，不假思索地向湖中纵身一跳，激起阵阵波澜，也惊动了附近巡逻的禁军，他们闻声而至，认得湖中的人是四阿哥，只见胤禛奋力游向湖心，用右手勾起雨菲的头部，就拼命往湖边游去。雨菲毫不挣扎，继续装死人，反正自己也乐在其中，这算不算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一次拥抱呢？

    这边的骚动很快就传入了玄烨的耳中，当他听见湖边那边有人溺水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雨菲出事了，吩咐李德全去拿毛毯，自己却像一支刚离弦的弓箭般向着湖边飞去，众位皇子、妃子也毫不示弱，紧随着他们的皇帝，不放过任何一个取悦他的机会。

    那边胤禛已经把雨菲拖上了岸边，只见她紧闭双眼，无论怎样叫也没有反应，试探一下，呼吸犹在，可是为何就是不醒呢？难道又晕过去了，急得胤禛有点手忙脚乱，厉声对着那班御林军说：“还不去请太医！”那些御林军中的一个像首领的人走了出来，恭敬地说：“回四阿哥，我想奴才们先把她带回住处，吩咐宫女帮她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方为上策。”胤禛听他一说，二话不说，抱起雨菲准备往自己的住处走，正与赶来的玄烨撞个正着。

    “请皇阿玛恕罪！儿臣一时情急冒犯了皇阿玛！”胤禛见到玄烨有些胆怯。

    “放下她！”玄烨看着胤禛把雨菲紧紧抱着怀里，突然火冒三丈，可是却没有发作，只是语气稍微严厉地对他说了三个字。

    “皇阿玛&#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只是要带她去换干衣服&#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始终玄烨除了是他的父亲，他还是一个让人生畏的帝皇，胤禛怕他，那是不容怀疑的，可是他此时更怕的是她的安危，害怕她不是因为溺水丧命，而是因为惹眼前这位皇帝不高兴而丧命。

    “眹说放下她！不要让眹再说第三遍！”玄烨不怒而威，眼睛只是看着雨菲。

    胤禛无可奈何，只能放下雨菲，只是他不想将雨菲放在地上，正在犹豫中，玄烨已经伸手接过雨菲，李德全也正好赶来，手里拿着一块毛毯，玄烨一手抱着雨菲，一手扯过毛毯，盖在雨菲身上，然后打横抱起雨菲，向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那一班后宫中的皇子贵妃们，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口可以放下一个鸡蛋。大家都觉得疑惑的是玄烨重视一个宫女甚于自己的儿子，德妃、宜妃等参与秀女选拔的身份高贵的妃子都知道，那个女子就是钮祜禄&#8226;月歆，无论样貌、身份在当时都可以被选为妃嫔或者许配给皇子们当福晋，可是玄烨却偏偏封她做一个普通宫女。这件事本来已经尘埃落定，可是如今已经不得不成为她们的心头之石了。可是此时，她们只能装傻，不该管的不要多管闲事，明哲保身在宫里是必要的技能，适者才能在这个紫禁城生存下去。

    太子胤礽、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等人都看着玄烨怀中的人儿暗暗称赞不已，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起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难怪一向对任何事情都冷淡的四阿哥此时会如此着迷。胤禩不以为意，对于他来说再好看的女人也不过是个布偶。

    看着玄烨离去了，众人也纷纷离去，只留下胤禛那个落寞的身影，湿漉漉的身体依然站在原地，如石像般一动也不动，水珠一滴又一滴往下掉，把他所站的地方都弄湿了一大片。

    胤祥慢慢走过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四哥，回去吧！”

    胤禛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像失去魂魄般麻木地跟着胤祥走。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得到的女子，因为她是皇阿玛心中的人，他从小就看着皇阿玛的一切，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在乎一个女人，如今，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方向，好像整个人被抽空般。

    爱一个人，却无法与她相厮守，原来就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该放弃，还是默默守护，还是她的心里也一样爱着皇阿玛，是的，大清的一代帝皇，是任何女人都想取悦的，拥有皇上的宠爱，就是极大地荣誉。她也是如此吧！可是为何，在她的眼中，我连一点幸福也没有读到呢？她的神情，她的歌声为何如此幽怨呢？

    胤禛已经记不起那一晚如何回到住所，是谁给他换上干衣服，又是如何回到床上，然后就是一夜难眠。

    玄烨把雨菲直接抱到乾清宫的寝宫里，叫宫女给她沐浴更衣，雨菲被这样一折磨，不得不从装死状态复活过来。

    “我自己来！我不喜欢别人帮我洗澡！”雨菲说着一把拿过干衣服就像浴池走去，然后回过头对站在一边的玄烨说：“你先出去，不要偷看本人沐浴哦。”随后再加上一个杀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玄烨只好笑笑，无奈地走了出去，等她出来再秋后算账。胤禛对她的反应，可以看出，他认识她，而且很在乎她。

    雨菲在浴池快乐地沐浴着，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玄烨的拷问。其实对付玄烨，只要将蛮不讲理进行到底，还有那个百用不厌的方法——撒娇，这就可以了。她不可以让胤禛陷入不利的局面，无论如何，她暂时不可以与他相认，只是暂时，在胤禛救起她上岸的那一刻，她就想透了。史书记载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乃是清世宗雍正的侧福晋，后来的孝圣宪皇后，乾隆帝的生母。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以忘记掉呢！假如钮祜禄月歆不能归位，就会直接影响到清朝未来的走向，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一切回归正轨。

    一切明朗化，什么她都不怕了，因为成为狐仙的目的，不就是让妨碍她的人通通滚开吗！想着这些，雨菲豁然开朗，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轻点脚尖，跃出浴池，手指轻轻一勾，挂在衣钩上的衣服瞬间飘到手上，一个胡旋舞步，衣服已经穿戴整齐，雨菲慢慢走出浴室。轻轻走到等在门口的玄烨背后，准备吓唬他一下，可是玄烨像背后长着眼睛般，一下子洞察了她的诡计。

    “还敢淘气？今晚你闯祸了，你可知罪啊？”玄烨一脸严肃，语气是不容知否的苛刻。

    “我是故意捣乱的，人家就是看着你一大家子一片和乐融融的，心里不爽！”雨菲摆好一副刁蛮任性的样子。

    “就是这么简单？”玄烨斜睨着雨菲。

    “不是！事实就是人家在湖边乘凉兼赏月，弹弹琴，唱唱歌儿，然后觉得有点无聊，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凫水，可是你家宝贝儿子以为人家轻生了，于是跳下来救我，人家不好意思落他面子，于是将错就错装溺水昏迷咧！弄得人家好好的节目，变成闯祸了，你们好好赏你们的月就好，干嘛又来扫本小姐的兴。我还没有怪罪你们，你反而来责问我，哎呀！天理何在啊！”雨菲一口气把对玄烨一家子的不满通通都数落出来，好像真有其事般。

    玄烨听着，只是无可奈何地叹叹气，这些的确是雨菲爱做的事情，无可置疑，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自己理亏，真的拿她没办法！

    “你认识四阿哥？”即使对雨菲妥协，可是玄烨还是不会放过这个问题。

    “不认识！哈哈！！！你在吃醋？难道你不清楚本小姐的魅力吗？假如你家的宝贝儿子当时全部在场，我相信他们都会争先恐后来救本人的！”雨菲一脸得意地望着玄烨，玄烨正待说话，雨菲却抢白了，“你想说我为何那身打扮是么？我想你们都在忙着中秋赏月会应该没空理会我这个小小的宫女啦！于是就随心所欲，穿我爱穿的，披头散发的咯！其实也没什么啦！！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折腾了那么久，累死我了！”雨菲说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挥着手，“玄烨皇帝。奴婢去就寝了，你就不用侍寝了，退下吧！”说完后，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于乾清宫。

    留下了那个哭笑不得的玄烨，“真的拿她没办法！”可是有一件事情，他还是不得不提前做。

    第二天，胤禛接到了玄烨的懿旨，大意就是说他已经到了成婚之年，再赐一所府邸于宫外给他为家之类的话。这次成为他的嫡福晋的人选是内大臣费扬古之女乌喇那拉氏。

    这对于他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这门婚事有助于自己权力的提高，悲的是这是康熙帝给自己的警告，是暗示自己不要接近她，他可以给你的，更可以剥夺！

    胤禛紧紧捏着手中的圣旨，心里有一把无名的火，却又不能表露。

    在玄烨这道赐婚懿旨颁发的不久，雨菲就知道了，可是她没有生气，她知道历史的发展，所以这些，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风雨来时，心依旧晴。即使是玄烨，假如妨碍了她的事情，她都会狠下心来。

    如今的雨菲正被玄烨幽禁在宫里，不许她再次踏出皇宫半步，总之，这就是变相的幽禁，可是只要雨菲想要出去，根本没有人可以阻碍得了她。

    除此玄烨还把雨菲从南书房搬来了乾清宫，他说南书房不同于以前，现在是军机处。商量重要政事的地方，不能随便在那里玩耍，而且搬到乾清宫，他们相处的时间会更多。于是雨菲也很开心地搬了过去，反正，在那里也会有好玩的时候。

    逸云阁顶楼上，李卫从一只飞鸽身上解下一张纸条，看了看上面的指示，急忙走了下去阁里的书房，拿起毛笔，写下一封信，用信封封好，就骑着马往皇四子的府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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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六章  江山美人

﻿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大婚之日，逸云阁中，共赏湖中月，把酒邀歌。

    ——英儿

    胤禛从小福子手中拿过这封信，就一直对着它发呆，感到难以置信。思绪十分混乱，英儿不是宫女吗？如何能到逸云阁，还有她以徐再思的《折桂令》开头，是何意？这是一首表达相思之情的词，难道她？不会的，她是皇阿玛的人，至少在湖边那次，皇阿玛对她的反应，可以看出皇阿玛对她是十二分的在意。皇帝的女人碰不得，否则只会万劫不复。而且她约我大婚之日相见，岂不是荒唐。我该何去何从，英儿，英儿，到底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胤禛心里的疑问与烦恼错综复杂，纠缠不清，让他很是为难。看着蓝得发黑的夜空，毫无睡意，手里紧紧捏着那封信，直至天明。

    乾清宫里，雨菲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三国志演义》，样子很是得意自在，完全不担心跟胤禛约会的问题。

    “我看整个皇宫就数你最会享受了，在看什么？”刚上朝回来的玄烨，一回来就去找雨菲。

    雨菲用左手拿起书，向玄烨展示了一遍书的封面，就继续看下去，右手还不忘往嘴里塞葡萄。

    “女儿家看这个书有何用？这些是男人的书。”玄烨不以为意地看着雨菲，顺手拿起盘子里的一颗葡萄往嘴里送。

    “书也分男女吗？你分明是性别歧视，那些《烈女传》、《四书五经》就该我们女子看吗？我可喜欢《三国》、《水浒》了，你可不要小看我，说不定，我比朝上那些碌碌无为的官都要强百倍呢！”雨菲对玄烨的话嗤之以鼻，视线也没有从书上离开过。

    “这部书比我还要重要吗！”玄烨从雨菲手中夺过书，狠狠地摔在地上。自从雨菲对他慢慢地疏离，慢慢地冷淡，他就一直忍着，当作甚么也没有察觉，可是这一下子，日积月累的不安与愤怒顷刻爆发。

    “怎么了？你在吃书的醋吗？胸襟广阔的康熙帝竟然在跟一本书过不去，说出来还不笑死人。你啊！是不是又想多了，人家在这里蛮闷的，难得找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你又在无理取闹。”雨菲一脸无辜地说着。

    “你别想再糊弄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蒙混过关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喜欢上别人了，对吗？”玄烨的眼睛变得锐利而严肃，语气是苛刻的死板，隐隐地冒着不甘心。

    “你是在质疑我吗？我从来都没有移情别恋！”是的，雨菲心里一直爱着的人只有一个，他就是梁山伯。

    “可是你的一举一动，不能让我信服！”玄烨这次用的是吼叫。

    “是啊！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怎么继续走下去呢？”雨菲也愤怒地控诉着，对于她来说，玄烨是一只很重要的棋子，是可以帮他达成心愿的棋子，可是另一方面，她却不能伤害他，毕竟她与他曾经爱过，虽然只是误会，可是她不忍心，不到绝路，她是绝对不想伤害玄烨的。

    “玄烨，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对你冷淡了，你才会乱想东西，其实我是在烦恼一件事情，可是现在不能对你说，如果到了无法解决的地步，我一定会告诉你，让你替我主张的！请不要质疑我，请不要吼我，这么多年来，雨菲的心，难道你看不到吗？为何今天要这样对雨菲呢？”说着说着，雨菲泪流满面，眼内是无尽的痛，看在玄烨眼里是一副受尽委屈而真情流露的样子，可是雨菲心里只是想着自己对玄烨说谎而深深地愧疚流泪。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质疑你的，不要哭了好吗？只要你不再哭，你要怎么样都可以？”玄烨抱着抽噎着的雨菲，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

    可是雨菲就是不卖他的帐。越发哭得厉害。玄烨也无可奈何，把心中依旧存在的那点疑问也抛之脑后，一心只想着怎样去让雨菲停止哭泣。

    “玄烨，假如有一天我真的骗了你，你一定会恨死我吧？”哭了好久，雨菲终于停了下来，用红肿的双眼望着玄烨。

    “不会，因为我根本恨不了你。”玄烨不假思索，语气很坚定。

    “玄烨，你真好！”假如不是心中有他，她或许会选择玄烨。

    雨菲主动吻上玄烨的双唇，玄烨虽然有点喜出望外，可是反应敏捷，一下子就与雨菲很好的接着吻，彼此由浅入深，舌头交叠，吮吸着对方的甘甜。彼此的温度也渐渐上升，呼吸也变得重了，玄烨更是不能自已，用手抚摸着雨菲那丰满的双峰，身下也变得越来越饥渴，一把抱住了雨菲，就往寝室的黄花梨龙纹寿字门围子六柱架子床一扔，毫不留情地扯开了雨菲的衣服，解下罗帐，一片旖旎，巫山云雨。

    这是玄烨与雨菲第一次的欢爱，也是最后一次。这是雨菲的一个预谋，一个为他铺后路的阴谋。

    夕阳西下，月亮渐起。

    床上的两人依旧缠绵。雨菲把头枕在玄烨的胸膛上，而玄烨就玩弄着她的秀发，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填满了整个心窝。

    “玄烨，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不哭，我想怎样都可以是吧？”雨菲抬起头，奸诈地笑着望向玄烨。

    “你这个鬼灵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玄烨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雨菲的鼻子。

    “我想回去逸云阁看看，可以吗？”雨菲顺势捉住玄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撒起娇来。

    “好好，你想怎样都行！只要别哭就可以了，我最怕见到你哭了。”玄烨把雨菲抱入怀中。

    九月初三，胤禛的府邸装饰得一片喜庆，满眼是艳红，府内各人都忙开了。如此热闹，正是皇四子胤禛的大婚之日。今天胤禛将迎娶那拉氏入府，她会成为他的福晋，是他唯一的正妻。

    清朝的婚礼繁琐而复杂，忙了一天，到了晚上还要大开宴席，之后还要闹闹洞房。即使如此热闹，众人如此高兴，可是胤禛由始至终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他心里，只想着她，想着那个约会。

    待到一班皇亲贵戚都尽兴而归后，胤禛已经感到虚脱了，有种说不出的不快，我想要的女人不是那拉氏，而是她。这样一个强加的婚礼，让他抗拒，可是他必须接受，皇命不可违，而且这种政治婚姻，对他也是不可或缺的。

    走近喜房，只见满眼的红。那拉氏正端坐在床上，头上的喜帕把她的容貌完全遮盖住。胤禛慢慢地走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下，然后用轻轻地掀开喜帕，一张清秀的脸映入眼帘，可是新娘妆下的女人，有时会迷惑人眼，厚厚的脂粉，红红的唇，还有装饰雕琢般的头发，和那一身必不可少的新娘装。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胤禛语气平淡地对那拉氏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是，四爷！”那拉氏不问缘由就让胤禛走了，虽然今天是自己与胤禛的大喜日子，他把自己一个人晾在新房里本是很不应该，可是今后她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以后就是自己丈夫，自己的天，所以她不能让他讨厌自己。

    胤禛把那拉氏撇下后，骑上自己的爱马，驰骋在黑夜与寒风中，此刻，他只想马上见到她，什么都不再重要。

    在逸云阁的后面是一个宅子，里面住着逸云阁中的人，是一个优雅别致的地方。穿过宅子，来到半山腰就是雨菲的私宅，雨菲在半山腰弄了一个湖，湖水其实是源源不断的山泉水汇聚而成，宅子依湖而建，所用的材料全是竹子与木材，就像那些隐士居住的林中小屋，别有一番风味。

    雨菲在湖边摆下一桌酒菜，一边抚弄着古筝，一边等着胤禛，她深信他一定会来的。

    那边胤禛策马奔驰，向着京郊逸云阁狂奔，心里是焦急，是期待，还是不安？

    夜空中一轮半月，光华依旧迷人，月光倾洒在湖中，波光粼粼，清风徐来，叶子沙沙作响，湖边伊人倩影，一片和谐。

    胤禛到了逸云阁立刻从马上跳下来，早就等在门口的李卫见到胤禛的身影，欣喜若狂地把他迎入阁中。

    “大官人，我家主人等候已久，请跟小人来！”李卫恭敬地为胤禛引路。

    晚上的逸云阁依旧灯火辉煌，宾客满座，可是胤禛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快点见到她。

    李卫带着胤禛穿过逸云阁，再穿过后面的宅子，领着他来到半山腰，指着前面不远的小屋对他说：“大官人，主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屋等候你，恕小人不送了！”

    “有劳李管家！”胤禛拱手向李卫施了一个礼，就往小屋跑去。

    雨菲感觉到胤禛的气息越来越近，心里是欣喜与快意，因为她破坏胤禛与那拉氏的洞房花烛夜成功了，虽然破坏得一时，却破坏不了一世，可是就此一次就够，毕竟这让她知道自己在胤禛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想着心情大好，十指轻拨，古筝发出轻柔愉悦的乐曲，雨菲也随着音乐唱起了歌。

    春风吹呀吹 ，吹入我心扉，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

    明月几时有，把醉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首歌也是雨菲在现代学来的，是杨千嬅的《花好月圆夜》，节奏轻快而温馨，是一首不错的情歌。胤禛已在不知不觉来到雨菲面前，被她的歌声与古筝乐曲吸引着，出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原来她是逸云阁的主人，难怪两人如此相像，即使以前的她是蒙着脸的，可是在听完湖边那一曲《明月几时有》后，就能把两人重叠在一起。

    乐曲渐渐浅弱，终至消散。佳人依旧笑靥如花，天上月、湖中月，歌中月，相得益彰。

    “好听吗？胤禛！”雨菲毫不忌讳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除了皇阿玛，佟皇后与额娘，就没有其他人敢如此直呼自己的名字，她是第一个。

    “嗯。很好，你的曲子都很特别，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美人更美！”胤禛也很直白地说。

    “谢啦！请到这边来坐，站着不好说话。”雨菲拉起胤禛的手，往酒席走，让他入座。

    “相信今天你也喝了不少酒了，我为你泡了一壶解酒茶吧！我进屋拿给你，你先吃些小菜。”说着雨菲就往屋里走，拿了一套精致的茶具出来。雨菲摆好茶杯，提起茶壶往胤禛的茶杯里倒了一小杯茶，茶香顿时四溢。

    “来，尝试一下我的茶艺吧！”雨菲双手拿起茶杯放在胤禛面前。

    胤禛接过茶杯，呷了一小口，茶味淡而香，苦中有甘，而且茶中带有花香，特别而味美。只是一小口，就让人酒气全消，倍感清爽舒服。

    “很特别的茶，我从来都没有喝过这样的茶！”胤禛微笑着看向雨菲。

    “这是逸云阁独门配制的茶，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哦！”此时的雨菲跟胤禛往常看的那个忧郁的雨菲大为不同，别有一番情调，让胤禛有种难舍的感觉。

    “乐曲听了，小菜跟茶也品尝过了，我就直接进入主题吧！”雨菲由轻快转而为稍微严肃。

    “姑娘找在下莫非有事？”胤禛以为雨菲找她纯粹是为了见他，原来还有文章在，感到有些失望。

    “你想坐那个位子吗?那个高高在上，让人趋之若鹜的位子，你有兴趣吗？”雨菲单刀直入，第一句话就切中要害。

    胤禛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想，难道她是替皇阿玛来试探自己的，“我不懂你的话！”

    “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放心吧！我不是你皇阿玛派来的间谍，我暂时不属于任何人，你可以信任我，我没有恶意的。”雨菲的眼神是真诚的，让胤禛情不自禁地选择相信她。

    “我有兴趣！可是它不是我可以窥视的，现在已经立下太子，那个位子是属于未来储君的！”

    “那又怎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康熙可以立他，也可以废他，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雨菲自信满满的样子让胤禛吓了一跳。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不适宜谈论，被有心人听见，你与我都会有杀身之祸！”胤禛的表情变得凝重而阴沉。

    “你怕？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是你皇阿玛最爱的女人！”雨菲笑得诡异而空洞。

    胤禛显然被这样的雨菲震摄住了，不能言语，只是紧紧地望着她。

    “只有我，才能帮你实现你所想的。现在太子、你、八阿哥是最有实力争夺那个位置的人，其他皇子不足以论。你们现在已经形成三国鼎足的雏形，太子有曹操之天时，挟天子以令诸侯；八阿哥是刘备有九阿哥、十阿哥与众多大臣之人和；而你是孙权，只有皇子身份的地利，可是你可以看他们两蚌相争，来个渔翁得利，你只要在他们之间左右逢源，养精畜锐足以，还有我的帮助，天下唾手可得！”雨菲把三国形式生动地搬到了他们三个身上，精确地分清了形式。

    “你果然非凡人，文韬伟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女子。”胤禛对她可是从内心深深的折服。

    “那么江山与美人，你只能二选其一，你会作何选择？”雨菲正视着胤禛，眼神是期待还有胆怯。

    胤禛犹豫了一下，“江山！因为得到了江山，什么都可以得到，当然包括美人！”

    “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你不明白吗！想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或许更多。可是，我还是会完成你的愿望！”雨菲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可是她内心早已暗下决心，为他，可以无条件付出！

    至于她的故事，有空再说给他听，毕竟她还不想让他知道她不是人的事实，等到时机成熟，她自然会说出一切。

    “姑娘谢谢你！”除了谢谢这两个字，胤禛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英儿，有人的时候，你要叫我月歆，就是不许叫我姑娘，听见没？”雨菲又开始了她一贯的调皮。

    “嗯，英儿！”胤禛开怀地笑着叫出了这个他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的名字。

    两人把酒谈欢，黎明将近时，雨菲把胤禛送下山，虽有万般不舍，还是叫他回府邸去了，因为明天，他还要带那拉氏进宫敬茶，见过皇上与德妃。

    站在湖边的雨菲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月下山边，朝阳初升，新的一天，是否预示着命运的齿轮也发生着新一轮的旅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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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七章  亲征

﻿    雨菲把胤禛送走后，接着也回皇宫去了，因为她又有了鬼主意。

    回到乾清宫，雨菲穿上一套浅紫色的旗装，梳了一个精致的把子头，穿上花盆底鞋，略施胭脂，最后带上一对紫玉耳环。这是雨菲进宫后，第二次如此认真打扮自己，第一次当然是那选秀咯！

    待到梳妆完毕，雨菲就大摇大摆地往御书房走去，脚下的鞋子也随之发出了愉快的声音。她知道不久胤禛就会带着那拉氏去御书房觐见玄烨，她要去看看那拉氏的相貌，正确来说雨菲就是要去八卦的。

    御书房里，玄烨正在认真地批阅奏章，李德全守在旁边伺候着。门口的侍卫看见雨菲来也不阻不拦，任由她随意进入，这对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而且玄烨也有过特许，允许雨菲在乾清宫自由出入，在乾清宫内，所有人都知道，雨菲虽名为宫女，实质是康熙帝最宠爱的女人，将来非富则贵，前途无可限量，宫女太监都曲意奉承雨菲，不敢得罪她。

    听到“咯咯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的脚步声，玄烨抬起头来，看见迎面走来的雨菲眼前一亮。

    “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今天为何如此庄重地打扮了？”玄烨戏谑地对着雨菲说。

    雨菲一边走过去玄烨身旁，一边佯装生气说：“今天要见媳妇啊！当然要穿着得体一点啦！要不然就会给你抹黑了，还有啊！你不是经常说我穿着轻佻吗？今天好不容易痛改前非，你又说人家，唉!你这个皇帝真难服侍啊！”

    “好啦！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喜欢！这样总得行了吧！”玄烨一把拉过雨菲，让她坐在自己傍边，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

    守在一旁的李德全已经见怪不怪，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目视前方，果然是一个有分寸的奴才，难怪玄烨如此重用他。

    突然门外的侍卫通报了一声：“四阿哥与正福晋到！”

    玄烨漫不经心地说：“传！”

    李德全大开他的鸭子喉：“传四阿哥，四福晋觐见！”

    雨菲嘴角轻微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可是瞬间又变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不久，胤禛与那拉氏一起进入御书房，今天的胤禛穿了一件宝蓝色衣服，显得成熟而得体；那拉氏则是一件粉色旗装，样貌算不上绝色，顶多是清秀可人。话说后宫内的女人，与皇子的福晋们大多数都是凭借家世而得宠，而不是样貌。说白了她们只是男人政治的牺牲品。

    “儿臣参见皇阿玛！”   “儿媳参见皇阿玛！”胤禛与那拉氏同时恭敬地向玄烨行了下跪之礼，这也间接地向坐在玄烨旁边的雨菲行了礼，让雨菲心里越发好笑，因为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那拉氏向自己行礼，以满足她小小的恶作剧之心。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私底下就无需太多礼节。”玄烨看起来心情不错，毕竟见的人是自己的儿子与媳妇，难不开心吗？雨菲没有理会玄烨的快乐与否，只是不以为意地望着那个低着头，一脸娇羞的那拉氏。

    “婉蓉啊！抬起头来，让眹瞧瞧！”玄烨放下手中的奏折，饶有趣味地对着那拉氏说。

    “是，皇阿玛！”于是那拉氏缓缓地抬起头来，含羞般看了看玄烨，就低下头去了。

    从进来那一刻，胤禛就一直注意着坐在玄烨身旁的雨菲，被她这样随意的举动吓了一惊，竟然与天子平起平坐，毫不避忌，这也应该是皇阿玛默许的，可知她绝不简单。

    而雨菲完全装作没看见他，一副自娱自乐的样子。

    “胤禛，可满意眹为你亲自挑选的媳妇啊？”标准式慈父形象的玄烨让雨菲好一阵白眼，心里也在嘀咕：“我不满意！十分不满意&#8226;&#8226;&#8226;&#8226;”

    “皇阿玛为儿臣挑选的人自然是好的！”胤禛对答从容，言辞适中。

    看着玄烨与胤禛，雨菲心里只是无限悲凉，父子间这样有隔膜的对话，让人听着别扭，看着就更可悲，还是平常人家的父子更正常啊！可惜生在帝皇家的他们只能默默忍受着这样的无奈。

    忍受了别扭与沉闷的谈话家常足足有一个时辰后，雨菲终于不满的向玄烨示意，她受不了了。而玄烨则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你不是要见媳妇么？我就让你见个够！”

    雨菲“哼”了一声，笑着说：“回皇上，奴婢看着天色不早了，四阿哥与福晋还要去拜见德妃娘娘呢！万一让德妃娘娘久等了也就不太好。”

    胤禛与那拉婉蓉同时吃惊地看着雨菲，皇阿玛并没有问她话，她却自作主张地说话了，可想而知，她在皇上的心里无人能及。

    “嗯！月歆丫头说得不错，胤禛，你们就退下吧！”玄烨看了一眼雨菲，就对胤禛与娜拉婉蓉下了逐客令，咳咳，应该是释放令，因为他们也想离开好久了。

    “儿臣，儿媳告退！”胤禛带着娜拉婉蓉慢慢步出了御书房，雨菲却看也不看胤禛，玄烨很满意她对胤禛的态度，心里的大石也稍微放下一些。

    “大胆奴才，你可知罪！”玄烨怒气冲天地对雨菲说。

    “奴婢知罪!奴婢不该不问自答，自作聪明，惹怒圣颜，奴婢罪该万死！”雨菲虚跪了下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以后不许再这样任性！在有旁人的情况下，不许放肆，以免惹人口实。”玄烨不想让有心之人给雨菲按上一些魅惑帝皇，妖言惑众之类的罪名，以免日后不能让她稳坐后位，玄烨至今没有让雨菲卷入后宫的争斗，为的是让她慢慢适应宫廷的生活。他不能每时每刻都在她身边，一些自保与应变的能力她总该有，因为这个紫禁城是一个是非之地，只有适者才能生存。

    “嗯，雨菲知道错了，以后会乖的，玄烨皇帝就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总之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要生气啦！”雨菲挽起玄烨的手臂摇了起来，开始了撒娇大计。

    “我算是怕了你，你再摇下去，我就要散架了！”玄烨一脸无可奈何。

    “好！不摇你了，咱们去吃东西吧！我的肚子在抗议了！”雨菲拉起玄烨就往外走，完全不顾身后的玄烨是否同意。

    至于那边，胤禛与娜拉婉蓉是如何和德妃相处的，这里就不说了，没啥必要，也懒得去八卦他们了。

    康熙三十五年正月

    清廷与葛尔丹的战况频频告急，朝中大臣束手无策，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

    玄烨不理群臣的劝谏，下诏亲征葛尔丹，士兵顿时士气大增。

    “不去不行吗？”雨菲担忧地看着玄烨。

    “不行，此次亲征葛尔丹，势在必行！”玄烨坚定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次一定会凯旋而归，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让我跟你一起去！”雨菲眼中的泪水已经是蠢蠢欲动，储势待发。

    “乖，我好快就回来的，你只要好好留在这里，不要给我闯祸就行了。”玄烨由开始的坚定变回万千的柔情。

    “我要去！你不许抛下我在这里！我一定要跟你去！”雨菲强忍着那快要流下来的泪水，双手紧紧拉着玄烨的衣袖。

    “听话，不许任性！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不要让我分心好吗？”玄烨把雨菲拥入怀里，久久都不放开。而怀内的雨菲则勾起了一抹邪笑，她压根儿就不担心他的安危，毕竟她知道康熙帝是活到69岁才死的。刚才的一切，她只是在演戏。趁玄烨离开皇宫，她就可以打闹皇宫，好好地实行自己的计划，为胤禛登上皇位而铺路，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给他，即使付出再大的牺牲，也无所谓。

    二月，玄烨亲统六师启行，征讨葛尔丹。临行前，命皇太子留守紫禁城，凡是部院章奏都听皇太子处理。

    于是浩浩大军在玄烨的率领下，从京城往葛尔丹进发，城中百姓无不夹道欢送我们的康熙帝，祈求大军早日凯旋归来。

    那一天，皇子们都在皇城上目送着他们的皇阿玛，各人各怀鬼胎！

    雨菲也躲在一边，看着玄烨的御辇渐行渐远，竟也有一丝黯然神伤。到底自己这样做，是错还是对呢？已经无法计量了，毕竟她已经无法回头，也无需回头了，就让所有的罪孽都加注在自己身上吧！

    雨菲，一个千年的狐仙，为了爱的人，正一步一步地迈向修罗之地，义无反顾地。那个已经不平静的皇宫，将会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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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八章 不择手段——马文才番外

﻿    我姓马，名佛念，字文才。父亲官居太守，但是我并不是人人都称羡的二世祖，我从小就受到父亲棍棒的严厉教育，父亲从来都是非打即骂、用苛刻来教导督促着我、我的童年丝毫没有温情可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有一次，我的母亲因不忍看到我遭受毒打，奋力保护着我，却不想因此而不小心容貌受损，悲伤、难过、绝望的她、决然的选择了上吊自杀。但是她却不曾想，当时这个举动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自从母亲离去，留给我的只有孤独、空虚，我没有真正的朋友，围在我身边的只有那些追名逐利的猪朋狗友，除了对我谄媚，就什么都不会，虽然我对他们始终以礼待之，但我的心对他们却是如此的不屑，在我的内心深处渴望着友谊，那种患难与共的，生死相随的友谊。

    14岁那年，父亲让我去尼山书院求学，以为日后取得功名，登上仕途，光耀门楣做好准备。于是在父亲的安排下，我带着一个书童，两个家丁以及一些财帛来到了名震天下的求学圣地——尼山书院。我以为在尼山书院度过的3年会是枯燥无味的，可是想不到这3年，会是我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年。

    在这里我遇到了她，那个能让我感受到温暖与友情的女子。这是后来我才得知的，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女扮男装，而且天衣无缝。

    还记得刚到尼山书院的第一天，我对周遭的一切都是一贯的淡漠。可是她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叫祝英台！你叫我英台就可以了，我如何称呼你啊，兄弟？”循着这把清脆爽朗的声音望去，是一位清秀俊朗的男子，身子瘦小，不像是男儿身，却有一分男人的洒脱与从容。我的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份莫名的好感，真心想要跟他交朋友。

    “我叫马文才，你可以叫我文才！请祝公子以后多多指教！”我也大方地报予他姓名，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主动想要去接近一个人。

    在分配寝室的时候，无奈我不能与英台分到一处，要不然，我们也许不会弄到最后那种互相憎恨对方的田地吧！我曾经试过私底下叫夫子调换寝室，可是夫子说，这是抽签的结果，不容有意见，每个学生都要平等对待，是他一直以来的治学方针。于是，我只能接受这个既定的结果。后来打听到跟英台住在一起的是一个叫梁山伯的穷酸书生，因为家境贫寒，他还要在书院打杂以减免学费，像他这种低等的人，根本不配与英台同榻而眠。

    至此，我心里对那个梁山伯有了芥蒂。随着他与英台的关系越来越要好，我对他的憎恶也与日俱增。于是，我故意去刁难他，有时候甚至让他受伤。这样做让我很解恨，可是却让英台离我越来越远了。开始的时候，英台还会主动找我聊天，找我玩耍，他不像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无欲无求的清明，还有是对待朋友的真诚。

    记得有一次，我患上了风寒，有一段时间都无法去听夫子授课，只能在床上静静地养病。英台每天都会抽空来探望我，为我煎药，给我补课，他给我的关怀，让我那颗曾经支离破碎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有种错觉，就像母亲在我身边一样，让我得到宁静与舒心。那个时候，我真的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问题，对一个男子如此重视，更准确来说是着迷，可是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因为英台本来就是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女子。

    梁山伯，那个我恨之入骨的名字，如果不是他，英台不会离开我，如果不是他，我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可是他的出现，让一切都毁灭了，英台为了他，痛恨我，为了报复我，在我面前跳坟&#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那一刻，我的心犹如玻璃受到猛烈的撞击一样，瞬间破裂，连碎片都找不到。看着她义无反顾地向梁山伯的坟墓跑去，我的心也随之变冷，不甘与仇恨充斥着我的灵魂。从小，我想要的东西，是不会让别人抢走的，可是梁山伯却让我尝试到惨败的滋味。生不能同矜，死亦同穴吗？我是不会成全你们的，即使死了，祝英台，你也是我们马家的人，是我马文才唯一的妻子。

    那天，她在迎亲队伍面前，在我的眼底下，决绝地离开了。我的痛，所有的人都不会明白，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独一无二的妻子。今生非她不娶，是我给她的承诺。可是她却如此伤害我，我的心就在那一刻死去。可是仇恨让我依旧清醒着，啃噬着，折磨着我，让我不得安宁。让我最痛恨的是，对她的爱却没有随着仇恨的增加而有所减少。

    英台跳坟成为马家最大的笑话，让父亲十分愤怒，甚至要报复祝家。可是，我却为祝家求情了，那是我第一次忤逆父亲的意思，可是我没有后悔。明明是恨，可是却怎么也恨不了。

    过了两天，我终于还是派人去掘了梁山伯的坟墓。因为英台是我的妻子，决不允许她与其他男人葬在一起，我要在马家祠堂为她立牌位。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在梁山伯的坟墓内完全看不见英台的尸首，里面只躺着梁山伯的尸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祝家人所为，后来查清楚竟然不是。英台的尸体无辜失踪，个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命运不曾遗弃我，因为事发的第二天，郡中来了一个法力超强的西域法僧。闻此，我特意邀请他至家中一聚，让他为我解答疑团。开始的时候，他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肯说什么，可是在我的再三恳求下，最后他还是陪同我到梁山伯的坟墓那里去看了看。

    他说，此坟曾经作了法术，一种叫追魂法的法术。它能让施法者找出死者下世的投胎之处。此法所需的法力是相当巨大的，普通人绝对无法施行。

    英台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从小生在祝家，这是大家所知，可是为何呢？究竟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只想快点找到英台的尸首，其他的，都不想再追究。

    当我向法僧追问时，法僧轻叹了一声，他说，孽缘啊！既然上天让我来到这里，自有它的道理，这次，我就破例吧！

    于是，法僧在坟墓摆了一个八卦阵，然后闭目坐于其中，嘴里念念有词，做起法来，而我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法僧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对我说，你家娘子仍然活在世间，只是已经不知去向了，她现今已化身为狐妖，恐怕再也不能轻易探知她的去向，除非她自己回来。

    他还说，一切自有定数！然后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了，无论如何呼唤，他都不理睬。

    法僧所说的话，综合起来只有一个说法，就是英台在等梁山伯转世，再续前缘！

    想到这里，双手不禁握成拳头，即使指甲陷入肉中，也毫无知觉！

    原来，她的心，就只有一个梁山伯。

    转世也要在一起么？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下一世，我要你成为的妻子，我要你爱的只是我一个。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为了得到她，报复他的决定。

    在那之后，我用寒冰保存着梁山伯的尸体，并带去了西域，找到一个法力比之前那个法僧更厉害的高人，让他为我施法，让我的灵魂俯身于梁山伯之身，并且让我穿越到梁山伯转世的那一个时空。

    在时空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内心充满着无限的快感，那种就快见到她的愉悦感让我忘掉了时空扭曲带给我的所有痛苦。

    通过时空大门，我来到一个叫大清的王朝，这个朝代距离我所生活的东晋有一千三百多年。我带着前生的记忆与梁山伯的基因，作为大清王朝康熙帝的四皇子出生了。

    作为四皇子，原来并不是想象中的幸福，那种辛酸与痛苦只有当事人才会切身体会吧！为了再次见到她，我心甘情愿承受各种各样的折磨，就算以梁山伯的样貌活在世上，我也无怨无悔。

    再次见到她，是在御花园里的一个湖边。那天的她，光着两只白皙的脚在戏水的样子十分可爱，她目中无人的个性还是没变，一样的让我无可奈何！虽然我只看到她的背影，可是我可以非常确定那个确是她。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好美的一幅美人戏水图！”

    可是她却装作没有听见，继续戏水玩耍。后来在我的那个弟弟胤祥的呼喝下，她最后还是转过脸来了。

    我清楚记得她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吓坏了，可能是因为见到“他”吧！我心里有些失落，我想假如她见到的是“马文才”，她又会如何？我不敢想，只能逃避这个问题。

    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晕倒了。我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弱女子，在书院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活宝，骑射功夫更是比书院其他男子更要厉害。可是那天，她的确晕倒了。

    来不及探究，我一把抱起她就往我的寝宫跑，甚至完全忘了一直在我身边的胤祥，他是我在大清唯一的朋友。

    醒来后，她故意疏远我，这让我感到诧然，或许我太高估梁山伯这个皮囊了，又或许另有隐情吧！

    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奴婢叫英儿！”

    英儿，英儿，这个名字是我渴望已久的。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可以这样称呼她。

    她是在逃避我，可是从她眼中，我还是看出她见到我的那种喜悦。

    之后，无论我怎样打听，都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难道换上他的皮囊，带着他的气息过活，我还不能得到她吗？

    后来，我遇到一个蒙着脸的白衣女子，她是全国有名的逸云阁的主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跟英台真的很像。直到那一次，在逸云阁的开张典礼上，她弹奏的一首动人乐曲与台上所表演的那个“梁祝”故事后，我可以万分肯定，她是故意在我面前表演此节目的，她就是英台。

    由始至终，我都扮作不认识她，让她相信我就是梁山伯的转世，可是她对我依旧如陌生人般冷淡。我百思不解，在中秋那天夜晚，所有谜底托盘而出，原来她是皇阿玛看上的女人，她对我的疏离是为了保护我。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让她下定决心，不再逃避我，反而主动找我。在我大婚那一天，我如约而至，并没有让她失望。因为任何女子，任何大事都不如她重要。

