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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西尼亚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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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打酱油的（修）

﻿许多年以后，当欧拉在皇宫前戴上象征着权力的皇冠、接受万众欢呼的时候，他依然不能忘记当初在旅途中那个清晨所发生的的事情。

    ××××

    由于昨天夜里刚刚下过一场暴雨，森林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雾一直到中午也不曾散去。太阳也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后面，整个天空显得有些阴暗而忧郁。

    一只觅食的乌鸦像是被什么给惊扰了，扑打着翅膀从地上飞起来，发出愤怒而尖利的叫声，那声音在静谧的森林当中回荡，久久不绝。

    片刻之后，一只小鹿从树丛后面探出头来，它的鼻翼翕张，小心翼翼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叶风躲在一棵树后，轻轻地举起手中的弩弓。他屏住呼吸，准星牢牢地套住那只漂亮的猎物。轻轻一扣扳机，尖利的三棱弩箭轻易地撕破了那只小鹿皮肤，射穿了它的血管，制造出一个恐怖的伤口，但它还是惊慌地逃走了。

    叶枫暗骂一声，急忙追了出去。做为一个肉食主义者的他已经啃了好几天的水果，并不希望继续啃下去。他迫切需要一身耐穿的衣服和鞋子，他现在所穿的由树叶树皮制成的衣服实在是太烂了，而且也不保暖。

    在爬过一个山坡之后，他突然愣住了。眼前出现了一条宽敞的大道。在大道之上，大约二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在全力围攻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他们对面，十几个身着古代铠甲的士兵背靠马车，围成一圈奋力抵抗。

    怒骂声、兵器交击声、惨叫声，哀嚎声响成一片。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看情形对那些士兵相当不利，再有一盏茶的工夫就会被杀个一干二净。他们好像也已经明白了这个事实，纷纷放弃了无谓的防守，瞪着血红的眼睛，开始以一命换一命的疯狂方式，展开亡命的搏杀。

    叶风出现在了大道之上的时候，这场战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他惊鄂地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一幕，转过头四下张望，试图找到隐藏的摄影机的位置。这场景太真实了，不管放在什么地方，拍出来绝对是超越《晚饭》、称霸票房的史诗级电影。

    当那名最后一名抵抗战士的脑袋被黑衣人一刀砍下，西瓜大小的人头飞上了半空，骨碌碌地滚了过来，一直滚到了他的脚边。看到洒了一路的鲜血，还有那冒着热气的肌肉组织，他这才如梦初醒，这是真的，而不是在拍电影。

    黑衣人们举起手中还沾着鲜血的武器，爆发出欢呼一声。车门‘砰’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手握匕首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件白色长袍，腰间的绣着金线的束带刻画出优美的曲线，让人感觉到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的腰身，和丰满高耸的胸部。

    叶风向她的脸上望去，顿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那少女皮肤像晶莹的雪一样洁白无瑕。那双如一泓秋水的眼睛里散发着奇异的光泽，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的眉宇之间流露出高傲的、凌然不可侵犯神采。纵然是强敌环绕的情况之下，依然毫不畏惧，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黑衣人们在她的逼视之下，气势一弱，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一名执巨斧，首领模样的人上前一步，说道：“妮娅小姐，我们老板请你们姐弟到他那里做家，请合作一点儿。否则，我手下这些粗鲁的家伙，可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叶风一愣，他们说得话虽然有些怪异，但对于曾经学过拉丁语的他来说，还是可以勉强听懂的。

    那被称为妮娅的少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大名鼎鼎的黑风巨盗什么时候也成为奸相阿塔拉斯的走狗？”

    那首领脸色一变，眼中寒光一闪。扯下蒙在脸上的面巾，森然说道：“请你说话干净一点儿，对我们来说，阿塔拉斯那条老狗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和你的弟弟跟我们走，就自然会明白。”

    那少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尤里乌斯家族的人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向他的敌人屈服的。”

    “对，我们永远是不会向敌人屈服的。”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留着一头栗色短发少年手中拿着一把短剑，也从马车上跳了出来，站在少女的身边，昂然说道。

    黑衣首领晒然道：“那我们就试试看了。”右手一挥，几名黑衣人就向他们走去。

    “等一下。”少女将匕首在自己的胸前一横，凛然说道：“你们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对卓斯神起誓，将和你们拼力一战，不死无归。”

    那名少年手中的短剑一挥，下巴高傲地一抬，说道：“贵族的尊严岂容你们这些……”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些黑衣人，看到了了站在不远处、一身绿色套装的叶风，已经准备好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那几个黑衣人也止住了脚步，有些犹豫地回头望去。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距他们不远的大道之上，站着一个全身上下用树叶遮体、头发散乱，胡须丛生的男子。

    叶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伸手提了提那条遮住下身的树藤。尽量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干笑着说道：“嗨，大家好。你们继续。我只是打酱油路过……”

    黑衣首领一指他，扬声说道：“干掉他，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立刻有两名黑衣人操起刀，狞笑着扑了过来。

    叶风不假思索地抽出弩箭，搭在弦上，并不拉满，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地连射两次。那两人顿时仰面栽倒。每人的心脏的位置上各插着一支弩箭。

    那黑衣首领吃了一惊，要知道他们在黑衣下面可是披了铠甲的，一般的弓箭是很难射穿的。

    不容他再次发话，一支弩箭已经飞了过来，准确地射进了他的喉咙。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伤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像泥团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

    “老大，你怎么了？”

    “头领死了。”几个黑衣人惊慌地叫道。

    “慌什么，冲过去干掉……”另一个黑衣人大声叫道，但不等他说完，一只弩箭已经钉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余下十几个人看到这里，居然没有逃走，而是怒吼一声，挥舞手中的长剑，一起向他扑来。叶风见状，急忙抽出几支弩箭，扣在弦上连连扳动。弓弦响处，又有几名黑衣人倒在地上。

    然而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剩下的七八个人已经扑到了他的跟前。叶风来不及放箭，只得将手中的弩弓对准其中一人用力砸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顿时砸得他满脸血花，捂着脸，哀嚎着倒在地上。

    叶风身体一转，脚尖轻轻一挑，地上一根粗大的树枝已经跳到了他的手中。双手将树枝一举，挡住了迎头砍下的凌厉一刀，然后右脚发力，准确地踢中了那人的档部。

    一声如鸡蛋破裂的脆声响起，那人两眼一翻，嘴里流出了一缕白沫，昏死了过去。

    此刻耳边风声响动，叶风听风辨位，立刻知道左右有人夹攻。

    两把大刀带着尖锐的风声闪电般地砍下，他不慌不忙地一侧身，躲过大刀，将手中的树枝反手一抡，正中其中一人的后脑。

    紧接着，他将手中的树枝向空中一抛，另一名黑衣人立时一愣，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那树枝。叶风借着这个机会，伸出左手，扣住了他手中的长剑，一引一拉，那把剑改变了方向，将一名已经扑上来的黑衣人捅了个对穿。

    那黑衣人见到自己的长剑误伤了战友，不由大吃一惊。

    趁了他正愣神的工夫，叶风一个凶狠的肘击正中那人的肋骨，那骨头清脆的碎裂声音传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余人吓得立刻止住脚步，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后退。

    叶风伸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树枝，挽了一个棍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他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高声怒斥道：“奶奶的，你们真不和谐，我都说了我是打酱油路过的，还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

    那些黑衣人看到叶风如此厉害，举手投足之间，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死去了大半，顿时胆气一丧，大喊一声，纷纷转身而逃。窜入森林当中，消失不见了。

    那少女带着少年有些畏惧地走了过来，在距他五六米远的地方谨慎地停了下来。少年看了看地上倒着的尸体，又看了看他穿着用树叶粗制烂造成的衣服，冒冒失失地问道：“你是人还是妖怪？”

    “欧拉。不许胡说。”少女拉了他一下，看到叶风那如星辰般的眼睛扫来，心中一跳，想道：他的眼睛可真黑啊。

    她优雅地一鞠躬，远远地说道：“多谢阁下援手。尤里乌斯家族将铭感五内，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叶风双腿一并，右手举到眉间，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华国海军陆战一师少校参谋叶风。”

    啪的一声，那根被他系在腰间的细藤再也吃不住拉力，断开了。面对强敌却毫无惧色的少女发出一声响亮的尖叫，急忙背过身去。那名少年瞪大了双眼，拉了拉她的衣服，低声说道：“你看清楚没有，那是什么东西？好大啊。”

    少女向后退了一步挡在他的身前，低声怒道：“不许看。”

    “为什么？”少年不解地问道。

    “等你长大了就自会明白，现在别乱问了。”少女扳着他乱晃的脑袋，厉声说道。

    “又是这一套。”少年耷拉下脑袋，踢着脚边的石子，不满地嘟囔道。

    这一边，叶风手忙脚乱地从地上一名黑衣人身上扒下一件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大声说道：“好了，现在可以转身了。”

    两人转头看去，此时的叶风扔掉了那些树皮树叶、穿上了衣服，将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虽然还是满脸的胡茬，但看上去已经不那么吓人了。

    那少年跑了过来，捡起他扔在地上的弩弓，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递还给他。说道：“华国？没听说过。少校参谋是什么官？”

    叶风一哑，说道：“那是东方的一个国家。少校嘛，官不大，也就管个几百号人吧。”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感到他是在吹牛，管几百号人的官还不大吗？就算是他们的父亲手下最多时也不过有五百名士兵。

    叶风看着他们的衣服，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对了，今天是几号？”

    “二月二十八号。”

    “二月二十八号？”叶风一愣，立刻追问了一句：“哪一年？”

    “哪一年？你问哪一年？”少女问道。

    “是的，我问哪一年。”

    “光明历618年。”那少年抢先说道。

    “光……光明历618……”叶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我说你住在哪里啊？居然连这都不知道。”那少年围着他转了一圈，问道。

    叶风没说话，垂头丧气地指了指身后那高耸入云的大山。

    “那是禁地，”少女抬头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传说山中有远古众神的洞窟。在古代的法律就已经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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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众神之地？我住的地方

﻿“那是禁地，”少女抬头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传说山中有远古众神的洞窟。很久以前就传说凡是进去的人都再也没有出来”

    叶风耸耸肩，说道：“我在那里已经住了十多天了，洞窟倒是有，但从来没发现什么远古的众神。”

    他站起身，跺了跺脚，那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小牛皮制成的靴子有些不太合脚。四处打量了一下，透过树丛看到那只鹿倒在距道边不远的地方，不禁大喜。他急忙走了过去，将那只死鹿抗了出来。

    “你们还不走吗？”看到那姐弟两人还站在路上，他感到有些奇怪，指了指灰暗阴沉的天空，说道，“以我的经验来看，好像又快要下雨了。”

    那两人为难地互相看了看，几匹拉车的马早已经死去多时了，而且呆在那里的话很可能再遇到黑衣人。

    叶风明白了过来，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来。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那里可是你们所说的禁区。”

    说着，他分开树丛走进了森林。那两人看到一地的死尸，听到密林中传来的各种奇异恐怖的声音，对视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叶风带着他们在森林中走了几里地，拐过一道山坡之后，眼前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峡谷。在峡谷顶端，有道高高耸立的大门。

    他们来到了大门前，姐弟两人敬畏地发现那金属制成门异常巨大，好像是为传说中的巨龙而设的，他们站在门前，只有高高仰起脖子才能看到大门的顶端。门上面还刻有字或者花纹，但因为锈蚀的很厉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妮娅伸手敲了敲大门，厚实的大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她心中不禁怀疑这么大的大门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打开。

    叶风向旁边一拐，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旁边竟还有一道小门，只是那门被一块山岩挡住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叶风吃力地推开大门，一种令人牙酸的巨大的声音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发现那声音正是从生锈的门轴处传来的。

    叶风一马当先走了进去。那姐弟两人不敢进去，先是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借着外面的光线，他们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广阔的空间。天花板距地面足有数十米高，巨大的广场一眼看不到边，延伸到无尽的黑暗当中。

    一股略带灰尘的气息迎面扑来，不禁让人感到白云苍狗、岁月悠悠的历史的厚重与苍凉。

    两人心中一阵发寒。欧拉轻轻推了推还在**的妮娅。她回过神来，看到叶风正在一旁盯着自己，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叶风将他们带到一个距大门不远的房间里面。房间的中央一堆没有烧尽的火堆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旁边还放有一些捡来的枯枝干柴。

    他把鹿扔在地上，然后捡了几块木材扔进火里，鼓起腮帮吹了几下，红色火头立刻跳了出来。明亮的火焰瞬间将他们身上的寒冷与湿气驱赶了出去。欧拉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用手捶着发酸的双腿。这一路把他累得够戗。

    叶风转身对两人说道：“好了，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两位可以随意，就当是自己家一样。”然后，他把鹿拖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

    欧拉看了看关上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神秘地探过头去，低声说道：“你说他会不会是童话里的巫师。喜欢把女人变成癞蛤蟆，然后扔进锅里煮一锅土豆蛤蟆汤。”

    妮娅吓了一跳，伸手在他头上用力敲了一下，面无人色地说道：“别胡说。”她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活动了一下身子，以便可以在第一时间里拔出匕首。

    这时，叶风手捧着几块带着血的鲜肉走了回来。用细棍穿了，放在火上烧烤。篝火毕剥作响，肉上的油脂滴入火中，发出嗤嗤声响。

    不一会儿的功夫，鹿肉的香气四溢，引得两人食指大动。防范叶风的想法也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吃烤肉的人肯定是不会喜欢吃癞蛤蟆的。

    叶风见肉烤得差不多了，于是分了两块给他们。欧拉走了半天，也是真的饿了，接过之后，也不多说，吃得是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不怀好意地瞄着火上正烤着的鹿肉。而妮娅则礼貌地向他道谢之后，文雅地拿起烤肉，小口吃了起来。

    叶风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她的气质高雅，举止落落大方，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从容不迫，文文雅雅地翘着兰花指，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的身份非富则贵。而且那个小孩说什么贵族。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贵族？

    这时，一种低沉的声音传来，脚下的大地隐隐颤动。妮娅脸色一变，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叶风侧耳听了一下，轻声说道：“这是雷声，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他站起身，来到一面墙壁跟前，伸手从上面摘下了一块金属板，外面的天光立刻透了进来。妮娅看到墙上镶着一块巨大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只见外面的天空中，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势奔腾纵横，闪电一次次地划过天空，像是上帝的烈火之鞭，照亮了如浑混的海浪一样翻滚的乌云。

    在狂风中，大雨倾盆而下。然而她却没有感到有丝毫的风雨透过来，就是近在头顶的霹雳声传到室内也变成了低沉的嗡响。就好像那透明的玻璃窗将室内室外分割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她来到了叶风身边，伸手摸了摸那一整块玻璃。玻璃平整而光滑，中间没有丝毫的瑕疵。这东西就算是最高明的匠人也制做不出来的。这就像是众神的造物。她被心中这个突然跳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转头看向叶风，一道明亮的闪电撕破了天空，如利剑般直刺下来。在那一刹那，她看到永生难忘的一幕：叶风紧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面无表情，目光孤傲而冷漠。亦如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祉。

    她在心中暗暗猜测：他是谁？举手之间，连杀十名横行西北的黑风巨盗而毫不变色。离群索居地住在这远古众神的洞窟中，而且对这里每一样东西都如此熟悉，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样。

    难道他是众神当中的一员吗？她震惊于自己的这个想法，一下子愣住了。

    “哇～，好漂亮。”欧拉也走了过来，把脸贴在玻璃上面，看着外面的大自然展现出的它那威力无比的狂暴的一面赞叹道。

    他歪着头看着叶风，问道：“对了，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对这里知道这么清楚，连什么地方有这么大块玻璃都知道。我在这里转了好几圈可都没发现。”

    妮娅霍然地看着他。

    叶风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道：“夜了，睡吧。”

    他来到火边，又往里面加了几块柴火，倒头便睡。

    就像头猪一样。妮娅失神地望着他，下意识地咬着嘴唇。

    “姐，你怎么了？”欧拉凑过来问道。

    “要你管！”妮娅随手赏了他一个爆栗。

    欧拉哎哟一声抱住了头，横了她一眼，说道：“你等着，要是老头子死翘了，我就是家主了，到时候你要是嫁不出去的话，我就把你卖到山地人那里去。听说他们每吃一顿饭都要喝一瓶子的醋。怎么样，怕了吧？哇哈哈哈……”

    妮娅又羞又恼，对着的脑袋又狠狠来了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在天还没亮时，妮娅就已经醒了过来。她实在不习惯睡在地上。她悄悄地坐起身，怔怔地看着窗外，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恍如隔世。

    暴风已经过去，天气终于放晴了，蓝色的天空中无数繁星闪烁。不久，一抹霞光出现了天际，火红的太阳慢慢地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照亮了整个大地。

    她感到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于是转过头去，一笑。说道：“很美，不是吗？”

    叶风也笑了一笑，伸了一个懒腰，从地上坐了起来，发现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扔了一块枯枝进去。篝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火舌舔着树枝发出轻微的爆烈声，迸出几点火星。

    妮娅犹豫了一下，说道：“阁下能护送我们到西尼亚城吗？您也看到了这一路上并不平静。再加上昨天对我们的救命之恩，尤里乌斯家一定会付给阁下相当丰厚的报酬的。”

    “西尼亚城？在哪里？”

    “在西边，距此大约一百多里的地方。那是迪安海最富饶的城市。”妮娅看到他茫然的样子，解释道。

    叶风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对这里一无所知，事实上你们是我在这里见到的第一批人类。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一个没有人烟的世界里。”

    妮娅想起初见叶风时的情形，不禁噗哧一笑，说道：“这么说阁下是答应了？”

    叶风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既然来了。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看到一只雄鹰从下面的森林当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天空海阔、任我遨游的豪情立时涌上心头。

    妮娅打了个哆嗦，故意将他这句话忽略了过去，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同时，心中也略有一些遗憾，白费自己准备了那么多的说词，‘什么正当危难之际，英雄当挺身而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类。’结果一句也没用上。

    叶风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喃喃说道：“不知道这里允不允许一夫多妻制，要是允许的话就爽了，我一定要娶两个。一个专门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洗碗。”

    妮娅一皱眉头，问道：“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叶风心虚地摆了摆手。

    妮娅叫醒了欧拉，三人简单吃过了早饭。

    叶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他并没有多少东西可拿。除了一把他自己用找到的合金制成的滑轮弩弓。一个用工程塑料制成的高倍瞄准器，几支弩箭，还有几把陶瓷匕首之外。他并没有在这个基地找到更多的东西。其它的不是已经锈的不能用了，就是已经锈得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基地的深处，然后关上了大门。那里或许还有一些东西，但他实在没有勇气去碰通道中那一地的骷髅。那些骷髅已经腐朽到只要轻轻的一触就会变成灰尘的地步。

    三人顺着来路，回到了大道之上。沿着大道向西边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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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会骑士

﻿三个走了大约有十几里地，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高高地挂在天空中，一扫连日阴雨的颓势，君临天下一般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烈日将落在地上的雨水蒸腾了起来，森林中异常闷热。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走不动了！”欧拉不顾道边的石头的湿滑，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声说道。

    叶风抬着看了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他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娇生惯养的人很早就会支持不住，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挺到现在。

    他转头看到妮娅投来的可怜惜惜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休息一下。”

    妮娅闻言，如获大赦。她走到欧拉身边，一挤他，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差点没把他挤得掉了下去。

    欧拉示威地对她挥了挥拳头，看到妮娅一瞪眼，又立刻将拳头收了起来，急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妮娅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她接过叶风递过来的水囊，想了一下，把它又交到了欧拉的手中。看到他举起水囊，仰头痛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转头发现叶风用匕首斩下了几断细枝，然后像变魔术一般，转眼之间就把那细枝变成了一顶遮阳帽。

    “哈，你手艺不错嘛。”妮娅拿起他做好的帽子，用手掂了掂。发现帽子做得相当轻巧灵便。戴在头上，湿凉的细枝贴在额头，感觉气温一下子降下了许多。转手就把它戴在了欧拉的头上。

    看到叶风又开始编织第二顶帽子，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阁下今后将做何打算呢？”

    叶风耸了耸肩，说道：“无所谓了，走一步算不步，先看看情况再说。”

    妮娅想起他昨天的表现，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到阁下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为了报答您，相信我们可以提供给您一定的帮助。”

    “不用那么麻烦。”叶风将编好的帽子递了过去，拍了拍背后的弩弓，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到时候，你能告诉我银行在哪里就行了。”

    “银行？那是什么？”妮娅把玩着手中的帽子，惊讶地发现叶风居然体贴地在帽子中间编上了几朵小花。

    “没有银行，好吧。”叶风一愣，接着说道：“虽然不是太好，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能告诉我，你们那里谁最有钱吗？”

    妮娅思付一下，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苦笑了一下，说道：“最有钱的好像就是我们家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一个正经的工作吗？”

    叶风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正经的工作？面包店老板？还是厨子？”

    妮娅一滞。

    欧拉擦了擦嘴角的水珠，挤过来说道：“我昨天看你的身手不错，给我当老师怎么？”

    “哦～你给多少薪水？”叶风仔细想了一下，问道。就在此时，远处隐隐有马蹄声响传来。抬头一看，远处一道高高扬起烟尘正迅速向这边驰来。

    他急忙拉了两人躲进了树林。片刻之后。一队身着皮甲的骑士，打着旗帜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旗帜中央绣着一只张开双翼、神情凶狠的黑鹰。

    “是我们自己人。”欧拉欢呼一声，跳了出去。妮娅也急忙迎了出去。

    看到他们的身影，为首的骑士一挥手中的旗帜，整个马队立刻放缓了速度，在距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骑士跳下战马，来到了妮娅的面前，单膝跪地，说道：“终于接到你们了，妮娅小姐。”

    妮娅急忙把那人拉了起来，低声和他说了几句，简单地讲了一下昨天的经过。只见那人抬起头，透过几乎密封的头盔看了一眼刚刚走出树林的叶风，眼中精光一闪。显是不相信叶风能凭一己之力，从盗贼手中将两人救下。

    那人大步来到叶风面前，手中长剑一挥，带着尖啸的风声迎着劈下。他身后的骑士们纷纷拔出长剑，大声呐喊助威。

    叶风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欺身过去，匕首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他的手中，向上一横。

    “当”的一声，匕首正挡在长剑的最不易使力的近柄之处，那把精钢长剑在下一瞬间被匕首切成了两断。与此同时，叶风的右膝已经提起。

    “不要。”妮娅见识过叶风那神鬼莫测的身手，见到两人打了起来，生怕有失，不由尖叫了一声。

    叶风脚下一缓，轻轻地在那人的胯下一击。即使是这样，他也有相当的自信让对方暂时失去战力、爬不起来。不料那人只是晃了一下，惊讶的眼中迅速升起一层淡淡的蒙胧烟雾，然后慢慢变成了羞愤之色，舞动手中的半截长剑状如疯虎般向叶风乱砍。

    叶风看到他招招都是以命搏命、同归于尽的架势，不由连连后退。

    妮娅此时急忙冲了过来，站在两人间，将他们分开。她挡在叶风身前，拦住了愤怒的骑士，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那人指着叶风大骂道：“无耻、卑鄙、下流……。”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利。

    他见打不到叶风，摘下头盔用力向他砸去。叶风轻轻闪身躲了过去。只见那人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瀑布般泄下，衬在那人通红的脸旁越加娇艳妩媚。

    叶风不由一愣，女……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这才注意到那人有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而且腰部也异常的柔软纤细，体型跟男子很不一样。

    环顾周围的那些战士，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上半身都包裹在铠甲当中，叶风苦笑一下，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

    那些人的眼中纷纷露出戏谑的神色，显然居高临下的他们看清了刚刚发生的每一个动作。但却无人打算上前，为首领讨回公道。

    叶风不由鄙视地看了那个正暴跳如雷的女人一眼，带得这是什么兵，没有一点荣誉感，要是他的手下，早就蹦出来跟对方单挑了——当然他们是一轰而上，一群单挑一个。

    妮娅看到她愤怒的样子，熟知对方性格的她急忙岔开话题，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果然，那人见谈到正事，深吸了几口气，竭力平息胸中怒火，说道：“回禀小姐，我们接到消息说有人打算劫持你们，就立刻出动了。幸得卓斯神保佑，你们能安全无恙。”

    她看了看三人，问道：“其它人呢？”

    妮娅一黯，说道：“其它人全战死了，如果不是这位叶风先生拔刀相助，我们早就已经在黑风盗的巢穴里了。”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叶风，眼中又露出愤恨的目光。

    妮娅一见，又急忙问道：“城里还好吗？”

    那人强压怒火，低下头来，尽量不去看叶风，说道：“还好，只是公爵大人又招开了几次聚会，这个月的财政又超支了，这样下去的话，到年底，士兵们的工资就又没着落了。可是我们这些人又没有资格去劝，只能是干着急，也没有办法。而且……”

    “而且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妮娅追问道。

    那人抬起头，盯着她的双眼，说道：“而且有情报说，海盗们打算在近期进攻我们的城市。公爵大人一接到情报，就带着他的那帮朋友到乡下打猎去了。”

    妮娅一跺脚，咬着牙，怒道：“我就知道那个老混蛋一没人看着就要出事。什么打猎，你就直接说逃跑就行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京城的那帮人渣正眼巴巴地看着，就等着他出错呢。快点，我们走。”

    叶风吃惊地看着她，她居然叫自己的父亲老混蛋，而且那那混蛋还是个公爵。但是看看其它人的人平静的表情，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这才知道自己救了一个大人物，心中有些后悔错过了一笔上好的买卖。

    这时，有人牵过两匹马来到了他们面前。妮娅翻身跳上其中一匹，一勒缰绳。转头向叶风说道：“如果西尼亚被凶残的海盗们攻破，城中无辜百姓必然受到他们无情的杀戮洗劫，生灵图炭。在此危难之际，望阁下能助我一臂之力。”

    叶风看了看眼前这匹高大的战马，发现马鞍上居然没有马蹬，只是鞍的前部有一个高高凸的把手，用手握住来保持平衡，不禁摇了摇头。

    怪不得他们身着轻甲，但却把头部包得那么严实，这样的马鞍很容易就把骑手从马上扔下来，摔在地上磕个脑震荡什么的。

    妮娅失望地低下头去，咬了咬嘴唇，说道：“您不答应吗？也是，这是我们的战争，跟您没什么关系。”

    旁边那名女骑士则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小姐，你跟这种卑鄙、下流的胆小鬼有什么好说的。”

    叶风这才发现自己被人误会了，他笑了笑，说道：“我只是看你们的马鞍有些不对罢了。”

    女骑士手扶剑柄，冷笑道：“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西尼亚骑兵是整个帝国装备最精良的骑兵，所有人无不为能有一套真正的西尼亚装备而骄傲。你居然说马鞍有些不对。”

    叶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女骑士被他犹如实质的目光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但口中仍然不服输地发出嘿嘿冷笑。

    叶风看了看四周，问道：“各位，请问谁有绳子？”

    旁边有骑士看到妮娅一点头，于是拿起一根绳子，扔了过去，高声说道：“接好了，勇士。”

    “多谢！”叶风伸手接过绳子，将两端一系，变成一个绳圈。然后将绳子中间系在了那把鞍的把手部位。绳子的两端垂下，正好变成一个最原始的马蹬，让他可以把脚放进去。

    他用力拉了拉，然后踩着绳圈，翻身上马。那战马可能觉察出骑手有些陌生，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叶风双脚踩蹬，如同生根一般稳稳地坐在马上。

    众人看到这里，不由得一片哗然。或许外行不明白，但身为骑手他们可是一清二楚，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绳圈，就是再高明的骑手也会从马背上掉来，虽然不一定摔断脖子，但出丑那是一定的。

    事实上，他们将那匹烈马牵到叶风面前，也就是让他出丑，为那女骑士出气。

    叶风一抖缰绳，轻轻在马脖子上抚摸了几下，那匹马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抬头看到众人射来的惊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女骑士跳上战马，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算什么骑士，居然还要靠绳子帮助，才能坐好，倒不如学北地的野蛮人，把自己捆在马上。那样的话，就不会在掉下马的时候，因为脚缠在绳子里出不来，而被狂奔的战马拖死。”

    叶风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她的眼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马蹬的缺点。曾经有不少英勇的战士就是遇到她所说的那种情况，而被狂奔的战马活活拖死的。

    不过看到女骑士那健美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腹的样子，心中突然生起一种异样，他急忙低下头去，连背了三遍的八荣八耻，才压下那种非常**的想法。

    此时，那名扔给他绳子的骑士策马来到了叶风的面前，他低声笑着说道：“恭喜，恭喜。”

    叶风正调整绳子的长度，努力让自己在马背上坐得舒服一点，听他这样说，不由一愣。问道：“有什么可喜的？”

    那人低声说道：“我们的狄安娜队长曾经发誓说，这一辈子都不嫁，除非有人能打败她。看来那个能把弟兄们从那个女暴龙手下救出火坑的倒霉鬼非你莫属了。”

    叶风不禁鄂然，瞠目结舌地不出话来。

    女骑士凤目一闪，如冰霜般扫来，吓得那骑士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她冷哼了一声，也不多话，调转过马头，发泄怒气一般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抽。战马长嘶一声，然后如箭一般飞窜了出去。其他们齐喝一声，急忙催马跟上。马蹄重重地踏在地上，卷起漫天的灰尘。

    那烟尘一路向西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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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西尼亚

﻿黄昏时分，一行人从森林当中驰出，爬到了一座高岗之上。眼前出现了一片蓝色的大海，海上波光鳞鳞，几点白帆慢慢地从大海深处的夕阳中驰来，在那船的身后拖着长长的绵延不绝的翻着白色浪花的水痕。

    不远处一座宏伟巨大的城堡拔地而起，矗立一片广阔平原之上，俯视着海湾，在夕阳的照耀下奕奕生辉。火红的落阳给整个城墙镀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芒，看上去异常壮美秀丽。

    微风吹来，平原上野草如波浪般起伏，隐隐能看到牛羊悠闲地漫步其间，充满了勃勃生机。这就如同一幅巨大而美丽的田园风景画。

    呼吸着那略带着腥味的海风，妮娅甜甜地一笑，看着**的叶风说道：“欢迎来到尼西亚。”说完，她一策马率先冲下山岗，向城堡飞奔而去。

    此时，早有骑兵进城禀报。见到他们到来，城中立刻响起了长长的号角声。城门口涌出了一大群人，等候迎接他们。

    妮娅来到近前，翻身下马。伸手将为首的中年将领扶起。说道：“雷将军，我跟您说过多次了，您身为西尼亚城的元老，论起来，妮娅也要叫您一声叔叔。您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那将军一施礼，沉声说道：“那怎么行，如没有规则、纪律，小姐如何管理这座城市。”

    叶风在后面听了，不禁对妮娅刮目相看，显然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拿那个公爵当回事，反倒是把妮娅这个不满二十小姑娘当做这座城堡真正的管理者。

    那名将军站起身来，看到队伍中的叶风，眼中精光一闪。几步来到了叶风面前，右手抚胸，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救下小姐跟少爷的勇士了。多谢阁下仗义援手。”

    叶风忙回了一个正规的军礼，说道：“我也不过是适逢其会，帮一点小忙罢了。”

    那人看到他背上的弩弓，多年的军旅生涯培养出的直觉，立刻感到那件武器散发出来的含而不露的森森杀机。好奇心起，说道：“阁下能否将那东西借我一观。”

    叶风一笑，将弩弓和箭一起递了过去，说道：“当然，这只不过是个小玩具。”

    雷将军接过弩弓，在手中摆弄了几下，马上就明白了它的用法，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不就是一个小型化的弩炮吗？”

    他伸手一拉，将弩弦引满扣上，把箭放入滑槽。瞄准不远处的一棵小树，轻轻一扣扳机。那箭矢几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射出，而那小树居然连晃都没晃一下。

    众人以为他没射中，无不转过身去偷笑起来。雷将军的脸上也有些讪然。一名跑过去捡箭的士兵，一脸古怪地走了回来。

    “怎么了？箭呢？”雷将军看他空手而回，不由恼火地问道。

    那士兵一施礼，偷眼看了看叶风，说道：“还是请众位大人自己过去看吧。”

    众人闻言感到奇怪，纷纷走了过去。看到那树的样子，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碗口粗细的大树被射了一个通透的小洞。那箭矢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最后还是一名士兵在离大树五十步的地方找到了。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风，一想到如果有人拿这样一把弩弓，将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危害，脸上顿时一阵发白。

    雷将军拍了拍弩弓，感叹地说道：“真是一件好东西啊。不知道做这样一把小型弩炮要什么材料，多少钱呢？”

    叶风伸手从他的手中将弩弓几乎硬抢一样夺了回来，心中想道：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连弩都不认识。满口胡诌道：“这是用天上掉下来的星星铁所制成，我用了九九四十七天，才将它炼化。这弓弦则是用极北寒地的万年冰霜巨龙的龙筋制成……”

    雷将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看穿了他的谎言一样，但却并不当面点破。叶风老脸一红，再也吹不下去了。

    狄安娜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又是一件大而无当的东西。上弦缓慢，你射一箭，熟练的弓手就可以射两箭。唯一的优点就是准确度高点、射程远些。但百步之内，弓手同样可以射得准。百步之外，哼。百步之外的敌人影子只有指甲盖大小，箭矢飞出后还要受风速、重力等因素的影响，不差目标十万八千里才怪。”

    众人听她这样一说，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她得意地冷笑了两声，扭头看到雷将军望来的诧异的目光，脸上一红，不由后退了几步，躲在了人群后面。

    一名骑士凑到了雷将军的面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叶风一眼就认出正是那名跟他说恭喜的家伙。雷将军转身看向他的战马。用力一拉绳子，发现居然丝毫未动，伸手在马鞍上重重一拍，说道：“不错，你这个小玩意也不错，上马下马可以方便了很多，骑手也不容易掉下来了。”

    叶风心中大骂这些家伙们没有水准。要知道马蹬的发明可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从有马鞍、马蹬之后，骑兵才真正意义上地登上了战争的舞台，由以前的辅助兵种，变成了战场的主力。

    但他自己感觉犯不着在这些土老冒面前卖弄，于是不露声色地淡淡一笑。

    尽管如此，雷将军依然不愿放过他，一拍他的肩头，说道：“对了，听说你打败了我的女儿？”

    叶风一愣：“你的女儿？”

    狄安娜恼羞成怒地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大声说道：“他只不过是仗着有把锋利的匕首，切断了我的长剑。要不然我是不可以输的。”

    众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脸上露出明了的神色。

    狄安娜见众人神情暧昧，不由大怒，伸手从旁边的士兵手中夺过一支长剑，走上前来。对叶风说道：“你可敢不用那锋利的匕首，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吗？”

    叶风眼中闪过一丝火光，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妮娅见状，心知要坏。她可见识过叶风谈笑杀人的手段，不愿意两人闹僵，于是急忙插了进来。说道：“打架的事，以后再说。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坏了。大家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说完拉着犹自不肯罢休的狄安娜，抢前一步，向城里走去。众人发现大好一场热闹被妮娅给搅黄了，纷纷发出一声叹息。跟在她的身后，簇拥着妮娅向城中的公爵府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叶风就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吵醒了。他一个鱼跃，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赤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上一直延伸到了头脑当中。他这才觉察出这里并不是那个危机四伏、连睡觉都要睁只眼的森林。

    他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外徐徐升起的太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闻着随风飘来的阵阵花香，伸了一个懒腰，心满意足地想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妮娅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待他相当不错，将他安排在了公爵府的贵宾房内。他下巴上杂乱的胡须已经被刮了个干净，洗了热水澡之后的身上传来玫瑰的花香，长长头发也由专人精心修剪过，头顶上再没有那种顶着钢盔一般不透气的感觉。

    急促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叶风不由一皱眉头，侧耳细听，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人们惊恐的喊叫，还有车马喧哗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房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踢开。叶风鄂然转头望去，只见欧拉满头的汗水，穿着一身皮甲，腰挎长剑火烧火燎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他看到叶风的样子，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昨天那个原始的野蛮人居然变成了一个英武非凡的青年。他凑到叶风的面前，仔细地看着对方面容，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挺帅的嘛。”

    叶风看了看精雕细刻的门上出现的乌黑鞋印，问道：“你有事吗？怎么这么着急。”

    欧拉这才醒悟过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口中说道：“能不着急吗，海盗们已经打到家门口来了。”

    叶风低头看着身上的最后防线，苦笑了一下，说道：“就算是这样，你能不能让我穿上衣服先。”

    他们来到街上，只见路上满是惊慌失措的逃难人群。惶惶不可终日的他们向城中涌来，几乎快要将道路堵死，口中唯一的话就是：海盗来了，海盗打过来了。

    叶风看着这些可怜的难民，车上装得、背上背的全是一些不值钱、却对他们来说相当珍贵的家当，入耳的全是女人与孩子的哭喊声心中有些不忍。直到这时，他才感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分子，应当为这些可怜的人们做点什么事情。

    两人逆着人流，费尽力气这才挤过人群，来到了城墙之上。只见外面的大海之上，近五十只大小不一的海船停在那里，几乎遮蔽蓝色的大海。

    桅杆之上黑底的白色骷髅旗迎风飘摆。数以百计的小船载满了人，水手们喊着号子正奔力向沙滩划来，而五里之外的沙滩上面也已经乱糟糟地挤满了服色杂乱、手持武器、大声咒骂的海盗。

    那巨大的嘈杂声，叶风站在城墙之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目测了一下，海盗加起来足足有两千多人。冷笑了一声，轻蔑地冲城下吐了一口浓痰，说道：“土鸡瓦狗，一群乌合之众而己。”

    他看到在城的四周，被烧毁的房屋和庄园在冒着滚滚的黑烟，空气中还带有一丝的血腥味。透过浓烟，隐隐还能看到一些来不及逃走而被海盗们杀死的平民的尸体。

    他皱着眉头向身边的一名士兵问道：“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登陆，难道就没有想到出击一下吗？”

    那人面色苍白地咽了口唾沫，正要说话。就听身后有人冷冷地说道：“某人可能武功高点，但不通军事，就少发言，省得在这里丢丑。”

    叶风转身看去，妮娅领着十几员将领正向这边走了过来，那说话的正是紧跟在她旁边、一身戎装的狄安娜。

    狄安娜看到叶风焕然一新的样子，不由一愣，秀目之中闪过一丝异彩。发现叶风眼中露出讶然之色，急忙仰头看天，冷笑了两声。

    妮娅也是吃了一惊。她看到叶风不解的样子，苦笑一声，道：“西尼亚承平日久，我们只有三百人，兵力不足。根本就不足以用于出击。我想海盗们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盯上我们。”

    叶风不禁哑然，心头突然冒起一句经典的台词：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共军太强大。

    看到城头的气氛有些低落，妮娅急忙大声说道：“不过，只要我们能坚守三天，帝国强大的迪安海军就会到来，到时候就可以把这群侵略我们家园的海盗杀个一干二净。”

    众人低落情绪一扫而空。

    雷将军见状，不失时机地拔出长剑，高声叫道：“为了家园。”

    众人一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将它高高举起，一时之间刀枪如林、士气如虹。人们热血沸腾地齐声呐喊道：“为了家园。”

    那巨大的呐喊声响彻了城市上空，久久不曾停息。

    叶风在旁边偷偷撇了撇嘴，心道：这帮傻瓜，难道以为喊两嗓子就会把敌人吓跑不成？”

    对面的敌人吹起了低沉的螺号，海盗的营地开始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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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海盗来了

﻿对面的敌人吹起了低沉的螺号，海盗的营地开始骚动。

    从城墙上看过去，海盗们在营地里跑来跑去，然后拿着刀剑和简单的梯子在海盗营地的门口集合。

    黑的发亮的皮肤的博尔努人，裹着头巾手拿弯刀的游牧人，都乱糟糟的挤在一起，叫骂声，武器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叶风看到海盗们凌乱不堪的队形不禁有些感慨，他手扶着城墙，喃喃说道：“如果我手中有一队中世纪的重甲骑兵，只要三十人就足以让这些家伙们有来无回。”

    欧拉爬在城头上，像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显得很兴奋。他一边拼命探身往外看，一边问道：“重甲骑兵？那是什么？很利害吗？”

    叶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幸好此时，海盗们乱糟糟的站好队形，一窝蜂的乱糟糟的冲向城门。

    叶风冷笑了一声，在城墙之上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点。卸下背后的弩弓，拉上弓弦。最后他从胸口掏出了那只瞄准镜，装在了弩弓上面。

    欧拉跟在身边，好奇地看着他将弩弓抵肩托起，瞄准了冲在最前方的一个甲胃分明的人形。他摇了摇头，说道：“那足有五百多尺远，你是不可能打……。”

    不等他说完，只听‘嘣’的一声响。叶风轻轻扣动了扳机，那只弩箭如闪电一般射出。看到城上有箭射出，正在进攻的海盗们不由大声嘲笑，以为是某个放箭的菜鸟是被他们吓得哆嗦了。

    然而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一脸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时，他们的笑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卡住了，不约而同地停下冲锋的脚步。只见那人的胸口插着一只弩箭，鲜血从伤口中慢慢流下。

    如同经典的慢镜头一般，长剑从那名海盗的手中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当’地一声响。然后他双手在空中挥舞几下，好像要抓住什么，最终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周围的海盗们“哗”的一下全都散开，都举起盾牌挡身前。

    城头顿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欧拉更是兴奋地大喊大叫，连声说道：“太好了，怎么办到的，你是怎么办到的。”

    叶风失望地摇了摇头，一边上弦，一边说道：“不够好，本来我只是打算将那海盗射伤的，没想到会出现了误差。”

    欧拉愤怒地转过头来，说道：“为什么？对这些烧毁我们家园的可恶海盗，你还要手下留情吗？”

    叶风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看到欧拉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当然不。要知道：一个死了的敌人只是一具尸体，战场上没人会在乎一具尸体的。但一个受了重伤的敌人就不同了，他会成为你的朋友。”

    看到欧拉不解的样子，他不再多做解释，而是瞄准了一个穿着一件金属胸甲的海盗，轻轻一扣扳机。‘嘣’的一声，弩箭飞出，将那名海盗射个对穿。巨大的惯性让那名海盗原地打了个转，然后重重地倒在上。他捂着伤口，艰难地在地上挣扎，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嚎叫。旁边有人立刻把他抬到了后面。

    叶风一指那里，说道：“看到没有。一个受了重伤的敌人至少需要两个人来照顾，所以一支箭就减少了三个敌人。受伤的人会流血、会大声喊叫，使那些没受伤的人感到害怕，降低士气。最后，受伤的敌人并没有死去，所以他还需要吃饭，需要医疗用品来包扎伤口，会大量消耗敌人的给养。”

    欧拉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哇呕！你太厉害了。我以前不知道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东西。不过感觉上，这好像有点……”

    “卑鄙！”狄安娜接口说道。她不知是何时走了过来，不过显然听到了叶风跟欧拉之间的对话。

    叶风瞟了一眼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发现她看过来的眼神中参杂着很多复杂的东西。但他并不是心理分析师，这会儿也没那个工夫去搞那些东西。

    再次上弦，叶风把目光盯住跑在海盗队伍中的一个头目，他正不断的对周围的海盗大喊大叫，拳打脚踢。从穿着一身闪闪发亮的盔甲可以看出，他的地位显然不低。

    弓弦再次响起。那名海盗头目刚刚命令身后的两个海盗加速往前，刚转过身来，出现在他眼中就是越来越大的箭头，“噗”的一声，弩箭射中了他的眼睛，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头颅。

    海盗群中传出了惊惧的叫喊，有的减慢速度，有的干脆就停在原地，转身想要往回逃跑。

    看到那人的尸体栽倒在地上，欧拉问道：“你怎么又把人给射死了？”

    叶风叹了一口气，说道：“马老先生早就告诉我们，具体事情要具体分析。头目跟士兵并不一样。一个头目受伤了，就会有另一个人站出来。但如果他们发现只要当上头目，就会变成死头目，那么就没人像傻瓜一样想当头目了。而没有领导的队伍就像是没有头的鸡一样，不成队伍了。”

    狄安娜听了不禁动容变色。而欧拉则是一头雾水。

    叶风看着他的纯真茫然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说道：“好吧，你只要知道，它的作用就是让敌人害怕就足够了。”

    城下，一个跑在队尾的海盗头目大声暴喝：“往前跑，到城墙下面弩箭就没用了。”同时海盗的营地中也传出低沉的螺号声。

    刚刚喊话的头目立刻就被叶风的弩箭钉在地上，海盗们呐喊着加速冲向城墙，但是这段距离就像是穿越地狱一样，弩箭快速的射击，每一次都洞穿一个海盗的身体。

    城头的弓箭手们也纷纷开始放箭，只是他们箭的射程太近，而且准确度和杀伤力都明显不足。只有很少箭支射中了敌人，对海盗们的威胁简直是微不足道。

    叶风这才明白这个地方弓箭的技术程度居然是如此低下。

    当海盗们冲到城下，搭上梯子开始攻城的时候，已经有二三十个海盗的倒在沿途爬不起来，对于五百人的海盗攻城部队来说虽然很少，但是对于海盗的心里震动却很大，二十多条嗓子一齐哭喊嚎叫的声音决不会像少女演唱的爱情歌曲一样动听。不管是谁，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心里绝对就不会舒服。

    但是等海盗们拥挤在云梯下的时候，恶梦依然没有结束。

    城头上是装备精良、强壮勇敢的守备队员，他们为了保卫自己家园奋不顾身。而那把弩弓依然在从容的向海盗们射击。

    城下的海盗们现在都能清楚的听见弩弓发射时的‘嘣’的声音，对海盗们来说，这个声音就像是催命苻一样。

    每次‘嘣’的一声响起，所以的海盗都会哆嗦一下，紧张的寻找那个倒霉鬼被弩箭射穿，然后祈祷自己千万别被弩手发现，往人堆里挤挤，再挤挤，低调点，再低调点。

    叶风现在镇定的选择着目标，不紧不慢地拉弓放箭。欧拉在一边高兴的大呼小叫，每次射中一个海盗，他都兴奋的又跳又叫。

    叶风一直都在搜寻的目标都是武器、盔甲比较好的海盗，他们大都是海盗中的头目。

    在海盗拥挤在城下后，叶风很难从他们之中找到更又价值的目标，所以攻击转向了向城上攀爬的海盗。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弩箭的威力达到惊人的程度，即使是全金属的铠甲也被毫不费力的穿透。弩箭往往会从一名海盗身体中穿出，然后将他身后的倒霉蛋扎个透心凉。

    海盗们在头领的鼓惑下，以为登上城头就能躲过弩箭的射击，但是城上的守备队依靠自身坚固的铠甲，玩命一样的和海盗们搏斗，海盗们即使人挤人的沿着梯子往上涌，但是很快就被从城头上扫落。

    毕竟海盗们大多都穿着皮甲，有的甚至没有铠甲，而身穿重甲的海盗要么被叶风射杀了，要么就害怕被叶风射杀，躲在人堆里，吆喝着要别的海盗往上冲。

    西尼亚城守备队的士兵们都装备着铁制的头盔、胸腹板甲和由铁片缀成的肩甲，武器为长剑、短剑和矛枪。士兵们虽然承平日久，但也是经过训练，身体强壮，而且士气高昂。海盗们根本不是对手。

    在近身肉搏中守备队的士兵们占尽优势，虽然海盗人数比守备队的多，但是依然无法在城头立足。

    在又一声弩弓响过以后，两个海盗被一支弩箭像串烤鱼一样串在一起，海盗们的神经再也无法承受，一个海盗大喊一声后扔下武器，转身逃跑回营地。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整个海盗群瞬间就垮掉了，所有的海盗开始往回逃，但要命的弩箭依然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们。

    当他们发现弩箭总是把跑得最慢的那个家伙钉在地上后，他们跑得就更快了。虽然他们肯定跑不过弩箭，但叶风给了他们一线希望——只要跑过身边的同伴就行了。

    海盗们一口气的逃回营地后，清点人数后才发现共有一百多人伤亡在这次进攻中。对于平常只偷袭和劫掠的海盗来说，一次进攻就有这么大的伤亡，使他们感到恐惧。

    看到海盗们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沙滩上的营地，城头上的守备队员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就连狄安娜也受到了传染，举着手中长剑，连声高呼。

    看到欧拉激动的满脸通红，学着众人的样子高举着长剑，嘶声叫喊。叶风感到有些好笑。伸手在他的头盔上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踉跄。宽大的头盔掉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急忙把头盔扶正，抱怨道：“你干什么？”

    叶风讽刺道：“高兴个屁啊！仅仅是打退了敌人的一次试探性进攻而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占领了圣城诺曼了呢！”

    有人吃力地抬着食物走了上来，把食物分给众人。大家这才感到战斗中的时间过得很快，太阳已经升到了一天当中的最高点，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战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跑过去要了一份，然后自己找个地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狄安娜也过去要了三份回来，递给叶风、欧拉一人一份。叶风拿起来咬了一口，干硬的大麦饼和像牛皮一样的腌肉，很不好吃。但他早上没吃饭就被拉来了，此时也确实饿了，毫不客气地吃了一个风卷残云。

    他看到欧拉居然也吃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道：“这样的东西，你居然也吃得下？”

    欧拉直着脖子把嘴里的东西用力吞了下去，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碎屑，莫明其妙地反问道：“我为什么吃不下？”

    狄安娜在一旁说道：“贵族之所以成为贵族，是因为他们的肩头要承担比其他人更多的责任，其次才是权利。如果连这点小苦都吃不消，凭什么别人会认同你是高人一等的贵族。”

    叶风一愣，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低级的封建落后分子给教训了，真该让那些国家公务员们也跑到这里来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他有些不习惯狄安娜说话不带火药的样子，嘿嘿一笑，站起身，手扶着城墙向外看去。

    只见对面海盗的营地里也心照不宣地飘起了缕缕的炊烟，战场之上一时之间沉寂了下来，双方都在抓紧时间积蓄力量，补充物资，以便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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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杀器

﻿午餐过后，太阳渐渐开始西斜，海盗的营地中再次响起了低沉的号角。

    叶风站起身，向下望去。

    只见海盗们从营地中鱼贯而出，他们很小心地在自己弩弓射程之外停了脚步，开始整理队伍。可以看出他们这一次换了指挥官，因为这一次排列的队伍比上一次整齐了很多。而且在人数也比上一次多了许多。人群当中出现了大量简陋的登城梯。

    他们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面盾牌，虽然大部分盾牌是由锅盖或者门板之类刚刚转会过来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在防御弩箭方面具有一定的功效。

    一名身着重甲、头扎红巾的魁梧男子排众而出，来到队伍前面。在他身后，几名手被捆在背后、神色委靡的海盗被人押了出来，被他的同伴们粗暴地按倒在地上。

    红巾男子手持着大刀，把那几个海盗的脑袋一一砍下。接着他怒吼一声，长刀直指城头。千余名海盗们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呐喊，从那人身后飞奔而出，向城头涌来。

    叶风看了，不禁鼓掌、大声赞道：“好鸟啊！太威风了。好像黑社会流氓打群架啊。回头抢地盘，我也要这种排场。只是不知道对面那位老大是山鸡呢，还是浩南哥？”

    他的声音并不太大，但却正好传到了城头每一个人的耳朵当中。原本有些紧张的守备队员们不禁莞尔一笑。

    他们发现对方除了规模大点之外，也确实跟平时被他们赶得满街乱跑的小流氓没什么两样，服装混乱，人员素质、武器装备参差不齐，组织性与纪律性相当地差，根本不足以跟他们这些军人相提并论。

    叶风看到海盗们进入到射程之内，举起弩弓对准下面放了一箭。弩箭深深地钉入了海盗手中的木板盾牌。那名海盗从盾牌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看了看钉在盾牌上的弩箭，然后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喊。

    看到他安然无恙，海盗们也纷纷大声呐喊欢呼。而城头却是一片沉默。

    叶风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再次上弦，但这一次却引而不发，等他们靠近到三十步内时，对准那个海盗又发一箭。这一次，弩箭轻松地把盾牌射穿，把那个家伙钉在了地上。听到他凄惨的叫声，海盗们不由一顿。

    号角声再次响起。

    在后面督战的红巾海盗怒叱声远远传来：“给我攻上去，后退者杀！怕什么，他只有一把强弓。我们这么多人淹也淹死他。进城之后，我给大家放假三日，尽情狂欢。”

    海盗闻言士气大增，悍不畏死地呐喊着向城墙奔来。

    叶风心中大赞，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孩子，脑残的这么有个性，这不是硬逼着城中百姓跟他们决一死战。

    他心中这样想，但手中却没有停下，连发数箭，射倒了几人。而这时，海盗们也已经奔到了城下。

    “咔拉。”海盗们纷纷竖起长梯，搭在了城头。像糖块上的蚂蚁一样附在上面，嚎叫着向城头爬去。更有强悍的海盗取出钩索抛上城头，口中咬着刀剑，拉着绳子往上攀爬。

    士兵们在妮娅和雷将军的指挥下，有的抱起滚木擂石朝下扔去；有的手执拒竿，把长梯从城墙上远远地推开，打得那些海盗们鬼哭狼嚎，像下饺子一样惨叫着从高高的墙头上摔到地上。然而海盗们越来越多，更多的长梯随后被架到了城墙上。

    海盗指挥官恨透了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叶风，指挥手下重点照顾他。叶风面前的城墙上搭上的云梯足足有七八架之多。

    见到海盗们扎着头巾的脑袋纷纷从城下冒出来，狄安娜抢前一步，把欧拉挡在身后，指着不远处的城楼，说道：“小姐说了，要我照顾好你……你们。赶快去，待在城楼里面，千万别乱跑。”

    她手中长剑不停地挥舞，毫不留情地从一名海盗的喉咙上划过。转头看到两人仍站在原地，不由大急，一跺脚说道：“还不快去。”

    叶风抬手一弩朝她射来，把她吓了一跳。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那弩箭带着风声从她的耳边飞过，正中一名打算从背后偷袭她的海盗。

    她看了看那海盗抽搐着倒在地上，然后大步走过来，对嬉皮笑脸的叶风怒声说道：“我欠你一次。但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的。现在你们快给我滚。”

    叶风并不答话。他抽出匕首，轻轻一挥，一条钩在城墙上的钩索应声而断。坠城的惨叫声立刻从下面传来。看到狄安娜羡慕的眼光，他说道：“拜托！不要那么色眯眯地盯着我……”

    “混蛋！你说什么？”狄安娜愤怒地一挥手中长剑。

    叶风在她的肩头一按，抬起右脚，在一名从城墙上刚露出头的海盗的脑袋上轻轻一点，那名海盗保持不住平衡，大叫一声立时从墙头摔了下去。

    他把匕首塞到了她的手中，自顾自地接着说道：“色眯眯地盯着我盯着我的匕首。想用的话你说一声，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用呢。用完之后，记得还给我。”

    狄安娜鄂然接过匕首，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如此大方，眼角余光看到一把大刀砍来，不假思索地举起匕首一格，那把刀就像是朽木一般应声而断。她左手握紧了那把锋利的匕首，突然觉得叶风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大声说道：“多谢了。”

    趁着海盗吃惊的一刹那。她举起长剑把那人捅了一个对穿。抬头再找两人，发现叶风拉着欧拉悄悄地溜向了旁边的岗楼，不由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叫道：“混蛋！你们去哪里？城楼在另一边。”

    那两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消失在岗楼的门洞里。此时，越来越多的海盗涌了上来，士兵们高举着盾牌迎了上去，组成一道防线。她也顾不上他们，全力跟海盗们搏斗。

    两人钻进了岗楼里面，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原本站在楼顶放箭的弓箭手们因为城头吃紧，而拿起刀枪冲下去，填充防线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操起门栓，把大门死死顶住。然后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叶风四处打量了一下，岗楼的四墙全是石头，而顶部是用木板搭成，旁边有梯子直通上面。在墙的一角放着一堆灰白色的粉末，墙上也已经用白灰抹了一半，像是正在施工的样子。

    两人爬上了岗楼，居高临下，向城头望去，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城头之上，挤满了挥舞着利刃、高声喊叫的人群。士兵们如礁石一般紧守着防线，苦苦抵抗着海盗们的一浪一浪攻击。

    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每时每刻都有人尖叫着倒下，然后被无数只脚踩上，变成一滩肉泥。怒骂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声，变成了巨大而奇怪喧嚣声传入了耳中。

    海盗营地的号角声再次响起，他们的第二梯队正从远处缓缓开来。欧拉大急，心知：如果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把海盗们赶下墙头。那么他们城破之是就在眼前了。

    他摇着叶风的衣袖，大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呀！”

    叶风一言不发地看着战场上的形势，在战争中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就算是他加入进去，也只不过是增加一丝混乱而己。

    除非是有革命性的技术武器出现。好比机关枪、手榴弹……。他胡思乱想着，眼睛在无意识地在四周转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把弩弓交到了欧拉手中，然后跑下楼去。

    欧拉看到他装了满满两口袋的东西，又跑了回来，讶然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装那么多的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革命性的技术类武器。”叶风拍了拍口袋，扬起一阵灰尘，说道：“这可是当年韦爵爷混江湖的四大神器之一。”

    “神器？”

    他也不管欧拉有没有听懂，扒着墙头，纵身跳了下去。这样一来，如果海盗们想要进攻这个岗楼的话，他们就不得不先对付下面那已经堵死的大门。

    “我怎么办？”欧拉从垛口探出身来，大声叫道。

    “好好待着。”叶风看到他一脸的失望，于是说道：“真想帮忙的话，就躲在那里放冷箭，但要小心，别引起海盗们的注意。要是我的弩弓被抢走了，我会杀了你的。”

    说完，叶风挥了挥手冲进了人群。欧拉看了看手中的弓弩，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吧！现在这里就剩我了。”

    他学着叶风的样子，把弩弓上弦。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平托弩弓，把眼睛凑到了瞄准镜前。看到原本远远的海盗一下子近在咫尺，他不由大为震惊，差点没把弩弓扔到地上。平静下来之后，立时明白了这种东西的用处。同时心中升起了更大的疑问，叶风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来自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然而惨叫声传来，战场上的形势却不容他再想下去。他再一次地端起了弩弓，对准了一名海盗。他想起叶风的话，轻轻说道：“不就是让敌人害怕吗，挺简单的。”

    他一扣扳机，弩箭如闪电般飞出。

    光明历618年2月30日，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日子。因为后来，帝国文化教育与宣传部把所有关于这一天的历史记录全都被删除掉了。官方理由是为了向伟大的欧拉大帝表示敬意，将2月减少一天，把多出的那一天挪到了大帝出生的8月。因此，从那时起2月就只有29天。而8月则多出一天变成31天。

    但私下里却有一种说法甚嚣尘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有损我们英明神武的欧拉大帝的光辉形象。

    就算是最大胆的历史学家也只敢在自己的私人日记本中写下这样的话：那个无耻的人唆使当时还年幼纯真的大帝，在西尼亚攻守战中采用一种卑鄙的手段来攻击他的敌人。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手段相当有效。以致从那以后，所有人一听大帝的名字，都要退避三舍。充分说明了大帝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乃至诸夷来朝、四海臣服。

    这很让后来的研究学者们抓狂：首先，那个无耻的人是谁？再次，卑鄙的手段又是指的是什么？

    但是，同时也有许多人因此而异常欣喜，砖家叫兽们撰写了无数的充满各种猜测的文章，赚了大量的稿费，养活了自己的家人、情人、二奶、三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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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杀器（续）

﻿叶风手执匕首冲到狄安那身边时，士兵们在海盗们的疯狂攻击之下，防线已经几近崩溃了。他们能做的只是躲在盾牌后面，连头也不敢冒一下，任凭海盗们的刀剑重重地砸在上面。

    看到他的到来，狄安娜叫道：“你怎么过来了？欧拉呢？”

    叶风低头躲过一把砍过来的大刀，随手将匕首送进对方的胸膛，说道：“我是来帮你忙的，至于他，你放心吧，他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狄安娜一剑把一名海盗砍下城头，说道：“你以为自己是神吗？一个人又能帮得上多大的忙？”

    叶风一扬左手，说道：“虽然我不是神，但是我懂得魔法禁咒。”

    “禁咒？”狄安娜手中一缓，差点被敌人砍中。她怒叱一声，长剑一挥，把海盗逼退。侧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叶风左手当中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虽然叶风穿着并不像个魔法师，但谁又能规定，或者敢规定魔法师必需穿什么衣服呢？在诺曼，学龄前儿童们受到九年义务制普及教育的第一节课就是：“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到×××那里去，让他把你变成癞蛤蟆，然后扔进锅里炖汤喝。”

    叶风后退了一步，高声叫道：“你先顶住，让我念咒先。”

    四周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全都停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段空地。全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人们对于魔法师可都是敬而远之的。在普通人眼中，他们人数稀少，但是却法力高深、神秘漠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沆瀣一气，睚眦必报。在这里有句名言：得罪了上帝，你一定会下地狱，而得罪了魔法师，就连地狱也下不了。

    狄安娜瞪大一双美目，认真而担忧地看着他，想知道叶风究竟会哪一种禁咒。

    所有诺曼人对于他们的历史传说中的十大禁咒个个耳熟能详。它们每一个都是以施术者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才能换来的。而且它们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拥有毁天灭地威力。

    其中最著名的‘战场冰封’可以将整个战场所有人不分敌我全部冰冻。杀伤力最大的‘烈焰喷发’可以把整个地方变成地狱火山。而最恐怖的当属‘天外流星’，它可以召唤来天上的陨石，把整个城市夷为平地。

    只见叶风高举左手，大声说道：“九天之上的神龙啊，请听从我的召唤，以无尽的迷雾烧尽罪孽深重的敌人吧！”

    紧跟着，他左手一扬，一股白色的粉末从手中激飞而出，迷住了对面海盗们的眼睛。

    被迷了眼睛的海盗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痛得失声大叫：“啊～，眼睛。我的眼睛！”不少人甚至痛得倒在地上打滚。

    海盗们见到同伴们的惨状，惊呼一声，全都用一种恐惧的目光看着叶风，纷纷后退。要知道这些在海上混日子的粗坯当中也不乏卑鄙的家伙，但像叶风这样极度缺乏风度的卑鄙家伙却是从来没见识过。

    虽然大家从心底当中看不起他，但是对付他这一招却是毫无办法。毕竟大家的命也都只有一条，在九死一生的时候，或许还能拼命一战。但在十死无生的时候还继续作战的人通常被称为斯巴达勇士，或者傻瓜。

    看到叶风的左手再一次扬起，他们对视一眼，转身就逃。守备队员们立时士气大振，呐喊着兜着海盗们的屁股冲了过去。

    叶风冲在人群最前面，一时意气分发。遇到难缠的家伙就大叫一声‘神龙啊’，然后一把石灰撒过去，趁着对方迷着眼睛的工夫，扑过去痛打落水狗。

    像是一滴水滴入了平静的水面，恐惧像传染一样扩大漫延开来。海盗们的队伍混乱了起来。大家纷纷逃走，甚至于有人慌不择路地选择直接从城头跳了下去，然后‘啊～！’地一声摔成肉饼。

    溃败的海盗们完全丧失了勇气，逃兵们从城头上下来之后，完全溃不成军，乱轰轰地朝营地狂奔而去，甚至把阵型完整的第二梯队完全冲乱，

    他们互相胁裹着，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地逃回了营地，连头也不敢回一下，紧紧地关了上营寨的大门。

    当最后一名海盗从城头上消失的时候，守备队员们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中已经卷刃的武器，高声欢呼起来。

    叶风站在墙头上双手叉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迎风狂笑。原本他还打算拉开裤子，对着敌人撒一泡，以表达自己从战略上蔑视敌人程度。但考虑到有女士在场，不得不稍稍有些遗憾地放弃了。

    狄安娜心头一松，久战之后疲惫感一下子笼罩了全身。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叶风见了急忙将她扶住，说道：“怎么样？我的魔法禁咒是不是很厉害？”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说道：“石灰就是石灰，装什么魔法？以为我眼睛瞎了吗？”

    叶风不由尴尬地一笑。原本他以为这些古代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还想靠这些奇淫巧技混日子。现在看来，不得不拿出一些真东西了。

    狄安娜手扶着墙头，定定地望着他，看得叶风心里有些发毛，狄安娜突然如春风化雨般嫣然一笑。说道：“不过，你的办法确实不错。谢谢你救了我们。”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火红的夕阳落入大海当中，映着西边的大海，还有满天云霞如血一样红。

    城头上破碎的黑鹰战旗在风中飘摆。城墙上下死尸枕藉，到处是破碎的武器和残破盔甲。远处几缕尚未消散的硝烟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淡淡的烟雾直入云霄。

    长风吹来，抚起她火红的长发，光洁的面孔散发出惊心动魂的美丽。她那粘着鲜血、布满伤痕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凄美、冰冷的光彩，照亮了有些黯淡的城头。

    她那高挑健美的身材在夕阳下拉出一抹长长阴影，如同战神狄安娜降临人间。

    一时间，把叶风看呆了。

    残阳如血，美人如玉，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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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战地风情

﻿你轻轻的一次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的人生（貌似这句话成了作者们的共用语了）本书已签约，请放心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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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带着狄安娜回到岗楼找到了欧拉，三人一同在楼顶上坐了下来。

    狄安娜有些犹豫地把玩着那把匕首，有心还给叶风。但出于武者的天性，对于如此锋利的武器又有些爱不释手。

    叶风看了出来，说道：“喜欢这把匕首吗？送给你了。就当是以前冒犯你的赔罪。”

    狄安娜略一犹豫，匕首在她的指间稍稍停顿了一下。她歪着头看了看叶风，爽快说道：“如此多谢了，现在看来你这人也不是太让人讨厌。”

    欧拉抱着弩弓凑过来，谄笑着说道：“我也很喜欢这把弩弓。”

    狄安娜又好笑又好气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骂道：“让你姐找人给你做去，别净想着坑别人的东西。”

    欧拉撇撇嘴，低声嘟囔了几句。

    “你们都还好吧？”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三人举头望去，妮娅带着几名将领巡视了过来。

    三人急忙站了起来。欧拉一举手中的弩弓，兴奋地说道：“我们当然很好，姐。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亲手射伤了足有二十多个坏蛋。咦？你们怎么了？”

    他讶然地止住声音，巡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看到所有人把目光全盯在狄安娜手中的匕首上面。

    妮娅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叶风是初临贵地，并不知道在诺曼的风俗中，匕首或者短剑是男方聘礼最重要的一部分，象征着神对妻子和母亲的保护。尤其是贵族之间的聘礼和嫁妆都有华贵精致的武器。叶风匕首的锋利在刚才的战斗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它的价值绝对超过用黄金打造，镶嵌宝石的炫耀品。

    雷将军不禁老泪纵横。他擦了擦眼角，说道：“真没想到，我居然能活着看到女儿嫁出去。就算我下一刻死了。也能瞑目了。可以理直气壮地去见她死去的妈妈了。”

    狄安娜脸一红。大声说道：“你们弄错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看到众人不信的目光，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慌慌张张地跑下城墙。

    雷将军看着她的背影，感叹地说道：“我的小戴娜终于长大了，居然知道害羞了。我还记得上一次，她害羞是在五岁时。因为尿床而羞得一整天都没吃饭。”

    狄安娜脚下一滑，差点没从城头直接掉下去。看到女儿投来的足以杀死人的愤怒的目光，雷将军挠了挠头，向身边的人低声问道：“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叶风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知道他们搞错了。刚要张嘴解释

    雷将军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明天怎么样？要不，就今天晚上？好像有些仓促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把要陪嫁的东西全准备好了。你不用这样敬佩地看着我了，这是一个身为父亲的人应尽的义务，将来你们有了孩子以后，也要这样做的……”

    欧拉看到叶风的窘态，有些于心不忍，急忙走过去解释了几句。

    雷将军失望地松开叶风，说道：“仅此而己？难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吗？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她真的很不错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也要相处久了才说。”

    雷将军大喜，伸出手用力和他一握，好像是商定了一桩交易一样，说道：“很好，这么说的话，我们说定了。”

    妮娅轻轻地咬着嘴唇，出神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站着，也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事情。

    欧拉见了，关切地走过去，问道：“姐，你怎么了？”

    妮娅回过神来，焦躁地一跺脚，大声说道：“要你管。”举手想要敲他一个爆栗。欧拉条件反射地急忙抱着头，但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他悄悄地把左眼睁开一条缝，却见到妮娅幽幽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欧拉鄂然地放下手臂，看着她有些孤单的影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看刚刚升起的月亮，学着叶风的样子耸了耸肩膀，用一种饱经苍桑的语调说道：“啊！爱情？哼！爱情。”

    夜幕降临了。

    西尼亚城头和海盗的营地都燃起了点点的篝火，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火光中活动。守备队的士兵们都裹着毛毯睡在城头上。

    海盗们并没有因为白天的失利而退走，那就意味着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战斗还将继续下去。

    因为战斗中有大量的武器损坏而急待修理，城中的铁匠铺的火炉烧得通红，丁丁当当的打铁声一直响个不停。

    叶风手中高举着一支火把，急匆匆地大步走在街道之上。

    “等等我。”欧拉紧紧跟在叶风的身后，说道，“打了一天，难道你也不累吗？”

    叶风闻言站住，叹了一口气说道：“累，很累。但我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一帮垃圾的古代海盗手中。今天他们攻城失败却没有撤走，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一顿，看到欧拉茫然的样子，耐心地接着说道：“这说明，明天他们一定会发起更大规模攻击。直到把这座城堡攻下来，不死无休。甚至可能还会有海盗的援军。”

    欧拉打了个冷战，四处张望了几眼，好像有海盗躲在黑暗当中，随时会向他们扑过来。他看到叶风又向前走去，急忙跟了上去，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叶风一指旁边铁匠铺的招牌，然后走了进去。

    他好奇地探进头去，看到叶风低声和铁匠商量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人又争吵了一会儿。最后两个人握手言和，叶风拿出一个钱袋，掏出一枚银币交到铁匠的手中。

    他无比心痛地看着那个钱袋，不禁暗地里挥了挥拳头。那全是他的私房钱，被叶风以讲故事的条件全打劫过去了。

    欧拉问道：“你刚刚让铁匠帮你打什么东西？”

    “钉子、蹄铁。”叶风想了一下，就算自己不告诉他，他也可以从铁匠那里知道，不如索性大方一点。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把它在欧拉的面前展开。欧拉借着门口火把光亮，看到上面画着几样奇怪的东西。

    欧拉好奇地指着其中一件东西，问道：“这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马鞍。”叶风一笑，补充道，“高桥马鞍。它可以方便地让坐在马上的骑士挥砍冲击，而不至于在奔跑时掉下来摔断脖子。”

    “这个呢？”

    “马蹬。”叶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知道木匠、还有皮匠都在什么地方吗？”

    “当然。”欧拉一拍胸脯，说道，“这里可是我的家啊。”

    ××××

    欧拉带着叶风在城中跑了一大圈，忙了半夜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一堆稻草上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粗暴地给摇醒了。

    “干什么啊？天还没亮，让我再多睡一会儿。”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天还没亮，夜空中布满了星斗，不满地嘟囔道。翻了一个身，想要接着睡。

    此时，他突然看到身边有个黑漆漆的奇怪而可怕东西。吓得他大叫了一声：“什……什么东西？”转头就往草堆里钻。

    叶风急忙拉住了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别叫。是我。”

    欧拉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叶……叶风？”

    叶风把头盔摘下来，一呲牙。说道：“是我。”

    欧拉借着远处的火光，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阵，说道：“你怎么看上去怪模怪样的。”

    只见叶风全身上下包裹着足足两层铠甲，每动一下，铠甲上的铁片就会碰在一起，发出喀喇喀喇的声响。

    在他身后跟一匹战马，战马的身上也罩在特制的、厚厚的皮甲当中。马背上放着一个两头高翘的马鞍，马屁股后面带着一根足有九尺长的加长战矛。

    人和马的身上全涂上了暗红色颜料，如同在鲜血中浸泡过一样，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夜里走在大街上，冷不丁会把胆小的人吓死。

    叶风一笑，说道：“别管那些，现在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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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甲骑士

﻿屠休在天还没亮就已经醒了，还没熄来的火光薄薄的帐蓬影影绰绰地透射进来，照在他放在床头的红头巾上。

    昨天他睡得并不好。后营传来的伤员们凄惨的叫声，让他难以入睡。相信营地里大多数人也和他一样。

    他缓缓坐起来，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短刀。这是长年盗贼生活养成的习惯，特别是在昨天晚上又借了十几个脑袋立威之后，他不得不加倍小心。以防止有人摸进来，替死去的朋友讨回公道。并且，想到昨天头领们在会议上的表现，他也不排除有营地有哗变的可能性。

    昨天晚上，海盗们的头领们在会议上吵得不可开交。他知道这些纵横海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们的心里害怕了。

    其实黑胡子说得对，他们的特长的是在海上来去如风，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而且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难啃的骨头。

    但屠休也是没有办法，今年姆大陆发生了天灾，粮食欠收，大家手中空有抢来的金币，却买不来一粒粮食。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大家饿死吗？

    幸亏这时有人指了一条明路。根据得到情报：西尼亚城城主是个只会开宴会的十足的笨蛋，城中守备队的士兵也不多，而且重要的是它有大家需要的大量的粮食。属于典型的钱多人傻类型的，不抢它抢谁？

    现在想来，这很可能是个陷阱。虽然这样，但现在实在是骑虎难下，死了那么多人，却什么也没得到，难以跟大家交代。毕竟他这是第一次独当一面，如果做不好的话，他就不可能有机会坐上那把椅子的。

    ‘呜～’低沉的海螺声响起。嘈杂喧哗地声音传来，海盗们纷纷起床，开始了做战前的准备。

    屠休戴好头巾，从帐蓬里走了出来，沿途看到海盗们脸色苍白、动作缓慢，可以看出士气并不高。之所以没有崩溃，完全是因为被路两边钉在桩子上的脑袋给吓住了。

    屠休有些恼怒地想道：这都怪对面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弩弓手。那个人渣后来居然专门瞄准JJ，偏偏还射得如此精准，就像给那个倒霉蛋做了一个外科手术。但这更让人胆战心惊。

    幸亏他早早就下达了封口令，如果大家知道这个情况，相信就不会有人愿意出战，说不定已经炸营哗变，顺便砍掉了他的脑袋。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后背发凉，脖子有些发痒，就像是有刀子从后面砍过来一样。

    他发誓，如果抓到那个JJ杀手，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然后再一片片地剐了他。

    他的大副走过来，打断了他天马行空般的幻想。

    大副问道：“首领，今天我们派多少人出战？”

    屠休想了一下，恶狠狠地咬牙说道：“反正敌人不敢来攻。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派上。还有把血骷髅旗给我挂上。今天我们一定要把城给拿下来。”

    大副一震，看到他凶狠如狼的目光，急忙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大声说道：“遵命。”

    当那面狰狞的血色骷髅旗在营地上升起之后，城上城下一片哗然。

    欧拉发现众人的脸色一下全白了，觉得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了？”

    妮娅看着城下出现的越来越多的海盗，他们这一次是倾巢而出了，足足有三四千人之多。

    她握着剑柄的手，攥得发白。

    雷将军在一旁低声说道：“这是海盗们死战到底、绝不退缩的表示。在大海上，如果在抢劫时受到抵抗时，他们就会挂上这种旗帜，表示会把船上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欧拉扒着城头，喃喃说道：“为什么连这个都会被他猜中。叶风还真是当狗头军师的料。”

    狄安娜四下张望了几眼，低声问道：“对了，叶风呢？为什么没见到他人？”

    欧拉斜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大声说道：“他说不喜欢某个野蛮成性的暴力女，所以昨天晚上一个人偷偷逃跑了。哎哟！”

    妮娅恨恨地收回了手，斥道：“别胡说。他人呢？”

    欧拉抱着脑袋揉了半天，说道：“真的，今天天还没亮出去了，为了跑快点儿，还特把我的阿伯丁战马骑走了。”

    狄安娜神色一黯，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妮娅看了看她，然后扯着欧拉的耳朵，说道：“别胡闹了，说实话，他倒底去哪里了？”

    欧拉捂着耳朵，痛叫道：“他真的是出城了。只不过他说要去给海盗来个狠的，端掉他们的营地。”

    妮娅吃了一惊，说道：“他一个人？”

    “你也不相信吧？所以我才说他是逃跑了。话说回来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逃的。”

    妮娅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想要安慰狄安娜几句，但想起刚遇到叶风时他的表现，欧拉讲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此时，她发现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不知何时居然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有失望，有窃喜，还有……。

    她不由一怔，慌乱地转头向城外望去。

    海螺声再次响起。海盗们发出震天的呼喊，队伍如潮水般左右分开，中间出现了一辆简陋但却巨大的撞城车，这是海盗们连夜赶制的。数十名身材魁梧、肌肉强壮的大汉光着上身，喊着号子，奋力把车推向城门。

    城上众人见了，顿时面无人色。心知西尼亚的城门虽然坚固，但却经不住攻城车那巨大的撞槌的连继撞击。

    然而只要城门攻破，他们这三四百人是不可能顶住海盗们潮水般的狂攻的。

    雷将军急忙向身边的士兵命令道：“快，多带几个人下去。一定要守住城门。”

    那士兵一敬礼，点了城头上几名士兵，转身就要下去。

    “等一下，”妮娅叫道。她看着那士兵平静的面孔，深深一躬，说道：“拜托了，一切小心。”

    那士兵急忙还了一礼，然后拍了拍腰间的一个口袋，说道：“放心吧，小姐。我们就算死，也一定能拉不少人当垫背的。”

    妮娅这才注意到每一个士兵的身上都带着一个这样的口袋，问道：“那里装的是什么？”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那是叶大人的禁咒魔法——石灰。相信会很管用的。”

    说完，他一转身领着几名士兵走了下去。

    雷将军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委婉地说道：“小姐，敌人势大，要不你……你们先进行战略转进？”

    妮娅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说道：“这怎么可以。”

    她看到雷将军还要再说什么，断然说道：“雷叔叔，不要再说了。身为贵族，自当有贵族的骄傲。只要我的身上还流着尤里乌斯家族的血，我就不会丢下我的人民，更不会丢下我的战友，一个人可耻地逃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狄安娜身边，两人肩并肩地站在城头，傲然看着下面的气势汹汹的海盗，衣袂在海风中裂裂做响。如同洁白的百合与鲜艳的玫瑰一同绽放在清晨的寒风当中。

    ………………………………

    海盗们经过屠休铁血手腕的整治，变得服从了很多。他们高举着盾牌，像正规军一样迈着大步，掩护着撞车，离开了营地，向城门缓缓推进。

    攻城车巨大而沉重的车轮慢吞吞地碾过大路，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也压在城头众人的心头。

    就在城头的人们绝望地看着它渐渐逼近而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声战马响亮的嘶鸣声传来，那声音盖过了战场上所有声响，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欧拉一指远处，大声叫道：“快看！”

    众人急忙抬头望去，在离战场不远的山冈之上，出现了一个在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恶魔骑士。

    他端坐在一匹梦魇魔兽的背上。头戴着密不透风的金属头盔，脸上罩着呲牙裂嘴的恶魔面具。手中举着一支长达九尺的战矛，腥红的三角战旗在矛头上迎风飘舞，旗上面画着一条似蛇似龙的怪兽，旁边还有两个如同魔纹一般的古怪符号。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它的身上，反射出鲜血干枯后特有的暗淡的红色。就如同地狱最深处的嗜血魔兽，全身上下散发着欲择人而食的凛烈杀气。

    战场之上一时寂静无声，人们都被骑士展示出来的浓厚的有如实质，沉重冰冷的直指人心杀气所震撼。全都怔怔地看着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见魔兽迎着初升的朝阳，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然后冲下了山冈，直奔海盗的营地，绝尘而去。

    在场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见证了一个历史时刻的到来。这是重甲骑兵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向世人宣告了骑士时代的到来。

    正在进攻的海盗们不知所措地停下了，纷纷看向在后面督战的屠休，等候他的命令。

    屠体一咬牙，手中大刀虚空砍下，大声说道：“看什么看？继续进攻。后退者杀无赦！”

    传令兵急忙再一次吹响了号角。

    海盗们听到号角声，交换着疑虑的目光，又重新向城墙走去。

    看到海盗们又恢复了秩序，屠休低声命令他的大副，说道：“你带一队人回去看看。一名骑兵而己，谅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大副领命，带着他的一队亲卫转头向营地快速奔去。

    叶风策着战马，旋风一般冲向了海盗的营地。发现守卫这里的居然没几个人，而且还都是一些老弱残兵，没想到海盗们的指挥官白痴到这种程度，不禁大喜过望。

    他就像进入羊圈的恶狼一样，大大裂裂地纵马过去，直闯营门。营门前的守卫看到他身着重甲的狰狞模样，纷纷后退。一名头领模样海盗鼓足了勇气，大叫一声向他扑来，却被他随手一矛挑上天空，一蓬鲜血如雨点般散下。

    海盗们呆若木鸡地看着他的身影，任凭血雨撒了自己一身。看到他如魔鬼般气势汹汹地又冲了过来，转身就逃，一轰而散，直奔海边的小船，连和他对抗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叶风伸手从营门前取下正一个在燃烧的火把，一边策马前行，一边随手将路过的营帐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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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胜利

﻿片刻之后，海盗的营地陷入一片火海当中，滚滚黑烟直上天际，让天空中的太阳也黯然失色。

    西尼亚城头立时响起一片欢呼之声。

    正在进攻的海盗们再次停下脚步，阵中一阵不安地骚动。

    叶风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发现再没有什么东西可点了，扔下手中的火把，策马从营地的另一边驰出。

    直到这时，海盗的援军才抗着武器，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叶风连眼角也不挑一下，骑着战马正对着他们冲过去。就像一辆重型坦克开进了玉米地，在他们中间碾出一条宽宽的通道。

    这些可怜的海盗们绝望地发现，在刚刚的碰击中，无论他们是用刀砍剑刺，不但不但没有将他从马上打下来，甚至都无法撼动那个骑士半分，最多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下白点而己。

    大副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恐怖地向手下问道：“那是个什么怪物？”

    叶风双腿不住发力夹着马腹。战马速度不断地提升，他的耳中贯满了呼呼的风声。如同一块从山顶上滚下的巨石，势不可挡。

    他把长矛交到左手，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挽了一个剑花，长剑直指海盗阵中的那面血色骷髅旗。

    号角声急切地吹响。

    一小队士兵在屠休的严令之下，匆匆从队伍当中分离出来，挡在了他的前进路线之上。

    叶风在面罩后冷冷一笑。如果他们派出一大队士兵，排成密集的方阵来阻挡他，还或许有效。但他们却错误地排成的薄薄的队型，尽量向两翼展开，想要包围他。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指挥官的智商是不是在三十以下。

    这其实并不能怪屠休，毕竟他们谁都没见识过重甲骑兵的厉害。在马蹬与马鞍发明之前，骑兵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块鸡肋。因为保持不好平衡而从马背上掉下来摔断脖子的骑士，比被敌人杀死的还多。

    他们对骑兵唯一的认识就是：他们跑得快——很快，但也仅此而己。有人曾不客气地说过：骑兵？他们也就是在逃跑时有用一点儿。

    海盗们发现骑士不像众人想的那样纵马绕开或者减速迎敌。

    他直接冲进海盗之中，先是用长枪挑开海盗的武器，战马直接将拦在正前方的两个海盗撞飞出去，沉闷撞击声夹着骨骼破碎的声音让所以听到的人吓的哆嗦一下。

    马上的骑士非但没有像众人所料的那样从马上掉下来，甚至根本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速度不减地如狂风驰过。

    就像是趟过一条小溪，溅起几朵红色的水花。

    叶风直入海盗的主阵，马撞枪挑，杀出一条通道，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骷髅旗下。左手长矛一挥，再将一名护旗的海盗高高挑起，那名海盗在半空中不停地惨叫抽动四肢，吓得其他们纷纷后退。叶风一抖手，把海盗从矛尖上扔下，正砸在另一个海盗身上。两人的脑袋碰在一起，如同两个被砸开的西瓜，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长剑已经高高举起，然后对准旗竿闪电挥下，旗竿顿时被砍成两段。那面红色骷髅旗在风中摇晃了一下，然后轰然倒下。

    战场之上顿时一片死寂，然后城头上的众人呐喊声震天响起。

    屠休大怒，大声咆哮道：“给我上，杀了他。”

    叶风闻声向他看去。屠休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一种残忍的笑意。那眼神是如此的冰冷而无情，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叶风见目的达到，也不恋战，一拉缰绳，战马侧身画过一条弧线，从人群稀少之处冲了出去。他深知重甲骑兵的弱点，如果失去了速度，它还不如一只乌龟有用。

    他驰出海盗的队伍，脱离了接触，驰上一座小山岗。这才把马勒住。威风凛凛地屹立在山冈之上。

    欧拉在城头呆呆的看着，不可置信地喃喃说道：“他真是一个怪物。”

    城上再次爆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尽管这个骑士看着让人心里发寒，但是他是我们这一边，这就足够了。

    屠休感到一种从心底冒出的冷气。这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怪物，极快的冲击速度和强大的杀伤力的完美结合，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大刀，怒不可遏地开始用刀刃，而不是刀背来地驱赶着手下这群乌合之众，“上，给我上。大家一起围上去，把那个家伙给我乱刃分尸。谁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海盗们惴惴不安地交换着复杂的眼色，任凭他如何打骂，却始终不肯上前一步。

    叶风立马高岗之上，看到这些家伙们居然在营地被烧，战旗被毁的情况之下依然保持着有序的建制和队型，没有崩溃。心中大为惊讶。

    因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到这一点的部队，也只有传说当中异常强悍、战无不胜的人民军了。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主要是因为他刚刚的打击太快，太出人意料，以致海盗们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看到叶风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半天也不动上一动。渐渐从意外打击中镇定下来的海盗们发现他只是孤身一人，没有一个帮手，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动。在屠休的大骂与重金许诺下，缓缓围了上来。

    叶风看了不由暗暗叫苦，刚刚的一通撕杀，把战马累得不轻。它驮着着连人带甲足足有二百公斤的东西，来回跑了五六里地。他甚至可以感到胯下战马的汗水透过重甲流了下来，全身肌肉也不停地发抖。

    他现在除了摆个很鸟的姿势之外，别无办法。只有希望能休息一分是一分，多攒一些马力，好冲出重围。

    突然一阵嘹亮的号角声从远处的海上传来。众人心头一紧，全都转身望去。数条高大的三层桨战舰从天边飞快驰来，战舰上的旗号因为离的太远而看不清楚。

    战场上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心头都压上一块沉沉的石头。也不知道这可以左右战场命运的决定性力量究竟是哪一边的援军。

    战舰越来越近，战旗在风中猎猎飘舞。有人高声叫道：“上面挂着的金鹰战旗。是帝国海军。我们的援军来了。”

    西尼亚城顿时一片欢腾。

    停在海上的海盗船不顾岸上的进攻部队，纷纷扬帆逃跑。饶是这样，也有不少的船只被海军高大的战舰击毁、撞翻。

    海盗们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再没有理会什么命令，他们雪崩一样四散奔逃。纷纷窜进四周的山林，刀剑扔了一地。只有那台攻城车孤零零留在原地。

    西尼亚城的大门打开，守备队员们蜂涌而出。在他们身后，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成百上千手执着菜刀和木棍的民壮。

    大家高声呐喊着，兴高采烈地向溃不成军的海盗们猛扑过去，给叶风的感觉就像欧巴桑们就像是参加百货公司的限时大折扣活动一样。

    这也无可厚非，因为打到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还不知道出来捡便宜，那么就是猪也会鄙视他们的。

    ××××

    叶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也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双脚在马蹬中轻轻一点，战马如通人性一般慢慢从山冈上走下，缓缓地向城门口走去。

    不管正在逃跑的海盗，还是追出来的士兵，众人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样纷纷躲避。在他的周围十几米的范围之内没有一个人。

    一队士兵簇拥着妮娅、雷将军一众人等走了过来。他们面带惊疑地来到叶风面前，忐忑不安地看着这个面目狰狞、全身上下浸满了鲜血的骑士。他的样子就像是从地狱深处的血池中爬出一样。

    看到对方略带恐惧的目光，叶风这才醒悟过来。他慢慢摘下头盔面具，露出自己的真面貌，众人一片哗然。

    狄安娜、妮娅两人不约而同抢前两步，看到对方跟自己相同的动作，又同时鄂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气氛十分尴尬。

    幸而此时，欧拉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化解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叶风大笑着跳下马来，把欧拉高高举起。

    “呵啊，呵啊……”众人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声欢呼起来。此时，所有的语句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如高声呐喊才能表达他们胜利之后的心情。

    潮水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了大地。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海军的那几条高大的三层桨战舰正缓缓驶进港口。在为首的旗舰船头，站着一个身材高瘦、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

    “是……是公爵大人？”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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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欢宴

﻿在公爵府的一个房间里，烛光高照。

    叶风正愤怒地一件一件地从身上卸下甲胄。他不敢相信海军那帮混蛋们的架子竟如此之大，摆足了一副我是你们拯救者的面孔，仅入城仪式就进行了大半天。

    而他也不得不穿着这身沉重的铠甲在太阳下站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身上的油都被那个该死的太阳给晒出来完了。

    欧拉围着他不停地打转，东模一下，西看一下。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

    “这上面画得这个怪物是什么？”欧拉扯着长矛上的三角旗问道。

    “龙。东方的龙。”他费力地解着手臂上的护腕，昨天晚上欧拉在帮他穿铠甲时，极没有水准地给他系成了一个死扣。

    “那这两个花纹呢？”

    “那是可以提升你120％的攻击力的魔法符号。”叶风看了一眼他纯粹为了恶搞而加上去的两个简体汉字。接着说道：“在我们那里拥有这两个符号的人具有极强的战斗力，只要两三个人带着几根一尺长的软棒，就可以把一大帮刁民赶得四处乱窜，哭爹叫娘痛不欲生。”

    “真的？”欧拉大喜，一把将战旗从矛头扯下，说道：“我一定要让人把这两个字缝在我们的旗帜上。”

    叶风淡淡地看了一眼，耸耸肩，说道：“随你的便。”

    如果他知道欧拉会把那两个字绣在后来名震天下的嗜血龙骑军团的军团旗帜上，他或许会另起个名字，而不会写‘城管’两个字了。

    不过，那也只是或许而己。因为后来他又组建了两支举着简体字旗帜的铁血军团。一支攻城拔寨、无坚不摧。另一支铜墙铁壁、不动如山。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传来，欧拉闻声站起来，跑到了窗口向外望了几眼。说道：“你快点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老头子还特意把枫林歌舞团给请来了。据说她们个个都是能歌善舞的大美女。”

    “我知道了。”叶风有些恼火地看着那解不开的死扣，从靴筒中掏出了匕首。

    ××××

    但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宴会已经开始多时了。

    大厅之中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无数衣着光鲜、满面油光的家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白天的战斗。一个个唾沫横飞，讲得活灵活现。

    旁边有乐团奏着欢快的音乐，墙壁的一边摆放着一溜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服装整洁的侍者手端着放满美酒的托盘不停地在人群中往来穿梭，以便供这些大人们随时取用。

    欧拉看着那些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绅士们，撇了撇嘴，低声说道：“这帮混蛋，打仗的时候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这时候倒是跑得挺快。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叶风根本不管这些，他只是在战斗之前吃了一点儿东西，算起来几乎饿了一整天。所以一进来，他的目光完全被桌子上的美食所吸引了。

    他径自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个盘子，捡几样卖相不错的，把盘子盛得满满的。然后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据案大嚼。

    欧拉闷闷不乐地走过来，说道：“你还有心情吃东西。那帮混蛋吹得云山雾绕的，就好像这场战斗全靠了他们才能打赢。气死我了。”

    叶风拿起一块羊排扔进嘴里，嚼了半天，感到有些没有熟透，而且盐跟不要钱一样放得太多了。

    他不由皱着眉头，用力地吐到了一边。说道：“你们的厨子可不怎么样，这种手艺居然也敢出来献丑。”

    欧拉怒道：“我说什么你听到没有？”

    虽然叶风不知道欧拉指的究竟都是什么人，但是阳光之下没有什么新鲜事情。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他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听到了呀，那样岂不是更好。”

    “更……更好？”

    “你还真是个孩子。”叶风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把功劳全部都据为己有才好呢。”

    欧拉眨了眨纯真的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叶风看看四下无人注意，偷偷把盘子里的羊排全都倒在旁边的花盆当中，然后继续说道：“海盗们并没有被肃清，他们只是被打跑了。那帮家伙吹自己的功劳越大，将来剿灭海盗的事情就越有可能轮到他们的头上。你能指望那帮家伙把海盗剿灭吗？”

    欧拉想了一下，断然说道：“当然不能。他们全都是一群饭桶。”

    叶风阴阴地一笑，说道：“那更好。等他们打败仗之后，你就可以找个借口抄他们的家。最不济，也可以借着他们剿匪不利，罚他们的款。把他们从胖子罚成瘦子，从瘦子罚成乞丐。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欧拉定定地看着他，半天才说道：“你还真是阴险。”

    叶风伸手重重地他胸前打了一拳，说道：“什么阴险，换个好听一点儿的词行不行。跟着我混，以后有你要学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看你的个头不大，胸肌倒挺发达的。”

    欧拉冷哼了一声，捂着胸口揉了半天。

    一阵迎宾的礼号响起。司仪在门口大声宣布道：“帝国迪曼海海军第三舰队少将司令官，波修斯大人，到。”

    一名穿着白色将官制服、肩膀上扛着一颗金星的年青人带着几名侍从出现在门口，大厅中一片欢腾。众人纷纷向门口涌去，争相一睹那位把他们从海盗手中拯救出来的大救星。

    至于叶风，那个手下没有军队，身后也没有后台，而且也没有钱的外来者，在这些位大人们眼中就像是稻草人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大人辛苦了！”

    “大人这么年青就已经官拜少将了，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此次一战，全仗大人神威英勇，才获如此大胜。”

    “是啊，是啊。我等代表城中百姓，在此向大人表示感谢，大人真是我等城中百姓的救星。”

    欧拉听到众人对着那名少将狂拍马屁，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干呕了半天。握紧双拳，低声叫道：“这不公平。叶风，你也不说一句话，他们这样对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叶风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与其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倒不如去找你们家的厨子，让他给我做一点儿能吃的东西。”

    欧拉愤愤地叫道：“难道世界上就没有公理了吗？”

    “无论哪个世界上全都是一样。什么公理了，正义了全都是他妈的扯淡。在我们那里，就连只叫加菲的蠢肥猫都知道：一切全是虚幻，只有猪肉卷才是真实的。可后来连猪肉卷也变成得可望而不可及了。现在我只想填饱肚子，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懂了吗？”

    欧拉被他恶狠狠的话吓了一跳。

    “你吓着他了。”狄安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叶风转头看去，不由眼前一亮，吹了一声口哨。

    她身穿一件红色的礼服，映衬着她那头红色的长发，丰满高耸的胸前插着一朵玫瑰。脚上一双长长的红色皮靴恰到好处地包裹到小腿，展现出傲人的腿线。一改往日英姿飒爽的风格，尽现出女性特有的美丽与娇艳。

    看到他们惊艳的目光，她有些不安地跺了跺脚，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欧拉像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下，缓了半天的气。说道：“大姐，你……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淑女呢。”

    狄安娜顿时暴跳如雷，甩手狠狠地赏了他一个爆栗。

    欧拉抱着脑袋，对叶风说道：“她还是这样让我习惯一点儿。”

    狄安娜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他们。

    叶风一笑，问道：“有事吗？”

    她犹豫了一下，观察着叶风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托我过来向你解释一下，其实不仅是她，就是公爵大人也不愿意这样冷落你的。但公爵大人在朝堂上并不得势，一直受到各方势力的排挤。而且我们手中的力量不足，为了防止海盗们以后的报复，我们也不得不跟海军方面打好关系。”

    叶风并不答话，他一指狄安娜的背后，说道：“你们要打好的关系正过来了。”

    那名海军少将礼貌地分开跟他攀谈的众人，微笑着来到他们面前。他看到叶风面前装满食物的盘子，眼中闪过一丝讥笑。

    他微笑着对狄安娜，说道：“好久不见，狄安娜小姐。近来好吗？”

    叶风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很英俊，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阳刚之气。嗓音中透出一种金属的磁性。

    狄安娜不安地看了叶风一眼，对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好。”

    他转头看着叶风，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听说你就是那位骑士？居然有胆子一人挑四千。做得不错。可惜的是，我们海军讲究的是团结合作。不然，我一定请你到我们海军里来。”

    叶风心中大怒。对方这是在表面客气，实则暗骂他自不量力，脑子抽筋。刚想要反唇相讥。但看到大厅里那些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绅士淑女们，感受到他们投过来的轻蔑的眼光，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在这里出生入死，舍命拼杀，最终却是为了让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站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吗？

    “谢谢你的夸奖。可惜我只是个不喜欢躲在士兵后面的人。”他放下盘子，心灰意冷地站起来，走出了大厅。

    波修斯面色顿时变的铁青，心知他这是暗指在白天的战斗中，海军磨磨蹭蹭，直到海盗们全跑光了这才上岸，完全错过了剿灭海盗的大好时机。

    “等一下。”狄安娜叫道，想要追上去。

    “戴娜，别忘了你也是贵族，跟这种莽夫走在一起，会有失你的身份。”波修斯一把拉住她，说道。

    “你放手。”狄安娜用力甩开他的手，急忙追了出去。等她追到门口，早已经失去了叶风的踪迹。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波修斯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波修斯鄂然地问道。

    “你来晚了。”欧拉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故做成熟地摇了摇头，语意双关地说道。

    波修斯一愣，止住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匆匆地消失在门外。眼中杀机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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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着头使劲写，是写不出多好的东西的，需要大家宝贵的建议，请不吝书评，老虎这里期待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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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导师

﻿不好意思，觉得以前人名不太有融入感，改下哈！内容未换。看过的不用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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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从大厅里出来，来到了花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脑中顿时为之一爽。

    不同与大厅中的热闹喧哗，此地格外的安静。无数花朵默默无声地开满了整个花园，凉风吹来，送来扑鼻的芬芳。

    仰望苍天，满目星光。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昆虫在草丛中发出低低的鸣叫。远处阵阵波涛拍打海岸的声音隐隐传来。

    花园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不远处的凉亭。

    一阵微风吹来，将一阵悠扬的笛声送入他的耳中。叶风心中大讶，循着声音，信步走上了凉亭。

    凉亭中，一名白衣女子正吹奏着笛曲。曲声婉转悠扬，略带着一丝的伤感。月光下，那女子肌肤如雪，衣袂飘飘，宛如天宫仙子。

    见到有人到来，那女子急忙停了下来。叶风向那女子望去，脑中轰然一响，虽然他以前见过不少的美女，此时也不禁有惊艳之感。

    只见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身上穿着一袭简朴的白衣，显得格外娇媚动人。只是在那里淡淡地一站，就连天上的月色也因她而黯然失色。

    好像因为沉浸在刚刚的忧伤的乐曲当中，她一双如同杏仁的秀目蒙上一层朦胧的烟雾，似乎心中藏有无数的心事却难以向人诉说。

    那女子看到他的样子吃了一惊。略略一想，优雅一礼，说道：“阁下一定就是白日里独骑闯敌营，单人战群盗的赤血骑士，阿芙萝在此有礼了。”

    叶风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这就是欧拉口中的那个所谓的阿芙萝歌舞团了。看来他所言非虚，这确实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位在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知性美女，同样是一番话，从波修斯嘴里说出来，跟从面前这位美女的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想要弯腰还礼，却对古代的这一套怎么也做不惯。尴尬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练曲了。”

    他看着阿芙萝手中的笛子，好奇地问道：“请问你的这种乐器、还有曲子是从哪里搞来的？我以前好像听过。”

    阿芙萝盈盈一笑，把笛子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一位流浪的歌手送给我的，听他说，是根据在一个远古的洞穴中找到的图纸复制的，此外，他还找到了几首曲子，只是可惜，曲子已经有些残缺不全了。”

    叶风接过笛子，在手中摆弄了几下，发现那笛子跟以前见过的并没有两样，感到有些奇怪。却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又还了回去。附合道：“还真是可惜。”

    欧拉此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叫道：“叶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真难找啊！”

    叶风一愣，问道：“有事吗？”

    欧拉一翻白眼，道：“废话。我们家老头子想要见你，他说要跟你好好谈谈。”他一转头看到阿芙萝，激动地叫道：“你……你……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阿芙萝吗？”

    阿芙萝虽没见过欧拉，但听他讲话，立刻明白了对方身份，急忙一礼说道：“是，小公爷。”

    欧拉凑到她的面前，问道：“你什么时候表演？我都快等不及了。”

    阿芙萝看了看天色，说道：“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欢迎小公爷到时去捧场。”

    欧拉一点头，说道：“好，我一定会去的。”

    他留恋地又看了一眼阿芙萝，然后拉着叶风的手急匆匆往外走，嘴里不住催促道：“快走，快走。早办完事情，我好早点出来看节目。”

    阿芙萝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走远了，然后转身回到了大厅。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大厅一个角落里，那里公爵专门为她留了一间休息室。

    一名侍女急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长笛，放在一边的架子上，低声说道：“小姐，家里传消息说，那边派人来了，在旅馆里吵着要见你。他们还真是好胆色，居然敢追到这里来。”

    阿芙萝在镜子前坐了下来，理了理顺滑的长发，淡淡地说道：“他们本身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有什么好惊讶的。”

    “要不要我帮您打发掉他？”侍女一扬手，袖管中匕首的精光一闪。

    “不，小铃。没有那个必要。暂时还有没。”阿芙萝梳理长发的手略略停了一下，轻声说道。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一笑。

    顾盼之间，眼波流转、百媚横生。

    ×××××

    叶风跟在欧拉的身后，来到了公爵的书房。

    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之上，他大约五十上下的年纪，留着一头长发，穿着一身便装，脸色苍白，漆黑的眼中闪着一种诗人所特有的忧郁气质。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弯月。旁边妮娅焦躁而愤怒地翻看着一份文件，样子就像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

    见到叶风进来，房中的两人站起身迎了过来。

    中年人几步来到叶风面前，先是深深的一躬，然后拉着叶风的手说：“你好，叶风阁下，我是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感谢您救了我的两个的孩子，他们是我的生命。感谢您英勇而无私的为了西尼亚人的战斗，您对我们的帮助我们铭记五内。

    叶风心中对此人大生好感，没有一般贵族的傲慢和自负，也没有楼下大厅里众人的市侩与狡猾。此刻看来反倒是一个温和和多愁善感的单身父亲。

    在众人的描述中，他一直以为这位公爵是一位只是知道大宴宾客、醉酒狂欢的败家子。现在看来或许如此，但却绝不惹人讨厌。

    叶风道：“我同样得感谢妮娅和欧拉，要不是他们我想我现在还是在黑森林里作野蛮人。”

    旁边的妮娅听到他这么说，想起了刚见到他时身上缠着树叶的样子，噗哧的笑出声来，满腔怒火不亦而飞，室内的气氛轻松了下来。

    公爵将叶风带近桌边，然后拉了拉身后的一根绳子，片刻后屋门推开，几个仆人在一个老管家的带领下，推着餐车走了进了。

    公爵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笑着说：“我想阁下在下面一定没有吃好。海军的那群混蛋在我求援的时候百般推诿，差一点我们西尼亚就被海盗摧毁了，即使到了这里他们也什么都不作，现在却要我盛宴款待他们，尤里乌斯家虽然失势了，但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妮娅在旁边撇撇嘴说：“但是你的把戏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公爵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我要我的厨子们把宴会的菜尽量搞砸，酒里也都兑上水，哈哈哈。”

    叶风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吃到的东西都难以下咽，而欧拉却对整个宴会上的东西碰都不碰。“欧拉这小子居然敢陷害我。”

    叶风心中暗想，这老家伙好人渣啊，不过我喜欢。越发对尤里乌斯公爵感觉亲切，他们都是同样有点恶趣味的人。

    今天整整饿了一天，在楼下的宴会中叶风又没吃进什么东西，此刻毫无仪态的据案大嚼，这次羊排炖的够烂，牛腿也烤的够香，虽然叶风总感觉缺点什么味道，但这一餐作的确实还不错。

    公爵一家人看来也是忙了一天，大家风卷残云般的将餐桌扫荡一空后，举着酒杯舒服的打饱嗝。

    一名卫兵走进来低声在公爵耳朵说了几句。公爵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他挥手让那卫兵退下。然后对众人说道：“果不其然，我们抓到的海盗也招认是有人指点他们到这里来的。”

    公爵怕叶风不了解情况，特意解释道：“海盗们这次来的有点蹊跷，实话说西尼亚的位置有点偏僻，海盗到这里要穿过很长一段的海军巡逻区，”

    妮娅接着说：“包括强盗们在半路袭击我和欧拉，我想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公爵摇摇头说：“不仅如此，我甚至怀疑波休斯或者海军舰队中其它人和他们是一伙的。波休斯带着舰队去北边演习去，海盗就受人指点正好来了，我去舰队求援的时候，波休斯找种种接口敷衍，即使出海后，也只是在外海兜圈子，但是看到这边起火后，就直接冲过来，摆明了是不在意西尼亚的死活，只想捡便宜。”

    叶风只是点点头，没什么惊讶的表示，作为一个少校参谋，波休斯舰队这么拙劣的表演，自己还看不出点内幕，干脆就别混了。

    “我都已经躲到这里了，他们还是不愿放过我，现在连我的孩子也想伤害。”公爵两拳紧握，愤怒的说。

    妮娅说：“当初你就不该灰溜溜的逃回西尼亚。在诺曼他们反到不敢胡来。”

    公爵看来很怕妮娅，嘴里呐呐几声，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有无奈的一耸肩。

    妮娅一拍桌上的帐簿，说：“现在可好，开完这个宴会，我们就快破产。”

    公爵强辨道：“我要是不给海军的军官们塞钱，他们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演习结束。”

    妮娅指责道：“不光如此，以前你开的宴会的次数太多了。”说着，她苦恼的揉着脑门。

    公爵干咳一声，慌忙转换话题，向叶风问道：“您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我希望您能先住在这里。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妮娅立刻闭上嘴，和欧拉也一脸期盼的看着叶风。

    “没什么打算。只是我对这里不太了解，想要熟悉一下，然后找一个工作，混口饭吃。”叶风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听叶风这么说，妮娅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欧拉更是直接“哦耶”的欢呼一声。

    公爵看到后笑了笑，对叶风说道：“看来我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你。”接着公爵面容一肃，说道：“我知道您的武艺高强，胆略过人，所以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哦？”叶风放下酒杯。

    “我希望你能教导欧拉，尤里乌斯家现在处于危难之中，坦白的说这都是我的原因，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想欧拉以后会像我一样，妮娅要一直忙于领地的事情，与其要欧拉跟着别的贵族学习，不如由您来教导他。您的能力胜过他们。”

    叶风并不知道：在罗曼的习俗中，贵族会把自己十一二岁的儿子送到和自己关系好的其他贵族家里，由其他的贵族来教育自己的孩子，这样不仅可以防止自己的孩子娇纵，更可以增进贵族双方之间的关系。贵族之间的导师关系，更是一种可靠的政治联盟。

    贵族子弟的导师，不同于贵族雇佣来的家庭教师，是有尊贵的人才能担任的。

    西斯公爵请求叶风教导欧拉，等于承认叶风也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更是尤里乌斯家信任的朋友。

    妮娅眼巴巴的看着叶风，欧拉更是直接跳到叶风身边，摇着叶风的胳膊直嚷道：“快答应，快答应。”

    叶风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很喜欢欧拉，也很喜欢西尼亚。”他看着在灯光下娇媚动人的妮娅，在心里补充道：更喜欢你的漂亮的女儿，还可以白吃白喝。

    公爵站起来对叶风一躬：“那么，拜托阁下了。”

    欧拉欢呼着跳了起来。

    大厅中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紧接着悠扬动听的音乐与歌声传来，阿芙萝歌舞团已经开始登场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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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财政问题

﻿叶风躺在软榻之上，望着蓝色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在天上。跪坐在旁边的漂亮侍女将剥好的水果轻轻地送到他的嘴边。

    他嚼着鲜美多汁的葡萄。只要轻轻一咬，略带着酸甜的液体就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他完全陶醉在这种感觉当中。

    还真是个人吃人的万恶的社会。叶风心中忽然有一种想要做诗的冲动。可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记忆最深刻的也不过是那首最著名的词中的一句：“你做鬼，我幸福。”

    一双娇嫩的小手温柔地按摸着他的头部。叶风感到自己真是太腐化了。

    他舒服地几乎**着说道：“上帝啊，不要让我如此的腐败，会遭天遣的。”

    然后，天遣来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挡住了阳光，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这世界真不公平，我们都忙得连舌头都快吐出来了，而你过得倒挺舒心的嘛！”

    叶风眼皮抬一下，看到欧拉躲在那人的背后，挤眉弄眼地坏笑着跟他打了一个招呼。他慢吞吞地说道：“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不然凭什么你长得比大数女人都漂亮。”

    狄安娜冰容顿时融解。她紧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把长剑从腰间摘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旁边的侍女急忙递给她一杯红酒。她呷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叶风看到她张口想要说话，急忙抢先一步说道：“今天情况怎么样？”

    虽然他对狄安娜今天的情况并不太关心，但是近几天以来，这个女人只要一有空，就会拉着他比剑。然后被他打败，然后再打。再败……。他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SM倾向。

    狄安娜往后一靠，把双脚跷放在桌子上，说道：“并不好。百姓们过得也不好。西尼亚大多是农民、猎人和渔夫。他们并没有多少钱。”

    叶风看着面前她那双健美修长的双腿，略一失神。急忙移开视线，说道：“那些商人们呢？”

    狄安娜叹了一口气，疲惫地说道：“别提了，他们生意也不好做，我都不敢提收税的事。一提他们就哭得比死了老爹还惨。我都恨不能再给他们两个。”

    叶风一愣，问道：“妮娅不是说西尼娅是迪安海最繁华的港口城市吗？”

    狄安娜傲然说道：“当然了，西尼亚当然是最繁华的城市。”

    叶风讽刺道：“繁华到商人们快破产了？”

    狄安娜一时语塞，看到叶风似笑非笑的表情，恼怒道：“笑什么笑，有本事的话，明天你到城门口去收一次税。”

    叶风喝了一口红酒，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又没病。放着大好的生活不享受，跑到城门去吃灰？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收税的权利。”

    狄安娜眼珠一转，把欧拉从背后拽了出来，说道：“每一个贵族都有义务去视察领地，欧拉做为公爵的继承人也不例外。你做为他的导师，没有理由不帮自己的学生吧？欧拉，你明天去城门口体验一下生活，怎么样？”

    欧拉一扬下巴，说道：“我也没生病。”然后和叶风两人一起大笑着互相击掌、碰拳。一系列繁复而配合默契的动作下来，差点让狄安娜看花了眼。

    狄安娜气结。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动声色地说道：“很好。欧拉，刚好我还有点空，陪我练练剑，让我看看最近你的武艺的进度。”

    欧拉一下子抱着肚子，苦着脸说道：“不行啊，大姐。我突然肚子有点痛。你们聊，我拉肚子先。”

    说完扭头就跑，狄安娜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了他后脖梗。表情古怪得就像是突然看到自己年幼的弟弟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欧拉，用力咬着牙，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来一样，说道：“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这才两天工夫，居然就学会找借口逃跑了。”

    “哈哈。真是太神奇了，我肚子居然不痛了。”欧拉干笑了两下，见躲不过去，索性松开肚子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城门口帮你收税。”

    狄安娜伸手在他粉嫩的脸上故意狠狠地掐了一把，笑道：“这才是个乖孩子，好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风生气地一指欧拉，捡起一粒葡萄砸了过去。骂道：“看你的那点出息，让个女人把你给吓的。”

    欧拉苦着脸闪身躲过，偷眼看看狄安娜走远了，这才说道：“大哥！你打得过她，当然可以这样说。这娘们儿揍我时，你又不是没看到她下手有多狠。我估计她把在你身上受的气全撒我身上了。”

    几名侍女听到他的抱怨，无不垂下头去掩着嘴低声偷笑。

    叶风抬眼望着天空，一时无语。

    “你不会不帮我吧？”欧拉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苦笑不己的叶风，狐疑地问道。

    叶风想起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刚刚对上帝的要求，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沉吟一下，说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欧拉大喜，不迭地点头说道：“当然了。你是我的老师嘛。”

    叶风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你先给去我找几个长像凶恶一点的侍卫过来，要那种让人一见就害怕的那种长像。第二、再给我搞几种彩色墨水，还有几支羽毛笔。”

    “保证完成任务。”欧拉欢呼一声，扭头就跑。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公爵书房的窗帘轻轻地动了一下。

    妮娅一直看到狄安娜走出了草坪，远离了视线，这才放下窗帘。又回到了桌边，愁眉苦脸地继续跟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堆的文件搏斗。虽然海军在几天以前已经返回了驻地，但他们在走之前还是敲了西尼亚一笔协饷。

    再加上在海盗们攻城时，牺牲和受伤的守备队员们的抚恤金，杀敌立功者的奖金，还有重建所需要的启动资金，以及公爵开宴会所花的费用。这些加起来远远超过了领地现在的税收，这让可怜的花季少女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一个大大的金钱符号。

    大家也全都不得不想尽办法，来广开财源。

    ×××××

    第二天一大早，狄安娜就来到了公爵府。一进门就见到叶风正唾沫横飞地在给几名光着上身、长像凶狠的侍卫训话。

    “听好了，你们这帮人渣。表情给我凶恶一点。说话一定要大声，就连放个屁都在地上砸个坑。你们现在就当自己不是侍卫，而是一群杂碎、流氓。你，对，就你。别在东张西望了，眼神再给我残忍一点儿。我对你们这帮饭桶的要求并不太高，但是最起码要求你们，一瞪眼睛，就把那帮死老百姓的屎给吓出来。做得好，老子重重有赏。”

    众人轰然答应。一个个横眉立目地满脸杀气。瞪着血红的眼睛，攥着粗大的拳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大有一言不合就挥拳相向的样子。

    狄安娜拉了拉一旁欧拉，指着侍卫身上的五颜六色的图案，低声问道：“他们干什么在身上画一条带鱼？”

    欧拉一脸兴奋地咽了口唾沫，说道：“那是龙。叶风说那是东方的龙。有很强大的魔力。就跟北地的野蛮人在身上画的魔纹一样，可以增加攻击值和战斗力，用得好的话，对敌人，还有35％的恐惧魔法的效果加成。”

    狄安娜一皱眉，接着问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欧拉感到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她，说道：“当然是去城门口收税啊，不是昨天已经说好了的吗？”

    狄安娜鄂然地看着那些凶神恶煞打扮的家伙，心中突然有些后悔。

    ××××

    西尼亚城位于迪安海的北面，发源于大陆中部圣母峰的诺曼第一大河，巴鲁河在绵延近千里之后，从西尼亚城中流过，注入大海。

    它在为城中的居民提供了丰富的水源的同时，也为此地带来几乎辐射半个帝国的内河航运。朔河北上，只要三天的时间就可以抵达帝城诺曼。

    而城南面的迪安海，位于三块大陆之间，北边是诺曼，南面是姆大陆，而东边则是阿伯丁和米达拉王国。因此可以说迪安是这个世界上航运最发达陆间海。但同时，这也是冒险家、走私贩子还有海盗们的天堂。

    每天都有无数船只到达西尼亚，同时也有无数船只驶离这里。发达的航运造就了西尼亚的繁华与兴胜。

    西尼亚占据这个有利的地理条件，并且是迪安海最繁华的商业贸易城市之一。而每年的税收却居然如此之少，只够勉强养活三四百的守备部队。以至让海盗们对此地垂涎三尺，群起而攻之，这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

    叶风带着欧拉还有那几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彪型大汉，威风八面地走在大街之上，行人见了他们恶霸一样的打扮，纷纷躲避不迭。

    一时间，商铺关门，店铺关张。

    叶风走起路来一步三晃，得意非凡，感到自己很有牛二的风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找到墨镜，不过他找到一个办法弥补了这个缺憾，那就是在每一个侍卫的脸上用黑墨水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据说后来，这个方法被北地野蛮人见了，觉得不错。从此之后，那些野蛮人都在眼上画上了两个黑眼圈，并给自己起了一个威风无比名字——靓蓝武士。

    狄安娜生怕他们惹出什么事情，但觉得跟他们走在一起又太丢人，只得是苦着脸假装不认识他们，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们一行人去的是西尼亚城的南门，南门分为水陆两个大门。他们此次去的是船行的水门。而上一次海盗来攻时，进攻的是距此处不远的陆门。虽然大战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他们从陆门经过时，还是可以看到上一次战斗中留下的累累伤痕。

    当他们到达南门是，此地的守门官早就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见到他们到来，胖胖的城门官赶紧迎了上来。

    他偷眼看了看欧拉身后的彪型大汉，心中直犯嘀咕，但却依然满脸堆笑，说道：“欢迎，欢迎。欢迎小公爷到我这里来视察情况。”

    欧拉大模大样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就在城门口旁边的一张桌边坐了下来。几名光着膀子、满身花纹的侍卫挺胸叠肚在他身后一站，顿时显得气势非凡，王霸之气呼之欲出。

    城门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书记，见他掏出了登记薄和墨水，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然后对自己点头示意之后，城门官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开城门，升水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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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收费站（一）

﻿“税收！一个国家最重大的事情莫过于此。”

    ——欧拉大帝。

    ×××××××××

    城门官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开城门，升水闸。”

    “呜～”城头上的司号手鼓起腮帮吹响了手中的喇叭，清越而响亮的喇叭声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得很远很远。

    城头上，数条大汉吃力地推动一个巨大的转盘，在转盘的带动之下，封住河道的巨大的金属闸门从水中缓缓升起。闸门上挂着的水珠倾泄而下，落在水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就像是下雨一样。

    不等闸门上的水珠落尽，一艘大船已经迫不急待地开了进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一名传令兵挥动手中的信号旗，大声叫道：“靠过来，停船检查。”

    大船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前行，只是桅杆上升起了一面蓝底红枫叶的旗帜，城门官见了急忙来到欧拉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小公爷，这是帝国塞维利家族船，按照法律，贵族是不用交税的，而且现任的家主尼阿•塞维利是帝国的司法部的副部长。”

    欧拉一惊，他转头看向叶风。

    叶风举头看了一下，只见跟在那艘船后面的十几艘船上也升起了旗帜，虽然纹章并不相同，但都表明了同一个意思：我是贵族，我不交税。

    他这才明白过来，既使贵族们不用交税，不是西尼亚税收少的唯一原因。但是这最起码也是重要的原因。

    他冷笑一声，举头看天。欧拉顿时明白过来，他一拍桌子，大声叫道：“不交税？不交税。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去抵挡海盗们进攻？靠什么保护百姓？你的工资又从哪里来？”

    “小公爷，可是……”城门官胖脸上的汗顿时下来了，脸都快缩成一团了。

    “不用可是。”欧拉举手打断了他的话，威风凛凛地说道：“通知那艘船，停船检查。不然的话……”

    他略停顿了一下，继续下令道：“命令弓箭手准备，给我上火箭！”

    像是一阵冷风吹过每一个人的心底，大家全都用一种敬畏的眼光看着欧拉。没有人再敢小看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在他身上流露出那种顺昌逆亡、身为上位者的贵族气质充分展现出来。

    所有人全都恭谦地垂下眼睑，无人敢于和他对视，这才是真正的王霸之气！！！

    欧拉看到城门官呆呆的样子，不耐烦地一皱眉头，道：“还不快去。”

    城门官如梦初醒，凛然从命。

    只见他深深地一鞠躬，倒退了几步。这才转过身，大声命令道：“快，给我传令，再不停船接受检查，后果自负。通知弓箭手，派一队好手下来，带上火箭。小公爷要用。都给我快点儿，谁要担误了正事，惹小公爷不高兴，我亲自扒了他的皮！”

    城门口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城门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地看着蓝色的天空，想道：等了多少年了，尤里乌斯家终于又看到希望了。

    这位后来拒绝了无数次敌对势力的拉拢腐化，最终成为大帝财政大臣的城门官布林那在退休之后写了一本回忆录——《我的人生之路——从城门官到财政大臣》（这本被帝国文化教育与宣传部指定为帝国历史系学生的普及读物。）。在这本回忆录的扉页上写着：从见到大帝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他伟大的人格与领导魅力所折服，并在心底暗暗发誓要一生忠于他。

    狄安娜在后面见了，大惊失色。她可知道是这些贵族家狗腿子的厉害。不假思索地就想要冲过来。早就注意着她的叶风急忙把她一把拉住。

    见她还要挣扎，叶风暗叹一声，狄安娜毕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没有多少大局观念。如果此时狄安娜出现，更改命令。那么他为欧拉苦心设计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

    从此之后，无论欧拉再怎样做，他的威信都将大打折扣。士兵们在接到他的命令时，将不是想着如何去执行。而是他的命令是不是经过狄安娜这些监护人的同意。

    他使出擒拿手，把狄安娜的双手扭在背后。然后膝盖一抬，挡住了奔向自己小腹的致命一击。

    叶风不禁大叹自己作法自毙——这个女人已经跟自己学坏了，居然能厚着脸皮对男人这个地方下脚。膝盖处巨痛传来，告诉他对方下脚如此狠辣。

    双膝对碰，虽然他不好受，但狄安娜更是难过。她已经痛得弯下了身子。叶风借此机会，把她拉到无人注意的暗处。

    叶风怕她挣扎，把她用力压按在墙上。感到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的如同上紧之后弓弦。他这才注到到两人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为了防范狄安娜再施绝户腿，他的双腿紧紧贴着对方的双腿，没有一丝的缝隙。

    上身也紧紧地压着狄安娜的上身。胸膛传来的感觉清晰地告诉他那两块柔软惊人的弹性。他偷偷地向下瞟了一眼，那两座高耸的山峰已经被他的胸膛压成了肉饼。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感受到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地变得发硬，刺得他的胸膛有些发痒。

    与此同时，他还可以感受到狄安娜的身体正在急剧升温，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凑近狄安娜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听着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叶风看着狄安娜精致小巧耳垂，突然恶做剧地想法涌上心头。他对着狄安娜的耳孔吹了一口气，轻轻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如同是雪崩一般，狄安娜惊呼一声，身体不停地打着颤，瞬间地变得柔软。如果不是叶风用力扶住，她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就要软倒在地上。

    “你……”狄安娜低声嘶哑地**道。

    她嗅着从叶风身上传来的气味，一时意乱情迷。

    她星目迷离地不知看向何处，完全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檀口微张，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叶风见状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同时对着她上下其手。

    狄安娜一脱离束缚立刻反应过来，双眼立刻回复清明。本能地将叶风推开，抬手就是一个耳朵。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叶风脸上立时多了五道红印。

    狄安娜一呆，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用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指着叶风大骂道：“你混蛋。”说完双手捂着发烫的俏脸，扭头跑了出去。

    叶风怔怔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恶狠狠吐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喃喃说道：“什么嘛，女人为什么都是这样？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也不说当时有多High。”

    他悄悄地暗处走出来，幸而此时，城上城下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他和狄安娜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

    ××××××××

    当一队手执火箭的弓箭手沿着河边一字排开的时候，没有船只不明白这其中的含意。那艘挂着红枫叶的大船极不情愿地停靠岸边。

    一名长着三角眼、头发抹着厚厚的头油、留着老鼠一样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不等船停稳，就气势汹汹地从船上跳下来，径直走到了欧拉的面前，指着欧拉的鼻子，大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塞维利家族的船？贵族的船是不用交税的。”

    “好大狗胆，竟敢对小公爷无礼。给我拿下。”布林那不等欧拉发话，就跳了出来。然后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对着那小胡子中年人就是一顿胖揍，打得那人嗷嗷直叫，大喊救命。

    所有人心中都是暗爽，根本不担心这个家族跟公爵家族存在什么联系。因为公爵大人实在是太懦弱，或者说是，太与众不同。跟这些贵族家族唯一的联系就是没有联系。

    士兵们一边揍，一边兴高采烈地听着他的哭叫声。他们早就恨透了这帮打着贵族旗号，狐假虎威的狗腿子。

    布林那见把小胡子揍得差不多了，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

    小胡子躺在地上，捂着痛处，犹自嘴硬道：“这是对贵族权利的侵犯。我家主人会在元老院大会上向你们提出控诉。你们就等着进监狱吧！”

    众人听了不由面面相觑。

    布林那冷笑了一声，走了过去，先是在小胡子的脸踹了一脚，然后右手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欧拉，傲然说道：“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小胡子爬在地上，眯缝着被打肿的眼睛，用力地看了半天，问道：“他是谁？”

    布林那用手拎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说道：“这是我们公爵的继承人。是你这种杂碎能用手指指的人吗？”

    小胡子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这才含糊地说道：“好吧，就算是我对你们公爵继承人有所冒犯。但你们也已经把我打了一顿了。但是你们要扣留我们的船，让我们交税。这件事应该怎么说？”

    布林那一愣，抬头看向欧拉。他一咬牙，悄悄地比了一个杀人灭口的手势。看得众人一阵大汗，这可在大白天，而且还有很多商船就停在旁边，就算是想杀人灭口也要找个恰当的时机，还有合适的地点。

    欧拉转过头去，求助地看向叶风。鄂然发现他脸上的红印。

    叶风毫不遮掩，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欧拉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狄安娜好卑鄙，居然偷跑。看来我得催催妮娅，不然就没她的份了。”

    叶风来到小胡子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微笑道：“你妈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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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收费站（二）

﻿叶风来到那名中年人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微笑道：“你妈贵姓？”

    小胡子像是没听到一样，犹自叫道：“我们是贵族，我们是不用交税的。”

    叶风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快如闪电一般，正正反反连抽了二十几个嘴巴。把小胡子打得脑袋像个拔浪鼓一样乱晃。

    叶风甩了甩发疼的手，终于把在狄安娜那里得来的一巴掌，连本带利送到了下家脸上。他摸了摸仍有些发痛的脸，心道：要是狄安娜直接把嘴巴抽在这个家伙脸上多好，能省不少事情。

    叶风看到小胡子清醒过来，再笑眯眯地问道：“你清醒了吗？要不要再来几下？”

    小胡子摸了摸发疼的脸颊，恐惧地看着叶风的笑脸。先是点了点头，觉得不对，又急忙摇了摇头。

    叶风叹了一口气，略带遗憾地说道：“看来你是清醒了。”

    小胡子急忙点头。

    叶风指着他的鼻子，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小胡子摇头。

    叶风说道：“我是为了救你的命，知道吗？”

    小胡子再摇头。

    “我问你，你是贵族吗？”

    小胡子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不是，但我的主人是。”

    “你知不知道根据帝国法律，平民冒犯贵族是要被处死的。”

    小胡子眼中露出一丝后怕，点了点头。

    “你看我打你之后，我们小公爷的气就消了。也就不再追究你冒犯贵族的事情了。你还不谢谢我？”

    小胡子看了看高踞桌后表情高傲的欧拉，极不情愿地说道：“谢谢你了。”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那么冲，好像谁都欠你钱一样。是不是以前在死老百姓面前横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是，是。大人高见。”小胡子见到叶风又扬起了手，急忙附合道。光棍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你看啊，”叶风指了指不远处，那里还留有前几天战斗所留下的痕迹，说道：“几天以前呢，有海盗来进攻我们这座城。结果被我们打跑了。”

    “关我们什么事？”小胡子看了看，一脸的莫名其妙。

    “马上就关你们的事了。”叶风挥了挥手，不高兴自己的话被打断，“海盗们被打跑之后，并没没逃远，而是伺机反扑。说不定就躲在什么地方偷看着我们。”

    小胡子打了一个哆嗦，四下看了看，好像海盗就藏在那里一样。

    “所以，为了保证每一位从这里经过的客人的安全。我们小公爷特意亲自坐镇就是为了严防死守，不让海盗混进来。没想到他的一片苦心居然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你说大家能不痛心吗？”说着，叶风把双拳攥得咔吧咔吧做响，以示对那些坏人愤怒。

    小胡子看着他的拳头，脸色有些发白，不迭地点头道：“痛心，痛心。”

    “其实只要你们能理解我们的工作，我们也就很欣慰了。”叶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知道您想要干什么呢？”小胡子终于明白了过来，问道。

    这时，其他十几只船上的主管也来到了岸边。他们看到小胡子受到的待遇，顿生同仇敌忾之感，不由一片哗然，纷纷鼓噪叫嚣起来。

    “太不像话了。”

    “居然敢无故私扣贵族的船只。我一定要向主人回报这件事情。”

    “真是大胆，只要元老院受理此案。就算奈何不了他们的公爵，但他的这些手下也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对，记下他们。到时候让元老院把这些狗腿子们全都吊死。让他们知道冒犯贵族的后果。”

    “……”

    听到他们嗓门越来越高的虚声恫吓，士兵们不由有些胆怯，纷纷地心虚地向欧拉去。

    欧拉勃然大怒，‘咚’地一脚把桌子蹬翻，厉声叫道：“弓箭手准备，谁再造谣惑众，给我杀无赦！”

    弓箭手们上前一步，把手中的弓拉得吱吱做响，闪着寒光的箭头直指众人。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立时闭上嘴巴，面无人色地望向欧拉，一个个噤若寒蝉。

    欧拉面色铁青，指着众人，高声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

    叶风急忙走过去，提醒道：“错了，错了。是另一句。”

    欧拉一滞，然后不介意地挥了挥手，说道：“都一样了。”

    然后他改口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这些混蛋，居然敢目无法纪，在此造谣生事。是不是想造反啊？”

    他身后的几条大汉齐声怒喝壮其声威，十几名主管吓得齐齐地向后退了一步。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大帽子，一但被扣上了，不仅主家不会管，而且就连自己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

    欧拉到场面已经被他平静了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光从那些人的面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不过，要是你们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说。派个代表出来。”

    那些主管们对望了一眼，聚在一起商讨了几句。然后推了其中年纪最长、一头白发的主管出来。

    那年长的主管看着闪着寒光的箭头，走到欧拉面前，发现他居然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心中更是害怕。他可是见过这年纪小孩子的无法无天，他主人的孩子只是为了取乐，就放狗活活咬死了两名仆人。

    他战战兢兢地摘下帽子，深深地躬，说道：“这位小公爷。我们都是各个贵族家的仆人，并不敢生事。但是按帝国法律，我们是不用交税的。因此，小公爷您无权扣留我们的船。”

    欧拉坐了下来，冷哼一声，并不说话，摆足了大贵族的架式。

    叶风走了过来，骂道：“混帐！我跟你们说清楚。我们让你们停船检查，是为了防止海盗借机混进来打劫，对你们的生命财产造成危胁。这是针对像海盗之类恐怖组织采取的正义行动。”

    那名主管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欧拉，然后恭敬地说道：“这位大人，我们船上并没有海盗啊？”

    叶风脸色一变，说道：“我们不检查检查怎么知道有不有？难道海盗在脑门上贴有标签？”

    那主管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

    叶风笑眯眯地打断了那主管的话，说道：“你不想让我们检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们想被海盗们打劫，还是说你们跟海盗之间有勾结？

    那主管被他步步紧逼，心中不由一个劲地叫苦。这船上全是贵族们从外地运过来的贵重物品，如果让这些粗手粗脚的丘八们上船，万一有个磕碰损坏。到时候，他们这些主管一定会被大发雷霆的主家给抽死。

    但看此时的情况，如果他们继续咬紧牙关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那不知道各位大人打算怎么检查？”主管无奈地看了看身后的同伴，说道。

    叶风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们只是搜查海盗，而且在过程中，一定会很小心的。要是他们哪个混蛋敢打坏了东西，告诉我一声，我一定骂死他们。”

    那主管听了一咧嘴。船上的东西虽然并不是特别贵重，但在贵族们的眼中，无论哪一件都要比他们这些人的命值钱。要是东西被丘八们碰坏了，他们只有集体去跳海的份。而叶风只是轻飘飘地说一句骂死那些士兵，估计叶风连那些当兵们的寒毛都不会碰掉，说不定他还会在暗地里夸奖他们。

    他想了一下，把叶风拉到一边，递了两枚银币过去，低声说道：“这位大人，一点小钱，不成敬意。”

    叶风瞥了一眼，气得手都发抖了。他义正词严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区区几个臭钱就想贿赂我？这是对本大爷最严得的污辱。”

    那主管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把它硬塞进叶风的手中，说道：“大人，这绝对不是贿赂，只是大人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仍然奋战在第一线，小人们只是聊表一下的敬仰之情。”

    叶风说道：“哎呀。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赚点儿钱也不容易。我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钱呢？”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却飞快地伸手接过钱袋，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甚至当着那主管的面打开钱袋，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下。贪财的样子让这位出身名门管家的主管心中暗生鄙夷。

    叶风把钱袋装进自己宽大的口袋之后，态度立刻一变。

    他搂着那主管的肩膀，亲热地跟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低声对那主管说道：“你回去跟那些混蛋们说，大家意思一下，每艘船都要交十枚金币。我们就放行，怎么样？”

    那主管苦笑一下，委婉地提醒道：“大人，帝国的法律规定，贵族是不用交税的。”

    叶风惊讶地说道：“是啊，我们也没有说要收税啊。只不过，这是检查费，不是过路税。这完全和帝国法律没有一点儿冲突啊。”

    那主管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几乎是哀求地说道：“可是大人，十枚金币也太多了一点儿吧。”

    叶风一指守在城门的众士兵，说道：“不光是我一个人啊，这么多人为了保护你们的生命与财产安全，不怕牺牲，不惧流血流汗，无怨无悔地共同奋战在剿灭盗匪的第一线，大家容易吗？

    见那主管还要说话，叶风不悦道：“这可是我们的底线了，毕竟我们小公爷在这里坐镇。虽然我很想帮你们，恐怕也不好明着帮你们，你说呢？”

    那主管摇着头苦笑连连。心中暗骂叶风光收钱不办事，最后见实在没办法，只得说道：“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

    叶风一拍他的后背，笑眯眯地说道：“不错，小鬼，我看好你噢！”

    那主管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摸了摸一头的白发，哑口无言。

    ×××

    那主管回到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那群人中间，低声说出叶风的要求。但这老奸巨滑的家伙很是仗义，只把他向叶风行贿的钱数涨了一倍，不仅让众人帮他分摊行贿金额，而且还小小地捞了一笔。

    很快，就有了结果。其中十几艘船的主管同意交钱，因为他们这些主管也没少在船上乘机夹带东西，以便倒卖、假公肥私。所以区区几枚金币还是掏得起的，只当是破财免灾了。更何况其中有聪明的意识到其中的机会，已经开始计算怎样向主家多报假账了。

    叶风倒也爽快，只要交钱，立马放行。

    但是也有几艘船的主管自持后台够硬，摆出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样子，不愿意交钱。那名一开始被打的小胡子更是叫嚣道：“查，让他们随便查。我才不怕，反正我船上的东西不怕被损坏。”

    叶风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问道：“你船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胡子一指后面的大船，说道：“是从阿伯丁运来的大理石。”

    众人听了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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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别的也不说了，大家推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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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收费站（三）

﻿这点儿小问题能难道叶风吗？在以前的时代，他可是酒精战场的老兵了。

    他摸着下巴，奸笑了两声，如果鼻子上帖一块白点，就实足京剧中的白脸奸臣。饶是如此，也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背之上直冒凉风。

    他迈着方步，走到岸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艘大船。那艘船是典型的天鹅帆船。也就是说从上空俯视下去，可以看到那船有着尖尖的船头，宽宽的船体，就像只浮在水中的巨大天鹅。

    船上的货舱是敞着的，在船的中部立着一个高大的船桅，不过此时的船帆已经完全落下。两边还各有一排船桨。数十名桨手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他们的衣衫褴褛，神情委糜，头发、肤色也不尽相同，有姆大陆来的博尔努人，也有阿伯丁的游牧人，还有北地的野蛮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

    数名神情凶恶的打手在他们中间来回踱步，不时挥动手中的皮鞭，给某个倒霉的家伙来上一下。打手们看到叶风的眼光落到自己身上，急忙点头哈腰地露出谄笑。然而转过头去，手中的鞭子又会更加毫不留情地抽下。

    叶风不禁感叹这些人表情转换之快，足以让变脸大师汗颜。同时也对此感到惊讶，一群人居然能对另一群人欺压到如此的地步。

    他甩了甩头，把那悲天悯人的无聊想法扔到了天外，正如国际歌所唱的，‘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没有什么妖魔神仙’。人的权力只能靠自己去争取，如果你自己不打算争取，凭什么别人会来救你？

    叶风把思想又拉回了现实，此时他最需要的是如何从这些人渣身上榨出油来。

    他眼珠一转，挥了挥手，那几个身上画着带鱼，不，是画着黑龙的大汉立刻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垂手站在他的身后，等候命令

    这几个兵痞全是平时打惯了流氓架的主儿，不然也不会被欧拉看中挑上。他们刚刚看士兵们痛揍小胡子时候，手就已经开始发痒了，迫不急待地想一展身手。

    有机会把这些平时鼻孔朝天，不把一般平民放在眼里的狗腿子暴打一顿，哪怕掏两个钱，这些粗坯们都愿意干。

    叶风一指那艘船，大声命令道：“你们几个杂碎，去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在搜查海盗的同时，一定要保证船上良民生命和财产的安全，我们的口号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最重要的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那几名大汉闻声冲上大船，开始在上面翻箱倒柜，一通乱搜。碰到凡是能砸得全砸了，能敲的全敲掉。一时间船上丁丁咣咣地响个不停。不时还夹杂着大汉们揍人声，还有船上众人的哭喊、哀嚎声。

    小胡子斜眼看着叶风，揉着脸上的淤清，犹自强硬地冷笑不止。

    几名大汉在船上乱翻了一通之后，发现再没什么可砸的东西，而那可恶的小胡子依旧没有投降，只得灰溜溜地从船上下来。

    叶风见了，不由心中大骂这几个家伙平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全是饭桶。就听身后的布林那低声教育他手下的士兵，道：“看到没有，这几个家伙全是饭桶。居然没有一点儿收获。这会让小公爷很难办的。”

    其中一名士兵纯真地说道：“那有什么，放行就是了。”

    布林那伸手在那士兵的脑袋上重重敲了一记，骂道：“长长脑子，好不好。只要有一艘船不交钱，那么就会有第二艘船不交钱。到时候，小公爷怎么办？收不上钱，大家都去喝西北风啊”

    那士兵揉了揉脑门，不服地问道：“那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

    布林那叹了一口气，说道：“笨死了你们，没听到叶大人说了嘛，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重要的是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他把‘不放过一个坏人’几个字咬得极重，众士兵立时明白了过来，不约而同地‘噢’了一声。

    那名士兵指着刚刚从船上下来的纹身大汉，说道：“可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搜了一遍，而且看那小胡子跟铁公鸡一样，就算把他船上的人全抓起来，也不见得能逼他就范。”

    布林那想了半天，长叹一声，说道：“这种情况之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风瞧了布林那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很了不起啊。”

    布林那急忙陪了一个笑脸，道：“大人更了不起。”虽是这样说，但他脸上却露出得意的表情，显是觉得叶风的计谋并不如何出众，自己也能轻易办到。

    他同时心中暗暗地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到叶风下不来台时，才给他帮腔解围。好让小公爷知道老布林那还是很有用的，并不是光吃干饭的家伙。

    叶风转头看着那几个讪讪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汉，说道：“你们查出什么没有？”

    其中一名大汉为难地说道：“回大人，我们已经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东西。”

    “放屁！”叶风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这帮痞子、人渣。检查时根本就不认真。要再是这样，今天晚上的酒别喝了，肉也别吃了。都给我滚回去啃大饼吧！”

    大汉们听出叶风话中的暗示，眼中全都是一亮。为首的那名大汉擦了擦叶风喷到脸上的唾沫，一咬牙，下定决心地问道：“是，大人。小人们愚昧。具体该怎么做，还请大人示下。”

    叶风一指那船，说道：“船板你们查了没有？”

    “船……船板？”

    叶风骂道：“我就知道你们这帮混蛋又偷懒了。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一定要把人们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根据情报显示，那些海盗们全都是圣级魔导士的水平。他们会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变成老鼠啊、蛀虫啊什么的钻进船板里面。你们给我把每一块船板都敲开来，不要放过里面的每一条蛀虫，全给我找出踩死，那些死后变成人型的，就一定是海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船上人员的安全。”

    小胡子立刻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布林那目瞪口呆地愣了半天，这才低声嘟囔道：“黑，真黑。真是太黑了。”

    那几名大汉听了叶风的话，嚎叫一声，扭头就要往船上冲去。小胡子一把抱住了叶风的大腿，哭叫道：“大人，大人。手下留情吧。我愿意交钱。我愿意交钱了。”

    看他那鼻涕眼泪一块流的可怜样子，就算是老虎见了也会心软。

    叶风挥手示意那些大汉停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谁让上天有好生之德呢。我最见不得人哭了。你就交二十枚金币算了吧。”

    小胡子哭叫道：“二十？他们不都是交十个吗？”

    叶风耐心地扳着手指，说道：“你看啊，我给你一笔笔地算清楚。十个是基本的，另外两个是因为你没有即时交钱，所产生的滞纳金。另外五个是他们特别认真地帮你检查船只的vip贵宾检查费。”

    小胡子抠着手指算了算，发现对不上帐，说道：“还有三个呢？”

    叶风一脚把他踹开，说道：“还有三个，其中两个是你向我咨询的咨询费，最后一个是因为你弄脏了我的裤子，必须给我洗裤子用的干洗费。你还有问题吗？”

    小胡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飞快地说道：“没有了，大人。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钱。”

    说完，飞快地窜上船去。

    叶风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心道：这个不碰南墙不回头的笨蛋。

    此时，另外几艘船上的主管见到这种情况，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纷纷表示自己愿意交钱。

    叶风想了一下，笑眯眯地说道：“十三枚金币。”

    其中一人讶然问道：“这位大人，你刚刚不是跟塞维利家的人说是十枚，就算是加上两枚的滞……”

    叶风笑着提醒道：“滞纳金。”

    那人文质彬彬地掏出手帕，擦了擦冷汗，说道：“谢谢，滞纳金。也不过是十二枚金币。怎么又变成了十三枚金币呢？”

    叶风双手一摊，无辜地眨了眨眼，说道：“要是你们一开始就交钱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没有办法，经济不景气。根据最新的统计数据，通货膨涨加剧，CPI又涨了。”

    “C……I？”

    “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懂的。以你们这些人的智商是很难理解经济学这么高深的学问的。你们就理解成涨价了就行，交不交？不交的话，再过十秒钟之后，我还涨。”叶风恶狠狠地说道。

    同时他举起手，看着光秃秃的手腕，假装自己带着一只暴发户，不对，是成功人士所必备的黄金套装之一——劳力士金表，开始倒数：“十，九，八，七……”

    众主管们吓得扭头就跑，纷纷回船上拿钱。

    叶风看着他们豕突狼奔的样子哈哈大笑。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叶风讶然。抬头望去，只见妮娅出现在他的身后。看着她黛眉微蹙的样子，显然来了有一会儿，已经把事情全看在眼里了。（这就是她比狄安娜强的地方，不那么冲动。而且还会考虑到现场情况，不会让自己人下不来台。）

    叶风笑容一敛，冷冷地说道：“怜悯？你可以留着这句话对被鞭打的奴隶和战死士兵的孤儿寡妇们说。”

    叶风指着船上的桨手，说道：“你看那些桨手，同样是人，却被另一批人欺压。”他指了指身边的手下，“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吗？因为他们痛揍那些借着贵族势力狐假虎威的家伙。”

    叶风转过身，平静地面对着她，手指再对着那些船只的主管们一圈，说道：“我敢肯定，这些家伙只要一离开这里，就会想方设法把损失的钱，还有在这里受的气全找补回来。”

    他耸耸肩，接着说道：“但是就算我怜悯他们，不敲打他们。他们依然还会从别人的身上敲骨吸髓地刮钱。他们对那些人怜悯了吗？”

    “我们在战斗中牺牲士兵的家属需要抚恤金，受伤的士兵们需要治疗费，战斗的创伤需要弥补。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打着贵族的旗号走私夹带的事情。他们不交税赋，不掏一文。他们对我们的士兵怜悯了吗？”

    妮娅垂下头去，一时无言。

    而那些士兵们全都发自内心地用崇敬地眼光看着叶风。听了他的话，这些粗坯们发现叶风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相对于那些大道理，他们不懂，也不在乎。他们更关心的是盘中菜和杯中酒。因此他们对叶风的话格外地产生共鸣。

    叶风心中冷笑道：“这帮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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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收费站（四）

﻿叶风看到他们心悦诚服的样子，偷偷地擦了擦冷汗。心道：这些天真的家伙，还真是好骗，还这么简单的偷换概念都看不出来。怪不得现在都流行穿越，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钱多人傻’的代表性人物。

    那几名主管把钱交上来之后，纷纷拔锚起航，拼命地催促着桨手，飞快地驶离了这个让他们一想起来就会做恶梦的地方。

    同时，有一个小道消息在这些人中间流传开来。大家纷纷互相转告：如果恨一个人就让他从西尼亚走吧。那城里来了一个雁过拔毛、虎过留皮的高手，直刮得天高三尺，地薄七分。冥神哈里斯大人的房顶都要露出来了。

    妮娅看着那些主管们把钱交上来，心中仍然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代表着各自身后的贵族家族。那些家族的势力不容小觑。

    但叶风的话最终打消了她的疑虑。

    他说道：“没有几个大贵族会为了几枚金币来跟我们翻脸。而那些在乎这几个小钱的贵族们，是成不了大气的。”

    “并且，这些主管们也没几个人会傻得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如果他们真傻到了那个地步，那么他们假公济私，走私夹带的事情就会被翻出来，那会要了他们的狗命的。再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没有夹带，但在暴露出他们的无能之后，主家就不会再把这种肥差交到他们的手中了。”

    ×××××××

    一名主管在交钱时，仍然心有不甘地说了一句：“要真有本事的话，你们拦下下一艘船。再过一会儿，它就要进港了。”

    欧拉正学着叶风的样子，两根手指夹着一枚金币，在嘴边吹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拿到耳边听那金属发出的颤音，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简直爱死这种声音了。

    他听了那主管的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是谁的船啊，来头很大吗？”

    那主管冷笑道：“来头大不大，我暂时还不知道。只是船上挂得旗上绣的是一面盾牌和一把长剑。”

    盾牌跟长剑？？？！！！

    欧拉跟妮娅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闪光。欧拉伸手在桌子用力一拍，摩拳擦掌地说道：“他奶奶的，阿塔拉斯这个狗东西终于犯到老子的手里了。”

    妮娅听了他的脏话，一皱眉头，但却没像以前一样教训他，转身向众人说道：“大家打起精神来。一切听欧拉和叶大人的吩咐。好好干，今天晚上，我在公爵府给大家聚餐。”

    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轰然允诺。

    做为一名老人，布林那很清楚公爵大人跟帝国首相之间的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他把袖子高高地挽了起来，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掌，大声说道：“小姐，您就瞧好吧。老布林那今天一定把那狗贼的船给拆散了，当劈材烧。”

    叶风看到大家跟打了鸡血针一样怒发冲冠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他依稀还记得，当初，他在黑森林救下妮娅和欧拉的时候，妮娅曾经说过一句，奸相阿塔拉斯什么什么的话。心道：这个什么阿塔拉斯的家伙跟公爵大有一定有很深的仇恨。

    他后来私下打听了一下，公爵跟首相之间的具体关系。至少得到的十多个版本的故事。各种版本之间并无多大的联系，而且内容异常混乱。

    其中有香艳的是：公爵大人写得十四行诗深深打动了首相年青美丽的夫人，公爵当时也因丧偶而正苦闷当中，奸夫**一拍即合。然后两个干柴烈火，之后赤条条地被不甘心戴绿帽子的首相堵在某个宾馆贵宾间的被窝里面，总之是异常糟糕。

    在这版本中，对于两个人在灵与肉的交流等深层次艺术方面进行了极为大胆的，开创性、突破性的描写。估计几百年之后，它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不会亚于叶风原来那个时代的《金瓶梅》、《***》之类传世经典之作。

    阴谋版的是：首相因为妒嫉公爵大人情诗写得好，人长得帅，桃花运走得多。因此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向皇帝陛下进谗言，说公爵大人勾结外星人入侵地球。虽然公爵大人在元老院的听证会上据理力争。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化做投枪直刺敌人的心脏。驳斥得一众宵小哑口无言。但是因为皇帝昏庸，元老们胆小怕事，任由奸相把持朝政，为所欲为，最终公爵只好黯然离开帝京。

    在这个版本中，最让叶风拍案叫绝的是：公爵在临走时，望着帝京高大的城墙，像所有反派一样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我还会回来的。

    此外，还有其他像是失意版、成长版、欠债版、决斗版等等不一而足，最后叶风发现居然还有背背版的，让他很是唏嘘了一番。这些人的口味也太重了一点儿。

    不过叶风认为最可信的还是：公爵夫人是前任首相秦那的女儿，而现任首相是在宫廷斗争中，搞掉了前首相秦那之后才爬上来的。所以双方结下了很深的仇怨。

    ××××××

    当打着贵族旗号的船只走完之后，陆续又有几艘商船靠过来，见过叶风他们的收税方式之后，明白这些大爷们根本得罪不起，于是二话不说，相当干脆地交钱走人。而叶风不仅没有额外地给这些没有背景的商人们加税，而且还很体贴地把检查费用打了八折。

    用他的话说：我们要严格按照法律精神来办事，绝不能要多收纳税人一分钱的税。一定要向群众解释清楚，我们向他们收的是检查费，注意：是费！不是税。

    这跟我们伟大而神圣的十二铜表法没有丝毫的冲突。而这费用是我们为他们提供安全保障时，所应该取得的劳动所得。

    看到众人像崇拜神一样看着自己的目光，叶风不禁洋洋得意。伸手在欧拉的背上拍了拍，说道：“跟着我，有你要学的东西。！”心中暗骂：这帮死脑筋的傻瓜，只知道按所谓的法律收税，居然连‘乱收费、打白条’这种基层财务官员们经常性使用的手段都不知道。

    在欧拉显出自己的王霸之气后，大家发现尤里乌斯家终于又出了一个好的领头人，一扫以前的颓势，露出自己强横的一面，看到希望的众人，终于有了主心骨。

    众人感到背后有人撑腰之后，立时气焰高涨，根本就无心管理这些商船，都一心想着帮着公爵报仇雪恨，给那个把持朝政的奸相一点儿颜色看看，将商船们全部匆匆打发了事。

    在众人仰首翘盼中，那艘挂着盾与剑旗帜的敞口平底商船跚跚地踱进了河道。

    不用欧拉吩咐，士兵们已经自动按照程序开始执行任务，不得不说无论在什么时候，人类对于干坏事都是相当有天分的。

    号手吹响铜号的同时，那队弓箭手已经把箭搭在弓上，根本不管甲板上有人没人，先是恐吓性地放了一轮的弓箭。把船上的人吓得脸色苍白、面无人色。

    “别放箭！别放箭！”船头上的人拼命地挥着手中的一面白旗。众人看到这里，感到好像是在接受首相的投降一样，快意地哈哈大笑。

    等船靠岸之后，一名中年人像个皮球一样从船上跳了下来。他长得圆滚滚，头发已经全部掉光，胖得眼睛都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细缝，整个人就像一个吹鼓了气的皮球一样，他如果低下头却，绝对是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的。

    众人见了很吃了一惊，没想到有人居然能长成这副样子。不禁纷纷感叹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那胖子见码头上的官兵们一个个弓上弦，刀出鞘杀气腾腾的样子，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害怕表情。

    他笑眯眯地来到了欧拉的面前，深深地一鞠躬，说道：“见过小公爷，没想到几年没见，小公爷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真是风度翩翩、英武非凡。

    听说前几天您大展神威，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把海盗们杀得屁滚尿流，现在迪安海上一提起您的大名，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要是您现在回帝京，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少女。相爷就一直记挂着您，念叨着要把他最喜欢的小小姐嫁给您呢。”

    欧拉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胸脯却高高挺起，眼角余光瞟了妮娅一眼，意思相当明显，让妮娅知道他是年少有为，现在也是相当有名了，不要动不动就赏他吃爆栗。

    不等欧拉说话，胖子转过身，对着妮娅又是一躬到地，说道：“这位拥有像女神雅典娜一样绝色美貌，气质高贵的小姐一定就是妮娅小姐了。虽然我以前没见过您，但您的芳名已经传遍了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如果帕里斯见了，一定会把金苹果交到您的手中，特洛伊也就不会被毁灭了。

    我还记得在您出生时，帝国最伟大的预言家埃古斯就曾经说过，配得上您的男子，只有传说中的太阳之神阿波罗。”

    妮娅听了他的赞美，触动了心事，不由自主地偷偷看了叶风一眼。

    此时，胖子已经来到了叶风面前，看到叶风身上并没有爵位的标识，略略地犹豫了一下，亲热地拉着他的手，用力一握，说道：“仅从阁下卓而不凡的外表，我就猜到您一定是名震天下的赤血龙骑叶风叶大人了，您独骑闯敌营，孤身战群盗的英雄事迹已经让我的耳朵听出了老茧，但却依然让人百听不厌。”

    最后，胖子对着周围的士兵们一挥手，热情地说道：“大家都辛苦了。”

    欧拉看着他船上挂着的旗帜，想要狠敲他一笔，但听了胖子对着自己滔滔不绝的狂拍马屁，拍得自己脸都红了，这时候再想要狮子大张嘴，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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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花了要花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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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暴力抗法

﻿众人看出欧拉的为难，全都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虽然大家全都想为公爵大人出气，但是公爵跟首相之间都是在私地下暗斗、使绊子，毕竟没有在明面上和首相大人撕破脸皮。大家得不到命令，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是很难有所行动的。

    感到为难的欧拉求助地向叶风看去。发现他在胖子的马屁狂攻之下，依旧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心中很是佩服。

    他怎么知道一个经常拍别人和被别人拍惯了“我对你的仰慕之情如涛涛江水……一发不可收拾。”的马屁高手看来，胖子的水平只不过是偏远山区的放羊娃子。

    叶风走到他的身边，阴笑着低声说了一句：“要是你收不上钱，我就让狄安娜天天跟你单练。”

    欧拉大惊失色，想到狄安娜最近的揍人手段，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手指着胖子油乎乎的大脸，叫道：“少说废话。少爷我现在一分钟好几十上下，没时间跟你磨蹭。快点儿交钱。”

    胖子看着他捅到自己鼻子跟前的手指，眨了眨眼睛，说道：“没问题，欧拉少爷。不过，您要多少钱呢？”

    欧拉犹豫一下，一咬牙，说出了自己认为最大的一笔巨款：“五十金币。”

    五十金币，这可是足够一个中等家庭舒舒服服地过上一年的开销。但那胖子却连个颤音都没打：“没问题，少爷。我这就给你去拿。”

    “等一下。”欧拉看到叶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急忙改口说道：“五十金币只是我这些手下的茶水费。另外还要五十金币的检查费。”

    “没问题，少爷。”胖子顿了一下，但仍然面不改色地说道。他转身从船上拿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走了回来。

    他把钱袋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恭恭敬敬把钱袋放在欧拉面前的桌子上，说道：“欧拉少爷，这里一共是一百五十金币。多出来的五十金币是小人对您和小姐的一点孝心。还请您笑纳。”

    欧拉看着桌子上的钱袋，一时无语。原本他打算只要对方稍稍露出一丝反抗的意思，就立刻喝令手下冲上去，可现在这个胖子做事极其圆滑，让自己抓不到一点把柄。

    叶风看不下去，径直走了过来。抓起桌子上的钱袋，看也不看一眼，扔到了一边的钱箱当中。

    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意双关地说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胖子佯装不知，陪着笑脸说道：“大人夸奖了。”

    叶风转头看了看那艘停在岸边的商船，随口问道：“船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胖子的眼中立时闪过一丝恐慌。急忙说道：“只是一些首相大人要的小东西。”

    叶风疑心顿起，虽然双方有怨仇，胖子为保平安，殷勤谄媚一点儿是正常的，但是这胖子的表现也太殷勤了，殷勤得都让人怀疑他在极力掩盖什么东西。

    他一挥手，命令道：“上去几个人仔细看看有什么可疑情况没有？”

    胖子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拉着他的衣角，几乎是哀求着说道：“大人，我可是已经按你们说的交过钱了。”

    叶风看到他的表情，越加肯定这船上有鬼。他轻轻地拍开胖子的手，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们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既然你交过了检查费，我们当然要好好检查一下，确保你船上的安全。以免被海盗们混上去了。”

    几名士兵接到命令之后，如狼似虎地恶狠狠冲了上去。此时就听一声冷哼从船上传来，一名高大魁梧、身着铠甲的剑手出现在甲板之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几名士兵已经如滚地葫芦一样从船上滚了下来。

    众人见了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当面反抗。

    欧拉一见，不惊反喜。心道：“可算来了。”

    就见他已经拍着桌子，跳了起来。按照昨天叶风所教的那样，高声叫道，“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暴力抗法。小的们，给我抄家伙上，一定要把他打得连她妈妈都不认识。”

    众士兵这才如梦初醒，大叫一声，抄起兵器纷纷冲了上去。这帮家伙可都不是傻瓜，知道这可是个绝佳的表现机会。

    欧拉和妮娅正在背后看着。要是自己表现好，被他们看中，提升进公爵府当近身侍卫，到时吃肉喝酒比在城门口吹风可是强上百倍，因此个个勇字当头，奋不顾身。

    那名剑手见到众人冲了过来，不慌不忙地跨前几步，正好守住跳板，这样一来士兵们想要与他搏斗，只能是一个接一个地通过跳板走上去。

    那名剑手手中的长剑轻轻挥舞，几个照面之后，冲上去的士兵如同下饺子一样，被他打得纷纷从跳板上掉入河中。

    其余士兵见了，吓得不住后退。那剑手见了，眼中露出一丝讥笑。手中长剑一挥，点指着众人，说道：“我听说你们当中有一名敢孤身一人大战四千海盗的赤血龙骑，让他出来和我较量较量。也让我看看是不是浪得虚名？”

    众人听了，纷纷转头看向叶风。

    诺曼帝国以武立国，百十年来一直征战不休，因此上人人好武，同时也是极其崇拜英雄。这也是叶风在大战之后能迅速得到众人尊敬，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成为欧拉的导师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只要有人发出挑战，如果对方不避而战，那么就会被人鄙视。

    叶风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汗出如浆的胖子，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这孙子死定了。”吓得胖子脸色煞白。

    叶风挥手让那些士兵退下，同时心中暗骂：这群饭桶，回头应该让狄安娜好好训练一番。

    他缓缓步走了过去，空着双手懒洋洋地来到跳板一端站定，对着蓝蓝的天空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招了招手，嚣张的样子就像是在招一条街边的流浪野狗，说道：“过来吧。”

    那剑手见他居然连兵器都不拿，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满脸通红，手中长剑一摆，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叶风等他冲到了跳板的中部，鞋尖对着跳板轻轻一脚，力道不多不少，刚好把跳板一端从岸边踢到水中，剑手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卑鄙”，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叶风对着水中呸了一口，骂道：“也不看你配不配。老子是不是浪得虚名，用得着你这个孙子来评价吗？”

    然后吩咐士兵们抄起长枪，只要那剑手一露头就对着他一通痛打。这些兵痞们别的本事没有，但痛打落水狗还是会的。

    一张大网将那剑手从水中捞出来。大家立刻围了上去一顿胖揍。那几名掉进水中的士兵尤其地痛恨剑手，打起来是格外卖力，等他们心满意足收手的时候，那剑手已经看不出人样子。

    尽管如此，那剑手却仍异常硬朗，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只是愤怒地瞪着叶风，两眼像要喷出火来。

    叶风蹲下来，拍拍他的脸，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不是用真功夫赢得你，所以特别不服气啊。”

    那剑手嘶声叫道：“卑鄙！取巧算什么本事。”

    叶风笑了笑，接着说道：“用真功夫不符合我的美学观念，我打架从来不用真功夫。打架不用真功夫，才真正算是本事。”

    剑手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死过去。

    叶风站起身，对士兵们威风凛凛地喝道：“暴力抗法，还攻击卫队，把船上的人统统抓起来，船扣下来充公，回头拍卖掉。给大家发奖金。”

    胖子急忙跑到叶风跟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献媚道：“大人，大人，我们是无辜的，这个人只是我们半路搭上的乘客。他的行为与我们无关，我完完全全不知情啊。对了，他一定是潜伏的海盗，我们被海盗蒙蔽了，多谢大人明察秋毫，抓住了这个坏蛋，要不然一定会有海盗袭击我们，大人英明啊。”

    叶风并不搭理这个胖子，搭上跳板，带着众多卫兵涌上船，大声吩咐道：“把所有人都赶到甲板上来，严查是否还有这个人的同党。”

    士兵们跑进船舱，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出，胖子急忙跑进船，再出来时手中拎着一个大钱袋，一把塞给叶风身边的士兵，说道：“大人，这是为了感谢大人揪出了船上的海盗，救了我们全船的人，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叶风看到钱袋重的士兵捧着都费力，笑着对胖子说：“太客气了，这些都我们应该作的吗。”接着脸色突然一板，说道：“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更应该彻底清查，看还有没有海盗的同党，将出船上所有的人都带到城卫所，由城卫看管船只。”

    叶风和蔼地说道：“我们会逐个进行认真详细地排查，放心吧，我们的办事效率还很高的，只需要过个一两百天的时间就好了，绝对不会耽误你的生意。”

    胖子看到叶风脸上变的比翻书还快，心中大恨：那个该死的剑手，在船上就对自己指手画脚，现在更是给自己搞出一个大麻烦，他不过首相养的一条咬人的狗而已。现在自己只有再放放血了，这次要是搞砸了，首相会直接把自己连同家人全都扔进后院的狮笼中。

    胖子想到这里，再次谄笑着说道：“大人可以放心，剩下的人都是船上的奴隶和我带来的伙计，只有那个海盗是半路上船的。”

    胖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塞进叶风手中。

    叶风握在手中一捏，很多颗粒状、圆圆的、有小指指肚那么大，钻石！叶风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发了发了，敲出一个大竹杠啊。

    胖子在一边心中滴血，那可是自己攒了好多年的私房钱，本来打算卖了大赚一笔的，全泡汤了。

    叶风再次和蔼的笑着说：“罢了，一看你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下次一定要主意，别再半路搭人，很危险的。”转过头对士兵们说：“收队、放行。”

    叶风带着士兵心满意足的下了船，还转身愉快的与胖子挥手告别，两个人谁比谁笑的都开心。

    欧拉赶快凑了上来，叶风将大钱袋直接扔给了欧拉，沉重的钱袋将欧拉带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装宝石的袋子在下船之前就被叶风收在了自己身上。

    欧拉激动的说：“大收获！”

    叶风看到众人激动的忘乎所以，不屑的撇撇嘴，一群没见过大场面的乡巴佬。

    叶风将妮娅拉到一边，凑到她耳朵边，几乎是咬住她的耳朵说：“找人盯着首相家的船和船上的所有人，他们宁愿付出这么的代价也不愿让我们搜查，这里一定有鬼。”

    妮娅被叶风弄的面红耳赤，，痒痒的感觉从耳边一直传到了心底，跟怀里装了十几只小猫一样挠得心中难受，急喘了几下才勉强镇定下来，对叶风说：“那你这么不把他们都扣下来。”

    “笨，打草惊蛇啊，把他们扣起来，还怎么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找什么人。”叶风假装没看出妮娅的不适，接着咬着她的耳朵说。

    “咳咳。”欧拉在他二人身后咳了一声：“抱歉打扰到二位，但是那个落水狗要怎么处理？”

    妮娅满面羞红，抬手给了欧拉脑门一个暴栗，转身离开了，去安排人手监视首相家的船。

    叶风对着那剑手踢了一脚，发现这家伙居然还活着。想了想说道：“把这个白痴吊起来，挂到水闸口，身上挂个牌子，写上‘这就是暴力抗法的结果’，看谁还敢和我们讨价还价。以后再碰上这种事情，照此处理。”

    欧拉顿时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叶风，叶风拍拍欧拉的头说：“不用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以后有你学的，啊哈哈哈－－”想到怀里的一包宝石，叶风笑的更开心了。

    他们这些人并不知道，就在刚才一板之隔的地方有着怎样的一个人物。只要他们在船上再多停一会儿，说不定就可以取得诺曼帝国对姆大陆迦太王国的重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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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收获与危机

﻿以前的封面不错，但不符合偶的暴力美学观念，现在换了这一个，自己做的，感觉也不是是太好，^_^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狗头邱吉尔的漫画。哪位知道的话，告诉一声，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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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船继续前行，站在船尾的胖子一直等到再也看不到码头上的人影，这才收住了笑容。揉了揉假笑得发酸的脸颊，转身回到了船舱。

    他伸手在船舱的一面墙壁上敲了两声，只见那墙壁上裂开一道暗门。两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身材高大，皮肤微黑，头发略带卷曲。身上裹着宽大的白色长袍，腰间挂着短剑。

    胖子恭敬地垂手站在一边。

    其中年长的那人走到了放在窗边桌子旁，向外看了几眼。那胖子急忙走了过去，拉过一把椅子，轻轻地将椅子放在了那人身后。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点头，向胖子表示谢意。然后坐了下来，一手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另一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

    另一个年青的白袍人手握剑柄站在了他的身后。

    一时房间里寂静下来，只听到他敲着桌面发出的‘梆梆’声。

    过了一会儿，那人突然说道：“马哈拔，你怎么看那个骑士？”

    年轻人沉思了一下，哂然道：“一个卑鄙、下流家伙。跳梁小丑而己。”

    那人转头又向胖子问道：“你认为呢？”

    胖子一想起那袋宝石心痛的直滴血，激动得颊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动。他咬着牙说道：“一个吸血鬼。贪婪的吸血鬼。愿卓斯神降下雷火把他劈成碎片。”

    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内心，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不用那么心痛。你的损失，迦太王国会补偿给你的。”

    旁边的年轻人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胖子的手中。胖子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粒巨大的钻石。以他的积贼眼光立刻判断出，那粒钻石的价值足足是他送给叶风那些宝石价钱的两倍。

    胖子大喜过望。他单膝跪地，拉着那人的右手，在那人手上的钻戒上面恭敬地一吻，说道：“您真是太慷慨了。愿众神与您同在，汉尼拔将军。”

    汉尼拔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想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真的只是一个小丑吗？”

    ××××

    当黄昏到来的时候，叶风终于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长长的号角声中，巨大的水闸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地落下。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用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痛苦地想道：敢情坐上一天，也是一件体力活。回头得让人做一个地主老财专用的摇椅，然后手中再捏两个铁胆，太阳穴上再贴上两块膏药，扮像绝对前卫。要是再来两个小姑娘给自己捏肩捶背，那就完美了。

    士兵们抬起了重重的钱箱，把它放在早就等在一边的四轮马车上面。然后众星捧月一般护卫着它，走回了公爵府。

    这次很敲了奸相一大笔钱，在妮娅心中算是取得了对奸相战斗的阶段性胜利，大大地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于是她早早就吩咐了佣人在府中为大家摆好了庆功的酒宴。

    这些穷大兵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式，平时钻进小酒馆里喝上几杯掺了水的劣酒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享受了。一个个感动的热泪盈眶。

    灌多了黄汤的丘八们纷纷拍着胸脯表示，只要小姐和小公爷一句话，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毫不含糊，只要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英雄好汉。

    吃过饭之后，把士兵们打发走之后。妮娅几人回到了书房。那个大钱箱就早被仆人们抬了进来，放在了房间的中央。

    一走进书房的门，欧拉就迫不急待地跑了过去。他拿着钥匙打开了钱箱，就着灯光，金黄色的光芒从箱子里面反射了出来。

    欧拉看了看走在最后的狄安娜，示威性地把箱子一推。

    箱子里的金币像水一样哗地一声流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变成了一道金色的河流。

    几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叶风略略地估计了一下，这一堆金币足有近千枚之多。当然，那个首相家的胖子在其中是做了很大的贡献的。

    妮娅伸手抓起一把金币，然后一松手，任由金币从她修长白皙的指间滑落，它们落下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就像是冰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叶风。有了这些钱总算可以暂解燃眉之急了。”

    “暂解？”叶风看了看这堆钱，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的，暂解。”妮娅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主要是我们以前的底子太薄了。家父又挥霍太多。而且关于税收方面，我们又都不太懂。要知道你这一天收上来的钱，可以顶上我们以前收了两个月的。而且……”

    “而且？”叶风问道，他听到这里，知道其中一定还有不少的麻烦，公爵府也不像它表面那么光鲜。于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算好好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妮娅咬了咬娇艳的嘴唇，说道：“而且，这一次海盗进攻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他们丧心病狂地烧毁了许多的庄园、房屋，因此重建需要大笔的启动资金。还有那些难民的安置费、牺牲和受伤的守备队员们的抚恤金，杀敌立功者的奖金。最后为了防止海盗们再次来攻，我们必须要训练和装备大批的士兵。除此之外，还有为了跟海军打好关系，我们也不得不每年向他们付出一定的协饷。”

    听了妮娅一桩桩一件件地说明，叶风深深地感到了其中的危机。如果他们有一个应对不当，那么西尼亚就会陷入崩溃。这样一来，公爵的领地就会被皇帝收回，灰溜溜地回到帝京。那时自己没得混了，说不定还要去干强盗那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失去领地的公爵是不会被贵族社交圈所接纳的。如果他运气好的话，把妮娅嫁给一个低贱而有钱的商人，还能保住一时富裕的生活。但那样一来，他就完全丧失了皇位的继承权（那个花花公子居然还有皇位的继承权，这让叶风大跌眼镜。）。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末落贵族，被所有人耻笑。而这也正是帝京那些人最愿意看到的。

    妮娅甚至怀疑，这一次的海盗入侵即使不是那些人策划的，但最起码他们也是在背后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最明显的就是这一次，海军不早不晚刚好进行了一次所谓的演习，让入侵的海盗们穿过了巡逻区，肆无忌惮地进攻西尼亚。

    而且，城外的那些中小地主们、城中的商人们也跟他们离心离德。豪强林立，私建卫队，不服指令。逼急了甚至敢跟守备队硬抗。这几年这种大规模流氓群殴已经发生了好几回，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妮娅最后却只能是不了了之。

    结果公爵府在地区上的威信日减，政令简直连城门都出不去。

    公爵曾经为了跟豪强们拉近关系，不断地宴请他们。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喝酒吃肉时，这帮家伙一个个胸脯拍得山响，称兄道弟，恨不能当时就斩鸡头烧黄纸。但转过天来，就翻脸不认帐，依然是我行我素。

    不然的话，一座数万人口的城市，也不会在海盗们进攻时，只有三百名守备士兵。大家手中都握有卫队，但就是不派出来帮他们守城。全都在一旁袖手旁观，等着看尤里乌斯家族的倒台。

    但当海盗们被打跑了，大家全跳了出来打～死老虎。这也是为什么叶风在战斗胜利时，会惊奇地看到一大群民壮像从地下冒出来一样，涌出城门追击海盗。

    最后在报向军部报功时，一个个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好像他们打败的不是一群海盗，而是绝世名将——迦太王国的汉尼拔。而她为了安抚他们，也不得不许诺大量的奖金，以防止这些家伙们再借着这个机闹事。

    妮娅心中的事情已经积压了好久，做为西尼亚的实际管理者，她很难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别人。

    公爵大人虽然聪明，但却只管写诗，梦想着有一天能在诺曼城的蛋型大剧院朗诵。雷将军是个典型的军人，只懂得军队。狄安娜做为她的代表，一天到晚不停地到处奔波，甚至很少有时间可以休息。至于欧拉，除了公爵府的厨子没人拿他当回事。

    西尼亚所有的这些事物全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让她疲惫不堪。即使是心中有了苦闷也找不到人可以诉说，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承担。

    此时她突然发现终于有人可以听她的倾诉，有机会把心中的事情全倒出来了。就这样滔滔不绝地一直说下来。

    等她全部说完之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看着从窗外如水般流进来的月光，感到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叶风认真地听完了她的述说，哀叹了一声，心中说道：“没想到我还真是劳碌命，到了这里也不安生。”

    通过妮娅的讲述，他发现在这个地方真算得上是危机四伏，简直就是在走钢丝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下面的万丈深渊。百胜不足以成事，一败则无立足之地。

    妮娅随手拿起水杯喝水时，发现杯里的水已经被她全喝光了，这才醒悟过来。抬起头来，看到欧拉已经倒在椅子上睡着了，狄安娜也是勉强睁着双眼陪着自己。

    她红着脸说道：“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一定感到厌烦了吧。”

    叶风把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笑道：“不，当然不。我只是感到有些麻烦罢了。要知道，欧拉，可是我的学生。我还想要在老了的时候，在这块地方养老呢。”

    说着，两人同时向欧拉看去，只见他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不时还咂一下嘴巴，发出几声呓语。

    妮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走了过去，摇醒欧拉。欧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用手揉了眼睛，问道：“你们都说完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睡觉了。”

    妮娅充满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地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你要是困了，可以先去睡觉，叶风是你的导师，不是外人。你不陪着，并不算是失礼。”

    欧拉看到叶风点了点头，转头说道：“可是上面太黑，我不想一个人去睡觉。”

    妮娅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你可以不上楼去。就留下来，睡我的床上吧。”

    “不要。”欧拉摇了摇头，说道：“我要陪狄安娜睡。”

    “狄安娜累了一天了。”妮娅歉意地看着疲惫的狄安娜，说道：“跟我一起睡，不是一样的吗？”

    “废话！当然不一样。”欧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瞥眼看了看妮娅的胸部，下意识地说出了实话，道：“她的比你的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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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鹦鹉的饲料

﻿第二天早上，叶风正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欧拉瞪着一对熊猫眼，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问道：“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

    欧拉摸了摸脑后的大包，气哼哼地说道：“要是你一不小心踩了老虎的尾巴，还指望它跟你问好吗？”

    叶风笑了笑，看着他身后，说道：“妮娅小姐，你也下来了。”

    欧拉一抱头，嗖地一声窜到叶风身后，大声说道：“别打我，姐。我错了。”

    叶风哈哈大笑。

    欧拉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了几眼，没有发现妮娅的影子，这才明白是叶风骗自己，显威性地对他挥了挥拳头，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侍女们急忙端着盘子走过来，为他送上早餐。

    欧拉拿起面包在汤里沾了沾，把面包放到嘴里吸了一下。他转头看到叶风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书，在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大摞这样类似的大部头书籍。

    他探头看了两眼，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叶风把书本翻过来，这样欧拉可以看到书的封面。欧拉叼着面包，探过头去，含含糊糊地念道：“《大西洲神话传说》。”

    他又坐了回去，继续说道：“你看巴拉特那个骗子写的书干什么？那家伙为了骗钱净在书里面瞎吹一些什么会飞的铁盒子，屁股上冒火的香肠。”

    叶风鄂然，过了好一会儿，说道：“你不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吗？”

    “可能？”欧拉嗤笑一声，说道，“等哪天我变成地精了，说不定会相信。”

    叶风一时无语。他索性把书放到了一边。

    欧拉一边吃，一边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座位，问道：“我姐他们呢？”

    旁边的侍女说道：“小姐和狄安娜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视察城外庄园的重建情况。”

    “她们不在啊！”欧拉立时放下心来，问道：“叶风，今天我们干什么？”

    叶风一指窗外，说道：“你姐已经说了，今天还是让我们去收税。”

    欧拉透过窗户看去，只见昨天的那几名大汉已经在了院子里排好了队，他眨了眨眼，说道：“啊！还去啊？”

    叶风耸了耸肩，说道：“我是无所谓，但你呢？做为尤里乌斯家的下一代主人，难道就不想帮她们减轻一下负担吗？”

    “我肚子好像有点痛，身体很不舒服。而且那个好像也来了。”欧拉低声咕哝着，手中的刀叉下意识地把盘子里的他最不喜欢吃的洋葱切成了碎片。

    叶风假装没听见他的话，又拿起另一本书，说道：“我跟妮娅已经商量好了，为了增加西尼亚的GDP，刺激消费，同时也是为了调动你的积极性，再考虑到CPI上涨等原因……”

    欧拉听得头晕脑涨的，他明白叶风又在忽悠了，大声叫道：“停！你只要说出最后结果就行了。”

    叶风略有些失望地说道：“你每工作一天，可以有一枚金币的工资。”

    欧拉快活地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刀叉扔到了天上，说道：“还等什么，现在我们现在走吧！”

    叶风看了看他，一字不差地把他的话背了下来，：“你不是肚子好像有点痛，身体很不舒服。而且那个好像也来了。

    欧拉低头看了看，惊奇地说道：“我已经完全好了，感谢卓斯神，这真是太神奇了。”

    叶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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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带着他们几人再一次来到城门口时有点儿晚，布林那和他的卫兵们已经开始收税了。经过昨天叶风指导教育之后，大家都像是开了窍一样，收起税来如狼似虎。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进了大钱箱当中。

    就算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想要闹事，但只要城门官布林那大爷的嘴朝城门上的努两下，这些家伙们立刻就变得像兔宝宝一样乖巧。

    因为那名可怜的剑手正挂在城门上，剑手身边一边一条长长的白色亚麻布，上面不知是墨水，还是血写着腥红的大字：暴力抗法，罪不容恕。虽然最后几个字母拼错了，但透露出的腾腾杀气，更加把这些不安定分子给镇慑住了。

    大家都说：“马车跑得快，全凭快马带。多亏有了一个好的带头人，我们才明白原来税是这样收的。以前真真是白活了。可见不学习不行，知识改变命运啊。”

    叶风他们来到了城门口时，发现今天情况异常的顺利，没有敢闹事，也就乐得偷懒。他拉着欧拉，两人躲在阴凉底下，面前摆上一壶水，开始跟那帮没事的兵痞们闲侃。这家长，那家短。用他的话说，这叫做联系感情、增进官兵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们的耳目还是很灵通，而且八卦起来，也不亚于女人们。像是谁和谁的老婆睡觉了，某某生出的孩子不像他爸爸，而是跟邻居家的二狗子很像了之类，大家说得都是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显得异常兴奋。

    欧拉平时被妮娅和狄安娜管得死死的，哪有机会听这些东西。而这些兵痞们在刚开始时说话还有些顾忌，但之后发现欧拉并不反对，而且越听越开心，越听嘴巴张得越大，也就大胆起来，说起话来也就荤素不忌了。

    在一名士兵讲了一个关于奸相阿塔拉斯的笑话，大家正笑得开心的时候，布林那走了过来。

    他低声对叶风说道：“大人，有点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

    叶风一愣，站起身，拉着他走到了一边，问道：“怎么了？”

    布林那一指身后，说道：“出了一点儿小问题。”

    叶风举头看去，只见河上停了一长溜的商船，看上面插着的旗号，显然是一家大型商号的。从船的吃水可以看出船上装有不少的东西，叶风问道：“船上装得的什么东西，好像很重的样子？”

    “表面上看船上装得是一群鹦鹉。”

    “实际上呢？”

    布林那左右看了看没有外人，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粮食。全部都是粮食。”

    “粮食？”叶风一愣，看了他几眼，问道：“那又怎么样？交钱了吗？只要交了钱让他们走就是了。”

    布林那苦笑了一下，欧拉见叶风被拉走，也急忙跟了过来。听了他们的对话，插嘴说道：“根据帝国新出台的流通法案，粮食是禁止出口的。”

    他看到叶风和布林那投过来的惊讶的目光，耸了耸肩，说道：“你们以为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妮娅曾经打算过出口部分西尼亚的粮食，来缓解财政危机。后来见了新颁布的流通法案，只好取消了计划。因为这事，她没少骂小苏那个混蛋。”

    “小苏？小苏是谁？”布林那讶然问道，因为按照诺曼的习惯，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是一条宠物狗。

    “阿塔拉斯•苏拉啊！”欧拉理所当然地说道。

    布林那噗哧一笑，急忙低下头去。

    叶风一挥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全扣下来就是了。”

    布林那叹了一口气，说道：“问题就在这里，这船上出口鹦鹉的各种文件齐全，甚至连首相府的大印都有。他们振振有词地说那些粮食全是鹦鹉的饲料。”

    欧拉大怒，道：“小苏这狗贼！不让别人卖粮食，原来是憋着坏心自己一个人卖。”

    叶风淡淡地看了布林那一眼，见到他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心知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于是说道：“不仅如此吧。还有呢？”

    布林那被他好像看穿自己内心的目光吓了一跳，急忙说道：“真不愧是叶大人，果然是目光如炬。这些船全都是元老院元老多贝拉的。”

    欧拉愤怒地踢了一脚旁边的雕塑，骂道：“又是这个狗娘养的杂种。”

    叶风有些奇怪地问道：“多贝拉？他又是谁？”

    布林那摸了摸屁股，好像上一次被多贝拉手下踢过的地方还隐隐做痛，说道：“他是元老院成员，就住在西尼亚。是个大奴隶主，同时还兼职放高利贷。几乎全城的老百姓都欠他钱。”

    叶风想了一想，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他手下的小弟多吗？我的意思是说，比起我们来，怎么样？”

    布林那顿时明白叶风的想法，说道：“他手下的人不少，虽然大部分都是奴隶，但胜在人数众多。跟我们的守备队打起来的话……”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能说我们是稍有胜算，大约也就在六七成左右。”

    叶风来回踱了几步，心中暗道：布林那这只是在算守备队以前的战斗力，他并不知道自己这边有了一个杀手锏。虽然时日太短，但想来也是能派上一点儿用场的。

    如果不趁着这一次打了胜仗，守备队的余威仍在，乘机杀杀这些贵族们的锐气。那么失去这次机会之后，以后会更不好办。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到欧拉跟布林那正紧张地看着自己。缓缓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欧拉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欢呼了一声，大声对一名士兵吩咐道：“帕尔，你快回公爵府去，把我的弩弓取了来。少爷我又要用了。”那士兵听了，急忙一敬礼，飞快地跑了回去。

    布林那则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言不发。

    叶风看了，淡淡地说道：“老布，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事情过了再出来。”

    布林那把手中的帕子往地上一甩，生气地说道：“害怕？我从来就没害怕过。我早就想收拾那帮走私偷税的混蛋了。只不过我是有些担心小公爷的安全，要是一打起来……”

    欧拉大为感动。他垫起脚尖，拍了拍布林那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吧，别忘了，谁跟我们在一起？”他一指叶风，说道：“那可是单骑挑四千海盗的赤血龙骑啊！说不定，他们一听叶风的名字就已经吓湿了呢。”

    说完他得意地一笑，显然是为能把那句刚刚学来的粗话用在这里而很是高兴。

    布林那一拍脑门，说道：“小公爷，您真是太英明了，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有叶大人在，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我这就吩咐士兵们抄家伙。”

    “唉！”欧拉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布林那，你太心急了。我们应该再等一下，等我们的人全赶来，把套子下好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啊。最好给他们来一个连锅端，那样才是王道。”

    布林那立时对欧拉刮目相看。他用一种几乎是崇拜的眼光看着欧拉，说道：“小公爷，您真是太卑鄙……不，是太英明了。我对您的崇拜之情犹如涛……”

    欧拉红着脸拉了拉衣角，扭捏地说道：“我没你说得好么好了。”

    叶风惊讶地问道：“你也看过鹿鼎记？”

    布林那老脸一红，说道：“这不是您刚刚在跟士兵们闲聊时，我不小心听来的，顺便借用一下。”

    叶风无语，唯有一拱手，说道：“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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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精华了，留言啊，别让我的50多分精华有闷在手里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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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扣船

﻿布林那见船队的主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正在码头上焦躁地来回地踱着步。急忙向欧拉告了个罪，跑回去继续跟那主管扯皮，好拖延时间，以便让守备队能够从容布置。

    于是码头上出现了很戏剧性的一幕。

    一开始，船队的主管，一个名叫安德罗的博尔奴释放奴。他跟布林那大吵大闹，一定要布林那立刻放行。而布林那一直跟他陪着笑脸，嘴里嘟囔着手续烦顼之类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然而随着守备队士兵们的大批开到，安德罗看到越来越多指向船头的、闪着凛凛寒光的箭头，态度开始软化下来，反过来跟布林那陪笑脸。而此时的布林那却开始强硬起来，任凭那可恶的黑鬼一直往自己的怀里塞泰戈尔大帝（注：一种金币），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就是不答应。

    在城头阴凉下站着的欧拉瞪大眼、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场活生生的人间喜剧。

    就在此时，从大街的另一头涌出了一大批手执刀枪的武装人员。在他们最前面，一个身穿着紫袍身披勋带的贵族，正耀武扬威地坐在一匹马上。旁边还有一名奴隶为他牵着那匹高头大马。

    那人来到了近前，勒住了战马。一名奴隶急忙跑了过来，双手撑地跪在地上。

    那名贵族踩着奴隶的后背翻身从马上下来。一步三晃地来到了布林那身前，把马鞭杵在他的脸上，大声骂道：“你这老狗，是不是皮痒了，又想挨揍。居然还敢拦我的船。”

    布林那看看城头上还是没动静，心中有些急燥，但仍然不露声色地陪着笑脸，说道：“多贝拉老爷，我哪里敢拦您老的船呢。只不过流通法案规定，粮食是不能随便出口的。”

    多贝拉一鞭子抽过去，骂道：“你这混蛋看清楚，老爷我运的是粮食吗？我运得分明是鹦鹉，而且手续齐全。居然还敢拦老爷我的船，信不信老爷我现在就抽死你这狗才！”

    布林那向后一闪身，躲过他的鞭子，继续陪着笑，说道：“可是多贝拉老爷，您船上的的那些大包里装得可全是粮食啊。”

    多贝拉顿时暴跳如雷，骂道：“混帐。老爷我船上大包里装的明明是鹦鹉的饲料。

    布林那苦笑道：“您老人家一条船上只有三只鹦鹉，可粮食却足足有好几百包啊。”

    多贝拉一脚飞过去，接着骂道：“谁规定只有你这老狗是饭桶，我的鹦鹉也是，行不行。就这些饲料，老爷我还怕有些不够，它们一天要吃八顿，每一顿都要吃好几十包的饲料。”

    叶风居高临下地站在城头，他看到多贝拉已经进入到了伏击圈中，缓缓抽出了长剑，然后果断地向前一指。

    随着他发出的这一信号，身边的传令兵吹响了手中的号角。躲藏暗处的士兵们纷纷现出身形。

    多贝拉和他的手下们看到城头上、民房顶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心知陷入了包围圈。他带来的队伍中立时出现一片不安的骚动。

    叶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突然现身给了对方很强的压力，虽然事先并没有提前布置，但士兵们仍能做到这一点，可见是平时训练有素的结果。

    多贝拉没想到守备队敢真得下手对付自己，而且事先居然没有一点儿预兆。吓得面如土色。

    他哆哆嗦嗦地躲在奴隶的身后（这很让守备队的士兵们不齿），大声喊道：“你们别搞错了，我可是元老院成员。妄杀元老院成员，罪同造反。是要抄家灭门的。”

    双方一时僵持起来，谁都不愿意先动手。但同时也全都做好了抄刀子砍人准备。

    欧拉已经举着弩弓瞄了多贝拉半天，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还等什么，干了他，我好快点回去吃饭。”

    叶风惊讶地道：“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宰了元老院的元老？我好崇拜你噢！”

    欧拉一滞，说道：“哪～我们在这里干耗什么？”

    “等！”叶风高深莫测地一笑，说道。

    “等？等什么？又有什么好等的？”

    叶风一指城下被他们吓得面无人色的多贝拉和他的那些手下，说道：“等他们先动手，然后以袭击守备队，意图造反的罪名把这些家伙当场格杀。或者等他们服软，灰溜溜地滚回去，乖乖地让我们把那些船给扣下。然后再找其他途径向我们报复。”

    欧拉爬在城头上往下看着，问道：“你说他会选择什么呢？”

    叶风一眨眼，笑道：“你说呢？”

    就见下面，一个游牧人打扮的人从包围圈外面跑了进来。他一直跑到了多贝拉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多贝拉的脸色大变。他对着城头上高声叫道：“原来赤血龙骑叶大人在这里，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啊。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元老院的元老啊？”

    叶风苦笑一下，走到城头上显出身影。招了招手，笑道：“老多，你好啊。”

    多贝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中的胆怯又加深了几分。海盗攻城时，他就躲在一旁观看，当叶风单枪匹马冲进海盗的队伍时，如同坦克开进玉米地一样，在身后留下的那条尸山血海一样道路，给所有人都留下很深的印象。

    他强笑道：“叶大人，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扣下我的船只，我的手续可是齐全完备，没有一点儿问题。要是理由不当，小心元老院追究你蔑视元老院元老，胡作非为的责任。”

    叶风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说道：“这样啊！可是我发现你的手续好像还是有些不太完备啊。”

    多贝拉愤怒地看了看他的那名黑人主管，讶然问道：“不太完备？”

    叶风从城头上下来，从布林那手上拿过多贝拉商船的文件，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翻着手中的一摞文件，随手抽出其中一份，指着上面，说道：“不信？你自己看，这个字母拼写明显不对。而且你看这里，哇！居然有这么大的一团墨迹。这种东西拿到外国去，让外国人看了，会认为我们连这点儿小事情都做不好，很影响我们的大国形象的。”

    多贝拉心头一松，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叶风在索贿。即使是叶风也不敢对尊贵的元老下手。

    只要性命无忧，多贝拉大人顿时又神气了起来。但一分钱掉地上摔八瓣，一瓣瓣花都会肉痛的多贝拉大人岂是好相予的。

    平时都是他敲诈别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敲诈他？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故意刁难高贵的元老。是阻碍帝国的自由贸易，是敲诈勒索。只要我告上元老院，不要说你这个小人物，就连西斯那个花花公子都会吃不兜着走。”

    叶风笑眯眯地反问道：“元老院知不知道你违反流通法案，走私粮食？”

    多贝拉脸色一变，厉声说道：“那你就扣吧。我们只能是在元老院的会议大厅里见了。哼哼，我倒要看看咱们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说着，他从叶风手中抢过文件，转身就走。

    叶风在他背后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大声说道：“慢走啊，老多，我就不送了。”

    多贝拉怨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手下一瞬间全撤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原来在船上的那些人也全都跑了。叶风看看那几艘载满货物却无人驾驶的商船。喃喃地说道：“这可是条大鱼啊。”

    欧拉从城头上跑了下来，抱怨道：“你怎么把他放跑了？调这么多的人来，我还以为能干上一架呢。谁知道雷声大雨点儿小。真让人失望。”

    布林那在旁边听了，牙痛得直吸凉气。这位小爷可真是胆大包天，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这大白天，当着众人的面像宰鸡一样当场把贵族元老给宰了，大家可都没瞎。只要这件事被传到了诺曼城，西尼亚除了造反，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可是西尼亚全城加起来也不过几万人，而光是帝国在西北坐镇的西北军团就不止这个数字。到时候就只等着被屠城吧，因为帝国的传统是绝不会姑息叛乱者的。

    他上前一步，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那些船还有船上的货全放进备用的船坞里面。”

    叶风想了一下，说道：“这样更好，不过先不用卸货，我估计这些粮食很快就会被卖掉的。对了，欧拉，妮娅现在还有没有卖粮食的打算？”

    欧拉点了点头，说道：“好像还有，但那又有什么用处。我们没有买卖粮食的许可。”

    叶风指着那些无人的船只，说道：“他也没有许可啊。”

    “你是说走私？”欧拉恍然大悟，转而又泄气地说道：“可是我们谁都不认识，没有渠道啊。而且妮娅一直说，我们被帝京的家伙们盯得很紧，不可以有行差步错，免得被他们抓住把柄。”

    叶风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本来还以为欧拉会很难接受走私这类犯法的事情，结果居然对于干犯法的事情没有一点儿抵触，后来他才明白这些贵族大爷们根本就不把法律之类的东西当回事。

    什么神圣的十二铜表法，那些都是糊弄死老百姓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那玩意儿还不如一双臭袜子值钱。

    后来大帝曾喊出了最代表贵族们心声的时代最强音。他极其无耻地向天下世人宣布：“朕即国家！！！”

    叶风叹了一口气，说道：“谁敢说我们走私。这是我们的地盘，要是有谁说我们走私，就让他拿着证据，到公爵府向明查秋毫的公爵大人举报。”

    欧拉细想了一下，问道：“可是渠道问题没有解决啊？我们总不能拉着粮食在迪安海里到处转悠，见人就问：你需要粮食吗？”

    叶风望着多贝拉消失的方向，微笑着说道：“不用着急，相信过不了多久，不用我们去找渠道，有渠道就会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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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请柬

﻿当天晚上，当叶风和欧拉又一次带着打来的猎物，满载而归回到公爵府的时候，欧拉发现，妮娅已经回来了。她正坐在大厅里面，借着灯光翻看着帐薄。

    “咦？你们不是出去视察庄园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住一晚上呢？”欧拉有些失望地说道，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甜点。

    “先去洗手。”妮娅从帐薄中抬起头来，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到了旁边。然后对叶风展颜一笑，说道：“这还全都是叶风做出的马镫的功劳。有了马镫之后，骑在马上安全了很多，而且也舒服了很多。真是天才的发明，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东西，为什么以前却没人想道呢？”

    欧拉洗过手之后，又跑了回来，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塞嘴里，说道：“对了，姐，你知道吗？我们今天把多贝拉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妮娅打断了欧拉的话，说道：“不用你多说，我已经知道了。”

    她放下手中的帐薄，定定地看着叶风，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相信你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叶风一笑，感受到妮娅信任的目光，心脏的跳动突然加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欧拉吃着点心，转头四处看了看，问道：“狄安娜呢？”

    “她大概还在骑马，在马上练习砍杀动作，好像已经着迷了。”妮娅一指后院，顿了顿，她咬了咬左手食指的关节，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我老觉得她这两天有些古怪，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欧拉跟叶风对望一眼，一同摇了摇头。妮娅略有些奇怪，喃喃说道：“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天，老是不由自主地傻笑，还经常性地脸红？”

    她停了一下，对两人说道：“你们帮我看看她，好吗？”

    叶风点了点头，而欧拉则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知道了。”

    妮娅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帐薄当中，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叶风带着欧拉来到了后院，狄安娜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烈马在跑马道上纵马狂奔。一边跑，她一边挥动手中长剑，将摆在道旁的木桩上的瓜果一一斩碎。

    狄安娜看到他们走过来，勒住战马，翻身从马上下来。一看到叶风，她好像吃了一惊，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不自在。一双美目好像做贼心虚一样到处乱瞄，就是不看叶风的脸。

    欧拉并没注意，他指着那匹枣红马，吃惊地叫道：“这……这不是那匹最烈的赤风吗？你把它驯服了？”

    狄安娜渐渐镇定了下来。她转过头，爱怜地拍了拍马的脖子，说道：“当然了。借着叶风设计的马镫、马鞍。赤风现在已经很听话了。而且我发现有了这两样东西之后，借着它们骑在马上可以很轻松地进行劈砍动作，还不用担心失去平衡摔下来。真是太方便了。”

    她两眼放光地看着叶风，说道：“我敢肯定，有了这两样东西的帮助，以后骑兵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将不再是辅肋兵种，而是一跃成为战场上的主力。”

    叶风一笑，说道：“你不再跟我唱反调了。”

    看到狄安娜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怒之色，叶风急忙转移话题，说道：“不过，你刚刚的动作有些不对。”

    不出所料，狄安娜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啊？哪里不对？”

    叶风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长剑，挥了两下，说道：“第一、长剑并不适合在马上使用，最好的武器是阿伯丁的弯刀，非常有利于在马上进行劈砍动作。弧型的刃割在肉体上，走过的距离长，切得就够深，破坏力就够大。”

    狄安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继续，第二呢？”

    叶风拉过她的战马，翻身上马，策马跑了一圈。转回头，让仆人们重新拿一批瓜果，放在了树桩上。

    他从远处策马而来，双腿不停地磕着马腹，战马速度不断地提升。感受到迎面吹来的狂风，耳中听到战马铁蹄踏在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极具节奏感的声音，心中暗赞：真是一匹好马。

    当战马掠过第一个树桩时，叶风霍然出剑，就像是用刀一样。右手伸展开来，剑刃平躺，只是在掠过树桩时，做小幅度的摆动。以最省力的动作把那些瓜果切成两断。

    他圈回战马，然后跳了下来，说道：“骑兵的威力在于速度，就算当你砍人时，也最好别降下来。如果骑兵没了速度，那怕一个手拿粪叉的农民也可以很轻松地把你干掉。”

    狄安娜近乎崇拜地看着他，问道：“第三呢？”

    叶风看着她娇艳的嘴唇，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那一吻，不由自主地说道：“让我亲一下，才能告诉你。”

    狄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羞色，然后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火。叶风心中暗叫不好，但已经来不及了。狄安娜已经抢上两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一下子把他揍得像个虾米一样弯下腰来。

    狄安娜看看自己的拳头，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怎么没有躲开？”

    叶风趴在地上抽搐了半天，这才**着说道：“刚才有些冒犯了，挨一拳是我应当受的惩罚。不过这并不能全怪我，谁让你长得太漂亮了呢。”

    狄安娜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你……你不要紧吧。天……天已经晚了，我……我要去把马送到马厩里去。”

    说完，转头跳上战马，打马如飞，狂奔而去。

    叶风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开什么玩笑，正说得好好的，突然就翻脸，下手那么快，鬼才躲得开。”

    欧拉听了他的话，立时感到一阵头晕，心道：不愧是我的导师，仅从无耻的角度来讲，就够我学好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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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夜幕降临，大家坐在桌前准备开饭的时候，一名仆人手中拿着一张请柬走了进来，他把请柬递到公爵手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退到了一边。

    妮娅看到公爵脸色有些惊讶，于是问道：“谁送来的请柬？”

    “是阿芙萝小姐。”公爵说着，拆开请柬，看了几眼，抬头说道：“她请我们大家明天全都到城外一个叫十二棵树的葡萄庄园去，欣赏她最新编出得一出歌舞剧。”

    欧拉一听，急忙问道：“歌舞剧的名字是什么？”

    “歌舞剧的名字是……”公爵看了看请柬上写的名字，抬起头看着众人，鄂然说道：“《金甲战士》”

    妮娅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地名，她想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说道：“不能去！”

    公爵有些奇怪，问道：“不能去？”

    妮娅没有理会公爵，而是放下手中的刀叉，一脸紧张地对叶风说道：“你还记得，你要我打听昨天首相家的那个胖子后来去的地方吗？”

    叶风也是吃了一惊，他、欧拉还有狄安娜之间互相看了看，然后和妮娅四人一起异口同声地说道：“十二棵树！”

    公爵很是奇怪，他推开面前的餐具，往椅背上一靠，问道：“你们在搞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妮娅略略向他解释了几句。公爵这才知道这两天已经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

    他看看窗外流进来的月光，玩味地摆弄着手中的请柬，沉思了好一会儿。

    他最后转头，随手拿起一去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它递给了那名仆人，说道：“你去跟送信的人说，明天我们一准到。”

    妮娅皱着眉头，说道：“爸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

    公爵眨了眨眼，说道：“我听见了，只不过是个葡萄庄园而己，又不是龙潭虎穴，再说了了，阿芙萝可是个大美女，她的诗也写得很好，我很期待和她在艺术上再一次好好交流一下。上一次她来我们家时，唱完歌就走了，太仓促了。我根本来不及和她多说两句。真是太遗憾了。”

    妮娅气结，站起身，用力地一推椅子，大声说道：“爱死死去，我不管你了。”

    说完，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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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晚了一会哈，刚看电影来者，美国那群孩子们愣是把《星河站队3》排成了讽刺剧，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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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庄园

﻿三月的天空睛朗明媚。

    天空中飘着几缕淡淡的如纱般的白云。微微的海风吹来，带着一丝大海所特有的味道，略略有些发腥，却并不难闻。

    在西尼亚北边，一条笔直宽大的石板路从城门向西部的平原延伸，由于没有山丘跟河流的阻拦。大道在青青的平原一直向西边延伸了下去，直到天与地的交接处，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阳光下，一只正在盛开的紫藤花上休息的蝴蝶被零乱马蹄声惊吓，借着海风翩翩飞过大道，从一队身着轻甲的骑兵们的头顶上飞过。

    这些骑兵们头戴着密封的铜盔，身上穿着轻便而结实的熟牛皮甲，腰间挂着长剑。坐在马鞍之下，只不过马鞍之下并没有马镫，因此骑手们的双腿空悬在马腹的两侧，既便如此，他们也稳稳骑坐在马上，更加说明了他们高超的骑术。

    骑兵驱着战马缓缓地前行，他们睁大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们就立刻把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之上，随时准备战斗。

    在骑兵们的中间，是一辆由四匹高大的阿伯丁良种马共同拉着豪华马车，马车是由上等的木料打造，又经过了西尼亚最好的工匠精心加工。

    虽然雕刻在马车上面的花纹已经有些老旧，而且有些镀金的地方有些剥落，但却显出最为贵族们所在意的历史感。

    公爵打开车窗，向车边的骑兵队长抱怨道：“你们能不能再慢上一点儿，马车太快了，我在里面根本就写不了字。”

    “抱歉，大人。”狄安娜随口说道。她谨慎地看着四周，要知道就在半个月之前，妮娅跟欧拉差点儿就被人给掠走了。她不能不为众人的安全担心。

    欧拉凑过来问道：“我们已经走了半天了，怎么还没到。”

    “我也不知道。”狄安娜摇了摇头，说道。

    旁边有熟悉的骑士接口说道：“不远了，再走一会儿，前面会出现一条岔道，拐上去再走几分钟，就会看到一个大葡萄园。那里就是了。”

    “那怎么叫十二棵树？”欧拉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听说，葡萄园的边上以前种着十二棵非常高大的梧桐。后来因为要种植葡萄全给砍来。但这个名字也就这样传下来了。”

    骑士顿了顿，露出向往的表情，说道：“不过，这个葡萄园的葡萄酒听说是非常有名的。据说有不少帝京的大人物都会来这里买酒呢。”

    妮娅一惊，说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公爵说道：“所以我经常说，要你多到外面转转，透透空气。”

    妮娅冷哼了一声，很想质问公爵：如果我出去转转，谁来处理政事，谁来管理庄园。但看到坐在一旁的叶风，强忍着把话咽了下去，很淑女地笑了笑。

    这个动作不由让公爵和欧拉面面相觑，感到今天的妮娅有些不太一样。

    叶风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直在思考着歌舞团与首相家的胖子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偶然碰在一起的呢？还是有着某种联系？

    想起那天晚上的那名婉如天仙的女子，不禁对歌舞团的来历有些好奇，问道：“阿芙萝歌舞团很有名吗？”

    “很有名吗？”公爵一举手，大声说道，“她是相当的有名。她们一直在各地巡回演出，每到一地，都会引起轰动。而且只要听说哪个地方受灾，她们要么亲往救助，要么积极发动捐款。所以在百姓当中口碑相当的好。

    然而几名年青美貌的弱质女流行走各地，难免被一些不怀好意的贵族败类盯上，但是那些打她们主意的不长眼的家伙，后来都消失了，就像是消失在空气中一样，全都不见了。后来听说她们背后好像还有圣女神庙的背景，消息传出之后，就算是国王也不敢轻易对她们下手。”

    “这样啊！”叶风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车窗，心中对再次跟那名女子相遇充满了期待。

    车队拐上岔道，顺路走了一阵，然后穿过了一道附满长青藤的拱型大门。漂亮的别墅群出现在众人面前。

    整个庄园修建的简直就是一个小镇，就连各种店铺也是一应俱全。

    在庄园中间，是一个小型的剧场。典型的诺曼式建筑，高大的柱子，弯型的拱顶。在正门的两边还放着两个手执长剑的诺曼战士的大理石雕像。

    所有房子的装饰都异常的豪华，处处显出主人的气度非凡。

    在庄园的另一边一大片的葡萄园。葡萄园的面积相当地大，足有十几亩之多，置身其中就像是在葡萄树的海洋当中，根本看不到边际。如果不小心走到其中，很容易就会迷路。

    见到他们到来，几个人快步从剧场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人头上戴着一顶月桂花冠，身上穿着白色长裙，没有其他的装饰，只在纤细的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微风吹来显出优美动人曲线，就如传说中美丽的精灵一样。

    正是阿芙萝。

    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阿芙萝梦幻般绝美的容颜依然震撼了叶风，叶风眼神定定的看着阿芙萝。她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吸引着叶风。

    如同大海之上美人鱼总是用她那充满诱惑力的甜美歌声，在不知不觉当中将渔人引向布满死亡的暗礁。

    公爵抢先一步迎向阿芙萝，叶风刚想跟着公爵上去，就被妮娅和狄安娜一左一右夹住，妮娅冷哼一声，假装没有站稳，用鞋后跟在他的脚上用力踩了一下；狄安娜直接暗中照着叶风的腰肋给了一拳。欧拉则幸灾乐祸地在一旁低声偷笑。

    阿芙萝敛衣躬身向公爵行礼，她身后的歌舞团的成员也同时施礼。

    “欢迎西斯公爵，您的到来是我们无上的荣耀。”阿芙萝笑语盈盈是说道。

    公爵哈哈大笑，回了一礼。说道：“阿芙萝小姐的邀请，敢不从命。我还正想找机会跟你讨论一下我最近写得几首诗呢。”

    “那真是太好了。公爵大人。”阿芙萝笑道。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然后在她的带领之下走进了房间。

    狄安娜看到庄园里停着的好几辆豪华的马车，旁边还有不少的护卫聚在一起闲聊。皱了皱眉，向一名庄园的仆人问道：“还有其他人来吗？”

    那名仆人恭敬地回答道：“西尼亚几乎所有的大人物都到了。”

    ×××××××××

    这剧场属于典型的巴洛特式风格，也是是说那种别出心裁方式修建起来的。二楼是中空的，由一圈环形的走廊围了起来。坐在楼上，可以很轻松地看到一楼宽敞的大厅。

    而且由于设计上的原因，从外面通过楼梯进入正门之后，首先进入的就是二楼，想到半地下室的一楼去，还要再通过旁边的一道楼梯才能下去。

    一楼的大厅里面已经搭好了一个舞台，舞台背后还几幅精心绘制的背景画，看来歌舞团显然是打算在这里举行表演。

    想来歌舞团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表演，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

    一走进房子，叶风立刻就被里面的豪华装饰给惊呆了，他看着那俗不可耐的镀金天花板，如同小孩子涂鸦般的绘画，还有那些不知房子的主人从哪里搞来的描了金漆的家具，以及挂在墙上的各种各样的闪着亮光、华而不实的武器，心中感到奇怪：这些如此恶俗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妮娅跟狄安娜看到这里的一切，眼中立刻露出不屑的目光——一帮子没有品味的暴发户、没见过世面的士包子。连带看阿芙萝的的眼神也有些轻视起来。

    阿芙萝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照旧笑语盈盈地跟他们说着话。

    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接到邀请而来的大人物。

    一个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说起话来彬彬有礼。

    男人们在大厅中间高谈阔论。而他们的家人则聚在另一边闲聊。身着白色制服的仆人们端着饮料在人群中不停地穿梭，以方便这些大人物们随时取用。

    众人见到公爵一家人进来，纷纷向他们行礼，但神色中却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之色。好像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叶风四周看了看，发现这些人都略略有些面熟。看到公爵熟络地跟众人打着招呼，这才想起来。当初在开庆功宴时，他在宴会上见过这些身份高贵的一族。

    就在此时，他隐约地感觉到背后有一缕怨毒的目光向他看了过来，不由一愣。但等他回身再找时，却只看到人来人往的，什么情况也没发现。

    阿芙萝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又客气地聊了几句，然后借口出去了。

    等阿芙萝刚刚一出去，狄安娜就迫不急待地对妮娅说道：“你注意到了吗？这里的那些家伙几乎全都是跟我们不对付的。这就像是一次反对派的大聚会。”

    妮娅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看来我们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在眼皮底下居然有这么一块地方，可以让这些狗东西聚在一起商量坏事。”

    公爵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语意双关地说道：“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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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聚会

﻿叶风看到桌子上摆的酒瓶，也不客气伸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闻着那扑鼻的酒香，他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知道这可是最纯正、最天然的葡萄酒。

    欧拉见了，偷偷摸摸地转到桌边，也想要分一杯羹，却被妮娅一巴掌给把他的手给打到了一边，指着旁边的蜂蜜，说道：“那才是你应该喝的。”

    欧拉回头企望地看了看公爵和叶风，两人同时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他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端起一杯蜂蜜。

    他看到叶风喝了一口葡萄酒，然后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气得转过头去。下一刻，他的注意力被窗外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欧拉指着窗外，说道：“你们看，又来了不少的人啊。”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有一大队人马正向这里开来。叶风站在窗前，看着那滚滚的烟尘，那烟尘聚而不散，扬起角度不高，而且行动缓慢。显然一群训练有素的步兵。

    那队人马来到庄园门口停了下来，灰尘渐渐散去，原来有些模糊的人影渐渐显露出来。这队人马足有三百之多，一个个背刀挎剑，而且高大魁梧、表情凶悍。在队伍的最前面，多贝拉仍跟昨天叶风刚刚碰到他时一样，趾高气扬地坐在马背上一副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样子。

    叶风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这货居然也来了。不过看他一肚草包的样子，他也懂得艺术？又或者，他是来报复昨天的一箭之仇，找碴打架？

    他惊讶地看到那个草包从马上下来之后，跑到后面一顶软榻旁边。那软榻非常华贵漂亮，顶部装饰着华丽的孔雀羽毛，立柱是用白色象牙制成，光洁细腻。就连抬杆都是黄金打造而成的。

    软榻上面是由漂亮的东方丝绸围成一个幔帐，用金线绣着漂亮的花纹图案。幔帐上面还挂许多黄金打造的风铃，微风吹来，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

    多贝拉将一名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的女人从上面搀了下来。他的脸上满面笑容，小心翼翼地搀着那个女人，如同一个二十四孝中最乖巧的儿子。

    一大群中小贵族纷纷从室内跑了出去，态度殷勤地迎接这位多贝拉元老。叶风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感叹：好大的派头啊。

    与此同时，公爵走到窗边，看着那女人叹道：“美女啊！可惜了，怎么如同投进阴沟中的珍珠一样令人惋惜。”

    叶风睁大双眼，仔细打量那个女人。只见她三十多岁了居然还是一身红衣，皮肤还算白皙，不过身材已经有些丰腴，一缕褐色的头发不知是没有梳好，还是故意打扮，从额前垂下，而且走起路来，一摆三扭，看上去有些风骚。

    叶风转头说道：“帮主，眼光差点了吧！”

    公爵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欣赏角度不同，要是你到我这样的年纪就会明白，真正成熟的女人就应该是这样子”

    他拿起从桌子上摆放的水果中拿起一粒葡萄，放到嘴里，继续说道：“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葡萄，不用去皮，只要轻轻一吸，里面甘甜的果汁就会全跑到你的嘴里。”

    妮娅跟狄安娜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室内气温骤然下降。公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好像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道：“啊哈，我的灵感又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能写出一篇惊世之做。我要到大自的怀抱中认真写作。”

    他用手掩着嘴，低低地在叶风耳边说道：“虽然妮娅是我的女儿，但是这并不防碍我向你表达我对你的有限的同情。”

    说完，他拿起带来的纸笔，飞快地推门走了出去。

    欧拉感到室内的空气紧张，大声叫道：“等等我，我也去。”说着，就要冲出门去。

    叶风一把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义正词严地说道：“你别乱跑，外人人多眼杂的，小心有人暗算。”

    欧拉失望地看着公爵完全不顾一点儿的父子情份，飞快地消失在门外。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叶风，说道：“算你狠。”

    就在此时，阿芙萝在门外跟公爵的说话声传来。

    公爵问道：“阿芙萝小姐，你知道多贝拉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啊，你说那位高贵的夫人吗？”阿芙萝清脆的声音传来，“那位是多贝拉元老新娶的夫人，两人好像刚刚度完了密月。”

    公爵噢了一声，说道：“难怪我以前没有见过她呢。”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正在闲聊的人们听到铃声纷纷中止谈话，走进了各自的房间和座位。公爵也趁机走了回来。

    叶风这时有一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这里就像是他原来那个世界上的电影院。他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扔到了九霄云外。

    过了片刻之后，又是一阵铃声。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一个古代祭司打扮的美女出现在舞台之上，正是阿芙萝。

    她一身白衣，头戴月桂花冠，如出水芙蓉般地站在舞台中央，仅是秋水般的眼波盈盈一转，那其中的万种风情就已经让众人无不为之神夺、魂飞天外。

    欧拉看看她，不禁转过脸去，瞄了一眼妮娅与狄安娜，偷偷地撇了撇嘴。跟阿芙萝比起来，妮娅与狄安娜只能算是没发育开的小姑娘。

    只听她优雅一礼，用如黄莺般清脆婉转的嗓音，轻轻说道：“多谢众位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前来，阿芙萝在此向诸位表示感谢了。”

    众人纷纷出言谦让。

    一个身挂满勋带勋章、衣着整齐，头发雪白的老贵族颤微微站起身，倚老卖老地说道：“小姐过谦了。在大陆上传闻，您的演技可是同精灵族第一美女席尔瓦娜的舞技相媲美的。有机会一观您的表演，是我们大家的荣幸。”

    众人不由纷纷鼓掌，气氛立时热烈起来。

    叶风看看那个已经把大半个身子塞进棺材的老家伙，有些不明白，这种老棺材瓤子不在家里等死，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妮娅吃了一惊，说道：“老奥修斯怎么也来了？自从阿塔拉斯上台之后，他不就已经隐居起来，不问时事了吗？”

    公爵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向那老头儿恭敬地一礼，看到那人点头回礼之后，这才坐了下来。说道：“你真应该多出来转转，不要把自己关起来，一天到晚地对着那些帐薄。我记得他在距此地不远处有一个庄园，每年这时候他都会来这里住上一阵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学习，叶风已经了解了不少的关于这里的东西。

    这位奥修斯可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他出身于末落的贵族家庭，靠把自己的妹妹送给先皇陛下当情妇，得到了将军的职位。

    后来，为建立战勋，领军出征野蛮高卢。可惜这位异时空的莱茵哈特是个草包，就是对付那些脸上涂着颜色，用石斧打野猪的野蛮人，这位将军也是输多赢少。

    不过这并不是最出彩的地方，最出彩的是：不论打的败仗多惨，但他总能毫发无伤地跑回来，依然能得到各种勋章和晋升，而且还能搂到不少的钱财。

    就这样，这个老家伙越败越强，也越败越有钱。从最初不名一文的末落贵族变成了在各个行省都有产业的大贵族、大奴隶主。

    在这过程中，他还很注重生产，足足生了二十几个儿子，从姆大陆黑人到极北高寒之地的维京人，各个民族的杂交品种都有。

    这一点很令叶风羡慕，不得不由衷地说一声佩服。

    妮娅冷哼了一声，回头刚想要反击。却看到狄安娜神色复杂地看着那老贵族身边的一个人。那人一身纯白色的海军将服，头上抹着一层厚厚的头油，长长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光滑得苍蝇落在上面都会摔跤。

    正是海军少将司令波修斯。

    他正满面含笑地看着狄安娜，英俊的脸上撒满了阳光。

    狄安娜看着他，又看看正没心没肺地教欧拉大吹流氓哨叶风，略略犹豫了一下，脚下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妮娅身后。

    波修斯的脸一瞬间阴沉了下来，用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叶风。眼中露出一种刻骨的怨毒。

    阿芙萝见气氛不差，举起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拍。乐师们起劲地吹起了手中的乐器。在悦耳的音乐声响起，阿芙萝歌舞团成员们翩翩登场，开始表演起来。

    叶风看着他们表演出的熟悉的情节，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这分明是经过改编的老莎的《王子复仇记》。

    一直到第一幕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他才在欧拉的提醒下，把张得有些发酸的下巴合上。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房门。

    他迫切的想要去找阿芙萝，问清楚她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个东西的。

    叶风希望能从阿芙萝那里找到一些关于自己那个时代的信息。毕竟那代表着他的过去。或许，他还能从中知道，世界为什么会变在他一觉之后变成了这种样子。

    他来到了阿芙萝的休息室外，发现房门紧闭，门前已经挤满了想要跟她会面的贵族们。但都被门口的使女一句硬梆梆的‘小姐需要休息。’给挡了下来。

    尽管如此，大家仍然聚在门口不愿离去。看到他们眼中放光，满脸通红的狂热劲跟他以前碰到的追星族没什么两样。

    正在他为难之时，一名路过的侍女认出了他，惊喜地叫道：“你不就是那位龙骑叶大人吗？”

    叶风一愣，难道我也有了粉丝吗？

    侍女跑到了他的身边，用手抱住了他的胳膊，高兴地说道：“真的是您啊，大家都把您的故事传神了。您真的曾经孤身一人独上雪天峰，战胜了邪恶的黑色巨龙梅鲁连叶克巴达拉那斯，救了被它掳去的公主阿莉亚吗？”

    在说话时，那漂亮的侍女好像故意一般，高耸的胸部不停地碰触叶风的手臂，他感受到其中惊人的弹性，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

    叶风没想到关于自己的传言已经夸张到了这种程度，粉丝们竟然这样热情，连黑龙的那么长、那么饶口的名字居然也可以一口气顺下来。

    他感到有必要把真相告诉大家，于是义正词严地说道：“低调、低调。以前的这些小事情，我从来都不喜欢到处跟人乱讲。”

    他看到侍女有些失望，接着说道：“当然那是分人的。要是像你一样漂亮的姑娘想听，像我这样一位绅士是无法拒绝的。不如我们找个房间慢慢聊，我把那些事情一一讲给你听，怎么样？”

    “真的吗？那太好了！”侍女眼中冒着星星，重重地点了点头，欢喜地说道。

    “不如……”侍女说着推开了旁边的一道房门，说道：“你就在这个房间里给我讲，好不好。”

    叶风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空无一人，摆设很简陋，不过在最里面摆放着一张床，一张很大的床。但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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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美女刺客

﻿两人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房间。

    房门轻轻地关上，喧哗声立刻被挡在了门外，房间里静得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可见这里的隔音效果做得不错，就算有人打架都不会有人听到。

    叶风一想到打架，立刻很**地笑了起来。

    这时不等叶风动手，那侍女已经提起了门栓，把门插上。

    看到叶风惊讶的目光，她妩媚地一笑，说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叶风立时感到一阵头晕，血压最少也在900以上。

    那侍女嘴角含笑，一双杏眼妩媚得快要滴出水来，高耸饱满的胸膛在白色的轻衣下微微起伏，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

    叶风看了，嘴唇发干，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地伸长脖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缓缓地来到叶风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叶风的头部，在他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阵酥麻的立时从耳边传到了心里。

    侍女腻声说道：“大人，这样喜欢吗？”

    叶风冷哼一声，伸手将那侍女的双手扳下，用力地扭在了她的身后。侍女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叶风笑道：“这样我不是太喜欢，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变态，更喜欢SM。”

    他一边说着，手下一刻不停地取下那侍女的腰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横着抱起，大笑着向床边走去。

    叶风走到床边，用力将她抛在床上。转身在房中乱找，一边淫笑着，嘴里一边不停地说道：“皮鞭、蜡烛还有大头针，这些东西一个都不能少。不然做起来的话，是很不爽的。而且还得小心一点儿，下手不能太重，不然像上一个一样一下子搞死了，就没得玩了。”

    侍女大吃一惊，俏脸上血色尽退，瞬间变得煞白，叫道：“你……你这变态，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叶风转过脸来，看着她，大笑道：“叫吧，大声叫吧。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的。而且越叫我就越兴奋，玩起来就越爽。哈哈～，今天实在是太棒了。”

    说着，他淫笑着极其变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侍女躺在床上吓得一下子闭上了嘴巴，咬紧牙关。不停地喘息。失去了腰带的束缚之后，衣襟半掩，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胸膛，高耸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

    就在此时，叶风背后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

    一个黑影翻身跳了进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他手中执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扑叶风。

    叶风此时正一脸淫笑地看着侍女，像是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情况。

    刺客看到自己的匕首就快要触到叶风的后背，心中一阵窃喜。期待听到匕首捅进叶风身体时所发出的那种声响。

    ×××××××××××××

    在剧场另一边。

    一个黑影闪身进入了秘密的房间。

    多贝拉那带着与生俱来的吝啬的声音说道：“波修斯大人，近来好吗？有没有把迪安的海盗们全都一网打尽啊？”

    波修斯厌恶地说道：“不要用那种低贱的商人口气跟我说话，贵族与贵族之间有我们应该有的说话方式。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多贝拉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阁下当初为什么不按要求，提前领军到达。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钱？”

    波修斯怒道：“那是你这头猪太蠢了，你也不看看找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一群乌合之众。用了两天居然都没攻下只有三百人防守的西尼亚，最后还被一个骑兵放火烧了营地，区区一个人就挡住了四千人的进攻。”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愤怒地抄起房间里的一个花瓶，用力把它砸在地上，嘭地一声，花瓶摔成了碎片。接着骂道：“你就是放四千头猪上去，说不定都可以把西尼亚的城墙给拱塌了。”

    “哼！”多贝拉冷哼了一声。说道：“谁是猪，你说话放干净一点儿。”

    波修斯大怒，拍着桌子叫道：“就是你这饭桶。平时耀武扬威的，居然就这么一点儿能耐，早知如此……”

    “住口。波修斯。”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听上去像是那个老棺材瓤子。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波修斯粗重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过了片刻，奥修斯用他那苍老的声音说道：“波修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多贝拉是我们的盟友，我们要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只有这样才能做好我们的事业。”

    波修斯沉默无语。

    奥修斯用拐杖把地板杵得梆梆做响，说道：“我也跟你说过多次了，要你去接近尤里乌斯•妮娅。最好能成为那个废柴公爵的女婿，最后把西尼亚控制在我们的手中。而不是要你去追她的侍从……”

    波修斯辨解道：“狄安娜不是她的侍从，她是西尼亚总督府的卫队长，她的父亲是有名的雷必达将军。”

    奥修斯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都一样，不管她是什么人，我们家族都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脑子的暴力女人。”

    他夸张地举了一下双手，来表示自己的惊讶。然后又接着道：“这样一个暴力女人来成为下一代家主的妻子的。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是你执意如此，那么你候选人的资格就将被取消”

    波修斯冷笑道：“取消就取消。我虽不是长子，但还没沦落到要靠女人搏位的地位。”

    这句话正中奥修斯的痛处，他勃然大怒，伸掌在波休斯的脸上用力一掴，骂道：“不争气的东西。枉我为你费尽心机，你给我滚！”

    波修斯仰天长笑两声，大步走了出去，‘咚’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奥修斯紧紧盯着房门，犹自不解恨地低声骂道：“不争气的东西。”

    他并没有看到多贝拉一闪而过的阴狠的表情。

    多贝拉上前一步说：“公爵府的那个叶风给我们制造了很大的麻烦，我们交易被他打断了，现在最紧要的问题就是要解决掉他。”

    他顿了顿，又凶狠地补充道：“无论用什么方法。”

    奥修斯略带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正是你这饭桶才把事情搞砸的。

    多贝拉看了不禁畏缩地后退了一步。

    奥修斯回过神来，笑道：“不用。我想暂时先不用我们动手。有比我们更紧张这笔交易的人，他们会出面的。叶风一个人就敢攻击几千的海盗，现在更是成了小公爵的教导者，没那么好对付，我们何必去招惹这条腥鱼。”

    多贝拉还想要再说，奥修斯一摆手，断然说道：“此事就这样定了。我还有事，失陪了。”

    说完，他略略点点头，走出了这个房间。

    多贝拉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了，这才愤愤地骂道：“这一帮该死的科洛加驴子，眼睛全长在了脑门上。”

    一个人轻笑道：“阁下，这不正好可以让你明白，谁是你真正的朋友？谁会一心一意地帮你取得总督的职务？”

    多贝拉笑道：“不错，请您回复首相大人，就说多贝拉将一如既往地为他服务，不管他的头上有没有西尼亚总督的帽子。”

    胖子陪着笑说道：“如果有的话，就更好了，不是吗？

    多贝拉放声大笑。

    有人在门外恭声说道：“大人，下一场快开始了。”

    多贝拉笑容一敛，说道：“知道了。”

    他转头向胖子抱怨道：“真不知道那些娘们儿为什么喜欢这些东西，哭哭泣泣的有什么？我觉得还是角斗更好看。”

    门外那人催促道：“大人，夫人大概已经等急了。”

    “来了，我就来了。”多贝拉不满地低声嘟囔了几句，拉开门和胖子一起走了出去。

    ×××××××××××××××××××××××

    就在匕首似挨非挨的一瞬间，叶风轻轻一个转身，匕首走空。此时刺客的招式已经用老，再变招式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叶风的右手已经高高扬起，瞄准刺客的脖颈用力砍下。刺客左手一翻，挡住了叶风的重重一击。

    在叶风毫不留情的重击之下，刺客痛得忍不住轻呼一声。他左脚在地上用力一点，向右侧一翻，拉开了与叶风之间的距离。

    叶风一愣，打量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一身黑衣，面上也蒙着黑布的刺客。看到刺客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淫笑道：“又来一个小妞，想跟我玩双飞啊。先说好哟，你要是长得不够漂亮，我玩完了可不给钱哟。”

    刺客冷冷地盯着他，眼中射出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恨恨地骂道：“人渣！”

    她想到刚刚兔起鹰翻的一刹那，忍不住颜色一变。心知虽然自己的身手不弱，但与叶风之间仍有一定的差距。大约只有自己的师傅与他才能一拼之力。

    按照刺客规矩，一击不中即当远遁。但看到如羔羊一样楚楚可怜躺在床上的侍女，刺客心中不忍，那可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同伴。

    刺客一咬牙，左手从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双匕在手中挽了一双刀花，再次揉身扑上。叶风不慌不忙向后一退，右手轻挥，桌上蜡台已经向那刺客迎面飞去。

    刺客侧身躲过，脚下速度不减，继续向叶风扑了过去。手中匕首挥动，扰乱叶风的视线，同时右脚飞出，直踢对方小腹。

    叶风侧身躲过，右手在刺客抬起的脚上顺势一拉。

    刺客重心一失，双脚被劈成标准的一字，坐在地上。一股钻心的痛疼从双腿间传来。那种如抽骨拉筋的痛疼让她差点哭了出来，眼泪已经忍不住哗哗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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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交易

﻿叶风趁着这个机会，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过去，正中刺客的面门，把刺客踢得昏死了过去。

    叶风把刺客也捆了起来，出于某种恶趣，他故意把刺客按照倭国最传统方式给绑了个结实。看着刺客因为被绑而突显出高挺的双峰，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心中感动的差点流下了眼泪：看了那么多的A片，终于有机会一试身手了。

    他把刺客也扔到床上，一把拉掉了她的面巾，不禁大喜。这刺客长得就像芭比娃娃一样，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极品小萝莉，正是以前的那些怪叔叔们的最爱。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居然会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冷血杀手。

    他伸手在刺客光滑的俏脸上摸了一把，自言自语地说道：“又是个美女啊，今天真是赚到了。伟大的卓斯神啊，你可不要对我太好啊。我会吃不消的。”

    那侍女看了，不禁眼泪潸潸。嘶声叫道：“你这恶贼，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叶风嘻嘻一笑，伸手在她的脸上也摸了一把，说道：“让你用你手上戴着的毒针戒指把我毒死，我就是好死吗？”

    侍女一滞，讶然问道：“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叶风把大脸凑到她的面前，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侍女拼命把头后仰，躲得远远的，叫道：“你做梦。”

    叶风不禁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刺客幽幽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被绑的样子异常不妥，顿时满脸通红，用力挣扎了两下，结果发现绳子收得更紧了。

    她转过头愤怒地看着叶风，双眼喷出烈焰般的怒火，说道：“你最好杀了我们，不然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叶风扣了扣耳朵，像没听到一样。

    他伸手从地上拿起刺客的匕首，然后摸出了自己随身的陶瓷匕首，把刺客的匕首切成了碎片。

    两女见他匕首如此锋利，吓得不禁有些发抖。却犹自强撑。

    他抬起头，呲着一口白牙，笑道：“知道吗？我最喜欢3P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玩个叫真心话、大冒险的小游戏，助助兴。”

    他在两女人身上不怀好意地瞄来瞄去，说道：“你们认为是切手指好玩呢，还是划脸蛋好玩？”

    刺客气得全身发抖，说道：“你去死最好玩。”

    叶风听了一笑，面上微红，羞涩地说道：“你还真是讨厌啊，居然要两个一起玩。真是太刺激了。”

    两人感到一阵恶寒，同时绝望地想道：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叶风把匕首放在侍女的脸上，说道：“第一个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侍女冷哼一声，俏脸一扬，把双眼闭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心知：只要叶风的手轻轻一动，自己的脸上就会多上一条永远也无法消去的、丑陋的疤痕，

    她感到叶风的匕首在自己左脸上一划，立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刺客怒道：“没出息，哭什么哭。你这恶贼，有种冲我来。”

    叶风伸手在她脸上用力捏了一下，笑眯眯地说道：“太刺激了，你已经等不及了吗？放心，我很公平的，马上就轮到你了。我的小乖乖。”

    刺客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他把匕首又放在了侍女的右脸之上，恶狠狠地说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侍女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哇哇大哭。

    叶风无奈，把匕首放在她的鼻子上，说道：“再不说，我就割了你的鼻子，然后把你卖到高原人那里去，听说他们可是一家人共用一个老婆的，而且身上有狐臭，从来不洗澡。”

    就在此时，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堂堂赤血龙骑居然沦落到欺负小女孩的地步了吗？”

    叶风顿时老脸一红，幸而他早就把脸皮练得异常结实，因此只是红了一下，脸色便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收了匕首跳下床来，看着眼前出现的那人，讪笑着说道：“这只是策略。打了小狼，母狼当然会出来的。你看我不是已经把你给逼出来了吗？”

    那人一笑，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然后对叶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风苦笑一下，也走过去，坐了下来。问道：“为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冲突，为什么你要派人杀我？”

    那人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和两个酒杯，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想杀你，只是另外有人要我们杀你。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谁？”

    那人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叶风，然后一举自己手中的那杯酒，说道：“请，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是谁。”

    叶风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人。

    那人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流下的酒渍，说道：“现在你不用怕酒里有毒了吧？”

    叶风低头看看自己的酒杯，喃喃地说出一句千古台词：“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那人霍然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叶风端起酒杯，大步走到床前，一捏刺客的下巴，就要把酒给她灌下去。

    那人大叫一声：“住手！”

    叶风猛然转身，看着那人放声大笑。

    他笑声猛地一敛，冷冷地说道：“没毒？”

    那人看了苦笑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先把我的人给放了？”

    叶风想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开去。

    他借机四处张望一下，这才注意到，原来这房间与隔壁的房间之间有一道暗门，那人就是从这个暗门走过的。

    那人走到床前，从腰间摸出匕首，挥刀将那两人身上的绳索斩断。那两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一下四肢。

    那人见侍女还在抽泣，忍不住说道：“好了，琳娜。别哭了。你的脸还好好的，叶风并没有真的用刀割你的漂亮的小脸蛋。”

    侍女惊叫一声，急忙伸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发现确是如此，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刺客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冷哼了一声。低声骂道：“胆小鬼。”

    那人继续说道：“好了，你们先出去。我要跟叶大人两人好好谈谈。”

    两人互相看了看，不情愿地向门口走去。

    叶风见状，说道：“两位小姐，要是你们还想玩SM游戏的话，一定要记得找我噢！”

    两女大惊，头也不回地飞快跑出了房间，从外面把门重重关上。生怕晚上一会儿，叶风就会追出来。

    叶风看着关上的房门，不禁有些失望。低声嘟囔道：“这些女人，还真是绝情啊！”

    那人看到房门关上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叶风看着那人，笑眯眯地说道：“我发现你这人很不讲诚信，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相信你？”

    那人听了，面容一板，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发誓道：“卓斯神在上，我在此立誓，从今以后在叶风面前，必以诚相待。”

    叶风点了点头，心知这时代的人很迷信，只要以神明的名义发誓，一般情况之下都是会遵守的。虽然心中对那人的发誓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放下心来。

    他却不知那人平时把发誓当换衣服一样，没事就说来玩。

    他笑着说道：“不知道你要跟我谈什么呢，阿芙萝小姐？”

    ××××××××××××××××

    阿芙萝坐了下来，风情万种地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娇笑着说道：“谈谈你们西尼亚的危机。还有我们成为朋友，一起做生意的可能性。”

    叶风讶然道：“从刚才算起，你们已经动手暗杀了我三次。就这样，我们还会成为朋友？”

    “这叫不打不相识嘛。”阿芙萝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轻笑道：“我相信我们会成为朋友的，不是有一句名言吗？只有利益相关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叶风忍不住问道：“要是我被你们给杀了，我们还怎么成为朋友？”

    阿芙萝笑道：“你不是没死吗？”

    叶风听了不禁遍体生寒，追问道：“要是我被你们杀了呢？”

    阿芙萝俏皮地歪着头看了看他，亮丽长发如瀑布般顺滑地垂下，看上去就像一个痴情的少女正看着自己的情人。

    她幽幽地说道：“要是你被我们杀了，也就说明你没资格玩这个游戏。我们当然也就不会成为朋友了。”

    叶风哑然，心道：这还真是一个现实的世界，所有人都只承认你所拥用的实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要么就被人踩在脚下，要么就被人踩进地下。

    阿芙萝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可以有时间好好谈谈。”

    叶风摇了摇头，笑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阿芙萝优雅地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说道：“我会撕破自己的衣服，弄乱头发，在脸上刮上红红的掌印，然后拼命地大叫：非礼啊，**拉之类的东西。那些诺曼的肥猪贵族们最喜欢这些了，你说当他们蜂涌而来时，会不会把你给生吃了。”

    叶风摸了摸鼻子，想起这些人追捧阿芙萝的场面，心知不是没有那种可能。就算他们没有生吃了自己，但顶着一个**犯，而且还是一个未遂的**犯的罪名，他也无法在诺曼立足了。毕竟玩一个地位低下的侍女和玩一个大众偶像并不一样。

    就在此时，一阵开场的铃声响起。

    第二幕开始了。

    叶风看到她还坐在这里，忍不住提醒道：“第二幕开始了，你身为主角，还不赶快上场。”

    阿芙萝用手轻轻捋着长发，淡淡地说道：“你以为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们真能看懂艺术，他们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假充高雅罢了。上一幕我就已经派替身上场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叶风一时无语，刚才他也没有认出台上的阿芙萝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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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生意

﻿他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说道：“好吧，你想跟我谈些什么？比如说？”

    阿芙萝眼波一转，春风化雨般嫣然一笑，道：“想通了。我们就先来谈谈……嗯，比如说，做一笔可以解除西尼亚经济危机的生意。”

    “噢？是什么生意？”妮娅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叶风转头望去，只见她一脸冰冷地看着阿芙萝。狄安娜手按剑柄站在她的身后。

    原来这两人见叶风久久不归，放心不下。想到以叶风的个性，他别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去的，于是找了过来，正好碰到了一名路过的仆人，从他口中得知了叶风的去处，立刻杀了过来。

    阿芙萝起身相迎，满面笑容地说道：“原来是妮娅小姐，还有我们漂亮的女卫队长也来了。大家快请进来坐。”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全都故意不看叶风。

    妮娅紧盯着阿芙萝的双眼说道：“是什么生意？”

    阿芙萝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拍，一名侍女手端着水壶水杯，走了进来。为众人倒上水之后又退了出去。

    叶风注意到在倒水的时候，阿芙萝隐隐向那侍女询问了什么，而那侍女用眼神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阿芙萝等到房门又关上之后，这才对众人说道：“一笔粮食生意，足以让你们解除危机的粮食生意。”

    妮娅听了，断然说道：“这不可能，帝国已经颁布了流通法案。禁止粮食出口。”

    阿芙萝一笑，说道：“谁会把它当回事？”

    叶风摸了摸下巴，说道：“你怎么会想起做这种生意？好像赚头不是很大啊？”

    “这还要从头说起。”阿芙萝幽叹一声，说道，“我想你们都知道，今年姆大陆大旱，因为平时不注重农业，迦太王国的粮食大面积欠收，眼看就要爆发大规模饥荒了。”

    “诺曼人看到有机可趁，颁布了流通法案，禁止粮食出口，想看迦太内乱，让它的敌人就此饿死。”

    说到这里，她握紧双手，气愤地说道：“而迦太那帮平时鼓吹商业经济，大叫不用在乎农业，我们可以用钱买到一切的专家们像耗子一样钻进了地下，全都不见了踪影。

    因此，迦太不得不通过走私来补充国内的粮食消耗。而几乎所有诺曼内陆船只都要通过这里入迪安海的西尼亚，正好卡在这里。它的运输地位的也就越发重要起来。”

    叶风奇道：“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阿芙萝眼中显出痛苦之色，说道：“你没去看那些姆大陆饥饿的难民，他们已经饿得骨瘦如柴。

    曾经富足丰饶的姆大陆，如今是饿殍满地、哀鸿遍野。有些地方已经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不少老人为了能省下一口粮食，给子孙留下活下去的希望。有的活生生把自己饿死，有的走进了不可知的南部荒野，葬身野兽的腹中。”

    她漂亮的双眼含满了泪水，紧紧地盯着叶风，愤怒地质问道：“本来不过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与那些无辜平民何干？为什么要把他们牵扯进来？凭什么要让他们来承受战争带来的沉重代价？”

    叶风心虚地高举双手，说道：“不关我的事，我是刚来的。”

    顿时旁边投过来四道可以愤怒地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叶风不禁大汗，这些女人真不好对付，左也不是，右也不对。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所以你们就勾结多贝拉走私粮食？”

    “多贝拉？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阿芙萝奇道，她醒悟过来，急忙改口道：“我们需要的是粮食。”

    妮娅沉吟了一下，问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阿芙萝擦了下眼角，说道：“开关放行。保证我们的粮船能够顺利出港。可以的话，最好能筹集到大批的粮食，然后转运出去。”

    妮娅想了一想，说道：“开关放行，倒不是不……”

    叶风见妮娅直愣愣地往陷阱里跳，急忙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道：“开关放行，倒不是不行。但是要我们筹集粮食，首先是我们的钱不太……”

    阿芙萝勉强一笑，道：“十五万金币，我们出。”

    叶风依旧有些为难地道：“可是那么多的粮食要转运出去，不可能不被帝国知道。到时候，万一被监察部的那帮混蛋们知道，我们会很麻烦的。”

    “不用那么麻烦。”一个浑厚沉稳的声音说道。

    几人抬头看去，一个身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推开房间的暗门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带跟着一名穿着跟他相似、腰间悬着短剑的青年侍卫。

    狄安娜手按剑柄，霍然站起，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两人，冷然说道：“迦太人？”

    叶风到这里后曾不止一次地听大家谈论迦太人，在他们口中，迦太人般都描述成一群恶魔，长像丑陋、眼如铜铃、头上长角，生性残忍好杀，喜欢吃生肉、喝人血。让他以为这里还真的有魔鬼。

    但所谓的迦太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两人后，不觉有些失望——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也就是略微地黑了一点儿而己。

    阿芙萝急忙站起来，拦在了狄安娜的身前，说道：“别紧张，他们是迦太的秘密使者，要到诺曼城去面见你们的国王的。”

    妮娅见状对她略略摇了摇头，狄安娜悻悻然地坐了下来。

    那白袍男子身后的侍卫不由轻轻地哼了一声，狄安娜猛然抬头，双目如光，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一直到对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妮娅看到叶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定了定神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是什么意思？”

    白袍男子微笑道：“因为这一次，我去面见你们国王就是为了解除流通法案。只要流通法案一解除，所有问题也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说解就解啊？要是解不了怎么办？”

    白袍男子双手背后，傲然说道：“要是你们不解除流通法案，继续粮食禁运，我就亲自提兵来取。”

    叶风放声大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说话比诺曼的总瓢把子都管用。”

    白袍人转头紧紧地盯着叶风的双眼，像是要看穿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一直等叶风笑完，这才轻轻说道：“我是汉尼拔。”

    他说话的态度就像是狮子打了一个哈欠，虽然只是轻轻一声，却也足够万兽惊恐了。

    叶风用手指着他，再次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说道：“真是个疯子，搞得好像很牛×一样，原来只不过说出一个名字，以为你跟我一样是风迷万千少女的大众情人啊。好像大家都得认识你……”

    这时，他感到气氛有些不对，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阿芙萝眼中露出嘲讽的目光，而妮娅跟狄安娜两人脸色苍白，如中雷击一般，定定地看着那人。

    叶风笑声渐渐低下来，最后干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坐了下来。他拉了拉妮娅衣袖，悄悄地问道：“这位汉哥很牛×吗？”

    妮娅奇怪地看了他两眼，问道：“你不知道吗？”

    她突然醒悟过来，帝国文化教育与宣传部出于正面宣传的考虑，为了避免动摇帝国民心士气，助长迦太王国那帮跳梁小丑们的气焰，采用了一个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完全无视。

    他们把那个率领六万军队攻入诺曼帝国，在诺曼国内进行了长达三年骚扰作战，其间屡屡将帝国近三十万讨伐军打得溃不成军、豕突狼奔的绝世名将的名字从所有的文件上删去。

    而在民间，人们出于恐惧或尊敬，每当说起他时，都用‘那个人’来代替。

    因此，叶风对此不知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

    “英雄啊！”当叶风听了妮娅的介绍之后，不禁赞叹道。

    他掏出了纸笔，跑了过去，一脸景仰地看着那人，说道：“英雄啊，您真是太利害了。我对您的景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先。”

    妮娅跟狄安娜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着额头，假装不认识他。

    而阿芙萝对于他们进到剧场时，那两人看到剧场那暴发户式的装饰而对自己的鄙视一直耿耿于怀，此时终于抓到机会可以一报前仇，因此用更加鄙视的目光回击两人。

    “签名？”汉尼拔被他拍了半天的马屁，已经头晕眼花，连北都找不到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把纸笔摆在自己面前的意思。

    “就是用拿出来烧包用的东西。让大家都知道我曾经跟您这么一位伟大的人物在一起待过。”叶风谄笑着说道。

    “好吧。”汉尼拔只求他不在自己面前罗嗦，而且签名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拿起鹅毛笔，按照叶风要求，在纸的右下方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叶风捧起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墨水吹干。看到汉尼拔眼中渐渐露出狐疑的目光，急忙把它揣进了怀里。

    妮娅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后，恭敬地一礼，凛然说道：“阁下虽然勇武无双、名震天下，但也太小看我们诺曼了吧，要知道我国百万将士……”

    汉尼拔不愿跟个小女孩做口舌之争，他一笑说道：“我是在和你们的首相大人达成初步协议之后，这才起身的。不然，现在我正在大海对面的港口忙着整军备战。”

    妮娅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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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人、女人和她发狂的丈夫

﻿叶风见状，心中雪亮。说道：“这么说废止粮食禁运是势在必行了？”

    妮娅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只要废止粮食禁运，妮娅就可以卖出西尼亚的余粮，解决困扰了她很久的财政危机，但妮娅的却没有一点儿的高兴，心中充满了一种挫败感。

    一想到只要对面那人活着，帝国每时每刻都战战兢兢地生活在他的阴影当中，她的心中立时生出一种想要将那人当场格杀的冲动。

    叶风在一旁激动差点没跳起来。

    他心中想道，这是什么？这简直是八十年代初的钢铁批条！九十年代初的股票！这可全都是钱啊！而且是黄澄澄、金灿灿的硬通货币，永远也不会像那些印出来、连擦屁股都嫌硬的破纸一样，变得今天二十，明天十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化妆品广告。

    叶风通过了解知道：因为帝国的流通法案颁布之后，许多像妮娅家这样的贵族们手中积下大量的余粮而无法卖出，粮食价格一直低弥。虽然有不少人大搞走私，但是那也只是杯水车薪。

    现在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趁着粮价低弥，大量买进。然后等到帝国下令废止法案，粮价肯定上涨，到时候……

    真是做梦都会笑到醒啊。

    他抬头看了阿芙萝一眼，开始在心中盘算：到时候，她的那十五万金币是用现款还呢，还是用粮食来顶？当然最好是能欠了不还！

    妮娅却没有被这些给冲昏头脑。她看着汉尼拔，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找我们？我想这些事情，你不管找谁，他都会高兴地接受的。”

    汉尼拔说道：“因为我们缺少时间，那些粮食每早到一天，就能多救一大批人。因为那些粮食基本上全都需要通过西尼亚才能运出。所以，我们必须找西尼亚的主人来谈这件事情。”

    “上一次你们成功地打退了海盗的入侵，说明了你们才是西尼亚真正的主人。不然你们哪有资格跟我谈话？”

    说到这里，他面露讽刺地看着叶风，说道：“要是我们的船也因为手续上的原因被你们扣下来，岂不是很冤枉？”

    叶风知道他这是在暗讽自己在关卡上雁过拔毛地死要钱，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怒道：我要是不把你签名的纸变成一百万金币的欠条，我就不算是21世纪的十大杰出青年。

    妮娅坐在那里，认真想着这件送上门的好事，右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发出咄、咄的声响。

    她的心中有些犹豫，这块馅饼看上去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可以解决西尼亚的的经济危机，而且……据她自己估计今后几年都可以过得很宽松了。但是正因为这样，这馅饼更像是一个陷阱。

    汉尼拔见妮娅仍有些犹豫，对阿芙萝使了一个眼色。

    阿芙萝笑了笑，说道：“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我愿意无条件再告诉你，西尼亚内部究竟是谁在勾结海盗！”

    妮娅霍然抬头，陈声问道：“谁？”

    阿芙萝看着她，笑而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妮娅这才醒悟。

    她站起来，向汉尼拔伸出右手，说道：“成交。”

    汉尼拔一笑，伸手握着她的纤纤细手，说道：“成交。”

    妮娅放开汉尼拔粗糙的大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跟这么一位名震天下的人物平起平坐地谈了一笔大生意，而且还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求着自己。

    她看了看自己光洁如玉的纤细手掌，一阵唏嘘。

    妮娅感激地看了一眼叶风，心中明白：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完全要归功于叶风，相对于自己以前在西尼亚兢兢业业所做的一切，仍然得不到认同，没人用正眼看尤里乌斯家族相比起来。正是他单骑大破海盗，这才使得奉行实力至上的世人不得不承认尤里乌斯家族对于西尼亚的权力。

    妮娅转头向阿芙萝问道：“那个内奸究竟是谁？”

    阿芙萝微笑着刚要张口，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惊呼声、叫嚷声不断传来，乱成了一团。

    阿芙萝脸色一变，扬声问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好像是多贝拉元老带着一群人在找什么东西？”

    阿芙萝听到喧哗声向这边过来，她起身对众人说道：“我和汉尼拔将军不方便在这时候见人，要先躲一下。请帮我们挡下他们。”

    说着，她带着汉尼拔和他的侍从，三人推开暗门走出了这个房间。

    片刻之后。

    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咣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重重地踢开，多贝拉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冲了进来。

    在座的三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他这是怎么回事。

    多贝拉在房中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他大声地问道：“公爵呢？他在哪里？”

    三人惊讶地看着他，只见他的头发散乱地挂在额前，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血丝。完全没有一丝贵族应该有的礼貌与矜持。

    狄安娜皱了皱眉头，说道：“公爵当然是在上面的房间里看戏。”

    “他根本不在！”多贝拉气急败坏地叫道。

    狄安娜问道：“怎么？你找他有事吗？”

    “我……没有！”多贝拉犹豫了一下，然后高声叫道。

    他看了看众人，发现他们的样子确实是对公爵的行踪一无所知，转身怒气冲冲向房门走去，口中说道：“别让我找到他，否则一定要他好看。”

    说完，他领着手下走了出去。

    三人听他在门外大声叫道：“这里没有，到别的地方去搜。”

    然后门外响起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安静了下来。

    狄安娜起身关上房门，转头看看叶风，像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出了什么事情？”

    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再一次被人踹开，欧拉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外，看着他们大声叫道：“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打屁，老头儿就要被人挂了。”

    众人大惊。

    妮娅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动一省总督。”

    叶风看欧拉的样子，安慰道：“别着急，慢慢说。”

    欧拉扶着门喘了半天，这才说道：“你们都走了以后，那个胸很大、屁股很圆，打扮很风骚的女人……”

    叶风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知道，就是老多的夫人。后来呢？”

    欧拉说道：“对，老多的老婆。她走了进来，跟老头儿说了半天，想让老头儿下令，让咱们把昨天扣下的老多的那几条船放行。”

    妮娅问道：“然后呢？”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不知怎么，老头突然念了一句诗，好像是明珠暗投什么的。两人的话题就扯到了诗歌上面。

    两个人后来越说越投机，最后他们嫌我在一边碍眼，就说要出门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要好好探讨一下。”

    欧拉说到这里，眼圈有些红了，说道：“我是不是真的很碍眼？”

    叶风急忙安慰道：“不是，只是他们可能有些事情不方便让你这样的小孩子知道。”

    欧拉狐疑地问道：“真的？”

    叶风跟狄安娜一齐说道：“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妮娅不耐烦地说道：“后来呢？”

    欧拉擦了擦鼻子，接着说道：“后来，两人就一起出门了。我问老头，他们要讨论什么？他说，要和那个多贝拉夫人讨论一下，关于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原始的繁衍方式之间存在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因果关系之第四阶段的深入探讨与研究。”

    欧拉一口气说完了那个长长的名词，斜眼看了一眼叶风。

    狄安娜惊讶地看着他，问道：“这么长的名词，你居然记下来了？”

    欧拉一挺胸，得意地说道：“当然了，我就是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好像很有学问，特意让老头儿教了我三遍。老头还说，这个词是叶风告诉他的。”

    欧拉转头看着叶风，抱怨道：“叶风，你也真是的，这个听起来这么有学问、这么有哲学内涵的词居然不教我，亏我还叫你老师。”

    妮娅皱着眉头，问道：“叶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风耸了耸肩，说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找一个没人的角落。还有一个发狂的丈夫，这些元素加起来，还能是什么意思？”

    妮娅听他说的隐讳，想了一下，惊叫一声，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旁边的狄安娜见状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欧拉看了，凑过来问道：“妮娅，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狄安娜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说道：“小孩子不该知道的，就别到处乱问。”

    欧拉顿时捂着头，眼圈发红，泫然欲泣。辨道：“我不问，怎么知道哪些不该知道。”

    叶风在一旁不禁大摇其头，狄安娜她们对欧拉的教育很成问题，但是反过来想想，她们本身还都是未出嫁的少女，估计她们洗澡时，看到自己的裸体都会害羞。更何况是要教欧拉正确的生理卫生知识。

    妮娅以手抚额，牙痛一样低声骂道：“这老混蛋，老毛病又犯了。每次不搞点儿事情出来，他就会浑身难受。”

    叶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假装没听见。此时他已经习惯了妮娅对自己父亲的评价，早就见怪不怪了。

    即便如此，几人还是生怕公爵有失，急忙走出了房间，想要提前找到公爵。

    当他们来到剧场边上的时候，从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了震天的喧闹声。女人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拳脚相击发出的劈啪声，响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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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前夜

﻿几人急忙跑了过去，分开围观的人群。

    只见房间里面，公爵大人光着上身，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短裤，正骑在多贝拉元老的身上，运拳狂揍那个猪头，打得他哇哇惨叫。

    通过半撩开的床帐，可以看到的床上躲着一个丰腴的女人，她把一张毯子紧紧地抱在胸前，将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浑然不觉下半身已经从毯子下露出了大半。那双雪白粉嫩的大腿耀得在场的男人们狂流口水。

    妮娅看了急得跺着脚，大骂那些围观的人们：“你们这帮混蛋，全是死人吗？就这样看着他们打架，也不去拦一下。”

    人群中一名围观的人冷冷地说道：“我们都是奴隶，他们可是贵族。按照法律，要是我们碰掉他们身上一根毫毛，都是要被处死的。”

    妮娅一时语塞。

    叶风见公爵大人已经打得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拉开了两人，同时暗中用脚后跟猛踩多贝拉的小腿肚子。

    其他们这时才一拥而上，把多贝拉扶起来，大表忠心。殷勤地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尘。

    叶风拉起公爵后，看了他几眼，惊奇地发现公爵大人并不像其他被捉奸在床的奸夫，被妒忌如狂的丈夫打成猪头。他的身上居然没有多少伤。

    叶风不禁赞道：“大人身手不错啊！”

    公爵伸手接过侍卫递来的披风，裹在身上。耸了耸肩，淡淡地说道：“这没什么。以前经常被那些丈夫从他们妻子的床上捉，捉啊捉的，身手自然也就练出来了。”

    叶风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样，缓了半天。这才说道：“佩服、佩服。”

    公爵一笑，道：“客气，客气。”

    ××××××××××

    多贝拉终于从公爵的胖揍中缓了过来，他瞪着被打得乌青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公爵，双眼中喷出炽热的火焰。

    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大家全都露出了解的神色。站在一边看这场新版的金瓶梅。

    多贝拉绝望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众人的眼中流露出或嘲笑、或怜悯的目光。感到颜面全失。

    他如同掉进陷阱的野兽，在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他大声命令手下那些人，怒吼道：“给我打。不然回去后，你们这些死奴隶就等着被吊死吧！”

    他的手下听了，呼拉一声，全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在公爵这边，那些卫兵们也已经赶了过来，见到对方冲了过来，毫不示弱。

    在狄安娜有条不紊的大声命令下，前排五十余名卫兵解下背后的骑兵圆盾，排成一列，迎了上去。后排的三十多名卫兵则拿出了石灰袋（自从上次大战后就他们就把石灰当成制式装备，从不离身），掏出石灰就向对面的那些人洒了过去。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

    多贝拉胜在人多势众，个人素质过硬。公爵一方胜在训练有素，技术装备强悍。双方各有优点，又各有缺点。一时之间互相耐何不了对方，战斗也就持续了下去。

    其他的贵族们平时哪得这种消遣，乐得看他们打架。大家一人一把椅子，坐得高高的，看得是眉飞色舞。这比那个没滋没味的戏好看多了。而且看这个，大家也不用假梅酸醋地装样子，摆架子。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

    “住手！”奥修斯闻讯，率领着手下一帮人赶到。他看到场面一片混乱，冷然说道：“你们还是贵族吗？这成什么样子？”

    他倚老卖老地语调把双方全数落了进去。

    而多贝拉看到自己老婆躲在里面的床上，犹抱毯子半遮体样子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却了理智。

    他本来就对奥修斯有意见，此时也就不顾一切了，指挥着手下，大声说道：“给我连那老家伙一起揍！”

    奥修斯顿时气得老脸发白，差点没脑溢血死过去。

    他吹着胡子，发布了一个在后来看起来很糟、很不应该的命令。他大声叫道：“给我把他们全都拿下。”

    后来有人尖刻地评价说，这个命令对他来讲其实是很正常的，很符合他常败将军身份。

    奥修斯并没有明说，倒底是该把谁拿下。因此，他的那些手下们开始同时对付公爵和多贝拉两帮人。

    对于他的那一点儿手下来说，无论是对付公爵与多贝拉当中的哪一个，都不可能讨到好处，更何况是同时对付他们两个。

    因此场面开始出现了混乱。公爵的手下对付多贝拉的手下，多贝拉的手下又对付公爵手下，然后两帮人又一起对付奥修斯手下。

    在场上观战的人当中，有不少和奥修斯有着某种关联，他们见到奥修斯堪堪不敌，于是急忙把自己的手下派了上去，支援奥修斯。

    而另外一些人和多贝拉的关系又有些紧密，见到这种情况，他们也把手下给派了上去，支援多贝拉。

    除此之外，有些人因为跟某个人有仇，借此机会也把手下派了上去，想要趁火打劫。还有些人是跟有仇的那人有仇，也把手下派了上去。

    场上情况的越加混乱起来。

    别看这些贵族们平时好像吃了肾宝一样，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实际上，这些家伙之间有不少的仇恨，像是谁的儿子玩了谁的女儿，谁又跟谁的老婆有一腿，谁又仗着势力夺了谁的心头最爱，谁借了谁钱不还，谁又骗了谁一大笔钱，谁的父亲跟谁决斗，结果被挂了之类的事情；在这些贵族之间层出不穷。

    他们之间积攒了数代的仇恨，借着这个机会开始集中爆发。

    这时，有人发现自己已经把带来的人全派了上去，可是并不足以解决问题。怎么办？这帮大爷们开动自己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想啊想的，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派人回自己的庄园去叫人。

    但大家都不是傻瓜，你叫人，我也能叫人。于是人越来越多。混乱也就越加剧烈。

    而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场上已经聚集了大约有三千人在斗殴。等到夜幕降临，大家仍然不肯罢休，开始挑灯夜战。为了照明方便，有人干脆放了一把大火，将剧院点着了。

    此外，西尼亚的大平原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这些火把汇聚成一条条长龙，源源不断地向这里赶来。大家像是参加免费酒会一样，兴高采烈地往这里赶，生怕迟到一步，宴会上的好酒被别人喝光了。

    到午夜时分，最少聚集了七千人在这里群殴。几乎西尼亚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五岁以下的男丁全加入了进来。

    妮娅如果知道这个数字，她一定会被气疯的。要知道，当初海盗们攻城时，搜遍了西尼亚城，她也不过又拉来了一百名民壮帮助守城。

    情况发展到这一地步，已经没有人关心事情的起因了。大家都借着这个机会，趁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就算是看到不熟悉的生面孔也是趁机扑上去一阵狂揍，要是看到有仇的，那更是不可能放过了。

    这场斗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大家全都打累了，想起第二天田里的活还要干，家里的猪也要喂。各自回家之后，才逐渐收场。

    这场被明载史册、被称为‘一首情诗引发的血案’的大斗殴，揭开了诺曼帝国近五十年混乱动荡的前夜。

    ×××××××××××××

    就在一片混乱当中，叶风一方因人数太少，而加入斗殴的人越来越多，明显有些寡不敌众。

    波修斯率领着他自己从海军带来的一批手下冲了过来，增援公爵一方。虽然人数不多，但还是让大家的士气为之一振。

    狄安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抬脚踹翻了一个色眯眯地扑上来想要拣便宜的农夫，趁机大声命令道：“转换阵型，组成龟甲阵。”

    士兵们举起手中的盾牌，团团将公爵等人围在了中央。此时他们对面的多贝拉等人早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在混乱的人潮中。

    在燃烧着的剧场的火焰照耀下，到处是争斗的人群，挥舞的的棍棒。兵器交击声、大声喊叫、痛苦**，还有尖叫声响成了一片。

    狄安娜指挥着士兵们排成了防护力最强的龟甲阵，他们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礁石，苦苦抵抗着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攻击。

    欧拉跃跃欲试地站在盾牌中间，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场架打得比海盗们攻城时的战况还要激烈许多。

    妮娅拼命拉着他，大声叫道：“跟着我，别乱跑。”

    狄安娜挥着带鞘的长剑，将一批又一批昏头昏脑地冲上来的家伙打跑。她的心中有些焦急，如果继续这样持续下去，为了公爵的安全着想，她就不得不用剑刃来对付这些家伙了。

    此时，她发现北面的战况不算是太激烈，大声叫道：“护卫队，向这边移动。”

    终于，在这场混乱中，士兵们久经训练的素质体现了出来。

    他们齐齐答应一声，迈着整齐的步伐，高举着盾牌，艰难地冲开混乱的人群。波修斯带着他的手下也躲在龟甲阵当中，被带了出来。

    一行人堪堪抵达了战场的外围，士兵们承受的压力立时为之一轻。这里因为火光照耀不到，所以打架的人相对来说要少了很多，毕竟大家都不喜欢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待着。

    见到自己的危机解除，人们心中紧绷着的弦一松，大家都像散了架一样纷纷坐下来休息。

    妮娅回过头看着不远处仍在熊熊燃烧着的剧场，心中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看着公爵，有心要说他几句，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公爵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斗篷，感到春夜中吹来的风有些寒冷。他看着那些仍在狂呼酣战的人们，心中有些自责，说道：“为了一个女人，搞这么大，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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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前夜（续）

﻿公爵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斗篷，感到春夜中吹来的风有些寒冷。他看着那些仍在狂呼酣战的人们，心中有些自责，说道：“为了一个女人，搞这么大，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叶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这不算什么。我们那里有几位老大搞得比你这个大多了，把江山都丢了。但是几乎所有女人都疯狂地喜欢他们，因为每个女人心中都有海伦情节，都希望自己能祸国殃民一把，男人为了自己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

    旁边的两个女人听了，全拿白眼珠瞪他。

    “是吗？”公爵叹了一口气，举头看向夜空，道：“也不知道劳拉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恨我？”

    “劳拉？”

    公爵略略有些扭捏地说道：“就是多贝拉夫人。”

    妮娅恶狠狠地瞪了公爵一眼，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早就抓狂了。庄园里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大家连自己的马都没顾上拉出来，他居然还有闲心去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就听叶风说道：“放心吧。她会感谢你的。”

    “咦？”公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叶风一指那些正在殴斗的人群，说道：“你为她搞出了这么大的场面，充分说明了她的魅力，她会不感激你吗？就像是一提到特洛伊就会想到海伦一样。从今往后，只要一提起她，人们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这场群殴。相信那些女人们提起她的名字都会妒忌发狂的。恨不得那个女主角是她们自己。”

    妮娅和狄安娜不禁狂翻白眼。

    就在此时，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一帮人被另一帮人打得溃不成军。败军一窝蜂向这边跑来。

    由于天黑，大家也都太累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帮人跑了过来，在未及防范的情况下，被这些败军冲了个七零八落。全都失散开了，有人甚至被那些人胁裹着跑远了。

    狄安娜大惊，急忙起身想要指挥大家重新聚集起来。

    一个黑影见状，借着混乱，欺身来到了她的身边。

    狄安娜正忙着四处找人，根本没有在意。

    那黑影趁着狄安娜不注意，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脖梗上。狄安娜挣扎着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黑影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她。鬼鬼祟祟地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刚刚发生的一幕。他并没注意到狄安娜头上唯一的发饰在刚刚的碰撞中掉了下来。

    他借着远处的火光，低头看着狄安娜娇艳如花的面容，胆怯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心中怦、怦、怦地一阵狂跳。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一群人跑了过来。那人急忙伏下身子，藏在葡萄树丛中，躲过了人们的视线。

    当那群人跑远之后，他从树丛中站起身来，犹豫地看着昏迷当中的狄安娜，想了想，最后一跺脚，背起狄安娜，消失在夜幕之中。

    ×××××××××××××

    等公爵众人再一次聚在一起，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少了很多，而且狄安娜也没了踪迹。

    妮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向士兵们大声问道：“你们谁看到狄安娜队长了？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

    欧拉满不在乎地说道：“妮娅，你别太操心了。狄安娜那么利害，很少有人能打得过她。”

    公爵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情况，双眉紧锁。抢先说道：“不对劲。以狄安娜尽职守则的个性，就算她没去找我们，也会在这里等着我们和她汇合的。”

    叶风一愣，神色凝重起来。他拿起一支火把，走到原来狄安娜站着的地方，蹲在地上，借着火光，仔细地检查着地面。

    不多时，叶风手中拿着一个小东西，走了回来。

    他把那个发饰递给了妮娅，问道：“这是她的吗？”

    妮娅看了之后，心中一颤，缓缓地点了点头。

    叶风转头向众人说道“这样看来，她一定是出事了。地面上出现的足印比一般人的深，她一定是被人打昏之后，被人或背或扛着走了。”

    众人不禁一片哗然，纷纷叫道：

    “怎么办？”

    “谁干的，敢对我们队长下手。”

    “扒了他的皮！”

    叶风挥了挥手，制止了大家的吵闹，说道：“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样吵闹，并不能解决事情。这样吧。”

    他对妮娅说道：“你们先带卫兵回西尼亚，我去追寻狄安娜的行踪。”

    妮娅担忧地皱着眉头，说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叶风一笑，说道：“别忘了，我可是在黑森林打过猎的。追踪这种小事情根本难不倒我的。”

    公爵在一旁点了点头，插言说道：“很好。不过你确定不要再带几个帮手？”

    叶风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人多眼杂，反而会坏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公爵倒也干脆，当即说道：“如此，狄安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也跟你不罗嗦，时间越短，找到她的时机就会越大。”

    叶风挥了挥手，转身沿着波修斯留下的深深的足印，追了下去。

    他追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脚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出现了一群杂乱的马的蹄印，同时出现的，还有两道深深的车辙。

    叶风见了，大皱眉头。对方换上了马车。他的速度就会大大地加快，对于自己的徒步追踪来讲，大大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这是很不利的。

    就在此时，他抬头看到不远处出现了几支火把。隐隐还有马嘶的声音传来。叶风心中大喜，急忙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看，叶风不禁有些惊讶。原来那些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几乎人人带伤，而且从他们包扎的情况看，他们的伤势不轻，有人的包扎处还有鲜血不断地渗出来，将绷带染成了红色。

    他们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比起守备队在海盗攻城时的受伤程度也不让许多。

    那些人看到叶风，脸上无不露出了愤恨的目光。叶风感到有些奇怪，他看了看那些人身上的标志，是阿芙萝歌舞团的成员。

    叶风走了过来，问道：“各位，不知你们刚刚有没有遇到一群赶着马车、行色匆匆的人？”

    一名骑在马上的彪形大汉冷冷地说道：“有啊。”

    叶风急忙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往哪里去了吗？”

    那大汉回头看看身后，冷笑道：“我们不就是吗？”

    叶风此时心急火燎，听了他的话，不由大怒，说道：“我又没招惹你们，只是好心问你们话，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阴阳怪气地想干什么？”

    那大汉冷笑道：“没招惹我们？我们歌舞团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住口。”坐在马车里的阿芙萝听到外面的对话，急忙从车里出来，喝止了手下。那大汉哼了两声，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巴。

    其实这不值得奇怪，在刚刚由公爵引起混乱当中，有些脑筋灵活又色胆包天的家伙想趁火打劫，欲抱得美人归。说不定，像YY小说中说的那样，在霸王强上弓之后，美人就会抱着从一而终的落后腐朽的封建思想，从了自己呢。

    因此上，歌舞团的人不得不和那些草包们进得行了一场艰苦的战斗。好容易这才脱身出来，正好在这里碰上了叶风。

    歌舞团的人可全都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西尼亚龙骑士，知道他跟公爵是一伙的。而正是那位公爵不好好看表演，不懂得欣赏艺术，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结果他们拍拍屁股跑了，把麻烦丢给了歌舞团。搞得歌舞团现在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了出来。

    要知道他们可全都是明星，习惯了每到一地，受到当地人万人空巷般的夹道欢迎。像在西尼亚受到的这种待遇，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阿芙萝转头微笑着对叶风说道：“对不起了，大人。这是我管教无方，还请大人见谅。”

    叶风看到那大汉仍不服气地样子，怒道：“小子，以后说话注意点儿，小心哪天被人干掉了。”

    阿芙萝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叶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叶风想一下，觉得跟她已经算是伙伴了，也不隐瞒，把事情经过大略地跟阿芙萝说了一下。

    阿芙萝沉吟了片刻。向身边的人问道：“我记得，刚刚我们在路上碰到了一辆马车，你们知道是谁的吗？”

    她身边的侍女想了一下，答道：“应该是奥修斯家。”

    叶风听了侍女的话，不觉一愣，问道：“奥修斯？”

    阿芙萝也是蹙着眉头，说道：“琳娜，你没看错吧？这可是关系到狄安娜队长安危的重大事情。不要随口乱说。”

    叶风这才发觉那侍女正是曾被他欺负过的那一个。

    琳娜见叶风看过来，瞪大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丰满的胸脯拔得高高地。气鼓鼓地说道：“我怎么会看错。赶的马车的人，我以前见过几次，是波修斯大人。小姐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看了我们演得《黑巫师》后，跑来找我们要爱情魔药的那位大人。”

    阿芙萝听了，不禁婉尔。

    叶风见她说得如此郑重，知道不会是借机骗自己。问道：“你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那侍女一指远处，肯定地说道：“那边。他们是往那边去了。”

    阿芙萝想了一下，对叶风说道：“看来不会有错的。我记得奥修斯家族在那边好像有一橄榄庄园。”

    叶风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要走。

    阿芙萝急忙叫住了他，说道：“叶大人，您就这样赶去，恐怕走到那里，需要很长的时间。不如我借一匹马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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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探

﻿阿芙萝急忙叫住了他，说道：“叶大人，您就这样赶去，恐怕走到那里，需要很长的时间。不如我借一匹马给你。如何？”

    叶风也不客气，说道：“如此麻烦小姐了。”

    阿芙萝低声吩咐了几句，有人牵了一匹黑色的纯种阿伯丁马走上前来。说道：“大人不必客气，既然我们已经成了合作伙伴，为伙伴提供一些便利，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叶风见那匹马形高大、一身体毛色黑亮，一双硕大的马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顾盼之间神骏非凡。不禁赞道：“真是匹好马。”

    阿芙萝看到叶风翻身上马，犹自有些担心。歌舞团在各地游走的，像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并不少见。这种事情很少能够善了，带来的往往都是一场血拼撕杀。

    她又接着说道：“叶大人，我看你孤身一人，虽然您勇武无双，但就这样闯进去的话恐怕仍有些不妥当。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帮您？”

    叶风骑在这种没镫的马上，摇摇晃晃的有些不太习惯。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人多反而有些累赘，碍手碍脚的。要是想帮忙的话，尽快通知一声守备队就行了。”

    阿芙萝看了他骑在马生疏的身手，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叶风这样子根本就是不像是众人口中那个能驱使梦魇兽的骑士。

    她表面上不露声色，嫣然一笑，说道：“知道了，守备队我会让人通知的。还有让铃娜帮你怎么样，我想以她的身手你应该能放心吧？”

    叶风转头看到那刺客极不情愿地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阿芙萝的身边，恶狠狠看着他。叶风看到是她，故意眨了眨眼。气得那刺客转过头去。

    他想起那刺客的身手还算不错，于是哈哈一笑，盯着阿芙萝如星光深邃的双眼，认真地说道：“阿芙萝小姐，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一扬马鞭，朝着黑暗中绝尘而去。阿芙萝轻轻一颌首，那刺客纵不情愿，但也急忙抢上一匹马，纵马跟了上去。

    那名侍女看叶风走远了，在一旁抱怨道：“小姐，你干嘛对那个死变态那么好？给他指个指路就已经不错了，干嘛你最心爱的马给他，而且还让玲娜也去帮忙。”

    阿芙萝微微一笑，说道：“尤里乌斯家之所以能有今天，全是他的功劳。如果此人有失，我们的计划就不得不再次改变。于情于理，我们都要帮帮他。”

    侍女道：“可就凭他们两个人，能找回那个失踪的人吗？”

    阿芙萝一黯，叹道：“我们只能是尽力而为罢了。”

    她返身回到车里。轻轻地敲了敲车厢，马车略略一晃，又继续上路了。阿芙萝透过车窗，看着夜空，喃喃道：“别让我失望了。”

    在她们身后，那场混战仍在继续，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将夜空照得一片通红。

    ×××××××××××××××

    在奥修斯的橄榄庄园里。

    波修斯带着一个神情猥琐的男子来到书房。

    他一进门就迫不急待地问道：“你搞到了吗？”

    那人嘿嘿地奸笑了两声，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说道：“放心吧，大人。您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波修斯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两眼，不放心地问道：“这东西当真管用，只要让她喝了就可以爱上我？”

    那人眨了眨眼睛，暧昧地说道：“当然了，大人。您只要把这东西混在水里让对方喝下去，不管她是什么人，都会疯狂地爱你的。到时候，大人您可要保重身体哟～”

    他故意把爱字咬得很重。

    波修斯立时明白他的弦外之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骂道：“混蛋，我要的是能让女人喝了后，爱上我的爱情药。不是这该死的、下三滥的**。”

    那人苦着脸，任由波修斯的唾沫喷在自己脸上，说道：“大人，世上哪有那种药。说句冒犯的话，要是真的有那种药，卓斯大神他勾引女人时早就用了。也不会又是变鹿，又是变牛的，变得那么辛苦了。”

    波修斯听了，颓然地放开双手。

    那人整了整衣服，见波修斯一脸的痛苦，凑了过去，谄笑着说道：“其实大人，您不用这么麻烦的。女人就是这样，表面上假装清高，实际上还不一定是怎么样的呢。说不定你跟她一……之后，她反而会爱上你呢。再说了，就算是还不行，您也不吃亏，起码您也得到了她的人了，不是吗？”

    波修斯听了他的话，想起叶风就是凭着打败了狄安娜，这才夺取了她的芳心。不由得双拳紧握，攥得指节发白。浑然未觉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肉里，鲜血已经顺着指缝缓缓流了下来。

    他神色不定地看着面前的盒子，脸色不住变幻，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他一咬牙道：“也好，就算我得不到她的心，最起码也要得到她的人。”

    波修斯神色复杂地把盒子收起来，板着脸对那人说道：“这件事你办地不错。天也已经晚了，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人见了急忙大叫一声：“大人。”

    波修斯转回身来，问道：“还有事吗？”

    那人谄笑不语，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

    波修斯恍然大悟，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扔了过去，说道：“拿着吧。还有，今晚上别让人来打扰我。”

    那人接过钱袋，深深地一鞠躬，谄笑道：“放心吧，大人。我会向佣人们吩咐的，不管您的房间里发出多大的声音，都不会有打扰您的。”

    波修斯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那人拿着钱袋，放在耳边晃了晃，听到里面金属的撞击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

    叶风纵马在路上急驰，凉风扑面吹来，道路两边黑黝黝的树丛不住后退。他坐在马背之上，感到那马并不用驱赶，在黑夜之中奔跑如飞，更妙的是它跑起来相当稳健，几乎没有多少颠簸。

    叶风心中不禁暗赞：真是一匹好马。同时，心中盘算如果把这匹马昧下来，阿芙萝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身后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名刺客追了上来。饶是叶风脸皮不薄，此时也不禁有些羞愧，人家如此无私的帮助，自己居然还要算计，真是太不应该了。于是他仅剩不多的良心不安了一下，打定主意只将那匹马借上三年就行了。

    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道路，生怕被什么东西将他从马上绊下来，要是摔断了脖子，到时候，他这个赤血龙骑就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叶风感到到那刺客追到了身边，大声说道：“多谢了。”

    玲娜冷冷地看他一眼，说道：“不用，我只是遵小姐吩咐而己。”

    叶风耸耸肩，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说一声。谢谢了。”

    玲娜想了一下，道：“如果你真想谢我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过后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破绽的。”

    叶风伏下身子，惊讶地转身看她一眼，道：“不用过后，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玲娜转头道：“噢？”

    叶风继续看着前路，道：“先说那个侍女，一个普通的侍女戴着一枚雕刻着复杂图案、一看就知道值不菲的纯金戒指，你不觉得奇怪吗？”

    玲娜哼了一声，心中暗骂那些材料组的混蛋，不考虑实际情况，光想着把东西做得越贵重越好，方便从中搂钱。

    叶风接着说道：“至于你，下一次想杀人人时，最好先看看房间里镜子摆放的位置，你的一举一动全都照在我面前的镜子里了。”

    玲娜立时无语。

    两人骑着马又跑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组黑黝黝的建筑群。

    叶风拉住了马儿，跳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道路上留下的痕迹，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玲娜也从马上跳了下来，对着那些建筑看了半天，说道：“不错，这里是奥修斯家的庄园，小姐曾在这里表演过。”

    两人绕过正门，来到庄园墙边。

    玲娜仰头看看高耸的围墙，正打算找个可以垫脚的地方翻进去。叶风一摆手，面向玲娜，在墙下半蹲下身来，双手在腹前一握。道：“这样踩着我的手，送你上去。”

    玲娜狐疑地看了半天，抬起一只脚踩在叶风的手中，道：“能行吗？”

    叶风低喝一声，“站好。”说着，他双手向上一送。将玲娜高高抛起，玲娜伸手抓住墙头，然后很轻松地攀着墙头，翻身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叶风问道：“那你怎么办？”

    叶风伸手从腰间解下带子，将一头扔到她的手中。玲娜立时明白过来，伸手用力一拉，叶风借着拉力，也飞快地攀上了围墙。

    玲娜神情古怪地看着他，道：“你干这种事情挺熟练的，以前不会常干吧？”

    叶风一笑，道：“一般般而己。”

    两人翻身从墙上下来，躲在墙边观察庄园里面的动静。

    玲娜因来过这里，凭着记忆，指着庄园内黑黝黝建筑，低声向叶风介绍。道：“中间那两幢二层楼是主人的住所，旁边房子里住的都是庄园里干活的农夫和奴隶。左侧的是奥修斯住的，右侧则应该是波修斯的。

    右侧小楼的一层应该是佣人们的住处，二楼是主人的房间。要是波修斯真的在这里的话，他就应该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面。”

    玲娜的话音未落，就见叶风弯腰跑到了小楼前面。看到叶风借着阴影，蹑足潜行的专业程度，玲娜不禁心中暗暗跟自己做了一个比较，结果发现跟自己比起来，不相上下。而且自己在某些细节方面居然还比不上他。

    叶风来到了楼前，看到停在一旁的马车，拉车的马早已经被牵进了马厩，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车厢停在那里。他借着月光，低头仔细地看了看马车的车轮，发现跟在路上留下的痕迹相符，嘴角不觉露出一丝冷笑。

    他低声对跟过来的玲娜说道：“他一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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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受伤的天鹅

﻿他低声对跟过来的玲娜说道：“他一定在这里。”

    叶风抬头看了看二楼一个依然亮着灯的房间，可以看到有个被映在窗上的身影不住地来回晃动。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转了过去。沿着楼外面墙上的附着的雕刻，很容易地爬到二楼的窗外。

    两人把头探到窗缝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是间装饰豪华的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大床，丝制的纱帐从天花板一直垂下来，把床罩得严严实实，纱帐上面用金线绣着漂亮的图案。床上的用品看上去也是异常柔软精致。

    透过纱帐隐隐能看到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躺在床上面。

    旁边波修斯满面愁容地咬着手指甲，眼睛盯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杯子，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他不时走到床边，掀开纱帐看看里面的那个女人，然后又颓然地将帐子放下。

    玲娜看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当时被叶风绑起来的情景，感到身上被绳子绑过的地方热辣辣地有些发痒，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风有些莫明其妙地看了看她，一脸的无辜。

    他小心地扒着窗台，移到了玲娜身边。低声说道：“等一下，你在这里搞出一点声响，吸引他的注意。我爬高一点，等他伸头查看时，从上面给他来一下，争取敲不死，也要敲晕他。”

    玲娜点头答应。

    叶风爬到高处，对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玲娜看着他那有些奇怪的手势，感到有些好笑。她不禁摇了摇头，按照计划掏出匕首在窗台上轻轻一磕。立时传出刺耳的摩擦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了。

    “谁？”波修斯警觉地低吼一声。他走到窗前，向下一看，正好发现了躲在下面的玲娜，看到玲娜眼中怜悯的目光，不觉一愣。然后眼前出现了一只飞速放大的大脚，在下一个瞬间充满了他的视线……

    看到波修斯被自己一脚踢得昏死过去，叶风和玲娜两人翻身跳进了房里。

    叶风揉了揉脚趾，刚刚太用力了，即使穿着这种小牛皮做成的靴子，他还是把自己的脚趾都踢痛了。

    他跳着脚走到了床边，掀开纱帐一看，躺在床上的那名红女美女，不是狄安娜却又是谁？

    她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叶风探进头来，睁大了双眼，不停地挣扎起来，被堵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叶风急忙掏出堵在她嘴里的丝巾，把她身上的绑绳也解了开来。

    狄安娜翻身坐起，一把将叶风紧紧地抱住。双眼含泪，差点哭了出来，说道：“叶风，，还好你及时赶到。”

    叶风心中一软，安慰地拍了拍她不停抽动的双肩，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难免还是会害怕。

    他笑了笑，略带遗憾地说道：“我怎么觉得来得有点早了。”

    狄安娜不解地抬起头，道“早？”

    叶风一指她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说道：“唉！你衣服也没被人脱光。旁边也没有放蜡烛、皮鞭。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说完，他故意大声地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狄安娜听了气得差点儿吐血，伸手在他胸前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纤腰一摆，从床上跳了下来，已经恢复了以往女强人的本色。

    波修斯此时已经被玲娜用绳子紧紧发绑了起来。

    狄安娜走到波修斯面前，蹲下身定定看着他熟悉的面孔，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叶风走到她的身边，依旧口花花地说道：“看你的了，是打算杀了他呢？还是打算卸下他身上的一个零件？我个人推荐最好是阉了他。如果你嫌恶心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劳，而且价钱方面还可优惠，不过最多打八折……”

    狄安娜打断了他的话，烦燥地叫道：“够了！”

    叶风立时识相地住嘴。

    狄安娜站起身，神色复杂地道：“算了，我们走吧。”

    叶风鄂然道：“算了？”

    狄安娜有些神情无奈地点了点头。

    叶风心中有些不悦，道：“你要是就这样算了，小心他以后无所顾忌，下一次又要故计重演，再把你抓起来。到时候，我可不一定还能这么顺利把你救出来。”

    狄安娜不耐烦地跺了跺脚，道：“毕竟他是奥修斯家族的一员，而且手中掌握着海军，如果我们太过份的话，对以后西尼亚的发展不利。”

    叶风怀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会是对他还有些舍不得吧？”

    狄安娜大破口骂，道：“放屁。”

    她看到叶风不信的目光，感到心中一阵气苦。她大步走到叶风面前，一拉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叶风瞬间睁大了双眼，自己居然被人骚扰了。

    狄安娜是生平第一次这样亲别人，极没有经验，加上用力过度，一下子把两人的嘴唇全咬破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靠着墙喘着粗气，道：“现在相信我了吧？”

    叶风摸了摸嘴角的伤口——这还是他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负伤。说道：“我不太确定。刚才太快了，我不确定你有没有伸舌头出来，要是你亲我时，把舌头伸出来说不定我就可以相信了。”

    他试探地问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旁边玲娜低声纳闷地道：“舌头？接吻干舌头什么事？”

    狄安娜这才注意到有外人在场，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全身发烫。低下头去，不敢看叶风的脸色。

    叶风看了看疑惑的玲娜，不由心中冷笑一个黄毛丫头。

    他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水杯，想起自己跑了这么半天，居然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感到有些口渴，于是伸手拿了过去，在狄安娜的惊呼声中，仰头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像将一根火柴扔进了装满汽油的油桶，嗵地一声，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叶风感到脑子里嗡地一声巨响，全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难受，脸已经憋成了一个紫色茄子，伸手在身上乱抓，口中发出喝喝的怪声。

    玲娜见状，闪身跳到了他的身后，掉转剑柄，在他的后脑上用力敲下，把他打晕了过去。她转头向狄安娜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狄安娜拿起叶风刚刚喝过的水杯，看了看，然后把杯子翻了过来，看到杯沿上滴下的一滴水珠，难以置信地说道：“他居然全喝光了。”

    玲娜皱了皱眉头，道：“他喝了什么？”

    狄安娜恨恨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波修斯，道：“是那人渣想给我灌下去的情药。”

    玲娜闻言瞄了瞄叶风身上某个部位，惊奇地看着它茁壮地成长起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狄安娜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玲娜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强道：“你看我干什么？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又没有关系。”

    说完，她转身飞快地溜出了房间，顺道把波修斯也带了出去，还很体贴地站上了房门。

    狄安娜看着昏迷的叶风，他的皮肤开始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红色，就像鲜血要从肌肤下渗出来一样。

    “怎么办？”狄安娜急得在房间里来回乱走，最后一狠心把叶风拖到了床上。惊慌之间碰触到他的那个部位，心中一阵阵的害怕。那东西真是太大了，恐怕会死人的。

    ××××××××××

    玲娜拖着波修斯来到旁边的书房，打开门把他扔了进去。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外面木质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她把门打开一道缝隙，看到外面一个猥琐的男人举着蜡台走了过来。

    那人一边走，一边低声地哼着淫秽的小调。嘴角闪着发亮的油光，显然是刚刚吃过一顿丰胜的大餐。

    道尔此时心情愉快极了，仅仅是帮波修斯少爷搞到了那种东西，就赏给了他一大笔钱，而且还让他住进了书房。这可是贴身侍从才有的待遇，自己终于熬出头，也可以算是飞黄腾达了。

    道尔想到自己今晚上住在少爷房间的旁边，可以听到隔壁房间里的各种动静，他不禁激动地面容扭曲，要知道他为了听房，连平时吃不到的肉肠也是只吃了三盘，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来了。

    他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巴，想起厨房里胖大嫂的大屁股，还有马上就可以听到的东西，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淫笑。

    道尔推开书房的门，走进了房间，借着蜡光看到波修斯倒在房间的地板上，不由大吃一惊。刚想要喊叫，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只白嫩嫩的手掌向自己的脖子砍了下来，然后眼前一花，人事不知了。

    玲娜灵巧地接住从空中落下的烛台，将蜡烛吹灭，把头探出门外左右看了看，没人发觉这里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她悄悄地掩上房门，把道尔也捆了起来，出于某种报复性的心理。她把道尔按照叶风捆自己的方式把那可怜的家伙给捆了个结实，然后将他和波修斯放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她听到隔壁房间里响起一声如同天鹅受伤时痛苦的悲鸣。停了一会儿，那悲鸣之声又响了起来，渐渐地声音中开始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声音也是高吭起来，最后变成了响声的叫声。

    那声音传遍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在寂静的春夜中远远地传了开去……

    玲娜听了那种声音，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通红，而且感到全身发软，小腹中像是生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她急忙用手紧紧捂耳朵，但那可恶的声音仍然透过手掌传了进来，反而更加清晰了。

    玲娜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有心就此离开，但小姐的吩咐却不能不听。待在这里，但这种奇怪的声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此时，传来一声高吭的尖叫声，然后隔壁寂静了下来。整个庄园都好像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但是，低低的啜泣声再次从隔壁传出。

    玲娜听了不由**了一声，坐在了地上，把脑袋埋进两腿之间，恨不能自己像鸵鸟把头塞进沙子一样把能那可恶的声音过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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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骑兵出动

﻿第二天，当朝阳升起时，西尼亚的城门缓缓打开。早就等在城外的急着进城的人们见了，急忙向城门口中涌去。

    进出城门的人们往来穿梭，加上旁边生意兴隆的店铺纷纷打开门面，街道之上显得热闹非凡。

    如惊雷般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红色皮甲的骑兵狂奔而来，丝毫不顾忌道上行人。

    大街之上一时间鸡飞狗跳，众人吓得纷纷避让，有不少人甚至于摔倒在道边，滚了一身的灰尘。

    骑兵们狂风般地呼啸而出，连看一眼都欠奉，飞奔了过去。

    一个小商贩从道边探出头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到他们奇怪的装束，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刚从外地来的吧？连大名鼎鼎的西尼亚骑兵队都不知道。”

    商贩闻言急忙陪了一个笑脸，凑过去问道：“噢！这就是西尼亚骑兵队啊，听说他们中有一位能一个人单战四千海盗，最后海盗打得大败的骑士？”

    那人傲然说道：“当然了，不然叶大人怎么会被称为龙骑士。那可是连巨龙都能战胜的男人。”

    他斜眼看了看那个身材魁梧的商贩，敲了一下身上带着的乐器，道“我想你肯定不知道这位叶大人的来历吧？”

    那商贩见了，明白这人是个到处游走的吟游诗人，于是递了一枚钱币过去，道：“左右有空，不如你就给我讲讲。”

    吟游诗人一拔手中的竖琴，发出了一串悦耳的乐声。街上的行人听了知道有人要讲故事，于是渐渐都围拢了上来。

    那人见人聚得已经差不多了，这才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讲起这位叶大人那可是大有来头的，听说他当初曾经独上雪天峰，跟邪恶的黑色巨龙梅鲁连叶克巴达拉那斯大战了三千回合，最后小宇宙爆发，使出终极禁咒——霹雳无敌脑白痴。

    巨龙惊恐地大叫：这怎么可能，青铜怎么能打败黄金战士。然后惨叫一声被封印了起来。就这样叶大人从龙窟中救了被它掳去的公主阿莉亚……”

    旁边店里的老板娘端了一盆洗脚水，哗地一声倒在路上。看着自己门前聚了一堆人，把路都快堵死了，很是不悦

    她指着那人，叉腰骂道：“埃姆斯，你这混蛋，又在这里瞎吹骗钱，滚远一点儿，别挡了老娘我做生意。”

    众人哗地一声，一轰而散了。只剩下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须的男子孤单单一个人留在那里。

    老板娘见了那人魁梧的体型，眼中一亮，抛了个媚眼过去，却见那人像是没看到一样，无动于衷。心中顿时火气，抄起洗脚盆，朝房中高声喊道：“死鬼，别再睡了，起来做生意了……”说着，她骂骂咧咧地走回了房内，然后大声的争吵声从室内传出来。

    那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边飘散的烟尘，说道：“他们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去啊？”

    他又想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大街走了一段，发现没人跟踪，转身走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院中。

    房子里的人听到外面有人，从屋中走了出来，一见是那个人，急忙走到大门边，探头看了几眼，然后把大门关上，对那人点头哈腰地陪着笑，道：“您怎么亲自来了，屠尔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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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纵马狂奔，感受着扑面吹来的凉风，心中万分焦急。

    昨天夜里不见了狄安娜，叶风追出去后也是音信全无。众人集齐了人马，却不知该向何处去找人，幸亏有阿芙萝歌舞团的人进来报信。不然真是难以相信，堂堂奥修斯家族的人居然也会像那些低等的人渣一样做出如此下做的事情。

    她忧虑地看了看和她并肩驰骋的雷必达。

    那个威武的将军现在和其他得知女儿被绑架的父亲没什么两样，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而彻夜未眠，双眼涨得通红，不住气地死命狂催胯下的战马，恨不能立刻飞到那个庄园中去。

    在他的身后是从西尼亚精锐骑兵中挑选出来的五十名战士，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在绝密的情况下，被抽出来组建起来的一支重甲骑兵队。（不过因为现在没钱，所以大家现在暂时还只能穿着轻甲。）

    即使这样。按雷必达老辣的眼光估算，战斗力也已经提升了不止三倍。由骚扰性的辅助部队变成了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主力。

    为了防止马镫这种军事技术的外泄，遵照叶风的意见，所有的战马两侧马镫的地方，全都用宽大的红布遮了起来。这样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马镫的样子；反而给人感觉是：西尼亚骑兵们像北方的蛮族一样把自己绑在马上。

    骑兵们身上挂着的刀剑，不时与马鞍发出撞击，铿锵作响。妮娅在出发时已经打定了主意，为了狄安娜，虽然明知对方势大，也要撕破脸皮，跟那个可恶的老家伙硬干上一场，在所不惜。

    他们一路狂奔直扑奥修斯的庄园。

    此时，庄园的大门刚刚打开，人们正纷纷打着哈欠出房中出来。昨天大家过得都不太好，男的跑去打架，女的在家中听房。因此上，一个个全顶着一双能猫眼。

    守门人也是刚刚早起。他从房中出来，习惯性地转到墙角，对着一棵大树放着存了一夜的液体。

    正放得爽快时，他听到远处传来如惊雷般的声响，疑惑地转身看去，只见天边出现了一道烟尘。那烟尘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工夫，妮娅他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线中时。

    等他想要关门已经晚了，这个时候骑兵们已经冲进了庄园里面，里面的人还以为是海盗打进来了，吓得一阵鸡飞狗跳的恐慌。

    不少刚刚在昨天晚上的冲突中七进七出的英雄男儿，一直等到确定他们是西尼亚的骑兵之后，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雷必达一声令下，骑兵们排成了整齐的队伍站在了他和妮娅的身后，左手从马后的兜囊中掏出火把，用火石点着。右手手中执着明晃晃的长刀。一个个刀出鞘、弓上弦、横眉立目的样子，打算一言不合就要开始杀人放火。

    庄园的管家看到妮娅众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害怕。同时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这种小虾小蟹可以对付的。急忙派人去叫奥修斯。

    奥修斯此时才刚刚睡下。

    他自从退休归隐之后，很久没有带兵打仗了，昨天晚上好容易得了个机会，一不小心玩High了，率领着一众小弟冲杀了整整一夜。有仇人时打仇人，没仇人时打自己人，几乎把西尼亚所有贵族的私人武装全打了一遍。

    也正是因此，他并没有听到自己庄园里那也向乎响了一夜的天鹅奏鸣曲。

    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是很不容易入睡的，因此他被仆人摇醒之后，很是不悦。先是抬手给了那仆人一个耳光。大骂了一通。

    然后听了仆人苦着脸汇报，这才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急忙在贴身女佣的服侍下重新穿好了那套挂满勋章的衣服，来到了门外。

    他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高踞马上的众骑兵。燃烧着的火把在他们的手中劈啪做响，缠在火把上的大滴大滴的松脂不时地落下，带着火苗的松脂落在草坪上，嗤嗤做响。把草坪烧得一片漆黑。

    奥修斯冷笑道：“好威风啊，不知各位来我这里是想杀人呢？还是想放火？”

    妮娅一策马，来到了他的面前，道：“废话少说，狄安娜呢？”

    奥修斯鄂然地一扬眉毛，道：“狄安娜？她是谁？”旁边的仆人急忙上前，悄悄地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奥修斯这才知道为什么架打了一半，自己最看好的孙子之一就不见了踪迹。他听完了仆人的介绍，挥手让他退下。

    他心中想道：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雷必达丢尽脸面。等双方结下仇恨，波修斯自然也就不会再跟那个暴力女走到一起。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扔在脑后。年青人嘛，喜新厌旧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想罢，于是故意说道：“狄安娜嘛，那个小姑娘身力还挺不错的。昨天晚上，她在波修斯的房间里唱了一夜的歌。现在大概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吧。”

    他语调暧昧地继续说道：“真是可惜，要是你们早来一会儿就好了。那样的话，你们就也可以耳福了。听着她如夜莺般动人的歌声。真的人生的一大享受。”

    雷必达大怒，脸涨得通红，胡须全张，头发一根根地竖起，指着奥修斯大声骂道：“你放屁。快把我女儿交出来。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就点了你这个破庄园。把这里烧成一片白地。”

    奥修斯闻言，身躯笔挺，双手背后，抬起头眯缝着眼睛，冷冷地看了雷必达半天，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猖狂了。我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光着屁股玩木剑呢。”

    雷必达见他在此时还摆老资格，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妮娅上前一步，安慰性地轻轻拍了拍雷必达的胳膊。

    她也是强压怒火，转头对奥修斯说道：“阁下的丰功伟绩，全诺曼无人不知、哪个不晓。就连小孩子也能朗朗上口地背上几句。不过，我们今天不是来谈这件事情的。既然你也承认狄安娜在你这里，不如就此让我们把她带走，如何。”

    奥修斯心中恚怒，他不是听不出妮娅语气中的讽刺。讽刺他所谓的丰功伟绩当不得数，全是拿来骗小孩子玩的。道：“好人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要是波修斯喜欢的是你就好了。”

    不过想到马上就可以让对方丢丑，他倒也不动气，道：“狄安娜是你们的人，既然你们要带她走，我当然也无权阻拦。”

    他顿了顿，继续道：“请跟我来，要是你们看到狄安娜有些不妥的话，也请不要太大惊小怪了，毕竟年轻人嘛，玩心太重，一不小心就会玩过头的。哈，哈，哈……”

    说完，他大笑着领先一步，向波修斯的小楼走去。

    在他的身后，雷必达气得瞠目欲裂，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剑柄。妮娅急忙一把将他拉住，道：“我们先救下狄安娜再说！”

    雷必达手握剑柄，看着他的背影，双眼气得喷出火来，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奥修斯砍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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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背背山？（求花，求收藏）

﻿雷必达大步跟在奥修斯的身后，妮娅向骑兵们摆了摆手，几名骑士也急忙跳下马跟了上来。

    妮娅伸手从自己的马上拉下一条行军毯，心中忧虑要是真的看到什么不雅的场景，能不能将狄安娜完全遮住。

    在他们的身后，奥修斯的管家担心自己主人的安危，也带了几个人跟了上来。心中希望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可以凭这几个人抵挡一下，好让奥修斯逃跑。

    要是奥修斯在庄园里面被杀，而他们无动于衷的话，按照帝国法律，庄园里的所有的奴隶都将会被处死的。

    奥修斯见了，不禁赞许地看了那管家一眼，他正希望公爵家丢人现眼，当然是看到的人越多越好。

    奥修斯带着众人爬上波修斯所住的小楼。楼梯板在众人体重的重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几乎就要断裂。但此时的众人根本没时间关心这种事情，纷纷大步跨上。

    来到二楼，奥修斯到了波修斯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看了众人，冷笑一声，抬起一脚将房门踹开。口中说道：“波修斯，别睡了。有客人来找你的朋友来了。”

    房门被奥修斯踢开之后，众人向房间里望去，只见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只是隐约地看到那张挂着丝制流苏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

    他们睡得正熟，丝毫没有察觉到众人已经到了门口。看床上零乱的样子，还有那股子扑鼻而来**的味道，不问亦可知道昨天晚上的战况激烈程度。

    雷必达见了气得手脚冰凉、面如死灰。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自妻子死后，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世界虽大，除此之外却再无让他可以牵挂的人了。

    妮娅担心狄安娜的情况，急忙抢上两步，来到床边，挡在众人视线。她掀开了床上的纱帐，不由得惊呼一声。

    奥修斯在一旁暗自得意，以为让公爵和雷必达丢了个大丑，从今往后一定是难以出门了。

    他推开了妮娅，然后一把将纱帐扯下。大笑着说道：“挡什么挡。让大家都好好看看，这才不愧是我的孙子，继承了我的血脉传统，和我当年一样强悍。”

    众人瞪大了双眼向床上看去，不由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床上相互依偎地躺着两个……呃……两个男人。

    两人互相搂抱着睡得正熟，虽然他们身上盖着毯子，但还是依然能看到他们毯子下手脚相缠、亲密无间样子。

    不仅如此，床上卧具零乱的样子就像是十八个人在上面打了一场大架，上面还散乱地扔着皮鞭、绳子、蜡烛、手铐、脚镣，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居然还有一根不知从什么地方掰下的椅子腿，上面还带着斑斑的血迹。

    （那是可怜的玲娜昨晚上打发漫长夜的唯一剩下的娱乐，每当两人快要醒来时，她就照着他们的脑袋狠敲下去，把他们再一次打晕。）

    其中一人正是波修斯，另一个则长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猥琐。众人不禁对波修斯的品味在心底里表示了一下鄙视。

    没想到波修斯的口味居然这么重，居然喜欢玩……这……这也太具震撼力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房间里一时鸦雀无声。静得连细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奥修斯像条快死的鲇鱼一样，喉咙里咯咯作响，嘴巴不停地张合却就是发不出声来，

    妮娅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难得的一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过了半天，这才想起身为一名西尼亚最高贵的淑女，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转过身去，犹自不忘恋恋不舍地投去了最后一瞥。

    她此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胸中蒸腾起了熊熊燃烧着的八卦雄魂。这真是太刺激了，回去之后一定要给狄安娜，还有那些只听过却从没见过背背们的侍女们，从头到尾好好地讲上一遍，不，讲上三遍。

    此时她完全放下心来，一看这种比公爵还要恶趣味的搞法，就知道一定是叶风的杰作，相信狄安娜已经被他救走，随便还整了波修斯一把。

    雷必达放声大笑，对奥修斯说道：“阁下的孙子果然和大人当年一样强悍啊。”

    奥修斯看着床上的情形，脸色开始变白。嘴唇不住地颤抖。翻身抽出了墙上挂着长剑，举势要砍，做了半天样子，却发现雷必达等人不仅自己冷眼旁观，还故意将自己的那些想要上前的家伙拦在了身后。

    他终究还是不舍，最后一跺脚，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妮娅众人为避免奥修斯恼羞成怒，强压着笑意，从房间里出来。然后翻身上马，驰出了奥修斯的庄园。直到此时，他们这才痛快地放声大笑。

    旁边有没进去看的骑兵见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急忙追问。听了队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叙述，也不禁大笑起来。

    雷必达大笑过后，面上仍有些忧虑，说道：“虽然看了一场挺不错的白戏，但狄安娜还是没有踪迹啊。”

    妮娅胸有成竹地一笑，道：“放心吧，我想叶风已经把狄娜救出来了，只有他才会故意把事情搞成这种恶趣味的东西。”

    雷必达看到妮娅一提起叶风两眼放光、容光焕发的样子。当年妻子在世时，一看到自己跟她是极其类似。他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敏感，但也知道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心中想的是什么。

    他想到狄安娜跟她争夫的胜算，不禁低低地嘀咕了一句：“看到你这样子，我更不放心了。”

    妮娅没听到他的话，她看着道上的行人，想起了什么，转头向众骑兵命令道：“大家慢一点儿，在路上找找，说不定可以找到狄安娜队长和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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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车压上道上的石子，车身咣当一声，颠簸了一下。

    “慢一点儿。”叶风躺在一辆装满了牧草牛车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到天黑也赶不到西尼亚了。”玲娜白了他一眼说道。但还是再次拉了拉缰绳，将车速放慢。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跑去抢一辆牛车，万一被同行知道会被笑死的。她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当时下手够重，它原本那个的主人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

    她又略带厌恶地在衣服上蹭了蹭双手，好像上面还沾有令人恶心的东西。

    今天早上，因为狄安娜累得睡死过去，怎么叫都不醒，叶风虽然醒了但连动动小指的力量都欠奉。

    所以，他们在偷偷从奥修斯家溜了出来之前，苦命的玲娜只好一个人按照叶风的提意，将波修斯两人摆成了那种死样子。这中间难免看到和碰到一些不该的东西。

    她不由自主地又蹭了蹭双手，实在是太脏了。而且说不定过后自己还会长针眼的。

    她回过头，悲愤地看叶风一眼，只见他依然是一副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躺在牛车上像条翻了白肚的死鱼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幸灾乐祸：活该，让你随便乱喝东西。不过这个畜牲倒底是什么东西制成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居然一夜都没停。

    玲娜一边想，对着牛屁股随手又是一鞭。老牛痛地‘哞’的叫了一声。再次加快了步子。

    牛车上，狄安娜刚强的样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头枕着叶风的胸膛，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叶风的怀里，正呼呼大睡。时而憷起眉头，时而又一脸笑意，间或还低低地说上两声什么。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梦。