    那一晚，她对我说，要助我得到江山。

    我的心很痛，因为她为的是他而不是我，或许这样得到的她，并不是我想要的她。

    可是，只要她陪在我身边就足以，我不想计较，这是怎么得来的爱。

    在我出生不久，我就知道了一件事情，爱新觉罗&#8226;玄烨，今生我的父亲，就是梁山伯的转世。

    但是有我在的一天，就算他才是真正的梁山伯，英台也不会知道，因为只有我的身上才有梁山伯那强烈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难受，让我时刻记着那对他不可磨灭的憎恨。

    这一辈子，梁山伯将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英台这辈子是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他；我要让他承受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我要在他身上报之当年我所受的伤害的十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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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九章 战中之战

﻿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硝烟弥漫，战鼓轰天，血染沙场，横尸遍野，此乃自古以来，战争带来的祸害，凡是有战争的地方，就预示着又有生命的丧失。

    原本对葛尔丹的战役是节节胜利的，突然峰回路转，玄烨亲率的三路部队在准备夹攻葛尔丹主力部队的时候，因葛尔丹预先识破，所以玄烨反中了他的埋伏，由于葛尔丹摆了历史上著名的“骆驼阵”，利用他军所处地势较高的优点，用约一万多匹骆驼捆住脚，使之卧于地，上盖垛箱，覆以土，士兵藏身其后，发射□□枪统。致玄烨所领的三路部队折兵众多，死伤惨重。玄烨在主将费扬古的拼死掩护下才得以在千军万马中逃脱。

    大清正黄旗军营中，众随军谋士与将军都面带恐色，众人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惶恐地看着不怒自威的玄烨。

    “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次三军夹攻路线是秘密进行商议的，除了在座各位，恐怕不为其他人所知，但这次的战败如何解释！”玄烨用右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落到地上，粉身碎骨，茶水洒了一地。

    军营里的一干人等此时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丝不小心就会惹怒圣颜，小则官职不保，大则丢了性命。

    费扬古首先站了出来，跪在玄烨面前，不卑不亢地说：“皇上请息怒！此次夹攻葛尔丹主力部队败阵，乃卑职等疏忽所致，卑职愿意接受惩罚，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筹划下一步战略，不宜不战自乱！”

    “你说得没错，那么我们先讨论下一步的战略部署吧！”听费扬古如此说，玄烨把原本烧得正旺的怒气一下子都压了下去，仍以一贯的语气对底下的大臣说话。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张英从众人中走了出来，谦卑地说：“启禀皇上，微臣有一计。”

    “张爱卿，尽管说出来听听！”玄烨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张英。

    “谢皇上，依微臣之见，葛尔丹此次采取“骆驼阵”应对，我军应利用红衣大炮破之，再派两路大军趁他们部队阵乱、人困马乏之机予以袭击，即可大破葛尔丹主力军，擒获葛尔丹。”张英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只是脸上多了一份坚毅。他本是玄烨指给太子胤礽的先生，因其才学过人，对军事也知一二，故虽已年过五旬，仍决意跟随康熙亲征葛尔丹。

    “张爱卿所言甚是！与眹所想不谋而合啊！此次定能一举歼灭葛尔丹叛军！就如爱卿所言进行部署吧！爱卿就当此次作战的总指挥官吧！”玄烨开怀一笑，底下群臣方敢呼吸一下。

    待到众人都退出军营后，玄烨独自冥想，面露难色。

    三军夹攻葛尔丹战败了，必定有细作泄露军机，而且泄露之人也一定是刚才在军营中的其中之一。而那个人，玄烨在心里已经有两个待选人选。无论是谁，玄烨都深感心寒。

    十天过后，玄烨命张英作战略指挥，继续进攻葛尔丹，此战依张英的战略部署进行。就在胜利当前之际，葛尔丹带领一队人马绕过玄烨军队的前方，突袭了后方，玄烨带领一队人马杀回后方救援。

    途中又杀出葛尔丹部的一队人马，玄烨与他们血战了一回，不幸身负重伤，骑马回避之时，更被敌方一名士兵用毒箭射中了后背的心脏部位。

    幸好左翼军统帅苏努在危机关头赶来营救，把带伤的玄烨救回军营，随军御医马上给玄烨拔箭疗伤，毒箭虽然拔了出来，无奈毒已攻心，药石无灵，玄烨的生命危在旦夕。

    军营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更怕得忐忑不安；众谋士与将军也是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雨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会平安回去见你，一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的玄烨在昏迷中仍不停地呢喃着。

    在另一军营中，费扬古命自己的部下押着这次征讨葛尔丹的战略指挥张英，在各谋士与将军面前，一一数落他的罪行，神情哀痛，声音满是十分震怒。

    “张英，你此次指挥不力，救援来迟，让皇上身受重伤，至今危在旦夕，你可知罪！”费扬古对张英怒目而视。

    “我此次自有莫大过失，可是你却无权私自问罪，更何况若不是有人故意泄露军机，我的计策可谓天衣无缝，葛尔丹军队要绕过我军后方，从地理位置和时间上来看，少则三天，多则五天，若不是有人提前泄露我军战略部署，他如何能轻易得手，皇上何以至此，哼！”张英面对理直气壮的费扬古反而显得更加凛然，毫不惧怕。

    “哈哈！你这是在说我冤枉你，犯错者另有其人是吗？我说你啊，最好快点承认过错，或许我等还可以念及同僚之情向皇上求情，轻罚你的罪过！”费扬古一边摸着胡须，一边用那精锐的眼神盯视着被手下威逼而跪着的张英。

    “我没有你所说的罪行，何以认罪！”张英还是正气凛然地直视着费扬古。

    “哦！你说你没有罪是吗？来人，传张英营中士兵，李立！”费扬古一声令下，军营外片刻后就有一个普通士兵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在场的众人都把视觉的焦点放在了这个士兵身上。

    “奴才李立拜见费将军！”李立向费扬古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李立，把你前几天所见的事情一一对在场的各位说说吧！”费扬古右手把玩着一只杯子，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

    “回费将军，奴才于4天前深夜，在巡逻之时，无意看见张大人在军营帐篷外接应一只信鸽，然后回到营中，不久又从军营中出来，把信鸽放了回去！”李立神情自若，叙述自然，毫无作假之态。

    “张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费扬古放下手中的杯子，径直走了过去张英面前。

    “我何罪之有，将军不要含血喷人。捉贼都要有证据，无凭无据就随意定我的罪，你居心可测！我是不会认罪的！”张英满脸的鄙视，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那你夜深与人用信鸽互通消息是何解？”费扬古也还以不屑的眼神俯视着眼前跪着的张英。

    “那天，我接应的是太子派来的信鸽，信中的内容都是太子对皇上的问候与关切，还有太子对战况的了解而已。没有你所说的事情在！”张英此时都懒得看费扬古那张脸，眼睛看着地面。

    “既然如此，我就要看看你所谓的太子的信咯！来人，传我的命令下去，命苏努负责带人对张英军营进行彻底的搜查！”费扬古对着守门的一位士兵说，那士兵得令后，走了出去，把费扬古的命令传达开来。

    跪着的张英还是那副清者自清的傲然之态，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可是，由于费扬古除了官位大，还是皇亲国戚，得罪不了，因此他们都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过了一会儿，苏努以及两名手下来到费扬古军营外求见，门外守卫因早有交代，于是没有通传直接把他放了进去。

    “奴才苏努参见费将军！”身穿银色铠甲，高八尺，身形健壮的苏努对费扬古恭敬地行礼。

    “苏将军，免礼！在张大人营内可有什么发现啊？”费扬古对苏努的语气显然比刚才的要客气许多，毕竟他是这次救驾有功的人，虽然皇上至今生死未卜。

    “回费将军，属下在张大人的军营内发现两封书信，都是飞鸽传书，一封是噶尔丹的密函，一封则是太子的信。”苏努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两封书信呈给费扬古。

    费扬古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其中一张信纸，念了起来：“务必尽快告知军略，得胜定当重酬阁下！”只见落款是一个葛尔丹部的标记。然后他又打开了另一封书信，继续念了起来：“切记反助此战，则吾可早登皇位！”此信的落款是徒儿，显然是太子给自己师傅的书信。

    费扬古拿起书信，在张英面前展示了一下，“这下，你的罪证确凿，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清者自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哼！”张英由不屑费扬古转为愤怒和忧伤，他担心太子会因为自己而受到连累。

    “苏努，把他押下去，派人严加看守！以免此人再与叛军互通音信！”费扬古大手一挥，张英被苏努和两个士兵带了出去。

    “你们众人都有眼可见，这次张英的罪证确凿，待皇上醒来，再另行处置吧！我等还是先商量部署击败葛尔丹的策略为妙。”费扬古疲惫地看着军营内的众人。

    “费将军所言甚是！”众人一片附和，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敢再提。

    而玄烨依然昏迷不醒，情况甚是危急，只能靠着宫内名贵药材支撑着那个早已虚弱无比的身体。在费扬古和众人的一致意见下，决定先派人护送玄烨回宫，可是由于他身体极度虚弱，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往皇宫进发，以免长途跋涉给玄烨带来致命一击。

    在安排玄烨回宫后，在7月的酷热天气下，费扬古作为先锋，在经过周详的部署下，他带领军队在昭莫多与噶尔丹进行了惨烈的大战，其后一举歼灭了葛尔丹。

    在收拾好残局后，费扬古与留下的其他将军和谋臣一起追赶玄烨的部队去，欲与随玄烨离去的部队会合，同回京师。

    史书记载，康熙35年，2月康熙亲征葛尔丹，5月，抚远将军费扬古在昭莫多打败葛尔丹，斩首三千，葛尔丹以数骑逃遁；康熙班师回朝。

    可此次亲征葛尔丹，康熙帝玄烨显然败给了噶尔丹，并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与史书上的记载发生了大相径庭的差异。

    或许命运的齿轮，早在某个时刻就已经悄悄地发生着变化了，历史的轨迹也不复原来的轨道运行了。

    千年而来的狐仙雨菲，已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历史的发展，魅撼了整个大清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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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章  迷惑

﻿    自从玄烨带兵去了葛尔丹，雨菲就独自一人留在了乾清宫，每日百无聊赖地过日子。她本以为玄烨走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谁知道玄烨特意把自己的心腹李德全留下，名为好好照顾她，实则是好好看管着自己才是玄烨的真正用意吧！

    尽管如此，雨菲还是自得其乐，不时还变着法子捉弄李德全。而李德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吧，精明如他，已经心知肚明，雨菲虽然名为奴婢，实则她的身份要比后宫中的任何一位女人都要尊贵无比，绝不可以得罪的同时更要好好对待她。

    阳春三月，自是一番□□撩人，可是依旧有些微凉意侵人心脾。

    “我说啊！李公公你整天跟着我不累吗？你不累，我都要替你累啦！”

    此时御花园的万春亭中，一位身穿浅蓝旗装，梳着小把子头，脚上穿一对米黄色绣花鞋的女子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对着身边垂首静立的公公巧笑着，没错，那女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回月歆姑娘，奴才不累，尽心尽力服侍姑娘是皇上再三交代奴才之事，况且能够服侍姑娘是奴才的福气！”好一个口齿伶俐的李德全，先拿玄烨皇帝出来压人，再来一句讨好的话。

    “好吃&#8226;&#8226;&#8226;这些进贡的水果就是不一样！”雨菲用竹签作为餐具，享用着桌上的各款已经切好的水果，样子十分惬意。

    “月歆姑娘，皇上交待过奴才不能让姑娘步出乾清宫半步，请姑娘不要再为难奴才了！”李德全表面仍然一副谦卑的样子，可是心里早已经对眼前这位女子咬牙切齿了。

    “李公公啊！不是我为难你，而是你在为难我哦！人家闷嘛，自然要出来透透气的，整天呆在乾清宫会把人闷出病来的，假如我病了，你如何向康熙皇帝交待呢！我是为了不让你为难才出来的，你反而说我为难你，真是伤透我的心咯！”说着雨菲一只手抚着心口，表情极是难过，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装蒜了。

    这些与雨菲相处的日子，李德全更是对她的无赖功夫已经习以为常，由开始的气结渐渐变为无可奈何，最后就是麻木了。他想不透的就是眼前这样一位绝美女子，眉目间竟然除了妖媚还带着一些淡然，仿佛超然物外，可是却又是受凡尘羁绊的仙人一样。但是这样一位令人怜惜的女子，相处久了，才知道却是这般难搞。

    此时，一群太监、婢女簇拥着衣着华丽，婀娜多姿的宜妃正向着万春亭走来，李德全刚才那一脸麻木瞬间转为严肃略带一丝紧张。而雨菲还是悠然自得地吃着水果，毫不理会那正要走来的一群人。

    原本光线充足的万春亭顿时暗了一大片，亭中桌子上的水果盖上了一层斑斓的暗影。

    “奴才李德全给宜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李德全给宜妃娘娘行礼的同时，不忘对身旁的雨菲使眼色，可是雨菲却视若无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没留意到他的这一举动。这让李德全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大胆奴才，见到宜妃娘娘也不行礼！”宜妃身旁的一位宫女气焰极其嚣张地对着雨菲大喝，而宜妃则一脸看好戏地保持沉默。

    雨菲缓缓地吃完一块哈密瓜后，眼睛斜睨了一下那个说话的宫女，却一眼也不看宜妃。转过身对着依然跪着的李德全说：“起来吧！我吃饱了，回去咯！”

    话音刚落，不等众人的反应，雨菲就往万春亭外迈出了脚步。

    “放肆！你这个贱婢竟然无视宜妃娘娘的存在。来人！拦着她！”那个嚣张的宫女指着渐行渐远的雨菲骂道，而宜妃那妖媚的丹凤眼更是很快地掠过一抹狠毒，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与宜妃一起来的那些太监与闻声而来的禁军一下子把雨菲围了起来，禁军更是用刀指着她，原本跪着的李德全神色慌张地站了起来，向着雨菲那边跑了过去，嘴里喊着：“放开她！不许动她一根毛发！”

    围着雨菲的那群太监与禁军看见来人不是别人，而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李德全，各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继而把对着雨菲的刀锋垂下，不敢轻举乱动。

    “李公公，你莫要维护这等无礼的贱婢！宜妃娘娘自有定夺！”说话的还是那个宫女，或许她是宜妃的复读机吧！

    “呵呵，真有意思！”雨菲竟然笑了，这一笑更是倾城迷人。她确实闷了好久，突然有人来找茬，自是合了她的心意。

    看着雨菲那魅惑的笑容，众人都像被夺去了魂魄，只是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宜妃看见雨菲如此绝色女子，心中原本的万千妒忌此刻更是有所增加，此女不除，将是心腹大患。宜妃对刚刚气焰嚣张的那个宫女使了使眼色，那个宫女立刻点了点头，向雨菲那边走了过去。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个无礼的奴婢押下去！”那宫女指着那些发呆的太监、禁军呼喝了起来。

    “碧春姑娘，月歆姑娘乃是当朝重臣四品典仪凌柱之女，也是皇上身边最看重的近侍，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月歆姑娘进宫日子不多，有冒犯之处也是本人疏忽之过，更何况皇上离宫之前有所交待，凡是胆敢伤害月歆姑娘之人，决不轻饶！”李德全挡在雨菲面前，和气地对那宫女解释了一番。

    那宫女听见李德全这样说心里更是泄了气，可是嘴里还是死撑着，“她对娘娘无礼在先，理应受些惩罚！”

    “哦！你想怎样惩罚我呢！一个小小的宫女如此放肆，娘娘都没有说什么！你就在这里狐假虎威，盛气凌人，越主代庖，成何体统啊！像宜妃娘娘那样深明大义，胸襟广阔的人怎会与一个卑贱的奴婢斤斤计较呢？”雨菲的话是说着那个宫女听，可是眼睛却是望着不远处的宜妃，两双丹凤眼交汇处火花四射。

    宜妃展颜一笑，缓缓走了过去，“李公公、月歆姑娘，你们就不要跟这个丫头计较了，她平时定是被我宠坏了，以至于现在目中无人，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碧春，还不快过来向月歆姑娘与李公公赔罪！”

    “不敢当，只要彼此不要伤了和气就好！”李德全欠身向宜妃说。

    “择日不如撞日啦！就在这里好好管教一下你的人吧！以免以后又出来乱咬人就不好，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大谅的哦！”雨菲一脸坏笑，扫了一眼那个憋得一脸青绿的宜妃和那吓得有些发抖的宫女。

    “月歆姑娘，现在很晚了，宜妃娘娘也该回去用膳，奴才等就不要打扰了。”看见宜妃脸色不佳，李德全马上出来打圆场。

    “有时候呢，打狗也要看主人哦！不要以为主人不在，就可以任意而为；更何况，今天还有那狗主人在，我当然不敢造次了，所以月歆要去用晚膳，你们各人也自便吧！”说着雨菲就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子，径直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全然不顾背后那众人的反应，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奴才告退！”李德全对宜妃行了一个礼，就像脚底抹油地往雨菲走的方向追去。

    “岂有此理！”宜妃狠狠地牙痒痒，手中的手帕已经被她扯得褶皱满布。

    “娘娘，这个钮祜禄月歆太过目中无人了，仗着圣上的宠爱就欺人太甚！娘娘，您放心！她就算再得宠只是一个低微的奴婢，可是您确是皇上的妃子，地位更是尊贵无比。不怕没机会除去她！”碧春刚才那副受惊的样子俨然以换了一脸的谄媚。

    “哼！回宫！”宜妃没说什么，心口却是怒火中烧，脑袋里更是思量着下一步如何整死雨菲。本来今天她是准备来给雨菲一个下马威，可是事与愿违，雨菲三言两语就让她不可发难，于是越想就越下不了气。

    “姑娘，请留步！”一位穿着明黄长袍的男子把正要回乾清宫的雨菲，在半途拦住了，只见他长得唇红齿白，身高七尺，器宇轩昂，颇有书生气质，显然是一个翩翩的佳公子，身边跟着几位太监和一位抱着书的年龄比他小一点的男子，应是他的陪读吧！

    “干嘛？本姑娘要赶去吃晚膳了，没空和你这个小子玩！”雨菲毫不理会眼前的男子，穿过这些人墙，继续往前走。

    男子身边的人正待要出手，男子就一手拦住了，“不许无礼！”说完，追了上去。

    雨菲却是在偷着乐，想想刚才宜妃气得一脸青色，她就觉得有意思，这时又来一个太子，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能在宫里公然穿着明黄的衣服，此人无疑就是太子本人了，雨菲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姑娘，等等我。”太子一下子就到了雨菲跟前。

    “哦！你想请我吃饭么？”雨菲一脸纯真地望着胤礽。

    胤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呆了一下，随即面带微笑地说：“若是姑娘不嫌弃，就请往毓庆宫一聚！”

    “嗯，既然你这么渴望我去的话，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去一次咯！”雨菲还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月歆姑娘，慢着！”只见远处的李德全一边跑着，一边对着雨菲喊。

    看着李德全越来越近，雨菲二话不说，一把拉起胤礽的手，就往毓庆宫的方向跑去，胤礽任由雨菲拉着，跟着她的步伐向前跑着，而胤礽的那班随从见状也迅速追了过去。

    李德全看着雨菲远去的身影，更是气结，不知道这次，她又要闯出什么祸来，挥手叫来一个刚好路过这里的乾清宫里的太监，吩咐他去毓庆宫打探情况，如有不妥，马上通知他。太监听完李德全的吩咐，就往毓庆宫那边走了过去。李德全也慢慢地向着乾清宫走去，对于他来说，此刻最需要的是好好地休息一下。

    一路奔跑，眨眼功夫，雨菲就拉着胤礽来到了毓庆宫门前。

    雨菲放开了胤礽的手，望着他，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似乎对甩掉李德全很是高兴。

    胤礽看着眼前如此特别，如此率性而为的雨菲充满好奇，内心还有一丝滚热的涌动，自小在皇宫长大，从没见过如此有趣的女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女人，可是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冷艳，而是极其的平易近人。

    想着想着，胤礽竟然对着雨菲出了神。

    雨菲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弹了一下胤礽的鼻子，胤礽吃痛地“啊”了一声，看着雨菲正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魅人的丹凤眼一眨一眨的，样子可爱至极。

    “太子殿下！人家的肚子在抗议了，你还不请人家进去坐坐，难道是怕你家太子妃！”雨菲由本来的无辜变为极其的委屈。

    “在下失礼了，请姑娘莫见怪！我们进去吧！”于是胤礽领着雨菲进了毓庆宫。

    在胤礽的吩咐下，过了不久，桌上就摆满了各样各色的美味菜肴，雨菲也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坐在雨菲对面的胤礽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觉得她越发可爱，与宫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完全不同，给人一种真实感，对她的好感也越发浓厚，难怪皇上如此器重这个女子。

    “你为何知道我就是太子！又为何对毓庆宫的位置如此熟悉？”胤礽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继而对雨菲提问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从你的衣着看出你就是太子，至于毓庆宫的位置啊！乱撞的！”雨菲每道菜吃了一轮后，放下了筷子，为胤礽解答疑问。

    “哦&#8226;&#8226;&#8226;&#8226;&#8226;”胤礽对她真是服了，脸上依旧笑着，恬淡而温和。“吃饱了？”胤礽看着雨菲没有再提起筷子的倾向。

    “嗯，饱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啦！我要走了，晚了回去，那个老头又要啰嗦我了！”雨菲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帕子擦嘴，再用清茶涮了口，洗了洗手，把手擦干，然后起身欲要离去。

    “在坐一下无妨，我待会送你回去，李公公自然不会怪罪你的。”胤礽不想她这么快离去，竟然有种想要一辈子留着她的冲动。

    “怎么了，看见我刚才与宜妃娘娘的对战，对我好奇了？”雨菲饶有兴致地看着胤礽，那双丹凤眼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你又如此知道我看见了呢？”胤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刚才的所见所闻。

    “猜的！因为你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有可疑哦！”雨菲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小口，“这酒不好喝！”雨菲皱了一下眉。

    “原来如此！这酒可是波斯给朝廷的贡品，极是名贵，听说酿这酒的功夫更是十分考究。我觉得这酒不错，姑娘何以说不好呢?”胤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雨菲，语气温和有礼。

    “各人看待事物自有各人的看法！我觉得不好自有我的理由，你觉得好也自有你的道理。酒并不是越名贵就越好，反而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酒也是较有意思的。”说了一大串，雨菲还是没有说出自己为何不喜欢这种酒的原因。

    “姑娘说得极是。敢问姑娘芳名？”胤礽见雨菲没有答自己的意思，遂而转了话题。

    “钮祜禄月歆！”雨菲心想，他刚才应该听到李德全左一句月歆姑娘，右一句月歆姑娘地喊自己，何必多问呢！可是还是笑着说出了自己的一个名字。

    “好美的名字，美的名字才配如此美的人，我记住了！”胤礽借着三分酒意，对雨菲表露自己对她的倾慕之情。

    “我说，太子，假如你要保住自己的一切，就不要对月歆怀有任何希望，否则，你会一无所有！”雨菲眼中尽是邪魅，可是瞬间又变为柔和，常人无法捕捉。

    “月歆姑娘，凡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况且不久之后，整个天下将会是我的，那还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原本谦虚谨慎的胤礽也变得猖狂而自大，嘴角勾起一个极大的弧度。

    “事物是变化发展的，有些时候并不是一切都尽如人意。君临天下，坐拥江山又何如？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得不到，而且我绝对不是一件东西，我是一个人！过于目空一切，只会让你沦落惨败之地。”一边说着，雨菲一边站了起来，慢慢向门外走去。

    胤礽一语不发，任由雨菲离去，独自发起了呆，她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且常人无法掌控她，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女子令他着迷，甚至是痴狂，或许在湖边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就被她深深地吸引着了。她是一个连皇阿玛都不能拒绝的女人，更何况是自己呢。

    待到他坐上那个位子后，她就只会属于他。

    “哈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想到这里，胤礽竟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周围的宫女与太监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胤礽那猖狂的模样，可是此时的他比之前更是吓人，好像一个征服了世界的恶魔一样。

    雨菲回到乾清宫后，李德全见她安全无恙回来，之前派去打探的太监也告之他，雨菲只是和太子在毓庆宫吃饭喝酒，并无它事，于是他也没有责怪雨菲，只是吩咐她以后不要再鲁莽行事，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对谁都不好，雨菲只是“嗯”了一声，就回去了寝宫。

    太子是雨菲救的，当年救他，是不忍心赫舍里氏死不瞑目，也是为了不让玄烨过于伤心，还有不打乱历史的进程。可是雨菲有些时候总是在疑惑，究竟历史本来就是如此，还是她的到来才如此呢？没有她，胤礽就不存在，历史也依旧发展着，或许还更顺利。可是她来了，胤礽也救活了，于是历史还是遵循着百年后的记载那样发展着，是她在改变着历史，还是在维护着历史呢？

    晃眼已经到了七月，自从上次与宜妃冲撞了，雨菲就再也没有出过乾清宫，安分了许多，或许因害怕了吧，至少李德全是这样想的。可是雨菲却不是他所想的怕事人，只是心绪凌乱，没有兴致捉弄人罢了。其间，她还是背着李德全，光明正大地回去了逸云阁几次，去逸云阁当然就是为了见胤禛，彼此还是一如既往，对酒当歌，吟诗作对，做一对羡煞旁人的风雅恋人。胤禛最近也是兴致极好，或许是因为与雨菲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的缘故吧。

    即使是夜晚，七月的酷热依旧难消，雨菲坐在二楼寝室的窗棂上，两只白皙的小脚在窗外轻轻地踢着步子，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窗前那棵梧桐树在微风的吹拂下叶子“沙沙”作响的韵律，神情甚是愉悦。

    突然一只乌鸦自黑夜中盘旋而下，稳当地停在了雨菲伸出的右手上，雨菲用左手摸了摸乌鸦的头，动作甚是轻柔，“千夜，辛苦你了！”声音极其温柔。

    乌鸦“咻”的一声，幻化为人形，黑漆的长发如绸缎般及至腰间，一身黑衣下的皮肤却是白皙润滑，其容貌——与现代的吴尊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这个他多了一份冰冷与神秘感，好一个古代版吴尊。他是雨菲二十二年前，就是救了胤礽一命，离开紫禁城那一年在一个森林里所救的乌鸦，他当时身受雷击，奄奄一息，在命悬一线之际，雨菲出手救了他，并且把他幻化为人形，当然雨菲在施法时一定是脑子里在想着吴尊的样子吧！其后，雨菲传授他法术和武功，并且为他起名“千夜”。至此，千夜深感雨菲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一直在暗中为雨菲做事，并且保护着她，尽管她不需要保护。如今千夜在江湖中已经是一位地位显赫之人。就在两天前，雨菲把他派去了噶尔丹探听玄烨的情况。

    只见千夜跪在了寝室里面窗前的位置上，用那与吴尊一样温柔动听的声音跟雨菲报告情况：“报告主子，康熙皇帝受了重伤，并且中了箭毒，生命危在旦夕，如今在赶往京城的途中。”

    雨菲一听，眉毛皱了皱，旋即恢复平静，“嗯，很好！没有你的事了，退下吧!”

    千夜明显感觉到了雨菲的不安，可是身为下属，不该管主人的私事，虽然他很担心她，可是还是应了一声：“是！”就化为乌鸦沉没于那黑暗中。

    雨菲心中咯噔一声响，大为疑惑，史书不是这样写的，它说玄烨会于5月凯旋归来的，可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其实过了5月玄烨迟迟还不归，雨菲已经感到极度的不安，可是她只当是史书记载的些微偏差，不以为意。

    如今，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她还是感到震惊。玄烨死了，她不就可以和胤禛在一起吗？再不用有任何顾忌了。不是吗？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和山伯一起吗？

    玄烨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现在的雨菲却是完全开心不起来，不知何时，泪水已经弄湿了两边的脸庞，窗外的梧桐树越发模糊，心里如万虫噬心般痛，这又是为何呢？

    思绪不禁飘去了玄烨还是三阿哥的那个时候，她带着他飞出了那个山沟，他没有当她是异类，甚至当她是朋友，他们一起欢笑一起流泪，她看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那个位子，看着他由孩子变为少年，再看着他由少年变为中年。如今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37个春秋了吧！

    如此深厚的感情，如此奇妙的感觉，还有他对自己如此的深厚的爱，怎么可能舍弃他不顾呢！

    “玄烨！你等我！我来了！”雨菲泪痕犹在，对着梧桐树凄然一笑，瞬间消失于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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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一章  奇迹

﻿    费扬古在昭莫多大败费扬古后，安排了右将军洪巴在那边驻守与监督当地居民，以防有人再度引起叛乱。经过五天快马加鞭的追赶，费扬古等大队人马已经与玄烨的人马会合了，只是玄烨还是昏迷不醒，即使用再珍贵的药材都于事无补，他中的毒乃是一种相当奇特的毒，无论用何种方法都无法将毒素逼出，或许只有拿到该□□的解药才能救玄烨一命吧。可惜费扬古在俘虏费扬古的时候，并没有从他和其他士兵的身上得到解药，他们说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更没有所谓的解药。

    七月如流火，整个世界就像一个大蒸笼，而玄烨他们的队伍就是那蒸笼里的一支蚂蚁队伍，每个士兵都汗流浃背，脸被阳光烤得红红的，尽管如此，他们依旧精神奕奕的，打了胜仗值得高兴，更重要的是，他们不能松懈一点，毕竟回京的路上很有可能会遇到那些整天喊着反清复明的乱党的埋伏，为了皇上的安危，因此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打起精神来，时刻准备着迎战。

    距离京城还有一段不远的路程时，玄烨中毒的伤口突然发起了炎，从而引起了高烧不退，情况万分不妙；费扬古、苏努等武将和一班谋士决定在所处地方的一个行宫暂时住下，然后派人秘密地给身处京城的太子传信，让他尽快过来见玄烨。

    毓庆宫，太子胤礽书房中。

    “外叔公，我是去，还是不去？”胤礽手中拿着费扬古等人联名写给他的急件，对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索额图问。

    “那你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呢？”索额图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问题交回给胤礽。

    “如若我去了，万一京中有人图谋不轨就回天乏术了，可是不去的话，就会留下一个大不孝的罪名，以后更是难服众人之口。”胤礽把事情的个中厉害都做了简单分析。

    “没错！所以我们要想一个折中的方法。张英的事情更不容我们大意了，这件事情牵涉了你，摆明是有人想要贼赃嫁祸，然后把你卷入这件事，再给你按一个泄露国家军机、图谋不轨之类的罪名给你，我看你的太子之位已危如累卵了。假如你不去看皇上，你的嫌疑就更大。”索额图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犹豫不决的胤礽。

    “假如真有人贼赃嫁祸，聪明如皇阿玛，一定不会被蒙骗的！只可惜，假如皇阿玛不幸&#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那么那班随军的将军与谋臣中定会有人出来指证你的罪过，继而把你扯下太子之位，那个幕后主谋就可以取而代之。这一石二鸟之计可谓毒辣。”胤礽狠狠地握紧拳头，即使指甲已经陷入肉中，也毫无知觉，眼中是暴戾与凌厉。

    “莫急，京中重兵都在我手中，就算有人想要作乱，还得经过我的同意。”索额图用力地拍了拍胤礽的肩膀，继而笑着说：“要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才能稳坐那个位子，你的路还很长啊！”说完，索额图不急不慢地步出了书房。

    言下之意，胤礽还是要去看皇阿玛的，这里有索额图在就不会有大问题。何况他是要秘密出宫的。

    想到这里，胤礽吩咐下人备好车马，准备向京外不远的行宫出发。

    胤禛府邸的花园里翠竹环绕，雅致清新，让人赏心悦目。

    胤禛和胤祥正在这个花园的一座亭子里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如斯景色，神情很是惬意。

    “四哥，你以前不是不爱插手朝中的事务吗？为何此次却例外了呢？”胤祥右手扇着一把白色纸扇，左手拿着酒杯喝酒，好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

    “不是不爱管，而是时机不到。韬光养晦，深藏不露不是很好吗。”胤禛嘴角似笑非笑。

    “要是事情败露了，这罪可是非同小可的。”胤祥停下了扇扇子，随意地看着扇子上画的一幅山水画。

    “自然不会！就算是败露了，也没什么!你想想，费扬古在此次噶尔丹战役中先救皇上突围，后大败葛尔丹，无论如何，泄露军机，通敌卖国的罪是绝对不会扣在他头上的。我们自然也就不会有事。至于张英那个书呆子，只有哑巴吃黄连的份了，即使他有被贼赃嫁祸之嫌，也无从查起。一则葛尔丹已死，二则张英现已疯癫。那么太子的嫌疑自是洗不清，就算皇阿玛不追究，也会对他心存疑虑，其他官员更是对太子暗存不满。”胤禛的脸上满是自信，颇有运筹帷幄之胸怀。

    “四哥的智谋一向是深藏不露，这次更让我深感佩服。可是皇阿玛身受箭毒，是你的计划吗？”胤祥紧紧地看着胤禛，生怕会错过一丝漏洞。他害怕自己一直敬爱的四哥如今竟是要杀皇阿玛的侩子手。

    “怎么会呢？皇阿玛一直对我宠爱有加，而我对皇阿玛一向也是无限敬仰与爱戴的。我的目的只是太子，仅此而已！”胤禛坦诚地望着胤祥，眼神毫不避忌地与他那探究的眼神相触。

    “我也相信四哥不是那样的人，是我多想了，还请四哥见谅！”胤祥抱拳请罪，脸上绽放一个爽朗的笑脸。

    看着这样的胤祥，胤禛也付之一笑，把刚才的凝重气氛一一打破，亭子里恢复了原来的娴静与舒适。

    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却风雅不减，绿树环抱，花草奇异，另有一番韵味。此处便是京外行宫的特色。

    如今月明星稀，可是行宫里无人有观赏的兴趣，个个都是忧心忡忡。

    行宫内的一个房间里，几个御医正惴惴不安地在玄烨的床前徘徊，房里的两三个宫女更是惊恐万分，脸色苍白。

    床上的玄烨盖着一床蚕丝棉被，虽是七月天，可是他却全身发冷，颤抖不已，嘴唇已经由紫变黑，高烧依然不退。

    等在房间外的费扬古等人更是一个脸色比一个脸色不好看。此次虽是大败了葛尔丹，可是皇上却生命垂危，各人心怀不安地守在房外。

    突然一阵沁人心脾的花草香味弥漫整个行宫，房外的官员一个个倒下，房内的御医和宫女也随即倒下。

    玄烨的床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白衣纱裙，容貌绝色的女子，只见她满脸泪痕，神情忧伤，此人正是夏雨菲。

    雨菲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覆在玄烨的额头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玄烨不知道是在回应她，还是在梦呓，艰难地呢喃着：“雨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会平安回来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雨菲的心顿时纠结起来，眉头皱了一下，“傻瓜，玄烨你是一个大傻瓜！”

    随即，雨菲扶起了玄烨，让他坐在床上，然后打坐式般坐在他的背后，用左手支撑着他的后背，右手帮他把衣服小心翼翼地脱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那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已结痂，有的依旧新鲜如初，最夺眼的当然是那个呈现紫黑的中毒箭后留下的伤口，只见这个伤口此时是发炎了，血与脓混合在一起，要不是敷了一层草药，它们好像随时会喷涌而出一样，此情此景甚是可怖。

    雨菲那本已干枯的泪痕，不知何时又被滋润了一番，“会很痛吧.”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右手轻轻地抚过这些伤痕，手指所触碰过的伤口神迹般痊愈了，瞬间恢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可是那个箭伤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雨菲不悦地皱起了眉，因为这个伤口所中的除了是剧毒外，还中了诅咒。是谁如此狠毒，又是谁有如此能耐?