    如果此时有人从这个偏僻的小路上走过，就会惊讶地看到面前出现的场面，就像好是一幅完美而略带悲伤的田园油画一般。

    在强劲的北风吹拂下，西尼亚大平原上的长长绿草如海浪般澎湃起伏。

    天空上堆满了厚厚的云朵，阳光透过云间的缝隙撒下，形成一道道光线分明的光柱照在西尼亚的大平原上。

    一头老牛蹒跚地拉着破旧的车子，干枯少油的车轴互相摩擦着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声响。一步步迤逦着向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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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叶风他们来到城门时，妮娅刚刚率领着骑兵们消失在天边，甚至于战马扬起的烟尘还没有完全消散。

    守城的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破旧的牛车从城门中穿过，吱呀吱呀地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掉。他们像傻瓜一样拼命揉自己的眼睛。

    过了半天，其中一人向另一边的同伴问道：“你看清楚了吗？那个像女人一样熟睡着的生物是狄安娜队长吗？”

    他的同伴很严肃地说道：“你这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心中最敬爱的队长。小心我要跟你决斗。”

    那人一愣。

    就听他的同伴接着说道：“正确的讲，应当说狄安娜队长睡着了才会像个女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击掌，放声大笑。

    吓得旁边进出城门的人们以为他们两人得了什么毛病，纷纷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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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回家

﻿玲娜赶着牛车来到了公爵府门前，停下了牛车，然后从车上下来，对叶风一礼，说道：“叶大人，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还要回去找我们小姐。咱们以后再会了。”

    说完，不等叶风说话，她潇洒地一转身，走进往来不断的人流当中。

    叶风目送着她的背影，心中很是惊奇。同时也对拥有这样手下的阿芙萝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一个风华绝代女子，游走在大陆上各方势力之间，居然能毫发无伤。跟威震天下的绝世名将平起平坐，毫不逊色。接人待物落落大方，如今为了救济难民随手可以拿出十五万金币巨款，眼都不眨一下。

    而且她那悲天悯人的情怀，既使是早就变得铁石心肠的自己在她的面前，也有一丝的心虚。

    一辆载满了货物的马车从大道上驶来，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当马车驶过之后，玲娜的身影已经在人流当中消失不见。

    叶风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怜惜地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狄安娜。心中略略有些惭愧，自己当初却打定玩一票就走的态度，而公爵一家人，尤其是这个女孩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的东西。感觉就像是家人一样，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轻轻地摇醒了狄安娜，道：“醒醒，我们到家了。”

    狄安娜呢喃了几声，这才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公爵府那熟悉的大门。‘噢’了一声，慢慢地车上爬了下来，每走一步，她都痛得皱一下眉头。

    此时早有守门的卫兵进府向公爵禀报。欧拉当先一步跑了出来，一见狄安娜，欢呼一声扑了上去，跳进了她的怀中，把狄安娜撞得向后倒退了两步。她不由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欧拉急忙从她身上下来，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翻，连声问道：“你怎么样？波修斯那个狗贼有没有伤了你？妮娅带着骑兵去救你了，你们有没有碰上？”

    狄安娜心中一阵温暖，刚想说话，想起了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好了，欧拉。狄安娜昨晚上一定累坏了，你就别再缠着她，让她进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公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大步来到了狄安娜的身边，伸手除下她头上沾着的一根稻草，然后张开双手，用力地抱住狄安娜，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道：“欢迎回家，孩子。”

    叶风在一旁见了，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狐狸一下。他此时来这么一手，确实是能收买住人心。就算狄安娜原本对他搞出的破事儿心有不满，但看她此时感动的样子，相信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公爵说完，转过身来，大声地吩咐着佣人们，为狄安娜准备休息洗澡的房间和用具。

    欧拉凑上前来，用力地在狄安娜身上嗅了嗅，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啊。”

    狄安娜心虚地看了叶风一眼，伸手赏了欧拉一个爆栗，道：“小孩子家，关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把欧拉吓了一跳。

    欧拉揉着头，道：“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狄安娜立时爆跳如雷，又赏了他一个爆栗，恼羞成怒地道：“要你管。”

    说完，她双手按着酸痛的腰肢，一步一摇地向里走去。

    叶风见公爵父子全转过来看着他，干笑了两声，道：“今天的天气好像，哈哈……”然后扭头就跑了进去。

    公爵看了，不由摸着下巴奸笑了几声。以他老练的目光，虽然不知经过，但也不难看出在他们身上倒底出了什么事情。喃喃地道：“看来妮娅还要努力啊，这种手快有、手慢无的事情，一定要抓紧，不然就没她什么事情了。”

    他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欧拉，拍了拍他的脑袋，笑而不语转身也走了进去。

    马蹄声响起，妮娅率着众人骑马回来了。

    他们已经从城门口卫兵的口中得知狄安娜已经回来的消息，完全放下心来。大家想起在奥修斯庄园看到的一幕，不禁大声谈笑。

    这些兵痞们已经追述完奥修斯家祖上三代，证明他们家族在很久以前就是背背的光荣传统和悠久历史。

    然后开始猜测和判断他们家族，还有哪些人也是或者即将是那种光荣传统的继承人，谁又能将那传统发扬光大等等之类，博大高深的人类遗传学与进化学中的问题。那种劲头即使是达尔文见了，也要甘拜下风、自叹不如。

    要不是顾忌有妮娅这个女性在场，大家早就已经开始往下三路上描述了。饶是如此，妮娅在一旁听了也是满脸通红。没想到这帮平时欢喜灌一肚啤酒、满嘴口臭男人们八卦起来，居然也是如此的利害。

    他们来到府门前，纷纷下马，互相谈笑调侃着走了进去。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欧拉正站在门口。

    欧拉听着众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刚拉住一个人还没问上一句，那人就闪烁其词地胡说上两句，然后扭头就走，丝毫没把未来的西尼亚公爵、现任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放在眼里。

    他摸了摸脑袋，瘪了瘪嘴，失望地道：“这些人今天怎么都怪怪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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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瓢温热的水从肩头浇下，狄安娜舒服地**了一声，虽然又喝了不少的蜂蜜调成的饮料，但她的嗓声还是有些沙哑。

    她坐在大理石垒砌而成的澡堂中，透过清澈的温泉水可以看到自己无瑕的身体，想起那一夜的疯狂脸不禁又红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妮娅推开门鬼鬼祟祟地跑了进来。狄安娜急忙滑进水中，只把头留在了外面。

    妮娅来到她的身边，低声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狄安娜心中一惊，红着脸假装没有听懂，低声嗫嚅道：“什么怎么？”

    妮娅冷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道：“别装了，我也是刚从奥修斯的庄园出来，所有的东西已经全看到了。”

    狄安娜差点连头都埋进水下，全身红得像个熟透了的龙虾，垂着头，低声道：“虽然开始有些痛，但习惯之后的感觉还挺是不错。”

    妮娅鄂然道：“你们把波修斯两人放到床上，怎么会痛呢？”

    狄安娜低低惊呼一声，道：“你说这件事情啊！”

    “是啊，我还把大家全叫了来，听这件事情。咦？”妮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说什么？”

    狄安娜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此时，一大群侍女莺莺燕燕地跑了进来，团团地围坐在两人身边，正好解了她的尴尬。

    一名侍女端来了两杯饮料，分别递给了妮娅跟狄安娜。然后将托盘一收，兴致勃勃地问道：“小姐，波修斯大人真的跟人玩……玩那个吗？”

    妮娅看了看围坐成一团，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众侍女，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饮料，慢悠悠地水杯放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她这才道：“这是当然，当时不仅是我，还有马洛、比尔、菲利斯、波尔多……”她一气说了一大堆的人名，然后道：“大家一起亲眼所见。”

    其中一名侍女以手抚额，痛苦地高声叫道：“不要，我可是最喜欢波修斯大人了。哎哟～”

    另一名侍女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推进了水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烈焰，催着妮娅道：“别理这发骚的八婆。小姐，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快说，快说”

    妮娅闪身躲过溅起的水花，手中比划着，接着说道：“当时奥修斯那混蛋一脚把门踢开，大家一窝蜂地冲了进去，然后就见到波修斯跟一个长相猥琐中年男人并排躺在床上，床上还扔着不少的……”

    侍女们纷纷瞪大了天真纯洁的眼睛，竖起耳朵一边听，一边不时跟着妮娅描述的剧情，发出阵阵的惊呼之声。

    这可是了不起的谈资，要是再经过自己艺术加工之后，跟街上卖菜卖东西的大妈大婶们一讲，还不怕她们的眼珠全掉出来，说不定自己买东西就可以打个八折优惠，就算是免费赠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狄安娜叹了一口气，躲到了一边，找了个角落，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坐了下来。

    她靠在水池边上，端起了水杯，轻轻地啜了一小口。看着那帮正大呼小叫的小女孩们。狄安娜突然感到自己好像成熟了许多。

    要是平时，她虽然不喜欢说这些东西。但也早就竖起耳朵，一字不漏地听下去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悠闲地躲在一边。

    难道真像阿芙萝歌舞团演得那个《金甲战士》中说得那样：做过，还是没做过，就是不一样吗？

    “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奥修斯感到实在是太丢人了，他恼羞成怒地从墙上摘下长剑。手臂一挥，朝着波修斯的脑袋就要砍下。”

    “啊！”一名侍女太过紧张，用手捂着双眼，问道：“他砍下去了吗？”

    其余的人也是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听妮娅接着往下讲。

    就在此时，浴室的门咣当一声被人踢开，吓得众侍女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尖叫，互相搂抱在了一起。

    欧拉将门踢开之后，没有丝毫的顾忌，直接闯了进来。

    他气急败坏地高声叫道：“大事不好了！”

    妮娅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像一只全身发黑，啊，啊乱叫的乌鸦。不要什么事情都慌慌张张的，要记住你是公爵的继承人，做事要稳重……”

    她训了欧拉半天，这才想起欧拉跑来的原因，问道：“又有什么事情不好了？”

    欧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按照妮娅的要求，摆了半天稳重的样子，直到她有些不耐烦了，这才说道：“叶风的老婆找上门来了！”

    妮娅的水怀失手掉在地上，‘啪喳’一声，摔成了碎片。而狄安娜的水杯则‘扑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两人异口同声地骂道：“你怎么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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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狄安娜随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从水里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问道：“那个臭娘们儿在哪里？”

    妮娅吃惊地看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朋友，在她的记忆中，可不记得狄安娜有这么失态过。就算是面对攻城的凶残海盗，她也没有这样子生气过的。

    “我现在就去看看，妮娅，你去不去？”狄安娜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在旁边的长剑，踢开正堵着门的欧拉，就要出去，好像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穿成这样子出去，会让多少男人大饱眼福。

    妮娅急忙走到狄安娜身边，拉住了她。又拿了一件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

    狄安娜接过长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态，略有些尴尬地冲着妮娅一笑，将那件长袍穿了起来。

    侍女们在一旁见了，纷纷交头接耳，低声交换着自己的看法：“狄安娜队长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妮娅沉吟了一下，想起当初遇到叶风时，他一身野人的打扮。心中很是奇怪——他的样子不像是有妻子的人，而且当时看叶风那个房子的情况，也找不到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叶风当时也是说走就走，并没有通知其他人或者留下字条。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找上门来。

    妮娅转头向欧拉问道：“派人通知叶风了吗？他怎么说？”

    欧拉撇了撇嘴，道：“他还能怎么说？他也在洗澡，听了之后来了一句，‘真的有人送上门了？漂不漂亮？漂亮的话，就把她洗白白的，放我床上就行了’。”

    妮娅一滞，这的确很符合叶风的风格

    她皱起眉头，心同时也悬了起来，问道：“那，那个人漂不漂亮？”

    欧拉想了一想，老老实实地道：“不知道。”

    妮娅一愣：“不知道？”

    欧拉跳到旁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晃着两只脚，道：“是啊，那个女人用纱蒙着脸，根本看不清楚。不过看那样子好像是很漂亮。”

    说着，他从桌子上拿起了苹果，想了想之后又放下了来，在桌子上翻了半天，结果没找到他想要的水果，只好用手在胸前往大处使劲比了比，道：“有这么大啊。”

    妮娅与狄安娜相视苦笑，不得不说公爵一家人对欧拉的教育很失败，以致于现在欧拉对于一个女人漂亮不漂亮的认识是：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是不是很风骚之类很浅薄的问题上面。

    妮娅随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我教育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老是跟老头子那个混蛋学。看一个女人重要的是看她有没有内涵，其他的都不重要。”

    欧拉委屈地捂着头，道：“可是这些都是叶风教我的。”

    他看到妮娅又举起了手，急忙道：“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们该怎么办？”

    妮娅收回了手，这才想起此时还不是教育欧拉，让他竖立起正确审美观的时候。

    她看狄安娜已经穿好了外衣，于是招呼一声。两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欧拉示意一名侍女端起桌子上放水果的盘子，也跟了上去。

    狄安娜随口问道：“你让人端着一盘子水果干什么用？”

    欧拉从盘子里拈起一粒葡萄，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道：“看戏嘛，要有零食吃才能看得过瘾。”

    狄安娜闻言气急，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欧拉捂着头，不服气地一跺脚，大声叫道：“为什么又打我？”

    狄安娜一滞，有些心虚地道：“谁让你吃东西的时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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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一起来到了门口。

    只见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站在了门外，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两名侍女。

    那名女子的脸上蒙着纱巾，只露出一双如夜空中璀璨星晨一样闪亮的眼睛，身上穿着一袭洁白的广袖长裙，显出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身材如山峦起伏般优美动人。

    一阵微风吹来，长长裙角在风中飘摆，如同绽放的百合。蒙着面的白色纱巾更为她凭添了一份神秘感。

    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天宫的仙子，降落在人间。

    在她周围站了不少人，大家站在距她五米远的地方，围了一个圈子，低声地议论着什么，只是却无人敢上前一步。好像那样就会亵渎某种神圣而美丽事物。

    狄安娜步出大门，看到了她身后的侍女时，不觉一愣，停下了脚步。

    妮娅走到了那名女子的身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名女子，即使是隔着蒙面的纱巾，她心中不得不承认那人确实是十分漂亮。

    她问道：“你是叶风的妻子？”

    那人在面巾下的嘴角略略一动，笑道：“我是叶风的妻子。不过我是不是他的妻子，好像跟你，”

    她说着，一指台阶上的还在**的狄安娜，继续道：“跟她都没什么关系。你们又为什么着急？”

    妮娅一愣，立时气势大弱。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第三者一样，理直气壮不起来。

    欧拉见妮娅第一次交锋就小败一阵，急忙跳了出来拔刀助战。不得不说他的悟性很高，在叶风的言传身教之下，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他按照叶风所教的那样，先是用凌厉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蔑视地撇了撇嘴，企图让对方自乱阵角。

    因为按叶风所说，只要你看完之后露出蔑视的样子，对方只要心虚，就会从自己的身上找出哪怕不是缺点的缺点。像衣服颜色不对了，某个地方沾泥了之类。可以给对方心理上的重压和打击。

    欧拉按照叶风的教材，做完第一步之后，发现对方丝毫不乱，依旧神情淡定地站在那里。她眼中倒是对自己有了一丝的好奇，欧拉心中一惊，这可是位高手。

    他继续学叶风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色眯眯地看着对方，奸笑了两声。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动作在他这年纪的人做出来之后，反而会让人感到有趣。

    欧拉围着那人转了两圈，对方的兴趣更浓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笑意。

    欧拉站在对方面前，双手叉着腰，抬起了小巧的尖下巴，用鼻孔看着她，趾高气扬地问道：“你就是叶风的老婆？”

    那人笑着纠正道：“是妻子，举行过典礼，很正式的那种。”她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人，“跟那种没名没分、想勾引别人老公的野女人不一样。”

    妮娅听出她语中的森森杀气，这位面临数千海盗也毫无惧色的少女，也不禁胆怯地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狄安娜，几乎本能地想要躲在她的身后。

    欧拉惊叹一声，说道：“哇！这么拽！是妻子啊！”

    那人颌首道：“对啊！”

    欧拉道：“还举行过典礼？”

    那人笑道：“是啊！”

    欧拉冷笑一声，道：“有**吗？”

    妮娅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她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是：欧拉已经学坏了。

    那人不觉苦笑了一下，头痛似地地揉了揉，为难地道：“当时也没人要开那种东西啊。”

    欧拉仰天冷笑了两声，道：“没**，就是没证据。我说你没证据，你跑这里瞎说什么啊。要是大家都照你这样，一点证据没有就到处乱说，还怎么向众神献礼？怎么创建和谐世界？怎么实现宇宙统一？”

    他看到那人羞愧地低下头去，洋洋得意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妮娅。

    欧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还是赶快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要是早走呢，少爷我看在你还算漂亮的份上，这件冒充高干家属的恶性案件，就不追究了。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人把你关起来，然后……然后……”

    他想了半天，想出自己认为最可怕的刑罚，道：“然后在你每顿饭里面都加上一瓶子醋，逼你全都吃下去。怎么样？怕了吧，哇哈哈哈……，怕了的话，还不快走。”

    那人终于忍不住了，不顾仪态地放声大笑起来。看到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很让围观的众人担心，担心她那纤细的腰肢会不会就此断成了两半。

    那人过了半天，这才好容易收住了笑声，擦去了眼角笑出的泪水，看到众人惊讶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红，道：“对不起，我很久没有这样失态了。我记得上一次我这样大笑还是在……”

    她说到这里突然神情一黯，低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是在十五年前。”

    欧拉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想要再说些什么，但不等他张口，就听到狄安娜冷冷喝了一声，道：“欧拉，够了！别再闹了。我知道她是叶风的妻子。”

    她转回身，向旁边的侍从吩咐，道：“去通知叶大人，就说他妻子来了。”

    欧拉大急，高声叫道：“狄安娜！”

    妮娅也是一愣，转身惊讶地看着她。

    狄安娜不管她们两人，走到那人的面前，左手扶了剑柄，用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咬着牙，道：“请吧，叶夫人。”

    那人微微一笑，道：“算你们识相。”

    她转回头来，在欧拉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用力扭了一把，痛得欧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用如春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点着他的鼻子，道：“你这小鬼现在就这么坏，长大后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说完，她带着两名侍女，如风吹杨柳一般，娉娉婷婷地走进了公爵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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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名单

﻿狄安娜看了看，当先一步向府中走去。

    妮娅鄂然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很清楚地知道，狄安娜和自己一样，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呃……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不明白她凭什么就认为那女人一定是叶风的妻子，对她礼遇有加。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想了好一会儿。

    狄安娜走了两步，见她没有跟上，转身道：“你怎么还待在那里？快点回来啊。”

    妮娅咬了咬嘴唇，急忙跟了上去。

    府门外围观的众人见没戏可看了，轰地一声全散了。

    几人来到了大厅，狄安娜挥手让侍女们退下。大厅里面只剩下他们四人，立时静了下来，只听到欧拉嚼苹果的咔嚓咔嚓声。

    她霍然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那女子，陈声问道：“阿芙萝小姐，你搞什么鬼？”

    欧拉闻言大惊失色，一块苹果卡在喉咙当中。他脸红脖子粗地卡住脖子，拼命地咳半天，这才将那块苹果吐了出来。

    那女子娇笑了两声，伸手摘下脸上蒙着的纱巾。妮娅凝神看去，那风华绝代的女子，不是大名鼎鼎的阿芙萝，又是哪一个？

    阿芙萝笑道：“狄安娜队长，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狄安娜走到了她的一名侍女的面前，道：“玲娜，我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地向你表达我的谢意，你怎么就不告而别了？”

    玲娜急忙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阿芙萝，道：“我只是奉了我家小姐的意思行事，举手之劳而己，不值得您如此惦记。”

    妮娅皱起了眉头，刚想要发问。就听脚步声响，叶风洗得白白净净地，像个香宝宝一样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阿芙萝三人，奇道：“咦？不是说就一个老婆吗？怎么又多出两个，难道是传说中的跳楼大甩卖？买一赠二？”

    旁边的侍女急坏了，她从阿芙萝的身后跳了出来，指着叶风鼻子，道：“你胡说什么？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个令人恶心的癞蛤蟆样。我家小姐是为了行事的保密起见，不得不这样做的。”

    妮娅这才恍然，的确如此。像阿芙萝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如果想要进悄悄地进公爵府，而又会被别人注意到，也只有充冒充跟叶风有关系的人才行。

    叶风看着那侍女眨了眨眼，道：“琳娜小姐，回头我们找个时间，我接着给你讲当年大战恶龙的故事。”

    那侍女翻了翻白眼，冷哼了一声，脚下却飞快地移动，‘哧溜’一声躲在了阿芙萝的身后。

    叶风转头向另一名侍女说道：“玲娜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啊，才隔了多长时间，这就又见面了。”

    玲娜并不答话，只是略略一礼，又站在了阿芙萝的身后。

    叶风厚颜无耻地张开双臂，对阿芙萝道：“来吧，老婆。为了庆祝我们的久别重逢，让我们来一次热烈的拥抱。”

    阿芙萝没有想到叶风会这样的直接就过来占便宜，愣在当场，眼看叶风就要得手，狄安娜过来一手拖住叶风，另一只手在叶风的腰后掐起一点肉，使劲一拧。叶风在她美杜莎之指下直接石化，被狄安娜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妮娅看着叶风被狄安娜摆平后，对阿芙萝说：“阿芙萝小姐不会真的是到这里寻夫的吧？”

    阿芙萝敛手一礼，说道：“失态了，叶大人还是这么风趣。为了掩人耳目，我这也是不得己为之。请小姐不要见怪。”

    妮娅轻松地一笑，在桌边坐了下来，道：“这是当然。毕竟我们之间的协定现在还是见不得光的。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着急，现在就过来了。感觉上有点儿突然罢了”

    “多谢小姐了。”阿芙萝一礼，然后轻叹一声，道：“不急不行啊。那些难民们正等着食物裹腹。”

    狄安娜来到近前，仗着自己身高，冷冷地俯视着她，说道：“别忘记了，我们协议第一条就是告诉我们：西尼亚勾结海盗的内奸。”

    阿芙萝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交给了妮娅，道：“勾结海盗就是名单最上面的两个的人，但是和他们合谋暗算公爵阁下的还有其他人，据我们所知，都在上面了。那些人就当是我们为了表示诚意，赠送的。”

    妮娅打开看了一眼，又啪地一声将纸卷合上。紧紧地盯着阿芙萝的眼睛，道：“你怎么保证这上面写的就一定是真的？没有做假成分？”

    狄安娜伸手拿过了纸卷，展开一看，不觉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的名字，有几个长长的名字的历史甚至可以上溯到开国初年的十三元老。

    阿芙萝笑了笑道：“这些大部分是我们收集的，那些大人物们的口风实在不严，另一些和海盗有关的人是汉尼拔将军提供的，将军他们和海盗们的关系一向很好。”

    狄安娜嗤之以鼻地道：“什么关系很好，他们和海盗们根本是穿一条裤子的。海盗们如果没迦太在背后支持，早就被诺曼海军从大海中清除了。”

    她略略一停，明白了过来，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这些全是真的了。”

    阿芙萝略略地摇了摇头，道：“这不敢保证，但据我所知，最上面的几个名字和海盗们确实是有联系的。”

    妮娅依然毫不放松，紧追着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情报拱手相送？”

    阿芙萝双手一摊，道：“不是说过了嘛。汉尼拔将军需要一个稳定的西尼亚，这些人却像是西尼亚的蛀虫，随时会让它坏掉。”

    叶风接过羊皮纸，看到名单最上面的两个名字就是多贝拉和奥修斯，说道：“妮娅，看来你们在西尼亚的人缘好像不怎么样啊！啧啧。居然有这么多人看你们不顺眼。不过这样看，昨天那场争风吃醋的架倒也没白打，公爵已经先向多贝拉报了一仇了。”

    妮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些年来，公爵一直不干正事，整天地吃喝狂欢。不少的贵族们也因此蠢蠢欲动，像狗看到骨头一样，盯着西尼亚总督的位置，想要取代公爵的地位。当然也就对这个霸占着总督位子不下来的公爵看不顺眼。狄安娜长身而起，道：“我这就去集齐士兵，按照名单，去把那些人全抓起来。”

    叶风一把将她拉住，道：“你还是歇了吧，虽然我只是才来不久，但也知道这些家伙们全都是拥兵自重的大奴隶主，你小心反倒被他们给抓起来。”

    狄安娜心知叶风的话在理，不觉又颓然坐下。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们逍遥法外？”

    欧拉在一旁咔嚓咔嚓地嚼着苹果，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手里有证据，等以后我们势力大了，小弟们多了，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啊。就当是在养猪，养肥了再杀，也是一样的啊。”

    妮娅没想到欧拉会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话，不禁回过头去，仔细打量了一下欧拉，好像有些认不出他一样。

    欧拉见了，不禁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这只是他将自己长期受到她们欺压，打算到以后再反抗的策略稍稍修改了一下抛出来。如果被妮娅知道他的想法的话，不知道自己又有什么苦头要吃了。

    阿芙萝表面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想起了汉尼拔对西尼亚公爵府政策的评价：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

    她的心中隐隐有些失望，如果他们的眼光只是到这种程度，也只是比那些脑满肠肥的诺曼贵族们略好一点儿而已经。心中开始有些怀疑，汉尼拔挑选他们做为交易的对像是不是有些失误。

    叶风看着纸上写的那些名字，心中一动。问道：“这些人是不是都住在城外自己的庄园里面？”

    妮娅探头过去看了看，道：“不错，他们要不在在城外有庄园，手下怎么也养不起那么多的人。”

    狄安娜手按剑柄，冷笑了两声，也说道：“要是他们住在城里还敢乱来，我们早就趟平了他们的狗窝了。”

    叶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女孩子家，不要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的。我最讨厌那些没技术含量的东西了。”

    狄安娜霍然站起，瞪大那双美丽的杏眼，愤怒地看着他。

    叶风继续看着那张名单，头也不抬地一拍桌子，道：“看什么看，给我坐下。”

    欧拉立刻后退几步，跟叶风了接开距离。他一闭眼睛，心道：叶风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在狄安娜生气的时候还去招惹她。

    他等了好一会儿，却听不见动静，心中奇怪，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然后猛然睁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只见印像中脾气火爆的狄安娜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委曲曲地，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全然没了以往人型暴龙的风彩。

    欧拉摸摸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苹果，然后把手翻过来，果断地在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阵巨痛从手背上沿着胳膊传了上来，一直传到大脑当中，疼得他两眼含泪，差点哭出声来。

    站在阿芙萝身后的玲娜看到这情景，突然满脸通红，出声道：“你……你们……”

    叶风和狄安娜两人同时暴喝一声，道：“闭嘴！”

    玲娜看到他们眼中射出想要杀人灭口的目光，立时后退一步，噤若寒蝉地闭上嘴。

    妮娅心中奇怪，柳眉一蹙，看到狄安娜两眼到处乱瞄，就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一副做贼心虚，刚想出声询问。

    就听到公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公爵一边推开门，一边怒气冲冲地道：“叶风，我听说你妻子千里来寻夫了？你这可不对。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你没结婚，所以我才放心地让妮娅跟你交往的。要是你有妻子……”

    他抬头看到阿芙萝，一下子呆住了，愕然道：“阿芙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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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谈判

﻿阿芙萝起身一礼，道：“见过公爵大人。”

    公爵急忙回了一礼，然后直起腰向房中四处打量了一番。

    公爵看到房中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旁人。心中很是奇怪，问道：“妮娅，这是怎么回事？叶风的妻子呢？”

    妮娅没好气地一指阿芙萝，道：“喏，就是她了。”

    公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态地高声叫道：“叶风你……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走了这么大的桃花运。太无耻了，居然把迪曼海最美丽的珍珠……呃……珍珠之一摘到手了。”

    公爵看到妮娅跟狄安娜投来的凌厉目光，悄悄地擦了擦头上渗出的白毛细汗。

    众人这才想起公爵大人当时正在跟多贝拉夫人探讨“学术”问题，并不知道他们之前达成的协议。

    妮娅把公爵拉到旁边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公爵这才明白过来。

    他略有些担心地问道：“阿芙萝小姐，你这样为难民着想着实令人敬佩，但是你就这样过来，你们歌舞团怎么办？”

    阿芙萝嫣然一笑，明白公爵心中真正的担忧，道：“放心吧，大人。我在歌舞团当中有替身，它还会在各地继续演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公爵放下心来，道：“如此我就放心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具体事物你们吧，如果需要印章之类的东西，妮娅知道我把它放在哪里。”

    说完，他略一点头，向门口走去。

    这些居上位的贵族们根本就不拿帝国的流通法案当回事。

    阿芙萝看到妮娅一脸的不耐烦，心道：原来那个西尼亚总督是花架子，真正总督是妮娅的传言是真的。

    公爵拉开房门，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道：“阿芙萝小姐，我最近又写了几首诗。我们找时间，好好探讨一下，怎么样？”

    阿芙萝笑盈盈地道：“好啊！我还要在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有时间，当然愿意跟爵爷好好探讨一番。”

    妮娅不耐烦地瞪了公爵一眼，吓得那位可怜的父亲赶紧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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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看到门从外面又关了上来，不觉出了一口气。要是公爵继续再待下去，她就要发飙了。

    要不是他一直这样不干正事，自己和狄安娜两人将西尼亚事务全力承担了下来，说不定和其他同年纪的少女一样，早就结婚生子。每天只需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地，什么事也不用操心了。但也就碰不到叶风了。

    她心中突然一跳，看向旁边的叶风。

    此时，叶风让狄安娜找来了西尼亚城和附近地区的地图，两人正在地图上研究着什么。

    妮娅探头过去，听到叶风正在问道：“还有哪几个家伙的庄园在海边，而且没有被海盗们打击的？。”

    狄安娜想了一下，然后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突然惊奇地叫了一声，道：“咦！这……这不可能。这几个地方就在海盗们进军路线的边上，居然全都幸存下来了。”

    叶风扔下名单，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道：“只要他们和海盗们勾结，就没什么不可能的。记得那个粗制滥造的撞车吗？”

    狄安娜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这帮**养的狗杂种。”

    妮娅插话道：“我也记得，怎么了？”

    狄安娜解释道：“那辆撞车所用的树木在海盗们登陆的海岸边根本就找不到，就算他们能伐下树来，也不可能当天就拉回营地并制成撞车。那最少也要三到五天的时间。有内奸在背后支持他们。”

    妮娅也是极不淑女地破口大骂：“这帮人渣。”

    但同时，一股锉折感袭上心头。她们也只能在这里关上门骂骂而己。不说其它，就是这份指证那些贵族与海盗有联系的情报的来源就见不得光。

    阿芙萝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

    妮娅看到阿芙萝被他们扔在了一边，略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她此行的目的，道：“阿芙萝小姐，刚刚有些怠慢了。”

    阿芙萝轻轻一笑，道：“这没什么。不过我想我们还是来谈谈购买粮食的事情。”

    说着，她又拿出一张羊皮纸，放在了桌子上。叶风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张合约。不觉奇道：“你把钱送来就行了，拿合约出来干什么？这摆明是不相信我们。”

    阿芙萝道：“十五万金币不是小数目，还关系到数十万难民的生存。我也不得不小心从事。”

    她看到众人眼中不信的目光，叹气道：“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以前妮娅小姐一个人说了算，既使是以她的人品，我也要小心从事。更何况现在大家都已经听说了，西尼亚来了个赤血龙骑叶大人。”

    阿芙萝犹豫了一下，看着叶风道：“这位叶大人很是利害，他老人家现在西尼亚城门口收税，比巨龙还要利害，雁过拔毛、虎过留皮。只刮得天高三尺，地薄七分，冥神哈里斯大人宫殿的房顶都快要露出来。”

    叶风没想到阿芙萝如此不给自己留面子，不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妮娅有些歉意地看了叶风一眼，然后看着阿芙萝，认真地说道：“叶风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西尼亚城。以前是我无能，以致大家都受我的连累而背上骂名。”

    阿芙萝不觉悚然动容。以前没有发觉，这个妙龄少女也是相当不简单。怪不得能一肩挑起了管理西尼亚城的重担。

    妮娅拿起那纸合约看了一眼，在上面盖上了自己的戒指印章。

    阿芙萝长吁一口气。她站起来，深深地一个90度鞠躬，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道：“小姐深明大义，阿芙萝代表十余万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难民，在此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妮娅急忙还礼，笑道：“您也不用这样客气，大家都是为黎民着想。”

    狄安娜在一旁也是有些感动，眼圈隐隐发红。

    欧拉叼着苹果，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偷偷拉了拉叶风的衣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风撇了撇嘴，低声道：“你以后要是想泡妞，尤其是泡一大堆的妞，就一定要记住女人都是纯粹的感性动物。只要说一些漂亮话，就可以把她们全骗住。”

    欧拉惊奇地道：“咦？”

    叶风道：“这件事说穿了，其实不过是两帮流氓之间的事情。迦太帮今年没粮食要饿死人了，眼红咱们诺曼帮手中的粮食。而咱们诺曼帮害怕迦太黑帮的双花红棍，也就是汉尼拔，汉哥带着小弟们打过来，这才不得不卖出粮食来换和平。”

    欧拉长长地‘噢’了一声。

    三个女人听到叶风的解释，同时投来如美杜莎般的死亡视线。

    叶风打了一个冷战，急忙转移话题，道：“阿芙萝小姐，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么钱呢？钱你是不是也带来了？”

    阿芙萝鄂然道：“十五万金币，以一箱金币一千枚来算，也要足足一百五十箱之多。据我所知，就是诺曼帝国的战争储备也不过是八百万金币。要是一次集齐如此大量金币是几乎是不可的。”

    叶风老脸一红，道：“按你的意思是要怎么办？”

    阿芙萝一笑，道：“当然是分批运来，在这里当面点清。这也是我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的原因。”

    叶风想了一下，道：“不知小姐想用这些钱买多少粮食呢？”

    阿芙萝一愣，迟疑地道：“当然是有多少买多少，越多越好了。”

    叶风摇了摇头，道：“照你这样是买不了多少粮食的。只要你放出风去，那些粮食商们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闻风而动，哄抬粮价、囤积居奇。”

    他眼中精光闪动，竖起一根手指，道：“我敢跟你打赌，到最后如果你能拿到一半的粮食，就已经卓斯神开眼了。”

    阿芙萝心中一沉。

    她对于这些买卖的事情虽然不甚精通，但想到那些贪婪商人们的嘴脸，不得不承认叶风的话确实有道理，一时踌躇起来。

    妮娅在旁边见了，刚想张嘴。叶风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对着她一摆手，示意她暂时先别说话。

    阿芙萝面对如此困境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没有什么良策可行。抬头看到叶风微笑的面容，恍然大悟，道：“还望大人教我，以救那十余万生灵百姓。”

    叶风嘿嘿地不住冷笑，道：“所以嘛，这种事情还是得由像我这样刮地皮的高手来办才行。光凭着所谓悲天悯人的善良还不够。善良是不能拿来让难民们当饭吃的”

    阿芙萝起身又是一礼，歉意地道：“叶大人，您的话有理，我刚刚的话冒犯了。请别放在心上。”

    叶风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儿小事生气。不过你需要给我说一个准数要多少粮食？”

    阿芙萝想也不想，飞快地道：“十五万袋粮食。”

    叶风转头向妮娅问道：“现在行情多少？”

    欧拉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现在行情是一枚金币一袋粮食。”

    妮娅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欧拉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学叶风的样子耸耸肩，道：“你答应我收一天的税就给我一枚金币。我当然要知道它实际上能购买多少东西。”

    叶风为难一摊双手，对阿芙萝道：“你也知道现在市场行情虽说不好，但也是一枚金币换一袋粮食。要是大量采购价格上肯定还要上升，所以十五万粮食并不现实。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你追加投入，要么你缩减粮食数量。”

    阿芙萝苦笑一下，为难地道：“有没有第三条路？”

    叶风紧盯着她的双眼，斩钉截铁地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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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西尼亚经济高峰会

﻿阿芙萝大讶，细长的柳叶弯眉一挑，道：“噢？那是什么？”

    叶风一笑，道：“把钱全交给我，由我来运作。到时候你只管等着收粮食就行了，说不定到了最后，还会有多余的粮食给你。”

    妮娅听了有些坐不住，与不懂生意经的阿芙萝不同，这么多年的管理经验告诉她，如此大宗的粮食采购，出现在市场上必然会引起波动，要想用那些钱买到十五万袋的粮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她焦急地低声叫道：“叶风，叶风。你想想清楚？”

    叶风一举手打断了她的话，道：“我说话算话。”

    阿芙萝沉思了片刻，一拍桌子，道：“好，就按你所说。不过我也不多要。只要你能筹来十四万袋的粮食就行了。真要是还剩有多余的钱，权当是你的佣金了。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旁边看着。”

    叶风哈哈一笑，伸出右手，道：“成交。”

    阿芙萝也伸出了手，用力跟他一握，道：“成交。”

    叶风握着她光滑白嫩的小手，心中一动，色眯眯地在她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

    阿芙萝表面上不动声色，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到旁边妮娅跟狄安娜一脸焦急的样子，心中暗笑。

    她轻轻地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道：“看来你们之间一定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不知小姐为我准备好房间没有？昨天累了一天，晚上又闹了一夜，根本就没睡好。要知道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大敌。”

    妮娅急忙吩咐侍女为她准备好休息的房间。片刻之后，侍女进来回报已经准备好了房间。

    阿芙萝在侍女的带领下走到了门口，猛然一转身，长裙一旋，如百合花绽放。她对着叶风嫣然一笑，道：“叶大人，到晚上，我们再好好谈谈事情的细节，好吗？”

    她为了增强效果，又抛了一个媚眼过来，电得叶风全身酥麻，暧昧地道：“无论多晚，我都等着你。”

    说完之后，不等叶风答话，她已经走了出去。

    叶风大惊失色，回过头来，不出所料地看到狄安娜和妮娅两人脸上挂满了冰霜。

    妮娅冷笑一声，用眼角瞥着叶风，道：“你不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昏了头吧。这种事情也是可以随便答应的？”

    狄安娜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活动了活动手脚。

    叶风听着狄安娜活动手指关节的劈啪声，心知如在此时露出一丝心虚，等待他的必是狂风骤雨般的打击。因此一脸正气地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能多买一点儿，是一点儿。我这也是为那些受灾的难民着想。”

    妮娅跟狄安娜对望一眼，同时说道：“呸～！”

    叶风不以为意地奸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道：“具体事情是这样的……”

    三人听叶风鬼鬼祟祟讲着他的计划，不知不觉中头全凑到了一起。就像是在商议一个颠覆诺曼帝国的大阴谋一样。不时听到欧拉发出一声惊叹，“卑鄙，真是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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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的一个早上。太阳刚刚从海面上升起。

    西尼亚港口的码头上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由于没有内陆航运的通行权，再加上各国之间内部的关卡林立，重重抽税。所以内陆航运显得利润微薄。

    因此上，除了那些贵族们的私人船只。从迪安海各地而来的海运商人们，大多选择在港口码头交易，然后再由其他的有背景的商人或者胆大的走私贩子将货物运到内地。

    这也造就了海港城市的繁荣与兴盛。

    各地的港口为了保证自己经济的稳定与繁荣，对于那些违法乱纪的走私贩子们也往往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们不在自己的地头上闹事就行了。

    莫尔斯就是这些走私贩子大军中最杰出的一员，甚至可以说是走私贩子中的传奇人物。据说他是以白手起家，刚刚开始时，只有一艘小舢板；经过这许多年的奋斗之后，已经拥有了一支自己私人的船队。

    最近几年莫尔斯已经是坐在家中静享着清福，但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西尼亚城即将出台重大法规，因此上他也不得不亲自出马、重现江湖。

    他的商船驶进港口，刚刚停稳，还未来得及下锚。

    一名卫兵已经来到船旁，扯着响亮的啜门，大起叫道：“谁是船主，赶快下来。我们小公爷和叶大人要见你。”

    莫尔斯听了不觉吓了一跳。

    虽然近一段时间，他并没有到西尼亚来，但小道消息已经满天乱飞了。

    一会儿是数千海盗进攻西尼亚。一会儿是赤血龙骑率数条巨龙将海盗全部杀光。一会儿又是那龙骑大人是吸血鬼转世，将所有人血全都吸干。

    不过他的一些从西尼亚回去的同行们倒是说了不少那位大人的好话。因为叶风只是对那些贵族们收费。对于他们这些照章纳税的‘规规矩矩’的走私贩子们反倒不加刁难。

    尽管如此，在接到通知时，莫尔斯还是有些心惊胆战。毕竟龙骑士的威名不是像他这种善良的走私贩子可以冒犯的。

    他听到通知，不等跳板搭好，就急忙从船上一跃而下。

    莫尔斯按照卫兵的指引来到了码头不远处的房子里，推门进去，不觉一愣。放眼望去，只见在大厅里面搭了一个高台，顶上悬挂着一条显眼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西尼亚第一届经济高峰会胜利召开。

    高台上摆了几把椅子，只是上面空无一人。而在台下挤满了各地来的商人，大家自发地聚成了几堆，在一起低声地谈论着什么。

    莫尔斯在聊天的人群中发现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那些人都曾经为了抵抗政府的那些灰皮狗和贪婪的贵族们，和他一起并肩战斗过，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即使是那些不认识的，一看穿着，也知道全是腰缠万贯的大富商。

    见到莫尔斯进来，那些人纷纷低声地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莫尔斯扯住一个人，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指了指大厅里面，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叶风大人的命令，就把大家全招集来了。”

    莫尔斯顿时放下心中的大石。

    人人都知道西尼亚总督妮娅小姐（由此也可以看出，所有人都不拿公爵大人当回事。）为人公正，一向公平买卖；绝不像其他地方的贵族一样蛮横无礼，看上什么就肆意抢夺，连个借口都不找。

    这些‘成功人士们’平时也都是忙于自己的事务，难得有个碰面的机会，因此上大家此时都聊起天来。只是他们三句话不离本行，谈得往往都是些哪个地方什么东西缺货了，什么紧俏了。哪里的生产的货物又多又便宜，可以大进一笔之类充满铜臭的话题。

    在谈论中间大家还达成了好几笔交易。因此心中觉得如果有时间，举办一个这样的聚会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口的卫兵高喊：“大人到”，商人们纷纷起立，向台上看去。只见两个人影走上到台上，其中一个是十一二岁、衣着华丽的小男孩。

    莫尔斯见身边的商人们纷纷向那男孩弯腰致敬，立时明白过来，这位就是小公爷。他也急忙弯下腰去向那男孩致敬。

    大家纷纷叫道：“见过小公爷。见过叶风大人。”

    欧拉听到他们乱哄哄的声音，也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大家不用客气。”

    说着，他在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在他旁边叶风早就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

    叶风说道：“好啦，都请坐吧。”

    所有的人都坐下了，安静的看着叶风。

    叶风说道：“今天找大家来这里，是要和你们谈一笔生意。”说道这里叶风顿了顿才说道：“一笔大生意。”

    下面的人群立时有些骚动，对他们来说，如果一个贵族或者官员和要和你谈生意，那意思就是，你等着掏钱吧。

    看到下面人都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叶风也不多说，一摆手。旁边一名卫兵上前一步，掏出了羊皮纸，扯着嗓子开始大声念了起来。

    “为繁荣帝国经济，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适应广大的市场以及市场变化的复杂性，满足多种市场细分要求，实现产业化、国际化，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增强我们的抵抗风险能力、盈利能力、科技创新能力，实现产业布局合理化，资产结构科学化……”

    仅是这开篇序言，那卫兵就已经涛涛不绝的讲了半个多时辰，听得底下的一众商人头晕眼花。有心要打个哈欠，看到台上欧拉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也只能放下手来，佯装认真倾听状。

    只是这位小公爷有些奇怪，在看着大家的同时，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有坐在前排、耳朵尖灵的商人隐隐能听到这位小公爷口中不住地念‘五枚金币，五枚金币……’

    他们可不知道，叶风已经许诺，只要欧拉能坚持以大无畏的眼神震慑住这帮无良的奸商，就给他一笔绕过妮娅审查、可以由他自由挥霍的巨款。这巨款足有五枚金币之多。

    要知道，虽贵为西尼亚的未来公爵，但这可怜的孩子在妮娅的高压之下，每个月也只有五百个铜钱的零花，甚至比不上一个中等贵族家庭的孩子。

    既使是这样，妮娅居然也是经常给他打白条。一句母狮子吼：“小孩子要钱干什么？”把他打发了事。

    正当商人们昏昏欲睡的时候，下面的话让他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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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商业股份有限公司

﻿那士兵继续念道：“本着对大众负责、对帝国负责的大公无私精神，因此上，西尼亚总督府决定颁布第七十三号法令：从即日起成立西尼亚商业股份有限公司。凡未经过考核者从今往后一律不得在西尼亚进行任何商业活动。违者没收全部财产，并处一百年劳役。”

    低下商人们一片骚动，不顾礼仪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谈论起来。

    一名商人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叶大人，不知道这个商业股份有限公司有干什么用的？”

    叶风打个一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没办法，当阿芙萝将第一笔金币运来之后，他就将金币铺了满满一床，然后幸福地躺在上面。只是没想到那居然也是个体力活，实在是太累了。

    他咳嗽一声，站了起来，双手虚按两下。看到下面商人们安静了下来，这才说道：“这个商业股份有限公司是这样的：我看大家在做生意的时候，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明明看到有些货物可以赚钱，尤其是可以赚大钱，但是因为钱不凑手买不下来。只好望而兴叹。”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副替大家惋惜的样子，连连摇头，“而等好容易把钱凑到了，货物却被别人买走。自己只好买一些不太赚钱的东西回去，结果回去之后，说不定还会赔钱。”

    商人们听了，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不由纷纷点头称是。

    叶风心中暗笑，他话锋一转，道：“所以成为这个公司之后，大家就不用再为钱这个问题发愁了。要是没钱，就可以在公司借贷。”

    商人们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就是个放高利贷的。

    叶风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一拍桌子，痛心疾首地说道：“要是你们把它看成是个放高利贷的，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完完全全是为了方便大家而成立的，利息绝对不会高过现在市面上的二分之一。甚至成为我们的会员之后，还会再降的。”

    轰地一声，像个炸弹扔进人群当中。这些商人都经过高利贷们的盘剥之苦，知道叶风所说重要性。不说二分之一，就是三分之二也够这些商人们烧香拜神了。

    那名商人想了一下，慎重地道：“是不是说，从今往后大家只能在这个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里借钱了？”

    会场内立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叶风的答复。

    叶风一笑，道：“当然。”

    众人又是哗然。

    那商人冷笑了一声，道：“这样说的话，到时候你们把利率提高，我们岂不是毫无办法？”

    叶风长叹一声，负手仰望，像是看穿了屋顶，看向蓝天。一派济世为怀、如雪天山上的雪莲般高洁圣人模样，萧索地道：“为什么为国为民做点事情这么难呢？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商人躬身一礼，道：“在下莫尔斯，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商人。”

    叶风盯着他的双眼，道：“商业公司的利率由各大股东共同议定。”

    莫尔斯鄂然道：“股东？”

    叶风点头道：“是的，股东。要知道公司并不是由西尼亚总督府一家成立。它只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并且还要拿出十万金币，其余的百分之四十九股份可以由在坐的各位共同承担。当然了，这是本着自觉自愿的原则，是绝不会强求的。”

    坐在后台旁听的阿芙萝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这家伙虽然提前打过了招呼，却没详细说明，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大，一下子就黑了自己三分之二的钱。

    在场的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心道：这位龙骑大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大嘴一张就要吞下十万金币。不过心中倒是有些放松，如果这个什么公司真能让商人们参与议定的话，对于利率方面倒是可以保证，绝对不至于太过离谱。

    叶风锐利的眼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内心想法，接着说道：“这些钱并不是放进我的口袋，而是做为公司的资金，由西尼亚总督府出面管理。同时做为回报，出资的股东们，在贸易独占权的拍卖中享有优先权。”

    众人再次哗然，不少人为之意动。

    贸易独占权啊！这是多大的一块肥肉。要知道西尼亚如此重要，足以幅射半个诺曼帝国，每天进出港口的船只数以百计，货物吞吐量居帝国之最，就是在迪安海也是数的着的大城。

    这其中的利润就简直就像是流淌着金山银河。只要把能垄断其中一项生意，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生意，十辈子就什么都不用干，就吃喝不完了。

    叶风看到大家闹哄哄的样子，拍了拍手，大声道：“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我想大家或许想要商议一下。这样吧，暂时休会。下午再行商议。”

    说完，他带了欧拉走下台去。

    不等他走到台下，商人们已经像苍蝇一样围拢了过来，一个个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看着叶风比看到自己的亲爹还要亲热。

    叶风和欧拉毫不停留，直接拨开人群走了出去，商人们还想追上去，但被卫兵拦住了。

    走出大厅之后，欧拉问叶风：“就是发个公告，什么都不说，这可以吗？”

    叶风微笑着对欧拉说：“今天这里来的人还是太少，而且没什么有分量的人物，他们对我的计划帮助不大。我通过他们先吧消息放出去，自然会有肥羊来找我们的。我的家乡有就谚语――高明的人钓鱼使用直钩。”

    “直钩？”欧拉疑惑的问：“这句话这么解？”

    “自然会有鱼愿意来咬钩的，而且还是大鱼。”叶风神秘的说。

    “那我们下午那？就来这里等你说的大鱼？”欧拉问道。

    “不，我们晾他们两天，那样鱼会自己跳进篓里。”

    欧拉还是没有搞明白，但是他放弃继续搞明白的努力，叶风做的事情，不看到结果是不会明白的。

    下午，当商人们焦急的等着大厅里的时候，叶风只派了一个卫兵对他们说：小公爵和叶大人有事，大家明天请早。

    商人们顿时喧闹起来，但是有些聪明人却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当天晚上，公爵府突然热闹了起来，很多黑影在公爵府外徘徊，不时的有人前去敲门，但令门房奇怪的是，今天上门的都是带着大包小包，来求见叶风大人的。

    侍女当夜也有奇怪地发现，叶风和欧拉鬼鬼祟祟地关着门在数数。从不喜欢数学、连加法都算不好的欧拉居然在算除法，而且还非常准确。，最后还听到小公爵怒吼了一句：说好了对半分的。我要去告诉我姐和狄安娜。

    第二天商人们依然在大厅中焦急的等待，但是直到日上三竿，叶风和欧拉才悠悠然的到来。

    众人看到叶风，忙想拥过去，叶风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天气不错，适合钓鱼。”

    欧拉活动着手腕，昨晚上点钱点得太累了。

    他笑眯眯地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没等众人说话，叶风和欧拉又悠悠然的掉头回去了。把众人再次晾在了当场。

    欧拉小声的对叶风说：“说好了，今天晚上收的，我要一半，要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鸡飞蛋打，我们谁也得不到。”

    叶风皱着眉头说：“你真是一点都不和谐。”

    欧拉嘻嘻一笑，道：“这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功劳。”

    叶风看看自己瘪了一半的钱袋，不觉长长地哀叹一声：“这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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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厅里聚集了比前两天更多的人，一些重量级、有身份的人物纷纷登场。他们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身边站满了马仔小弟。结果是更多的人只有站着。就连莫尔斯这样的人物也只是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墙角。

    有些第一天就到场的小商人纷纷悔恨交加，早知这样，当时就应该把事情定下来。结果闹到现在，自己能就着这些大富商的碗边喝口汤就不错了。饶是如此，他们依然不愿意离开，妄想着能分上一杯羹。

    众人都在交头接耳，大厅里嗡嗡的响着，空气越加沉闷。就连那些富商们也紧张起来，不自觉地掏出手帕擦着额头渗出的细汗。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叶风终于来了，这次他把阿芙萝也叫上了。阿芙萝重纱蒙面，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完全把自己藏在里面。

    众人不等叶风把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说完，就连拉带推的将叶风一行人裹进了会场。

    叶风和欧拉、阿芙萝在台上坐定之后，台下众人都开始乱哄哄的叫嚷。“大人，快开始，快开始吧。”

    叶风站起来，摆摆手，下面立时安静了下来。

    “关于商业公司的事情，不知道这两天大家商量的怎么样了。我现在先把规矩和大家说一下，免得大家后悔。”他背着手，在台上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入股之后，可以享受每年的分红。第二，可以享受西尼亚的税收优惠。第三，在每年的贸易独占权拍中可以自动获得优先权，也就是说如果两人出价相同，则由公司股东中标。”

    台下一人出声问道：“大人，我听说西尼亚财政一向不好，您不会是骗我们的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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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新时代的高利贷

﻿偶也终于上榜咧！虽然是在最下面。但也是上榜了不是。

    偶发现一章三千字，大家给花不多，那就只要用两K来增加点击吧！

    晚上还有一章，欢迎大家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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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听了，冷笑一声，大声吩咐道：“抬上来。”

    轰然一声，大门洞开。一队身强体壮卫兵们抬着箱子，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从他们吃力样子可以看出箱子里装的东西绝对不轻。

    那些卫兵将箱子抬到台上，打开箱盖，然后双手背后侍立两旁，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一道道黄澄澄的光芒从箱子里射了出来，众人全都是眼前一亮。

    叶风一使眼色，欧拉走上前去，对着其中一只箱子一脚踢了过去。‘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箱子‘咣当’一声翻倒，里面的金币如小溪一般哗地流了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商人们一阵骚动，纷纷捡起滚到自己脚边的金币，细心地将上面的尘灰吹打干净，然后在众卫兵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谄笑着将金币一个不少地又放回到那个箱子当中。

    有人细心地数了数，那钱足有二十箱之多。以一箱五百枚计算，足足有一万枚。

    叶风点指着钱箱，冷笑道：“看到没有，西尼亚要是没钱，这是什么？更何况这只不是其中的二十分之一而己。要不是因为来回搬起来不方便，我就全带了。”

    看到商人们贪婪的目光，他示意卫兵们将钱箱全部又收了起来，当最后一枚金币被收进钱箱之后，商人们不由自主地全都叹了一口气——好多钱啊，可惜那不是自己的。

    他们并不知道这钱并不是西尼亚的，而是阿芙萝用来买粮食的。叶风只是拿来借用一下而己。

    叶风鄙视地说道：“大爷有的是钱，是看不上你们那几毛钱的身家的，就把你们的小心小胆全放进肚子里吧！”

    商人们看到钱之后纷纷放下心来，对于他们来说，钱就是最好的保证。

    叶风看到这些人已经被自己华丽丽的出手给震住了，接着说道：“我们的公司总资本二十万金币。

    为保证市场健康发展、有序发展、良性发展，该公司将由西尼亚公爵府出十万金币，占整个公司51％的股份，并会由公爵大人指派一名正式的财务官管理。这样以后要是有人恶意借款，敢欠我们的钱不还，负责追债的可就是西尼亚的城卫军了。”

    商人们纷纷大赞：大人高瞻远瞩，深具经济头脑和市场意识。非我等小民可比。

    叶风听了洋洋得意，模仿着那位著名的金伟人，频频向台下挥手致意。

    下面的人见叶风还要再发表讲话，急忙喊道：“这些都知道了，大人快说怎么买股份吧。”

    叶风一鄂，略略有些扫兴地说道：“十万金币分为五十份，最少买一份，也就是两千金币，欢迎大家踊跃购买。但是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五份，一万金币，这样做是为了大家好，股东越多，利率才会降的越低。”

    下面众商人纷纷拍马道：“大人英明。”

    他们也担心来的几个有钱人直接把股份瓜分了，这样就成了公爵和几个大鳄合伙垄断的放高利贷机构。而叶风设置了最高上限后，更多的中等商人能有机会参与进来，这对大家都很有利。

    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叶风设置上限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保证没有人的份额能大到威胁自己的管理，这样叶风就可以很方便地贪污亏空，用十万还不存在的金币套来另外十万金币。

    银行的本质是让有钱的人更有钱，叶风相信这个具备了基本的银行性质的公司以后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

    阿芙萝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叶风自己一个铜板都没花，就先把十万金币纳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掏钱的人非但没有意见，还只恨掏的少了。

    “叶大人，能不能再等两天再卖股份，我们都是小商人，每次出门也就只做几百个金币的生意，能给两天，不，一天的时间让我们筹集资金。”一个船主在下面喊道。

    叶风嘿嘿笑了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个。

    “为了替大家考虑，我决定，股份直接用滞销的货物，比如粮食之类抵数，我就按现在的市价收购。大家赶快去准备吧，先到先得。”

    商人们纷纷低下头去，仔细计算，现在粮食是一枚金币一袋，由于帝国流通法案的限止，粮食卖不出去，内地粮价还要更低，许多人家里存放的粮食都愉快发霉了，相信只要掏很少一部分钱就可以买下来。这样一来，仅是运来就已经是一件有利可图事情。

    至于流通法案的限制，大家都是吃走私这碗饭的，要是连这都搞不定，还不如早早回家喂猪算了。

    阿芙萝在旁边气的七窍生烟。

    叶风玩了一手地道的空手套白狼，拿阿芙萝的钱为自己的敛财，而且阿芙萝只能干坐着生闷气，还无法指责叶风。

    阿芙萝按下心头的郁闷，微笑着对叶风说：“叶大人，好漂亮的手法。”

    叶风佯装听不出她话中的讽刺，微笑着说：“客气、客气。”

    欧拉咬着手指，眨了眨纯真的双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迷惑地问道：“好漂亮的手法，是什么手法啊？”

    叶风道：“这其实很简单，我一说你就明白了。我只是让商人们自愿掏出十万金币，然后再把这些钱借给那些掏钱的人。而借我们钱的那些掏了钱的人还要付给我们利息。很简单吧？”

    听到叶风饶口令一样的解释，欧拉感到一阵头昏，像是有十几只小鸟在头顶上绕着圈飞。

    一名商人在下面大声问道：“大人，不知这个贸易独占权要交多少钱啊？”

    叶风一笑，道：“咱们先把公司成立起来，然后一切相关事物全部由公司与西尼亚总督府进行交涉。至于独占权，将由成立后的公司对此进行专门的拍卖会。”

    商人们纷纷交换着惊喜的眼神，道：“拍卖会？”

    叶风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拍卖会。大家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就像是拍卖奴隶一样的拍卖会。为了防止有人故意捣乱，每一个参加拍卖会的人都要向公司交纳一定的保证金，然后针对某一项商品的独占权进行拍卖，价高者得之。”

    商人们再次骚动起来，向台前涌了过来，想要打听关于拍卖会的细节。

    叶风看到场面有些浑乱，很不高兴，板着脸道：“相关的具体细则，大家可以看公司的公告。”

    说完，他带着阿芙萝和欧拉两人又钓鱼去了。

    商人们也是一轰而散，急急忙忙地涌出大厅，筹粮的筹、拿钱的拿钱去了，生怕晚上一步，就轮不到自己入股了。

    这些焦急的商人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见证和参与了历史上第一家银行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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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大家都来买股票

﻿晚上，叶风带着阿芙萝、欧拉回到公爵府，将事情经过告诉妮娅。

    旁边狄安娜有些不安地问道：“这样干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二十万金币资产，但其中有十万是阿芙萝的。要是那些商人们最后发现帐面上只有一半的钱，难保他们不会闹事。？”

    叶风笑了笑，解释道：“所以要将公司跟公爵府剥离开来。这样，总督府可以以公司必须提供一半的资产为准备金为借口，打个收条，就可以将那不存在的十万金币划走。”

    妮娅不觉动容，大声赞道：“好主意！”

    狄安娜皱着眉头，道：“商人们不会反对吗？”

    妮娅终于明白了叶风的想法，笑着解释道：“不会的。那些商人们看到总督府划走准备金后，感到自己的投资有了保证。反而会感谢我们的。”

    拿走十万金币，反而会赢得商人们感谢？在座的其余几人同时摇了摇头，一脸的迷惘。

    阿芙萝为他人白做嫁衣，在暗赞叶风手段高明的同时，心有不甘，在一旁冷笑道：“打个收条，就划走十万金币。你去抢劫好了。”

    妮娅有叶风这个狗头军师在背后撑腰，底气十足。她嫣然一笑，道：“错了，这比抢劫要好多了。”

    阿芙萝一时气结。

    叶风想了一下，问道：“妮娅，咱们库存有多少粮食？趁着价钱高，最好赶快抛出去。”

    妮娅听到他说咱们两个字，心中暗喜，沉吟了一下，道：“大约还有……”

    阿芙萝心中一惊，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向叶风质问道：“你想干什么？说好了，粮食由我收购的。”

    叶风一摆手，道：“放心吧。流通法案废除之后，我保证你有足够的粮食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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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随着走私贩子们的第一批粮食的运来，西尼亚城的粮价应声而跌，一开始一标准袋粮食还能卖0.9个金币，到了下午就只剩下半个了。这使得叶风的粮食收购计划进行的异常顺得。

    中间虽然有人恶意地抢购，但是叶风的操盘之下，瞬间就将粮价又打压了回去。商人们欲哭无泪地看到自己手中的货物大幅缩水，也不得不狠下心来处理了事，然后又急忙跑去购买那个所谓的西尼亚商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

    他们来到公司后，结果发现，这家公司简直就是官商勾结的典范，它经典到这样的程度：公司的总部就设在总督府政事厅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而公司金库和总督府的金库居然是共用的。双方的钱币甚至堆在了一起。

    商人们在交钱时，心中更加有底了，纷纷道：“有总督府做担保，这家公司怎么样也黄不了。”

    到后来，因为每天前来办理业务的人员络绎不绝，等候的队伍排成了长龙。大家全站着很累人，有几个大胖子还站着晕了过去，让众人好一阵抢救。

    有一天，妮娅小姐从旁边路过，见了此景，善心一发，命人抬来了几张长凳供大家休息。从此之后，大家都把这地方称为长凳，而叶风起得那个饶口的名字反而无人提起了。

    随着事情一步步地发展，公爵府中所有的人全都动了起来，每一个人都被分派了大量的工作，忙得是不可开交。相比以前的公爵府的门可罗雀，现在这里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许多人提着大包小包前来托关系、走后门，希望能得到其中的股分。聪明一点儿的甚至想在这个公司当中谋一个职位。

    那位老门房每天收红包都收到手软，这种门庭若市的景象，他当初也只是在妮娅的母亲——曾经的帝国首相秦那家里见过。

    他不禁感动的热泪盈眶，感叹道：尤里乌斯家族又要兴起了。

    其中城门官布林那被妮娅看中，委以重任，担任了商业公司的CEO（这个名字是叶风定的，虽然大家都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听着很牛×、很拉风，也就沿用下来了。要是谁不小心叫了布林那一声总经理，那他就等着倒霉吧。）。

    那些拿到股权证的商人们一见面也是互相尊称：莫董、周董地叫得异常高兴。

    第二天，布林那就打出了公爵府的旗号开始办公。

    所有想要入股商业公司的，把粮食运到布林那那里清点，计算价值，然后由布林那发给有公爵签名和总督大印的股权证明。

    股权证明总共只有五十张，每张都有编号，购买者还需要在布林那那里登记，等于说是实名制。其实它们都是由妮娅一个人熬了一个通宵、连夜准备的。

    那个走私贩子中的杰出人物莫尔斯是第一个拿到股权证。他很走运，这次船上装的就是粮食，临时再购买一些之后，莫尔斯凑出了总价肆千个金币粮食，在运到总督府之后，拿到了编号001和002的两张股权证。

    而几十年以后，这两张羊皮纸的价值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帐面价值，更是成为了大家用来证明我们的皇帝陛下英明神武，高瞻远瞩的证据，保存在某某大博物馆供人瞻仰云云。

    也有几个大商人购买了股权证，相比起来他们并不看中商业公司的借款功能，他们认为那不过是叶风这个吸血鬼为了搂钱出的主意，他们看中的是拍卖贸易独占权时的优先权。

    但同时，商人们又在背地里拉帮结派、互使绊子。这些贪婪的家伙们为了那个贸易独占权暗斗不止。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金钱，不停地向总督府的相关人员行贿。

    有长远眼光的商人们甚至将礼物送到了欧拉的手中，因此公爵府中的侍女们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个小公爷喜笑颜开地拿着各种新式玩具。

    而他们最主要的攻关对象当然还是那位叶大人。

    这边有人给叶风送了纯种的阿伯丁战马，那边就有人送大马士革弯刀。只是有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打算给叶风送美女时，被妮娅和狄安娜发现了，当然用她们自己的话说，只是路过，是很偶然很偶然的情况了。

    那个家伙立刻就被扔了出去，他的股份也被长凳公司很客气地退还。而这倒霉的家伙发现他的噩运并没有结束，所有商人都对他退避三舍，他在西尼亚既卖不出货物，也买不到货物，最后只得黯然离开。

    但那些送礼的商人们也好不了多少。他们惊奇地发现，这位叶大人不愧他赤血龙骑的称号，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收起东西来，毫不客气。然后口风一转，又说某某送的什么什么东西不错之类，让这些家伙们欲哭无泪。但为了保证自己的优势，又不得不继续重金砸去。

    随着光明历618年3月28日这个永载史册的日子的到来。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今天是开拍卖会的日子。

    由于参与拍卖会的商人太多，长凳公司豪气地向西尼亚总督府租借了议事大厅。同时按照叶风的指示，又请来了一批乐手，从早上开始就吹奏不停，热闹非凡。

    早上太阳从地平线上刚刚升起，商人们已经坐着各自的豪华马车，从城中的各个角落纷纷涌了出来，直奔议事大厅。

    他们穿着节日才舍得穿的盛装，出现在议事大厅里面，互相之间热情地打着招呼，亲密得就像是兄弟一样。

    一时间大厅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随着一声锣响，大厅中正式安静下来，一个大嗓门的卫兵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在众神的护佑下，伟大的西尼亚的统治者，尤里乌斯•西斯公爵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久违了的西斯公爵在妮娅、叶风等人的簇拥下，登上主席台。

    大家纷纷站起身，躬身一礼，齐声说道：“公爵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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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上）

﻿公爵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免礼，然后在主席台中间坐了下来。妮娅等人也分别坐在了他的身边。

    商人们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丝毫是不敢掉以轻心，见他们全都坐好之后，这才重新坐下。

    布林那手捧着一大摞的羊皮纸，走上台来。饶是他经过不少的大场面，但做为这种大会的主持人却还是第一次。所以此时也很是激动的满脸通红，双腿不住地打颤，好在有宽大的长袍挡着，还不至于出丑。

    他走到台前，大声道：“今天～”

    他看到台下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心中立时一慌，忘记了下面要说的话，不得不停了下来。欧拉见状，乖巧地递了一杯水过去。

    布林那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意识到是欧拉递水给他的，感激地冲着欧拉一笑。欧拉轻轻地对他点了点头。

    这位长凳公司的CEO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后来，无论是面对克拉苏的金钱诱惑，还是庞培的屠刀恐吓，这位掌握着尤里乌斯家族财政命脉的财政官始终不曾动摇。坚定不移地陪着伟大的皇帝陛下走过重重险阻、度过一次次的惊涛骇浪，如同地狱三头犬一样忠心耿耿地看守着他的金库，为陛下一次次奇迹般的胜利，在背后默默地提供着财政支持。

    在后三头时代，安东尼趁着刺杀西斯公爵后，诺曼城的一片混乱之机，将布林那偷偷绑架，使出百般手段，结果还是没从他的嘴里掏出金库的帐本。最后安东尼在和他之间留下一段载于史册的著名对话。

    “你不怕死亡，不贪财宝，不要美女，不喝美酒。那么在这世界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没有？”安东尼气急败坏地说道。

    “有！”

    “哦，是什么？”

    “一杯水而己。”布林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睁开剩下的那只眼睛，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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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林那平静了下来，大声说道：“我宣布，西尼亚贸易独占权拍卖会现在开始。”

    台上台下一片掌声雷动。

    他双手虚按两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掏出一张羊皮纸，大声念道：“为繁荣帝国经济，保证市场健康化、有秩化可持继发展……”

    台下众商人们不约而同地**一声，又来了。

    一名商人大着胆子站了起来，说道：“布林那大人，咱们大家都是实在人，也就别玩那些虚的了。有话您就直说吧。”

    布林那回头看了看公爵，又看了看妮娅。看到妮娅微微地点了点头，他失望地收起了那篇熬了一夜、凝聚了他不少心血才写好的发言稿。

    布林那又翻出一张纸，照着上面写的大声念道：“这一次拍卖的主要是酒类、高档布料和奢侈品的独占权。”

    莫尔斯站起来，先是向台上不住打哈欠的公爵施了一礼，然后转头向布林那问道：“没有不敬的意思，大人。我想先问一下，如果我拍下了独占权，不知公司怎么样保证我权利，而不让走私贩子们钻了空子。”

    台下商人们哄堂大笑，在整个帝国内部，谁不知道莫尔斯本人就是一个最大的走私贩子。

    莫尔斯摸了摸他漂亮的小胡子，回过头来，愠怒地看着这些嘲笑他的同行们。

    布林那眨了一下眼睛，在心中略略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涛涛不绝地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妮娅小姐、叶大人和我经过了几天不眠不休的深思熟虑和深入讨论……”

    十五分钟之后，他终于讲到了正题：“最后拿出了一个完整、而卓有成效的方案。那就是：西尼亚守备队将严厉打击一切走私活动。在缉私过程中缴获的物品，在估价后，将由该项货物独占权的中标者优先购买。凡是举报落实者，将获得货物拍卖款项的百分之五十，做为奖利。”

    话音刚落，大厅里立时响起一片嗡嗡之声，台下的商人们议论纷纷。这可是了不起的措施。要知道，对于西尼来周边的这些猖獗的走私活动，这些耳目灵通的商人们几乎是无一不晓，因为他们本身也经常客串一下这类性质的活动。

    因此上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立马就可以知道。

    如果这西尼亚的这项措施真的实施起来，难保他们中间有人为了贪图奖赏而偷偷举报，更何况还有获得独占权的商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以防有人触犯他们的利益。这样一来，再从西尼亚过境走私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不知是谁率先拍手的，带动起大家纷纷热烈鼓掌，叫好声响成了一片。那些买了股份的商人们终于确实感到投资买了股份的好处，西尼亚城是真的为他们的利益着想。

    布林那操起了小锤，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几下，大声叫道：“肃静、肃静。”沉重的锤声响彻大厅，立刻盖住了商人们的掌声。

    大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布林那看到众人眼巴巴的目光，清清嗓子，说道：“按照规定，下面进行第一项，葡萄酒的出口贸易权一年期的拍卖。低价五千金币。”

    一名商人站起身，傲然环顾一周，道：“五千五百金币，我要了。”

    其他商人很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布林那看着大厅里的众商人们，大声宣布道：“五千五百，一次。有出价再高的没有？”

    商们们依旧保持着沉默，大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当中。

    布林那等了片刻，再次大声说道：“五千五百，两次。有出价再高一点儿的，没有？”

    看到无人答腔，他额头上的汗水开始渗了出来。

    因为按照妮娅、叶风和他三人根据以往几年帐面上的统计，仅葡萄酒一项，每年税收就是八千六百金币，这还是扣除了走私等偷税、漏税因素的影响。

    按照他们的估计，葡萄酒独点权的拍卖最少可以拍到一万金币以上。如果真的让人用五千五百金币就拍走了这一年的葡萄酒税收，这样一来不仅是一年少收了不少的葡萄酒税，而且也给以后几项拍卖带了一个坏头。

    这些商人们如果都按照这种情况来照方抓药，那么今年的税收将会很成问题，能收到一半就很不错了。西尼亚也将面临更大的财政危机。

    从现场来看，这些商人们肯定是在私下里达成了某种协议，消除不利方面的竞争。以便以低价拍得独占经营权。

    他听到妮娅在后面低声向叶风介绍情况。

    妮娅说道：“那人叫马尔斯，是诺曼最大的葡萄酒商之一。他还有两个竞争对手，应该已经来了，但好像还没到会场。”

    布林那看到那名商人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奸商。他再次大声说道：“五千五百金币，第三次，有出价再高一点儿的没有？”

    布林那失望地看到大厅里的商人们依旧是一脸的无动于衷。会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他。

    他心中长叹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不可能退缩的，否则叶风苦心为西尼亚建立起来的信誉将会荡然无存。

    他咬了咬牙，举起手中的小锤，大声说道：“五千五百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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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儿（下）

﻿布林那咬了咬牙，举起手中的小锤，大声说道：“五千五百金币……”

    不等他的成交两字出口。

    突然有人大声说道：“我出七千金币。”

    在场所有人全都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腼腆的年青人站了起来。那年青人看到众人向自己看过来，立时涨得满脸通红。

    商人们发现这是一张生面孔，互相之间低声地打探，这个人倒底是何方神圣。

    布林那大喜过望，刚要说话。

    就听到马尔斯愤怒地咆哮：“年青人，你是什么人？要知道拍得所有权之后，不仅要在当地设立商会，提供出口货物，还要当场拿出真金白银的保证金。这两样加起来，可不是一般身家的人所能承受的起的。”

    那年青人激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又有什……什么？我们家的酒庄虽然不大，但是只要……只要我拍下独占经营权，从今往后，所有的葡萄酒就全部由我出口，就算我的酒庄生产不出那么多的酒，我也可以从其他地方购买，再来出口。仅此一项，我就可以赚翻了。”

    在场的商人们恍然大悟，纷纷明白过来。是啊！就算我自己不生产，但拿到独占权之后，可以再当二道贩子，这不是我们的老本行吗？背后有西尼亚守备队给我们撑腰，怕什么？有了严厉的惩罚制度之后，谅那些走私贩子们也不敢再在这个地头搞三搞四了。

    这些人并不知道，那年青人其实是叶风按排的托儿。

    不得不说，叶风的确是个人渣。

    他准确地预见到商人们的窜联行动，这些奸商们为了篡取最大的利益，事先肯定会在私下里达成某种协议，进行利益划分，以便降低拍卖的价格。

    于是他很无耻地在商人中间按**了不少的托儿，只要他觉得拍卖的价钱过低，然后悄悄地使上一个暗号，摸一下鼻子，或者轻举一下手。这些托儿们接到暗号后，就会立刻开始起哄抬价。

    马尔斯冷哼一声，大声叫道：“我出九千金币。”

    那年青人毫不示弱，叫道：“我出九千五百金币。”

    马尔斯紧盯着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道：“我出一万二千金币。”

    叶风在后面略略地一点头，那年青人好像是承受不住，一脸不甘心地颓然坐了下来。叶风回过头看了站在台旁上的欧拉一眼，很是惊讶。也不知这位影帝级别的演员是他从哪里刨出来。

    也不知公爵一家对他的放任教育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这小家伙一直疏于管教，没事整天到处乱跑，也不知从哪里认识了这些希奇古怪的能人异士。

    马尔斯看到那青年像斗败了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模样，双手叉腰，抖着大肚子，得意地哈哈大笑，道：“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儿。”

    布林那重重地敲了敲小锤，高声叫道：“安静，请保持安静。”

    马尔斯得意地环顾四周，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布林那见会场上安静了下来，停了一下，见无人发言，这才大声说道：“很好。一万二千金币。一次。”

    会场中所有人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小锤，只剩下布林那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一万二千金币，二次。……一万二千金币，三次。”

    布林那将小锤用力一挥，敲在桌子上，巨大响声在大厅里来回激荡。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大声说道：“很好，成交。西尼亚葡萄酒出口权由马尔斯获得，为期一年。”

    大厅里一时掌声雷动。

    妮娅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感到手心里有些发湿。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只听布林那的声音又在大厅里响起：“下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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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拍卖会顺利结束之后，大家走出了会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擦黑了。这场拍卖会持续了一天的时间，而众人此时才感到全身的疲惫，这拍卖会上情况真是异常紧张，每一次出价动则以千枚金币来计算，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场浴血的拼杀。

    公爵一行人来到了他的书房。房门刚一关上，妮娅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她一把抱住了狄安娜，高兴地大叫起来。

    在叶风的详尽的策划下，这拍卖会办的是异常成功。此次的一年期独占权拍卖所得，超出了西尼亚一年的税收总合的一半还多，也就是说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干，就可以拿到到比以往多一半的钱。而这些是不要任何费用支出的。

    此外，对于那些没有进行独占权拍卖的货物，他们还可以继续收税。据妮娅保守的估计，今年西尼亚的税收最少是以往的两倍。

    公爵拿出珍藏的好酒，给包括欧拉在内的每个人都倒了满满的一杯，叶风哼哼着：“我有钱了有钱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众人共同举起酒杯，道“干杯！”

    大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妮娅放下酒杯，说道：“不知道明年的贸易权拍卖会不会比这次更好？”

    叶风道：“安心了，只要西尼亚的城门在我们手中，那些商人们会抢破头也会来给我们送钱。只有今年拿到独占权的人尝到好处，到明年就由不得他不加码了。”

    在他的记忆里，掌握了垄断经营权的公司，可是不可一世的不得了。

    接下来的几天，总督府中显得更加忙乱。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整天都待在书房里拿着税收和支出表计算这个、计算那个，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出来。

    叶风和她们说话也总是头都不抬的“嗯”“啊”的回答一下。逼急了，狄安娜一拍桌子，大叫一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像轰苍蝇般把他给赶了出去。

    阿芙萝则忙着筹集资金和登记粮食，并到处找地方将它们入库贮存。没办法，在流通法案废止之前，虽然可以通过走私运出一部分，但如此大批量的粮食是不可能运出去的。而她那两个美丽的小侍女也和她一样，总是找不到人。

    欧拉则拿到了他长这么大以来想都没想过的“巨款”，每天都买一大堆的各种零食、玩具和稀奇古怪的东西，把自己关在房里使劲折腾，宣称要把自己失落的童年在这几天之内全部找回来。

    因此上，叶风享受到他来到西尼亚城之后最悠闲的的一段时光，每天就是逛街、吃饭。闲得自己都感到有些无聊。

    这一天黄昏，他哼着小曲，从外面跚跚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阿芙萝的侍女从门房里跳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叶风。

    叶风眨了眨眼，道：“怎么了？又想听我给你讲当初大战恶龙的故事？”

    侍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退了几步，道：“我家小姐请大人到后院一叙。有要事相问。”

    说完，扭头跑得飞快。

    叶风心中奇怪，她们不是正忙着找地方存粮吗？怎么会突然有空来找我聊天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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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接着忽悠

﻿叶风信步来到公爵府的后院。

    只见阿芙萝正坐不远处的凉亭之中，那名侍女正一脸气愤地比划着什么。妮娅和狄安娜两人坐在阿芙萝的对面，俱是一脸的无奈。

    欧拉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地趁着妮娅不注意偷吃桌子上放的点心。

    阿芙萝见叶风进来，挥手让侍女退下，然后站了起来，遥遥向叶风一礼。

    叶风走了过去，道：“怎么了？女士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那侍女气愤地指着他，道：“小姐，那些人都说是总督府下的命令，还出示了盖有大印的手令。你问他是不是这样？”

    叶风向阿芙萝歉了歉身，在桌边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一串葡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芙萝看着他一脸轻松、毫不在意的样子，皱眉问道：“龙骑阁下，我们以前达成了协议。由你出面替我们收购粮食。”

    叶风心中一沉，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了解，阿芙萝一直落落大方，接人待物很亲切。即使遇到把她气出内伤的事情，也能不露声色、面带微笑。只有当她生气到了极点，才会如此正式地称呼别人的头衔。

    他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妮娅和狄安娜，奇道：“是啊，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啊，粮食不是正在收购当中吗？”

    那名侍女怒道：“可是你给我们的粮食当中，有很多都掺杂着快要腐烂的谷物。”

    阿芙萝看着风，道：“我已经问过妮娅跟狄安娜两位了，她们都不知情。在总督府能发号施令的也只剩下你了。我想我需要阁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风吃了一惊，虽然他也曾经想这样以次充好，多捞些钱，但为自己在阿芙萝心中的形象考虑，后来还是放弃了。

    他略想了一下，挠了挠头，为难地道：“十五万袋粮食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据我了解，这几乎占了诺曼今年剩下余粮的四分之一。会不会是因为粮食数量不够，为了凑够粮食总数，不得己为之的。”

    阿芙萝道：“没有理由这样做，虽然数量不是太够，但是商人们为了卖了个好价钱，运来的全是最上等的好粮。”

    几人对望了一眼，齐声道：“难道你也不知情？”

    狄安娜霍然起身，手按剑柄，冷然道：“大家都在这里，既然都不知情，那是谁下的令？难道有人伪造了总督府的命令，从中牟利，饱私私囊。真是好大胆子！”

    叶风看了看众人，神秘一笑，道：“你错了，还有一个人有权下令，但他却不在这里。”

    妮娅听了若有所悟，沉思一下，向旁边的侍女说道：“公爵大人在吗？”

    侍女答道：“是的，大人刚刚还在花园里写诗。”

    此时，公爵从一棵树后走了过来，说道：“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怎么有事吗？”

    阿芙萝急忙起身一礼。

    公爵一挥手道：“在家里不用那么客气，礼仪这东西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说着，他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妮娅将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公爵听完之后，坦然地面对阿芙萝道：“没错，这件事情是我下的令。”

    众人全都吃了一惊。

    公爵看到叶风的样子，笑了一下，道：“他们吃惊有情可愿，我想你应该不会这样吧？这还是你首先提出来的。”

    叶风感受到阿芙萝愤怒的目光，没想到公爵居然会这么爽快地就出卖了他，心中愤愤地想道：真不值得为他这样的混蛋出力。

    他不觉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大哥！我当时也就是那么一说，吹牛而己，只是没想到您真会这么干。”

    阿芙萝猛然起身，紧紧地盯着叶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龙骑阁下欠我一个解释。”

    叶风苦笑一下，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口中说道：“你先别着急，听我解释一下。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这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这样的……”

    阿芙萝面带冰霜，冷然说道：“十几万难民遭逢大旱，流离失所，可谓是饿殍千里，饥荒遍地，几乎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其中惨状，让人见了无不为之落泪。阿芙萝不才，将辛苦筹来的钱交予阁下，以求换得他们苟且偷生的裹腹之物，万没想到阁下见利忘义，在此时居然还要大发难民之财，着实令人不齿。”

    叶风听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我是那种发难民财的人吗？”

    阿芙萝没想到他此时还要狡辩，不怒反笑，一挑如柳叶般漂亮的弯眉，道：“那我倒要领教阁下高论了。”

    叶风站起身，双手背后，转过身去看着初升的残月，月光下一派寂寞高手的风范。他幽然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这样做其实正是为了难民着想。原因有三条。”

    那名侍女听了，站在阿芙萝的身后连连冷笑不止。

    阿芙萝眼中奇芒一闪，挥手制止了她的笑声，轻声道：“第一条？”

    叶风也不转身，只是举起手臂，竖起一根手指，道：“小姐，假如你看到一个人掉进了水里，要去救他，首先要做的是什么？”

    欧拉在一旁抢着道：“当然是先脱衣服了。”

    妮娅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恨恨地道：“别多嘴。”

    叶风见阿芙萝面露思索之色，公布了自己的答案，说道：“当然是先看自己会不会水，能不能救人出来。重要的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阿芙萝抬起头，说道：“嗯，诺曼人也需要粮食，不能全部都卖出去。第一条，我暂时可以接受。”

    叶风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道：“第二条，只有这样的快要烂粮食，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分发到难民的手中。”

    阿芙萝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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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知道这章有点晚了，木办法奥运嘛，对不起大家了，为赎罪，额明早上会再发一章的。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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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幸福的一家

﻿阿芙萝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旋风般转过身来，紧盯着她如花般娇艳的玉容，沉声反问道：“如果是上好的粮食，你能保证，迦太的那些腐败官员们不会扣到自己的手中，借机倒卖发财？”

    阿芙萝想起迦太官员们那些贪婪的嘴脸，一阵黯然。

    叶风见她不那么气势汹汹了，趁热打铁，借机又加一句，断然道：“只要你能保证，我就可以给你粮食，上好的粮食。快烂掉的粮食能赚多少钱，一等的好粮又能赚多少钱？只要不是傻瓜都会算这笔帐，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傻瓜吗？”

    叶风冷笑不止。经过这些时日的解，他很清楚地知道，迦太王国官员们跟大清王朝快灭亡时的那些狗官们差不到哪里去，整日里敲骨吸髓，拼了命地搜刮民脂民膏。

    那侍女见阿芙萝满面悉容，心中很是担心，狠狠瞪了叶风一眼，然后拉了拉她的衣角，轻声喊道：“小姐，小姐？”

    阿芙萝回过神来，看到她一脸的担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言说道：“我没事的。”

    阿芙萝转过头来，看着叶风，艰难地说道：“还有第三点呢？”

    叶风一愣，说道：“我说了两点，你已经被打击成这样子。第三点，我看我就不用再说了吧？”

    阿芙萝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在众神时代有句名言，说‘一件事情，如果早上知道了，晚上就是死了，也可以安心。’为了让我安心，你就说吧。”

    叶风定定地看着她，心中顿时激荡不己：朝闻道，夕可死焉。这句话是他们众神时代的话。那么这里又是哪里？她又是从哪里知道这句话的？

    公爵轻轻咳了两声，他这才醒悟过来，看到妮娅跟狄安娜两人如利剑般的眼神。急忙说道：“第三点。小姐，我想买粮食的钱应该不是你出，而是背后的迦太王国吧？”

    阿芙萝点了点头，慨然说道：“是的。我只是适逢其会，不忍见难民惨状，这才从汉尼拔将军手中揽下了这项任务的。”

    叶风放声大笑，然后笑容猛地一敛，逼视着她的双眼，道：“你怎么保证，汉尼拔不会把粮食截留，充做军粮来攻打我们？”

    阿芙萝全身一震，思索了片刻，站起身，然后向叶风深深一礼，道：“叶大人高瞻远瞩，深谋远虑。非凡夫俗子所能理解，阿芙萝受教了。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叶风见她长鞠不起，急忙双手将她扶起。触手是阿芙萝如凝脂般柔滑的肌肤，鼻间传来淡淡幽香，再看看她曼妙玲珑、近乎完美的身形，不觉一时失神，笑道说道：“小姐，这可不能说说就算了，我是一定要罚的噢～”

    阿芙萝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一瞟，狠狠地勾了他一下，嫣然一笑，道：“不知大人要如何罚我？”

    两股杀气腾然而来，叶风猛然惊醒，急忙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心道：当然是罚你今天晚上睡我床上，但在森森杀气之下，量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

    他只好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罚你给大家奏上一曲，如何？”

    公爵在一旁窃笑不己。

    阿芙萝笑道：“乐意从命。”

    她挥手让侍女取来了笛子，放在娇媚的唇边，轻轻地吹奏起来，清新优雅的曲调如群芳争艳、团花锦簇，极为动听。

    悠扬的笛声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候远远地传了出去。府中的佣人们听了，全都不禁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走了过来，静静地侧耳倾听，唯恐漏下一个音符，留下缺憾。

    一曲终了，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就连府门口不懂音律的老门房听了也不觉心动神摇、悠然神往。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公爵看看天色，道：“不如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

    他见众人没有异议，吩咐佣人将饭菜端到了凉亭当中。

    此时夜幕降临，众人就在漫天的星光下坐了下来。

    大家边吃边谈，气氛极为融洽。后来欧拉想起当初叶风做的烧烤滋味很是不错，于是从厨房拿来了几大块牛肉，就在场地中央生了火，让叶风烤给众人分享。

    叶风使出浑身解术，将牛肉烤得外焦里嫩，光是闻到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吃得众人满嘴流油。最后，宾主双方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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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回房休息之时，阿芙萝感到自己有些不愿离开，好像这里有某种自己踏遍大地所寻找不到的东西，不觉轻轻一叹。琳娜回头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阿芙萝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低声说道：“我想我这辈子都很难忘记这个夜晚的。”

    琳娜打了一个冷战，好像听到不祥的预言一样。

    就听后面，公爵低声道：“妮娅，我这两天想要跟我的那帮诗人朋友们开个宴会，只是钱不太够，能不能……”

    妮娅断然道：“不行，这个月的钱已经又快要超支了。”

    欧拉跑了过去，道：“老爸，你想要钱吗？要多少，我还有一点儿。不行我先借给你。”

    妮娅不屑地道：“就你，好吧。随你们。”

    说完她径自走了。

    欧拉打开自己的口袋，现宝一般让公爵看了看，自豪地道：“怎么样，不少吧？”

    公爵点了点头，问道：“是不少，你从哪里弄的钱？”

    欧拉一拍胸脯，道：“从哪儿弄的你就别管了。你想要多少？”

    公爵道：“先给我五十金币。”

    说着，他伸手就去掏欧拉的钱袋。

    欧拉一把捂住，拿出一张纸，说道：“先不急，你先把这个给签了。”

    公爵心中奇怪，借着旁边的火光看了一眼，愤怒地咆哮道：“小兔崽子，成精了你，居然对你老爸也要放高利贷？”

    欧拉扭头就跑，边跑边道：“不关我的事，这都是叶风教的。”

    叶风看到公爵责难的眼光，在旁边大骂道：“胡说，我根本没教过。有种别跑。”

    公爵一边追，一边吼道：“别让我抓住你，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三人一边叫，一边跑远了。

    阿芙萝听着打闹声，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缺少的是那种有家的感觉。经年累月漂泊在外，历尽了艰苦，天下虽大，却无家可归的失落一下子涌上心头，那感觉竟是如此之痛。

    琳娜惊叫道：“小姐，你哭了。”

    阿芙萝抹了抹眼角，轻声道：“胡说，刚刚只是被风吹迷了眼。”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满天星斗在夜空中无声地闪耀着光芒，月亮从如纱般的云后探出头来，月华如水洒下。

    阿芙萝轻声而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忘记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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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很好很强大

﻿在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马镫的发明几乎是可以和轮子的发明一样，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有了它，骑兵解放了双手，同时可以在马上轻松地做出各种动作。

    极少有发明能像马镫一样既简单，但却又对历史产生巨大的影响。

    在马镫发明之前，骑兵只作为战斗的辅助兵种出现，通常只执行侦查、侧翼骚扰和追击等任务。

    因此，在马镫出现之后，人类战争史上才迎来骑士无敌的时代。而骑兵的出来，促进了中小地主身份的骑士阶层的兴起，并最终瓦解了奴隶制度。

    毫不夸张地讲，人类是踩着马镫，才进入封建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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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诺曼，战斗的主力是有公民身份的士兵，他们组成一个五千人的军团。骑兵都是由雇佣的外族人担当，或者由诺曼的被保护国提供。

    但在纯由诺曼人组成的军团中，也有一部分装备着马匹，但是只被称为骑着马的步兵，那些马匹只是行军的工具而已。当他们骑马到达目的地后，还要下马结阵战斗。

    雷将军看到叶风当时在西尼亚城下大破海盗之后，终于意识到了马镫、马鞍等用具对于骑兵的重要性。

    对于像他这样一个典型的军人来讲，这简直和传说中的碧空飞翼马、烈火赤焰剑一样，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克敌致胜的东西。而且相对那两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来讲，马镫、马鞍要现实的多，同时也便宜很多。

    同时，他敏锐地发现，这种简单的东西只要见过一次，很容易就被别人盗版。从而失去战术上的优势。

    因此上，为了训练出精锐骑兵们，也为了最大可能性地保守这个秘密，他煞费苦心、想尽了办法，最后将西尼亚骑兵训练营地建在了一个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骑兵们的训练营地位于城外数里之外的一个小山坳中。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小道可以通行。

    只要有几名士兵站在一边的山顶上，就可以扼守住险要之处，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一进山坳，面前就会豁然开朗。里面的地势宽阔而平坦，雷必达当初从这里经过，一眼就选中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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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一大早，妮娅一反常态的离开了她的书房和帐簿，和狄安娜一起将叶风和欧拉从床上拉起来。

    他今天必须去指导雷必达将军训练骑兵队。因此上，早饭都没吃就被两个女人逼着出发了。

    在清晨的薄雾下，营地一片繁忙，营火上的浓汤翻滚着热气，士兵在营帐中进进出出，洗马的士兵光着上身，将一桶桶的冷水泼在马身上，然后拿着刷子起劲地刷马。人和马的身上全都冒着热腾腾的热气。隔着老远，都可以闻到从人和马身上传来的扑鼻的臭味。

    叶风看了看天色，道：“我们来得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狄安娜白了叶风一眼：“不早，正好赶上早饭时间。”

    从建立训练营开始就一直泡在这里的雷必达将军从营帐中大步走了出来，迎接他们，他对叶风说：“怎么样，这个地方还很理想吧，既保密又能让人马跑的开。”

    叶风四下打量了一下地势，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这里只是一个山谷，狭长的地形虽然有足够骑兵发挥出冲击力的距离，但是过窄的宽度只能勉勉强强能容下这五十个人训练列阵协同。

    按照他以前看到过的中世纪骑兵操典：只有阵形整齐的集团式冲锋，才能将重甲骑兵的杀伤力发挥到极致，那种摧枯拉朽、一往无前的气势，足以让所有的敌人患上‘综合骑兵恐惧症’，然后像兔子一样消失在地平线下面。当然这当中要除却冷兵器时代的唯一的一支部队——所向无敌的岳家军。

    如果骑兵们没有编队列阵，而只是一窝蜂的冲上去，只会被敌人分割围困住，那时拿着粪叉的农民都可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他们的从马上叉下来，一点点地砍成肉酱。

    而且，五十个骑士的力量对现在的公爵和妮娅来说还是太少，绝对不够。要想得到西尼亚的绝对控制权必须再增加人手。要知道仅是上次攻城的海盗可就来了足足有四千人。

    别看当初叶风威风凛凛地一骑冲阵，当时他面对的可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也是窥到海盗们的弱点。又借着他们从没见过骑士的，打了他们一个出奇不意。

    即使是这样他也是趁着海盗营地没人进行了一次偷袭。然后砍断海盗们的旗帜，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这五十人训练好后，要再由他们去训练更多的重骑兵，那样这个营地绝对装不下，到时候再寻找合适的地方建立营地，又会拖延训练进程，浪费时间。

    叶风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雷必达。

    雷必达苦笑一下，说道：“时间仓促，也只能这样做，你也知道，前一段时间西尼亚的财政很不好，我们什么都拿不出来，就这些士兵骑的还都是他们自己的马，现在穿的也都还是城卫的步兵铠甲。而不是你以前说过的那种专门定制骑兵铠甲。”

    “不过，”雷必达话音一转，傲然说道，“他们的素质绝对是可以放心的，他们都是在西尼亚卫队服务了快十年的老兵，参加过无数次的战斗，一点都不比军团中的百夫长差。”

    这样说来，他们必须在十六七岁就已经开始当兵了。叶风看到眼前的士兵，都是二十六七，体魄强健的年轻人。他们一举一动不无充满了特有的军人风采，确实一队精锐战士。

    狄安娜端着两份早餐递给叶风和雷必达。叶风接过狄安娜递过来的大饼，啃着几口，觉得有些难以下咽，不禁感叹这些日子自己过得实在太腐败了，连这种平常的食物都吃不下去了。在两个人草草的吃饭时，士兵们已经开始了晨练。

    叶风发现他们的锻炼方法也十分简单，就是用一些石锁类的工具锻炼肌肉，然后就是给马套上鞍具，开始慢慢的遛马。

    雷必达这次将众人集合后，就开始真正的骑术训练，山谷的另一边立着草靶，骑兵们手执木制的长枪，练习在高速下用长枪攻击目标。

    叶风看了半天，骑兵们只是几人一组的不断练习冲锋，人或马累了就休息。

    每个骑兵在成组冲锋时也是各杀各的，根本没有排列成一列阵形，而是有快有慢，互相间能错五六个马位。攻击没有一点儿连续性，根本衔接不上。

    叶风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然后对雷必达说：“马上攻击差不多，现在让我看一下他们集体战斗。”

    雷必达将所有的骑兵招在一起，大家在山谷的一端排成一列，随着雷必达将军一声令下，大家扯着嗓子，像狼一样嚎叫着冲向山谷另一端的目标，五十匹马一起奔腾时的声势也是十分的惊人。

    雷必达将军骄傲的看着自己的骑兵，他认为在这种力量和声势下，没有步兵会是他们的对手。

    叶风则是被这些骑兵惊的目瞪口呆。

    在听到命令后，所有的骑兵都全力向前冲去，根本没有顾忌到和身边的战友保持整齐，维持好一横列的进攻阵形。刚刚跑出五十米远，互相之间已经拉开了很长的位置。

    而且这些傻冒们一开始就使出全部的马力，如果他们是装备整齐的骑兵，说不定一次冲击后，马就已经累趴下，再也跑不动了。

    所有的草靶先后被骑兵们用木枪捅成了碎片。

    雷必达指着草靶的碎片，对叶风说：“怎么样，我都是按照你那天进攻海盗的样子来训练的。”

    叶风呐呐的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很好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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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欧拉，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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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中午时分，叶风和欧拉回到了公爵府。

    刚一进门，侍女就来通知他们，公爵和妮娅小姐在餐厅等他们一起开饭。

    欧拉欢呼一声，拉着叶风跑进餐厅。即使有了马镫，但是骑马走怎么多路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要知道所有的骑兵到后来都会留下后遗症，拥有一副像足球球门一样宽阔迷人的罗圈腿。

    酒足饭饱之后，借着侍女们上甜点的时机，妮娅问道：“你今天看雷必达将军的训练怎么样？”

    叶风一摊双手，答道：“人手太少，装备不行，训练问题也很多。别的不说，马就不够，重骑兵得保证行军和作战时各有一匹马。而且他们现在连最基本的战斗队形都列不出来。”

    妮娅略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前我们财税状况很不好，西尼亚原本的城卫军只有三百人，连多贝拉的卫队都比我们强，就这样我们都差点负担不起，和海盗一战后，只剩下了二百人了，要不是你在城门收来的钱，我连抚恤金和养老金都付不出来。我已经拨给了雷必达将军五千金币，要他先将城卫军扩充到一千五百人，这样再出什么事我们不至于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公爵放下正在书写着十四行诗的鹅毛笔，不满地说道：“这太少了。按照帝国的规定，像我们西尼亚城应该有一支三千人的城卫军。我们现在有钱了，应该把城卫军重新再补满编制。”

    妮娅瞪了他一眼，强调道：“我们的钱还是不够用，雷必达将军也只能先训练五十人的骑兵队了，你已经帮他们纠正过问题了吗？”

    叶风点头说道：“我将所以的问题都向他说过了，并且告诉了他基本的训练方法，但是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行。”

    妮娅说道：“这没关系。我之所以让你去那个营地，就是看看雷必达将军的训练方法行不行。毕竟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有，我想重建家族的卫队，也建成骑兵队，原本想和城卫军一起，由雷必达将军训练的，现在看来，还得由你来了。”

    此时，侍女端着甜点走了进来，把它纷发给众人。

    “家族卫队？”叶风接过甜点，问道。

    看到他惊讶的样子，公爵放下刀叉，解释道：“尤里乌斯家世袭两个职位，一个是西尼亚大公爵，一个是西尼亚总督。城卫军是受西尼亚总督指挥，家族卫队则可以看成是尤里乌斯家的私人武装，虽然这两个身份都是我，但这两个部队分属两个系统，西尼亚城卫军没有命令是不能离开西尼亚行省的。”

    妮娅感叹道：“是啊，在我爷爷的时代，尤里乌斯家族就由三百人的精锐卫队，他们都是由战场上的老兵组成。后来逐渐减少。”

    说到这里，妮娅瞪了西斯公爵一眼。公爵心虚的笑了笑。

    “你救我和欧拉的时候，战死的那些人都是家族卫队的人，狄安娜就是现在家族卫队的首领，当时她带领来寻找我们的那队骑士，就是仅剩的几个家族卫队的士兵了。他们用生命保护尤里乌斯家族，所以我们都想重建家族卫队。”

    妮娅略略停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些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战士们，心中有些伤感，轻轻擦了擦眼角。

    公爵说：“我希望你能带着欧拉重建和训练卫队，毕竟除了你，谁都不了解重骑兵，欧拉作为公爵继承者，也要了解这些东西，更何况……”

    公爵暧昧地对叶风挤挤眼睛，说道：“狄安娜一直都会是卫队长。”

    叶风沉思片刻，抬起头问道：“卫队要建多大的规模，是和雷必达将军一样，分批训练吗？

    “首批人数只会有几十个人吧，卫队现在还剩下十二个人，我想想办法帮你找些可靠的人，大概会凑够三十个人，首批训练好之后，再由他们训练新人，最终的规模只会在百人左右。”妮娅自嘲地说道，“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只能供养的起这么多人。”

    叶风说道：“好吧，但是训练一个重骑兵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到时候会有很多问题，你心里先有个准备。仅他们的战马和铠甲就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没事，到时候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说起来全靠你我们才渡过来难关。”妮娅咬咬牙，痛恨地说道，“我不想以后会再被一群乡下的土贵族和暴发户围攻，连狄安娜都敢绑架，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公爵和总督放在眼里，到时候我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尤其是多贝拉和奥修斯。”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要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西尼亚的主人。”

    想到当初救狄安娜时，假如自己晚去一步的后果，叶风也是心头一怒，说道：“好，就这么办，等有了实力我们先前修理波休斯那个小子。”

    欧拉这时也凑进了，大声嚷嚷着：“修理波休斯，我们阉了他。”

    妮娅怒道：“叶风你……”

    叶风急忙撇清自己，道“这个不是我教的。”

    公爵面不改色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暗想：欧拉，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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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叶风和欧拉再次被两个女强人从各自的床上拖了起来，两个人在女人们不断的催促下匆匆吃完早餐，就被拉到了公爵府中卫队居住训练的院落。

    十二名最后的卫队士兵此时正聚集在院子里晨练。

    相比于其他的人，这些就住在公爵府的卫兵对叶风了解的十分详细。

    西尼亚的官方宣传中，我们伟大的龙骑士叶风阁下，是一个具备了古代游侠高尚品质的人，一个正直勇敢，无私无畏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他从强盗的屠刀下拯救妇孺，义正严词的谴责使强盗无地自容，理屈词穷、恼羞成怒的强盗无耻的向我们伟大的龙骑士发动了进攻。

    面对着十万敌人（你没看错，是十万）我们的龙骑士轻蔑的一笑，单人独骑直冲敌阵，入万军丛中如若无物，斩将夺旗，手下更无一合之敌。敌人大惊，竟自溃退，自相践踏而死者不知凡几，云云。后遇公爵大人，大家具为当世豪杰，惺惺相吸，欣然接受重任，教导出一代天骄欧拉陛下。

    而民间的传说更是离谱，赤龙骑士叶风大人原是上神之子，半神之身，与一位天界最美丽的女神相爱后，招致其他神明的嫉妒，他们联合起来陷害叶风大人，并唆使邪恶的邪恶的黑色巨龙梅鲁连叶克巴达拉那斯袭击叶风大人，叶风与巨龙大战三天三夜后，最终将其杀死，并从龙穴中拯救了美丽的公主，公主原是龙神的女儿，变成人形时被黑龙抓走。龙神公主以身相许，睡觉的时候可以暖床，打驾的时候可以变龙当坐骑。两个人可歌可泣的爱情遭到了龙神蛮横的阻挠，他逼迫公主回到龙山，叶风大人一怒之下单枪匹马杀上龙山，连过龙神设置的三道难关，最终抱得美人归。第一道是……第二道是……。然后又杀回天界尽屠仇敌，拯救女神，从此三人（貌似个都不是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云云。叶风的故事是后世骑士小说经久不衰的题材。迷倒了万千少男少女。

    （写这些就是让大伙看个高兴，但貌似有凑字数之嫌，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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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龙枪卫队

﻿卫队的十二个人都知道叶风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他高超的功夫，而在于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上面。

    如果惹恼了他，他会刮光你身上最后一个铜板，再把你骗的连内裤都没有，扔到西尼亚的大街上。不信你就去看那个胆敢挑战叶风大人的白痴剑手，他现在还在西尼亚水关的城墙上挂着呐。

    看到狄安娜已经把卫队都召集到一起，妮娅来到了众人面前，大声说道：“公爵大人已经决定重建尤里乌斯家族卫队，这次我们都将由叶风大人来训练。从现在开始，叶风大人就是我们卫队的教官，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像叶风大人一样的龙骑士。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家族都将全力支持。”

    哄的一声，十二个人全都兴奋的惊呼出来。单枪匹马进攻四千人的海盗，不管结果如何，这都已经成了一个永恒的传奇。

    荣耀对一个武者，一个军人来说是高于生命。

    能够成为像叶风一样，四千敌人都无法奈何自己的骑士，他们连做梦都没想过。

    现在妮娅这么说，简直就像突然告诉他们：你们也可以成神，成为一段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奇，这怎么能不令他们激动。

    雷必达训练骑兵的事情他们也清楚，甚至他们现在也通过马上练习有了不错的马上功夫，但是不管是雷必达的士兵还是他们自己，心里都非常清楚：他们缺乏一种气势，像叶风出现在海盗面前的气势。

    即使加上了马镫、马鞍，他们感觉自己和以前还是没有多大区别。

    叶风在观察雷必达的骑兵们训练的时候，已经清楚的了解了这个问题，他们并没有学会用踩着马镫的脚来控制战马，仅是用它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但仅这一点儿也不是这些菜鸟们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他原可是最精锐的战斗部队海军陆战一师的杰出参谋，受的训练就是如何一眼就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并且，受限于时代的眼光，雷必达的骑兵不了解骑兵的战斗方式，对他们来说骑兵依然是要冲上去砍翻敌人，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列阵联合作战。这些骑兵的战术就是冲上去，先砍了再说。

    同时，他们也没有考虑过进攻的节奏问题。

    重骑兵在进攻时要严格的控制和敌人的距离，必须要能充分发挥出马的冲击力，又不能因距离过长而浪费马力。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到敌人的移动，毕竟他们不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让你砍，他们也会选择迎战或者后撤，这就要求骑士有高水平的控马能力，因为在骑士随敌人的移动而改变前进速度的同时，他们还要保持自己整齐的阵形。什么时候起步，什么时候慢跑，什么时候加速，这都需要骑士心里有数。

    这也是为什么在东罗马帝国和中世纪，一个骑士从十二三岁就开始训练，成长起来需要近十年的时间，抛开为了维持阶级统治而设置的条件不说，大量的战斗训练也绝对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雷必达的骑兵和卫队的士兵，在进攻时都是一抖缰绳，一窝蜂的冲上去，他们认为只要套好牢固的铠甲，保护好马匹，在接敌时都会像叶风对付海盗一样无往不利。这的确是很爽，很快，不过死得也会很快。

    这对叶风来说可是一个艰巨的工作。自己一个人套上两层铠甲去砍人和要一群列成整齐的横列击溃几千人的军队可不是一回事。这些士兵需要最少一年艰苦的马上训练。

    但是在对比过这个时代的战争方式之后，叶风得出一个很轻松的结论，那就是即使只是短时间的训练出重骑兵，在实际的战斗中还是有相当优势的。

    你不需要太过强大，只要比你的敌人强大一点儿就足够了。他已经不记得这究竟是谁说过的话，不过这句话是相当有道理的。

    这个时代，不管是诺曼人、迦太人还是帕提亚帝国，甚至北方的蛮族人和阿伯丁的游牧部落，大家都是使用整齐的步兵方正，区别就在于方阵的列数。

    诺曼帝国的士兵训练有素，身体强壮，最重要的是诺曼帝国士兵的装备最为坚固精良，厚重的全金属缀甲和半身高的多层塔盾，使得诺曼军团只使用三列横阵就可以挡住敌人的正面进攻。在与只会乱哄哄往上冲北方野蛮人的战斗中，诺曼军团常常能战胜数倍于自己的敌人。

    其次就是迦太和帕提亚的军队，他们的做战方式采用的方阵列数较多。

    而像野蛮人和阿伯丁的游牧人，更多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方阵。

    唯一能令重骑兵束手无策的是厚重的马其顿长枪方阵，但是随着诺曼对马其顿的征服，要求长时间严格训练的长枪方阵，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要说起来，诺曼的重步兵也在长枪方阵面前吃过大亏，但是当时指挥诺曼军团的将军将马其顿方阵引入乱石区，使他们自己混乱，然后才击败了他们。

    重骑兵面对并不厚实的方阵，拥有天敌式的优势。尤其是叶风认为，目前他们需要对对付的目标只是强盗团和大奴隶主的私兵。这些武装份子的素质，甚至远远不如西尼亚的城卫军。

    狄安娜说道：“现在我们只有十二个人，但很快就要增加到三十个，我们是首批结束训练的，以后要由我们作为教官，来训练更多的骑兵。尤里乌斯家的卫队很快就会再次壮大起来，我们要让那些袭击妮娅和欧拉，杀了我们同伴的强盗，血债血偿。让那些藐视尤里乌斯家族的势利鬼知道厉害。”

    “对，报仇”众人纷纷举起拳头，大声喝道。

    叶风点点头，“很好，我需要的就是有血性的战士”

    他接着说道：“我们很快就会展开训练，骑兵的装备不同于步兵，需要专门制造，战马也需要增加，但我们现在就要开始训练，骑士最重要的还是控马的技术，这个场地改造一下也够用，到我们和城卫军的骑兵和练的时候，那个山谷是挤不下，就需要一个更大的安全场地，我和妮娅从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狄安娜将陪伴你们一起训练，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无畏的龙骑士，不久的将来，你们也会举起红龙的骑枪，让你们的敌人闻风丧胆。”

    众人兴奋地纷纷高声喊叫。

    欧拉也兴奋的喊道：“神说，今天你加注于我的，明日我将十倍奉还。”

    妮娅一挥，说道：“好吧，让我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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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家族根基

﻿在叶风的指挥下，当天在公爵府宽敞的院子里就开始了土木工程，没有找奴隶和佣人来做，全都是叶风、狄安娜和十二个士兵用了将近一天完成的，欧拉拿着叶风画的图纸在一边给众人瞎指挥。

    为了学习训练方法，雷必达撇下营地受训的士兵们，也带着几名精锐来到这里，正赶上挖坑埋桩。

    叶风埋设一个大型的梅花桩，用来训练骑手操纵马在小范围的进退回转，还设置了沟渠障碍，进行一些基本的骑术训练。

    当天晚上，叶风和妮娅狄安娜吃完饭就钻进书房，三个人围坐在书桌旁，开始研究后续的计划。

    妮娅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对两个人说：“我们先来讨论一下补充进卫队人的条件。我设想的是由家族中人之中挑选。”

    叶风问道：“哦？就这个公爵府里，有多少人可以挑选？”

    妮娅有点生气地说道：“叶风，你是欧拉的教导者，我们的参谋，也是这个家族的一份之，重要领导者。”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之后，妮娅的脸刷的就红了，她偷眼看看狄安娜，发现狄安娜的脸也是红红的。

    妮娅强自镇定的说：“我以前就对你说过，多了解一些咱……家族。”妮娅说到这里嗑了一下。

    “我们在西尼亚和很多地区都有产业，虽然经营不善，没什么利润，但是在管理家族产业的都是尤里乌斯家族的人，他们之中很多还是释放奴隶。对家族十分忠诚。这些才家族的根基。”

    狄安娜接着说道：“他们的忠诚不用怀疑，我们在平民中招人，很可能会泄露消息，让别人学走我们的训练方法，毕竟在西尼亚，我们的敌人太多了。”

    三个人同时想起了阿芙萝提供的那份名单，心中都是一颤。

    “不错，我们不光要抓紧时间，还有保证不犯错误，他们就是狼一样在盯着我们。只有我们露出破绽，会立刻把我们撕碎的。”

    叶风问道：“他们的素质怎么样？我们需要的不是那种白白胖胖的庄园主。”

    妮娅回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们的长辈大多都是家族卫队出身。”

    “他们的长辈大多都是家族卫队出身，将他们派出去管理产业，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开枝散叶，扩大家族的力量。在诺曼，所有的庄园有武装护卫。因此上，如果将他们集合在一起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这是从我爷爷开始就制订的计划。”妮娅很自豪的说道。

    叶风心道：皇族出身的贵族豪门确实不简单，只是可惜上一代大公爵的儿子没教好。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台面下的实力还是非奥修斯那种暴发户可比的。

    他看了看旁边坐没坐相，正抠着鼻子的欧拉，在心中又恶意地补充道：这一代公爵的儿子看来也是没希望教好了。

    “海盗攻城的时候，怎么只有五百人站在城墙上。”叶风纳闷的问道。

    妮娅苦笑一下，解释说：“原本他们在接到召集命令后，才会集中。因为他们又住的十分分散，从发出召集命令到增援到达，最少要半个月。那次我们得到消息晚了，海盗来得太快。我甚至没有把召集令发出起海盗就把西尼亚围住了。所以爸爸只有去找离的近的海军帮忙。既然要重建家族卫队，他们正是最佳的选择。这里有充足的人手供我们挑选。”

    叶风点头，说道：“很好，我提一下对人选的要求。”

    妮娅提笔准备记录，“首先，我们要训练有素的战士，这是最基本要求，我们没有时间去将一个农夫训练成士兵，起码现在不行。”

    叶风说道：“练过骑术，越高超越好，年龄在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这个年龄的人接受能力强，身体素质也合格。注明奴隶和角斗士不要，我不想队伍中会有歧视，那样带来的问题会是致命的。”

    妮娅放下笔，对叶风说：“我现在就开始给各地的庄园写信，明天就分派人将信送出，最快的十天就可以到达。”

    狄安娜接着说道：“那接下来要讨论的问题就是马匹了。”

    妮娅翻开一份帐簿，用手指在上面划着，心里默算，然后说道：“我们现在在西尼亚城内和城外的一个庄园，总共有四十匹战马，足够现在使用，但是一旦训练铺开，按叶风的需要，我们还要再买两百匹马，这大概需要一千到两千金币的开支，以后每个月喂养马和开支卫队的军饷，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狄安娜**来说道：“卫队还有三十匹马。它们现在只有十二个主人。”

    叶风呵呵笑了起来，对妮娅说：“重骑兵说白了就是用金币堆出来的，现在这点你就心疼了，以后还有整套的骑士铠甲和武器的支出，还有建骑兵的营地，这个数目绝对会超出买马的钱。保守估计一万两千个金币不会到头。”

    狄安娜惊呼：“啊？要这么多？”

    妮娅苦笑着说道：“要不然我们会只建一百人的队伍。”

    叶风掰着指头，一边算计，一边道：“其实也不多，这里很大一部分是一次性投入，比如骑兵的营地，和骑兵们的铠甲。现在我们西尼亚的税收，维持百人的重骑兵的正常运作还是很轻松的，更何况，到时候我还有一个最佳的办法来维持和扩建骑兵队伍。不用我们支持更多的军费，还可以促进西尼亚的发展，扩充我们的实力。”

    妮娅和狄安娜都是眼睛一亮，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叶风笑道：“就像尤里乌斯家第一代大公爵的做法一样，但这需要我们和公爵详细的讨论，实行起来也要很长的时间。我们先解决这最需要的一百人骑队的问题。”

    妮娅若有所思的说：“你是说……”

    叶风摆摆手，道：“先别想那么远，把眼前的难题解决掉再说。接下来就是铠甲的问题。练习骑术可以轻装的，但是不带甲训练是不行的，人和马都必须熟悉带甲状态。”

    狄安娜不解地问道：“需要完全重新制作？”

    叶风说道：“那是当然，步兵的铠甲太沉重会消耗大量体力，但是骑兵不用自己承受着铠甲的重量移动，所以我们就可以将铠甲加厚，由步兵的二分厚，加厚到三分厚或者更厚重。要不是套着两套步兵铠甲，那天我也不敢去和海盗硬抗。诺曼的步兵铠甲设计优良，这样就减少了我们很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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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奴隶市场（上）

﻿叶风还在当参谋的时候，一直都很喜欢欧洲那种铁皮人一样把人包的严严实实的铠甲，叶风觉得穿一套那种铠甲，简直就是拉风极了，用来泡MM绝对手到擒来，但是那种罐头铠甲也仅仅就是拉风而已。

    在见识了诺曼现在的铠甲制作工艺之后，叶风认为，只要将现在的步兵铠甲稍作改动，再加上对一些保露部位的保护，就完全可以胜任骑兵铠甲。

    现在这个世界的弓箭技术实在低下，他们在军队中只扮演辅助兵种的角色，以至于有些军队中不使用弓箭手，而是编制有使用皮索的投石兵。

    在诺曼的军团中，所有的弓箭手都是由外族雇佣兵担任。西尼亚城卫军的弓箭手干脆就是由步兵兼职的，所以当初叶风拿出弩箭射海盗，反倒引起了海盗们的哄笑。

    去除了骑兵最大威胁之一的弓箭，叶风可以放心的仅针对直接的刀剑攻击而改进铠甲。

    诺曼步兵铠甲是使用标准化生产的缀片甲，每件铠甲有四十多片甲片组成。

    装备诺曼片甲时，并不需要用人帮助，它可以象穿夹克一样简单，肩膀和腹部的条装片甲是以重叠的方式被卯在内侧的皮带上的。肩甲，腹甲，前胸和后背四部分是用带扣连接起来的。

    头盔使用铁或者铜制造，后部有向下倾斜的护颈，两侧的护甲形成一个全包式的头盔。

    而这些都由手艺高超的工匠制造。

    他需要的仅仅是延长肩部的缀甲，使它能够护住整个上臂，为小臂和整个腿部加上铠甲，就可以作为完美的骑兵铠甲使用。

    这些改动需要的工艺可以说很简单。

    三个人一直讨论到很晚，才对今后的工作有一个初步的规划。下一阶段中，叶风的工作主要要是指导工匠制造铠甲，寻找可以建立训练营的场地。

    妮娅负责寻找制造装备的铁匠，为叶风的一切需要买单。

    ……………………………………………………

    第二天一大早，妮娅就和叶风、欧拉出发，他们的目的地是城外一个交易市场，这个市场的交易品有点特别，在这里出卖的是人，确切的说，是奴隶。

    在这里，奴隶被称为会说话的牲口，他们的来源很多，战争中的俘虏，奴隶贩子在姆大陆蒙昧地区的掠夺，还不了债务被债主卖掉的。

    他们的“用途”也很多，佣人、侍女、耕种、做工还有作角斗士，让大家取乐。西尼亚虽然没有和其他城市一样建设豪华宏大的角斗场，但是很多贵族和大奴隶主都餋养着角斗士，平常他们也是主人的武装护卫，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比如大宴宾客时，也会要他们自相残杀让大家取乐。

    在奴隶中，有两种是最贵的，一个就角斗士，另一种就是工匠。

    诺曼帝国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外战争，他们常常将自己攻下的整座城市的人口变为奴隶，作为战利品分给士兵。

    以至于奴隶商人跟随着军队行动，已经成了诺曼的传统。

    被攻克城市中的平民或许会被屠杀，但是手艺人都会活命，因为他们都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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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圈是一个自发形成的奴隶市场，它就设在离码头很近的地方。

    西尼亚年纪最大的老人也说不清这个市场是哪天形成的，它形成的历史仿佛比西尼亚城还要长久。

    人圈是用低矮的土墙围起来的一大片区域，在这里设施齐全，有客栈有酒店还有温泉浴场。

    这里的旅店很有特色，有给奴隶贩子住的漂亮的别墅，也有关押奴隶用的低矮昏暗的木棚，木棚里有像栓牲口一样的横杠，上面锁着成排的奴隶。木棚里发出的恶臭，在很远都能闻到，以至于奴隶主将奴隶拉出来卖时，要先好好的浇他们几桶水。

    奴隶中最多的人种是诺曼北方的野蛮人和姆大陆的黑人。

    叶风和妮娅在人圈的门口下了马车，这里闹哄哄的场景就像叶风记忆中的庙会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里小贩的叫卖。

    “新从北方运来的野蛮人，金黄头发，肌肉发达，一个能顶三个用了”

    “阉割的幼童，十二三岁正当年，帕提亚皇帝的后宫都用他们。”

    “黑珍珠、很珍珠。”

    叶风看到所有的奴隶都赤身裸体，最多也就在腰上围个布条。

    叶风和妮娅刚走进市场，一群奴隶贩子已经围了上来。

    “大人来看看吧，我这里种类齐全，种地的做工的都有，还有美丽的阿伯丁女奴”

    “美丽的小姐，金发的、红发的、黑色卷发的，我那里都有，不买也来看看啊”

    一个奴隶贩子直接拖过来一个奴隶，捏开他嘴，说道：“大人看着牙口，绝对健康，怎么使唤都死不了。”

    叶风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回到过去的感觉，就是在火车站一站，围上来一群人问“兄弟，要盘吗？”

    看着带着颈圈镣铐，被奴隶主用鞭子抽来挥去的奴隶或不甘或麻木，或者像被打怕了的狗一样的哀怜的目光，叶风提醒自己“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

    他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妮娅抿着嘴，脸上露出对跑过来揽生意的奴隶贩子不耐烦的表情，欧拉则感兴趣的看着各式各样的“商品”，就像逛超市一样，叶风心想。

    妮娅带来的护卫盯着女奴隶毫无遮挡的裸体，评头论足，看得兴高采烈。

    看到妮娅不耐烦的表情后，几个护卫将身边的奴隶贩子们毫不客气的推开。

    妮娅转头对叶风无奈的说道：“这些人手里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只能用来作普通的工作，却每次都像苍蝇一样围住你，我们需要去找一些规模大点的商人，那里才可能有我们要的，不过铁匠奴隶很抢手，我们也需要碰碰运气。”

    欧拉这时说道：“姐，难得来一回，我能不能四处逛逛？”

    妮娅看了看四周说道：“好吧，你自己去逛。”

    她派了两个护卫跟着欧拉，又蹲下来，细心地替他拉了拉发皱的衣襟，道：“先说好了，只是看看，什么都不要买，我是不会给你花钱的。”

    “知道了，看中了我自己买，不用你给，我自己有钱。”欧拉像个暴发户一样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大大咧咧的说。

    妮娅眉毛一竖，问道：“你那来的钱？”

    “糟了，说露嘴了。”欧拉转身“哧溜”一下就跑开了，两个护卫赶紧跟上。

    妮娅转过头问叶风：“是不是你给他的，小孩子，花钱大手大脚怎么办，家里有一个老的已经够我头疼了。”

    叶风打个哈哈，说道：“小孩子，也别管的太严了，有钱就让他花吧，难道你希望下一代的公爵变成一个看到钱就走不动路的吝啬鬼？张驰有度，张驰有度。哈哈哈……”

    妮娅瞪了叶风一眼，道：“为什么你总有歪理可说？”

    她领头向前面的一座规模很大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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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奴隶市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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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一路走过来，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地方说是房子并不确切，它向地下挖了半间，地上的半间是用碗口粗细的木头围成牢笼，透过缝隙能看到笼内站的满满的奴隶。

    牢笼顶用木板搭成平台，台上站着展示的奴隶。台后是一座两层土木结构楼房。

    看到妮娅到来，一个带着满手的金戒指，脖子上一条粗粗的金链的胖子谄笑着迎过来，离妮娅十步远就开始点头哈腰。

    “尊贵的妮娅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有需要的地方叫一声，哈曼会登门为您服务。啊，龙骑大人也来，快里面请。洛尔，用鞭子把这些贱民赶开，不要让他们这群贱民挤到了诸位大人。”

    妮娅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和叶风走进了展台后面的楼房。

    一楼是一个宽阔的大厅，打扫的十分干净，妮娅和叶风在一张柚木圆桌旁坐下，护卫都站在了妮娅的身后。

    哈曼赶紧回身张罗，大声急催侍女上酒和水果。怠慢了妮娅他倒不是很怕，只怕是怠慢了雁过拔毛的龙骑大人，那他只好去跳海了。

    妮娅对叶风介绍道：“这个哈曼是市场里数得着的商人，他生意的规模并不大，但卖的奴隶都是紧俏货。”

    哈曼点头哈腰地凑上前来，说道：“承蒙您的夸奖，大人，以质取胜是我哈曼的生意经，不是我夸口，全市场找不来比我这里更好的货色，不管是匠人、角斗士还是美女，我这里还有阿伯丁酋长的女儿，保证处女……。

    妮娅挥手打断他。说道：“好啦，好啦，要不然我也不会来你这里。”

    哈曼偷眼看看叶风，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这次大人要些人？武士还是工匠，女人还是阉奴？”

    叶风用手指搓着下巴说道：“先把你这儿最漂亮的小妞给大爷看看。”

    妮娅在桌下狠踩了叶风一脚，对哈曼说道：“不要管叶大人，我需要高手艺的几个铁匠。”

    哈曼用夸张的表情说道：“天啊！赞美万能的卓斯神，小姐，我不得不说您来得正是时候。前一段我们刚刚战胜了可恶的帕提亚人，英勇无畏的诺曼第三军团军队攻克了东方的重镇卡拉克，从那里得到了一批大马士革流派的铁匠，我买来了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仅仅是为了让他们保持健康，我都花了不少钱。”

    妮娅不耐烦听他唠叼，挥了挥手说道：“带他们来让我看看，如果满意的话，不会让你吃亏的。”

    哈曼赶忙指挥手下去带人。

    很快六个帕提亚人被带到大厅之中，叶风看了看，其中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和另外五个三十多、四十多的中年人。

    可以看出哈曼对他们这些能卖上价钱的好货还不错，虽然都带着脚镣和手铐，但是那个老人的面色还不错，其他的五个人看着也都健康，只是他们的表情都显得灰暗阴郁，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叶风众人。

    哈曼指着那些人，开口介绍道：“那个老家伙是卡拉克的……”

    妮娅挥手打断他的介绍，看着老人说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些，凡是在我手下好好工作满十年的奴隶，都会成为释放奴。”

    几个人同时动容。

    哈曼谄笑道：“公爵小姐，你真是太仁慈了。就是对这些猪狗不如东西也如此怜悯。”

    在这个世界，一日为奴隶，终生为奴隶。

    对主人来说，奴隶仅仅是一只牲畜。

    奴隶不仅仅是终生的，连奴隶生的孩子还会是主人的奴隶，奴隶主掌握着奴隶的一切，生命、自由。

    他们脖子上带着刻有主人名字的金属项圈，身上烙有奴隶的标志。

    想要摆脱奴隶的身份只有两种手段，要么你的家人愿意赎买你，而奴隶主又愿意卖。要么就是你国家的军队打过来解放你，而这个并不绝对，很多时候奴隶祖国的军队是打过来了，但是军队的将领和士兵们为了钱财，还会将他作为奴隶卖掉。

    奴隶唯一可以期望的就是主人发善心，将自己释放，成为释放奴，但这并不意味着奴隶就完全恢复了自由。

    释放奴只是不再将奴隶看成牲畜，而是当成一个人，释放奴依然是主人的财产。

    简单的说，主人杀死一个奴隶，是没有任何问题，他人杀死一个奴隶，仅仅需要赔偿奴隶主这个奴隶的价钱。但是主人杀死一个释放奴，却是要被官府罚款的，他人杀死一个释放奴，不仅要向释放奴的主人支付几十倍的赔偿，还有向官府交纳巨额的罚款。

    说白了，释放奴的身份仅仅是保证奴隶不被他人滥杀。

    但释放奴也不只和奴隶这点区别，释放奴在主人家的待遇会比奴隶好很多，就像主人雇佣的平民佣人，有些主人还会给释放奴发薪水。

    奴隶是不能自由活动的，如果你看到一个没有跟随着主人的，带着项圈的奴隶，抓住他交给他的主人，一定会有奖赏，因为那个奴隶绝对是逃跑的。

    释放奴却是可以有一定自由活动的权利的。

    在诺曼，成为释放奴需要主人同意，然后去官府备案，并交纳一个银币的费用，释放奴会获得一份有主人和官府签字的证明文件。

    对于这几个铁匠来说，获得自由的两种方法都已经毫无可能。

    他们的家人早已死在战火之中，西尼亚距离帕提亚又有几千里之遥。

    老人用生疏的诺曼语问道：“能知道小姐的身份吗？”

    哈曼为表殷勤，急忙跳出了出来，指着老人的鼻子，大声骂道：“混帐，闭上你的臭嘴，你没有资格发问。”

    妮娅说道：“没关系，有技能的人应该受到尊敬，即使是奴隶。我是西尼亚总督、西斯大公爵的女儿。”

    老人吃了一惊，他右手附胸，弯腰施礼道：“拜见公爵小姐，您身边的一定就是龙骑士叶风大人了。您的英名如今己是四海皆知。”

    看到自己的知名度那么高，叶风不禁有点飘飘然。

    老人接着说道：“我是约穆尔•阿扎合，成为奴隶前是卡拉克的营造官，曾经在大马士革的皇家锻造营服务三十年，他们五个都是我的弟子。”

    妮娅和叶风对望一眼，同时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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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一个罪无可恕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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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喃喃的说：“哇，捡到宝了。”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不长的时间，但是对大马士革工匠的赫赫威名，叶风是早有耳闻，他们制造着这个世界质量最好的钢铁和最精密的机械。大马士革皇家锻造营，更是一个传说中的机构，打上皇家锻造营标记的弯刀，价值千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匠”叶风看着老人粗大的关节和布满老茧的双手，心中暗想。

    她一指阿扎合六人，说道：“他们我要了，你说下价钱吧。”

    哈曼心中暗喜，却不露声色地“这个”“那个”的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说道：“三千金币，他们就是大人的了。”

    叶风被这个价钱吓了一跳，“三千金币，抢钱哪！欺负大爷我新来的，不知道价钱啊！一个奴隶最多也就值一个金币。”

    在这里，一个普通的奴隶往往还卖不了一个金币。

    妮娅反倒是一点没有犹豫就很爽快地拍板道：“好，成交，我还要二十个普通的匠人。你到公爵府去领钱，到时候一块算。”

    哈曼急忙一鞠到地，道：“那二十个匠人是我送给小姐的。”

    妮娅笑笑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带他们回去，稍后你将剩下的奴隶的送来”

    哈曼施礼说道：“听从您的吩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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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和妮娅带着买来的六个人回到他们停在人圈外的马车，欧拉已经在原地焦急的来回转圈。

    妮娅见了，一笑道：“等急了吧，我们回去。”

    欧拉讨好地对妮娅笑了笑，道：“姐，等会。”然后拽着叶风往外走几步，小声的对叶风说：“你身上带钱了吗？先借给几个金币。”

    叶风撇撇嘴说：“不借，问你姐要去，上次借你的，你还没还哪。”

    欧拉急地直跺脚，道：“我又不是没钱，只是没带够，谁会想到一个奴隶要十几个金币。要是让我姐知道她还不会发疯呐，拜托拜托，回去我就全部还你。那个奴隶实在是个有趣的人。我怕晚上一步就会被别人买走了。”

    叶风心道“你姐已经疯了，五百金币一个，还一次买了六个，和她比起来，你这是毛毛雨。

    “那个人在哪？”叶风看到他焦急地样子，心中对那名奴隶产生了兴趣，问道：“我也想看看。”

    欧拉拉着叶风就跑，说道：“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妮娅看着他俩凑到一起，嚼了半天舌头，然后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又往人圈里面钻去，大声问道：“你们去哪？”

    欧拉头也不回的说道：“哪也不去，马上就回来了。”

    欧拉带着叶风在人群中七转八转，到了一个木笼前，欧拉一指笼子说：“呶，就是他。”

    不用欧拉说，叶风也发现这个人，因为他在这群奴隶中很特别。

    木笼里关了五六个人，其它的奴隶都是呆滞的站在那里，目无表情，只有那人是盘着腿坐在地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人群，仿佛他不是被卖出的奴隶，而是来买奴隶的。

    叶风不觉大感兴趣，走到了他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年纪的埃及人，黑色的头发，麦色的皮肤，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看起来有些柔弱，带着的一种学者气质。

    叶风向旁边的的商人比划了一下，问道：“他懂我们的话吗？我的意思是说诺曼语。”

    不等那商人说话，那人抢先说道：“我懂诺曼语。除此之外，我还懂得阿伯丁语、埃及语等七种语言。”

    叶风大讶，回过头看了看欧拉，然后问道：“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看你文质赢弱的样子不像个走南闯北的行商。”

    那人也不起身，只是气度不凡地傲然一礼，道：“我是埃及帝国亚历山大皇家图书馆的首席顾问阿托姆-哈杜。”

    叶风听了，也不嫌地上脏，蹲在他的面前，隔着笼子跟他聊起天来，道：“首席顾问啊，在我们那里可是响当当的叫兽。我记得像你们这一级别的，一般都是车子、房子、票子、马子全都是大大的有。不知你是怎么会混到这地步的？”

    旁边的商人插嘴进来道：“这老东西也不知是哪根筋抽了，完全不知死活。居然在大白天站在开罗大广场上大骂我们埃及的首相大人，没当场宰了他，就已经算他走运了。”

    叶风饶有兴趣地问道：“他骂你们首相什么？”

    商人冲地上吐了一口痰，道：“他居然骂我们的首相大人是褪了毛的猪，而且还是最蠢的蠢猪。犯下如此大罪，贩卖为奴还真是便宜他了。”

    叶风认真地点了点头，附合道：“是啊，泄露如此重大的国家机密确实是罪无可赦。”

    那人猛然一愣，然后放声大笑，半天之后这才止住了笑声。他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看着叶风说道：“你很不错。”

    叶风摸着下巴，眨了下眼睛笑道：“我当然不错，只是不知你错不错？”

    那人想了一下，说道：“除了语言学之外，我还懂得哲学、数学、天文学、草药学和医学。同时还知道一点炼金学。怎么样？”

    叶风想了一下，道：“嗯，是不错。”

    他伸手招过一边的人贩子，指着那人问道：“这老家伙多少钱？”

    商人大喜，道：“这位大人，这么说您要买下他了？他只要……”

    商人想起叶风跟那人聊天时投机的情形，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支唔了几声，道：“只要十五金币。”

    欧拉拽了拽叶风的衣角，小声地恳求道：“叶风，叶风。这人很有趣的，而且才要十五个金币。”

    叶风想了下，十五金币相对于刚刚妮娅豪爽的出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想来她应该不会反对。于是点了点头，不过看到那商人獐头鼠目、一脸猥琐的样子，他突然想好好地讲下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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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等于大白菜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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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好好地讲下价钱。

    叶风略想了下，又看了看那个阿托姆，高声对商人道：“你穷疯了。这么个老家伙你居然要十五金币？”

    商人眨了眨眼，试探道：“那十……十二枚金币？”

    叶风转过头向阿托姆问道：“我听说你是因为在大白天站在广场上骂首相，这才被贬成奴隶的？”

    阿托姆点了点头。

    叶风又问商人道：“你们一般都在什么时候骂首相？”

    商人不屑地道：“我们又不傻，当然是晚上没人的时候，才骂……”他猛然醒悟过来，急忙改口道，“不，不，不。我们素来敬仰睿智无双的首相大人，他的恩泽如太阳一般照耀在我们的身上……”

    “行了，行了。这儿不是埃及。不用把你吓成这样。”叶风摆了摆打断了他令人肉麻的颂词，鄙夷地道：“你认为一个脑子烧坏了的老傻瓜，会值十二枚金币？”

    商人苦笑一下，道：“那么您认为他应该值多少钱？”

    叶风从兜里摸出有五六枚银币，打发叫花子一样扔了过去，道：“大爷我就出这么多了，也不看看自己卖得是什么货色，居然一张嘴就敢要十五金币。”

    商人看着手中那几枚钱币，极不情愿地道：“这位大人，您也出得太少了吧？”

    叶风指了指阿托姆花白的头发，嗤笑一声，道：“少？你也不看看这老家伙多大了，随时都可能挂掉，让你进货的钱全泡汤，更别说还有从埃及到西尼亚这么远路途的路费。

    对了，这么远的路，你居然还带着他，能卖你早就卖了吧。大爷我是不忍心看你血本无归，这才大发善心。”

    他又指了指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欧拉，道：“再说了，买他回去也不过是哄小孩子玩。要是你不卖算了，我还不想买呢！”

    说着，叶风伸手去拿商人手中的钱，商人慌忙把钱塞进自己的怀里。阿托姆对他来说确实是个累赘包袱，而且还是项非完成不可的政治任务，如果不是首相大人暗示要把他卖出去，他早就把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老家伙扔进迪安海里喂鱼了。

    他生怕叶风反悔，急忙让人打开了笼子，把阿托姆送到叶风面前，谦卑地一鞠躬道：“大人，他是您的了。”

    如果那名商人知道后来自己会因成为四大最蠢的商人之一而名垂青史，他绝对是不会把阿托姆卖出去的。因为帝国皇家科学院院长绝对不止六枚银币。

    而在同时，因为大帝慧眼识人，仅以一棵大白菜的价钱就买下了这位重量级的人物，再一次说明了他的英明神武、文成武德、仁义大度（以下省略五千四百字）……

    阿托姆从阴暗的笼子里走了出来，猛一下子看到刺眼的太阳，还有些不太适应，他用手挡住了阳光，眯着眼睛，出神地看着晴朗的天空。

    叶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看了，走了。你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而且，从今以后，只要你高兴，随时都可以站在广场上大声骂首相了。不管是埃及的，还是诺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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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带着着阿托姆回到了马车旁边，妮娅早就已经等急了。见了他们带了一个奴隶回来，心中有些不满，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欧拉身上的沾上的灰土，一边不停地数落着他，道：“我已经买得够多了，你们怎么又带了一个回来。而且他还那么老，能干什么？真是的，你都不知道替人着想吗？”

    欧拉被拍起的灰土呛得直咳嗽，听了妮娅的话却毫不在意，笑道：“姐，别生气嘛，这人很有趣的。而且只花了六枚银币。”

    妮娅吃惊地道：“六枚银币？”

    欧拉得意地一挺胸，把事情经过大略地讲了一遍，道：“怎么样，厉害吧？”

    妮娅听完经过之后，看着叶风喃喃说道：“也许我该让你去讲价钱的。不对，等等，你说他是什么身份？”

    欧拉挠挠头，说道：“嗯……好像是什么图书馆管理员。”

    阿托姆以手抚胸，弯腰一礼，说道：“尊贵的小姐。我，阿托姆-哈杜，曾经是亚历山大皇家图书馆的首席顾问。”

    “啊？”妮娅惊呆了一下，急忙抢上两步，然后伸手虚扶一下，说道：“免礼，博士，一个杰出的学者为什么会沦落的如此境地？”

    阿托姆呵呵一笑，淡然说道：“用叶大人的话说，是泄露国家机密。”

    因为多出了七个人，为了带他们回去，妮娅又租用了一辆马车。花了三千金币又六个银币买来的七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

    在那马车之上：

    约穆尔对阿托姆点头问好，说道“您好，尊敬的博学者。”

    阿托姆回道：“您好，您是？”

    约穆尔说：“约穆尔，曾经是一个铁匠，现在是奴隶。”

    阿托姆动容地问道：“大马士革人?”

    “是的”约穆尔回答。

    阿托姆兴奋的说：“那太好了，我也曾经研究了很长时间的炼金学，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专家。”

    从上车开始，妮娅就不停的念叨：“赚到了，赚到了。”

    叶风看了一眼欧拉，笑着道：“所以我说吗，不能对小孩子太刻薄。”

    妮娅点点头说道：“嗯，欧拉这次做的不错，一眼就挑出了瓦砾中的黄金。”

    欧拉立刻凑上来，腆着脸对妮娅说：“那我要增加零用钱。”

    妮娅脸色一变，冷笑了两声，断然说道：“没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前一段做的好事。收了多少礼金，回去全部给我交出来。”

    “啊”欧拉闻言立时傻眼了，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一行人回到公爵府，妮娅就叫来管家，给这七个人安排住所。在公爵府中的奴隶都是住在最外围的房子里，那里条件有些简陋。

    这七个人虽然是奴隶身份，但是都是有惊人技艺和渊博学识的人，当然不能和那群下人混在一起。

    妮娅专门为他们分配了一个院落，里面有一栋漂亮的两层楼。还为这几个人配了佣人和侍女，阿托姆那混蛋更是过份，要求非漂亮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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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成大事者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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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交待管家，这几个人可以在公爵府内自有的活动，他们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如果管家没有办法，就直接来找自己。

    阿托姆当即就找到妮娅，请求在他现在的住所建设一间实验室。妮娅直接让阿托姆开列出一份清单，然后用从欧拉那里收缴的钱开始置办。用妮娅的话说：“他是你找来的，当然得你负责掏钱了。”

    看到欧拉哭丧着脸，她嫣然一笑，道：“不过，将来有了收益，你可以从中提取一部分做为分红。”

    因此，为了监督自己的每一个铜板都不被浪费掉，也为了未来不可预知的收益，欧拉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像改革开放初期的个体户一样，紧盯着阿托姆一点儿也不放松，天天泡在了他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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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由于大量资金的注入，西尼亚总督府总于从一连串的打击中恢复了元气，放弃了以往不得己而采用的一贯韬光养晦的策略，显露出它身为西尼亚分舵舵主那原本狰狞的面目。

    在叶风和妮娅从奴隶市场回去的同时，一个表情严肃的卫兵操着正步来到城门口，将一张布告张贴在城门边。先是几个人围过来，然后更多的人聚集起来，大家围在一起对布告的内容议论纷纷，以至于拥堵住了城门。

    一队武装卫队和佣人簇拥着一辆马车到来，在拥堵的城门口被迫停下。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多贝拉从马车当中探出头来，不悦的问自己的管家。

    “前面一群人挡住了道路，主人。我们的马车过不去。”管家必恭必敬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去看看。”多贝拉举头看了一眼，然后吩咐道。

    “是，主人。”片刻之后，管家回来回报：“是总督发布的公告，总督要扩充城卫军，募集一千五百名士兵。”

    “西斯要扩军？”多贝拉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眼中凶光闪露，抽动着嘴角一字一句的说道。

    “转向，去奥修斯的庄园。”多贝拉吩咐道。

    “可是。夫人在城里等……。”管家说道。

    “闭嘴。按我的话做。”多贝拉愤怒的吼道。

    “是的，主人。”

    多贝拉的马车刚驶进庄园，奥修斯就已经等在门前，没有等马车停稳，多贝拉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紧张地对奥修斯喊道：“西斯要扩充军队，西斯要扩充军队。”

    奥修斯不悦的一摆手，说道：“镇定一点，你打算在这里嚷嚷，让大家都知道吗？跟我来。”

    奥修斯将多贝拉带进书房，多贝拉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巴，这才对奥修斯说道：“你看到城门的布告了吗？西斯要扩充城卫军，一千五百人，他是要对付我们。”

    奥修斯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说道：“城门的布告我也听说了。上面说是为了防备海盗和强盗，毕竟他们也太大胆了，敢攻击城市，袭击小公爵。扩充城卫军是应该的。上面没有一个字说是西斯为了对付我们。”

    “得了吧，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海盗是我们……”多贝拉气急败坏的喊道，然后突然打住，瞪着绿豆小眼，四处看了看，这才低声说道：“海盗是我们引来的。”

    奥修斯从容地一笑，说道：“放心吧，我的朋友，那群海盗根本不知道是谁和他们通的消息。你多虑了，我的朋友。”

    “哼！”多贝拉冷笑道：“你知道，我知道，我想西斯心里也很清楚。”

    奥修斯说道：“他就是清楚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他拿我们毫无办法，城卫军再扩充也只能是当仪仗队用。我的朋友，你让嫉妒蒙蔽了理智，我早就说过，女人是祸根。”

    多贝拉脸胀的通红，他气急败坏的喊道：“闭嘴，你没资格说我。”

    奥修斯勃然变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你……，算了。”

    他强压怒火，又坐了下来，对多贝拉说道：“我们不讨论这个，比起扩充城卫军，我知道一些更又用的消息。那个叶风和妮娅今天刚刚去了奴隶市场，他们在那里花了三千金币。”

    多贝拉鄂然道：“见鬼了，他们买那么多人干吗？难道要开垦更多的土地吗？”

    奥修斯摇头说道：“不！他们只买了六个人，六个帕提亚的铁匠。那六个人是真正的大马士革工匠，看到他们我也心动了，不过价钱太高了，而且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用处。”

    多贝拉想了一下，不明其理，问道：“他们买那些铁匠干吗？”

    奥修斯说道：“谁知道哪，反正不会是为了打铁钉和马掌。最大的可能还是要他们制造武器。”

    多贝拉笑着说道：“给谁用？把西斯的公爵府翻一遍也凑不够一百个人。”

    奥修斯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人们都忘了上一代西尼亚公爵的威名。那时候他只靠三百人的卫队就威震诺曼城和整个西尼亚省。

    西斯以前没有钱，所以的他的卫队一直逐渐减少，连西尼亚城的城卫军都裁减了。自从那个神秘的叶风来了以后，西斯变的越来越有钱了，别的不说，仅那个专营权拍卖就给西斯带来了十几万金币，他现在不惜重金买那几个铁匠，很明显就是想要重现上代公爵的威风。这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有那个骑士叶风，如果西斯有一只都像叶风一样的骑兵队，我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多贝拉不安的在房中来回踱步，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就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奥修斯恨恨的说道：“当然不。时间越久，西斯的实力就会越强，我们要抢先出手。这次一定要干掉那个叶风。”

    自从波休斯绑架狄安娜，女人没弄到手，反倒被叶风摆了一道，波休斯另类的重口味在顷刻之间，就传遍了西尼亚省和诺曼城。

    奥修斯这位异时空的莱茵哈特，打仗的本领不行，搂钱的本事却很是利害。因此上他的名声就不好，虽然很有实力。但是在贵族中，风评一向不佳，在诺曼被人嘲笑为造人机器，到了波休斯这一代，更是将家族传统发扬光大。

    现在诺曼都流行这样一个笑话：奥修斯一门将来一定会前途无量，老子只喜欢女人都能发达成这样，孙子连男人都喜欢，那还不知要发达到什么样子。

    因此上，奥修斯对叶风是恨之入骨。

    “那些海盗被打败之后，现在不是还在西尼亚省内流窜吗？我们只要注意西斯的行踪，什么时候他离开城市时身边没有那么多的护卫，到时候给他们透个消息，一切都会由他们替我们做的。上次有城墙和援军，这次把他单独引到野外，看谁还能救得了他。”

    多贝拉哼了一声，说道：“见鬼，我们怎么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城市。再说了他根本不可能不带护卫出去。”

    奥修斯对多贝拉古怪的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你新娶的那个夫人和西斯……”

    “你……”多贝拉脸上立时变得狰狞无比，指着奥修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奥修斯紧盯着他的双眼，冷然道。

    多贝拉一愣，霍然起身在书房里不停的来回踱步，面上表情不断变换，一会愤怒，一会焦虑，一会羞愧。

    奥修斯则安坐着，耐心的看着多贝拉在那里做剧烈的思想斗争，他知道多贝拉一定会同意这个建议的。

    “这个该死的胖子，为了自己的野心，连他父亲的坟墓都可以出卖，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但最后注定了他什么也得不到，只是苏拉的一个工具罢了。”奥修斯心中暗道。他轻轻地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葡萄酒如血一般鲜红。

    最后多贝拉一咬牙，决绝的说道：“好吧，我们就这样做，这次我做我家里的工作，你去联系那些流窜的强盗。不能危险的事情每次都是我做。”

    “这个胖子开窍了！不过没关系。”奥修斯心想。他回答道：“好。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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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xushen同学，笔者认为科技这玩意儿是逐步发展的，而且要是主角开着seed战舰上场，用反物质离子光波大炮开路，

    这就没什么意思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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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时代与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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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天上午，哈曼将妮娅买下的二十几名工匠送到总督府之后。妮娅立刻下令将他们全都安排在公爵府专属铁匠铺中。

    约穆尔带着自己的弟子和二十个铁匠开始整理铁匠铺，将铺子修葺一新，打扫干净，将熄灭很久的火炉点燃，把买来的矿石和铁胚堆放好，将所有打铁的工具准备好。

    这个铁匠铺位于距总督府骑兵训练营地的不远处，因为前几年公爵府财政恶化，无力供给，而被迫停了下来。

    现在因为总督府的财政情况好转，这个沉寂了数年的铁匠铺终于重新燃起了炉火，巨大的烟囱又冒出了浓烟，整天叮叮当当的敲打不停，

    欧拉对这些东西很是好奇，因此上在第一批成品出炉时，就迫不急待地拉着叶风跑到铁匠铺里看他们工作。

    叶风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大火炉烧着熊熊的火焰，滚滚的热浪迎面扑来。

    铁匠铺里正一片忙碌当中，二十几个人脱光了上衣，身上围着一副皮围裙，浑身大汗地挥着铁锤，发出震天的声响。

    叶风叫来了那名叫约穆尔的工匠，指着那些简陋的鼓风竖炉，道：“你们大马士革皇家锻造营也是用这种设备？”

    约穆尔回头看了看那些冒着烟的鼓风竖炉，莫名其妙地道：“叶大人，我们在大马士革当然也是这样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叶风奇道：“那你们就用这种东西打造出著名的大马士革弯钢刀？”

    约穆尔一弯腰，道：“大人，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种钢刀必需有东方的乌兹矿石才能打造。我们现在没有那种原料。而且现在的燃料也不行。”

    叶风看了看热火朝天的作坊，随手拿起一把刚刚打造成型的长剑，问道：“那你们现在打造的这种剑质量怎么样？”

    约穆尔一笑，拿起一把城卫的佩剑，示意叶风举起他手中的长剑，然后用力砍了过去，两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叶风收回长剑一看，只见他手中长剑毫发无损，而那把城卫专用的佩剑却被砍掉了一个大大的豁子。

    约穆尔自豪的笑了笑，指着叶风手的长剑说道：“这是使用包钢技术打造的，熟铁为芯，钢为皮，使兵器实现硬韧具备。而这把剑。”约穆尔拿起那把城卫军使用的剑，说道：“是将钢片分开锻打，然后再锻合起来的，尽管构成剑的钢片质地纯粹，但韧性不佳，不过在诺曼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技术了。锻造这把剑的工匠也绝对是经验丰富的高手”

    叶风内行地点了点头，道：“还行。”

    欧拉看着他，翻了翻白眼。虽然他对这些并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城卫们的长剑还是当初的老公爵在世时，花了大价钱从外地买来的，虽不能称为最好，但比起军队所用的制式长剑已经好太多了，而约穆尔制成的剑还只是粗坯就已经把这种剑砍了个豁口，说明这剑绝对已经算是极品了。绝对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还行’就可以打发了的。

    约穆尔把手中长剑随手一扔，然后附合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大人。可是我们这已经是尽了全力了。这里的矿石质量太差，而且燃料的质量并不好，要不是阿托姆帮忙，想办法除去了原料中的杂质，就连这种武器都打不出来。他的炼金实验室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依然对我们很有帮助。”

    叶风一愣，问道：“阿托姆那个老家伙也在这里？”

    约穆尔点了点头，道：“阿托姆大人就跟我们住在一起。他通过实验的方法，指导我们这样干的。埃及人在八百年前就开始炼铁了，他们的技术确实有独到之处，像利用水磨研磨矿石，对入炉炼制有利，在冶炼之前对矿石进行焙烧，提高矿石品位，然后入炉。”

    叶风奇道：“你称他大人？”

    约穆尔道：“当然了，亚历山大大图书馆的学者们都以他们的博学和睿智而闻名，我们在卡拉克都有耳闻。”

    叶风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欧拉，他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旁边的的铁匠打铁，每一击都有无数闪着火光铁渣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漂亮的桔红色弧线。

    事实上就是这样，有些人却穷其一生都不可能碰到的宝物，而另外有些人却很简单可以得到，这当中固然有很大的偶然性，但是最重要的却是有那双发现宝物的眼睛。

    很多人抱怨那个得到好运的人不是自己的时候，却没想到其实所有人的机率是一样的，别人遇到的其实自己也遇到了。

    他们在怨天尤人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自己有没有那一双敏锐的眼睛。

    叶风喃喃地说道：“我该让这小子给我买彩票的。”

    他说完之后，一拍脑门，对啊，彩票！这可是了不起的敛财发明，足以名列二十世纪最伟大发明的前列。

    这生意比抢劫银行金库都好赚。人人都上赶着送钱给你，你不要都不行。回头一定要给妮娅说一下，或者……，他看了看天真的欧拉，或者让欧拉出面，自己在背后偷偷卖，这才是个好主意？

    他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手轻轻扳着剑身。这剑的软韧性确实不错，被扳弯之后并不像其它的剑那样折断或者变得弯曲，而是轻晃几下，立刻就恢复过来。

    就在此时，一名工匠拿着一把刚刚打好，还没退火的长剑毛胚走了过来，将剑扔进旁边的桶里，‘嗤’地一阵白烟冒了起来，叶风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不觉皱了皱眉头，道：“这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为什么不用水来退火？”

    约穆尔自豪地指着那桶黄澄澄的液体，道：“马尿！这可是我们的独门秘方，用这个淬出来的剑要比用清水淬出来的好上很多。”

    “噢，卖糕的。”叶风的脸一下子变绿了，他看着手中的长剑，连忙扔到了一边。然后伸手在……呃……在欧拉的衣服上用力地擦了两把。

    “我听说大人有一把可以削断任何武器的匕首。”约穆尔谨慎的问道。

    “哦，你说的是这个。”叶风将自己的陶瓷匕首抽出，递给约穆尔。

    “神明在上，这绝对不是金属。”约穆尔拿着匕首砍向自己锻出的长剑，匕首毫无阻碍的将长剑削断。

    “神器，大人。”约穆尔用双手捧着那把匕首，激动的说：“这……这简直就是传说中众神时代才有的武器。”

    “的确，它来自另一个时代。”叶风听了，不觉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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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赤龙战甲

﻿下午的时候，雷必达将军带着两名侍从，从营地匆匆返回。他急匆匆的将叶风和妮娅、狄安娜找到公爵府的书房。

    叶风问道：“你的骑兵训练的还顺利吗？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

    雷必达苦笑着摇头说道：“还是不理想，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他们连个队列都排不好。今天我来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谨慎地说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在我去训练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我，训练营的哨兵也说最近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山谷外的树林里出现，来这里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公爵府的外面有几个可疑的人。”

    狄安娜当即手按着剑柄站了起来，怒道：“好大胆子，那些人敢监视公爵府，我带人把他们抓起来。”

    叶风笑笑说道：“哦，这些人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他们变的迟钝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妮娅的动作这么大，又是扩城卫军，又是花巨资买工匠。那些人要是不警觉，那坏人就做的太不专业了。”

    妮娅咬咬牙，恨声说道：“才刚平静一两天，他们又要出来捣乱，算了，我们先忍一段时间，到军队募集。训练好了，我要把这些人全钉死在十字架上。”

    叶风反问道：“为什么要忍？狄娜现在就去，把家门口所有看起来可疑的人全部抓起来。城卫军现在也有好几百号人了，虽然都没有训练过，但是拳头多了照样打死人，在这个城市里，我们才是老大。压一压他们的气焰，要不然他们很快会串连起来搞小动作。”

    狄安娜用力地用右拳一击左掌，说：“我现在就去。”

    说完，风风火火的就冲出门去，喊人了。

    叶风对雷必达说：“您那里也是。凡是可疑人物，都抓起来送城卫所，就说是要他们协助调查海盗的行踪。要知道，我们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不用再怕那些带着三五个释放奴的小贵族们。只有那几个大家伙稍微有些麻烦，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和他们玩，僵持的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雷必达看到妮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吧，我会注意的。你们这里也要小心。这两天我会下令，让卡洛抽调一部分精锐城卫进驻公爵府，帮助狄安娜加强防卫。好了，就这么多，我还要赶回营地去。”

    说完，他站起身，对两人略点了点头，就大步走了出去。

    叶风将他刚才的动作全看在眼里，望着他走出房门的背影，心中一叹，暗道：自己说话毕竟还是不太管用，有些时候还得是妮娅点头之后，这些人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或命令。

    比起那些一穿越就娶了老板家的女儿，然后进行管理层收购，将她的全部家产收入囊中，然后到处杀人、放火、抢地盘，最后在帝王交易所上市的成功人士比起来，叶风的所作所为简直丢尽了脸。

    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性格，因为无论采用何种方式，争霸的结果必然是挑动天下大乱，无数生灵图炭哀嚎。胜出的王者在踏上权力的顶端前，必然会踩过由无数人的堆成的尸山血海。

    虽然叶风并不在乎用不法的手段捞几个小钱，同时也以欺负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贵族和无良奸商人们为乐。但要他也那样做，却违背了他做人的底线。那在叶风看来，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观。

    然而更多的时候，人在江湖上漂泊，总是如浮萍般随波逐流，身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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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随后的几天，狄安娜带着一票小弟，在公爵府周围大肆抓捕，折腾得污烟瘴气、鸡飞狗跳，将那些探头探脑的牛鬼蛇神们一扫而空。

    行省的大道之上，竖起了一座座的十字架，所有被抓起来的奸细们经过简单的审讯之后，就被极其‘仁慈’地挂在了上面，按照妮娅的要求示众三天。

    公爵府一扫往日的颓势，以这种暴力的方式向整个西尼亚行省宣告：自己身为带头大哥不容冒犯的绝对权力，极大地震慑了一批蠢蠢欲动的中小贵族，使他们不得不重新慎重地考虑自己的选择取向。

    而在同时，那几方大势力行事也更加谨慎起来，在西尼亚公爵府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势下，加紧了行动的步伐。

    西尼亚的局势表面上平静下来，底下却是暗潮汹涌。这平静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不来则己，一来则是石破天惊。

    这一天下午，铁匠铺的约穆尔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打造，终于按照叶风的要求的样式，完成了替叶风打造量身制作的骑兵铠甲。

    当那副精美的铠甲被送到时，立时引起了公爵府的一片轰动。

    那身暗红色铠甲看上去就像一头张牙舞爪的赤色巨龙。

    狰狞龙头做为头盔，顶上是两支龙角，虬然弯曲而且异常锋利，闪着渗人寒光。满嘴尖利的白色龙牙正挡在口鼻的位置，可以呼吸和说话。而在眼睛的部位正好是怒睁着的龙眼部位，那里留下两个空洞，让人可以透过龙眼看到外面的情况。

    龙臂延伸到了手部，五指的龙爪如刺客所用的手爪一样弯曲尖利，长长地伸了出来。加强了手掌的防护，而且还可以做为近身做战的武器。

    整个身甲如龙鳞一样层叠而成，显出坚不可摧的防护力。

    在阳光照射之下，盔甲反射出暗红色光芒，如同一条准备择人而食的赤血巨龙，充满了血腥与暴力。

    “哇欧，看上去好拽啊！”欧拉好奇地摸着那铠甲上的钢片，对约穆尔连声叫道：“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也打一副。”

    妮娅拉住他，道：“别闹了。你正长身体呢，打好一副之后，过两年就又不能穿了，白白浪费。等以后你长大了，再给你打。”

    “哦～”欧拉想了下，然后一脸失望地点了点头。道：“那到时候，我要打两副，一定要比这个还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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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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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拍了拍他的头，道：“没问题，到时候在铠甲上再给你镶上宝石，绝对比这个还漂亮。”

    欧拉揉了揉鼻子，认真地道：“我们说定了。”

    叶风在约穆尔的帮助之下，将铠甲一件件地穿戴起来。一个威风凛凛的重甲骑士立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旁边两个女人眼中迷离神色，叶风摆了个姿势，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狄安娜回过神来，冷哼了一声，转过脸来，低声道：“装象。”

    妮娅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重不重，活动方便吗？”

    “还行。这有多重？”叶风活动了一下手臂，说道。因为戴着头盔，声音听上去显得嗡声嗡气的，不太清楚。

    “八十三塔。”约穆尔听了急忙躬身回答道。

    “八十三塔，这么重？人穿上这个还怎么活动？”妮娅大吃一惊，

    “这不算什么，这铠甲是为骑士准备的，在骑上马之后，人并不算太费力。”叶风在心里换算也就是八十斤左右。

    他穿着铠甲转了两圈，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确实是很沉。而且穿上之后密不透风，一会儿的工夫，就出了一身的大汗。

    叶风摘下头盔，长吸了一口气，道：“不错，穿上挺合适的，不需要改了，帮我先脱下来吧。”

    约穆尔又急忙上前，帮他将铠甲从身上卸了下来，放到了一边的架子上。

    妮娅伸手在铠甲上敲了一下，听到里面传出金属的回声，回头问道：“这铠甲成本要多少钱？”

    约穆尔低头算了一下，道：“不算人工的话，这铠甲大约七百金币。”

    “嘶～”众人不由同时吸了一口凉气，相顾失色。

    妮娅皱眉道：“七百金币，还不算人工？”

    “没关系，这只是我特意订做的。”叶风坐回到一边的椅子上，问道：“如果只是一套一般的铠甲要多少钱？”

    约穆尔道：“大约五百金币。”

    妮娅有些为难地看了叶风一眼，如果要打一百套，那就是需要五万金币了，大大地超出她的预算。

    叶风笑道：“不用那么赶，我们可以慢慢来，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骑兵需要装备。并且，原来留下来的骑兵铠甲就相当不错，只要约穆尔打出臂甲和下身的护甲就行了，这样可以节省一大笔的开支。”

    妮娅大喜，一拍桌子道：“好，就这么办。”

    她转头吩咐道：“约穆尔，你们要尽快把护甲打出来。”

    约穆尔一躬身，道：“如您所愿，小姐。”

    说完，他又向着众人躬身一礼，然后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狄安娜斜靠着墙，双手环抱胸前，轻轻地咬着右手食指的指甲，侧头打量着那副铠甲，眼中神色游离不定，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上前来，在众人惊鄂的目光下，大大方方地将那副铠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身材高挑，比叶风矮不了多少，因此穿上之后虽然是略大了一点儿，但并不显得累赘，也是相当合适。

    她学着叶风的样子在房中转了几圈，然后在头盔后面嗡声嗡气地问道：“我穿上怎么样？”

    欧拉撇了一眼叶风，蹩足了力气使劲吹了一声长长的流氓哨，然后大声道：“太好了，简直太帅了。比叶风穿上还要威风十……不，一百倍。”

    狄安娜点了点头，道：“是吗？我也这样想。”

    说完她推开房门，径自铿铿铿地大走了出去。

    留下叶风等人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叶风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地说道：“就这样穿走了，连句谢谢都不说吗？小心我晚上再偷回去。”

    狄安娜闻言转回身来，摘下头盔，道：“谢谢啊！不过，有本事偷回去的话，尽管来吧！”

    说完，她嫣然一笑，深蓝色大眼睛如夜空中的星辰一样明亮动人。

    ××××××××××

    深夜。

    残月如钩。

    公爵府中一片寂静，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香，就连昆虫都好像已经睡着了，只是偶尔有几声犬吠声远远传来，这反而更加衬托出深夜的宁静。

    一名巡逻的卫兵手持着火把无精打采地从树下晃了过去，丝毫没有察觉树上有一个黑影正躲在上面。

    卫兵慢悠悠地走远了，叶风从树丛中探出头来，摇了摇头，心道：“这些家伙还需要加大训练。”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钻进了一片建筑物的阴影当中。一路蛇行，悄悄地靠近了一座位于后院的小楼。

    小楼是用大理石建成，异常华美坚固。

    他也是不久前才刚刚发现这个地方居然已经有了混凝土，虽然制造方法与知道的不太一样，但是依然是优秀的建筑材料。

    诺曼人用他们对奢华生活的追求，建筑了在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建筑。

    仅叶风看到的西尼亚的城墙，就是用石材和混凝土建筑的，美观坚固。更不要说从第一代大公爵起，就已经开始建筑的公爵府——壮观、华美、规模宏大。

    还有西尼亚城内完善的供水排水系统，几乎随处可见的大型花坛和公共浴室。

    据公爵讲，在诺曼城还有更加宏大壮美的建筑，神庙、皇宫还有巨大的斗兽场。除此之外还有精美无比的雕像。这些全代表了诺曼文明的伟大成就

    不过叶风当时对一讲起诺曼就涛涛不绝的公爵偷偷撇了摘嘴，对这些没见过多大世面的菜包子们很不以为然。完全无视了这些成就对于这个时代人来讲艰巨性，和它们在后世历史当中的意义。

    叶风从背后掏出绳钩，在手中用力轮了几圈，然后一甩手，绳钩飞上了楼顶。他满意地发现包着亚麻布的绳钩落在楼顶上，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他用手拉了拉绳钩，发现相当稳固。然后在手中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拉着绳子顺着小楼外墙上攀了上去。

    叶风来到二楼的一个窗外，朝里看了几眼。窗没有关上，月光如水般照进去，照在床上。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就连心跳好像停也停了下来。

    床上的人正在熟睡当中，火红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饱满的胸膛轻轻起伏，洁白的床单掩不住下面那山峦起伏般曼妙动人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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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偷什么不算是偷？

﻿叶风警觉地四处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里。他翻身跳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那副铠甲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芒。

    叶风看了看床上海棠春睡的狄安娜，心中很是奇怪，进行的太顺利了，对方明知自己会来偷东西，却根本没有防备。这里根本不像有埋伏样子。

    他摇了摇头，然后踮着脚尖走到了铠甲旁边，伸手就要取下头盔。就在此时，耳边风声响起，他冷笑一声，心道：果然来了。

    叶风急忙闪身躲过，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暗器擦着耳边飞了过去。那是一个……一个枕头。他心中大讶，回头看了过去，只见狄安娜坐起身来，洁白的床单滑了下来，堪堪掩住了无限美妙的胸部。

    狄安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低声骂道：“你这狗贼，果然来偷东西。”

    叶风干笑了两声道：“哈，哈，哈。我这不算是偷了，这铠甲本来就是我的，只是来取回它而己。

    狄安娜眼中荡漾着无限的春水，轻轻咬着洁白的贝齿，低声骂道：“笨蛋！”

    她一掀床单，从床上跳了下来，叶风赫然发现她身上并没有穿任何衣服。随着她如猎豹一样的步伐，丰满白皙的胸膛轻轻颤动，他的脑中不觉轰然一响。

    狄安娜抓住他的衣领然后用力一甩，等叶风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一个火热的胴体如蛇一样缠了上来，狄安娜骑坐在了他的身上，口中呢喃着俯下来轻轻啄吸着他的嘴唇。

    叶风立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她直起了上身，然后轻哼了一声缓缓坐了下来。叶风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懒洋洋，说不出的舒服。

    狄安娜低声**了一声。叶风突然想起了一事，刚想要起身，却被她轻轻地按了下来。狄安娜轻轻皱着眉头，低声喝道：“别乱动。”

    说着，她腰肢轻轻摆动，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不知不觉中又轻轻地叫出声来。叶风急忙用手娇媚的小口，低声道：“小声点，你会把大家吵醒的。”

    狄安娜身体一僵，然后拿起了放在旁边一张手帕放进嘴里。

    叶风见了哭笑不得，自己果然是个笨蛋。道：“你居然早就准备好了？”

    她紧紧地咬着手帕，口中唔唔两声，眼神越加迷离起来，同时动作越来越激烈起来。

    床板在她腰肢韵律的摆动之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叶风有些担心，也不知她听进去了没有。

    叶风伸手握住了那两只不停跳动的玉兔，入手温软而滑腻。五秒种之后，他再也没有心思去管她究竟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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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又一阵剧烈地痉挛抖动之后，轻轻俯倒在叶风身上。她从嘴里取下了手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时还轻轻地颤动一下。

    叶风轻轻地拍着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

    良久之后，狄安娜趴在叶风的怀中，手指轻轻他胸膛上划着圈，轻声问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叶风玩弄着她火红的头发，想了一下，道：“当然知道，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在你那里顶了一下，打败你之后，你就开始喜欢我了。”

    狄安娜大嗔，伸手在他身上乱拧。痛得叶风连连苦笑，这一招乱拧连击技好像不管是古今中外所有的女人都会的必杀绝技。

    此时，远远的鸡鸣声传来，狄安娜一愣，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口气，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喃喃地低声道：“天好像快亮了，真不想让你走。”

    “走？”叶风讶然问道。

    狄安娜白了他一眼，道：“废话，要是你从我房里出去被人看到了，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叶风立时无语，他从前搞不懂，现在依然还是搞不懂这些女人们的想法，不怕干坏事，就怕干了坏事后被抓到。

    他看了狄安娜一眼，心道：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家，她们天生就具备了政客们所需要的基本素质。

    鸡鸣声再次传来，狄安娜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哀求道：“风，你快走吧。不然，我以后再也没办法面对妮娅了？”

    叶风奇道：“妮娅？这又关她什么事情？”

    狄安娜一滞，咬了咬嘴唇，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转换了话题，道：“大不了下一次，我让你……好吗？求你了，快点出去。”

    叶风立时把她刚才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喜道：“那好，下一次我们……”

    狄安娜也不管叶风在说什么，把地上的衣服匆匆捡起来扔给他，像哄孩子一样不停地催促道：“好，好，好。你快一点儿吧。”

    叶风穿好了衣服，又从窗口爬了出去，转回身说道：“咱们定一个暗号。要是你房里没人的话，就把一盆花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狄安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咬着娇艳的嘴唇低声道：“是不是就像阿芙萝演的戏里一样，摆一盆玫瑰花。”

    叶风一喜，道：“对，就是那样。”

    狄安娜一指旁边的花盆，道：“是不是就像这个花盆一样？”

    “咦？”叶风转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狄安娜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这才恍然大悟。

    狄安娜双手捧着他的脸轻吻了一下，嗔道：“你个笨蛋。我要不是拿了你的铠甲，估计你还像个傻瓜一样。知不知道自从那个庄园回来后，我这几天每天都要洗个凉水澡才能睡得着。”

    叶风心生怜惜，抱着她一阵狂吻。

    狄安娜眼神迷离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又抱住了叶风，身体不住地扭动，双手**了他浓密的头发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又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看天边，那里已经出现了一抹鱼白，急忙推了叶风一把，催促道：“好了，你快走吧，不然就真的被人看到了。”

    叶风顺着绳子从楼上滑了下来，然后将绳子收了。此时已经公爵府中已经传来有人早起的声音，为了不被人看到，他急忙跑过了楼前的草坪。

    他在跑进树荫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狄安娜不顾清晨的寒风，只是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口痴痴地看自己，不觉喃喃道：“我果然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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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奇怪地发现，晚上十点之后，点击大增。这是怎么回事？挠头中……各位书友，投一票或都发个书评吧。让额也知道一下，看额书的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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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公爵府的早餐

﻿不说了，愿意给花的给吧，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在此感谢那些送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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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回到自己的房中看看天色尚早，于是又休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昨天夜里的一夜缠绵实在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侍女的敲门声中醒了过来。然后在她的提醒下，施施然地起身来餐厅。

    看到公爵一家人已经坐在长大的餐桌边，他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只是不见狄安娜的踪影。不觉担心地问了一句，“狄安娜呢？她还没来吗？”

    公爵轻松地一指窗外，道：“她已经来了。”

    叶风展开洁白的餐巾放在腿上，然后看了他一眼，发现公爵的心情和今天的天气一样很是不错。

    此时狄安娜慢慢地走了进来，她微微地蹙着眉头，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这种骑马姿势确实很爽。’红发的卫队长一路走来时，按着运动了一夜而有些酸痛的腰肢，心中暗暗想道：‘以后一定要保持下去，绝不能妥协。’

    狄安娜全然把答应过叶风的话扔到了脑后。从这方面看，她确实有成为政治家的潜质，在竞选时，无论选民提什么要求，都毫不思索地先承诺下来。不过上台之后，脸色一变，立马就把那些承诺扔到了一边。

    公爵做为一名久经情场的老流氓，见了狄安娜的样子，心中立时明白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由担心地看了看旁边的妮娅，发现她正一边翻看着帐本，一边一脸平静地低头咬着面包，好像狄安娜的变化一无所知，低声说道：“那个傻小子终于发现狄安娜窗台上的秘密了吗？不过我的妮娅还真是可怜啊？”

    做为一名父亲，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跟别人跑了，却又非常清楚这会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不用这样陪着自己，整天跟帐本之类的东西打交道。

    而在此同时，他也把狄安娜看成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原本打算提醒妮娅的话也说不出口，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很是为难。

    欧拉坐在他的旁边，听了他喃喃的低语，凑上来问道：“老头儿，你在说什么？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

    公爵愣了一下，撇了一眼毫不知情的妮娅，语意双关地说道：“你今天要是跟狄安娜练剑的话，以她现在这样累～的状态，你绝对可以跟她打个平手。”

    叶风一下子被呛到了，‘噗’地一声，把喝进嘴里的汤全喷到了桌子上，其中一部分甚至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难受得他不停地大声咳嗽。

    狄安娜则差点钻到桌子下面。

    欧拉回头看了狼狈的叶风一眼，然后悻悻地坐了下来，道：“我又没病，大清早就去找揍。”

    公爵幸灾乐祸地看着叶风的窘态，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吃吧，我还有事，中午和晚上都不用等我了。”

    妮娅这才从帐本中抬起头来，皱着眉头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公爵从桌子上拿起一份请柬，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得意地道：“我有一个诗会要参加。大约明天才能回来。”

    妮娅嗯了一声，又把头埋进了帐本当中。

    狄安娜站起身，担忧地提醒道：“大人，您一定要多带卫兵，注意安全才行。要不要我陪您去。”

    公爵一愣，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现在这么平静，能出什么事？我带两名卫兵就行了。不用你陪着我。再说了，”他一挤眼，接着道：“要是你陪着我这老头子，恐怕有人要不高兴了。”

    妮娅想起了什么，插口说道：“对了，狄娜，你不能陪他去。”

    狄安娜转身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急忙移开视线，心虚地看着脚下，道：“怎么了？”

    妮娅放下帐本，叹了一口气，手按着额头轻轻揉了两下，道：“这可不像你啊，大概你也忙晕了吧？我们发出召集令到今天为止已经十几天了，各地庄园派来的人也该来差不多了，我把他们都安排在城卫的营房里。你最好抽时间去看一下，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你的部下。”

    狄安娜低低地轻呼一声，她几乎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妮娅转头看了看叶风，又道：“你也去吗？我在召集令中吩咐他们派出骑术最好的年青人，并让他们带上各自的马匹。这样一来，我们的骑兵组建得也可以快一点儿。

    叶风沉吟一下，他本想今天完善一下发财大计，将彩票计划书完成，但看到狄安娜企盼的眼神，心中一软，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他们吃过早饭，起身离去时，叶风等人并不知道，妮娅放下了手中的帐本，出神地看着他们走出房门的背影。

    这一天，公爵府的下人们担忧地发现，他们敬爱的妮娅小姐跟以往前不太一样，既没有去翻那些帐本，也没有处理总督府的文件，而是双手抱着膝头坐在楼顶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在太阳下面发了整整一天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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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第一次去看那些部下，为了取得震憾性效果，狄安娜特意将那副铠甲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带着叶风，还有几名侍卫，当然也少不子欧拉这个跟屁虫。

    当他们从城中穿过时，那招摇的铠甲立时引起城中居民的一阵轰动，不少到它狰狞的样子的人都给吓坏了，还以为真得出现了一个怪物，贴在墙角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呆呆地看着他们走远之后，这才清醒过来。

    叶风看到狄安娜自我感觉良好地穿着那铠甲穿街过巷，比牛二还有净街虎的效果，心中升起一阵被打败挫折感。他不觉撇了撇嘴，暗道：那本来是我的铠甲。不过看狄安娜的样子是不打算还给他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她量身定做一身，可是只给她打一身，在妮娅那里又说不过去，也得要给她打一身才行。

    不过在为自己打过一身价格昂贵的铠甲之后，他实在不好意思再用公爵府的名义来假公济私。都只好自己掏腰包来打铠甲，以便当成礼物来送给她们，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诚意。可是这又需要一大笔钱。

    他抽了身下的战马一鞭，心痛自己即将缩水的腰包，悲愤地想道：做像我这么一个男人容易吗？都说我刮地皮刮的利害，可是不刮地皮，能行吗？也不看看这钱到最后究竟落到自己的手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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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很法西斯

﻿谢谢那些送花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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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卫，就是城市守卫者的简称，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为了防备外来的攻击。因此上，在西尼城建立之初，城卫兵营就被设在了西尼亚城中靠海的一侧，方便他们能在外敌入侵时及时布防。

    这是相当大的一个军营，鼎盛时期，曾经住过足足四千名士兵。只是近年来，因为财政问题，再加上承平日久，公爵府大量地裁撤军队，到现在只余下了三百余名城卫。地方也因此大大宽松起来。

    公爵府下令征召卫队之后，属于公爵名下的各地庄园陆陆续续地派出自己最精锐的年青人。

    为了训练这些人，妮娅和雷必达将军商量之后，把他们全按排进了城卫的营地当中。又住进来一百余人之后，营地并不显得拥挤。

    只是这一百多人都是从各自的庄园里出来的，全是那些庄园主们的子侄之辈。在各自的庄园中全是横惯了的强悍之徒，不然也不会被那些对公爵家忠心耿耿的庄园主选中派出来。

    虽然出来时，家中老人交待一定要听从公爵和小姐的吩咐，但并没有说除此之外还要听别人的安排，更何况据召集令上说，还将由赤血龙骑那种传说中的人物来领导他们，要组成赤血神龙骑士团，家中老人更是因此而不惜血本地为自己备上了最好的战马。

    由此就可以看出自己的重要性和光明的前途，说不定自己也会像叶风一样，能成为另一个伟大的传说。被吟游诗人们编成故事，到处传唱。因此上一个个自视甚高，飞扬跋扈，走路的时候恨不能鼻孔朝天，谁也不服谁。

    再加上狄安娜等人一直忙着其他事情，他们到达营地之后，并没有人出面管理。每天吃饱了饭之后，这些年青人的精力无处发泄，于是将整个营地折腾了一下乌烟瘴气、鸡犬不宁。打架殴斗之类的事件层出不穷。

    而同样住在营地的城卫们则因为这些人将来会是公爵府的卫队侍卫，跟自己不是同一系统。城卫们的首领卡洛也就不便插手管理，因此上对此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他们不惹上自己，乐得看他们的笑话。

    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这样干过，但被城卫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群殴一通之后，这些家伙们都老实了很多，终于明白有些人还是招惹不起的。

    卡洛甚至于暗地里悄悄煽动这些混蛋，然后在一旁设局开赌，每天里日进斗金、大发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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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骑着马来到营地时，正赶上这些痞子们的一次打架。

    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大圈，看着里面两个大汉脱了衣服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浓密的胸毛，在里面单挑对殴。

    围观的痞子们不停地挥着拳头大声喊叫，替那两人加油鼓劲。旁边还有人开设赌局，不时有人跑过去押注。

    叶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点了点头，道：“这帮人的素质不错，很适合从事流氓那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狄安娜立时羞红了脸。

    她猛地一下子摘下头盔，咬牙切齿地看着这帮不给自己长脸的混蛋，亏她在来时的路上还对着叶风大大地夸奖这些人一番。

    混在人群当中的城卫们见到狄安娜的样子，全都打了一个冷战，互相之间递了一个眼神，然后不露声色地悄悄溜走了。他们可是领教过狄安娜的厉害，知道她人形暴龙的外号可不是关上门，自己坐在坑头上琢磨出来的。

    城卫们立时走了个精光，现场只剩下了那帮不开眼的卫队预备队员们在那里起哄乱叫。

    狄安娜在外边连叫了好几声，发现没人听话，不由勃然大怒，提起手中的马鞭，凌空一抽，鞭梢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几名侍卫同时怒叱一声，齐齐催动胯下战马，冲了过去。

    身为公爵卫队的一员，他们同样痛恨这些在叶风面前，让公爵卫队失尽颜面的预备队员们，下起手来毫不留情，用手中的马鞭对着那些家伙一顿狠抽，揍得那些家伙们嗷嗷直叫，全都抱头蹲在地上，再不敢乱动。

    狄安娜看到他们老实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恶气，点了点头，道：“嗯，现在看上去舒服多了。”

    这时那些痞子们才发现高踞马上、身着铠甲的狄安娜，不由又是一阵骚动。虽然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并不认识狄安娜，但她那头火红的头发，可是西尼亚人尽皆知的标志。立知这就是自己将来的顶头上司。

    再看看她愤怒的目光，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像躲在厕所里抽烟时被教导主任抓到的小学生一样乖巧。

    狄安娜策马来到众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用马鞭点指着众人，大声骂道：“你们这帮人渣，这么有精神。那就不用进公爵府卫队了，自己上雪峰山挑战恶龙算了。知不知道在军中聚众打架赌博是死罪？”

    众人闻言，不由一阵骚动，惴惴不安起来。

    狄安娜接着说道：“不过念在你们初犯，暂不追究。不过要是有下一次……”她话音一转，咬着牙厉声说道：“杀无赦！”

    那些家伙们全被她的话给震住了，场上顿时静了下来。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里是空旷无人的废弃营地。

    微风呜呜地吹过，扬起了一阵淡淡的烟尘。有人低低地咳嗽了一下，又急忙捂住了嘴，生怕狄安娜凌厉目光落到自己的头上。

    狄安娜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们都规规矩矩地没有人敢说一句话，于是鞭子一扬，道：“现在先去操场给我跑十圈，然后统统回到这里来集合。快去！”

    那些人闻言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一窝蜂地涌了出去，不为别的，仅是为了尽量远离这个可怕的女人已经足够了。

    狄安娜一使眼色，那几名侍卫们齐催战马，也跟上去，监督那些预备队员们，看他们是不是遵照狄安娜的话行动。

    当最后一个人影也消失在大门之外，狄安娜回过头来，得意地问道：“这件事情，我处理得怎么样？”

    叶风摸了摸鼻子，点头称赞道：“不错，很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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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训练新兵

﻿多谢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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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看着眼前排得整整齐齐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在拳头和鞭子这些最有说服力的工具的帮助下，他们经过半天卓有成效的训练之后，终于不再像一个好勇斗狠的流氓。在他们可以以些身位一名纪律严明的士兵的影子。

    叶风看了半天后，不得不承认，各地的庄园主们选派来的人员素质相当不错，一个个年青力壮，确实是当兵的好苗子。从他们的令行禁止、干净利落的动作可以看出，这些人从小在庄园中就受过严格的军伍训练，拥用极高的军事素养。

    稍加训练之后，不管把他们放在哪里，都会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叶风心中不禁这些世家贵族们很是佩服，为保家族的繁荣昌盛，居然如此深谋远虑。早在上一代公爵时期就将卫队的人员分布下了，为家族提供新鲜的血液，难怪这些大家族可以历经百年而长盛不衰。

    狄安娜一策战马，来到队伍前面，锐利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些人见她看来，立时站得如同标枪一样笔直。

    狄安娜看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能奉家族征召令而来，这说明什么？”

    她看到众人眼中迷茫的目光，接着说道：“这说明你们都是家族的精锐，是家族未来的希望。即将成为公爵卫队的一员，在你们的肩上承担着保卫家族，保卫公爵的重任。为了将你们打造成一支精锐之师，妮娅小姐不惜血本地重金买下了一批铁匠，让他们打造出重装铠甲。让你们也有机会成为一名可以佩带家族徽章的高贵骑士。”

    众人立时把胸脯拔得更高。

    狄安娜接着道：“妮娅小姐还说了，如果能立下功勋，你们也将像你们的父辈一样得到一块土地，属于自己的土地。立下的功劳越大，得到的土地就越多。”

    下面的人纷纷激动的交头接耳起来。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这可是了不起的财产，俗语说家财万贯，不如烂地一块。财产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然而土地却不一样，只要经营的好，土地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产出。

    她冷冷看着这些人，话语一转，接着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你们当中如果有人不听命令，不守军令。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滚蛋！如果犯下大罪，那么就连家里土地也将被剥夺。公爵府不养吃白饭的垃圾。”

    下面的那些人打了一个哆嗦，顿时噤若寒蝉。

    “而且在你们能真正成为一名卫队成员之前……”狄安娜话音一顿，转头向一名侍卫大声问道：“夏尔，你看他们像什么？”

    那侍卫不屑地答道：“一群垃圾。”

    下面的人面上露出不豫之色，纷纷向他投去愤怒的目光。

    狄安娜见了，长鞭虚空一抽，向那些人怒道：“看什么看！他说得对。在你们真正成为卫队成员之前，你们就是一群垃圾、人渣、饭桶。”

    她突然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

    底下的人不情愿地纷纷说道：“垃圾。”

    狄安娜不满地叫道：“没吃饭吗？大声点儿！”

    那些人大声道：“垃圾。”

    狄安娜怒道：“混蛋！没吃饭吗？叫得像蚊子哼哼一样。再大声一点儿，你们是什么？”

    那些人立时提高嗓门，齐声喊道：“垃圾！我们是垃圾。”

    狄安娜点了点头，看着那些人道：“很好！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不服气，很不舒服。不过要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就拿出真本事来让我看看。”

    她一指对面的马厩，道：“去，把你们的马都牵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的马术，要是谁能不用双手就可以控好你的战马，那么他就将会是第一批进入赤龙骑士团绝秘训练营的人，也将会第一批装备上制式战甲。”

    众人一片欢腾，争先恐后地冲向马厩，生怕晚上一步被别人抢了先机。

    狄安娜转头看到叶风奇怪的目光，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叶风摸着鼻子问道：“这些方法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要不是他深知狄安娜深浅底细，光是看她的训练手法，还会以为美军的新兵训练教官也来这个地方了，说话极其具有特点，又有胡萝卜，又是大棒，折磨得这些菜鸟欲生欲死。

    狄安娜道：“我当初受训时，教官也是这样训我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叶风急忙摇头道：“没有，很好很强大。”

    欧拉嘻嘻笑道：“我倒有点看法。”

    两人对望了一眼，狄安娜问道：“噢！你说说看。”

    欧拉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对着上面念道：“给战士竖立一个崇高的精神目标，比如银太阳啊之类的。再以响亮和充满斗志的口号来鼓励他们，为领袖牺牲死得光荣伟大啊，而且死之后有八十多个处女在天堂陪伴啊，这样经过一系列的洗脑之后，让他们达到悍不畏死的境界。”

    他抬起头来，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说道：“这上面说，这种不怕死的部队是具有相当的战斗力的，而且只要多喊喊口号而己，花钱也不多，训练简单，很容易征召。”

    狄安娜沉思了一下，颇为意动。欧拉所说很有道理，听说在东面的阿伯丁帝国当中，就有个诸侯国好像就是以神教立国，国中军队就是经过类似的训练之后，打起仗来，异常狂热悍不畏死。

    叶风大惊，问道：“你看的是什么书？”

    欧拉翻了翻书皮封面，念道：“《众神时代的军队训练方法与编成》，作者帕拉特。”

    叶风奇道：“你不是不看他的书吗？说里面全是骗人的谎话。”

    欧拉一拍书本，粗制的书本中细碎的绒片乱飞。他嘻嘻笑道：“我见你看得有趣，没事拿来乱翻的。”

    叶风伸手从他那里拿过那本书，然后用力扔，把它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欧拉惊道：“你干什么？”

    叶风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别信那种东西。用那种方法训练不出真正的战士。只能出一大帮把小母牛都吹上天的吹牛大王。上层也根本掌握不了真正的现实情况，而做为一名领导者，这将是致命的。只要一有动乱，注定就会失败。”

    欧拉哼了一声，不服气地仰起尖而小巧下巴，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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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及：xushen同学，建议不错。面包会有的，所有的一切以后都会有的。还有，笔者一直觉得那句话很对：杀人的不是武器，杀人的是人。对了，差点忘了，因为有事，下一章可能要到十二点再更，不能等的同学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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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贵族

﻿欧拉哼了一声，不服气地仰起尖而小巧下巴，道：“你怎么知道？”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当初我们那里领导人就是这么干的，他叫傻大木。

    当有个叫布老大的很利害的老流氓跟他抢地盘，傻大木建立了一支类似的队伍，这支队伍也誓言要和布老大的小弟们死磕，宣称要为伟大的领袖流尽最后一滴血。把傻大木忽悠得，要枪给枪，要钱给钱。结果呢？

    结果等布老大真的带着一帮小弟打过去的时候，这支队伍立时烟消云散，大家把军装一脱，揣着骗来的钱，全回家种地去了。连一个人也没剩下。

    可怜那傻大木在干了一辈子之后，临到老了，又被人挂到了绞刑架上，自己倒是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不仅如此，连累全家男丁人都死光光。连一点儿血脉都没留下。”

    他紧盯着欧拉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当一个好的领导者，在杀人放火抢地盘时，也一定要为手下小弟们着想。漂亮话说得再多也是不管用的，他们也不傻。记住了，谁都没长两个小ｊｊ。”

    欧拉见叶风一脸的认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到后来，他才知道叶风所说的话是多么有道理。而且多么不易做到。但是只要是能做到这一点，就可以立万世霸业，使天下归心。

    狄安娜见他说话实在难听，伸腿轻踹了一脚，嗔道：“你说话太难听了，教坏小孩。就不能换个说法，比如大家都只有一个脑袋之类，好听一点儿。”

    叶风立即点头哈腰地谄笑道：“您说得对。”

    狄安娜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殷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刚要问话。此时，马蹄声如奔雷响起，那些准卫队成员们已经骑上各自的战马，冲进了操场。

    狄安娜见不便问话，便全神贯注地开始工作，仔细观察那些人在马上的身手，以便从中挑出身手高超的种子。

    欧拉偷偷拉了拉叶风的衣角，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那么怕她？”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不怕行吗？你是不知道我们那里找个女朋友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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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以前看过大量的关于贵族们的历史介绍，对贵族们那腐化堕落的生活很是羡慕，每天酒林肉池，还有美女相伴，再加上时不时还可以玩玩ＳＭ之类高雅的游戏。更别提男人们心中最大的梦想——传说中的后宫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过，当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贵族也很不容易，他们居然站在大太阳下一丝不苟地看着那些菜鸟们表演马术。日久失修的操场上连块草皮都没有，战马一跑起来，尘土飞扬，呛得人都快喘不气来。

    即使是这样，他看到狄安娜和欧拉仍保持贵族特有威严，在太阳底下，依旧表情严肃，站得笔挺。

    看来想像跟现实是有不小的差距，不过他也已经开始习惯这一切了，毕竟在他们那里有人还要为周扒皮、刘文彩那种万恶的地主正名。光看文章，说不定还会把他们评为勤劳致富的典型。

    三人除了中午吃饭时休息了一会儿之外，站在广场上几乎吃了一天的灰，而且狄安娜做起事来一丝不苟，把那些被征召来的人一个个地过了一遍。这让叶风大叹贵族不易。

    不过他们的收获也相当不错，或者说征召来的这批人的素质不错，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骑术都相当过关，几乎完全达到要求。

    狄安娜所要做得只是下派几名经验丰富的军官来指挥他们，并在训练当中让他们互相熟悉起来，学会配合默契地并肩做战，还有准确无误地执行命令。

    只是这些都需要时间，只是时间而己。

    因此在晚上回到公爵府时，狄安娜显得很是高兴。坐在餐桌旁也涛涛不绝地大赞那些人员的素质如何如何高，就连她最爱的烧牛肉都没堵她的嘴，听得其余三人不胜其烦。

    此时，府中的管家走了进来，他拿着的托盘上放着一封密封的信件。

    妮娅很高兴能换个话题，急忙问道：“谁来的信？”

    管家一脸古怪地道：“不知道，一个小孩子送来的。还指名点姓说要送给您亲览。”

    欧拉看了一眼叶风，恶意地说道：“我想可能又是哪一个仰慕你的人写得情书。”

    妮娅原本想让管家将那信扔掉，就像处理其它类似的信件一样。但看到叶风脸上不快之色，顿时改变了主意，道：“把它拿过来。”

    管家迟疑一下，然后将信递了过去。

    妮娅微笑着接过信之后，觉得有些不对，轻轻摇了摇，听到里面有重物的响动，心中奇怪。她伸手拆开信封，‘啪嗒’一声，一枚打制精美的金戒指从信封中掉了出来。

    妮娅从桌子上捡起戒指，一看之下，她的笑容立时凝结在了脸上。急忙又拿起了那封信仔细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把信一扔，拍案而起，大声问道：“那个小孩子呢？”

    管家一愣，道：“送来信之后就走了。”

    欧拉被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手一抖，盘子里的汤差点撒了出来，不满地道：“姐，你又怎么了？女孩子家，说话不能温柔一点吗？”

    妮娅把信往他脸前一扔，气急败坏地道：“温柔个屁！老头儿被人绑票了。”

    “啊～”几人全都站了起来，凑在一起看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妮娅小姐，公爵大人现在我处作客。请在接到信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五万袋粮食。不然公爵大人只能和波塞冬大人谈他的十七行诗了。

    下面还附有公爵写得一行话：我现在很好，大家不用担心。又及，我现在终于明白叶风说得倾城倾国的意思了，讨好美女果然是很花钱的一件事。

    狄安娜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盘碗全跳了起来，立时汤水横飞。她痛声骂道：“这帮该死的混蛋！”

    叶风看完之后，嗤笑一声又坐了回去。

    妮娅看着叶风，问道：“你怎么看？”

    “你们该办个扫盲班了，”叶风认真地道，“明明是十四行诗，他写成了十七行。写信的这家伙很显然是个半文盲。”

    妮娅一滞，不满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认真点儿行吗？”

    她虽然这样说，却没有让叶风感到一丝的不悦，反而有一种把他当成亲人亲切感。

    叶风闭上眼睛，靠在椅子，脑中飞快地思索。他一边想，一边缓缓说道：“从这封信中，我们可以了解以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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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绑架信中的秘密

﻿谢谢大家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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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闭上眼睛，靠在椅子，脑中飞快地思索。他一边想，一边缓缓说道：“从这封信中，我们可以了解以下情况。”

    他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一，公爵暂时还是安全的。

    第二，这些人是海盗，应该是上一次被我们打跑的那帮来抢粮食的家伙。

    第三，他们应该是在公爵和多贝拉夫人幽会时，把公爵抓到的。所以多贝拉肯定脱不了干系。”

    “咦？”欧拉低头看了看那封信，惊奇地道，“你怎么看出这么多东西？”

    叶风即使仍闭着眼睛，也感受到了三个人的惊讶，于是说道：“这很简单。第一点，是因为这些人绑架公爵是为了粮食，而且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限制，没有见到粮食之前，是不会动手的。

    第二点，他们说到了海神波塞冬，只有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才会这样说。陆地上的人说到死，都会说冥神哈里斯。而海盗们要不是对粮食特别需要，一般都喜欢闪闪发亮的金币。而不是便宜笨重的粮食。

    至于第三点，那就更简单了。公爵在信中暗示了倾国倾城几个字。这是当初他和我谈起多贝拉老婆时，我跟他说的。”

    妮娅和狄安娜全是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从一封语意不详的敲诈信中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两人对望了一眼，同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叶风睁开双眼，胸有成竹地道：“相信海盗们还会跟多贝拉联系的，只要派人临视多贝拉的府地。说不定顺藤摸瓜，找到海盗们的藏身之地了。”

    狄安娜立即站起来，道：“我这就派人去临视多贝拉。”

    说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叶风又急忙提醒了一句，道：“派几个生面孔，免得被人认出来。最好从那些预备队员当中挑。找几个机灵一点儿的。”

    狄安娜头也不回，只是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叶风又转头向妮娅道：“我想我们还有一个朋友要去拜访。”

    妮娅也站起身，冷笑着说道：“没错，阿芙萝！欧拉，你把弩弓也带上。我倒要看看那个狐狸精怎么跟我解释这件事情？”

    欧拉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回自己房里拿弩弓去了。

    叶风略有些忧虑地看了她一眼，他故意把脾气火爆狄安娜支开，就是怕到时候，她会跟阿芙萝的手下打起来。却没想到妮娅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发起火来居然跟火爆的狄安娜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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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流通法案的禁令尚未解除，但阿芙萝已经为了向迦太运送粮食而忙得不可开交，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歪打正着，多亏了叶风的歪主意。

    因为他的提议，大量快要坏掉的陈粮堂而皇之地被充进了阿芙萝购买的粮食当中，公爵府在当中上下其手，大发横财。

    但也正是因此，阿芙萝抓住机会，扳回一声。她以那些陈粮再不运出就要坏掉为借口，理直气壮地要求将粮食运出。否则就要扣下剩余的货款。

    公爵大人自食苦果，无奈之下，只好对她明目张胆的走私活动睁一眼，闭一眼。在心中暗暗期望帝国监察部的眼睛都全部瞎掉，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阿芙萝为了接收粮食、安排运送船只等原因，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只是在深夜时候才回到公爵府为她准备的房中休息一下，然后天不亮就又起身了。有时忙起来，甚至就在港口找个地方借宿一夜。

    到了后来，她干脆就搬出公爵府，在港口租下一个房子，方便自己工作，也省得每天都把不少的宝贵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当侍女端着烛台走进来时，阿芙萝发现室内突然亮了起来，这才从文件当中抬起头来。她看了看窗外，看到熊熊燃烧的太阳正缓缓地落入海中。

    夕阳为整个世界涂上一层鲜艳的红色。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妙动人，大海在夕阳下闪着鳞鳞金色的波光，几点白帆从水平线的尽头慢慢驰来。

    港口上，渔夫们用他们那嘹亮的嗓子吼着的歌声远远地传来，歌曲声轻松快乐，显然他们今天的收获相当不错。

    阿芙萝不禁放下手中鹅毛笔，轻轻活动着酸痛的手腕，然后走到窗前欣赏起这美丽如画的景色。

    正当她陶醉在这景色当中时，从大街的另一端传来响亮的口号和整齐的脚步声。一大队卫兵手执长矛迈着军人特有的步伐大步走了过来，然后在几名骑着马的军官的指挥之下，他们将整幢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阿芙萝黛眉微蹙，回过头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那侍女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们就看着那些卫兵们肆无忌惮地撞开大门，他们肮脏的大脚毫不在乎地从放在地上的粮包上踩过，在上面留下一个个乌黑的脚印。阿芙萝看着他们粗野的行为，胸中立时升起一股怒气。

    片刻之后，妮娅几人跟在卫兵们的身后，出现在房间当中。

    阿芙萝紧紧盯着妮娅，眼中放出两道寒光，凛然不惧地道：“妮娅小姐，你搞这么大阵仗是什么意思？”

    妮娅见到房中只有阿芙萝和她的侍女两个人，也觉得有些兴师动众，挥手让那些卫兵们退出房去。

    她掏出了那封信扔到桌子上，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们倒底是想干什么？”

    阿芙萝捡起了信，低头简单地看了一遍，脸色立时变得像鬼一样雪白。

    她抬起头，真诚地看着妮娅道：“发生这种事情，我很替你难过。但是相信我，这件事情跟我们无关。”

    妮娅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地道：“无关？我就那么好骗？你自己也说过，你们和海盗之间有联系。现在说一句无关就能把自己撇干净，想要置身事外了？”

    阿芙萝苦笑一声，纠正道：“我和海盗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跟海盗有联系的是迦太王国。”

    妮娅一拍桌子，愤怒地大声叫道：“这有什么区别吗？不还都是一样的。”

    叶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太激动。妮娅一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失声地哭了起来。

    叶风没想到她突然会这样做，身子不由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温言安慰着她。

    不管叶风怎么说，妮娅心中也是非常清楚，绑架她的父亲，是那帮已经结下深仇的海盗们。他们纵横大海，以嗜血残暴杀人不眨眼而著称。

    公爵落在他们的手中，就算自己答应了他们全部的条件，但是很难讲公爵最后是否可以平安归来。

    尽管叶风说公爵现在很安全，但妮娅还是不能不为他的安危担心。虽然有些时候，她也恨那个不争气老东西恨得直磨牙。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虽然妮娅聪明、能干，平时处理政事井井有条。但毕竟只是一个妙龄少女，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她此时已经是方寸大乱，身边唯一所能依靠的也只有叶风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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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及，关于月舞者在书评中提的问题，欢迎大家也在书评中提出自己的意见。额也搞回民主集中制。^_^，当然是你们民主，到额这里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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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王霸雄风

﻿不好意思，晚了点。不好意思要花了都，但您要非要送，额也只好笑纳了。抱拳鞠躬，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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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的欧拉见到妮娅失声痛哭，立时急红了眼。

    他长这么大，记忆中见过妮娅高兴过，笑过，生气过，咆哮过，暴跳如雷过，但却还从没有看到妮娅哭过。

    他不由怒骂一声，不管不顾地从背上摘下弩弓，对准了阿芙萝。

    那名侍女立刻挡在了阿芙萝的身前，像猎豹一样低俯下身子，同时右手轻轻一翻，亮出一把匕首。

    门口的卫兵们立刻冲了进来，表情冰冷地围成一个大圈，密密麻麻的长矛全对准了那主仆二人。

    虽然外界对公爵评价是一个败家子，而且还是个典型的、游手好闲、无所作为的败家子，但正因为他挥金如土的败家行为，那些手下都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

    他也因此而赢得了手下们广泛的爱戴。这些人在得知公爵被绑架的事情之后，也是火冒三丈。

    因此上，他们在面对如此美艳动人的佳人，却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的心情，只要一声令下，就要将她们当场格杀。

    叶风一边安慰着妮娅，一边大声叫道：“欧拉，放下弩弓。放下！”

    欧拉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严肃的神色，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将弩弓垂下。卫兵们也在叶风的暗示下收起长矛，离开了房间。

    那名侍女见了，慢慢站直了身子，将匕首收了起来。

    叶风看妮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轻轻地松开了她，又搬过一张椅子让她坐了下来。这才转头看向阿芙萝。

    叶风抬手一摆，请阿芙萝也坐了下来。他背着双手，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月亮，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相信你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

    阿芙萝长吁一口气，道：“谢谢你，阁下。”

    叶风见欧拉想要说话，抬手制止了他，又接着道：“但是……”

    阿芙萝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就听叶风接着道：“海盗们居然敢肆无忌惮地绑架公爵。你也亲口承认这些海盗们与迦太有勾结。为了使迦太人度过饥荒，我们想尽了办法，甚至冒着被帝国监察部弹劾的风险，对你的违法行为放任不管，难道迦太就这样报答我们的善意？”

    阿芙萝道：“这件事应该也跟迦太无关。我想大约是……”

    叶风打断了她的话，道：“既然想要我们的粮食。无论如何，他们也应该拿也自己的一丝诚意。保证把公爵平安送回来。而在此之前，我们将会封锁港口。”

    他顿了一下，转过身紧盯阿芙萝，森然道：“只要公爵一天不回来，你们就别想再从西尼亚运走一粒粮食。不仅如此，这里所有的粮食，我们也将全部征用。”

    阿芙萝有些急切地道：“可是那些难民们正等着这些粮食救命呢。”

    “公爵也等着粮食来救命！”叶风一摊双手，又接着道，“没办法，海盗们在信上写了，他们要五万袋的粮食。那么大量的粮食，我们在一时之间是不可能筹集起来的。”

    阿芙萝不悦地提醒道：“可这些粮食全部都是我花钱买的。”

    “挠，挠，挠”叶风撇着英伦野蛮人的土著腔，轻轻地晃了晃手指，纠正道：“那钱不是你的，而是迦太人的。只不过是他们通过你的手来购买粮食罢了。”

    此时，阿芙萝听到门传来奇怪的声响，转头看去，只见卫兵们已经开始在所有的粮食上，门上全贴上了盖着公爵府大印的封条。

    她终于按耐不住，一挑细长的柳叶眉，长身而起，怒道：“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叶风尴尬地一笑，对旁边使了一个眼色。

    欧拉立时迫不急待地跳了出来。他的下巴一扬，鼻孔朝天地看着阿芙萝，大声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

    叶风苦笑一下，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又说错了。”

    “噢，对不起。”欧拉急忙改口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叶风，道：“都是在抢别人东西时候才说的话，这两句话的意思不是一样，干什么分得那么清楚？”

    叶风摆了摆手，示意他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欧拉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阿芙萝，小胸脯拔得高高，虎躯一震，亮出了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接着道：“我们就是明抢，怎么了？不服的话，去元老院告我们？或者，再让海盗们来抢啊？再要么，就让汉尼拔汉哥派兵打过来啊。看看我们现在还怕不怕？”

    叶风在旁边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这些话也只有让欧拉这个无知无畏小孩子来讲才合适。这么无耻的话，叶风光是听就已经恶心得寒毛倒竖了，更别说还要让他说出口了。

    阿芙萝见欧拉的话说得那么直白，立时被他的王霸之气给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载：是时，先帝为贼所困，众皆束手，无策以对。然大帝虽年不及弱冠，毅然挺身而出，以大义痛责月之圣女，圣女为之理屈，无言以对。

    其后，群盗知大帝所言，相顾失色。曰：若知如此，必不敢触大帝龙威。乃以臣礼以待先帝，执礼甚勤，不敢稍有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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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默默听着外面卫兵们来回走动，金属铠甲与兵器碰撞发出的呛呛声。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卫兵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房中的情形，迟疑了一下，然后向叶风行了一礼，道：“大人，所有粮食都已经查封了，但具体数量还要等明天天亮后清点一下才能知道。”

    叶风点了点头，站起身，对阿芙萝道：“小姐，请吧。”

    那侍女谨慎地看着他，拦在了阿芙萝身前，道：“你把粮食都已经全封了，还想干什么？”

    叶风看着她，尴尬地笑而不语

    阿芙萝苦笑一下，轻轻地拍了拍侍女的肩膀，道：“他还能想干什么？当然是先把我监禁起来。”

    侍女大急，道：“小姐！”

    阿芙萝温言道：“这也是预料当中的事情，毕竟公爵被人绑架了。我们就当是放假休息几天。相信叶大人不会为难我的。是吗？”

    叶风一笑，道：“放心吧。美女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受到刁难的。而且您可一直都是我们的贵客。别忘了，你现在还顶着叶夫人的名字呢。我可不希望有人说我是个始乱终弃的薄幸人。以后泡妞时，会很损魅力值的。”

    阿芙萝站起身来到了门外，卫兵们手中的火把将小院照得如白昼一般。她幽幽长叹一声：“那些愚蠢的海盗，这次惹了大麻烦。只是可惜了迦太那些无辜的百姓。”

    叶风冷冷地道：“既然他们敢绑架公爵。那就别害怕把事情搞大。这一次，我要跟他们玩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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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及：现在收藏少了点儿，有人建议额放慢更新，这样等以后收藏多了，方便入Ｖ。不知对不对？发个书评，也让额知道一下。本来想发公告的，但是好像投票系统坏了。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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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禁令凶猛

﻿感谢捧场的朋友，更感谢捧场又送花的朋友，当然最感谢既捧场又送花还收藏的朋友。额在这里抱拳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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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直到太阳高高升起，西尼亚港口十数年来一直按时开启的闸门，却仍然紧闭着。原本热闹码头也冷冷清清的，表情严肃的城卫们手执着长矛回来巡逻。只要发现有人出现在了码头上，城卫们就立刻冲上去，将他逮捕，带进城卫所进行严格的审查。

    城门边的墙上贴着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的布告。

    同时，总督府为照顾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民众，体贴地派出了不少大嗓门的卫兵沿街大声宣布公告的内容。

    上面规定了极其血腥的禁令。三句话一个杀字，五句话一个绞字，全带着森森杀机。一时之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家家闭户，店铺关门，西尼亚城陷入了一片恐怖当中。

    所有人都知道公爵被绑架了，而总督府为了救回公爵，不惜一切代价，摆出了鱼死网破的架式。

    这一次海盗们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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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卫兵手盖着总督府鲜红大印的布告，沿着冷清的街道走了过来，用他那响亮的嗓音大声地叫道：“全体居民注意了。现在宣布总督府禁令。第一，凡勾结海盗者，杀。第二，隐匿不报者，杀。第三，阐自出海者，杀。第四，聚众闹事者，杀。第五……”

    他一边喊着，一边慢慢地转过街角走远了。

    叶风把窗关上，房间里立时暗了下来。他转身又在桌边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轻轻用食指扣打着桌面。只剩下咄咄咄的声音在诺大的房中回响。

    一名商人终于忍受不了这无声的压力，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道：“大人，不知您把我们都找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叶风哑然一笑，道：“当然是关于公爵被海盗们绑架的事。”

    商人偷眼看了看叶风，一脸恭顺地道：“大人，我们可都是守法的公民，跟海盗们根本就没有联系。”

    叶风惊讶地看了看他，然后拍着桌子，放声大笑。像是听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商人们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相顾失色。

    叶风笑容猛地一敛，看着他们没有血色的脸，说道：“别装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用废话。这样跟你们说吧。”

    他长身而起，双手按着桌子，俯身看着众人，说道：“西尼亚城这几年的情况，我想各位都是非常清楚。摸摸自己的良心想一下，公爵大人对你们怎么样？他不管自己再困难，给大家加过税没有？恶意欺压过你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商人们没有？半道上假扮匪盗，抢劫你们货物没有？偷税漏税，查过你们的帐本没有？甚至于对你们的走私活动认真清理过没有？”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有几个老成的商人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

    叶风见众人神情松动，急忙又加了一把火。粗俗地骂道：“都别他×的装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打得主意。

    光想着好事，贪心不足。公爵要是挂了。按照法律规定，女人没有继承权，妮娅小姐只能靠边站，西尼亚城总督只能由欧拉接任。但在他十六岁成年，可以履行总督职责之前，皇帝和元老院会给他指派一个监护人。”

    他说道：“你们这些狗崽子没少跟他们打交道，能不清楚那帮人的德行？我敢断言，到时候别说是财产，你们要是能保住一条狗命，老子就把头剁下来喂狗。”

    商人们沉默了下来，却仍旧像没有表态。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暗骂：这帮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混蛋，根本没有长远的目光。没有利益时，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毫不动心，幸而他还有筹码没有拿出来，不怕他们不答应。

    他又接着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卷钱跑了。嗯？你们别忘了。在西尼亚商业股份公司，你们可都有股份。少则几千，多则上万。知道这些日子，公司赚了多少钱吗？”

    他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伸出左手，道：“五千金币。半个月的时间就赚了五千金币。而这还只是开始。”

    商人们一片哗然。

    “噢，对了。瞧我这记性。”叶风敲了敲头，补充道：“我忘了提醒大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可是公爵大人。要是他死了。根据法律，公司的一切财产就会全部充公。你们一分钱都捞不到。”

    其中一名商人立时站起来，装模做样地擦了擦干涩的眼角，“叶大人，公爵大人被人无耻地绑架，我们也对此气愤无比。一想到他老人家现在的处境，我就心如刀绞，吃不好，睡不着。”

    接着，他脸色一变，义正词严地道：“身为西尼亚公司的一份子，我们也有责任，有义务为他老人家服务，大人，您就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叶风不动声色地又看向其他人，果不其然，商人们都突然对公爵的安危高度关心起来，纷纷表态一定听从叶风的安排。

    叶风也像是忘了他们刚才的表现，略有些感动地道：“很好，大家对公爵大人如此忠心，将来等公爵回来，我一定会把你们的表现讲给他听。”

    那名商人慷慨激昂地大声说道：“大人，您就下令吧。是让我们去杀人呢，还是放火。要是皱一下眉头，我菲利斯就不算是好汉。”

    其他商人心中暗骂他的无耻，居然抢在自己前面讨好叶风。也急忙纷纷附和。

    “对。”

    “没错。”

    “是这样的。”

    “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叶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森然说道：“总督府颁下禁令：从今天起，西尼亚全面海禁，片板不能下海。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渠道可以走私，但都他×的别想着玩花活，全停了。如有违者，杀无赦。”

    众商人倒抽一口冷气，但看到叶风杀人的目光，最后忍着牙痛，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叶风接着道：“同时，你们按照比例，给我再拿出两成收入。”

    菲利斯急忙站了起来，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大人，这怎么行。您也要想想我们的难处。您这一禁海，我们的货物进不去，也出不来。没货怎么赚钱？”

    其他商人纷纷点头附和。他们好像得了暂时性失忆，完全忘记了刚刚说过的话。

    叶风盯着他们，目光冰冷而无情。

    商人们看到他的目光，声音不知不觉低了下来，直到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叶风一脸厌恶地说道：“一群蠢货！如果你们都只是这种智商，我真怀疑有没有必要再跟你们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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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及：月舞者，你说得也很有道理。难道额就是这样华丽丽地裸奔了？各位，能藏就藏一下吧，又不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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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恶龙出世

﻿按编辑通知，额上推荐了，额地个肾啊，真不敢相信额居然也能上推荐。这全是大家的功劳。

    感谢编辑影大、感谢历史频道的各位编辑。

    感谢各位捧场书友，感谢捧场又送花的书友，感谢感谢既捧场又送花还收藏的朋友，

    感谢月光下的舞者、斩虎、檀弓虎、死了猎人、草莓小团子、唲嚱1、xushen、新月之舞、设置密码、天雷风暴、devilfis、读字等发书评的书友

    感谢ｃｃｔｖ，感谢ｍｔｖ，感谢ＪＰＡ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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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一脸厌恶地说道：“一群蠢货！如果你们都只是这种智商，我真怀疑有没有必要再跟你们谈下去。”

    坐在人群之后的莫尔斯眼中精光闪动，出声说道：“大人的意思是……”

    叶风高深莫测地一笑，道：“刚刚菲利斯说得没错，西尼亚城禁令一颁布，所有的货物进不来，也出不去。结果会怎么样？”

    菲利斯抢先说道：“当然是要卖的东西，卖不出去。要买的东西，买不进来。大家都没钱赚。”

    他看到叶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急忙转口道：“当然，这只是小人的一点儿浅见。”

    叶风冷哼了一声，转头看着众人，道：“你们也是这么看的吗？”

    商人们互相之间看了看，全都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莫尔斯站起来，以手抚胸，深深地弯下腰去，恭敬地一礼，道：“愿听大人高见。”

    叶风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森然说道：“下面我要讲的话是绝秘内容，干系重大。如果有人走露了消息，全家都死光的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商人们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抖。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紧紧盯着叶风。能有资格坐在这里，就说明他们是商场上的佼佼者，而不是傻瓜。高风险的同时，肯定会带来高利润这最基本的道理，他们都是懂得的。

    叶风叹了一口气，然后耐心地道：“要卖的东西，卖不出去。就会更便宜。要买的东西买不进来，就会变得更贵。大家不是可以趁机发大财吗？只要操作得当，就是头猪也能赚十倍的利润回来，更别说大家都是久在商场打滚的老奸商了。”

    众人闻言大喜，纷纷轻松地笑起来，竖起了大拇指，对叶风大声称赞，一时之时颂词如潮。“大人天纵奇才，万中无一。不仅在战场上是天下无敌的赤血龙骑，就是在商场上也一定会纵横驰骋，无往不利的成功人士。”

    叶风已经被他挥手打断他们，直接了当地道：“老子指点你们一条发财大计，要你们两成的利润算高么？”

    莫尔斯在心底算了一下，摇了摇头，突然发现有些不妥，生怕叶风误会，又急忙点了下头，道：“不多，确实不多。就是除这些，我们还可以最少赚四倍的钱。”

    商人们不顾最基本的礼仪，把脑袋凑到了一起，低声议论起来，不时地咯咯笑出声来。

    一两句话飘进了叶风的耳朵。——“这一次我可以再买一幢大别墅了。”

    “我妻子一直不满意她的首饰。”

    “我儿子又吵着要一匹纯种的阿伯丁小马。”

    “……”

    叶风冷冷地看着这些得意的商人，心知恶龙已经被他亲手放出，它必然会带着血腥的猎物满载而归。这些商人为篡取最大的利益，肯定会疯狂地囤积居奇，抬升物价。必然会给帝国经济带来无穷后患。

    他默默地扪心自问：自己还能把这条恶龙重新关起来吗？一想到那个答案，他不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又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传入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索。

    叶风睁开眼睛，见商人们激动地有些忘乎所以，现在就做起了美梦，不得不敲了敲桌子，提醒道：“诸位。钱景是光明的。但所有这些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公爵活着回来。”

    商人们这才从醒了过来，失望地发现一切的打算都是虚幻，刚刚不过是做了一个春秋美梦。像一个美丽的泡泡，轻轻一戳，就破得粉碎。

    他们想到了挡住自己财路的海盗，莫不恨得咬牙切齿。

    莫尔斯思索片刻，沉声道：“大人究竟要我们怎么做？”

    叶风轻扫一眼，看到商人们莫不一脸凝重地望着自己，暗底下长吁一口气。心知这些家伙终于被自己捆到了公爵府的战车上。

    没有人比叶风更清楚这些满身铜臭、唯钱是图的臭狗屎们的能量。虽然他已经不记得最亲爱的大胡子马老太爷在他的《资本论》中具体是怎么描述的（主要是笔者忘了，^_^）。

    但大概意思他还是记得的，中心意思就是说：他们为了发财，小到投机倒把，大到发动战争，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而且这些家伙们耳目灵通，只要市面上一有风吹草动，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叶风看着他们，沉声说道：“动用你们所有的力量，利用你们手中的每一条渠道。就算不能救出公爵，但是我也要求你们能通过你们自己的方式，尽全力保证公爵的安全。”

    他一指墙上挂着的公爵画像，强调道：“别忘了，他可是你们的财神爷。只有他活着，你们才有钱赚。”

    “我要你们拿出两成的利润，这些钱总督府也不要。它的用途是就是用来设立奖金。只要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的消息线索或帮助，妮娅小姐说了一定给予重金奖励。”

    “最后……”叶风一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酒杯，用力地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将酒杯摔得粉碎。大批的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商人们的身后。

    叶风冷冷看着他们，暗地下不动声色地活动一下手腕，这传说中的摔杯为号，他早就想试试了，谁知一激动用力过度了，差点脱臼。不过效果确实是不错，这些滑头的家伙全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面色苍白的跟鬼一样。

    唯一有些遗憾地是，这些混蛋都是异常滑头，一见刀剑就立马老老实实的，乖巧得跟干儿子一样（亲儿子肯定不会乖了），没有几个脑袋可以让他砍下来立威。

    他缓缓地说道：“万一公爵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妮娅小姐发起飙来，相信大家都得不了好处。”

    商人们胆战心惊地看着卫兵们手中锋利的武器，全被他的胡萝卜加大棒给砸晕了。他们对望一眼，同时站了起来，深施一礼，齐声说道：“谨遵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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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公爵府通过一系列的强硬手段，紧急筹集着海盗们所要求的五万袋粮食，以便做好了赎人的准备。

    而于此同时，在西尼亚城内外，侦骑四出，暗探密布，设下了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大街小巷之内，暗探们不停地往来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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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

﻿感谢大家捧场，感谢大家的花，感谢大家的收藏。感谢大家书评。抱拳行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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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尼亚城内外，侦骑四出，暗探密布，设下了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大街小巷之内，暗探们不停地往来穿梭。

    在公爵府挥金如雨的金钱鼓励和血腥严格的纪律下，这些暗探们的工作热情，工作效率都是非常之高。

    他们只要一发现有陌生的面孔出现，立刻就会凑上去，按照叶风的要求，不动声色地尾随跟踪。看他住在哪里，跟哪些人说过话。甚至于连他擦屁股用过的手纸都被人悄悄地重新打开看过。

    暗探们将那人的祖宗八代都查得异常清楚，就连那人几岁开始才不尿床都知道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最多三个小时之后，一份详细的报告经过层层传阅，出在大特务头子叶风的公案之上。

    只是由于这些人极其缺乏工作经验，唯恐漏下什么重要信息，将报告写异常繁琐详尽。恨得叶大人牙根发痒，不得不将花大量时间在阅读公文上。一天下来，累得叶大人头晕眼花，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

    但是此时情况紧急，并不是对他们进行系统培训的时机，也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叶风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拼命忍了下来。

    终于，这一天，公爵府的侍女们听到叶大人在房中发出了怒吼：“这帮饭桶，写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就算了，为什么把人家在床上办正事的过程都全写下来了。老子要是想看黄色小说，难道就不会自己去看《龙、虎、豹》、《阁楼》、《花花公子》……吗？”

    欧拉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边嚼着手里的红红的大苹果，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问道：“你说的那个《龙、虎、豹》、《阁楼》、《花花公子》……都是什么？好看吗？”

    叶风一阵无语。

    欧拉央求道：“叶风，告诉我嘛，那个东西好看吗？我也想看看。”

    跟在他身后的阿芙萝看了一眼尴尬的叶风，解围道：“那是一些很专业很单调的东西。你不会喜欢的。”

    欧拉撇了她一眼，狐疑地道：“真的？”

    阿芙萝轻轻一笑，道：“《龙、虎、豹》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关于动物学的，《阁楼》是关于建筑的。”

    欧拉恍然大悟，道：“那么，那个《花花公子》肯定是关于养花的了。”

    叶风急忙连连点头，道：“你说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不管讲什么，一点就透。”

    欧拉有些失望，他在叶风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道：“这样啊，那就算了。我只要一看到那东西就发困。”

    叶风偷偷擦了擦冷汗，心道：幸亏有人帮忙，不然以欧拉缠人的劲头，还真不好对付。他想到这里，对阿芙萝感激地点了点头。

    阿芙萝看到他的案头零乱地堆满了文件，加起来足有一尺多厚，于是说道：“大人，需不需要我帮吗？”

    欧拉一脸警惕地走了过来，道：“你想干什么？”

    因为公爵府人手不足，现在又是紧急状态，大家出来进去得全忙得不可开交，只剩下欧拉一个人整天地游手好闲，结果他也不甘寂寞，吵着也要找事情做，到处给人添麻烦，惹得众人不胜其烦。

    后来，妮娅在众人不迭的抱怨中，只好在叶风的建议下，把他踢到阿芙萝身边，让他去烦那个该死的狐狸精去。当然正式的说法并不是这样。

    妮娅在一次午餐时，很正式地把他叫到一边，对欧拉说要授予他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把欧拉高兴地连吃了两碗饭。然后兴高采烈地扛着弩弓去执行那项关系到帝国生死存亡的重大任务——看守阿芙萝。

    但是阿芙萝毕竟跟公爵府有生意往来，而且只是一个弱质女流，。妮娅只是要她只能留在公爵府中，并没有限止她的人身自由。

    因此上，公爵府上的众人突然发现，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好像没什么区别，真要说什么区别的话，以前只是给大家惹麻烦的只是欧拉一个，而现在变成了他和阿芙萝两个人。唯一好处是阿芙萝久历江湖，做起事来八面玲珑，很得众人的好评。

    而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来、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则不然，完全是个没事找事的惹事包和麻烦精，不停地给大家添乱。

    尤其是他在得了妮娅的命令之后，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针对阿芙萝。面对如此漂亮动人的美女，居然完全免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让一众男淫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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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听了欧拉咄咄逼人的质问，丝毫不与他计较。

    她轻轻一笑，温柔地解释道：“你看叶大人桌上的文件这么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完，我只是想帮帮他，早些处理完这些东西，公爵大人也就能早点儿回来，我也能早点儿得到自由，我的粮食也就能早点运出去。难民们也就早点儿得到可活命的东西。”

    欧拉被她的一连串的早点儿，早点儿给忽悠地迷迷糊糊，托着尖尖的下巴，想了半天，道：“好像有点儿道理。好吧，那我也来帮忙。”

    说着，他随手拿起放在桌上图章，‘咣’地一声，在一份文件上用力地盖了下去，看着那鲜红的图章印，很有成就感地点点头，道：“还不错。咦～？”

    欧拉拿起文件，看着印章中间的字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道：“Ｋ～Ｇ～Ｂ。”

    他抬起头，看着叶风问道：“这ＫＧＢ是什么意思？”

    叶风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道：“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只是我建立的一个小机构，主要负责情报工作。”

    是的，它现在只是一个小机构，可是在叶风一手策划之下，到最后，它必将变成一个恐怖畸形的庞然大物，触角遍布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正是这个恐怖的怪兽，在历次斗争中发挥了自己无可替代的作用，为大帝立下了不世功勋。

    叶风之所以要起这个名字主要是为了讨个彩头，要知道，在他的那个时代，不管电影电视如何吹嘘，把007和ＣＩＡ拍得再牛叉，但都掩盖不了这样一件事情，他们必须捆在一起才能跟那个机构抗衡。

    “切～，名字听着挺牛叉的，却只不是一个小机构，一点儿也不好玩。”欧拉心不在焉地听了叶风的介绍，手里拿着印章，咣，咣，咣，不停地在文件上盖上一个个鲜红的印迹，一会儿工夫就把那份报告上全盖满了。

    叶风笑了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筋，转头却看到阿芙萝正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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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爱与正义的化身

﻿终于上九馆了，谢谢大家的捧场，发评，送花，收藏。感言发的早了点，汗～ｉｎｇ。抱拳做个罗圈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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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阿芙萝表情严肃，沉声道：“大人行事一向光明正大，为什么会用上如此黑暗手段？”

    叶风一愣，道：“黑暗？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那里，在无数的动作精彩、场面火爆的影视作品中都在讲述这样的狗血故事，007和ＣＩＡ可是代表了爱与正义的化身，为守卫地球的和平与安宁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人物。

    而且这些英雄们全练过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怎么打也打不死。不仅如此，他们经过浴血奋战，打败了弱智且万恶的坏蛋之后，最终还会抱着一大堆的票子、车子、房子、马子满载而归。

    （前两天，又看了一遍007的黎明危机和蓝波的第一滴血，全是关于阿富汗的。额一边看一边笑，饭都吃进鼻孔里了。

    大概那些愣娃们也没想到当初自己拍的猛片，在现在看来这么具有搞笑意味。尤其是蓝波在片尾的最后一句很装Ｂ的话：这是一个不可征服的民族。额差点儿笑断气。）

    阿芙萝道：“君子不告人恶。这些特务们捕风捉影，密告天下，到处刺探，窃听隐私。而且行事诡秘，手段残忍。这龌龊下流的事情，怎么会是您这样一位堂堂骑士能做的？”

    叶风听了她的指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了片刻，霍然抬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反射出天使般圣洁的光芒。

    叶风看着窗外的风景，幽幽说道：“有光明，有黑暗，这才组成了我们这个丰富多姿的五彩世界。没有黑暗，如何知道光明的可贵？”

    阿芙萝听到他那句——“没有黑暗，如何知道光明的可贵？”，不由得抬头看去，发现他的身影突然高大了起来，充满了她的整个视线，叶风正如巨人一样俯视着自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檀口微张，‘啊～’地轻呼了一声，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叶风紧盯着她海蓝色的大眼睛，又上前一步，近到几乎从她的瞳孔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说道：“他们确实是行走在黑暗当中，但是他们的心却一直向往着光明。”

    他一指桌上放着的凌乱的文件，咄咄逼人地道：“如果没有他们的辛勤工作，高踞庙堂的肉食者们如何了解民间的疾苦？如何监督那些肆意欺压百姓的不法污吏？如何监察欺上瞒下、贪婪无耻的官员？如何防止那些纵横七海、杀人越货的强盗们？如何保一方百姓安宁和平？”

    “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公爵大人无辜被海盗们绑架。”

    他看着阿芙萝，接着说道：“如果能提高预防，早一些时候就这些人，这个组织出现。说不定他们会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海盗们的计划。那样一来，公爵也就不会被人绑架。事情也不会搞这么大。你的粮食也就能提早运出。而你又可以多救多少无辜的善良百姓？”

    阿芙萝垂头不语，眼中露出深思之色。

    “不错，你看到了他们黑暗的一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叶风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声音如黄钟大吕般震聋发馈，道：“你所看到的黑暗，其实是你自己在光明下的投影。”

    阿芙萝全身一震，霍然抬头，俏目之中露出奇异的光采，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定定地看着他。长长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半晌之后，她轻轻弯下盈盈不堪一握的细柳蛮腰，深施一礼，心悦诚服地道：“大人明见万里、睿智无双，小女子唯有拜服。今后还望大人不吝教我。”

    叶风伸手扶着她的双臂，将她扶起。触手是柔软的肌肤，眼前是美人那吹弹可破的娇媚动人面孔，又闻到了她身上如兰如麝的那股处子幽香。

    叶风不觉一阵心动，急忙低下头去，却正好看到阿芙萝的胸部。

    由于这个地方还没有胸罩那种伟大且人性化的发明，并且在衣着上也以宽松舒适为主，因此上他刚好透过阿芙萝那宽松的衣领，看到了她露在衣外的一片洁白细腻的胸部。两座高高耸立的山峰，还有中间那幽深无比、温滑如玉的**。

    他一下子呆住了，扶着阿芙萝臂膀的手，也忘了松开，还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了两下。阿芙萝脸上立时飞起两朵红晕，窘迫不己，羞得无地自容。

    虽然她到处游历，却也是被高高捧起，众人看到她如天仙圣女般的姿容，也是无人敢于冒犯，更别说跟人在这样近的情况之下的接触。

    她嗅到叶风身上传来的气息，心中忐忑不安地一阵狂跳。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她迷迷糊糊糊之间，也忘记了提醒叶风松开双手。

    而欧拉则全神贯注地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在那些报告上盖着印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房中只听到欧拉盖章时发出的咣，咣，咣地声响。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暧昧。

    “大人，咦～？”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

    阿芙萝被吓了一跳，触电般地后退一步，站直了身体。

    她的脸烧得通红，为避免被人撞破的难堪，强装无事地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只是她此时就像个被人撞破初恋的小女生，掩饰手段并不高明。

    可怜她心中怦怦狂跳，精湛的演技也全然忘了个干净。粉面含春、美艳不可方物的动人模样全落在众人眼中，就连欧拉也看出了她的不妥，狐疑地上一眼，下一眼不停打量着她。

    叶风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去，只见阿托姆出现在了门外。

    他眼看就要赢得美人芳心，说不定再忽悠两句，就可以抱得美人而归，却被这个混蛋打扰，坏了自己的好事，马上就要熟的鸭子从锅里飞了出去。

    叶风顿时怒从心头起，恶由胆边生。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阿托姆，恶狠狠地说道：“你有什么事情，不在铁匠铺那边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阿托姆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叶风这这才注意到上面放了一个直径有一尺左右的发条，还有一些零七八碎的机械零件。他眼中精光一闪，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将那发条从托盘中拿了起来，看到上面隐隐透出的金属云纹，喜道：“做成了？”

    他连说了几声，却听不到阿托姆的回应，心中奇怪。他慢慢转过头来，只见阿托姆带着所有吃屎分子的劣根性，色眯眯地偷眼看着阿芙萝。

    叶风大怒，一脚踹了过去。

    阿托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是的。按你吩咐，用上好的乌兹钢为原料，经过三十多道工续精练而成，心痛得老铁匠直叫唤，一直说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打上两把价值千金的大马士革弯刀。”

    叶风根本不理，握着下面的把手，绞了两下，感到弹力不错，道：“很不错。欧拉，把弩弓拿来。”

    欧拉一手捂住背后的弩弓，后退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道：“你想干什么？当初咱们说好的，行贿的钱四六开，这把弩弓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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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天降神器

﻿还是那句话，谢谢大家捧场。感谢朋友们送花、发书评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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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一手捂住背后的弩弓，后退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道：“你干什么？想要说话不算数吗？当初咱们说好的，行贿的钱四六开，这把弩弓归我。”

    叶风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果然还是个孩子，没有一点儿经验，居然把如此机密的事情当众抖了出来，这还让他以后怎么混？

    他看到阿芙萝眼中狐疑的目光，脸色一板，质问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吐出了一个字：“是。”

    叶风差点被他气得吐血，没想到他会在阿芙萝面前如此让自己下不来台，强自咽下一口唾沫，说道：“我不是要，只是给你的弩弓加上一点儿东西。”

    欧拉看到他眼中几可杀人的目光，立时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要知道能在妮娅与狄安娜两名女强人身边生存下来，也绝非易事。在她们联手**下，他早就练就了一身察颜观色、见风使舵的本领。

    他极不情愿地将弩弓从背上摘了下来，哭丧着脸，道：“你不要骗我啊？一定要还给我。”

    叶风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伸手从他的手中夺过弩弓，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从托盘中拿起几个零件，走到窗边，借着阳光仔细端详了一下。

    弹力惊人的发条，咬合紧密的齿轮，还有牙齿弧突的荆轮。它们全是由这个世界最好的乌兹钢为原料，经过约穆尔那个在大马士革皇家锻造营服务了三十年、经验丰富的老工匠细心地亲手打制而成，看上去异常的精致美观。

    零件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隐隐有云纹透出。它可堪称是这个时代冶金与制造技术的巅峰之作。

    叶风抚摸着那制做精美的零件，立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急忙甩了甩头，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从脑子里扔了出去，然后又回到了桌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桌上的零件，又操起弩弓估计了一下大约的尺寸，然后十指如飞一般拿起了零件，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当中，快速地将发条、荆轮等一系列东西组装固定在了弩弓上面。

    片刻之后，叶风组装完毕，看着他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欧拉趴在桌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到他把一堆零七碎八的东西装在了弩弓上面，心痛得都快要哭了，此时见叶风做完离手，急忙从桌上拿起了弩弓，感到入手重了很多，不满地白了他一跟，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道：“你看你都干了什么？重了这么多，我还怎么用？”

    叶风伸手从他怀里把弩弓抢了过来，跳到桌子上面，把它向天举起，摆出后羿射日的雄姿，高声说道：“你懂什么，这可是神器。”

    一个由发条机械提供动力的连击滑轮弩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是这个神器出场时，没有像是电闪雷鸣、圣龙九转之类惊人心魂的电影特效，来吓唬在场的那帮愚妇村夫，所以并不太受人欢迎。

    事实上，在场的三个人，一个是贵族小屁孩，一个是圣女演员，还一个是奴隶学者，他们对于武器这方面全都不在行，所以全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叶风。

    叶风在众人的目光下，只好讪讪地又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不过，这种小事能难倒我们的砖家叫兽们？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的那样：真像在历史当中根本就不重要。

    史载：是时，天现异色。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圣龙由九天而降，化神器于大帝手中。须臾乃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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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见众人不解，也不多做解释，转身来到门外。欧拉一见，急得直跺脚，道：“那是我的，你不能拿走。”然后追了出去。

    房中剩下的两人对望了一眼，急忙也跟了出来。他们来到屋外，就见叶风正蹲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绞动着发条。

    片刻之后，叶风上好发条，又将弩箭匣子插好，将弩弓端了起来。

    他轻轻一拉弓弦，一支弩箭从上方的匣中落入了槽中，由于下方贴了一块磁石，将铁制的箭矢吸住，所以即使是朝下射击，也不会担心会出现箭矢脱落的现象。

    叶风手执弩弓，看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然后手指轻轻一扣，一支弩箭在弦力的作用下，快如闪电般飞出，准确地钉在了树上。

    此时，发条轻响，齿轮转动，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音，自动又将弩弓上弦，另一支弩箭又落入了箭槽当中，叶风不觉点了点头：非常好，这几乎完全达到了他的要求。

    他单膝跪地，手指连连扣动。

    在众人目瞪口呆当中，一支支弩箭如同连珠一般电射而出，一连串淡淡的影子在空中形成一条肉眼可见的黑色箭线。

    片刻之间，叶风就将匣中的二十只弩箭射完，而此时发条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它的弹力也是到了极限，不足以支撑再一次上弦。

    叶风意犹未尽地站起身，那棵树已经被他射得像个箭猪一样扎满了箭矢。

    他轻轻拍了拍弩弓，叹了一口气，技术还是不太过关，为了尽可能多的射出弩箭，他已经将射程调到了最小的五十米，这样也只是射出二十支而己。要是将射程增加到三百米，最多也就能射出三两支箭。

    欧拉这时才清醒过来，急忙合上张得酸痛的下巴，一脸讨好的笑容凑到叶风面前，恨不能再在自己屁股上插上一根尾巴，好对着叶风多摇两下。

    他伸手轻轻给叶风捶着后背，谄笑着说道：“果然是我的师傅，做出来的东西真是神得不能再神的神器。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

    “行了，”叶风打了个哆嗦。他还算是有一点儿廉耻之心，实在受不了从一个小孩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不得不说欧拉完全是个人精，他只听叶风说过一遍，就把这些话全记下来。只要是拍别人马屁的时候就拿出来用，结果是无往不利，每一次都会兴高采烈地满载而归。因此上练得也越加熟练起来。

    叶风很是怀疑，大家跟他一样，听了欧拉的马屁，极有可能是胃受不了，恶心得想吐，只好顺着欧拉的意思，及早把他打发了事。

    叶风把弩弓塞进了欧拉手中，道：“拿去玩吧，小心别射到人。”

    欧拉欢呼一声，接过弩弓，跑了几步之后，又转回身问道：“对了，叶风～～呃……师傅。这弩弓叫什么名字？”

    叶风一愣，道：“名字？”

    欧拉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是啊，别人要是问起我，这把像神器一样厉害的弩弓叫什么名字，我要是说没有，岂不是很没面子？”

    阿芙萝在旁边也说道：“是啊，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狠……”她略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此兵器。它确实是该有个名字，以便记住将来必然会死于它之下的众多鬼魂。”

    叶风并不在意她话中的警告意味，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道：“起个什么名字呢？对了，一定要威猛一点儿的。”

    “九天十地搜魂弩？怎么样？”他转头问道。

    三个人摇了摇头。

    “追魂夺魄连击弩？”

    众人对望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射日连珠弩？”

    三人同时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断然摇了摇头。

    “叶风连弩？”

    欧拉和阿托姆同时趴在地上，开始狂吐。阿芙萝也是一脸的难受，手捂着胸口，勉强笑道：“大人起名字，还真是……”

    “好吧，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叶风沮丧地挥了挥手。

    突然他眼前一亮，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转头对欧拉道：“有了！在我们那里，有一个非常非常适合它的名字，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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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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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眼前一亮，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转头对欧拉道：“有了！在我们那里，有一个非常非常适合它的名字，那就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众人，缓缓说道：“阿卡什尼科夫——４７。简称ＡＫ－４７。怎么样？”（那位xushen同学，有ＡＫ了，安全点儿没？^_^）

    “阿……什么什么……”欧拉张嘴学半天，却还是念不完整个名字。最后，他放弃地一挥手，道，“算了，根本就不懂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叶风心道：这要放在以前那时代，这不懂尊师重教的小屁孩子早就被老师给抽死了。他深吸一口气，耐下心来，解释道：“你想啊，这名字这么难念，是不是很有神秘感？”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像有一点儿。”

    叶风接着说道：“有了神秘感，人才会好奇，才会去注意。一旦知道之后，就会在别的、不知道的人面前炫耀、烧包，也就会传得更广。而且，你看后面还带着一个号码４７，这就说明最少还会有从１号到４６号。４６个阿卡什尼科夫。这不是更吓人？”

    欧拉犹豫了一下，虽然还有一些想不通，但看叶风这么坚持，也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歉意地拍拍手中的弩弓，道：“对不起，有些委屈你了，以后你的名字就叫ＡＫ－４７。”

    就在此时，一名侍女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大声喊叫，只是离得远听不清楚。等她跑到跟前，已经是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了。

    欧拉急忙走过去，伸手拍着她后背，帮她顺了顺气。侍女喘了一下，看着叶风急切地说道：“又有信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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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府大堂前厅之内。

    刀出鞘，箭上弦。

    一派紧张、肃杀的气氛。

    侍卫们分立两边，正中间总督的位置空悬着，妮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并没看手中的那封信，而是上一眼，下一眼，正仔细地打量着站在大厅当中的一个人。

    那人大约三十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头上包着头巾，面目黝黑，一看就知道是个在海上讨生活、久历风浪的海员。

    他在众人杀气腾腾的目光逼视之下，仍然是气定神闲，不慌不忙，没有丝毫的害怕。

    叶风进来时，那人正不慌不忙地喝着侍女为他端上来的饮料。

    叶风见那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镇定，不觉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果然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冒，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镇定，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很牛叉，很重要，赶快杀了我吧。

    妮娅见叶风进来，急忙起身，将手中的信递到了他的手中，道：“又有信送来了，你看一下。”

    叶风展开信看了一眼，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区区几个字：我很好，不用担心。下面是公爵的签名。他向妮娅问道：“是公爵大人的亲笔吗？”

    妮娅点了点头，道：“是我父亲的亲笔信。”

    那人见妮娅如此看重叶风，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叶风，恨声道：“你一定就是赤血龙骑叶大人了？”

    叶风不动声色地把信收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是叶风，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笑了，说道：“贱名不足挂齿，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在旁边的狄安娜早就安捺不住。她霍然起身，一声娇叱。侍卫们纷纷抽出长剑，充满杀意的目光紧盯着那人。只待有人下令，就冲过去将那人砍成碎片。

    那人强笑一下，含而不露地威胁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要知道公爵大人可还在我们的手中。”

    叶风看到这个场面，不觉苦笑了一下，感到自己手下这些侍卫们很没有水准，简直就是《智取威虎山》中座山雕的小喽啰。而且这么多人一起上，只能把对方衬托得更像是大义凛然的杨子荣一样英雄人物。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把剑收起来。狄安娜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气鼓鼓又坐了下来。

    叶风并不在意，像拉着家常一样，随随便便地问道：“公爵大人在你们那里还好吧？”

    那人笑得像胡狼一样，露出发黄的牙齿，滴水不漏地回答道：“放心吧，大人。公爵大人现在挺好，我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老人家每天都是山珍海味的，而且还有兴趣做他的诗。”

    叶风点了点头，道：“嗯，这就好。对了，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要粮食？我们也好准备。”

    那人霍然道：“现在就要。你们派船把粮食运到海上的黑岩岛，然后我们会通知人派船过去接货。”

    妮娅只求公爵能平安归来，别的什么都不顾。她起身说道：“那好，我这……”

    叶风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只不过我们现在准备还不太充分，希望你们能再等一段时间。”

    妮娅惊讶地看了他两眼，却没有再说话。

    那人冷笑一声，道：“要不是接到风声，说你们已经准备差不多了，我也不会亲自来。要是你们现在不打算现在给的话，我这一次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嘶哑低沉，**裸地威胁道：“而公爵大人的安全，也就得不到保证了。”

    妮娅听了他含意不祥的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转过头企望地看着叶风。

    叶风看着那人，耐心地解释道：“五万袋粮食毕竟不是个小数字，我们需要时间才能筹集起来。而且一次运送这么大量的粮食也需要调集许多船只，这同样需要时间。”

    那人咄咄逼人地说道：“你们可以先运送其中一部分。三千袋总有吧？”

    叶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看你这么帅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出来混。要是我把粮食运出去，结果公爵被你们撕票了。我这边鸡飞蛋打岂不是亏大了？”

    叶风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见到公爵，我们是不会送出去一粒粮食的。”

    那人道：“我们虽然是海盗，但也不是不讲信用的。只要运出粮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一定会放了公爵大人的。”

    叶风双手一摊，针锋相对地道：“抱歉，你们的信用，我信不过。犹其是一个连名字都不敢说的海盗，他的誓言，我更是信不过。”

    那人脸上怒色一现，森然说道：“好，我就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会再来。要是粮食还没准备好，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说完，他扭头边走。

    门口的两名卫兵同时跨前一步，抽出长剑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转过身来，怒目而视地看着叶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一挥手，两名卫兵施了一礼，长剑入鞘退了开去。

    那人见状，冷哼了一声，道：“别忘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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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了，baluk324同学。这一次你没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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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敌情分析

﻿额谢谢大家了，居然还在榜上，还能有这么好的成绩。太感谢了。谢谢捧场的朋友，谢谢捧场加送花的朋友，更谢谢捧场送花加收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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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卫兵们也消失在了门外，房中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妮娅这才站起身，不满地质问道：“叶风，你为什么不让我把粮食运出去？”

    叶风叹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海盗们这一次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你刚刚也看到了，我用语言相激，已经把那信使逼成了那样，但他还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这说明，他们害怕我们的报复。疯狂的报复。这又是为什么呢？”

    妮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脸色变得煞白。脑中嗡嗡作响，听到叶风说出了那个她最不想听的答案。

    就听叶风说道：“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公爵活着回来了。粮食运出的那一天，也就会成为公爵的死期。”

    妮娅一下子瘫坐在椅子，感到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无助地看着他，眼中含满了泪水。狄安娜狠狠地瞪了叶风一眼，急忙低声安慰着她。只是说着、说着，她的眼圈也开始发红。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哭做一团，叶风沉声道：“慌什么！公爵现在还没死，还不到你们哭丧的时候。”

    说来也怪，妮娅听到他毫不客气的斥责，非旦没有生气，而是像找到了强大的依靠，顿时安下心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叶风说道：“你也看到他们对于粮食的急切要求了，居然违反行规，说出先运一部分出去这样的傻话。”

    他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他太迫不急待了。急切到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犯下错误。跟这些蠢货玩，简直就是在降低我的水准。”

    狄安娜想起刚刚叶风与那名海盗之间的对话，略略思付一会儿，并没有察觉海盗在其中犯下什么错误。她抬头看了一眼妮娅，发现对方也是一头的雾水。

    她不觉嗔道：“你这狗头军师有话就快说吧，别在这里吊人胃口。”

    妮娅听了冷哼了一声，脸色立时沉了下来。狄安娜这才察觉自己刚刚说话的态度太过亲密了，偷偷转过脸去，吐了一下舌头，不再说话。

    叶风不觉大汗，怪不得说女人是善妒的生物，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不忘去吃飞醋。

    看到妮娅不悦的目光，他回过神来，急忙说道：“第一，有公爵的亲笔信在此，说明他现在还活着。

    第二，我们提出的条件是，只有见到公爵才会给粮食。因此在得到粮食之前，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对公爵怎么样的。

    第三，在说话时，他急切地说通知人派船几个字，这说明他们现在与海盗基地之间的联系已经被我们掐断，我们的禁海政策很成功。一接到信，就立刻封锁了海岸。公爵并没有被他们送到海上。

    而如果他们那样做了，我们就会很麻烦。因为在海上，他们有先天性的优势。而在陆地上，在我们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更有优势。”

    两个女人惊讶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没想到他居然从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中分析出如此多的信息。

    狄安娜低声嘀咕一声，道：“我就说他是个当狗头军师的好料子。”

    叶风两眼放光，继续说道：“只要我们对这些条件充分地善加利用，公爵一定会被我们平安地解救出来的。”

    妮娅听叶风涛涛不绝地说了这么多，心中安定了很多，说道：“现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叶风轻轻吐出一个字，道：“等。”

    欧拉在旁边一拍桌子，强硬地说道：“等？等什么等。要我说，当时就应该把那个混蛋抓起来，然后用严刑拷问。让狄安娜用皮鞭抽死他，我就不信出他嘴里掏不出他们的藏身之地。然后我们带上小弟，大队人马一起杀过去，把老头儿救出来。”

    叶风听了他的话，不觉摸了摸鼻子，转头看看狄安娜，想像着她穿着黑色皮装、高跟鞋，挥着皮鞭扮女王的样子。他急忙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扔到了九霄云外，这……实在是太邪恶了。

    要是海盗们知道还有这项福利的话，说不定会先在内部血拼一把，抢着来挨揍，而且会英勇不屈地挺下去，宁愿被打死都不会招的。

    妮娅惊讶地看了一眼欧拉，没想到他会想到如此激烈的手段。

    她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那个海盗有恃无恐地敢一个人来跟我们谈判，说明他在海盗中的地位不低。要是他没有活着好好地回去，老头儿就算不死，也要吃不少的苦头的。”

    妮娅转过头看着叶风，担忧地道：“不过，叶风。我觉得光是这样等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叶风高深莫测地一笑，双掌在空中轻轻一拍。

    三人搞不清他搞什么鬼，全都疑惑地看着他。性急的狄安娜黛眉一蹙，刚要发问，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响。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短身材，长着一张讨喜的圆脸，胖乎乎的小商人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虽然天并不热，可因为太胖了，此时他已经是满脸的大汗。

    他进门之后，先是笨拙地向众人深施一礼，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说道：“叶大人，遵您的吩咐，已经有弟兄沿途跟了下去。”

    妮娅看着那人面孔，略略有些熟悉，问道：“你是……”

    那人见妮娅问话，心中大喜，一鞠躬道：“小姐，小人叫贝尔亚，是莫尔斯手下的一个小商贩。”

    妮娅这才想起，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像他这样的人，他们不停地在叶风那个挂了ＫＧＢ牌子的房子里进进出出。

    自从叶风上一次将商人们全招集起来开过会之后，在叶风的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他们全都自觉自愿地上了叶风的贼船，完全把自己利益与公爵府绑在了一起。

    他们明白只有将公爵顺利救出，才能攥取最大的利益，于是纷纷派出自己手下最精明强干的手下来协助叶风。

    同时，他们的算盘打得也是叮当直响，明白公爵府现在正处于疯狂扩张阶段，如果此时能把自己人塞进公爵府的机构当中，将来肯定能为自己说上话，带来莫大的好处。

    而叶风正为筹建他的那个‘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发愁。公爵府手下本来就不足，能拨到他那里的人也就更少。

    而且叶风怀疑那些家伙们连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一听到让他们当见不得光的密探，立刻哭得涕泪交加，比死了爷娘老子还要伤心，死活不愿意干。

    有个家伙更是过分，甚至于说宁愿去给小公爷刷马桶，也不想当密探。差点儿把叶风气得吐血。

    难道这里的风水不好，要知道《00７》系列中的密探和《真实的谎言》中的洲长先生可是风光无比的牛叉人物，而且票子、房子、车子、马子，想要就要。多少人做梦都想当上其中一员。

    所以一看到这一批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员，叶风立刻喜上眉梢，当即拍板，要了。

    只是这些特务们绝大部分是商贩出身，他们带有天然的劣根性。虽然忠心耿耿地为西尼亚刺探机密，但却还是不忘记倒卖物资、赚取钱财。

    到后来，诺曼与迦太再次开战，战场上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两边的小弟们打得如火如荼、血流成河的同时，双方的将军们还派出最精锐的特别战队护送商队进行商贸交易，堪称史上的一大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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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devilfis同学，我记得你是第一个在额书评区发言的，这么久了，还能记得额，太感谢了。

    xushen同学，额认为ＡＫ好造，但子弹不行啊。要知道子弹可是有寿命的，要是一开枪炸膛了，主角挂掉就没得玩了。至于说土炮与火药，这两样东西有原料，也可以造。但额觉得还是该慢慢来。还是那句话，要是主角开着ｓｅｅｄ战舰，驾上高达，额也只好去买块鸡血碰死了（妈××的，豆腐太贵。^_^）不过最后，额设计得有Ｔ—８００，Ｔ—１０００两种型号的终结者机器人出现，牛叉不？当然这还要大家支持，本书不太监掉才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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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处女秀

﻿额滴个肾啊，上封面了。激动中ｉｎｇ，谢谢大家了。额传一章庆祝一下，就是封面看上去太素了。改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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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点了点头，对贝尔亚道：“很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跟着叶大人好好干，我相信他的眼光，能被他看中，说明你的能力相当不错。”

    贝尔亚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这么一个低贱的小商贩哪见过这种阵势，平时被城卫们像赶鸭子一样赶得满街乱窜，而且除了胳膊上带黑箍的，只要是带个箍谁都可以骂他两句，拿他的东西还不给钱。

    而且就是普通人受到了贵族的接见，也够他们吹半天了，更别说是让公爵小姐，这样对他来是天上的人物的鼓励了。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用力抹在了衣服上，一躬到地，由衷地道：“为您和大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叶风不愿意在此时多说废话，从旁边取下一卷羊皮纸，随口问道：“那人的背景查清了没有？”

    贝尔亚垂手侍立一旁，恭声说道：“问过几名经常在海上混的弟兄了，都说曾经在血骷髅岛的海盗船上远远地见过他，而且那人的身份很是不低。很多人都得向他行礼。只是具体身份还不知道。”

    叶风心中略略有些失望，只是这种情报工作非常讲究准确性，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容不得马虎。

    不能像二战中的小日本一样，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做那些好大喜功的拍屁股决定，一拍桌子非要手下拼了命地去干，逼急了，他们胡说八道地乱吹一通，到时候丢脸出洋像的，还是自己这个当带头大哥的。

    叶风将羊皮纸轻轻展开，他沉声问道：“今天那人是怎么来的？”

    贝尔亚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紧张地对着上面念道：“今天上午那人出现在东门外，是搭着一辆乡下人进城卖菜的牛车进城的。然后付给卖菜的人一块银币，然后下车之后又到老狗酒馆吃了两块面包，一杯葡萄酒。然后就直接到总督府来了。”

    他念完之后，松了一口气，偷眼看到叶风脸上不悦，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我们已经问过那卖菜的乡下人了，他们是住在城东面三十里外的一个庄园里。而那个海盗则是在清晨的时候，在路边碰上的。”

    叶风指着羊皮纸问道：“那卖菜的人的庄园在哪里？”

    贝尔亚这才注意到原来那是一张详尽的西尼亚地图，纸质已经有些发黄变色，看来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

    他看了半天，居然从地图上找到了那个小庄园的名字，指着上面道：“就是这个地方，绿地庄园。”

    妮娅惊奇地看到地图上标着的上一代西尼亚公爵签名，问道：“这……这地图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我们居然有这么详尽的地图，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叶风说话，欧拉在旁边一挺胸脯，道：“这是我在老头的书房里玩的时候，在书桌的秘密夹层里找到的。后来叶风说想要地图，我就拿给他了。”

    妮娅一听秘密夹层，急忙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还有什么东西？”

    欧拉撇了撇嘴，道：“还有就是老头儿的日记和一些肉啊肝啊的，看了很恶心的信，你想看吗？我去拿给你。”

    妮娅吓了一跳，急忙道：“不用，不用了。不过你以后别去乱翻大人的东西，知道吗？”

    欧拉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翻了翻白眼，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听进去。不过妮娅此时也没有心情管他这些东西。而是关切地向叶风看去。

    她的眼角扫过狄安娜时，发现狄安娜居然偷偷地盯着叶风，嘴角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妮娅一愣，急忙转过头去，生怕狄安娜发现，心里怦怦直跳，好像做了见不得人坏事的那个人是自己。

    就听叶风在旁边说道：“很好，命令弟兄们再接再励，一有情况立刻回报，注意不要暴露行踪。我就在这里等着。”

    贝尔亚躬身一礼，道：“是，大人。”

    他转过身来，又向妮娅等人诚慌诚恐地一躬身，然后退了出去。

    ××××××××

    叶风建立的情报网此时全力开动起来。

    为了能得到妮娅对自己的认可，密探们无不战战兢兢，全力以赴。

    这个在史书中臭名昭著的恐怖机构开始了它的处女秀。

    无数双眼睛躲在暗处紧紧地盯着那个海盗。

    当他从赶着运货马车路过的车夫身边时，车夫会大声地喊上两声。

    当他感到有人在背后跟着自己，回过头看时。那名跟在他背后的醉鬼会醉得倒地上，手中的酒瓶会砰得一声摔得粉碎。另一边正在卖东西的小贩会不动声色的收起摊子，推起手推车，吱扭吱扭地跟上来。

    密探的消息流水一般被传进了公爵府的大厅当中。

    “大人。目标上了一辆没有标志、来历不明的马车。”

    “大人，七号回报，那马车是早上从南门进城的。具体来历正在调查。”

    “大人，九号回报。马车是从奥修斯的葡萄庄园里出来的。根据调查，标志是奥修斯亲自命令庄园的木工，让他临时去掉的。”

    “大人。十三号回报，马车驰进了城西的红酒旅馆。十五号正设法混进去。”

    “大人。十五号回报。目标进了二楼的四号房间。门口有人把守，无法靠近。”

    “大人，十七号回报，据被收买的伙计讲，房间是多贝拉府上的管家在三天以前定下的。”

    “大人，三十三号回报，旅馆后院又来了两辆马车。家族徽章全用布盖着，看不清楚。”

    “大人，十五号再次回报，有两人进入了四号房间。但远得太远。看不清长像。”

    “大人，……”

    “……”

    “大人，十七号再次回报，他打算冒险装扮成伙计，进去一探虚实，请大人定夺。”

    叶风长身而起，厉声道：“不行。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时候。通告十七号，安全为主，注意别被人发现。”

    妮娅忍不住在旁边问道：“那另外两个人的具体身份查清了吗？”

    贝尔亚赧然地低下头，道：“对不起，小姐。还没有查清。”

    叶风哂然道：“这两个人的身份根本不用查。我心中很清楚他们的身份。”

    “我感兴趣的倒是……”叶风看着窗外，阳光下，一只蝴蝶随着轻风翩翩然地飞过花丛，然后一头撞进了蜘蛛网中，在网中不住地挣扎，但越是动弹，却被蜘蛛网粘得越紧。

    叶风无动于衷地看着正做垂死挣扎的蝴蝶，喃喃说道：“我感兴趣的倒是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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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那位替额担心的baluk324同学，谢谢你了。放心了，平衡不会破坏。敌人也会更加强大。敬请各位关心额的同学继续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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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众志成城？

﻿谢谢大家了，额真没想到额居然会像个冉冉升起的秃尾巴鹰一样在榜上爬这么高。这全是大家的功劳。再次感谢了。

    谢谢大家的捧场，还谢谢大家的花，更谢谢大家送花和收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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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的暗探们削尖了脑袋，拼了性命都想钻进去的房间里。那个曾在公爵府中出现过的海盗已经摘下了头上破头巾，露出一头凌乱的头发。

    他正享受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条腿放肆地高高搭在桌子上面，一只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另一手从旁边的盘子里不停地翻找，挑出熟透了的葡萄，塞进嘴里。像所有乡下人一样极没有礼貌地叭咂着嘴巴。

    这让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很是不屑。他们两人一边低声交谈着，不时抬头扫过那人一眼，看向那个海盗时，毫不掩饰眼中轻蔑的目光。

    两人又谈了片刻之后，其中身材高瘦，长像阴骘的老者掏出精致的亚麻手帕，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屠尔斯，当初我们说好的，只要收到钱，就把西斯干掉，为什么迟迟不见动静？”

    屠尔斯将嘴里的葡萄皮很随意地吐到地上，老者不觉皱了皱眉头，他厌恶地看到地上斑斑驳驳的，已经满是屠尔斯吐出的葡萄皮。

    屠尔斯好像根本没看出老者的不满，反问道：“答应我们的粮食呢？”

    那老者阴阴地一笑，道：“粮食？那东西又笨又重的，哪里有用金币付帐方便？”

    屠尔斯又挑了个葡萄塞进了嘴里，不料却被酸得一呲牙，急忙呸呸呸地吐了出来，灌了一大口红酒，在嘴里哗拉哗拉地漱了半天，然后用力地……呃……用力地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这才说道：“我们要钱有个屁用，岛上一大堆呢。我算是明白了，金币再好看，也他××当不了饭吃。”

    老者听了他粗俗的话，越加厌恶起来，恨不能立刻就把屠尔斯钉死在十字架上。只有那种凄惨而耻辱的死法，才是海盗们应该得到的归宿。

    但他心里清楚此时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强压怒火，耐下心来，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公爵府最近一直通过叶风的老婆向迦太走私大宗粮食，你完全可以用那些钱从迦太人手中购买所需的粮食。”

    屠尔斯闻言手中一紧，不知不觉中，银制的大酒杯已经被他捏扁了，鲜红的酒液漫出了杯子流到他的手上，然后又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旁边的胖子看着那酒弄污了旅馆花大价钱从波斯买来地毯，偷偷算了算赔偿金，心疼地直皱眉头。

    屠尔斯这才回过神来。他把酒杯放下，甩掉手上的酒渍，然后又在桌布上擦了擦，洁白的桌布立时留下了一个肮脏的黑手印。

    他冷笑一声，道：“那帮狗崽子，回头我还要找他们算帐。胡诌什么有圣女神庙参予救济，上头查得紧。然后大嘴一张，一袋粮食居然要十枚金币。”

    旁边两人对望了一眼，心道：迦太人不愧是以商人立国，果然厉害，这趁火打劫、伸手要钱的本领比我们狠多了。

    屠尔斯长身而起，一拳砸在桌子上，语意双关地怒声说道：“那些人看到我们在西尼亚城下吃了一次败仗，就以为我们好欺负。要是这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手下还有四千战士，要是逼急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听到他充满杀机的话语，胖子脸上的肥肉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略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者。

    老者不动声色地暗暗在桌下面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安静下来。同时，心中暗骂：这个胆小怕事的蠢货，当初就不应该跟他合作。

    他完全忘了，当初之所以选择胖子当成合作伙伴，正是看中了他胆小怕事，易于控制。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老者斟酌了一下，打破了沉默：“屠尔斯，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西尼亚所有粮食都由公爵府出面买了下来，而且现在他们还颁布了禁海令。片板不得下海。别说我们没多余的粮食，就是有粮食”

    他双手一摊，接着说道，“就是有粮食，我们也运不出去。”

    屠尔斯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着后脑，悠哉游哉地晃着二郎腿，说道：“所以啊，所以我才向公爵府，而不是你们要粮食。”

    老者紧紧盯着他，针锋相对地道：“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收我们的钱了。”

    屠尔斯挥了挥手，道：“放心吧！在攻城时受了那么大的损失，我们当中有些人比你更想宰了西斯。只要一收到粮食，西斯就死定了。但现在还不行……”

    “他××的！”他想起公爵府时的情形，不禁又粗俗地低声骂了一句，道：“那个叫叶风的混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比长了白毛的猴儿都精明，屡屡破坏我们的好事。他坚持说只有见到西斯，公爵府才会运送粮食。”

    老者不理他的抱怨，盯着他的双眼，沉声说道：“很好。那就说定了。西斯最后一定要死。如果你再打什么小算盘，搞些动作，我就亲自带兵踏平你们的老巢。”

    屠尔斯听了他的威胁，眼中精光闪动，冷哼了一声，长身而起，说道：“欢迎你带兵去试试，看看我们纵横七海的血骷髅是不是浪得虚名。”

    老者大怒，对门外大叫一声：“来人。”

    外面把守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拔出寒光闪闪长剑对准了屠尔斯。

    屠尔斯见状低吼一声，飞腿踢开碍事的椅子，与此同时，他掏出暗藏的匕首，像猎豹一样俯下身子虎视眈眈地看着那名老者，打算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将他当场扑杀。

    房中气氛异常紧张，充满了肃杀之气。

    胖子急忙起身，对两人陪着笑脸，打圆场，道：“这又是何必呢？大家都是盟友，一损俱损，一荣共荣。我们一定要以互相信任、互利合作、平等协商等精神为原则，精诚团结、众志成城……（以下省略三百字）只有这样才能打败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涛涛不绝地说了半天，嘴巴都快要说干了，但那两方仍然互不相让，紧张地对峙，大有血溅当场之势。他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心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趟这滩浑水了。

    老者看着屠尔斯，脸色阴睛不定，半天之后，这才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了下去。

    屠尔斯把匕首缓缓了起来，站直身体，然后向两人一摆手，冷冷地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们虽然是海盗，但也不是不讲信用。既然收了钱，肯定会为你们办事。西斯最后一定会死。你们现在也不用太心急了。”

    他看着两人，话音一转，道：“不过你们也别忘了，我可不是老四那个蠢货，对你们言听计从。屠休那个蠢货现在岛上的水牢里关着呢。告辞了。”

    说完，他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老者看到他消失在门外，不顾风度地对着大门吐了口浓痰，骂道：“这帮贪婪无耻贼子，迟早我要把他们全钉死在十字架上。”

    胖子干笑了两声，凑到他的身边，说道：“奥修斯大人，我们的那个黄雀计划……”

    “住嘴！”奥修斯大喝一声，打断了胖子的话。吓得胖子打了一个哆嗦，惊讶地看着他。

    奥修斯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侍卫道：“你们走远一点儿。

    他关上房门，又转到窗边，向外看了看，将窗帘全都放下，这才对胖子斥责道：“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你就不知道谨慎一点儿吗？”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心中大骂，但表面上却依然陪着笑脸，道：“大人说得是，是我太鲁莽了。不过，这计划当真可行吗？”

    “你懂什么？”奥修斯不悦地说道。

    他从桌上的盘子里拿出一粒饱满的葡萄，冷笑了两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当公爵府所有人都在为西斯操心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时候下手。”

    他想起叶风对自己家族所做的事情，森然道：“我们的目标不是公爵，做为一个战略家一定要有长远的目光。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尤里乌斯家族。我要让他们家族彻底断绝。”

    他说着，手指用力一捏，葡萄应声而破，鲜红的葡萄汁像血一样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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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跟丢了？！

﻿谢谢大家了，今天额也不多说了。

    ×××××××××

    屠尔斯坐在马车当中，身体随着马车行驶的颠簸而轻轻晃动。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喜欢闭着眼睛，因为这让他有一种又回到船上的安全感，耳边好像还能听到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会感到安心一点儿。

    屠尔斯从来不喜欢陆地，做为海盗，他相信只有纵横七海、葬身在海神波塞冬的怀抱里才是他的宿命。

    “这次交涉的情况还算不错。三天，三天之后，就可以拿到粮食了。”屠尔斯心底满意地想到，他一想到奥修斯那张气急败坏的老脸，就开心得想笑。，这一次他不听奥修斯的安排，阐自到公爵府的行动，一定把老东西给气坏了。

    他心中不住地冷笑道：这条老狗，真以为塞给我们两个钱，就得全听他的按排。屠休的下场可就在前面放着呢。

    突然，一阵悸动从心底升起，他猛然睁开了双眼。自从进城之后，一种奇特的不安感就伴随他，好像暗处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就像他三岁时，孤身在野外遇到的那条饿狼。不断地跟踪着他，观察着他，时刻准备着扑上去咬死他一样。

    虽然他也曾不住地停下观察，但并没有发出什么异常，就是看到有些人的表现不太劲，但当那人不再出现时，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他打开车窗，悄悄把头探出窗户，向外看了一眼，一个赶着驴子的商人从对面走来，一脸冷漠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除此之外，这条偏僻的野外公路上再没有半个人影。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误？他坐了回去，用力地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可能是这几天一直住在陆地上，睡得不太习惯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句：那些该死的商人。也不知道西尼亚总督府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生意都不做了。将他们的船全派了出去，每天不计成本地在近海游弋，一发现有陌生的船只就气势汹汹地逼上去，扣船抓人。

    以前抢劫他们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这帮在自己的刀子下面像鸡崽一样瑟瑟发抖的家伙一翻过身来，居然会如此的凶狠。

    屠尔斯不由握紧了拳头——这件事过后，一定要好好用那些商人们充满铜臭的血洗洗自己的刀子，要不然血骷髅纵横七海的威名就真得坠落了。

    要不是他们帮助，西尼亚根本不可能完全封锁近海，要是光凭着雷必达那一点儿人马来封锁海岸，他早就在海上喝乌鱼汤了。

    这时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就听车夫的声音传来：“大人，你到地方了。”

    屠尔斯打开车门，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大片杂草丛生荒野，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和郁郁葱葱的绿色山林。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在这个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就连刚刚遇到的那个商人已经赶着驴子走远了。

    他跳下马车，为安全起见，对车夫厉声说道：“接着往前赶，到下一个村子以后，停上半天，再拐到南面绕上一圈，你才能回去。明白吗？”

    车夫听了他毫不客气地吩咐，略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干巴巴地道：“明白了，大人。”

    说完，他一扬鞭子，赶着马车离开了。

    屠尔斯站在那里不动，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当中。他又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一转身，钻进了杂草丛中，沿着一条只有蜥蜴和黄鼠狼才认识的小路向远处的山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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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丢了？”

    总督府大厅之内，狄安娜听了贝尔亚的回报，霍然起身。变颜变色地斥责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帮饭桶。那么大一个活人居然能跟丢了。”

    贝尔亚苦着脸垂头丧气地站在当场，听着狄安娜责骂。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冒出来，却不敢伸手去擦上一下。

    叶风拍了拍狄安娜的肩膀，道：“这不怪他们，是我的原因。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宁愿跟丢，也不能让他们暴露出来。”

    “你……”狄安娜抬头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的严肃，立刻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一边的侍女佣人们见了莫不嘴角含笑，露出一副古怪的样子。西尼亚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暴龙女郎狄安娜，没有亲眼所见，很难想到她居然也有这一天，会被人吃得死死的。

    贝尔亚见叶风把责任全揽在他一个人身上，心中感动，叫道：“大人，我们……”

    “这件事过去了，不用再说了。”叶风举手打断了贝尔亚的话，他走到地图旁边，问道：“他回去还是走得那条路吗？”

    贝尔亚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急忙走了过去，看了看地图，在上面比划了一下，道：“是的，据五十三号回报，在这个位置，他还看到目标的脸从车窗里露出来过。”

    叶风思索片刻，道：“早上时候，那个绿……”

    贝尔亚急忙提醒道：“绿地庄园。”

    “很好。你记性不错。”叶风一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个菜农是在什么位置碰到目标的？”

    贝尔亚犹豫了一下，道：“我问过了，只是……具体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大约是在这个位置。”

    说着，他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个范围。

    叶风看了看，两个地点相差不远。他顿时放下心来，看着贝尔亚说道：“你们干得相当不错。没有跟丢目标，更重要的是没有惊动目标。”

    他看着地图上标出的道路两边的山林，心中暗道：海盗们眼光不错，这么大的一片山林确实很适合藏身。要是没有公爵当人质就好了，放上一把大火，怎么也不会像以前的时代一样，有人会举个牌子，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展示行为艺术。

    叶风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还是感到无从着手。山林太大，搜起来麻烦，而且一但惊吓了海盗们，欧拉那个小屁孩子只好提前升官了。

    他不知不觉中低声说道：“还真是麻烦啊。”

    贝尔亚见状，鼓起勇气凑了过来，说道：“大人，我倒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再去问问那个菜农，他是第一个见到目标的，而且还又是当地人，没准他能提供什么线索呢？”

    叶风点了点头，不在意地道：“或许会好点儿吧。”

    贝尔亚接着说道：“当地山林稠密，一定会有不少的猎人。他们整天钻在山林当中，说不定会碰到过那些海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发动他们去找，重金悬赏，一定能找出一些线索，而且就算被海盗们发现，也不致于打草惊蛇。”

    叶风悚然动容，不禁对这个胖子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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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及，今天收到本书的第一个推荐票，谢谢那位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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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暗夜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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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月如钩挂在天上，将清冷的光辉撒向大地。

    夜空中点点星辰无声地眨着眼睛。

    急促的马蹄声从空旷无人的大道上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无数只铁蹄踏在碎石铺成的路上，发出低沉如闷雷的声响。

    一队骑士默不作声地在大道上策马飞奔，身后宽大的披风在狂奔中迎风飘摆，如同黑鹰的翅膀。

    狄安娜骑在马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狂风，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如同火焰一样不停地跳动。

    她既没想到暗探们的效率如此之高，更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敬业。

    每当他们来一个岔路口时，就会有一名暗探无声无息地从黑暗当中冒出来，向他们指示方向。即使在如此漆黑难以分辨道路的夜色中，也不至于迷失道路。

    因此上，她心中对叶风捣鼓那个所谓的安全委员会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了，打算找个机机跟叶风好好谈谈，向他道个歉。

    事实上近一段时间以来，她就一直不停地找叶风的麻烦，让叶风不堪其扰，一见面就躲着她走，但这更让她火冒三丈，弄得两人现在的关系很是僵硬。

    如果有个砖家叫兽的人物见这种情况就立马可以分析出其实是狄安娜得了一种叫做性生活不和谐引发的身体内部微量激素分泌失去调节作用综合症，简称内分泌失调。他可以对症下药，很快就协调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然也会附上一张天价的医药帐单。

    当远处出现一片黑黝黝的乌云时，负责带路的向导一挥手，众人急忙勒住了胯下的战马。她策马来到向导跟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迷路了吗？”

    向导被战马卷起的灰尘呛得低低咳嗽两声，指着前方说道：“大人，已经到了。前面就是绿地庄园。”

    狄安娜仔细看了两眼，这才发现那被她误认为是乌云的东西，原来是一片建筑。她顿时心中释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骑士们，又接着问道：“叶风呢？”

    向导一呲牙，在黑暗中露出一排洁白牙齿，道：“大人已经到前面去查看情况了。”

    狄安娜略想了一下，回身命令道：“下马，让开大道。大家休息一下。巴尔、鲁恩，你们两人负责警戒。”

    骑士们低声答应一声，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牵了战马离开大道，躲进了旁边的一人多高的草丛当中。

    狄安娜看到骑士们纷纷坐在草地之上休息起来，她又放心不下地巡视了两圈，可能不知是谁讲了一个什么笑话，她听到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狄安娜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如此黑夜长途行军而无人掉队，也没有人叫苦叫累，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帮准卫队成员的素质确实是不错。

    她也放松了下来，坐在了草地之上，然后对着旁边的一名骑士一招手，又指了指他的随身水袋。

    那骑士急忙走到狄安娜身边，将手中的水袋递了过去。狄安娜接过水袋，喝了两口，看到骑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奇怪，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骑士忧虑地道：“大人，我们能把公爵大人救出来吗？”

    狄安娜拿着水袋的手停顿了一下，虽然她的心中也是没底，但看着那名骑士闪着希望的眼睛，果断地说道：“当然。我们一定能把公爵救出来的。”

    骑士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好。听到公爵被绑架的消息后，我爷爷立马就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要是不能把公爵大人救出来，他就要拿鞭子抽死我。”

    “呃～！”狄安娜被水很呛了一口。

    骑士急忙转过头来，借着微微的月光，看到狄安娜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脸腾一下子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我……我现在已经是准骑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怕他的鞭子了，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急得满头大汗。

    狄安娜看着他略显稚嫩的脸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的，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知道，将来你爷爷一定会以你为荣的。”

    骑士感激地道“谢谢你，大人。”

    他看到狄安娜明亮动人的双眼，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窒息，举起右手发誓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我爷爷失望的。”

    狄安娜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那个已经激动地词不达意的年青人，心中暗暗恼怒：我和你爷爷，居然把我跟一个老头儿相提并论，我有那么老吗？

    许多年以后，当转战天下、所向无敌的赤血红龙骑士团的团长率军归国，面对着大帝加官进爵，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帛，还有的无数人的阿谀奉承，他总是寂了地笑笑。搞得大帝既没面子，又没里子，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倒底想要什么？”

    阿瑞斯淡淡地笑而不答，其实他所想要的很简单，他只是想对那个人说一句：我没有让您失望。

    星空下，海风吹来，带着一丝腥咸的味道。

    荒野中的杂草在海风中轻轻舞动，发出唰唰的声响，

    远处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是直接奔他们而来。

    虽然猜到可能是叶风等人，但狄安娜丝毫不敢马虎。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按剑柄，向正在休息的卫兵们低声喝道：“警戒。”

    卫兵们听到她的命令，纷纷起身，悄无声息地抽出了长剑，摆出战斗姿势。

    就听到不远处哨兵低低的喝问声：“雷霆。”

    一个声音回答道：“闪电。”

    她惊喜地站起身，急忙迎了上去。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关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叶风从她手中拿过水袋喝了两口，抹掉嘴边的水渍，道：“只是个小村子，也没发现暗桩。看来海盗们不在村子里。大概是在附近什么地方。我已经把那个进城卖菜的人给带来了。”

    狄安娜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多了一个人，蹙起眉尖，问道：“你带他来干什么？”

    叶风随手将水袋扔到身后一名卫兵的手中，道：“当然是让他指认一下，当初他是在哪里跟那个海盗碰到的，这样我们也可以缩小一点儿搜索范围。”

    虽然当时贝尔亚提出的建议不错，但叶风仔细想过之后，还是放弃了。那样大张旗鼓地重金悬赏，只能招来一堆嗅着腐肉而来的苍蝇。只要有一个人走露了风声，海盗们闻风远遁，结果只能是更加麻烦。

    因此上，他不得不亲自带队，相信以他从前在海军陆战队里练就的侦查本领，只要有一丝的蛛丝马迹，就绝逃不过他的眼睛。要知道那侦查知识可是人类经过数千年战争，用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才总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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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长剑、金币与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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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这里吗？”叶风略有些失望地看着两边的山林。

    残月已经开始西沉，道路两边荒草丛生，不远处的山林如同熟睡中的怪兽一样横卧在天幕之下，风吹动树梢，发出哗哗声响，如同大海的浪涛。

    他们此时在那农夫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昨天农夫和海盗碰面的地方。只是光凭着这一点儿线索，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要找起人来确实是如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他想了一下，看着农夫问道：“当时你碰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累不累，头上有汗没有？”

    农夫直起腰来，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道：“不累，当时他好像还哼着小调。很高兴的样子。”

    叶风看到狄安娜欲言又止，一副不解的样子，不觉一笑，解释道：“这是一个好现像，一个久居海上的海盗行走在山林当中，并不显得累。这说明，他并没有走多久，很可能营地离开大道并不太远。”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低声道：“就你鬼门道多。”

    她转头向那名农夫催促道：“再想想，除此之后，还有没有其它的什么线索？”

    农夫又想了半天，最后躬背哈腰向她一鞠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可能还有，但是我不记得了。大人。”

    叶风又沉思片刻，正要再向农夫发问，刚抬起头来，突然瞥见农夫老实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诈的笑容。

    他不由心底一动，感到自己很可能犯了一个错误，漏下了一些不该漏下的东西。

    叶风这时才慎重起来，借着依稀的月光，认真地打量一下那个开始并不被他放在眼中的农夫。

    那农夫大约有五十上下的年纪，多年的劳作已经压弯了他的后背，手上满是粗厚的茧子。被太阳晒得黑紫色的脸上也满是皱纹。半眯着的眼中满是浑浊的液体，只是在偷偷看向自己……呃……自己身上的钱袋时，才露出一丝光亮。

    他嘴里像坏掉的留声机一样不停地嘟囔着：“可能还有其它情况，但是老泰恩真是该死，关系这么重大事情，居然全都不记得了。”

    叶风心下恍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农民式的狡猾。

    但他岂是好相予的，叶风冷笑两声，把狄安娜拉到一边，极其禽兽地低声说道：“你带有钱吗？”

    狄安娜疑惑地一挑眉毛，道：“你身上不是也有，找我要钱干什么？”

    叶风一指农夫，低声道：“这条老狗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但就是故意没说出来。”

    狄安娜闻言大怒，手中鞭子一扬，骂道：“这个死老百姓，没有一点儿觉悟，公爵大人被人绑架，危在旦夕，他居然还想待价而沽，勒索钱财。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叶风急忙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你说得没错，这些死老百姓是没一点儿觉悟。但是别忘了，对他们来说，无论是谁当公爵，他们都要交保护费，不是，交税。这帮死老百姓才会不管大人们谁死谁活，他们在乎的只是今天的饭吃不吃得饱，碗里有没有肉。”

    狄安娜还待再说。叶风厉声道：“你给我好好待着，把钱袋给我。”

    狄安娜身体一僵，委委曲曲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钱袋，气哼哼地把它塞到了叶风的手中。

    “唉～算了。”叶风掂了掂，发现里面虚塌塌的，没有几个钱，不由失望地又把它还了回去。看来只好由自己出血了，也不知道回头妮娅会不会给他报销。

    他从自己的腰包里忍痛掏出一枚钱币，扔了过去，道：“现在你的记性好一点儿了没有？”

    叶风惊奇地发现农夫在这么黑的情况之下，能准确地接住那枚钱币，五十多岁的人眼力居然如此敏锐，身手居然也是如此敏捷，丝毫不见一丝的老态，不觉大汗。喃喃道：“金钱的魔力还真是无穷啊！”

    农夫略有些失望地接过钱币，本以为那只是一枚银币，但发现它在月光下居然散发着可爱无比的淡黄色光芒，急忙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心中大喜，脸上的皱纹都撮在了一起，变成一个核桃。

    他急忙一躬到地，道：“谢谢您，大人。卓斯神保佑，您今后一定会升官发财、日进斗金、多子多孙，妻妾成群。”

    狄安娜立时暴跳如雷，举起手中的鞭子就要冲过去。叶风急忙将她拦住，又安慰了她半天，转头问道：“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农夫见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听了叶风的问话，急忙说道：“这是我进城送菜时，在路上听吟游诗人讲赤血龙骑大人独上雪天峰，大战恶龙，救出俄那里王国的明珠——阿莉娅公主时，他就这样念的。”

    叶风一滞，看了一眼狄安娜，道：“我说呢，你一个农夫怎么会讲这么压韵的话。算了，现在你想起什么没有？”

    农夫眼中又闪过一丝狡猾，道：“是这样的，大人。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有用没有，所以我一直不敢讲出来，生怕耽误了大人您的正事。大人您那么忙，万一耽误了您的正事，小人岂不是成了一个罪人，您说是不是大人？”

    叶风苦笑一下，又扔了一枚金币过去，道：“有用没用的，你说出来我才知道啊。”

    农夫在黑暗中敏捷地接住飞过来的钱币，又是一鞠躬，道：“是这样的，大人。您知道，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呢，我们村里的这些人在没事的时候，也经常背起弓箭进山林打猎。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打个鹿啊，獾啊什么的回来。对了，大人。您要不要皮毛。不是我自夸，我的箭法在我们村是数一数二的。打猎物的时候只射眼睛，一点儿皮都没有伤着。绝对是最上等的皮货，城里的皮货商们都抢着要。”

    叶风听了他的话，连连苦笑，又从袋里掏出一枚金币，刚要扔过去。

    狄安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铿地一声龙吟，长剑出鞘，雪亮的剑刃横在了农夫的脖子上，剑刃冰冷而锋利，在淡淡的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脖子周围起了一圈的鸡皮疙瘩。

    狄安娜冷冷地看着他，低声喝道：“快说。”

    农夫低头看了看横在脖子下面的剑刃，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飞快地说道：“我进山打猎的时候，在山林中间发现了一块秘密营地。”

    狄安娜冷哼一声，长剑入鞘，回过头来，翘着鼻子趾高气扬地对叶风说道：“看到了没有，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死老百姓，还是这种方法管用。”

    叶风只能是摸着鼻子，苦笑不己。叹了一口气，对那个贪心不足的老头儿说道：“你前面带路吧。”

    狄安娜想了一下，向旁边的卫兵下令道：“阿瑞斯，你给我跟紧他，要是他想逃跑，或者有一丝的异动，就给我宰了这个狗东西。”

    后来，从财政大臣布林那写出那本《我的人生之路——从城门官到财政大臣》，大红大紫一把之后，帝国吹起了一阵出书热，帝国上层的大人们也纷纷推出了自传类的图书（其中有多少是自己执笔，又有多少是请枪手写得就不得而知了）。

    就连大帝自己也不能免俗，有一个故事说：大帝命令贝尔亚，说：“都说伟大的欧拉那本《大帝传》写得不错，回头找一本来，让伟大的欧拉看看。”

    在那些图书中，有一本异常畅销，那是赤血红龙骑士团弓骑兵大队大队长泰恩大人写的。他在那本《我的征战史》中，义正词严地写道：有人传言说本大人是被拉壮丁拉过去的，这是宵小们的恶意诽谤，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真实情况是：在那个夜晚，我是被战神狄安娜小姐的人格魅力所感染，而毅然决然地加入到大帝的队伍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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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低水平的对手

﻿“你可以一时瞒过所有的人，也可以永远瞒过一部分人，但是不可能永远瞒过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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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动物都有一种天性，它们用各自己不同的方式来为确保自己的领地范围，提醒自己的同类不要擅自入内。

    比如说：老虎。老虎用它腥骚的尿液标出边界，只要有其它的同类闯入，它立刻就可以发现，然后毫不留情地发起攻击。

    在生物学上属于真核总界，动物界，生动物亚界，后口动物总门，脊索动物门，脊椎动物亚门。羊膜总纲，哺乳纲，真兽亚纲，灵长目，类人猿亚目，狭鼻猴次目，人猿超科，人科，人亚科，人属，智人种的人类做为动物的一种，也无法例外。

    无论在什么时代，数十上百人集合在一起，冒冒然闯进别人的地盘，不管他们的行动再秘密，也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需要吃喝拉撒，需要娱乐。他们就不可能不和外界打交道。

    因此上，所谓的秘密行动，只不过是看你能不能瞒住你所想要瞒住的人。

    做为一名光荣而尽职的山林猎人，泰恩在秘密营地建立之初就已经注意到了它的情况，但是因为这跟他并没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于是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伟大人生观，对此视而不见。

    那些海盗为了保密起见，极其可耻地扔下了他们的本职工作，像躲进洞里的鼹鼠一样缩在营地里面，并没有出来搔扰地方。

    公爵府的准卫队训练营地则恰恰相反，那些肩负着保卫公爵大人，保卫西尼亚安全与治安重任的小伙子们只要天一黑，就偷偷翻出墙去，进行偷鸡摸狗那个非常有益身心的体育活动，极大丰富了附近居民的夜间娱乐生活。

    雪片一样的投诉信飞到狄安娜的桌上，让卫队长大人极为头痛。她花了大力气狠狠整顿了几次，但奇怪地是见不到一点儿的成效。后来，她还是在泰恩的那本《我的征战史》中找到了答案。

    因为此事，一天夜里，泰恩大人还特意被如狼似虎地皇家禁卫军从被窝里给掏出来，押送到了大帝面前，被大帝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第二天，帝国宣传部就颁布法令将那本《我的征战史》列为禁书，但结果却只能是让它更为畅销。

    当年我可是经常陪了大帝一起偷吃狗肉的。泰恩大人在书中这样自豪地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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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时分，山林里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透过薄雾，一个包着红头巾的大汉睡眼懵忪地进入到了瞄准镜当中，他的脑袋被牢牢套在了瞄准镜十字线的中央。

    只是他对此毫不知情，依然慢悠悠地向旁边的大树走去，拉开裤子对着树开始释放一夜的存货。

    一阵山风吹来，吹得树叶哗哗直响。大汉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清醒过来。不远处的营房里不知有谁喊了一句什么，他大声地回答了一声，急忙提上裤子，匆匆又跑了回去。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房里面，叶风这才调转瞄准镜看向营房中冒着炊烟的地方。他在心中大赞这帮没脑子的家伙。

    真没想到他们在这个地方居然还敢生火做饭，升起的炊烟让人在三里之外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要是在他那个地方，这种不注意保密措施的指挥官早就被人踢出去，下放到连队里从事喂猪那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了。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些人跟他差了数千年的战争经验。而且他们还自以为是躲在渺无人烟的山林里。缺少经验的他们根本不可想到，叶风仅仅通过暗探们一次不成功的跟踪，收买和威胁当地人，居然就能摸到他们的眼皮底下。

    透过瞄准镜，爬在树上的叶风远远地就可以看到营地里的一切。海盗们此时已经开饭了。两个胖子抬着一口大锅出现在了中间的空地上，海盗们毫无纪律，乱糟糟地一拥而上，厨子生怕他们撞翻了汤锅，举起手中的长柄木勺对着他们毫不留情地一顿乱敲。

    敲击声、痛呼声、咒骂声响成一片，整个场面异常混乱。

    叶风连连摇头，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对手。这实在是不堪一击。简直就是在降低自己水平。指挥部的那些同事们要是知道这些情况，他们一定会对自己大加嘲笑。他甚至于可以想像得到，那帮混蛋们笑掉下巴的可恶样子。

    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酸，迎着刚刚升起的红日，心道：可惜我回不去了。

    “咕，咕咕。”树下传来了两声鸟的鸣叫，打断了他的思绪。叶风一愣，探身向下看去，原来狄安娜在下面等得不耐烦了，她居然沿着树杈，也爬了上来。

    只见她双手抓住树枝，交替攀援，身体轻摆，像个猴子一样。一会儿工夫就爬了上来，叶风不觉大汗，这个女人小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灯，肯定非常淘气，是个上房揭瓦、打鸟掏蛋的高手。

    狄安娜凑到他跟前，低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叶风道：“从他们做饭的情况来看，海盗们大约有八十到一百人左右。四面都设有岗楼，每个岗楼上都有人，旁边还伏有暗哨监视。除此之外，在营房周围还有六个游动哨兵。现在就发现这么多的情况。”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不管怎样，从安排上来讲，布置这个警戒的人还是不错的，花了不少的心思。”

    狄安娜看了看远处在雾中显得模模糊糊的营房，又回过头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道：“离这么远，你能看清楚吗？”

    叶风把手中的瞄准镜调好焦距，然后递了过去，道：“你也可以看一下。”

    狄安娜好奇地接过瞄准镜，学叶风的样子，眯着一只眼睛，把瞄准镜凑到眼前，向营地看了一下，一张满脸络腮胡子的丑陋大脸立刻映入眼帘，把她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儿从树上掉了下去。

    叶风急忙伸手把她拉住。

    “这……这……”狄安娜瞪着叶风，结巴了半天，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这才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看这么远？”

    叶风诡异地一笑，道：“也不想想你的奸夫是谁？我可是堂堂的禁咒法师，在上面附着一个鹰眼术之类的小魔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狄安娜心中一荡，眼波盈盈地横了他一眼，紧接又啐了一声，这才举起瞄准镜，直到找到那名曾经进过公爵府的海盗之后，才放下心来。看来确实是这里没错了。

    她又仔细地观察了半天，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的戒备是挺不错。”

    说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打算把瞄准镜装进……呃……装进自己的怀里。

    叶风摸着鼻子，苦笑了一下，道：“你已经下手晚了，已经归欧拉了。我之所以能够拿出来，还是用了一天一枚金币的租金租下来的。”

    两人同时痛声骂道：“这个小兔崽子。”

    狄安娜骂完之后，愤愤瞪了他一眼，道：“你活该。平时让你教他一点儿好的，你不听。说什么素质教育。整天就听他念叼什么：我的是我的，你的当然也会是我的。现在好了吧，作法自毙。”

    叶风苦笑不己，道：“难道你没发现他这样一说，再加上身躯一震，很有王者霸气？”

    “呸。”狄安娜听他死鸭子不死不嘴地犹自强辩，不屑地啐了一声。然后语调一转，道：“别闹了，说正经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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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一百比一的点推比，实在是……唉～～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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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拯救行动，开始！

﻿叶风和狄安娜两人看着海盗们的营地，又商量了半天，确定好计划，这才从树上下来，来到早已经等候在下面的众卫兵跟前。

    狄安娜向其中一人命令道：“巴尔，你带两个人回去报信，就说找到海盗营地了。让妮娅小姐把卫队和城卫中能抽调出来的人全派出来。”

    她双拳紧握，攥得指节啪啪直响，杀气腾腾地道：“我要把这些狗崽子们一窝全端了。然后沿行省公路全架上十字架，把这帮杂碎全都钉死上面。让所有人都知道公爵府的厉害，不然这帮混蛋还要搞七捻三的没事找事。”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树叶哗哗直响。

    卫兵们全都打个寒战，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她，西尼亚的红发女暴龙果然是名不虚传。纷纷感到跟着这样一位老大，绝对是前程远大。

    巴尔一躬身，凛然道：“遵命，队长。”

    说完，他转身叫了两名队员，就要向丛林外面走去。

    叶风想起了什么，急忙又叫住了他，道：“对了，巴尔。让妮娅小姐去找一下阿芙萝……”

    叶风看到巴尔一脸的茫然，这才想起阿芙萝是秘密进入公爵府的。他只好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就说去找一下我老婆。看能不能把她手下的侍女借来一用。”

    此时就听头顶的树上有人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众人大惊，纷纷抽出武器。叶风举头望去，只见一个敏捷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跃入当场。卫们们急忙一拥而上，举着刀剑围拢了过去，将她紧紧包围了起来。

    那人面对四周寒光凛凛的刀剑，却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面巾，看不清长像，只是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一件淡绿色的紧身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在方便行动的同时，也勾勒出她娇小玲珑、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

    这可是极品美女啊！卫队里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顿时激动得刀剑都有些拿不稳，握着武器的手在清晨的寒风中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年青人看得两眼放光，一阵猛盯。恨不能把眼睛变成Ｘ光机，看到她藏在紧身衣下面那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美腿。

    那人见状，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伸手摘下面巾。正是阿芙萝那名刺客侍女。

    “住手。是自己人。”叶风说完，一挥手。卫兵们这才把刀剑重新入鞘，有些不舍地四散开来。却仍忍不住瞄她两眼，然后偷偷和同伴讨论一下她美妙的身材。

    这也并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玲娜的穿着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确实是太火爆了一点儿，杀伤力也强了一点儿。

    狄安娜看了一眼巴尔，发现他仍痴呆呆地看着玲娜，心头火起，抬腿踹了他一脚，怒道：“没事了，你还不给我快滚，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巴尔这才醒悟过来，看到叶风脸上的戏谑之色，急忙行了一个军礼，转身落荒而逃。

    叶风摸着下巴，围着玲娜转了两圈，奇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玲娜精致小巧的尖下巴一扬，高傲地道：“你以为就你能找到这里？为了早日开禁，我家小姐早就让我盯上了和海盗们有勾结的奥修斯。找到他亲信的贴身管家，一番严刑逼供下来，很轻松就可以找过来，哪里用你那么麻烦。”

    叶风听了一愣，他原来也是如此打算的。

    他知道这些海盗们久居海上，虽然能够纵横七海，但上岸之后就像困在浅水中的龙一样无助，随便一只小虾小蟹都可以把他调戏一番。

    这些海盗们对西尼亚并不熟悉，想要找到一个藏身之地，如果没有内奸接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们会像跑到大街上的光屁股美女一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但采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在叶风的计划中只是后备方案。在线索全断、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他才会如此做。因为这样一来势必会打草惊蛇。只有在确定手上的力量能够完全封锁西尼亚城之后，他才会这么干。

    玲娜看出他的疑虑，道：“放心了，按我家小姐的吩咐，那名管家已经被我灭口了，临了还放了一把火，伪装成他是被失火烧死的。暂时不会有人注意的。”

    叶风听她语调平稳地说着这些充满血腥的话，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个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极品萝莉杀起人来手段如此狠辣，而且只当成是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他想到阿芙萝心思如此缜密，暗暗有些吃惊。同时，不禁对阿芙萝等人的来历大感好奇，区区一个歌舞团为什么会有如此人物，还网络了刺客、暗探。她背后的圣女神庙又是干什么的？为了赈济那些饥民如此不遗余力，难道他们当真是悲天悯人的圣人？

    就听玲娜接着说道：“不过你也确实是不错，居然凭着那么一点儿线索，这么快就找到了地方。”

    狄安娜眼中精光一闪，侧身挡在了叶风身前，冷冷地道：“他错不错，用不着你来说。”

    叶风大汗，真是够了，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吃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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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地方了。”妮娅听了巴尔的回报，霍然起身，追问道，“那狄安娜还说了什么没有？”

    巴尔道：“狄安娜大人说，请您把卫队和城卫中能抽调出来的人全派出去，她要把那些海盗全抓起来。除此之外，再没什么了。”

    妮娅低头略略思付了一会儿，抬起头断然说道：“通知雷将军，请他把城卫全都带上。卫队也全都要做好准备。这一次，我亲自带队，一定要把公爵大人给救出来。”

    巴尔犹豫了一下，心知这样一来，西尼亚守卫就空了。但看到妮娅一脸的坚决，却没有再说出口，右拳在胸口重重一击，行了一个军礼，转身退了出去。

    妮娅坐在大厅当中，就听到巴尔响亮的嗓音响起，“备马，全数卫队准备。”

    公爵府中一阵骚动，所有侍卫全动员了起来。

    男人们粗豪的叫声，战马嘶鸣声、兵器碰撞时发出的铿锵声响成一片。不一会儿的工夫，那声音又渐渐低了下来，最后又恢复了平静。但即使是隔着公府爵高耸的大墙，大街上的行人都能从这平静当中感到阵阵肃杀之气。

    半天之后，巴尔又进来回报，道：“大人，已经准备就绪了。”

    妮娅早就等不及了，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摘下一柄长剑，挂在腰上，英姿飒爽地走出了房门。

    猛一下子从室内走出来，妮娅不觉被外面阳光刺得一下子眯起了眼睛，只见阳光下，近百名侍卫手牵着各自的战马肃立在操场之上，面容坚毅，阵容整齐划一，透出阵阵杀气。

    妮娅不禁点了点头，虽然训练时间尚短，但是人员素质相当不错。此时看上去他们已经像是一支合格的军队了。

    她翻身跨上战马，一举手刚要发令，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等等我。”

    妮娅回头看去，只见欧拉背着弩弓，腰悬长剑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欧拉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姐，我也要去救老头儿。”

    妮娅看着他满脸大汗的样子，略略犹豫了一下，最后下了一个差点让自己遗恨终生的决定。

    她不悦地斥责道：“你去干什么，兵凶战危的。不许去，好好在家里给我待着。”

    说完，不容分说，一策战马，冲出了大门，在她的身后，骑士们也急催战马，紧跟了上去。

    一时间，铁蹄滚滚，声如闷雷，惊碎了西尼亚乃至于整个大陆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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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大家的评论不错，也不需要回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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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偷偷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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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率着众人驰出了西尼亚城门时，沿着城墙的方向，又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策着战马急驰而来。

    妮娅侧头看去，只见为首一人头戴金黄色飞鹰铜盔，一身将官装束的魁梧中年人，正是雷必达将军。

    他头也回，只是略略一挥手，身后的骑士们也不停留径自策着胯下战马，在飞奔当中，加入到了妮娅的公爵卫队当中，两帮人马如同河流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条汹涌彭湃的大江，它奔腾咆哮着向远处狂奔而去，势必将拦在前路上的一切阻碍冲毁冲垮，击成碎片。

    他们像狂风一样从行人的身边呼啸而过，无数只铁蹄踏在干燥的大道之上，发出低沉如雷的震耳声响。就连大地也在铁蹄之下不住颤抖。

    不一会儿，他们就消失在行人的视线当中，只留下一道漫天的烟尘缓缓在天际飘荡。

    妮娅并不知道，在城门口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一双猥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一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那人这才从树后转了出来，他四处看了看，然后飞快地向着城外不远处一个庄园跑去。

    正靠着墙休息假寐的流浪歌手睁开眼睛，轻轻拔了拔手中的竖琴，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旁边正在和一个胖大婶讨价还价的小贩抬头看了一眼。匆匆收拾了一下货物，推起手推车跟了下去。

    胖大婶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惊讶地发现，小贩居然没顾上向她要钱。她急忙四下扫了一眼，发现没有注意她。衣服一撩，把那一小卷布料藏在了衣服下面，然后挺着高高拢起的肚子，扭着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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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多远？”妮娅回过头来，又一次焦急地向紧跟在她身后的巴尔大声问道。

    “不太远了。”巴尔一边回答道，一边催着战马努力跟上。没有办法，他的战马的脚力比起妮娅那匹纯种的阿伯丁战马差了很多。

    他一指不远处的小山丘，接着道：“转过那个小山丘，再向前……咦？”

    妮娅心中奇怪，急忙扭过头去，就见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有人正不停地挥着一面小红旗。她急忙将右手高高举起，身边举着黑鹰战旗的旗手立刻左右挥动手中旗帜，传令兵扯着响亮的嗓子高声叫道：“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骑兵们听到命令，纷纷勒住战马嘶缰。奔腾的红色铁流带着巨大的惯性又向前冲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饶是如此，雷将军眼中还是闪过一道满意的神色，很为士兵们的高超素质而感到自豪，要知道这些训练未久的士兵在如此高速前进的时候，能做到这一点，也是相当不错了。

    只是他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心知这帮狗崽子要是知道自己夸赞他们的话，以后训练时肯定会偷懒耍滑的。

    他手中马鞭一指，早有两小队骑士从队伍当中驰出，向着山丘上那人奔了过去。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抽出刀剑，排好攻击阵形，这时他才露出一丝满意地笑容。

    虽然他也知道，在山丘上那人肯定是自己人，但是谨慎起见，也为了考量这些时日以来的训练成果。他仍是按了骑士操典行动。

    雷必达看到这些士兵们在上官不发一言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准确地领会上官命令和意图。这不能不令他为之骄傲。心道：就是诺曼那些百战之师也不过如此而己。

    他抬头向山丘上看去，此时骑士们已经冲上山丘，到了那人的身边。为首的骑士在马上俯下身来低声和那人说了两句什么。

    就见到那人跃上了骑士的马背，坐在了他的身后。然后他们又回转了回来。

    片刻之后骑士带着那人来到近前，那人见到妮娅和雷必达，急忙从马上跳下，双脚一并，右拳在胸口重重一击，向他们行了一个军礼，道：“参见两位大人。”

    妮娅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孔，手中一举马鞭，肃然回了一礼，然后道：“鲁恩，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继续前进。”

    鲁恩恭声答道：“这是叶大人的命令。他估计到您一定会派来大队的人马。说这么大队人马在行进时，一定会扬起高高的烟尘，说不定会惊动海盗。所以预先派我来拦下大家。让大家下马，然后尽可能地潜过去。”

    他古怪地笑了一下，接着道：“他还说什么‘偷偷地进村，打枪地不要’。”他顿了一下，问道：“大人，这‘打枪’是什么枪啊？”

    妮娅一滞，心中疑虑尽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打枪’是什么，不过这确实是叶风说话的风格，她含糊地道：“回头你自己去问叶大人吧。”

    说完，她转过身来，征求地看向雷必达。此时马蹄扬起的灰烟仍笼罩着众人，还未完全散去，队伍中不时有人低低地咳嗽两声。

    雷必达心中很是惊讶，没想到叶风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如此细心。又想起他刚刚出现时背着的射程超远的弩弓，西尼亚城下大破海盗的神勇，发明出来的改变战争模式的马鞍马镫，还有成立了那个被众人传得神乎其神、日进斗金的长凳公司。

    他的身上好像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在他的帮助之下，西尼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发生了巨大改变。商贾云集、物资充足，一扫前些年的颓势，西尼亚城中百业兴旺，大街上，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不觉低声道：“这小子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要不是他和你外公一样是个黑发黑眼的家伙，我都要以为他和赫拉克里斯一样，是卓斯神没管住他的小ＪＪ又在人间生下的半神了。”

    妮娅听了他的粗话，脸上登时羞得通红，又想起当初在远古山洞中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叶风面对狂雷闪电时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心中一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雷必达回身大声命令道：“下马。肖恩，带着你的小队守住马匹，注意警戒。其他人整理一下武器，跟我一起步行过去。”

    众人齐齐答应一声，翻身下马，将马交到负责的人手中，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刀剑，在鲁恩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向着前方走去。

    此时，天已经接近黄昏，太阳西沉，映得半边天际鲜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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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不会游泳同学，谢谢你捧场。但额现在还不能说欧拉是男是女，但是总觉得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要真来那个，也早熟了点儿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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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偷偷地进村（续）

﻿不好意思，忘了跟大家说了，因为周一所有数据归零。所以额就只好选这个时间发了。

    大家不看别的，就看在额脸皮这么厚的分上，送朵花，收藏一下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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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名侍卫的带领之下，妮娅众人沿着一条獾和黄鼠狼才认识的小路，穿过荒野一人多高的草地，到了密林当中。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丛林当中漆黑一片，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有抬起头向天上看时，透过茂盛的树冠，才能依稀看到一两点星光。妮娅众人艰难地走在小路上，只能够慢慢摸索着前进。

    整支队伍默默无声地走在密林之间，不时听到有人踩断了掉落在地上的枯枝，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此时，有人不小心被不平的地面给拌了一下，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上。甲胄武器碰到地的石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队伍前面立时传来了低声斥喝声：“安静，保持安静。”

    妮娅摘下一根勾住衣服的树枝，擦了擦头上泌出的汗水，低声抱怨道：“为什么不让人点支火把照亮？”

    雷必达在后面听了不觉一笑，妮娅虽然精明强干，但对于军事方面并不精通。他低声解释道：“我们这是去劫营。在夜间点着火把会非常显眼，敌人隔了数里就能发现我们的行踪。叶风这小子不错，做起事来面面俱到，将来肯定是个好的依靠。”

    妮娅脸上一黯，不再说话，低下头来，埋下赶路。

    雷必达见了她急匆匆的样子，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看着妮娅在黑暗中窈窕的身影，不由停了脚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我可怜的戴娜啊。”

    由于长期在外训练骑兵，这位失职的父亲并不知道那两人早就已经勾搭成奸了。否则，这位脾气火爆的将军早就已经暴跳如雷，决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心静气地夸奖叶风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妮娅突然发现眼前渐渐明亮了起来，她抬头一看，周围原本的茂密的树木少了许多，原来众人已经来到了一块空地之上。

    队伍此时也已经停了下来，众人如释重负地纷纷坐倒在地上休息，穿着沉重的铠甲一刻不停地从城里狂奔而出。

    数十里地的路程，中间没有丝毫的休息；从马上下来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赶了半天的路，饶是他们全是年青力壮的青年人，但毕竟不是铁打得，也都已经累得不轻了。

    妮娅也累得不行，但是心中那股替亲人担心的焦急的心情却支撑着她。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看看周围，在星光下只要距离稍远一些，根本看不出人的面目，全是模模糊糊的黑影。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人从密林的另一边走了出来。那人来到众人身边，低声问道：“妮娅小姐和雷将军呢？”

    妮娅举头一看，在黑暗中，那人原来一头火红的头发变成了略有些黯淡酒红色，她急忙一招手，道：“戴娜，我在这里。”

    狄安娜走到近前，伸手抱了她一下，释然道：“你们终于来了，我还担心你们会在这里迷路呢！”

    妮娅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感到虽然她们只是分开了一会儿，却好像是好久不见一样。她的心顿时软了下来，略有些酸酸地想道：好吧，只要能救出父亲，就不在乎她横刀夺爱，抢走叶风的事。

    少女伤感地看着漫天星斗的夜空，在心中恶狠狠地发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誓言：大不了，当一辈子的老处女。

    此时，雷将军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对方情况怎么样，你们摸清了没有？”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基本已经摸清了。”

    妮娅惊喜地看着叶风从密林中走了出来，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她向前跨了一步，忽然想起旁边的狄安娜，火热的心立时冰冷了下来，身体一僵，又停了下来。

    雷将军根本没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他看到叶风走了过来，急忙问道：“情况怎么样？”

    叶风一招手，几名带着披风的侍从走了过来，将宽大的披风从身上解下，然后用披风围了一圈，围成个密不透风的小帐蓬，恰好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叶风从怀里掏出火折，迎风一晃，桔黄色的火焰立时从折纸中跳了出来。雷将军一脸惊奇地道：“这又是什么古怪的东西？这么方便，居然连火镰火石都不用。”

    狄安娜在旁边不屑地呸了一声，道：“他没事时总是喜欢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雷将军听出她话中亲密的语气，不觉有些诧异地向看她看去，狄安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上一红，急忙垂下头去，然后偷偷向上翻着眼睛，只敢通过垂下来的红发间的缝隙观察雷将军的神色。

    叶风生怕雷将军发现他们之间的**，急忙扯开话题道：“这是我让阿托姆做的，上面加了一些东西。您要想要的话，可以找他要。他那里做了一大堆呢。”

    雷将军不由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炼金术啊，怪不得呢！”

    叶风偷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掏出一张画好的简陋的羊皮纸，放在了火折下面，指着上面说道：“这就是海盗营地的情况。”

    雷将军闻言，脸色立时凝重起来，借着微弱的火光，向那图纸仔细看去，只见上面用粗黑的线条画成的简单图纸，虽然简单但上面的标识却非常清楚，让人可以一目了解。

    他点指着上面道：“画得不错。非常详尽。这是营房，这是岗楼。知道公爵大约被关在什么位置吗？”

    叶风急忙拿出一根黑黑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制成的笔，在上面标了一下，道：“据我估计，公爵大约是被关在这个位置。因为每到开饭的时候，伙房的厨子们都会特意向这个地方送了一次饭菜。”

    雷将军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他，道：“做得非常好。我们什么时间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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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会在什么时间动手？”多贝拉恭敬地站在奥修斯面前，疑虑地问道，“要是西斯被他们救出来就糟了。不如我们早一点儿通知海盗们，让他们动手宰掉西斯？”

    奥修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斥责道：“你懂个什么！西斯要是死得早了。西尼亚城中一有乱像，他们肯定会立即回撤。真是该死，那帮混蛋居然这么快就摸了过去。波修斯的人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不过……”

    他语调一转，傲然说道：“以我多年的征战经验来看，我们还有得是时间，一个晚上足够让我们从容布置了。”

    多贝拉奇道：“一个晚上？”

    奥修斯果断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多贝拉面前晃了晃，道：“是的，一个晚上。第一、他们长途奔驰，身体肯定已经吃不消了。”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夜入山林，不孰悉地形。体力消耗就会更大。就算是百战精兵，也只能是爬着走路。”

    紧接着，奥修斯又竖起第三根手指，道：“第三、夜间作战，就算是我当年在军中时，也只有在不得己的情况下才会这样做。今晚又是个无月之夜。他们又是新练之兵，互相之间并不熟悉。就算是突进海盗们的营地，在漆黑一片的情况下，他们极有可能会自相残杀。”

    “所以……”奥修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着桌上的蜡烛，微弱的烛火在风中不住摇动。最后终于在一阵风熄灭了，房间里立时暗了下来。

    奥修斯那嘶哑冰冷声音在漆黑一片的房中响起，“所以，我们有一夜的时间来做准备，到时候一定可以将尤里乌斯家族从西尼亚连根拔起！”

    多贝拉听到他如同毒蛇一样发出的嘶嘶声，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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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大家都想去砍人

﻿谢谢同学们捧场，这周没推了，还望大家帮额顶起来。要知道，额要不是想着大家，差一点儿就失足进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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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把上的油脂已经快要燃尽了，微弱的火光在风中不停地摇曳，干燥的木料被火焰熏烤着，发出‘啪’地一声轻响。响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远远地传了开去。

    正靠在营门打瞌睡的守卫被一下子惊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站起来之后又来回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

    此时，山林里一片寂静，就连风也停了下来，周围没有一点儿声响。安静得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守卫抬头看了看天上，漫天星斗在夜空中无声地眨着眼睛。他心中暗自想到：这跟大海上的夜空没什么区别。他的眼角瞥见营地外黑黝黝的山林，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太安静了，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此时倦意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回到了他原来的地方，又蹲了下来，抱着那支长枪重新睡了过去。

    守卫并不知道，就在距他十五步的地方，在一堆草丛后面有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

    叶风见守卫又放心大胆地睡了过去，不禁摇了摇头，对他的粗心大意极为不满。要知道哨兵可是最危险的工作，经常会被摸哨的人从背后割断喉咙。

    他小心翼翼后退开去，只到完全离开了营地的范围，又回到丛林里面，这才站起身来。回头看去。

    一阵山风吹来，吹得营地周围的荒草不住摇摆，透过一人多高的荒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草丛中趴了无数条黑影。

    但叶风并不担心，站在火光之下的海盗们因为视差的原因，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些埋伏在草丛中的人。

    他低声学两声鸟叫。就听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一个黑暗低俯着身子慢慢走了过来。

    叶风低声问道：“布置得怎么样了？”

    巴尔恭声答道：“按您的吩咐，我们在泰恩的帮助下，已经把营地全包围了起来。北面由雷将军指挥，西边由我指挥，东边由鲁恩负责。”

    叶风放心不下，又嘱咐了一遍，道：“很好，记得暗号。只要看到营地中间火起，就说明我已经救出了公爵。你们就一起杀进去。”

    巴尔点了点道：“放心吧，大人。”

    说完，他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当中。

    叶风面向对面的一棵大树，低声道：“出来吧，我们要开工了。”

    就听一声娇哼，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如同一只灵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她那身绿色紧身衣紧紧地包裹在身上，没有一丝的多余。完整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玲珑的身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因为刚刚的跳跃而不住地荡漾。

    叶风不觉摸了摸鼻子，他很像学传说中的那位首长，拍拍对方的胸部，然后夸奖对方的胸肌练得不错。但想到对方像母猫的爪子一样锋利的匕首，只能是摸摸自己的鼻子而己。

    他带着刺客又钻进草从当中，缓缓向前爬去。

    叶风向前爬了几步，因为天太黑找不到狄安娜的位置，于是向一边的人问道：“狄安娜在哪里？”

    那人一指前面，低低地道：“就在前面。”

    叶风又向前爬了两步，来到前面一个人的身边，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隐约还可以看到对方趴在地上而露出的丰满高翘的臀部。

    他趁着天黑，周围没人看清；恶意地伸出手去，在那人丰满的翘臀上用力扭了一把，那人吃了一惊，低低地惊呼一声，又急忙掩住了嘴巴。

    那人愤怒地扭过头来，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出了两朵不可逼视的火焰。叶风一下子傻了眼，那人原来却是妮娅。

    借着天上星星的微光，妮娅模模糊糊地看出了叶风的轮廓，眼中的怒焰顿时消去，感受到从臀部传来阵阵消魂蚀骨、难受到心里的滋味，脸上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旁边有人低低地问道。

    “挺弹，挺滑的。”叶风傻傻地回答道。

    妮娅立时把头埋进了草丛当中，再也抬不起来了，恨不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地下。

    “你还不松开手，想摸到天亮吗？”旁边那人咬牙切齿地低声喝道。

    叶风感到大腿上被人掐住了一个块嫩肉，然后一阵狂拧。他这才清醒了过来，急忙移开那只……呃……那只立下不世之功的黄金右手。

    为了少吃苦头，他急忙转过头来，严肃地道：“别闹了。泰恩呢？”

    狄安娜这才松开手，一指旁边，冷冷地说道：“在那里呢。真搞不懂你，平时把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摆弄得欲哭无泪的，却对一个平头百姓这样关心。要不是……”

    她发现自己差点就要说露嘴了，急忙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还以为你和波修斯一样品味独特呢。”

    叶风一阵气苦，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跟从小所受教育有关，他可以蔑视公候、傲视天下英雄，从来没有想过去借助权势去欺负一个平头百姓。也正是因此，从一开始和泰恩交谈，他根本没有想过用剑去威胁，而是宁愿自己吃亏，忍痛用刮来的金币去收买他。

    叶风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又偷偷伸手在她怀里恶狠狠掏了一把，低声在狄安娜耳边，语意双关地道：“回头救出公爵，我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品味有多独特。”

    狄安娜娇媚地低声呸了一声，原本的醋意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叶风见狄安娜不见生气，一边感叹着男人不易，一边爬到泰恩身边。

    他低声问道：“泰恩，看了半天，你发现暗桩了没有？”

    泰恩点了点头，低声道：“放心吧，大人。不敢说整个诺曼，最起码在西尼亚，我的眼力和箭法都是数得上号的。不过，大人。您答应我的十枚金币可一定要给啊。”

    叶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救出公爵大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风进过泰恩的那个小屋，确是如他所言，每个猎物都是只射眼睛，根本没有伤到皮毛。虽然叶风的箭法不错，但看到如此箭法，他还是自叹不如。

    泰恩拿出他的弓箭，紧了紧弓弦，又摸出一支长箭，在箭头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箭搭上弓弦，瞄准了远处一个黑影。他慢慢吐出一口气，轻轻一松手，箭如闪电一般飞射而出……

    如果叶风知道奥修斯那个异时空的莱茵哈特大人（看过银英传木？^_^）对此事的分析，也不能不说一声佩服。他分析的确实是非常到位。

    叶风也确实是因为他所说得这些原因不得不把攻击时间押后，但这位莱茵哈特大人也无愧于他草包的称号。

    他也曾经久居军旅，虽然败多胜少，却打得都是真刀真枪的硬仗，忘记了计算最根本的一点。要知道，叶风的主要目的是救出公爵，而不是要像他一样列阵而后战，摆出堂堂之阵击皇皇之军。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谁也料不到横空出世的叶风会是这样一个怪胎。比他们多了整整两千年的战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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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尼亚城此时一片漆黑，居民们全都进入了梦乡。在城外的一个庄园里，火把油松照得整个院子一片通明，院中挤满了手执武器的人群。他们表情严肃地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走进旁边不大的柴房里。

    那柴房不大，看上去根本容不进去两个以上的人。它却如同传说中的怪兽将所有人全吞了进去。半天工夫，院中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与此同时，西尼亚城中的一个院落中，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里，房间的地面突然松动了一下，紧接着塌成了一个大坑。

    一个人手拿着长剑从里面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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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老下有小同学，你太有才了，居然能猜出后续情节。等额也Ｑ群了，一定第一个加你，欢迎大家给额提供构思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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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由于近日太阳黑子活动频繁，月球引起的潮汐力，以及地球磁场发生偏转……等不可抗力原因，好吧好吧，我说实话，今天跟编辑大神谈入Ｖ的事情，后来又睡了一觉，结果这一章也就晚了。只是大约、可能、大概、或许我要Ｖ了，这是最后一章公共章节了。我第一次赶鸭子上架，有些惶恐，还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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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长箭闪电般没入黑暗当中，立时传来‘噗’地一声低响，那是长箭射入肉体时所特有的声音。

    叶风紧张地又等了片刻，四周仍是一片寂静，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儿声间。他放松了下来，满意地拍了拍泰恩的肩膀。虽然看不到效果，但叶风也知道这射出去的箭绝对是一击毙命了。因为如果射偏了，那么那名暗哨肯定是会惊觉示警的。

    紧接着，身边的那名刺客右手猛地一扬，手中石子飞出，击向插在柱子上的火把。火把应声而落，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几下，冒出一阵淡淡的青烟熄灭了。

    营房门口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那名卫兵打了一个哆嗦，被火把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过来。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以为火把又被风给吹落了，不满地低声嘟囔了两句粗话，站起身向地上的火把走去。

    叶风借着他背对自己的机会，一猫腰，从草丛中无声而快速地跑了过去。他来到卫兵的身后，左手一扳那卫兵的脖子，右手匕首轻轻一划，已经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卫兵立时松开手中的长枪，徒劳地用双手捂住喉咙，好像那样就可以阻止死神的来临。叶风感到他在自己的怀中不停地抽搐，最后听到对方的胸腔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双手一垂，终于不动了。

    旁边的刺客一俯身，在那长枪落地之前，将它捞在手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叶风轻轻将他的尸体放下，看到他仍难以置信地大张着双眼，伸手在他的脸一抹，将刚刚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那人的双眼阖上。

    叶风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种情况，可能会恐惧，也可能会兴奋。但却没有想到却感到了一种平静，杀人如草芥般的平静。

    叶风感到自己现在就像是在玩《盟军敢死队》一样，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无法提档、保存。

    叶风将卫兵的尸体摆成背对着营地而坐的样子，刺客极有配合地将长枪竖在尸体的怀里，营地中如果走出一个人，就会看到这个卫兵抱着长枪，像往常一样盯着营地外。

    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为对方与自己默契的配合，而感到惊讶。但此时并不是打屁泡妞的时候，叶风一挥手，两人一前一后没入了黑暗当中。

    两人一路潜行，来到了营地最中央一幢营房前面。

    两人来到窗下，叶风比了一个手势，让刺客在外把风，打算自己进去。

    但他并没有立刻行动，先是小心地在外面侧耳倾听了一下，突然从房中传来几声女人的轻笑声，声音极为……呃……极为**。

    叶风心中大讶：这在白天看时，这里明明关押人，怎么还会有女人在？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那样，公爵可就是挂定了。

    叶风小心地将从窗户缝隙中向里看去。只是房中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屋里不断传出说话的声音。

    听声音是一男一女，两人不住说笑，声音很低，根本听不清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间或还传来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刺客等了半天，不见叶风有动静，忍不住悄悄爬了过来，一拍他的肩膀，刚要说话。就听到房中传来一声销魂蚀骨的**。

    那名萝莉刺客虽然不大，却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自从上一次在奥修斯庄园里免费听了一次狄安娜的歌声后，她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睡觉一直失眠，而且异常怕冷，虽然已经是春天，睡觉时却一定要盖上一层被子，一层厚厚的被子。

    她将那声音听在耳中，立时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不由得脚下一软，倒了下来。叶风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

    听到从房中传来阵阵**和床板嘎嘎吱吱的声音，躺在叶风坚强的怀抱当中，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男性特有的味道，刺客突然发现原本令她感到厌恶的臭男人身上的那股味道，其实并不算太能闻。

    她不由感到全身像得了重感冒一样一阵阵地发烫，同时不停地打着冷战。

    感受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的阵阵热气，叶风低头看去，只见星光下那名刺客正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粉红娇艳的嘴唇干渴地轻轻颤动。原来紧绷得肌肉全都放松了下来，像棉花一样无力柔软。

    无知的小姑娘此时一阵阵地头晕目眩，已经完全忘记周遭的一切，根本不知这样做对叶风那个无耻的禽兽来说，是多么的危险。她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没有一丝的防备，任君取求。

    叶风心中一动，轻轻俯下头去，含住了她娇艳饥渴的嘴唇。刺客的眼睛立时瞪得滚圆滚圆，旋即如同小猫一样把眼睛眯得如同一条细缝，嘤咛一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叶风。迷失在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当。

    叶风突然回过神来，一把将她推开。看着刺客纯真的脸上的不解、惊讶，还有一丝的……一丝的意犹未尽。

    他不由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自己真是太禽兽了，对着这个小萝莉也下得去手。这跟那些拿糖果的怪叔叔有什么区别，难道自己已经沦落到了骗小孩子的地步？

    听到屋外有动静，房中的云雨之声立歇。一个声音低沉地喝道：“谁？”

    叶风听出是公爵的声音，心中很是惊讶，妮娅为他都已经快要发疯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玩成人游戏。

    他急忙低声道：“别吵，是我。”

    说完，一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叶风借着微光，隐隐能看到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床上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见叶风进来，急忙披起衣服站了起来，而另一个则缩进了被窝里面。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叶风掏出火折，轻轻一晃。微弱地火焰顿时跳了出来。他小心地拢着火光，不让光亮从房中泄出。

    就听站起那人惊奇地说道：“咦？叶风，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叶风苦笑一下，看了看床上那人露在外面雪白的大腿，道：“我们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妮娅和大家都快要急死了。”

    公爵急忙走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掩住那人外泄的春光，这才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是被绑架了啊。”

    叶风奇道：“那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这个？”

    公爵赧然一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又没有别的娱乐，只好运动一下。”

    叶风不由苦笑，道：“我看他们并没有绑住你，为什么不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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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老下有小同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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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极品人质

﻿    叶风不由苦笑，道：“我看他们并沒有绑住你，为什么不偷跑！”

    “逃跑！”公爵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当初他们绑架我时，逼我发了誓，我是绝对不会逃跑！”

    叶风奇道：“发了誓，誓言这玩意儿不就是用來骗人的吗？”

    “不，不，不，誓言是用來遵守的，不然还叫什么誓言！”公爵连连摇头道：“更何况一个贵族是不会干出逃跑那种有失修养的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道：“叶风，看來你还要透彻地了解一下咱们贵族的修养！”

    公爵不慌不忙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接着道：“首先是要有优雅仪态，对了，这是要分场合的，但是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定要记住一条，那就是女士优先，她们和迎面飞來的箭支一样，永远拥有优先通过的权力，这个习俗非常远久，据说要上溯到神话时代，我们那位又怕老婆，又好色的卓斯神……”

    叶风见了连连苦笑，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这位公爵大人居然还能坐下來侃侃而谈，他很怀疑这家伙被绑架后，可能被驴给踢过。

    直到后來，在那个恐怖、血腥的大清洗之月，他才完全了解这些贵族们对于礼仪的病态。

    在那时，妮娅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在她的铁腕之下，所有坐视西斯?尤里乌斯被刺的贵族全倒了大霉。

    他们经过极为简单的审判程序后，就被矢志复仇的西尼亚特别联合法庭宣判死刑，整个诺曼城的贵族阶层几乎被屠戮一空。

    （当然在史册当中，这些行动全是由卑鄙无耻的贝尔亚和他的手下们一手策划的，大帝与妮娅公主是完全被这些小人给蒙蔽了，根本毫不知情，）

    当这些家伙们在走上绞刑架的时候，居然毫无惧色，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长时间沒有打扮，头发是不是分岔了，脸上点的那颗痦子的位置是不是恰当。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公爵的话，道：“回头你可以写一本书，就叫《论贵族的修养》！”

    公爵沉吟了一下，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你的建议不错，到现在为止，世界上还沒有出过这样一本书，要是由我写出來，我一定会名垂史册的，说不定数百年之后，人们还仍然会记得我的名字！”

    “对，那是一定的！”公爵看着窗外，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他接着道：“现在，还有几个人记得诺曼城的建立者是谁，看到那条母狼腹下的两个婴儿，谁还知道他们分别叫什么？但是那个名叫荷马的奴隶却名垂史册，他的《伊利亚特》和《奥德塞》一再地被人提起！”

    他上前一步握住叶风的手，诚肯地道：“谢谢你，你这个建议太好了，我会在扉言上写上你的名字，让你跟我一样名垂青史的，当然还有妮娅、欧拉……”

    “记得还有我！”一个柔腻的声音传來。

    叶风大惊，急忙拔出腰间的匕首，回头看去，只见床上那人将被子掀开一道小缝，闪着一双妩媚的、桃花样的眼睛，正好奇地注视着他们。

    公爵急忙安慰道：“当然了，肯定不会少了你的，宝贝！”

    叶风看了看公爵，心道：真是沒法比啊！瞧人家这人质当的，海盗们怕他寂寞，居然还体贴地为这位极品公爵配了一个床伴。

    他看着那人略有些熟悉的面孔，低声问道：“这又是谁！”

    公爵略略扭捏了一下，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劳拉，就是多贝拉夫人！”

    真他妈的够了。

    叶风冷冷地道：“书写完之后，记得署上自己的名，千万别写成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公爵奇道：“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我干什么要用一个北地野蛮人的笔名，那样沒品位的名字会被人鄙视的！”

    就在此时，刺客在外面等得已经不耐烦了，她从窗口探进头來，低声喝道：“你们还磨蹭什么？等海盗们來开欢送会吗？”

    叶风应付道：“好了，我们就來！”

    他伸手抓起床边的衣服扔了过去，催促道：“赶快穿好！”转头又向公爵道：“你还是先别忙着写书，先想想怎么应付妮娅吧！要是她见了多夫人会怎么样！”

    “我的卓斯神！”公爵吃了一惊，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道：“我这个时候逃跑，还來不來得及！”

    叶风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道：“已经晚了，营地已经被我们四面包围，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公爵急得直搓手，道：“那现在怎么办！”

    叶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位和莲花姐姐一样漂亮的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双手一摊，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走了！”

    公爵长叹一声，道：“那好，我们走！”

    叶风双眼在房中扫了一圈，随口道：“你们先出去，我要在这里放把火！”

    公爵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带着那位多夫人來到窗前，他回过头，柔声向多夫人说道：“我先出去，然后在窗外接着你！”

    多夫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沒有说话，只是紧张地点了点头。

    叶风看公爵笨手笨脚地爬在窗户上，想要跨出去，不觉哑然失笑，难怪海盗们如此放心他，不怕他一个人逃跑，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算是跑出去，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海盗们抓回去。

    叶风回过头去，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到了床边，将床上的布料一撕，然后又将床单一卷，堆在床上，然后将火折凑了过去，看着火苗一点一点地舔食着那些易燃的材料，火光渐渐大了起來。

    他全神贯注地做着手头的事情，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多夫人看到公爵快要从窗户上翻过去，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她伸手在公爵背上轻轻一推，公爵立时从窗户上摔了下去，这位从小就一直娇生惯养的家伙摔倒在地上，痛得大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却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屠尔斯从梦中惊醒过來，他急忙从床上跳了下來，來到窗口向外看去，正好看到了公爵等人，他立刻从床边操起了大刀，大声怒吼道：“警报，警报！”

    海盗们纷纷从梦中惊醒，许多人连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操起刀剑从房中冲了出來，营地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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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地外面的雷将军见势不好，立刻果断地改变了计划，他从草丛中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命令道：“吹号，进攻！”

    身边的传令兵急忙举起长号，鼓起腮帮，拼命地吹了起來。

    “呜～～～！”低沉的号角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在夜色笼罩下的山林之间不停地回荡。

    城卫们听到号角声，匆忙从草丛中爬起來，发出阵天的呐喊声，舞动长剑，向营地冲去。

    与此同时，近百名卫队队员，把绑在箭支之上的火折的蜡封完全撕开，然后单膝跪地，吃力地张开长弓，在狄安娜的一声令下，将箭支全射了出去。

    抹了红磷的火折在与空气的高速摩擦中，纷纷自燃，放出明亮的火光，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桔黄色的弧线，然后被长箭带着，钉在了营房的木板和草堆之上。

    不一会儿工夫就燃起冲天的大火。

    由于绝大部分火箭是在飞上天空之后，这才燃烧起來的，看上去就像是从天上落下來的火雨一般。

    冲到营房外面的海盗们看到眼前的景像不由得目瞪口呆。

    不知是哪个沒有受过科学教育，一脑袋愚昧思想的海盗看到天下落下的火雨，又想到当初进攻西尼亚城时，那些倒霉的同伴们所受到的禁咒攻击（那些人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故意夸大了叶风那个石灰禁咒的作用，）。

    那位聪明的家伙灵光一闪，惊恐地大声叫道：“这是禁咒，，流星火雨，那个禁咒骑士來了！”

    听到他的叫声，海盗们立时士气大丧，一片哗然。

    对于那位禁咒骑士，他们可是听从西尼亚城下大败而回的同伴们说过，那恐怖的骑士不仅会禁咒，而且还能从地狱招唤出一匹來自地狱的梦魇魔兽。

    那魔兽能从双眼喷出炽热的火焰，将人烧成焦炭，据说当初骑士在收服它的时候，它还跟骑士达成协议，凡是被骑士杀死的人的灵魂都将被它吃掉，而它每吃掉一个灵魂，力量就会增大一分。

    在骑士的帮助下，它已经吃掉十万人的灵魂，力量大得无法想像，所以它才能在西尼亚城下那样驰骋纵横、所向无敌。

    “怎么样，厉害吧！所以我们打败仗也是有原因的，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了！”讲故事的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失败，连比带划、唾沫横飞，把那些听故事的人唬得惊慌失措，将恐惧深深植入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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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老下有小同学，你太有才了，不去写书可惜了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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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营地之战

﻿    讲故事的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失败，连比带划、唾沫横飞，把那些听故事的人唬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同时将对那骑士的恐惧深深植入了心中。

    在后來，那些砖家叫兽们经过多年的认真分析、大胆假设、小心论证，终于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普及广大人民群众的基础文化与科学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屠尔斯见到手下们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不由大怒。

    他大步冲到了那名散布谣言、蛊惑军心的海盗跟前，手中大刀一挥，手起刀落将那个海盗砍成两段，鲜红的血液喷撒而出，溅了他一身。

    在冲天的火光之下，整个人看上去狰狞得如同地狱恶鬼一样。

    他大刀一指叶风四人，对着惊慌失措的海盗们怒吼道：“慌什么？去把公爵抢回來，只要公爵还在我们手中，他们就绝不敢乱來，要不然大家全都得死！”

    海盗们纷纷清醒过來，在屠尔斯的指挥之下，许多人像疯了一样，向叶风等人冲了过去。

    海盗们从绑架公爵的那一刻起，就非常清楚西尼亚人绝不会宽恕自己，只有在此时把公爵掌握在手中，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一边大声呐喊着为自己鼓气，一边举起手中刀剑，向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的叶风四人冲去。

    整个战场形成一个奇怪的场面，最外围城卫们不停地向里冲，而海盗们在屠尔斯的指挥之下，分出部分海盗们在抵挡他们，另一部分海盗也都向营地中间冲去。

    从空中俯视下去，就会发现两帮人都是以叶风等人为中心，形成了两个极为壮观的同心圆。

    面对着如潮水般蜂涌而來的海盗们，饶是叶风智计百出，此时也有些手忙脚乱，为了那个极品公爵，不被饥渴的海盗们像抢光屁股女人一样抢走，他只能是背靠着燃烧着的营房，拼命抵抗。

    四周到处全是海盗狰狞的面孔，无数明晃晃的刀剑就在身边挥舞，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用手中的武器进行格挡。

    每一次划过，就听到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也不知有多少大刀长剑被他的匕首像切菜一样切断，地上落了一层残断的兵器碎片，如同打碎的玻璃一样，在熊熊燃烧的火光下闪闪发亮。

    然而每挡过一次攻击，不等他回过手來，下一波攻击就已经到了，一波接着一波，如潮水一般，把叶风累得吁吁直喘。

    虽然城卫的援军已经冲到了距他不远的地方，连他们头上的盔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在海盗们拼死抵抗之下，他们根本靠不过來，那短短的距离就像是地平线一般，你看得到它，但却永远也无法靠近它。

    突然叶风感到脑中一阵眩晕，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了下來，模糊了视线，他手中匕首立时一缓，脚下不稳，差点儿就坐在了地上，他心中长叹一声，自己终于受伤了。

    旁边的刺客怒叱一声，手中匕首电射而出，准确地射进了那名偷袭叶风的海盗的心脏。

    叶风用力甩了一甩头，像是那样一來，就可以把那眩晕的感觉从脑中赶出去一样。

    好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叶风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只见世界已经失去了颜色，完全变成了黑白色，所有的声音也全都跟自己隔绝开來，就像是在看一部黑白的无声电影，只听到自己心脏‘通通’跳动声响。

    又一波刀剑迎面砍來，却像是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地缓缓落下來。

    面对着砍來的刀剑，他不由苦笑一下，心道：自己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死了，还真是给那些穿越者丢脸啊！不知该怎么去见那些称王称霸、美女泡光的兄弟们。

    就在此时，一种奇怪的尖啸之声突然传入他的耳中，叶风奇怪地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隐约多了无数小点，在一瞬间那些小点飞近放大，变成了无数锋利的箭矢。

    那些箭矢如雨点般从天空中落下來。

    它们呼啸着从叶风头顶上飞过，准确无误地射中对面的海盗，带巨大的惯性，将海盗们射了个对穿。

    海盗们纷纷惨叫着中箭倒地，一阵大乱，攻击压力顿时为之一减。

    叶风立时精神一振，震天的喊杀之声又重新传入耳中，周围的世界慢慢恢复了原样。

    火光之下，一小队人马硬生生地杀开一条血路，冲了进來，为首一人手中挥动染着鲜血的长剑，每一次挥击都一名海盗倒下，她火红的长发在风中不住跳动，就像是灼灼燃烧的火焰。

    狄安娜等人冲进來之后，立刻团团将叶风四人包围在中间，紧紧护卫住他们。

    海盗们见状一阵沮丧，他们见到自己的阵线已经崩溃，根本不可能夺回公爵；越來越多的战士出现在战场之上，将他们完全包围。

    那些战士手着长剑，配合紧密，有条不紊的向他们发动着进攻，如同一个开动了的战争磨盘，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一点点地卷进去，然后磨成一团肉浆，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同伴们那熟悉的惨叫与哀嚎声响起。

    “首领已逃跑了！”不知是谁大声地喊道，尖利的叫声透过战场上的喧嚣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面。

    还在拼死抵抗的海盗们听到这声尖叫，纷纷惊慌失措地举头四顾，这时才赫然发现他们的首领，绑架案的主谋屠尔斯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面对着气势正盛的西尼亚卫兵们，残余的海盗们像被稻草压断了脊梁的骆驼，丧失掉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手中的刀剑，战战兢兢地高举着双手，跪倒在了地上。

    战场上一时安静了下來，只听到火焰烧着营房中干燥的木头，发出劈劈啪啪爆烈的声响。

    叶风长出了一口气，累地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这时才感到头顶上阵阵剧痛传來。

    旁边刺客虽然也累得快要脱力，此时却一声不响地从怀中掏出一卷绷带，单膝跪地，极为小心地替他将伤口裹上。

    借着火光，狄安娜此时才看清他的模样，不由惊叫一声，道：“你受伤了！”

    她急忙抢前两步，走了过來，一把将那刺客推开，接过绷带，温柔而细心地将叶风的头缠成了一个……呃，一个猪头。

    此时，雷将军大步走了进來，他先是看了看平安无事的公爵，然后行了一个军礼，公爵看着他只是略略点了点头，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雷将军转过头來，看着叶风，大笑着说道：“你看我來得这个所谓的弹幕射击怎么样，还算及时吧！”

    “还算及时，简直太及时了！”叶风苦笑着说道，他抬头瞥见一队卫队队员正手拿着弓箭，纷纷从周围还沒完全燃烧起來的房顶上跳下來，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是泰恩，心知刚刚救他一命的箭雨就是他们发射出來的。

    叶风不觉一阵感动，伸手向他们敬了一礼。

    雷将军看着叶风被狄安娜裹成猪头的样子，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我的戴娜不管哪里都好，就是给人包扎伤口和做饭差了一点儿！”

    此时妮娅带着几名侍卫也走了进來，她看到公爵安然无恙，又转头看到叶风被包成猪头的模样吃了一惊，急忙询问地看向狄安娜，见她略略摇了摇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向士兵们大声道：“大家干得不错，回去之后，我请大家喝上一杯！”

    西尼亚的卫兵们听了，纷纷举起还正在滴着血的杀人凶器，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潮水般的欢呼声响彻了营地上空，在山林间不停地回荡。

    鲁恩此时走上前來，向公爵一施礼，指着那些投降的海盗们，道：“大人，这些海盗们该如何处置！”

    公爵略想了下，向雷将军问道：“按法律规定，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们！”

    雷将军手按剑柄，看着那些正惶恐不安的海盗们，森然道：“在行省公路上架起十字架，把他们全钉死在上面，让后來者引以为戒！”

    公爵沉吟了片刻，非常大度地挥了挥手，道：“算了，我被绑架时，他们对我还算不错，那就……”

    海盗们听公爵这样一说，纷纷面露喜色，以为逃脱了一死，公爵最多会选择将他们罚做苦役或者卖为奴隶之类的刑罚。

    沒想到，就听公爵用充满人性关怀地语调，继续道：“那就把他们全都绞死算了，让他们死得干脆一点儿，也算是报答他们了！”

    鲁恩面无表情地‘啪’地敬了一个军礼，道：“遵命，大人！”

    说完，他转身向那堆俘虏走了过去。

    叶风不由一阵无语，果然不愧是高人一等的公爵大人，充满了上位者才有的王者霸气。

    虽然海盗们事先也知道绝不可能得到宽恕，但是人类那种躲避危险、能活一时算一时的苟且偷生的天性还占了上峰。

    他们在投降时，仍然还是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自己能够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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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过了，以下不算k币的，这一次额沒找借口，确实是线路问題，本打算昨天晚上传的，结果只能等到现在了，对不起，大家了，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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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的心都要碎了

﻿    此时的海盗们听到了公爵充满人性关怀的话，又看看卫兵们毫无表情的面孔，还有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长剑，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抽泣起來，像是传染一样，有不少的海盗们也纷纷绝望地哭泣起來。

    这让看守他们的士兵们很是不屑，看向他们时纷纷露出轻蔑的目光，心道：你们早干什么去了，怕死就别犯绑架公爵这种大罪，惹得妮娅小姐大发雷霆，西尼亚城到处是鸡飞狗跳，大家全都跟着受罪！”

    此时，海盗群中有一个人悄悄抬起头來，他眯着一双充满狡诈三角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被众卫兵如众星捧月一般拱卫在中间的几人。

    他以多年來的丰富经验，极为敏锐地察觉出叶风在这些人的重要性，而且还注意到在公爵说把他们全吊死的时候，叶风脸上露出的不忍之色，不由心中一喜，像是在黑暗当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那名海盗左右瞄了两眼，趁着卫兵们的一个疏忽，从人群中抢了出來，冲到了叶风的面前，匍匐在他的脚下，把卫兵们吓了一跳，纷纷又抽出长剑，挡在公爵等人前面。

    只见那人跪倒在叶风面前，以头触地，哭嚎着道：“大人，发发慈悲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今年我们那里又发生了饥荒，万般无奈，我这才参加了海盗，不为别的，就只为了让家人能有口吃的，能活下去，要是我死了，我那不满周岁的孩子也会跟着饿……”

    那人一边哭诉着，一边以头抢地，脑袋磕地面上发出碰碰碰的声响，等他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是血流如注，鲜红的液体流得满脸都是。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不停哭诉，那可怜的眼神就是狮子见了，也会心软。

    听了他的血泪一般的哭诉，营地中不少人顿时升起怜悯之心。

    那名刺客全然忘记了战斗中的凶险，还有海盗们的恶行，同情心如决堤的巴鲁河一样大肆泛滥，甚至于眼巴巴地看向叶风，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企求的目光，全然沒有当初杀人不眨眼时的心狠手辣，这让叶风很是奇怪：这个小萝莉是怎么被训练出來的。

    那名海盗的哭嚎声传入耳中，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头向叶风看來。

    叶风听了他凄惨的描述，回过头來看了看公爵，公爵耸耸肩，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全凭他拿主意。

    叶风见状，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太可怜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那名海盗看到了一线生机，急忙不住地连连叩头，凄声哀求道：“求您慈悲啊！大人，发发慈悲了，大人！”

    “真是太可怜了！”叶风叹息道，不禁又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然后向两边的卫兵挥了挥手，接着道：“快把他拉下去，记得第一个吊死他，这么可怜还活个什么劲，死了算了！”

    那人沒想到自己看走了眼，叶风居然比公爵还要狠辣上十倍，不由一下子呆住了，像是沒有听懂他的话，抬起头來茫然地看着叶风。

    两名卫兵走了过來，一左一右拉起他的肩膀，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一旁。

    原本见到那个不停哭喊哀求的可怜人，而有些蠢蠢欲动的海盗们立时感到像被浇了一头冷水，全都安静了下來，蹲在地上紧紧地抱头脑袋，不敢稍有一丝的异动。

    刺客不忍地捌过头去，看到叶风一脸的漠然，不禁低声道：“难道你就不能怜悯那个可怜的人一下吗？”

    “怜悯！”叶风冷笑一声，转头向群盗，大声喊道：“以你们所相信的神的名义，你们哪个人手上沒沾过鲜血，你们当中哪个人敢拍着胸膛说，自己沒杀过人，如果有，我当场就放了他！”

    那些海盗听了叶风的大声质问，想起死在自己刀下的人们，脸上一片黯然。

    就连那名被带下去的海盗也不禁想到了往事：有一次他打劫失风，被商船上的人抓住，听了他苦苦哀求，那些人动了恻隐之心，将他放了之后；他又带着海盗们杀了回去，将那船上的人杀了个一干二净，就连妇孺儿童也沒有放过。

    他听着山林间如哭如泣的风声，又看到叶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顿时天良发现，颓然垂下头去，苦涩地道：“大人说得有理，我们确实是恶贯满盈、罪有应得！”

    叶风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在心中大赞这个傻叉，然后，他回过头來，看着那刺客，耸了耸肩，道：“看到了，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吧！他们在杀人放火，抢劫**时，可从來沒有想到过什么怜悯！”

    他顿了一下，大声向所有人说道：“你们要是为他们可怜，倒不如可怜可怜那些倒在他们屠刀下的老弱妇孺！”

    众人想起当初海盗來袭时，西尼亚城外百姓的惨状，心下一片恻然，原本有些融化的心又冰封了起來，纷纷向海盗们的投去锋利冰冷眼神。

    公爵在旁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看來不用我在写书时提到你的名字了，就凭你这一颗狮子一样冰冷的心，你就可以名垂史册！”

    叶风谦逊地一笑，道：“公爵大人，我这可是全按您的吩咐办的！”

    公爵大惊失色，他深深知道这个名声要是背上了，绝对会遗臭万年的，他刚要说话，就见叶风挤了挤眼睛，不怀好意地道：“多夫人躲好了沒有，小心被妮娅看到！”

    公爵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回头看看躲藏在城卫中间的劳拉，为了怕被妮娅发现，雷将军在公爵的暗示下，早就已经派出亲信，将她偷偷摸摸地藏在人群后面。

    他此时听了叶风的威胁，心知这个黑锅自己是扛定了，不由连连苦笑。

    由于叶风的极力谦虚，公爵大人不得不忍痛吞下了这只死猫。

    到后來，史学界的砖家叫兽们提起西尼亚动乱前夜时，无不花费大量篇幅來高度赞扬公爵在处理海盗们时所表现出來的宽宏大量、仁义无双、悲天悯人……（以下省略三千字）

    他们一致的说法是：大人并沒有按法律将海盗们残酷地杀死，而仅仅只是仁慈地把他们吊死在树上。

    这也无可厚非，因为他们的工资、奖金、福利、车子、房子、马子等等这些，全部都是由尤里乌斯皇家科学历史研究院发放。

    而且跟9?11之后的小布哥所做的一样，在叶风授意之下，国家战略安全信息委员会向各大新闻机构发出长达三十页的通令，在长篇累读的官样文章当中透露出这样一个中心意思：要是你阻碍我反恐，老子就先反你的恐。

    当所有的海盗们全被挂在树上的时候，西斯公爵‘仁慈’的大名立时传遍整个诺曼帝国。

    但是正如一位伟人所说的那样，人民的眼睛始终是雪亮的，（但只要不涉及他们的饭碗，他们就只会打酱油，）

    从此之后，诺曼民间流传下一句俗语，用‘西斯的眼泪’來形容那些奸诈的地主、狡猾的贵族和吝啬的高利贷商人等等，这些只会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人。

    而真正的主角，狗头军师叶风叶大人却因为自己的拼了命谦让，失却了这个名垂历史、遗臭万年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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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正在燃烧着营房的火光，叶风看着卫兵们驱赶着残余的海盗走进了丛林深处，他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奈。

    虽然这些海盗们平时打家劫舍、坏事做绝，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但他还是感到有些不舒服，瞥了一眼旁边的公爵，心道：幸好这个决定不是由我下的。

    叶风不觉想起一部对帝王们歌功颂德的剧集，记得里面最恶心的一句话：用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现在想來这话也并非完全沒有道理，这并非是他原來的那个大同社会（^_^）而是以实力为尊的血腥世界。

    只有用革命的恐怖來对付那些反革命的恐怖，这样才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却又自不量力的白痴们，让他们可以不致于轻举妄动，白白丢掉性命，这也算是变相救了更多人的生命。

    叶风极为恶心地为自己冷酷无情的行为辩护了半天，这才感到心里好受了一点儿。

    一阵山风吹來，营地中正熊熊燃烧着的大火被山风一吹，滚滚浓烟立时倒卷了过來，呛得众人不停地咳嗽。

    叶风回过头來，看着还在燃烧着的营房，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妥，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但那缕思绪却像是泥鳅一样，每当他伸手去抓时，总是从手指缝中滑了过去。

    正当他苦苦思索的时候，狄安娜手按长剑走了过來，火红的头发随着她那刚健的步伐如同火焰一般不停地跳动。

    此时叶风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一步，道：“你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狄安娜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休息的雷将军，强压火气，低声道：“我问你，那女刺客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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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算过不算钱的，这是最后一次加话了，为避免编辑大神找麻烦，以后会发在免费或作品相关中，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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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营地问题

﻿    叶风心中突地一跳，跟天下间所有沒被抓到现形的男人一样，一瞪眼睛，以打死也不承认的革命精神强硬道：“什么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狄安娜生气一指旁边的大树，道：“别以为我沒看出來，她刚刚一直偷偷盯着你看，就连妮娅都说她发骚的样子跟……”

    她语声一顿，再沒说出话來。

    叶风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树，那女刺客正站在树上，一脸认真地仰望着着璀璨的星空，此时东方已经隐隐开始发亮，天际出现了一丝丝的微光。

    叶风听狄安娜并沒有把话说完，心中大奇，追问道：“妮娅说什么？”

    狄安娜想起妮娅的原话，：“她发骚的样子跟你有得一拼！”妮娅当时冷冷地说道，窘得她差点儿沒钻到地底下去，她毫不怀疑，当时就算冥神哈帝斯的深渊地狱之门敞开，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狄安娜脸上羞得跟她那头发一样火红，她用力跺了跺脚，气哼哼地道：“不用你管，反正就是那个样！”

    说完，她蛮不讲理地掐住了叶风腰间的一丝嫩肉，咬牙切齿地一阵狠掐，把叶风折磨得欲哭无泪，也不知是犯了她那一款天条。

    正他欲死欲活的时候，旁边脚步声响起，有人走了过來。

    狄安娜见状急忙松开手，佯装无事地站在了旁边，叶风不禁叹为观止，怪不得男人拿小金人奖大多是中年人，而得到它的女人们往往都很年青，她们天生就拥有表演天赋。

    就听旁边那人走过來，恭声道“大人！”

    叶风几乎是感激涕淋地回过头來，原來是救他一命的那个泰恩。

    就见他搓着双手，点头哈腰地说道：“哈哈，大人，这个，这个……”

    叶风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腰间倍受摧残的地方，看着泰恩，大声问道：“你有事吗？”

    泰恩嘿嘿笑了两声，谄媚地道：“大人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居然一个人就敢闯进海盗们的营地，庆……不是，是成功地从海盗们手中把公爵大人救了出來，真……真不愧是传说中的赤……赤血龙骑……”

    叶风听他干瘪瘪的吹捧，感到全身上下很不自在，比吃了狄安娜亲手做的饭菜还要难受，但看在泰恩刚刚救了自己的份上，直截了当地道：“你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泰恩眨了眨眼睛，吞吞吐吐地道：“大人，其实沒什么事情了，真的，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跟大人聊一聊！”

    叶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就听他接着道：“您这样的人物对我们这些小民來说，可是天上众神一样，要是我跟村里那些乡巴佬们说我跟你聊过天，还不把他们妒嫉得眼珠都掉出來，真的，我就是想跟您聊聊天，沒别的什么想法！”

    叶风看他不停地搓着手，突然明白了过來，不觉哑然失笑，他从怀里掏出钱袋，扔了过去，道：“拿着吧！这是我答应给你的钱，多出來的部分算是谢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泰恩急得脸都红了，大声争辩道：“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身为西尼亚一份子，营救我们的英明而伟大领袖、最最敬爱的公爵大人，这是我应尽的义务，您给我钱，这简直……这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污辱！”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扯开钱袋向里面看了几眼，然后恶狠狠把它……嗯……把它揣进了怀里，显示出大义凛然的老泰恩高尚无私的人格，还有对叶风用金钱來污辱自己的不满。

    叶风见他装好钱袋之后，仍然不肯离开，依旧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问道：“你还有事吗？”

    泰恩凑了过來，诡异地像一个卖毛片的小贩一样，低声道：“大人，我听那些侍卫们说，只要加入公爵卫队，立下功劳之后就可以分到一块土地！”

    “是啊！”叶风感到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

    泰恩有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扭捏道：“大人，您看我能不能也加入卫队！”

    “咦！”叶风奇道。

    泰恩看到叶风似笑非笑的表情，急忙道：“大人，我的身手，你也看到了，绝对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说射眼睛绝不射鼻子……”

    叶风听他如此吹嘘自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道：“行了，行了，你要再说下去，我就会以为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小李他妈的飞刀！”

    泰恩鄂然抬起头看着他，道：“大人，这小李他妈的飞刀又是谁啊！”

    “呃，算了，是我胡说的！”叶风不由摆了摆手，想起他的箭法确实是不错，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正需要这些有一技之长的人。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回头我去跟妮娅小姐说一声，会让你列入编制，但是我提醒你一下，只有立下大功，或者服役超过十年才能分到大片的庄园，以你的条件……”

    叶风说到这里，不由摸了下巴，上下打量了泰恩一番，然后比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地方，道：“这两样对你这个又老又瘦的家伙來说，好像都不太可能，到时候能有一小块土地就不错了！”

    泰恩干笑一声，道：“其实我也不指望能分到多大的一块土地，只要……”

    他伸手在营地周围比划了一下，道：“只要有这么一块山林让我可以打猎就行了！”

    他看着夜色下黑黝黝的山林，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自从两年前，这个狗屁营地建起來之后，村里就再也沒人敢到这一片來打猎了，现在这里一定有不少的猎物！”

    叶风脑中灵光一闪，大声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泰恩看到叶风一脸紧张的样子不明所以，眨了眨绿豆睛，鄂然道：“现在这里一……定有不少的猎物！”

    叶风喝道：“不对，上一句！”

    泰恩试探地道：“村里沒人再來这一片打猎了！”

    叶风不耐烦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举了起來，道：“上上一句呢？”

    泰恩被他掐得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來，他不停地挣扎着，大声道：“这个营地建起來之后，两年前！”

    叶风一松手，泰恩一下子倒在地上，新鲜的空气重新灌进肺里，让他感到自己又活了过來，爬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叶风回过头看着还在燃烧着营地，喃喃地说道：“两年前！”

    他低头想了片刻，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一边往密林当中冲去，一边不停地大声叫道：“住手，住手！”

    狄安娜急忙也跟了上去。

    两人冲进树林当中，就见鲁恩举着火把迎了上來，他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奇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叶风一把抓住了他，急切地道：“海盗们呢？”

    鲁恩一指身后，道：“全吊死了！”

    叶风向他身后看去，只见三十多个人影挂在半空当中，不停地在清晨的寒风当中打着晃，他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一个都沒剩下！”

    “是啊！”鲁恩回头看了看那些尸体，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大人，有什么问題吗？”

    “算了，沒什么？”叶风一滞，挥了挥手说道，他苦笑一下，心道：看來这种缺德的事情还真是不能干啊！立马报应就來了，现在连个可以审问的活口都沒有了。

    此时妮娅和公爵众人发现他这边的情况不对，也急忙跟了过來。

    叶风见到妮娅过來，大步冲到她的跟前，问道：“你带來多少人手，不对，公爵府还留下多少人手！”

    妮娅一愣，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想了一下，详细地回答道：“基本全带來了，嗯，公爵府中大约还有十名侍卫，怎么了？”

    叶风不理她的问话，又接着道：“除了他们，府里面还有多少人！”他停了一下，又急忙补充道：“呃，我是指那些能操家伙干仗的！”

    妮娅听了他直白的说话方式，略有些奇怪，道：“咱……咱们府里每个人都经过训练，出则为兵，入则为民，就连侍女们也不例外！”

    叶风低头算了一下，道：“也就是说大约有五十个人左右了，这点儿人手……”

    他转头又向雷将军道：“城卫还剩下多少人！”

    雷将军看了一眼妮娅，道：“除了在商船上负责监督奸商们执行海禁的那些人，城卫们基本上也被我全带來了！”

    叶风心中顿时一沉，不禁和狄安娜对望了一眼，同时发现对方眼中那深深的担忧。

    妮娅看着他们两人阴沉的脸色，不满地蹙起修长的淡金色眉毛，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在搞什么鬼，倒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狄安娜犹豫了一下，感到了满嘴的苦涩，她艰难地说道：“泰恩，就是那个猎人，他说这个营地是两年以前建的！”

    妮娅不屑地道：“那又怎么样，还是不被我们给端了，就窝掏兔子，一个都沒跑了！”

    “咦！”她看到公爵和雷将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不由惊讶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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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妮娅的怒火

﻿    雷将军知她不通军事，叹了一口气，说道：“就算海盗们为了绑架公爵，他们也不可能在两年以前建好了这个营地，这个营地一定是跟他们有勾结的建的，而且从营地的情况來看，地上沒有长出荒草，这里一直就被使用着！”

    他看妮娅仍是茫然不解，耐心地解释道：“这说明那些人早有预谋，从两年以前就盯上我们，在此地埋下了伏兵，到后來才让给了海盗们。虽然不知他们的计划，但是此时我们后方空虚……”

    他想起那种后果，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再也说不下去了。

    就像为他的话做解释一样，就听旁边有人惊叫道：“快看！”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在晨曦当中，在西尼亚城方向，远远地升起了一股粗大的黑烟，滚滚浓烟如一条狰狞的恶龙，盘旋飞舞着直上云霄。

    妮娅立时明白了过來，脸上的血色尽褪，刹时间白得像鬼一样。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晃了几晃，差点坐倒在地上，手按着额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喃喃说道：“天啊！欧拉，当时我应该让欧拉跟我一起來的！”

    雷将军转过身，发现身边的传令兵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升起的黑烟，他一个大脚踹了过去，怒声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等吃奶吗？吹号，紧急集合！”

    那名士兵被他踹了一个踉跄，这才回过神來，急忙摘下号角鼓起腮帮，用力吹了起來，低沉的号角声在丛林当中急促地响起，正在休息的士兵们听到号声，不顾一夜的疲惫，纷纷站起身，又拿起了武器，向这边跑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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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來到营地中间的空地上集合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在场地中间，公爵指着妮娅，不住地跌足，怒声喝道：“你……你……，你不该这样干的，为什么不看好他，这是在毁我家族的数百年传承血脉，要是他出现意外……”

    公爵说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接着说道：“你就是我尤里乌斯家族最大罪人，就算我被海盗们杀死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家族就能传承下去！”

    妮娅听了默默地垂头不语，听由公爵的责骂。

    叶风沒想到公爵大人在这个时候，居然会这样考虑问題，不由大吃一惊。

    就听公爵接着说道：“你等着，要真是那种情况，我就只有把布鲁托叫來，让他继承我的家业！”

    妮娅听了不由勃然大怒。

    她霍然抬起头來，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跳动着的怒焰，把公爵吓得不由后退了一步，她紧紧盯着公爵，如雷霆闪电般的咆哮响彻整个丛林上空：“你敢，你要是真敢把他叫來，看我怎么弄死他！”

    排好队形的士兵们从沒见过妮娅如此气焰，不由相顾失色，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大家都沒想到平时安静娴淑的妮娅生起气來，居然如此可怕，比暴怒时的狄安娜还要厉害三分，不由打了个哆嗦，噤若寒蝉，就算有人想要上來劝架，也被她的气势给吓住了，识相地乖乖躲在旁边一言不发。

    叶风在一旁拉了拉狄安娜的衣角，低声问道：“这布鲁托是谁！”

    狄安娜好像想起了什么令自己极为痛恨的事情，不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叶风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做为跟公爵一起长大的雷将军对他那点破事了如指掌，他在后面低声解释道：“布鲁托是公爵大人的私生子，比妮娅小不了几岁，他母亲塞维利娅是诺曼城有名的交际花。

    后來塞维利娅的丈夫死了之后，她为了让公爵跟她结婚，就不停地跑到公爵府里大闹，逼着公爵跟妮娅的母亲离婚，当时科涅利娅正怀着欧拉，因为那个女人的大闹，结果郁闷成疾，在生下欧拉后就死了！”

    “后來呢？”叶风听了，觉得这个三流狗血言情剧应该还有续剧才对。

    “后來……”雷将军苦笑了一下，道：“后來，妮娅的外公，秦那首相因为这件事也是倍受打击，一下子病倒了，苏拉趁势夺权，爬上首相的位置，公爵因为朝堂上无人支持，在皇位争夺中败北，这才回到西尼亚來！”

    叶风沒想到这出言情戏当中居然还牵扯出王子夺嫡的宫闱剧，不由张大了嘴巴，只是不知道这位公爵是四爷呢？还是八阿哥，他抬头看了一眼公爵，撇了撇嘴，这分明就是要美女不要江山的永琪嘛。

    他咽了一口唾沫，追问道：“后來呢？那女人后來怎么样了！”

    雷将军沒想到他会纠缠这种八卦问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膀，接着道：“后來，那个女人见公爵失势，自己更不可能当上皇后，就把公爵甩了，又当她的交际花去了！”

    叶风一听，立刻在私底下不屑地‘呸’了一声，原來这位公爵大人连永琪都不如，居然是个……嗯……，他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沒找给公爵找到一个合适的角色。

    叶风抬头看了一眼，此时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值星军官一直在旁边犹豫徘徊，在妮娅的怒声中吓得瑟瑟发抖，迟迟不敢上前回报。

    他见妮娅还要继续咆哮下去，上前一步，插在两人中间，冷冷地喝道：“够了，别闹了，有这工夫，还不如赶紧赶回去，说不定还來得及！”

    妮娅像是已经丧失了理智，充满怒火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大洞，叶风眼中精光一闪，在众人齐声惊呼当中，毫不客气地伸手抽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妮娅挨了他的耳光，顿时清醒了过來，这才发现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全都用敬畏的眼光看向自己。

    她身子晃了几晃，凄然看了叶风一眼，道：“真还來得及吗？”

    众人听了她的话，心中一片沉重，此地距西尼亚足有三十多里，而且道路坎坷难行，就算他们拼命赶到也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而此时，西尼亚城中已经起火了，他们许多人都非常清楚，自古以來，放火跟杀人是分不开的，而且现在公爵府卫守异常空虚，那种结果简直就是不言而喻的。

    叶风冷然道：“当然，我们还有一支力量沒有用上，但是你要再这么磨蹭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妮娅一听，恨恨地瞪了公爵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雷将军见状，急忙向士兵们大声叫道：“全军跟上，快走！”

    士兵们接到命令，急忙跟了上去，粗制的硬底军靴杂乱地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公爵抢上两步，并肩走在叶风身边，低声道：“谢谢你！”

    叶风闻言脚下一缓，却并沒有说话，只是埋头赶路。

    公爵看着前方妮娅的身影，轻声说道：“我以前错过，结果害死了她的母亲，她跟她母亲很像，嘴上不说，其实心思都很重，万一欧拉……”

    公爵眼圈一红，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怕她会一直自责下去，会跟她母亲一样忧郁成疾……”

    叶风回过头來看着公爵，道：“所以你才故意那样说，好让她坚持下去！”

    公爵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叶风看着这个不会表露感情，又极为失职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安心了，我说过我们还有一支力量在西尼亚城中，他们绝对会保证欧拉的平安！”

    “最好是这样！”公爵苦笑一下，回头看看几乎是倾窠而出的西尼亚守卫，他紧紧握住两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鲜红的血从指缝中缓缓流出，森然道：“否则，会死人的，很多很多的人！”

    众人來到存放马匹的地方，不顾一路奔波熬战的辛劳，又纷纷上马，在妮娅急声催促中，打马扬鞭，向西尼亚城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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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在天亮之前的时候，风依然还是有些寒冷。

    苏布骑着他最好的骟马，急匆匆地走在通向绿地村的道路之上，马蹄踏在碎石路，清脆的蹄声传出去很远。

    一阵冷风吹來，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封信，硬硬的还在。

    他看了看漆黑的夜中，不由叹了一口气，本來这活儿不该是他干的，但是实在是抽不出人手來，只好让他跑一趟了。

    虽然他不得不在此时就告别温暖的被窝，比以前做小生意时还要辛苦上很多，但还是很知足。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腰间挂着一个小木牌子，在西尼亚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通行无阻，而且城里的税吏们也沒有谁敢再來借机刁难他了，就连以前的老东家见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叶大人对他们这些人确实不错，所以他此刻也就沒什么好抱怨的，只想着赶快完成任务，希望自己的这几天沒回家，家里的那个婆娘沒有饥不可耐，红杏出墙才好。

    他摘下马脖子上挂着的酒袋，喝了一大口，就在这时，好像有什么声音传來，他侧耳细听了一下，那声音好像是铁器碰撞时所发出的。

    他不由得把手中火把连晃了几下，壮了壮胆子，大声喝道：“谁在那里！”

    一支锋利的长箭从黑暗中电射而出，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胸膛，把他从马上射了下來，黑暗中隐隐出现了不少手执长剑、表情冰冷的士兵。

    他挣扎着从坐了起來，颤抖着掏出那封秘信，一边不停咳嗽着，一边用沾了鲜血的手把它撕成了碎片。

    一阵冷风吹來，带着那些碎片飞向了夜空。

    在国家战略安全信息委员会的档案中，只记录下一行冰冷的字：光明历618年5月6日，14号情报员于夜执行任务途中失踪，确信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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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真·英雄

﻿    从骑上马的那一刻时，叶风心中就已经充满了疑虑：从营地的设施可以看出，敌人最起码准备了两年之久，他们绝不可能仅仅就是派出海盗们劫持公爵而己，他们一定还有后招在等着自己这些人。

    他们不会愚蠢地想不到攻击公爵府的后果，考虑不到自己这些人回去之后，一定会对他们进行血腥的报复。

    因此上，他们最大的目标应该是自己这些人才对，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放心大胆地进攻公爵府，坐收其利。

    只要他们不是猪头，就一定会有某种办法來除掉自己这边这些人，他一边策马在满是野草的荒丘之间驰过，一边焦急地想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自己这边的近三百人的武装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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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苏提那声临终惨叫声随着夜风传來时，马尔库愣了一下，心中空荡荡的，感到好像失去了某种珍贵的东西。

    他甩了甩头，低声嘟囔了一句，一动也不动地伏在草丛当中，继续紧紧盯着远处那些不停晃动的黑影。

    自从那些人一上岸开始，他就盯上了这些人，好笑的是他们居然还要鬼鬼祟祟地行动，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显得自己有鬼。

    足足有两千人之多，马尔库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是把两千头猪放到这个地方，也会是好大的一片，更何况在叶大人的指挥和策划之下，西尼亚城周围早已经是风雨不透，到处都是委员会的暗探，就是一只蚂蚁也被列上了编号。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被放在那样一个偏僻的海滩上，这一次肯定立不了什么功劳了，沒想到这功劳居然自己撞了进來。

    他在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这一次的发现算不算是大功一件，报上去后，能不能被提升为双零级人员。

    一想到那传说中的双零级待遇，他就心动不己，只是唯一奇怪的是叶大人做为委员会唯一的主席兼委员，却非坚持要把编号007留下來给他自己用，他又不能算是组织内部的行动组员工，不过这并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事情。

    正当他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两个人抬着什么东西向他这边走了过來，他急忙伏下原本低得不能再低的身体，尖利的野草扎在脸上，刺得他又痒又痛。

    就听到那两人來到距他不远的地方，相互之间不停地低声抱怨了几句，马尔库从他们满腹牢骚的对话可以听出，他们并不愿意干这活。

    紧接着一阵铁器刺入土地的叮当声音传來，远处有人低声喝道：“动作小点儿，要是暴露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那两人含混地低声答应了一声，动作轻柔下來。

    马尔库好奇之心大起，他们究竟在埋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宝藏，不会，宝藏不会只派两个人來，而且应该有人來负责监视这两个家伙，使他们不致于监守自盗才对。

    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悄悄抬起头來，只见星光下，一个满脸血污的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体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一双空洞的眼睛大大地张着，显然是已经死去了。

    那是……那是苏提，他从对方那熟悉的衣着上，认出了那个人，与此同时，他的心一下子滑进了冰冷的深渊，双眼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给模糊了，他急忙埋下头去，双手死死地扣进了草根下的泥土当中，紧咬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马尔库的心被悔恨所啮咬着，不停地滴出血來。

    这个莽撞的年青人在发现那些人的行踪之后，为了搞清他们的动向和目的，以便让自己能立下大功，在盯上那些人的同时，完全忘记了必须要遵守的暗探守则，并沒有按预定程序向上级及时回报。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挖好了浅坑，然后极不负责任地随手把那具尸体扔了进去，草草一埋，然后又回去了。

    那些人并不知道，在草丛当中一双充满仇恨和怒火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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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时分，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喳喳叫着飞过天空，它在天上盘旋了几圈，准确地落在了一丛荒草当中。

    当它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一条青虫，轻轻地跳了过去，眼看就要把那条肥虫啄到口中之时，旁边的一块小石子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突然滚落了下來，把它吓了一跳，立刻扑打着翅膀飞了起來。

    马尔库被小鸟扑打翅膀声所惊扰，他揉了揉眼睛，从浑浑噩噩状态当中清醒了过來，他这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景像，身边的荒草不停地轻轻跳动，从紧贴地面的胸腹之间传來的感觉告诉他，大地也在微微颤动。

    那种颤动越來越强烈起來，同时一种低沉如雷般的声音从远处传來，马尔库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天际上出现了一股高高扬起的烟尘。

    那股烟尘飞驰而來，速度相当地快，只一会工夫，就隐隐可以看到无数黑色的小点出现在视线当中，当先一面大纛迎风飘摆。虽然距离尚远，但以马尔库锐利的眼光，却仍可以看到上面绣了一只展翅欲飞，形态凶猛的黑鹰。

    他不由一愣，那是西尼亚公爵的旗帜。

    他不顾一切地站了起來，急忙又向那些被自己盯了整夜的那些人，只见他们伏身在道路两边的荒丘之上，一动不动地将身体藏在野草丛中。

    马尔库脑中像是打过一道闪电，顿时明白过來，，这些人是在伏击西尼亚骑兵队。

    他焦急地看着打着黑鹰战旗的骑兵们飞一般驰來，对这里的情况毫不知情，再过片刻就会一头撞进这些人的埋伏圈当中。

    怎么办，怎么办，他急得直搓手，自己在伏击者们的背后，不等他跑到大道之上，通知骑兵们，就会被那些人发现抓住或者杀死。

    当他的手碰到怀中一件东西时，突然镇定了下來，他看了看不远处微微隆起的那块土地，知道苏提冰冷的尸体正躺在那堆荒土下面。

    他心中一痛，那种噬魂蚀骨、痛彻心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因为自己的贪功莽撞，沒有及时向上级回报，犯下了大错才害死了他。

    他用力地咬着嘴唇，下定了决心，心道：现在是弥补自己犯下错误的时候了。

    马尔库看着那些伏击者们，轻蔑地冷笑了两声，又蹲了下來，极为平静地脱下身上的亚麻布上衣，从周围捡出那些已经发黄干枯的野草，把它们拢在了一起。

    当他发现自己在有条不紊做这些事情时，也为自己在此时能如此镇定而感到惊讶。

    就听远处一阵脚步声急促地传來，他抬头看了一眼，几个人正弯腰向他这边跑來，显然那些人已经发现了自己。

    在刚刚升起的太阳照射之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为首那个人气急败坏、狰狞扭曲的面孔。

    他一边冷笑着，一边从怀中掏出火镰火石，‘啪啪啪’地开始打火，火星从火石上飞溅而出，落在了干草之上，桔黄色的火苗从当中腾空而起，一股淡青色的烟雾升了起來。

    当烟雾升起，马尔库又重新站了起來，焦虑地看向前方，他的目光从正咬牙切齿地向他跑來的那些人身上撇过，丝毫不在意他们手中明晃晃的杀人利器。

    他把目光落在正飞驰而來的骑兵们的身上，看到骑兵们停了下來，堪堪停在了埋击圈的外面，马尔库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已经跑到他面前的那人。

    阳光从那人的背后照射过來，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就像神庙当中的太阳神一样全身散发着光辉，只是这位大人完美的埋击计划却被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给破坏了。

    他微笑着看向那人扭曲的面孔，像是在看一幅赏心悦目的图画，轻轻地道：“你來晚了，大人！”

    那人一言不发，挥起手中长剑向他砍了过來。

    马尔库同样在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的档案中，留下一行字：光明历618年5月7日，031号情报员殉职。

    那行字就写在关于14号情报员情况的下面。

    后來，当人们找到他的尸体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就在距他不远的地下，还埋着苏提冰冷的尸体。

    委员会几乎是在同一天，失去了苏提?哈米鲁与马尔库?哈米鲁两名并不太值得重视的情报员，而贝尔亚?哈米鲁则失去了他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两个儿子。

    这或许是贝尔亚后來冰冷无情，铁石心肠被称为恶魔之首的原因之一。

    波修斯厌恶地在那具不知名的尸体上拭掉剑上的血，回过身來，看到打着黑鹰大纛的骑兵们停在了包围圈的外面，心知伏击已经被识破。

    他恨恨地又对着那尸体踢了两脚，然后大声命令道：“吹号，列阵，准备进攻！”

    随着他的命令，凄厉的号角声顿时响起，在荒野的长风中远远传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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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猪头们的完美计划

﻿    凌晨，三百名骑兵在寒风中如飞一般奔驰，烟尘滚滚，蹄声如雷。

    他们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却仍拼了命地驱赶着胯下的战马，战马的两侧马腹已经被马刺刺得鲜血淋淋，但他们依然毫不留情地不停刺下去，战马被刺得狂性大发，不住发出悲鸣，狂奔不己。

    人身上，马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然后紧跟着马腹上流出的鲜血滴在了路上。

    骑兵们一路狂奔，向着西尼亚城直奔而去。

    叶风一边策马，脑中一边飞快地思考：他们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自己这边的近三百人的武装力量呢？

    在滚滚如雷的蹄声当中，就听旁边狄安娜焦急地向一名士兵大声问道：“我们距西尼亚城还有多远！”

    那士兵一指前方，大声答道：“队长，不远了，拐过前面的山丘，就进到大平原了，从那里就可以直接看到西尼亚的城墙了！”

    叶风举头望了一下，前面出现了道路两边出现两座并不太高山丘，看來就是那里了。虽然眼看就要到西尼亚城了，但他心中的不安却更加强烈起來。

    就在此时，从山丘后面升起了一道青烟，他心中一凛，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地形。

    前面的道路正好在两座山丘当中经过，道路并不宽阔，人马从中间过去时正好摆成了一条长蛇，而且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正是山贼们的最爱，是个伏击、敲闷棍的绝佳场所。

    他一举右手，高声喝道：“停下，停止前进！”

    听到他的喊声，手执着黑鹰战旗士兵急忙连连挥动手中的大纛，接到命令，从后队开始，骑兵们纷纷拉住了战马的嘶缰，大队人马堪堪停了下來，此时前锋已经快要距山丘一箭远的地方。

    此时的众人如获大赦，他们早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在马上摇摇晃晃，胯下的战马也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适才在风中奔跑还看不出來，此时一停下來，人和马身上立时冒出了阵阵的热气，远远看去就像是笼罩在一层淡淡淡薄雾当中一样。

    叶风勒住战马，不住地打量那两座山丘。

    妮娅一策战马，來到头前，怒声喝道：“谁下令停下的！”

    叶风看了她一眼，道：“是我！”

    妮娅一滞，道：“为什么？我们马上就到西尼亚了，为什么停下！”

    狄安娜在旁边一拉她的衣袖，悄悄指了指不远处的山丘。

    妮娅转头向山丘看去，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东西。

    就听叶风向旁边的士兵问道：“你们还有一战之力吗？”

    那士兵摸了把头上的汗水，呲了呲牙，艰难地道：“大人，放心吧！”

    妮娅闻言一愣，一战，还要打仗吗？她这才仔细向山丘上看去，果不其然，在草丛当中隐隐有金属的光芒反射了出來。

    就在此时，一阵凄厉的号角声传來。

    像是魔法一样，无数条健壮魁梧的身影从草丛当中站了起來，他们手执投矛长弓，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两座小山丘。

    妮娅顿时脸色发白，如果骑兵们毫不知情地进入到了伏击圈，在那些投矛长己的攻击范围当中，只怕第一波攻击就可以让他们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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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两千名大汉掀开身上的伪装，出现在山丘顶部的时候，叶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可以串起來了。

    先是利用海盗们绑架公爵，无论最后妮娅答应那些海盗的条件与否，他们都会想办法诱出西尼亚城的守卫力量，然后趁虚而入，攻入公爵府将尤里乌斯家族斩草除根，然后放上一把大火毁尸灭迹。

    如果守卫们沒救出公爵最好，就算救出了公爵，他们还有狠毒的后招，，见到公爵府火起时，已经劳累了一天一夜的卫兵们，也不得不疲于奔命，急驰回援，此时再在半路埋下伏兵，无论爵最后是不是被救了出來，他们也可以将这些如同强弩之末，疲惫之极的卫兵们一网打尽。

    最后，荒郊野外的，沒有人烟，也不怕有目击证人，这些人大大咧咧地将所有罪名推到海盗们的身上，他们会一边为公爵的死，失声痛哭得跟孝子贤孙一样，一边舒舒服服地坐上西尼亚总督的位置。

    这不可不谓是个精心策划下的连环妙计，一环紧扣着一环，丝毫不差，也不枉他们会准备那么长的时间。

    只是……

    叶风看着对面那些人匆匆从草丛中冒出來的样子，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他继续在心中暗自赞叹道：不愧是一帮猪头们，关起门來，坐在坑头之上，喝着茶水想出的东西，沒准还会有两个小丫环之类的萝莉给自己捶着腿，或者不捶腿，捶别的什么东西……

    叶风想着那种场景，不由摸着下巴，**地笑了起來。

    身边的骑士们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看到这么多的敌人出现，这位叶大人是不是被吓得发疯了。

    他们悄悄地一策马，离他远了一点儿，假装不认识这位脑子里缺根弦，正不停发着贱笑的叶大人。

    狄安娜和妮娅对望了一眼，熟悉叶风的她们立知这个家伙又走神了，一定又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妮娅略略一偏头，狄安娜回了个默契的眼神，策马靠了过去，对着叶风的肚子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

    叶风痛得一下子伏在了马背之上，回过头來怒声喝道：“你干什么？”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身后，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儿有用的东西吗？”

    叶风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回过头去，骑兵们早就累得摇摇欲坠了，他们看到面前又出现的两千人马，脸上无不露出惊慌之色。

    这也难怪，他们已经打了一夜，又长途奔驰，体力消耗巨大，沒累趴下已经算他们身体条件好的了。

    而且就算他们体力正盛之时，对面可足足是两千余人，就是光站着不动让他们杀，也够他们杀到手软的。

    叶风心中一叹。虽然他们不少人经过了严格的骑兵训练，但是还沒有经过实战，现在还是沒有足够的自信，來正面硬撼在数量上远远超过自己的大头步兵们。

    不过这一战结束之后，一切就会扭转过來。

    他望着对面的敌人不停地冷笑。虽然那些猪头们的计划不错，但是这根本是一条不考虑实际情况的妙计，光有完美的计划而不去想实际执行人员的素质，还有意外出现的变数，就凭这些，就不应该骂他们猪头，那是在污辱猪的智慧。

    雷将军此时从队伍后面也赶了上來，他假装沒看到狄安娜刚刚在叶风肚子上打得那一拳，抬眼观察了一下对面的敌人，转头说道：“怎么样，干了他们吗？”

    叶风听了他的粗口不由一愣，看了旁边两个女人一眼，看到她们不动声色的样子，显然她们早就习惯了雷将军的粗话。

    叶风点点头，道：“干！”

    “不过还得由你來指挥，毕竟我也沒有指挥骑兵们冲锋的经验！”雷将军大度地一笑，然后笑容一敛，肃容向士兵们大声喝道：“全军听令！”

    骑士们立时安静了下來，全都看向了雷将军。

    荒野呜咽的长风当中，远处那些伏击者们列队的号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远远传來，听得并不真切。

    就听雷将军接着大声喝道：“全军现在由叶大人指挥，不听号令者斩！”

    骑士们在马上一躬身，齐齐答应了一声。

    此时，叶风见时间紧迫，也不多说废话，向着众人认真一礼，算是接过了指挥权。

    他看看远处那些手执投矛长弓的敌人，心知这是对方为了对付自己这些骑兵们而特意准备的，只是这些人的指挥官无愧于猪头的称号，无视于战场情况的瞬息万变，以为自己会跟他们硬拼，很快他们就要尝到苦头了。

    一小队骑兵在他的指挥之下，从队伍当中脱离了出來，顶着北风，驰向了一侧，那些伏击者们以为他们是因为害怕逃跑了，不由士气大涨，纷纷鼓噪不己。

    可是他们高兴的早了一点儿。

    就见那小队骑兵驰到他们一侧的上风头是，纷纷掏出叶风配发的火折，这些火折是叶风为了火烧海盗营地，特意让人准备的，只是当时沒有用完，留下不少，正好用在这些不开眼的家伙们的头上。

    骑兵们一边急驰，一边将火折扔到了荒草当中，桔黄色火苗从荒草中冒出头來，借着荒野的风，火势腾地一声大涨起來。

    熊熊烈焰带着浓烟如同一只恐怖的巨兽向着那些行动缓慢的大头兵们直逼过去，原本是草长莺飞、风光怡人的山野，立时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尽管叶风等人站在火势的外围，也感到了滚滚的热浪，胯下的战马不住地徐徐后退。

    对面那些人看到火势，不由一阵慌乱，不少人扔下了武器，转身向后逃去，但他们能在此时才被敌人拿出來，当然也不会是和海盗们一样的污合之众。

    剩下的人在指挥之下，大步向他们冲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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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风高放火天

﻿    当所有人都在夸赞士兵们的尽忠职守、英勇无畏、不怕牺牲，并且再有一大批的砖家叫兽级的御用文人们写上一大堆可歌可泣，让人看了以后热血沸腾的歌颂文章的时候，只能说明两件事情：

    第一、他们的指挥官肯定是个野猪头，在不可能的情况之下，逼迫着士兵们前去送死。

    第二、他们一定打了败仗。

    因为大头兵们在很多时候和农民工一样属于弱势群体。

    在打胜仗的时候，那些靠着后门关系之类才爬上去的，‘能力极强、专业素质不错’的军官们一定会跳出來，在拍上级英明神武、指挥若定之类马屁的同时，会拼命抢下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功劳。

    而打败伏时，他们都会很知趣地把脸蒙上，躲在后面，让指挥官一个人在前面出丑，然后想办法调离这支部队，换到另一支部队里面继续舒舒服服地当官。

    ，，，，，摘自《无敌师团》（貌似额还沒有写^_^）

    （大家如果不信，可以观看一下二战中的日本皇军，他们可谓是个典范，在战争前期顺利时，包括流氓黑社会份子在内的人员，跳到前台來，拼命抢东西捞钱，但等战败的时候，被扔去顶罪的也唯有几个傻瓜而己，其中最著名的当属无敌之师，，大坂师团，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百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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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那些人看到火势，不由一阵慌乱，不少人扔下了武器，转身向后逃去，但他们能在此时才被敌人拿出來，当然也不会是和海盗们一样的污合之众。

    在烈火向他们扑过去时，大部人虽然也是惊慌失措，但在沒得到命令之前，仍然站在了原地。

    只见对面指挥官手中的长剑断然一挥，他们手中的投枪长箭立时如雨点般飞出，将那些想要逃跑的家伙们一一射倒在地上。

    然后，冒着烈焰与浓烟，大步向这边冲过來的时候。

    雷将军见了不由色变，大声赞道：“临危不乱，面对烈火而不变色，好一支钢铁之师！”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搞不清这位便宜老丈人到底是属于哪一头的。

    在叶风看來对方士兵的素质确实不错，但只是不错而己，因为在一头猪带领下的狮群，最后只能是变成一群猪而己。

    如果他们能自己的猪头指挥官干掉的话，那他们这些人才能真正算是合格了，尤其是在领头的那头猪正把他们带向地狱的时候。

    看到对面的敌人在前进时，在烈火的熏烤之下，队形开始散乱。

    狄安娜看出了便宜，兴奋地两眼放光，不住地摩拳擦掌，道：“快下令，快下令，冲上去，干掉他们！”

    叶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兵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马鞭。

    众人见状，纷纷抖擞精神，握紧了手中的兵刃，俯下身去，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冲上去。

    就听叶风不紧不慢地说道：“保持距离，后撤！”

    “后撤！”狄安娜鄂然看了一眼妮娅，然后大声怒道：“为什么后撤，我一个冲锋就可以把他们全宰了！”

    叶风看了看心急如焚的妮娅，耐心解释道：“士兵们都已经很累了，我们是可以打败他们，但相应的，我们也要付出代价！”

    狄安娜手中长鞭一挥，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怒道：“那又怎么样，打仗还能不死人吗？”

    叶风道：“我们打完了他们之后呢？”

    狄安娜一滞，道：“还用多说吗？打完他们之后，我们当然是胜利进城了！”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指着西尼亚城中升起的滚滚浓烟，道：“打完他们，我们进城之后大概还有一仗要打，我们现在必须要保存实力，现在拼光了，到时候还怎么打！”

    妮娅脸色一黯，道：“是我太心急了！”

    说完，当先一策马，向來路缓缓驰去，众人见了急忙跟上。

    在他们身后，那些伏击他们的大头兵们见了，以为他们败退，胜利就在眼看，不由齐齐呐喊一声，拼了命地追过來。

    只是两条腿怎么能跑过四条腿，这些大兵们在波修斯的严令和屁股后面大火，这双重压力之下，拼了命地追赶。

    奈何在叶风刻意为之下，那些骑兵们就像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一样，看得见，却怎么也吃不道，累得这些身强体壮的大汉喘得跟狗一样，把舌头都快要吐出來了。

    波修斯带着众人埋头狂追，发现怎么也不可追上对方，心中隐隐感到不妥，想要停下來，但北侧那一小队骑兵仍然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在他们的上风头放着火，他们现在连火折都不用，直接从地上捡起带着火星的枯枝野草扔过去就是了。

    浓烟翻滚着扑來，让他根本沒有时间停下來整理队伍，只能带着队伍狂奔不己，此时他的队形已经长长地拉开，散乱得不成样子了。

    也不知追出去多远，就听对面一声嘹亮的铜号声响起，波修斯鄂然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那一小队放火的骑兵们已经消失了，火场也已经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波修斯这才松了一口气，停下脚步，仔细向对面看去，他的心一瞬间冰冷了下來，只见对面的骑兵们已经整理好了队伍，排成了一个尖锐如箭头的突击阵形。

    箭头位置是一个刚健婀娜的少女，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火红的长发如同火焰一般在风中飘摆。

    “呜～～”西尼亚军团那熟悉的冲锋号响彻了荒野。

    “杀～”骑兵们齐齐怒叱一声，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脚一夹马腹，三百名骑兵将公爵众人严密地护在中间，同时开始了冲锋。

    无数铁蹄踏在石板路上，溅起了如飞沫一般的碎屑。

    如雷般的轰鸣当中，大地在他们的脚下颤抖，犹如浪涛海啸，那威势崔巍如山，向着惊魂未定的大头兵们直压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践踏声、痛呼声、叫喊声不停响起，各种声音交织在一声，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当骑兵们破阵而过之后，包括骑兵们在内的所有人战悚了。

    在他们身后，沒有一个人是站立着的，在大地之下留下一条浸透了鲜血的暗红道路。

    战马铁蹄的践踏之后，一些全身是血，奇形怪状的生物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哀嚎着，但他们还算是幸运，还有更多人的身躯被利剑劈开，或被长枪捅破，鲜血合着恶心的内脏流出体外。

    还有被战马踩踏的变形的人体，摆着怪异的姿势，十分扎眼。

    妮娅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道：“天啊！这是我们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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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都不带上我

﻿    这些都不算k币的：貌似加话沒有事，额以后也要恢复了，^_^，感谢您的订阅支持，额发现额对情节的控制也就在二千字，三千字的，额能力有限实在是注不进水，以后尽全力一天三章，这样每天更新字数还是一样，希望您的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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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回头看了一眼，敌人虽然已经不成建制，但是像老拿、拿破仑在滑铁卢一样，光有骑兵冲锋，而沒有步兵紧跟着冲上去打扫战场，因此上并沒有被完全击溃。

    但此时老窠被人给掏了，众人忧心如焚，不宜和这些人多做纠缠。

    但如果不管他们，叶风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大火，如果不管他们，等自己这些人通过火场时，要是他们重新集结起來，在屁股后面被人插上一刀，那可就危险了。

    他沉吟一下，扬声令道：“肖恩，带你的小队再回头冲一次，掩护大队人马撤离，记住不要失了速度，冲散他们就行！”

    肖恩看到那些已经被骑兵们吓破了胆的家伙们，心道：这简直是在白送功劳。

    他不由欢呼一声，大声道：“第五队，跟我來！”

    一队骑兵齐齐答应一声，一带嘶缰，转过身來，脱离了大队，在同伴们掺杂着羡慕和妒忌的目光中，直奔那些正打算重新集结起來的敌人而去。

    经过一次冲击，看到那恐怖的战果之后，此时的骑兵们自信得满满的，终于，解了心头一口恶气，不会再被那些步兵们看不起了，就算此时让他们直奔雪天峰，这帮大脑冲血的家伙说不定也会直着脖子冲上去。

    叶风犹自放心不下，直到看到肖恩小队又冲了回去，冲进了那些刚刚又集结起來的步兵当中，像砸进豆腐当中的铁拳，再一次把他们冲垮、打散。

    他这才转回身带着众人向西尼亚城方向驰去。

    众人來到火场边缘，顶着风向绕了过去。

    在行走中间，由于丘陵间沒有道路，而且崎岖难行，有一段路众人不得不从马上下來，牵着战马才能艰难地通过。

    此时，他们才真正对叶风佩服得五体投地，终于明白叶风为什么又几乎是多此一举地派了小队出去，进行骚扰断后，如果他们在此时被敌人赶上，自己这些人被困在这个地方，只能是眼睁睁地被敌人杀个一干二净。

    绕过了火场，來到了大道之上，众人这才又翻身上马，朝着西尼亚城急驰而去。

    透过火场的浓烟与火焰，波修斯站在一块山丘之上，几乎绝望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下面到处是被骑兵们赶得豕突狼奔的手下，中间虽然他几次想要组织反击，但都被那一小队骑兵给冲散开來。

    区区五十名骑兵，在战场之上纵马狂笑，他们把人数是他们数十倍的敌人赶得像免子一样四处逃窜，如铁犁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战场上呼啸而过，将所有敢于拦挡他们的敌人踏在马下，砍成碎片。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一队骑兵而己，他们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威力，骑兵不应该是一支只会拣便宜和逃跑的垃圾兵种吗？

    他苦笑一下，眼前浮现出叶风的身影，或许那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狄安娜的选择并沒有错。

    他想到这里不由万念俱焚，长叹一声，缓缓举起手中长剑，便要自杀，旁边的副官见了，急忙夺下他手中的长剑，道：“大人，诺曼城在建立时，也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但他们都沒有放弃啊！大人！”

    波修斯听了他如此充满青春励志的话语，立时醒悟了过來，看着从各地千挑万选才挑选出來的家族精英们，他恨恨地一跺脚，道：“我们走！”

    副官听了，急忙向旁边的传令兵使了个眼色。

    号角声响起，波修斯那些家族精英们听到命令，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跟这些恐怖的骑兵们硬磕了。

    精明的他们纷纷四散开來，不顾受伤的同伴们的嚎叫与哀求，极其羞耻地扔下他们，跑进了丘陵，或者钻进了密林，飞快地从骑兵们的视线当中消失不见了。

    波修斯钻进密林时，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骑兵们纷纷勒住了战马，停在了道路之上，并且自己人死伤惨重的地方大多都是在道路之上，不由心中一动，隐隐抓住了什么东西。

    副官急声催促道：“大人，快走啊！奥修斯大人对这边的情况不知情，他还在等我们的消息！”

    波修斯心中一凛，做为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自己的狙击任务沒有完成，对方这些骑兵们回到西尼亚之后，见到公爵府的惨状，肯定会疯狂地报复，到时候，西尼亚城一定会陷入一片尸山血海的血腥当中。

    如果奥修斯不知情仍等在原地，就算他身为元老、功勋盖世，但杀红了眼的西尼亚卫兵难保不会把屠刀砍向他的脖子。

    想到这里，像所有的反派一样，他不由指天发誓：我一定还会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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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叶风众人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來到西尼亚城下的时候，众人看到黑黝黝洞开的城门，不由心中一沉，全都勒住战马，停了下來。

    透过城门向里望去，原本繁华的中央大道之上，空荡荡地，看不见一个人影。

    一阵冷风透过城门吹了过來，在众人耳边发出呜呜的声响，将地上几片树叶卷到了半空当中，然后又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只有战马喷鼻的声音传入耳中。

    众人惴惴不安地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地有些恐怖，整个西尼亚城就像是空无一人的死城一样。

    看到这种情况，妮娅眼睛立时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扬起了鞭子在马屁股上狠抽了一记，战马痛嘶一声，当先一步冲进了城中。

    众人回过神來，急忙跟了上去。

    他们从大道上如飞一般驰过，來到公爵府的附近。

    他们越是靠近公爵府，越是心惊，只见四周满是大战过后的惨状，地上越來越多地出现尸体，房子也己被烈火烧毁，到处是残垣断壁，不少的房子仍然还冒着缕缕的青烟，越是靠近公爵府，情况就越是严重。

    周围仍是沒有一个人影，只有战马铁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來到公爵府门前，众人惊讶地发现公爵府居然还算完好，并沒有毁在大火当中。

    此时一阵低语声传來，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独自一人冷凄凄地坐在大门口，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叼着什么？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看，惊喜地站了起來，道：“感谢伟大的卓斯神，妮娅小姐你们终于回來了！”

    妮娅认出了公爵府的看门人，她急忙从马上跳了下來，看了看他的身后，然后一把抓住他，急声问道：“沃斯特，其他人呢？”

    沃斯特一脸悲愤地道：“都走了，一个也沒剩下，都走了，啊……小姐，你怎么了？”

    “他们都死了吗？”妮娅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倒在地上，狄安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

    “咦，小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沃斯特一指城南，继续愤怒地道：“他们都去抢东西去了，都嫌沃斯特太老了，就连小公爷都不带上我，老沃斯特以前真是白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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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欧拉的战利品

﻿    感谢大家的订阅，有空了送朵花，沒有也不强求，谢谢大家了。

    新的一周，额又有精华了，大家接着发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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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欧拉沒事！”妮娅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沃斯特虽然不明白妮娅小姐老是纠缠小公爷生死的小问題，而对于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重大问題居然毫不关心。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嘟嘟囔囔地道：“他们都去了，几乎全城的人都去了，只剩下可怜的老沃斯特一个人坐在这里，眼巴巴地看他们发财，以前真是白疼他了！”

    “他沒事，欧拉沒事！”妮娅喃喃地说道。

    她心头一松，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头，脑中嗡嗡做响，只看到沃斯特那几乎掉光牙齿，、干瘪瘪的嘴像快干死的鱼一样不停地张合，却根本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过了好一阵，妮娅感到好像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她漠然回过头來，看到叶风那熟悉的脸，这才好像明白过來，欢呼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搂住叶风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高声叫道：“谢天谢地，他沒事，欧拉沒事！”

    叶风沒想到她在激动之下力量居然如此之大，把自己都快要勒断气了，急忙求助地向旁边看去。

    身边众人看到他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快要喘不气來的样子，纷纷露出不忍卒睹的神色，然后……呃……然后背过脸去。

    狄安娜神色复杂地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叶风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都快要被勒死了，她这才走了过來，拍了拍妮娅的肩膀，冷冷地道：“快下來吧！不然他就要被你给勒死了！”

    妮娅睁开眼睛，看到众人脸上戏谑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的脸腾地就红了，像个煮熟的龙虾，急忙一缩脖子，急忙从叶风身上跳了下來，看到叶风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间或还咳嗽两声，妮娅又看看狄安娜冷若冰霜的面孔，吐了一下舌头，语意双关地道：“对不起！”

    叶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而狄安娜则冷哼了一声，好像那句对不起是跟自己说的。

    看着这位高傲的一起长大的同伴，妮娅心中有些气恼地想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下手快了一点儿吗？小心我给你抢过去，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突地一跳，偷偷瞄了叶风两眼，嘴角挂上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像瞄上鸡崽的小狐狸一样。

    这个记忆力极强的少女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夜里发的那个誓言。

    “咦，你们回來了！”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稚嫩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妮娅惊喜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拐过街角，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那人一手提着弩弓，腰间挂着长剑，另一手托着肩上的一个大包裹，全身上下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

    有镶着宝石的匕首、粗大的金链子、用金色丝线绣出精美图案的腰带之类男人的饰物，还有金戒指、金手环等一些女人们用的首饰。

    所有的东西加起來份量异常沉重，累得他满头大汗。

    不等妮娅众人反应过來，沃斯特已经一阵风地跑了过去，那种速度、那种矫健的姿态根本不像是一个快过六十的老人，就是奥林匹斯大会上最优秀的选手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就听沃斯特欢快地叫道：“小公爷，您回來了，快把东西给我，让老沃斯特替你拿着，哎哟，看把您给累的，早知道这样，您要把老沃斯特带上多好啊！也好替您多拿几件东西！”

    他不停地唠叼着，一边心疼地接过那沉重地包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用还算干净的衣袖替欧拉擦着头上的汗水。

    欧拉一摇脑袋，从他那散发着阵阵酸味的袖子上躲开，然后从身上摘下一根长长的拐杖，塞进了他的手中，道：“你不是一直抱怨说，只要一下雨就腿疼，走路不方便吗？我看这个不错，就给你带來了！”

    沃斯特看着手中那一把镶着宝石、雕刻精制而且还裹了一层金箔的拐杖，激动的眼泪都快要下來了。

    他惊喜交加地‘啊’了一声，后悔不己地低声呜咽着道：“早知道这样，我的两条腿全断掉该多好啊！说不定那张纯金软榻就属于我了！”

    欧拉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

    沃斯特急忙弯下腰陪着笑脸，道：“多谢小公爷，我就知道以小公爷您这么英俊善良、正直无私、刚毅果断、好学上进（以下省略三千字），是不会忘记可怜的老沃斯特，也不枉老沃斯特在您深更半夜跑出去玩的时候，特意给您留个门等您回來！”

    “住嘴！”欧拉偷偷看了一眼面色渐渐沉下來的妮娅，打了一个哆嗦，低声喝道：“要是你再说下去，小心我把拐杖再要回去！”

    沃斯特感受到身后投來的冰冷视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把拐杖收在身后，干笑了两声，飞快地道：“是，是，是我胡说的！”

    妮娅大步走了过來，指着欧拉身上挂满的大堆首饰，斥责地道：“这些都是从哪里弄來的，我听沃斯特说到了‘抢’字，太不像话了，别忘记你是什么身份，堂堂西尼亚公爵的未來继承人，居然自失身份去抢别人的东西！”

    “妮娅，你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对了！”欧拉嬉皮笑脸地从身上掏出一朵纯金的玫瑰胸针，递了过去，道：“我看到这个胸针不错，你看怎么样！”

    妮娅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胸针，不觉为之神夺，低低地惊呼一声。

    那胸针不大，但打造得异常精美逼真，每一个花瓣都清晰分明，拿在手中轻轻一晃，甚至可以看到那玫瑰花的花瓣如真花一样在风中轻轻地抖动，金片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这可算得上是一件无价之宝了，并不是一般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欧拉看出妮娅失态的样子，得意地一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妮娅一皱眉头，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说，你从哪里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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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天大个窟窿

﻿    妮娅回过神來，她一眼就看出那枚金玫瑰胸针价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东西，要真是欧拉抢來的，少不了自己又得给他出面平息事端。

    虽然西尼亚公爵府不害怕來自任何一方的挑战，但如果因为欧拉拿來的这些小东西惹出了麻烦，还是及早想对策的好，而且……而且这个小东西也确实不错。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把那胸针悄悄握在掌心当中，然后一皱眉头，甩手赏了他一个爆栗，气势汹汹地道：“说，你从哪里抢來的！”

    欧拉干笑两声，黑漆漆的大眼睛咕噜噜到处乱转，转眼看到公爵，惊喜地叫了一声：“啊！亲爱的父亲大人，您终于平安回來了，您不知道我多么担心您的安全！”

    公爵听了欧拉肉麻的，近乎于有些恶心的正式用语，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他这明显是在找人背黑锅，上一次欧拉不小心放火烧了书房的帐薄时，也是这样说话的，毫不知情的自己一激动，替他揽了下來，结果被妮娅足足痛骂了三个小时。

    他急忙连连摇手，道：“不用你拍马屁！”

    就在此时，从远处传來巨大的喧嚣声，只见人头攒动，一大群人，不，应该说几乎全城的人都从远处走了过來，出现在骑兵们的眼前。

    他们乱哄哄地走了过來，全都兴高采烈地跟中了头彩一样，手中拿的、肩上扛的桌子、椅子、布卷、餐盘甚至包括马桶等等，各种各样东西都有，就像好美军打进巴格达时，那帮沒有大局观念，光顾自己私利的死老百姓们哄抢伊拉克政府财产时一样，（据说有个强人还抢了医院精子库中的精子试管，搞不懂抢那玩意有毛用啊！报纸说是当奶昔喝了，太恶心了，）

    叶风在人群中还看到了公爵府大厨肥壮的身影，他腰里捌着好几把明晃晃的菜刀，肩上扛着半扇猪肉，另一只手中还提着一大桶的橄榄油，大厨发现叶风正看着自己，居然恬不知耻地拍了拍胸膛，傲然一笑，那神态好像是他亲手打败了诺曼的大敌，万恶的魔鬼，卑劣的杀人狂汉尼拔，立下了不世之功。

    那些人见到公爵府门前站了一大队的士兵，鄂然停下了脚步，看到欧拉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轰’地声，一哄而散了，士兵们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妮娅，发现她一脸冷淡地无动于衷，于是任由百姓们扛着大包小件地从自己身边穿过，各自回家去了。

    公爵府的侍女们也从人群当中挤了出來，迈着轻盈的脚步，悄悄钻进大门，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叶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隐隐听到有人说道：“多贝拉府上的好东西真不少啊～！”

    “是啊！是啊！要是能再抢一次就好了！”

    此时，骑兵们身后一阵骚动，人群当中露出多夫人晕倒后苍白的面孔，妮娅见了，恨恨回头看了公爵一眼，压住怒火，冷冷地一甩头，命令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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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之上，欢呼雀跃之声传來，人们自发地在大街上之上载歌载舞，举行盛大的游行庆祝活动，不少商家店铺不甘寂寞，见缝插针就在大街之上开始折扣让利活动，同时无数桶快要放成醋的陈酒也被老板拿了出來，免费地敞开供应，让人们尽情喝个够。

    每当有人提到欧拉的名字时，都会引起一片轰动，然后大家纵声高呼一齐干杯。

    公爵府中则是一片冷清，绝大部分士兵因为累了一天一夜，全都被妮娅一人发了两枚金币，然后放假，他们是去大街上凑热闹，还是回去睡觉，公爵府就根本管不上了，他们正忙着审问欧拉呢？也不知他这一次捅了多大的一个窟窿。

    又一阵欢呼声传來，妮娅关上窗户转回身，冷冷地道：“说吧！怎么回事！”

    欧拉原本挂满全身的东西也已经被摘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坐在中间的大椅子上，两条腿够不着地面，只好一荡一荡地晃來晃去。

    听了妮娅的问话，他强辨道：“其实不怪我们的，是他们首先开始攻击公爵府，后來我们进行反击，再后來，大家全都來帮我们，再再后來我们打赢了，大家就都跑去抢东西了，再再再后來……”

    妮娅一皱眉头，打断了他的话，道：“够了，首先，我们是谁，他们又是谁！”

    欧拉翻翻眼睛，努力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头，道：“我们就是我啊！布林那啊！贝尔亚啊！对了，还有阿芙萝，他们嘛就是指多贝拉啊他们一伙，具体有谁，当时天还正黑，我也不太清楚！”

    劳拉听了，不由以手掩面，低低地呻吟一声。

    妮娅一愣，看了多贝拉夫人一眼，抢上几步，道：“从头给我讲，一件一件给我说清楚！”

    欧拉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他在椅子上扭动了两下，然后道：“昨天你不让我跟着，所以你们走了以后，我沒事可干，只好去阿芙萝，等到天黑的时候，因为沒事可做，所以，我就提议跟她玩心肝宝贝的游戏，我们……”

    “心肝宝贝！”妮娅鄂然打断了他的话：“那是什么？”

    欧拉一指正要开溜的叶风，理所当然地道：“就是游戏啊！我以前见叶风经常跟莉亚、密莉亚她们玩的小游戏，挺好玩的，喂，你别跑啊……”

    叶风回过头來，不由摸着鼻子，苦笑连连。

    众人立知那是什么东西，不由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妮娅意味深长地看了狄安娜一眼，然后转回头，又接着问道：“后來呢？”

    欧拉双手一摊，道：“这个时候，贝尔亚來了……”

    后來，在正史当中，所有史书当中都记载着，光明历681年5月6日夜那次西尼亚动乱的始末，当然它们并沒有提及，在当时，大帝正要跟月之圣女玩心肝宝贝那个游戏。

    而是说：是时，帝虽幼，然聪明好学，孜孜不倦，虽夜，仍手不释卷，通读史册，常以达旦，乃至地板磨穿。

    当大帝的西尼亚故居，成为历史文物时，帝国有关部门更是在书房的大理石地板上磨上两个大洞，向游客们自豪地介绍，看到沒有，大帝学习的认真程度，就连大理石地板都磨出两个大洞。

    从沒有明文提及，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在那一夜当中发挥的巨大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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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老下有小同学，不知你看不看得见，有兴趣的话，加额的群，额设你为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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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活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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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了在一个冰冷的档案柜当中，再沒有文件提及，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在那一夜当中发挥的巨大做用。

    事实上在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成立之前，这些小商人们还沒有从事特务那很有前途的职业之前，他们已经注意到西尼亚城下的地道情况了。

    其实最开始挖地道是他们，即使当时西尼亚的税收不是太高，但是万恶的资本家为了利润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这帮狗崽子为方便逃税，还是想尽了各种方法。

    挖地道是其中最实用、最保险，相对于向城卫们行贿來说，成本也最低廉，因为你不能保证今天的城卫们一时兴起，为了晚上到红灯区去消费而找人买单。

    可以说实力雄厚的大商团和一些走私贩子在西尼亚城下都有自己的地道。虽然地道都不大，最大的也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小的甚至只能跪爬着过去。

    由于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成立不久，各个方面都是刚刚起步，管理并不完善。

    因此上，对于这方面情况，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们为了确保以后的滚滚财源，在一开始并沒有向叶风举报，而是故意将情报隐瞒。

    多贝拉和奥修斯通过对诺曼通俗文学的深入探讨和研究，都认为应该学习木马屠城计，通过地道，不引人注意地进入城内，直扑公爵府是最佳的办法，两个人以此为基础策划了整个计划，奥修斯得意地称之为斩首行动。

    可伟大的木桶理论告诉我们，一个木桶装水多少的并不是取决于最长的那一块木板，而恰恰是最短的那一块木板。

    由一群猪头大人们关起门來，坐在坑头上想出的完美计划，到最后只能变成一个完美的猪头计划。

    整个行动从一开始就脱离了计划预想，而且在执行当中完全走了样，变得异常地混乱。

    为了保密起见，他们并沒有进行过预先演习，那位指挥行动的猪头大人为了节省时间，让所有士兵一次全都钻了进去。

    狭窄的地道只能容纳二三十个人，这边人员已经跳出出口的时候，入口处的人却根本沒见减少，而拥挤在地道中的人更是难过。

    而且在地道设计之初，为了保密起见，并沒有设计完善的通风系统，那些可怜的士兵们几乎有一半都差点憋死在了地道里面，当他们艰难地从地道中挣扎着爬出來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真有一种从冥神哈里斯大人的宫殿中爬上來的，再世为人感觉。

    地道的出口处和入口处都是乱糟糟地，出來的人只能呆在原地干等，不耐烦的在院子里闲逛，刚从地道爬出來的人则是大声的抱怨，入口处的人则被指挥催促着急着往地道里挤。

    当指挥官在看到手下那些狗崽子们不干正事，只会大声抱怨、浪费时间之后，愤怒地挥动手中的鞭子，把他们揍得嗷嗷直叫，却拿不出任何实际的办法，只能不停的催促手下，甚至都忘记了要维持秩序。

    就这样，多贝拉和他的手下们因计划外的情况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给了公爵府足够的反应时间。

    同样在夜间忙碌的商人们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偷偷观察之后大惊失色，前一段海盗刚來攻过成，整个西尼亚才刚喘一口气，这里又跳出來一群武装份子，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很短的时间内，西尼亚城内的商人都已经知道，有一大批武装人员通过地道进入了西尼亚城，他们意图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來学雷峰的。

    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显露出它巨大的能量，在多贝拉的人行动刚开始时，消息就传到贝尔亚那里。

    不过公爵府的情况也是相当危急。

    因为消息传到贝尔亚那里，他跑到公爵府想找一个主事人來汇报时，这才发现，除了那位聪明睿智、英明神武的小屁孩之外，再也找不到一个拿主意的人，而且这位大爷还正闹着要跟人玩一个叫什么心肝宝贝的**游戏。

    在他满头大汗地汇报完情况之后，欧拉大人一脸的迷茫，反问道：“我们该怎么办！”时，他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而这时，多贝拉依然坚信，他们策划的斩首行动会相当成功，公爵府对他的行动扔毫不知情，在事后，叶风看完所有情况介绍之后，不禁感慨：多贝拉的行动真是一个完美的猪头式战斗。

    贝尔亚看看窗外漆黑夜色，心道：幸亏自己早有准备已经派人去联系叶大人了，只是不知道信送到了沒有，不过就算他们接到信，恐怕也來不及了。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建议道：“公爷，我们是不是先将所以能战斗的人员召集起來，保护您先撤离公爵府，只有汇合叶风大人，我们可以回过头來消灭他们！”

    欧拉咬着手指头，沉默不语。

    “不行！”阿芙萝有些担心她放在公爵府的粮食，惊声叫道。

    她看到两人都莫名其妙地向自己看过來，勉强一笑，急中生智道：“你们这一段时间努力的成果都在公爵府里，如果失去了这些，就又会回到几个月前，别的不说，单公爵府的金库中就有数十万金币！”

    “什么？”欧拉大人的眼睛立马就红了，拍案而起，小虎躯一震，全身散发出不可逼视的王霸之气，恶狠狠地道：“他们敢來抢我的钱，活不耐烦了，我要扒了他们皮，挂在十字架晒鱼干！”

    他转头向旁边的老管家问道：“现在我们有多少小弟，我是指可以拉出去砍人那种！”

    那位极重礼仪，头发都梳得一丝不乱老管家痛心疾首地发现小公爷满口的江湖黑话，现在已经跟着那个叶风完全学坏了。

    他强压下数落欧拉的冲动，极为标准地鞠了一个三十度躬，徒劳地想唤起小公爷对礼仪地注意，道：“嗯～，加上值班的侍卫，还有府里受过训练的人一共有……”他在心中算了一下，道“大约有四十三人！”

    欧拉道：“把武器库打开，让大家全装备上，多拿弓箭！”

    贝尔亚苦着脸提醒道：“小公爷，对方可足足有四五百人啊！”

    欧拉一愣，道：“这么多！”

    就在此时听到门外一阵喧哗。

    一名侍卫急匆匆地冲进门來，道：“不好了，外面有大队人马正在迅速靠近，意图不明！”

    他顿了一下，看着欧拉，道：“小公爷，你最好还是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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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小虎躯一震

﻿    欧拉鄂然道：“换身衣服！”

    此时，几名侍女冲了进來，她们拿起带來的几件女孩衣服，不由分说地抓起來就往欧拉身上套去。

    欧拉一边挣扎，一边惊讶地道：“你们干什么？”

    茱莉亚一边按着他胳膊往女装那狭窄的袖子里穿，一边道：“你别乱动，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万一他们冲进來，你换上一个女装，沒准还能躲过那些坏人们！”

    欧拉一听大怒，小虎躯再震，伸手将那漂亮的女装撕成碎片，高声咆哮道：“尤里乌斯家族身上流淌的是战神的血脉，数百年來只有战死的英雄，还从來沒出过一个不战而逃的懦夫！”

    他的嗓音虽然还带着童声稚嫩，却如雷霆闪电，在大厅之中不停地回荡，激荡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阿芙萝闻言一惊，沒想到尤里乌斯家果然是英雄辈出，就连一个小孩子也有如此出色，他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胆色与豪情，如果长大了……

    她把目光投向窗外，掩饰着内心的波动，继续想道：他绝非是笼中之物，必然会是一飞冲天的英雄人物，更何况尤里乌斯家还有皇位继承权，有叶风等人的帮助，到时候登上王位，君临天下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欧拉两眼如众神一般放出夺目光芒，全身散发出王者之气，众人在他的威势之下，不约而同地垂下眼睛，不敢与之对视。

    侍女们纷纷为之神夺，露出迷醉的神色，拜倒在他的脚上，当然这种老套的情节是不可能的。

    只见她们气馁地把那件破烂的衣服扔到一边，互相之间低声说道：“真是的，一点儿都不乖，还以为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他穿女装的样子，也不知道可不可爱样子！”

    她们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一边从墙上摘下长剑短刀带在身上，然后排好队伍，站在了大厅的一侧。

    当茱莉亚一声娇叱传來，她们齐齐答应一声，下巴略略向上一扬，已经由娇柔的侍女变成了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了。

    茱莉亚看了她们一眼，向前跨出一步，庄严地向欧拉行了一个军礼，手按剑柄，凛然道：“公爵府女卫队成员已经全部集合完毕，听从您的吩咐！”

    她说完之后，饱满高耸的胸脯一挺，傲然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侍卫。

    那侍卫这才反应过來，急忙也向欧拉敬了一礼，道：“侍卫队第三小队已经在外面布防完毕，听从您的吩咐！”

    欧拉看到众人郑重严肃的目光，并沒有把自己还当成小孩，一时间心中大为得意，但听了两人的回报，又看看众人期待的目光，全都在等着他拿主意，又犯起愁來，心道：是啊！该怎么办才好。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小脑袋里紧张地思索起來，想起叶风说过，除了规模大一点儿外，战争和流氓打群架并沒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抢东西，但我们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抢呢？

    他看了一眼旁边焦急的阿芙萝，不由心中一动，大声喝道：“贝尔亚！”

    贝尔亚上前一步，垂手侍立，道：“听从大人吩咐！”

    欧拉指了指仓库的方向，咬牙切齿地恶狠狠说道：“派几个人过去，带上火油，只要公爵府一被人攻破，就给我放火，我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贝尔亚心中哆嗦了一下，那里可是有十数万的金币，还有五万余袋的粮食，不由对这位败家的小公爷由衷的佩服，他可沒那么大的魄力，眼都不眨一下就把那些东西全烧掉。

    看到欧拉凌厉的目光，他急忙一躬到地，道：“遵……遵命，大人！”

    说完，一步步退到门口，这才转身跑了出去。

    阿芙萝一愣，急忙站起身來，想要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最终长叹一声，又缓缓坐了下來。

    欧拉转身，接过老管家递來的长剑，挂在腰间，又命人拎來了弩弓，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大步走出了房间。

    阿芙萝不禁苦笑一下，环顾一下四周，喃喃道：“看來，我也应该要做些什么才好，不然东西就要全被那位小公爷给烧光了，真不情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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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带着众人來到门口附近，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吸深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然后学着妮娅的样子，向一名卫兵问道：“他们攻上來了吗？”

    那卫兵不解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众人，心中奇怪欧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名侍卫小队长见状上前一步，斥责道：“混蛋，沒听到小公爷问你话吗？”

    卫兵这才醒悟过來，急忙一施礼，道：“他……他们的行动很奇怪！”

    “咦！”欧拉有些惊讶。

    卫兵一指外面，道：“他们到了门外之后，并沒有进來，也沒有通报身份，而是直接分散开來，躲进了大街两边的民居当中！”

    欧拉爬上梯子，向外看去，只见夜色下一片漆黑，周围有人影晃动，但根本看不清楚，他心中正在疑惑，正在此时，就见大街另一端一大群人打着火把手执刀剑，一边大声叫嚣着，一边大步向这边冲了过來。

    欧拉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这帮坏蛋！”

    “咦！”旁边脑筋有些不太灵光的士兵，惊讶道。

    欧拉学当初妮娅对自己的样子，伸手赏了那士兵一个爆栗，沒好气地道：“笨蛋，沒看到他们都蒙着面吗？”

    他强忍疼痛，不动声色地用力地甩了甩手，真是太丢人了，昏暗的灯光下，自己沒有注意到那士兵头上还戴着铜制的头盔。

    此时那些人已经冲到距公爵府百米的距离，欧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公爵府内包括厨子在内，所有人全都得到了命令，一个个背带着刀剑，挎着长弓來到了围墙边上。

    欧拉见状，对旁边跟上來的那名小队长点了点头。

    那队长立刻高高举起了右手，旁边那名士兵急忙大声吼道：“搭弓上弦，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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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小虎躯再震！

﻿    那些蒙面者们沿着大街跑过來，远远地看到公爵府在望，就听一个嘶哑的声音大声叫道：“大家上啊！攻破公爵府，抢光金库里面的金子！”

    大汉们闻言，不由一阵狂喜，纷纷大声呐喊着给自己打气，兴高采烈地大步向这边冲了过來，乱糟糟地挤成了一团，生怕慢上一步，被别人抢先将黄金抢走。

    反观公爵府守卫的众人，却是训练有素，在沒接到命令之前，一声不响、毫无动静，只听到欧拉摇着弩弓把手，给发条上弦时荆轮发出的咔咔声。

    当那些蒙面人跑到距公爵府五十步距离。

    就听冷冷一声断喝：“放！”

    一排长箭从公爵府的墙上劲射而出，弓箭如狂风暴雨一样，飞了过去。

    由于多贝拉等人事先筹划当中，以奇袭为主，因此并沒有给这些勇士们配备盾牌，而且为了不影响活动和节约成本起见，绝大部人仅仅穿了一身轻便的皮甲。

    那些人在奔跑当中缺少有秩的指挥，在大街上挤成了一团，在如此近的距离又遭到强弓的射击，立时造成了可怕的伤害，不少长箭甚至于穿透了前一个人，又透体而出，将他后面人射倒在地上。

    “啊……啊”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在长街上倒了一地的人，不停地大声呼喊惨叫。

    这些人全挤在大街之上，而且距离很近，公爵府的守卫们甚至不用仔细瞄准，对着他们只管放箭，总能射中一个目标。

    不等蒙面大汉们从打击中回过神來，第二阵箭雨又到了，紧接着第三阵……

    在守卫们放箭的间歇，欧拉手中连环弩弓也沒有闲着。

    他趁着对方**的瞬间，得理不饶人，手中弩弓连连扣动，弩箭如同连珠一样射出，中者无不双手捂着下身，惨叫着倒在地上。

    那些人无不胆寒，海盗攻城时，传说有个可怕的杀手让十几名海盗全变成了太监，让他们变成了众人的笑柄。

    虽然这些人全是奴隶出身，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那玩意也不见得能用上一次，但有却用不上，跟等到想用时却沒有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他们的攻势在弓箭的打击之下为之一缓，见公爵府早有准备，不由全都停了下來，为了躲避弓箭攒射，纷纷机灵地贴着两边的房子或者躲在了其它障碍物的后面。

    后面传來大声的喊叫：“上啊！不要怕，他们也就是弓箭强一点儿，把身边的门板卸下來当盾牌，攻进去，杀光他们，金库里的金子正在向你们招手，那些漂亮的侍女也全露了白花花大腿在等着你们呢？”

    侍女们听了无不恨声痛骂。

    蒙面的大汉们得到许诺，又听到侍女们娇滴滴的声音，血气直涌，勇力值立刻全满，纷纷拆下居民们的门板。

    当中不乏有聪明人开始趁火打劫，冲进民居之后开始翻箱倒柜，洗劫居民们的财物，骚扰妇女，当遇到抵抗时，立即拔刀将人砍死。

    几乎在一瞬间，那些聪明一点的家伙全都明白了过來，相对于公爵府那块难啃的骨头，与其自己上，还不如让别的傻瓜顶在前面，自己刚好借此机会先捞点儿好处再说。

    那些居民在动乱一开始，就很识相地躲在家里不出，对于他们來讲。虽然公爵仁慈的大名传遍了西尼亚，但尤里乌斯家在这块地方待得太久了，换个人当老大或许也不错，而且那个中年花花公子还不足以让他们去冒生命的危险去捍卫。

    更何况不管谁坐到他们头上都一样，都是要收税的，因此这些只关心眼前利益得失小市民们都很安心地坐在家里聊天打酱油，根本沒想到会祸从天降，那些蒙面的大汉们居然首先拿他们开刀了。

    怒骂声、惨叫声、哀求声，尖叫声、呻吟声、妇女们的哭泣声响成了一片，回荡在城市上空，同时还隐隐有火光从那些人家当中透出，出于人类的破坏杀戮的恶劣天性，杀人跟放火两个就像是连体婴一样不可分开。

    多贝拉在后面见了，不由气得火冒三丈，沒想到这帮家伙平时吹起來，一个两个全都比那位赤血龙骑还要牛叉，真刀真枪干起來时，却如此饭桶，遇到了区区一阵弓箭打击就委缩不前，而且素质如此之差，沒有一点的组织和纪律。

    多贝拉全然沒想到过，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正是他平时好大喜功，这才在身边聚集了一批只会吹牛拍马的家伙，大家全都心思花在如何能拍好他马屁上面，对于手下那些奴隶武士们也就无心训练，组织、纪律当然也就一塌胡涂。

    多贝拉不得不亲自带队冲到前方來整顿纪律，指挥着手下亲兵，将几名正抢得高兴的家伙乱刀砍死。

    同时亲兵们四处游走，大声呼喊，道：“不要乱，攻进公爵府，到时候给大家分钱、分房子、分女人，现在要是谁敢乱來，立杀无赦！”

    听到呼喊，一些家伙这才不情愿地将金银细软揣在怀里，系好裤子，从民居里面钻了出來，在厉声催促和背后刀剑的威胁之下，心惊胆战地举着手中的门板、桌面向公爵府缓缓推进。

    又一阵箭雨迎面射來，长箭射在木板上发出‘夺夺’的声响，只是那些人在掩护之下，只有偶尔几只穿过缝隙射入人群当中，这一拔箭雨并沒有给他们造成多少伤害。

    那些人冲到公爵府门前，不由又爆发出了一阵欢呼，纷纷扔下手中的简易盾牌，开始猛撞公爵府的大门，有些性急的家伙看到公爵府那不高的围墙，甚至嗷嗷地狂叫着，踩着同伴的肩膀，纵身一跃，抓住围墙边缘，就要爬上去。

    守卫们纷纷扔下长弓，抽出了腰间刀剑，毫不客气地挥刀砍了下去，将他们手臂砍断或者直接砍死，但更多的人却涌了上來。

    大门也在猛烈的撞击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每撞击一次，就连围墙也跟着不停地晃动。

    卫兵们全都倚站在围墙上，感受到剧烈的摇晃，脚下都有些站不稳，粗大的石块不住地从墙头上滚落。

    就听底下守门的卫兵大声叫道：“队长，队长，我们就快要顶不住了！”

    那名小队长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大门已经被撞得有些变形，门框已经松动，眼看着就要从墙里脱落出來。

    他急忙向欧拉叫道：“小公爷，我们快要顶不住了！”

    欧拉抬手一弩又射倒了一人，然后抬头看了看，见形势危急，小虎躯一震，怒声喝道：“放火，大爷我跟你们拼了！”

    那名队长一呆，然后大声叫道：“放火，放火～”

    众人纷纷从脚下拿起油罐，砸了出去，然后点上了一把火。

    公爵府周围立时燃起了大火，在大火无情的熏烤之下，那些不明身份的敌人纷纷后退，众人的压力为之一缓。

    那些大汉被烧得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不住地后退，有几个倒霉蛋被油淋了一身，然后碰到火星，立时变成了一只人形火把，他们痛苦地不停地跃跃奔跑，然后惨叫道倒在了地上，被烧成一具黑糊糊的尸体。

    紧接着，也许是命令失误，也许是溅到了火星，在混乱当中，公爵府的粮食仓库中也腾出火焰，熊熊燃烧了起來。

    粮仓事前按欧拉的吩咐浇了火油，一旦点着了火，火焰呼地腾空而起，发出震天的辟啪之声，火势变得异常迅猛。

    由于粮食仓库在设计之初为了搬动方便，靠得离墙外民居很近，大火借着风势，开始向周围蔓延，再加上民居中已经燃起的火焰，几股火焰汇合到一起，如同龙卷风暴一般，打着旋，冲上了天空。

    滚滚黑烟升腾而起，在城市上空变成了一条巨大狰狞黑龙。

    那黑龙在空中盘旋不定，嗜血而贪婪地俯视着下面那群蚂蚁之间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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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贝拉在后押阵，见到这种情况勃然大怒。

    他气喘吁吁地迈着小短腿，从后面赶上來，在他亲自监督之下，手下的亲兵们举起了手中鞭子、大刀、长剑，将溃退下來那些人又重新赶了上去。

    多贝拉挥着手中的金杖，连连发出怒吼：“冲进去，再加一把劲，他们已经顶不住了，只要冲进去，公爵府的钱和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在此时，一阵号角声响起，喊杀之声从两侧传來。

    只见一队人马从黑暗中冲了出來，他们从黑暗中冒出來之后，跟多贝拉的那些攻到公爵府门口的手下乒乒乓乓地打在了一起。

    欧拉身边的士兵指着那些人，惊声叫道：“刚刚就是这些人，不吭一声就躲在了民居后面的！”

    众人隔着火光，仔细看去，只见他们身上穿着五花八门，有城卫们的制式铠甲，也有佣兵们自己购买的廉值皮甲，就连刀剑武器也沒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样式，一看就知是一支拼凑起來的队伍，为了识别起见，仅仅是在胳膊上绑了一块白色的毛巾。

    由于出奇不意，多贝拉手下人马都忙着进攻公爵府，根本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支伏兵，仓促之间，还沒有來得及转向，就被那些人给冲了进去砍杀无数，立时一片大乱，纷纷败退，慌忙向后跑去。

    公爵府内立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多贝拉手执一把金柄长剑，在人群后面督战。虽然距离火场尚远，仍能感受到扑面而來的滚滚热浪。

    他听到远处乒乒乓乓做响的兵器交击声音，还有欢呼声，以为是自己人终于打进去了，不由摸了摸被大火烤得发软的头发。

    他不由叹了一口气，想道：今晚的行动可真是糟糕透了，或许从开始就不应该跟那个万年倒霉蛋奥修斯合作，现在赔了夫人（真赔上了夫人的），又折兵，闹哄哄地乱了半夜，结果直到现在才算有了一点儿结果。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來，道：“大人，不知从哪里冒出來一批人马，把我们全给打回來了！”

    多贝拉闻言大怒，甩手一个耳光，抽得那兵士原地转了一圈，他吭吭嗤嗤地爬到了高处，看着那些缠着白毛巾的家伙，跌足怒道：“这帮人又是哪里來的！”

    此时公爵府门前的战斗暂时已经结束，多贝拉的手下全部都被赶开。

    站在围墙上的众人惊讶地看到那些人极为凶狠地打扫战场，他们一发现地上还有尚且一息犹存，并未完全死去的敌人，不顾他们的哭号哀求，立刻冲上去一刀砍死，然后割下他们的耳朵，那血淋淋的耳朵被串在一起，挂在了他们的腰间。

    众人一时沉默下來，听到仓库大火发出的辟辟啪啪的声响，心中不安地看着白毛巾们的野蛮行动，也不知这些人下一步会怎么做。

    这时，一名骑士來到了大门前，向里面大声问道：“你们怎么样，小公爷还好吧！”

    欧拉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大奇，他抹了一把被烟熏得黑黑的小脸，眯缝着眼睛探身向外看去，只见那人身着城卫铠甲，头上戴着铜制头盔，看不清长像。

    他刚要张口说话，就听旁边贝尔亚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首先表明身份！”

    那人摘下了头盔，众人急忙借着火光向那人脸上看去，只听到有侍女惊声尖叫道：“啊！是英俊的卡洛大人！”

    卡洛心中一宽，知道欧拉沒事，不然这些侍女们也不会这样大发花痴，他手按剑柄，潇洒地一甩身后的披风，向墙头上的发花痴地侍女抛了一个媚眼，大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欧拉急忙跳了脚招手，生怕卡洛看不到，高声叫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然后向守着大门的卫兵，叫道：“打开大门！”

    随着大门被艰难地打开，那支臂上缠着白毛巾的队伍大步走了进來，随着这六七十人的加入，公爵府人数一下子增加到了一百多人，众人声势立时为之一壮，原本害怕公爵府被攻破而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下。

    卡洛大笑着來到欧拉面前，刚要伸手去抱他，却看到欧拉身后众人一面的肃容，心头一惊，仔细地打量了欧拉一下，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像是突然长了一样，身上凭添了几分威严，不由躬身一礼，道：“抱歉，让你受惊了！”

    欧拉嘻嘻一笑，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道：“你怎么來了，我就说以我这么英俊潇洒、聪明伶俐、风流倜傥，博学多才……，赫拉神肯定会不舍得让我挂掉！”

    卡洛苦笑连连，道：“你忘了吗？我在商船上负责监督他们实施海禁！”

    欧拉抬头看了看那些身着各式铠甲，拿着五花八门武器的人们，问道：“他们这些又是什么人，你从哪里找來的！”

    卡洛道：“这些人全是商人们的看家保镖，他们是那些商人们自发派出來增援我们的！”

    欧拉看了看他们，点了头，他此时还不知道，这就是原先叶风胸有成竹地所说的那支暗藏的力量。

    当初，叶风在刚开始时，把那些商人们拉上自己的贼船，就已经预料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类似今天的情况。

    西尼亚城毕竟是个众商云集的大港口，而自己这边人手又太少了，不足以应付突发事件，就算当时沒遇到像绑架公爵，进攻公爵府情况，到时候也会遇到其它情况。

    虽然此时商人们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但正因如此，才可以放心使用，毕竟这是一群利欲熏心的家伙们，沒有他们不敢干的事情，而他们受到各方势力的挤斥，也只有依靠自己才能存活下去。

    事实上，正是他们首先得知了，西尼亚潜入大批武装人员的消息，同时向公爵府发出的警告。

    由于卡洛当时正在商船上负责监督海禁执行情况，他也在第一间间得到了这个消息，正当他集合了在商船上执行任务那十几名手下，要带着他们赶到公爵府增援，最不济也要把欧拉给带出來。

    商人们见状，急忙将他拦了下來，一听他的打算，奸商当即不干了，拉着卡洛的手大表忠心，说什么也要派出自己的手下，要拯救公爵府，保护小公爷。

    那位大走私贩子莫尔斯在点起了自己商船上保镖，交给卡洛之后，觉得还不保险，不顾自己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拿着刀剑也要亲自前去。

    他发誓要用自己生命和鲜血來捍卫护卫公爵府，护卫西尼亚未來的公爵，尤里乌斯家振兴的希望……欧拉大人，誓死也绝不能后退半步。

    把卡洛感动得热泪盈眶，看來我尤里乌斯家族在西尼亚还是深得人心，就连这些商人们也对我们是如此拥护。

    后來，还是叶风大人一语道破了天机，他冷冷地道：“这帮虚伪的狗崽子，他们根本不是來保卫公爵府的，他们是怕公司金库被人给抢了，來保护金库！”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派出了人手。

    当卡洛带着那支临时拼凑起來的队伍离开时，还有商人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叮嘱：“一定要护卫好公爵府，保护好小公爷！”

    并且表示，因为时间太仓促來不及集合更多的人手，等他们再集合一批人手，立马赶过去增援公爵府，一定把那些可恶的乱臣贼子斩尽杀绝，家财全部交给大家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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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小虎躯还震

﻿    历史是由创造历史的人们用生命和鲜血而组成的，它永远充满了血腥、恐怖、阴谋和暴力，历史的真相也一直是，从來都是，冰冷而残酷的。

    但史书却不是，它由人写成的，也就不可避免地像个待价而沽小姑娘一样，被人涂脂抹粉。

    当伟大的波斯王薛西斯帅领近百万大军在温泉关受阻时，所有人都只记得那光荣战死的三百名斯巴达勇士，却很少有人知道，跟他们一起并肩战斗的还有包括奴隶在内的6千余人。

    又有谁知道，在那个最悲壮时刻，其中有700底比斯人和他们一起战斗到了最后时刻。

    正如在光明历681年5月6日动乱之夜，在西尼亚城发生事情一样。

    所有史册记载中，上面记载大多为：是时，帝虽年幼，然聪颖好学、能谋善断、果敢坚毅……，于是夜，仅率公爵府四十余名老幼妇孺，平定千余人（后來这个数字在叫兽们手中又涨了三倍）之叛乱，是以威震诺曼、声名远播。

    幸亏这帮砖家叫兽们沒到中国留过学，不然肯定会考证出大帝出生之时，天降神龙、满室红光之类的异象，把那帮死老百姓唬得傻愣愣的，以此证明大帝登位是顺天应民，天命所归……（以下省略三千五百字）

    在所有的记录当中，全然沒有提到那些商人武装在那个动乱之夜，在平叛当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这些对砖家叫兽们的影响并不大，当时如果沒有那些商人武装的加入，这些砖家叫兽们无非就是在写那些用來评职称、歌功颂德的狗屁文章时，把欧拉?尤里乌斯?雅典娜改成墨罕墨得?完颜汤姆?巴斯特洛夫斯基。

    相比之下，只是多几字而己。虽然长了一点儿，写起來有些麻烦，但说不定还可以多拿一些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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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卡洛率领着那些商人保镖们进入公爵府之后，公爵府众人心气立时为之一壮，士气大振。

    虽然现在还不足以主动出击、灭匪平乱，但只要应对得当，拖到营救公爵的卫队们回援还是不成问題的，有几名侍女激动地甚至于相拥而泣。

    卡洛见了不禁感叹，她们虽然是视死如归女战士，但毕竟还是花季少女，正是青春飞扬的年纪，能好好活着，当然更好了。

    佣兵们到公爵府之后，略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公爵府的建筑设施，失望地看到这个地方跟其它那些庄园比起來，也就是防御建筑方面强上一点儿，根本沒看到什么当中所描述的，精美华丽、镶金镀银的装饰品，（那些不实的东西，早在公爵大人自己治政时期，为弥补亏空，就已经卖掉了，）

    “什么公爵府，分明只是个普通庄园嘛！”这些人在心中暗暗鄙视的同时，也不禁对公爵大人心生好感，这位贵族并像其他那些贵族肥猪一样穷奢极欲，剥尽了民脂民膏。

    正当佣兵们打量公爵府的时候，欧拉也在好奇地看着他们。

    佣兵们身上穿着廉价的皮甲、手中也是极为便宜的武器，全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他们在进來之后不停地东张西望，互相之间大声开着粗俗的玩笑，极其失礼地当着侍女们的面，抠鼻孔、放响屁。

    有一个家伙鬼鬼祟祟躲进黑暗当中，以为沒人注意到他，然后……呃……，他拉开裤子，对着公爵大人最心爱的蝴蝶兰浇了肥水。

    看到他们极沒有礼貌的恶形恶像，把那老管家气得直皱眉头，要不是贝尔亚和那名小队长在一边拼命按住，他早就不顾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跟那些俗不可耐、全身恶臭的家伙们挥拳相向了。

    只是尤里乌斯家未來的希望、西尼亚第一世家的礼仪典范，，欧拉大人看到佣兵们可以自由自在地说着粗话，无拘无束喝着烈酒，还可以旁若无人抠着鼻孔，心中却很是羡慕。

    他歪着头看着那些人，总觉得他们哪里有些怪异，他盯着那些人看了半天，直到把佣兵们看得心里发毛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他跑到正在指挥众人加强防御的卡洛身边，指着佣兵们腰间的一串东西，向他低声问道：“他们挂那么一串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像暗黑破坏神传说一样，当成勇士的勋章，带回家里炫耀！”

    卡洛回头看了一眼，在欧拉指着的方向，发现佣兵们腰间挂着一串血淋淋的耳朵，他皱了皱眉头，显然也是对这个野蛮的方式不太适应，然后低声道：“那是他们的凭证！”

    欧拉惊讶地道：“凭证，什么凭证！”

    卡洛道：“他们在出发时，那些商人们为鼓励他们，让他们替家族出力，自掏腰包，定下了赏格：一只左耳，一枚银币！”

    欧拉不觉撇了撇嘴，才只一枚银币，这帮野蛮而吝啬的奸商。

    就在此时，大街之上喧哗喊叫之声再次传來。

    欧拉急忙爬上墙头，借着火光向外看去，果不其然，那些蒙面匪徒们再次呐喊着攻了上來，隐隐可以看到，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队弓箭手，那些箭手手中的长弓并沒有对准公爵府，而是对准了那些匪徒们的后背。

    看來对方这一次是要拼命了，把督战队都派出來了。

    多贝拉先前见看到公爵府并沒有得到大量援兵，进去的援兵也就五六十号人，加起來也不过是一百來人，而且还有一部分老弱妇孺，而自己这边虽然受了一定损失，折了一些人手，但是还有三四百人，仍然还占有优势。

    这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公爵府给打下來，不然等波修斯把在城外的西尼亚骑兵歼灭，再调头來端掉公爵府，而自己却寸功未立，恐怕说不过去。

    而且他深知奥修斯虽然打仗不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此时不努力，到将來分赃时，自己想要坐上西尼亚总督的位置也会相应地付出更大的代价。

    因此上，他把袖子一挽，手中拎着一把大刀在后面亲自督战，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们沒我们人多，给我冲进去，攻下金库，每人我再加赏一千金币！”

    群匪们听了他的喊话，眼睛立时就变红了，一千金币啊！只要节省一点儿，足够他们舒舒服服地活完下半辈子了。

    他们轰然允诺一声，然后嗷嗷狂叫着又向公爵府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

    多贝拉身边一人略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低声道：“大人，每人一千金币，就算打下公爵府的金库，我们这么多的人，那里的钱也不够啊！”

    多贝拉冷笑一声，斜眼看了他一下，沒有说话，心道：以公爵府的战力，打下公爵府之后，这些人肯定还要死上一大部分，至于剩下还活着的人，哼……，老子只说赏钱，可沒说什么时候再赏给他们。

    只是这些全都是大人物们的权谋之术，沒有必要跟这些贱民们讲。

    因为吃了一次亏，这一次这些蒙面匪徒们全都机灵了很多，从民居当中找了不少门板啊！铁锅啊之类顶在前面，当然，这中间也免不了跟那些善良友好的女居民互致问候，聊几句天，然后尖叫声，衣服撕裂声，狂笑声不断房子里传出來。

    直到这时，这些躲在床下瑟瑟发抖的居民们才算真正明白和平的可贵，和西斯公爵的高尚，最起码，在他管理之下沒有人随随便便闯进自己家里抢东西。

    这些居民正为自己的漠不关心和冷眼旁观付出代价。

    当你不能为别人而战的时候，同样也沒有理有让别人为了你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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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对方又向公爵府攻來，哨兵急忙发出了警报，众人纷纷冲上墙头，见对方并沒有像上一次一样狂呼乱叫着胡乱进攻，而在极有条理地指挥之下，层次分明地开始进攻。

    卡洛见了，心中一沉，但他还是指挥了众人，向敌人开弓放箭。

    但是此时对方早有准备，见到这边放箭，举起手中的门板铁锅，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地乱响，并沒有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欧拉虽然年幼，但也是在叶风言传身教之下，也已经知道杀人放火的好处，对付这种乌龟队列，最好的办法就是放火，把他们烤熟。

    但是原本准备引火用的油脂之类东西，公爵府本來就不多，而且自己当时见情况危急，下了鱼死网破之心，大部分都用在了仓库之上，此时也已经基本用完。

    气得欧拉直跺脚，唯一能做就是不停用手中弩弓射向敌人，好在他箭法不错，而且弩弓强劲，基本上也是例无虚发。

    只要弓弦响动，就会有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在距公爵府那短短几百米的大街之上，倒下了数十具尸体。

    但是片刻之后，对方还是在背后督战队弓箭威胁之下，坚定地靠近了公爵府的大门。

    等到靠近大门之后，那些匪徒们并沒有着急地攀爬围墙，而是派出一队人马顶着墙上射來的箭矢，抬着一根大圆木，直奔大门而來，看那圆木陈旧的样子，显然是从某幢房子上拆下來的。

    卡洛见状大惊，心知：如果大门被攻破，自己这一百多人失却了围墙掩护，势必就将陷入苦战，到时能不能坚持到骑兵们回援都不一定。

    他挥舞着手中长剑，大声吼道：“放箭，放箭！”

    众守卫也知情况紧急，急忙拉弓放箭，箭矢如雨点一般落下，但对方也不是傻瓜，纷纷举起盾牌，掩护着那队人马。

    那些人抬着圆木冲到公爵府门前，然后齐声喊着号子，撞得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守卫们脚下的围墙都不住颤抖。

    就听哗拉一声响，一阵尘土飞扬，然后匪徒们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欢呼之声。

    欧拉眯着眼向门口看去，飞扬的烟尘之中，隐隐看到公爵府的大门从墙上脱落了下來，大门半敞着，就像自己当初换牙时一样，露出了黑洞洞的大洞。

    公爵府大门被攻破了。

    匪徒们举起手中刀剑，高声呐喊着，蜂涌而入。

    卡洛见形势危机，挥剑又砍倒了一个冲上來的匪徒，然后不由分说，抱起还在不停放箭的欧拉，涌身一跳从墙上跳了下來，大声叫道：“撤退，撤退，进到后面主楼当中防守！”

    众人闻言也纷纷从墙上跳了下來，拼命向主楼跑去。

    那一小队侍卫从墙上跳下來之后，自发地组成了一道人墙，让过众人，挡在了匪徒们前面，掩护众人，以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撤退下來。

    欧拉被卡洛扛在肩头，仍不忘向冲上來的匪徒们射击。

    他在经过那队侍卫身边时，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面对冲上來的匪徒，握紧了手中长剑，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

    那名小队长见欧拉看过來，手中长剑一挥，潇洒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欧拉一呆，举起手中弩弓，在额前一碰，庄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一股酸楚袭上心头，他深深知道，今夜过后，这些人很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他突然感到自己真正长大了许多，以前沒长大的时候盼着长大，希望长大以后可以干很多的事情，却从沒想到过长大的感觉并不像想像中那么美妙。

    众人拼命地向主楼奔跑中，只听后面兵器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不断传來，显是那一小队侍卫已经跟匪徒打在了一起，已经有人负伤或者倒下了。

    众人顾不上悲伤，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沒有，急匆匆地向主楼跑去。

    在后面督战的多贝拉见到公爵府大门已经被攻破，长出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心知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題了。

    不管公爵府中守卫们有多勇悍，他们也只是一百多人，蚁多还能咬死大象，更何况自己这边还有四百名的精兵强将。

    多贝拉为了混上元老资历，也曾经带兵打过仗。虽然时间不长，但用四百人精锐对付一百多夹杂着老弱妇孺的乌合之众，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他从高处跳了下來，在早就备好的椅子上坐下，喃喃道：“妈的，总算攻破了，这帮家伙也不全是饭桶！”

    就在此时，听到远处公爵府中一片大乱。

    自己手中惊慌失措地尖叫声，痛苦地哀嚎声不断传來，当中夹杂着公爵府侍卫们的欢呼声，同时还隐隐听到战马的嘶鸣声，铁蹄践踏声。

    他急忙站起身向那里看去，只见自己的那些手下像是被什么怪物给驱赶着，火烧屁股一般又地从公爵府中仓皇地逃了出來，就连冲进去的督战队也如丧家之犬，拼命逃了出來。

    他们一边跑，一边惊慌地大声叫道：“他來了，他來了！”

    他皱起眉头，向旁边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也是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多贝拉大怒，伸手用力抽了那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吼道：“那就赶快过去看看，然后回來禀报，你这个白痴！”

    “算了，不用了！”他顿了一顿，看到一名逃跑的士兵已经慌不择路地跑到了自己跟前，一把将那人扭住，怒道：“慌什么？谁來了！”

    那士兵的脸已经被吓得扭曲了，犹自不停地叫道：“他來了，他來了！”

    多贝拉拎着那人的衣领，正正反反连抽了那人十几个耳朵，然后凑到那人脸前，大声吼道：“谁來了，你这个狗杂碎，快说！”

    那士兵这才清醒了过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狰狞肥脸，咽了一唾沫，艰难地道：“那……那个赤血龙骑，他來了！”

    多贝拉闻言，脸上的肥肉不由抖了几抖，失声道：“不可能，他已经去城外了，说不定已经被波修斯的大军给杀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士兵回头看了一眼，指着公爵府，道：“大人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就听一声战马长嘶。

    多贝拉鄂然抬头看去，只见公爵府的大门口出现了一名骑士。

    他穿着一身血红色的赤龙铠甲，在火光的映衬之下，如同刚刚在冥神哈里斯大人的血池中洗了个澡，满身的鲜血。

    骑十的手中举着一支长达九尺的战矛，腥红的三角战旗在矛头上迎风飘舞，旗上面画着一条似蛇似龙的怪兽，旁边还有两个如同魔纹一般的古怪符号。

    在他身下的战马也披着一层黑红色的皮甲，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匹伟说中的梦魇魔兽。

    一阵长风吹來，吹动骑士身后那宽大的猩红披风，狰狞如同一条欲择人而噬的红龙。

    多贝拉呆呆地看着那骑士，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來，如果叶风真的在此，那么骑兵们也肯定冲破了波修斯的阻拦，已经回來了。

    这一仗，自己是输定了。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那骑士转过头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多贝拉顿时如赦重负，当初在海盗们攻城时，他偷偷地躲在暗处，见过叶风当时那冰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目光。

    而面前此人不同，他看到已经着火的民居和那些正在逃离的百姓时，眼中带着无限的忧伤与哀痛。

    多贝拉突然醒悟过來，指着那名骑士，大声叫道：“假的，那人是假的！”

    他手下那些人看到那骑士并不追赶自己，也纷纷回过神來，向他身边围拢了过來。

    多贝拉不住地狂笑，道：“这个骑士是假的，他们还沒有回來，这个骑士是假的！”

    他突然向公爵府的方向，大声叫道：“你们听着，我是多贝拉元老，那些出城的骑兵，包括叶风在内，还有西斯那个花花公子，都已经被我们收拾了，识相的话，就放下兵器投降，我保证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脸色一变，怒声吼道：“不然的话，我攻进去之后，鸡犬不留，将你们全部杀光！”

    公爵府的众人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沉，也纷纷向那骑士投去怀疑的目光。

    那名骑士却像沒听到一样，仍是一动不动。

    多贝拉回头向身边的亲兵队长叫道：“冲上去，给我冲上去，杀了他，不要怕，他是假的，那个叶风早就已经死了！”

    那队长在他的催促之下，战战兢兢地带了十几名和他一样倒霉的家伙，举着手中的长矛慢慢向前走去。

    那骑士见状，一策战马，飞奔而來，吓得那十几人全都一缩头，又飞快地跑了回去。

    那骑士见了也不追赶，而是缓缓带住了战马，又转了回去。

    多贝拉和他的那些手下们见了，对望了一眼，终于放下心來，对面那骑士果然不是叶风，如果是他的话，早就已经冲上來了。

    他们看到那骑士回转到公爵府门口，多贝拉那些手下们又有些蠢蠢欲动，悄悄把扔在地上的长矛短剑又捡了起來。

    正在此时，多贝拉就听队伍后面又是一阵大乱。

    “又是怎么了？”他不由一阵狂怒，今天就这么一点儿事情，却有如此多的波折。

    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后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队伍，他们人数众多，但是有老有小，身上穿着也是各色杂乱的衣服，手拿着棍棒铁锹之类简陋的武器，呐喊着向这边冲了过來，对着自己的那些手下一阵乱打。

    一边打，一边有人在后面高声大喊：“打他们啊！老板说了，打败他们，救下公爵府，每人都涨双倍工钱，还每人发一枚金币的奖金！”

    这些人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胜在人数众多，足足比自己那些人多了三四倍有余，而且來势凶猛，一时之间多贝拉手下节节败退。

    公爵府那边的守卫们见状，也从府中冲了出來，两帮人将多贝拉和他的那些手下围在了大街之上，痛打起來。

    三方人围在一起，打了一个不亦乐乎。

    多贝拉手下由于久战不利，士气早已经低落，见对方又有人数众多的生力军加入。虽然自己这边人员勇悍，但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多贝拉见了，不由暗暗叫苦，看着那些明显是由店铺里伙计、马夫、还有掌柜们组成的队伍，对着自己的那些人狂追乱打，突然脑中灵光一现。

    他冷笑一声，心道：你们能把商人们拉來，我就不能吗？

    他不顾先前商量好的保密规定，大声吼道：“全城的人听着，我是多贝拉，快來帮我啊！打败了他们，我免你们的高利贷利息！”

    要知道，多贝拉一直以放高利贷为业，这城里的居民们几乎沒有不欠他的钱的，此时，还沒被战火波及到的居民听了他的话，不由纷纷打房门探出头來。

    虽然打了那么半天，但毕竟这些人并沒有受到战火的波及，沒有切肤之痛，当然也不会恨那位多贝拉元老。

    公爵府众人听了多贝拉的话，又看看身边从家中探出头來有些不怀好意的居民，虽一时之间不知是好。

    欧拉正站在一幢房顶上观战，见此情景，灵机一动，小虎躯一震，对身边的几名侍卫道：“你们跟着我一块喊！”

    然后，他放声大叫道：“大家快來帮我们啊！干掉了债主，大家连债都不用还了！”

    众侍卫一呆，急忙扯着嗓子，跟着欧拉大声叫了起來。

    欧拉那还略显稚嫩的嗓声，夹杂在众多粗嗓子之间，穿透了大战的喧嚣，回响在整个西尼亚城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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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ken1230同学，这一章够肥吧！额都快累吐血了，对了，还请大家加我的群，号在公告上面，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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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大家都去抢啊！

﻿    在光明历681年5月6日夜里，当欧拉大声吼出那句千古名言之后，战局立时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

    这帮死老百姓们虽然沒有那种千万人，吾独往己的勇气去挺身而出，跟邪恶的势力做英勇不屈的斗争。

    但是顺风扯旗，痛打死～老虎的本领还是有的，不然上一次，他们也不会在海盗们打败仗之后，再从家里的床底下勇敢地冲出來，拣便宜。

    他们见到公爵府这边已经占了上风，又听到公爵府小公爷的话，不由得大喜过望，纷纷操起刀枪棍棒，从家里冲了出來。

    老百姓们逮住了多贝拉的手下，就是一阵穷追猛打。

    欧拉见了，更是大声高呼：“干掉多贝拉，大家都去他家里抢东西啊！”

    这抢钱、抢东西、抢女人可是从有人类历史以來，谋朝篡位、行军打仗、杀官造反等等这一系列娱乐活动中最重要的法宝真言，只要一祭出來，比传说中的十大禁咒都要管用。

    （氢弹、原子弹之类更是不在话下，大家不信可看看老美在伊拉克的行动，打了那么多年，死了那么多人，简直就是另一场越战，可这些家伙们越战越勇，要是当时越南也有石油，估计胡明明同学早就落得傻大木的下场了，）

    众人闻言更是勇气倍增，举起手中的菜刀棍棒，拼命向前，揍得多贝拉的那些手下们嗷嗷直叫，被打得溃不成军。

    所有人都知道多贝拉家原本就非常有钱，这些年他又吸了不少的民脂民膏，这头肥猪暴富之后，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把自己家装饰美伦美奂，就连马桶都是纯金的。

    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沸腾着的油锅，轰地一声炸开。

    整个西尼亚城的老百姓是闻风而动，全都从家中冲了出來，如山呼海啸一般的人潮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把多贝拉和他手下那几百号人给淹沒了，那些可怜的人甚至连跪下投降的时间都沒有。

    当最后一名敌人带着满身可怕的伤痕，凄惨地倒了下去，（相对于一开始就死去的人來说，他是最不幸的，因为他是被棍棒马勺这些简陋的武器给乱棍打死的，）

    这帮死老百姓们纷纷转过身來，高高地仰着头颅，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房顶上的欧拉，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还带着杀人后那温热的鲜血。

    沒有人欢呼，也沒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欧拉，整个西尼亚城顿时沉静了下來，只听到远处还在燃烧着的大火出來的劈劈啪啪声响。

    见识过这些百姓们爆发出來的可怕的战斗力，此时又看到他们意图不明地看向欧拉，公爵府侍卫，还有那些佣兵们无不胆战心惊。

    但他们还是在卡洛的指挥之下，惴惴不安地靠向欧拉身边，将他团团围住，隐隐和那些百姓形成对峙之势，防备这些家伙杀红了眼，暴起发难，将西尼亚小公爷也顺道给挂了。

    百姓们看到这种情况，不由一阵骚动，发出一阵低低的吼声，那声音如同暴风雨來临时，天空中沉闷的雷声一样，蕴含着毁天灭地般巨大力量，令所有人都喘不气來，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卡洛大步走到欧拉身前，将他遮在身后，大声怒斥道：“你们想干什么？小公爷在此，还不赶快退下！”

    百姓们仍是理也不理，只是静静地站着，定定地看向他身后的欧拉。

    欧拉嘻嘻一笑，拍了拍挡在卡洛，示意他退到一边，然后挺身而出，站到了台前，不是，是房顶前面。

    他不知死活地双手在腰间一叉，腆着不大的小肚子，大声道：“你们这帮死老百姓真是不知死活，还等什么？”

    众百姓一阵鄂然，纷纷感到自己上当受骗，顿时露出愤恨的目光，眼底隐隐有凶芒闪动。

    卡洛见状，大吼一声，道：“众侍卫听令，有敢上前者，杀无赦！”

    这些卫兵们不愧是雷将军一手训练出來的精锐，他们看着那些人数是自己数十上百倍百姓。虽然心里发毛，却也是齐声怒叱，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向前跨出一步。

    这些百姓们看着面前那闪闪发着寒光的兵器，不由一愣，这才想起对面的可是西尼亚公爵的继承人。

    他们的祖辈，包括祖辈的祖辈，在很久以前就生活西尼亚公爵的治下，面对着公爵府数百年积攒下來威严，顿时气焰大消，纷纷向后退去。

    同时，这些百姓们无不在心底痛骂欧拉这个小兔崽子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诅咒他以后生儿子沒有小jj，生女儿有一大堆的小jj（记得那个笑话不，），尤里乌斯家族从此后断子绝孙，全都死绝……

    看到百姓们的气焰被自己这边给压了下去，欧拉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大声叫道：“你们这帮死老百姓，还等什么？”

    他缓缓地伸出手去，向着城南一指，大声叫道：“大家都去抢啊！”

    众百姓这才如梦初醒，小公爷毕竟还是小公爷，不愧是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和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

    果然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带着大家一起发财、奔小康的好的带头人，将來尤里乌斯家族一定是人丁兴旺、长盛不衰……

    不等众百姓拍完马屁，就见欧拉大人涌身从房顶上跳了下來，百姓们齐声惊呼一声，抬腿就冲了上去，将公爵府护卫们的阵线一下子冲得七凌八乱，伸手接住了欧拉。

    像丰收日庆典大游行一样，这些百姓们把欧拉扛在肩上，兴高采烈地跑向多贝拉在城南的那座寓所。

    欧拉坐着百姓们的肩头，看到卡洛和那些还在愣愣地发呆地看着眼前一幕的手下们，大声说道：“你们还等什么？去把大家都叫出來，一齐去抢啊！”

    就听百姓们兴奋不停地高叫，呼儿唤妻之声不断响起。

    什么“大宝他娘，快点啊！再晚一点儿，东西就被别人拿完了！”

    “小狗他爹，你死哪去了，再多带个麻袋”之类。

    如同大海退潮一般，在一会儿工夫，西尼亚城已经是为之一空，全城的百姓全跑了过去，只余下那硝烟火柱仍在独自燃烧。

    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拼了命地从公爵府中蹩出來，眼巴巴地看着人群走远了。

    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迎着吹來的冷风，高举着双手，发出一声可怜而悲伤的叫声：“小公爷，等等我，我也要去，等等可怜的老沃斯特～～”

    等众人冲到多贝拉府上之后，如风卷残云一般将他家中所有的东西席卷一空，由于來得人太多，许多根本沒抢到多少东西，只好眼巴巴地看向他们那位，坐在一大堆的金银财宝中间，开心得合不拢嘴的带头大哥。

    （那些东西倒不是因为欧拉亲自抢來的，而是众人抢到之后，按照规矩分给他的，当然这规矩是欧拉大人亲自定的。

    当时他看到人数众多，知道以自己这副小身板上去也是白给，但这并不能难倒这位经过叶风精心**出來的大爷，他眼珠一转，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身边侍卫们，开始给大家维持秩序，然后坐地分赃。

    只是这位小公爷很有良心，看到那些可怜巴巴的百姓，有些不忍心他们受穷，因此只让百姓们按照三一三十一的税率上交抢來的东西，）

    欧拉大人看到众人失望的神态。虽然于心不忍，但要让他把自己抢來再分出去，这种脑子烧坏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來。

    最后，他小虎躯再震（最后一次了），指着城外的庄园道：“你们还真是笨蛋唉！多贝拉在城外不是还有庄园吗？”

    众百姓当中原本有机灵的人想到过多贝拉在城外的庄园，但是沒这位坐地分赃的寨主爷的话，谁敢乱动，此时得了他的话，立时反应过來，大家冲到城门口，七手八脚地打开大门，然后向外冲去，，，这也是为什么叶风等人回城时，发现城门洞开的原因。

    经此一役，欧拉在西尼亚人心中建立起高不可攀的威望，还沒当上公爵，颁布任何便民措施，就得到全体居民们的衷心爱戴，开创下了历史之先河。

    到后來，诺曼城政变，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欧拉等人从诺曼城逃出來，回到西尼亚之后，西尼亚百姓全都上街欢迎他们，并为了保卫欧拉，有钱出钱，有力出來，甚至于不惜跟整个帝国为敌。

    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大帝在此时种下的种子。

    不管当时的宣传机构如何拼命地鼓吹，这些百姓们始终都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好，替他们着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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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完欧拉的叙述，大厅里一时寂静无声，落根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妮娅沒想到欧拉在这一夜当中居然经历了如此凶险，如此惊心动魂的事情，看着他粉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沒有完全洗净的硝烟，心中升起了一股柔情。

    她轻快地走到了欧拉面前，掏出手帕在他的脸上使劲地一抹，痛得欧拉嗷嗷直叫。

    “别动！”妮娅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看着他老实了下來，一边轻轻给他擦着脸，一边柔声道：“你昨夜受苦了！”

    欧拉被手帕蒙着脸，说不出话，只是哼了两声。

    妮娅细心地擦去他脸上的灰尘，看着他衣服上绣着的一朵紫萝兰，那里原本是破了一个洞，要是放在别的贵族家里早就扔了，但是因为公爵府中拮据，这衣服被侍女们巧手补上，在原來有洞的地方绣了一朵花。

    她想到欧拉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这样缝缝补补地过來，连件时髦像样的衣服都沒有，心中升起无限的怜惜，道：“你想要什么？放心大胆地跟我说，我一定买给你！”

    “嗯！”欧拉听了，不由眼前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掰着手指头，道：“我想要……嗯……，一辆马车，一艘大海船，再來匹纯种的东方汗血马，还有一台宝时捷跑车，最后再來一艘恒星级seed战舰！”

    妮娅甩手又赏了他一个爆栗，道：“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做为公爵继承人一定要胸怀宽广、为人表率，不要整天光想着趁机占便宜，还有宝时捷跑车，和seed战舰是什么？”

    “是你说要买给我的！”欧拉捂着头，气哼哼地白了她一眼，道：“那两样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听叶风以前说过，反正是很牛叉的东西！”

    这孩子本质还是好的，就是被人给教坏了，妮娅一边想，一边转过头來，气愤地看向叶风，道：“你就不能教他一点儿好的东西吗？”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叶风耸耸肩，见妮娅仍是一脸的气愤，急忙岔开话題，向欧拉问道：“当时你是怎么想到‘把债主干掉，连本钱都不用还了，’那句话的！”

    妮娅闻言霍然转身，定定地看向欧拉，她心中也是非常好奇，欧拉怎么会想到那一句经典的名言，就凭这句话，绝对是可以遗臭万年。

    欧拉偷眼看了看众人，低声道：“当时老头儿被人绑票后，我问过长凳公司的ceo，什么情况下会要不回钱，布林那说……”

    欧拉顿了一下，学着布林那的口气道：“按帝国法律，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债务将自动消失，第一、欠债人死亡，债务自动消失，第二、债权人死亡，债务自动消失！”

    他说完之后，又改回了自己的话调，道：“所以我就知道了！”

    妮娅皱眉道：“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问題！”

    欧拉低下头去，看着自己不停晃动着的小脚，小声道：“因为老头儿欠我的钱！”

    妮娅沒想到公爵为了泡妞，居然连欧拉的零花钱都刮走了，不由恶狠狠地瞪了公爵一眼，看到旁边狄安娜使了一个眼色，顿时醒悟过來，毕竟大家都平安无事，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不值得为这点小事搞得大家扫兴。

    妮娅压下怒火，挑了挑眉毛，道：“他欠你多少钱！”

    她心中以为欧拉不得了，顶多有十枚金币，这样自己掏上十几枚金币打发了他，欧拉拿到了钱，心中肯定高兴，这比起去实现他那些seed战舰之类不可能愿望，要强上很多，当然也要……呃……也要省钱很多。

    欧拉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只是话音非常低，如蚊蚋一般，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众人以为欧拉有些不好意思，发出了一阵轻笑。

    那位老管家见了，生怕欧拉不知道占便宜，急忙端着饮料走上前來，给众人分发着饮料，他在路过欧拉身边时，甚至大声地咳嗽了两声，示意欧拉狮子大张嘴，多要一点儿。

    老管家心道：难得今天险之又险地打败了各路敌人，公爵也救出來了，大家也全都平安无事，妮娅小姐正高兴，肯定不会在具体钱数上跟这个穷惯了的小孩子计较。

    妮娅耐下心來，摸了摸欧拉的头，柔声问道：“多少钱，你大点儿声！”

    欧拉提高了嗓音，道：“一千七百五十六枚金币，六十三枚银币，又十八枚铜币！”

    大厅当中顿时人仰马翻，正在喝着饮料的众人全都像鲸鱼一样将水喷上了天空，掺了蜂蜜的水如飞雾一般在空中飘散，然后响起了一片剧烈地咳嗽之声。

    那位极讲究礼仪、就算刀斧加身也毫不畏惧的老管家脚下一滑，差点坐在了地上，手中那还沒分完的饮料全扔在了地上，发出咣当地一声响。

    妮娅低下头看了看裙子上的那一块水渍，又看了看制造它们的原凶，看到雷将军双手卡着他自己的脖子，脸已经蹩成了酱紫色，拼命地咳嗽。

    狄安娜见状。虽然自己也是咳得喘不上气來，但还是有气无力地站了起來，一边咳着，一边给他捶着后背。

    众人喘了半天之后，这才缓过劲來。

    就听妮娅牙痛一般一字一句地道：“一千七百五十六枚金币，六十三枚银币，又十八枚铜币，你确定！”

    欧拉潇洒地头一甩，翻了一个白眼，斩钉截铁地道：“那是当然了！”

    说着，他从怀里翻了一下，然后掏出一张借据，递给了妮娅。

    妮娅低头一看，是欧拉的字体，下面还有公爵大人那花体签名。

    她粗粗地看了一遍，道：“这上面分明写着只借了一千金币！”

    妮娅顿了一下，突然明白过來，又仔仔细细地将那借条看了一遍，忍不住将手中借条一扬，高声咆哮道：“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跟自己的父亲放贷，还是驴打滚的高利贷，成精了你！”

    欧拉条件反射性地一下子抱住头，缩在椅子上，犹自强辨道：“亲情是亲情，哪怕我看在亲情的份上，把这钱全免了，但生意毕竟就是生意！”

    妮娅闻言一愣，沒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來，看着他那快到自己肩头的身高，原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长大了，原本为了赏他爆栗而举起的手也就敲不下去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借条，叹了一口气，道：“这钱数你沒算错吧！”

    欧拉一扬头，道：“当然了，一千金币，百分之一十三点七的利率，再乘以这么多天，正好是一千七百五十六枚金币，六十三枚银币，又十八枚铜币！”

    妮娅低下头去，拿了一支笔，在旁边算了半天，吃惊地发现得出的结果居然分毫不差，欧拉以前数学可从來沒这么好过，事实上，他一上算术课，就打瞌睡，连三位数的加法都要算上半天。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故意问道：“要是明天还呢？”

    欧拉飞快地道：“一千九百九十七枚金币，二十九枚银币，又三个铜币！”

    妮娅追问道：“三百五十六乘十七是多少！”

    “咦，算了！”她看到欧拉一脸茫然，又想要打瞌睡的样子，顿时泻了气，看來只有在算到钱时，这位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脑子才会好使一点儿。

    她扬手中的借条，气势汹汹地道：“一千金币，放在一起能砸死的人，这些钱你是从哪里弄來的！”

    欧拉缩了缩头，四下乱瞄了几眼，看到无处可逃，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本來……上一次……因为……”

    他看到妮娅又不耐烦地扬起了手，急忙道：“上一次你要收我的钱，我偷偷藏了一半，不多，也就是三百金币！”

    “后來阿托姆做出了那种火折，我觉得不错，就拿出去玩，结果有个商人看到了，问我在哪搞到的，卖不卖，我又是不傻瓜，当然卖了，后來，那商人又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大量搞來卖，我看前景不错，就把钱全拿出來，买原料，然后找人按照阿托姆说得方法做火折！”

    说到这里，他双手一摊，道：“后來，销量不错，生意也越來越多，我也就有钱了！”

    妮娅一愣，道：“那你现在除了这一千金币，还有多少钱！”

    欧拉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掌，道：“五百金币！”

    妮娅冷然道：“多少！”

    欧拉心虚地瞄了她一眼，道：“六百金币！”他看到妮娅又把手举了起來，急忙改口，高声叫道：“好吧！好吧！一千六百金币！”

    说完，他恨恨地看了叶风一眼，心中暗道：什么女人好骗，只要一说她们就会相信，你分明是看我好骗。

    旁边，叶风假装沒看到他，转过头去。

    他看到公爵脸上一副淡定的样子，心中奇怪，低声道：“你怎么不紧张啊！你可是欠了一大笔钱啊！”

    公爵微微一笑，道：“小孩子嘛，光凭说教是不行地，一定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我要教他学会有风险投资意识，要知道，不是所有投资都会有收益的！”

    叶风不禁哑然，他沒有想到公爵连赖帐这么高难度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而且还这么堂而皇之。

    公爵瞟了一眼正在训斥欧拉的妮娅，又看到叶风脸上装出來的惊讶，接着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阿托姆那火折成本只有一个银币，但你跟欧拉合伙骗人，用魔法炼金大师精心制做，打着公爵府的特供的旗号，以一个火折一个金币的价钱给卖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呵呵呵地奸笑起來，好像在说：“原來大家都一样，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此时，就听一个柔腻的声音传來，那声音道：“对不起，打扰一下，我能问个问題吗？”

    众人转头看去，原來是多贝拉夫人，她刚才在旁边一直沒有出声，现在看众人话題偏离了主題，这才忍不住扬声发问。

    妮娅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她就快要把整个加工作坊从欧拉手中给敲过來了，她冷冷地问道：“你有什么问題！”

    多贝拉夫人转头看向欧拉，道：“你们打完仗之后情况怎么样，多贝拉呢？”

    欧拉一愣，歪着头想了一下，道：“当时我站在房顶看着，他好像是被那帮死老百姓给杀死了！”

    多贝拉夫人闻言，顿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公爵和雷将军对视了一眼，霍然起身，道：“妈的，这一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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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hen1230同学，谢谢了，还有龙飞飞同学，不知道你看不看得见，要是兰兰跟淇淇來找你麻烦，你会不会杀了她们，要是你还不知道兰兰跟淇淇是谁，那就太纯洁了，欢迎猜到的同学发书评，我加精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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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公爵的虎躯一震

﻿    公爵霍然起身，道：“妈的，这一下麻烦大了！”

    叶风听了公爵的话，不由一愣，要是不看他那身装束，光听他说话，还以为是肯尼思?莱來了，（肯尼恩?莱，美国安然公司的总裁，他那一句麻烦大了，在当时广为流传，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搜一下，很好笑的，）

    公爵看叶风一脸不解的样子，苦笑一声，道：“虽然多贝拉举兵夺权，死在乱军之中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这么一來，着实是死无对证！”

    旁边老管家不满地低声咳嗽了一下，公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缓缓坐了下來，接着道：“他毕竟还是元老贵族院里的元老，并且在元老院也有不少的朋友，他们肯定会煸动那些不明真相的元老们，他们搞不清事实，到时候，恐怕元老院会找我们麻烦！”

    说到这里，公爵话声一顿，脸上露出痛恨之色，道：“要知道，那可全是一帮逮谁咬谁的狗崽子！”

    叶风这才明白过來，原來这个元老院是个跟那些个国会之类差不多机构，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己，在它里面一定也是坐了一大堆吃饱了撑得沒事可干的家伙，专门给人找麻烦。

    妮娅冷哼一声，道：“你们怕什么？西尼亚城里的人眼睛可都沒瞎，他们全都可以给我们做证！”

    公爵连连摇头苦笑，道：“原來或许可以，但是现在全城的人都在欧拉的带动之下，跑到多贝拉家中哄抢了一通，从法律角度上讲，他们跟我们是共犯，因此他们的话不足以采信！”

    妮娅一滞，道：“那也不用怕，那帮人全是饭桶加蠢猪，连搞个举手表决都要用三天的时间，等他们來找我们麻烦，早不知道过多少年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已经被侍从们抬到一边的多贝拉夫人，见她渐渐苏醒了过來，妮娅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冷笑两声，一拉欧拉，指桑骂槐地道：“看你脸上都是些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洗干净，跟我走，再给你好好洗一遍！”

    说完，她拉着欧拉，转身就走。

    公爵和叶风两人看到欧拉可怜巴巴地投來求救的目光，假装沒有看到，同时转过头去：“今天的天气……哈哈哈……”

    此时，多贝拉夫人在侍女们的照看之下，幽幽醒转过來，她好像是记不得刚刚发生什么事情，迷茫地抬头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公爵跟雷将军众人，不由一怔，眼中渐渐回复了清明。

    她不顾侍女们的阻拦，翻身而起，从软榻上跳了起來，急步來到公爵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双手抱着公爵腿，抬起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公爵，哀求道：“大人，多贝拉举兵夺权，他死有余辜，但他已经死了，还望大人看在……看在我们情分上，放过我吧！大人！”

    叶风一愣，旋即释然，这举兵造反在什么时代都是大罪，看劳拉那可怜巴巴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按他们这里法律，肯定是会诛连九族的。

    公爵为难地看了看众人，雷将军耸耸肩膀，无能为力，狄安娜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而叶风则突然对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产生了兴趣，转过了头去，只是眼睛不住地向这边偷瞄，一脸地幸灾乐祸。

    劳拉轻轻摇了摇公爵的双腿，连声哀求道：“大人，大人……”

    公爵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双手把她扶起來，细心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沉吟道：“这个嘛……”他看到劳拉哭得梨花带雨地样子，心中一软，又接着道：“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行！”

    “西斯！”雷将军霍然起身，全然忘了在别人面前要注重的礼仪，脱口而出，叫出了这个一起长大朋友名字。

    公爵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着急，然后对劳拉一笑，说道：“多贝拉毕竟是位元老，他死的情况，我必须向元老院做出解释！”

    劳拉急声叫道：“大人……”

    公爵沉吟片刻，道：

    “西尼亚近段时间以來，匪患不绝，多贝拉元老平日又不知收敛，招摇过市，结果被匪徒们给盯上、杀死了，家也被他们给抢了，这样就可以把你开脱出來！”

    公爵转过头，向叶风眨了眨眼，道：“你觉得我编这个谎话怎么样！”

    叶风哂然道：“什么谎话，这根本就是事实！”

    劳拉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一把抱住了公爵，深情地道：“谢谢你了，西斯，我一辈子都不忘了你的！”

    说完，她不顾在场的众人，深情地吻了公爵一下，公爵脸上顿时露出幸福的傻笑，叶风在一旁看着劳拉那跟莲花姐姐不相上下的姿容，不禁汗颜，心道：这位公爵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当真如以前的伟人说的，杀猪杀屁股，一人一个爱好。

    雷将军再也看不下去，冷哼一声站起來就走，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过身來，指着公爵怒道：“西斯，你早晚会死在这些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手里！”

    他愤怒地一甩身后宽大的披风，大步走了出去。

    在场所有人都沒想到，到后來，他的话竟然一语成戳。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到大家全都各忙各的，窗外一名骑士正指挥着几名工匠修补着大门和围墙，侍女们那银铃般欢快的笑声隐隐从花园中传出，公爵府中的一切都在慢慢恢复。

    可是他总感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正当他苦苦思索的时候。

    就听后面一声战马的嘶鸣声传來，叶风顿时醒悟，昨晚上那名冒充的骑士是谁，他突然出现，而后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很是神秘。

    叶风大步走到门外，只见阳光下，阿芙萝手牵着一匹黑色战马，从后面的跑马场上款款而來，洁白衣袂在晨风当中微微飘动，如同降临凡间的仙子。

    他心中立知，昨天夜里是谁在假扮骑士了。

    阿芙萝看到叶风微微一怔，然后微微一笑，顿时百花失色，她略略一点头，道：“恭喜叶大人得胜而回！”

    叶风笑了笑，道：“有什么可喜的，老巢差点儿就让人给掏了！”

    阿芙萝轻笑着说道：“可他们沒有得手，不是吗？沒想到叶大人如此深谋远虑，早在公爵被绑架之初就布下了一枚暗棋，恐怕从今以后，再沒人敢小看那些商人们的实力了！”

    她说到这里，不由话音一转，眼中精光闪动，肃然说道：“说不定，这一切全都尽在你的计算掌握当中！”

    阿芙萝越说越快，道：“先是倾巢而出，故意引得那些西尼亚城的地下反对势力蠢蠢欲动，等他们全暴露出來，这才亮出手中暗藏的底牌，将他们一举击败！”

    她顿了一顿，叹道：“视生命如草芥，所有人都被你玩弄于股掌当中，大人，好深沉、好可怕的心机啊！”

    阿芙萝细长的眉梢一挑，质问道：“要是公爵府当真被那些人给攻破，你就不怕欧拉被人给杀掉吗？”

    叶风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阿芙萝停了一下，道：“不对，你一定还有后招！”她说着，转头看了看公爵府的四周，道：“我想，公爵府里一定有通往外界的逃生秘道吧！”

    叶风打断她的话，道：“昨夜，多谢你出手相助！”

    阿芙萝一笑，道：“不用谢我，我想昨天夜里就算沒我的帮助，以你那完美的计划，他们肯定也可以安度难关！”

    叶风双手一摊，道：“我从來就沒有过什么完美计划，只不过针对不同的人，设计了一堵不同墙而己，他们自己蠢，硬头头非要往上撞，等撞个头破血流的时候，总不能再回过头來怪我吧！”

    阿芙萝轻笑两声，看了看远处，然后道：“好了，大人，我们聊得很愉快，看來你还有事，我先走了，以后再接着聊！”

    说完，她牵着马，微笑着走开了。

    叶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身份來历，显得更加扑朔迷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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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时，妮娅听了公爵关于多贝拉事件的处理，很出乎叶风意料的是：她听完之后，并沒有大发雷霆，只是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眼角看到欧拉又偷偷把他不喜欢吃的蔬菜扔到了桌子下來，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不许浪费粮食！”

    看到欧拉委委曲曲地扒拉着盘子里的蔬菜，这才转过头，道：“这样也好，如果只是多贝拉那只猪死了，将來，元老院找起我们麻烦來，也不是那么容易！”

    叶风听了，不由大奇，看來这个元老院当真是不简单，以妮娅的外柔内刚的个性，居然也要对他们惧怕三分。

    就在这时，门中传來了一阵脚步声响，就见贝尔亚满头大汗地走了进來。

    妮娅一见，急忙示意旁边的侍从给他搬一把椅子。

    看着贝尔亚通红的眼睛，公爵放下手中的刀叉，站了起來。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贝尔亚的双眼，严肃地道：“哈米鲁先生，你的两个儿子，一个捐躯，一个失踪！”

    公爵顿了一下，低声道：“愿宙斯神保佑他！”

    然后，他又接着道：“尤里乌斯家族欠你一个人情，无论在何时，你需要帮助，请告诉我们，只要是我们力所以及的，一定会鼎力相助！”

    贝尔亚眼中泪水顿时流了出來，失声痛哭。

    欧拉见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贝尔亚接过手帕，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强忍着悲痛，站起身來，深深一躬，咬牙切齿地道：“感谢您，大人，我只希望能亲手把匕首**仇人的胸膛，然后看着生命从他眼中消失！”

    公爵犹豫了一下，看到欧拉手上缠着的白色绷带，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之色，他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欧拉抢东西时，不小心划伤的，而是以为是在战斗中负得伤。

    他想起了那些人恶毒的手段，就连尤里乌斯家族最后的血脉都不放过，愤然道：“会有那么一天的，相信我！”

    贝尔亚闻言大喜，他跪倒在地上，拉起公爵长袍的边角放在嘴边一吻，道：“爵爷，我在此以冥神哈帝斯大人的血池立誓，从今天起，贝尔亚就是您手下的忠狗，永生绝无背叛！”

    叶风沒想到这个万恶而落后的封建奴隶贵族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由大跌眼镜，他还以为在这些贵族眼中，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其它的人的性命根本就不值钱。

    死两个那样毫不重要的手下，肯定就跟死两个他们那里的农民工一样，毫不在意，随便扔两个钱出來，就把事情摆平了。

    他摸了摸兜里早就准备好的钱，然后扔在了一边，跟那个花花公子比起來，自己这个比他们足足多了二千年知识和经验的人，居然要猥琐多了。

    叶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到贝尔亚站起來之后，抹掉脸上的泪水，向自己坚决地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放下手中的刀叉，长身而起。

    欧拉看了，不由奇道：“你干什么去！”

    公爵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道：“今天晚上，西尼亚会來很多匪徒的！”

    欧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风，奇道：“你怎么知道！”

    公爵虎躯一震，阴阴地一笑，道：“我就是知道！”

    欧拉惊奇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歪着头打量了半天，这才道：“老头儿，你跟平时好像不太一样！”

    公爵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长叹一声，道：“我之所以隐忍这么多年，无非是因为当初答应过你们的母亲，让你和妮娅两人远离宫廷，不要卷入那些勾心斗角、打打杀杀的漩涡当中！”

    说到这里，公爵语音转寒，冷冷地道：“可是沒想到我放弃争夺王位，躲到西尼亚來，但是既使是这样也不行，就连那些跳梁小丑居然也敢跳到台前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想要趁机谋害你们！”

    听到这里，叶风不由冷冷地笑了，道：“当初你选择了当温顺的绵羊，就不要抱怨牧羊人还有狼的残忍！”

    公爵双拳紧握，脸上露出丝狰狞的笑容，道：“沒错，看來是该松松骨头了，可能是过太久了，诺曼人已经忘记了提勒米的血秃鹰是谁了，不过，我想过了今晚，他们的记忆力会好起來的！”

    欧拉咬着手指，想了一下，道：“提勒米血秃鹰，是谁！”

    公爵一愣，突然醒悟过來，任由欧拉纠缠，只是苦笑不语。

    叶风也不禁惊讶地‘咦’了一声，但看到公爵难堪地样子，知趣地闭上嘴，转身就走。

    他來到门外，一队骑兵早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全都如钢铁一般，肃杀无声地站着，排着整齐的队列，只有手中火把偶尔发出‘劈啪’地声响。

    一名侍卫给叶风牵來战马，叶风翻身跳上了战马，一带缰绳。

    此时雷将军也骑着马从旁边走了出來。

    看着士兵们整齐的队伍，雷将军眼中精光一闪，道：“西斯当真觉悟了吗？不打算再受这窝囊气了！”

    他看叶风点了点头，喜道：“这真是太好了，早就该这样了，当初他要是有这份雄心，就好了，说不定诺曼的皇帝就是他了！”

    叶风看了他一眼，心中恶毒地想道：人们通常只看好的一面，不看坏的那一面，只是说不定而己，那位花花公子要是真去争夺皇位，说不定，早就全家死光光了。

    他随口向旁边的雷将军问道：“提勒米血秃鹰是怎么回事！”

    雷将军鄂然一愣，沉默了片刻，长叹了一声，这才说道：“过得太久了，要是不提起，我都要忘记了，那还是在我们年青的时候，当初提勒米人举兵反叛，连连打败了三支讨伐军，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他说着，想起以往那些事迹，一扬马鞭，傲然说道：“结果我和西斯两人带了三百人，就荡平了那座城市，西斯当时把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全杀了，妇孺儿童全当成奴隶卖掉，消息传出，举国震动，帝国周边的敌人无不胆寒，送了他一个提勒米血秃鹰的称号！”

    叶风沒想到那位花花公子以前居然还有如此生猛的历史，愣了一下，道：“那为什么要叫他血秃鹰呢？”

    雷将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你沒发现吗？西斯一直带着假发，从年青时开始，他就是一个秃头！”

    叶风不禁大笑，一催胯下战马，冲出了公爵府的大门，众骑兵见状，也齐齐怒吼一声，急忙催动战马，跟了上去。

    蹄声如闷雷一般滚滚而去，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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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看到他们驰出公爵府，轻轻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窗户。

    旁边侍女端着一杯饮料走了过來，她将饮料送到阿芙萝手中，然后把托盘往怀中一抱，看了看桌子上画着的图纸，蹙起了好看的眉尖，道：“小姐，只是给战马配上这两样东西，就可以很方便地骑乘，还可以发挥出惊人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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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过了，这些不算k币的，额这是第一百章了，在这里感谢大家的支持，沒你们的支持，额也写不到今天。

    还望大家继续支持额，支持正版，要是沒有能力的话，送朵花，发个书评都行，要是再不行，您也可以跟其他人说一声，就说看了一本叫狗头的书还行，蹲坑时看看不错，让大家都來看，额也就知足了。

    不过，额还是要郑重感谢那些支持正版的朋友。

    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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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5·11

﻿    阿芙萝啜了一小口掺了蜂蜜的饮料，微微一笑，道：“当然了，昨天夜里我已经试过了，有那两样东西的帮助，骑在马上平稳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从马上掉下來，真是不简单！”

    侍女想起当初被叶风绑住之后，他那张丑恶的大脸，不屑地道：“只是两件小东西而己，沒什么了不起的，我看是因为他不会骑马，这才想出的歪点子！”

    阿芙萝心知她对叶风怀恨在心，不觉一笑。

    就听旁边另一名侍女一边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冷冷地说道：“要依你这么说，当初普罗米修斯看到世人不会吃熟食，只会咬生肉，就不该想歪点子，盗下了天火！”

    那名侍女闻言，狐疑地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冷笑了两声，娇柔地说道：“玲娜，你该不会是春天到了，看上叶风那个臭流氓，外加三级死变态了吧！”

    玲娜右手一挥，匕首已经从手中消失了，她从窗台之上跳了下來，反唇相讥道：“哼，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己，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沒事就到处乱发骚，你今天又拆散了几对恋人！”

    那侍女傲然伸出白嫩的小手，比划了一下，道：“三对，怎么了？我只是考验一下他们的恋情是不是真的那么牢固！”

    说着，她看了看对方的前胸，然后恶意地把自己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一挺，撇了撇小嘴，道：“某些人想要那么干，恐怕也沒有那么大的资本！”

    玲娜不无妒嫉地看了一眼对方，道：“胸大无脑的傻瓜！”

    阿芙萝听着她两人又吵了起來，苦笑了一下，看着桌子上的图纸，想起叶风那睥睨天下、视生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神，喃喃道：“普罗米修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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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着远处熊熊燃烧起來的大火，站在树荫下的黑暗之处，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最好找别人來背黑锅，要是被人给发现认了出來，会遗臭万年的。

    “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一名蒙着面的骑兵奔了过來。

    他來到叶风和雷将军面前，一勒嘶缰，然后从战马上跳了下來，向两人行了一个军礼，道：“回禀大人，奥修斯的庄园里面已经空了，除了一帮奴隶和平民，沒找到一个他们家族的重要人物！”

    叶风略想了一下，不放心地问道：“你们是一个个仔细过的吗？”

    那骑兵道：“是的，大人，由您那个委员会派出的奸细！”

    他借着远处的火光，看到叶风脸有一丝不悦，急忙改口，道：“不是，是您那个委员会派出的情报员亲自上去指认的！”

    叶风点了点头，以贝尔亚矢志复仇的心态，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一个人。

    雷将军眼中精光一闪，道：“沒想到这老家伙打起仗來不行，跑起來倒是挺快的，果然是名不虚传！”

    叶风也沒想到他溜得这么快，看來莱茵哈特也不是好当的，不能是光靠了女人的裙子，也要有战略天赋才行，不然也就只能跟这位奥修斯大人一样，就剩下逃跑这一项本事了。

    那骑兵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我们是不是去下一家啊！弟兄们都沒搞到几样东西！”

    叶风听了，不由雷将军对望了一眼，看到骑兵眼中闪着企望地光芒，哑然失笑，这帮家伙们见西尼亚居民们哄抢了多贝拉的府邸，心中很不平衡，也开始自己动手，要勤劳致富了。

    他一拨马头，道：“好吧！我们去下一家，不过悠着一点儿，小心累死你们这帮狗崽子！”

    骑兵闻言大喜，道：“多谢大人！”

    说完之后，他纵身一跃，跳上马背急驰而去，不一会儿工夫，就听到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传來，紧接着马蹄声滚滚而來。

    在夜色中，一队骑兵在委员会奸细的带领之下，高举着火把，沿着大道狂奔而去。

    当地平线上出现了另一座庄园黑影时，那名向导连连挥动手中火把，众人见状，急忙勒住了战马。

    叶风骑在马上，仔细打量了几眼，转身疑虑地问道：“是这家吗？沒有搞错吧！”

    那向导被战马扬起的灰尘呛得有些喘不气來，正轻轻地咳嗽。

    他听了叶风的问话，一指前面的一棵参天大树，急忙道：“放心吧！大人，不会错的，这就是马尔文爵士的庄园，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庄园前面有棵大树，喏～，就是那棵！”

    叶风这才放下心來，看了看身后那些摩拳擦掌的年青骑兵们，大声道：“你们这帮狗崽子们，给老子听清楚，东西你们随便抢，但是只能是吓吓他们，谁要敢给我杀人放火，**妇女，老子就把他去的势，卖到波斯王的后宫里面当太监，让他永远都用不上那东西！”

    骑兵们哄堂大笑，纷纷保证道：“放心吧！大人！”

    叶风顿了一顿，等他们笑完之后，又道：“进去之后，给我放凶狠一点儿，不要忘记了，你们打得旗号是波修斯那杂碎手下的溃兵，抢得越多越狠，他们就会越恨波修斯，好了，去吧！老子在这里等着你们！”

    说着，他策马走到道边，让出了中间宽敞的大道。

    骑兵们一见，顿时两眼冒光，嗷嗷地嚎叫着策马向那夜色下寂静的庄园冲了过去。

    叶风见了，不由连连苦笑。

    听到从庄园中隐隐传來的，男人们的怒吼、妇女的尖叫声，还有儿童啼哭声，叶风轻轻问道：“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雷将军冷哼了一声，道：“你是错了，还是心肠太软了，对付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就应该把他们全抓起來，赶到一间房子里，然后再在外面放上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死！”

    他回过头來，借头淡淡的月色，打量了一下叶风，道：“想想看，要是那天晚上，我们失败了，他们会怎么对我们！”

    “你、我、公爵、妮娅、戴娜、欧拉全都会被他们杀死戮尸，那些侍卫们会被他们钉死在十字架上，侍女们会受尽侮辱，就算不被他们折磨致死，侥幸能活下來，也会被当成奴隶贩卖到海外！”

    他扬鞭一指那轮明月，道：“这本來就是一个血腥的世界，不想被别人吃掉，就只能用血腥的武力來捍卫自己，西斯这些年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别人欺负，幸好他明白得还不算太晚！”

    叶风沉默不语。

    雷将军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一点儿，放缓了语调，温言道：“你这个假扮匪徒的计划不错，已经救下他们当中许多人的性命了，按我原來的意思，把这些家伙全杀光，干净利索，免留后患！”

    是啊！自己已经救下不少人的性命，尽管如此安慰自己，叶风还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听到从庄园中传來的凄惨声音，真想拔马调头而去。

    从心底來说，他并不愿意干这活儿，但是如果沒有严格的约束，这帮年青气盛混蛋们抢出真火來，少不得要杀人放火、抢劫**坏事做尽。

    他可不希望这支苦心练出來队伍变成一支像二战当中的日军一样的野兽之军，那时再想让它驯服听话，就只有继续用血肉來饲养，当不能满足它的胃口之时，它就会对自己的主子亮出牙齿。

    （在二?二六政变中，那帮孙子干得漂亮极了，磨也拉过了，驴也杀了，肉也吃了，屁股下的位置也坐稳了，可称之为经典，）

    因此上，叶大人在行动之前，就明智地下了严令，抢归抢，但是一定要有组织、有纪律地抢，当然在这当中，叶大人、雷将军和公爵府会留下一部分抽成的。

    根据西尼亚城志记载，自光明历681年5月7日夜里，突然有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出现在了城外，他们大肆烧杀抢掠。

    有人指认出那些人就是当初伏击公爵府骑兵的匪帮，他们在被公爵府骑兵击败之后，四处流窜做案、为害地方治安。

    公爵府上下对此表示严重的愤慨和强烈不满，对此进行了道义上最严厉的谴责。

    在此同时，公爵府也给予了那些受害人最深切的同情，还有最真诚的祝福。

    在叶大人的亲自过问和热心关怀之下，公爵府派代表向那些受害者们送了一大堆的像征着坚强不屈和百折不挠的狗尾巴花。

    同时，叶大人也在百忙之中抽出了宝贵的时间，亲自看望了那些受害人，向他们表示最亲切的慰问，鼓励他们不要被暂时的困难所吓倒，一定要挺直了腰杆，再站起來，为实现伟大的帝国经济发展，再做出更大的贡献；为实现无限美好的明天，更加努力奋斗。

    当然，在那些受害者们低级、恶劣、无知的智慧解读之下，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送狗尾巴花，，这东西最便宜，随手就可以抓來一大把，你要想要，我可以送你一车。

    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他光忙着抢东西，分脏了，光数钱都能数得手抽筋，能抽出时间确实是不容易。

    亲自看望了受害人，，那人渣是來看看现场有沒有留下什么破绽，要不要杀人灭口的

    鼓励我们再站起來，为实现伟大的帝国经济发展再做出更大的贡献，为实现无限美好的明天更加努力奋斗，，xx的，我们再建好了，让你再來抢啊！

    但是在所有的记载当中都沒有提到，这些匪徒全是挑了那些跟多贝拉以及奥修斯有关联的贵族们洗劫。

    只不过，那些贵族们也不是傻瓜，绝大部分经过了一阵慌乱之后，第一时间就清楚地意识到：那些匪徒全是公爵府的骑兵们假扮的，更何况只要头天一被劫，第二天，被抢走的东西就会出现了西尼亚地下拍卖会上，如果那东西特别珍贵，真想要回來，只要提出，甚至于还有体贴地九五折优惠。

    但是他们心中更清楚的是：谁要敢提出置疑，当天晚上肯定就会受到那些匪徒的光顾。

    自己有家有业的，犯不着替别人强出头，至于说挺身而出，维护人间正义与世界和平这种小事，还是交给那些穿着红裤头，戴着月桂头冠的傻瓜们去做吧！

    也不是沒有人想过用另一种方法解决问題。

    光明历681年5月11日这一天，公爵在出行时，遭到了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的袭击，幸亏众侍卫拼死保护，公爵大人才得以逃生。

    当时公爵被不明身份人员用弓箭狙击，公爵府上下一片震惊。

    匆匆赶來妮娅发现公爵只是被划伤了小手指的（是侍卫们在匆忙之中碰伤的），顿时放下心來，一边痛骂他不该又犯老毛病，同时，下令将那名袭击公爵的箭手送到地牢里面严刑拷问。

    叶风在发现危机的同时，也敏锐洞察到了其中的暗藏着巨大机会。

    他当即指示委员会根据这一事件，编一个像样一点儿的故事，然后交由吟游诗人们传唱，发动舆论宣传攻势。

    但叶风看到那份报告时，众人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采之极。

    根据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官方报告显示，当时情况可谓千钧一发、险像环生，而众侍卫为保护公爵大人无不是赤胆忠心、奋不顾身，中间惊险过程，足以拍上数十部动作大片。

    就连睿智无双的叶大人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份报告当中找到了《雷霆救兵》当中那个著名的桥断，当然了为了正面宣传考虑，委员会在编写剧本的时候，并沒有加入那一部分关于人性和哲学的思考。

    公爵府立即向外界宣布，这是一起极为性质恶劣的，针对公爵大人的、蓄谋已久的恐怖行动，旨在破坏西尼亚和平发展和稳定局面，但是此等狼子野心是决不会得逞的，同时，这种恐怖袭击事件也是目光如炬、充满正义感的西尼亚人所万万不能容忍的。

    随之，公爵府展开了规模浩大的反恐行动。

    在叶大人提出的“谁不让我反恐，老子就先反谁的恐’这一杀气腾腾而又正确有力（谁要有比他更多小弟，那谁就会更有力，但西尼亚暂时还找不到，）的舆论引导之下，所有人立时明白：恐怖分子，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大帽子，一旦被扣上了，那可就永世不得翻身。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现在，只要公爵府说谁谁谁支持恐怖分子，不用叶大人自己再辛苦地抄家伙动手了，只要一纸令下，那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誓与恐怖分子们做最坚决斗争的家伙就会第一个冲上去，把那个谁谁谁打倒在地，然后再踩上一万只脚。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可能、或许、也许……好吧！是肯定，肯定会像假洋鬼子抄走尼姑庵中的宣德炉一样，顺道也发上一点儿小财，但是只要按比例上缴之后，公爵府也就对这些咸与反恐的小弟们睁一眼、闭一眼了。

    经过此事，叶风发现这个反恐确实是好用，而且，相比美国鬼子事先还得先用自己的飞机撞大楼，那种高成本拙劣的表演來说。

    叶大人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宣布，公爵遭到这次袭击绝对是真实的，并非是事先知道、故意纵容。

    仅三天之后，那位幕后人就被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以极高的效率，从秘密的藏身之地给掏了出來，抓捕归案。

    那人在大量的事实和证据面前，供认不讳，然后按公爵府的命令，包括他的大部分家人甚至奴隶在内，全都被钉在了通往诺曼城大道两边的十架上。

    只有几名儿童和女人在妮娅小姐的怜悯之下活了下來，但等待他们的是被贩到海外当奴隶的命运……

    经过一系列血腥残酷的手段，人们突然恢复了记忆，想起那位西尼亚公爵以往的历史，，在提勒米之战后，‘血秃鹫’的大名可谓威震四海，止小儿夜啼。

    当初跟着多贝拉和奥修斯而來的贵族们纷纷把自己在西尼亚的土地低价一卖，然后抱头鼠窜。

    而那些走不了，已经在西尼亚根深地固的中老贵族们，纷纷也提了礼物來到公爵府，先是和公爵大人共同追忆了一下往日的美好时光，然后探讨一翻百业俱兴、蒸蒸日上的现在，最后畅想一下光辉灿烂的明天。

    他们纷纷表示在公爵大人英明的领导之下，西尼亚居民幸福指数直线上升，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

    反正中心意思就是一个，我现在认清了形势，已经老实很多了，大人就放过我吧！

    公爵府中一时之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每进一个人，老沃斯特就要坐在门口哭上半天，就连在老公爵在世时，他也从來沒有一次收过这么大的门包。

    总之，大家在叶风的指挥策划之下，一个都不能少，全是日进斗金，大发横财，他在众人心目当中的地位简直比那位太阳还要太阳。

    十天之后，众人抢了个盆满钵满，终于收兵。

    史载：天降祥瑞，西尼亚大治，居民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百姓生活美满，人人安居乐业。

    这些负责史书修编的砖家叫兽们像是得了失忆症，完全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海盗们刚刚攻过城，十几天之前，有人举兵叛乱，还有公爵府粮仓那一把冲天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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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快乐，祝大家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又及，ken1230同学，兰兰跟琪琪，这应该大家都知道吧！珍珍呢？难道是额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这些可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明星啊！

    再及，一直想说，但又一直忘了，那位上有老下有小同学，多谢你提供的构思。

    对了，下一章，零点以后发，额想上一下榜，就一下，还望大家支持额，满足一下额这个小小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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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黄世仁与杨白劳

﻿    “大人，大人！”旁边有人轻轻摇醒了叶风。

    “嗯～！”他懵忪地睁开睡眼，模模糊糊地看到面前放着一张长长桌子，桌边坐了满了人，全都看着自己。

    由于眼睛太过干涩，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他们身上奇特的服饰，叶风一时搞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他站起身來用力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揉了揉发红眼。

    眼前视线渐渐清晰起來，一大群肥头大耳的猪坚强们出现在眼前。

    看到他们一脸期待的目光，叶风不禁惊奇地道：“咦，你们來干什么？”

    布林那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小声提醒道：“大人，是您把我们招集來开会的！”

    “噢～，对，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我累坏了，大家不介意吧！”叶风拍了拍额头，顿时想了起來。

    “不介意，不介意！”众商人纷纷连声说道。

    更有砖家吹捧道：“一看大人的样子，就知道大人日理万机，为我等子民操碎了心，小人们怎么会介意呢？真恨不能大人再多睡上一会儿，也好让我们多尽尽孝心！”

    “行了，行了！”叶风听了他肉麻的马屁。虽然开心地起了一身的鸡皮圪塔，但还是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这种东西听听就算了，要把它当真，那就只能跟傻大木一样被挂在绞刑架上荡秋千了。

    “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叶风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狄安娜天天晚上在窗台上摆上花，要是假装沒看到，不去的话，第二天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找他麻烦，但是……

    想到这里，叶风不禁在心里暗暗哀嚎：但是去了的话，那女人就怀里抱着一把剑，在旁边盯着，让他一个人玩一夜的心肝宝贝（由此可见，**游戏会害死人的）。

    虽然后來，叶风虎躯一震，霸王硬上弓了一把，但战势随即翻转了过來，红发少女反过來，变身成霸王把他的弓给上了，发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嗯，三次逆袭，差点沒把他给榨干了。

    布林那看了看他青惨惨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我跟他们商量了半天，但大家的意思是最好再封上一段时间！”

    叶风冷哼了一声，眼皮往上翻了翻，看了看畏畏缩缩地躲在布林那身后的商人们，道：“你们这帮狗崽子们，是不是觉得钱还是沒赚够啊！”

    一名商人被他的同伴从后面给踢了出來，他慌忙地想要挤回去，却又被众人给无情地推了出來。

    看到叶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商人不由干笑了两声，点头哈腰地走到了近前，说道：“大人，是这样的。虽然这一段时间，大家该卖的卖，该屯的屯，但是毕竟消息传得太慢了，而大人您又那么英明神勇，居然一下子就把公爵大人给救出來了！”

    他偷眼看看叶风，见他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儿，这才仗了胆子，又道：“所以，大人，您看这禁海是不是持续一段时间，不要多！”

    说着，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距离，道：“只要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够了！”

    叶风环顾一下四周，看到众人眼中贪婪的神色，冷哼了一声，含意不祥地道：“我可是为你们好，要知道，你们这帮肥猪，吃得已经够肥了，再肥就要被宰了！”

    那商人闻言一愣，不解地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点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说你们蠢，你们还真是蠢到家了，不要以为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情，别人不知道，养了一帮子的砖家叫兽替你们吆喝造势，今天说这个要涨，明天说那个要跌，折腾得全国的死老百姓都跟着闹腾，人心惶惶的！”

    那商人尴尬地拍了拍脸颊，陪着笑，道：“大人英明，目光如炬，我等小民实在是望尘莫及！”

    叶风伸手搓了搓胳膊上渗起來的鸡皮疙瘩，摆了摆手，道：“这些马屁话还是留着以后沒事的时候再说吧！市面上糖价快要到一枚金币一斤了吧！我记得以前的价钱只不过是两枚银币，现如今，物价飞涨，老百姓们怨声载道！”

    他鄙视地看了一眼众商人，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道：“你们以为帝国会不知道，现在上面之所以沒有下手收拾你们这帮肥猪，就是因为看你们还不够肥！”

    叶风顿了一顿，接着道：“真要等到民怨沸腾的时候，他们只要一宣布情况，然后，再以囤积居奇、打击不良奸商的名义把你们的财产全部充公，你说那帮死老百姓们是拍手称快呢？还是替你们喊冤、鸣不平！”

    商人相顾失色，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了半天，最后那个倒霉蛋又被众人推了出來，他蹭到叶风面前，低声地嗫嚅了几句，但是说什么？叶风却根本听不清楚，那人身后的商人们有些不满，低声地嗡嗡声传了过來。

    叶风微微地一抬手，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看到众人噤若寒蝉地看着自己，他低声地念道：“真正的权威是在于一个手势，一声略高于平常的语调！”（这句话，好像是《教父》当中的，不过忙着码字，顾不上查，有同学知道了，说一声，）

    布林那回头看了看众人，小声地道：“大人，您说什么？”

    叶风醒悟过來，道：“哦～，沒什么？”

    他又接着道：“我知道你们这帮贪心不足的狗崽子的想法，能拖最好就再拖一段时间！”

    这时，欧拉无精打采地推开门走了进來。

    众商人见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纷纷站起身，跟这位平时不受人待见的小公爷打招呼，向他表功。

    “小公爷，还记得我吧！那天夜里，我带了四十个人，那个拿着菜刀的就是我！”

    “小公爷，还有我，我，您从房顶上跳下來后，是我第一个接住的您！”

    “小公爷……”

    “……”

    欧拉见了，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叶风看到众商人一脸激动的神情，不由得笑了。

    他心中知道，这帮孙子的意思是在向他表功，，我们可是立下救了小公爷的大功啊！大人你就算不意思意思，也得容我们讨价还价一下，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您一个人的意思來办。

    他用力地敲了敲桌子，目光冰冷地看着众人，众商人在他的注视之下，回过神來，有些惴惴不安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又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看到众人又安静下來，叶风这才哂然说道：“要不是看在你们这帮狗崽子们救了欧拉，立下功劳的份上，老子才懒得坐在这里跟你们这帮人渣废话，要是我直接宣布解除海禁，那又能怎么样，嗯！”

    叶风看众商人沉默不语，暗中露出不愉的神色，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些狗崽子现在就跟一个手拿着一袋子金币的小孩子招摇过市一样，是个人都想要过來骗掉你们的钱，小心到时候，连命都沒有了！”

    说到这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再讨论一下吧！”

    商人们听了他的话，如释重负，又全都把头聚在一起，低低议论起來。

    叶风回过头來看了看欧拉，他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正一边晃着双腿，一边无聊地打着哈欠。

    叶风笑了笑，道：“欧拉，你那个火折作坊怎么样了！”

    欧拉闻言，小脸立时垮了下來，哭丧着脸，道：“还能怎么样，妮娅理直气壮的一句‘以后这一切还不全都是你的，’，就给我抢走了！”

    旁边的有商人听了他们的对话，脸色不由一变。

    叶风看在眼中，立时在心中记起那人就是大走私贩子莫尔斯，叶风心道：“此人能见微知著，不愧是个从底层摸爬滚打爬上來的人才！”

    半天之后，莫尔斯走上前來，忍痛说道：“大人，如您所愿！”

    “算你们识实务，要知道，钱是赚不完的，而且，有些钱也不是你们能赚的，就算赚來了也沒命去花！”

    叶风看到众商人仍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又接着道：“我是为你们好，你们可以找遍整个世界，除了老子之外，谁会坐下來，跟你们这帮狗崽子们认认真真地谈事情，早就操家伙宰了你们这些杂碎了！”

    莫尔斯想了半天，长叹一声，道：“大人，您说不错，确实是如此！”

    叶风哈哈一笑，拍着胸膛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只要铁了心跟我干，老子是不会亏了你们的，你们好好想想，老子亏待过你们沒有，什么时候沒让你们跟着老子发财！”

    众商人脸上立时红一阵，白一阵地难堪。

    莫尔斯咬着牙，说道：“大人，放心吧！只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一定为大人拼力效劳！”

    “嗯，不错！”叶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记住了，这世界除了老子，沒人挺你们，所以只要听老子的话，有我的，才会有你们的！”

    他话音一转，厉声说道：“明白了吗？”

    众商人躬身一礼，道：“宙斯神在上，愿为大人誓死效劳！”

    “知道了，余下的细节问題，你们跟布林那谈吧！”叶风见众人再无异议，摆了摆手，站了起來，带着欧拉走了出去，剩下布林那一个人，跟那些奸商们再做艰苦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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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从阴暗的房间出來，看着阳光有些刺眼。

    叶风站在阳光之下，不觉眯上了眼睛。

    春天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此时的阳光晒在身上，已经有些热了。

    大门早已经被修补好了，两名卫兵手持着长柄战斧，雄纠纠、气昂昂地站在大门两侧，身上的铠甲擦得崭亮，引得大街上的行人不住驻足围观。

    花园当中虽然仍能看到上一次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但那些鲜花经过细心照料之后，又全都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正在花园当中采着鲜花，她看到叶风，不觉一笑，随手抛了一朵红玫瑰过來，砸在了叶风头上，等叶风回过头看去时，她又感到有些害羞，然后带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跑远了。

    不远处，公爵坐在一棵树荫下面，一边念着韵角，一边在纸上划着他的那篇《论贵族的修养》，他的那名情妇将多贝拉死后留下的土地全部贱价卖给了公爵，然后搬回老家去了，离开了这个让她一夜成名，又让她在一夜之间变成寡妇，感到伤心的地方。

    因此，公爵现在又成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只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在妮娅的严令之下，他不能出公爵府半步，而公爵府中，除了那个胖得像水桶一样粗的厨娘之外，也就沒有像莲花姐姐一样的熟女，这位王老五现在也只有形单影只了，（叶风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头发，却沒惊奇地发现，他看出什么假发的痕迹來，不禁对这里的假发技术感到由衷的佩服，这要是拿到他原來的地方，仅凭这一项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欧拉无精打采地跟在他身后，看到一只蝴蝶从身边飞过，立时來了精神，转身追着那只蝴蝶，兴奋地跑开了。

    叶风见了，大摇其头，看來小孩子还是真容易满足。

    在春日的阳光之下，整个公爵府显出一种心满意足、懒洋洋的惰怠。

    还真是幸福宁静的生活啊！叶风伸了个懒腰，在阳光下被晒得懒懒得，不想活动。

    就在此时，欧拉又一头大汗地跑了回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來到叶风面前喘了半天，这才指着主楼的方向，说道：“叶……叶风，你……你快去看看吧！妮娅跟那个阿芙萝又吵起來了！”

    说着，他拉着叶风的手臂，就往前走。

    叶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真是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吵的，天天这样也不觉得麻烦！”

    两人來到主楼大厅，感觉到房间里面满是冰冷的气息，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哆嗦。

    只见大厅当中，妮娅双手环抱胸前，气势汹汹地看着对面一人。

    那人在妮娅的逼视之下，却毫不慌忙，她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面，手中端着一个水杯，翘着兰花指慢慢啜饮着杯中的饮料。

    旁边，那名刺客侍女手按着匕首，一脸紧张地看着妮娅身边手执利剑的红发少女。

    叶风瞪了一眼那名冲动的红发少女，看着她一脸不情愿地把长剑又收了起來。

    他叹了一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说道：“又吵什么啊！现在全世界都在讲和平，难道我们大家就不能和平一点儿吗？”

    “除了那件事情，还能是什么事情！”妮娅气鼓鼓地坐了下來，瞟了一眼镇定悠闲的阿芙萝，冷笑着道：“从來沒见过这样的人，欠别人的钱，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阿芙萝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水杯，说道：“妮娅小姐，我不欠你们的钱，买粮食的钱，该付的，我都已经付过了，你不能不讲道理！”

    妮娅一拍桌子，黛眉紧蹙，怒道：“谁不讲道理，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

    阿芙萝笑吟吟看着她，道：“可是你们也放火烧了我的粮食！”

    妮娅一滞，强自道：“反正你沒付够我们钱，别的不说，给钱，五万金币，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叶风看了暗叹，妮娅虽然干练，但毕竟沒有办法跟久历江湖的阿芙萝相比，这要让外人看到了，只会以为妮娅是个黄世仁，正逼着阿芙萝那杨白劳要钱呢？

    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令人挠头，不知该如何算起。

    当初阿芙萝和他们说好，要以十五万金币价钱买到十四万袋救灾粮食，但后來，公爵府上下其手，以次充好，阿芙萝也趁机要胁，以粮食不能久放为理由，要求公爵府放松监管，好方便她将粮食运出。

    公爵府无奈，只好将帝国禁止粮食出口的流通法扔到脑后，对她明目张胆的走私活动睁一眼，闭一眼。

    但是当粮食运到迦太之后，那帮官僚们见粮食不合格，拒绝验收，阿芙萝只好拐回头，要求公爵府降价，好方便她上下打点那帮贪赃枉法的狗官。

    要知道，这可真算得上是一大奇景，明明自己国内的哀鸿遍野、饿殍满地，有人愿意发扬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精神，前來救灾，就已经算这些狗官们烧了高香了。

    但是这帮狗官们并不这样看，他们还要那些救灾的人哭着喊着给他们送钱，拿到钱之后，带着一种真拿你们沒办法的神情，这才让那些人去替他们擦屁股、救灾。

    公爵府，不，妮娅当时听了阿芙萝对那些灾民惨状的描述，这女人的同情心顿时泛滥，当即同意按市场价折算。

    而叶风为了发财，在他刻意操纵之下，粮食价格一路走低，阿芙萝在收购了十四万袋粮之后，惊讶地发现居然还有余钱，本着多多宜善的原则，她又收购了两万袋粮食，但此时遇到了公爵被绑架事件。

    大约五万袋沒來得及运走的粮食当即被公爵府强征，再后來，多贝拉举兵夺权。

    欧拉当时见形势危急，狗急跳墙，好吧！破釜沉舟，放了一把大火，将粮库中全部的近六万袋粮食付之一炬。

    事后。虽然妮娅答应补足其余部分，但是只同意补三万袋粮食，其余两万概不算数，而阿芙萝却坚持要补够五万，不然剩下的五万余款不付。

    （后來叶风才知道，不是阿芙萝不想付，而是因为她也沒有办法，那五万金币已经被迦太官员们给全吞了，）

    矛盾也就因此而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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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欢乐、幸福美满，感谢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九十度鞠躬。

    也祝额快乐。

    及，那位ken1230同学，想骗额说出來，nodoor，自己看郭德刚的反三俗吧！里面说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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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没钱就拿你来抵债

﻿    矛盾也就因此而产生了。

    在叶风看來，在妮娅如黄世仁一般气势汹汹的威逼之下，这妩媚动人的绝代妖娆楚楚可怜，这时看上去比杨白劳还要杨白劳。

    她们现在简直就是演一出罗马版的《白毛女》。

    但是如果看过《白毛女》，然后站在砖家叫兽的角度，深入浅出地分析一下，你就会发现，那位成功人士黄先生其实是个悲天悯人的大圣人。

    首先，密斯特黄不忍心见杨白劳受穷，借钱给他，帮他脱贫致富，但这杨白劳好逸恶劳，把贷款全挥霍光了，沒有办法还钱。

    黄先生为盘活不良资产，沒有了其他的办法，以治病救人、惩前毖后为目的，又为了帮助这杨白劳的女儿，也就是喜儿实现了下岗再就业，黄先生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态度，不顾家中悍妻反对，帮助喜儿找了一份工作轻松、拿钱也多，并且是非常有前途的二奶的工作。

    这要是放在叶风原來那个地方，这是多少人哭着、喊着、抢着、白送着，拼了命、打破头都想要的工作，黄先生还不见得就能够看得上她们。

    叶风不禁摇了摇头，阿芙萝这件事情干得实在是不漂亮。

    虽然这并不是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事关金钱，也确非小事，在诺曼有句俗语：“杀父之仇可以除，夺妻之恨可以消，但欠债不还永世不忘！”

    叶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道：“阿芙萝小姐，我想当初我们的协议说得很清楚，按照当初的协议，在前期十万袋粮食运出之后，你就应该把余下的款项送过來，但是，当时你说暂时周转不灵，迦太也需要时间來筹钱，对不对！”

    妮娅恍然大悟，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看着阿芙萝，道：“沒错，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阿芙萝见他提起，不由黛眉微蹙，略想了一下，道：“是这样的，但是当时你们也答应延期付款了，众位对灾民们拳拳爱护之心，阿芙萝不敢或忘！”

    说着，她站起身向着众人深深一礼。

    妮娅顿时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叶风见妮娅又被阿芙萝用大义压制住了，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阿芙萝小姐，光送帽子可不行，大家都还是要吃饭的。

    妮娅这才醒悟过來，自己又中了那个可恶的狐狸精的圈套。

    她眉头一皱，当场就要发作。

    叶风见状，急忙使了一个眼色，妮娅当即住口不语。

    叶风看着阿芙萝，笑了笑，说道：“灾民的境况，我们都听你说过好几遍了，他们确实令人同情，就算不看在他们悲惨的遭遇，看在小姐你为他们不辞劳苦、到处奔走的份上，我们也很想为他们多出一点儿力，但是……”

    他见阿芙萝刚要说话，一举手制止了她。

    “但是地主家也沒有余粮，啊！不是！”叶风不自觉把黄世仁的经典名言话给顺口说了出，又急忙改口道：“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他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掰着手指头，算道：“这一次海盗绑架公爵，又遇到多贝拉举兵造反，还有这段时间的盗匪横行，再加上前一次海盗攻城，对了，还有那一次你表演时的大骚乱！”

    阿芙萝插口道：“幸得上神保佑，公爵府全挺过來了，而且越战越强，威名远播，现在只要一提起公爵府的大名，迪安海上谁不知道，就算那些海盗们看到挂了公爵旗帜的商船，也无不闻风而遁！”

    叶风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接着道：“但这全都要花钱的，西尼亚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之内，经历了如多的艰险，每一个地方可都是要花钱的，我们再想救人，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阿芙萝听了他的话，暗自皱眉，心中想道：在西尼亚，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赤血龙骑叶大人，越是困难，钱捞得越多。

    她强笑了一下，道：“可是叶大人，我听说所有的人都在讲，现在西尼亚公爵府中的金库都快要爆满了，说不定抢來的……”

    阿芙萝说到这里，轻呼一声，急忙用手掩住了小口，略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对不起，我失言了，说不定里面的金币都快要流出來了！”

    妮娅听阿芙萝话中暗带讽刺，她长这么大，何曾有人敢如此跟她说话，就算是公爵的那些政敌们见了她，不管心底是何种想法，但表面上却依然要对她客客气气的。

    妮娅不由得心中恼怒，如果不是叶风在旁边连使眼色，她早就拍案而起了，但仍被气得呼呼直喘，丰满的胸脯顶得那薄薄的衣衫不住地紧绷。

    阿芙萝见了，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谋得逞时的狡慧神色。

    叶风看在眼中，心道：这个女人果然不同寻常，摸透了妮娅的脾气，一会儿软，一会儿硬，完全掌握了谈判的节奏，如果如果像这样让她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这谈判还不会结束。

    因此上，他看着阿芙萝，单刀直入地说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履行了合同当中需要我们履行的部分，但是小姐你的钱呢？要知道你……”

    叶风摊开双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接着道：“你这样干，让我们很为难的！”

    阿芙萝一时沉默不语，半天之后，这才道：“可是现在你们把我的粮食一把火给烧了，这又该怎么算！”

    叶风想了一下，道：“这些应该全算在你们自己的身上，与我们无关，妮娅愿意给你们三万袋已经是看在灾民们凄惨遭遇的份上，发扬国际主义精神了，要我说一粒粮食都不应该给你们的！”

    包括妮娅在内，所有人全沒想到叶风会如此无耻，不由‘咦‘了一声，全都不解地向他看來。

    叶风晃了晃手指，道：“是的，全算在你们自己的头上，大家不用这样看我，事实就是这样的！”

    他刚刚在长凳公司里说了半天，早就口干舌燥了，端起身边那杯泡了玫瑰花瓣的饮料，喝了一大口，又接着道：“要知道，当初我们的协议是怎么样的，嗯！”

    叶风看着众人还是不解，叹了一口气，道：“当初这个协议是我们，不，应该是妮娅跟迦太的汉尼拔将军定下的，阿芙萝小姐，你只是一个负责执行人，对吗？”

    阿芙萝虽不知道叶风究竟想说什么？但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一沉，她略略回想了一下，点头说道：“不错，这协议是当时在十二棵树庄园里达成的，是由汉尼拔将军出面！”

    叶风笑了，道：“可是你别忘了，这一次，如果不是海盗们绑架了公爵，我们也不可能倾巢而出，更不可能让多贝拉有机会举兵造反！”

    说到这里，叶风想到了公爵的表现，不由连连摇头，造反那么大的罪名，而且事情还闹得那么大，公爵居然看在一个女人的面子上，就把这事情给盖下來了，还真不愧是个情种。

    众人等了半天，不见叶风继续往下说，纷纷向他看，看到他的样子，顿时明白，叶风又走神了，狄安娜走到了他身后，悄悄在他背上用力一拧，叶风顿时清醒了过來。

    看到众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多贝拉沒机会造反，欧拉自然也就不会一把火烧掉粮食，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海盗猖獗的原因！”

    阿芙萝听了他的话，眼中露出深思的神色。

    叶风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道：“但是海盗们为什么会猖獗，谁又是他们背后的黑手呢？”

    阿芙萝的心顿时沉了下來，自己的胡搅蛮缠在叶风面前沒有起到作用，知道他已经注意到自己正极力掩盖的东西。

    她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低声道：“不……”

    叶风不理她，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海盗们的后台是迦太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背后是迦太人在后面搞得鬼，就算不是他们策划的，但是最起码他们不会不知情！”

    妮娅立时拍案而起，怒道：“这帮极品渣子，人中败类，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狗东西，我们好心好意地帮他们，居然如此回报我们的善意，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道理的，但就是说不出來，沒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说到这里，她回过头看着阿芙萝，不怒反笑，冷冷地道：“阿芙萝小姐，我记得当初你是要十四万袋粮食，可是后來收了大约十六万袋吧！已经远远超过你原來的计划了！”

    妮娅得理不饶人，继续说道：“虽然后來被大火烧了一部分，可是那是迦太人咎由自取，是你们活该，公爵府不会对此进行赔偿了。

    阿芙萝小姐，你看你什么时间把剩下的货款送來合适。

    我们还正急等着呢？要是欠钱不还，那可就要对不起了！”

    她冷笑了两声，接着道：“不要怪我不提醒你，按我们罗马神圣的十二铜表法，债务人可是要被卖为奴隶的，要是逾期不还，我们只有拿你抵债了！”

    说到这里，妮娅将阿芙萝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站在叶风身边的狄安娜，若有所指地故意说道：“我想以你的条件，会有很多人抢着买的，说不定，不用出公爵府就已经有人把你给买下來了！”

    叶风听妮娅这样一说，心中立知大事不妙，但不等他站起來逃开，狄安娜已经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在他腰间，挑了一块最嫩最好的地方，用力地拧了三圈，痛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对着这飞來的横祸，他只能是欲哭无泪。

    正当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就听旁边一个说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想买下來！”

    众人大惊，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与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正眨着漆黑乌亮的大眼睛，看着妮娅。

    叶风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果然是我的好徒弟，见我有难，立时拔刀相助。

    妮娅看着欧拉天真的小脸，惊讶地黛眉一挑，道：“你！”

    欧拉认真的点了点头。

    妮娅一滞，道：“你想干什么用！”

    欧拉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赚钱了！”

    “咦！”众人听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阿芙萝沒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欧拉这个小屁孩子给盯上了，饶是她久历江湖，也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妮娅看到阿芙萝的窘态，终于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为了让她继续难堪下去，逗着欧拉继续说道：“那你有什么计划沒有！”

    欧拉不屑地道：“我早就有计划了，只不过当时跟现在不太一样罢了！”

    妮娅惊奇地抬起头，看了看众人，道：“噢！”

    “你把我的火折作坊收走之后！”欧拉说到这里，不满地抬起头看妮娅一眼，然后又接着说道：“你把我的火折作坊收走的那天，我看到她在花园里练习唱歌，就想到了这项发财大计！”

    妮娅看了看窘迫的阿芙萝，道：“她大概可是要数万金币的，光买下來，就已经够受了，你还打算怎么赚钱啊！不要跟我说情面之类的话，我记得你以前说的，生意就是生意！”

    欧拉哼了一声，说道：“你看啊！咱们是一家人，我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这点情分总可以吧！”

    妮娅沒想到欧拉居然有如此的商业眼光，不由起了考量之心。

    她笑了笑，道：“好吧！不过首付必须要一万金币！”

    欧拉回过头看了看阿芙萝，耐下心來，道：“我可以先从长凳公司贷一部分款出來，布林那说了，要是我借钱的话，一万金币以下，可以给我无息贷款，这样一來，我就可以先把头期付了！”

    妮娅笑道：“然后呢？”

    欧拉道：“然后，我就可以让她出去表演赚钱，以一天表演五场，每场收入五十枚金币计算，只要一年时间，我就可以收入89000金币，不仅收回投资，还赚上一笔，更何况还得了一个能继续赚钱的大活人！”

    叶风就听到自己的下巴‘咔巴’响了一声，差一点儿就脱臼了。

    他急忙用手托住了下巴，然后转头看了看，看到众人也被这强悍的小屁孩给雷的焦黄焦黄的，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欧拉。

    他不由得连连苦笑，心中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真的让自己给带坏了。

    妮娅半天过回过神來，摸了摸欧拉的头，然后看着仍在**的阿芙萝道：“听到沒有，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到时候再不还钱，哼哼……”

    妮娅用眼角看着阿芙萝，冷笑了两声，道：“到时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她不由欧拉分说，拉着他，转身走了出去，看來是打算去找地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有周扒皮倾向的小屁孩。

    叶风看看一脸难堪的阿芙萝，有心上去安慰两句，但看到旁边面如冰霜的红发少妇立时改了主意。

    “今天的天气……”他哈哈干笑了两声，急忙溜了出去，狄安娜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了阿芙萝主仆两人，一时之间四周寂静无声。

    玲娜站在阿芙萝背后，有些不安地看着她。

    她看到阿芙萝双肩开始抽动，由缓到快，不停地颤抖起來，她上前一步道：“小姐，要不我们……”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到阿芙萝不顾仪态地发出一阵大笑，玲娜不觉鄂然止步，担心地着着阿芙萝。

    半天之后，阿芙萝这才止住大笑，却仍不时地再次笑出声來，她擦去了眼角笑出來的泪水，看到玲娜担心的目光，道：“哈哈，玲娜，沒关系的，我沒事！”

    玲娜又看了看她，直到看着她完全恢复了，这才放下心來，道：“小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阿芙萝笑道：“还能怎么办，人家占着理呢？当然是想办法筹钱了！”

    玲娜一愣，道：“可是迦太那帮混蛋把剩下的钱全吞了，现在怎么筹！”

    阿芙萝双手一摊，道：“那我就只好去给他们卖唱了！”

    玲娜急得一跺脚，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阿芙萝微微一笑，道：“沒关系，我们会筹來钱的，不过不是在这里，是在……”

    她并沒有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北面，那是罗马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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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从大厅里信步走了出來，看到公爵仍在树荫下写着他那著名的文章，正打算过去聊上两句，就在此时听到府门外传來一阵喧哗之声。

    叶风不由一皱眉头，心道：谁这么大胆，现在的西尼亚已经是固若金汤，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袍、头戴着纯银橄榄头冠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來，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黄铜铠甲、全副武装的卫兵，卫兵的头盔顶上插着的白色羽毛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叶风心中大奇，自己虽然來到这个地方的时间不短了，但是这几个人装束，却还从來沒见到过，更何况他们的模样也是非常陌生。

    那中年人神态严肃地站在了前庭中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在众神荣光的庇护下的，神圣的罗马元老院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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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公爵要被双规了？！

﻿    那中年人神态严肃地站在了前庭中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在众神荣光的庇护下的，神圣的罗马元老院有令！”

    如同一粒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溅起了层层的涟猗，公爵府顿时一片鸡飞狗跳，一干人等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从各个地方冒出头，向这边看來。

    公爵听了之后，从树荫下一跃而起，丝毫沒有注意到打翻了的墨水溅湿了身上的长袍，留下了一大块污渍。

    叶风不禁暗自嘲笑，就凭这样，还要写《论贵族的修养》，这位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不就是元老院派人來了吗？

    不对，元老院，，叶风猛一下反应过來，那个元老院可是了不起的东西，连妮娅都要惧怕三分的。

    他不由心中大奇，在旁边仔细地了观察起來，想看看这个怪物究竟有什么可怕的，要知道妮娅连她的老爹都敢骂，叶风还从沒见她怕过什么东西。

    只见公爵飞奔过去，來到那名中年人面前，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向那名使者认真地抚胸一礼，道：“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在此，听候使者传令！”

    那名使者见了，略略地俯了一下身，也正式地回了半礼，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展开了手中的羊皮纸，大声念道：“在众神荣光庇护之下的，神圣而光荣的元老院向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发出一级质询令！”

    “一级质询令！”公爵吃了一惊，脸上不觉飘过了一阵阴云。

    那名使者，瞟了一眼公爵，继续大声说道：“要求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大人在十日之内，到神圣的元老院报到，逾期不到者，将被视为是对神圣而光荣的元老院蔑视，也对帝国全体高尚贵族的污侮行为，更是对众神的亵渎行为，帝国元老院将视为敌人对待，有权采取一切必要行动，进行报复！”

    说完，他将手中的羊皮纸一合，看着公爵平静冷淡的神情，眼中不由得闪过一道精光，顿了顿，道：“听清楚了吗？”

    公爵泰然自若的一躬身，道：“听清楚了！”

    说完，他直起身來，伸手将那卷羊皮纸从那人手中接过來。

    叶风看到，那使者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神情轻松了起來，看來这一套程序是完成了。

    公爵一边展开羊皮纸，一边随口问道：“知道他们那帮狗崽子告我什么吗？”

    那人闻言大怒，指着公爵鼻子，大声骂道：“西斯，你这这是在污侮整个贵族元老院，我要向元老院仔细地回报……”

    公爵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道：“行了，行了，鲁恩斯，你一直装成这样子不累吗？”

    那人闻言当即住口，苦笑不己，又道：“西斯，沒想到你还是老样子！”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惊喜的尖叫传來。

    公爵府中众人看到了令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的一幕，号称西尼亚第一世家的礼仪典范，平时端庄稳重的妮娅小姐，完全沒了平时恬静端庄的神情，像一个疯丫头一般，一边尖叫着，一边拎起了长裙的下摆，张开双手，从草坪的另一端狂奔了过來。

    看到妮娅的那副疯癫样子，让暗恋她的侍从们全都冰冻在了地上，叶风在旁边甚至听到了他们那脆弱的心脏掉在地上，摔成碎片时发出的响声。

    她一阵风地跑到近前，然后扑到……呃……扑到了了那人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鲁恩斯先是一惊，然后反应过來，拥住了妮娅，不停地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半天之后，直到公爵面露不悦，在一旁不停地提醒咳嗽，妮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从那人怀中挣开。

    感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妮娅回头看到被自己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顿时羞红了脸，她低下头，略有些不安地顺了顺奔跑时被风吹乱的长发。

    鲁恩斯见了，不由笑道：“沒想到几年沒见，妮娅也长大了，像个大姑娘了，一转眼就马上要嫁出去了吧！”

    公爵此时看完了那份质询令，他‘啪’地一声将它合上了，冷哼了一声，像所有不愿看到自己女儿离开自己身边的父亲一样，冷冷地道：“这不用你操心！”

    鲁恩斯一笑，眼角不知看到什么？不由神情一变。

    妮娅心中奇怪，急忙顺着他的眼光转头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欧拉手中拿着一个苹果也來到了近前。

    他一边啃着红红的大苹果，一边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那使者，他嚼着香脆的苹果，从口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妮娅一把将他拉了过去，对鲁恩斯说道：“你还沒见过欧拉吧！”

    鲁恩斯笑了，纠正道：“我不是沒见过欧拉，只是沒见过这么大的欧拉！”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记得你们离开诺曼城时，他才这么大，沒想到已经长这么高了！”

    说着他俯向身，摸了摸欧拉的头，恶意地把他整齐的头发搔得乱成一团。

    欧拉一甩头，脱离了鲁恩斯的魔掌，气哼哼地看了一眼，低声向妮娅问道：“姐，他是谁啊！來头大不大！”

    妮娅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欧拉理所当然地道：“叶风说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看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得，一副很鸟的样子，我心里就不舒服，想要收拾他，当然要事先知道一下他的情况！”

    他顿了一顿，又转回了原來的话題，追问道：“他的來头到底大不大，要是來头不大，我现在就叫侍卫们揍他！”

    妮娅看到鲁恩斯脸上哭笑不得的神情，伸手赏了欧拉一个爆栗，怒道：“不许胡说，他是鲁恩斯?秦那，我们的舅舅！”

    欧拉失望地‘啊’了一声，他突然醒悟过來，指着鲁恩斯高声叫道：“你……你……你就是在每年新年给我们送礼物的那个人！”

    妮娅沒想到欧拉居然是如此看待问題的，她在底下又恨恨地踹了欧拉一脚，把欧拉踹得有些莫名其妙，直拿着白眼翻她。

    鲁恩斯笑着对妮娅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介意，然后向欧拉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欧拉歪着头想了一下，道：“还行，要是再多一点儿就更好了！”

    鲁恩斯尴尬地笑了笑，道：“好吧！我下一次会尽力的，不过……”

    公爵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客套，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给我发了一个这种东西，还是一级质询令，我记得这东西只在一百年前，那个狄克特想要独裁时，元老院那帮狗崽子才发过一次，卑鄙地诱杀了那位勇敢的好汉！”

    鲁恩斯很高兴公爵出糗，他笑着纠正道：“对不起，是一百零五年以前！”

    公爵一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好吧！就算是一百零五年，这方面你记得我比你熟！”

    他语调一转，讽刺道：“沒想到我居然也幸跟狄克特并列！”

    鲁恩斯面容一肃，道：“西斯，你这一次惹下大麻烦了！”

    公爵一愣，向周围看了两眼，看到只缺了雷将军，便命一名侍从道：“去把雷将军也请來，就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议！”

    那侍从答应一声，急忙跑开了。

    公爵看他走后，然后对大厅的方向，向鲁恩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鲁恩斯笑了笑，刚要举步，转头看到旁边的叶风，眼中光芒一闪，大步走了过去，道：“你一定就是那位赤血龙骑了，西斯在信上说得沒错，你果然跟我父亲一样，都是黑发黑眼的黄肤人，你也是从东方來的吗？”

    叶风一愣，东方，或许吧！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不由黯了下來。

    鲁恩斯有些莫明其妙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了？”

    叶风顿时醒悟，摇了摇头，道：“沒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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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來到大厅当中。

    侍女们送上饮料，然后又退了出去。

    当大厅当中只剩下他们几人时，公爵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恩斯幸灾乐祸地笑了，他看着众人，缓缓地说道：“西斯，你被人给告了！”

    公爵不屑地道：“废话，这我当然知道，要是沒人告我，他们也不会给我发质询令！”他敲了敲桌子，怒道：“关键是谁，谁告的我，以什么罪名！”

    鲁恩斯道：“劳娜利亚斯?克拉苏斯！”

    众人相顾鄂然，妮娅一皱眉头，道：“她是谁！”

    鲁恩斯沒想到会是妮娅首先发问，他略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公爵，看到公爵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顿时明白过來，看來在路上听到的那个，关于西尼亚总督是妮娅的笑话是真的。

    鲁恩斯惊奇地道：“劳娜利亚斯?克拉苏斯，你们不知道吗？我想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舅舅～”妮娅不满地叫了一声。

    鲁恩斯略有一些心酸地想道：“真像啊！”。

    他好像又看到当初自己姐姐嗔怒时，打算给自己苦头吃时的样子，当即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长话短说，是吗？”

    “劳娜利亚斯?克拉苏斯是……”他顿了顿，向后一侧身以便能看到所有人的反应，这才说道：“是西尼亚元老多贝拉?多西斯的妻子，劳拉?克拉苏斯?多西斯的妹妹，她利用劳拉做证人，把你给告了！”

    大厅当中顿时炸翻了。

    雷将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道：“我就知道不该放了这臭娘们的！”

    妮娅用眼角斜斜地看着公爵，并不说话，只是不住地冷笑，笑得鲁恩斯的心里也跟着公爵一样有些发毛，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公爵强笑道：“她告我什么？”

    鲁恩斯一摊双手，道：“一大堆的罪名，强占他人财产、谋财害命……”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子，在公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公爵大惊失色，霍然起身，道：“这也敢拿出來告，这个女人也真是太狠毒了吧！”

    鲁恩斯笑了笑，道：“沒办法，你幸运值太低了，正撞到了枪口上！”

    他看众人一脸的不解，细心地解释道：“这一次元老院的检察官选举很奇怪，不知怎么回事情，苏拉那一派居然沒有出來捣乱，相反的是，很支持克拉苏的提名。

    据我估计，他们可能是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了，就这样，那个女人就已经到了当选了元老院检察官节骨眼上了，要知道这可是诺曼史上第一次有女性当选检察官啊！”

    “也因此，很多人对此抱有疑虑，担心她做不好，正在这时候，劳拉回去了，她可能听劳拉介绍过情况，那个女人正愁找不到人立威呢？正好遇到你这么一个地位又高，实力又不强，除了写诗之外，什么都不在行的花花公子，这么大的一个软柿子送上门去，不找你找谁，就这样推动元老院发起了动议，发出质询令！”

    鲁恩斯看着公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极为精采，不由得‘咯咯咯’地笑出声來，道：“西斯，你真是活该！”

    公爵尴尬不己，坐在那里，像屁股下长了钉子一样，坐立不安。

    叶风听鲁恩斯介绍的详细，可见他是一接到风声，就立刻出去打探消息了，不由心中一动，看來这位公爵的小舅子也绝非是省油的灯。

    妮娅沉吟了一下，冷笑道：“怕什么？我们花几个钱，到诺曼找几个讼棍，让他们陪着那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玩吧！”

    鲁恩斯大惊，急忙道：“不，妮娅别胡闹，那样不行！”

    妮娅不由惊讶地‘咦’了一声，道：“怎么不行，我记得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干的，当年克拉苏被控告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吸血鬼请了有一个军团的讼棍，把听证会那些元老们折腾了足足三年，当时，每天都能听到关于那些元老们出丑的笑话！”

    鲁恩斯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公爵。

    公爵见状，叹气道：“是的，那不一样，当初他接到的只是普通质询令！”

    说着，他自豪地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道：“而我这一张是一级质询令，诺曼建成五百年的历史上，当初也只有大独裁官狄克特接到过一回，我这一次出名了！”

    妮娅愣了一下，反问道：“一级质询令！”

    公爵珍惜无比地看着那张羊皮纸，道：“是的，一级质询令，它上面写得很清楚，要求被质询者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到达指定的场所，接受元老院贵族委员会的质询，否则就会被视为整个帝国的敌人，哪怕原來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情，如果不去的话，就会演变成屠城灭族的大事！”

    叶风听了公爵话中的用词，感到有些熟悉，逐字逐句地想了半天之后，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就是双规啊！

    妮娅颓然坐下，无力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公爵满不在乎地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诺曼城去了，反正现在西尼亚已经步入了正轨，你也累了这么多年了，不正好休息一下吗？”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再说你不是一直念叼着想回去看看吗？欧拉也是从小就來到了西尼亚，还从來沒有见识过诺曼城的繁华！”

    公爵转身看了看叶风，道：“叶风，你有沒有兴趣去参观一下我们帝国的首都，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杰出的城市！”

    叶风虽然有些意动，但是西尼亚这边还有一部分钱，他还沒有捞起來，因此稍稍还有些犹豫。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公爵忽然挤了挤眼，暧昧地道：“要知道那座城市可是美女如云，而且大胆开放的很，说不定走在大街之上，随随便便就可以碰到***什么的！”

    叶风当即拍案而起，大义凛然地道：“去，当然去，俗话说‘再苦只能苦孩子，再穷只能穷教育，’，我身为欧拉的教导者，对他的教育工作决不能有一天放松和懈怠！”

    说到这里，他突然‘哎哟’一声，感到双脚同时传來一阵剧痛，疼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來了。

    旁边传來欧拉低低地笑声，道：“活该！”

    旁边妮娅和狄安娜两人面无表情地踩在他的脚上，又用力拧了两下，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脚。

    鲁恩斯看了看妮娅，又看了看漂亮的红发女卫队长，不由喃喃地说道：“真是一个幸福的年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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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终于结束了，第二卷马上开始，不要走开，后面更加精采，汗～电视广告看多了。

    还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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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城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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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进京路上

﻿    一只海燕身形矫健地从河面上掠过。

    它像是发现了什么？在空中略略盘旋一下，然后从高空中急冲而下，一头扎进水中，等它再从水中探出头來时，嘴里已经叼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然后，它拍打着翅膀，带着这条令它满意的猎物又飞走了。

    巴鲁河发源于大陆中部的第一高峰圣母峰，向南穿过一系列山峡和宽谷，从茂密的森林中跌岩而出，陡崖壁立，水争一门，河水滚滚，如同一只怪兽般奔腾咆哮。

    但当它來到大平原之后却立刻被厚重平静的大地母神所驯服，变成了一条宽阔无比，却平稳缓慢的大河。

    诺曼大平原，由于巴鲁河河水灌溉滋养，土地异常肥沃，两岸庄园林立，是诺曼帝国的的农业中心，素有‘谷仓’之称。

    巴鲁河在流向大海的途中，又有无数条支流汇聚，集水广阔，即使是在漫长干旱的夏季也可以通航，由西尼亚溯河而上，顺风的情况之下，三天就可以抵达帝国最伟大的城市，世界的珍珠，，圣城诺曼。

    清风吹过，波光鳞鳞的宽阔河面之上，传來阵阵渔夫们粗豪响亮的歌声，渔夫们站在小船之上，用力将渔网散进水中，然后欢笑着将变得沉重的渔网拖了回來。

    一条挂着两把交叉长剑旗帜的中型快船正霸着中间的航道，顺着水流缓缓而下，上下水道的那些渔船商舟见了，无不赶紧将船划开，躲到了一边。

    虽然事后，他们不住地对着那只挂了贵族徽章的快船破口大骂、乱吐口水，但此时却仍是恭恭敬敬地站在船头之上，对着那艘快船鞠躬行礼。

    要知道按照法律，如果平民对贵族不敬轻则流放千里，重则可是要抄家灭门的。

    坐在船中的里努伯爵见到此景，根本就不管事后会如何，只想到自己第一次出行视察领地，就有如此的威风，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正在他陶醉在自己的意淫当中的时候，就听船头上有人高声叫道：“大人，前面有三艘大船，赶快避让！”

    说到后來，语气已经焦急起來。

    里努伯爵拍案而起，道：“放屁，老子在船上，什么人敢让老子让路！”

    说着他大步从船仓中走了出來，不由分说，照着船头上的了望水手的肚子就是一脚。

    那水手抱了肚子，苦着脸道：“大人，人家……，咱们可惹不起啊！”

    里努伯爵勃然大怒，拿起手边的鞭子，披头盖脸地一阵乱抽，边抽边骂，道：“天大地大，这里老子最大，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厉害……咦！”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來，不由被吓了一跳。

    只见前方宽阔的河面之上，一溜排开，驶來了四艘三层桨的天鹅巨船，船上密密麻麻排开的巨大船桨击打着水面，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

    船如飞一般驰來，如同巨犁冲开了水面，在后面留下一道白色水线，激起层层波浪，波浪荡漾开去，大河两边的小船在波浪当中不住地上下颠簸。

    气势极为惊人。

    那船足足比自己的这船快船大了三四倍，第一艘船刚刚拐出前面的弯道，只见船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黑鹰战旗。

    伯爵大人立时清醒过來，这是西尼亚公爵的徽章。

    要是放在以前，西尼亚窘迫之时，里努伯爵或许还敢横上那么一下，可现在却着实沒有那种胆量。

    谁不知道西尼亚來了一名赤血龙骑，不仅勇武无双，一人就独挑了四万海盗（经过那帮闲着沒事的老百姓们的口耳相传，数字又涨了，但经过这些日子之后，叶风欣喜地看到，它的增幅已经同比回落4个百分点，）。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可怕的魔导法师，光是禁咒，已经知道的就会了两种，其中的流星火雨把西尼亚的一座小山给夷平了。

    而那位西尼亚公爵也无愧于他血秃鹫大名，沉寂了这么多年之后，一出手就吊死了三百多名横行不法的海盗们，‘仁慈’之名震惊天下。

    但是这些都是暴露在外的，私底下有传言说他们当中还有一位不凡的射手，那人可以说说是这些人当中最可怕、最冷酷的，凡是遇到他的人宁愿去自杀，也不敢与他为敌，否则就只能活在人们无尽的嘲笑与冷眼当中。

    那些失去了jj的海盗们已经用他们生不如死地遭遇证实了这一点。

    里努伯爵看到那狰狞的旗帜，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转头看到那名水手还傻愣愣地站在旁边，举起手中的鞭子，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骂道：“王八蛋，还不赶快下去传令，给他们让路，來人，來人，赶快转舵扬帆，把道路让开！”

    快船让到一边，里努伯爵坐在船仓之中，向外看去。

    只见那大船如飞一般驶來，船头上站着一位手按长剑、身着战甲的红发少女，长风吹來，少女那头长发在风中如火焰一般在风中飞扬，光洁如玉的面容在阳光下显露出动人心魂的美丽。

    他看到那高挑健美，如同战神狄安娜一般的美丽少女不由一呆。

    像是感应到他猥琐的目光，站在船头的狄安娜冷漠地转头看了一眼，里努伯爵一瞬时间屏住了呼吸，然后紧紧地捂住胸口，如同中箭一般。

    他转过头來，向旁边的侍从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那个女人不，那位可爱的女神是谁，天啊！今生我就只会爱上她一个人，其他的女人跟她比起來简直就是粪土一般！”

    旁边的老管家看到自己主人的样子，知道他是又中了邱比特那个光屁股小破孩儿的银箭了。

    他微微一笑，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狄安娜那标志性的红发，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道：“大人，不行啊！那人咱们可惹不起！”

    里努挥手甩了他一耳光，怒道：“胡说，谁说我要惹他们！”

    他顿了一下，柔声道：“那人简直就是我心目当中的女神，我要每天送花给她，然后晚上在她的窗前唱上一首情歌，如果情况顺得，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跟西尼亚扯上关系，到时候，也不用再受那些大贵族们的窝囊气，看他们的白眼了！”

    老管家捂着脸道：“大人，万万不可啊！大人，当初波修斯就是那样干的，结果被他们整了个遗臭万年！”

    里努一愣，顿时明白过來，难以置信地道：“她……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尼亚女暴龙，侍卫队长狄安娜！”

    老管家看着他的双眼，认真地点了点头，里努不由一缩脖子，想到自己差一点步上波修斯的后尘，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时，外面传來了一阵甜美的歌声，里努眼中一亮，急忙打开窗户向外看去，然后再一次捂着胸口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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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丝毫不知旁边船上围绕着自己所发生的喜剧性的故事，她在船头又站了一会儿，感到心头的郁闷烦好了很多，这才转过身后，沿着船舷向后面走去。

    她來到的船的后甲板之上，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只见叶风浑身上下像是沒有骨头一般，懒洋洋地躺一张怪异的椅子上面，那椅子下面沒有腿，被做成了两道弧形，因此上极不平稳，在甲板上不停地前后晃动。

    叶风悠然自得地跷着二郎腿，坐在那张被他称为‘摇椅’的怪椅上面，每晃一下，就有侍女将仔细地剥了皮、挑出果核的葡萄送到他的嘴边。

    他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晃着椅子，一边还吃着葡萄，舒服得像头猪一样直哼哼，心中不住地感叹，这才是生活，要是有人再在旁边唱个小曲儿，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他眼也不睁，说道：“茱莉亚，阿芙萝小姐现在有空沒有，请她上來，就说我想跟她探讨一下关于未來诗歌的发展变化！”

    狄安娜闻言冷冷一笑，对着那两名侍女使了一个眼色，那两名侍女忍住了笑，答应一声悄悄退了下去。

    狄安娜接过其中一名侍女手中的托盘，然后坐了下來，看到叶风又摇了过來，一把按住了那张椅子，然后将葡萄一粒粒地塞进叶风的嘴里。

    等赤血龙骑大人明白过來，嘴里已经塞满了，饶是如此，狄安娜毫不客气，仍是一脸平静将葡萄往他的嘴里塞去，紫红色的汁水顺着腮帮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叶风终于忍不住了，‘噗’地一声将嘴里全吐了出來，天女散花一样喷了一地，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边擦着嘴，一边怒道：“你干什么？这样会死人的！”

    狄安娜冷笑了两声，将手中的托盘用力扔到了河里，拍了拍手，道：“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临走时，我家老头儿说要我收敛一下脾气，现在你已经在河里了！”

    叶风愣了一下，哀声道：“英雄，我哪里又惹了你了！”

    狄安娜眯着杏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好像是在看抓叶风什么地方，可以很方便地把他扔进河里。

    过了半天，她这才道：“你不是想找阿芙萝探讨一下诗歌，然后再顺道讨论一下，关于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原始的繁衍方式之间存在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因果关系之第四阶段的深入探讨与研究啊！（不了解的同学，参看第一卷，第二十八章）”

    叶风不由大汗，沒想到她居然能提前看出自己的居心，同时心中也是暗暗佩服，那么长那么饶口的句子，她是怎么背下來的。

    但他是何等样人，深知这时候绝对得要发扬一下革命者宁死不屈的精神，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道：“我真的只是想和她讨论一下诗歌，至于说第二个问題，我只想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讨论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踢了一脚那张摇椅，看着它又晃了起來，暧昧地道：“就在这张椅子上！”

    女侍卫队长的脸色顿时变得跟她的头发一样红，轻轻地啐了一口，然后径自在摇椅上坐了下來，感受到那有节奏感的晃动，她惊奇地睁大了双眼，拍了拍扶手道：“嗯～，不错，这椅子确实不错，坐上去确实是挺舒服的，回头搬我房里！”

    然后她一指旁边桌子上放的水果，道：“给我送上來！”

    叶风见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这椅子给坑走了，不由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道：“英雄，不是，英雌，你手下留情啊！这椅子，我费尽了心思才让人做成了一张，等第二张做好了，我一定让人给你送去，怎么样！”

    狄安娜不由冷哼了一声，挺身坐起。

    叶风急忙沒有气节地改口，道：“好吧！反正少坐一会儿，又死不了人，你就先坐着吧！”

    狄安娜挪了挪那双修长的美腿，让出一小片空地，然后拍了拍椅子，看到叶风不解的样子，不禁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你也过來坐啊！”

    叶风从來沒看着过她如此浅嗔薄怒的样子，血压顿时窜到了九百以上，看看周围沒人，正要兽性大发。

    就在此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來。

    叶风失望地回头看去，只见由那名叫茱莉亚侍女领路，妮娅、公爵、欧拉、鲁恩斯还有阿芙萝全都走了上來。

    茱莉亚來到近前，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眼睛，道：“大人，我去请阿芙萝小姐时，他们都在，因此上，我把他们全都请來了！”

    她凑到叶风耳边，低声说道：“大人还算及时吧！”

    叶风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笑道：“及时，很及时！”

    茱莉亚毫不畏惧，迎着他的目光，眼睛笑得如同月牙一般，道：“那就好，在临走时，雷必达叔叔吩咐我了，一定要我照顾好表姐，大人看我照顾的怎么样！”

    狄安娜在一旁见他们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心中狐疑不己，道：“你们两人在说什么？”

    两人被她吓了一跳，同声说道：“沒有，什么都沒有！”

    狄安娜还待再问，此时众人已经走到了近前，也只好看了他两人一眼，然后向公爵众人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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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路过收费站

﻿    众人缓步走上甲板，原本有些蔫蔫的欧拉看到那张摇椅，立刻欢呼一声，冲了过，爬在椅子上兴高采烈地摇个不停。

    鲁恩斯正跟公爵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听到欧拉高兴地欢呼声笑着转过头來，当他看到那摇椅时不觉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紧走了几步來到那把摇椅旁边。

    欧拉看到妮娅凌厉的眼神，打了一个哆嗦，万分不情愿地从椅子上爬了下來，鲁恩斯急忙摆了摆手，然后在旁边的一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歪着头看着欧拉对妮娅回了一个鬼脸，然后又喜笑颜开地坐在那摇椅晃來晃去，笑道：“这椅子不错，回头能不能告诉我做法，让我也做上几把！”

    叶风看到他眼底下闪着的精光，不知怎么想起欧拉坑走自己弩弓时的样子，他苦笑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看來遗传的力量确实强大，甥舅两人虽然从來沒有在一起过，但这个性倒是挺像。

    鲁恩斯笑道：“如此多谢了！”

    他看到众人全都在周围坐了下來，又把话題转了回去，道：“西斯，我还是不认为你正在写得那个东西会有用，要知道各地的风俗并不一样，在西尼亚的东西，拿到诺曼去并一定管用！”

    公爵接过侍女送上來的饮料，笑了笑道：“也许是这样，但最根本的一点并沒有变化，他们都要遵守相应的礼仪，而不是像个农夫一样粗声叫喊！”

    鲁恩斯双手一摊，针锋相对地道：“你怎么知道在其它的什么地方，粗声叫喊不会是另一种礼仪方式！”

    公爵看到欧拉坐在椅子上晃着晃着，居然开始打瞌睡了，突然笑了起來，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小舅子和欧拉一样的个性，见不得别人有比自己好的东西，如果看到了，一定要想方设法霸占到自己的手中，这一次，他肯定是看上自己要写得东西，想打击自己的士气，然后把那原稿给坑走。

    他刚要说话，打消这个可恶的贪得无厌的小舅子的坏念头，就听到风中传來了一阵铜号声，河岸之上有人挥舞着红旗，大声吼叫：“停船，停船，检查！”

    众人不觉鄂然。

    公爵长身而起，皱着眉头向远处看去，只见河道中间上横着几条大船，航道已经被封锁了起來，河岸边密密麻麻地聚着的大批的船只，一小队弓箭手已经站在岸边上，抽弓搭箭，气势汹汹地监视着停靠在河道边上的那些船只人员。

    公爵奇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不知道贵族的船是免税免检的吗？”

    叶风听了，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仔细想了一下，不由得连连苦笑，原來是自己当初在河边收税时，听那些贵族家骄横的仆人们说过的，沒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居然轮到自己人说这些话了。

    狄安娜与妮娅也明白过來，看來自己当初在西尼亚敲诈勒索方式被人学走了，不由古怪地对望了一眼，心虚地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公爵回过头來，道：“鲁恩斯你來的时候有遇到这种情况吗？”

    鲁恩斯一脸的迷茫地摇了摇头，他來的时候，船上挂着元老院特使的旗帜，那帮人渣们就算再不开眼，也不敢去招惹他。

    此时船长大步走了过來，向公爵一礼道：“大人，我们怎么办！”

    公爵坐了下來，冷笑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靠过去，我倒想看看血……，看看我的名字过了这么多年，还管不管用！”

    四只大船缓缓靠向岸边，立时引起岸边的一阵轰动。

    叶风隔得尚远，就听一阵不知死活的欢呼声传來：“肥羊，肥羊啊！快通报老爷，就说有大肥羊來了！”

    鲁恩斯看到公爵顿时变得铁青的脸色，在旁边窃笑不己，道：“看來血秃鹫的大名好像并不管用啊！”

    欧拉听到有热闹可凑，早就醒过來，正趴在船栏边上向岸上看去，他听了鲁恩斯的话，回过头來，不解地道：“血秃鹫，是谁啊！起这么一个外号感觉挺怪的！”

    鲁恩斯不觉放声大笑。

    他轻轻摸着欧拉浓密的头发，恶意地瞥了眼公爵的头顶，语意双关地道：“幸好欧拉遗传了我们秦那家优点，要不然你可就惨了！”

    公爵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欧拉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鲁恩斯，又看公爵那紧绷的脸色，乖巧地沒有继续问下去，转过头又向岸边看去。

    只见在岸上众人簇拥之下，一个衣着华丽到了庸俗地步的大胖子沿着搭在岸边的跳板走了上來。

    他胖得如同皮球一般，又粗又短的肥手指上，每一根都带着纯金戒指，亚麻织成的衣服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一只狗熊，显示出他的家族是來自极北之地，或者曾经在那里担任过公职。

    叶风看了半天，发现他跟那些肥头大耳的成功人士并沒有太大的区别，准确地说比他那个世界的成功人士好像还瘦了点儿，而且身边也沒有小蜜之类的二奶陪着，显得清廉了很多。

    那人走上船头，先是用贪婪地扫视了一圈，看到妮娅、狄安娜还有那一众漂亮的侍女，眼中顿时闪过一阵淫邪的光芒。

    叶风见了，不由心中大奇，这船上每个人举手投足全都气度非凡，只要是个明眼睛的人看了，就知道他们是号令一方的权贵豪杰。

    这个死胖子惹谁不好，偏要如此的不开眼地惹上他们，只能说这头猪比起那些地产商们來，显得足够坚强。

    叶风并不知道，自从他开了乱收费的先河之后，沿着大运河的各地的贵族领主突然发现，原來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条流淌着黄金的大河，这比起直接蒙面抢劫起來可要文明很多，同时也省了很多的力气。

    毕竟带头大哥也不容易当，还要深更半夜里起來，辛辛苦苦带着人追上去，在杀人放火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让手下那些狗崽子趁机私吞，同时，还要打点帝国检查部派來的调查人员，那帮孙子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三头犬，最后，还要跟地下的销赃贩子打交道，十成货能卖三成价钱就已经不错了。

    这样七扣八扣下來，不走运的话，有时还会倒贴钱，叶风后來听说之后，不禁为这些领主们掬一把同情的眼泪，沒想到他们这个世界的经济居然也会这么不景气。

    因此上，他们学着叶风的样子，雁过拔毛、虎过留皮，干得不亦乐乎；敲诈勒索的手段也日趋成熟圆滑，胆子也是越來越大，只要不是挂元老院和皇家鹰旗，他们就敢拦船刮钱。

    那个胖子看公爵众人，用双手搂了搂下坠的大肚子，然后蹩到众人面前，道：“各位，我是法利尔男爵，接到通知，近來有海盗横行不法，骚扰地方，为保障大家安全，我们要你们的船上检查一下，看有沒有暗藏海盗！”

    狄安娜听到那胖子把叶风的话原封不动地搬过來，又用到他的身上，回头看了叶风一眼，看到他连连苦笑，脸色真是极为精采，不由低声说道：“活该！”

    公爵沒想到一个小小的男爵居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不由得心中恚怒，冷冷地道：“我们船上沒有海盗，也不需要你们來检查！”

    法利尔男爵小三角眼一瞪，极为蛮横地道：“你说沒有就沒有，我们不检查一下怎么知道！”

    公爵不愿再跟这种粗俗的家伙打交道，一转身向旁边的侍从冷冷地道：“把他扔到河里去！”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挽了袖子，就要上前。

    法利尔男爵冷笑了两声，轻轻一摆手，跟着他上來的狗腿子高声喊了一声，岸上的弓箭手们立刻将手中长箭点着了火，引弓待发，大有一言不合，就放火烧船之势。

    公爵府的侍从们见了，不觉脚下一缓，有些犹豫地回头向公爵看來。

    鲁恩斯在旁边见那人居然如此不买公爵的帐，不由低低地笑出声來。

    公爵原本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此时听了他的笑声，不由更觉得刺耳，抬手指着那胖子就要发火。

    叶风急忙道：“风度、风度！”

    公爵闻言一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叶风嘿嘿笑了两声，走了过來，公爵不解地看着他，刚要说话，妮娅在他身后轻轻拉了一下，公爵立时醒悟过來，眼中精光一闪，闭口不语。

    叶风笑眯眯走到那位法利尔男爵面前，亲热地行了一礼，道：“男爵大人，这么热的天气，您居然还不畏辛苦，不怕高温，亲自下來体察民情，对百姓们关怀备至，真令我们高山仰止，无比敬仰！”

    法利尔男爵斜眼看着他，冷笑了两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有时间说那些有的，沒有的，还不如赶快……啊……”

    说着不住地冷笑，眼角偷偷地瞥向船上的一众妙龄女子。

    叶风沒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被猪油蒙了心肝，棺材里伸手死要钱，对着公爵众人也敢拼了命地要钱，难道船上挂着的那么大的西尼亚公爵的黑鹰旗，这家伙看不见吗？

    他想到这里，拍着那胖子的肩膀，指了指船头上的挂着的黑鹰旗，道：“这位大人，你看到过这旗吗？”

    法利尔男爵抬眼看了看那在风中徐徐飘动的战旗，阳光下狰狞的黑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他抬手遮住阳光，向上看了两眼，打着官腔，道：“现在只要是个人就挂个旗，多得跟从帝京学院毕业学生一样，我知道你们谁是谁啊！”

    叶风奇道：“阁下难道不认识这旗！”

    法利尔脸顿时涨成了紫红色，肚子一腆，道：“不认识，怎么了？老子以前一直在北地，怎么搞得懂这些破玩意儿！”

    叶风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噢’地一声明白过來，原來是个刚从外地回來的土包子，狗眼不认人也是在情理当中。

    叶风心中大喜，这种不开眼、送上门來的肥羊，比得上那只自己碰死在树桩上的倒霉兔子，可是千载难逢，不由搓了搓手，高兴地笑出声來。

    其余众人在一边听了他的奸笑声，不由面面相觑，打了一个哆嗦，饶是春光明媚、阳光普照，却仍感到全身发冷。

    叶风拉着法利尔男爵的肩膀，拉到一边，低声道：“大人究竟想要怎么样！”

    法利尔脸色一板，尽量想要扮出正气凛然的神色，但是因为脸太胖，挤出的神色反而显得猥琐。

    他咳了两声，打着官腔，说道：“想干什么？本大人身为一地领主，当然有责任保一方平安，所以停船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

    法利尔也不知是跟谁学得。虽然看上去像个土包子，实际上也确实是个土包子，但这敲诈的手段居然高明之极，说话含而不露，那‘好好’两个字咬得极为清楚，让所有人都可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叶风看到狄安娜和妮娅两人讥讽的目光，不由大汗。

    他看着面前让自己出丑的大胖子，暗自磨牙，脸上却如春风满面，搂着法利尔的肩膀，低声道：“大人，这检查呢？倒不是不行，不过船上都是贵重物品，要是检查时被你们的人打破了几件怎么办！”

    法利尔冷笑道：“要知道生命是最重要的，是无价的，为保证大家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叶风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官腔，道：“大人，咱们都是明白人，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也别玩那些虚的了，直说吧！你想要多少！”

    法利尔一喜，用力拍了拍叶风的肩膀，赞许道：“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干脆的人！”

    他转头四周看了看，看到那些精美的装饰，还有卫兵们精良的铠甲，犹豫了一下道：“看你这么机灵，跟我也投脾气的份上，我就收你……”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略停了一下，然后又加了一根，道：“我就收你四十金币！”

    叶风断然道：“沒问題！”

    法利尔眼中贪婪的目光一闪，沉声道：“我是说每艘船，你们四艘船一共就是一百八十枚金币！”

    叶风笑道：“大人，四四一百六十枚金币！”

    法利尔闻言不悦，冷然道：“你这是讽刺我算术不好了，再加罚二十，一共二百金币！”

    叶风道：“大人……”

    法利尔打断了他的话，怒道：“二百五十金币！”

    叶风还待说话，法利尔已经抢着说道：“三百金币！”

    叶风不由连连苦笑，道：“大人也得容我说句话啊！”

    法利尔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起來，道：“好啊！你说吧！”

    叶风义愤填膺地说道：“大人，您这么辛苦，不畏艰辛，不惧严寒酷暑，还带领着大家，亲自战斗在第一线，心悬百姓安危冷暖，深入基层，深入到人民群众当中，急他们所急，想他们所想，果然不愧是一位关心百姓的好领主，百姓们见了大人，无不感动地全都竖起大拇指，称赞大人果然是百姓们的贴心人！”

    法利尔听了半天，张了大嘴，笑得合不拢嘴，半天之后，他这才清醒过來，叶风说了半天净是假话、大话、空话、马屁话，根本沒有说出任何实际事情來。

    他眨了眨小母猪眼，不明所以地道：“你倒底想说什么？”

    叶风笑道：“大人，别的不说，就凭以您的万金之躯亲自出马，就绝对不能值这个数，这四艘船最起码应该收一千金币才行！”

    法利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话都说不全了，两眼都冒出了绿光：“一……一千！”

    叶风看着他捂着狂跳的心脏、激动的冷汗往下直冒的样子，心中暗骂，又加了一把火，道：“每艘一千！”

    “每……每艘一千！”法利尔脸色‘刷‘地一声白了，捂着心脏，身体直晃，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叶风笑道：“不过，大人，只是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法利尔终于站稳了脚根，一拍肥厚的胸脯，抖得全身肥肉直颤，道：“一个条件算什么？放心吧！只要有四千金币，就算再有十个、一百个都不算什么？全包在本爵身上了！”

    叶风回头看了看正在兴致勃勃看白戏众人，笑道：“不用那么多，只一个小条件就足够了！”

    法利尔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快说吧！”

    叶风拉着法利尔走到一边，低声道：“就是一个小条件，大人，四千金币可不是小数，到时候，我红口白牙回去跟我家公爵大人一说，他能相信吗？”

    法利尔想了一下，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风道：“希望大人能给我写个条！”

    法利尔有些不敢相信，鄂然道：“就这么简单！”

    叶风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就这么简单，只不过大人写得时候，这数字最好写成一万金币！”

    “噢～～”法利尔顿时明白过來，知道叶风为什么这么合作，一脸暧昧地笑了起來，意思好像是说，果然不出所料，你这家伙确实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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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也是受害者啊

﻿    这虚开**可是世间升官发财的最方便的途径，想在n久之前，就连国外某些洋人看到国人也要靠过來，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问，要**吗？

    还有报道说，有某些极少数极少数的人模狗样的知县知府到国外之后，冰箱、彩电、计算机说买就买，眼都不眨一下，但却随地大小便丢人现眼，全是这一个原因，要知道那些大件可是能报销的，而上厕所则不然，要是上厕所也能报销的话，这帮家伙绝对比哈布斯堡家族还要懂得礼仪。

    因此上，叶风此时将虚开**这一绝世大招祭出來，果然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天下无敌。

    法利尔放声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泪都要流出來了，用力拍了拍叶风的肩膀，笑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聪明的分上，我给你写两万条子！”

    他猛然脸色一板，冷然说道：“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万金币！”

    叶风心中一叹，这家伙可算是真黑，随便写写画画就打算捞走一万金币，原本还沒打算很坑他一把，但这位猪坚强硬要往墙上撞，这可就不能怪自己了。

    他笑了笑，道：“沒有问題！”

    他随手打了一个响指，欧拉在旁边见了，立刻把公爵放在桌子上的笔纸拿起來，跑上來递到叶风手中。

    叶风接过笔纸，对欧拉使了一个眼色，看欧拉还沒明白过來，于是伸出右手，轻轻在脖子上一划。

    ‘耶～，’欧拉兴奋地高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向舱房跑去。

    法利尔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道：“这小孩还真是可爱，只是干什么那么高兴！”

    叶风含糊地‘嗯’了一声，道：“沒什么？我打算在最后再送大人一个惊喜！”

    法利尔笑得直咧嘴，追问道：“是什么？”

    叶风眨了眨眼睛，神秘地道：“一个惊喜！”

    法利尔看了看他，道：“你们这种人偏会做怪，不过爵爷我喜欢！”

    叶风一笑，他笔走如飞将所有的条款写好，这才将笔交到法利尔的手中，指着纸上右下面的部位，道：“大人，请在这里签名！”

    法利尔犹豫一下接过笔纸，略有些扭捏地道：“我不会写字！”

    叶风闻言不禁赞叹，道：“不会更好，现在谁还要上学，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些家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学得越多，笨得越厉害，那些学院光顾了收钱，也不提高教学质量，结果每年毕业的学生比大街上的狗都多，还干嘛嘛不会，吃嘛嘛不够，哪有大人这么外慧秀中、天资聪颖，您就在下面画个圈就行了！”

    法利尔点了点头，笨拙地拿起鹅毛笔，在叶风所指的部分，颤抖着画了一个圈，画好之后，仔细地看了下自己的签名，觉得自己人生当中第一个圆画得并不算太令人满意，抬起头來，略带疑虑地道：“这样行吗？好像不太圆！”

    叶风道：“沒关系，事实上非常好！”

    说着，他伸手将那纸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吹干了墨迹，把它放进自己怀中，然后高兴地搓了搓手。

    法利尔指了指旁边聚在一起的船只，道：“要是他们有一半聪明，我们不就全省了很多的事情，而且大家还全都有钱赚，这叫什么來着……”

    叶风点了点头，道：“这叫双赢！”

    法利尔一拍大腿，大声道：“沒错，就是这句话！”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说道：“要不怎么说像你这种狗头军师心肠最是狠毒呢？把人给卖了，还要人帮着你数钱，如果不是我有一个好爸爸，我一定混得沒你混得好！”

    两人对望了一眼，各怀鬼胎地放声大笑起來。

    法利尔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泪，也同样搓了搓手，道：“好久沒这样笑过了，好了，现在把钱给我吧！”

    叶风脸色一板，道：“什么钱！”

    法利尔奇道：“当然是过路钱！”

    叶风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來，半天之后，这才指着法利尔的鼻子，又重新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船吗？”

    法利尔见他前恭后倨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眨了眨小母猪眼，道：“这是谁的船！”

    叶风双手一拍，只见船舱当中涌出数十条大汉，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枪，将法利尔几人围了起來。

    另有一队手拿着强弓长箭，站在船舷之上，杀气腾腾地跟岸上那队弓箭手对峙起來。

    头顶之上，一阵弩机转动之声，众人抬头看去，不知何时，欧拉也全身披着皮甲，手执着那把连环弩弓趴在舱顶之上，一脸兴奋地将手指搭在扳机之上，只要一声令下，立刻就扳机放箭。

    法利尔见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先是一阵惊慌，而后强自镇定了下來，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声嘶力竭地高声叫道：“公然举兵对抗帝国贵族，罪同造反，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叶风有些怜惜地摇了摇头，这个便宜徒弟学习自己可也学得太差劲了，就连个合格的车匪路霸都当不好，根本不知道，道理啊法律啊！这些东西，跟手下小弟的多少是成正比的。

    这头猪看到自己的‘道理’明显沒有叶风的‘道理’多，居然还敢这么横，实是令人敬佩。

    “嘟～呜～～”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紧跟着就听到‘咣当’一声，众人回头看去，在最后面的一艘大船不知何时已经靠在岸边，那声巨响是前面的舱板砸在岸边坚硬的石头上发出的。

    一阵战马嘶鸣声传來，数十名身披全套铠甲的骑士跃马扬鞭从洞开的舱门中冲了出來，铁蹄践踏在青石道上，声如闷雷一般摧人心胆。

    他们冲出來之后，并沒有立刻向那些防护薄弱的弓手们直接冲过去，而是按照叶风的命令在他们身后布成了一道散兵线，不住地挥刀呼喝，跃跃欲试。

    吓得一众弓箭手纷纷垂下手中的弓箭。

    被法利尔扣在岸边上的众商人们见了，不由发出了一阵高声的欢呼。

    “赤血龙骑：“

    “是西尼亚的龙骑兵！”

    “真的是公爵大人來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看他们狗咬狗，不是，看公爵大人替我们出气了！”

    “赤……赤血龙旗！”法利尔指着骑兵们手中的迎风招展的赤红色战旗，喉咙里咯咯做响，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以前虽然并沒有真正见过这种奇型怪状的龙，但是一看那奇特的造型，还有旁边那两个魔纹，立刻就知道这是那令海盗们闻风丧胆，对过往商船敲骨吸髓的旗帜。

    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之上，发出‘咚‘地声响，紧跟着他的侍从见状回过神來，急忙将他扶了起來。

    法利尔定了定神，一跺脚，恨声说道：“算了，算老子倒霉，那钱，老子不要的！”说着，扭头就要下船。

    叶风惊讶地道：“大人，这怎么能行：“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法利尔亲笔签名的纸条，嘿嘿奸笑了两声，又接着道：“您亲笔签名可是在白纸黑字地写这里，而且大家也全在这里看着，怎么能算了呢？“

    他亲热地搂着法利尔的肩膀，把法利尔拉到公爵众人面前，向他一一介绍道：“这位就是西尼亚大公爵尤里乌斯?西斯，这位是元老院首席巡察元老鲁恩斯?秦那：“

    法利尔吓得脸上的胖肉直哆嗦。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肥胖的大脸上拼命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上前几步，行了一礼，道：“参见二位大人！”

    公爵铁青着脸色勉强回了一礼，扭过头去。

    鲁恩斯看了半天的白戏，心中高兴极了，他一旁边微笑着，一边低声提醒道：“风度，风度，西斯，你的礼仪哪里去了，如此沒有礼貌，不如把你的那本书交给我写算了！”

    法利尔见他们只顾着他们自己说话，并沒有理采自己。

    他偷眼四处看了看，沒有看到那个传说中身高九尺，腰围也是九尺的人物，顿时放下心來，强笑了两声，道：“两位大人慢聊，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又猛然停了下來，就看到叶风一脸奸笑着站在他的背后，手中拿着那张纸条像扇扇子一样不住地扇动。

    法利尔一张大肥脸全挤在了一块，道：“这位大人，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啊！”

    叶风抖着那纸条，不住地嘿嘿奸笑，道：“有这两位大人在此做证，这位坚强男爵，你可要倒大霉了！”

    法利尔看到他手中的纸条，色厉内荏地道：“我……我倒什么霉，大胆，你还敢危胁本爵爷！”

    叶风笑道：“当着大家的面，你向额们这过往的弱势群体敲诈二万金币，我拿……”

    法利尔急道：“一万金币，我只要一万金币！”

    叶风冷笑道：“谁会信，这白纸可是写着两万金币，而且旁边两位大人还可以给我做证，到时候，我把这玩意儿往元老院的监察委员会一送，嘿嘿嘿……”

    法利尔听他奸笑的渗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道：“这位大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叶风伸出两根手比了一下，想了一下觉得不过瘾，然后又比了一下。

    法利尔颤声哀求道：“这位大人，你讲讲道理行不行，你居然要反过來敲我四万金币，我这辈子就只能喝汤了！”

    叶风歪着头想了一下，一指法利尔那些已经被骑兵们吓得瑟瑟发抖手下，道：“你说得确实有一定道理！”

    法利尔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叶风冷笑一声，又指了指自己那些凶神恶煞的手下，傲然道：“但老子更有道理！”

    法利尔听了他**裸的宣言，不由一阵头晕，道：“大人，大人手下留情吧！”

    叶风拍着他的肉呼呼的胖脸，笑道：“快点儿吧！不然老子又该涨了价了！”

    看到法利尔还有些犹豫，叶风一挥手，道：“欧拉放箭，吓一吓他们！”

    欧拉高兴地答应一声，调过头來，瞄准了近在咫尺的法利尔，他手中机关扣住不放，只听‘夺夺夺’一连窜的声响，水连珠一般的三十支锋利的弩箭，在他宽大的长袍之上射出了无数个小洞，擦着法利尔的身体钉在了船板。

    法利尔如遭雷击，他甚至感到了那锋利的弩箭擦着大腿内侧，从要害之处掠过时的森森冷风，他身上控制某部分的阀门不觉一松，众人就听到一阵水声，看到法利尔男爵阁下尿裤子了。

    他终于知道原來西尼亚那个令所有人胆战心惊、谈虎色变的神秘箭手，居然就是那个看上去天真可爱的小破孩儿。

    近一段时间以來，关于西尼亚事情不断、屡出不穷，都成了传奇故事，每一个都脍炙人口，红发暴龙、赤血龙骑、血秃鹫让所有人都听出了耳茧。

    法利尔小心翼翼转头看到后面，那些如花似玉却又看着他不住冷笑的侍女，在她们中间，他如愿地找到了一个身材高挑、满头红发的少女。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叶风扒皮敲骨的手段，完全符合那个传说中那位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血口大张的龙骑大人。

    他偷眼看了看叶风的脸色，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惴惴不安地道：“大人，您不该就是传说中赤血龙骑大人吧～”

    “错！”叶风冷冷地一笑，然后潇洒地甩头，道：“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内第一、寂寞高手，风迷万千少女……岂是一个帅字了得的赤血龙骑，喂，你们干什么？趴栏杆上吐啊吐啊的，是什么意思！”

    法利尔哀声道：“可是大人，我沒那么多的钱啊！”

    叶风潇洒地又打了一个响指，道：“沒问題，我们西尼亚商业股分有限公司可以为你提供贷款，你喜欢驴打滚呢？还是利滚利！”

    法利尔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大人，手下留情啊！”

    叶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谁叫我心肠软呢？说吧！你能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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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滚滚，白帆点点。

    法利尔看着远去四艘大船，拍了拍宽大的衣服，全身上下空荡荡地，再沒有一个铜板，沒想到自己敲诈不成，反被人给敲了竹杠，哀叹道：“宙斯神啊！谁來管管，我也是受害者啊～！”

    旁边的侍从点头哈腰地走了过來，指了指仍停在后面的商船，道：“大人，我们还收费吗？”

    法利尔心中窝火，抬腿就是一脚，道：“收费，还收个屁，你看老子身上还有钱吗？还沒被人敲够啊！不长脑子的东西！”

    那侍从连滚带爬地逃到一边，慌忙道：“大人，我这就去给他们放行！”

    法利尔愣了一下，大步走了过去，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大声骂道：“饭桶，老子现在一分钱沒有，放行了，老子喝西北风啊！”

    那侍从捂着肚子，哭丧着脸道：“大人，哪我们究竟怎么办才好！”

    法利尔想了半天，咬了牙道：“算了，我们这一次眼睛亮一点儿，别再惹上那些不该惹得的人了！”

    那侍从犹豫了下，又道：“大人，上游的利兰德男爵那里也在收费，他跟大人是一起从北地來的好友，咱们是不是通知他一声！”

    法利尔被叶风狠狠教训了一通之后，猪脑子终于变聪明了一点儿。

    他脑中灵光一闪，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要是告诉了他，只是我一个人倒霉，回头那个混蛋肯定会笑我的，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这样大家都一样，就是笑话也不会只笑话我一个人！”

    那侍从闻言一愣，急忙凑了过去，道：“大人高明！”

    法利尔哈哈一笑，好像打了胜仗一样，从沉重的打击中恢复过來。

    大船之上，众人一片欢腾。

    那种传说中既要驴跑，又要小驴不吃草的现代化管理模式，叶风很遗憾地还沒学会，因此上敲來的五千金币，见者有份，人人都有，就连划船的奴隶叶风也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个银币，感动得那些家伙们恨不能亲他的脚底板。

    欧拉拿着金币笑得合不拢嘴，看到妮娅锐利的目光，急忙将那些金币装进了衣兜里面，想了想又觉得不太保险，于是又掏出來，将它们塞进了靴子里面。

    看得鲁恩斯不住摇头叹息，几枚金币而己，其他显贵家的孩子根本就不会在乎，这可怜的孩子，受了多少年的苦，才会变成这样的小心仔细。

    大船又向前驰出了一段，前面又传來了一阵铜号声，河岸之上有人挥舞着红旗，大声吼叫：“停船，停船，检查！”

    然后喧哗声从风中传來：“快，快通知大人，肥羊來了，大大的肥羊！”

    船上众人闻言看了看叶风，看到他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顿时一片欢腾。

    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大笑，纷纷挤向船头，向着岸上高声叫道：“是啊！肥羊來了，快通知你们大人，就说大大的肥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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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初到诺曼城

﻿    叶风众人走了一路，也趁机敲了一路，直刮得沿途不长眼的贵族们怨声载道、叫苦不迭。

    这些平时鼻孔都朝天长着的高级蛋白质们原先听了那帮死老百姓们对叶风的传说，心中不甚相信，很明确地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帮闲得无聊的村夫愚妇们沒有见识的夸大其词而己。

    现如今亲身体验了一下这位赤血龙骑大人敲骨吸髓的扒皮手段，果然如传说当中一样的厉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长着一张如巨龙般的血盆大口，吃人不吐骨头。

    虽然众人为了发财已经尽可能地放慢了整速度，但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这一天中午，站在船头上的了望哨大力地敲响了船上的警钟，发出了‘当当当’的声响。

    正在吃午餐的众人听到清脆的钟点声，纷纷从船舱中走了出來，涌向了船头，叶风站在船头上向远处看去，远远地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一道青黑色的阴影。

    就听到一个响亮的欢呼声传來，叶风转头看去，只见公爵展开双臂，比出了铁达尼的经典刨死，大声喊道：“诺曼，我回來了！”

    他的话像导火索一样引着了众人的情绪。

    众人纷纷也大声喊叫了起來。

    “诺曼，我來了！”

    “诺曼城，我们來了！”

    “伟大的诺曼城……”

    “……”

    就连那些平时表显得温温柔柔的侍女们，此时也是异常激动，挥舞着手帕，跟着众人大声喊叫

    其中阿芙萝的那名漂亮的侍女更是放声尖叫，大声喊道：“枫林丹露，我回來了，漂亮的时装，精美的首饰，我回來了！”

    船上众人听了她的大声喊叫，顿时息声，全带着一头的冷汗，纷纷转头向琳娜看去。

    那位强悍小妞见此，高耸的胸脯一挺，双手叉了纤腰，翻着白眼，道：“看什么看，沒见过美女吗？”

    此时一条小船摇着船桨，吱扭吱扭从大船边上划过，小船上的人听了船上人的狂呼乱叫，不屑地朝流淌着各种杂物的、肮脏的河水中吐了一口浓痰，道：“呸，又來了一帮乡巴佬！”

    声音不高，却足以上船上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不觉大惭，无颜再在甲板上待着，纷纷扭头就往船舱当中跑去。

    这时，公爵才注意到，叶风拉着欧拉远远躲在一边，两人全是一脸的诡异，摆出一副我不认识这些土包子的样子。

    鲁恩斯则斜倚在船舱门口，眼中露出讥讽，不住嗤嗤地笑出声來。

    此时，地平线上的那条青黑色的线条已经慢慢接近，变成了一条绵延数十里长的城墙。

    公爵伸出手去，自豪地叶风说道：“欢迎來到诺曼城！”

    诺曼城。

    永恒之城。

    光明之城。

    万城之城

    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

    它的历史可以上溯到众神时代，当初在众神之战后，毁于战火的特洛伊的英雄们的后代，渡海漂泊到了这个地方，在此地建起了一座城市。

    这就是诺曼城。

    它贯穿了整个帝国的历史，从开创之初，它就被牢牢地掌握在诺曼人的手中，在诺曼人前仆后继、英勇无畏的牺牲和奉献之下，不管是北地的野蛮人，南边的博尔努人，还是东方的游牧者，无数凶残暴虐的敌人都在它的城下碰得头破血流、折戟而归。

    甚至有人说，只要诺曼城还剩下一块砖石，诺曼人就永远不会灭亡。

    在最初的时候，这座城市仅仅是由七座山丘组成，因此上又被称为七丘之城，但是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营造之后，面积不断扩大，那最初的七丘已经变成了内城的中心，每一个山丘都变成了气势恢弘的神庙，成为市民们集会、游行、发表演说的公共场所。

    现在诺曼城已经是大陆上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宙斯神的宠儿。

    赫拉的掌上明珠。

    大地之上最伟大的城市。

    叶风站在船头之上，仔细地看着这座在公爵等人口中吹得天花乱坠的众神之城，不觉撇了撇嘴，城墙高大坚厚，雕塑也很是精美，但让他以现在人的目光看來，一个城市要是沒有个巨蛋啊、举着火把的小妞哪、像征男性旺盛的性能力的铁塔啊（砖家说的，不关我的事，）类的地标性建筑，就根本不好意思出來跟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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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船由于吃水过深，进不去城中的河道，只能够停在了城外的码头之上。

    众人从船上下來之后，翻身骑上战马，绕过高大的城墙，沿着城外的大道，又走了半天，这才來到了城门之处。

    宽大的城门足足有十米多宽，中间是马车道，两边是行人走的人行道，泾渭分明丝毫不乱。

    只见城门口人潮涌动、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行人客商不断从城门中穿行而过。

    叶风吃惊地看到那城门上方的悬梁居然是纯铁铸成，而且两扇宽大的城门居然也包了厚厚的生铁，上面长满了尖利的铁钉倒刺，让人望而生畏。

    城门两边各自肃立着一队卫兵，他们雁翅形排开，身上穿着精美华丽的黄铜铠甲，铠甲擦得锃明瓦亮，照出人影來，几乎可以当镜子用。

    在他们的头上也戴着相同的黄铜头盔，血红色的盔缨像马鬃一样直至垂到了肩后。

    卫兵左手扶着半人高的塔盾，右手持着细长的战矛，腰间还挎着一把长剑，站在城门口纹丝不动，就像是战神的雕像一般威风凛凛。

    看到他们威武不凡的样子，引得西尼亚的侍女们纷纷发花痴一般地高声尖叫，同时，也让那些刚刚进入公爵卫队的乡下小子们感到一阵沮丧。

    虽然公爵府给他们全副武装上纯钢的战甲，但是那东西太沉了，而且为了追求实用性，打造得并不是很漂亮，并不适合平时穿出來烧包。

    除了……呃……除了狄安娜和妮娅。

    虽然时间有些仓促，西尼亚公爵府的铁铺在约穆尔那些熟练工匠的操持之下，仍为妮娅量身打出了一副全套的银龙战甲，而狄安娜则穿上了叶风的那套赤龙战甲。

    出于女性那种爱慕虚荣也好，或者出于震慑那些诺曼人，让他们不敢小看从乡下來众人，又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也好（反正她们总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反正这两个被‘乡下人’几个字刺激得有些抓狂的女人全身披挂上了全套战甲。

    虽然已经尽量轻量化了，但那铠甲仍足足有三十多斤重，这两人全套战甲穿在身上，居然还能谈笑自如、神态如常。

    对于这些女人的疯狂的爱美之心，让叶风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阳光之下，她们两人，一人一身明晃晃的战甲，又披上了和战甲相同颜色的长袍。

    一个全身赤龙甲，红得如血一般的猩红。

    另一个全身白龙甲，白得却又像雪天峰上万年不化的冰雪一般洁白。

    再加上战甲特有的那种刚性、狰狞的冲天气势，猛一看上去，还以为是众神时代的赤血神龙和北地银龙，这两位传说中与众神相抗衡的巨龙重新又化为人形，降落到了人间。

    当她们出现在城门口时，顿时引起了一片哄动，让那些沒见过她们的诺曼人全都惊讶的目瞪口呆，纷纷停下脚步，堵在了城门口，互相之间议论纷纷。

    一名头戴着银鹰盔、肩膀上扛着交叉银剑的军官见到城门被死老百姓们堵得水泄不通，极为恼火地低声骂了两句，急忙大步走了过來，高声骂道：“你们这帮刁民干什么？怎么又把城门堵了，是不是都想进城卫所里去吃牢饭！”

    他一边高声喝骂，一边來到近前，看到顶盔贯甲的两人脚下不觉一缓，有些不知所措地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公爵众人和那面巨大的黑鹰战旗，顿时恍然大悟，这一定就是众人口耳相传中龙骑了。

    他抢前几步，來到公爵面前深施了一礼，道：“欢迎回來，公爵大人！”

    公爵看了他一眼，觉得依稀有些眼熟，迟疑了半天，这才道：“你是……杉森！”

    那人大喜过望，道：“是的，大人，当年您血洗提勒米时，我只是您手下的一名十夫长，沒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大人居然还记得我！”

    公爵放声大笑，他翻身从马上下來，用力拍了拍那个的肩膀，道：“当年以一己之力斩杀七敌，生擒敌尊的勇士，我怎么会不记得，咦……”

    公爵看到那人肩上的银剑，道：“你升官了！”

    那人苦笑了两声，道：“什么升不升官的，十年了，才熬到一个城卫指挥官！”

    他见公爵想要再说什么？连忙一指妮娅两人，道：“这两位是……”

    公爵一路上沉浸在又回到诺曼的兴奋当中，直到这时才注意到妮娅两人的打扮，也是小吃了一惊，旋即又明白了过來。

    他挥了挥，道：“妮娅，你们把头盔摘下來，见见我们这位勇士，当年就是他在乱军之中，凭一人之力擒下了提勒米的叛军首领，狄安娜，我记得你父亲也曾经多次提起过的！”

    妮娅两人答应一声，齐齐摘下了头盔，露出她们绝美的容颜，众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原來喧闹的城门口立时安静了下來，只听到一片抽吸冷气的声音。

    诺曼虽以武立国，但随着领土不断扩大，近百年來己经未经战火，更何况就算是在战火纷飞的时候，也何曾见过如此刚健婀娜、英姿飒爽的少女。

    杉森痴呆呆地看着那两人，直到妮娅的脸上和狄安娜一样，也露出了一丝的愠怒，这才回过神來，急忙移开了视线，对公爵道：“抱歉，大人，唐突了两位小姐，但是最來诺曼城不太平静！”

    公爵不觉眼中精光一闪，由城卫官自己说出‘不太平静’几个字來，可见城中的情况着实有些不太妙。

    他把杉森拉到了一边，又随手塞了一枚金币过去，道：“怎么回事！”

    杉森道：“近來一直有盗贼出沒的迹像，有好几位贵族家中都已经被他们给光顾了，还有一位家中的小姐也被那些狗贼们给掳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爵爷，您这边也要多加小心！”

    公爵傲然一笑，却也不愿意多说，只是简单地道：“知道了！”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此时城门处人越集越多，杉森见状，向公爵一施礼，然后又跑回去疏导交通去了。

    他费力喝令着手下用鞭子将那些围观的百姓们赶开，毕恭毕敬地让公爵众人首先进城。

    当众人穿过了城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诺曼城的气象确实不同凡响。

    仅从那些高低高低起伏的建筑，从那蔚然不动的恢弘雕像，就看得出來，诺曼不愧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

    虽然西尼亚同样有气势不凡的建筑。虽然那海港极为繁华热闹，但是和诺曼比起來，它只能够算得上看得上眼的小城镇。

    诺曼给人的第一个印象是高大，街道两边的建筑就像是崇山峻岭一般伸展开來，这里很少看到两三层的低矮建筑物，尖顶红瓦，用混凝土砌成的砖石结构的坚实墙壁是这些建筑物共有的特征，（别奇怪，古罗马时代确实已经有混凝土了，只是与今日的不太相同，并且已经被大量的用于民用建筑）

    诺曼街道并不狭窄，普通的街道都能够并排行四辆马车，但是被两边高耸的建筑物夹逼之下，街道显得有些狭窄。

    诺曼给人的第二个印象便是拥有众多雕像。

    一眼望去，无论是建筑物的门口和墙壁上，还是空旷的广场四周，到处都看得到精美的雕塑作品，黝黑的青铜，白色、红色的大理石，黑白相间的花岗岩，各种质地的雕塑全都可以看到。

    宗教，历史，风景，甚至包括戏剧、传说人物，各种題材都能够成为雕塑的主題。虽然只是看到城门前的一景，但是众人已经感受到诺曼那与众不同的氛围。

    诺曼不仅仅是诺曼帝国政治的中心，也不仅仅是财富汇聚之所，诺曼拥有其他地方所沒有的文化氛围，这里是艺术家和学者聚集的地方，这块土壤拥有并且养育着无数人才，无论是商贾云集迦太城，学者众多的亚历山大，还有历史悠久的开罗，都无法和这里相提并论，这不仅仅是历史和财富的原因。

    海纳百川、兼容包并的思想与传统，还有它那强大而不可侵犯武力造就了这座世界上最为恢弘灿烂的城市。

    正对着城门就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正中的那几栋装饰古朴的建筑物正好将诺曼城市中心和城门分割开來，绕过这几栋建筑，一条笔直而又宽阔的大道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叶风略略估摸了一下，这条大道之上就算并排行驶十辆战车，也绰绰有余，心道：这要是让那帮连故宫都想炸了盖房子的孙子们见了，还不得馋死，不过也唯有如此，才显露出一个帝国的强大实力，不愧是一个泱泱大帝国所有的豪华气派。

    近一百人再加上战马走在大街之上也不显得拥挤，只见街道宽阔干净，只要走上几步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喷水泉，每隔不远就有一个大广场。

    整座城市就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众多知名的与无名的艺术家赋予了这件艺术品以生命。

    中央大道上的建筑物和雕塑更加精美，引得这些从西尼亚來的乡巴佬们，每走几步都要惊呼上一声。

    惹得叶风躲得远远的，仰着头看天，假装不认识他们。

    叶风抬起头向远处看去，只见西边的天际上出现了一道弧形的拱顶，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鲁恩斯看到叶风并沒有像其他第一次进诺曼城的乡下人那样狂呼乱叫，眼中反而是露出了一种轻蔑。

    身为诺曼城的一分子，他正感到有一点伤自尊，心中有些懊恼和沮丧，听了叶风的问话，急忙说道：“那是马上就要建好的大斗兽场！”

    叶风不屑地撇了撇嘴，打了官腔道：“能容多少观众啊！要是观众太少，沒人看演出，到时候，收不回成本可就太糟了！”

    鲁恩斯嗤嗤一笑，道：“不多，只有五万人而己！”

    叶风鄂然转身，这也太牛叉了吧！那建筑可是容纳五万人啊！

    在这个时代可容五万人的地方，这要花多少钱啊！而且还是在这个不发达的、半奴隶半封建的时代，想要建成这种建筑，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啊！

    等他回过神來，众人在鲁恩斯带领之下，已经穿过了好几条大街，來到了一座大门之前。

    那高耸的围墙，还有那宽大门楼，镀铜的包铁大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无不显示出府主尊崇豪华的气派。

    当一群人來到大门前的时候：“哄”的一声，大门打开，一个精神矍铄，满头白发的华服老人从门里快步走出，公爵一家当先迎向老人。

    公爵刚抢上一步想向老人敬礼，老人敏捷的跨一步晃过公爵，热情的抱住了妮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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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夜宴

﻿    公爵刚抢上一步想向老人敬礼，老人已经敏捷的跨一步晃过公爵，热情的抱住了妮娅。

    他轻轻地在妮娅光洁的额头上一吻，道：“欢迎回來，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妮娅靠在那人的怀抱当中，听着他的温言安慰，又想到这些年以來，一家人回西尼亚之后，公爵整日的游手好闲，欧拉年幼无知，公爵府中事无大小全凭自己操心，想起其中的种种委屈、心酸，不由‘哇’地一声哭出声來。

    那人轻轻拍着她的肩头，道：“好了，好了，回來就好了！”

    妮娅听他越是说得亲切，哭得反而越是厉害，到后來抽抽噎噎停不下來了。

    欧拉在旁边见了，以为妮娅受到那人的胁迫，立刻从背上摘下弩弓，然后一声不吭地顶在了那人的胁下。

    众人不觉大汗。

    鲁恩斯见状大惊，他可见识过那把弩弓近乎于无敌的威力，在三十步内，就算是赫拉克拉斯也逃不过它狂风暴雨般的攒射。

    他刚要过去，公爵已经急步上前，伸手按住了弩弓的绷簧，然后把弩弓指向了天空，沉声道：“不许胡闹！”

    那人像是不知道自己刚刚从冥神的宫殿前面打了个转，他看到欧拉怒气冲冲的样子，轻轻放开了妮娅，转头对他说道：“你一定是欧拉了！”

    欧拉歪头看着他，哼了一声，奇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鼻子……”那人伸手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子，神色一黯，道：“跟你母亲的一模一样！”

    欧拉一甩头，躲过那人的干瘦的手指，道：“你又是谁，怎么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子！”

    妮娅此时收了泪水，擦了擦眼角，见此情况，伸手赏了欧拉一个爆栗，道：“不许胡闹，他是我们外公！”

    欧拉哎哟一声，揉着脑袋，仔细地打量了那人半天，这才说道：“原來你就是那个老不死的！”

    众人闻言，不由得全都举头看天，道：“今天这天气哈～，啊～”

    妮娅见他又出丑，甩手又给了他一个爆栗，怒道：“谁教你的，整天就会胡说八道：“

    欧拉气急，道：“又打我，又不是我说的，是老……“

    公爵急忙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哈，大家都走了好几天了，全都累坏了，是不是……”

    那人不由抬起头來，似笑非笑地看了公爵一眼，像是已经看出欧拉那句‘老不死的’是谁教出來的。

    鲁恩斯恶狠狠地瞪了公爵一眼，然后招呼道：“好了，大家都先进去休息一下，有什么话，回头休息好了再说！”

    众人牵了马，走进府中，府中的仆人早就得到了吩咐，也急忙迎了上來，帮助他们在府中安顿了下來。

    叶风牵着马从公爵身边走过时，看到公爵一脸的尴尬，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道：这翁婿之间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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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扬的音乐从大厅当中流淌出來。

    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

    巨大的牛油大烛和墙上挂着的火把照得大厅像白天一样明亮，照得一片香衣云鬟、珠光宝气修饰得更加华丽诱人。

    乐队在角落里奏着轻柔的音乐，佣人们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靠墙放着长长的一流宽大的桌子，桌上的食物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但仆人们仍然不住地将厨房中新做出來的食物放在上面，完全不在乎那有多么地浪费。

    叶风端着一只酒杯，略有些孤独地站在墙角，看着公爵一家人周旋在那些衣冠楚楚的高贵人士们当中。

    不时有人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但是这一切全都跟自己沒有丝毫的关系，好吧！基本上沒有关系。

    这是前任的帝国首相为公爵一家的到來，特意举办的一场宴会。

    他们广发请柬，以他们的实力和关系，几乎诺曼城所有的有头有脸的贵族接到请柬之后，全都來了。

    当狄安娜來到大厅门口，看到了他的影子，眼中露出了一丝关切，刚要过來，旁边有人立刻拉住了她，邀她到了一群正叽叽喳喳的小姐堆里。

    叶风看到她露出抱歉的神情，不由笑了笑，一举酒杯，示意自己毫不介意。

    “看來你并不太受人欢迎！”一个低沉的女声传來，那声音略略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奇特性感的磁性，让人一听便能牢牢记住。

    叶风鄂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女子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正笑着看自己。

    她年纪不大，长眉入鬓，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火光下如星辰般闪闪发光，皮肤如玉般晶莹剔透，但却穿着一身黑袍，那长袍的领口宽大，高耸丰满的胸脯从领口几是呼之欲出，隐隐可见那道深不可测的**，黑白分明的对比，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奇特而妖艳的美丽。

    让人奇怪的是，如此漂亮的女人只要一出现在宴会上，早就会有男人们來搭讪调情，例如“小姐，好面熟啊！要不要讨论一下xx艺术……”之类的东西。

    但是最算是最好色的男子看到这女人，也像看到蛇蝎一般，躲避不及，在她三丈的范围之内沒有一个人敢于靠近。

    叶风一举酒杯，笑道：“你好像也不太受欢迎！”

    那人鄙夷地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叶风惊奇地看到众人在她目光的逼视之下，纷纷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就听那人冷笑了两声，那种冷到骨头缝里的声音，让叶风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人冷冷地道：“我从來都不受欢迎，但是也从來不靠受人欢迎而活着的！”

    叶风眼中不觉奇光一闪，沒想到还能见到如此特立独行的人物，道：“那么，你一定是靠惹人讨厌而活了！”

    那人傲然一笑，道：“你挺聪明的！”

    叶风笑了，道：“那你的脑子一定是烧坏了！”

    那人脸上勃然变色，道：“你什么意思！”

    叶风举着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笑道：“如此美人，不去做一些风花雪月的妙事！”

    那人听了叶风的话，不由得一怔，眼中怒火顿时收敛。

    她原來本想恼，又恼不出來，想笑，却有笑不出來，眼神奇特地打量了他半天，缓缓道：“你这人很不错！”

    她顿了一顿，冷笑了起來，又接着道：“早就听说，西尼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赤血龙骑，手段极为厉害，栽在他手上的人全都是欲生欲死的，看來果然是名不虚传！”

    叶风也笑了，道：“如此美人，却要去做一个所有人都令人讨厌的检查官，着实令人感到可惜！”

    那人不由吃了一惊，低头看了看身上，然后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叶风笑道：“一个如此美人本來应该是拥者无数，但是你却不招人喜欢，所有人看到你都是害怕，而不是蔑视，你又穿了一身检查官的黑袍，再加上你那特有冰冷气质，要是不知道你是一个检查官，我就白混了！”

    那人仔细地打量着叶风，道：“看來阁下确实是不同凡响！”

    叶风笑着眨了眨眼睛，俯在她的耳边，道：“我是不是不同凡响，一定要亲自试过才能知道！”

    那人顿时大怒，指着叶风，高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高，穿透了大厅，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当中。

    众人纷纷转头看了过來，看到那人面色变得绯红，全都向叶风投來谴责的目光，要知道，无论在哪种场合之下，让女士生气的绅士，都不再是绅士。

    叶风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之下，脸色丝毫不变，大声道：“沒什么意思，只是说到时候，我们在法庭上好好较量一下，不过……”

    他顿了一下，语调转而猥琐地起來，依旧大声说道：“不过……，你以为我说得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理解到其它方面去了，比如说……”

    众人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再向那人看去时，眼中反露出一丝奇怪的理解，好像是在说：你这么大了，正是胡思乱想的年纪，有些其它方面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人也是玲珑剔透的人物，岂能不明白众人的想法，顿时气得全身冰凉，手中小巧的银制酒杯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捏成了扁型，杯中的酒也从杯中溢了出來。

    叶风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伸手招來了一名侍者，从他手中的托盘里面又拿出一杯酒，异常绅士地递到了那人手中，道：“小姐，你的酒杯已经破了，小心扎了您娇嫩的葱指，把它变成葱花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面部的肌肉抽动，强笑了一下，接过酒杯，强做礼貌，咬着牙道：“谢谢你了！”

    叶风笑着眨了眨眼，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人强忍下把酒杯扔到叶风那张可恶的大脸上面，冷冷地道：“咱们改天在法庭见了！”

    说完，她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门去。

    那些绅士淑女们见状，好像全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转过身來，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題，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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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病了，感冒挺重的，今天只好发三千字，对不起了，恢复后，再给大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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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奶油的用法

﻿    看到她的窈窕背影消失在门外，大厅当中又恢复了喧闹，像是根本沒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也是贵族们应当遵守的礼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有记在心里，根本不可以在表面流露出來，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心底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但也不能失了风度，一定要要面带着微笑，再把他送进地狱。

    就在此时，一阵淡淡的香风袭來。

    众人闻到那阵如兰似麝的幽香，纷纷窃窃私语，是谁有如此迷人的香气，让人闻到之后，不觉心摇神荡。

    整个大厅里像是突然明亮了起來。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些俏婢簇拥里，众星捧月般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

    她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一络略略还有些湿润的头发从额前垂下，那新沐初浴媚态，风情万种的神态，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光芒照耀。

    身穿的是白色长袍，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明皓齿的外在美，与风采焕发的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图画，让众人如坠仙境，那

    还知人间何世。

    像看到爱神阿芙萝狄忒悠闲漫步着，出现在大厅当中。

    阿芙萝已经洗去了旅途的劳累，轻笑着走了过來。

    正当这些精血充头的家伙整了整衣装，打算装出最风度翩翩的嘴脸，上前搭讪的时候，却大跌眼镜地看到，她柳腰轻轻扭动，带着消魂蚀骨的风情，款款地走到了那个极沒风度的瘪三身边。

    阿芙萝意态慵闲地勾了勾手指，看到旁边的侍者还在愣神，不觉一笑，伸手从他端着的托盘中取下了两杯牛奶，将其中一杯递到叶风手中，道：“看來你已经见过检查官了，而且还小胜一局了，祝你以后也能百战百胜，咦！”

    她惊讶地看着叶风，发现他端着手中的牛奶上一眼，下一眼地仔细打量个不停，不由奇道：“你在看什么？”

    叶风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小口，发觉沒什么异样，尴尬地笑了笑，道：“沒什么？是我多虑了！”

    阿芙萝不觉白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我还沒想过给你下毒的！”

    叶风干笑了两声，道：“哈哈，不关你的事，只是条件反射，一看到牛奶，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化验一下！”

    阿芙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牛奶，并沒有丝毫的异样，又抬起头來，看着他满头冒汗的尴尬样子，不觉摇了摇头，心道：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奇怪，要是不了解他那些狠辣的手段，光看他此时的表现，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个傻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

    “在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來让我也听听！”狄安娜那熟悉的声音传來，两人回头看去，只见她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人，但是熟悉她的人知道，那是她准备开始发飙的前兆。

    叶风不由打了个哆嗦，急忙迎上前去，道：“多年沒见了，和你的那帮朋友们聊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妮娅从狄安娜的身后也冒了出來，两人來到叶风的身边，然后一左一右，同时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叶风见状一抬手，阿芙萝一笑，也在他对面坐了下來。

    叶风放下手中的牛奶，一拍手，道：“好了，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妮娅叹了一口气，道：“真不敢相信这帮小丫头们，记得以前，我们在西尼亚时，是怎么嘲笑那些从乡下來，那些一年到头连澡都沒洗上几次的乡巴佬们的吗？”

    叶风不由耸耸肩膀。

    妮娅有些愤愤不平地道：“这全是当年我还在诺曼时，教她们的手段，教她们如何不用脏字而是如何用一个优雅的动作，如何用一个淡淡的眼神，如何用一个双关语來嘲笑那些乡巴佬！”

    她恨恨地一跺脚，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怒道：“沒想到她们这些该死的小狐狸精们，她们居然会原封不动地用在我的身上，居然……居然说我们是从乡下來的乡巴佬！”

    狄安娜也是一脸的不悦，脸色铁青。

    叶风哑然失笑，看來她们两人都被气得不轻。

    他转头向她们的來向看了看，看到一群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女人，一边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什么？一边神态诡异地偷眼向这里看來。

    叶风道：“这有什么？反击回去就是了，一个叫妮娅，或者叫狄安娜的人，居然会被这种小事情给难住吗？”

    那两人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但是妮娅还是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可是我们毕竟离开这个地方已经好多年了，对一些流行的东西完全不了解了，她们现在流行用奶油敷面，來润滑肌肤，而我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叶风不禁摇了摇头，他永远也无法了解女人们的想法。

    感到投过來的狐疑而冰冷的目光，他急忙陪了个笑脸，道：“别开玩笑了，两位女士，你们过去是，现在也是号令一方的诸侯大员，有无数人像崇拜神一样地崇拜你们，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会在意那种花瓶小姐们才会重视的东西，用奶油敷面……，等等，你们刚才说，她们用什么敷面！”

    他说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好像隐隐要抓住了什么东西，但那缕思绪却像风中破掉的蛛网一样，怎么也抓不到手中。

    那三人不由对望了一眼。

    阿芙萝奇道：“用奶油敷面啊！这是从埃及传过來的方法，我也曾经试过两次，感觉还不错！”

    她看到妮娅与狄安娜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眼就看穿了她们心中的想法，毕竟沒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拥有完美的肌肤。

    她轻笑道：“我曾经学过用法，两位小姐如果需要的话，宴会结束之后，我可以帮两位用奶油敷上一次，试试看效果怎么样！”

    叶风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抓住的东西，此时听了阿芙萝的话，不由奇道：“奶油不是用來吃的吗？”

    阿芙萝反而有些奇怪了，道：“那种腻腻的东西能吃吗？一点儿味道也沒有，不过话说回來，那东西既然是用牛奶上的油脂做成的，应该能吃的！”

    叶风又道：“那冰激凌呢？听说过沒有！”

    妮娅也忍不住说道：“冰，我们倒是有，是从高山上运回來的，每个贵族家都会有一些的，但是什么激凌，就沒听说过了！”

    狄安娜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快说就是了，不要在那里吞吞吐吐地卖关子！”

    叶风长身而起，道：“三位小姐，有沒有兴趣给我帮把手，做一样轰动全球、引导时尚潮流的冷饮，！”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那三人不由对望了一眼。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道：“我们又不是欧拉，对吃的东西沒有太大的兴趣，有什么好处沒有，沒有的话，你就自己一个人玩吧！”

    叶风鄂然一愣，道：“在它的面前，绝对可让那些把你们当成乡巴佬看得人，变成另一群乡巴佬，到那个时候，你们就可以尽情地鄙视、蔑视、甚至于无视她们，这样算不算好处！”

    妮娅立时起身，道：“很好，告诉我你都需要什么东西！”

    叶风四处看了看，奸笑了两声，道：“俯耳过來！”

    妮娅略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看了旁边的狄安娜一眼，见她沒什么反应，这才极不情愿地把头伸了过去。

    叶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妮娅听完之后，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道：“就这么简单，不要再加别的东西！”

    叶风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越是伟大的东西，越是简单，就像是水一样，多简单，但是谁又能离得了它！”

    狄安娜不觉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歪理！”

    她看到叶风肯定地点了点头，只好站起來，转身向后面走去。

    狄安娜有些不放心，她也站了起來。

    这位红发少女凑在叶风的耳边低声威胁了一句，道：“借你的话，要是到时候，让我们出了丑，那你就死定了！”

    看到叶风的脸色顿色变黄，她这才向阿芙萝示威性地瞪了一眼，洋洋得意地也走了出去。

    数分钟之后，叶风看到狄安娜那头火红的头发出现在了门口，她并沒有惊动众人，只是轻轻地向叶风点了点头。

    叶风站起身來，向阿芙萝，道：“你有沒有兴趣也來露上一手！”

    阿芙萝想到狄安娜临走时的眼神，但心中又着实好奇，不觉犹豫了一下，道：“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看你倒底能做出什么样轰动全球、引导时尚潮流的东西！”

    “什么东西，好吃吗？”一个声音传來。

    叶风心中一叹，转过身來，果不其然，欧拉眨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正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

    阿芙萝向他微微一礼，略有些疑虑地道：“应该会好吃吧！我也不太清楚，是叶大人要求的，妮娅小姐和狄安娜小姐全都去准备了！”

    欧拉歪着头，看了叶风两眼，断然地说道：“我想那一定会很好吃的！”

    阿芙萝想到那腻腻的奶油，不觉一皱眉头，奇道：“你又沒见过，怎么会这么肯定！”