    可是无论是谁，她都不会放在眼内。雨菲的嘴角向右则勾了起来，一个妖冶的笑在她那挂着泪痕的脸上另有一番韵味。

    一对诱人的粉唇慢慢地贴近玄烨背上那个十分可怖的伤口，直到与伤口紧紧连在一起，雨菲先是把毒吸入自己体内，然后再为玄烨的伤口治疗，只见伤口与雨菲的唇间不停地冒出白雾，伤口周围的紫黑渐渐变淡，最后消失，而伤口也奇迹般痊愈了，不见任何痕迹。

    雨菲的粉唇迅速离开玄烨的伤口，一口黑色的鲜血喷了一床，“哼！”雨菲随即用右手抹了嘴边的血迹，小心地把玄烨放回床上，再从床上下来，为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手一挥，刚才所喷的黑血就瞬间全然不见了。

    雨菲极其满意地看着高烧已退，箭毒已除，此刻睡得极其安详的玄烨，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可是她自己却不知道。

    随着雨菲的消失，行宫里弥漫的那阵花草香味也顿时无影无踪，过了不久，沉睡的众人也逐一醒来，彼此都觉得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被人下了迷药。于是急忙推开玄烨房间的门，只见宫女与御医们也是刚醒来，于是纷纷走过去看玄烨的情况，一位御医摸了摸玄烨的额头，再拿起他的一只手把了把脉，难以置信地说：“简直是奇迹！奇迹啊！皇上的烧退了，脉象也已经平稳。”

    众人都看向玄烨，只见他脸色红润，呼吸均匀，与刚才判若两人。因他还在熟睡中，便不敢乱动他的身体以查看他的伤口。看到玄烨转危为安，都把这一奇迹当作是上天的庇护，除此他们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了。对于玄烨病情的突然好转，众人松了一口气，缓缓退出房间，只留下两个宫女随时待命和数十名士兵把守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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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新出人物介绍

﻿    蝶儿——雨菲使用法术幻化人形的粉蝶，样貌与当年的女仆兼知己

    “吟心”一样，样貌甜美，温柔可爱，不同于雨菲的绝美，但却令人一看舒心。

    白魅——火狐一族的后代，乃狐妖。一身夺眼的红衣，一袭及腰的银发。

    样貌清秀，温文尔雅，精通音律，可是内心也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仇恨，将是夏雨菲的最大障碍与挑战。

    千夜——夏雨菲使用法术幻化为人形的乌鸦。一身黑衣，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冷酷的外貌，沉稳的个性，与颇似吴尊的脸庞。

    江湖中地位显赫的名人。与蝶儿一样乃是雨菲的下属，他的心里只有雨菲，视他人为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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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二章  息事宁人

﻿    昨夜月光姣好，今日一早竟然下起了雷雨。雷声轰隆，闪电破空，狂风打作，大雨倾盆。京外的行宫，在这场暴风雨中沐浴着，洗刷着，好像要把一切的污垢都冲洗干净一般。

    然而伴随着这场暴风雨而来的，是胤礽及其亲卫军。胤礽从京城连夜赶程，于这一天的中午到达行宫，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只见胤礽的面容略显疲惫，全身已经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显然是因为要赶路，没有坐马车的结果。

    胤礽一到达连衣服也没有换就去了见玄烨，只见玄烨脸色红润，精神颇佳，完全不像是生命危在旦夕之人，他略显吃惊，随即神态自然，快步跑到玄烨的床前。

    “儿臣拜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胤礽恭敬地给玄烨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就不必多礼了。难得你的心里还记挂着眹这个老人家。”玄烨靠在床上，闭目养神，没有看胤礽一眼。

    “谢皇阿玛恩典！自皇阿玛亲征葛尔丹以来，儿臣时刻都挂念着皇阿玛，皇阿玛日夜操劳国事，此次又亲身上阵，惊险万分，儿臣甚是担忧，恨不能与皇阿玛同去，为皇阿玛排忧解难。当听到皇阿玛身中毒箭，情况不妙时，儿臣更是心惊胆战，恨中箭的人不是儿臣。”胤礽因张英一事，心里难免有些惶恐，却不露形色，只说些奉承的话。

    “你的心意眹知道了！你连夜赶程，如今一身湿透了也先来见眹，可见孝心犹在。下去换套干衣服吧！不要着凉了。”玄烨语气平缓，看不出任何情感，脸色也毫无表情。

    “皇阿玛&#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胤礽本以为玄烨会审问他有关张英的事情，可是玄烨却只字不提，这令他一脸疑惑。

    “还有事？”玄烨睁开了眼睛，目光柔和，并无愠怒之色。

    “没事，皇阿玛好好养伤，儿臣告退。”胤礽看见玄烨一脸平静，并无责怪的意思，于是识趣地退了下去。

    “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胤礽一走，玄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胤礽心中的担忧，也知道此次的事，并不是如此简单，假如追究起来，或许会伤害不少人。他最不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互相伤残的局面。玄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逃避现实，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在他醒来不久，他下令此次亲征葛尔丹的所有人都不准再提及此事，也不许借此事造谣生事，总之玄烨是要将此事压下去，不再追究。

    虽然玄烨深知胤礽已经对那个位子等得不耐烦了，对自己有所行动是迟早的事，可是他却选择不予追究，因为胤礽是雨菲所救的孩子，也正是那一晚，雨菲离开了，于是他只能把对雨菲的思念与爱，通通放在胤礽身上，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如此寂寞、如此漫长的日子挺了过来。在他心里，早就把胤礽当作是他和雨菲两人的孩子。所以他把胤礽立为太子，享受至高的权力与宠爱。

    玄烨不敢想象胤礽与自己决裂的那一刻会如何，他只想维持好一直以来的局面。他看着胤礽长大，很了解在他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心。可是玄烨不想捅破。即使这一次胤礽是被贼赃嫁祸的，也不能说明他没有安这份心。

    况且这件事不止牵涉到胤礽，还牵涉到他的另两个儿子与大臣。权衡利弊后，他只能息事宁人。

    玄烨在清早醒来的时候，苏努就求见了他，向他自首。苏努说，是八阿哥指使他叫人冒认太子笔迹写一封与葛尔丹通敌的信，然后趁机嫁祸太子。他在费扬古命他搜查张英军营的时候，趁人不注意，把原本太子与张英的普通来信换了，继而嫁祸太子，陷太子于不义。可是他思来想去这样做极其不对，枉为人臣。

    玄烨念及苏努为人耿直，忠心耿耿，且为大清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以及此次救驾有功，免了他的罪，并派他去驻守噶尔丹原有部落；再三叮嘱以后不准再提此次事件。

    于是这次的张英案，在玄烨软硬兼施的政策下就不了了之。

    由于玄烨的伤与毒在一夜之间神奇般痊愈了，在行宫休息了五天后，他决定回宫。于是玄烨和胤礽的一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回京城的路。临近城门的时候，百姓已经久候在城门外准备迎接玄烨的凯旋归来，就像出征的时候一样，百姓夹道欢迎，一片欢天喜地，有的店铺门前甚至放起了鞭炮，大家的脸上充满喜悦之情，为身为大清子民而感到骄傲，为这位勤政爱民的皇帝能够平安归来而高兴。

    坐在御辇里的玄烨，见此情此景更是打从心里感到安慰。自登基以来，他的心愿就是能够国泰民安，只有国家和平统一，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如今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一大半，在有生之年，他希望可以尽自己的最大能力给百姓带来更多的希望与快乐。

    穿过京城的主干道，玄烨这一大队人马与紫禁城逐渐靠近。熟悉的红墙黄瓦，琼楼玉宇已经尽显眼前。

    一些有地位的妃嫔们、阿哥们和朝内大臣很早就已经等候在宫门前，为了以最佳姿态迎接皇帝的回归，妃嫔们都各出奇招，天未亮就起床为自己精心打扮。可想而知，此时宫门前可谓是百花齐放，竞相斗艳。而阿哥们却是安静很多，都是垂首而立，静待他们皇阿玛的归来。可是在其中的胤禛看上去却是并不十分开心，可是他那不快的表情转眼即逝，继而又展露出平时那与世不争的微笑。胤禛这样快的表情变化，除了躲在离宫门不远处的青衣女子看到外，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大臣们更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甚是严肃。

    距离皇宫已经不远了，玄烨的心里只想着雨菲，除此别无其他。就快可以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瘦了，不知道我走了，在宫里有没有人欺负她&#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想着想着，玄烨的御辇已经到了宫门，守在宫门的李德全首先奔了上去，为玄烨打开车帘，小心地扶玄烨下车，想必他受伤的事已经在宫里传开了，皇宫就是这样一个藏不了事情的地方。

    候在宫门外的众人一见玄烨下了车，就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贺皇上大败葛尔丹，凯旋归来！”“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众爱妃、皇子们平身！今天乃是可喜的日子，众位不必多礼！今晚皇宫将大宴群臣，与民同乐！”玄烨双手负背，声音洪亮，精神焕发，尽显帝皇气质。

    “谢皇上恩典！”众人谢礼，纷纷站了起来。

    宜妃、德妃、慧妃、荣妃、僖贵妃等妃子已经率先一步向玄烨围了上去，嘘寒问暖甚是关切，其中不乏眼泪汪汪之人，无论真情还是假意，玄烨都一一以温言好语和和善的微笑对待，除此他什么也给不了。在美人堆中，玄烨心不在焉，他在寻找那个熟悉身影，可惜看了看周围却没有发现，竟然是很失望。或许她在乾清宫等着自己，或许她根本就不想他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对雨菲失去了信心，雨菲的若即若离，让他害怕，他有种不祥的感觉，雨菲总有一天会离他而去的。

    正在玄烨出神之际，一抹青色撞进了他的怀里，那一阵熟悉的体香，顿时让玄烨清醒了，他的眼光变得极其柔和，认真地看着怀中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内心是说不出的满足和安心的感觉。

    玄烨怀中的人正是穿着一件浅绿色旗装的雨菲，她本来没有打算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想躲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凯旋而归的玄烨，可是她看到玄烨的眼中饱含忧伤，即使身在众人热情的包围中，却依然显得如此孤独，全然没有胜仗归来的喜悦，因此她不忍心看着这样的他，情不自禁地跑了过去抱着他，想要告诉他，她一直都在，他并不是一个人。

    玄烨也不顾众人的吃惊的眼光与妃子们妒忌的尖刻的眼光，紧紧地回抱了雨菲，“我回来了！”语气极度地温柔。

    “嗯，我就知道你会遵守诺言平安归来的！”雨菲把头深深地埋在了玄烨的怀中，因为她不想让玄烨看到她那张已经哭花的脸，更不想面对胤禛那受伤的眼神。

    玄烨和雨菲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彼此的身份，玄烨不想再去理会那些牵绊，只想把握与雨菲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也正是因为这份执着，才让他可以在身中剧烈的箭毒后依然可以撑到京外行宫。雨菲见到他的那一刻也很吃惊，假若换了是其他人中了这样厉害的箭毒而且身受重伤早就死了吧！可是玄烨却不肯咽气，这种求生的欲望，这种执着的信念让雨菲不可以不去感动，她不可以不去爱上他，可是她背负的实在是太多了，起码现在她不能轰轰烈烈地去爱他。

    在遗忘在一边的胤禛，此时的眼中充满着疯狂的仇恨，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尽量地控制着自己，他怕他会忍不住走上去分开二人，再把他的皇阿玛杀了，然后带着雨菲一走了之。可是他不能，他不仅要雨菲。也要玄烨的皇位，他要让玄烨一无所有，他要让他尝试失去最爱的痛苦，除此，他还要把痛苦扩大化，让他知道什么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雨菲在玄烨的怀中轻声说：“玄烨，我回去乾清宫等你吧！你先和这些大臣、妃子、阿哥们聚聚吧！等晚宴过后，我再和你一起庆祝好不？在这样抱下去，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让你难做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么？”玄烨宠溺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好吧！等晚宴过后，我再和你慢慢庆祝。你可要想想法子慰劳一下我哦！”

    “知道啦！那我走了！”雨菲说完，从玄烨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低着头向宫里跑去。

    “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望着雨菲远去的背影竟开怀大笑起来，自从出征葛尔丹，好久没有如此愉悦了。

    群臣见此心里都已经不言而喻，那个青衣女子或许将是下一任皇后之选也不为奇。而宜妃看在眼里更是恨得牙痒痒，对雨菲的厌恶之色完全不加掩饰，其他妃嫔虽然心里妒忌、憎恨那个青衣女子却仍然装作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玄烨看也没看众人的反应径直走进皇宫，等待即将开始的晚宴。众人也纷纷紧随玄烨的步伐如鱼入川般走进宫门。

    宴席间，觥筹交错，欢歌笑语，甚是热闹。可是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些只是一个个阴谋下的假象，皇宫是一个是非的地方，为了那个位子，兄弟会伤残，女人会变得恶毒，孩子会变得充满心计。为了一己私欲，所有人人会不择手段，皇宫将会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无人知晓，可是每个人都会时刻在算计，好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能够明哲保身或者加官进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太子之位已经摇摇欲坠，各位皇子也蠢蠢欲动，到底最后谁才是这个紫禁城的主人呢？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下，掩盖着一颗颗的野心，而玄烨正是这些野心实现的牺牲品吧！

    虽然深知一切，可是玄烨依旧笑得那样镇定，笑得那样自信，仿佛在他的谈笑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一般。

    还是说，他的镇静完全是因为雨菲的存在，让他坐在这个冷酷的位子上依旧感受到温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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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三章  此曲只为君心

﻿    亥时，玄烨带着一身酒气，有点踉跄地回到了乾清宫，李德全提着灯笼走在玄烨前给他带路，直到来到雨菲的房间门前才停下来。

    “下去吧！今晚你也累了，就不用服侍我了，早点休息吧！”玄烨对眼前这位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李德全很是和顺。

    “谢皇上恩典，奴才告退！”李德全静静地离开了。

    玄烨透过门缝看不到雨菲房间里有一丝光，以为她睡着了，于是轻轻地推开门，生怕吵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想他堂堂大清皇帝竟然要像做贼一样走进一个女子的房间，若是被他人知道了颜面何存。可是此时他就是如此鬼祟地摸入雨菲的闺房。

    就在玄烨摸索着走向雨菲的床所在的位置时，莹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雨菲的房间，把房内的一切都照得隐约可见。玄烨往床上一看，那里并无人影，正在他东张西望想要寻找雨菲的身影时，从窗外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琴声与动人的歌声。

    离开 人离了心不开  等待等成迫不及待

    不在是现在不在  或永远不再

    越爱  越怕坠落悬崖   难捱  自从寂寞以来

    青苔  把泪眼都覆盖

    心海  已心如死海   浪花再不开

    尘埃  却又惹来澎湃

    长相思长几个夜晚   长相思不如长相伴

    若拥抱时光太少太短  青春多荒凉

    长相思长不过天长  长相思太长心不安

    怕就怕春光灿烂成遗憾   意难忘

    怕就怕春光灿烂    到最后只剩意难忘

    琴声悠扬，凄楚缠绵，歌声婉转，扣人心弦，玄烨缓缓地走出房间，向着声源走去，心里是感慨还有难以言说的绞痛，到最后我们只能意难忘而终究不能长相守吗？

    雨菲坐在房间后面的庭院里独自抚琴唱和，伴随着她的只有那酷热中的几缕清风和那在黑夜中静止不动的花草。

    她把台湾组合SHE的一首《长相思》的曲子稍作了改动，以配合琴韵之律和独唱的特点。于是一首哀婉感人的情歌就此诞生了，而玄烨也有幸成为了这首歌的第一位听众，可是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并不喜欢这首歌。

    一曲抚奏完毕，雨菲微笑着看向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玄烨，“不喜欢？”

    “嗯，我不喜欢这样的歌词，过于决绝，过于悲凉，而且还是出自你的口，这样就让我更讨厌！”玄烨知道这首歌的词很美，不同于他以往所听的曲子，可是这种相爱不能相守，只能长相思的爱情，他不要！

    “呵呵！我又不是唱给你听，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只是唱给自己听，好打发时间！”雨菲的言外之意就是再告诉玄烨她等了很久，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的心里想的都是他，是长相思的另一种阐释。

    “生气了？怪我太晚来？”虽是七月酷暑，可是深夜雾重，独坐庭院仍会让人着凉，玄烨一屁股坐在了雨菲傍边，搂着她，用额头抵着雨菲的额头，语气充满玩味。

    “是啊！我还在吃醋，耍脾气呢！”雨菲也配合地做出一副发脾气的样子。

    “那我岂不是要向你赔罪？但我记得好像有人答应了今晚要给我庆祝的，而且那个人还说要给我带来惊喜，嗯？”玄烨认真地看着努着嘴的雨菲，原本疲惫的双眼顿时有了无限生机，闪烁着流光。

    “啊！玄烨你看，今晚的月亮好亮好美哦！”雨菲兴奋地用手指指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显然是有心扯开话题的。

    “是很美的月亮，不过不及某人！”玄烨用手挑起了雨菲的下巴，正要吻下去，雨菲就咳嗽了起来，“咳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有准备惊喜的，你闭上眼睛哦！不许偷看哦！要是你偷看，我就不理你啦！”

    玄烨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笑，不知道雨菲又在打什么鬼灵精怪的主意了。

    雨菲摊开左手，右手再向左手一指，一个生日蛋糕顿时承托在左手上，这是一个巧克力水果蛋糕，蛋糕上点缀着用糖果砌成的心形，心形中站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一人白衣胜雪、一人黄袍加身，显然这一对璧人就是雨菲跟玄烨，蛋糕上还点燃着十几支小蜡烛，样子十分吸引人。

    “可以睁开眼睛了！”雨菲双手托着蛋糕，放在玄烨面前。

    玄烨闻言慢慢睁开了眼睛，一个烛光点点，样子独特，而且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映入眼帘，待他看清蛋糕上的一切后，脸上的笑更是扩大化了，他可以感觉到雨菲的心意，或许雨菲对他的心一直都未曾有过变化吧！他怎么会对她产生怀疑呢？

    “谢谢你，雨菲！我很喜欢你的惊喜。”玄烨此时就像一个得到糖果一样开心的孩子。

    “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两个字吗？”雨菲巧笑如花，顺手把蛋糕递给玄烨，“再闭上眼睛，对着它许一个愿望，听说很灵的！”雨菲不远千里地去到大不列颠收集材料，然后再把逸云阁的厨房弄得乌烟瘴气，才弄出了这个蛋糕。对于她来说，玄烨死里逃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

    玄烨依言闭上眼睛，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可是他没有把这个愿望告诉雨菲，他把它深深地埋在了心里，雨菲也没有问，或许能猜透几分吧！

    这一晚，雨菲和玄烨美滋滋地吃着蛋糕，品着茶，可谓良辰美景，神仙都要羡慕这一对佳侣吧！

    最后雨菲为玄烨再次抚琴歌唱，此曲只为倾君心，留得相思在心头。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   我是谁  只管今生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凝  红尘寸寸凝中写

    冷暖相随  悲欢同类   朝朝暮暮  相依偎

    我是瓶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枯天长累  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     我愿与你双□□

    今生有了你  我梦一回来世的你将我追

    我愿与你双□□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避雨天

    这首歌曲叫《□□》，玄烨是否还会记起一千三百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傻书生，为了一个女子，抛却功名，最后抑郁而死呢？而那个女子如今就在他的眼前，为他抚琴歌唱，他会想起一切吗？

    雨菲多么希望他可以醒过来，可是又害怕他醒过来。

    在听到玄烨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无法装作认错了他，对他疏离，可是为了他的安全，她还得继续假装下去，为了破坏马文才的阴谋，为了引出幕后要害玄烨的黑手，更确切来说是害自己的黑手。她必须要狠下心来，这只是暂时的，她相信，只要她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玄烨。

    玄烨静静聆听着雨菲的曲子，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眷恋，一汪深情的眼睛，让他心生怜惜，他不能失去她，虽愿与她□□，可是不能抛却红尘，国家百姓的未来在他的肩上，他不得不顾全大局。他自认是一个贪心的人，江山与美人，他要两者兼得。起码在他找到适合继承皇位的人之前，他都不会任性而为，虽是为情所致，但却不忘自己的抱负与责任。当要在江山与美人之间做出抉择，玄烨的选择又是如何呢？他从来没有想过，等到那一刻，答案自然会呼之欲出。

    雨菲是最懂玄烨的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在默默地等待，即使要牺牲她自己，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就是帝皇的爱，重得常人无法承受。万千宠爱在一身，是雨菲的幸还是不幸呢？

    雨菲只要玄烨快乐，就是她的最大幸福，然而玄烨也是如此想，只要雨菲幸福，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开她吧&#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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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四章 香山寺游（上）

﻿    深秋，北京西郊的香山，漫山遍野的黄栌树叶已经染上了火焰般的嫣红，把整座香山打扮得分外喜气，远观就像一团烧得极其旺盛的火焰。一些青松花草在这团火焰中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香山中有一座寺庙，以香山为名，作香山寺，寺前有石坊、山门、钟鼓楼、城垣、红墙碧瓦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中。寺中种植了几棵娑罗树，此树被视为佛门圣树，叶如手掌，为掌状复叶，多为七瓣，每年五六月间开花，花为宝塔状圆锥花序。

    寺中的客房中，一身宝蓝袍服的胤禛正与一位红衣男子对坐品茶，那红衣男子，一头银白的发丝垂直至腰部，显然不是清朝的人，只见他相貌俊美，儒雅中略带娆邪，神态甚是惬意。此人正是帮马文才附身于梁山伯尸身上然后穿越到大清的所谓的西域高强法师——白魅，可是马文才怎么也想不到其实白魅乃是火狐妖，这次跟着他来到大清乃是为了一段血海深仇，而报仇的对象竟是马文才心爱的女人祝英台，也就是如今的夏雨菲。

    假如马文才知道了，一定会阻止白魅的吧，可是他不知道，白魅更不会告诉他。于是两人都在相互利用对方达成自己的目的，而显然是马文才被白魅利用的最多，当马文才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或许就是白魅杀他的时候也说不定的。

    可是这样的两个人此时正‘相敬如宾’地喝着茶，聊着天，这样的惬意与闲适让人好生羡慕！

    “你家英台出手相救，康熙皇帝没死，你看似并没有不高兴？”白魅从袖中滑落出一把折扇，“唰”一声打开后，风度翩翩地扇着扇子。

    “我并没有打算让梁山伯那贱种死得如此容易，我要的是他痛不欲生。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况且我的目标是胤礽与胤禩，首先让梁山伯对他们心存疑虑，然后事情才好办了。”胤禛眼中满是凌厉，笑得如恶魔般奸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胤禛。

    “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果然是暴戾奸诈的马文才！”白魅也随之笑得狂乱，手中的扇子也越发扇得用力。

    “你当初为什么跟着我来这里？你另有目的？”胤禛话题一转，突然问了一个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我如果不来，你能这么容易混入皇宫，还当上他的儿子吗？况且有我在，事情会好办很多，你说不是吗？当然我不是这么伟大的人，我是来这里找人，找一个故人。这些你就不必理会，你管你的事，我找我的人！”白魅收敛了刚才的狂笑，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总之，你不要坏我的大事，我才懒得管你找什么人！”胤禛拿起杯子，轻呷了一口茶。

    “当然！想你马文才本是太守之子，如今已是一位皇子，可能还是未来的帝君。别忘了，这些都是我给你的，我对你如此，怎会坏你大事呢？”白魅还是一脸奸邪的笑，让人看得毛骨悚然，他的心里其实就在谋划着如何将夏雨菲碎尸万段，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要看看夏雨菲是如何饱受马文才的折磨，或许是看看马文才如何被夏雨菲弄得死去活来，对于白魅来说，这些都很有意思。

    胤禛对如此深不可测的白魅，早已看得习惯了，现在白魅对于胤禛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胤禛才会甘心与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合作。他一心只盘算着，既然已经回不去了，他就要当这里的皇帝，坐享一辈子的权力与富贵，而且还要得到英台，好让梁山伯一无所有、痛不欲生。

    距离香山不远处的另一座山是灵山，灵山的山脚下就是逸云阁的所在地。

    逸云阁里，依旧客似云来，热闹非凡，觥筹交错之声，丝竹声乐，歌舞翩然，好一个人间天堂。自从苏州逸云阁来了一位叫蝶儿的姑娘，北京逸云阁就变得更加热闹，慕名而来一睹蝶儿风采的文人雅士更是几倍增加，京城的官人公子更是来去频繁，让逸云阁的生意越发红火，而阁中主人夏某人更是数钱数得手抽筋，此时的夏某人应富可敌国，是无可厚非的。

    全国各地都遍布逸云阁分店，显然雨菲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形成一个快捷、有系统的信息传递组织。为雨菲掌握第一手咨询提供了一个平台，好让她及时作出决策，而且也有助于打探她想要的消息，可谓一举两得。

    逸云阁门外。

    “这种地方不适合公子进去，还请公子按照行程行事，不要让小人们难做。”一位穿着极其普通，年龄二十多岁上下的男子，对着一位穿着翡翠玉色袍服的男子，十分恭敬地说着。

    显然前者是仆人，后者是他的主人，除了这一位仆人外，还有三位差不多打扮的男子站在那个主人的身边。

    “哈哈！！不行！绝对不行！像本公子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一定要进去名动全国的逸云阁一瞧才行，要不然它会哭的！”这位一身绿色锦服的男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样貌十分俊雅，刚中带柔，可真不愧是一位偏偏佳公子。只见他一只手轻摇着一把折扇，扇上用狂草写着“万世风流”四个字，一只手指着逸云阁，对着那四个仆人谬论横生。

    “公子，如果耽搁了去香山寺拜佛的时间，那么我们就不能在日落之前回去了，主子会责罚我们的，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等人吧！”刚才发言的那个仆人依旧对着那个锦衣公子谆谆善诱。

    “你们是不是主子派来保护我的？”锦衣公子扇着扇子，一脸狡黠。

    “是！”那四个仆人异口同声回答他的问题。

    “那么就是咯！我不去逸云阁看看会不开心的，如果不开心的话我就会心痛，心痛的话，可能会痛死的，如果我死了，你们如何有脸回去见你们家主子。”锦衣公子话似炮珠，让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是了，所以我不想你们为难，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进去吧！”锦衣公子没等那四个仆人反应过来，就溜进了逸云阁。

    “哇！哇！哇！好气派！好优雅！好热闹啊！”锦衣公子一进去逸云阁就大呼大叫起来，宛如一个乡巴佬刚进城的兴奋样子。

    紧随他的那四个仆人都显得无可奈何，可是已经拦不住他了，既然进来了，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好这位任性而为的公子，要不然稍有差池，他们就要给他陪葬了。

    逸云阁的主管李卫闻声而至，热情地招待这位锦衣公子，直觉眼前的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明显他从没见过此人。

    “请问公子是要在一楼，还是去二楼雅座或者三楼的贵宾房呢？”李卫甩开了刚才的念头，一如既往地招呼锦衣公子。

    “不用了！我来找人！蝶儿！！美女蝶儿！！我家亲亲宝贝！你快来！”锦衣公子触不及防地又大叫起来。

    随行的那四人此时更是一脸黑线，无话可说，也不想去挽救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对眼前的人无可奈何，只好乖乖认命，谁叫他是皇帝主子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碰她一条头发。

    没错，此时大喊大叫的锦衣公子就是女扮男装，借去香山寺为玄烨的死里逃生答谢神恩为名，出来胡闹为真的的夏雨菲。

    穿着一身翡翠玉色的清朝男装袍服，腰上挂着一个宝蓝荷包和一块通透的美玉作装饰，带着一顶米黄镶金边的帽子，手里一把折扇，雨菲本就长得一副好样子，如今这样一改装，更是别有情趣，好一个官家纨绔子弟的样子，甚是风流俊朗。

    逸云阁中忘情歌舞酒菜与美女才艺的宾客们被雨菲的一喊，都坏了兴致，表情极度厌恶地看着那个始作俑者，毕竟蝶儿是逸云阁可遇不可求的美人，有多少人踏破逸云阁的门槛，花费重金白银，都未能与蝶儿有些许亲近，蝶儿像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荷花。就凭那个无礼的家伙怎能获得蝶儿姑娘的青睐呢？

    李卫被这个锦衣公子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随即还是变回了原来的热情与镇定，“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蝶儿姑娘不轻易见客的，你还是另找人选吧！”

    “我不要！再不叫你家蝶儿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逸云阁！”雨菲扇着那把“万世风流”，继续摆出一副潇洒的样子，可是脸上却是狐狸般的狡黠。

    突然一阵花瓣雨从逸云阁顶楼纷纷飘落，百花齐放不外乎如此，花香飘逸，阁中众人凝气屏息，像是等待接下来更精彩的表演一样。

    随着花雨的飘落，一位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犹如仙女下凡般缓缓降落至一楼大舞台中心，她随手扶起台上的一把古琴，琴声飘渺，凄凄楚楚，是一首动人的乐曲。

    只见她轻启粉唇，一把动人的声线唱出了魅人的歌声，甚是缠绵悱恻，如流莺鸣唱，如叮咚流水，沁人心脾，让人不知不觉忘记了一切烦恼，沉浸于这一支舒心的歌曲中。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让我们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让我们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让我们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这不是自己教给蝶儿的《不能和你分手》么？死丫头，不但学了自己出场的排场，还要把自己交给她的私人珍藏拿出来卖弄，等一下要打她屁股。雨菲看着舞台上的万人迷蝶儿，嘴里还不忘在嘀咕着。蝶儿似乎知道雨菲在嘀咕什么，挑衅般地向着雨菲笑了笑，继续若无其事地唱下去。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不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让我们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让我们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让我们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一曲完毕，众人如痴如醉，雨菲把扇子合起来，用扇子拍击自己的左手，给蝶儿鼓掌，众人也随之拍起了掌，顿时逸云阁掌声雷鸣，还有一些人喝彩助兴。

    蝶儿站在舞台上对着众人行礼答谢，然后脚步盈盈地走下舞台，不顾众人的诧异与不快，她径直地走到刚才那位在逸云阁很无礼地大喊大叫的锦衣公子面前，福了一下，算是行礼，“不知夏公子大驾光临，蝶儿有失远迎，望公子恕罪。”蝶儿的眼光极尽温情，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风情万种，妙不可言，可以确定蝶儿与这位锦衣公子是旧相识，而且交情不浅。

    “蝶儿言重了，本公子乃是举世无双，风度翩翩，胸襟广阔，大智大慧的帅哥，怎么会跟你斤斤计较呢！这样好了，为了让你负罪感减轻一点，本公子就勉为其难亲你一下吧！”说到做到，雨菲在蝶儿的脸上大力地“啵”了一下。

    众人又一次被这一幕雷倒了，有的人甚至愤愤不平，想要出手揍一顿那个轻薄蝶儿的无赖，无奈他身边站着四个身形硕大，貌似武功十分了得的木头，那四个人为什么要用木头形容呢？因为他们为了不被雨菲的种种荒唐之举活活气死，就自动变做木头，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多活几年。

    蝶儿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钻进了雨菲的怀中，此时那些被雷倒的人又一次复活，摆出一副势要将雨菲生吞活剥的样子。

    雨菲顺势把蝶儿搂得更紧，“哈哈&#8226;&#8226;&#8226;&#8226;这就是抱得美人归！走！”说着迈开步子，不顾众人摩拳擦掌的架势，搂着蝶儿步出了逸云阁。

    李卫也不加阻拦，眼睁睁地看着蝶儿被一个陌生男子带走，毕竟蝶儿是这里的第二个主人，她喜欢做什么，李卫无权阻挠，他也不想去阻挠，他在意的只有那个白衣蒙脸的正主人。

    于是四块木头，一位风流男子紧搂着一位粉衣美女舍马车而步行着向香山寺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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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香山寺游（下）

﻿    香山枫叶红于二月花，纷纷坠落飘香砌。

    一身清朝男子装束的雨菲与一袭轻纱粉衣裙的蝶儿携手踏于遍布枫叶的阶梯上，四个仆人前后各二人，把雨菲与蝶儿有距离地夹在中间，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向山顶的香山寺进发。

    “雨菲，你确定他真的不是梁山伯吗？”蝶儿没有像千夜那样称呼雨菲为主子，因为雨菲不喜欢他们称呼她为主子，蝶儿很识趣地直呼她的名字，而千夜依旧很执着地称呼雨菲为主子，仿佛要特意拉开自己与雨菲的距离。

    “嗯！他不是，玄烨才是，一直都是的！”雨菲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乃是蝶儿的精神。

    “第一次见到他，晕倒醒来后就知道了。”雨菲语气平缓，看不出有任何感情起伏。

    “啊！这么快，你是如何判断的？”蝶儿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感觉！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确实被他的外壳与气息骗了，还被吓晕倒了，他带我去了他的寝宫，很快我就醒来了，不过我还是继续装晕。只有这样才能好好感觉一下他真正的气息。”雨菲细细述来。

    “结果你就识穿了他的真面目，可是却没有揭穿他，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蝶儿对雨菲的做法有些许不满。

    “那一天，我躺在他的床上，而他就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照顾我，他的温柔与细心的确与山伯很像，可是他不知不觉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与仇恨是山伯不可能有的，于是我开始怀疑他了，却不能证实。后来我派千夜回去了一趟东晋，以查探山伯的坟墓，他回来后告诉我山伯的坟墓被盗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是被马文才光明正大地拿走了山伯的尸身，之后他就不知所踪了。无论马太守如何寻找他的下落，都一无所获。这就证明了我所推测的一切了。”雨菲对着蝶儿无奈地笑了笑。

    “为什么不揭穿他，直接把他解决了，就不要有那么多烦恼了吧！”蝶儿无所谓地说着。

    “如果事情可以这样简单解决的话，我还会拖延到现在吗？山伯的尸身被盗了，伯母唯一的寄托也没有了，整天都以泪洗面，活得甚是痛苦，而且我还是在四九与吟心的面前跳的坟，如今坟墓里空空如也，他们一定以为连我的尸身也被盗去了，爹娘也定会知道的，也许会很伤心吧！马文才失踪了，马太守一定会将所有怨恨发泄在梁家与祝家的。因此大家一定不好过吧，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们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却忽略了我们家人的感受，这样的爱太自私了，让人承受不起，每当想起这些我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雨菲眼中含泪，却怎么也没有流下来。

    “你把马文才送回去，把山伯的尸身还回去不就行了吗？”蝶儿把雨菲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这样她就不会再伤心了。

    “我也有想过，不过我知道不可能。 ‘附尸术’的使用虽然不复杂，可是它的解法却是很难，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解法者必须是施法者；二是被施法者必须自愿离开尸身，否则强行解法，就会一尸两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马文才没有保存好自己的尸身，即使他自愿解法，当‘附尸术’一解，他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雨菲抬头望着深秋的蓝天，眼中是无限的悲凉。

    “所以你不想打草惊蛇，一直假装自己认错人，当他就是山伯。你想要做到两全其美，一不伤害他，二不伤害山伯的尸身。”蝶儿终于有些明白的雨菲的用意了。

    “我派千夜去找他的尸身了，只要不是腐烂得太严重，我都有办法挽救。问题是，我要找出施法者，还有让马文才自愿接受解法。前者容易，可是后者却很棘手。”雨菲无奈地看了一眼蝶儿，人的心是最难控制的，更何况那个人是马文才呢！

    “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帮马文才施法的吗？”蝶儿继续实行她的好奇宝宝政策。

    “那个人应该跟着他来了这里，那次玄烨中的箭毒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剧毒加诅咒，可见那个人的法力不低于我，这次或许真的遇到劲敌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这次马文才的到来或许会把大清原本的历史弄乱，因为他取代了真正的胤禛，我们一定要把真正的胤禛找回来，不能让历史混乱了，会影响到以后的所有人的。皇宫里所有的人都被改变了一部分记忆，所以马文才才会如此名正言顺做了玄烨的儿子。一定要将一切的事情解决掉，不能连累无辜的人！”雨菲眼中的泪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

    “连你都担忧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放心！蝶儿会一如既往地守在雨菲身边的，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的哦！还有千夜，还有你的玄烨都会陪在你的左右。”蝶儿笑得很甜，这样的笑如果一直保持下去该是多么美好。

    “好蝶儿，就知道你最乖了！差点忘记了，最近那些整天喊着反清复明的家伙有什么新的动作？”雨菲打开扇子，用来接那些飘落的枫叶。

    “他们正聚集江湖上的高手，准备在今年的冬猎对皇上进行行刺呢！”蝶儿一脸的兴奋，好像是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正要开始一样。蝶儿负责掌管全国各地逸云阁的信息传递，无论任何消息都逃不过她的手掌。

    “是吗？的确是个不错的消息，也是一个试探他的好机会！”雨菲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里在盘算着，帮助马文才的人法力高强，可想财富对于他来说没意义，权力？一个太守之子何来太多权力，所以他的目的既不是金钱也不是财富，那么他为的是什么呢？或许是自己也说不定，不过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好，她都不会让他伤害自己所爱的人。

    “雨菲啊，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么？”蝶儿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雨菲。

    “问吧！如果我不给你解惑，你或许会几晚都睡不着觉呢。”雨菲对蝶儿总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宠爱着。

    “你恨不恨他啊？其实你是不是不舍得伤害他啊？”蝶儿小心地问着。

    “恨？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吧！不过更多的是心疼。他不是一个坏人，他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爱，而极度渴望爱的一个可怜人。可是他不知道如何才是爱一个人，他只知道占有，他的欲望很强烈，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我爱的人，一直就只有梁山伯。如果不是他做得那么过分，或许我会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一直陪着他！我想山伯也会接受他的。可是他却恨透了山伯，认为我不爱他是山伯的错，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现在也开始被权力迷惑了。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看着飘落在折扇上的枫叶，选了几片漂亮的慢慢地装进袖子内侧的口袋里，回到宫里可以送给玄烨作礼物。

    “雨菲是一个好人，是一个重情的人，可是这也是你的弱点！”蝶儿在雨菲的折扇上随手拿了一片枫叶，拿在手里赏玩。

    雨菲没有接话，把折扇上剩余的枫叶往天上一抛，数片火红的枫叶在雨菲和蝶儿头顶散落下来，惹得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雨菲和蝶儿刚才的对话是用意念进行的，除了彼此，再无第三者听得到。更何况那四块木头呢？他们看见的只是一个假俊男与一个真美女携手漫步的甜蜜画面。

    不知不觉，雨菲一行人已经来到香山寺。雨菲和蝶儿双双步入佛堂，而四块木头就站在门口等候。

    “我们来这里是真的要拜佛吗？”蝶儿拿着三支佛香，跪在佛像前像是很虔诚的样子。

    “嗯！既然来了，就好好拜佛，求佛祖保佑所有人都健康快乐！”雨菲拜了几拜，就往香炉上香。其实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做事情既要自己努力，也要有一定的运气。拜一拜佛，虽然不能完成什么心愿，毕竟能让人安心不少。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留步！”就在雨菲和蝶儿拜完佛，准备离开之际，一位貌似是住持的老和尚走了出来。

    “大师有礼！大师留下我兄妹二人所为何事呢？”雨菲向那个和尚行了一个礼。

    “你我相遇自是有缘，有缘之人当应留下一聚！阿弥陀佛！”和尚一脸慈祥的笑。

    “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啦！”雨菲打开扇子，扇了几下，就拉着蝶儿跟着老和尚往后堂的客房去了。

    老和尚招呼他们坐下，再给他们沏了一壶茶，拿出三个杯子，一一斟了半杯茶。

    “施主，你我有缘一聚，贫道有一番话要赠与施主。”老和尚还是一脸慈祥，看着让人感觉到安心。

    “在下能有机会听大师赠言深感荣幸，洗耳恭听！”雨菲抱拳作辑，尽显男子的豪爽气派。

    “万物皆有灵，天理循环乃是早有定数，不可强求！命运之轮顺势而转，稍有偏差，就会铸成大错，切勿不可试图改变天命，否则后患无穷啊！施主非常人，应好自为之！”老和尚语气略显担忧，脸上依旧是带着那个安详的笑容。

    “在下受教了，定会将大师刚才一番话铭记于心！”雨菲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坐在雨菲身旁的蝶儿却不以为意，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反驳老和尚的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那半杯茶。

    “贫道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奉陪两位施主了。两位施主可自便。”老和尚慢慢地离开了后堂。

    “我们也走吧！太阳就快下山了，我答应了玄烨太阳下山之前要回宫的。”雨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站了起来。

    “嗯！”蝶儿也站了起来，拉着雨菲走出客房。

    等在佛堂的四块木头见雨菲和蝶儿不见了，正要进去寻找她们，她们就出来了，于是沿着来的路下山了。来到山脚下，其中一块木头去唤来了一辆马车，和两匹马。雨菲和蝶儿坐马车，两块木头驾马车，其他两人就骑马，分别守在马车的两侧。

    马车先在逸云阁门前放下蝶儿，再往紫禁城的方向去。

    一只火红的狐狸从香山寺跟着马车来到逸云阁，一直用它那双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马车，迷离而狂乱，还带着无法舍弃的凄厉与痛彻心扉的仇恨。

    自从蝶儿下了马车，只剩下沉默的雨菲，她把一直以来压在自己心里的事情毫不保留地向蝶儿倾诉了，感觉好像轻松了很多。可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她甚至不知道前面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可怕的事，可是她知道，只要她问心无愧，只要她用心对待每一个人，或许事情不会变得太恐怖吧！

    马车“轱辘轱辘”地前进，正向着未知的明天慢慢地靠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等待他们的是什么？爱恨情仇，纷纷扰扰，难舍难弃。

    如今的大清将会是一个风云幻变的时代，命运的齿轮早已越轨了，每个人的命运也不再如历史一样发展，而最后的最后，相爱的人还能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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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五章  冬猎（上）

﻿    那天，雨菲从香山给玄烨带回了几片红似火般的枫叶，玄烨像是一个得了糖果一样开心的孩子，用一个极其精美的锦盒把那几片枫叶珍藏起来。雨菲看着玄烨这些举动有些好笑，可是更多的是感动。玄烨身为大清的一代帝皇，锦绣河山，寸土片叶尽在他的手上，但是他却如此看重自己随手带回的几片枫叶，这怎么不让人为之动容呢？他的情，他的心，让雨菲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正是因为太幸福了，所以会害怕，害怕上天会因此而嫉妒她，然后毫不留情地从她手中夺走这一切。

    “为了答谢你送给我如此美的枫叶，我带你去狩猎好吗？”玄烨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椅子上，把雨菲搂在怀里，眼中尽是柔情，连房外的冰雪都快要被他眼中的炽热所融化了。

    “狩猎？真的要带我去么？不怕我闯祸给你惹麻烦么？真的么？”雨菲不可置信地看着玄烨，更多的是兴奋，既然玄烨已经开口询问她的意见了，当然就是真的要带她去狩猎了。雨菲开心的不是要去狩猎，而是狩猎过程中要发生的事情将会是惊险刺激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有她雨菲在，就一定会出大事了。想起这些，雨菲就越发兴奋。

    “你似乎很兴奋？狩猎就这么值得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玄烨饶有趣味地看着雨菲，嘴角却是温柔地淡笑着。

    “嗯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皇家是如何狩猎的，好奇得很呢！什么时候去？要准备什么东西去？哪些人会随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虽然是好奇皇家狩猎的气派，可是真正在意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这些你不需要劳心了，我会安排，到了要出发的那一天，我自然会带上你的！不用怕我走掉！我想我这辈子都是走不出夏雨菲的五指山的了。”说着，玄烨做出了一副哀苦的表情。

    “啊！你敢取笑我，我绝不饶恕你！”雨菲从玄烨怀里挣脱出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玄烨，谁知，玄烨反应十分敏锐，一个转身，已经与雨菲隔开了五步远，雨菲看着他如此容易就脱离自己的魔掌，不爽地怒了努嘴，然后追了过去，准备帮玄烨挠挠痒。玄烨见雨菲走过来，向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甚是得意，向着房间内侧跑了进入。雨菲就这样一路追着玄烨跑，玄烨也随着雨菲的迫近而左闪右避，玩得不亦乐乎，这是所有人都难得一见的情景，却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乐趣。此情此景，就像回到玄烨的孩童时代一样，雨菲也像现在一样，常常跟玄烨嬉戏。

    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纵览天下的位子，本是要备受一辈子的孤独所折磨的，可是玄烨不寂寞，因为看着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他就会觉得很满足，而且还有他心爱的雨菲不舍不弃地陪在他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11月中旬，河北省东北部早已白雪皑皑，一望无际，如此白茫茫的绝美雪景自是迷人，其中的空灵与孤寂自是有它的妙不可言。

    清代皇家猎苑－木兰围场正位于此处，木兰围场是满语、汉语的混称。木兰是满语"哨鹿"的意思。木兰是满语哨鹿之意。何为哨鹿？打猎时八旗兵头带戴雄鹿角，在树林里口学公鹿啼叫，引诱母鹿 ，是一种诱杀的打猎方法。

    今天的木兰围场，依旧下着小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如鹅毛轻落人间，甚是好看。

    这一点小雪自是不会妨碍玄烨一行人冬猎的大好兴致，就在清晨，雨菲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就被玄烨抱上了他的御辇，只知道马车走了不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原来玄烨在马车上早就准备了一大箱必需品，雨菲从那个箱子里挑了一套白面紫边的骑马装，临下车的时候，玄烨帮雨菲带上了一顶白色的狐裘帽，以遮挡风雪和保暖。

    “虽然自己现在在他面前是钮祜禄月歆，不是以前那个狐仙夏雨菲，可是人家以前是狐仙，怎么可以把自己同类的皮毛给自己做帽子，真真折杀我咯！”雨菲在心里说着，没有直接对玄烨说，因为她不想在玄烨面前提自己是狐仙的事情，虽然她现在是人了，可是本质上还是一只狐仙，这是无可否认的。其实在雨菲看来，万物生灵，生死有命，本不应该太在乎这些小节，可是她不能不逃避这一问题，因为每当想起，玄烨总有一天会死去，而她呢？是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玄烨死了，她会如何?这么漫长的日子，她就只能抱着那无限的孤寂与思念去度日，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因此雨菲不想去想，她现在只想把所有繁琐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陪着玄烨过简单快乐的日子，仅此而已。

    “不要发愣了，虽然今天我的穿着的确是英姿飒爽，俊朗依旧，可是你也不要看着我发呆啊！”玄烨用右手在雨菲的眼前摇了摇，顺便夸一下今天穿着骑马装略显英武不凡的自己。

    “是啊！看着如此俊朗不凡的皇上，奴婢真是看得目瞪口呆了！”雨菲巧笑着，穿着骑马装的她竟也是如此迷人，只是柔弱中多了一份英姿。

    “不许再称自己是奴婢，你不是！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独一无二，记着你不是奴婢！”玄烨不快地甩了一下袖子走开了。

    雨菲知道，玄烨是在生自己的气，他生气他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他生气他要藏起她才能保她周全。雨菲看着玄烨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其实玄烨不必如此的，即使他封自己做妃子又如何，虽然她平时古灵精怪，总爱闯祸，像是毫无心计的单纯女孩，可是他不知道，她耍起心机来，会是何等恐怖，她不害人就算好了，更何况保护自己这种小事呢？当了妃子就不能天天跟玄烨呆在一起了，只能偶尔翻翻牌子或者短时间的探望一下她，所以她不稀罕当什么破妃子，可是玄烨是一个有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他要给雨菲名分，就一定要做到！雨菲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不会阻止他，任由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他所想，本来就是雨菲一直都坚持的信念。

    正在雨菲沉思之际，一抹凌厉的眼神瞟了过来，此人正是四阿哥胤禛，他今天与太子胤礽、大阿哥胤褆、十三阿哥胤祥、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等皇子，德妃、宜妃等一班地位高贵的妃子一起随驾冬猎。

    雨菲像是有所察觉，回头迎向那个凌厉的眼神，就在二人眼神快要交接时，胤禛原来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回无限深情，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雨菲对着他展颜欢笑，慢慢向着他跑了过去，因为地上是一尺厚的积雪，雨菲想快跑也不行，她只好踏着雪慢跑过去胤禛的身边。

    “你来了？”胤禛明知故问，他深知玄烨此行是一定会带上她的，一千年前玄烨爱上她，爱得如此深沉，一千年后，他还是爱上了她，这是宿命吗？胤禛不相信，他只相信，想要的东西只要拼命争取就一定会取得，就如雨菲，他也是志在必得的。

    “嗯嗯，你也来了！胤祥也来了，大家都来了，可以开心地玩一场了！”雨菲显得很高兴，她从来没有和这些传说中的皇子一起玩过，这次的确让她兴奋，想当年她在现代的时候，当她得知山伯在清朝时，她就努力学习清史，看有关清朝的所有资料，甚至也把那些清穿小说看了一遍，有时候想起就会觉得好笑，她此刻正和这些清穿小说的男主角一起狩猎呢！

    “围猎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你自己小心点！”说完，胤禛头也不回地向着玄烨那边跑了过去。

    “小心点？应该小心点的不是我，是你们！”雨菲望着胤禛离开的背影，与看玄烨不同的是，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丝漠然，她的嘴角向右侧微微勾起，像是一个猎人看着掉进自己陷阱的猎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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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冬猎（下）

﻿    就在雨菲望着胤禛邪笑的时候，李德全兴冲冲地向她跑了过来，“月歆姑娘，万岁爷让你过去挑选自己的坐骑。”

    “哦！我这就去！”话音刚落，雨菲已经跑了老远。

    李德全望着雨菲远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万岁爷这么宠她，是福还是祸。

    雨菲跑到玄烨那边，看到众位皇子与善于骑射的妃嫔们已经骑在自己带来的良驱上，整装待发，甚是英气勃发。只有玄烨手中牵着两条马韁绳，站在一白一红的两只马中间，含笑看着跑来的雨菲。

    “月歆，你想要骑哪一匹马啊？”玄烨在众人面前改称雨菲为月歆，以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问我会不会骑马就叫人家挑选坐骑，似乎皇上太看得起我了。”自从刚才玄烨对雨菲自称自己为奴婢大发脾气后，即使在众人面前，雨菲还是不敢再称自己为奴婢了，她也不管大家心里是如何想，总之她不想再惹那个人人畏惧的康熙帝生气。

    “你还会有不懂的事情吗？”玄烨对雨菲的才能真是比她自己更有信心。

    “既然皇上如此厚爱，那么我也不客气了，我要那匹赤兔马！”雨菲调皮地笑着，指着玄烨右边的红马说。

    “哈哈，果然有眼光，竟然一眼就看出这匹马就是赤兔马。”玄烨把红马的韁绳交给雨菲，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乱说的，就是因为看了《三国演义》，知道里面最厉害的马就是赤兔马，才随口说的，想不到被我说中了呢！”雨菲拿着韁绳，对着玄烨吐了吐舌头。

    “好了，待会儿我要和这些阿哥们进入林中的兽圈狩猎，为了安全起见，你就骑着它和其他妃嫔在外围转转，这匹赤兔马比较单纯，只要不要惹怒它就好，记着不要进入圈内！”玄烨对雨菲极度小心，哪怕冬猎并不是太危险的事情，他也担心雨菲会受伤。

    “这样叫带我来狩猎么？原来是带我来看你狩猎才是真，哼！”雨菲虽然知道玄烨是担心自己受伤才不让她参与狩猎的行列，可是她就是不开心，其实论骑射，她并不比男子弱，甚至称她是骑射中的高手也不为过，毕竟她曾经女扮男装在尼山书院学习过，文武考试都是前三甲，这样的她，难道会输给他们吗？

    “乖，不要忤逆我的意思！我呆会儿给你打一只火狐狸，给你做一件披肩好么？”玄烨牵着另一匹白马走到雨菲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好！我听你的，不进去狩猎就是了！”雨菲对着玄烨笑了笑，心里在暗想，不进去狩猎，那我进去玩其他的就是了。雨菲已经猜到，或许玄烨知道今天会有事发生。他才会不让她进去。

    得到雨菲的允诺，玄烨满意地骑上了那匹白马，带着阿哥们、一众大臣与近百名侍卫向着木兰围场的树林里进发。阵阵马蹄声，扬起了地上的雪屑，不久，浩荡的人马渐渐远去，剩下一群女眷在原地遛马。

    雨菲望着远去的人群，嘴角微勾，跳上那匹赤兔马，“驾！”一声，策马奔腾，不顾那些妃子吃惊的呼叫，径直进入林中。骑在一匹棕马上的宜妃看着雨菲如此举动，心中不禁大喜，看来又有机会整治她了，不顾皇命，擅自进入林中，这可不是小罪，再加上自己的加盐加醋，还不让她有一顿好受的，想着想着，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周围的妃子都觉得莫名其妙，唯有德妃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又要害人了。

    雨菲一个劲地已经追上了玄烨的队伍，可是她不敢靠近，只能偷偷地跟在队伍的不远处，然后优哉游哉地看着那群男人如何出色的表现。听玄烨说，每次的狩猎，皇子们都要比赛一番，看看谁的猎物最多，胜出的一位，会受到玄烨皇帝的奖赏。

    突然一个鬼主意在雨菲的脑袋中诞生了，就是阻止他们射猎动物，雨菲得意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是很有爱心的。

    玄烨的队伍，渐渐缩小，皇子们开始自由组合小队伍，胤礽、胤禛、胤祥三人带了十多名侍卫向一个方向奔去，胤禩、胤禟和胤俄三人也带了一些侍卫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其他阿哥也如此类推地分了组，选了一个方向就策马而去，玄烨也不禁示弱，自己也带了一群人马狩猎去了。人马声、动物的嘶鸣声交织混杂，整个木兰围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雨菲向着胤禩他们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只见胤禩正挽躬对着一只梅花鹿，准备开弓而射，胤禩凝神地拉弓对着那只梅花鹿，突然手一松，利箭离弦，眼看那只梅花鹿就要命丧箭下，远处一支箭疾驰而来，在胤禩的利箭的箭身中部而过，截断了他的箭，在距离梅花鹿不到三厘米的时候跌落下来。梅花鹿在惊吓中清醒过来，然后逃之夭夭了。

    胤俄对着那支败兴的箭所来的方向大吼一声：“是谁！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坏我们大事！狗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滚出来，不要鬼鬼祟祟！”

    “没家教的孩子！狗嘴果然吐不出象牙！”雨菲骑着赤兔马，慢悠悠地从一棵树背后转了出来。

    雨菲一身白面紫边的骑马装，骑着火红的赤兔马，如水般婉约柔弱，亦如巾帼般英姿飒爽，雨菲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如此打扮，更添另一番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胤禩、胤禟与刚才大吼的胤俄都看着雨菲出了神，其他侍卫更是犹如不见了三魂般着迷失神。

    胤禩首先清醒过来，淡淡地对着雨菲说：“箭是你放的？”假如真是她放的，就确实太吓人了，如此厉害的箭法，绝非常人可比，自己更不是她的对手。

    “你说呢？”雨菲笑而不答，对着胤禩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的样子。

    胤禩认真地看了看雨菲，发觉她身上并无弓箭之类的东西，她只是路过吗？那刚才的箭是谁射的呢？是太子的人？还是？

    “喂！你不用凡事都想得如此复杂，如此透彻，有时候事情其实很简单啊！”雨菲看着胤禩皱了皱眉，她知道胤禩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细密的人，凡事都要想个通透，这样的人或许活得要比别人累很多吧。

    胤禩吃了一惊，眼前的女子竟然一眼就把自己看穿了，这样一个女子是好，还是坏呢？他记得那次在御花园的湖边，皇阿玛怀中抱的女子就是她吧。

    “皇上下令，一干女眷不得进入林中兽圈，姑娘为何在此？”胤禟看见平时冷静睿智的胤禩此时竟然出奇地语塞了，颇感不快，不是在对眼前的女子生气，而是对胤禩不满。

    “对！你擅自闯入林中，应该重重责罚你！”胤俄也赶紧附和胤禟的话，因为雨菲刚才骂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他该好好吓吓她。

    “哦？我还不知道皇上有如此命令呢?多谢各位的提醒啊！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们该听过吧！”雨菲对着胤禟和胤俄挑了挑眉毛。

    “姑娘，避免皇上怪罪下来，我看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我们就当没有见过你！”胤禩曾经对眼前的女子没有任何好感，只当她与其他貌美而庸俗的女子一样是花瓶，可是今天看来他错了，或许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

    “八哥！”“八哥！”胤禟和胤俄同时叫了起来，因为他们都对眼前这个颇为傲气的女子有点不服气。

    “嗯！那就谢过你们的救命之恩咯！记得不要杀生太重，为日后积点阴德吧！”雨菲一边说着，一边策马离去，她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渐远而变小，最后消失了。她当然不是离开树林，而是去另一个地方继续玩。

    胤禩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知道还有没有与她再见的机会，不禁怅然若失。

    “八哥，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她？”胤俄真的不相信，胤禩就如此轻易放过她，即使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放箭之人，即使她如此绝美，可是就这样放过她，就是不对，至于不对在哪里，他也说不出。

    “她是皇阿玛心爱的女人吧！”胤禩轻轻地说，不知道是对胤俄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可是这句话足以让胤禟跟胤俄停止抱怨。

    一时，他们三个人静默不语。

    那边，雨菲已经来到了胤禛他们的地盘，只见胤禛与胤祥没有要狩猎的趋势，两人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太子爷如何大显神威。

    雨菲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嘴里在嘀咕着，“一看那个太子就是当暴君的料！哼！浪费我的精元来救你，真真糟蹋！”

    雨菲越想越气愤，不像刚才对胤禩那样拿出弓箭来阻止他射猎梅花鹿，而是用冰针逐一射断胤礽射出的箭。

    只见雨菲的拇指与中指一勾一放，一支细而长的冰针无声无息就把胤礽的利箭拦腰折断，甚是可怖。假如雨菲身怀仙术而立心不正，恐怕这个世界会永无宁日了吧！幸亏雨菲还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不过，以后就不得而知了。

    胤礽的射出的箭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在中途断箭跌落，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惶恐万分，难道见鬼了？太子爷会不会因此迁怒他们，他们的人头又一次摇摇欲坠了。

    就在大家惊慌的同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呼喊：“有刺客！保护皇上！”

    胤礽与胤禛闻声立即调转马头，向着玄烨的方向策马奔去，胤祥与侍卫尾随其后，胤禩那边也响起了轰隆的马蹄声，四面八方都向着玄烨的方向聚集。

    情况似乎很危险，可是雨菲一点也不着急，还是那样慢悠悠地策马散步而去，“好戏终于要上场了！”忍不住，她还呵呵地笑了出来，当然没有宜妃笑得那样的猖狂。

    一群穿着普通的蒙面人围着玄烨一行人，大打出手，剑影交错，铮铮作响，侍卫把玄烨紧紧地围在中心，拿着剑左挡右挥，拼命地保护着他们的皇上。

    玄烨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对此并不吃惊，他曾多次行军打仗，多少腥血场面是他没见过的呢？这次的行刺，他早已收到消息，所以才会把狩猎的日期定得如此仓促，说走就走，即使他们已经守候在这里数日了，所待的地方也不能离木兰围场靠得太近，毕竟方圆十里，都有官兵的严密把关，可是想不到这些反清的人消息如此神速，此刻已经赶到这里，只有捉住这些人，就可以挖出潜伏在宫中的奸细。

    玄烨不曾想到的是，平时称之为实力最强的亲身侍卫竟然在这些蒙面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不久他们就失去抵抗力，被蒙面人逐一杀死。剩余的人，只好垂死挣扎，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着玄烨。

    玄烨并不是不会武功，只是他的武功再好，也比不过眼前如此多的高手，他们有以一敌百之能，玄烨虽然表情镇静，可是心里已经暗暗大叫不妙，他只想安排在一里外的几万名侍卫官兵快点赶到，不然就会牺牲许多无辜的生命。

    胤礽与胤禛首先赶到，马上参与了战争，随后是胤禩一行人也加入了混战，随着阿哥们的陆续到来，玄烨那边本来处于下风的形势有了好转，可是却不能转败为胜，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血战。

    按照原理，玄烨今天清晨才决定去冬猎，然后就马上出发了，可见这班人在木兰围场守候了已有一段日子，并不是今天才赶来的。他们的头领真聪明，而且消息也是第一手的吧！雨菲想啊想，骑着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血淋淋的战场。

    看着眼前这些惨不忍睹的境况，雨菲心里不甚好受，她想不到那班“天地会”的人了得，竟然可以把玄烨的亲卫队打得如此凄凉，看来她要让玄烨好好检讨去了。

    眼看胤禛与玄烨两人就快招架不住了，有被那些高手一剑封喉的趋势。

    “是在试探我会救谁吗？”雨菲那双妖媚的丹凤眼似有似无地看向一棵树上端。

    定睛一看，原来那棵树上躲着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身红衣，一头银白如雪的头发，眉目如一样妖媚，可是略带邪气，只见他站在树梢上，背靠树身，神情悠闲，看着那些人在厮杀，像是看着别人在游戏一样，毫无怜惜，只有那不屑。他似乎察觉到雨菲的眼神，对着雨菲的方向笑了笑，凭空消失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跟雨菲起正面的冲突。

    “切！一只狐妖也敢在本小姐面前玩花样，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雨菲对着那棵树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

    不过雨菲很快就把目标转回玄烨那边，看来自己非出手不好了，要不然还没等待援军，玄烨他们就要死翘翘咯！

    “啦啦啦&#8226;&#8226;&#8226;&#8226;&#8226;啊&#8226;&#8226;&#8226;&#8226;啊&#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用“啊”和“啦”两个语气词哼起了曲子，旋律哀伤而缠绵，如思妇盼情郎，如日月伴清风，如春雨绵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歌声勾勒了多少痴缠与迷梦，听歌者，无不如痴如醉，仿佛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刚才的杀戮顿时变为宁静，雪地的片片血迹犹如绚烂的红牡丹般胜放，给那单调苍白的雪地增添了喜气，残忍的混战化为和谐与静穆。

    雨菲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慢慢地走了过去，想要给那些人说说人的生命是何等可贵的道理，“妖女！拿命来！”熟不知，一声呼喝，把众人惊醒了。

    一个穿着尼姑袍，蒙着脸的女人拿着剑向雨菲直刺过来，站在人群中一个全身穿着黑衣，蒙着黑色面巾的男子正要提剑阻止，雨菲一个眼神瞪了过去，示意他不要动，于是雨菲生生受了一剑，而且这一剑正好刺在了心脏的位置，尼姑一刺一拔，雨菲血如泉涌，把那件白面紫边的骑马装染得血红血红，尼姑正要再次提剑去杀玄烨，那支万人军队终于及时赶到，声势浩大，冲锋而来。

    “撤退！”尼姑对着那班蒙面人说了一声，拂袖而去，轻功甚是了得，认真一看，原来她只有一只右臂。

    蒙面人纷纷逃离，每个人都是一身好功夫，竟然全部全身而退。

    玄烨和胤禛条件反射般向着雨菲冲了过去，四十多岁的玄烨竟然比十多岁的胤禛跑得还快，首先跑到雨菲身边，心急如焚地抱着她，看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的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还好，她没死，还有呼吸，不过呼吸是积极的微弱。而胤禛却在临近雨菲的时候停止了脚步，因为此时他还不是玄烨的对手，惹不起他，不过终有一天，他不会再受他牵制。

    胤禩和胤礽看着身受重伤的雨菲，脸上也顿时沉了下来，不过胤禩比胤礽掩饰得好，不易被人察觉，可是胤礽却把担心写满了整张脸，完全不收敛，胤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来这个女子已经在这么多人心中留下了烙印。

    “太医！快传太医！”玄烨从雪地上抱起雨菲，小心地扶她上马，自己也跳上马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向着树林外疯狂地策马而去。

    “雨菲！你不要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还要做我的皇后，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一手拿着韁绳，一手抱着怀中的雨菲，心里从来没有如此恐慌，即使是面对父皇的死也未曾有过。

    众人都骑上马，跟着玄烨向着林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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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二十六章 封后（上）

﻿    木兰围场行宫，雪如鹅毛，轻盈飘落，屋外仍旧一片白茫宁静，似乎昨天那场血腥的行刺并未发生一样。

    太医已经为身受重伤，血流成河的雨菲止了血，可惜中剑之处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而且剑身横穿身体而过，试问如此凄惨的状况，生存的机率还有几成呢？如今之计，只能用饮用最名贵的药材，再以人参含嘴，以此续命，撑得一时算一时。

    玄烨衣不解带地守在昏迷的雨菲床前，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他害怕她就此会离开他，雨菲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不为名不为利，只是单纯想要守在他身边，想要他快乐，不允许他寂寞。虽然她爱捉弄人，平时总是一副贪玩的样子，可是她是那么善良，那么体贴，她总会别人想得多，为自己想得少，这样好的一个女子，上天怎能这么狠心夺走她的生命。

    玄烨坐在床沿，轻轻地握着雨菲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突然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了这只白皙而纤小的手上，接着越来越多，直至玄烨的视线模糊了，还在继续地流淌。

    “雨菲，不要玩了好吗？快点醒过来，我认输了，不要再玩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的声音由沙哑逐渐变为抽噎，一代帝皇，经历多少风雨未曾掉下一滴眼泪，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而流泪不止，让人感到无限的心酸。

    他多么希望床上的她会呵呵地笑，然后睁开眼睛对自己说，“既然你认输了，那就放过你吧，不玩了！”可是她没有，就算自己呼唤了她千万次，她始终昏迷不醒，紧紧闭着眼睛，似乎再也不愿醒来一样。

    “雨菲，我该拿你怎么办？”玄烨伏在雨菲的颈项间，绝望而温柔地说着。

    京城西郊，逸云阁。

    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用手托着下巴，用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穿着白色轻纱长裙的绝美女子，时不时又看看站在离桌子不远处的窗边的一个身穿一袭黑衣的俊美男子。

    “喂！你们怎么都那么静啊？整个屋子的气氛都显得好诡异哦！”说话的是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此人正是蝶儿。

    “你先说话，我们自然也就会说的，不是么？”雨菲含笑看着对面的蝶儿，随手拿起一杯茶浅浅地呷了一口。

    “那也是，你为什么离开了那个身体，你不怕她死了吗？”蝶儿在桌子上的一蝶果子里挑了一个，放在口里，咀嚼了起来，说起话有点含混不清。

    “怕啊！不过让她受点苦吧，她没病没痛地活着是不好的，让人怀疑她是什么妖女就不好啦！”显然雨菲还在为那个尼姑的一声“妖女”感到不满。

    “不过一时半刻她死不去的，因为我不允许，她还有存在的价值！”雨菲补了一句，手里在玩弄着装着半杯茶的茶杯。

    “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千夜说过，那个马文才的尸身早已经被火狐之焰烧成灰烬了，再也救不了啦！”蝶儿说着，不禁望了一眼站在窗边由始至终都一声不哼的千夜。

    “我已经安排好了，在得知消息不久就派千夜去收集马太守的所有罪证，然后交给我以前的同窗，御史的承恒，我知道他会秉公办案的，那么我也不用再担心梁家与祝家的安危了，其实对于现在来说，他们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不是吗？”雨菲看着手中的茶杯，扯出了一抹苦笑。

    “所以说你有些时候是很执着的，重情重义，总是不忍心你所爱的人受苦！但是一旦无情起来，你比任何人都要无情，甚至可以说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蝶儿顿了顿，不敢说下去。

    “怎么不说下去？是残忍吧！呵呵，果然知我者莫若蝶儿。”雨菲看了看蝶儿，一口把剩下的半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下去。

    “不过，至少你不会对我和千夜残忍就是了！对了！马文才没了尸身，他又不肯离开你家山伯的身体，那么我们是不是默认了他的非法占有啊！”蝶儿跟着雨菲太久了，连雨菲偶尔说的现代词语都学了几成。

    “我不想让他玷污山伯的身体，可是假如用强硬手段，结果只能一拍两散，对谁都没有好处，可是假如他自愿离开，那么他就会魂飞魄散。他何必要做到那么绝，连退路都封了。”雨菲的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她恨他，可是却不忍看到他最后会如此凄惨。

    “你说过，他是一个渴望被爱而得不到爱的可怜人，既然这样，让一个人去爱他不就行了吗？不要执着那个身体了，山伯现在不就是玄烨吗？干嘛去在乎那个身体，还是你始终对山伯的样貌念念不忘啊。”蝶儿无所谓地对着雨菲说出自己的想法，仿佛所有事情都是她想当然的简单。

    “他很执着，他只想得到我，有些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我曾经被他感动过，可是只是曾经，他害死山伯的那一幕幕，我还历历在目，试问他有资格代替山伯活着吗？我可怜他，并不因此放纵他。如今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纯粹为了得到我，而是为了谋夺玄烨的皇位，野心勃勃，居心不良，与太子那家伙也差不了多远。最可恨的是他还引来一只不明来历的火狐妖，而且主要矛头是对着我的，我还能感激他吗？”雨菲有点好笑的看了看蝶儿，也拿起了一粒果子放在口中。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主人的！”站在窗边的千年冰雕终于难得的开口说话了。

    “那如果有人要伤害蝶儿呢？你也会保护我吗？”蝶儿半开玩笑地看着千夜。

    “一样。”千夜的语气平淡似水，不见一丝涟漪，可是却有不容置疑的肯定。

    “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么假如我和雨菲两人同时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蝶儿不依不饶地对着千夜继续发问。

    千夜怔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眼神飘向了窗外，其实他知道，他最终都会选择雨菲，不，是主人。可是他不想回答，不知道是逃避还是不愿意说。

    “好了，不要再为难千夜了。我们还是谈正经的事吧！此次对玄烨的行刺是谁策划的？”雨菲没有看千夜，只是看着桌面。

    “表面上是独臂神尼策划的，背后另有其人，或许就是主人说的那只火狐妖。”千夜依旧用那波澜不惊的语调说话，眼睛也没有从窗外转回雨菲的身上。

    “嗯！那么或许他已经掌握了不少江湖力量了，与胤禛逐渐强大的势力合起来就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随时都会惊天动地啊！千夜，他是否有招揽你碧灵宫之心啊?”雨菲对着千夜扔了一个果子。

    千夜身手极其灵敏，手一伸，刚好接着雨菲扔来的果子，他没有吃，只是攥在手中，“他曾派人招揽碧灵宫，可是我拒绝了，这次的行刺，是奉你的意思，假意接近‘天地会’的人，可是整个行动，始终没有见过他。这次行动的主谋是独臂神尼。但是不排除他没有参与其中。”

    “我给你的东西，你竟敢不吃！”雨菲不满地看着千夜。

    千夜闻言，立刻用手把果子抛进口中，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不开心的雨菲，所以他从来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雨菲看着千夜不怨不怒，惟命是从的样子颇为无奈，难道他就不能有个性一点吗？为何不为自己活，要为她而活呢？她什么也给不了他。

    “独臂神尼其实蛮可怜的，一生都背负着亡国杀父之仇，做一些无谓的抗争，看着她不知道是怜惜还是鄙视，或许她所执着的我们不能切身体会，可是身为局外人，我觉得可笑。朝代更替，本就是历史的正常发展，晚明危如累卵，风雨飘摇，亡国是迟早的事，崇祯皇帝早已有心无力了，他自缢于煤山是自己的抉择，没人驾着刀逼他。况且自大清建国以来，国运昌隆，百姓安居乐业，日子逐渐稳定，为何还要挑起无谓的战争，以致血流成河才肯罢手？就算明朝复国，难保再有一个像玄烨那样的明君能撑起这个重担，能给百姓过上同样安定富足的生活。”说完，雨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他们做的都是祸国殃民的事，管他谁做皇帝，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好皇帝，像雨菲家的玄烨就是一个好皇帝，所以蝶儿是支持雨菲的。那个独臂神尼就算再可怜，也不可以心软，而且她刺了月歆一剑，此仇不报非君子。”蝶儿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气鼓鼓的两腮，让人看了不禁好笑。

    “她的那一剑就算我代玄烨给她的补偿，以后再次遇到她决不轻饶。”凡是对玄烨不利的人，雨菲都是毫不心软的。

    “所以你才不让我救你。”千夜的语气竟有些失落。

    “其实还有其他意图，不过暂时保密！你们以后就会知道的。”雨菲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月歆也有点内疚，毕竟痛的人是她，不是自己。即使月歆只是由自己的七魄形成，没有思想，可是有知觉。

    “那么，那只火狐妖怎么办？”蝶儿脸色略显担忧。

    “要来的始终会来，我们无法逃避，那么就拭目以待吧！唯一肯定的就是，皇宫又要翻天了，我要回去咯！”

    话音刚落，雨菲已经无影无踪，蝶儿无奈地摊了摊手，每次都是这样来去匆匆。千夜把视线从窗外转回屋内，凝神望着雨菲坐过的位置，似乎他每次只能看着她的影子，而不敢正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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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封后（下）

﻿    木兰围场行宫大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年芳十七，贤德端良，庆育高门，柔顺因心，幽闲表质。雅著闺闱之则，能瞻图史之诚。徽章载茂，淑范无违，深得眹心。其品貌仪德深得圣心，实能母仪天下，特立为中宫皇后望而祗率外礼，虔恭中馈，顺而不违，谦而不满，日新其德，以正家人。钦赐！”李德全拖长他的鸭喉对着此次木兰冬猎随驾的一众大臣皇子妃嫔宣读玄烨刚拟好的圣旨。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却不敢有任何异议，心里都想着反正那个钮祜禄氏也活不长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跪在地上的宜妃，低着头，笑得如蛇蝎一样恶毒，她此刻十分开心，因为她最讨厌的人要死了，只要她再稍微动一点手脚，那个钮祜禄氏就会马上到地府去做她的皇后，一想到此，她越发笑得狰狞，只不过没有人看见。

    胤禛握紧双拳，指甲被捏得泛白，不管掌心的肉被指甲刺得如何深入，他都毫无知觉。他绝对不会让她做梁山伯的皇后，因为她是他的，白魅说她不会死，就算她死了，她的尸骨也是他的。看来计划要提前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胤礽脸色也显得阴沉，脑子里想的事情竟与胤禛的八九不离十，可是他不知道月歆还会活过来，他的心好像死掉一半一样，可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依然还是皇位。

    胤禩一脸平静，即使内心某个角落在偷偷地悲伤，可是他表面却不着痕迹，真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行宫大厅的一众人，各怀心事，听完圣旨，各自散开。

    玄烨依旧死守在雨菲的床边，期望奇迹会降临，就像他那次一样，身受箭毒，命悬一线，最后却能逢凶化吉又活了过来。

    “雨菲，不要睡了，你再不起来，我的册后大典就没有女主人啦！难道你要我在众人面前出糗吗？你忍心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下去吗，你忍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突然，一只白皙温暖的手抚摸着玄烨的脸颊，温柔地为他拭擦着眼泪，一把银铃般动听的声音传入耳中，“难看死了，我还没死，你哭什么！”躺在床上的雨菲脸色由惨白变为红润，眼中充满柔情，含笑看着十分憔悴且狼狈的玄烨。

    “雨菲！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醒了，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竟然喜极而泣，连话也说不出。

    雨菲半躺着，抱着玄烨，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想不到他是如此脆弱，真的想不到自己以前离开他，他是如何撑过来的，想到这里，雨菲心里充满愧疚，“玄烨，对不起，雨菲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敢令你伤心了。”

    过了一会，玄烨终于平静了下来，表情严肃地看着雨菲，“谁让你擅自进入树林！谁让你逞英雄救人！谁让你那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会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不再让你担心好么？人家是病人，你不可对着病人生气的哦，万一让我起了情绪的波动，就会病情恶化，会死掉也说不定的。”

    “不许死！我说不许死，你就不能死！”此刻的玄烨真的有点蛮不讲理。

    雨菲“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玄烨傻瓜，雨菲要跟你生死相随，不离不弃！”雨菲用右手拿起玄烨的一只手，十指相交，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你不要再责骂我了，好不好？”

    “不行！我要重重地惩罚你，我罚你做我的妻子，永生永世都要伴随我左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玄烨化嗔怒为柔情，宠溺地反抱雨菲入怀。

    “好！”雨菲乖乖地窝在玄烨怀里，笑得无比幸福。

    “叩叩&#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突然有人叩门，“皇上，太医为皇后娘娘煎的药好了！”是李德全的声音，月歆明明还没有正是册封，他就改口唤皇后娘娘，真真会拍马屁，也不怕落人口实。

    “进来！”玄烨对着门轻快地说了一声，显然声音不似前天那样低沉。

    李德全得到允许，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半躺在床上的雨菲显然吃了一惊，可是旋即笑了起来，“恭喜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庇护了皇后娘娘，让娘娘得以踏过此难。”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碗黑黏黏的药递给玄烨。

    “退下吧！”玄烨接过那碗药，对李德全下了逐客令。

    “喳！奴才告退！”李德全行了礼，快步离开了房间，不愧是知情知趣的太监总管。

    “皇后娘娘？我不是听错吧！玄烨，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雨菲斜睨着玄烨，心里已猜出事情的始末。

    “这是对你的惩罚！刚才你也答应了，不许反悔！我喂你吃药！”玄烨不让雨菲有反驳的机会，拿起汤匙在碗里舀了一下，送到雨菲的嘴里。

    雨菲一下子吐了出来，“有毒！”

    玄烨脸色顿时充满愠色，因为他知道雨菲并不是一个怕吃药的人，而且对医药方面颇有研究，时不时会研制一些补药之类的东西给他吃，因此他虽然四十多岁了，依旧保持着三十出头的身体，她说这碗药有毒就是有毒，他绝对信任她。

    “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还没来得及叫出那句“来人”就被雨菲捂住了嘴巴。

    “算了，不要追究了，我不想再有人死，算是为我积福好不？”

    “不行，这样的事情如若放任不管，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我绝不能把要害你的人放在身边让你随时受到伤害！”玄烨显然没有不追究的意向，他知道假若不是雨菲醒过来，他把这碗药喂给她，就会成了她的催命符，而他就会成为间接害死她的人。

    “息事宁人，家和万事兴！”雨菲柔柔地说，对于她来说，玄烨的家就是她的家，她不想这个家有任何破裂。

    “哼！”玄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还有点生气，可是雨菲知道，他不会再追究了。

    “你的伤口怎样了？还痛吗？”玄烨把刚才的不愉快抛掉，转而看着雨菲的伤口，眼神很是担忧。

    “玄烨，假如雨菲不再是人，还是以前的雨菲，你还会爱我吗？”雨菲没有回答玄烨的问题，而反客为主，对玄烨提起了问题。

    “不管你是什么，我这辈子都要定了，你不要拿借口逃跑。早在你还是夏雨菲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你，并且爱得很深很深，不能自拔的那种。”玄烨把怀里的雨菲抱得更紧，可是又怕弄痛了她的伤口，动作是极其的轻柔。

    “嗯，那就好！雨菲没事了，不痛了，你也不用担心了。”雨菲不想再看见流泪痛苦的玄烨，她也会跟着伤心不已的。

    “那你记得好好休养身体，快点康复，然后等着乖乖做我的皇后！”玄烨慢慢地扶着雨菲躺下去，哄她睡觉。

    “一起睡！”雨菲一手扯住玄烨的一只手臂，她知道玄烨已经衣不解带地守在她床边两天了，看着他如此憔悴，眼里满布血丝的样子，她的心是何等疼痛，他需要休息。

    “好。”玄烨没有拒绝，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睡在雨菲旁边，拉着雨菲靠近自己的一只手，过了不久，安稳地睡着了。

    雨菲侧着头，认真地看着熟睡中的玄烨，轻轻地呢喃着：“此生长伴君，共枕鸳鸯眠！”

    随后，用手轻轻按住自己的伤口，灵光一闪，那个伤口瞬间愈合得完好如初。

    试问有哪个太医敢去看未来皇后的胸部呢？一想到此，雨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可是马上停了下来，因为会吵着玄烨睡觉的，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闭上眼睛，陪着玄烨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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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二十七章  谋反

﻿    康熙帝于木兰围场冬猎遭受行刺，在千钧一发之际，被钮祜禄月歆舍命相救，康熙帝因深感救命之恩与本来对月歆的喜爱之心于是便册封她为皇后，为正东宫。后来月歆终因善有善报、吉人自有天照，大难不死，当是有福之人。或许月歆本就是仙女下凡&#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诸如此类的传闻已经在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可幸的都是褒扬雨菲的传闻，假如传的是雨菲乃是妖女化身之类的东西，定气得她七窍生烟，不知道又会闹出何等事情出来。

    四皇子府邸。

    “嘭！”一声，胤禛一掌打在桌面上，并且给桌面开了一个窟窿。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多可惜，好好的一张梨花木雕桌子就这样没了，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白魅无奈地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个窟窿，又对着胤禛叹气摇头。

    “那是我的东西，不用你心痛！”胤禛的语气极度不爽，脸上都是愤怒。

    “哦？那她也是你的人，也就不用我操心了。”白魅意有所指地说，嘴角含着不屑的笑。

    “哼！”胤禛无可辩驳，他很需要白魅的力量，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筹码赢这场仗。

    “所以说不要乱发脾气，要心平气和，这次我亲自出马，你就不要发愁了，更何况你还能内倚理藩院尚书隆科多的特殊地位，外借四川总督年羹尧的兵力，不够的话，还有一个费扬古。不枉我前年劝你娶了年氏，现在知道有好处了吧！”白魅说着说着，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扇了起来，十一月的京城北风凛冽，寒彻心扉，可是他却毫无知觉，火狐一族本就是不怕冷的妖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要做的就是挑拨太子首先动手，然后我们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不怕弄不死他！”胤禛恶狠狠地说，表情甚是狰狞，有谁会知道，他们平时熟悉的那个温文尔雅，如兰一样柔静的四阿哥会是如此。

    “那个没耐心的家伙一定已经等不及了，我们随时留意着他就可以。”白魅不在乎胤禛和胤礽如何去抢夺玄烨的皇位，不在乎他们如何斗得死去活来。他想看的是雨菲被逼嫁给自己不爱的人那时的痛苦表情。他原本以为雨菲真的会认错胤禛就是她爱的梁山伯，她的演技是如此的好，可惜她还是一个过于重情的女人，一支毒箭就让她感情的外露，继而拆穿了她的伪装。

    胤禛没有继续接话，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一次，他一定会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抢到手，即使原本不是他的皇位，这次也是志在必得，因为这是梁山伯欠他的。

    毓庆宫，太子书房密室。

    索额图一边摸着那把花白的胡子，一边用他那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胤礽，“你真的决定了？你可知万一事败，你就会失去一切，甚至性命。”

    “外叔公，只要你肯帮忙这次一定可以，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与其胆战心惊地坐在这个太子之位上，不如放手一搏，这样死也死得潇洒一点。”胤礽双手负背，眼神坚定着看着索额图，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毅然。

    明年阳春三月，穿暖花开时，乃是钮祜禄月歆的册后大典。

    胤礽必定要在这之前，实行他策划了很久很久的计划，他不想在等待，不想再担惊受怕地当太子。

    逸云阁，三楼贵宾房。

    一粉、一白、一黑三个人一如既往的位置，一成不变的姿势。

    “雨菲皇后，你真的要做皇后吗？你不是说过，钮祜禄月歆是胤禛的四福晋，是那个什么乾隆的母亲吗？你做了你家玄烨的老婆不就是逆转天命吗？破坏历史的正常发展可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的，你可要想清楚，不要过于感情用事。”蝶儿双手托腮，眼巴巴地望着对面一直似笑非笑的雨菲。

    “钮祜禄月歆是胤禛的福晋，可是我夏雨菲不是。”雨菲嘴角勾起了一抹鬼魅般的笑，像是在想着什么阴谋一样。

    “你的样子真恐怖，不要对着我这样笑，会发恶梦的！你的意思就是说让月歆这个木偶嫁给胤禛，你就和玄烨双宿双栖咯！这样很容易穿帮嘿！”蝶儿对着雨菲投了一个鄙视的目光。

    “是啊，很容易穿帮哦，那怎么办呢？我又不能离开玄烨，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做出一副泫然欲泪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帮你就是了，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不是你家那个好骗的玄烨。”蝶儿用原本托着腮的一只手拍在桌面，发泄她的不满和怕了雨菲的无奈。

    “你这样说也太小看我家玄烨了，他是心甘情愿被我欺负，假若他拿出他康熙帝的那一套来对我，十个雨菲也不是他的对手。”雨菲白了蝶儿一眼，接着说，“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假若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你好自为之。”雨菲所担心的是蝶儿会对胤禛产生感情，因此提前警告她。

    “知道啦！其实我确实对你口中的那个可怜人很感兴趣哦！现在有机会了，当然要去八卦一下啦！嗯，说一说正经的事吧，那么这次的应对策略就是认输吗？”蝶儿一改刚才的儿戏，一脸认真地问雨菲。

    “这次就让他一半吧！钮祜禄月歆是他的，皇位还是玄烨的，我只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我知道玄烨应该会有所行动，但是毕竟这次是胤礽与胤禛的间接联手，何况胤禛背后还有那只臭狐妖招揽的江湖势力，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好这样了。”雨菲站了起来，走向一直站在窗边石化了的千夜身边，“千夜，这次也混在他们那边吧！以防万一有什么变卦，好来个临阵倒挂，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呵呵！”

    话是这样说，千夜知道雨菲并没有杀人的心思，他知道她真的很善良，虽然脸上时不时就会挂着一抹奸邪的笑，那只是她的恶作剧般的表现。

    “是！主人！”千夜还是用那波澜不惊的语气对雨菲说话。

    “唉！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不叫我主人嘛，听起来多见外啊，人家吴尊可是很亲切的啦，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是很酷没错，可是我就不是很喜欢。”雨菲说着说着，竟然用手指在千夜的脸蛋上戳了戳，看看他除了一脸酷酷的样子，还有没有其他表情，可惜结果是失败的，千夜仍然是毫无表情。