    欧拉一笑，露出了满口的小白牙，道：“看到他的表情沒有，上一次，我坑走他弩弓时，他也就是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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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房间里面一片寂静，只有烛光不停地摇曳。

    透过窗户，隐隐可以听到悠扬动听的音乐声从远处传來。

    几个人头碰头地围坐在一张桌子前面，看到面前放着这一盆白花花的东西，上面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光是看着，众人就已经感到身上有些发凉。

    “这真的会好吃吗？”欧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感受着从指尖上传來的阵阵凉气，想要抠下了一小块來尝尝。

    妮娅伸手把他的小爪子给拍到了一边，道：“不许动手！”

    她转头看了看叶风，道：“你做的，你先來！”

    叶风一笑，从旁边拿起一把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盘子当中，然后在众人饱含着期待与兴奋的目光中，慢慢地尝了一小口。

    那一小口入腹之后，他顿时变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卡着喉咙，不住地喘着粗气，一翻身，在众人的惊呼当中，倒在了地上，然后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狄安娜飞身扑了过去，搂住了叶风，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死命地抱住了叶风，眼泪顿时流了下來，凄声道：“你……你不能死啊！”

    妮娅无力地跪在他的身边，把头埋进了叶风的怀中，也不禁失声痛哭起來，道：“早……早知道这样，我……我真不该让他先尝的！”

    阿芙萝心中咯噔一声，也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一样，脸色顿时变得跟鬼一般煞白。

    她两眼含泪，双唇不住地颤动，像被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想要起身，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连站都站不起來。

    还是欧拉反应快，他转过身來，就向门口跑去，口中大声叫，道：“我……我去叫医生，你可要挺住啊！”

    就在此时，叶风哈哈一笑，翻身站了起來。

    看到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跟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喂～狄安娜，你把椅子放下！”

    他看着醒悟过來，正气势汹汹地逼上來的三人，道：“妮娅，你拿剑干什么？还有你，阿芙萝，别以为我沒看见，快把花瓶放下來，那可是很贵的，别过來啊！再过來，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啊！”

    妮娅低喝一声，道：“欧拉，把眼睛蒙上！”

    欧拉奇道：“为什么？”

    狄安娜冷笑了两声，道：“因为有些画面过于血腥暴力！”

    阿芙萝接口道：“不适合你这种天真的孩子观看！”

    那三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靠了上去……

    就听到一阵惨叫呼号声传來，回荡在在城市的夜空。

    一分钟之后，她们三人满意地拍了拍手，整了整身上略有些凌乱的衣服，又回到桌边极为文雅、极为淑女地坐了下來。

    欧拉放下蒙着眼的双手，走上前來，看到叶风奄奄一息的惨状，不觉摇头叹息，道：“以前你教我的那句成语，我怎么也学不会，不过看你这样子，我算是明白了，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

    说完，他也忍不住上前‘轻轻’地踹了叶风一脚，然后也在桌边坐了下來。

    这时，欧拉发现那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干笑了两声，看到她们凌厉的眼神，心中立时明白，该是自己挺身而出，舍身尝冰的时候了。

    他硬着头皮，极不情愿地伸出手去，学着叶风的样子，也舀了一勺子，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当中，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口。

    三个女人看到欧拉的表情顿时凝住不动了，妮娅关切地问道：“欧拉，怎么样，好吃吗？”

    欧拉在半天之后，才回过神來，他凝重地摇了摇头，道：“一点儿都不好吃，难吃死了，真是太难吃了！”

    躺在旁边的叶风不由心中大奇，自己尝过的，味道明明不错，他不由鄂然抬起头來，看到欧拉眼中闪过那丝狡猾的目光，顿时明白过來：xx的，这小屁孩跟着谁学的，现在已经完全变坏了。

    “咦！”阿芙萝看了看他，然后尝了一小口，两眼立时瞪圆了，看到另外两人向自己看來，她看着一脸窘态的欧拉，不由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狄安娜在尝过之后，也不由得一脸的无奈，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妮娅也舀了一勺，尝了尝，道：“咦，真不错，挺好吃的！”

    “欧拉，你为什么说不好……咦！”妮娅疑惑地看了欧拉一眼，顿时明白过來，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你现在已经是坏透了，故意说不好吃，回头好一个人独吞，是不是！”

    欧拉不由干干地陪笑了两声，转头向房子外面大声叫道：“吩咐下去，按照配方，再给少爷我准备两大盆的原料：“

    “是的，少爷：“外面有人答应了一声，然后一阵脚步声响，显然是去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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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众神的土特产

﻿    当几人又回到大厅当中，聚会依然在继续。

    乐队依然在演奏着轻柔的乐曲。

    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们仍在大厅当中轻声谈笑着，诺曼的贵族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夜夜笙歌、通宵达旦的生活。

    五个人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原位，叶风看了看大厅当中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众位高级人形动物。

    他转过头來，向欧拉说道：“记住了，等一会儿，不管他们什么反应，你一定要笑！”

    欧拉一咧嘴，道：“笑，是不是这样！”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不用这么夸张，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淡淡的，不要露出牙齿！”

    他看到欧拉呲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捏了他的小脸，挤成了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然后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道：“就这样，保持住了，知道吗？”

    欧拉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情愿地道：“这样子好像很辛苦啊！”

    妮娅冷笑一声，甩过去一记凌厉的眼神，把欧拉吓得一哆嗦，她冷冷地道：“要是不能保持住，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妮娅转过头來，道：“叶风，让他们快点儿开始吧！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是的，她已经等不及看那些人出丑了。

    叶风看着她激动得有些绯红的脸颊，这个女人已经被那些鄙视她为乡巴佬的诺曼人逼得快要抓狂了，只要有机会能把那些人踩在脚下，几乎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叶风毫不怀疑，如果魔鬼此时拿出一份契约，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签下來。

    不仅是妮娅，就连狄安娜与阿芙萝也露出了迫不急待的表情，等着看那些高贵的诺曼人出丑露乖，然后就可以扬眉吐气地一雪前耻。

    他不禁摇了摇头，低声道：“女人，可怕的女人啊！“

    叶风看到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转头又看了看门外，看到门外的侍从虽然仍是一脸的忐忑不安，但仍是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叶风一拍欧拉的后背，道：“好了，上去吧！我会在精神和道义上支持你的！”

    欧拉一咧嘴，道：“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

    叶风一滞，用手指指着那些高傲的贵族们，环指了一周，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不用怕，你就把他们当做一群猪就行了！”

    欧拉看着在灯光照射之下，那些脑满肠肥的人物，不由‘噗哧’一声笑出声來，他们在灯光下的影子确实有些像那种偶蹄类动物。

    他转头向妮娅，道：“让我去也可以，不过等一会儿，我还要再吃两大块的冰淇淋！”

    妮娅不耐烦地道：“知道了，只要让我出了这口气，我管你吃个够！”

    说完，她抬腿一脚，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把欧拉给踹了出去，感受到旁边人们的惊讶，她急忙换了一副文雅的面孔，又极为淑女地坐了下來。

    欧拉站在大厅当中，挤了挤脸颊，按照叶风所说，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请静一静！”

    正在交谈的众人立时停了下來，惊讶地转头向他看去，看到一个天真的孩子站在大厅中间，以为他要玩什么小花样，无不宛尔一笑，静静地看欧拉表演。

    欧拉笑道：“各位先生们，各位女士们，感谢大家能來参加这次晚会，我们从偏远的西尼亚來，仓促之间，我们并沒有带來什么好的东西來送给大家，只有一份薄礼，我想或许有人会看不上眼，因为相对于诺曼來说，那只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小地方！”

    他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的表情，略有些不安地道：“你们会看不上眼吗？”

    众人看到他两颊粉红、大眼睛忽闪忽闪、略略带着羞怯的表情，明明是个孩子，却要拼命强装成大人，忍俊不止。

    有人忍不住轻轻地笑出声來，也有人心中暗骂西斯公爵，小礼物自己不好意思拿出手，居然逼着一个孩子出來打场面。

    只见欧拉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拍，门外早就等候的侍者们穿梭流水般地走了进來，将托盘中的小杯子纷发到众人的手中。

    众人低头看了看到纷发到手中的小杯子，杯子中有一小块白花花的东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还冒着气，一时也搞不清这倒底是什么东西，纷纷端着手中的小杯子，互相打听起來。

    妮娅见到那一群曾鄙视自己的女人们也不明所以地拿起了杯子，急忙对欧拉使了一个眼色，伸手在脖子上一划，比了一个优雅而狰狞的斩首手势。

    欧拉嘻嘻一笑，举起手中杯子，道：“各位，这只是个吃的东西，不过，看到冒着的气沒有，小心烫着了，吹一下再吃，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吧！小地方的东西，实在是拿不出手，大家别见怪啊！”

    说完，他当真吹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疑惑起來，不过看到那东西上面果真还冒着气，当真以为是冒着的热气，纷纷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吹了一下。

    妮娅在一边冷眼旁观，看到那几个女人也学了欧拉的样子轻轻吹了一下，然后用附带的小勺子，舀了一小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口中。

    她知道该自己上场了，长身而起，來到了大厅中间。

    众人尝过之后，感到那东西冰凉爽口、甜腻润滑，非常可口，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尤其是在这个已经略略有炎热的春夜，一口下去之后，胸中那种燥热之气立时消散。

    只是……

    众人低下头，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只是这东西并非如那天真的孩子所说，是热的。

    妮娅看着众人疑惑的神情，微笑了起來，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以前只有在她接见从乡下來的土财主时才会被看到。

    她下巴微微抬起，歉意地道：“对不起了，小孩子不懂事，跟大家开个玩笑，想來大家不会介意的！”

    但是任谁都可以她的话中，嗅出那股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味道，又有谁不明白她话中的潜台词：这帮乡巴佬，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沒见过。

    众人不由发出了一阵略带着尴尬的、酸溜溜的、善意的笑声，毕竟被人给摆了一道，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大家都是受过严格封建思想教育的贵族。虽然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恨得牙根发痒，打算以后抓住机会，也狠狠摆他们一道，表面上仍然彬彬有礼，唯恐有一丝的失礼之处。

    叶风捏着鼻子在人群之后大声说道：“这种东西叫什么名字，挺好吃的，不知道做起來方不方便！”

    众人闻言不由得精神一振，全都竖起了耳朵，这种东西吃着确实是不错，而且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多搞一点儿放在家里，也可以祛暑解渴，何乐而不为呢？

    “小地方出的一点儿小东西而己，实在是拿不出手！”妮娅微笑着说道：“这东西叫冰淇淋，是用早已经失传的，远古众神时代的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配方精制而成，据说在众神时代，那些伟大的神灵们也全是以这种饮料來消暑解渴的！”

    她顿了一下，略有些歉意地微笑了一下，看着众人道：“小地方來的，一点儿小东西而己，真的是不值一提！”

    妮娅看着那些女人脸上精采的神情，感到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中大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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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已西斜，曲终人散。

    大厅中的客人也已经全走光了。

    在后边的书房中，几个人围坐在书桌边上。

    烛光摇曳，投射在墙上的黑色的身影也不住地晃动。

    给房间凭添了几份神秘的气氛。

    老秦那坐在摇椅之上，悠闲地轻轻打晃。

    他满意地伸出手，拍了拍摇椅的扶手，道：“嗯，这椅子确实是不错！”

    叶风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在旁边有些哭笑不得，看來欧拉那贪婪无厌个性，从这个老家伙这里就已经遗传下來的。

    但是这并不算完，就听那老家伙接着道：“对了，还有那个冰淇淋也不错，吃起來挺好，等会儿，去给我的大厨写一下配方！”

    公爵看到他欲哭无泪的表情，心有戚戚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那像有心有所感，抬头看向两人，眼中精光一闪，这位帝国的前首相久经官场。虽然隐退了，但是那股虎威煞气却依然犹存，吓得他们两人噤若寒蝉，像是被班主任抓住的坏学生一样闭上了嘴巴。

    秦那冷哼了一声，然后舒舒服服地向后一靠，感受着那摇椅带來的轻轻摇动。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话又转回到了正題，道：“其实哪，要你回來接受质询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帮整天沒人可干，吃饱了撑着的家伙沒事找事而己，只要小心应对，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众人听了他的话，不觉松了一口气，毕竟秦那为官多年，经验丰富，只要他说沒事，那么肯定就是沒有多大的事情。

    就听他接着说道：“只不过……”

    叶风不觉鄂然，心中立时一抖，要知道凡事最怕的就是‘只不过’。

    比如说要‘提干’的时候，领导一直说xxx，挺好的，只不过这个这个以前好像有点儿作风问題，吃鸡的时候老喜欢吃鸡屁股，要知道那可是我，不是，是人民群众最喜欢吃的，所以……还是再考查考查看看吧！

    至于何时再考查，那就只有猴年马月了。

    秦那道：“你们前一阵禁海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禁海政策，惹得民怨沸腾。

    各地农庄的橄榄油运不出去，价格一跌再跌，前两天，我上街一问，居然一个铜板就可以买一大壶，还附送两颗无花果，那帮农夫们已经赔得欲哭无泪了！”

    公爵急忙将以往的情况解释了两句。

    秦那霍然起身，道：“居然有人敢进攻公爵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你在信上沒有说！”

    公爵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秦那顿时明白了过來，他点指着公爵道：“我告诉过你，实力不够的时候就要隐忍，但是并不是要你隐忍到这种程度，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如果再不打回去，谁还会看得起你，诺曼人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是以武立国的，他们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來也不会去选一个窝囊废來当国王的！”

    妮娅恨恨地瞪了公爵一眼，然后腻声向秦那叫了一声：“外公～～”

    秦那严厉的面孔立时在她的攻势之下土崩瓦解。

    妮娅笑盈盈地靠了过去，摇了摇秦那的胳膊，道：“后來我们已经全补上了！”

    鲁恩斯看到妮娅恳求的目光，有些于心不忍，也帮腔道：“是啊！是啊！我一进西尼亚就听说了，西斯一次就将俘虏的海盗们全吊死了，越是求饶，死得就越快，他‘仁慈’的大名已经传遍了迪安海！”

    秦那好像也听过那些事迹，忍不住微笑了起來，却仍有些不满。

    他曲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道：“那些附庸在多贝拉与奥修斯身边的小贵族们呢？伪装强盗这招不错，为什么不顺道把他们也全部杀光，斩草除根，这最基本的道理难道也要我教，心慈手软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叶风一愣，沒想到这个老家伙的心居然是如此的歹毒，那些贵族们也是一家老小，光是老弱妇孺就一大堆，要一股脑全部都杀了，他还真能丧尽天良，下得去手。

    秦那见众人无言，不由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算了，既然过去了，也就算了，下不为例！”

    “只不过这一段时间，物价飞涨，而产品又卖不出去，惹得民怨沸腾，你们要小心有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到时候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公爵鄂然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道：“海禁已经开放有一段时间了，那些商人们也已经开始收购物资了，情况还沒有回转”

    秦那冷笑道：“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学会收费了，现在巴鲁河上处处关卡，每过一道就加收一倍的费用，这也就算了，各大家族跟了你们有样学样，拼命地囤积居奇，在背后推波助澜，情况当然不会好转！”

    他看着公爵一字一句地道：“小心一点儿，万一到时候，他们把这些脏全载在你们的身上……”

    众人闻言纷纷向叶风看去，这可全是他干的好事。

    叶风听了，不由阴阴地一笑，两只眼睛里全是美元符号，沒想到这里的笨蛋居然如此之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开眼，敢跟着他学，这岂不是又给他送钱來了。

    众人看了他的表情，像是看到巨龙又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嘴，不由全打了一个寒战。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看來你有什么好办法了！”

    叶风笑了笑，道：“还只是一个打算，现在还不成熟，只有看了这里的情况，才能做出相应的计划！”

    秦那伸手在扶手一拍，赞道：“好，就应当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无论你想出什么计划，我们都会算上一份！”

    叶风笑道：“如此多谢了，我保证不会让您亏本的！”

    秦那也笑了起來，他看了看旁边正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的欧拉，眼中露出怜惜，道：“好了，夜了，大家都去睡吧！”

    众人如释重负，深知有了他的支持。虽然不能说这一次会安然无恙，但最多也就是有惊无险了。

    狄安娜走到一边，伸手抱起了欧拉。

    欧拉立时惊醒了过來，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道：“开完会了！”

    妮娅沒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是啊！开完了，睡得舒服吗？”

    欧拉哼了一声，道：“那冰淇淋呢？还有沒有，我还要再吃两块！”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我都有些后悔了，那东西最好别多吃！”

    欧拉打了一个哈欠，道：“为什么？”

    叶风无奈地道：“那东西是凉的，吃多了会拉肚子，而且脂肪过多，吃太多会长胖的！”

    欧拉冷哼了一声，道：“胖就胖了，我才不怕呢？”

    叶风不禁翻了翻白眼。

    旁边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对望了一眼，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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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叶风又累又困地倒在床上，正似睡非睡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惨叫声划破了城市的夜空。

    “鬼啊～～”

    叶风不觉打了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來，那是欧拉的声音，而且还异常的凄惨，难道在秦那的府上也会有刺客。

    他鞋也沒顾上穿就冲了出去。

    看到府中的仆人和侍从也纷纷从各自的房子里冲了出來，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显得很是匆忙。

    叶风冲到了欧拉房间的门口，一脚踢开了门，就见欧拉小小的身影如兔子一般从房间里面冲了出來，如八爪鱼紧紧地搂在他的身上，全身不住地打着哆嗦，同时，不停地叫道：“鬼啊！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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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家族传统

﻿    欧拉一见叶风闯了进來，立时跟见了亲人解放军一般，飞快地扑了上去，攀在了叶风身上，双手紧搂着他，差点儿沒把叶风给勒断了气。

    叶风被勒得脸红脖子粗，眼睛里金星直冒。

    他嘶声道：“你……你快放手，我快要被你给勒死了！”

    欧拉拼了命地摇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搂着他，高声叫道：“有鬼，有鬼啊！”

    就在此时，叶风看到旁边的房子的里间探出一颗白糊糊的脑袋，只见那脑袋上白糊糊地一大片，根本看不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把他也给吓了一跳，差点儿也叫起來。

    他伸手操起了一把椅子就要扔过去，看到那人略有些熟悉的头发，却不由得一顿，试探性地道：“阿芙萝！”

    就听那人道：“是我，你们怎么了？”

    欧拉回头看了一眼，立时尖叫道：“鬼啊！就是那个鬼！”

    阿芙萝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欧拉搂着叶风的脑袋乱扑腾。

    叶风艰难地把欧拉从自己的头上拉了下來，道：“快过來帮帮我，我都要被这个小子给弄死了！”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她向前缓缓走了两步，叶风就感到欧拉搂得更紧了，急忙道：“好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儿，这样他才不会把我给勒死！”

    这时，又有两颗白色的脑袋探了进來，欧拉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立时吓得哇哇大叫，叶风急忙安慰道：“别怕，别怕，那是妮娅和狄安娜，只是她们在脸上涂了奶油，就是你吃的那冰淇淋里的那种！”

    欧拉闻言一愣，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道：“你确定！”

    叶风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掰了下來，道：“我确定！”

    欧拉这时才看认真地看了一眼，看出了她们熟悉身形，不由长吁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猛一看，我还真以为是鬼呢？”

    叶风不耐烦地道：“你可以等一会儿再拍，先从我身上下來，好吗？”

    欧拉吐了一下舌头，然后从叶风的身上滑了下來。

    他仗着胆子，來到了那三个女人的身边，围着她们转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在阿芙萝的脸上摸了一把。

    他看到一手的奶油，不由气急，转过头來，跺着脚向妮娅叫道：“好啊！你不让我吃，你们自己却偷偷躲起來吃，居然还吃得一脸都是！”

    那三人听了欧拉的指责，不由尴尬地笑了笑，她们总不能向一个孩子來解释，说自己为了让皮肤变得光滑一点儿，而浪费了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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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一名侍者站在草坪外面，恭敬地说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沒看到草坪当中已经被长剑砍得七零八落的花枝。

    “知道了！”狄安娜点了点头，长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刷地一声，干净利索地收还剑鞘当中。

    她深吸了一口清晨略略有些清冷的空气，接过旁边的侍者递來的毛巾，随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举步走进了餐厅当中。

    她看到餐厅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阿芙萝一个人坐在桌边，翘着兰花指，优雅地吃着早餐，不觉心中奇怪，道：“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阿芙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有侍从在旁边恭声答道：“少爷在早上从來都不起床，老爷每天要在外面溜上一圈，公爵大人，他已经去拜访老朋友了，妮娅小姐大概还在睡觉，至于叶大人……”

    狄安娜沒想到那侍从居然对这府中每一个人的行踪都了若指掌，不觉回过头來，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那人已经是一头花白的头发，跟老秦那一般的年纪，她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当年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跟在秦那身边的贴身侍从。

    那侍从停了一下，见她并沒有其他吩咐，又接着道：“叶大人和小公爷已经上街玩去了，还说中午不用等他们吃饭！”

    他见狄安娜在餐桌边停了下來，急忙将椅子拉开，细心周到地服侍她坐了下來。

    这时，另一名仆人托着一个金色的托盘走过來，将狄安娜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狄安娜见此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就是我喜欢诺曼的原因之一，不用吩咐，这些机敏灵巧，训练有素仆人们会为你体贴周到地做好一切。

    一阵脚步声响起，妮娅也出现在了门口，她的长发散散地披在肩头，手中拿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可以看出那花是她在路上摘下來的，因为鲜花上还隐隐带着一滴清晨的露水。

    “早上好啊！”她忽闪着漂亮的双眼，高兴地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手中的鲜花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道：“戴娜，还是诺曼好，在西尼亚，你根本看不到这么漂亮的鲜花！”

    阿芙萝淡淡地瞟了一眼，道：“是挺漂亮的！”

    “对不起，小姐！”那侍从也不由看了一眼，道：“事实上，就是在诺曼这花也是独一无二的，这是老爷花了三年才精心培育出來的，而且还是唯一的一朵！”

    妮娅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那朵鲜花，喃喃地道：“见鬼，这真是太糟了！”

    “对不起，小姐，这其实并不算太糟！”

    “谢谢你的安慰！”妮娅颓然地坐了下來，无力地托着下巴。

    “不是安慰，小姐！”那侍从向窗外看了一眼，道：“老爷马上就回來了，他一定会先去看他的花，等他发现那朵花在你的手中，那时候才是最糟糕的！”

    狄安娜看着愁眉苦脸的妮娅，幸灾乐祸地低声笑了起來，妮娅听到她的笑声，不由得连翻白眼。

    就在这时，就听外面传來了一声魔兽般的咆哮，道：“是谁动了我的花，天啊！还有我的花圃，这都是谁干的！”

    花圃，怪不得自己练剑的时候，那些路过的仆人们一个个看上去怪怪的，狄安娜也是吃了一惊，立时站了起來。

    这一次轮到妮娅幸灾乐祸地笑了。

    “噢～～”她点指着狄安娜，笑了起來，就像是两名不良的女中学生。

    “咳，咳咳！”那侍从提醒似地低声咳了两下。

    阿芙萝心中还有些奇怪，就看到妮娅条件反射一般将那朵鲜花藏在了桌子下面。

    老秦那怒气冲冲地冲了进來。

    他大声向众人吼道：“谁，是谁干的，看我不把她的屁股打烂，快说，是谁干的！”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看到老秦那生气咆哮的样子，不由得冷汗直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那侍从又低低地咳了一声，妮娅偷眼看了一下，只见他不停地向一个方向使着眼神。

    她转头看了一下旁边那空空的座位，立时明白了过來，急中生智道：“是欧拉！”

    秦那不由一愣。

    狄安娜见状，也急忙说道：“沒错，是欧拉干的！”

    阿芙萝听了她们这样无耻地载脏陷害，不由轻轻地笑出声來。

    秦那听到声音，转头向她看去，道：“你笑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阿芙萝放下手中的杯子，刚要说话，就看到妮娅与狄安娜两人杀鸡抹脖子一般的使着眼色，同时手中还不停地比划。

    她不由一顿，轻笑着对秦那道：“沒错，是这样的！”

    秦那闻言，又回过头看了看那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花圃，不由笑了起來，在桌边坐了下來，道：“不愧是我的外孙，破坏起东西來很有一套！”

    那侍从，不由得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秦那眨了眨眼睛，道：“高利克，你怎么了？”

    侍从一躬身，道：“沒什么？老爷，可能是地有点儿滑！”

    他转头看了看妮娅，妮娅沒想到秦那如此地重男轻女，已经被老秦那给气得俏脸都有些扭曲了。

    侍从实在看不过去，挤了挤眼睛，提醒道：“小姐，你们不是打算去香榭丽榭去购物吗？”

    秦那看了看妮娅三人，道：“噢～，你们也要去购物，好吧！去吧！账单算我的，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妮娅尖叫了一声，扑上來搂住了秦那的脖子，道：“谢谢你了，外公，你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从桌边拉起了狄安娜和阿芙萝，三个人像风一般地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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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市的另一端，欧拉正努力地跟上叶风的脚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栽赃陷害了。

    他急跑了两步，道：“等等我！”

    叶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來，道：“你为什么不跟着妮娅她们，偏偏要來跟着我呢？”

    欧拉翻了翻白眼，道：“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逛街时的恐怖，要不然你为什么一大早就跑出來！”

    叶风立时无言，沒想到这个小屁孩居然会在第一时间就识破了自己的居心，看來他以前也沒少受那两个女人的折磨，不然也不会如此地机灵。

    大街之上人头攒动，异常的热闹。

    大声叫卖的小贩们灵活自如地在人群的缝隙当中穿來穿去，让叶风想起当初逢到春节时，列车上的售货员，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卖东西的价钱，比起铁老大來要便宜了许多。

    大街两边的商店里也摆满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货物。

    华丽的丝绸、精美的瓷器，锋利的刀剑、还有五光十色的杂色玻璃，全都展示出來，尽可能地引吸过往行人的目光。

    两人漫步其间，目不暇接，每走几步，欧拉就会又发现一样新奇的东西，忍不住要大声高叫一声，引得过往的行人侧目，对着这个乡巴佬鄙视不己。

    叶风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耐心地道：“好吧！跟着我也行，但是不许你再像个沒什么都沒见过的乡巴佬一样，不管看到什么就大声尖叫！”

    “可是那些东西，我是沒见过嘛！”欧拉低下头去，沮丧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他看叶风有些不耐烦了，打算扭头就走，急忙道：“好吧！我知道了，不再叫了，这样总行了吧！”

    叶风伸手拉着他躲过一辆挤过來的小车，站在路边，道：“好吧！记住了，把嘴闭上！”

    欧拉立时用手捂着嘴，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叶风，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艰难地在人群当中挤过。

    又走了一段，叶风看到一家店铺上的招牌上画着的外圆内方的中国铜钱，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就是这里了。

    他推开店铺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上的铜铃在晃动中轻轻响动，悦耳的声音传入了叶风的耳中，这让他不禁一皱眉头。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店里的生意着实是不好，冷冷清清地根本就沒有客人，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边上打着瞌睡，跟外面热闹的景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还正好是个十字路口，在这样好的位置，但生意却如此的清淡，着实令人奇怪。

    叶风两人进來半天，结果却仍无人上來招呼，那名伙计仍然是趴在柜台上睡觉，叶风不由得火往上撞。

    他看了看欧拉，这位少爷正趴在柜台边上，张着大嘴，好奇地看着那些从世界各地运來的，千奇百怪的货物。

    叶风不由得阴阴一笑，在欧拉耳边低声道：“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吗？”

    欧拉正双手拿着一件玻璃的花瓶，把眼睛凑到瓶口，眯着一只眼睛，正向里面观看，听了叶风的问话，不由一愣，道：“我怎么知道！”

    叶风笑了起來，眼睛眯得跟条狐狸一样，他奸笑了两声，道：“还记得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吗？这里是它的一个分部！”

    欧拉歪着头想了一下，惊喜地环顾四周，道：“也就是说这家店是咱们的，东西也全是咱们家的！”

    叶风眨了眨眼睛，道：“是的，而且这家店的钱还是当初从那个火折作坊里挤出來的！”

    欧拉看着他诡异的样子，立时明白了过來，激动地尖叫了一声，道：“这也就是说，这些钱……这些钱……”

    叶风笑道：“是的，这些钱，妮娅并不知道，也就沒有被她收走，所以完全是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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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病了，沒写出多少东西，这两天努力补上，还望大家继续支持，让额也知道一下拿稿费是什么感觉吧！（虽然只是一包廉价的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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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下第一大黑帮

﻿    叶风笑道：“是的，这些钱，妮娅并不知道，也就沒有被她收走，所以完全是归你的！”

    欧拉一下子捂住了前胸，坐了下來，道：“噢～，我那脆弱的小心脏！”

    叶风不觉又好笑又好气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他一下，道：“别去学老沃斯特的贪财样，很丢人的！”

    这时住在后面的店主听到了动静，从后门探出头來，看到叶风与欧拉两人，不由大惊失色，急忙走了过來。

    他向两人恭敬地一礼，道：“不知道两位想要点儿什么？”

    欧拉呲着小白牙嘻嘻一笑，把玻璃花瓶在空中抛了一下，然后伸手接住，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啊！贵不贵啊！”

    店主抬眼看了看，道：“不贵，也就是二十个金币而己！”

    欧拉手一软，差点儿把那个花瓶摔在地上。

    他把花瓶小心翼翼地放下來，然后看着那人，道：“就这个破玩意儿值二十个金币，你们脑袋沒烧坏吧！”

    店长不觉讪讪地一笑。

    叶风岔开话題，道：“你们有什么好一点儿货物沒有，这些东西看上去确实有些……”

    说到这里，他略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

    那店主忙道：“两位，我们店里还有一些贵重物品沒有摆出來，要不，两位到后面來看看！”

    叶风一笑，道：“前面带路！”

    那店主带了两人穿过天井，來到后面的偏房。

    他又转回身來看了看身后沒人，这才把房门关上，然后向叶风两人深施了一礼，道：“七组六十三号见过大人！”

    叶风伸手将他扶起來，道：“你一个人在这里辛苦了，坐下來说话！”

    那人亲手端过两杯水，送到两人手中，这才在旁边坐了下來，道：“谢大人！”

    “哇噢～”欧拉看着房间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道：“这么多东西啊！值不少钱吧！”

    那店主不由咧开大嘴，苦笑了一下，看來好像是有难言之隐。

    叶风想起大街之上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跟这店里的情势成了鲜明对比，心中很是奇怪，道：“为什么店里的生意这么差，我看这地理位置也不错啊！为什么连个客人都沒有！”

    那店主道：“就算您不问，这件事情，我也要向您回报，说起來这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叶风不由得心中一动，稳稳当当地坐了下來，道：“说清楚！”

    那店主长叹了一声，道：“这件事情说來话长了，自从大人您实施过海禁之后，这里的物价一天一个价钱，物资流通受阻，东西是贱得越贱，而贵得也就越贵！”

    他一指前面的店铺，苦笑道：“就是刚刚小公爷看得那个花瓶，平时也只是卖二个金币但现在……”

    欧拉闻言大怒，这孩子现在真有些穷怕了，先是跟了叶风，好容易受贿弄了两钱，结果妮娅一瞪眼睛，就给他收了个一干二净。

    后來偷偷摸摸办了个火折作坊，眼看着日进斗金，马上就要有钱了，天天学了叶风，正唱着“有钱了，有钱了，战舰我买一艘，撞一艘……”结果被妮娅发现，一顿狠敲，把作坊从他的手中又给坑走了。

    而且这些还全是以一句理直气壮的“这以后还不全是你的！”，连个零花钱都沒涨。

    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名下又多了一家商店，正高兴呢？结果发现居然是亏本经营，这根戳他的肺管子沒有丝毫的差别。

    他拍着桌子，叫道：“你猪脑子啊！不会不进这种货吗？”

    那店主摇了摇头，道：“不进不行啊！现在这里的所有货物进出全都被码头上的两个黑帮联手把持着，他们说什么价就是什么价，只要敢反驳一句，立马就要砸店打人，既便是如此，他们还是要每天过來骚扰、横加勒索！”

    欧拉立时暴跳如雷，道：“还有沒有王法了，居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那店主苦笑道：“王法，那管什么用，他们又沒犯什么大错，就算被抓起來，过两天就又放了，结果回过头來，他们闹得更凶！”

    叶风沒想到这里居然也已经有了黑社会这种高级流氓的组织，不由摸了摸鼻子，直截了当地问道：“他们的后台是谁！”

    欧拉不由咦了一声，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有后台，沒后台就不能搞组织吗？”

    叶风看了看他，反问道：“你以为能把你外公和你父亲全斗倒的家伙是个饭桶吗？那帮在诺曼城中的猪头们会一点儿也看不见这些情况，沒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们，相信他们的尸体早就漂到西尼亚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坐大的！”

    欧拉仍有些不敢相信，转过头看着那店主，道：“是这样吗？”

    那店主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前些日子，那两帮人一见面就拔刀相向，还打死打活的，但是自从传出苏拉跟克拉苏和好的消息之后，这两帮人也就不再打了。虽然他们见面之后，还不至于互相亲吻拥抱，但那紧张气氛确实是沒以前那么浓了！”

    他指了指外面，叹息道：“不过，这两帮人合好之后，像咱们这些沒有后台，又无权无势的小商人们日子也就更难过了，今天这帮人來收一次钱，明天那帮人又來收一次钱，小商人们沒有办法，只好提价，但是这样一來，生意也就越來越清淡了！”

    欧拉虽然年纪不大，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还是懂得的，见此情况，知道急是急不來的，因此只能够生生地咽下这口气，安慰道：“沒关系，说不定以后会好的！”

    那店主愁眉苦脸地摆了摆手，道：“哪里可能呢？那些家伙们见从商人这里勒索不來多少钱，现在都开始把矛头对向了进店买东西的客人，一言不合就拔刀威胁，吓得客人们也全都不敢登门，只能到他们指定的地方买那些死贵死贵的东西！”

    他看了欧拉阴沉的小脸，内疚地道：“当初大人那么信任我，给了我那么多的资金，让我到这里來开店，可是现在干一天赔一天，我真是对不起大人的信任！”

    叶风眼中精光闪动，道：“这么说來，像你这样的商户，还有那些客户们已经被他们折腾得民怨沸腾了！”

    那店主略略想了一下，咬着牙道：“大人，其实他们已经在私底下搞串联，想要合伙对付那两帮恶霸，就在前两天，还曾经找过我，只是小人记得大人的吩咐，要小人暗藏下來，这才沒有答应他们！”

    叶风听了他的介绍，一时沉思了起來。虽然这件事情起因还是在自己的身上，这些家伙们趁火打劫的胆子也太肥了一点儿。

    就算是自己远在西尼亚，也不敢不顾虑到国计民生，当初在赚了一票之后，也赶紧地又开放了海禁。

    确实沒想到这些家伙居然贪婪到了这种疯狂的程度，就在帝国的中心，众多大佬们的眼皮底下，还敢放肆到现在。

    就在此时，就听外面传來了一阵嘈杂的喧哗之声，杂乱当中，隐隐有打骂呼喝之声传了进來。

    那店主霍然起身道：“他们又來了！”

    叶风带了欧拉从后院來到前厅，只见进來闹事的有十几个之多，一个个横眉立目，手执着棍棒，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在门外还有几个彪形大汉怀抱着大刀长剑，在后面压阵监督。

    跟着欧拉來的两名侍从一來沒有得到命令，二來也是寡不敌众，因此上在他们气势汹汹的威逼之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还手之力，被逼得步步后退。

    附近店铺的同行们闻声而至，只是敢怒不敢言，远远地站着围观，不敢上前。

    欧拉出來时，看到店铺里的东西已经他们砸得七零八落，沒有一件完整的，就连桌椅板凳也不过放过，全都被他们砸烂了。

    欧拉见此情况，眼睛立时就红了，这可全是花他的钱买的东西。

    叶风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大汉见两人从后面出來，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不由得一愣，手下为之一缓，纷纷收招后退，却仍沒有罢手的意思，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就听旁边那店主在旁边低声说道：“站在后面那个纹身的就是其中一个黑帮的老大泰戈里，旁边那两个手拿刀剑的是诺曼城中有名的两个打手，威利斯与克瑞德，据说他们几人的身上全背着数条的人命，在他们的威胁之下，商人们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那两名侍从退到了叶风身边，其中一人恭身一礼，道：“我们正在店里坐着，不知怎么，他们这些人全拥了进來，看到我背上背着的小公爷的弩弓，说什么他们帮主看上了，非要抢走不可！”

    他说到这里，看着那些彪形大汉，恨声道：“我们小公爷的东西能给他们这些贱民们吗？因此上，我们就打了起來！”

    对面那名纹身的大汉哼了一声，从人群后面挤了出來，冷然道：“你们这帮乡巴佬，大爷看上你们的东西是你们的福气，奉劝你们乖乖地献上为好，免得见了血光，缺胳膊少腿可就不好看了！”

    欧拉立时给气得三尸魂出窍，从小长这么大，除了妮娅与狄安娜两人，从來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曾被别人欺负过，更何况那两人欺负他也只是小打小闹，从來也沒有这样的嚣张，体内血秃鹫的残暴基因立时发作。

    他一跺脚，连声怒吼，道：“把弩弓给我，小爷我今天要废了这帮人渣！”

    那帮流氓们听了他这么一个被打扮得粉妆玉琢的小孩，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威胁，不由得哄堂大笑起來。

    叶风见牛二先生的这些同行们居然如此嚣张，也不知道畏惧国法天威，不禁笑了起來，道：“你们还有王法沒有！”

    泰戈里见叶风这些人毫不畏惧，不由阴阴一笑，道：“王法，指得是他们们吗？”

    说着他伸手向后一指，叶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几名身穿红衣的巡警站在人群后面，逡巡着不敢过來。

    泰戈里一拍毛茸茸的胸脯，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剑，接着道：“看到沒有，这才是真正的王法！”

    叶风不由叹了口气，在旁边的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道：“你们的帮里有多少人，就敢如此强横！”

    泰戈里傲然道：“老子的帮里有二百多人，这二百多人全是能提刀砍人的，怎么样怕了吧！乖乖地把大爷看上的东西交出來，不然，你们就再也别想走出诺曼城了！”

    欧拉冷哼了一声，道：“老子要是不给呢？”

    泰戈里狞笑一声，道：“你找死！”

    虽然说话的人是他，但动手的却是他身边那个克瑞德，这个矮壮的流氓拔出了佩刀，抢前几步，挥刀就向欧拉砍去。

    围观的众人见他居然如此狠毒，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势，完全不顾忌欧拉只是一个孩子，纷纷惊呼起來，以手遮眼，不忍目睹。

    只听‘咔噔’一声机簧响动，然后一声粗嚎的惨叫声传來。

    众人不觉鄂然，放下了掩着眼睛的双手，只见那个克瑞德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在他的下体之上，赫然插着一支弩箭，他的四肢不住地抽动，高声哀嚎，眼看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了。

    欧拉手握弩弓，威风凛凛地上前一步，高声怒喝，道：“还有谁敢上來！”

    众人皆是沒想到一个半大的孩子居然有如此霸气，杀起人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泰戈里和他的手下相顾失色，围观者们则高声喝采，声震长街。

    泰戈里眼中杀机一显，手中长剑出鞘，指着叶风，狠狠地道：“凭借武器之利算是什么本事，你们当中可有人敢跟我单独斗上一场！”

    叶风被那个克瑞德的嚎叫声吵得心中正有些烦燥，听了泰戈里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你这孙子，刚刚还举着手中的长剑，说那才是王道，现在发现我们的家伙比你的好了，就开始要单打独斗了，这好事岂不是让你这个王八蛋全占全了！”

    泰戈里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看到欧拉手中寒光凛凛的弩箭，一时之间却也不敢上前，想要走，但是大厅广众之下，只要一走，一干众人心中也就不会再怕他们了。

    搞黑社会，就是要靠恐惧來压服众人，如果沒人害怕他们，那就跟女生们搞的绣花社还有什么区别。

    围观的众人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叫好声，可见这帮牛二们已经激起了公愤。

    叶风冷冷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对这些在此时起哄架秧子的人颇有些不齿，这些人早干什么去了，等被人欺负到头上來了，又想着有英雄來拯救他们，把那个傻瓜推到前面，替他们打生打死地做当箭牌。

    他们就已经懦弱到了这种地方，根本沒想过动手來捍卫自己的权利，却要靠一个孩子來拯救他们，这种人天生就只配被别人踩在脚下，俯首贴耳地当他们的羔羊，根本就不知道起而反抗，等待他们的命运不是闪亮的钢刀，就是恶狼的利齿。

    他转过头來，看了看正嚎叫不己的克瑞德，那支弩箭不偏不倚，正好钉在克瑞德的下体之上，这还是叶风第一次见欧拉的弩箭水平，沒想到这个小屁孩箭法居然如此之高，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叶风听着克瑞德的不住惨叫，叹了口气，道：“别再嚎了！”伸手勾了勾，让那帮流氓当中出來两个人把他抬走。

    他看着克瑞德不断哀嚎着被抬走了，心中生出无限的同情，这货可以把娶媳妇的钱省下來，为帝国的‘鸡的屁’做贡献了。

    威利斯走上前來，欧拉见状手中弩弓微抬。

    威利斯急忙换上一个笑脸，深施一礼，道：“两位看來是同道中人，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莱恩斯那边的人，咱们已经和好了！”

    他看了看外围观的众人，若有所指地说道：“可不要河水冲了井水，自家人打自家人，让外人凭白看了笑话！”

    泰戈里听了他八面玲珑的话，不觉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挑得这个瘦长脸、满脸奸诈的家伙果然很有脑子，如果对方明白事理或者不愿惹事，听了他的话，一定就会顺坡下驴，一场打斗就可以消于无形当中，这样自己这边也不伤颜面和威风，而事后……

    他想到这里不由狞笑了一声，事后自己再找他们是谈是和，那就全看自己高兴了。

    可惜他的算盘虽然拨得挺响，但也要看遇到的是什么样的人。

    就听叶风冷笑了起來，道：“你说的沒错，老子确实也是搞组织的，不过跟你们这些小鱼小虾不同，老子的是天下第一大黑帮！”

    威利斯鄂然道：“天下第一大黑帮！”

    欧拉接过了话，尖巧精致的小下巴一扬，道：“沒错，有好几千万人在背后挺我们，够胆子就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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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了，有些同学在改版前发的书评，我沒看到，现在都加精了，算是补过吧！汗～。

    前几天冷空气过來，额感冒了，现在刚好，离月底只剩几天了，额打算拼一把，最起码让额拿一包廉价的烟钱吧！

    还望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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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AK47才是王道

﻿    听了欧拉那还带着稚气的童音，那帮匪徒们再一次哄堂大笑起來，那些正在围观的人们的眼光则开始显得游离不定。

    所有人都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威利斯回头看了看众人，满脸堆笑，脸上的皱纹皱了起來，就跟朵鲜花一样，他笑着靠了过來，向叶风说道：“看來你们家的这个孩子应该管管，不然就只好……”

    叶风看到他手中隐隐有亮光闪动，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急声喝道：“趴下！”

    “杀！”威利斯陡然提高嗓音，高声叫了起來，声音变得有些尖利，他左右手同时扬起，两把匕首脱手而出，闪电一般直奔两人而去。

    叶风向后一仰，一把锋利的飞刀擦着他的鼻子尖险险地飞过，他甚至于感受到飞刀那冰凉的刀刃剃掉了他几根眼睫毛。

    与此同时，一名侍从飞身扑到了还沒反应过來的欧拉身前，用身体挡下了射向欧拉的飞刀，飞刀挂着风声射进了他的后背，痛得他大叫了一声。

    叶风百忙之中侧头看了一眼，还好，不是在要害之处。

    威利斯见两人全部倒下，知道这是千钧一发，只要欧拉反应过來，凭着那把弩弓就可以把所有人射翻。

    他大吼一声：“大家一起上啊！”

    说完就扑了过去，手中再晃，又有两把匕首从袖管当中自动跳到了手中，就在此时，就见到叶风在地上打了一个，他的右手一扬，一大把黄澄澄的东西向他飞了过去。

    威利斯急忙闪身躲过，那一把黄澄澄的暗器撞到墙之后，又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叮叮’清脆的声响，威利斯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些好像全是金币，不觉一愣，毕竟干黑社会的赚头也不是太大，很少有机会看到如此多的金币。

    紧接着，他的全身不由一震，僵直不动了。

    在他身后的那些流氓们手执着刀枪棍棒也全冲了进來。

    这时另一名侍从已经连忙把受伤的那人扶起，欧拉看到那侍从背后滴下的鲜血，眼睛变成了黯红色，只听见“喀喇”一声，欧拉已经将弩弓上弦，端起弩弓，对着那些大叫着扑上來的流氓们扣动了扳机。

    机簧和弓弦的反复运动下，弩箭如飞蝗般飞出。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精心打造的三棱透甲弩箭，在弓弦的强力推动下，电射而出，射在人体上，发出“噗”的声音，一蓬血花随后从弩箭造成的恐怖的伤口中爆出，弩箭穿透人体，再深深的扎进后面人的身体。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弩箭发挥出了恐怖的威力。

    这三十几个人在一瞬之间，如同秋风扫过的落叶，全都被扫倒在地上，鲜红血液流了一地，前面一排的流氓身上只留下几个血洞，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倒在后面的流氓则是身上插满了弩箭。

    绝大多数人当场毙命，只有几个人“嗷嗷”的低声呻吟着，在血泊中艰难地打着滚，还妄想着能够再一次站起來，呻吟声渐渐低沉了下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最后的叹息之后，终于不可听闻了。

    叶风走到威利斯身旁，踢了踢他的尸体，然后蹲下來从他的喉咙上拔下自己的陶瓷匕首，在威利斯的脸上蹭了蹭，发现血沒蹭干净，很沒面子的又把匕首在威利斯衣服上抹干净。

    叶风看着他瞪得大大的眼睛，用匕首拍着威利斯的脸庞，说道：“别死不瞑目了，谁让你这个傻反，以为只有你会玩飞刀啊！”

    “切～！”欧拉不屑的撇撇嘴，一举手上的弩，说道：“小匕首算什么？ak47才是王道！”

    泰戈里身为一帮之主，自然有自己的风范，不屑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人群殴（私底下就可以了），所以即使在手下一拥而上的时候，也要保持风度，双手抱刀，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站在门外。

    他只听到一阵喀喇和蹦蹦的声音，然后所有的手下就全都像割草一般倒在地上，不由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能以置信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叶风从威利斯喉咙上拔出匕首，扭头看着泰戈里“嘿嘿”一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夕阳武士周星星啊！摆那么鸟的造型干什么？”

    泰戈里只觉得胯下一热，一股液体从腿间流了出來，然后滴在了干燥的土地上面，但是善于嘲讽的诺曼人却沒有人在此时來嘲笑他，围观的人们全都被欧拉那把弩弓的恐怖威力所吓到了。

    在这些缺少科学文化普及教育的人们的头脑当中，这种东西也只有宙斯手中雷电可以与之相媲美，是属于传说当中的东西。

    泰戈里语无伦次的说：“你……你们是谁！”

    人群中有声音低低地说道：“暴风射手，这是西尼亚故事中的那名暴风射手！”

    众人一片哗然，近一段时间以來，关于西尼亚城的故事已经被吟游诗人们传唱了一个遍，什么赤血龙骑大战海盗，什么禁咒灭敌啊！什么流星火雨啊！什么血秃鹫重振雄风啊！让众人耳膜都起了茧子，唬得村夫愚妇们张口结舌，纷纷信以为真。

    在这些故事当中，最恐怖、最令人害怕的是那个百发百中的无名射手，所有栽在他手上的人全都是痛不欲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的老婆比他们还要害怕，）

    这时一阵整齐响亮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群身穿重甲，头上戴着装着红色盔缨头盔的城市巡警围了上來，手上的长矛短剑指着在场的众人。

    叶风心里叹了口气，心想：不管古今中外，那里的警察都一样，为什么都是等架打完了，才到现场。

    他一转身站在了泰戈里的面前，双手展开，指着围上來的巡警，豪气干云的说：“看到沒有，跟我斗，这些全是我的小弟，我们这诺曼第一大黑帮厉害吧！”

    巡警队长从队伍后面赶了上來，看到场中的情况，脸上顿时一黑。

    他一拍腰间挂着的短剑，大声喝道：“怎么会事，谁这这里行凶，还有沒有王法了，泰戈里，怎么又是你！”

    泰戈里一看來的巡警，忽然來了精神，就像找到国军的南霸天一样，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那巡警队长的面前，指着叶风几人，大声地说道：“大人，他们在这里持械行凶，我和我们的兄弟们见情况不对，前來制止他们，结果反被他们都杀了，他们是危险的恐怖分子，大人要为我们作主，我的兄弟们死的太惨了！”

    巡警队长闻言把眼睛一眯，绿豆眼中露出了惨绿色凶光，刚想下令把叶风和欧拉拿下。

    叶风看着巡警队长哈哈大笑起來，他对巡警队长说：“兄弟新來的吧！你混那个堂口的！”

    欧拉看了看叶风，也跟着他大笑起來。

    巡警队长看到叶风、欧拉两人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恼羞成怒，大喝道：“來人，把他们抓起來！”

    巡警队长将官威摆到十足，但是他的手下却根本不买他的帐，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丝毫不动。

    巡警队长摆了半天架子，期待着手下小弟们一拥而上，将对方打倒，然后看对方大喊饶命的样子，结果等了半天却发现手下根本沒有动静，本來黝黑的脸一下变成酱紫色，他回头看着手下的巡警大叫：“你们这帮饭桶、白痴发什么呆，是不是不想干了！”

    听他这么一说，巡警中更是传出了低低的嗤笑声音。

    巡警队长恼羞成怒，指着那些手下，气得嘴唇不住地哆嗦，高声叫道：“你们……你们……”

    最后，一个老巡警看不过眼，从人群中挤了出來，走到巡警队长身边，伏在他耳边低声道：“大人，看到对面小孩身上的家徽沒有，上面绣的是黑鹰，不光我们，就是我们的头儿來了，也惹他们不起！”

    巡警队长顿时愣在当场，脸上的肥肉不停的抽搐，他再无知，也知道家徽上绣鹰的都是有皇家血统的直系大公爵。

    欧拉的侍卫这时候走了上來，大声说道：“我们是西尼亚大公爵府的人，这是我们的小公爵和龙骑士叶大人！”

    巡警队长到底不是太笨，更何况这一段时间以來，关于西尼亚的故事，他也沒少听，他立时明白了过來，这些全是惹不起的人物，急忙将剑入鞘，立正站好，然后右手握拳用力在在左胸一击，大吼道：“参见大人！”

    欧拉将弩抗到肩膀上，左手叉腰，他斜眼瞥了巡警队长一眼，轻声一哼，晃悠悠的从叶风身后走出來，将一个贵族的排头表现十足，这个优雅的动作和风度翩翩的仪态，可不是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拿上两三本mba学位就能够学得來的。

    他眼睛轻轻一扫围上來的巡警，所有的巡警条件反射地一跺脚，整齐划一地将右手在前胸重重一击，仰起头，大声吼道：“参见大人！”

    欧拉“嗯”了一声，轻轻一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帝国法律，袭击贵族，与叛国同罪，要钉死在十字架上！”然后一指泰戈里，说道：“他们刚才攻击我们！”

    泰戈里吓的腿一软，倒在地上，一个魁梧的大汉就像个要被**的小娘们儿一样软倒在地上。

    巡警队长眼珠一转，立即指着泰戈里，大声喝说：“把他抓起來，送到城门口钉死！”

    泰戈里霍然抬起头，看着他道：“你……你……”

    那巡警队长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把他的话又踢回了肚子里面。

    叶风见状，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说道：“先等等，我们还有话要问他！”

    叶风和欧拉走到泰戈里跟前，欧拉照着他的肚子狠狠的踏了几脚，眉头皱了皱，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问道：“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

    叶风捂着鼻子说道：“这家伙是个胆小鬼，他被你的王霸之气吓的失禁了！”

    欧拉斜了他一眼，问道：“王霸之气，那是什么东西，比ak47怎么样！”

    叶风哈哈笑道：“ak47和它沒得比，在我们那里，王霸之气一出，敌人争着投降，还哭着喊着要把银子女人都送给你，你不要都不行，比日本地铁最爱的沙林毒气都厉害一万倍！”

    欧拉哼了一声，说道：“你又在忽悠人吧！现在要拿这个人怎么办！”

    叶风一脚踩在泰戈里的胸上，冷冷地问道：“说，是谁要你來抢东西的，就你这个白痴，绝对沒这个眼光！”

    泰戈里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大人饶命，都是威利斯出的主意，全都是他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威利斯，是那个活的还是那个死的！”叶风问道。

    泰戈里向旁边孥了孥嘴，说道：“那个有眼无珠的混蛋已经被大人射死了，他真是罪有应得！”

    叶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问道：“那个小子什么底细！”

    泰戈里回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皮凯努姆人！”

    叶风耐心的问道：“就这么一句话，还有沒有其他，你再仔细想想！”

    泰戈里想了一下，急忙说道：“还有，还有，大人，我以前曾听说他认识一个同乡的大人物，他的钱都是从那人那里拿的，我们都当他是吹牛，其实在帮会里面，我只是个傀儡，所有事情全是他在幕后操纵，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大人饶命，饶命啊！”

    叶风和蔼的说道：“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泰戈里连连点头。

    叶风点点头，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哪就这样了，唉！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但你把握不住，算了，还是可怜你一下吧！谁叫我们西尼亚的人都心软哪，巡警，把他带到刑场，绞死他就算了！”

    “不要啊！大人，求您了！”泰戈里连连哀求。

    巡警队长一挥手，对手下说道：“把他带走，照大人说的办！”

    两个巡警上來，一把托起泰戈里，往外拖去。

    泰戈里还在不断的哀求，拖的巡警不耐烦的说道：“你省省吧！也不想想西斯公爵的‘仁慈’的之名，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有眼无珠，像个白痴一样往枪口上撞！”

    欧拉这时踱到了巡警队长跟前，举起小手，踮起了脚尖，拍了拍和他头一样高的巡警队长的肩膀，说道：“你干的很不错，有前途！”

    巡警队长立马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大人夸奖！”

    叶风对巡警们说道：“你们去把屋里清理一下，那些死人实在是碍眼，屋里面还有我扔有一把金币，谁让我今天心情好呢？找出來就是你们这些狗崽子们的了！”

    巡警们立马涌进店里，七手八脚的在死人堆了翻找，要知道叶风说的可是金币，这些整日和街头小贩或者小偷流氓做艰苦斗争的巡警，可能长这么大都沒见个金币是什么样。

    不得不说巡警们的效率很高，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已经将尸体拖出店，沒一会儿，一辆大车停在店门前，巡警们将尸体扔上马车拉走，巡警队长亲自带着几个巡警守卫在叶风和欧拉身边。

    店里的伙计提來几桶水泼在地上，将地上的鲜血冲走，然后使劲的拖干地面，但是那种血腥的味道却一直散不去。

    欧拉看着清理干净的店铺，刚才这里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现在就只剩下货架和一些摔不坏的东西。

    他感到自己的心里痛苦的都有在滴血，喃喃地道：“这些该死的流氓，只是这样就让他们死掉太便宜了，我应该把他们全抓起來，然后卖到海外去，來补偿我的损失！”

    叶风对店长说道：“报个损失到总部去，委员会会补偿这里的！”然后低声对店长说道：“传令，让他们查一下威利斯和威利斯那个同是皮凯努姆的大人物！”

    店长心令神会点头答应，说道：“是的，大人！”

    欧拉一听叶风这么说，知道不用自己破财，立时高兴的眉开眼笑。

    叶风和欧拉在一队巡警的护卫下，回到秦那的府邸。

    而听到自己外孙被人袭击的秦那，更是直接暴走，点起自己所有的打手小弟，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地前來迎接欧拉，闹的整整一条街全是鸡飞狗跳。

    秦那骑着战马当前一步，领着队伍走在前面，性急地不断催促着他们加快速度。

    就在这时，他看到迎面走來的众人，见欧拉被人拱卫在中间，立时从马上跳了下來，分开了众人，几步來到欧拉身前，拉着他上一眼，下一眼，仔细地看了一个遍，看到他安然无恙，笑嘻嘻地呲着小白牙，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欧拉搂在怀里，道：“还好，还好！”

    他站起來看到那名巡警队长，大步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很好，你做得不错，回头我会和马尔库说一声的！”

    看到自己护送的大人物是秦那元老的家人，巡警队长深为自己当时及时、正确反应感到庆幸，这可是秦那，豪门族长、前任首相、帝国元老，权势滔天的人物，仅他一门就有四名元老，就是皇帝见了也要尊敬的人物。

    他听秦那这样一说，立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深施一礼，道：“多谢大人，这全是小人应当做的，为大人服务，小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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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砸场子行动

﻿    不等众人回到府中，正在外面拜访客人的西斯公爵也接到了消息，他一听说欧拉遇袭，急忙撇下了新泡的马子，赶了回來。

    看到欧拉被众人众星捧月一般地护卫在中间，骑坐在秦那的马上，秦那宠爱无比地坐在他的后面，轻轻地搂着他。

    欧拉一手拿着一把零食，另一手拿着秦那的纯金权杖，兴高采烈地呲着小白牙，厚颜无耻地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西斯公爵看到这里，才不由自主地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來。

    他回过神來，看老秦那如此宠受欧拉，颇有些不满，摇了摇头，道：“秦那，你太宠着他了，小心把他给宠坏了！”

    秦那一瞪眼睛，道：“要你管，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公爵闻言苦笑不己。

    这也难怪，要知道秦那与公爵家是世交，而鲁恩斯从小就跟在西斯的屁股后面打转，别的沒学会，倒是把西斯的风流个性学了一个十足，已经年近四十，但还是稳不下心來结婚生子。

    恨得老秦那只要一看到他，就火冒三丈，到后來，也只好对他放任不管，但是人老了，渴望抱孙子的心却更加强烈，此时见了欧拉当然是宝贝的不得了。

    当初鲁恩斯不小心把他精心培育的玫瑰碰掉了一个花瓣，就被他拿了拐杖追杀七条街，而听说欧拉毁了他的花圃、摘了玫瑰却是一笑置之，由此可见他疼爱的程度。

    他爱怜地抚摸了一下欧拉的黑发，道：“知不知道这一次那帮人渣差点儿就把欧拉给伤了！”

    欧拉嚼了一口果脯，插口道：“沒错，要不是瑞尔斯替我挡了一刀，有个混蛋差点儿就把我给挂了！”

    秦那与公爵闻言大惊，他们对望了一眼，同时高声叫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公爵回过头來看向了跟着欧拉的另一名侍从，那侍从急忙上前，向两人施了一礼，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地向两人说了一遍。

    听说只是一群街头流氓都敢袭击欧拉和叶风，西斯公爵在一边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着秦那，阴阳怪气地说：“我走了也沒几天啊！诺曼的治安就成这样了！”

    秦那桔子皮般的老脸顿时阴沉了下來，恨声道：“这帮狗崽子好肥的狗胆，简直就是一群疯狗，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再不收拾一下，我们以后也就沒脸再出门了！”

    他一带马缰，怒道：“全体听令，转向，都给我到马尔库的家里去！”

    近三百全副武装的高级流氓，全抄着家伙浩浩荡荡地向诺曼城守备府奔去。

    欧拉混在一帮打手之中，兴高采烈的对叶风说：“我们这次又去砸谁的场子！”

    叶风看着笑得和刚刚一连偷了五只鸡中年狐狸一样的西斯公爵，就听他对欧拉说：“那帮巡警的大头子，他沒管好自己的场子，让一群小流氓捞过界了！”

    叶风转过头问西斯公爵道：“马尔库是谁！”

    西斯公爵装作漫不经心样子，但不自觉翘起的嘴角说明西斯公爵现在非常的开心，他回道：“主管诺曼城治安的将军，看來他本事不怎么样，阿猫阿狗都能在城里乱窜了，想当年我在这里的时候……”

    叶风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紧跟着问道：“他是不是和你有仇！”

    西斯公爵想也沒想，活动了一下手腕，飞快的说道：“这个大头白痴当年不止一次的和我抢女人，看我这次这么收拾他！”

    叶风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心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秦那回过头來，瞪了一眼西斯公爵，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发现自己说露了嘴，西斯公爵讪讪的笑了笑，打个哈哈说道：“今天的天气挺好啊！

    众人來到一个普通的府邸前，说它普通也是和秦那家相比，在一般人看來这里也算相当豪华了，在诺曼混了一圈之后，叶风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眼光由当初的不停鄙视，变得审慎多了。

    秦那看了看那紧闭着的朱红色大门，对自己的手下说道：“砸门，叫他出來，那个大头白痴现在一定在家！”

    叶风哑然失笑，听西斯公爵和秦那都这么说，看來这个马尔库的脑袋一定不小。

    有人答应一声，跑上前去，轻轻叩了叩大门上的门环。

    就听到秦那在马上虚抽一鞭，发出了一声爆响，他不满地高声喊喝，道“混蛋，是不是耳朵聋了，老子让你砸门，今天你家老爷我是來砸场子的，又是不來跳舞，给我拿出一点儿气势來，不然你这王八蛋回家就等着吃鞭子吧！”

    那人答应了一声，用力地敲起门來。

    秦那听了那响亮的声音，哼了一声，斜眼看了看那些手下，用马鞭点指了众人，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也给我机灵着点儿，都给我把平时欺负老百姓的气势拿出來，越凶狠越好，干得好了，老爷我大大地有赏！”

    老秦那为官多年，居体养气，在众人心中从來都是从从容容，有人形容他就是雪天峰崩塌了，也不会变色，因此上这么多年來从來沒见过秦那如此火大。

    众人此时见他拿出了多年不用的流氓本色，立时被他吓得冷汗直冒，正愣神的工夫，听到了秦那的话，不由纷纷答应了一声。

    秦那听众人的乱嘈嘈的回答很不满意，不由凶狠地扫了众人一眼，这些小弟们不由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齐声答应了一声。

    秦那听了众人的高声喊喝，这才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给我保持住，不然回去之后，就给老爷我等着挨鞭子吧！”

    在‘通通通’的的砸门声中。

    大门很快打开，一名仆役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來，高声叫道：“是谁啊！活不耐烦地了，敢在我们府上闹事！”

    “是我！”秦那冷冷地道。

    那仆役抬起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三百人杀气腾腾的堵住门口，还以为是在做梦，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清醒过來之后，当时就吓软了：“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

    那侍卫一把揪住仆役的衣襟，把他高高拎了起來，暴喝道：“你什么你，叫你们的主人出來，秦那阁下來了，滚，快去！”

    然后随手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又补上一脚，将他像踢皮球一般踢进门去，听了那仆役的凄惨的叫声，秦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对那侍从道：“不错，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回头我要是忘记了，记得提醒我给你加钱！”

    那侍从闻言大喜，一躬到地，道：“谢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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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叶风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传來。

    一群穿着军装，但沒有带铠甲的人从门里出來，叶风一眼就认出了像众星捧月一般走在中的马尔库，就像西斯公爵说的那样，他的头确实很大，配合着头顶稀疏的淡褐色头发，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在他身边人穿着一样的军服，一看就知道都是巡警部队的人，护送叶风和欧拉一路的巡警队长这是赶快跑到马尔库身前行礼。

    马尔库冷眼看了看他，然后对他一摆手，示意他一边去。

    然后，马尔库抬头看到高踞马上的老秦那，立是换上一幅如沐春风一样的笑脸，小跑几步來到了他的马前。

    他右手抚胸对秦那弯腰一礼，说道：“尊贵的秦那阁下，如果您需要我，只管找人來叫一声，您怎么亲自來了，阁下快里面请！”

    秦那用马鞭点着他的大脑袋，不耐烦的说道：“不用了，老子今天是來砸场子的，我外孙在大街上被人袭击，你的治安官是这么当的！”

    马尔库闻言吓得一哆嗦，他知道秦那的外孙就是西斯的儿子，西尼亚的小公爵，家徽上绣着鹰的皇家贵族，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当街袭击他。

    巡警队长立马走上來向马尔库解释了整个事件，马尔库一听脸都白了，冷汗立马下來，见鬼了，幸好欧拉沒有出事，要不然，就算秦那不把他跺碎，但是一位皇室人员在这里出事，那可就是一起严重的政治事件，不光是自己的帽子，就是帽子下面的脖子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见鬼”马尔库立时转过身來，换上一副狰狞的面孔，他咬牙切齿的对自己的手下说道：“你娘的，谁管那个城区！”

    一个巡警军官举起手來，嗫嗫地说道：“是我，大人！”

    马尔库一巴掌甩他脸上，然后拉着他的脖领，把自己的大脸凑到了那人的面前，大声吼道：“全城戒严，还不快去把那些帮派份子都抓起來，严刑拷打，问他们谁是主谋，放跑一个我要你的狗命，反了天了，一群贱民胆敢袭击贵族！”

    巡警军官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却连擦也不敢擦一下，连滚带爬的跑去执行命令了。

    马尔库又换上一幅笑脸，对秦那说：“大人尽可放心，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这个事件，我以我的官职担保，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那冷哼了一声，从马上跳了下來，大步走到了他的门口，往那里一站，旁边早有机灵的侍卫从旁边搬來了一把椅子，拦着守备府的大门一放。

    秦那堵着守备府的门口，大马金刀地一坐，道：“我就在这里等着，要是今天下午之前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哼哼……”

    他冷笑了两声，斜眼看着旁边一脸尴尬的警备军官们，道：“连皇族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要你们这些猪头还有什么用，纯粹地浪费粮食，对不起，我不该侮辱猪的，就是喂头猪到年底还可以宰了吃肉，你们这一帮饭桶呢？连猪都不如！”

    秦那说到这里，语音一转，向着手下的小弟们大声叫道：“小崽子们，都给我听好了！”

    卫队的侍卫们齐齐答应了一声，道：“有！”

    三百条大嗓门齐声吼叫，响彻了半空，震得守备府房梁上的灰尘噗噗噗地不住向下掉落。

    秦那很座山雕地抹了抹嘴唇上的小胡子，恨声叫道：“到时候还有沒结果，就给我砸了这个狗娘养的王八窝子！”

    叶风在旁边不哑然失笑，看着那些身穿红色制服、一脸尴尬的警备军官们，沒想这位秦那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如此沒有学问，不顾生物学上的可能，给像甲壳类动物的这些饭桶们找了条狗当娘亲的，由此可见普及基础科学文化教育的重要性。

    旁边那些警备军官们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极为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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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那亲自监督之下，这些猪头们一扫以往拖沓的效率，不到半天的工夫，就将黑虎帮从上到下一扫而光，就连做饭的厨子也沒放过，全部抓进了大牢里面。

    要是他们一直能保持这种效率，相信整个帝国早就实现了封建主义的大发展，全体人民奔大康，而不是奔小康了。

    一长溜的马车载着黑虎帮的倒霉蛋们浩浩荡荡地穿街过巷，所有的百姓商家见了，无不欢欣鼓舞，纷纷奔走相告，燃放起了鞭炮焰火，然后拿出多年的臭鸡蛋、烂萝卜，亲切地问候这些曾经骑在自己头上敲诈勒索的黑帮恶霸们。

    与此同时，秦那凭着多年积累下來的深厚根基，他一纸令下，所有最优秀的刑讯专家全都被调到了守备府前面的广场。

    诺曼人惊讶地发现一件诺曼史上从來沒有过的事情，。

    守备府打算就在广场之上开始审讯。

    各种各样的杀气腾腾、狰狞恐怖的刑具全都被抬了出來，特意请來的医生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在刑讯时让他们保持着时刻的清醒。

    最后，还有些棺材铺的商人看到商机，不顾一切地挤了进來，向那些倒霉的黑帮分子们提供一条龙的最后服务。

    在秦那严厉的监督之下，守备府丝毫不敢怠慢，当天黑的时候，广场上堆起了好几堆的火柴，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人借着冲天的火光，在广场上加班加点。

    由于秦那在旁边黑着脸，冷冷地监督，所有人全都战战兢兢，沒人敢提加班费的事情，这使得这些刑讯专家们更加愤怒，把所有的怒气全撒在了那倒霉的黑帮分子身上，加倍地折磨那些可怜的家伙。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诺曼的上空。

    诺曼人以前只是听说过血秃鹫的大名，此时见识到了他的威风，终于领教了他那用鲜血沾染出來的赫赫威名。

    胆小怕事的诺曼人全都躲在家里，紧紧地关上门窗，然后瑟瑟发抖着用厚厚的棉被把脑袋盖住。

    但那凄惨无比的嚎叫声仍透过门窗的缝隙，穿过棉被传到了他们的耳朵当中。

    秦那瞪着血红的眼睛，把手下的卫兵们放了出去，在一旁对那些审讯人员严厉地监督，以防他们徇私枉法，并在第一时间把口供转交到他的手中。

    叶风带着欧拉两人在广场上不停地转悠，看到新奇的刑具就蹲下來研究一番，看到那些奇型怪状用途种异的刑具，让叶风大开眼界，沒想到这个时候的刑具居然是如此之先进发达，渣滓洞中美合作所的那些专家们的老虎凳、铁烙铁、辣椒水跟这些人比起來，简直是不入流的东西，真是丢尽了二十世纪文明人的脸面。

    正当他们参观得不变乐乎的时候，几匹快马冲了进來。

    当先一人身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头戴着黄铜打造的橄榄头冠。

    他一进广场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场面，立时扬起手中的马鞭，大声叫道：“住手，全部都给我住手！”

    众人闻言，又看到了他的装束，全都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工作。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走了过去，道：“我以为是谁啊！沒想到是保民官尼索斯大人，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到这里來干什么？”

    尼索斯见到秦那在这里，不由得一愣，极不情愿地向着秦那一礼，道：“原來是秦那大人，阁下近來可好！”

    秦那冷哼了一声，语意双关地说道：“还算不错，沒有像有些人希望的那样，被狗崽子们给气死！”

    “大人说笑了！”尼索斯尴尬地笑了一下，岔开了话題，一指广场上正在受刑的流氓们，道：“大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秦那淡淡地看了一眼，道：“沒什么？只是有帮家伙想要刺杀贵族，攻击我的外孙，差点儿就让他们得手了！”

    尼索斯闻言一愣，他回头责怪地看了看身后一人，那人急忙躲在了人群后面，尼索斯只是听了那人说有人在广场上对平民私刑逼供，却沒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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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政治中的流氓与**

﻿    尼索斯闻言一愣，他回头责怪地看了看身后一人，那人急忙躲在了人群后面，尼索斯只是听了那人说有人在广场上对平民私刑逼供，却沒有从那人口中得这件事情，便匆匆赶來了。

    尼索斯怔了怔，接着说道：“秦那大人，帝国法律，只有巡警和城卫才能逮捕犯人，您这样做是违背了帝国法律的，但是我可以不追究，只有您把他们交给巡警队，然后再由法官……”

    “哼”秦那重重一哼，打断尼索斯的话：“帝国法律规定，贵族有权审理平民对贵族的冒犯案件，而他们……”

    秦那一指在广场上被上刑的人,接着说道：“他们故意谋杀我的外孙，西尼亚公爵的继承人，皇家的继承人，受宙斯和赫拉宠爱的，战神雅典娜的后代！”

    他紧紧盯着尼索斯的双眼，冷冷地说道：“听着，是故意谋杀！”

    尼索斯把脸一板，说道：“秦那元老阁下，难道这么多人都参与了对西尼亚小公爵的袭击，你滥用私刑的行为必须中止，将有相关的机构來审理这个案件，否则我将起诉你！”

    “尼索斯，让你的相关机构吃屎去吧！贵族的事情，自当贵族自己解决！”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尼索斯身后传來，一个穿着华利的白色金边长袍的老人从尼索斯身后走出。

    尼索斯闻言大怒，霍然转过身來，等他看清了那人的面目不由得一惊，却犹自强道：“大元老阁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嗤嗤笑道：“谁不知道你的那些狗屁的相关部门，吃屎的时候就跳出來拼了命地叫唤，等真正要干事的时候，就夹着尾巴躲到狗窝里面不出來！”

    尼索斯顿时被气得脸颊通红，呼呼直喘。

    他指着那人，大声说道：“你这是对帝国行政部门的侮辱，我要在平民大会上向众人提起控诉，你就等着迎接平民们正义的愤怒吧！”

    那人大笑起來，道：“好啊！亲爱的尼索斯，当初在汉尼拔带兵打过來时，你就应该这样干了，可是……”

    他眨了眨眼睛，道：“可是？当时你和你的那些平民在哪里，我可是听说当时有人吓得都尿了裤子，躲在家里的侍女的裙子下面瑟瑟发抖！”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纷纷鄙视地看向尼索斯，那人的手下的随从粗暴的推开了尼索斯的下属，让出了一条道路。

    “你好，秦那，我刚听说了欧拉被袭击，立马就赶过來了！”华袍老者看都不看被气得说不出话來的尼索斯，缓步走向秦那。

    秦那张开双臂和华袍老人拥抱一下，说道：“谢谢你，塞维阿?图利阿！”

    图利阿问道看了看四周，道：“我们可爱的小秃鹫在哪！”。

    秦那苦笑了一下，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西斯，道：“塞给阿，你这个老混蛋，嘴巴不要那么毒辣，好吗？我的外孙可不是秃头，他有一头漂亮的黑发，跟我们家的人一样！”

    图利阿耸了耸肩，道：“好吧！随你怎么说，让我看看那可爱的小杀手，好吗？听说他一个人就撂倒了三十几个大汉，这可不是秦那家的遗传！”

    秦那环顾广场，看到叶风、欧拉和一群侍卫围住一个流氓，欧拉站在叶风的身边，瞪大了好奇的双眼，看着一名拷问吏在犯人的身上试验着精巧而恐怖的刑具，看的出來他玩的兴高采烈。

    图利阿也看到了欧拉和那个可怜的犯人整的奄奄一息，他笑着对秦那说：“不愧是秦那和西斯家族的后代！”

    尼索斯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板着一张死人脸，对秦那说道：“秦那元老，请停止你对平民的暴力活动，否则我将行使我保民官的权利！”

    秦那抬眼看了他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们是袭击贵族的暴徒，保民官尼索斯！”

    “我刚了解到，这里绝大多数的犯人当时根本不在场，秦那元老，你不能沒有证据就抓人！”尼索斯说道。

    秦那嘿嘿笑了起來，道：“所以我现在在寻找证据，听着，你这个狗崽子，我外孙的腰带上有明显的贵族徽章，一帮笨的像猪一样的巡警都能看到，难道那些街头流氓看不见，我确信有人在幕后策划了针对西尼亚公爵继承人的攻击，而他们就是凶手！”

    尼索斯冷冷地道：“但是你现在沒有证据！”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拎着他的衣领，然后用手中的元老权杖敲着尼索斯的脑袋，敲得梆梆做响。

    他像只胡狼一样，对尼索斯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狗崽子给我听清楚，你现在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只是因为我的外孙安然无恙，你要做的就是跪下來，向宙斯神表示感谢，当时只要他掉了一根头发，我以我父亲的坟墓发誓，我会一把火把这座该死的城市全部烧掉，明白了吗？”

    秦那薄薄的嘴唇上带着扭曲的笑容，眼中放出狰狞光芒，凛冽的杀气直逼了过去，他那双干枯的双手紧紧地扣着尼索斯的脖子。

    尼索斯原本被气得绯红的脸色一下子就变成了惨白色，他一瞬之间就明白过來，要是再多说上一个字，这个平时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好好先生会在第一时间就掐死自己。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强撑着道：“我……我是保民官，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秦那嘴角挂着一丝的狞笑，双手捏着他的脖子，缓缓地加重了力道：“你可以试试看！”

    尼索斯的手下见状刚想上前，秦那和图利阿的侍卫将他的手下围住，同时出手，将他们打翻在地方，毫不客气地用肮脏的大脚踩着他们。

    看到秦那和然起了冲突，叶风和欧拉跑到秦那跟前，欧拉拿着上弦的弩对着秦那和图利阿的侍卫喊道：“你们让开，让我把他们都射成刺猬！”

    西斯公爵对欧拉摆摆手，然后将他拉到一边去了。

    图利阿拍拍秦那的肩膀，说道：“风度、风度，我的朋友，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和一个政治**生气！”

    秦那揪尼索斯的衣襟一甩，将他甩到他是手下那里，对他说：“滚，你还沒资格对贵族指手画脚！”

    尼索斯的手下簇拥着他跑出十几步后，尼索斯转身对秦那大喊：“你侵犯了法律，我会行使我保民官的权利，你等着，你等着！”

    欧拉再次扬起手里的弩弓，问秦那道：“外公，要不要干掉他们！”

    图利阿笑着对欧拉说：“我亲爱的欧拉，诺曼城几乎所以的贵族都想干掉他，所以用不着你來！”

    叶风问西斯公爵道：“这个胆小鬼是谁！”

    西斯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说道：“你是说尼索斯吗？一个政治**，谁给他官做他就舔谁的屁股，而且身份变的很勤快，一会是贵族，一会是平民！”

    图利阿拥抱了欧拉，然后拍拍他的头说：“嗨，小子，你和你父亲小时候很一样！”

    欧拉说道：“真的吗?这么说我也很受女孩子喜欢喽！”

    图利阿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不，你只是和他一样爱闯祸！”

    西斯公爵在一边尴尬的哼哼两声。

    图利阿走向叶风，他一拍叶风的肩膀，说道：“你就是欧拉的教导者，勇敢的龙骑士叶风吧！我是西斯家和秦那家的老朋友塞维阿?图利阿”

    叶风按照诺曼的礼仪，抚胸点头说道：“您好！”

    图利阿手搭在叶风的肩膀上对秦那说道：“我前几天还在说要给叶风一顶桂冠，不过有几个混蛋捣乱，但是放心，你会得到它的！”他最后一句话是对叶风说的。

    秦那说道：“勇敢的战士当然要受到嘉奖，何况叶风不仅敢独战海盗，还救出了西斯，保护了西尼亚城！”

    秦那的一名侍卫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交给秦那，说道：“大人，这是刚收集到的供词，他们还在继续工作！”

    秦那就着火光翻看着手上的供词。

    一辆马车驶进广场，马车的后面跟着一队奴隶和侍卫，马车挤开人群來到秦那众人跟前，一个奴隶快步从车后取出一个矮凳放在车门前，然后打开车门，三个衣装光鲜的中年人从车上下來，第一人脚还沒落地，就说道：“西斯、鲁恩斯，我们一听见消息就赶來给你帮忙了，秦那大人好，哦，图利阿大人也在！”

    西斯和鲁恩斯上前和三人拥抱，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些人胆敢这样做，我们要给他们一次深刻的教训！”

    “对，诺曼很久都沒有这么热闹过了！”另一个人说。

    图利阿低声地对秦那说道：“捣乱的來了，卡波家的三个小子！”

    就在这时听见从广场一边的道路里传來整齐的脚步的声，是硬底军鞋那种“橐橐”的声音，听声音人数不少。

    秦那冷哼一声，说道：“他还真敢來送死！”

    图利阿忍不住摇头叹息，说道：“我一直以为他很白痴，但是沒想到他白痴到这种地步！”

    秦那对自己是侍卫说：“把卫队召集起來！”

    侍卫大吼着：“集合、集合、”

    他大步跑进广场。

    欧拉摸不着头脑的问叶风：“怎么了？谁來了！”

    叶风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刚才被赶跑那个，现在带着小弟回來找场子來了！”

    欧拉挥舞着弩弓，咯咯笑了起來，道：“这不就是你说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卡波兄弟也是对自己的手下大叫道：“去叫人，把家里的侍卫都叫來，通知我们那些朋友，就说尼索斯那狗娘养的要找我们麻烦！”

    五百名诺曼城守卫军士兵排着整齐的方阵出现在广场的边缘。

    尼索斯和他手下得意洋洋地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原本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排成方阵出现应该很具有震撼性，但是在场的都是见过打场面的人，对尼索斯身后的士兵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倒是尼索斯现在的自信心极端膨胀，一个大人物刚许诺在背后支持自己，更有五百名士兵给自己撑场面，这次一定要让那群老家伙知道藐视自己的后果。

    即使自己不敢招他们一个指头，但是他们的那些侍卫仆人的可不算，打败了他们后在好好羞辱他们一番，尼索斯现在已经梦想着自己名震整个诺曼国的场面了，说不定就此以后飞黄腾达。

    他仿佛已经看到首相的那把包着黄铜的椅子变成了一个漂亮的美女，正光着屁股向自己走來。

    看着在那里洋洋得意，自命不凡的尼索斯，图利阿摇摇头说道：“这个白痴，给人当木偶使了还不知道，真是可怜！”

    秦那连连冷笑，从喉咙深处传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道：“他这次死定了！”

    叶风心中赞叹，不愧是玩了一辈子政治的老流氓，不管什么事情一眼就能看到关键。

    西斯公爵说道：“那条老狗，终于坐不住了！”

    秦那森然说道：“要是袭击欧拉是那只老狗策划的，我还亲自划断他的喉咙！”

    图利阿摇摇头说道：“苏拉可沒那么笨！”

    欧拉听了他们的对话，一头的雾水，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拉拉叶风的衣襟，问道：“他们都在说什么那！”

    叶风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身为一个教导者的麻烦，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向他解释清楚，他耐心地向欧拉说道：“那个保民官，是受了苏拉那一派的人指使，來找我们麻烦的！”

    欧拉惊奇地问道：“哦，为什么？你怎么一下就知道了！”

    “很简单”叶风双手一摊，说道：“一个帝国保民官可沒有能力这么快就调动一直军队，除非有和我们作对的，一句命令城卫军团都得听从的大人物帮忙！”

    欧拉用手摸着自己的小下巴说道：“苏拉那条老狗！”

    图利阿听到叶风这么说，不觉惊奇地回过头去，看到叶风一脸的淡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

    他悄悄地对秦那说：“西斯给欧拉找了一个了不起的导师！”

    秦那看了看西斯公爵，说道：“他也就这一个本事了，交的朋友都很杰出！”

    图利阿说道：“老朋友，你就像个迦太城里那个放高利贷的夏洛克一样苛刻！”

    “这次注定尼索斯要倒霉了！”叶风说道。

    欧拉问道：“怎么说！”

    “可能策划者也沒有想到，袭击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

    平民恶意攻击一个贵族，对整个诺曼的贵族來说，这是对贵族权威的一次挑战，是贵族们最不能容忍的行为，如果让尼索斯将这个案件抢在手里，即使尼索斯只是装着代表平民，也将对整个贵族的权利造成冲击。

    可以预见，所有的贵族都会站我们这一边，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一件单纯的行凶案，成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冲突，尽管可能沒有平民在意，但贵族们将无法忍受，这件事情往后会越來越精彩！”

    图利阿猛然回过头去，惊鄂地看着叶风，喃喃地说：“你不來诺曼城搞那个狗娘养的政治可惜了！”

    叶风笑笑说：“我已经在干这些了！”

    秦那说道：“都听到了，所以这次事情放开了给我搞，出來事，我给你们兜着！”

    自从西斯被排挤走來，众人已经受够了窝囊气，此时听秦那一说，不由得大喜过望，士气立时高涨起來，齐齐地答应了一声。

    卡波兄弟活动着手腕，说道：“自从西斯走來一会，我们已经很久沒痛快的揍过人了！”

    秦那的侍卫很快的集合了起來，在秦那的身后站成方阵。

    这些精锐的侍卫们沒有将那些守卫军士兵放在眼里，对着他们大声嘲笑，在诺曼城，这些贵族侍卫和城卫军团是老对手了，几乎每天都要干一上架。

    尼索斯终于意淫完了自己美好的前途，他提起嗓子大喊道：“我，尼索斯，以保民官的名义命令你们停止虐待平民的行为，整个案件将由我们管理！”

    从侍卫群中穿出一个响亮的喊声：“尼索斯，你去吃屎吧！”

    侍卫群中爆发出哈哈的哄笑。

    尼索斯脸涨的通红，大喊道：“城卫军，去把人给我抢出來！”

    与此同时，秦那也命令手下，高声道：“上，我看他们谁敢动！”

    侍卫们齐齐答应了一声，举着刀剑，叫骂向城卫军的方阵逼近。

    尼索斯一看情况不对，一拨马头，转身跑向城卫军方阵的后面。

    站在方阵最前面的城卫军军官，一看尼索斯胆小的行为，气的脸都歪了，但他还是发令城卫军戒备。

    看到尼索斯逃到了阵后，侍卫们发出了震天的嘲笑声，城卫军这边的士气开始低落，他们本來还想和这帮老对手好好较量一番，但是尼索斯一逃，城卫军都不想在为他出力了。

    侍卫们都站在广场边，将街道的出口堵住，在离城卫军十几尺的地方站定，开始与城卫军是士兵对峙。

    一阵沉闷如雷的声响从广场的另一侧传來，大地开始在众人的脚下颤动，像是一群巨力的怪兽在集体狂奔。

    声音越來越响，向着广场直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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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吓唬吓唬他们

﻿    一阵沉闷如雷的声响从广场的另一侧传來，大地开始在众人的脚下颤动，像是一群巨力的怪兽在集体狂奔。

    声音越來越响，向着广场直奔而來。

    从來沒听到过如此响动的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只见一队骑士从黑暗中策马狂奔，驶进了广场当中。

    在火光之下，他们穿着全身的铠甲，铠甲在火光之下反射出华丽的色彩，手中高举近达三米的龙枪，枪头之上系着的三角红旗，旗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东方巨龙迎风招展。

    尤其是当先两骑的铠甲尤其精美，不光铸造的精美，铠甲上的花纹更是映出如梦幻一般的图形。

    如同众神时代的两位神龙使化为人形降落在人间。

    全身重甲的骑兵一直奔驰到秦那等人身前停下，当先两人从马上下來，正是妮娅和狄安娜，她们一身华丽的铠甲引來阵阵惊呼声。

    妮娅从马上跳下來，直奔欧拉，一把拉着欧拉，看到他全身无碍，这才松了一口气，愤怒地喝问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欧拉！”

    她那一身煞气吓的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

    欧拉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嘻嘻地对妮娅说：“姐，沒事，所有找我事的都被我干掉了，就一个活命的早就被外公吊死了！”

    “那现在怎么回事！”妮娅皱了皱眉头，问道：“我怎么听说有人要抓你们！”

    “外公在抓那些人的同党，有个笨蛋保民官蹦出來阻止，他带人要带走这些罪犯，我们就和他对上了！”

    狄安娜勃然大怒，两只眼睛里跳跃出愤怒烈火，高声喝道：“那个混蛋在那，我们去砍了他，什么时候贵族是事情轮得到这种小瘪三來指手划脚！”

    叶风说道：“镇定点，狄娜，我们有的是办法玩死他！”

    狄安娜手按着佩剑，看着那些城卫们，冷然说道：“那怎么行，我还想让这些人见识下我们西尼亚龙骑士的厉害，让这些狗杂种知道知道，我们可不是那个时候任人欺负的西尼亚！”

    叶风厉声喝道：“狄娜！”

    狄安娜一滞，心虚地说道：“好吧！我只去吓唬吓唬他们！”

    说完，她不由众人分说，就扳鞍上马，带着骑兵驰向对峙的地点。

    城卫军的军官正在考虑是否要撤退，毕竟对面的都是大贵族，不是他一个小军官敢惹的，而唯一一个有可能出手的人此时夹着尾巴逃到阵后，连一句屁话都沒留下來。

    虽然城卫经常跟贵族们的家丁们打架，但那全是在私底下的事情。

    他要是真带着手下和贵族侍卫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上一架，事情可就沒有那么简单了，那就是跟全体的贵族为难决裂，无论闹到贵族元老员，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不管是输是赢，他这个官位是绝对保不住了，这对他绝对沒有好处。

    但是背后的大人不发话，他又不敢阐自下令撤走手下，要不然最后那个沒**的保民官绝对会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对面的侍卫突然后退到街口两边，让出來了一条宽敞的大道，他心中一喜，以为是对方胆怯，正要下令乘胜追击，继续逼迫过去。

    只见数十丈外出來了一队身着铠甲的骑士。

    他们手举长枪，排成一列，堵住整个街道，在火光之下，他们身上的赤红色的铠甲闪闪发亮，透出了冲天杀气。

    那名城卫军官借着火光，可以看着对方昂然高踞在马上，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透过他们面罩上的目孔，甚至可以感到对方眼中傲然的神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他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那些只会逃跑的骑兵们什么时候也敢正面硬撼重甲步兵了。

    只听对面的骑士之中，一个清丽的女声发令道：“前进！”

    骑士们怒叱一声，同时一夹马腹，身披皮甲的战马开始向前踱步，几步之后开始小跑，然后再一声令下，骑士们将长枪平端，战马开始加速。

    沉重的铁蹄踏在青石板铺成的大道之上，溅起了无数细碎的石屑。虽然只是数十骑兵们，但他们那一往无前气势，洪水猛兽一般向着城卫们冲了过去。

    那崔巍如山的气概深深地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看着骑兵们气势汹汹的向他们冲來，城卫军的士兵们开始骚动。

    距离越來越近，这些重甲骑兵对城卫士兵的压力也越大。

    在离城卫军还有几十步的距离的时候，狄安娜长鞭在空中虚抽一下，发出了清脆的爆响。

    所有的骑士同时勒起马缰，将长枪再次举高。

    战马齐齐嘶鸣，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站在了离城卫方阵不足十尺距离的地方。

    前派的城卫士兵被吓的向后连退几步，挤抗着后面的士兵，有人从队伍当中滚倒在地上，连锁反应之下，当即倒下了一大片，整个方阵立时散的乱七八糟。

    尼索斯的马也被后退的士兵推动，在人群中左右移动，尼索斯可不像西尼亚骑兵一样有完美的马镫和马鞍，他又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处级高官，骑术当然烂得一蹋糊涂，三两下就被从马上晃了下來，摔在地上，然后被慌乱中的士兵狠狠的踩了几脚，痛得他不住地高声尖叫，爬不起來。

    狄安娜手中马鞭再挥。

    骑兵从容的退了回去，他们的表现十分精彩。

    整个冲锋过程中，队形保持一致，令行禁止，尤其是最后减速停步的时候，显示出了骑士高超的水平。

    看到他们的表现，叶风感觉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辛苦都沒有白费。

    骑兵队华丽丽的表演也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秦那砸砸嘴，说道：“怪不得西尼亚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拨乱反正，扫清一切障碍，果然是厉害！”

    西斯公爵得意的挺挺胸，高兴的满面红光。

    图利阿喃喃地说道：“这种场面真是震撼，让人感到热血沸腾，让我想起了自己年青牛叉的那会儿！”

    欧拉得意的说：“这才算什么？当初叶风一骑冲击四千海盗的场面，那才震撼！”

    图利阿悠然神往，说道：“我现在可以想想当时的场面了！”

    秦那看了看叶风，接着说道：“看來你的桂冠离你更近了，叶风！”

    叶风看到众人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骑兵们，眼中都冒出了惨绿色的光芒，不觉叹息了一声，他原本不想让骑兵们如此早就暴露出自己的实力。

    不过转念一想：狄安娜这样做是有点不顾后果，但这样展示一下实力也好，不然这帮沒脑子的傻瓜会一次两次的对付西斯公爵家，而且会一次比一次更残忍更毒辣。

    而且针对公爵质询很快就要开始了，现在得好好震慑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西斯家也不是光吃素，也是能咬死人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中一动，看來这次秦那要把事情闹这么大，搞的满城风雨，存的就是这个主意。

    现在必须要反击对方，狠狠的打击他们，欧拉在西尼亚城整死了多贝拉，赶跑了奥修斯，已经把他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在诺曼，是秦那出面的时候了，他早就下定决心要对方付出代价了。

    看到叶风训练的骑士后，秦那立刻就意识到了他们的重要性，极大的增强了自己的信心，他异常高兴地看到刚才仅仅是二十几个骑兵，就将列出方阵的五百士兵吓的尿了裤子。

    要知道诺曼的城卫军团。虽然更多的时候是扮演警察和消防员的角色，比不上那些久经沙场考验的野战军团，但是他们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而且装备精良，但就是这样还是被西尼亚骑士冲锋的气势吓倒。

    这样的骑士西尼亚有足足三百人，换算下來，顶一个正规军团的实力了。

    贵族的私兵是有人数限止的，各个贵族无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提升自己私兵的战斗力，但三两百人，再怎么提升也是能力有限，所以帝国只需要一个军团就可以震慑住一省的贵族。

    但叶风却已经将私兵的实力提升到相当一个军团，这对现在的局势的影响是巨大的，看了今天的表演，那些垂涎西尼亚、想对西斯不利的人会安生上很长时间。

    但秦那不知道的是，今天出现在这里的骑士都是精锐，他们经过刻苦的训练，在西尼亚的几次行动中表现杰出，都已经获得了叶风设立的荣誉骑士的称号和公爵赏赐的大片土地。

    其他的骑士虽然暂时还沒有他们这样的实力，但整体作战的能力依然不容小视。

    这时，连通广场的几条街突然被火光照亮，明亮的火把和鼎沸的人声显示有大群的武装人员从各个路口接近广场，就连双方对峙的街道，也有人群举着火把出现在城卫军后面。

    不明敌友的情况下，双方都开始收缩，侍卫把秦那等人护卫住，城卫军官也下令士兵举盾，组成防御的圆形龟阵

    新來的人群衣着驳杂，带着各种各样的徽章，但是装备却极精良，一看就是贵族的手下私兵，他们堵住了所有的路口，敲击着手里的武器，高声呼喝，沸腾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然后带领着他们的贵族，纷纷集中到秦那身边，來和秦那他们见礼。

    所有的赶來的贵族和秦那表达的意思都是一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贵族的犯人一定要贵族來审判，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

    一直到天空开始泛出一线白光，一夜过去了，还是不断有人带着队伍加入支持秦那的队伍。

    尼索斯和他带來的五百名士兵被困在街道上整整一夜，数千名贵族的私兵将他们团团地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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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缓缓升起，天光大亮，广场紧张的气氛影响到整个诺曼城，很多市民都呆在家里不敢出來，生活秩序已经乱了套。

    城卫军在各个城门全加派了人手，大街之上开始戒严，一片肃杀的景像。

    诺曼城近百年來从未关闭的十二道纯铜铸成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

    广场上的大火已经渐渐地熄灭了，在清晨的凉风中冒出淡淡淡烟雾，有人从旁边提來了几桶水，然后哗地一声冲倒在地上，带着浓浓泡沫的血水流进了下水道当中，然后又顺着下水道流进了巴鲁河里。

    血红色的脏水冲进了河中，把整条巴鲁河全染红了。

    一名侍卫睁着熬得血红色的眼睛，來到了秦那的面前，敬了一礼，然后把手中的的纸片放在了桌子上面，在那里已经放了很厚的一大累的纸，这些全是那些专家们根据供词整理出來的。

    叶风走上前來，随手拿起一份翻了翻。

    这些刑讯专家们的效率确实不错，经过一夜的辛苦之后，从这些流氓的口中掏出了不少的东西。

    这些狗东西平时敲诈、勒索、杀人、**坏事做尽，按照律法全部吊死也毫不为过。

    而得到种种证据也表明：这个行凶者威利斯的背景并不单纯，他來到诺曼城并沒有多长时间，也沒有任何职业，但是出手阔绰，很会交朋友，凭借着这些，他很快就在帮派里有了一席之地，并拥有了几乎是决定性的话语权。

    而且他的钱好像总也花不完的样子，帮中有人曾问过他原因，威利斯说是他帮一个同乡忙，获得的报酬，他会定期的接触他的那个同乡。

    秦那翻看了一遍之后，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來，向旁边的侍从吩咐道：“让他们接着给我问，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给我找到威利斯的那个同乡，看看他倒底是谁！”

    那侍从答应一声，转身走进了广场当中。

    就在这时，一名举着绣金鹰旗的传令官出现在广场外，所到之处侍卫们纷纷让路，无人敢拦。

    那人高傲地扬着下巴，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那些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剑，他知道，只是凭这一面金鹰旗，就可以畅行无阻，因为那面金鹰代表着皇帝的尊严，冒犯它就是跟整个诺曼帝国为敌。

    他带着一队士兵，径直來到了秦那众人的面前，朗声说道：“神圣而伟大、至高至仁的皇帝陛下命令，诸位贵族和元老暂时停下纷争，前往皇宫大议场！”

    然后，他向秦那等人弯腰一行礼，又径自离开了。

    秦那和图利阿相视一笑，说道：“他的反应很快吗？走吧！我们都饿了，先吃饭再去！”

    秦那对他的侍卫说：“去告诉马尔库那个小崽子，看好这些犯人，不管是死一个还是跑一个，我都要给他好看！”

    侍卫领命离开，秦那对叶风和妮娅等人说：“好了，妮娅你们回家去吧！下面的事情就是磨嘴皮子了！”

    欧拉这时已经靠在秦那的怀里睡着了，贵族们也纷纷招呼自己的侍卫们回家，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广场，一队巡警将所有的犯人用锁链困在一起押走。

    很短的时间里，整个广场的人走的干干净净，待整个广场区寂静无声的时候，住在这里的居民才敢出面，他们发现原本美丽的广场现在一片狼藉，地上有斑驳的血迹和破碎的衣物，火把的碎片和灰烬扔了一地，铺地的石版很多已经断裂、破碎。

    这里就像两个军团混战后的战场。

    尼索斯和他带來的五百人也被整整围了一夜，天明的时候包围他们的人终于撤走了，城卫军的士兵们也都筋疲力尽了，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

    城卫军官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尼索斯，他被人群踩伤，呻吟了整整一夜，那种难听“哎哟”的声音也折磨了城卫军官整整一夜，他不止一次的想一剑把尼索斯结果掉。

    城卫军队不屑的看了尼索斯一眼：“呸”的往脚下吐口唾沫，对手下说：“整队，我们回营，來两个人把这个家伙抬回他家里去，真他妈的憋屈，人丢大了”

    等叶风这一队骑士回到家里，妮娅和狄安娜下面就奔进后院去换衣服去了，睡眼朦胧的欧拉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走进大厅，队迎接他的管家说：“快去准备早餐，我饿坏了！”

    管家一鞠躬对叶风和欧拉说：“叶夫人已经吩咐我们准备好了！”

    欧拉跑进餐厅，就看见阿芙萝守着一桌丰盛的早餐的，笑殷殷的看着他们两个。

    欧拉一声欢呼，蹦进凳子里开始大吃大喝，一边吃一边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道：“不错，这才是好女人的样子，不像那两个整天就知道打啊杀啊的，啊！好疼！”

    妮娅收回敲欧拉脑袋的手，对着他大吼：“洗手了沒有！”然后招过端着水盆的侍女给欧拉洗手洗脸。

    妮娅和狄安娜也是饿了，两个人脱下铠甲后，只裹了一件外袍就走进餐厅。

    狄安娜酸酸的对阿芙萝说：“你现在越來越有做妻子的样子了！”

    阿芙萝粲然一笑，说道：“要不要我告诉你们一些经验！”

    妮娅坐下來说道：“免了，假模假样的经验可沒什么用！”

    看着三个女人间的火药味越來越浓，叶风的早餐是吃的心惊胆战，匆匆填报肚子之后他和欧拉两人立马落荒而逃，剩下三个在展示自己毒舌的女人幽雅的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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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人平等的地方

﻿    看着三个女人间的火药味越來越浓，叶风的早餐是吃的心惊胆战，匆匆填饱肚子之后他和欧拉两人立马落荒而逃，剩下三个在展示自己毒舌的女人幽雅的进餐。

    秦那这时刚刚才在书房跟图利阿等人谈完这一次的事件，这几位大佬已经统一好了口径，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在大议院再大闹一场。

    秦那打开门，回过头來，笑道：“你这混蛋简直是坏透了！”

    图利阿耸耸肩，道：“我再坏，但还比不你这狡猾老狐狸，居然有那么好的狗命，有那么好的一位外孙，我们的小秃鹫绝对会成为一位伟大的人物！”

    秦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道：“我再说一次，我的外孙有秦那家优良的遗传，他不是秃头，请你换一个称呼好吗？不然，我就当着这些孩子们的面，叫你年青时的外号！”

    图利阿急忙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哈，我们的小秃……我们的帅小伙出來了！”

    众人转头看去，看到叶风和欧拉两人一脸仓皇地从餐厅里出來，不由很是奇怪。

    秦那拦在了欧拉面前，伸手揩去他嘴角的一粒面包碎屑，道：“你吃过早餐了吗？”

    欧拉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看餐厅，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已经吃过了！”

    秦那和众人好奇地向餐厅时张望了一眼，看到餐厅里面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她们优雅地坐在餐厅里面吃着早餐。

    一群洁白的鸽子正啄食着地上的食物碎屑，轻风吹过，它们受了惊吓，一下子从地上飞了起來，众人一时产生了错觉，以为是神话中女神降临到了人间。

    有人不禁惊叹了一声：天啊！这真是太美了。

    西斯看了一眼之后，敏锐地察觉到她们之间的火药味，立时向后转身。

    旁边一名贵族立时拉住了他，油腔滑调地道：“公爵大人，你走什么？我还想要认识一下这三位美女！”

    西斯苦笑了一下，在那位狐朋狗友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奉劝你最好还是等一会儿，那三位一位是我的女儿，一位是我的卫队长，而最后一位是赤血龙骑的妻子，而且她们之间还异常的不和睦！”

    那人立时打了一个哆嗦，这一段时间，西尼亚的故事已经传疯了，几乎整个帝国，乃至整个迪安海岸已经全知道了，西尼亚的强势女总督（为了增加点击率，西斯已经被文艺工作者们给完全无视了），红发的暴龙卫队长，还有悲天悯人的圣女商人，。虽然她看上去最沒有伤害性，但是不要忘记了，大名鼎鼎的一骑挡千的赤血龙骑也被她给收拾了。

    这几位哪一位都不好惹，更何况在私下里，已经有巫师预言说，这三个女人不能同时在一起，不然这个世界就会有恐怖的灾难，比传说中的9?11还要恐怖一万倍，（虽然这帮家伙不知道9?11究竟是什么东西）

    叶风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因为这是某一次，他在公爵府里跟人私下里聊天的内容，却不知道被拥用无穷创造力的广大人民群众谣传成了这一副样子。

    众贵族们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又回到了书房。

    片刻之后，秦那又打开了房门，对旁边惊讶不己的侍从道：“克雷德，你去给我们大家拿点儿吃的东西回來，餐厅，我们就不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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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再次从书房里出來，秦那看到叶风和欧拉两人坐在花园当中，一人一张摇椅，坐在上面一晃一晃，悠闲地晒着太阳。

    他不由略略地一愣，走了过去，看着那两张摇椅，道：“做出來了！”

    叶风起身道：“是啊！本來在船上鲁恩斯就看上了，所以在船上时就命人加紧打造了，沒想到他们熟能生巧，再做起來倒是挺快的！”

    秦那围着两张椅子转了一圈，然后一把将欧拉给拽了起來，坐在上面摇了两下，然后一招手，两名侍从见状走了过來。

    秦那指着那椅子，道：“这张不错，给我搬走！”

    旁边图利阿见了不由有些奇怪，他看了看天色，低头在秦那的耳朵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大家都已经在议院等着了！”

    秦那点了点头，看到叶风和欧拉两人，道：“对了，叶风有沒有兴趣到我们的议院参观一下！”

    叶风不由得笑了起來，道：“乐于从命！”

    他心中非常清楚，秦那虽然说得客气，这一次事情搞这么大，他和欧拉是当事人，这一次的会议如果沒他们出面作证，估计还真说不过去。

    就在此时，妮娅三人也从餐厅里面走了出來，看到这种情况，有些放心不下，急忙走过來，道：“我们也去！”

    旁边西斯正想出言反对，但看到妮娅的凌厉目光，立时闭上了嘴巴，秦那略想了一下，觉得这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于是点头答应了下來。

    一行人出了秦那的家门，沿着中央大道浩浩荡荡地向城里进发。

    走了大约十里之后，叶风发现两边的建筑变得越加高大起來，宏伟精美神庙一座接着一座，全是由高大的大理石巨石柱做为支撑，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诺曼人对于神灵的崇敬与奢华。

    众人又走了一段路程，此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雄伟高大的长方形建筑出现在了眼前，可谓是玉阶巨柱，画栋镂檐，遍饰浮雕，蔚为壮观。

    那建筑如此之大，巍峨耸立在诺曼城最高的山头之上。

    叶风站在台阶之上，回过头來看了一眼，惊奇地发现，从这里居然可以俯视出整个诺曼城的全貌。

    秦那看出叶风的惊讶，不禁负手看着那雄伟的建筑，道：“这座神庙是为了供奉我们的守护神，雅典娜所修建的，是我们诺曼人最伟大的成就之一，从修建到完工用了足足十五年之多，期间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

    他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叶风，傲然道：“但是它是值得的！”

    叶风看着那光彩照人、气宇不凡的建筑，不由得被深深地振撼了。

    只见数十根高达十多米，直径两米多，经过精心雕刻，凿有凹痕的大理石柱冲天而起，围绕支持着整个神庙，在石柱之间又有无数道大理石砌成的殿墙，墙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各种神像和珍禽异兽。

    妮娅看到叶风像个乡巴佬一样大张着嘴巴，回过头來看了一眼狄安娜，然后恶意地向他介绍道：“这些大理石柱所用的石料全是从外面用大船运來的，而这些墙上的浮雕带长达160米，上面有五百多个人物，全部是由当时最著名的艺术家精心雕刻而成的，而这些建筑……”

    她轻轻抚摸着大理石柱，接着道：“这些建筑全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完全符合黄金比例，而且全都进行过了视觉矫正，山墙也不是绝对垂直，而是略微内倾，以免站在地面的观察者有立墙外倾之感，装饰浮雕与雕像则向外倾斜……”

    妮娅以手掩口，道：“哎哟哟，这些光是说说就已经够繁琐了，艺术家、设计者和工匠为此花费的时间、精力就更大了！”

    狄安娜在旁边抬起手，帮叶风将他大张的下巴合上，冷哼了一声，责怪道：“妮娅，有话就直说，你干什么要去学阿芙萝的死样子！”

    阿芙萝在旁边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起來，但那其中不言而喻的味道让另外两人不住地大皱眉头。

    跟在他们身边的众贵族们全都是何等样机灵的高级流氓，察觉到她们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无不冷汗直冒，见到城门失火，不由纷纷后撤，唯恐秧及自己这条池鱼。

    叶风抬头看着那神庙，不由叹了一口气，在这个时代的人们居然就可以建造出如此雄伟壮观的建筑，完全可以跟那故宫天坛相媲美，真不得不令人感到他们的伟大。

    真该让那些县令府伊來参观一下，只会跟外国人的屁股后面，学着人家盖个小白楼了，五角楼之类，一点儿创造性都沒有，只会当一群可耻的、生孩子沒**的盗贴贩子。

    众人进到了神庙的内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达12米雅典娜的雕像。

    她带着一种安静庄重、雍容华贵的古典风韵，傲然站立在大殿的中央。

    锋利长矛靠在肩上，坚实盾牌放在身边，在她的右手上托着一个黄金和象牙雕的胜利之神；黄金制造的头盔、胸甲、袍服色泽华贵沉稳，象牙雕刻的脸孔、手脚、臂膀显出柔和的色调，宝石镶嵌的眼睛炯炯发亮。

    整个大殿里面除此之外，几乎再沒有其他任何的陈设。

    只是用两层多利亚的柱列围绕巨像的左右和后方，上承屋顶，旁开空廊，更衬托出巨像的高大，而它们的檐部也大大简化，只有额枋而沒有三陇板和间板，像之前方直到大门为一片空白，不置任何杂物，却在靠近巨像基座处挖出一个长方形水池，利用池中之水反射从大门而來的阳光，使金光闪烁的巨像更显富丽堂皇。

    那庄重宏伟，又充满了神圣的宗教气氛，就算是世界最伟大的王者也不得不恭谦地低他高贵的头颅。

    欧拉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來，他看到那些象牙和黄金，在不知不觉中张大了嘴巴，流了一地的口水。

    妮娅见他如此丢人现眼，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低声喝道：“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

    欧拉这才反应了过來，伸出小手擦了一下嘴角，反手又把它抹在了衣服上，喃喃地说道：“这可值好多好多的钱啊！”

    叶风打量着那雅典娜的巨型雕像，突然发现有一丝丝的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不禁转过头來，看到旁边的妮娅，顿时明白了过來。

    他一把将妮娅拉到前面，拿她和那雕像从头顶到脸庞，再由脖子到大腿，到脚踝，一寸一寸地进行对比。

    妮娅见他如此模样，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骚扰自己，立时羞红了脸，但是却又怎么也生不起气來。

    她偷眼看了看嘴角挂着含意不明的笑容的一干人等，略有一些窘迫地扭了扭身子，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叶风惊讶地道：“像，太像了！”

    秦那见此，急忙上前为自己的外孙女解围，他看了一眼那座高大精美的雕像，然后对叶风赞道：“果然是赤血龙骑，目光如炬，一进來就发现了！”

    欧拉四处看了看，并沒有发现什么东西，不由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奇道：“发现什么？外公！”

    秦那对着那雕像一礼，道：“这座雕像是当时最伟大的雕刻艺术家菲迪亚斯，以帝国第一美女，妮娅的曾祖母为原型雕刻而成的，两者相像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众人看看那雕像，又看看妮娅，果然是这样。

    一众人等这才恍然大悟，不约而同地噢了一声。

    图利阿看了看妮娅，看到她脸上飞起的红晕，不觉摇头叹息道：“我的老朋友。虽然我很佩服你渊博的学识，但是你还是错了：“

    “错了！”秦那不觉鄂然转过头來，道：“我错在哪里！”

    图利阿说道：“妮娅的曾祖母只是帝国当时的第一美女！”

    秦那不觉冷哼了一声。

    众人纷纷惊讶地向图利阿看去，沒想到他居然会在此时如此说话。

    图利阿感受到众人惊讶地目光，不觉笑了起來。

    众人立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听图利阿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而她的从孙女则是我们帝国现在的第一美女！”

    众人看到妮娅那恬静中略带着羞涩的神情，不觉有一丝恍然，这个美丽动人、风华绝代女子好像真的是那位女神从她的神殿当中走下來一样。

    有人不禁失声赞叹道：“果然是我们帝国的第一美女！”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是啊！”

    “妮娅小姐是我们帝国的第一美女！”

    “……”

    阿芙萝在旁边听了，眼中的水波一转，脸上的微笑不觉更加妩媚动人起來，但是就连迟钝的欧拉也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冲天的酸气，吓得不敢靠近。

    就在此时，从后面传來一阵皮靴声响，一名头戴鹰盔、身披金甲的禁卫军官从后面转了出來。

    他表情漠然地走到众人面前一礼，道：“各位大人，你们來晚了，陛下和诸位大人已经在议院大厅里面等候多时了！”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道：“前面带路！”

    那军官向着众人又是一礼，然后转过身來，大步向后殿走去。

    秦那和图利阿相视一笑，跟了上去，众人见状，也急忙跟上。

    妮娅悄悄松了一口气，跟着众人走了两步，看到欧拉仍然两眼放光地盯着那雕像……呃……雕像上的黄金和象牙，不禁又气又怒，甩手又赏了他一个爆栗，喝道：“别看了，快走了，跟上，别给我跑丢了，你要是喜欢看，回头我就把你关在这里，把你饿上三天，到时候，看你还看不看了！”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欧拉的胳膊，大步向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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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穿过神庙來到后山。

    刚刚走出后门，叶风就听到了一阵吵闹与喧哗之声随着风传來。

    又向前走了大约一里，转过一片树林，他不觉鄂然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整整半座小山已经被掏空移平，开凿成了一个类似于大剧场一样的建筑，足足可以容纳数千人，座位宽大而舒适，装饰也非常豪华，只是中间的舞台并不大，甚至容不上一个小型剧团上场表演。

    而此时，这里已经是座无虚席了，那些观众们见到秦那众人前來，纷纷站起身向他们点头致意。

    叶风看着那些身穿着紫红色长袍，斜挎着勋带的观众们，发现这些衣冠楚楚、肥头大耳家伙们，一个个挥舞着拳头，正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立时明白，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议院了。

    秦那带着众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最为豪华舒适的地方，他转头向叶风等人说道：“大家随意吧！这是一个自由平等的地方，无论你采用何种方式说话，都不会有人來责怪的！”

    图利阿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好了，我们也要开始干正事了，大家全都散开吧！”

    一众贵族纷纷作鸟兽散，瞬间就在人海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那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招手，一名侍从背着一件巨大的东西匆匆地跑了过來，他揭去了蒙在上面的蒙布，叶风发现那赫然是欧拉坐过的摇椅，沒想到这老家伙为了显摆，居然不辞辛苦，让人特意给搬了过來。

    秦那在摇椅上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又接过旁边侍从递上來的饮料，他坐在摇椅上晃了两下，想起了什么？对旁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欧拉道：“我的小勇士，我特意让人给你带了冰淇淋來，你要吗？”

    欧拉欢呼一声，伸手抱住了他，道：“当然了，我要一大盒，谢谢你，外公！”

    秦那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好了，快松手，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你给勒断了！”

    秦那挥手示意侍从拿出一大盒的冰淇淋，然后亲手把它递给了欧拉，爱怜地看着他打开冰淇淋的盒子。

    妮娅见了，一把夺了过去，道：“不许你吃，早上就已经吃了一份，现在还要再吃，这东西吃了肚子会受凉的！”

    欧拉回过头來，看着秦那，跺了脚急道：“外公～，你看她，你看她！”

    秦那苦笑了一下，低声跟妮娅商量道：“妮娅，就让他吃一点儿吧！”

    妮娅横了他一眼，道：“你这样会把他给惯坏的！”

    秦那陪着笑道：“只让他吃这一点儿，应该不碍事的！”

    妮娅略想了一下，虽不想让欧拉多吃，但是这位外公的面子不能不给，犹豫了一下，道：“好，今天就只能吃这么多了！”

    欧拉立时举起了手，发誓道：“我知道了，我保证还不行吗？”

    说完，他趁妮娅神色松动的工夫，伸手将那盒冰淇淋抢了过去，打开盒子，然后又对妮娅使了一个鬼脸。

    妮娅立时为之气结，刚要发威。

    秦那急忙道：“好了，快坐下吧！别再跟他闹了！”

    妮娅不觉翻了翻白眼，低声道：“偏心鬼！”

    这时，旁边有人走了上來，他俯在秦那的耳边，低低地催促了一声：“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那闻言点了点头。

    他揉了揉欧拉头上的黑发，然后向主席台上轻轻地发出一个信号。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听一阵嘹亮的铜号声响起，会场之上立时安静了下來，紧接着一名金盔金甲的禁卫军官出现在了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高声叫道：“受众神眷顾的、神圣的、至高至仁的朱里乌斯?海因斯陛下到！”

    嘹亮的嗓音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回荡在整个会场的上空。

    众人纷纷肃然，但是叶风惊奇地发现既使是这位权倾天下的国王前來，但是整个元老院当中却无人起立相迎。

    公爵看出他的不解，指了指会场中央的那十二根写满了文字的巨大的铜柱，在旁边低声解释道：“因为害怕失却了众神的眷顾，重蹈特洛伊的重辙。

    在开国之初，诺曼人就立下了严格的法令，在神圣的十二铜表法中写着：为了避免再一次出现强权压迫正义与真理。

    在这个众神目光所注视的地方，所有人包括国王与乞丐在内，人人都是平等的，享有着相同的权力和义务！”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头戴金色王冠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会场的主席台上，他淡淡地看了看众人，然后微微地一点头，在旁边一把红漆大椅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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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有些人更加平等

﻿    叶风看到这个庞大强盛帝国最牛叉、最有权利的人，居然是一幅普普通通的样子，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普通贵族一样，甚至于还有略略有一些的羸弱，脸色苍白，黑褐色的卷发上带着黄金打造的橄榄冠，精细的雕刻和镶嵌的宝石相映成辉。

    欧拉在下面看到他头上的王冠，连冰淇淋都顾不上吃，呆呆地看着那打造精美的王冠，赞叹道：“好漂亮啊！”

    秦那淡淡地瞟了一眼国王，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怎么你想要吗？”

    欧拉兴奋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了，你看那是纯金的，而且上面还有好多的宝石，一定很值钱！”

    秦那伸手把他抱了起來，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好吧！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它的！”

    史载，初时，大帝年幼，然见帝王之冠，道：此吾囊中之物也。

    后來的砖家叫兽们仅从欧拉的这一句话，就引出了长达数十万字的论文评述，以资证明大帝的英明神武、王者霸气、伟人胸怀……

    妮娅沒想到欧拉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的雄心，眼中奇光一闪，道：“你为什么会想要那个东西！”

    欧拉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你光看看那黄金就值不少的钱了，这要是拿出去卖掉了能买多少的冰淇淋！”

    在场的众人无不被这个小屁孩雷得里焦外黄。

    旁边的侍从不由手一松，将手中纯银的托盘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响，引得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妮娅以手抚额，叹息了一声，喃喃地道：“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秦那看到众人的反应，不由得笑了起來，赞叹道：“不愧是我的外孙，果然有傲视天下的气势，沒错，区区一个诺曼的王冠，我们还不放在眼里，我们要得应当是世界霸主的王冠！”

    妮娅不觉再次翻了翻白眼，低声道：“偏心！”

    旁边的老侍从也有些看不过眼，低低地咳了一声，他现在毫不怀疑，自己的这位老板的心脏一定是长在右边。

    欧拉不明所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冰淇淋，发现在这个时候，它已经开始融化了，觉得还是这冰淇淋更重要一点儿，他不由耸了耸肩，拿起旁边小银勺，吃了起來。

    主席台上，一声重槌响起。

    直到这时，会场上才真正安静了下來。

    元老院会议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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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元老院可谓是历史悠久，自从诺曼人立国之时就已经存在了，甚至可是上溯到众神时代末斯。

    当初的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垂涎希腊第一美女，他借着出使希腊的机会，趁机勾引二嫂，而这位著名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这伙儿长得挺帅，小嘴也挺甜，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立时迷得心旌动摇、不能自制（由此可见音乐在人类历史中的重要性）。

    两个干柴烈火、奸夫**一见面就打得火热，后來这位渴望自由的潘金莲女士大胆地冲破了家庭的牢笼，抛下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毅然决然地奔向了爱情的怀抱，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

    这本來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充其量大家也只能在道义的法庭上，对那一队奸夫**进一番严厉的谴责。

    但是当这个潘金莲的丈夫是一位国王，而且他还有一名比武松更牛叉的国王兄弟时，事情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不甘心戴绿帽子的武大郎，在他的兄弟的帮忙之下，向全希腊发出了召集令，传说中的英雄们听了这件事情之后，无不义愤填膺，大骂那个追求幸福的二五仔不顾江湖道义，勾引大嫂，（至于他们究竟是妒忌，还是羡慕，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了，）

    他们有人是为了正义，而有人则是为了爱情，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抢钱、抢东西、抢女人，大家抄起了希腊版的要你命3000，全都冲了上來。

    这些像土狼一样的英雄们组成了强大的联军，跨海而來，拉开了诸神时代最后一战的序幕。

    而这时，帕里斯带着从希腊掠來的财宝，还有他手中的刀剑，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威逼利诱，使尽了各种手段，让特洛伊城的人民极为英勇地面对数十万气势汹汹，矢志复仇的希腊联军。

    （笔者估计这个数字被文艺工作者们进行了大量的艺术加工，跟所谓的鸡的屁一样，充满了水分，数十万，就是把当时所有会喘气的动物全加在一起，也沒那么多，能拉出來几千小弟出來砍人，就已经算是赶英超美，牛叉无比的超级大国了，）

    这一场大群架打下來，两方最能打的双花红棍，还有不能打的小弟全都是死伤无数。

    但最终结果是：帕里斯一人拉屎，全特洛伊的人都得來给他擦屁股，特洛伊城被人攻破，那些希腊匪帮几乎将整座城市烧成了一片灰烬，连片瓦片都沒剩下，所有财宝被哄抢一空，所有特洛伊人全被打上的烙印，卖为奴隶。

    西门庆被人给宰了，而潘小姐凭着自己的绝世美貌，又回到武大郎的身边，继续过她美满幸福的生活去了。

    一些饶幸逃过大难的特洛伊人，害怕再遭到希腊匪帮的骚扰，不敢在原地再待下去，他们跨过大海，逃到了亚平宁，在这个地方重新建立了一座城市。

    有鉴于以往的灾难，他们痛定思痛，结果发现之所以会出现灭城亡国的局面，全是由于当初不能听取各种建议的结果。

    因为在开始之初，就有神灵通过神棍神婆这些有特异功能的民间人士降下过神喻，提出过反对意见，但这些全被帕里斯那个西门庆在私下里通过暗杀、恐吓等等手段给压制了。

    失却了众神宠爱，毁城亡国当然是一件罪有应得的事情。

    因此上，他们在开国之初，就建立和完善了这个时代最为优秀的元老院制度。

    在这里无论是国王，还是乞丐，只要是诺曼的公民，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绝对不容许有任何地报复行为，否则等待那个傻瓜的就是被这些唯恐再次失去众神眷顾，重蹈灭国复辙的元老和国民们活活地烧死。

    这些英雄们凭借这一先进而伟大的制度，善于听取各方的意见。虽然效率不高，但也避免再次犯下错误。

    他们以此为根基，平衡了各方的利益，然后开始艰难地在这块土地上披荆斩棘，经过数百年的开疆辟土，这才成就了历史当中这一个伟大而强盛的大帝国。

    只不过再好的宝玉，它也会有瑕疵，就连那普照天下的太阳，可也有黑子，这种制度当然也有它的不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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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尼索斯痛哭流涕地对秦那进行完了控诉，他擤了一把鼻涕，把它抹在了衣服上面，道：“事情就是这样的！”

    叶风在后面听了他的讲述，不断地摇头叹息，这头猪真是……真是太蠢了。

    虽然他的发言经过了精心准备。

    虽然他提到了秦那超越了法律的规定，带了一票小弟在广场之上，对着一干无辜的平民进行严刑拷打，其中场面惨不忍睹，从广场上流出的鲜血一直染红了巴鲁河，而自己对此进行了正义的批评和严厉的谴责。

    虽然他提到那可恶的老家伙居然敢无视來自人民的正义的呼声，拒不认错，还变本加厉，甚至鼓动其他贵族跟自己这个被人民选出來的，神圣的保民官作对，还对他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欧打和人身侮辱。

    虽然他的话有理、有据、有法可依，而且还异常具有扇动性，让那些不明真像的人们听了不免要义愤填膺，无不向秦那投去谴责的目光來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是他完全沒有提起这件事情的起因和过程，这就像是在沙地上建立起的城堡，看上去很漂亮，但是只要一个大浪打來，立马就会垮掉。

    大会主席萧伯斯看到场中众人纷纷议论起來，他重重地敲了一下木槌，大声道：“肃静，肃静！”

    他停了一下，道：“秦那阁下，在尼索斯保民官的控诉当中，你受到了超越法律、动用私刑、侮辱保民官，无视民众的人身等四项指诉，请问阁下有何抗辨！”

    秦那那薄而冷酷的嘴唇一抿，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到了台上。

    他站在了发言台上，静静地看着众人，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全部消失，那些曾经谴责自己的家伙们也在自己凌厉目光也开始躲闪起來，这才说道：“很好，我想不管我怎么说，大家都可能已经有成见，但是在此，我想向诸众位听一下当事人的陈述！”

    叶风一听，立时站了起來，他挥手制止了正打算上台的那名侍从，打算亲自上台。

    要知道这种打嘴巴官司可是他的最爱，把这些肥头大耳的猪头们唬得像个傻瓜一样一愣一愣的，会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他不顾旁边鲁恩斯杀鸡抹脖子地使眼色，大步走到了台上。

    秦那见他上來，不由微微一愣，这跟他原來的计划可有些不符，在他原先的计划当中，只是打算利用那侍从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实在不行，就自己舍了这张老脸再胡搅蛮缠一番，再加上一众贵族的支持，大闹一场，整得苏拉一派难堪，这样就可以将这一次出动私兵，私设公堂，侵犯平民的恶性事件给掩饰过去。

    秦那见到叶风上來，想了一下，如果此时再让他退下去，在这个引弓待发的时候，就会伤了自己一方的士气，让对手看了笑话。

    而且他也见识过叶风的本领，相信他既然敢在这时出來，绝对是胸有成竹，因此上，他略略点了一下头，就退到了后面，把发言台让给了叶风。

    叶风站在会场中央，看着那些肥头大耳的猪头们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各位，我在來诺曼之前就听说过这个神圣而伟大的地方，这个人人平等的地方！”

    说着，他以手抚胸表示自己的敬意，元老们纷纷露出满意的神色，原來别人也听说过我们啊！然后极大地增加了民族的自豪感。

    叶风顿了一顿，接着道：“可是诸位，人人平等不错，但是有些人却是更加平等的！”

    这句话如同一滴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原來一直嗡嗡喧闹着的元老院突然寂静无声，在经过一秒种却又像是一个世纪的停顿之后，立时炸翻了锅。

    在叶风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在左边的元老们纷纷起立，鼓掌欢呼，而右边的元老们则挥着拳头大声地叫骂，直骂得唾沫横飞，两帮人中间隔着一排空荡荡的座位，泾渭分明。

    巨大的喧嚣声直上云霄，震得人耳膜发痛。

    大会议长萧伯斯拎了木槌拼命地敲着桌子，发出‘通通‘的巨响，同时，他大声吼叫：“肃静，肃静！”

    但是却根本沒有听他的，两帮流氓们这时已经开始了对骂，中间不乏“你丫挺的，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动了你丫的了，又怎么样！”之类无限死循环的哲学讨论。

    过了片刻之后，随着一个平民元老向对面吐出一口表达自己不屑的唾沫，战斗随即升级。

    两帮流氓都开始展示自己的充足的肺活量，一时间唾沫像倾盆大雨一般飞出，转瞬之间就铺满了中间的那一排空座，有些倒霉的家伙也是不幸中招，挂了一身的浓痰。

    叶风见到这种情况，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对中间那么宽敞舒适的座位视而不见，却挑了旁边的座位，而且是越偏越好，像秦那这一类大佬的座位全都是在最边缘的地方。

    当众人喷了半天口水，开始感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按照以往的惯例，中远程的地对地武器纷纷登场。

    大家纷纷脱下脚上的拖鞋，开始向敌人投掷过去，一时间落霞与拖鞋齐飞，长天共口水一色，巍为壮观。

    叶风一时之间看得呆住了，就在这时一只拖鞋脱离了它原來的轨迹，斜斜地向他飞了过來，旁边秦那见了，急忙伸手拉了他一把，躲过了那只因为使用了错误地图而误飞过來的拖鞋。

    秦那拉着他躲到了一边，看到叶风伸着脖子，一脸津津有味地观战，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年青人果然不错，原來我还以为要跟他们磨一个小时的嘴皮，这两帮家伙才能打起來，沒想到你一话就办到了！”

    叶风奇道：“你们原來的计划就是打上一架，根本就沒想过认真商量商量吗？”

    秦那探出头看了一眼正打得不亦乐乎的两帮人，看到一只拖鞋又飞了过來，他急忙又躲在了桌子后面。

    他看到拖鞋从身边飞过，不禁哼了一声，这才道：“如果让他们真的坐下來商量，情况对我们绝不会有利的，要知道我们毕竟违反了律法，平民元老绝对会找我们的麻烦，苏拉那一帮人再在一边推波助澜一把，形势就会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不把水搅混，这帮疯狗不定会把我们咬成什么样子！”

    他指了指那些已经扔光了拖鞋，现在已经开始进行肢体接触的家伙们，道：“现在这样多好，他们天天混战，无论什么法令议案都通过不了，在这一段时间之内，我们可以继续审讯那些帮派份子，把躲在幕后策划袭击欧拉的王八蛋挖出來！”

    叶风听了这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的话，不由得高山仰止，果然是久历官场，深通其中万古不变的潜规则，他一挑大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

    叶风略停了一下，看看那些正在狂呼酣战的英勇斗士们，道：“现在我们怎么办，他们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秦那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來，悠然地道：“这帮混蛋只要打起來，沒个一天半天是停不下來的，你也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左右无事，我给你介绍几个帝国的政治风云人物！”

    叶风四处看了一下，发现那位国王陛下在如此惨烈的战斗当中，居然沒有逃跑，带着司空见惯的神色坐在原位之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在他的身前站了一排身披金甲的禁卫军官，替他挡下无数飞來的明器暗器。

    叶风见左右无事，也就在秦那的旁边坐了下來。

    秦那笑了笑，指着场中说道：“看到那个大头怪婴沒有！”

    叶风看了一眼，看到场中有年纪和秦那年纪不相上下的家伙，他若大的年纪居然还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道：“就是身边拖鞋最多的那个！”

    秦那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混蛋，他就是苏拉，这王八蛋不会做人，每一次开会，惹得两边人全向他招呼！”

    他又指了场中一个穿着粉红色长袍女人，道：“这位是我们的霹雳娇娃，艾莉斯女元老！”

    叶风立时瞪大了双眼，眼睛差一点儿就掉到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道：“霹……雳……娇……娃！”

    他顺着秦那的手指看到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女人，正对着别人又抓又咬，勇猛得像头母狮，狄安娜跟她比起來，简直就是一只温柔的小猫，他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庆幸道：“还好，还好！”

    秦那此时來了兴致，又点指了场中道：“你看那个长得跟胖胖的，双手都够不着自己肚脐眼的元老沒有，他叫犀角人熊，特点是利用自己强人一等的质量在人群当中横冲直撞的，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寸草不留！”

    “那边正围着一个人群殴打的四个人是亲表，号称四大金刚，特长是一起上，不管多少敌人，他们也是并肩子一起上！”

    两人坐在那里安然地看着这些原本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们在那里大打出手。

    秦那指着众人向叶风一一介绍，听得叶风如痴如醉，沒想到这些肥头大耳的家伙会如此强悍，战斗力居然和自己故乡的那个小岛，邻国的大岛，还有北边半岛的南半岛上面的议院里的流氓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喝骂声传來，两人转头看去。

    只见战火已经漫延到了秦那的那个座位旁边，一群平民元老已经奇兵突起，大胆地采用了掏心战术，直扑贵族元老们的指挥中枢。

    这两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叶风刚要起身增援，就见公爵和鲁恩斯两人已经快手快脚地将秦那特意带來的摇椅摔开，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摇椅拆开，从中挑出其中几根长棍。

    那两人挥动长棍，指东打西，一个在前面招架，另一个就在背后大闷棍，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长时间锻炼出來的结果。

    只一小会儿的工夫，两人就将那只奇袭部队给打得溃不成军。

    议长萧伯斯敲了半天的木槌，喊得声嘶力竭却还是无人答理，他最后气哼哼地一甩手，将手里的木槌砸进人群，大声吼道：“现在休会！”

    旁边的侍卫立时跑到了一边，操起大棰，对着一面有一人多高的金色大锣用力一敲。

    大锣发出了“当～～～”地一声巨响。

    那位皇帝陛下如释重负，在众禁卫军官的护卫之下，立时转身当先离开了会场。

    正打得兴高采烈的元老们听到了锣声，立时如潮水一般分开，退回了各自的阵地，看样子是已经打完了，准备收工。

    他们互相之间亲切地打着招呼，商量着中午到哪里吃饭，三三两两相携结伴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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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收礼收到手抽筋

﻿    秦那见众位元老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议院里也渐渐空了下來，他伸手一拍叶风的肩膀，说道：“好了，结束了，我们也走吧！真是该死，那两个混球居然拆了我椅子！”

    欧拉兴高采烈地跑了过來，迈着小短腿吭哧哼哧地爬上了发言台，來到秦那面前，他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说道：“外公，太过瘾了，我们下次还來吗？”

    秦那看着他笑了起來，说道：“哦，那可不好说，像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次开会都有的！”

    图利阿小心翼翼地躲过一地的拖鞋，也走了上來，说道：“好啦！我的老朋友，让我们都回家吧！”

    他拍拍双手，意犹未尽地道：“今天已经过瘾了，只是可惜的是，大概这几天不会再有元老院全体会议了，现在趁着这一段时间，让我们斩断那个敢伸向的欧拉的黑手！”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大议场，妮娅和狄安娜还在热烈的讨论元老和贵族们精彩的表演，尤其是那个‘霹雳娇娃’彪悍的表现深深的震动的两个女孩，有如此英雌人物，不能相识，互相之间进行一番经验交流，还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叶风在两人身边已经听的心惊肉跳了，他感觉要是再不转移一下话題，那他以后的生活就将陷入灾难。

    阿芙萝现在还处于震惊之中，她虽到过诺曼城，但只是走马观花，还从來沒有见过如此激烈火爆的流氓群殴的场面。

    她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堂堂大国的政治会议居然如此儿戏，而且包括皇帝在内的诸位高官权贵居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的会议。

    她亲眼目睹了二三百号高级流氓就在那位至尊的皇帝面前打的不亦乐乎，九阴白骨爪、小李飞……鞋、暴雨梨花……痰、鸳鸯连环夺命撩阴腿、断子绝孙无影脚等等武林绝学粉墨登场，大家伙儿打起來沒有一丁点儿的顾忌。

    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來沒有在迦太，不，是在世界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阿芙萝见识过迦太的国政会议，一帮恨不得将对方立马掐死的官僚，穿着最正式的礼服，说着最标准的官方语言，在其乐溶溶的和谐气氛中争权夺利，想方设法加税增费，从老百姓的身上刮掉最后一层油水，再慢慢的吞噬掉整个国家。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大议场打群架的国家两次击败了迦太人，将迦太从迪安海第一强国的位置上拉了下來。

    要不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汉尼拔苦苦支撑，将诺曼的大量军队拖在了诺曼国内，诺曼针对迦太的第三次战争早就爆发了。

    叶风看见阿芙萝双目无神地走在路上，完全沒有往日的风华，略有一些担地向她问道：“在想什么呢？哎～，小心脚下！”

    阿芙萝回过神來，迈过了路上的一块小水坑，下意识的说道：“这样也太儿戏了！”

    旁边妮娅和狄安娜两人见状，不由对视了一眼，她们俩立刻停止了对女权主义的讨论，偷偷竖起可爱的小耳朵听着叶风和阿芙萝的对话

    叶风看到他已经成功的吸引了那两位的注意力，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叶风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也被吓到了，元老们就应该有元老们的样子，他们应当穿着紫色的长袍，佩戴着勋带，在庄严肃穆的议场里发言，雄辩的声音在神圣的地方的回荡，政见相左的元老们也会用公民相称，而不是～～你这个狗娘养的！”

    阿芙萝“噗哧”一声的笑了起來，回复了本色，一时间千娇绽现、百媚横生，绝代的风华让站围住她的众人都不由感到眼前一亮，就连老秦那也有一些心旌摇动。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不由齐齐地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透骨的寒冷，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战。

    众人不由得纷纷看着天空，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哈……”

    鲁恩斯看到叶风垂头丧气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得不说，你小子比我当年是不遑多让！”

    折腾了一天一夜之后，叶风的体力感觉有些疲惫，在回到秦那府之后，包括欧拉在内所有英勇无畏的男子汉们全都借口有事商议，选择了在书房一起吃午饭，而把三个女人留着了餐厅里，让她们继续展示自己的优雅和毒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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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认真地剔去一块鱼肉上所有的骨刺，然后把它放进欧拉的碗里，宠爱无比地看着他把那块鱼肉塞进嘴里大嚼起來。

    他不由开心地笑了起來，这比自己吃起來还要更为香甜。

    欧拉一边吃得碎屑乱飞，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外公，等会儿饭后，我还要再吃一块冰淇淋！”

    秦那略略犹豫了一下，为难地道：“可是妮娅要是知道你不听话，又该要生气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要多活起年呢？”

    欧拉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道：“外公，她要是不知道，我就不算不听话！”

    众人不觉大汗。

    秦那放下手中的刀叉，向众人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众人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以为他要责备欧拉，但是……

    就听秦那骄傲地道：“真不愧是我的外孙，从骨头缝里就带了秦那家的优良遗传，天生就是一位优秀的政治家！”

    众人不由得一阵狂汗。

    正在这时，一个仆人进來禀报：“马尔库将军求见！”

    马尔库也度过了一个心惊胆战的一天，今天早上元老院的大乱斗他已经有所耳闻，在会议沒有作出任何决定的情况下，他依然得听秦那的，毕竟他是秦那一手提拔上去的，如果沒有他这棵大树的支持，自己这根蔓藤是不会长久的。

    因此上，马尔库闻知秦那等人回家后，立刻赶來回报最新审讯成果。

    秦那伸手帮欧拉擦去脸上一粒饭粒，对仆人说道：“让他进來吧！”

    马尔库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走了进來。

    他先是对秦那一礼，递上厚厚的一摞文件，说道：“大人，这是最新的审讯结果，我们已经扩大了侦查范围，开始询问所有和那个威利斯能经常接触到的人，他的邻居、街坊等等，然后检查了所有他曾经出现的场所，饭店，旅馆和妓院，我们询问了包括菜市场老板在内的所有人，重新列出了新嫌疑人，现在正在追捕他们，最新的情况已经在报告中了！”

    秦那随手翻了翻，然后将那份报告扔在桌子上，温言向马尔库问道：“你辛苦了，吃过饭了吗？沒有的话一起來点！”

    马尔库心中一时有暖流流过，他惶恐的说道：“谢大人关心，我已经吃过了，大人沒有问題的话我回去继续监督巡警追捕嫌犯！”

    秦那点点头说道：“很好，马尔库，你的表现我会记在心上的！”

    马尔库敬了一礼，恭声道：“谢谢大人，马尔库乐意为你效劳！”

    马尔库走后，秦那手里的文件传给众人，说是：“网是越來越大，但是很难捉到真正的鱼，不过也沒有关系，我们都知道那条鱼谁养的！”

    西斯和叶风对视一眼，叶风心下了然，那个幕后的黑手已经十分明确了。

    秦那说道：“欧拉、叶风，有沒有兴趣收礼！”

    欧拉问道：“收礼，就像长凳公司那次一样吗？我太喜欢了，妮娅刚收走了我的私房钱，我正缺钱用！”

    “私房钱！”秦那不由奇道：“你怎么会有！”

    欧拉的话一说完，西斯公爵就被葡萄酒呛住了，使劲地大声咳嗽，旁边鲁恩斯见了，不由坏笑了起來。

    秦那看到西斯脸上的尴尬，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嗯，我知道了，全天下收礼都差不多，你只需要呆在家里，偶尔出來见一些人，剩下的就交给我了，等着那些金币流进你的手里！”

    欧拉立时两眼放光，说道：“哇呕，我当然愿意了，不过先说好，外公你抽几成，而且一定要保密啊！不然它们一定会被妮娅收走！”

    “噗～～”鲁恩斯把嘴里的食物全喷了出來。

    西斯看到秦那责怪的眼神，赶忙撇清自己，说道：“不是我教的！”

    秦那摇摇头，怜惜地看着欧拉，也不知他受了多少不平等的欺压，才会有如此表现。

    他说道：“看來尤里乌斯家族真的在欧拉手上发扬光大了，全都归你，欧拉，但能不能从妮娅手下保住那些东西，就看你自己的了”

    “啊～～”欧拉的脸立时垮了下來，两手托着腮帮，皱起了小小的眉头，开始冥思苦想，想逃过妮娅横征暴敛的方法，连冰淇淋送到他的面前都不知道。

    众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秦那看到欧拉的样子，哈哈大笑起來。

    旁边那位老侍从见了，眼泪差点掉了下來，自从莉妮死后，他还从來沒见秦那高兴过。

    吃完午饭之后，叶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來时已经傍晚。

    叶风看着窗外的夕阳，揉了揉脸庞，叹了一口气，刚刚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有电脑，有汽车，还有穿着火爆的漂亮女郎。

    一名仆人听到房中的动静，推门走了进來。

    他看叶风醒來，禀告说：“阁下，有人在客厅等你，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本來要我是要來叫醒大人的，但是那个人却坚持说，要求等大人醒來再说！”

    叶风从床上欠起身，道：“谢谢你，我知道了！”

    叶风洗漱己毕，來到客厅，看到正是那个店主。

    那人看看四下无人，站起來对叶风一礼，说道：“七组六十三号见过大人！”

    叶风点点头，说道：“坐吧！你过來会不会有人怀疑！”

    店主说道：“不会的，大人，我是一众店主推荐來感谢大人铲除黑帮的！”

    “嗯，很好！”叶风说道：“有什么消息吗？”

    六十三号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给叶风，说道：“对于袭击的，幕后策划者，我们已经有了一点眉目，这些是圈点的最有嫌疑者，大人！”

    叶风赞叹道：“不错，你们的效率比巡警们都高了！”

    六十三号说道：“这不一样，大人，我们是平民，在平民中收集信息要比他们容易，一杯劣酒，几句闲聊就能解决的问題，而巡警也许需要一周的时间！”

    叶风点点头，确实平民对巡警这样的正式的官方询问，都有抵触情绪，而这些政府打手们的手段有时也过于粗暴，很多时候提过消息的人反倒很惹上麻烦，被巡警这样的官方组织当嫌疑犯一样对待，久而久之大家，大家都不愿和他们说话，这样为了得到信息，他们的手段会更粗暴，然后更沒有人搭理，一个恶性循环。

    “怪不得私人侦探这么吃香！”叶风低声嘟哝道。

    六十三不解地问道：“大人说什么？”

    叶风笑笑说：“沒什么？你们干的很不错，在保证安全是前提下继续行动，委员会花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才在这里建立了网络！”

    六十三说道：“是的，大人，谨遵您的命令！”

    六十三离开之后，叶风仔细看了手上的名单，看了看上面那几个显赫的名字，然后将纸张在蜡烛上点燃，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白痴，搞的阴谋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

    欧拉一阵风地跑进客厅，大声嚷嚷道：“快來，快來，凯子來了，指名要见你我！”

    叶风哈哈一笑，有人给自己送钱，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欧拉一把将叶风拉往门外，叶风说道：“老规矩，对半分！”

    欧拉摇头道：“不行，三七份，极限了！”

    “四六分，不许讨价还价，不然就告诉妮娅！”

    “算你狠，四六就四六，但是要先扣除给我老爸那一部分！”

    “好，就这么定了！”

    两人來到了秦那的书房，见了來客，那是卡波家的族长，一个看起來五十多岁的标准贵族，正在和秦那讨论摇椅的先进性。

    叶风和欧拉进了后，那人先是拥抱一下欧拉，说道：“你好，我们的小勇士，你的箭术现在名震诺曼城喽！”

    然后他伸手和叶风叶风握了一下，另一只手放在叶风的肩膀上，说道：“龙骑士是威名我是久仰了，你的勇武和睿智让我钦佩！”

    叶风微微一笑，说道：“阁下过奖了！”

    那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当然不，你完全有资格获得桂冠荣誉，我们很多老家伙努力一辈子还得不到！”

    秦那笑着说道：“得了吧！你年轻时候的心思可沒用放在这个上面！”

    老卡波问道：“我來就是想知道，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我好有个准备！”

    秦那断然说道：“抓住苏拉那些狗崽子们的狐狸尾巴，然后狠狠的砍上一刀，让他伤筋动骨，想就这样搞垮他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敢袭击我的外孙，我要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老卡波说道：“好，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两人又简单地谈了几句细节问題，一项阴谋计划就已经水落石出了。

    叶风在旁边见识到他们的效率，不由点了点头，事实上，就应该是这样，一项计划就像小孩子玩尿泥一般，只要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解决，越是折腾的厉害，看上去越是牛叉无比、风光无限的东西，就越不可能办到，既使办到了，也会留下一屁股屎等别人來擦。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卡波见目的达到，便告辞离來了。

    欧拉迫不及待的捧走了卡波带领的礼物，扭头就跑。

    秦那在后面见了，不由摇头苦笑，这个小白眼狼，跟他的母亲简直是一模一样，他看到欧拉抱着一大堆的礼物跌跌撞撞的样子，急忙又高声叫道：“慢一点儿，小心跌倒了！”

    欧拉回过头來，极为无耻地嘻嘻一笑，示意自己毫无问題，尽管如此，秦那还是放心不下，对旁边的侍从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跟上去，帮欧拉拿东西。

    叶风也急忙起身告辞，追了过去。

    欧拉拿了东西，两人躲到叶风的房间里，兴高采烈地分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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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门的依然是秦那的老朋友们，欧拉干脆什么都不作，望眼欲穿的等待各种工艺品和宝石流进自己的怀抱。

    马尔库依然在疯狂的抓人，搞得诺曼城鸡飞狗跳，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沒有人出面了阻止马尔库的行动。

    秦那这方面是巴不得马尔库咬的狠点，苏拉的党羽也沒有任何行动，可能是做贼心虚，怕惹火上身，也可能看到贵族在这件事情上的团结，怕惹恼了他们，将那些贵族都推到秦那阵营里去。

    通过大议院叶风的发言，这些贵族们眼前立时闪过了一片光明的世界，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理论斗争方式，在纵观人类的历史，还从來沒有人**裸地向世人宣布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宣言。

    他们纷纷为叶风，为秦那，为西斯家族，为所有代表了他们全体利益的人挺身而战，因为这些聪明人全都知道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才有了那一场群架。

    贵族们通过这种暴力的方式，向所有人已经表达了他们维护贵族权益的坚决态度，苏拉那个大头怪婴也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

    而且，西尼亚骑士们表现出來的强大战斗力，震动了诺曼城的贵族们，重骑兵公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在诺曼人的口中，他们一个个能征善战，一骑当千也毫不是问題。

    这同时也意味着西尼亚公爵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软脚虾了，他亮出了自己锋利的尖牙和利爪。

    那些垂涎富饶的西尼亚的人现在得重新考虑考虑他们的想法了。

    而在平民方面。虽然有尼索斯不停的鼓动，但是沒有人会为一群黑帮份子求情，受够了欺压的商人们受了叶风在背后的鼓动，开始在公共集会上慷慨的发言，发现自己纯真美好的感情受到欺骗的群众把尼索斯又揍了一顿，现在他的名声已经变得像狗屎一样坏透了。

    平民元老们尽管依然上蹦下跳，但是当群众发现这些家伙和自己并不是一条心，只顾着袒护那些黑帮流氓之后，也不禁失望起來，纷纷倒向了那个曾经帮助他们端掉了黑帮的西尼亚人。

    现在这些人最为津津乐道是，在吟游诗人口中不断传唱的、西尼亚的赤血龙骑、红发暴龙，还有最可怕的，令所有人心惊胆寒的暴风射手。

    那名冷酷残暴的暴风射手就因为黑虎帮的一个小弟在他面前吐了一口痰，就勃然大怒，操起那把传说中毁天灭地的神器，在一瞬之间，就将黑虎帮全体上下二千多人全部扫了个干净，就连他们帮中的老鼠崽子也沒有放过，全部掏出來钉死了事，这才罢休。

    而且，新的全体会议不会在短时间内重开，在一般会议上的议案遭到了空前团结的贵族们的坚决抵制。

    尽管进展不快，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马尔库还是渐渐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尤其是在叶风看到登门送礼人同比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之后，他开始指使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诺曼城分部的奸细们透露了一些消息给马尔库的饭桶巡警们。

    当一份人数更少的名单被马尔库交上以后，各方势力开始坐不住了。

    因为庞培和一些贵族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名单上，尽管他名字出现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管家开除的一名仆人是嫌疑犯，而这名嫌疑犯现在还沒有一点踪迹，庞培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家里曾经有过这么个人。

    但是这不妨碍这帮死老百姓们在茶余饭后，发挥自己的相象力。

    庞培是苏拉的女婿，和苏拉是一体的关系，本身也是一名公爵，据有一省之地，实力雄厚，而且这家伙和西斯公爵从小时候就不对付，两个人从幼儿园争抢棒棒糖开始，一直发展到后來挣地盘、抢女人，这么多年來从來沒有消停过。

    更何况从西尼亚动乱中逃窜的莱茵哈特?奥修斯，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庞培。

    关于西尼亚的前一段时间的动乱，贵族们多少都了解一点内幕消息，而在叶风放出经过选择的消息之后，平民们也已经知道了。

    大家沒事的时候，将这些串连起來之后，整个故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而皇帝陛下对这一事件的态度是一言不发，严格中立。

    毕竟不论他偏袒那一方，另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就打破了现在诺曼欣欣向荣、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势必引起动荡，可能是贵族和平民之间对立，也可能是贵族自己的斗争，甚至可能同时发生。

    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然后开始考虑从这两大政治集团的斗争中能捞到什么好处。

    所以，在平淡了一段时间之后，各方势力纷纷登上了秦那的家们，來向‘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表示亲切的慰问和节日的祝福。

    至于是什么节日，这些大佬们沒一个是笨蛋，他们从宙斯神的诞辰，到秦那家小猫的满月一个也不放过。

    既然是表示慰问和祝福，大家在上门时，当然也会是空着手的，而且这里毕竟是诺曼城，和西尼亚那个乡下的小地方比起來要豪华很多，礼物也要更上一层，不，是三层的档次。

    欧拉又开始痛快的收礼了，当真是数钱数到的手抽筋，天天晚上做梦后笑醒。

    这些送礼的人不再是完全听从秦那的意见，对欧拉遇袭事件，开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到现在，探访欧拉的贵族还是纷纷要求为了贵族的权威，全力将这一刺杀贵族、欲图颠覆诺曼帝国的惊天大案侦破到底。

    咬……呃……揪出幕后的黑手，将他绳之以法，再抄家灭门，这样也是为了尤里乌斯家继承人的安全，因为难保敌人会狗急跳墙，一次不行再來一次，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秦那依然是不停的接受马尔库的报告，指示马尔库继续深挖这一事件，但迟迟沒有任何行动，欧拉对此的理解是他的外公在给他争取更多的礼物，而叶风知道秦那是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秦那已经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现在就看对方的态度了，是死磕还是求和。

    死磕的话当然沒话说，你要战我就战，谁怕谁，别看你现在在台上，论起实力和人脉你还不一定如我。

    对方求和的话，就得像股民割肉一样，拿出些实质性东西补偿自己这方，能否获得秦那的认可，这就是接下來的关键问題。

    秦那一点都不急，他可以悠悠着等，但随着马尔库的调查，池塘里的水被他们越抽越浅，藏在底部的那条大鱼很快露出來了，留给对方的时间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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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鱼上钩了

﻿    阳光撒落在波光遴遴的河面之上，反射出点点的金光。

    郁郁青青的河岸草地之上铺着一张红色的毯子，旁边还有一长排遮阳用的大伞，在大伞下放着几张躺椅软榻。

    “天可是真热啊！再过几天就要到夏天了！”阿芙萝掀起宽大遮阳帽上的轻纱，看了看天空，蓝蓝的天空上沒有一朵云彩，只有火辣辣的烈阳挂在天上。

    “那你干什么还跟过來！”妮娅不屑地说道。

    阿芙萝微微一笑，不打算跟她置辨，伸出手比了一下远处景物的比例，接着在自己面前的画板上画画。

    妮娅见那个该死的狐狸精被自己的话给噎着了，不由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她转过头看着愁眉苦脸的欧拉，道：“不要乱动，你这一动，我又画不好了！”

    说完，她在自己的手中的画板上气恼地又添上几笔。

    欧拉坐在她对面的椅子，头上连个遮阳的东西都沒有，明媚的阳光虽然不算是灼热，但坐得时间久了，难免有些不舒服，他苦着脸扭了几下身体，然后羡慕地看着在河边钓鱼的众人，他们可以悠闲自得地聊天、喝茶，还有钓鱼。

    这条河里的鱼可是又大又多啊！他一直在偷偷地数着，只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看到秦那钓上來四条大鱼，还有两条小鱼。

    那小鱼因为太小了，而被秦那又给放走了，他有些心疼地想到：就算留下來，当个宠物也好啊！

    秦那手腕一抖，再一次把鱼杆甩进了水中，静静地看着那个浮子。

    旁边图利阿将自己的鱼杆提起來，看到鱼钩上还是空空如野，不由得皱着眉头，抱怨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无聊的游戏！”

    秦那笑了一下，道：“老朋友，你总是这样静不下心來，只有静下來心來，我们才能钓上大鱼，你看又上钩了不是！”

    他说着站了起來，可以看出这次绝对是条大鱼，因为那鱼杆都已经被拉得弯了直來，秦沉着地悠起了鱼杆，等悠得那条鱼沒了力气，他最后再一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条足足五斤足的大鱼跳出了水面，落在了青草地上。

    欧拉在旁边见了，再也坐不住了，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欢呼着奔了过去，看到那条鱼在草丛中犹自一蹦一跳地，立时和身扑了过去，双手抱起了那条仍不断挣扎的大鱼，用力地抱在怀中。

    侍从急忙走过去，接过那条大鱼，放在旁边的鱼篓当中。

    “欧拉，看你把衣服弄得，脏死了！”妮娅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伸手在他的衣服上用力地拍打起來，痛得欧拉嗷嗷直叫。

    秦那有些心疼地看着这一幕，但看到妮娅大发雌威的样子，也是不敢出声。

    旁边图利阿忍不住道：“好了，妮妮，你就放过他吧！我记得你小时候比他还要淘气！”

    妮娅一滞，看着欧拉一脸恍然的表情，不由羞怒交加，一甩手，道：“算了，我不管你了，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完，她转身又走了回去。

    欧拉见她离开，立时高兴起來，他跑到秦那的身边，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秦那钓鱼，旁边图利阿狡猾地一笑，将手中的钓竿在欧拉面前晃了晃，道：“你也來试试！”

    欧拉大喜，伸手接过了鱼竿，道：“好啊！谢谢你！”

    秦那不由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这个狡猾的老混蛋，为什么总是这么浮燥，这样是钓不上大鱼的！”

    图利阿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他看着远处，笑了起來，道：“我的朋友，你错了，我不只是狡猾的老混蛋，而且还是一个幸运的老混蛋，不用我钓，大鱼已经自己來了！”

    秦那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辆纹着闪电的符号的豪华马车缓缓驰了过來，他不由得也笑了起來，道：“啊哈，这些家伙终于沉不住气了！”

    图利阿眨了眨眼睛，道：“我发现你才是一个真正的老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明明已经知道他们这两天会來谈判，却偏偏跑到城外面來钓鱼，这一下他们想低调一点儿都不行，只好跟在你屁股后面到城外來，到不了下午，诺曼城全都就会知道，有人來向你求和了！”

    秦那大笑了起來，道：“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好了，他们已经到了，让我们去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來！”

    这时那辆马车已经來到近前，停了下來，秦那见状，也站起來，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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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袍，头戴金冠的祭司从里面走了出來。

    两人看到他，一脸不情愿地低头一礼，面对着宙斯神的在祭司，既使是国王也不得不礼貌对待。

    那人看着他们两人，急忙走了过來，先是庄重地回了一礼，然后大笑着分别拥抱了两人一下，道：“我们三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沒有见面了，当年一提起帝国的三杰，谁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友情如钢铁一般牢固！”

    图利阿冷哼了一声，道：“是啊！当初确实是这样，可是后來某人见利忘义，早就已经忘记他的那些穷哥们儿了！”

    秦那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图利阿，斯利普当了大祭司，事物太多，他太忙了！”

    斯利普听了两人的冷嘲热讽，脸上却毫不变色，犹自笑道：“好了，两位，帝国的两大元老可不是什么穷人，一位是权倾朝野，刮地皮刮得十分厉害，而另一个是领兵大将，我可听说那位大将军攻下瑞那之后，把瑞那王宫里所有的好东西全搬回自己家里去了，连根绣花针都沒放过！”

    两人听了他的马屁之后，想起以往事迹，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儿。

    那人四处看了看，道：“呃，对了，我们的小秃鹫在哪里，他现在可是诺曼城的风云人物，就连聋子都听说了他的鼎鼎大名！”

    秦那骄傲地一指正在钓鱼的欧拉，道：“他就在那里，正学了我正钓鱼呢？”

    斯利普看了看欧拉，只见他一脸不耐烦地拉起鱼竿，发现钩子沒有鱼，又气呼呼地把鱼钩扔进了水中，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秦那招了招手，让侍从搬來了几把椅子，几人就在河边坐了下來。

    他们又寒喧了几句。

    图利阿转回话題，直截了当地道：“废话少说，你就说你干什么來了吧！”

    斯利普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直说吧！苏拉委托我來当说客，他想向两位求和！”

    图利阿一跃而起，道：“哈哈，那个大头怪婴，他害怕了！”

    秦那不动声色地看着斯利普，道：“那你的意思呢？“

    斯利普叹息一声，这就是他不愿意來这里的原因，道：“我希望你们能和平地坐下來谈谈，继续闹下去对谁都沒有好处！”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神庙和陛下的意思，而且一部分中立的元老们也是这样想的！”

    “哼哼哼～”秦那冷笑了起來，道：“谈谈，当真是吃了灯草灰，大放轻巧屁！”

    他霍然起身，道：“他们想刺杀我的外孙，他可是皇族血统，而且还是拥有皇位继承权的尤里乌斯家族唯一的后代，当他们想要刺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战争，幸得宙斯保佑我的外孙沒有事，不然现在我早就把他们这帮狗崽子连根带梢全撅断了！”

    斯利普苦笑了起來，他耐心地说道：“我的朋友，你已经完全被怒火蒙住了双眼，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这件事情，苏拉跪在我的面前，以哈迪斯大神的名义发了毒，这事跟他完全无关，而庞培……”

    他高高地举起双手，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你以为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年青人会做出刺杀孩童，这等卑鄙龌龊的下流事情吗？”

    秦那、图利阿两人想起那个一头金发，连走路都仰头看着天的年青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陈声问道：“那么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的外孙被人当街刺杀可是不争的事实！”

    斯利普道：“苏拉也严厉地问过他的手下，这件事情他们也是毫不知情。

    秦那冷笑道：“但是那个人他手下，这是不争的事实吧！”

    斯利普苦笑着纠正道：“是他手下的手下，并不是直接听从他的指挥，我的朋友，你要明白，像这种大事，沒有直接的指令，他们是绝对不敢干出此如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秦那向后一靠，冷哼了一声。

    斯利普听出他心中有些松动，急忙道：“而且，他愿意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图利阿闻言不由抬起头，看了看秦那。

    秦那想了一下，慢悠悠地道：“比如说：“

    斯利普忙道：“比如说，奥修斯那个猪头笨蛋在西尼亚的所有产业将全部赠送给西斯，尼索斯会在公民大会上提出辞职，由你來提名由谁担任保民官一职，还有其他一系列的让步！”

    秦那和图利阿不由对望了一眼，这些条件实在是太优惠了，除了财产不说，自己一方提出保民官的人选，就可以将诺曼城所有公民抓在手中，那可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财富。

    “当然他们也不是沒有条件……”斯利普说到这里犹豫了起來，那个条件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秦那冷然道：“他们有什么条件！”

    斯利普咬了咬牙，道：“你们双方联姻，建立牢不可破的政治同盟，让妮娅小姐嫁给苏拉的儿子利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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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敲竹杠

﻿    斯利普咬了咬牙，道：“你们双方联姻，建立牢不可破的政治同盟，让妮娅小姐嫁给苏拉的儿子利托斯！”

    秦那顿时勃然大怒，他霍然起身，指着刚要说话，就看到旁边不远处的欧拉怒吼一声站了起來。

    他钓了半天的鱼，却连根鱼毛都沒有捞着，很是火大，看看手中的鱼竿，抬起腿來‘咔吧’一声将那鱼竿给撅折了。

    旁边众人顿时生出了一头的冷汗。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车旁，从马车上面将弩弓拖了下來。

    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将弩弓上好的弹簧。

    他來到河岸边上，端起了弩弓对着河中一通狂射，河中立时有好几条鱼儿流着血，漂了起來，其中一条大鱼可能一直待在河底，足足有二尺多长，都快赶上一个三四岁小孩的大小，说不定再过不久，就可以成精了。

    欧拉欢呼一声，把弩弓扔到一边，抬头看了看旁边目瞪口呆的侍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少爷我把鱼捞上來！”

    众人立时为之绝倒。

    斯利普不觉动容变色，道：“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霸气，果然不愧是战神之血裔！”

    秦那又缓缓坐了下來，斜眼看着斯利普，淡淡地道：“你刚才说要妮娅嫁给谁！”

    斯利普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想娶战神的后代，苏拉那帮连血管里都是铜臭的狗崽子，连给他们舔鞋的资格都沒有，他们是穷疯了！”

    众人虽然都知道苏拉以前领军打仗，灭了不少的地方，抢得钱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但是听斯利普说他们‘穷疯了‘，却还是深有同感，知道他所指的‘穷疯了’不是说他们拥有多少钱财，而是指他们缺少的那一种精神，那种顺者昌，逆者亡的王者霸气。

    秦那又冷笑了起來，他长身而起，道：“可惜啊！看來那些癞蛤蟆是吃不着天鹅肉了，这一次谈判是吹了！”

    斯利普急忙起身，道：“不，我的朋友，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他们提的要求条件，我们暂时可以置之不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求沒有！”

    说着，他悄悄向图利阿使了一个肯求的眼色。

    图利阿沒想到这位老朋友会如此的卑躬屈膝，颇有些为难看了看秦那，拉了拉他的衣角。

    秦那犹豫了一下，毕竟愿意谈判比大动干戈要强上很多，而且拒绝宙斯神大祭司如此卑躬屈膝谈判，也是一件相当愚蠢的事情。

    于是他又坐了下來，道：“好吧！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愿意跟他们谈的！”

    斯利普急忙道：“这是我的荣幸，我的朋友！”

    秦那沉思了片刻，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真沒想到啊！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一步，有人居然愚蠢到这种地步！”

    他为了提醒大家注意而提出了这么一个不必回答的问題：“好吧！这也算不得什么？许多蠢事已经是既成事实了，那些蠢事很不幸，很不必要，但是，让我对发生的事情谈谈我个人的看法吧！”

    他停下來想看一看，斯利普是否反对他片面地谈论事情经过。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居然想要刺杀我的外孙，而且前一段时间，有人在不断地对付我的女婿一家，所用的手段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居然敢举兵围攻总督府，感谢宙斯神，在他的护佑之下，他们全都幸而无恙！”

    斯利普心中咯噔了一下。虽然他对以前西尼亚事情略有耳闻，但是却沒想到事情会恶劣到这种地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这可是所有事情的基础，但是他來之前，苏拉那个狗崽子也确实沒有向他保证过这一点，由此可知他倒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秦那停了下來，对旁边的侍从做了个手势，表示想要一杯冷饮，侍从很快地给他端來了一杯冷饮，秦那老头子润了润嘴巴。

    “既然他们愿意讲和，那么就得拿出相当的诚意！”他完全不提当初警备府的血刑逼供，道：“如果人们都是不顾一切地满腹怨恨，那世界将成什么样子，众神时代，特洛伊的灭亡就已经告诉我们结果！”

    像寒风吹过，斯利普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他悄悄地擦了擦头上冷汗，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情，他也不会低估秦那在事后报复的手段，既然他提到了特洛伊，那就表示，他就算是死，也会拉上不少人陪葬，那时整个诺曼帝国就会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当中。

    他在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这一次是他亲自前來讲和，秦那不得不卖给他一个面子，要不然，换成是其他的人，早就被踢滚蛋了，就算是被割掉耳朵或者舌头也不是不可能。

    秦那接着说道：“既然他们想要和平，那么就让我们回复和平吧！至于是谁在背后鼓动，举兵围攻总督府也好，当街刺杀我的外孙也好，有了和平之后，这些事情我也就不想再查下去了，但是我必须得到保证，保证我女婿一家人再也不会受到骚扰，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走在大街之上，而沒有人打他们的坏主意！”

    “只有这个条件先期得到解决，我们才能谈其它的事情，这个问題一旦解决了，咱们也许就可以谈谈别的事情了，谈谈与咱们利害攸关的事情，这样，咱们今天也许可以为咱们自己，也为大家，做一件有利的事情！”说到这里，秦那激动而谦恭地表示：“这就是我的第一个要求！”

    效果很好，秦那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摆事实，讲道理，柔和而有韧性，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但是却绝对不容任何人忽视。

    斯利普知道在他提出的和平要求得到满足之前，对别的事情的讨论就等于白搭。

    另外他还注意到，秦那要求恢复旧秩序，尽管过去以來尤里乌斯家吃了不少的亏，一旦恢复旧秩序，最起码，他们也不会再损失什么了。

    斯利普所不知道是，在海军陆战队少校参谋叶风那个刮地皮高手的操纵之下，尤里乌斯家族化不利为有利条件，在击败所有对手的同时，更是将整个西尼亚整治得服服帖帖，就差几步，他就可以成功地在帝王交易所上市，大肆发行普通交易股股票了。

    他急忙说道：“这一点，不用他们，我在这里就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秦那道：“让我再补充一点，人年纪大了，难免疑心很重，这是一个可笑的毛病，但是我必须要交待清楚，如果有什么不幸发生在他们一家人，或者我的家人的身上，如果再有流氓找他们的麻烦，从背后射來飞刀暗箭，如果他们遭到了雷击，如果他们在骑马时摔断了脖子，如果他们不幸感染了致命的病毒，如果他们在吃东西时，不小心被噎死了，我会责怪某些人的，这种恶意的事故是不会被容忍的，我会用自己的手段进行血腥的报复！”

    他摊开双手，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道：“沒办法，人的年纪大了，疑心病就是这样厉害！”

    斯利普急忙拍了拍胸脯，道：“回去之后，我会代表神庙向苏拉，向所有人发出最为严厉的雷霆信符，战神的后裔只会面对着敌人的刀剑，堂堂正正地倒在沙场之上，绝对不容许背后有暗箭射來！”

    直到这时，秦那这算是才放下心來，看來对方是真心和谈的，苏拉的话可是以放屁，但自众神时代以來，却从來沒人敢拿宙斯神的雷霆信符不当回來，那相当于众神的神喻，就算有人渣敢于挑战它，他的手下、他的朋友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斯利普道：“还有什么吗？我的朋友，你的这个要求条件实是是太过于低了，还有什么需的，尽管提！”

    秦那笑了起來，站起身拥抱了他一下，道：“你果然还是我的朋友！”

    斯利普道：“这是我应当做的！”

    秦那打了一个响指，旁边侍从立时端來了一大杯的冰淇淋，然后送到了斯利普的手中，秦那道：“尝尝吧！我的朋友，这东西的味道很不错！”

    斯利普早就口渴了，此时接过自己到來后的第一杯饮料，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意双关地道：“沒想到当上你的朋友居然如此的不容易！”

    秦那微微一笑，又回到了原來的话題，道：“西尼亚曾经遭到过海盗们的攻击，也不知道外海舰队是干什么吃的，近一万的海盗居然就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过去，这种舰队司令简直就是一个饭桶！”

    斯利普想了一下，他对于那位波修斯奇特的爱好也知道一些（事实上，神庙里这些不能娶老婆的‘同志’们已经把波修斯列为他们的偶像，和下一个即将猎取的目标，）。

    他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种饭桶确实不应该再当司令，我会请陛下签一张舰队司令的委任状，把它交到你的手中，至于名字……”

    他眨了眨眼睛，继续道：“至于名字……，你认为填谁合适呢？”

    秦那道：“很好，我的儿子在诺曼整天的游手好闲，不干正事，都快把我给气死了，正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他踢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斯利普不由暗暗地一皱眉头，差点儿沒吐出血來，那可是外海舰队的司令，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在秦那的口中居然变成了一个小虾米，还带了多不情愿的意思。

    他看到秦那眼中狡猾的眼色，咬了咬牙，道：“沒有问題！”

    秦那笑了笑，看到斯利普杯中的冰淇淋都开始融化了，道：“快尝尝吧！一会儿全化了就不好吃了！”

    斯利普拿起小勺，尝了一口，那冰凉爽滑的感觉一直从头顶延伸到脚底，坐在太阳下，炎热的暑气立时消除，他不由瞪大了双眼，惊奇地道：“嗯～，这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

    秦那并不答话，继续道：“对了，我这一次的审问事件！”

    斯利普斩钉截铁地道：“无关紧要，这是一次正确行动，我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像那种盘踞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匪帮早就该收拾了，就算你不干，过两天，我也会收拾他们的！”

    “不过……”他略略停顿了一下，看着秦那的脸色，道：“不过元老院那边，你们还需要去解释一下，相信我，这只是一个程序问題，沒有人再会提出置疑的！”

    秦那哼了一声，这也可以理解，事情闹得整城风雨、鸡飞狗跳的，必须要站出來澄清一下事实，就算斯利普不说，他也会做的，不然众人还会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恶霸。虽然在叶风看來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个恶霸，但是就算是恶霸也要留个好名声不是。

    斯利普道：“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秦那对正兴高采烈地射鱼的欧拉招了招手，欧拉见状，把手中的弩弓交到旁边侍从的手中，跑了过來，仰头满头大汗的小脸，问道：“怎么了？外公！”

    秦那掏出手帕，仔细地替他拭去脸上的汗水，然后朝斯利普的方向驽了驽嘴，道：“他要送你礼物，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欧拉转过头來，狐疑地看了看斯利普，道：“要什么都行吗？”

    斯利普看到他纯真的样子，不由笑了起來，故意一挺胸膛，道：“当然了！”

    欧拉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我想要一艘装有反物质粒子光线炮和五百架高达的seed战舰！”

    斯利普不觉失声道：“seed战舰，那是什么东西！”

    旁边妮娅听到了他的惊叫，不由得一头的大汗，她走了过來，甩手赏了欧拉一个爆栗，道：“不要整天光想着什么不可能的东西，实际一点儿！”

    欧拉揉了揉脑袋，想到妮娅肯定会从自己的手中刮走，小脸不觉皱了起來，哭丧着脸道：“好吧！那就金币吧！那还实际一点儿！”

    他暗暗想到，这样拿起一点儿，妮娅也不会注意到。

    斯利普不觉宛尔，笑道：“那你想要多少！”

    欧拉看着他头上戴着的金冠，心道：这老家伙一定有不少的钱，于是他比了一下膝盖，觉得不妥，又比了一下腰部，最后干脆踮起了脚尖，把手高高举起，略略有些遗憾地道：“就这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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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个小小的条件

﻿    欧拉看着他头上戴着的金冠，心道：这老家伙一定有不少的钱，于是他比了一下膝盖，觉得不妥，又比了一下腰部，最后干脆踮起了脚尖，把手高高举起，略略有些遗憾地道：“就这么多吧！”

    斯利普略略估量了一下，道：“十五万金币，不成问題！”

    欧拉不由一愣，他难以置信地比了比自己的个头，原本他打算只要一摞能达到他个头的金币，他以前曾经试过，那大约是一千五百金币左右。

    在他想來，自己狮子大张口，就已经够狠了，却沒想到这个老家伙更是狠毒，一张嘴就给涨了一百倍。

    这真是……这真是太棒了。

    看着这个头戴金冠、身材高瘦的老家伙，欧拉突然发现他顺眼了很多。

    而且这个诚实的孩子非常知趣地沒有说话，只是略略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遗憾地想道：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举一根战舰的桅杆的。

    他抬起头看到妮娅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只见她的两只眼睛里出现两个大大的黄金符号，立时又哭丧起脸，知道这些钱最终还是会被妮娅理直气壮的一句‘这最后还不都是你的，’给再一次征收走，就像叶风说过的刮民党刮地皮一样。

    他抬起头，求助地四下看了看，看到秦那和图利阿两人似笑非笑地躲过他哀求的眼光，就在他正彷徨无计的时候，只见叶风、公爵还有鲁恩斯三人谈笑着从远处走了过來。

    欧拉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急步奔了过去。

    在公爵两人惊讶的目光当中，他把叶风拉到了一边，求救道：“快给我想想办法：“

    叶风三人刚刚在外面逛了一圈，并不知道秦那跟人谈判的事情，急忙问道：“怎么了？”

    欧拉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急切地不停摇着叶风的手，道：“怎么办，怎么办，妮娅一定会给我全收走的！”

    叶风略想了一下，俯在他的耳边，诡异地低声道：“你可以把钱存在长凳公司，然后等妮娅要的时候，再把存单交给她！”

    欧拉斜眼看了看他，道：“这有什么用，钱不是还到不了我的手中！”

    叶风笑了起來，道：“你别着急啊！要知道长凳公司为吸引客户，现在出台了一项新的规定，凡是存钱超过十万金币，每个月就有利息可拿，而且凡是揽來存款的人还有提成！”

    欧拉不由兴奋地‘哇呕’地高叫了一声，伸手抱住了叶风，道：“你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老师！”

    叶风看着旁边鲁恩斯惊奇的目光，不由笑了起來。

    这一招高息揽存可比那‘抢钱抢女人’的无敌禁咒还要厉害三分。

    只要它一出台，骗來数十上千万的金币都不是问題，就算是诺曼的财政大臣也只能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吃灰，而且那些有钱的傻瓜们只要把钱存进了长凳公司，他们的利益就牢牢地绑在了西尼亚的战车之上，就像是野牛被穿了鼻环一样，只能跟着叶风的拉绳而动。

    因为如果西尼亚垮台，那么长凳公司随即就会破产倒闭，他们存在长凳公司，积累了数代乃至十数代的财富就会变成一团大大的泡沫，血本无归。

    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绝对会拼了命地挺西尼亚，因为沒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这钱还是他自己的时候。

    沒有人会在乎一个街头的瘪三，但是沒人会不在乎一个有钱人的话。

    而当西尼亚有了这些有钱人的支持，那就等于拥有了整个帝国的支持，跟西尼亚过不去，那就是跟帝国过不去，跟帝国过不去，就是跟众神过不去，跟众神过不去，就是跟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小命过不去。

    这种傻瓜虽然也曾经有过，但是他们全都淹沒在人民的愤怒当中了，比如苏格拉底、布鲁诺、拿破轮、希特勒、方孝孺……等等这些被称为英烈的人们。

    斯利普见到公爵等人到來，彬彬有礼地站了起來，向他们一一打了声招呼，他看到叶风不由得眼中光芒一闪，道：“这位一定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了！”

    叶风看到他一脸道貌岸然、标准的神棍模样，感到手心有些发痒，有一种很想揍他一顿的冲动，他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冲动，转过头來看向秦那。

    秦那笑了笑，向他介绍道：“这位是宙斯神的大祭司，斯利普阁下！”

    叶风不由恍地哦了一声，难道会想揍他，这货居然是自己的同行，全都是靠了一张嘴來忽悠人讨生活的。

    虽然想要动手揍这个老家伙是有点缺德，但这并不能怪自己，因为这全是以前搞恶性竞争的恶果。

    此时，他见众人无不对那个欠揍的老家伙恭敬有礼，也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冲动，向斯利普一礼。

    “对了！”秦那指了指叶风，说道：“还有这位英勇的骑士，在他正义的帮助之下，西尼亚才能历尽艰险，安然地度过了难关，我想要神庙向他授予赫拉克里斯的英雄桂冠！”

    斯利普一口答应了下來，道：“沒有问題，如此英雄人物当然有资格得到英雄桂冠，如果我们学着迦太那帮狗崽子，只会在幕后搞暗箱操作，我们何以被称为战神后代！”

    众人闻言不由都笑了起來。虽然现在官方宣传机构的宣传是，迦太王国的那帮跳梁小丑如同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最终必然会全身发抖着匍匐在诺曼帝国威武正义之师的脚下，但是这些全是骗那些傻老百姓的东西，好让他们提高一下自己的民族自豪感和幸福指数。

    所有人都清楚有汉尼拔在的迦太王国可谓是稳如泰山，但是这并不防碍大家痛快一下嘴巴，站在战略的高度对他们进行一番精神上的鄙视。

    众人笑罢。

    斯利普看到秦那摊开双手，知道他再沒有其它的要求了，于是微笑着站了起來，向众人告辞，道：“好了，我还要赶回去，把你们这些小小的条件跟他们说一下，好让他们有所准备，但是请各位放心，我在这里打下保票，他们绝对会答应的，如果苏拉那个狗崽子敢炸刺，我就……”

    他晃了晃手中金质的权杖，气势汹汹地道：“要是那个狗崽子敢炸刺，我就用这个揍那个小娘养的王八蛋！”

    众人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

    秦那知道他还有得忙呢？因此上也不跟他客气，拥抱了他一下，道：“好吧！我的老朋友，我们回头再见！”

    斯利普又向众人一一告辞，然后在众人的送行之中，來到他那辆豪华的马车旁边，道：“好了，不用再送了，不然你们就送到宙斯神庙了，我想神庙的饭菜可能不会合众位的口味！”

    在众人一片笑声当中，斯利普登上了马车。

    他看着那马车上闪电的徽章，心中不由得意地想到，这帮狗崽子听说要來跟秦那商量谈判求和，一个个吓得像乌龟一样缩进了王八壳子里面，还得是我亲自出马，老秦那不得不卖我一个面子，除了一些金币，他的这些条件跟沒提有什么区别。

    奥修斯再也沒有胆子回西尼亚去了，他在那里的财产听说已经被人抢光了，至于说波修斯的舰队司令一职也早就该换换了，一个同性恋，我的宙斯神，诺曼人胸怀再宽广，但是让一个同性恋当司令，会让全世界人都笑掉大牙的。

    就在他登上马车的时候，秦那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哦对了，斯利普，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就给忘记了！”

    斯利普笑着回过身來，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那叹口气，道：“唉！人年纪一大，记性就差了，差点担搁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斯利普笑着挥了挥手，毫不在意，道：“好啊！你说吧！刚刚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我都替你有些感到不值！”

    叶风在旁边笑了起來，这就是谈判的艺术，先是说一大堆无关紧的要求，等对方费尽心思考虑，脑子开始不够用的时候，再说一句‘顺便提一句……’之类，这才是真正的狰狞凶狠的杀招。

    就听秦那接着说道：“既然他们敢刺杀我的外孙，那条件就是让苏拉家族死上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像是一个炸雷在斯利普的耳边响起，震得他面色像鬼一样的苍白，摇摇晃晃地差点儿就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侍从急忙扶住了他的身子。

    半天之后，斯利普这才稳住了心神，道：“我的朋友，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

    秦那冷哼了一声，如同土狼一样，一连串的声音从他喉咙的深处滚了出來，道：“他们想要刺杀我的外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斯利普看看远处正撒着欢到处跑的欧拉，哀声道：“我最亲爱的朋友，你的外孙不是沒有事吗？”

    秦那笑了起來，露出满口的白牙，道：“幸亏是这样，不然苏拉家族现在已经被我连根拔起了！”

    斯利普忍不住提醒道：“他们可也不是吃干饭的，你们之间会爆发全面的战争，这样一來，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啊！我的朋友，你再考虑一下，随便换其它一个什么条件吧！我会让他们答应下來的！”

    秦那歪着头看了看他，直看到他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这才说道：“好吧！我就换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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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搁了，发得晚了一点儿，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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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河蟹诺曼

﻿    秦那歪着头看了看他，直看到他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这才说道：“好吧！我就换一个条件！”

    斯利普急忙点头。

    秦那道：“据我所知，帝国在爱兰丁岛的局势并不太稳固，极为需要一位能力强、有魄力、敢决断的总督，撇下我跟苏拉之间的党争，我一直觉得庞培那个小伙子不错，是一个人才，我在这里推荐他去那里当行省的总督，你觉得怎么样！”

    斯利普又是一咧嘴，爱兰丁岛，那可是个偏僻之极的地方，尽管帝国的候补总督比狗都多，大家都在等候开缺，有人穷得连裤子都当掉了，但是爱兰西岛总督却是一直空缺，沒有愿意去那个地方当总督。

    并不是因为诺曼人心中缺乏血性，而是那个地方实在是……

    据说，在很久之前，有一位大人太穷，实在熬不住了，因此脑袋被驴给踢了以后，自告奋勇把名额给顶了下來。

    他立时就被帝国文化宣传与教育部塑造成了一位英雄人物，简直可以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比赫拉克里斯还要牛叉上一百倍，比马略马大哥还要圣洁一千倍。

    因此上，他在全帝国的夹道欢呼声中，带了全家人起程前往爱兰西岛，结果刚进爱兰丁岛，他的家人不等踏上岛上的土地，就转身回去了。

    而这位圣人英雄，简称圣雄的大哥，一个个在岛上待了三年，等他回到诺曼城述职时，人们惊讶地发现，他足足老了四十岁，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变成了垂垂老己的糟老头，连牙都掉光了。

    这位圣雄在进诺曼城时，前來采访的记者问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时，这位大哥哭得跟月子娃一样，边哭边说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继续给帝国的建设添砖加瓦，不过在此之前，给我一张大麦饼吧！在那个地方一天三顿，天天啃土豆，实在是受不了啊！”

    斯利普试探地道：“咱们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啊！这个条件……”

    秦那微微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的朋友，这已经是最优惠的条件了，而且这也是我的底线，不能再让了，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

    他冷笑了一声，道：“不然依着这一次的事态发展，苏拉那个小丑绝对坐不稳他屁股下面的椅子！”

    斯利普犹豫了半天，看到秦那仍然是一脸的坚决，知道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再让步了，斯利普长叹了一声，咬着牙道：“好吧！谁让那帮狗崽子不张眼睛呢？不过，你必需向我保证，绝对不会派出杀手对付他！”

    秦那不由眨了眨眼睛，道：“啊哈，我的老朋友，你提醒我了！”

    他看到斯利普脸色变成了腊黄色，笑了起來，道：“这只不过是个玩笑，你放心吧！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可是个贵族，真正的贵族！”

    斯利普低声嘟囔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秦那沒听清他说什么？道：“你说什么？”

    斯利普急忙道：“沒什么？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沒有了吧！很好，我走了，咱们回头见！”

    他一口气把所有的话说完，然后带着和年纪不相仿的敏捷，飞快地窜进了马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斯利普生怕秦那再提出什么令他难堪的条件，他像是屁股上着了火一样，大声向车夫叫道：“快走，快走！”

    车夫在他连声的催促中，一扬马鞭，赶着车飞快地逃走了。

    图利阿看着秦那笑了起來，道：“我的朋友，真是太解气了，你居然能从铁公鸡身上拔下毛來！”

    秦那笑道：“你错了，朋友！”

    图利阿一鄂。

    秦那笑起來，指了一下图利阿，又指了指自己，强调道：“是我们，我们一起从铁公鸡身上拔下毛來！”

    图利阿大笑起來，伸出右手，用力地跟他一击掌，道：“不错，是我们！”

    秦那回过头看了看天空，伸了一个懒腰，叹道：“好了，多么好的一天啊！还是让我们继续钓鱼吧！”

    图利阿耸了耸肩，道：“抱歉，我的鱼竿被我们的小秃……好吧！我们的小勇士给折断了，所以这场比赛只能中止了！”

    秦那笑道：“那么这就算是我赢了吧！我们的赌注呢？”

    图利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你开玩笑，比赛只是中止，还沒分出胜负，凭什么说你赢了！”

    秦那摇了摇头，笑道：“你这老混蛋真是越老越狡猾，居然想要耍赖！”

    图利阿一摊双手，提醒道：“别忘了，我这可全是跟某个老混蛋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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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是去哪里！”在两名侍卫的护卫之下，欧拉看着不远处的大农庄，擦了擦着上的汗水，不解地问道。

    午后的阳光比上午时更加的晒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猛烈。

    叶风停下來，并沒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农庄。

    欧拉摇了摇头，萎靡不振地道：“我还是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我们不待在河边的树荫下面，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射鱼（沒错，是射鱼，这个小屁孩现在发现用这个方法比钓鱼有效率多了，）。

    叶风笑道：“难道你不想再做一笔可以发大财的生意！”

    欧拉立时來了精神，抬起头道：“什么生意！”

    叶风叹了口气，道：“跟着來就对了！”

    几人來到农庄里面，叶风随手敲开了一家的门，道：“嗨，我说朋友，你们农庄里面卖鸡蛋的巴特尔住在什么地方，听说他家的鸡蛋很不错，我们想要收购一些！”

    那家人看看他们几人，一脸谨慎地道：“我们庄里的卖鸡蛋的叫卡普，不叫巴特尔！”

    叶风面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道：“见鬼，看來我是迷路了，不过你能告诉我，他家的地址吗？我想用他家的应付一下，说不定也能蒙过去！”

    那家人不由奇道：“咦！”

    叶风苦笑起來，说道：“沒办法，家里母老虎厉害啊！”

    那家人脸上露出同为结婚男人理解的神情，笑了起來道：“这样啊！沿着大道走到头，路左边的大门就是他们家了，顺便说一句，他家里的鸡蛋可是不太好！”

    叶风谢过了那人，然后一行人沿着大道向里走去。

    欧拉不解地道：“你为什么跟他那样说话，直接问不就行了！”

    叶风不由一愣，自己在军队受党和国家那么多年的教育，根本就学不会去欺压一个平头的百姓，但是这些话解释起來很麻烦。

    他想了一下，道：“我不认为欺负一个老百姓会让我有成就感！”

    欧拉见他的神色，知趣地沒有再问下去。

    他们依了刚才那人的指引，走到了路的尽头，然后敲开那家的门。

    叶风对一脸殷勤迎上來的卡普道：“我听说你有鸡蛋可卖，你现在有多少！”

    卡普看到他们华丽的衣着，知道是大客户上门了，急忙一躬身，道：“我现在就有五百枚鸡蛋，不知道大人你要多少！”

    叶风道：“有臭的吗？”

    卡普一愣，拍了胸脯道：“大人，你就放心吧！我的鸡蛋绝对沒有臭的，个顶个的好！”

    叶风不由摇了摇头。

    卡普心中一沉，试探地问道：“大人！”

    叶风想了一下，这种事情还是保密的好，于是说道：“算了，你的鸡蛋我全要了，多少钱！”

    卡普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一躬到地，恭敬地道：“三枚金币，阁下！”

    叶风随手扔了几枚金币过去，道：“这是五枚金币，要是在后天你能再送五百枚鸡蛋到秦那府上，我会再给你五枚金币的！”

    卡普接过金币，不能置信地把金币逐一咬了一遍，要不是他脸上急切的神情，众人就会以为他是在侮辱自己这些人。

    卡普把金币全部都收好，殷勤地道：“沒有问題，这些呢？需不需要我帮您送到府上！”

    叶风看看欧拉和旁边的侍从，见他们全都是一脸的不情愿，只好道：“好吧！你给我送过去，但是要在打破了一个，我就不会付钱！”

    卡普把胸脯拍得山响，道：“大人，你就放心吧！”

    几人从那里出來，欧拉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做鸡蛋生意就可以发大财！”

    叶风笑道：“当然不，鸡蛋生意当然不能发大财，它还需要进行一次加工之后才行！”

    欧拉奇道：“那么要怎么样加工！”

    叶风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噢，对了！”他看着那两名侍卫，道：“这件事情可要给我保密，回头赚了钱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旁边两名侍卫听了他的话，搞不清叶风究竟是要搞什么鬼，不由对视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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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利普回去之后，将秦那的条件一一摆出，苏拉又针对性地讨价还价了一番，这位宙斯神大祭司來回奔忙了好一阵。

    秦那帮终于和苏拉派达成了一个和平协议。

    苏拉在秦那的步步紧逼之下，不得不做出了让步，做为他女婿和第一助手的庞培必须离开诺曼城。虽然不是去爱兰丁岛，但却也必须地方上担任几年的总督，远离政治中心，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就相当于流放的性质。

    而皇帝陛下也在那份迪安外海舰队司令委任状上盖下了大印。

    这一次秦那一方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但是苏拉也不吃素的。

    在首相府，灯火通明的书房当中，一群人正围坐在书桌旁边，坐得如同标枪一样笔直，但是却沒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注视着在书桌后面坐着的那个人。

    做为苏拉的参谋人员，他们全都知道在他那个笑脸的背后，苏拉的样子是如何的狰狞。

    书房当中异常寂静，这时亮着的油灯闪了一下，爆出一点儿火花，把在场的众人全都吓了一跳。

    苏拉这时才打破了寂静，他看到众人紧张的样子，不由阴阴地笑了起來，那声音像是夜猫子的叫声一样的惨人。

    他抚摸着手中小猫的光滑的皮毛，向众人道：“这沒什么？只不过是输了一场而己，回头我们还会扳回來的！”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略略有些不自在地把视线从苏拉手中那只猫的身上移开。

    苏拉拿起了铃铛，轻轻摇了几下，一名侍从端着几只酒杯走了进來，然后分到了众人的手中。

    苏拉欣然道：“大家坐了半天，应该都累了吧！我们來喝上一杯！”

    苏拉把手中一举，道：“为了明天的胜利！”

    众人也急忙举杯，齐声道：“愿为大人效劳！”

    所有人都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书房中的气氛活络了起來，有人在暗处发出低低的轻笑声。

    片刻之后，突然有一个人挺身站了起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扼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拼命地喘着粗气，同时全身不停地抽搐，嘴角也开始冒出了白色的泡沫。

    他脚下一滑，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又过了一小会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伸出右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最后无力地垂了下來。

    端酒进來的那名侍者上前一步，摸了摸那人的脉博，回过头來，视线从那些脸色苍白的参谋身上扫过，对苏拉道：“大人，他已经死了！”

    苏拉点了点头，冷然说道：“拖下去，回头告诉他的家人，就说他是得了脚气死的！”

    那侍从答应了一声，拖着那人走出了房间。

    苏拉看着众人，冷然道：“我不介意你们得到某些人的邀请宴会，但是拿了我的钱，却当内奸替别人办事，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干的，想要挑起我和秦那之间的纷争，要从中谋利！”

    一人站了起來，低声道：“大人，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就这样跟秦那和解吗？”

    苏拉笑了起來，道：“秦那那条老狗着实逼人太甚，要是当真跟他和解了，我们周围那些人见我们如此窝囊，他们的心就散了！”

    那人回过头看看那些同僚，道：“大人英明，但不知道您有妙计奇招！”

    苏拉大笑了起來，将手中刚刚掐死的小猫甩到了窗外，道：“你们别忘记了，那只秃鹫是因为什么才回到诺曼城的，我们大可以用这个做一个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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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了，大家，因为拆迁，明天可能要断网几天，额只好去网吧更新的，只不过，一天只能一更了，但大家放心，额上小学时可是三好学生，所以字数方面，额以红领巾起誓，绝对会有保证的，（好像有点儿恶心，吐会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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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金蛋

﻿    当诺曼城的两帮高级流氓进行过一番明争暗斗之后，他们突然良心发现了。

    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本着自由、平等、友好、和平，为人民群众和天下苍生的幸福生活着想，各方势力达成了停火协议。

    原本被折腾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诺曼城又渐渐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百姓和商家们打开自己的门，走到街上之后，见到以前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黑帮份子少了一大半，而留下的那些人也像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走路都夹着尾巴。

    虽然近來的物价还是一天一个样，不该涨的天天涨，该涨的天天往下降，但是他们还是觉得空气是多么的新鲜，人生是多么的美好。

    他们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些全要归功到西尼亚小公爷的头上，如果沒有他，自己这些只能去打酱油的平头百姓们，就只能继续受着那些小流氓的欺压和敲诈。

    他们这些人对西尼亚人无不感恩戴德。虽然他们不能在危难之时，为西尼亚挺身而出，但是说上两句好话，这惠而不费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到的。

    因此上，西尼亚的來客在他们争相传颂当中，同比、环比，增幅……等一系列砖家叫兽们口中看上去深不可测、很学问又牛叉无比的专业词汇，这些全都又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

    （虽然砖家叫兽们叫得一个比一个喜气，但是到现在，额也沒搞清，同比、环比、增幅这些破玩意对额这种死老百姓有毛用，有知道的，最好也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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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同时，叶风向西尼亚长凳公司总部发了一封贴满了鸡毛的快信，上面只有一句话：这处钱多人傻，速來！”

    那些商人们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云集到诺曼城中。

    由于人数太多，以及保密的原因，叶风不得己向秦那借用了他家里的议事大厅，把这帮下九流的奸商们感动的痛哭流涕。

    这可是首相府啊！虽然前面有一个‘前任’两字，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也毕竟也是首相府，他们这些以前只会搞搞走私，和地守备队打架的家伙们，所能见到最大的官也不过是地方法官，而且还是在他们被抓到进行审判的时候。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居然抱上了一条了不得的粗腿，对西尼亚公爵府更加忠心起來。

    当天开完大会之后，他们的这种想法越來越强烈。虽然当时天已经擦黑了，但他们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沒有，就在当天又乘船返回去了，就像一群屁股上着火的兔子。

    “我们还要干到什么时候！”欧拉看着面前一大摞的鸡蛋，活动了一下手腕，愁眉苦脸地问道。

    “当然是要把这项工作全部做完！”叶风用手中的绣花针飞快地在鸡蛋上扎了一个小眼，比了一个很东方不败的手势，然后示意旁边的侍从将那些已经扎过小孔的鸡蛋端出去，放在太阳下面暴晒，那里已经放了数百枚这样鸡蛋。

    “可是这样很累人啊！”欧拉抱怨道。

    叶风不由白了他一眼，道：“可是你昨天数得金币比这个要多多了，却沒见你喊累！”

    欧拉索性停了下來，争辨道：“那不一样，那些可全是金币，而且还是从小苏的手里敲出來的，当然会越数越有精神！”

    他说到这里，又沮丧起來，道：“可惜全被妮娅给收走了！”

    叶风看着这个一脸狡猾的小屁孩，提醒道：“据我所知，某人还是藏起了一部分，而且，我还知道，那些商人们來的时候，可沒少给你送礼物！”

    欧拉不由尴尬地笑了一下，黑漆漆的大眼睛转了转，急忙转移了话題，道：“你昨天跟那些奸商们说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他想起昨天的盛况，意犹未尽地匝了匝嘴巴，道：“他们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过了，主动给我们送钱，拼了命地给我塞，以前我怎么从來沒遇到过这种傻瓜！”

    叶风笑了起來，道：“那些钱是他们使用黑鹰旗的使用费！”

    欧拉歪着头，一手托着下巴，奇道：“为什么？”

    叶风放下手中的绣花针，耐心地解释道：“來诺曼时，我们在路上敲了一路！”

    欧拉回想起來，不由同感地插口道：“是啊！是啊！可惜我们走得太快了！”

    叶风道：“先听我说完，好吗？”

    他接着道：“当那些地方的小领主们再一次看到我们的大旗的时候，我不认为他们还有胆子再來拦路收费，而且贵族的船是不收税了！”

    欧拉恍然大悟，他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这些商人们打了我们的旗帜，这样一來，他们就可以逃费偷税了！”

    他说到这里又有些疑惑起來，道：“不过这些并不足以让他们付那么多的钱！”

    叶风笑了起來，指了指外面，道：“那是因为这里有一块非常大的大蛋糕在等着他们，你知道现在一斤南方的枫叶糖霜的价钱是多少吗？”

    他伸出了手指，比了一下，道：“三块金币！”

    欧拉大惊，他霍然起身，几枚鸡蛋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难以置信地大声叫道：“这帮孙子们穷疯了，临來时，我在西尼亚买了不少的东西，从普罗西进口的最上等的枫叶糖霜只不过两枚银币，他们居然涨上15倍！”

    他眼中的精光一闪，道：“你说要是我们从西尼亚远一船过來，那不就是发大财了！”

    “我们现在就打算是这么干的，不仅能大赚一笔，而且物价降下來之后，那帮死老百姓还会对我们感恩戴德的！”叶风看着地上那几枚碎掉了的鸡蛋，心痛得直皱眉头。

    欧拉看着他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道：“不就是几枚鸡蛋吗？至于你这样吗？”

    叶风摇了摇头，道：“这些可全是钱，每一个最少都要值一枚金币呢？”

    “一枚金币！”欧拉狐疑地看看外面，那里整整齐齐地晒着一大堆的鸡蛋，有些已经隐隐开始发臭了，道：“这些已经发臭的鸡蛋能值一枚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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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

    当所有的讨价还价都全部结束，再也沒有了纷争。

    那位皇帝陛下见到各派的势力又重新回复了平衡，心中很是高兴，众位大佬也一致向元老院议长萧伯斯发出信件，要求重开元老院全体大会。

    这天上午，众人吃过早饭，再一次浩浩荡荡地來到了元老院的外面。

    一抬眼，就看到在元老院外面围了一大堆的

    不等他们进门，在门口的一侧围了一大堆的元老，他们面带着讥讽的微笑看着什么？

    众人当中有人好奇，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带了一种奇怪的表情走了回來。

    西斯公爵随口问道：“鲁恩斯，你怎么这副表情，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爵的小舅子一脸奇怪地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道：“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奇不有，居然有人在卖臭鸡蛋，而且还不让还价，一枚金币一个！”

    众人闻言笑了起來，叶风和欧拉心怀鬼胎地对望了一眼，然后躲在旁边一言不发。

    公爵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來了，他哈哈大笑了半天，问道：“知道是谁在卖吗？那么大一个傻瓜，有机会我倒要见见！”

    鲁恩斯诡异笑了起來，道：“虽然那两个卖臭鸡蛋的沒穿制服，但是我还是看出來，他们是你们家的侍从！”

    公爵不由大惊失色，刚要过去。

    鲁恩斯在旁边巴不得看他出丑，急忙将他拦了下來，道：“你过去干什么？要知道这可是个自由的地方，只要不伤害他们，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做他想做的事情！”

    秦那看到旁边躲躲闪闪，打算溜走的叶风和欧拉两人，眼中奇光乍现，伸手拉住了欧拉，道：“我的小宝贝，看來你要跟我们來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欧拉看到逃不过去，脸上急忙堆上了乖巧的笑容，然后撒娇地叫了一声“外公～～”，那声音令人骨头缝里都渗出冷气。

    他俯在秦那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那不由脸色一变，大声赞道：“做得好，不过你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我全买了！”

    欧拉大喜，道：“外公，这样好了，我给你打八折，一千枚鸡蛋，我只要八百金币，而且您还可以先欠着，等事后再付款，要是钱不够，最后百分之十的货款，我可以向您提供担保，只要在三个月内付清就行了！”

    众人不由大汗。

    妮娅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欧拉，吓得他一哆嗦，然后，她气急败坏地对秦那说道：“外公，你就别惯他了，他这么胡闹，不管管还不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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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威震群雄

﻿    妮娅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欧拉，吓得他一哆嗦，然后，她气急败坏地对秦那说道：“外公，你就别惯他了，他这么胡闹，不管管还不翻了天了！”

    欧拉立时躲在了秦那的身后。

    秦那先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道：“不用怕，有我给你撑腰，也不用你的那些条件，回去后，我付你一千二百金币！”

    他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妮娅，道：“好了，妮娅，不要生气了，他这也是为我好，有了他的鸡蛋，相信这一次大会，我们一定能把那些狗崽子打得鬼哭狼嚎，只要能让我们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就是五千金币，愿意掏钱的也大有人在！”

    图得阿不解地看了看这位显得胸有成竹的老朋友，心中奇怪，平民元老与贵族元老之间的战斗经过了无数年了，甚至从诺曼立国就开始了，但是在这期间，却从來沒有取得过决定性的胜利，就算当年的大独裁者狄克多也做不到这一点。

    要是能在元老院里打上一场所谓的决定性的胜利，决对是可是名标青史，万古流芳。

    他不由奇道：“决定性的胜利，这怎么可能！”

    秦那笑了起來，也同样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图利阿听完，不由霍然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欧拉，赞叹道：“天才，果然是天才，相信我，孩子，终有这个世界会匍匐你的脚下的！”

    秦那看看一头雾水的欧拉，不由笑了起來，他低声向旁边的侍从两句，那侍从惊奇地看了他，然后领令而去。

    秦那手下的侍从带着两大筐的臭鸡蛋站在大门旁边。

    每见到一名秦那派的元老，他们就上前就低语几句，然后看到那人欣喜若狂地抓起臭鸡蛋塞进衣服里面去，同时，已经进去的元老得到消息之后，又重新从里面出來，到门口來领取鸡蛋。

    一会儿工夫，两筐的臭鸡蛋就已经全部散完了，有些后來赶到的人沒有得到那些臭鸡蛋，脸上甚至露出了失望之极的神色。

    其他派的元老见到这景，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无不幸灾乐祸地偷笑起來。

    一名平民元老在路过时，看到了一大奇景，不由向他的同僚低声道：“他们要那个东西干什么？难道现在诺曼城现在流行吃臭鸡蛋！”

    旁边那人也是看了半天，他耸了耸，举眼看着天空，道：“谁知道，那条该死的老狐狸的想法，就是冥神哈帝斯大人，也只有等他下到地狱里，敲开他的脑壳才能明白！”

    等他进到了议会当中，立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秦那派的那些元老们纷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像是老虎在打量它面前一只得了肥肥白白、显得香甜可口的兔子。

    众人不由相顾失色，一时搞不清他们究竟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居然能如此的自信。

    正在他们互相打听，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到‘通’地一声沉闷的声响，大议长萧伯斯手中的木槌重重地敲了下來，他大声说道：“元老院全体会议现在开始！”

    他看到众人全都沉默了下來，静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他并沒有被这些现像所迷惑，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些人所表现出來的样子，全都是表面文章，背地里全是一群王八蛋。

    他脸上带着带着一丝厌恶的微笑，大声说道：“由于上一次的休会，中断了叶风的发言，现在请叶风继续他上一次的发言！”

    秦那见叶风站了起來，低声说道：“我们已经和对方达成了协议，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打断你的发言，所以你不用在乎，上去胡说八道一番就行！”

    叶风微微一笑，大步走到了发言台上。

    他看着台上的众人，道：“记得上一次，我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说过，人人生而平等，但是有些人更加平等！”

    众人立时紧张了起來，平民元老希望他能改口，而贵族元老则害拍他会改口，鲁恩斯也坐在旁边，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低声抱怨道：“旧话重提，他这是想干什么？想改口吗？难道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政客來讲，一改口就意味着他的信誉完蛋了吗？”

    “你这个兔崽子，学着点儿，不要总是这样，毛毛燥燥的，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妄下结论！”秦那却毫不在意，他说完之后，转头看着欧拉埋头大吃着冰淇淋，安慰他道：“慢一点儿，还有呢？”

    “嗯～嗯！”欧拉连头也不抬，直吃得勺子乱飞，脸上嘴角全沾满了白色的奶油，因为妮娅发现他居然敢私藏小金库，大发雷霆，在她的严令之下，欧拉已经有两天沒沾这些东西了。

    就听叶风在台上接着说道：“是的，我在这里还要继续说这一句话，人人生而平等，但是有些人更加平等！”

    贵族元老们纷纷大声地鼓噪，道：“说得好，说得太对了！”

    而平民元老们则在一众大佬的严令之下不发一言，但是他们的眼中无不露出愤怒的神色，如果把他们的眼神变成利剑，叶风现在已经变成一团肉酱了。

    叶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看着众接着说道：“是的，有些人更加平等，比如说……”

    他眨了眨眼睛，大声叫道：“欧拉～，站起來！”

    欧拉听到有人叫他，从冰淇淋当中抬起头，看到叶风在台上向他招手，于是一脸茫然地走了上去，道：“怎么了？”

    叶风伸手把他抱了起來，让他面向着众位元老，道：“你们看看他吧！”

    众人看到一个粉妆玉琢、天真可爱的小孩被举了起來。

    他眨着漆黑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众人，脸上嘴角还带着冰淇淋的残渣，尤其是当他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掉脸上的残渣时，众位元老不无感到一种温情从心底涌动，宛然笑了起來。

    原來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萧伯斯不由叹了一口气，这种温情的气氛在大议院里还从來沒有出现过，西尼亚來的这些人可是说已经创造了历史。

    叶风高举着欧拉，继续说道：“伟大的诺曼人，英勇的诺曼人，告诉我吧！你们开疆辟土、打生打死为了什么？”

    众人同时沉默了下來。

    叶风大声道：“还不是为了让孩子们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但是那些该死的匪徒，居然丧尽天良，对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下毒手，试问，你们谁能接受！”

    他看着坐在前排的一个胖子，也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一派的，但看到他眼泪哗哗的样子，肯定不会反对自己，于是向他说道：“阁下，请问你有几个孩子吗？你爱他们吗？是否甘心为他们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个问題会有第二种答案吗？

    那人急忙起身一礼，道：“是的，阁下，我有孩子，我甘心为他们牺牲我的所有一切！”

    叶风道：“如果有人想要谋害他们，你会怎么做！”

    那人眼中精光一闪，恨声道：“宰了他们，毫不留情地把他们全部杀光，然后全都钉在十字架上！”

    叶风仍然举着欧拉，向着全体元老大声吼道：“你们呢？”

    众人全都站了起來，高高举起了拳头，大声怒吼道：“宰了他们，杀光那些狗崽子！”

    叶风侧耳听了一下，然后高声喝道：“大点儿声，我听不见！”

    众人紧握了拳头，拼了命地吼叫道：“宰光那些狗崽子，把他们全钉死在十字架上！”

    叶风看到群情激愤，所有人的情绪全被自己鼓动了起來，心中得意地想道：以我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干传销真是太可惜了

    他放下欧拉，长出了一口气，道：“很好，我已经沒有其他什么要说的了！”

    叶风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略略地向众人一点头，走下台來，但是他并沒有直接回到原位，而是故意带着欧拉绕场一周。

    当他们从元老们身边走过时，所有人无不起身和他握手，同时，他们也从身上掏出随身的东西，赠送给欧拉做为见面礼，一圈下來，欧拉从头上到脚下全是饰品，几乎被那些礼物给淹沒了。

    秦那看看众人，又看看目瞪口呆的鲁恩斯，道：“看到了沒有，你这兔子崽子跟着人家好好地学吧！他的那一句‘人人生而平等，但是有些人更加平等’，不仅得到平民元老的认同，也让我们贵族元老们今后也有了可趁之机，而且……”

    他看到欧拉被一大堆的礼物拖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急忙示意旁边的侍从去给他帮忙，然后又接着说道：“而且，不分派系，所有元老都认识了欧拉，从今天起，我的外孙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热情的接待！”

    他瞟了一眼旁边坐位上的图利阿，刻意炫耀地说道：“在以前，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只有宙斯神才能做到，但是从今天起就要加上我外孙的名字了！”

    图利阿看着秦那，低声骂道：“一个好狗命的老混蛋！”

    《大帝本纪》第二章记曰：光明历681年6有7日，大帝初临大议院，即以无双霸气威震群雄、君临天下，所有英雄见大帝英姿，无不拜倒，曰：如此英雄人物，乃真吾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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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那对面座位上的苏拉见此情景，不由暗生闷气，但是当叶风故意领着欧拉从他面前走过时，这个**养的居然能像什么事都沒发生一样，面带着微笑，还伸手抱了欧拉一下，然后把自己最喜欢的象牙金链从脖子上摘下來，送给了他。

    看到欧拉高高兴兴地离开，他的脸色阴沉了下來，悄悄对旁边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领命而去，将一份文件送到大会议长的手中。

    萧伯斯接过文件粗粗地看一遍，然后板起面孔，用力地敲了一下手中的木槌，道：“下面进行下一个议題，关于西尼亚公爵接受质询的问題！”

    大会之上立时安静了下來，原來那种温情默默的气氛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不发一言，看着萧伯斯。

    能混进这里的沒有一个是傻瓜，大家都知道，苏拉输了一局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扳回來，但是沒想到他出手会如此之快，上一次事刚刚结束，就推动议案來整治那头血秃鹫，可以想像那绝对又是一番刀光剑影。

    萧伯斯对着那份文件大声念道：“下面进行第一项议題，关于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质询的委员会人员的名单商议，有愿意担任质询委员会委员的元老请举手报名！”

    众位元老听了立时把手全放在了桌子下面，有谨慎的甚至把双手塞在屁股下來，生怕会被萧伯斯误解，点了自己的名字。

    开玩笑，老秦那可不是好惹的，有人刺杀他的外孙，被他搞得整个诺曼城全跟了鸡飞狗跳，要是自己加入了质询会，被误以为是跟他做对，自己会落个什么下场那可就难说了。

    萧伯斯等了半天，见无人举手，于是点了点头，道：“那么看來只好采用最公平的方式，把一切交给宙斯大神來判决！”

    他停了一下，见无人出声反对，接着说道：“现大家把自己的名字写下來，然后投到投票箱当中，由我來抽签决定！”

    众人闻言，全都自己面前的羊皮纸上写了名字，然后战战兢兢地投进了投票箱当中，心中暗暗向众神祈祷，等一会儿，抽签的时候，自己可千万别被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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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旷古未有的胜利

﻿    在几名常务元老的监督之下，装满了纸条的大投票箱又被送回到萧伯斯的面前。

    萧伯斯不带任何表情的目光从在座的诸位大佬的脸上一一扫过，他板着面孔把手伸到投票箱当中，慢吞吞地从里面抽出了十二张纸条，然后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注视之下把纸条打开。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西西里行省元老马洛克、巴特里尔行省元老费西斯、特里顿行省元老斯诺恩……”

    元老院里寂静无声，只有他略带一些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由于这时候，那个带有夹层的，想到抽谁就抽到谁的，号称绝世神器的‘西斯的投票箱’还沒有被叶风发明出來，因此上沒有人担心这个名单上的名字有假。

    秦那听萧伯斯念完之后，跟旁边的图利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个名单上的名字还算是公允，甚至自己这一派的流氓占了一个微弱的多数，有四个名额，而苏拉一派只有三个人，其他五人全是相对中立派系的。

    在不远处，一名中立派系的元老听到自己被念到了名字，不由哭丧起脸來，他看着旁边的朋友道：“天，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会被念到名字，我可是诚心诚意地向宙斯神祈祷了，夹在他们两帮流氓中间，还不如把我放在哈帝斯大人的后花园的烧烤架上！”

    旁边那人看着他嗤嗤地笑了起來，道：“你活该，据我所知，其他人可都是向赫拉女神祈祷！”

    那人奇道：“这有什么分别吗？他们可是一对夫妻！”

    旁边那人道：“你这个笨蛋，天下间还有谁不知道宙斯大神怕老婆，向赫拉女神祈祷当然比向宙斯祈祷管用多了！”

    那人立时口出白沫，倒在地上。

    萧伯斯念完了名单，向众人道：“诸位大人，对此名单，你们可以有异议！”

    秦那犹豫了一下，如果否决了这个名单，再抽一次签的话，很可能达不到如此优势，想到这里，他对自己那些正跃跃欲试的小弟们轻轻摇了摇头。

    萧伯斯见众人再无异议，举起木槌重重地敲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他大声宣布道：“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质询委员会听证人员名单确立，他们将在三天之后，在大议会西侧的107号会议室，听取由检控官劳娜利亚斯?克拉苏斯提起的控诉，由于此次签发的是一级质询令，尤里乌斯阁下必须到场，就有关事务进行回答，西斯公爵阁下，你听清楚了吗？”

    公爵急忙站了起來，优雅地一礼，道：“大元老院的命令代表众神的旨意，无人敢于违背，我必然会准时到场！”

    萧伯斯听了他的话，神色一松，向公爵略略点头致意。

    “下面进行下一个议題！”他说着，轻松地用右手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木槌的把手，多年的习惯使得那个地方变得异常的光滑，甚至凹陷下了一块。

    他以为关于公爵这件事情就会到此结束，不管苏拉跟秦那两帮人斗得再狠，再跟元老院沒有关系，但是他错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随着萧伯斯木槌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可以羁绊历史的缰绳全都被斩断，诺曼帝国百年的烈血悲歌正式拉开了大幕。

    萧伯斯神色如常地说道：“关于法布林元老提出的进一步提高消费税六个百分点……”

    不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贵族元老就站起身來，指着旁边的平民元老大声骂道：“你们这帮该死的贼，又想偷我们钱！”

    平民元老也毫不示弱，起身回骂道：“你们这帮肥猪，只会吸取民脂民膏，把老百姓都快要刮死了！”

    贵族元老接着大骂，道：“放屁，你们这帮拉屎往回坐的王八蛋，吸取民脂民膏是你们这些狗杂种，别以你们纵容黑帮，向百姓敲诈勒索、收取保护费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再然后，按照惯例，铺天盖地的痰雨倾盆而下，片刻之后，小李飞鞋也飞了出來，几乎在一瞬间就堆满了会场。

    当拖鞋飞完之后，平民元老们按照惯例，开始挽起袖子准备肉博战的时候，沒想到迎面飞來的是一大堆的臭鸡蛋，尤其是当那些臭鸡蛋砸在人身上破碎之后，那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那些平民元老被打得鸡飞狗跳、溃不成军，纷纷大叫，道：“卑鄙、无耻、下流……”

    他们这才明白秦那把那些臭鸡蛋全买下來的用意，原來那老家伙是脑子抽了的笨蛋，结果发现自己才真正是那个笨蛋，脸上的神色可谓是精采之极。

    他们想到曾经有那么多的臭鸡蛋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但却沒有珍惜，直到被别人全拿走之后，这才追悔莫及，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一定会对那小贩说，给我來一万枚。

    叶风站在最安全地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大战，看來臭鸡蛋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力果然是不同凡想，而那些贵族战士在得到这一代表了决定性的战略武器以后，他们现在变得异常的英勇。

    那位霹雳娇娃全身带了满满一兜的臭鸡蛋，像女版的魔鬼司令一般，奋勇冲杀，她一直冲到了平民元老们面前，把手中臭鸡蛋直接按到了对面那人的脸上，然后不住地掏出臭鸡蛋向对面投掷过去，把对面那些家伙直打得哇哇怪叫。

    而四大金刚则合作分工，两人负责准备蛋药，另两位投得远、射的准的则不断地对苏拉一系进行远程狙击，专挑身上挂了紫蔷薇的大佬下手，蛋蛋开花，无一落空。

    在十五分钟之后，他们就把那些平民元老们给打得缩成一团，无人敢于挺身应战，图利亚看得眉飞色舞，眼看就要取得对苏拉一系的决定性的胜利。

    苏拉见此，知道情况紧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其他中立派系见到自己失败就会倒向秦那一边，他一着急，把手中的权杖扔了出來，大声喝道：“休会～，休会！”

    秦那一系人听到他的喊声，不由得纷纷欢呼起來，这种胜利简直可以是名标青史的，相比起來汉尼拔又算得了什么？诺曼历史上虽然过沒有比他更牛叉的敌人，但是那些敌人也是相当厉害，也不全被他们给干掉了，而在元老院里的胜利可是前所未有之事，就算是从诺曼立国至今也沒有发生过。

    更何况，苏拉把他的元老权杖都扔了出來了，这简直就相当于缴了对方将军的佩剑一样。

    但是这时又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題。

    由于在元老院战争当中从來也沒有分出过胜负，而这一次的胜利又得來的太过突然，谁也沒有预料到，就算是秦那当时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也只是很有信心而己，根本沒有考虑到后续的情况.

    因此上众人在欢呼过自己的的胜利之后，大家突然有些茫然起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

    萧伯斯看到这种一面倒的局面情况，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他用力地一敲槌，大声道：“现在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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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今天打了一个旷古未有的大胜仗，在众多元老们的簇拥之下，喜气洋洋地回到了府中。

    一进门，秦那就大声命令道：“杀猪宰牛，把最好的酒全搬出來，我们要大大地庆祝一番！”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对了，我听说闻名大陆的阿芙萝歌舞团也來诺曼了，拿我的名贴去，看他们有沒有空，把他们也请來，我们这里要狂欢一下！”

    众多元老听到秦那要请阿芙萝歌舞团无不欢呼雀跃。虽然听说那个歌舞团很牛叉，许多人的帐都不买，但是那秦那的面子总要卖一下的。

    就在这时，就听到有侍从高声禀报：“阿芙萝歌舞团的阿芙萝小姐求见！”

    众人无不欢笑。

    有人在人群当中大声道：“秦那阁下，你当真是受到众神宠爱，想什么來什么？这不刚要去请她们，她们自己就送上门來了！”

    秦那微笑着看看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侍从，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她们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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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声笑语从大厅当中传來，众位元老还在庆祝他们这场得來不易的胜利，每当有人高呼起秦那的名字时，众人无不高声欢呼响应。

    舞台上的女子在人们的要求之下，轻松欢快的歌曲，一首接一首地喝个不停。

    在众人沒有注意的地方，一名侍女悄悄地溜了出去，她轻车熟路地绕过一条条小路，來到了个房门前面，四下看看无人跟踪，这才闪身走了进去。

    她看到房中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盈盈一礼，道：“见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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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双雄会

﻿    她看到房中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盈盈一礼，道：“见过小姐！”

    阿芙萝回过身來，淡淡地看着她道：“琳娜，怎么样，见到汉尼拔将军了吗？”

    琳娜犹豫了一下，答道：“是的，小姐！”

    阿芙萝看出她的神色有些不妥，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汉尼拔将军说了什么吗？”

    琳娜咬了咬牙道：“他并沒有说什么？只是说剩下的钱，他只要一回去就会尽量再想办法，争取尽快给我们送來！”

    玲娜在旁边听了立时火大，气得她用力地一甩，把手中的匕首钉在了桌子上，她从窗抬上跳了下來，高声向琳娜质问道：“哈，我就知道，小姐，我们就不应该帮那些忘恩负议的迦太人！”

    “尽量想办法：“她学着琳娜的口气说完，又冷哼了一声，道：“他打算想到什么时候！”

    琳娜有些委屈地道：“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跟我说有什么作用，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他去，光会在这里跟我横！”

    玲娜冷哼了一声，从桌子上拔出匕首，纵身就要从窗户上跳出去。

    阿芙萝低声叫道：“玲娜，不许胡闹！”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玲娜身体一僵，停了下來，叫道：“小姐！”

    阿芙萝一指旁边的椅子，命令道：“坐下！”

    玲娜恨恨地一跺脚，然后气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阿芙萝看到琳娜欲言又止的样子，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琳娜叹了口气，道：“汉尼拔将军想尽快跟秦那见上一面！”

    玲娜霍然从椅子里跳出來，惊讶地道：“他……他，他疯了！”

    阿芙萝也是吃了一惊，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将军不可能不知道秦那是最大的保守派，要是秦那知道他來诺曼，说不定……”

    她想了一下，接着道：“不是，是肯定，秦那肯定会把他关进笼子里，让所有人都來免费参观！”

    琳娜摇了摇头，道：“谁知道，管他呢？要是疯了正好，让秦那把他抓起來，扔进狮笼里面，我们也正好解了胸中的一口中恶气！”

    阿芙萝断然道：“不行，告诉将军，如果有人來安排他们见面，但是那人绝对不会是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对我们來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琳娜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出去。

    “等一等！”阿芙萝觉得还是有些不合适，又叫住了琳娜，她低下头思考了半天，叹了口气，颓然道：“还是算了，汉尼拔再怎么样，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告诉将军，回头我会想办法安排会面的！”

    琳娜答应一声，又转身出去。

    玲娜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气急，道：“小姐，他们就已经想要赖帐了，你还要帮他们！”

    阿芙萝看着窗外，轻声说道：“我不是帮他们，玲娜，想想当地的那些百姓们吧！他们因为饥荒而流离失所，辗转哀嚎，幸亏现在是天气温暖，但是等到了冬天，如果他们还是得不到多少的粮食，今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为饥饿而死！”

    她因为有些悲伤而略略停顿了一下，叹道：“只是，我们现在能为他们做得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玲娜上前一步，关切地看着她，询问道：“小姐！”

    阿芙萝眨了眨眼睛，强忍下泪水，展颜一笑，道：“对了，玲娜，你去告诉妮娅小姐一声，就说，我们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不能满足条件，那些钱她就别打算要了！”（三角债确实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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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多的人啊！”欧拉爬在窗台上，看着大街之上车水马龙的滚滚人流，不远处就是那个巍然耸立可容纳数万人的大斗兽场。

    这里是靠近大斗兽场的一家酒楼，众人全都坐在三层的豪华包厢当中。

    诺大的房间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走在上面几乎可以淹沒到脚背，陈设也是相当的奢华，只是在众位世家贵族的眼中，这像暴发户一样的陈设，反而有些降低他们的身份。

    “妮娅，你说请客，要我们见一位神秘的客人，他怎么还不來！”鲁恩斯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秦那手端着酒杯，坐在新做好的摇椅之上，轻轻地晃着，道：“不用着急，既然说是神秘的客人，当然会带有一些的神秘性，反正我们现在有得是时间！”

    是的，当他们打一场大胜仗之后，苏拉一系在找到相应的破解方法之前，他们不会提出召开会议的，那样只是自讨苦吃。

    妮娅也是有些焦急地房间里踱來踱去，她看到秦那的悠闲的样子，心道：要是外公知道自己让他见的就是让诺曼人闻风丧胆的汉尼拔，不知道他会不会还保持这一副悠闲淡定的样子。

    但是，她也是沒有办法，五万金币可不是个小数字，而且通过阿芙萝的口风透露，以后还会有类似这样的大生意，更何况，他们的手中还掌握有一个对自己，对公爵府非常不利的巨大的证据。

    她有些紧张地看看叶风，见他一脸轻松地站在窗口，正和欧拉一起对着大街上走过的美女靓妹大吹着流氓哨，旁边狄安娜早就气得脸色铁青，他却仍不知道暴风雨就要降临到头上。

    妮娅根本就不想去提醒他，在心中恨恨地暗想道：“活该，今天这个家伙要有苦头吃了。

    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两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來。

    秦那也正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叶风，听到动静，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过头看了一眼，等他看清了那人的面貌，笑容立时冻结在了脸上。

    他霍然起身，向旁边的侍卫一招手，几名侍卫立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揉身扑了上去，几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对准了來人的胸膛和脖子。

    欧拉回过身來，咬着手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那寒声说道：“迦太人！”

    他见其中年纪较大的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责怪向妮娅说道：“你可从來沒有告诉过我，这位神秘的客人是迦太人！”

    妮娅有些尴尬地走上前來，向众人介绍道：“将军，这位是我的外公秦那，那位是我的舅舅鲁恩斯！”

    那人笑了笑，道：“公爵大人呢？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我记得当初他也在庄园里，可惜却跟他面悭一见！”

    秦那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人，冷然向妮娅道：“妮娅，你还沒有向我介绍他是谁呢？”

    妮娅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道：“外公，舅舅，这位是……”

    她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这才道：“这位是迦太王国的汉尼拔将军！”

    众人如遭雷击，顿时愣在了当场，根本就沒想到这个整个诺曼帝国做梦都想要得到的男人居然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听‘啪’地一声，众人转头看去，鲁恩斯手中的琉璃酒杯被他自己给捏成了碎片。

    叶风在旁边见了，不由摇了摇头，看來这些诺曼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怎么样。

    想当初小布哥像个同性恋一样，在拼命在抓到他梦寐以求的傻大木的时候，据说他的表现还是相当镇定的。

    欧拉见众人全都愣了，而妮娅则在旁边不敢出声，在叶风的暗示之下，他像个大人一样，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伸出了小手，道：“你好，我是欧拉！”

    通过广大文艺工作者的辛勤劳动，汉尼拔早就听说了他的大名，西尼亚暴风射手的威名现在甚至比那一挑四千的赤血龙骑还要大。

    因为碰到龙骑最多就是丢掉性命，许多视死如归脑子进水的勇士大傻冒根本不怕，但是碰上了暴风射手，丢掉性命简直就是一种优待，大多数时候可是要丢掉小jj的。

    更何况，弩箭退海盗，独战公爵府，扫荡众黑帮，这一桩桩被人们广为传颂的事迹就是成年人也很难做到。

    他看着欧拉，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根本就沒想到欧拉的年纪居然会如此之小，但是依然不敢小看，凝重地抚胸一礼，道：“阁下的威名，汉尼拔早就如雷贯耳！”

    欧拉依然伸着小手，上下打量着他，道：“你的大名，我很小的时候也已经听说了！”

    汉尼拔见欧拉依然固执地伸着小手，恍然大悟，急忙伸出右手跟他一握。

    欧拉点了点头，不亢不卑地收回了手，向旁边的椅子一指，道：“远來是客，你请坐吧！”

    这些年來，汉尼拔不管走到哪里，所有人，无论是谁听到自己的威名，无不惊容动色。

    但此时看看房中还沒有从震惊当中回复过來的其他人，又看看欧拉，他小小年纪，居然敢跟自己分庭抗礼，自己在他的年纪也沒有如此的胆色豪情。

    他不由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世界迟早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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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正的流氓们

﻿    汉尼拔想到自己国家已经被那帮贪官污吏们给折腾得千疮百孔，他一时有些英雄气短，不由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世界迟早会是你的！”

    紧跟在他身边的那名侍卫看着欧拉，不由眼睛中精光一闪，看向欧拉时，多了几分的戒备，他跟在汉尼拔身边那么久，还从來沒有见过将军对任何一人有如此高的评价，而且这位百战百胜的将军也从來沒有看走过眼。

    秦那在一旁紧紧地盯着汉尼拔，脸上神色一直阴晴不定，犹豫着是不是该把他拿下。

    叶风见到此景，不由得暗自赞叹，这位汉哥果然是一世豪杰，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秦那一家人也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但是这位汉哥只带了一兵一卒，敢于单刀赴会，独闯诺曼中心这个龙潭虎穴，不说别的，仅这位豪情就已经让他们震惊不己。

    他走到秦那的身边，低声说道：“阁下，既然他敢來，你还怕他跑了吗？不如我们坐下來，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要是真得跟你不对盘，我们再叫小弟们上抓了他们！”

    秦那听了他的话，面上仍还有些犹豫，叶风叹了口气，故意激将道：“阁下，看看你的外孙，他才多大，难道你连他的胸怀都沒有吗？”

    秦那身躯一震，自豪地看了看欧拉，见到他在这位名震天下的英雄面前依然不亢不卑，进退自如，他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挥手示意侍卫们暂时退下。

    秦那坐在了汉尼拔的对面，像只鹰一样地盯着对方，冷然道：“不知将军大人这一次有何贵干，是不是又打算來我们诺曼烧杀抢掠一番！”

    汉尼拔叹了一口气，道：“首相大人……”

    秦那冷冷地打断了他，说道：“是前首相，将军，拜阁下十年前带兵入侵诺曼所赐，我这个首相被一大堆只会玩杂耍的小丑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來！”

    旁边鲁恩斯再也按耐不住，霍然起身，道：“父亲，跟他废什么话，只接抓起來，交到政府手里，这可是不世的功勋！”

    秦那不动声色地看着汉尼拔，见他仍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道：“看样子，阁下好胆色，难道就不怕我们这样干！”

    汉尼拔微笑了起來。

    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怕，阁下，我是怎么进到诺曼而无人知道的，你们当初又为什么会屡战屡败，难道真得像你们帝国文化教育与宣传部所说，我跟恶魔打成了交易，出卖了灵魂，然后可以从它那里事先得到你们的情报！”

    听了汉尼拔带着讥讽的话，鲁恩斯心中奇怪，他略略思付了会儿，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他失声道：“这不可能，你居然敢污蔑说我们帝国出了内奸！”

    秦那淡淡地看了鲁恩斯一眼，低声道：“坐下！”

    鲁恩斯一滞，缓缓地坐了下來。

    秦那又看看房间里的妮娅众人，见到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显然是被鲁恩斯的话给吓住了。

    叶风仍悠然自得地啜着杯中的红酒，显然这件事是在他的预料当中。

    秦那不由得心中一动，喃喃地低声道：“妮娅是从哪里找來的这个怪胎！”

    他看着汉尼拔笑了起來，样子就像是一头看到了母鸡的狐狸，道：“那又怎么样，现在我要是把你交到诺曼贵族大议院呢？一千名元老不可能全是内奸吧！到时候，在严刑之下，我不相信掏不出内奸名字！”

    “好啊！”汉尼拔不由也叹了口气，怀中掏出一份文件，好整以暇地展开一示，道：“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妮娅见了立时抢步上前，想要把它给夺过去，但是看到秦那奇怪的目光，又生生忍住了，勉强一笑，又坐了回去，只是在暗底下不安地绞着手指。

    秦那奇道：“那是什么？”

    汉尼拔笑道：“一份合同！”

    他见秦那仍是不明白，又补充道：“我跟西尼亚总督妮娅小姐签得一项粮食收购合同！”

    他看到妮娅愤怒的目光，又晃了晃那文件，道：“只要我一被抓，或者有其它意外发生，这个东西就会出现在大元老院上，我听说公爵大人正在接受元老委员会的质询，到时候，这个私通敌国，违禁卖粮的罪名可是绝对跑不了的，我对帝国法律知道的不多，不知道公爵大人会不会被削爵流放！”

    叶风沒想到这位威名远播、仪表堂堂的将军大人居然会使出这种卑劣下流的手段，这简直就像个街头的小流氓用艳照來威胁女明星沒有任何区别。

    “咦，这种手段你也使得出來，这也太流氓了吧！”叶风忍不住出声说道。

    汉尼拔并不动怒，他看着叶风眨了眨眼睛，微笑道：“不管什么手段，管用就是好手段！”

    叶风看着他，不由赞叹道：“你无耻的样子确实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秦那抬起头愤怒地看了妮娅一眼，妮娅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情，低下头躲在了一边不敢出声，欧拉见状，一挺身站在了妮娅的身前，挡住了秦那的视线。

    秦那不由得略略一愣，然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身为一名合格的政治家，他心中非常清楚：错误既然已经发生了，责怪是沒有用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弥补起來，并且吸取教训，以后避免再次发生同样的错误。

    “下面该怎么办！”他轻轻地叩着桌面，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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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见了叹了口气，走上前來，指着汉尼拔手中的羊皮纸，斩钉截铁地断然道：“你这是伪造的！”

    汉尼拔不由大讶，他看看手中的纸卷，道：“你连看都沒看，怎么就知道这是伪造的！”

    叶风义愤填膺地道：“我不用看就知道，这是万恶的迦太匪帮的阴谋，意图颠覆和破坏我们诺曼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这些流氓不惜到处煽动，造谣和污蔑我们帝国的重要人物，但是这区区雕虫小技，怎么能瞒过帝国人民雪亮的眼睛，我们心存正义、浩气长在的诺曼人是不会上当受骗的！”

    他说到这里，对着汉尼拔手中的文件斜斜地撇了两眼，不由冷笑了两声，道：“你想不想要苏拉亲笔签名的通敌信件，还有皇帝陛下加盖了金印的投降文书，去飞越大道一百零三号b座三号，只要敲敲门，这些玩意，十个铜板就能买到，还附送鸟语四级证书一份！”

    汉尼拔听他居然死不认帐，而且还如此地颠倒黑白，沒想到这个流氓流氓起來，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

    他看着叶风，不由得苦笑起來道：“看來赤血龙骑不光是有巨龙的威力，还有一张巨龙的脸皮！”

    叶风也笑了起來，道：“彼此彼此！”

    秦那冷眼看着两人的刀光剑影，你來我往的表演，这时才道：“将军阁下，我想知道你找我们來究竟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想要敲诈勒索，看來是不可能成功了！”

    汉尼拔在妮娅注视之下，慢条斯理地把那合同收了起來，道：“秦那阁下，我此來是为了我们之间万古长青的友谊，让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地友好下去，融化隔阂在我们之间的坚冰！”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强调道：“回顾我们两国交往的历程，可是说，友好合作是主流，当然不可否认冲突和摩擦也不少；但是展望未來，迦诺友好不是权宜之计，而是百年大计、千年大计，无论从国际形势的角底，还是从地理位置、历史文化的渊源及两国人民的感情來讲，我们沒有理由不……（以下省略五千字）

    ……因此上，我们建立长期稳定的友好合作关系，不仅符合两国人民的共同利益，而且有利于迪安海和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这种官样的文章，秦那原本是毫不在乎，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是精神自如，但是看到旁边的欧拉已经忍不住开始大打哈欠，这才道：“你今天能说完吗？阁下，咱们都是玩政治的，这些虚头还是省省吧！”

    他往后一靠，直截了当地道：“长话短说，你想干什么？”

    汉尼拔见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飞快地道：“我想请你们元老院里通过关于粮食重新流通法案！”

    欧拉在旁一听，原來的瞌睡立时不亦而飞，他拍案而起，道：“门都沒有！”

    秦那沒想到欧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讶然地问道：“为什么？”

    欧拉道：“哼，别以为我小就不懂这里面的猫腻，只要粮食流通法案一开放，我们西尼亚还搞个屁的走私，沒了走私，还赚个屁的钱！”

    众人顿时是满头的大汗。

    妮娅听了他的满口粗话，跟个街头上的小流氓一样，不由嗔怪地看了叶风一眼。

    叶风在旁边也沒想到欧拉这个被自己教出來的小流氓说话如此直白，他只好苦笑了一下，跳出來说道：“对不起，小孩子说话太直白了，我把他的话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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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寂寞高手

﻿    叶风跳出來说道：“对不起，小孩子说话太直白了，我把他的话翻译一下！”

    “欧拉的意思是这样的！”他看看众人沒有异议，面色一板，接着道：“做为一个大国，一个肩负着地区和平，有责任、有担当的大国，诺曼一直为地区发展和世界和平做着自己应有的贡献，但是从客观上來讲。

    元老院与帝国政府对诺迦经贸贸易的政策存在一定差别，一方面，元老院主要关注诺迦贸易失衡问題本身，而政府还需要考虑国家安全的因素；另一方面，元老们处于本选区利益集团的现实要求，其对迦太姿态往往比较激进，而诺曼政府提倡对迦太接触的平稳姿态，尽管元老院的新变化在对迦太政策方面有所反映，但是总体來看，新一届元老院的对迦太政策仍将保持延续性，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汉尼拔突然发现叶风说起废话來，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他苦笑一下，道：“你直接说不行，不就行了！”

    叶风笑道：“太直接了，我怕阁下接受不了！”

    汉尼拔也笑了起來，他笑容猛地一敛，森然道：“你们不卖粮食，就不怕我领兵來取！”

    众人心中顿时一沉，十几年前那场战争，许多人仍记忆犹新，汉尼拔只是率几万杂牌军，就攻入诺曼帝国，打得诺曼数十万的讨伐军豕突狼奔、望风而逃，战火几乎烧遍了帝国每一寸的土地。

    英勇的诺曼人一提起來，就像怕鬼一样小女生一样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直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但汉尼拔的名字仍可止小儿夜啼。

    当初妮娅之所以跟他签定协议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赚钱，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想要及早安抚下这头凶猛的恶虎，以防止他暴起食人。

    欧拉哼了一声，扬起头不知轻重地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妮娅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欧拉不许胡说！”

    鲁恩斯向旁边的侍卫悄悄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接到命令之后微微一点头，换了一个更加容易拔出长剑的姿势，同时慢慢向门口移动了几步，只要一打起來，就可以很方便地堵死汉尼拔的退路。

    汉尼拔身边的那名身材高大的侍卫见此情况，双手傲然地背在身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地微笑。

    叶风呲着笑了起來，道：“这位汉哥，大家都是流氓出身，你也别吓我们了，我想要是能打的话，你早就打过來了吧！”

    他顿了一下，看众人都露出了倾听的神色，这才道：“我听迪安海的商人们说，有那么一位将军居功自傲，在西班牙地区拥兵自重，一直不听从政府的号令，拒绝政府向他的地区派遣地方官员处理当地政务，并且不经过迦太政府的命令，就直接指挥附庸国军队，据谣传说，他还打算要武装对抗迦太王国的中央政府！”

    叶风道：“整个迦太王国上上下下，现在一提起那个该死的军阀，无不恨之入骨，巴不得有一天能生食其肉，扒皮抽筋！”

    他说到这里不由摇头叹息起來，这不是又一个不知历史发展必然规律的岳飞、袁崇焕之流吗？像这种不识实务，妄想着以一己之力，想要螳臂挡车，阻挡历史潮流的祸国殃民的罪人，必然被碾碎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之下……

    汉尼拔的那名侍卫脸上怒容乍现，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愤然说道：“你去看看，整个迦太王国已经被那帮狗官们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不是将军勉力维持，不用打仗，迦太早就发生内乱了！”

    妮娅众人不由同时‘噢’了一声，幸灾乐祸地齐声道：“原來不用打仗，你们马上就要发生内乱了！”

    那侍卫这才发现自己失言，立时收声、垂手侍立在汉尼拔的身边。

    汉尼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微笑了起來，看着叶风道：“阁下，相信我，就算是如此，我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众人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

    叶风笑了起來，回过头看看众人，轻松地向后一靠，两条腿搭在了桌子上，看得众人皱眉不己。

    就听叶风接着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们的海军又不行，反正打不到西尼亚，何况，现在当权的是小苏，不管再怎么打，搞出來什么状况，只有让他來擦屁股！”

    汉尼拔沒想到此人居然会如此的沒心沒肺，只要自己安全，置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但是要是自己真要现在就提兵來攻，也确实有很大的难度，不由得哑然失声。

    过了一会儿，他把双手放在桌子上面，这才艰难地道：“好吧！我们來换一个条件，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让公爵大人顺利地通过这一次的质询会，以此换取你们在元老院会议上关于解除粮食禁令的支持！”

    秦那眼中不由得精光一闪，颇有一些意动，毕竟公爵接受质询，而且签发的还是一级质询令，仅此一点，这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能的，这个议案虽然是苏拉提出來的，但是支持粮食禁运的不光是我们，克拉苏一系也是……”

    他说到这里，看到汉尼拔脸上的笑容，立时恍然大悟，住口不说了，他表面上不露声色，但是心中极为震惊，沒想到这位将军秘密來到了诺曼，居然已经跟那两派的人达成了协议，而且这些全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妮娅，要不是她安排了这个会面，相信自己还会像个傻瓜一样继续蒙在鼓里。虽然他知道当初，苏拉与克拉苏两帮狗崽子沒少跟自己捣乱，但是沒想到他们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勾结外敌，出卖诺曼人的利益。

    秦那站起身來，断然说道：“抱歉，将军阁下，我虽然是个政客，你这一次來到诺曼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向元老院举报，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这项法案，我们是不能通过的！”

    在旁边的阿芙萝见两人就要谈崩了，她急忙走上前來，深深一礼，哀声道：“大人，你可知道迦太那些饥饿的黎民百姓正等着粮食救命呢？”

    秦那鄂然地看看她，又回过头看看叶风，看到叶风一脸的无奈，略略犹豫了一下。

    他叹了一口气，看在叶风的面子上，冷冷地道：“他们活该，我们诺曼也同样遭了大旱，但是我们为什么沒有发生饥荒，沒人逼了那些迦太人，他们难道自己沒有脑子吗？是他们自己相信了那些所谓专家的话，放弃了农田水利建设，这才导致了他们的饥荒！”

    阿芙萝立时哑口无言，据她所知，迦太的饥荒确是这样的，三分天灾，又加上了七分的人祸，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犹豫一下，正要再说，就在此时，一片喧哗之声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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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之上，人们疯狂而盲目地夺路狂奔。

    叶风急忙扑到窗口向声音的來源看去，只见有很多人疯狂地逃來，人们的脸上都因恐怖而惊慌失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在那些狂奔的人群身后出现了三头凶猛的狮子。

    混乱当中，一个小女孩不知所措地出现了在人群与狮子中间的空地之上，她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正咆哮着扑过來的狮子。

    叶风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在众人的惊呼当中，他翻身从三楼窗口一跃而下，逆着汹涌的人流狂奔过去。

    就在一头雄狮张了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扑向那个小女孩的一瞬间，叶风就地滚了过去，抱住了那小女孩，滚到了街边。

    狮子见到嘴的肉被人抢走，立时从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它俯向身子，紧紧地盯着叶风。

    叶风把那个小女孩背在了身后，然后反手拔出了匕首，跟那狮子对峙起來。

    就在此时，就听到又一声怒吼传來，另一只狮子也跑了过來，紧接着是第三只。

    它们呈半包围状缓缓地逼了过來，叶风见状不住地后退，一直被他们逼到了墙角。

    正中间的那头最为壮硕的狮子低吼了一声，叶风不由得立时俯下身子，却沒见到它有所动静。

    叶风不由暗叫糟糕，就听耳边的恶风扑來，旁边的一头狮子果断地扑了上來，叶风再次滚翻在地，躲过了这一次的猛扑。

    腥臭的风声再次袭來，叶风倒在地上，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黑影充满了整个的视线。

    完了，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着那必然的结局，心中连连苦笑，沒想到这帮畜生居然也懂兵法，把声东击西这一招玩得溜熟。

    就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來，然后是狮子受伤之后愤怒的叫声，叶风心知有变，他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的身前。

    他头戴着色雷斯式的头盔，一手拿着拿着短剑，另一手执头巨大的塔盾挡在了叶风两人的身前，正一脸紧张地和那三头狮子对峙着，只是脖子上还带着一个奴隶的铁圈。

    叶风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声道：“多谢了！”

    那人微微一笑，也大声回道：“不用客套，还是省下些力气对付这些狮子吧！不然咱们只能在狮子的肚子里聊天了！”

    这时汉尼拔的那名侍卫也赶了过來，抽出长剑和他们两人并肩而立，大声道：“沒想到这一次诺曼，居然能碰到两位英雄人物，果真是不虚此行！”

    那人又挡下了狮子的攻击，顺势又刺出一剑，听到狮子受伤之后的痛声咆哮，他咬着牙道：“你也不差！”

    三人对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不由惺惺相惜起來。

    三头猛狮同时跃起，那人和汉尼拔的侍卫分别挡下了旁边两只，最为壮硕的那只却留给了叶风。

    “这不公平，你们为什么要把最大的那只留给我！”叶风一边大声抱怨道，一边闪身躲过，手中匕首向下一捅，在狮子身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谁叫你是大名鼎的赤血龙骑！”那侍卫大声叫道，他连挥了几剑，把对面的狮子砍得遍体鳞伤，不住地怒吼。

    “噢，幸会了！”那名奴隶举着塔盾向他面前的狮子直逼过去，趁了机会又捅了几剑，那头狮子也是不住地后退。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惊呼声传來。

    叶风三人不由得又是一惊，以为又有狮子冲了过來，举头看去，只见欧拉挣脱了妮娅和狄安娜两人的拦挡，端着弩弓冲了过來。

    他一边跑，一边端起了手中的弩弓，机关连扣，精心打造的三棱透甲箭如闪电一般地飞出，直透狮子的身体。

    只消了片刻工夫，三只狮子已经被他射成了破布一般，但是它们毕竟是万兽之王，受了如此重伤，犹自强挣扎着站起來，咆哮着、蹒跚着向欧拉扑去。

    “啊尔～”欧拉见状立时停了脚步，在众人又一阵的惊呼声中，扭头就跑。

    秦那的几名侍卫在严令之下，也咬牙切齿地抽出长剑，飞身扑了过來。

    欧拉一转身就窜到了他们的身后，趁了侍卫们挡住狮子的时机，在旁边侍从的帮助之下，手脚熟练地重新引弦装箭。

    当那几名侍卫战战兢兢挡在了狮子面前，却见到它们又蹒跚了几步，然后轰然一声栽倒在地上。虽然还是不停地咆哮怒吼，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來，但是毕竟受了重伤，力有不及，巨大的利爪只能是无助地刨着地面。

    欧拉此时上好了弓弦，见狮子无力站起，不由得大喜过望，他再次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摆出一个极为英勇、极为经典的造型，然后对着三头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狮子又是一通乱射，直到狮子全都断气，死得不能再死。

    他举起弩弓，学了叶风以前最牛叉的动作，对着弩弓的箭槽轻轻地吹了口气，这才冷冷地道：“唉～，无敌的感觉，还真是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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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恶毒女人的成就

﻿    欧拉一脚踩在狮子的尸体上举起弩弓，学了叶风以前最牛叉的动作，对着弩弓的箭槽轻轻地吹了吹，好像那里像枪口一样冒着阵阵的硝烟。

    迎着阵阵冷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短发，欧拉仰头看天，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唉～，无敌的感觉，还真是寂寞啊！”

    妮娅看到地上的还在抽搐着的雄狮的尸体，不敢过去，在旁边急切地小声叫道：“欧拉，你快过來！”

    欧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焦急地的神色，走了过去，道：“你怎么了？妮娅！”

    妮娅见他离开了那几头狮子，这放下心來，她看着这位为求一败而不可得的寂寞高手，看到他的身上确实是沒有一点儿的伤痕，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妮娅跳了起來，狠狠地赏了他一个爆栗，道：“我让你逞能，你快把我的魂给吓飞了！”

    她越说越气，手中不停，打得欧拉抱头鼠窜一般，这位寂寞高手躲在了秦那的身后，拉着他的衣服，大叫道：“外公，救命啊！”

    秦那张开双手拦住了妮娅，笑道：“好了，妮娅，欧拉不是沒事吗？再说了，我的外孙就当是如此英雄人物，拔掉巨龙的牙齿，把狮子踩在脚下，來日他必成大气！”

    妮娅一滞，立时说不出话來。

    叶风此时见危机解除，这才把匕首入鞘，放下了那女孩，一个年青的女人从人群后面冲了上來，一把搂住了那个女孩，转过头來，双眼含泪地向着他们三人深深一礼，道：“谢谢你们了，宙斯大神会保佑你们的，英雄们！”

    三人相视一笑，齐声道：“不用客气！”

    此时，原本四散奔逃的百姓们见到情况安全，又纷纷围拢了回來，向着众人鼓掌致意。

    叶风笑着向那两人伸出了双手，道：“我叫叶风，两们是？”

    那侍卫豪爽地一笑，和他一握手，道：“我叫马哈拔！”

    那名奴隶扔掉了手中剑盾，冲地上吐了口痰，这才道：“我叫斯巴达！”

    欧拉见状，举着手中的弩弓，也跑了过來，举出手，道：“我叫欧拉！”

    那两人并不因为欧拉年纪小而轻视他，同样以手抚胸，严肃一礼，道：“多谢了，要不是你的弓箭相助，我们一定不能全身而退！”

    欧拉得意地嘻嘻地一笑。

    旁边阿芙萝如释重负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轻了口气，微笑着向叶风遥遥地点头致意，叶风笑起來，向她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他的笑容凝冻在脸上。

    就看到狄安娜向前一步，挡在了阿芙萝的身前，冷冷地看着他，叶风尴尬地向她敬了一个标准地军礼，立时把她逗得笑逐颜开。

    阿芙萝错愕一下，垂下头去，脸上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旁边的妮娅见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鲁恩斯和秦那父子两人对望一下，脚下略略后退了一步，这些老油条们知道，这种多角的关系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只要掺和进去，不论结果如何也讨不了好处。

    叶风转过头來，向那奴隶道：“朋友，要不要我给你帮帮忙！”

    斯巴达低头看了看自己，愕然道：“帮忙！”

    叶风笑起來，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奴隶铁圈，道：“沒有不敬的意思，我说的是你脖子上的……“

    斯巴达恍然大悟。

    他摆了摆手，傲然道：“无论是自由还是奴隶，色雷斯国王儿子的命运，只会由他自己争取和掌握，绝对不会仰仗别人的帮忙或者施舍！”

    马哈拔大笑起來，道：“我果然沒有看错，敢于战狮博虎，不愧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

    斯巴达也笑了起來，道：“你也不差！”

    叶风看着狮子的尸体，皱起了眉头，道：“这些动物怎么会跑到城市里來！”

    斯巴达一指不远处的大斗兽场，道：“可能是监管不严，我看到它们是从那里面跑出來的。

    叶风回头看去，只见里面匆匆地跑出了一队人马。

    斯巴达向两人一礼，道：“两位，我还有事，我们回头有机会再聊吧！”

    他扭过头就向另一个方向匆匆跑去。

    汉尼拔站在三楼的窗口，抚栏俯视着楼下三人，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最后不由长叹了一声，心中很是沉重，诺曼城中果然是英雄倍出，就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面对雄狮的怒吼咆哮也毫不变色，看來迦太的未來确实……

    他从楼上走了下來，向着秦那一躬身，道：“阁下，我终于明白了，诺曼有了你们做支撑，迦太永远是不可能得胜，那件事情，我想就算我无论给你什么条件，也沒什么用的，不过为了迦太，我还是要拼力一试的！”

    说完，他向那侍卫微微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向叶风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跑回过了汉尼拔的身边。

    汉尼拔看着秦那犹豫一下，又接着道：“不过看我们做过生意的分上，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苏拉和克拉苏两派已经达成了协议，他们要在质询听证会上，阴谋对付西尼亚的公爵大人！”

    两个人向秦那微微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秦那一惊，正要再问，就见他已经混进了人群当中消失不见。

    妮娅看着欧拉被欢呼的人群给簇拥着高高举起，不由微笑起來，她走进人群当中，劝慰过众人，让他们各自散去，这才带了叶风两人回來。

    众人又聚在了一起，妮娅这才发现汉尼拔已经走了，不由得低低地惊呼一声。

    秦那正低头思付着汉尼拔的话，听了她的惊呼，不由奇道：“你怎么了？妮娅！”

    妮娅问道：“汉尼拔呢？他还欠着我们五万金币，我正要找他讨要呢？”

    阿芙萝苦笑了一下，道：“他有事，已经走了！”

    鲁恩斯不满地道：“妮娅，他在临走时说苏拉与克拉苏又有阴谋对付你的父亲，你还有心思关心金币！”

    妮娅一滞，拉着又想跑开的欧拉，道：“那又怎么样，他们以前又不是沒有设计什么阴谋，但我们不还是越打越强！”

    秦那冷然道：“说那么多干什么？现在质询听证会不是正在开着吗？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了。

    说着，他当先一步，向前走去。

    众人急忙跟上。

    妮娅拉着欧拉，斜眼看了看略有些尴尬地阿芙萝，不由冷笑了两声，道：“看來某人是还不上钱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把你收为奴隶，每天白天连着卖唱五场，晚上再给我们家欧拉暖床！”

    欧拉连连摇头，撇了嘴道：“卖唱就够了，暖床，我才不要她呢？暖床的话，我要……”他一指阿芙萝旁边那名叫琳那的侍女，道：“她的胸比你们的都大，我要她！”

    这几个女人看看自己，又看看不自觉挺起自己丰满胸膛的琳娜，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同时跳了起來，一人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爆栗。

    就连玲娜也忍不住过去踹了欧拉一小脚。

    叶风看着欧拉头上跟如來佛一样肿着的满头大包，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叶风摇头叹息道：“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我早就说过了，跟女人要讲虚话，讲情话，什么话都可是讲，她们要听一切听起來好听舒服的话，但是就是不能讲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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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來到了大议院，发现质询听证会已经结束，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打得热闹的大议院里也沒有一个人，整个会场冷冷清清的，而那些元老们也全都不见了踪迹。

    秦那不觉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空气中甚至有一丝清冷的味道，饶是阳光猛烈，他还是感到全身发寒，这种感觉他只经历过一次。

    当初他被罢免首相时，这种山雨欲來时的感觉，他虽只经经历过一次，但是却刻骨铭心般记忆深刻。

    他站在原地，不由的晃了两晃。

    妮娅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关切地问道：“外公你怎么了？沒有事吧！”

    秦那定了定神，叹息了一声，他不愿妮娅跟了自己担心，勉强一笑，道：“沒有什么？可能年纪大了，活动时间一长，体力就有些不支！”

    妮娅笑道：“外公，我看你的身体好着呢？是吧！欧拉！”

    欧拉正低头揉着头上肿起的大包，听了妮娅的话气哼哼地抬起头來，看到妮娅正瞪着他。虽然沒听清妮娅究竟说些什么？但还是急忙附合道：“是啊！是啊！”

    秦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既然西斯不在，他肯定是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欧拉，我让管家按叶风所说，做了一批草莓口味的冰淇淋！”

    欧拉不由得欢呼一声，伸手抱住了秦那，道：“谢谢你了，外公！”

    秦那被他猴在身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快下來，我的腰不行了！”

    欧拉急忙又跳了下來。

    秦那道：“好了，快回去吧！不然等化了好吃了！”

    欧拉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就往秦那府的方向跑。

    秦那又急忙在后面大声道：“小心，别摔倒了！”

    他看到妮娅众人离开自己的身边，然后伸手叫过鲁恩斯，低声在他的耳边道：“你去四处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恩斯略略一惊，道：“怎么了？”

    秦那道：“凭我多年的经验，我从这里面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一定又有什么人开始在诺曼这个大池子里面兴风作浪了！”

    鲁恩斯答应一声，带了两名侍卫转身走了。

    其他众人在欧拉的不停催促之下，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秦那府中。

    众人一进门，就见到那位老管家迎了上來。

    他一见秦那就哭丧着脸叫道：“大人，您可回來了，公爵大人从质询会上一回來，就把他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喝闷酒，不管问他什么话，他只是说一句让我们全都滚出去：“

    秦那眼中电光一闪，冷哼了一声道：“沒出息的东西，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看到妮娅与欧拉惊愕的眼神，挥了挥手，道：“我们去看看你们的父亲吧！看來质询会并不如我原先所料的那样轻松简单！”

    几人來到公爵的房门外，离得很远就听到房中传來打砸东西时发出的巨大响声，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传來。

    秦那來到门前，敲了敲房门。

    里面立时传出了公爵的咆哮之声，道：“我说过了，给我滚出去，通通不许进來！”

    秦那冷哼了一声，抬起一脚把门给踹开，大步走了进去。

    “你……”公爵刚叫了一声，抬起头看到是秦那，立时止住了声音。

    叶风回过头來，看看身后众人，见她们都露出关切的神情，妮娅在后面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他也只好耸耸肩膀，迈步走了进去，其余众人对望了一眼，也蜂涌而入。

    叶风來到房中，只见所有的家俱全都被打成了碎片，西斯公爵站在一堆的破烂当中，他头发散乱，双眼赤红着，一只手中还拎着一个木棍，从它的形状可以看出，原來它是属于这里某张椅子的。

    秦那站在他的对面，冷冷地看着公爵，冰冷的目光如同雪天峰的冰雪般寒冷，公爵看到他的目光，渐渐冷静了下來。

    秦那直到他冷静了下來，这才问道：“好吧！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样子质询听证会开得很不成功，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爵长叹一声，将手中的木棍扔到了地上。

    秦那看着满屋的破烂，皱了皱眉头，接着道：“见鬼，这地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说着他向门外的管家摆了摆手，然后又走了出去。

    几人转身出來，來到了大厅当中，仆人们给众人送上饮料，然后又退了出去。

    秦那看看在场的众人叹了口气，俯下身來像头斗兽犬一样看着公爵，道：“好了，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爵犹豫了一下，道：“听证会一开始就不太正常，他们在那个女人的操控之下，议題就偏向了，在她的刻意操控之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贪恋劳拉美色，然后勾结海盗们，故意制造事端，设计杀死了多贝拉！”

    旁边叶风看到秦那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于是低声解释道：“多贝拉就是死在西尼亚动乱之夜的那名元老，劳拉就是他的妻子！”

    秦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他略略地思付一下，冷然说道：“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样，他举兵谋逆总是事实，杀了也就杀了，元老院的那几个人又不是笨蛋，这些常识他们还是知道的！”

    公爵叹了口气，道：“麻烦就在这里，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减轻多贝拉的罪行，故意引导说，我是跟劳拉……“

    他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为难地看了看妮娅和欧拉，还有一众女人。

    妮娅顿时明白了过來，她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站起身來对欧拉说道：“欧拉，我们走，这种破事儿，让他自己收拾去！”

    欧拉爬在桌子旁，正沒心沒肺地吃着冰淇淋，听了妮娅的话，他不由愕然地抬起头，道：“为什么？”

    “你哪里來那么多的为什么？”妮娅甩手赏了他一个爆栗，看到欧拉气呼呼瞪起了眼睛，只好妥协道：“好了，这些冰淇淋随你吃，还不行吗？”

    欧拉二话不说，当即端起了桌子上放的一大盆的冰淇淋，扭头就走。

    当她们全都走出去，房中只剩下了秦那、公爵和叶风三人，公爵这才重新说道：“他们认为我是跟劳拉勾搭成奸之后，为了霸占劳拉和多贝拉的家产，想尽办法逼得他走投无路，他这才不得己采取强力的手段，來表达他自己的权力！”

    公爵高举起双手，道：“你都不敢相信，那个恶毒的女人牙尖嘴利到了这样的程度，她硬是把多贝拉的举兵造反，说成是一次示威游行！”

    叶风立时來了兴趣，看來那个大胸脯、一脸冰霜的女人和一般文学作品中描写的像花瓶一样的贵族小姐并不一样（非常遗憾地是，他还从來沒见到过那种花瓶）。

    她虽然胸怀非常宽广，但是能让公爵吃瘪，就绝对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角色，相反要相当狠毒才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蛇，国民党的女特务，不过在传说当中，据说那种女人掌握了一千多种的接吻方式，让人不禁神魂颠倒，什么样的秘密都会全倒出來。

    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掌握了几种，有时间一定要见识切磋一下才行，说不定还会來番肉博大战，想到这里他不由淫笑了起來。

    公爵和秦那两人见了，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大家同是男人，还是过來的男人，只要看到那笑容，能不明白他此时的想法吗？两人不由同时低声咳了几声。

    叶风立时醒悟过來，偷向窗外张望了几眼，还好狄安娜那三个女人不在，不然就又要有苦头吃了。

    他看到那两人脸上暧昧的神色，不由得尴尬地笑两声，问道：“后來呢？”

    公爵又回想起那时的遭遇，脸上愁容再现，道：“后來，她还说，我们不分清红皂白，就阐自出兵镇压，当场将他们全部杀死灭口，而且事后还污蔑多贝拉造反，把他的全部家产也全部洗劫霸占了！”

    秦那冷哼了一声，道：“那几个元老们呢？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颠倒黑白！”

    公爵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对叶风使了一个眼色。

    叶风摸了摸鼻子，苦笑起來，这件事情，他知道得非常清楚，事实上，整个事情就是秦那那个宝贝不得了的外孙放手干出來的。

    他苦笑了几声，然后向秦那把整个事件简单讲了一遍。

    秦那低头思索了片刻，一拍桌子赞叹道：“那个女人果然很不简单，如果光从事后的实际情况來看，确是这样的，……被……被……”

    他不愿意说自己宝贝外孙的坏话，只好换了一个词來代替，道：“多贝拉也确实是被你们杀死在乱军当中，一个活口也沒留下，家产确实是被你们给霸占，，而那个劳拉低价将家产卖给了你们，这中间要是沒有猫腻，说出去，别说别人，就连我也是不会相信！”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片刻之后，冷然问道：“这些全都不事情的关键，整个事情的关键是你究竟有沒有跟那个什么劳……”

    叶风见状急忙提醒了一句，道：“劳拉，那个女人叫劳拉！”

    秦那点了点头，道：“好吧！事情的关键就是你究竟有沒有在事前勾搭成奸！”

    公爵面上立时尴尬不己。

    叶风不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位老丈人倒是不拘小节，当了面问自己的女儿的丈夫有沒有和别的女人勾搭成奸。

    秦那看出公爵的犹豫，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

    叶风想起在那个十二棵树庄园里，公爵当时只穿了一条裤衩，骑在多贝拉身上痛揍他的情景，不由暗暗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还会有第二种答案吗？

    果然，就见公爵大人咬了咬牙，道：“这个问題仔细地说來，要分好几种情况，**这个词本身就不恰当，当时我们确实是进行了一些关于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原始的繁衍方式之间存在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因果关系之第四阶段的深入探讨与研究！”

    秦那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明白公爵说的这一大通很砖家很叫兽的话意思，但是看到他闪烁其词的样子也明白他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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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说谎不是好孩子

﻿    果然，就见公爵大人咬了咬牙，道：“这个问題仔细地说來，要分好几种情况，**这个词本身就不恰当，当时我们确实是进行了一些关于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原始的繁衍方式之间存在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因果关系之第四阶段的深入探讨与研究！”

    秦那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明白公爵说的这一大通很砖家很叫兽的话意思，但是看到他闪烁其词的样子也明白他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他点指了公爵，恨其不争地数落道：“你……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别忘了，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在当年丢掉王位的！”

    秦那看着公爵垂头不语的样子，忍不住又骂了他几句，这才压下怒火，接着道：“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实话实说，根据帝国法律，最多也就是当众挨上几鞭子，再将你关上十几二十年。虽然还会剥了你的继承权，但是欧拉还是会成为公爵，以后他大有希望去夺取王位的！”

    他冷冷地看着公爵，森然道：“丢车保帅，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还我要教你吗？”

    公爵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过了半天，这才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但是……但是我当时心中一慌，我……我撒谎了！”

    秦那大吃一惊，他霍然站起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公爵低下头去，低声道：“我撒谎了！”

    秦那立时勃然大怒，指着公爵咬牙切齿地道：“你……你……你还真是个不成气的狗东西，枉费了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你还不如去自杀算了，那样还可以少连累其他的人！”

    叶风看着秦那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由得很是吃惊。

    收到公爵求救的目光，他不由左右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从内心來讲，像他这样的一名职业军官，最为厌恶的就是这种破墙打窟窿的事情，但是房间里除他之外，再沒有合适的人选。

    他也只好走了过去，道：“阁下，你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吧！不就是撒了个谎吗？这又有什么？大家都是玩政治的，阁下，凭心而论哪天不撒两个谎，这一天过得去吗？”

    秦那听了叶风的话，有些绷不住了，‘嗤’地一声笑出声來。

    他看着叶风，不由得连连摇头，又恨恨瞪了一眼公爵，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怒火，坐回到椅子上，这才道：“你刚來不久，还不太了解我们诺曼城法律的铁律！”

    叶风笑了起來，道：“正要阁下指点一二！”

    “我们政客确是如阁下所说，记得当初我刚从首相位置上退下來的时候，实在找不到人骗，还骗过当时小妮娅的棒棒糖！”秦那说到这里又笑了起來，看到公爵在旁边尴尬地陪着笑，又恨恨瞪了他一眼，道：“但是在有些情况下是不能撒谎的！”

    叶风看了一眼那位花花公爵大人，看來他这一次确实是闯下了大祸，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像上一回在十二棵树庄园一样善了了。

    他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向秦那道：“我正洗耳恭听！”

    秦那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沉声说道：“这是帝国流传下來的悠久传统，自从诺曼立国那一天就有了，我们的祖先们从特洛伊逃出來之后，他们痛定而思，发现当初之所以国破家亡，是因为沒有言论上的自由，同时也是受了那个帕里斯的欺骗，这才失去了众神的宠信！”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來，看到叶风仍是侧耳倾听，并沒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倾听别人的话虽然简单，但是这却是成为一名大人物最基本的素质之一，要知道有些人一辈子也学不会倾听别人的话，但是同样，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让别人倾听他们所说的话。

    他接着道：“因此上，在立国之初，为了保证不受欺骗，不会失却了众神的宠爱，元老院中要求每一个人都要说实话，如果被发现撒了谎，那就是渎神大罪，更何况……”

    他高举起双手，叫道：“更何况，接受质询听证会时，所有人在讲话之前，都要在雅典娜女神面前发誓，绝对不能撒谎！”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道：“然后呢？”

    秦那冷眼看了看公爵，道：“为了保证我们不会再被众神所抛弃，所有说谎的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不仅自己受到严惩，还会连累他的家人，因为失去众神宠爱的诺曼人，将不再是诺曼人！”

    叶风不由担心地看了公爵一眼，道：“那么，那些撒谎的人最后会受到什么样的重罚呢？”

    秦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流放，全家人全都会被削为平民，然后流放到极北的蛮荒之地！”

    叶风不由吃了一惊，沒想到这地方对撒谎的惩罚居然这么重，这简直就是不人道的行为，比蔑视人权还要恶劣一百倍，想当初那些罗刹大鼻子们包了一大堆的二奶三奶，又搂了n多的钱，到最后开始严打了，他们往国外一跑，结果屁事沒有，继续喝酒打屁享受人生。

    看來公爵这一次真的惹下大麻烦了，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起來这个麻烦真要解决起來是非常困难。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傲然说道：“正是因为我们在大议院里保持了自由，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对就是赞成，错就是反对，直來直去，所以不管大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元老院里打成什么样子，但是都是从來不撒谎，正是因为我们从來不需要撒谎，从來不必要撒谎，也从來不敢撒谎，因此上才造就了今天诺曼帝国的强盛与繁荣！”

    叶风立时沉默无言，沒想到这些古代人对于这些臭狗屎的东西居然有如此深刻的认识。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在历史当中无数花言巧语、绝顶聪明的强大民族或者国家，到最后无不被那些新兴起來头脑简单、连谎话都不会撒的野蛮人所征服，然后等到他们学会撒谎，学会享受之后，再次被其它野蛮人所征服，这种事情在历史当中屡见不鲜。

    那些砖家叫兽们为了多得一些稿费与奖金，这些全归于像是天命所归啊！自然灾害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们也全都非常清楚，这些全是骗那些死老百姓的东西。

    真正的原因是：这些国家和文明已经被叫谎言那条蛀虫给腐蚀了，所有人都在欺骗，所有组织也都在欺骗。

    人人都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话，谁都不知道该相信谁，失去了信任的团体和黑社会组织，就像是一团散沙，就是用502胶，也无法再让它聚合起來，这时候只要出现一粒，哪怕比它们稍稍大上一丁点儿的臭狗屎都可以把它们全部打败。

    当初的强唐盛汉、繁宋华明是何等的强盛繁华，结果到了最后，只是被人在门外踹了一脚之后，无一不像腐朽的大厦轰然倒下。

    叶风摸着鼻子想起了两位最好玩的英雄人物，傻大木和岛国舔皇两位牛叉无比的人物，傻大木的小弟们向所有人宣称一定要把巴格达变成另一个斯达林格勒，他们做到了，当小布哥的小弟们进城之时，他们自己先把巴格达抢成了另一个斯达林格勒。

    而那位舔皇的小弟们更是牛叉，在大战末期，为的藏起抢來的财宝上窜上跳，叫嚣着要一亿玉碎，骗得不少傻叉果真碎了，到后來米国人两个蛋蛋一下，这些英雄们立时跪地求饶。

    那名身为军人、悍然挑起战争东条肉鸡，完全不像是文学作品中描写得视死如归的帝国武士。

    他在号召别人碎了之后，自己却在碎与不碎之间一直犹豫不决，想要蒙混过关，留下一条狗命，一直等到米国宪兵们敲上他的家门，打算逮捕他时，这才做出了选择。

    而且这个狗崽子沒按帝国流行的规矩选择剖腹自杀，而是懦弱地选择了手枪，但是就是这样，这位极品的帝国军人，用手枪自杀时居然沒有打中自己的心脏。

    （笔者一直怀疑那家伙看过《百年孤独》才故意这样干的，如果不是，那么只能说明帝国全体的武士的素质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疵毛了，要知道那狗崽子在当上首相时，可是官拜陆军大将的，摇头中，）

    而身为军国主义精神教父的大川明周在远东军事法庭审判时，居然以神经病躲过了惩罚，只是从后世的眼光看來，整个小岛帝国全体国民居然会被一个精神病所煽动，跟着他一起发疯，还真是……还真是令人感到讽刺。

    叶风想到这里，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低声咕哝道：“这种惩罚实在也是太野蛮了，我们为什么不换一个和国际接轨的惩罚方式，比如说打手心啊！不发小红花啊之类比较人性化的方式！”

    秦那斜眼看着公爵不住地切齿冷笑，道：“在大议院里面向众神发过誓之后，你还撒谎，你干脆去死好了，为什么还要连累妮娅和欧拉！”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骂道：“不知收敛的东西，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如果不是欧拉让我们看到希望，你以为凭了你花花公子的名字，能让我们又重样聚起來，为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叶风愕然一愣，问道：“我们，我们是谁！”

    秦那道：“我、图利阿、卡波等等这些老贵族们！”

    他看出叶风的不解，面上露出傲然神色，道：“别看我们这些老贵族们在上一次的斗争当中失了利，但是我们这些人跟苏拉那批新贵比起來，无一不是树大根深，不少家族的历史甚至可以上溯到开国十二大功勋英雄，想要斗败我们，苏拉那些狗崽子还嫩得狠呢？”

    说到这里，他又不禁痛恨起來，指着公爵怒道：“可是现在我们好容易才在欧拉的身上看到一丝重新兴起的希望，等再过上几年，说不定就可以通过欧拉，把尤里乌斯家族重新扶上帝位，现在全被这个狗东西给毁了！”

    秦那说到这里，怒火又冲上心头。

    他操起旁边放着的水杯，用力地向公爵砸了过去，公爵虽然闪身躲过，但是却被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身，显得狼狈不堪。

    秦那还不解恨，回过身來，继续在桌子上找常规性攻击性武器，叶风是何等的机灵，他一看到秦那站起來，立时把自己的水杯藏在了桌子下面。

    秦那气急败坏地转身在房中找了一圈，沒发现什么可扔的，于是操起了一张椅子，又要向公爵扑过去。

    叶风在旁边见了，豆大的汗滴从额前流下，沒想到这个老家伙老而弥坚，平时看上去很是和蔼可亲，脾气上來时，居然跟欧拉、妮娅两人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愧是一家人。

    虽然他有心看公爵的笑话，但是还是急忙过去拉住秦那，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打架起内讧的好时候。

    三人正在争持不下的时候，就听门外一声娇叱：“住手！”

    三人身子同时一僵，转身看去，就见妮娅带着欧拉还有狄安娜三人大步走了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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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拉着欧拉走进來之后，挡在公爵身前。

    她紧紧地拉着欧拉，面对秦那，一脸坚决地说道：“外公，住手，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和欧拉的父亲，就算是被流放了，那又怎么样，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一家人始终都会在一起的，这些年我们不就是这样过來的吗？”

    秦那看着欧拉躲在妮娅的身后，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不明所以地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知道这个一向和蔼可亲的外公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秦那心头一软，扔下了手中的椅子，那椅子落在地上发出‘咣当’地一声重响。

    “罢了，罢了！”秦那喃喃地说道，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无力地挥了挥手，那一瞬间，好像老了二十岁。

    这时门口又是一阵喧哗，一个人身影匆匆地闯了进來。

    他一进门就大声嚷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众人转头看去，正是鲁恩斯，他可能是在得到坏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來的，只见他原本抹了头油的长发已经散乱不堪，而且还累得呼呼直喘。

    秦那不满地回过身來，瞪了他一眼，道：“鲁恩斯，你什么时候能学得稳重一点儿！”

    “咦！”鲁恩斯进门之后看到公爵狼狈的样子，还有一地的碎片，不由惊讶地叫了一声，道：“看來你们都知道了！”

    秦那大怒，又从地上操起一张椅子腿，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咆哮道：“我们知道什么？你给我喘均匀了再好好说话！”

    鲁恩斯吓得一缩脖子，躲在旁边不敢出声了。

    过了一会儿，秦那见他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才沉声问道：“到底又有什么事情是大事不好了，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鲁恩斯犹豫地看了一眼公爵，道：“现在街头巷尾都已经传遍了，大家都说公爵在质询听证会上，在向众神发过誓之后，他又故意说了谎话，犯下了渎神大罪，许多人都宣称说，要推动司法程序，按照十二铜表法，开全体国民大会，要当众审判西斯！”

    他顿了一下，又有些奇怪地说道：“这件事情倒很是奇怪，刚刚开完质询听证会，现在几乎诺曼城里所有的人全都知道了，这消息怎么会传的这么快，在以前这可是从來沒有过的事情！”

    秦那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这有什么希奇的，就像当初我们给西尼亚造势一样，这种消息当然背后也有人在故意煽动！”

    众人眼中顿时闪过一阵炽烈的火焰，狄安娜霍然起身，道：“是哪个狗崽子敢这么干，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破坏分子，就应该抓到一个，杀一个，抓到两个，杀一双，绝对不能手软！”

    秦那刚要说话，就听叶风在旁边接口道：“你杀个屁，以为这里是西尼亚啊！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拜托你有点儿脑子好不好，这种事情背后当然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指使的！”

    狄安娜手按剑柄，戟指怒道：“你……”

    叶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道：“我什么我，给我坐下，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狄安娜气得一跺脚，但看到叶风凌厉的眼神，又委委曲曲地坐了下來，鲁恩斯不由钦佩地看了叶风一眼，对着他暗暗一挑大拇指，低声道：“高，这才是纯爷们儿！”

    秦那也是欣然地看了叶风一眼，叹道：“不错，这件事背后的主谋不用查，绝对是脱不了苏拉那个狗贼，他们前几天输了一局，肯定会想办法找回來，只是沒想到他这么快，而且使出这么狠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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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政治游戏（日更一万，求定阅）

﻿    秦那也是欣然地看了叶风一眼，叹道：“不错，这件事背后的主谋不用查，绝对是脱不了苏拉那个狗贼，他们前几天输了一局，肯定会想办法找回來，只是沒想到他这么快，而且使出这么狠毒的方法！”

    “这狗娘养的臭**～～”众人无不失声痛骂。

    秦那想了一下，又问道：“其他人呢？其他的元老是什么表示！”

    鲁恩斯沉思了片刻，不由摇着头，道：“不容太乐观，我在路上打探消息时，遇到了好几位的中立派系的元老，他们一见到我，不等我说话，就慌忙躲开，好像我是哈帝斯大神的死亡使者一样，这帮吃里爬外的狗崽子，以前为了争取他们，我们可沒少喂他们吃肉！”

    秦那冷冷地打断了他抱怨，道：“别说那些沒有用的，你现在去神庙，向大祭司斯利普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支持，争取让他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鲁恩斯正端了水杯喝水，听了秦那的话，他急忙又灌了一大口，然后抹了一下嘴巴，答应了一声刚要出去。

    不等他走到门口，就听门外有人长叹一声，说道：“不用去了，我的朋友！”

    紧接着就看到图利阿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秦那几步上前，紧紧拥抱了他一下，道：“还是患难之间见真情，我们回來这么长的时间，除了你，再沒有人來了！”

    图利阿面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

    秦那不由一愣，道：“你怎么了？我的朋友！”

    就听图利阿身后有一人冷冷地道：“看來，像我这类人就是不该來的，上赶着拍马屁，有人也不放在眼里！”

    秦那脸上顿时露出羞愧的神情，他绕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图利阿身后那人，道：“原谅我，朋友，这只能是怪图利阿现在太胖了，你躲在他的身后，我根本就看不到！”

    那人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展颜一笑，道：“你说的不错，图利阿以前从瑞那刮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他确实是需要好好减一下肥！”

    图利阿看着那人挥了挥拳头，道：“老卡波，你这个牙尖嘴利的老混蛋，说别人坏话最起码也要在那人不场吧！”

    三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來。

    其他的人见状也无不宛尔。

    房中的阴郁立时一扫而空。

    那两人來到了房中，坐定之后。

    图利阿看着垂头丧气的公爵大人，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他沉声说道：“西尼亚的血秃鹫，在众神面前撒谎，你这一次闯下的祸可是不小啊！”

    秦那冷哼了一声，看到妮娅哀求的目光，心中暗叹一声，这孩子跟她的母亲简直是一模一样，就算不看在妮娅的份上，但是看在欧拉的面子上，他也不愿意公爵再别人的奚落。

    他岔开了话題，说道：“你刚才进门时，说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图利阿看了看老卡波，卡波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让他发言。

    图利阿叹息一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一接到消息，立刻就赶到神庙去了，想打听一下神庙的态度，斯利普还算不错，一听到我们去了，立时就出來迎接！”

    旁边欧拉见仆人送了茶水上來，他在妮娅的示意之下，立时乖巧地跑过去，从那仆人手中接过了托盘，亲手给图利阿和卡波送了上去。

    图利阿与卡波见此，同时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体，恭敬地从欧拉手中接过了水杯，秦那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欣然自傲的神色。

    他微笑起來，说道：“两位不用这样，欧拉只不过是个孩子，你们这样会惯坏他的！”

    图利阿看着欧拉，眼中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道：“不然，尤里乌斯家族的孩子，雅典娜女神的血裔，小小年纪，就能威震群盗、独守公爵府、连弩扫黑帮，最后今天早上，还以一己之力连杀三头雄狮，如此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我怀疑他长大之后，诺曼能不能适合他的花冠，说不定，他会像半神赫拉克里斯一样成为历史当中的一段传奇！”

    他转头看着秦那道：“如此英雄人物，能不值得我们尊敬吗？”

    秦那笑得大嘴咧得跟破瓢一样，犹自说道：“你现在就这样夸他，小心他会被惯坏的！”

    他口中这样说，但是言下之意还是欧拉以后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旁边的老卡波低声嘟囔道：“好狗命的老混蛋，看你烧包的，不就有个好外孙吗？哼！”

    叶风在旁边看了，立时明白为什么这些老贵族们为什么会这样立挺公爵一家人。

    他心中暗叹一声，诺曼人不愧是以武立国，只有通过血腥的拼杀才能获得众人的承认。

    本來西斯失势，秦那从首相的位置上被拉了下來之后，他那一派的贵族基本上已经四散，成了一盘散沙。

    而西尼亚公爵一家人回到了西尼亚城，实质上就等于已经被流放了，结果前些日子西尼亚一场动荡下來，他们反而打出了威名，让原本对公爵失望的众多贵族们重新拾回了信心，又回到了秦那的身边。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注意那位花花公爵，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欧拉的身上，想通过拥立欧拉，重新获得权力。

    因此上，他们对公爵不太尊重，但是对欧拉却绝对青眼有加。

    就听秦那问道：“我的朋友，有话你就直说吧！”

    图利阿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水杯，道：“斯利普的意思很简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不是不可以，但是……”

    秦那追问道：“但是什么？”

    图利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艰难地道：“但是为了避免诺曼政局再次出现新的动荡，他还是希望公爵能与苏拉两家联姻，结成政治同盟！”

    秦那霍然起身，但是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來。

    妮娅心惊胆寒地发现秦那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利益得失，她的脸色‘刷’地一声白了，变得比僵尸还要难看。

    狄安娜在旁边听了，脸色也变得异常地难看，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旁边老卡波冷笑了起來，道：“斯利普这个狗崽子的算盘打得相当不错，我们要真是把妮娅嫁过去，相信沒了苏拉在背后的推动，西斯……”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公爵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又接着说道：“西斯撒谎的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可以过去，而我们两派结成了同盟，诺曼的政局也就平稳了下來，果然是条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叶风听了他的话，敏锐地觉察到他们这些人已经完全对公爵失望了，对这位花花公爵大人毫不客气地直斥其名。

    卡波看着秦那，道：“你看怎么样，我分析的对吗？我的朋友！”

    秦那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嗓音有些嘶哑地说道：“一点儿也沒错，确实是这样的，我的朋友！”

    妮娅沒想到自己婚姻与幸福居然也会成为一粒政治的筹码，此时听了卡波当了自己面的分析，知道这些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再也站不稳了，她的身子晃了两晃就要倒在地上，旁边狄安娜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狄安娜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沒有关系的，叶风不会坐视不理的！”

    妮娅定了定神，看向叶风，见到他正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又感到狄安娜温柔而有力的手臂正紧紧地抓着自己，她不由得稳下了心神，感到安定了许多。

    卡波看到秦那仍在犹豫，于是直截了当地道：“我觉得这个主意还算是不错，这样一來，尤里乌斯家族不会被流放到极北的蛮荒之地，雅典娜的血裔也可以保存下继承王位的权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你觉得呢？我的朋友！”

    秦那犹豫了一下，转头向图利阿看去，温言说道：“我的朋友，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是的，大家都是这样打算的！”图利阿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不敢看秦那和公爵一家人，显然是对拿别人的婚姻幸福做为自己的筹码感到不适应。

    “大家都是这样打算的！”秦那低低地说了一声，他心中立时明白过來，显然他们这一派的所有人都已经商量过了。

    妮娅听卡波提到了极北的蛮荒之地，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蛮荒之地，那可是个该死的被众神诅咒的地方，沒有人能在那里活过三年，一想到自己一家人可能要被流放到那个地方，而欧拉小小的年纪一定会受不了那些苦难的。

    而如果留在这里，那些大佬们的话里话外，已经透出了这样的保证，他一定会远大的前程，说不定诺曼的那顶金冠有一天也会戴在他的头上。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咬牙，又站了起來，道：“外公，大不了，我……”

    她刚说到这里，就见公爵霍然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公爵断然说道：“不行，只要我还活着，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桩像臭狗屎一般的交易，诺曼人的勇武精神去了哪里，我宁愿死也不会答应的！”

    图利阿立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有一个地缝钻进去。

    卡波冷哼了一声，道：“这是你捅出來的窟窿，我们现在帮你擦屁股，你还不领情，哼～告辞了！”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公爵來到了秦那的身边，单膝跪地，向秦那举起了手，道：“抱歉，阁下，在秦那利娅临死之前，我答应过她，一定要照顾好妮娅和欧拉，这一次是我犯了错，但是根据帝国的法律，只要我一死，家属就可以从流放之地回去，他们虽然不再是贵族，但最起码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这也就足够了！”

    妮娅听出他话中不祥的含意，立时冲过去抱住了他，泪流如雨，泣不成声。

    欧拉在旁边见了，不由得火冒三丈，一脚踹翻了桌子，挥着弩弓，大声怒叫道：“大不了，把那些狗崽子们全宰了，怕什么？”

    图利阿见欧拉如此具有王霸之气，这位久经战阵的将军，也不由战栗了一下，喏喏地低声解释道：“这……这……这在目前是最好的方法！”

    叶风见了，在一旁不由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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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道：“阁下难道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好了，妮娅，你先别哭，事情还不到那种地步！”叶风说完，不由叹了口气。

    他走到妮娅的身边，伸手把她扶了起來，让她在椅子上坐好，示意狄安娜安抚好她，公爵见了，也不由在他的暗示之下，愕然地起身，站在了一边，想要张口问话，但看到他的手势，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叶风等所有人全都冷静了下來，于是说道：“我只是在这里发表一点儿浅见，还望各位指证！”

    他的话音不高，却带有极强的穿透力，因此上，众人全都凝下心神听他讲话。

    叶风转头看向了图利阿，道：“阁下还记得当初我们用臭鸡蛋打败了苏拉一派吧！”

    图利阿想起当时的情况，脸上的情形好看了很多，他笑了起來，道：“当然了，这可是诺曼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大胜利，完全可是记入史册的！”

    叶风笑道：“后來呢？”

    图利阿愕然道：“后來！”

    叶风道：“后來打胜之后，因为我们沒有后继的准备，结果沒有乘胜追击，到最后却是不了了之了！”

    他顿了一顿，看到图利阿脸上的不解，而秦那则露出深思的神情，笑了起來，又接着说道：“因此上，一位合格的政治家不应当只是看当时的情况怎么样，还应该预料到事件发生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一年后的，二年后的，甚至是十年后产生的后果！”

    众人全都静静地听他讲话。

    叶风看了一眼妮娅，向图利阿问道：“如果你们把妮娅嫁过去，在十年之后，当欧拉长大，你们……做那件事情的时候，还能分清彼此之间的利益吗？到时候，欧拉会是保证你们这些与他毫关系人的利益，还是先保证他那个亲戚的利益！”

    图利阿手掌一拍大腿，道：“我说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些事情不对，但就是说不出來，沒想到那帮狗崽子的用心居然如此的歹毒！”

    秦那不觉宛尔，向椅背上面一靠，道：“老朋友，看到了沒有，这位才是真正的豪杰！”

    图利阿想了一下，道：“我这就去把卡波追回來！”

    秦那眼中精芒一闪，他摆了摆手，沉声道：“老朋友，不用去，越是在危难之时，才越是能看出谁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图利阿不由一愣。

    秦那森然道：“我们毕竟输过一次，许多人离开我们太久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心是不是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有了这一次的机会也好，正好可以看他们的真面目！”

    图利阿听了他杀气腾腾的话，不由打了个冷战，心知秦那只要度过了这一次的危机，绝对会再一次大开杀戒的。

    他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道：还好自己跟他是站在一起。

    秦那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起來，道：“相应的，我们知交了这么多年，你可曾见我亏待了自己的朋友！”

    图利阿也笑了起來，他家里那么多从瑞那刮來东西，如果沒有秦那的帮助，早就被后方那帮流着涎水的狗崽子文官们打着各种各样大义凛然的名义给抢走了。

    而且……，他看着那还带着孩童纯真的欧拉，这位小公爷小小年纪就如此有王者风范，绝对是个优绩股，投资在他的身上，绝对会有大收获的。

    图利阿又想起一事，心中很是疑惑，于是又道：“可是那质询听证会怎么办！”

    众人心中立时又是一沉，是啊！说一千道一万，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題所在，如果解决不了这一件事情，说什么皇图霸业全都只是一场春梦而己。

    叶风笑了起來，道：“这不是还沒有开始吗？等到开始了，咱们自然就会见分晓！”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知他究竟要搞什么鬼，不由得面面相觑。

    图利阿犹豫了一下，当下先站了起來，道：“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先回去了，我要坐在家里等着那些人上门來，看看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说完，他起身向众人一点头，然后也走了。

    秦那冷眼看了看公爵，哼了一声也转身出门去了。

    妮娅见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人，她也拉着欧拉站起身，她狠狠瞪了公爵一眼，冷然道：“别以为你刚刚说过的那些话就可是蒙混过去，闯了这么大的祸，从今天开始，给我好好在家里呆着，沒事不许出去，有事也不许出去，而且从今往后，我会吩咐下去，不会有人给你一分钱可花的，在外面的欠帐，我也会不认帐的！”

    说完之后，她拉着对自己父亲同情无比的欧拉，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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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听不懂的法学讲座（五千字，求定阅）

﻿    秦那站在门外听了妮娅对公爵的怒斥。虽然仍是余怒未消，但心中对公爵还是生出了无比的同情。

    秦那不住地摇头叹息，心道：妮娅跟她的母亲还是真像，都是那么的刚强好胜。

    秦那不是不知道西斯对秦那利娅的许诺。

    昔日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血秃鹫已经变得心慈手软、儿女情长，根本成不了什么大气，真是深负他的重望。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原谅那个花花公子。

    但是……他不由冷笑了起來，但是躲起來就沒人想要对付你了吗？从诺曼躲到了西尼亚不是照样有人來对付他们，海盗攻城、绑架人质、贵族造反，一连串的阴谋接踵而至，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更加阴险，尤里乌斯一家人差点儿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而这个不成气的东西还想要继续躲下去，躲到极北蛮荒之地，如果还有人再继续对付他们的话，怎么办，躲进冥神哈帝斯的后花园吗？

    他想起当年自己的朋友，，西尼亚的老公爵，雄姿英发，是何等一个英雄人物，而他的儿子……

    亏他还是在海边长大，为什么就不明白，生活就像是暴风雨中的海船一样，越是风高浪急，就越要挺起胸膛迎上去，只有战胜那迎面扑來的巨浪才会有生机，越是胆怯，越是想要躲避，想要转舵逃跑只能是被巨浪掀翻打沉，只能是被无情的大海所吞灭。

    幸亏有雅典娜的青眼，妮娅幸运地在路上捡來了一个叶风，要不然，尤里乌斯家族，这个雅典娜女神的血裔就已经从大地之上消失了。

    秦那想起了叶风不由连连摇头，直到现在他还是看不透那个神秘的叶风，那个年青人如慧星般的横空出世。

    在他的帮助之下，西尼亚一败海盗，轻取人质、再挫反兵，而且在他到西尼亚之后，那座城市立时改变了面貌，商贾云集，物资充足，就连那位威震天下，让诺曼人闻名丧胆的将军也不得不曲尊绛贵，折节与妮娅那个小女孩相交。

    那里的一切都变得欣欣向荣，现在除了聋子，谁不知道西尼亚尤里乌斯家族的大名。

    想到这样，他转头看叶风的房间，只见一大群的仆人手捧着大摞大摞的羊皮纸，鱼贯而行，将那些羊皮纸送到了叶风房中。

    秦那脸上愁容再现，西斯这一次确实是闯下了大祸，当时他要是实话实说，最多也就是按照法律，给他相应的惩罚，但是向众神发过誓之后，又当众撒谎，还被人给揪了出來，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情，这可是渎神的大罪。

    现在就连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为他來洗脱罪名。

    不过，他又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苏拉那批暴发户实在是太小看女战神的血裔了，雅典娜后代的血管里面流着的是一种叫做永不屈服的血液。

    他们从來都是手握着利剑，高傲地站着死去，数千年來还从沒有学会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秦那又摇头叹息起來。虽然对叶风有信心，但是在搞不清他究竟要干什么之前，自己的心中还是沒有底气。

    我还真是劳碌的命啊！都这么老了，还不让我休息一下，想到这里，他像所有关心自己孩子的老人一样，一边略有些得意地叹息着自己的苦命，一边信步走向叶风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不由得愣住了，只见叶风和一个学者模样的奴隶正坐在一堆的文件当中，正不停地翻找着什么？在他们周围的文件堆的有一人多高，围成了一个高高的围墙，几乎都要把他们给淹沒了。

    叶风听到门口的动静，以为是仆人又送文件过來，他头也不抬地道：“辛苦你了，把那些文件先在旁边的地上，我等一会儿再看！”

    秦那也不在意，他随手拿起了一份羊皮纸卷，展开一看，原來是一份法律文书，他不由心中奇怪，又连翻了好几份，结果发现这些全都是关于十二铜表法的法律解释方面的文书。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文件堆中的那两人，惊讶地问道：“阁下，你看这些东西干什么？”

    叶风这才抬起头來，看到是秦那，急忙站了起來，歉意地道：“原來是您，我还以为是有人送文件过來了！”

    秦那笑了笑，道：“沒有关系，其实是我唐突了！”

    他指了指放了一地的文件，道：“这是……”

    叶风笑了起來，道：“我只是想熟悉一下帝国的法律！”

    秦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时候再熟悉法律，跟临时抱宙斯神大腿一样，基本沒有什么用的。

    他侧头看了看仍坐在文件当中的那名学者，那人刚刚看到了自己，但却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毫无任何礼貌的表示。

    秦那心中很是奇怪，这可是他的家里，沒有人不认识他，而且一名奴隶居然有胆子敢对主人如此倨傲，这种失礼的举动，就应该被扔进狮笼里面，让其他的奴隶们引以为戒。

    他讶然地看了看叶风，叶风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叫道：“阿托姆，这位是秦那大人，快來见过大人！”

    阿托姆冷冷地打了秦那一眼，略略地点了点头，仍埋首进那堆文件当中。

    叶风双手一摊，苦笔道：“大人，别理这个狗崽子，这货是个真正的臭老九，仗着自己读过两天的破书，整天拽得不得了，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秦那不由奇道：“他是……”

    叶风道：“阿托姆-哈杜，曾经是亚历山什么的大什么图书馆的什么顾问！”

    阿托姆立时跳了起來，怒道：“什么亚历山什么的大什么图书馆的什么顾问，我是是亚历山大皇家图书馆的首席顾问！”

    秦那不由得一惊，急忙上前庄重地一礼，道：“博学的学者，秦那向您致礼了，记得我年青时的志向就是能成为你们的一员！”

    阿托姆听了之后，也不回礼，而是得意而示威性地向叶风看了一眼，意思相当明显：以后尊重我一点儿，别整天和欧拉两个人光盘算着怎么把我当驴子使。

    “你这个臭老九，又欠收拾了不是！”叶风不由大怒，抬腿就要踹他。

    秦那急忙拦住了，看向叶风说道：“不要生气，他不是那些养在家里骗人用的砖家叫兽，真正的学者在他们的领域就像是国王一样应当受到尊敬！”

    阿托姆这才略略地向秦那一礼，但面上仍是一脸得意和倨傲。

    叶风不由冷哼了一声，向秦那说道：“这狗东西是我用六枚银币买來的，还不值一棵大白菜的价钱！”

    然后，叶风满意地看到阿托姆在自己的打击之下，他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了。

    秦那又是一惊，难以置信地看了阿托姆一眼，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叶风一笑，将过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秦那沉思了片刻，但还是庄重地说道：“学者的命运或者不幸，可以用金钱來买下，但学者大脑是不能金钱衡量的！”

    他转头向阿托姆说道：“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度过难关，我在这里许诺，我将给你自由！”

    阿托姆并沒有像其他的奴隶那样对于自由感到兴奋，他摇了摇道：“自由，这个词对我來说沒有什么吸引力，我现在不也是很自由吗？我可以读书，我可以思索，有闲暇时，我还可以帮助欧拉做一些小玩具！”

    秦那愕然一愣，他侧头想了一想，心道：这些学识渊博的人全是怪物，不是正常人所能够理解的。

    他顿了一下，道：那么博士，你有什么愿望吗？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阿托姆听了立时两眼放光，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秦那想到这一次公爵惹出來的麻烦，如果连他这一次的渎神之罪都能够过关，那么全诺曼帝国人都会相信尤里乌斯家族正受到女战神雅典娜的眷顾垂青，以后就绝对不会有过不去的难关了。

    他断然地点了点头，强调道：“是的，博士，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阿托姆高兴地搓了搓手，道：“我的要求不高，只想到帝国的宙斯神大广场上骂骂首相！”

    秦那闻言一滞。

    就听阿托姆接着说道：“我已经在底比斯拉蒙神庙前骂过了埃及的首相，如果在宙斯神庙前再骂过你们的首相，剩下的就是去迦太王国的迦太城再骂骂他们的汉尼拔，我和其他顾问打过的那个赌，就是我赢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道：“或者，我再去波斯苏撒的马兹达皇宫广场上骂骂他们的首相，这样一來，就全齐了，我一定会以第一个骂完所有国家的首相，而名垂青史的！”

    秦那立时明白过來，这货确实是如叶风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臭老九，而且，如果非要加个定语的话，那就是他是个沒事找抽型的臭老九。

    秦那见阿托姆还要再说，慌忙打断了他的话，向叶风说道：“这一次的事情你们有把握吗？需不需要我帮些什么忙！”

    叶风笑了起來，道：“阁下，以你从政这么多年的经历，你以为那些百姓们当真会在乎有人说谎吗？他们最关心的倒底是什么东西！”

    秦那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百姓们，他们才不会关心这些东西，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面包和大麦饼，还有就是碗里是不是有肉，不然当年的大独裁者狄克多也不会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他的力量居然能掌控元老院二十年之久，所有人对他的独断专行视而不见，还不是全因为他通过对外战争，夺來了战利品，让那些百姓们吃上了肉！”

    他说到这里，不由的又笑了起來，道：“后來，当他不能继续做到这一点时，立刻就横尸在大广场上，真是活该！”

    叶风把桌边显得凌乱的文件略略整理了一下，又道：“那么，阁下，你看这一次的事件为什么会闹这么大，那些百姓们和元老们受到鼓动之后为什么会群情纷纷！”

    “你的意思是说……”秦那沉思了片刻，他眼中精光一闪，冷然道：“这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颁下禁海令，然后恶意地操纵诺曼的物价，结果现在物价飞涨，百姓们怨声载道，他们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渲泄口！”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尴尬的脸色，依旧毫不留情地说道：“而且，这一次西斯犯错又恰在当口之上，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正当的借口，宣称是有人渎神这才造成了这种情况，结果只要有人在背后略略地煽动，这些人为了自己的面包和大麦饼当然就会群情涌动！”

    叶风听了秦那的指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位老狐狸果然不愧是在政治场上打滚多年，只是略略提醒了几句，他就立刻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只是叶风觉得他的话还是有些刺耳，他尴尬地纠正道：“阁下，纠正一下，刚开始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后來，我们又立刻开放了海禁，现在造成这种物价飞涨情况的不是我们！”

    秦那一点就透，他冷然接口道：“不错，当你们赚足了钱之后，其他那些大家族们见到其中的暴利，像北地的饿狗见了骨头一样，学着你们的样子一拥而上，这才造成这种情况！”

    他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公爵的那件事情并不是无方可解，心中安定了很多，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來，道：“不知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叶风又笑了起來，道：“在我的故乡，有一种傻瓜，当别的人把牛偷走之后，他学了那人样子，去把牵牛的绳子偷走，但是被人发现之后，所有人无不认为是他偷了那头牛，而这些贪心不足的家伙学了我们搞囤货居奇！”

    秦那大笑起來，接口道：“所以他们就是那个偷牛绳子的人，而当我们给他们送上肉，让他们吃的时候，他们也会转而支持我们！”

    叶风向他略略一礼，笑道：“沒错，阁下！”

    秦那又道：“但是质询听证会上……”

    叶风笑道：“那些人只要有肉吃，哪怕我们说雪是黑的，煤是白的，他们也会帮助我们，而有了众人的支持，我们的问題也就不是问題了！”

    秦那摇了摇头，仍有些顾虑，道：“但是你忘了，还有神庙和元老院，那帮狗崽子咬起人來，可狠着呢？咬上就入骨三分，而且不咬下肉來，他们就不会松口！”

    叶风一指那些文件，说道：“所以我才要在这些法律文件上找一些漏洞出來！”

    秦那不由一愣，道：“漏洞，这可能吗？十二铜表法可是相当完备的！”

    他虽然为官多年，但是他并沒有当过律师，并不了解叶风时代的那些律师们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死的超人本领。

    叶风笑了起來，道：“相信我，阁下，比这部粗陋的十二铜表法完备上一千倍的法律我都见过，但是他们也有不少漏洞，只要找相信都可以找到的，别忘了，法律是为了什么而设立的！”

    老秦那耸耸肩，道：“我对此并无研究，你说呢？”

    阿托姆在旁边抢着道：“从字面上讲，法律是为了公平和正义而设立的！”

    他看到叶风蔑视的目光，语气一转，接着道：“这当然是骗人的，法律的目的在于维护有利于统治阶级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秩序，是统治阶级实现其统治的一项重要工具！”（笔者刚查过标准答案了，法是阶级社会特有的社会现象，它随着阶级、阶级斗争的产生、发展而产生和发展，法律将随着阶级、阶级斗争的消灭而自行消亡，）

    秦那虽然相当博学，但是听了阿托姆绕口的一大堆专业词令，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叶风。

    叶风双手一摊，道：“在咱们这种落后的阶级社会，统治者们为了自己能逃过惩罚，一定会在制定法律时，留下后门，好方便自己进出的，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这个后门在哪里！”

    秦那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他走出了门口，向旁边的跟着自己半辈子的老侍从说道：“不管他们要什么？一定要全力满足他们！”

    那老侍从眨了眨眼睛，道：“阁下，他们刚刚说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全都听不懂！”

    秦那一跺脚，怒道：“我发现你现在废话好像很多啊！”

    那老侍从见了，答应了转身就走，低声嘟囔了一句，道：“原來你也沒听懂！”

    秦那听到了他的话，不由怒道：“快给我滚，老爷我是何等样人，能听不懂吗？我当然听懂了！”

    那侍从慌忙跑开了。

    秦那看到他跑远了，顿时泄了气，喃喃地道：“我确实也沒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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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能稳定治安的大生意(一万更新达成，求定阅）

﻿    当天晚上深夜的时候，等忙碌了一天的仆人们都要去休息时，他们看到叶风的书房还亮着灯，在那里，叶风正指挥着众人的反苏拉斗争，正想着解决诺曼城的经济危机，正考虑着对公爵这一次质询听证会的司法程序……许多人都感动地再次流下了眼泪，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为诸位大人服务，为世界人民做出更多的贡献，（纯恶搞，太恶心了，吐会儿先，）

    第二天上午，几艘挂着尤里乌斯家族黑鹰旗的商船不显山、不露水地停在了城外的码头，几十辆大车來到了船边，从船上搬下了满载的货物，将他们统统地装在了车上。

    然后那些挂着西尼亚公爵旗帜的马车大摇大摆地穿街过巷，直向位于城中最深处的秦那府而去。

    当他们在大街上行驶的时候，位于队伍当中的一辆大车不知是怎么回事，车辙突然断了，大车立时像抱窝的老母鸡一样趴倒在路上，车上捆扎的货物的绳子也吃不住大力，‘嘣’地一声断裂开來，车上的货物撒了一地。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帆布袋子，但是嗅觉灵敏的诺曼城的居民们还是惊讶地发现，那些全都是诺曼城近一段时间以來所急需的、涨价涨最疯狂，而且还有价无市的枫叶糖霜，不仅仅如此，从袋口露出來的那些像白面一样洁白的粉末來看，这些枫糖还应该是从普罗西进口的最上等的货色。

    一阵低沉的议论之声迅速传來，人们不由得纷拥挤过來，眼馋地看着这些原本并不昂贵，但现在却价值不菲的货物。

    有人细心地数了一下，那些大车足足有四十辆之多，不过他们心中却是非常高兴，因为，西尼亚公爵运來这么多的平民们最需要的生活必需品并不是光为了秦那一家人准备的。

    旁边有人高声向护卫着车队的卫兵打听道：“这位长官，不知道公爵运來这么多的枫糖，是不是打算出售啊！”

    那卫兵正监督着车夫们，让他们把坏掉的那辆车上的货物平均搬送到其他的车上，听了问话，他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废话，不是卖，光是自己吃，这么多的糖，给你一百年时间，你吃得完吗？”

    围观的众人像是听到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不由都轰然笑了起來，嘲笑地看向那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沒脑子的白痴，纷纷说道：“是啊！这么多的枫糖，除了卖，还能干什么？放的时间一长，说不定还会坏掉呢？”

    那卫兵不由被他们给气笑了，道：“你们脑子全坏掉了，糖又不是肉制品，放时间长了，会腐坏掉！”

    众多的平民们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紧俏物资，言不由衷地点头道：“是啊！是啊！”

    那卫兵看出众人渴求的神情，叹气道：“放心吧！这些东西，公爵留着也沒有什么用，他会很快委托商人出售的！”

    有人在人群后面低声道：“又一个想要刮下民脂民膏的混蛋贵族！”

    那卫兵听了不由勃然大怒，他纵身跳到车上，手按腰间长剑，大声怒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有种的话，站出來，老子跟你单挑！”

    众人看着他愤怒地想杀人的表情，再想到最近风头正劲的西尼亚大黑帮，立时哑口无言，生怕惹祸上身。

    他们深知，那些流氓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黑虎帮牛不，那位小公爷就因为他们当中有人不小心在他的身边吐了口痰，就把为祸一方的黑虎帮连锅给端了，连只耗子都沒剩下。

    旁边有人连忙解劝道：“长官，别跟那个不敢露头、沒带种的狗崽子一般见识，不过大人，这些东西价钱不知道贵不贵啊！”

    那卫兵又等了半天，见无人敢于上來挑战，这才气哼哼地从车上跳了下來，愤愤地说道：“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家公爵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吗？这东西……”

    他说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对着那些糖包狠狠地踢了一脚，又接着道：“我们公爵宅心仁厚，不忍心看到诺曼城中的人们受了物资短缺的苦，他老人家说了，这些东西全都只收成本价，也就是说只要五枚银币！”

    众人听了，全都惊呼起來，早就听说过西尼亚公爵在他的领地的败家行为，沒想到这位花花公子果然是个败家子，是个脑子抽筋……不对，是位宅心仁厚的大好人。

    那卫兵见众人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色，又抛出一个大炸弹，他高声说道：“不仅如此，我们公爵以后还会向诺曼城运來大量的紧俏物资，包括我们西尼亚的食盐、埃及的啤酒、姆大陆的蜂蜜、迦太的亚麻布料、北地的皮毛！”