    “请问主人，谁是吴尊？”千夜一本正经地问雨菲，全不介意雨菲拿自己的脸在玩。

    “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个问题问得好，吴尊嘛，是一个帅哥啦，像你一样帅，可惜你太冷了。不过不要紧，我还是很喜欢你的。”雨菲停下了那只在千夜脸上乱戳的手指，很认真的回答千夜的问题。

    “哦。”千夜‘哦’了一声，就继续保持他的石化状态。

    蝶儿看着雨菲和他，似乎在听他们的对话，又似乎根本没在听，思绪好像陷入了深渊，一向没有烦恼的她，突然有了一丝无以名状的萌动，她要嫁给他了吗？

    雨菲斜睨了出神的蝶儿，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安排，对蝶儿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既然是她的选择，就这么决定了吧！

    将来的事情谁也预测不了，人只能脚踏实地，迎难而上，或许一切会迎刃而解，每个人到最后都会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这是雨菲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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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二十八章 逼宫

﻿    康熙三十六年，葛尔丹一部再次掀起叛乱。

    二月，玄烨再次亲征葛尔丹于宁夏。而原定于3月举行的册后大典便要延期至归来之时。这无疑是给了那些持反对册立钮祜禄月歆为后的大臣和妃子一个喘息的机会，钮祜禄月歆既无尊贵之位，更无皇嗣，连封为贵妃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呢？玄烨的一时兴起，让朝中与后宫兴起了层层波澜，起码在外人看来这是玄烨一时的冲动之举，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了很久很久，他连做梦也想着雨菲成为自己的妻子，与自己共偕白发。玄烨又一次的亲征，合时地给这场纷争一个缓冲的时机。

    玄烨这次出征也像前一次一样命皇太子胤礽留守京师。于是玄烨又领着那浩荡的军马向着宁夏出发了。

    三月，玄烨驻跸宁夏，察恤昭莫多、翁金阵亡兵士，祭贺兰山，然后在山上进行阅兵，并且命令侍卫把御用食品都赐给战士们。

    四月，玄烨回銮，费扬古疏报三月十三日葛尔丹仰药死，玄烨率百官行拜天礼，命诸路大军班师回朝。

    紫禁城内，玄烨离开的的这几个月逐渐地增加了不少禁军与侍卫，整个皇宫都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压抑与恐慌充斥着皇宫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谁也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怎样一种命运，明哲保身，谨言慎行是唯一能做的事情。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就会往那一棵唯一屹立在战场的大树靠拢。有些人甚至在等待一个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时机，能捉住它，就会一生荣华，一子错落，就会荣辱俱败。

    雨菲走在御花园，看到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那些禁军侍卫被派去“守卫”各个宫殿，紫禁城更是被守得连蚊子都飞不出，所有人只能进入而不能出去。这种放肆的行为，早已不言而喻了，只是形势所逼，有权者说了算，其余人只能心怀戚戚地等待事情的发展。

    可是这对雨菲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好戏会在后头，表面上太子的确占了上风，可是黄雀还在后呢！那黄雀后面的又是什么呢？当然就是她，夏雨菲这个千年狐仙咯。

    费扬古、玄烨的御辇和出征的兵马已经穿过京城的城楼和街道，向着那红墙黄瓦的紫禁城缓缓接近。就在此时，索额图带着一队人马迎面而来，阻止了玄烨一行队伍的前进。

    “索大人，你是来接驾吧？”队伍的领头安图将军擦觉到索额图一行人来势汹汹，此行非善，可是也不好点破。

    “安图将军，我要见皇上，麻烦你给我通传一声！”虽说是麻烦，可是索额图的语气却没有一丝客气。

    “那索大人你就稍等一下吧！”说完，安图拍马回身，身后的士兵马上给他让出一条路来，他快速跑向队伍的中心，玄烨御辇所在。

    不多时，安图就来到了玄烨的御辇前。

    “启禀皇上，索额图正在队伍前面请求面圣！”安图语气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御辇内的玄烨，也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眼内蕴藏着一丝波澜，可是常人却无法触及，心里百感交集，索额图的目的，他已猜透，想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索额图是不会来的。在半路拦驾，岂不是想把自己拦在皇宫外面，把整个皇宫的人当做人质，进而要挟自己交出皇位，哼！胤礽啊，是我太过纵容你了吧，让你有恃无恐，如今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皇位本来就是要传给你的，何必急在一时。如此看来，你已经失去作为一个明君的资格了，我该拿你怎么办？是因为信任你，才会让你留守京师，暂代皇权，可是你却选择走出这样一步绝棋。想到这里，玄烨的心一片凄然，回想当年如何看着他长大，躬亲教育，视如掌中至宝，刚出世不久就赐封它为皇储，承袭太子一位，个中辛酸与甜蜜，使玄烨感到无力，甚至漠然。究竟是自己的错，还是他的错？

    “皇上？是见还是不见，请皇上明示！”过了很久，安图见御辇里毫无动静，就大着胆去试探。

    “传！”玄烨的语气依旧如常，威严而冷静。

    “传索额图！”安图把玄烨的口谕传了下去。

    “传索额图！”

    “传索额图！”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传信士兵一个接着一个把消息传到队伍的前面，直至索额图收到为止。

    在得到皇上接见的口谕后，索额图翻身上马，“驾！”一声，握缰奔驰，数声“得儿、得儿”的马蹄声过后，索额图就停在了御辇前，利落地下了马。

    “启禀皇上，微臣有一道非常紧急的奏折需要皇上亲自批阅，盖印首肯！请皇上过目。”索额图虽然表情颇为恭敬，可是他那阴戾的眼神明显地出卖了他。

    仔细一看，索额图拿着的绝对不是奏折，分明是一道圣旨。玄烨从御辇里从容地走了出来，一身浅黄的便服，除了一点长途跋涉的疲劳外，不见任何异样。

    索额图低着头把那道所谓的“奏折”，双手呈递给玄烨，眼内是掩饰不了的窃喜。

    玄烨一把拿过“奏折”，展开一看，其实不看，那内容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还想给自己一丝希望，在临死前做个挣扎罢了。“奏折”上无非是那些朕年岁已大，不堪重负，皇太子贤明大德，胸怀天下，实乃大清有德有能之君，朕意决退位让贤&#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诸如此类的混账话。看着这份早已拟好的圣旨，看着面前这个早已算计好，就差等着自己跳进去的陷阱，玄烨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好一个孝顺的儿子！

    “如若没有意见，还请皇上尽快盖印，皇宫内还有一大群皇子公主、妃子和大臣在等着皇上您呢！”索额图想要快刀砍乱麻，以免节外生枝，含蓄而略带直白地告诉玄烨，皇宫里还有一大群人质等着你去救呢，假如你不快点盖上玉玺印鉴，那些人质定必不好受。

    乾清宫。

    照玄烨的信件和千夜的独家消息看来，玄烨应该会在今天回来的，可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几个时辰，不言而喻，有事耽搁了他的行程，而这件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哼！早知当初不救你，留下你，最终还是让玄烨伤心了，就凭你这副德性也想当皇上，做梦！去死啦！！”雨菲从御花园回到乾清宫就一直对着桌上那盘点心发脾气，一边恨恨地咬着点心，一边指责胤礽的恶行。

    “呵呵，看你的脸啊！好像一个气鼓鼓的包子哦！”一把甜美的声音从一只停落在雨菲头上的粉蝶发出来，不用说，这只蝴蝶必是蝶儿所化。

    “哪有？只是气不过来，自己竟然救了一个恶魔、不孝子！坏蛋！”雨菲自顾自地继续吃着点心，像在自言自语。

    “你明明就是！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开始呢！等得我很辛苦哦！”蝶儿还是一副孩子贪玩的模样，对于她来说，胤礽这次的逼宫只是一场游戏，她就是凑热闹的其中一个人。

    “已经开始了！”雨菲嘴角微翘，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笃笃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突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雨菲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粉末，然后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门口，蝶儿索性变成一只蝴蝶头饰，在雨菲头上懒死不走。

    “咯啰”一拉门闩，同时门应声而开，门外赫然站着的是胤禛，一身宝蓝衣服，高贵而深沉，眼角掩饰不住的是笑意，让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是你？进来吧！”虽然早已猜到他会来，可是见到他，仍然有一种吃惊，可是她却说不上原因。

    雨菲把胤禛请到屋内，招呼他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她刚才就是在一边品茶，一边吃点心的，所以茶就用了现成的而没有另外再去泡一壶新的。

    “你来找我有事吗？”雨菲继续装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你知道我来是所为何事，何必多此一问呢?”胤禛似乎对雨菲的表现非常不满，他曾经以为她会爱他的，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即使他隐忍着，不惜借尸穿越，也不曾得到她的爱，在他面前，她只是做戏，假装爱他，当白魅点破这一点的时候，他的心再一次抽痛，像万针穿心，像被无数的蚂蚁啃噬着心脏一样刺痛。他忍受不了她的欺骗，她的伤害，即使她不爱他，他也要得到她，一定要，无论如何！即使她会恨自己，也不会心软。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又何必来找我呢？难道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雨菲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他受到的伤害很深，可是她不在乎，也不会内疚，她只为玄烨而活，除了玄烨，她不在乎任何人。

    “你会恨我的吧？”胤禛望着雨菲，眼内有一丝惧意，是的，他怕她会恨他，但更多的是决然。

    “你不也是明知故问吗？其实我可以轻易破坏你的一切，你知道吗？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你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想给大家一个谈判的机会。”雨菲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边微笑着，看向胤禛。每次和别人喝茶聊天的时候，似乎雨菲都很喜欢做出这副样子。

    “谈判？就凭你一个人就能从这么多的禁军侍卫中救出整个皇宫的人和被挡在皇宫外的他吗？你认为你做得到？不过我可以听听你开出的条件，如果合我的心意，可以如你所愿，否则，就别打什么鬼主意了。”胤禛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屑与愤怒，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坐在对面的雨菲。

    “哦？我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多着哩，不过，是谁告诉你，我一定会救这个皇宫里的人呢？除了玄烨，我不会把这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要救，也只会救玄烨一个人。”雨菲眼中的恨戾一闪即逝，脸上继而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包括我吗？你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从来都是如此。”胤禛显然是失落的，眼中受伤的情愫掩饰不了，可是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别岔开话题，我开出的条件是，我钮祜禄月歆自愿嫁给你，你要放弃皇位，换言之，这次的太子逼宫你不能当黄雀，反而要助玄烨解决太子。还有，封你一个贝勒。”没记错，胤禛是在康熙三十七年被封为贝勒的，距现在不远。她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实力，不想千夜和他的碧灵宫势力显露出来，所以她必须利用胤禛来解决胤礽的逼宫之举。可以不出手，雨菲是绝对懒得出手的，除非她觉得好玩，否则懒得做任何事。

    “我夺得皇位，杀了他，不也可以得到你么？何必要如此做，还给自己留下隐患。”胤禛显然不为所动，即使是雨菲那句自愿嫁给他，毕竟玄烨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痛。

    “你认为这样夺来的皇位，能坐多久呢？五天？十天？一个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名不正言不顺，你以为你是胤礽吗？他有太子之位支持着他，只要玄烨“禅让”皇位于他，天下无人不信服，他可以稳坐江山，起码时间会比你长，做皇帝的日子会比你好过。你要夺取皇位，无非是想得到我，如今我已经开出让你目的达到的条件，你岂能拒绝！最重要的是，你夺了皇位，杀了玄烨，认为会得到我吗？绝对不会！我告诉你，他在我在，他死我死！所以，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决定！你助他，我嫁你！”雨菲此刻一副不容拒绝的气势，颇有巾帼之风。

    一直在雨菲头上看戏的蝶儿也不禁为之叹服，原来雨菲姐姐是如此厉害的，她从来都只是笑着温柔地对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残酷过，我，千夜，她也不在乎吗？蝶儿不禁也对此产生了疑问，可是雨菲对他们真的好好，是她救了她和千夜的。

    “英台，你从来都是如此睿智，总会把所有事情想得透彻，事情也总会办得比男人出色。你绝不比男人差，只是你生为女儿身，可惜了！你知道吗？太子安排在皇宫的人，全部都是我的人，他们只会听命于我，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掉转枪头对付太子，连索额图身边的人也是！别忘记，连他身边的费扬古也是我的人，只要我想他死，他现在随时会死！可是你开出的条件和刚才的那番话确实打动了我，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就是了，可是你绝对不能反悔，而且还要在我面前对着他说你自愿嫁给我，那个贝勒之位，你自己看着办！”胤禛说话的口气明显松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尖锐。

    在御花园的时候，雨菲就看到了那些禁军侍卫眼光失神，但行动如常人，显然是中了那个白魅妖狐的噬心术，受到了控制。可是对她来说，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能解，可是懒得解，因为要利用胤禛解决问题，显然不能去破坏他的棋子。

    听见胤禛接受自己的条件，雨菲发自内心地笑了，对不起，又要骗你一次了，可是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次要委屈蝶儿了，不管如何，只要对玄烨有益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她是如此的自私，如此的阴险啊！

    交易成功后，胤禛带着雨菲毫无阻碍地走出了皇宫，来到紫禁城的正门前，只见禁军侍卫把玄烨的出征队伍拦在门前，他们对峙着站着，玄烨的出征队伍中间分开了一条路，分明是在等待回归的人。

    胤禛依旧拉着雨菲，快步走到那班禁军侍卫中，问其中一人要了一匹马，把雨菲送上马，然后自己再上马背，把雨菲圈在怀中，手握马缰，用力一抽，“驾！”马匹沿着队伍开出的路奔驰而去，直至跑到僵持着的玄烨和索额图前才勒马停止，胤禛首先下马，然后把雨菲接下马。

    “四阿哥，你？”索额图显然被突然出现的胤禛吓了一跳，并且对此难以置信，围得水泄不通的皇宫竟然还能走出人来，那些禁军侍卫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心腹，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看到与胤禛同时出现的雨菲，玄烨也暗暗吃了一惊，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直看着雨菲，而雨菲也用一片无限的温情去迎接玄烨投来的目光。

    “想问我为何在这里？很简单，太子已经被缚，索大人也应该收手了吧！这场赌局，你们输了！”胤禛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索额图，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

    “你&#8226;&#8226;&#8226;你&#8226;&#8226;&#8226;”索额图显然不能相信他那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被眼前这个毫无权势，平时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样子的胤禛所破坏，他的一句你们输了，就注定我们真的输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骗局，一定是他为了救皇上而做出的骗局。

    胤禛轻易地看出了索额图内心的挣扎与思考，慢慢地叹了一口气，“还抱着希望吗？我告诉你，这不是谎言，不是骗局，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一切已经结局，很抱歉，你们的野心不能如愿了，还请索大人节哀啊！”胤禛的语气除了惋惜，竟然还带了些挑衅。他还真会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啊。

    “来人！把四阿哥捉住！”索额图恼羞成怒，竟然叫人捉胤禛，可惜他是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回应的，因为他的人早已通通变成了胤禛的傀儡，胤禛才是他们的主，或许那个白魅才是背后的真主吧。

    胤禛显然很满意看到索额图这副“众叛亲离”的狼狈样子，不禁嘴角上翘，有了些许笑意。

    而玄烨看着胤禛这副得意模样，反而不太高兴，他看走眼了，胤禛比胤礽更厉害，更有心机，是他过于内敛了，还是他从来不曾真正关心过他的儿子们呢？他对雨菲救下来的胤礽过于在乎了吧，以至于忽略了其他孩子，或许真是他错了。他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啊！玄烨在心里暗自讽刺着自己。

    雨菲把玄烨的神色都一一捕捉着，情不自禁地走向他，握着他的手，想告诉他，不要过于自责，不要过于伤心，至少还有她。玄烨对着雨菲笑了笑，示意他没事，不要担心。

    可惜接下来胤禛要她做的，她却有点不忍心去实行，因为这对于玄烨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唉！雨菲啊，雨菲，你做什么都是如此决绝，唯独对着玄烨如此犹豫不决，扭扭捏捏。

    看着雨菲与玄烨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胤禛脸上本来挂着的一丝笑意转而变成恨戾，“来人！把索额图这个大逆不道的叛臣贼子收入大牢，交由宗人府发落！”胤禛只想着快点把事情结束，让玄烨继续做他的皇帝，而自己就和英台做他们的神仙眷侣，他会让英台爱上自己的。

    “儿臣见过皇阿玛，刚才因为索额图这个叛臣在此，让儿臣忘记了行礼，请皇阿玛见谅。这次事件，儿臣已经处理好，善后的事情，还请皇阿玛继续继续忧心了，儿臣还有一事相求，请皇阿玛成全！”胤禛把话说得步步威逼，却滴水不漏。

    “哦？那回宫再慢慢道来吧！”玄烨此时觉得很累，只想快点回去休息休息，除此什么也不想。

    “皇阿玛！儿臣只是告诉你，不需要你的首肯，不用费神的。”胤禛的话越发尖锐，毫无作为儿子的耐性。

    “是什么事，说吧！”玄烨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着。

    “这件事还得雨菲亲自对你说才合适。”胤禛向雨菲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是时候实行她的承诺了。

    雨菲放开玄烨的手，歉意地看着他，却毫不含糊地说：“回皇上，月歆要嫁给胤禛为福晋，此次他助皇上解决太子逼宫之困，理应受到晋封，贝勒是一个不错的赐封，就当是皇上送给月歆的新婚礼物吧！”没错，是月薪要嫁给胤禛，不是她夏雨菲！

    “你！你们！好、好、好！！全部都是冲着朕来的，是欺负朕年老了吧！”玄烨一直忍耐着胤礽对自己的打击，此刻听见雨菲说要嫁给胤禛，使他不能自持，才把所有的怒气，一次发泄了出来。他真的不能失去她啊，怎么她也这样？儿子是这样，连她也要伤害自己吗？心力交瘁的玄烨已经无法分辨出雨菲言语的秘密，也无力去想了，他的心开始破裂。

    “我就成全你们，把钮祜禄月歆许配给你爱新觉罗胤禛，这样满意了吧！哼！”玄烨一甩袖，走进御辇，“回宫！”

    雨菲看着远去的御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骂：傻瓜，难道我的心，你看不出吗？就算死我也不会离你而去的，怎么你会不明白呢？钮祜禄月歆根本不够资格当皇后，你知道吗？不要为了自己的个人情感，而去动摇整个江山，这也是你久久都没有立我为后的顾虑，何必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去动摇呢，你会是一个好皇帝，是一个名垂青史，鼎鼎大名的大帝。我要你可以毫无顾虑地实现自己的鸿图大略，一展自己身为梁山伯时未能来得及实现的抱负。

    我不要当什么皇后，我只要在你身边，有你好好爱我，我就心满意足。

    为了你，我不要当钮祜禄月歆了，也不会让她阻碍你的帝皇之路的。

    我，爱你的雨菲，会是你的，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悲伤只是暂时的，我会嫁给你的，我只会嫁给你！不是钮祜禄月歆，不是夏雨菲，而是祝英台！

    胤禛看着远去的队伍，却是一脸的鄙夷，这场战斗，最终还是他赢了，他可以娶她了，她终于是他的妻子了，一个未完的梦，终于要实现了。

    如此，玄烨的出征队伍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皇宫，那些索额图安插在皇宫里的人也不知何时已经走得无影无踪，只有那个被□□在毓秀宫的太子胤礽，或许永远都走不出那堵红墙。

    明天，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呢？所有人的爱恨缠绵，野心与欲望让这座紫禁城变得异常诡异。

    月华初照，是否能洗刷掉那些不快与悲凉，黎明之光，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让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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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二十九章  非君不嫁

﻿    紫禁城的那一场风云幻变的暗斗，在胤禛的操纵下，终于归于平静，不过只是表面上暂时的和平，其中的暗涌翻腾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逼宫事件的始作俑者胤礽因为有索额图的拼死包庇，相安无事，只被玄烨下令在毓秀宫闭门思过三个月。

    而一心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身上的索额图，身份尊贵，乃满洲正黄旗人，清开国功臣索尼的第二子，世袭一等公。虽然统治者都爱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思及朝廷中的各种利害关系，索额图最终只以“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的罪名交给了宗人府拘禁，并没有下令处死他。至于其他与事件相干的人，都根据相应的罪名做了降职或削职等等不同程度的处分。

    除此，玄烨还有所表态，以后不能再提及这件事，只想这场令人不快的事件尽快平息。

    另外，因为在这次事件中，众位皇子在处理事情上都各有贡献，分别赐封皇长子胤褆为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诚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俱为贝勒。

    玄烨一次把这么多皇子的身份太高这么多，一是为了消消胤礽的气焰，给他一个警告；二是为了把雨菲要求赐封胤禛为贝勒的事情淹没过去，让其他人看起来，只会觉得这只是玄烨教训太子的策略。最重要的是，胤禛表面上升职了，可是实质上等同于没有改变。跟八阿哥他们还是站在同一个平面上。这也许是玄烨为了让他们之间得到权力制衡的一种做法吧。

    可是胤禛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被赐封，他在乎的是，可以娶祝英台为妻。反正，帝位他是志在必得，只差在迟还是早而已。他有的是耐心，他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让祝英台爱上他，其他的一点也不重要。

    玄烨对事件作出这样的处理足以断了胤礽的翅膀，他很难卷土重来了。而这次让玄烨看清了一个问题，胤礽并不适合坐那个位子，而他要对皇位继承人，做出重新的考虑。在这之前，胤礽有必要继续当他的太子，以避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虽然玄烨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可这也是当前最好的办法。

    乾清宫，雨菲的闺房。

    “决定了？”玄烨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坐在桌旁的雨菲，声音尽显疲倦。

    “嗯，决定了！”雨菲点了点头，即使玄烨没有看见。

    “是为了救我吗？”玄烨一直看着窗外，完全没有要转身看雨菲的倾向。

    “嗯，为了救你和你想救的人，我只能这样选择。牺牲我一个，可以平息这件事不好吗？”雨菲笑得有点苦，即使她不是真的牺牲自己去救他和全皇宫的人，可是这也让她失去了一个当普通女人的机会。还记得赫舍里拼死为玄烨生下胤礽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羡慕那个女子，雨菲羡慕后宫那些女人，因为她们都可以为玄烨生孩子，唯独她不可以。这是她的痛，无端端的为什么要看清史，为什么要知道钮祜禄月歆是胤禛的四福晋、乾隆的生母。假如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以不顾一切地去和玄烨一起，做他的皇后，为他生儿育女，做一个贤妻良母。可是，事与愿违，她不能逆天而行，她不怕自己遭受天谴，她怕整个大清会因此发生一些可怕的后果。她更怕玄烨会有事，所以她一定要这样做。

    “雨菲，我欠下你太多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完，我该怎么办？”玄烨的眼神充满了伤痛，可是一种深入心底的痛，背对着雨菲，或许就是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吧。

    “可是，你已经答应把钮祜禄月歆许配给爱新觉罗胤禛了，君无戏言，不是吗？”雨菲望着玄烨的背，眼睛有点发酸，什么时候，那个硬朗的男子，已经变得如此疲倦不堪了，距登基至今，转眼已经36年了，而他的人生已经经历43年的风雨了。是什么样的意志和魄力，支撑着你到达如今的高位呢？不管为了什么，雨菲早已发誓，想他所想，为他所想。

    “玄烨，你没有欠我任何东西，所以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你知道吗？有你对我如此深爱，我就算是死，也是无憾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谢更不需要道歉，不是吗？”说着说着，雨菲已经走到玄烨身边，从背后抱着他，把脸轻轻地贴在他的背上，笑着，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雨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转过身来，反抱着雨菲，把她紧紧抱着怀里。

    彼此都不再言语，无声胜有声，相爱的心，不言而喻。

    五月，康熙帝玄烨赐婚于胤禛与钮祜禄月歆，五月底定为大婚之日，钮祜禄月歆将在乾清宫出嫁胤禛的四贝勒府。

    大婚之日，乾清宫中。

    “时辰就快到了，蝶儿，你可想清楚了，此去不复返。假如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穿着大红喜服的雨菲坐在梳妆台前，温柔地对着站在自己后面为自己打扮的蝶儿说。

    “嗯，我早就决定了，绝不反悔的，为了雨菲姐姐，蝶儿什么都愿意做！况且，况且蝶儿也有私心的。”说着，蝶儿的脸不禁发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你自己有分寸，去到贝勒府，一切小心，不要被人害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雨菲知道，月歆这个身体只能与自己完全吻合，而若非蝶儿是由自己的精元幻化成精，是不能进入这个身体的。一旦蝶儿进入了这个身体，就不能像雨菲那样进入自如，而只能死死地被月歆的身体禁锢。唯一的好处，就是能保留蝶儿的一半灵力，这对缺乏后宫明争暗斗的她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这令雨菲放心不少，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胤禛会真心待身为月歆的蝶儿的。

    “事不宜迟，我们动手吧！”蝶儿放下梳子，双手相握，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

    “瞧你，就这么急着嫁人么？”雨菲刮了蝶儿的鼻子一下，笑了笑。

    “人家是为你做事，你还拿人家开玩笑，不理你啦！”蝶儿向雨菲怒了努嘴，样子颇为娇俏，真是让人喜欢的丫头。

    “好啦！我错了，我不敢再拿四福晋开玩笑了，请四福晋见谅啊，原谅小女子的大不敬。”雨菲变本加厉地继续拿蝶儿开玩笑，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其实雨菲知道蝶儿心中也是有点担心和紧张的，她希望这样的耍闹会让她轻松点。

    “你、你、你气死我了！”蝶儿作势要打雨菲，而雨菲也顺势跑到床边。

    “好好好，不闹了，咱们做正经事！喜轿要来了。”雨菲连鞋子也没有脱下，就躺在了床上。

    蝶儿站在床边，瞬间，一道白光自月歆的身体中窜出来，化为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雨菲。

    雨菲依旧温柔地笑着，拉起蝶儿的手，轻轻地说：“要开始了哦！”

    蝶儿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嗯！”然后闭上了眼睛。

    蝶儿被雨菲拉着的手，渐渐地发出白色光芒，像炸药的引线被点燃起来一般，一直蔓延至全身，眨眼功夫，蝶儿的整个身体变作了光体，继而慢慢缩小，追随着发光起点，一直缩小成一团乒乓球般大小的白色光团，飘到雨菲的手心。

    雨菲对着光团念了几句咒语，一下子，白色光团被一层红色光圈包围着，雨菲把光团用力往躺在床上的月歆身上打进去。待光团完全进入月歆的身体后，雨菲再用手掌往她的身体上凌空横扫而过。

    “好了！你可以尝试使用这个身体了！”雨菲松了一口气，转而对着床上的月歆说。

    只见床上的月歆，慢慢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地动了动手指，试着从床上坐起来，果然活动自如，感觉与本来无异，月歆笑了笑。

    “雨菲姐姐啊，感觉还不错哦，真捡了个大便宜，一下子就变成了美女。”月歆对着雨菲调皮地眨了一只眼睛。

    “就会贫嘴！难道我们蝶儿就不是美女吗，我们蝶儿可是全国有名的美女，有谁不知道蝶儿是逸云阁的美女当家啊！”雨菲看着活动自如，还会开玩笑的蝶儿，满意地笑了笑。

    “我们都是美女，哈哈&#8226;&#8226;&#8226;&#8226;”蝶儿从床上下来，一只手搭着雨菲的肩膀，哈哈笑了起来。

    突然一阵，锣鼓唢呐声飘然而至，人声也逐渐鼎沸。

    “时辰到了。蝶儿，记着，你以后就是钮祜禄月歆了，不可再像以前那样胡闹，虽然我们性格十分相像，可是言行间，你还得小心谨慎，言多必失。马文才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傻瓜，这点，你应该知道。总之，好自为之！”雨菲转儿戏为严肃，一副长辈训示后辈的语重心长模样。

    “嗯，这些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不要以为蝶儿是傻瓜，我已经长大了，难道你以为逸云阁的二当家这么容易当吗？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蝶儿一下子抱着雨菲，轻轻拍打她的背，似乎给她安慰，也许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姑娘，时辰到了，该上花轿了！”喜娘在房外一边敲门，一边说着。

    雨菲拿起绣着一对鸳鸯和两朵胜放的牡丹的红色头巾，慢慢地帮蝶儿盖起来，“去吧！”

    雨菲变做一个普通的宫女跑过去为喜娘开门，门一打开，喜娘就不停道喜，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吉祥的话，快步跑过去床边，然后背起月歆，向着停在门外的喜轿走去。

    雨菲看着，眼里有着一点内疚，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对，但是她不会后悔，因为除了玄烨，她不会嫁任何人的，可是月歆又必须嫁给胤禛，所以她逼不得已。

    除了玄烨，她对任何人都残忍，都自私，她只能望着离去的蝶儿，深深地说句抱歉！

    或许在救活蝶儿的时候，她就想到今天了吧！

    玄烨没有来为月歆送行，今天一整天，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去向，是不忍心见到这一幕吧！

    玄烨，你等着我！此生：非君不嫁！

    雨菲在离开房间前留下了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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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章  新婚

﻿    四贝勒府，呈现一片喜庆的红，道喜的人络绎不绝，接待的人也一脸喜气。

    没错，今天便是四贝勒胤禛与四品典仪凌柱之女钮祜禄氏的大婚之日。

    京城早已炸开了消息，街头巷尾都在纷纷议论着这一桩怪事，对，是怪事。几个月前，皇宫还闹得沸沸扬扬，说那个钮祜禄氏深得帝宠，被康熙帝册封为皇后，假若不是葛尔丹的战事耽搁了，可能那个钮祜禄氏就会顺利当上皇后了，现在她却传奇般地被康熙帝许配给四贝勒胤禛，这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个中原因，京城百姓都胡乱揣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可是又有谁知道这是阴谋与计谋相交的妥协结果呢？不管如何，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钮祜禄氏不会再是皇后，而即将成为四贝勒福晋。这不也顺了那些反对册封钮祜禄氏为皇后的大臣么，不知道那后宫又有多少人正在掩嘴偷笑，拍掌叫好呢？

    经过满族那繁琐的入门程序后，蝶儿，不，该转口叫月歆，她已经被喜娘和随嫁嬷嬷带去四贝勒府中的一所别院，起名为“静瑶”。此时，月歆正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闹洞房和洞房。不禁，想着脸色又是一红。真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可以嫁人，而且还是嫁给一个皇子，听雨菲说，他还是未来的帝皇，而自己却是这位帝皇的妻子，让人难以想象。

    她自知，嫁给他，一则为了雨菲，二则真的为了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然对这位痴情的男子，如今自己的夫君，存了一点心思。可能是因为听雨菲说了太多有关他的事吧，对他起初是同情，同情过后竟萌生了无限的怜爱，后来自己竟然对他越加上心，每当空闲，他都会来逸云阁喝上几杯水酒，而每次，她只是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从不敢跟他搭讪。

    她明明知道他爱的是雨菲，可是却仍然如此执念，进入月歆的身体，替代雨菲与他成亲。她不在意的，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就好，她想要他幸福，即使这种幸福蒙上了欺骗，她只想他如愿以偿，不再心痛如绞就好。

    念及这里，她也开始明白，为何当初他可以这样决绝，毁了自己的身体，借仇人的身体穿越时空大门，来到这个完全陌生，且腥风血雨的帝皇之家。原来凡事牵扯到情，便早已不需要问及原因。如今她这般模样，不就与他异曲同工么？我们真真是天作之合啊！

    想着想着，月歆不禁莞尔一笑。

    “吱&#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门突然被推开了，因为新房静得很，开门的声音此时变得有点刺耳。

    月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幸亏盖头的红巾把她整个头都盖住了，进来的人也不至于看出她的表情是这样拘谨和紧张。

    进来的人，静静地走进来，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她的傍边。

    至此无话，大家都沉默着，就看谁首先败下阵来耗不住。

    等着一边的宫女、嬷嬷都是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毕竟皇子大婚之夜，所有结婚礼仪程序自是不能儿戏，譬如揭头盖、喝交杯酒，绑衣裙之类的风俗自是不可省略。可一刻，那一对新人却静静坐在床上，毫无合作的意向。

    终于，一位陪嫁嬷嬷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要知道现在已经入夜了，她的老骨头忙活了一天，如今可撑不住了，于是硬生生开口打破了那两座化石的雅兴，“回四贝勒，老身看吉时就快过了，不如先给新娘子揭头盖，好快点把其他礼俗都行完，让四贝勒和四福晋早点歇下，明天还要给其他三位福晋敬茶呢！”

    “嗯，也好！”月歆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从声音听出，他此刻真的很高兴，或许平时内敛深沉的眼睛，正熠熠生辉，神采飞扬也说不定。

    正想得入神，眼前一亮，红色头盖已经被胤禛把吉祥称杆挑了起来，交给一边的宫女。继而又走来一位宫女，把他们的衣服的下摆各自拈了一边，绑了起来。

    月歆任其摆弄，只是一直低着头，脑子又开始了漫游太虚，也不知后面那些宫女、嬷嬷又干了些什么，心里砰砰直跳，真的要与他洞房了吗？这个身子还是处子之身吗？如果不是，会不会惹怒他啊！怎么办呢？我该不该拒绝啊，可是既为人妻，这事儿迟早要做的，迟做跟早做，最终都是要做，不如还是趁早解决了吧&#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拿着！”胤禛双手各自拿着一杯子酒，把其中一杯踢给一直低头不语的月歆，看见她的红晕由脸上一直蔓延到耳根子，觉得煞是好笑，她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么。

    “啊？”胤禛的一句话，把月歆从遥远的太虚拉了回来，回过神的她，却不知道胤禛刚才说的是什么，于是只好虚心请教。

    “喝交杯酒！”胤禛的话语简单利落，却是极其温柔的。

    “哦！”月歆乖乖地接过胤禛手中的酒杯，方敢大着胆子看着他，只见他的脸上也有一些红晕，想是喝过酒的缘故吧！眼睛正如她刚才猜测的一样，不再暗淡，而是她想看到的幸福光彩。不禁看得痴了。

    胤禛绕过月歆握杯的手，月歆也顺着他的动作弯了一下手，两人眼中只有对方，不过胤禛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炽热与渴求。

    慢慢地，两人喝过交杯酒后，宫女和嬷嬷都识趣地退出了新房，也不忘顺手把房门关上。

    诚然，新房真的只剩下月歆和胤禛了，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不知道又是沉默了多久，平时终耐不住安静的蝶儿，啊!是月歆才对，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今晚不是要闹洞房的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打发他们走了，怕你不习惯他们的胡闹。你害怕跟我单独相处吗？”胤禛自知自己问得多余，她不是害怕只是不喜欢与自己相处罢了，是自己逼她嫁的自己，真的让她心甘情愿与自己成亲恐怕很难，继而自嘲地笑了笑。

    “不，胤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还是叫你四爷好呢？”月歆腼腆地对着胤禛笑了笑。假如是雨菲，她这时会怎么做呢？终究她不是雨菲，所以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做最好。

    “随便你怎么叫，只要你喜欢便是了。”胤禛刚才黯然化了一股柔情，一汪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已经盼了一辈子的新娘子，像是在做梦一般，生怕梦醒了，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她已经不知所向。

    月歆似有所感，竟条件反射地用自己的双手捧起了胤禛的双手，语气是极其的小心和温柔，“文才，我知道以前是我负了你，让你受到很多伤害，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无法偿还，下半辈子，就让我当一位称职的妻子，好好陪着你，好么？”

    听着这样一番话，胤禛竟然控制不了，两行清泪已然打湿了脸庞，一把抱着了一身红衣的月歆，把头埋在了她的一侧肩膀上，有些抽噎地说：“好！”

    月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颈脖已被泪水湿了一大片，且还顺着流向自己肩膀和背部，男子又累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哭吧，把那些压抑已久的悲伤一次过哭出来，明天过后，会好起来的，她 ，钮祜禄月歆，你的妻，从今往后会好好爱你的。

    月歆轻轻拍打着胤禛的背部，嘴里唱着歌儿，像哄小孩入睡的摇篮曲一样，一直哼着。

    胤禛竟然在月歆的歌声中，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均匀地熟睡了。

    月歆把他放到床上，帮他脱下靴子，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下鞋子，除却头上的那些繁重的头饰，跨过外床的胤禛，用法术灭了烧得正旺的一对红烛，在里床和衣而睡。

    如此洞房花烛之夜，虽然没有缠绵的云雨之事，可是芙蓉帐内的两个人儿却倍感温馨。

    心灵上的契合，便是如此的扣人心弦。

    朝阳初升，月歆还睡意朦胧，隐约感觉到身边的人的轻微动作，“胤禛.”