    众人听了，面上神情越來越高兴，这些可全是紧俏的物资，有些东西就是有，但是也要排上一天的队才能花高价买來一丁点儿的，为此，沒有少受家里婆娘的数落，因为经济不景气，许多人被数落之后，在床上也是雄风不再了。

    那卫兵在最后又道：“这些东西，我们公爵也说了，全是以成本价供应，绝不会赚大家一分钱的！”

    众人不由得欢呼起來。

    又有人在人群后面冷冷地道：“你们公爵不会是因为被指控了渎神大罪，这才想办法讨好我们诺曼城的人吧！想要靠这种方法蒙混过关，门都沒有，我们眼睛雪亮的广大人民群众是不会被你们这些小恩小惠所引诱，上当受骗的！”

    那卫兵立时火冒三丈，‘锵’地一声，当众抽出了长剑，他大声咆哮道：“放屁，放他娘的狗臭大驴屁，有种出來单挑，别他娘的在背后冷言冷语地暗箭伤人！”

    他越说越气，跳到车上，抬起腿來，一脚将一整袋的枫叶糖霜踢进了路边的臭水沟中，众人见了无不失声惊呼，惋惜地看着那一大袋糖霜浸入了污水当中。

    有人在人群后高声问道：“这位长官，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公爵的渎神之罪又是怎么回事！”

    那卫兵冷哼了一声，愤愤地说道：“这帮狗娘养的杂种，什么渎神大罪，我们公爵可是女战神雅典娜的后裔，那么一位品行高洁、血统纯正的人，会说谎话吗？这还不全是因为我们公爵见不得你们受苦，要向诺曼城中运來价钱便宜物资，有些狗崽子还想要囤积居奇，继续收刮你们身上的膏脂，故意造谣，说我家大人的坏话，把我家公爵大人打压下去，这样他们就可以继续吸你们的血了！”

    他顿了一下，看到那些平民脸上纷纷露出思索的神色，又冷笑了两声，道：“你们也不想想打压我们公爵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是什么货色，别忘记了黑虎帮在诺曼城欺男霸女、敲诈勒索时，可有一个人为你们挺身而出，我们小公爷为了帮助你们，扫平了黑虎帮，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是陷害，是污蔑，是在元老大会之上，受到了那些吃得像猪一样肥的元老们的指责，别忘了，他们是怎么吃得那么肥的，凭了自己的劳动吗？”

    紧接着，那卫兵用歌剧咏叹调子高声说道：“诺曼城中的人啊！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们的四周吧！这么长的时间，可有一个人愿意这样不计代价地帮助你们，要是我们公爵也被那些丧尽天良的人给打压了下去，你们这些狗崽子们以后就只能以吃大麦麸皮和树叶为生了！”

    众多平民们再也说不出话來，原來有些喜悦的心情，在听了那卫兵的预言和指责之后，变得沉重起來。

    人群后那人像是一个不散的阴魂，又冷冷地说道：“可是公爵确实是受到了渎神大罪的指控！”

    那卫兵在接到混在人群当中的叶风的眼色，这时也不动气了，他把长剑入鞘，高声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家公爵并沒有说谎，他老人家也从來不屑于说谎，这一辈子也从來沒有说过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老人家已经提清元老院，要求召开全体国民大会，我们公爵大人要在大会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清白！”

    他看到众人脸上仍然还还带有一丝的狐疑，于是又高声叫道：“大家要是不信，等到召开全体国民时，大家都可以前去旁听！”

    说完，他从车上跳了下來，看到货物已经被搬运的差不多了，于是向众车夫催促道：“都给我快点儿走，刚刚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众人急忙让出了一条道路，好让他们通过。

    车夫们见状，纷纷扬起了自己的马鞭，赶着大车向秦那府的方向进发了，留下了在场的平民们还在那里议论纷纷。

    不到下午时分，各种各样的谣言已经飞遍了整个诺曼城，同时，几乎是以光的速度向着四野传播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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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整个诺曼帝国都已经全都知道西尼亚公爵的事情，农夫们扔了手中的锄头，小贩们扔下了手中的短秤，铁匠们扔下铁锤，就连在北地征战的士兵们也进入了休战状态。

    几乎诺曼帝国的一切都陷入了停顿状态，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向了诺曼城，聚向了大元老院，聚向了西尼亚公爵的身上。

    人们纷纷涌向了当地的酒馆，交换着各自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还有扑天盖地而來的各种各样小道消息。

    有人说，公爵大人当众撒谎，他死定了。

    他刚说完，就有人跳出來反对，说，公爵大人是被陷害的。

    各人搬出各人的道理，想要尽全力说服对方，涛涛不绝，直说得唾沫横飞，当他们发现无法从口头上、道理上说服对方之后。

    崇尚武力的诺曼人就开始拔拳相向，打算从肉体上征服对方，但是，大家的人数上相差无几，而且喝多了之后，一个个步覆不稳，打起來也只能是旗鼓相当。

    最后大家一个个全都是鼻青脸肿，用一句‘你等着，咱们明天再來算帐，’來表达自己英勇不屈的斗志，然后尽情而归。

    只剩下酒馆老板看着一地的狼籍欲哭无泪，然后第二天，这一幕就会在酒馆当中重新上演。

    而如果有酒吧不让他们进入，那么这位老板就会倒了大霉，所有人都会把自己愤怒的目标对那个可怜的家伙，像疯狂的小鬼子一样把酒馆打光、砸光、抢光。

    帝国的犯罪率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直线上升。

    让帝国的地方治安官们焦头烂额，巡警们疲于奔命，累得这些狗崽子们像狗一样把舌头都吐出來了。

    到后來，马尔库带了重金來到了秦那府上，指名点姓地请求叶风屈尊接见自己。

    叶风从书房里出來之后。

    马尔库一见到他，就双膝跪地，苦苦地哀求道：“大人，求你了，别再放谣言出去了，我已经累的舌头这半个月都沒有缩回去过了！”

    赤血龙骑大人当即断然否认，道：“胡说，我从來都沒有放过什么谣言出去过！”

    马尔库当即把重礼呈上，道：“大人，你就别逗了，每天从到府上來的小商贩们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要他们一出去，马上就有新的谣言出來，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离谱，除了你，诺曼人当中根本就沒有如此利害的英雄豪杰！”

    叶风听他如此揭开点明，不由苦笑了一声。

    旁边的欧拉看到那些金银财宝，立时走不动道，他一转身端了起來那些东西，扭头就打算携款潜逃，结果被早有预料的叶大人一把拎住了脖领。

    马尔库见了，立刻在旁边说道：“大人，这钱你们碰过了，我就当是你答应了，您可绝对不能再放谣言出去了，不然治安再恶化下去，别说我的位置，就是我的小命也要不保了！”

    叶风看到欧拉紧紧地抱着那些财宝当中一艘精工打造的纯金海船，死不撒手，他不由连连苦笑。

    但这位龙骑大人是何等样人，最善于干的就是化不利局面为有利条件。

    他仔细地向马尔库询问了诺曼城治安情况之后，当即决定……呃……决定要设盘开赌，打算在各个酒馆、酒吧里面开设盘口，对公爵大人是否能通过听证会，而开设赌盘。

    马尔库听了，当即咧开了大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他苦苦地哀求道：“大人，我的亲爹啊！你就饶了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孩子……”

    叶大人冷冷地道：“给你百分之三！”

    马尔库哭得不停地以头抢地，脑袋在青石板上磕得梆梆做响，抬起头來时，额头上的鲜血已经流了满脸，他哭诉道：“你要是害死了我，就等于是害死了我们全家一十三口啊！大人，你就发发慈悲吧！就当是放一个屁，放过我们吧！”

    叶风见他可怜的样子，心中很是同情，他一咬牙，断然道：“百分之五，不干，拉倒！”

    马尔库当即把眼泪鼻涕在裤子上一擦，站起身來，飞快地道：“大人，你说怎么干！”

    不得不说，叶风大人对所有事情都是料事如神。

    当赌盘一开，所有打架捣乱的事情全部消除，治安情况立时好转，就连以前敲诈勒索的流氓们也全都转行，犯罪率同比、环比下、增幅等等数字全部下降，一时间天下大治，海内呈平。

    虽然诺曼人还是聚到了酒馆当中，但是这一次所有人全都躲躲藏藏，竖起耳朵，低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分析，而且全都鬼鬼祟祟的，像是卖盗版黄色光盘的小贩，生怕让别人听到自己的独家消息。

    叶风大人身为最大的庄家，可谓是日进斗金，每天都有数量马车将整箱整箱的金币运送到秦那府上。

    但是这中间也有些遗憾的事情发生。

    由于叶风要准备公爵上庭的法律工作，无暇分身，因此上，他大胆地将这些事务全交给了欧拉。

    这位小公爷每天都埋首在一大堆的枯燥数字当中，但却依旧乐此不疲。

    因为事关金币，这位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此时充分发挥出他的天才，每一笔帐他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数字精确到了小数点之后四位数字。

    但是不幸终于发生了，某一天，因为欧拉工作太晚，忘记了吃饭。

    妮娅特意來叫他吃饭时，发现了这种情况，于是这位实际上的西尼亚公爵一脚把欧拉踢到一边，亲自上阵。

    同时，她发财不忘自家人，把自己的舅舅也叫了，鲁恩斯早就眼红欧拉的生意，迫于是自己的外甥实在不好意思下手，这才忍了下來。

    此时两人一拍即合，立时把这桩生意做大，在秦那的指点之下，利用老首相以前积累下來的关系，在诺曼城及其周边各地都设立了生意网点，让秦那一系的流氓们全都跟了自己大发其财。

    也得益于此的是，秦那一系的小弟们见老大如此照顾自己，当然是投桃投李，空前紧密地团结在了他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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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货币战争（八日第一更，求订阅）

﻿    “世间所有一切的问題，归根到底，全部都是金币的问題！”

    ，，摘自《欧拉大帝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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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几天，数以十记的大天鹅商船沿着巴鲁河逆流而上，停靠在了诺曼城的码头之上，无数只打了西尼亚公爵府黑鹰标志的大麻袋被人从船上搬了下來，然后源源不断地运送到秦那的府中。

    那只黑鹰经过叶风的重新设计之后，充满了对称的美感和含而不露的狰狞煞气，如同一个宗教的圣符，让人在望而生畏的同时，又不禁喜欢上它，只是如果有人见识过的话，就会发现，那其实是叶风无耻地盗版，他偷了当初那位不入流画家的奥地利下士希特勒先生的设计。

    但是老百姓们并不关心这些，他们最关心的是，公爵大人会在什么时候把这些紧俏物资投放到市场当中，好让自己被高涨的物价把折腾得缩水的钱包能喘上一口气。

    但是叶风大人是何等的英明，深深地知道这些老百姓们的健忘性，明白只有当驴子的眼睛前面挂着萝卜时，它才会心甘情愿地向前走，而沒有了萝卜，这些驴子们就会掉头而去。

    同时，叶大人为赚取最大的利益，指示手下那些奸商们把货物分成小批量投放到市场当中，让那些倍受物资短缺、价格飞涨的诺曼城居民们在他的指挥之下被折腾得****。

    每天一大早，这些居民们就得到商店门口排上长队，然后等上一天这才能买到一点儿限量供应的生活必需品，而这些还是幸运的，更多的时候是，他们排了一天的队，到最后却被横得无比牛叉的商店伙计们告知，今天的限额沒有了，想要的话，明天早点儿到。

    而当等了一整天，却买不到货物的诺曼人开始愤怒地叫喊的时候，那些商店的伙计们却叫得比他们更大声。

    他们振振有词地向诺曼城人，大声吼道：“难道我们就不知道赚钱吗？有钱不赚，我们是傻子吗？还不是公爵大人受了迫害，为了能通过听证会，他被迫答应某些奸人条件，据听说本來是一点儿也不准他卖出的，这还是我家掌柜通过了他在秦那府上当杂工的二姨妈家的三表弟的女朋友的大哥这才搞到的！”

    紧接着，他们还会挑战诺曼城百姓们的尊严，更加大声地叫道：“你们叫毛啊叫，再叫的话，让那些大人物们知道了，他们要是找上公爵的麻烦，连这点儿东西都沒有了，有种的话找他们去！”

    当然，有些热血而好斗的诺曼人会忍耐不住，高声叫道：“都他妈的别叫我，我现在就去把苏拉那个王八蛋干掉！”

    然后，他就在众人钦佩的目光当中，向城中心的贵族区走去，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向他脱帽行礼，就像是在向一位英雄致敬。

    大家知道那人决无生还的可能，看着他在夕阳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无不挑起大拇指，道：“壮哉，斯英雄也，有此如此豪杰，方保我诺曼千年不坠！”

    但是，第二天早上，当店铺打开门做生意时，人们就会在排得长长的队伍当中重新找到他伟岸的身影。

    “咦，你昨天不是要去杀苏拉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别提了！”那人喟然长叹一声，愤愤地说道：“他妈的，那边的队伍排得比这里还长，根本就论不到我动手！”

    与此同时，小道消息满天乱飞。

    一会儿，公爵已经和贵族们达成协议，不再向诺曼运送物资，物价立时就飞涨起來。

    但又过了一会儿，又有消息说，公爵已经和元老们撕破了脸面，打算再向诺曼城运來五百船，是的，你沒听错，公爵打算再运來五百船的物资，结果物价转眼就跌到原先价钱的十分之一。

    再过一分钟，贵族们与元老们结成了联盟，他们发誓，一定要在听证会上给公爵一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贵族大佬们的利益是绝不容侵犯，物价马上就飞速上升，同比上涨了百分之三千。

    而诺曼的砖家叫兽们为了糊弄上官，（因为百姓的眼睛雪亮，他们根本就不看这些东西）绞尽了脑汁，又新创了一大堆的专业词汇，什么增幅加速度啊！环比减速指数啊之类纷纷粉墨登场，表达这样的意思：我们并不无能，在我们的努力收刮之下，大家的幸福指数越來越高。

    总之一句话，诺曼的人民正摩拳擦掌，就等着一声令下，他们就跨过大海、翻过高山，去解放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的姆大陆的、波斯的、还有埃及的苦难的人民群众。

    相应的，在如此之多、各种各样的消息的狂轰滥炸之下，原本对公爵渎神之罪关注无比的诺曼城中的居民们产生了一种厌烦心理，他们现在一提起这件事情就想要吐，同时想吃点儿酸的來压压胃。

    恨不能早日召开大会，不管是渎神也好，是陷害也好，最好能早日有个结果，好让生活稳定下來，继续过他们平淡的小日子。

    就这样，叶风就像个高明的斗牛士一样，手中拿着红布，一点点儿地撩拨着诺曼城的人们，不断地挑战他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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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大批的贵族们接到了秦那的请柬，再次來到的秦那的府中。

    只是这一次，并不像上一次一样大家只带着指甲刀啊、钥匙环啊之类的小礼物，这些惠而不费的小礼物，而是带了重礼而來的。

    比如说现在这位脑门崭亮、一肚子肥油的老贵族，他正笑眯眯地把一匹纯金打造的小马送到正对着它流口水的欧拉的手中。

    那人一边无比心痛地看着欧拉把玩那匹马，一边对着秦那强笑道：“一点儿小意思，小意思啊！不成敬意，不居敬意啊！哈哈哈哈！”

    秦那看着那人肉痛的样子，嘴角隐隐露出一丝讥笑，跟他只是简单地客套两句，然后又向下一位客人走去。

    那人急忙又叫住了秦那，道：“老大人，这个这个……”

    秦那看着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微笑了起來，道：“怎么了？斯毕德元老，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叹了口气，道：“我直说吧！阁下，以前，我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大人，现在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诚意吗？”

    这个该死的暴发户，秦那又笑了起來，因为那人说到诚意的时候，眼角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欧拉手中的小金马。

    但是就像叶风所说的，他既然选择在这个时间來了，就说明他已经决心跟自己站在了同一条线上，而自己也必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样才能度过难关。

    秦那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吧！”

    斯毕德道：“大人，我想说的是生意上的事情！”

    秦那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大厅当中衣冠楚楚、珠光宝气的绅士淑女们，道：“阁下，这是贵族们优雅而有礼的地方，别让那些肮脏的金钱弄污了这个地方！”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一名板着脸的侍从走了过來。

    斯毕德哀声道：“大人，求您了，我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全变成了货物囤了起來，要是你们放货一冲，把价钱打压下來，我们一家人就只能去跳河了！”

    秦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吓回到肚子里。

    秦那向侍从命令道：“带出去！”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侍从冰冷而有礼地把斯毕德送到了门口。

    斯毕德以为自己完了，垂头丧气地就要回去，却听到那侍从脸上露出了笑容，彬彬有礼地向他说道：“大人，这边请！”

    他毕恭毕敬地把斯毕德领到了另一个房间外面，轻轻地推开了门，在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斯毕德惊愕地看到了鲁恩斯的笑脸。

    一张大大的圆桌子放在房间中央，周围已经坐满了和他抱着相同目的的元老贵族们，他这才明白过來，原來贵族和暴发户之间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差别，贵族们会装b，懂得如何装b，而暴发户则不会。

    在听完鲁恩斯的利益均沾计划之后，众人刚感到自己有了保证，稍稍放下心來时，他们却无不胆寒地发现，叶风大人从后面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厚厚的羊皮纸。

    叶大人笑得跟传销头目一样，然后把手中的羊皮纸在桌子上摊开。

    紧接着，红发的西尼亚女暴龙狄安娜大人手按着剑柄，而欧拉则怀抱着弩弓，两人也出现在会场之上，他们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众位贵族。

    这些元老贵族们可沒有一个是傻瓜，立时明白过來，只能是战战兢兢地羊皮纸上按下自己血红的指印。

    有了鲁恩斯的计划，他们毫不怀疑，自己能躲过这一次的危机。

    但是他们更不怀疑的是就像在魔鬼那收购灵魂的契约上按下血手印一样，从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绑在了秦那和公爵的战车之下，只能是无比坚决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亦步亦趋，再也不能回头了。

    如果秦那一倒，这份名单流了出去，自己也会跟了他倒大霉。

    但是不签字能行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如果不签，先不说自己是不是像猫一样有九条命，能从那位暴风射手的弩下逃生，就算是活着出去了，自己拼了身家性命，囤得那么多的货物，如果被西尼亚人大量放货一冲，几辈子积累下來的财富就会化为乌有。

    更何况，许多人被先前的暴利所诱惑（就是供应充足的大麦饼的价钱也涨了一倍半），纷纷抵压了家财、房产，还有庄园，借來了高利贷，如果亏大了，他们也只有上街当乞丐的分了。

    鲁恩斯看着他们在按下手印时，脸上精采的神色，不由心中大乐，同时，对叶风暗挑大拇指，这个家伙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心肠如此的毒辣，投名状这种最无耻、最**的高科技都能被他发明出來。

    等众人都签完名字，叶风大人轻轻一拍手，一群侍从手端着红酒，推门走了进來，将那些红酒分到了众位元老贵族手中。

    房中的气氛立时活跃了起來。

    众人同时举杯，欢庆协议的达成。

    众位大佬们纷纷发表演说，对于苏拉陷害公爵大人的行为表示自己最强烈的愤慨和不满，对公爵不幸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慰问。

    并且，他们向西尼亚人拍了胸膛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被苏拉那个跳梁小丑所蒙蔽，在即将召开的质询听证会上，一定会坚定自己正义的立场，为被到无耻迫害的公爵大人主持公道。

    到最后，众人灌多了猫尿之后，热血上头，他们热血沸腾地同时举杯，高声喊道：“公爵必胜，正义必胜！”

    结果，欧拉小公爷被热烈的气氛所感染，也高高地举起了他手中的冰淇淋，高声叫道：“金币必胜，黄金必胜！”

    众人立时大汗。

    《欧拉本记》史载：斯是时也，先帝受奸党迫害，帝虽年幼，然以无双霸气，感召众人，示众人以家国大义，众人无不拜倒，同称：真吾主也，毕终生追随，生不敢叛，死亦不离。

    而这份臭名昭著的，被称之为《初夏协定》的文件在后來成为了大帝十大谜团之中，最不可知的谜团，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在有些签定协定的人的日记中被提到，但是却从來沒有人见过它，就像空气一样，你呼吸着它，触摸着它，感受着它，但是却从來无法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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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西尼亚人就开始将所有囤积的货物大量地投向市场，诺曼城的物价应声而跌，在叶风撒遍全城的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的奸细的刻意煽动之下，所有人全都知道，这是西尼亚公爵的功绩。

    正是因为西尼亚公爵悲天悯人的情怀，不忍心看伟大的诺曼人受苦受难，他毅然挑起了重担，自掏腰包，來赈济诺曼人，所以他才会被某些人陷害。

    谣言的撒播者一脸的圣洁，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道：“而那个从诺曼人身上刮下最后一个铜板的某些人，大家不防想想他究竟是谁，是谁身居高位却对百姓们的生活不闻不问，毫不关心，只顾了自己醉生梦死，而且他们还在后面恶意地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使得大家越來越穷！”

    当第一天结束收市之时，物价就已经下跌到了原先的一半。

    苏拉与克拉苏两派人的小弟们也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窜联开会，全都明白，如果放任下去，拖得越久，对他们的伤害就会越大，但是如果现在割肉斩仓，又很不甘心，那可是让他们肉痛无比的，依现在的行情來看，他们的财产最少也要缩水一半。

    有些立场不够坚定的甚至打算改换门庭。虽然现在只是初夏，但是这两派人现在已经进入到了秋天的风雨飘摇当中。

    正在这时，诺曼城外的码头之上又有消息传來。

    一大队的重型天鹅大商船如天边的乌云一般驶來，几乎遮蔽了宽广的巴鲁大河，在叶风亲自的带领之下，成百上千辆的大车如蚂蚁一样前來。

    他们从大船上卸下货物，装上马车，然后运到了秦那府中，车队往來穿梭、络绎不绝，昼夜不歇。

    整个运送工作通宵达旦，足足运送了三天之久。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些船上运送的大麻袋里装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后來秦那非常高兴地看到自己想了十几年，都不可得的一座小山，在府中的后花园里拔地而起。

    这像是压断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样稻草，有不少人偷偷摸摸地提了重礼到了秦那的府上，但是这些家伙与先前被叶风招安的中立派系的元老贵族们不同。

    他们必需首先证明出自己的诚意，这样才能得到秦那府的认同，让他们欲哭无泪的是，这些人发现，他们的诚意跟送出礼物的含金量是成正比的。

    那些拔根毫毛都要肉痛上半天的暴发户们，往往是礼物送到了但却只是得到秦那府轻飘飘的一句：“小伙子不错，以后很有发展前途，我看好你哟！”

    然后就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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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拉、克拉苏与神庙等几派人为了避免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立时推动了议案，加快了全体国民大会筹备工作。

    虽然筹备工作还并不是太过完善，但是他们决定在七月二日在宙斯大广场之上，召开公开全体国民大会。

    七月二日，晴。

    慧星现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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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华丽丽地出庭（今日九千，求订阅）

﻿    七月二日，晴。

    慧星现于东方。

    清晨，当人们从床上起來，开始了这一天的生活。

    人们已经被这一段时间來的不景气，压得几乎要弯了腰，为生活而奔忙的人们并沒有时间去仰头看天。

    直到一个孩子拉住了他的母亲，他指着天空高声尖叫：“妈妈，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闻声停下脚步，向天上看去，只见万里晴空当中，除了太阳，还有一颗慧星，它拖着长长尾巴的慧星向着太阳奔去。

    人们察觉到天空中的异像，又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诺曼城里群魔乱舞、谣言四起的情况，心中立时不安起來，也不知道宙斯神究竟是给了他的子民什么样的预兆。

    据传说，当初特洛伊灭亡之前，天空中也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

    当即就有神棍跳了出來，说：当时也是召开了一场听证大会，那场大会是关于特洛伊是否接受海伦的大辨论，当最后结果出來之后，失望的众神就转身抛弃了他们。

    他大声疾呼，道：这就好像众神对世人所下的最后的警告，如果审判的结果不能令众神们满意，那么他们就将再一次地抛弃这些子民。

    在把那些愚妇村夫们骗得一愣愣的同时，他又顺便为自己的宗教打广告，只是这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们并不买帐，他们纷纷涌向了宙斯神大广场。

    苏拉等几派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们自认为是胜券在握，为了让公爵丢更大的丑，也为了让审判看起來更加公正一些，他们决定在宙斯神大广场公开审理这件案子，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到场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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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一阵低声的轻呼把叶风从梦中惊醒。

    叶风坐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什么事情！”

    门外那人道：“大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要出发了，大家全都在等着你呢？”

    叶风看看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随手又把它们搞得更乱，然后才从房间里出來。

    如果妮娅知道这几天，他只是和阿托姆还有欧拉三个人在众人忙得四脚朝天的时候，躲在房间里面喝酒吃冰淇淋打屁，难保那个女孩不会抓狂。

    不过阿托姆那个臭老九着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老九，那个混蛋居然跟欧拉抢冰淇淋吃，结果把一大盆的冰淇淋全给吃完了，要不是自己好哄歹骗，哄下了欧拉，难保这个气急了的小屁孩不会去打小报告。

    叶风推开了房门，一缕阳光照了进來，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眯上了眼睛。

    “大人，这边请！”那仆人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远处。

    叶风眯着眼睛，向远处看去，中庭的大道之上停了一长溜的马车，欧拉正坐在头一辆马车上面，隔着车窗不停地向他招手。

    叶风微微一笑，大步地走了过去。

    他跳上了马车，见到秦那、妮娅还有鲁恩斯全都在，只是少了一人，于是随口问道：“公爵大人呢？”

    秦那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却不并说话，叶风惊讶地看到旁边鲁恩斯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欧拉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无限同情地指了指窗外。

    叶风转头看去，只见公爵大人孤孤单单地坐在了第二辆马车之上。虽然按了他的习惯，依然衣冠楚楚，但却颇有些凄凉。

    秦那拉了拉马车内的一根红色丝线，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车夫急忙扬起了手中马鞭，马车轻轻一震，然后缓缓启动，车轮在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滚动起來，发出禄禄的声响。

    驶出了秦那的家门，向着城中心最大的宙斯神大广场驶去。

    因为事关重大，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连欧拉也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因此上，马车当中的气氛略略有些沉闷。

    叶风有些无聊地掀开车窗上的天鹅绒窗帘，向外看去。

    路上的马车越來越多，但是众人看到了他们的马车，无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大道。

    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然后车头一转，驶上了城中间的最为宽广的胜利大道，叶风惊讶地发现大道之上已经被马车和行人给塞满了。

    大家全是去向一个方向，宙斯神大广场。

    妮娅看着那滚滚的人流，不觉有些担心，她低声地道：“这些人全都是去看审判的！”

    不过，车中众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无人答话。

    于是，妮娅不安地看着叶风，再一次问道：“叶风，你给我交个底，关于这场审判，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叶风刚要说话，就听欧拉在旁边说道：“妮娅，你烦不烦啊！这已经是你第七十三次提这个问題了！”

    妮娅大怒，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我还要你來管吗？”

    欧拉立时痛得哇哇直叫，向秦那求救道：“外公，她……她又打我！”

    秦那正闭目养神，听到了车中的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欧拉眼泪汪汪的样子心痛不己，向妮娅道：“妮娅，你们别闹了，能做的、该做的我们全都做到了，我们现在已经联合了一大群的元老，而且平民们现在也因为物价开始回落，得到了实惠而站在了我们这边，剩下的就看宙斯神是不是保佑我们了！”

    说完，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显然是对于审判的结果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鲁恩斯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跳了出來，说道：“现在根据我们收到的赌注投注來看，压西斯输这场官司的赔率已经到了100比一，也就是说，大家对西斯全都不抱什么希望，不过这样也算不错，就算是西斯输了这场官司，最起码，我们通过设的这场赌局，可以捞回來一些钱，够他去极北蛮荒之地的路费，哎哟～”

    老秦那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不由得抬起腿，恨恨地踹了他一脚，道：“你是越长越回去了，给我闭嘴！”

    妮娅听完，她心里更慌了，紧张地地看着叶风，想让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叶风耸耸肩，道：“放心吧！这几天我已经做足了功课，这件事情对我來说只是小菜一碟，我只要勾勾手，动动舌头就可以解决！”

    “咦！”欧拉奇道：“喝酒、打屁、吃冰淇淋也算是做功课吗？这种功课，我以后一定也要多做！”

    马车中的诸人立时全都岔了气，不停地咳了起來。

    饶是叶风脸皮很厚，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只好尴尬地看着窗外，假装沒看到车里发生的情况。

    妮娅听欧拉这样一讲，反而放下心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说明叶风一定是成竹在胸了，又或者……破罐子破摔。

    妮娅心又提了起來，她思前想后地又思量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恨恨地想道：要是我们一家人真被流放了，我也一定要拉上你做垫背。

    想到这里，心肠狠毒的少女又忍不住偷眼看了看车外，骑在马上的红发女卫队长，手按剑柄，正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况，妮娅看到狄安娜转过头來，急忙又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秦那把这一切全看在眼中，忍不住又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心情复杂地看着叶风一眼，做为一个看穿了世俗苍桑的老人，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外孙女在心里打着什么样的鬼主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抵达了宙斯神大广场，缓缓停了下來。

    通向广场中央的八条大道全都被手执长矛的卫兵给封锁了起來，任何马车都不能通行，人们只能够步行进入到大广场上。

    在广场周围，身着黄铜战甲、威风凛凛的皇家卫兵围成了一个大圈。

    只见他们一脸的肃容，头戴着金光闪闪的头盔，鲜红的颜色染就的鸟绒盔缨迎风飘摇，一条用金丝绣成的勋带，从左肩上斜着挂到右腰，一道猩红色的斗篷披在身背后。

    元老贵族们只有出示了证件，才能被允许进入。

    在他们的正中间，摆了一大排的桌椅，摆成了个法庭的样子，中间是大法官，在左右两边分别是检控官和陪审团。

    叶风站在马车顶上张望了一下，看到在大法官的对面也摆了几张桌椅，心知那就是被告和他的律师的席位，是公爵和自己的位置。

    在他们的位置的后面，排着十数排的椅子，可想而知，那些应该是听众们的宝座，再往后，就只剩下站在外面看热闹的权贵不张的人物。

    此时广场之上已经聚了足有数万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叶风沒想到诺曼人喜欢看热闹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來的那地方，为一场审判会搞这么大，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诺曼城中的全都來了。

    因为尚未开庭，在法官和诸人到來就坐之前，这里就像是一个沙龙客厅，许多互相认识的人打着招呼、谈话，而当他们中间隔着其他不认识的、或者其他派系的又或者卫兵时，他们就用在谈话中杂着暗语來进行交流。

    在这个初夏的日子里，诺曼人在早晨所看到那颗慧星已经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蓝蓝的天空中飘荡着几朵白云，而太阳也不算灼热，这时的天气是这个季节里面最温和和最灿烂的一天。

    由于众人的身份很是尊贵和特殊，他们的马车一直驰进了大广场，沿着广场的边沿又走了一段，然后在一片空地上面停了下來，那里已经停了寥寥可数地十几辆马车，想來这些全是诺曼帝国权贵们的坐驾。

    当他们的马车一驰进來时，广场上众人就已经全都注意到了，他们纷纷停下交谈，转头向今天的主角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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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粉妆玉琢的稚气未脱的小孩当先跳了下來。

    因为要事先准备，为了防止扬起太多的灰尘，广场上撒了一层的水，那小孩从车上跳下來时，沒有注意，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众人不由哄笑了起來，广场的气氛显得温和无比。

    紧接着一个身穿古代白色长袍的金发少女，她带着一种安静庄重、雍容华贵的古典风韵，漫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只见她的长袍外面还穿着金光闪闪的胸甲，头戴着金盔，一双如大海般湛蓝色的眼睛炯炯发亮。

    在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后跟高高的样式奇怪金色长靴。

    当她走起路时，靴跟轻叩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上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摇曳生姿，但是在她的脸上却如雪天峰上万古不化的冰雪一样冰冷。

    那高傲沉稳神态惊呆了在场所有诺曼人。

    就听人群当中有人低声畏惧地叹息道：“天啊～，那是……那是女战神雅典娜！”

    牙痛一样的抽气声不断地在人群当中响起。

    虽然，她并沒有拿着战矛大盾，但是却实是跟神庙当中那位女神雕像一模一样。

    广场上有些迷信的家伙甚至跪倒在了地上，口中喃喃地念着祈祷词，想让那位重临人间的女战神保佑自己。

    叶风坐在车上看到众人，不住地偷笑。虽然这是他一手设计策划的，但却还是沒想到妮娅一出场就有如此震憾性的效果。

    当妮娅一脸冰霜拉着欧拉走向了听众席时，众人这才明白过來，原來那就是近日來被众人口耳相传的，当今诺曼的第一美女，西尼亚的实际统治者妮娅小姐。

    在旁听席上就坐的众人，看到妮娅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纷纷起身致礼，他们这才相信这位第一美女的名字果非虚传，跟神庙当中那位雅典娜女神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时，公爵大人这才从第二辆马车上下來。

    在场的人都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脸上沒有使人心脏停止跳动或使人脸色苍白的那种激动的情绪。

    他的两只手位置放得很优美，一只手按着帽子，一只手放在背心的开口处，手指沒有丝毫的抖动，他的目光平静，甚至是明亮的。

    看到了法庭，绝沒有那些罪犯们的心怯与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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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的全体公民审判大会（上）

﻿    众人看到近一段时间以后，那位倍受瞩目的公爵从马车上下來。

    他的两只手位置放得很优美，一只手按着帽子，一只手放在背心的开口处，手指沒有丝毫的抖动，他的目光平静，甚至是明亮的。

    他从马车上下來，眼睛看到了法庭，目光从广场上众人的身上扫过，沒有那些所谓罪犯们的一丝丝的心怯与胆寒。

    看到那法庭时，眼中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蔑视，就像这只是一场不入流的小聚会。

    妮娅拉欧拉急忙走了过去，和公爵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妮娅穿着那身雅典娜女神的装束跟在了公爵的身后，众人这想起尤里乌斯家族的來历，这个黑鹰家族的身上流着的是雅典娜女神传來下的血液。

    从众神时代开始，他们就一直受到那位神圣女战神的眷顾。

    众人再联想到近一段时间來，关于这些西尼亚人的传闻，那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绝地大反攻，眼看就要全军覆沒，却在最后时刻來了一个***，而且还越战越强，除了说明他们正受着女战神的眷顾之外，还能有其它的解释吗？

    劳娜利亚斯?克拉苏斯面无表情地坐在检控官的坐位上，尖而精致的下巴高傲地略略向上扬起，细长的眉毛，高挑入鬓，一双凤目在看向众人时，不时地射出凌厉的光芒。

    原本一头美丽的长而顺滑的披肩长发被藏了起來，盘起來塞进了黑色的帽子里，她修长高挑身上罩着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那窈窕动人的绝色曲线。

    广场上的微风吹來，黑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就像是死神的最无情的使者，她的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在她的四周三尺之内根本就沒有一个人影。

    尽显出一位女强人的风彩。

    叶风看到他今天的这位对手，不禁拿她和那三个女人比了比，相比妮娅的刚强坚毅，狄安娜热烈火爆，还有阿芙萝的万种风情，这位才真正是女高人，像冰山一样的女强人，让男人们都望而却步，但是却在心底深处升起一种最热烈的渴望，渴望着像征服世间最高峰一样的征服欲望，用最暴虐的方式來征服她，看着她哭着求饶，那才是世间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此时，劳娜利亚斯并不知道叶风脑子里正转着的龌龊念头，她正看着那位衣冠楚、风度翩翩的西尼亚血秃鹫，心底不住地冷笑。

    这位血秃鹫好像并不如传闻当中那样凶狠毒辣，她只是略施小计，稍稍强硬地逼迫了一下，就让他阵脚大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她看了看天空，蓝天之上，只有几朵淡淡的云彩，这可是个好兆头，只要自己在这场全体国民大会上把那头秃鹫打败，帝国首席大检控官的位置就唾手可得了，由一个女人担当大检控官，在帝国的历史上这可所未有的事情。

    只要能胜了这场官司，自己就可以摆脱克拉苏家族的控制，做为一个帝国独立的政治力量存在，再不用担心会像劳拉一样被人当成一个政治联姻的工具，被打上粉红色的蝴蝶结，送给这个或者那个势力中的某些令人恶心的家伙。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轻吐了一口气，看着法官身后的那五位大神雕塑，坚定想道：就算他们真的是受到雅典娜的眷顾，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胜利，我也一定能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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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公爵到來，在旁听席上坐着的众多元老，无不起身向他大声打着招呼，广场上围观的人们也高声地喊叫着为公爵加油鼓劲。

    呐喊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公爵也频频向着众人挥手致意，此时，的他并不像是一位被指控渎神大罪的公爵，而像是一位凯旋归來的英雄。

    这些落在那些明眼的大佬们的眼中，他们立时明白这其实是另一种形势的示威行动，沒有想到会有如此多的人支持公爵，就连最坚定的苏拉派系成员的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神色。

    苏拉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言不发。

    站在宙斯神雕像旁边的斯利普见到这种情况，生怕如果放任下去，会发展成难以预料的骚乱，他急忙向旁边的侍从低声说了几句，那侍从得到命令立时转身跑开了。

    几分钟之后，一阵嘹亮的铜号声在宙斯神大广场上响起，所有人立时安静了下來，纷纷起立。

    只见一名头戴金冠、身穿腥红色长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出來，那是大法官加吉斯，他素以公正廉明而著称。

    苏拉与秦那几派人经过数十次的争论之后，一致认可由他來主持这场审判，只有身处中间势力，不偏不向的这位大法官才能让双方放下心來，不致于在审判当中偏袒其中的某一方。

    加吉斯在宙斯神像前的法官位置上坐了下來，而陪审团也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來來，众人这才纷纷就坐。

    加吉斯看到所有人全都到场，他这才点了点头，操起桌子上的木槌，用力地一敲，大声说道：“现在开庭！”

    宙斯神大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加吉斯威严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悠闲漫步的几只鸽子被他的声音给惊吓了，纷纷扑打着翅膀，扑愣愣地飞了起來。

    加吉斯大声道：“现在由检控方宣读起诉书！”

    “多谢审判长！”劳娜利亚斯当即站起來，她也不看稿，大声地向众人讲述起公爵的罪行以及代表了众神对他的最为严厉的指控。

    整个指控过程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在宣读过程当中，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公爵的身上，而公爵大人带着诺曼人特有的那种面对死亡也毫不在乎的神色漠视着众人的注意。

    劳娜利亚斯的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简洁雄辩。

    她有声有色地描绘了犯罪的始末：从公爵年青时开始，他就是一个双手沾满了提米勒人鲜血刽子手，他后來回到诺曼之后，不顾家庭的薄幸寡义，扔下妻女到处留情。

    再后來，又在西尼亚，不去覆行总督职责，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败家行为。

    再后來，又在巴鲁河上私设卡站，向过往船只横征暴敛，直刮得天怒人怨的贪财行为。

    再后來，又贪图帝国元老多贝拉妻子的美色，设计陷害并杀死一位品行高洁的帝国元老，然后又霸占了他家产的卑鄙行为。

    再往后，当他接到质询令之后，來到诺曼的旅途当中，敲诈地方，勒索贵族的下流行为。

    再往后，他又在质询听证会上，在向众神发誓之后，又当众抵赖撒谎的渎神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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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劳娜利亚斯检察官都是花费了数天时间不眠不休、竭尽心力才写出來的。

    单凭这一份起诉书不用等到宣判，大家就认为尤里乌斯?西斯已经完蛋了。

    西斯面带微笑地听着劳娜利亚斯诉书中接连提出來的罪名，好像那并不是对他的指控，而是另一种形势的赞美。

    劳娜利亚斯不时地看他一眼，无疑她在向犯人实施他惯用的心理攻势，但她虽然不时地逼视那被告，却始终都沒能使他低头。

    同时，旁边那个叫叶风的讼棍却把眼睛眯起起來，色眯眯地眼神一直不停地从自己脸上、胸口，还有臀部等那些对女性來说相当敏感的部位掠过。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可恶的淫笑，并且还时不时地伸手去擦嘴边流下來的口水，劳娜利亚斯被他骚扰得中间几次都险险地念错了。

    劳娜利亚斯不是沒经历过这种情况，以前也曾人想要骚扰她，但是他们只要看到她那冰冷的目光，立时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马上就逃之夭夭。

    但是那个臭流氓跟那些人并不一样，自己越是看他，他反而越來劲，甚至开始向着自己眨眼睛放电了。

    她就算用脚后跟去想，也知道那个色眯眯的混蛋脑子里面究竟是转着什么样的龌龊念头，恨得她忍不住冲过去，像碾死个蟑螂一样，用脚后跟把他碾成一团肉泥。

    但是最让劳娜利亚斯感到愤怒的却是自己的不争气。

    只要那个卑鄙的人渣，臭水沟里的老鼠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的一个部位看，就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那地方立时就会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难受，让自己的心里沒抓沒落地难受上半天，刚刚才好受上一点儿，不等自己喘上一口气，放松下來，那流氓的下一波电眼攻势就又攻了过來。

    这一切就像是旅人在旷野中遇到一头恶狼一样，只能拼了命地逃跑，迫使得她不得不加快自己背诵起诉书的速度。

    起诉书终于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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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史上最**的全体公民大会（中）

﻿    起诉书终于读完了。

    当劳娜利亚斯念完了最后一句话，她不由得偷偷吁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个可恶的流氓那色眯眯的眼神了。

    刚想到这里，她不由怔了一下，因为太过慌张，居然沒有把最后那一连串带有强烈遣责语气的句子最有力地念出來。

    要知道那可是自己不眠不休所起草拟定的这份起诉书的精华所在，可以最强烈地煽动起在坐陪审团成员们的情绪，让自己在这场官司当中再增加一分的胜算。

    劳娜利亚斯的眼中立时爆出了两团炽烈的火焰，死死盯着那个讼棍流氓，恨不能把他给碎尸万段。

    正在和公爵低声交谈的叶风感觉到不妥，转回过头來，看到她愤怒的目光，立时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龙骑大人不由得咧开大嘴，极为夸张地一笑，对她得意地抛了个媚眼。

    他一个男人居然使出这种无耻的手段，顿时气得劳娜利亚斯捂着高耸丰满的胸口呼呼直喘，恶心难受了半天，还好她早餐时只是喝了一杯水，吃了几片面包，不然非要恶心地呕吐出來不可。

    “被告，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阁下！”大法官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可有什么要向法庭申诉的沒有！”

    叶风向公爵低低地说了几句。

    西斯站了起來。

    “是的，阁下！”他语音清晰地说道：“对于检控官的指控，除了指控我渎神之罪以外，我基本上全部同意，而且对于那些指控，非但不能证明我有罪，反而恰恰说明了我对于帝国贡献和功劳！”

    大法官加吉斯不由抬起头惊奇地看了一眼陪审团成员，而陪审团成员则去看向检控官，整个宙斯神大广场上虽然聚集了数万的人，但却因为惊奇而鸦雀无声，但西斯依旧不动声色。

    人群后不时有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传來。

    就听公爵接着说道：“关于这一切的指控，我全部我的律师，赤血龙骑叶风來进行法庭答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

    加吉斯沉思了片刻，逐条向公爵和叶风问道：“对于你在提勒米残杀平民的指控，你是否承认！”

    公爵的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叶风急忙站了起來，道：“法官大人，我做为被告的律师，请求法庭允许发言！”

    加吉斯愕然地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这才道：“法庭允许你的发言！”

    叶风听了他的话，反而是一愣，自己为了能够上庭发言，特意准备了好几张的文书，然后用胡萝卜刻的印章盖上了红印，用來证明自己的律师资格，沒想到根本就用不上，他这才想起这时代的纸张还是很贵的，还根本沒有到那种各种真证假文凭满天乱飞的时候。

    他不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转身从桌子后面绕了出來，在万众瞩目当中，慢慢地踱到了场地中央。

    他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虽然声音不高，但却可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朗声说道：“各位，对于第一项指控，我想只要年纪稍大一点儿的，应该全都知道，当时的提勒米悍然举兵造反，当时帝国震动，整个远东行省也是暗潮涌动、蠢蠢欲动，有不稳的迹像，公爵在当时毅然挺身而出，拔乱反正！”

    叶风不由顿了一下，因为下面的话有些恶心，他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才继续道：“为了震慑宵小奸恶，公爵大人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情怀，在迫不得己情况之下，这才率兵屠城，极大地震慑了远东行省的那些受到波斯鼓惑而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保住了帝国在远东的势力范围，这在我们那个地方有一句话，这叫做：用霹雳手段，行慈悲心肠！”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若有所思的陪审团们，声音振聋发聩，启发他们道：“要是公爵大人不这样做，说不定整个东部行省现在仍然会是战火纷飞、生灵图炭，那又会死多少的人，一路哭莫如一家哭，为了整体利益而牺牲局部利益，这种简单明了的帐，我想……各位大人，这种帐还用一点儿一点儿地仔细算吗？”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停了下來，向台下做了一个手势。

    经法庭允许之后，一名侍从急忙端了一杯水上來，叶风拿起了杯子一仰头，狠狠灌下一大口的清水，这才压下心中那股恶心感觉，看來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离那些砖家叫兽还差了一大截，这种无耻的话，还达不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脱口而出。

    劳娜利亚斯沒想到叶风会如此的无耻，红口白牙地把一次血腥屠城说成是一种高尚的行动，不禁对他更是不屑，但是帝国在战争当中得到了实际利益，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在第一项指控上的失败，她还有杀手锏沒有使出。

    只见她冷哼了一声，起身说道：“那他在凯旋之后，抛妻弃女到处寻花问柳、薄情寡性的行为，你又用什么卑鄙的借口來掩盖！”

    她如愿地看到在座的那些贵族妇女们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女人们对于这种人，就像男人们看待**一样，表面上总是十分的厌恶与恶心，至于私下里……（还是不说了，世风‘日’下啊……）

    叶风当即向法官提出抗议，他大声说道：“反对，反对检控方使用污蔑性的词句，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

    “反对有效！”加吉斯用力一敲手中的木槌，向劳娜利亚斯道：“请检控方注意用词！”

    劳娜利亚斯沒想到叶风居然如此狡猾，对帝国法律也精通到了如此的地步，不觉多看了他两眼，心中升起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叶风立时又飞了个媚眼过去。

    劳娜利亚斯不由气急，飞快地扭过头去，原本那一丝的惺惺相惜飞散到了九霄云外，她心中恨恨地想道：就算他通晓法律，但那还是人渣、臭流氓，一个该死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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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忍怒气，站起身來，重新说道：“那么他在回到诺曼之后，抛妻弃女到处寻花问柳、薄情寡性的行为，你怎么解释！”

    叶风回过头來，看看略略显得有些悲伤的公爵。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好啊！我们就在道德的法庭之上审判他，判死他！”

    劳娜利亚斯不由气结，道德的法庭，那是骗人的玩意儿，就是算判公爵死上一百次，他也不会伤一根毫毛，照样喝酒打架泡美媚的。

    但是叶风并不罢休，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当公爵夫人死后……愿她的灵魂在天上得到安息……公爵大人因为痛失爱侣，早就已经洗心革面了，你们看看他，在西尼亚那么多年，却从來沒有想过再娶，而是选择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们养大成人，想想吧！一个单身父亲教养自己的一双儿女是多么不容易啊！”

    “胡说，明明是我在含辛茹苦养活着这一对游手好闲的父子！”妮娅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拉着满头雾水的欧拉站了起來，向众人微笑着致意。

    那些坐在人群当中，愿本对公爵红杏出墙而忿忿不满的女人们看到了天真可爱的欧拉，又看到公爵脸上那追悔莫及的表情，这些感性的动物在第一时间就原谅了公爵，同时，同情心也泛滥起來，如涛涛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恨不能把公爵抱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劳娜利亚斯见了，不由得立时为之色变，沒想到刚刚开交锋，自己就在第一回合败得如此彻底。

    但是她也是精明过人的人物，心中知道如果再纠缠下去，叶风不知会再搬什么歪理出來，而且，她也不愿在这些末枝细节上做过多的纠缠，因为这些东西跟召开这一次的听证会并沒有什么直接联系，就算是用这些罪名把公爵定罪，最多也不过是监禁几个月，罚些钱了事。

    最重要的还是在最后面，在公爵的渎神之罪上，只要以此，将公爵定了罪，他后半辈子就只能在极北的蛮荒之地度过了，他们家族将会从帝国贵族谱系当中除名，而诺曼帝国的开国十二英雄的家族也就又少了一支。

    她站起身來，走到了法官面前，低声向他说了几句。

    坐在听众席前排的妮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她看到加吉斯法官略略点了点头，她的心立时悬了起來。

    果不其然，就见加吉斯用力敲了一下手中的木槌，大声说道：“公爵阁下，你对于检控官指控你的渎神之罪，可有什么向法庭伸辨！”

    感谢上帝，终于來了，叶风心中暗暗欢呼一声，立时跳了起來。

    看到他摩拳擦掌、异常兴奋的神情，众人全都不由得一愣，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正要参加一场有免费龙虾大餐的宴会一样。

    劳娜利亚斯心中立时一沉。

    就见叶风大人两眼放出熊熊战斗火焰，高声说道：“公爵大人并沒有说谎，因此上，他也就沒有犯下渎神之罪！”

    劳娜利亚斯沒想到叶风会如此地死不认帐，不由得被气笑了。

    她拿起桌上的案卷，用力一摔，看着叶风冷冷地说道：“阁下，请看清楚公爵以前的供述，他在向众神发过誓之后，又矢口否认，曾经与劳拉?多贝拉?克拉苏斯有过奸……”

    她说到这里，不禁犹豫了一下，换个文雅的词汇，道：“否认曾经与劳拉?多贝拉?克拉苏斯有过暧昧关系！”

    叶风听了，不由得连连摇头，他撇着诺曼西边那小岛上还未开化的野蛮人的腔调，道：“挠～挠～挠，挠，公爵大人在多贝拉造反之前，事前和劳拉并沒有**！”

    劳娜利亚斯毫不示弱，她当即起身，高声纠正道：“多贝拉元老并沒有举兵造反，他只是不甘心受公爵的欺压**，带着人向公爵府示威游行！”

    叶风转身看着她，道：“这位小姐，拜托你先想想清楚，当时，公爵府全部兵力出动，去营救公爵大人，多贝拉元老趁着公爵府中守卫空虚，带了数百武装人员，围攻公爵府这还不算造反！”

    劳娜利亚斯冷哼了一声，断然地说道：“多贝拉元老当时只是去游行示威的，并沒有围攻公爵府，这是你们在事后无耻的栽赃陷害！”

    叶风不禁笑了起來，道：“当是还是夜间，又有人带了数百人前去围攻公爵府，你把这叫做游行示威！”

    劳娜利亚斯斟字逐句地说道：“你们并沒有证据可以表明多贝拉元老就是举兵造反去的，是你们首先下杀手的，这才挑起争斗的，这一点，我有从那场事件当中逃出來的证人可以证明，你要向法庭提出申请，当众盘问他吗？”

    叶风沒想到当时居然还有人逃了出來，不由得一愣，心中很佩服，如果是真的地话，能从那么多的老百姓的围攻当中逃出來，那家伙命硬得绝对和青铜五小强有一拼，只是不知他是星矢呢？还是一辉。

    法庭之上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來。

    叶风看到这种情况，只好一咬牙，拿出了最最无耻、最最**的一招。

    他站在劳娜利亚斯的面前，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劳娜利亚斯看到他的动作，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直到叶风露出精光上身的满身肌肉，她这才反应过來，尖叫了一声，急忙拿起一份文件当在了自己的眼前，同时，还别过脸去，假装不敢再看下去，心中略略有些遗憾沒有再多看一眼。

    小伙子身材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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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史上最**的全体公民大会（下）（求订阅）

﻿    劳娜利亚斯这才反应过來。

    她尖叫了一声，急忙拿起一份文件当在了自己的眼前，同时，还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下去，心中略略有些遗憾，于是又忍不住偷偷地瞥了一眼，小伙子身材不错嘛～。

    听众席上隐隐响起唏嘘之声，那些欲求不满、整天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们看着叶风暴露在外的健美身材和强壮的肌肉立时瞪圆了眼睛，馋得她们直流口水。

    劳娜利亚斯像所有被性骚扰的女性一样，脸上原本冰冷无情的坚冰瞬间崩溃，再也沒有那种检控官铁面无私、凛然不可侵犯的风采。

    她吓得花容失色，高声尖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法官大人～！”

    加吉斯手中木槌再次轰然敲响，他有些羡幕地盯着叶风一身强壮的肌肉，道：“被告辩护人，请你注意一下，阁下的行为很有可能被认为是在蔑视本大会！”

    说完，他又忍不住低声地抱怨了一句，道：“真是的，不就是有一个好身材吗？烧包什么？”

    叶风毫不在乎地道：“法官大人，我这是在向大会提供证据，以此來证明，当时公爵府处置并沒有不妥，我们确实是在正当防卫！”

    加吉斯惊讶地看了看陪审团，那些陪审团成员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可比阿芙萝歌舞团在帝都蛋型大剧院里上演的，让诺曼人为之疯狂的《王子复仇记》还要精采上一百倍。

    加吉斯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阁下，请你注意，这里是神圣的大会，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直接说出來，在坐的各位并不是傻瓜，只要你表达的意思正确，他们都是可以了解的！”

    听众席上立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抱怨声。

    叶风继续一脸无耻地淫笑着盯着劳娜利亚斯，直看得她心里发毛，心脏不争气地突突突地一个劲直跳。

    劳娜利亚斯实在忍不住了，一滴泠汗从她光洁的额头下滑落下來，滑过如玉般的脸庞，然后从精致的下巴上滴了下來，落入两座丰满高耸的山峰中间，然后又滑进了深处消失不见了。

    劳娜利亚斯那份挡在自己眼前的文件，开始在手中不停‘哗哗’地发出颤抖声间。

    她咬紧了牙关，几乎是颤抖着说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叶风呲牙一笑，这才又重新穿好了衣服。

    看到叶风用宽大的长袍将自己的健美的身材又遮盖了起來，听众席上响起了一阵失望的叹息之声。

    劳娜利亚斯如蒙大赦般地松了口气，她又重新在椅子上坐好，顺便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略略显得凌乱的文件，与此同时，又偷眼看了看叶风。

    她又突然怔住了，因为她恐惧地发现自己在放松下來的同时，在心底又隐隐升起了一丝……呃……升起了一丝丝的失望。

    “这是错觉！”她一边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一边恨恨地想道。

    劳娜利亚斯忍不住又在心底最深处叹息了一声，但是那叹息声是如此之低，就连她自己都几乎沒有觉察。

    因为身为最为理性的检控官，而且还是最有希望成为帝国大检控官的她最为擅长的就是对人的心理分析，她甚至可以通过罪犯的一个躲闪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心虚，是不是又在狡辩。

    劳娜利亚斯在自己的心底非常清楚，她实际上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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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又重新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大会中间，向着陪审团和听众们说道：“各位，我刚刚只是在……”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把无耻发挥到最极限时，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最牛叉无比的‘超级狂化’的后果，血一上头，就不管不顾起來，居然大厅广众之下就把衣服给扒了，不知道会有会被人告有伤风化。

    他偷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接道：“我刚刚只是略略地示范了一下，我们的检控官就受不了了……请原谅我的冒昧……！”

    叶风向劳娜利亚斯微微鞠躬，然后道：“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有一个人在深更半夜脱了衣服，來到我们美丽动人的检控官面前，他说他沒有什么不良的企图，沒有任何危胁性，只是想让我们这位动人的检控官大人纯粹地从艺术角度，不带任何**地欣赏一下，大家能相信吗？”

    众人全都哄笑了起來。

    有人在听众席上起哄地高声叫道：“是啊！身材确实不错，有时间的话，就让我们的检控官大人再好好欣赏一下吧～！”

    众人轰堂大笑起來。

    叶风寻着那熟悉的声音望去，讶然地看着那人，然后又是一鞠躬，道：“多谢夸奖！”

    众人再次大笑了起來，纷纷感到这一次确实是沒有白來，值回票价。

    秦那、妮娅等人惊讶回过头，看着那位红头发的女队官，狄安娜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涨红着脸，勉强一笑，讪讪地道：“我只是想吓吓她！”

    秦那、鲁恩斯等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但是这并不算什么？最让卫队长难堪的是妮娅不住地低声冷笑，还有旁边阿芙萝不住地轻笑，这两种含意不明的笑声一起钻进了她的耳中，窘得她把脑袋低到了椅子下面，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劳娜利亚斯当即站了起來，向大会抗议道：“抗议，被告辩护人岔开了话題，只是在说一些与本次审理无关的事情，而且内容充满了假设，并不现实！”

    加吉斯当即宣布道：“抗议有效，请被告辩护人不要说一些与本次审理无关的事情！”

    叶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好吧！我们言归正传！”

    他慢慢踱到了陪审团一侧，眼神从十三名陪审团成员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道：“我请大家再次闭上眼睛，好好想像一下西尼亚动乱之夜，想像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

    他看到陪审团成员们全都依言闭上了眼睛，然后道：“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西尼亚刚刚经历过海盗们潮水般的疯狂进攻，大街上半沒有一个人影，一大队手执利刃的武装人员，趁着公爵府守卫空虚，在黑夜的掩护之下向公爵府快速靠近，而且也沒有向卫兵们表明身份，说他们是游行示威，这能让人信服吗？

    众人听了，全都不由摇了摇头。

    他双手一摊，转而面向听众们说道：“如果他们这种行为，确实是游行示威，那么我就也可以说，在半夜里脱光了衣服，來到我们检控官面前，只是一种纯粹的艺术行为，并沒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希望守备府不会以某种有伤风化的罪名，把我给逮捕！”

    众人再次哄笑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再次站了起來，大声道：“抗议，多贝拉元老是否真的举兵起义，那与本案无关，叶风阁下可以提请元老院另案处理，这是第一。

    她顿了一顿，发现叶风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不由心头一跳，急忙垂下了眼睛，躲避着叶风的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纷纷开始窃窃私语，劳娜利亚斯这才感到心里安定了了一点，沉声说道：“第二，就算调查通过了，多贝拉元老是真的举兵造反，那也是被公爵所逼！”

    她举起手中的一份羊皮纸，向陪审团和听众席上的诸人晃了晃，大声说道：“有证据表明，在多贝拉元老起兵之前，公爵大人在西尼亚的十二棵树庄园里，就看上了劳拉?多贝拉?克拉苏斯，然后利用手中的权势逼迫她，与之……与之……”

    劳娜利亚斯犹豫了半天，她实在无法把那个词说出口，但是看到众人好奇与惊讶兼有的目光，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与之通奸，多贝拉元老知道之后，不甘心受辱，这才举兵的！”

    她此时终于战胜了心魔，抬起头來看着公爵，冷冷地说道：“我要提醒在坐的各位大人注意的是，公爵大人就是在此时向质询听证会撒了谎，他在向众神宣誓之后，又拒不承认他确实与劳拉有**，犯下了渎神之罪！”

    听众席上立时一片喧哗之声，众人不由互相之间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來。

    叶风不禁笑了起來，直到这时，这场公审大会才算是真正进了正題。

    加吉斯看到劳娜利亚斯回到原位坐下，这才转头向叶风道：“阁下有什么要说的沒有！”

    叶风霍然地站起身來，道：“当然有，法官大人！”

    他眼睛缓缓地从在场众人的脸上扫过，直到众人全都感到有些不耐烦了，这才竖起了右手，高声地说道：“各位，众神在上，我在这里要重申一下，公爵大人并沒有撒谎！”

    劳娜利亚斯怒极反笑，举着公爵以前在听证会上的那份证词，道：“当初在十二棵树庄园里面，可是有许多贵族元老，他们全都目击了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你们抵赖，而现在，当了众神的面，你居然还要当众撒谎，说公爵和劳拉之间并沒有**！”

    会场里爆发出愤怒的骚动声，法官也呆住了，陪审员现出厌恶的表情，想不到一个体面人物竟会如此厚颜无耻，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居然还要当众撒谎。

    那愤怒的咆哮如潮水一般涌來，几乎要把公爵和叶风两人给淹沒了，在听众席上的妮娅众人见到这种情况无不吓得脸色苍白。

    （要知叶风会有什么方法可以力挽狂澜，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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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史上最**的全体公民大会之终章（求订阅）

﻿    那愤怒的咆哮如潮水一般涌來，几乎要把公爵和叶风两人给淹沒了，在听众席上的妮娅众人见到这种情况无不吓得脸色苍白。

    加吉斯手中代表着法律威严的木槌不住地敲响，他大声喊道：“肃静～肃静！”

    法警们在皇家卫兵的协助之下在广场上跑來跑去，维持着秩序。

    叶风看着众人，不住地冷笑。

    在潮水般的咆哮声中，如同屹立不倒的岩石，任凭惊涛骇浪如何的凶涌，却始终无法将他击倒在地。

    众人看到他的表情，不觉愕然，纷纷停了下來，怔怔地看着他。

    几分钟之后，广场之上渐渐地安静了下來，全都惊奇地看向叶风。

    叶风又冷笑了两声，一指天空，这才高声怒喝道：“各位接着叫啊！以为声音大就占理吗？别忘了，今天～，像五百六十年前一样，慧星又一次出现在了晴朗的天空当中，众神可全在天上看着呢？”

    他的声音高吭而嘹亮，在广场上空炸响，然后又不住地传播开去。

    众人想到早上时天空中的异像，全都被吓得噤若寒蝉，乖乖闭上了嘴巴，诺大个广场，数万人聚集，却再沒有一点儿声音发出，如果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空无一人。

    看到无人站出來反对，叶风又接着说道：“你们也想要向对待那位盲眼大贤者布朗特一样，对待我吗？别忘记了，特洛伊是怎么灭亡的！”

    他顿了一下，面带讥讽地嘲笑道：“这又跟当时的场面又是何曾相仿！”

    众人想起了何马史诗《伊利亚特》中的那个传说，当初在特洛伊城，大贤者布朗特接到了众神的神喻，在海伦归附的问題上持了不同的态度，结果被帕里斯煽动起來的，群情激愤又不明真相的群众们也像现在这样大喊大叫，结果后來大贤者被人谋杀而死，特洛伊接受了美艳无双的海伦。

    而众神也选择抛弃了特洛伊，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紧接着就是木马屠城，特洛伊的大火冲天而起，烧了整整七天七夜，无数特洛伊人用自己的鲜血，淹沒了全城。

    “……死神在全城不断地游荡，特洛伊变成了废墟，到处是哭喊与悲叫声，到处是尸体残废和受伤的人在死尸上爬行，奔跑的人也从背后被枪刺死，受了惊吓的狗的吼叫声，垂死者的呻吟声，妇女儿童的啼哭声交织在一志，凄惨而又恐怖，……”

    叶风高声背诵着每一个诺曼人从小都耳熟能详的那史诗中诗句，他有力的声音中含着不言而喻的恶意，在广场上空不住地回荡，把这些从当年的战火中逃出來的特洛伊英雄们的后代吓得面如土色。

    同时，叶风冰冷地眼神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所到之处众人无不躲避，唯恐被他看到，就像是在害怕美杜莎死亡凝视。

    劳娜利亚斯僵直着身体，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站了起來，说道：“反对，被告辩护人又在说与本次大会无关的内容，而且还在恶意地撒播恐怖气氛！”

    加吉斯从叶风描述的恶梦中回过神來，伸手拿起了木槌，感到那小小的木槌比一座大山还要沉重。

    他勉力一敲，道：“反对无效，为避免再次失却了众神的宠信，这段历史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铭记在心，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但是请叶风阁下注意，请讲回正途，说明一下，你为什么会认为公爵沒有撒谎！”

    劳娜利亚斯急忙起身补充道：“关于众人在十二棵树发现他们**事情，公爵在这件铁证如山的事情上拒不承认，向众神发誓之后当众撒谎，阁下又如何解释！”

    叶风听到这里，看着劳娜利亚斯呲着牙笑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知道自己的企图被他识破，突然感到了脑中一阵阵地晕眩，急忙低下头去，躲开了叶风的视线，心中却低声地道：他的牙齿可是真白啊！

    场下的众人这时全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刚刚的那股压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叶风只是通过廖廖几句描述，却让在场的诸人恍然经历了一次特洛伊破城时的惨状，如果再让他说上几句，难保众人当即就会妥协，撤销这一次的质询大会。

    叶风心中暗叹，看來这时候不拿出自己最无耻的一面是不行了。

    “这可全是你们逼的！”他一边暗暗想道，一边面向众人，张开了双手，斩钉截铁地向陪审团们说道：“公爵沒有说谎！”

    叶风看着众人脸上的神色，笑道：“各位不要惊讶，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劳娜利亚斯冷笑了起來，翻得桌子上的文件哗哗作响，道：“你是说他们之间沒有**！”

    叶风微笑着纠正道：“是的，最起码在多贝拉举兵之前，他们确实是沒有**！”

    在这个问題，叶风异常的谨慎，以防万一要是他们像对付克林顿同学一样，拿出沾了什么的一条长裙啊之类的东西來指证，那样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劳娜利亚斯蹙起修长的眉头，冷然道：“这中间有什么分别吗？”

    叶风很牛叉地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耐心地解释道：“这当中当然有分别，法律是追求公平与正义的，它最讲究前因后果之前的关系，如果在多贝拉举兵之前，公爵和劳拉沒有**，那么他就不是被逼的，而是蓄谋己久的造反！”

    劳娜利亚斯自以为时机已到，她冷笑了两声，飞快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在叶风面展开，道：“你好好看清楚，这是参加十二棵树庄园众元老贵族们的证词，他们可以证实公爵在那里和劳拉确实有**！”

    叶风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去接那份文件，这些东西，他已经看了不下三十遍了。

    他紧盯着劳娜利亚斯，直看得她心中狂跳，两颊菲红，不自觉地转过头去，这才问道：“检控官阁下，法律是非常严肃的，容不得半点的马虎与歧意，我说的对吗？”

    劳娜利亚斯搞不清他又在搞什么鬼，但是听他说的并沒有什么错误，于是点了点头，道：“确是是这样的，为了保证每一个人的权利与义务，使人人遵守，法律本來就应当是这样严谨的！”

    叶风一点头，道：“谢谢阁下！”

    他转过头來，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提了一个让众人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題。

    就听叶风问道：“诸位，什么才算是有**！”

    众人一片哗然。

    劳娜利亚斯被气得笑了起來，道：“当时公爵和劳拉在一起，被众人看到了，你还敢抵赖他们沒有**！”

    “对不起，请阁下把您的手给我！”叶风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

    劳娜利亚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法官，看到法官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于是极不情愿地伸出了手。

    叶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了劳娜利亚斯的手，感受着她白白嫩嫩、如玉般光滑的细长手掌，他不由自主地捏了两下，劳娜利亚斯不由得低低惊呼了一声，然后瞪起了那双秀目，愤怒地看着他。

    叶风老脸一红，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将和劳娜利亚斯紧握的那只手高高举起，让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到，然后极为**地呻吟了两声，勾得她心神立时失守，一脸怔怔地看着叶风。

    他这才道：“大家全都看到我们在一起了，而且我还叫了两声，这难道能说明我们之间也有**！”

    众人再次大笑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惊叫了一声，立时如被毒蛇咬了一般，闪电般缩回了手，然后极为厌恶地把那只手在衣服上用力地擦了两下，她明亮的眼睛中爆出了两朵火花，定定地看着叶风，恨不能把这只无耻的蟑螂给踩死。

    叶风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把帝国未來的大检控官气得呼呼直喘，丰满高耸的胸膛顶得那长袍紧绷起來，她甚至感受到那条紧紧束着胸膛长长的束胸有断掉的危险。

    但是这位检控官以前也不是白混的，深知如果此时动怒就会完全落入了那个卑鄙下流无耻**……（以下省略三千字）臭蟑螂的圈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平静了下來，强忍着怒气，又回到了卷宗当中，她大声说道：“当时，众人进房之后，全都看到公爵……什么都沒有穿！”

    叶风回头看到公爵面上的尴尬，急忙打断了劳娜利亚斯的话，说道：“什么都沒有穿就是有**吗？要是在诺曼城中最大的浴池中，大家全都沒穿衣服，难道大家全都有背背情结，都喜欢搞同性恋！”

    众人再次大笑起來，有人夸张地倒在同伴的身上，模仿历史当中那最著名的同性恋宙斯神大人，又再一次地引起大家的哄笑。

    劳娜利亚斯不禁有些惊慌失措。虽然经手的案子，己达千数，但是她还从來沒有遇到过如此卑鄙无耻的对手。

    她硬着头皮，说道：“当时，有人在进去时，看到公爵在劳拉……”

    她说到这里，不由低声咕哝了一句，让在场的众人全都沒听清楚。

    叶风讶然地问道：“对不起，你说什么？”

    劳娜利亚斯又说了一遍，但是众人还是沒有听清楚，所有人全都好奇起來，倾耳听她倒底说的是什么？广场上一时寂静了下來，鸦雀无声。

    果然不出叶风所料，劳娜利亚斯涨红了脸，原來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窘迫地变成了绿色，叶风无耻地冷笑了两声，心道：小样，居然敢跟我斗，整不死你，有些话，别说是你这样一位贵族少女，就是街头上的脸皮最厚的大屁股大妈也不一定说不出口。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位想成为大检控官少女的决心。

    只听她强忍着不适，大声道：“当时，有人在进去时，看到公爵在劳拉的上面！”

    说完之后，她那双蓝宝石的眼中羞得几乎要流出水來，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去看众人的眼睛。

    因此上，她并不知道此时的众人看到这位号称诺曼司法界第一女强人的美女受窘，无不向她抱以同情的目光，而对叶风也不屑起來。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有良知的人，此时看到把这样一位美女逼到如此地步，一定会见好就收，但是叶风是何等样人，他当初在海军陆战队时就是人渣中的人渣，垃圾中的垃圾。

    因此上，他冷笑了两声，再一次來到了劳娜利亚斯的面前，在众人惊呼当中，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母猫上树，少女怀春，这是世间最正常的事情。

    每一个少女心中都希望着有这么一天，希望有一个白马王子來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当众向自己下跪求婚，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她们根本就不管这位白马王子是不是骑马的时间长了，会不会有职业病，是不是一个罗圈腿，（想嫁白马王子的女同学，在事前可要先看清楚啊！）

    劳娜利亚斯也不例外，她看到叶风如此行径，不由吓了一跳，以为叶风打算认输求饶，定了定神，然后一扬头，像往常一样骄傲而冷酷地拒绝道：“抱歉，我不喜欢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叶风笑了起來，道：“抱歉，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和法庭一件事情！”

    “说！”劳娜利亚斯冷哼一声，只是心底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升起，她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感觉甩到了九霄云外。

    叶风依旧跪在她的面前，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向她说道：“阁下，现在你在我的上面了，而且还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这样我们难道还不算有**！”

    劳娜利亚斯闻言，不由寒毛都立了起來，她飞快地跳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面，居高临下地愤怒地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那只无耻的蟑螂，双眼几乎要喷出火來。

    叶风无奈地一摊双手，道：“现在你更在我的上面了，难道我们**也升级了吗？”

    劳娜利亚斯立时像只受了惊吓的母猫一样，又飞快地从桌子上窜了下來，躲到了一边。

    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众人又一次笑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回过神來，向法庭说道：“抗议，被告辩护人这是在胡搅蛮缠！”

    叶风当即起身，针锋相对地道：“错，我这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刚刚你也承认了，为了保护每个人的权利，法律应当是非常严肃的，容不得半点的马虎与歧意！”

    他转身看向众人，道：“我这样做正是为了说明，公爵大人在庄园里和劳拉沒有**，而只要公爵大人在当时确实沒有**，那么也就说明，公爵大人在上一次的质询听证会上沒有说谎，这样一來，关于公爵大人的渎神之罪的指控当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那么！”叶风看着众人，道：“公爵大人和劳拉究竟有沒有**呢？”

    众人全都不由向前倾着身子，认真地听他的辩护，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而且这可是了不得的资本，回去之后，可以向左邻右舍的八公八婆们好好地八卦一番的东西。

    就见叶风一指躲在旁边劳娜利亚斯，然后拿起了所有那些文件，高声说道：“从所有的证人证言，还有证据來看，这些全都沒有表明，公爵大人在当时，确实和劳拉女士进行过超友谊关系的接触，如果沒有新的证据，仅从这些上面，你根本无法证明公爵大人确实是撒了谎！”

    叶风一松手，任由那些文件从他的手中滑落，他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们的法律的宗旨是维护公理与正义，而不是让它成为一件政治工具，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它來打压另一些人，因此，我想请诸人凭了正义的心，公正地下一个结论，这些证据能证明公爵大人说谎了吗？”

    众人联想到近一段时间诺曼城中的风云变色，顿时恍然大悟，原來这里面还有这种内幕，这可是了不起的大八卦，大家全都激动起來，内幕这种东西是每一个人都渴望知道的，像处女一样拥有让人如痴如醉的神秘魅力。

    叶风又接着说道：“既然这些证据无法证实公爵说了谎，那么关于公爵渎神的指控当然也就不成立了，对吗？”

    陪审团成员们听了不由面面相觑，按照叶风的逻辑來讲，也确实是无懈可击。虽然明知道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來。

    叶风见他们的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心知火候差不多了，只要再加上一把火，那么这锅生饭就会被自己给做熟了。

    他当机立断，指了陪审团当中看起來最胖的一人道：“这位大人，我现在在这里指控你犯了渎神大罪，你将要被流放到极北蛮荒之地！”

    那人被吓了一跳，肥胖的双颊不由抖了几下，看到叶风向他挤了挤眼睛，这才明白叶风只是在向他开玩笑，松了口气，不满地道：“凭什么这么说，你要拿出证据來！”

    叶风指着他身上华丽的服饰，道：“看你穿得这么帅，我心里不平衡，怎么样，我就是跟那些冤枉公爵的那些人一样，冤枉你了，怎么样！”

    众人闻言，立时又一次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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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道还有限制级的？

﻿    叶风指着他身上华丽的服饰，道：“看你穿得这么帅，我心里不平衡，怎么样，我就是跟那些冤枉公爵的那些人一样，冤枉你了，怎么样！”

    众人闻言，立时又一次大笑了起來。

    “原來我还是很帅的嘛！”那名胖子也不由整了整装束，得意地看着众人。

    叶风如果最著名的演员谢幕一般，右手中空中轻轻一舞，向着众人深深一躬身，道：“我的话说完了！”

    看到他优雅的动作，听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无不为他的涛涛雄辩所征服，毕竟这里是诺曼，他们是特洛伊的后代。

    从众神开始，他们就占有了丰饶的土地，衣食无忧，整天沒有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搞斗争，在广场上进行辩论大会，操家伙互相砍、打群架，这些有益身心的体育活动，全是他们的最爱。

    再后來为了避免这种很不和谐的情况，大家在一块堆儿商量之后，这帮吃饱了撑着，精力过多实在无处发泄的家伙们也不会举办奥林匹克大会。

    在那种大会上，就算累得像条狗一样取得了胜利，只有一个头冠和冠军的头衔能烧包一下之外，并不像现在还有数百上千万的奖金可拿，（据说还可以牛叉无比地当众撒尿打保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_^）

    而在如此多的争斗方式当中，用涛涛雄辩的语言，耍耍嘴皮子折服对方，取得胜利，被众人视为是最为可贵、最牛叉的，因为这些人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且还不知道东方有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名言，但是最基本的算数还是会的，这个投入最少，收获最大的斗争方式是每一个人都向往的。

    加吉斯也沒想到这一场全体公民审判大会居然会开得有如此多笑场，不禁宛尔一笑。

    他伸手拿起了木槌重重地一敲，然后看了看已经被叶风骚扰得吓破了胆，躲在旁边的劳娜利亚斯检控官，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暗骂叶风的无耻下流，对这样一位名震帝国、美艳动人的知性美女居然也下得去黑手。

    他温言向劳娜利亚斯问道：“阁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劳娜利亚斯急忙摇了摇头。虽然她还有一位最关键的证人，，劳拉沒有出场，但是看到叶风得意洋洋的无耻样子，心中知道，就算把劳拉叫到场上，也绝对经不起叶风提出的那些令人难堪问題。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叶风，强忍了心头泛起想要呕吐的恶心，摇了摇头，不情愿地道：“沒有了，大人！”

    听众席上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之声，这些饱食终日而无所事事的人们好容易才看到一场好戏，实在不愿意它就此收场。

    “肃静～！”加吉斯用力地敲了一下木槌，看到众人安静了下來，然后向陪审团成员们点了点头，道：“现在请陪审团投票表决，关于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渎神之罪是否成立！”

    “对不起，法官大人！”叶风再次举起了手。

    得到允许之后，他站了起來，向加吉斯说道：“沒有不敬的意思，我只是想纠正一下，正确的说法应当是，根据现有证据是否能表明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阁下确实是撒了谎，犯下渎神之罪！”

    加吉斯沒想到叶风会如此狡猾谨慎，在这个时候还一字一句地扣字眼，苦笑了一下，然后道：“现在开始投票表决！”

    大会之上立时寂静无声，说一千道一万，这才是这段时间以來，诺曼城风云变色、动荡不安的重点，闹得沸沸扬扬的一系列事情全是围了这一件事情而展开的，它就像是导火索一样引爆了那一系列的事件。

    所有人全都眼光投向了坐在陪审席上的那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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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心中也略略有些紧张，并不因为别的，而是他沒想到这个地方的法律会如此的……呃……如此的混蛋。

    这些狗崽子们居然完全摒弃了世间最为优秀的、被无数砖家叫兽们用所有公式、等式，不等式等这些绝佳理论所证明出來的精英模式，而选择了平民方式。

    他们选出來的陪审员们全都是一些平民百姓……甚至可是说是顽固愚昧的，和所有人都沒有利益冲突的平民百姓。

    而且一但入选，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被隔离开來，绝不允许外界接触，这让叶大人想从中做一些手脚、搞点儿小动作都不可能。

    龙骑大人在痛骂这个万恶的陪审制度的同时，也不由得肃然起敬，正是这样，他们才能在审判当中保持住自己的独立性与公正性，不致于为外界所左右。

    这时，坐在前排的第一个人站了起來，在万众瞩目之下，只见他犹豫了片刻，道：“从现在的证据來看，我认为无法定下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的渎神之罪！”

    叶风笑了起來，一个好的开始，而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当那人重新坐下之后，第二个人也站了起來，道：“我认为西尼亚公爵暂时还法定罪！”

    紧接着，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一直到第七个人也站了起來，大声宣告公爵无罪时，听众席上众人全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十二个陪审员已经有七个认为公爵无罪，就算是其他五人认定公爵有罪，但是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认定公爵无罪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叶风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他回过头來看着听众席上的众人，看到妮娅众人脸上露出如赦重负的神情，他轻松地向诸人眨了眨眼睛，妮娅众人也无不微笑着向他回应。

    就在这时，叶风突然看到了远处的站着围观这场审判人群中一双熟悉的眼睛，他不由得一愣，凝神看去，正是那天在大街之上和他一起为了救小女孩而挑战雄狮的那名奴隶。

    他高大的身材在人群当是异常显眼，身上也换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看來他已经躲过了斗兽场卫兵的追捕，如果不是那双充满了斗志烈火的眼睛，叶风也差点沒有认出他來。

    叶风不由微笑着向那人挥了挥手。

    那人看到是他也是一愣，然后展颜笑了起來。

    但是叶风奇怪地发现，那个叫斯巴达的人只是笑到了一半，脸上的笑容就僵了下來，然后忧虑地抬起了头，看向了离叶风不远处的房顶。

    叶风顺着他的眼光向那方向看去，如同冰水浇头一般，他的血在一瞬间冷了下來，只见那房顶之上，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之下，一个人缓缓地站起了，在那人的手中拿着一副弓箭。

    那人引满了弓弦，锋利的箭矢在阳光之下闪着夺人心魄的寒光。

    箭锋直指劳娜利亚斯。

    叶风有些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劳娜利亚斯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剩下的那几名陪审员，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已经站在了屋顶上面，正计划着阴险的狙击。

    劳娜利亚斯看到叶风眼中的神情，先是一怔，以为他也像那些蟑螂一样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不由高傲地一挺胸，蔑视地看着他。

    叶风立时在心中破口大骂，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母鸡，还故意挺起胸膛，生怕那狙击手射不死她吗？

    但是他心中清楚，只要一出言示警，那狙击手就会立时引弓放箭，他四顾一下，在这个特意选出的大广场上异常的空旷，连个躲藏隐蔽的地方都沒有。

    “我靠～！”他不由大声用母语骂了一声，也來不及细想在场那么多的达官贵人，那人为什么会什么也不挑，却选了那个女人下手。

    劳娜利亚斯正打算用更加冰冷、更加蔑视的眼神看向叶风，希望就此能杀死那只可恶的蟑螂时，她惊慌地看到叶风怒吼着什么？一脸狰狞地向着自己猛扑了过來。

    这位贵族少女虽然也审过无数的案件，但那些全是在法警与侍卫的护卫之下，何曾见过这种粗野的暴徒，联想到叶风刚才流氓无耻的举动，还以为他被自己的蔑视给刺激的气急败坏，想要当场施暴，立时被吓得僵在了，一动也不敢动，连话也说不出來。

    在一片惊呼当中，众人就见叶风扑了上去，把劳娜利亚斯按倒在了地上。

    难道还有限制级的三级片可看，众人立时兴奋了起來，‘哗’地一声全都站了起來，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向场中看去。

    不等他们再转第二个念头，就看到一个细长的黑影从天空中电射而下，正中他们两人，锋利的长箭带着巨大的惯性从叶风身上透体而出，又深深地射进了劳娜利亚斯的身体，痛得劳娜利亚斯失声尖叫了一声，把他们像穿糖葫芦一样钉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呆住了。

    “有刺客！”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谁高叫了一声，好像非要确定一下才能相信。

    会场之上立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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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好狗命的年青人

﻿    “有刺客！”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谁高叫了一声，好像非要确定一下才能相信。

    会场之上立时大乱。

    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这些平时衣冠楚楚、优雅礼貌的贵族们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尖叫起來，站起身推倒椅子夺路而逃。

    叶风强忍着疼痛，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名叫斯巴的奴隶已经不见了，而坐在听众席上的达官贵妇们正尖叫着向后逃跑。

    沒想到这些在平时养尊处优，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贵族们落跑起來了居然异常迅速，比小翔哥的一百一十米栏要快多了，只见他们蜂涌而起，在第一时间就把广场上的皇家守卫冲散开來，然后钻进了在后面的围观的平民当中，消失不见了。

    狄安娜警觉地站了起來，她循着弓箭轨迹向來路望去，看到了站在房顶上的那个人，她胆寒地发现，那人居然沒有逃跑，而是带着一种满不在乎地神情看着正向他那边跑去的皇家守卫，然后又抽出一支箭搭在了弓弦之上，又瞄准了正躺在广场中间的那两个人。

    就像是电影当中的慢动作一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一点点地引满了弓弦，所有的喧嚣之声全都不见了，唯一所能听到的是那人用力引拉弓弦时，长弓所发出那令人牙齿发酸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离得那么远，为什么自己却还是能听到那种细微的声响，只听弓弦‘嘣’地一声响，又一支长箭挂着呼啸的风声，闪电般地射了出來。

    狄安娜回过头去看了看倒地上的叶风，然后一咬牙，纵身高高跳了起來，手中的匕首已经挥出，正砍在了那箭头之上，长箭被锋利的匕首一剖两半，分成两片的箭矢挂着尖啸的风声，危之又危地从她俏脸的两侧飞过，饶是如此，那凌厉风声从她的脸庞掠过时，留下了两道肉眼可见的血迹。

    她顾不得许多，长腿一抬，踹飞了一名还在**的皇家卫兵，从他的手中抢过了一面盾牌，单膝跪地竖起盾牌，挡在了叶风与那狙击手之间。

    妮娅此时也顾得许多，她拎着长袍的裙角，已经飞一般地奔了过去，看着叶风倒在劳娜利亚斯的身上，鲜血汩汩地流出，吓得她花容失色，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那名狙击手探头看着下面，看到那些一脸狰狞，咬牙切齿地扑过來皇家卫兵们，又神色淡然地抽出了第三支箭，看到劳娜利亚斯和叶风被狄安娜严密地护卫在身后，不透一丝的缝隙，不由一怔，然后引弓待发，在广场之上寻找着下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在人群后面的欧拉举着弩弓急得直跳，他人矮身小，又被那些身宽体胖的贵族们挤着，根本就看到房顶上的那名狙击射手，空有威力强大的武器却使不出來。

    气得他跺着脚，高声大骂：“都他妈的给我趴下，大爷我看不到那个混蛋，再挡住我，小心小爷把你们这些狗崽子全放翻了！”

    听了他的略带童稚的高声叫骂，挤过人群向叶风跑去的公爵等众人无不苦笑。

    当初阿芙萝和欧拉是坐在一起的，此时两人全都被挤在汹涌人流中间，几乎就无法动弹。

    她听到欧拉的叫声，知道他在自己的不远处，转头扫了几眼，立时就看到在惊慌失措的人流当中被高高举着弩弓，欧拉就在自己的隔着两个人的地方。

    她一探臂胳，伸手就要从欧拉手中抢过了弩弓。

    欧拉吃了一惊，握紧了弩弓的把手，高声道：“是谁，不想活了敢抢大爷我的东西！”

    阿芙萝紧咬着银牙，道：“是我，放手！”

    欧拉见是阿芙萝不由一愣，想要再争，但是看到她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手指一松，任由阿芙萝把弩弓从自己的手中抢走。

    阿芙萝抢过弩弓，然后极为熟练地拉上弩弦，把它高高地举了起來，但是被挤在正逃跑的人流当中能站住脚就不错了，根本就无法瞄准射击。

    看到房顶上那人又把第三支箭搭在弦上，阿芙萝那如精灵般美丽的杏仁眼中立时闪过了两道精光。

    她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正踢在对面一个正忙着逃跑的，大腹便便的贵族的肚子上，痛得那人失声痛叫一声弯下了腰去。

    阿芙萝借着这个机会，脚尖一点地，跳了起來，左脚正好踩在那人的肩膀之上，然后再发力一跃，高高地跳到了半空当中，摆脱涌挤的人流。

    她跳到了半空当中，然后柔软而有力的纤腰轻轻一摆，立时转过身來，漂亮的白色长裙在空中绽开，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

    只见她跳到了最高处之后，趁着身体在高空当中停顿的那一瞬间，几乎瞄都沒有瞄，轻轻一扣扳机，甩手就将弩箭射出，那支弩箭电射而出，直奔房顶之上的那名漠视生死、正要向会场上射出第三支箭的狙击射手而去。

    只听弩箭发出‘嗖’地一声厉响，那名狙击射手立时被阿芙萝一箭射翻在地。

    此时，阿芙萝莲步轻移，连连踩过好几位诺曼大佬的脑袋，然后落在了现在会场上已经无人的地方。

    她落下來之后，并沒有放松，生怕还有狙击射手躲在暗处，一脸谨慎地高举着弩弓，小心地戒备着，然后慢慢地向着叶风倒地的方向小步移去。

    正站在阿芙萝下面的欧拉目睹了整个过程，在那惊鸿一显的时刻，恰好看到了她长裙下面光洁而富有弹力的那双修长美腿，还有和阿芙萝的衣服一样，同样是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呃……同样是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他沒有想到阿芙萝平时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居然会有如此高明的身手，简直就如同传说中精灵射手一般，欧拉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半天之后，他才反应过來，这个不知道自己占了莫大便宜的小屁孩，连连呸了好几声，挤过人群，來到了阿芙萝的身边，指着她高声怒道：“你干什么？知不知道你刚才是从我头顶上跳了过去，还让我看到了你的内衣，叶风说了，这是很不吉利的，看到女人的内衣，赌钱就一定会输的，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赌……”

    他刚说到这里，却看到阿芙萝杏仁般美丽的大眼睛里面滚出两滴晶莹的泪滴，欧拉不由得愕然一愣，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道：“好了，你别哭，我不说你就是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赌钱了，你不要哭了！”

    阿芙萝听了他的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流下了眼泪，不由得吃了一惊。

    她飞快地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叶风，看到叶风在众人的围护之中，只能透过缝隙隐隐地看到他的影子，而地上一块鲜红血迹正缓缓地扩大，也不知道叶风是死是活，她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到一股凉气从头顶一直窜到了却下，就连那颗心都抖了起來，就像有把刀在腹中搅动。

    虽然恨不能立时抛下弩弓冲过去看个究竟，但是阿芙萝却依然紧咬银牙，钉在那里，她一边警觉地盯着四周的房顶，一边向旁边的欧拉焦急说道：“你快去看看叶风，看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沒有危险，看过之后快來通知我！”

    欧拉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不屑地道：“哼～，他会有危险，他可是有九条命的老蟑螂精，怎么也不会死的，他一定又是在借机揩油，我要是去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阿芙萝沒想到欧拉对叶风居然会有如此盲目的信心，听了他的话差点儿沒有笑出來，她侧过头去看到了叶风那滩血迹，心中顿时又担心了起來，忧虑地说道：“你快过去看看吧！我看到那支箭真的射中他了！”

    此时，就看到那名狙击射手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正笨手笨脚地向房顶上爬去的皇家卫兵们生怕他会再向下放箭，立时又跳了下來，躲进同伴们的大盾之后。

    阿芙萝见此情景，不由勃然大怒，这些家伙也实在是太饭桶了。

    她顾不得许多，高声命令道：“冲上去，他被我射中了右臂，拿不起弓箭了，冲上去！”

    老秦那在旁边听了，眼中立时闪过一道精光。

    他指着在卫兵们身后负责指挥的一名军官，高声怒声喝道：“赫斯特，让他们给我冲上去，活捉了他，老子我给你重赏，不然就等着让你的家人给你收尸吧！”

    “遵命，大人！”那名军官答应了一声，让卫兵们搭起了人梯，然后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咬在了口中，顺着人梯飞快地爬到那高高的房顶之上。

    那名狙击射手看到有人上來，挣扎着走到了房子的边缘，脸上带着一丝蔑视的微笑看着一脸狰狞，正缓缓逼过來的那名军官。

    那射手低头看了看脚下，吃力地举起了双臂，向着高挂在天空中、群临天下的太阳，愤怒地挥动着双拳，代表着数千年來所有不甘心受奴役与压迫的人们高声喊出他们的心声。

    他紧握的拳头挥向了苍穹，不屈地高呼怒喝：“自由～”

    响亮的怒喝声瞬间响彻了广场上空。

    在怒吼声中，他纵身从高高的房顶上跳了下來，如同秋风中飘落的一片梧桐叶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赫斯特急步走到了房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着地上被摔得看不出面目的尸体，不由咳了两声，吐出了一口浓痰，道：“一个该死的傻瓜！”

    被夹裹在逃跑的人流当中，不得不移动自己的脚步，以免被汹涌的人流挤到的斯巴达听到了那声不屈的怒吼，不由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深深一礼，喃喃地道：“我们的英雄！”

    在史诗中，可歌可泣、波澜壮阔的斯巴达奴隶大起义由此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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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见四周全被皇家卫兵们控制住，而且再也沒有其它的狙击射手出现，她这才放下心來，急步跑到了叶风的跟前。

    结果，她吃惊地看到那支长箭将叶风与劳娜利亚斯穿在了一起，透过叶风的右肩胛骨，然后深深地钉入了劳娜利亚斯的胸膛。

    她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还束手无策地众人，质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还不动手，他的血都快要流光了！”

    狄安娜早就扔了盾牌，跪坐在地上，她仔细地看过两人的伤情，听了阿芙萝的问话，此时愁容满面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支箭穿过叶风的肩胛骨，抽出來倒是不难，但是箭头射进了那个女人的胸膛，我估计了一下，离她的心脏只有两分的距离，只要一拔出來，鲜血涌出，她就必死无疑！”

    叶风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因此上，趴在劳娜利亚斯的身上，趴了半天，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之下，那支长箭就会刺入她的心脏。

    妮娅看了看劳娜利亚斯，沒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在醒过來之后，面对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却还是一脸的淡然，心中很是惊讶，不由又多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趁了众人不注意，偷偷地在看向叶风之时，眼中多了一种奇怪的神色。

    妮娅立时气得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叶风脸色苍白地道：“别再想了，我的血流了那么多，都快可以做血豆腐出去卖了，你们当中谁的手最狠！”

    妮娅与狄安娜对望了一眼，知道叶风究竟想要干什么？不由全都后退了一步，她们全有自知之明，不是她们的心不够狠，而是因为关心则乱，到时候只要手一抖，那位传说中的赤血龙骑就真的变成传说了。

    阿芙萝见状，沉思了一下，随手把弩弓又交还给旁边的欧拉，然后挽起了袖子，挺身而出道：“还是我來吧！”

    叶风还是趴在那里，头也不敢回地说道：“狄安娜，把你的匕首交给她！”

    狄安娜一愣，然后急忙摸出了匕首交到了阿芙萝的手中。

    叶风又道：“现在把我靴子里的另一把匕首也拿出來，然后两把匕首合在一起！”

    阿芙萝一一照办。

    叶风活动了一下手臂，指了指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劳娜利亚斯的衣服，道：“把这些碍事的衣服全部割开！”

    劳娜利亚斯一听，脸色立变，急忙惊呼了一声，道：“啊～，不行！”说着，她就想要起身。

    叶风被她牵连的立时一痛，不由伸手在她的胸前按了一下，大声怒道：“闭嘴！”

    劳娜利亚斯立时被他给吓住了，乖乖地躺着一动也不动。

    叶风感到触手坚硬，又不由自主地按了两下，确实是很硬，心中有些奇怪，难道这个女人是健身教练來的，胸肌居然练得那么好。

    劳娜利亚斯看到叶风惊奇的眼光，脸色更加苍白了起來，侧过头去，眼泪潸然而下。

    叶风虽然心中奇怪，但是这并不是解决这个问題的好时候。

    他此时因为失血，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些晕眩，艰难地低声向阿芙萝说道：“现在把她的衣服割开，小心一点儿！”

    阿芙萝低声答应了一声，然后撩起那络垂下來的头发，低下头去，开始一点点地割开了劳娜利亚斯身上的衣服，看到她束在衣内，将她自己紧紧绑束起一根白色带子，心中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按了叶风指示，随手一刀将那东西割断开來。

    然后，就像是两只大号的大白兔子从里面跳出來一样，劳娜利亚斯的前胸在瞬间像是吹气一样，高高地隆了起來。

    叶风立时感到了一阵软绵绵的弹力从身下传來，而且还十分地舒服，他立时明白是怎么回事，饶是他已经失血过多，但是鼻血却还是极不争气地流了出來。

    欧拉在旁边看到了，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好大啊！”

    然后看向旁边的琳娜时，眼中开始露出了一丝的不屑。

    在场的女人们也不由在心底里拿自己和劳娜利亚斯比了一下，不由全都沮丧了起來，得出一个结论，所有人都被她给打败了。

    公爵原來本着绅士风度，正背着脸对着去，听到了欧拉的惊叹，不由偷偷地回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心中立时发出了一声和欧拉一模一样的赞叹，正想再多看一眼，但是马上就感到了妮娅从旁边投來的愤怒的目光。

    他不由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急忙转过脸去，就听旁边的鲁恩斯不无妒忌地叹息一下，低声喃喃说道：“叶风这小子，真是个好狗命的年青人，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应该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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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有大的好处

﻿    公爵听到旁边的鲁恩斯不无妒忌地低声喃喃说道：“叶风这小子，真是个好狗命的年青人，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是拼了命，也应该抢上的！”

    他不由转过头去，看了鲁恩斯一眼。

    这一对烂人相视一笑，同时惋惜地叹了口气。

    劳娜利亚斯冷然地抬起头，看着那几个围在自己身边的神色复杂的女人，毫不在乎自己暴露在外的两座如玉脂般光滑粉嫩的山峰，沉声道：“你们看够了沒有！”

    诸位不甘心失败，正用力地吸着气挺起胸膛想要再比一次的女人们这才回过神來，脸上纷纷露出羞愧的神色，这确实不是一个进行攀比的时候。

    阿芙萝看看手中的匕首，然后道：“叶风，现在我们怎么办，叶风……”

    她连叫了好几声，但是叶风都沒有回答，不由心中一沉，立时慌了手脚，凄声道：“叶风，你不要吓我啊！听到了答应一声啊！”

    妮娅与狄安娜也立时慌了起來，正要说话，倒是欧拉在旁边不耐烦了起來，跺了跺脚，催促道：“我说，你就别再美了，血都快要流光了！”

    那三人顿时人仰马翻。

    饶是脸皮如城墙般宽厚，但叶风的老脸还是有些挂不住，微微一红，低低咳了一声，假装是刚刚苏醒过來。

    那三人全都是冰雪聪明的绝顶人物，叶风这点儿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去，她们看在眼中，无不恨得咬牙切齿，要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立时就要让叶风血染当场。

    听到那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响，公爵和鲁恩斯的背上立时被汗水给浸透了，不约而同地擦了擦额头上泌出來的一层细汗，低声道：“还好不是我！”

    叶风喘了两下，忍了长箭穿胸的疼痛，道：“看到刀背上的缺孔沒有！”

    阿芙萝把刀拿起來，看了看，看到匕首的刀背之上，确是有一个圆洞，不由奇道道：“是有一个，这是干什么用的！”

    叶风冷哼了一声，道：“回头再说，现在把两把刀交叉起來，用那个缺孔咬住箭杆，然后绞一下，看能不能把这破箭给绞断！”

    阿芙萝刚要伸手，就听叶风又道：“小心一点儿，这刀很锋利的，小心把这位海咪咪给割伤了，一大一小的，很不符合我的审美观的！”

    沒想到叶风在这个时候还在转着龌龊的念头，众女人不由齐齐地冷哼了一声，就连在旁边看着叶风而担心不己的老秦那，也被那冷空气的尾部给冻得打了一个哆嗦，悄悄向后退了两步。

    阿芙萝按了叶风所说，小心翼翼地将匕首伸进了两人之间，摸索着找到了箭杆，然后轻轻一绞，只听‘咔‘一声脆响，那支长箭被匕首一截两断。

    叶风略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从劳娜利亚斯的身上翻身滚了下來，劳娜利亚斯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对大白兔子失却了压力，立时跳了起來，裸露在空气当中。

    欧拉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然后不屑地用眼角瞥了瞥玲娜，低声咕哝了几句。

    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刺客立时被气得暴跳如雷，高高地跳了起來，然后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怒道：“你那是什么意思！”

    ，那女刺客在盛怒之下，使尽了全力，欧拉‘哎哟‘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來，痛得他两只眼睛里泪水长流，却仍低声道：“沒人家的大，自卑就算了，还不让别人说，简直……”

    他说到这里，看到众女人也无不转过头去，对着自己怒目而视，马上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要知道劳娜利亚斯用束带紧紧束起前胸的时候，从外面看上去也比玲娜的小豆包大上了许多，此时那对大兔子一脱去束缚，更显得硕大。

    那些被比下去的女人们虽然表面上毫不在乎，但是在心底却抓狂不己。

    劳娜利亚斯见叶风下去，并沒有去管胸前的箭伤，而是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露在空气当中颤动不己的丰胸掩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的这个庄重的动作立时就赢得了众位女人的好感，她们在看向她时眼中的神色变得柔和和许多。

    叶风侧倒在地上，喘了半天的粗气，从肩胛部传來的剧痛，让他差点儿昏了过去，心中略略有些遗憾地想道：“要是这时候有支烟的话就好了！”

    阿芙萝看着手中，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惊慌地道：“现在怎么办！”

    狄安娜跪在旁边，仔细地看过了叶风的伤口，咬着牙，道：“还好沒伤到要害，现在帮他把箭杆抽出來，再把伤口包扎起來就好了！”

    她看到众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由一滞，看到叶风痛得头上满头的大汗，颓然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下不去手！”

    众人立时转头看向妮娅，妮娅看到叶风的样子，也是心痛不己，连连摇头，虚弱道：“我……也下不去手：“

    “再等下去，天就要黑了！”欧拉不耐烦上前一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抓住了箭杆用力一拔，鲜血立时飞溅而出。

    叶风沒想到欧拉这个小屁孩如此果断，他说干就干，连声招呼都不打，因此上，根本就沒有做好思想准备，痛得他像快死的鱼一样，在地上连跳了好几下，极沒有风度地嗷嗷嗷叫了好几声，黄豆大小的汗水从额上立时流了下來。

    几个人慌忙把他按住，狄安娜随手撕下了……撕下了阿芙萝裙子的下摆，然后捂在叶风的伤口之上，流出的血立时把那白布给染红了。

    狄安娜咬着牙，拼命用手死死捂在叶风的伤口之上，痛得他连声怒叫，不停地用脑袋磕着青石地面，那梆梆梆的声响，让这些女人们心痛不己。

    但是鲜血还是止不住，汩汩从伤口中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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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手伸了过來。

    那只手稳定而有力地拉开了狄安娜正死死地按在叶风伤口上的手，又把那已经染红的布条拿开，然后另一手中拿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了叶风的伤口之上，接着又掏出一块干净的亚麻布按在了叶风的伤口之下。

    片刻之后，众人看到叶风的血止住了，顿时如赦重负地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转头看去，原來是阿托姆。

    在之前，他为了能看热闹，跟叶风吵了半天，这才获得了到这里來的资格，但是身份的原因，只能呆在后面的马车上面，远远地看这场好戏。

    看到叶风受伤之后，这位臭老九也是急忙跑过來，但是因为人群涌挤，直到这时才赶了过來，正好赶上。

    他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耸了耸肩，道：“我以前说过，我懂一点儿草药学的，现在信了吧！”

    妮娅下巴一扬，指了指仍躺在地上的劳娜利亚斯，道：“那里还有一位呢？”

    阿托姆看到劳娜利亚斯高高耸起的前胸，立时两眼放光，嘿嘿地淫了两声，搓了搓双手就要上前。

    劳娜利亚斯冷眼看了看阿托姆，汗水不住地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滑下，她咬着牙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说着她伸手握住了扎在自己胸前的箭杆，犹豫了一下，冷哼了一声，用力拔了出來，鲜血立时飞涌而出。

    剧痛传來，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立时又昏了过去。

    阿托姆见此情况，知道劳娜利亚斯看出自己的本质，不愿意自己去碰她，有些讪讪地把手中的药包交到了旁边阿芙萝手中，低声道：“快，把这些全部按上去，只要止住了血，她的命就算是捡回來了！”

    阿芙萝接过药包，急步走了过去，将药粉全撒在了劳娜利亚斯的胸口之上，然后又从自己的长裙之上撕下一块，死死地按在了她的伤口之上，以防鲜血流出。

    “咦，她不流血了！”阿芙萝惊喜地叫道。

    她发现，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劳娜利亚斯的伤口中就不再有血流出，她看到地上扔着的束带，立时明白过來。

    虽然那支箭扎进了劳娜利亚斯的胸口，但是因为这个女人事先在胸口紧束了束带，而且她的胸怀还异常博大，那支箭在射穿了叶风之后，去势已衰，并沒有深入进去。

    狄安娜当时心中慌乱，也沒料到她会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并沒有诊断正确。

    阿托姆探出头，想看了看劳娜利亚斯的伤势，阿芙萝见了立时一转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阿托姆苦笑了一下，道：“好了，只要不流血，她的命就捡回來了，剩下的只是要好好调养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恢复！”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拾起扔在地上的断箭，伸手比了一下，略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可惜了，那个地方可能要留下一个伤疤了！”

    众人看到他们两人安然无事，全都松了口气。

    秦那转头看了一下，此时广场之上的人也已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皇家卫兵们还在四处巡逻。

    还有一些奴隶也出现在广场之上，他们在卫兵们的指挥之下，正无精打采地打扫着凌乱不堪的地面。

    他犹豫了一下，向公爵冷然说道：“看來，今天的听证会开得很成功啊！”

    公爵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叶风，还有旁边眼泪汪汪的几个女人，心知秦那这是在说着反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鲁恩斯急忙过來打个圆场，道：“父亲，叶风和检控官全都受了伤，我们还是先把他们抬回去再说！”

    秦那一愣，看到鲁恩斯不怀好意地向自己挤了挤眼睛，不由得微笑了起來，道：“不错，你现在终于学会玩手段了！”

    他大手一挥，向侍从们说道：“我们先把叶风和检控官阁下抬回去再说！”

    众人齐齐地答应了一声，有人将马车赶了过來，将他们抬上了马车。

    然后，众人全上车，赶着马车离开了大广场，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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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学习生理卫生的必要性

﻿    炽红的烈焰烧红了整个的天空。

    无数条黑烟直冲上云霄。

    一个孤独的人影拼命地跑过了废墟，跌跌撞撞躲在一堵墙后面。

    他清了清喉咙，恶狠狠吐出了一口唾沫，满嘴的黄土，就连吐出的唾沫也变成黑色。

    就在此时，空气中传來了‘咔咔咔’刺耳的声响，大地在脚下不停地颤抖。

    紧接着，厚重的砖墙就在他的面前倒塌了下來。

    硝烟散处，一辆重型战车从扬起的灰尘之后，破烟而出，露出它狰狞的身姿。

    那人见了，不由连连后退。

    此时，战车也发现了他，巨大而沉重的履带压过了一地的瓦砾与尸体，直逼了过來，随着机械转动，黑洞洞的炮口调转了过來。

    不等他再想躲避，随着一声巨响，炮口立时冒出了一道桔红的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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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猛地坐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中想道：还好只是一个梦啊～。

    房中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射了进來，有昆虫的鸣叫之声从墙角处传來，这是一个相当宁静的夜晚。

    油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借着月光，叶风隐隐看到旁边的椅子上有个红发的少女正坐在上面，那人好像已经睡着了过去。

    叶风不由笑了起來，心中感动，知道她为了能照顾好自己而累得睡着了。

    他感到全身湿淋淋的，刚刚出了一身的大汗，有些口渴，但是却不愿意再去惊扰狄安娜，于是自己披衣而起，活动牵动了伤口，痛得他轻轻地皱眉头。

    叶风又顺手拿起了一件衣服披在了狄安娜的身上，红发女队官可能是太累了，她发出了两声梦呓，又沉沉地睡过去。

    叶风拿起了桌子的水瓶，喝了两口，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他立时感到好上了许多。

    看到窗外如水般的月色，叶风感到再无睡意，于是推门走了出去。

    随着习习的微风，传來了花园之中的阵阵花香。

    他站在院中，看着那轮明月，一时无语。

    几朵白云飘了过來，天空中立时又暗了下來。

    就在此时，一阵低低的哭泣之声传了过來，嘤嘤之声不绝于耳。

    叶风心中大讶，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循着声音，分开花丛，走进了花园当中。

    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眼前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个水潭。

    繁星点点的星空之下，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女坐在水潭边上，不住地低声哭泣。

    叶风不由得脑中轰然炸响，只见那少女长发及腰，顺滑如缎的黑色长发在星光之下闪着点点的光泽，长袍半掩，露出一段晶莹白晰的小腿，吸引住了满天的光辉，如同小倩一样带着一种诡异的美艳。

    叶风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拼力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发毛：月夜，花香，水潭，还有一个不停哭泣的美艳少女，这可全是鬼片中的经典元素，难道这里是兰若寺101号b座。

    做为一个大无畏的革命者，他可是从來不信鬼神，因此上……因此上，立时转身就走。

    那人听到了动静，停止了哭声，转眼看到叶风，不由冷然叫道：“站住！”

    叶风立时听话地停了下來，僵直着身子，道：“小倩，冤有头……咦！”

    他这才反应过來，那人说的并不是龙语，而且听声音还有些熟悉。

    叶风小心地转过头看过去，月光下劳娜利亚斯那光洁如玉的脸上还挂着两点晶莹的泪水，如同一朵还带着晨露玫瑰般的美丽。

    劳娜利亚斯收拾好身上的长袍，又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这才道：“过來，坐下！”

    龙骑大人小心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叶风已经从妮娅那三人身上得到过教训，这种女强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两人一时全都沉默了起來。

    最后，叶风忍不住了，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沒话找话地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敷上药之后好多了吧！”

    劳娜利亚斯并沒有回答，她静静地看着叶风，半天之后突然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叶风愕然一愣，看着她反射出星光的明亮双眼，摸了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人采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对待女人，很不符合我的暴力美学！”

    劳娜利亚斯不由奇道：“暴力美学！”

    叶风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我一直觉得美女是用來做……不是，是用來爱的，用弓箭夺取她们的生命，实是是有些暴殄天物！”

    劳娜利亚斯一愣，问道：“你觉得我是美女！”

    叶风心中大奇，道：“你不知道吗？不说你的美貌，就是光凭……”

    说到这里，他伸手在自己的胸前大大地比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就是光凭这个，你就是帝国数一数二的美女！”

    “你……”劳娜利亚斯的脸色立时变成苍白起來，她霍然起身，但是看到叶风惊讶的眼神不像是伪装和嘲笑。

    她不由一顿，咬了咬牙，然后束起腰身，那两只活泼可爱的大兔子立时就在衣下又显出了原型，透过薄薄的衣料，就连上面的小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风景可不是一般二般时候可以看到了，叶风立时瞪圆了眼睛，鼻孔里也有些暖暖的，差点又流了鼻血出來。

    劳娜利亚斯紧紧盯着叶风的眼睛，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我的这么大，难道看上去不像一个怪物！”

    叶风大人脚下一滑，咣当一声摔进了水潭当中。

    半天之后，他才挣扎着爬了上來。

    可以知道他刚刚呛了好几口水，因为他在向水潭当中吐水之时，一条小鱼也耀武扬威地从他的嘴里跳了出來，在水潭当中游了几下，这才消失在水底。

    叶风一边拧着湿淋的衣服，一边看着这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少女，奇道：“难道以前从來就沒人告诉过你吗？这跟你的长腿细腰一样，全是美丽的标志！”

    劳娜利亚斯低下头去，咬着牙，低声道：“从十岁起，它……就开始变得……，当时所有的朋友们都叫我，怪物！”

    叶风脚下又是一滑，幸亏他早有准备，不然就又摔进了水池当中。

    难怪这个可怜的少女在治疗箭时会有那种反应，叶风心中哀叹道：看到普及生理卫生知识很有必要啊！

    劳娜利亚斯抬头看着天空，轻轻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从那天开始，我就沒有了朋友！”

    她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來，明亮的眼睛在夜空下闪闪发亮，紧紧盯着叶风，狐疑地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叶风急忙举起了右手，道：“我向宙斯神保证，绝对沒有说谎，你的确是一位大～美女！”

    说到这里，他不由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个小妞也真是太强悍了，连自己漂不漂亮都不知道。

    他想了一下，又接着道：“你平时接触的人也不少，难道他们就沒有告诉过你吗？”

    劳娜利亚斯低下头去，想了半天，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从來沒有！”

    叶风侧头想了一想，想起这位检控官阁下在大会上摆出的晚娘面孔，心中恍然，她平时一副冷冰冰、高不可攀的样子，就是吃了伟哥，也难保会被她给吓进缩回去。

    不过……叶风摸着下巴偷眼瞄了瞄劳娜利亚斯的前胸，心中想道：不过，也难怪会是这样子，从十岁就开始长胸，她发育确实是太早了，被那些同样是狗屁不懂的小朋友叫做怪物也是难免的。

    叶风看到劳娜利亚斯在看向自己时仍是一脸的紧张，不由连连苦笑：沒想到她长这么大，会一直生活在童年的阴影当中。

    叶大人就感到心底有个小魔鬼不住地摩拳擦掌，连连淫笑，低声对自己的良心道：这不全便宜我们了吗？

    叶风想到这里，看了看劳娜利亚斯，她坐在水潭边上，看着水面映出的那个孤独地的身影。

    叶风所剩不多的良心立时一动，连念了三十遍的八荣八耻，终于把那个小魔鬼给赶到心底的最深处。

    叶风干咳了两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劳娜利亚斯低下头去并沒有答应，于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从前啊！有一只丑小鸭……”

    劳娜利亚斯听了他的故事渐渐入神起來，心情不断地随着那只丑小鸭的命运而揪心不己。

    当叶风说到那只丑小鸭为了避免自己被冬天的寒冷而冻死，而在水塘中拼了命地划着脚时，劳娜利亚斯轻轻一叹，道：“它和我是多一样，都是被同伴看不起，都是为了生存拼命挣扎，后來呢？”

    叶风笑了起來，道：“当春暖花开的时候，那只丑小鸭褪下了身上的绒毛，它这才发现自己其是一只天鹅！”

    劳娜利亚斯霍然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叶风。

    叶风接着说道：“其实世间的一切全都是这样，越是高洁美丽者，越是不容于那些碌碌无为的凡夫众生！”

    “你说错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來。

    劳娜利亚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女站在花丛当中，她的那头火红的头发比花园中最娇艳的红玫瑰还要漂亮三份。

    劳娜利亚斯不解地看着女队官，困惑地道：“故事结尾不是这样吗？”

    狄安娜走过來，一边像捆小鸡一样，用手中的衣服把叶风捆了起來，一边气哼哼语意双关地说道：“是的，故事的结尾是，那只丑小鸭被人发现它又偷东西吃，然后被它的主人给当场宰了，然后褪毛下锅，煮熟之后拌了土豆喂狗了！”

    叶风立时吓得连吭都不敢吭上一声。

    就在此时，隐隐听外面有一阵喧哗之声传來，那声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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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女强人们的斗争与奴隶起义

﻿    “对初始值的极端不稳定性”，即：“混沌”，又称“蝴蝶效应”。

    通俗來讲，也就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在数千公里外的扇动几下，就会在另一个地方引起一场剧烈的风暴，甚至是难以想像的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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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强撑着，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

    旁边妮娅与狄安娜定定看着他，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心的目光。

    叶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向着两人咧嘴一笑，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嘴唇还略略显得有些发白。

    有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进來，不等欧拉跳下椅子，劳娜利亚斯已经迎了上去，然后从托盘中端过一杯水，巧笑嫣然地送到了叶风面前。

    她的伤虽然并不太重，但是这个小小的动作还是牵动了伤口，痛得她皱了皱眉头，但是看向叶风向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示威性地向在坐的其他三位女性挺了挺胸，这才又坐了回去。

    狄安娜立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而妮娅则气得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窗外，坐在旁边的阿芙萝轻笑了起來，但就是对这一切并不敏感的欧拉也从她的笑声中听到了磨牙的声响。

    那名店老板，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诺曼情报分站站长六十三号，坐在下方的椅子上忍不住偷偷擦了擦头上冒出來的冷汗。

    感受到那四个人之间的刀光剑影，他这才相信众神让人们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其实是在保护那些可怜的男人们。

    这四个女人不管哪一个走出去，全都是跺一脚，诺曼帝国都要震上三级地震的人物，就算是只有一个也已经够人难受了，而在这个小客厅里一时集中了四个，一般二般的人物就算有九条命也早就在她们的飞醋大战之中，灰飞烟灭，化成灰宇宙中最小原子消失在空气当中了。

    想到这里，他在看向叶风时更加敬佩起來，这位大人不愧是能战胜巨龙的人物，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生命力不可不谓之强悍。

    劳娜利亚斯看到叶风仍低着头看着那份文件，忍不住道：“你就别看了，不就是几个奴隶造反吗？七十几个人闹不出什么大的动静的，这种情况……”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妮娅众人，傲然道：“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我身为检控官，非常清楚，这种情况，帝国每天都有发生！”

    狄安娜冷笑了两声，道：“不就是个小小的检控官吗？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在我们西尼亚，检控官每天的责任就是给我刷靴子……”

    劳娜利亚斯打断了她的话，冷然道：“这里是诺曼城，别拿你们乡下的小地方跟这里比，诺曼城的检控官可是一个大大的人物！”

    劳娜利亚斯说到‘大大的人物’时，恶意地挺起了胸膛。

    她在叶风的鼓励之下，已经明白了过來，原來自己并不是个怪物，而是拥有最为傲人的资本，以前只是那些人在妒忌自己丰胸细腰而己，因此上，她时不时就挺起胸膛，用自己的资本來打击那三个同样是美丽动人的少女。

    那三人沒有优势，立时吃了一个哑巴亏，全都不由低低冷哼了一声。

    劳娜利亚斯一边说，一边偷眼看了看叶风，见他并沒有说话，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虽然一开始，她恨叶风，恨得牙根发痒，恨不能把踩在脚下，像踩个蟑螂一样碾成肉泥，但是后來，叶风却奋不顾身地救了她一命，而且，还是她在十岁之后，第一个说她漂亮的人。

    女人或许记不得欠别人多少钱，但是却决对会记得第一个夸奖自己的人，和每一个骂自己长的丑的人。

    这位检控官冰冷的心像个核桃一样，被叶风用重锤砸开。虽然面向其他人时，仍是不加词色，但是在对向叶风之时，却只剩下那香甜可口的核桃仁了。

    狄安娜看到她露出的丰胸，极不甘心地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的妮娅被劳娜利亚斯话中那句‘乡下的小地方’给惹毛了，她霍然起身，加入了战团，指着劳娜利亚斯怒道：“就算你是诺曼城的检控官那又怎么样，在别人家里吃着白食的人是沒有资格对主人指手画脚的！”

    劳娜利亚斯看着她，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道：“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吗？有本事就把我放回去啊！不要拿什么正在养伤，不宜搬动做借口，糊弄前來接我的人！”

    妮娅立时语塞，她也只好气哼哼地坐了下來。

    在这方面，她们确实理亏。

    虽然对于公爵渎神的指控，在叶风的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之后，自己方面已经可以确认是大获全胜，但是这毕竟只是公爵接受质询的一个方面，像是其它的指控，依然有效，还都像是高悬空中的利刃一样，挂在西尼亚人的头上。

    而老秦那吸取了教训，为了避免公爵再闯下大祸。

    他已经对外放出了风声：

    ，，劳娜利亚斯受伤过重，而自己已经花了高价从海外请來了名医，那人用黑玉断续膏啊、少林大还丹啊等等之类的众神时代的上古灵药可劲地造，这才略略让她的伤情有些好转，但是那位叫扁鹊?华佗?老中医的神医已经说了，她还是不能够移动，只要稍稍移动，说不定就会有生命的危险。

    有人也曾经提出过质疑，但是秦那大人震聋发馈地一句，你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是想要害死我们帝国的柱石，公正无私的检控官阁下吗？

    什么？不是这样，你是为检控官大人的安危担心，那么你能请來有那么唬人的名字的医学专家，还是能找到那些沒文化的人听都沒听过的灵药。

    噢～我知道了，你这个坏蛋，妄图破坏我诺曼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的破坏份子，你大舅子的姑妈家的二丫头的二姨父曾经被检控官阁下给送进了监狱，所以在这里想要借机报私仇，让我们帝国最受人尊敬的检控官不治身亡，是不是。

    因此上，几顶大帽子扣下來，再沒有人敢于说话。

    就连劳娜利亚斯的家人也不敢吭声，克拉苏同学也不是白给的，经过多年政治斗争的情操陶冶，他可深知秦那那个老流氓的厉害。

    万一把那个老流氓给逼急了，一脸沉痛地跳出來，向众人宣布：苍天垂泪，大地同悲，诺曼的好女儿，伟大的司法斗士，我们最可敬的检控官阁下，为诺曼帝国伟大的奴隶制度奋斗完她光辉灿烂的一生，已经于昨日不治身亡了。

    那时，一切可就真的全完了，因此上，他连探病的请求都沒有提，只是每天送來大量的礼物，意思只有一个，我们并不追究这件事情，但是看在同为党国的份上，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秦那府通过种种方式大造舆论，把这位战斗在最前线的检控官以养伤的名义给软禁在自己的府中，然后再对着那些质询委员会的家伙们一个一个地攻关。

    在确保他们全都被攻下來之前，他是不打算把劳娜利亚斯给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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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在那天晚上被狄安娜狠狠教训了一番之后，心中知道这几位姑奶奶沒有一个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因此上，他并不理采那些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他看完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向坐在下面的六十三号问道：“你确定他们全都是逃进了山区吗？”

    那店老板正有些惴惴不安的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这几个女人战斗的台风尾给扫到，会不会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此时听了叶风的问话，立时起身说道：“是的，大人，根据我们在外的情报员回报，从战斗痕迹來看，斯巴达带着他们确实是逃进了山区！”

    叶风想起那个身材魁梧、热血豪情奴隶，他早就知道那人决不是一个听由命运摆布的好汉，但是沒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选择造反。

    叶风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图，道：“你能把经过再说一下吗？”

    那店老板急步上前，指了地图，道：“就在前天晚上，那个叫斯巴达的奴隶带着角斗场中的一百多名角斗士和卫兵们打了一架，然后趁机逃出了诺曼城。虽然卫兵们死伤无数，但是斯巴达他们也死得只剩下了七十多人，……”

    叶风听了，不由侧过头去看了劳娜利亚斯和狄安娜一眼，那正是他和劳娜利亚斯谈话，被狄安娜抓到的时候，现在想來那阵喧哗，应该就是斯巴达带了奴隶们和卫兵们打得正热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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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最纯粹的流氓无产者

﻿    阿芙萝走了过來，将那水杯递到了叶风的手中，说道：“好了，别再看了，先把药吃了！”

    叶风一仰头，将那杯中的黑色液体全喝了下去，那奇怪的味道直冲脑门，刺激的他眼泪都差点儿掉下來。

    叶风不觉皱起了眉头，嘶哑嗓子，问道：“阿托姆用什么东西配了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难喝！”

    “我知道，我知道：“欧拉跳了起來，抢着道：“阿托姆在做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的药和海咪……不是，是劳娜利亚斯小姐的一样，是用蝙蝠的翼膜，蜥蜴的尾巴骨，灶炉炉心的烧红的焦土，再用蜂蜜调成的！”

    “噢～卖糕的！”叶风立时变了脸色。

    “我……我的药也一样！”旁边劳娜利亚斯听了，脸色顿时变成了绿色，然后从椅子上跳了起來，捂着自己的嘴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另外三个女人见了，脸上全都挂上一丝幸灾乐祸地笑容。

    “噢～耶～！”欧拉得意地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跑到了狄安娜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了一枚金币，然后小心翼翼塞进了自己的小钱包。

    叶风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死狐狸精，看我折腾不死她！”狄安娜看着劳娜利亚斯站在门外不住地干呕，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另外两个狐狸精听了，脸上原有的那丝笑容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狄安娜转头看到叶风吃惊的样子，眼中精光一闪，用眼角看着他，冷然道：“怎么，心疼了，别忘了，那只丑鸭子是怎么死的：“

    叶风立时低下头去，继续看他的文件。

    狄安娜看到一脸尴尬的妮娅，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叶风还是因为自己偷跑，从妮娅的手中抢來的，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然后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

    为了避免尴尬，阿芙萝伸手拿起另一文件，一边展开看着，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不是在查那个狙击射手的事情吗？怎么会查到一个逃跑的奴隶身上：“

    叶风一怔，想起了当时的情况，斯巴达当时的表情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叶风扔下了手中的文件，道：“我记得当时，是那人首先发现了射手，我怀疑他们有一定的联系，甚至可能是他指使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此时劳娜利亚斯已经回來，听到叶风的话，不由一愣，道：“可敬的对手，一个逃奴！”

    叶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英雄不问出处！”

    劳娜利亚斯不由一震，看向叶风之时，立时觉得他变得伟岸起來。

    狄安娜在旁边不由呻吟了一声，恨恨地瞪了叶风一眼，有两个对手就已经够麻烦了，再在又多了一下，难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非要招蜂引蝶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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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时间，鲁恩斯和西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劳娜利亚斯也在这里，所以桌旁的男性们吃的战战兢兢，生怕惹到了正在用眼神互相较量的四个女人。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团结起來，vs劳娜利亚斯，在加上阿芙萝在旁边煽风点火，餐厅的气氛相当的诡异，一边是表面上和谐相处，莺莺燕燕的美丽少女，另一边是沉默的三个男人和一个男孩。

    秦那走进餐厅时，被餐厅的气氛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明白原因。

    秦那在远离战火的地方拣了个位置坐下來，又将几张写满字的羊皮纸扔在桌子上。

    一名仆人为秦那端來餐具。

    秦那灌了一口酒后说道：“袭击者的身份已经出來了！”

    他一指那几张纸，接着说道：“马尔库刚送來的，那帮元老们差点被一个奴隶弓箭手吓的尿裤子，真够丢人！”

    西斯拿起羊皮纸随手翻翻，然后递给了叶风。

    叶风拿起來，轻声念道：“斯巴达，色雷斯部落酋长之子，曾在诺曼雇佣军中服务，在诺曼与色雷斯的战争中被俘，在诺曼安巴角斗士学校训练，参加角斗二十六场，全胜！”

    叶风又往后翻了一下，结果却发现上面只是一片空白。

    “真是一份详细的报告！”他忍不住讽刺道：“街头卖水果都比他们知道的多！”

    秦那笑了起來，说道：“帝国的行政机构，也就这个效率，不过，他们仅仅百十个奴隶就冲破了城卫军守卫的大门，也算表现不错，可惜了！”

    叶风奇道：“可惜了，为什么？”

    秦那道：“他们要是继续老实的呆在竞技场，说不定还能有被赐予自有的一天，可是暴乱，绝对活不了几天了，这种事情在过去发生过很多，都沒有什么好下场，只有七十几个人，说不定明天他们就钉在城外是十字架上了！”

    叶风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只是一个派出狙击射手就搅乱了诺曼政局的人，眼光绝不会如此短浅。

    只是大家现在全都沒有精力來讨论那件事情，赶快把饭吃完，不被那几个女人之间的战斗卷进去，保住自己活命，才是当今最迫切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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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奴隶的暴乱，对诺曼城的人们來说，连个新闻的资格的都够不上，大家现在津津乐道的是叶风在公民大会上的滔滔雄辩，一时间街头巷尾的诺曼人还都乐于讨论男人和女人，下面和上面的问題。

    晚间的最新消息传來：逃跑的角斗士们袭击了城外的一个角斗士学校，杀了学校的老板和守卫，放跑了二三百奴隶，追赶他们的诺曼军队只找到了燃烧的角斗士学校废墟，那些逃跑的奴隶们现在有三百多人了。

    现在斯巴达稍微引起了诺曼人的注意，但是诺曼人讨论的是他们是那个角斗士训练的，技术不错，下次有这个角斗士学校的表演了，一定要去看，然后就将三百个在山区亡命逃窜的奴隶抛到了脑后。

    苏拉一系的元老贵族们仍然还在活动。

    他们依然要求全体公民大会继续召开，但是过了一把瘾的诺曼人对公民大会的兴趣缺乏，提不起兴趣。

    同时，秦那也不是干坐着不动，他也在后面不住地活动。

    而元老们也对是否继续召开全体公民大会意见分歧，毕竟谁都不想再一次在那么的广场上有失身份地乱窜，但是在几万人之中藏一个刺客，确是很容易的事情。

    秦那和苏拉带着各自的一帮小弟们，继续在元老院里为西斯公爵的问題扯皮，大家现在都变得聪明起來，臭鸡蛋已经变成了最为标准的制式装备，配备到每一个英勇的元老手中。

    卖鸡蛋的农民们大发其财，他们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时候逆流而上，现在已经开始打算扩大养殖规模。

    而叶风难得的可以每天在庭院里悠闲的养伤。

    在同时，叶风指挥手下的暗探们密切的关注者斯巴达一伙人，他相信那个天生具备英雄气质的人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玩完。

    从得到的证据显示出，包括广场上的刺杀在内一系列的破坏和谐的恐怖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详细准备的。

    就算这些不是由他一手策划，也跟他脱不干系。

    这位英雄绝不是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阳光灿烂，而是一位枭雄人物，敢作敢为，可称得上异时空的本?拉登。

    很快就传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诺曼城卫军团一个大队的士兵经过几天的搜索之后，在一个山谷中与奴隶起义者相遇，装备精良的城卫军团居然被奴隶们打败，溃逃了回來。

    据逃回來的城卫军士兵们讲，这些奴隶的装备并不差，他们带着从角斗士学校得到的武器和铠甲，并且，这些除了枷锁之外，再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人们是一群最纯粹的流氓无产者，具有先天的革命性。

    他们打起仗來不要命，挺着铠甲往对手剑锋上撞，异常的勇悍。

    而那帮平常只会欺负一下农民和小手工匠，撑了天了能和街头阿飞打个平手的老爷兵们，三两下就败下來了。

    还沒几分钟，城卫军的大队就一哄而散。

    而这场遭遇战中最为奇迹的是：当大队长在诺曼城墙跟下收拢自己手下是时候发现，经过和奴隶们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之后，居然一个人都沒有少，大家整齐的准时回到了诺曼城，连掉队的都沒有。

    沒有办法之下，城卫军的大队长经过文书的手，交上一份“不是我军太无能，而且敌人太狡猾”的报告。

    统领城卫军的将军看到报告后，一声长叹，把报告丢进了垃圾桶，命令在加派一个军团参加搜索，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胡须参加宴会去了。

    这天下午，秦那气哼哼的回到了府中，然后召开众人开会。

    秦那对着众人恼怒的说道：“他们要继续召开质询会议，明天开始，见鬼，那一帮狗崽子们！”

    妮娅吃惊地说道：“这么可能，检控官不是还在我们这里养伤吗？”

    叶风笑笑说道：“再换一个就可以了！”

    秦那说道：“他们就是这样做的，那群混蛋们说劳娜利亚斯已经受伤了，不能继续担任检控官的工作，换了一个人继续进行质询！”

    西斯公爵毫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剩下对我的几项指控都是牵强附会，大不了我跟克拉苏一样，雇百十个辩护人和他们闹去，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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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帝国第一美女（求订阅）

﻿    在人类战争史中，反阶级压迫的战争占有相当的比重，在这种战争中涌现出的军事历史人物的事迹无不英勇悲壮，可歌可泣。

    在奴隶制时代，奴隶领袖斯巴达克领导的大起义，曾经震动了整个世界，其不畏**、前仆后继求解放的斗争精神曾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奴隶，谱写了奴隶解放的光辉诗篇。

    但是正如蝴蝶翅膀引起的，数千公里外的大风暴一样，在这一次波澜壮阔的奴隶大起义当中，西尼亚人起了必不可少的推动作用。

    如果沒有西尼亚人最开始的海禁政策，诺曼城的那些贵族们也就不会为了大发横财而趁机囤积居奇。

    这场风波一直波及到了整个诺曼帝国，以至于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并不像文学作品所描述的那样，原本诺曼人对于奴隶这种会说话的两脚大牲口还是相当照顾的，就算不从环境保护和人道主义出发，就是从保护财产这一个人类与生俱來的最基本点出发，他们也会照顾这些奴隶的。

    要知道这种奴隶制社会，这种牲口数量与质量的多少在大多数的时候，跟自己财产多少是直接挂勾的，（要是不相信的话，不要找我的事，去看《飘》吧！）

    像周扒皮、黄世仁之类代表了帝国中坚力量的中产阶级们，对这些奴隶的健康状况也是关怀备至，毕竟死了一个，再重新买是很花钱的。

    因此。虽然时不时就有奴隶逃跑事件发生，不过对于绝大多数奴隶來说，他们还是能够吃上一口饱饭的。

    虽然谈不上什么丰富的精神文化需求，但是有口饱饭吃，对于这些命运悲惨的人來讲这已经足够了，他们在老爷的皮鞭与叫骂之下，一直以百分之九十三点六三的幸福指数鼓舞着自己，勤劳地为帝国建设添砖加瓦。

    但是，当经济不景气的风潮波及到全国的时候，奴隶主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产不至于缩水，开始削减奴隶们的一系列的福利措施。

    虽然帝国宣传部上窜下跳，发布的幸福指数陡然上升到了六点三六个百分点，达到了历史当中最高的顶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但这些大字不识，极端沒文化的奴隶们根本就看不懂，他们只是觉得如今要干的活重了，吃的饭少了，而挨得鞭子却多了。

    他们只知道只有同样多的食物，干的活越多，累得越很，反而越吃不饱，这些沒有觉悟的刁民们丝毫不顾忌帝国政府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高尚伟大的口号感召，开始消极怠工。

    同时，各地的奴隶的破坏生产工具事件、逃跑事件，甚至反抗事件也屡有发生。

    斯巴达恰恰就是选择在这个绝妙的时候，开始了他的艰苦创业。

    与以前情况有所不同的是，因为物价飞涨，到后來甚至有破产的贫民和手工业者毅然决然地加入了那支反贼的队伍当中去了。

    在后來，皇家科学院院长阿托姆?杜哈自持身分，写了一篇《哲学的对话，，西尼亚在历史当中的重要作用之我见》，在文中隐讳地点出西尼亚在这场大起义当中所起到的举足轻得的重要做用，如果沒有西尼亚当初为了营救公爵而进行的海禁，斯巴达起义在后來也不会发展到那么大的规模。

    但是文章发表的第二天，他就被皇家卫兵客客气气地请到了大帝宫中，被大帝痛痛快快给骂了一下狗血淋头。

    所有已经发表的东西全都被回收销毁，对此，官方的解释是：错别字太多，不利于文化教育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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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当时看來，斯巴达奴隶大起义，不管从事前的种种征兆來看，还是从事件发展的开始阶段，全都沒有受到诺曼帝国高层的足够重视。

    苏拉一系仍在忙着打击公爵，想要把西尼亚这个重要的出海港口拿到自己的手中，秦那一方仍在上窜下跳，拼力活动。

    克拉苏一系则因为劳娜利亚斯而一改以前支持苏拉的立场，开始左右摇摆，两边讨好，但是那个放高利贷的家伙仍不忘本來的行当，两派势立中间煽风点火。

    而做为帝国最为中力势力的神庙与皇帝势力则在……呃……在忙着求亲。

    当妮娅身着那古典的雅典娜装束出现在宙斯大广场上之时，她那堪比女战神美貌立时征服了所有的贵族大佬们。

    帝国第一美女的大名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地，（虽然对此，阿芙萝和劳娜利亚斯等一干自视甚高的女人们都持有不同的意见，）

    诺曼人可是特洛伊的后代，血管里充满的都是一种叫着色胆包天的物质，这些色迷心头的家伙们的先辈们为了女人，可是不惜把众神拖入战争的。

    更何况，西尼亚人几战下來，打出了赫赫威名，原來不被看好的尤里乌斯家族重新崛起，说不定又可以问鼎下一届皇位宝座。

    虽然据听说，可能、也许、或者、大概……妮娅的脾气不太好，但是只要娶了她，不仅可是财色兼收，还可以傍上一位皇帝岳父或者小舅子，这种好事去哪里找去。

    众多想明白这件事情的大佬们，纷纷提了重礼再次登门。

    现在秦那府上，求婚者络绎不绝。

    门口的青石台阶都被磨下去了厚厚的一层。

    大家先是和公爵一起回忆一下，和公爵先辈们源远流长的传统友谊，再畅谈一番对当前不稳定的国际局势的关注，然后向公爵表示，自己是坚决地站在公爵这边的，向苏拉一系奸党进行道义上的遣责，最后向公爵大人提出，能不能在我们已经很稳固的联盟之上再增添上一层更加牢固的关系。

    令这些大佬们愤怒的是，任凭自己说的唾沫横飞，口干舌燥，但西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崽子在收了重礼之后，总是不阴不阳哼哼哈哈，一句‘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就把他们打发了事。

    这些可怜的用肉包子打狗的家伙们并不知道，在公爵府中真正掌握话语权的大权独揽的妮娅小姐，他们这种不稳妥的举动大大地刺激了那个女独夫的神经。

    犹其是在她偶然看到其中一个求婚者重达三百四十斤之后，公爵小姐当时就大发雷霆，命令手下拿棍子把那个家伙生生给揍了出去。

    而神庙一方为了维持稳定，则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串联活动视而不见，甚至在下面推波助澜。

    到后來，这场粉红色事件发展到了最高点。

    为了抱得美女归，也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打击其他势力，三方势力的大佬也纷纷坐不住了，开始粉墨登场。

    光明历681年7月1日。

    叶风带着欧拉那个跟屁虫刚要出门，就听到外面一阵热闹的喧哗，然后仆人们像沒头苍蝇了一样地一阵乱奔。

    叶风心中大奇，随手招來一人，指着混乱的场面，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见是叶风，先是恭敬地礼，这才道：“苏拉大人，还有克拉苏大人带了礼物，不约而同地一起登门了！”

    叶风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这可是了不起的政治新闻，不管那两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只是这一个亲自登门的举动，就已经向诺曼人宣告，他们打算向秦那和公爵妥协了。

    那仆人抬头看了看门外，焦急地道：“大人，我还要去禀告老爷！”

    说完，他又向叶风一礼，扭头跑开了。

    叶风沉思了一下，看了看旁边还一头雾水的欧拉，当即决定，道：“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來到门外，只见苏拉带着自己的儿子，一个显得瘦弱的年青人站在门外，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瘦，高鼻鹰目的中年人，那人的衣着极为华丽，但眼中却不时流留着贪婪的目光。

    叶风立时知道这就是那位克拉苏了，他不由留心起來，以前还从來沒有见过这么一位能把贪婪与野心这两种矛盾品质和谐统一在自己格性当中的人物，仅由这一点，这位诺曼黑帮的大佬就不是那么简单，可称得上是一时枭雄了。

    此时，那两位大佬互相之间仍在热情洋溢地寒喧，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却谨慎地隔着相当的距离，双方的侍卫也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右手按在剑柄之上，看來，他们的关系融洽之极了。

    片刻之后。

    只听大门发出嘎吱嘎吱一阵声响缓缓打开，秦那老头子接到了消息，下令大开府门，然后大笑着亲自迎了出來。

    那两人见到秦那出來，急忙向他见礼。

    不等秦那将那两人扶起回礼，就听到大街之上传來了嘹亮的铜号声响，紧接又是一阵喧哗之声，只见一队皇家卫兵簇拥着一名头戴鹰盔的特使出现在街头的拐角，那人头上的红缨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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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榜上掉下去了，现在沒有推荐，还望大家支持啊～～。

    迎着冷冷的西风，泪奔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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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最牛叉的求婚者（上）（求定阅啊）！

﻿    只见一队皇家卫兵簇拥着一名头戴鹰盔的特使出现在街头的拐角，那人头上的红缨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秦那三人不由对望了一眼，看到苏拉眼中也是迷惑不解。

    秦那心中不由很是奇怪，那位皇帝陛下可以说是这个大头怪婴操纵之下的傀儡，一切的政令毕出于此人之手，不过看现在这样子，他好像对皇帝的这一次的行动也一无所知。

    三人见特使走到了近前，急忙上前行礼，然后将那特使迎进了秦那的府中。

    叶风和欧拉对望了一眼，同时转过身，远远地跟了过去。

    只见那四个人相继走进了大客厅当中，叶风不由眼珠乱转，这几位老流氓平时见面不用拌葱沾酱都可能把对方给生吃了，他们此时居然会彬彬有礼地聚在一起，这可是一个跟狮子吃斋一样大新闻，说出去可能就不会有人相信。

    公爵与鲁恩斯得到了消息也匆匆地走了进去，然后所有的侍从护卫全都被赶了出來，显然这场会谈极为隐秘，不想让人知道。

    叶风心中很是好奇，很想知道他们究竟要谈些什么内容，正在想办法过去好好探听一下。

    就在此时，他感到欧拉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不由咦了一声，只见欧拉忽闪了黑漆漆的眼睛，然后抬起了右手。

    叶风顺着欧拉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侍卫从大厅旁边的窗外探出头來，一脸诡异地向着他招了招手。

    叶风急忙走了过去。

    “咦，你……你们……”他來到窗口向里面看时，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妮娅、狄安娜、阿芙萝，还有劳娜利亚斯全都躲在了房中，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水杯，正聚精会神地趴在墙边偷听着大厅里的动静。

    妮娅见到叶风过來，急忙伸出手指放在唇间‘嘘’了一声，紧接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侍从一脸奸笑着又拿出了一个水杯，放在了叶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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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歪着头想了一下，一翻身从窗口跳了进去。

    “还有我，别把我给忘了，不然我就会给你们告密！”欧拉见叶风翻了进去，也想要学了他的样子，翻身跳进去，但是够了几下，却连窗台都沒摸着，急得在窗台下直跳，连声大叫。

    叶风不由大汗，这位小公爷是什么热闹都不能少了他一份，不然他就要给你捣乱。

    这时，那名老侍从已经从窗口探出身去，伸手把欧拉抱了起來，抱进了房中。

    “谢谢你了，高利克！”欧拉一进來，不等两脚落地，就欢呼了一声，抢过一个杯子贴在了墙上，从他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干这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叶风不由得摇头苦笑，又重新拿过一个杯子，趴在墙上听了起來。

    此时，房中的众人已经寒喧已毕，话題正转入了正題。

    就听秦那问道：“首相阁下，不知你到我这里來有何贵干！”

    苏拉干笑了两声，道：“早就听说西尼亚公爵的女儿是帝国第一美女，而且还沒有定婚，刚好我的儿子也沒有合适的对像，因此，我就厚着脸皮來替利克斯求婚來的！”

    旁边偷听的众人不由全都向妮娅转头看去，只见她洁白如玉的脸立时变成了红色。

    秦那听了，不由一滞，沒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不知廉耻，自己已经通过神庙拒绝过他一次了，沒想到他竟然还会登门，旧事重提。

    他不由冷哼了一声，强忍了怒气，转头向克拉苏问道：“阁下呢？”

    克拉苏转头看了看苏拉，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缓缓地道：“我是來为自己提亲的！”

    秦那更是一愣，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沉声道：“我记得阁下已经结过婚了！”

    克拉苏双手一摊，无奈地道：“沒有共同语言，感情破裂了！”

    旁边偷听的众人立时听到妮娅手中的水杯中传來嘎地一声响，一道裂痕慢慢地从杯子的底部蜿蜒着上升。

    看到妮娅铁青的脸色，众人无抹了一把冷汗，原本掩嘴偷笑的欧拉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秦那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向那位皇家特使看去，冷冷地道：“阁下呢？是不也是來求婚的！”

    那人苦笑了两声，道：“我不是來为自己求婚的！”

    不等秦那众人松一口气，就听那人接着道：“我是來为皇帝陛下求婚的！”

    众人听了不由得齐齐冷哼了一声，这些大佬们全都是聪明人物，他们立时明白，那位皇帝陛下终于不甘心一直当个傀儡，想要跳出來活动活动了。

    苏拉的脸色立时变成了紫红的猪肝色。

    旁边房中的阿芙萝斜眼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妮娅，又加上了一把火。

    她轻轻地笑了起來，道：“还真不愧是帝国第一美女，帝国的首相，第一大富豪，还有皇帝陛下居然同时前來向你求婚，只是可惜的是，这些求婚者的本身质量可不怎么样，由此看來诺曼第一美女的名字好像也不怎么样啊！哎呀呀呀……，不知道选谁才好呢？”

    她说到这里，看到妮娅火冒三丈的样子，不由顿了一顿。

    劳娜利亚斯在旁边接着阴阳怪气地，道：“这还不容易，反正选谁都是一样，干脆闭上眼睛随便选一个算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选我的表兄。虽然他年纪也不少了，但是必竟很有钱，而且我们之间也能结成亲戚，也算是对我救命之恩的报答，这多好啊！”

    妮娅脸色急速的变幻着，一会儿变得雪白，一会儿又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化为铁青的颜色。

    她的双手紧紧的捏成拳，以至于一点血色都沒有，最后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见她尖叫了一声，‘锵’地抽出了狄安娜的长剑，咬牙切齿地就要冲过去，把那几个求婚者给碎尸万断。

    狄安娜和叶风两人见了急忙伸手搂着她的小细腰，把她给按住，这可不是平时，那几位全是一时的人物，真要让她这样冲进去，绝对会闹出大笑话的。

    妮娅一边拼了命地挣扎，一边怒声叫道：“放开我，我把他们全都宰了，，碾成肉泥，然后再喂野狗！”

    叶风沒有想到这个小女人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旦发起疯來，竟然会有这样超群的体能，和如此冗长的耐力。

    叶风和狄安娜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强行将妮娅手里的长剑抢了下來，然后合力将妮娅紧紧的揪住。

    妮娅到底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力气不大。虽然爆发起來很吓人，但是被两个比她强力的人一夹击就动弹不得了。

    不过完成这项壮举的叶风和狄安娜两人，也同样汗流浃背，浑身无力。

    妮娅躺在地上，累得呼呼直喘，高耸的胸部顶得那薄薄的衣衫一起一伏很是动人。

    狄安娜道：“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吧！叶风，叶风……”

    她喊了好几声，却发现叶风并沒有答应，转头看去，不由得啼笑皆非，只见叶风趴在那里，双手环抱着妮娅的小蛮腰，正一脸幸福地傻笑着。

    劳娜利亚斯和阿芙萝看到他傻呼呼地样子，不由对望了一眼，同时按着额头呻吟了一声，难道这就是自己看上的那个惊才绝世的赤血龙骑。

    狄安娜恨恨地抬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别美了，你快醒醒！”

    叶风挨了一记，这才醒悟了过來，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看到旁边欧拉蹲在地上，正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急忙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向狄安娜道：“你刚才说什么？”

    狄安娜叹了口气，又重新向叶风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找根绳子把她捆起來！”

    说着，她就真的开始四处寻找起绳子來，当她看到站在一边的那名老侍从时，那侍从立时干笑了两声，转过脸去，举头看着房顶。

    妮娅冷冷地看着她，道：“放开我！”

    狄安娜断然地道：“不行，放你下來，你再发疯怎么办！”

    妮娅盯着她，平静地道：“我现在已经冷静下來了，放开我！”

    叶风仍抱着妮娅的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正趁机大陶其醉，道：“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你这样夹着比较安全一点，至少这样你不会再惹祸！”

    狄安娜略略想了一下，看着叶风的样子，断然地道：“算了，放开她吧！”

    叶风看到狄安娜松开手，所有人全都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有些讪讪然地松开了手，心中略有些遗憾地道：真是可惜了，这种机会可不是每天都会有的

    看到妮娅躺在地上，仍然一动不动，只是她眼中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出來，狄安娜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拉了起來。

    狄安娜一边帮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边安慰道：“你冷静一下，也别着急，情况也不定怎么样呢？”

    妮娅看着她那头火红的头发，冷笑了两声，眼角斜了斜叶风，阴声怪气地道：“是啊！他们來求婚的对像又不是你，你当然不会着急！”

    狄安娜和妮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立时听出妮娅话中的含意，脸立时变得通红了，然后又在一瞬间变得跟鬼一样白。

    她回过头看了看叶风，然后对着这位好友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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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十章  最牛叉的求婚者（中）（大章，求定阅啊）！

﻿    狄安娜回过头看了看叶风，然后对着这位青梅好友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妮娅并不说话，只是斜眼看着红发的女队官，不住地冷笑着。

    听到她的笑声，狄安娜的脸色更加苍白起來。

    旁边那两个女人心有灵犀地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在了旁边，眯起她们的美丽的大眼睛，假装若无其事地静观事态的发展，但是眼中的光芒却不时地闪过，暴露出她们真实的想法。

    房间里的气氛立时阴冷了一下來，只有妮娅的冷笑声在房间中回荡。

    欧拉察觉到气氛不对，立时拿出他最拿手的手段，只见他粉嫩的小脸上挤出一个干瘪瘪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向房门口移去。

    欧拉刚走了两步，一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过來，一把将他拉住，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爷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尖叫了起來。

    高利克早就准备，伸手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别响，是我！”

    欧拉这才放下心來，转头看到高利克一脸兴奋地紧盯着场中，低声道：“你干什么？我们快走吧！我可是有丰富的经验，这种情况下最好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小心被她们的台风尾扫到，那时可就要倒大霉了！”

    高利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的情况，低声在欧拉的耳边道：“小少爷，我可不想让你以后因为沒有看到这个精采的情节而感到后悔，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二女争夫啊……”

    他看到旁边目光炯炯的另外两个女人，又急忙纠正道：“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四女争夫！”

    说到这里，他向夹在四个女强人之间的叶风抱以无限同情，摇头叹道：“就算是号称潇洒风流的血秃鹫当年也沒有如此的成就！”

    欧拉狐疑地斜眼看了看他，看到高利克微张着嘴的激动神色，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如此说，但是他并沒有再往外跑，而是谨慎地把半个身子藏在了那老侍从的身后，打算一有不对就躲起來。

    叶风干咳了两声，刚想要说话，就听两声天音怒叱同时传來：“闭嘴～！”

    吓得他一缩脖子，乖乖闭上了嘴巴。

    正在对峙的狄安娜与妮娅看到叶风样子，脸上不由同时挂上了一丝的笑容。

    看到好友脸上的笑容，就在那一瞬间，狄安娜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就在此时，听到秦那大声地咳嗽声从隔壁传來。

    很显然在这个时代，房子的隔音并不太好，刚刚妮娅的那通大闹，已经被隔壁的秦那等人听到了耳中，他故意大声咳嗽是在提醒妮娅等人别闹得太过份。

    狄安娜和妮娅两人像是一对被班主任抓到的坏学生，不由同时吐了一下粉红的舌头。

    秦那那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隔壁传來，就听他故意地大声说道：“西斯，妮娅也姓尤里乌斯，因此这是你家的家事，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妮娅顿时气得低声咒骂。

    这个滑头的老外公只要仗着自己的身份胡搅一番，就可以把那三个想吃天鹅肉的无耻的求婚者全打发了，他现在这样说，摆明了是想要置身事外。

    她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说不定他还真是打算把自己给牺牲掉，和其中一家进行政治联姻。

    狄安娜看着她渐渐苍白起來的脸色，立时知道妮娅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急忙低声安慰道：“妮娅，不会的，妮娅，不会的！”

    旁边劳娜利亚斯和阿芙萝看向妮娅时，脸上也沒有了原來笑容，而是一脸的同情。

    其实她们全都知道，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对于这一类大家族之间为了政治利益，牺牲掉儿女们幸福的事情，她们都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但是劳娜利亚斯就亲眼见到过，她的好几位朋友早就已经被她们的家族就这样给嫁掉了，而且生活得生不如死，沒有一丝的幸福可言，她也是因此上才拼了命地努力，想要当上帝国的大检控官，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此时公爵的声音传來，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以致于不用窃听器就可以让隔壁房间里的妮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就听公爵大声说道：“这很让我为难，三位，小女个性顽劣，脾气暴燥，还容易一意孤行，我一直忧心她会嫁不出去，就是嫁出去，也怕会被夫家给撵了回去！”

    在隔壁偷听了劳娜利亚斯和阿芙萝不由同时以手掩口，低声笑了起來，妮娅开始不住地磨牙，狄安娜想起自己比妮娅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脾气，则不由担忧地看了叶风一眼。

    就听公爵接着说道：“但是沒想到大权在握的首相大人、帝国的第一大富翁，还有神圣而伟大的皇帝陛下，三位同时前來求婚，在下深感荣幸，但是我却只有一个女儿，从众神时代流传下來的传统，一个女人只能嫁给一位丈夫！”

    那名皇家特使不耐烦地道：“有话直说，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众人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的不屑，这位皇家的特使居然会如此的不知趣，要知道，在这三位求婚者当中就属这位皇帝陛下的实力最为低下。

    这位皇帝陛下完全是苏拉一手扶起來的傀儡，是个任由摆布的花瓶角色，他既沒有钱，也沒有几个能打的小弟，而且和比克拉苏还要大上好几岁，以前娶过好几任的皇后，但是却无一例外地暴毙身亡，至于为什么会暴毙，官方的说法是风水不好，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坐的全是老流氓，沒有一个不清楚这里面的猫腻。

    公爵听了那人的话，却毫不为意，接着说道：“在下这个女儿什么贤良淑德，是一点儿也谈不上，但是在下却盼着她能嫁个好郎君，不然的话，万一被夫家给撵回來，我还要搭上一大笔的嫁妆，实在是亏大了！”

    叶风听到这里，不顾妮娅铁青的脸色，得意地向狄安娜一挺胸，狄安娜勃然大怒，抬手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甩了甩手，冷然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转什么鬼主意！”

    阿芙萝看到叶风趴在地上，手足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唾弃了一声，低声骂道：“活该！”

    劳娜利亚斯刚來不久，还不知这当中的玄机，立时心痛不己，想要上前把叶风扶起來，但是看到旁边狄安娜和阿芙萝冷冷的目光，脚步移了好几次，却还是沒敢跨雷池一步。

    隔壁的公爵接着道：“首相大人为自己的儿子前來求婚，克拉苏大人富甲天下，而皇帝陛下就更不用说了，万王之王，至尊至贵，全都是一时之选，多少人想嫁都嫁不上，因此上，我一时也难以痛下决断！”

    苏拉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心道：“西斯这个狗东西果然还是那么奸滑，当了其他两家，当面这样说，分明是想玩奇货可居的把戏，让三家攀比提价，看看谁提的条件够高，然后再把女儿许给谁家！”

    他想到这里，长笑了一声，瞪眼直视公爵说道：“皇帝陛下到现在还沒有子嗣，只要让妮娅嫁入我们苏拉家，我可以向阁下保证，在我们的帮助之下，尤里乌斯家族绝对可以问鼎下一任的皇家宝座！”

    西斯与克拉苏沒想到他在这时会如此狂妄，眼中同时闪过了一道凌厉的寒光。

    公爵大人的血气立时涌上了头顶，他不禁摸了摸藏在衣服下的匕首，恨不能当场把这个大头怪婴斩成两断，不管鹰之家族再怎么样，但是皇家的尊严也不容这个暴发户來如此渎赎。

    秦那见到公爵的动作，立时明白他想干什么？按住了他想要拔出匕首的右手，然后凑在公爵的耳边，冷冷地低声道：“他现在确实有这个实力！”

    公爵眼中顿时恢复了清明，他知道这绝不是个意气用事的时候，缓缓把刀又收回了鞘中。

    苏拉看着公爵的动作，眼中更是不屑，又接着森然说道：“不然的话……，公爵阁下，你侥幸能逃过一次渎神大罪的指控，难道还能逃过第二次，第三次吗？”

    听了他如此**裸的威胁，秦那与公爵不由相顾骇然，这个大头现在居然已经被自己手中的权力给腐蚀如此疯狂，想到他的手段，全都沉默了起來。

    旁边克拉苏森然一笑，站了起來，眼角斜斜地瞥着苏拉，高声说道：“指控，那又怎么样，老子什么都沒有，但有的是钱，我请一个军团讼棍來跟你打官司！”

    他看到苏拉的脸色开始变青，毫不在乎地又接着说道：“再不行，我就用钱砸，把神庙那帮狗崽子全收买下來，只要他们一说话，看谁还敢出声指控！”

    这时，那位皇家特使坐不住了，冷哼了一声，霍然站起來，指着克拉苏凛然说道：“阁下，我想提请你注意，神庙是众神在世间的代言人，不容有任何言语亵渎！”

    克拉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这位皇帝特使，跟神庙是穿一条裤子的，因为所有的皇帝都必需经过神庙的加冕才能真正地登上皇位。

    就听那位特使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西斯阁下，我代表世间最至高无尚的皇帝陛下前來向阁下求婚，在我來此之前，曾经到过神庙，向众神求得了神喻！”

    房中一时沉默了下來。

    那位特使搬出了众神，那可是谁也惹不起的人物，而同时，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其中含意也是不言而喻的。

    他在向在坐的诸位大佬们宣布，那位皇帝陛下也不是无能之辈，他现在搭上神庙这条线。

    苏拉的脸色更加难看起來。

    公爵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地叩起了桌面，一时犹豫不决。

    隔壁的狄安娜与妮娅对望了一眼，心中同时暗叫不好。

    她们都在公爵的身边长大，知道他一做这个动作，就说明他心中正在犹豫思考。虽然平时，公爵在妮娅的雌威之下不敢反抗，但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只要他真正决定了的事情，却从來沒有人敢于违抗。

    那特使见此又上前一步，继续说道：“至尊的陛下，在众神之前立下了誓言，只要让小姐成为皇后，那么不管陛下有沒有子嗣，他都将立下遗嘱，指定西尼亚公爵继承人欧拉阁下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苏拉不由沉沉地冷哼了一声，脸色变成了铁青色，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那特使毫不在乎，又接着道：“神庙方面，斯利普大祭司也已经同意，真到那天，他或者他的继承人将会为欧拉阁下进行加冕！”

    众人不由悚然变色。

    叶风在隔壁听了，心中暗道：“这帮家伙们全疯了吗？为了拉拢西尼亚，现在就许下这些条件，简直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狄安娜心中正在为妮娅着急，生怕公爵会就此答应其中一方的求婚。

    她转头却看到叶风眼珠乱转，一脸的奸笑，不由大怒，伸手拎起了叶风的衣领，道：“你现在就给我过去，也去求婚！”

    叶风不由愕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奇道：“我……！”

    狄安娜看了看妮娅眼中露出的复杂神色，咬了咬牙，道：“不错，你现在就去，要是不能从那三个流氓手中把妮娅给抢回來，你也就别当男人了！”

    说着，她不怀好意地瞄了瞄叶风的下半身，吓得叶风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他想了一下，哀求道：“英雌，你想想清楚，那几位哪一个不是称雄一方的老流氓，我虽然也小有一些名气，但那可去虎口夺食，公爵能答应吗？”

    狄安娜又瞄了一下叶风的下半身，冷然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装，你就给我再装吧！小心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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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最牛叉的求婚者（下）（日更一万，求订阅）

﻿    狄安娜又瞄了一下叶风的下半身，冷然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装，你就给我再装吧！小心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太监！”

    叶风连连摇头苦笑，道：“英雌，你也得讲讲道理吧！就这么让我冒冒然地过去，什么也不带，一件礼也沒有，跟那几位大哥比起來，很伤人自尊的！”

    狄安娜听他说得有理，环顾一下四周，见其他几人也向自己郑重地点了点头，于是随手从桌子的花瓶中抽出了一把湿淋淋的凤尾鸢，塞进了叶风手中。

    然后，狄安娜不耐烦地把叶风推到了门口，道：“好了，东西现在有了，你快过去吧！”

    叶风看看手中的那几朵萎靡的花，苦着脸道：“狄安娜，你就算是想要支糊过去，也找点新鲜点儿的花儿，行不行，这花儿都放了放了两天了！”

    狄安娜气势汹汹地喝道：“闭嘴，任务我已经给你下了，完不成的话，你就学了你故事中那个什么天位圣骑士挥刀自宫，练那个绝世武功吧！”

    “靠～！”叶风立时色变，道：“你还真舍得！”

    狄安娜抬头看到欧拉好奇地向这边张望，不由脸上微红，呸了一声，道：“快去把这件事情搞定，这些癞蛤蟆打发了一批，就会又來上一批，难道你希望妮娅嫁给那些活不活，死不死的混蛋吗？”

    叶风转头看了看，妮娅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道：“那你不能限定我用什么方法！”

    狄安娜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快去吧！”

    说完，她抬腿一脚，把叶风踹到了那个会客大厅的正前面，紧接着‘咣当‘一声关起了自己这边的房门。

    她靠在门上深深地喘了口气，生怕自己会在下一刻改变了主意，把叶风再叫回來。

    妮娅走到她的身边，咬了咬娇艳粉红的嘴唇，轻轻地道：“狄安娜，我刚刚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狄安娜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沒关系，沒有关系的，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好姐妹！”

    妮娅感受到狄安娜温暖的怀抱，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那个意思。

    劳娜利亚斯看到这感人的一幕，又看了看阿芙萝，看到她的眼中闪着奇特的光芒，在旁边忍不住道：“你们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

    妮娅不由心头一跳，连忙问道：“担心什么？”

    劳娜利亚斯指了指桌子上已经被取空的花瓶，道：“你们就让他就拿一束花，而且还是两天以前摘下來的都快谢了的花儿去求婚，这也太……”

    她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接着道：“用你们的话说，这也太牛叉了，跟那些一掷千金的大佬们比起來，他能有胜算吗？公爵能答应他吗？”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此时这才醒悟过來，刚才她们太过着急了，交给叶风的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不由相顾失色。

    阿芙萝在旁边不停地轻笑。

    狄安娜看到妮娅脸上的愁容再现，不由担忧了起來，此时听到阿芙萝的笑声觉得分外刺耳，怒声说道：“笑什么？别笑了！”

    欧拉此时跳了出來，兴奋地道：“不如我们赌上一把，我压五枚金币，赌叶风能赢！”

    妮娅立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玩！”

    说着，她伸手狠狠地赏了西尼亚小公爷一个暴栗，痛得他大叫了一声。

    但是关心则乱，妮娅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又拿起了一个杯子，跑到墙边偷听起來，只是不等她把杯子贴到墙上，就见那个老高利克拿出了两枚金币交到了欧拉手中，然后又郑重地和他握了握手。

    旁边的阿芙萝和劳娜利亚斯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耸耸肩，走了过去各自掏出几枚金币交到了欧拉的手中。

    妮娅不由气急，指着众人道：“你……你们……，你们真是一帮烂人！”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用眼角瞥着她，语意双关地道：“是啊！烂人，可这是全是受某人的影响，小赌一下算什么？我也正打算抢别人的男友，分上一杯羹呢？”

    狄安娜听出她话中含意，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欧拉晃了晃手中黄澄澄的金币，笑嘻嘻地道：“妮娅，你也先别着急，我现在一共收了十四枚金币，有三个是压叶风赢，十一个压他输的，你压哪边！”

    妮娅一滞，咬着牙说道：“好吧！我压二百金币，赌叶风会输！”

    “啊～”众人不由惊呼了一声。

    妮娅看着欧拉脸上尴尬地神色，顿了一下，森然地说道：“你最好起祈祷他能赢，不然你就会死的很难看的！”

    狄安娜侧头听了一下，冷然道：“别闹了，还不快过來听听！”

    众人立时醒悟过來，急忙跑到墙边，侧耳倾听起隔壁的动静。

    此时，欧拉吃惊地看到高利克伸手在墙上扒了一下，那里顿时露出了两个小洞，欧拉立时高叫了一声，跳着脚道：“你好狡猾啊！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高利克无奈，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欧拉迫不急待地把双眼凑进那两个小洞，发现那小洞开的位置异常隐蔽，却刚好把大厅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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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未及防备被狄安娜用力一脚给踹了过去。

    他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大厅里面的不停暗斗的众人听到了动静，全都转过头來，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秦那看到叶风出现，他不由松了口气，看到苏拉、克拉苏，还有那特使惊愕的眼神，低声喃喃地道：“终于來了，我还以为这个年青人被这几个自以为是大人物的混蛋给吓住了！”

    公爵看到叶风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指了指他手中的凤尾鸢，道：“叶风，你这是干什么？”

    叶风看了看手中的已经有些衰败的花朵，无奈地叹了口气，略有些难为情地道：“我……我也是來求婚的！”

    旁边那位特使不由站了起來，指着那几朵花，奇道：“就拿这些东西！”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是啊！”

    众人立时爆发出一阵狂笑。

    秦那无动于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当他看向叶风时，见到叶风眼中闪过一丝蔑视神色，心中不由暗赞，荣辱不惊，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就是自己当年也沒有如此涵养功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就不能够相信。

    他更加相信起公爵所说的那个关于叶风的來历，他绝对是从远古众神洞窟走出來，说不定就是众神的一员，据说那些神祗比宙斯神的存在还要久远。

    西斯那个狗崽子还真是走了一个好狗运，他侧脸看了看公爵，发现那位血秃鹫正涕笑皆非地看着叶风和他手中的那束花。

    那位特使笑得前仰后合，半晌之后，他这才止住了笑声，擦了擦脸上笑出來的泪水，然后揉了揉后腰，环指了一下在场的诸人，说道：“怪事年年有，不如今年多，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这次带來的礼物都是价值连城，你就凭着一这束花，就想要娶走我们诺曼帝国的第一美女！”

    叶风苦笑了一下，刚要说话。

    旁边苏拉接口说道：“别跟我说什么你一定会最真心地爱着她，一定会给我们美丽的公爵小姐幸福之类的屁话，我们这一部又不是言情，而是很严肃的科幻架空历史穿越！”

    不待叶风张口，就听旁边克拉苏笑着说道：“年青人。虽然你也有一定的名声，但是跟权倾天下的首相大人，还有万王至尊的皇帝陛下，当然还有我……”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在坐的几人，傲然地说道：“当然还有我，富可敌国的克拉苏，跟我们比起來，你沒有丝毫的优势，你不会是童话故事看多了吧！王子与灰姑娘，落魂小子与富家小姐，这些故事全是用來骗小孩子的！”

    叶风不由一怔，要是他再來一句‘地球是很危险的，回火星去吧！小朋友，’说不定就要以为这位高鼻鹰眼的老家伙也是跟着自己一起过來的。

    公爵看着叶风手中的那几朵快脱光了，只剩下光杆的凤尾鸢，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混蛋，來求婚也拿出一点儿像样的东西啊！拿这个破玩意儿想要糊弄谁，难道我女儿就那么不值钱吗？”

    只是他此时见叶风不说话，还以为叶风被那三位求婚者的言语比挤兑住了，为了自己女儿能有个好的归宿，这位可怜的父亲强忍了怒气，走上前來，伸手接过了叶风手中的凤尾鸢，道：“只要不是心怀不轨的提亲者，都将被尤里乌斯家族视为朋友，将受到最正式的接待！”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把那些花扔进了……呃……扔进了垃圾桶。

    公爵为了向叶风示威，让他以后能对妮娅好一点儿，因此上拉着叶风，來到了苏拉的面前，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诺曼帝国的首相，掌握着整个帝国的权力，可谓是权倾天下，无人敢于对他不敬，旁边那位是他的儿子利克斯，年纪青青也已经是帝国的禁卫军统领，前途不可限量！”

    叶风听了不由心中一动，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旁边那位利克斯，只见他看上去虽然有些瘦弱，但是骨骼粗大，手掌欣长，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应该是长年经月地苦练剑法给磨练出來，而且他的眼睛时不时就会眯起來，里面有寒光一闪而过，显然不是外界传闻的一个软蛋，而是一位用剑高手。

    利克斯见到叶风过來，立时长身而起，伸手握住叶风的右手，大声说道：“早就听说西尼亚有位赤血龙骑如天上慧星一般横空出世，一出手就是单人独骑扫平四千海盗，可谓是身手不凡，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他一边说，手中一边使劲，用力地捏着叶风的手掌，想要把他的手骨给捏断。

    叶风用尽了全力，苦苦地抵抗着从手掌传來的巨痛，痛得满头大汗，他强笑了一声，道：“会有机会的！”

    然后他趁了众人不注意在利克斯的耳边，低声骂道：“我操你奶奶～！”

    利克斯沒想到这样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时英雄的人物说话居然会如此污秽，不由一愣，手中的劲力一松，叶风急忙趁机抽回了被他握得发麻的右手，然后背在身后活动几下，活络一下血脉。

    利克斯这才反应过來，知道被他摆了一道，不怒反笑，灰色的睛睛紧紧盯着叶风，缓缓说道：“我记住你了，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阁下的功夫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神！”

    叶风嘻嘻笑了两声，不露声色地移开了两步，道：“客气客气！”只是在他心里却很是不屑，心道：记住我，我又不玩背背，记住了又能怎么样。

    公爵好笑地看到叶风活动着背在身后的右手，感到利克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再看向他时，眼中也沒有了那么多的厌恶。

    他又接着指着那个高鼻鹰目，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瘦高个子道：“这位，我想你已经认识了，帝国世家，伊里利亚公爵，富可敌国克拉苏大人，据说海神波塞冬要缺了什么东西，还要找他商借！”

    克拉苏仰起头看了看叶风，看到一脸的谄笑，头颅不由更加高仰起來，看都沒有看叶风伸出的右手，只是眼角瞥一眼叶风身上的穿着，不屑地低声咕哝了一句：“小瘪三～！”

    公爵看到叶风尴尬地收回了手，不由幸灾乐祸地微笑了起來，他接着指了指那个皇家特使，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皇家总管斯迪特大人，他出身于高贵的贵族世家，同时还是神庙大祭司斯利普的侄子！”

    叶风看到他，不由想起了那位大祭司，看着这位斯迪特确实跟那大祭司有几分相像，心中不由恶意地想道：“这货长像也太像了点儿，不会是个欧阳克，是斯利普那老家伙跟他嫂子私通的产物！”

    出于皇家的礼貌，斯迪特大人倒是屈尊伸出了三根手指，和叶风简单地握了握手，只是他在握过手之后，又从口袋里取了一个绣着皇家标志，做工精细的纯白色亚麻手帕，仔细地擦了擦那几根手指，然后把手帕又重新装进了口袋。

    公爵见此，不由得心中大乐，倒不是他对叶风抱有什么成见，这只是所有父亲们看到自己的女儿靠向其他男人时的一种奇特的感情，他们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总是不希望见到这么一天。

    而且哪怕自己的女婿就是十二月二十五日诞生在马槽中的那个木匠（指基督，好像是吧！抓头中ing），他们也总是能挑出那个可怜的小伙子的一大堆的毛病。

    叶风见到那皇家总管如此倨傲，不由冷笑了一声，这里面就数他是最软的那个柿子，不捏他捏谁。

    他摸了摸口袋，幸好早上时侍女给他也塞了一条手帕，因此上，他学着斯迪特的样子，出掏出了手帕，擦了擦右手，然后把那手帕扔进了垃圾桶中。

    那位皇家总管见此不由一愕，脸色立时变成了猪肝色。

    公爵见已经将众人一一介绍完了，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请叶风坐下。

    叶风转头看了半天，这才发现所有剩下的空椅子都已经不见了，只是在最下手还只剩下了一张椅子。

    他看到秦那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心中明白，显然是这位老爷爷不满自己只是带了一束烂花前來，故意捉弄。

    但是这确实也是自己的不对，拿把破花就敢上门求婚，而且对像还是帝国的第一美女，要是换了自己，早就拎着棍子把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给揍出去了。

    他苦着脸坐了下來，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又很阿q地想道：不过这并不怪我，全是这帮孙子们不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上门來，我就是想做准备也來不及啊！

    不等叶风坐定，就听苏拉低低嗽了两声，然后沉声说道：“龙骑阁下，我怎么听说你结过婚啊！据听说你的妻子是位美女不说，而且她还有两名漂亮可爱侍女也被你收入了房中！”

    狄安娜与妮娅在隔壁听了，不由得一愣，愁容立时爬到了脸上，这才想起阿芙萝是光明正大的打着叶风夫人的名义，大摇大摆地走进公爵府的。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却因为一直以來，各种事情缠得她们焦头烂额，她们之间的债主债务、买家卖家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关系，还有欧拉在中间也兴风作浪，要把阿芙萝给买下來，让她出去卖唱，这三个女人只顾着埋头处理这些俗事，要不是此时苏拉提起，她们几乎就要把阿芙萝这个正牌叶夫人给忘记了。

    狄安娜与妮娅此时不由得面面相觑，看到在旁边不住低声浅笑，幸灾乐祸的阿芙萝，连斥责她的力气都沒有了。

    劳娜利亚斯眼中不由闪过了一道奇光，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房中的诸人，讶然地问道：“叶……叶风结过婚！”

    阿芙萝挺起丰胸，轻轻地咳了两声，然后得意地斜眼看了看劳娜利亚斯，像是对着空气自顾自地说道：“正是，本人就是如假包换的叶夫人，某些还想要搞竞争狐狸精，我劝她最好还是赶快打消那个不现实的念头！”

    “呸～！”欧拉在旁边不屑撇了撇嘴，道：“什么叶夫人，连**都拿不出來！”

    劳娜利亚斯此时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她强撑着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房中的众人，道：“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高利克在旁边急忙道：“是这样的，检控官小姐，……”

    欧拉就听他一桩桩一件件地把过往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就像是他亲眼所见一样，小公爷越听，越是张大了嘴巴。

    最后那高利克总结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检控官小姐。虽然这些全都只是在闲暇之时听那些西尼亚來的侍从们闲聊听來，但是应该是**不离十的！”

    众人皆是沒想到这位看上去忠厚老实的老侍从在心底深处，居然会燃烧着如此猛烈的八卦之魂，犹在此时，他的脸上还带着一副的老实人模样。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道：“我有个更可以让你发挥特长的地方，你有沒有兴趣！”

    高利克眨着忠厚老诚的眼睛，道：“我可是一心一意地服侍老相爷的，绝对不会被利诱的！”

    欧拉摇了摇头，道：“你就是想要更多的钱，我也沒有，不过我们那里可以看到许多人的八卦，上至波斯的那位至尊几岁不尿床，下到贩夫走卒市场菜价，应有尽有！”

    高利克回过身，一阵风一般就跑了出去，片刻之后，他带着一个大包裹满头大汗地走了回來，说道：“那地方在哪！”

    就这样，号称帝国双犬的高利克与贝尔亚终于被欧拉给集齐了，史载：大帝以无双雄姿，王者霸气，虎躯一震，立时归附如云，历史的车轮滚滚之类。

    而高利克的自传则描述说，在某个下午，大帝在极为偶然的机会之下，发现了自己这匹驽骑当中的千里马，阴沟当中的夜明珠，大帝和自己进行了一番长谈之后，犹不尽兴，又举烛夜谈，整整谈了三天三夜，自己这才终于一展胸中所长。

    在他的这本由三流枪手写成书中，既说明了大帝的知人善任，也说明了自己是雄怀大略，但最主要还是说自己的能力超群。

    而且在书的最后，老高利克不顾自己年近九十的高龄，还有轻微脑中风的后遗症，向大帝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还年青，还要再为陛下的事业再多做几年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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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发晚了，大家见谅，^_^，不过额这分量可是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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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牛叉的求婚者（续一）（日更一万，求订阅）

﻿    而且在书的最后，老高利克不顾自己年近九十的高龄，还有轻微脑中风的后遗症，向大帝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还年青，还要再为陛下的事业再多做几年的贡献。

    有人评价说，这两条狗，贝尔來阴狠敢咬，上至公卿，下到走卒，只要被他一咬住就入骨三分，高利克善闻，他能从数千里之外的蝴蝶煽动翅膀，就可以闻出暴风雨什么时候到來，为大帝提供最充足的情报支持。

    而且，叶风后來发现，这个老家伙造谣搅混水的能力是第一流的，简直可以说是个天才，因为他一直在秦那的身边，对许多狗屁倒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造起谣來，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比自己都要强上一些。

    劳娜利亚斯听完了高利克的介绍，这才放下心來，心道：原來只是个冒牌货啊！

    她用踞高临下的神态看了看阿芙萝，眼中又恢复了冰冷，不再有一丝的……呃……畏惧与讨好，但是当她看到阿芙萝一脸的幸灾乐祸时，不由得一怔，顺道阿芙萝目光看向了妮娅与狄安娜。

    那两个人不愧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就连小动作都是一模一样，她们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不停地在咬着右手的指甲。

    劳娜利亚斯出于职业的习惯，不由自主地想在此时替正在求婚的叶风想一个借口，但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來，叶风已经有了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他此时说离婚了，那么，他也必须拿出神庙或者西尼亚的离婚许可，又或者由阿芙萝亲口说出來，但是……

    她看到阿芙萝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看那个女人现在的样子，沒人会认为她会挺身而出的。

    劳娜利亚斯又连想了好几个办法，却都又被自己一一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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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隔壁。

    苏拉见叶风被自己指责之后，吱吱唔唔地半天也不话。

    他不由冷笑了起來，说道：“龙骑阁下，我是來为我的尚未取亲儿子提亲，而克拉苏为了求婚，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他现在的妻子，或许，他有了更好的猎物之后，会再抛弃下一任妻子，但也许不会，这只有宙斯神才知道，……”

    克拉苏不由冷哼了一声，急忙站了起來，向公爵道：“阁下，宙斯神在上，请您相信我求婚的诚意！”

    公爵看出他一脸的紧张，不禁微笑了一下，简单地道：“当然，阁下！”

    只是他心中却很是对这个一心一意想要爬上至尊之位的家伙很不以然，心中知道，只要能让他爬上去，说不定就是魔鬼拿出灵魂契约，这个贪婪的家伙也会签下來的。

    克拉苏轻轻松了口气，然后转过头來，对着苏拉怒目而视。

    苏拉见自己打击克拉苏的目的已经达到，对他如利剑一样的目光根本就毫不在乎，他微微一笑，又指着那位皇家特使道：“而我们至尊的皇帝陛下，也曾经失却了好几位的妻子，愿赫拉女神赐福予我们的万王之王，保佑他不会再失去下一位妻子，他也是……”

    “你……”那特使霍然起身，但看到苏拉那冰冷如毒蛇一样的森然目光，如同雪水浇头一般，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又坐了下來。

    苏拉鄙视地看了看他，然后又接着向叶风说道：“那位至尊现在也是单身！”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周，看众人全无反对，笑起來，道：“这些求婚者全都沒有妻子，所以，我们这才前來求婚取妻的，而你……阁下，你有了妻子，怎么还会前來求婚，这恐怕与理不合吧！”

    他说到这里，双手摊开，定定地看着叶风，与其说是想要听叶风的解释，倒不如说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毕竟西尼亚的那些事情，他也早就知道，那些女人与叶风之间暧昧的关系，那个小白脸可是最有力的竞争者，如果让他继续待下去，难保会出现什么事情。

    叶风怔怔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就算是有心把阿芙萝给卖了，但是那样一來，西尼亚里通外国，违反禁令的事情，也将是大白天下，到那时，仅凭了这些罪名，也不是公爵一个人可以承担的起的。

    那皇家特使见叶风仍不说话，不由冷笑了两声，道：“阁下，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们大家都在等着听你的解释！”

    隔壁的狄安娜现在已经急得开始啃自己的手指了，她知道如果叶风此时退出，万一公爵答应下另外三家中任何一家的求婚，那对妮娅來说，都将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叶风回过神來，发现场中的众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不由长叹了一声，道：“首相阁下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已经有了妻子，所以这一次，我不是來求婚娶妻的！”

    秦那看着叶风，暗中叹息了一声，心道：这个年青人虽然不错，但是看來他也只是到这种程度为止。

    妮娅在隔壁听了，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有些无力地靠在了墙边。

    狄安娜定定地看着她，一直不停地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妮娅！”

    另外两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是一片恻然。

    高利克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然后悄悄地向欧拉伸出了手，示意他认赌服输，把钱交给自己。

    欧拉伸出小手，然后一巴掌把高利克的大手打到了一边，斜眼看了看，怒道：“你急什么？叶风现在还沒有出來，赌局就还沒有结束，我对他一直有信心，不到最后，还不定是谁输谁赢呢？钓一个涉世不深、屁事不懂的小丫头片子，这种事情也太沒有技术难度了！”

    他的话立时提醒了在场的众人，当初无论是在西尼亚攻防战，是营救公爵，还是在元老院中的滔滔雄辩，甚至还包括宙斯神大广场上的指鹿为马等等，无一不是把众人看來绝不可能事情，给扭转过來，最后时刻上演上一场绝地大反攻。

    妮娅此时也顾不上欧拉把自己说成是一个涉世不深、屁事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又紧张地趴在墙边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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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说完之后，目光缓缓从在坐诸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将那三个求婚者的欣喜，秦那的失望，还有公爵的遗憾全看在了眼中。

    他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众人自己的话还沒有说完。

    看到所有人又全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叶风这才又接着说起來。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缓缓地说道：“我确是不是來求婚娶妻的，我这一次求婚，是來娶小老婆的！”

    宁静。

    死一般的宁静。

    所有人，包括隔壁偷听的众人在内，全都被他的话给惊呆了。

    就算是宙斯神手中的闪电打在他们的脚下，相信也不会有如此的效果。

    秦那张着大嘴，合都合不拢了，公爵大睁着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要不是有眼眶挡着，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拉手中端着水杯，但是那杯中的满满的一杯水冒着滚烫的热气，已经全部都倒在了他的裤裆之上，但他仍是毫无知觉地看着叶风。

    克拉苏手中把玩着的一条用珍珠穿成的手链，在错愕之下，已经被他扯断，硕大光洁的珍珠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那位皇家特使不顾他自幼所受的礼仪教育，被叶风雷得眼角歪斜，一道口涎从嘴边一直流到了地上，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颤微微地点指着叶风，但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隔壁的欧拉看到房中的众人也被叶风雷得无法动弹，心中很是好奇。

    他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拉着旁边一动不动的高利克的衣袖，低声问道：“高利克，小老婆是什么啊！”

    高利克机械地答道：“在帝国东方行省的流行的另一种风俗，因为当地的部落仇杀不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女多男少，因此上法律规定一个男人除了娶正式的妻子之外，还可以娶很多个妻子，但是那些个妻子比正式的妻子地位要低下一些，因此被称为小老婆，还有个比较文雅点儿的说法，叫做妾，或者侍妾！”

    阿芙萝这时终于反应了过來，又忍不住轻轻笑了起來，笑道：“看來从今以后，有人要叫我大姐，还要每天给我打洗脚水、做饭、洗衣服……”

    看着妮娅由白慢慢变红，又由红慢慢变得铁青的脸色，阿芙萝知道这是她发飙的前兆，立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往下说了。

    狄安娜回过神來，低声地喃喃道：“还算那个混蛋有点儿良心！”

    她转头看到妮娅抓狂的眼神，不由干笑了两声，心虚地转过头去，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己！”

    幸好此时欧拉给她解了围。

    就见欧拉歪着头想了一下，偷眼看看妮娅的脸色，然后悄声地道：“高利克，这比起被卖到高地去，每天吃饭都要喝上一瓶子的醋，哪一个更悲惨一点儿！”

    高利克苦笑了一下，犹豫地道：“这好像差不多吧！”

    “你个沒有良心的小混蛋！”妮娅沒想到自己为欧拉做了那么多，他现在居然还在关心这个问題，立时勃然大怒，跳了起來，甩手赏了他一个在暴栗。

    痛得欧拉大叫了一声，蹲在了地上，再抬起头时，原本黑漆漆的大眼睛中已经满是泪水，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妮娅，大声怒道：“你干什么？快把我给痛死了，只是不是想把那些求婚者给骗过去而己，你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妮娅不由一怔，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能不把这个求婚当回事吗？她看着欧拉痛得泪水长流的样子，心下歉然。

    她刚要温言安慰欧拉几句，就听劳娜利亚斯不满地高声叫道：“别闹了，你们一闹我都听不清隔壁在说什么了！”

    然后一阵风刮过，妮娅看着欧拉已经飞一般地窜到了墙边，她不由感到全身无力，这个小屁孩完全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混帐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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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大厅中的众人纷纷回过神來。

    秦那合上了大嘴，用手按着酸痛的脸颊。

    公爵用力地揉着眼睛。

    苏拉跳了起來，拼命地抖着衣服上的水渍，从他痛得扭曲地脸上可以看出，那热水将他烫得不轻。

    克拉苏正满地地找着他那些散落的珍珠。

    而那位皇家特使也擦去了挂在他嘴角的、长长的涎液。

    苏拉愤怒地道：“阁下根本就是不來求婚的，你这摆明是來搅局的！”

    克拉苏更是直截了当地道：“我认为应该把这个无耻的混蛋用棍子给揍出去！”

    那位皇家特使，冷然地道：“阁下，我不得不提醒你，帝国风俗从众神时代起就是一夫一妻制，你这样做是对众神的冒犯，小心会被架到火刑架上烧死！”

    公爵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让自己女儿心生外向的男子，恨得他牙根发痒，想操起一个棍子把他打成肉酱。

    但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他还是强忍了怒火，冷哼一声，道：“我想，我需要阁下给出一个解释！”

    叶风耸了耸肩，道：“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可以惊讶的，我记得好像帝国东部行省的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允诺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妻子，如果说帝国东部行省已经独立了，不再属于帝国了，他们的法律也不再是帝国的法律，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众人不觉哑然，叶风所说也确实是那种情况。虽然明知不对，但被他用大帽子给扣下來，却也无力反驳。

    公爵握紧了拳头，握得如此用力，以至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眼中着凌厉的寒光，紧紧地盯着叶风，恨声说道：“很好，阁下也确实是有资格來求婚娶……來娶……來娶尤里乌斯家族的妮娅”

    他说完之后，不由别过脸去，重重地吐出胸中一口怒气，低声在叶风耳边道：“回头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叶风不由怔，苦笑不己，显然自己的话戮了公爵的肺管子。

    公爵转回向，走回到大厅当中，看着众人，道：“各位，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过份，但是刚才这位龙骑大人不在，为公平起见，我想大家再把自己的求婚条件说一下，让龙骑大人见识一下！”

    叶风听出公爵说话中的磨牙之声，不由撇了撇嘴，心中‘极不情愿‘地暗中想道：你把这些家伙全拒绝掉不就行了，搞七拈三的，闹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我愿意來啊！

    他继续假撇清地想道：那几个女人哪一个是省心的主儿，能搞定一个都快要了我的小命，两个，我还活不活了。

    此时，就听苏拉抢先说道：“本人身为首相，元老院元老，我儿子是皇家统领：“

    克拉苏冷冷地道：“在下是伊利里亚公爵，行省的总督：“

    那位皇家特使很简单地只说了一句话，道：“诺曼帝国的皇帝！”

    众人纷纷看向叶风，等他说话。

    叶风耸了耸肩，道：“我只是一个平民！”

    众人不由同时蔑视地看向他。

    “这么说來，你跟其他人比起來，是很沒有地位了！”公爵看着叶风冷笑了两声，又故意地道：“财产呢？”

    苏拉摸了摸光滑的头发，道：“我家中奴仆无数，也算是富甲一方：“

    克拉苏冷然地道：“我家中现金就有十数万金币：“

    那位皇家特使低头想了一下，道：“具体有多少钱，我不太清楚，不过按规定，每年国库的百分之三是交给至尊使用的：“

    众人再次看向叶风，只见他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最后掏出了一个小钱袋，用力地倒空，众人凝神看去，只见从里面滚出了屈指可数的几个银币和铜板。

    叶风细心地数了数，抬起头來，道：“我有五枚银币，噢，还有七个铜子儿！”

    众人不由哄堂大笑，那皇家特使，蔑视地看了叶风一眼，道：“穷鬼一个！”

    看着众人傻瓜一样大笑的样子，叶风心中大快，忽悠这帮大佬们的感觉，让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叶风决心把评书之类通俗文学描述中，与富家小姐相爱的穷书生角色扮演到底，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众人，用排除万难，不怕牺牲的决心，大声道：“我会给她幸福的！”

    众人再次大笑了起來。

    高利克在旁边的房子里不住地苦笑，他转向欧拉说道：“小公爷，你接不接受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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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必杀的求婚绝招（日更一万，求订阅）

﻿    高利克在旁边的房子里不住地苦笑，他转向欧拉说道：“小公爷，你接不接受加注！”

    欧拉一愣，毫不犹豫地断然道：“当然！”

    高利克又从身上摸出了几个金币，道：“我还压叶风会输，再加五个金币！”

    劳娜利亚斯与阿芙萝对望了一眼，同时又跑了过去，纷纷为自己加注，把欧拉高兴的喜笑颜开。

    妮娅咬牙切齿地在旁边看着，低声怒骂，道：“你们这帮烂人，还是狄安娜好……咦！”

    说到这里，她转头就看到狄安娜也掏出了两枚金币交到了欧拉的手中，立时气得她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也來了。

    狄安娜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急忙心虚地解释道：“我可是压他会羸的！”

    她吱吱唔唔地一说完，就慌忙地躲到了旁边。

    劳娜利亚斯站在墙边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觉宛尔。

    阿芙萝在旁边低声道：“怎么样，好笑吗？”

    劳娜利亚斯不觉一怔，发现自己这两天笑得比过去二十年加起來都多，这些西尼亚人好像天生就具有一种乐观的精神，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开盘设赌，互相打闹，沒有一点儿大难临头时那种严肃的正形。

    好像全天下所有的难事放在他们的面前，这些人也会毫不在乎，在他们看來这些所谓的难事全都有两种甚至几种方法解决。

    根本不像自己，每天生活在战战兢兢当中，睁开眼所想的第一事情就是如何才能度过这一天，如何才能爬得更高一点儿。

    她突然发觉如果这时让她再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当中，自己一定会因为窒息而死。

    她勉强一笑，道：“还行！”

    阿芙萝看着她，看着这个以前跟自己一样可怜的女孩，看着她淡灰色的如猫一样眼睛，轻声说道：“如果你继续待下去，就会发现生活除了起诉书，传讯单之外，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劳娜利亚斯不由略略失神了片刻，心中暗暗想道：自己能一直继续待在这里吗？

    这时，就见阿芙萝做了一个手势，众人马上忽拉一声，急忙又冲到了墙边。

    欧拉让高利克把自己又抱了起來，然后凑到了那两个小孔之上，向大厅里面望去。

    只见苏拉刚刚收了自己的大笑，仍在用手擦拭着脸上笑出來的泪水，半晌之后，他这才说道：“阁下这么具有喜剧天份，不去蛋型剧场表演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道：“我记得刚才已经向阁下说过了，在这里再免费提醒你一句，请不要再说什么一定会给我们美丽的公爵小姐幸福之类的屁话，我们这一部不是言情，而是很严肃的科幻架空历史穿越！”

    此时旁边的克拉苏看到西斯公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笑容，不由一愣，也搞不清他究竟在嘲笑在谁。

    就听公爵接着问道：“家人呢？既然要妮娅嫁给你们当中一位，我希望能了解一下你们家人的情况！”

    苏拉回过头看了看他的儿子，叹息一声道：“我的女儿已经嫁给了西兰尼亚公爵庞培，现在就剩下我和我的儿子两个人了！”

    克拉苏冷冷地道：“我们是个大家族，但是我，只是一个人！”

    那皇家特使看了看苏拉，道：“陛下现在也只是一个人！”

    叶风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有一个儿子！”

    众人大笑。

    公爵立时愕然，他和叶风住的地方很近，非常清楚他的情况，叶风从來都沒有什么儿子，就连冒名上门的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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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隔壁，劳娜利亚斯听了叶风所说，不由把目光射向了旁边的阿芙萝，阿芙萝不由连翻白眼，用下巴朝旁边一努，略略有些酸气地道：“你看我干什么？正主在那里呢？”

    劳娜利亚斯不由吃了一惊，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狄安娜。

    红发女队官发现众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呃……自己的小腹，她的脸烧红得能在上面炒鸡蛋。

    西尼亚的女暴龙一扫往日的威风，羞得低下头去不敢看众人的眼睛，呐呐地道：“你……你……你们看我干什么？”

    妮娅道：“难道不是你……”

    狄安娜着急忙打断了她的话，道：“沒有！”

    妮娅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悄悄伸出手在狄安娜的肚子上摸了两下。

    狄安娜伸手把她的手掌打开，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道：“沒有，就是沒有！”

    欧拉在旁边忽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们奇怪动作，不由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啊！”

    “不该问的，就别问！”狄安娜与妮娅同时转身，又同时举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那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标准的舞蹈，让旁边的人不禁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苏拉笑过之后，抚着胸口连连咳嗽。

    缓了半天之后，他终于喘匀了气，看着仍然不动声色的叶风，然后耐心地说道：“我來给你算一算啊！你要地位，沒有地位，要权力，又沒有权力，要钱呢？也沒有钱，而且现在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妻子，两个侍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儿子，就凭这些，你还想要跟我们争，想要娶帝国的第一美女，你脑子烧糊涂了吧！”

    那皇家特使阴笑起來，他顺了苏拉的话，接着说道：“不过现在看來，你这个年青人去编一部三流喜剧，然后拿到蛋型大剧院里去演出，应该能赚个十几枚金币的。虽然不多，但是只要节省一点，不吃水果和肉食，光吃些大麦饼的话，估计还是能活个小半年的！”

    “两个月！”克拉苏在旁边冷冷道，他看到众人投來的惊讶的目光，淡淡地一笑，解释道：“经济不景气，物价上涨，一家五口人，十几个金币能过两个月就已经不错了！”

    叶风不由一惊，对克拉苏更加留心起來，这位高踞庙堂的大佬居然能对平民的物价如此了解，如此看來，他也确实具有枭雄之姿，不是那帮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一大堆骗人数字的玩游戏的傻瓜。

    公爵为了挽回局势，干咳了两声，向叶风问道：“你有儿子吗？我怎么沒有见过，回头让他來见见我！”

    苏拉在旁边忍不住再一次大笑了起來，道：“是啊！让你的儿子出來见见我们，要是他能跟你一样够卑鄙无耻，脸皮够厚的话，说不定在座的哪一位就会收他当个干儿子什么的，这样也算是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

    克拉苏也不禁冷笑了起來，说道：“是啊！不错，虎父无犬子，你脸皮这么厚，相信你儿子的也差不到哪里去，让他出來见见我们，如此人才，帝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紧缺的，就是收不了他当干儿子，给他弄个一官半职的，说不定哪一天，也会爬上首相的位置呢？”

    苏拉在旁边不由冷哼一声。

    他霍然起身，两眼紧紧地盯着克拉苏，怒声说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克拉苏双手一摊，一副无辜地说道：“沒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高兴，我就说点儿别的！”

    那位特使看着那两人谈话已经偏离了主題，急忙**话去，道：“两位大人都消消气，先别急着争执！”

    那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闭上了嘴巴。

    斯迪特转头向叶风说道：“阁下，我也很有兴趣见见你的那个儿子，如果真的不错的话，我可以推荐他进皇家卫队里面去！”

    叶风有些遗憾地看着他们结束了狗咬狗地争吵，笑了笑，说道：“谢谢三位大人的赏识，只是……”

    他苦笑了两声，淡淡地道：“只是暂时还不行！”

    那皇家特使不满地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本人身为帝国皇家总管，苏拉大人贵为帝国首相，还有克拉苏大人，我们三人指了名，要见你一个平民的儿子，这是你天大的恩赐，你居然还敢要推脱，我警告你，区区一个平民，弄死你跟弄死个蚂蚁一样，你可不要太不识好歹啊！”

    叶风听了不由勃然大怒，从來都是他威胁别人，何曾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过，尤其是在这些率兽食人的政治大佬们面前，只要一示弱，那么就会像只羔羊一样任人欺凌。

    他冷冷地看着那位皇家特使，直到那人在自己凌厉的目光下不得不移开了视线，这才森然说道：“阁下，我也警告你，区区一个贵族，也沒有长两个小鸡鸡，让你被自杀掉，对我來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斯迪特听出他话中的森然杀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白色，强撑着冷哼了一声，拿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别过脸去。

    其余众人皆是不耻，无不在心中暗骂，草鸡一个。

    克拉苏沒想到叶风居然如此高傲，不畏强权笑傲王候，而且还能说出那么通俗易懂、含意深刻的富有哲理的话來，就算是众神时代的英雄也不过如此，再次看向他时，眼中不由多了一丝尊敬。

    西斯在旁边冷眼旁观，为了避免事情闹得太过僵化，此时轻轻咳了两声，向叶风说道：“阁下，你这样的求婚者很让我为难！”

    他叹了口气，然后掰着手指算道：“第一、拿把破花就來求婚，第二、你沒有地位，第三、沒有钱，第四、又不是公务员……”

    公爵越说越气，伸手拎起了叶风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的眼前，然后用唾沫朝他的脸上喷过去，他咬牙切齿地怒声咆哮道：“你居然敢当了我的面说要娶我的女儿当小老婆，而且还有了妻子，还有一个儿子，你当我这个当老子的是空气啊！”

    他看到叶风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由一怔。

    就听从不远处传來秦那冷冷的声音，道：“西斯，冷静一下！”

    公爵强忍火气，长吁一口气，把叶风给放了下來，伸手帮他抚平了衣服上的皱褶，道：“抱歉，朋友，跟那几位比起來，我看不出你的胜出的希望在哪里！”

    其余众人看着叶风在那里尴尬地抹着脸上的唾沫星子，无不低声偷笑。

    叶风抹干净脸上的唾沫，看到大厅里的众人幸灾乐祸的神情，不由干笑了几声，然后向公爵说道：“阁下，要知道，在这里所有人当中其实只有我是最有希望的！”

    众人立时大笑起來。

    叶风淡淡地说道：“还记得我的那个儿子吗？”

    公爵深吸了口气，压下想要暴打叶风一顿的冲动，道：“记得，怎么了？你想让他出來见见我们大家吗？”

    众人再次暴发出一阵狂笑。

    就在这时，公爵看到叶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心中警兆突现，连呼不妙，知道依了叶风的脾气，他马上就要使出杀招。

    虽然还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怎么干，但是看他样子，这一次绝对又会是个大炸弹。

    就听叶风苦笑了一下，道：“很抱歉，各位，暂时不能让他出來见各位，因为……”

    众人听他说了一半，却不再说下去，不由同时安静了下來，凝神听他究竟是要说什么话。

    叶风转过脸去，看着表情渐渐凝重起來的公爵，道：“我之所以说，我有一个儿子，却在这些人当中是最有希望的，是因为那个儿子……”

    叶他说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心道：反正我已经跟狄安娜说过了，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到我的身上。

    公爵的直觉预感到有些不妙，但还是催促道：“因为那个孩子怎么样！”

    叶风最后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说道：“是因为那个儿子现在还在你女儿的肚子里！”

    他的话音不高，但是就像是炸雷一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叶风眨了眨眼睛，高兴地发现这个雷比刚才那个雷的效果还要好上很多，在场所有人全都被自己扔的这个炸弹给炸得外焦里黄，就连公爵大人那头假发都站了起來，一根根地竖起，直指天空。

    更别说其他几个人了，全都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定定地坐在那里，脸上已经全都沒有了表情，全都大张着嘴巴，只能用一种叫做呆滞來形容此刻的情形。

    如果有人此时进來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几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几个多胞胎一样。

    就像把冷水浇进了滚烫的油锅，片刻之后，火油四溅。

    公爵伸手从旁边的墙上抽下了一支长剑，他几步冲到叶风面前，事前也不打招呼，手腕一抖，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就向叶风砍了过去。

    叶风早有准备，他眼疾手快地向后一翻，躲了过去。

    公爵的长剑收势不住，一直向下砍去，将那张椅子砍成了两半。

    “你这个混帐小子！”他怒声咆哮着挥动手中长剑，向叶风追杀了过去。

    叶风急忙一闪身，躲在了那名皇家特使的身后。

    公爵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道：“别跑，今天不把你这个混蛋砍成肉酱，我就誓不罢休！”

    叶风在那特使身后露出的半个脑袋，，叫道：“你先冷静一下！”

    公爵怒道：“老子冷静个屁！”

    说完，他毫不在意那特使的安全，手中一挺长剑就向叶风捅了过去。

    叶风一侧头躲过。

    那特使就感到那长剑冰冷的剑身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划了过去，吓得他失声大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坐在椅子当中，再也无力站起。

    此时，叶风已经转身窜到克拉苏的身后。

    公爵又紧跟了过去，手中长剑横扫过去，一边怒声叫道：“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叶风一低头，又躲了过去，道：“你听我解释！”

    那长剑一剑走空，从克拉苏头顶上扫过，克拉苏立时感到头顶发凉，他这才反应了过來，伸手摸了摸头上，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头顶的头发已经被西斯的长剑给剃掉了一层。

    公爵收回长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指着他怒道：“奶奶的，儿子都快要生出來，你还要跟老子解释什么？”

    叶风沒想到这位暴怒的父亲的火气如此之大，不由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苏拉见叶风向他这边窜了过來，不由大惊，生怕被叶风当成了盾牌，急忙转身躲了开去。

    叶风沒想到这个家伙会如此狡猾，转眼看到公爵已经气势汹汹地追了过來，旁边的秦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急忙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

    令他沒想到的是，秦那那个老东西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老坏蛋，那老家伙居然趁了自己不注意，悄悄抬起腿，想把自己给绊倒。

    如果不是叶风身手敏捷，差点儿就被这个老家伙给暗算到了，饶是如此，也被那个老东西给绊得一个踉跄，差点儿就倒在地上。

    就这样，叶风在公爵的追杀之下，亡命地逃窜，在房中不停地打转，与公爵展开了游击战。

    十分钟之后，房子里面已经是一片狼籍，再沒有一件完好的家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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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一帮烂人们（上）

﻿    大厅里已经炸了锅。

    但是隔壁的房间里面也不安静。

    狄安娜一反应过來，她立马就转过身來，眼角斜斜地看着那位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口中不停地发出冷笑。

    妮娅尴尬地转头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人，涨红着脸，解释道：“我……我沒有，是那个混蛋胡说的！”

    “噢～”众人齐齐地哼了一声，脸上皆露出不信的神色。

    欧拉围着妮娅转了两圈，趁了她正向众人解释的工夫，伸出手在妮娅的肚子上小心地戳了两下。

    “啊～”妮娅未及防备之下，不由惊叫了一声，她低头看到是欧拉搞鬼，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怒道：“你干什么？”

    欧拉毫不以意地揉了揉脑袋，然后仰起头看着妮娅，道：“妮娅，肚子里面怎么会有小孩的，小孩不是从河里面漂來的吗？”

    他看到妮娅射出想要杀人的目光，吐了一下舌头，飞快地抱起了脑袋，转身窜到了阿芙萝的身后。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她摸着欧拉头上的黑发，不阴不阳地道：“是啊！怎么不说一下，肚子里是怎么会有小孩的！”

    妮娅看到众人眼中不信的目光，用力一跺脚，怒声说道：“我说过了，我沒有！”

    她说完之后，双手环抱胸前，把丰满高耸的胸膛都挤压变型了，然后气鼓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高声道：“你们爱信不信，我说了沒有，就是沒有！”

    劳娜利亚斯不愧是位铁面无私的检控官，在检控官们看來，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犯下罪的罪犯，而另一种是即将犯下罪的罪犯。

    此时，她冷笑了起來，道：“有沒有不是你说了算的，要经过检验才能知道！”

    狄安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劳娜利亚斯在她的目光注视之下，不由胆怯地后退了半步，就听狄安娜冷冷地说道：“这里还轮不到你來做主！”

    她转头看到妮娅已经气得涨红了脸，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沉吟了片刻，这才道：“要是这么说來，叶风刚刚是在胡说八道了！”

    妮娅见到狄安娜相信了自己，不由欢呼了一声，跳了起來，伸手抱住了她，道：“我们一直就是好姐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的！”

    狄安娜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沒好气地道：“我知道了！”

    妮娅正说着，她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转身就向门外走去，她一边走，一边道：“不行，我一定要去澄清一下，不能让那个混蛋就这样败坏我的名誉！”

    狄安娜眼中光芒一闪，伸手将她拉住，道：“你不能过去，叶风好容易才骗过去，你就这样去一澄清的话，他之前所做的就全白费了，还要担上一个污蔑的罪名！”

    妮娅扭着她的手奋力挣扎，道：“你不用管我，让那混蛋红口白牙地那么一说，我要是不出去澄清一下，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狄安娜伸手想要按住她，道：“不行，你不能过去的！”

    她越是用力地去拉，妮娅反而挣扎的越是用力。

    妮娅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叫道：“你放开我，让我过去……”

    狄安娜一个人几乎按她不住，看到旁边的人闲闲地站在旁边看好戏，她不由高声叫道：“你们干什么？就在旁边干看着吗？快过來帮我拉住她！”

    劳娜利亚斯听到狄安娜的求助，就想要过去。

    阿芙萝见此，伸手在她的背后勾了一下她的衣服，劳娜利亚斯不由回过头來，惊愕地看着她。

    只见阿芙萝轻笑着，极为不易察觉地摇了摇，要不是劳娜利亚斯离得她太近，那摇头的动作几乎就看不出來。

    劳娜利亚斯一怔之下，恍然大悟。

    她看着阿芙萝浅浅的笑容，不由也笑了起來，她们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角，然后同时后退了一步，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

    狄安娜抬起头看到她们两人脸上诡异的笑容，略一思索，立时明白过來，她恨恨地瞪着那两个女人，不顾她们天姿国色的容颜，怒声指责道：“你们这两个烂人！”

    劳娜利亚斯立时羞红了脸，垂头不语，阿芙萝仍是轻笑着，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粉嫩的脸颊。

    狄安娜立时为之气结。

    她又看转头看向另外两人，看到欧拉那人矮力弱的身材，就直接跳了过去，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克。

    高利克无奈地一摊双手，道：“小姐。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但是我想提醒您一下，我可是压了叶风输的，你还想要我帮忙吗？”

    狄安娜险些沒被这个烂人给气昏过去，怒声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是……”

    不等她说完，妮娅此时抓了一个机会，趁了狄安娜正跟他们几人说话的工夫，一翻身就从狄安娜的手中给挣脱了出來。

    她敏捷地冲到了门口，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你们这帮烂人！”狄安娜回过身來，恨恨地瞪了房中众人一眼，然后急忙追了出去，道：“妮娅，你等等我，你不能过去！”

    妮娅却毫不理会，如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大厅当中。

    此时，愤怒的西斯公爵已经把房中所有的东西全都砍成了碎片，累得他呼呼直喘，而那几位來求婚的客人，唯恐自己被公爵所伤，已经全都躲在了墙角。

    公爵长剑拄地，喘了半天之后，对站在他对面，同样是满头大汗的叶风，怒声说道：“你……你这个混蛋，有种就别跑，跟我來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

    叶风苦着脸道：“阁下，你听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不能怪我……”

    公爵勃然大怒，抬起手中已经砍得缺口了的长剑，打断了叶风的话，高声喝道：“混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女儿吗？看我今天不把你这混蛋砍成肉酱！”

    叶风只能是连连苦笑，心中抱怨狄安娜给自己出了这个大难題，看到公爵又举剑追杀了过來，自知理曲，不敢招架，又急忙闪身躲开。

    就在此时，一个俏丽的身影一阵风地跑了进來，那人尚未进门，就先是高声叫道：“住手！”

    众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那人一头金色的长发，身穿纯白色的长袍，一条宽宽的金色长带束在腰间，显露出了丰满挺拔的胸部，下摆之中一双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若隐若显，正是帝国第一美女，拥有和战神雅典娜一样美貌的妮娅小姐。

    她冲进大厅之后，停下了脚步，因为剧烈动动而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吁吁直喘，两颊菲红，丰满的近乎完美的胸膛顶着那薄薄的衣服，颤微微地、不停地一起一伏，立时让在场的诸人心神失守了片刻。

    “妮娅，你來的正好：“公爵说着，一指叶风，又接着说道：“这个混蛋刚刚胡说八道，说什么你有孩子了，告诉我，他是不是在胡说！”

    “妮娅，你不能说出去！”

    紧接着，就听门口又是一阵脚步声，狄安娜已经追了过來，她看到大厅里面的情况，立时一怔。

    秦那在后面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他转头看向叶风之时，又多了几分的赞许之色，在这个地方尚自如此胆大、胡做闹事，果然是个英雄人物，（不是额误导，好像史书中的英雄都是这么干的，不管是刘老三，还是朱老三这两位开国大帝无一不是胆大包天的流氓无产者出身，）

    狄安娜站在门口，看到秦那脸上那洞察秋毫的笑容，心中沒有由來地一跳，正在犹豫之间，她看到秦那向自己招了招手，只好硬着头皮挪了过去，站在了他的身旁。

    秦那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的主意！”

    “啊～！”狄安娜未及防备之下，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吱唔了几声，想要蒙混过关。

    秦那微微一笑，知趣地不再问下去，转头向场中看去。

    妮娅此时张开双手挡在了叶风身前，道：“父亲，你先别着急，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公爵手中长剑一指，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让我把那个混蛋砍成碎片再说！”

    那皇家特使看到妮娅焦急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虽然诺曼帝国的皇后很容易就暴病而亡，但也是尊贵无比的皇后，而尤里乌斯家出了这等丑事，无论如何，妮娅是不可能成为一国的皇后了。

    他转头向秦那道：“阁下，我身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告辞了！”

    秦那一笑，知道他这只不过是在找借口推脱，也不在意，只是略略点了点头，道：“阁下好走，我就不送了！”

    斯迪特犹豫了一下，又画蛇添足地补充道：“阁下放心，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他冷冷地鞠了一躬，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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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名一直往下掉，大家帮帮忙啊！额这里作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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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一帮烂人们（中）

﻿    利克斯见那特使离开，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妮娅，在心底暗暗叹息了一声，如此美女，就应当嫁给像自己这样的英雄人物，结果却有眼无珠地看上了那个卑鄙无赖的平头小子，还做下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丑事，如此不知自爱，真是可惜了她那犹如女神一样的美貌。

    他想到这里，不由一脸不耐烦地转头看向苏拉，示意他，自己这些人是不是也该就此离开。

    苏拉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冷冷地看着斯迪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克拉苏在旁边见了，不由得在心中幸灾乐祸地暗骂：“一个傻瓜！”

    他不住地为坐在那张黄金椅子上的人感到悲哀，前面那三位暴病而亡的皇后真是白死了，他怎么选择了这么一个饭桶当做特使。

    不仅当着苏那那条毒蛇的面，來暴露出自己不轨的意图，糟糕的是，他还沒有把这一件事情办成。

    以苏拉的个性是不会放过那位至尊和他的走狗的。

    克拉苏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转过头看着妮娅，继续看场中的这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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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看到妮娅一脸焦急地挡在了叶风身前，不由一怔，她此时的样子跟二十年前的妻子一模一样。

    公爵长叹了一声，扔下了手中的长剑，道：“妮娅，告诉我那不是真的，这全是那个家伙胡编乱照的，是不是！”

    妮娅刚要说话，就听秦那在旁边低低咳嗽了两声，转眼看到仍坐在房中的苏拉与克拉苏等人，而狄安娜也在秦那的身后正杀鸡抹脖子地对自己使着眼色。

    妮娅咬了咬嘴唇，道：“是的，父亲，我正要跟你澄清这件事情！”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昂起了头，又接着道：“我们是有小孩了！”

    她一边说着，一把伸手紧紧抱住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叶风，道：“我们该做的早就已经做过了，你想怎么样吧！”

    立时就听隔壁传來了咣咣当当地一阵声响。

    “咦，你们怎么了？”欧拉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三个人，不由惊奇地说道。

    阿芙萝扔掉了头上的黑线，辛苦地从地上爬了起來，低声道：“这种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來，还敢说我们是烂人！”

    旁边正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的劳娜利亚斯听了，立时气愤地接口道：“其实她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高利克在欧拉的搀扶下，也站了起來，他不停地在心中感叹，原來的妮娅小姐是多么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沒想到这些年沒见，她现在居然学得这么坏。

    他转头对欧拉说道：“小公爷，我能不能转压另一边！”

    “切～“欧拉侧头看了看他，不屑地道：“高利克，我只是年纪小，但不是个傻子，现在情况这么明显，要是你坐庄的话，你会不会让人转压另一边！”

    高利克不由尴尬地笑了两声，失望地道：“不行就算了！”

    他刚说完，紧接着，就看到欧拉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他压下的那些赌注，又交回到了他的手中。

    高利克惊讶地看了看手中的金币，道：“小公爷，你这是！”

    欧拉脖子一横，道：“我马上就要当舅舅了，以前光是别人欺负我，现在终于有小孩可以让我欺负一下了，心里高兴，送你两个钱花不行吗？”

    高利克心中感动，深深地躬，道：“多谢小公爷！”

    欧拉大度地一摆手，道：“不用谢，高利克，不是我说你，你也不打听打听，西尼亚赌神是谁，跟我对赌的人，从來都沒有都沒有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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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公爵听完之后勃然大怒，举起手就想要向妮娅打去。

    妮娅双眼一闭，把脸一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公爵看着她跟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绝世容颜，高高举起的手又做势几下，最后颓然放了下來，灰心丧气地道：“算了，算了，女大不由人，随你的高兴吧！以后挨了打，受了骂，最好不要再來找我哭诉！”

    妮娅回过头去，看到叶风还沒有从震惊当中回过神來，不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心道：雷别人的时候，看上去挺利害的，自己被雷一下，就变成了这副样子，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以前母亲说的果然不错，男人全都是窝囊废，想要做好什么事情，最好还是要靠自己。

    她高傲一扬头，道：“放心吧！父亲，尤里乌斯家族身上流着女战神的血液，你的女儿从來都只有欺负别人的时候，能欺负她的人现在还沒有生出來呢？”

    公爵长叹了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一瞬间，他几乎老了二十岁。

    妮娅心下恻然，她脸色苍白地看着公爵，立时就想要走过去，只是她心中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就此过去了，只要自己忍不住一吐露真相，那么刚刚所做的一切就全部前功尽弃了，说不定，公爵在大怒之下，闭上眼睛，随随便便地找一个人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因此上，她紧咬着嘴唇，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秦那在旁边看了公爵的样子，不由暗暗好笑，他在心中幸灾乐祸地暗暗地想道：“你这个狗崽子，真是活该，想当初你这个兔崽子就是这样把我的女儿给抢走了，现在你也尝到其中的滋味了吧！”

    就在他快意恩仇的时候，就听旁边有人低低地咳了两声。

    秦那老头子过头脸去，看到苏拉与克拉苏两人仍然坐在那里，那两人全都是一脸坦然，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家庭喜剧。

    秦那的眼中不由奇光一闪，惊讶地问道：“首相大人，你还有什么事吗？”

    苏拉淡淡地笑了起來，低声地说道：“求婚！”

    旁边的狄安娜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抢前了几步，近乎无礼地看着苏拉，道：“你说什么？”

    苏拉看了她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求婚！”

    他怕有人沒有听清楚，耐心地向大家解释道：“替我的儿子向尤里乌斯家族的妮娅小姐求婚！”

    狄安娜仍然难以置信，她指了指大厅当中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其实是妮娅抱着一脸苦相的叶风），道：“妮娅都已经那样了，你居然还要求婚！”

    利克斯此时也按耐不住，他霍然起身，怒声道：“够了，父亲！”

    苏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眼中如毒蛇一样的光芒，那一瞬间，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以苏拉会把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给一刀干掉。

    尽管现在只是初夏，大厅里面的气温也并不太高，但是利克斯在他的目光之下，仍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苏拉最后移开了目光，轻轻地说道：“坐下！”

    利克斯条件反射一样，立时又坐了下來，他偷偷摸了摸头上，抹下了一大把冷汗。

    狄安娜不由偷偷松了口气，苏拉不愧是权倾天下的帝国首相，刚才他身上散发出來的阴冷气质确实是太吓人了。

    狄安娜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克拉苏，看到他脸上依然还带着笑容，沒想到这位帝国的第一大富翁居然能在苏拉的气势之下仍然面不改色，不由心中一惊，看來这位伊利里亚公爵也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懦弱。

    她忍不住出声问道：“伊利里亚公爵大人，您呢？你不会也打算继续求婚吧！”

    克拉苏一笑，点了点头，道：“狄安娜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狄安娜不由一滞，她挑了挑修长的细眉，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拉，然后说道：“克拉苏大人，我提醒您，妮娅小姐已经……”

    她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硬着头皮换了一个顺耳一点儿的说法，说道：“再过不久，妮娅小姐就要有她自己的孩子了！”

    狄安娜说完之后，总觉得心头好像扎了一根刺，回过头去恨恨地瞪了妮娅一眼，心中忿忿地想道：装什么假撇清，结果自己一跑过來就全认了，真是天下第一大烂人。

    妮娅看到她愤怒的目光，悄悄吐了一下舌头，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见狄安娜，于是把自己的头全埋进了叶风的怀中。

    “有孩子！”克拉苏一摊双手，惊讶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反正她还沒有正式出嫁，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苏拉在旁边接口道：“天下有谁不知道帝国第一美女妮娅的大名，而且温柔贤淑，只要娶回家去，绝对是一位贤妻良母！”

    狄安娜立时无语。

    她终于长了见识：原本以为妮娅就已经够烂了，但是沒想到她在这两人面前只能算是一个幼儿园都沒毕业的小孩子，这两个人明知道有那么大的一只死猫，居然还要抢着咽下去，这才真正是天下第一大烂人。

    像是看狄安娜那脆弱的小心灵受到的打击还不够大，苏拉看着旁边气得快要发疯的利克斯，眼中露出慈爱的目光，又接着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然希望他能得到幸福，眼看他到了结婚的年纪，原本之前，我已经替他选好了一个完美的结婚对像，但后來发现妮娅小姐也不错，考虑再三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登门求婚的！”

    女人全都是好奇的动物，狄安娜也不例外，听苏拉说还有跟妮娅一拼的结婚对像，她虽然在心底发誓说，不再答理这两个烂人，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出声问道：“能告诉我，另一位对像是谁吗？居然能和我家妮娅有得一拼！”

    叶风感到怀中有些不对，低头看去，只见妮娅也在旁边露出人侧耳倾听的神色，不由得连连苦笑，这些女人们的争强好胜之心还真是……真是强悍。

    他想到自己以后就要生活在这些女人当中，忍不住替自己的未來感到有些悲哀。

    苏拉听了狄安娜好奇的问題，犹豫了一下，笑了起來，说道：“这又不是国家机密，有什么不能说的，另一位对像就是金罗丝伯爵夫人！”

    利克斯不由吃了一惊，失声道：“父亲，你是说那个寡妇！”

    苏拉看着他脸上变容变色的神情，不由叹息了一声，这毕竟是他的儿子，他纠正道：“是那个有钱的寡妇！”

    利克斯怒声说道：“可是她今年都已经八十多岁了，论年纪足以当我的奶奶！”

    苏拉冷冷地看着他，道：“要是她今年九十多岁，那就更好了！”

    叶风在心中不由暗叫了一声佩服：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位草根出身的苏拉大人能把秦那那个诡计多端、阅历丰富的老狐狸都踩在了他的脚下，果然是有他过人的本领，仅这一项甘当缩头乌龟的工夫，就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够学会的。

    “够了，父亲！”利克斯不由得挺身站起。

    他手按腰间的长剑，怒气冲冲地看着苏拉，高声喝道：“大丈夫在世，自当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堂堂正正地立于天地之间，功名利禄要靠自己的长剑來取，靠女人发家，哼～，我又是是奥修斯那个脓包，这种下作的事情，我还做不出來！”

    苏拉沒想到自己的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子居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豪气干云、霸气无双的话语，不由愣在了当场。

    公爵众人不由得齐声喝采，道：“好，说的好，男子汉大丈夫就当如此！”

    利克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顶撞苏拉，他此时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但是见众人如此捧场，仍不忘礼节，手按长剑，向众人微微一礼，道：“多谢！”

    说完之后，他抑止不住激动的心情，走到了狄安娜的身前，向她说道：“西尼亚的女队官，我早就听波修斯赞赏过你飒爽的英姿，一直以为他是言过其实，沒想到闻名不如见面，你比他说的还要动人，你能接受我的求婚吗？”

    狄安娜听完不由错愕地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了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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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一帮烂人们（下）

﻿    狄安娜听完利克斯如此**裸地表白，不由错愕地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了叶风。

    妮娅看着利克斯的样子，不由想起在西尼亚之时的波修斯，他们两人全都无视了自己的美貌，他们的目光越过了自己，同样看上了自己这位一起长大的好友。虽然她并不喜欢那两人，但是一想到自己被狄安娜给比了下去，心中立时产生一阵挫折感。

    她躲在叶风怀中不无妒忌地低声骂道：“这些瞎眼的笨蛋，为什么只会看上狄安娜那个死心眼的女人！”

    她抬起头看到叶风惊讶的面孔，心中一慌，生怕叶风心中起了误会，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妮娅着急之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來，急得她眼泪差点儿掉出來。

    叶风这才回过神來，合上了大嘴，感觉到旁边公爵投來不满的目光，急忙温言妮娅，道：“我知道，你沒有看上他，只是觉得那人看上了狄安娜，而沒看上你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不甘心输给狄安娜而己！”

    此时，利克斯依照着最古老的求婚礼仪，已经在狄安娜面前缓缓地单膝跪地，这种礼节据砖家考证说，是源自当初特洛伊王子帕里斯那个西门庆第一次遇到海伦?潘金莲之时，他就是用这种最谦卑、最浪漫的方式打动了金莲小姐，不是，是海伦小姐。

    让那个被冲昏了头的女人毅然决然地抛下了她的丈夫，还有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不满周岁的女儿，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与幸福，和帕里斯私奔去了。

    利克斯跪在了狄安娜的面前，仰起头看着她，道：“小姐，你接受我的求婚吗？”

    苏拉微微一愣，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赞许之色，沒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果断聪明，见不可能娶到西尼亚公爵家的小姐，马上就向那红发的女队官求婚，完全避免了这当中可能引起的尴尬，而且举止得体，在言语中还透露出了自己无限的诚意。

    苏拉赞赏地笑了起來，只要能把这些西尼亚绑上自己的战车，他才不会在乎要娶的究竟是住，大不了，利用过他们之后，让他们再离婚也就是了。

    苏拉丝毫不担心狄安娜会拒绝利克斯，在他看來首相家的公子，会屈尊绛贵去迎娶区区一个侍卫队长，这给了那些西尼亚人天大的面子，断然沒有被拒绝的可能。

    可惜的是，他想错了。

    狄安娜听了利克斯的求婚，转头求助地向叶风看去，正好看到妮娅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正大张着嘴的叶风的怀中。

    而叶风听了这么大的事情，对自己却连个表示都沒有，红发的女队官的脸一下子白了，心中感到很是不安，，难道这个混蛋看到了妮娅之后，就打算喜新厌旧，把自己吃完就跑，不再管自己了吗？

    她有些悲愤地想道：要是叶风真敢那样做的话，自己就一定要把他阉了，然后再卖到波斯王的王宫里面去当太监，让他这一辈子都是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谗死那个混蛋。

    叶风站在旁边。虽然不知道狄安娜此时正在脑中转着的恶毒念头，但敏锐的第六感还是让他突然感到全身发凉，他不由得抬起头來，正好看到狄安娜急切的目光，不由对着她微微一笑。

    狄安娜立时放下了心來，笑逐颜开。

    利克斯单膝跪地，等了半天也不见狄安娜说话，他心中奇怪，抬起头偷眼看了看，发现这位女队官静静地站在那里，时尔咬牙切齿，时尔又一脸的悲伤，最后又笑了起來，也不知她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他不由轻轻地咳了一声，低声催促道：“小姐，你……”

    狄安娜这才回过神，低头看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利克斯。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只见她后退了一步，道：“抱歉，利克斯统领，我不会嫁给你的！”

    “为什么？”利克斯不由一愣，摊开了双手，自顾自地道：“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还不太熟悉，沒关系的，我们可以先交个朋友，只要给我机会，我想以后，我一定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來征服你的！”

    听了利克斯那并不动听，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求婚宣言，包括苏拉在内，众人全都不由无力地呻吟了一声。

    叶风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可怜的人，这个傻瓜，以为这是在打仗吗？这货的爱情学历明显沒有过四级，‘征服’，这个词能用在狄安娜那个女暴龙的身上吗？

    虽然别人不清楚，但是叶风却是一清二楚地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红发女暴龙总是喜欢扮演一个征服者的角色，尽管狄安娜一再被自己征服，打得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但是这个女人却总是屡教不改。

    不过话又说回來，一个大声宣称要用自己手中的剑來搏取功名利禄，敢把如此**裸地抢钱抢东西的匪盗宣言讲出來的家伙，他的iq、eq、ic、ip……等等这些数值也绝高不到哪里去。

    叶风甚至怀疑，这家伙的根本就沒谈过恋爱，所受的九年爱情义务制，完全是从骑士、评书演绎等等通俗文学当中得來的。

    他不无恶毒地想道：看來，教育机制还有待改革，一定要把‘再穷只能穷教育，再苦只能苦孩子’这句名言贯彻到底，只有这样，才能节省大量的美女资源來让那些脑满肠肥的大佬们随便玩。

    狄安娜有些惊慌地再次后退了一步，这位脑子里面只有一根筋的女队官根本就沒有意识到让‘暂’帝国第一号***（因为皇帝还沒有儿子）如此卑躬屈膝地求婚，是何等的荣耀和值得骄傲的事情，她心中所想的只是尽快把这件事情结束掉，免得藕断丝连地，让叶风起了疑心。

    她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向利克斯道：“抱歉了，统领大人，我已经有对像了！”

    利克斯不由一愣，耐心地道：“小姐，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他能比得上我吗？”

    狄安娜犹豫地轻轻咬着右手的食指，歪着头想了一下，一络红发从额前垂下來，映着她娇艳动人的俏脸更加动人，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失守了片刻，而利克斯的心沦陷了。

    他感到自己好像就是那个站在特洛伊城头上，面对着一地残破的铠甲、浸满了硝烟的战旗，还有那高高耸立的城关之下，跨海而來的百万大军，却仍然爆发出不屈怒吼的帕里斯。

    所做的一切。

    哪怕是拉上整个世界。

    却都是

    只为了

    身后

    那位倾城倾国的绝代妖娆的嫣然一笑。

    站在旁边隔岸观火的叶风吃惊地发现，狄安娜眼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向这边看來，他心中立知不妙，这位女队官虽然脑中只有一根筋，但从來都不是个笨蛋，每次她想出什么新花样折腾人时，眼中总是露出这种神色。

    叶风不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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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算过了，额写的这些題外话，都是不算k币的，还望大家支持啊！^_^）

    果不其然。

    就听狄安娜答应了一声，道：“好吧！看來如果我不说出來，你是不会死心的！”

    然后，众人就见到，红发的女队官迈着飒爽的步伐走到了叶风的身边，紧紧地搂住了叶风的另一条胳膊，轻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向利克斯娇声说道：“就是这个死沒良心的混蛋了！”

    就听‘咔咔咔’地一阵下巴脱臼的声响传來，狄安娜奇怪地转头看去，只见所有人全都大张了嘴巴，地上还掉了一堆的圆滚滚的眼珠。

    她不由奇道：“咦，你们怎么了？”

    半晌之后，大厅当中的人们这才回过神來，所有人全都痛呼不己地揉起了自己的下巴，利克斯强忍着疼痛，辛苦地给自己已经脱臼的下巴重新装上。

    他愤怒地看向叶风，眼中闪过一阵阵的寒光，然后艰难地说道：“狄安娜，为什么？难道你看不上我，却也要给这个一无是处的平头百姓去当小妾吗？以你这么一位高傲的女性，也要去受那种屈辱吗？”

    西斯公爵听了之后，不由冷哼了一声，这个混蛋也太不会说话了，难道我尤里乌斯家族的女性就不是高傲的吗？

    妮娅也被他的话给气昏了头，她气急之下，把所有的愤怒全发泄到了罪魁祸首的身上，伸手死死地掐住叶风腰间的一块嫩肉，然后用力一拧……痛得他眼泪都沒有流出來。

    秦那老头子把这一切全看在眼中，他心痛自己的外孙女居然吃了如此大的一个哑巴亏，城府极深的他看向苏拉之时，脸上也是满脸的愤怒。

    利克斯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失言，已经得罪了公爵一家人，他只是失望地盯着狄安娜，像是张读不去的盗版光盘一样，重复地说道：“以你这么一位高傲自强的女性，是不会受此屈辱的，对吗？”

    狄安娜看着他可怜的样子，于心不忍，最后点了点头，道：“是的，你说的沒错，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当小妾的！”

    利克斯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惊喜，他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高举着双手，欢呼道：“感谢宙斯神，我就知道你刚刚是在骗我！”

    狄安娜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利克斯高兴劲过了之后，看到她冰冷的样子有些不妥当，愕然地放下双手，道：“有什么不对吗？”

    狄安娜叹了口气，道：“请你听我说完之后，再高兴好吗？”

    她不等利克斯再说话，伸出手去拍了拍叶风的脸颊，然后说道：“我是不会给这个人当所谓的小妾的，因此……”

    狄安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双眼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利克斯心中一沉，追问道：“因此怎么样！”

    狄安娜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道：“因此上，我打算回头找点儿地沟油，病死猪肉、还有三聚氢氨之类的，把他的那个妻子给弄死了，然后自己当正室！”

    就听‘咣当’一声，包括隔壁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趴在了地上。

    劳娜利亚斯用手艰难地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來，不由得连连摇头苦笑，这些西尼亚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更烂，烂得出黑水，掉黄渣，但是……

    她转头看到旁边欧拉眼中闪过的纯真好奇的目光，又接着想道：但是他们敢爱敢恨，比起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优雅有礼、道貌岸然的贵族们要纯洁干净上一百倍。

    秦那老头子手扶着椅子，看到在场众人的表现，强忍下了大笑的冲动，沒想自己女婿一家人现在都这么会讲冷笑话，一直跟他们在一起，要是自己哪一天死了，那就一定是笑死的，要真的是那样，倒也是不错的死法。

    想到这里，他眼前不由闪过了欧拉的身影，秦那老头子回过头去看了看还沒有从地上起來的西斯公爵，心中又道：我可是还不能死，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亲手扶着，让尤里乌斯家族重新再登上帝位，光凭了西斯那个混蛋是不能成事的。

    利克斯听了狄安娜的话，如遭雷击一般，失神地看着她，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來，说道：“以前波修斯也跟我说过你的脾气，可是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來，也确是这样，忠贞、勇敢，而且坚强，正是这样，我才会喜欢你的！”

    他最后长叹了一声，自嘲地说道：“其实这样也好，你不用卷进那些肮脏的政治婚姻当中，被那些躲在后面拿别人的一生幸福当成炮灰的人利用，我祝你幸福！”

    利克斯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眼中射出凌厉的杀机，叶风也毫不相让，嘴角带着微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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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三次求婚（上）

﻿    利克斯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眼中射出凌厉的杀机，叶风也毫不相让，嘴角带着微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

    利克斯最后道：“其实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的！”

    叶风回过头看了看狄安娜，然后道：“你开什么玩笑，成了朋友之后，好让你有机会勾引大嫂！”

    利克斯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屑，道：“我还沒有那么下作！”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苏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很是牵挂，匆匆向几人说了两句，然后告辞走了。

    此时大厅当中，只剩下了克拉苏一个外人。

    众人纷纷不耐烦地看向他，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你一走之后，我们也好关起门來好好地算算今天的帐。

    公爵轻轻地咳了两声，语意双关地道：“不该走的都走了，怎么该走的还不走！”

    克拉苏笑了起來，道：“我还沒有走，怎么能说不该走的都走了，我还有事，当然也不能算是该走的！”

    公爵皱了皱眉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克拉苏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这才缓缓地说道：“求婚！”

    隔壁的劳娜利亚斯不觉愕然一愣，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要求婚，难道自己的这个表兄才真正是天下第一号的大烂人。

    公爵不能置信地道：“对不起，你说什么？”

    克拉苏微笑着看向大厅里面的众人，当他看到妮娅紧张的神色时，不由促狭地向她眨了眨眼睛，把妮娅吓了一跳。

    妮娅以为他会跟苏拉一样，会强追着向自己求婚，吓得她立时就躲在了叶风的身后。

    “看來还是我更受欢迎！”她瞟了一眼旁边的狄安娜，在心中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之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露着一只眼睛小心地看着克拉苏。

    克拉苏看出了她心中的顾虑，咧开嘴笑了起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他大笑着说道：“放心吧！妮娅小姐，看到你那么喜欢一个人，我是不会那么不解风情，拆开你们的！”

    娅妮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來，但是旁边另外一人则马上紧张了起來，难道他看上的是自己，红发的女队官不安地想道。

    克拉苏转头安慰她道：“你也不用紧张，大名鼎鼎的西尼亚女队官，我这把骨头可以不起折腾，我要是真的把你娶回去，相信我的那几个情妇也一定会像皇后陛下一样暴病身亡的！”

    “啊哈～！”他说到这里，看到狄安娜脸上的神色不由得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又接着说道：“纠正一下，如果你的脾气真的像传闻中所说的一样，不定你会在新婚之夜就把我给干掉了！”

    狄安娜气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扭过脸去。

    公爵见克拉苏评点完西尼亚的两位美少女，却是不打算向她们求婚，不由回过头看了看大厅中同样惊讶地所有的人，然后无奈地向克拉苏问道：“阁下，你说了半天，把我都给搞糊涂了，我们西尼亚只有这么两位，但是你既然都不打算求婚迎娶……那么你究竟想要娶谁！”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叶风，恶毒地嘲弄道：“难道诺曼城的法律改了，现在允许玩背背的结婚了，你想要娶我们的龙骑大人吗？”

    叶风在旁边不由打了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沒想到惹恼了这个血秃鹫，居然会这么快就遭到他的报复。

    妮娅看叶风如此吃瘪，不由挺身而出，怒声高叫道：“父亲～”

    公爵双手一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看到他的样子，叶风这才知道往日里欧拉做坏事被抓住之后，装可怜，装无辜想要逃过惩罚时，那让人一见就心中不忍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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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叶风听了，立时被吓得噤若寒蝉，一声也不敢吭。

    狄安娜与妮娅对望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同时向前一步，把叶风挡在了她们的身后。

    秦那在旁边见了，不由低声骂道：“这个好狗命的年青人！”

    克拉苏打量了一下众人，又是展颜一笑，道：“当然这只是在开玩笑！”

    叶风这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这些家伙们实在是太变态了，有机会还是搬去火星比较妥当。

    西斯公爵在小报了一仇之后，也笑了起來，向克拉苏道：“那么阁下，你究竟是想向求婚！”

    “嘿嘿嘿嘿嘿……”克拉苏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精心打理的短须，一脸奸臣相地笑了起來，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中发毛。

    半天之后，直到所有人全都感到有些不耐烦了，他这才若有所思地道：“我记得尤里乌斯家族还有一个人！”

    众人不由相顾失色，难道这个变态看上了欧拉。

    妮娅脸上怒容乍现，她愤怒地看着克拉苏，高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克拉苏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妮娅在他犀利的目光之下，沒有由來地心中一跳，当即住口不言。

    克拉苏看出众人的顾虑，笑了起來，道：“你们想的沒错，既然妮娅小姐与狄安娜队长全都已经有对像了，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向欧拉求婚，他年纪那么小，相信现在还沒有对像吧！”

    众人皆沒想到这位伊利里亚公爵克拉苏大人的人品居然会如此之烂，对欧拉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居然也下得去手。虽然有些准备，但还是被他的话给震得心神动摇，不能自己。

    大厅里面静得可怕，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克拉苏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回答，只好再一次问道：“公爵大人，你还沒有回答我，西尼亚那名威敌胆的暴风射手，尤里乌斯家族的继承人欧拉还沒有结婚的对象，是吗？”

    公爵在震惊之下，根本就沒有回过神來，他有些机械地答道：“是的，我们家的欧拉现在还沒有对象！”

    在隔壁的劳娜利亚斯首先反应了过來，她看到阿芙萝和高利克嘲弄的目光，旁边的欧拉也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为自己有这么一个极品的表兄而羞愧的无地自容。

    她再也按耐不住，她趁了两人一个不注意，抢先一步跑了出去。

    劳娜利亚斯几步冲进了大厅里面，指着克拉苏怒声喝道：“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克拉苏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对着自己的高声指责，先是一惊，定睛一看，却是劳娜利亚斯，不由高兴地霍然起身，道：“劳娜利亚斯，你的伤好了，现在还要不要紧！”

    劳娜利亚斯不由愕然一愣。

    就听克拉苏接着说道：“在当初那场听证会上，我有事沒有去，要是我在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些人把你抢走！”

    说着，他抬起头警惕地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众人在他的逼视之下，皆有些羞愧地移开了视线，他们把劳娜利亚斯这位帝边的检控官给扣压下來，这一手玩得确实也并不是很漂亮。

    秦那冷哼了一声，在旁边冷冷地说道：“要不是我们，你的这个表妹早就香消玉殒了，而且，别看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是要靠药物支撑着，不然要不了两天，照样还是会随风飘散的！”

    克拉苏听出他话中的隐含着的，森森然的杀机，不由笑了起來。

    他做了一个手势，让劳娜利亚斯在旁边坐了下來，转头看向秦那，道：“所以，我就带着无限的诚意前來求婚！”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來，用着重的语气，道：“和政治同盟！”

    公爵不由冷笑了起來，接过了他的话，道：“诚意，是欺负我们西尼亚势力单薄吧！”

    他话音一转，森然说道：“向欧拉求婚，我看不出阁下的诚意究竟在哪里，今天你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到这里，只见他双手在空中一拍，一大群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來，这些人目光凶狠地紧盯着伊利里亚公爵，只待一声令下，就要操家伙动手。

    公爵露出他血秃鹫的本來面貌，恶狠狠地看着克拉苏，道：“虽然你是登门的客人，按照众神时代流传下來的风俗，就算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也不能当场将你格杀，但是让这些手下们打你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还是沒人敢说我什么的！”

    劳娜利亚斯听了不由一惊，刚要说话。

    克拉苏伸手在她的手背之上拍了拍，示意她不用着急。

    他环顾着四周，看着那些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们再一次微笑了起來

    他这才向众人说道：“我想阁下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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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三次求婚（下）

﻿    克拉苏再一次笑了起來，向公爵说道：“我想阁下误会了，我其实是想……”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來，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那些凶神恶煞一样的彪形大汉们，又道：“可以让这些勇士们都先退下去吗？”

    公爵脸上不由露出错愕的表情。

    此时，秦那轻轻咳嗽了两声，向那些侍卫们做了个手势，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侍卫们闻言，向他和公爵等人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秦那一直等所有的侍从们全都退了出去，他伸出手敲了敲桌子，这才道：“阁下，我们在等你的解释！”

    在西斯露出他狰狞面貌，向自己暴力威胁的整个过程中，克拉苏脸上一直着笑容，连发梢都沒有抖一下，叶风见此，不禁在心中暗赞，这位伊利里亚公爵看來也不是个一般二般的人物。

    克拉苏坐在椅子当中活动一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不紧不慢地道：“我只是说要向你们大名鼎鼎的暴风射手西尼亚公爵继承人欧拉求婚……”

    他观察着众人脸上又渐渐变得铁青起來的脸色，接着道：“又沒有是给我自己提亲，我的家族里面有几位未婚适龄的少女，可以和你们那位天姿聪颖、勇武过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相配！”

    妮娅放下心來，但是对于克拉苏家的人还颇有一些看不上。

    她不由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家族的女人，就凭她们，能配得上我弟弟吗？”

    劳娜利亚斯立时大怒，她拍案而起，怒视着妮娅，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里的人怎么了？就凭你们这些西尼亚來的乡巴佬，还敢看不起我们！”

    妮娅冷笑了起來，轻屑地一抬头，道：“是啊！我们是乡巴佬，可是某个时髦的城里人连我们乡下不值一提的冰激凌都沒吃过，结果连欧拉那份都给抢走了，一连吃了三盒，也不怕吃多了变胖！”

    劳娜利亚斯不由一滞，再也说不出话來。

    克拉苏对于这两个女人的斗嘴根本就毫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公爵道：“你觉得怎么样！”

    西斯公爵沉吟了片刻，略有些为难地转头看向秦那。

    秦那也笑了起來，傲然道：“欧拉是女战神雅典娜的后代，以区区十二岁，就可以威震海盗，独守公爵府，连弩扫黑帮！”

    他说到这里，紧盯着克拉苏的双眼，又接着道：“试问阁下，当年的大神赫拉克里斯，在他那么大的年纪时，可曾有如此功绩！”

    克拉苏连连摇头，赞叹道：“少年英雄，不过如此！”

    沒想到我还挺了不起的嘛～，欧拉在隔壁听了，小胸脯立时拔得高高，虎躯一震，全身散出无双的王者霸气，然后向高利克道：“高利克，等一会儿，让人再给我拿两盒冰激凌來，少爷我要一口气全部吃光它！”

    高利克张了张嘴，最后咽了口唾沫，微微一躬身，道：“如您所愿，小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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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眼中光芒一闪，又道：“不仅仅如此，他还有皇家血统，对吗？”

    克拉苏叹了口气，道：“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等我们都老了，以后这个天下，一定会是他的！”

    秦那心生感触，也是长吁了一声，道：“是啊！时间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而那些还光着屁股满大街乱窜的小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他说完之后，向公爵望了一眼，两人同时满意地笑了起來。

    克拉苏长身而起，从椅子上站了走來，向秦那伸出了手，道：“那么，我们成交吗？”

    秦那谦逊地后退了一步，道：“阁下，我已经老了，这些小事，还是让你们这些年青人來吧！”

    克拉苏看到旁边有些尴尬的西斯，恍然大悟，急忙道歉，道：“对不起，阁下，是我失礼了！”

    说着，他伸着手不动，转头看着公爵。

    公爵笑道：“沒有系，尊敬老人，是所有人的都应该遵循的美德！”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克拉苏的手，道：“成交！”

    克拉苏笑着眨了眨眼睛，轻轻地说道：“成交！”

    当他们的双手握在一起之时，正式宣告了诺曼城两大政治派系的联盟成立。

    叶风在旁边清清楚楚地看到无论是秦那，还是公爵，他们的脸上此时全都露出轻松的神色，他也不禁轻轻地松了口气。

    他们心中都非常清楚这样一个事实。

    因为直到现在，无论西尼亚人在叶风，还有秦那一系强大的政治力量帮助之下，在诺曼政治风云之中，如何进退有矩地跳着优雅地狐步舞，但是却掩盖不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西尼亚公爵一方一直受到來自其他各方的全力打压。

    做为皇家成员一份子的欧拉遇刺，这种天大的事情，结果却是秦那老头子不得不动用自己的亲信势力，强力追察这才有一个稍稍有些满意的结果。

    此后，他却又不得不在元老院里跟人干上一架。

    更何况，公爵在接受那个类似过场一样的听证会时，还被人给阴了一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根本就不可想象的。

    但是，当他们与克拉苏结成政治联盟之后，就完全有力量与苏拉一系相抗衡，从而改变这一个对西尼亚人來说是相不利的局面。

    克拉苏此刻也是一脸的轻松。

    他非常清林地知道，在此之前，自己的一系政治力量，也一直在苏拉气势汹汹的紧逼之下而不得不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一般步步为营，不得不一直向苏拉不断地展现自己的善意，这样才保住自己的势力不被苏拉所吞并。

    像这一次针对西斯的质询听证会就是一例。

    在苏拉的要求之下，他不得不派出自己家族最为优秀的劳娜利亚斯担任这一次的检控官。

    如果质询听证会胜了，那么苏拉一系借机吞并西尼亚，势力坐大，对自己一派沒有任何的好处。

    如果质询听证会输了，那么他们不仅要承担苏拉的指责，而且还要防范來自秦那和西尼亚人的气势汹汹的报复，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但是他因为无力与苏拉相抗衡，不得不把这只看上去已经发臭腐烂的死猫吞进肚子里面。

    而达成联盟之后，情况则截然不同了。

    他们现在可以通自己的政治联盟，完全有力地与苏拉一系相抗衡。虽然还是无力进行反击，但是自保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到后來，在他们联盟之上，又加上了另一只手，那只属于西兰尼亚公爵庞培的大手，直到那时，才算是正式宣告了诺曼帝国前三头政治联盟的达成。

    在那个名垂青史、臭名昭著的三头政治联盟中，那三个无耻的大军阀将千年的帝国刮分一空，为大帝扫清了原來的割据势力，最后登基称帝，重建千年不败的诺曼大帝国奠定无比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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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在这个政治联盟达成的时刻，并不像在后世无数史书典册所描写和赞美的那样伟大、光荣、庄重、神圣。

    房间里面一地的狼籍、破烂不堪。

    一张被砍剩下半边的风景画在微风中不停地摇晃。

    伟大的，未來的尤里乌斯陛下一边和克拉苏握手，一只手中还提着一把砍成了破铜烂铁的长剑。

    庄重典雅的未來长公主陛下与铁面无私的未來帝国大法官，这两位名震天下的美女正像乡下的村姑一样地斗着嘴，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帝国女战神时不时地在旁边为长公主陛下帮腔助战，而检控官出身的帝国未來的大法官却丝毫不惧，发挥出自己在法庭之下滔滔雄辩（或许改成雌辩的话，更准确一些，作者抓头中，）。

    叶风在旁边刚张嘴说了几句，想让她们冷静一下，结果立刻招致三人暴风骤雨似的一阵狂轰乱炸，吓得他躲在一边不敢出声。

    秦那高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由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们好像忘了一点儿什么事情！”

    妮娅众人闻言全是一怔，纷纷停下各自战斗，皱起眉头，苦苦思索起來：“是啊！好像是忘了一点儿什么事情，可是那是什么事情呢？”

    劳娜利亚斯苦思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道：“既然大家都想不起來，那么就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先不同担心，回头想起來了再说！”

    妮娅在刚刚的战斗中小输了一局，急着要扳回來，因此听劳娜利亚斯这么一说，立时一拍手，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不错！”

    然后这两人袖子一挽，又接着斗起嘴來。

    而在隔壁，光荣、伟大、神圣、英明、勇武……（以下省略三千字，）的未來大帝，众王之王，至高无双的至尊，一脸幸福地打开了第二盒冰激凌。

    阿芙萝惊愕地看着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小公爷，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

    欧拉幸福地舔着冰激凌，感受着它冰凉甜腻在口中慢慢地融化掉，然后一口吞了下去，这才转过头看着阿芙萝，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由奇道：“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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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婆随便你挑（上）

﻿    欧拉幸福地舔着冰激凌，感受着它冰凉甜腻在口中慢慢地融化掉，然后一口吞了下去，这才转过头看着阿芙萝，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由奇道：“我有什么事需要担心的吗？”

    阿芙萝看着这个天真无辜的孩子，不由心生同情，指了指隔壁的大厅，耐下心來，提示道：“他们正在商量的事情啊！”

    欧拉一怔，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高利克，看到他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不由疑惑地道：“他们正在商量的事情，高利克，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

    高利克瞟了一眼阿芙萝，淡淡道：“是结盟的事情！”

    欧拉看了看阿芙萝，耸耸肩，道：“这种事情，需要我担什么心吗？”

    说着，他低下头去，就要继续吃他的冰激凌。

    阿芙萝走了过去，一把掌把冰激凌从他的手中打掉。

    欧拉看到那几乎是一整盒地冰激凌被她打翻在地上，心疼的心都要滴血，他抬起头愤怒地看着阿芙萝，道：“你干什么？”

    阿芙萝咬着牙恨恨地赏了他一个暴栗，道：“你个小笨蛋，你被他们给卖了，你父亲他们要用你的婚姻，來巩固他们的政治联盟！”

    欧拉好像根本就沒有听进去，这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孩子惋惜地蹲了下來，看能不能挽救其中一部分。

    高利克见状，急忙上前，把那盒掉在地上的东西全部扫走，开玩笑，让堂堂西尼亚小公爷从地上捡东西吃，这要是传出去，不光会丢公爵的脸，丢秦那府的脸，甚至会丢尽全体贵族们的脸，丢整个诺曼帝国的脸。

    阿芙萝不由怒道：“我说什么你听清楚了沒有！”

    欧拉遗憾地看着高利克把那些东西全部清理干净，转头看到阿芙萝那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想要杀人的目光，这才无所谓地道：“听清楚了，那又怎么样，反正人都是要结婚的，更何况，有妮娅和狄安娜管着，再怎么样，我的情况也不可能更糟糕：“

    阿芙萝一怔，沒想到欧拉小小年纪居然会对婚姻如此深刻的了解。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來，嘴角挂着丝诡异的笑容，道：“要是他们给你找的那个人是另一个女强人呢？她跟妮娅一样，事事管着你，不让你出去玩，不让你干这个，不让你干那个，还扣你的零花钱呢？”

    “噢，卖糕的～！”欧拉立时打了一个冷战，双腿一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休息了片刻，咬着牙道：“我不能让他们那么干！”

    说着，他一跃而起，冲出了房门，也向大厅里面跑去。

    高利克看着阿芙萝，尖刻地道：“小姐，你这样煽风点火的，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道：“我这是为你们家小公爷好，难道你愿意看着他就这样被人给卖了！”

    高利克像个狐狸一样笑了起來，摇了摇头语意双关地道：“小姐，只是我恐怕你这么干有些事与愿违，最后得不偿失，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阿芙萝不由一惊，刚要再问，却惊讶地见高利克把手中的东西一扔，以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箭步如飞地跑到了墙边，把双眼贴在那小孔上，朝里面望去。

    他感到背后阿芙萝那惊奇的目光，转回身看了看她，道：“小姐，你不过來吗？”

    阿芙萝不由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这种问題对同样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女人來说，还有第二种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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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给我等一下！”欧拉迈着小短腿，紧跑了几步，冲进大厅当中。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向门口看去，见是欧拉，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

    公爵回过头看了看众人，然后上前一步，板起面孔训斥道：“大人在谈正事，你一个小孩子进來掺和什么？快到一边玩去！”

    公爵虽然拿出了父亲的威严，但是欧拉为了以后幸福生活，此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道：“我当然要进來掺和，你们谈得这件事情拿我的幸福说事，我难道就不能进來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吗？”

    众人立时醒悟了过來，劳娜利亚斯低声道：“我说刚刚一直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呢？原來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妮娅看到欧拉气势汹汹的责难目光，心中羞愧不己，别人忘了可以，可是自己也忘记了，那可真是太对不起欧拉了。

    她抬头看了看叶风，看到他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低声道：“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叶风耸了耸肩，道：“我刚刚一直是想说來着，但是你们一直叫我闭嘴！”

    妮娅蛮不讲理地低声地道：“就是那样你也应该告诉我的！”

    说着，她余怒未消地伸出手在叶风的腰间恨恨地掐了一下，这才向欧拉走了过去。

    叶风强忍疼痛，皱了皱眉头，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妮娅走到欧拉的面前，有些愧疚地伸手拉住了欧拉，然后转头向克拉苏道：“不知道阁下打算把你们家族的哪位小姐，嫁给我们欧拉！”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淡淡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劳娜利亚斯，又接着道：“先说好了，长得歪瓜劣枣的，我们可不要！”

    “这个嘛……”克拉苏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摊开了手，道：“这个随你们去挑，看上谁是谁，我是无所谓！”

    狄安娜愕然地道：“随便挑，这又不是在菜市场上买大白菜，就算是我们看了上了，她们能愿意吗？”

    克拉苏一笑，转头看着她，道：“漂亮的女队官，她们并不像你一样，拥用坚强独立的性格和不凡的身手，而且……”

    他转头看向欧拉，看着欧拉那还闪着孩童天真的眼睛，又接着道：“而且，不说他如此小的年纪就立下如此英武的功勋，仅是看欧拉的样子，长大之后就一定是位英俊不凡少年英雄，到时候，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抢着要嫁，我现在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己！”

    欧拉听完之后，不由得意地一挺小胸脯，斜眼看了看妮娅，道：“真的随便我挑吗？”

    克拉苏笑了起來，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当然！”

    叶风沒有想到，这位大佬会会如此看待自己家族的女人们，完全她们当成了一件工具。

    他无言地看向旁边的劳娜利亚斯，只见她坐在旁边垂头不语，栗色长发垂下來挡住了脸，看不清她此时倒底是什么表情，心中对这些无法撑控自己命运的女人生出了无限的同情。

    此时，欧拉反倒犹豫了起來，托着小脸，苦苦地思索了起來。

    他实在是有些太投入了，完全忘记了妮娅还在旁边，到后來不由自言自语地说出声來，道：“我要选一个什么样的好呢？为了能以后着想，妮娅这样蛮横的是坚决不能要！”

    妮娅立时气得三尸神暴跳，灵魂出窍，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双眼放出凌厉寒光，咬牙切齿地恨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欧拉挨了一下之后，立时醒悟了过來。

    看到盛怒之下妮娅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他眼珠一转，脸上强挤出失望的神色，道：“像妮娅你这样聪明漂亮的实在是太少了，跟你们在时间一久，那些个庸脂俗粉我根本就看不上眼了！”

    妮娅哼了一声，甩了甩手，道：“这还差不多！”

    克拉苏看到妮娅如此强势地教训欧拉，就连西斯公爵也在旁边不敢出声，这才相信了那个传闻，这个金发少女才是真正的西尼亚总督。

    他看到欧拉又陷入了冥思苦想当中，不由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儿都不干脆，要不要回头我把她们全叫來，让你好好地挑选一番！”

    欧拉被他的话一激，立时断然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了一阵火花，他伸手一指坐在旁边的劳娜利亚斯，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就选他了！”

    劳娜利亚斯一直沉默无语地坐在那里，此时听出话声不对，抬起头时，看到欧拉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小手的食指正指着自己。

    她不由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來，然后惊声呼道：“不，这样不行！”

    克拉苏侧头看了看劳娜利亚斯，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道：“我看沒什么不行的！”

    劳娜利亚斯不由得全身一颤，她鼓起勇气，道：“我们以前说好的，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做主！”

    克拉苏冷哼了一声，不悦地道：“劳娜利亚斯，你现在长大了，是不是已经忘记在你的父母死之后，是谁把你和你的姐姐抚养长的！”

    劳娜利亚斯沉默无语，她无助地默默向叶风看去，这个男子在大广场之上曾经为自己挡下了利箭，此时他还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再一次地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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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老婆随便你挑（下）

﻿    劳娜利亚斯默默向叶风看去，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助与渴求，，这个男子在大广场之上曾经为自己挡下了利箭，此时他还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再一次地挺身而出。

    开什么玩笑，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叶风看到旁边投來四道冰冷的足以杀死的目光，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耸了耸肩。

    劳娜利亚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

    叶风不忍心看这一幕，于是转过了头去，心中叹息了一声，自己又不是宙斯神那个老淫棍，沒有义务去救所有的人。

    人最重的是自强，就算自己救了她一百次，难保她不会遭到第一百零一次的危机，那时，又该怎么办，指望救世主吗？

    可惜的是对一个从小就唱国际歌长大的人來讲：“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这些歌词一直就铭记在心中，渗透在血液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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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看到劳娜利亚斯楚可怜的样子，他也不是一个完全沒有心肝的禽兽，在狄安娜与妮娅的监视之下，却仍然悄悄地伸出了右手紧握成拳，暗暗地向她挥了一下。

    劳娜利亚斯见此，一扫脸上的愁容，立时笑了起來。

    她鼓起了勇气，挺起了胸膛，向克拉苏大声说道：“我不愿意！”

    沒有想到她在克拉苏逼人的气势之下，居然仍然有如此的勇气，所有人不由全都吃了一惊，定定地看着她。

    克拉苏冷哼了一声，霍然起身，眼中放出两道凌厉的寒光，紧紧地盯着劳娜利亚斯的双眼，森然说道：“你说什么？好胆再给我说一次！”

    虽然贵为帝国的检控官，但毕竟从小就在克拉苏的阴影之下长大，劳娜利亚斯在他的强大的气势之下，脸色一下子变了，就连原先粉嫩娇艳的嘴唇也一下子变成了白色，额头上开始渗出了汗水。

    在克拉苏那锋利如刀的眼神之下，劳娜利亚斯感到全身有如针扎般的疼痛，就像是一头即将待宰的羔羊，顺从服从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却被她硬生生地又给咽了回去。

    汗水从额头上无声地滑落了下來，她偷眼看到旁边的叶风，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立时安定了下來，迎着克拉苏那逼人的目光，低声却又坚定地道：“我不愿意！”

    克拉苏微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很好，我不勉强你！”

    说完之后，他轻轻一笑，那种令劳娜利亚斯感到窒息的气息立时消散，她顿时感到轻松了很多。

    劳娜利亚斯不能置信地问道：“你真的不勉强我：“

    克拉苏看着她激动不己的神色，先是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道：“是的，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一直在等这么一天，敢于反抗权威，敢于反抗我，这才说明你已经学会了从自己角度來思考问題，说明你已经成熟，足堪大任，既然你如此的资本，我又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而只把你当成一个花瓶工具！”

    沒想到自己所渴求的东西居然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劳娜利亚斯仍然是有些不敢相信，鼓起了全身所有的勇气，紧盯着克拉苏的眼睛，喃喃地道：“真的吗？”

    克拉苏眼中怒光一现，吓得她再一次低下头去。

    就听克拉苏傲然道：“劳娜利亚斯，你以前见过我说话不算吗？”

    劳娜利亚斯这才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真的自由了。虽然那只能算是有限的自由，但是对她來说已经是足够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轻轻地吁了口气，向旁边的叶风感激地展颜一笑。

    克拉苏看到此，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一直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女人，为什么现在会有如此的勇气。

    旁边欧拉沒想到劳娜利亚斯会不愿意，不由感到了一阵沮丧，他低下头失望地踢了两下椅子腿，低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不愿意！”

    劳娜利亚斯慌忙俯下身來，轻轻抚摸着他浓密的黑发，安慰道：“我们并不合适，你还小，等你长大的时候，我就已经老了！”

    说完，她不由苦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会用这种方式來拒绝……不是，是安慰一个小孩子。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咕咚’一声，抬着望去，只见欧拉正张着大嘴，视线越过了自己宽松的衣领，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因为俯下身來，而显得更加伟大的丰胸，仿佛还隐隐还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好大啊～，’

    劳娜利亚斯立时就羞红了脸，她急忙一手掩住了衣领，然后学了妮娅的样子，甩手赏了欧拉一个暴栗，怒声喝道：“混帐小子，这么小的年纪也不学好，你往哪里看呢？”

    欧拉疼得哎哟了一声，眼泪汪汪地蹲在地上，伸手捂着脑袋揉了半天。

    他沒有想到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挺温柔的，但是实际上居然跟妮娅那些女人几乎沒有什么区别，也是暴力成性。

    这个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全天下的女人全都是一个样子，仍然还相信那些温柔贤淑的童话，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着想，他一缓过來就转过头去，向克拉苏跺着脚大声叫道：“这个女人，我们不要了，我要退货，我要换另外再一个！”

    劳娜利亚斯恼羞成怒，曲膝蹲在欧拉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寒声说道：“你说什么？”

    欧拉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眼珠一转，大声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啊！刚刚明明是你说不答应的，现在我一说要退货，你为什么又要这么生气！”

    劳娜利亚斯不由一怔，却还是忍不住侧过脸去，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叶风，一丝微笑又隐隐地爬上了嘴角。

    克拉苏看到此，不由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虽然现在他的眼中充满着对权力的渴求，但是做为一个过來人，这种事情还会不明白吗？一看自己这个最为看好的表妹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她现在是野猫发春、母猪上树的时候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家族的一员，为自己做出了良多的贡献，而且，在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当中，对这个自幼失去双亲，自己又相当自强的表妹还是相当地疼爱。

    原先他还打算替她找个比较不错的夫家，然后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既是对她奖赏，也可以收买人心，让其他的人也甘心继续给自己卖命。

    现在看來，这一个步骤也可以省略了，一想到可以节省下來的可观的嫁妆费用，他就不由微微笑了起來。

    他看到欧拉可怜巴巴地向自己求助的眼神，叹了口气，双手一摊道：“抱歉了，小公爷，我可是很有良心的商人，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欧拉不由失望地‘啊’了一声，张大了嘴巴。

    劳娜利亚斯听到这里，急忙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就见克拉苏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跟在他的身边那么久，劳娜利亚斯立时知道他还有话沒有说完，只好知趣地闭上了嘴。

    克拉苏笑了起來，道：“不过也不是沒有解决的办法！”

    “你快讲，快讲！”欧拉一听事情还有转机，急忙连声说道。

    沒想到自己当成宝的表妹，在别人的眼中却是一个瘟神，唯恐避之不及，克拉苏苦笑了一下，道：“要是你实在不满意，回头有空的话，你自己去我那里再选一个！”

    欧拉大喜，道：“那太好了，我一有空就过去！”

    克拉苏欣然说道：“那好，到时候，我一定在府中恭迎阁下的大驾！”

    “那真是太好了！”欧拉连连点头，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了看劳娜利亚斯，看到她正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不由一阵心虚，干笑了两声，犹犹豫豫地向克拉苏道：“那……那……她怎么办！”

    “劳娜利亚斯吗？“克拉苏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劳娜利亚斯，她脸上的愁容再现，正紧张地看着自己。

    他沉吟了一下，看向了大厅里面的众人，用商量的口吻道：“既然我已经许出去了，就沒有再要回來的道理，这样吧！不管小公爷，你再娶谁……”

    他顿了顿，一举双手，又接着道：“反正那都一样，劳娜利亚斯就算是做一个添头，搭给你们了！”

    沒想到这位大佬说出的话居然会如此强悍，把堂堂的帝国检控官当成了一个添头，众人‘咣当’一声全倒在了地上。

    劳娜利亚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她愤怒地看着克拉苏，高声叫道：“别忘记了，你说过给我自由的，我的自由在哪里！”

    克拉苏毫不理会劳娜利亚斯的高声喊叫，转头向叶风说道：“你的风俗跟我们并不太一样，不管你是把她当小妾也好，当小老婆也好，反正都是那么一回事情！”

    劳娜利亚斯愕然一愣，立时也不大叫了，闭上了嘴，转过头去叶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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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又没说不愿意

﻿    劳娜利亚斯愕然一愣，转过头去叶风看去。

    叶风看着旁边那两人同样惊讶不己的女人，摸着鼻子连连苦笑。虽然这些女强人们现在已经可以凑成一桌人，可以打麻将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光是离婚分手费都够他破产。

    此时，克拉苏挥了挥手，毫不在意自己用跳楼大减价的方式，把帝国检控官当成了添头，给卖了出去，又接着说道：“反正就是那么回事，重要的是我们的联盟得到了巩固！”

    狄安娜在旁边见了，不住地给叶风使眼色，但是他就是装做沒有看到，翻着白眼，看天空，一直是打着哈哈，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当场拒绝这个送上门來的好事，大概是男人都不会这么干。

    狄安娜还有妮娅和叶风都已经相处的久了，还能不明白他心中此时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两人立时气得直咬牙，面上露出不悦的神色，齐齐地冷哼了一声。

    旁边欧拉见了，实在有些忍不住，出声抗议道：“你不能这样干！”

    克拉苏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什么不能这么干！”

    欧拉斜眼瞥了一下劳娜利亚斯，道：“你还沒有问过劳娜利亚斯的意见，她说不定还是会不愿意的！”

    劳娜利亚斯这才明白过來，原來这个小家伙是因为自己当时的拒绝而自尊心有损，此时跳出來捣乱，不由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克拉苏看了看劳娜利亚斯脸上的表情，双手一摊，向欧拉说道：“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还需要再问吗？”

    欧拉转头看了看劳娜利亚斯，蛮不讲理地高声道：“怎么明显了，我怎么看不出來，你必须得要去问！”

    秦那和公爵两人对望了一眼，明哲地同时后退了一步，躲在旁边看叶风的笑话，既然他们因为妮娅的原因不能把叶风给碎尸万段，但是在旁边看看笑话，小小地报复一下，也算是满足一下。

    克拉苏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向劳娜利亚斯问道：“刚刚小公爷的问话，你也都听见了，那么我现在问一句，你愿意吗？”

    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停下正折磨得叶风****的手，同时向劳娜利亚斯望去。

    劳娜利亚斯在众人的逼视之下，坐在旁边一动也不动，长发如瀑布一般顺滑地垂了下來，挡在脸旁，让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倒底是喜，还是忧。

    众人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任何的动静。

    克拉苏见一直劳娜利亚斯沒有表态，最后叹了口气，故意道：“原本我还以为你喜欢他，看來是我想错了，要不，劳娜利亚斯，你的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劳娜利亚斯心中一慌，急忙起身道：“我又沒说不愿意：“

    秦那与公爵两人望对了一眼，不由失声笑了起來。

    而欧拉看了看叶风，一脸心服口服的表情。

    狄安娜与妮娅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狄安娜看着劳娜利亚斯，一手按着腰间的剑柄，不由冷笑了起來。

    妮娅则低声骂道：“这才是个真正的烂人～！”

    劳娜利亚斯说完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惊慌之下一时失言，她羞愧得两颊通红，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理亏得几乎要钻进地底下去，听任众人的数落。

    “烂人！”隔壁阿芙萝也不由低声骂了一句。

    高利克仍然目不转睛地通过小孔，紧盯着大厅里的情况，头也不回地道：“小姐，我提醒过你！”

    阿芙萝恨恨地握起了拳头，在墙上用地地砸了一下，低声喝道：“该死的！”

    高利克跟了秦那么久，什么场面沒有见过，他丝毫不惧，用唱歌语调，继续气着阿芙萝，道：“我提醒过你，你一定会后悔的，结果怎么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芙萝盯着他，怒声喝道：“住嘴，我不用你现在才來提醒我！”

    高利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闭上了嘴巴，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有机会要告诉其他仆人一声，让大家合起伙來，一起來给这个压了全府上下所有人的心肝的、可爱的妮娅小姐一头的女人一点儿颜色看看。

    让她以后不至于太过嚣张，别以为是正房就了不起，无所顾忌地欺负可怜的妮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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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众人该笑的笑完，该骂的骂完之后，秦那脸上的颜色一变，上前一步，紧盯着克拉苏的双眼，冷然说道：“阁下，我们既然已经结盟了，我想你也就沒有什么好隐瞒了！”

    克拉苏转过头來，迎向了秦那凌厉的视线，道：“阁下，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

    秦那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道：“原因！”

    克拉苏笑了起來，道：“我跟你们结盟，这原因还用说吗？”

    叶风心中暗叹，他对这位克拉苏的评价又上升了一层，要知道秦那根本就沒有说出是什么事情的原因，他就可以猜测出來，看來也是位极为聪慧的人物。

    秦那也冷笑了起來，紧紧地盯着克拉苏，丝毫也不放松，哂然道：“在此之前，你可沒有少跟在苏拉的屁股后面，打压我们，我现在需要一个答案，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天良发现，大家都是玩政治的，你说我会信这一套吗？”

    他说到这里，一指旁边的欧拉和劳娜利亚斯，含意分明地说道：“你既然已经拿出了诚意，再拿出一些相信也沒有什么损失！”

    克拉苏笑了起來，像土狼一样，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他看了看四周，然后隐讳地道：“阁下这里说话，安全吗？”

    秦那紧绷着面孔，定定地看着克拉苏，半晌之后，也沒有从他的脸上找出丝毫的破绽，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指了指克拉苏，又指了指公爵，大笑了起來，一直笑得他前仰后合，差点儿就沒有喘过气來。

    大厅里的众人全都看着他，惊讶不己。

    秦那笑完之后，双手轻轻一拍，高声喝道：“高利克，你这个狗东西，给我滚出來！”

    高利克不由一惊，急忙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大厅当中，然后垂手侍立在旁边，恭声道：“老爷，高利克在此，您有何吩咐！”

    欧拉还以为是因为高利克带着他们偷听的事情东窗事发，立时担心不己，他看了一眼高利克，急忙上前一步，挡在了高利克的身前，然后说道：“外公，偷听的事情，不怪高利克，是我心中好奇，一定听，高利克原本不答应的，最后被我逼得实在沒有办法，这才带上我的！”

    高利克沒想到欧拉会如此护着自己，立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几乎是颤抖地说道：“小……小……小公爷！”

    克拉苏见此，不由暗叹一声。

    那些市井传闻，把这位小公爷都传得神乎其神，原本他是不甚相信，以为一个小孩子再利害，又能利害到哪里去，但是此时看到欧拉为了区区一个下人都能够挺身而出，这种胸襟气量就是自己也有些自愧不如。

    他想到这里，转头看了看西斯公爵，道：“西斯，你能教出如此一个好儿子，这一点，我不如你！”

    西斯看着欧拉，面上先是闪过一丝得色，然后脸就又沉了下來。

    叶风在旁边看公爵吃瘪，不由有些幸灾乐祸，说话听音，这位克大哥说在这一点上，比不上公爵，那么也就是说，在其它方面，自己比这个花花公爵要强上很多。

    秦那俯下身來，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欧拉那浓密顺滑的黑发，温言道：“好，我听你的，不罚他就是了：“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來，冷哼了一声，向高利克厉声喝道：“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偷听主人家的大事，按照家规，我应该把你这个狗东西扔进狮笼里面去：“

    欧拉听他如此说，心中大急，连忙伸手拉了拉秦那的衣服，但是叶风有些奇怪地发现，高利克脸上居然沒有丝毫的害怕。

    秦那一笑，语音转缓，道：“但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有欧拉给你求情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下一次如果再犯，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高利克深深一礼，干巴巴地说道：“是，老爷，我以后再不敢犯了：“

    他转头又向欧拉深深一礼，道：“多谢小公爷替我求情！”

    说完之后，他又在欧拉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公爷，我再去给你准备两大盒的冰激凌！”

    欧拉不由大喜，刚想要说话，就见高利克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立时醒悟了过來，偷眼看了看妮亚，急忙闭上了嘴巴。

    就听秦那又接着道：“好了，现在，你给我退下去，就在外面守着，绝不许任何人偷听”

    “是，老爷！”高利克答应了一声，又向欧拉挤了挤眼睛，这才退了出去。

    等他退出去之后，叶风就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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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下第一强兵

﻿    等高利克退出去之后，叶风就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中间还有人咯咯咯地笑声，打闹声，那声音渐渐地远去，最后远远地消失。

    叶风不由吃了一惊，转头看向大厅，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厅里众人也沒有想到居然周围有这么多的人在偷听，脸上出纷纷露出惊讶地神色。

    一直到叶风看到秦那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他这才明白过來，这老东西还真不是个东西。

    原來这个老狐狸是故意让人偷听到，相信等他府上的那些大嘴巴的八公八婆们知道之后，整个诺曼城也就全知道，整个帝国，甚至是整个世界都会知道，，诺曼帝国的三方政治力量提了礼物來到秦那府，向那个老狐狸卑躬屈膝地求和來了。

    此时，克拉苏也明白过來，看着秦那的笑容，还有西斯公爵脸上也渐渐露出的笑脸，不住地在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老狐狸，还有这个卑鄙无耻的血秃鹫，但是他表面之上仍是不露声色。

    等四周的声音全部消失，秦那掸了掸衣袖，好像那里沾上了灰尘，他又重新坐了下來，满意地看着众人，向克拉苏做了一个手势，道：“好了，阁下，该走的人都已经走光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克拉苏端起了水杯，不慌不忙地地喝了一口，这才道：“好吧！就在不久前，苏拉邀请我们去见了一个人，在那个宴会之上……”

    秦那上眼中精光一闪，道：“我们，我们是谁！”

    克拉苏哑然笑了起來，道：“噢～，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既然我们已经结盟，那么就应该说是我和他们！”

    说完之后，他歉意地向秦那点了点头。

    秦那不由冷哼了一声，他原本意思只是问一下那些人倒底都有谁，但是此时克拉苏如此一说，却好像是自己对于此次的联盟迫不急待一样，不过此时那些八公八婆们都已经走了，沒人再在旁边偷听，因此上他也不愿意为这点儿小事再起争执。

    他换了个坐姿，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仿佛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宴会上都有谁啊！”

    “嗯～”克拉苏微笑了起來，他知道秦那心中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毫不在乎，实际上，这件事情对于他來说是相当的重大。

    他侧头想了一下，跟秦那一样，用聊天口吻淡淡地说道：“也就是我、苏拉、庞培，奥修斯，……”

    他很随意地说了好几个大佬的人名，叶风听了不由暗暗地点头，这跟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的奸细们报來的名单相差无几，这位大佬只参加了一次宴会，居然会如此留意，能把这些人的名字全都烂熟于胸，提早就做好了出卖的他们的准备，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好像是为了增强效果，克拉苏说到最后，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的脸色，又接着说道：“噢～对了，好像还有神庙的斯利普大祭司！”

    秦那听到这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脸上颜色变得铁青，他霍然起身，怒声喝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到哪里都少不了这些狗娘养的神棍、骗子手！”

    劳娜利亚斯不由瞪大了灰蓝色的如猫儿一样的眼睛，吃惊地看着秦那，沒想到这位大人居然是如此评价那些圣洁伟岸，光荣无私的祭司们，肆意地攻击神职人员，在诺曼这可是一项重罪。

    她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周围的人，但是看到其他人一脸的无动于衷的表情，而且看到自己吃惊的表情好像还带有了一丝的不屑，看來他们早就已经习惯这样了。

    虽然劳娜利亚斯身为检控官，已经见识了不少的人间险恶，但是此时，却仍然不由低低呻吟了一声，以手抚额，喃喃地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克拉苏侧头看到她的表现，又看了看众人讥讽的目光，忍不住解释道：“我虽然尽力培养劳娜利亚斯，但是一直以來，她的表现太过软弱了，总是顺从于强力的指令，沒有自己的思想，很难说如果有比我更强力的指令下來，她会不会屈服，让人感到有些令人失望，因此上，沒有办法进入我们真正的力量核心，很多的事情，她并不了解！”

    这明显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典型角色嘛，众人这才明白过來，齐齐地‘噢～’了一声，表示理解，要知道这些人当中沒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连欧拉也是经过了残酷的硝烟战火的考验，从尸山血海当中滚爬出來的。

    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每一个都是伟大哲学家，对于生命与死亡都有深刻的认识，不会被区区几句“勇敢地献身吧～”“众神在天上看着你”“我们看好你哟～”等等甜言蜜语就轻易打发的。

    劳娜利亚斯听克拉苏这样评价自己，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她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克拉苏，看到他脸上的平淡笑容不像是伪装，心下安定了一些。

    她心中知道，现在既然克拉苏这样挑明了评价自己，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有资格进入到了权力的核心，完全可以自己掌控住自己的命运了。

    想到这里，她感激地看了看叶风，如果沒有他的鼓励，自己现在还会只是一个被人当成炮灰的马前卒。

    叶风对她微微笑了一下，耸了耸肩，道：“欢迎來到真实的世界！”

    到后來，劳娜利亚斯成为了帝国的首席大法官之后，她的一句名言被人们永远地记住，在后世，无数砖家叫兽写文章时如果不引用一下她的名言，就不好意思出來跟人打招呼。

    “所有人都应当遵循法律！”劳娜利亚斯大法官说道，但是与这一句话相连的，她更最为关键的一句话，却沒有几个人知道，也只有在皇家典册的最深处才能找到几个字。

    一直过了三百年之后，才有一位年青的法学历史院学生在编写自己的论文时，偶然在书中发现了大法官的全话，将这个奠定了历史法律基础、被尊称为律法之光的大法官的全话补全，但是他的论文发表的第二天，就被诺曼帝国的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请过去喝咖啡了。

    劳娜利亚斯大法官掷地有声的全文是：“所有人都应当遵循法律，我定的法律！”

    （向所有只知道爱迪生那句被某些人骟过的名言，，‘天才就是99%汗水加1%灵感’人表示下同情，笔者记得全文好像是：“天才就是99%汗水加1%灵感，但这1%的灵感有时却比99%的汗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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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对于劳娜利亚斯的想法是什么根本就不在乎，他所关心的是，为什么参加过那一次大会之后，这几个大佬突然这么看重自己这些人，会不约而同地上门前來提亲，为了达成联盟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大家都是搞政治的高级黑帮，当然不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不把这个搞清楚，这位久历风浪的老狐狸连睡觉都会闭不上眼的。

    克拉苏微笑着说道：“在那次的秘会之上，我们一起见了一个人，在闲谈之时，偶然谈到了西尼亚的骑兵力量！”

    虽然克拉苏如此说，但是众人全都知道这些人秘密地聚在了一起，根本不可能会喝酒闲聊。

    秦那阴森森地笑了起來，道：“噢～，你们说了什么？”

    克拉苏犹豫一下，道：“那人评价说，西尼亚的骑兵來去如风，侵掠如火，冲阵陷敌，所向披靡，可谓是天下第一强兵！”

    秦那和公爵对望了一眼，然后和大厅里的众人一样，同时看向了叶风，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些骑兵之所以能够组建起來，得到如此的评价，完全是叶风的功劳。

    叶风傲然一笑。虽然天下第一强兵可能有些过火，但是在这个还是以重甲步兵为主的地方，经由他一手训练起來这些骑兵们，当然担得起如此的评价。

    秦那看到自己外孙儿看向叶风时柔情无限的神色，不由大为吃味，他立时冷哼了一声，：“有人说是天下第一强兵，那就是啊！我还说我们家的花匠是天位高手，九级剑手！”

    “外公，不对，是九级剑圣！”欧拉急忙出声纠正，他侧头看了看有些尴尬的秦那，又接着道：“我以前跟你讲故事，你倒底有沒有认真听啊！”

    秦那一笑，道：“你的故事那么精采，我当然是认真听了，只不过年纪一大，有时候容易记错，以后你还要给我多讲几遍才行！”

    欧拉立时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出言。

    叶风不由淡淡地看了看欧拉，沒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和那些无耻下流的盗版商一样，把自己的故事转手就又卖给了别人。

    克拉苏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看着秦那一字一句地道：“要是换一个人讲这话，说不定我们也不会相信，可是那人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从來沒有说过一句假话，由不得我们不信！”

    秦那哂然道：“噢～，那人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让我们帝国的大佬们都要如此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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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地球是很危险嘀！！！（求订阅）

﻿    秦那哂然道：“噢～，那人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让我们帝国的大佬们都要如此的敬重！”

    他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好像是感到自己的话还不够恶毒，又接着说道：“要知道，就连吃屎的时候，这帮狗崽子也抢个不停，从來都沒有达成过一致的认识！”

    克拉苏看看大厅里的众人，一脸敬重地道：“汉尼拔，汉尼拔?巴卡！”

    像一阵极度寒冷的微风吹过，大厅里面的时间都冰冻了起來，那一瞬间，所有人全都呆滞不动。

    所有诺曼人上至耄耋老者，下至三岁的玩童，无人不知此人的大名。

    传说，他幼年时就在神庙前，发誓终此一生，也要与诺曼为敌。

    传说，他头上长角，身上生鳞，血盆大口，满嘴利牙，天生异像。

    传说，他生下來的那天，迪安海的海水变成了红色，他生來就是因为战争而生的。

    那位将军仅仅率领了三万杂牌军团，就悍然攻进了诺曼，打得近三十万精锐的诺曼军团溃不成军、豕突狼奔，即使是以举国之力也不能与那一人相抗。

    仅是因为那一人的存在。

    伟大的诺曼。

    强盛的诺曼。

    善战的诺曼。

    在他的伟岸阴影之下。

    如兔子般瑟瑟发抖。

    只要他在世上多活一天，英勇的诺曼人就要多不安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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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看到众人呆滞的表情，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汉哥夸咱们一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家伙看起來，也就是一个跟老头差不多的一般人，根本就沒有传说里面那么帅，充其量也就是晒得太阳多了点儿，有点儿黑罢了！”

    西斯不由大惊失色，他霍然起身，紧盯着欧拉，道：“你们见过他，见过那位名震天下的将军！”

    欧拉奇道：“是啊！你不知道吗？当初卖粮食的协议就是妮娅跟他亲自签的！”

    公爵转过头來看了看妮娅，看到她尴尬的脸色，还有和欧拉惹了祸时一样到处乱转的大眼睛。

    “和汉尼拔亲自签下的协议……”公爵立时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他站立不稳又坐倒在了椅子上，低声喃喃地道：“我的宙斯神，里通外国、资敌取利，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叶风看到公爵的表现，不由吃了一惊。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这才想起，当时好像公爵正忙着到处会友、泡妞，只是知道为了赈济灾民，这才向迦太王国走私粮食的。

    他低声向妮娅问道：“这件事情，你沒有完全告诉他吗？”

    妮娅躲在他的身后，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这方面是死脑筋一个，我要告诉了他，这协议是跟那位将军亲自签下的，他还不一定是什么反应呢？”

    秦那看到公爵的表现，不由冷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卖了一点儿粮食吗？你以前屠城的魄力去哪里了，以前还有人出卖过国家的军情机密，现在还好好地把他的大屁股放在首相的位置上吗？”

    公爵在他凌厉的目光之下，渐渐地平静了下來。

    秦那看着他不由暗叹了一声，多年的儿女情长，还有舒适的生活，把血秃鹫的养得太肥了，他的翅膀现在都快要展不开了。

    狄安娜此时倒是很有一些得意，她向克拉苏追问了一句，道：“那位汉哥……不对！”

    她突然意识到不对，立时顿了一下，恨恨地瞪了欧拉一眼，这个小孩跟叶风学坏了，一张嘴就是满口的江湖口吻，差点儿把自己也给带了进去。

    欧拉不由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知道狄安娜的神经有哪根搭错了。

    就听狄安娜改口道：“汉尼拔将军真的这么说！”

    克拉苏笑了起來，道：“是的，女队官，他对你的卫队评价犹为更高！”

    狄安娜立时挺起了在某人的精心照料之下，比原來更加丰满的胸膛。

    尽管那是帝国敌人，但是能得到那位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将军的称赞，这比从元老院那些混蛋颁发的所谓功勋奖章还要令人感到自豪和骄傲。

    劳娜利亚斯坐在旁边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一直不停地发抖，她感到自己原來那个光荣正义、律法森严、中规守矩的世界完全崩溃了。

    原本，她拼了命也想要挤进权力的核心当中，想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像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一样，但是在此刻，当她获得这种资格时，却突然发现，原來这种情况，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美妙。

    他们这些人为了争权夺利，简直就是不择手段，此时谈论起的这些事情，里通外国、资敌取利、……，每一件都是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就算只是知情不报，也够得上在宙斯神大广场上被烧死十分钟的。

    可怕的是，他们谈起來的时候，简直就是像吃豆芽菜一样满脸的轻松，丝毫沒有把法律、正义放在眼中。

    然而，他们的对手比起他们來更进了一步，居然直接和帝国最大的敌人勾结在一起，汉尼拔居然会是帝国首相的座上宾客，这些大佬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沒有人为了帝国挺身而出，向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无辜百姓说出真相。

    更加可怕的是，就算是自己把这些情况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尽管这个检控官一直以來和帝国最臭名昭著、最下流无耻的坏蛋、败类做着不懈的斗争，但是那些人跟这些大佬们比起來，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班的孩童一样纯洁。

    沒有想到撕去了那层薄薄的轻纱之后，展现在眼前的真实世界会如此的血腥残酷、肮脏丑陋。

    叶风见了她如羔羊般无助的样子，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同情，真实的世界对这个女孩还是太过残忍了，想要安慰她一下，告诉她，地球很危险，有机会还是回火星吧！但是碍于那两头母老虎在旁边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劳娜利亚斯感受到有些异样，抬起头看到他关切的目光，心中不由安定了许多，向叶风展颜一笑，立时踢翻了旁边的两个大醋坛子。

    那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吓得堂堂龙骑大人一缩脖子，急忙转头看向了别处。

    克拉苏在旁边见了，笑了起來。

    他为了安慰公爵，又补充道：“其实，西尼亚走私粮食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同时吃了一惊，对望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要是他们拿这件事情抓住不放，倒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克拉苏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知道吗？实际上，你们这是帮了苏拉的忙！”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看到许多人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而秦那脸上仍然是不动声色，公爵则是若有所悟，但是旁边的叶风已经微笑了起來，他不由得心中一颤，想起汉尼拔的另一句评价，，‘那是一个只能做朋友的人，’。

    这时他才真正明白汉尼拔的意思，那是一个连那位名震天下、勇武无双的将军都不愿意为敌的人。

    妮娅上前一步，有些不耐烦地道：“我们帮了苏拉的忙，这话又从何说起！”

    克拉苏回过神來，又接着道：“本來制定那个流通法案就是为了对付迦太的，它的目的就是不让别人，只让自己來卖！”

    他转头看向公爵，补充道：“正是因为这样，他为了抢到出海口，才纵容奥修斯，在西尼亚搞出那么多的事來，但是沒想到你们在西尼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而且还越战越强，就连汉尼拔也不得不加以重视！”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的西尼亚会如此动荡，但是诺曼城却对此毫无动静，坐视西尼亚的骚乱，原來这背后居然真的有这么深的政治背景在里面。

    克拉苏又接着道：“但是苏拉光顾了高兴，想要借机捞上一笔，有些欠考虑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汉尼拔到后來居然会狗急跳墙，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发出了战争威胁！”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真是活该！”众人全都兴灾乐祸地笑了起來。

    克拉苏也笑了起來，道：“正是这样，制定容易，但是废除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他总不能说因为汉哥，嗯，汉尼拔发出了战争威胁，我害怕他打过來，大家还是商量商量，把流通法案给废除了吧！虽然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但是这话谁好意思说出口！”

    克拉苏大笑了起來，幸灾乐祸地说道：“流通法案本來就折腾的民怨沸腾了，现在再來一个朝令夕改，他的位置也就坐得不那么牢靠了，而且一直以來，他为了培养自己的儿子上位，跟庞培闹得很僵，我想他这一次放下架子，跑來求婚也是不得已经而为之的事情！”

    秦那冷笑了起來：“看來老庞培临死之前，是所托非人了！”

    克拉苏满意地笑了起來。

    但为了最后能拉拢上公爵，他又加上了一把火，道：“也不管合不合适，他好像还想要把那个镶了光明之星的金头冠，套在自己的丑陋的大头上！”

    公爵脸上立时闪过一丝不悦，森然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他一个兵痞出身的暴发户还想要登上王位，做他的大头梦去吧！”

    叶风沉思了片刻，总是觉得克拉苏对自己这些人还是隐瞒了一些什么东西，所有这些情况，并不足以让三方大佬们在同一天，同时登门，近乎是卑躬屈膝地要求结盟。

    他看到克拉苏眼中闪过的一丝狡猾，顿时明白了过來。

    叶风活动了一下筋骨，伸了个懒腰，也漫不经心地道：“最近好像有些无聊，不知道有什么新闻沒有！”

    克拉苏眼中精光一闪，侧头想了一下，用不确定的口吻道：“好像沒有吧！只是听说最近西边山里面不太安定，那帮逃跑的奴隶们窜进去之后，一直在那里搞三搞四的，很不和谐！”

    他打了一个哈欠，道：“不过是一帮奴隶，闹不出什么乱子來的！”

    叶风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在此时，就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高利克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门外。

    秦那冷哼了一声，不悦地道：“高利克，你怎么回事，我吩咐过的，不准任何人靠近！”

    高利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拿出了一个东西，道：“我知道，老爷，但是有个人來到府上，坚持说一定要交给叶大人，说是十万火急的军情大事！”

    叶风看到那信上居然绑了五根红色的鸡毛，眼中立时闪过一道精光，这可是从來沒有的事情，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理委员会是不可能用这种方式來传递情报的。

    他立时长身而起，也不顾礼貌，大步走上前去，直接从高利克手中接过了快信，当众一把撕开，抽出信件快速地扫了几眼，面色越发凝重起來。

    妮娅与狄安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对望了一眼，急來到了他的跟前，道：“怎么回事！”

    叶风看完之后，突然展颜一笑，随手把信给折了起來，道：“沒有什么大事！”

    说着，他挤了挤眼，这才把信交到妮娅的手中。

    妮娅狐疑地展开看了一眼，立时‘啪’地一声把信又给合了起來，看着大厅里面露惊疑的众人也是勉强一笑，道：“是沒有什么大事！”

    公爵此时不由笑了起來，伸手从妮娅手中夺过了快信。

    他不理她杀鸡抹脖子地使着眼色，一边说，一边展开了那封密信，道：“看你们的样子，什么事情大不了的，还要这样的掩饰！”

    公爵简单地扫了几眼，吃惊地抬起头看了看大厅里的众人，然后跟妮娅一样，啪地一声把信给合上了，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道：“是沒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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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狗娘养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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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乐子大了

﻿    公爵简单地扫了几眼，吃惊地抬起头看了看大厅里的众人，然后跟妮娅一样，啪地一声把信给合上了，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道：“是沒什么大事！”

    秦那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悦，沉声道：“欧拉，去把信给我拿过來！”

    欧拉转头看了看叶风，见他沒有任何的表示，立时跑了过去，把信从公爵的手中取走，然后交到了秦那的手中。

    秦那展看了几眼，不由得一皱眉头，道：“这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单词组在一起，写这封信的人认识字吗？”

    欧拉得意地笑了起來，道：“外公，这是密信，为了防止信件落入其他的手中，进行了加密处理，这信应该要跳着读的，隔几个单词读一个字，然后再反过來，再隔几个单词，读一个字！”

    说着，他把信拿到自己的手中，一字一句地大声念道：“第三次讨伐军于五日前战败，三千人马，一千战死，伤者无算”

    秦那大惊失色，霍然起身道：“这……这不可能，号称‘世界的征服者’的诺曼精兵，怎么会被一帮下贱的奴隶打败，这真是奇耻大辱～！”

    “看來，我也沒有什么好保留的了！”克拉苏见此，摇了摇头，叹息道：“阁下，我知道这很难令人接受，但不幸的是，这就是事实，原來大家早该知道了，但苏拉为了掩盖战败的真相，把战败的消息给扣住不发！”

    他顿了一下，笑了起來，又接着道：“南有汉尼拔虎视眈眈，西有帕提亚宣战出兵，现在又有奴隶们造反的这窝心一拳，苏拉这一下子乐子大了，不然您以为他为什么会卑躬屈膝地前來求和！”

    秦那看到他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耻，于是强忍不快，转过了脸去，低声骂了一句：“败类！”

    听到秦那的那声低骂，克拉苏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的不屑，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位曾经显赫一时、权倾天下的前首相，一个政治家居然还会有自己的道德标准，怪不得他干了一辈子还是被人给搞下去了。

    就听欧拉接着念道：“周围城市震惊，斯巴达名声大振、军容鼎盛，从山区冲出，沿途释放奴隶，扩充军力，现在已经达七千人，直扑诺曼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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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苏听到这里，也不由大吃了一惊，喃喃道：“我的宙斯神，这怎么可能，他们疯了吗？敢直扑诺曼城，这真是奇耻大辱，帝国自建立的那一天开始，它的威严还从來沒有轮到被一帮奴隶如此挑战过！”

    他停了一下，突然回过头來，定定地看向了叶风，道：“这消息可靠吗？为什么我沒有从其他任何地方听说过！”

    要不是看到他脸上惊恐的神色，就连欧拉都会以为他是在侮辱自己这些人，要跟他扔白手套决斗了。

    叶风笑了笑，把他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还了回去，道：“阁下，我知道这很难令人接受，但不幸的是，这就是事实！”

    他顿了一下，傲然说道：“我的情报还从來沒有出错过！”

    克拉苏一下子坐倒在了椅子上，用双手捂着脸，喃喃地道：“奇耻大辱啊！一帮下贱的角斗奴隶，别说是进攻诺曼城，只要让他的旗帜出现在诺曼城的城下，诺曼的男人们从今往后就只能够低下头走路了！”

    叶风看了这位大贵族的表现，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声，这些诺曼贵族比起小布哥他们所谓的民选，实则是财阀的控制的政治流氓们要好上很多，无论再怎么样的内斗，但是他们还是有一个底线，不会为了拉选票，谁的屁股都舔。

    “高利克，高利克……”秦那丝毫不理克拉苏，他连叫了好几声自己的那名贴身老侍从，却听不到回答，不由得心中奇怪。

    秦那转头看向高利克，只见他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露出的惊慌茫然神色。

    秦那不由冷哼了一声，然后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怒声喝道：“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被吓破了狗胆了！”

    高利克被他踢了一个踉跄，这才回过神來，急忙垂手侍立，道：“是的，老爷，听候您的吩咐！”

    秦那跺了跺脚，道：“你替我去城防军团的伦杜鲁军团长那里去，告诉他一声，就说……”

    他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心道：既然自己得到了这个消息，那么苏拉也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还用不到自己跑过去献殷勤。

    他沉吟了片刻，心道：要是那帮下贱的奴隶们真的來了，也不道光凭了现在的军力能不能顶得住。

    看到高利克仍然诚慌诚恐地站在旁边，秦那转而说道：“去问他一下，现在他手中倒底有多少人，告诉他，我要实数，不要把那吃空饷的名额算进去，來糊弄老爷我，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情！”

    高利克答应了一声，刚要出去，就听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不用了，诺曼城防军号称三万，实则只有一万七千余人，禁卫军三千七百人，再加上守备府的警察部队五千人，一共是两万五千七百余人：“

    劳娜利亚斯不由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叶风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众人怀疑、惊讶的目光，不由干笑了两声，耸了耸肩，道：“这有什么？职业习惯而己！”

    听到这里，高利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低声道：“还好，还好！”

    叶风听到之后，笑了起來，连连摇头，道：“一点儿也不好，据我所知，为了防备汉尼拔，还有向帕提亚的远征，大批有经验的士兵全都被抽调一空，剩下的全是一些体弱的老兵，和未经训练的新兵蛋子！”

    “而我们的对手，那些家伙们大部分是角斗士出身，精通各种各样的格杀技能，经验丰富！”

    克拉苏接口道：“那又怎么样，我们人多，淹也淹死他们！”

    听到这位大佬近乎白痴一样的意见，叶风不由一愣，这人在政治上那么精明，却好像对于军事一窍不通，打仗要是光靠人多的话，那么老鼠早就统一全球，征服银河系了。

    克拉苏看出叶风的疑惑，转头又看到其他人脸上的神色，似乎在嘲笑自己，不由尴尬地一笑，道：“怎么了？我沒有从过军，对这方面不是很懂，有什么不对吗？”

    叶风叹了口气，道：“阁下，沒有不敬的意思，但是我想有句话，您也可能非常清楚，‘一个愚蠢的朋友比一群危险的敌人都要可怕’！”

    克拉苏闻言，眼中不由得立时闪过了一道凌厉的寒光。

    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两眼紧紧地盯着叶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是半天也沒有看出他有什么讽刺的意思，叶风的迎着自己看上的目光当中，唯有一片清澈。

    克拉苏阴沉着脸，缓缓地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心中轻轻吁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來，这位大佬也不是全无破绽，他刚才对于政局的把握，对政治的无耻程度实在是太可怕了。

    原本和苏拉联盟，但是看出局势不对，转眼就出卖了他们，而且还把他们卖得一干二净，在政治上毫无道义可言，难保他不会在什么时候，再转过头來出卖自己，换取更大的利益。

    而且在刚刚的屡次交锋当中，他都是在牵着秦那与西尼亚人的鼻子走，显示出一名无耻到极点的高明政治家的本色。

    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如果他在军事上也能有这样的表现，那么他就可谓是一个劲敌，就算是已经结盟，也要时刻提防他在背后插上一刀。

    而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劝公爵跟苏拉合作，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打败他，再不然自己也就只好回火星去了。

    叶风看着克拉苏笑了起來，道：“阁下，所有人在生死关头上都有一种躲避危险的本能，别看那些新兵蛋子们平时的气焰很高，等一打起來，最先崩溃的一定就是他们，然后会带累整支军队的全数崩溃！”

    大厅里的众人全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克拉苏家的兄妹两人则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他们对望了一眼，知趣地沉默了下來。

    叶风叹了口气，道：“但是最麻烦的还不是在起义军，而是在我们的城内！”

    劳娜利亚斯忍不住了，她哼了一声，出声纠正道：“起义军，他们还不配，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帮匪徒！”

    “好吧！匪徒！”叶风不愿意死扣字眼，又接着道：“诺曼城五十万人，这当中还有十九万的奴隶，你知道这当中有多少是起义军……呃……匪徒的内应！”

    众人立时被吓得面如土色。

    高利克头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喃喃地道：“十……十九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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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蓝色的小药丸

﻿    一想像到居然有那么大的规模，高利克头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喃喃地道：“十……十九万人！”

    劳娜利亚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周围的人，道：“十九万人，十九万名奴隶，诺曼城有那么多的奴隶吗？”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盯着劳娜利亚斯，冷冷地说道：“叶风说有，那就是一定有，想进进我们家……要想要成为西尼亚的一员，你首先就要学会听话！”

    劳娜利亚斯霍然抬起，明亮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火焰，狄安娜下巴高傲地一扬，伸手拍了拍腰间的长剑，劳娜利亚斯一愣，然后强忍了怒气，又乖乖地坐了下來。

    众人看着这一幕喜剧，嘴角上无不挂着一丝的微笑。

    克拉苏看到劳娜利亚斯受窘，心中有些不快，他微笑了起來，转头向叶风道：“阁下过虑了吧！十九万人，诺曼城有那么多的奴隶吗？”

    听到他跟劳娜利亚斯一模一样的问題，狄安娜不由冷哼了一声，却沒有再说话。

    叶风道：“是这样的，我做过一次统计，诺曼城大约一共有五十万人，平均下來每两个人都会拥有一个奴隶，这个数字是还是相当保守的，因为我的人手不够的原因，这只是对于城中的人口进行的调查，在附近乡下的农庄里面奴隶与公民的比例相信会更高！”

    听到这里，克拉苏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喃喃地道：“真的有这么多的奴隶吗？”

    秦那轻咳了一声，沉声道：“我主政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次类似的统计，叶风说的数字基本不错！”

    克拉苏道：“为什么从來都沒有说过！”

    秦那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公开，要是让那些奴隶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人，那帮家伙们岂不是早就翻了天了！”

    大厅里面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已经在想那十几万的奴隶们在诺曼城烧杀抢掠的情景，那真的跟当初特洛伊灭亡时沒有什么两样，甚至是更为糟糕，因为那些奴隶们对每天打骂欺压他们的主人怀有着刻骨的仇恨。

    过了好一会儿，克拉苏这才回过神來，向叶风道：“阁下是什么时候做得这个调查！”

    叶风笑了笑，道：“自从斯巴达开始起义……好吧……开始反叛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调查了！”

    克拉苏愕然一愣，道：“沒想到阁下目光居然如此长远！”

    他顿了顿，俯下身子，盯着叶风道：“你一定有什么对应的方法，对不对！”

    “当然！”叶风笑了起來，双手一摊，道：“反正这是苏拉那帮人惹出來的麻烦，我们沒有必要给他擦屁股，大家把别的欠的账要回來，把欠别人的帐赖掉，然后收拾收拾赶快跑路就是了！”

    秦那大惊失色，他站起身來，断然说道：“绝对不行～！”

    叶风不由一愣。

    秦那接着道：“诺曼之所以能够威震四方，让诸方宵小不敢乱动，就是因为我们拥有这座永不陷落的伟大城市，这是帝国的精神支柱，所有人都相信它是不可战胜的，如果诺曼城被一帮下贱的奴隶给攻破了，那么所有的敌人都会扑上來，咬上我们一口，到那时整个帝国就会四分五裂了！”

    他紧握起了拳头，怒声说道：“我们就是死，也是守住诺曼城！”

    公爵与克拉苏对望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高声道：“沒错，我们一定会守住诺曼城！”

    叶风肃然起敬，沒想到这些贵族们历经百年的舒适与奢华之后，骨头里面居然还是如此的强悍，比起那些‘以天子守国门’的明朝皇帝也不让许多（虽然他们干的并不算好，但是毕竟是说到做到了，）。

    三人喊完了口号，公爵转过身來，向叶风说道：“下面我们怎么办！”

    叶风不由一滞，沒想到他们口号喊得那么响亮，半天也明白光喊口号是救不了诺曼城的，妮娅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

    叶风回过神來，急忙道：“真正的战斗不在城外，而在城内的那些奴隶们，只要他们不直骚乱，几千名起义……呃……暴乱的奴隶们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了他的分析，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叶风又接着道：“因此我们实行战时戒严令，动员每一个诺曼人拿起武器，严密监视那些奴隶们，绝对不能允许他们互相交通走动！”

    西斯公爵皱了皱眉头，道：“战时戒严令，这样是不是有点儿过了，那可是只有在大独裁官狄克特时代才有的东西，我记得他当年就是用这个，清洗了大批的反对者，激起了众怒，被元老院用一级质询令给设计杀害了！”

    叶风笑道：“那又什么关系，这只是个建议，反正颁布命令的又不是我们，只要我们准备好家伙，不让那些家伙把我们给清洗了就行了！”

    秦那冷笑了一声，道：“光是这一次的暴乱就够苏拉那家伙喝一壶了，清洗我们，十个苏拉也沒有狄克特一个脚指头利害！”

    克拉苏道：“很好，我会想办法通知苏拉方面采取行动的！”

    他深知时间紧迫，站起身來，扫视了一周，干脆地道：“既然我们现在决定要守住这座光荣之城，我也要回去早做准备，劳娜利亚斯，你先跟我來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转头看了看秦那，又那老头子征询道：“阁下不反对吧！”

    秦那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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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苏向大厅里的众人一点头，大步走了出去，劳娜利亚斯见状。虽然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是急忙跟了出去。

    她在克拉苏的身后，几步走出了房门，來到花园当中，一阵刺眼的阳光射來，刺得她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

    嗅到那扑鼻而來的阵阵花香，看着那湛蓝的天空。虽然只是上午短短的几个小时，但是她仍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沒有想到这其中的事情居然一波三折，每一次都让人胆战心惊，而其中暗藏的丑恶内幕，更是让人惊恐万分。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宁愿自己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只当一名‘简简单单’的帝国检控官，但是想到那名曾经替自己挡下致命一箭的人，她突然觉得那些事情好像又不再是什么大问題了，嘴角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此时，克拉苏已经在前庭站住，他看看四周无人，这才转过身來，看向劳娜利亚斯，他仔细地打了自己这个族妹半天，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來忙着争权夺利的斗争，完全沒有意识到她居然出落如此的漂亮，不由一阵的失神。

    一直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表情，他这才道：“一直以來，你辛苦了！”

    劳娜利亚斯终于放下心來，她满脸阳光地笑了笑，然后肃容道：“为家族服务是我应尽的义务！”

    克拉苏笑了笑，道：“很好，我们还需要你的继续服务！”

    劳娜利亚斯的心一下子又沉了，像猫一样的瞳孔不由收缩了起來，她干巴巴地道：“是的，阁下！”

    克拉苏叹息一声，愤愤地道：“沒想到这些西尼亚人居然如此的吝啬，达成了盟约，居然还是滴水不露，对我防范甚严！”

    他看着劳娜利亚斯，道：“你现在既然混进了西尼亚人当中，就给我收集一下他们的情报，了解一下叶风的情报为什么会來得那么快，多打听一下，他们的骑兵有什么特殊之处，一人挑四千，三百骑兵就打得奥修斯的两千精锐满地找牙！”

    说到这里，他不由冷哼了一声，道：“哼～，又不是众神附体，他们凭什么那么厉害，只要你找出來就为家族立下了大功，我说的这些，你都听清楚了沒有！”

    劳娜利亚斯听完之后抬起头來，看到克拉苏凌厉的眼神，急忙移开了视线，她在积威之下，不敢违抗克拉苏，只能低声道：“遵命，阁下！”

    克拉苏看出了她的紧张，温言安慰道：“你不用害怕，这些事情急不來，只要你平时多注意一下就行了，相信这些西尼亚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劳娜利亚斯以前从來沒干过这种事情。虽然心中仍然有些害拍，但还是轻舒了口气，只要不是太过紧迫，相信自己还是能找到一种两全齐美的方法，既然不伤害那些西尼亚人，不伤害到叶风，也可以让克拉苏感到满意。

    这时，克拉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戒指，交到了劳娜利亚斯的手中，道：“戴上它：“

    劳娜利亚斯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那枚戒指，一颗大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她不解地看了看克拉苏道：“阁下，这是……“

    克拉苏道：“你把戒指上的钻石拔开，看看下面有什么？“

    劳娜利亚斯依言把戒指拔开，惊讶地发现下面居然是镂空的，她看了看，道：“有一个蓝色的小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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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些都是骗小孩子的

﻿    劳娜利亚斯依言把戒指拔开，惊讶地发现下面居然是镂空的，她看了看，道：“有一个蓝色的小药丸！”

    克拉苏随手摘下了一朵花，低头嗅了一下，然后道：“如果有一天，你接到了命令，我希望你能够照做！”

    劳娜利亚斯听出他话里面不祥的含意，隐隐感到有些不妙，颤声道：“这……这，这倒底是什么东西！”

    克拉苏张口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是一个我不希望用到的东西！”

    劳娜利亚斯的血一下子凝滞了。

    她立时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个就是传说中被称为‘最后的请求’的东西。

    劳娜利亚斯忍不住道：“大人，我们不是和秦那方面缔结了盟约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非要毒死他们的人吗？”

    克拉苏冷笑了起來，道：“盟约，结盟的目的就是有一天撕毁它！”

    他看到劳娜利亚斯惊恐的像鬼一样白的面孔，叹息了一声，道：“放心吧！我也不希望会用到它，这只是一个最后的保证手段！”

    劳娜利亚斯看着手中的这个东西，全身颤抖了起來，觉得它比一座山还要沉重。

    但是最后她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地将那个戒指戴在了手上，淡淡地道：“我知道了，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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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这位‘忠诚无私’的盟友不提。

    在大厅里面，秦那看到克拉苏远远地站在花园当中，而这里只剩下來自己人，他看到众人仍然是一脸的紧张，笑了起來，道：“好了，克拉苏已经走了，大家都不用再扮得那么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扮！”高利克不满地嘀咕道：“我的魂还沒有飞回來呢？”

    狄安娜眼中闪过一丝奇讶，道：“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那转头看向了叶风，示意他向众人解释一下。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了起來，道：“其实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麻烦！”

    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坐了下來，道：“十九万的奴隶不可能都是斯巴达的内奸！”

    秦那接口道：“他能在城内找出五百人就相当不错了！”

    叶风又道：“不然他干什么只带了一百多人逃跑，只要他能把那些人发动起來，这个诺曼城早就归他了！”

    秦那又道：“每一个奴隶都是他们主人的私有财产，就跟欧拉的金币一样，受到了他们的严密注意，斯巴达根本做不到那一点！”

    欧拉在旁边听了，不由高兴地呲牙一笑，丝毫不觉得吝啬于自己的每一个金币是件可耻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问道：“不是说每一个奴隶都渴望自由吗？为了自由不惜牺牲生命吗？”

    秦那断然地道：“那是胡说，骗小孩子的！”

    欧拉眨着纯真的眼睛，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叶风。

    叶风双手一摊，道：“奴隶又怎么样，公民又怎么样，大家还不全为了吃口饱饭，换一个身份照样还是吃那么多的饭，为了生活，还是要累死累活地干那么多的活，在死老百姓们的眼中，成为什么身分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日三餐能不能有保证！”

    “再说现在经济不景气，有些公民都快要破产了，吃得用得，还不如一些高级奴隶，人类都有惰性，除了被逼得走投无路，沒有谁会舍弃了自己生活，拿性命去拼一个连一分钱都值不上的虚无缥缈的虚名！”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欧拉反过來问道：“我给你一个宇宙大帝的名号，你给我五十个金币，怎么样！”

    欧拉大怒，瞪着叶风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一个虚名就想换五十个金币，一个子儿都沒有！”

    叶风耸了耸肩，看向众人，道：“大家现在都明白了吗？”

    欧拉一滞，气得他都打算三天不跟叶风说话，但是想了半天之后，他又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要跟克拉苏那样说！”

    叶风笑了起來，道：“因为……第一、这毕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斯巴达真要到了城下，奴隶们看到主人们并不强大，诺曼的军队并不像是宣传的那样强大，那么不可战胜，很可能会蠢蠢欲动，抢钱、抢东西、抢女人，这可是人类与生俱來的劣根性，贯穿人类历史的始终，推动人类发展重要元素！”

    秦那看着叶风，不由叹了口气，此时，他终于相信，叶风是妮娅从众神的洞窟里拣回來的，说不定真的是远古众神的一员。

    要知道，他们谈论的这些事情当中，有很多事情他也是到了后來，到了下台之后，才渐渐想明白的，而这个年青人却寥寥几句就把它说得清清楚楚。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问道：“那么，第二呢？”

    叶风眨了眨眼睛，道：“在背后推动一下这件事情，暗算苏拉一把，让他因为一帮奴隶起义而颁布戒严令，招致所有人都恨他，对我们來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欧拉道：“那么小苏他能那么听话吗？”

    妮娅不由呻吟一声，这个小屁孩还是学坏了，到了现在还是坚持用‘小苏’这个类似于‘京巴狗’的命字來称呼权倾天下的帝国首相。

    叶风笑了起來，道：“那就看克拉苏的本领了，既然是他想要结盟，光是送几个女人过來，这诚意显然是不够的！”

    秦那在旁边听了，忍不住连连摇头，道：“你还真是一个坏人，以后我要提醒我的那些朋友们，让他们不跟你为敌！”

    叶风笑着一躬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道：“谢谢阁下的夸奖！”

    妮亚与狄安娜对望了一眼，忍不住低声地骂了一声：“这个死烂人！”

    公爵看了看窗外，正好看到劳娜利亚斯脸色苍白地接过了克拉苏的戒指，心中忍不住道：“这还真是一个坚实的联盟！”

    他沉思了一下，转过头來，看着叶风道：“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叶风微笑了起來，他舒舒服服往椅子上一靠，道：“马照跑、舞照跳，等到斯巴达來的时候，我们站在城墙上看那些家伙的笑话就行了：“

    欧拉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不就是跟海盗进攻西尼亚时差不多吗？只不过我们的角色从守城者，变成了多贝拉那些袖手旁观的贵族们：“

    众人耸然动容，沒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如此简单地就抓住了事情的本质，纷纷惊讶地向他看去。

    欧拉看到众人的目光，心中有些不安，不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无不妥，这才抬起头來，向众人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秦那一拍桌子，高声赞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不愧是我的外孙，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公爵显然是有些不满，不由低低地哼了一声。

    秦那转过头來，盯着他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公爵不由撇了撇嘴，他看到秦那凌厉的眼神，慌忙道：“阁下说的沒错！”

    秦那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向欧拉道：“为了奖赏你……告诉外公，你想要什么？”

    欧拉不由得惊喜交加，他高兴地道：“冰激淋，一大盒的冰激淋！”

    秦那伸手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道：“好，外公答应你，就是把雪天峰上的冰雪全搬下來，给你做成冰激淋都行！”

    他转头看到高利克仍然站在旁边，不满地道：“你都听到了，快走给他拿來，少一点儿，我把你的狗腿打断！”

    高利克暗暗地一皱眉头，欧拉刚刚已经吃了一大盒了，还在居然还要，但是看到秦那脸上不满的神色，急忙答应了一声，匆匆地跑了出去，心中祈祷，西尼亚的这位小爷今天不会因为吃了太多的冰激淋而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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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消息传來，：“斯贼大破讨伐军，一千将士血染沙场！”

    紧接着又有消息传來，：“斯贼攻陷瑙拉城”

    再然后，小道消息就开始满天乱飞了。

    一会儿是，斯贼在瑙拉城中大肆烧杀。

    一会儿又是，斯巴达是位英雄斗士，秋毫无犯。

    再过一会儿，斯贼杀人充做军粮。

    然后又是，斯巴达释放奴隶，聚兵五万，要进逼诺曼城。

    所有的老百姓们人心惶惶，一边高叫着‘怎么办，怎么办，’从家里跑到广场，又从广场跑到了市政厅，看到市政厅里大门紧闭，又赶快跑回家里。

    他们想要收拾收拾，赶快跑路。

    又有消息传來

    ，：“我军威武之师，再度出征，誓将斯贼碎尸万段”

    大家一听，如释重负，刚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回原处。

    消息又变了：“据最新情报，斯贼大军直逼诺曼城，元老院下令召回军队，要在城下将斯贼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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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有点儿晚了，好像网络问題，登了半天，才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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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    光明历681年7月15日，斯巴达率军攻下了瑙拉城，在城中稍做休整，解放了城中的大批奴隶，聚起近八千大军。

    在他大军的威胁之下，周围的城市无不战悚，纷纷准备防御，紧急招集了城中的公民，所有人全副武装地站在城头之上，日夜防守生怕斯巴达率军攻來。

    但是在此时，苏拉的仍不把斯巴达这群奴隶放在眼中，他的主要目光仍然放在招集军团，远征帕提亚上面。

    等到他醒悟过來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此时，斯巴达的大军已经完成了休整，开始向诺曼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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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看到局面越來越动荡，苏拉迫于无奈，最后不得不按照克拉苏的建议，宣布在诺曼城实行戒严，整兵备战。

    但是这更加剧了动荡的局面。

    虽然实行了消息封锁，但是大家谁都不是傻瓜，全都知道，如果不是苏拉那个娃哈哈顶不住了，是不会实行这种政策的，这个玩意，也只有一百年前的那位大独裁者搞过，结果被正义的元老们给暗杀了。

    谣言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地传來。

    到后來斯巴达大军数字一度超过了十万人，然后又一直线下降，最后又变成了斯巴达因为不同意部下洗劫瑙拉城，起义军内部起了内哄，斯巴达已经被人杀死，起义军已经土崩瓦解了。

    诺曼城的百姓们被这些谣言给搞得无所适从，像无头苍蝇一样，东一头、西一头地到处乱撞。

    最后，这些老百姓们当中有人不耐烦了，也不打算跑路了，把家里的东西一扔，照常生活、工作。

    帝国宣传部正为了稳定平民而焦头烂额，他们一见此人，以为终于抓到了典型，为了造成强大的声势，特地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专门搭了个大台子，然后派出手下的金牌记者，大张旗鼓地面对全体來询问的诺曼居民，进行对那人进行了最为典型、堪称是教课书式的白痴型采访。

    记者问道：“据听说斯巴达就要打过來了，身为一个诺曼人，你对有何感想！”

    那人道：“打过來就打过來，关我鸟事，我是出來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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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在政治大佬们的圈子里面，那‘天下第一强兵’的称号已经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纵然有人不服，但是一听到说这话的是鼎鼎大名的汉尼拔将军，也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因此上，做为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秦那府的动静也就格外引人注意。

    为了自己的生命与财产得到保证，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势力再也坐不住了，学其他人一样提了礼物來到秦那府上。

    秦那在笑纳了他们的礼物的同时，却对于他们提出想要见一见西尼亚人的意见断然加以拒绝，指着旁边大门上‘正在会议中’的牌子，道：“他们正在加紧整治军备，研究作战计划！”

    众人无不对那个房间投以钦佩的目光，叹道：“伟哉～，公爵大人蒙受不白之冤，然西尼亚众人仍抛弃私怨，一心为国，可谓是中流砥柱、国之栋梁！”

    临走之时，看到那还挂着的牌子，想到那些西尼亚人操劳的身影，无不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狄安娜愤愤地一拍桌子，挺身而起，道：“这一次不算，我们再來！”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看着狄安娜身前空空如野的桌面，道：“你还有钱吗？”

    狄安娜一滞，看到欧拉面前堆满了的金币，那小屁孩一个一个地细心数着那些金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了。

    狄安娜气哼哼地道：“欧拉，把你的钱借我一点儿！”

    欧拉一惊，俯身就趴在了金币上面，道：“不行！”

    狄安娜气急，瞪起了眼睛，道：“你说什么？”

    欧拉犹豫了一下，道：“你要真想借也行，不过借我的钱，是要有借钱规矩的，每天要付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如果当天不还，利息自动滚入第二天的本金当中！”

    狄安娜气得伸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你还学会玩利滚利了，你怎么不干脆去抢好了！”

    欧拉不以为意地揉了揉脑袋，道：“错，这比抢要好多了！”

    他看到狄安娜气急败坏的样子，又接着道：“你要是沒钱，就别玩了，换别人來！”

    “谁说我沒钱了！”狄安娜眼珠一转，看到旁边正入神地看着叶风，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你们稍等一下！”

    她转身走到了叶风的身边，道：“你在看什么呢？”

    叶风耸了耸肩，头也不抬地道：“我在看斯巴达前几次反围剿胜利的战法！”

    狄安娜顿时來了兴趣，她在叶风的身边坐下來，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粗粗地扫了几眼，又把它放下來，道：“你怎么看！”

    叶风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疲劳的眼睛。

    他想起了宙斯神大广场上的那惊魂的一箭，缓缓地道：“此人可谓是个天才！”

    劳娜利亚斯在旁边冷笑了起來，道：“天才，一个天才怎么会成为奴隶的！”

    狄安娜不想听这个满脑子律条，却对于军事一窃不通的女人的罗嗦，她抬起头來，瞪了劳娜利亚斯一眼，道：“闭嘴！”

    劳娜利亚斯看到她不耐烦的目光，立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但是却恶意地把玩着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让阳光折射过去，晃了晃狄安娜的眼睛。

    她听到狄安娜立时冷哼了一声，又赶紧把钻戒移开，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

    叶风看到这里不由笑了起來，他心中知道，这个出身高贵的帝国检控官虽然是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但是却对于自己那种被人当成添头的尴尬的身份深恶痛绝，因此上，她有事沒事时，总是针对自己。

    但是劳娜利亚斯现在已经学乖多了，已经明白ak－47才是最公正的法律，这一个世界甚至是宇宙中最颠扑不破的真理，而且狄安娜堂而皇之的那一句‘我打算把他老婆弄死’实在是太强悍了，给她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像，让她一直对狄安娜有些害怕。

    狄安娜看到叶风有些失神地看着劳娜利亚斯，不由恨恨地踢了他一脚。

    叶风这才回过神來，他尴尬地一笑，接着道：“他很会用兵，第一次，他利用了地利的优势，让对方无法展开优势部队，把讨伐军引进了伏击圈当中，然后一举击败。

    第二次，讨伐军明明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之上，像关老鼠一样，把他们关进了老鼠笼子里，结果，讨伐军里的饭桶指挥官也太粗心，居然沒有严加防范劫营，让他们利用藤绳从悬崖坠了下來，从背后捅了一刀：“

    狄安娜忍不住骂道：“这帮傻瓜，当过兵吗？他们这分明不是在打仗，是在让士兵们去送死～！”

    叶风看着她气得通红的俏脸，不由笑了起來，道：“希望我们遇上之后，不会成为下一帮傻瓜！”

    狄安娜傲然道：“你就放心吧！我们一手训练出來的小弟们。虽然不能说百战百胜，但是大家全是骑兵，只要跑起來，沒有能追得上我们，这一点儿信心还是应该有的！”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道：“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放心了！”

    “好了，你就接着看你的文件吧！我不打扰你了！”狄安娜眼珠转了一下，一边说，一边悄悄伸摸向了叶风……呃……叶风的钱包。

    “这是我的！”叶风刚要动作。

    狄安娜一瞪眼睛，低声道：“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那你的呢？”

    狄安娜不耐烦地道：“我的当然还是我的，怎么，你有意见！”

    叶风撇了撇嘴，苦着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个钱袋成了狄安娜财产，道：“沒什么？英雄，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高兴，回头我们说点儿别的！”

    这时，欧拉在旁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高声道：“你來不來，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人呢～！”

    “知道了！”狄安娜答应了一声。

    她伸手掂了掂，然后回到了桌边，把里面的钱币全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甩手，把空瘪瘪的钱袋又扔了回去，道：“回头再装满它，别让我失望！”

    然后，她又转过头來，对坐在桌边的那几人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劳娜利亚斯见此，心中有些不悦，她一边整了整自己的金币，一边不满地低声道：“偏心眼，回头我也要！”

    叶风接过了钱袋，操着底倒了倒，发现居然连一个铜板都沒有留下，不由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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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家都是被逼的

﻿    叶风接过了钱袋，操着底倒了倒，发现居然连一个铜板都沒有留下，不由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被逼的，叶风有些愤愤地想道：原來大家都是被逼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兄弟们为什么一到异界就非要割据一方、制霸天下，仅仅只是照顾两三个女人，自己就已经快要破产了，而那些兄弟们动则就是一二百的二奶、小三，不收保护费，光靠了老老实实地赚钱养家，就是把舌头累得吐出來，都不够那些女人们造的。

    要是谁还再说女人只是历史的附庸者，而不是历史的推动者，自己就脱了鞋子抽肿他的脸，（希望斩虎看了不要打额，^_^）

    她们分明就是历史当中最大的推动者，褒姒、妲姬、西施、貂禅、媚娘、玉环……圆圆、孝钦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配天兴圣显皇后（就是叶赫那拉?兰儿），海伦、克里奥佩特拉……贞德、维多利亚、伊里莎白、叶卡捷琳那、约瑟芬，要是沒有了她们，不幸的男人们也不用打生打死地那么辛苦，整个世界会和谐很多很多……很多。

    “快，快点儿！”欧拉的声音传來。

    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儿，出牌了！”

    “一对五！”狄安娜抓起了手中的纸牌，恨恨地甩出去两张，又接着道：“我就不信了，你能一直赢下去～！”

    “一对七！”欧拉嘻嘻一笑，也打出去了两张牌，道：“我当然能一直赢下去，别忘了，我可是西尼亚的赌～～～～神～～～～～！”

    听到他无耻地拉长了语调，模仿着回音的声音，另外三个快要输得抓狂的女人齐齐冷哼了一声。

    叶风在旁边看到她们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立时明白过來，这三个女人要联合起來，对付可怜的欧拉。

    叶风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沒错，她们正在玩的就是纸牌。

    说起这个东西，也是叶风偶然做出來。

    当初公爵接受渎神质询时，为了缓和矛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叶风曾经开盘设赌，但是当这件事情在叶风的操纵之下，以近乎完胜的姿态完结之时，西尼亚人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但是尝了甜头的妮娅、鲁恩斯还有诺曼城的守备府此时已经像是嗑了药一样，欲罢不能。

    而在这个时代，大家伙儿全都沒有网络、电视之类，娱乐性节目很是贫乏，除了看看戏剧、角斗之类，然后就是天黑之后，一吹灯搞搞床上运动。

    这时，突然原來赌还可以这玩的，发现了这一项娱乐活动，大家都是如获至宝，许多人（生意网点的老板）还磕破了手指，写了血书。

    在这当中，还有一个西尼亚公爵家的旁系老贵族带了火油，堵在了秦那府的门口，更加强烈地要求妮娅小姐，，现在关于西尼亚总督的那则笑话已经传开，大家全都不把公爵那个花花老公子放在眼里，，要求妮娅小姐看在亲戚的分上，给家里游手好闲的小崽子们找条活路，不然，他就要当了妮娅小姐的面玩自焚。

    所有人强烈要求西尼亚长凳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子公司，宇宙银河系博彩娱乐业开发无限公司开发新的娱乐活动。

    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鲁恩斯为了开发新的赌种，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绞尽了脑汁，从预测日食的时间，到明年小麦的收成，每一项活动都是精心准备、详细策划，但是推向市场之后，大家并不买帐，反响平平。

    当叶风知道之后，对妮娅提出了最严厉的批评，大家都玩赌博就好了，股票期货之类的东西实在是太危险，能不碰，还是不碰的为妙。

    后來他看到妮娅实在是无计无施，于是就拿祭出两种绝世神器，，纸牌与麻将，立时就扭转了赌业萧条的不利局面，大家又开始了日进斗金的大好日子，对于西尼亚人感激得五体投地。

    但是叶风惊奇地发现，可能是东西方差距的关系，这些家伙们对于那种看上家、防下家、盯对家的国粹麻将并不感冒，反而对于联合做战的纸牌情有独衷，纸牌业的发展，甚至还拉动了帝国整条造纸产业链，为鸡的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來，打断了叶风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只见欧拉把手中的纸牌一扔，高兴地大笑起來，道：“我又赢了～，快点儿给钱，给钱！”

    三个成年人联合起來，居然还打不过欧拉那个小屁孩，那三个女人沮丧地对望了一眼，气哼哼地扔下了纸牌，然后极为不江湖地把自己面前金币扔到了桌子上面。

    欧拉探头看了桌子中间的金币，伸出手去，够了几下都沒有够到，不由瞥了她们一眼，气哼哼地道：“你们……你们这是故意的！”

    狄安娜不耐烦地道：“我们就是故意的，你要不要，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拿走，我就还拿回去了！”

    “要，怎么不要，我跟钱又沒有仇！”欧拉气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由于身矮体小，他只能站到了椅子上，然后趴下來，拼了力地去够桌子中间的赌注，一边够，一边像游泳一样可爱而滑稽地蹬了小短腿，好让自己能向前多移上一点儿。

    最后，他眉开眼笑地把桌上放着的金币全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划拉着桌子上的金币，一边小声地唱着歌：“我有钱了，有钱了，我不知道怎么花，冰激淋，我一次买两个，我吃一个，倒一个，大飞机，我买两架，一架开着玩，一架撞大楼啊！”

    狄安娜一时气急，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闭嘴！”

    欧拉捂着脑袋，怒声道：“你干嘛打我！”

    狄安娜甩手又赏了他一个暴栗，道：“赢就赢了，不许你学了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丢人现眼～！”

    欧拉看到她一脸的怒容，不以为意地揉了揉脑袋，试探着说道：“戴娜，你不会是输急眼了吧！”

    狄安娜一滞，怒声喝道：“胡说～！”

    “我会输急了！”她看到欧拉脸上不信的神色，眼珠转了转，指了旁边的叶风，道：“我有这么大一个钱包，我还会怕输！”

    劳娜利亚斯看到叶风坐在旁边也不出声否认，不由得有些吃味，气哼哼洗着纸牌，一脸的不悦。

    阿芙萝在旁边低声笑了起來，她瞥了一眼狄安娜，故意对欧拉，很大声地耳语道：“狄安娜不是输不起钱，只是她一直输给你，心里有些不平衡！”

    狄安娜一拍桌子，对着这个一直煽阴风、点鬼火的女人怒目而视，道：“你说什么？”

    阿芙萝佯做一惊，白皙修长的玉掌捂住了心口，装出可怜惜惜地样子看了看叶风，看到他一脸的苦笑，这才向暴怒的女队官说道：“我沒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啊！你要是不乐意听，我就说点儿别的！”

    说完之后，她一边把玩着额角随意地垂下來的一络长发，一边学了欧拉的歌曲调子，自顾自地唱了起來：“有人输钱了，输钱了，都快要把别人的老公给输掉了……”

    阿芙萝不愧是一名有名的歌唱家。虽然只是俚语小调，可是经过她这改编一唱，歌声从她那有如百灵的歌喉中传出來的，极为宛转动听，让众人陶醉失神了片刻。

    劳娜利亚斯回过神來，动容地看着她，道：“你唱歌的本领真是不错，就是阿芙萝歌舞团的台柱，名闻天下的阿芙萝小姐也不过如此，不，不对，就是那位小姐也比你不上！”

    众人哄堂大笑起來。

    劳娜利亚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一脸尴尬、不再唱下去的阿芙萝，她突然明白了过來，指了阿芙萝，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狄安娜得意地看到阿芙萝的脸羞得通红，她为了报复阿芙萝刚才的歌，向劳娜利亚斯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加上一把火，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劳娜利亚斯顿了一下，看着阿芙萝，缓缓地道：“我一直以为你跟那位小姐是同名，原來你才是真正的阿芙萝小姐，只是你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了叶夫人，又怎么混到这里來！”

    看到劳娜利亚斯惊愕的目光，阿芙萝羞愧得脸上都快要滴出血來，她一言不发地垂下头去，恨不能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劳娜利亚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纸牌，回过头來看了看叶风，看到一脸苦笑的神情，心中忍不住想道：我看上的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就连众人的偶像、闻名天下的阿芙萝小姐也要屈身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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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西尼亚赌～神～～

﻿    劳娜利亚斯看着叶风，心中忍不住想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就连像风一样自由的阿芙萝小姐也甘愿停下脚步，选择屈身相从。

    检控官想起以前处理过的那些帝国乡下贵族们欺男霸女的肮脏事情，不由担心起來，有些忍不住问道：“阿芙萝小姐，你是怎么來的，是不是被他强抢过來的！”

    说着，劳娜利亚斯向叶风狠狠地瞪了一眼。

    狄安娜冷笑了起來，道：“她还不如你，你虽然只是一个添头……”

    劳娜利亚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狄安娜毫不在意，又接着说道：“但是好歹还是我们救回來的，但是她却是把自己打扮好之后，系上了粉红色蝴蝶结，自己上门找來的，还倒贴了我们十几万的金币！”

    “真的吗？”劳娜利亚斯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到阿芙萝的脸红的都快要熟透了。

    “当然了，不然我们西尼亚穷得丁当响，哪有钱买粮食搞走私！”欧拉接口道，他漫不经过地拿起一枚金币，吹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放在耳边，听着那低低的嗡嗡之声，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都快要爱死这种声音了。

    阿芙萝偷眼看了看叶风，看到他的嘴角好像也挂若有若无地挂着丝微笑，恼羞成怒之下再也忍不住了，一改往日的悠雅端庄，甩手赏了欧拉一个暴栗，恨恨地道：“让你赢了钱，也堵不住嘴！”

    欧拉疼得大叫了一声，用力地揉起了脑袋，恨恨地低声嘟囔道：“你给我等着，回头还不上钱，我让你每天给我卖十个小时的唱！”

    劳娜利亚斯看到眼前如此‘温馨’的一幕，突然发现，要真是这样，自己的委曲好像少了一点儿。

    就在这时，就听门口传來了‘咣当’一声巨响，众人转头看去，原來是高利克端了几大杯冰激淋过來，但是这老东西积习不改，把众人刚刚的谈话全听在耳中。

    欧拉看着地上撒了一地的冰激淋，心痛不己，高声叫道：“噢～，卖糕的，我的冰激淋～！”

    说着，他也顾不上桌子上的金币，就跑了过去。

    那三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每一个人在欧拉垒得高高的金币堆上抓了一大把，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下來。

    高利克吃惊地看到那三个女人，沒想到这三位平时看上去端庄、优雅、贤淑，受过良好贵族教育的，堪称世家典范、众人偶像的女人居然会这么干，而且从她们的熟练程度來看，这样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由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他虽然有心想要提醒可怜的小公爷一下，但是看到这三位同时射过來的凌厉眼神，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只好在心里默默替可怜的小公爷悲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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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利克回过神來之后，也不顾地上撒着的冰激淋，大步走到了阿芙萝的面前，仔细地看了她半天，然后有些失礼，甚至是有些冒失地问道：“你真的是那位名闻天下的女歌唱家，阿芙萝小姐！”

    阿芙萝羞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几乎是不被人察觉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是的！”

    平时落落大方的她，此时难为情地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利克不由叹息了一声，道：“赞美赫拉女神，小姐，你知不知道，那天公演的时候，我去看了，手捧着鲜花追求你的人已经可以从宙斯神殿一直排到了城外！”

    听了高利克的赞美，阿芙萝虽然仍低着头沒有，却忍不住飞快地偷眼看了看叶风的反应。

    狄安娜与劳娜利亚斯不由齐齐地冷哼了一声。

    高利克看到她们不悦的脸色，这个活得都快变成人精的老东西哪能不明白她们的心理，又急忙对劳娜利亚斯道：“克拉苏小姐，只要你勾勾手指头，相信追您的人都可以从大广场排到元老院！”

    他转过头又赶紧向狄安娜道：“小姐你的大名已经是威震天下了，追你的人当然就更多了，说不定都可以从西尼亚一直排到诺曼城！”

    狄安娜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

    高利克不由偷偷擦了擦冷汗，希望宙斯神不会因为自己的夸大其词，而把自己打进冥神哈帝斯的后花园里。

    不过一想到还要有个人比他还要倒霉，老高利克不由笑了起來，他高声道：“不过小姐们，你们并不算是最厉害的！”

    三个女人立时变了颜色。

    就见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眨了眨眼睛，道：“阁下，这消息只要传出去，相信羡慕你的艳福，想杀你的人可以从大地的这一头，排到另一头！”

    ‘还艳福，就是狄安娜一个人，就把老子折腾得都快要破产了～，三个一起來，我就只能去火星了，’叶风看了看那三个女人，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连苦笑。

    “我们继续玩牌吧～！”欧拉此时已经哀悼完了那些掉在地上而光荣牺牲的冰激淋，一脸遗憾地又走了回來。

    他吃惊地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些金币，发现它们像是吃了减肥药一样缩水不少，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那三个女人，指着她们高声怒道：“你……你……你们偷我的金币！”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的金币了！”

    阿芙萝此时也已经镇定了下來，她欣长的手指摆弄着一个金币，漫不经心地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哟，小朋友～！”

    两人说完之后，同时劳娜利亚斯看了过去。

    劳娜利亚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接口道：“沒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你……你们真是太卑鄙了！”欧拉一滞，气得小脸煞白，指了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最后恨恨地坐下來，道：“我算你们狠～！”

    那三人不由大乐，伸出手去一击掌，那样子跟贤良淑德之类所有形容女性美好品质的形容词一点儿也不沾边，完全像是三个叼着烟卷、染着头发，衣衫不整的不良女高校生。

    高利不由叹息一声，以手加额，不忍卒睹，他好像已经看到这位小公爷在这几个女人联手的压榨之下，那惨不忍睹的悲惨生活。

    欧拉一拍桌子，对手拿着纸牌的劳娜利亚斯叫道：“发牌了～，高兴个什么劲，大不了，我费些工夫，再赢回來，别忘了，我可是西尼亚赌～～～神～～～！”

    听到他再一闪拉长语调，模仿着回音的声音，狄安娜想起自己这么长时间居然沒有赢上一局，立时火冒三丈，怒声道：“我就不信了，怎么就这么邪门，叶风你过來替我打，打不赢这个死小鬼，小心我收拾你！”

    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他在旁边已经看了半天。

    这位红发女暴龙什么都好，但是就是脾气太火暴了，凭了她的急性，就是打牌也是喜欢猛打猛冲，摸透了她的脾气，跟她打牌就是想输也沒有那么容易。

    而劳娜利亚斯，别看她贵为帝国检控官，但是却是个欺软怕硬的老实头，打起牌來连个小动作都不会玩，拿到了好牌，脸上就露出笑，拿到坏牌，就是一脸的沮丧，让对手一看就能明白过來

    阿芙萝虽然聪明，但是受了另外两个女人的连累，就是想发挥也发挥不出來。

    这三个人。虽然每一个都不简单，但是加起來，却像是那三个沒水吃的和尚一样，也难怪她们会一直输在欧拉的手中。

    他看到狄安娜站起身來，只好苦笑了一下，走了过去，在狄安娜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后从正笨手笨脚洗着牌的劳娜利亚斯手中接过了纸牌，‘刷刷刷’地洗了一下。

    看到他那娴熟的像杂耍一样手法，众人不由皆是吃了一惊，狄安娜得意地笑了起來，大力地一拍叶风的肩头，道：“看到沒有，这才是赌～～～神～～～～”

    欧拉听着狄安娜学了自己的样子扮回音的样子，不由气得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不去理这个嚣张的女人。

    叶风飞快地分了好了牌，看到其他几人拿起了自己的牌，不由一笑，然后拿起了自己面前纸牌，随手甩出了两张纸牌……

    一局下來，叶风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加上阿芙萝、劳娜利亚斯三个人，居然沒有打赢欧拉那个小屁孩子。

    沒有理由啊！看到那小屁孩一脸得意的笑容，叶风不由沉思了起來：这是怎么回事，每次自己一出牌，就正好落在了欧拉的手中，就像是他能看透底牌一样。

    看透底牌～，想到这里，叶风心中霍然开朗，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牌，然后翻过來看了看纸牌的背面。

    叶风叹息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欧拉，一直看得欧拉的心里发毛，原本高兴地笑声，渐渐地变成了干巴巴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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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西尼亚赌 ～神～～（续）

﻿    叶风叹息了一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欧拉，一直看得欧拉的心里发毛，原本高兴地笑声，渐渐地低落了下去，最后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然后他的眼睛就开始做贼心虚地四处乱瞄，想找条小路，好方便他夺路而逃。

    狄安娜看着欧拉贼眉兮兮的表现，也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错，心中很是疑惑，她挺身站在了欧拉的身前，眨了眨眼睛，道：“叶风，又怎么了？”

    叶风看到她把欧拉挡在了身后，而那小屁孩躲在狄安娜的身后，还探出头來对自己吐了下舌头，做一个鬼脸。

    叶风看到狄安娜像护小鸡一样把欧拉护在自己身后，他恨恨地指了那红发的女队官，道：“护吧！你就护着他吧！迟早你都会把他给惯坏的，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把纸牌一翻，牌背朝上，拍在了众人面前。

    几人听了，狐疑地对望了一眼，全都站了起來，凝神向纸牌看去。

    那三人头碰头地对着那纸牌研究了半天，也沒发现什么不对。

    劳娜利亚斯抬起头看着叶风炯炯的目光，不由嫣然一笑，道：“这好像沒有什么不对啊！”

    狄安娜伸出手指戳了两下，不解地道：“是啊！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纸牌吗？”

    阿芙萝歪着着看着欧拉，看到他一脸尴尬的笑容，明显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随手拿起一张纸牌，把玩着纸牌，不由沉吟了起來。

    叶风叹息一声，点指了那三个人，恨铁不成钢地道：“让我说你们什么好，都是那么大的人了，让一个小孩子把你们给骗得团团转，真是白吃了那么多年的干饭～！”

    狄安娜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冷哼了一声。

    叶风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气焰立消，于是又拿了张纸牌，拍在桌子上面，这两张一对比，效果立现。

    劳娜利亚斯伸手拿起了纸牌，反反正正地看了两遍，自言自语地道：“两张纸牌背面表面上好像一样，但是这么仔细一看，好像又有些不对！”

    阿芙萝恍然大悟，她轻笑了起來，道：“什么有些不对，这分明就不一样，有人在牌上做了暗记！”

    狄安娜拍案而起，道：“难怪欧拉一直会赢，我还真以为他是赌神附身，沒想到这死小鬼居然学会做弊了！”

    她气哼哼地叫道：“欧拉你过來给我解释一下，欧拉……”

    她叫了两声，却不听欧拉回答，转头看过去，却见他在高利克的掩护之下，正鬼鬼祟祟地向门口溜过去。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两步就冲了过去，伸手拎着他的衣领，一下子就把欧拉给拎了回來，随手把他扔回到椅子当中。

    她得意地拍了拍手，道：“欧拉，你给我解释一下，嗯～～”

    看到欧拉乖乖地缩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狄安娜俯身探到了他的面前，眯着漂亮的杏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西尼亚的小赌神！”

    看到那三个因为上当受骗都气得快要抓狂了的女人，欧拉不由缩了缩身子，干笑了两声，道：“大家都是随便玩玩，你们不用那么动气嘛～～，现在大家都在创建和平社会，这样子生气很不利于团结的，会让汉尼拔、斯巴达之流的敌对势力趁虚而入的！”

    狄安娜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你个死小鬼，你还真长成了你，学会说官话了！”

    欧拉‘哎哟’了一声，捂着脑袋揉了半天，可怜巴巴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道：“大不了，我把这些钱还给你们，但是按照黑道上的规矩，我只能退七成！”

    狄安娜温柔地笑了起來，然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森然道：“我沒有听清楚，你说退多少！”

    欧拉看到桌面在西尼亚女暴龙的拳头下瘪下去了一块，不由伸长了脖子，干干地咽了口唾沫。

    但是心痛自己金币的流失，他仍有些不甘心地试探道：“那百分之八十！”

    那三个女人齐齐地冷哼了一声。

    欧拉摸了摸脑袋，小心翼翼地道：“要不，百分之九十！”

    狄安娜也不答话，抓起一张纸牌，双手一搓，那张牌立时变成了一堆纸屑，从她的手指缝中落了下來。

    狄安娜轻轻地吹了吹手中的纸屑，柔声道：“你说多少來着！”

    西尼亚女暴龙这种诡异的表现反差也太大了，完全跟她平时的表现不搭边，欧拉激凌凌地打了个冷战，沮丧地低下头去。

    因为身材矮小，欧拉坐在椅子上，脚尖够不到地面，他无奈地摇着双脚，最后自暴自弃地道：“好吧！好吧！好吧！我不要了，你们全拿走吧～！”

    听到欧拉这么一说，这三个女人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回到椅子当中。

    高利克不由叹息了一声，看來小公爷这辈子是不可能出头了。

    看到这三个女人搞得太不像话，叶风在旁边一拍桌子，怒声喝道：“你们丢不丢人，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

    那三人脸上不由露出尴尬的神色，刚刚怒火攻心，光顾了生气，此时想來自己三人合起伙來，这么欺负一个天真无辜的未成年小孩，好像……大概……可能……也许……是有那么一点不太厚道。

    狄安娜愤愤地把手中的金币一推，道：“算了～，便宜你这个死小鬼，以后别想再让我跟你一起玩牌！”

    欧拉不由大喜过望，他欢呼了一声，跳到了椅子上面，伸手把金币全揽进自己的怀里。

    劳娜利亚斯看了看一脸不甘心的狄安娜，又瞥了一眼桌子上快堆成山的金币，然后把自己面前的金币也是一推，道：“还好我们家里有钱，这点儿不算什么？”

    说完，她偷眼看了看叶风，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不由一脸妩媚地笑了起來。

    阿芙萝不由冷哼了一声，也顾不上自己的立场，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精’，但是此时只要能打击狄安娜，她也是非常乐意。

    因此上，阿芙萝也瞥了一眼狄安娜，把自己的金币一推，道：“虽然我的钱不多，但是每天唱唱歌，赚的钱也不少，这点儿小钱也算不了什么？只不过有人可就难过了，只是拿个死薪水，这一下子可就全光了！”

    狄安娜被她们两人不阴不阳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最后，她看到旁边叶风，一拍桌子，语意双关地道：“还好，我们家也有不少的钱！”

    那两人听了之后，脸色立时变得铁青，狄安娜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

    叶风见此，不由得连连苦笑。

    欧拉见到自己做弊居然沒有事，而且叶风只是说了区区几句话，那三人不仅不罚自己，还把钱全都给了自己。

    ‘这东西的味道真香啊～，’欧拉高兴地趴在了桌子上，一脸幸福地在金币堆上打了个滚，丝毫不嫌那些硬梆梆的金属硌得自己小身板生疼。

    ‘这都多亏了他，‘欧拉看了看旁边苦着脸的叶风，心中很有良心地想道，‘一定要把这些钱分给叶风二成，不，一成半，不，一成，算了还是给他半成算了，’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转头看去，一名满头金发的容艳俏丽的少女出现在门口。

    欧拉一见立时慌了手脚，他把那些金币全划拉到一起，然后往上面一趴，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狄安娜看到那人跑得满头大汗，急忙迎了过來，道：“怎么了？妮娅，出了什么事情吗？看把你给急得！”

    说着，她掏出手帕递给了那名金发少女。

    妮娅擦了擦着上的汗珠，瞥眼看到欧拉偷偷摸摸地压在身下面那金光灿灿的东西，不由冷笑了一声。

    欧拉吓得一哆嗦，一些金币从他的身下滑了出來，然后从桌子上滚了下去，落在了地上，发出一阵丁丁当当的清脆声响。

    欧拉转过头去，尴尬地对着妮娅一笑，惊奇地道：“妮娅，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前面的宇宙银河系博彩娱乐业开发无限公司里面照顾生意吗？”

    妮娅忍不住走过去，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暴了个粗口，气势汹汹地道：“还照顾个屁……”

    欧拉捂着脑袋，急忙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其实这些金币，我正打算给你送过去呢～！”

    高利克在旁边见了，又是叹息了一声，看來这位小公爷在这几个女人的联手压榨之下，不仅这辈子沒有，就连下辈子都不一定有出头之日了。

    “让我把话说完！”妮娅冷哼了一声，甩手又赏了他一个暴栗，恨恨地道：“斯巴达军队前锋已经出在诺曼城外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

    “我说了他们一定要到今天才会到的～！”欧拉欢呼了一声，道：“我又赢了，快拿钱，快拿钱來！”

    “这个死小鬼～！”劳娜利亚斯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声，伸手又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掏出了几个金币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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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关我的事（求订阅）

﻿    “这个该死的小鬼头～！”劳娜利亚斯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声，伸手又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掏出了几个金币扔了过去。

    她吃惊地看到欧拉接过金币之后，又从中拿出了两个扔给了狄安娜，立时明白了过來，指了狄安娜，道：“你……你们联手设计我！”

    狄安娜看到劳娜利亚斯气愤的像樱桃一样通红的俏脸，拿起金币吹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放在耳边听了听，这才不紧不慢地道：“你活该，饶是自己不懂军事，还要跟在后面起哄，几百里的路，就是乌龟也早就该到了！”

    劳娜利亚斯一时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叶风见此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劳娜利亚斯不由眨了眨如猫一样的眼睛，嫣然一笑，满腹怒气立时飞到了九霄云外，至于那两个小钱，就像是她刚刚说的一样，克拉苏家族里别的东西不一定有，但是这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妮娅看到众人不紧不慢的样子，立时大怒，她一拍桌子，道：“还在这里不咸不淡的玩，我说什么你们听到了沒有！”

    她顿一顿，高声尖叫道：“他们打过來了！”

    欧拉的耳朵差点儿沒有被她叫聋了，他不满地抠了抠耳朵，看到自己抠出了一小块耳屎，不由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趁了妮娅不注意，偷偷地把它弹到了一边，这才嘟囔道：“姐，你声音低一点儿行吗？我的耳朵都快被你们给震聋了！”

    妮娅甩手又赏了他一个暴栗，气势汹汹地叫道：“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劳娜利亚斯不屑地道：“我们诺曼城有几十万人，还怕他们打过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那些下贱的奴隶们！”

    叶风犹豫了一下，接口道：“诺曼城城高墙固，他们是不可能攻进來的！”

    妮娅一拍桌子，怒声喝道：“你们别忘记克拉苏是怎么说的，只要让那些奴隶大军出现在城下，高傲的诺曼男人们今后就只能低着头走路了！”

    阿芙萝看了看众人，轻笑了起來，道：“我们是女人，管那些男人们是不是要低着头走路干什么？”

    她一边说，嘴角挂着一丝恶意的微笑，向叶风望了过去。

    众人见了，也纷纷向房中唯一的男人看过去。

    叶风看到众人的目光，耸了耸肩，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诺曼人！”

    说完，他和众人一样向欧拉看了过去。

    欧拉一怔，抬头看到众人正看着自己，恋恋不舍地抓起一把金币，随口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个小孩，况且我还是西尼亚人，诺曼男人低不低头走路，跟我就更沒有关系！”

    狄安娜悠闲地接口道：“欧拉说的沒错，打过來就打过來呗，反正这里又不是西尼亚，我们又用不着替苏拉擦屁股！”

    妮娅一滞，被狄安娜的话一下子给点醒了，她自言自语地道：“是啊！这里不是我们的领地西尼亚，我又沒有吃饱了撑的，我们管他们干什么？”

    她冷静了下來，低下头看到桌子上的纸牌，不由欣然地坐了下來，道：“你们在玩牌啊！算我一个，刚刚是谁赢了！”

    欧拉不由大喜，他对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快手快脚地把纸牌一收，殷勤道：“姐，刚好狄安娜不想玩了，三缺一，我们正愁找不到人呢？”

    妮娅看到他无事献殷勤、一脸奸笑地样子，感到有些不对，她不由狐疑地看了看众人，看到众人脸上诡异的神色，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劳娜利亚斯与阿芙萝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不由对望了一眼，齐声道：“沒有，什么问題都沒有！”

    狄安娜狠狠瞪了那两个烂人一眼，她虽然不愿意出卖朋友，可是也不愿意见妮娅上当受骗，于是道：“这副牌少了一张，你们还是换一副吧！”

    欧拉嘻嘻一笑，道：“不用那么麻烦！”

    狄安娜哭笑不得地看到这个小滑头从口袋里面又掏出一副牌來，向众人晃了晃，然后动作麻利地洗了起來，看他贼眉兮兮的样子，很显然被他做了暗记的牌并不止刚刚被自己撕坏的那一副。

    狄安娜想要揭破欧拉，叶风伸手拉了她一下，低声道：“你放过他吧！这可怜的孩子被你和妮娅压榨得都快要穷死了，两个小钱而己，不用那么在意吧！”

    狄安娜看到欧拉双手合在胸前，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自己投來的哀求的目光，她不由双手环抱在胸前嫣然一笑，來诺曼这么久，还真是沒见过比欧拉这孩子更可怜的贵族孩子。

    这些年，妮娅把他压榨的太狠了，跟他一样的贵族孩子现在正过着挥金如土、无忧无虑的童年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已经经历了硝烟战火的考验，而且他兜里的钱从來沒有超过五个金币，连买袋最便宜的零食都要算计上半天。

    因此上，她张了张嘴，又把这些话又咽在了肚子里面。

    欧拉感激地向叶风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來。

    高利克见到事不关自己、高高挂起的众人，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贵族们如此离心离德，这诺曼城还有希望吗？

    欧拉把纸牌给众人分好之后，一脸诡异地搓开自己手中的纸牌，看到那一溜的老a，不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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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时，就听院中一片喧哗之声，紧接着秦那老头子大步走了进來。

    他看到房中的众人还在悠闲地打着纸牌，不由一愣，道：“斯巴达那些奴隶们打过來了，你们不知道吗？”

    欧拉看着自己手中一手好牌，擦了擦口水，头也不抬地道：“我们早知道了，外公，这跟前几个月的海盗攻城一样，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秦那走到了欧拉的跟前，低头看了看，不得不说，这老家伙人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是相当地毒辣，一眼就看出了牌上的暗记。

    他从妮娅的手中抽出了一张纸牌，随口问道：“这牌是谁的！”

    妮娅想了一下，接口道：“是欧拉拿出來的，怎么了？外公！”

    秦那看着欧拉脸上紧张的神情不由奸笑了起來，对着他一伸手，比了一个五的手势，欧拉的小脸立时垮了下來，看了看旁边妮娅，小心翼翼地比了一个三。

    秦那断然道：“四成，能再少了！”

    欧拉在自己面前的金币堆上拔拉了两下，一脸肉疼地道：“好吧！成交！”

    他把自己金币分成了两堆，把其中一部分装进了钱袋当中，忍痛把它交到了秦那的手中。

    秦那老头子接过了钱袋，掂了一掂，然后满意地把它装进了自己宽大的口袋，他摸了摸欧拉的头发，道：“还是我可爱的小外孙好啊！养儿育女这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拿到回头钱！”

    众人看到这一幕哑剧，立时明白了过來，那老头子居然去敲诈勒索可怜的欧拉，不由同时为之绝倒。

    妮娅在旁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站了起來，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那一老一小两个滑头对望了一眼，同时摇头，道：“沒有，我们什么鬼也沒有搞～！”

    妮娅却不是傻瓜，当然不会相信。

    她转过头去看着众人，环视了一周，众人看到她询问的目光，无不移开视线，纷纷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

    妮娅不由喃喃地道：“怎么我感觉今天大家好像都有些怪怪的！”

    秦那心虚地干笑了两声，岔开话題，道：“我要说什么來着，噢，对了，下面这条消息你们一定还不知道！”

    他看着众人，道：“苏拉接到奴隶大军來的消息之后，现在他亲自坐阵指挥，已经把城防军，还有禁卫军，全部调到了城外，打算就在城墙之下，当了全体诺曼人的面來一场野战，把这些奴隶们一举歼灭，來显示他的英勇神武，智计无双！”

    叶风一听，不由拍案而起，高声赞道：“漂亮～，只要他当着全体诺曼人的面，打败了那些奴隶们，他的威望必然在所有人的心中再上一个台阶！”

    秦那耸然动容，双手一拍，道：“不错，我说苏拉为什么会坐视那些奴隶们洗劫瑙拉，那狗崽子打的一定就是这个主意，这比大斗兽场的表演确实是要好看多了，只要他当了全体公民的面，击败那支大军，他的声威大涨，那时候那怕这狗崽子想要篡位当皇帝，诺曼人也不会出声反对了！”

    他说到这里，不由有些忧虑地望了叶风一眼，道：“阁下，你深通军事，能不能明确告诉我，苏拉会打赢这一仗吗？”

    叶风耸耸肩，一字一句地斟酌道：“抱歉，阁下，在沒有看到城防军、禁卫军，还有斯巴达现在的军力组成之前，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題！”

    秦那心中立时为之一沉。

    他转头看向了窗外，只见东边一大片浓云飞快地向这边飘了过來，他喃喃地道：“看來，如今的诺曼是风雨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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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把她推倒扒光了（求订阅）

﻿    秦那听了叶风的话，不由沉默了起來。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次战斗的重要性。

    诺曼城承平已久，几个世纪以來，战争根本就沒有在这里发生过，公民们对于战争的印像仅仅只是从边军的那一封封报捷的军报，而这些已经让他们有些麻木了。

    而这一次跟以前不同，战斗就发生在所有享尽了和平安宁、漫舞轻歌诺曼公民的眼皮底下，必将给他们带來巨大的震憾力和冲击力。

    苏拉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才这么做的，集诺曼城中的精兵，一举将那些装备简陋、训练不足的奴隶们全数击溃，从而树立起他无上的威望。

    如果此次，苏拉打了漂漂亮亮的大胜仗，他在诺曼人心中必将声威大振，到那时，无论他是想篡位自立，还是想再扶植一个傀儡，绝对不会有人出言反对。

    如果他打了一个败仗，那么整个帝国都将蒙受羞辱，诺曼帝国现在之所以统治了广阔的土地，完全是因为深深植根在所有人心中的诺曼帝国威震天下、牢不可破的神话，这个神话一朝破灭，潜仗在帝国内外的敌对势力必然会蠢蠢欲动。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西边的汉尼拔、东边的帕提亚和阿伯丁游牧民，还有北地的野蛮人便全会扑上來咬上一口，而且帝国的内部也并不铁板一块，不少的城邦对于诺曼的需索无度也已经是怨声载道，他们也必然会举兵反抗，整个大地都会遍布了硝烟战火。

    秦那心头沉重地转头看向了窗外，只见东边一大片浓云飞快地向这边飘了过來，他喃喃地道：“看來，如今的诺曼是风雨欲來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大步走了进來。

    他见到秦那后，恭身一礼，道：“大人，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秦那一点头，转头看着房中的众人道：“听说马上就要打起來了，你们有沒有兴趣去城头看一看诺曼大军与奴隶们的战斗！”

    叶风长身而起，道：“正好我闲得有些无聊，我去！”

    狄安娜冷笑了两声，道：“我也去，正好看看那帮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牛叉无比的草包们究竟有多厉害！”

    剩下的三个原本对战争毫无兴趣的女人对望了一眼，把手中的纸牌一扔，同时起身，道：“我们也去！”

    “啊～！”欧拉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抓着的一手好牌，不禁哀叹了一声，这一下子赔大发了。

    秦那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道：“我的小勇士，你不來吗？”

    欧拉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來，颇有些愤愤地道：“去，当然去！”

    秦那笑了起來，道：“我已经吩咐人，给你带上了野餐篮子，并且还装了好几盒的冰激淋，你就不要再想着去坑妮娅的那两个小钱了！”

    妮娅疑惑地看了看秦那，又转头看了看欧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拉脸色一变，匆匆把桌子上的金币往口袋里面一装，扭头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装出兴奋地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秦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有些羡慕地看着欧拉飞快地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不由感叹道：“看來不服老不行啊！”

    妮娅感觉出有些不对劲，她上前一步，紧盯着秦那，道：“外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蓝眼睛，不免有些心虚，他哈哈干笑了几声，急中生智道：“你沒看欧拉刚才打牌赢了那么多的钱吗？我想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我这是帮你解围的，你还真是枉废我的一片苦心啊～！”

    妮娅侧头想了一下，喃喃地道：“好像有些道理！”

    “什么叫有些道理！”秦那气愤了起來，道：“根本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还不相信，我真是白疼你了！”

    高利克在旁边不由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个老偏心鬼。

    妮娅看着秦那，沉思了片刻，然后断然地说道：“这里面一定有鬼，记得我五岁那年，你骗我的棒棒糖时，说话也是这么一种口气！”

    秦那不由大汗，他看到旁边幸灾乐祸的叶风等人，眼珠一转，高声叫道：“妮娅，你现在都是成年人，还执掌一方，而且还已经快要嫁人生小孩了，怎么还斤斤计较这种小事！”

    众人齐齐不满地哼了一声。

    沒想到这老东西的人品居然如此之烂，妮娅立时大羞，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來，偷眼瞥见众人指责的目光，她恨不能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这时鲁恩斯的催促声从外面传來：“你们快点儿吧！再等一会儿，他们就打起來，看不了全场了！”

    叶风看着秦那老头子脸上奸计得逞的神色，不由叹了口气，这位老爷爷不愧是个政治家，只要他自己能度过难关，什么死不要脸的话，都敢往外乱说。

    他上前一步，打了圆场，道：“好了，外面已经都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说着，当前一步，向门外走去。

    众人急忙跟上。

    妮娅立时如赦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看到狄安娜关切的眼神，不由一怔，然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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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來到诺曼城高高的城头之上，鲁恩斯早在第一时间，就占据了一座高出其他城墙不少的岗楼，从那里可以俯视到城外的旷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所有的情况可以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叶风站在城墙之上，手扶着垛口，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天下第一雄城。

    城墙高耸宽厚，上面几可并排走下两辆马车，砌墙的石料全都是巨大的青石，然后用特制的水泥进行沾结，为了防备冲车，有些地方还加入了巨大的铁板铜板，历经百年的风吹雨打，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仍然反射出金属的光泽，显然诺曼人对于这座巨大的防御工事极为重视。

    城墙上带有射击孔的堞垛林立，墙边还堆放着各种各样的防御器械，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用自己无声的语言地向世人宣告，如果有人敢于入侵，将必然会付出沉痛的代价。

    在城头上最为显要的位置上，有一副巨大的石刻，上面雕刻着一只在惊涛骇浪当中不住颠簸的巨大海船，背景上还有一座熊熊燃烧着的城市，如果走近细看，还可以看到有人如同野兽一般在那座城市中烧杀抢掠。

    在这一幅雕刻的四周挂满了一串串狰狞恐怖的骷髅头骨。

    那是当年的大独裁者狄克特征服了希腊最后一个城邦之后，将当年所有入侵过特洛伊的希腊英雄们后代的脑袋全数砍下，腌制好之后挂在了上面。

    那位伟人用这种血腥恐怖的方式，警告那些心怀不鬼、敢于侵犯诺曼城的敌人们：我们是众神时代的特洛伊英雄们的后代，无论过去多少年，我们都将铭记着每一个敢于侵犯我们的罪恶，并且最终会用自己的手來伸张正义。

    在这些从众神时代走來的史诗英雄们，还有他们的后代的英勇战斗和无畏牺牲之下，这座坚城虽然曾经久历战火，却依然牢不可破。

    它依然雄踞在大地之上，威震天下，，。

    叶风又回过头去，看了看城中，那里高楼林立，鳞次栉比，每一座建筑都是那么地富丽堂皇，大街之上商铺遍布、人流涌动，就连道路也全部是由青石铺成，显示出帝都的兴盛繁华。

    这要是把这座金矿给攻破了，大抢一把，能抢來多少的金银财宝，要知道那些贵族的家里，就连个狗窝里面都是镶金嵌银。

    他摸了摸下巴，偷眼瞄着站在旁边的妮娅，心中有些邪恶地继续想道：尤其是女战神神庙里的那位雅典娜女神像，要是把她推倒扒光了，把上面金片、宝石和象牙全划拉下來，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是买一个小国家估计是一点儿问題沒有。

    半晌之后，秦那看到叶风仍然在低头沉思，以为他是被这座伟大的城市给震憾住了，并不知道这个人渣现在正转着龌龊的念头。

    他不由笑了起來，指着城墙上遗留下來的战火伤痕，向叶风傲然说道：“你看到那里沒有，那是当年七王时代，野蛮王者安托姆率大军进攻时留下的，另一边那一个，是牧里特王胡修留下的……”

    他如数家珍地把那些曾经进攻过诺曼城的英雄们说了一个遍，最后叹了口气，看着天边的白云苍狗，幽幽地说道：“可惜的是，现在他们全都已经被我们征服了！”

    叶风不由一愣，看着这个正装13秦那老头子，心中想道：说了半天，还是不想说你们是最牛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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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从当初的沙榜十四掉到现在的十九位，实在是惨了点儿，看在我标題这么**的份上，给个订阅吧！多谢了，。

    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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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阉掉的那部分历史

﻿    叶风不由一愣，看着这个正装13秦那老头子，心中想道：说了半天，还是不想说你们是最牛叉的。

    不过话说回來，要是自己也可以砍下一大堆的脑袋，然后不嫌恶心地挂在门口当装饰品，自己也可以装13一把。

    一阵喧哗声传來。

    叶风转头看去，此时的城墙上已经是……呃……座无虚席。虽然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怪异，可是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

    來看热闹的贵族、公民们早已经占满了城墙。

    许多人呼朋引伴，互相之间大声热情地打着招呼，有人甚至带來了野餐篮子，还将洁白的毯子铺地地上，一副來此野餐、其乐融融的样子，小孩子们在人群之中钻來钻去，互相之间尖声叫嚷着打闹不停。

    尽管城头上都已经快要捅挤不下，但还有大量的人流从城下挤了上來。

    所有这些形形**、喧哗吵闹、数也数不清的人群，使得城头上，甚至是城市中都充满了一片含混、乱纷纷的，但却是快活的哄响，那声音只有把成千上万个的蜂房放在街道上发出的嗡嗡声才能与之相比。

    从众人那生机勃勃的快活脸庞，无忧无虑的闲谈以及种种讽刺笑谑当中，丝毫看不出有一点点儿兵临城下的紧张气氛。

    在正中间的城楼之上，巨大的红底金边的黄金鹰旗迎风飘摆。

    一个穿红色长袍的身影站在城头之上，旁边无数身着战甲、头戴红缨战盔的将军们手按佩剑侍立两边，那庄严威武气势令人肃然起敬、不敢直视。

    秦那见此不由冷哼了一声，面色阴沉地看着那边，低声骂道：“沒想到苏拉这个狗崽子居然如此会表演，作秀！”

    叶风看到苏拉的公关会如此到位，却是不住叹息，差点儿忍不住想要上前指点指点，苏拉那家伙表演还是太蹩脚了，还是不够到位。

    要是他在此时学着府尹县令们的样子再叫上两个小朋友，一人拿着一把鲜花，再來一大段的《啊～，我们伟大的领袖》之类的诗朗颂，那才真正叫做尽善尽美。

    正在此时，欧拉抱着头鼠窜了过來，他敏捷地一闪身就躲在了秦那的身后，高声叫道：“外公，救命啊～！”

    秦那一愣，看到欧拉可怜巴巴的样子，慌忙道：“怎么了？怎么了？”

    妮娅气势汹汹地冲了过來，高声叫道：“你这个小诈骗犯，我饶不了你！”

    秦那立时明白了过來，显然欧拉又在玩他那一套纸牌做弊的小把戏，结果被妮娅给看穿了。

    他一转身张开双手，拦在了妮娅的身前，道：“妮娅，不就是两个小钱嘛，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你净护着他！”妮娅气呼呼地道：“这不是钱的问題，小小年纪就学会诈骗别人，现在不管管，长大了还了得吗？不沦为一个骗子手才怪！”

    秦那不由一滞，这样骗人也确是不像话，传出去有损一个贵族的名声。

    欧拉见状不对，急忙拉了拉旁边的叶风。

    叶风看到他躲在秦那身后，可怜巴巴向自己投來求助的眼光，叹息一声，道：“骗子手又怎么样，他这是成长为一名伟人的必要条件，你看那些伟人们谁沒有骗过别人，去问问阿芙萝吧！你看她，骗遍了天下，还骗出了响彻大地的名声，谁提起她不夸奖一番！”

    妮娅一下子说不出话來。

    叶风又接着道：“你是希望欧拉长大后成为一名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农夫猎手，还是希望他成为一名遇人就骗、从不说实话，卑鄙无耻的伟大政治家、军事家！”

    秦那在旁边连连点头，他双掌一拍，道：“沒错，就是这个道理！”

    妮娅听了叶风居然如此死不要脸，把那一番歪理说得如此振振有词，一时为之理屈，她白皙的手指连连点指秦那、叶风两人，然后一跺脚上的鹿皮靴，恨恨地道：“你们就惯着他吧！迟早会让这个小滑头把你们也全卖了，到那里你们可别后悔～！”

    秦那眨了眨眼睛，道：“他要是真能把我给骗了，那说明他就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政治家了，我高兴还來不及呢？”

    妮娅立时为之气结，硬生生地被气地愣了半天，最后，她一甩手，扭头就走，道：“我不管了，你们爱死死去！”

    秦那看到妮娅走远了，这才放下了双手，转头教训欧拉道：“你从这件事情里学到什么教训吗？”

    欧拉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从口袋里面又掏出了一副纸牌，嘻嘻一笑，道：“我刚才做得太明显了，骗人的时候绝对不应该被人发现！”

    秦那微笑了起來，他摸着欧拉的头发，道：“沒错，现在去玩吧！要是再被发现了，就往外公这里躲，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欧拉欢呼一声，拿着纸牌又跑开了。

    “慢点儿，别摔倒了！”秦那看着他在人群中跳跃身影，高声叫道。

    他转过头來，得意地向叶风道：“他会成为一名伟人的，不是吗？”

    叶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由叹息了一声，道：“仅从无耻的技术角度來讲，他现在已经是名伟人了！”

    秦那立时大笑了起來。

    此时一个声音传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我的朋友！”

    两人扭头看去，只见图利阿、克拉苏两人在公爵的陪同之下，施施然地走上前來。

    “沒有什么？只是一个关于如何成为伟人的讨论！”秦那说着迎上前去，他伸出了双手与图利阿、克拉苏分别轻轻一拥，道：“怎么，你们也來看这一次的热闹！”

    图利阿看到不远处苏拉那赫赫威风，眼中精光一闪，道：“不來不行了，苏拉这个狗贼打得好盘算，好心机啊！如果再不來，说不定那个混蛋哪一天就把金鹰冠戴他的大头上，然后对我们这些老骨头砍砍杀杀了！”

    克拉苏手扶了垛口，叹息一声，道：“这一场仗不管是输是赢，苏拉都已经取得了先机！”

    他转头看向众人，道：“先生们，我对军事不通，不知道这一次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扭转乾坤！”

    图利阿沉思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先生们，以我从军的经验來看，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以数万精兵对付区区几千名的下贱奴隶，胜了，是苏拉的功劳，败了，则是我们所有人都得要去替他擦屁股，收拾烂尾局！”

    众人立时心头沉重，一片沉默，然后纷纷转头看向了叶风。

    叶风耸了耸肩，道：“先生们，我虽然很想安慰你们，但是还是那句话，在沒有真正见到双方的实力之前，我无法妄下决定！”

    他看着众人的凝重神色，不由阴阴地笑了起來，然后像个卖盗版光盘的小贩一样，凑到近前，低声说道：“先生们，我看过你们的那本《诺曼通史》，为什么你们不学那些前辈们对付狄克特的方法，一把小刀就可以干净漂亮地解决了所有的问題！”

    公爵沒想到叶风居然会如此阴险，他吃惊地道：“你的意思是让他和那位大独裁者一样名垂青史！”

    秦那苦笑了起來，道：“你看的那本史书是被人给阉割过的，上面并沒有写：矢志复仇的狄克特的部下们举兵反叛，战争整整打了三十年，诺曼每一片土地都被战火和鲜血给浸透了，数十万诺曼健儿沒有能像个勇士一样战死在沙场边疆，却倒在了自己人的剑下，那可以说是诺曼历史中最黑暗的时刻！”

    众人对望了一眼，耸然动容，就连博学多闻的公爵也是第一次听说诺曼的历史中居然有如此血腥黑暗的一面。

    虽然克拉苏以放高利贷聚集财富，不惮于人心的险恶，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喃喃地道：“这……这……这也太肮脏和血腥了，不太可能吧！”

    秦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脚下的坚城，道：“别忘记这座城市的起源，那兄弟两人是吃了狼奶长大的，诺曼人的血液当中天生就有狼的残暴，而且在诺曼城建城之日，罗慕路斯就杀了他的兄弟雷慕斯！”

    众人皆是沉默无语。

    秦那看到众人再无人出言反对，于是又回到了原來的话題。

    他叹息一声，道：“现在三方势力在帝边边疆虎视陈兵，我们根本就经不起再一次的分裂与内耗，真是可惜了，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就在此时，就听远处隐隐传來了一阵号角声。

    “呜～呜～！”那声音虽然遥远，但却又像是在耳边吹响。

    就是城头上那巨大的喧嚣声也无法掩盖。

    号角声如此清晰，却又是如此的悲怆，如同是地狱里魔鬼的哀嚎。

    它的声音中传出了绝望的咆哮。

    它的声音里传出了奴隶们不甘屈辱、渴望自由的怒吼声。

    它的声音里传出他们为了尊严，视死如归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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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牛13军团（一）（订阅喽！）

﻿    标題本來想叫处女膜军团的，怕被和谐掉，不知道这样行不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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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悲怆凄厉的号角，像是冬天的寒流吹过，城头之上的人们全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沉默了下來，就连原先无忧无虑、嬉戏打闹的孩子们也全都躲到了大人们的身后。

    地平线的尽头。

    涌现出一道淡淡的黑线。

    那黑线缓缓靠近，渐渐清晰了起來。

    变成了了一点点依稀可见的黑影。

    这些黑影象是沒有止尽一般，从大地的尽头缓缓不断地涌了过來。

    到了最后，他们变成了一支近两万人的大军。

    这支大军长驱而來，直逼诺曼城下。

    ‘呜～，’一声号角传來。

    这支大军齐喝一声，立时站定。

    长风吹來，野外的荒草在风中不停地摇摆。

    但是他们静静地站在距城头不远的原野当中，带着冲天的杀气。

    自由地毁灭，还是屈辱地生存。

    在这个困扰了人类亘古长存的问題中。

    他们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择。

    原本紧箍着着铁镣的双手已经解放。

    握惯了锄头、镰刀的粗糙的大手中现在紧握着长枪利剑。

    布满了鞭痕的身躯挺得笔直。

    现在只有死亡才能让这些为自由而战的汉子们屈服。

    他们的眼底布满了血色的疯狂。

    如同地狱最深处的嗜血魔兽，來向他们的主人们前來复仇。

    这些奴隶们纷纷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带着无比高傲的神情打量着这座无双的雄城。

    城头上诺曼人看着这支威武肃杀的大军，沉静了下來，默默无言地承受着他们轻蔑的眼神。

    他们确实有这种资格。

    自从狄克特砍下最后一个敌酋的脑袋之后。

    数百年來，这还是第一次有一支敌对的武装，出在现伟大的诺曼城下。

    片刻之后，城头之上发出怒吼。

    “杀～！”

    “杀光他们～！”

    如同火山喷发的吼叫，隆隆做响。

    成千颗头颅转动，上万双手臂挥动，如同狂暴海洋中最为汹涌的巨浪。

    诺曼人同样也有自己的高傲。

    只要最后一个诺曼人的血沒有流尽，他们就绝对不容许别人如此的蔑视。

    苏拉见此，傲然一笑，他轻轻地将手中的权杖一挥。

    悠长的铜号声从城内传來：“咕～呜～～”的声音压过了城头诺曼人的喧闹，号声响起之后，整个城市安静了下來，城头上的诺曼人纷纷转过头，顺着大路，跷首望向城内。

    叶风见苏苏按排了如此的派场，不禁对诺曼禁卫军的出场表演开始有点期待了，要是比较起來，对他來说。虽然那种战争机器钢铁洪流般的齐头并进的场面确实是很壮观，但还是全身铠甲阵列整齐的重步兵看起來比较鸟。

    隐隐的震动声传來：“哄～哄”的脚步声越來越响。

    四名骑士并列，顺着街道纵马奔來，所到之处，众人纷纷挤向两边，让出了宽阔的大路。

    银亮的身影如洪流滚入大路，禁卫军士兵明亮的铠甲反射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耀眼光芒。

    当前出现的是一辆两匹战马拉着的战车，在衣甲整齐的驭手身后站着的是一位身穿黄金色铠甲的将军，头上包着铸造精美的如同艺术品一样的头盔，白色的盔缨在风中摇摆，同样白色的披风随风飘摆。

    华丽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层神圣洁白的光芒，这个将军看起來就像下凡的战神一样庄严威武。

    怀春的少女们发出阵阵尖叫，然后整个旁观的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纷纷向城下抛撒下手中的玫瑰花。

    一时花如雨下。

    然后，被刷得崭亮的军靴踩进了泥土，整个大道变得如血一般鲜红。

    唯有西尼亚的众人不为所动，欧拉撇撇嘴，学着叶风的样子，不屑的说道：“他也挺会装13点啊！”

    妮娅瞥了一眼站旁边的狄安娜，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比起我们叶风的龙骑士铠甲差远了！”

    阿芙萝说道：“这个人看起來确实很帅嘛，这个将军是谁?”

    她转头看到叶风不悦的脸色，不由干笑了两声，心虚地吐了一下粉红的舌头，她那无边的风情让在场的众人失神了片刻。

    妮娅冷哼一声，说道：“还能是谁，苏拉的儿子，看來某些人见识少，这就能叫帅吗？跟咱们西尼亚的龙骑士团比起來，他们连渣子都算不上！”

    真是够了～，叶风看了看那几个女人，心下愤愤想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帮无聊的女人们，关心的第一话題都是长得够不够帅，会不会装叉。

    在战车的后面是两名举着鹰徽和军旗的士兵，青铜镏金的鹰徽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光芒，和旁边的绣金的军旗相映成辉。

    鹰徽之后就是排着整齐队列的禁卫军士兵。

    他们身着重甲，头戴几乎全包的铜盔，上面别着血红的盔缨，左手持红色的多层塔盾，右手举着投枪，腰间挎着长剑，看起來威武庄严。

    每百人排成一个小方阵，百夫长走在方阵的最前面，整整五十个方阵组成的长龙一丝不乱，整齐的脚步声震动了大地。

    当将军的战场來到城门口的时候，嘹亮的口令声从队伍中传來，整个军团的士兵们整齐地一跺右脚，轰然停下。

    叶风从城墙上望去，军团的队列整齐的就像阅兵式上的方阵一样，他手抚额头，心下叹息一声，心说：这样的军队，真是看起來很好很强大。

    他一眼就看出这些英勇的士兵们缺乏一种气势，那种经过战火考验，浴血沙场、百战余生的精兵悍将才有的气势，他们并沒有视死如归的决心与勇气，这样的军队只能去吓唬吓唬那些屁都不懂的死老百姓，要真是打仗……

    叶风想到这里，不由连连摇头。

    整个军团停步在城门前之后，围观的诺曼人也安静了下來，几万人静静的站在城门里，酝酿出一种肃穆庄严，神圣壮烈的气氛。

    战车上的将军向城头的苏拉一敬军礼，站在城头的苏拉在天空的背景下显的高大神圣，苏拉将手中的权杖一挥，禁卫军整齐的高呼：“诺曼”

    围观的人群被气氛感染，一起开始声嘶力竭的高呼：“诺曼，诺曼！”

    巨大是声浪腾起，震的叶风耳鼓生疼，连西尼亚的众人也陶醉在这种诗史般的气氛中。

    叶风冷哼一声，心想：沒见过大场面的诺曼人，这阵势比起金太阳的差远了，人家那才叫专业。

    他甚至怀疑这些诺曼禁卫军们到底打过仗沒有，，出城作战，还带着跟避雷针一样的高高的盔缨。

    一个盔缨的架子和缨毛的分量可不轻，在打斗中会扯动头盔摆动，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们还都带着披风，那种东西除了能平时耍帅，在战场上，除了让你送命更快之外，一点用处也沒有。

    他转头看向众人，秦那和图利阿业已经陶醉在这种气氛之中。

    西斯公爵则是皱紧了眉头，抿着嘴，脸色不善。

    克拉苏那只军事上的山西乌鸦（这是什么意思，猜中加精，呃～，猜不中也加），一脸的茫然。

    劳娜利亚斯挥舞着双手和人群一样大喊大叫。

    妮娅和狄安娜面带自豪的看着城下的众人。

    阿芙萝面色凝重，眼光中透出了恐惧。

    欧拉～呃～～欧拉手捧着自己的冰激凌，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道：“他们吃饱了撑的，沒事叫这么大声干吗？震的少爷耳朵快聋了，md，喊的高，又不多发钱，穷叫唤什么劲！”

    说完，他狠狠的舀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

    叶风拍拍欧拉的肩膀，他对欧拉的反应十分满意，看來自己的言传身教已经使欧拉明白很多了。

    他转过身來看向城外的起义军，心中一凛。

    在这惊天动地的“诺曼”高呼，和高涨起來的鼎盛军威之下，起义军沒有任何负面的反应，他们的队伍沒有松弛，他们的士兵沒有后退。

    他们只是将自己的方阵列的更紧，抽出自己的长剑，握紧了自己的战矛，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沉默的听着诺曼城门口的表演。

    相比之下，那又是叫唤，又是走正步的城卫军、禁军们就像是只会咯咯叫的小母鸡。

    叶风看着那依然沉默着的起义大军，想起那名跟自己一起在长街之上并肩战斗的角斗士，低声道：“斯巴达真是一个人物～！”

    欧拉不屑的说道：“是人物有个屁用，拉着全部人马和两万人死磕，手下小弟打光了，他什么都不是！”

    紧闭的城门在“诺曼”的欢呼声中打开，战车当先驶出城门，禁卫军军团整齐的步出城门，在城门外开始列阵。

    队列整齐得犹如用刀子切过的一样，士兵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正步前进，脚步声轰隆作响，闷雷似的回荡在大地之上。

    在他们整齐而沉重的步伐下，大地仿佛也颤抖起來。

    当所有的战士來到了城外。

    随着一声高吭的号令，士兵们齐齐一跺脚，同时发出一声怒吼：“杀～！”

    那怒吼声撕天裂地，直上九霄。

    士兵们举起了巨大的塔盾，竖起锋利的战矛，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座座坚不摧的钢铁方阵，挡在了奴隶大军与诺曼城之间。

    “万岁～！”

    “诺曼必胜～！”

    城头上立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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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牛13军团（二）

﻿    “万岁～！”

    “诺曼必胜～！”

    城头上立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之声。

    在人们如痴如狂的高声喊叫声中。

    欧拉此时吃完了冰激淋，他把空盒子扔到了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有些脏兮兮的小手，眼珠一转，趁了妮娅的不注意，全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

    “让一让，让一让！”这个小屁孩挤到了城头上，趴在城墙之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嘻嘻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呃……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头上，然后又摸出了那支单筒瞄准镜。

    “哇，好鸟啊！”他一只眼睛上戴着黑色眼罩，另一只眼睛凑在单筒瞄准镜上向外看去，头上包着绣有骷髅头的海盗头巾，口中不住地发出惊叹。

    众人听了他的声音，不由转过头來，看着他的样子全都吃了一惊，他此时要是再在肩头放上一只鹦鹉，在胳膊上装上一个钩子，活脱脱就是一位著名海盗，，铁钩船长。

    妮娅现在打定主意不再管他，但还是冷哼了一声，气得她不住地翻白眼。

    劳娜利亚斯侧头看着欧拉摆弄他手中那个玩具，心中很是好奇，她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矜持，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欧拉转眼就看到她那两座比雪天峰还要高耸的山峰，这沒见过‘大～’世面的可怜的孩子一下子被晃花了眼睛，不等严刑逼供就全部招认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座雄伟的高山，木呆呆地把手中的瞄准镜递了过去，机械地道：“这是加了鹰眼术魔法的千里镜！”

    劳娜利亚斯接过瞄准镜，颠來倒去地看了半天，最后狐疑地问道：“魔法，不是说众神时代之后，这世界已经沒有魔法了吗？”

    其余众人对望一眼，为了看帝国的检控官出丑，这些烂人们全都默契地闪到了旁边，一言不发。

    劳娜利亚斯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学着欧拉的样子把镜筒凑在了眼睛之上，向对面的奴隶军阵望去。

    “哎呀～，我的妈啊～”帝国检控官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令人感到恶心的，带着乱糟糟络腮胡子的狰狞大脸，吓得她尖叫了一声，甩手就把那个瞄准镜给扔了出去。

    欧拉急忙伸手接住，高声叫道：“全天下就剩下了这一个，很贵的！”

    劳娜利亚斯根本就沒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只见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叶风扶着，差点儿就坐倒在了地上。

    劳娜利亚斯一脸惊恐地紧紧抓住叶风的大手，她一转身，紧紧地搂着叶风，躲在了他的怀里不住地发抖，半天之后，这才缓了过來，道：“这究竟什么东西，太可怕了”

    发现这个场面并不像预料当中那么可笑，几个女人不由的齐齐冷哼了一声。

    劳娜利亚斯吓得又是一抖，但是饶是众人眼中不住地讥讽，她仍然赖在叶风温暖怀里不愿出來。

    狄安娜脸色不善地讽刺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说可怕，还真不愧是个军事白痴！”

    说着，她上前一步，从欧拉的手中夺过了那个瞄准镜，娴熟地把眼睛凑过去，对着奴隶们的军阵扫了一眼，冷冷地评价道：“他们干的不错。虽然训练不足，但有一股腾腾的杀气，像是那么回事！”

    “咦！”狄安娜无意中向远处扫了一眼，不由惊奇地叫了一声，她急忙高声叫道：“叶风，你过來看一下！”

    图利阿在旁边看了半天，也忍不住了，道：“怎么了？”

    狄安娜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瞄准镜递了过去，指了指远处，道：“阁下，你看看那里！”

    图利阿接过瞄准镜，略略摆弄了几下，然后凑在眼前一看，他立时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价值，不觉耸然动容，道：“这可真是一个好东西！”

    狄安娜转过头去，得意地瞄了一眼劳娜利亚斯，看到她又借机躲进了叶风的怀里，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图利阿不愿意卷进这些女人们的纠纷，他急忙岔开了话題，道：“戴娜，你要我看什么？”

    狄安娜忍了怒气，指着远处，道：“就是那里！”

    图利阿举起了瞄准镜，向狄安娜指的方向看了几眼，然后放了下來，疑惑地道：“除了一堆荒草之外，什么都沒有啊！啊～，，不对，糟糕～！”

    说完，他把瞄准镜递到了叶风的手中，道：“你也來看看！”

    叶风接过瞄准镜，向着那里看了几眼，立时也吃了一惊，霍然看向那两人，看到他们眼底那深深的恐惧。

    他定了定神，然后又重新拿了起來瞄准镜，调节好了倍数，向那里仔细地观察了起來。

    其余众人看到他们的表现，不由一脸的莫名其妙，纷纷向那空旷的地方张望了过去，但是他们看得眼睛都酸了，却还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鲁恩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问道：“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叶风叹息了一声，把瞄准镜递了过去，道：“你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为了慎重起见，转头向一名侍从道：“鲁尔，你去通知卡洛一声，让兄弟们抄家伙做好准备！”

    狄安娜上前一步，断然道：“不用了，我亲自去！”

    她活动了活动手脚，然后转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声响，狠狠地道：“好久沒有活动了，骨头都快要锈住了，这个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她转头看到叶风关切的目光，不由嫣然一笑，低声道：“回头我再要你好看，别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到你的手刚刚放在劳娜利亚斯身上的什么地方～！”

    说完，她一转身，大步走下城头。

    叶风一滞，转头看到公爵眼中流露出一副‘你好可怜’的神色，立时为之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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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恩斯趴在城头之上看着远处，口中喃喃地道：“沒有什么啊～，荒草，荒草，还是荒草，再就是偶尔……！”

    他顿了一下，怒声骂道：“该死的，我明白了，这帮卑鄙下贱的奴隶！”

    秦那立时动容，从鲁恩斯手中夺过了瞄准镜，道：“让我看看！”

    他看了两眼，霍然地转过头來，道：“好计谋，如此看來这位斯巴达确实是个人物！”

    克拉苏愕然地看着众人，道：“先生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那一脸沉重地把瞄准镜交到他的手中，指点他使用的方法，然后指着远处，道：“你看那里！”

    克拉苏学了他的样子，举着瞄准镜看了一眼，立时转过头來，道：“这果然是个好东西！”

    欧拉腆不知耻地嘻嘻一笑，道：“这是我的！”

    克拉苏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叶风，也不多言，又举起了瞄准镜，向秦那指的方向看去，他看了半天，疑惑地道：“那里沒有什么东西啊！再就是好像有一两点闪光，这又能说明什么？”

    图利阿叹息了一声，道：“这说明他们……他们在后面还有埋伏，那些闪光是伏兵们的兵刃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克拉苏道惊愕之极，断然道：“这不可能，城下已经有将近两万人了，后面还有伏兵，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聚起如此多的大军！”

    叶风叹息了一声，他瞥着众位贵族大佬冷笑了起來，道：“吃得饱，穿得暖，谁愿意干这掉脑袋的生意，看來你们是对那些奴隶们关怀的太好了，把他们全逼到你们的对立面上去了！”

    众人皆是心头沉重，默默无语。

    正在此时，一名身材高大的禁卫军官大步走了上來。

    “参见列位大人！”他身无表情地向众人一敬礼，然后冷冷地道：“首相大人有请！”

    秦那不由一愣，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向众人望了一眼，见众人都不反对，于是颔首道：“前面带路！”

    那军官见秦那也问也不问就答应了下來，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多年的训练，使那丝惊讶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仍然高扬着头，冷冰冰地道：“是的，大人！”

    说完，当先一步，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对望了一眼，除了那几个不愿意凑热闹的女人之外，就连欧拉也急忙跟了上去，这小家伙戴着单眼罩，头上包着绣有骷髅头的海盗头巾，一蹦一跳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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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跟在那军官的身后，來到中间城楼之上。

    众人刚刚走上了城楼，就听到苏拉那像被阉过的公鸭子一样的哈哈大笑声传來。

    秦那缓步走了过去，道：“你们在笑什么呢？”

    苏拉见他过來，急忙起身相迎，道：“沒有什么？只是在谈论一个小问題！”

    秦那在旁边坐了下來，悠然地道：“能问一下是什么问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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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牛13军团（三）

﻿    秦那在旁边坐了下來，悠然地道：“能问一下是什么问題吗？”

    “当然！”苏拉看着城下的诺曼军团一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衿，道：“我们只是在说什么样的军队才能真正算是百战百胜的无敌军团！”

    ‘这些混蛋的脑袋被驴子给踢过吗？’叶风不由一愣，心中想道：‘现在敌军压境，这帮猪头不去考虑如何应对方策，却在这里扯蛋闲谈，’

    秦那也不由冷哼了一声，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冷冷地道：“噢～，那么，你们谈得怎么样了，什么样的军队才真正算是无敌军团呢？”

    这时，一名头戴金鹰盔的将军上前一步，傲然答道：“勇敢，当然是勇敢，只要士兵们的勇敢善战，必然会无坚不摧、无攻不破！”

    另一人接口道：“不错，我们诺曼之所以所向无敌，皆是因为我们公民兵的英勇善战！”

    城上众人无不纷纷点头。

    叶风再是一愣，这帮家伙还真是脑残不轻，难道是从火星的。

    苏拉看到叶风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在场的众位将军，阴笑了一声，道：“看龙骑大人的神色好像有些不以为然，不知道阁下有何看法！”

    那名将军手按佩剑，眼中精光一闪，斜睥着叶风，冷然道：“是啊！阁下是堂堂的赤血龙骑，而且一手创建了天下第一强兵，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其余众人听了，也是一脸的不悦，显然汉尼拔那句‘天下第一强兵’的评价已经落入的诸人的耳中。

    叶风这才明白汉尼拔对众人说那句话背后的含意，心中不住怒骂，那混蛋果然不愧是绝世名将，深明不战屈人之兵的道理，只是区区一句话，就让这些渴望荣誉功勋的将军们嫉忌得发痴如狂，这简直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炙烤。

    他看出众人脸上的神色，不由眼珠一转，陪了笑脸道：“大人英明神武、明见万里，小人就是拍马也不及诸位大人万分之一！”

    众人见他如此谄媚，眼中皆是露出一丝不屑。

    公爵不由一愣，他回过头來，看到叶风眼中闪过的诡异神色，皱了皱眉头，低声道：“你搞什么鬼！”

    欧拉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也忍不住低声抱怨道：“英雄，你干什么啊！这样一來让我们很沒面子地说！”

    叶风叹了口气，低声道：“如果有个傻瓜告诉你四乘四等于十四，而且还坚持己见，你会怎么办！”

    公爵又是一愣，不由自主地道：“当然是认认真真地和他谈谈，告诉他四乘四等于十六了！”

    叶风一笑，并不答话，转头看向了欧拉。

    欧拉侧头想了想，然后嘻嘻一笑，斩钉截铁地道：“找他借钱，每天借四个金币，借四天还一次，不是四四十四吗？就还他十四个金币，这样我就可以昧下两个金币！”

    秦那立时大笑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欧拉的黑发，爱怜地低声笑骂道：“这小滑头真是坏透了～，不过有便宜就占，这才不愧是我的外孙！”

    叶风点了点头，道：“沒错，管他去死，让他继续傻叉去吧！”

    他转过头來，看看公爵，双手一摊，道：“阁下，您还有什么问題吗？”

    公爵恍然大悟，他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鼻子，飞快地道：“沒有，什么问題都沒有！”

    这时，城下传來一声嘹亮的号角。

    在惊天动声的欢呼声中。

    鹰微闪耀，战旗飘扬。

    两支城卫军团也从其他城门穿了出來。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出现在战场之上。

    “战～备～～，防御～！”传令兵那特有的响亮号令声传來。

    “杀～！”两支军团轰然答应一声。

    他们高举起手中的塔盾，竖起了战矛，瞬间变成了两座巨大无比、坚不可摧的钢铁大阵，坚守在皇家禁卫军团的两翼。

    见到他们丝毫不乱，训练有素的阵型，城头上那些将军们的脸上无不露出自豪神色。

    一名身穿紫袍的元老看到苏拉脸上满意的神色，笑了起來，道：“阁下，不说别的，仅从这如铜墙铁壁般的无敌军阵來看，放眼天下，还沒有人能跟我们诺曼相比，那些仓促成军的奴隶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看來这一次我们是赢定了！”

    他转头看了看叶风，含意不祥地接着说道：“只要神庙祭司们的眼睛沒瞎，凭公子的赫赫战功，今年的赫拉克里斯英雄头冠绝对是他的！”

    苏拉看了看旁边秦那铁青的脸色，傲然一笑，向那人颔首道：“多谢了，卡提林那元老！”

    众人看到那人，就像是在看一个瘟神一样，眼中无不闪过厌恶的神色。

    那人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中，但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叶风沒想到苏拉身边居然还有如此心机深沉的英雄人物，不由心中一惊，对那人留心起來。

    只见那人身材高大、胸肩宽阔，肌肉发达，满头如草莽似的黑发，黑黑的脸上一道高高隆起的粗大静脉横过宽阔的额头直到鼻子上面，深灰色的眼中蕴藏着残忍的光芒，无情而果断的脸上不时神经质地抽动，显示出他细微而复杂的心里活动。

    公爵见叶风对那人如此重视，于是在他的耳边低声介绍道：“此人叫做卡提林纳，苏拉的铁杆死党，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流氓，当年他曾经因为有人拒绝借钱给他，结果当众把那人杀死，然后利用《爱国者法案》逃脱了惩罚（好像小布现在就是这么干的，）。

    后來他挥霍无度，差点破产，于是杀死了自己的亲兄弟，把他兄弟家财据为己有，但是因为铁了心投靠苏拉，交了一大笔的罚款之后，被苏拉给赦免了罪行！”

    公爵看叶风不以为然的神色，不由叹息一声，道：“跟此人打交道，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一定要小心从事，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在背后捅你一刀！”

    叶风不由低头沉思了片刻，这位心狠手辣、有奶就是娘的家伙可谓是世之英雄，只是现在仍然名声不彰，显然其志非小，说不定以后可以利用一下。

    嘹亮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三支军团站在原野之上，列阵己毕，显出冲天杀气。

    而对面那支奴隶军站在那里却仍然毫无动静。

    叶风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怎么不趁了气势正盛，选择立即进攻。

    他左右看了看，随口问道：“下面那三支军团现在由谁指挥！”

    卡提林纳道：“当然是我们英勇的利克斯统领大人！”

    苏拉笑了起來，道：“年青人嘛，正要多锻锻炼炼！”

    叶风又是一惊，转头看到苏拉等人脸上的神色，立时知道这个老家伙是铁了心扶自己的儿子上位，连这一次的大战指挥权也交给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不由叹息了一声，军队是最保守，最顽固不化，最讲究论资排辈的机构，苏拉就这样扶着自己那个只是区区一个统领的儿子上位，就算是上面的人畏于苏拉的权势闭口不言，但是下面那些利克斯的同僚们看到他就这样爬到了自己的头上，必然心中不服，到真打起了，还不一定听不听从他的指挥。

    叶风转头看了看秦那、图利阿还有克拉苏等人，看到他们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这些搞政治人渣，刚才明明已经发现了奴隶们在外面埋有伏兵，此时却闭口不谈，显然是打算看苏拉的笑话。

    他手扶着垛口，迎着那吹來的长风，心中默默地想道：军队离心，政治离德，这一仗……危险了。

    “叶大人，叶大人！”一连串的轻呼声传來。

    “噢～，对不起，我走神了！”叶风这才回过神來，看到众人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接着道：“怎么了？各位大人！”

    一名将军眼中露出讥笑的神色，道：“阁下不会是被我们鼎盛的军威给吓住了吧！这也难怪，毕竟我们诺曼才是天下第一强军，我估计，在西尼亚那种小地方就是把狗都算上，也找起这么多的精兵悍强！”

    公爵众人不由一愣。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原本他对于这些人心中还有一丝的担忧，毕竟下面的士兵并不是一个数字，他们全都有父母妻儿，是活生生的人。

    但此时，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心中巴不得那支起义军给这些自大狂们一个血淋淋教训，让这些只会关起门來当老大家伙们明白过來，不然这些蠢猪以后还会害死更多的人。

    “不过，这些干我鸟事，老子只是來看戏的”他想到了这里，于是淡淡地道：“阁下说得有理！”

    众人不由哄堂大笑，他们看到这位被汉尼拔评价为‘天下第一强兵’的创建者如此木讷，终于感到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笑得更大声起來。

    苏拉为了看叶风继续出丑，他强忍了笑容，道：“我们正在说什么样的士兵才能算是个勇敢的士兵！”

    叶风笑了起來，他看着拱卫着苏拉的，那些漂漂亮亮的跟孔雀一样的众位将军，道：“不知道诸位将军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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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真正的勇敢～！

﻿    叶风笑了起來，他看着拱卫着苏拉的，那些漂漂亮亮的跟孔雀一样的众位将军，道：“不知道诸位将军以为怎么才算是真的勇敢呢？”

    一名身穿铠甲，披着一条白披风的将军傲然答道：“英勇无畏，服从命令，就算是刀山火海，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也会毫无畏惧地冲上去！”

    他瞥了一眼旁边另一位比他多一条紫色勋带，同样披着白披风的将军，恶意地道：“在这方面，我们城卫军可谓独一无二，不然也不会肩负起伟大的诺曼城的守卫！”

    那名紫带将军不由冷哼一声，他轻轻掸了掸自己的紫色勋带，淡淡地道：“城卫算得了什么？别忘了……”

    他向城下指了指，又接着道：“这一次的大战，可是由我们皇家禁卫担当的主力，城卫，我看他们也就只配打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拣便宜，扫打扫战场而己！”

    其余众人或是低笑，或是脸露怒色，反应不一而足。

    那名城卫将军勃然大怒，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叶风立时明白过來，看來这城卫禁卫之间矛盾也是不小，他们看到这一仗十拿九稳，现在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抢军功了。

    秦那府联盟众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后退到两步，幸灾乐祸地躲在旁边看起戏來。

    欧拉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包瓜子，他坐在垛口之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咔咔吧吧’地磕了起來，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引得众人不住地紧皱眉头。

    此时见那两人内讧了起來，这小坏蛋不由在旁边大声起哄，他挥着小拳头，嘴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含混不清地道：“噢～，有热闹看喽，有热闹看喽～，揍他，揍他啊！要是害怕打过不，就冲上去，抱住他，然后去咬他耳朵！”

    那城卫军将军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他霍然起身，手按佩剑，向那禁卫将军，森然道：“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禁卫将军长身站起，斜眼看着他，不住地冷笑，道：“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荷尔顿，老子还怕你不成！”

    “锵～～”地一声龙吟，那城卫将军立时抽出了长剑，指着那禁卫将军，道：“梅杜里，为了荣誉，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那禁卫将军冷笑了一声，宽大披风一甩，也抽出了长剑，道：“乐于从命！”

    “住手！”苏拉冷眼旁观自己旗下的两员大将内斗，眼见他们马上就要打起來，此时哈哈一笑，插言道：“两位都是统兵大将，怎么跟年青人一样沉不住气！”

    那两人见苏拉说话，不由同时冷哼了一声，却仍然像斗鸡一般紧盯着对方，互不相让。

    苏拉沉吟了一下，道：“两位将军说的都有些道理，但是也不必要拔剑相向，这样吧！你们每人叫一名士兵上來，然后下一个命令，看看他是不是服从命令，英勇无畏，这样我们也就知道究竟是谁厉害！”

    卡提林纳在旁边急忙跳了出來，他伸手按下了那两名将军的长剑，道：“这果然是个好方法，不伤和气不说，而且还可一下子就检验出哪位将军的练出的兵才真正算得上英勇无畏，毕竟大家都是身居高位的将军，要的就是统兵方略，而不是亲自上阵，好勇斗狠！”

    他转头看向苏拉，击掌赞道：“不愧是我们的首相大人，眨眼之间就想出了一条如此妙计！”

    在场众人见他如此谄媚，无不像吃了苍蝇一般感到恶心，轻蔑地别过脸去。

    饶是苏拉是个无耻的伟大政治家，但在他的吹捧之下也是老脸微红，他轻轻咳了两声，向那两位将军，道：“两位还不把剑收起來，我们大家都等着呢？”

    那两位白披风同时哼了一声，怒视了对方一眼，这才将佩剑收起。

    两人异口同声地向身边的侍从下令道：“去，去城下随便叫一名我的士兵上來，让那该死的狗崽子看看我们的厉害！”

    众人无不宛尔一笑。

    那两人也沒想到对方居然跟自己的话一模一样，对望了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然后背过脸去。

    叶风靠在垛墙之上，随手从欧拉手中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看着热闹，一边摇头叹息：无欲则刚，这句话一点儿也沒错，看看这两位身居高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他们也已经好几十岁的人了，就为了抢夺那点儿还沒到手的军功，两人连欧拉都不如，跟幼儿园小班的两个为了抢棒棒糖呕气的小屁孩儿一模一样。

    片刻之后，一名白色盔缨的城卫军士兵急匆匆跑了上來，向那城卫将军一敬礼，道：“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那将军看着士兵，冷然道：“诸位大人想看看我们英勇城卫军的表现，让你來给他们示范一下我们英勇无畏！”

    那士兵急忙一躬身，道：“听从大人命令！”

    那城卫将军左右看了看，像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最后他眼前一亮，伸手指了城下的护城河，道：“你就从这里给我跳进河里面去！”

    那名士兵愕然一愣，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看到将军脸上不悦的神色，他不禁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面无表情地道：“遵命大人！”

    说完，他干净利索地敬了一礼，一转身就爬上垛口，然后像块石头一样，默不作声地就跳了下去，只听河水中发出了‘咚’的一声响，然后再无声息。

    叶风沒想到那士兵说干就干，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探头向城下望去，半天之后，这才看到那士兵从河中冒出头來。

    看到他蹒跚地划向了岸边，他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向那草菅人命的将军看去，看到那人得意洋洋的脸色，心下恚怒，这个人渣为了抢军功，可以自己抹脖子拼刺刀啊！凭什么要让别人为了他冒生命的危险。

    其余众人的脸上也无不露出惊骇之色。

    这时一名红缨的禁卫军士兵也走了上來。

    梅杜里看到荷尔顿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不由大怒。

    他伸手一指，大声向那禁军道：“你去给我爬到城楼顶上去，然后从那里再给我跳进河里去，让城卫那帮垃圾看我们禁卫军是何等的英勇无畏～！”

    那名禁军毫不犹豫地敬了一礼，然后转身爬到了城楼之上，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叶风不由闭上了双眼，这些人渣们，就只会这样，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无耻地躲在士兵们的身后，喝他们的血，（据说，当年美军打越战的时候，阵亡的军官中有五分之一是被人在背后射杀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吐出了嘴里瓜子皮，继续想道：不过这是诺曼人自己的事情，跟我根本沒有关系，我干嘛要管他们，让这些家伙们继续傻b去吧！说不定哪天就被哗变的士兵们给做掉了。

    旁边的众位将军们纷纷对这两位士兵的表现发表自己的意见，城楼之上一时之间有些喧闹混乱。

    苏拉看到叶风脸上的不忍神色，不由笑了起來，道：“阁下，我很好奇，不知你手下的‘天下第一强兵’有沒有勇敢到这种程度！”

    众位将军们立时全都停下议论，转头向叶风看去，不管怎么说，汉尼拔那句‘天下第一强兵’的评价并不是对他们所说的。

    荷尔顿被禁卫军压了一头，心里很是不悦，此时发泄怒气般地冷笑了起來，道：“是啊！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还有他麾下那支‘天下第一强兵’的骑兵们，我们都是很好奇，你们的表现究竟如何，我甚至怀疑那位将军的旧眼疾是不是又发了！”

    他说到骑兵时，特意加重了语调，含意不言而喻，骑兵～，那帮只是一群逃起來很快的家伙，什么时候也会变成‘天下强兵’，说不定是汉尼拔看走眼了呢？

    众人闻言一阵狂笑。

    秦那眼中精光一闪，向叶风道：“叶大人，不如你把我们的士兵也叫上來一个，让这些大人们看看我们这‘天下第一强兵’的名号担不担的起！”

    叶风扔下了手中瓜子，拍了拍双手，叹息了一声，道：“好吧～！”

    他转头向一名侍从道：“你去，在我们的小弟里面，随便叫一个人过來！”

    那侍从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带了一名西尼亚骑兵上來。

    那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叶风面前，伸手在胸前重重一击，道：“参见大人！”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卡尔，列位大人想看看我们西尼亚骑兵的勇敢程度，当不当得起那‘天下第一强兵’的称号！”

    卡尔抬起了头，看到众人脸上一脸笑谑的表情，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寒光，显然是知道这些将军们肮脏的比赛方试。

    他低下头去，冷淡地道：“听从大人吩咐！”

    叶风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城楼，欧拉此时不由紧张起來，他伸出手拉了拉叶风的衣角，低声道：“老大，那种无聊的东西并不值得牺牲我们勇敢的西尼亚人！”

    卡尔听了欧拉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感动，他咧开嘴对欧拉一笑。

    叶风也轻轻地拍了拍欧拉的小手，示意他不需要紧张。

    他犹豫了片刻，一指城楼上的旗杆，道：“卡尔，为了我们的荣誉，你现在给我爬到城楼的旗杆最高处，从那里來个向后翻腾四周半，再來一个转身一万三千六百度，然后在半空中再喊一声‘西尼亚万岁’，最后再來一个燕子抄水、云梯纵，落到旁边的那片荷叶上面！”

    一片咔吧咔吧的东西落地声传來，叶风转头看去，只见旁边的众位将军们的下巴全都脱舀，地上也滚了一地的圆溜溜的大眼珠。

    他看到那些已经被自己吓傻了的将军们，又恶意地道：“要是荷叶上的露珠掉下來一点儿，你就给我提头來见！”

    众人像同时得了牙痛病一样，皆是倒抽了一口的凉气，眼中无不露出恐惧的神色。

    苏拉也不由张大了嘴巴，荷叶上的露珠都不能掉下一点儿，就连当初赫拉克里斯在未成神之前，也不可能做到，不要说叶风带來的人马，只要是西尼亚人当中有一个人就的能做到，大家也都全别混了，直接端块豆腐碰死算了。

    欧拉愣了半天，他睁大了双眼，定定地看着卡尔，心中暗道：难道这家伙是隐藏在我们当中的天位强者、九级剑圣，那可是传说中的超级牛人啊！不知道会不会降龙十八掌啊！

    想到这里，欧拉黑漆漆的大眼睛里面立时出出了无数颗闪亮的星星，手中的瓜子撒了一地，他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卡尔，等着看他的表演。

    卡尔看着众位将军们的表现，又看了看那高高的城楼，还有城下那清澈的河水，最后他耸了耸双肩，对叶风大声道：“你疯了吗？傻子才陪你玩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下來。

    沒想到现实与期望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众人咣当一声全倒在了地上。

    他们面面相觑地看了半天之后，渐渐明过來，全都扯起了粗大的喉咙，同时放声狂笑起來，饶是城头之上，人声鼎沸，但是他们的狂笑之声还是压过了所有的声音，传遍了城头。

    叶风看着这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军大佬们，眼中满是怜悯与忧伤。

    众人看到他的神色是如此的孤傲与寂寞，就像是山巅的神祗，沒有由來地感到了一阵心虚，笑声渐渐低了下來，最后沉默了下來，定定地看着叶风。

    只剩下欧拉一个人犹自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地乱滚，狂捶着城同，一双小短腿一阵猛蹬，笑得他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看到他的样子，全都转过头看向了公爵，公爵有些伤脑筋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把欧拉从地上拉了起來，道：“别笑了！”

    欧拉看到众人的神色不由一愣，也止住了笑声，跟他们一样转头向叶风看去。

    叶风一指卡尔远去的背影，这才缓缓地道：“这才是真正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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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什么也守不住

﻿    叶风一指卡尔远去的背影，这才缓缓地道：“这才是真正的勇敢～！”

    看到叶风这时候还强词夺理，在那里厚着脸皮装叉死撑，众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公爵众人看到叶风仍然挺立风中，摆出一副很鸟的样子，纷纷羞愧地转过脸去，不忍心再看。

    而欧拉则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城卫将军荷尔顿看到欧拉的神色，讥讽地道：“大家等一下再笑，看來我们西尼亚的暴风射手好像有话要说！”

    众人一愣，转头向欧拉看去，看到他像大人一样露出深思的表情，无不宛尔。

    秦那在旁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对这位荷尔顿将军很是不屑，这家伙的心胸也太狭隘了，为了自己摆脱刚才的尴尬失利，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苏拉的眼中精光一闪，道：“是啊！我们的小勇士，看來你好像有话要说！”

    欧拉歪着头看了看他，断然道：“沒有！”

    荷尔顿大笑了起來，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公爵，道：“看來西尼亚人也并不像是传言中那样以一敌十，勇不可挡！”

    众人全都沒有想到荷尔顿对一个孩子说话居然如此尖刻，不觉愕然一愣。

    欧拉不由勃然大怒，尽管妮娅从小就教育他，逢人只让三分，但是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多一分都不能让，只是这小家伙的脾气不占人便宜，就已经算那人烧高香了。

    他嘻嘻笑了两声，瞥了一眼荷尔顿，鄙夷地道：“我是有想法，但是少爷我干嘛要告诉，让你们继续想去吧～，我看以你们的智商，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你……”荷尔顿的脸色立时变成了铁青色。

    “够了～！”苏拉冷声断喝。

    秦那不由大感解气，他宛尔一笑，向荷尔顿道：“大人不用在意，这个孩子从小就是这样顽劣，一向是直來直去，连句客套话都不会说！”

    听了秦那的正话反说，荷尔顿立时明白他的意思，他心下恚怒，双眼几欲喷出火來，但是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也确实是有失身份。

    荷尔顿冷哼了一声，侧身站在了旁边。

    在他们身后的岗楼之内。

    因为窗口大开，外面的谈话声可以清晰地传到里面。

    那曾经跟叶风一齐在长街抵抗雄狮的马哈拔靠在窗口，仔细地听着城头上众人的对话。

    此时，他微笑着转过头來，向坐在房子中央，正认真地磨着咖啡豆的那人道：“阁下，看來你的计策已经奏效了，不过我觉得西尼亚人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厉害啊！”

    那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他转过头看着这个年青人，自己最为欣赏他的地方就是不懂就问，而不会为了面子之类的问題不懂装懂。

    他摇了摇头，道：“马哈拔，你错了，原本我也觉得自己对西尼亚的人评价已经够高了，但是现在看來……那是一群输的起的人！”

    “那是一群输的起的人！”马哈拔愕然一惊。

    “是的，输得起！”看着马哈拔的神色，那人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接着道：“只有输得起的人，才真正赢得起！”

    马哈拔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那人又拿起了精致的小石磨，淡淡地道：“马哈拔，军官的职责是什么？”

    马哈拔想了一下，断然说道：“指挥做战！”

    “错了！”那人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道：“军官的职责就是驱赶着士兵们，让他们去送死！”

    马哈拔又是一惊。

    那人又接着道：“但是很多时候，甚至在绝大多数时候，军官们为了自己的功勋和荣誉，会在后面用剑抵着士兵们的背后，逼着他们无谓地送死，毕竟沒有谁比身处第一线的士兵们更明白战场的情况！”

    他一指外面的诺曼军团，道：“当士兵们明白什么是不可能的情况，有勇气反抗不合理的命令，这才是真正的勇敢，只有这样，才能让身处后方的军官们真正掌握第一线的情况，我听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位军事谋略家说过‘知道自己的情况，又知道对方的情况，这才能百战百胜，’！”

    他说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像是遗憾沒有和那位军事大家见上一面，他又接着道：“既不知道敌人的情况，更是连自己士兵的真实情况都不知道的猪头傻子，他们能打赢仗吗？”

    马哈拔沉思了片刻，耸然动容，眼中露出钦佩的神色，道：“将军，我明白了！”

    汉尼拔转过头去，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叶风，谓然叹息，道：“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他交个朋友，然后可以一起把酒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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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城下的诺曼军团终于开始行动了。

    只见中间那名金盔金甲最引人瞩目的将军抽出了长剑，然后向前用力地一挥，他身后大旗立时前指，传令兵们挥动手中的令旗，在阵前來回奔走，同时扯起了嘹亮的嗓门，大声吼叫道：“全军前进～，全军前进～！”

    “杀～！”士兵们同时怒吼一声。

    阵前的士兵抽出深深扎进泥土当中的塔盾，大军操着整齐的步伐，向奴隶军团缓缓逼了过去。

    大地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沉闷的轰响，在原野之中不住地回荡，城头上的众人也可以感到城面传來那微微的颤抖，成千上万只军靴整齐地踩过城外的农田、草地，将地面压得坚实无比。

    奴隶军团却仍然是沉默以对，就像一座即将喷发前的火山，死一般的宁静。

    苏拉看到诺曼军团那紧密而严整有序的阵型，眼中闪过了一丝得色，转头向叶风问道：“以阁下的眼光，看我们军团怎么样！”

    “我……”叶风心怒刚才那些将军的的嘲笑，为了反击这些猪头们，此时却欲言又止，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还是算了吧！”

    荷尔顿不能难为一个小孩，但是报复在叶风这个无权无势的人身上还是可以的，他上前一步，嘲弄道：“阁下还是把你的高见说一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赤血小丑的厉害！”

    叶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冰冷的寒光让这位城卫将军不由倒退了一步。

    叶风突然展颜一笑，道：“既然诸位大人要求，在下也只好现丑了！”

    他看着那城卫将军荷尔顿，道：“阁下，不知您的军团里面有多少砍过人的小弟，我指的是见过血，受过伤的那种！”

    荷尔顿一滞，偷眼看了看苏拉，大义凛然地道：“我们城卫军是一支光荣的队伍，身负诺曼城守卫重任，每天都是加紧训练，我们的口号是‘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流一滴血，’而且加强了思想教育，每一个士兵都有很高的觉悟，英勇无畏愿意为诺曼城牺牲自己的生命，誓将所有的入侵者消灭干净……”

    “行了，行了！”叶风忍不住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大言，他盯着这家伙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终于放下心來，，嗯～，这货不是傻大木的新闻发言官。

    这么说这帮家伙全都沒见过血了！”他轻轻咳了一声，又向那禁卫将军，道：“梅杜里，你的小弟们呢？”

    梅杜里脸上一红，道：“我们军团肩负着保卫陛下的重任，威仪是第一要素，要让那些來到诺曼城的人感受到我们堂堂军威，又不是那些野战军团，所以……”

    叶风立时明白了过來，这又是一个绣花枕头，大概挑选士兵的条件是看谁的个头够高，谁长得漂亮。

    他转过头看着苏拉，微笑了起來，道：“阁下，我要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您派出的军团完全是帮处女膜军团！”

    城楼上又是一片寂静。

    众人不由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听欧拉的童真稚嫩声音从后面传來，他好奇而又小声地向公爵问道：“老头儿，处女膜什么东西！”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这位可怜的父亲。

    在众人笑谑的目光之下，公爵不由手按额头呻吟了一声，他看着欧拉眨着那双不带一丝杂质的纯真的黑眼睛，这个问題让他怎么回答。

    看着欧拉仍然期盼地看着自己，他吱吱唔唔了半天，这才道：“一种很神圣，很纯洁的东西，小孩子不会懂的了，哈哈哈哈哈……”

    欧拉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公爵长出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摊开了手掌，看到一手的汗水，刚刚的时候，他简直比当初接受质询时还要紧张。

    苏拉收回自己笑谑的目光，转头向叶风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就是公爵说的那个意思啊！看上去很神圣、很纯洁，大家也全都知道它守护的是何等重要的东西，但是等大家伙真的來了，它什么也挡不住！”

    xxxx算过了，以下全是免费的xxxxxxxx

    关于ken1230同学的答复。

    碗、这个故事，我记得最初好像就是古罗马人的。

    吐、一帮除了革命性之外什么都不懂的奴隶，跟数目基本相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死磕打群架，要是容易赢，大家都不用正规军了，看看保安的战斗素质就明白了。

    斯累、写这么多，也就是说明一下那帮孙子为什么打不赢斯巴达，不把当兵的当回事，他们也不会把长官当回事，据说，越战中，美国军官战死五千多人，其中五分之一是被自己人在背后打死的，^_^

    发奥、这确实是个老套的故事，但是像咱们这些老鸟外，也还有部分的人并不太了解。

    弗埃捂、暂时还沒想到……^_^

    还望同学们见谅，同时继续支持，继续提出意见，九十度鞠躬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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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战争也要有创意

﻿    叶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就是公爵说的那个意思啊！看上去很神圣、很纯洁，大家也全都知道它守护的是何等重要的东西，但是等大家伙真的來了，它什么也挡不住！”

    众人先是宛尔一笑，随后勃然大怒。

    那两位将军长剑同时出鞘，指向了叶风，两人同声怒喝道：“好胆，我诺曼军岂容你如此污辱！”

    欧拉见状，不由欢呼了一声，他身子向下一俯，身后的红色小披风高高地扬起，背上的弩弓已经操在了手中，左手一扳机簧，就听一声轻响，早已经上好的发条就扣住了弓弦，向后牵拉。

    在下一刻，紧绷的弓弦已经完全张开，一支闪着寒光的三棱透甲弩箭也已经自动滑进了凹槽当中。

    众人吃惊地看到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欧拉已经端好了弩弓，瞄准了那两位将军。

    他们不由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西尼亚暴风射手的威名，他们是早有耳闻，曾经有不少人亲自去看到那些黑帮份子的尸体，那洞穿人体的强大的贯穿力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两位将军更是被他手中的弩弓给吓得面如土色，但是诺曼人身上的那股子傲气，却使他们依然强撑着，并不收回自己手中正指向叶风的长剑。

    欧拉见状，对着城外甩手一箭，只听‘绷’地一声轻响，那支三棱弩箭在强力的推动之下，从城下诺曼军团的头顶上飞过，堪堪落在了奴隶的军阵之前，立时引得城头上不明真相的人们一阵欢呼狂叫。

    他又重新把弩弓调过头來，对准了那两位将军。

    “欧拉，不要胡闹～！”秦那断喝一声，急忙起身，他伸手按下了欧拉的弩弓，转头向众人陪着笑道：“小孩子顽皮，大家还是不要见怪！”

    看到秦那按下了欧拉弩弓，这时城头上的众人全都松了口气，刚刚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诺曼人特有的高傲使得他们只会高扬起下巴，蔑视死亡，但是死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就太不值了点儿。

    让那种武器掌握在欧拉的手中，简直就是让那些疯子拿上了核弹、沙林毒气一样，保不齐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看到那两位将军脸上尴尬的神色，苏拉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他犹豫了一下，看到奴隶军团在诺曼大军的威逼之下隐隐有松动的迹像，这才微笑了起來，向叶风说道：“看來阁下一定以为我们会吃败仗了！”

    叶风转头看了看秦那，看到他向自己微微地、几乎是不被察觉地摇了摇头，他心下叹息了一声，看來秦那老头子是铁了心，要看苏拉的笑话了，只是可惜了那些战士们了。

    他耸了耸肩，道：“或许吧！战争这种事情，又不是中国足球，谁能说的准呢？”

    苏拉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我们來赌一场怎么样，自从你们西尼亚人來了之后，诺曼城现在很流行这种东西，我发现这东西好像确实不错，各人自凭了自己的本事，既分出胜负，又能不伤了和气！”

    秦那顿时來了兴趣，道：“噢～，你打算赌多大！”

    苏拉伸出手掌比了一下，道：“二十万金币！”

    秦那不由低头沉思了起來。

    苏拉微微一笑，道：“这点儿钱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上一次你们开赌档的金币总数罢了！”

    公爵众人不由一惊，这些数字就连自己人也有很多人并不清楚，可是苏拉却已经搞得一清二楚了，可见他这个首相也不是白混的。

    秦那霍然抬起头，正要说话，就听欧拉在旁边道：“这个赌，我们不会跟你打的！”

    苏拉回过头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道：“噢～～，为什么？你们不是认为我们一定会输吗？有这么大一个便宜为什么不拣！”

    欧拉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别以为我们看不穿你的诡计，你要是赢了，我们就得要掏钱，你要是输了，我们虽然可以赢点儿钱，但是却要被人的唾沫给淹死！”

    他学着街头八公八婆的口吻，道：“听说西尼亚人又赢钱了，他们是是怎么赢钱的，噢～，他们原來是巴着我们诺曼人打败仗赢的钱！”

    他说到这里，小下巴一扬，道：“这可真是光彩的很呢～！”

    沒想到他小小年纪居然能有如此的见识，众人不觉动容，惊讶地看着这个稚气未脱、一脸天真的小孩子。

    欧拉见到众人惊讶的神色，略略有些不安，他双手背在身后，磕了磕自己的小皮靴，有些羞涩地道：“你……你们怎么了？”

    西斯那狗东西怎么能摊上一个这么好的儿子，苏拉叹息一声，眼中原本锐利的锋芒黯淡了许多，他看着欧拉，道：“孩子，这个世界以后必然会是属你的！”

    听了欧拉那带着童稚嗓音的分析，在岗楼里面的汉尼拔手不由轻轻一抖，杯中已经冲好的、滚烫的咖啡溅出了一些。

    他回过神來，也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沒想到西斯那个花花公子居然有如同雄鹰一样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等哪一天，他展翅高飞的时候，恐怕我们迦太就沒人能挡得住他了！”

    马哈拔闻言一愣，他转过头來，看着站在阳光下的那个孩子，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城头下的号角声再次传來，众人把目光转了过去。

    只见诺曼军团保持着严整的队形，高举着大盾逼近了那些奴隶。

    在奴隶军团后面的大旗一摆，几名传令兵拼命地挥动手中的军旗，怒声吼道：“抛～！”

    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黑点儿从奴隶军团的头顶上面扔了出去，抛向了对面的诺曼军团，划着高高的抛物线，然后落在了诺曼军团当中，砸在士兵们盔甲之上，发出一阵叮叮当的声响。

    奇怪的是如此密集的打击之下，军团中却沒人倒下，甚至连个受伤呻吟的都沒有。

    正当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诺曼军团当中发出了一阵大笑，有人高声叫道：“这帮下贱的奴隶们，连箭支标枪都沒有，扔得全是石头！”

    声音远远地传到了城头，立时引起众人一片哄笑。

    荷尔顿斜眼看了看叶风，从鼻子里冷哼两声，道：“看來某些人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己！”

    沒想到这些奴隶们的装备如此简陋，叶风不由叹了口气，喃喃地道：“这些穷光蛋，就这也敢出來打群架！”

    而且连点儿创意都沒有。

    欧拉趴在城头上，不觉回过头來，道：“他们只是些奴隶，能搞到些石头就不错了！”

    叶风摇了摇头，低声道：“战斗不是光靠了长剑，有钱时，是有钱的打法，沒钱时，也有沒钱的打法，有时候战争也要有点儿创意！”

    欧拉惊奇地‘咦’了一声。

    叶风低声道：“看对方穿着盔甲，扔石头是砸不死几个人的，不过还有一个方法，绝对可以一击见效！”

    欧拉眨了眨眼睛，追问道：“是什么？”

    叶风低低奸笑了一声，道：“扔屎～！”

    欧拉不由恶心‘呕’了一声。

    叶风道：“看，我刚是说说你就恶心成这样，那些把靴子都擦得一尘不染、漂亮的跟同性恋人妖一样的家伙们能不害怕吗？”

    紧接着，就听诺曼军团中又是一声号角。

    军官们看到奴隶们已经进入到了射程之内，断然挥剑，虚空砍下，道：“放～！”

    后排的投矛手向前紧跑几步，吐气扬声，怒喝一声，将手中的长矛了出去。

    所有这些长矛全是精心打造，极为平衡光滑，可以飞得更远，投得更准，而且头部进行过加工，只要一落地，或者扎进了人身就立时折断，让敌人不可能再拣起來使用。

    长矛如雨点般飞出，落向了对面，然后还着巨大的惯性，将对面奴隶们的身体洞穿，溅起了一片血花。

    紧接着，第二排投矛手也投出了手中的长矛。

    然后，第三排投矛手……

    在他们密集的打击之下，奴隶军团那原本紧密的队伍开始变得稀疏了起來。

    中枪的奴隶士兵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后排的战士在角斗士军官的严令之下向前跨出，补上了阵型。

    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号令传來：“举盾～！”

    刷地一声响，士兵们纷纷举起了盾牌。

    看到奴隶们那简陋的门板盾牌，城头上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欢响狂笑。

    荷尔顿评价道：“不堪一击！”

    随着他的话语，就见到诺曼军团分开三个方面，向奴隶军团夹击了过去，奴隶们的军团见眼看自己就要被诺曼人包围，不等接战已经开始了动摇。

    中军的大旗向后一倾，奴隶军团立时开始缓缓向后撤退。

    城头上的诺曼人再次发出了一声欢呼。

    不等中军指挥官利克斯发出号令，两支诺曼城卫军团已经紧咬着奴隶军团的屁股追了下去。

    城头上的诺曼人不分男女老幼几乎全数陷入了疯狂，数十万条嗓门齐声吼道：“追上去，追上去，斩草除根，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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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n1230同学，多谢了，关于那个故事是不是出于古罗马，我记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但是具体是哪里，也记不清楚了，这个版本实在太多了，不敢肯定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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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我管他们去死！

﻿    见到奴隶军团连接战都沒有，就开始逃走，这让以勇武为尊的诺曼人感到极为不耻，城头上的诺曼人不分男女老幼几乎全数陷入了疯狂，数十万条嗓门齐声吼道：“追上去，追上去，斩草除根，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呜，呜呜，呜～～”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传來。

    城头上立时响起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禁卫军团也转变成了追击阵型。

    手执长剑、举执金鹰小盾的轻步兵越过了拿着沉重塔盾士兵，來到了第一排。

    投矛手举着战矛紧随其后，向奴隶军团急追了上去。

    此时，奴隶军团发现两支城卫军团追击的过紧，只见中军的令旗再挥，大约三百人的两支小队从军团阵型当中脱离了出來，如钉子一般停留在了原地，分别挡在了那两支城卫军团的进军路线之上。

    当看到那两支军团越來越近，近得几乎可以看到对方士兵的眼睛时。

    “自由～！”只听那奴隶军中红披风的百夫长怒吼了一声，当先一步向对面冲了过去。

    “自由～！”在他的身后，几百名奴隶同声怒吼，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迎着占有绝对优势的诺曼军团，毫不畏惧地冲了上去。

    他们高举着手中的简陋的武器，发起了被诺曼人尊敬地称之为‘勇敢者的冲锋’。

    只见他们像疯狗一样，狂叫着、咆哮着，迎着枪林剑阵，飞奔了过去，简直就是自杀一样地纵身跃了过去，在被长枪利剑洞穿了身体的时候，犹自怒吼不己，徒劳而不屈地挥动手中的木棒、铁锤。

    后继的部队也奋不顾身地冲了上來，前仆后继。

    他们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硬生生地将紧密的城卫军团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紧随其后的的部队，借着那一道口子，冲进了城卫军团的阵列当中。

    虽然久经训练，但毕竟缺乏实战经验，强大的城卫军团措手不及之下，立时被奴隶们死亡冲锋搞得阵角大乱。

    怒吼声、兵器的碰击声，士兵惨叫倒地声、受伤时的哀嚎声、呻吟声响成了一片。

    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虽然奴隶们这样做看上去极为英勇，但是却充分暴露出这些奴隶们确实是缺乏训练指挥，像这种阻击战最好的方法，坚守不动，最大限度地迟滞敌人，为主力赢取时间，而不是凭了一时的血勇，义气用事。

    果不其然。

    只是过了片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來，等他举头再看之时，那两支留下來的奴隶队伍已经淹沒在了城卫军当中，就像是激流中的一朵浪花消失不见了。

    城头上观战的诺曼人见到奴隶们悍不畏死的冲锋，被惊吓得脸色发白，看到最后一名奴隶不屈地倒下，他们不由沉默了片刻。

    但是他们毕竟是诺曼人，体内流敞着的狼的血液，这些崇尚勇武的特洛伊的后代看到那一片鲜血，随即陷入了疯狂，欢呼声、叫喊声如同山崩一样响起，震聋发馈。

    那城卫军指挥官见自己被区区三百名下贱的奴隶搞乱了阵角，羞愧的眼睛都红了，为了洗刷耻辱，他厉声向手下的喝骂，挥动手中的长剑，对着他们一顿拳打脚踢，逼着他们加紧向奴隶军团追过去。

    利克斯见到城卫军团又追了上去，又回过头來看了看身后行动迟缓的禁卫军团，不由勃然大怒。

    他挥动手中的长剑，一声令下，只听得长号再响，禁卫军团的兵士们也加紧了脚步，就连手持塔盾的战矛兵，也纷纷放下了阻碍行动的大盾，举起了战矛冲了上去，加入到了追击的队伍当中。

    其余的士兵也醒悟了过來，纷纷扔下了防碍行动的沉重装备，急追了过去。

    城卫军团见禁卫军加快了追击速度，为了抢夺战功，城卫指挥官也下令士兵们扔下了累赘的防具，加紧追击。

    三支军团像是赛跑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奴隶军团追击过去。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队形已经开始散乱。

    由于长时间的列阵和急速追击，他们的体能也开始下降。

    而在同时，诺曼三支军团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他们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斯巴达设好的伏击圈。

    悲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奴隶军团停下了脚步，再一次停了下來，他们目无表情地展开全军，刀盾手在前，战矛手排后，摆出了进攻的阵型。

    套在诺曼军团头上的绞索开始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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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坐在城头的口之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晃着脚上的小鹿皮靴，津津有味地看着城头下的战斗。

    看到战斗打到现在，还是沒有什么精采的场面出现，他不由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转头向叶风道：“这仗打得不怎么样嘛～，咦，……”

    他看到叶风并沒有注意城外，而是转过头，对着城内看个不停，惊奇地叫了一声，他顺着叶风的眼光，向城里看了半天，什么也沒有发现，不由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与此同时，在岗楼之内，马哈拔发现汉尼拔也在不停地向城内张望，他也不由惊奇地顺了汉尼拔的眼光看了看，然后道：“阁下，你们在看什么？”

    汉尼拔霍然回过头來，皱了皱眉头，问道：“我们，除了我，还有谁！”

    马哈拔也不答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叶风。

    汉尼拔看到外面不住地向城内扫视的叶风，心中大起惺惺之感，喃喃地道：“是啊！除了我，当然还会有他，什么地方都少不了这个人！”

    马哈拔犹豫了一下，再次追问道：“城外的战斗不看，却看向城里，阁下，你们究竟是在看什么？”

    汉尼拔叹了口气，他几乎是和叶风同时说道：“城里该起火了！”

    “起火！”欧拉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道。

    “是的，起火！”叶风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了一声，道：“自古至今，流氓痞子们打群架永远都只是那么几下散手，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斯巴达不是傻子，他绝对会派奴隶混进城來，到处点火，动摇军心！”

    岗楼里面汉尼拔同时说道：“这一招很老套，但是正是因为它管用，用的人太多了，才显得老套！”

    欧拉看了看旁边的苏拉，不屑地低声道：“小苏又不是傻子，你还鼓动他搞了戒严令，那帮下贱的痞子能混得进來吗？”

    叶风又叹了口气，道：“这一招胜就胜在，就算是你知道，但是无论是再怎么严防死守……”

    说到这里，他伸手比了一下诺曼城，接着道：“你看看这么大的一个城市，混进三五只老鼠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汉尼拔转过头來，看着马哈拔，品了口浓浓的咖啡，然后平静地道：“放火这么容易的事情，有三五只老鼠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两人的话音刚落，就见到城外奴隶军团的后方燃起了三堆大火，滚滚浓烟直冲天际，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诺曼城中好几个地方同时燃起了火星，那火星随即变成了冲天的大火，然后开始向各处漫延，显然这是蓄意己久的故意纵火，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燃烧的如此之快。

    叶风左右瞄了瞄，见还沒有注意，于是偷偷拉起了欧拉，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去，告诉狄安娜队长，立刻回防秦那府，路上凡是见到手执火把的人，立杀无赦！”

    欧拉吃了一惊，道：“那城外怎么办，诺曼军团眼看就要吃败仗了！”

    叶风瞄了一眼正全神贯注地观看城外战况的众位大佬，低声道：“你的钱可全在家里放着呢？你是管他们输赢，还是关心你的私房钱被人一把火烧掉！”

    欧拉连眼睛都沒眨一下，断然地道：“把手拿火把的家伙全宰了吗？好，我现在就亲自去，城外那些混帐王八蛋，爱死，死去，我又沒吃饱了撑着，苏拉那些小弟干我屁事！”

    说完，他拍了拍身后的弩弓，扭头就跑下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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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头之上，诺曼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城外奴隶军团与诺曼军团的战斗之上，他们看到奴隶军团再次停了下來，纷纷高声呐喊吼叫，为诺曼军团加油鼓劲。

    “冲上去～！”

    “杀光那些下贱的奴隶～！”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就连身穿绣了金边白袍的女祭司们也挥着拳头，不住地高声喊叫。

    人们陷入一种狂热的疯狂情绪当中。

    就在这时，一个童稚的尖叫声穿透了嘈杂的叫嚣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妈妈，快看城里，城里起火了！”那声音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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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屁滚尿流的征服者

﻿    正当观战的诺曼人陷入一种疯狂而热烈的情绪，拼命喊叫的时候，一个童稚的尖叫声穿透了嘈杂的喧嚣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妈妈，快看城里，城里起火了！”那孩子高声尖叫道。

    众人的欢呼声嘎然而止，像是一只被老练的偷鸡贼拎了脖子的鸡一样，再也发出不半点儿声音。

    紧接着，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水中，人群立时混乱了起來。

    人们纷纷收起了野餐篮子、毯子，带起了各种家当，匆匆地冲下城头，向自己的家中赶去。

    呼儿唤女的叫喊着、哭泣声、尖叫声、怒喊声混杂在一起，响成了一片。

    叶风听到那些混乱的叫喊声，中间不乏‘小宝他爹，你死哪去了，’‘快回家看看去，别让大火烧了我们家，’‘小狗子～快回來，别在乱跑～，’之类的很亲切、很小市民的叫声。

    尽管有警察巡官拼了命地维持秩序，高声大叫：“大家不要慌，城里有我们的警察部队进行巡察，不会有乱子的，大火也会很快扑灭！”

    但是沒有人把这些官方发言当回事，相信他们谎言，你就是傻瓜，他们当初也说奴隶们很快就会被消灭，结果他们还不是攻到了诺曼城下。

    相比起国家荣辱、民族大义，这些极其沒有觉悟的家伙更在乎他们自己那些小家当，这也无可厚非，这些人毕竟是特洛伊的后代，当年他们的祖先也沒有与城共存亡，而是选择了逃跑。

    叶风惊讶地看着城头，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工夫，原本涌挤的城头只留下了一城的狼籍，冷风吹起了一片树叶，打着卷从眼前飞走，一只趴在城头上的野猫，无聊地‘喵喵’叫了两声轻轻地跳下來，它冷冷地看了叶风一眼，抖了抖身子，漫步走了下去。

    叶风看着远去的烟尘，不由连连摇头，这些诺曼人实在是太强悍了，在这种挤压踩蹋之下，大家居然全都安然无恙，而且他们异常地仔细，连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沒有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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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追击中的诺曼军团听到城上的喧嚣，不由转头看去，看到城中起火，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纷纷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向指挥官望去。

    军团指挥官们一时拿不定主意是继续追击，还是回援城中，又转头向中军的利克斯望去。

    利克斯此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正在犹豫之间。

    就听又一阵号角声响，紧接着，怒吼声如潮水般传來。

    奴隶军团的指挥官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发动了反击。

    只见那些奴隶们咆哮着、怒吼着，面对着诺曼装备精良的诺曼军团毫无惧色，像疯狗一样冲了上去。

    他们冲向了那些队形散乱的诺曼士兵，用手中简陋的武器凶狠地砸过去，棒子断了，用手挖，手被砍断了，用牙齿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让人相信从这些看上去羸弱的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些奴隶们忍受了数百年的耻辱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來。

    身上还流着血的鞭痕，还有镣铐磨出的老茧使他们终于明白，世界并沒有救世主，要想赢得自由、自尊，就只有拿鲜血和生命來换取。

    既然命运决定他们不能自由的生存，但是他们还是可以选择自由地死亡。

    诺曼军团英勇的士兵们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是在他们悍不畏死的冲击之下，也一时乱了阵角。

    由于追击时的队型过长，此时他们根本就摆不出阵型，追击中的城卫军团的前锋，就像是融化的冰棒一样，在一瞬之间就消失在了奴隶们的狂击之中，连朵浪花都沒有溅起。

    军团指挥官见状，挥着手中的长剑，拼了命地吼叫：“集结～，集结起來……”

    一支长箭闪电般飞來，打断了他的叫喊，那支长箭穿过坚固而耀眼的铜鹰盔，深深地钉在了他的脑袋上。

    见到指挥官的战死，士兵们纷纷转头向长箭射來的方向望去，眼前出现了令他们感到震惊的一幕。

    只见在他们的侧翼，从草丛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支武装，长长的散兵线已经展开，一眼望不到边际。

    阳光下，青铜的铠甲闪闪发光，长剑雪白如霜，战矛密集如林，那支军队的装备丝毫不比他们差，为首一名披着白披风、身穿金甲的魁悟大汉，正一脸戏谑地看向自己。

    在片刻的震惊错愕之后，有人低声叹道：“伟大的宙斯神啊～！”

    只见那大汉抽出长剑，向前一指。

    悲苍的号角立时响彻了大地，无数支投矛从他们的身后飞出，那一瞬间，如同乌云飞來，阴影笼罩在诺曼军团的身上。

    像是过了百年，又像只是弹指一挥之间。

    投矛如暴雨般落下，倾泻在毫无掩盖的诺曼军团的头上。

    漫天的凶狠的标枪带着可怕的力道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诺曼士兵的身体，把他们钉在地上。

    “救命啊～！”

    “救救我～！”

    “妈妈～！”

    无数被钉在地上沒有立即死去的士兵无助地抽动身体，哀嚎声，呻吟声响成了一片。

    但是这，。

    只是开始，，。

    随后，第二排投矛、第三排投矛，第四排……

    这些投矛手全是斯巴达从角斗士当中精选出來，为了让角斗士们的血腥表演更有可观看性，诺曼人曾经对他们进行了极为严格的战技训练，现在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

    这些久经训练的角斗士凶狠地投出了手中战矛，每一次落下都会引起不停地惨叫，溅起鲜红的血花。

    在那看上去像是无穷无尽的打击之下，处在追击最前锋的那支城卫军团在一瞬间崩溃了下來。

    “弟兄们，快走啊！”

    听到了喊声，城卫军纷纷向后撤退，在地上遗留下了一大片的尸体和呻吟的伤员。

    “自由～！”对面的金甲大汉见此，当机立断，怒吼了一声，当先一步，冲了下來。

    在他的身后，那支武装精良，全部是由角斗士组成的军团同时高举了手中的刀剑，发出了厉声的咆哮：“自由～！”

    他们怒吼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紧地追了上去，如同出柙的猛虎扑向了诺曼人。

    这支伏兵全是由角斗士组成，他们精通战技，剑法如神，而且为了自由，英勇不屈，这支精锐的部队如同扎进诺曼军团当中的锋利尖刀，深深地捅进了城卫军团当中，在他们中间制造出可怕的伤口。

    在他们潮水般的狂攻之下，城卫军团此时终于撑不住了，哗啦一声崩溃了下來，诺曼的士兵们可耻地纷纷扔下刀剑，转身就逃。

    为了寻求避护，机灵的士兵们逃向了建制还算完整，但也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禁卫军团。

    那禁卫军团还沒來得及跟这些奴隶们交锋，眼看着城卫军的士兵尖叫着逃了过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一声高喊传來：“诺曼城已经被奴隶们给攻破了～！”

    “他们正在城里面到处杀人放火～！”

    慌乱和恐惧一下子传染开來，士兵们立时变得毫无斗志。

    只听有人高声叫道：“走啊～！”

    哗啦一下子，人同此心，整个部队一下子散掉了。

    士兵们想起自己在城中的家人，纷纷趁着混乱加入了逃兵的洪流中，不管军官们的斥骂威胁，红披风们开始拿起武器砍杀自己部下想阻止崩溃，但根本无济于事。

    逃兵们组成的洪流将他们一下子淹沒，连他们自己也身不由自的陷入了逃跑的人流中。

    为了不让这些诺曼人缓过劲來，奴隶中军的大旗立时前指，开始飞快地向阵前移动，奴隶们见此，不由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怒吼，向诺曼人冲了过去。

    他们咬着诺曼人的屁股一阵狂追，把这支号称是‘世界征服者’的强军打得豕突狼奔、屁滚尿流。

    为跑得快捷点，英勇的诺曼人丢下长矛、丢下刀剑、丢下战甲，甚至有人极为可耻地丢下了盾牌，各个团队的旗帜、鹰徽被丢弃了一地。

    数几万诺曼大军就在自己的家门口一败涂地，为了寻求安全，正仓皇往城门方向退却

    平日里，神气活现的诺曼强兵狼狈不堪，丢盔弃甲，倒拖着旗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今天面对着一群下贱的奴隶，自己却居然会落入这么个景况，像是被狼犬追赶兔子一般狼狈逃命。

    等他们逃到城门之时，把守的卫兵立时开门接纳了他们。

    奴隶军团见到城头上严加戒备的守城卫兵还有他们手中的弓箭、长矛，纷纷停下了脚步，站在射程之外。

    他们高举着拳头，武器，对着这座光荣的城市怒声咆哮，高声辱骂。

    城楼之上的苏拉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惊得面如土色。

    他站在城头之上，手扶着垛口，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口中一直不停地喃喃说道：“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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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把你给和平掉？？！！

﻿    苏拉站在城头之上，手扶着垛口，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口中一直不停地喃喃说道：“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等他转回头时，叶风吃惊地看到他的那张丘比特一样的娃娃脸白得跟鬼一样。

    在场所有的大佬将军们全都冷冷地看着他，沉默无语，这位权倾天下的首相现在要在脑门上打上一个‘前任’的鲜红印章。

    秦那轻蔑地看着他，冷哼一声，长身而起，道：“好大喜功，不明敌情，冒然出击，指挥混乱，临战怯敌，全军溃逃，被一群下贱的奴隶打败，诺曼建城至今，还从來沒有受到过如此大的耻辱，众神都会因为这场大败而感到羞耻！”

    他的话像是刀子一扎进了苏拉的心里。

    苏拉的脸色立时变得如同死灰一般。

    只见他晃了两晃，脸色一变，随即，‘哇’地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來，然后仰面栽倒在地上。

    尽管围观的将军大佬众多，但是在秦那老头子冰冷的目光之下，就连苏拉最为亲信的手下也是噤若寒蝉，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就在此时，一名表情冷峻的年青人大步走上了城头，那人身上并沒有带任何标识，但是在这个守卫众多、戒备森严的地方却如入无人之境，沒有一个人敢于冒然阻拦。

    叶风心中奇怪，眼中精光一闪，不由仔细地打量起那个人，只见他身材高大，体格魁梧，一头略带了卷曲的黑色长发一直披散到了肩头，尽管眼睛并不灵动，而且缺乏表情，但是那种身居高位、睥睨天下的霸气却扑面而來。

    众将看到他，无不恭身施礼，齐声道：“见过大人！”

    “嗯～！”那人冷哼了一声，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并不答话。

    只见他紧走上前两步，來到了城墙边上，手扶城垛，观察城下的敌情。

    那人看着在城下怒声叫骂，叫嚣挑战奴隶们，眼中精光一闪，沉声令道：“传令下去，紧守城池，派快马向西南野战军团发出红色招集令，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火速來援，城内警备部队颁布一级戒严令，严查一切行人，只要发现有人举火……”

    他转过身來看着众将，所有的将领守备在他冰冷的目光之下，无不低下头去，只听从他牙缝里狠狠地吐出了几个字：“立杀无赦～！”

    沒有人觉得那人在此时逾权发令有丝毫的不对，无不凛然从命。

    “遵命！”众将齐齐一跺脚，轰然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那人看到最后一面白披风消失在城下，他这才低下头來，看到孤零零倒在地上的苏拉，略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不快抬下去！”

    直到此时，苏拉那些躲在旁边的侍从才敢上前。

    他们战战兢兢地看了看那人不带一丝表情的脸色，然后一涌而上，抬起了苏拉就往城下跑了回去。

    那人见到城头之上只剩下了自己跟秦那众人，这才长吁了口气，转头看向秦那众人，看到克拉苏也躲在人群后面不由一怔，随即微笑了起來。

    那人微笑着走到了公爵面前，伸手拥抱了公爵一下，道：“好久不见了，西斯，我们的血秃鹫终于飞回來了！”

    公爵看了看旁边面色不悦的秦那众人，尴尬地笑了笑，吞吞吐吐地道：“我说过，我会回來的！”

    那人笑道：“我知道，我就知道堂堂雅典娜的后代是不可能那么轻易认输的！”

    秦那众人在旁边冷眼看着眼前一幕。

    见到公爵尴尬的神色，图利阿不由冷哼了一声，插言道：“爱兰丁岛的土豆好吃吗？庞培大人！”

    那人转过头看了看众人，双手一摊，微笑着解释道：“抱歉了，我因为抱病在身，一直沒有來得及到爱兰丁岛就任，而且据听说，政令院又有别的工作要交给我，已经提请元老院报批，说不定这两天就有消息了！”

    图利阿沒想到他们居然会玩这手，老头子立时被气得脸色发白，他气哼哼地转过脸去，一言不发。

    叶风见此，立时知道这位鸟得不能行，用鼻孔看人，就差了用嘴巴接鸟屎的牛人，就是帝国的三大公爵中的西兰尼亚公爵庞培。

    至此，后來被称为前三头的帝国公爵在十年之后第一次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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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在开国建城之初，开国英雄罗慕卢斯大义灭亲、大义凛然、铁面无私……（此处省略砖家叫兽专用字一千字），反正就是宰了他的兄弟之后，建立了诺曼城，成为了开国帝王，由此诺曼进入了传说中类似鸟生鱼汤的王政时代。

    但是所有事情，有开始就是结束。

    到了后來，最后一任国王老大就开始腐化堕落了，他横征暴败，折腾得民怨沸腾倒也罢，勾引手下的老婆也罢，**二嫂也罢，但是这位带头大哥手中的小弟不够多，而且为了捞钱，把脑筋动到他们的身上，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后來十二支贵族借口他**一名贵族的妻子卢克蕾蒂亚（另一位苏妲姬，，，），大家们全当了二五仔，这些被逼上梁山的好汉们一起兴兵反叛，把三打不流刀诺曼卡姆（不是乱码，请读一遍就明白了）的ceo给做掉了。

    然后这十二支大贵族脸上带着还沒有干透的血迹，扔下了弑主的刀剑，拍了拍肮脏的大手，关起门，坐了下來，商谈由谁当老大这个很严肃的政治问題，但是由于当时诺曼的势力并不强大，大家伙都害怕那位老大的小舅子，，邻国的国王陛下带着小弟打过來，把自己给搞掉。

    因此上，那张椅子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沒人愿意把自己的屁股放上去。

    大家大吵大闹地互相谦让了七七三十六天，到了最后，随着天雷的一声炸响，紫气东來、云龙现身，宙斯神发言……，一个天才的设计出台了，，大家谁也别想跑，一起來抓阄，谁抓到，谁就认倒霉。

    到了后來，诺曼人度过难关，势力渐渐强大起來，那张椅子也值钱了起來，那十二支贵族开始为了那张椅子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那一段时间，暗杀、下毒、兵乱接连不断，十二支贵族大佬死得只剩下了四支，而神庙，还有其他的贵族势力也膨胀了起來，为了稳定社会，世界和平，他们在这时迫不急待地跳了出來，进行正义的维和行动。

    面对叫喊着‘不让世界和平，就先把你给和平掉’的咄咄逼人的中立势力，仅剩下來的四大贵族也不得不妥协。

    诺曼帝国的政体进行了革命性的重组，他们将帝王继承权交到了元老院的手中，这就是诺曼历史中著名的‘四公选帝’，从这四支贵族猪头当中，瘸子里面挑将军，挑选其中看上去顺眼一点的，拥戴他当上皇帝。

    在后世历史学家对此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这是相当于悬挂在当权者头顶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明白自己头上还有更高的权威，时刻警惕自省不敢太过胡作非为。

    为了得到把屁股放在那张椅子上的权力，不得不与元老院妥协，讨好元老贵族，倾听人民的呼声。

    在制衡皇帝权利、防止官僚系统腐败、主持正流、反应民众心声、提高民主化程度、维护帝国统治等方面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危急关头，还起到了维护帝国历史传承的重大作用。

    就以西斯公爵为例，如果当时让那个花花公子真正当权，以他血秃鹫残暴个性，誓必会下令诺曼大军跟入侵的汉尼拔死磕，如果真打了起來必然会两败俱伤，然后让在一侧虎视眈眈的帕提亚，米达拉，还有北地的野蛮人趁虚而入。

    而被苏拉扶进皇宫的那一位虽然是饭桶，但是他们却强忍了战争的伤痛跟迦太议和，给了诺曼人宝贵的休养时间。

    他们此举不仅将那位残忍暴厉的西斯公爵那峥嵘个性磨平，让他了解了民间的疾苦，使得他后來能够纵横天下、所向无敌。

    而且更为重要的，为后來欧拉大帝称霸大地奠定下无比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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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众人见庞培接管了城防，而奴隶们装备简陋，也沒有攻城的意图，这时才放下心來。

    秦那担心跟狄安娜跑回去的欧拉，沒有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几人又和庞培简单地聊了两句，就告辞离开。

    众人一路之上，只见家家闭户，店铺关张，路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一脸的惊慌，显然这一次的大败对英勇的诺曼人打击不小。

    秦那不由得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众人回到府门，还沒有走进大厅，就听到狄安娜在房中大声地训斥声传來，：“你这个该死的小流氓，无耻的小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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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里比较大

﻿    众人愁眉不展地回到府门，还沒有走进大厅，就听到狄安娜在房中大声地训斥声传來，：“你这个该死的小流氓，无耻的小滑头……”

    众人不由一惊，急忙紧走了几步，來到了大厅当中。

    只见狄安娜身着一身轻便的劲装，气呼呼地來回走动，时不时地就挥挥着手中马鞭，点指着站在大厅中间的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子。

    她几次都做势欲打，最终还是下不了手，指着那个垂头丧气，连尾巴地夹起來的小孩子不住地怒骂。

    那可怜的小孩子慑于狄安娜的虎威，蔫头耷拉脑地站在大厅中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着狄安娜高声斥责。

    众人闪眼观看，只见那小孩子戴着一条绣着骷髅头的黑色丝绸头巾，一只眼睛上还搞笑地罩着黑色的眼罩，身上还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不是欧拉，又是何人。

    秦那见此，大为心痛，急忙出声道：“狄安娜，怎么回事，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别把欧拉吓着了！”

    欧拉扭头看到援兵來了，不由小嘴一瘪，叫了一声“外公～！”，黑漆漆的大眼睛里面含满了晶莹闪亮的泪水：“哇哇～！”痛哭着冲了过來。

    秦那心中大痛，急忙蹲下身來，张开了双手，道：“噢～，乖……”

    只见欧拉身子一转，转身冲进了……呃……冲进了劳娜利亚斯的怀里，不住地凄惨地叫道：“救命啊～，狄安娜要打死我了！”

    秦那只好讪讪地把张开的双手收了回來，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叶风羡慕地看到他靠在劳娜利亚斯丰满的怀里，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有些嫉忌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喃喃地低声是：“你怎么不去躲在你外公的怀里！”

    欧拉斜眼瞥眼看了看他，瘪了瘪嘴，使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废话～，这里比较大！”

    叶风气得不由扭过头去，心中不住地暗骂：“这个该死的小滑头，真该让狄安娜用鞭子抽死他！”

    劳娜利亚斯从來沒有抱过小孩，再加上，这可怜的女孩以前对于自己的丰伟的胸部，心中一直存着反感，就算是洗澡也是匆匆了事，此时看到欧拉那个粉妆玉琢的可爱小孩冲进自己的怀里，一种酸麻异样的感觉直冲心底。

    “噢～，乖～，乖乖的，不哭噢～！”她不由得母性大发，伸手把欧拉紧紧地搂进自己崔巍如山的怀里，同时，抬起头对着狄安娜，怒目而视。

    叶风就看到欧拉的小脑袋几乎消失在了她的双峰之间。

    只是欧拉立时被捂得喘不过气來，他伸开手脚，手刨脚蹬地一阵乱动。

    最后，在叶风怜悯的目光之下，欧拉奋力挣扎出劳娜利亚斯的丰伟怀抱之时，已经被蹩得满脸通红，差一点儿就真的挂掉，那只眼罩也不知掉到了哪里去了。

    看着从自己怀里挣扎出來的，小脸通红的欧拉，不通俗务的劳娜利亚斯，不由眨了眨如猫一般的杏眼，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欧拉伸出小手指了指劳娜利亚斯，想要告状，但是看到叶风戏谑的目光，还有妮娅严厉的神色，却有苦说不出來，只能是瘪了瘪嘴，生生把委曲咽进了肚子里面。

    他越想越是委曲，不由‘哇～！”地一声，真的哭了起來。

    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他哇哇大哭着，抬起了朦胧的泪眼，看了半天，然后很小心地躲在了秦那的身后。

    听到自己宝贝疙瘩的痛哭声从身后传來，秦那老头子不由得心中痛如针扎，看着狄安娜，怒道：“你干什么？小孩子不听话，你轻轻打两下就算了，干嘛那么用力！”

    狄安娜已经给气坏了，她虽然骂了欧拉半天，但是仍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但是却沒想到这个无耻的小流氓会恶人先告状，说自己快把他给打死了。

    她看着欧拉哭得眼泪花花的样子，不由恨恨地一跺脚，也不多做解释，把手中的马鞭重重地扔到地上，然后气呼呼地在旁边坐了下來，指了指欧拉，怒声道：“你问问他，他都干了什么？看看他这一次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

    秦那不由一愣，他原本以为欧拉前后只不过离开自己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他闯不下什么样的大祸。

    但是看到狄安娜气呼呼的样子，他的心中却是一沉。

    因为狄安娜脾气虽然火爆，但是却不会无的放矢，而且轻易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看來欧拉这一次当真是闯下了不小的大祸。

    他沉吟了一下，转过头來看着欧拉，一直看得欧拉心里发毛，不由自言地停下了哭声。

    看到欧拉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地到处乱转，心虚气短地不住谄媚干笑，秦那老头子不由心中一软，他的样子跟自己女儿小时候做坏事被抓住时一模一样。

    他叹了口气，道：“说说吧！你都干了什么？”

    欧拉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左脚踩在右脚的靴子上不安地扭來扭去，怯怯地小声说道：“也沒有什么了，我就是看城里起火了，狄安娜带了大家四处搜索纵火犯，我也想帮帮忙，就跟了上去！”

    秦那淡淡地看了看旁边的狄安娜，然后道：“这是好事啊！”

    狄安娜不由气急败地站起身，道：“你问问他，后來呢？”

    众人立时转过头看向了欧拉。

    “后來……”欧拉伸出双手的食指，指尖对碰了两下，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地天真无辜样子，吞吞吐吐地道：“后來……后來，我跟他们骑着马跑散了！”

    秦那听到这里，以为事情不过如此，心下立时一松。

    他笑了起來，转过头看着狄安娜，安慰道：“狄安娜，不要那么生气，小孩子到处乱跑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现在诺曼城，甚至整个帝国都沒有不认识我们的暴风射手的，他不去惹人就不错了，是沒人敢去惹他的，你也不用为他的安全那么担心！”

    “你……”狄安娜见他还在装无辜、装纯洁，不由气结。

    她气得脸色煞白，指着欧拉的修长手指不住地颤抖，怒声道：“全城搜索，你问问他，他跑到神庙干什么去了！”

    欧拉低着头，扭捏地用手指搅着衣角，低声道：“我担心有人会放火烧神庙，所以我就跑过去，守卫神庙去了！”

    他说到这里，抬起了头，勇敢地看着众人，大声道：“那可是我们诺曼最伟大的成就，绝对不可以让人给毁了！”

    沒想到欧拉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大局意识，众人无不宛尔。

    这时，高利克端着水杯进來，为众人奉上掺了蜂蜜的冰凉饮料。

    秦那老头子喝了一口水，赞许地道：“你做得沒错，神庙虽然无人把守，但它确实是我们诺曼人心中丰碑！”

    狄安娜见欧拉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油滑地跟自己打游击战，不说重点，不由气得她全身发抖。

    她大步來到秦那身边，伸手把欧拉从他的身后给薅了出來。

    欧拉拼了命地挣扎，大叫道：“救命啊！非礼了，外公救救我，狄安娜要非礼我，叶风，快救救我，老头儿……”

    秦那老头子立时心痛不己，刚想上前，但是看狄安娜凌厉的眼神，也不由得错愕了一下。

    “闭嘴～，知道非礼是什么意思吗？”狄安娜听了他的大叫，不由哭笑不得，怒喝了一声，她甩手在欧拉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你小时候的澡都是我给你洗的，现在跟我说非礼！”

    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传來，欧拉立时老实了下來。

    他哭丧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狄安娜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块晶莹璀璨的硕大钻石，当那钻石被掏出來，出现在大厅当中之时，所有人都不由惊呼了一声。

    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电焊机工作一样，那钻石散发出來的炽烈光芒几乎刺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大厅里面的众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把手挡在眼前，但是那光芒犹自透过了指缝，刺得人们眼睛发痛。

    等众人的眼睛逐渐习惯了那种刺眼的光芒，缓缓睁开双眼，仔细地看向那钻石。

    它是这么地璀璨晶莹，每一个钻面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磨，光线从当中透过之后，散发出光彩夺目五彩光华。

    硕大璀璨的钻石显露着只有王者才有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无双霸气。

    这时阿芙萝不由惊呼了一声，道：“这……这是神圣之光！”

    神圣之光，，。

    像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神圣之光，，。

    代表着神之光辉与权能的神圣之光，，。

    充满了血腥的历史与诅咒的神圣之光，，，，。

    秦那不由一惊，急忙道：“这不可能，自从我们野蛮王者卡特林提斯，得到希望之星之后，它就一直镶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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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欧拉的维权行动

﻿    神圣之光，，。

    像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神圣之光，，。

    代表着神之光辉与权能的神圣之光，，。

    充满了血腥的历史与诅咒的神圣之光，，，，。

    听了阿芙萝的惊呼，众人不由全都吃了一惊。

    这神圣之光的鼎鼎大名可谓是人尽皆知。

    传说，这块钻石的历史甚至可以上溯到众神时代之前。

    传说，这块钻石在天地初开的混沌之时，就已经存在，那时的天地还是一片的混沌，沒有白天与黑夜。

    传说，这块钻石并不是天然生成，而是由创世神卡俄斯用了自己的鲜血制成。

    传说，当它被制成之时，一道五采的光芒，划破了天空，卡俄斯不禁脱口而出，：“神圣之光”，从那时起世界才有了光明与黑暗。

    传说，这块钻石当中蕴含着惊开毁地的秘密，知道了那个秘密，就可以称霸天下，所向无敌，甚至可以上穷九天，下入九地，只是虽然无数哲人智者费尽了心力，但远古时代到现今，这秘密却一直无法堪破。

    在《众神之典》中，专门为它留下了一段文字：“这块钻石是块权力之石，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这块钻石又是块诅咒之石，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來的灾难，惟有大神或一位女人拥有它，才不会承受任何惩罚！”

    围绕了这块钻石，无数王者帝君展开过浴血厮杀。

    它见证了，传说中的天才纵横的精灵王者巴帝拉瑞斯图的兵逼王宫、子篡父位。

    它亲眼看到过，勇猛无双的野蛮王者沙贾拉巴达尔汗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十几个兄弟，举着还沾着热血的利刃，把自己的父王逼下了王座。

    它看到过薛西里亚的沙巴拉克?巴纳迪特，由一名开明的王者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它还看到过，夺去那位熟睡中的伟大帝君生命的绝世刺客的那张神密的脸。

    它还看到过，陷入自相残杀连环套的薛西里亚帝国的每一位后继王者的死时的惨状。

    它还看到过……

    ……

    它的历史简直就是一篇帝王争霸厮杀的血腥的人类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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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到那块硕大的钻石样子感到有些眼熟，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虽然他早就听说过这块钻石的大名，但是自己应该沒有见过才对。

    就听秦那惊讶之极地的声音传來，秦那高声叫道：“这不可能，自从我们征服了野蛮王者卡特林提斯，得到希望之星之后，它就一直镶嵌在……”

    他心中突然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声音沒有自信地越來越低，喃喃地道：“它一直镶嵌在神庙的雅典娜女神像的黄金战盔之上！”

    叶风立时恍然大悟，当初在神庙时，秦那还特意指着雅典娜女神像头盔上的那块钻石向自己介绍过，只是自己只顾了吃惊于女神像跟妮娅的相似之处，并沒有在意。

    秦那询问地转头看向了狄安娜。

    狄安娜叹息了一声，心道，你这才明白啊！

    她不禁翻了翻白眼，然后断然地点了点头。

    秦不由转过头來，吃惊地看向了欧拉，看着这个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腼腆地把身子扭來扭去，不时还轻轻磕了磕自己漂亮的小靴，一脸羞涩不安、乳毛还沒有褪净的半大孩子。

    他难以置信地高举起了双手，大声叫道：“我真不敢相信，你这个卑鄙的小无赖，你居然学会了趁火打劫，趁了城里起火，跑到神庙里在偷东西！”

    众人全都明白了过來，不由同时呻吟了一声，他们那以手抚额的动作是如此地整齐划一，就像是经过多年的排练一般。

    大家全身无力地看着站在大厅里面那个面颊粉红白嫩、眼睛黑亮纯真的天才儿童，全都沉默无语。

    狄安娜看到众人的反应，不由冷哼了一声，继续恶意地打击他们，道：“幸亏混进城里放火的人少，我才及时赶了过去，这个小无赖趁了大家忙着救火，神庙无人，不仅抠下了神圣之光，还想把女神像上的珍宝一件不拉地全捞进他的兜里，！”

    众人被欧拉胆大包天的行为给雷得目瞪口呆，半天也说不出话來。

    大厅里面立时变得一片寂静。

    最后，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把众人全都给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去，只见高利克再也无力支持，把手中托盘水杯全扔在了上。

    妮娅立时醒悟了过來，她不由气急败坏地甩手赏了欧拉一个爆栗，怒声道：“快还回去！”

    欧拉痛得不由‘哎哟’大叫了一声，他拼命地用力揉着脑袋，倔强地扬起了头，道：“我不！”

    “你还敢顶嘴了～！”妮娅不由大怒，伸手就要再揍他。

    欧拉见状，急忙一转身躲在了秦那身后，然后露出半个小脑袋，再一次倔强地高声叫道：“我就不！”

    妮娅怒声道：“这块钻石是帝国的财产，你凭什么把它装进自己的兜里！”

    欧拉闻言一滞。

    他看到旁边的叶风，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由狡黠地转了两下，然后振振有词地大声叫道：“帝国不经过我们的允许，阐自使用我们家族人的肖像，雕成了雅典娜女神雕像，这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严重刺伤了我脆弱的小心灵，我只是拿了一块钻石，沒有向帝国要求精神赔偿，让他们把国库的税收全赔给我，就不错了，我都这样为国为民牺牲自我了，你还要我还回去～！”

    众人看着欧拉活蹦乱跳、两只大眼睛骨碌碌乱转的模样，哪有一点儿他所谓的脆弱的小心灵受伤样子，听了他的堂而皇之的歪理，不由得涕笑皆非。

    沒想到欧拉居然有如此强烈的维权意识，看到他面对众人指责，却傲然挺立的那种大义凛然的无耻样子，很有自己年青时的风范，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看來真的是自己还真不是个好老师，这小屁孩跟了自己，别的沒学会，就学会跟‘巨软’的那帮混蛋搞霸王维权。

    听了欧拉的胡搅蛮缠，妮娅气得笑了起來，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怒声道：“你穷疯了，把国库的税收全赔给你，不要胡闹了，赶快还回去！”

    欧拉无耻地高声叫道：“我就不，我这是堂堂正正的维权行动，是在悍卫神圣的十二铜表法，是在捍卫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神赋权力！”

    沒想到欧拉红口白牙地说出这么正义凛然的话，秦那点指着欧拉，气得全身直抖，道：“你这个孩子，别人的胆子再大，也是身包着胆，你倒好，你是胆大包着身子，还……还……”

    他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顿，看着众人紧张的神色，又接着傲然说道：“还真不愧是我的外孙～！”

    众人‘咣当‘一声全倒在了地上。

    妮娅从地上爬起來之后，她甩掉了额头上的黑线，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大声叫道：“外公，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秦那一笑，伸手拿起了那块钻石，他借了一缕从窗户外投射进來的阳光，用那钻石把光线反射在了妮娅的眼中，他沙哑着喉咙，诱惑性地低声道：“妮娅，这块钻石漂亮吗？”

    在场所有的女人立时被钻石晃得花了眼睛，全都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

    妮娅一滞，低声喃喃地道：“漂亮，太漂亮了！”

    秦那又继续说道：“那么你想不想要！”

    妮娅像是入了魔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钻石，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低声地道：“要，我当然想……”

    她突然醒悟了过來，眼中的神色一清，看着秦那，高声怒喝道：“外公，你究竟想干什么？”

    叶风在旁边见了，不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幸亏妮娅反应了过來，这个一直深受j国a片陶冶自己高尚情操的人渣很担心，要是妮娅继续沉迷下去，秦那的下一句会不会是‘跟叔叔一块去看金鱼，’

    秦那看到妮娅有些心虚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

    他拿着那钻石，随手抛了两下，道：“这种东西放在哪里不是放着，要知道根据《众神之典》上说，‘这块钻石又是块诅咒之石，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來的灾难，惟有大神或一位女人拥有它，才不会承受任何惩罚，’，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把它镶嵌在雅典娜女神像上，因为她不仅是大神，而且还是位女人，这样才可以破解诅咒！”

    “诅……诅咒！”妮娅不由打了一个哆嗦，转头看了看欧拉，道：“那还不应该赶快还回去！”

    秦那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晚了，我想现在神庙的祭司当中大概已经有人发现它丢失了，要是现在还回去，那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这钻石是我们偷的了！”

    妮娅立时气丧，她垂头丧气地坐了下來，无奈地道：“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偷窃神庙宝物，这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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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九鼎之宝，有枪者居之

﻿    妮娅立时气丧，她垂头丧气地坐了下來，无奈地道：“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偷窃神庙宝物，这可是重罪！”

    她说到这里，不由抬起了头，看着那晶莹璀璨的钻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喃喃地低声说道：“不过它可是真漂亮啊！”

    欧拉见此，急忙抢前两步，用双手把那钻石抱进自己的怀里，尔后侧过身去，警惕地看着她，道：“这是我的，想要自己去抢去！”

    妮娅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无赖又躲在了秦那的身后，他仗着有秦那的庇护，让众人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沒有。

    妮娅焦急地一跺脚，对秦那嗔声道：“你就知道护着他，我们现在怎么办，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不然等消息走露，人家找上门來，我看你们怎么办！”

    秦那看着众人，无奈地一摊双手，道：“怎么办，凉办，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他伸手抱住了秦那，高声叫道：“外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秦那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好了，拿去玩吧！不过要小心，别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嗯，～”欧拉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认真地一点头，他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妮娅，吐出了粉红的舌头，扮了一个鬼脸，然后扭头就往外跑去。

    妮娅立时为之气结，怒道：“这老的老，小的小，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就沒有一个可以让我省心的，我不管你们了，～”

    被殃及池鱼的公爵在旁边摸了摸鼻子，神色极为尴尬，他看到正沿着墙根，鬼鬼祟祟往外溜的劳娜利亚斯，心中不由一动，急忙对妮娅使了一个眼

    妮娅转头看到了劳娜利亚斯脸上诡异的神色，不由一怔，出于女人跟巨龙一样喜欢闪光物体的神秘天性，她随即明白了过來。

    妮娅眼珠一转，急忙向外叫道：“欧拉，别跑，小心把东西给弄丢了，你不如把东西先交给我，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保管好的！”

    欧拉停了下來，扭头看了她一眼，道：“放心，还有什么比你这话更让我不放心的吗？”

    说完，他跑得更快了。

    妮娅不由气急，急忙追了出去，高声叫道：“你给我站住！”

    看到那两个女人一起向欧拉追了过去，狄安娜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吱吱唔唔地道：“我……我也去看看！”

    说完，她也急忙追了出去。

    看到她们几人远去的身影，站在窗口的秦那的脸上的笑容不禁一收，凝重地道：“叶风，你怎么看！”

    听出他声音里面透出慎重，正看着阿芙萝，奇怪她为什么不也跟上去的叶风不由一愣，道：“不就是块石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俗话说九鼎之宝，有枪者居之，像这种超级神器类的东西，当然是谁拿到就归谁了！”

    秦那一愣，摇了摇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叶风，一脸凝重地说道：“阁下，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叶风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秦那老头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就是欧拉拿到那块钻石之后的命运！”秦那喃喃地道：“《众神之典》上说过，得此宝者必然称雄天下！”

    叶风一滞，沒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还这么地迷信。

    他看着大厅里众人的神色，试探性地说道：“这应该是骗那些屁都不懂的死老百姓的东西吧！”

    秦那不禁一笑，他叹息道：“你不明白它对于我们，对我们世界的重要性，在神喻中说，‘它不是被主人选择，而是它替自己选择主人’。

    它之所以被放在沒有看守的女神像上，而且这么多年來，沒有一个人敢于偷走它，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它是伟大的权力之石，而他们根本就沒有资格去拥有它，否则就会受到血腥的诅咒，即使是当年叱咤天下的大独裁者也不敢动它的丝毫念头！”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虽然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数百年了，但是却从來沒有一个人怀疑过它的力量，所有人都相信，它只是在等一位预言中必然会君临天下的主人出现！”

    他看着众人，眼睛里面放出热切的光芒，道：“现在它却到了欧拉的手中，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一个死不要脸的小无赖～，叶风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看到秦那执着热切的眼神，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阿芙萝在旁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别忘记了，还有那个秘密，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又接着道：“还有那个诅咒！”

    秦那一愣，喃喃地道：“是的，还有那个诅咒！”

    公爵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起身说道：“我这就去告诉欧拉，让他把那东西扔河里面去！”

    秦那怒声道：“胡说！”

    西斯公爵抬起头，看着秦那，也是怒声道：“那么你想一个好办法！”

    秦那不由沉吟了起來，來回踱了几步，道：“我们是得要想个好办法！”

    看到两人束手无策的样子，阿芙萝灵动的明眸一转，轻笑了起來，道：“几位大人，你们也不用着急，我听说，只要能破解了那钻石上的秘密，就可以破解那个诅咒！”

    公爵急忙追问道：“真的吗？”

    秦那在旁边点了点头，欣然道：“是的，所我了解，确实是这样的！”

    他一边说，一边惊讶地看了阿芙萝一眼，像记载这种东西的远古典籍中现存的已经很少了，更加别提里面那些需要仔细地研究才能知道的信息。

    叶风看着他们煞有介事地讨论这些神神道的东西，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些愚昧的家伙总喜欢说一些神啊！鬼啊！诅咒啊之类的奇谈怪论。

    他一眼就看穿了，那钻石上所谓的血腥诅咒只是哄那些愚昧无知的死老百姓的，这其实并不奇怪，它说穿了只是帝王的贵重信物，跟那个玉玺有相同的做用，不过只要代表了那种至高无尚的权力，它就像一块骨头一样，必然会被一群恶狗争夺，在争夺过程中，也必然会是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公爵仍有些担心地问道：“要是我们不能破解那个秘密呢？”

    秦那回过头來，看着公爵，道：“你就不应该叫血秃鹫，而是叫黑乌鸦才对，总是发出不祥的叫声！”

    他看了看叶风，又看了看阿芙萝，道：“叶风是从众神山洞里走出來的，阿芙萝小姐的学识看样子不在我之下，你们家里还有一个身为亚历山大大图馆博士的奴隶，我相信这个秘密应该不会难倒他们的！”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由像个狐狸一样奸笑了起來，又接着道：“更何况，《众神之典》上说，那钻石只有在大神和女人的手中，才不会受到惩罚，你以为那钻石能真正在欧拉的上玩几天！”

    “还几天，现在已经归妮娅了！”公爵看到窗外妮娅得意洋洋地走了回來，不由叹息了一声，看來欧拉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见到这种情况，也终于放下心來。虽然他并不太信这些东西，但是毕竟关系到他的家人，不得不小心从事。

    秦那也透过了窗户，看到欧拉被狄安娜拎在手里，一脸哭丧着沿着小路走了回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众人神色，轻松地一摊双手，道：“你们看问題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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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诺曼城外，奴隶们已经卡死了进出诺曼城的要道。

    他们把大营就扎在了离旁边大道不远的一块高地上面，透过那里，他们可以俯视整个平原，而且背靠山林，进可攻、退可守。

    此时的营地里面已经变成了片欢乐的海洋。

    无数的拳头高高举起。

    欢呼声、雀跃声响成了一片。

    人们纷纷谈论着刚刚结束的战斗，他们的脸上既欢快，又有一些骄傲。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这些下贱的角斗士，还有奴隶组成的军团，在诺曼城下，当着所有的诺曼人，给了他们狠狠地一个耳光。

    正当人们兴高采烈地开始第三遍讲述起诺曼败兵的惨状时，就听一阵号角声响了起來，那庄重欢乐的曲调，显然是在欢迎一位凯旋的勇士。

    所有人听了，不由全都站了起來，转过头向营门望去。

    只见一位金盔金甲、身材魁梧的大汉带领着那支由角斗士们组成的精锐部队疲惫不堪地走了回來。

    人们急忙涌了过去，迎接今天战斗立下最大功勋的英雄们，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奋力厮杀，才打败了那号称‘世界征服者‘的诺曼精兵。

    人们看到他们手中残破不堪的长剑，身上血迹斑斑、支离破碎的战甲，无不发出了惊叹之声：“这些好汉们干的多厉害啊～！”

    那金甲大汉看到一个身穿白披风，头戴铜盔将军打扮的人站在营门口，不由大笑了起來，他快步走了上去，道：“斯巴达，我们今天干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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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叫个毛啊叫

﻿    那金甲大汉看到一名身材强壮魁梧，披白披风的将军的人站在营门口迎接自己，不由大笑了起來，他快步走了上去，道：“斯巴达，我们今天干的怎么样！”

    那将军也大笑了起來，他急忙也迎了过去，伸手拥抱了那大汉一下，然后在那人胸膛上重重地击了一拳，道：“我们的英雄，你干的确实是太漂亮了，在他们的家门把那些高傲的诺曼人打得屁滚尿流，百年之后的史书绝对会留下你的名字，我的埃诺玛依！”

    埃诺玛依伸手抚在胸前，恭敬地道：“这全应当归功于您，正是有了您的指挥策划，亲帅了大军佯败诱敌，才有了我们今天的胜利，如果说要在史书中留下名字，那也应该是你的名字才对！”

    斯巴达大笑着看向了众人，道：“不，应该是我们的名字，这绝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一切全是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埃诺玛依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在你的领导下才打赢的，我的兄弟！”

    说着，他举起了手中已经砍得有些残破的长剑，向众人高呼道：“兄弟们，我们赢了，我们胜利了～！”

    所有人全都高高举起了手中武器，齐声欢呼道：“我们胜利了～！”

    斯巴达看众人欢呼雀跃的兴奋神色，不由淡淡地笑了起來。

    他喃喃地道：“这只是开始而己，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更远大的目标……”

    说着，他一转身，看向远处那座永不陷落的光明之城。

    只是他并沒有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但是却并沒有在意，在他的身后数十道的粗大烟柱正缓缓地升了起來，风中隐隐传來了妇孺儿童那哀痛无比的哭泣之声。

    这也无可厚非，像所有白手起家的太祖、高宗们一样，由于起义军极度地缺乏粮食物资，为了供养自己像吹气球一样飞快膨胀起來的大军，他们也不得不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來征集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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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我们是与敌人作战而战死沙场，却是死在一个分不清是非黑白，连勇气与自尊心是什么都不懂的无能司令官之手的话，我无法忍受，不需要什么军法会议，我宁可现在当场自杀！”

    “对～，真是太对了！”

    “说的好～！”

    “诺曼的荣誉高于一切～！”

    “我们一定要跟那些下贱的奴隶们决一死战～！”

    听着那人如同歌典咏叹调一样的高声发言，其余的年青贵族们纷纷起哄，会场上顿时一片喧哗之声。

    叶风被他们的叫喊声又给吵醒了过來，他睡眼朦胧地看了看，然后换了一个舒服一点儿的坐姿，打算再睡上一会儿。

    这帮家伙已经连开了三天的大会，共同商议对付那些在官方发言中的‘城外那一小撮流窜匪类’，但是每一次大会全都是在众位大佬们的争吵之下无疾而终，根本拿不出一个什么方案。

    年青的贵族们为了上位，发扬出愤怒青年们所特有沸腾热血，拼命地鼓动元老院军议会，想要获得军队的指挥权，让他们这些想出‘绝世妙计’的‘未來军神’率领大军出战。

    有位脑子进水抽筋的家伙为了得到功勋，甚至说，为了唤醒诺曼人心底的血性，他愿意效仿当年浴血温泉关的斯巴达三百勇士，只率领自己的八百私兵出战，跟城外那像滚雪球一样膨胀起來的数万奴隶大军死磕。

    庞培哭笑不得，只能一遍遍地跟众人解释，我军现在新败，士气正弱，而且兵力不足，不能一鼓作气，把敌人全歼在城下。

    而斯巴达沒有根基，为了防止他到处流窜，正好借了这个机会，示敌以弱，把斯巴达的奴隶大军吸引在城下，等西南野战军团赶來，我们可以里应外合，两面夹击，把那帮下贱的奴隶们一举歼灭。

    但是这帮大爷们却根本就听不进去，一个个以为自己是战神重生、汉尼拔第二，每天都跑到元老院的军议会上前來捣乱。

    庞培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跳到前台來，跟自己捣乱的家伙，他强忍着亲手把那个家伙给掐死的冲动。

    如果在以前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但是现在不行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对自己说道：“现在不行了，我必须要忍耐！”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对苏拉暗暗咒骂起來，要不是自己那个天才儿童的岳父好大喜功，拼了命地想扶自己的那个饭桶小舅子上位，事情也不会坏到这一步。

    就在所有诺曼人的眼皮底下，不可一世的诺曼精兵，，‘世界的征服者’被一群下贱的奴隶给打得一败图地，这可真是天大的耻辱。

    连带着让他，堂堂的西兰尼亚大公爵也受到了众人的轻蔑与嘲笑。

    在这场大败当中，苏拉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政权威信，如同大厦一样轰然倒塌了下來。

    人们原本忘却的记忆开始恢复，他们纷纷想起了当年汉尼拔在诺曼帝国的土地上驰骋纵横时的情景。

    虽然，当初是在秦那主政时，也打了败仗，但是好歹那敌人也是绝世的名将汉尼拔，而且，那位惊才绝世的将军也沒有打到过诺曼城下。

    苏拉那个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的饭桶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现在呼喊着要秦那老头子重新出來主政的呼声越來越高了，庞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刻义气用事，乱了自家的阵脚，不然的话，这帮家伙就会全投靠到秦那的一边。

    他可是领教过那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的厉害，只要真的让他的势力扩充起來，那个老家伙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城外的奴隶们，而是苏拉一系的人马，庞培甚至可以看到那张把他调往爱兰丁岛，让他去啃土豆的调令就在眼前晃动。

    因此上，他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那人，任由那人把唾沫喷到自己的脸上却是一言不发。

    旁边的卡提林纳不禁笑了起來，他转过头來看着坐在旁边的秦那等人，看到坐在人群后面的叶风，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冷笑，大声说道：“叶风阁下，我听说你们西尼亚骑兵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强兵’，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出兵，跟城外的奴隶大军一战！”

    众人全都沉默了下來，转过头來，向叶风看去，毕竟赤血龙骑的大名现在已经传遍了天下，他的那些事迹已经让人听出了厚厚的一层耳茧。

    期盼这位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能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叶风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撇了撇嘴，道：“废话，我们当然不会出兵了！”

    卡提林纳不由眨了眨眼睛，故做惊愕地道：“为什么？你们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强兵’吗？”

    叶风不屑地地看了他一眼，傲然起身，道：“我们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强兵’，事实上，我们就是‘天下第一强兵，’”

    卡提林纳一愣，语带讽刺地追问道：“噢～，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敢出城跟奴隶大军一战，难道你们还会怕区区一群奴隶！”

    ‘这狗东西居然还要给老子使激将法，’叶风想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他眼中的光芒如此之盛，看得以残暴而著称的卡提林纳也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叶风叹息了一声，讥讽地说道：“我们是天下第一强兵，又不是天下第一傻冒，沒有好处，只为了让你们这些饭桶承认那个虚名，就要跟城外的数万大军打群架，说实话，我觉得……”

    他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目光从在座的大佬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把他们的神情全看在了眼里，然后傲然说道：“我觉得你们还不配！”

    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正沸腾着油锅，大会场上平静了一秒钟点之后，立时炸开了锅，人们的叫喊声、怒喝声如潮水一般地响起。

    人们激动的通红的脸，挥动着手臂不住地向叶风示威，而主持会议的庞培坐在旁边冷眼旁观，也无意去阻止他们，一直过了足足十分钟之后，会场之上这才平静了下來。

    叶风表情冷漠地看着众人，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高声喝道：“你们叫个毛啊叫的，声音叫得再高，汉尼拔也不会把那个‘天下第一强兵’的称号送给你们，声音叫得再**，城外的那帮奴隶大军也不会因此就倒戈投降，声音叫得再下贱，也改变不了前几天打得败仗的事实，有工夫的话，还不如赶快洗洗睡吧！”

    众位贵族大佬们立时涨红了脸，但是面对了叶风的指责却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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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特务们的能量

﻿    听了叶风掷地有声的指责，众位贵族大佬们立时涨红了脸，但是却只能无言以对，毕竟打了败仗的不是西尼亚人，而且他们确有这种说话的资格。

    他们当初面对海盗攻城时，只有区区三百多城卫，但是他们顶住了三万达到强天位的圣堂武者的进攻（不要奇怪，叶风透过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放出的谣言，他沒有把那三千海盗变成了十万名九翼的堕落天使，就已经算他很有良心了，），还把他们全部打得全都夹着尾巴逃回到了大海深处。

    而且，听到叶风在这个危急存亡的关头上，仍然是只顾了自己，关心能不能捞到好处，丝毫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众人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这人渣确实是强悍到顶点，就像是行走在兽群中的猛虎，丝毫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只是尽管如此，众位大佬们还是被叶风给噎得火冒三丈，心头上的那股子邪火直冲顶门。

    但是这股火，他们并不能冲叶风去发。

    这些英勇的诺曼人还沒有被冲昏头脑，叶风他们是西尼亚人，并沒有义务去替自己去把守城池，击败敌军，这些特洛伊的后代们还沒有学会，或者说不耻于学会那种躲在别人的身后，大喊着加油，让别人替自己去送死的卑劣手段。

    于是，这些人在叶风的恶意挑拔之下，只能更加愤怒地看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庞培。虽然慑于会场上庞培的小弟众多，西瓜刀闪亮，但是却掩盖不住人们在私下里的低声咒骂。

    会场中一片如蜜蜂嗡鸣一般的声响，中间夹杂着‘饭桶、笨蛋、蠢猪’之类赞美之词。

    “你们知道吗？当他们从奴隶手下逃回來的时候，那位白披风一脚把前面的兔子踢飞，同时还大声叫道：‘滚开～，还是让真正会跑的，先跑吧～！”一位元老低声地向旁边的朋友讲着关于前天战败时的一个笑话。

    虽然这并不太好笑，但是坐在他周围的众人还是全都哄声笑了起來，同时向主席台上的庞培投以轻蔑的目光。

    庞培坐在主席台上，冷眼面对着他们的嘲笑咒骂，把他们的面容一一地记在了心底，这高傲的年青人根本就不容许别人如此冒犯自己。

    他淡淡地看着那个正低声嘲笑自己的家伙。

    那人见状，高傲地扬起了头，毫不畏惧地跟庞培对视起來。

    庞培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但是心里却爆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吼声如果让狮子听到了也会发抖。

    他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以致于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鲜血随着指缝缓缓地流了下來，他心中暗暗发誓，道：以宙斯神的名义，以后如有机会，一定要给这些狂妄的家伙一个永生不忘的教训。

    正在这时，庞培就看到一个小孩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会场当中，他不由一皱眉头，看來门口的守卫确实需要加强一下思想教育了，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也不把守好大门，连个小孩子都可以随便进出。

    只见那小孩身材不高，身上披着一个黑色的披风，头上扎着一条绣着白色骷髅头的昂贵的黑色纯丝绸头巾。

    庞培一眼就可以认出那丝绸是从东方有万里之遥的龙之国度进口过來，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暴发户，噢，不对，现在已经改叫成功人士了，就算那些成功人士在自己的脑门上别一脑袋的金条，也沒有它一根丝线的价值珍贵。

    显然那孩子是某一位大贵族家的孩子。

    那孩子还学着传说中最为凶恶的海盗钩子船长，在左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但是他的那副打扮，看上去却沒有一点儿的凶恶样子，反而让人有一种天真搞笑的感觉。

    而且，那孩子好像跟在场的元老大佬们全都异常熟悉。

    庞培吃惊地发现。虽然在场的元老大佬们之间也不乏有深仇大恨的，但是看到那个孩子跑进來，却抛弃了互相之间的成见，全都纷纷起身热情扬溢地跟他打着招呼。

    而那个孩子也是相当地不简单，在场的元老贵族那么多，但是他却一一回礼，沒有叫错一个人的名字。

    （欧拉就是这点儿好处，这可怜的孩子在西尼亚时被妮娅管得死死的，实在是太穷了，因此只要是给过他礼物的人，他全都可以记下來，以便下一次有机会从那人的手中再敲点儿东西出來，）

    当那孩子转身一蹦一跃地跑向了秦那众人时，庞培看到他黑披上用极细的金线绣出的黑鹰，还有在披风下不时隐现的一把模样奇怪的弩弓，他立时明白了过來，这就是众口相传中的那名鼎鼎大名的西尼亚暴风射手。

    庞培惊讶地发现那孩子现在居然还不到十二岁，他心底叹息了一声，也不禁对那孩子投以赞赏的目光，要知道自己在十二岁时还只会揪女生小辫子，而他就已经在连弩震海盗、独守公爵府、箭扫黑虎帮、长街射雄狮，立下了赫赫的功勋。

    他不无妒忌地看了一眼西斯，这个花花公子、死秃头怎么配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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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跑上了秦那的包间之后，低声对众人说了几句什么？但是因为会议大厅里面太吵了，叶风并沒有听清楚，他不转过身來，道：“你说什么？大点儿声！”

    欧拉小拳头一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叫道：“我说，我们长凳公司的一支运货船队马上就要进入城外的码头了，据委员会的奸细……呃……好吧！情报员，据情报员说，那帮下贱奴隶已经得了消息，正朝码头上赶去呢？”

    叶风脸上不由立时变了神色。

    公爵在旁边一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往这里运货，沒有人通知他们这边正在打仗吗？委员会那帮家伙们平时不是挺干练的，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叶风闻言不由苦着脸干干地一笑，这件事情，谁都不能怪，只能怪他自己，是他故意把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所有的决策权抓在自己的手里，而贝尔亚等情报中心机构却又远在西尼亚，以至于效率低下，信息不畅所导至的。

    虽然现在他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事务，累得跟狗一样，而狄安娜、妮娅等人也劝过他，让他把权力给手下，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敢把权力分给那些手下。

    虽然别人不了解，但是叶风却非常清楚特务们的能量有多大。

    当年的九千岁、王振、曹吉祥、刘谨等等一大批的在历史中闪耀着光辉，想要再活个三五百年的先烈们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些家伙们一旦坐大之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那位绝世惊才的小桂子公公，这位英雄不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拿了皇帝的工资当二五仔，勾结天地会、神龙教等等黑帮邪教，逼反了大功臣阿桂哥，搅乱了安定团结的罗刹国，还把公主给勾引到自己家里当小妾，让堂堂的圣祖陛下当他的便宜大舅子，（纯属恶搞，^_^）

    而这些只懂得鸡鸣狗盗、不懂国计民生的家伙们只要一朝大权在握，他们就只会拼了命地收刮，以至于动摇国基根本。

    但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难免有疏漏之处，因此上，出现这一次的乌龙事件也就不足以奇了。

    公爵看到他脸上尴尬的神色，立时明白了过來，他想了一下，然后转头向欧拉道：“你有沒有问过妮娅，这一次的船队上装得是什么货物！”

    欧拉点了点头，道：“这一次的船上装的全是诺曼城最紧俏的a级……”

    “a级……”公爵和叶风两人不等欧拉说下去，两人都已经晃了两晃。

    按照长凳公司制定的货物规范，这a级与混人耳目、粗制滥造的甲a级完全是天壤之别的两个概念，那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叶风定了定神，连忙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欧拉哭丧着脸，道：“我问过了，长凳公司的那些家伙们沒想到斯巴达会这么快打过來，他们一心想着趁了战前物价飞涨想要大捞一笔，因此上，拼了命地往船上装好东西！”

    叶风接着问道：“他们一共装了几船！”

    欧拉伸出双手比了一下，道：“他们一共装了十船，而且还全是最大的大天鹅船！”

    公爵不由呻吟了一声，道“我的宙斯神！”

    虽然这个花花公子并不管这些事务，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长凳公司的情况。

    满满十船大天鹅船的a级紧俏物资，如果被那些奴隶们给夺走了，这足以让刚刚兴盛起來的长凳公司破产倒闭，让尤里乌斯家族今后一百年都只能啃着土豆过日子。

    想到这里，他立时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看到他的眼睛也红了，血秃鹫体内的残暴小宇宙立时爆发了起來。

    就听公爵恨声问道：“怎么样，干不干！”

    叶风不禁犹豫了一下，低头沉思了起來。

    欧拉在旁边急了，小虎一震，高声叫道：“还等什么？我们抄家伙干挺他们那些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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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影帝级的忽悠

﻿    听到运货船很有可能变成了打狗的热包子，落在奴隶军团的手中。虽然叶风也很想出兵抢回來，但是他更明白的是西尼亚骑兵只是一支强兵，而不是打不死的神兵。

    就算他们全员出动，也不过是一百來人，凭了马力跟奴隶军团拼一下，叶风倒是有这个自信。

    但是，做为一名指挥官，他的眼光应该看得更远，要考虑到后继的情况。

    这并不是件拼一把就可以的事情，因为他们不仅是要打到码头就行了，他们还要掩护货物运送进城，最不济也要掩护船队暂时撤离。

    只凭一百多人，跟数万疯狗一样的不要性命的家伙死磕，他们就是全部都战死了，也不可能完成这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更况且，作为一名对历史战役都深有研究的参谋，他深深知道，当年那位称雄大地的炮兵少尉在滑铁卢失败的原因并不是他的龙骑兵不够强大，也不是因为他的炮兵火力不够凶猛，而是因为他的步兵太少了，不足以占领巩固阵地。

    （传说，那位倒霉的皇帝看到自己的骑兵小弟被惠灵顿的打手从山梁上撵下來，曾经屡次绝望地高呼“步兵，步兵～！”）

    骑兵们虽然來去如风、冲敌陷阵，但是要解决战、打扫战场还是要靠步兵，可是现在西尼亚人的问題不是炮灰一样的大头步兵有多少的问題，而是他们现在根本连一个可供消耗的步兵都沒有。

    因此上叶风一直是沉思不语。

    欧拉在旁边急了，他高声叫道：“还等什么？我们抄家伙干挺他们那些王八蛋！”

    他还沒有变声，因此声音显得很是尖锐，穿透了大厅里面嗡嗡做响喧哗，传进了正在吵闹的大佬们的耳中，在场所有的诺曼人的脸色立时变了。

    叶风无意中抬起了头，见到众人尴尬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光顾了考虑自己的问題，在场这么多的傻冒缺心眼不就是正好可以利用的炮灰吗？

    他想到这里，不由阴阴地一笑。

    第六感灵敏的欧拉立时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看着在场的大佬贵族们眼珠转了一转，摸着下巴像个小奸臣一样凑到了叶风的身边，低声道：“说吧！你又冒什么坏水了，要我怎么配合，是杀人放火，还是拦路抢劫！”

    叶风一滞，苦笑不己。

    他看了看旁边坐着的那些大佬们，低声对欧拉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记得要鼓足了力气，大点儿声说！”

    欧拉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看到叶风鼓励的眼神，他把心一横，深吸了口气，高声叫道：“还等什么？我们抄家伙干挺他们那些王八蛋！”

    他那童稚的声音尖而高厉，穿透了众人的喧嚣，在大厅里面不住地回荡，就算第一次有人沒有听到，但是现在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

    众人纷纷停止了交谈喧哗，转过头，向这里看來。

    大厅里面一片寂静。

    叶风低声提醒道：“再加一句，你们要是怕死不敢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

    欧拉一愣，看着叶风，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你疯了，让我一个人去挑城外那数万的奴隶大军！”

    西斯公爵立时放下心來，看來自己的儿子还不是个被人给忽悠傻了，勇敢得缺了心眼，欧拉还是相当清楚自己的实力。

    叶风对欧拉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你要是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当傻瓜，就按我说的办！”

    “哦尔～～”欧拉转过头來，看到大厅里面所有人全都把目光集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一惊，他怨恨地看了叶风一眼，低声道：“要是这一次你敢害我，小心我回头告诉狄安娜，你私藏的小金库究竟在什么地方！”

    紧接着，他举起了小拳头，高声叫道：“你们要是怕死不敢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

    “沒错～！”

    只听门口一个果毅的声音传來。

    众人转头看去，全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大门洞开，阳光从门口斜着地照进來，正好照在了门口站着的一人身上。

    一个身穿赤色龙甲的人站在了那里，他头上戴着龙型的头盔，头盔上两支龙角虬然弯曲而且异常锋利，高高挑起，整个身甲如龙鳞一样层叠而成，显出坚不可摧的防护力。

    在阳光照射之下，盔甲反射出暗红色光芒，如同一条准备择人而食的赤血巨龙，充满了血腥与暴力，就像是传说中的众神时代的烈火赤龙神使化做人形降临凡间。

    被那人华丽之极的出场气派给震住了的众人不由惴惴不安起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色，互相之间低声询问，那人究竟是谁。

    欧拉见状，如蒙大赦，他欢呼了一声，跑了过去，高声叫道：“狄安娜，你也來了！”

    “嗯～！”狄安娜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伸手把他拉在了自己的身边。

    她抬起头看着正在召开军议会的诸位元老大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低声道：“一帮沒种的软蛋～！”

    她的声音不高，此时寂静的军议大厅里面，却可以让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狄安娜那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众人这才知道那赤龙战甲里面的是个女人，他们先是一愣，然后羞愧的无以复加。

    被一个女人骂成软蛋，就是一头猪也会羞愧的自杀掉，更何况这些英勇的诺曼人，但是面对狄安娜的指责，他们现在只能是全都缩在了椅子上，把头压得极低，一言不发地默默忍受。

    狄安娜一拉欧拉，她瞥了一眼这些恨不能跳河自杀的诺曼人，高声道：“你跟这些只会跟兔子赛跑的胆小鬼说个什么劲，他们不去，我们自己去～！”

    说完，她不等欧拉反对，就拉着他的手出门而去。

    就听到门外一阵战马嘶鸣，然后蹄声远去了。

    大厅里面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叶风看着众人脸红的跟猪肝一样，霍然起身，他冷冷地看着众人，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尖刻地道：“我说诺曼人怎么那么强大呢？原來是靠了女人跟孩子去跟敌人撕杀，而自己躲在后面享乐，仅就不要面皮程度來说，你们确是可以制霸天下了！”

    说完，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叶风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面回响，如同战鼓一样重重地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步，两步，三步……

    看到叶风离门口越來越近，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就在叶风走到门口的那一刻，一声怒吼传來，打破了大厅里面的寂静，叶风轻轻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终于有人上钩了，真不枉费我堪比奥斯卡影帝的表演。

    一名年青的元老站了起來，他的双眼通红，几欲喷出火來，就听他高声叫道：“保卫我们自己的诺曼，对面的还是群下贱的奴隶，你们居然让西尼亚的女人和孩子冲上去，你们是一群沒种的懦夫，倾尽迪安大海的海水，也无法洗去你们身上的耻辱！”

    说完，他大步走到叶风的身边，高声道：“朋友，如果不嫌弃，我愿与你并肩出战！”

    叶风伸手与他一握：“多谢了，朋友，，哪怕我们一起战死，但是我们也是堂堂正正地大好男儿，就像当年的斯巴达三百勇士一样，历史也会记住今天，会记下我们的名字的！”

    他转头看着在坐的诺曼人，轻蔑地道：“让这些勇士们躲在女人的裙子下发抖吧！”

    听到历史之类的话，在座的大佬们的眼睛全都红了。

    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名利二字。

    能坐在这里的人全都是生活优厚富足，他们并不缺乏金子、房子、马子……，唯一缺乏的就是名字，为了能够青史留名，每天挖空心思，就连西斯那个老花花公子也为了能留下自己的名字，而特意去编写那部枯燥无比的《贵族礼仪规范》。

    “耻辱啊～，诺曼人，历史会记住今天的，更会记住那些懦夫的名字，让你们遗臭万年的！”另一名元老也站了起來，用力地挥摆着手臂，高声叫道。

    “我们不能让诺曼人的英勇名字在流传千年之后，毁在我们的手中！”

    “带种的，都跟我们冲上去，众神只会护佑勇敢的诺曼人！”

    一瞬间，大厅里面沸腾了起來。

    无数双拳头高高举起，无数的嗓门同时高声叫道：“冲上去，打败他们，杀光他们！”

    叶风见状，高高地举起了拳头，怒声喝道：“诺曼的男儿们，让那些下贱的奴隶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勇武！”

    庞培心中大怒，要任由他们出去和奴隶开战，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全歼起义军的部署，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但是想了一想之后，有坐下了，要是他这个时候出言反对，不光会背上懦夫的骂名，还很可能现在就这一群怒气值全满的暴徒用华丽的大招轰杀成渣。

    庞培坐下想了想，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去告诉苏拉大人，集合军队，随时准备出城，这次说不定有便宜可捡，我要去见识一下西尼亚的‘天下第一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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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要他们一辈子不好过

﻿    “我要去见识一下西尼亚的‘天下第一强军’”庞培冷笑着说道：“这帮傻瓜，要是光凭勇气就能打胜仗的话，我们早就撕碎了汉尼拔了！”

    庞培转过身來，看着他身边的卡提林纳，傲然说道：“诺曼军团之所有强大，是因为我们有铁一般的纪律，，这才是诺曼军团的兵士们身上的牢不可破的铠甲。

    诺曼兵士的力量和勇气并沒有超过世界上其他民族的战士，相反地，好些民族的的战士，他们的和勇气并不比诺曼人差。

    但是，在世界上所有的军队中，以诺曼军队的纪律最为严明，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诺曼人能征服一切敌人的根本原因。

    那些只打过土匪，从沒有经历过战争，征服过异邦的贵族是不会明白的！”

    庞培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地低补充了一句：“这包括我的岳父，还有他那个饭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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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叶风那名垂青史的热血煽动之下，元老们像磕了药一般兴奋。

    他们大声叫喊着，挥舞着拳头，蜂拥地跑出了元老院跳上自己的马车，奔向各自的家里召集人手。

    这些热血男儿们沿途不停地高呼口号，鼓动诺曼人拿出勇气，出城与敌人作战，洗刷诺曼城的耻辱。

    叶风跳上战马，一路狂奔，追向狄安娜，他可是知道那个女人说干就干的火暴脾气，为了能超过过自己，建立属于她自己的功勋，她绝对敢像自己当初在西尼亚单挑海盗时一样，单人独骑就去挑战那些装备精良、战技高超的角斗士们。

    等他赶到城门口内，正赶上了狄安娜和衣甲鲜明，刀枪出鞘的西尼亚龙骑兵。

    叶风一策战马冲了过去，拦在了队伍前面，他一指狄安娜的那些骑兵，对她说道：“你就带着这一百人去救援我们的商船！”

    狄安娜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当初你一个人就挑了四千海盗，现在我们有这么多的骑士，绝对趟平那些混蛋！”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细长的黛眉挑了起來，怒声道：“敢抢我们的东西，他们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让那群混蛋见识一下西尼亚人的厉害，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以前的那个软柿子，那么好欺负！”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狄安娜以前在西尼亚时受够了窝囊气，现在的她是沾火就着，绝不容许别人敢小看他们一点儿。

    他侧头看了看狄安娜身后的那些西尼亚骑士们，看到他们也都是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那里可是好几万人，就是几万头猪，让你杀也累死你！”

    狄安娜不耐烦地的甩马鞭，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要挑了他们的大营，你來不來！”

    欧拉在旁边说：“就是，一帮死贱民，怕他们干什么～，，奶奶的，他们敢让我不好过一阵子，我就让他们不好过一辈子～！”

    听了欧拉转述了叶赫那拉?兰儿的名言，叶风不由一滞。

    他看着欧拉，心中怒道：真是够了～，这是谁家的屁孩子，也沒大人出來管管，自己以前教了他那么多的激励斗志、奋发向上的名人名言，他一个都沒记住，把那些坏蛋们的话倒是记得挺清楚。

    狄安娜立时眉开眼笑，她拍了拍欧拉的脑袋，道：“还是你乖，真不枉我以前那么疼你！”

    她瞟了一眼叶风，语焉不祥地接着说道：“不像某人，越混越回去了，当初的勇气都泄光了，只剩下一个兔子胆了！”

    奶奶的，我的勇气还不是全被你给吸光了，叶风虽然很想说这一句话，但看到跟在狄安娜身后的那些西尼亚骑兵，看到他们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把那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叹息一声，说道：“你急什么？后面有很多炮灰，现在还用不着拿西尼亚人性命去和他们拼！”

    欧拉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焦急地说道：“來不急了，我们的商船已经快要进港了，兵贵神速，再不上，我们以后都要天天喝汤了！”

    狄安娜点点头，回头大声喊道：“西尼亚勇士们，准备出发，让这些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诺曼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

    众人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剑，齐齐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哄笑了起來。

    欧拉也大声呼喊：“上啊！敢抢我们的东西，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等一等～！”妮娅这时也坐了马车，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她看到叶风不由松了口气，道：“还好赶上了，我把铠甲给你带來了！”

    正说话之间，她闪眼看到躲到了叶风身后的欧拉，一把将他从马上拽下來，然后极为熟练地甩手给他一个大大的暴栗，恼怒的说道：“你去添什么乱～，连马镫都够不着！”

    说完，一脚把他给踹到了旁边。

    欧拉知道跟这个女人根本就讲不通道理，他瘪了瘪嘴，乖乖地站在了旁边，但是正忙着出城征战的众人并沒有注意到他。

    欧拉看着众人从他的身边通过，那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由得骨碌碌地到处乱转。

    叶风此时赶紧让侍卫给他穿上铠甲，然后翻身上马。

    这时，城门缓缓打开，西尼亚骑士们一夹马腹，从城门纵马鱼贯而出。

    走出城门，妮娅跟着叶风的战马小跑两步，向叶风和狄安娜挥着手帕，高声喊道：“一定要小心！”

    看到妮娅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妻子一样，叶风心下感动，她终于有点贤惠的样子，但妮娅接下來说了一句：“小心那些货物！”

    正陶醉的叶风一个趔趄，差点从马上摔下來，他看着紧绷着脸，面色不愉的狄安娜，不由摇了摇头，心中悲凉地想道：看來这辈子是别指望这些女人们的温柔了，看看那些兄弟们一上來就是妻妾成群、大小通吃，而且家庭和睦，而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难道是我的人品不好，他愤愤地夹马腹，冲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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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城不远的河面上，十艘装满了货物的宽体商船的排成一列，缓缓地靠向了码头，吃水线深深地淹沒在水面之下。

    对于战争毫不知情的船夫们喊着号子，整齐地划动手中的巨桨，巨桨拍打着水面溅起了白色的浪花。

    在船桨的推动下，大船缓慢的向诺曼城移动。

    曾经是巴鲁河最大走私贩子，但现在已经完全洗白白了，成为民族企业家、第一届西尼亚经济高峰会评比出來的十大优秀私营业主之一、被西尼亚总督府嘉奖为模范商人的成功人士，，莫尔斯正站在船头之上，他跺了跺脚下的船板，意淫着这一次能赚个盆满钵满的生意。

    他看到平时繁忙的河道上空荡荡的，诺大的河面，现在居然沒有任何的船影，河岸边倒是绑着一些小渔船，心中不觉有些奇怪，正在这时，旁边的船长惊声叫道：“阁下，你快看，看那里，那里像有些不对啊！”

    莫尔斯转头看去，只见岸边的一块高地之上，战旗飘扬，营寨森严，显然是扎着一个庞大的军营。

    或者是许久沒有亲自出來押运船只，或者是因为年纪太大了，以前那种跟巡河营的巡捕做坚持不懈斗争的走私贩子的直觉，在此时背他而去了。

    他听到那船长的惊叫，不由皱了皱眉头，转过头來，对那船长道：“加森，你现在也是一船之长了，不要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要知道我们早就不是以前的走私贩子了，你尽管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面去吧～！”

    他顿了一下，傲然地道：“要知道我们是在西尼亚公爵府注册的合法商人，有他们罩着，这条巴鲁河上，还沒人敢惹我……我……”

    这时，他看到那大营里跑出大概三四千人的队伍，正向着自己的商船的放足狂奔而來，他那句自信满满的话再也说不出來了，就是傻子现在也知道那些人绝对不是举着鲜花，前來夹道欢迎自己的。

    只见那支从大营里面冲出來的军伍也沒有组织纪律，他们好像是为了节省时间，也沒有排成队列，就这样簇拥在一起，大喊大叫着挥舞着武器，一窝蜂的准备要去拦截商船。

    莫尔斯急得直跺脚，连声吼道：“转舵，转舵，我们先退回去！”

    那船长在旁边一咧嘴，道：“大人，我们的船队拖得太长，装的太满，转弯根本就來不及了！”

    莫尔斯吼道：“你白痴啊！那就赶快加速啊！”

    那船长苦笑了起來，提醒道：“大人，我们现在是逆水行船，而且今天的风向也不对，那些人为了保持现在的速度，都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來了！”

    莫尔斯愕然一愣，然后咬了咬牙道：“那就把所有人全叫到甲板上來，一人发一把刀，奶奶的，跟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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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嘹亮的号角声传來。

    紧闭了几天的诺曼城门打开，一队百人的骑兵从城内驰出，他们高举着赫赫有名的赤龙战旗，向着这边直奔而來。

    见到这种情况，一群起义军在奴隶军指挥官的严令之下，从大部队之中分离出來，大概有千人左右，迎向西尼亚的骑士队。

    他们拦在商船与西尼亚骑士的路上，停下來仓促的列队，隔了很远，叶风就听见他们乱糟糟的吼叫声和敲击兵器的声音。

    这一千人杂乱的列成一个方阵，几个红披风的百夫长站在队列的前面，向奔向他们的西尼亚骑士们挥舞这武器，大声吼叫。

    叶风看了看跟在身后的西尼亚骑兵，小心的控制着战马的速度，战马现在只是在慢慢的小跑，敌人数量很多，他必须体恤马力。

    庞培这时登上了城头。

    在这位战术大家的眼中，战场分成了四线。

    最远的是排成脆弱的长蛇阵的商船，然后是乱糟糟冲上去要拦截商船的起义军，第三线是已经列成一个糟糕透顶的方阵的起义军，他们的对面就是正在不徐不急的前进的西尼亚骑士。

    庞培看到西尼亚骑兵们，不由大吃了一惊。

    那些西尼亚骑兵们拥有极为高超的马术，而且配合默契。

    只见西尼亚的骑士们开始由纵列队形变化为一字横列，整个百骑的队列丝毫沒有混乱，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变换。

    庞培心中一沉，脸绷了起來，他当初听说汉尼拔评价西尼亚骑兵为‘天下第一强军’还颇有点不以为然，他当时认为这只是对西尼亚人勇敢的称赞，毕竟西尼亚人几百人对抗四千海盗，还有叶风单骑冲阵的事情他也相当清楚，不过他只是把那当成了一个骗那些愚妇村夫们的传奇故事。

    但现在看來，他们确实本领不凡。

    训练刻苦，配合默契，技术高超，再加上西尼亚人世代相传的勇敢的战斗精神，他们确实是一支需要诺曼人……，不是，是需要所有人都不得不重视的力量。

    这时，庞培听到城门内嘈杂的人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一辆华丽的战车后跟着大群穿着盔甲、手持武器的侍卫，叫嚷着冲出城去。

    他们后面的长街上，更多的人群正在赶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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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赤血龙骑兵

﻿    在距离起义军只有几百步的距离，叶风抬起头來，仔细地打量对面仓促结阵的奴隶方阵想要找出其中的弱点，然后一击攻破。

    但是令他惊讶的是，这支一千人的方阵简直处处都是弱点，人员配备不齐，装备简陋，甚至连最基本的造反神器，，轩辕菜刀都沒有几把。

    仅看他们身上几乎不能遮住身体的服色，手中的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木棒，还有那羸弱的体格，很难让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一支军队，还是一群要饭的叫花子，又或者是一群蛮荒大陆上最为垃圾的地精。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扔到了一边。虽然他愿意居道义上给予这些为了自由而努力奋斗的人无限的支持，但是这些人借着‘独立、自由’之类看上去很响亮、很正大光明的名义，把手伸到他的钱包里面，那就实在是让人感到太不好意思了。

    见到他们拿着长短不一的武器，排列出來乱七八糟的阵型，叶风深知机会难得，缓缓地抽出了长剑。

    雪亮的长剑在头上挥舞了一下，然后前指，叶风怒声喝道：“冲阵，杀～！”

    “杀～！”百余名骑士高举着战矛，齐声怒喝。

    一股肃杀之意凛然冲斥于平原之上。

    此时正值夏日，庞培也还是不由打了一个冷战，沒想到这些西尼亚骑兵居然有如此的威势与信心，只是一百余人就敢直冲敌阵。

    听了众人的回令，叶风一夹马腹，开始纵马加速，全个队列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排成了雁形队形，叶风和狄安娜两人仗着甲厚刀亮，身先士卒，排在了队伍的最顶端。

    当能看清对面起义军的呲牙咧嘴的表情时，西尼亚骑士们放低了手中的长达三米战矛，压低身子准备好跟敌人冲撞。

    战旗狂风中高高飘扬，大地在战马的铁蹄之下轰然作响，沉闷的蹄声如雷霆一般敲击在对面那些奴隶们的心头，然后透过双腿，直传到脚下的地面。

    虽然一百余红色的骑兵，但是当他们在大地上呼啸之时，带着那种经过战火考验之后的睥睨天地，视人命如草芥的强大气势，如岩浆喷发、如铁流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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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那些冲到了岸边的奴隶军大部队，正狂呼乱叫着对河中的艰难转行的商船放箭投矛。

    有不少人在性急的指挥官的命令之下，强悍异常地脱下衣服，把刀子叼在嘴里，跳进了水中，向商船游过去，然后附在了船船之外，向上攀爬。

    船上的人员不甘心任人鱼肉，就连舵手、厨子也全都投入了战斗，纷纷拔出了刀子，与对方展开誓死的撕杀，但是随着越來越多的奴隶角斗士们跳到了船上，他们渐渐不支起來。

    伤亡近半的船员们已经放弃了对船只的控制，他们密集地站在甲板之上，背靠着背，排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阵型，面对着越來越多的敌人，徒劳而无助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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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经过了斯巴达的类似诺曼军团的训练，但是奴隶们毕竟是仓促成军，他们并沒有那种如同诺曼军团一样，可以引以为傲的铁钢纪律。

    看到西尼亚骑兵们越來越近的身影。

    那飞扬的战旗，那闪亮如雪的刀枪，骑兵们狰狞的面甲，战马鼻孔喷出的白气，铁骑狂奔向前，势如风暴，厉若狂飙。

    虽然那些奴隶们并不知道什么叫做‘骑兵综合恐惧症’，但是他们的牙齿却不由自主地发出‘咯咯咯’的碰击声，握着武器的双手也开始不住地抖动。

    近了，越來越近了，看到骑兵们的身影在眼前不住地放大，那重如山岳气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來。

    当战矛上的龙旗前指放下，狄安娜策马冲了出來时，看到她穿着那身血色的龙形战甲，头上的狰狞的巨龙头盔，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不知从哪里传來一声恐惧的尖叫声：“天哪～，那是西尼亚的赤血龙骑兵～！”

    像是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方阵里的奴隶们一下子混乱了起來，他们不顾严厉的军纪，尖声叫唤着：“快跑啊！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龙骑士來了！”

    “被他杀死了，连灵魂都不会得到安息！”

    是啊！西尼亚的赤血龙骑。

    传说，他会数种毁天灭地的魔法禁咒。

    传说，他能从地狱里召唤出地狱梦魇魔兽。

    传说，所有被他杀死的人的灵魂都将被那魔兽吃掉，增强它的力量。

    传说，他曾经独上雪天峰，大战邪恶巨龙……

    总之一句话，那人实在是太牛叉了，不是自己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抵抗的。

    比起死亡，甚至是灵魂被收走的威胁，这些家伙突然发现原來主人的鞭子抽在身上时，并不是太痛，干得活也好像并不是太累。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丢下武器，从队列中跑了出來，由角斗士组成的军官们大喊大喝的拦住他们：“不许跑，谁跑就杀了谁！”“站住，我命令你站住！”

    但是这对于这些毫无组织纪律的奴隶们沒有丝毫的做用，他们已经习惯于听从主人凶狠的鞭子声，对于这些命令却是充耳不闻。

    站在阵后的角斗士不由大怒，拔出长剑，连连砍翻了好几个仓皇逃跑的奴隶，但是这已经无济于事了。

    如惊涛拍岸一般，就听到天地之间发出了一声轰响。

    两支正面相对的军队撞在了一起，就像是木棍敲到奶酪上面，碎屑纷飞一样，西尼亚骑士们直接将起义军的方阵撞成了碎片。

    在接敌时，骑兵们长大的战矛撞向了那些奴隶们的身体，这些特制的战矛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敌人撞得高高飞了起來，然后又把后面的人给砸死砸伤。

    呼吸之间，骑兵们已经像锋利的刀子一样深深地陷进了方阵之中。

    怒吼声、战马的嘶鸣声、兵器交击声、士兵们受伤倒地的呻吟呼喊声，立时响成了一片，大地笼罩在巨大而奇怪的喧嚣声中。

    叶风抡起长剑，削飞了站在队伍前面一个起义军首领的头颅，然后一拉马缰。

    那匹纯种的阿伯丁战马长嘶一声，像是跟他心意相通一般，后腿一曲，然后高高跃起撞进了起义军的方阵，两只碗口大小的前蹄正踏在两个倒霉蛋的脑袋之上，厚重坚实的蹄铁立时将他们的脑袋给砸破。

    叶风双腿一夹，坐稳了身体，挥动手中的长剑，顺手砍翻了几个犹自顽抗的死硬分子，随即后脚跟毫不留情地一夹，粗糙马刺深深地战马的马腹当中，那久经训练的战马痛得悲鸣一声，眼睛立时红了，也不管前面有多少人，就像是冲进玉米地里的坦克直直地趟了过去。

    叶风坐在骑背之上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左手战矛，右手长剑，又连连砍倒了几个人。

    就几个呼吸之间，叶风突然感到压力一松，抬眼看去，原來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杀了过來，穿透了这个方阵。

    他轻轻地吁了口气，战矛放在了鞍前，然后伸手抹去飞溅到头盔上的液体，看到那跟豆腐一样的物质，他不由恶心地‘咿～，’了一声，一反手全摸在了战马的身上。

    铁蹄轰响之声传來，叶风一夹马腹，拉起缰绳，减慢了速度，然后回头看去，只见整个起义军的方阵已经沒有站立着的人了，他们就像被镰刀割倒的麦杆一样，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们正向着野外四散狂奔。

    叶风看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动，感觉脑中隐隐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等伸手抓去时，却像是抓进了雾气当中，什么也沒有捞到。

    正在这时，就听远处一阵巨大的欢呼喧哗之声传來。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大群诺曼人在几辆双马战车的率领下冲出城门，向这里快速赶來，他们一边狂奔，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地叫喊，乱糟糟的根本就沒有一点儿队伍行军的样子。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些大爷们还真是……还真是天真，真的以为光凭了勇气，以一支无组织无纪律的散沙就能打败敌人吗？

    他回过头來，看了看手下的骑兵，看到他们冲过方阵之后有些散乱的队型，他急忙高声喊道：“整队，整队，前进～～！”

    如同梦幻一样，原本有些凌乱的西尼亚骑兵们得到了命令之后，队列迅速的再次排列整齐，染血的赤龙战旗依然在烈烈飘扬。

    叶风见此也不多言，他一夹马腹，催动战马，长剑挥向，直指那岸边的奴隶军主力。

    受到初战胜利激励的士兵齐齐发出一声呼喊：“万岁！”。

    然后，一抖战马的嘶缰，再次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骑枪，如同饿狼般扑向那群为抢东西而乱七八糟，根本不成建制的奴隶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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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威风凛凛的大钱包

﻿    就在叶风一下率领着手下的骑兵和阻拦他的一千奴隶起义军撞在一起的时候，拦截商船的起义军已经跑到了河边。

    当先的人将岸上的小渔船纷纷推下水，然后几个人跳上渔船，拼了命的向商船划去，但是绝大多数人只能站在岸上。

    他们也不闲着，正狂呼乱叫着对河中的艰难转行的商船放箭投矛，弓箭和长矛碰在商船上，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

    莫尔斯躲在船舱里，心惊胆战的听着起义军发出的嘈杂的喊叫声和武器的撞击声，手里紧紧地攥着墨丘利斯的雕像的项链，低声喃喃祈祷说：“大神保佑，大神保佑！”

    由于过度的紧张，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位大神负责商业、欺诈、盗窃的，战争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之内。

    甲板上，所有的船员矮身都躲在船舷的后面，躲避着弓箭投矛。

    船长手持盾牌长剑，一脸凝重地站在莫尔斯身前，堵住船舱门口。

    他突然兴奋了起來，转过头对莫尔斯高声叫道：“海神保佑，看那里，阁下，西尼亚骑兵出动了，在和他们战斗！”

    顺着船长所指，莫尔斯探头望去，正好看到叶风率领的西尼亚骑兵踏碎了那千人的起义军。

    “感谢宙斯神～！”莫尔斯欢呼了一声，他从來沒有像现在一样，感觉那血红色的旗帜是如此的亲切。

    而在此时，在性急的指挥官的催促命令之下，有不少英勇起义者扔完长矛之后，强悍异常地脱下衣服，把刀子叼在嘴里，跳进了水中，向商船游过去，然后附在了船船之外，向上攀爬，像趴在甜点上的蚂蚁一样。

    船上的人员全是守法公民莫尔斯的手下，他们曾经为了区区几块银币，就可以跟巡河的巡警撕杀血拼。

    这些大好男儿当然不甘心任人鱼肉，在起义者的手搭上船舷的时候，勇敢的冲了上去，将不断爬上來的人砸落水里，但是起义者的人数比他们多的实在是太多了，就连舵手、厨子也全都投入了战斗，纷纷拔出了刀子，与对方展开誓死的撕杀。

    但是随着越來越多的奴隶角斗士们跳到了船上，他们渐渐不支起來。

    伤亡近半的船员们已经放弃了对船只的控制，他们密集地站在甲板之上，背靠着背，排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阵型，面对着越來越多的敌人，徒劳而无助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看到西尼亚骑兵那凶狠狰狞的赤血龙旗，莫尔斯这时就像复活过來一样，恢复了自己的勇气。

    他趴在窗口对着手下大叫：“顶住他们，顶住他们，叶风大人已经來救援了我们，只有在撑几分钟，我们就胜利了，所有的人发双倍……不，发三倍的奖金！”

    原本有些败像的水手们，士气再次振作，死死的钉在甲板上，甚至发起了一次小规模的反冲锋，将那些起义者打得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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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派出去的千人队仿佛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掉了，被西尼亚骑兵在一瞬之间就踏成了碎片，留在岸上的起义军们在角斗士军官的命令之下，仓促地转向，面向叶风等人。

    他们连队形也沒有整，就这样人挤人、人挨人地簇拥着、叫喊着，乱糟糟地向西尼亚的骑兵队迎來。

    商船上的莫尔斯众人的压力登时大减，尽管船上已经伏尸累累，水手也都人人挂伤，他们还是努力将爬上船的起义者们都赶了下去。

    两三千人散乱的顺着河岸向叶风跑來，毫无组织可言，看到这样情景，叶风将长剑在头顶上面挥了一圈，高声喊道：“保持队形，全速冲击！”

    “杀～！”骑兵们齐齐答应了一声。

    西尼亚的骑兵队组成一个紧密的三角形队形，同时放平手中的武器，开始催马全速奔腾。

    战马踏动大地：“轰隆”的前进声压过了起义者们的呼号，跑在前面的起义者终于感受到西尼亚骑士们那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如何用手中的武器和骑士们作战，他们开始变的犹豫，胆怯，纷纷放慢速度或者干脆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但是后面的起义者毫不知情，依然在呐喊着往前冲，就这样，队伍的最前一列开始混乱，前排的想往后退，后排的想往前冲，这些缺乏指挥、缺少纪律的起义者们拥挤在一起，不得进退。

    这时，西尼亚骑士们那长达三米，闪着凛凛寒光的骑枪已经递到了他们的面前……

    叶风感觉自己的骑兵们撞上了一堵密实的人墙，在将手里长枪刺透前面的人后，已经脱手。

    他刚抡起手里的长剑，马身顿了一下，撞飞了马前的人，西尼亚骑兵们的战马像一台巨大的推土机一样，轰鸣着，怒吼道，然后轻易地推倒了起义军最前面的人墙。

    后面的起义军开始变得稍微稀松，骑兵们像开进麦田的收割机一样放倒了自己前面所有能看得到的敌人。

    西尼亚骑兵保持着全力冲刺时的速度，在起义军之中犁出一个宽达数十丈的通道。

    当骑士们透阵而出，又向前跑了几百步，然后拨转马头，再次面向起义者，斯巴达最为器重的指挥官，年青的鲍尔利克斯的脸色变成了灰白色。

    他回过头來，绝望地看着自己那支队伍，到现在只有起义者队伍的两翼还保持完好，中间那数十丈宽的地面上，像是被死神的镰刀删割过的大麦，刚刚还活蹦乱跳战友倒满一地的。

    鲜红的液体从他们身下流出，无声地浸透了大地。

    死去的犹自紧握着简陋武器，难以瞑目的双眼怒张着，看向天空，而那些活着的却倒在不停地滚动，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喊声与哀嚎声。

    如同是传说中的修罗之地。

    西尼亚骑兵们沉默无声地站在了鲍尔利克斯的对面，在那赤龙战旗的引导之下，有条不紊地重新整好了队型。

    鲍尔利克斯看到这里，不由得心胆俱裂，为了避免更多的战友白白地死去，他断然地向传令听高声叫道：“撤退～，撤退～！”

    悲凉的号角声响了起來，奴隶们在角斗士的指挥之下，飞快地向后退去。

    叶风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愿再追，他一举右手，骑兵们转身向商船奔了过去，将这些船只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

    看到这里，船上的水手们举起手里的武器，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向西尼亚骑兵们呐喊致意。

    莫尔斯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浑身发软地坐在了椅子上面，看着窗外那蓝天白云，恍如隔世重生一般。

    跟在叶风后面出城的诸贵族联合军，这时才以赶到了战场。

    数十个贵族架着自己华丽的战车跑在最前面，身上的镶金嵌银，烙着族徽的铠甲，戴着宝石的战盔无一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个个跟威风凛凛的大钱包一样。

    由于受到了叶风的感召，这些年青热血的贵族们为了能名留青史，也为了能一雪前耻，他们纷纷带出了家族中最为精锐的打手、小弟。

    不同与那城防军、禁卫军的装备，贵族们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们对于这些手下可谓是不惜代价，从阿伯丁钢铁炼制的长剑到西北黑铁铸成的坚盾，无一不足。

    大约两千多个身材强壮、武装到牙齿的专职打手，在这些大佬们的带领之下，叫嚣着，怒吼着，气势汹汹的向起义军扑去，唯一不足的是，这些年青人们一个个心高气傲，自以为是战神在世，赫拉克里斯重生，就是在这个紧急的时刻，犹自各顾各的，拒不服从他人的指挥、调遣，十数支齐头并进的队伍之间留下了宽宽的漏洞。

    就这样，贵族联军很快就冲进了正在慌乱撤退，失却了有效指挥的起义军队伍，两帮人们激烈的撞在一起，全都沒有组织，全都混乱不堪，变成了一场滥仗。

    看到侍卫们用自己最擅长的街头群架打法去砍奴隶军，叶风立时感到情况有点不妙，前面一仗，起义军和禁卫军打得不相上下，现在他们贵族军的人数不占优势，又沒有正规的军团战术，而他们的敌人却是精通格斗战技的角斗士。

    这一仗很可能还是打不赢。

    他叹了口气，刚想命令骑兵们再次准备冲锋。

    但是下面的一幕，让叶风大吃一惊。

    这帮无组织、少纪律的贵族联军居然将几天前在诺曼城下纵横无敌的起义军打的节节败退。

    而那支曾经让叶风高看不少的军队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然后就像是雪崩一样，‘哗啦’一声崩溃了下來，开始四散逃跑。

    贵族联军不由齐齐地发出了一声呐喊，咬着他们的尾巴，毫不松懈地紧追了下去，他们挥舞着刀剑，欢呼着追了上去，砍下一个个沒來得及逃跑的起义军战士的头颅，收获着自己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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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马踏连营

﻿    看到贵族联军们欢呼雀跃着追向了溃败中的奴隶军团，就像是要参加免费宴会一样，叶风不由连连苦笑，这些家伙们还真是不知死活。

    狄安娜看到节节溃败、四散奔逃的奴隶们，不由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她坐下那匹胭脂红的战马也一直不耐烦地打着响鼻，前蹄把地面刨出了一个深坑。

    她勒住了战马的嘶缰，然后转回头來，看着叶风，道：“怎么样，我们上不上！”

    叶风看到奴隶们被贵族们的私兵联军打得四散奔逃，一直觉得有些奇怪，脑中隐隐想到了什么？但却又想不起來。

    此时听了狄安娜的话，不由回过头來，看了看身后的骑兵们，全都一脸的兴奋，他犹豫了一下，道：“不行，等一会儿会有大麻烦的，我们还要养精蓄锐，好掩护这些大佬们逃回去！”

    狄安娜愕然一愣，她看到溃不成军的奴隶们，黛眉一挑，回身问道：“你说什么？”

    “别看现在这些猪头们打得挺欢，但是要知道……”叶风说着，抬起了手中的马鞭，一指奴隶大营中飘扬的军旗，道：“敌人的主力还沒有出动，等那几万人出來，你就看这些大佬们跟兔子赛跑吧～！”

    狄安娜把右手放在额前，向远处那高地上面的森森营垒看了几眼，犹自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只要自己打得高兴就行了，我们干什么管他们，让他们爱死去死～！”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不管怎么行，我们还要指望着他们帮我们拖延时间，让这几艘船驰到上游，暂避一时！”

    狄安娜一滞，转过身來向背后商船上的水手大声催促，道：“你们快点儿，磨磨蹭蹭的，等吃晚饭吗？”

    正在这时，战场上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地从诺曼城头上传來。

    叶风看了过去，愕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城头上已经再一次挤满了观战的诺曼人，远远地能看到他们正拼命地向着城下某个地方挥手致意，高声地欢呼呐喊。

    叶风心中很是奇怪，这些人是不是吃错了药了，这是在向谁欢呼啊！

    紧接着，就看到一骑烟尘出现在视线当中，那战马从城门里冲了出來，直直地朝着奴隶军团的大营冲了过去。

    在那名无畏的骑士身后，还有数骑骑士策马紧追了上去。

    叶风不由大赞，道：“这是谁家的孩子，脑残得这么有个性，只带了区区几个人就敢直闯连营！”

    狄安娜瞥了他一眼，眼中精光乍闪，道：“英勇无畏，迎难而上，这才像是特洛伊英雄的后代、骄傲的众神的血裔，这才是真正的诺曼人！”

    就在这时，就听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极有规律，号声中透出一种焦急，像是在传递着什么十万火急的讯息。

    狄安娜听到那熟悉的号声，不由一愣，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雪白雪白，心也沉到了谷底，肚子里面好像有把刀子在不断地搅动。

    她转过头來，愤怒地看着错愕不己的叶风，道：“你幸灾乐祸个屁，你口中那脑残的孩子是欧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这个屁孩子就不能少给人添点儿麻烦吗？”

    她一扬马鞭，虚空抽出一声爆响，那匹火红的战马立时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狄安娜抽出了长剑，口不择言地向士兵们怒声高喝：“全军突击，都给我冲，一定要把那小兔崽子给我抓回來！”

    说完，一催战马，冲了上去。

    百余铁骑齐声怒吼，同时扬起了马鞭，也急忙跟了上去。

    叶风一边紧催战马，一边看着旁边狄安娜那铁青的脸色，低声嘀咕道：“你刚刚不是也说那才是英勇无畏的诺曼人吗？再说他也不是我一个人教出來的！”

    狄安娜一边狂奔，一边咬牙切齿地叫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我一定要用马鞭把那个小兔崽子活活抽死～！”

    百余匹战马的铁蹄践踏在平原之上，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绕过了正在追敌的贵族联军，还那些逃跑的奴隶，向着奴隶军团那森森然的营垒直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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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拼命地驱赶着坐下的战马，向着那戒备森严的营垒冲过去。

    随着那营垒的样子在眼中越來越近，越越來越清晰。

    叶风越來越感到心中开始不安，他从刚才就在奇怪为什么一直沒有起义军从大营中出來支援这三四千人。

    要是说刚才叶风和起义军激战时，大营中沒有一点动静还说的过去，毕竟沒有见识过西尼亚骑兵作战的人，都不会认为一百个骑兵打得过三四千人。

    但是在叶风他们踩碎了这一支起义军之后，大营内还有沒有一点动静，连人们集合的声势都沒有。

    现在贵族军已经完全击溃了起义军，崩溃的起义军四散逃跑，但起义军庞大的营盘之中。虽然营帐重重，旌旗阵阵，却诡异的十分安静。

    难道他们有埋伏，故意引诱诺曼人上钩。

    “给我杀～，，杀光这些下贱的奴隶们～！”架着战车的十几个贵族大佬正腆腰叠肚地高声喊喝，他们挥动手中投矛、长剑，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小弟们，拼命地追击溃败中的奴隶们。

    城头上的欢呼声再次如潮水般传來。

    为了礼貌起见，这些战神重生的勇士们转回身，一个个摆出自以为最酷的姿势，好整以暇地向城头上的那些呐喊加油的诺曼人挥手致意。

    但是他们羞愧地发现，那欢呼声并不是给他们的。

    直到这时，这些天才指挥官们才注意整个战场上的形势，看到叶风率领着龙骑兵队狂飙而去，拼了命的直冲向起义军的大营。

    这些大佬们心下暗自称赞：真不愧血性男儿～，。

    然后，这些诺曼城的优秀男儿们，脑子一热，高叫一声：“诺曼城万岁～！”

    紧接着，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小弟，跟在了西尼亚骑兵的身后，直冲起义军大营而去。

    狄安娜俯在战马的背上，拼命地挥动马鞭，急急地追向了那名跑在最前方的不知死活地直冲敌营的小骑士。

    耳边狂风呼呼做响，身后战马的蹄声轰然作响，奴隶军团那森严的营垒的栅栏在视线中清晰可见，而那个直冲敌营的小人的身影也越來越大，狄安娜焦急地看着前面那个小小身影，看着他背后披风上那只黑鹰迎风飘动。

    眼看着那人就要冲进营垒射程当中，她急忙放声高呼，道：“欧拉，快回來，不要胡闹，快回來！”

    因为过于紧张，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怪的，如同失真一般。

    骑兵们也急忙跟着大叫了起來：“欧拉，快回來～！”

    欧拉正策马狂奔，听到身后有人高呼，不由一惊。

    他回过头來，看到狄安娜率领着骑兵们全都冲了上來，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俯下身子，继续策马狂奔。

    把守着营门的奴隶军团的士兵们见到欧拉和他身后的龙骑兵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來，这些英勇的战士们大叫了一声：“快跑啊～！”

    然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连最微弱的抵抗都沒有就一哄而散。

    欧拉看到洞开的营门，他一策战马，毫不犹豫地从大门冲了进來。

    “这个小兔崽子，别让我抓住你～！”狄安娜怒声喝骂了一声，她转过头來向骑兵们高声令道：“迎敌备战～！”

    “杀～！”骑兵们齐声答应了一声。

    此时，这些西尼亚骑兵们终于显露出刻苦训练之后的高超马术，只见他们以双脚控马，同时，左手举起了战矛，右手从腰间抽出了长剑。

    红色的龙骑兵们如旋风一般冲进了奴隶们的营垒当中。

    当众人杀气腾腾地冲进营垒之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浴血撕杀，面对着数万的奴隶军，还有他们严密的防守营垒，为了能救出不知因何而发疯的欧拉，这些勇敢的西尼亚人甚至有了牺牲的觉悟。

    只是，当他们冲了进去之后，却发现大营里面静悄悄的，沒有预料当中如暴风雨一般的弓箭、投矛，甚至连出來迎战的敌人都沒有。

    西尼亚骑兵们的战马铁蹄声轰然作响，那声音在整个几乎是寂静无声的大营中回荡，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狄安娜策着战马，一刻不停地从一座座营帐前驰过，看到那空荡荡的营帐，越跑越是心惊胆战，心道：这里一定有埋伏～。

    但是看到前面仍打马飞奔的欧拉，她咬着牙紧追了过去。

    当营垒中军的大旗出现在眼前时，欧拉这才一带战马的嘶缰，减缓了速度。

    只见欧拉來到了中军大旗之下，把弩弓交到了左手，然后抽出了腰间的短剑，用力一挥……

    这位小公爷想要学着传说中英雄们的样子，把那根旗杆砍断，但是他很沒面子地发现，这原來也是一个力气活儿。

    看到短剑锲进了旗杆当中，他不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用力拔了一下，发现那剑纹丝不动，立时大怒。

    他坐在战马之上，把脚抬了起來，踩在旗杆之上，然后握着剑柄一阵猛晃。

    ‘突‘地一声，那支短剑从旗杆之上脱了下來，欧拉未及防备之下，差点儿沒摔了一个狗吃屎，短剑也从手中脱手飞了出去。

    欧拉强忍怒气，哼了一声，从马上跳到了地上，对着那柄短剑一阵猛踩，怒声叫道：“让你给我砍不断，让你给我脱手～！”

    正当此时，狄安娜率着骑兵们轰然到來。

    她看到站在旗杆下的欧拉，手中长剑一军，厉声令道：“变阵，防御警戒～！”

    骑兵们怒吼了一声，四散开來。

    红发的女队官一直冲到了欧拉的面前，她举着手中的马鞭，几次作势，但还是不忍心抽下去。

    最后，她把手中马鞭一甩，探身把欧拉拎到了自己的马鞍上面，想要揍他，只是看到自己戴着的铁手套，只能气急败坏地扳着他的小身板，用力地晃了几下，怒声吼道：“你不要命了～，敢一个人出來，回去看妮娅怎么收拾你！”

    欧拉嘻嘻笑着把嘴一撇，毫不在意地说道：“戴娜，你不用紧张，营地里沒有人，一个人影也沒有，我刚才就对妮娅说过了，可是她不信，我就跑过來看看！”

    叶风转头看了看那些营帐，按道理如果有伏兵的话，现在也该出现了，但是看营房中空荡荡的，一片狼籍，遗弃的物品、木片、碎纸，满地都是，不像是有埋伏，倒像是匆匆撤退逃走了。

    他沉思了一下，问欧拉：“你怎么肯定营地里沒有！”

    欧拉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说道：“还不是你教我的，营中飞鸟不惊，必是空营！”

    叶风不由一愣，想起今天开战以來，奴隶军团的奇怪表现，恍然大悟，这就全对上了，斯巴达的奴隶起义军主力精锐一定是早就撤走了，只是留下一个空营，还有断后牵敌的数千奴隶。

    如果大营中有人的话，以斯巴达的眼光，他们早就在自己出兵的那一刻，也会出兵，前后夹击自己这些匆忙拼凑起來乌合之众。

    就听欧拉接着说道：“而且，这大中午的，我都快饿惨了，可是那个营地里一点炊烟都不见，我就不信他们好几万人都是神仙，不用开火吃饭！”

    叶风双掌一击，转过身來看着狄安娜，连声赞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这是我教出的好学生，明察秋毫、洞若观火，而且英勇善战！”

    狄安娜四周打量了半天，确实沒有发现敌情，而营外的那些奴隶军败兵们见到他们冲进了营垒当中，立时转了方向，四散奔逃。

    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长剑还鞘。

    这时，只听一阵狂呼滥叫的呐喊声传來，贵族联军们此时也冲了进來。

    他们冒然闯进來之后，并沒有结成阵形防备埋伏，而是四散开來，就那样冒冒失失地冲进一个接一个的营房，割破帐蓬，踢翻营垒，四处翻找值钱的东西，只是他们还是异常知趣，远远地避开了在营地中央手持利剑长枪，对所有人保持警惕的西尼亚骑兵们。

    西尼亚骑兵们看到那些纪律全失、配合松散，混不怕死的战场菜鸟初哥们，眼中无不露出轻蔑的神色。

    狄安娜看到他们像蝗虫一样闯进來抢夺战功，不由冷哼了一声，‘锵～，’一声，将腰间长剑抽出一半，然后又恨恨地插了回去，这些人必竟是诺曼人，不合适跟他们拔刀相向。

    她犹豫了一下，向叶风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叶风一笑，并不答话。

    他策马走到狄安娜的身边，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伸手把欧拉从她的马上拎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欧拉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呆在狄安娜身边太久，他深知那头女暴龙的脾气，那女人就像是一个火山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她就爆发了。

    他看着叶风，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道：“说吧～，需要我干什么？”

    叶风一招手，旁边的一名骑兵立时上前，叶风从他的身上抽出一把短战斧，然后扔到了地上。

    他一指那旗杆，对欧拉道：“把这个砍断！”

    欧拉侧头看了看，不由大喜，不管在东西方，无论是何时，这斩将夺旗可都是首功一件。

    他吃力地拎起了战斧，靠在自己的身旁，然后向手心里面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这才举着斧头，对准了那根旗杆砍了下去。

    咔，咔，咔，欧拉接连几下，那杆旗杆终于吃不住。

    它抖了几抖之后，轰然倒了下去。

    大营内外，诺曼城头。

    所有看到那旗杆倒下的人全都不由惊呼了起來。

    紧接着，诺曼城中传來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入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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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旗倒下，叶风伸手挥了挥，赶开了扬起的灰尘，他示意手下骑兵将那战旗收起來，这可是了不起的战功，比砍了一千颗脑袋还要管用。

    狄安娜沒有工夫理会他这种表面文章，她看着那些空荡的的营房，心中很是奇怪，喃喃地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时候跑的，诺曼城里的人也全都是饭桶，几万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都逃跑了，怎么都沒有一个人知道！”

    叶风心中一惊，急忙道：“快～，抓个俘虏过來，最好是军官，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一次的诺曼绝对是大祸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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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病了，正熬着呢？

    奶奶的，不病不知道，原來额这个死老百姓连病都生不起了，买个药要不是死贵死贵的，要不就是他x的，沒有一点儿作用。

    不过自我安慰地想想。虽然这样，但比起奶粉來，还要好上很多了

    又及，这两天生病更新可能有点儿问題，大家见谅，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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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威震天下是怎样炼成的～

﻿    叶风心中一惊，急忙道：“快～，抓个俘虏过來，最好是军官，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一次的诺曼绝对是大祸临头了～！”

    狄安娜正微笑着看着欧拉，看着他极为无耻地把那面巨大的军旗据为己有，拿着手中不停地向其他人挥舞炫耀。

    “大祸临头～！”她听了叶风的话，愕然一愣，抬起了头看他凝重的脸色，疑惑地一皱眉头，道：“你多虑了吧！不就是万把个奴隶跑路了嘛，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叶风不耐烦地一摆手，道：“快去～！”

    狄安娜一滞，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怒火全撒在了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白戏的手下们的身上，她向两名铜星骑兵怒声喝道：“你们耳朵聋了吗？还不快去，给我抓个俘虏回來～！”

    那两名骑兵看到狄安娜发威，急忙答应了一声，然后一拉战马，带着各自的小队，转身又冲出了大营。

    此时，秦那也带着手下的最能打的‘双花红棍’冲进來了，老头子驾着双马战车，扛着一把大斩矛，一路狂奔而來，累得他吁吁直喘。

    “沒想到我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要干这种小伙子才干的事情，这个世界还真是不懂得敬老啊！这一下最起码让我少活十年！”老头子一边驾车狂奔，一边低声抱怨着自己的苦命。

    他不仅要冲过來救欧拉那个惹祸精，事先还要先把西斯和妮娅两人给按抚好，当他们看到欧拉单人独骑地冲向这个森严营垒之时，两人都差点儿就昏了过去。

    为了救欧拉，他们站在城墙之上想也不想地就想跳到下面，幸亏老头子阅历丰富，一见情况不对就把他们给拦了下來，不然现在的西尼亚公爵和公爵府财务总长就已经全是欧拉的了，（虽然后一个头衔，欧拉光是做梦都已经做了六十几回了，）

    虽然老头子一肚子的怒火，想救回那个惹祸精之后，一定要把他痛打一顿，以消心头之忿，但是当他冲进了营寨，看到欧拉趾高气扬地举着那面大旗时，满腹的怒火立时飞到了飞霄云外。

    他转过头來，发现那些已经冲进了营寨的贵族大佬们正羡慕地看着欧拉和他手中的那面大旗，秦那老头子得意非凡地向众人高声喊道：“看到了沒有，那是我的外孙，那是我的外孙！”

    他拍了拍旁边御手的肩膀，道：“看到了吧！还是我的外孙，不仅继承了我们秦那家的聪明睿智，还把我身上的英勇果敢也继承了过去，单人独骑就敢马踏连营，这才是我们战神雅典娜的后裔！”

    那御手眨了眨眼睛，道：“大人，说到秦那家，所有人都知道，大人一家人聪明睿智，狡猾奸诈，诺曼城的百姓一说起來，都是说那一窝狡猾的狐狸，但是，大人，我不记得秦那家有英勇果敢的基因！”

    秦那一滞，转过头來看着那御手，怒声喝道：“你这个月的月钱奖金是不是不打算要了，高利克！”

    那御手叹息了一声，道：“好吧！大人，是我记错了！”

    秦那冷哼了一声，道：“哼～，年纪大了，记忆力难免会有些衰退，不过下次要是你记性还是这么差，我就要换换贴身侍从了！”

    高利克笑了笑，毫不为意地道：“大人，这话你已经说过几百回了！”

    秦那又是一滞，愤怒地看着他，刚要说话。

    就听一阵马蹄声响，那两小队的赤龙骑兵们已经旋风般地奔了回來，他们冲到了叶风近前，勒住了战马，然后把一个人从马鞍之上重重地扔了下來。

    高利克见此，不等秦那下令，把马鞭一扬就已经赶着马车过去。

    其中一名铜星军官向叶风一礼，回禀道：“大人，俘虏已经抓來了，这家伙看上去像条大鱼，他的功夫相当不错，兄弟们抓他时，费了不少的劲！”

    叶风一举马鞭，回礼道：“辛苦了，弟兄们！”

    他坐在马上看着那人，只见那俘虏双手被绑在了身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满是伤痕，显然骑兵们在抓这个人时费了一些功夫，最少也给了他一顿痛揍。

    尽管如此，那人被扔到地上之后，犹自倔强地爬了起來，高高扬起了下巴，愤怒地看着叶风众人。

    叶风看到那俘虏如同革命烈士一般，一脸的宁死不屈，他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知道如果以后有文学作品描写今天的话，自己那个凶神恶煞一样的南霸天的角色一定是跑不了了，但是此时并沒有公爵出來当冤大头，替自己顶这个烂缸。

    他轻轻咳了一声，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还好吗？”

    那人愕然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痕，冷然道：“诺曼猪，你想干什么？明说吧！是杀是剐，尽管來～！”

    叶风干笑了两声，不由自主地解释道：“其实今天的事情本來可以避免的，要是你们不却抢那几艘船，我们也不会出动，这一仗也就打不起來！”

    那人又是一愣，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叶风，道：“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也就不打算活了，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狄安娜记恨着叶风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她在旁边小心眼地冷笑了一声，低声评价道：“虚伪～！”

    叶风犹豫了一下，道：“如果你回答我几个问題，我可以下令放了你！”

    那人冷笑了一声，仰起头看着叶风，讽刺地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叶风叹了口气，道：“当初我曾经跟斯巴达一起在长街搏狮，他那么一位英雄人物，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连问題都不敢答的草包手下！”

    那年青人的眼睛立时就红了，他一挺胸膛，大声道：“好，你问吧！不过要是事关机密，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叶风点了点头，道：“你们的主力走几天了！”

    那年青人想了一下，断然道：“两天，前天夜里走的！”

    叶风道：“那天率领伏兵的那个金甲将军是谁！”

    那年青人一笑，傲然道：“那位把你们诺曼人打得屁滚尿流的英勇将军是高地勇者埃诺玛依！”

    叶风沉吟了一下，转头对狄安娜，道：“我看他好像跟斯巴达有些不合，我看以后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分裂瓦解他们！”

    狄安娜见他说及正事，不愿因私废公，只好冷哼了一声，算是答话。

    那年青人听了叶风的挑拔离间，不怒反笑，他大声道：“我们所有的起义都全都知道，斯巴达与埃诺玛依两人人的情谊比金石还要坚固！”

    叶风笑了起來，紧盯着他的双眼，讽刺地道：“要是他们的关系真那么好，有必要这么夸张地说出來吗？别忘记了，当年建这座城市的那两人还是亲兄弟，最后还不是自相残杀！”

    那年青人心中一沉，他一直也对起义军内部宣传那两人如同背背一样的钢铁友情有些反感，但是却不愿在敌人面前显露出來，而一时却想不出什么话來反对，只好对着叶风‘嘿嘿嘿’地一阵冷笑。

    叶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住变幻的脸色，突然大喝了一声，道：“你们要在什么汇合！”

    那年青人正想着心事，未及思索之下，脱口说道：“西南康多行省的摩那市！”

    话刚一出口，他立时就明白了过來，上当了～，。

    他恨恨地看着一脸奸笑的叶风，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舌头，打定主意再也不说一个字，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地流了出來，滴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暗红色的血花。

    他后悔地肠子都快要痛断了，自己如此轻易地把汇合地点给说了出去，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兄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血染沙场。

    叶风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一挥手，让侍从上前将那人放开。

    一名侍从极不甘心地上前一步，拔出匕首将绑在那人手中的绳子挑断。

    叶风叹了口气，道：“你自由了，快走吧～！”

    那人愕然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众人，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叶风使了一个眼色，两名骑兵急忙跟了过去，护送着那人离开。

    叶风勒住战马，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

    看到他在自己特意指派的两名骑兵的夹送之下，坦然地穿过正在营地中大肆搞着破坏的正义勇敢的诺曼贵族联军，渐渐地远去。

    叶风不由叹了口气，他们争取自由沒有错，自己捍卫商船也沒有错，但是这两帮沒有错的人却血战了一场，希望这个年青人下一次不会再撞到自己的手中。虽然他对这些争取自己的人们有着无限的同情，但是毕竟他不会因为这个就把自己给搭进去，能为这些人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就像是砖家叫兽们所说那样，只有战争才能促进人类的进步，不打仗，人们早就长一身的长毛，回去爬树吃香蕉了。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欧拉此时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城内烧包了，他高举着战旗，满头大汗地跑了回來，看到秦那不由兴奋地大叫了一声，道：“外公，你看我把他们的大旗给夺过來了！”

    秦那傲然赞道：“好孩子，干的好～，这才真正是雅典娜的血裔，就是汉尼拔当年也沒有你如此的功勋，仅凭这个，你就可以威震天下了！”

    叶风听了不由一愣。

    他隐隐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向秦那道：“阁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沒听清楚，能把你的话再说一遍吗？”

    秦那看着他脸上凝重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由得一皱眉头，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是‘好孩子，干的好，这才真正是雅典娜的血裔，就是汉尼拔当年……”

    他刚刚说到这里，立时就跳了起來，转头看到叶风脸上恍然的神色，不由大惊失色。

    这两人对望了一眼，高声叫道：“汉尼拔～！”

    叶风一策战马，向众骑兵们高声令道：“跟我來，全都跟我來！”

    秦那也是急忙一探身，把欧拉从地上拎到了自己的战车之上，然后向高利克厉声令道：“快，给我转回去！”

    高利克看他的神色，心知定有大事，也不敢多言，急转马头，把战车调了头过去，然后甩手一鞭，重重地抽在那驾车的良种阿伯丁战马的身上，战马狂嘶一声，飞一般地向來路奔了回去。

    众人看到秦那与叶风脸上的神色，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但是在此时谁也不便多问，只好跟在他们的身后，闷头向着诺曼城狂奔而去。

    欧拉丝毫不在乎这些大人的脸色，他兴奋地站在秦那的战车之上，手中不停地挥舞着夺來的战旗。

    城头上的诺曼人看到他们的身影从营地里驰出，看到那巨幅战旗在狂风中烈烈飘摆，立时又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庞培看到这里，不由得脸如死灰，坐倒在了椅子当中。

    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

    万万沒有想到只是区区一支小部队，还有一些如散沙的乌合之众，再加上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屁孩子，就凭了这些人就轻而易举地攻进了敌人的大营，而那些敌人在前几天还把诺曼帝国最为精锐的城卫军、禁卫军打得大败。

    看到旁边的亲信侍卫，他不由捂住了脸，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拉这么多年來苦心经营的政治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了，那位权倾天下的帝国首相现在已经要用过去式來称呼了。

    而这些还怨不得旁人，只能全怪苏拉的骄傲自大，坐视奴隶起义的扩大，而自己那个小舅子是个饭桶，用了那么多的精锐居然不如面前这些乌合之众。

    就算苏拉想要厚着脸皮不下台，估计整个诺曼城里就连狗都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了。

    在旁边侍卫们惊奇和不安的眼光中。

    庞培不由放声大笑～。

    这可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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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秦那、叶风带着一头雾水的众人已经奔回到城下，诺曼人看到夺下的那面军旗，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看到手执大旗、威风凛凛地站在秦那那辆黄金战车上，频频向城头上招手，骚包不己的欧拉，诺曼人无不高声赞叹，纷纷扔下了手中的鲜花。

    在那一刻，所有的诺曼人全都认可了他，认识了这位敢于独骑闯连营的小勇士，西尼亚暴风射手的大名越传越响，威震天下。

    秦那与叶风两人毫不理会，全都紧绷着脸，埋头狂奔，直直地冲向了庞培所在的城楼。

    众人來到了城下，跳下了战车、马匹，然后杀气腾腾地冲过了卫兵的阻拦，直冲了上去。

    庞培正放声大笑，看着他们到來，笑声不由嘎然而止。

    他看到众人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望着秦那，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秦那冷然道：“汉尼拔在哪里！”

    庞培眨了眨眼睛，愕然地道：“汉尼拔！”

    他佯做不知地看了看身边的众人，道：“那位将军当然是在他的迦太王国了，我跟他又不熟，你跑到这里來问我有关他的事情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正色地道：“啊～～，我明白了，秦那阁下，你是不想说我跟帝国的首敌有勾结啊～，大人，要知道污陷帝国重臣可是大罪……”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叶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道：“阁下，你知不知道奴隶军主力早在前天就已经撤走了！”

    庞培笑了起來，道：“本來不知道，但是今天看了你们打得这么精采的一仗，要是还不明白，我就连头猪都不如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那你一定知道，这些沒有根基的可怜人们一定会四处流窜了！”

    庞培坐了下來，施施然地双手一摊，道：“沒有办法，那将是必然的，不过，只是一帮奴隶而己，沒有根基，只能靠到处抢劫掳掠來补充给养。

    公民们会恨他们夺走自己的粮食、家园，商人们会恨他们夺走自己的金币，贵族们会恨他们夺走自己的奴隶、家产，所有人都会反对他们。

    因此上，那些下贱的奴隶们不管再闹，也闹不出什么大的乱子，根本就不足为虑！”

    “你说的不错，奴隶起义确实是不足为虑！”叶风眼中精光一闪，冷冷地道：“那么你们所虑地是什么？”

    庞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道：“我们所虑者，无非就是迦太王国的那位将军……”

    他说到这里，突然醒悟了过來，霍然起來，全身也出了一身的冷汗，机械地道：“那位将军会不会趁了我们平叛的时候，挥兵进來趁火打劫，给我们添乱！”

    叶风见他此时才明白过來，心中顿时有些不屑，这家伙还贵为公爵，这也太猪头了，看人家老秦那，一提汉尼拔的大名立时就明白过來。

    秦那不耐烦地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我再问一次，汉尼拔在哪，要是他趁机逃了回去，等挥兵挺进诺曼之时，你就是我们诺曼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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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坏得一点儿都不敬业

﻿    看到庞培这才明白了过來，秦那不耐烦地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我再问一次，汉尼拔在哪，要是他趁机逃了回去，等挥兵挺进诺曼之时，你就是我们诺曼的千古罪人～！”

    庞培脸色立变，他一转身就飞快地向城下跑去，同时高声叫道：“都跟我來！”

    众人对望了一眼，急急地追了下去。

    欧拉拿着大旗正兴高采烈地向着城头上欢呼雀跃的百姓们挥舞，听到那一阵阵的欢呼声，小家伙得意极了。

    他原本不想要跟下去，但是转头看到旁边妮娅脸色铁青、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來，欧拉犹豫了一下，随即果断地把手中的战旗一扔。

    “外公～，等等我～！”他高叫了一声，扭头就跑了下去。

    來不及追赶的妮娅错愕地看到他在身后拉出一条长烟，鼠窜一般逃到了城下，跳上秦那的战车，然后夺过了长鞭，赶着马车，消失在城中

    庞培冲到了城下，抢过了一匹传兵的战马，带领着向城中狂奔而去。

    叶风在旁边看到他的马术，心中暗道：这位大人也不愧是军旅出身，骑在那种沒有马镫的战马上面，居然也稳如泰山，而且，他丝毫也不顾忌街上的行人商贩，就那样纵马狂奔，丝毫也不担心会踩死了人，或者战马被绊倒了，摔断自己高贵的脖子。

    庞培在前引路，带着众人一路狂奔。

    一直來到了城西一座偏僻的民居之前，他这才一带嘶缰停了下來。

    庞培伸手一指房门，道：“就是这里！”

    秦那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中精光一闪，厉声喝道：“來人～，给我砸门！”

    立时有两名骑兵跳下战马，如狼似虎地冲了过去。

    只听‘咣当’一声，大门就被撞得洞开。

    那两人沒想到那门根本沒栓上，未及防备之下，全都连滚带爬地倒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众骑兵们见到同伴狼狈的模样，立时呲牙裂嘴地哄笑了起來。

    狄安娜转过头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怒声喝斥道：“笑个屁，一帮人渣，还不快给我进去抓人！”

    骑兵们齐齐地答应了一声，跳下战马，抄起了长剑，冲进了门去。

    叶风看着那大门，不由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做为一名精通破坏的专业人员，他宁愿这个房门是从里面栓着的。

    果不其然，就听里面一阵喧哗。

    然后，一名骑兵跑了出來，大声回禀道：“大人，里面沒有人！”

    秦那与庞培对望了一眼，同时发现了对方眼中那深深的……深深的恐惧。

    帝国之所以威震天下，四海臣服，各个城邦全都对于帝国的俯首贴耳，全都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帝国威武强大的精锐军团是不可战胜的。

    这一信念深深地植根在他们的心中。

    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世界的征服者’、伟大的诺曼军团被一帮奴隶们给打败了，那些心怀不满的城邦、深受压迫的殖民地必然会蠢蠢欲动。

    当时之机的要务就是以雷霆之势，将那些奴隶们一举全歼，用血腥恐怖的手段震慑四方，重振诺曼帝国的雄风。

    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要是汉尼拔真的逃了回去，然后借着这个机会，挥兵來攻，那麻烦可就是真的大了。

    内有奴隶起义，东有帕提亚宣战举兵，南面汉尼拔要是再率师來攻，说不定北地的野蛮人也会看出便宜，出兵呼应。

    在内外交困之下，说不定整个帝国都会土崩瓦解，重蹈当年希腊十万联军围攻，特洛伊城破毁灭的覆辙。

    狄安娜來到正厅，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看到大厅里面一片狼籍，纸片、杂物，还有乱七八糟的家俱倒了一地，不禁用力一跺脚，口不择言地怒声咒骂道：“这个狗崽子，溜得倒是挺快～！”

    叶风也大步走了进來，看到房中的情形也不由得连连皱眉，正在这时，就听门外一阵喧哗之声。

    一名骑士进來回禀道：“两位大人，我们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狄安娜与叶风两人同时说道：“带进來，快带进來！”

    片刻之后，一个五十岁上下，佣人打扮的男子被众人推掇着带进了房中。

    那人进來之后，看到狄安娜那身血红色狰狞的赤战甲，旁边如狼似虎的众卫兵们，吓得脸色灰白，他色厉内荏地高声叫道：“你……你们想干什么？这……这里可是城卫军团统领莫尔德大人的私邸，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条该死的老狗～，我今天抽死你这个废物！”狄安娜勃然大怒，抬手就欲挥鞭打过去。

    叶风急忙伸手拦下。

    “住手～！”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來。

    那佣人一见，急忙跑了过去，点头哈腰地道：“莫尔德大人，您回來的正好！”

    他一转身站在了那人的身边，气势立时嚣张了起來，趾高气扬地指着叶风众人向那人道：“大人，就是这几个人阐闯进來，不仅打伤了人，我还亲眼看到他们手脚不干净，偷盗府上不少的值钱的东西，还望大人给我们做主～！”

    狄安娜立时气炸了肺，她伸手就要拔剑。

    叶风一抬手，把她的长剑按了回去，道：“你就这么想宰了这个狗东西，不怕脏了手吗？”

    狄安娜强忍怒气，冷哼了一声，一点儿、一点儿地把长剑收了回去。

    那人眼中精光一闪，看着叶风众人，冷冷地道：“你们究竟是谁的手下，到这里想干什么？”

    叶风笑了笑，刚想要说话。

    那佣人见他的态度软化下來，以为叶风等人怕了自己老爷的威势，立时得意地挺直了腰杆，冷哼了一声，向着众骑兵们高声叫嚣道：“有大人在此，还容不得你们放肆，都乖乖滚回去，等我家大人上门抓你们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狄安娜，又接着道：“不过要是你这个小妞愿意陪陪我……呃……”他看到那位大人的面色不善，急忙又改口道：“陪陪我家大人，说不定他老人家善心一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儿！”

    莫尔德闻言也不说话，只是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显然那名下人的话深全他的心意。

    叶风看着那人一脸哈巴狗一样的奴隶相，心中却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悲伤，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人总是想要压别人一头，就不能好好商谈吗？真的以为自己长了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小jj，非要逼得别人退无可退。

    等到刀光剑影、血溅当场，发现自己也只有一个宝贝的时候，那就已经像东方不败一样，晚到了被割掉再也长不出來的时候了。

    狄安娜气得脸色铁青，全身冰凉，双手不停地发抖，她侧头看到叶风，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全身一松，突然笑了起來。

    众骑兵们吓得立时全都后退了一步，这些深受其苦的战士们可是知道那个红发女人在气急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

    狄安娜转过头來，面无表情地看着叶风，冷冷地道：“听到他们要我干什么沒有，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恐怕某人要戴绿帽子了！”

    这话是男人都受不了，叶风也是个男人。

    所以他叹了口气，从地上扶起了一张椅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土，然后意兴阑珊地向众骑兵们说道：“算了，用棍子打，把他们揍得只留半口气就行了！”

    骑兵们一拥而上，把那两个人围在中间，一顿狂揍。

    一开始，那位大人还拼命叫道：“我是帝国城卫统领，打我就是造反，小心我带兵杀了你们全家！”

    “我们家族是帝国世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抄家灭门！”

    “……”

    听了他声嘶力竭的喊叫，叶风不由皱了皱眉头，他拍了桌子，向骑兵们怒声喝道：“混帐～，你们沒吃饭吗？给我用力打，否则就给我滚回乡下种土豆吧～！”

    骑兵们闻言大惊失色，骑兵队成立之初，为了打造出一支精兵强将，公爵府可就已经下了大力气，月终奖、年终奖、养老金、出差补助、住房补助等等各种奖励大把大把地扔了下去。

    叶风更是在背地里向众人许诺：只要跟了他好好干，将來分地、分房子、分牲口、分女人，要是表现好的，女人还分一个，送一个。

    让这些正处于青春发育期，但却只会躲在酒馆暗处对着女招待吹口哨，有贼心沒贼胆的乡下纯真小伙子们兴奋得血压差点儿窜到天上去。

    此时听了叶风的厉声喝斥，知道只要他一个不高兴，绝对会把自己重新踢出骑兵队，那些不仅什么都沒有，而且还真的只能回去种土豆了，因此上，更加拼命地痛打了起來。

    这时，不好意思进來的庞培，在外面实在是等得不耐烦的，他跟在秦那的身后有些讪讪走了进來，看到房中的情景不由一愣，急忙叫道：“住手，住手～！”

    但是这些骑兵们在叶风的操练之下，早就已经学乖了，沒听上司的命令，他们对此根本就不买帐，充耳不闻地继续痛打那主仆两人。

    庞培愕然一愣，立时明白了过來，看向叶风，为难地道：“阁下～～，是不是让你的手下暂且先住手！”

    叶风听到那两人如杀猪一般的叫唤声渐渐低了下去，这才感到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他叹了口气，向骑兵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暂时罢手，然后有气无力地道：“算了～～，谁让我心肠软呢？听不得别人求饶，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再打～！”

    他站起身來懒洋洋地走了过去，抬脚对那位莫尔德大人的肚子就是一脚，听到他惨叫了一声，叶风心身舒畅地叹息了一声，转头向庞培道：“嗯～，你看还活着呢？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众人不觉大汗。

    庞培走到了那人身边，蹲了下來看到那人被骑兵们一顿狂揍之后，仍然有些神智不清，他的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抬起手來，正正反反连抽了那人二十几下，打得那人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

    直到他收手停下來，那人的脑袋仍然晃了半天。

    在他的一连串的耳光之下，那人终于醒了过來。

    他一睁开眼睛，发现庞培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立时抱着庞培的大脚，哭了起來，道：“大人救命啊～！”

    他一指围观的众人道：“大人，就是这帮人，他们想要造反，还说要打进大人您的府邸，把大人全家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叶风在旁边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当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人，他们入人以罪、栽赃陷害的本领也……呃……也真是太逊了，而且一成不变，连点儿新意花样都沒有，做坏人做到他这种地步，简直就一点都沒有敬业精神，是黄世仁、南霸天、周扒皮……等等一系列万古留名的坏人中的耻辱。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笑了起來，向庞培询问道：“这位莫尔德大人面生的很，我好像以前从來沒有见过！”

    庞培厌恶地跺了跺脚，抖开了那人的双手，冷冷地道：“他不过是靠着祖上的余荫，混了一个挂名的官职，垃圾一个，要不是需要借他掩饰……掩饰那位将军，根本就不足为提！”

    说完，庞培伸手把那个错愕不己的城卫军挂名统领给拎了起來，晃着他的身体，怒声道：“那两个迦太商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看到庞培的满脸怒容，莫尔德吃了一惊。

    他不敢怠慢，眨了眨眼睛，飞快地道：“我也不知道啊！大人一直吩咐我要好好招待他们，我也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怠慢，只是今天一回來，家里就被这些反……这些人搞成这样了！”

    叶风看到他脸上惊惶的神色不似做伪，心中轻轻吁了口气。

    秦那老头子也放松了下來，低声道：“看來我们最担心的事情沒有发生，汉尼拔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这才选择逃跑的，他并沒有和那些奴隶起义军团勾结在一起！”

    叶风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说话，心中暗道：是的～，最担心的事情沒有发生，汉尼拔并沒有和那些奴隶起义者勾结在一起，但这是暂时的，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趁了那位将军还沒走远，赶快把他追回來，但是往南去的路有三条，他会选择走哪一条呢？

    他正沉思之间，转眼看到那名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惶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动，他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把那名仆人给拎了起來，柔声问道：“说吧！汉……，那个迦太人往哪一条路逃跑了！”

    那仆人一脸的惊惶，却犹自强道：“我……我不知道，他们是偷偷逃走的！”

    叶风拎着他的衣领，把他高高举起，卡在他的脖子上的右手不断地收紧，冷眼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中像条快死的鱼一样拼命地挣扎抽搐。

    半晌之后，一直等到那个狗才双眼翻白，这才把他扔到了地上，叶风看着他倒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咳嗽，喘得连舌头都吐出來了。

    叶风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冷冷地道：“你不要污辱我，更不要污辱你身为一个狗腿子恶奴自身的尊严，你这种狗崽子整天打狗撵鸡的，沒事还想要找事，像他们那么大的活人堂堂皇皇地走出去，你会不知道！”

    那人挣扎着从上爬了起來，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说道：“这……这位大人，我确实是不知道啊～！”

    他艰难地说完之后，又弯下了腰一阵猛咳，就在这时，一颗光彩夺目的钻石从他松开掉的衣襟里面掉了出來。

    那人慌忙上前一步，俯下了身子，想要把那钻石拣起來。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剑尖一抬，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他上前一步，从地上拾起了那块钻石，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道：“一个人要识实务，只能拿他该拿的东西，要是有人送给一个乞丐一块金子，如果那乞丐聪明的话，他会低价把那金子换成铜板的，因为只要他拿了那金子，一定就会有人说那金子是他偷的，把金子从他的手中抢走！”

    他脸色一变，把剑一扬，厉声说道：“这块钻石是从哪來的，那个迦太人从哪条路逃跑了，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说，我就一剑捅了你～！”

    看到他明晃晃的长剑，那佣人知道终于抵赖不过，脸如死灰地坐在了地上，道：“他们给我钻石的时候，我听他们说了，他们打算沿着通往东南的那条大道走了！”

    叶风立时转了过身，向众骑兵们怒声喝道：“上马，我们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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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人型老鼠屎的危害

﻿    叶风立时转了过身，向众骑兵们怒声喝道：“上马，我们追～！”

    “遵命，大人！”众骑兵们齐齐一跺脚，轰然允诺，转身就冲了出去。

    叶风刚要出门，转眼看到莫尔德和那仆人两人怨毒的目光，想起了当初奥修斯一家给他找得麻烦，不由一顿，停下了脚步。

    他厌恶地看了那贼眉鼠眼的主仆两人一眼，这世界上总是这些样一些人，从小就顽劣成性、不知好歹，自以为长了两个小jj，认为所有人都欠他的，只要吃一点儿亏，就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然后吃不香、睡不着，不管想什么办法，不管犯下什么错误罪行，也要把便宜占过來。

    这种人就像粒老鼠屎一样。虽然很小很不起眼，但是如果把他们扔进汤里，却会坏了整整一锅的汤，而且造成破坏的程度不是看老鼠屎的能力，而是看这锅汤有多大，就算这汤是整整一个国家，也会被他们给祸害的。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停下了脚步，他不愿意再犯当初的那个错误，经历了这么久，他已经完全明白这是一个实力为尊、血腥为骨的世界。

    要是当时，他在奥修斯庄园救狄安娜的时候，就顺手把波修斯一刀宰了，相信那血腥手段绝对会震慑住西尼亚城中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也不会到后來演变成公爵被绑架、火烧公爵府、伏击骑兵队那种恶性情况。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庞培，淡淡地道：“阁下，你知道吗？我一直是个本本分分的好人，从來不得罪人，也沒有一个仇人，知道为什么吗？”

    庞培一愣，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风转过头來，紧紧地盯着莫尔德和那仆人，淡然一笑，接着道：“因为我的仇人都已经被我杀光了！”

    庞培心中一惊，他抬起头看了看叶风，又看了看被他吓得缩在了地上的那两人，他突然大笑了起來，道：“阁下，放心吧！他们不会成为你的仇人！”

    叶风冷冷地追问了一句，道：“你保证！”

    庞培脸上怒色一现，随即隐去。

    “我保证！”他深吸了口气，举起了右手，然后语带嘲弄地道：“而且阁下还可以放心的是，我也不会成为你的仇人！”

    叶风看着庞培立时大笑了起來，他一边笑，一边深深地盯了旁边秦那一眼。

    秦那眼中精光闪动，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

    叶风见此，笑容猛地一收，向庞培道：“如此，多谢了！”

    说完，他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旁边欧拉见状，黑漆漆的眼珠转了几转，然后一声不响地跟了过去。

    秦那看着叶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暗道：这年青人不错，幸亏我有一个外孙女。

    就听旁边庞培叹声说道：“这年青人不错，只可惜我家中沒有可以与之相配的年青人！”

    秦那一愕，转过头來看着庞培，像个看到小母鸡的狐狸一样笑了起來，道：“阁下就沒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庞培也笑了起來，道：“当然有！”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人，看到莫尔德刚刚被叶风的话给吓得尿湿了的裤子，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不屑。

    庞培略略地皱了皱眉头，然后道：“阁下，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秦那微微一笑，道：“请跟我來，我正好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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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來到了门外，看到了骑兵们沉重的装备，不禁犹豫了一下，这些人也不是铁打的，刚刚打了一仗，现在再进行一场追捕，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吃得消。

    虽然那种有事沒事就叫唤着‘有困难要上，沒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吃得少、干的多员工很讨老板们的喜欢，但是那些都只是存在传说和企业励志的中，是那些‘砖家叫兽们’为了帮老板骗人，给编出來的。

    这就像是当年叫唤着‘誓死保卫傻大木’的英勇战士们一样，你要真的信了他们，就等着把脖子套在绞刑架上，荡秋千玩吧！

    据说，中途岛大海战中，航母上那些小萝卜们正忙着开饭之时，美军飞机來袭，结果这些萝卜们沒吃上饭就冲出去应战。虽然他们打退了美军的进攻，但是那位勤俭节约的司务长把所有的饭盒全收了起來。

    结果，愿意为帝国献身的小萝卜们饿了一天，再加上高强度的工作，累得连屎都消化了，到最后终于挺不住，被人给全敲进了海里，变成了盐水腌萝卜。

    想到了这里，他大声令道：“全员卸甲，一、三、五弓骑兵小队跟我走，其余人员让出战马，回府修整！”

    被点到了名字的那三支小队骑兵立时笑逐颜开。

    跟其余的重甲骑兵不同，这些人员马匹上的甲胄相对较轻，叶风特意对他们进行了大量的弓骑兵的训练。

    在刚刚的战斗中，这些人虽然也参加了战斗，但是因为对于冲击掌握不如那些重甲骑兵，叶风一直不敢把他们放心使用，总是让他们跟在那些重甲兵的后面吃灰，让这些同样心高气傲的年青人心中很是沮丧。

    他们飞快地卸下了自己和战马身上的甲片，然后翻身上马，大模大样地从那些很不甘心同伴手中抢过了他们战马的缰绳，系在了自己的马后。

    叶风见众人收拾停当，他向那些面色沮丧、现在升级三转，成了步兵的骑士们道：“你们把东西全带回去！”

    那为首的骑兵小队长很不情愿地抱拳允诺了一声。

    叶风转过头來，高声催促道：“走，走，走，谁抓住了汉……”

    他说到这里不由一顿，想到那汉尼拔來诺曼还是一个不能外泄的秘密，急忙改口，含糊地道：“谁抓到了那人，就是大功一件～！”

    众人齐齐答应了一声，一扬马鞭，如狂风一般在街道之上狂奔而过。

    片刻之后，他们已经穿过了城门，來到了城外的平原之上。

    狄安娜一直跟在叶风的身后策马飞奔，此时看到路边的情景有些不对，不禁一愣然后俯下身子，紧抽了几鞭，赶到了叶风的身边。

    她顶着呼呼吹來的狂风，指着旁边另一条离得越來越的大道，高声地道：“你追错了吧！这是往西南去的路，往东南的路应该在那边！”

    叶风侧头看了看她，因为卸掉了战甲，她那满头的红发在狂风中不住地抖动，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火焰，那洁白细皙的肌肤、湛清碧蓝的眼睛，高挺的琼鼻、娇艳的嘴唇，还有轻衫下那蕴含着爆发力的玲珑曲线，一时让他看得呆住了。

    狄安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立时明白了过來，沒想到叶风在这个时候还是一脑袋的**，她有些得气恼举起了马鞭，轻轻抽了他一下。

    叶风吃了她这一鞭，这才清醒了过來。

    他看到狄安娜嗔怒地又举起了马鞭，急忙大声叫道：“你刚才说什么？”

    狄安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高高地一举右手，骑兵们接到命令，一勒战马全都停了下來。

    战马卷起的灰尘呛得众人一阵咳嗽。

    狄安娜轻轻咳嗽了几下，伸手在眼前挥了一挥，赶开灰尘，然后大声道：“我们是不是追错了，我记得那个佣人说，他们是往东南方向跑了！”

    “戴娜～，你真是太笨了，难怪会让叶风把你骗得团团转！”一个故做老态，实则天真童稚的声音传來。

    “混帐～！”狄安娜立时火冒三丈，她刚想要说什么？却突然醒悟了过來，转过头看到欧拉从骑兵们的身后探出头來，看着她嘻嘻一笑，很是得意。

    狄安娜一指他，怒声说道：“你这小混蛋，你怎么也跟着跑过來了！”

    欧拉翻了一翻白眼，道：“废话，我又不傻，一直待在那里，等妮娅找到我，她还不往死里收拾我啊～！”

    看到欧拉那无耻的嘴脸，狄安娜气极反笑，她忍不住冷笑着提醒道：“回头等妮娅发现你跟我们跑出來了，那她就不会往活里收拾你了！”

    欧拉耸了耸肩，叹了口气，然后老气横秋地道：“算了，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狄安娜一滞，她不禁咬了咬嘴唇。虽然恨得她牙齿发痒，但是对这个像滚刀肉一样的小无赖，西尼亚未來的公爵大人还真是沒有办法。

    她狠狠瞪了欧拉一眼，道：“等一会儿，一定要跟着我，不许再乱跑了，听到了沒有！”

    欧拉大喜，连连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乱跑的！”

    狄安娜看到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眼中精光一闪，甩手赏了他一个爆栗。

    欧拉痛得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怒声道：“狄安娜，你搞什么？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你拼了～！”

    狄安娜恨恨地又举起了手，道：“居然敢说我笨，这帐我还沒跟你算完呢？”

    欧拉气得一跺脚，把头一扬，凑到了狄安娜的面前，高声道：“本來就是嘛，那位汉哥又不是傻子，当了那个佣人的面说的那些话，还送给他那么大的一颗钻石，摆明了就是引我们上当受骗嘛！”

    沒想到欧拉说得居然如此有道理，狄安娜一时语塞，她犹豫了片刻，强自说道：“那他们也可能是贼喊捉贼，故意这样干的啊！”

    欧拉愕然一愣，犹犹豫豫地道：“这种可能倒也不是沒有！”

    他一边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边转过头去，求助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低头看着地上的痕迹，但是半天也沒有什么发现。

    他听了欧拉的话，淡淡地一笑，然后说道：“别忘记了，西南的野战军团接到了诺曼城的救援令，他们现在正沿着这条路赶來呢？”

    欧拉歪着脑袋看了看他，道：“那又怎么样！”

    叶风看到狄安娜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觉摇了摇头，道：“我要是斯巴达，一定会在半路设伏，借着这个机会，把匆忙赶來、却毫不知情的援军一举歼灭！”

    狄安娜耸然动容，她一带马缰，高声道：“我们快去通知他们！”

    叶风连连苦笑，道：“我想大概已经晚了，如果西南军团沒有上当，他们一定还在谨慎行军中，斯巴达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们上当了，那么斯巴达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狄安娜立时为之沮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心底深处，她也知道叶风说得十分有理。

    欧拉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这跟我们追汉尼拔汉哥有什么关系吗？”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那位将军可是绝世名将，想要做到这一点儿，最重要的就是有些事情必须要亲历亲为，光凭了纸上做业，划划地图，不管看上去多牛叉，是成不了绝世名将的，那些家伙到最后全都是挂在绞架上荡秋千的命！”

    “这就跟……”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狄安娜，道：“如果雪天峰的卓尔金大师跟野蛮人王者莱茵哈尔德比试，你会不会去看看！”

    “当然了！”狄安娜脱口说道。

    她恍然明白了过來，回过身來，高声叫道：“弟兄们，大家都给我追，活捉了那个汉哥，我请大家喝酒！”

    说完，一扬马鞭，就沿着大道狂奔了下去。

    众人不敢怠慢，紧跟着她的马后就冲了下去。

    欧拉跳上了一匹战马，刚想要举鞭。

    叶风一把将他拎了过來，把他放在了自己的马鞍前面，欧拉不由一缩脖子，嘻嘻笑着吐了一下舌头。

    他看了看，发现骑兵们全都跑到了前面，这才低声问道：“这件事情你有多大的把握！”

    叶风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在未成功之前，全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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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众人沿着那著名的大道，一路狂奔。

    他们中途不停留，如飞一般地掠过了一座座的城镇、村庄。

    一直追到了黄昏时分，众人來到了一个小镇之上。

    叶风一举手，示意众人停了下來。

    狄安娜抢上了一步，道：“又怎么了？为什么不追下去！”

    欧拉在旁边幸灾乐祸地道：“是不是发现追错路了！”

    狄安娜心中一紧，甩手赏了一个暴栗，怒声喝道：“闭嘴～！”

    只是她转过头时，却一脸紧张地看向了叶风。

    她深深明白这一次追击的重要性，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位将军抓回去，这不仅仅只是为了功勋，还是为了诺曼的和平，保护它不受到侵略。

    虽然西尼亚公爵并不得势，但是做为一个诺曼人，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祖国被他人侵略蹂躏，为了能做到那一点，她必然倾尽全力，甚至于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看出了狄安娜的顾虑，叶风呲牙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看大家都跑了一天，已经太累了，休息一下！”

    狄安娜转头看去，只见众人满是灰尘的脸上被汗水冲得白一道、黑一道，看上去很是狼狈，就是那些在中途不停轮换的战马，现在也累得全身颤抖，汗水从身上不住地滴下。

    她不禁犹豫了一下，心中知道如果这样一直追上去，骑兵们也确实吃不消，只好道：“全体下马，休息一刻钟！”

    骑兵们如获大赦一样，纷纷跳下了战马，尽管这些小伙子们累得就想要在道路边上坐了下來，但是他们还是先取出了草料、打來了净水，先把战马饮好喂饱。

    然后，这些家伙才呲牙裂嘴地揉着双腿，坐在道边上。

    叶风看了连连摇头，他在旁边站不腰疼地想道：这些骑兵们虽然久经训练，但是却还是不够，比起当年的骠骑们差得太远了，这样的长途奔袭训练要多举行几次才行。

    正在这时，就见一个小贩打扮的人走了过來。

    他远远地看了看众人头顶上的旗帜，正犹豫之间，转眼看到叶风和欧拉，还有狄安娜，立时定下心來，大步地走了过來。

    负责警戒的卫兵立时抽了长剑，扬声警告，道：“站住～！”

    那人把双手高高举起，大声道：“别误会，是自己人！”

    叶风一愣，转头看了过去，看到那人在高举着的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中指不停地搓动，他的眼中不由精光一闪。

    就连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居然膨胀得如此之快，在这个地方居然也安排了奸细。

    后來，他才知道，这其实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当初，他成立了长凳公司之后，形成了垄断商业，所有的商人全都得从他那里进货、出货，而这些商人是遍布了全国各地，当他们回去之后，相应得，这些商人们的进货销货渠道更是遍布了各地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们手下的小贩们听说只要在卖东西时，顺便了解一下情况，这种打一份工领两份钱的工作，傻子才会拒绝，因此上，他们在卖出货物的同时，还兼职了奸细那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连带着也就将叶风一手建成的那个间谍机构铺遍了全国。

    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膨胀是如此迅速、又是如此可怕，甚至于叶风后來出使帕提亚之时，在帕提里亚那的大街之上也发看到了画着中国铜钱标志的商铺。

    那人规规矩矩地來到了近前，向叶风三人笨拙地深施了一礼，道：“见，见，见过大人！”

    看到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就连最苛克的礼仪专家也不忍心指责那沒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的残缺礼节。

    狄安娜与欧拉更是不忍心地别过脸去，生怕自己会笑声來。

    叶风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疑惑，道：“我好像沒有见过你！”

    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道：“是的，大人，我是西南卡多利斯大人发展的，从來沒有去过西尼亚，你当然沒有见过我！”

    叶风恍然大悟，他一拍手，道：“这样啊！原來是那个卡多利斯啊！他的头发现在掉光了沒有！”

    那人犹豫了一下，恭声道：“大人，卡多利斯从來都沒有掉头发！”

    叶风这才放松了警惕，笑了起來，道：“这样啊！看來是我记错了！”

    他不待那人再说，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有什么情况吗？”

    狄安娜急忙追问了一句道：“有沒有看到两个迦太人从这里过！”

    那人想了一下，急忙道：“是的，大人，好像是两个迦太人來到，他们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旅店里面！”

    众人耸然动容，全都站起身，转头看向了叶风。

    叶风不由大喜，向众人齐声喝道：“还等什么？全都给我抄家伙。

    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就听小镇里面一阵喧哗，紧接着一阵战马嘶鸣狂奔之声传來，众人不由一愣。

    狄安娜怒骂了一声，翻身跳上了战马，大声令道：“追，快追！”

    说完，不等众骑兵们反应，一扬马鞭就追了下去。

    叶风也跳上到马上，看了看那个小镇鳞次栉比的房子，不禁犹豫了一下。

    为谨慎起见，他一圈战马，向骑兵们喝道：“一小队留下，搜一下这里，其余人员跟上！”

    然后一扬马鞭也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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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在这个时候，成了一个大的红色的轮盘落在远处的山边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群山，都变成紫褐色的一抹，涂在天际线上。

    长道路边之上长长的蓑草随风飘荡，和着天空的云彩，都变成了血色的，五颜六色，的放出一个傍晚时候的光辉。

    在这一场后世被称为‘西南大赛跑’的追逃战中，众人演绎出一幕幕冰雪友情的经典喜剧。

    众人纵马狂奔，马鞭毫不留情地挥下，拼命地追着前面那夺路而逃的两人。

    叶风一边跑，一边高声叫道：“阁下，慢一点儿，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慢一点儿，等小弟送你一段！”

    汉尼拔在前面策马狂奔，也高声叫道：“不敢劳你大驾，你们还是全都回去吧！”

    叶风叫道：“这怎么行，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最起码让我把礼物送给你啊！”

    汉尼拔大笑了起來，高声道：“不用了，你的心意我领了，真要有心，回头你可以亲自送到我家里去，我一定好好款待阁下！”

    马哈拔一边在前面纵马狂奔，一边不放心地回过头來，看着汉尼拔放声大笑，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由一愣，他在汉尼拔身边已经许多年了，还从來沒有见过这位名振天下的将军如此高兴过，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那是棋逢对手时的兴奋光芒。

    汉尼拔回过头去，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大声笑道：“阁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有礼物，礼物在哪里啊！我怎么沒有看到，你还是回去把礼物备齐再说，先说好了，礼轻了我可不要！”

    叶风在后高声叫道：“阁下放心吧！礼物我随身带着呢？你先停马看一下，像您这种迦太帝都來的高官，和我们首相是一个级别的，在下绝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汉尼拔纵马大笑，道：“还是免了，回头你到我们迦太來，我一定会在迦太城的大饭店宴请阁下！”

    众人听了他们的对话，俱是一头的大汗，沒想到这两位大人都是这么的**……好吧……风趣。

    坐在叶风身前的欧拉摘下了背后弩弓，高声叫道：“叶风骑稳一点儿，让我射死他们！”

    说着，他瞄了一下，抬手就要放箭。

    叶风急忙举起了弩弓，叫道：“等一下！”

    弩箭‘嗖’地一声飞上了天去。

    欧拉大声叫道：“你干什么？我瞄得很准的！”

    叶风怒声道：“不行，我们要抓活的，而且像他那样一位名震天下的将军要有将军的死法，绝对不能是死在从背后射來的弩箭之下！”

    看到叶风脸上坚决的神色，欧拉极不情愿地一收弩弓，妥协道：“好吧！我知道了，贵族自当有贵族的死法！”

    就在这时，就听身侧短促的号角声连连响起。

    就见汉尼拔一带战马嘶缰，停了下來。

    西尼亚众人大喜过望，纷纷大叫了一声，就要冲上去。

    叶风脸色一变，他看了看身侧这二十一个半人，高声叫道：“有埋伏，有埋伏，后撤，赶快后撤！”

    听到叶风声音中传出來的焦急，众人纷纷停下了战马，看了看只距二十几步远的汉尼拔，又转过头來莫名其妙地看向叶风。

    狄安娜策马來到叶风身前，怒声道：“哪里有什么……”

    她刚说到这里，声音不由低了下去，就见到在汉尼拔身后，道路两边的草丛中如变魔术一般钻出足足有一百多黑衣人，而在西尼亚骑兵们的身后，同样数目的黑衣人也堵在道上，他们手中全拿着长达数米的龙枪拒马杆。

    而且地上也有数道的绊马索从地面下飞窜而出，紧紧地绷直了起來，拦在了骑兵们的前后。

    被包围了～。

    狄安娜不由大怒，她一指道边的一座小丘，高声令道：“冲到那里去！”

    骑兵们急忙一带战马，冲了过去。

    等他们冲到了小丘之上，叶风不由暗暗叫苦，沒想到在小丘后面居然还有一道小河阻住了去路。

    虽然他们可以在小丘上结成阵抵抗，而且不用担心有人从背后攻击，但是这二十几个人又能挡得住多长时间。

    狄安娜见此情况，却毫不气馁，她斗志昂扬地高声令道：“下马结阵～，弓箭准备！”

    骑兵们纷纷跳下了战马，用战马挡在身前，形成一个最为简易的阵形。

    下面的那些黑衣人见状，趁了他们立足未稳，呐喊了一声就要冲上來。

    欧拉不由大怒，他取下了弩弓，然后一扣扳机，三十支打造精良的三棱透甲箭电射而出，其余的骑兵们也是急忙拉弓放箭，立时将下面的黑衣人射倒了一片，打退了他们的进攻。

    叶风看到小丘下面那些黑衣人，感到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们。

    欧拉看到他们退下去，不由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这些该死的黑风盗，怪不得他们口气那么大，原來后面是汉哥在挺他们！”

    叶风恍然大悟，原來这些人就是当初他第一次跟妮娅他们在黑森林遇到的那些黑风盗贼。

    他看到被群贼护卫在中间的汉尼拔，高声叫道：“将军大人，你很不江湖啊！我好心好意來给你送行，沒想到你却要摆我一道，这也太不够朋友了！”

    汉尼拔放声大笑，他抬起手中的马鞭一指，道：“阁下，这样也很好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特意安排了这么多人专程前來迎接阁下，请阁下跟我到迦太做客！”

    叶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道：“做客就不用了，我水土不服，还一直晕船，看在我送了你这么远，这么够朋友的份上，不如这样，你把后面的人撤开，让我回去好了！”

    汉尼拔笑道：“阁下这么说让我很伤心的，难道我们的交情就值这么一点儿，看在我这么好客的份上，说什么你也要带着小公爷赏个面子，在我们迦太住个三五十年，让在下稍稍尽一下地主之谊才好！”

    欧拉不由大声骂道：“靠～，你们都不愧是绝世奇才，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但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狄安娜手中长剑一指，怒声喝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砍就是了，我们尤里乌斯家族从來只有战死的勇士，还沒有求饶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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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看清楚再高兴吧

﻿    狄安娜手中长剑一指，怒声喝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砍就是了，我们尤里乌斯家族从來只有战死的勇士，还沒有求饶的懦夫～！”

    “杀～～～！”众骑兵齐齐怒喝了一声。

    汉尼拔摇了摇头，连连苦笑。

    正如叶风不允许欧拉在背后对着他放暗箭一样，如果他在这个占绝对优势的时候，不能把叶风众人生擒活抓，而是把他们一锅端了，势必跟西尼亚人结下血海深仇，国家之间的战争，玩玩老百姓、死几千几万个贱民沒人在乎，但是大佬们的人身安全是绝对要有保证的。

    （有同学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一下民国初年那些军阀们，大家伙儿虽然打得不亦乐乎，死不少的平民百姓，但是大佬们一打了败仗，只要通电下野，立马可以悠哉游哉地当富家翁去，甚至于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激怒了西尼亚人，以血秃鹫的残暴，秦那的狡诈，当他们两人组合在一起时，沒有人会不害怕，正因为如此，当初那些诺曼的大佬们才不遗余力地把他们搞掉，也正因为如此，当西斯回到了诺曼城时，他才会有那么的盟友重新回到了身边。

    那站在汉尼拔身边的黑衣人首领眼中的精光一闪，他冷冷地打量着小丘上的那二十几人，转头请示道：“大人……！”

    汉尼拔犹豫了一下，断然道：“给我上，抓活的，绝对不能伤了中间那三个人！”

    “哦～，是大人！”那人愕然一愣，然后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向手下怒声喝道：“给我往上冲，活捉那三人重重有奖！”

    众人答应了一声，抽出了兵器，举起了小圆盾，挡住了身前的要害，结成了阵型，然后缓步向小丘之上冲去。

    西尼亚骑兵们看到他们手中的小盾，眼中俱是露出了不屑，这些弓骑兵们虽然还不能纵马狂奔时就射中三百步之外小靶，但是对于这种几乎遮不住多少、跟三点式一样的身体还是有相当的把握。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抽出了长剑，道：“自由射击～！”

    随着她的这一声令下，早就引弓待发的西尼亚骑兵们松开弓弦，放出了手中的长箭，他们训练多时的精准射击在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只听每一声弓弦响处，对面就有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这些黑风盗也不愧是一群悍匪，饶是面对着西尼亚骑兵们的箭雨，他们还是硬顶着冲了上來。

    正在此时，就听到在群匪们的身后传來了一阵马蹄声响，三十余匹战马夹着风雷之势狂奔而來，瞬时就冲破了群匪的阵势，从他们的身上碾压了过去，冲到了小丘之上。

    骑兵们见状不由放声欢呼，赶开了马匹，放他们进入到了小丘之上，那正被叶风留在小镇的一小队骑兵，他们匆匆地赶到了。

    那些黑衣匪徒们见到骑兵们的冲击力，一时为之胆寒，加上不知叶风他们还有多少后援，又纷纷地败退了下去。

    那黑衣人首领看到手下们被冲得七零八落，盔歪甲斜地退了回來，不由大怒，他迎面冲了上去，挥舞着长剑，向那些手下们大声叫道：“整队，整队……”

    他用刀背砍、用脚踢，大声地咒骂着，把那些败退下來的手下们收拢了起來。

    汉尼拔沒想到叶风居然还留有后手，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得高声赞道：“阁下好手段～！”

    叶风笑了笑，也高声回道：“将军阁下，你也不差，这不刚刚摆了我一道，不如我们改天找个风清云淡的日子再好好聊聊，今天大家都累了，还是各自回去算了！”

    汉尼拔大笑了起來，道：“改什么日子，我看这里的环境也不错，不如你们放下兵器走过來，我们大家一起开个篝火晚会怎么样！”

    叶风连连苦笑，道：“还是改天吧！我今天身体好像有点儿不舒服！”

    汉尼拔笑容猛地一敛，道：“我看今天就挺好～！”

    那黑衣人首领已经重新整好了队伍，把那些手下聚集起來，排好了队型，打算亲自指挥他们再冲一次。

    就在这时，就听前方一阵大乱。

    喧哗声，跑动声、呼喊声、哭泣声夹杂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奇特而怪异的声响，就像是万兽狂奔时一样，充满了紧张与惶恐。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起來。

    一名黑衣人从树丛中跑了出來，大声叫道：“诺曼人……，诺曼军团來了！”

    汉尼拔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來，他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指着叶风众人旁边的一座小丘，立时下令道：“所有人听我命令，全都上到那小丘上去！”

    西尼亚人见到黑衣人们纷纷撤走，，撤退的路畅通无阻，不由欢呼了一声，叶风不知道汉尼拔又搞什么鬼，听到惊惶的呼嚎之声越來越近，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紧接着，借着还未下山的夕阳，就看到一顶闪亮的铜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看到那头盔上的红棕色羽毛，西尼亚众人不由得放声欢呼，道：“诺曼人，是我们的士兵～！”

    汉尼拔冷笑了两声，高声叫道：“你们看清楚再叫吧！”

    只见远处出现了片黑压压的人头，他们如潮水一般漫山遍野地跑了过來，充满了众人的视线。

    他们一边跑，一边不时惊惶失措地向着身后看去，好像那里有只什么恐怖的食人怪兽紧紧追赶着他们一样。

    众人不由一愣，欢呼声嘎然而止。

    那些士兵们既沒有打着军旗，也沒有举着战鹰，连个像样的队型都沒有，乌泱泱地一大片，像是一群被驱赶着的羊群，惊惶失措地跑了过來，对于小丘之上举着黑鹰战旗的众人视而不见，大声叫喊着，喘着沉重的粗气跑了过去。

    狄安娜站在小丘之上怔怔地看着那些人呼啸着狂奔而过，她突然醒悟了过來，上前一步，向着一名红披风的百夫长大声叫道：“你们是哪支军团的，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战旗，你们的鹰徽呢？”

    那人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一边跑，一边叫道：“我们是西南军团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斯巴达的军团就要打过來了！”

    不等说完，那人就已经跑远了。

    “该死的，你们抛弃了诺曼军团应有的荣誉～！”狄安娜不由大怒，她翻身骑上了战马，不待众人阻拦，一扬马鞭就冲了下去。

    她纵马横在大道之上，然后举着马鞭对着那些正逃跑的士兵们一阵猛抽，高声怒骂，道：“你们这些懦夫，居然选择逃跑～！”

    “诺曼军团的荣誉呢？”

    “拿起武器，拿起你们的武器，去和敌人战斗到底！”

    “……”

    尽管那些士兵们听了她的责骂，挨了她的皮鞭，全都羞愧地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是却沒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他们匆匆地从狄安娜的身边逃了过去。

    叶风看了看旁边小丘上的汉尼拔，然后纵马也跃了下去，他看着仍然不停地打骂着那些溃兵、努力想要阻止他们的狄安娜，叹了口气，说道：“戴娜，算了，凭你一个人阻止不了他们的！”

    狄安娜大怒，高声叫道：“不～～，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她猛地回过來，愤怒地看着叶风。

    叶风看到她眼中的怒火不由吓了一跳。

    狄安娜一指那些溃兵，道：“你看看他们，哪里有一点儿帝国士兵的样子，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们，不能阻止……”

    她说着，又一指那小丘之上的汉尼拔，又接着道：“不能阻止他，帝国就会陷入一场空前的动荡，那时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又有多少文明精华会毁于战火！”

    叶风一滞，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沒想到她居然有如此长远的战略眼光，而且跟其他那些只会喊着口号、从中牟取私利的慈善人士并不一样，她才真正有那种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怀。

    他叹息了一声，定定地看着她，道：“我帮你，但是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说完之后，叶风突然向小丘之上的骑兵们高声令道：“骑兵们，冲锋～！”

    骑兵们听到了命令，齐齐答应了一声，翻身跳上战马，然后丝毫也不在乎路上的逃跑的士兵们，就那样大模大样地纵马从人群中趟了过去。

    虽然骑兵们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也足以在那些逃跑的士兵们当中，趟出了一条宽宽的大道，数十上百名的士兵呻吟着、尖叫着，被挤倒在了他们的马蹄之下。

    众人策马冲到了大道之上。

    就听叶风高声喊道：“奉帝国军令，有敢再后退一步者，斩！”

    说着，他解下了身后的披风，用力地把它惯在自己的马前。

    “后退者，斩～！”众骑兵怒喝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开始大刀阔斧地砍杀眼前的士兵，绝不允许那些士兵们从地上那披风前跨过一步。

    看到闪亮的刀剑，还有飞溅而起的鲜血，败兵们的逃势立时为之一缓，走在前排惊惶的士兵们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在叶风的示意之下，传令兵吹响了诺曼军团通用的集结号。

    “呜～呜～～”

    那短促而嘹亮的号声响起來，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声，在平原之上远远地传开，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溃逃的士兵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转头向号角声传來的方向望去。

    他们看到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在山丘之上。

    在血红的夕阳当中，一名全身上下完全被阳光染成红色的士兵骑在战马之上，他高举着闪闪发亮的铜号，仰着头，对着天空吹响着那嘹亮的曲调。

    夕阳在天空中五采的云霞中跳跃滚动。

    他孤单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成了一条细长的影子。虽然背对着阳光看清他的面孔，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号手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长风吹來，吹动号角下面挂着小军旗缓缓地摆动，远处的被夕阳染红的长草如大海的浪涛一起一伏……

    众人见此全都屏住了呼吸，战场上一时安静了下來，只听到长风吹过耳边时发出的呼呼声响。

    叶风低声向骑兵们道：“跟着我喊！”

    然后，他放声叫道：“诺曼城援军到了，总兵力十万人，就在十里之外！”

    骑兵们闻言一愣，但看到叶风那凌厉的眼神，全都放开了喉咙，高声叫道：“十万援军马上就到，十万援军马上就到……”

    像是一粒石子投进了平静如镜的水中，溅起了层层的涟漪。

    感到生命有了保障，这些士兵们这时才定下神來。

    他们看着彼此的狼狈样子，想起刚刚豕突狼奔的狂逃，那种羞耻愧疚之情涌上了心头，突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叶风见此，一带战马的嘶缰，怒声喝道：“全军集结，有敢后退一步者，立斩！”

    那些士兵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看到他们自信满满，趾高气扬地对自己发号施令，毫不客气地用鞭子抽打、大声咒骂像是赶牲口一样。

    这些惊惶失措的士兵们正巴不得有人來领导自己，因此上沒有一点儿的反感，而是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乖乖地听令从事，任由他们驱來赶去，温驯得如同绵羊。

    叶风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人头，高声道：“你们当中谁是军官，出來见我～！”

    正在此时，一名身披着红披风的百夫长分开众人走上前來，他指着叶风毫不客气地道：“你们是什么人，十万援军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要是谎报军情，误了军机大事，小心大爷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狄安娜心中大怒，这个混帐东西，打败仗时不见他出來整理军队，这时感到安全了，又跳出來显威风，诺曼军团就是有了这帮饭桶才会打败仗的。

    想到这里，她伸手就要拔出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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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这里谁说了算？

﻿    狄安娜看着那名打了败仗，却仍然对着众人颐指气使的百夫长，不由得火往上冒，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诺曼军团的战力如此不堪，就是因为现在的军团里面充斥着，这些不会打仗，欺负起老百姓却一个顶两的后门军官，他们就像是毒瘤一样腐蚀着曾经骄傲辉煌的世界征服者。

    她伸手就要拔剑，但是想了起之后，却抬手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那军官吓得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虚声恫吓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帝国军官，居然还敢殴打军官，这可是谋逆行为～！”

    “住手～！”叶风急忙上前，伸手将她拦了下來。

    那军官见此，不由得意地一笑，看來这些大帽子话跟大力丸一样，不管什么时候吓唬这些无知愚民，只要大声说出來都是百试百灵，十分的管用。

    他看到狄安娜被气得绯红的俏脸，还有布衫下那修长有致长腿、曲线悠美的身形，不由得眼珠乱转。

    他回过头看了看身后那一大片人群，又看了看狄安娜和她身后那三十人的骑兵，这个刚刚感到安全了家伙的心中立时升起了‘饱暖思淫欲’的千古名训。

    他摸着下巴淫笑了一声，然后大义凛然地向身边人高声令道：“左右听令，这些人很可能是乱民们的奸细，给我把他们全抓起來，我要好好审问一下！”

    他身边的几名狐假虎威的亲兵答应了一声，就要上前。

    狄安娜气得差点儿就昏了过去，额头上青筋‘突突突’地直跳，用手指着那军官全身一个劲地发抖，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骑兵们怒吼了一声，就要抽刀上前，叶风一伸手，阻止了他们，冷冷地看着那军官，只见他脸色红润，五短身材，年纪不大却挺了一个高级精英份子们的将军肚，典型是那种靠了祖上余荫、走后门、跑关系才当上军官的二世祖的杰出代表人物。

    看到叶风如刀一般锋利的目光，那名军官不由心虚了起來，他在西尼亚骑兵们极为不耻的眼光之下，一转身躲到了士兵们的身后。

    那军官感到了安心之后，又开始了大声地叫嚣，道：“给我上，把这些奸细全抓起來，抓住他们就是大功一件！”

    叶风转头看了看站在那人身后的一千余名诺曼战士。虽然他们全都知道事实是怎么样，脸上也全都露出了不忍之色，但是却沒有一个人敢于挺身而出，替这位既阻止他们逃走，又挽救了他们荣誉的弱质女流说一句话，听任那名军官在那里叫嚣怒骂。

    他眼中不由射出深深的厌恶与悲伤，真想一走了之，这些人跟羊猪之类的蠢物又有什么分别，根本就不值得他去拯救。

    想到这里，他不由……呃……不由笑了起來，这可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叶风伸手拍了拍狄安娜的肩膀，示意她闪到了一边，然后策马向前，來到了那军官的面前。

    那军官犹自不停地叫嚣着，道：“我是百夫长，全都听我的，都给我上啊！给我把他们全都抓起來！”

    叶风看了看那些唯唯诺诺的士兵，又看着那军官身上的红披风，笑道：“这么说來，在这里是由阁下说了算的了！”

    那军官傲然地抬下巴，道：“这是当……”

    他刚说到这里，就感到眼前寒光一闪，不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景像，好像周围所有的人全都长高了，自己只能看到他们的脚部，如同陷进了森林一般，到处都是粗壮如树杆的下肢。

    紧接着，一个沒有脑袋，但却有些眼熟的尸体栽倒了下來，体腔中的液体被心脏泵出，溅了他一脸的鲜血，然后就是一张冷漠地俯视着他的大脸出现在视线当中。

    那军官大怒，一皱眉头，刚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來，然后，一片黑暗就笼罩了下來。

    士兵们顿时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叫道：“他把利瓦尔大人给杀了！”

    这时，又一名黑披风的军官从人群后面挤出來，那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叶风。

    只见他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那把刀上闪着雪亮的光芒，在夕阳之下还隐隐透出云纹，一看就知是举世闻名的大马士革刀，那把刀是如此锋利，在杀人之后居然沒有沾染上一丝的血迹。

    那军官抬起头看着叶风，正义凛然地道：“阁下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杀人，就算是百夫长利瓦尔不对，你也可以向帝国检查部投诉，相信以公正无私、铁面无情而著称的检查官们一定可以为你伸张正义，还你一个公道！”

    叶风立时放声大笑。

    然后。

    他一勒战马。

    在一片惊呼声中。

    对着那人，当头一刀砍下～～～。

    被劈成了两半的死尸‘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混着一大堆不知名的内脏流了一地。

    叶风淡淡地一带战马，让了开去，以免那些脏物染到马蹄上面，欧拉上前一步，对着地上那具尸体吐了口唾沫，怒声骂道：“这个**养的，活该，刚刚你到哪里去了！”

    叶风一笑，摇了摇头，道：“你错了，我杀他是因为他不该抢我的台词，侵犯了我的专利！”

    欧拉一滞，细细地咀嚼了片刻，眼中立时闪出崇敬的目光，果然不愧是我的老师，看人家这无耻的程度，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叶风转过头來，看着众人，嚣张地挥舞着钢刀，怒声喝道：“还有谁，还有谁，这里还有谁说了算的！”

    众人看着他如杀神的模样，全都不发一声，沉默地看着他在那里挥刀怒喊。

    叶风一闪眼看到人群中还有一名身披红披风的百夫长，只是那人很知羞耻地把披风取下來，掩在了怀里。

    叶风不由冷笑了一声，挥刀一指那人，怒声道：“告诉我，这里谁说了算！”

    众人全都顺了他战刀指的方向看去，定定地看向了那名百夫长，然后默不作声地让出一条小路，把后面推搡着，把那人推到了叶风的面前。

    叶风伸手一弹战刀，那把龟兹钢打造而成的大马士革长刀立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叶风斜眼打量了那人一下，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道：“告诉我，这里谁说了算！”

    那人脸色苍白地看了看叶风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战刀，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道：“是你～，阁下！”

    叶风立时放声大笑。

    他对着那名百夫长挥出刀去，那人还以为叶风想要杀他，吓得一缩子，闭目等死，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他小心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原來叶风只是伸出刀背拍了拍那人头上的彩羽头盔。

    就听叶风大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崽子不错，倒是挺识趣的，以后跟大爷混吧！绝对保你前途无量！”

    那人轻轻吁了口气，抚去额头上沁出的细密冷汗，然后向叶风深深一躬身，道：“多谢大人抬爱！”

    欧拉斜眼看了看旁边的狄安娜，暗中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人家叶风区区几句话就把这些兵痞们吓得不敢动弹，再看看她自己，被人给气成了那个样子，差点儿就被人给强抢了。

    他想到这里，不由回过头來看着那具身首两处的尸体，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又吐了口痰，心中怒道：“这家伙还真是该死，眼神实在太差了，居然会看上狄安娜那头女暴龙～！”

    这时，那名百夫长抬起头看了看骑兵们身后那面绣着黑鹰的大旗，不由微笑了起來，又大声地道：“阁下，其实我对你们西尼亚人早有耳闻了，能跟在大人身边，绝对是我的荣幸！”

    叶风一愣，不由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名百夫长，他的年纪不大，脸上布满了以前挤掉青春痘之后留下的疤痕，毫不畏惧地迎着自己的目光，只是眼底深处却隐隐带有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其余的士兵听了不由一阵窃窃私语，看向骑兵们时眼中多了一种崇敬的神色，他们对于名震天下的西尼亚人的大名早有耳闻。

    “你这个聪明的狗崽子～！”叶风指着他的鼻子，再次大笑了起來，很显然这个家伙早就看出了西尼亚人的鹰旗，但是在那名猪头百夫长叫嚣之时，却不顾同僚情谊，故意隐瞒了下來，任由那头猪被激怒的西尼亚人将他宰掉。

    叶风的笑声突然一敛，再次挥刀砍下。

    一刀将那人的头盔砍成了两半。

    那把钢刀就停在了那人的头顶之上。

    叶风紧紧盯着那人的双眼，嘲弄地笑道：“你猜猜看，我会不会很荣幸地就此一刀宰了你！”

    那人看到叶风眼中冰冷死寂的目光，额头上汗水再次流了下來。

    他的眼珠不停地乱转，心中知道此时的叶风就像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戏弄自己，无论回答是，或者不是，叶风都一定会挥刀砍下。

    正思索之间，他感到架在头上的那锋利刀锋越來越沉重起來，一股温热的液体额头上缓缓流下來，鲜红的液体模糊了眼睛，但是他却不敢抬手擦上一下。

    正当叶风感到不耐烦，正要砍下去之时，那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深深一躬身，道：“请大人恕罪！”

    叶风一笑，‘锵’地一声，收刀入鞘，淡淡地道：“聪明人，记住了，只此一次，我喜欢聪明人，但是最讨厌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了！”

    那人感到压力一轻，脸上的血迹也顾不上擦，又是深深地一躬身，心悦诚服道：“是的，大人，我记住了！”

    欧拉咬着手指头，转着乌黑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看叶风，又看了看那人，但是他极为知趣地躲在旁边不发一言。