    “我在，你困的话继续睡会儿吧，今天的敬茶就免了。”刚才起床更衣的胤禛，听到月歆的呼唤又折了回来。

    虽然睡意依旧浓厚，懒床成性的月歆还是知书识礼的，这敬茶是万分缺不得的，否则以后在这四贝勒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于是月歆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顿时清醒起来，“我这就刷洗，更衣，待会儿就可以去向各位姐姐行礼了。”说着月歆已经一骨碌从床上下来，呼唤丫鬟伺候刷洗。

    一旁的胤禛看着这样的她，不禁痴了，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即便睡醒了，她还鲜活地在自己面前忙得不亦乐乎。

    “胤禛，你也快点！”没等胤禛反应过来，月歆已经拿着面巾为他拭擦他的俊脸，继而又为他脱掉昨晚的新郎衣服，为他换上一套新的衣服，而且还是她特意做的。

    胤禛一动不动，任由月歆摆布，直到她满意地宣布完成后，他才满脸笑意，温柔把她圈进怀里，月歆调皮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趁其一愣之际，在胤禛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胤禛还以颜色，“是你先调戏的我哦！别后悔！”没等月歆的回答，他就捏起月歆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下去，他的唇是如此的炽热，如此的缠绵，在她的粉唇上辗转，用力地允吸着她的甘露，与她的舌头相互纠缠。

    直到两人面红耳赤，气虚喘喘方停止。

    “我要去给你的其他妻子行礼了，迟了怕给他们的印象不好！”月歆在胤禛的怀里娇羞地说着，这是她的初吻啊！或许不是月歆的初吻，但确实是蝶儿的初吻，怕羞是无可避免的。

    “我陪你去！”说完，胤禛牵起她的手迈出了房间，走出“静瑶别院”向大厅走去。

    四贝勒府大厅中，早已端坐着四福晋那拉婉蓉和其他两位侧福晋，分别是年氏和耿氏，周围还守在一些丫鬟和嬷嬷。

    见到胤禛正拉着月歆的手悠悠闲地步入大厅，那拉氏识大体地含笑欢迎，耿氏也微微地抿嘴一笑算是打招呼，而年氏显然不以为然，没好脸色给月歆，想要好好责怪月歆的姗姗来迟，碍着胤禛又不好发作，只好暂时吞了这口气。

    月歆挣脱开胤禛的手，走上前去逐一给各位姐姐行跪拜之礼，“月歆给三位姐姐请安，愿姐姐们福体安康！”

    “妹妹无需多礼，都是自家人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说话的正是那拉氏。

    “谢谢姐姐！”月歆客气地说道。

    月歆的陪嫁嬷嬷适时地递来茶水，月歆为那三位福晋恭敬地递了茶，他们都各自喝下了茶水，还封红包或者送了首饰给她，月歆虽然不稀罕，面上还是做足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不时还挤出一丝泪水，作感动状，活生生一副柔弱好欺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胤禛不免在偷笑，因为他所知道的祝英台，那个厉害啊！此时却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心犹怜啊！

    月歆仿佛感觉到自己夫君的取消笑，斜睨了他一眼，继续装她那柔弱的大家闺秀。

    进门第一关，算是顺利通过，月歆不免松了一口气，可是明天回宫叩谢皇恩和向德妃请安时如何是好呢？月歆曾经算是德妃的情敌吧？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月歆心中在哀嚎，面上却一片平静。

    “怎么了？”与月歆并肩而走的胤禛突然停下了脚步，关切地看着身旁的月歆。

    “没&#8226;&#8226;&#8226;&#8226;&#8226;没什么！”他是什么人啊，月歆心里暗暗吃了惊，她明明脸上什么都没有表露，他却能轻易察觉出自己的异样，神啊！

    “明天不用去觐见皇阿玛了，这两天他很忙，他说这些烂规矩就免了，叫你去看看额娘就好！”胤禛似乎有点不满意，不知道是在生气月歆的不坦白，还是生气她对玄烨的在意。

    “唉！那敢情是好的！”月歆装作毫无知觉，拉着胤禛继续往静瑶别院走去。

    胤禛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让人生气不了的人儿。

    的确，最近玄烨是很忙的，听说新疆的浩洪和卓要带着自己的女儿来面圣，好像是要大清和亲吧！新疆和大清的关系时而缓和，时而紧张，剑拔弩张的，为了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和洽一些，两国和亲，不愧为一个好计策。只是此行，不知新疆的这位公主要和那一个皇子和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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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十一章  和亲（上）

﻿    烈日高照，浩瀚无边的沙漠被照得程亮，像无数的金子在闪闪发着微光。

    浩洪和卓正带着绵长的和亲队伍穿越这一片酷热难耐的大沙漠，队伍中最显眼的是一辆极其豪华的四轮马车，马车外面纱丝纷飞，颇为引人注目，马车内坐着的正是浩洪和卓的二女儿苔英，也是新疆唯一没有出嫁的小公主，这次负责与大清和亲的人选就是她。只见她眼内尽是愁情，欲说还休，一副欲哭无泪，完全的认命样子。

    雨菲施展了隐形术，轻易地进入了马车内，在苔英身边的空位坐下，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啧啧，真是一个水灵灵的新疆美人呐，这副哀愁的样子让人一见犹怜，整个活像林黛玉的样子，唉，一看就是被逼来和亲的，而且还是一个心有所属的公主哦，真的好像自己在现代看的电视剧《还珠格格》里面的含香，这样的状况真的惨绝人寰，与相爱的人被逼分开，还要去和一个陌生的阿哥们或者玄烨宝宝成亲，当帝皇家的女人不容易啊！就让本仙人来搭救搭救你吧！”雨菲对着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苔英大放其词，还一副颇有趣味的样子，看穿了，不就是要借人家苔英的身份，重新回到玄烨身边吗，还好意思认为自己是她的救世主。

    雨菲本来就是要去新疆策动一场和亲的，好让自己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回到玄烨身边，想不到大鱼自动送上门，刚收到消息的雨菲就一下子飘到了这里。此时正眼巴巴地欣赏着身边的苔英公主，她有一双大而水灵的眼睛，肌肤白皙如凝脂，貌若仙女般灵秀，有一股脱尘独立的清雅气质，与雨菲那狐魅般的丹凤眼与美艳决然不同，要从中分出上下，颇为困难，毕竟是两种不同气质与风格的女子。

    雨菲对苔英颇有好感，顺水推舟帮她脱离和亲的命运，对她和自己都有极大好处。想到这里，雨菲的嘴角不禁勾起了好看的弧线，一挥手把马车内服侍苔英的两个丫鬟式人物弄得昏睡过去了。

    “苔英公主，想不想离开这里，去找你的心上人啊？”雨菲故意把声音弄得虚无缥缈，这样才能有一些仙风道骨之感吧。

    “谁？谁在说话？”本来陷入无限悲伤的苔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下子清醒过来，猜想着是否是自己的幻听呢？

    “我在和你说话呢！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的声音阴柔且动人，笑声浅而魅惑。

    “你是谁？是人还是鬼？”苔英虽然有点心怯，可是尽力维持着镇定，果然是见过风浪的公主，能处变不惊。看着她的反应，雨菲又一次满意地笑了笑。

    “我是一个仙，因为听到你内心的祷告，故此专门来搭救你的？”雨菲说得极其温柔。

    “你真的是一个仙人吗？真的会帮我吗？”苔英果真病急乱投医啊，这也正中雨菲的下怀。

    “嗯，我会帮你，带你回去见你的赫蒙，让你们永不分离，可好？”雨菲继续引诱她。

    “你知道赫蒙？你果真是仙，没骗我，可是我不能回去的，我逃了，会得罪大清皇帝，连累我的家人的！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小我而牺牲大我，这是不忠不义的做法，我不能这样做的！”苔英本来有了一丝闪亮的眼眸突又暗淡了下来。

    “真的是一个懂事的女孩，这样就更值得帮了。我会找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代替你去和亲，你可以安心回去找赫蒙，可是有条件，就是要永远隐姓埋名，不得透露今日之事，否则你与赫蒙都得双双遭受天谴，下场会很严重！知道吗？”雨菲的语气也由此变得严肃，单刀直入主题，不想再浪费时间与苔英纠缠了，因为她真的好想好想快点回去见玄烨，好给他一个惊喜。期待看到他与自己重逢那时候的样子。

    “虽然这样很好，可是我不能让其他人待我去受苦的。”苔英虽然很开心，可是仍然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傻瓜，嫁入皇宫，不知道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也只有你才会觉得那是不幸呢，更何况，代替你的人可是很乐意去的哦。”大鱼上钩，雨菲偷笑。

    “真的？”

    “真的！”

    “没有骗我？”

    “绝对没有！”

    “那我答应你的条件！”

    “很好！”

    “谢谢你，神仙你真好！”

    “不谢！”

    交易成功后，雨菲施展空间转换术把苔英公主一下子送回了她那个心爱的人赫蒙身边，至于他们以后的事情，雨菲压根儿没有兴趣。

    为了这次的计划，雨菲把苔英的事情查探得一清二楚还特意派遣千夜去找白魅喝茶聊天去了，免得那个像狗仔队人物的白魅又要来破坏她的事情。

    这下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回到皇宫仍要见机行事，务必要玄烨娶了苔英才行，绝不能让任何皇子们染指她。

    “苔英？英台？真有趣！”想到苔英的名字与自己英台的名字如此有缘，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送走了苔英，雨菲变作她的样子现形了，安然自若地坐在马车上，心里默念着，玄烨，我说过，我不会离你而去的，而你是否相信呢？是否依旧沉失在失去月歆的痛苦里呢？我说过，是钮祜禄月歆嫁给胤禛，不是你的雨菲。为了让整个计划不出现任何纰漏，我只能隐瞒你，这样会逼真很多很多，为了以后的幸福，忍受一时的痛苦，难道不好吗？

    总之，会回去找你的，我的玄烨，永生的唯一！

    再过五天，迎亲队伍就会抵达京城，皇宫内外都忙着迎接他们的到来，好向新疆的浩洪和卓显示一下大清的繁荣景象与威仪天下的傲然姿态。

    月色暗淡，紫禁城内，乾清宫，月歆的房间。

    玄烨静立于窗前，明明事务繁多，新疆的和亲队伍来临之际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可是他依然执着于每天晚上到这里来一趟。只是仅仅为了呼吸一下她的气息，仿佛如此就能让自己感觉到她从没离去一样。

    玄烨只是这样静静望着窗外的景色，窗外的梧桐树在微凉的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群精灵的私语。

    他想起过去，雨菲总是很喜欢坐在窗棂上看外面的一切，而且双脚还是朝外的，可知这里是二楼，一不小心跌下去就会断手断脚的。每次劝她不要这样做，她当面就会答应下来，可是下一次，她还会这样做。她就是如此执着的人，对自己喜欢做的事和人也是一样，执着而痴迷。

    这次，是否又是如此呢？她说过不会离开自己，说过不离不弃的。对她，他从不怀疑。

    只是思念一个人的感觉为何如此苦涩呢？雨菲，想你，真的好想你！

    此刻，乌云散去。皎洁的月亮探出身子来，极力挥发着自身无限的光彩。漆黑的大地悠然开朗，梧桐树应景地发出一片欢乐的笑声。

    “守得云开见月明，雨菲，我等你回来。”看着天上那轮多目的月盘，玄烨笑了，笑得如此开怀。

    如此伎俩，觉察不出来，枉为一代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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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和亲（下）

﻿    绵长的迎亲队伍渐渐步入京师之最，辘辘的车轮变奏曲伴随着夹道迎接百姓的欢呼声显得有条不许，似乎一切是那么安然，浩洪和卓也一脸兴奋地不时向道路旁的百姓挥手，以显视新疆的亲切与和善。

    那豪华的四轮马车内，雨菲依旧静静地安坐在车内，化身为苔英的她，不能总是大大咧咧的，还要装作一副满脸愁容的凄楚样子，眼内悲怆欲断。没办法，为了不穿帮，即使能幻化为苔英的模样，但那神韵总得要模仿个一二，不能马虎了事。

    “公主，不要想他了，到了皇宫一切就得结束，假如你再一副这样悲楚的样子会触怒圣颜的，此行目的正是要和亲，打好新疆与大清的关系，我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知道了，你不用说了。”雨菲对着你个比阿婆还要啰嗦的侍女真的很难受，想直接把她踢出马车，想来她定是浩洪和卓派来和苔英做思想工作和洗脑工序的人。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还要装林妹妹的柔弱呢！想到这里，心里大呼三声，救命啊，救命啊，演员不好当啊！

    那侍女见雨菲有些愠怒的样子，只好识趣闭上嘴巴，安静地坐在一边，不时小心翼翼拿眼睛去瞟雨菲。

    迎亲队伍缓缓进入太和门，进太和门之后，便是一个大庭院，东西宽二百米，南北深约一百九十米，足以容纳万人的仪仗队伍。广庭中是外朝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和保和殿。

    玄烨正屹立于太和殿前的龙梯顶端，仪表非凡，不怒自威，那尊贵的帝皇气质环绕在他身边，此刻他正含笑看着迎亲队的落定。玄烨后面是一班大臣和皇子们，每个人都面带微笑，想来是要把大清的好客之道，热情之礼灌注到底了。

    “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浩洪和卓远道而来，乃是我大清之荣幸。”

    不知道何时，玄烨已经走下阶梯，来到队伍前面，对着浩洪和卓侃侃而谈起来。浩洪和卓也极欢快地和玄烨客套着，那些官方外交的对话，实属让距离他们不远的四轮马车内的雨菲听得直连不断打着瞌睡，要不是玄烨的声音动听，她可真要睡着了。

    听了那么久，竟然一点也没有提及苔英，雨菲深感惊奇，肯定有后续，今晚？洗尘大宴？哦&#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原来是要粉墨登场、惊艳四方，那就是不能随便露脸了。想到这里，雨菲一心睡觉，被人抬进了一所招待外宾的宫殿里也毫不知情。其实苔英身体柔弱，长途跋涉过后当然会有如此症状，雨菲就名正言顺地死睡了，管他的。

    今晚，风清月白，皇宫摆下了盛大的晚宴。各人按座次坐好后，就在一片歌舞升平中觥筹交错，其乐融融，浩洪和卓成为了座上客，玄烨热情地招待他，由于喝了几杯酒，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启禀皇上，本王为你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当作新疆给皇上和各位的一份见面物。”

    浩洪和卓说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好。就让朕开开眼界。”玄烨今天兴致甚是高涨，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其他呢？

    得到玄烨的首肯，浩洪和卓拍了三下手掌，响亮清脆。

    随之，一阵雄厚的鼓声飘然而进，舞台上各站了两排健壮的男子，他们力道均匀地敲打着大鼓，充满力量之美。继而舞台上弥漫开一阵阵白色迷雾，一面硕大的鼓子如旭日初升般升上了舞台上。迷雾悄然散去，可以看清，一个穿着海水蓝新疆民族特色女服的女子站在大鼓上背对着台上的众人，正婀娜多姿地舞动着。鼓声由低浅渐变得高昂慷慨。开始柔软地舞动着的女子跟随着节奏，动作逐渐变得快而充满力感。

    再来一个完美的转身，全场一阵倒抽声，无数的惊叹和赞美之词汹涌而出。所有人的心魄都在看台上之人第一眼的时候被夺走了。

    化身为苔英的雨菲满意地勾起了一个魅惑人心的笑，一笑倾城，众人再一次惊叹，痴呆，发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众生之相皆为折服之状。

    只有两人除外，玄烨、胤禛，或许对着雨菲那样一个绝色美人太久，对其他的所有美丽女子都产生了抗体，胤禛也与玄烨一样，家中的月歆，自己的妻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倾城佳人，眼前女子虽然貌美如仙，可是胤禛似乎毫无感觉，一心只想着快点结束晚宴，好赶回去陪月歆。

    在一声声如雷鸣般的掌声下，一段鼓舞落下帷幕，雨菲像踏着彩云下凡的仙子一样，飘飘然走下舞台。缓缓走到浩洪和卓和玄烨面前，向着他们轻盈地行了一个礼，

    “苔英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苔英见过父皇！”一切一气呵成，雨菲心里嘀咕，真麻烦！脸上却是盈盈笑意。

    “来来来，走近一点，让皇上好好看看你！”浩洪和卓把雨菲拉得与玄烨近了一点，玄烨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雨菲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众人都毫不察觉这两人的小动作。

    这下才让雨菲放下心来，因为玄烨看出来，那么接下来，

    “苔英公主如此一个标致人儿当然得配给一个与之相当的人才行，浩洪和卓，你说是吧？”玄烨的一句话打断了雨菲的心理活动，暗叫不好，这是什么话？

    “一切凭皇上作主！”浩洪和卓满脸卓跃，也不知道他兴奋个啥？万一他家宝贝女儿被许配给八爷党的那班人之一，以后的下场就是凄凄惨惨戚戚的了。

    看清楚一点，浩洪和卓一直盯着太子看，不会吧！他的前途真是“无可限量”啊！苔英家啊爹，你不要做出任何傻事啊！雨菲这下心慌死了，也不知道玄烨在搞什么鬼。

    “就让苔英公主自己做出选择吧！”说着，“慈祥”地看向雨菲，好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长者一般模样。

    玄烨接着说，“苔英公主，看看朕的儿子当中，可有合心意的。”

    雨菲恍然大悟，原来是对月歆嫁给胤禛之事耿耿于怀，看就看，怕什么？

    “谢皇上厚爱，苔英一定擦亮眼睛好好去挑的。”浩洪和卓被苔英一番颇有叛逆的言辞吓了一跳，他心知苔英心有所属，是被逼来和亲的，一直乖顺认命，害怕她会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坏事，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

    雨菲假装毫无知觉，真的走去皇子们的宴席间转了一圈，但眼睛却谁都没看，一副傲然脱尘之态走回玄烨身边，微笑着指着胤禩说：“他可好？”

    玄烨僵了一下，旋即恢复自然，笑着说：“胤禩刚刚与玉瑶格格大婚，此时不适宜再娶了，要不然他会很为难的。”玄烨说的话，只有他们那一席的人才能听清楚，所以胤禩固然听不见，可是雨菲刚才那一指的动作，却是看在他眼内，他心知，这刻，玄烨他们谈论的定是与自己有关的话。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雨菲说着，浩洪和卓一边用眼神示意她去选择胤礽，但雨菲依旧置于不顾。

    “公主还是另作选择吧？”玄烨饶有趣味地看着雨菲，好像在等待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一样。

    “玄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是老狐狸！”这话当然，雨菲不会说出来，她只会在内心咆哮。因为她终于知道玄烨要干什么了，想当日，为解索额图之围，雨菲在玄烨面前决绝地说着那句‘我钮祜禄月歆要嫁给爱新觉罗胤禛！’如今，玄烨这样做，唉！很死心眼的人，她今天算是见识了玄烨蛮不讲理的时候了，活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雨菲缓缓地走出几步，找了一个适合的位置，好让在座的各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吸了吸气，再微微一笑，说：“今日我苔英要选择的人是皇上，苔英要嫁给爱新觉罗&#8226;玄烨！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玄烨。

    底下众人又是倒抽一口气，不是惊叹她的美，而不是为她直呼皇上名讳而捏了一把汗。

    虽然事先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她如此亲口说出来，让玄烨原本的不甘心与带点使小性子的闹脾气顿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窝心，因为她终究是真的会回来他的身边，不是哄他的。

    记得月歆出嫁的那天，他趁着人物楼空才敢踏进乾清宫，看见她留在桌上的留字，是一首乐府《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如今，真的如她所言。

    就在玄烨倍感温馨的时候，浩洪和卓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雨菲，心里一定很愤怒，想着玄烨如今已经40多岁，与他一般年纪，可当苔英的父亲了，她竟然会如此傻，更何况，这皇位他还能做多久，她还年轻啊！这女儿真的不成气候。

    对于浩洪和卓，雨菲还是一如既往，彻底无视掉，因为她知道那个浩洪心里在想什么，玄烨就是玄烨，年轻又如何？年老又怎样，终究还是自己爱着的那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才是美满的人生。像他那种功利性的人不会懂，况且，玄烨迟早会把新疆的大小和卓灭掉，收复新疆，此时何必苦苦挣扎。

    “公主可想清楚了，朕年岁已大，你可正值妙龄之际，美好的豆蔻年华是很珍贵的。不能一时冲动就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玄烨认真地看着雨菲，一改刚才的戏谑表情。

    “回皇上，苔英想得清清楚楚，选择皇上，苔英永生不悔，只有错过了皇上，苔英才是追悔莫及。”雨菲也是一脸坚定，眼睛真挚而专注地看着玄烨。

    “好！朕在这里宣布，册封苔英公主为和悦皇贵妃，暂住空缺的坤宁宫！”玄烨满足地看向雨菲，虽然皇后之位，不能轻率给她，可是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的尊贵地位，他还是可以给的，不是皇后却入住坤宁宫，更是史无前例，无祖训可循。可玄烨偏做得堂而皇之，滴水不漏，那就是天时，新疆此时实力强大，而且大清与之关系时好时坏，剑拔弩张的，玄烨下这一注棋子，更是再合适不过。

    众人虽知玄烨这样有其政治策略性，可也看出了玄烨对苔英的非凡荣宠，暗暗盘算着，哪天要去巴结一下这位新疆公主。

    浩洪和卓也没有想过女儿会得到如此殊荣，实在有点受宠吃惊，他本以为攀上太子，再努力捉着他的心，日后好得一个显赫的身份地位，对新疆与大清的关系绝对有利，可是如今皇上竟然一下子把苔英捧上了无比尊贵的位置，如了他的算盘，心里大喜，暗赞自己女儿原来真的不赖。乐呵呵地看着玄烨亲密地握着苔英的手，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嫌弃玄烨老。

    至此，晚宴在一片幸福祥和的气氛下结束了。

    而玄烨更是尽兴而归，拉着雨菲的手，慢慢朝着坤宁宫走去。走在前面的李德全提着灯笼慢慢走着，与他们拉开一段适当的距离，既不妨碍二人世界，又能给他们照路。

    “玄烨，你好坏！”雨菲想说这句话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嗯？朕何时得罪苔英公主了？”玄烨摆出一副讨打的无辜状。

    “朕你的头！在本小姐面前要称我，你没得罪苔英公主，你得罪的是我！哼！”雨菲甩开他的手，向前迈进一步，准备远离他。

    “英儿！”因为怕隔墙有耳，玄烨不能喊雨菲，当然也不能喊菲儿，只能喊英儿，可是不喊则已，一喊惊人。那是山伯一直以来对英台的爱称。

    雨菲脚下一顿，脸上滑过晶莹的水珠，千年了，她没有听他如此呼唤自己多久了，以为永远都不会在听到他这样唤自己了，可是此刻，那个她心爱的人，再一次这样唤自己，竟然可以幸福到流下泪水。即使是巧合，她还是感到很幸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多么让人心醉。

    玄烨看着雨菲一动也不动，以为她真的生气了，马上走前一步，跨到她的前面，只见雨菲早已泪流满面，吓得玄烨手忙脚乱地给雨菲抹眼泪，眼里满是内疚和心疼，玄烨越是小心翼翼地给雨菲抹眼泪，雨菲越是哭得凶，玄烨一把抱着雨菲，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欺负你，逼你在众人面前说出那些话，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好吗？”

    “扑哧！”雨菲忍不住破涕为笑，如果让人看见一代帝皇如此德性，众人会直接晕倒过去吧。

    “玄烨啊，你好可爱哦！”

    “不生我的气了？”

    “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呀！”

    “那你哭什么？”

    “因为太过幸福了！可以再一次和你在一起真好，以后你都叫我英儿，可好？”

    “好！只要你喜欢，无论是什么都好。”

    两人相伴相依，携手踏进坤宁宫，二人相视一笑，仿佛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前尘虽已忘，有缘此生自相爱！忘不了，许多情，寸断愁肠，顷刻都化作甜蜜。有她，今生无憾；有他，永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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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三十二章 南巡

﻿    送走浩洪和卓，玄烨没有前段时间那样忙碌，可也累得够呛的。

    而雨菲也在坤宁宫活得好不自在，装那个苔英，也装得实在闷糟，那两个侍女不足为惧的。她装得那么辛苦，只是为了不引起胤禛他们的注意，还是踏踏实实演好苔英比较好一点，毕竟雨菲与苔英的性格是唱反调的，只要她掩饰得好，就不会有人擦觉。

    于是，雨菲把心一横，一改以前的闯祸精风范，学起了如何当一个柔弱且贤惠的和妃娘娘来，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把雨菲闷得差点就发起疯来了。

    玄烨自然把一切看在眼里，暗暗计划着南巡的事情，好给雨菲一个惊喜。不知何时，他已经离不开她了，总是围着她转，被她吃得死死的，试问世间，有什么人能把他康熙治得如此服帖，而且还是他心甘情愿的。他欠她太多了，他爱她太深了。

    坤宁宫，苔英版雨菲，托腮沉思，眼中柔情似水，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以上皆是雨菲自以为是的样子，其实她又在犯老毛病，一边托着腮扮黛玉，一边玩弄着桌上的茶杯，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恶习。由于这一个恶习，就算她装得再像，整个画面感都显得那么的不和谐，有点别扭。

    刚走进坤宁宫的玄烨看着如此光景，忍俊不禁，那边雨菲也察觉了玄烨的气息，抬头看着他，吐了吐舌头。

    “你竟敢取笑本小姐，你定是活得不耐烦了。”雨菲假装生气地望着玄烨。

    因为宫女都给雨菲打发走了，而玄烨也没有带任何人来，此时只有他们二人独处，因此雨菲才如此肆无忌惮。

    “哦？你怎么认为我是在取笑你呢？我是因为见到你才乐得笑的。”说着，玄烨已经在雨菲身边坐下，并用一只手揽过雨菲的细腰。

    “你少来，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嘛？哼！”虽然雨菲语气是恼怒的，可是手里却在忙活着给玄烨倒茶。

    “那你一定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的咯？”玄烨接过雨菲递来的茶，浅尝了一口，觉得甚是独特可口，不愧是“天下第一茶”逸云阁的主人。

    “我哪里知道你找我干嘛，怎么？难道有好玩的？好吃的？还是其他什么的要给我啊！”雨菲一脸憧憬。其实她早已知道玄烨最近神神秘秘的是为了尽快处理好京中事务，继而准备南巡的事。只是她不想扫玄烨的兴，要好好配合他嘛！免得他的辛勤劳动成果毁在她的一世英名之下，嘻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要带我家英儿公主去见识见识江南的美景，你说可好？”玄烨放下手中的杯子，宠溺地揉了揉雨菲的头发。

    “好！当然好啦，我快要在这里憋死了，还是玄烨好，玄烨万岁！”啵的一声，雨菲在玄烨的脸上来了一个香吻。

    玄烨也开怀地大笑起来，眼前的女子是绝世美人，更是活宝一个，就像一件世间罕有的宝物，让人爱不释手，更像是鸦片，染上了，就一发不可收拾，除非死了，方可得到解脱。

    “对了！玄烨宝宝，我忘记夸奖你了，你竟然可以一下子就认出我来，还以为要很费事才能回到你身边呢？不是，说错了，不是很容易，因为你这个家伙不安分，存心欺负我！”刚才还一副兴奋的样子，瞬间阴沉下来，雨菲变脸真的被谁都快。

    “是吗？我怎么忘记我欺负过你了，有吗？没有吧！”玄烨又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喂呀！真没见过像你如此耍赖的皇帝，好啦，我这人特宽容，原谅你一次吧！你快点回答问题呀。”

    “我也没见过像你如此对待皇帝的妃子呀，那么咱们算不算是最搭配的一对呢。”玄烨说着，还刮了刮雨菲的鼻子，一脸戏谑。

    接着又开口说，“其实在你说要嫁给胤禛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一直相信你的，因为你说过对我不离不弃的，我不曾忘记。你对我遵守了诺言，可是我却违背了对你的承诺。我说过要让你当我的皇后，与我平起平坐的，可是最后还是没能办到，而且还让你顶着别人的脸过日子，雨菲，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玄烨还没有说完，雨菲就用手掩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

    “不，玄烨你不要觉得对我有亏欠，皇后这个位子我也不稀罕，统领六宫这么辛苦的事情，我才不要，会累死我的。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而且玄烨对我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所以更是觉得很幸福，在这后宫，我是最幸运的一个女人，因为我得到了她们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也是最珍贵的东西——一代帝皇的心。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皇家，而我居然可以得到玄烨的爱，你说，我已经得到这么大的荣宠，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呢？”

    “傻瓜，不折不扣的傻瓜。”玄烨鼻子酸酸的，心里很温暖，这辈子上天竟然如此眷顾自己，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一时释怀，整个天下也抵不过一个她。

    “就是因为我是傻瓜才看上你的，这辈子我赖死也跟定你，你逃不掉了！”雨菲窝进玄烨的怀中，笑得灿若花开。千年冰封，不就是为了此刻的相聚么。

    九月初，日渐秋凉，康熙帝一改春天南巡的惯例，趁着无限秋色，迈开了南巡的步伐。随行的人有解禁不久的胤礽、胤禩、胤禟、胤俄、胤禛、胤祯，还有胤祥等皇子，宜妃和德妃也在队列之内，而月歆竟也承蒙圣眷特意被邀请进入此次南巡之列。当然少不了的人是如今十二分得宠的冰美人和妃苔英。南巡队伍浩浩荡荡地向江南前进，宛如一条彩龙，盘桓于大地之间。

    画面一转，玄烨的御辇内，传闻中的冰美人，正一脸兴奋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出阵阵赞叹声，好像一只被囚禁已久的鸟儿得到释放一样。

    玄烨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地看着雨菲，看来这家伙定是闷坏了，她真的不适合皇宫，也不是轻易受束缚的女子，而她却为了自己&#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玄烨宝宝，你看着我发什么呆啊，虽然人家苔英是长得很漂亮没错，可是你这样看着这张脸发呆，即便这脸现在长在我身上，我还是会吃醋的哦。”雨菲在玄烨面前晃了晃手。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只要是你，我都爱！”玄烨一把捉起雨菲的手，神情极其严肃。

    “我好想知道你看到月歆后会怎样呢？好期待哦！”雨菲戏谑地看着玄烨，把他一汪热情置之不理。

    “你是你，她是她！对了，你，她?怎么可以办到的？”玄烨差点忘记了这个疑问。

    “易容啊，变法术啊，怎么都可以啊！反正问题得到解决了不就好了吗？虚心请教是好事，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前面的固然已经是答案，后面的自然是雨菲的胡闹。

    “是啊，那我看看是谁先死！”玄烨也极是配合，装出一脸凶相，随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去挠雨菲的胳膊底，弄得雨菲直直求饶，笑得她真是死去活来。

    玄烨御辇前面的是胤礽的马车，后面的是德妃和宜妃的马车，胤禛和胤祥他们也距离不远，都把玄烨御辇里面传出的嬉闹声听得清清楚楚。

    宜妃听着就觉得不爽，好不容易走了一个钮祜禄月歆，如今又来一个新疆公主，真是可恶，可恶至极，她狠命地揉着手中的帕子，脸上是不易擦觉的愤恨和不甘。

    一旁的德妃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一脸淡然，仿若外面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进宫以来，她由一个地位低下的嫔直至现在的妃，还有一对可爱的女儿和两个出色的儿子，虽然自己脑海中对大儿子胤禛没什么印象，可是他是她儿子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她对如此现状很满足。儿女可以平安成长，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其他的，她不再奢求，也奢求不了。

    那边胤禛正与月歆甜蜜中，无暇顾及他的皇阿玛。

    胤禛心里只是不屑，还以为那梁山伯会是一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过不了几天，竟然被那新疆公主迷得团团转，他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而自己对英台的感情可是至死不渝的。幸好自己把英台抢回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好让英台看清他的真面目，看清谁才是值得她爱的人。

    怀中的人儿，笑了笑，“看他过得不错嘛，看见美女就连自己是谁也会忘掉，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是哪里发生错乱了，竟然瞎了眼会爱上他。”语气是十分的讥讽，没有半点醋味。

    “你不要理会他，以后有我，我会好好爱你的，绝对不会像他那样无情无义。”胤禛用连轻轻地摩挲着怀中人的粉脸，眼中尽是痴狂。

    怀中的人迷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如此甜蜜。即便那不是给她的，即便她只是一个代替品，她觉得这样就已足够。因为他现在过得比以前开心多了，不会再无故皱眉，不会再轻声叹气，不会再借酒消愁，不会再承受那刀割般的心绞之痛。

    月歆轻轻地摸了摸微隆的肚子，她怀了他的孩子了，她会是一个好母亲，他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他们会过得很幸福的。

    一双较为粗大的手覆上了月歆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有刺客！护驾！”一声惊呼，随之一阵混乱，刀剑碰撞、马匹嘶鸣，打斗，侍卫传令等等声音汇在一起，把原本的平静与和谐统统地打破得支离破碎。

    “终于等不及了吗？”雨菲心里暗笑，看来今天又有热闹看了，其实千夜早已传消息给她，叫她随时做好准备，没想到刚离开京城不远，他们就开始行动，真是没耐性。

    “你在打什么主意？”玄烨看见一脸阴笑的雨菲，知道她又有鬼主意了。可是外面情况很混乱，那些武林中人都是身怀绝技，武功高强，而且人数还不少，很多侍卫都打得吃力，已有好几个受了重伤，甚至有几个被直接杀了。即便自己带出来的都是高手，也有点支撑不过来。

    “本小姐不高兴，很不高兴，竟然打扰我南巡，我还要去曹雪芹家里玩玩呢！”雨菲真的生气了，不是为她说的生气，而是有人三番四次要置玄烨于死地，她忍无可忍。

    “曹雪芹是谁啊？”玄烨被雨菲说得蒙蒙的。

    “保护皇上！”还没得到雨菲的答复，取而代之的是御辇的爆破声，那是车顶被人用剑与内力震破了。

    传说中的独臂神尼手握利剑，毫不犹豫就向玄烨直刺过来。

    玄烨早已抽出随身宝剑，用剑身横扫了神尼的攻击，神尼再接再厉挥剑向玄烨砍去，玄烨再一次挡了回去。

    “玄烨宝宝的功夫还不赖嘛，好样的，不愧是我老公！“当然这话还是雨菲在心里说的。

    雨菲看了看，怎么没有侍卫来护驾啊，真奇怪！再细心一看，原来都被那些“天地会“的人控制住，走不开！真没用，浪费纳税人的钱。

    看那边，哦！胤禛正把月歆坐的马车保护得密不透风，啧啧，真不够意思。那月歆丫头，也懂得装！

    千夜和白魅都不在，不会趁机偷袭吧！

    那些皇子也还是有一点自保能力的。

    雨菲悠悠闲地把周围所有人的情况看了一遍，转而看看她家玄烨宝宝，哇！打得很辛苦，毕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平时也缺少锻炼，这样的剧烈运动还是不适合身为皇帝的他哦。心疼地看着与神尼打得很吃力的玄烨，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妈的！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眉心，念了几句咒语，大手一挥。

    一瞬间，所有人都静止了，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一样。

    能动的只有雨菲，还有月歆，月歆用手挑开马车上的窗帘，伸出头，对雨菲眨了眨眼，像是在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又把头缩回车内，放下帘子。

    “臭丫头，有空再收拾你！”雨菲无奈地笑了笑。

    接着走到那独臂神尼和玄烨那边，一把拉着神尼，消失于空气中，瞬间到达附近一个树林里。

    雨菲解开了神尼的定时咒，神尼因刚刚正和玄烨打斗，惯性作用，她继续了用剑向前一刺的动作，只不过眼前的人由玄烨变作了一棵树。

    神尼的剑刺进了树身，她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嘲笑声。

    那声音由于天籁，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转身一看，女子身穿一身白色轻纱长裙，一双魅人的丹凤眼正饶有情趣地看着自己，她那自然泛红的软唇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人不就是上次破坏自己行刺计划的妖女嘛？

    神尼立即反应过来，“你是那妖女！这里是哪里？”

    “对呀！神尼果然好记性，竟然还记得我这个妖女呢！这里啊？我也不知道呀！”雨菲把玩着几缕青丝，面带着不屑的笑容。

    “你！你马上带我回去，我要杀了那狗皇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神尼此刻那充满戾气的眼神定能把雨菲杀得片甲不留！

    雨菲袖子一挥，手虽没碰到神尼，可是神尼着实吃了一巴掌，还是力道不轻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嘴巴放干净点，谁是狗皇帝呀，崇祯吗？嗯？”

    “哐啷！”神尼正想一剑刺死眼前这个妖女，没想到刚起手，雨菲还是袖子一挥，那剑就被打落在地。

    “你，你不是人？”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也没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神尼心中一惊，只想快点离开，把那狗皇帝杀了。

    “今天你休想伤害玄烨一根头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雨菲还是悠然地玩弄着发丝，眼中却是凌厉。

    “玄烨？叫得真亲热。我差点忘记了，你是那狗皇帝的女人。我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你威胁不了我！我不会怕你！”神尼自知无法战胜眼前的人，可是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过，这么多年来，她忍辱负重，不分日夜地练习武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手刃仇人，然后自行了断陪父皇和母后去。但是国恨家仇一日不报，她都不能死。

    “是啊，你将一切置之度外了，包括天下黎民苍生的生死。一心一意只想着为你家报仇。如今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那是谁的功劳？你一旦杀了康熙帝，宫廷会发生内乱，境外异族趁机入侵，到时候天下便会陷得混乱，兵荒马乱，生灵涂炭。你们晚明时候的凄惨境况，你不是没有见识过吧！如今还想重温一次么？抑或是，你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把康熙帝取而代之呢！很难！难得康熙帝不厌其烦地把你们崇祯帝的烂摊子收拾地如此好，甚至如此天下昌盛不知胜出你们大明当初治理的几千几万倍！身为大明的公主，你不羞愧而死，还在这里耀武扬威，你好意思嘛你！无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当皇帝，能让百姓过上好生活的便是好皇帝。你们大明无能带给百姓幸福，也要去阻止别人吗？自古以来，历史兴衰，朝代更替皆是铁一般的规律，你别吃古不化，看着你就讨厌，当初那一剑是我代玄烨受的，换作平常人早就死了，换句话，玄烨和你扯平了，你不要再死缠烂打，否则，我不会这么客气地给你讲道理，我直接把你秒杀！”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有点口渴，雨菲更是不爽。

    “你！你！你！”神尼被雨菲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她说的句句一阵见血，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她做错了吗？难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执着都是错的？

    “别以为摆出这样一幅样子，我就会心软，你们那些反清复明的都是自私自利，各怀鬼胎，满口仁义道德，心系天下百姓，全是废话！不就是想坐享江山吗？哼！迟早把你们全灭了！今天放你一马！”皇帝不好当，尤其是好的皇帝更不好当。雨菲本想把那长平公主杀了，可惜心软了，看她真的很可怜。被自己这样一说，或许就失去活着的动力，或许自寻短见也说不定。

    神尼没有看雨菲，也没有回答她，只是痴痴呆呆地在呢喃着什么。

    “咻！”一支树枝从心脏位置贯穿了神尼的身体，神尼顿时死去，连追问是谁杀自己的时间也没有。

    “白魅，你好大的胆！竟然杀了我不杀的人！”雨菲愤怒地看向箭飞来的方向。

    一位身穿红袍，一头银白长发的男子翩然而至，缓缓停在了雨菲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是不屑，是戏谑，还有恨，只不过是掩饰得很好的恨。白皙光滑的皮肤，俊美的容颜，竟如女子般艳美，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除了他，白魅，还有谁呢。

    “我喜欢！”白魅淡淡地说，仿佛杀人，只是一件喜欢与不喜欢的事情那般简单。

    “你无耻！”雨菲不屑于与他说话，虽然神尼死不死与自己没多大关系，但是她就是看不惯白魅如此恶劣的行为，准备离开。

    一条红色绸缎一下子捆住了雨菲的腰，白魅正用手指捏着绸缎的另一端。

    雨菲用手在绸缎上轻轻划了一下，绸缎顿时断裂，旋即又缠上了雨菲的腰部。

    “你烦不烦啊！”雨菲终于动怒了！

    “终于生气了，有本事就走吧！”白魅依旧用两根手指捏着红绸缎，语气懒洋洋的，“你说，如果我告诉胤禛，他取的宝贝妻子是一个假货，他会怎样呢？这游戏好玩，因为你不能杀胤禛，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做的。这是你的弱点！”

    “你喜欢当一个搬弄是非的八婆就去咯，我不在乎！弱点？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那马文才，你错了！我会！大不了一拍两散罢了！”雨菲虽然不想扭曲历史，一直以来极力顺着历史办事，可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关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她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

    “你果然是特别的，难怪他们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很有性格嘛！告不告诉文才，什么时候告诉他，那也得看我心情。”白魅今天来此，只是一时来了兴致。他真正要的不是这些，他知道如何让她生不如死，那就是一个情字。精神上的伤害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强上百倍。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你要知道，你的灵力比不上我，要是真的打起来，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笑声犹在，人已消失，雨菲轻易地逃脱了，原本捆在她腰上的红绸缎也颓然飘落。

    白魅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红绸缎瞬间撕裂成无数的红色小绸缎，在秋风中翩然起舞。

    要不是夏雨菲，他白魅也早已成仙，修炼了几百年，现在终究还是一个火狐妖，不过他是最强的火狐妖。因为火狐族就只剩下他一个了，其他的族人都死在了自己手上。

    可惜，即使再强，也挽回不了他最心爱的人。

    往事历历在目，挥之不去，难断难了。

    一万年前的自己还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因为自己是火狐与银狐合交的后代。火狐族与银狐族远古以来就是势不两立的敌对族系。他的父亲是火狐一族的，而母亲是银狐一族的，他们两情相悦，不顾两族的反对，成了亲，后来才有了他，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在了两族的斗争迫害下。

    他自出生以来就注定是不容于世上，他有着一身火红的狐毛，唯独头顶的皮毛却是银色的。火银两族都不承认自己的存在，还排挤他，欺凌他。

    后来他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救了他，并且改变了他的命运。

    她是银狐族的圣女，她很美，是任何言语都不能形容的美，甚至连那些赞美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是辱没了她一样。

    她的笑容温暖如冬阳，她的眼睛是一汪清泉。

    她不顾族人的反对，把我带回了银狐圣山，并且对我很好，跟我一起玩，还教我修炼法术，让他从一只普通的狐狸蜕变成狐妖，可以拥有自己的人形。

    她送给他一颗混元精石，说是用它修炼，会事半功倍，以后再也不用受任何族人欺负。他会变得更强的，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所有精元的汇聚，她为了他舍弃了几万年的修为。

    他爱上了她，深深地爱上了，她就是他的一切。

    可是后来，银狐族的二圣女——夏雨菲，一个整天用白纱掩盖容颜的女子。她为了可以独揽大权，控制整个银狐族，她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竟然杀了她，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白盈萱。

    当听到盈萱的死讯时，他变得疯狂&#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在这个时候，夏雨菲乘空而入，把他辛苦修炼来的精元全部吸走了，毫不留情。

    然后夏雨菲那个可恶的女人就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不知所踪。

    他曾在盈萱的坟墓前许下诺言，只要白魅在，他一定会为她报仇，并且要杀死她的人十倍奉还，让那人也好好尝一尝加注在他身上的痛。

    白魅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雨菲刚才所站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

    “夏雨菲，好戏还在后头呢！”随后一阵疯魔般的笑声响彻整个森林。

    脱离白魅的魔抓，雨菲回到玄烨那边。

    伤的伤，死的死，景象不是很乐观哦！难得的南巡看来会取消。

    是要打道回京呢，还是使用倒流法把刚才刺杀的事情抹掉呢！不过已经死了的人，她无能为力，天命不可违，生死自有命理在，她不能插手，也插手不了，要是能让死人复活，她第一个就去把山伯救活了。

    所以，使用倒流法后还要改变一些人的记忆，把那些死了的人，从他们脑子里抹掉。

    咦，记忆？差点忘记吩咐蝶月歆做的事情了。

    在经过短暂的事情分析后，雨菲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就是让月歆帮忙查探真胤禛的所在，她要知道，真胤禛是否就是马文才，抑或另有其人，马文才只是取而代之，是白魅把众人的记忆改变了，还是硬生生把马文才是胤禛的记忆强加给他们。

    答案只能在胤禛或者白魅身上知道，当然接近马文才要比去接近白魅好。

    于是她让月歆有机会就要闯进胤禛的记忆库里，把答案揪出来。

    雨菲一下子闪进了月歆的马车，满脸讥讽地看着正在假寐的月歆。

    “你倒是会享受啊！四福晋！”