    叶风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那些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向手下的骑兵们高声下令，道：“第一、第三小队，去把那些狗崽子们整理一下！”

    众骑兵答应了一声，策马冲了过去，大声叱骂着，对着那些士兵们一阵拳打脚踢，让他们按照就近原则重建编制。

    叶风看到他们有条不紊的工作，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得色。虽然这些骑兵们现在只是一群大头兵，但是他学着一战打败之后的德国人的样子，每一个士兵都完全是按照军官的标准进行训练的，这样一來，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就可以用这些人做为骨架，可以拉起一支强大队伍。

    旁边那名百夫长恭身站在叶风的身边，不无忧虑地偷眼看着那些骑兵。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吧！我只是让他们暂时接管一下，沒有夺兵权的打算！”

    那人急忙低下头去，干笑了两声，道：“阁下多虑了，小人不敢！”

    狄安娜在旁边再也按耐不住了，她一皱眉头，高声道：“你现在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抓汉……抓那个人～！”

    叶风一笑，道：“戴娜，你说清楚，究竟是抓哪个人啊！”

    狄安娜愤怒地伸手一指那座小丘，道：“就是那个……”

    她转头看向了小丘，惊奇地发现那些人已经全都不见了。

    正当狄安娜吃惊之时，就听叶风笑道：“那位将军是何等的英雄人物，他们早就跑了！”

    狄安娜恨恨地跺脚，高声叫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拦下他们～！”

    叶风道：“戴娜，你冷静一下！”

    他转过头去，看着前路若有所思地道：“那位将军沒有趁我们整理军团时再插上一刀，做为礼上往來，我当然也要放他一马了！”

    狄安娜不由大怒，指着叶风的鼻子，高声喊道：“你这是放虎归山，必然是后患无穷！”

    叶风双手一摊，眨了眨眼睛，道：“拜托～，我虽然有心，但是也沒长两个小jj，那是可能做得到的吗？”

    狄安娜先是大怒，死死地盯着叶风，片刻之后，不由大笑起來。

    见到摆平了那头暴龙，叶风偷偷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了那名百夫长，道：左右也是无事，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打败仗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然后吐吐吞吞地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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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蹶上将军

﻿    那人犹豫了片刻，然后吐吐吞吞地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叶风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顿时來了兴趣，道：“说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叹息了一声，道：“几天之前，我们接到了诺曼城的招集令，军团长瓦列尼乌斯当即下令整军拔营，火速救援！”

    因为有奴隶军团的故意阻隔，我们跟诺曼城的消息并不通畅，小道消息满天乱飞，一会儿是斯巴达被全歼城下，一会儿又是诺曼城防军团全军覆沒，再过一会儿又说斯巴达在城中杀人放火。

    瓦列大人担心诺曼城安危，所以，他这几天不顾将士们辛苦疲惫，一直严令督促我们，让我们日夜兼程，当然，为了解救诺曼城的危机，大家也全都毫无怨言，急速前行，但是……”

    他说到这里不禁犹豫了起來。

    叶风立时明白了过來，微笑道：“百里而趣利者蹶其上将军，瓦列为了加快行进，是不是连游哨尖兵都沒有仔细分派，结果中了他们的埋伏！”

    那人脸上一红，犹自强辨道：“大人，您不能这么说，瓦列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是为了能尽快解了诺曼城之围，才这么干的！”

    叶风转过头去，看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它把整个的天地全撒上了一层如血一般鲜红的颜色。

    听着那熟悉的官方语调，他叹息了一声，心中不禁想道：是啊～，一片好心～，多少事情都是坏在这一片好心上了，反观之，真正是坏人办坏的事情，反而造不成多少的损失。

    欧拉急着听故事，他有些等不及了，抢先问道：“后來呢？”

    那人愕然一愣，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粉妆玉琢般的小孩，一时搞不清他是什么身份，该不该回答他的问題。

    一名骑兵上前一步，怒声喝道：“混帐，你瞎眼了，沒听到我们小公爷在问你话吗？”

    那人耸然动容，仔细地打量着欧拉，惊愕地道：“难道您就是威名远播的暴风射手，连弩震海盗、独守公爵府、箭扫黑虎帮、长街射雄狮……西尼亚的未來公爵欧拉大人！”

    沒想到有人会把自己的威风史记得这么清楚，欧拉立时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但这位小公爷故作谦虚地挥了挥，道：“低调，低调，以前的这些小事情，我从來都不喜欢到处跟人乱讲！”

    狄安娜在旁边不由大翻白眼，但是在外人面前，却不能不给这位‘大人’留下一点儿面子，因此上，她只是冷哼一声，并沒有像以前一样，甩手赏他吃暴栗。

    叶风看到欧拉得意地把嘴都咧到了耳根边上，大约连自己姓什么都已经忘了，不由一笑，恶意地揉乱了他浓密的黑发。

    欧拉立时反应了过來，他看到众人投來的目光，不由干笑了两声，接着向那百夫长问道：“后來呢？你们中了埋伏之后呢？”

    “后來……”那人见欧拉如此高兴，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得色，这时感到旁边叶风眼光投來，那冰冷的眼光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他不由心中一凛，急忙低下头去，接着道：“后來……，我们今天走到中午的时候，大家已经是又累又渴，因此军团长大人见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就下令在距此大约二十里外的河边暂时休整，大家刚把东西放下，这时候那些奴隶们就从河边的草丛里，从山丘后面的密林里面冲出來了！”

    那人说到这里，不由停了一下，看到那些士兵们已经在西尼亚骑兵们的喝骂鞭打之下，渐渐整肃了起來，于是又悄悄地把怀里的红披风拿了出來，躲躲闪闪地把它披在身上。

    叶风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打的小算盘，不觉笑了笑，却不出言点破。

    欧拉不耐烦地追问道：“后來，后來呢？不要每次都说一半就停下，行不行～！”

    那人温顺地一低头，道：“遵命，大人！”

    “后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脸上的颜色变得有些发白，然后接着说道：“那些奴隶们像是疯狗一样地扑过來，许多弟兄甚至连武器都來不及拿起來，就被他们给扑倒在了地上。虽然也有弟兄伧促地拿起武器抵抗，但是冲过來的那些奴隶们当中有许多人精通战技，弟兄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又补充道：“而且，他们像是疯狗一样，就算是被弟兄们刺中戮伤了，但是却迎了剑锋冲上來，硬是跟弟兄们拼一个两败俱伤，再后來，中军的大旗就被砍倒了！”

    那人一指地上那被叶风砍去了脑袋的百夫长，气愤地道：“战斗中，利瓦尔一直躲在士兵们的身后，这个只会舔屁股、溜沟子的胆小鬼一看到中军的大旗被砍倒了，立时就大叫，说‘中军已经全军覆沒了了，军团长大人战死，’然后……”

    那人说到这里，不屑地朝地上那具尸体吐了口唾沫，鄙夷地道：“这个懦夫就扔下了士兵们，调头逃跑，他是第一百夫长，因此上，他一跑，我们整个前锋就全垮了下來，大家也全都跟在他身后逃跑！”

    叶风心中一动，他在马上一俯身，急忙追问道：“你们就这样冲出來了，沒有遇到阻拦吗？”

    那人一愣，他回想了片刻，沉吟道：“一开始好像有点儿阻力，但是后來……”

    他说到这里，立时恍然大悟。

    只见他追悔莫及地一顿足，然后恨恨地抽出了长剑，将那具尸体几剑砍成了肉酱，怒声叫道：“这个该死的胆小鬼，死剩种……”

    说完，他犹不解恨，咬牙切齿地抬起了腿，一脚把地上那颗圆滚滚的人头踢飞了开去。

    欧拉侧头看了看他，低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子有病，抽羊癫风啊！”

    叶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问道：“斯巴达三日前就开始准备设伏，但是这些人沒有受到多大的阻力就冲了出來，这说明什么？”

    欧拉咬了食指，眨了眨眼睛，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慢地道：“这说明……，这说明这是斯巴达故意放水，让他们逃出來的！”

    说到这里，他眼前一亮，立时大悟，然后飞快地道：“这说明奴隶军团的兵力不足，沒有能力把他们一举全歼，所以他一定是掐头去尾，集精锐兵力围攻中军指挥，所以中军大旗才会那么快就倒下去！”

    欧拉抬眼看了看那些诺曼士兵，道：“这时候，如果这些胆小鬼沒有逃跑，而是选择回去救援中军的话，说不定已经能把中军主力给救出來了！”

    他一挺胸，傲然说道：“毕竟，我们是所向无敌的诺曼军团，‘世界征服者’的名字并不是白叫的！”

    叶风鄙夷地一笑，道：“这世界上从來沒有所向无敌的军队，越是吹得牛叉的，死的就越快，据我所知，‘英勇、伟大、无敌的，世界的征服者’好像刚刚被一帮连土豆都啃不饱的奴隶们给打败了！”

    欧拉嘻嘻一笑，毫不为意地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我打得败仗！”

    众人看着他无耻地扬着小脸，全都感到一阵无力，这位小公爷的无耻程度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试的。

    叶风拍了他的头，高声赞道：“你无耻的样子确实很有为师年青时的风范，好好把它发扬光大，这才真正是天下无敌！”

    “嗯～！”欧拉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欧拉，过來，别听他的胡说八道！”狄安娜急忙上前一步，把那纯真的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以免再受叶风那些歪理邪说的毒害。

    一名骑兵策马过來，他向叶风等人一礼，道：“回禀大人，人员已经整顿就绪！”

    叶风不由一愣，道：“这么快！”

    那骑兵笑了起來，道：“他们全都是前锋几个大队的。虽然建制有些混乱了，但在大家基本上全都互相认识，所以整顿起來也就不太费事！”

    众人不由相视一笑，道：“这样啊～！”

    那名百夫长立时羞得满面通红，他犹豫了片刻，然后跨前一步，凛然一礼，道：“大人，我愿意率弟兄们再杀回去，一雪前耻，请大人回报诺曼來的援军，让他们尽快赶到战场，协同我们，将那些下贱的奴隶们一举全歼！”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

    那人急忙道：“大人～！”

    叶风沉吟了一下，刚想要实话实说。

    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就听远处隐隐传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那些人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着这里快速走來。

    虽然如此，但是却沒有人发出一声喊叫，仅仅由此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军事素养是非常之高。

    叶风心中一沉，转头向那百夫长道：“看來不用你去，他们已经來了！”

    他马鞭一指那些刚刚被收拢整顿好的士兵们，道：“他们就交给你了，打出个样子，让我看看，干的好的话，大爷我有赏！”

    那百夫长此时也听到了那些响动，他犹豫了一下，看到叶风右手握着刀柄，而且有意无意地总盯着自己的脖子，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一咬牙，道：“大人，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一转身就向自己的那些士兵们跑过去。

    西南军团的败兵们刚刚定下神來，此时听到了那不祥的脚步声，他们的脸上不禁又显出了惊恐之色，但是他们在西尼亚骑兵们闪亮的马刀，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痛疼的马鞭，还有拳打脚踢高声斥骂之下，却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这时就见那百夫长冲了过來，同时，他还高声怒吼道：“列阵备战～！”

    士兵们看到他这个老上级过來，听了他熟悉的叫声，立时感到一阵心安，那些西尼亚骑兵们很厉害，但是他们对付自己这些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凶残了，尤其是那个赤血龙骑大人喜怒无常，保不齐一个不顺眼就把自己这些人全砍了脑袋。

    头戴彩羽的下级军官们见到是由那人指挥，也纷纷从队列中走了出來。

    “准备～，站好队型，扎稳脚跟！”他们大声咒骂着，挥鞭抽打，高声喝令那些士兵们排成了三列战斗队型。

    “长官～，在逃跑的时候，我的武器都丢掉了！”有人在队列中小声说道。

    那百夫长听了，走过去甩手赏了那人一个耳光，怒声喝道：“混帐，武器是军人的第一生命，谁让你把武器都丢了，这简直就是军人的耻……”

    他想到自己刚刚打了败仗，夹着尾巴逃了过來，好像也不太光彩，于是换了口吻，道“地上不是有石头、有树枝吗？把它捡起來，实在不行就用牙咬，用手抓，要是能活下來，下次你就不会再把武器丢了！”

    他披头盖脸地骂完之后，看着那名士兵那张苍白稚嫩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长剑交到了那士兵的手中。

    那名士兵霍然抬起了头，原來苍白的脸上立时充满了血色，惊讶地道：“大人……”

    那百夫长冷哼了一声，怒喝道：“闭嘴～，队列之中禁止喧哗，违令者斩～！”

    那士兵眼中立时充满了泪水，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剑，目光坚定地看向了前方。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们全都震惊了，做为一名即将在沙场以命博杀的战士，他们全都非常清楚一把武器在战场上的做用，那不仅仅是杀敌立功，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你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至于在受到攻击之时，像只被猎杀的兔子一样沒有还手的能力。

    他们此时看向那百夫长时，眼中无不露出崇敬。

    看到这里，叶风犹自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些刚刚打了败仗的士兵，心中一定还有阴影，别看现在看上去挺坚定的，但是只要敌人一出现，说不定立时就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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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放虎归山

﻿    叶风看到那些重新整列的士兵，犹自不满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些刚刚吃了败仗的家伙们并不坚定，他们的心中一定还有阴影，说不定敌人一出现，他们就土崩瓦解，未战先逃了。

    他侧头想了一下。虽然心中感到极为厌恶，但是还是向骑兵们一摆手，同时，厉声喝道：“临阵脱逃者，杀～！”

    骑兵们立时催动了战马，來到了那些诺曼士兵的身后，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那些可怜的人们的背后。

    看到西尼亚骑兵们明显不怀好意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西南军团的士兵当中不由响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

    叶风举起马鞭，虚空抽出一声爆响，然后怒声喝道：“看什么看，你们这帮可耻的逃兵，要不是看在用人的份上，老子现在就该用‘十一抽杀令’，把你们这些胆小鬼全过上一遍！”

    士兵们想到刚刚逃跑的举动，想到诺曼人苛律森严的军法，立时脸色大变，沉默不语。

    那百夫长不安地看了看叶风，看到他脸上一脸厌恶的神色，不由一阵胆寒，他咬了咬牙，然后向士兵们高声吼道：“弟兄们，为了军团的荣誉～！”

    士兵们一愣，出于习惯，却仍然高声答道：“为了诺曼的战鹰～！”

    那百夫长继续叫道：“现在洗刷我们的耻辱的时候到了，让这些高傲的西尼亚人看看，我们西南军团是不是真的就全是孬种～！”

    士兵们立时暴喝了一声，齐齐一跺脚，轰然响应。

    叶风看到他们此时的眼中坚定的神色，这才略略感到了一丝的满意。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名百夫长，看到他站在队列前面，有条不紊地高声发布一项项命令，那些下级军官和士兵们无不凛然遵循。

    叶风不由摸了摸下巴，心道：这家伙只是一名百夫长，但是对这些临时拼凑起來的军官和士兵们了如指掌，看來他平时就对手下们下了不少的工夫，确实是个人材。

    这时，就看到对面一大群人举着火把，转过了小丘，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叶风抬头看去，看到对面一人骑着战马，被二百多彪形大汉簇拥在中间，向这边快步走來。

    那人看到这边列成阵型的军伍，不由大吃一惊，沒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们居然还停留在这里，那人急忙勒住战马。

    叶风和狄安娜对望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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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看到手下的骑兵们全被叶风派到了队列后面，一时之间难以重新聚起，而那些西南军团的士兵们又是新败之师，并不能放心使用，急得她直跺脚。

    “集合，集合～！”她抽出长剑，连声怒叫，催促骑兵们重新聚集成战斗力量。

    对面那人趁了叶风來不及变阵的空档，急忙指挥了手下抢上路边的一座小丘，摆下了严密的防守阵形。

    叶风见此不由一笑。

    他拍马上前，來到了小丘之下，仰头向上高声叫道：“哈哈，沒想到阁下还是舍不得我啊！这样吧！小弟明天在帝京饭店请客，以阁下这级别，到时候不管是吃饭喝酒，还是干其它什么？绝对沒有敢管，怎么样，这不比打打杀杀这些煞风景的事情强多了！”

    那人苦笑了下，道：“叶大人太过谦了，在下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对你所说的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是干不來的，至于吃饭嘛，你先应付完那些人再说吧～！”

    叶风愕然一愣，道：“那些人，哪些人啊！”

    那人一指身后，道：“就是那些人！”

    叶风顺了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立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在他们的身后，数条由火把组成的巨龙正向这边急速前进，叶风甚至能看到火光下那些人手中闪闪发光的兵器。

    看到他们手中高举着的战旗，叶风心中一沉，看來西南军团已经完了，这些奴隶起义者们已经肃清了战场，他们腾出手之后，沿着大道向着这边乘胜追击而來了。

    叶风不禁叹息了一声，看着小丘之上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汉尼拔，道：“真是命运不公啊！小弟只是想请阁下吃一顿饭，聊表敬仰之情，但是现在看來有这些恶客打扰，实在是很难办到！”

    汉尼拔一笑，道：“不如回头，我在迦太城宴请阁下，借您的话，到时候不管是吃饭、喝酒，还是干其他的事情，全都由阁下的便！”

    叶风一阵恶寒，连连摆手，道：“那还是算了，我也沒有下作到那种地步！”

    说完之后，他又一圈战马，奔了回去。

    叶风向狄安娜低声说道：“等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先带着欧拉回撤！”

    狄安娜‘咦’了一声，惊奇地眨了眨眼睛。

    叶风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一定要小心汉尼拔，他母亲的，我看这狗崽子眼神不对，说不定一打起來，他会在背后**们一刀！”

    “这狗娘养的兔崽子～！”狄安娜与欧拉立时齐声痛骂。

    顾不上嘲笑那两人极沒有生物学知识地把兔子的母亲变成了狗，叶风一摆手，道：“大家都是流氓，抢起地盘來，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有什么好抱怨的，我跟你们说，你们注意一下就行了，不要声张，小心引起那些死大头兵们的恐慌，让他们再逃了！”

    狄安娜心中一凛，抬头看了看那些诺曼士兵们，看到他们此时挺着胸膛，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她的心中立时升起了一丝骄傲，，还是我们诺曼战士，就算是刚刚打了败仗，但是他们仍然败而不馁，在如此短的时间，又重新站了起來，用战斗和鲜血來洗刷耻辱。

    那数条火龙正急速前进，看到早就等在此地的诺曼军团，也是一愣，纷纷停下了脚步。

    那百夫长见状，一举右手，高声叫道：“准备～，弟兄们，我们雪耻的时候到了！”

    “杀～！”士兵们齐声暴喝，坚定而冷漠地向前跨出了一步。

    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决心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洗刷耻辱。

    感受到那种决死一战的冲天杀气，那些起义者们面面相觑起來，然后不由自主地开始后退。

    那百夫长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情况，他虽然对于这些奴隶们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只见他高高举起了右手，然后用力地向前一挥，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们齐声一吼，然后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前。

    叶风看到他们整然有序的样子，立时睁大了眼睛，沒想到这些野战军团果然不是盖的，在新败之下居然还有如此的气势。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对那指挥了此次败仗的指挥官充满了愤怒和不屑，拥有如此素质的战士却打了败仗，这绝对不是一句指挥失误、敌情不明就可以推诿的，只是可惜了那些战死的不屈英魂。

    叶风转过头看去，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那支起义者的队伍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分出一支小部队断后，其他人又全都沿着來路又撤了回去。

    众人不由一愣。

    叶风正迟疑之间，就见那名百夫长已经指挥着军队，缓缓地压了过去，而那些起义军那支断后的部队却开始缓缓后撤。

    他们就像是在开欢送会一样，缓缓地目送那支起义者的主力撤了回去，远远地消失在视线当中。

    这时，那支负责断后的起义者部队见任务完成，他们极为果断地转身就走。

    那名百夫长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不是该追下去，他不禁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叶风。

    叶风犹豫了片刻，他的两眼一直盯着紧紧缀在起义者身后的那些黑风盗贼和汉尼拔，心中暗骂：那只老奸巨滑的黑狐狸，他看准了自己这边是新败之师，不敢跟那些士气正盛的起义者们硬碰死磕，因此上，紧跟在那些起义者的身后。

    只要自己这边纵兵一攻，那些起义者们会以为是对他们进行攻击，必然会奋起反击，但是自己这边的这些家伙们毕竟是新败之师，能不能打，能打多久，这些全是问題。

    而且只要一打起來，那只狐狸肯定会借机溜走。

    最后，叶风叹息了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

    看到叶风否定了进攻，在场所有的士兵们好像齐齐地长出口气。

    听到那如释重负的喘息声，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果不其然，这些当兵的现在果然还真是虚有其表，根本就沒有一战的决心，不过还好那些奴隶们沒有发现这些情况。

    那名百夫长把右手高高地举起，士兵们立时停了下來。

    他们就这样极为不甘心地看着那些奴隶们和汉尼拔从眼皮底下溜了开去。

    狄安娜烦燥地拔出长剑，一剑把道边的小树砍断，高声怒骂道：“该死的～！”

    叶风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算了，戴娜，这一次不行，还有下次，不用这么沮丧！”

    狄安娜一蹙眉头，忧虑地道：“可是这样一來，放虎归山，我们诺曼就危险了！”

    叶风摸了摸鼻子，冷然道：“放虎归山就放虎归山吧！要是诺曼真的脆弱到一脚就踢垮的地步，那说明，它就真的该垮了，你再努力也沒有用！”

    欧拉也在旁边安慰道：“戴娜，不错了，能把汉哥撵得跟兔子一样到处乱窜，我们也算是天下头一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狄安娜愕然一愣。

    刚才光顾了着急，她这才醒悟过來，自己只带了三十个人，居然把那位名震天下、所向无敌的绝世名将追得到处乱跑，这也确实是相当不简单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息了一声，低声道：“我一定写信给我家的老头，把我这一项丰功伟绩告诉他！”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

    叶风扭头看去，正是那名百夫长，他正讪讪地走了过來，听到欧拉的话，他忍不住出声问道：“汉哥……，汉哥是谁啊！”

    欧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汉哥，就是汉尼拔啊～！”

    “汉……汉尼拔！”那百夫长一愣，突然明白了过來，惊愕地叫道：“我的宙斯神，就是那个被黑衣人围在中间的迦太人吗？”

    欧拉嘻嘻一笑，点了点头，道：“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追出來，就凭你们几只小杂鱼，我们才不惜罕呢？”

    那百夫长立时感到了一阵头晕，喃喃地道：“我刚刚居然跟那位将军打了一个照面！”

    欧拉看到他那一副土包子样，不屑地‘切～’了一声。

    那百夫长揉了下额头，然后清了清喉咙，闪烁其词地向叶风道：“大人，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是不是该跟诺曼城派來的主力援军汇合，然后再搜索攻打那些下贱的奴隶们！”

    叶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百夫长不由倒退了一步，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向叶风道：“阁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叶风突然展颜一笑，道：“大人多虑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诺曼城自顾不暇，好像还沒有派援军过來！”

    就听‘扑嗵’一声，那百夫长立时坐倒在了地上，他脸上苍白地道：“沒有援军……”

    叶风略感同情地点了点头。

    那百夫长回过头來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大队的兄弟，难以置信地道：“我就凭了这些刚打了败仗的家伙，顶下了奴隶们和汉尼拔！”

    欧拉不由大怒。

    “我呸～！”他愤愤地朝地上吐了口痰，道：“什么你顶下的，这分明是我们的功劳！”

    那人一愣，急忙附合道：“当然，当然，沒有小公爷您力挽狂澜……”

    叶风打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不愿意在此听他多拍马屁，冷冷地出声道：“够了～，拍马屁的话以后再说吧！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不过……”

    他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提醒一下为好，于是又接着道：“不过我提醒你，关于汉尼拔的事情事关国家机密，你还是不要说出去的为好！”

    那人急忙点头，道：“放心吧！大人！”

    叶风看着那人的眼睛，不禁哼了一声。

    他一带战马，刚想要离开，转眼看到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想起了一事，心中一凛，叶风转过头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对那百夫长道：“对了，这位大人，我记性不太好，你们那位第一百夫长利瓦尔大人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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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真相一点儿都不重要

﻿    叶风转过头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对那百夫长道：“对了，这位大人，我记性不太好，你们那位第一百夫长利瓦尔大人是怎么死的！”

    那人愕然一愣，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尸体，突然明白了过來，道：“利瓦尔大人是在跟奴隶军团的做战中，不幸身受重伤，但他依然指挥大家，英勇奋战，带领大家，突出了十万奴隶的包围圈，只是利瓦尔大人流血过多，最后却不幸身亡！”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如此英雄人物，真是可惜了，我想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缅怀他一下的！”

    那人深施了一礼，眼中透出欣喜的神色，道：“多谢大人！”

    叶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语意双关地道：“聪明～，可惜这世界上聪明人实在是太少了！”

    那人心中一凛，立时低下头去，道：“小人知道，聪明人总是死得早，不过小人更知道，我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大人！”

    叶风立时放声大笑。

    他一勒战马嘶缰，举起了手中马鞭，然后向前一挥。

    “驾～！”骑兵们齐齐地怒喝一声，然后一抖战马缰绳，纵马向來路奔去。

    叶风一抖缰绳，刚要离开，他突然转过头來，看着那百夫长，道：“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原本有些失望，此时听了叶风的问话不由大喜过望，急忙大声道：“安东尼，大人，我叫马尔库斯?安东尼斯?马西?费尤斯?马西?尼波斯！”

    听到他飞快地讲出了自己的全名，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很好，我记住了！”

    说完，他一带战马，双腿一夹，然后如箭一般地飞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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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众人驰出了西南军团的视线，欧拉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在狄安娜的怀里，侧头看着并肩而驰的叶风，道：“叶风，你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听得一点儿都不懂，为什么你要让那人把那个被你砍死的猪头百夫长说成是英雄！”

    叶风叹了口气，他伸手在头上挥了一下，示意众人减慢速度，缓步前行，这才道：“这是因为我们毕竟不是军团的指挥官“虽然在当时那样做沒错，但是如果有人來找我们的麻烦的话，那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狄安娜想了一下，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沒错，如果有人恶意操纵，让帝国检查部來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又免不了打官司了！”

    欧拉侧头想了下，兴奋地扭了扭身子，道：“那不更好，我们就可以再打个官司，再开赌局，再搂钱！”

    狄安娜沒好气地赏了他一个暴栗，斥责道：“让叶风再弄个女人回來！”

    欧拉想起自己钻进劳娜利亚斯怀里的感觉。虽然刚开始软绵绵的，感觉不错，但是后來差点儿就被她给捂死了，再看看狄安娜不悦的脸色，立时斩钉截铁地道：“不，当然不！”

    看到狄安娜吃飞醋的水平又涨了，叶风抹了下头上的冷汗，苦笑了一下，岔开话題，道：“现在西南军团吃了败仗，汉尼拔也跑了，那些起义……，好吧！那些奴隶们的挑起的战火一定扩大，我们现在沒有时间再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狄安娜见叶风谈到正事，立时把醋坛子扔到了一下，她沉思了片刻，不无疑虑地道：“那个叫安东尼的百夫长会按照你说的办吗？会不会当面答应，回过头去又被人给收买，把我们这一次阐杀军官的事情给抖出去！”

    叶风笑了笑，道：“不会的，他是一个聪明人，很聪明的一个人，你沒发现吗？我只要说出上一句，他立马就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欧拉低头想了片刻，双掌一拍，道：“我也明白了！”

    狄安娜不悦地道：“你明白什么了，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不要插嘴！”

    欧拉揉了揉头，怒声道：“你……你又打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打我，回头我就把你干的坏事，告诉雷必达叔叔！”

    狄安娜心中不由一跳，偷眼看了看叶风，抬手想要再赏欧拉一个暴栗，但是犹豫了一下，沒有再敲下去。

    叶风一笑，转移了话題，道：“那你告诉我，你明白什么了！”

    欧拉嘻嘻一笑，道：“你对他说：‘聪明～，可惜这世界上聪明人实在是太少了，’意思就是，你丫的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就让你这狗崽子被自杀掉！”

    狄安娜一愣，道：“然后呢？”

    欧拉道：“那人说：‘我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大人，’，意思就是说，我一定会乖乖地听话，你说往东就往东，你说往西就往西！”

    狄安娜想了想，然后提醒道：“但是，说不定他还会被人收买的～！”

    “有道理～！”叶风点了点头，道：“欧拉，你说呢”

    欧拉笑了起來，理所当然地道：“所以啊！咱们就抢先收买他了！”

    他转过头狐疑地看着狄安娜，道：“你沒听到叶风问他的名字吗？”

    狄安娜恍然大悟，喃喃地低声道：“我说呢？难怪他会说出自己的全名，原來他这是在向我们效忠啊！”

    叶风想起了那人眼中精明，却又不甘心曲居人下的目光，不禁摇了摇头，道：“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这样一个聪明却干练的人才，在西南军团中只是一名百夫长，而那只猪一样的家伙却是第一百夫长，可见他们腐烂程度，会打败仗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欧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握着小拳头，恨恨地道：“可惜了，那个叫利瓦尔的猪头，干了坏事却要成为英雄，我们应该在元老院大会上把他逃跑的真相说出來，抄他的家、搜光他的钱，然后再把他阉了卖到波斯王宫！”

    叶风摇了摇头，一脸肃然地道：“欧拉，想当一个合格的流氓，带着小弟抢地盘的成功老大，举世瞩目的伟大的政治家，你一定要记住一点……”

    为了加深欧拉的印像，他说到这里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欧拉也谨重了起來，问道：“那是什么？“

    叶风叹了口气，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的彩霞，喃喃地道：“重要的是利益，而不是真相，真相一点儿都不重要，一点儿都不重要！”

    欧拉不屑地‘切’了一声，道：“真相既不能当冰激淋吃，又不能当钱花，当然不重要了！”

    叶风不由吃了一惊，认真地看着欧拉，赞叹道：“沒错，看來你天生就是一个合格的流氓、伟大的政治家！”

    欧拉无耻地嘻嘻一笑，道：“低调，低调，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叶风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他伸出手來，和欧拉用力一击，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來。

    狄安娜看到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不良放声大笑的无耻样子，有些伤脑筋地揉了揉额头，看來欧拉确实已经被叶风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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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报大人，诺曼人沒有追上來！”黑暗中有人低声说道。

    马哈拔回过头去，看到那支诺曼军团已经被自己远远地抛在了后面，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是太险了，只差一点儿就被诺曼人抓回去了。

    他想到这里，不由崇敬地看向了旁边那人，他只凭了二百人，在诺曼人和奴隶军团之间轻松游动，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样。虽然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但却是那样的高雅优美。

    汉尼拔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來一笑，温和地道：“马哈拔，你怎么看那人！”

    虽然沒有指明，但马哈拔立时就明白汉尼拔指的是谁，他低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道：“我看也不怎么样，不就是杀了几个败兵，阻止了他们的逃跑吗？这好像也沒什么？”

    借着火把的光芒，汉尼拔策马让过路上一个小坑，他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他确实是不简单，你知不知道在路上拦我们的那些诺曼人全是败兵，实际上他们连一个援军都沒有！”

    马哈拔不由吃了一惊，道：“这不可能，新败之军不经休整训练，根本就不可能再用，他们的精神、胆量都足以支撑连续的战斗，我看他们军容整洁，不像是那支逃军，倒像是一支重新开上來的援军！”

    汉尼拔点了点头，道：“刚看到他们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

    他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但是他们并沒有追上來，诺曼人什么时候会怯战避敌了！”

    马哈拔思付片刻，动容道：“这么说來，他们确实是那支败军！”

    汉尼拔点了点头，道：“沒错，先以果断斩杀，阻止溃逃，然后再大声宣扬援军，稳住了军心……”

    马哈拔叹息了一声，道：“可惜我们走得早了，沒看到他下一步的动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把那支根本就不认识的军伍整顿起來的，这才是关键！”

    看到这个聪明的年青人一点就透，汉尼拔微微一笑，道：“这并不难猜测，肯定是斩杀败军中最高官阶者立威，然后简拔其中有能力，但是官职较低者！”

    马哈拔愕然一愣。

    这时，汉尼拔发现前面的奴隶军团的动向有些奇怪，但他毫不介意，继续道：“有能力必然熟悉军队人员，而大家也对他心服，而将他的官职一升，那人必然会对他俯首贴耳，言听计从，那么那位叶大人通过那人就将整个军队掌握在手中。虽然可能不堪一战，但是恢复序列，重建建制还是不成问題的！”

    马哈拔在心中盘算了一番，最后心服口服地道：“大人高见～！”

    汉尼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不算什么高见，从古到今，数千年來，大家一直就是这样做的，但是，能明白在什么时候干，而且下得去手，就是方略大家，这就像……”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这就像我们迦太帝国的官员贪污、吏治腐败一样。虽然大家都非常清楚该怎么干，但是因为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牵扯到了各方利益，却沒有一个人能下手、敢下手！”

    马哈拔也不由叹了口气，他想起了一事，道：“对了，大人，我们还欠着阿芙萝小姐五万金币呢？我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这笔钱该从哪里出！”

    汉尼拔冷哼了一声，凛然道：“那帮贪婪的猪，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不然他们就要把帝国给蛀空了，圣女神庙的钱，他们的也敢动，这些人真是穷疯了！”

    就在这时，就听“呜～！”地一声响，一支响箭冲天而起起。

    同时，四周有无数的人影从道路两边的草丛中冒了出來。

    一个威严的声音高声喝道：“來人止步，报上名來，你们一直跟着我们究竟有何企图！”

    随着喝问声，一名银盔银甲，披着白披风，身材魁梧的金发大汉出现在一座小丘之上。

    看到汉尼拔略略一点头，马哈拔立时拍马上前，道：“阁下不用紧张，我们有事想跟你们首领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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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当’一声，一个金色头盔被惯到了大帐中间。

    一个声音高声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撤军，我们在诺曼城下打败过他们的军团，给了那些诺曼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这里，又打败了西南军团，诺曼城的大门正向我们招手呢？你为什么要撤军！”

    斯巴达叹息了一声，道：“埃诺玛依，你的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就不能听我认真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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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起义者们的致命弱点

﻿    看到那人如此愤怒，斯巴达不由叹息了一声。

    他挥手让帐中的侍卫退了下去，这才转过身向那人说道：“埃诺玛依，你的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就不能听我认真解释一下吗？”

    埃诺玛依怒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沉声道：“好吧！斯巴达，你说吧～！”

    斯巴达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瓦罐，倒了一碗水，递到了埃诺玛依的面前，埃诺玛依接过水碗，喝了一大口。

    感到到那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进入到腹中，埃诺玛依心头的火气这才消除了一点儿。

    斯巴达回过头來看着桌上的地图，诺曼城的位置被他用红笔显著地标示了出來，他伸出手指用力地一点，反问道：“我的兄弟，你以为我就不想一举攻下诺曼城，不想一举铲除这个造成我们悲惨遭遇的世间的万恶之源！”

    埃诺玛依愕然一愣，他的双眼立时放出炽热的火焰，激动地道：“那你为什么不带领着我们，再次向诺曼进军，只要攻下了诺曼城，我们就可以成就那像众神时代的英雄一样美名！”

    斯巴达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不行啊！我的兄弟，我们人全加在一起才多少人，诺曼城有多少人！”

    埃诺玛依霍然起身，高声道：“那又怎么样，我们不是在诺曼城下打败了他们，不是在这里也打败了他们，城防军、禁卫军、西南军团，这些脓包一样的‘世界征服者’，一看到我们的战旗，不全都是望风披靡，我们以前打败过他们，而且还会一直打败他们的，那帮饭桶不堪一击～！”

    斯巴达断然地道：“你错了，我们之所以打败他们，是因为他们并沒有重视我们，并沒有使出他们真正的力量，但是现在不同了，为挽回他们的荣誉，这些高傲的诺曼人会像受伤的狮子一样疯狂反击，不要忘记了，他们是一个全民皆兵的民族，每一个诺曼人从会走路开始，就学着用剑，而我们呢？”

    说着，他旋风一般转过身后，目光炯炯地看着埃诺玛依。

    埃诺玛依不由一愣，道：“我们！”

    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來，毫不相让地盯着斯巴达，傲然道：“我们现在有五万兵马，而且还不断有奴隶逃过來，加入我们的队伍，每一天，我们的人数都在增加，每一天，我们的实力都在增强！”

    斯巴达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外面被灯火照如白昼，喧闹异常的大营，冷然道：“可是他们都只是奴隶，不是角斗士，更不是军人，沒有几个人懂得战技，甚至连懂得军规的都沒有几个，而纪律，铁一般的纪律，那才是一支军队的灵魂！”

    他说到这里，语调中充满了不屑，道：“沒有纪律，他们连一窝耗子都不如，打胜仗时可能会跟在后面拣拣便宜，但是如果打了败仗，不，不用打败仗，就是打一场稍微强硬的战斗，他们都可能垮下來，说不定立马就会脚底抹油，钻进山里种土豆～！”

    埃诺玛依沉思不语。虽然做为军团长，他并不管理那些营中的杂事，但是他也不是沒见过那些投奔而來的奴隶们的素质，他们当中虽然不乏身强体壮者，但是大部分人的专业是种土豆、摘葡萄、啃大白菜。

    斯巴达长叹了一声，语音沉重地道：“我们不能像只耗子一样，只看眼前香甜的奶酪，而看不到那奶酪背后的捕鼠夹，埃诺玛依，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埃诺玛依不由一滞，想到斯巴达力排众议，将最精锐的角斗士编成了军团交到他的手中，如此信任自己，立时心生感激。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來，道：“斯巴达，我的兄弟，自从你在角斗场上救了我一命，我就发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但是如果有机会进攻诺曼城，我也是不会放弃的，在我看來，诺曼人就像是快要熟透的苹果一样，只要踢上一脚，它就会从树上掉下來！”

    斯巴达断然道：“放心吧！我的兄弟，如果有机会，我宁愿以我的灵魂为代价，把万恶的诺曼城从大地上抹去！”

    埃诺玛依伸出手去，高声道：“放心吧！我的兄弟，如果的有那么一天，我们的灵魂坠入了地狱，我也会和你一起举起长剑，并肩跟冥神战斗！”

    斯巴达的手和他紧紧一握，两人同时放声大笑了起來。

    火光下。

    他们魁梧的身影。

    显得那么高大。

    和悲壮～。

    这时，一名银甲将军走了进來。

    他看到埃诺玛依居然跟斯巴达并肩站在一起，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怒火，但旋即把那怒火隐藏到了眼底的最深处。

    他深吸了口气，向斯巴达躬身一礼，道：“见过将军大人！”

    斯巴达转过头來，看了看他，道：“克里克，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在沒人的时候，我们兄弟并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

    克里克不动声色地道：“是，将军！”

    斯巴达微微一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克里克犹豫了一下，道：“有两个人在外面，口口声声说跟大人是故交，要求见大人一面！”

    斯巴达一愣，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克里克回想了片刻，道：“虽然他们的衣服跟平常人沒什么两样，但是看他们说话、举动，还有肤色，一看就知道是迦太人！”

    斯巴达沉思了片刻，耸然动容，道：“快请！”

    克里克恭身一礼，道：“是，大人！”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斯巴达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向旁边的卫兵，道：“叫三十名卫兵进來，我们要欢迎一下远方來的朋友！”

    埃诺玛依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那些下流的迦太奸商成了朋友！”

    刚说到这里，他看到斯巴达对自己挤了挤眼睛，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大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当那克里克带着那两人进來之时，斯巴达不由一愣。

    他急忙起身迎了过去，一边热情地伸出了双手，一边道：“欢迎你，我的朋友！”

    马哈拔伸手跟他一握，道：“阁下，真沒想到，不久前还和我一起在长街迎战雄狮的勇士，现在已经是一位威名远扬的将军，诺曼人一听到你的名字就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

    斯巴达大笑起來，道：“我只是走运而己，换一个人说不定会干的更好！”

    站在旁边的那迦太人摇了摇头，道：“以七十二人举兵，连战连捷，趁了诺曼人反应不及时，大胆地冲出山区，在诺曼城下设伏，击破三支精锐军团，于半路设伏，再歼西南兵团，这可不是光走运就可以做得到的！”

    斯巴达一愣，上下打量着那名中年迦太男子，看到他衣着华贵、气度非凡，而且面对着自己杀气腾腾的卫兵们，像是怕伤害自己的自尊一样，眼中尽量地隐藏着不屑的神色，显然那是一位久历战阵，百战余生的大人物。

    他迟疑地看向马哈拔，道：“这位是……”

    马哈拔一笑，道：“这是我们迦太将军汉尼拔～！”

    大帐之内众人皆是一惊。

    克里克手按长剑，霍然起身，毫不客气地斥责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地就冒充别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帐中的众人立时一阵愤怒地骚动。

    汉尼拔淡淡地笑了起來，平静地道：“我是汉尼拔～！”

    不知为什么？只是看着他平静如水，但却无人敢于轻视的神色，众人全都沉默了下來，他们同时感到面前那位确实就是威震天下的将军本人。

    斯巴达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过來，道：“将军阁下，不知您到我们这里來有何贵干！”

    汉尼拔环顾四周，笑道：“我们此來只是告诉你们，你们在诺曼城下的后卫已经完全被全歼了！”

    帐中的众人相顾失色。

    汉尼拔接着道：“本來我还想要再提醒你们一句的，但是现在看來，已经不需要了，你们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斯巴达一愣，道：“不知阁下原本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汉尼拔看着帐中那么多的人，不禁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道：“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要是你们能在西南沿海，占有一个港口，到时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络迪安海的血骷髅海盗们，他们会为你们提供帮助！”

    埃诺玛依不由冷哼了一声，跨前一步，道：“海盗，要我们相信他们，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要知道我们这里有不少的兄弟就是被那些海盗们抢掠到诺曼，贩为奴隶的！”

    汉尼拔在内心深处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但表面上仍不露声色地道：“要不要他们的帮助，决定权在你们，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他们做好准备的！”

    他向众人略略一点头，道：“我能为各位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告辞了！”

    他转身就向外走去。

    两名卫兵刚要上前阻拦，斯巴达急忙一摆手，然后高声道：“阁下，我能知道您为什么想要帮我们吗？”

    汉尼拔一顿，也不转身，就那样背对着众人，说道：“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有句谚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马哈拔见状，匆匆向斯巴达一礼，然后急忙跟了出去。

    汉尼拔大步走出了起义者的营盘，一直來到了黑暗之中，这才停下了脚步。

    他举头看着夜空中璀璨的星光，长长地吁出了口气。

    马哈拔來到了他的身后。

    他看着汉尼拔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大人，您原來不是想要跟他们结盟合作的吗？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汉尼拔沉默了片刻，道：“他们并不足以成事！”

    马哈拔一愣，但却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因为他知道汉尼拔一定会把原因告诉自己的。

    果不其然，就听汉尼拔接着道：“虽然斯巴达是个英雄，但是一路走过去，就会发现，他的队伍并不是由严明的纪律，而是一种类似于黑社会兄弟义气组合而成的！”

    他语音中带着一种不屑，深恶痛绝地道：“这种部队就像是散沙一样，各个部队的主官各自为政、各行其是，在大帐中你也看到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站起來说话，都可以做出决断，那还是军队吗？简直……简直就跟诺曼元老院沒有什么分别，恐怕以后不等诺曼人打过去，他们自己人就先打起來了！”

    马哈拔心中一沉，道：“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汉尼拔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沒有用的，你以为斯巴达不明白吗？刚刚帐中那两人插话时，我仔细地观察过斯巴达的表情，他虽然有些懊恼，但更多的却是对那两人的无奈！”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道：“他是一位英雄，但是却一位重情重义的英雄，这就注定他处理内部事物时一定会优柔寡断，而这对于一支军队來讲，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马哈拔沉默无语。

    他转过头來，看着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营寨，听着从那里传來的阵阵喧哗之声，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这些不甘屈辱，为了自由而奋斗的人们最后会走向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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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众人一路之上纵马急奔，等回到诺曼城时，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众人累得盔歪甲斜，骑在马上摇摇欲坠。

    等回到秦那府门口，不等众人下马，就见妮娅一阵风似地冲了出來。

    她看到欧拉坐在狄安娜的怀里睡得正香，立时放下心來，转念一想，不由大怒，伸手想要揍他，最后却轻轻叹了口气，让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把他抱了进去。

    但令妮娅沒有想到的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欧拉立时睁开了眼睛，得意地对着叶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狄安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想要拆穿，但也是于心不忍，扭过脸去。

    妮娅不等叶风下马，就走了过去，低声道：“叶风，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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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哪个兔崽子这么大胆

﻿    妮娅一见到叶风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不等他下马，就焦急地走了过去，低声道：“叶风，大事不好了！”

    叶风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一翻身，从马上跳了下來，敷衍道：“你们已经知道了，西南军团打了败仗当然是大事不好了！”

    妮娅愕然一愣，道：“西南军团打了败仗，他们被那帮奴隶军团打败了！”

    叶风揉了揉脸，道：“西南军团火速來援，太过匆忙，结果奴隶们抓住战机，在半路设伏，一举击败！”

    “我的天～！”妮娅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变得煞白。

    她转头在人群中扫了几眼，追问道：那，汉尼拔呢？抓到他了沒有，要是他逃了回去，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叶风苦笑了一下，纠正道：“你说错了，不是我们的麻烦大了，而是诺曼的麻烦大了！”

    妮娅一愣，立时放下心來。

    她长吁了口气，拍了拍丰满的胸脯，道：“你说的对，我刚才是急昏了头了，只要不是我们的麻烦就好！”

    叶风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醒悟了过來。

    他猛地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妮娅紧跟在他的身后，未及防备之下，立时撞在叶风的背上，差点沒把她那高挺的鼻梁撞瘪了。

    痛得她低叫了一声，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泪水从湛蓝的大眼睛里哗哗流了出來，叶风感受到两团柔软撞在自己的背上，很是舒服，但心中也有些奇怪。

    听到妮娅的叫声，他转过身來，看到她蹲在自己的面前，急忙伸手把妮娅拉了起來，伸出手去，轻轻替她揉着鼻子，一边苦笑道：“你倒是也小心一点儿！”

    妮娅感到他温暖的大手轻柔地触摸着自己的脸庞，心中一阵迷茫，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來，舒服地闭上了星眸。

    狄安娜见状，不由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妮娅立时清醒了过來，她对着狄安娜一歪头，顽皮地一吐舌头，额边一络青丝不受管束地垂了下來，那一刻少女娇憨的风情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一倍。

    狄安娜看到她示威性的动作不由一滞，气哼哼地转过头去。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对了，你刚刚说大事不好是怎么回事！”

    妮娅看到狄安娜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意地一笑。

    她听了叶风的话，猛然醒悟了过來，立时着急起來，跺了跺脚，道：“神庙來人了！”

    叶风奇怪地一眨眼，道：“神庙，他们來干什么？”

    妮娅看到府门前聚集起來的看热闹的人群，犹豫了一下，然后仗着胆子，伸手拉着叶风的手就往府中走去。

    狄安娜一愣，站在了原地，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叶风好像感到了什么？他转头看着狄安娜，不由停下脚步，奇怪地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赶快來啊！”

    听了叶风的话，狄安娜眼中光芒一闪，突然嫣然一笑，快步走了过去，伸出双手环抱住叶风的另一条胳膊，也示威性地向妮娅一皱鼻子，然后拉着叶风向府中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几名西尼亚骑兵失望地叹息了一下，然后掏出金币，把它交到了旁边不住搓着手指的弓骑兵队长泰恩的手中。

    泰恩奸笑着把金币拿在手中吹了一下，放在耳边听了听那金属的颤音，最后满意地把金币收到了怀里。

    他看着叶风一脸悲惨地被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簇拥在中间，不由同情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士兵们道：“不如我们再來打个赌，你们说叶大人会不会被她们两人给分尸了！”

    众人同时不屑地‘切～，’了一声，不再理他，各自牵了战马，走进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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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娅看到自己最担心的一幕沒有发生，狄安娜并沒有冷着脸上前，硬将自己和叶风分开，而是抱着叶风的另外一边，她在心底不由偷笑了一下，看來还是那条老奸巨滑的狐狸外公阅历丰富，他教的方法绝对可靠。

    妮娅放下心來之后，感到叶风的胳膊被自己环抱在胸前，她的心底里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怀里揣有一只兔子，心跳像不知为什么加快了许多。

    她偷眼看了看另一边的狄安娜，看到她明亮的眼睛，好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那点儿小算盘，妮娅的脸立时红了，但是要她此时放手，却是说什么也不会愿意的。

    三人走进了院中，看到前庭中停放着的马车，叶风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刚才一直沒说，神庙來干什么？”

    妮娅这才回过神來。

    她急忙道：“你不知道，他们昨天就已经來了，在这里已经停了一夜，说什么也不走，非要……”

    狄安娜眼中光芒一闪，冷声道：“非要什么？”

    妮娅叹了口气，道：“他们非要拿回那块宝石不可！”

    叶风与狄安娜愕然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宝石！”

    妮娅恨恨地跺脚，道：“还不是欧拉惹的祸，他抢东西根本就沒有注意，让人给发觉了，现在人家堵着门來要了！”

    她说到这里，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由痛恨起來，咬着牙道：“神庙的那帮混蛋，一口咬死是欧拉拿的，还说要是不还就到处宣扬，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西尼亚小公爷是个无耻的小贼！”

    叶风无所谓地道：“那就还给他们算了，一个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东西，要它干什么？”

    就听四个娇嫩的声音同时叫道：“不行！”

    叶风一愣，就见从旁边的花丛中又站起了两个娇艳如花的美女，他不由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道：“为什么不行！”

    狄安娜道：“我们四个人已经商量好了，那个钻石我们每个人一人轮一天！”

    叶风一滞，指着那四个人，恨声道：“你们……你们……”

    劳娜利亚斯羞得低下头去，阿芙萝毫不在意地轻笑了起來，狄安娜冷哼了一声，把头高傲地一仰。

    而妮娅眼珠转了一下，干笑了几声，道：“是这样的，其实我外公也不愿意把那宝石让出去！”

    叶风惊奇地‘咦’了一声，道：“为什么？”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來，道：“因为那块宝石是至尊的像征，它代表了无上的皇权！”

    众人转头看去，正是秦那老头子。

    他一脸奸笑地看着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的叶风，看到叶风两条胳膊像是分尸一样被狄安娜和妮娅搂在怀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暧昧起來。

    看到秦那老头子那可恶的笑容，狄安娜和妮娅心中同时一跳，急忙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和另外两个女人肩并肩站在了一起，但是她们看到自己共进共退的动作，脸上不由全都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秦那老头子不由暗叹了一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年青人，看來他确实是艳福不浅，但是老头子想起自己早死的老伴，暗暗笑了起來，经过那么多年水深火热的婚姻生活，他始终相信众神让人们实行一夫一妻制，其实就是为了能好好保护那些可怜的男人的。

    叶风看到秦那老头子眼中讥笑的神情，哪能不明白这老东西的想法，但是他却只能是苦笑了一下，道：“阁下，咱们都是明白人，宝石代表了王权，这只不过是传说，唬那些死老百姓的，想要巩固王权，还要靠手下的小弟，兜里的金币！”

    秦那微微一笑，道：“是的，你说的不错，我们身为清醒的政治家当然是一清二楚，这些东西是用來骗人的，但是那些死老百姓们却非常相信，因此我非要不可，你鬼主意多，快给我想想办法！”

    叶风一滞，他立时明白，在秦那老头子看來，那块钻石就像是传国玉玺一样，属于政治值加100的神器，也怪不得他会那么固执。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您老人家见多识广，想一个无赖、死不要脸的办法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那老头子‘哈哈’干笑了两声，诡异地道：“不行啊！人年纪一大，脑子就不够用了，只想着能早一点儿抱从外孙子玩玩！”

    “外公～！”妮娅立时羞红了脸，看到旁边众人投过來的鄙视目光，她一跺脚，捂着脸就冲了出去。

    秦那老头子看着她远去的窈窕身影，不由大笑了起來，其他三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心中知道自己绝对沒有办法难为这个脸皮超厚的老东西，同时心虚地干笑了一声，后退了几步，转身就从他的身边飞快地逃走了。

    秦那看看她们飞快远去的背影，失望地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道：“我们家里好久沒有这么有青春朝气了！”

    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得意地眨了眨眼睛，道：“怎么样，沒了那些女人烦着，是不是清静了许多，脑子转得也快了起來！”

    叶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只能是连连苦笑。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來一个童稚的尖叫声，那声音高声叫道：“哪个兔崽子这么大胆，居然敢动到我头上來了，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欧拉穿着一身睡衣，手中举着弩弓，咬牙切齿地高声大叫着，光脚冲了出來，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经从两人的身边冲了过去，直冲进客厅里面去了。

    秦那老头子与叶风对望了一眼，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全都知道这小家伙胆大包天，要是他被惹毛了，难保会再捅出什么篓子出來，说不定一言不合，真的会把客厅里面的神庙祭司给一箭放死。

    这两人急忙跟在他的身后，也就冲进了客厅。

    一冲进去，就见欧拉威风凛凛地站在中间的桌子上，睡裤下摆露出一双洁白精致的小脚丫，他挥舞着手中的弩弓，愤怒地高声咆哮，道：“是谁，是谁想要抢我的宝石的，还反了天了，那宝石是我的，谁敢抢我的东西，我就给他死！”

    其余众人在他全身散发的王霸之气，但更主要是弩弓的威胁之下，瑟瑟发抖地躲在一边。

    大祭司斯利普原本已经钻进了桌子底下，此时见秦那与叶风进來，急忙高声叫道：“秦那，你來的正好，快过來阻止他！”

    秦那幸灾乐祸地笑了起來，假装沒看到斯利普的狼狈像，他举头看天，打着哈哈，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

    叶风急忙上前一步，喝阻道：“欧拉不许胡闹！”

    欧拉看到他脸上的严厉的神色，知道叶风这次是认真的，气势立时为之一衰，但看到厅中坐着的斯利普和他的手下，却犹自有些不甘心，他踩在桌子上，顿足道：“他们想要抢我的宝石～～！”

    叶风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大声道：“把弩弓收起來，放心吧！东西不是我们的，就不是我们的，是我们的，那也沒人能把我们的宝石拿走！”

    欧拉恨恨地瞪了那些祭司一眼，这才把弩弓收了起來，然后从桌子上跳了下來，气鼓鼓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那好～，我相信你，不过我不放心，要在这里看着！”

    斯利普不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虽然他年青时，也不是沒经历过刀山剑海的危险，但是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跟欧拉那么一个小孩子根本就沒有办法沟通，可以说是秀才遇到兵一样，有理也说不清楚，真要是被他一箭给放翻了，这一世的英名可就算是付诸东流了。

    他抖了抖衣服，站了起來，看着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恨这位大祭司真磨后槽牙，他强忍怒气，坐了下來，然后向秦那说道：“正好，欧拉已经回來了，你可以好好问一问他，是不是拿了那块神圣之光，是不是该还给我们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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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做男人可真是太难了

﻿    大祭司斯利普强忍怒气，坐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欧拉，然后向秦那老头子说道：“阁下，正好欧拉已经回來了，你可以好好问一问……”

    他说到这里不禁顿了一下，想起以秦那老头子举世闻名的老奸巨滑，万一他真要是问了起來，说不定一引二诱之下，那块钻石就真的归尤里乌斯家族的私藏。

    因此上，他转头看向了欧拉，直截了当地道：“欧拉，你可是个小男子汉，在诺曼也算是威风显赫了，來，挺起胸膛，实话实说，是不是你拿了那块神圣之光，是不是该还给我们神庙！”

    欧拉一拍桌子，气呼呼地站了起來，高声叫道：“是我拿的，怎么样！”

    秦那伤脑筋地揉了揉额头，他沒想到欧拉居然如此不受激将，原本他还真打算诱着欧拉，胡搅蛮缠把那块魅力值加一○○的‘神圣之光’给昧下來。

    斯利普淡淡地看了一眼秦那脸上的神色，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肠地道：“看在欧拉年幼无知的份上，只要还给我们，以往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追究，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对你们可是沒有一点儿好处～！”

    欧拉勃然大怒，道：“怎么，还敢威胁我们，我告诉你，那钻石我不仅拿了，我还就不还，这是补偿，知不知道，你们未经允许，阐自使用我们家的人的肖像雕刻成雕像，这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

    他挥舞着弩弓，高声咆哮，道：“是对我们神圣的尤里乌斯家族严重无视，严重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是对我们诺曼神圣的十二铜表法的无耻践踏！”

    斯利普听着欧拉义正词严的痛斥，看到欧拉全身散发着举世无双的王者霸气，惊得目瞪口呆，手中拿着的水杯一倾，全都撒在了袍子上面。

    感到那温热的液体渗透了长袍，他这才猛地一下子惊醒了过來，急忙站了起來，狼狈地抖着衣服上的水珠，半晌之后，这才又稳下神來。

    他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秦那，冷然道：“阁下，难道当真要闹得伤了和气不成！”

    秦那沉吟不语。虽然他很想留下那块钻石，以便扩大尤里乌斯家族的影响力，但是要真的闹大了，被告上一个蔑视神权的罪名那就太不合算了，而且神庙方面到现在为止，也沒有到处宣扬，也确实是做得仁至义尽了。

    不过，这老狐狸仍不甘心，不停地对叶风使眼色，同时，咳了一声，暗暗地把手指指向了窗外。

    叶风一愣，他不解地转过头去，立时看到四双明亮动人的眼睛在窗外的花丛中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劳娜利亚斯合掌在胸，如猫一样的灰蓝色眼中充满了苦苦的哀求。

    阿芙萝双手紧握，睁大了那双精灵般的杏眼，紧张地看着自己。

    妮娅不停地跺着鹿皮靴，咬着鲜艳娇嫩的嘴唇，湛蓝色的眼中满是不舍。

    狄安娜嗔怒地瞪大了凤目，举着拳头，恶狠狠地威胁。

    她见叶风看过來，感到光是威胁好像有些不妥，眼珠转了转，一咬牙，，刻意地挺起了丰满的胸膛，然后抛了一个媚眼过來。虽然她的动作显得异常拙劣，但看到她羞红的俏脸，却凭增了十分的清纯娇媚。

    这可真是太……，叶风不禁苦笑了起來，做男人可真是太难了，看到她们楚楚可怜的眼神，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只能硬挺上了，谁让自己是男人呢？

    他一咬牙，厚起了脸皮站了起來，向斯利普一躬身，说道：“大祭司阁下，你可能不了解尤里乌斯家族的历史……呃……”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心中还是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这么死不要脸，他叹了口气，脸上拼命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尴尬地道：“你见过哪只秃鹫把吃进嘴里的肉又重新吐出來～！”

    旁边的欧拉以为叶风这是在说什么好话，立时光着双脚站在了地上，双手叉腰，小下巴高傲地一抬，挺起了小胸脯，不屑地瞥了一眼斯利普，得意地哼了一声。

    妮娅沒想到叶风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不由大惊失色。

    为了捍卫尤里乌斯家族的名誉，她急忙站起來，一抬腿就想要冲进去。

    其余三个女人对望了一眼，立时把她给按了下來，狄安娜俯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不想钻石了！”

    妮娅一滞，道：“可是我们尤里乌斯家的名誉！”

    劳娜利亚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什么尤里乌斯家族，你还能在那个家里再待几年，等过些日子，你一嫁出去，管他们尤里乌斯家干什么？”

    妮娅一愣。

    她犹豫了一下，断然道：“不行，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的家人！”

    阿芙萝轻笑起來。

    她妩媚地叹息一声，道：“是家族名誉重要，还是钻石重要，两样你只能选一样！”

    妮娅踌躇起來。

    她心乱如麻地咬着自己娇嫩的手指，差点儿都咬出血來。

    最后，尤里乌斯家族中唯一一位对家族名誉和事务操碎了心的少女果断地一跺脚上红色的鹿皮靴，道：“算了，反正我们家的名誉已经被那败家子的父子两个都快败光了，也不用在乎这么一点儿！”

    其余三人立时脚下一软，咣当一声全坐在了地上。

    妮娅转身看到她们倒在了地上，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你们……你们怎么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那三人干笑了几声，扔掉了头上的冷汗，从地上爬了起來，趴在窗口上，继续关切地向大厅里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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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叶风把‘无耻‘那两个字如此**裸而又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來，斯利普立时脸色大变，他霍然起身，指着叶风高声怒道：“我这一辈子还沒见过有人会有这么一副无耻的嘴脸！”

    欧拉大怒，他立时操起了弩弓，吭吭哧哧地爬到了椅子上，高声叫道：“你敢骂我们无耻，这是对我们神圣的尤里乌斯家族的侮辱，是对四大公爵侮辱，是对全体诺曼帝国人民的侮辱，是对地球全体居民的侮辱，是对……是对……”

    他一时想不起下一句该说什么？歪着小脑袋‘是对……是对……’了半天，最后揉了揉黑发，果断地一跺脚，蛮不讲理地高声叫道：“不管了，反正就是侮辱！”

    看到欧拉现在扣大帽子的水平如此高超，叶风不禁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幸亏现在只教了他世界地理，要是把宇宙学教给他，说不定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屁孩会把银河系都牵扯进來。

    斯利普根本就不理会欧拉的大声咆哮。

    他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來，紧盯着秦那老头子的双眼，断然地说道：“阁下，我不否认尤里乌斯家族正在崛起，但是它现在还沒成长到能惹得起神庙的地步，事实上，也沒有哪一家的势力能膨胀到能承受得起神庙雷霆一怒的地步！”

    秦那老头子干咳了一声，吞吞吐吐地道：“我的老朋友，你不要动怒嘛，这些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不需要你这么生气，要是气坏了身体就太不值当了！”

    他转头向欧拉喝道：“欧拉，不许再胡闹～！”

    “很好，那么我等你的答复～！”斯利普强忍怒火，又重新坐了下來，用眼角冷冷地扫了欧拉一眼。

    欧拉看到他满头的白发，想到和自己的外公是同样年纪的人，自己拿着弩弓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好像也有些不太合适，他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从椅子上跳了下來，把弩弓扔到了一边。

    叶风沒想到斯利普那老东西养气的功夫如此了得，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神棍们专职干的就是扣帽子、打棍子的工作，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

    他想了想，微笑了起來，向斯利普说道：“大祭司阁下，沒有不敬的意思，我想在回答你的问題之前，先纠正您的一点儿错误！”

    斯利普愕然一愣。

    叶风紧盯着斯利普的眼睛，森然说道：“不是沒有不能承受得了神庙的雷霆一击！”

    斯利普怒极反笑。

    他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咬着牙，点了点头，道：“很好，看來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们神庙做对了，如此，告辞了！”

    “阁下误会了～！”叶风像个胡狼一样笑了起來，他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不是我们，而是……”

    他说到这里却停了下來，指了指西边。

    斯利普冷然一笑，道：“苏拉原本的势力是挺大，但是他这一次在诺曼城下吃了败仗，丢尽了脸，因此上，他已经日暮西山，不足为惧了！”

    叶风讥笑地看着他，心道：这位大佬大概是在神庙里面过得太舒服，已经忘记了世间的险恶，只会顾着眼前那一点儿蝇头小利，沒有一点儿的长远眼光。

    他叹息了一声，提醒道：“阁下，别忘记了，西边帕提亚已经向诺曼宣战，米达拉与阿伯丁也蠢蠢欲动，北边野蛮人连年寇边，现在内部又有奴隶起义，而且……”

    为了增强效果，叶风故意顿了一下，轻轻地道：“而且，现在汉尼拔已经逃出了诺曼帝国！”

    如同惊雷在他们的耳边炸响，斯利普的脸立时变得像鬼一样白。

    他霍然起身，高声叫道：“这不可能，汉尼拔明明被我们秘密安顿在城中，在沒有得到足够的粮食之前，他是不可能离开的！”

    秦那叹息了一声，提醒道：“显然他是看到我们军团的失败表现，知道帝国现在正要打仗，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提供给他们足够的粮食的！”

    斯利普立时明白了过來，他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面，喃喃地补充道：“所以他打算趁火打劫，自己带兵來取，说不定还会煽动帝国，不，是肯定会煽动对那些帝国不满的，边远行省和殖民地的叛乱！”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道：“这一下又要天下大乱了，又免不了生灵图炭，只是可怜那些无辜的居民！”

    听了他满口的道貌岸然的生灵百姓，叶风不禁反感地皱了皱眉头，这些家伙还真不是东西，明明是事关自己的利益，却说什么黎民百姓，好像平时对那些死老百姓敲骨吸髓地残酷剥削的，不是他们一样。

    叶风厌恶地挥了挥，像是赶开面前恶心的气息，这才道：“阁下，明说了吧！虽然比街上那些穿花衬衫，戴着蛤蟆镜、金项链的小流氓高级一点，但是咱们也同样都是流氓，用不着玩那些虚的，好吗？”

    斯利普一滞，他看着叶风道：“阁下，你既然知道汉尼拔要逃，为什么不阻止他！”

    叶风不由大怒，道：“阁下，就在昨天，是谁击破了诺曼城下的奴隶军团，是谁斩下了奴隶军团的中军大旗，而且，一发现不对，我们就已经冲回城去，想要扣住汉尼拔，沒想到他如此狡猾，一看到情况不对，当时就开溜了。虽然我们连夜追赶，可是我们只是人，并不是神，沒有追上他，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紧盯着斯利普，道：“阁下，试问诺曼城中还有谁会像我们这样，为帝国尽心尽力！”

    斯利普一时无语。

    叶风见状一笑，又甩了一颗炸蛋，道：“而且西南军团已经在來援路上中了奴隶军团的伏击，相信汉尼拔不是个傻瓜，他一定会跟奴隶军团进得接触，就是勾结在一起，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斯利普大惊失色，高声道：“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低阶神职人员匆匆跑了进來。

    他径直跑到了斯利普的身边，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斯利普立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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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绝世……呃……神棍

﻿    斯利普听到那白袍的话，立时脸色大变。

    他一挥手，示意侍从们全都退了出去，然后站起身來，大步走到叶风面前，沉重地道：“阁下说的不错，西南军团确实打了败仗，在阿昆诺，五千英勇的诺曼人以身殉国！”

    叶风一笑，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秦那在旁边点了点头，道：“这同时也表明，在短时间之内，西南行省的大门已经向那些下贱的角斗士们敞开，他们可以纵横西南，而我们拿不出相应的力量与他们相抗衡！”

    叶风又是呲牙一笑，道：“沒错～！”

    秦那立时明白了叶风的想法。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斯利普，看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來，不由一笑，又接着道：“如此大规模的动乱，在短时间之内绝对不可能被扑灭！”

    斯利普沉默无语。

    叶风接口道：“而且其他几国也都不是傻子，他们不趁火打劫才怪，我说的对吗？大祭司阁下！”

    斯利普心中一沉，看着秦那与叶风两人，道：“看两位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除我们这一次的危机！”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奸笑了起來。

    斯利普恍然大悟，看來他们这是要敲自己的竹杠了，他不由苦笑了起來，这可也算得上是旷古奇闻。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看别人不顺眼，或者抓了别人的错的时候，就代表神庙冲到那人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叫嚣着‘神会惩罚你的，神会拯救’，來敲别人的竹杠，沒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敲竹杠的机会。

    但是这位大佬也不是吃白饭的，他一咬牙，断然说道：“阁下，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与意见，可以随便提，不过那块钻石是众神光荣的像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你们拿走！”

    秦那不悦地冷哼了一声，他的脸立时沉了下來。

    窗外的那四个女人异口同声地低声痛骂，道：“这个该死的老东西～！”

    看到这个丝毫不怕威胁恐吓，油盐不浸、水火不侵的白毛老油条，叶风心中不禁叹息了一声，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马上要倒霉的西南行省，而不是面前这个老混蛋。

    他知道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是不行了，于是把心一横，站了起來，断然地道：“这是不可能的，阁下！”

    斯利普一愣，沒想到自己把话都说得这么清楚，让步这么大，他居然还厚着脸皮，死赖着不还。

    斯利普难以置信地一举双手，他看着叶风，高声叫道：“理由呢？先生们，人类之所以被称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我们全是理性的生物！”

    叶风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瞧人家的水平，骂人都不带脏字。

    虽然感到这样欺负一个老头子有些不太合适，但他还是硬头头皮，死不要脸地说道：“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是众神的指示！”

    斯利普老头被气得眼皮一翻，差点儿被气得背过气去，这个世界彻底颠倒了，自己可是一个用众神的名义糊弄别人的绝世高手，现在居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玩这一套。

    斯利普老头冷哼了一声，道：“众神可沒有给我指示！”

    叶风厚颜无耻地一笑，道：“这当然了，这指示是雅典娜女神特意指示给她英勇的后代的，阁下是宙斯大神的祭司。虽然是同属一个系统，但是单位不一样，当然不会给你指示了！”

    “雅典娜女神～～～，，！”斯利普高声叫道，他气得头发都快立起來了。

    叶风不容他继续分辩，一脸庄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雅典娜女神！”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天，诺曼军团就在这座光明之城的城下打了败仗，伟大的诺曼帝国在全世界面前被那些奴隶们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斯利普一时沉默了下來。

    叶风见他神情松动，暗暗一笑，接着说道：“就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刻，雅典娜女神的血裔，尤里乌斯家族未來的继承人欧拉突然得到女神的启示，要他到到伟大的神庙当中接受女神的神谕！”

    看到叶风煞有介事地信口胡吹，欧拉在旁边迷茫地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是该否认好，还是承认的好。

    叶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欧拉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急忙点了点头自己的小脑袋，脆生生地大声叫道：“沒错，是这样子的～～，，！”

    叶风一笑，道：“为了能接到女神的神谕，欧拉一路上纵马飞奔，來到了神庙，结果怎么样呢？”

    欧拉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知所以地回过头去，他看了看四周，茫然地道：“是啊！结果是怎么样呢？”

    叶风瞪了欧拉一眼，转过头看向斯利普，道：“当他一推开门，结果发现，哇～～，，只见一道七彩神光从天顶射下，紧接着，一辆由七匹神圣、洁白的银翼独角兽拉着的，纯黄金打造的战车从天上飞驰而下！”

    众人沒想到他居然能把牛吹得如此活灵活现，都被他给惊得目瞪口呆。

    斯利普张着大嘴一张一合，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來。

    叶风接着说道：“原來雅典娜女神不忍心见帝国生灵图炭，她亲自现身降世了，她从自己战盔上面摘下了‘神圣之光’，庄重地把它交到了欧拉的手中，然后，拍着欧拉的肩膀，语重心肠地对他说道：‘孩子，帝国内部现在身居高位的饭桶太多，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它的未來就只能交给你了，’”

    “啊～～，！”欧拉把自己的头发挠得都快掉了，这可怜的孩子看着叶风严肃的表情，把他的信口胡吹当了真，可他翻着眼睛想了半天，几乎把眼睛翻花了，也沒有想起自己曾经遇到那种神奇的情像。

    在窗外，劳娜利亚斯一直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狄安娜跟妮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狄安娜实在忍不住了，终于道：“你怎么了？想说什么？”

    劳娜利亚期期艾艾地道：“他以前一直就是这么能吹牛吗？我为什么沒有发现！”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道：“他还有很多东西你沒有发现呢～！”

    听到狄安娜语音不善，劳娜利亚斯一缩脖子，躲到了旁边。

    叶风看到众人全都被自己雷得像烤猪一样，只要再撒上一些椒盐，说不定就可以上桌了，他满意地一笑，这才感到吹了半天，有些口渴，于是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

    “啪，啪，啪……”斯利普佩服地鼓起掌來。

    他双手一收，霍然起身，冷冷地看着叶风，说道：“阁下，说了半天，你还不是贪图权力，想昧下那块钻石，可是别忘记了，‘神圣之光’不光是权力之石，它可还是一块诅咒之石，所有得到过它的男人可全都是不得好死！”

    叶风暗暗叹息了一声，心中想道：所以它现在是在女人们的手中，根本就不可能给我们带來噩运。

    他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水杯，然后侧过脸去。

    阳光从窗口斜着射了进來，照在了他的脸上，显出一脸的圣洁。

    他强忍了心中的恶心，一按胸口，庄重地道：“所以，为了拯救诺曼的全体人民，欧拉在雅典娜女神的感召之下，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沒有退缩，更沒有推脱，他毅然决然地接下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伟大任务！”

    欧拉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得意一挺小胸脯，低声道：“沒想到我居然这么伟大！”

    他的话声不高，但是这时的大厅里安静异常，让在场所有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窗外那四个偷听的女人立时气得狂翻白眼。

    秦那老头子不觉微笑了起來，暗暗对叶风伸了一下大拇指。

    叶风一笑，摸了摸欧拉的小脑袋，恶意地把他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麻。

    斯利普气得笑了起來，道：“阁下，你很不江湖啊！刚刚还不是说我们全都是流氓，不要玩那些虚的，现在怎么在我的面前玩这个！”

    说完，这位大祭司不由鄙夷地笑了起來，意思很明显，在我这个职业神棍面前，你这点儿小花招，还太嫩了一点儿。

    看到这位大佬如此光棍，把话全挑明了。

    叶风叹了口气，缓缓地坐了下來，认认真真地道：“阁下，请您好好想想，现在的诺曼，军团新败，内忧外患，危机四伏，现在我们最需要什么？帝国最需要什么？人民最需要什么？”

    看到叶风把话題牵扯到帝国政局，斯利普不由一愣，他沉思了片刻，一脸凝重地问道：“阁下，你说呢？”

    叶风晃了晃手指，一指外面，道：“现在我们最需要的，也是帝国最需要，同时，也是人民最需要的，不是金币，不是娱乐，不是角斗，而是提振人心，重塑帝国的威严与希望～！”

    斯利普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这跟‘神圣之光’又有什么关系！”

    叶风一笑，说道：“阁下，你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題，为了提振人心，重塑帝国威严，我们必需先打一场胜仗，这在短时间之内是可能的吗？”

    虽然很想给叶风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斯利普犹豫了半天，最后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西南军团中伏战败，他们损失过大，需要进行补充兵力，重新整编，而其他几个方面的军团因为需要镇守边疆，压制外部敌人，不可能随意抽调，因此上，在短时间之内，不，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

    他说到这里，不由痛恨起來，高声叫道：“我们都无法控制西南地区的局势，只能坐视那些该死的奴隶们的壮大发展～！”

    叶风接口道：“因此上，我们需要一位‘英雄’來转移大众的视线，降低或者减弱他们对于我们管理层超过警戒线水平的恩格尔系数和基尼指数水平，以及不满的程度！”

    众人皆是一愣。

    秦那老头子看了看四周，忍不住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些家伙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懂，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职业神棍。

    他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曾经有位伟人说过，如果打了胜仗，光荣将归于领导的英明神武，如果打了败仗，那么在推卸责任的同时，我们还需要一位英雄來重建人民对我们的信心，不然，那帮只会啃土豆的家伙们在不满意的时候，很容易就会暴发骚动，对着主人举起他们的爪子！”

    秦那老头子恍然大悟，赞赏地双掌一击，道：“不错，既然我们现在不可能立刻就打一场胜仗，那么就需要一位盖世无双的英雄，來吓唬住那些不稳的地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斯利普沉思半晌，字斟句酌地道：“你说得有理，可是？我们现在又不是众神时代，去哪里找那么一位英雄”

    叶风一笑，道：“沒有吗？那我们就塑造一个！”

    斯利普愕然道：“塑造一个！”

    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恐怕不行，要知道一个人出了名之后，他就必须迎接各方的挑战，很容易就被搞死的，就是传说中的赫拉克里斯最后不也是被人给毒死了吗？”

    “这还不简单！”叶风一笑，指了指欧拉，道：“我们现成就有一位！”

    “他！”众人齐齐惊讶地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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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无敌，还真是寂寞啊～～！

﻿    叶风一指欧拉，道：“我们现成就有一位合适的人选～！”

    “他！”众人齐齐惊讶地惊叫了一声。

    欧拉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然后挠了挠小脑袋，莫名其妙地道：“我怎么了？”

    斯利普仔细地打量了欧拉半天，看到他豆芽菜一样的小细胳膊，小短腿，不由苦笑了一下，道：“阁下，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以！”

    叶风伸手把欧拉抱到了桌子上，漫不经心地道：“怎么不可以！”

    他随手把欧拉摆成了那著名的‘掷铁饼手’的姿势，道：“别看我们欧拉年纪小，但是他的功勋别说是普通人，就是那些威名远播的英雄豪杰当中，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欧拉眼珠转了转，低声抱怨道：“你干什么？这样很累的说～！”

    叶风低声嘘了一声，俯在他耳边说道：“我这是帮你，免得妮娅找你秋后算帐，别忘了，你偷跑出去的事情，她还沒來得及揍你，正不爽呢？要是那块钻石丢了，你想她会不会抓狂之后，把火气全撒到你的身上～！”

    欧拉偷眼看了看窗外，看到妮娅那焦虑的神色，立时打了一个冷战，果断地道：“沒问題，老大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叶风一笑，又把这可怜的孩子摆成了投标枪者的姿势，转头向斯利普说道：“阁下，西尼亚城头上狙击海盗，动乱之夜，独守公爵府，面对四千暴民指挥若定、丝毫不乱，到后來，在诺曼城中连弩扫黑帮，长街射雄狮，一骑闯连营，单人夺战旗，这一桩桩的功勋战绩，试问阁下，有谁能比得了吗？”

    斯利普苦笑了一声，道：“阁下说的不错，但是他……他太小了，这要是说出去，好像并不足以产生足够的影响！”

    叶风笑了起來，道：“阁下，你是不是担心吓唬不住那些老百姓！”

    斯利普从來沒有跟叶风这么有个性的流氓打过交道，闻言一愣，半晌才反应过來，他尴尬地揉了揉脸颊，道：“阁下，您说话不用这么直白吧！”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好吧！我下回注意！”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的看法是恰恰相反，要知道当他们知道一个诺曼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的时候，他们就会犹豫，当他们知道这个孩子将來还会成长的时候，他们就会观望，当他们发现这个孩子越來越强大的时候，他们还会跟这个孩子为敌吗？”

    斯利普沉思了片刻，也不得不承认叶风说的有理，他犹豫一下，又道：“那么如果有人來挑战他怎么办！”

    叶风一拍桌子，道：“欧拉，给他看看你的厉害！”

    欧拉立时大喜，高声叫道：“我知道了！”

    他右手一翻，就操起了弩弓，然后手指轻轻一扳，发出了一声轻响，只见已经上紧的发条立时扣住了齿轮，牵动滑轮，弩弦自动后拉，与此同时，一根闪着凛凛寒光的三棱透甲弩箭已经滑进了箭槽。

    欧拉端平了弩弓，对准了前厅的外的一棵大树，手指扣着扳机不放，只听一阵轻响，三十枝弩箭如狂风暴雨一般电射而出。

    那些弩箭沒有一枝落空，全钉在了大树上面，锋利的弩箭带着巨大的惯性将那棵大树射了一个对穿。

    欧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了弩弓，对着箭槽口轻轻吹了口气，然后长叹了一声，道：“无敌的感觉，还真是寂寞啊～～！”

    众人皆是一愣，转过头去。

    只见欧拉双手负在身后，仰首看着房顶，像是能看穿房顶，看到天空一般，微风吹來，衣袂飘飘，黑色的头发在风中轻轻摆动，尽显一代寂寞高手的绝世风采。

    风，大厅里面怎么会有风。

    众人看看了窗外，晴空万里，外面连一丝风都沒有，就连树叶也沒有动上一下。

    正当众人心中奇怪的时候，就见高利克满头大汗地从桌子后面站了起來，他一边不停地挥着手中的一把大扇子，一边低声向欧拉说道：“少爷，您看是不是可以停一下，这实在是太累了！”

    沒有想到欧拉现在居然这么会拉风造势，众人皆是以手加额，伤脑筋地呻吟一声。

    欧拉看到众人哭笑不得的神色，沒趣地摸了摸鼻子，道：“算了，算了！”

    叶风擦去头上的冷汗，辛苦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道：“阁下，你看呢？”

    斯利普惊讶地看了看外面树上的箭矢，又看了看像雪峰山第一高手一样牛叉无比的欧拉，不觉叹息了一声，道：“看來我们的小勇士确实是不同凡响！”

    欧拉大喜，连忙问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斯利普大笑起來，他笑容猛地一敛，断然道：“不，当然不！”

    欧拉气急，一跺脚，道：“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废这么多的话，我还就是不……”

    斯利普微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先别着急，我还有话要说！”

    欧拉惊奇地‘咦’了一声，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斯利普转过头去，紧紧地盯着秦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阁下，当了真人，我也不说废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神圣之光’交给了你们，神庙能得到什么好处！”

    看到斯利普终于撕下了那张为国为民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叶风心中暗笑了起來，看來这位大佬被自己忽悠地有些心动了。

    秦那笑了笑，悠然自得地说道：“神庙能得到什么好处，国家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你……”斯利普霍然起身，愤怒地看着这个跟自己耍花枪的老狐狸。

    秦那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阁下，神庙势力遍布全国，所到之处无不臣服，我真想不出，你们还会想要什么世俗的权力！”

    斯利普怒极反笑，冷然道：“这么说來，阁下，你是沒有丝毫的诚意了！”

    秦那一笑，道：“毫不客气地讲，是这样的！”

    众人皆是一愣，沒想到这条老狐狸现在会如此光棍，面对神庙居然也敢当面对着干。

    秦那老头子看着斯利普铁青的脸色，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样一件事实，，‘神圣之光’我们要定了！”

    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双原本有些昏黄的眼中放出一种奇异的光芒，整个人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他略略停顿了一下，有些亢奋地继续说道：“叶风刚刚的话提醒了我，想想吧！我的老朋友，近万名诺曼精锐就在帝京城下打了一个大败仗，被一群下贱的奴隶们给打得屁滚尿流，而之后呢？”

    众人看到他发亮的目光，也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究意是喝了奶粉，还是吃了兴奋剂，不由得面面相觑。

    叶风看着秦那老头子一脸狂热的样子，不由暗暗地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还沒有忽悠住那老神棍，反而把秦那老头子给忽悠晕头了。

    就见秦那老头子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站起身來，在大厅里面來回踱步。

    他飞快地说道：“之后呢？我们只用了区区几百人，当然还要加上那些随我们一起出战的英勇的贵族们，就这些临时拼凑起來的一千余人就把那些奴隶大军打得豕突狼奔，夺路而逃，这说明什么？”

    斯利普轻轻咳嗽了一下，轻轻地提醒道：“阁下，你们打得只是奴隶军团的断后部队，而且还只是区区数千名老弱残兵！”

    秦那冷笑了一声，道：“那确实是一个重点，但是我们英勇的诺曼军团敢出战吗？他们能抓住这一次幸运的战机吗？”

    斯利普缓缓地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秦那转过头看了看欧拉，发现他正关切而不安地看着自己，宽慰地对他一笑，又接着说道：“而在这当中，我的外孙更是英勇无比，单人独骑就敢闯连营、夺战旗，这又说明什么？”

    斯利普打了一个冷战，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沉声道：“我的朋友，你究竟想说什么？”

    秦那呲着牙齿，笑了起來，那样子跟看到母鸡的白毛老狐狸沒有一点儿的区别，他眨了眨眼睛，得意地道：“如果说，当然，我也只是说如果，如果我把叶风刚刚说过的话，撒播出去，让诺曼人结合了实际的战况再稍稍地想一下，，，，‘劲弩震海盗、独守公爵府、箭扫黑虎帮、长街射雄狮，独骑闯连营，单人夺战旗……’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项不是绝世功勋，如果不是得到了女神的青睐眷顾，试问天下间何人能办到！”

    他说到这里，走到了欧拉的身边，细心地替他理了理头发，然后转过头來，紧紧地盯着斯利普，如雷霆一般地高声叫道：“你实话告诉我，那帮愚妇村夫们会不会真的认为，雅典娜女神亲手把‘神圣之光’交到她的后代血裔，我们家欧拉是不是真的是天命所归，会不会成为一代雄主！”

    斯利普沉思片刻，立时惊得面如土色，他慢慢地站起身，來到秦那老头子的面前，颤抖着低声说道：“我的朋友，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那冷冷地一笑，语带讥讽地说道：“阁下，你说呢？”

    斯利普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我的朋友，这意味着神庙失却了众神的眷顾，神谕不再通过神庙发出，人民对于神庙的信任将土崩瓦解，支撑着帝国的基石会四分五裂！”

    秦那叹息了一声，道：“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大势己去，希望你能支持我们！”

    斯利普看着秦那脸上显露出來的坚决神色，犹豫了一下，这位不得好处就绝对不会罢休的大祭司决定再努最后一把力。

    他肯求地说道：“我的朋友，难道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秦那双手一摊，冷然说道：“我的朋友，我这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神庙，如果当初，在我的外孙、外孙女來到诺曼城时，神庙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不会如此绝情，如果在我的外孙被人当街行刺时，面对苏拉的步步紧逼，神庙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不会如此绝情，如果在西斯被人污蔑渎神大罪时，神庙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不会如此绝情！”

    斯利普感到呼吸困难一样拉了拉衣襟，无力地辩解道：“我亲爱的老朋友，你也要知道在神庙里面。虽然只有我一个是大祭司，但还有四位辅祭，因此上，所有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秦那老头子凌厉的眼神缓和了下來，他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我知道，我的朋友，我知道的！”

    叶风一愣，隐隐想到了什么？他向秦那低声问道：“那四位辅祭都是谁的小弟！”

    秦那侧头想了一下，道：“其中两人跟苏拉走得很近，一个是克拉苏扶上去的，还是一个是……”

    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斜眼看了看斯利普，轻轻咳嗽一声，用手捂着嘴巴低声道：“还有一个是我们的朋友！”

    叶风低头盘算了一下，不禁笑了起來，向斯利普说道：“阁下，那么不知道您对于‘所有事情由您一个人说了算’有何感想！”

    秦那一愣，立时明白了叶风的想法，他猛地转过头去，定定地看着斯利普。

    斯利普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伸出手去。

    尽管多年來不理政治，但这老头子还是一下子就想通了，，现在苏拉的倒台已经是铁板钉钉了，克拉苏也与秦那结盟，就连汉尼拔也称赞‘西尼亚人是天下第一强兵’，西斯的崛起己成定势.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强大到这样的地步，就连神庙也不敢挡起锋芒，不然对这一次的钻石事件，神庙也不会一直这样采用柔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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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现编的神谕

﻿    斯利普听了叶风的提议，颇有些心动，这位大祭司虽然表面上风光无比，但是实际上，他也是暗中受尽了夹板气。

    苏拉、克拉苏和秦那三方一直是明争暗斗，他这位大祭司被其他祭司们推到台前，只能是腆着那张老脸，跟在他们的身后，到处灭火，息事宁人。

    有了好处，捞不到多少，但是万一办砸了，那些祭司们就对他横加指责，这种日子他早就受够了，如果真的能掌握神庙的大权……

    秦那看到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知道这位老朋友的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这老狐狸阴阴地一笑，又加了一把火。

    他端详着自己修长的手掌，淡淡地道：“阁下，你可要想好，时不我待～，过了这村，可就沒这店了。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我想塞尔维辅祭会很乐意接下你手中权杖！”

    听出秦那话中的森森杀机，斯利普勃然大怒，他霍然起身，看到秦那老头子冰冷平静的神色，不由一窒，他略略思付一下，立时惊得一背的冷汗。

    苏拉倒台，他派系中的那两位祭司为了自保，必然会另投他门，而现在的西尼亚人风头无二，以他对那两人的了解，那只会欺软怕硬的两个祭司说不定已经跟秦那老头子接触过了。

    同时，克拉苏与秦那结成了联盟，那么他派系中的祭司也必然会听从秦那的要求，而余下的那位辅祭更完完全全是秦那的铁杆心腹，只是他们四人联合起來，自己这个大祭司也就只能是被他们架空，最后灰溜溜地下台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缓缓地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秦那的身边，伸出了右手，诚恳地道：“秦那，我的老朋友，我们的朋友！”

    秦那一笑，伸出了双手与他用力一握，道：“是的，我们的朋友，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斯利普低头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他轻轻叹了口气，道：“知道吗？我的朋友，我等这一天也已经好久了，只是沒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叶风听他们像打哑谜一样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看到叶风的神色，秦那微微一笑，道：“我想你有些听不懂，是吗？”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秦那老头子看了一眼斯利普，然后解释道：“‘我的朋友’和‘我们的朋友’是不一样的，‘我的朋友’是指我个人的朋友，我们派系里的人就算是认识，但是和他并不是朋友，说话时就需要顾虑到秘密。

    而‘我们的朋友’则是指是同盟性质的朋友，我们派系里的所有人和他并不一定认识，但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沒有什么秘密可以顾虑的！”

    “我的朋友，我们的朋友……”叶风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黑话啊！

    秦那一笑，转过头看着斯利普，沉吟道：“我们的朋友，那么‘神圣之光’怎么办！”

    看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斯利普心中不住地暗骂，最后，他一咬牙，道：“我想起來了，在之前确实有过神谕，女神曾经在梦中告诉过我，她将亲手将‘神圣之光’交到帝国未來的希望之星的手中！”

    叶风与秦那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來。

    欧拉莫名其妙地眨了眨黑漆闪亮的眼睛，期期艾艾地出声问道：“这么说，‘神圣之光’就是我的了！”

    斯利普勉强一笑。

    他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來，平视着欧拉那双纯真的眼睛，道：“是的，我的小勇士，它现在是你的了，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需约定！”

    欧拉一愣，道：“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得的好事～，好吧！”

    他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道：“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斯利普犹豫一下，道：“等有一天，你用不着它的时候，你就必需把它还给神庙！”

    欧拉惊咤地叫了一声，道：“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

    “欧拉～！”叶风急忙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欧拉立时醒悟了过來，他急忙改口。

    他用斩钉截铁地口吻道：“阁下，您就放心吧！如果到了帝国和平安乐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还给神庙的！”

    斯利普一愣，沒想到欧拉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的气魄，不禁对这个粉妆玉琢的小孩子刮目相看。

    他赞许地一笑，道：“看來我……呃，不，……是雅典娜女神确实是慧眼识人，沒有选错！”

    他想了一下，犹自有些不放心，看着欧拉的眼睛，谨慎地道：“我的小勇士，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反悔！”

    欧拉眨了眨黑亮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握住了斯利普那青筋纵横的老手，庄严地道：“放心吧！阁下，只要有那么一天，世界和平，人民幸福，我一定把‘神圣之光’还给神庙，绝不反悔～！”

    斯利普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了起來。

    这位骗了一辈子人的老神棍做梦也沒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天真、很纯洁的孩子居然会设下了一个阴险的陷阱來骗他。

    ‘世界和平、人民幸福’，听上去很动听，但是要知道的是，这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在众神时代，那些伟大的神灵们也是内战不休的。

    到后來，欧拉称霸世界之后，神庙沒少因为‘神圣之光’的归属问題跟他打官司，但是这位大爷硬是赖着不还。

    在一次五千人大议会上，受众神眷顾的，品行纯洁无私的、神圣伟大的欧拉陛下振振有词地高声叫道：“虽然现在世界和平了，但是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沒上去，人均‘鸡的屁’还远远达不到五十万金币的水平，还谈不上人民生活幸福，一想到这里，我就彻夜难眠，每顿饭也只吃八个菜四碗汤，因此上，还钻石的时机还远远沒有成熟～～！”

    从那天开始，‘大帝的诺言’就以光速流传开來，成为了历史上最有名的一句谚语，和陛下的那一句‘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涛天，’并驾齐驱。

    人们往往用它來形容高级拆白党设下的最为阴险毒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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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那看到欧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慧，嘴角不觉挂上了一丝笑容，他生怕斯利普回过味來，急忙插言问道：“我的朋友，你就这样回去跟那些人说沒有问題吗？他们能相信吗？”

    斯利普站起身來，拂了拂长袍上的褶皱，道：“不成问題！”

    秦那犹豫了一下，直截了当地说道：“阁下，难道不用我找几个人來造一下声势吗？”

    斯利普一笑，道：“我的朋友，你真的认为有那个必要吗？四位辅祭中有两位是你们的人，另外两位正急着找主子，而你们刚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赢得了有数十万诺曼城的居民信任！”

    “更何况……”他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更何况，这件事情在《众神之典》中早有预言，我们也只是刚刚解开，因此才來特意到府上告诉你们一声！”

    “什么？《众神之典》！”秦那与叶风惊讶地齐声叫道。

    斯利普轻轻咳了一声，用充满了沧桑的语调，缓缓地吟唱道：“当然了，预言说：当饥饿的猎犬在它的主人身边徘徊，权力之石将被女神解除诅咒，然后亲手交到一个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的手中，那人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的话中像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余音渺渺，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不住回响，让众人身上全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叶风恶寒地抠了抠耳朵，他看着张着大嘴，一脸惊诧的欧拉，心中暗道：这个该死的神棍，这话一定是他现编的，连词都沒有事先选好，小孩就小孩吧！偏偏说什么不男不女，猛一听上去，好像是在说泰国特色娱乐业的主打产品，，人妖一样。

    秦那半晌之后才回过神來，他揉了揉脸上发麻的肌肉，艰难地道：“我的朋友，为什么我从來沒听说过《众神之典》上有这么一段预言！”

    斯利普缓缓地把双手举向了天空，肃容道：“秦那，我的朋友，众神的旨意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向世人泄露，那样会引起天下大乱的，因此上，《众神之典》的全文一直被神庙收藏在最秘密的所在，你沒有听说过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到众人似信非信、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偷偷一笑，向秦那挤了挤眼睛，低声道：“你当然沒听说过，因为我还沒有写上去呢～！”

    虽然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却足够让旁边的叶风听得一清二楚，这位知识渊博的超时代人士不由叹息了一声，心道：果然，果然是这个家伙现编的。

    秦那大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深深地躬身，道：“请允许我在这里提前祝贺你，我们的金袍大祭司，相信不久之后，在您的带领之下，众神的光辉将照辉遍整个世界～！”

    “金……金袍……”尽管这位大祭司早就已经历练的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人还是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

    金袍大祭司，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称号。

    只有当初特洛伊毁灭之时，跨海而來的英雄祭司高尔达才得到过这个称号，而且还是在他死之后，被全体的诺曼人给追赠的。

    它不光是一项个人的光荣，而且还会福荫子孙，即使是现在，高尔达的子孙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他们跟皇帝一样，每年从国库中拿分成，就足以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现在既然秦那这样说，相信这位实力第一的大佬绝对会在大议会推动议案，让自己成为历史上第一位活着的金袍大祭司。

    一想到自己将会像第一任大祭司一样被刻成塑像，摆在宙斯神像的旁边，这位老人就像是当年初恋时一样，心跳狂飙到一百八十以上。

    他也不由畅怀大笑了起來……

    最后，斯利普看到窗外的太阳，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事，告辞了！”

    秦那一笑，道：“如此，我也就不送了！”

    斯利普向众人略略一点头，精神振奋地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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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大佬一直等坐在马车上，驰出了老远，这才回过味來。

    自己什么都沒有拿到，连‘神圣之光‘也沒有要回來，只是得到了一大堆的空头许诺诺，但是感觉却像是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一样。

    他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由连连苦笑，他想起叶风那侃侃而谈，把自己给忽悠昏头的样子，心中明白，那人才真正是个神棍。

    他暗暗打定了主意，绝不能让那个混蛋当上祭司，抢了自己的饭碗。

    与此同时，大厅里面，欧拉已经被四个兴奋地抓狂了的女人给包围了起來，她们尖叫着，疯笑着，然后用力地抱起了欧拉，完全冷落了另外两位大功臣。

    叶风略略有些妒忌地看到，他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上印满了鲜红的唇印。

    每一个女人都把他当成了宝贝一样搂在怀里，用力地奖赏一番，这生在福中不知福，而且必将会成长为绝世雄主，的可怜孩子都快被她们用丰满的胸膛给闷死了。

    看到欧拉求救的目光，秦那与叶风两人深知这个时候被钻石的光芒冲昏了头的女人们惹不起，他们两人不约而同转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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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天大的肥差？！！

﻿    看到欧拉楚楚可怜的求救目光，秦那与叶风两人深知这个时候被钻石的光芒冲昏了头的女人们惹不起，他们两人不约而同转过了身去。

    叶风看到秦那老头子眼中闪动着明亮，甚至有些疯狂的神色，不由一怔，他轻轻咳了一声，道：“阁下，你不会真的认为是女神把‘神圣之光’交给了欧拉吧！”

    秦那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不会！”

    他偷眼瞥了一眼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的欧拉，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神圣之光’在那里已经放了数百年了，可是从來却沒人想去得到它，像是冥冥中的天意一样，在我们诺曼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候，欧拉想到了，也得到了，这不恰恰是证明了女神的旨意！”

    叶风又是一愣。

    想起当初，天才纵横的亚历山大大帝用短剑劈开了那个传说中亚细亚王者才能解开的绳结，或许欧拉也真的会是那样一位王者。

    想到这里，他不觉笑了起來，欧拉身上的狡猾、无耻、贪婪，他已经完完全全具备了成为一位优秀政治家、伟大君主所需要具备的一切优秀品质。

    他沉默无语地转头看向了窗外。

    金色的阳光下，绿草如荫，彩蝶纷飞。

    微风吹來，送來了阵阵的花香。

    只是在地平线上，隐隐有乌云向着这边飘來，在那乌云下不时有如银蛇般飞窜的闪电划过……

    这。

    天。

    马上就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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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几天，阿昆诺战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帝国。

    包括十七名元老、三十余名贵族在内的五千将士血洒伤心岭，帝国立时震动。

    斯巴达携战胜余威，率师接连攻下了加普亚、卡齐陵、卡里三城。

    那些受尽了压迫的奴隶们突然发现原來自己的主子，并不像他们自己吹嘘的那么牛叉，用俯首贴耳、辛苦劳作换來皮鞭，还是举起手中的粪叉木棍來干掉他们，夺取他们的美食娇妻，这种账，就是头猪也会算得清楚。

    因此上，他们像是发了疯一样，砸断了手上的镣铐、放火烧毁了主人的庄园，把诺曼主子那还沾着血的脑袋绑在裤腰上面，做为觐见斯巴达的投名状，蜂拥着向起义者的军营涌去。

    每一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奴隶、角斗士加入到斯巴达的军营里去。

    短短的时间之内，斯巴达的军力膨胀到了六万多人。

    西南十四个行省，数百个城市害怕这些起义者，就像是害怕街头流氓的初中生一样，他们瑟瑟发抖地躲在城墙后面，征集每一个会使剑的男人，从十五到五十岁一个都不放过，给他们纷发武器，把他们推到城头之上，日夜加紧巡逻。

    每一位市长守备无不战战兢兢，向诸天所有认识，不认识的大神祈祷，希望那些神灵们能保佑他们的车子、房子、票子、马子都能平平安安地躲过这一次的灾难。

    在此同时，他们纷纷向诺曼城派出了信使。

    紧急救援的文书如雪片一样飞向了诺曼城，飞向了首相府。

    这些家伙们能为官一方，也全都是老奸巨滑的英雄豪杰，全都深谙为官当政的密诀，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财产的安全，他们在救援信中的口气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吓人。

    “紧急求救～，奴隶大军前锋出现在我瓦拉斯！”

    “特急～，奴隶大军正向我普利那城猛攻！”

    “十万火急～，奴隶军团包围我菲多斯城！”

    “烈血悲歌～，我巴奇亚守军与奴隶军团展开浴血撕杀！”

    “……”

    如果不是通过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得到了奴隶大军的准确数字，仅仅是通过这些加急求援信來看，还真会让人以为那些奴隶会神行术，或者有近百万之众。

    他们可以像神一样同时出现在西南每一个行省，每一座城市、甚至每一个小镇的周边，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却又像是兔子一样不堪一击，连一个村子的公共厕所都占领不了。

    而诺曼城中却是另一番景像。

    首相苏拉大人因为战败，怒火攻心而病倒在床。

    首相即将出缺。

    这可是个天大的肥差啊！一拿到手中，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天下，到时候，票子、马子、房子、车子这些奢侈品还不是大大地有。

    众位元老大爷们把自己的眼睛睁得跟兔子一样血红，紧紧地盯着那把紫檀木椅子，生怕一眨眼，它就从自己的眼前飞出去。

    各帮各派的大佬们加紧活动，为了能把自己的屁股放在那把椅子展开了一系列的明争暗斗。

    那些小喽啰们更是异常的活跃，他们心中清楚自己是坐不到那把椅子上的，但是如果被大佬们看中，在新政府中捞到一个肥差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元老院里每天因为首相的人选问題争吵不断。

    在叶风那横空出世的化学武器的启发之下，这些聪明人很快就把臭鸡蛋进得了列装，并且新开发出了像是臭奶油、烂柿子等等生化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些大爷们每一次开会都打得不亦乐乎。

    据有关部门统计，仅仅是为生产臭鸡蛋而开发的规模化产业链就足足将诺曼城下岗再就业率上升了九个百分点，就连“鸡的屁”也有可喜地增加，大大减轻了今年爆发的经济危机的影响。

    尽管西南行省的元老们每一天都上窜下跳，激烈陈词，到处哭求，但是其他的元老大爷们对此视而不见。

    “西南有事吗？噢～，对了，我想起來了，阁下实在是太过虑了，您首先应当看到，我们伟大强盛的诺曼帝国的局势在总体还是好的！”

    “就算是有小规模的叛乱和不安定因素，那也只是极少数，极个别的现像，根本不足为惧，等我们大军开到，他们一定会四散溃逃、望风而降，你不是亲眼看到在我诺曼城下，只是区区一千余贵族私兵就打得数千……不是……是数万奴隶们鸡飞狗跳吗？”

    “对了，顺便问一下，你看以我这么无私纯洁的品行、高瞻远瞩的目光，能不能在新一届政府里当上财政长官（建设部长）！”

    而经过这些元老大爷们这一段时间近乎是致命的拖拉，斯巴达六万大军已经完成了整编训练。

    这原本只是星星之火，但是在诺曼人的漠然坐视之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可以烧尽一切的熊熊大火。

    这些起义者当中，那原本良莠不齐，绝大多数只会用锄头和粪叉的奴隶在角斗士军官的言传身教之下，已经渐渐熟悉了军伍，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他们利用几次战斗中缴获到手中的武器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经过休整，这些奴隶们的渐渐实力强大起來。

    而在这同时，他们已经把那三座城市的粮库给吃个底朝天。

    为了能抢到更大的地盘，更漂亮的女人，更多的金币，他们纷纷向斯巴达提出要求，请求他率领自己再一次兵临光明之城，捣毁那人世间的万恶之源。

    但是，斯巴达并沒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深深知道：仅凭了这些人想打败强大的诺曼帝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起了迦太人的承诺，为了能夺到一块根据地，获得迦太人的支持，他挥师南下，向南部行省最为丰饶的腹地挺进，兵锋指向了迪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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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虽然初秋的太阳还是异常的毒辣，但是躲在阴凉的树荫下时，还是会感到丝丝的凉意，犹其是夜里的时候，不盖上一层薄被，说不定就会感冒了。

    从奴隶大军兵临诺曼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西尼亚人大展神威，击破奴隶大军，欧拉小公爷得雅典娜女神亲授‘神圣之光’，然后独骑闯连营，单人夺战旗的光辉事迹已经让人听得耳中起了老茧。

    此时，秦那府门前渐渐安静了下來。

    那些看热闹、围观的人群也沒有往日那么多。

    但是，现在的秦那府与西尼亚人到來之前已经是截然不同。

    诺曼城中每一个人谈论起秦那府时，都又重新用上了尊敬的口吻，称它为那位大人的府邸，而不再用狐狸窝來形容。

    这一天下午，一辆纹着黑鹰纹章的马车从外面驶了进來，停在了前庭中间。

    车门打开，只见两位妙龄少女从车中跳了出來。

    她们身上全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其中一人一头的金发，而另一人却有着一头火红的红发，正是妮娅与狄安娜两人。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瘦、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也出现在了车门口，却是秦那老头子。

    高利克立时就迎了出來。

    那位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看到秦那脸上高兴的神色，立时知道自己的主子又打了一个大胜仗，他一边为那三人递上沾了冰凉泉水的毛巾，一边恭敬地问道：“老爷，有什么好消息吗？”

    秦那微微一笑，道：“苏拉那狗崽子强挺着病体，又重出了！”

    高利克愕然一愣，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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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他们的品味一定有问题！！！

﻿    听到苏拉重新复出的消息，高利克愕然一愣，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秦那把擦过脸的毛巾甩到了高利克的手中，看到他惊讶的样子，不觉微笑了起來。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道：“高利克，高利克，你也不好好想想，现在的诺曼外有敌国外患，内有奴隶起义，在这个时候，谁当上首相，谁就要替他擦这一屁股的屎～，只要是目光远大的政治家，谁会愿意干这个出力不少，又得不到多少好处的事情！”

    高利克一呆，随即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道：“老爷高见～！”

    狄安娜在旁边忍不住插言道：“阁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元老院里有人提名公爵大人成为西南剿总，但是您却毫不犹豫地加以拒绝，要知道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我们就可以把南方五个军团全部掌握在手中！”

    秦那老头子摇了摇头，道：“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的荣光，要知道如果要当上西南剿总，首先要务就是必需举兵平叛，要扑灭斯巴达起义！”

    狄安娜一愣，奇道：“那又怎么样，我们连那帮死老百姓都不放在眼里，还怕那帮下贱的角斗士和奴隶！”

    秦那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道：“难道叶风沒有告诉过你吗？”

    红发的女队官脸色一红，偷眼瞄了瞄两边，然后心虚地后退了一步，道：“告诉……我，告诉我什么？”

    饱经事故的秦那老头子一眼就看穿了女队官的心思，他淡淡地一笑，道：“首先，这个‘西南剿总’本身就是个生儿子沒**的家伙想出來的，这只是个临时的军衔，如果扑灭了起义者，‘剿总’也就撤消了，根本就拿不到实际上的军权～！”

    狄安娜不由大吃一惊，立时气得满脸通红，这位单纯的军官根本沒想到，这些大佬们在这个危机时刻，居然还忘不了互相之间勾心斗角。

    她恨恨地一跺脚，低声骂道：“这帮沒**的狗东西～！”

    秦那又接着道：“其次，这一仗无论怎么打，也都只是一场内战，打败那些下贱的角斗士……”

    他说到这里，不由轻蔑地哼了一声，这位老狐狸转头看向了他那忠心耿耿的老仆人，道：“高利克，你怎么看！”

    高利克看了狄安娜一眼，然后高傲地仰起了头，道：“那些下贱的东西也配成为诺曼人的对手！”

    秦那双手一摊，道：“你看到了，斯巴达那厮狡猾如狐，要打败他们的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到灼热之土去击败雅尔巴王，但是并不能给我们带來多少荣誉，因为高傲的诺曼人是不会承认那些为了自由抛头颅、撒热血的英勇斗士可以成为他们的对手的！”

    不得不承认女人们都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妮娅与狄安娜听了秦那老头子对事情背后秘密那入情入理的分析，不觉都有些入了迷。

    妮娅看到秦那老头子的神色，知道他还有话沒有说完，追问道：“那么，第三呢？”

    秦那老头子点了点头，道：“是的，还有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

    他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沉重地叹了口气，道：“众多的豪门贵族和他们所实行的，对于人民的暴政，已经成为了帝国身上越來越大的脓疮，甚至于严重腐蚀了帝国的根基。虽然今天只是一帮奴隶们起义，但是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总有一天，整个帝国中所有人都会起來反对我们的，让我们重蹈特洛伊那烈火焚城的悲剧！”

    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战。

    狄安娜怀疑地道：“这……不太可能吧～，我一路上见到百姓们生活虽然并不算好，但是他们也不算太差啊！”

    秦那老头子苦笑了一下，道：“你们因为地靠南方，气候条件好，所以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儿，但是在北方、在西边，那些混蛋们对老百姓们敲骨吸髓，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不仅收人头税，喘气费。

    还在某一位沒**的砖家叫兽的怂恿下，借口放屁会污染空气，收老百姓们的放屁税，他们不仅仅是一年一收，为了支撑他们穷奢极欲的生活，而且还要求百姓们提前交税，把税款都收到公历2008年了！”

    沒有想到那些贵族居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妮娅与狄安娜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恐惧，把百姓们给逼到了这种地，他们不造反都沒天理了。

    高利克在旁边笑了起來，他挤了挤眼睛，恭敬而恶意地提醒道：“老爷，你忘记了初夜权，那可是那些地方的贵族们最为幸福的一项特权！”

    秦那老头子立时一愣。

    狄安娜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问道：“初夜权，那是什么？”

    秦那老头子转头看了看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尴尬地道：“是的，还有初夜权，贵族们对他领下的即将结婚的女子享有第一次的特权！”

    那两位纯真的少女听了秦那有些含混的解释，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來，这两人的脸立时胀得像熟透了苹果一样通红。

    两人同声痛恨地骂道：“这帮该死的杂碎～！”

    像是已经看到叶风在那个地方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的贱样，这两人又是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下定了决心，，，嗯～，决不能叶风那个混蛋得到那种令人恶心消息，否则以她们对那人的了解，就是打破头，那人渣也绝对会跑到那地方去当个领主的。

    秦那老头子看到她们两人紧张的神色，又看了看旁边高利克不怀好意的笑容，叹了口气，道：“高利克，我有沒有告诉过你，要是不是看在你为我服务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早就一脚把你给踢滚蛋了！”

    高利克眨了眨眼睛，板着脸道：“是的，大人，您以前告诉过我，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六百三十七遍！”

    秦那老头子一窒，为了不让自己被那个恶奴给气死，老头子勉强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

    高利克看到那两位少女脸上担忧的神色，不觉一笑，道：“两位小姐，其实你们不用担心，叶大人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狄安娜与妮娅大吃一惊，齐声叫道：“你说什么？”

    高利克一躬身，脸上露出回想的神色，道：“叶大人当时听了这个关于初夜权的事情之后，大人不屑地呸了一声，然后说，‘那帮土包子，真是丢尽了贵族们的脸，居然连那些一年到头只会啃土豆，而且连澡都不洗一次，牙不刷一下，全身跳蚤、一头虱子、满口臭气的乡下村姑都不放过，’

    最后，大人很气愤地说：‘他们的口味一定有问題～～～，，，’”

    两位少女立时为之一窒，不过想想之后，她们倒也全放下了心來，这种说话风格也确实是只有叶风才会有，别人想冒也冒充不來。

    听了叶风那个冷笑话，秦那老头子也不禁宛尔。

    他看着那两位少女如释重负的表情，笑道：“好了，现在你们放心了！”

    那两人立时羞红了脸。

    妮娅一跺脚，不依地揪着老秦那的胡子，嗔道：“外公～！”

    老秦那急忙告饶，道：“好了，好了，小心我的胡子！”

    妮娅得意地哼了一声，这才罢手。

    老秦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颇有些心痛地发现，有好几根胡子都被妮娅给扯断了，他看到妮娅还有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胡子，还有旁边高利克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位老狐狸不由尴尬地轻轻咳嗽了一声，慌忙把话題转了回去。

    他回想了一下，道：“我们说到哪里了，噢～，对了，帝国已经被那些豪门贵族们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秦那老头子面色一板，肃容说道：“我们应当清楚地看到，手执武器的角斗士，投奔他们的不幸奴隶们，还有聚在他们旗帜下的那些贫苦百姓，他们代表了三个贫苦的被压迫阶级，而他们的意愿和力理正是我们需要利用的对象，只要我们把他们掌握在手中，那么就可是一劳永逸地消灭那些骄傲的豪门贵族和他们的暴政！”

    说到这里，秦那老头子激动地举起了握着拳头，道：“为帝国，为我们，为尤里乌斯家族，为欧拉建立起绝对的帝制皇权！”

    众人皆是一惊，沒有想到这位大佬和叶风已经商量过后，达成了一致。

    他们这些深谋远虑的高级流氓，伟大的政治家在此时就已经煞费苦心地开始布局，他们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不仅仅要让尤里乌斯家族重登帝位，还要建立一个万世不破的皇图霸业。

    那两个女人尽管已经算是这个时代女性当中的佼佼者，但是还是被他们这个宏大的构想惊得说不出话來。

    秦那看到她们震惊的神色，嘴角不觉露出了一丝笑容，当初他听到叶风的那个构想的时候，也并不比这两人好上多少。

    这老头子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叶风一定是那远古众神当中的一员，妮娅和欧拉走了狗屎运，这才把他拣回來的。

    他轻咳了一声，看到妮娅与狄安娜回过神來，又接着说道：“因此，为了能赢得他们的爱戴与支持，为了有一天，能以救世主的面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我们的手上绝对不能沾上角斗士们的血！”

    狄安娜沉思了片刻，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就这样干看着斯巴达率领那些奴隶们攻城掠地，在南方到处抢掠吧！要知道我们的领地可也在南方，要是那帮下贱东西抢红了眼睛，终有一天会捞到我们头上的！”

    秦那老头子成竹在胸地淡淡一笑，道：“所以啊！我们不出头，就撺掇别人上啊！”

    跟渴望建立属于自己功勋的狄安娜不一样，妮娅从小就对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感冒，这个坏心眼的少女从小就喜欢撺掇别人为她的干坏事顶包（仅仅只是从零花钱方面就可以看出，欧拉沒少吃她的苦头，）

    对于秦那老头子这个别人种树、自己摘果子的，几乎是坏透了的提议，妮娅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她立时双手一拍，高声赞道：“好主意！”

    但是这个坏心眼的金发少女随即又泄气地垂下头來，道：“可是哪个傻瓜会上当呢？外公，今天您又不是沒有看到，那些个混帐们一个比一个精明，一说要选‘南方剿总’，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家伙全都像蔫鸡一样不吭声了～！”

    秦那老头子奸诈地笑了起來，道：“谁说沒有，我们的盟友当中就有一个现成的傻瓜，而且还不用我们费力去忽悠，只要叶风透出一点儿消息出去，要不了两天，那位大佬说不定就会自己亲自登门了！”

    妮娅惊奇地‘咦’了一声，兴奋地追问道：“那个傻冒外加缺心眼是谁啊！”

    秦那不觉宛尔。

    他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份功勋对那人來说，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叶风说过的，这叫什么双赢！”

    妮娅不耐烦地道：“好吧！随你怎么说，你就告诉我，那人是谁！”

    秦那老头子低声地道：“克拉苏，玛尔古斯?里其尼乌斯?克拉苏！”

    妮娅惊叫了一声，道：“这怎么可能，那混蛋精得跟猴子一样，又怎么可能上当！”

    秦那老头子不好意思地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所以啊！叶风正在跟克拉苏派驻到我们家的联络员进行正式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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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人心不古

﻿    见到妮娅不信，秦那老头子不好意思地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所以啊！叶风正在跟克拉苏派驻到我们家的联络员进行正式的交谈！”

    狄安娜不由一愣，疑惑地道：“联络员，我们家里还克拉苏派驻的联络员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秦那老头子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妮娅心中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她眨了眨湛蓝色的大眼睛，立时明白了过來。

    她眼珠一转，转头向狄安娜叫道：“是劳娜利亚斯那个胸大沒脑的女人！”

    狄安娜恍然大悟。

    她双手一拍，道：“噢～，是她啊！”

    高利克原本等着看好戏，此时看到她脸上平静的神色，心中很是奇怪，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小姐，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狄安娜一愣，疑惑地道：“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不是说他们在谈正事吗？”

    高利克一笑，偷眼看了看旁边的妮娅和秦那，然后不怀好意地恭声说道：“是的，小姐，他们只是谈正事，既沒有关上门，也沒有不让别人打扰，更沒有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位单纯的女队官开始并沒有明白高利克话中恶毒的含意，不由嫣然一笑。

    狄安娜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了高利克脸上的奸笑，立时一愣，她低头沉思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过來，不由得勃然大怒。

    脾气火爆的女队官一伸手，就抓住了高利克的衣领，恶狠狠瞪着他，沉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高利克看着狄安娜眼中充满的愤怒火焰，犹自死硬地高声叫道：“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会说的！”

    狄安娜气得笑了起來，她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话來，道：“很好，我……”

    她刚刚说到这里，却看到高利克不住地挤眉弄眼，向旁边那房子使着眼色，狄安娜不由一怔。

    她转过头來，打量了下旁边那个书房，立时冷笑了一声，她伸手松开了高利克的衣领，又冷静地帮他把衣领整好，，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因为熟知狄安娜脾气的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她表情越是平静，那么接下來的暴风雨就一定会更加猛烈。

    在众人惊讶得有些恐惧的目光中，只见她一转身，大步向那边走了过去。

    “我也去～！”妮娅见此叫了一声，也急忙跟了过去。

    秦那老头子苦笑了一下，连忙叫道：“戴娜、妮娅，你们两个不用这么紧张，他们只是谈一些正事～！”

    “哼～！”妮娅略略顿了一下，回过头來，狠狠瞪了秦那老头子一眼，低声怒道：“正事～，是啊！正事，正事就关上门，正事就不让人打扰，正事就可以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是这样的正事，回头也给我……算了，给欧拉找几件～！”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让狗不啃骨头容易，让叶风那混蛋光说正事，鬼都不会信～！”

    说完，她提起了长裙的下摆，也冲了过去。

    秦那一窒，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个同样被醋火冲昏了头的，怒气冲冲的妙龄少女。

    看到她们那曲线优美的窈窕背影消失在门后，秦那老头子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回过头來看到旁边幸灾乐祸地奸笑不己的老忠仆，道：“高利克，你去……”

    高利克一笑，与他同声说道：“去找跌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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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安娜來到了房门之前，她看到紧闭着的房门略略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抬起了她那修长的美腿，一脚就把那房门给踹开。

    众人立时听到房中有人惊呼了一声。

    狄安娜手按着剑柄，定睛看去，只见劳娜利亚斯手捂着胸口，花容失色地在站原地，惊讶地看着自己。

    她冷眼看了看劳娜利亚斯发乱钗横、满脸通红，同时还此地无银地用手掩着散乱的衣衿，立时冷哼了一声。

    狄安娜大步走了到叶风的面前，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叶风看了看房门上的脚印，又看了看两人同样醋气冲天的女人。

    他不由莫明其妙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了？”

    妮娅看到房中的情况并不像想像中的那样……呃……那样凌乱，她急忙对狄安娜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在脸上挤出一丝干笑，抢着说道：“哦～，沒有什么？我们只是进來随便看看，沒有别的事情！”

    狄安娜一顿，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若无其事的叶风，气哼哼地转过头去，她紧紧地盯着劳娜利亚斯的双眼，道：“他刚才沒有对你干什么坏事吧！”

    劳娜利亚斯一愣，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叶风，道：“沒有什么啊！我们都快要谈好了！”

    狄安娜狐疑地上上下下仔细地打了她一番，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丝的破绽，这才收回了凌厉的眼神。

    她点了点头，语意双关地道：“要真是那样就真的太好了～！”

    此时，秦那老头子和高利克也兴冲冲地跑了进來，看到房间里沒并沒有打起來，这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息了一声。

    叶风看到他们脸上失望的表情，不由愕然一愣，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那老头子略有遗憾地转过头去，痛心疾首地对高利克说道：“人心不古啊！你看看现在的年青人，孤男寡女两个人被关在一间房子里面，居然沒有发生一点儿事情……”

    高利克点了点头，附合道：“是的，老爷，确实是人心不古啊～，想当初我们年青那会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快意情仇，那才不枉对人生！”

    看着这两位老不修，叶风一窒，看着那两个面色尴尬的少女，立时明白了过來。

    他不禁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道：“你们还真是……”

    狄安娜自知理亏。

    她红着脸，犹自强道：“谁让你们大白天的就关着门，鬼鬼祟祟的，让人一看就像是在干坏事一样！”

    叶风不由大怒。

    他看着狄安娜那和她的头发一样红的脸色，心中知道这正是扬眉吐气，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脾气暴燥的女队官的最好时机。

    叶风拍着桌子，怒声喝道：“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难道我们之间连这点儿默契都沒有吗？”

    狄安娜立时气馁，她偷眼看了看叶风，理亏地在旁边坐了下來，低声嘟囔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叶风一笑，站了起來，向劳娜利亚斯道：“好了，话已经说完了，克拉苏现在确实是富甲天下，但是如果他想要再向上进一步的话，我们身为盟友一定会鼎力相助，让他得到那个官职，有了军功，相信他的威望以后绝对会再进一步的～！”

    此时劳娜利亚斯也恢复了平静，她向秦那老头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來，道：“这些话你可以自己去告诉他啊！”

    叶风摇了摇头，道：“是的，这些话我是可以自己去告诉他，但是那样一來，就会变成是我们对他的要求，显得我们缺乏诚意！”

    劳娜利亚斯沒想到在这个时候，叶风还把他和自己分得那么清楚，心中沒有由來地一酸，眼泪大滴大滴地夺眶而出。

    狄安娜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觉生出同情，她转过头來，对着叶风怒目而视。

    叶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连苦笑。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何况，这么长的时间，你身为我们之间的联络员，如果一句话也沒有，克拉苏一定会对你有所不满的！”

    他还是顾虑到我的，劳娜利亚斯心中立时为之一暖，不由破涕为笑。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会告诉他的！”

    叶风略略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看到他干净利索的走了出去，狄安娜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其他几人则……呃……而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妮娅与劳娜利亚斯神色复杂地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由低声地骂了一声：“沒胆鬼～！”

    这时，欧拉也不知从哪里满头大汗地跑了出來。

    他头上带着不知从哪里摘的鲜花编成的帽子，一蹦一跳地从门口路过，他探头看了看房中的众人，却沒有看到叶风，不由转过头去看着劳娜利亚斯，道：“咦，你们谈完了！”

    劳娜利亚斯看到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中立时一跳，慌忙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谈完了！”

    欧拉侧过头去看了看旁边的众人，道：“那么你们对于关于人体工程力学与时装的发展方向的讨论结果是怎么样的！”

    众人不由一愣。

    听到那种纯学术的用语，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想起了叶风关于那个什么后现代行为主义的话。

    “好，很好～！”狄安娜冷笑了起來，把手指握得嘎啪啪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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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倒是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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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种纯学术的用语，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想起了叶风关于那个什么后现代行为主义的话。

    “好，很好～！”狄安娜冷笑了起來，把手指握得嘎啪啪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來。

    妮娅也是勃然大怒，她用力地一拍桌子，冷冷地道：“我就知道那混蛋肯定不会干好事的！”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叫道：“我们走～，找那个混蛋算帐去～！”

    说完，两人扭头就走。

    只是走到门口，狄安娜犹自感到有些不甘心，转回身來，她大步走到了劳娜利亚斯的身边，冷冷地一笑，伸手抓住了那位娇柔少女的手腕，在劳娜利亚斯的高声抗议声中，把她也拉了出去。

    秦那老头子看了看这两个突然大为光火的少女，心中很是奇怪，他疑惑地转过头去，询问地看向了自己那个包打听的忠仆。

    高利克苦笑了一下，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向旁边的欧拉使了一下眼色。

    欧拉看状，不由嘻嘻一笑，故作惊讶地道：“外公，像您这么知识渊博的人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吗？”

    秦那老头子看到这个小屁孩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拿翘，他不由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低声说道：“知不知道我关于打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屁股的知识可也是相当渊博的！”

    欧拉立时大惊失色。

    他马上捂着自己的屁股后退了几步，干干地一笑，飞快地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上一次叶风说那个什么后现代行为主义对人类繁演历史的重大影响问題的时候，我们家老爹跟那个多贝拉干了起來，还把十二棵树庄园给烧成了白地，引发了大骚乱！”

    听了欧拉那脱口而出的，听上去很有哲学味道的话，秦那一怔，饶是他博学多才，也是细细思量了一下这才明白过來。

    沒想到叶风如此有才，居然能把一桩奸夫**的苟且之事，说得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这一來，听上去高雅了很多，秦那老头子不觉微笑了起來。

    这老头子看着妮娅三人从窗外匆匆而过的身影，心中很是期待，不知道叶风这一次又能用什么样的借口來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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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那气势汹汹的质询，叶风沒有由來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他偷眼看了看楚楚可怜地低头不语的劳娜利亚斯，又瞄了瞄在座的那三个气势逼人女人，是的，是三个女人，阿芙萝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匆匆赶了过來。

    这时，隔壁传來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叶风不用想也知道，高利克那个老混蛋一定又在旁边偷听，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那老家伙又拉上了谁，又压了多少的赌注。

    想到这里，叶风心中暗自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上，居然还会想这些不相关的问題。

    “说～，快说～！”狄安娜看到他的神情有些松懈，不由拍了桌子怒声喝道。

    叶风干干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擦了擦了头上的冷汗，苦笑道：“是这样的，要知道人体力学是一项非常、非常、非常复杂的工程，而时装的流行趋势也是一项系统人文科学，它们两个会互相影响，互相促进；同时，这两者之间又会互相制约～，……”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到了叶风的面前，然后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

    红发的女队官把自己的脸紧紧挨着叶风的鼻子，恶狠狠地道：“少在这里敷衍、弄花枪，说重点～。

    叶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高高地举起了双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只是不忍心见广大的女性饱受痛苦的折磨，为了拯救她们脱离苦海，因此上，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态度，毅然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尽我的全力，在做一项新的、跨时代的发明……”

    狄安娜一指坐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劳娜利亚斯，冷冷地打断了叶风话，道：“所以你就趁了我们不在，借机就骚扰她～！”

    叶风立时睁大了眼睛，争辩道：“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抱定了一颗纯洁的心，善良的心，还有科学而严谨的态度來做这项工作的！”

    妮娅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劳娜利亚斯，看到她嘴角隐隐挂着一丝丝的甜笑，心中怒骂了一声，然后冷冷地道：“那你只用看就行了，为什么要伸手！”

    看到她们像审问犯人一样咄咄逼人的质询，叶风感到连呼吸有些困难，他伸手拉了一下衣领，干巴巴地道：“其实是这样的，这必竟是刚开始的试制阶段，而且为了做得能让人感到更舒服一点，更科学一点，当然要亲手來测量一下才行！”

    阿芙萝在旁边妩媚地一笑，道：“真的！”

    叶风急忙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向……呃……向宙斯神保证！”

    阿芙萝水汪汪的眼波一转，轻笑了起來，她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不停地回荡，只是那笑声在这个场合好像有些不太恰当，反而让叶风更是感到了害怕。

    叶风非常清楚，这四个女人各有长处，但是论到坏心眼，只怕是沒有人比得了阿芙萝那个女人。

    果不其然，就见阿芙萝把那两个女人拉到了旁边，低声跟她们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就看到她们同时坏笑了起來，然后慢慢地围拢了过來。

    她们一边慢慢地转着圈子，一边用一种不怀好意地眼光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自己。

    预感到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叶风在脸上强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虚弱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那两人微微一笑，同时转过头去，看向了狄安娜。

    狄安娜轻轻咳嗽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叶风的肩膀，道：“你也不用紧张！”

    叶风看到她们那如同恶狼看着纯洁无辜的小绵一样的眼神，不由哆嗦了一下，苦笑道：“你越是这样说，我怎么越是感到紧张～！”

    狄安娜眼珠一转，奸笑了两声，道：“我们商量过了，决定便宜你一下！”

    “咦～！”叶风惊奇地眨了眨眼睛。

    狄安娜双手背在身后，然后迈着方步在叶风面前不紧不慢地來回踱了两个來回，这才道：“你不是说这是一样好东西吗？我们三人也打算一人要上一件，因此便宜你了，让你也测量一下，不过呢？我会按着你的脉搏的！”

    她说到这里，脸色立时一变，伸手拉住了叶风的衣领，凑到了他的面前，厉声喝道：“只要你的心跳敢加快一点点儿，或者有一点点的其他不应该有的反应，你就死定了～！”

    说着，她示威性地拍了拍腰间的长剑，又恶狠狠地接着道：“看我不生阉了你～！”

    “靠～！”叶风吓得立时缩在了椅子上面，看着那位西尼亚的女暴龙，低声嘟囔道：“你倒真下得手～！”

    狄安娜一挑细长黛眉，疑惑地道：“你说什么？”

    叶风生怕她们又会想出什么折腾人的办法，连忙摇头，道：“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随便咂两下嘴！”

    “古里古怪的！”狄安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按住他的胸口，道：“好了，也别说废话，开始吧～！”

    叶风低头看了看她放在自己胸前那只白皙的纤纤玉手，又看看旁边那两位闭着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如花少女，不由苦笑了起來。

    有这么一位倾城倾国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光是看看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了，更何况现在面前有这么三位，而且她们还摆出那种一看就想犯罪的姿势。

    但是为了能保住自己不成为穿越者中的第一个太监，叶风还要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心跳，而且还不能有一丝丝的那些女人认为不应该，但是所有正常男人应该有举动，这简直就是让一个饿了十天的大肚汉守着一桶～的大米饭，却不让他吃一样。

    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十大酷刑。

    叶风盯着阿芙萝，恨恨地道：“你真是太狠了～！”

    阿芙萝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此时听到叶风的抱怨，不觉又睁开了眼睛，她用如丝一样的媚眼瞥了一下叶风，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豆大的汗珠，不由叹了一口气，伸出皓如凝脂纤手，轻轻拭去了他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冷冷地道：“你这是活该～！”

    嗅着她如兰似脂的香气，叶风的心跳立时窜到了一百八十迈，紧接着，就感到腰间一阵巨痛传來，然后狄安娜那锋利的剑锋放在了他身上的某一个部分。

    就听狄安娜那冷如万年寒冰的声音传來：“你倒是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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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彪捍的女人们

﻿    “刷～！”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棵小树已经被砍成了两断。

    狄安娜见此，满意地微微一笑，又活动了两下，这才把长剑收入鞘中。

    妮娅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前來。

    她随手递上一把毛巾，道：“感觉怎么样！”

    狄安娜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她转过头來看了看旁边的叶风，道：“今天我心情好，算你过关了！”

    叶风立时如蒙大赦般长出了口气，前天的那守着饭桶饿饭的感觉实在是太残酷了，犹其是面对的还是香喷喷的，堪称是皇家盛宴的满汉全席，而且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居然还要來上三次。

    狄安娜把剑收好之后，走到了旁边休息用椅子边上。

    她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的阿芙萝和劳娜利亚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这东西是不错，你们也可以试试，穿上以后，感觉比以前强上许多，而且也沒有束胸那么麻烦，也不用勒得都快要痛死了！”

    阿芙萝轻轻一笑，道：“我就知道他做的东西，一定会管用的！”

    狄安娜瞥了一眼叶风，嘟囔道：“希奇古怪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想出來这些东西的！”

    叶风心中深深叹了口气，谁让自己被人抓住了呢？

    他一笑，纠正道：“这这并不是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人类伟大思想的闪光，要知道人类虽然沒有翅膀，但是人们却用自己的思想为自己插上了翅膀……”

    狄安娜不屑地‘呸’了一声，道：“行了～，想忽悠，找别人去！”

    叶风一窒，被她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妮娅在旁边急忙低声咳嗽了一声，狄安娜立时醒悟过來，她看到叶风尴尬的样子，想起了那些闺友们偷偷告诉的秘诀，嫣然一笑，当着众人，把脸在叶风的脸上轻轻贴了贴，柔声安慰道：“好了，你做的这个是真的不错，行了吧！”

    叶风看到她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

    狄安娜见他的样子，以为叶风还是不相信，又急忙道：“这是真的，这些日子练剑的时候，越來越感到累赘，我都恨不能学极北野蛮人那样把它割了去！”

    看着这个红发的少女，叶风立时满头的大汗，心中暗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捍了，只是为了打架方便，居然要这么干，简直是疯了，要知道在他原本的那地方，那些女人们为隆胸，花多少钱都是愿意干的。

    欧拉在旁边有些奇怪地侧头看了看狄安娜的前胸，然后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脯，喃喃地说道：“越來越累赘，为什么会感到越來越累赘呢？”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嘲弄地道：“是啊！为什么会越來越累赘呢？”

    狄安娜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刷’地一下子，脸红得跟她那一头火焰一样的头发一样。

    “啊～，我的妈呀～！”她低低地惊叫了一声，然后一转身，躲在了树后面。

    欧拉犹自不肯罢休，这鄞学好问的孩子追在她身后，高声叫道：“戴娜，戴娜，你还沒告诉我呢？”

    虽然也有些幸灾乐祸，但妮娅还是不忍心看自己这个一起长大的同伴受窘，她一把将欧拉拉住，甩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随便乱问，等你……”

    欧拉一翻白眼，跟着妮娅的语调，同声说道：“等我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是不是！”

    他摸着头上的爆栗，气哼哼地又接着道：“这话你已经说完八百多遍了！”

    妮娅一窒。

    她看了看这后花园，这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那些佣人全都在前面忙碌着，这里一个人影也看到，这坏心眼的金发女郎眼珠转了一转，对欧拉道：“你现在去外面看着，别让人进來，知道吗？”

    欧拉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奇道：“你们想干什么？”

    妮娅立时一扬手，吓得欧拉一缩脖子。

    西尼亚的小公爷急忙扭身就跑，边跑边高声叫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妮娅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看到欧拉跑远了，转过身來对众女道：“好了，唯一一个碍事的人已经走了，我们换衣服吧～！”

    然后就异常彪捍地开始解开衣衿。

    叶风苦笑了一声，连忙站了起來，道：“我也出去吧～！”

    妮娅不耐烦地道：“站住～，你要是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不合适，我们找谁去！”

    叶风看到她那酥胸半掩，金色的长发半撒在丰满白皙的胸前，风情万种的样子已经有些挪不动步，只感到鼻孔里面有些热热的，好像都快要流血了，弱弱地道：“这……这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吧～！”

    看到叶风假撇清的样子，狄安娜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你摸都摸过了，光是看看，还怕什么？”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叶风看着狄安娜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神色，心中愤怒地想道，但是面对着那女暴龙的雌威，他只能是连连苦笑。

    “叶风，快过來……”

    “叶风，你來看看嘛……”

    “叶风……”

    叶风看到一片五颜六色到处乱飞的衣服，还有她们那娇声巧笑的燕语莺声，无语地抬头望着苍天，光是看到，却吃不到，又要守着饭桶饿着了，天下难道还有比这个更残酷的刑罚吗？

    半天之后，当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凶残一百倍的刑罚终于快要结束的时候，欧拉又一蹦一跃地出现了在视线当中。

    这个屁孩子完全是精力过剩，沒有一刻是老实的，他蹦蹦跃跃地走了來，只要看到旁边有盛放的鲜花，立时就跳起來，在空中來一个刚刚学会的连环脚，一脚把那鲜花踢成了碎片，也不管它是不是秦那老头子精心培育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份的品种。

    众女见他跑了过來，立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她们慌乱地收拾起现场，又急忙把衣服穿好。

    叶风看到她们的样子，不由暗叹了一声，心中明白，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弄明白女人们的想法，刚刚还是那么彪捍地当众宽衣解带，现在只是欧拉那小屁孩出现，就把她们吓得异常紧张。

    欧拉满头大汗地跑了过來，道：“你们好了沒有，外公他们已经回來，正等着你们……”

    他说到这里，看到那四个女人的样子，不由一顿，然后，惊奇地‘咦’了一声。

    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道：“你……你们的样子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那四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掩着胸前的衣衿，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狄安娜甩手赏了他一个爆栗，强道：“什么一样，不一样的，你是不是眼花了！”

    欧拉并不答言，而是围着她们四个前前后后地转了好几圈，认真地道：“是不一样嘛，刚刚我看到戴娜时就感到有些不太对，但就是说不上來，沒想到一会儿的工夫，你们四个居然全都变了，就跟会妖法的女巫婆一样！”

    那四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呸’了一声。

    妮娅大怒，她恶狠狠地伸出了手，打算赏欧拉一个爆栗，就听他接着道：“一下子就变得漂亮了很多～！”

    妮娅一窒，那高举起的手再也敲不下去了。

    她微微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张绣花的精致手帕，按着欧拉的小脸一阵胡抹，然后岔开话題，道：“你刚刚说什么？谁回來了，怎么回事！”

    欧拉被她按着脑袋擦得差点儿沒蹩死，他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这才道：“对了，外公他们从元老院回來了，现在马上就要开饭了，他们正等着我们开饭呢？”

    说到这里，他不由兴奋了起來，两只眼睛里闪出了亮晶晶的小星星，道：“知道吗？外公又让人从雪峰顶上运了一大批的鲜冰块回來，我又可以放开吃冰激淋了！”

    叶风转过头來看了看众人，道：“好了，我们大家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说完当先一步，向餐厅走了过去。

    众人整了整衣服，答应了一声，然后像是约定好的一样，顺从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妮娅一边走，一边拉着欧拉的胳膊，训斥道：“别吃太多了，你忘了，上一次你吃的肚子痛了！”

    欧拉立时不依地扭着身子，大声叫道：“我不，我就不，你要是敢不让我吃，那好，你就把‘神圣之光’还给我～，别忘了，那可是给我的！”

    妮娅以手抚额，头痛地呻吟了一声，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只能多吃一块，知道吗？”

    “我知道了！”欧拉欢呼了一声，生怕妮娅反悔，立时挣脱了她的手，然后当先一步向餐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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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还乡团，成立～！

﻿    当那几个女人走进了餐厅时，原本坐在餐桌旁边，等的不耐烦的几位全都感到眼前一亮。

    秦那老头子仔细打量着那几个少女，直到看到她们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道：“你们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

    鲁恩斯在旁边也不住地点头附合，他用手比划着，道：“是啊！看上去好像比以前漂亮很多！”

    西斯看到自己的女儿现在出落的如此动人，不由傲然一笑，指旁边的位子，道：“你们快点坐吧！再不來我们就要自己开始上菜了！”

    欧拉已经坐在了桌子边上。

    为了能在饭后吃上冰激淋，他迫不急待敲着桌子，道：“快点儿，快点儿，我都已经饿坏了！”

    秦那老头子一笑，他看到人都已经來齐了，转过头去，向高利克吩咐道：“开始上菜吧！”

    高利克帮着欧拉布置好餐巾，他听了秦那老头子的话，微微一躬身，然后轻轻拍了一下手掌。

    几名侍女如穿花一般地端着银光闪闪的餐盘走了进來，将各种佳肴摆到中间那宽大的桌子上面。

    趁着上菜的空档，秦那老头子犹豫着看了看叶风，然后道：“叶风，看來你预料的不错，因为沒人愿意接手那个烫手的位置，元老院里的那些狗崽子正沒主意呢？所以当克拉苏一出现时，他们就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热情欢呼！”

    叶风闻言，想起了劳娜利亚斯，于是转过头去，看到她正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

    劳娜利亚斯立时眉开眼笑。

    其余几个女人立时翻起了一股酸气，不约而同地用手中的刀叉，把面前的餐盘敲得叮当做响。

    嗅着那股子暗潮汹涌的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其余的众人立时被吓得闭上了嘴巴，无不向叶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叶风看到就连西斯也嘲弄地看着自己，立时为之气结。

    他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急忙问道：“那么我们的事情呢？元老院通过了吗？”

    秦那老头子向椅背上一靠，傲然道：“当然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满意地叹息一声，赞叹道：“叶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來的，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不是，是这么含而不露的法子，征召民团，保家为国，还可以扩充实力，这个还乡团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叶风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中暗道：这个还乡团可不是自己发明的，像当初曾国藩、张作霖以及胡汉三、南霸天等等，这些无数先烈已经证明这是非常有用的流氓暴力团体，因为普通的老百姓们虽然抢别人的东西很起劲，但是为了保住自己家里的房子、土豆、老母猪，他们会更加起劲。

    他侧着头，微微想了一下，又问道：“这么说，这个南方保靖安民军总司令的位置现在是我们的了！”

    秦那老头子想起了什么？他把手中的刀叉全扔到了桌子上面，然后大笑了起來，道：“是的，那个位置是我们的了，元老院的那些傻瓜们还以为拣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军费自筹，不用他们掏一分钱，而且人员从地方上自招，在他们想來，身强力壮的精锐宁愿进正规军，像这种三流民团肯定不会看上眼，只能招一些老弱病残垃圾！”

    狄安娜惊奇地‘咦’了一声，插言道：“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还是以前的那句话，像是这种跟预备役差不多的东西，只要是精锐，肯定不会能看上眼的！”

    秦那老头子摇了摇头，沉声道：“你错了，我们看中的不是那一点，你应当看到的是，他们允许我们自筹军费，要知道只要把这一项掌握在手里，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把军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妮娅犹豫了一下，也出声说道：“可是就因为这样，南方那么多的城市里面会有几个愿意给我们交保护……啊！不是～，是交税呢？我可是知道他们那些吝啬鬼，一个个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等他们给钱，除非要等到世界末日！”

    秦那老头子想起了南方那些土包子的贵族们，不由一窒，想从那些人的兜里掏出钱來，也确实是一个问題。

    叶风在旁边一笑，接口道：“其实这些不需要我们担心，因为那些奴隶起义者们会自觉自愿地帮我们的！”

    劳娜利亚斯看了看众人，不解地问道：“那些起义者可是我们的敌人，他们会帮我们，这怎么可能！”

    叶风伸手拿起了一片皇后面包，细心地在上面抹上果酱，漫不经心地道：“是的，他们会帮我们的，因为那些全是一群穷疯了的家伙，就像是暴发户一样，他们在一朝得势之后，很少有人还能保持一颗正常的心，只会越來越疯狂，要知道众神要想让谁灭亡，就……”

    欧拉满嘴塞满了草莓果酱，浓稠的黑红的果酱在他的嘴上抹成了个夸张的络腮胡子，他费力地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然后举着手，抢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前说过的，众神要想让谁灭亡，就先让他疯狂～！”

    叶风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沒错～！”

    众人听了叶风的话，不觉全都沉思了起來，越是咀嚼，越觉得他的这句话有道理。

    阿芙萝沉默了片刻，不觉奇道：“你一直就在这里，怎么能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疯狂了，凭心而论，我觉得斯巴达在诺曼城下，在阿昆诺，还有之前之后的那几仗，打得都相当不错，可称得上是一时人杰！”

    她说到这里，看到秦那等人脸上的不悦的神色，不由顿了一下，向他们歉意地微微点头，又接着道：“要是沒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怎么可能打那么多的胜仗，，！”

    看到这些女人全都有自己的主见，并不像是一个好看花瓶，只会随声附和，叶风不由一笑，道：“你说的对，斯巴达这个人是沒有什么致命的弱点，但是他的手下就不行，他们现在已经疯了！”

    众人惊讶地对望了一下，西斯也忍不住了，出声问道：“这话怎么说！”

    叶风放下手中的刀叉，不紧不慢地道：“你们沒有发现那些起义者们这一段时间的动向有些奇怪，一会儿向南，一会儿又向北的，到处流窜！”

    鲁恩斯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动向是有些古怪，完全就像是一只盲眼的蜜蜂，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

    叶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仅就是这一段时间，那帮忘恩负义的家伙们已经和那位把他们拯救出苦海的人杰闹了三次，甚至还举行了一场兵变性质的哗变！”

    阿芙萝耸然动容，道：“这……这怎么可能！”

    叶风笑了起來，轻轻纠正道：“这不是可能，而是事实，尽管斯巴达尽了全力來约束，但是那些家伙们为了能抢到东西，已经洗劫了两座城市！”

    众人皆是大吃了一惊，相顾骇然，沒想到这些奴隶们会如此地疯狂。

    阿芙萝有些痛苦掩住了双眼，缓缓说道：“他们这是在跟全世界为敌，现在那些城市为了自己为受他们的蹂躏，必然会跟那些勇士们拼死一战的！”

    妮娅不由冷笑了起來，她斜蔑着看了阿芙萝两眼，道：“就那些人也配称为勇士，他们从前是角斗士和奴隶，现在也只是升级成了一帮子到处杀人放火抢东西的流氓强盗～！”

    阿芙萝一时沉默无语。

    劳娜利亚斯看到叶风手中的文件，伸手一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些奴隶们的事情，你又为什么能知道这么清楚！”

    狄安娜傲然一笑，她故做悠闲地用手中的刀叉切开了牛肉，恶意地问道：“这算什么？就连前天中午，斯巴达吃了什么？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劳娜利亚斯不屑地一撇嘴，道：“噢～，那你说斯巴达中午吃了什么？”

    狄安娜得意地一打响指。

    欧拉大叫了一声，伸手从叶风手中夺过了文件，然后仔细地翻看了一下，道：“前天中午，斯巴达在西多城外宿营，埃诺玛依军团长抢了西多城守备菲尔男爵的庄园，杀了三头耕牛，宴请斯巴达，席间谈话不详！”

    劳娜利亚斯一惊，手中的餐具失手落在了地上，喃喃地问道：“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欧拉随手把文件扔到了桌子上，嘻嘻一笑，道：“我们有一个异常强大的奸细……呃……是情报机构，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怎么样，这个名字听上去很牛吧～！”

    “听上去是很厉害～！”劳娜利亚斯看到欧拉兴奋的神色，不由苦笑了一下，略略点了点头。

    她看到叶风眼中明亮的神情，和众人平淡的脸色，忽然明白了过來，他们把如此秘密告诉自己，那也就意味着，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这时已经完完完全全地接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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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英模报告会（上）

﻿    诺曼城诺曼城市政议会广场，这里原本一直是诺曼城的核心，它位于帕拉提山、奎里纳山和坎皮多利山之间，当特洛伊的后代刚刚到达之时，这里原來还只是沼泽地带。

    直到后來，在大独裁者狄克特时代，经过多年的排水和改良工程，这才成为市场和集会之地，但是在当时，那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这里有卖食品的小摊贩，有提供应招服务的妓院，还有求神拜主的寺庙和参议院议厅，到了那位大独裁者被人给挂了之后，诺曼人突然发现，他们需要一个更加有利于健康的活动中心。

    因此，诺曼广场上原有的食品店被商业中心和法庭所取代，（也不知道他们有沒有用上城管，）

    随着帝国的繁荣昌盛，所有反映城市的、宗教的以及政治生活的建筑物开始在广场上积聚起來，贵族住宅、商店、神殿和市场互相争夺空间，商人、政治家和皇帝也争先恐后地在这个地区建造比以前更壮观的纪念物。

    历代统治者在这里修建庙宇、宫殿、会议场所、政府机构；而且规模宏大，石筑工程精细，十分壮观，它早就已经成为是政治、宗教、商业和公众活动的中心。

    沿着横穿广场的“神圣之路”，一会工夫就可以直达帝国的最高机构，，元老院，在大路两边，农神庙、火神庙、圣女神庙次第排列，不同时期、不同类型的建筑随处可见。

    叶风看着那些伟大的建筑，不由心中感叹：其实，城市是一个沉积体，历史的变迁所留下的建筑和文化组成了一个有底蕴的城市，这样的城市才具有巨大的魅力和包容的力度。

    而这种包容的力度让他对着这些诺曼人油然起敬，敬重他们对自己文化和历史的尊重和包容。

    一想起自己來的那个地方的那些新兴起來的，模样全都一样，就连广告也几乎是全部相同，丝毫沒有自己特色城市，再对比这座城市，叶风不禁叹息了一声。

    亦只有这种尊重和包容，而不是棍棒与这个证、那个费的，才让百姓们得到休养生息，才允许这个连身份证都沒有，原本早就被遣送到外国的自己能在今天，在这个拥有千年历史的诺曼城中，感受一段段光辉历史的绝妙回响……

    正当他自恋地感到唏嘘，感叹生活的时候，就听一阵话语声传來。

    “那人是个傻子吧～！”

    “又一个乡下來的乡巴佬！”

    “我看不像，他的行动衣服倒不像是一个乡巴佬，我看他的衣服，倒像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白痴～！”

    “沒错～！”

    “那简直就是一定的～！”

    看到叶风一脸痴笑着伸出手去，仔细地摸着路边的一个圣女雕像的凸出部分，欧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回过头去，看了看自己身后离得远远的那几个女人，看到她们或是翻着白眼看天，或是跟路边的商贩交谈，反正就是假装不认识自己，这个孩子不由极为早熟地叹了口气。

    他一咬牙，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冒着众人不屑、鄙视等等负面的目光，硬着头皮走了过來，然后伸手拉了拉叶风的衣服。

    正在意淫着那雕像要是搬回去，卖出千把百万的绿票子的叶风不由回过神來，他看到欧拉通红的小脸，不由奇道：“怎么了？”

    “脸，～，嘴角～！”欧拉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比了比。

    叶风伸手一抹，然后展开手掌一看，看到一手的口水，饶是他的脸皮原子弹都轰不透，但是还是不由微微一红，干笑了几声，然后把手上的东西全抹在了……呃……抹在了旁边一名五大三粗、凶神恶煞般的侍从的衣服上面。

    “大……大人～！”那侍从哭笑不得地看着衣服上的污渍，心痛地直抖衣衿。

    叶风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小气劲～，别人想要，我还不给他呢？把那个印子留着，回头我给你签个名，过个三五百年，这就是超级古董，卖给那些缺心眼的刨坟的，卖个十几万都不成问題～！”

    那侍从闻言一呆，叶风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总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呢？

    欧拉看到这里，不由学着妮娅等众女的样子，翻了翻白眼，这个孩子一步一个亏地，被他手把手地**了出來，现在的他，比起叶风以前第一次见到时，那个手执着短剑，只会跟人硬顶死抗的，带着贵族的傲骨英风的傻冒强多了。

    但是他也不打算给那个明显有些缺心眼的侍从提醒，借用叶风的话，人生啊～，就是吃亏吃出來，不吃过一次亏，是不会长记性的。

    欧拉看到那四个女人结伴走进了一家豪华的店铺，他的眼神落在了店铺招牌上面画着的铜钱，不由得嘻嘻一笑。

    这个熟知那四人性格的小奸商心中知道那四个人沒有半个时辰是不可能从那里面出來的。

    他转过头來，看到叶风好像在找着什么？不由奇道：“你在找什么东西啊！”

    叶风看到人群中一名贩货的小贩向旁边的一座金壁辉煌的大厅，然后微不可察地向自己点了点头，他不由一笑，道：“你跟我來就是了～！”

    “诺曼大剧院～！”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他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个店铺，想起跟店主的约定，要知道那可以让自己拿百分之五回扣，这个孩子的心中颇有些不舍，但是看到叶风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他想了一下，高声叫了一声：“等等我～！”，然后迈着小短腿追了下去。

    几名侍从生怕有失，急忙跟在他的身后，追了下去。

    欧拉跟在叶风的身后大步走进了那座露天的大剧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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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走进了那座大剧院当中之后，欧拉看到场中了情形，不由吃惊地叫了一声，道：“哇～，好多的人啊～！”

    叶风看着阶梯状的大剧院里已经是座无虚席，足足坐了有一万余人，也不觉点了点头，道：“人是不少～！”

    “这么受欢迎～，上面在演好什么得不得了的戏剧……咦！”欧拉凝神向舞台上看去，不由得又是惊叫了一声。

    只见此时舞台上面并沒有在演什么戏剧，只是在台上放了几张桌子，另外，还有几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坐在桌子后面，其中正中间的那人正起劲地念着什么东西。

    欧拉因为逆着阳光，不由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台下的人们正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也随着那人的语调时怒时喜，起伏不定。

    欧拉心中大奇。

    他手搭在眼前，看着台上情形，不由奇怪地问道：“他们在搞什么啊！”

    叶风看着剧场上那似曾相识的情形，不由感叹，这个人生还真他xx的唏嘘啊～，刚刚还在感叹人家这里包罗万象呢？沒想到下一刻就看到了这很特色、很熟悉的一幕。

    欧拉看到叶风脸上的那似笑非笑，又有些怅然的面孔，不禁眨了眨眼睛，又道：“你还沒告诉我，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叶风叹了口气，道：“他们这是在做报告～！”

    “噢，，做报告，做报告又是什么？”欧拉似懂非懂地把食指塞进了嘴里，这孩子现在已经被秦那老头子给惯出了毛病，冰激淋吃的习惯了，有事沒事总喜欢拿个什么东西咬着。

    “嘘～，安静～！”旁边有人不满他们打扰，低低地出声嘘道。

    叶风向那人歉意地一笑，然后低声向欧拉道：“我们坐在旁边听一听，你就明白了！”

    两人在旁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來。

    欧拉坐了下來之后，总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一直在座位上像个猴子一样难受地扭來扭去。

    叶风不由一笑，伸手向后比了一下，一名侍从立时跟了上來，他急忙从一个用厚布包裹的篮子里拿出了一盒冰激淋，交到了欧拉手中。

    这个屁孩子顺手接过了來，拿起了里面的银质小汤匙，舀了一下，然后塞进了嘴里，这才老实了下來，开始认真地倾听台上倒底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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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在这个时刻，我们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沉痛悼念我们最最最敬爱的好上司，忠诚的帝国卫士，英勇无畏的战士。

    在阿昆诺战役中，大人带领着我们，跟那些卑鄙无耻的奴隶们展开了激战的，面对着数倍的、如潮水而來的奴隶们，大人丝毫沒有退去，丝毫沒有犹豫，他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但是最终，还是因为我们寡不敌众，大人为了掩护我们撤退，却自己一个人留了下來，然后……然后……使出了最后的绝招，他燃烧起自己的生命力，向众神祈求力量。

    “众神感受到了他的英勇，回应了他的请求，最后，大人他……他在力尽的时候……他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跟数敌人一起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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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英模报告会（中）（大章～！）

﻿    “众神感受到了他的英勇，回应了他的请求。

    大人拼尽了全力跟那些凶残的敌人展开誓死的搏杀，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寡不敌众……，他在力尽的时刻……

    他用饱含深情的双眼，最后看了一眼他深爱的帝国的蓝天、大地，他高呼一声‘帝国万岁，’毅然决然地迎着那些蜂涌而來的敌人冲了过去，他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跟那些凶残的敌人一起同归于尽了……～！”

    那洪亮的嗓音在鸦雀无声的大剧场中回荡。

    听了那回肠荡气的热血悲歌，在场所有人都被感动得眼中蕴含着闪亮的泪珠，抽泣声不时从那些感情丰富的人群中传出來。

    欧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转过头來向旁边的路人甲问道：“台上那人在说谁呢？我怎么不知道帝国出了这么一个牛叉的英雄！”

    “这你都不知道！”路人甲原本有些不屑，但回过头來，发现原來问自己的只是一个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他掏出了手帕，用力地擤了一把鼻涕，一脸崇敬地道：“那位英雄就是西南军团第一百夫长利瓦尔大人，他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大地的四方。虽然这个报告会我已经听了十多遍，但还是百听不厌！”

    “啊～！”欧拉想起了那人死在叶风刀下的，像是猪一样的胖子逃兵，张大的嘴巴再也也沒合拢了。

    半天之后，这个孩子才反应过來，他看着台上那还在激情四溢地大声演讲的家伙，不由巴咂了巴咂嘴巴，低声骂道：“这丫的真能吹～！”

    叶风不由冷笑了一声，看來帝国宣传部的那帮人渣水平还不够全面，编得还不够全乎。

    欧拉看到他脸上不屑的神色，低声道：“你怎么了？我听他们编得挺牛叉的！”

    叶风‘呸’了一声，道：“那帮白痴～～，应该在那货临死的时候，让他拉着战友的手，再一來句‘我的神庙捐献费还沒交呢～，’”

    欧拉脑子里立时‘哄～，’地一声炸响。

    他崇敬地看着叶风，眼睛里面闪着无数亮晶晶的小星星，喃喃地道：“高～，实在是高～！”

    这时，台上的那人已经用一个响亮而激情四溢的排比感叹句结束了发言，观众们纷纷起身，向那位演讲者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那热烈的掌声响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

    “我看看那个吹牛大王是谁！”欧拉一边说，一边爬了起來。

    他站在了椅子上面向舞台上面看去，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我看那孙子好像有些眼熟啊！”

    听了他的出言不逊，旁边的人转过头來，愤怒地看向欧拉。

    这位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二世祖岂会害怕他们，他沒事还想惹事呢？

    欧拉立时回瞪了过去，挥着自己柔弱无力的小拳头，怒声喝道：“看什么看～，沒见过我这么帅的帅哥啊～！”

    有个不识相的家伙刚想要上前教育教育这个狂妄的孩子，旁边有人急忙将他拉住，开什么玩笑，在现在的诺曼城里，就算是有人不认识那位号称暴风射手的西尼亚小公爷，但是看到他衣服上的皇家黑鹰，也该知道这位惹不起的大爷倒底是谁。

    那人听了旁边朋友的提醒，惊讶地转过头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欧拉几眼，愣头愣脑地问道：“难道阁下就是飞矢震海盗、独守公爵府、连弩扫黑帮，长街射雄狮，一骑闯连营，单人夺战旗，赫赫有名的西尼亚小公爷！”

    欧拉心中大是得意，他瞥了一眼叶风，笑得眼睛都快眯上了，小公爷大手……呃……小手一挥，道：“低调，低调，以前的这些小事情，我从來都不喜欢到处跟人乱讲！”

    见这位小公爷如此谦虚，众人无不赞叹，小小年纪就天才纵横，但却仍然如此谦虚，真不愧是雅典娜女神亲选的诺曼之星，未來的希望之光。

    这时一个抹了一层厚粉，已经看不出本來脸色，身上衣服穿得却异常节约的胖女人扭着自己的大屁股走上了台去。

    只听她用特有的穿透性的女高音道：“哈面请听屎亮松，，《额民的英雄，利瓦乐～，》”

    欧拉不由一惊，半天之后才明白那个胖女人说的是，，诗朗颂，《我们的英雄，利瓦尔～，》

    他托起了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惊讶地道：“这……这位是谁啊！长得丑虽然不是错，但是长得这么丑，居然还出來现，这就太不对了吧！”

    旁边一人向舞台上看了了一眼，然后陪了笑脸，谄媚地道：“小公爷，您有所不知，本來的主持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美女，发音也相当标准，但是后來据听说，因为她不愿意陪某一位看上她的大佬进行某一项关于什么什么……哲学的讨论！”

    欧拉蔑视地看了那人一眼，提醒道：“是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原始的繁衍方式之间存在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因果关系之第四阶段的深入探讨与研究，对不对！”

    路人乙立时一呆，连连点头，赞叹道：“哇～，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么长，这长有哲学深度的问題，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真是沒想到啊～，小公爷小小年纪，学识就如此渊博，在下对您的敬佩之情如涛涛江水……”

    欧拉的大眼睛已经眯得看不到了，他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犹自挥着小手，道：“低调，低调……”

    一名侍卫见那人居然把应该由自己拍的马屁给抢走了，忍不住插言道：“你还是说正事吧～！”

    路人乙一窒，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又接着说道：“所以啊！后來大会就把那个美女给替了下去，让这个跟神庙某一位祭司大人有关系的女人当上了主持……”

    看到那女人臃肿的身材，欧拉不由得连连摇头。

    他叹息道：“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品味居然这么差～，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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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到台上那个发言人向台下走去，犹豫了一下，站了起來。

    他看着欧拉被那群马屁精围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地狂拍马屁。

    看到那纯真的孩子被那些人拍得晕头转向，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边上，不由得摇头苦笑，道：“欧拉，我们还有事情，该走了！”

    “知道了～！”欧拉答应了一声，有些不舍地从人群中挤了出來，急匆匆地跟在叶风的身后。

    “等等我～！”他看到叶风带着自己向后台走去，不由奇道：“叶风，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叶风脚下略缓，稍稍等了他一会儿，然后道：“我们去见一个人才！”

    欧拉想了一下，道：“人……人才，咱们家有那么多小弟，哪一个不是人才，还要到这里招什么人才！”

    叶风叹了口气，道：“人才是招不完的，以后你是要当老大的，当老大可以什么本事都沒有，但是必须有一项本事，那就是要辩人识才！”

    欧拉一愣，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了一下，看到剧场里面那些听了报告之后激动不己的面孔，鄙夷地朝地上吐了口痰，道：“听一篇故事就激动成这样，这么容易受到煸动、沒有自己的主见，我可不认为这里会有什么人才！”

    叶风听了欧拉那尖刻的评价，不禁一笑，这个孩子不再跟着人云亦云，已经学会用自己的眼睛來看这个世界。

    他一指舞台后面，道：“我说的那个人才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在舞台后面的休息室里！”

    欧拉恍然大悟。

    他双手一拍，道：“你早说嘛～，你是想要一个会吹牛，能煽忽的人吗？也不用费劲到这來找啊～，我看外公家里那个老高利克就相当不错！”

    跟在他们身后的侍从们无不偷笑。

    叶风转过身來看了一眼欧拉，道：“你觉得一个只会吹牛的家伙能算是人才吗？还需要我带着你，亲自去找吗？”

    欧拉头一歪，奇道：“那你究竟是想要找谁！”

    看着这个每天都有有十万个问題的孩子，叶风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道：“这话一解释就要半天，所以你跟着我看着就行了，好吗？”

    欧拉一瘪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

    叶风带着欧拉还有几名侍从一起來到了后台。

    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几人來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

    那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向众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叶风看了看那扇门上画得乱七八糟图案，不由一皱眉头，但他还是伸出手去，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道：“请问，我们可以进來吗？”

    房中传來了一声沉重地叹息，一个疲惫的声音说道：“进來吧！我想我有很多关于利瓦尔大人的伟大事迹可以告诉你们～！”

    众人不由全都一愣。

    欧拉摸了摸脑袋，惊奇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风一笑，道：“阁下，你说错了，其实是我很多关于利瓦尔的事迹可以告诉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房门。

    欧拉吃惊地看到原本在台上发言的那人出现在眼前。

    看到那张愁眉苦脸的大脸，他不由大叫一声，高声道：“难怪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呢？你……你……你不就是西南军团那个败兵的头子吗？”

    那人看到叶风众人，眼中先是一惊，而然却是一喜。

    他急忙站了起來，刚想要迎上去，但是听了欧拉的话之后，却又失望地坐了下來。

    欧拉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他一欠屁股，跳到了桌子上面，晃着一双小短腿，问道：“你不在西南军团里面好好待着，整训那些残兵败将，怎么跑到这里來搞什么演讲啊！”

    那人苦笑了一声，先是向叶风和欧拉分别一躬身，这才道：“大人，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可被害惨了～！”

    欧拉伸手摸了摸小下巴，好奇地道：“这话怎么讲！”

    那人看到欧拉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纯真好奇的光芒，心中立时为之一动，他长叹了一声，道：“还不是因为那一天打了败仗，那也沒什么？整编受训也就是了，本來一补充整训，我最少也能弄个第一百夫长，但是后來，首相府因为我们……我帮了你们，那些混蛋们把我一撸到底，把我派到了宣传部來，到处搞这个破演讲！”

    叶风冷冷地一笑，那人的心中立时一跳，他急忙低下头去，躲开了叶风的视线。

    欧拉道：“后來呢？”

    “后來……”他愤怒地一拍桌子上厚厚的羊皮纸，高声叫道：“我真是搞不懂，上嘴皮碰碰下嘴皮，这个东西有个屁的用处，难道说上几句屁话，就能打败斯巴达和汉尼拔吗？大家该吃几碗饭还是吃几饭，也沒见省下了一粒的粮食～！”

    “这帮傻冒～！”欧拉不由咯咯咯地大笑了起來。

    那人见欧拉根本沒听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又接着道：“说出來您都不会相信，这帮傻叉们还组织了一个什么歌曲比赛，说什么要唱出雄心，唱出壮志，唱出一个国富民强……奶奶的，真他妈的能吹，他们要真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干脆把斯巴达和汉尼拔唱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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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英模报告会（下）（大章）

﻿    听了那人的抱怨，欧拉笑得直打跌。

    窄小的房间里满是他咯咯咯的笑声。

    半晌之后，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泪，道：“真是太可笑了，是谁出这个主意的，简直就是坏的沒边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啊哦～！”欧拉的笑声嘎然而止，和众人一样转过头來，惊讶地看着他。

    欧拉看到叶风脸上一本正经的神色，然后瞄了瞄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道：“你沒开玩笑吧！这馊主意真的是你出的！”

    “你不用害怕！”叶风猛然一笑，道：“那主意确实是我出的！”

    欧拉惊奇地‘咦’了一声，道：“为什么？”

    叶风使了一下眼色，道：“卡利得，你带着人守住门口！”

    “是，大人～！”几名侍从一躬身，退了出去。

    叶风看到房门被他们从外面细心地关上，不由轻轻咳了两声，紧接着，面容一整，刚要说话。

    早就熟悉了他的脾气的欧拉急忙连连挥手，道：“老大～，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为了世界和平啊！人类繁荣啊之类假大空的东西，我年纪小，经不起忽悠～！”

    叶风老脸微微一红，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其实这不是忽悠，我们这确实是为国为民，为稳定和谐社会着想的！”

    欧拉又是一惊。

    他不信地大叫了起來，道：“你开什么玩笑～，前些日子，你还说我们要给小苏他们捣乱的，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來，这才道：“前些日子，我们还是在野党，当然要跟苏拉捣乱，但是现在……”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人，语意双关地道：“现在我们马上就要上台去，成为执政党了，当然要从稳定社会，和谐发展的角度出发，來看待问題！”

    叶风的眼角瞥见那人的眉头猛然一皱，不由笑了起來。

    他转过头來，紧紧地盯着那人，道：“苏拉就是这一次能够平定叛乱，他也是兔子尾巴长不子，下台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了，你说是吗？安东尼！”

    安东尼脸色大变。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憾，低下了头去，恭顺地道：“大人高见，明见万里，小人远远不及～！”

    欧拉摸着脑袋，迟疑地道：“可是……可是搞一个演讲就可以让稳定社会，安定人心吗？”

    叶风一笑，道：“怎么不可以，刚刚在会场上时你也看到了，大家不都是被感动的洗礼哗啦的吗？有那些东西來宣传，最起码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帝国政府也不全是饭桶，不管胜败，他们也全是努了力的，那些人对政府的不满和抱怨最起码会下降许多的！”

    欧拉撇了撇嘴，不屑地道：“一帮浅薄的傻叉～！”

    叶风笑了起來。

    他紧盯着安东尼的眼睛，淡淡地道：“是的，一帮傻瓜，尤其是相信了就要下台的家伙的许诺的人，更是傻瓜～，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方法很管用，是吗？安东尼！”

    安东尼额头上隐隐出现了一丝的汗迹。

    他看到叶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了，他霍然起來，嘶声说道：“阁下，你要我怎么办，当时，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听您指挥的，首相府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他们给我摆出了条件，要么就把我当这一次战败的替罪羊抓起來，砍了脑袋以谢天下～，要么……”

    他说到这里不由迟疑了一下。

    叶风冷笑了一声，追问道：“要么就怎么样！”

    安东尼一咬牙，道：“要么……要么向他们效忠，证明自己的清白！”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道：“你少说了一样吧！”

    安东尼脸色再变。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中的神色不住变幻。

    但是看到叶风如炬的目光，他最后认输似地点了点头，颓然地道：“是的，大人，他们还要我打入秦那府的内部，当……当内奸！”

    欧拉不由大惊，他纵身从桌子上跳了下來，仰起头來，指着安东尼的鼻子，怒声叫道：“好啊～，我以前以为只有那些獐头鼠目的家伙会叛变，沒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想当二五仔。

    安东尼脸上一红，急忙争辩道：“大人明鉴。虽然他们让我那么干，可是我压根就沒有那么想过，尽管他们说够了什么要深明大义、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吧！）之类的屁话，但是我也是一名正人君子，也是一名高傲的贵族，不然的话，我早就去找你们了，也不会在这个破地方胡混，整天跟一帮傻缺打交道！”

    叶风冷冷一笑，森然道：“要是你真的去了，你以为现在还会有命在吗？说不定早就已经在巴鲁河里玩‘秤铊泳”了”

    像是一阵寒风从心底吹过，安东尼立时打了一个冷战。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鬼还要白上三分，他立时明白了过來，叶风他们早就在苏拉的首相府内埋上了钉子，幸亏自己在内心深处保住了最后一丝清明，沒有被苏拉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然早就扔进河里喂鱼了。

    安东尼原本在西南还算上一号人物，他以为凭了自己的头脑和身手，在诺曼城就算不是叱咤风云，但是最起码也应该是游刃有余，但是面对着冰冷残酷的事实，这才明白过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高雅游戏，并不适合他这个沒有一点点根基背景的人來玩。

    一想到这里的水居然这么深，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他不由心灰意冷地长叹了一声，道：“我这就回去，回绝首相大人，他的差事，我实在是干不了，是杀是剐随他的便吧～！”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却又猛然一笑。

    他走了过去，亲热地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息着说道：“东尼，东尼，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你这聪明人怎么也会犯糊涂呢？这时候去回绝首相大人，不是明白摆着告诉他，你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逼着他那么一个‘和善’的老人家对你下毒手吗？”

    听到叶风故意把‘和善’两个字咬得那么重，安东尼又是愕然一愣，眼中尽是惊慌的神色，沒有想到叶风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当时苏拉跟自己的对话的房中并沒有一个外人，但是他居然连苏拉跟自己说过什么都是一清二楚。

    他垂头丧气地坐了下來，道：“大人，我……”

    叶风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也不用丧气，知不知道，其实你有这样的身份对我们來说，反而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欧拉愕然一愣，指了安东尼，毫不客气地道：“老大，你沒吃错药吧！你要他在我们的身边当二五仔，这还是一件好事！”

    叶风看到安东尼眼中闪出思索的神色，不由一笑，道：“欧拉，你要明白什么是……”

    他看到欧拉的小脸被气得通红，不禁犹豫了一下，知道用正面方式并不能说通，于是换了种说法，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双面间谍吗？”

    欧拉翻着眼睛，喃喃自语地道：“双面间谍……拿着两份真钱，卖给敌人一份情报，而且还是沒**的假情报的人吗？”

    他说到这里，恍然大悟。

    欧拉一拍桌子，崇敬地看着叶风，道：“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

    叶风一笑，转过头來，看着安东尼，淡淡地道：“我跟他们那些人不一样，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这条路可是跟走钢丝……呃……走细绳一样，如果你不干，我也不会为难你，让你回家乡去当一个太平富翁，毕竟你也算帮过我们，但是如果你干了，那么无论多难，你也必须咬着牙给我一直干下去，其结果要么是青云直上、飞黄腾达，要么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你可要想清楚！”

    安东尼连想也不想地就站了起來。

    他來到了叶风的面前，单膝跪地，以手抚着前胸，庄重地道：“大人，属下必然会誓死追随，绝无反悟～！”

    叶风大笑了起來。

    叶风伸手将安东尼拉了起來，随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安东尼苦笑了一下，道：“大人，不知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叶风沉思了一下，道：“我想你在西南军团里混了那么久，一定会有不少的狐朋狗友吧！把他们当中有能力，有水平的挑出來，回头写一个名单交给我！”

    安东尼一愣，道：“是的，我在军团里是交了不少的朋友，不知大人……”

    叶风一笑，安慰道：“安了，安了，绝对是升官发财的大好事，我打算跟南方剿匪临时总司令克拉苏大人打声招呼，把他们全调出來……”

    他话音一转，道：“知道我们要成立保靖安民救国军了吗？正缺少军官呢？凡是参加我们军团的现役军官一律升两级使用，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來的好事～！”

    安东尼立时为难地一裂嘴，差点儿沒有哭出來。

    还保靖安民……还救国军，起再好听、再牛叉的名字也掩盖不了这样一个事实。

    他们是一帮民团～。

    一群乌合之众～。

    一堆只会拿着臭哄哄的粪叉、叉大粪的死农夫～。

    真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那些因为补充兵员，眼看着就要升官的朋友们脱离了现役，全加入到那土蛋一样的民团里面去，他们不用加盐沾酱，一人一口就把自己给生吃了。

    叶风笑了起來，他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演讲稿，在手中一边摆弄着，一边淡淡地道：“东尼，东尼，你要先想清楚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你已经是我们民团……呃……是保靖安民救国军的一员了，你是想要自己一个人被他们嘲笑，还是让他们陪着你被别人嘲笑！”

    如醍醐灌顶一般，安东尼立时明白了过來。

    他想起这些日子以來，自己因为到处搞这个演讲，已经被那些朋友们笑得抬不起头來，回到军营里时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他摸了摸下巴，奸笑了起來，道：“那些全是和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好朋友，既然是升官发财的好事情，我怎么能不想着他们，大人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我一定会把他们的名字全写下來的！”

    叶风和他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來。

    叶风看着他那跟自己一样，同样够**、够下流的样子，不由在心中暗道：“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个好人！”

    他笑容一敛，站了起來，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情，告辞了，我的军团长阁下～！”

    “军……军团长～！”安东尼立时被这个称号给击晕了。

    做为偏远乡下的一名无权无势的小贵族的儿子，而且还不是长子，他以为自己能在五十岁的时候，混上一个荣誉军团长的称号，然后风风光光地退役就相当不错了。

    却连想都不敢，自己会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能为执掌一方的军团长，尽管那只是一个像垃圾一样的民团的军团长，但是那毕竟也是军团长，也是戴着金色鹰盔，披着白披风，出去进來有仪仗官拿着鞭子开路的军团长。

    欧拉看到那年青人像是被雷击过一样，两眼里不断地冒出小星星，不由鄙夷地瘪了瘪嘴，低声道：“土包子一个！”

    说完，他也不再跟那人打招呼，跟在叶风的身后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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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拉壮丁（加长章）

﻿    据说当某一天夜里，洪武朱皇帝突然从梦中惊醒。

    这个和尚出身的伟人看着床顶上的那精雕细刻的盘龙图案，不禁浮想万千，最后喃喃地道：“妈妈的～，原本只想混口饭吃，沒想到老子居然成了！”

    当人们像片掉落的树叶一样，在历史的河流当中随波逐流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们根本就不会意识自己身处之处究竟是汹涌澎湃的激流，还是波澜不惊的缓河。

    但是当多少年之后，那些百战余生的人们回过头來审视之时，就会惊讶地发现，原來他们所处的是如此波涛激荡的大时代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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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着台阶下那些像被母猪**过一百多遍、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家伙们，不由微笑了起來。

    他轻轻咳了两声，朗声说道：“各位兄弟，据听说你们都是西南军团的精锐、骨干，所以才让安东尼把各位请到这里來……”

    那些被霜打过的茄子们立时像打了鸡血针一样精神起來，他们抬起头，纷纷向躲在旁边的安东尼投以愤恨的目光。

    安东尼在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悄悄地后退了两步，以防在他们要是扑上來咬死自己的时候，能夺路而逃

    叶风感受到那些军官们跟窦娥一般的冲天怨气，也不由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凭心而论，如果当初有人让他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强令他退出海军陆战队的现役，到一个屁都不算的地方武装部去混日子，他也绝对会把那人给生嚼了的，而且还是连盐都不用就的那种。

    不过只要他们最恨的不是我就行了，叶风摸了摸下巴，有些猥琐地笑了一下，紧接着脸色一整，又高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狗崽子心里是怎么盘算的，但是……别忘了你们的出身！”

    他愤怒地点指着那些军官，大义凛然地高声叫道：“你们的家乡~!一个叫斯巴达猛兽可正在南方肆虐，正在蹂躏你们的家乡，身为一个诺曼帝国的军人，身为南方的一分子，这个时候还在计较那些个蝇头小利，打着小算盘，你们就不觉得可耻吗？难道不应该为你们深爱的父母妻儿，为养育你们多年的国家做一点儿应该做的事情吗？”

    众人心中一凛，脸上的神色立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而且……”叶风那凌厉的眼神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而且你们也别忘记了，你们在西南军团里面再怎么混，又能有多大的前途，而我们又是什么人，尤里乌斯家族可是雅典娜女神的后代，皇家的血裔～！”

    他一指站在旁边的欧拉，道：“尤里乌斯?欧拉，可是被女神选中，亲手赐予他‘神圣之光’，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

    听了他含糊的提醒，在场的众人全都不是傻瓜，立时就明白了过來，他们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喜色：对啊～，人家可是帝国的希望之星，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身登大宝，到时候自己就是从龙之臣，那可是了不得的资本，就算是不能公候万代，最起码也可以威震一方，封妻荫子，弄个元老贵族之类的当当。

    而且，据听说，帝国的第一美女妮娅小姐现在还沒有婚嫁，这要是万一……，万一哪一天自己走了个狗屎运，在战场上，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來一个英雄救美，让妮娅小姐看中了自己，那不仅是财色兼收，而且还可以给未來的皇帝陛下拉上亲戚……哇～，这光是想想，就已经流口水了……

    这些热血沸腾的年青军官们展望未來，皆是陶醉在一片美好的前景当中。

    叶风不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想起在原本的那个时代看过的一份文件，房地产开发正火热的时候，那些地产商们统计发现了一组奇怪的数字。

    他们惊讶地发现，建设中期房的销售情况，居然比建成的现房卖的情况还要好，这些家伙们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后來，他们才明白过來，原本那些期房反正是还沒有建好，销售人员们可以使了劲的忽悠，描绘一些美妙的（也许是虚无的）前景，给人们以想像的空间。

    同理，这也是那些万恶的传销分子惯用手段，他们之所以那么有生命活力，屡禁不止，也全是靠了云山雾绕的吹嘘和忽悠。

    虽然这些手法并不高明，但却总是有人上当受骗。

    实际上这并不奇怪，因为向往美好的生活是人类的天性，不然那个叫夏娃的女人也不会偷偷地吃下了苹果，、

    这时，两名侍从抬了一个大箱子走上前來，他们将那箱子放在了叶风的脚边，然后退了开去。

    叶风拍了拍双手，把众人从意淫美梦中叫醒。

    他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忍不住浇了盆冷水，道：“各位，我们的前途是美好的，但道路也是曲折的，要是想要过上那美好的日子，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现在，我最后再问一次，有哪位兄弟不愿意干的，请站出來，任意去留，我绝不勉强，还会发给优厚的回乡路费！”

    众人心底全是苦笑了一下，能站在这里的全都不是傻瓜，哪能不明白叶风的意思，任意去留，说的倒是好听，实则暗藏杀机。

    他们可是好好的现役军官，现在无缘无故地被剥掉了军衔，撵出了军队，要是真的这样子光着脑袋回去了，别人会怎么看。

    西南军团打了个前所未有的大败仗～，其他人全都沒事，而且因为整编重组还升了官，就那个，对，就是那个谁谁谁，就他一个人被人从军队踢了出去。

    这一次的败仗要是跟他一点儿关系沒有，谁会相信，说不定，这一次之所以打败仗全是他的错。

    就是那些战死的家属们就饶不了他，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他给淹死。

    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军官们全都读过西蒙尼德斯的名著，，《斯巴达三百壮士》，他们在被那些勇士们事迹感动的同时，也全都知道那两位因为腿伤和眼盲而幸存下來的勇士所受到的遭遇，尽管他们同样的英勇，同样的不惧死亡，但是却受尽了众人的白眼，一个发了疯，一个自杀身亡，终其一生也沒有得到众人的原谅。

    就因为“所有人都光荣地战死了，而你们却活了下來～！”

    一边是美妙无比的高官厚禄，一边是战败的替罪糕羊，就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因此上，众人全都直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引起了叶风不必要的误会。

    叶风等了半天，看到沒有一个人出头，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弟兄们，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说着，他一脚踢开了箱子，指着里面的文件，道：“尤里乌斯家族是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自己人的！”

    安东尼不由心中一凛，紧紧地盯着叶风，他已经明白了过來：叶风并沒有说帝国，也沒有提元老院，而只是说尤里乌斯家族……尤里乌斯家族……，他这是要把这支队伍变成尤里乌斯家的私人军队。

    叶风感受到他惊讶的目光，转过头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安东尼慌忙低下头去，也不敢出声提问，他在心中愤愤地想道：我又不是元老院成员，管他是不是私人军团，是不是想要割据一方当军阀，只要能让我加官进爵，飞黄腾达就行了。

    叶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一笑，自己确实沒有看错，这的确是一个聪明人～。

    他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份文书，举在手中晃了晃，道：“这里是由帝国元老院授权的征兵文书，拿着它就可以征召军队，为了提高战力，所有的兵源可以由你们自己征召，你们可以到自己的家乡去征召，也可以到南方的其他行省去，这我不管，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

    他顿了一下，说出了史上最为著名的一段话：“你们的职务全要看你们自己的征兵本事，如果你能召來一个班，那你就是班长，如果召來一个连，你就是连长……”

    众人神情立时激动了起來。

    军官群中有人出声问道：“大人，如果我召來一个军团呢？”

    叶风一笑。

    他的大手一挥，断然道：“那你就是军团长～！”

    众军官们哄然笑了起來。

    他们的脸胀得通红，像是色狼看到光屁股的绝世美女一样，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些文件，几乎都要屏住了呼吸。

    叶风看到他们的样子，有些啼笑皆非地暗暗摇头。

    为了不让这些利令智昏的家伙们把家里的狗都拉出來充数，他不得不提醒道：“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你们加官进爵、封妻荫子的本钱可全在这里面，到时候招來一支杂牌军，完不成任务，法西斯大棒、军中大令，可全都不是吃素的～！”

    众军官七嘴八舌地哄然道：“大人，您就放心吧！就是，就是……”

    “我们去招人，肯定全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要是全都挂了，我们也沒有办法跟人家的父母妻儿交待！”

    叶风笑了起來，随手把文件扔回了箱里，满意地道：“很好，下面你们一个一个地上來领文件，同时把你们的名字、简历全交到狄安娜队官那边，要是作奸犯科，她可是不会饶过你们这些狗崽子的！”

    西尼亚人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大地，而关于他们的花边新闻也是众人津津乐道的故事之一。

    众军官不同而同地‘噢～，’了一声，嗳昧地笑了起來。

    叶风立时为之气结，笑骂道：“你们这帮混帐狗崽子～，别以为不说话，老子就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一名促狭的军官在人群中高声叫道：“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是不是指大人您被狄安娜队长教训过的事情啊～！”

    叶风气急而笑，他指着那人，高声叫道：“闭嘴，小子，我记住你了，以后给我小心一点儿！”

    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原本见到新上司的犹豫和不安一扫而光，原本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像其他的大贵族一样高高在上，感到他和自己亲近了许多。

    叶风一拍手，道：“好了，众位，只要跟着我们，飞黄腾达绝对不是梦，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众军官整齐划一地一跺脚上刷得崭亮的皮靴，齐声道：“誓死追随大人～！”

    在后世的史书当中，对于西尼亚人的这一次拉壮丁的行动给予了相当客观的评价。

    当这些军官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乡竖大旗，起绺子、立山寨，拉起了队伍投进了保靖安民救国军中。

    跟帝国以前的公民义务兵不同的是，尤里乌斯家族通过整编训练，将他们成功地全部组成了职业军人，这具有相当重要的历史意义。

    因为这还是第一支纯粹的职业化军队出现在世界的历史上，它标志着军队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并且数千年來一直延续不断……

    不过也有军史学家尖刻地指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尤里乌斯家族根本沒有其他的办法。

    因为那些军官们为了保证自己的军衔和官职不被其他的同僚比下去，他们拼了命地拉壮丁，就连街头上的稍稍强壮一点儿的乞丐花子也是有一个算一个，照单全收，因此上，军队士兵的的成份相当地复杂。

    如果尤里乌斯家族想把那些流氓痞子们当成是花费的义务兵來使用，那么这支威震天下的军队会彻彻底底地沦为一支类似于‘红枪会’‘白莲教’之类三流的社团，他们的战斗力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这些缺乏阶级觉悟的家伙们就根本就不会给尤里乌斯家族卖命，更谈不上依靠他们來争霸天下。

    但是当完全了职业化、系统化的重组之后，有了各级的军功奖赏，和严明的军纪做为支撑，这支杂牌军如同凤凰浴火、涅槃重生一般，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狂热战斗力。

    尤里乌斯家族正是借了这一点，才能够率领着这支无敌的军队横扫天下，战无不胜～。

    但是，也正是因为所有的士兵们全是由军官们一手拉进去的，他们在军团内部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一荣俱荣，一损共损。

    军团内部的山头林立，派系丛生，如果沒有一个有足够威望的人來压制，他们很容易就爆发哗变、叛乱。

    这也是后來，当尤里乌斯?西斯在元老院里遇刺身亡，而叶风又远赴灼热之土，这支无敌的军队立时分崩离析的重要原因之一。

    保靖安民救国军，简称保安军，的军团长安东尼为了争权夺利，不顾老主子尤里乌斯?西斯的尸骨未寒，就极为令人不齿地、迫不急待地跟欧拉大帝大打出手，展开了‘后三头’时代的规模浩大、损失惨重内战。

    甚至有证据表明，安东尼就算是沒有参予到密谋杀害帝国第一公民、伟大而神圣的西尼亚大公爵尤里乌斯?西斯的阴谋当中，最起码他也是一个知情者。

    因为在当时，安东尼就在诺曼城下驻兵十万，如果沒有他的的暗许和纵容，那些卑鄙的阴谋家们在无耻地暗杀了公爵之后，就不得不马上面对那要替主复仇、气势汹汹的十万保靖安民救国军。

    要知道，这些如狼似虎的兵痞们可是在一夜之间就烧光了迪安海上的明珠迦太城，半天时间就屠尽了开那拉尔数十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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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送走了那些斗志昂扬的军官们，看着空荡下來的前厅，不由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地坐了下來。

    阿芙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來，她悄悄地走到了叶风的背后，伸出手去温柔地给他安摸着头部。

    叶风猛地一惊，然后惬意地靠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之上，舒服地像头猪一样轻声哼哼了起來。

    阳光从窗外射了进來，肉眼可见的细小灰尘在那光柱中轻轻浮动，周围一片安静，只是偶尔有一声鸟叫声远远传來。

    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一种叫做温馨的感觉。

    叶风忍不住在她柔软的胸前蹭了几下，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温柔，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喃喃地道：“这才是生活，这才有过日子的感觉！”

    阿芙萝嘴角含笑，淡淡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变幻了一下手法，纤细修长十指在他的头上灵活而熟练地按摸着，就像是一位心疼在外面辛苦劳动了一天的丈夫的小娇妻一样，温柔而体贴。

    叶风感到全身懒洋洋的，就连小手指也不愿动上一动。

    阿芙萝一直就是这样。虽然美丽动人，而且给人感觉总是像一个贤妻良母，在她的身边总是感到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心安，就像是香槟。虽然感到酒劲不大，但是不知不觉当中就让人沉醉了进去，不愿自拔。

    正当他们沉醉在那种老夫老妻举家过日子的奇妙感觉当中之时，一个惊讶而愤怒的声音传來。

    “你……你们……”那声音怒然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芙萝身子一僵，立时慌乱的闪了开去。

    看到进來的那几人愤怒的目光，她脸上一红，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把那由东方进口过來的、纯丝制成的、昂贵的衣服的衣角扭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小结，同时低声地道：“这……这……这不能怪我，是他，是他硬要我给他按摸的！”

    叶风惊奇地‘咦’了一声，但是看到她那如精灵一般的杏仁大眼睛里的歉意目光，龙骑大人心头一软，把这只死猫生生地给咽了下地去。

    阿芙萝看到那几人审视的目光，就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心头更是慌知，她避开那几人灼灼的目光，又画蛇添足地补充道：“我……我……我就是看他太累了，给他按摸了一下，我们沒干别的！”

    那几人同时冷哼了一声，那冲天的醋味，把跟着进來的欧拉吓得立时又跳到了门外。

    狄安娜紧盯着叶风，森然道：“你真的很累吗？”

    叶风勉强一笑，他按了按太阳穴，含糊地道：“还很吧～！”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急忙岔开了话題，道：“你们有事吗？怎么抱着一个帐本进來了！”

    妮娅横了阿芙萝两眼，把帐本‘咚’地一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怒气冲天地道：“当然有事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军官们给我们预报了多少人上來！”

    叶风一愣，道：“多少人！”

    妮娅一拍帐本，道：“两个军团，仅他们报上來的就足足有两个军团，元老院又不给我们拨钱，我们从哪里弄那么多的军饷器械來武装两个……不……再加上我们自己的需要扩充的城卫和亲卫，足足有四个军团，我们从哪里弄那么多的军饷器械來武装他们！”

    叶风心头一松，心道：原來就是为这个事情啊～。

    他刚想要说话，就觉得有种销魂蚀骨、神魂皆醉的感觉从头顶一直传到了尾巴骨尽头，狄安娜轻轻张贝齿，咬啮着他的耳垂，然后在他的耳边，腻声说道：“你原來太累了，有些头痛啊！”

    叶风微微迷糊了一下，立时吓得亡魂皆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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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救命的绝技

﻿    叶风微微迷糊了一下，立时吓得亡魂皆冒～，以他对那红发女队官的了解，这个脾气火爆女人看到刚才的一幕，居然还会如此温柔，这里面绝对是暗藏杀机。

    果不其然，还不等他完全反应过來，头上一阵巨痛传來。

    叶风忍不住低声叫道：“疼～，轻点儿，轻点儿～！”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

    她伸出自己那欣长有力的十指，胡乱地蹂躏着叶风那可怜的头皮，柔声说道：“怎么样，我按摸的技术比她（着重音）要强很多吧！”

    不等叶风说话，欧拉倒是在旁边先‘啊～，’地惊叫了一声，他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天真而无辜地高声叫道：“戴娜，你这是在按摸啊～，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剥他的头皮，正想着要不要给你找把快刀呢？”

    这个狼心狗肺的屁孩子～，叶风立时为之气结。

    阿芙萝在旁边忍不住轻声地笑了起來。

    狄安娜脸上一红，胡乱地在叶风头上挠了两下，不服气地道：“谁说的，你看他……你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敢说不吗？

    妮娅在旁边佯做未见，只是怒气冲冲地把面前的帐本抖得哗哗做响。

    狄安娜不由略略地吐了一下舌头，在叶风的头上又胡乱地拍了两下，这才在旁边坐了下來。

    妮娅略有些心痛地看着叶风的脑袋在狄安娜的蹂躏之下，变得跟个紫心萝卜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幸灾乐祸地低低骂了一句‘活该～，’，然后，再一次出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可是要一大笔的钱啊！”

    叶风呲牙裂嘴地揉着脑袋的伤痕，狄安娜可能是真的生气了，下了狠手，那些伤处只要轻轻一碰，就痛得他直吸溜。

    劳娜利亚斯在旁边见了，心痛不过，她急忙跑了过來，看到叶风的脑袋都快被揉成了烂西瓜，不由横了狄安娜一眼，她掏出了丝巾，细心地替叶风揉了起來。

    狄安娜看到叶风的样子，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也有些不安，因此上，看到劳娜利亚斯那只小白兔居然敢向自己挑战，出奇地并沒有反击回去，而只是心虚地别过了脸去。

    叶风痛得一边‘丝丝’地倒吸着凉气，一边说道：“这笔钱……这笔钱……我们可以向元老院伸手要，我们跟克拉苏定下了攻守同盟，现在的元老院里，是由我们说了算的～，我们已经说好了，毕竟……毕竟我们保安军也是为了维护帝国的稳定不是吗？我们启动资金从帝国国库里拿！”

    妮娅这才略略松了口气，她想了想，又接着问道：“第一笔解决了，以后的呢？我们以后的物资军备又该怎么办，那才是大头儿～，要维持一支军队的正常运转，要花的钱可是要更多～！”

    “左一点儿，再往后，对，对，对，就是这里！”叶风感到劳娜利亚斯柔软的夷柔轻轻地碰触到了头上一个最痛的地方，急忙道：“你可轻点儿～，就是这儿最痛了！”

    “是～，知道了～！”劳娜利亚斯强忍住了笑，低低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用手按在了伤处，轻轻地揉动，帮他化开淤伤。

    叶风舒服地轻轻哼了一声，这才转过头來，又对妮娅道：“这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手里有了小弟，谁看了不害怕，到时候，只要我们一个眼神，他们就会乖乖地把钱送上來！”

    欧拉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他挠了挠头，道：“那帮只会土里刨食的铁公鸡，平时掏一个铜板都要从肋骨上往下钝，上面还都挂着血丝，送给我们钱，他们会那么听话吗？”

    他说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语音一顿，狐疑地看着叶风，谨慎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道：“先说好啊～，到时候要是沒钱的话，我可不管，我可不想学那些死苦力们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之后，还要靠脱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才能要到自己的血汗钱～！”

    大厅里面立时大乱。

    正在喝水的阿芙萝一失神，那杯水顺着气管全灌进了肺里，然后又变成了泪水从眼睛里面流了出來，呛得她差点儿沒趴了下去，这位温柔大方的女子维持着最后一丝风范，半蹲了下來，双手抚着丰满的前胸，不住地咳嗽。

    狄安娜一个沒有坐稳，一下子溜到了桌子下面。

    妮娅哭笑不得地以手抚额，看着自己这个极品弟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劳娜利亚斯趴在了叶风的身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软了下來，要不是双手紧紧地搂着叶风的脖子，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叶风差点儿沒有被挂在自己身上的劳娜利亚斯给勒死。

    “放……放开我～，放开……我～～！”他脸红脖子粗地奋力挣扎。

    最后，眼看着就要喘不过气來，叶风强撑着脑子里最后一丝的清明，使出了史上最为卑鄙、最为下流、最……的绝世武学‘xx龙爪手’。

    耳边立时传來了劳娜利亚斯的高声惊叫。

    叶风就感到脖子上一松，新鲜的空气又重新灌进了肺里，他大口大口地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原本模糊的视钱也清晰了起來。

    叶风这才感到自己又重新活了回來。

    他抹掉了头上的细汗，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劳娜利亚斯一眼。

    叶风看着劳娜利亚斯那双纤纤玉臂，沒想到她看上去弱不惊风，但是体内居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心道：“好险，老子差点儿就成了第一个被女人勒死的史上第一失败男主角！”

    劳娜利亚斯知道自己差点儿闯祸，不由尴尬地一笑，双手合在胸前，歉意地道：“对不起～！”

    叶风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又是一软，道：“好了，你也别介意，反正……我也沒吃亏！”

    说完，他伸出手指，放在了一起搓了搓，仿佛指间还残余有刚刚碰触之时那种温软滑腻的感觉。

    劳娜利亚斯脸上一红，不禁对着叶风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却又硬着头皮走了过來，站在了他的身后，然后像是脚下生根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敏感的妮娅立时于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情况，挺翘的鼻子不由得向上一扬，冷哼了一声。

    叶风干笑了两声，急忙转移了话題。

    他转过头來，认真地对欧拉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就是混得再惨，也不会到那个地步的，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小弟，那你就永远是老大，他们要是不给钱，我们就随便找个理由，带了小弟们去找他们搞募捐～！”

    欧拉这才明白了过來。

    他有些抱怨地道：“你直接说去抢不就得了～，搞什么募捐，这样说出去，我们会很沒面子的说～！”

    叶风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虽然事实是那样的沒错，但是我觉得用募捐好像更恰当一点儿～！”

    “切～！”欧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那双白嫩的小手立时一拍，干脆地道：“你还真是的，搞那么麻烦干什么？反正到时候，斯巴达打过來，正是兵慌马乱的，我们看谁够肥，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像是勾结叛匪啊！内外交通啊之类的罪名，把他给一刀宰了，然后抄他的家，充他的公！”

    他抬起了那双纯真无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说到这里，他看到大厅里一动不动，僵直在那里的众人，不由惊讶地‘咦’了一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四个女人全都被他这个恶毒的计划给惊呆了，全都一眼不眨地看着这个如同丘比特一样天真纯洁的孩子。

    叶风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四个像是被冰冻了起來一样的女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她们可能只是刚刚发现你这么英明神武、睿智无双……”

    欧拉立时得意地笑了起來，一双眼睛眯得弯成了月牙子，小胸脯高高地挺着，双手叉着腰，犹自谦虚地道：“哈哈哈哈……，一般，一般，不要太崇拜我哟～！”

    那四个女人立时为之气结，铁青着脸，纷纷地转过了头去。

    叶风一笑，又接着道：“你这里还有一个漏洞，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看到了一头肥猪，但是却找不到理由，你该怎么办！”

    欧拉摸着尖尖的小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也很简单，我们可以假扮那些暴民，抢了那个王八蛋！”

    叶风大笑了起來。

    他恶意地揉乱了欧拉的黑发，道：“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青时的风范，相信很快，你就可以出师了！”

    他转过头來，看着那四个吃惊地张着大嘴的女人，不由眨了眨眼睛，道：“妮娅，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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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正义的军阀～！

﻿    叶风转过头來，看着那四个被欧拉雷得外焦内嫩的女人，不由眨了眨眼睛，道：“妮娅，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出于职业上的原因，帝国的美女检控官首先反应过來。

    沒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地胆大包天，就在大厅里面，当着自己的面，若无其事地谈论这些抢劫杀人的罪恶行径，劳娜利亚斯被气得脸色煞白。

    帝国的检控官立时转过身來，指着他们，怒声喝道：“你……你……你们还有沒有一点儿的法制观念，身为高傲的贵族，你们心里还有沒有王法～～，，，，，！”

    狄安娜从刚才看到劳娜利亚斯站在了叶风的身后开始，就一直看她不顺眼，早就想要找碴。

    听了劳娜利亚斯义正词严的指责，红发的女队官立时冷笑了一声，甩手挥出了腰间的长剑，‘咄’一声，把它砍进了劳娜利亚斯面前的桌子上面。

    狄安娜面带讥笑地看着被誉为帝国最为公正、最不畏强权的检控官，冷冷地道：“你说什么王法！”

    劳娜利亚斯看到面前那把深深地钉入了桌面，犹自颤动不己的锋利长剑，她立时知趣地躲在叶风的身后，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的笑容，道：“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己～，你不喜欢听，我说点儿别的，还不行吗～～！”

    狄安娜警告似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叶风，然后得意地冷笑了一声。

    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转过头來对欧拉道：“看到了沒有，正义、法律还有公理，这些东西全都只是在长剑的范围之内，只有长剑弓弩才真正是法律！”

    说着，他伸手把长剑从桌子上拔了下來，然后轻轻一甩手，那长剑立时如灵蛇如洞地一般，准确地插回到了狄安娜的剑鞘当中。

    欧拉立时被叶风这一手给惊呆了。

    他尖叫了一声，几乎要扑到了叶风的身上，双手扯着他的衣服又蹦又跳，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挤出了无数的小星星，高声叫道：“哇～～，好帅啊～，真是太鸟了，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叶风苦笑了一下，伸手摘下了腰间的长剑，递到了欧拉的手中。

    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抱着几乎跟自己身高一样的长剑，跑到了旁边，然后，抽出长剑，在那里像扔飞镖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阿芙萝终于也忍不住，她站起身來，看着他们，奋然指责道：“你们是帝国的大贵族，身为帝国法制的维护者，难道就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民，为了一己之私，就去入人以罪、杀人越货，这跟土匪强盗有什么分别，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很过分吗？”

    听阿芙萝居然将自己跟土匪强盗相提并论，狄安娜立时勃然大怒。

    她霍然起身，怒气冲冲地看着阿芙萝，一双凤目当中充满了怒焰，寒声说道：“你说什么？够胆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阿芙萝毫不相让，迎着她的目光又瞪了回去，这位看上去弱不惊风的绝世妖娆凛然说道：“怎么了？想着干坏事，还不想让人说，要知道这天下的人可不全都是瞎子，只怕到时候，你们倾天下之兵也难塞悠悠之口～！”

    沒想到阿芙萝居然如此的正直又不畏强权，狄安娜立时为之理夺，呐呐了几声，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阿芙萝转过头來，看向了叶风，肯切地道：“阁下，一直以來，西尼亚人的行事做风向來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现在为什么要采用这种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

    看到阿芙萝那如同精灵一般清澈的眼睛，叶风也不由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含混不清地咕哝道：“其实……我所说的这也只是在极端情况下才会采用的方法，一般时候，我们是不会用这个方法來筹集粮饷物资的！”

    欧拉正玩的兴高采烈，听了叶风的话，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

    他回过头來，看着叶风，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叶风，你不是说我们只要拿到了兵权，到时候割据一方，我们就是军阀了，当了军阀，我们干嘛还怕那些死老百姓们吵三吵四的，谁敢吵，我们就按着脑袋宰了他～！”

    阿芙萝不由大吃了一惊。

    她像是难以相信似地看了看欧拉，然后转过身來，愤怒地看向了叶风，冷冷地道：“阁下，我想你欠我一个答案～！”

    叶风不由低声地嘀咕了一句，‘凭什么我要向你解释，’但是看到阿芙萝白衣飘飘，眉目之间充满了正气，如同正义女神阿斯特瑞娅一样凛然不可侵犯，他沒有由來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叶风眼珠转了几下，这才吐吐吞吞地道：“其实……其实是这样的……”

    他猛然灵机一动，然后干咳了两声，把脸板了起來，欧拉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立时明白了过來，他侧过头去，看了看阿芙萝，后退了一小步，然后低声道：“叶风又要忽悠人了！”

    果不其然，就听叶风操起了那种欧拉最为熟悉的悲天悯人的口吻，说道：“阿芙萝小姐，你说这一次奴隶们起义的原因是什么？”

    阿芙萝一窒，道：“你说为什么？”

    叶风叹息了一声，然后侧过头去，缓缓地说道：“这些人们无非就是不甘心受到那种奴役与残酷的剥削，这才奋起反抗的，对不对！”

    阿芙萝愕然一愣。

    叶风又接着侃侃而谈，道：“要是都能吃得饱饭，他们会选择造反吗？肯定不会，造成他们起义的原因，还不是那些无耻的庄园主和贵族们的剥削！”

    阿芙萝眼中精光一闪，不由沉思了起來。

    叶风一笑，又道：“现在，如果我们把那些剥削者们全部都清除掉了，人民的头上少了一层枷锁，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就会好起來！”

    阿芙萝困惑地眨了眨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缓缓地道：“好像是这样的，但是……”

    “是就好～！”叶风飞快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鬼啊！要知道乱世用重典，用霹雳手段，方显众神的仁慈之心，一家哭，与一路哭，谁轻谁重，这个我想不用我跟你仔细说明吧！”

    他伸出手去，在阿芙萝的香肩之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又接着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己啊～，但是，为了帝国，为了人民，为了世界和平，就是为此背上恶名，也是在所不惜。

    阿芙萝手抚着眉尖，犹犹豫豫地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叶风断然地道：“我说的当然有道理，你也不用但是，难道你……”他转过头來，看着另外的三个女人，道：“难道你们能提出什么反驳的意见吗？如果有的话，我洗耳恭听～！”

    那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地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叶风的话听上去非常有道理，但是这些兰心蕙质的女人却又总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惜的是这些冰雪聪明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來。

    叶风看到阿芙萝迷惑地表情，心中暗笑。

    要知道这些话可是御用文人们数千年智慧的结晶，他们就是全凭了跟在老大身后摇旗呐喊，胡弄百姓，这才能从上面领來车子、房子、、票子、马子……。

    要是连这点儿关于光明正大地抢别人东西的基础理论依据都摆不平，早就被老大给喀嚓掉了。

    要知道，秦始皇就是因此才宰了一批的儒生，而那些儒生们在痛定之后，大力改革，这才在汉武帝时期，脱颖而出，把其他像法、墨、道……等学说，全盖了下去。

    他们就用这么一种学说，一直统治了中国达近两千之久，之所以能有这样牛叉的成绩，无非就是一个字，：“拍～！”，像什么皇帝是老天的儿子所以叫‘天子’啊～，皇帝是龙啊～，……

    欧拉在旁边忍不住摇头叹息，低声说道：“有个狗头军师就是好啊～，沒想到我们抢钱抢东西也能抢得这么为国为民，抢得这么理直气壮～！”

    叶风立时为之气结，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给自己拆台的小混蛋。

    欧拉小下巴一扬，倔强地道：“本來就是嘛～，我这才明白你说的那个什么‘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的真正意思，原來圣人就是最大的坏蛋，只要他死翘翘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叶风眼神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缓缓地坐了下來，涩声说道：“你这么说也沒有错，只是在诺曼，这个圣人不是我们～，幸好不是我们……”

    欧拉嘻嘻一笑，道：“我们当然不是圣人，我们是军阀～，正义的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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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敌营见闻（上）

﻿    一片枯黄的梧桐树叶在寒冷的秋风中不住地抖动，随着又一阵强风的吹來，它终于从树干上飘落了下來，极为不甘地在风飘舞着，划出一条美妙的轨迹，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只是不等它完全落在青石铺成的、著名的诺曼大道之上，旋即就是被战马狂奔的铁蹄踏的粉碎。

    几名披着黑色披风的骑士顶着那寒风，纵马在南部大道之上狂奔，宽大的披风在风中猎猎摆动，如同张开翅膀的黑鹰，正如他们头顶上的那面飘扬的黑鹰战旗。

    由于战乱，百业凋零，这条曾经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商路现在变得异常冷落，可以并排行八辆大车的大道上除了那些骑士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

    就是偶尔有一两个人出现在大道之上，但是只要一看他们扛着的家伙，就知道那些只是附近的农夫。

    骑士们纵马绕过了一道山丘之后，为首一名骑士抬起头來，看了看远处，只见在远处的高地之上模模糊糊的大旗，于是同时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马鞭。

    “吁～！”其余几名骑士见状，急忙勒住了狂奔的战马。

    为首的那骑士侧过马來，向身后一人恭身道：“大人，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斯巴达的大营所在！”

    叶风举起手中的马鞭在头上轻轻一挥，回了一个军礼，道：“知道了！”

    他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抬头望去，只见远处营寨森严，军旗招展，一派肃杀之气。

    他不由轻轻地吐了口气，‘终于到了～，’

    叶风揉了揉被寒风吹得有些发僵的脸，刚要策马。

    旁边那人略略犹豫了一下，提醒道：“阁下，我还是觉得你最好不要亲身冒险！”

    叶风叹息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唉！我也不想去，但是……”

    说到这里，他不由又叹息了一声，转过身來看着那些骑兵，道：“你们就待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

    “大人……”那几名骑兵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要策马跟上。

    叶风一笑，挥了挥手，道：“你们留下吧！我只是去看看朋友而己，可不想让他们以为我要带着骑兵们趟平这里！”

    骑兵们立时笑了起來，为首那人略略顿了一下，道：“是，大人，我们在这里等着您～！”

    叶风也不回话，只是略略地挥了挥手，然后纵马向那营地驰去。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顺着那大道缓缓地驰了过去。

    在距营地还有一里远的地方，就听草丛中传來了几声响动。

    叶风立时勒住了战马，转过了头去，道：“出來吧！别藏着了！”

    几名衣衫褴褛、手执木棒的男子从草丛中冒了出來，看着他们瘦弱的身体，还有看到自己时，眼中那还带着畏缩的神色，叶风立时知道他们一定是新近才投奔过去的奴隶。

    他微微一笑，向着中间那穿着稍稍好上一点儿，头上戴着一顶皮质头盔的人略略一点头，然后说道：“你好，我是來看朋友的！”

    那人这才醒悟了过來，现在他已经是起义军了，因此上立时神气了起來，那人学着以前自己家老爷的样子，双手叉着细腰，咳嗽了一声，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叶风半天，然后打着不久前刚刚学会的官腔，撇了撇嘴，说道：“看朋友，看谁啊！我们这里可是军营，不是谁想进就进的，你以为是窜门子啊！”

    听了他这个并不幽默的笑话，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全都呲着黑黄色的牙齿，嘿嘿地笑了起來。

    叶风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币，扔了过去，道：“现在呢？”

    那人熟练地接过了钱币，拿在手中一看，立时吃惊地抬起头來，紧紧地盯着叶风的钱袋，两眼冒出了贪婪的目光。

    他那混黄的眼珠转了几转，喉咙里不由低沉的咕哝了一声，然后一指叶风，正义凛然地高声道：“來人啊～，把这个人抓起來，无缘无故的就要找人，一定是奸细，大伙儿一起上，杀了这个奸细，把他身上的钱全分了！”

    跟在他身后的汉子们立时大喜，齐齐答应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粗制的木棒，就要向叶风扑过去。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也不下马，对着面前的那名军官一剑斩下，那军官急忙举起了手中的木棒相迎。

    叶风不由大笑了起來，用力挥下，只听‘喳’地一声轻响，那根粗制的木棒立时被用大马士革钢铁精心打造的长剑斩成了两段。

    长剑去势不止，朝着那军官的脑袋一直落了下去，那名军官大吃了一惊，看到势若奔雷的一剑，來不及后退，尖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叶风一踹马镫，上前一步，寒光凛凛的长剑直指那名军官的咽喉，冷然说道：“敢动一动，老子就要你的狗命～！”

    那军官急忙高高地举起了双手，向旁边手下大声叫道：“大家都别过來！”

    他的那几名手下相顾骇然，沒想到叶风孤身一人敢对他们动手，而且只是略略动了一下，在眨眼之间，就将他们几人当中的打架最厉害的那个给收拾掉了。

    叶风长剑剑尖点指着那军官，冷然道：“你这个狗崽子，老子教你一个乖，下一次再想着打劫时，一定要站得靠后一点儿，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被老子给一刀拿下！”

    “不……不……，呃……，是……是……我……我知道了！”那人低下头，看了看寒光凛凛的长剑，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來。

    叶风微微一笑，抬手收回了长剑，道：“好了，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你回去向你们的大元帅斯巴达禀报一声，就说有朋友來访！”

    “大……大元帅！”众人不由全都一惊，互相之间看了看，全都不愿意挪动脚步。

    叶风看到他们脸上的神情，顿时明白了过來，他挥了挥手，道：“你们不用怕，这件事情怪我沒有事先说清楚，要是我事先告诉你们的话，相信你们也不会这么干的，对吗？”

    众人陪着笑脸，齐声附合道：“是……是的，大人，您要是早说，小的们就是再狗胆包天也不敢拦您的大驾！”

    叶风大笑了起來。

    他从怀里又掏出了几枚金币扔了过去，道：“沒有关系，你们这么干，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那几人不知所措地对望了一眼，一边从地上捡起了金币，一边在心中嘀咕道：这位大人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怎么有人抢他，他还会很高兴。

    那名军官为了讨好叶风，此时急忙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來，弯腰谄笑着道：“大人，您这边请！”

    他一边说着，伸手就要去打叶风战马的缰绳。

    叶风抬起了一脚，将他踢了一个跟头，伸手揽着自己的马缰，冷冷地道：“放开，老子自己会走，不用你这狗东西献殷勤！”

    那人被叶风如此对待，居然也不生气，他从地上爬了起來，仍然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道：“是，是，大人说的是！”

    他小心地迎奉着叶风，只是转过头來，立时变了脸色，甩手将身边一名瘦弱的士兵打了一个跟头，然后用地踢着那人的肚子，厉声喝道：“你们这帮混蛋，沒有一点儿的眼力，还不快进大营，向元帅大人回报！”

    叶风听到了那名士兵发出凄惨的叫声，有些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他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再打了，我的心软，听不得别人惨叫，回头找一个我听不到的地方再打吧！”

    那军官立时一窒，急忙转过了头來，陪着笑脸，道：“是，还是大人您心地良善！”

    他转过头來，向着那几名手下，厉声喝道：“你们还不快去～！”

    那几人转身就跑，生怕晚了一步，又被那军官打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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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策着战马跟在那名军官的身后，大摇大摆地來到了营门之前。

    离得尚远，就听到营房里传來了阵阵的喧哗之声，随着风，还能闻到阵阵烧烤时的肉香和淡淡的酒气，叶风不由一皱眉头，侧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军官提着鼻子使劲闻了闻肉香酒气，有些失神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道：“第三高地军团运气不错，他们从一个大农庄里找到了一大群牛，还有十几桶的好酒！”

    叶风愕然一愣，他虽然从情报中知道这些家伙的军纪，不，或者说，这些家伙们根本就沒有过军纪，但是却沒有想到过，他们现在居然败坏到这种地步。

    叶风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的元帅大人就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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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敌营见闻（中）

﻿    叶风听了那名小军官的介绍，不由得暗暗佩服。

    以前光是知道那些暴发户……呃～，好吧！……成功人士们能造敢造，一件只值五块钱的东西，不花上五千块钱买下來，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但是看看这帮家伙的成就，跟那些成功人士比起來，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这腐化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几天工夫，就过上‘土豆烧牛肉’的幸福生活了。

    他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的元帅大人就不管吗？”

    那小军官脸上立时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他叹息了一声，回过头來看着叶风，认真地道：“大人，您既然跟我们元帅是好朋友，如果有机会的话，您可要一定要劝劝他，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吃好、喝好、玩的好吗？就算他老人家自己不愿意，也不要老管着兄弟们！”

    他看到叶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忍不住抱怨道：“大家受尽了那些贵族地主们的欺负，就为了出口气，这才投奔他的，结果他老人家倒好，连宰个贵族、抢个贵族女人都要管着，这样下去，很寒大伙儿的心的，到时候，也就沒有愿意跟着他干了～！”

    听了那小军官的抱怨，叶风不由张开了嘴，像头胡狼一样无声地笑了起來。

    这时，就见营门大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步走了出來。

    只见他披着镶了金边的元帅披风，头戴着鎏金鹰盔，战盔顶上如同鸡冠的鲜红羽毛在风中轻轻飘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余名衣着华丽、操刀挎剑的高大侍卫。

    叶风见了不由赞叹，好牛叉的气派，这要是戴着黑墨镜、黑西装，戴上白手套，弄个黑风衣，两辆奔驰，再加上个身材火爆点儿的小蜜二奶，这黑社会老大的威风就全乎了。

    斯巴达來到营门口，四下打量了一下，道：“人在哪里呢？”

    他转眼看到叶风，不由略略一怔，迟疑地道：“你是……”

    叶风微微一笑，从马上跳了下來，道：“怎么，忘了当初在大街上勇战雄狮的战友了吗？”

    斯巴达恍然大悟，他的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也不由笑了起來，张开了双手，道：“我的朋友，你要是不提，我就已经忘记了！”

    叶风苦笑着走上前去，道：“你有这个资格，我的朋友，因为救了我命的那人是你！”

    斯巴达摇了摇头，道：“不，我的朋友，那是因为我的身手还不够好，如果当时我能腿快一步的话，被救那个人就会是我了！”

    叶风叹息一声，道：“你太过谦了，无论如何，是你救了我的！”

    斯巴达伸手在叶风的后背一拍，大笑道：“你來的时候还沒吃饭呢吧！正好，我们在开宴会呢？一起來吧～，还有二十年的好酒！”

    叶风甩手将战马的缰绳扔到了旁边侍从的手中，欣然道：“那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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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把臂言欢，一起走进了大营当中。

    叶风不动声色地顺着营中的大道向内走去。

    只见大营中营帐林立，旗号分明，士兵们來來往往，脸上全扬溢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唯一不太和谐的是，在大营那嘈杂的喧哗声当中，在营帐的深处隐隐有女人的哭泣和呻吟声，还有男人们纵酒狂欢时发出的狂笑与叫嚣。

    叶风愕然一愣，侧头看向了斯巴达。

    斯巴达紧绷着下巴，两眼里满是寒冰，但是却一言不发，只是大步地走向了自己的大帐，叶风心中一叹，看來有些事情，这位大元帅也是有心无力的。

    两人一直等到进到了中军大帐之中坐定之后，叶风隐隐听到斯巴达轻轻吐了口气。

    斯巴达坐下之后，两手轻轻一拍手。

    几名侍从端着几个大餐盘，提着一大壶的酒走了进來，他们为两人送上酒菜之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这时，大帐之中只剩下了斯巴达和叶风两人。

    斯巴达举起了硕大酒杯，豪爽地笑道：“我的朋友，來吧！我们这里别的沒有，但是好酒管够，好肉管饱！”

    叶风一笑，也举起了酒杯，道：“我知道，国王的礼节也不过如此，不是吗？”

    斯巴达大笑了起來。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用匕首切开盘中还带着血丝的牛肉，道：“你看我们的军营怎么样！”

    叶风低头嗅了嗅了杯中的葡萄酒，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这些日子的腐化生活，已经把他给完全惯坏了，只是一闻，叶风就知道这酒并沒有藏够十年，而且用得也不是最上等的葡萄，酒质中略略还带着丝丝的酸味。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了酒杯，道：“你的军营相当不错，战士们的士气挺高，而且……”

    叶风略略停顿了一下，嘲讽地微笑了起來，道：“而且生活设施也相当齐全，我甚至有一种进到了某个繁荣小镇的感觉！”

    斯巴达脸上微微一红。

    他叹息了一声，佯装沒有听出叶风话中的深意，岔开了话題，道：“我的朋友，你是來加入我们的吗？要知道，我们现在兵强马壮，每一天都有成千上万渴望自由的勇士前來投奔，你要是加入到我们当中，以你的身手，绝对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叶风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很遗憾，我的朋友，请恕我直言，我不认为一支靠抢劫杀人來获得物资，而且毫无纪律的军队能成什么大气！”

    斯巴达不由一窒。

    他看着叶风的咄咄逼人的眼睛，勉强一笑，有些虚弱地移开了视线，道：“这些确实是问題，但是只是暂时性的，我们正在着手改正！”

    叶风一笑，道：“我的朋友，别自己骗自己了，据我所知，你在瑙拉城时，就整肃过一次军纪，可是沒过多久又來过一次，而现在只要每打过一仗，就要整肃一次，我说的对吗？”

    斯巴达一愣，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

    他紧紧地盯着叶风的双眼，沉声说道：“我的朋友，你究竟是想干什么來了，不想加入我们，却又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叶风苦笑了一下。

    虽然有些厌恶自己的使命，但是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羊皮纸，扔了过去，道：“我是帝国派來跟你谈判的！”

    斯巴达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是吗？我的朋友！”

    他把双手放在了桌案之上，定定地看着叶风，叶风心中暗叹，却仍然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看着这位英勇的战士。

    半晌之后，斯巴达突然嘲笑地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宙斯神的雷火啊！难道诺曼人骄横的气焰竟然低落到了这种地步，元老院会决定跟我们这些‘卑贱’的角斗士们谈判！”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我此來并不是为了跟你争吵的，也不是为了听你挖苦的话，和挖苦你的，众神可以做证，所有人都知道我挖苦人的水平是怎么样的～！”

    斯巴达不由大笑了起來，道：“是的，我的朋友，我知道你的厉害，大广场上的那一次辩论我也听了，确实是很精采～！”

    叶风摇了摇头，庄重地说：“我的朋友，收起你那嘲讽的态度吧！我们要谈的是正经事情，你的那种态度根本与事无补～！”

    斯巴达笑了笑，双手一摊，说道：“好吧！那我们就來谈谈正经事，你们能释放所有跟你们一样，但是却被你们用暴力变成了奴隶的，不幸的人吗？”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的朋友，奴隶从來就有的，自从人类拿起短剑刺杀了自己的同类的那一天起，世界上就有了奴隶，就算是再过上几千年，就算奴隶们不再叫这个名字，但仍然会有奴隶，房奴、车奴……，这是人类的天性，跟野兽一样的天性！”

    他换了一个姿势，肯切地望着斯巴达，道：“相信我吧！我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我是不会到这里來劝说你的，你的那些所谓的理想，其实只是你灵魂所产生的不可实现的幻想，一群人总想着去剥削另一群人，而且总有人会找到方法，让另一群人上当受骗！”

    斯巴达举起了双手，高声说道：“对，就是这样，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

    叶风冷笑了起來，道：“可耻，难道你要人们统统返回到他们的原始状态去吗？就为了你一个人的理想，人人都去种地，打猎，沒有人去设计高大宏伟的建筑，沒有人去演唱优美动听的歌曲，也沒有人去阻止强盗、匪徒、小偷……，我的朋友，你不能因为一棵树上有蛀虫，就放火毁掉整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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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敌营见闻（下）

﻿    斯巴达冷笑了起來，他一指营帐外面，高声怒喝道：“这话你跟那些被奴隶主们鞭打迫害的奴隶们说吧！”

    他自嘲地笑了起來，道：“就算是放火烧掉了整棵大树，那又能怎么样，反正我们的遭遇不可能更糟了！”

    叶风沉默了下來，无言以对。

    他们为了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力，浴血拼杀，这也沒有错，凭心而论，自小受到的教育使他对这些起义者们有着无比的同情，但是当他亲看到这些起义者的素质时，却不免又有些失望。

    这些沒有文化的家伙具有相当的历史局限性，沒有一点儿的方针策略，一得势之后，就到处烧杀抢掠，比土匪还不如，就像是一群蝗虫一样，所到之处，把一切扫荡干净，片叶不留。

    惹得所有人都把他们视为洪水猛兽，躲之不及。

    斯巴达打破了沉默，道：“我的朋友，我也不能让你白來一趟，说说你的条件吧！”

    叶风苦笑了一下，纠正道：“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条件，是诺曼元老院向你提出的条件！”

    斯巴达推开了面前的餐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好吧！你就说说吧！我的朋友！”

    叶风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第一个条件，元老院希望你能放了以前战斗中被俘的诺曼战士！”

    斯巴达笑了笑，道：“第二个条件呢？”

    叶风犹豫了一下，道：“我的朋友，你还是先回答一下这个问題吧！”

    斯巴达向椅子的后背上一靠，道：“我可以把那些战俘归还你们……”

    叶风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字跟那臭名昭著的诺曼相提并论，他苦笑着纠正道：“是诺曼，不是我！”

    斯巴达顿了一下，妥协道：“好吧！是诺曼，我可以把那些战俘归还诺曼，但是你们必须用最好的工匠打造的一万柄长剑，一万面盾牌，还有十万支投枪來交换！”

    叶风笑了一下，道：“好吧！我记下了，但是以我估计，他们是不会來换的！”

    斯巴达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道：“现在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

    叶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元老院要我向你建议停战！”

    “啊哈～！”斯巴达不由自主地欢呼了一声，道：“我对这个感兴趣，说说吧！停战的条件是什么？”

    叶风苦笑起來。虽然知道斯巴达不可能答应，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元老们说了，给你充分的自由与选择权，如果你愿意在战场表显自己的英勇，那么他们会把你派到东线去，在庞培的手下，给你一个副将的职位，如果你想过安逸的生活，那么就会在南方的殖民地某一个城市给你准备一个提督的职位！”

    斯巴达站了起來，用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捋着胡子，一面注视着叶风，一面注意倾听着他的话。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从容地问道：“那么我的兄弟们呢？”

    叶风苦笑了一下，他有些厌恶地感到自己角色，就像是那个时代看过的一个关于汉奸与八路军，主角与配角的喜剧中那个光头明星所演的汉奸。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皇军……呃，呸，呸，呸……元老院已经说了，你的大军必须要解散，奴隶们必须回到服苦役的地牢，角斗士们也必须回到角斗士的学校里面去！”

    斯巴达双手抱在胸前，一字一句地道：“那么……这就完了！”

    叶风道：“元老院会忘掉他们罪恶，宽恕他们！”

    “多谢，多谢！”斯巴达大笑了起來，道：“多么仁慈的元老院，多么宽宏大量，多么可爱的元老院啊～！”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道：“这么说你不愿意了！”

    斯巴达沉默了一下，然后激动地举起了双手，道：“我不愿意，是的，我的朋友，我花了八年时间用我全部的精神与力量來为这一自由的事业而斗争，我曾经毫不畏惧地面临了种种的危险，现在当我号召起六万名同样受尽了苦难的兄弟拿起武器，而且率领着他们走向胜利的时候。

    你却要我突然地告诉他们，‘兄弟们，你们注定会失败的，现在回去吧！去跪倒在主人面前，戴上镣铐，去祈求他们重新奴役你们吧！’”

    他猛然转过身，嘲弄地看向了叶风，道：“你看我像是脑子有问題吗？”

    叶风听了他那有些煽动性的话语，想起了自己的承诺，并沒有出声冷嘲热讽，只是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头。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的朋友，你已经被几次胜利冲昏了头脑，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一下吧！就你的那区区六万人，那些新编的，未经训练的，大多数只会拿粪叉的奴隶们，就想要掀翻数百万人口，数十精锐的诺曼帝国！”

    斯巴达愕然一愣，勉强地道：“那又怎么样，汉尼拔将军不是也曾经率领着数万人，就打得诺曼人豕突狼奔，鬼哭神嚎！”

    叶风看着他，不住地冷笑，道：“别忘了，就是那位将军最后也不得不撤出了诺曼，如果你有一支纪律严明的精锐之师，或许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

    他说到这里，想起经过军营帐房时的那些声音，霍然起身，愤怒地说道：“我的朋友，看看你的军队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土匪、流氓、强盗……。虽然我也带兵，知道那些痞子们的性情，沒有好处，沒人会为你卖命，但是却不会纵容他们如此败坏军纪，放手大抢～，他们跟野兽有什么分别！”

    斯巴达沉默无语，低下头去，心思重重地用匕首割着金质的餐盘。

    叶风高声说道：“指望着这些只会杀人放火、抢劫**的杂碎们，能打赢诺曼人吗？我的朋友，趁着你还沒有激起所有人的愤怒，收手吧～！”

    斯巴达缓缓地抬起了头，坚决地说道：“不～，我的朋友，我知道他们也有不当的地方，但是正如你所说，你不能因为一棵树上有蛀虫就放火烧了整棵大树，既然我唤醒了他们，我就有责任带领着他们走下去！”

    沒想到斯巴达居然用自己的话來堵自己，叶风不由一窒。

    他的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句地冷冷说道：“我的朋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打算改主意吗？”

    斯巴达犹豫了一下，然后断然地点了点头。

    叶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捂着脸颊，疲惫地喃喃说道：“不，不，不，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了还你的这个人情，我费尽了力气，这才说服了他们，然后又赶了近千里的路，这才到了这里，可是你确这样对待你的朋友！”

    斯巴达看到他的样子，不由苦笑了一下，道：“抱歉，我的朋友，让你失望了！”

    叶风用力地揉了揉面孔，然后点了点头，道：“沒有关系，我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了，幸好，我还有第二套方案！”

    斯巴达愕然地看着他。

    叶风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桌子，道：“现在，让我们來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斯巴达惊奇地看着他，道：“我……我们！”

    叶风笑了笑，道：“是的，我们，伟大的起义者斯巴达跟我，跟西尼亚公爵府，跟保靖安民救国军，跟西尼亚商业股份有限公司……”

    他看到斯巴达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于是叹息了一声道：“好吧……，长凳公司，这你总听说过吧！我们之间的事情！”

    斯巴达惊讶地看着他，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

    叶风耸了耸肩，道：“因为我想还你救了我一次的人情，因为我同情你们这些为了自由而奋斗的起义者，因为我们需要时间來壮大起來，毕竟你们要是很快就完蛋了，对我们也沒什么好处～！”

    斯巴达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了起來。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叶风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叶风眨了眨眼睛，笑道：“谢谢你的夸奖！”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斯巴达笑着挥了挥手，道：“当然，对我们有好处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答应！”

    叶风点了点头，道：“很好！”

    说着，他伸出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拍。

    斯巴达惊异地看着叶风。

    他知道叶风是孤身一人进营地，并沒有带侍卫，而帐外全是自己的手下，不经传唤是不会进來的，也不知叶风这是想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一挑，一名侍从轻轻地走了进來。

    他面无表情地向两人一恭身，然后静静地站立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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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暴发户的风范

﻿    斯巴达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名侍卫，又回过头來看了看叶风。

    看到叶风脸上诡异的笑容，斯巴达立时明白了过來，他心中不由一惊，然后勃然大怒，只见他拍案而起，点指着两人，怒声说道：“你……你们……”

    叶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我的朋友，你不要太激动了，我这也是为你好！”

    斯巴达手按着剑柄，冷笑了起來，道：“为了我好，把奸细安排到了我的身边还是为了我好，枉我把你当成了朋友，沒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卑鄙小人～！”

    叶风眼中光芒一闪，针锋相对地道：“卑鄙小人，为了搅乱诺曼政局，派箭手去暗杀一个手无寸铁女人，就不是卑鄙小人了吗？”

    斯巴达立时一窒。

    他眼中光芒不住闪烁，最后冷哼了一声，又缓缓地坐了下來，沉声道：“我并沒有指派斯奈皮去暗杀那个女人，他那一次行动纯粹是私人报复，因为那个女人的指控，他和他的全家都被你们那个法庭判成了奴隶！”

    叶风苦笑了一下，纠正道：“法庭是帝国的法庭，跟我沒有关系！”

    他有些不耐烦起來，这位好汉虽然也算得上一世豪杰，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來看，他确实是有些太感情用事了，这对于那些手下來说虽然是件好事，但是却于他所要完成的事业來说，却是致命的缺陷，如果他意识不到这一点，那么就免不了身亡事败的命运，而且还会拖累许多人跟着他一起倒霉，许多许多的人……

    叶风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的朋友，别说那些沒用的，关于我们的事情，我说一下具体的条件，你可以先听一下，然后再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

    斯巴达这时平静了下來，眯着眼睛看向了叶风，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说～！”

    叶风强压着怒火，淡淡地一笑，然后说道：“你们今后抢到的金银财宝，可以交给我们，我们负责给你们销脏，然后换给你们相应的物资，做为交换，你们不能进攻我们保安军的势力范围，同时，我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跟迦太人再有任何的联系！”

    斯巴达冷笑了起來，讽刺地道：“怎么，你害怕我们得到汉尼拔将军的支持吗？”

    叶风哂然一笑。

    看到斯巴达脸上的不快，他叹了口气，然后耐下心來，说道：“因为据我所知，汉尼拔对你们所做的许诺，只是空头支票，他们远隔着整个迪安海，他们的海军被诺曼的海军压制的根本就抬不起头來，只能靠一群海盗打劫商船，才能捞一点儿的外快！”

    斯巴达眼前一黯，沉默不语。

    叶风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犹豫了一下，这时心中对这些起义者的同情占了上峰。

    他俯下身來，紧紧盯着斯巴达的眼睛，诚肯地说道：“还有，我的朋友，你们也别在帝国内部折腾了，趁了他们还沒有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你们的身上，把你的那些人马分散开來，带着他们回到他们的故乡去，只有在那里，你们才可能掀起真正的起义，如果足够幸运，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们能够结束诺曼人加诸在你们身上的统治！”

    斯巴达思索了片刻，低声地道：“或许你说的沒错，我也正有此打算，但是……

    说到这里，他不由停了下來，苦笑着连连摇头。

    叶风冷笑一声，道：“是不是你的那些不知死活的手下们在这里抢顺手了，不想回去！”

    斯巴达并沒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去，用匕首把盘中还带着血丝的牛肉划成了小块。

    叶风心中暗叹，这帮鼠目寸光、成不了大事的饭桶。

    他想了一下，厌恶地道：“就算是那样，你最好也让那些混蛋们收敛一下，别像一帮土匪强盗，整天就他娘的只知道抢男霸女，欺凌弱小，一路走來，你也睁开眼看看，他们都成了什么样子！”

    这时，就听帐外传來了一声断喝：“够了～！”

    叶风愕然一愣，抬眼向帐外看去。

    只见一名金盔金甲、披着白披风，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步走了撞了进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装束的彪形大汉。

    众人也不经过人通报，就那样大摇大摆地鱼贯走进了帐中。

    那大汉径自來到叶风面前。

    他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剑，高傲地抬着下巴，从眼皮缝中轻蔑地打量着叶风。

    叶风看着那人的样子，不由想起了贵族家里的那些高傲的……呃……高傲的仆人们，只有那些小鬼们才会有这种冷默态度，而贵族们总是用一种很亲切而又委婉的态度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如果贵族也用那种装腔作势的态度，不用问那一定是新晋的暴发户。

    因此上，叶风向椅背上一靠，轻松地笑了起來。

    那大汉立时大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红得像猪肝一样，他‘锵’地一声抽出了长剑，指向了叶风，怒声喝道：“你这个诺曼的狗腿子，在我们的大营里居然也敢如此嚣张，我们一人一剑就可以将你斩成肉酱～！”

    叶风低下头，看了看鼻子尖下的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却并不理会。

    他轻轻一笑，转过头向斯巴达说道：“看來你们的纪律性确实是太差了，需要好好整顿一下，我可不知道哪支正规军里面，下属可以不经通报就闯进去，而且还肆无忌惮地对着客人乱拔剑！”

    “你……”那大汉气得两眼冒出了火光，他向前踏出了一步，就要把手中的长剑递出。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他向后一撤身躲过了长剑，与此同时，右脚一挑，那张桌子立时飞了起來，迎面向着那金甲大汉砸了过去。

    那大汉的长剑走空，看到桌子迎面砸过來，再变招已经來不及，于是怒吼了一声，伸出左手，一拳将那桌子砸飞。

    但是桌子上放的汤汤水水全飞了起來，溅了那金甲大汉一身，旁边有人躲避不及，也被溅上了不少。

    那金甲大汉更是狼狈，一盘还热乎乎的汤汁几乎全盖在了脸上，痛得他大叫了一声，急忙伸手去擦。

    叶风见状，冷笑了一声，他岂是那种打上门來不还手的懦夫。

    只见他闪电一般地伸出左手，扣住了椅子，然后用力一甩，砸向另外几个想要扑过來的大汉，紧接着他在腰间一抹，只听一声龙吟，一把冷若冰霜的软剑出现在了叶风的手中，大帐之中的众人感到一股寒气逼來，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一个冷战。

    不等众人反应过來，叶风怒喝一声，已经猱身扑了过去，手中长剑使尽全力地一挥，直取那人的脖颈。

    冰冷如雪，凌厉如风，凶狠如雷，迅疾如电，即使是宙斯神的雷霆电光突然打下來，也不比叶风的长剑更让人震撼。

    在那冷若寒冰的剑气笼罩之下，众人全都呆若木鸡，沒有丝毫的反应。

    那金甲大汉纵然是最好的角斗士，但是在那一瞬间，却连闪避、格挡的动作也來不及，只是机械地张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奔雷的一剑袭來，瞳孔中只余下那柄不断放大，直至充满了整个视线的长剑。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叫：“小心～！”

    叶风听到耳边风声不善，手腕微微一抖，那把长剑瞬间改变了方向，轻轻一卷，将朝向自己飞來暗器卷飞到一边。

    他定睛细看，原來是斯巴达见來不及解救那人，于是抄起了他桌子上的餐盘，然后抖手扔了过來，破了自己那一剑绝杀。

    那金甲大汉这才反应过來，自己差点儿就被冥神请了过去，他急忙后退了几步，跟叶风拉开了距离。

    这时，帐中的众人也反应了过來。

    他们见同伴受辱，不由得齐齐地怒吼了一声，纷纷撤身，然后抄起了放在帐中的长剑盾牌，并肩站在了一起，做好了拼杀的准备。

    那金甲大汉感到脖子上有些温热，他偷偷伸出手去，摸了摸发现有些发粘的，低头一看，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原來刚刚叶风那一剑虽然沒有斩下，但是那一剑的剑气，已经将他脖子割破了，如果不是斯巴达手急眼快地掷盘相救，他现在已经身首两处了。

    他立时羞怒交加，如野兽般低低地吼叫一声，俯低了身子，想要再次扑上來。

    叶风伸手一弹长剑，发出了一声清响，他斜眼看着那金甲大汉，不屑地冷笑起來：“自不量力！”

    斯巴达怒吼一声，道：“住手～！”

    说着，他站起身來，几步來到了两人中间，怒声道：“住手，都别打了，埃诺玛依，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就是那位在长街之上，从狮口之下勇救小女孩的勇士！”

    埃诺玛依立时冷哼了一声，眼中神色一直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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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生活中的哲学

﻿    埃诺玛依听了斯巴达的话，立时冷哼了一声，他望着不住冷笑的叶风，眼中神色阴晴不定，有心扑过去再拼力一战，但是叶风那充满了杀气的奔雷一剑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他双眼不住乱转，但最后，还是缓缓站直了身体。

    斯巴达不易察觉地轻轻松了口气。

    他又转过头來，向叶风诚肯地说道：“抱歉了，我的朋友，埃诺玛依是我最好的兄弟，以前，他受尽了诺曼人的欺辱，所以脾气难免有些火爆～！”

    多好的机会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儿，真是可惜了～，叶风暗自叹息了一声，要是趁了这个机会，将这个总是跟斯巴达唱反调、到处捣乱的大块头一剑斩杀，相信起义军们还有走得更远一点儿。

    他惋惜地看了看手中的长剑，想要很装13地來一句‘长剑出鞘、无血不归’，但是看到那些手执剑盾、全神戒备的军官们，觉得这些精通战技的家伙要是一起上來，自己的胜算并不是大，于是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斯巴达回过头來，向那些军官们挥了挥手，道：“好了，沒事了，大家也全都把手里的家伙放下來吧！这位高贵的勇士是我们的朋友！”

    众军官惊疑地看了看斯巴达，又看了看叶风手中那把冷若秋霜、寒气逼人的软剑。

    斯巴达双手向下一压，喝道：“放下，你们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对付孤身一个人，不觉得可耻吗？”

    众人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却还略略戒备着在两边坐了下來。

    叶风一笑。

    这时，他突然感到几道贪婪的目光看了过來，不由一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剑，恍然大悟，他恶意地用那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耀花了那几双贪婪的眼睛，这才缓缓把那把软剑插回到了腰间。

    埃诺玛依在叶风对面坐了下來。

    他手按着佩剑，紧紧盯着叶风，寒声说道：“你刚刚提的条件，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

    “噢～！”叶风转过头看了看斯巴达，惊讶地发现这位军中主帅居然只是一笑，并不出声阻止，不由又是一声叹息，一支军队不管对错，只能有一个声音～，如此主帅不明，权责不分，是为兵家大忌～。

    不过再想一下，这对自己來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看到这些毫无纪律的起义者们，他淡淡地一笑，然后摸了摸下巴，用手撑着桌子，道：“你怎么看！”

    “哈哈哈……”埃诺玛依盯着叶风，突然大笑了起來。

    叶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表演。

    埃诺玛依见此，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讶然的神色。

    他的笑声猛地一敛，伸手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怒声喝道：“我呸～，这些日子以來，我们大败正规军无数，破城数十，所向无敌～，就凭你们这一帮区区的乡下民团也配跟我们谈条件，也太自不量力了～，我们要是需要什么东西，我们自己凭了自己的本事去抢过來！”

    “对～！”

    “说的沒错～！”

    “你们是吓破胆了吧～！”

    “我们这就去抢了他们的城市～！”

    “跪下，磕头求饶的话，我们说不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像是为了跟斯巴达捣乱一样，帐中的众人纷纷鼓噪，只有极少数几名军官默不作声，只是转头看向他们的统帅。

    叶风冷笑了起來，他一拍桌子，挺身而起，冷然道：“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只知道关起门來吹牛叉，你们这帮饭桶，搬起手指头算算，要是手指不够，把脚指头也算上，打了那么多仗，有几仗是跟正规军当面锣、对面鼓地硬顶下來的！”

    众人一愣。虽然还有几个人想要拼命鼓噪，但是不少人的脸上却纷纷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叶风伸出手指，点指着众人，继续骂道：“你们这些只会在背后敲闷棍的小山贼，知不知道在诺曼城下，老子用多少人收拾了你们的四千后卫，嗯！”

    众人又是一怔。

    叶风看到人群后面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不由一笑。

    他晃了晃手指，傲然地说道：“一百，一百骑兵，老子一个冲锋就冲散了你们那些乌合之众，斩下你们的战旗，打得你们这些狗崽子鬼哭狼嚎～！”

    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沸的油锅。

    “为了我们的那些兄弟们报仇……”

    “杀了他……”

    “……”

    众人立时炸了开來。

    想起了那些被诺曼人砍杀掉的战友，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立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愤怒地嚎叫起來，蹬开了面前的桌子，咬牙切齿地拔出了长剑，举起盾牌，又重新要围拢过來。

    叶风见状森然一笑。

    他抬脚踢飞了面前的桌子，拔出长剑，道：“來吧！正好，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身手现在怎么样，能宰掉你们当中几个人！”

    说着，他长剑一转，将旁边放着的盾牌砍成了两片。

    沒有想到叶风的长剑如此锋利，众人全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值得称赞的是：这些勇敢的战士并沒有退却，只是互相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俯低了身子，握紧了长剑，更加谨慎地要和叶风浴血拼杀。

    卫兵们听到了动静，呼拉一声全都冲了进來，他们看到帐中的情形，也是齐声吼叫，纷纷拔出了腰间长剑，对准了叶风。

    斯巴达勃然大怒，高声喝道：“住手，住手～！”

    说着，他奋力举起了自己面前的桌子，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中间的空地之上，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

    众人愕然一愣。

    斯巴达对着那些卫兵喝道：“退下，你们全都给我退下～！”

    卫兵们看了看帐中剑拔弩张的情形，不禁犹豫了一下。

    斯巴达怒声喝道：“退下，沒有听到我的命令吗？”

    卫兵们极不情愿地收回了长剑，向他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斯巴达转身站在了埃诺玛依的身前，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他的长剑，道：“我的兄弟，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无论叶风做过什么？以前如何对我们不利，但是他这时是孤身一人來到我们的营地，是我的朋友！”

    斯巴达看着众人，伸开了双手，高声叫道：“难道我们这些勇士还会怕一个孤身前來的人，难道我们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朋友！”

    听了斯巴达愤怒的指责，众人有些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叶风也深知自己最好是见好就收，也缓缓把长剑收了起來，毕竟他是來谈生意而不是來打架的。

    想到这里，他耐下性子，看着斯巴达说道：“我的朋友，相信我，跟我合作，对你们來说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想想看，不用打仗，不用战争，你们就可以获得所急需的物资，还可以壮大你们的势力，何乐而不为呢？我们联起手來……”

    埃诺玛依粗俗地打断了叶风的话，他厌恶地高声叫道：“你们这些贪婪的贵族总是变着法子，想着不劳而获，做梦去吧！我们是绝对不会跟你们这些人渣作任何交易的，想要什么？我们会直接去取，用不着你们拿即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再送给我们做人情～～！”

    “沒错！”

    “有道理！”

    “说得太对了～！”

    众人听了，纷纷大笑了起來。

    “拿即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再送给我们做人情～～，’叶风听了这话，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沒想到这个粗坯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來，看來这生活中也不乏有哲学、哲理啊～。

    埃诺玛依看到自己受到众人的欢迎，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就算你们那些个骑兵厉害，那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百多人，我们有六万大军，就是一人踩上一脚，也能把你们踩成肉酱～！”

    说完之后，他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其余众人也跟着他哄然大笑，帐中的气氛一时热闹非凡。

    叶风一笑，并不打算浪费时间，跟他做口舌之争。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看向斯巴达，冷冷地道：“阁下，我在等你的答复～！”

    斯巴达犹豫了一下，歉意地道：“我的朋友，我真的感到很遗憾，埃诺玛依是我的兄弟，是我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的战友，因此他的答复，就是我的答复！”

    叶风淡淡地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很好！”

    “好了，正事谈完了，该让我也腐败一下了！”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双手，然后抬起头來，看着疑惑不解的起义者们，愕然一愣，催促道：“你们还等什么？有什么美酒、佳肴、漂亮妞儿尽管上來招呼啊！怎么，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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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邀战保安～！

﻿    听了叶风的牢骚，帐中的众军官们脸上立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们突然发现这个贵族倒是不坏，跟自己的爱好也差不多，挺投缘的，有机会一定要跟他交个朋友，好好交流一下腐败的心得，毕竟这些贵族们已经腐败了很多年了，在这方面他们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砖家叫兽。

    斯巴达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他冷哼了一声，道：“阁下，你不觉得可耻吗？让一大群跟我们一样，受尽了压迫的，可怜的女人出卖自己的尊严，只是为取悦你一时的高兴！”

    叶风愕然一愣，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帐中的军官们也有些无趣地沉默下來。

    埃诺玛依仍然记恨着叶风的一剑之仇。

    他看着叶风，眼中寒光一闪，手按剑柄，上前上步，道：“阁下，你好像并不担心啊！居然还有心思想要看歌舞！”

    叶风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來了。

    他摸着鼻子，苦笑起來，问道：“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买卖不成，情谊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似乎不用为了这点小事就拔刀相向吧！”

    埃诺玛依冷笑了起來，他大步走到了斯巴达放在帐中的地图前面，用力地点指着上面星罗棋布的大小城市，森然说道：“阁下，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清楚，在我们大军的前面，不足百里，就是卡梅林……”

    他紧紧地盯着叶风的双眼，加重了语气，道：“你们的卡梅林！”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在那里驻守了三万大军，而且还有三支军团正在赶过去！”

    他摸了摸下巴，晃了晃手指，又接着说道：“顺便说一句，按照我的建议，诺曼人在沿途实行了坚壁清野，能带的带走，不能带走的，全部烧掉！”

    他冷笑起來，道：“在这一百零六里路里面，你们要是能找到一粒粮食，老子就跟你姓～！”

    说着，他霍然起身，一脚踢飞了身后的椅子，对着埃诺玛依怒目而视，这帮傻瓜只会逞一时之快，到处去烧杀抢掠，根本沒有一点儿的危机意识，难道看不到整个诺曼帝国都已经动员起來，誓要将他们这帮渣子碾成碎屑。

    更何况，叶风虽然也是个善良的人。

    在大街上遇见纠缠他的乞丐什么的，也经常会很好心地停下來，然后……呃……然后告诉那个乞丐，有事情一定要找警察叔叔，不要在这里扰乱社会治安，要是让外宾看到了，会很丢国格的，要是让外星人看到了，那连球格都丢了。

    但既使是像他这样的一个像黄世仁一样优秀的成功人士、大善人，要是有人想要从他的兜里往外掏东西，那可真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看到叶风愤怒的样子，埃诺玛依却毫不在意地大笑了起來，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嘲弄地说道：“你心虚什么？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那三万精兵全部都是仓促成军的乌合之众，一帮死民团吗？”

    叶风一窒，双手环抱胸前，看着埃诺玛依，毫不示弱地冷笑道：“是，我们是民团，但是你们算是什么？一帮连饭都吃不饱的下贱奴隶！”

    帐中的军官们听到‘下贱奴隶’这一个词，立时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屁股一样，‘嗷’地一声全都蹦了起來，各举刀剑又蜂涌着向叶风扑过來。

    斯巴达想要再扔东西，但是却惊讶地发现身边已经有东西可以扔了，他当机立断，纵身跃了过去，张开了双手挡在叶风的身前。

    他看着那些被激怒的两眼发红的手下，深吸了口气，怒吼了一声，高声喝道：“够了～！”你们非要在我们的营地里面杀死一个使者，一个朋友，让我们所有的人都跟着蒙受羞耻吗？”

    众人一愣，讪讪地把刀剑放下，却犹自恨恨地看着叶风。

    斯巴达转过身來，向叶风说道：“阁下。虽然我们原來只是……奴隶，但是也并非不懂礼仪，不过所有的尊重都是相互的，也请你尊重我们，注意你的言辞，不然我也很难控制住诸位将军的愤怒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知道了，以后用词尽量小心，不会触犯你们那脆弱的自尊心！”

    众人听出他语中的讽刺，齐齐地冷哼了一声，手按剑柄，脸上皆是不悦。

    埃诺玛依看着众人的表现，不怒反笑。

    他看着叶风，冷然道：“阁下，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吧！就凭你们那些不堪一击的民团，我们根本不用沿途征集粮食，我们现在的存储的物资足够我们打到……呃……打到西尼亚城！”

    叶风心中暗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一下心情。

    下一刻，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埃诺玛依看到他眼中放出的寒光，心中不由一惊。

    就听叶风高声喝道：“很好，那还等什么？说一个时间，我们就在卡梅林城下干上一场，咱们凭实力说话，看看究竟是谁不堪一击～！”

    斯巴达一怔，刚想要说话。

    埃诺玛依急忙把手一摆，抢先说道：“十五日～！”

    他紧盯着叶风，咬着牙齿，森然说道：“十五日后，我们就会兵临卡梅林，到时候，我们就看看倒底是鹿死谁手！”

    叶风大笑了起來，笑声猛地一敛，断然道：“好，我们十五日后，战场上见～！”

    说完，他一甩身后的披风，起身就走。

    埃诺玛依高声叫道：“等一等～！”

    叶风转身看着他，冷笑道：“怎么，你还打算想要在这里群殴我一个人，抢先取得一点儿胜利吗？”

    埃诺玛依两只眼睛立时气红了。

    他全身无可抑止地发着抖，上前一步，怒声道：“你以为我们会跟你们那些无耻的贵族一样卑鄙吗？”

    叶风转眼看了看斯巴达，看到他铁青着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不由叹息了一声，然后道：“那么你想要说什么？”

    埃诺玛依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压怒火，紧盯着叶风，一字一句地道：“我只是想问一下，阁下，但愿众神给了我那个运气，让我会在战场上看到你！”

    叶风沒想到这个家伙会这么迷信，不由笑了起來，他眨了眨眼睛，道：“当然，你会有那个幸运的，因为众神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名听了自己命令而走进大帐的、斯巴达的侍卫，然后又朝斯巴达询问地略略一偏头。

    斯巴达沉思了一下，然后极为轻微地，不易察觉地向叶风点了点头。

    叶风的脸上不觉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來这一次并沒有白來。

    然后大步走出了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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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在起义者们的众目睦睦之下，悠闲地策着战马，一路小跑地穿过了营门，并且不时回过身去，向送他出來的斯巴达等人挥手致意。

    但是等他发现自己已经从那些人的眼中消失的时候，立马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策马狂奔起來。

    那几名躲起來的侍从见他出现，立时也策马从一座小山后面冲了出來。

    叶风也不减速，只是举起了右手，向他们比划了一下。

    侍从们见状调转了马头，跟在叶风的身后跑了起來。

    叶风感到他们跟在了自己的近前，侧过了头去，高声问道：“往大营有近道吗？我们怎么才能以最短的时间赶过去！”

    一名侍从低头想了一下，他一边策马飞奔，一边指了指右侧，高声说道：“大人，在前面不远有一条小道，可以让我们抄过去，大约能节省三个小时的时间！”

    叶风顶着迎面吹來的寒风，点了点头。

    那侍从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大人，我们沒有发现有追兵啊！”

    叶风笑了一下，道：“沒什么大事，只不过有一个迫在眉睫的小麻烦，但是也只是一个小麻烦而己，那帮混蛋想要进攻卡梅林城，我们越快赶回到大营，就能越早地调兵，防备起义军的攻城！”

    众人不由大吃了一惊。

    那侍从脸上现出忧色，疑虑地道：“大人，您不是说跟他们能谈好的吗？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知道咱们民团……”

    他看到叶风愤怒的眼神，立时醒悟了过來，急忙改口道：“要知道咱们保靖安民救国军才刚刚组建起來，连整军训练都沒有经过呢～！”

    叶风重重叹了口气，道：“所以我们才要更加紧迫地赶回去！”

    说完，他举起了马鞭，用力地一抽战马。

    战马狂嘶一声，四蹄腾起，向着东边的大道狂奔了下去。

    铁蹄下地扬起了烟尘，高高飘起，许久也不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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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女纳粹？？？

﻿    由北方吹來的寒风，吹动了乌云，向着南边飞快滚去。

    天空中显得异常灰暗。

    只偶尔有一两只落单的候鸟发出孤独的叫声，有些无助地向着温暖的南边飞去。

    此时，所有的庄稼都已经收割完毕，裸露出了光秃秃的土地。

    寒风吹拂，百草枯黄。

    大地之上，一片肃杀的气像

    几匹战马在深秋的大地上狂奔，在他们的身后扬起了高高的烟尘。

    他们身后如同鹰翼一样飘摆的、宽大的披风上绣着的凶猛黑鹰，让人一望即便知道，这就那英勇非凡、战无不胜的西尼亚龙骑兵们。

    叶风一路行來，却是发现百里之内看不到一丝人烟，他不禁心中感叹，这战争确实是一个可怕的怪兽，不管什么正义与非正义之分，那些老百姓们可完全不在乎，战争就是战争，他们只要一听到要打仗了，立刻就会带着老婆孩子，背着锅碗瓢盆，赶着猪羊，有多远就躲多远。

    饶是一路无事，大道平坦，但叶风诸人还是赶了近一天的时间，这才在第二天上午，又赶回到了自己的大营。

    尽管离得尚远，但是叶风就已经看到大营那面迎着寒风风，猎猎飘摆的黑鹰战旗。

    一想到回到大营之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吃些可口的东西，他不由兴奋地在马屁股上面又抽了一鞭子。

    但是不等他走到大营近前，就听到营中传出來了阵阵喧哗之声，那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一声高过一声，又如同野兽的咆哮，直入人的心底。

    难道是炸营了，叶风心中立时一沉，第一反应就是想到这一个军营中最为害怕的情形，他立时俯下了身子，策马狂奔了过去。

    尽管如此，在策马奔过营门之时，他还是细心地注意到了，自己这几人从出现在地平线，一直到冲进了营门，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沒有一个人前來盘查一下自己这些人的身份。

    这帮混蛋就连那些奴隶们都不如～，他甚至有些抓狂地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今天的值星官给抓起來，抽上一百鞭子。

    叶风一路狂奔，毫无顾忌地直直冲进了大营，遇到那些在营地里乱闯的家伙，甩手就是一鞭子抽过去，然后又如旋风般地掠过。

    他一直冲到了中军大帐前面的将军广场前面，看到广场前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军官，白羽、红鬃就像是秋天的老玉米一样，乌压压地集了一大片。

    这些家伙们带着各自的侍卫扈从，正举着拳头，高声向大帐抗议着什么？而在他们的对面，劳娜利亚斯正穿着军法官的红边黑袍，铁青着脸色冷冷地看着他们。

    在她的身后，一小队头戴黑盔的宪兵，手按剑柄，警惕地注意着对面的军官们，而在他们的旁边，就是一个行刑专用的巨大十字架，一个被扒光了上衣的家伙正惨惜惜地被吊在那个十字木架之上，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

    只是那个看上去异常粗壮的家伙虽然胸口满是浓密的胸毛，看上去跟屠夫一样凶神恶煞，但是却连劳娜利亚斯那弱质女流都不如，那软蛋看到下面有那么多的军官，居然畏畏缩缩地佝偻着身子，想要躲到劳娜利亚斯的身后去。

    叶风不由一愣，他侧过头去，看向了中军大帐，只见大帐里面，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坐在后面，她们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的乱景，但是却并不出來阻止。

    而欧拉则抱着弩弓站在门边，他睁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脸兴奋地看着场中的众人，不时还从旁边的侍从端着的盘子里挑出一个红苹果，然后一边看戏，一边啃上几口。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就听一阵如雷鸣般的铁蹄声响起，由远及近，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一大队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骑兵携着狂风，如奔雷闪电一般冲到了跟前。

    为了避免冲撞，叶风急忙一带战马，躲在了旁边。

    只听一声轻叱，骑兵们立时一带战马，分散开來，十人一个小队，侧马而立。虽然只有不到三百余人，却把诺大的将军法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广场上的众军官们见到那些骑兵们弓上弦，剑出鞘一派杀气的样子不由得相顾失色，纷纷后退。

    不等尘埃落地，一个身着黑色军装的妙龄女子从骑兵们的身后排众而出。

    船形的扁帽下，如瀑布一般垂下的顺滑黑发，如同丝缎一般闪闪发光。

    那剪裁合体的翻领上装紧绷在身上，显露出丰满完美的胸部，紧扎在腰间的宽宽的武装带，更加衬托出她的纤纤不堪一握的细腰。

    下身的镶着红边的黑色马裤套在那双修长健美，如同精灵一样修长的美腿之上，比起她以前常穿的那白色长袍來，显得极为干净利索。

    那高翘的丰臀在长裤简洁线条的衬托下，显出惊人的浑圆丰满。

    腿上穿着的鹿皮长靴刷得崭亮，长长的靴子紧绷着小腿之上，构画出完美的腿线。

    那身简朴军装简直就是艺术之神特意为了她而设计的，穿着了那人的身上，如同暗夜的明月一样，牢牢地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她手握着皮鞭一出现，立时引起了一片哄动。

    人群后面，一声低声叹息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道：“天啊～，我总算知道帕里斯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惜与全世界一战！”

    “太阳神披上战袍时的样子才能与她相比”

    众人皆露出了迷醉之色，无数人像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初中生一样全都涨红了脸，眼睛也全都变成了心形。

    叶风看着那人的飒爽英姿，也不由在心底暗暗称赞，好一个不爱红装爱军装的奇女子，好一个英气逼人的……呃……英气逼人的女纳粹～。

    是的，沒错～。

    女纳粹～。

    无论何时，叶风都一直认为那位挑起二战的奥地利下士的艺术水平相当不错，毕竟人家还当过画家，比起那个只会抽雪茄的英国胖子，还有牙沒力了的那个瘫子來，简直是一个在地、一在天。

    可惜的是那位小胡子虽有极高的艺术天分，但是却不怎么会指挥着手下的小弟们打群架，要不然他的鹰徽、闪电，还是万字旗，包括军装，这些东西就已经成为博物馆中收藏的绝版艺术品了。

    因此上，叶风在为自己的直系部队设计军装时，他绞尽了脑汁，废寝忘食地思考了三天三夜，充分考虑了纳粹德国时期的军服……，好吧！那个混蛋根本就什么事都沒废，直接把他们的给盗版了过去。

    像是上天的照应（其实是作者的安排了^_^），公爵的家徽正好是黑鹰，因此上，叶风连徽章也沒有改，就直接从脑子里将那个样式给烤贝了出來。

    阿芙萝看着军官们的猪头样，不由厌恶地一皱眉头，心知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这帮丘八兵痞们是不会心服的，想到这里，她手中马鞭一挥，身形轻轻一摇。

    众人只感到一阵眼花，等抬起了头看清楚之时，全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名看上去弱不惊风、妖妖娆娆的倾城美女居然傲然站在了马背之上，，看着她脸上那轻松的神色，显然对这点小技巧是不在话下。

    阿芙萝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地抬着下巴，居高临下蔑视地看着众人。

    过了片刻之后，她看到场中的众人皆已经沉默了下來，这才一挥手中的马鞭，怒声叱道：“你们这么多的人，不听号令，阐自聚集闹事，是想要造反吗？”

    听了她清响的声音，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她的声音虽然愤怒，但是听上去还是太过甜美了，沒有那种经历杀伐之后，决人生死，令人心惊胆战，俯首贴耳地予求予取的气魄与杀气。

    而且，她毕竟不是狄安娜，不是军队出身，如果是狄安娜在此指挥，早就刀子、皮鞭先招呼过去，说不定还会宰上几个，杀鸡骇猴，打压下这些人渣的气势再说。

    果不其然，那些军官们相视一笑，并不把她的话当真。

    有人躲在人群后面，油腔滑调地高声叫道：“造反是要杀头的，我们不可不敢，但是跟小姐你交个朋友，应该不会犯军法吧！”

    “是啊！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多大了，有婆家沒有啊！”

    “要是沒有，你看我怎么样！”

    听那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广场上立时响起了起哄之声，有人甚至于在背地下吹起了流氓哨。

    阿芙萝看着这帮油盐不浸的兵痞，不由气得脸色煞白，就连全身上下如同得了疟疾一样不住地发抖。

    场面异常混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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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审判（上）

﻿    叶风躲在一边，看到将军法场上混乱的情形不由得摸着鼻子连连苦笑。

    虽然他早就知道以阿芙萝不会压下这帮兵痞，但是沒想到这些混蛋看到她，居然会不知死活地出言调戏，这就太让他大为光火了。

    他立时冷哼了一声，刚要现身。

    就见阿芙萝身后的一名头插白羽的西尼亚骑兵上前一步，指着众人怒喝一声，道：“好胆，居然敢调戏我们龙骑大人的夫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广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吸气之声。

    众军官全都不由相顾骇然，一时不敢出声。

    赤血龙骑的大名，他们可是早有耳闻，先不说他的武艺超凡，独上雪天峰大战恶龙，单骑破四千，也不说他的毁天灭地的禁咒魔法，单单是他那扒皮抽筋的收税方法，还有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的的整人手段就足以让每一个人心惊胆寒了。

    要知道波修斯那‘断背山上的來客’的大名已经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连带着整个奥修斯家族的人全都羞于出门。

    更何况，这支民团……呃……这支保靖安民救国军的最高统帅虽然是西尼亚公爵尤里乌斯?西斯，但是那个花花公子整天就知道喝酒、泡妞，这支军队可是龙骑大人一手建立的，大家可都得从他的手里拿工资和奖金的。

    看到广场上的众人全都被自己的大名给小小镇慑了一下，叶风心中也不由得意了一下。

    这时，就听劳娜利亚斯在前面寒声说道：“第七团百夫长巴利克违反法律，理应受刑，你们居然要聚众闹事……”

    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从那些军官从中传了出來，那声音高声抗辩道：“军法官大人，我们并不是存心闹事，只是感到判决不公，只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儿，您就判他五十鞭子，还要开除军籍，这样判罚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儿！”

    叶风不由心中大奇，他虽然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对劳娜利亚斯还是非常了解的，那个女人虽然有些欺软怕硬，但是对于她自己的工作却向來是兢兢业业，极为公正，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所以，妮娅才会抛开以往的成见，请她担任军法官。

    当然了，这也跟保靖安民救国军有关。虽然名字很牛叉，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只是一支破民团。

    帝国法官中沒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职位和优裕的生活，跑到一支民团中去担任军法官有一定的关系……好吧！有绝大的关系。

    这时，叶风看到一名西尼亚侍卫从旁边走过，于是趁了众人不注意悄悄地伸出手去，将他招了过來。

    “参见大人～！”那侍卫一看叶风，不由大喜，深施了一礼，然后松了口气，道：“大人，你总算是回來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向大帐中回报。

    叶风急忙伸手将他拉住，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好可以借了这个机会，让那些以为自己不在、看到只有几个女人孩子就可以任由欺负的不安定分子自己跳出來，然后就可以一网打尽。

    他一指广场上的那些闹事的军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第七团百夫长巴利克昨天喝了一点儿酒，然后带了几名侍卫，溜出了军营，再然后……”

    叶风看到他难以企齿的样子，不由一笑，道：“然后怎么样！”

    那侍卫有些厌恶地回过头瞥了一眼，道：“然后那个混蛋就去欺负了一户人家的女儿！”

    叶风不由一愣。

    虽然他知道在他以前的那个地方，像百夫长这种县团级的干部，有不少的女人会哭着喊着去给人家当二奶，人家也会先看看她的盘儿够不够靓，英语有沒有过四级，有沒有大学文凭，说不定选拔的广告一打出去，就连有mba学位也会抢着來应聘。

    不过在这个地方，由于生产力低下，人口也不多，土地产出足够养活，所以只要不是大灾大难，大家还都能活得不错，要是会打猎的话，说不定每天都可以吃上一顿肉，因此上，大家也都比较讲究廉耻，这种攀龙附凤的情况要好上一点儿。

    但是从社会进步学的角度讲，这种攀上领导，大幅提高生活水平、直接高歌猛进地跨进小康的好事还是时有发生的。

    但是看到现在这情形，好像人家不太乐意，看起來，这军队的风水比起地方來确实是有些不如。

    想到这里，他不由跌足叹息，狠狠地骂道：“这帮混蛋～，是不是又是玩完了沒有给钱，结果人家出來闹事了！”

    那侍卫立时瞪大了双眼，要不是有眼眶挡着，那双眼珠子就要掉出來了。

    叶风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奇道：“咦，你怎么了？”

    那侍卫惊讶地连打了两个嗝，这才反应了过來。

    他慌忙地摇了摇头，道：“呃，我沒事！”

    叶风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那侍卫苦笑了一下，道：“是的，大人，据听说巴利克玩完了之后，不仅沒给钱，而且他的那几个侍卫也不干净，他们看到当时的情况……”

    说到这里，他感到有些恶心，含糊其词地比划了两下，道：“大人，你知道的，反正就是那个情况！”

    原本叶风还以为这些家伙只是去招妓，却沒想到这帮人渣会如此地丧尽天良，去祸害平民百姓，他的心中不由叹息了一声，面上的表情立时也严肃了起來。

    那侍卫继续说道：“而且那家人的男主人回來之后，看到了那情形，立时火冒三丈，抄起了家伙要跟他们拼命，结果……”

    说着，他鄙夷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又接着道：“结果，这帮混蛋一人一刀，将那一家人给杀人灭口，临走时，还放了一把火！”

    叶风回过头看了看法场上被绑着的那人，沉声道：“后來呢？”

    那侍卫双手一摊，道：“这种事情能盖的住吗？何况，他们回來之后，还到处宣扬自己的事迹，到后來，这件事情就被大人您的夫人知道了，她当即就去找了军法官大人，向她当面提起了控诉，结果就把他抓了起來，要开除军籍，当众处以鞭刑……”

    “等一下！”叶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他犯了那么大的事，就是开除军籍、抽几鞭子就行了吗？”

    那侍卫显然曾听过审判，对这件事知之甚详。

    只见连连苦笑，道：“大人，你可能不了解，那一户人家并不算是诺曼公民，只是当地庄园主属下的释放奴，所以按照帝国法律，并不到杀人偿命程度，而且巴利克的那几名侍卫也当场招供，那些人是他们杀的，火也是他们放的！”

    他学着劳娜利亚斯当时审判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背诵道：“因此上，巴利克虽然是领头，但是所有的证据都不能表明，那些人的犯罪行动完全是他主使和策划的，因此上，只能算得上是用人不当。虽然对于**案來讲，是主犯，但是对于杀人案來说，却只能负连带责任！”

    叶风不由惊奇地‘啊’了一声，沒想到那个平时看上去欺软怕硬的大胸脯女人办起事來居然一板一眼地如此认真。

    不过回头想想，她凭着自己这一个弱质女流，能在法律界脱颖而出，当然就有她的优点，只是以前，她的光芒被自己给压了下去，而劳娜利亚斯的那个添头的身份，使得她一看到狄安娜、妮娅还有阿芙萝三人就下意识地有些害怕，这才沒有表现出她身为帝国首席检控官应有的风范。

    叶风低头思索了片刻，发觉就这个判决來讲可以说是是相当的公允，他看着广场上的那些军官们，不禁犹豫了一下，问道：“既然如此，这些人怎么还会在这里闹事！”

    那侍卫回过头去看了两眼，他挠了挠头，茫然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大家都说这个判决很公正，但是不知为什么？反正他们就是聚在了一起，为巴利克鸣不平！”

    叶风不由失笑起來，道：“看起來这个巴利克的人缘倒也不错～！”

    那侍卫断然地摇了摇头，道：“不，大人，我听那些卫兵们讲，这个巴利克就是一个人渣，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就是在西南军团里面，也是顶风臭十里的垃圾！”

    “咦，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叶风看着那些军官们脸上的神色，不觉沉思了起來。

    他手按着剑柄，在原地來回走了几趟。

    众侍卫站在他的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他的思路。

    这时，将军法场上，那些军官们的喧哗之声越來越高，大有借机闹事之嫌。

    那侍卫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然后向前一步，催促地说道：“大人，公爵大人现在不在，这事情，你得趁早拿个主意出來！”

    叶风听了他的话，立时感到了眼前一亮。

    他在一瞬之间就明白过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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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审判（中）

﻿    叶风听说百夫长巴利克并不受众军官的欢迎，但是却有这么多人跳出來为他鸣不平，不由苦思不得其解。

    但是当那侍卫说公爵也不在军营之时，他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过來。

    叶风看着那些还在广场上喧哗闹事的军官们，不由冷笑了起來，眼中杀机一现而逝。

    这帮不知死活的兵痞，就是趁了公爵和自己不在，看妮娅等几个人都只是女人孩子，以为她们好欺负，故意借机胡闹，想要探一下她们容忍的底线。

    如果她们真的沒有强硬的反应，那么这些臭狗屎一样的家伙就会越闹越欢，直到把这支刚刚组建起來的军队完全搞垮。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转过头向中军大帐看去，只见狄安娜紧盯着广场上的众军官们，面带忧色，而旁边的妮娅虽然也是如此，但嘴角却隐然带着一丝丝的冷笑。

    叶风又回过头看了看广场上，劳娜利亚斯紧绷着面孔，而阿芙萝则是一脸的愤怒，他不由叹息了一声。

    叶风心中有些愤怒地想道：这些女人沒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是谁再说什么娶媳妇儿多是一件好事，他一定用板砖掀了那吃货的前脸儿。

    看着那些还在闹事的军官们。虽然有心把欧拉或者其他人顶上前头，以其立军威，但是那太需要时间了，而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因此上，他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当机立断，向身边的几名侍卫一使眼角，怒声喝道：“给我开路～！”

    那几名侍卫见到自己人吃瘪心头怒火正盛，正苦于沒有叶风命令，不敢上前帮忙，此时得了命令不由大喜过望。

    这几个家伙也都是老兵痞，对于曲解、放大上司的命令也是很有一套心得，这几个痞子齐齐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对望了一眼，同时翻身跳上战马，一抖嘶缰，就那样大大咧咧地纵马直冲过去。

    他们就那样从人群头上直直地趟了过去，与此同时，手中马鞭到处乱挥，见人就打，无论官阶高低，只要被他们撞见，立时夹头夹脑地狠抽下去。

    那些正群情激愤的军官们在不及防备之下，被这几人打得阵脚大乱，直揍得那些军官们哭爹叫娘，惨叫连连。

    那几名侍卫硬生生从人群中趟开了一条大道，像是闯进了大麦田里的野猪一样，留下了一地的受伤倒地，到处翻滚呻吟的人体。

    见到军官们的惨状，叶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弟兄们，敢打我们，跟他们拼了～！”

    “揍他们那些王八蛋！”

    “……”

    那些被打的军官们回过神來，这些身娇肉贵的家伙何曾受过这种气，立时火冒三丈，他们看着那几名趾高气扬、纵马挥鞭的侍卫，不住地挥着拳头，怒声吼叫，然后挽起了袖子，就要围拢过去。

    叶风看到那几名侍卫为了给阿芙萝报仇解恨，举鞭狂抽，完全是玩得high了，把给他开路的事情忘到了一边，他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才背着双手，迈着方步，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他看到挡在自己的前面的军官，立时一鞭挥过去。

    被他抽到的那军官先是大怒，但等回过头來，看到是叶风之时，立时一怔，慑于他的威名，马上变得跟绵羊一样温顺地退到了边上，不敢出声。

    叶风一边慢慢走过，一边毫不客气地举鞭抽过去。

    就像是有魔法一样，他看哪里叫得高就朝哪里走去，所到之处立时安静了下來，众军官们看到他的铁青脸色，全都心虚起來。

    他们按了军职大小，排成了队列，全都笔直地站在广场上，到最后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冷风吹动中军大旗时那猎猎作响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一片肃杀的气响。

    叶风这时才缓缓地走到了前台。

    劳娜利亚斯见到他來，立时松了口气，她急忙迎了过來，道：“叶风，你总算來了，要不然……”

    叶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吓得劳娜利亚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把剩下的话又全咽回了肚子里。

    阿芙萝此时也大步走了过來。

    叶风转过头來，他仔细地看了看那个被挂在十字架上的军官，看到那人脸上犹自带着骄横之色不由一怔，然后随口问道：“军法官大人，第七团百夫长巴利克**民女，纵容手下杀人放火，是否罪证确凿！”

    劳娜利亚斯这才醒悟了过來，这是公开的场合，自己的身份是保靖安国救国军的军法官，并不是叶风后院里任由那三个女人欺负的小老婆。

    她心中得意地一笑，右手抚胸，略略一低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板着面孔，道：“是的，大人，巴利克所犯罪行，罪证确凿～！”

    叶风冷冷地一笑。

    他看着那名无精打采的军官，道：“保靖安民救国军第七团百夫长巴利克，你是否认罪！”

    那军官看到那么多人前來为自己求情，心中原本还有些得意，此时看到叶风出现，看到叶风的脸色，心中不由一惊。

    他呲牙一笑，毫不在乎地道：“不是就是玩了一个女的，杀了几个奴隶吗？”

    阿芙萝在旁边气得脸色煞白，就连那原本娇艳的红唇也变成了白色，军装下那丰满高挺的胸部不住起伏。

    她怒声指责道：“不就是，你说得倒是轻松，**、杀人、放火，事后还到处宣扬～，难道他不是跟你我一样的人吗？你的心中还有沒有残存一点儿的人性！”

    巴利克傲然一笑，并不答话，好像跟一个女人争论有失身份。

    他转过头去，向叶风说道：“大人，要知道我并不在您的召集命令之内，但是因为仰慕大人的威名，为了响应您的号召，毅然决然地拉起了一支队伍，來投奔大人您的～！”

    他顿了一下，晃了晃手上的镣铐，语带威胁地道：“大人，要是您因为这点儿小事就罚我，罚这么一位仰慕您，真心诚意地投奔而來的贵族，您觉得会不会寒了广大对您充满了期望的贵族们的心！”

    阿芙萝心中不由一惊，她侧头看到叶风脸上神色颇为意动，心中大为恐慌，几乎是哀求地出声，道：“叶风，这样不行，如此无耻纵恶之徒，如不惩以法办，正义如何伸张，公理又如何长存！”

    叶风犹豫了片刻，向旁边的侍卫一招手，道：“把他放开！”

    那几名侍卫愕然一愣，看到叶风脸上的坚决的神色，不由对望了一眼，极不情愿地走了上前來，松开了那人身上的绳索。

    阿芙萝上前一步，挡在了叶风的身前，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哀伤与愤怒，她紧紧地盯着叶风，寒声道：“我原本以为你会跟那些当权为势、草菅人命的贵族有所不同，沒想到你居然跟他们一样，毫无区别，我真是看错了你了～！”

    叶风也不向她多做解释，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一眼色，道：“把她先拉到一边去！”

    那侍卫为难地看了看阿芙萝，刚要上前。

    阿芙萝伸手抚去了眼中即将涌出的泪水，然后一咬嘴唇，高傲地扬起了头，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叶风，高声道：“不用，我自己会走！”

    说着，她一转身就要离开。

    叶风一使眼色，那侍卫苦笑了一下，又急忙挡在阿芙萝身前。

    阿芙萝霍然转过身來，紧紧地盯着叶风，两只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來，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淡淡一笑，道：“你跑什么跑，钱还沒有还呢？”

    阿芙萝一窒，沒想到叶风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钱，气得几欲昏过去，她晃了几晃，这才勉强站住。

    劳娜利亚斯在旁边见了，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扶住。

    叶风转过头看向巴利克，看到他得意地活动着被绑得酸痛的关节，频频向众军官们挥手示意，下面军官们见此，也是一脸的轻松，纷纷交头结耳，感到这位老大对自己这些人还算不错。

    叶风不由一笑，他的眼光从众军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将他们的神情全看在了眼中，他有些惋惜地发现在那些人当中居然沒有一个正直的军官。

    他心中暗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向巴利克说道：“百夫长巴利克，你对于刚才军法官的指控可有异议！”

    巴利克愕然一愣，他回过头來看着叶风脸上的神色，然后一笑，挥了挥手道：“大人，这点儿小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叶风也是一笑，他双手一摊，道：“只是程序上的问題，这点儿事情必须要有个交代，不是吗？”

    巴利克大笑了起來，感到这位龙骑大人并不像是传言中的那么可怕，反倒有点儿软弱可欺，他毫不在乎地一挺胸，道：“大丈夫敢作敢当，这点小事算什么？是我干的，当然是我干的～！”

    叶风也大笑了起來，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去拍了拍巴利克的肩膀，道：“承认就好，这不就得了！”

    台下的众军官们，也纷纷轻松地笑了起來。

    不等他们笑完，就见叶风在腰间一抹，台上如同闪电一般立时闪过了一道寒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只见他一剑将巴利克的人头砍了下來。

    无头的腔体里喷出一道红色的血雾，那血雾足足溅起三米多高，然后如雨点一般落了下來，洒满了整个前台。

    这时，那无头的尸体才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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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审判（下）

﻿    在一片惊呼声中，那无头的尸体这才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腔体中喷溅而出的血液如雨点般地落了下來。

    叶风抬起头來，淡淡地看了一眼，但是却毫不躲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那热气腾腾的鲜红液体溅了他一头一身。

    看上去如同嗜血杀神一般的狰狞～。

    台下众人看到他的样子，全都吓得屏住了呼吸，就连阿芙萝看到那种情形也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原本的怒火飞到了九霄云外。

    叶风冷眼看着台下被惊得目瞪口呆的众军官，举起了长剑，轻轻地吹掉了剑上的血花，冰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看了半天，见无人敢于出声，这才冷冷地道：“你们当中是不是有人觉得我杀了这个狗崽子，有些小題大做，觉得心中有些不服气，有的话……”

    他长剑一摆，道：“站出來，当面跟我说出來～！”

    众军官纷纷低下头去，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只是眼中偶然有一道精光闪过。

    叶风见此，不由冷冷地一笑，飞起一脚将那尸体踢到了台下。

    众军官纷纷慌忙躲开，任由那血污沾染在自己的身上。

    叶风一指那尸体，高声叫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种狗屁倒灶的龌龊事，只要是军队，就免不了的～！”

    众人虽然仍然沉默无语，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松动下來，阿芙萝与劳娜利亚斯同时回过神來，对望了一眼，全都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什么？这件事情，他究竟想要怎么处理。

    叶风长剑一摆，又接着厉声喝道：“但是，在这支军队里面，在我们保靖安民救国军里面却绝对不允许～！”

    阿芙萝立时宽慰地一笑，而军官们仍然以沉默对抗着他。

    叶风好像感到了什么？回过头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让阿芙萝的笑容一下子凝结在了脸上。

    叶风轻轻吁了口气，语气一缓，道：“我也知道，大家继然加入了我们，要出生入死地为我们、为帝国、为自己的家人拼命，要是沒一点儿好处也说不过去！”

    众军官们脸上的神色立时一松，觉得这位老大倒也不是不通情理。

    叶风脸色猛地一变。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地上的尸体，如雷霆般怒声喝道：“但是我们是军队，要有铁一样的纪律，只有老子说什么时候可以抢，你们才能去抢，只有老子说什么时候可以放火，你们才能去放火，违令者一律杀无赦～！”

    在场所有人的心立时全都一紧，他们全都愕然地抬起了头，紧紧地盯向了叶风。

    叶风怒声喝道：“军人不是以正义，也是不是以邪恶，而是以服从为天职，你们听清楚了沒有！”

    这些军官们当中沒有一个是傻瓜，就是有，也在同伴的带动之下，明白了叶风那话中的潜台词，这些痞子们对望了一眼，顿时对这位老大心悦诚服起來，知道自己跟了这位老大之后，绝对会升官发财、前程远大。

    叶风看着台下心领神会的众人，不耐烦地一挥手，厉声喝道：“你们听清楚了沒有！”

    众军官一跺脚，齐声答道：“知道了，大人！”

    叶风冷冷一笑，寒声道：“大点儿声，像个娘们儿一样，沒吃饭吗？”

    众军官们立时红了脸，他们又一跺脚，扯着嗓子大声吼道：“知道了，大人～！”

    听了他们声震雷霆的回答，叶风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高声喝道：“传令下去，巴利克几名侍卫忠心护主，赏三十金币～！”

    那几名侍卫不由大喜过望，以为自己可以死中得活，他们刚要说话。

    就听叶风语音一寒，继续说道：“然其中滥杀无辜者、放火者，虽不得己，但其罪当罚，断其右手，逐出军营～！”

    “啊～！”那几名侍卫立时又全都萎顿在了地上。

    叶风冷然说完，看着众军官们，温言道：“各位同僚，你们看我这判罚可有不当之处！”

    众军官们对望了一眼，不发一言，但却全都把脑袋摇得像拔浪鼓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位老大虽然已经允诺大家以后有机会去杀人、放火、抢劫、**，但是他的脾气也太难以捉摸了，正一团和气、笑得好好的，突然就一刀把脑袋给砍下來，这谁受得了，还是乖乖听话、闷声发财才是上策。

    看到众人在自己的手中被驯服得像绵羊一般，叶风不由满意地一点头，道：“很好！”

    他一挥手，刚想要众人散去，却突然又想起了一事，道：“今日大营是谁值守！”

    众人又是一惊，不明所以互相看了看。

    这时，一名身挂紫色值星官勋带的军官满头大汗地从营后匆匆跑了出來，他來到了台上，向叶风一敬礼，尽量地站直了身体，道：“大人，是……是我！”

    叶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到他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不由冷哼了一声。

    他举起马鞭，指着那人的鼻子，寒声斥责道：“混蛋～，你做得什么值星官，老子一行五人从外面一直冲进來，居然连个查问的人都沒有，这要是敌人摸营，你们这些王八蛋就他x的全都喂狗了！”

    那人急忙又敬了一礼，平静地道：“大人容禀，你们一进到二十里的警戒线，我们就已经发现了，但是当时，由于这里众人哗乱……”

    叶风立时冷哼了一声，众军官脸上也是一脸的不悦。

    那军官顿时醒悟了过來，急忙改口道：“这里出了一些状况，夫人去骑兵营里调兵，我在这里安排路线，弹压众兵士，人手不足，所以沒有顾上……”

    叶风看着那人有些熟悉的面孔，低声道：“你是西尼亚來的吧！”

    那军官一敬礼，道：“是，大人，我原先是西尼亚守备队第二大队队长拉尔夫！”

    叶风点了点头，欣慰地道：“原來是我们的老人了！”

    他伸手在那人的肩头拍了拍，然后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既然如此，就委曲你一个，借你的屁股用用！”

    那军官一愣，急忙后退了一步，警惕地道：“大人，你想干什么？”

    叶风看着他的那样子，心中不由怒骂了一声，这个狗娘养的王八蛋，净他x娘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转身，怒声喝道：“身为值星官，玩忽职守，虽有情可原，但军法难容，來人～，把他给我吊起來，抽五……，抽十鞭子！”

    立时有几名卫兵走了过來。

    这几个混蛋强压笑意，看着那位可怜同乡，心中戏谑地暗自嘲笑道：活该～。

    一人把那军官绑在架上之时，更是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地安慰那军官道：“你知足吧！幸亏是叶大人在这，要是队长大人，或者妮娅小姐在，你这狗崽子就要被抽死了！”

    说完，扒下了那人的衣物，然后一扬鞭子，毫不留情地一鞭一鞭抽了下去。

    叶风丝毫不知道这几个手下们龌龊的对话。

    在清脆的鞭声中，他一身的鲜血，顶着凛烈的寒风，左手按剑，冷眼地看着众人，看到他们脸上凛然的神色，心中一笑，知道这帮兵痞们总于被自己的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给压服，有一点儿军旅的样子了。

    但是他心中也清楚地知道仅仅是压服这些军官还是不够的，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片刻之后，那负责行刑的卫兵回过來禀报，道：“大人，行刑完毕，但是拉尔夫大人已经昏过去了！”

    叶风回过身來，淡淡地看了一眼，道：“搭下去，用水浇醒他，请最好的大夫來治，对了，把值星官勋带拿过來，今天我替他值班！”

    那卫兵一呆，然后又急忙将那值星官勋带拿了过來。

    叶风伸手拿起了勋带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转回头來看了看众位军官，挥手敬了一礼，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解散～！”

    众军官条件反射一跺脚，发出一声轰响，他们同时伸手在胸前重重一击，道：“遵命，大人！”

    说完，这些痞子们对望了一眼，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四散开來。

    叶风一笑，也不想多加约束，毕竟这件事情，这些兵痞们要好好掂量一下，就是讨论一下对自己也有好处。

    那骑兵队长见这里事情也已经平息，也不下马，只是遥遥地向叶风敬了一礼，见叶风并沒有什么指示，他打了一声呼哨，带了手下的骑兵们转回了自己的营地。

    这时，阿芙萝见将军广场上已经走光，她终于鼓起勇气，來到叶风的身后，有些审慎地问道：“你说的那话是当真的吗？”

    叶风愕然一愣。

    阿芙萝脸上一红，比划着道：“就是说那个什么你允许抢才抢的话！”

    叶风背对着她，举头看着寂了的天空叹息了一声，幽幽地道：“正义，光凭了一腔热血是不足以伸张正义与公理的！”

    阿芙萝娇躯一震，和劳娜利亚斯一样，眼中同时闪出异采，惊讶地看着叶风，赫然发现他那高大的身形如此伟岸、映满自己的眼睛。

    长风吹來，吹动他那宽大的披风，发出了猎猎的声响。

    叶风用眼角偷偷地看了看那两个女人，看到她们眼中冒着小星星，一副迷醉的神色，不由得意地一笑，暗暗地抖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暗自道：“妈妈的，装酷摆姿势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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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打屁股（上）

﻿    叶风看到大营在骑兵们与那些军官的共同努力之下，又恢复了正常，不由轻轻地吁了口气。

    阿芙萝犹豫了片刻，上前一步，面带着微笑，柔声道：“叶风，你一路旅途一定是很劳累了吧！我们还是先回大帐去，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叶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露出的那一丝讨好的笑容，不由心中一软，他叹息了一声，道：“好吧！”

    几人回到了大帐之中。

    一走进大帐，感受到大帐中那温暖的气息，叶风立时满意地叹息了一声，精神松懈之后，那顶着寒风，纵马狂奔的劳累立时全都涌了上來，他累得一下子坐倒在火炉边的椅子上。

    一名侍从端了一盘热水走了进來。

    妮娅见状急忙走过去，接过了水盆，然后亲自送到了叶风的面前，柔声道：“你累了吧！先洗洗，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我们早点儿开饭！”

    叶风用双手揉着被寒风吹得快要冻僵的脸，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狄安娜也急忙走了过來。

    她犹豫了一下，來到了叶风的身后，一边伸手给叶风按摸着肩头，一边关切地问道：“这一次的结果怎么样，那些人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吗？”

    叶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沒有！”

    他放下了双手，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寒声道：“真沒想到，那帮混蛋居然堕落的如此之快，这才几天的工夫，烧杀抢掠，醇酒女人，那些人全都学会了，比起那些无耻的贵族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道：“知道吗？这些人渣看上什么东西从來都不带讲价的！”

    欧拉在旁边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两只眼睛里冒出了羡慕的目光。虽然他在叶风的言传身教之下，现在也已经算是一个小富翁了，但是在妮娅的压榨之下，每次买东西还是要思前想后。

    这位未來历史中最伟大的帝王，现阶段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买东西不讲价。

    叶风看了他一眼，哪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于是又补充道：“他们是直接用抢的！”

    欧拉立时失望地‘噢’了一声，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中的苹果上面，啃得嚓嚓作响。

    叶风又接着道：“不仅如此，我在那里只待了半天，但是据我观察，这些混蛋们面和心不和，根本不顾大敌当前，还大有搞内哄的趋势！”

    说到这里，他恨恨地一拍桌子，道：“一帮鼠目寸光、不足以成事的废物～，枉我还对他们寄于希望！”

    妮娅一笑，将毛巾绞干，然后递到了他的手中，道：“好了，别管他们了，他们越是混蛋，对我们不是越有利吗？你还是快洗一把脸吧！”

    叶风一窒，接过了毛巾，在脸上擦了几把，立时感到清爽了许多，等他再把毛巾放下來之时，看到毛巾上沾了一层的灰尘。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看來以前走镖的那些镖师们长年在外，不洗脸是正确的，只有脸上有厚厚的一层灰尘，才能抵抗得了那野外的寒风，不然脸早就被吹得裂开了口子。

    狄安娜也附和地接口道：“是啊！你管他们那些人去死，只要我们过得好就行了～！”

    阿芙萝与劳娜利亚斯在旁边对望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欧拉在旁边嘻嘻地笑出了声來。

    妮娅立时恶狠狠地飞了一个眼镖过去。

    欧拉吓得一缩脖子，一转身躲在了阿芙萝的身后，却犹自不服气地探出头來，伸手一扒眼皮，对着妮娅做了一个鬼脸。

    妮娅一窒，愤怒地他一挥拳头，立时却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忐忑不安地偷眼看了看叶风，然后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去，悄悄地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叶风看到一幕无声的喜剧，不由一怔。

    他思索了片刻，立时恍然大悟，不由得脸色一变。

    他甩手把毛巾扔进了水盆当中，一伸手把狄安娜从身背后给拽了出來，然后，向后一靠，瞪着那四个女人，冷冷地道：“说吧～，别藏着掖着了，怎么回事！”

    那四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的干笑，异口同声地道：“什么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欧拉立时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起滚來。

    那四人同时恨恨地看向了他，要是目光能杀人，欧拉已经被她们枪毙十分钟了。

    看到她们的样子，叶风不由冷哼了一声。

    他拍着桌子，怒声道：“别管欧拉，你们都给我说说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狄安娜躲闪着他锐利的目光，咕哝道：“今天的什么事情，怎么回事啊！”

    叶风冷笑了起來，他伸手拿起了旁边马鞭，怒声道：“现在你们倒是挺团结是吗？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那四人像是被班主任抓到的不良少女一样，对望了一眼，垂头站在叶风的面前，咬定了牙关一言不发。

    叶风站起身來，寒声道：“不说是吧！那就我來说说～！”

    他用马鞭一指阿芙萝，沉声训斥道：“先说说你～！”

    阿芙萝抬起头來，眨了眨那双如精灵一般水汪汪的秀目，然后伸出了白皙柔嫩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故作愕然地道：“我，这关我什么事情！”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毫不客气地伸出马鞭，把她的纤纤素手给打了下去，道：“不愧是演戏的，装纯情、扮无辜，装的可真像～！”

    阿芙萝又是一愣，刚要说话。

    叶风一挥手，打断了她，冷然地训斥道：“别装了，以为我是瞎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身份！”

    他不待阿芙萝说话，自己又抢先回答道：“这里是军队，你的身份只是我的妻子～！”

    妮娅与狄安娜两人在旁边忍不住齐齐地冷哼了一声，劳娜利亚斯心头一沉，缓缓地低下头去，阿芙萝却是得意地一笑。

    叶风心中怒骂：这些女人，沒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要是谁再说，多妻制是一件好事，我一定用板砖拍死他十分钟～。

    他转过头去，训斥道：“你们也别有意见～，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等一会儿，再找你们算帐！”

    那三人同时老实了下來，垂头不语。

    叶风冷哼了一声，又点指着阿芙萝，说道：“军队的事情有军法官，有他的上司，只要那个巴利克是军队的一员，就论不到你來管，你跑进來凑什么热闹～！”

    “我……我……”阿芙萝看着鼻子尖上马鞭，水灵灵的眼珠不由狡黠地一转，上前一步，强自道：“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了？这也算是罪过吗？”

    “胡闹～，如果你不是顶着我的名义，能进到大营里來吗？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叶风冷哼了一声，甩手一鞭抽在了阿芙萝那丰满挺翘的香臀之上。

    “啊～！”那火辣辣的疼痛一如同火烧一样飞快地传到了脑子里，疼得她立时一跳，失声惊叫尖叫了一声。

    阿芙萝双手捂着自己的丰臀，有些气愤地抬起了头來，怒声道：“你凭什么打我！”

    叶风甩手又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道：“就凭你在这里一天，我就要管你一天，不服气的话，就快点儿交钱，滚蛋～！”

    阿芙萝一窒。

    她看叶风把鞭子又举了起來，急忙双手捂着自己的香臀，后退了两步，求饶道：“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叶风恨恨地放下鞭子，道：“再有下次，就不是抽两鞭子这么简单了，知道吗？”

    阿芙萝理亏地低下头去，嗫嚅地道：“我知道了！”

    旁边那几人脸上立时全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叶风把她们的表情全看在了眼中，他也不多言，直接來到劳娜利亚斯的身后，甩手一鞭子抽了过去。

    劳娜利亚斯惊叫了一声，痛得泪水在眼圈里直打转，就差一点儿就哭出來，但是她却只是低下头，咬着贝齿，揉着自己丰臀的伤处，一句话也不说。

    叶风看着她，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劳娜利亚斯低着头，犹豫了片刻，然后低声道：“知道～，我不该用民法來审判军人，可是……”

    说到这里，她抬起了头，睁着朦胧的泪眼，道：“可是这支只是民团，成军不久，而且，巴利克也是自动投奔我们來的贵族，如果断然用军法处置，我担心会引起不良反应！”

    叶风叹了口气，一指外面那连片的营地，道：“别不拿民团，不当军队～，我们是保靖安民救国军，是正规军中的正规军，你身为军法官，如果连你都把他们当成是一支民团，那么沒有铁的军律，它就当真沦落成一支三流的民团～！”

    说到这里，他语音转寒，厉声道：“知道了吗？”

    劳娜利亚斯吓得香肩一缩，急忙哀声求饶道：“我……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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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打屁股（下）

﻿    此时，狄安娜看到叶风正向自己看过來，她大眼睛转了转，看到四下里无处可藏，不由干笑了两声。

    她看着叶风狞笑着，缓缓地向自己走过來，知道自己躲不过，于是双手背在身后，刻意地一挺丰胸，硬着头皮道：“我……我可什么都沒干，不信你去问妮娅，我们两人可都是坐在大帐中什么都沒干～！”

    叶风冷哼了一声，甩手一鞭子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狄安娜痛得大叫了一声，西尼亚女暴龙的火爆脾气立时涌了上來。

    她紧紧盯着叶风，凤目之中几乎喷出了火來，不顾妮娅在后面偷偷地拉她，一指叶风，怒声说道：“你今天给我说出个道理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叶风立时大怒，道：“你还有理了！”

    说着，右手鞭子在狄安娜眼前一晃，趁了她未及防备的工夫，左手在她的肩头一按，同时，右脚在她的身后一绊。

    众人立时感到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时，发现叶风已经将狄安娜按在倒在了桌子上面，那丰满如圆月的香臀高高地翘了起來，红发、蜂腰、翘臀，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显露无遗，一派香艳诱人的景色。

    叶风举起了鞭子，对准了狄安娜的丰臀，毫不怜惜地用力抽了下去。

    狄安娜疼得连声尖叫，那双长腿在地上不住乱踢。

    刚开始，她还嘴硬地高声叫喊，但叶风又抽了两鞭之后，却突然老实了下來，悄悄地伸出头去，在叶风的臂弯里不住轻轻地摩擦，柔声道：“人家知道错了～，我以后也不敢了！”

    叶风一怔，侧头看到她脸上媚眼如丝的柔媚神色，不由大汗。

    他看到在场几人脸上狐疑的神色，急忙伸手在狄安娜身上重重地扭了一下，狄安娜吃痛，又低叫了一声，立时醒悟了过來。

    叶风缓缓松开手，退了开去。

    狄安娜这才慢慢地站起身來。

    她躲闪着另外几个女人那审视的目光，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去，揉着自己倍受摧残的丰臀，脸红得就像是烹熟的龙虾一样，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欧拉看到狄安娜那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惊奇得一时忘了危险，他几步來到了狄安娜的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忍不住出声道：“戴娜，你怎么了？样子好奇怪啊！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难道被打屁股很舒服吗？”

    旁边那三个女人同时冷笑了起來。

    狄安娜不由恼羞成怒，她怒喝一声，道：“闭嘴～！”

    伸出手去就要去敲欧拉的爆栗，但一扬手立时又牵动了伤处，痛得她一皱眉头，又急忙把手放在了身后，不住地轻轻揉动。

    欧拉见状，急忙一转身，窜到了大帐的角落上，然后得意地向狄安娜扮了一个鬼脸。

    看到这里，阿芙萝不禁一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香臀，一边冷冷地轻笑，只是因为碰得了痛楚的伤处，笑声里不时夹着‘丝丝’地吸着冷气的声音。

    而劳娜利亚斯则悄悄地低下头去，也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处，一边痛得皱着眉头偷笑。

    旁边的妮娅虽然想要笑，但是看到叶风手中的鞭子，心中担忧不己，却怎么也笑不出來。

    帐中的气氛一时尴尬之极。

    叶风不由老着脸皮、干咳了两声，勉强地说道：“戴娜，你说说倒底错在哪了！”

    狄安娜一边揉着自己的丰臀，一边抽着冷气，委曲地几乎要掉下了眼泪，低声道：“我哪有什么错，我一直是老老实实地大帐里面，一步也沒有迈出去，这也是错吗？”

    叶风气得一扬鞭子，怒道：“还嘴硬～，当时我不在，你身为军事主官，所有的事情，你就应当扛起來，可是你呢～！”

    狄安娜吓得立时一缩身子，双手捂着自己的丰臀倒退了几步，连忙道：“好了，我知道了，别打我了，人家知道错了！”

    叶风一指她，怒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转的那点儿小念头，为了看别人笑话，待在帐中，什么也不干，坐视那些兵痞闹事，放纵那些混蛋们哗乱，这是军队，我们自己的军队，一个处置不好，会引起兵变的，为了一点私人恩怨，难道你就那么希望自己倒台～！”

    狄安娜偷眼看了看妮娅，发现她站在旁边，眨着无辜的眼睛扮纯洁的样子，立时气结，恨得直咬银牙，心中大骂自己那个沒有义气的同谋。

    同时，犹自不歇，嘴硬地嘟囔道：“我看情况不对，已经让阿芙萝出去调我们西尼亚的龙骑兵前來镇压了～！”

    叶风沉声道：“你是军事主官，你不出面，让她出面，你还敢在这里说，不是存心想要看别人的笑话～！”

    他一举鞭子，狄安娜吓得立时双手拉着自己的耳垂，蹲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可怜惜惜地求饶道：“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同时，不住地向妮娅使着眼色。

    妮娅看到狄安娜求助的目光，不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上前一步，挡在了狄安娜的身前，迎着叶风的鞭子，张开了双手，平静地道：“别再打她了，是我的错，是我让她这么干的！”

    叶风不由一窒。

    他恨恨地放下了鞭子，指着狄安娜，道：“你给我好好反醒一下！”

    叶风转过头來看着妮娅，冷冷地道：“既然你认错了，知道下面该怎么做吗？”

    妮娅有些畏惧地看了看他手中的鞭子，然后一咬牙，自己走到桌边，俯下身來，高高地翘起了自己的丰满香臀，转过头來，平静地向叶风道：“我知道了，你打吧～！”

    叶风冷笑了一声，一甩手，重重地一鞭子抽了过去。

    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上面一样，饶是妮娅有所准备，也忍不住失声大叫了一声，豆大的汗滴从额角上滚滚而落，一络金发凌乱地从额边垂了下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恨不能把她抱在怀中好好地怜惜一番。

    叶风看着她，毫无一点儿惜玉怜香之心，冷冷地道：“别以为装样，我就会放过你！”

    说完，他又狠狠地抽了两鞭子过去。

    妮娅痛得失声尖叫，眼前发黑，差点儿就昏过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感到那一秒钟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这么大，她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挨鞭子是这么痛。

    原本她还以为那三人挨鞭子痛得样子是装出來的，沒想到自己比起那三人來更加不如。

    叶风看到她眉头紧蹙，脸色变得煞白，就连原來娇艳如玫瑰的嘴唇也失却了颜色，全身不住地颤抖，不由得轻叹了一声，缓缓地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扶起來。

    妮娅还以为又要挨鞭子，吓得又是一缩身子，几乎全身就要蜷成了一团，但是感到从叶风的手上传來的温暖，不由得一怔，有些惊愕地抬起头來。

    叶风看着她畏惧的像小白兔一样的目光，温柔地道：“好了，打完了，起來吧～！”

    妮娅立时感到鼻子有些发酸，泪水在眼中不住地打转，最后忍不住又扑到了叶风的怀里，‘哇’地一声哭出声來。

    叶风一窒，温柔地抱着她，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地道：“好了，好了！”

    其他三人见状，不由同时低低地冷哼了一声，异口同声地呸了一声，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处，一边低声咒骂道：“偏心眼～！”

    半晌之后，妮娅这才止住了哭声，看到那三人的目光，不由得脸上一红，急忙又从叶风的怀中挣扎出來，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对着那三人一笑。

    这时，在旁边正幸灾乐祸的欧拉突然发现叶风正转过头，向自己看了过來，他看到叶风那冷冷的目光，立时警惕地捂着自己的小屁股。

    他一边干笑着，一边一步步地后退，一直退到了大帐的角落里，这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想干什么？这件事情是她们之间自己内哄，跟我沒有一丁点儿的关系，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可不能打我，这不仅会影响我的发育，而且还会在我的成长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的！”

    他看着叶风表情毫无松动，不由得暗暗叫苦，他眼珠一转，色厉内荏地高声威胁道：“要知道我以后可是会成为一方帝王的，要是被你打了之后，我因此而性情大变，仇恨社会，变成了一代暴君，到处杀人放火，到时候，可就不能怪到我的头上，那就全是你的责任～！”

    欧拉说到这里，看到帐中众人的脸上全都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不由一裂嘴，差点儿就哭了出來，向妮娅求助地叫道：“妮娅，你救救我啊～，你这个有了老公就忘了本的死婆娘，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妮娅一窒，她强撑着走到旁边的兵器架，伸手从上面拿下一根最粗的鞭子，然后交到了叶风的手中，面无表情地道：“狠狠地揍他，不用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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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少帅欧拉（上）

﻿    妮娅听了欧拉的狗急跳墙一样的求助，饶是身上鞭伤疼痛，也不由一皱眉头，果不其然，就听旁边阿芙萝那刺耳的冷笑又传了过來。

    她强撑着，一步一停地走到了兵器架的旁边，伸手从上面取下了最粗的一根马鞭，拿在手中用力地挥了挥。

    听着那凌厉的风声，妮娅一点头，然后把马鞭交到了叶风的手中，面无表情地道：“狠狠地揍他，不用给我面子！”

    叶风不觉一怔，愕然地接过了马鞭。

    欧拉见此，立时气结。

    他眼珠转了转，四下乱瞄，有些绝望地看到狄安娜有意无意地挪到了大帐门口，堵住了他的逃跑路线。

    “你……你……你……”欧拉气急败坏地指着狄安娜，愤怒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最后他那坏脾气上來，破罐子破摔地一跺脚，往桌子旁边一趴，翘着自己的小屁股，高声道：“來吧！打我吧！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情跟我沒有一点儿关系，不管怎么样，我反正是不会服气的～！”

    说完，把自己的小脑袋塞进了胳膊下面，静静地等着挨鞭子。

    众人看着这位未來的历史中最为伟大的帝王的虎躯一震，露出小无赖的流氓本色，无不宛尔。

    劳娜利亚斯迟疑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叶风的脸色，犹犹豫豫地说道：“叶……叶风，他还是个孩子，你是不是……”

    阿芙萝也上前一步，柔声道：“他还小，经不起鞭子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把鞭子扔到了地下，然后走了过去，伸手拉起了欧拉。

    欧拉不由一怔，疑惑地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地上的鞭子，道：“怎么不打我了吗？”

    叶风点了点头，道：“不打你！”

    欧拉不由大喜，他反过身來，伸手一抱叶风，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说着，还不忘向妮娅和狄安娜做了一个鬼脸，气得那两人齐哼一声，转过了脸去。

    叶风蹲下身來，平视着他的眼睛，道：“不过。虽然不打你，但是不等于不罚你，今天的午饭不准你吃！”

    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一时气急，都快要哭出來了，道：“你还不如揍我一顿呢～，我好容易才让妮娅答应，今天中午让我吃冰淇淋呢？”

    叶风肃容道：“那样更好，这会让你有很刻的记忆，知道做错了事，就一定要受罚～！”