    “嘻嘻，有姐姐在，月歆也没有用武之地吧！”月歆说完，还调皮地对雨菲吐了吐舌头。

    “不开玩笑，定时法就要失效了，我要和你说正经事，胤禛的事情你有没有查探到？”雨菲一屁股坐在了马车的其他空位上。

    “假如他不是真的真胤禛，你会杀了他吗？”月歆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此刻，她最在乎的人，只有胤禛，她不能让雨菲对他不利。

    “哦？小妮子动真格了！我不会杀他的，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胤禛。听你这样说，就知道你没有帮我办好事情。对你真失望啊！”雨菲注意到月歆一直用手抚摸着肚子，哦，有喜了！一抹幸福的笑，顷刻呈现在雨菲脸上，她的愿望终究可以实现了。

    “姐姐，对不起！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月歆满脸愧疚，样子也带点委屈，她不是忘记。也不是不想查，只是她很怕，假如查出他真的不是胤禛，那么或许雨菲对他就不会再客气了，所以她迟迟没有动手。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听从雨菲的话。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咧，我就是说，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动手！”尾音刚下，雨菲已闪到了定格的胤禛面前，伸出右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往昔马文才的记忆如泉涌般，涌进雨菲的脑子里，满是伤痕的记忆，满是悲伤的心绪。

    找到了！不是吧！

    开玩笑吧！真的胤禛竟然是胤祥？太扯了吧！

    雨菲心里叫苦不跌，如果把真的胤禛归位，那么那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和硕怡亲王不就没了吧！

    而且那无良白魅也够贱的，还安排一个这么不幸的人生给真胤禛——胤祥，让他的生母敬敏皇贵妃章佳氏在他14岁就去世了，一直过着孤独的生活，总是被其他皇子欺负。

    肯定是那死马文才良心发现才会对胤祥那么好，称兄道弟的。

    说来说去，就是不能把胤祥归位，而是将错就错，才能不忤逆那历史大人。

    唉！浪费力气。

    雨菲一脸无奈，把手从胤禛额头抽离。

    随即大手一挥，把一切倒流回去遭到刺杀之前，所有人依旧定格。

    那些刺客哪里来就哪里去，至于死去的人就消失吧！

    再来一个记忆清除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雨菲又闪进了御辇，窝进定格玄烨的怀里。

    “叮！”时间刚刚好，定时法失效，众人恢复原状，打闹的继续打闹，沉默的依旧沉默，睡觉的也还是睡觉，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御辇内。

    “英儿，我怎么觉得那么累，好像刚和别人打斗过一样?”玄烨自己给自己按着肩膀。

    “皇上日理万机，当然累啦！一下子就把大量事务处理好，陪臣妾来游江南，如何不累？就让臣妾好好伺候你吧！”雨菲挪到玄烨后面，娴熟地给他按摩。

    “还是和妃深得朕心啊！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说着，不禁开怀一笑。这女子就是这样讨人喜欢。

    南巡队伍一如当初，依旧缓缓地向着江南前进了。

    无论白魅要做什么，她都不会怕，她会好好保护心爱的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

    雨菲坚信，只要两人真心相爱，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分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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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三十三章  前世

﻿    江宁织造府，某贵宾级客房。

    一阵奇异的香气突然由外至内蔓延整个房间，雨菲察觉到不妙时已经来不及，因为竟然全身瘫软，一点法术也使不出来，糟糕，是封灵香！一种早已消失，除魔人用来对付妖类的顶级迷魂香，凡是吸进封灵香的妖类都会暂时失去灵力和无法使用法术，普通人吸了就会昏睡，相当于普通的迷药。

    雨菲只能无奈地瘫在床上，看着白魅一步一步走近床边，极担忧地看了看睡在身旁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后果自负！”雨菲恶狠狠地盯着白魅。

    “哦！你凭什么啊！现在，我只要一根手指都能把你灭了。”白魅还是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到床边，他温柔地对雨菲笑了笑，可惜眼内却毫无笑意。

    “哼！你可以对付我，但是你不能碰玄烨一根毫发。你要知道，我与你都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你毁了玄烨，我和你、文才都要覆灭的。”雨菲硬撑着坐起来，她睡在里床，因为身体乏力，想爬到外床，却完全动不了。

    “是吗？和雨菲大美人死在一起，也是一件美事！”白魅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了雨菲的下巴，神情满是挑逗。

    “神经病！”雨菲拍开了白魅的折扇！虽然是没什么力气，能让折扇离开自己的下巴就够。

    “神经病？大美人每次出口都是颇为惊人的。”白魅收起折扇，转而将目光落在雨菲身旁的玄烨身上。

    “你到底想干嘛！三更半夜跑来人家的房间，你这人是不是内分泌失调啊！”雨菲再也忍不住，手脚不能灵活使用，只好用嘴巴攻击他。

    “不要再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这样很没礼貌的，知道吗？我的大美人！”白魅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我喜欢说什么是我的事情，要你管！”

    “得！”一声，白魅毫不客气地点了雨菲的哑穴。

    雨菲咬牙切齿地看着白魅，眼内充满怒火，向来所向无敌的自己，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心里的不甘与愤怒，倾泻而出。可是却无可奈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怎么不说话了?女人还是安静点的可爱。”白魅对雨菲满眼的怒火给了一个不屑的笑。

    接着，白魅举起右手，念念有词地念了几段咒语，再把发光的右手掌覆在玄烨额头上，雨菲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耍什么阴谋，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伸出手阻止白魅，却被白魅用左手震开了。

    玄烨的脸色略显苍白，而白魅却一脸讥讽地看着倒在一边的雨菲，看着白魅在伤害玄烨，她却无能为力去阻止，急得泪水在眼圈内打转，却不想在白魅面前示弱，生生忍了回去。

    过了不久，白魅收起了放在玄烨额上的手，厌恶地拍了拍，鄙视地看着一脸狼狈的雨菲。

    “原来你的实力就是如此不堪！还以为你会是一个好的对手，真让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没等白魅说完，一条黑色羽毛直刺白魅的眉心而来，让他倒退了几步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扫了一眼四周，却看不到袭击自己的人的所在，想必那人的隐身能力极强。

    封灵香的效力也渐渐减弱，一向灵力强大的雨菲一下子突破封锁，大手一挥无数的冰针瞬间向白魅刺去，即使身手再快也得受几针。

    雨菲一闪到了白魅面前，趁他忙乱之际，在向他的体□□入一支冰针。白魅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我的实力就是这样了，封灵香再厉害也只不过一时的，而且，中了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抗药性，听过没？呵呵，如果玄烨有什么事，我第一个要你垫尸底，让你马上死是便宜了你，有空本小姐再&#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没等雨菲说完，白魅也来了一个偷袭，可惜雨菲闪开了，这就是前车之鉴。

    “滚！”雨菲把受伤的白魅一把送了出去，也不知道落脚点在哪里。

    千夜在白魅走后，从黑暗中现身，迅速走到雨菲前面，跪下。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

    “是很迟！我不是叫你时刻跟踪他的吗？怎么会出现刚才这样的状况！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中了封灵香！我不要听，也不会接受，哼！”当女人发脾气或者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无理取闹，而此刻的雨菲也一样。

    “主子，你不要生气，也不要着急，白魅刚才只是将康熙帝前世的记忆勾了回来！并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主子请放心！”千夜依旧毫无表情跪在雨菲面前，任由她无理取闹，却不舍得她伤心难过。

    “你起来，跪我干嘛啊，像求婚一样！虽然有帅哥跪我是一件臭美的事情，可惜我心有所属了，起来呀！”

    千夜对雨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奇怪，虽然好奇，但不会多问，保持一贯的冰冷。

    “是！”千夜缓缓站了起来，陪在雨菲身边，等候她的吩咐。

    “千夜，白魅很狡猾，你小心点！虽然他没我强，可是诡计比我多，总之，你得小心他。不过刚才他受的伤不轻，需要一段时间调理才能恢复过来。”雨菲视线一直看着昏睡的玄烨，声音有些慵懒。

    “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杀了，以免除后患！”依旧冰冷的声线。

    “哦，他暂时不能杀，毕竟这牵涉到雨菲姐姐，我要把事情弄清楚，还姐姐一个清白，或者给一个交代白魅！用人精元，□□！雨菲姐姐曾说过，要我代替她活下去，要承受一定代价，可能她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反正我不知道他们的恩恩怨怨啦！”雨菲一脸不爽。

    “主子为何不向白魅解释清楚身份，这样就不会引起误会了！”千夜抬头看了一眼雨菲，马上又低下头。

    “我与雨菲有契约，不能违背啊！嘻嘻~~~~这黑锅我背定啦！嗯，千夜你再次去时光轮回一下，帮我查查他们的事情。”

    说着，雨菲伸出手握着千夜的一只手，千夜僵了一下，旋即平静下来，因为每次逆时空轮回都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就像上次查探马文才的事情，雨菲也是这样输送灵力给他。

    一股热流从雨菲身上缓缓从千夜的手流进他体内，一下子，雨菲把足够的灵力传输给了千夜。

    “谢主子！”千夜又跪了下来。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不跪我呢！真拿你没办法！起来，退下！”雨菲扶额，颇为无奈。

    “是！属下告退！”咻的一声，千夜又消失于黑夜之中。

    待千夜走后，雨菲跑到床边，看了看玄烨，果真没事，可是他知道前世的事情会开心吗？还是会矛盾，白魅一定会通过冥想术，对玄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要离间我们吗？

    如果玄烨不在意，任由他说什么都没用的。

    一切待玄烨醒来再算吧！

    于是雨菲翻身上床，依旧躺在里面，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玄烨眉毛紧皱。自白魅施法起，前世的记忆彷如洪水般侵袭而来。

    “我叫梁山伯，你叫我山伯就行了，这位兄台，我如何称呼你呢？”

    “我叫祝英台，你也叫英台吧！这样亲切点！”

    “你！你是女子？”

    “嗯，你会娶我吗？”

    “待我高中之后，定会上门提亲！你等我，英台！”

    “梁山伯，你凭什么？就凭你这个穷子，英台是我的，你配不上她,识相的话，离开英台，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离开英台的，我也不怕你，青天在上，我就不相信你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梁山伯，你给我听着，英台与我早有婚约在身，你不要在这里添乱，来人，打他出去！”

    “文才，我求你！不要伤害山伯，我嫁给你就是了，你不要为难他！”

    “英台，你不跟我走，我是不会回去的！”

    “你走！我们以后什么关系也不是！你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充满伤痛的眼睛，强忍的泪水，还有那份无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英台，是我无能！

    “咳咳！咳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满手鲜血，或许我活不长了，失去了最爱的人，活着只能徒伤悲，心死了，留下一个空壳也无用。

    “山伯，你不要离开娘啊，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离开了，娘怎么活啊！”

    “娘，儿子对不起你，可是儿子真的很痛苦！生不如死啊&#8226;&#8226;&#8226;&#8226;咳咳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公子，你死了，祝小姐会很伤心的！你不能丢下她一走了之啊！”

    “告诉英台，来生，再续前缘！”

    一下子，仿佛整个人都被剥离身体！谁是梁山伯，而谁又是爱新觉罗&#8226;玄烨！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红衣翻飞，银白长发男子，笑容是出奇的温柔，可是眼内却什么感情都没有。

    “她只是为了前世的你，才出现在你面前，如今你是你，并不是什么梁山伯，轮回过后，一切都是重新的开始，看啊，你多可怜，只是别人的一个代替品，除此什么都不是，她会爱上你吗？不会吧！她热爱自由，渴望独一无二的爱，而你呢？后宫佳丽无数，啧啧！如果你不是梁山伯，我怕，她连一眼都懒得瞧你！”

    “你不要污蔑她！”

    “生气了？我说的是事实，你可以去问问她，假如你不是梁山伯的转世，她会爱你吗？”

    “你滚！朕不想见到你！滚！”

    “呵呵，恼羞成怒！”红光一闪，白魅消失于虚幻中。

    “滚！”

    天色微亮，雨菲被玄烨的一声大吼吓醒了，只见他额头布满汗珠，脸色苍白，不详的感觉顿生。

    “玄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雨菲小心翼翼地看着玄烨，满脸担忧。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玄烨的声音很疲倦。

    “玄烨，我想陪你！”

    “我说你先出去！我要一个人清净，你刚才没挺清楚吗？”疲倦中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嗯，那我先出去吧！”雨菲觉得很委屈，因为那是玄烨第一次给脸色她看。她不知道白魅做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玄烨对她有了芥蒂。

    雨菲穿好衣服，看了看虚弱地靠在床上的玄烨，摇了摇头，无奈地走了出去。

    或许，玄烨想的也是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假如玄烨不是梁山伯的转世，我会爱上他吗？我爱的是山伯，还是玄烨？

    头很痛。真的很痛，我爱谁？

    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千年的冰封，无尽的孤寂与等待。

    为了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人。

    寻找他的转世，是对他的弥补，还是对自己的慰藉？

    啊&#8226;&#8226;&#8226;&#8226;&#8226;好痛！头要爆裂了。

    沧海桑田，几度轮回，桃花依旧，难道真的面目全非。

    这是一个考验，或许，真心相爱的人，最终还是会顿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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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三十四章   混沌

﻿    被玄烨赶出房间的雨菲，漫无目的地在江宁织造府的花园闲逛，百般无赖，心里百感交集。

    俯身看着湖中苔英的倒影，唉！又是一阵叹息，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难道就被白魅几句话破坏掉，她和玄烨之间的爱真有这么不堪一击吗？

    不远处，听见几声女子的娇笑声和男子爽朗的大笑声。

    抬头望去，是月歆与胤禛在园中漫步嬉笑。

    只见两人你侬我侬，眼中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第三人，这样的情景真的很熟悉，彷如隔世。此情此景不就是当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吗？

    假若玄烨见着，定是心里不爽到极点。

    月歆的容貌自是自己祝英台的，胤禛那个身体还真是梁山伯的。

    雨菲看着如此画面竟一时觉得刺眼至极。

    或许真的当局者迷，她就是想不通，爱的人是山伯，还是玄烨！没了山伯，她会爱上玄烨？但是山伯就是玄烨啊，不，玄烨虽是山伯的转世，但是已经判若两人了，即使有一丝相似之处，仍是两个不同的人。

    越想越混乱，此时的玄烨定是跟自己一样吧。玄烨活了四十多年，都是以自己的方式活着，如今却突然有人硬生生把一些陌生的记忆强塞给他，还告诉他，即使你是他的转世，你也只是一个代替品。

    一代帝皇，是何种骄傲，傲视天下，呼风唤雨，如今告诉他，你爱的人，她是因为你是她所爱的人的转世才会爱你，如此施舍般的爱情，任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无法接受，更何况身为九五之尊的康熙帝呢？

    “咚！”雨菲拿起身边的一块大石往湖里一扔，溅起层层水花，同时也惊动了那对甜蜜的夫妻，四贝勒胤禛和四福晋月歆。

    他们应声望向雨菲，对湖边的苔英都觉得好奇，胤禛好奇的是，按时间算，苔英此刻应该伺候在玄烨身边，断不会有空在湖边玩耍，月歆虽有一半的好奇与胤禛相同，但另一半，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妥。

    想着想着，他们已经走到雨菲身边。

    “儿臣胤禛，见过和妃娘娘！”

    “臣女月歆，见过妃娘娘请安！”

    雨菲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淡淡地说，“起来吧，出门在外不似在宫中，何必多礼，何况我也不习惯你们大清的礼节。”

    “谢和妃娘娘！”“谢和妃娘娘”

    胤禛小心地扶着月歆站起来，雨菲把这些看着眼内，又是无限感慨。假若如此下去，天下太平，不要你争我夺的，该多好！

    “和妃娘娘为何大清早的就在湖边吹风，这样对身子不好，娘娘要注意爱护好身体！”说话的是月歆，她自是知道她家雨菲姐姐不怕冷，她是受过千年冰封的狐仙，这一点清寒自是奈她不何。她要问的是她为何在这里。

    “喜欢在这里就在这里咯！”雨菲又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在月歆看来那是挑衅，在胤禛看来苔英确实是一个淡泊如水的女子，还是他家活泼的月歆好。

    “既然和妃娘娘喜欢在这里，儿臣就不打扰您的清净了，儿臣告退！”胤禛拉了拉月歆的手，示意她也退下。月歆无奈只能很不爽地说：“月歆告退！”就被胤禛拉着离开了。

    雨菲用传音术对月歆说：“有了身孕，适当的运动是对的。但是记得劳逸结合，和注意饮食，你好自为之吧！”

    月歆扭转头，对着雨菲笑了笑，以示感谢，复有扭过头，靠着胤禛的手臂，和胤禛双双走远了。

    “唉！感谢什么？被人卖了，还笑着替人数钱，真是一个笨丫头！”雨菲深知月歆不笨，只是错在过于信任她。

    那个孩子是雨菲和玄烨的，不过就在孩子的胚胎初期，雨菲就封印了它。

    在蝶儿进入月歆的身体后，雨菲施法让蝶儿的处子之身取代了月歆的非处子之身。

    当月歆的处子之身被解之时，她和玄烨的孩子的封印也会随之破解。

    这是雨菲一直以来渴望得到的，属于她和玄烨两人的孩子。也是她与山伯的孩子！

    一个未完的梦。

    如今正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实现的终点。

    雨菲在乎这个孩子，可是也不能过于外露。

    这个孩子会健康幸福地成长的，因为历史上的乾隆可是过得风生水起的，身为她的孩子，不能不幸福。

    她要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东西，这仅仅是一个母亲的愿望。

    她承认利用了蝶儿和胤禛是多么的自私，可是他们会有更多的孩子，她只想要一个而已。

    更何况，那是她的身体，自私点又如何。

    雨菲鄙夷地看着湖中的倒影，她从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自己和所爱的人不择手段，甚至是心狠手辣也在所不惜的女人。她坦然承认，蝶儿，千夜，甚至玄烨，他们都是知道自己的这一面。

    抬头望天，云淡风轻，自己爱的人从来就是眼前之人。

    珍惜眼前的幸福，何必计较谁是谁非，重要的是，彼此已经离不开彼此了，为何还要为了一些无谓的东西，苦苦挣扎，过去是过去，如今是如今，难道活在过去就是为了如今，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淡然一笑，豁然开朗。

    那一边，你是否想透了呢？

    雨菲看着玄烨所住别院的方向，眼内是信心，掩饰不了的是些许不安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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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三十五章  落井下石

﻿    在江宁织造府住了十多天，玄烨和曹家的人聚旧、寒暄、谈话家常、闲游周边景色，了解当地民俗和一些关于政治方面的事情。可谓忙得不亦乐乎，同样也有借口冷落了雨菲，如今的和妃。

    自从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玄烨对雨菲有了一些难以磨灭的疙瘩，连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在在意什么、介怀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一味的逃避，晚上侍寝的人不是德妃就是宜妃，没有夏雨菲。

    而雨菲也并不因为这样而生气或者找玄烨晦气，她只是静静地在等待，等待玄烨把问题想通。

    闷的时候，雨菲还溜去了杭州的“逸云阁”玩耍，而且玩得风生水起。

    顿时整个江南都传出，逸云阁主人再次粉墨登场，一如既往，白纱遮面，歌舞飞扬，令人无限遐想，多少人每天大量砸银子，只为一睹阁主风采，而绝不敢唐突了如神仙般的佳人。

    阁主自二十多年前一段霓裳羽衣舞后，便没了踪影，多少人望穿秋水，多少人辗转反侧，多少人茶饭不思，可惜她就如人间蒸发一般，令多少人希望落空。

    如今，阁主奇迹般又出现了，而且在江南逸云阁频频出现，夜夜笙歌。

    江南逸云阁的门槛差点被那些贵族子弟和文人雅士踏为平地。

    这个消息在江南瞬间传得沸沸扬扬，有钱的汹涌而去，没钱的在门外徘徊不走。

    如此，玄烨又怎会没有收到消息呢？只是默然不作声而已。用沉默来掩饰一切。

    自从被雨菲狠狠地刺伤后，白魅躲在了胤禛安排的一个房间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毫无疑问，被月歆发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手背是肉，手心又是肉，夹在中间的她很是难做。只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是最好的。

    不久，康熙的南巡队伍到达了杭州，并在当地一个官员的府邸安顿了下来。

    这几天雨菲也安静得出奇，哪里都没有去，话更是少得可怜。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变得内向，不过在外人眼里，和妃苔英本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因此没有多少人觉得不妥。

    潜伏在雨菲体内的混元精石发生了奇怪的异象。让雨菲时不时会疼痛难耐。原来的狐妖雨菲不是投胎了吗？为什么混元精石会发生反应。

    因为祝英台本身是人，吞服了狐妖雨菲的混元精石后，化为狐妖，获得法术灵力，继而经历千年冰封修炼，升级为狐仙。雨菲的精石与自己合二为一那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排斥现象，如今却出现那么大的异常，又是为何呢？

    正在祝英台，如今的夏雨菲踌躇的时候，千夜帅哥及时出现，把白魅、夏雨菲、白莹萱以前的一些事情报告了雨菲，继而附带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狐妖夏雨菲爱白魅，白魅爱白莹萱，白莹萱爱权力。事情的真相就是，白莹萱当年给白魅的混元精石除了是自己所有灵力所在，还是一块下了诅咒的石头。当白魅与混元精石合二为一，练就强大法术时，它会反噬白魅，把白魅所有的灵力与精元吸走，回归于白莹萱身上。

    当年银狐一族，有两个圣女，权力一样，彼此互相制衡。如若要统一整个银狐族和消灭火狐族，必定要修炼强大的法术。可惜夏雨菲虽为二圣女，但是灵力与法术却远在白莹萱上。白莹萱无计可施，可惜命运还是眷顾了她，让她遇见了银狐与火狐共同的后代白魅，传说火银之子能够修炼无上法术，灵力也会随之倍增，假如在他修炼到至高境界之时吞并了火银之子的精石，必定让她的灵力无限增强。如此，白莹萱故意接近白魅，还把他收容在银狐族里。

    云游回来的雨菲，不知为何爱上了白魅。也识穿了白莹萱的诡计，把白莹萱杀了，继而把白魅体内属于白莹萱的混元精石硬生生地吸了出来，自己吞服了。如果不这样做，白莹萱的混元精石会反噬白魅，继而白莹萱会复活于他的体内，占有他的身体。

    “千夜，我体内的混元精石不会是白莹萱的吧？”雨菲脸色略显苍白。

    “不知道！是狐妖夏雨菲的也说不定，主子无需过于担心。”千年寒冰千夜的声音竟然带了些许关切的温度。

    “如果真的是白莹萱的话，我会被她反噬，从此消失于六界之外，化为虚无！”雨菲心里难受至极，她终于明白狐妖雨菲所谓的代价是什么了，早就知道狐狸狡猾了，可没想过是如此没良心。照最近自己不受控制的情况看来，十有八九的就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她很快要消失了，她怕白莹萱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原来她不是无所不能的，她只是一个在砧板上待人宰杀的鱼儿。

    “主子，你冷静一点吧，或许不是白莹萱的，只是狐妖雨菲的精元与你的身体发生排异而已。尽管是白莹萱的精元又如何，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让属下再去打探一下情况吧！”千夜握紧了拳头，看着眼前迷惘无助的雨菲，他心如刀割，真的好想走过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别怕，还有我呢。

    突然灵光一闪，千夜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就是把主子体内的精元吸到自己体内，那样主子就不会被反噬了。

    “主子，把精元给属下吧！”坚定而温柔的声线。

    “不行！己不所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让你代我去死的。”雨菲面无表情地看着千夜，对千夜，她竟然狠不下心，当初救蝶儿和他，不就是为了预防像现在的这些突发情况么？可如今她却怎样也无法狠下心来，叫千夜替自己去死。即使是千夜自己要求的，她还是拒绝了。

    “主子，属下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不是主子你，我早就命丧雷击之下。所以，主子不要拒绝属下好吗？让我好好报恩吧！”千夜冰霜的眼睛里神奇般出现了一些情愫。

    雨菲看着如此的千夜，既内疚又心疼，傻瓜，救你也是利用你的开始。想一下，自己与白莹萱真的毫无区别，一样是那么卑鄙。死了也活该，她早就该死，在山伯死了的时候就该跟他一起去死的。

    “千夜，对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退下吧！”雨菲压下了刚才的所有不快，对着千夜笑了笑。

    可是千夜看着这样一个笑容竟是如此揪心，就像是一个即将离去的人弥留之际，那决绝的一笑。

    千夜失控般一个箭步跑到雨菲面前，一把抱着她，一下子吻上了她的粉唇。再不告诉她，就会没有机会了，是的，一直以来，从她救下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了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生命对于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只要她快乐，死而无憾。

    瞬间，唇与唇的交界处，闪着强烈的光芒，那混元精石快要从雨菲体内吸出来了，雨菲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掌打在千夜身上，狠命把他推开了，他一个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千夜，你疯了！”雨菲眼眶通红，千夜是傻瓜！她不爱他，可他还是那样为她，真的气坏她了，她不值得的。

    由于受到雨菲突然猛烈的一击，千夜被震伤了，嘴角渗出了血。

    雨菲反应过来马上跑到他身边，轻轻地把他抱起，拿出手帕帮他擦嘴角渗出的血液。

    “千夜，你是傻瓜吗？我有命令你这样做吗？你这是擅作主张，无视你家主子我！”雨菲又气又无奈。

    “主子，我，咳咳&#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不要说话了，是我不好，把你打伤了！”雨菲把千夜扶到床上，坐好，开始给他疗伤，往他身上输灵力，又使了治愈术。

    过了半个时辰，千夜终于恢复原状。

    “主子，属下刚才冒犯你了，你处罚属下吧！”冰山脸红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叫你不要称呼我为主子，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呢？这次罚你以后不许叫我主子，叫我英儿吧！”

    “主子，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我说好自然是好的，这是处罚，你要照做，不许反驳！”

    “是，主子！”

    “千夜！”雨菲再一次发出她的狮吼功。

    “英&#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儿。”千夜的脸再一次红了红，这个名字，一直以来都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喊，如今却对着她如此直呼，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的事情居然实现了。

    “很好！以后都要这样叫我，知道吗！”

    “是！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英儿！”

    “嗯，这样不是很好嘛！”雨菲笑了笑。敲了一下千夜的头。

    即使即将消失了又如何，人生本就是短暂，珍惜眼前拥有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玄烨也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先走。上辈子，看着他先自己一步走了，那种感觉至今记忆犹新。先离开的人，要比后离开的人快乐！这一次，该轮到她做快乐的那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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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三十六章   割爱(上)

﻿    红袍加身，使原本白皙的肤色，越发显得莹雪滑腻。披肩而下的银色长发，使原本精致的脸庞越发俊俏迷人。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不减他的风采，只见他气定神闲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只白玉茶杯，热气正从杯子上缓缓冒出。

    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男子，头上顶着半个光头，脑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穿着一身常见的清朝男装，虽不及前者那样妖娆俊美，但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男子的样貌也是一贯的俊朗与帅气。他也悠闲地在品着茶，是杭州出名的碧螺春，他最爱喝的一种茶。

    “怎么躲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说好没事就不要往我这里来吗？”说话的是顶着半个光头的胤禛。语气带着十分的不爽。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说话的是一身红袍，脸上带着几分讥诮的白魅。

    “少跟我来这套！有事快说，没事快走！”胤禛担心月歆会找到这里来，他不想她见到白魅，因为他答应过她以后不要再跟白魅扯上关系，跟她和孩子平淡地过日子。

    “哦！打完斋，就不要和尚咯？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怕你家娘子看见我会不高兴。”语气很讥讽，装作没有把胤禛的赶客之语听在耳里。

    白魅接着说，“你家娘子啊，真是很暴力，把我伤得那个重啊。看来她真是很讨厌在下！”说着还不忘用眼角扫了一下胤禛。

    “你胡说，她每天都跟我呆在一起，更何况她现在行动不方便又怎么能伤了你。你不要污蔑她！”胤禛放下茶杯，愤愤不平地看着神情缭绕的白魅。

    “哦，是吗？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家娘子不是你要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不要再在这里妖言惑众，滚！”

    茶杯落地，白玉粉碎的声音刺耳而狠绝，地上被溅了一些茶水。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躁，平时不是一副冷静睿智的样子么？一提起那个女人就完全变了个样子，看来她还真是一个厉害的红颜祸水啊！”白魅完全无视快要发飙的胤禛。

    “我叫你滚，难道你没有听到吗？”胤禛不想再听他说自己心爱的人坏话，他不想现在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被打破，还是他不想面对那残酷的现实呢?

    白魅一手掐着胤禛的脖子，脸色很不好看，“你不要自以为是，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我一跟手指头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不要给你一点面子，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天皇老子。我告诉你，你身边的月歆不是祝英台，她只是一个替身！就此而已！”

    白魅再来一个甩手，把胤禛震开几米，他立刻就颓然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死地瞪着笑得诡异的白魅。没错，认识白魅这么久，他第一次看见他生气了，即使自己拥有再大的权力，也斗不过拥有灵力的妖类。他只能识相的保持沉默。

    白魅看也不看胤禛一眼，继而凭空消失了，就像当初凭空出现那样。

    胤禛紧紧握着拳头，就算指甲陷进皮肉里，他也毫无知觉。那是因为恨，强烈的恨意侵袭上心头。

    第一次，她答应嫁给自己，是为了救梁山伯，他不在乎，结婚后，可以培养感情，他会让她爱上自己的，可是在迎亲路途中，她跳坟了，宁愿和梁山伯死在一起，也不愿意嫁给自己，给自己机会。

    第二次，她还是骗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不堪吗？

    为何一次又一次地耍他。

    心在一滴一滴地滴血，慢慢地被掏空。为什么？英台，为什么？

    当以为自己渴望已久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的时候，竟然发现一切都是假的，胤禛想不明白，他只是茫然地坐在地上，眼内空洞无物，茫然地看着远处。

    早就躲在屋外偷看的月歆，看着这样的胤禛也是一脸错愕，因为他知道了，她只是一个代替品，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呢？扔了？还是其他，她不敢走进去，只是愣愣地站在屋外，目不转睛地痴痴看着胤禛。

    好想冲进去，抱着他，告诉他，她会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可是，他要的不是她，所以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躲在一边静静地守着他。

    另一边，千夜和雨菲依旧呆在房间里，彼此都保持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菲终于忍受不了，打破了那可怕的寂静。

    “千夜，我把我所有的灵力都转给你吧！不想那姓白的捡了这么大的便宜，那可是我千年冰封修行得来的灵力，与其给她霸占，倒不如全部给你！这样才不会吃亏！”雨菲俏皮地对千夜眨了眨眼睛。

    “主&#8226;&#8226;&#8226;&#8226;英儿，这样不行！没有灵力，万一白魅找你报仇怎么办？这样做很危险。”千夜皱了一下眉，不敢看着雨菲，只好低下头。

    “那你以后贴身跟着我就好了，我这样做，对谁都好，万一我消失了，姓白的复活了，想干坏事，我把灵力都给你，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狐妖，办不了大事，也伤害不了人。”雨菲依旧笑得灿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灵力，你会被反噬得更快的！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没等千夜说完，雨菲已经出其不意用定身术把千夜定住了，慢慢把他放到床上。

    “放心哦，我不会乘人之危的，嘻嘻！”雨菲奸笑着，还不忘摸了一把千夜那白净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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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割爱（下）

﻿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千夜动不了，也挣扎不了，毕竟他的灵力在雨菲之下，他只能用眼神与拒绝的话语去阻止她，即使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无谓的反抗。

    “千夜，你也不要乱叫，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对你有不轨企图呢！把灵力给你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你不能拒绝哦！”

    说完，雨菲无视千夜那双早已通红的眼睛，食指与中指合并点在千夜的额头，顿时白光四溅，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往千夜体内输送，雨菲的脸色也越发苍白，不变的是她脸上依旧挂着一个温柔的笑。

    千夜死死地看着她，一滴湿润的水珠滑过脸庞，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流泪，即使在自己频临死亡的那一刻，他都没有一点知觉，更何况是流泪。可是这一刻，他的确哭了，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破裂声。她一定疯了，把自己往死里赶，就是因为害怕自己死了，会有人伤害他们。

    在转送灵力的过程中，每过一秒钟都像过去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让人如此难熬。也不知道如何熬过去的，总之，在结束的时候，雨菲已经瘫倒在千夜身上，失去了知觉，而千夜也利用新获得的强大灵力冲破雨菲刚才的定身术。

    千夜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昏迷的雨菲，生怕用力一点，她就会被捏碎，从此湮灭于世界。他轻轻地用指尖滑过她的脸庞，贪婪地触碰着她的肌肤，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他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她。可是那只是奢望，她爱的人不是他，他只要像原来那样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做她想要他做的事情就足够。

    突然一双纤细白润的手抚上了千夜的眼睛，“傻瓜千夜，我还没死呢，你这副样子是在提前给我吊丧吗？”

    “醒了？累吗？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吧！”千夜表情很尴尬，条件反射般收回刚才还在抚摸雨菲脸庞的手，整要放下雨菲走下床。

    雨菲一把拉住千夜的手臂，“别走！就这样抱着我，陪在我身边好吗？”

    千夜顿了顿，二话不说，继续轻轻地抱着雨菲，“不走，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雨菲虚弱地“嗯”了一句就偎依在千夜怀里继续假寐。

    千夜扯了扯床上的被子，盖在了雨菲身上，然后眼睛也不眨地注视着雨菲，脸上奇迹般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吱嘎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玄烨大踏步走了进来，正要呼喊雨菲，可惜一个字还没有吐出来，就被眼前如此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成了化石。

    千夜闻声望去，看到进来的人是玄烨，也吃惊得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愣在那里，不敢看玄烨。

    玄烨定了定神，才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惜说话依旧是颤抖得很，“你，你们这是在干吗！”不是疑问，是愤怒的责骂。

    千夜怀里的雨菲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来人，僵了一下，瞬间平静过来，从床上坐了起来，千夜也准备顺势从床上下来，可惜雨菲死死地扯住了千夜，不让他动，随之雨菲对玄烨露出了一个娇媚的笑容，毫无刚才虚弱之态，接着双手勾着千夜的腰，脸蛋贴在千夜的胸前，挑衅地看着眼前愤怒的人，“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康熙老头，来得真不是时侯啊！”声音是女子的娇媚，带着些许慵懒与不屑。

    千夜一动也不动，任由雨菲摆弄，脸上的担忧却怎样也掩饰不了，她要做什么？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玄烨全身在颤抖，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因为她是这么爱他，她不会背叛自己的。当他想通后，第一时间就跑来找她，想跟她道歉，说无论自己是谁，她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彼此相爱就足够，可是有谁来告诉他，眼前的这一幕是什么吗？他在做梦，对！是在做梦！可是为什么指甲陷入肉里会痛，还有血流出来，手掌粘稠的感觉能清晰感受到。

    “否则怎样？处死我？还是用满清十大酷刑服侍我啊？嗯，我真的好怕哦！”雨菲离开千夜的怀里，优雅地从床上下来，缓步走到玄烨面前，以女王般的姿态看着玄烨。

    “告诉我，这是假的，好不好？你是在生我的气，你想惩罚我，对不对？”一代帝皇，高高在上，何时用过如此低三下四的语气对人说话，可是现在的玄烨就是这样低贱地跟雨菲说话。

    看着这样的玄烨，雨菲心里在抽痛，可是她不能有任何表示，因为她就快要消失了，或许让他对自己死心，他就不会太过伤心吧！反正都是要分开的，不如现在洒脱地离开。这样对彼此都好。他会过得好的，会寿终正寝，是一个长命的皇帝，没有她，他还有后宫三千佳丽呢！

    雨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一切情绪都压了下去，继续笑得妖冶动人。

    “你看到的就是事实，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雨菲，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我认输了，不要生气了好吗？”玄烨走过去轻轻地抱着雨菲。

    雨菲咬了一下嘴唇，把他推开了。

    “不要碰我！都这么老了，还这么不要脸。我也忍受够了！如今被你撞破了，我也好坦白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拳头握得有多紧，她终于逼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谎！我不信！即使是这样又怎样，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许离开！一步也不可以！”玄烨终于崩溃了，粗暴地抱着雨菲，疯狂地吻着她。

    雨菲狠狠地咬了玄烨一口，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在舌间，进入喉咙，玄烨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向。

    雨菲不再反抗，如人偶般接受着玄烨那疯魔般的行为，没有笑容，更没有泪水，只是目无表情地任由玄烨摆布，脸色苍白得吓人。

    千夜察觉出不对劲，跑过去把玄烨从雨菲身边拽了开来，雨菲顺势伏在千夜的肩膀上，不去看玄烨，也不想玄烨看到自己的脸。

    “你爱的人是他？”玄烨虚脱地看着背对自己，靠在别的男人肩膀上的雨菲。

    “嗯！我爱的人不是你！我变心了，如果你爱我就放我走吧！不过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们还是可以走的，只不过跟你打声招呼而已！”

    千夜扶着快要跌落的雨菲，看着玄烨眼里就是那个男人在他面前紧紧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啊！朕差点忘记了你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朕拿你无可奈何！你是永生不老的神仙，我是能老死的普通人，怎能配得起你这个美丽的仙女呢？滚！给朕滚！永远不要再让朕看到你！”

    玄烨不再低声下气，而是以“朕”的威严去面对背叛的雨菲。

    “好！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眼前。”雨菲依旧无力地靠在千夜身上，可是语气却没有任何异样，排异现象又发作了。

    “英儿，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千夜轻声地对雨菲说。

    “千夜，我们走吧！”

    “好！”千夜双手抱紧了怀中的雨菲，念咒，使用转移术。

    “玄烨，珍重！记得要幸福哦！&#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房内只剩下雨菲临走前的这一句话，随之，整个房间空荡无比。玄烨整个人垮台般跪在地上，若有若无地笑着，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醒来就好。雨菲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自己，还是会傻傻地对自己笑，蛮不讲理地对自己撒娇&#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只要醒来就会没事的。

    可是为什么在地上坐了一天一夜，他还是没有醒。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如何才能从这个噩梦中醒来，有没有人告诉他雨菲是在捉弄他啊？

    浑浑噩噩地，他已经不记得如何被人扶起来，又是如何被人睡着的，最后又是如何坐上马车，不知道要去哪里？

    皇上病了，要回京治病。谁是皇上？皇上又是谁？

    一切都是那么乱，他已经不想醒来了，就这样吧！或许死了，心就不会再痛。

    江山社稷是什么？皇位又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没有她，他不想活了。

    杭州逸云阁。

    雨菲虚弱地躺在床上，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英儿，这样做好吗？”千夜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好！好得不可以再好啦！”

    “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他是成熟的男人，不是小孩子。他是大清的皇帝，不是普通的痴情汉子；他是很多妻子的丈夫，不是独宠专一的帝皇，他是坚强的，是清醒的，所以他可以过得很快乐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反正迟早都要面对，不如趁早让他适应。他会没事的，会的，一定会。”最后几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千夜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停了停，雨菲接着说：“千夜，你今天真好！认识你这么久，你今天最主动，最热情，话也最多。这样很好，比以前那个冷冰冰的你要好很多。”

    “那以后我多点说话，只要你开心就好。现在你累了，先休息一会吧！”千夜帮雨菲扯了扯被子，把雨菲盖得严实一点。

    “我没事的，至少现在我很清醒！等到我不再清醒，乱干坏事的时候，你可以杀了我，因为那不是真的我！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你不能拒绝！”雨菲笑着对千夜说，尽管她知道现在脸色极难看，笑起来一定很难看。

    “嗯！千夜答应你！”千夜没有犹豫，因为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哪怕是要他的命。

    “英儿，你不会有事的，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白莹萱的混元精石对你的反噬的！不要灰心！”

    “千夜，我忘了告诉你，如果把我体内的精石拿出来，我必死无疑！因为我是一个已经死了千年的人，假如不是体内的精石，我成不了妖，更不能修炼成仙。总的来说，它是我活着的生命源。”

    “那上次，我差点杀了你？我&#8226;&#8226;&#8226;”

    “没事，你是为我好而已！不是吗？不知者不罪哦！”

    “如果带你回东晋，再拿出精石，会不会就没事了？”

    雨菲摇了摇头，“没用的，即使穿越回去，那里已经有一个真我，我是未来的我，经历过的事情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那是命运，天道轮回，生死有命，我活了那么久应该知足的！”

    “什么叫活得那么久？你是16岁就被冰封，在冰封中度过了千年，个中寂寞与辛酸，不能算是活过。冰封解除至今，你最多活了60年，连常人的长寿都比不上，命运根本就不公平！你受了那么多苦，可是连福也没有享受过。什么生死有命。我偏不信！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为了他，你一定不能放弃！”千夜把雨菲的双手包在自己的双掌间，眼神坚定。

    “傻瓜千夜！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有他的爱，有蝶儿和你的关爱，你们对我都很好，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死而无憾咯！”雨菲又调皮地对千夜眨了眨眼。

    “不许再说死这个字！”话是责怪的，但语气却是无限的宠溺。

    “不说这些了，你只要记着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就可以了。我累了，要睡了。”说完，雨菲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毕竟她真的是身心疲倦得很。

    千夜临走，又一次帮她盖好被子，轻轻地对着她呢喃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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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三十七章 内乱

﻿    康熙因突发急病，南巡中止，返回京师。

    不到一个月，朝中内乱，八阿哥结党倾轧，太子拥揽大权，皇长子企图废太子而不得，唯独四阿哥不问世事，袖手旁观。

    一时之间，皇宫内阴霾惨布，人心惶惶。无奈皇上龙体日渐虚弱，以致不能正常朝政。

    整座紫禁城都陷入了混乱。皇十三子不知道什么缘故与八爷党发生冲突，被强制圈禁了。

    其中还有一件惹人怀疑的事情，就是与康熙南巡回来的和妃娘娘终日佩戴面纱不出寝宫半步，坤宁宫没有皇帝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原本极其宠幸和妃的康熙帝更是没有踏进坤宁宫半步，有人猜测或许康熙帝真是病入膏肓。无暇顾及那貌美如仙的妃子；但是令人不得其解的就是和妃从没有去看望过康熙帝。

    京郊逸云阁后院半山上。

    自从玄烨离开杭州不久，雨菲也跟着回来，躲在自己的私人小屋中修养。

    此时，千夜正向她汇报朝中大事，只见她轻微地皱了皱眉。

    “英儿，康熙帝病得很重，至今卧床不起，无法打理朝政，太子暂代朝政，可惜一团乱麻，那些阿哥不断从中作梗，明的暗的都跟太子过不去，况且太子也是野心勃勃，恐怕大清朝将要翻天了。”

    “真有那么夸张吗？老子还没死，儿子们就互相残杀，暗中作乱，都想取而代之。看他们真的一个比一个‘孝顺’啊！但是不对，历史上，他们在这个时间还没有作反啊？难道是因为我的存在把一切都打乱了？”

    “英儿。你前些天不是说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吗？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比谁都在意。”

    “千夜你真讨厌，你明知道我的心事就不要拿我开刷，是我算计错了，没有想过他如此不堪一击而已。”

    “应该是说没有想到他对你如此痴情，只怕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比江山还要重要吧！”

    “那又怎样？回去？最后还不是要走。没意思。”

    “英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起码他不会如此伤心。他宁愿陪你一起度过最后的时间，都不会让你独自承担悲伤的。何况，你不一定会有事的。”

    “是我错了吗？想问题过于复杂化了？”

    “嗯，虽然你的身体逐渐虚弱了，病发也频繁了，可是这些痛苦都比不过离开他的痛苦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彼此能在一起的时间，反而要躲着他，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在劝我回去吗？其实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你知道，我会随时消失，姓白的会随时冒泡的，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害玄烨，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冒充我去利用你们啊？”

    “假如她没有你的记忆就不会冒充得了你，但是如果有，恐怕真的会有问题。”

    “说来说去，我是不能回去的咯！所以，千夜你就不用再劝我啦！虽然我很担心他，但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或许，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他，交代一些‘身后事’，那么他就会如此伤心了。”

    “这应该比你背叛他还要伤心吧！”

    “这也没办法。我只想他能够振作起来而已。况且胤禛已经有所行动了，月歆那边虽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我想白魅被我打伤后，肯定去给胤禛打我小报告的，然后胤禛又会发疯地去报复玄烨，一想起这些，我脑袋就会膨胀，很烦啊！怎么他就那么像冤魂呢？”

    “难道还要我回答你吗，你心知肚明！”

    “嗯嗯，我写一封信，你帮我交给玄烨。”

    说完，雨菲从床上跳下来，拿来文房四宝，就洋洋洒洒地开始写信给玄烨，告诉她和千夜的事情的真相，然后再告诉他自己离开的原因，叫他保重身体，快点把朝中的乱局处理好，不要忘记自己的理想。

    最后一句：你从来都没有失去过我，我一直爱的人都是你，哪怕天涯海角，我的心都只属于你。

    把信封好后，雨菲交给了千夜，叫他立刻交给玄烨，心里还在担心着会不会病到连信也不能看了。

    千夜细心到竟能看出雨菲的心思，对你笑了笑，“放心，他会看到你的信，看不到，我念给他听！”说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雨菲看着他离去的位置也笑了笑，“千夜，幸好还有你！”

    突然房间的气氛凝重了下来，雨菲虽然灵力全失，但是仍可以感觉到异样。

    她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浅浅地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东西。”

    “过门都是客，夏美人，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待我。”

    随着这把妖娆的声音，白魅慵慵懒懒地走进雨菲的房间里，还随意地看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好雅致的房子，不错！”

    “你来这里干嘛？不会是因为太无聊了找我打发时间的吧？”雨菲心想，他应该是在千叶走后不久才来的，假如他躲在房外偷听，千夜没理由不知道。

    “你真聪明，被你一下子就猜中了。上次美人给我的那一身伤，让在下至今记忆犹新，对你真是思念得紧。所以特意来看望你。”白魅毫不客气地在雨菲对面坐下了，还自己给自己倒水喝。

    雨菲给了他一个白眼就懒得理会他，想自己灵力尽失，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那么拽。但是她手上有一张黄牌，嘻嘻，就是白莹萱！

    “那个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快点走，本姑娘要休息了！”

    “现在才是中午，美人不是这么早就歇息了吧！”

    “午睡啊，你没听过吗？”一秒钟也不想跟他待，雨菲继续喝水，山泉水就是好喝。

    “难怪长得这么美，原来是睡出来的！假如一睡不起，不就是永远都那么美？”白魅眼露精光。

    雨菲脚还没有抬起，已经被他掐住了脖子，只能艰难含糊地说着话：“你要杀我就尽快杀，迟了不好！”这一瞬间，她真的希望白魅杀了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提早解脱，因为身上有混元精石，普通的自杀，杀不了自己。

    “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么容易就被我捉住，你在玩什么把戏？”白魅加了把劲，把雨菲掐得脸色由红变白。

    而雨菲就双手垂立，闭着眼睛乖乖等着被他杀，看在白魅眼里更是一头雾水，不过雨菲没打算回答他的疑问。

    雨菲只在想快点用你的灵力把我毁了吧！

    白魅用空出的手拿起雨菲的一只手把了把脉，感受她的灵力流动，居然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雨菲此时灵力尽失。

    白魅一手甩开雨菲，雨菲撞在桌子上，打翻了茶壶茶杯，一阵“乒呤嘭啷”的响闹过后，雨菲狼狈地瘫倒在地上，摸着火热且疼痛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在想，原来被人掐死是很难受的。

    “说！怎么你一点灵力都没有？”

    “不小心&#8226;&#8226;&#8226;弄掉了！”雨菲困难地说着，眼睛含笑，是不屑的笑。

    “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魅一脚踩在雨菲的一只手上，就差在没有左拧一下右拧一下去折磨她。

    “还记得你心爱的人吗？她要回来了！我身上有她的混元精石，会反噬的，所以当我死了的那一天，她就会回来，霸占我的身体，换言之，她会用我的身体复活，再换言之，如果不是我把原本在你身上的属于她的混元精石拿走，死的人就是你！我的灵力都被它吸走了，就这么简单，你应该很开心吧，因为你就快可以和她重逢了。”脖子被掐得那么痛还要回答他那么多问题，真是折杀人，雨菲又不满地瞪了一眼白魅。

    “你说谎！你在骗人，你一定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不会的，莹萱不会害他的，一定是雨菲想要摆脱杀她的罪名才故意说这个谎。

    白魅狠狠地踩着雨菲的手，脚掌不停地左转右转。可是雨菲却一声也没有出，还笑得特灿烂。

    越是看见她这样，白魅火气越大，竟然往雨菲身上施放了几个火球。

    可是雨菲还是一声不吭，死死地看着白魅，火球在雨菲身上燃烧起来，衣物都烧着了，火势逐渐变大，就快侵入皮肤。

    雨菲终于开口了，“烧死我吧，那么你以后就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了。我也不怕她用我的身体害人，你知道她野心这么大，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

    白魅看着连死都不挣扎一下的雨菲，竟然有些害怕，她说的话是真的。

    “啊~~~~~”大吼一声，白魅手掌一挥，火焰瞬间熄灭，他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只剩下房内一股烧焦的味道和奄奄一息的雨菲。

    虽然她很想死，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死，心里依旧牵挂着他，是啊！她不是伟大的人，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她可以什么也不管。虽说白莹萱会复活在自己体内，可是没有到最后，她还不想放弃自己。

    即使再痛，她也要撑着。

    因为他还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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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三十八章 无畏(上)

﻿    千夜把雨菲的信交给玄烨，并且等他看完才离去。虽然玄烨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千夜，但是千夜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向，于是玄烨就没有留下千夜，千夜当然也不能被玄烨留下，事情办完他就离去了。

    就在离开的一小段时间，千夜怎样也想不到回来后见到的就是瘫在地上，满身衣服被烧焦，奄奄一息的雨菲。

    由于男女有别，千夜不方便帮雨菲清理身体，他把月歆带来了。

    月歆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突然被千夜强带了过来，来到雨菲的房间，她被躺在床上，衣物被烧焦，气息虚弱的雨菲吓了一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雨菲姐姐会变成这个样子？”月歆匆忙跑到床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雨菲。

    “废话少说，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赶快帮她清理身体，之后还要敷药疗伤。”千夜心里也很担心，但是此刻仍是冷冷地对月歆说话，保持一贯的冷静谨慎。

    “嗯！”答应了一声，月歆识相地没有多问，小心细致地帮雨菲剥掉那些烧焦的衣物，只见雨菲的皮肤已经被烧得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冒起了水泡，她的左手也被人踩到忍不忍赌。月歆一边给雨菲清理，一边眼泪在眼眶内打转，是什么人这么狠心，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千夜事先准备了一大桶中药给雨菲泡身体，在把雨菲那些烧焦的衣服都脱光光后，月歆就用微弱的法术把雨菲移动到那个大木桶里，给她把身体洗干净，要知道雨菲最爱干净了，假如发现他们没有帮她清洗干净的话一定会生气。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终于把一个干干净净的雨菲给弄了回来，只是她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伤她的人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白魅，用火狐之焰伤了她，被法术伤的人是很难再用法术来治愈的。千夜只能用治疗术暂时减轻雨菲的痛苦，然后静静地守在一边，等待她醒来。

    “你现在可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月歆语气不善地对千夜说。

    “英儿，她已经灵力尽失了，而且有生命危险。”千夜没有看月歆。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雨菲。

    “英儿？”很明显，千夜和雨菲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突破，至于其中的过程就不得其所了。可是听见他这样叫雨菲，她就想起胤禛也是这样叫自己的，可惜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胤禛了，他在逃避她，还是在生她的气呢？

    月歆把万千思绪压下接着说，“你把事情说清楚吧，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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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三十八章 无畏（下）

﻿    千夜对着月歆轻笑了一声，“嗯，情况确实不是很好，哪像四福晋过得这么舒心快乐啊。”

    “千夜，你说什么？你何时变得如此会挖苦人了！”月歆斜睨着千夜，显然对千夜的话很不顺。

    “自从嫁给了他，你的心就一直向着他，英儿的事情你也不再关心，这算什么！不要忘记当初我和你的命都是谁救的。”千夜对月歆的不善的眼光全然无视。

    “哼！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雨菲姐姐，其他的以后再说！还有，请你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我有权知道！”月歆定睛看着千夜，表情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知道了又如何，你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过可以去向你家夫君打报告。”千夜还是一如既往的轻蔑她，在他眼中除了雨菲，所有人都不是东西，高傲如他，自负如他。

    “你不是一向不爱说话吗，今天话那么多，而且每一句都是带刺的，吃错药啦！”月歆终于忍无可忍，要向千夜发脾气。

    恰好雨菲也被他们吵醒了，睡眼朦胧，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可是大概也知道了月歆和千夜吵起来的原因。

    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只是把视线往二人身上扫去，淡淡地说，“千夜，不要再欺负月歆了，她又没错，你何必要刁难她呢。”

    “嗯！你安心养伤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千夜的语气马上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变，温柔而体贴。

    月歆看着这样的千夜，忍不住对着他翻白眼。

    雨菲接着对千夜说，“千夜，信交给他了吗？他看了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吗？”

    “他已经把信看了，脸色顿时也好了很多，只是我赶着回来看你，所以等他看完信我就回来了，不过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千夜眼中流出了愧疚与担忧，雨菲看着眼里，只觉得苦涩。

    “傻瓜千夜，我现在不是没事吗？这又不是你的错。你看我多厉害，没有灵力也可以在白魅面前全身而退，不是，是我吓退了他，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装作一副轻松的没事人的样子，她知道千夜一定看得出是谁伤了自己，也会知道她能没事的原因。

    “如果白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会陷入迷惘的，他最爱的人竟然要杀他，这个消息，对他应该很大打击吧！那么他暂时是不会杀你的，一是你已经由他的仇人变为救命恩人，二是他要等白莹萱复活，然后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嗯，千夜就是千夜，分析问题总是如此清晰，心思细腻，才智甚高！”雨菲不忘给千夜拍拍马屁，让他不要责怪自己这么轻易就说出事情的真相。

    “不过当时这么危险。要想幸免于难，唯一的方法就是这样，我没有要责怪你，但是我怕白魅会打其他主意。”千夜温柔地对着雨菲笑了笑，被看穿心思的雨菲在被窝里对着千夜吐了吐舌头。

    “没事的，我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因为有千夜在嘛！”雨菲继续对着千夜眨了眨眼睛，玄烨的问题应该是没问题了，他会明白的，一切大局为重，把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留在身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身为皇帝，他有自己的责任，不能被儿女私情束缚了，这些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幸好她告诉他现在自己在解决这个问题，问题解决了会回去找他，这样好让他放心。

    “喂！千夜、雨菲，你们把我当透明人啊！”站在一边的月歆十分不满地撅着嘴。

    “月歆宝宝，辛苦你了，身怀六甲的还要你服侍我，不好意思哦！”显然雨菲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听你们说了那么久，我还是很混乱，麻烦你们具体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谢谢！”月歆说完，搬了一张板凳坐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雨菲笑了笑，示意千夜给月歆交代她的事情。千夜不像刚才那样不搭理月歆，而是乖乖地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毫无遗漏地告诉了月歆。

    待千夜把事情说完后，月歆的眼眶早已变得通红通红的，握着雨菲的一只手，就是忍着不落泪。

    “月歆，你不要难过，人总有一死，有什么好难过的，我活得腻了，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雨菲拍了拍月歆的手臂，因为躺着的她拍不到月歆的肩膀。

    “可是玄烨和胤禛都会很难过的，你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希望还是会有的。”月歆咧开嘴笑了笑，很勉强。

    “笑得比哭还难看！没事的，本小姐福大命大不会这么容易挂掉的，你们都放心吧！”雨菲又一次开心地笑了。

    接着说，“而且或许是我们搞错了也说不定，先前我和千夜也说过，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精元是雨菲的还是白莹萱的。所以我们不要杞人忧天的，到时候再说吧！老娘累了，要休息了，臭白魅，死白魅，痛死我了。”雨菲无辜地看了看包扎得像粽子一样的左手，身上的伤就不用说了，唉！

    千夜和月歆看见雨菲闭上了眼睛，也静静地退出了雨菲的房间。

    月歆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胤禛，或许他可以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说不定。或许可以利用白魅也说不定。

    千夜看着正在出神的月歆，心里想着，或许，雨菲有救了。把蝶儿拉出月歆的身体，再把脱离白莹萱或夏雨菲的精元成为普通魂魄的英儿放到月歆的身体，那么问题不就可以解决了吗？可是蝶儿愿意离开胤禛吗？更何况她现在有了胤禛的孩子。再者英儿愿意牺牲蝶儿吗？蝶儿一旦离开月歆体内就会原形毕露，从此不能再现人形，要以蝴蝶的样子生活。

    不过，为了英儿，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就算牺牲再多的人，他也无所谓，只要她可以平安健康地活着就好。

    想着想着，千夜看着月歆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杀机，而正在发呆的月歆却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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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三十九章  执着（上）

﻿    “蝶儿，你的命是主子给的，没有主子就不会有你，如今主子有事，假若你的命可以救主子，你愿意牺牲自己吗？”千夜凝望着月歆，眼中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情感。

    “千夜，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救雨菲，包括我的生命，但是现在不能，因为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现在不可以有任何闪失。”月歆忧伤地看着千夜，她隐约感觉到此时的千夜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心里在打鼓，他不会要杀自己吧。

    “也就是说你不愿意为主子牺牲了，贪图享乐，迷恋敌人，你现在真的没得救了，不如一死以谢天下吧！”千夜知道蝶儿只是情之所至，她并没有错，但是这已经不再重要，他不容许她有反驳的机会，这只死耗子她吃定了。

    千夜右手一挥，一个定身术骤然把月歆困住，是她动弹不了。

    “放开我！千夜你疯了吗？连我你也动，如果我出事了，雨菲是不会原谅你的！你放开我！”月歆疯狂地叫嚣，眼睛愤怒地瞪着千夜，她真的好怕，根本不知道千夜要做什么，只知道他要杀自己，她的孩子不能死，那是她与他唯一的牵绊。

    “不，现在只有月歆的身体可以救英儿，蝶儿你必须出来！至于出来后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清楚，孩子不会有事！”千夜的话语和眼神都是冰一样寒冷，那是他每次起了杀念的一个固定反应。

    “我和你就算连朋友都不是，总算相识一场，你为何能如此狠心，你怎么能下得了手。只要孩子能平安无事，我愿意，因为雨菲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之一。可是，我对你的心狠手辣很失望！”月歆眼中含泪，倔强地看着千夜。

    “如果牺牲我能救英儿，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死。我不管你怎样看待我，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我说过，这个世上除了她，在我眼里的人都是连草芥都不如。你自己想通了，当然最好，省得我动手，你自己出来吧！最多以后，我给你弄一个又大又美的花园。”千夜毫无温度地看着月歆。

    “好！一切如你所愿！”月歆闭上眼睛，运起法术，要把自己逼出这具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白光从身体四溅，房子被照得白亮，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舍与痛苦在心里打着滚，永别了孩子，永别了胤禛。

    “停！吵什么吵，是猪也被你们吵醒了！”雨菲从房间跑了出来，吓了千夜和月歆一跳，她走过去拍了拍月歆，“别闹了！千夜傻你也跟着犯傻！人家伤得那么重，你们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你们是不是人哈？对了，你们都不是人！是灵类！咳咳！好啦，没事，没事，拉拉手做个好朋友！”雨菲一手拉着千夜的手，一手拉着月歆的手，让他们两个握了握手。

    千夜像木偶一样任由雨菲拉扯，本就中了定身术的月歆更是不能反抗，也无奈地任由雨菲摆弄。

    “千夜，快点把月歆的定身术解了。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啊！”雨菲不满地戳了戳千夜。

    千夜闻声，大手一挥，把自由还给了月歆。月歆动了动，左手揉着右手，右手再揉几下左手，不爽地看着千夜。

    “我看你们的梁子就这样结上了。算了，都是我不好，月歆要怪就怪我！千夜也不要再打月歆身体的主意，伤害了蝶儿，救了自己，我是永远不会开心的，与其活在痛苦里，倒不如不活。我不要我们三个都土崩瓦解的，我要我们永远开心地活着，毕竟这个世上灵类除了白魅，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们都是稀有动物哦。所以彼此要爱惜彼此！虐杀稀有动物是犯法的，知道不？”雨菲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把视线集中在千夜身上，即使千夜不知道她说什么，但是意思他已猜到七八分。有些内疚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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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执着（下）

﻿    月歆若无其事地傻笑了一下，“没事，我这人特健忘，刚才的事情一会儿就会忘光光的。倒是我，对不起，雨菲姐姐！如果你要我放弃这个身体，我可以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放弃这个身体不就等于放弃你所爱的一切吗，更何况，谁说只要我回到月歆的身体里就会没事！千夜？”雨菲故作生气的扫了千夜一眼。

    “英儿，很抱歉，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自作主张！”千夜特虔诚地在雨菲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哇哇哇！千夜你又想向我求婚了吗？没戒指，没玫瑰，很没诚意的。”即使雨菲知道千夜是在给自己道歉，还不忘逗一下他。而且道歉的对象是蝶儿，而不是自己。

    在雨菲和蝶儿的耳濡目染下，千夜也是知道什么叫求婚的，他本意是向雨菲谢罪，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可是给雨菲这样一说，他反倒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不是，跪着也不是。

    “千夜，你该对蝶儿道歉，而不是我。对于我，你做得没错，但是对于蝶儿，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拿出帅哥的风度，要道歉哦！”雨菲虚扶了一下千夜，示意他起来。

    “对不起！”千夜走到蝶儿面前，干净利落地说了这三个字。对于自负的他来说，他不屑于对任何人道歉，而且他所做的他并不认为有错，但是这是雨菲的要求，他还是干脆的做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能满足。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把它忘记了吧！”蝶儿释怀一笑。

    雨菲看了看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蝶儿，你已经出来太久了，是时候回家了。继续回去安心当你的月歆福晋吧！这里就不用你担心了。他是一个很重情的人，假以时日，他会明白你的心。我相信他会爱上你的，而你有足以代替我的成本。记得你就是你，无可取替！回去吧!”说完，雨菲给了蝶儿一个拥抱。

    “雨菲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如今还让我成为人。以前不敢奢求的东西，现在都能拥有了。你的恩情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报答完的，谢谢你！”蝶儿抱着雨菲，泪如泉涌，她不希望雨菲死，她真的愿意为雨菲去死的，不过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雨菲生不如死。

    “傻瓜蝶儿，开始救你们，我就没安好心的！亏你们还当我是救世主！啧啧！现在的孩子真好骗！”雨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因为她说的都是真话。

    “不！我觉得雨菲姐姐从来都是很疼爱我们的，即使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们也是心甘情愿帮你的。至少，你从来都舍不得伤害我们。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大好人。”

    千夜默不作声，只是看着雨菲点了点头。

    “唉！你们真是周瑜打黄盖啊！”雨菲放开蝶儿，拿出手帕帮她擦眼泪，“不要哭，哭花了脸，回去给他看见了不好，还以为是谁欺负了你，找我麻烦就不好咯！笑一个！真好看！回去吧！你身子现在不方便，不适宜操劳。”

    “嗯！我会再来看望你的！”蝶儿握了握雨菲的手，慢慢转身离去。

    千夜、雨菲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转移视线，直到她消失于射程范围内。

    “千夜，你是了解我的。伤害了蝶儿，救了我，你可知我会因此恨你的。回到月歆的身体，就代表我要回去胤禛的身边，我不想当胤禛的福晋，你会说做回月歆，我可以逃跑，但是毕竟历史是不容扭曲的。虽然我不知道何谓历史，是我在现代看到的历史书上说的是正确的，还是被我一不小心所改变的。我不敢冒险的，毕竟我不想拿我所重视的你们的命运来开玩笑。其次，我了解蝶儿的心意，我不愿伤害她。她是我重视的一个朋友。”雨菲把刚才的嬉皮笑脸一一收回，有点哀伤地看着千夜。

    “英儿，是我糊涂了！我一心只想救你，做事前欠缺考虑！对不起！”千夜无措地看着雨菲，他知道，她宁死也不会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的。雨菲说过，这里的一切她事前都知道，所以做事情，总是顾忌着她所说的历史。

    “我没有怪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必要跟我道歉的。反而是我要向你道歉。你对我付出的已经够了，我还不起的。你说你不需要我的回报，但是我会内疚。”雨菲轻轻地靠在千夜怀中，双手垂立，她累了。她在承受白魅施放的火狐之火时，体内的精石受到刺激，狐妖雨菲的记忆竟然在她的脑海里走马灯般播放着。那就是说，她体内的精石是夏雨菲本人的。但是最后见到狐妖雨菲的时候。她说她要去投胎，轮为人道。既然她身上有白莹萱的精石，就还是狐妖，又如何能去投胎呢？真的不知道那只狐妖雨菲在干吗？让人头痛死了。

    “我很开心，真的！只要可以陪在你身边我就会很满足。我不需要得到你，看着你幸福就是我的心愿。”千夜放开胆子，双手圈住怀中的雨菲。而雨菲也丝毫不挣扎。

    “不要再想着如何救我了，二十年前我就应该死了，能拖到现在，已经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这是我突然想到的。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越来越虚。体内的精石越来越排斥我。前面的猜测全错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静静地说着，仿若说着别人的事情。

    “那是为什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千夜紧张地问着雨菲。

    “二十多年前，我花了很大的精元去救活胎死腹中的太子胤礽，你知道，生死有命，谁都不可以违背天理循环而行事，破坏正常的生死轮回，将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消失于六道之外，因为我及时找到由自己的七魄轮回的月歆，躲在她身上，暂时躲过了惩罚。可是最终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天命不可违，我是躲不过这一劫的。而且因为我的到来，原来的大清已经在历史的正轨上走歪了。当初在香山寺的老和尚也提醒过我，切勿试图改变天命，否则后患无穷。当时一心想着胤礽死了，玄烨就没戏了，所以救了胤礽。呵呵&#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说，我这是逆天而行，还是遵从天理呢。但是无论是什么，我还是要接受惩罚的。”

    雨菲回想过去的种种，可是她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即使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一样义无反顾地选择同一条路。

    “英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千夜，其实我很满足了。可以含笑九泉了，不，是含笑消失。你要笑着送我离去，知道不？永生不死是一种折磨，看着自己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千夜，假若你受不了了，你可以选择自灭的。在这之前，答应我，要开心地活着，为自己而活。”

    雨菲在千夜的怀中抬起头，凝望着眼前的人。千夜，这是她给他的名字。他属于黑夜，沉静而冰冷，不苟言笑，让人望而生畏。刚认识他的时候，在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情感。现在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无限的深情与宠溺。他就是这样一直默默无闻地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只要是她的命令，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事情，他都义无反顾地拼尽全力去做。他总是喜欢躲在暗处守护着她，无论自己如何任性，如何耍赖，他都是以沉默来迁就。他视所有人为草芥，除了她！他会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和玄烨的幸福，而他从不向她索求，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千夜，我该拿你怎么办？”

    “英儿，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需要怜惜！我说过能够守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雨菲一下子吻在了千夜的唇上，千夜愣了愣，随即配合地吻着雨菲。

    那是一个简单而纯洁的吻，不是欲望，也不是回报，只是单纯地想要吻他。

    一个极其短暂的吻后，雨菲靠在千夜的肩膀上，“我累了，送我回房休息吧！”

    千夜“嗯”了一声，打横抱起雨菲向房里走去，慢慢地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先睡吧！我就守在房间外，饿的时候再叫我，反正逸云阁有的是吃的，我给你拿去！”

    雨菲已经沉沉地睡去，没有回答千夜。

    千夜知道她身上的伤一定很痛，身子也逐渐虚弱，迟早会消失掉。他不敢想象，假若她消失了，他会如何，她叫他要活得快乐，可是失去了她，他何来快乐呢？

    她是他存在的价值，是他一直以来的执着，她离去了，也许带走的将会是他。

    雨菲其实没有睡过去，只是闭上眼睛，眼皮很沉，倦意袭来，懒得说话，明天，她要回皇宫。

    她真的很开心，因为情况没有她想的糟糕，毕竟在确保玄烨安危的情况下，她又可以回到他身边，直到她消失为止。

    “玄烨，玄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雨菲心里一直默念着他的名字，仿若只要这样，她就能坚持下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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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章 释然

﻿    一觉醒来，已经日出东山。

    雨菲昨天连晚饭都没有吃，起床的时候尤感饥饿，慢慢地走到房门口，打开门一看，千夜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雨菲伸手推了推千夜的后背，千夜回转身，笑着对雨菲说：“醒了？我给你弄早饭去。”

    雨菲含笑看着千夜，点了点头。

    由于雨菲不喜欢受人打扰，她的居所没有任何丫鬟和侍从，千夜必须要回到前面的逸云阁拿早饭。

    “我很快回来！”余音仍在，千夜也瞬间转移消失了。

    漫漫长夜，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守在门外。雨菲叹了一口气，多少个夜晚，他是这样做的，她心知肚明。即使碧灵宫事务繁多，他重任在身，他总会出现在暗夜中，默默守护着她。当初建立碧灵宫是她的意思，是为了牵制江湖上那反清复明的野蛮分子，为了替玄烨清除大清江山的害群之马。千夜一直无怨无悔地为她做事，唯她是命。

    “千夜&#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真的是个大傻瓜！”雨菲站在门外，轻声地呢喃。

    “大傻瓜给你送早饭来了！”

    千夜托着一个托盘突然在雨菲面前冒泡了，吓了她一大跳。

    “吓死我了，你真快！不会直接在逸云阁拿为客人准备的早饭吧？”

    自从经过上次白魅的偷袭后，千夜是时刻警惕，不愿离开雨菲身边太久。

    “嗯，猜对了！反正他们可以再弄，但是阁主不可以挨饿！”千夜走进房间，把早饭摆在桌子上，是一碗皮片粥，几个包子，还有一些小点心。是雨菲平时喜欢的早饭吃法。

    雨菲实在是很饿了，走过去坐下就毫不客气地吃起来，连带也按千夜坐下，叫他陪她一起吃，说一个人吃很没意思，千夜也不推让，陪着她吃早饭。

    待他们把那份早饭吃得七七八八时，李卫就来找雨菲。

    “阁主，四贝勒要见你，我是来请问你意思的。”李卫恭敬地说着，他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感觉她脸色苍白了很多，但是眼睛依旧是玲珑耀眼。

    “李卫，你叫他来这里吧！告诉他，我在大厅等他！”雨菲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有点含糊地对李卫说着。

    “是，我知道了！”说完，李卫正要转身离去，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阁主，你要注意身体，好好照顾自己。”

    “嗯，谢谢李卫，我没事的，只是一点小病而已！反而是你啊，为了逸云阁日夜操劳，更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太过辛苦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雨菲喝了一口水，温柔地对李卫说着。她对李卫是真的感激的，毕竟自己和蝶儿对逸云阁是没有什么贡献，李卫除了照管京城的逸云阁，还要兼顾各地的分店，个中的艰辛，她是明白的。一时心中有了主意，还是把逸云阁交给朝廷吧！而李卫，她会让蝶儿帮他在胤禛身边谋份差事，跟着胤禛，前途是无可限量的。

    “阁主哪里的话，这是我的分内事，何况你对我们全家有恩，我如今所做的，也只是微乎其微。”李卫拱手作辑。

    “我说过，你不需要对我做那些虚礼的，我们是朋友哦！”雨菲看着眼前的李卫已经长得越发成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

    “嗯，谢谢阁主抬爱！我这就去传话给四贝勒！”李卫纵然想跟雨菲相聚多一些时间，可是逸云阁那边的事还是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四贝勒也在等他的消息，他不可以耽搁。

    “你去吧！”雨菲感激地看着李卫。

    李卫闻言，转身离去。雨菲也走了过去大厅，吩咐千夜隐身待在一边就好。

    过了不多时，胤禛快步跨进了大厅，雨菲含笑看着他，眼里是一丝淡然，没有恨。

    “来了，请坐吧！”雨菲招呼他坐下，为他泡了一壶茶，慢慢给他斟了一杯。

    “谢谢！”胤禛拿起茶杯，吹了吹，只捧在手里，没有喝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什么事情，要四皇子亲自来拜访。”雨菲继续娴静地笑着，细细品味着那上好的大红袍。

    “我只是来找一个答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玩弄我于鼓掌中？难道我真的那么惹人厌恶，致使你再三逃离。”胤禛自嘲地笑了笑，那是一个极其苦涩的笑。

    明知道答案，他还要来自取其辱。雨菲无奈地摇了摇头。

    “文才，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何必总是如此执着呢？你用心想一想，你真的爱我吗？或许你真的有点喜欢我，但是我肯定，那不是爱，爱一个人就是让对方幸福，试问，你做到了吗？你想要得到我，是因为你不甘心，不服输，你要证明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你一直爱的是那些虚无的自尊与自己的骄傲，使自己一度陷入痛苦也让我和山伯成为你的陪葬品。当我以苔英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宫廷宴会上，你可一眼认出我了，你没有，你一心一意只看着你身旁的月歆，而玄烨一眼就能认出我是谁？这样的就是爱，无论我变成何种样貌，他都能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我。我们心灵相通，知道对方需要的是什么，也会不顾一切去成全对方。这些是你从来都不曾做到的。”雨菲毫不避让地直视胤禛的眼睛。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是爱你的！”胤禛右手捏紧手中的小茶杯，手指泛白，茶杯看上去随时会破碎。

    “或许你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爱我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爱早已变味。是报复般的占有，你自问，当初你取月歆的时候是不是很快乐，忘乎所以，那是一种苦尽甘来的胜利快感吧！因为得不到，所以总是想占有。”

    雨菲淡然地看着胤禛，继续慢慢品茶，时不时看看千夜，当然只有她可以看到。

    “英台，或许你说的都是对的吧！我无从否认，我其实没有任何资格责难你，如果不是我当初害死了梁山伯，或许你们都会很幸福的，如今我还不断阻止你们在一起，是我太自私了，我真的太过疯狂了。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很不屑，甚至连恨都不想施舍给我。”胤禛歉然地苦笑着，喝一口手中的茶，只觉很苦，很苦。

    “已经过去了，最终我还是找到了山伯，我们现在也很幸福！你总是追逐着我，执着于过去，已经错失了身边很多值得你珍惜的人和事。人要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一些东西。你现在好好珍惜拥有的吧，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来后悔。她很爱你，珍惜眼前人。”雨菲郑重地说着，敛起了笑容。

    “我知道，我会的。月歆是一个很温柔体贴的情性女子，她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善待她的。我会尝试去爱她的。”胤禛释然一笑，仿佛肩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很多。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你是一个明白人，那些执念，让人痛苦。你可以放下，证明你已经想通了。你以后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雨菲别有深意地看了胤禛一眼，心里还在说着，那是我和山伯的孩子，就当作你给我们赎罪的代价，好好帮我照顾儿子。

    “嗯，月歆说，你病了。”胤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完全不是平时果断的作风。

    “没事的！谢谢你的关心！”说着，雨菲乐开了花，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没事就好，你要小心白魅，他最近有点不妥！”胤禛担忧地说，他知道英台这次真的病得不轻，要不然月歆回来后不会那么伤心。

    “我想，不久就会有人去找白魅，他的心结也可以很快解开。”这是雨菲自己的推测，女人的直觉很灵验。至于去找白魅的人是狐妖雨菲还是白莹萱，那就说不定了。反正也与她无关。

    “那样就好！白魅其实并不坏，至少在这里他并没有做大奸大恶之事。但是我觉得他对你有些恨意，所以提醒你一下。”话语是真挚诚恳的，还带着关切。

    “我和他有一点误会，不过昨天化解了，你不用担心，我看你还是多点关心一下月歆和孩子吧！”雨菲抿嘴笑了笑。

    “我出来也很久了，朝堂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这就回去了！我会珍惜眼前人的！谢谢你！”胤禛站起来，对着雨菲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送了。

    “保重！”雨菲当然也懒得动，不过很开心，他还是想通了，不会再做疯狂的举动，例如棒打鸳鸯啊！蝶儿，你们会幸福的。

    直到胤禛走远，雨菲对千夜说，“千夜送我回宫吧！”

    “好！”千夜温柔地看着她，他知道她终究还是属于玄烨的，他能做的就只有祝福她，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直到她离去&#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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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四十一章  完美

﻿    早在半个时辰前，李德全已经通报了玄烨，说和妃要来养心殿探望大病初愈的他。

    他得知后，立即下床，穿戴好，就在殿里来回踱着步，心急地等着她。假的和妃是不会要见他的，唯一可能的就是雨菲，他的英台。

    一阵伶仃的佩环碰撞声在门外响起，煞是动听。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玄烨紧盯着门口，不久一个穿着淡紫轻纱宽袖长裙，面容被一块同色的纱巾遮着的女子缓步走进养心殿。那女子一见到玄烨，魅惑的丹凤眼顿时渗进了无限笑意与柔情。她没有穿清宫的旗装，依旧像以前一样的穿着，那是千年前她一直以来的衣着风格。

    “英儿！”玄烨快步跑到英台的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英台回抱着眼前的人，笑意渐浓，轻声说：“山伯，我回来了！”

    “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玄烨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离别重逢的痴狂。

    英台无言以对，因为她很快就会离他而去的。虽然先前在信中说过，她把问题解决了就会回来，山伯一定以为是白莹萱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她又能长久陪在他身边。一阵心痛涌上心头，比她身上的伤痛上千百倍，让她无所适从。只能用力抱着山伯。她和雨菲的契约解除了，因为她即将离去，以祝英台的身份和梁山伯度过最后的时光，是她最后的心愿。

    相见时难，别亦难！

    英台没有把她要消失的事情告诉山伯，她只想让他每天开开心心地陪在自己身边。

    自她回宫，山伯大多数时间都在陪着她。

    弹琴作诗，下棋绘画，谈天说地，细数他们之间的一切，甚至在御花园放起了风筝，双碟迎空飞舞；英台还不时亲自下厨做饭，每天都不亦乐乎，每天都分秒必争却不觉唐突&#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山伯，我想去看日出可好？”英台靠在山伯的胸膛撒娇着说。

    “好！英儿想做什么都好，我乐意奉陪！”山伯宠溺地摩挲着英台的头发。

    香山山顶，枫叶亭中。

    黎明将至，天空微亮。高处不胜寒，山顶确实寒气逼人，中秋将至，香山上的枫叶已经越发火红，让山伯想起英台曾经送给自己的香山枫叶，自己仍然视如珍宝版般收藏着。往山下望去，就像身处一团焰火当中，远处的景色也格外宜人。

    英台与山伯偎依而坐，等待旭日初升那一刻的到来。

    “英儿，有没有后悔爱上我？”山伯拥着英台，眼睛盯着远远的东方。

    “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爱上你是我注定的幸福！山伯也和我一样对不？”英台对山伯眨了眨眼睛。

    山伯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对！极对！”

    山伯不能想象英台当初是如何忍受千年冰封的，一直一个人承受着无底的寂寞与思念，留下的人是最痛苦的，以前是她，如今是他。千夜偷偷地把一切告诉他，当初他很心痛，心疼英台。她受的苦真是太多了，可是总是笑得比谁都要灿烂。即使被伤得伤痕累累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她为了他做得太多太多了，多得他承受不起。

    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离去。

    她的离去，并不代表他失去她，因为她永远住在他心里。

    “英台，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是的！想永远陪在你身边！坐在那个位子上很寂寞，很无奈的，我怕你会受不了。”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嗯！祝英台爱梁山伯，梁山伯也爱祝英台！”英台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小声地呢喃着，“山伯很坚强的，是一个好皇帝，会活很久的，所以每天都要活得开心。”

    “英台，我们还要一起走很长的路，吃尽天下美食，游遍天下名胜古迹，还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等他们长大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天际的东边光芒突起，渐渐升高。

    山伯怀中的人儿也逐渐变成光团，就像解放的萤火虫，四处飘散。

    山伯静静地看着渐升的朝阳，淡然地笑着，直至怀中的重量完全消散，脸上开出了两条泪痕，可是脸上却固执地笑着，是的，他一定会开心地过每一天。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

    康熙帝玄烨病逝于畅春园，听内侍太监说康熙帝弥留之际一直微笑着，直至离去，那个温柔的笑容仍挂在脸上，手里拿着一片陈旧的枫叶，神情满足而幸福。

    一代大帝康熙一生勤政爱民，不负众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为打造康乾盛世开启了关键的一步。

    康熙遗诏皇四子胤禛继位，是谓雍正帝。

    胤禛如愿登上皇位，但是这位帝皇也如康熙一样情深，始终深爱着一个女人，他的四福晋月歆。

    而雍正的四皇子弘历也特别受到青睐与关爱，最终顺利接替皇位，成为历史上著名的乾隆帝，与祖父康熙共同创造了历史神话——康乾盛世。

    千夜也完成乐英儿最后的要求，命史官修正历史，保护好玄烨，直至他寿终正寝。无所牵挂地选择了去陪她。

    每当深秋，香山枫叶林中总会出现一只火狐与一只银狐嬉闹缠绵的画面，据闻那两只狐狸有灵性。人们都不敢随意伤害，奉若神明。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秋月溶溶照佛寺，香烟袅袅绕经楼。

    枫醉未到清醒时，情落人间恨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