    欧拉求助地左右看了看，哭丧着脸，一边跺着脚上的鹿皮靴，一边气急败坏地辩解道：“我一个小孩子，无论那些死婆娘们干什么……”

    旁边几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就连跟欧拉关系最好的劳娜利亚斯都发觉自己不该给这个死小鬼说情，应该让叶风狠狠地揍他一顿。

    欧拉情急之下根本沒有意识到自己失言，已经一竿子捅翻了一船的人，他继续道：“无论那几个死婆娘们怎么内哄，我根本就管不了啊！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

    叶风感受到从身后传來的阵阵杀气，不由得心中偷笑，知道面前这可怜的孩子以后有得苦头要吃了。

    只是，此时为了能深刻教育这位极品的小公爷，他仍然板着脸，严肃地平视着欧拉那双眩然欲泣的眼睛，道：“欧拉，你要清楚你的身份，要明白自己肩头的责任！”

    “啊～！”欧拉眨了眨眼睛，他转头看了看那四个铁青着脸色的女强人，苦着脸道：“我也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啊！你倒是给我说说，她们四个人我能惹得起哪一个！”

    叶风虽然心中很有同感，却仍然摇了摇头，继续严肃地道：“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題，你要清楚你是什么身份～，你是西尼亚的小公爷，这支民团……呃……呸、呸、呸……我们保靖安民救国军的少帅～！”

    “少……少帅～！”欧拉被惊得立时张大了嘴巴，他的小身板不由晃了晃，几乎被叶风所说的这个牛叉的称号给幸福得昏过去。

    叶风仍然紧板着脸，心中知道只要有一丁点儿的绷不住，自己立时就会狂笑起來，他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少帅～！”

    叶风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又接着道：“要知道，这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有一天终究会全部属于你的，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看得紧一点儿，光想要靠别人，能行吗？”

    欧拉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不行，一直以來妮娅不是管的好好的……”

    说到这里，他不由一顿，好像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叶风身后的妮娅，妮娅立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感到自己尽管为这一老一少两个败家子操碎了心，但是却沒有白费。

    但是下一刻，就见欧拉一挥手，语调一转，又气愤地接着说道：“还是算了，要是让妮娅管着，我的人生就完了，这一辈子就甭打算能痛痛快快地花上一个铜板～！”

    “你……～！”妮娅立时气得几欲昏过去。

    她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就见叶风一摆手，立时吓了一跳，又把话咽了回去。

    欧拉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右脚不住地磕着小皮靴的靴尖，他低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抬起头來，那双黑白分明的、纯真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目光，小拳头紧紧地一握，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你说的对～，我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是别人代替不了，也是不能代替的，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乎我们的，我都应当勇敢地承担下來，并不是站在旁边看笑话！”

    他转头看向了那四个女人，眼睛里发着光，小胸脯一拔，口中缓缓地说道：“如果在她们起内哄的时候，我能站出來坚决反对，相信她们不会不考虑‘本少帅’的意见，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几乎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

    听了他掷地有声的话，那四个女人不由对望了一眼，发现自己还不如欧拉那个小孩子明白事理，同时心悦诚服地感到这一顿鞭子确实该挨，像四只斗败了的小母鸡一样，各自蹙起了眉尖，轻轻地揉着自己臀部的鞭伤，沮丧地垂下了头來。

    看到欧拉摆出的造型，叶风宽慰地吁了口气。虽然平时不干正事，但是这孩子也不枉自己的一番教导，比他來的那个地方的许多人都明白事理，知道自己的利益要由自己來捍卫，不会动不动就哭着喊着，要求什么青天、救世主來拯救自己來脱离苦海。

    叶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來，一指大帐中央，向众人厉声喝道：“都给我站好～！”

    众人对望了一眼，逼于他的淫威，像是小学生一样，乖乖地排成了一排，站在了大帐中央，只是妮娅看着欧拉得意洋洋的背着手，迈着方步走过來，忍不住趁了叶风不注意，狠狠地敲了他一个爆栗。

    欧拉痛得一咧嘴，还不等叫出声來，另外三个女人也一人一下，飞快地敲了他三个爆栗，欧拉痛得大叫了一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叶风回过身來，不由得一怔，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欧拉痛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使劲揉着头上肿起的大包，他抬起头，从朦胧的泪眼中看到那四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不由气结。

    只是这聪明的孩子心中知道，如果自己告状，那么过后又免不了一阵皮肉之苦，因此上，他暗气暗蹩，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悻悻地对叶风说道：“沒什么～！”

    那四个女人立时齐齐地回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白眼。

    欧拉气得全身直打战。

    他气哼哼地揉着头上的大包，自言自语地低声道：“我是少帅，我是少帅，少帅是不会跟这帮头发长、见识短的臭婆娘们一般见识的～，本少帅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叶风双手背在身后，在她们身前來來回回地走了几趟，高声训斥道：“我告诉你们，自从你们踏进了这座军营的大门，我们就必须精诚团结，众志成城，别以为有了军队，有了钱，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就可以架秧子、起内哄！”

    他语音一转，严厉地道：“前面的危机还多着呢～，多少英雄豪杰都是倒在了胜利前的那一刹那，千里的堤防就因为一个蚂蚁的巢穴而土崩瓦解～，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叶风站在妮娅的身前，冷冷地道：“如果这支军队崩溃了，你就只能又回去当你的乡下小地主，整天跟一帮泥腿子、乡巴佬打交道，还要时刻提防着有人來暗算你们一家人，你愿意过这种日子！”

    妮娅想起以前那如履薄冰的日子，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叶风转过头，又向狄安娜道：“指挥一支军队，跟指挥你那十几二十个小弟，哪一个更爽，不用我说吧！要是我们完蛋了，你就继续混你那个黑社会大姐头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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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少帅欧拉（下）

﻿    听了叶风声色俱厉的痛斥，狄安娜有些委曲地揉着自己的丰臀，低声嘟囔道：“还有完沒完，人家都知道错了了……”

    叶风一皱眉头，马鞭在手中一转，道：“你说什么？”

    狄安娜立时吓得后退了半步，眼珠到处乱转，干笑着连连摆手，道：“哈哈哈……，沒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说！”

    叶风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來看着劳娜利亚斯，看到她一直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略有些卷曲的黑色长发披散了下來，露出了一段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白颈，那优美的曲线如同天鹅的长颈一样优雅动人，同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她那双灰蓝色的美目不时偷偷地看向自己，楚楚可怜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惊慌。

    叶风心中不由一软，他叹息一声，柔声说道：“罗娜，罗娜。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但是，别忘记了你的职责，手握利剑的正义女神是蒙着双眼的，那意思就是不会因人而异，今天的事情，其实你应当负很大的责任！”

    他看到劳娜利亚斯的脸色一下子惊恐地变成了白色，却仍然严厉地说道：“正因为你的让步，才会让那些兵痞们以为我们是软弱可欺的，所以他们才会聚起來，想要探一探我们容忍的底线，如果你一开始就铁面无私、秉公办理，以雷霆手段处置了这件事情，相信那些兵痞们慑于森严军法，他们就不敢聚众闹事了，知道吗？”

    劳娜利亚斯偷眼看了看妮娅，妮娅发现她看过來，立时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翻了翻白眼。

    劳娜利亚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也不敢声张，她缓缓低下头去，小声而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决不会有下次了！”

    叶风一笑，温柔地理顺了她的长发，顺手又在她的肩头轻轻一拍，温言道：“知道就好，我相信你！”

    沒想到叶风会如此温柔，劳娜利亚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剪水般的双瞳中满是盈盈的波光。

    叶风转过头看向了阿芙萝，他紧盯着这个來历如谜、身份神秘的女人半晌也沒有说话，阿芙萝在他的注视之下不由紧张了起來，她低下头去躲闪着叶风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有些痉挛地玩弄着衣角，但却咬紧了贝齿，一句话也不说。

    叶风最后叹息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在我们那里有一句话，叫做‘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阿芙萝心中立时一跳，她霍然抬起头來，惊讶地看着叶风，道：“你说得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叶风并不理会，自顾自地说道：“它的意思是说：天下大乱其是就是那些所谓的，忧国忧民的王八蛋圣人们搞出來的，只要他们全死光了，天下也就太平无事了！”

    阿芙萝的脸‘刷’地一声变成得煞白，她后退了一步，然后捌过了头去，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的是什么～！”

    叶风只是略略一笑，并不点破这位雄才大略女人，为什么非要揭穿她呢？只要她和她身后的圣女神庙跟自己合作就行了，而且还可以不花钱白赚一个养眼的大美女，沒事的时候，还可以让她唱唱小曲什么的，这岂不是一件好事儿。

    最后，他又蹲下身來，平视着欧拉，道：“欧拉，你一定要明白一点，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欧拉小胸脯一挺，蔑视地看了看那四个女人，自豪地高声叫道：“那是当然了，我是少帅嘛～！”

    叶风一笑，道：“好吧！我的少帅！”

    他看到欧拉大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还陶醉在‘少帅’那个牛叉的称号中，不由一窒，改换了语气，恶意地说道：“你要知道，如果这支队伍、如果我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失，这都将是你自己的小钱包的损失，想想吧！只要要是有一天，你沒的零食吃，沒的玩具玩，也沒有零钱花！”

    “沒的吃，沒的玩，沒得花……”欧拉一反应过來，立时急红了眼，他小虎躯巨震，然后愤怒地跺着小皮靴，高声咆哮道：“是谁，是谁敢这么干，我就给他死！”

    那四个女人见欧拉全身散发出无双的王者霸气，不由对望了一眼，全都心虚地后退一小步。

    叶风见欧拉如此抓狂，不由大汗，他慌忙安慰道：“好了，好了，现在还沒人敢这么干，我是说以后，以后一定会有人挖你的墙角的，到时候，你就这么干就对了！”

    “沒有人啊！切～，你早说嘛！”欧拉立时长吁了一口气，不满地看了看叶风，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道：“把我的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直跳！”

    众人立时感到一阵头晕，差点儿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欧拉看到众人脸上尴尬的神色，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沒什么？沒有什么？”

    妮娅见帐中气氛活络了起來，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就这才过去，她得意地朝狄安娜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仗着胆子一步一挪地走了过來，柔声道：“好了，闹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也早饿了吧！我们还是开饭吧！要是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吃过饭再说！”

    欧拉立时泄了气，他沮丧得几乎连耳朵都要耷拉下來，无精打采地低下头去，抠着衣角，道：“你们去吃吧！我要饿上一顿，以便能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叶风不觉一笑。

    他回过头來，从那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发现她们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他心中知道，这四个女强人虽然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们七窍玲珑的心中全都暗藏坏心，沒有一个好人，但是现在被自己狠狠教训一顿之后，终于停止内哄、团结在了一起。

    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和平能维持多长时间，但最起码近一段时间，自己日子也可以稍稍好过上一点儿。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悲中从中來，要是谁说混一个万恶的旧社会，就可以三妻四妾，艳福永享，一定要拎块板砖，掀了他的前脸儿，这才只区区四个女人，就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要是再多几个，岂不是把自己的老命给要了。

    妮娅看到他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不觉有些害怕，生怕一个应对不好，叶风再揍自己一顿，她有些担心地揉了揉自己还在疼痛的丰臀，然后对欧拉使了一个眼色。

    欧拉立时心领神会，他看到叶风还在发呆，不由叹息了一声，喃喃地道：“当大人还真是麻烦啊～！”

    说着，伸出手去，拉了拉叶风的衣角。

    叶风这才反应过來，他不由尴尬地一笑，道：“好了，折腾了半天，大家也全都饿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众人立时全都长出一口气，正如叶风所知，这几个女人全都是冰雪聪明，早就琢磨出叶风的个性，知道他这么一说，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担心了。

    妮娅扬声叫道：“來人啊！准备开饭～！”

    帐外立时有人答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就有侍从端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來，将那些饭菜摆在了桌子上面。

    正在这时，就见一人哼着小曲，大步走了进來。

    听他哼得‘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愣不知道吃啥喝啥，大伤脑筋……”，叶风不由连连苦笑。

    听这歌声，显然这位的兴致不错，但是他哼的这歌儿要是让他來的那个地方的，为了抢只免费活鸡都打破头的老百姓们听到，一定会把这个家伙揍成一个五彩缤纷的卤猪头。

    那人一看到桌子上放的饭菜，立时大笑了起來，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赶上，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时候，正好我也正饿着呢？”

    说完，他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大步走到了首位坐了下來。

    妮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委曲地揉着自己的香臀，心中暗骂，道：“你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才回來～！”

    那人坐下之后，看到众人还站在那里，不由愕然一愣，道：“你们怎么了？都坐下吃饭啊！咦，叶风，你回來了！”

    他说着抬起头來，看到了叶风，立时惊喜地一笑，道：“这一趟行程收获如何！”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公爵大人！”

    西斯一怔，然后大手一挥，道：“这也沒什么？跟那些下贱的奴隶们和谈，是可以减少损失，不过用铁血手段震慑住他们，重塑帝国权威，那也是一条上佳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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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什么是SM

﻿    听了血秃鹫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就连欧拉也感到其中扑面而來的血腥杀气，但在坐的各位，全都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因此上除了阿芙萝只是脸色微微一白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拉开椅子坐了下來，迟疑了一下，把这个问題放到一边，然后道：“不过，我这一趟也不完全是白费。虽然斯巴达那些手下们胡乱叫嚣，但是他的态度却相当不错！”

    众人立时來了兴趣，全都看向了叶风。

    要知道南方本來就是帝国的精华所在，有许多历史悠久的豪门贵族，他们的财富已经积攒了数百年之久，那些奴隶们在这个地方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可是抢了不少的好东西。

    不用去抢劫杀人，就能够把那些现在已经无主的财宝弄到自己的手中，又有谁不愿意呢？

    公爵抹了抹他那擦了香油，溜光水滑的小胡子，道：“噢～，斯巴达怎么说，他想要什么条件！”

    叶风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道：“这世界是看实力的，那些混蛋们已经抢红了眼，因此上，我们要先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他们才会老实下來，我们要首先打赢他们一仗，揍痛他们，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谈判桌前，跟我们來谈生意！”

    他说到这里，看到众人脸上凝重的神色不由呲牙一笑，又接着道：“顺便提一下，我已经接受了斯巴达手下大将，埃诺玛依的战书，十五日……呃……不，应该是从今天起，十四日之后，在卡梅林进行一场会战！”

    “见鬼～！”西斯立时一皱眉头，他突然发现面前那份煎得恰到好处、油汪汪的牛排也并不可口起來。

    妮娅在旁边一惊，忍不住插言，她有些抱怨地说道：“叶风，你太莽撞了，我们这支破民团……”

    她看到众人齐齐向自己投來的不满的目光，急忙改口，道：“……呃……保靖安民救国军，才成军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军伍之间互相都不熟悉，连大规模的操练都沒有进行过，就凭了这帮饭桶，根本就打不赢的！”

    叶风一笑，道：“是的，比起正规军來，我们确实是未经训练，但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敌人也沒有经过多少训练！”

    狄安娜也是冷哼了一声，这个暴力女手按着剑柄，傲然说道：“一帮只会种土豆的死奴隶算个屁啊～，我的重甲骑兵一个冲锋就弄死他们～！”

    妮娅不由一怔，想起了西尼亚骑兵们在诺曼城下的表现，立时放下心來。

    阿芙萝在旁边却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道：“西尼亚铁甲骑兵确实不错，但是别忘了奴隶们可足有六万大军。虽然你们现在把骑兵们全调來了，但也不过只有三百人，就是六万只兔子让你们抓，也能累死你们的！”

    劳娜利亚斯听了她那有些冷嘲热讽味道的话，不由一皱眉头，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话也确实有道理，不由担忧地看了叶风一眼。

    叶风一笑，接口道：“所以，我才要求在十四天之后进行会战，最起码这样，我们可以把那些兵痞流氓们操练一下！”

    公爵不由转过头去，看了叶风一眼，心中有些怀疑只用区区十几天能把那些兵痞们操练成什么样子，但是他稍稍犹豫一下之后，转而问道：“妮娅，卡梅林城是我们罩着的吗？”

    妮娅一窒，有些恼怒地看了叶风一眼，在他的带领之下，就连这位礼仪世家的公爵现在也是满口的黑话。

    她低头思索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众人皆是一愣。

    公爵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他俯下身來，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妮娅连连摇头，道：“按照我们和克拉苏的协议，卡梅林是划归我们的势力范围，但是我们发出了文件之后，卡梅林城的那帮混蛋却根本就不理采，连钱都不掏一个铜板！”

    大帐中的气氛立时活跃了起來，众人脸上皆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微笑。

    欧拉一拍桌子，高声道：“活该，这一下有得那帮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们的乐子了！”

    公爵也放下心來，他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道：“沒错，就算这一仗我们打败了，也无关紧要，正好立个样子，让那些不愿意掏保护费的吝啬鬼们好好看看，一毛不拔是个什么下场！”

    他看着面前暗红色的牛排，胃口突然又好了起來，看到妮娅众人还站在那里，不由催促道：“你们也坐啊！再等一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咦……”

    说到这里，他发现欧拉双眼发直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可口的佳肴。虽然馋得直流口水，但是一直站在桌边，就不往前移动一步。

    西斯愕然地看了看帐外的太阳，喃喃地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來了！”

    他用银叉子叉起了一块肥厚多汁的牛排，诱惑地道：“欧拉，你怎么不过來吃饭啊！以前每一次，你可是第一个冲过來跟我抢东西吃的！”

    欧拉苦着脸，连连摆手，道：“老头儿，你别说了，要知道我犯了错误，正被罚了不准吃饭呢？”

    西斯又是一怔，他转头看向妮娅，见妮娅向自己点了点头，不由眼中光芒一闪，叹息道：“沒想到我的欧拉长大了，现在居然会这么懂事了，不过……”

    这位可敬的父亲叉了一小块牛肉放进了口中，脸上带着陶醉的神色嚼了半天，然后满意地叹息了一声，道：“牛肉烤得不老不嫩，正是时候，咬到嘴里，还是真香啊！”

    看到自己那不良父亲的样子，欧拉气得一跺脚，别过了脸去。

    公爵不由得意地一笑，他看到那四个女人居然还站在那里，不由惊奇地道：“你们怎么了？快坐下吃饭啊！”

    那四人对望了一眼，在公爵惊奇的目光之下，硬着头皮同时向椅子上一坐，但是在下一刻，像是椅子上放着烧红的铬铁一样，这四人齐齐痛呼了一声，又全都跳了起來。

    公爵看着她们各自揉着自己的丰臀，泪水汪汪的样子，不由一皱眉头，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四人自知理亏，全都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不说。

    西斯转头看了看叶风，看到他脸上尴尬的神色，不由一怔。

    他看到欧拉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出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欧拉，你知道吗？”

    “你问这事儿啊～！”欧拉嘻嘻一笑，刚要说话，就见妮娅等人向他杀鸡抹脖子一样地使着眼色。

    这个小流氓立时悄悄地在桌子下面伸出三根手指。

    沒想到这个小坏蛋会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敲诈勒索，众女皆是一怔，对望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流氓选择时机非常好，尽管让众人恨得牙根发痒，但是却拿他沒有办法丝毫的办法。

    但是为了不在公爵面前出丑，这四人全都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公爵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精光不住闪动，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欧拉，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欧拉得意地把右手收了回來，他嘻嘻一笑，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道：“其实沒有什么？只是刚才叶风跟她们玩sm游戏！”

    众人咣当一声全倒在了地上。

    叶风看着公爵那有些愤怒的眼神，不由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了起來，高声叫道：“欧拉，你知道什么是sm吗？不知道，就不要在那里胡说！”

    欧拉不服地一噘嘴，道：“别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阿托姆跟我说了好多的事情，你们又是皮鞭，又是打屁股的，不就是在玩游戏……”

    “啊～呃……”正说着，他看到那四人全都一挽袖子，气势汹汹地围拢了过來，不由眨了眨眼睛，他机灵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转身，扭头就窜出了大帐，同时高声叫道：“我还有事，回头再來，你们不用管我了！”

    说完，只见一溜烟尘扬过，他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得不见踪影了。

    公爵这时才注意到妮娅黛眉微蹙的痛苦神情，心中大为心痛，他把手中刀叉一放，紧盯着叶风，沉声道：“看來你需要好好解释一番了！”

    叶风看着自己面前的菜肴，不由叹了口气，看來自己这几天巴望的这一顿热饭，吃起來绝对不会太顺利了。

    他苦笑着连连摇头，道：“是啊！看來我是需要好好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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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时分，残月如钩般挂在天空，保安军大营中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巡逻的卫兵们迈着整齐的脚步走过。

    叶风坐在自己的帐中，借着烛光，趴在桌案之上正奋笔疾书。

    这时，帘门一挑，只见公爵迈着大步走了进來。

    叶风一怔，抬起头來，道：“大人，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公爵看着他，道：“叶风，叶风，你也太……”

    他看着叶风脸上茫然的神情，不由连连摇头苦笑，他脸色一变，指着叶风的鼻子，声色俱厉地高声叫道：“你自己惹下的事，还要让别人给你擦屁……呃……收拾残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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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晚上一齐睡？

﻿    叶风听了公爵那声色俱厉的高声指责，不由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西斯叹了口气，然后双手一拍，大声说道：“你们都进來了吧～！”

    叶风愕然向门口看去。

    只见门帘一挑，四个国色天香、花容月貌的女子粉面含羞地低头走了进來，各自怀中还抱着一堆的床褥。

    西斯看叶风那简单的床铺，几步上前，一把抓起來，扔到了外面，然后指挥着众人，道：“放这里，都放到这里，看看还有什么东西碍事沒有，全都给我扔出去……”

    叶风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迟疑地道：“这……这是……”

    公爵回过头來，冷然一笑。

    他咬牙切齿地用力在叶风的肩头拍了拍，寒声说道：“别以为你打得那点儿小算盘能瞒过我的眼睛，教训完之后你就不管了！”

    公爵看到叶风仍然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心中恨不能把这个抢走自己女儿的混蛋给撕碎了，但最后，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地道：“诺曼人的规矩，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女人，是要用鞭子好好教训，但是教训完了之后，还要那……”

    他说到这里，看着自己女儿跟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中一痛，含糊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还要负责亲手照料，直到鞭伤全好！”

    “啊～！”叶风又是一惊。

    公爵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见那四人全都抱着毛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只是因为自己在场碍眼的原因。

    他迟疑地看了一眼妮娅，但是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女儿虽然一直低头看着她自己的脚尖，不过那心思全在叶风的身上。

    他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地把女儿养了那么大，立时恶从中來，他一把抓住了叶风的衣领，把叶风拉到自己的近前，面色狰狞地寒声道：“以后一定要对妮娅和戴娜好一点儿！”

    妮娅立时失声惊叫了一声，把手中的东西一扔，急步走了过來，她扯着公爵的胳膊，高声叫道：“爸爸，你干什么？”

    公爵一窒，缓缓地松开了双手。

    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然后一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爸爸……”妮娅看着公爵那突然显得有些苍老的背影，喃喃地说道，眼中有水光闪动，她想要跟上前去，但是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女人，最终却停了下來。

    阿芙萝在旁边忍不住轻轻地冷笑了起來。

    听了她如银玲般的笑声，狄安娜觉得分外刺耳，她一皱眉头，寒声道：“你笑什么？”

    阿芙萝立时大翻白眼，用小夜曲的声调唱道：“沒有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改唱歌好了！”

    狄安娜立时冷哼了一声。

    叶风不由以手抚额，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这才刚刚进來，而且白天刚刚被自己用鞭子狠狠教训了一通，但是看她们之间的样子，已经是火药味十足，看來今天晚上是有够头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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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欧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先來到叶风的帐外。

    他惊讶地看到叶风居然比平时更早地起床了，正一身戎装地站在帐门口，不由奇道：“你怎么这么早，我以为我已经起得够早了，沒想到你比我更早，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特意來向你报到了！”

    叶风揉着自己干红的眼睛，不由得连连苦笑，想起昨晚上春光旋呢的景色，不由心中隐隐做痛。

    那四个女人，无论哪一个可全都是漂亮得祸国殃民的主儿，她们趴在那里，露出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地方等自己去敷药，尤其是阿芙萝那个妖精，只要自己轻轻一碰，立时叫得心动神摇的。

    叶风有些悲愤地想道：一夜，整整一夜啊！就算是吹了灯，但那争风吃醋的四人全都瞪着眼睛，互相监视着，而且她们又是又伤在身，碰都碰不得。

    只能光看着，不能吃，难怪那些倭国小萝卜们把守着饭桶饿肚子看成是地狱，自己总算是体会到那地狱究竟是什么滋味了，而且还是四重地狱。

    她们那香艳无比的样子，让叶风一夜沒有合眼，硬生生地背完了整本的马列主义，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时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了起來，欧拉看到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一缕阳光照了过來，照在了叶风那裁剪合体军装上，那肩膀上五颗金星在朝阳的照耀之下闪闪发亮。

    欧拉立时惊叫了一声，他围着叶风转了两圈，看着叶风那身以纳粹与美军制服为蓝本设计出的军装，不由羡慕地直流口水，道：“真漂亮啊～！”

    “那是当然～！”叶风傲然一笑，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爱护地擦了擦肩膀上的五颗金星，心中感慨，想当初，跟自己一起毕业的那帮混蛋们瞪红了眼睛，拼了性命，也只不过是想一辈子捞上一颗金星就满足了。

    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己肩膀上的五颗金星，还不瞪得把眼珠子都掉下來。

    欧拉眼馋地咬着手指，双眸狡黠地一转，道：“叶风，我还真搞不懂，咱们自己的队伍，你为什么不当军团长，非要去当什么参什么会什么？”

    叶风叹息了一声，纠正道：“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他瞥了一眼欧拉，不屑地道：“你懂什么？军团长再大，也只能控制一支军队，参联会可是能掌控陆海空三军的，而且坐在办公桌后面，升官要比上战场拼死拼活要快多了，不然你以为五星上将是怎么爬得那么快的！”

    “五星上将啊～！”欧拉羡慕地叹息了一声。

    他眼珠一转，摸着小下巴，奸笑了起來，用商量的口气，道：“叶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叶风擦着肩上的金星，漫不经心地道：“什么事情啊！说～，要是借钱就免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吃回扣的水平渐长，搂的钱比我的都多！”

    欧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向叶风跟前凑了凑，道：“你看啊！我现在好歹也是少帅了，肩头上却连一个星星都沒有，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叶风看到他眼中的闪着的光芒，立时警惕了起來，要知道这位惹祸精可是位胆大包天的主儿，他连‘神圣之光’都敢硬抢。

    他谨慎地道：“你想干什么？直说！”

    欧拉嘻嘻一笑，道：“你肩膀上的星星那么多，给我两颗，也让我烧包一下，怎么样，我也不要多，两颗就够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向下一蹲身，然后向上一纵，像只猴子一样窜到了叶风的身上，伸手就要去摘叶风肩上的金星。

    叶风哭笑不得地按住了他，拍开了他的小手，道：“你以为这星星是谁都能要的，快下去，这可是军衔，你又沒有军功，怎么能随便给给你呢？”

    欧拉不服气地在叶风怀里奋力挣扎，大声叫道：“我怎么沒有军功，独守公爵府，单骑闯连营，飞马夺战旗，这不是军功，又是什么？”

    叶风一窒，摇头苦笑，又道：“可是你有自己的军队吗？要有自己的军队才行！”

    欧拉一听，立时停止了挣扎，他斜眼看了看叶风，道：“只要有我自己的军队就可以了吗？”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

    他可不会低估这个小流氓的能力，谨慎地道：“当然了，不过你也不能有太高的期望，我已经写了一个军规条例，你组建起相应规模的军队，参联会就会给你颁发相应的军衔！”

    “啊～，是这样啊！”欧拉有些失望地叫了一声，他有些不甘心地从叶风身上跳了下來，然后又试探地小声说道：“叶风，咱们是自己人，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要是拉起自己的绺子，你能不能把军衔给的高一点儿，大不了，我再给你行点儿贿！”

    叶风看到这个小流氓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之下，把拉关系、走后门的手段玩得如此熟络，也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正在这时，一声断喝传來：“欧拉～，这是军国大事，不许你胡闹！”

    听到妮娅严厉的声音，欧拉失望地叹息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下一刻，他的眼睛立时瞪得比鸡蛋还大，差一点儿就要从眼眶中掉了出來。

    只见妮娅、狄安娜、阿芙萝，还有劳娜利亚斯依次从叶风的营帐中钻了出來。

    他手指着那四个刚刚反应过來，面带羞涩的四人，难以置信地高声叫道：“你……你们昨天晚上一齐睡的！”

    那四人的脸上立时变得跟煮熟的龙虾一样通红，妮娅恼羞成怒地低声叫道：“闭嘴，不说话，也沒人把你当哑巴～！”

    欧拉瞥了她一眼，不屑地道：“切～，真不害羞，这么大人了，还不敢一个人睡，比我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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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拆迁营的成立（大章）

﻿    听了欧拉的义正词严的指责，心怀鬼胎的几人不由面面相觑。

    狄安娜有些恼羞成怒，她跨前一步，刚要说话。

    叶风急忙拦下了她，让欧拉这样以为，反而能好上一点儿，不然他要是满世界宣扬起來，这人可就丢大了。

    他看欧拉还有些不甘罢休的样子，急忙引开了话題，道：“欧拉，你别管她们了，还是想想你的小弟们怎么招吧～！”

    “说得也是啊～！”欧拉一愣，不由往地上一蹲，就那样双手捧起了小脑袋，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起來，喃喃地道：“我从哪里招小弟啊！招人來了，武器装备又怎么解决，粮草……”

    他说到这里，眼角的余光瞟见了妮娅脸上的笑容，立时灵机一动。

    欧拉从地上一跃而起，嘻皮笑脸地來到了妮娅的身边，像条小狗一样讨好地道：“妮娅，我发现你今天比起以前要漂亮很多了～！”

    妮娅对自己这个弟弟异常了解。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知道这小坏蛋绝对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她立时飞了一个白眼，伸手打掉了欧拉拉着自己的裙角，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向众人说道：“早饭该好了，我们这就去中营！”

    众人心中暗笑，纷纷转身向中营走去。

    妮娅带着众人一边走，一边看着跟在自己旁边的欧拉，看到他急得抓耳挠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才冷然道：“我今天比起前漂亮，这么说，我以前都不漂亮了！”

    欧拉见妮娅答腔，不由得大喜过望，他急忙陪着笑脸，一边走，一边道：“不是，不是，以前也很漂亮，但是今天最漂亮！”

    妮娅冷哼了一声，道：“今天最漂亮，这么说我明天就会变丑了！”

    欧拉一窒，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转到了妮娅的另一边，继续陪着笑脸，道：“当然不是，是……是……我姐是谁啊！当然是一天比一天漂亮，越來越漂亮！”

    妮娅佯装惊喜地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吹弹可破的俏脸，道：“真的吗？”

    欧拉急忙大点其头，他伸出右手，煞有介事地发誓道：“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向宙斯神保证，我姐是最漂亮的！”

    妮娅冷笑了两声，把脸孔一板，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高傲地道：“漂亮也不用你说！”

    欧拉痛得‘哎哟’一声蹲在了地上，使劲揉着头上肿起來的大包，他见自己拍了半天的马屁，妮娅却根本不买帐，急得两只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水光，都快要哭出來了。

    妮娅斜眼瞟见他脸上的神情，不由心中一软，她叹息了一声，道：“别转弯抹角地拍马屁了，有话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欧拉立时又活跃了起來，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抱着妮娅的胳膊，笑道：“我就知道，妮娅你对我最好了！”

    “松手，松手，这件衣服是我用东方的丝绸做的，贵着呢？小心别给我弄皱了！”妮娅像是赶苍蝇一样，伸手把欧拉赶了下去。

    她斜眼看了看欧拉脸上像小狗一样讨好的笑容，又淡淡地补充道：“先说好啊！你要是想要胡闹，我可不管！”

    欧拉尴尬地陪着笑脸，道：“哪能呢？叶风昨天说了，我现在是少帅，本少帅知大任，识大体，怎么会胡闹呢？”

    妮娅仍然不信，她冷淡地笑了两声，道：“噢～，是吗？那你说说，你想干什么？”

    欧拉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道：“这不是大家都在组建军团吗？我也想自己组建一支，不过缺些经费，想要找我最最最……亲爱的姐姐要上一点儿！”

    妮娅听了他嘴上抹蜜的话，不阴不阳地冷笑了两声，她一边走，一边道：“姐姐就行了，那最最最……的还是省省的好，你七岁那年这么说时，从我的手里坑走了两枚金币，说是要去买书，好好学习，但是后來却全买了玩具、零食！”

    沒想到妮娅的记忆会如此之好，众人的额头上尽皆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

    欧拉眼珠转了转，干干地一笑，强辩道：“妮娅，你不能总拿老眼光看人吧！我现在长大了，好歹也是少帅了，我这真是是正事，也想为咱们家多拉一点儿人过來！”

    狄安娜忍不住插言进來，道：“噢，你也想组建军队，你不会是想把咱们西尼亚城的小屁孩们都拉过來，组建一支小屁孩大军吧！嗯，这也不错，军旗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就用你以前尿床时的那张床单好了～！”

    众人不由全都大笑了起來。

    “我早就不尿床了～！”欧拉气得满脸通红，他一跺脚，怒气冲冲地跑到了狄安娜面前，指着狄安娜怒声叫道：“你……你欺负人，我今天就算挨你一顿揍，也要把这个场子讨回來”

    说完，他朝手里吐了口唾沫，然后向下一蹲身，拉开了一个最为经典的黄飞鸿的架势，道：“來吧！我今天非要跟你拼一个鱼死网破～！”

    看到欧拉怒发冲冠的样子，狄安娜一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哎哟哟～，我好害怕啊！”

    她右手一拳，就朝着欧拉脑袋敲了过去。

    欧拉一缩脖子，闪身躲过，然后一纵身，向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跳了起來，双手曲成爪状，直取狄安娜的……呃……狄安娜的前胸，同时高声叫道：“看我绝招～！”

    “下流～！”狄安娜立时羞红了脸，她‘呸’了一声，侧身躲了过去，伸手抓住了欧拉的后脖领，把他拎了起來，恶狠狠地道：“说，谁教你的，这么下流的招势～！”

    欧拉被拎在半空当中，一阵手刨脚蹬，同时口中仍不住地高声乱叫，道：“你管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狄安娜一甩手，把他给翻了过來，然后向下一蹲身，把欧拉面朝下、背朝上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紧接着，把手高高扬起，毫不客气地对着他不住乱动的屁股就是几巴掌，痛得欧拉哇哇大叫。

    要是平时，欧拉早就大叫投降了，但是此时这孩子那股尤里乌斯家族的火气上來了，但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不住奋力挣扎，大声叫喊。

    叶风见此，不由连连苦笑，道：“行了，行了，戴娜，别再打了！”

    说着，上前一步，把欧拉从狄安娜的手中给拉了出來。

    欧拉一边揉着自己被揍得通红的小屁股，一边恨恨地瞪着狄安娜，看到狄安娜仍然瞪着自己，这孩子也是非常明白，要是再上前去只能是自取其辱，再挨上一顿，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急忙转过头去。

    叶风看着他眼中的莹莹泪光，不由叹息一声，道：“好吧！欧拉，你说说，你要是说得有理，能招來人，我给你钱！”

    欧拉伸出衣袖一抹，抹去了脸上还挂着的泪花，又抽泣了几声，等平静了下來，这才说道：“我怎么招不來人，现成就有那么多的人，你们都看不见，我想要招，你们却连说都不让我说！”

    叶风不由和狄安娜等人对望了一眼，心中大讶，要知道，为了能组建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他们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就差把要饭的乞丐给拉进來了，只是这些满脑子正统思想的落后分子们却只认牌子，一听说这只是一支民团，立马把脑袋给摇得像拔浪鼓一样，就这里这三万多人，还是东拼西凑，到处拉壮丁，拉來的结果。

    他顿时來了兴趣，道：“有人，好啊！你给我说说人在哪里！”

    欧拉又抽噎了两声，然后拿出手帕，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又接着道：“怎么沒人，阿托姆一听说咱们要打仗，他立马就说，要设计一种新武器，然后拉着阿扎合和他的徒弟们钻进了铁匠铺，他们不是人吗？”

    叶风不由一愣，由于手边的事务繁忙，他还真把这些人给忘到了一边，他不由奇道：“新武器，什么样的新武器！”

    欧拉挠着头想了一下，道：“据他说，好像是一种能把石头扔得很远的东西，叫什么什么机！”

    叶风又是一愣，追问道：“是不是叫投石机！”

    欧拉翻着眼睛想了想，道：“好像是吧！”

    他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又接着道：“而且，阿托姆说了，他已经给亚历山大大图书馆的朋友们写了信，说咱们这边钱多人傻，用‘善意的欺骗’帮咱们再骗來一帮子学者！”

    “一帮子学者……”妮娅的眼睛里立时冒出了星光，她可是知道知识的力量，想当初一个学者发明了希腊火，只用区区七万人就得打得百万波西大军溃不成军。虽然那密方失传了，但是他们要是能做出另一样东西，自己就绝对可以高枕无忧了。

    而叶风则不住地苦笑，心中暗道：要不怎么说这些臭老九们知识越多越反动呢？真是黑啊！连‘善意的欺骗’这词都说得出來。

    他暗暗打定注意，以后一定要小心阿托姆那个混蛋，要不是清楚那老混蛋的來历，他还以为那个吃屎分子是搞传销的穿越过來的。

    就听欧拉接着说道：“还有，咱们长凳公司里面那些大商人们，我想只要跟他们打声招呼，每一家要个几十上百号人不是问題吧！这样积少成多，我就能组建起两三千人，半个军团的编制就完成了！”

    众人不觉动容，沒想到欧拉三言两语之间，居然真得可以拉起一支队伍。

    “好，我给你两……”妮娅沉思了片刻，本想给欧拉两万金币，但生怕他一个小孩子办事沒谱，迟疑了一下，道：“一万金币，但是你一定要把军队组建起來～！”

    她看到欧拉兴奋的脸色，不由又恶狠狠地加上了一句，道：“要是组建不起來，我就把你今后十年的零花钱扣光！”

    欧拉大喜过望，他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要是组建不起來，你扣光我二十年的零花钱都行！”

    叶风沉吟了片刻，他断然地一挥手，说道：“不行～！”

    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

    他气愤地一跺脚，指着叶风急道：“你……你……你们太欺负人了，看我这办法不错，就想把我甩到一边，自己去干！”

    叶风一笑，他转过头，看着妮娅，沉声道：“一万金币怎么够，既然组建的这一支是技术兵种，那它的拔款就要比一般的野战军团要多，最起码要十万金币才够，而且军衔也要比一般普通的军团要高上半级，这才能显示出它的重要性！”

    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西尼亚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这时终于体会到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子。

    “十……十万……”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那副弱小的小身板不由得连连摇晃，耳中嗡嗡做响，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话语。

    众人看到他的样子不觉宛尔。

    劳娜利亚斯急忙上前一步，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欧拉靠在劳娜利亚斯那丰满柔软的怀里，不由大晕其浪，笑得那双大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细缝。

    妮娅瞪着他，低低地骂了一声，道：“沒出息～！”

    叶风笑了笑，温言道：“妮娅，你不要太苛求了，十万金币，这对一个成年人來说，也是一笔巨款，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妮娅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道：“十万金币，这确实不是小数，这么一支军团能值那么高的价钱吗？”

    叶风一甩身后的披风，傲然道：“你放心吧！虽然这支军团还沒有成型，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它绝对值这个价钱，甚至绰绰有余！”

    他一转头看向欧拉，道：“欧拉，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军旗，你要不要！”

    欧拉瞥了一眼旁边的狄安娜，道：“我不要，我就要用以前尿床时的床单当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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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拆迁营的军旗

﻿    听了欧拉那堵气的话，狄安娜不由大翻白眼。

    叶风在后面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心中埋怨欧拉，这个孩子倔脾气上來可是够硬的，得便宜就得了，现在却去招狄安娜，也不长长记性，西尼亚女暴龙是他能招惹得了的吗？

    果不其然，就听狄安娜冷冷地道：“那好啊！我回头让人免费给你绣上一行大字，‘欧拉在此尿床～，’，让那些士兵们好好看看，他们一定会对你能尿湿那么一大片，崇拜的五体投地！”

    欧拉一窒，他看到众人戏谑的表情，立时气得满脸通红，跺着脚，高声叫道：“我现在不尿床了，我已经很多年都不尿床了！”

    说着，他用力一拉妮娅，道：“妮娅，你跟他们说句话啊！告诉他们，我是不是已经很多年都不尿床了！”

    “我的进口丝绸～，别给我弄脏了！”妮娅惊叫了一声，一巴掌把欧拉的手给打开了。

    欧拉失望地看向了叶风，道：“叶风，你來跟他们说一声啊！咱们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你见过我尿床沒有。

    叶风看到他眼中都快急出的泪水，狠狠地瞪了旁边几人一眼，这些个女人沒一个好人。虽然在他们看來，尿床并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小孩子來说，这却是心灵中的一个绝对容许揭开的大创疤。

    他强忍着笑，安慰道：“我知道，你已经很久都沒有尿床了！”

    欧拉立时破泣为笑。

    旁边狄安娜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欧拉躲在叶风身前，毫不相让地一扬小下巴。

    看他们又要再斗起來，叶风急忙岔开了话題，他严肃地道：“少帅欧拉阁下，你要不要听听我给你设计的军旗！”

    欧拉一愣，他后退半步，庄重地抚胸一礼，肃容道：“愿听阁下高见！”

    叶风看到他似模像样的军礼，满意地一点头，这才像一军的少帅而不是一个因为尿床去哭鼻子的孩子。

    同时，他心中也暗暗叹息了一声，这个生于帝王家的孩子也实在是太不幸了，在别的孩子还在玩耍的时候，他就已经要学会拿着剑，去浴血拼杀，而且已经多次跟死神擦肩而过。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不相干的想法扔出了脑海，然后比划着，道：“我给设计的军旗是这样的，红色的大旗上面，画着砖纹，然后是一个大大的圆圈，中间用白色丝线绣上一个大大的‘拆’字！”

    欧拉侧头想了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挠着后脑勺的乱发，自言自语地道：“好像并不怎么样啊！沒有龙，也沒有闪电啊！宝剑啊之类看上去很牛叉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叶风，看到他一脸的奸笑，怀疑地道：“这种军旗能镇得住人吗？”

    叶风脸上微微露出一些回忆，他叹息了一声，道：“相信我吧！这是世界上战斗力最强的军团，以前沒有，以后也不会有人能顶得住他们的进攻，在这支大旗之下，曾经有无数的坚城堡垒灰飞烟灭……”

    欧拉眼中露出不信的神色，道：“它能比咱们的骑兵，还有保安军还厉害！”

    叶风不屑地呸了一声，道：“打着旗号的西尼亚骑兵，还有保靖安民救国军算个屁，他们也就欺负欺负死老百姓，只要我们的大旗打出來，这支纯技术兵种出现之后，大地之上就再也沒有人能挡得住我们的步伐！”

    众人听了他如梦呓一般的话语，就好像看到一位站立在由无数尸体与残垣断壁所构成的虚墟上、仰天狂笑的强者出现在眼前，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既使是狄安娜对自己的骑兵们战斗力自信满满，但此时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众人全都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气氛当中。

    这时一股饭菜的香气传來，欧拉首先反应了过來，他伸头向大帐望了望，道：“饭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我早就饿了！”

    妮娅勉强一笑，她上前一步，道：“叶风，我们以后还有得是时间，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叶风摇了摇头，他紧盯着欧拉，道：“这个军旗的设计，你答应了吗？”

    欧拉想了一下。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觉得一面军旗而己，无伤大雅，于是点了点头，妥协道：“好吧！好吧！我答应就是了！”

    叶风这才站起身來，道：“好吧！咱们大家都去吃饭，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噢～，吃饭喽～！”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当先一步向大帐跑去。

    这位历史中最伟大的帝王一直到后來，破译了众神之书之后，他才明白叶风坚持的原因，因此上，他一直愤愤不平地想要把那个丢人的旗帜给换掉，但是那些曾经跟着他南征北战、浴血撕杀的将士们却极力反对，因为在这面旗帜下，给他们带來了无尚的荣誉，如果换掉了，那么以前的以那战旗为蓝本，所制成的功勋奖章也会相应的削弱。

    后來，大帝虽然作罢，但对此却一直耿耿于怀，某一天夜里，大帝被人看到他在王宫里偷偷地地踩着那面战旗，还愤愤不平地骂道：“妈妈的，就因为一顿饭，弄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实在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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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有感应到以后的心情，欧拉在奔向大帐之时，脚下一滑，立时摔了一个狗啃屎，他灰头土脸地爬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然后一闪身，钻进了大帐之中。

    众人不由全都沒心沒肺地大笑了起來。

    阿芙萝眉梢微蹙地跟在众人身后向大帐走去，也不知在想着什么？最后下定了决心，她轻轻地拉了拉叶风的衣角，有些疑虑地道：“叶风，你们就这样三言两语就敲定一支军团，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有些太过……有些太过……”

    叶风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一笑，接口道：“有些太过儿戏，是吗？”

    阿芙萝不由尴尬地笑了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想说的是，，有些轻率！”

    “无所谓！”叶风挥了挥手，略略有些感慨地道：“其实是你多虑了，就事情本身來讲，简单的东西是越容易成功的，越是复杂的，反而越容易搞砸，我们那有一句俗话，叫‘人多不干活，鸡多了不下蛋，’就是这个道理！”

    阿芙萝眼中光芒一闪，不由低头深思了起來。

    叶风又笑道：“其实就算是不成功，又能怎么样，就当是交学费了！”

    说着，他摆出一成功人士的嘴脸，重重地一拍胸脯，道：“反正现在咱们有的是钱～！”

    阿芙萝一窒，其余三人也不由回过头來，看到叶风得意洋洋的样子，那四人不约而同地啐道：“呸，又一个死暴发户～！”

    叶风哈哈一笑，抢先一步走进了大帐当中。

    剩下那四人对望了一眼，跟在叶风的身后也钻进了大帐当中。

    公爵此时早已经就坐，他见众人进來，不由和几人又聊了几句，见众人坐定，于是双手轻轻一拍，侍从们立时端着早就准备好的早饭走了进來。

    欧拉大叫了一声，抢过一份，飞快地吃了起來。

    公爵见他吃得残渣乱飞，不由摇头苦笑，安慰道：“欧拉，沒人跟你抢，你吃得慢点儿！”

    欧拉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道：“不行，我还要再快点儿才行，老头儿，知道吗？妮娅答应了，让我自己也拉一支队伍，招人，建架构，任命军官，还要领补给，事多着呢？我得赶快吃完，赶快办才行～！”

    公爵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他抬起头，看了看妮娅众人，见妮娅慎重地点了点头，不由微笑了起來。

    他伸手拿起餐巾，擦去了欧拉嘴角的残渣，叹息了一声，道：“这才几天的工夫，沒想到我的欧拉也要成为军团长了！”

    欧拉呲着小白牙，嘻嘻一笑，夺过了公爵的餐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擦了两把，然后往桌子上一扔，道：“我吃好了，现在要去忙了，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

    公爵急忙高声叫道：“欧拉，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话，多问问别人，不行就來找我，知道了吗？”

    欧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只见地上扬起了一溜灰尘，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公爵不由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起來，道：“这孩子，还真有我年青时的风范～！”

    他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來，看着叶风，肃容道：“叶风，既然你跟斯巴达在卡梅林约战，我们现在是不是也该拔营，在卡梅林城下迎击斯巴达！”

    众人见公爵说的正重，不由也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纷纷向叶风看去。

    叶风想了片刻，摇了摇道：“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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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叶风变法？？！！！

﻿    今天冬至了，借唐哥一句话，‘大风降温了，赶快加衣服啊～，顺致：冬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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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愕然一愣，他玩弄着手中的刀叉，迟疑地道：“为什么？我们离卡梅林更近一点儿，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城下以逸待劳，迎战奴隶叛军！”

    狄安娜眼中光芒一闪，接口道：“不错，这样对我们來说更有利，我们还可以选择占据有利地势、痛击敌军，而且还可以避免中伏，我看了斯巴达起兵以來的战绩，跟他们比，并非我军军力不如……”

    她说到这里，随手将桌上的盘碗摆成了军阵，指着那行列涛涛不绝地道：“绝大多数时候，只是因为他太狡猾，设下了伏兵，先是故意示弱，然后装假败退，故意引我军追击，最后抓住战机，伏兵一起，在我军慌乱的一刹那，两面夹击，击溃我军的！”

    这个暴力女说到打群架，兴奋的有些高了，只见她两眼放光，把手中的餐刀往桌子上‘咚’地一钉，然后说道：“其实奴隶军战力并不怎么样，只要给我一支野战军团，我就有信心从正面击溃他们！”

    叶风一笑，耐心地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能的问題，第一、我们只有一堆的痞子兵，并沒有精锐的诺曼军团！”

    众人不由相视苦笑，尽管把保靖安民救国军的名字叫得震天响，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确实是一支民团，一支垃圾的掉渣的破民团。

    阿芙萝轻笑了起來，道：“那么第二呢？”

    他笑了笑，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冷然道：“卡梅林城距奴隶军大营不过区区百里，他们居然敢不给我们交保护费，这当中要说他们沒有猫腻，你会信吗？”

    公爵眼中寒光一闪，若有所悟地道：“你说的不错，卡梅林那些狗崽子确实需要收拾一下了！”

    叶风奸笑了起來，道：“你说，当奴隶们大军兵临城下，烧杀抢掠之时，我们把那帮跟奴隶们暗通的家伙抖出來，他们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公爵不由笑了起來。

    劳娜利亚斯有些不信，出声道：“你们已经把那些人全搞清楚了！”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们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是吃素的！”

    劳娜利亚斯见狄安娜发威，立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叶风听到帐外士兵们领餐时的喧哗声，不由叹息了一声，道：“而且，我们这支队伍仓促组建，根本就不堪一击，还需要时间改革一下，要做到令行禁止、百战不殆才行！”

    “百战不殆！”众人不由愕然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要在区区十几天之内就将这支垃圾军团练成百战不殆的强军。

    在座的不说是知识渊博，也全都是博览群书，从古到今，他们还从來沒见过有一支军团能够是百战不殆，就算是当年，被戴了绿帽子的希腊联军统帅，带着百万联军进攻特洛伊之时，他手下的那些兵痞们也不时地就搞搞内哄，打打群架之类很有益身心的活动。

    叶风哂然一笑，道：“你们不信，瞧着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了帐外，看到帐外那像赶集一样的民团士兵，眼中露出了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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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众士兵们早上起來时，突然发现在大营门边上立着一根长木，旁边还贴着一张大布告。

    红底黑字的大布告上写着：移此木于西门者，赏金一千～。

    在布告下面还盖着一个参联会主席、五星上将叶风的大印，如果足够细心的话，还能看到大印上有一两滴的水痕，那是终于当上五星上将的叶风大人在盖章时，不小心流下的幸福泪水。

    这些目不识丁的兵痞们端着饭盆，一边嚼着大麦饼的早餐，一边听传令官一遍一遍大声念着布告上的内容，不时开心地发出哄笑声。

    把这根木头移到西门就可以有一千金币可拿，这些痞子们虽然从一数到十都不一定能数到，但是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就算是有，也不会砸到自己的头上。

    他们围在布告边上，不时哄笑着发表自己的评论。

    “哄傻叉的吧！”

    “又是当官儿的想出花样，來逗人开心，拿人开涮的吧！”

    “有人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干这种傻事～！”

    “……”

    在大帐之中，听到从远处传來的阵阵喧哗，狄安娜一手按着佩剑，一边不住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在大帐中來回踱步。

    她看到叶风悠闲地磨着从迦太搞來的咖啡豆，不由烦燥起來，她一跺脚，怒声喝道：“我说什么？你听到了沒有！”

    叶风不紧不慢地磨着咖啡豆，他看到咖啡已经变成了粉末，不由满意地叹息了一声，这才道：“你急什么？这种事情是急不來的……”

    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來，又接着说道：“政令不行，军令不畅，看來你们以前干得相当不错，毕竟能弄得这些死老百姓们面对千金巨赏也不敢上前，也是一件相当高难度的工作了！”

    狄安娜先是不解地一笑，等明白过來之后，立时勃然大怒，寒声道：“你这是在夸奖人吗？”

    欧拉这时不耐烦地起來，他一拍桌子，怒声喝道：“你要吵架，到外面吵去，沒看到本少帅现在正忙着公务吗？”

    狄安娜不由一窒，像所有不敢耽误了孩子功课的家长一样，她恨恨地瞪了叶风一眼，然后气呼呼地一挑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叶风一皱眉头。

    就听她响亮的声音传來：“龙骑兵听令，今天演习～，百里急援，后至者不许吃饭！”

    立时就听到一片呻吟、抱怨之声。

    但过了片刻之后，就听如雷霆滚过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了。

    叶风满意地一笑，这支重甲骑兵不愧从西尼亚带來的嫡系部队，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够整训出发，他们的素质确实是不错。

    不过今天狄安娜的脾气不好，相信那些狗崽子们有得苦头吃了，一定会被她练得生不如死的。

    只是……

    他看着营门口立着那根长木，也不禁有些忧虑。虽然他知道这些人当中肯定会有人去背起那根木头的，但是要在卡梅林迎战奴隶大军，他的时间却是不一定够。

    这时，就听‘哇’地一声惨叫。

    他急忙转过了身去，只见欧拉吐着黑黑的舌头，眼泪汪汪地在地上乱蹦。

    原來，这孩子趁了他不注意，偷偷抓了一大把的咖啡末，然后全塞进了嘴里，被那咖啡苦得差点儿就哭出來。

    只见他哇哇大叫着，抓起了旁边的水壶，一仰脖全灌进了嘴里，然后又哗拉哗拉地漱了半天的口，他这才把水壶放了下來，犹自呸呸呸地吐个不停，道：“这，呸呸，这是什么破玩意儿，怎么……呸，呸呸，怎么这么苦，难吃的要命，呸，呸，你怎么会要喝这个东西，呸，呸，呸……”

    叶风不由大笑了起來，他拿起杯子，又从旁边烧得正旺的炉子上拿起了一壶开水，将咖啡充好，又加入了牛奶和糖块，嗅着那有些熟悉的香味，这才叹息了一声。

    他举杯示意欧拉也來上一杯，那个不识货的孩子连连摇头、后退，道：“我说什么也不要了，真是太苦了～！”

    叶风笑了笑，端起杯子，小心品了一口，立时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欧拉此时见叶风喝得高兴，不由又凑了过來，他咬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叶风的杯子，迟疑地道：“叶风，那东西真的好喝吗？”

    叶风看到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由一笑，道：“好喝，但是我是不会给你喝了！”

    欧拉一窒，他眼珠转了转，看到桌子上还放着的托盘，嘻嘻一笑，端起了托盘，转头就跑。

    叶风急忙起身，但是他失望地发现，身手敏捷的欧拉已经端着他精心磨好的咖啡豆消失不见了，他不由恨恨地大骂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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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自信的满满，但第二天，叶风发现，仍然沒有哪个傻冒前來搬木头。

    第三天……

    直到第四天，才终于有个脑残的家伙眼馋那千金巨奖，怒吼了一声：“大不了，就是被人笑话了，搬块木头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在众人的喧闹声中，那位大傻哥搬起了木头，径直搬到了西营门口。

    叶风不由大喜，当众重奖了那人。

    当那些聪明人看到那人抱着一千块金币，咧开大嘴仰天狂笑的时候，他们无不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纷纷道：“早知道是真的，我早就去了～！”

    叶风根本不管这些聪明人的想法。

    他借此机会，颁布法令，分军功，立军衔制，分三级九阶，明尊卑秩序。

    史载：令初行于军中，有言其便，其不便者数十人。

    叶风闻之，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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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兵发卡梅林

﻿    史载：令初行于军中，有言其便，其不便者数十人。

    叶风闻之，大怒。

    曰：“吾行军法，岂容尔等妄议～，此皆乱化之民也！”

    斩其中二十七人，余者皆除鞭以笞刑，罢其军籍，迁于边塞之地。

    后，其令颁天下，无复敢议者。

    众皆谨遵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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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十三日，刮了一夜的、凛冽的寒风终于停了。

    但是却在地上，留下了一层厚厚的枯黄落叶，一脚踩上去，厚而松软，并且不住地发出嗦嗦的声响。

    叶风从大帐之中钻了出來，他看到从自己的鼻孔中不住地喷出的白雾状的气息，不觉感到了一丝丝的寒冷，原地跺了跺脚，然后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初生的太阳。

    大营之中，一片肃杀，只余下大帐前那面巨幅的黑鹰战旗在风中猎猎做响。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传來，叶风回头看去，只见公爵在前，欧拉与安东尼在侧相陪，身后还跟着一众披挂整齐的将官们。

    他看到欧拉穿着一身改成了小号的戎装，肩膀上的一颗孤单的金星在他的细心擦拭之下，锃明瓦亮，直耀人的双目，但是因为天太冷了，这位少帅大人被冻得双手缩在了袖子里，不住地吸溜着被冻出來的青水鼻涕。

    公爵轻轻咳嗽了一声，用询问的目光看了过來。

    叶风微微一点头，向后退了半步。

    公爵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向前一挥，高声喝道：“全军拔营，兵发卡梅林～！”

    “喏～！”众将领齐齐躬身一礼，然后纷纷转身离开。

    背插红旗的传令兵们立时也在大营奔跑开來，同时，他们扯着响亮的嗓门，高声叫道：“众军听令，全军拔营，兵发卡梅林～！”

    整个大营像是立时苏醒了过來一样，从大帐之中钻出了无数的兵士，他们匆忙地披挂起盔甲，拿起了武器，在十夫长们的喝骂与鞭打之下排成了小队列，然后又在百夫长的叫喝声中组成了百人队列，最后又在各自不同的号角声中，自动汇聚在高举着的鹰徵之下，组成一个个整齐的队列。

    虽然中间不时有低声的诅骂。

    “妈的，别踩我的鞋子！”

    “他娘的，谁拿了我的裤子！”

    “……”

    但是总体上，这些家伙们已经在严厉的军法之下，变得老实了很多，再沒有人敢当众喧哗，犹其是当这些家伙们看到举着插有斧头与藤棍的法西斯大棍的黑衣军法官之时，他们老实的就像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一样。

    在军法官们严厉的眼神注视之下，这些痞子们排成队列，顶着清晨的寒风，精神抖擞地从营门口穿过。

    当他们看到站在营门口向众人致礼的公爵，无不凛然，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一举，同时暴喝一声，做为回礼，然后迈着大步穿营而出，向着远处未知的目标进发。

    当过了大半个时辰，步兵们终于出营之后，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

    一个身材高挑、身着赤红色战甲的骑士出现在风中半卷的红龙战旗之下，狰狞的战甲如同饱啖人血的赤色红龙一样令人发寒，犹其是战盔之上，眼睛部位镶着的那两颗红色宝石如同赤色、血腥而又残暴的眼睛，让人望之生畏。

    在那骑士的身后，还跟数百名同样身着重甲的红色铁骑，他们头盔上高高的翎羽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每一个骑兵身上配备着制式龙枪，长剑、角弓、利矢，除此之外，这些骑士们还根据个人的喜好，在马上挂着满是尖刺的流星锤，沉重的战锤、锋利的战斧，又或者匕首、网绳，还有沉重的飞镖。

    仅是这些狰狞丑陋的武器，就让身披重甲的他们一个个看上去杀气腾腾，就如同是冰冷无情的杀人机器，丝毫不会怀疑这些人驱着战马冲上战场之后，会像是老练的农夫一样，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那为首的骑士催马來到公爵面前，向公爵恭敬地一礼，她看到这时公爵身边已经沒有几个人，不禁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掀面甲，露出了西尼娅红女队官的绝世真颜，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风身后，然后诱惑地向欧拉叫道：“欧拉，你不是一直想要骑这匹红马吗？怎么样，不想上來试试吗？它可是帝国跑得最快的战马了！”

    欧拉一直有些眼馋地看了看那匹火红色的战马，他听了狄安娜的话，立时清醒了过來，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断然道：“我不坐～，贪心的狄安娜，坏心眼的狄安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一天到晚就想要坑走我的部队，沒门～，而且连窗户也不会有～，你死了那条心吧～！”

    说完，他哼了一声，负气地扭过了脸去。

    狄安娜不由笑了起來，她举起马鞭，向众人示意了一下，然后纵马奔出了营门。

    这时，三十几辆马车驶了过來，马车上遮盖着巨大的油布盖，将车上的东西盖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车上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马车碾压出的深深车辙，就可以知道车上装得东西是异常的沉重。

    一名学者打扮的高瘦老者坐在为首的马车之上，他看到门口的公爵众人，也不下车，仅仅是以手抚胸，低头一礼。

    公爵急忙举手回礼。

    欧拉见此，立时欢呼了一声，他抢前几步，來到公爵的面前，向公爵众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军礼，高声道：“大人，工程技术营请求出发～！”

    公爵看着欧拉那略显单薄的身影，不禁犹豫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将欧拉的披风系得更紧了一些，又拍去了他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定定地看着欧拉，沉默不语。

    欧拉疑惑地眨了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后退了一步，又行了一礼，再次高声道：“大人，工程技术营请求出发～！”

    公爵这才回过了神來，他叹息了一声，举手回了一礼，道：“出发吧！路上小心～！”

    “是，大人！”欧拉一跺脚上的鹿皮靴，然后一纵身，跳上了马车。

    他站在马车上面，威风凛凛地向前一指，高声道：“出发～！”

    旁边的传令兵立时扯起了嗓子，高声道：“工程营出发～！”

    号令一声声地从前向后传去。

    车夫们扬起了马鞭，大车缓缓起动。

    一辆辆的大车鱼贯从营门口穿出。

    公爵看着欧拉的身影慢慢消失，不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缓缓地说道：“知道吗？我宁愿自己只是生长于百姓家，这样，我就可以看着欧拉与妮娅慢慢地长大、成婚、生子，可以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而不是在这样小的年纪，就要去沙场上浴血撕杀，与死神为伴，与骷骨为邻～！”

    叶风一窒，说不出话來。

    是恨不生于百姓家，还是年少万里觅封候，这个问題，从古到今，从來都沒有答案，或许一直到人类灭亡的那一天，也不会有答案。

    人，就算是万物之灵，但在绝大多数时候，也只能是在时代的河流里随波逐流，不过，只有坚强地活着，好好地活下去，才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一阵寒风吹來，吹落了旁边树上的最后一片落叶，那枯黄的树叶，在风中飘落了下來，在叶风的面前打了一个旋。

    它刚要飞走，一支白皙如玉的手慢慢地伸了过來，那落叶就像是凑上去一样，正好落在了那只手掌当中。

    叶风顺着手掌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绰约地站在了风中，她身上的那一袭绿衫，如同春色一般润遍了整个大地，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冬日也让人感到了一丝的暖意。

    阿芙萝仔细地看着手中枯黄的树叶，像是在看一件了不起的工艺品，整个人的剪影留在了初升的阳光之中，衣袂飘飘，如同仙子重临。

    半晌之后，她悠悠地叹息了一声，轻轻一松手，那片落叶随着风而去，阿芙萝看着那片落叶随风而舞而逝，这才忧伤地道：“东方有一句话：人生如雾，如电，转瞬即逝，其实人生百年也不过如是，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这一去，不知又是多少人血染沙场，多少人变成孤儿寡妇，多少母亲失去儿子～～～”

    叶风犹豫了片刻，他上前一步，涩声道：“即使是做为一名以杀人为职业的军人，我宁愿自己失业，痛恨所谓的义与不义的战争……”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语调一转，激仰地道：“但是我更知道，军人有责任要守护一些东西！”

    阿芙萝霍然转身，定定地看向了叶风。

    大风吹來，叶风那宽大的披风在身后猎猎飘摆，阿芙萝眼中闪出一丝异彩。

    紧接着，就听叶风大声说道：“毕竟人家给我们交了保护费～！”

    阿芙萝脚下立时一软，差点儿就摔倒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声愤怒的女高音传來：“你们还真有闲心，在这里打屁～，是不是不想吃饭了，我都快要忙死了，要是沒事的话，就别在那里干站着，赶快过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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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城下邀战

﻿    听了那声河东狮吼，公爵立时被吓得打了一个冷战，所有的诗情画意、所有的忧伤全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绝世妖娆气势汹汹地走了过來，然后把手中的帐本，一本本地向公爵和叶风的头上砸去，同时愤怒地高声叫道：“军饷帐册、粮食帐册、军械帐册，营房补给帐册、马匹草料帐册……你们要是有时间就过來帮我算一下，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知不知道这会累死人的～，我都快被你们这些家伙给逼疯了～！”

    公爵和叶风两人狼狈地左右躲避。

    “我还有事～！”公爵说着，向叶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扭头窜进了停在了旁边的马车，高声叫道：“快走，快走，我是一军统帅，我们要赶上主力！”

    就连那四匹拉车的骏马也感受到了妮娅的雌威，拉着马车一溜烟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妮娅看到自己的父亲马车，不由一跺脚，恨恨地骂道：“这个滑不溜手的老狐狸～！”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叶风。

    看到她那凌厉的目光，叶风不由摸着鼻子，连连苦笑道：“妮娅，妮娅，你别生气，我回头就看，还不行吗？”

    阿芙萝在旁边轻声笑了起來。

    妮娅转过头去，怒目而视地瞪着她，道：“你笑什么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混吃等死吗？”

    阿芙萝冷笑了一声，仪态万方地从地上捡起一个帐本，随手翻了翻，哂然道：“这点儿小事都忙不过來，是因为有人太笨了！”

    妮娅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

    叶风看那两人就要打起來，不由伤脑筋地抚额叹息，急忙上前一步，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好吗？我们也要赶快走了！”

    他转过头向阿芙萝怒声道：“你平时沒事，光待着不动会长膘的，沒事的时候，也去帮帮妮娅，毕竟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

    妮娅听他斥责阿芙萝，心中立时舒服了很多，得意地瞥了一眼阿芙萝，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阿芙萝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叶风急忙拉着妮娅的手，向旁边的马车走去。

    妮娅急忙叫道：“你等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那些正在拆卸帐篷的工人们，道：“我们就这样走吗？这些东西怎么办，为什么不用辎重兵來干这些活，为什么要特意这些聘用的公司的人來干！”

    叶风回头一笑，安慰道：“你就放心吧！这样看上去好像花钱更多一点儿，但是要知道，这样的效率会比以前高出很多！”

    妮娅眼中露出怀疑的目光，道：“这可能吗？你不会是想着好从中间拿回扣吧！”

    叶风不由大汗，看來欧拉那个小破孩子把事情都给抖出來了。

    他叹息了一声，努力挤出了严肃的面孔，道：“当然了，我们是聚起了不少的财富，但是也要知道，我们不能吃独食，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吗？只有把我们手里的钱分给别人一点儿，这样就可以把他们牢牢地绑在我们的战车之上！”

    他用力一握妮娅的手，道：“好了，我们快走了，不然就赶不上主力部队了！”

    妮娅又回过头來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跟在叶风的身后跳上了马车。

    阿芙萝也跟在他们的身后，跳上了马车，她看了一眼正忙碌地拆卸着营帐的工人们，心中暗自道：虽然分些利益给别人，把那些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面沒有错，但是叶风这样把一大部分的后勤交给商人们來干，这样真的行吗？

    坐在马车上，叶风看到妮娅与阿芙萝脸上露出的疑虑，微微一笑，却并不说破，这种事情只有通过实践才能知道。

    对于把工作分包给商人们，叶风是有绝对的信心，要知道小布哥打伊拉克。虽然表面上只有十几万的军人，但是要知道的是，小布哥把后勤分包了出去，可足足有二十余万的米国人打着后勤的名义，也驻扎在了那一块土地上面。

    而这些退了役的军人、打手和工作人员是不领政府工资的。

    不过话说回來，近四十万的小弟、打手驻在那里，结果那地方还安定不下來，只能说小布哥的水平……唉！摇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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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卡梅林派來的救援人员的泣血哀求，一日三哭，但是公爵与叶风却对此视而不见，在他们的刻意操纵之下，保靖安民救国军以每天四十公里的速度缓速行军。

    以致于卡梅林城的元老在诺曼元老院大会上发出了愤怒的抨击：这些混蛋，置卡梅林城的安危于不顾，每天行军的速度就是乌龟也能跑赢他们。

    但，无论如何，再远的路也有到达的那一天。

    第三天下午，叶风率领着三万大军还是來到了卡梅林城外。

    在卡梅林城代表的指引之下，叶风带着两名侍卫，骑着战马，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小丘之上。

    他勒住了战马，凝神向城下俯望了下去。

    只见在城下不远处，营帐连成了片，旌旗招展、角号声催。

    奴隶大军早就已经扎营在城下，等着叶风前來决战。

    叶风不由笑了起來，这帮傻瓜～，白白等了自己两天，为了城中元老们送得那区区几个金钱，居然真的沒有选择攻入卡梅林，而是不顾自己手下的辛苦，驻在城外吹冷风。

    这时，就听远处传來了一声号角声响起。

    就见到奴隶军的大营中一阵骚动。

    旗号胡乱摆动，人员在营房中进进出出、跑來跑去。

    叶风不禁又是一笑，仅从这一动向就可以看出，随着盲目的扩张，补充进大量毫无战斗经验的奴隶，这支由角斗士们为主力的奴隶大军现在像是注水猪肉一样，看起來很庞大，但是他的战斗力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勇不可挡了。

    片刻之后，几匹战马从营中冲了出來。

    他们直奔叶风所在的地方而來。

    那位肥胖如猪的卡梅林城的代表立时不安了起來，他偷眼看了看叶风，看到叶风面无表情地立在了原处，不由颤声道：“大人……”

    叶风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担心，他们这是來跟我们打招呼的！”

    叶风看到他额头上却仍然泌出的汗水，又看到他穿着的薄薄的衣服，不由暗叹：这个猪头吃得这么胖还真是有好处，这么冷的天里居然还热得流出汗來。

    同时让他悲哀的是，尽管他看这个家伙这么肥，一刀宰了，然后再抄家，一定可以捞不少的好东西，但是他把这个胖家伙查了一个底朝天，却是抓不到这个傻唬唬的一点儿把柄，而且他从上数五辈子起，就一直是铁了心地跟着尤里乌斯家族混的，铁杆小弟。

    他愤愤地抬起头來，看着灰色的天空，心道：除了那几个女人，为什么我们这边就沒有一个能拿出手的人，全都是一些歪瓜劣枣，老的老，胖的胖。

    这时，那几匹战马已经越來越近。

    叶风看着那些驰來的骑士一直面带着微笑，但等他们足够近，足够看清楚他们的脸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对面的人看到了叶风，一勒战马齐齐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几人对望了一眼，一名身材高大的高地大汉策马而出。

    他冷冷地看着叶风，道：“你终于來了，我还以为你不敢來了！”

    叶风干干一笑，道：“对不起，我们迷路了！”

    那大汉一窒。

    叶风呲牙一笑，道：“我听说你们军营闹兵变了，现在还好吧！”

    对面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那大汉一甩披风，冷然道：“不管怎么样，那都是我们军营里的事，与你们无关～！”

    叶风干笑了两声，道：“无关就好，无关就好！”

    他探头看了一下，像是漫不经心地道：“斯巴达呢？他在哪里，我还想跟他一起喝杯酒，叙叙旧呢？”

    那大汉冷冷地一笑，道：“斯巴达这两天身体不适，不能指挥做战，所以由我來代替！”

    叶风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沒有死就好，如果那样一位英雄人物死在了自己的手中，无疑是最大的悲哀。

    那大汉长鞭一甩，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们谁强谁弱吗？怎么样，我们开战吗？”

    叶风笑了笑，连连摆手。

    他用商量的口吻道：“我们好歹也是刚到的疲惫之师，你们已经休整了好几天，这样欺负我们，你不觉得这样不太算得上仁义之师吗？”

    见到叶风示弱，对面的那几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來。

    那大汉笑声猛地一敛，紧紧地盯着叶风的双眼，寒声道：“好，我就等你，明天我们再进行决战！”

    叶风身边的那位卡梅林城的代表立时轻轻松了口气。

    那大汉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一带战马，驰下了小丘。

    看着那几人的背影，叶风不由朝地上吐了口痰，骂道：“这些下贱的死奴隶，一个个全都是沒礼貌的家伙！”

    顺着风，那大汉隐隐听到叶风的骂声，不由暗暗一笑，低声向身后的众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半夜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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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们的弱点

﻿    叶风立马小丘之上，一动不动，直到看到那几名骑士的渐渐远去，他们身影变成了大地上的小黑点。

    叶风这才叹息了一声，他仍然眼望着前方，道：“别躲着了，出來吧～！”

    那卡梅林的使者不由吃了一惊，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了几眼，却根本就沒有发现什么踪迹。

    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就听到嘻嘻的笑声传來。

    转头看去，只见从一名侍卫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他不由愕然一愣，急忙低头施礼，道：“参见小公爷！”

    欧拉一摆手，道：“菲尔多利斯，不用多礼！”

    说完，他一纵身，从那侍卫的披风里跳了出來。

    他嬉皮笑脸地向叶风陪着笑，道：“叶风，我只是想來看看这些家伙是什么样子！”

    叶风想要揍他，但是看到他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最后又叹息了一声，道：“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就跑出來，要是妮娅知道了，她又要骂人了！”

    欧拉立时吓了一跳，他急忙左右看了看，沒有发现妮娅的身影，这才放下心來，他拍了拍小胸脯，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差点儿吓着我，我出來这件事情你不告诉她，她不就不会骂人了！”

    叶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道：“希望吧～！”

    他看到那几名奴隶将军驶进了他们自己的军营，感到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转过身來，向旁边的侍卫道：“掷矛手和弓箭营已经到位了吗？”

    那侍卫立时从身后取出了两面小旗，向着旁边的一座小丘不住挥舞。

    紧接着，就见那小丘的草丛中有两面小旗晃动回应。

    那侍卫得到回应之后，躬身一礼，道：“大人，他们都已经就位，而且龙骑兵团也按照大人的命令，在后面集结待命！”

    叶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好！”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随着地动山摇一般的脚步声响，从山丘后面转出來一支大军，为首的仪仗官们身着漂亮华丽的红袍，高举着诺曼的铜制战鹰，还有西尼亚公爵的黑鹰战旗。

    在他们的身后是刀光闪亮，长矛如林，盔甲鲜明，一眼望不到边的威武大军～。

    欧拉背着小手，得意地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赞叹道：“好多的人啊～！”

    叶风一窒，不过这孩子这样说，倒是沒有一丁点儿的错误，这三万人看起來确实是不少。

    欧拉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不住地眨着眼睛。

    叶风一笑，道：“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欧拉嘻嘻一笑，道：“不愧是我的老师！”

    他指着暗藏在周围的伏兵们，话语一转，道：“我想知道，为了防备奴隶们的突袭，我们能必要搞这么复杂吗？我觉得我们只要防备他们今天半夜里偷营就行了！”

    菲尔多利斯不由失声道：“偷营～，大人你跟那人不是说好了，明天进行决战吗？”

    叶风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像是看傻瓜一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菲尔多利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低下头去。

    欧拉不愿让这个胖胖的，看上去很讨他喜欢的家伙尴尬，他嘻嘻一笑，道：“菲多，菲多，你觉得我们应该去相信敌人的话吗？”

    菲尔多利斯一愣，恍然大悟。

    他看着欧拉，心悦诚服地赞叹道：“小公爷不愧是少年英雄，智慧过人……”

    欧拉羞得脸都红了，他连忙摆了摆手，谦虚地道：“我也就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点儿罢了，哈哈哈哈哈……”

    叶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正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的逆天强者。

    他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欧拉立时回过了神來，止住了笑声，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上头去，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嘴。

    叶风一笑，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话題。

    他认真地向欧拉解释道：“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战争中，任何一支军队都不可能不犯错误，我们……”

    欧拉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服气地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军队就一定会犯错误，我以前看了很多的书，上面说很多人打了胜仗，可却沒听说他们犯了错误！”

    叶风笑了起來，道：“打仗是军人的事，吹牛叉是专家们的事情，你见过那个专家在书中写了军团的厕所在什么位置，刀剑锈了，该回炉还是该打磨！”

    欧拉恍然大悟，他的小手一拍，双眼放光地大声道：“不错，那些专家们又沒打过仗，他们的责任就是拍马屁、溜沟子、捧臭脚～！”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你也沒有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他继续道：“军队是由人组成的，就算你不犯错，那你的战友，你的下属，你的上司，甚至于你的家伙，你的战马……他们都能在同一时间不犯错吗？”

    欧拉一窒，他歪着头想了片刻之后，断然道：“这当然不可能，人有五急，难保谁沒个什么事情！”

    “沒错！”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所谓的胜利者，就是抓住了敌人犯错的时机罢了～！”

    欧拉眨了眨眼睛，迟疑地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汉尼拔也有弱点，我们也能打败他了！”

    菲尔多利斯又不禁失声惊呼，道：“汉……汉尼拔，那位所向无敌的战神！”

    如果刚才他看向欧拉时是阿谀奉承，那么此时却绝对是崇拜了。

    叶风看着欧拉，眼中也不由闪过了一道奇光，要不是他曾亲眼看到过这个孩子偷鸡打狗、打滚耍赖，撒娇胡闹……，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欧拉这屁孩子是女战神雅典娜亲选的，诺曼帝国未來的救星。

    这个小孩子在此时只是面对着一帮叛乱的奴隶，他就已经想着要怎么打败那位绝世名将了。

    欧拉看到叶风愣在那里，不由奇道：“叶风，你怎么了？”

    他迟疑了一下，道：“难道说汉尼拔就沒有弱点吗？”

    叶风回过神來，他看着欧拉担心的样子，不觉失笑，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你想想，汉尼拔在南方所向纵横，但是他却从來沒有踏足北方半步，而且，最后他不还是不得不撤离了诺曼帝国吗？用我以前教你的方法想一下，他的弱点是什么？”

    欧拉低下头去，念叼了几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他猛地一下子抬起头來，认真地看着叶风的脸，断然道：“后勤～，汉尼拔的后勤全靠了迪安海的海上运输，我们的海军在积蓄了力量之后，突破了迦太人在巴鲁河封锁，跟他们大战一场，在这之后，他们就不得不撤军了～！”

    菲尔多利斯不觉紧张起來，他紧紧地盯着叶风的面孔，紧张地甚至于连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都不自知。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向欧拉道：“不错～！”

    菲尔多利斯轻轻地吁了口中气，原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他摸了摸额头上，发现上面布满了一层汗水，不由得咧嘴一笑。

    一直以來，叶风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看着他的目光，把这位忠心耿耿的贵族给吓坏了，生怕喜怒无常的龙骑大人哪一天，一瞪眼睛把他这一头肥肥胖胖的大肥猪给宰了下锅，不过现在看來，这些西尼亚人连这种秘密都当了自己的面说，说明他们沒有把自己当外人，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欧拉转过头，看着下面经过的军队，不觉又忧愁起來，他端着自己的小下巴，道：“那么，我们的弱点又在哪里！”

    叶风反问道：“你说呢？”

    欧拉学着他的样子叹息了一声，道：“第一、训练不足，第二、配合不足，第三、人员素质不足，第四、……”

    叶风看他还要涛涛不绝地说下去，急忙打断了他的话，道：“我说的是眼下～！”

    欧拉挠了挠头，道：“眼下吗……”

    他眼前一亮，指着下面的军队，道：“大军起行，长途劳顿。虽然每天只是四十公里，但是全是步行，而且还都是全副武装，也够这帮痞子们遛腿的，所以……沒错，我们最怕的就是他们马上摆开阵势冲过來，跟我们开战，这些兵痞们现在累成这样，能坚持半个小时再逃跑，就已经算是精锐了！”

    叶风看向了奴隶们大营，看到直到现在他们还沒有什么的异动，这才放下心來，道：“你说的不错，相信要是斯巴达执掌大军的话，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但是换上來的这个粗坯……”

    他冷冷地一笑，道：“只不过跟着斯巴达学了两天，就真得以为自己也懂兵法了！”

    欧拉疑虑地道：“不过，就算是他们现在不进行突袭，但是如果今晚他们偷营，我们怎么应付，进城吗？不过这个小破城，他们只要把城门一堵，我们这三万人可就跟进了笼子的耗子一样出不來了，过个十天半个月，咱们这些人的给养耗干，再加上城里的那些人可就只有啃城砖过日子了！”

    叶风一笑，看着欧拉，心中赞叹道：未料其胜、先虑其败，比起赵括、马谡可要强多了，他抬鞭一指，道：“你看那里，我就要把兵马驻扎在那里～！”

    欧拉举头看了一眼，不由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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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卡梅林之战（一）

﻿    欧拉看到叶风所指的地方，不由惊叫了一声，他吃惊地说道：“那里，地势平坦、蓑草杂生，适合隐敝伏击，而且距奴隶大营只有不到二十里，一个时辰，不，不用一个时辰就可以让他们摸过來！”

    他扭头看着叶风，眼神有些古怪，道：“你还不如干脆把我们送进奴隶们的嘴里，让他们把我们一锅端了算了！”

    叶风神秘地一笑，道：“你今天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好了，我们要去准备了，走吧～！”

    说着，他向欧拉伸出了手。

    欧拉迟疑地看了看叶风，又看了看那块被叶风指定的扎营地点，然后一拉叶风的大手，纵身窜到了叶风的马上，同时，低声嘀咕道：“我要是那些死奴隶，看到嘴边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今天晚上不偷营，我就把头剁下來吃掉～！”

    叶风微微一笑，道：“我就是让他们來偷营！”

    欧拉急得直跺脚，道：“可是我们拉來的那些痞子们的大部分，可全是不折不扣的饭桶，沒经过训练，根本就应付不了夜间突袭！”

    叶风把欧拉放在自己的马后，用自己的披风将他遮得严实，以免让妮娅看到了，又要大发雷霆，应付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别睡，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叶风等欧拉坐好之后，他这才一带战马的嘶缰，双脚一磕马腹，挥鞭怒吼道：“驾～！”

    战马嘶鸣一声，纵身跃下了山冈，其余几名侍从也急忙各抖嘶缰，跟在叶风冲了下去。

    叶风顶着初冬的寒风，纵马狂奔，宽大的披风如同黑鹰的巨翼在身后飞舞，同时高声向身边的侍卫们，发布着命令。

    “传命，弓箭营、掷矛手冲前准备！”

    “弓箭营、掷矛手冲前准备～！”为了避免命令错传，一名侍从按叶风以前的颁布的训令，高声重复了一遍叶风的命令，策马从叶风的小队中驰出，向旁边驰去。

    “传令，重骑兵团缓速前移，掩护弓箭营、掷矛手！”

    “重骑兵团前移，掩护弓箭营、掷矛手！”另一名侍从大声接令，也奔驰了出去。

    “传令，重装步兵于营前列队，掩护工程营前进！”

    “重装步兵掩护工程营！”又一名侍人接令策马奔出。

    “传令，轻步兵居中支援重甲步兵！”

    “……”

    “……”

    随着命令一项项地发布，叶风身边的侍从也越來越少，到最后，当叶风來到他原先看中的营址之时，他的身边也只剩下了那个卡梅林城的代表，，大胖子菲尔多利斯。

    为了能跟上叶风的马速，菲尔多利斯拼命地鞭打他身下的那匹可怜骡子，累得那骡子差点儿把舌头都吐出來，猛一下停下來之后，那骡子的脊梁骨差点儿都压断了。

    菲尔多利斯呼呼带喘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奴隶大营，看到大营半空中飘摆的军旗，还有营垒的外墙上挂着的一连串快要风干的、贵族们的首级，心里不觉有些发毛。

    他掏出手帕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靠近了叶风，小声道：“大人，我们……我们这是不是……”

    他眼珠转了转，道：“大人，咱们离这么近，对大人您的人身安全很不利啊！大人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要是您出点儿什么事，小人可就是万死莫辞了，大人啊～，我们是不是后撤一点儿啊！”

    叶风转过头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很安全的！”

    随着他的话声一落，就听得号角声连连响起。

    一阵地动山摇、如雷鸣般的声音传來。

    大地在血红色战甲的反射之下，一瞬之间变成了暗红色的异彩，滚滚的烟尘遮敝了天空中的君临天下的骄阳。

    当烟尘散尽，只见三百身穿血红重甲龙骑兵高举着赤色龙枪，出现在了叶风等人的身后，枪上的三角龙旗迎风摆动，密集的枪头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的寒光。

    叶风甩鞭一指，向身后的欧拉，傲然道：“看到沒有，正因为地势平坦，所以更适合我们的龙骑兵冲锋，在我们铁骑冲锋之下，天下无人能挡！”

    菲尔多利斯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喃喃地道：“无人能挡……”

    他看向叶风的眼神更加恭敬起來，深深感到自己祖先的眼光果然不错，跟了这么一位老大，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一想到叶风许诺过的卡梅林城守之职，这个大胖子不由眯起了眼睛，陶醉在自己光辉灿烂的美妙前景当中。

    欧拉不由瞥了他一眼，这位西尼亚的乡巴佬用诺曼城最为恶毒的话，鄙夷地骂道：“乡巴佬～！”

    嘹亮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一千名身着轻甲，腰悬短剑，背上挂着箭壶，手执强弓的弓箭手，还有一千手执标枪的掷矛手出现在眼前，他们分成了两队，排成了宽敞的队型，站在了骑兵们的前面。

    另有一两支小队的弓箭手登上两侧的高地，居高临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奴隶大营的动向。

    紧接着，震天的脚步声响起。

    在军官们的口号声中，重甲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上前來，他们越过了重甲骑兵，來到了弓箭手与掷矛手们的身后。

    随着响彻天地的一声口号，重甲步兵们齐齐地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怒吼，然后将手中塔盾的下端深深地扎进了泥土当中，同时将手中的长长的战矛搭在了盾牌之上，在一瞬之间，变成了如同刺猬一般，密不透风的钢铁大阵。

    ‘哗哗哗’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轻装步兵们匆匆地跑上前來，他们同样排成了整齐的阵势，分成了两部分，排在了整个军阵的两翼。

    整个大军排成了严密的阵型，以防备奴隶大军的偷袭，尽管埃诺玛依许诺说，明天决战，但是叶风却并不是像戈巴乔夫一样傻瓜（那哥们儿拿了诺贝尔和平奖，还赢得了西方的广泛赞誉，以夸奖他搞垮了一个超级大国，），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敌人的承诺之下。

    又是一阵杂乱的声音传來。

    这一次，冲上前來的是后勤辎重部队，喧哗声、怒喝声、叫骂声，还有马嘶驴鸣的声音不断传來。

    因为叶风将后勤分包了出去，这些人大部分是由商人和他们手下的伙计们组成，因此，他们是整个军团当中最为杂乱、最沒有纪律。

    但同时，却是最有效率的部队。

    为了赢得叶风的订单与合约，这些家伙们全都像工蚁一样，不遗余力地拼命工作。

    这些人就在军团大阵的背后，卸下了大车上的材料，以诺曼人特有的效率，有条不紊地开始建造大营，由于分包人不同，他们各自之间也是各忙各的、互不干扰，井然有序。

    而那些头戴白羽的辎重军官们只要动动嘴，指手画脚几下就行了，尽管如此，但是在军团中却沒有人去羡慕这些家伙。

    因为，如果他们不能在指定的时间之内，督促承包商们完成工作，那么身穿黑袍的军法官们就会以贻误军机的罪名，对他们提出最为严厉的指控。

    如果是像现在这样的紧急状态，冷酷无情的军法官们甚至会当场砍了他们的脑袋，因为如果军法官们不砍他们的脑袋，那么龙骑大人就会亲手砍了那些军法官们的脑袋。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众人沒有一个人敢于懈怠。

    军法官们一刻不停地來回巡视，辎重军官们大声喝着着承包商，有时甚至会赤膊上阵，挥鞭痛打那些偷懒的工人们，承包商则一边指挥着工人干活，一边大声喝骂，或者许下重赏，赶着工人们加快工程的进度。

    这些人的共同努力之下，三万人的大营在两个小时的时间之内，转瞬完成，像所有诺曼营地一样，这个营地是方形的，在周围挖好了宽宽的壕沟，壕沟边上是土垒，土垒上是严密的防栅，防栅搭成了双层，中间还搭了可供行走的木板，如同简易的城墙，使士兵们可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进行防御。

    为了防止敌人的攀爬进攻，叶风灵机一动，别出心裁地下令，让众人烧锅煮水，然后将那水浇淋了上去，随着寒风一吹，立时将整个营垒冻得结结实实，而且还光滑无比。

    这进可攻、退可守的营垒是如此坚固，一直到了千年之后，它的遗址仍然存在，不时还有牧羊人或流浪者借宿其中。

    整个过程中，叶风一直顶着寒风，站在队列的最前方，站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一直到军营建成完工，他看到奴隶大营除了那些值守人员的警惕的目光之外，仍然沒有一丝的动静，叶风这才松了口气。

    看來埃诺玛依那个傻瓜是打定主意，要进行夜间偷袭，因此上，放任自己建寨立营，难怪有人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场伟大的战争，必然会有一个伟大的将军，和……呃，和他愚蠢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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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蛋了，为了记念那位伟大的撒那勒小木匠，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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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玩火尿床（卡梅林之战二）

﻿    不等叶风感慨完毕，只见一名红衣的军官策马前來。

    他來到叶风面前深施一礼，道：“大人，按您的吩咐，军营已经完全建好！”

    叶风回过头來看了一眼，看到一座庞大的军营已经完全建成，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到那军官挺直着身子，脸上自傲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干的不错，这一功我给你记下了！”

    那军官立时大喜，他在马上又是深施一礼，道：“谢大人！”

    叶风看到他脸上惊喜的神色，笑了起來，伸出马鞭在他的肩上轻轻一搭，温言道：“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他转回神來，看着十余里外的奴隶大营上飘摆的军旗，向旁边的传令兵一挥手，道：“传令，收兵～！”

    那传令兵右手在胸前重重一击，大声道：“收兵～，遵命，大人！”

    他伸手摘下了身上擦得锃明瓦亮的军号，鼓起腮帮，大力吹了起來。

    听到号令的各个部队，也纷纷吹起了军号表示接到命令。

    听到此起彼伏，嘹亮有致、丝毫不乱的军号声，叶风颇有些自得，只要有重赏严刑，这些大字不识的兵痞们学起东西來到是挺快的，这要是在他们屁股后面放条恶狼，这些痞子们一定能刷新世界纪录。

    他看着士兵们纷纷收起了自己的装备，开始整理放在外面的武器，然后在军官们的带领之下，整队之后，开向了新建成的军营走去。

    当最后的骑兵队也开向了军营之时，欧拉忍不住又在叶风的身边提醒道：“叶风，小心他们半夜劫营！”

    叶风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道：“安了，安了！”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儿唾沫，试着风向，慢吞吞地说道：“为将者，当上知天时，下识地理，中晓人和，如此方可为大将之才！”

    欧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连连摆手，道：“你就别再吹了，我年纪小，经不起忽悠！”

    叶风一窒，这个孩子被自己骗了几次之后，现在整个人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自己一说话，他立马就要提高警惕。

    他哭笑不得地把欧拉的小手拍了下去，然后道：“跟我的样子学学！”

    欧拉一愣，学着叶风的样子，把手指放在嘴里使劲吮了一下，然后把那手指头伸到了空中。

    但是他伸着手指，伸了半天，也不知这倒底算是怎么个意思。

    最后，他有些泄气地把手指放了下來，转头看着叶风，怀疑地说道：“这究竟有什么用，你不会又是晃点我吧！”

    叶风笑了笑，道：“怎么会，你难道沒有感受到什么吗？”

    欧拉迟疑了一下，他把手指又伸到空中，比划了两下，自言自语地道：“感受到什么？要说感受到什么？那就是现在挺冷的，还有……还有就是风挺大的！”

    叶风笑了起來，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沒错，风是挺大的！”

    他看着欧拉不解的样子，道：“这么大的风，你就沒有想起什么吗？”

    欧拉歪了歪头，奇道：“想起什么？”

    叶风道：“火，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你都想不起來，难道你以前就沒有自己偷偷地玩过火吗？”

    欧拉一窒，他的脸立时羞得红了，沮丧的连耳朵都要耷拉下來了。

    他用低低的声音道：“以前玩过两次，但是妮娅说，小孩子玩火尿床，我就再也沒有玩过了！”

    叶风一愣，他叹息了一声，怜惜地揉了揉欧拉的黑发，道：“那么今晚这一场大火就由你來放，怎么样！”

    他指着地上那干枯的蓑草，道：“这里这么多的蓑草，烧起來的话，一定会很壮观～，！”

    欧拉立时兴奋地欢呼了一声，他激动地两眼放光，连声道：“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來放火吗？”

    但是片刻之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又低下头來，迟疑地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好歹也是军团长了，这万一要是……”

    叶风看着欧拉那为难的神色，差点儿笑了出來，他强忍着笑意，断然地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以前那只是妮娅为了不让你玩火，故意骗你的！”

    欧拉狐疑地道：“你确定！”

    叶风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我确认！”

    欧拉这才放下心來，他往自己的小手中吐了口唾沫，认真地看着叶风，摩拳擦掌地道：“我听你的，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放火为好！”

    叶风又迎风比了一下手指，慢慢地说道：“等，等到天一黑，风就会转向，风就会从陆地吹向海洋，那个时候，我们在上风头上一把火放过去，要是他们敢偷袭，那么就会让他们全变了烤猪！”

    欧拉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夕阳，不服气地道：“你怎么就确定风一定会转向，还有，你怎么确定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偷袭！”

    叶风举着望着天空，缓缓道：“所以说，领军为将不是那么简单的，天文、地理，各种杂学，都得多学才行！”

    欧拉不耐烦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头会学的！”

    他眼珠转了一转，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放火，反正我们大营按标准做的，设有隔火带，烧不着我们不就行了！”

    沒有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迫不急待地想要放火，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沒好气地一指不远处的城镇，道：“是啊！不会烧着我们，但是顺风放过去，那城市可就沒了！”

    欧拉不由吐了一下舌头，他干笑了两声，有些失望地道：“好吧！我就等今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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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边，大地之上一片昏沉。

    大风果然如叶风所预，在半夜里转了风向。

    寒风一阵阵地从西北方吹拂而至，冻得人瑟瑟发抖。

    欧拉躲在草丛之中，他身上披着厚厚的皮氅，寒风根本就透不进來，饶是如此，他的小脸仍然被冻得通红。

    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刚开始的兴奋与激动早就在等待中消耗怠尽了，他无聊地翻过身來，肚皮朝上，看向夜晚的天空，无聊地数着从云层缝隙中透过的星星。

    偶尔还能听到身边的士兵们小声的交谈声，但是他们的行为立时又被军官们给喝止，欧拉转头看去，因为天太黑，只能看到他们影影绰绰的身形，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这里望过去，己方的营地的灯火变成了跟星星差不多的亮光。

    他掰了掰手指，然后爬在了叶风的旁边，小声地道：“叶风，这都半夜了，我想他们大概不会來了吧！我们还是放把火，然后走人算了！”

    叶风睁开了眼睛，他嗤笑了一声，道：“是谁说，奴隶们不來劫营，就把自己的头剁下來，自己吃掉！”

    欧拉一窒，气哼哼地又爬了下來，他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嘴，低声道：“让你吃饱了撑的，沒事多嘴～！”

    叶风低声地安慰道：“你不用着急，他们就算是偷袭，也要选好时候，按理说最佳的偷袭的时机是在凌晨的四点到五点之间，这段时间的人是最疲惫的，偷袭也最容易得手！”

    说着，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把头贴着地面，看向了远处，笑道：“不过，这些沒有经过军校系统培训出來，沒有军事素养的土包子们，却已经是等不急了！”

    欧拉看着他的样子，不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奇道：“你在看什么？”

    叶风拉了拉他的肩膀，低声道：“俯下身來，睁大双眼，仔细地观察，你就会发现，地面上的一切动静就会在远处的天际留下清晰的影子！”

    欧拉眨了眨眼睛，他学着叶风的样子，趴在地上，眯起了眼睛，向远处看去，却什么也沒有发现。

    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就听一长三短的鸟鸣声传來，众人精神立时振奋了起來。

    “來了，他们來了！”士兵们一个接一个，低声传递着军官们的命令。

    欧拉这时才发现，在远远的地方，天际上果然出现了无数个晃动的小点儿，不时，还有从道刀剑上反射出的星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欧拉兴奋地在地上擦了擦手上浸出的汗水，他急切地道：“放火吗？我们现在放火吗？”

    叶风看那些人几乎全走进了伏击圈，他缓缓地举起了右手，低声令道：“准备～！”

    欧拉立时抢过了一把长箭，他一边撕开腊封的火折，往箭头上系去，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奶奶的，谁也不准拦着我，我这一回一定要一次放个够，把以前损失的全补回來～！”

    叶风听他兴奋地爆出了粗口，不由回过头來看了他一眼，看到欧拉兴奋的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不由失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果断地挥下了右手，同时高声喝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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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香艳的惩罚（卡梅林之战三）

﻿    随着叶风的一声令下，他身边士兵们纷纷从地上爬了起來，单膝跪地，拉开了手中的强弓，将裹了自燃火折的长箭射向了天空。

    无数支飞上半空的长箭在空中猛地一下子自燃起來，在箭上油脂的帮助之下，发出了明亮的光芒，如同无数的流星划过了夜空。

    “真漂亮啊～！”欧拉看到那景像不禁赞叹了一声，差点儿就忘记了射出自己手中的箭矢，但是当他把手中的长箭放出去之后，随即，他的心痛得直滴血，这些火折全是由西尼亚黑鹰火折厂生产的，要是那个工厂还在他的手中，这又能赚到多少钱啊～。

    可惜的是妮娅硬是从自己的手里，把火折厂给生生给抠了出去，让自己少赚了多少黄澄澄的金币啊～，这个对会计学并不太精通的小孩，痛心疾道地地跺脚，，这一进一出，可是两倍的损失。

    “流星火雨～！”

    “天啊！是流星火雨～！”

    “是那个人的魔法～！”

    正要进行夜间偷袭奴隶们看到侧面的天空中出现的异像，不觉高声惊叹了起來。

    正当他们惊疑不定之时，那些火箭已经落入了枯黄的蓑草丛中，那些蓑草在夏日里长有近一人高的，此时已经变成了最好的引火材料，一遇到火苗，立时迅猛地燃烧起來，借着从吹拂着的西北风。

    就听到‘哄～，’地一声响，那火势如同浇了汽油一样，猛地一下子窜起了三层楼那么高，如同恶龙一样，气势汹汹地向着那支准备偷营的军队猛扑过去。

    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他们惊恐的脸。

    直到此时，那些人才反应过來，面对着紧逼而來的冲天烈焰，他们对望了一眼，纷纷大叫起來，转身就逃。

    有逃跑不及的人被疯狂的火龙追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之声，然后在一瞬之间，就消失在了火龙的腹中，大火过处一片漆黑、尽皆焦土，宛如修罗地狱。

    叶风看着那熊熊的火势沉默不语，尽管是站在上风头，而且距离尚远，但是还是能感受到那炽热的火焰，就连头发也被烤得有些发焦。

    欧拉感到火势有些太过薰烤，他把披风挡在了脸前，只露着一双眼睛，兴奋地看着这场大火。虽然当初在公爵府的那把火是他下令放的，但是当时他正忙着跟人打架，根本就沒有时间來观赏。

    他看着这场由他亲手放起來的熊熊大火，不由叹息了一声，这火焰看上去还是真漂亮啊～，同时，又有些惋惜，，在妮娅的暴政之下，我那沒玩过火的童年～。

    叶风听着从火场中传來的、远远的惨叫声，心中暗叹，，出來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些已经习惯于杀人放火的家伙终于也尝到了这种滋味。

    他目测了一下，有些失望地发现，这一次偷袭的人统共也不过是三千余人，被这把大火干掉的大约不到两千人，其余机灵的家伙们都已经逃出了火场，退回到他们自己的营地当中。

    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逃跑的身影，叶风冷冷一笑，这些家伙大概打死都不会再來偷袭了，他一甩披风，大声令道：“收兵～！”

    立时旁边有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刚要离开，叶风又急忙叫道：“等一下！”

    那人又转回身來，恭声道：“是，大人！”

    叶风看着他眼中崇敬的目光，不由苦笑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对自己发自内心的敬重，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他犹豫了一下，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下令道：“把警戒圈再放大五公里～！”

    “是，大人！”那人重复了一遍叶风的命令：“收兵，把警戒圈再放大五公里！”

    然后，后退了两步，这才一转身离开了叶风的身边，（按，这是标准的防刺杀程序，因为，当着面转身的话，距离沒有拉开，如果是刺客，保不定会从怀里掏出个鱼肠剑啊～，小剪刀啊之类的利器，给主官來上一下，）

    叶风带着埋伏的众人撤回了营地，尽管营中已经下达了禁令，但是当这些刚刚进行过杀人放火这一有益身心的运动的好汉们一回到营地，还是引起了一阵阵的欢呼之声。

    在大营中休息的士兵们看到了远处照亮了整个天空的火光。虽然不敢迈出半步，但还是挤在了自己的营帐门口，向众人发出欢呼祝贺。

    欧拉不觉自满起來，他跟在叶风的身后，得意洋洋地向着两边营帐门口的士兵们不住挥手致意。

    叶风看到他的样子，笑了起來。

    他低声在欧拉的耳边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欢呼吗？”

    欧拉正挥手挥得起劲，闻言之后不屑地白了叶风一眼，沒好气地道：“他们这当然是在为我们的胜利欢呼了！”

    叶风摇了摇头，恶意地道：“你错了，他们之所以欢呼是因为，我们打了胜仗，这样一來，他们可以活下來的希望就大了一些，他们正是因此而欢呼的，这就跟军队打了胜仗，但是最高兴、最起劲的却是跟他们沒有丝毫利益关系的死老百姓，又是游行，又是欢庆的，知道为什么吗？”

    他看着欧拉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自己回答道：“因为打了胜仗，他们就可以不用交很多的税，不用被拉去当兵！”

    欧拉一愣，他低头想了片刻，不由又沮丧起來，低声道：“你说的沒错！”

    说完，就像是打了败仗的小狗一样灰溜溜地耷拉着耳朵、夹起了尾巴走路。

    回到了大帐之中，屏退了众人之后。

    叶风看到他沮丧的样子，又是一笑。

    他拍了拍他的肩，道：“高兴一点儿，毕竟我们是打了一个胜仗，我告诉你这些，既不是要你骄傲，也不是要你沮丧的，而是要你保持一个冷静的心，只有拥有一颗冷静的心，你才能不被情绪所左右，才能正确地判断情况，才能赢得一个个的胜利！”

    欧拉不情愿地哼了一声，道：“正话反话全都让你给说了，我发现你现在很专家唉～！”

    叶风听了欧拉那恶毒的话，不由呸了一声，道：“你专家，你们全家都是专家！”

    这时就听一声暴喝传來：“你骂谁是专家，～～～，，！”

    欧拉不由大喜过望，他伸出小手指着叶风，高声道：“妮娅，你來的正好，是叶风说的，叶风说咱们全家都是专家！”

    妮娅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來，只见她甩手先是赏了欧拉一个爆栗，然后扯着他的耳朵，怒声叫道：“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到处乱跑，走的时候，一定要先跟我们打声招呼，你有沒有长耳朵！”

    欧拉大声叫道：“痛，痛，痛，痛，妮娅，我知道错了，下一次，我不敢了！”

    妮娅这才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指。

    欧拉见此，扭头就窜出了大帐，只见地上扬起了一股烟尘，他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妮娅望着他的背影，犹自恨恨地骂道：“这个小滑头！”

    她一转身，看着一脸尴尬的叶风，不由冷笑了起來。

    看到妮娅那双如湖水一样清澈碧蓝的秀目，叶风不由心虚了起來，他干笑了两声，伸手擦着从额头冒出的冷汗，虚弱地道：“妮娅，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妮娅冷笑着，双手往身后一背，在那身军装的衫托之下，立时显露出饱满完美的丰胸，叶风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引指南针一样，立时失却了它原有的功效，被牢牢地定住了。

    妮娅得意地暗笑起來，她看到四下无人，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胆大的念头。

    她强压下怦怦的心跳，刻意地一挺丰胸，然后优雅地迈着猫一样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來到叶风的身前。

    只见她把自己的那如花似玉、吹弹可破的俏脸凑到了叶风的面前，紧紧地逼了过去，一直到离他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这才道：“你刚才说什么？”

    叶风嗅到从她口中传來如兰如麝的香气，立时屏住了呼吸，感到一阵阵的口干舌燥，他用力咽了口唾液，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事情其实是……其实不是你想的……你想的……那样……”

    妮娅学着阿芙萝的样子，轻轻地朝叶风的脸上吐了口气，道：“以前你说过的，身在军中一定要赏罚分明，所以不管你怎么狡辩，我都要罚你！”

    叶风看着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都快要融化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好吧！好吧！你……你……要怎么罚我！”

    妮娅双眸狡黠地一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叩着叶风的胸膛，低声道：“要是打一顿呢？好像有些重了，要是罚款呢？又好像太轻了，我要这样罚你～！”

    说着，她伸出双手，抱住了叶风头，然后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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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玩滴蜡烛吗？（卡梅林之战四）

﻿    叶风看到她那如玉的容颜越來越近，心脏很沒出息地一阵狂跳。

    但是不等他反应过來，妮娅却是急忙一触即分。

    她低着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石榴红的嘴唇，莫名地道：“感觉好像并不像书里说的那么好～！”

    叶风不由气苦，这真是……呃……这真是太丢人了～。

    为了自己的颜面，他立时伸出双手，抱住了妮娅，然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妮娅猛地一下子僵住了，旋即‘嘤咛’一声，心魂俱迷地瘫软了下來，只知道用双手紧紧地抱着叶风的头，十指紧紧地**了叶风的黑发当中，痉挛般地用力地握紧。

    半晌之后，叶风这才放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看了一眼妮娅那还有些迷离的眼神，心中暗自叹道：“这可怕的女人，差点儿就失氧了～！”

    他定了定神，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妮娅面带红潮地低着头，她回味了一下，然后勇敢地抬起头來，盯着叶风的双眼，道：“好像还是不太好，要不……咱们再试试一下！”

    说完，伸出手去，大胆地又吻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如银玲般的娇笑传來。

    这心怀鬼胎的两人立时如电光火石般的分了开來。

    妮娅略有些失望地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只见阿芙萝、劳娜利亚斯还有狄安娜三人依次站在了大帐的门口，那三人俱是冷眼看向了自己。

    叶风叹了口气，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进來的！”

    阿芙萝瞟了一眼做贼心虚，一脸红晕的妮娅，冷冷地笑了笑，道：“就在有人说感觉不太好的时候进來的！”

    妮娅看到狄安娜眼中复杂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跳。

    她急忙后退了两步，一指叶风，心虚地小声辩解道：“这……这……不怪我，都是他……”

    叶风愕然地转过头去，他看到妮娅脸上哀求的神色，只能是叹息了一声，把这只死猫生生地咽进肚子里，谁让自己是男人呢？男人难忍，再难也得忍住，不然怎么叫难忍呢～。

    阿芙萝见叶风并说话，显是默认了下來。

    她一摆裙角，款款地走上前來，來到了叶风的面前。

    只见她伸出了那欺霜赛雪的皓腕，水葱一样的食指在叶风的脸颊上轻轻一划，慢条斯理地道：“这么说，我们也只是罚他喽～！”

    听了阿芙萝的话，妮娅的心又是一跳，她心中暗骂这些恶毒的女人，一定是从一开始就躲在旁边，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说出自己的原话。

    她低着头，偷眼瞄了瞄了四周，但却只是干笑不语。

    阿芙萝等了片刻，大帐之中寂静无声，只有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传來，她见无人出声反对，轻轻一笑，继续说道：“姐妹们，我们要怎么罚他！”

    劳娜利亚斯偷眼看到叶风脸上渗出的汗水，有些于心不忍。

    她上前一步，道：“要不，我们罚他明天不准吃晚饭好了！”

    狄安娜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她，怒斥道：“不许吃饭，你以为他是欧拉吗？”她一转身，手按着剑柄，冷眼看着叶风，道：“他以前不是抽过我们吗～，我看就抽他一顿鞭子好了！”

    她把手指握得啪啪直响，道：“这顿鞭子就由我來抽好了～！”

    说着，这位记仇的西尼亚红发女暴龙就要去取放在旁边的鞭子。

    叶风吓得脸色煞白。虽然他以前有机会时，也经常看那些由饭岛爱、高树美丽亚、武腾兰、苍空井……等等的东西，但他那都是用批判的眼光，用愤怒的情绪去看，用反三俗的眼光去看，看她们究竟要把我们像花朵一样的青年毒害到什么程度。

    但是他可绝对沒有那种女王情结。

    就算是让狄安娜穿着黑色紧身衣、踩着高根鞭，再把他绑柱子上，用铁镣铐住，然后任由挥着鞭子抽打。虽然可以让很多人流着口水向往之，但是叶风可还是个年青有为的四有青年，绝对绝对不会有这方面的倾向的。

    眼看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之时，他急忙上前一步，刚想要说话。

    这时，阿芙萝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不觉一笑，抢先说道：“戴娜，明天他还要打仗呢？正是用人的时候，这要是万一打坏了，明天的会战怎么办！”

    狄安娜一窒，悻悻地扔下了手中的鞭子，指着叶风的鼻子，道：“算你今天走运～！”

    她转头看着阿芙萝，道：“那你说我们要怎么罚他！”

    阿芙萝水汪汪的秋波狡黠地一转，计上心來。

    她眯起那双如精灵一般的杏仁眼，像看到肥兔子一样的小狐狸一样，一手托着香腮，一手环抱在丰满坚挺的胸前，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叶风，沉吟道：“不如我们……我们……我们学着妮娅的样子，每人罚他一次算了，这样，我们大家就不算违反以前定下的协议～！”

    叶风一愣，他看着那四个人，心中暗暗想道：协议，什么协议。

    虽然他知趣地沒有问下去，但是看到劳娜利亚斯那怯怯的眼光，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要偷偷地审问一下，以劳娜利亚斯那欺软怕硬的个性，一定能从她的嘴里把那个所谓的协议给掏出來。

    听了阿芙萝的馊主意，狄安娜立时大怒，她气得脸颊跟那头火焰一样的头发一样通红，跺着脚，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阿芙萝白了她一眼，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打定主意要这么办了！”

    她走到了叶风的身边，奉上了香唇，轻轻在叶风的唇边一吻，感受到叶风像个木头一样的回应，阿芙萝轻轻叹了口气，凑到了叶风的耳边，小声道：“看看一个狄安娜就把你吓成这样，刚刚把妮娅吻得****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说着，朝叶风的耳中恶做剧般地轻轻吹了口气。

    叶风立时感到了全身一麻，他闻着从她身上传來的如兰似麝的香气，叹了口气，强撑着低声说道：“什么嘛～，我才不怕狄安娜呢？只是我不习惯被人看着！”

    “噢～！”阿芙萝俯在了他的身上，腻声道：“这样啊～，那么回头，我们打个机会，一起玩滴蜡烛怎么样！”

    叶风一愣，感受到从阿芙萝胸部传來的那充满弹性的柔软，他一下子僵住了，两道鼻血终于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了出來。

    “啊～，你流鼻血了～！”阿芙萝立时惊呼了一声，她轻轻点着叶风的鼻子，道：“你还真调皮啊～！”

    狄安娜狐疑地看了看叶风，又看了看她，道：“你跟叶风说了什么？”

    阿芙萝白了她一眼，道：“秘密～！”

    说完，带着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她纤细的蜂腰一摆，转身走了出去。

    劳娜利亚斯偷眼看了看狄安娜的脸色，快步來到了叶风面前，强忍着怦怦的心跳，眯着像猫一样的瞳仁，在他的脸上胡乱地吻了一下。

    然后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不管阿芙萝跟你说了什么？反正回头我也要！”

    说完，她感到自己的脸红发烫，立时觉不好意思起來，捂着自己的脸，冲出了营帐。

    叶风感到刚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來，而且鼻血的流量好像还加大了些，不由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满手的鲜血，心中哀叹：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妖精，迷死人不偿命，这样下去肯定会死人的～。

    狄安娜有些惊讶地看着劳娜利亚斯的背影，转过头來看着叶风，审慎地道：“说～，她们跟你说了什么？”

    叶风狼狈地捂鼻子，道：“也沒什么了，戴娜，你的疑心太重了～！”

    狄安娜一跺脚，‘锵’地一声抽出了宝剑，横在叶风的脖子上，她紧紧地盯着叶风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说～，她们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么‘嗨’～！”

    叶风感到脖子上的冰冷的宝剑，立时吸了口凉气，他眨了眨眼睛，看到狄安娜凤目中的怒火，不由感到一阵心虚，他想也不想地飞快答道：“她们说回头要跟我玩滴蜡烛～！”

    说完之后，叶风这才感到自己的失言，知道狄安娜绝对会火冒三丈，心中立时咯噔了一声，他把眼睛一闭，静等着那西尼亚的女暴龙发威。

    但是只听到狄安娜冷哼了一声，把长剑收了回去，道：“是这样啊～！”

    她掏出了手帕，甩手扔了过去，不满地道：“不就是滴蜡烛吗？至于把你激动成这样子，看你那丢人的样子，快把你的鼻血擦擦～！”

    妮娅不由在旁边一愣，她看着狄安娜那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暴风雨要來临的前兆，不由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戴娜，你沒事吧！”

    狄安娜转过脸去，看到妮娅心惊胆战的样子，不由心中暗暗地一叹，她勉强一笑，有些奇怪道：“我能有什么事！”

    妮娅瞥了一眼叶风，看到他鼻血长流的沒出息样不由心中暗骂，然后道：“滴蜡烛，滴蜡烛唉～，难道你就真的不生气！”

    狄安娜皱了皱眉头，道：“滴蜡烛很正常啊！那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们不是每天夜里都点蜡烛吗？滴点蜡油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刚说到这里，就听咣当一声，定睛看去，发现叶风跟妮娅两人全摔倒在了地上，不由惊奇地道：“咦，你……你们怎么全倒地上了！”

    妮娅干笑了两声，从地上爬了起來，心中暗暗叹息：可怜的戴娜～，不懂事的戴娜～，看到书就头痛的戴娜～。

    她一边抚着额头上被撞得疼处，一边干笑着摆了摆手，道：“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

    狄安娜瞪了她一眼，喃喃地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这是在干什么？”

    妮娅不由大翻白眼。

    狄安娜一边说着，一边來到了叶风的身边，看着他长流的鼻血，不由心痛了起來，叹了口气，轻轻地在叶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妮娅，妮娅立时干笑了两声，举着手向后退了两步。

    狄安娜这才转过头來，她在叶风的耳边低声道：“明天就要进行会战，你好好休息，滴蜡烛有什么好玩的，等有机会，我们找个时间玩骑马～！”

    叶风的鼻血立时狂喷而出，比起那个唐伯虎里的喷血师爷对穿肠來，也不让许多，俗话说，鸡多不下蛋，人多不干活，这就是女人多的坏处，打从妮娅她们搬进了叶风的帐蓬之后，她们是打死也不再搬出去了。

    大家虽然都是住在一起，看上去香艳无比，每天晚上玉体陈横、香肌玉骨尽收眼底，但是有点儿什么动静，大家全都知道，叶风这一段时间就像守着饭桶却饿饭的大肚汉一样，受着无比的难受的、地狱般的煎熬，（问：地狱是怎么，答：地狱就是看到、摸到、感觉到，但就是吃不到～～～，，，）

    狄安娜看到叶风喷出的鼻血，立时惊叫了一声：“哎呀～，我的新衣服！”

    她向后撤了两步，看到叶风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赶快把鼻血擦干净，明天还要进行会战，你这样怎么成，咱们那里每天晚上都挺闹的，我看你今晚上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养足了精神好打仗～！”

    叶风一裂嘴，不由‘啊’了一声。

    狄安娜一瞪眼睛，道：“啊什么啊！你犯了错，还理了吗？”

    叶风叹息了一声，有气无力地道：“知……知道了！”

    狄安娜满意地哼了一声，她打了一个哈欠，道：“也挺晚了，明天还有得忙呢？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向妮娅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也走了出去。

    叶风苦着脸，转头看着这个引发血案的罪魁祸首。

    妮娅心虚地抠了抠自己的衣角。

    她不安地扭了扭脚上刷得黑亮的皮靴，凑到叶风的身前，伸手抱住了他，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曲，大不了以后……”

    说到这里，她的脸突然变得像火烧一样通红，那颗心跳得怦怦直响，她飞快地道：“大不了以后，我陪你把滴蜡烛和骑马都玩个遍～！”

    说完，她高声道：“戴娜，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随即，害羞地像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扭头跑了出去。

    叶风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像三峡大坝一样狂泄而出的鼻血，看着帐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像月夜狂狼一样哀叹了一声，道：“为什么这天还是这么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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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那场半夜里烧起來的大火已经减弱了许多，方园十余里之内完全变成了焦土，露出了被烧得焦黑丑陋的地面，远处的火焰虽然还在燃烧，但是却已经减少了许多，只剩下了几缕青烟，还在天际上随风飘荡。

    几只幸存下來的小鸟哀伤地鸣叫着，它们恋恋不舍地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看着自己那曾经的家园被烧成了白地，最后无奈地拍打着翅膀飞向了远方。

    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恶狠狠地踏上了一堆还沒有燃尽了的灰烬之上，将那黑色的灰末踢得飞散开來，紧接着一把雪亮的战斧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地上，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从如镜面一样的斧刃处反射出它那位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金发主人，还有他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军团。

    在那人的身后，六万名不甘屈辱、向往自由的铁血战士整齐地排列着，他们手中握紧了寒光闪闪的武器，一字展开，形成一道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墙。

    在他们的头上，无数的旌旗在大风之中猎猎飘摆。

    那大汉眯着眼睛，看向了对面同样森严的军阵，高声叫道：“你们的赤血龙骑呢？怎么不敢出來，是不是已经被我们给吓湿了！”

    奴隶大军中立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

    在对面的迎风飘摆的中军黑鹰大纛之下，西斯公爵骑在马上，看着旁边两只鼻孔里都插着布条的叶风，心中暗暗笑道：活该～。

    叶风手搭着凉蓬，看着对面那个正叫阵的大汉，又看了看身边按照标准阵型站好、斗志昂扬的战士们。

    他看到众人全都把期待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不由伸鞭一指对面那人，奇道：“大家都已经列好了阵，不开打死磕，却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叫阵，这是怎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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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杀手凶猛（卡梅林之战五）

﻿    叶风听了对面那大汉的叫阵，回头看到众人全都把期待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不由伸鞭一指对面那人，奇道：“大家都已经列好了阵，不开打死磕，却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叫阵，这是怎么个意思！”

    众人如恍然大悟一般，齐齐地‘噢’了一声。

    叶风听到有人低声向旁边还沒有明白过來的战友解释。

    就听那人说道：“叶大人是从外地來的，不明白我们这里的规矩，并不是他老人家胆小！”

    叶风一窒，心道：胆小，他母亲的，居然敢说我老人家胆小。

    他愕然地看向了公爵。

    公爵见叶风真的不明白，不由苦笑了一下。

    他缓缓说道：“这也我们诺曼的风俗之一，在战场上有人提出了挑战，如果不应战的话，就会被视为胆小懦夫，严重一点儿甚至会影响到我们的军心士气，你也知道打仗全都是凭了士兵们的勇气，如果沒了勇气，这仗不用打也就输定了～！”

    叶风不由放声大笑了起來。

    以前光是看《三国演义》的时候，知道龙族以前有武将单挑的传统，后來传到萎瓜国小萝卜那里，那些小萝卜们把这个叫‘一骑讨’并且发扬光大，一直到火枪时代的前期，那些小流氓们出去砍人打群架时，还时不时地玩上一两回。

    他还真沒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这传说中的单挑了。

    此时，欧拉不知从哪里满头大汗地跑了出來。

    他一边高声驯斥着身下那匹还不太听话战马，一边挤到了公爵的面前，等他好容易圈定了战马之时，众人无不掩口偷笑。

    叶风不由一皱眉头，只见欧拉小小地个头，却特意挑了一匹高大的白马骑上，高大的战马和他小小的个子互相映衬着，更加显得战马的高大，还有他个子的矮小单薄。

    欧拉隐隐地听到众人的嗤笑之声，他立时急红了脸，吭吭哧哧地努力在马上坐直了身体，然后右拳在胸前一击，向公爵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工程技术营少将欧拉请求出战～！”

    众位将军们听了他还略有些高亢尖利的童声，无不失色。

    沒想到这位小公爷居然有如此的胆色，小小年纪就敢于去对抗强敌～。

    联想到这位小公爷以往的彪炳战绩，这才相信所言非虚，他们无不对欧拉刮目相看，不自觉中眼神里加了三分的敬意。

    公爵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欧拉那激动的小脸，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这是战场，不许胡闹～，你的工作干完了！”

    欧拉一窒，极不情愿地向公爵又是一礼，道：“是，大人，工程技术营已经装配完毕！”

    公爵冷哼了一声。

    他一甩马鞭，道：“退下～，等待命令，否则军法处置～！”

    欧拉立时不高兴地嘟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公爵敬了一礼，然后策马退到了旁边。

    众将见公爵此时对自己的儿子也毫不客气，终于知道这位西尼亚血秃鹰也是名不虚传，无不心下凛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付这位传说中残暴无比的公爵大人。

    就听此时，对面那大汉再次高声叫道：“叶风呢？怎么还不出來，是不是躲在女人的裙子后面发抖，走不成路了！”

    奴隶军阵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紧接着，各种的粗言秽语扑天盖地的骂了出來。

    这些奴隶们全都是生活在最底声的小人物，各种各样的污秽言语无一不通，此时夹着各地的方言骂了出來，倒也很是壮观。

    叶风闭着眼听了半天，却很是失望。

    由于价值观、道德观，还有风俗习惯的不同，这些人骂起人來，也就是那两三种花样，无非就是懦夫、胆小鬼，去屎吧、狗屎、混蛋……之类，听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远远及不上我泱泱天朝上国数千年的文化沉淀，骂起人來，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有据、有出处，就让你听不出來是在骂他。

    欧拉听了那些叫骂之声，躁得脸都红了。

    他看叶风仍然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不由大急。

    欧拉不引人注意地凑到叶风的身后，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道：“你听他们骂成了那样，你怎么都不着急！”

    叶风猛地一下子回过了神來，他睁开眼睛，看到众人皆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不觉一笑。

    他转头看着欧拉，故意大声地道：“要是你到了我这种年纪，这种身份，这种名誉，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不着急了，对我來说，他只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己，一、沒有单骑破过四千海盗，二、沒玩过禁咒之类高科技的东西！”

    叶风说到这里，‘呸’地向地上吐了口浓痰，不屑地道：“一介匹夫而己，想要靠和我打架博出名想疯了的家伙，我以前见得多了，四六级都沒过，还想要跟我一战，他配吗？”

    众将听到叶风的大话，心中俱是一惊，沒有一个人敢认为这只是这位龙骑大人的骄狂之言，就是这确实是叶风的狂言，但是他也的确也有这种资格～。

    叶风环顾四周，看到众将脸上心悦诚服的表情，他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阵列，心中很是奇怪，心中想道：这些家伙们这是想干什么？相比起自己的民团……呸，呸，呸……是保靖安民救国军。

    他摸着下巴，继续想道：相比起來，这些奴隶们的军阵显得散乱，可想而知，他们的士气，军心，还有管理方面都是极成问題，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士气等方面的消耗就越多，也就对他们越是不利，对于这些痞子们來说，最恰当的选择就是列好军阵之后，趁着士气正盛，就立刻如狂风暴雨般地向自己席卷过來。

    正因为如此，叶风把自己的阵型设成了重甲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的防守阵型，当时，他心中还很是得意。

    因为按着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來讲，这是最合理的方式，进攻行动在战场上虽然是一种主动的方式。

    但实际上，在战术上，它却是一种被动的方式，因为你需要进攻的是对方把守严密的地域，（原话好像是这样吧！时间太久，作者忘记了，汗一个～～，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自己查查，）

    这样一來，他就可以在消耗了敌人的有生力量之后，再出动手中的王牌，，重甲骑兵，将敌人一举击败，而且也不必浪费被他视为心尖子的骑兵们。

    但是此时看來，却好像有些不太妥当。

    这些奴隶们好像也是故意浪费着时间，在等待着什么变数。

    他的心中猛然一惊，难道说对方这一次又有什么计谋不成。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在对面奴隶们的叫骂声中，早就气坏了一个人。

    欧拉眼珠转了转，悄悄地从背上摘下了自己的弩弓。

    他手指轻轻一按，沉重的发条立时运转起來，弓弦发出了吱吱的低微声响，在强力的牵引之下被拉到了极至，一支打造精良的弩箭自动滑入了箭槽当中。

    欧拉把弩弓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侧过头去，通过了那加了传说中‘永固鹰眼术’瞄准镜，瞄向了那在阵前嚣张大叫的魁梧大汉。

    身边的众人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又望了望那远达三百步之外的大汉，不由全都屏住了呼吸，期待地看欧拉如何用这传说中的神器，将那大汉一箭放倒。

    欧拉屏住呼吸，稍稍瞄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扣板机。

    就听到‘绷’地一声响，那支三棱弩箭如闪电般飞射而出。

    众人急忙运极了目力，向远处看去，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那支弩箭连那大汉的边都沒有擦着，在远离他足有十米的地方飞过。

    甚至于那大汉根本就沒有察觉有弩箭向自己飞过來。

    叶风不觉失笑了起來，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到就已经不错了，狙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并不是只要把对方套进自己的瞄准镜，然后扣动扳机就得了，它还要考虑风向、距离，速度，还有重力加速度等等原因。

    欧拉失望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在瞄准镜上调动了几下，然后又瞄了瞄，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重新将那发条绞紧。

    他重新端起了弩弓，瞄了两下，最后果断地扣动了板机。

    弩箭电射而出。

    这一次，它直直地奔向了那条大汉。

    那大汉在阵前兴高采烈地跳脚大骂，他骂的正高兴，眼角瞥见一个什么东西向着自己飞射而來，不由一惊，但是等他想要反应之时，那支弩箭已经飞了过來，深深地扎中了他的……呃……扎中了他的下体。

    阵前双方的人全都看到那人抱着自己的下体，痛苦嚎叫着倒了下去，不由一下子寂静了下來。

    他们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那个地方，，那一定很痛，很痛很痛……

    欧拉得意地把弩弓收回，吹了吹箭槽口，就像是吹掉枪口上的硝烟。

    下一刻，他把自己的弩弓高高一举，大声叫道：“ak，47才是王道！”

    众人看着欧拉那恬不知耻、得意非凡的样子，这才记起，这位小公爷彪炳的战绩、一连串荣誉的背后，还有一个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不寒而悚的外号，，jj杀手～。

    听到那人的惨不忍睹的叫声，奴隶军中立时一阵慌乱。

    几名倒霉的士兵被军官从阵列中踢了出來。

    他们心惊胆战地举着盾牌，快步走上前來，将那大汉搭了下去。

    当听到那大汉的惨叫声从战场上消失之后，这敌对的双方，从士兵到将军全都轻轻吁了口气，那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到了后來，他的叫声甚至变得如同女高音一样高吭，，这更让所有人都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当双方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战场，只见奴隶军方面，一个头戴金盔，身披着白披风的大汉带着几名将军一起，骑着战马冲出了军阵。

    那几人策马來到了战场中间。

    那为首的大汉看到地上刚刚留下的血迹，犹豫一下，轻蔑地一笑，策马越过，然后停了下來，他勒住了战马，冷眼看着对面的刀明剑亮、矛雪如霜的森严军阵，高声叫道：“请叶风阁下出來答话！”

    叶风远远地看到那大汉略略熟悉的面孔，不由叹息了一声，低声嘟囔道：“该來的，始终还是会來的～！”

    他向公爵一点头，然后策马也冲出了自己的军阵。

    欧拉见有热闹可凑，立时转过头去，眼巴巴地看向了公爵。

    公爵看到他可怜兮兮地眨着自己的黑眼睛，从他的眼中冒出的无数小星星，不由苦笑了一下，知道以自己这个儿子那种看到别人吃屎，他也要上前沾一指头的个性，要是不让他过去，他最起码又要几天睡不着觉了。

    公爵思付了一下，发现只要欧拉弩弓在手，就算那些人再厉害，但是对他來说，好像也沒有什么危险，于是点了点头。

    欧拉立时欢呼一声，他大叫道：“叶风，等等我～！”

    说着，也急忙一催战马，跟在叶风的身后，冲了出去。

    叶风催着战马來到了那奴隶将军的面前，停了下來。

    他看着那将军停渊立岳的气势，一拱手，笑道：“埃诺玛依将军，几天不见，沒想到将军阁下这王八之气更盛了！”

    埃诺玛依一甩身后宽大的披风，冷哼了一声，道：“你少说废话，十几日前，我和你阵前约战，但是沒想到阁下居然如此卑鄙，居然会暗箭伤人，这可有失阁下龙骑的身份～！”

    叶风嗤嗤一笑，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咱们都是弄组织、搞黑社会，招小弟、打群架的流氓，成了叫太宗、太祖，不成就是匪徒、草寇，拜托了，别乱扣帽子好不好，整那些个虚的，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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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卡梅林之战 六

﻿    听了叶风的话，埃诺玛依眼中立时闪出了……呃……闪出了一丝的不屑。

    他左手的手臂一曲，搭在了剑柄之上，轻蔑地哼了一声，道：“真是沒想到啊～，原來名震天下的赤血龙骑居然是这样一个惫赖人物，枉亏斯巴达如此重视，却原來是他瞎了眼！”

    说完，得意地回顾了身后众人一眼。

    他身后的将军们立时附合地大笑起來。

    叶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他望着这些人身上镶金带银的华丽装饰，看來斯巴达那当初的梦想已经离他越來越远了，他们这些人已经腐化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欧拉见叶风受辱，在旁边忍不住跳了出來。

    他一指埃诺玛依，鄙夷地向地上吐了口痰，呸了一声，然后说道：“一帮下贱的死奴隶居然也敢跟我们说什么有失身份，你们配吗？”

    听到‘下贱的死奴隶’几个字，骄傲的埃诺玛依立时气得双眼通红。

    他愤怒地扭过头去，发现只是一个粉妆玉琢的黑发小孩。虽然他身上穿着和叶风同样装束的军装，一脸的严肃，但却仍然盖他脸上的稚气。

    埃诺玛依强忍怒火，只是一皱眉头，不悦地看向了叶风，冷然道：“居然把小孩子都拉上來助战，看來你们真的是沒人了～！”

    叶风淡淡地一笑，介绍道：“这位可不是别人，是我们保靖安民救国军的少帅～！”

    “什么保安军！”对面有人嘲弄地道：“一帮民团而已～！”

    众人不由再次大笑了起來。

    欧拉大怒，立时反唇相讥，道：“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你们又是什么？奴隶～，一帮下贱的奴隶……”

    众人立时大怒，纷纷抽刀拔剑，齐声恫吓。

    欧拉毫不示弱，他翻手摘下了背上的弩弓，端平了弩弓，对准了众人。

    叶风急忙伸手按住了欧拉弩弓。

    他向众人干笑了两声，道：“小孩子不懂事，说话直了一点儿，请大家不要见怪～！”

    说话直了一点儿，埃诺玛依听出他话中的语意，不悦地又是一甩披风。

    他伸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看向了叶风，不耐烦地道：“咱们此來，不是來打嘴仗的，言归正传，你可愿意在此地与我一战！”

    叶风侧头想了片刻，微微一点头，道：“乐于从命！”

    他见埃诺玛依就要从马上跳下，急忙摆了摆手，道：“我们打归打，但是我现在沒有时间！”

    埃诺玛依愕然抬起了头。

    叶风胸有成竹地傲然一笑，伸鞭一指，道：“等我亲手把你们打败，要你还活着，那时，你才有资格与我一战！”

    埃诺玛依轻蔑地道：“胆小鬼～！”

    叶风眼中立时精光一闪，道：“是不是胆小鬼，我们只有在战场上见过分晓才能知道！”

    埃诺玛依怒吼一声，道：“好，我们这就战上一场！”

    说完，他也不打招呼，一甩披风，催动身上的战马，就要离开。

    欧拉看到他的动作，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在马上一站身，高声叫道：“喂～，沒礼貌的家伙，知不知道你的样子很锉唉～！”

    埃诺玛依不由一愣。

    欧拉指着他，继续道：“不要动不动就甩披风装潇洒，你的动作很不规范，很像成功人士，知道吗？甩披风的时候一定要把头扬起來，那样才有贵族风范和气质，不要低着头，像是要从地上捡钱一样～！”

    在场的众人对望了一眼，全都默契地一言不发，偷偷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着欧拉说话。

    叶风看到埃诺玛依的脸红成了酱紫色，不由偷偷小汗了一下，他刚刚看埃诺玛依的动作觉得很鸟很潇洒，还打算学上一回，沒想到身边还站着一位真正的贵族，这要是甩出去，丢人可就丢大了。

    就听欧拉接着说道：“还有，拜托你了～，把手搭在剑柄上时，不要像个农夫握着粪叉一样握紧拳头，一定要松驰下來，要用手指，不要让剑柄触到了手掌心，那样也很成功人士，知道吗？”

    见众人全都不说话，他缓了口气，又道：“最后，不管什么时候，离开时，一定要跟人打个招呼，只有那些沒有教养的人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

    他鄙夷地看着埃诺玛依，道：“你把所有能犯的错误全犯了，还真的是很锉很成功人士～！”

    埃诺玛依气得全身不住地打着冷战，就连他身下的战马也在不知不觉中抖了起來。

    叶风见此，不由心中一叹，悄悄地挡在了欧拉的身前，以免那位假装贵族的奴隶将军暴起伤人。

    其余的奴隶将领见埃诺玛依气急败坏，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只待他一声令下，就冲过去将欧拉乱刃分尸。

    但是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半天之后，埃诺玛依竟然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极不情愿地向着叶风和欧拉一点头，然后怒吼了一声，像发泄一样，恨力抽打着跨下的战马，奔了回去。

    除了一人之外，众位奴隶将军也急忙跟在他的身后，各抖嘶缰，急急跟上。

    叶风惊讶地看着那人的面孔，突然发觉那人好像有些熟悉，不由问道：“阁下，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那人苦笑了一下，向叶风抚胸一礼，道：“我算什么阁下，只是一名曾经的奴隶而己，还沒有谢过大人在诺曼城下的不杀之恩！”

    说到这里，他语音转寒，道：“鲍尔温德斯日后必当厚报～！”

    叶风愕然一愣。

    他点了点头，失笑道：“原來是这样，我记起來了，你就是被我们擒住审问过的那个奴隶，沒想到，你居然还是一条大鱼！”

    鲍尔温德斯冷冷一笑，道：“怎么，你后悔了吗？”

    叶风挥了挥手，道：“那倒还不至于～，你留下來就是要跟我说这么一句话吗？”

    鲍尔温德斯点了点头，道：“不错！”

    说完，他一带战马就要离开。

    叶风看着对面的迎风招展的军旗，在脑海中回想起这个年青人当初话语，不由一叹，突然问道：“斯巴达还好吗？”

    鲍尔温德斯愕然一愣，背对着叶风不情愿地答道：“他还好！”

    叶风喃喃地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突然心中一软，低声道：“走吧！快走吧！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计谋，什么样的计划，但是最终你们还是打不赢的！”

    鲍尔温德斯回过头來，蔑视地看着叶风，道：“我们六万大军，比你们足足多出了一倍，你不会是害怕我们了吧！”

    叶风叹息了一声，低声道：“离了斯巴达，你们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你以为别人真的都是傻子吗？提前十五天就大喊大叫着要跟我在卡梅林决战，连冬眠的兔子都知道了，南方剿总克拉苏已经率着五万精锐的野战军火速赶來了，到时候，我们大军合围，你们就算是变成了耗子，也逃不出去了～！”

    鲍尔温德斯不由大怒，转回身向叶风吐了口痰，高声道：“卑鄙无耻的小人～！”

    叶风闪身躲了过去。

    他缓缓摇了摇头，道：“这消息不是我们泄露出去的，如果是我，就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了，你们应当查查自己的内部！”

    鲍尔温德斯一下子愣住了，怀疑地看着叶风。

    叶风犹豫了一下，又道：“别再抱着埃诺玛依的大腿了，别看你们现在每天醇酒女人过的跟上了天堂一样，但是在实际上，他只会把你们带向地狱～！”

    鲍尔温德斯全身一震。

    呜～呜～～，悲凉的号角声穿过了平原，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叶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准备进攻的奴隶们，叹息了一声，道：“我言尽于此，多自珍重吧～！”

    他转头向欧拉道：“我们走！”

    说完，带着战马，向自己的军阵驰去。

    欧拉看了一眼鲍尔温德斯，急忙纵马跟上。

    叶风看着欧拉一边策马，一边侧着头看着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看着不远处己方的军阵，放缓了马速，道：“你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欧拉干笑了两下，他一拍身上的弩弓，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让我把他们全放倒了，ak，47在手，我可是有这个自信的！”

    叶风一笑，并不回答，而是问道：“你觉得他们的作战指挥怎么样！”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直截了当地道：“糟糕，相当的糟糕，他们简直就是在搞旅行团，而且还是公务员出国游的那种，根本就不是在打仗～！”

    叶风笑了起來，一指欧拉手中的弩弓，道：“那你想把他们都射死了，然后让他们换个聪明点的指挥！”

    欧拉‘啊’地惊叫了一声，崇拜得两只眼睛里闪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叶风一带马，又道：“而且，你在会谈的时候把他们都射死了，你的名声也就坏了，今天还有谁敢來跟你谈判，沒有谈判，你还怎么阴人，小朋友，你现在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少帅了，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到自己的名誉才行！”

    他看了看天空，轻轻吁了口气。

    晴朗无云，宜杀人，放火，打群架，不宜嫁娶。

    欧拉犹豫了一下，双手的食指对碰了一下，闪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期期艾艾地道：“那要是确实有坏事要干怎么办！”

    叶风看着这个曾经趁火打劫，从雅典娜神像上撬下了‘神圣之光’的小流氓，知道他要是有一天不干坏事，就会全身发痒。

    叶风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不觉苦笑了一下，耐下心來，道：“那就找个借口啊！像是维护世界和平啊！保卫人类安宁啊！为了自由啊之类，我们那里有个叫米国的流氓团伙常干这种事情，但是他们的口号漂亮，叫做‘自由、民主和平等’，赢得大多数人的支持，其实他们本质都是一样，也是抢钱、抢东西、抢女人～！”

    欧拉低头想了一下，道：“这感觉好像有些慢了点～！”

    叶风道：“那就直接干，然后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万一被抓住了，就说我是受了某人的蛊惑，误听了谗言！”

    欧拉摸了摸下巴，奸笑了起來，道：“这还差不多，挺对我的胃口！”

    叶风急忙‘嘘’了一声，道：“低声，我们马上就到了，小心让妮娅听到！”

    欧拉立时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两人回到大纛旗之下，向公爵略略打过招呼，然后凝神看向了正缓缓逼近的六万奴隶大军。

    不管之前围绕这场战斗，双方设计了多少的阴谋诡计，但是在这一刻，都将会像荆轲刺秦之时，他手中那幅展到了尽头的地图，匕首马上就将显露出來。

    长风吹过，吹动大旗猎猎做响。

    在军官们响亮的口号声中，曾经的奴隶们迈着略略有些凌乱的步子，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缓缓地逼了上來。

    大战即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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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此时终于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骰子已经掷下去了，究竟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尽管他的心中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所有的一切计划，在成功之前，都是妄想，只有成功之后才能算是优秀的计谋。

    他站在大纛之下，向身边的诸侍卫发布着一项项的命令。

    背插红旗的传令兵们一刻不停地來回奔忙。

    各位将军们也全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指挥做战。

    号角声，大叫声，奔跑声，还有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了一片。

    叶风看到奴隶军阵缓缓地逼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都半天了，这些家伙还一直这么磨磨蹭蹭的，究竟是在干什么？在那里踩蚂蚁玩吗？

    他看着还远在弓箭射程之外的奴隶们，不禁大声令道：“命令～，工程技术营发射，催催他们，把他们给我赶上來！”

    一名传令兵答应了一声，匆匆跑了下去。

    随即‘嗡’‘嗡’两声撕裂空气的传來。

    紧握武器的保安军不由抬起头向上望去，一下子惊得呆住了。

    有人低低地叫道：“天啊～，那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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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卡梅林之战（七）

﻿    听到半空中传來的空气撕裂的声音。

    紧握着武器的保安军们纷纷抬起头，向上望去。

    在一瞬间，这些土包子们被惊呆了。

    有人在队列中喃喃地道：“天啊～，那是什么啊！”

    只见黑压压一片，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他们的头顶上如乌云一般飞过，向远处落了下去。

    那些东西落在了刚刚被大火烧过的灰烬之上，立时溅起了高高的一片黑色的烟雾。

    紧接着，一阵痛苦的尖叫和呻吟之声随着风，隐隐地飘进众人的耳中。

    叶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得异常清楚。

    当看到那些石头准确地落入了奴隶军阵的后翼，他不觉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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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时间短暂，但是阿托姆跟铁匠们还是赶出了两台验证型的投石机。

    本來阿托姆那个死读书的‘吃屎份子’臭老九，还打算按照以前书中所记，要学着传说中的矮人们一样凿刻杀伤力巨大的大圆石，做为投石弹。

    但是那样一來，用人凿石，花费巨大暂且不说，而且运输也极为不便。

    在此同时。虽然叶风为他们争來了大量的资金，但是妮娅岂会放心让欧拉一个小孩子掌握如此大笔资金，因此上，她把预算做得异常仔细，每一分钱都卡得很死，把少帅大人急得满头大包，那一段时间总是低头走路，做梦都想要捡个百八十万的好弥补一下。

    到后來，少帅大人无奈之下，只有向叶风求助。

    叶风好歹也受过n多年的文明薰陶，这位有文化的高级流氓……呃……高级知识分子知道之后，当即大笔一挥，将那大石弹改成了大量拳头大小的石头。

    据说，阿托姆接到由欧拉转达的建议之后，惊得那老东西眼珠差点儿沒有掉出來，翻來覆去，只剩下了一句话，，毒～，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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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着奴隶军阵的后列在投石机的一次射击之后，留下的两块方圆十米的巨大空洞，不由得意地一笑，转头向旁边观战的妮娅道：“看到沒有，这就是高技术兵种的好处，现在知道你花的那钱值不值了吧！”

    妮娅嫣然一笑，回过头向重兵把守的投石机看了一下，士兵们费力地拉动投石机的力臂，旁边做好准备的装弹手见投兜拉平，急忙将收集來的石块扔进了兜当中。

    她看到欧拉那小小的身影在投石机前面，挥舞着手中的几乎跟他个头一样的指挥刀，不停地大声向手下们发布着命令。

    妮娅不由叹息了一声，心中暗暗有些失落，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欧拉现在已经可以领军征战了，而不在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跑來撒娇的小孩子了，同时，心中想道：看來确实还要再给他们追加一笔经费才行。

    随即，第二波的石弹又飞了出去。

    原可装上五百斤巨石的投石机，现在全装上了仅仅重达几斤的无数石块，石块如归巢的乌鸦一样成片飞出，然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落向了奴隶军阵。

    尽管有人穿着铠甲，尽管有机灵的家伙甚至不等命令就举起了自己的盾牌，但是飞速飞出的石块，带着巨大惯性砸上去之时，又是一片哀鸿悲鸣之声。

    叶风不由撇了撇嘴，这些傻瓜～，在这样集束式的打击之下，居然不知道分散阵型，还跟赶猪一样，哪人多往哪钻～。

    一声号角传來，一支军团规模的奴隶从军阵中快速脱离出來。

    他们纷纷加快脚步。

    他们看到已经不远处严阵以待的保安军，这些抢惯了手的流氓们以为这支民团会像其他的城守部队一样一触即溃，然后任由屠杀、抢掠。

    这些已经血充上头的家伙们根本就不顾军官们的大声叱骂，呐喊了一声，顾不上队型整列，纷纷冲上前來。

    叶风叹息了一声，微微地一举右手，道：“弓箭手准备～！”

    传令兵们纷纷挥动手中的旗号，大声高呼：“弓箭手准备，弓箭手准备～！”

    命令如同远去的回声一样，传了下去。

    位于最前排的弓箭营军官们得到了命令，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高声令道：“准备～！”

    弓箭手们拔出了原先扎进土面的长箭，搭在了长弓上，然后费力地拉开弓弦。

    看到那阳光下闪着寒光的箭尖，奴隶们不由发出了高声的呐喊为自己壮胆，同时开始低下头飞奔起來。

    此时，叶风敏锐地看到奴隶们把自己的弓箭手布置在第二道线上，心中不觉又是叹息了一声，他们根本就是把这些士兵们当成炮灰，打定了主意，要以他们为诱饵，引弓箭手们放箭，然后消灭自己的这些箭手。

    他不由冷冷地一笑，断然地挥下了高举的右手。

    传令兵立即扯着嘹亮的嗓门，高声叫道：“放箭，放箭，放箭～！”

    如乌云一般的箭矢被射向了天空，像是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金属风暴。

    奴隶们纷纷中箭倒下，冲锋的队型一下子稀疏了起來。

    为了使自己那些战友的牺牲不至于白费，随着另一声的号角，隐藏在奴隶军阵的弓箭手们纷纷冲上前來，准备拉弓放箭，，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们在第一时间迎接到了保安军的第二阵箭雨。

    在那精准的金属风暴的打击之下，奴隶军的弓箭手们纷纷惨叫着倒向了大地。

    叶风冷笑了起來，这些傻冒～，连什么是不间断的三段式射击都不懂，还居然敢玩造反这个高难度的工作。

    叶风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大喊大叫的弓箭营军官，真沒想到从山沟里淘來的宝货，还真是一块宝贝，那家伙不仅教出了不少的好徒弟，而且在当初的拉壮丁令下，还异常狡猾地封官许愿，把西尼亚周围所有的好猎手全都拉了进弓箭营。

    对面那些还活着的冲锋好汉们突然发现自己得孤单起來，又看到对面那森严的军队，失去了冲击勇气的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了脚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开始讪讪地向后退去。

    保安军中立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保安们此时发现这些家伙也会胆小，也会害怕，已经完全不把这些传说中很牛很强大的起义者们看在眼中。

    “胆小鬼～！”

    “懦夫～！”

    “软蛋～！”

    “……”

    各种叫骂声不断地传出。

    但越是这种松懈的时刻，叶风反而更加谨慎起來。

    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看去，看到那数十名战士后退到了军阵之中，心中又是一叹。虽然知道那些人有些冤枉，但是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此时应当机立断，把那几十人当场斩杀，以立军威，让所有人都知道绝不能后退，拼死做战才行。

    叶风心中有些失望，连当初的海盗们都不如，看來这些奴隶们的程度也仅仅到此而己，他们是不可能走得更远了。

    悲凉的号角声响彻大地。

    奴隶军阵主力终于开了上來，他们高举着盾牌，迈着大步，走上前來。

    看到奴隶走进了射程之内，保安军的弓箭手们在军官们的指挥之下，再次纷纷放箭，叶风发现这一次绝大部分的弓箭落在了奴隶们龟甲阵的盾牌之上，只造成了极少的伤害。

    他不由心疼了起來，喃喃地道：“箭很贵的～”

    这些箭矢，每一支可都是价值不菲，以箭头二十克铜來算，加上箭杆，箭尾的羽翼，再加上运输和折损，每一支都可达到近一个银币的价钱，以每一次发射五千支箭來算，只要放上两轮一万箭矢，就足以让一个小镇破产了。

    而面对着巨大坚牢的塔盾，这些箭矢能造成的敌人的损失却极为有限，这也就难怪弓箭流行不起來了。

    叶风犹豫了一下，下令道：“传令下去，弓箭手后撤，换掷矛手，重装盾牌手做好掩护准备～！”

    身边的传令兵不敢怠慢，号角声立时响了起來。

    弓箭手们纷纷将自己扎进土地中的箭矢重新拔了出來，小心装好。

    尽管时间紧迫，敌人离得并不算远，而且还在逼近当中，但是他们干得还是异常小心仔细认真，因为叶风给他们制定了极为详细的军规条例，如果少了一支箭，他们就将被军法官们课以重罚。

    正如二战名将巴顿所说，只要关系到自己的钱包，任何人都会认真起來的。

    掷矛兵们背着特制的投矛表情严肃地站在了重装盾牌手的身后。

    此时，双方只余下了二十步左右的距离。

    保安军那些曾在西南军团中身经百战的军官们拔出了长剑，纷纷高声令道：“准备，扎稳脚根，握紧长矛，准备冲撞～！”

    掷矛手们则在军官的命令之下，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吼叫着将手中的投矛掷出。

    锋利的投矛高速飞出，它们沉重的质量本身就带來了巨大的惯性，锋利的矛尖撕开了对面厚厚的塔盾，重重地扎了进去。

    立时又有成片的人痛苦尖叫着倒了下去。

    正在此时，奴隶们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之声。

    保安军的众人立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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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实的战争（卡梅林之战八）

﻿    听到了那阵欢呼之声，叶风发现自己阵列中隐隐有一丝慌乱，不由一皱眉头，冷冷地一抬左手。

    旁边传命兵立时挥动手中令旗，高呼起來：“将军有令，军前动摇、懈怠者立杀无赦～！”

    “立杀无赦～！”

    “立杀无赦～！”

    “立杀……”

    命令一声声地传遍了整个的军阵。

    “杀～！”身着黑衣、肩扛着双s闪电的军法官们怒吼一声，齐齐地跨前一步，抽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同僚们的后背。

    军官们也纷纷挥动手中的武器，拼命地向着自己的士兵们高呼大叫：“弟兄们，打起精神～，为了我们的父母妻儿，握紧你们的武器！”

    “我们的家就在后面，绝对不容许这些杂种们前进一步～！”

    “家乡父老在看着我们……”

    “为了诺曼的荣誉～！”

    “……”

    无论他们的口号如何的动听，如何的响亮，但是中心的意思却只有一个，绝对容许这些可怜的炮灰们后退一步。

    叶风听到那乱七八糟的口号，心中连连苦笑，这全是他的疏忽和过错，因为时间太紧，他根本就沒有工夫对这些口号进行过一次系统化的整理，以至于各个百人队之间各有各的特色，有些甚至还保留有以前西南军团的特点，根本就显不出保靖安民救国军的特点。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抽出了长剑，向上一举，高声叫道：“诺曼万岁～！”

    众人皆是一愣，转头向叶风看去。

    叶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高声叫道“诺曼万岁～！”

    众人眼中立时闪过了一丝的激动。

    是的，诺曼～，这个千年帝国几经风雨，曾经多少看上去坚不可催的敌人在它的面前灰飞烟灭，但是它的鹰旗却依然在大地之上高高飘扬。

    就算是众神时代特洛伊的冲天大火也沒有让这些众神的后代们屈服，而当初的那些杀人放火的英雄们的后代却把自己的脑袋挂在了它的城头之上，以警示后來的觊觎者。

    诺曼。

    伟大的诺曼～。

    强盛的诺曼～。

    永恒的诺曼～。

    叶风举着长剑，继续高声叫道：“就算有一天，帝国要倒下，也绝对不会在此时，不会在我们的手中～，诺曼万岁～！”

    众人纷纷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诺曼万岁～！”

    “诺曼万岁～！”

    “诺曼……”

    数万战士那发自胸膛的怒吼声，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震慑四方……

    叶风见战士们的士气被自己鼓得足足的，一个个瞪起了血红的眼睛，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显露出冲天的杀气，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过一会儿还沒有反应，他都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傻瓜。

    直到此时，叶风这才有时间转头看去。

    只见自己军营的方向，燃起了一道冲天的浓烟。

    叶风先是一愣，紧接着……呃……紧接着大笑了起來。

    这些天真的傻瓜，还真的十足的饭桶，只会拿了斯巴达以前计谋來炒生饭。

    妮娅看到那大火，不由忧心起來，她悄悄地凑到了叶风的身边，低声道：“我们是不是要抽调兵力，回去救援！”

    叶风微笑着一摆手，道：“不用～，你看清楚，这火只是在营外烧着的，估计偷袭的兵力只在五百左右，再多的话，早就被我们发现了！”

    他看妮娅还是紧张，又安慰道：“要知道我们营中不算守营的兵士，仅是承包商和他们的手下就足有五千之多，他们都不是傻瓜，看到那么点儿人，不会不把他们的脑袋割下來，然后到我们这里來领功的！”

    妮娅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转眼心底却又生起了另一个疑问，忍不住道：“可是他们并沒有统一指挥，恐怕他们打不赢！”

    叶风的注意力又转到了逼近的奴隶军阵，随口答道：“安了，阿芙萝不是吃素的，别看那娘们儿整天装得弱不惊风，大慈大悲跟圣人一样，其实狠着呢～！”

    妮娅心中立时大喜，那感觉比收了十万金币的保护费……呃……税金，还要高兴，就连看对面那些面目狰狞的奴隶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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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叶风发现，奴隶们将军阵全部展开，如同新月一样将自己包围起來。

    当双方只剩下了十余步的距离。

    随即，一声号角声响传來。

    奴隶们呐喊了一声，举着盾牌冲上前來。

    “小心冲撞～！”

    “冲撞～！”

    保安军军官们纷纷声嘶力竭地大叫起來，高声提醒自己的手下。

    第一排的重装盾牌手们俯下了身子，扎稳脚根，用肩膀抵住了身前的塔盾，准备迎接这一次的巨力冲撞。

    ‘咣，咣，咣……’巨大的撞击声连串响起，汇成了如江海咆哮一般的声响。

    原本整齐的阵型在撞击之下，立时变得如同巨蛇一样扭曲，犬牙交错、参差不齐。

    身居前线的下级军官们纷纷扬声下令：“顶住～，第二排上前，杀～！”

    第二排的长矛手早就等得有些焦急，他们怒吼一声，在盾牌手的掩护之下，将手中的长达两米战矛从缝隙中递了出去，然后也不管是否扎到了什么东西，又将战矛收回。

    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们如同机械一样，一次次地长矛刺进拔出。

    在他们的身后，掷矛手们继续一柄接一柄地将手中的投矛掷出，制造着死亡，弓箭手们刚登上了他们身后小丘，居高临下向着后面的蜂涌的敌人射出手中的长箭。

    在这种人挤人，人挨人的情况之下，根本就看不到是不是有人受伤，是不是有人倒下。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大量的鲜血如溪水一般，已经慢慢润湿了他们脚下的土地，有些地方甚至漫过了士兵们的脚踝。

    士兵们的怒吼声，兵器捅进肉体的撕裂声，痛苦的尖叫声，受伤的惨叫声在战场上汇聚成了一种奇怪而恐怖的喧嚣，让人根本就听不清楚，但却又异常清晰地传入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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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沒有即时通信的时代，在战斗的过程中，操纵一支数万人的大军绝对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甚至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做为一名将军，想要在一片杂乱当中，敏捷地察觉每一支部队动向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不然他也不会任命那么多的下级军官，只要像玩红警一样，简简单单地把鼠标一圈，一点就行了。

    当第一线的军官们感到不支，向后方要求增援的时候，由于命令的传递，指挥官的决断，还有增援部队调动……等等一系列的原因，会像用486电脑加上窄带猫玩《魔兽争霸》一样，产生极大的、令人痛苦不堪的、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延时～。

    很多的时候，当增援部队赶上去之时，前线的部队不是已经已经击溃了敌人（因为自己到了最累的时候，敌人也到达了攻击顶点，所以奥地利下士希特勒希小胡子才会有‘最后五分钟’之说，），那么就是他们已经被敌人击溃。

    曾经有一位法国元帅给他的情妇的一封信中很形像地说明了这个问題：我的左翼崩溃了，我的右翼在撤退，而我，我正在进攻～，（好像是情妇吧！反正法国那地方的人都很**……好吧……很浪漫～，）

    这时，增援部队的性质就要发生转变，是像后转，还是变成了攻击部队，那就要看这些下级军官们自己的意愿了。

    所以一直到现代，所谓的绝世名将才会那么少，因为绝大多数的时候，大家打群架全都靠运气，这一次你运气好，打赢了，那么下一次运气不好，就会吃败仗。

    当然也有运气一直好下去，一直打胜仗的，但是那样反而更糟糕。

    到最后你会发现，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像李牧、岳飞一样被皇帝干掉，另一条就是像曹哥、司马昭一样，自己上市发行新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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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站在黑鹰大纛之下，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战场的动向，做出自己的判断，一边大声命令处于二线的预备队补上缺口。

    奴隶们人多势众，但是保安军却装备精良。

    一方是为了夺回自己的自由与尊严。

    一方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荣誉，保护自己家园。

    双方都是不可能后退半步。

    他们就像是两个传说中的巨人一样，互相角力撕杀，谁也耐何不了对方，唯一能做的只有斗下去，看谁最后先累，谁会先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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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元旦了，晚上再发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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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趁火打劫（卡梅林之战九）

﻿    他们就像是两个传说中的巨人一样，互相角力撕杀，谁也耐何不了对方，唯一能做的只有斗下去，看谁最后先累，谁会先倒下去。

    这场大战从上午一直打到了下午三时左右，这俩个巨人全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士兵们搏斗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些激情已经消耗怠尽，累得全身发软。

    由于沒有吃午饭，无论什么样的口号也唤不來这些的战士的力量。

    令奴隶将军们们愤怒和困惑地是，无论他们怎么样的进攻，但是整个保安军却只是躲在他们那巨大塔盾后面，竖着长枪，如同是一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一样，不断地收缩，加固自己的战线，让他们只能是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敲打着对方的盾牌，根本就无法攻进去，也就无从发挥他们的人数优势。

    叶风仍然站在大纛之下，紧密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动态。

    此时，他看到对方的态势，不由微微一笑。

    那些奴隶们已经疲惫了下來，进攻之时，显得有气无力，能多走上一步，就不会多走半步，挥动武器之时，也是无精打采，他们发现这确是是一块硬骨头，冲上去说不定就会送命的，因此上，并不如杀人放火抢东西那么起戏。

    叶风转过头來，看了看自己的军阵，掷矛手们早就扔完了手中的投矛，拔出了腰间的武器，捡起了盾牌，做好了随时增援的准备。

    而那些弓箭手们也已经疲惫不堪，只能是有一箭，沒一箭地射向敌人，叶风对此也只能是视而不见，只要他们还能保持持续射击就行，（弓箭并不是拉开能放就行，那也是一个相当的力气活，如果有拉力器，大家可以试一下，把手中的拉力器拉满，看能拉上几下，）

    最可悲的是：花了重金的工程技术营的投石机在第二轮射击之后，就开始出现问題，由于沒有过硬冶铁技术，打造出的轴承质量不过关。

    一架已经快要散架。

    另一架出不住地发出嘎嘎的声响，他们只能每发射一次就检查一次，生怕也会散了架。

    欧拉累得舌头都快要吐出來了，一张粉嫩的小脸已经被硝烟和汗水染得白一块、黑一块，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颜色。

    叶风不觉展颜一笑。虽然是第一次上阵指挥，但这个小家伙干得还不错。

    此时，一名将军赶了过來，他勒住胯下因为战场上的喧闹而有些急燥的战马，焦急地道：“叶大人，弟兄们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叶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被鲜血染成了黑红的白披风，心中一软，道：“安东尼，辛苦了！”

    安东尼翻身跳下战马，來到了叶风的身前，拉着叶风的马头，恳切道：“大人，弟兄们都已经累了，快要顶不住了，大人～！”

    叶风不由叹了口气，他伸手指着对面的敌人道：“他们也快要顶不住了，我们只要再……”

    就在这时，一声号角传來，打断了叶风的话。

    听到那号角声，整个大地好像都松了口气，奴隶军如潮水一般开始了后撤。

    当他们退去之后，地面上一片狼籍。

    所有人全被那地上的景像给惊呆了，只见像是退潮时的留在沙滩上的贝壳一样，无数尸体显露了出來，被石块砸死的，被箭射死的，被投矛刺死的，被长矛戳死的，还有因为受伤倒地而被同伴们踩死的，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

    有些尚未断气的战士在死尸堆中犹自呻吟着，在地上攀爬着，无助地伸出手臂，想要引起同伴们的注意，将自己从死神的怀抱中拯救出來。

    叶风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安东尼，道：“怎么，沒看到过死人吗？”

    安东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急忙低下头去。

    叶风偷偷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幸亏他们撤得及时，不然自己就要像国军将领一样出个大丑，拼命大叫着，让同伴们再坚持最后的五分钟。

    叶风抬起头來，仔细地看向奴隶们撤退的阵型。

    虽然心中知道奴隶们的表现绝不会太好，但是当他看到奴隶们毫无秩序的撤退，倒拖着军旗，烟尘凌乱，队列不整的样子，叶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这些家伙只是这种表现，他们绝对不可能走得更远，甚至于会被自己一战，消灭在卡梅林城下。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苦笑了起來，好在自己有自知之明，把总指挥的位置让给了公爵，如果在史书中记上一笔，这一场伟大的、波澜壮阔的奴隶大起义，是由自己率领着万恶而又反动的帝国军团扑灭的，那自己可就真的名垂千古、遗臭万年了。

    此时，他断然地抬起手中的马鞭，用力一挥，高声令道：“我命令，骑兵出击～，重装步兵让开道路，轻步兵准备，只要敌人一出现动摇，立即追击～！”

    随着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号角声立时响起。

    在那号角声中，只听得如山崩地裂一般的声响传來。

    整个大地都在脚下不住地摇晃。

    在一阵雷鸣般巨响声中，龙骑兵们从早就埋伏好的山丘后面杀出。

    铁蹄踏响了大地，扬起了漫天的尘烟。

    他们身穿赤红色的战甲，高举着龙枪，身上挂着刀剑，马上还配备着各人趁手的武器，一直武装到了自己的牙齿，就连他们身下的战马也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铠甲，铠甲上还绘着各式各样面目狰狞图案。

    从远处猛地一看，就如同地狱里的恶魔一样重临人间。

    龙骑兵们看到撤退的奴隶大军，立时如恶虎一样，带着冲天的杀气猛扑了过去。

    虽然那些奴隶们沒有文化，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骑兵恐惧症’，但是当他们看到那如狂龙恶虎一样扑过來的龙骑兵们，感受到他们那如同踏在自己心头上的铁蹄声响。

    这些鏖战了半天的勇士们根本就不敢抵抗，纷纷转身就逃，急切地向着大营的方向涌去。

    龙骑兵们像是**黄油里的小刀一样，沒有丝毫的阻隔就冲进了奴隶的大军当中。

    奴隶大军立时骚动了起來，紧接着，从骚动变成了慌乱，由慌乱变成了溃败，由溃败变成了可耻的逃跑。

    保安军阵地上的众人见此不由得擦拳磨掌，叶风在事前可是下达过格赏，一个奴隶叛军可值一枚金币。虽然赏额不是太高，但是这也恰恰说明了它的真实性，如果一个奴隶的脑袋值二十枚金币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些上层的贵族又是在拿他们这些小兵们开涮。

    安东尼也不由得激动起來，他双眼放光地看着叶风，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询问道：“大人，我们是不是……”

    叶风并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将马鞭向前一指，同时，心中叹息了一声，这要是有个画家跟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把这一幅画画下來，说不定比拿破轮的那一幅还要威风，还要青史留名。

    保安军中见叶风下令，立时如滚沸的油锅一样，沸腾起來。

    这些痞子们像是看到可以白捡的金币一样，纷纷呐喊着，在军官们的指挥之下，向敌人尾追而去。

    军法官们也纷纷拉过自己的战马，跳了上去，跟在了那些想要发财的官兵们的身后，为了避免有人杀良冒功（这在任何军队，任何时候都是免不了的），叶风也给他们定下了另一种赏格，只要抓到一个那样的家伙，经过法庭审问，只要证据确凿，他们就可以得到五枚金币，或者官升一级。

    因此上，为了升官发财，这帮家伙们的眼睛瞪得贼大。

    好像只是‘呼拉’地一声，叶风和诸位大佬吃惊地发现，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们好像一下子全都跑光了。

    除了工程技术营的欧拉和他手下还在忙着修理那台投石机之外，整个阵地全都空了，只剩下大纛之下那了了的几人，和自己的贴身侍卫。

    看到那些士兵们像是磕了伟哥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那些奴隶们席卷而去，犹其是看到自己身边侍卫也是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众人不由摇头苦笑，看來这金钱的魔力还是真大。

    此时，欧拉步履蹒跚地走上前來。

    他抬眼看了一下整个战场，发现自己人正乘胜追击着那些溃逃的奴隶，他累得立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叫道：“水，有水沒有，快点儿给我点水喝！”

    妮娅立时心疼起來。

    她急忙从侍卫手中抢过了一袋水，翻身从马上跳了下去，将水递到了欧拉的手中。

    妮娅看着欧拉举水痛饮，一边把他从地上拉了起來，一边毫不留情地拍打他身上的灰尘，高声数落道：“快起來，看你身上弄得这么脏，还往地上坐！”

    欧拉被水呛得连声咳嗽。

    他急忙放下了水囊，连声大叫：“痛、痛、痛，妮娅，你轻点儿，我骨头都要被你拍散了～！”

    妮娅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拍打得反而更有力了，紧接着又掏出了手帕在欧拉的小脸上胡乱地抹了起來，痛得欧拉哇哇大叫。

    正在这时，就听哗拉一声巨响，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剩下的那架投石机垮了下來。

    欧拉见此，立时惨叫了一声：“我的投石机～！”

    说完，他把手中水袋一扔，匆匆地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一脸悲痛地举着一根轴承跑了回來，愤怒地瞪着妮娅，高声叫道：“你赔我，你赔我，都是因为你不给钱，我们买不起纯钢轴承，现在全垮了，你赔我～！”

    叶风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了妮娅。

    妮娅心虚地偷眼看了看叶风，立时低声向欧拉喝道：“闭嘴～，回头我就给你钱，给你足够的钱！”

    欧拉横了她一眼，犹自不甘地道：“我要三……不，五万，五万金币！”

    妮娅立时大怒，伸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你这个小无赖，你去抢好了！”

    欧拉立时晃着手中的轴承，高声大叫道：“叶风，你快來看，快來看……”

    妮娅急忙一把将欧拉的小嘴捂住。

    为了不让他再闹，更为了不让叶风再打屁股，妮娅忍痛答应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五万金币就五万金币，我给你还不行吗？”

    说完，她有些不甘心地戳了欧拉的小脑袋一下，低声痛骂道：“你这个趁火打劫的小流氓～！”

    欧拉得意地哼了一声，揉着脑袋并不说话。

    叶风见此，微微一笑。

    虽然沒有说明，但是这件事情可想而知，妮娅一定是因为怕欧拉乱花钱，减低了拔款，结果现在出了这么一个漏子。

    不过看到投石机的威力，相信就是欧拉不要，妮娅也会主动给他们增加拔款的。

    他把注意力重新投向了渐渐远去的战场。

    在战力强悍的保安们的凶狠追击之下，奴隶们的建制已经完全打乱。

    为了避免那夺命的追杀，溃不成军的他们扔下了武器，开始四散奔逃。

    但是此时，胜利者们遇到了一支抵抗顽强的奴隶军团。虽然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是却坚定地顶住了这些胜利者的潮水狂攻。

    同时，一声嘹亮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的战场。

    那叫喊声如同是一只被困住猛兽的绝望咆哮：“叶风，叶风，你在哪里，你这胆小鬼，现在可敢跟我一战～！”

    随着吹拂的北风，叶风隐隐听到了那叫声，举头望去。

    他看到自己的进攻在那支部队的抵抗之下全都停滞了下來，不由一皱眉头，在自己的战马上抽了一鞭，纵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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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约发上，终于把这一章留在了2008年了～，祝大家元旦快乐，同时感谢大家的支持～。

    多谢了～，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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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单挑（卡梅林之战十）

﻿    叶风看到自己的进攻在那支部队的抵抗之下全都停滞了下來，不由一皱眉头。

    他在自己的战马上抽了一鞭，纵马冲了过去。

    其余众人对望了一眼，也急忙催马跟上。

    欧拉见此，紧跑了几步，高声叫道：“等等我，妮娅，等等我，我也要去～！”

    妮娅不禁勒住了战马。

    她回过头來，看了欧拉一眼，抱怨道：“就是你最麻烦了，快來吧～！”

    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冲了过去，纵身跳上了妮娅的战马。

    他看到叶风已经跑远了，不由颠着屁股，催促道：“快点，快点儿！”

    妮娅不由叹息了一声，道：“知道了，坐好～！”

    说完，对自己的战马抽了一鞭，追了上去。

    叶风纵马穿过了军伍，來到了阵前。

    他抬头看去，只见在两军交战最激烈的地方，一个金盔金甲的魁梧大汉两只手中各握一把长剑，舞得如同车轮一般，将围攻过來的保安军的那些大头步兵们打得连连后退。

    他的剑法凶狠而凌厉，几乎每一击都有战士惨叫着受伤倒下。

    那大汉一边打，一边高声大叫：“叶风，叶风，你这个胆小鬼，出來啊！出來跟我一战～！”

    叶风看到如此多的战士居然还奈何不了这一点儿的部队，不由心中大骂：手下的这一帮饭桶～。

    见到自己手下的这些痞子们在这些奴隶战士亡命阻击之下，沒有丝毫的寸进，叶风叹息了一声，枉亏了狄安娜的铁骑将他们赶得像兔子一样丧了胆，真真都是白费了。

    叶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中的马鞭。

    周围的士兵们立时如潮水般的退了开去。

    叶风一提嘶缰，策马走了过去。

    他看着那累得吁吁直喘的金甲将军不由叹了口气，道：“埃诺玛依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埃诺玛依以剑柱地，抬起头看着高踞马上的叶风，恨声道：“你这胆小鬼，直到现在才來！”

    他稍稍休息了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将手中双剑一挥，道：“这一次是你运气好，打了胜仗，怎么样，现在有胆子吗？敢不敢跟我一战！”

    叶风冷冷地看着这位身材魁梧，头脑简单的傻家伙，这位将军大人算是一员骁勇的战将，但是要靠他去做战指挥，那就会对那些起义者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他把玩着手中的马鞭，看到身边那些战士们期待的目光，略略地思考了一下，欣然答道：“好，我就陪你玩两下！”

    说完，随手抢过了身边战士的一柄长矛，然后一带战马退了开去。

    埃诺玛依不由一愣，手握双剑缓缓站起身來，高声道：“你这是干什么？”

    叶风苦笑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长矛，道：“我让你见识一下，让你知道知道你为什么会打败仗！”

    叶风來到了埃诺玛依三十步的距离，一圈战马，重新面向了这位不屈的战士，微微一举战矛，向他致礼。

    埃诺玛依迟疑地向叶风回了一礼。

    叶风俯下了身子，端平了长矛，矛尖遥遥指向了埃诺玛依。

    隐隐感到叶风锁定自己时的冲天杀气，埃诺玛依立时慎重了起來。

    他扔下了左手的长剑，一招手，旁边立时有人扔过了一面盾牌。

    埃诺玛依伸手接住盾牌，然后怒吼了一声，用右手的长剑在盾牌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身后的战士们立时大声鼓噪，为自己的将军加油打气。

    叶风看到他他慢慢地俯下了身子，做好准备，于是双腿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了一声，人立而起，紧接着狂奔而去。

    保安军的士兵们立时发出了一阵狂呼。

    在震天的怒吼欢呼声中，叶风纵马而去。

    铁蹄踏着地面，溅起了无数的尘烟。

    数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只听‘咚’地一声响。

    叶风的长矛重重地击在了盾牌之上。

    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那原本坚固的战矛立时折成了两断，碎裂开來。

    埃诺玛依也被击得飞出去足足有十步之远。

    等他清醒过來，从地上爬起來之后，吃惊地发现，他手中的那面盾牌被捅出了一个大洞，锋利的矛头也弯曲下來，深深地扎进了盾牌之中。

    叶风扔下手中的断矛，圈回战马，冷冷地看着埃诺玛依。

    埃诺玛依不由大怒，他站起身來，将手中长剑一摆，昂然道：“你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吗？有种的话，跳下马來，跟我决一死战～！”

    叶风叹息了一声，这还真是一个一根筋的傻瓜～。

    就算自己想要放了他，但在众目睦睦之下，也是无能为力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过去，看到那人眼中不屈而又绝望的目光，立时一震，心中知道这位为了自由而奋战的勇士因为这一次的战败，心中已经生出了死志。

    叶风心中暗骂，这些死脑筋的家伙，为了所谓的尊严就不惜一死，难道不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千古至理。

    他暗叹了一声，纵身跳下了战马，來到了埃诺玛依的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缓缓地道：“其实你不必要这样的，你看当初败在你们手下的那些将军们，他们不是还厚颜无耻地活着！”

    埃诺玛依脚尖一挑，地上的那柄长剑立时跳了起來，他伸手一抓，将那剑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双剑一击，发出一声脆响。

    他冷冷地道：“我们的骄傲，你们这些只会苟延残喘的诺曼猪又怎么能明白！”

    叶风见话不投机，只能是苦笑了一下。

    虽然那埃诺玛依曾经是战技精良的角斗士，但是叶风经过这段时间跟狄安娜等人的较量已经知道，这些落后野蛮的家伙们的战技还停留在以力取胜的时代，除了横劈竖砍那几下，根本就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平端起來，道：“请～！”

    埃诺玛依怒吼了一声，纵身近前，手中长剑用力挥下。

    叶风侧身让过，长剑如毒蛇一样递出，直刺埃诺玛依的胸膛。

    埃诺玛依左手长剑一格，右手长剑恶毒地从叶风腹下向上撩起。

    叶风再次让过，那柄长剑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衣服掠了过去。

    他额前的几缕头发被那锋利的长剑斩断，缓缓飘落在了浸透了鲜血的大地。

    叶风一个翻身，后撤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埃诺玛依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高声怒吼。

    奴隶们立时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感受到妮娅众人关切的目光，叶风冷笑了一声。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对奴隶们同情的杂念摒出了脑海，这里是生死之战，如果这时，还在手下留情，那么倒在地上的那人就会是自己。

    他冷冷地看着埃诺玛依在阵前得意洋洋地耀武扬威。虽然他们是为了自由而战，但是自己也有必须守卫的东西，，生命、朋友，还有家人～。

    所有的声音与画面全部都消失不见。

    长风吹來，荒草如海涛一样连绵起伏，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对面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叶风长剑一挥，剑尖直指埃诺玛依，道：“再來～！”

    埃诺玛依怒吼了一声，双剑再挥，向叶风冲了过來。

    叶风跨前一步，手中长剑抢先砍下。

    埃诺玛依双剑一交，架起了叶风的长剑。

    叶风立时大力压下，同时手肘一曲，直击埃诺玛依的面门。

    埃诺玛依练惯了套路，沒想到叶风会突出奇招，立时后退了一步。

    叶风一转身，背对着埃诺玛依，手中长剑一转，反手由下而上撩了过去。

    埃诺玛依急忙用左手剑向下一挥，挡住了叶风凌厉的剑招，他刚想要用右手剑砍向叶风。

    但是不等他反应，叶风向左转了一圈，以腰使力，手中长剑带着巨大的惯性平削向埃诺玛依。

    埃诺玛依大惊，急忙弯腰低头躲了过去。

    叶风此时转过身來，正好转到了埃诺玛依的身侧，他当机一抬左膝，膝盖重重地击向了埃诺玛依的面门。

    这时埃诺玛依在他古怪的连击之下，终于反应不过來，面部被叶风重重地一击，立时头脑发昏、仰面栽倒在地上，左手的长剑也失手飞了出去。

    潮水一般的欢呼之声传入了耳中，叶风看到埃诺玛依脸上缓缓流下的血水，这时才长长地吁出了口气。

    奴隶军战士们见自己最骁勇的战士也被击败，立时鸦雀无声。

    叶风看着埃诺玛依晕头昏脑地从地上爬了起來，叹了口气，道：“投降吧～，投降的话，我可以保证，放你们一条生路！”

    埃诺玛依冷冷地一笑，拿起了长剑，讽刺地道：“生路，重新回去当角斗士，当奴隶，继续用生命和鲜血给你们取乐，去死吧～！”

    说完，他再次挺剑冲了上來。

    此时，有人在后面低声喝道：“放箭～，快放箭～！”

    随着那声令下，如雨般的箭矢飞出。

    埃诺玛依身体巨震，他艰难地低下去头，看了看胸前扎得长箭，嘴角缓缓地流出了一丝血迹。

    他迎着那阳光，看向了远方，喃喃地道：“自由……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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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拿财消灾？（卡梅林之战十一）

﻿    埃诺玛依看向了远方的地平线，喃喃地道：“自由……故乡……”

    壮硕的身体扑嗵一声栽倒在地上。

    曾经的故乡。

    熟悉的故乡。

    度过欢乐无忧童年的故乡。

    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他再也回不去了……

    叶风愤怒地转过头去，看谁下的这个沒**的命令，但是人群人却无人敢于直面他那杀气腾腾的目光，纷纷低下头去。

    此时，余下的奴隶战士们见主将被杀，却并沒有丧气投降，而是纷纷怒吼了一声，瞪起布满了血丝的愤怒双眼，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了上來。

    随即保安军中一声声斯力竭的叫声：“放箭，放箭～！”

    早就挽弓在手的弓箭手们立时射出手中的利箭，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弓箭发挥出了可怕的贯穿力，将冲上來的敌人像是割草一样射倒在地上。

    片刻的时间，地上已经垒上了厚厚的一层尸体。

    这些挣脱了枷锁、渴望自由的人一但他们获得了自由之后就绝不会放弃，尽管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人，但是却还是顶着不间断的箭雨冲了上來。

    等最后一名战士身上扎满了长箭倒下之时，叶风听到自己身后的战士纷纷赞赏叹息这一次奴隶们的死亡冲锋，有种，非常有种～。

    叶风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鲜血如溪水一般流了出來，直到淹灭了他的脚踝，那股股冲鼻而來的血腥让人闻之呕。

    等最后的喊杀声消失在旷野之中，他终于回过神來，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在这个寒冷冬日，那口白气如烟雾一般飘飞上天空。

    叶风将手中的长剑收鞘，缓缓地向身边的侍卫吩咐道：“去把那将军的尸体找出來，然后在抓的俘虏里面挑两个那将军的同乡，让他们把那位将军的尸体送回他的家乡去～，既然生不能回乡，那就让他死而归葬吧～！”

    说完，跨上了战马，头也不回地就打马而去。

    众兵士们不由面面相觑。

    此时，远远地传來了叶风的命令：“传令，收兵～！”

    众人愕然一愣，有些不甘心地望向了远处惊慌不己、草木皆兵的奴隶军大营。

    “呜～呜呜呜……”

    撤退的军号声在旷野中响起。

    还沒赚够钱的保安军众兵士们纷纷抱怨，但是在叶风那严格的军令之下，却无人敢于违抗。

    这些杀人犯、刽子手们捡起收割下來的奴隶们的脑袋，然后把它们挽在腰间，全然不顾那些血肉模糊头颅弄脏了身上的军装。

    最后在军官们的指挥之下，像是丰收后的农夫一样，欢笑着、谈论着整齐地向自己的军营走去。

    一阵惊天动地的铁蹄声响起。

    原本已经冲到奴隶营门口的龙骑兵们听到命令也撤了回來。

    看到他们仍然锋利的长矛、闪亮的钢刀，还有赤红色铠甲上沾染的厚厚血迹，那血迹已经变成了黑红色，众兵士无不露出敬畏的神色，急忙避让。

    当时，骑兵们冲锋时那惊天动地的气势不光是让敌人感到害怕，也让这些大头步兵们印像深刻。

    他们惊讶地见到龙骑兵们的赤龙战旗快速地向前奔去，在赤龙旗下一个狰狞如赤血红红的骑士驰了出來，脱离了队伍，向着不远处的黑鹰大纛奔驰而去。

    狄安娜策马冲到了叶风等人的身前，一勒战马，截住了他们的归路。

    狄安娜愤怒地一揭面上铠甲，怒声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收兵，趁了奴隶大败，我们正好可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他们的老巢端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你却要白白放过，脑子进水了吗你～！”

    一想到自己成为阻碍时代进步，扼杀正义的奴隶起义的刽子手，叶风原本心情就不好，一听她的话，立时大怒，这个女人上次挨了一顿鞭子之后，可能真的是上瘾了，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公然顶撞。

    他双眉一扬，指着狄安娜刚想要说话。

    旁边妮娅见叶风生气，急忙拉了一下欧拉，也同时道：“是啊！我们也想要知道一下为什么？怎么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叶风一窒。

    他强忍怒气，叹息了一声，遥遥地指向了卡梅林城，道：“你们看那里怎么样，他们为什么会答应给我们钱！”

    欧拉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城池，抚着小下巴，嘻嘻一笑，一副小奸臣像，道：“他们为什么给钱，当然是给我们钱，让我们打败奴隶们了！”

    他说到这里，不由停顿了一下，见众人皆不反对，于是又接着道：“所以啊！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当然要打败那些奴隶，铲除他们，这才对得起人家付的钱，这才是正理～！”

    叶风讶然一笑，看向了其余众人，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公爵玩弄着手中的马鞭，低头微笑不语。

    而妮娅与狄安娜，还有一直跟在身边的军法官劳娜利亚斯则全都是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

    叶风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这就是抢地盘、搞军阀们的坏处，因为信不过其他的人，只有把兵权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尽管叶风一直是选拔人才，但是在高层，却还只是一个奴隶封建主义的和睦大家庭。

    他心中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但是却还是看向了欧拉，认真地解释道：“如果我们真的一鼓做气，把奴隶大军全消灭掉了，你说……，你认为那些人还会给我们保护费……呃，呸，呸，呸……还会给我们交民团组建编练税吗？”

    欧拉眼珠转了转，强硬地一拍马鞍，道：“我看谁敢不交，我们手下有的是小弟，谁不交，我们就揍他，先打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妮娅随手赏了他一个爆栗，道：“住嘴，不懂就别乱说～！”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如果奴隶们死光光了，我们也就失去继续收税的理由，如果我们真的壮大了起來，当然也就不怕他们跟我们闹，但是现在这个阶段，我们还要积攒军力才行，我们还不能跟那些城市搞得太僵，万一他们看我们实力不行，投靠了军方，我们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欧拉立时恍然大悟。

    他一拍双手，高声叫道：“原來是这样，你这是在养贼自重～！”

    叶风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道：“虽然事实确实就是那样，但是你也不用说的那么难听！”

    欧拉转头看了看略显凌乱的军伍，小手一挥，道：“那我们就放他们一马，收兵回营～！”

    叶风只能是连连苦笑，连收兵都收得这么豪气万丈的，欧拉估计也是第一人了。

    由于冬天日短，等众人回营之时，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

    妮娅回营之时看到营地西侧烟薰火烧的痕迹，她有些放心不下，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果然是如叶风所料。

    只有区区的三百人前來偷袭放火，结果被发现之后，守营的兵士根本就沒有出动，只是那些工头们带着手下的民工，在阿芙萝的指挥之下冲了出去。

    在那想要发财的两千余人的疯狂攻击之下，那三百勇士在片刻之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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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时分，保安军大营里灯火通明。

    虽然在叶风的苛刑竣法之下，这些手上还沾着鲜血的痞子们还保持着一定警惕，但是并不耽误他们的纵情狂欢。

    判断出今天奴隶们的损失，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发动反击，而且为了能让这些可怜的人缓上一口气。

    因此上，叶风听到那嘈杂的声音，却也是并不太理会，在他的暗示和纵容之下，军法官们也对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这个时刻，除了特别想要升官发财的，沒有人愿意扫兴。

    而且为了保证战士们的军心士气，叶风当初在制定军法之时，就已经规定，除非是特殊情况，绝对不会拖欠赏金、打白条。

    所以，众人一回军营，叶风当即就兑现了赏金。

    当大把的金币撒了下去，立时引起了士兵们的一阵欢呼，此举把他们的士气鼓到了顶点，本來嘛，大家吃粮当兵，打死打活，无非就是为了能够升官发财。

    正当众人欢庆不己之时，一骑红旗快马扬起了烟尘，驶进了保安军营。

    那人策马冲进了大营，一直冲到了中军帐外，借着火把的光芒，从马上一跃而下，然后在侍卫的迎接之下，走进了大帐之中。

    那人來到了大帐当中，看到公爵与叶风等主将同在帐中饮宴。

    他犹豫了片刻，走上前去，然后单膝跪地，向公爵众人道：“禀诸位大人，西北方有一支五万大军正火速赶來，预计明天中午到达城下～！”

    众人闻言尽皆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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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们是军阀（卡梅林之战十二）

﻿    一名侦察兵单膝跪地，向众人禀报道：“禀诸位大人，西北方有一支五万大军正火速赶來，预计明天中午到达城下～！”

    帐中正欢庆胜利的众人一听此言，尽皆大怒～。

    狄安娜拍案而起，口不择言地怒声骂道：“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看我们打了胜仗，跑过來摘果子來了～！”

    保安军第一军军团长安东尼与其他诸将尽皆起身，义愤填膺地纷纷破口大骂，那些颠颠地想要跑过來捡便宜的狗崽子。

    帐中的气氛如同炸了锅一样，一时之间热闹非常。

    由于打了个大胜仗，公爵在妮娅面前也理直气壮气來，在他的纵容之下，欧拉在旁边偷偷喝了不少的好酒，直灌得两颊菲红。

    此时，他听到众人的喝骂，睁开了懵忪的醉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也跟着不住地大叫起哄，他挥着拳头，大着小舌头，怒声道：“我……我们……操……操……操家伙，干……干……干掉那些……那些王……王八蛋～！”

    狄安娜立时欣然地看了他一眼，将身后的椅子一脚踢飞。

    她來到了大帐中间，向众将高声道：“我们现在还有时间，都回去把小弟们招起來，跟姑奶奶我去打他们的埋伏～！”

    立时有几名喝得上了头的军官起身响应。

    他们挥舞着腰间的长剑怒声吼道：“不错，干掉那些王八蛋～！”

    “宰了他们～！”

    “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们抢功～！”

    “让他们死去～！”

    “……”

    叶风看了一眼同样面色愠怒的公爵，又看了看旁边左右为难的劳娜利亚斯，只能是摇头苦笑，这些平叛的正规军干得确实是有些不地道～。

    十七日之前，他跟奴隶起义军约战，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虽然自己沒有通知，但是可以相信在三天之后，平叛军应该在就得到了情报。

    只是这些畏敌怯战的家伙们一直拖拉到了现在才赶过來，而且在自己一战而胜之后，就星夜驰來，这摆明了是抢功劳來了。

    虽然表面上可以说他们是不辞辛苦，星夜驰援，但是在坐的这些人全是军中高层，这些人能爬到今天的地位，沒有一个是傻子，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吗？

    更何况，西尼亚公爵是何等样人，血秃鹰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就算自己只是一支民团，不被那些正规军放在眼里，但是想从秃鹰的嘴里抢肉，那他们可是打错了算盘。

    劳娜利亚斯坐在叶风的身边，她看帐中众人群情激愤，不安了起來，悄悄伸出手去，拉了拉叶风的衣角。

    叶风看到她哀婉的目光，心中一软。

    他苦笑了一下，安慰地拍了拍劳娜利亚斯修长白皙的玉手，然后站起身來，高声道：“诸位将军，请大家静一静～！”

    狄安娜原本见叶风坐在劳娜利亚斯身边，看他们坐得那么近，心中就一直有些不爽，此时听叶风说话的意思像是要和稀泥，凤目之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

    她紧紧地盯着叶风，上前一步，寒声道：“怎么了？参谋长大人，你又有什么高见吗？”

    叶风愤怒地瞪了她一眼，狄安娜立时条件反射地一捂自己的香臀，后退了几步。

    公爵在旁边见了，饶是他心中生气，但嘴角还是挂上了一丝淡淡地笑容。

    狄安娜俏脸一红，颇有些心虚地干笑了几声，讪讪地闪在了一边。

    少了狄安娜在那里挑头闹事，大帐之中的众将失去了龙头，立时安静了下來，纷纷向叶风看去。

    叶风清了清喉咙，道：“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是诺曼的精英，不是起绺子、竖旗杆的土匪，不要动不动就要搞火拼、闹分裂！”

    为了加重语气，他特意顿了一下，眼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见众人皆是不言，这才道：“我们绝对不能自相残杀～，况且，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袭击正规军，形同造反，如果被揭发出來，那后果又是什么……，你们想过沒有！”

    听了他严厉的言语，这些被酒精烧热头脑的将军们这才清醒了过來，自己并不是汉尼拔附身，而且只不过是打了一场胜仗而己。

    他们嚣张的气焰立时消除，对望了一眼，纷纷沉默了下來。

    欧拉打了个酒嗝，斜着醉眼看了一眼叶风，然后伸手摘下了身上的佩剑，用力地扔到了地上，大声道：“不，就不，我……我就不愿意～，凭什么……我……我们辛辛苦苦地拼命打仗，却……却……却让那帮王八蛋來捡便宜～！”

    妮娅看了看旁边尴尬不己的劳娜利亚斯，心中冷笑了一声，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还走上前去，训斥道：“不许多事，你给我到一边去～！”

    欧拉气哼哼地一拍自己的小胸脯，傲然道：“凭什么？好……好歹本少将也是咱们保安军的少帅，工……工程技术营的长官，我……我当然有资格参予我军的中心决策！”

    妮娅一窒，甩手就要朝他的脑袋敲下去，但是看到他坚决的眼神，还有肩上闪亮的金星，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弟弟已经开始长大了，那爆头一指却再也无法敲下去，最后恨恨地跺脚，道：“我不管你了～！”

    欧拉浑不在意地嘻嘻笑着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叶风。

    叶风叹息了一声。

    他耐下心來，道：“虽然我们今天打了胜仗，但是诸位，我们也要看到的是，奴隶大军仍然强大，他们还有五万大军，而我们……就是算上后勤，也不过是三万多人，就算是撑着，吃不下这块大蛋糕，如果不能把那些奴隶起义……奴隶叛匪一举全歼，让他们逃跑了的话，那么这一场战争就要打上很久了～！”

    欧拉迷迷糊糊地挠了挠脑袋，含混地道：“好……好像也有道理！”

    叶风一笑，不去管他，而是转过头去，看着劳娜利亚斯，淡淡地道：“我想克拉苏大人也是不会忍见生灵图炭，百姓流离失所吧～！”

    劳娜利亚斯立时感动不己，重重地向他点了点头。

    叶风又转过头，看向了公爵，谦虚地道：“阁下，这只是在下一浅之见，不知大人，您意下如何！”

    见叶风如此郑重，公爵渐渐慎重了起來，面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等他明白了叶风话中的含意之后，嘴角立时挂上一丝嘲弄的笑容。

    他欣然地向一名侍从招了招手，道：“传我的命令，等剿总大人一到，先给他送上几坛好酒，另外再问问他，星夜驰援，看他少什么东西不少，只管张口，只要我们有，就一定要满足克拉苏大人的需要～，还有，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营中摆上宴席，为他洗尘接风！”

    那侍从不由愣了一下，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错愕地抬起头來，看向了公爵。

    公爵重重地跺脚，不悦地道：“还不快去～！”

    那侍从急忙低下了头去，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大帐。

    公爵大笑着挥了挥手中的酒杯，向众人道：“大家喝酒～，有援军來了，这是一件好事嘛，大家一定要多喝几杯，明天，不，后天，后天我们就可以把那些下贱的奴隶们一举全歼～！”

    众将见给自己发薪的老板如此高兴，纷纷醒悟了过來。

    大家互相举杯相碰，原來这是一件好事啊～，还好是公爵大人高瞻远瞩、目光远大、深谋远虑……（以下省略三千字），出言指点解惑，不然以自己这等愚钝之人，就是想上三天三夜也想不出來……

    狄安娜听了众人肉麻的吹捧，直皱眉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感到一阵阵地恶心反胃，尽管心中难受，她却仍然坐在那里不动，但是红发的女队官现在聪明了很多，知道如果自己一捂着嘴跑出大帐，不用等第二天，这帮混蛋就能把自己的谣言造到天边去。

    叶风见诸事停当，心中长出了口气，微笑着坐了下來。

    坐在他身后的阿芙萝趁了众人不注意，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地骂道：你们这帮自私自利，只会打自己小算盘的该死的军阀～，真真是沒有一个好东西～。

    叶风端起了手边的酒杯，放在了唇边一顿，缓缓地道：“你难道就这么希望那些争取自己自由的火焰熄灭吗？”

    阿芙萝一窒，伸出了纤纤玉指，悻悻地在叶风腰间戳了一指，道：“你早晚都有道理！”

    叶风笑了一笑，刚想要说话。

    就听帐中咣当一声传來，众人大惊，转头看去。

    欧拉喝醉了。

    他摔碎了手中的酒壶，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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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一夜都沒有睡好的奴隶战士起床之后，他们吃惊地发现，在自己军营的另一个方向上，又一座森严的军营矗立在大地之上。

    退路被截断了～。

    怎么办～。

    这些无畏的战士立时惊慌了起來，纷纷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就像是一群被流氓吓到的小学生一样，小队窜向中队，中队窜向了大队，大队再窜向了军团长。

    正当他们彷徨无计之时，突然从他们中军大帐之中传來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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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军阀们（卡梅林之占十三）

﻿    正当这些奴隶们彷徨无计之时，突然从他们的中军大帐之中传來了一阵热烈的欢呼之声，当他们弄明白这欢呼的意思之后，立时一扫战败的沮丧，也振奋了起來，和同伴们一起发出了嘹亮而热烈的欢呼。

    远远地听到了那阵欢呼之声，正顶着清晨的寒风，站在自己军营门口诸位保安军的大佬不觉疑惑了起來：“这些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眼看着就要被包饺子，死光光了，他们怎么还会这么高兴！”

    叶风远远地瞥了一眼，喃喃地道：斯巴达又回來了吗？这行动也太迟缓了。

    欧拉缩着脖子等了半天，正觉得无聊，他立时转过头來，看着叶风，道：“什么行动迟缓，谁又來了！”

    叶风一窒。

    他看着远处飞速驰來的一队人马，道：“我是说，他们终于來了！”

    欧拉转头看去，看到那队人马已经驰到了近前，为首一面绣着金色鹰旗迎风飘摆。

    他不由有些妒嫉地低声骂道：“连个军旗都用金线，有钱就了不起了～！”

    妮娅立时转头瞪了他一眼，而狄安娜不无赞赏地摸了摸少帅大人的黑发，劳娜利亚斯则笑了笑，转头向欧拉道：“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出钱，让你也绣一面金线的军旗～！”

    欧拉立时大喜，向劳娜利亚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严肃地道：“咱们说定了～！”

    一会儿工夫，那一行人马已经來到了营门近前，纷纷勒住战马停了下來。

    只见那面鹰旗之下，一名头戴金盔、身穿金甲，甚至连披风、马鞍也是金色的成功人士闪显出了他高瘦的身形。

    叶风仔细看去，帝国的第一大富翁的身上现在多了几分军人特有的干练的气息，而以前那股铜臭也已经少了很多。

    克拉苏见众人在营门之前迎接自己，先是一阵得意，但看到西斯公爵身边面色不悦的众人，立时清醒了过來。

    他急忙从战马上跳了下來，大笑着向西斯迎了过去。

    西斯一笑，也急忙大笑着迎了上去，和克拉苏伸手一握。

    两双同样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叶风有些恶心地嘀咕了一声，如果不看他们两人身后同样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的白披风们，光看这两人亲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两位同是从断臂山下來，多年沒见面的‘同志’。

    两位帝国公爵寒喧了几句，然后亲热地手挽着手走回了大帐。

    见到这一幕的保安军兵士们，纷纷赞叹，两位大人都不愧是帝国基石，看到他们如此精诚团结，看來帝国兴盛指日可待了。

    一想到自己过不了几年就可以平平安安回乡去种土豆，达到人生的最高理想：农妇、山泉、有点田，有人甚至感动地流下了眼泪，，生在这个幸福指数最高的帝国，还真是人生的幸福啊～。

    但是等两位公爵在帐中坐定，将那些不相干的人全摒到了帐外之后，这两人虽然面上还带着微笑，但是帐中的气氛立时变得紧张了起來。

    双方手下的白披风们甚至全把自己的刀剑放在了最顺手的地方，以便可以在第一时间拔出來火拼。

    坐在旁边的劳娜利亚斯看到这一幕，立时不安了起來，全身紧张地一阵阵地打着哆嗦，叶风见此，轻轻地在桌子下面拍了拍她那有些痉挛的手，低声道：“不用紧张，为了充分表现出‘声音大的小猪有奶吃’这一千古至理，大家全是在装样子，看能不能把对方给吓住！”

    劳娜利亚斯错愕地抬起头，她看到叶风板着面孔，眼珠转也不转地看着前面的一本正经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來。

    狄安娜闻声立时转过头來，她看到叶风目不斜视地盯着对面的一名将军，狐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强忍怒气，又转回了头去。

    克拉苏坐定之后，看着坐在对面的西斯，不觉欣然道：“公爵大人，沒想到几个月不见，大人就搞起了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还两败奴隶叛军，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西斯也毫不示弱，淡淡地一笑，道：“阁下也不简单，现在手握重兵，一呼百诺，威风之极啊～！”

    克拉苏一窒，知道西斯这是在暗骂自己避敌不战，到此时却跑來捡便宜，他尴尬地一笑，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双手放在了桌子上，紧紧地盯着西斯，道：“西斯，你我都是明白人，玩这些虚的假的沒什么意思，咱们把它都扔到一边去，你说怎么样！”

    西斯无声地笑了起來。

    克拉苏见此，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冷哼了一声，不悦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行不行，给一句痛快话～！”

    西斯笑容猛地一收，冷冷地道：“行，当然行～，怎么不行～！”

    克拉苏叹息了一声，态度软化了下來，他看着西斯，缓缓地道：“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西斯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我们还是朋友～，现在还是～！”

    叶风在旁边看着克拉苏，暗暗地在心中替公爵补了一句，至于说以后还是不是朋友，就看你的表现了。

    克拉苏当然也听出了西斯的潜台词。

    他苦笑了一下，耐心地看着西斯，道：“既然我们还是朋友，那么……我的朋友，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还想我再当几天的剿匪总司令！”

    西斯愕然一愣，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军师，这好像超出了他们对克拉苏的预先判断，叶风眼中闪过了一道奇光，对这位大富翁慎重起來。

    西斯思付了片刻，奇道：“阁下，我搞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官职不是取决于帝都元老院吗？”

    克拉苏叹息了一声，双手在桌子上摊开，补充道：“我的官职不仅仅取决于帝都元老院！”

    他下巴向奴隶军营的地方一扬，道：“而且还取决于这些奴隶们，只有他们不被扑灭，我这个官位才给继续保持下去～！”

    公爵又是一愣。

    他侧头看了看叶风，霍然起身，指着克拉苏怒声喝道：“好你个克拉苏，帝国托重任于你，你却不思报国，反而只顾着扩充地盘，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上报元老院，到时候……”

    克拉苏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西斯，你知道吗？自从你出了那本《论贵族的修养》之后，你越來越变得假了！”

    公爵一窒，怀疑的目光从克拉苏带來的将军们的身上一一扫过。

    克拉苏一笑，道：“放心吧！我带來的这些人全是我的手下，是自己人～！”

    他看了看坐在公爵下手的劳娜利亚斯，迟疑了一下，道：“我想你那边也是一样吧～！”

    公爵尴尬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重新坐了下來，道：“好吧！好吧！你想干什么就明说吧～！”

    克拉苏满意地一笑，道：“这才对嘛，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冰雪友情，我先说一下，我这几个月的成就！”

    他一指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将军们，道：“我这几个月以來，正着手将混编的五万大军的指挥官换上咱们自己人，这才刚刚换上了一半多，随便说一句，为了找理由撤除那些人的军职，我可是绞尽了脑汁！”

    克拉苏笑了笑，又接着道：“我这才刚刚算是把这支军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听说了你们跟奴隶相约决战的消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直到得到了奴隶们确实到达卡梅林城下，这才拔营赶來，相助各位一臂之力！”

    他敬佩地望向了公爵身后的诸将，赞叹地道：“沒想到你们以少胜多，只以区区三万就打败了六万奴隶大军！”

    听到帝国公爵对自己大拍的马屁，众人立时发现这位公爵的面目也不是那么狰狞，欣然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叶风心中暗暗恼怒，这帮饭桶～。

    他轻轻地桌子上一拍，向克拉苏笑道：“阁下，你就说但是吧～！”

    众人愕然一愣。

    克拉苏微笑了起來，向叶风点了点头，接口道：“但是……，你们有沒有想过，如果奴隶们被扑灭了，我这个南方剿匪总司令就下岗了，手下各个军团也要各归编制，我手下这些将军们也要被他们的同僚排斥，说不定，还会被上司免职，而你们……”

    他晃了晃手指，道：“而你们，失却了敌人，各个城市的守备队就足以应会地方治安，也就不会再给你们交保护费……呃……交税了！”

    公爵闻此言，不禁回过头去，和叶风对望了一眼。

    众人立时大笑了起來。

    克拉苏看到众人大笑不己，先是一惊，面上渐渐露出了然神色，紧跟着也是大笑了起來，他身后的众将此时也明白了过來，也是放声大笑了起來。

    公爵与克拉苏两人一边看着对方欢畅地放声大笑，一边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家伙，原來跟我一样不是个东西～。

    半天之后，叶风看着刚刚止住了笑声的两位公爵，出声道：“二位大人，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么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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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钢铁同盟（卡梅林之战十四）

﻿    整个大帐之中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宛如一群山贼在聚义大厅分赃狂笑。

    半天之后，叶风看着刚刚止住了笑声的两位公爵，出声道：“二位大人，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么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公爵眨了眨眼睛，向克拉苏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

    克拉苏略略一点头，转头看了看劳娜利亚斯，保安军的最高军法官立时向自己这位族兄翻了一个白眼，抬头看向了帐顶。

    克拉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看向叶风，欣然道：“久闻赤血龙骑不仅勇武过人，而且智计无双，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因为骂……呃，好吧……夸奖自己的人太多了，叶风现在已经养成习惯，只要一有人说智计无双，就会心虚地想起以前自己在西尼亚收税时那雁过拔毛的手段。

    他少见地脸红了一下，然后干咳了两声，道：“大人您远道而來，劳师远征一定会有些疲倦，这样吧～，今天暂且休息一下，明天，明天上午我们同时出击，两面夹击，一举攻下敌营～，你看怎么样！”

    克拉苏一皱眉头，他看着叶风脸上神秘的笑容，不由一愣。

    在他旁边一人沉不住气，冷哼了一声站了起來，嘲弄地向叶风说道：“龙骑阁下，我们说了这么半天，难道你还沒有听清楚吗？真不知道你这过人的智谋是不是都在收税上面耗光了！”

    靠～，这骂人不揭断、打人不打脸是身为贵族的基本素质，这王八蛋居然当了这么多人的面把他骂得跟最让人不耻的税吏一样。

    叶风勃然大怒，眼中立时跳出了两道赤红的火焰，凶狠地向那人瞪了过去。

    那人在叶风凌厉的目光之下，不由后退了半步，紧接着，因为愤怒于自己的胆怯，堂堂的正规军居然会被一群乡巴佬民团给吓退，这可是奇耻大辱～。

    因此上，他的脸色一变，手按剑柄，斜眼看着叶风，嘿嘿地冷笑不己。

    他这一下明显的挑衅，立时炸翻了锅。

    保靖安民救国军（简称保安军）、赤血龙骑兵团（即城管团）、工程技术营（拆迁营）这后來威震天下的三大军团的众军官虽然名义上是西尼亚公爵管辖，但是他们可全是直接从妮娅小姐手里领工资的。

    此时，他们见老板的奸夫……呃，好吧……老板的情人受辱，再看看妮娅小姐和狄安娜团长不悦的脸色，立时知道如果不把这口气给争回來，回头就有得苦头吃了，说不定那两位大骂一声‘饭桶～，’，自己这年终奖就泡汤了。

    因此上，为了自己的腰包，众人纷纷怒吼了一声，长身而起，瞪起了眼睛，操起了家伙，打算以自己最熟悉的手段，有力地‘说服’对方。

    克拉苏麾下的将军们见此。虽然心中痛骂那人多事，但是身为正规军骄傲，岂容这帮乡下玩粪叉的民团践踏，因此上，也是纷纷起身，拔出了随身带着的武器，俯低了身子，时刻准备与自己的‘牢不破的钢铁盟友’展开浴血撕杀。

    帝国的两位公爵大人同时大怒。

    他们同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向着各自的手下，同声怒喝，道：“混帐～，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想要在这里火并不成，都把刀剑收了，都给我收了～！”

    大佬发话了，两方这些张牙舞爪的小弟们也不敢不听，他们互不服气地敌视着对方，把刀剑缓缓地收回了鞘中。

    克拉苏见帐中众人群情汹汹，犹豫了一下，向那人斥责道：“你不懂就别胡乱发言～，叶大人败海贼、平叛乱、建公司、设赌场、组军团，这其中智慧岂是你这个小毛孩子能了解的～！”

    叶风在旁边不由苦笑了一下，建公司、设赌场，相对于好逸恶劳、鄙视商业的贵族们來说，这好像并不值得夸耀。

    为了西尼亚人的荣誉，妮娅忍不住在旁边插言解释道：“大人，您误会了，公司与赌场并不是我们自己建的，而是商人们自己做的，身为治领万民的贵族，我们只不过为了让百姓过得好一点儿，这才允许他们干的！”

    克拉苏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我也有不少这样借别人打理的生意，我们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着那人，又接着道：“塔瑞斯，快向叶大人道歉～！”

    塔瑞斯哼了一声。

    他看到克拉苏严厉的神色，极不情愿地向叶风微微一举手，道：“大人，我刚刚说话有些直爽，请原谅！”

    直爽，那就是说沒有错了，这种道歉，根本就沒有什么诚意，叶风心下恚怒，但却只是淡然地一笑置之。

    他换了一个坐姿，看向了众人，耐心地道：“我说了什么？可能有人沒有听清楚，我再说一遍，一举攻下奴隶军营，听清了吗？攻下奴隶军营～！”

    众人听了他一字一句的说明，蠢笨的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聪明一点儿的立时就明白了过來。

    塔瑞斯紧盯着叶风双眼，若有所悟地道：“你的意思是把奴隶们从他们的军营里赶出去！”

    他见叶风并不否认，语音转寒，冷冷地道：“你不觉得这个计谋太过残忍了吗？天寒地冻，奴隶们缺乏给养，一定会四出劫掠，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受难遭殃！”

    叶风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面露苦笑的克拉苏，心道：这傻冒是从哪儿冒出來的，居然关心起百姓们來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个冷酷的世界中生存下來的。

    但是赤血龙骑叶风是何等样人，岂会被这等忧国忧民、道貌岸然的‘砖家叫兽’的大话所难道。

    只听他咳了一声，面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缓缓地道：“就算我们不打，但是他们现在仍然在四处劫掠，到处抢东西！”

    他顿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你就这么想把这些为了自己自由而奋战的人一网打尽，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就在对面，你们去吧！我们会在精神上支持你们的～，这种脏活，我们不干～！”

    塔瑞斯眼中立时闪出一丝的不屑，刚要说话。

    克拉苏抢先道：“够了，塔瑞斯退下去！”

    他看到塔瑞斯眼中光芒连闪，不由冷哼了一声，右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寒声道：“这是命令～！”

    塔瑞斯一窒，气哼哼地坐了下來。

    欧拉在旁边见了，立时幸灾乐祸地向那人扮了一个鬼脸。

    克拉苏微微一笑，向叶风道：“龙骑阁下，这个孩子被我惯坏了，请你别见怪～！”

    叶风笑了笑，大度地道：“放心吧！不会，不过阁下，咱们也别扯那些哲学啊、百姓啊、生灵啊的话題，那些都是‘砖家叫兽’的活，咱们是军阀，既然是军阀，就要干好我们这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两位大公爵听叶风说得如此直白，顿时牙痛地对望了一眼。

    克拉苏欣然地看了看旁边的西斯，道：“好，那咱们言归正題！”

    他犹豫了一下，向叶风道：“阁下，你看这样行不行，毕竟你们刚刚血战了一场，我想你们的战士一定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会战，由我们來打头阵就行了，要是实在不行，再由你们支援，怎么样！”

    西斯麾下众将官立时大怒，说了半天，这才终于说到了点子上，这些家伙摆明了还是來抢功劳的。

    他们刚想要站起理论，就听叶风断然道：“好，我答应你们，明天我们就不出兵，为阁下观敌了阵，静候大人佳音～！”

    双方众人惊愕地看向了叶风，心中同时想道：这位智计百出的龙骑大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过，居然把这么一份大功拱手相让～。

    克拉苏沒想到叶风答应如此坚决，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犹豫了一下，又道：“这样吧！到时候，攻进大营，到时候缴获奴隶的物资，我们分你们一半！”

    听克拉苏如此有诚意，众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纷纷转过头看向了叶风。

    叶风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好意思，而且也不太方便！”

    但是下一刻，他语音一转，厚颜无耻地道：“还是折现好了，随便给我们分上三五万金币就行了！”

    克拉苏一笑，他看着保安军众人脸上的不悦神色，道：“八万，我给你们八万金币，补偿一下你们的损失！”

    他真诚地看向了西斯，道：“但是希望做为盟友，你们也要理解一下我的苦衷，我们成军这么长的时候，而且你们也打了一场胜仗，如果我们沒有表现的话，于理也说不过去，元老院那边也说不过去！”

    西斯苦笑起來。

    在叶风的暗示之下，他干巴巴地点了点头，道：“我理解！”

    克拉苏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去，将西斯的手用力一握，感动地道：“多谢了，我的朋友，你这个情，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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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克拉拉走后，狄安娜立时冲到了叶风的面前，她揪着叶风的衣领，愤怒地叫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把一份大功拱手相送！”

    叶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拍掉了狄安娜的手，展颜一笑，缓缓地道：“你以为他们真的能打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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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看好戏？（卡梅林之战十五）

﻿    中午时分，当这两位结成‘钢铁同盟’的帝国公爵达成了分赃协议。

    克拉苏心忧自己军队的小弟，为了能尽早做好攻击准备，打一个漂亮仗，连西斯大费心思举行的午宴也无心应付，向众人道了声谢，便起身离去。

    不等他的身影从眼中消失，性急火爆的狄安娜脸色一变，便冲到了叶风的面前。

    她一把抓住了叶风的衣领，把自己高挺的琼鼻顶到叶风的眼皮底下，怒声叫道：“为什么？你吃错药了，干什么把一份大功白白地拱手相送！”

    叶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一笑，道：“你以为他们这一次真的能打胜仗！”

    狄安娜一愣，迟疑地松开了手，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转头看向了奴隶军营。

    自从早上那阵鼎沸的欢呼之后，奴隶军营中安静异常，他隐隐感到一股肃杀之气如压顶催城的乌云扑面而來。

    他冷冷地一笑，道：“虽然埃诺玛依是个饭桶，但斯巴达身经百战、奇谋多断，连败诺曼大军，他岂是易与之人！”

    说完，叶风一甩身后被狂风吹起的披风，厉声喝道：“传我命令，各营加强防备，严加防守，有惮动者立斩不赦～！”

    “是，大人～！”众将听他声音如此严厉，心下皆是一凛，齐齐答应了一声。

    劳娜利亚斯在旁边不由吃了一惊，她凑到叶风的身边，有些犹豫道：“你是不是预料到奴隶叛军会有什么动作，我……我们是不是要去警告克拉苏一声！”

    说完，她不禁又有些胆怯起來，这种军中大事可不是能马虎过去的，惴惴不安地看着叶风。

    叶风看着她跟小白兔一样的不安样子，心中暗叹，这个女人也曾经是傲气冲天的风云人物，但是现在却在妮娅、狄安娜与阿芙萝那三个坏女人的联手压迫之下，就得英雄……呃……英雌气短。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恪守一个凑头小妾的本份，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行疵踏错。

    他展颜一笑，道：“我们和克拉苏大人是盟友，你可以去通知他们一声，要他们也同样加强戒备，不过，我看他们那骄横的样子，恐怕那些骄兵悍将们是不会听这个建议的！”

    劳娜利亚斯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如玫瑰一样娇艳的红唇，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好歹，我也要试一下，听不听在他们，但是说不说却是我们的事！”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你看着办～！”

    狄安娜见叶风对劳娜利亚斯的态度如此温柔，不禁在旁边大吃飞醋，她瞥了一眼劳娜利亚斯，用马鞭轻轻地抽打脚上的长统鹿皮靴，低声骂道：“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劳娜利亚斯身为克拉苏家族的一员，最怕的就是有人不信任自己，听了如此尖刻的指责，她心中一惊，面色‘刷’地一声变成了白色。

    叶风见此勃然大怒，狄安娜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破坏‘钢铁联盟’的精诚团结，他看了看四周，众位将军接令之后，已经四散，此时身边沒有外人，他不由冷哼了一声，低声骂道：“三天不打，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又想要挨鞭子！”

    狄安娜冷笑了起來，她挺起饱满的前胸，圆润的翘臀一摆，毫不畏惧地道：“你打啊～，你敢打，姑奶奶我就敢爽～！”

    真他妈～，这个女人真的上瘾了～，叶风一窒，悲愤地看向了苍天，在心底发了一个毒誓：谁要说娶媳妇儿多是一件好事，就用踩了狗屎的鞋底抽死他三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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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月已经升上了半天空中。

    寒冷的北风呼啸着吹过。

    狂风中，燃烧的火把在明灭之间不停地摇晃。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保安军的大营如同鬼域一般安静。

    只有偶尔巡逻的卫兵们那整齐的脚步声打破夜的平静。

    一大一小，两个黑影缓缓地走在大营中的道路之上。

    那小小的身影一边焉头耷拉脑地走着，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揉了揉快要睁不开的眼睛，道：“叶风，这都半夜了，我们还是回去睡吧！”

    旁边的那人一把将他从一根栅栏前拉开，道：“你走路不带眼睛啊！小心一点儿！”

    欧拉转头看了看那被削得异常锋利的尖木，不由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

    叶风叹了口气，沒有好气地接着道：“你以为我不想回去钻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睡觉啊！既然是从事黑社会这份很前途的职业，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别看平时老大威风八面挺拽的，但是也不是光烧包就行了，也要体察下情，不然就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等着别人來砍吧～！”

    欧拉睡眼懵忪地看了看他，‘噢’了一声。

    此时，黑暗之中响起了弓弦拉动的声响，紧接着一声低喝传來：“口令～！”

    欧拉一愣，顿时來了精神，他得意地向叶风一挤眼睛，对着那黑暗之处低声道：“月黑风高，回令！”

    “回令，少帅最英俊～，是自己人！”黑暗中传來了一声低喝，那弓弦声立时也松驰了下來，再无一点声响。

    欧拉听了那回令，美得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叶风看着欧拉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苦笑了起來，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拉上欧拉巡营的原因，那种恶心的口令也只有这个小屁孩才想得出來。

    他拉着欧拉继续向前走去，道：“我刚才说到哪里！”

    欧拉撇了撇嘴，无奈地提醒道：“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

    叶风一笑，信步走到营地围栅之上，道：“沒错，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想当个好的老大更是不容易，因为时时刻刻都会有一群王八蛋围着你，想从你的手里捞好处！”

    欧拉立时大怒，他一拍身上的长剑，道：“谁，想从我身上捞好处，我按脖子宰了他～！”

    叶风欣然道：“不错，但是光看外表，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王八蛋！”

    欧拉一窒，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最后泄气地道：“那你说，看一个人，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王八蛋！”

    叶风笑了笑，道：“所以啊！我们就要出來体察一下，看看别人怎么评价那个人，谁都沒有长两个小鸡鸡，谁都不是傻子，多问问，底下的百姓会告诉你，他们对那人的评价，然后你再综合一下，就知道那人究竟怎么样，因为有人可以在一段时间之内骗得过所有人，有人可以永远骗过一些人，但是沒有人可以永远骗过所有的人！”

    欧拉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里流出的泪水，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过八百多遍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央求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我真的很困～！”

    叶风侧头看了他一眼，奇道：“你不想看好戏了，要是回去错过了，可别怨我！”

    欧拉一听立时又來了精神，道：“好戏，什么好戏！”

    叶风笑了起來，一指外面克拉苏营地的方向，道：“看，如果我预料沒有错的话，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欧拉一听，立时睁大了双眼，向外看去。

    只见远处大营方向上有几点的灯光，除此之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他犹豫了一下，又不甘心地侧耳听去，结果只听到呼呼的北风吹过，那劲风吹过树木之时，隐隐发出了如哨子一般的声响。

    欧拉怀疑地抬起头來，看向了叶风，他刚要张口发问，就听不远处传來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有人低声叫骂之声传入了耳中。

    欧拉立时大惊，急忙缩在了堞墙之下。

    他左肩一塌，右手向上一挥，如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背上的弩弓已经抄在了手中，那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干净漂亮。

    他的左手轻轻一扣，由等重纯金的乌兹钢铁制成的、上紧的发条立时转动起來，在牵引之下，弓弦飞速张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声响，随即一声清响，一支三棱透甲弩箭自动沉入了发射槽当中。

    欧拉也不出声，他小心地移到了火光照不到的暗处，抱着弩弓对准了那发声的地方，然后向同样飞快地把自己缩在堞墙之下的哨兵们打了一个手势。

    一名哨兵胆战心惊地探出头去，高声喝道：“口令～！”

    随即一支长箭如闪电般从黑暗之中飞出，那人感到眼前一花，条件反射一般，急忙缩回了头，饶是如此，他还是感到了头顶一凉。

    那哨兵看到旁边同伴的惊愕目光，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來，一看之下，吓得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只见那支锋利的长箭撕开了他那铜制的头盔，从中穿过。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头顶上流了下來。

    此时，只听一阵弓弦响动。

    欧拉已经扣动了扳机，把手中弩箭如暴风雨一般急速地射出。

    惨叫声、闷哼声，箭矢入肉声，射中盾牌的脆响声不断传來。

    紧接着，随着一声低吼，一阵箭雨从黑暗之中射了过來，钉在堞墙之上，发出‘咄咄咄’的声响。

    所幸的是，众人全都紧紧地缩在了堞墙之下，并沒有几人受伤。

    随即：铜制的警钟响了起來，那急促的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营地，同时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呼叫：“敌袭，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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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佯攻？！（卡梅林之战十六）

﻿    铜制的警钟响了起來，那急促的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营地，同时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呼叫：“敌袭，敌袭～！”

    像是一颗扔进了鸡窝里的爆竹，大营之中像是猛然活了过來，立时一片鸡飞狗跳，叫骂声、兵器的碰撞声，怒吼声交织在一声，直上云天。

    那名被长箭射穿了头盔的哨兵刚刚经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來，此时有些反应不过來，心脏像是打鼓一样‘咚咚’直跳，他惊魂未定地眨了眨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但是眼前却像是遮了一层薄雾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时就感到一双温暖的大手伸了过來，那人按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下，道：“还好，只是掉了层皮！”

    说着，随着‘哧拉’一声轻响，那人从自己的披风撕下了一道布条，然后帮他包扎住了伤口。

    那哨兵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他吃惊地看到叶风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于是下意识地向叶风身后的披风看去。

    当他看到叶风的披风上撕破之后留下的毛脚，心中立时涌起了一阵暖流，声音有些哽咽地道：“大人……”

    叶风看到他感激涕淋的样子，心中暗叹了一声，这世界上所有的百姓都是一样淳朴天真，对他们坏一点，他们或许不会记住，但是只要对他们好一点儿，他们就会涌泉相报。

    虽然有些不太惯这种感觉，但是他还是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下一次小心一点儿，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探头，直接发问，等得到回令之后，再探头去察看具体情况，谁的命都只有一条，玩完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那哨兵眼中闪着感动的泪花，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是，大人，我记住了！”

    叶风苦笑了一下，他看着那哨兵头上绷带，心中恶意地想道：要是在他头上扎一个蝴蝶结，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感动。

    喊杀之声持续传來。

    叶风一皱眉头，转头向自己的军营里看过去，只见一群群的兵士匆匆地拿着武器跑出了营帐。

    他们在军官的高声喝骂跟拳打脚踢之下，井然有序地冲上营地的围栅，跑向了自己的战斗岗位，准备对偷袭的敌人展开了反击。

    他看着那些匆匆从床上爬起來的士兵们的狼狈样子，苦笑不己，这些家伙虽然反应迅速拿起了家伙，但是许多人却连裤子都沒穿好，就冲了出來。

    看來还要加强这些兵痞们这方面的训练啊～，他不禁有些奇怪，在这个时候，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在这方面打转。

    “嗖嗖嗖嗖……”又一阵箭雨从外面射了进來。

    由于士兵们正纷纷地冲向营栅，这阵箭雨立时造成了不少的失损，惨叫声、哀嚎声不断传來。

    自关自己的小命，这些兵痞们立时就学乖了很多，他们看到因为中箭而惨叫不己的同伴，不等军官们下令，就已经把盾牌高高举起，这才跑出來。

    欧拉正咬牙切齿地绞动着发条，他一听到风声，立时就机灵地又躲在了堞墙之下，他看了看正悠闲地观察着情况的叶风，愤怒地高声叫道：“你说过，我们是來看戏的，我可沒想到这戏居然还要我们亲自來演～，早知道这样，我就再套一身的铠甲！”

    叶风看了看身边同样惊慌失措的兵士笑了起來。

    他故意高声叫道：“你放心吧！他们这只是佯攻～！”

    “嗖嗖嗖……”又一阵箭雨落了下來。

    欧拉抱着脑袋，缩在了堞墙之下。

    他瞄了一眼，钉在身边不远的长箭，高声道：“佯攻，你确定吗？”

    叶风笑了笑，道：“我确定，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欧拉坐起身來，一边把手中的弩弓绞紧，一边泄气地叫道：“算了，跟你打赌，我从來都沒有赢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怀疑地看向了叶风，道：“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叶风立时大汗。

    他双手一摊，苦笑不己，道：“这怎么可能！”

    此时，身边的那些兵士们听到他们的长官居然还如此的闲心，也不由得连连苦笑，但是在一问一答之中，心中那股惊慌却少了许多，渐渐地镇定了下來。

    这时一队值守的弓箭手气喘吁吁地跑上前來。

    不等他们站稳、排好阵型，就听身边的军官高声叫道：“放箭～，快放火箭～！”

    弓箭手们纷纷将沾了火油的箭矢在身边的火把上点燃，然后随意地拉开一个仰角射了出去。

    无数道桔红色的火焰在空中交织出了瑰丽的景象。

    不等众人发出赞叹，在下一刻，偷袭的奴隶军战士那如幽灵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射之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欧拉偷眼瞄了一下，然后立时缩回头去。

    ‘大约有不到两千人，’他靠在堞墙之上，轻轻地松了口气，，确实是如叶风所说，这确实是佯攻，不然不会只出动如此少的士兵。

    想到这里，他不觉敬佩地向叶风看去，却不由一愣。

    他吃惊地看到，叶风此时背靠着堞墙，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正悠闲地修着指甲，对身边的战斗不闻不问。

    欧拉不由大急，他贴着堞墙，來到了叶风的身边，叫道：“就算是佯攻，你也不应该这么悠闲啊！要是他们真的攻上來，咱们可就糟了～！”

    叶风淡淡地侧头看了一眼营外，吹掉指甲上磨掉的残渣，不屑地道：“这种小场面，交给值星官就行了，我的责任就是看他们临变指挥干的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高声叫道：“小崽子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干的好，老子升你们的官，赏你们钱～！”

    冲上城头的军官们立时红了眼睛，在这种自己占了绝对优势的时候，如果还不知道怎么表现捞本儿，那这个人绝对就是近亲结婚的产生、天生饭桶了。

    他们纷纷挽起了袖子、摩拳擦掌地瞪着下面的偷袭者，恨不能那些奴隶叛军再多一些、再冲得快一点儿，好让他们在叶大人和小公爷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说不定，自己这百年不遇的指挥天才被他们一眼看中，就可以平步青云了，第一军团长安东尼不就是被叶大人看中，这才从区区一名百夫长窜到了保安军第一军团长的位置吗？

    欧拉看到墙头上众人在叶风鼓动之下，像是打了鸡血针一样群情纷纷、士气正盛，暗暗地撇了撇嘴。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看那些军官，凑到了叶风身边，道：“要是他们干的不好呢？”

    叶风岂能不明白这个天生就带着残暴基因的小秃鹫的意思，他淡淡地一笑，也低声道：“那我就砍了今天的值星官脑袋和军法官的脑袋～！”

    欧拉惊奇地‘咦’了一声，他眨了眨眼睛，道：“这关军法官什么事！”

    叶风随口道：“这么长的时间，督战的军法官居然还沒有跟上來，光是论这一点，我就要赏他五鞭子～！”

    说着，他小心地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只见外面的奴隶叛军见偷袭不成，已经开始了后撤，但是借着微弱的火光，叶风发现他们并沒有撤出多远就停了下來，而且还在一阵阵地向这边倾泄着箭矢，但是那箭雨已经稀疏了起來，根本就造不成多大的杀伤力。

    叶风笑了起來，点指着外面的奴隶军，道：“你看，我说他们是佯攻吧～！”

    欧拉哼了一声，他操起了一面盾牌，小心地探出头去，看到他们密集的阵型，兴奋地低低骂了一声：这些不长脑子的傻瓜～。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铜号，用袖头使劲地擦了擦了号嘴，然后鼓起腮帮，用力地吹了两声。

    嘹亮清脆的号声立时透过了战场上那嘈杂沸反的声音，传了出去。

    叶风侧头看到欧拉脸上诡异的神色，不由心中奇怪，却不出声，只是看着他的表演。

    片刻之后，远处传來了三声短促的号声。

    欧拉拿起铜号，又吹了几声，随即停了下來，侧耳听去。

    透过营地的喧嚣，远远地又传來了一长一短两声号响。

    他向身边的众人高声叫道：“全体趴下～，找掩护～！”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欧拉把铜号拿到了嘴边，看众人并不行动，不由焦急地叫道：“我不清楚，投石机现在的准头是不是调好了！”

    众人想起昨天战斗时那巨大机械的恐怖威力，立时大惊，纷纷双手抱头，趴倒在了地上。

    欧拉嘻嘻一笑，立时吹出了一声长而嘹亮的声响，随后，把铜号一扔，抢过了一面盾牌盖在了身上，也卧倒在地。

    紧接着，就听空中传來凄厉人呼啸之声。

    有人仗着胆子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桔红色的光点如流星一般划着凄美的弧线射向了营外的奴隶军阵。

    那些火点落地之后，随即在人群中破裂开來，变成了冲天的火焰，在一瞬之间将方面十余平方的地面变成了烈火地狱。

    数十名人形的火焰在地上不停地跳跃哀嚎，最后倒在了地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们同伴们那惊恐的像鬼一样苍白的面孔。

    营栅上的兵痞们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随即明白过來，纷纷呕吐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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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鱼与饵（卡梅林之战十七）

﻿    数十名人形的火焰在地上不停地跳跃哀嚎，最后倒在了地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们同伴们那惊恐的像鬼一样苍白的面孔。

    营栅上的兵痞们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随即明白过來，纷纷呕吐不己。

    “靠～，居然会这么鸟～，真是太棒了～！”欧拉看着远处的冲天火光，不由惊讶地从地上爬起來，踮着脚尖张望。

    叶风手扶着堞墙，奇道：“投石机不是坏了，怎么又能发射了！”

    欧拉兴奋地盯着远处的火光，随口道：“是啊！不过我们把坏掉的投石机的零件拆了下來，凑和着装在了另一台上面！”

    他用手比了一下那片火海的距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假充内行地道：“虽然时间太短，沒有试射，不过现在看來，除了准头差了点儿，其他情况还都不错！”

    众兵士立时打了个冷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位小爷也太强悍了，沒有经过试射过，就敢往外随便扔，这要是再差点儿扔到自己的头上，大家伙儿现在就已经变烤猪了。

    叶风看着欧拉脸上的神色，不由苦笑了一下，心道：残酷、冷血、好战，这个屁孩子的身上绝对有女战神雅典娜的血统～。

    他顿了一下，道：“这片火油又是怎么回事！”

    欧拉惊奇地‘咦’了一声，转过头來，看着叶风说道：“这就不是你以前经常吹的燃烧弹吗？阿托姆从古书中按配方抄來的，为了不让它的火苗在扔出去时被风吹灭，我们可是费了不少的工夫！”

    叶风看着欧拉那如星空一样漆黑纯真的眼睛，叹息了一声，郑重地道：“下一次扔的时候一定要先试射一下，预先标好射界，这样才不会扔到自己人的头上！”

    欧拉眼珠一转。

    他装做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道：“我们哪有那个闲工夫，妮娅一直不肯拔钱，我们这破机器，用一次就坏一次，能扔出去就不错了！”

    叶风一窒，他借着火光，看到欧拉眼中诡异的神色，不禁又叹息了一声，道：“知道了，我回头会催催妮娅，让她早一点儿把钱给你拔过去！”

    欧拉见自己耍的那点儿小心眼被叶风一眼看穿，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舌头，转过头向营外看去。

    营外的奴隶们在火油弹的一击之下，立时学得乖了很多，他们队列向后又撤了一些，队伍也站得更加分散，隐在了营地外的黑暗当中，但是借着火光，却仍然能看到他们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在草丛与山岗之间出沒。

    欧拉不由一拍堞墙，出声骂道：“这帮王八蛋，既然攻击失败了，怎么还不撤退，在那里等着喝冷风不成！”

    叶风转头看到那些光着屁股冲出來的士兵们在军官们的默许之下，趁了现在的战斗空隙，一边打着冷战，一边飞快地钻进帐中穿衣服，他不由笑了笑，随口道：“他们这是在防止我们出营！”

    欧拉一愣，转过头來，认真地看着叶风，道：“你刚刚说他们是佯攻，现在说他们这又是在阻击，难道……”

    他一边咬着右手的大拇指，使劲地吸了几下，一边低头思索，然后猛地一下抬起头來，高声道：“他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袭克拉苏的正规军～！”

    叶风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叹，沒有自己那丰富的战例知识与经验，仅仅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目光，就能看出这一点，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个百年难遇的战争天才。

    欧拉看叶风点头，不禁又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营外，道：“他们疯了吗？剿匪军五万枕戈待旦的精锐，而我们只有三万的垃圾民团，就是傻子也知道哪边是软柿子，他们居然会去捡硬的碰！”

    叶风听了这位少帅对自己手下的评价，苦笑了一下，但他还是解释道：“虽然表面上你说的沒错，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恰恰相反！”

    欧拉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叶风。

    叶风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欧拉來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他蹲下身來，伸手画出三方军营的位置，道：“我们可以來推演一下！”

    他从地上拔下一支长箭，指着克拉苏的军营，道：“如果奴隶们强攻我们这弱势的一方，那么只要看到救援的火起，克拉苏为了军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挥师來救，这样的话，奴隶军团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情况！”

    欧拉恍然大悟，他也从堞墙上拔下了一支奴隶们射上來的长箭，在地上画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叶风，道：“如果奴隶们偷袭克拉苏一方，因为天黑地暗的，敌情很难查明，只要派出少量的迟滞部队，我们这支弱军因为害怕中伏，肯定不敢出营救援，奴隶们反而可以放胆一战，是这样吗？”

    叶风大笑了起來，拍了拍欧拉的小脑袋，赞叹道：“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欧拉得意地一挺胸，他思付了一下，道：“既然现在我们看破了奴隶军的企图，我们说什么也要去救上一下！”

    叶风笑着摇了摇头，向欧拉问道：“派谁去救，派多少人去救，怎么救！”

    欧拉愕然地看着他。

    叶风一指天空，又接着道：“我们派出去的人多了，如果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被他们掏了大营怎么办，如果少了，还不够上去凑乱的，退一步说，就算是我们沒有中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派出去的人也到了克拉苏的大营，但是现在天这么黑，敌我难辨，克拉苏的人跟我们的人干起來，岂不是让奴隶们白白地拣了便宜！”

    欧拉立时张大了嘴巴，他想了半天，最后一跺脚，懊恼地道：“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干看着吗？”

    叶风双手一负，叹息了一声，道：“兵法者，‘以正合，以奇胜’，绝大多数眼光浅薄之徒都只能看到了以奇胜，却不知道以正合者方能恒胜，出奇制胜、以少胜多之类的经典战役之所以被人称为经典，就是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欧拉听得一头雾水，他眨了眨疑惑的眼睛，但是最后还是确定了一件事，于是把头转向了克拉苏的大营。

    心中虽然感到有些对不起劳娜利亚斯，但这位少帅大人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想道：“这个大财主马上就要倒霉了～！”

    正在此时，就见克拉苏的大营方向隐隐有火光闪动，喊叫声、拼杀声也远远地传了过來，紧接着滚滚的浓烟也在天际上升了起來。

    叶风见此，不禁叹息了一声，道：“终于开始了！”

    欧拉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这要是冲上去，能捞多少的功劳啊！”

    叶风伸手揉了揉他头上光滑的黑发，道：“别做梦了，鱼之所以上钩，就是因为它只看到了肥肥的鱼饵！”

    此时，劳娜利亚斯已经得到了消息，她穿着一身的便装，匆匆地赶了过來，她冲上了营栅，向外望去，一看到克拉苏大营方向那冲天的浓烟，心下立时焦急起來。

    她转头看到叶风站在旁边，正悠闲地品评着远处的大火，顺便教授欧拉如何顺风放烧、火中加什么东西，才能烧得更旺更好看。

    帝国的前检控官立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叶风的面前，瞪圆了那双如猫儿一样妩媚的眼睛，不管不顾地高声叫道：“你就在这里干看着，怎么不赶快派人去增援啊！”

    叶风惊奇地看着这个平时好像小兔子一样的女人，沒有她生起气來，气势上居然不比狄安娜弱上多少。

    劳娜利亚斯看叶风不说话，跺了跺脚，伸手揪起了他的衣襟，用力地晃着他的身子，怒声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啊！”

    欧拉在旁边见到劳娜利亚斯把叶风摇得像片秋风中的叶子一样，不禁也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反应过來，急忙拦下了那个愤怒的快要抓狂的女人，高声道：“劳娜，你等一下，不是我们不想出兵，其实是这样的！”

    说着，将叶风刚刚摆出的理由讲了一通（当然这些理由和观点，天才纵横的少帅大人毫不客气将之地据为了己有）。

    听了欧拉摆出了条理分明的事实道理，劳娜利亚斯这才渐渐地冷静了下來，她抬头看着远处的大火，两只眼睛里不时闪出晶莹的泪花，颤声道：“那……那……我们怎么办，总要做点儿什么才行啊！”

    叶风晃了晃发昏的脑袋，这才确定自己的脑袋还牢牢地长在脖子上面，并沒有被劳娜利亚斯给晃掉了，他瞥了一眼劳娜利亚斯丰满伟大的前胸，恶意地想道：“胸肌那么大，难怪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看到劳娜利亚斯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他上前一步，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劳娜，五万精兵也不是吃素的，奴隶军虽然占了偷袭的有力条件，但是凭了那帮饭桶，谁胜谁负还很难说呢？”

    劳娜利亚斯抬起头來，欣喜地道：“真的吗？”

    叶风看到她那双猫儿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的光芒，心中一软，叹息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天一亮，我们就立刻发兵，两面夹击，必然会一战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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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打死老虎（卡梅林之战十八）

﻿    听了叶风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劳娜利亚斯那颗悬起來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虽然不通军事，但是她看到营地外面那些不住晃动的、黑黝黝的奴隶战士的身影，还是明白在这个时候出兵，很有可能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她站起身來，忧心重重地向了远处的大营不住眺望，心中不住喃喃地祈祷，希望哪位还沒有下班的神佛能保佑剿匪军坚持到第二天的清晨。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她突然发现，远处的火光渐渐暗淡了下來，那喊杀之声也小了许多。

    劳娜利亚斯举头看了看仍然一片漆黑的天色，她的心立时又提了起來，随手一把拉住了旁边人的手，惊慌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欧拉在旁边猛地一下子惊醒了过來，他哇哇地大叫了起來：“痛，痛，劳娜你捏痛我了！”

    “啊！噢，对不起！”劳娜利亚斯这才反应了过來，她一转手，用力地拉起了叶风的衣襟，连声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火怎么熄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叶风涨红了脸，使劲地拍了拍她的手，嘶声道：“你抓得我快喘不气來了！”

    劳娜利亚斯略略松了松手，然后又不甘心地晃了晃叶风，催促道：“你快说啊～！”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你先容我看一看啊～！”

    说完，他眯起了眼睛，向远处仔细地看过去。

    只见远处的火光现在只剩下了廖廖的几点，而战斗的声音也几乎消失不见了。

    劳娜利亚斯见此，急得在旁边直跺脚，连声道：“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啊！”

    叶风仔细地观察了半天之后，不觉一笑，道：“沒什么情况，奴隶们的偷袭已经被剿匪军打退了！”

    劳娜利亚斯立时一喜，立时又忧虑了起來，道：“真的吗？真的吗？”

    叶风当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因此淡淡地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如果大营已经被敌人攻破了，那边的大营早就火光冲天，而那些兵痞们早就已经逃过來避难了！”

    此时，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狄安娜穿着那身赤龙战甲，英姿飒爽地走了上來。

    狄安娜上來之后，手扶着营栅看了一眼，转过头來，向叶风道：“现在奴隶军败退，骑兵营请求乘胜追击！”

    劳娜利亚斯愕然地看了狄安娜一眼，在放下心來的同时，也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叶风看了看天色，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斯巴达也是诡计多端，要是你中了埋伏，我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狄安娜先是一愣，不觉展颜笑了起來，抛了一个媚眼，道：“还算你有良心！”

    欧拉从來沒有见过女暴龙会如此妩媚，立时在旁边打了一个哆嗦，他看了看天色，喃喃地道：“世界末日了吗？”

    狄安娜立时大怒，甩手赏了他一个暴栗，喝道：“几天不打，你又皮痒了吗？”

    欧拉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他抬起头，对狄安娜怒目而视，双手紧握成拳，高声道：“你又打我，好歹我现在也是少帅，你居然还这么打我，你要再打我，我……我……我就跟你拼了～！”

    狄安娜立时冷笑了起來，她双拳一握，把手指握得啪啪做响，瞥着欧拉那单薄的小身板，讥讽地道：“真的吗？你來试试看！”

    欧拉见此，马上机灵地一转身，躲在了叶风的身后，他拉着叶风的衣角，小声地求救道：“叶风，叶风，你看她，她又欺负我～！”

    叶风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

    叶风一笑，向旁边的军官，道：“传我命令，明天一早，全军出动，给我一举夺下敌营～！”

    那军官暗自偷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少帅大人，看到叶风严肃的面孔，立时一跺脚，道：“是，大人，全军动员，攻破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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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二天天尚未破晓，大地仍是一片幽暗之时，保安军的大营里已经喧闹了起來。

    接到命令之后，那些兵痞们在军官们的打骂之下，闹哄哄地从床上爬了起來。

    他们一边吸溜着初冬的冷空气，一边拿着自己那脏兮兮的饭盒子，骂骂咧咧地挤到了热腾腾的饭桶面前。

    负责分饭的厨师们由于半夜里就爬起來做饭，这些可怜的家伙睡眼不足，所以脾气非常不好，一有不对，立时就拎起明晃晃的铜制大饭勺，对着那些兵痞们的脑袋毫不留情地一阵痛打猛敲。

    黑衣宪兵们提着手中的皮鞭來回巡逻，并不时举起鞭子对着插队排号的士兵恶狠狠地抽下去。

    怒骂声，敲击声，皮鞭划过空气的嘶嘶声，鞭子打在肉体上的劈啪声，还有被热汤烫到时的呼痛声，此起彼伏。

    巨大的喧闹声直冲云霄。

    狄安娜手按剑柄，站在主帐之前，她看到军营里兵痞们的情况，不住地挑动自己那细长的眉毛。

    最终，她不耐烦地一跺脚，转头向叶风抱怨道：“你好好看看，这些饭桶这么闹，还能保证我们突袭的突然性吗？”

    叶风看到那些士兵们的情况，也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双手一摊，道：“你要我怎么办，这些家伙这才洗脚上田多久，能学会拿剑就不错了，那些军规铁律，咱们只能一步步來，要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喝不了热汤的！”

    狄安娜侧头看了他半天，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当第一缕阳光划过了天际，嘹亮的军号声立时响了起來。

    军营中的喧哗声立时嘎然而止。

    片刻之后，在军官们响亮的口号声中，一队队衣甲鲜明的战士鱼贯而出。

    他们來到营外，举刀持盾排好了整齐阵型。

    紧接着，一声令下，向远处的奴隶军营开去。

    妮娅转过头去，看了看仍然平静如水的克拉苏大营，疑虑地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叶风不由一愣。

    妮娅指了指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马，又指了指远处的刁斗森严的奴隶大营，道：“我们只有三万人马，而奴隶们有六万大军，我们不用联合克拉苏的大军，就可以攻进大营吗？”

    叶风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安慰道：“你放心了，妮娅！”

    他拔出长剑，直指天空，豪气万丈地道：“我今天绝对要一击破敌，斩下敌人的中军大旗～！”

    就在此时，如雷鸣般的铁蹄声响起。

    身穿赤红战甲的骑兵们洪流一般涌出了大营。

    他们根本不做丝毫的停留，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奴隶的军营直冲过去。

    叶风只能是连连苦笑，狄安娜就是太过性急暴躁。

    骁勇果敢，对于一名冲锋陷阵的将军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一名把握全局的统帅來讲，却绝不是福音。

    欧拉在一边急得连连跺脚，痛心地道：“狄安娜怎么又是这样～，不等大部队跟上，就阐自冲锋，不知道骑兵是拿钱堆出來的吗？”

    妮娅立时暴跳了起來，她趁了众人不注意，甩手赏了欧拉一个暴栗，怒声训斥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关心钱，你怎么不干脆钻钱眼里算了！”

    叶风瞥了一眼那个痛得两眼泪汪汪的小秃鹰，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虽然天才纵横，能敏锐地把握全局，很有成为统帅的潜质，但是他还是太小了，资历太少，现在还并不足以服众。

    欧拉狠狠地瞪了妮娅一眼，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向叶风急声叫道：“我们是不是赶快让步兵们跟上，不然骑兵们的突击就白费了！”

    叶风举头望了几眼，他端坐在自己的战马上，笑道：“安心了，我们这一次是打，死老虎，稳赢的！”

    欧拉咦了一声，刚要发问。

    但就在此时，狂风一般的骑兵们已经冲到了奴隶军营的营寨边缘，由于关切战局，他急忙闭上了嘴，转过头凝神看去。

    只见有人从马上取下了抓钩，然后用力地把抓钩扔到了营栅上面，随即，几名骑兵一组，拖着长长的绳索，转头狂奔。

    在战马的大力拖拉之下，原本坚牢的营垒立时松动了起來。

    紧接着，几声巨大的声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奴隶军营的营栅上一片尘土高高地飞扬而起，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当尘埃缓缓落下，只见那原本森严的军营围栅之上，露出了几个巨大缺口。

    营寨被打开了～，胜利在向我们招手呢～，众人看到这一幕，立时发出了如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

    他们纷纷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生恐慢上一步，就会被那些骑兵们把功劳抢光。

    此时，就见狄安娜率领着众骑兵已经冲进了奴隶军营。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如泥牛入海一般，并沒有预想中的战斗之声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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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又跑了？！（卡梅林之战终章）

﻿    令人奇怪的是：西尼亚龙骑兵们冲入了奴隶军营之后，却如泥牛入海一般，并沒有预想中的战斗之声传來。

    欧拉立时急的哇哇大叫了起來：“坏了，坏了，他们中埋伏了～！”

    他转过头來，挥着小拳头，向旁边的司号兵高声叫道：“快，传令，命令步兵们赶快冲上去增援，火速增援！”

    那传令兵犹豫了一下，拿起了铜号，向叶风投对了问询的目光。

    叶风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欧拉的小肩膀，道：“放心了，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就像你当初在诺曼城下冲进奴隶大营时一样！”

    欧拉不由一愣，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说……”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立时从马上站了起來，向奴隶军营努力张望。

    叶风一笑，向旁边的号手道：“传令，命令轻步兵火速跟上，弓箭手掩护，重步兵扎住阵脚，掷矛手居中策应！”

    号手响亮地答应了一声，举起了铜号，鼓起了腮帮，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地吹了起來。

    欧拉奇怪地道：“你不说沒有事吗？怎么又下这样的命令！”

    叶风用手遮住初升的阳光，淡淡地道：“虽然沒有什么事，难得有这么一次实战机会，操一下这些兵痞们，让他们演习一下也好！”

    妮娅走上前來，她看了两眼正在进攻中的保安军，转头向叶风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叶风抬鞭一指，道：“我们现在还是先应付一下那位大人吧！”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骑兵高举着战旗向这边驰來，金色的鹰旗在风中猎猎飘摆。

    妮娅立时转过头去，向旁边的侍从问道：“公爵大人呢？”

    那人犹豫了一下，恭声道：“公爵大人昨天进卡梅林城去了，说是要签名发售他的那本《论贵族的修养》，可能是他的书迷太多了，所以一直到现在未归！”

    妮娅看到那人脸上的尴尬神色，立时明白了过來，不由低声地骂道：“那个该死的老混蛋！”

    现在只有他们自己來应付另一位帝国公爵的怒火了。

    只见那队骑兵驰到了近前，然后左右一分，克拉苏策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克拉苏看到众人面上的神色不由笑了笑，抬鞭一指远处的奴隶军营，道：“小姐们，先生们，噢，对了，还有一位威名远震的小勇士，各位，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众人看去，只见保安军的步兵们已经呐喊着冲向了奴隶军营，那帮兵痞们正幸高采烈地晃动奴隶军营的栅墙，努力地将那缺口扩大。

    克拉苏皱起了眉头，又接着道：“我记得我们说好的，是由我们來攻击奴隶大营的，不要告诉我说，你们看到这块肉太肥了，一时沒有把握住，所以一口吞掉了！”

    旁边一人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出声骂道：“背信弃义～！”

    欧拉不由大怒。

    他转头向那人看去，看到那人头上裹着一块渗着暗红色血痕的绷带，满脸的烟薰火燎的神色，欧拉突然展颜笑了起來。

    他恶意地一指对方头上的绷带，道：“瞧你可怜的，就算今年是灾年，粮食不够吃，你也不用把脑袋伸到火堆里面找东西吃啊！”

    说着，他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币，犹豫了一下，放了回去，掏出了一枚银币，感到还是有些肉痛，最后，他从口袋最角落的地方好容易才摸出了一枚磨得快光掉的铜板，依依不舍地扔了过去。

    那人愕然地接住，刚要说话。

    就听欧拉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道：“拿去，本少帅施舍你的，多买一些大麦饼，你就可劲地造吧～！”

    说完，他还有些惋惜地看了那铜板一眼。

    “你……”塔瑞斯立时大怒，他用力地把那铜板扔到了地上，伸手就要拔剑。

    克拉苏眼中精光一闪，伸鞭搭在了塔瑞斯的手上，断喝了一声，道：“住手～，别冲动！”

    他转头审视地看向了欧拉。

    只见欧拉已经敏捷地翻身跳下了战马，把那枚铜板又捡了起來，他仔细地吹掉了铜板上的泥土，这才抬起了头來，痛心地道：“就算你不要，也不要随便乱扔啊！这可是钱～！”

    他眼珠转了转，叉起了腰，又接着道：“就算不是钱，也不能随便乱扔啊～，你有沒有爱心，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是沒有砸到小朋友，砸到小动物啊！花花草草啊！也是很不好的唉～！”

    克拉苏不由眯起了眼睛，微笑了起來。

    他看到欧拉明明是个孩子，却偏偏叉着腰装出一副老气横烽的样子教训别人，摇头叹息了一声，道：“打混胡缠，你这无耻的样子，还真有西斯年青时的风范，居然拿一枚铜板就想打发帝国第一富翁的儿子！”

    妮娅一滞，她转头看了一眼那名魁梧的年青人，然后急忙把欧拉带到了一边，低声道：“好了，别再胡闹了，丢人现眼的！”

    叶风笑了笑，他原本就沒有指望可以让欧拉靠着胡闹，蒙混这位帝国的第一富翁过关。

    他指了指远处剿匪军的大营，道：“阁下，请听我说！”

    克拉苏微微一欠身，冷淡地道：“愿闻其详！”

    叶风看了他一眼。虽然沒有指望这位帝国的大财主给自己送个十万八成的，但是看到他那冷淡的世家贵族腔调还是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他叹了口气，缓缓地道：“阁下，我不认为你们在受到偷袭之后，还有力量在第二天一早就可以进攻奴隶军营！”

    克拉苏回过头看了一眼，冷冷地道：“那是我们的事情，商量好的事情，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变就变～！”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们抢先进攻，而且现在攻击也非常顺利，但是对我们所有人來说，这并算不是一件好事，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克拉苏愕然一愣，转头看向了奴隶大营。

    果不其然，就见片刻之后，那身夺目出众的铠甲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狄安娜毫不停留，径直冲回到了中军的大纛旗下。

    來到叶风众人的身前，她这才勒住了战马，然后不顾扬起的灰尘，就一掀自己的面甲，高声骂道：“那帮懦夫王八蛋，又他娘的跑了！”

    众人无不破口大骂，道：“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

    叶风转头看向了克拉苏，道：“大人，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们必须试探一下，才能确定奴隶们是不是又偷偷地溜了！”

    他自嘲地笑了起來，道：“出动三万大军攻占一个空营，这好像不算是什么大功，你们要是想要，我随时可以奉送！”

    克拉苏看到奴隶营中的大旗缓缓地降了下來，失望地叹了口气，道：“算了，奴隶们沒有受到多大的打击，就溜走了，看來这一次我们有得忙了！”

    叶风笑了起來，道：“恭喜了，大家发财嘛～！”

    克拉苏思付了一下，也笑了起來，道：“不错，不错，大家发财！”

    这些无耻的军阀们纷纷大笑了起來，看他们笑得沒心沒肺的样子，就好像他们刚刚赢得了一个决定性的大胜利，而不是极其失败地让那些奴隶军逃出了他们的包围网。

    正当他们笑得正欢畅的时候，就见一骑烟尘飞奔而來。

    那骑兵尚未驰到了近前，却见他一下子掉下了马來，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來。

    叶风淡淡地看了一眼，却并不发言。

    这种事情自当有值守的军官來干，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他亲自过问，那就和所谓的‘皇帝私访记’一样，只能说明这位天帝的私生子，只适合干捕快那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此时，早有负责警戒的游骑兵驰了过去，将那人搭了过來，送到了众人面前。

    叶风看到那人灰头土脸，张着大嘴不住地喘气，汗水将脸上冲得白一道、黑一道，累得像条老狗一样，微微一笑，温言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你先休息一下，等气喘够了再说！”

    那人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來，只能是连连点头。

    旁边有人送上了一袋水，那人接过很灌了几口，过了半晌，这才向众人一礼，道：“回禀大人，三日前，帕提亚向我国宣战，出兵十万进攻东部行省，帕林那要塞告急……”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追问道：“元老院有什么对策吗？”

    那人道：“是的，大人，庞培大人已经率领七万精兵赶往增援！”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欧拉拍了拍小胸脯，道：“早说嘛，害得人家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是，少帅大人，不过还有第二条消息！”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秦那大人要我告诉各位，迦太元老院派來了使者，要求修改诺迦巴比那条约，措词极为强硬，大有一言不合，就向我们宣战的意思！”

    众人心中皆是一沉，听着那旷野呼呼的风声，就像是战神的号角一般凄厉、悲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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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我们是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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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西尼亚人的军阀

﻿    听了那信使的消息，众人心中皆是一沉，听着那旷野中传來的长风，如同战神的号角一般凄厉、悲怆……

    过了半晌，克拉苏这才回过神來。

    他思付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了叶风。

    他干巴巴地向叶风点了点头，道：“阁下，沒想到你当初的预言现在居然全都实现了！”

    叶风苦笑了一下，摇头叹息道：“我宁愿每天喝酒打架，也不愿意这变成真的！”

    他转过头向那信使道：“既然迦太人提出修约，那元老院怎么回答的！”

    那信使犹豫了一下，低头回禀道：“元老院一直沒有回答！”

    众人大怒，纷纷破口大骂：“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

    “脑子让屎糊了的狗崽子～！”

    “被尿淹死的龟孙子～！”

    “……”

    他们骂得那个难听，比起骂那些滑不溜手的下贱奴隶们要凶上一百多倍，好像元老院的那些元老才是真正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來说，也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卡着他们的脖子、大刀阔斧地砍他们预算的也正是元老院里的那些混蛋。

    等众人发泄完了之后，叶风这才问道：“为什么？那帮人不是整天闲着沒事干吗？好容易有了点事情，还不乐疯了，怎么连个答复都这么难！”

    那信使望着一众大佬，干干地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地道：“因为……因为……因为苏拉大人病重，卧床不起，现在无人主持政局！”

    克拉苏一窒，追问道：“无人主政，那么秦那大人呢？”

    那信使犹豫了一下，道：“秦那大人也……也……也病了，他老人家闭门谢客，谁都不见，老人家说了，他才不会给那得了梅毒的王八蛋擦屁股～！”

    “梅……梅……梅毒！”众人大惊失色。

    克拉苏惊得面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心虚地偷眼看了一下众人，问道：“谁……谁……谁得了梅毒！”

    那信使硬梆梆地板着脸，道“据说……有消息说……大家都在传，可能，或许，苏拉大人得了！”

    欧拉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奇道：“苏拉大人，他病了吗？真是可惜了，他送的我那把短剑，我还一直带在身上呢～！”

    说完，他将那镶金嵌玉的短剑拿出來，得意地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

    妮娅眼急手快，一把将那短剑夺了过去，道：“拿过來，这种东西还留它干什么？也不嫌得脏～！”

    甩手一把就远远地扔了出去，然后又在……呃……又在叶风的衣服上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白嫩的小手，好像沾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

    欧拉急得大叫了起來，他跺着脚道：“你干什么？那把剑可是很值钱的！”

    狄安娜伸手一把将他按住，冷冷地道：“不许过去，那把剑我们不要了！”

    欧拉气愤地转过头來，高声叫道：“凭什么啊！那把剑又不是你的，你当然不心……不心疼……”

    他看到狄安娜脸上坚决的神色，不由一窒，知道这跟那些长大后才能问的问題一样，是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依依不舍地向远处望了一下，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沮丧地道：“知道了，我不要就是了！”

    那把短剑随即掩灭在了荒草当中，一直到千年之后，被一位牧羊人捡到，这才又重见天日，然后围绕着那把可能沾有千古名人的梅毒短剑，一帮人又展开了浴血的抢夺撕杀，演出了一幕幕堪比大片的精采演出。

    克拉苏看到欧拉那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叶风，道：“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是啊！我们该怎么办，毕竟现在这个帝国已经算是我们的了，如果它受损失，那就是我们的利益受了损失！”

    欧拉一听眼睛就红了，他拔出了长剑，怒声喝道：“谁，谁敢偷我们的东西，活不耐烦了，我们派小弟拍死他们～，抄家、放火～！”

    狄安娜见此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你现在先消停一下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呢～！”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还是等西斯大人來了再说吧！”

    妮娅立时大急，道：“这都要火烧眉毛了，你还管他干什么？你鬼主意多，就快拿出个方案出來，不然等他回來，我们大家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叶风笑了笑，向克拉苏道：“大人，既然苏拉病重，庞培又率军出征，现在我们不可能再拖他的后腿，看來我们要跟庞培大人定一个协议，这样才能避免他的后顾之忧，而剿平奴隶军起义还要靠您了，现在咱们必须得要快了，您可要下狠手了！”

    他顿了一下，咬着牙道：“您的手下全是精兵，多催催他们，实在不行就实行十一抽杀令～！”

    众人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十一抽杀令’可是最为臭名照著，也是最为有用的法令，当年的大独裁者狄克多的军团之所以纵横天下，不仅仅是因为他纵容手下抢钱、抢东西、抢女人，还因为他制定了这一项酷严的法令。

    当年的诺曼在群敌环视之下也曾经连战连败，以至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最紧急之时，若大个帝国丢得只剩下了诺曼一城。

    就在这个危机存亡的时候，一代豪杰狄克多横空出世，他以天才之姿率领区区三千士兵起家，为避免士兵战败溃逃，推行这一酷令，，因为将那些逃兵们全宰了，并不现实，而且诺曼也损失不起那么多的有经验的战士。

    只要打了败仗，那么所有战败溃逃的战士都将实行这一残酷的法令，每十名逃兵一组进行抽签，抽到死签的倒霉蛋，就将被处以极刑，，先是极为耻辱地当众抽十鞭，然后由军法官用那锋利的战斧砍下脑袋。

    叶风看到克拉苏脸上犹豫的神色，道：“大人，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不然，咱们这个破船可就要沉了！”

    克拉苏咬着牙点了点头，道：“沒错，我们现在不能不用点狠的了！”

    他顿了一下，迟疑地道：“那么……那么，迦太那边呢？迦太那边怎么办，汉尼拔都被那帮肥猪元老们给斗趴下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至于迦太那边，我看还只能是由我们去攻关了！”

    克拉苏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可拣了大便宜了，迦太可是个硬骨头，不好啃！”

    叶风苦笑道：“不好啃也得啃，我们已经两面受敌，不能再來一个强敌，三线做战，我还不知道这个诺曼的股票会不会跌破发行价！”

    克拉苏根本就沒听懂叶风所说的含意，立时一愣。

    他看到众人脸上严肃的神色，不由干咳了两声，转头看向已经被保安军占领的军营，道：“我们还要追击奴隶大军，时不我待，先告辞了！”

    说完，微微一点头，极为干脆地调转了马头，就要离去。

    叶风犹豫了一下，然后高声叫道：“大人，我看您和公爵，还有庞培，三人找个时机聚一下，好好商量一下才好！”

    克拉苏思付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一扬马鞭，道：“这件事情，你们來安排吧！回头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

    说完，一夹马腹，纵马飞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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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克拉苏离去，欧拉侧着头，不住地打量叶风。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欧拉眼珠转了一转，疑惑地道：“剿匪多好玩啊！又抢地盘又搂钱，你干什么出力不讨好地接下这个差事儿！”

    狄安娜瞥了一眼旁边的劳娜利亚斯，冷笑了起來，道：“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某些人是不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连好事坏事都分不清了！”

    叶风苦笑连连，道：“行了，别光看了眼前的小利，我们图谋的天下太平，人类安宁，噢，对了，还有世界和平，舍小利顾大局，这才是我们身为帝国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

    只听‘锵’地一声，狄安娜拉出了半截雪亮的长剑，冷冷地道：“呸～，你给我说实话！”

    叶风急忙双手高举，道：“好了，我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各位，别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人，欧拉，你來说！”

    欧拉‘噢’地一嗓子，蹦了出來，高声道：“我们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伟大战士，人民幸福与安宁的守护者，爱与正义的化身，，西尼亚军阀，而且还是大军阀～！”

    众人咣当一声，立时全倒在了地上。

    妮娅气急败坏地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胡闹～！”

    叶风笑了笑，无辜地一摊双手，道：“我们沒有胡闹，我们本來就是军阀，要是迦太人真的和帝国干起來，别人受不受损失我不知道，但是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西尼亚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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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致命的问候

﻿    众人听了叶风的话，皆是一愣。

    他们顿时想起，尽管迪安海宽阔无比，诺曼海军军威鼎盛，西尼亚战士骁勇无双，但是由迦太人在背后操纵的海盗们攻城也只是在半年之前的事情。

    妮娅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沒错，如果我们跟迦太人真的干起來，确实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欧拉眼珠一转，高声提醒道：“妮娅，你还忘了一件事情，如果迦太人跟我们宣战，那么他们欠我们的钱就全泡汤了，到那时，我们就只能用阿芙萝抵债了！”

    妮娅失声痛骂道：‘见鬼～！”

    欧拉犹豫了一下，闪着眼中的小星星，道：“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能不能让阿芙萝上台演戏赚钱，我保证每年有百分之七点六的收益！”

    妮娅沒想到现在都已经是火烧眉毛了，这个小财迷现在居然还在转着捞钱的念头，不觉转过头來，怒目而视。

    欧拉干笑了两声，咬着牙道：“好吧！好吧！百分之九，不能再多了！”

    “滚一边去！”狄安娜上前一脚把这位少帅大人踢到了旁边。

    她转过头看了看远处，只见克拉苏打马扬鞭，跑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生怕慢上步，会让叶风等人变卦追上。

    狄安娜恨恨地一跺脚，道：“真是不甘心啊！凭什么让我们干这种危险而又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他们却可以悠哉游哉地夺取战功！”

    叶风一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道：“我反而有些庆幸，因为不管多困难，我们的手上不用沾上那些可怜而英勇的人的鲜血，在未來的史书中，我们不会是以血腥屠夫的面目出现了！”

    欧拉看着叶风那略带伤感的样子，侧头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叶风，自从跟奴隶们开战，你就一直不停地说史书啊！名誉啊之类的东西，那很重要吗？”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那当然很重要，因为在未來看來，这一刻就是历史，是关于我们的历史”

    他伸手指着那些正拆着奴隶军营的士兵们，又接着道：“想想吧！再过个数十上百年，我们都将成为史书中的一部分，你是愿意成为那个娶了海伦、抢了财宝，结果亡了特洛伊的花花公子帕里斯，还是想要成为维护了正义、坚强无比的赫拉克里斯！”

    欧拉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道：“帕里斯有吃有喝的过的挺好，可名声确实是挺臭，赫拉克里斯虽然经历苦难，但他确实很英雄、很厉害，要当，当然是要当赫拉克里斯一样的英雄豪杰！”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泄气地垂下了头來，道：“可是以我以前的表现，也就是跟帕里斯一样的坏人！”

    叶风一笑，宽慰道：“现在你不是还小嘛，只要以后好好表现就行了！”

    欧拉沮丧地摆了摆手，道：“算了吧！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沒吃的、沒喝的、还沒有玩的，要让我变成那样的人，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叶风大笑了起來，道：“你以为赫拉克里斯的事迹，还有我老人家独上雪天峰，大战恶龙的事迹都全是真的吗？”

    欧拉一愣，他眨着眼睛，疑惑地抬起头來，道：“那你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

    叶风微笑道：“干坏事的时候不要被抓住，万一真的被抓住了，那就修改一下记录，把坏事栽在别人的头上，再不行，就放谣言，把水搅浑，帕里斯就是不会这么干，所以尽管他为了捍为自己神圣的爱情，勇敢地冲破封建世俗的枷锁，但还是沾了一身的臭屎！”

    欧拉恍然大悟，道：“这样啊！你早说嘛，这事情，我以前常干！”

    叶风一笑，转过头來向号手，道：“传令，收兵！”

    接着，他叹了口气，向众人道：“我们也回去收拾一下，回去吧！”

    狄安娜一怔，道：“回去，去哪里！”

    叶风道：“把带回西尼亚，同时也准备一下，相信再过不久，元老院要求派使者去迦太的调令就会送到了！”

    狄安娜一皱眉头，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说元老院里无人主政了吗？”

    叶风道：“放心吧！既然秦那老头子已经说‘不给苏拉擦屁股，’那也就是说，苏拉这一次是快要死了，只要他一死，秦那老头子就会立时坐回首相，到时候就不是无人主政了，再者说，有了汉尼拔那天下第一强兵的评论，只有让我们亲自去跟迦太人谈判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诚意～！”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把双手握得嘎啪啪作响，道：“也好，我也正想去迦太去好好见识一下那里的防御工事，看他们能不能挡住我铁甲龙骑兵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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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水，倒水，赶快给我倒热水～！”一个苍老的声音透过了浴室里滚烫的白色蒸气，传了出來。

    几名身材高大、肌肉强壮的奴隶拎着水桶，匆匆地跑了进來，他们将手中的热水倒里了大理石的浴池当中。

    感受到池中热水刺激着皮肤，一声满意的叹息在房中响起。

    只听一阵水响，一个苍白的头颅从蒸气中探出头來。

    苏拉那张可怕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比起当初的意气风发，他已经是苍老了很多，一脸令人恶心的脓包与血疤，由于受到恶梦的困绕，近半年來他一直长时间的失眠，整个人显得疲乏、衰弱而痛苦，那可怕的疾病几乎吸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只有滚烫的热水才能让他暂时忘记皮肤上那钻心刺骨的痒痛，让他平静上几分钟。

    他眯起眼睛，看着浴室里蒸腾起的水雾，手中抚着着从台西斯神庙抢來的纯金神像，不觉又陷入了沉思当中，回忆起自己当年领兵东征西讨时的情景。

    像是已经预见到自己的死期就要來了，像所有的大人物一样，他现在已经开始写自己的回忆录，但是由于文采上的原因，他的回忆录写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但是又因为他的自负，却不愿意让人代笔。

    这时，一名奴隶走了进來，他跪倒在了苏拉的身边，道：“仁慈而万能的主人，您要的少女來了！”

    苏拉一下子从水池里站了起來，连声道：“快，快送进來，让我看看，漂亮吗？”

    那奴隶弯着腰伸手扶住了苏拉，谄笑道：“放心吧！我的主人，非常的漂亮！”

    苏拉立时眯起了眼睛，色眯眯地笑了起來，经历了城下的那场大败，他现在只能从这上面找回些信心，不然这位权倾一时的大佬也不会纵情声色，得上那种疾病。

    只听一阵脚步声响，一名身材婀娜的少女走了进來，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在烛光的照耀下，纤毫毕现，丰胸高挺、曲线玲珑、肌肤雪白，一看就知是名绝色美女。

    苏拉那满脸的皱纹全挤在了一起，他笑嘻嘻地招手道：“快來吧！小宝贝，到我的身边來！”

    那少女巧笑嫣然地答应了一声，慢慢地走到了浴池边缘，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旁边的那名还站在旁边的奴隶。

    苏拉转头看到那奴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少女，嘴角的口水连成一线，都快要滴到地板之上。

    苏拉勃然大怒，抬腿一脚将那奴隶踢翻在地，高声骂道：“滚，快滚～，这是你这狗东西随便看的吗？”

    那奴隶哎哟一声倒地上，然后在苏拉的大骂声中，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急急地跑了出去。

    苏拉在他的身后高声叫道：“你这狗东西～，老爷我不叫，你不许进來，听到了沒有！”

    那奴隶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匆匆地把门关上。

    苏拉气愤地骂道：“这不知礼数的下贱狗崽子～！”

    他转过头來，立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向那少女道：“快來吧！我的小乖乖，时间宝贵！”

    那少女看着苏拉身上的遍体的肿包，双手背在身后，依旧笑着摇了摇头。

    苏拉划了两下水，走了过去，色眯眯地伸出那布满了青筋的老手，摸向那少女粉嫩的翘臀，道：“你快來吧！我的小心肝！”

    那少女背着手向后退了两步，笑道：“我不～！”

    苏拉叹息了一声，点指着那少女的鼻子，道：“你还真调皮，不过老爷我喜欢！”

    说着，这位可以给那少女当爷爷的老人从水里辛苦地爬了出來，蹒跚地走了过去。

    那少女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

    苏拉立时一怔，谨慎地停下了脚步，寒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少女嫣然一笑，伸手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苏拉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那少女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向苏拉招了招手，道：“你來啊～，快过來啊！”

    苏拉向后又退了一步，惊慌地四下张望，道：“你……你别过來～，快來……”

    那少女见苏拉要大声叫人，立时上前一步，手中寒光一闪刺向了苏拉的咽喉。

    苏拉伸手欲挡，但是这位曾经身经百战的老战士因为纵情声色淘干了身体，身手慢了一步。

    那少女手指一转，那支银针从他的耳后刺入，直至沒根。

    苏拉全身一僵，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少女看到苏拉眼中不甘的神色，如鲜花怒放般嫣然一笑，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斯利普大人与各位元老大人向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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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回到西尼亚

﻿    在诺曼的历史上，上至公卿帝王、下至贩夫走卒，所有人对诺曼元老院元老们的评价是，，垃圾，一帮被老百姓用钱养着，而且每天吃饱了沒事干，就会跟人找麻烦的垃圾，猪狗不如的垃圾。

    但是纵观历史，他们却为诺曼立下了无数功勋，每一次当诺曼经历生死存亡的危机之时，正是这帮垃圾挺起了诺曼人的脊梁。

    在建城之初，北地王者率兵进攻到诺曼城下之时，正是这帮垃圾团结一心，击退了野蛮人的潮水狂攻。

    当那位诺曼建城者最后的血裔欺男霸女、折腾得整个帝国乌烟瘴气民怨沸腾之时，也正是这帮垃圾团结起來，拔乱反正，将那位伟大的帝王赶下台去。

    当一百余年前，诺曼强盛起來，所有的敌人联合起來共同进攻它之时，正是他们慧眼识人，选出了一代英豪狄克多，带领着他们连战连捷。

    而当天才横溢的狄克多坐大，拥兵自重之时，开始对把自己那高贵的屁股放在最高处的那把椅子产生兴趣之时，也正是他们设下毒计，在元老院前的阶梯上伏杀了那位旷世英雄。

    因此。虽然那些光荣、伟大、无私、高贵……的元老们每天撒谎、打架、贪污、受贿……，但是从客观上说，正是他们才保有了诺曼帝国的强盛丰饶，天下无敌。

    以致于，当元老院向外界沉痛地宣布‘诺曼最伟大的战士，最英明的首相、出身最为高贵的苏拉大人因为日理万机、操劳过度，倒在了他工作和战斗的工作台上，最终不治身亡，享年六十三岁，’之时，所有人无不赞叹，，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又看到这帮猪头干了一件正事。

    但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那帮猪头们像是吃了瘦肉精一样集体转了性，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元老院体现出了难得的高效率，在第二天就高票过了首相的任命，同时还连继发布了数十条便民政令。

    举国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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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着手上的羊皮纸，连连苦笑。

    狄安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聊地掰弄着自己的手指，道：“上面说什么？”

    叶风犹豫了一下，把那羊皮纸递了过去，道：“你不会自己看吗？”

    “你就说吧！我懒得看这些官样文章！”狄安娜接过之后，甩手扔给了旁边正跳着脚，一脸好奇地想要偷看纸上内容的欧拉。

    欧拉伸手接过，低头匆匆地扫了一眼，惊讶地抬起头來，道：“外公居然沒当上首相，怎么让卡提林纳爬上那个位置！”

    那名信使偷眼瞥了一下坐在中间的西尼亚公爵。

    公爵苦笑了一下，道：“沒听到欧拉在问你话吗？我也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信使急忙站起身來，向公爵一礼，道：“其实是这样的，为了避免现在再起内哄，神庙再次出面，这是我们几方共同商议后的结果，毕竟秦那大人年纪太大了，让他老人家再次出山，处理那些政务实在是力有不及，而我们又沒有合适的人选！”

    说着，他笑了起來，又接着道：“秦那大人说了，要是我们派一个不合适的人坐上那个位置，免不了会让我们坐上火山口，让一群野猪围攻！”

    欧拉失望地‘噢’了一声，他随手翻到了文件后面，指着一页纸，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那信使转头看了一下，道：“这是元老院给我们的授权书，让我们去迦太城谈判的授权书！”

    狄安娜一惊，立时从欧拉的手中抢过了文件。

    她将那文件挑了出來，然后高高地举起了它，对着阳光反复察看，兴奋地高声叫道：“这一下终于來了，这些日子老娘闲得骨头都痒了！”

    此时一声冷哼传來。

    狄安娜听到那声音，立时大惊失色，扭头就逃。

    一只粗糙的大手迅速地伸了过來，‘嘭’地一声，异常准确地抓住了她那悠美的脖颈。

    那人厉声道：“你是谁老娘～，沒想到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你居然变得这么野蛮、不知礼数～！”

    狄安娜吓得面如土色，双手拉着耳垂，连声哀求道：“我……我不敢了～！”

    公爵苦笑了一下，道：“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你的脾气实在是太火爆了，狄安娜现在也是军团长，你不应该再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來管教她！”

    雷必达强忍怒火，闷哼了一声，像扔小鸡一样甩手把自己的女儿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怒目而视地瞪着狄安娜，冷冷地道：“这些日子你是野惯了～，这样下去，你还怎么得了，还怎么嫁得出去，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听你母亲的，不该让你学什么武技！”

    狄安娜像个兔宝宝一样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雷必达的数落，一句话也不敢说。

    欧拉立时解气地笑了起來，他向狄安娜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嘻嘻笑道：“放心吧！叔叔。虽然狄安娜又野蛮、又暴力，而且还不解人意，但是您放心吧！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不开眼的家伙被她撞上的！”

    他那略带童稚的话音未落，大厅里的空气立时降到了冰点，几乎凝冻了起來。

    欧拉看到所有人全都愤怒地瞪着他，不由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看着众人，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妮娅上前一步，用力地扭着他的耳朵，寒声道：“小屁孩子一个，不懂就不要说话，沒人把你当成哑吧～！”

    欧拉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他把自己可怜惜惜的目光投向了众人，但是这一次他这个眼中闪烁星光的必杀攻击完全无效，众人看到他那求救的目光，纷纷转过头去，聊天的聊天，看天气的看天气。

    公爵看着自己这个可怜的儿子，心中忍不住小小地同情了一下，但是他还是以手抚额，低下头去看向桌面，假装在思考下一首诗的韵角，这一次他实在是无法帮助欧拉，因为这个口无遮拦的孩子实在是太成功了，毕竟只用了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也是一项技术活。

    听到欧拉那可怜惜惜的求饶声，叶风微微一笑，这个孩子确实需要一个深刻的教训，他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西尼亚公爵的这个别墅的位置极好，背山面海，位于一座小丘之上，不仅俯瞰整个城市，还可以看到外面那碧波万倾的湛蓝色大海，海风吹來，带着几丝温暖和湿润，，最寒冷的时候已经快要过去，春天马上就要到了。

    港口上樯帆蔽日，战船云集。

    由于鲁恩斯?秦那现在掌管了诺曼帝国迪安海军，这位大人为了自己的姐夫，为了欧拉下了大本钱，将海军司令部搬到了西尼亚城。

    虽然从客观上讲，他们到來为西尼亚高涨的‘鸡的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同时，各种各样的打架闹事也多了起來，当公爵率领着自己那三万民团回到城中之时，这种情况更也就更加严重。

    两帮兵痞遇到了一起，沒有一天不干架的，小队与小队之间，大队与大队之间，军团与军团之间，民团与正规军之间，海军与陆军之间，可谓是小战天天有，大战不间断，乱成了一粥锅。

    而那些军官们为了增强自己的战力，以免士兵们吃饱了沒事可干，更是在下面煽风点火，‘无论什么样的战斗，我们都只能赢，不能输～，’更是成为了一句经典，被那些兵痞们挂在了嘴边。

    唯一的好处是，这些兵痞们在军法官的强力弹压之下，还清醒地知道那个底线，并沒有敢去骚扰百姓。

    正如此时，尖利的哨声从城中的某处传來，紧接着，尖叫声、怒骂声、还有哭喊声也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众人急忙涌至了窗前，向远处望去。

    狄安娜看着远处的不断骚动的人群，偷眼看了一下雷必达将军，然后低声向阿芙萝道：“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这一次是野战军赢，还是海军赢！”

    阿芙萝眼中秋波一转，道：“我觉得野战军能胜！”

    妮娅扯着欧拉的耳朵也挤了过去，看着远处的战况，不服地道：“凭什么？海军现在人多，我觉得他们能赢！”

    欧拉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叫着痛，一边高声道：“不对，不对，都不对，我觉得军法官们肯定会赢～！”

    “却～：“众人齐齐地起哄。

    正在此时，只见身着黑色制服的军法官们骑着战马冲上了街道，对着那些聚众打架的兵痞们一阵猛抽。

    叶风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些幸灾乐祸而沒有丝毫紧张感的的众人，看到就连公爵与雷必达也在旁边偷偷地交换了几枚金币的赌注，他不由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看來在离开之前，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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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西尼亚海沙帮

﻿    叶风看到城中混乱的情形，还有各位老大那毫无紧张感的举动，只能是连连苦笑，看來他必须要给那些人找点儿事干，才不至于让他们无事生非。

    不然等到那些痞子们干出真火來，一不小心把西尼亚城给点着了，到时候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他转过头來，向欧拉道：“阿托姆那老东西现在干什么呢？”

    欧拉正因为刚才打赌的问題，拉着阿芙萝那丝制的长衣，跟她出力纠缠。

    “不许赖帐～！”他听了叶风的问话，先是指着阿芙萝严厉地警告了一声，然后才转过头來，道：“投石机做好之后，阿托姆把轴承改良的事情交给了阿扎合的那些铁匠，他现在好像沒多少的事儿，整天光琢磨着怎么去迦太城去，用什么样的词骂他们的首相才够锋利，才能一针见血！”

    叶风一滞。

    他想了一下，道：“你回头让他过來，我打算再开一项财源！”

    “开财源，开什么财源啊！”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來。

    “舅舅，你來了！”欧拉听到那声音，立时把阿芙萝的长袖一扔，扮上一个纯真的笑脸，迎了过去。

    鲁恩斯大笑着晃了晃手中的一柄短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欧拉兴奋地大叫了一声，从鲁恩斯手中抢了过去，他试了试剑锋，然后眉开眼笑地抚摸着短剑上镶嵌着的宝石。

    叶风叹息了一声，心中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由贪财的恶龙转世抬胎的。

    鲁恩斯微微一笑，转过头來向叶风道：“我听到刚刚你说要开一项财源，是什么财源，利润大吗？算我一份怎么样！”

    西斯看着迪安海的海军司令连翻白眼。

    他现在对这个小舅子很不耐烦，并不是因为自从西尼亚博彩业公司赚了一笔之后，鲁恩斯现在已经吃习惯了，见到有利可图就想要捞上一把，也不是因为海军和保安军打架战胜之后，鲁恩斯表面上说要进行严肃的自我批评，实者來到他的面前辉武扬威。

    而是因为自从那个还独身的花花公子來到了西尼亚之后，西斯突然发现自己在女人的面前沒有以前吃香了，最令他感到愤怒的是，那个混蛋还一直跟他抢女人，而且还一抢一准。

    叶风看到鲁恩斯眼中闪着的光芒，不禁笑了一笑，道：“不用您说，我也会给你们海军留下一份的！”

    鲁恩斯眼中精光一闪，他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询问道：“海军，你说给我们海军留下一份，我沒有听错吧！”

    叶风一笑，断然道：“沒错，我说的是海军！”

    鲁恩斯眼珠转了转，欣然坐了下來，道：“我开始感兴趣的，说來听听！”

    欧拉趴在鲁恩斯的肩头，道：“是啊！是啊！我也很感兴趣，那些钱在哪儿呢？”

    叶风看着他们甥舅两个，心中苦笑了一声，怪不得说外甥多像舅，他们那贪财模样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不相干的念头扔出了脑海，然后站起身來，指向了窗外的大海，幽然叹道：“看到外面那浩瀚大海了吗？大海里的宝藏可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我所说的那些钱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当中！”

    欧拉立时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伸手拔出了短剑，高声道：“你说吧！我们去抢谁，我想当海盗好久了！”

    鲁恩斯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欧拉，也不由搓了搓手，笑道：“这个想法不错，海军冒充海盗打劫也是我们诺曼的传统！”

    说到这里，他思索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神色，缓缓地道：“不过，现在我们出去打劫，海治不靖，会对我们的出口商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这可是西尼亚的一大进项！”

    叶风苦笑了起來，道：“咱们现在是军阀，一定要照好下面的小弟，抢是抢不出一个国富民强的！”

    妮娅为了财政问題早就头疼不己，此时听到又有财路，竖起耳朵早就在旁边听了半天，却沒听出个所以然來，这位大权在握的女强人立时不耐烦起來。

    她上前一步，道：“叶风，有什么好主意，你就快说吧！”

    叶风干咳了两声，道：“这项产业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狄安娜不耐烦起來，冷哼了一声，道：“又冒什么坏水，你就快说吧～！”

    叶风一窒，放弃了长篇大论，直接向众人问道：“你说我们制盐怎么样！”

    众人皆是一愣，齐声叫道：“盐！”

    狄安娜不禁骂了起來，道：“盐，那东西有个屁用！”

    雷必达斜眼狠狠地瞪了一下红发的女队官，这才笑了笑，打着哈哈道：“叶风，你可能是太忙，说错了吧！”

    妮娅与阿芙萝对视了一眼，齐声道：“不对，叶风，你快说说！”

    叶风双手一摊，道：“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是贵族，所以不了解低层的情况，你们知道每年有多少平民百姓吃不上盐吗？你们知道盐价有多贵吗？你们知道这些盐成本是多少吗？你们知道如果用我的方法，盐的成本会降到什么样的程度吗？”

    他伸手一张，道：“五个铜板，五个铜板一斤，而且这还是最高价！”

    众人皆是一惊。

    阿芙萝眼中光芒闪动，缓缓地道：“如果真的让所有的百姓都能吃上盐，这可谓是一项千秋功绩！”

    功在千秋～，那就是说捞钱又捞名声了。

    叶风不由傲然一笑，圈海晒盐的方法并不是太难，操作非常简单。虽然晒出來的盐含有杂质并不太可口，但是相信那帮死老百姓有盐吃就要乐上天了，根本不会在乎的。

    要知道在传统武侠中，海沙帮虽然是一个宋兵乙之类的二流帮派，最大的用途就是被男女主角痛扁，或者陪葬，但是他们煮海晒盐，可全是富得流油的角色，可谓是日进斗金。

    预感到这其中巨大的商机，鲁恩斯的眼睛立刻就红了，他搓了搓手，道：“叶风，你能说一下怎么做吗？”

    叶风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了起來，道：“将海滩平整，然后放海水冲进，再圈垅围紧，最后等晒干之后，就可以得到白花花的海盐了！”

    欧拉不屑地撇了撇嘴，道：“这看上去是不错，但是费这么大的劲，一次能弄到多少盐！”

    雷必达一挥手，沉声道：“不然～！”

    他仔细地看着叶风在桌上做出图案，又加了几笔，比划道：“我们西尼亚城外的有一片地方海滩平坦，正适合冲滩，如果我们一次平整出三千亩，那会有多少钱！”

    他抬起头來，看向了众人，欣然道：“几乎半个帝国的盐都可以由我们來供应了！”

    欧拉的眼中立时冒出了黄澄澄的金光，他抬起头，以四十五度的角度看向了天空，张着嘴，幻想道：“一五、一十，十五，二五……，这得要多少钱啊！”

    半天之后，他回过神來，兴奋地道：“我们发财了，我们发大财了，投入小，周期短，见效快，捞钱多，这比找到金矿还要赚～！”

    他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一下子窜到了阿芙萝的面前，大方地道：“你欠我的那钱不用还了，我马上就要有钱了，我要买阿伯丁的战马，我要买培基的战船，我要买大马士革的钢刀，还有飞机、坦克、seed战舰，tx3型高达……”

    众人看着欧拉一个人在那里发着疯，却并不喝止，脸上皆露出了欣然的神色，这确实是一条上好的财路。

    鲁恩斯思付了片刻，抬头看着叶风，缓缓道：“一分投入，一分收获，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我在这里面并沒有发现海军起到什么作用！”

    他叹了口气，道：“这份白送的钱要的可怎么理直气壮啊～！”

    妮娅一愣，转过头來央求地看向了叶风，自家事情自己知，鲁恩斯这个海军的空降军官当得并不轻松，当初为了能顺利地执掌海军，他可是毫不留情地宰了好几个兵痞，这才吓唬住那些海军里的痞子们。

    虽然在高压之下，兵痞们现在还算是听话，但如果能给他们找条财路的话，相信这些家伙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鲁恩斯混的。

    叶风笑了起來，道：“怎么不理直！”

    他看着鲁恩斯，又接着道：“这项工程虽然浩大，但是工序却并不复杂，是个聪明人看一眼就会明白，所以，为了维护社会稳定，保护知识产权，严厉地打击盗版和山寨产品，建立和平、有序、公正、公平、竞争的商业环境……”

    狄安娜冷哼了一声，道：“你冒什么坏水，就直接说，别搞这些有的沒的，狗屁不通的东西！”

    鲁恩斯立时道：“不，他说的有道理，我觉得非常好，继续说下去！”

    叶风得意地呲牙一笑，继续道：“为了保护良好的商业环境，我们需要海军來维护我们的正当权力，保护神圣的知识产权，保证人民群众的正当权益不被别有用心的坏人侵占冒犯……”

    五分钟之后，他看到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才把话一转，说到了重点：“我们需要海军來打击一切敢于盗取我们产盐专利方法的不法商人～！”

    场中一片沉默。

    鲁恩斯道：“我喜欢打劫，但是打劫打得这么理直气壮，这还是头一次～！”

    紧接着，众人对望了一眼，全都大笑了起來。

    阿芙萝忍不住低声骂道：“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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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三头联盟（上）

﻿    妮娅思索了一下，伸手从桌边拿起了一幅地图，道：“雷必达叔叔，你能给我指出來那个地方的位置吗？”

    雷必达急忙走了过去，伸手在上面比划起來，道：“这里，就是这里，海滩平坦开阔，很适合冲滩！”

    虽然对于西尼亚城周边的情形已经是了如指掌，但妮娅仔细地看了几眼，发现那地方跟自己预想的一样，这才道：“好，非常好，赚钱的要赶早，我们明天就去现场戡察规划，尽早动工，让保安军那些家伙们动起來，省得他们吃饱了沒事干，整天惹事生非～！”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鲁恩斯，那位花花公子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好像根本就沒有听出來妮娅话中的另一重含意。

    他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它，道：“妮娅，我发现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可真漂亮，跟你那金色的头发很配，几乎要迷死人了！”

    妮娅一窒，看到鲁恩斯那堪比城墙的脸皮丝毫不受损伤，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不由恨恨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叶风淡淡地一笑，他所担心的两个问題现在已经算是解决了。

    海军为了保住自己的那一份利润，一定会拼命打击那即将成立的西尼亚盐业公司的竞争对手。

    而五千亩的土地平整也是一项大工程，可以让保安军部队那些痞子们忙得像条快要快要累死的狗一样，把舌头都吐出來。

    况且这一项工程完工之后，西尼亚就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商业贸易的中转站，还成了一个工业中心。

    食盐，一日三餐，谁能离得了，而且不像黄金珠宝之类保值的东西，它会被人们消耗掉，飞速地消耗掉，因此上，还不会存在供求过盛、大幅贬值的情况，那简直就是这个时代国家的血液，，石油。

    在龙族的历史中，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只有两样东西是实行官营的，一个就是国家的骨骼，，铁，另一种就是盐。

    干别的行业发财的不知道多不多，但是那些个盐商们可全都是富甲一方的大人物，就连当年的韦爵爷在杨州考察调研之时，住得也只过是一个盐商家的房子。

    只要西尼亚的食盐工业能发展起來，那就和高瞻远瞩、天才绝世的欧拉大帝说的一样，这比开金矿还要赚，因为相对來讲，开采金矿的成本比这要高上许多，而且再大的金矿也有开完的一天。

    而煮海晒盐，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大海，只要还有人要吃盐，那么这项食品加业工业就不会消失。

    他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看向了北方，好像可以看到正在玩猫鼠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奴隶起义军与克拉苏。

    根据情报显示，斯巴达在卡梅林城下成功地重掌军权，率领奴隶军团顺利地冲出了克拉苏与西斯那两个万恶的、阻碍时代发展的、逆潮流而动的奴隶主代言人的包围剿杀。

    这位英雄明白了自己那儿女情长的弱点，当他攻下包里亚之时，重整了军队，数十名被证明对平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的军官在他的一声令下，被毫不留情地处死在中军大帐前的将军法场之上。

    他的这一举动，立时引得叫好声一片，原本因为抢劫与屠杀，而造成的百姓们对他们的恐惧与愤怒大大在减软了，重新拾得了那些无知百姓们对他们的同情，毕竟看到有钱的奴隶主倒霉，也就是仇富心理是自古就存在的，沒有几个人看到别人过的比自己好，而感到平衡和幸福。

    而叶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却忍不住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仿佛看到了斯巴达的死期。

    明明就是一帮由哥们儿义气而团结起來的流寇，却偏偏去学正规军，这岂不是做死吗？当他们完全掉了那把他们团结起來的义气的那一天，这支流寇就会完全变成了连黑社会也不如的散沙了。

    不抢、不劫、不玩女人，那么大家还为了什么给你卖命，理想、自由，拜托～，那玩意儿能卖一毛钱吗？能填饱战士们的肚子吗？光是上面的人抢來东西，而士兵们只能是赤贫地卖命，谁能服气，要不了三天，不哗变才怪～。

    众人看到叶风又陷入了沉思，不由相视一笑。

    虽然对此，他们都持有不同的看法。

    用叶风本人的话说：“我这是在思考人类的发展规律，从中找出历史的前进方向！”

    用欧拉的话说：“他又在找发财的方法！”

    用狄安娜的话则是：“那个混蛋又在冒什么坏水～！”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对于叶风的这一特性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些期待，因为叶风在很多次沉思之后，总是能拿出一些看上去很平常，但却是意想不到的好点子。

    此时，公爵又拿出了一封信，向众人问道：“庞培又在催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和他见个面，为了避免战火波及到诺曼，危害无辜的黎民百姓，就大家都关心的帝国未來的局势和走向，共同商讨一下！”

    众人皆是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除了……除了阿芙萝，那种‘黎民百姓’之类的大义凛然的漂亮话总是能打动这个女人。

    她皱起了细长的柳叶弯眉，看向了众人，疑惑地问道：“我记得……这本來不就是你们以前商量好的吗？说你们……呃……抱歉，公爵阁下，庞培，还有克拉苏，帝国的三大公爵聚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吗？”

    众人对望了一下，像一群粗俗的山贼一样，放声大笑了起來。

    半晌之后，欧拉抹去了眼角笑出的泪水，背着手來回走了两步，用上一次从叶风那里学到的话，向显得既困惑又有些愤怒的阿芙萝，道：“嗨～，我说美女，谁让你上一次我们开会时不在，看清楚了，那个坏蛋要我们去和他见面，这根本就显示不出丝毫诚意～！”

    阿芙萝一愣，立时醒悟了过來。

    她不安地跺了跺脚，道：“你们为了那些虚假的面子，就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些黎民百姓，忍心看着战火烧到他们的头上！”

    欧拉瞥了一眼旁边的叶风。虽然言语上沒有这么激烈，但是上一次，他也确实是这么问叶风的。

    因此上，他嘻嘻一笑，学着叶风当时的语调，道：“虽然赶上几百里路，到对方的地盘去，对我们这些军阀來说确实有失面子，但是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題！”

    他干咳了两声，又接着道：“谁能保证，我们去了之后，庞培那位岳父，，苏拉大人的‘被暴毙’，会不会轮到我们的身上！”

    阿芙萝一窒。

    她以前游走四方。虽然也是见惯了贵族们之间的那些肮脏的破事，但是却沒想到这些军阀贵族们居然会更烂，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勾心斗角的龌龊事。

    因为按照传统的通俗文学作品的套路描写，在这个帝国生死存亡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该抛弃了各自的成见，精诚团结、众志成城……（此处省去一千字）共同面对帝国的敌人，然后大家一起浴血奋战，经历了一番艰难困苦之后，打败了万恶的敌人，过上团圆美好的幸福日子。

    最后，令她感到最为难堪的是，被众人称为冰雪聪明的自己还被一个贵族的小屁孩子给教训了，因此上，她紧紧闭上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

    虽然众女全都很高兴看到阿芙萝吃瘪，全都微笑着欣赏她脸上尴尬的表情，但是最后，劳娜利亚斯还是跳出來为自己这个‘大姐’解围。

    她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公爵，缓缓地道：“公爵大人。虽然庞培这个地点沒有选对，但是我们也耽误不起，克拉苏也屡屡地來信催问，我们大家必须要达成一个合适的协议，这样大家才都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各自的事情上，而不用时刻担心别人在背后捅上一刀，如果我们再不行动，相信神庙方面就会主动行动了！”

    公爵脸色立时也凝重了起來，是的，劳娜利亚斯说到了点子上了，这正是帝国三大公爵一直以來行动迟缓的原因，他们全都时刻担心别人在背后捅上一刀，将大部分的兵力全都用在应付其他人，而不是对面的敌人的身上。

    他转过头來看向了叶风，道：“你主意多，这件事就由你來想个办法吧！拖的久了，对谁都沒有好处！”

    “这很简单！”叶风侧头想了想，然后从桌子上找出了一份帝国地图。

    他点指着地图上的城镇，比划道：“这里是庞培现在的驻地，这里是克拉苏的军队位置，而这里是我们西尼亚城！”

    他在地图上画下了三个地点的位置，然后以那三点粗粗地画了一个圆圈，最后找出了圆心的位置。

    叶风将那位置向众人一亮，道：“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去别人的地盘，那么我们就在这个地方聚会，这里距离所有人的位置都是一样远近，这样也就不存在面子问題，如果规定好大家所带侍卫，那么也就不存在安全问題！”

    狄安娜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地拍桌子，赞叹道：“不错，这真是一个高明的办法！”

    “去～！”众人齐齐起哄。

    妮娅俯在狄安娜的耳边，低声骂道：“戴娜，就算你们两个有一腿，也用不着偏心成这样子吧～！”

    狄安娜立时涨红了脸，她低下头不敢看妮娅的眼睛，却犹自强硬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妮娅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她斜眼看了看自己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毫不留情地追问道：“我胡说，别装了，你敢发誓说你们真的沒有吗？”

    狄安娜偷眼看了看旁边的雷必达，看到他正不停地打量着自己，心中一惊，知道自己父亲已经起了疑心，立时也顾不得许多，她小声哀求道：“妮妮，你别说了，算是我求你了，好吗？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哼～，算你识相！”妮娅得意地一扬头。

    叶风心中苦笑了一下，这确实并不是一个什么高明的办法，但问題是一开始，大家都都把别人当成了傻瓜，想要从讨价还价中讨到更多的好处，结果大家只能是在一次次的扯皮中度过。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军阀政治家们跟那些去菜市场买菜的大妈们沒有什么两样，脸红脖子粗地跟人吵了半天，就为了省下那一毛几分钱，结果回头一看，发现在自己吵得最high的时候，被小偷偷走了好几百块钱～。

    欧拉伸长了脖子看向地图，他好奇地指着那个地方，试图去拼出那个饶口的地名，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抬起头向公爵道：“老头儿，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公爵低下头看了一眼，道：“羊泉，羊泉村！”

    说着，他笑了起來，又接着道：“这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名字！”

    现在的他们，或许谁也不知道，这个在地图上不起眼的小村子会见证了手握重兵的帝国三大公爵（军阀）历史性的聚会。

    羊泉村会成为史书中最为著名的地方。

    而村中那个名为红鹦鹉的小酒馆更成为了游人们光顾的地方。

    千年之后，村民们仍然会自豪地向他们介绍那酒馆里的招牌红酒：“那酒是三大公爵，还有欧拉陛下都亲自品尝过，而且还赞不绝口的好酒～！”

    那些游人们听了鼓惑之后，也往往会亲自品尝一番，他们并不知道，所有这些话全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欧拉大帝对那酒的真实评价是：“这是他娘的什么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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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娘的什么破酒～！”欧拉把嘴里的酒‘滋～，’地一声全吐到了地上，然后大骂道。

    他把手中酒杯一扔，转过头來，看向了位于酒馆中间的那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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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三头联盟（下）

﻿    这个名红鹦鹉的小酒吧极为简陋，简陋到就连阳光也吝啬于照射到这个地方，尽管还是白天，但是却显得阴暗而寒冷。

    桌凳椅子好像是有一百年沒有换过，上面带着一层厚厚的污垢，而且还散发出一股股陈年发霉的味道，靠近地面的地方甚至长了出了绿茸茸的青苔。

    “什么他娘的破酒～！”欧拉从牙缝里把酒全喷了出去，甩手将那酒杯扔到了一边。

    旁边有人陪着笑道：“小公爷，乡下小地方，怎么能跟您家里的美酒相比呢？”

    欧拉看到他那谄笑，有中有些反感，冷冷地道：“这玩意儿酸得跟醋一样～，你们就沒有别的东西可以喝了吗？”

    那人继续陪着干笑，道：“实在是沒有了，要不，我回去给您在酒里加上一点糖，怎么样！”

    旁边的一名侍卫冷笑起來，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是让你拿糖，那糖的质量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吃坏了我们家小公爷的肚子，就算你这狗才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那人尴尬地站在旁边，干笑了两声。

    欧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去招呼别人吧！”

    那人感激地看了欧拉一眼，恭声道：“是，小公爷！”

    然后小心地陪着笑容，退了开去，忙着去招呼店里的其他人去了。

    叶风看到欧拉脸上不快的神色，笑道：“有醋喝就不错了，你知足吧～！”

    欧拉悻悻地抬起头來，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把玩那个木制的酒杯，悠然自得地道：“据听说，在高卢，那帮家伙的酒馆的后面，放酒桶的位置上面还养着鸡，那酒桶盖子从來不盖，鸡拉的那些屎全泡在酒里面！”

    众人齐齐恶心地‘咦～，’了一声。

    叶风脸上挂着一丝笑容，继续说道：“那老板上酒时，也不把那些泡碎了的鸡屎挑出來，那些客人们在喝酒之时，就只能用牙齿才能过滤掉那些鸡屎的残渣！”

    （这好像是对中世纪法国酒馆真实描写，如果有哪位同学喝历史悠久，味道醇正的法国红酒时，喝到了鸡屎，那么恭喜你了，那绝对是有数百年历史的最纯正的红酒，）

    众人同时低下了头去，看了看自己的酒杯，然后把它推到了一边，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舞蹈一般。

    欧拉抱着脑袋呻吟了一声，道：“我真是鬼迷心窍了，脑子被烧糊了，怎么想到要会参加这么一个破会～！”

    叶风拍着他的脑袋大笑了起來，他指着坐得满满一屋子的人，道：“你知足吧～，知道吗？这几天，在这个酒馆里发生的一切都将会记入历史的，阿托姆那吃屎分子说了，为了能参加这个会，他宁愿短命十岁！”

    欧拉翻了翻白眼，恶毒地道：“拜托～，十年啊！那老东西现在那么大年纪，我不认为他还有一个十年可活，再说了，你不还是沒让他参加这个会吗？对了，话说回來，你是怎么说的，让那老家伙答应留在西尼亚城里规划盐场的！”

    叶风一笑，道：“我告诉他，只要他干的好，回头就带他到迦太去，让他在那里的广场骂迦太的首相！”

    欧拉一愣，道：“那他就答应了！”

    叶风一耸肩道：“怎么不答应，骂首相的人，可是英勇的平民义士，比起跟军阀们沆瀣一气的砖家叫兽出采多了！”

    欧拉立时又无精打采起來，他趴在桌子上，双手垫着自己的小下巴，叹息道：“是啊！是啊！我想起來了，我查了许多的书，上面对我们这样的军阀的评价可全都是不怎么样！”

    因为妮娅等女人全都不在，叶风很大胆地把双腿搭在桌子上，然后向椅子背上一靠，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才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那又怎么样，书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你回头不能找一批砖家叫兽帮你写好的评价吗？那帮家伙比狗都贱，只要给钱，他们吃狗屎都会说是香的！”

    欧拉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叶风看欧拉还是一脸的沮丧，继续道：“实在不行，你就找一帮小弟专门盯着，谁说你坏话你就抄他的家，砍他的脑袋，把他们的家人卖了当奴隶，两个回合下來……你就放心，绝对会是赞歌一片，沒一个人敢说你的坏话！”

    欧拉把双手抱住了后脑勺，喃喃地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让人记下來，回头要是有谁不听话，咱们就这么干！”

    他转过头看向了酒馆中间，叹息道：“这都已经两天，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谈完啊！”

    叶风也转过头去。

    只见在酒馆中间的位置上，桌椅斜斜地摆开，摆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诺曼的三大公爵，一人一边，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而在他们的两边坐满了高级的幕僚参谋和专业的律师。

    三大公爵全都面带微笑地看着对方，优雅地品尝着那醋一样的红酒，穿着之上虽然简陋，但是衣服全都精心理过，不带一丝丝的褶皱，就算是最苛刻的礼仪教师也无法指出他们身上带有一点点的不妥之处。

    但是那些幕僚们互相之间却吵得不可开交，放在场地中间的地图上的标识不时被他们摘下，然后又换上其他颜色再插上去，围绕着那看不见的界线，展开了几乎是殊死的搏斗。

    那些律师们则不停地低下头去，翻动手中厚厚的法律卷轴，然后匆匆地写上一个纸条，向旁边的幕僚提供自己的意见或建议。

    叶风看到这里，也不由叹息了一声，道：“大概快了吧～！”

    此时一阵铠甲铁器撞击声响起，会场中的声音立时低了几分。

    只见三队服色各异的卫兵手持着寒光闪闪的兵刃，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道之上走过，沒错，是三队卫兵，他们互相之间还刻意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看他们脸上的神色，互相之间的提防远远大于了巡查街道。

    三天之前，帝国的这些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们会聚到了这里。

    为了保密，三大公爵各自率领的三百名亲信卫兵，将这个小小村子变成了一个防守严密的兵营，就连只到这里來走亲戚、要住上半天的老鼠也被他们办上了暂住证。

    片刻之后，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了，众人纷纷故态重荫，又开始了高声的争吵。

    叶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看來这场聚会还有得时间谈呢？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是关系到了各人的利益分配问題，帝国今后数十年的稳定可全在这个上面，此时多花上一分钟，那么帝国的和平就会多上一年。

    正在这时，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的欧拉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的耳朵像是兔子的长耳一样突然抽动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了身來，看向了门口。

    叶风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名侍从悄悄地从门口钻了进來，在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封插了三根彩色鸡毛的急信，那侍从猛一下子看到这个酒馆中黑压压一片的人头，不由吃了一惊。

    他站在门口，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向众人，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人來。

    欧拉看到有事情可以让自己摆脱这个无聊的会议，立时兴奋了起來，他飞快地向那侍卫招了招手，小声道：“这里，在这里！”

    叶风看到欧拉脸上的兴奋的表情，不禁偷偷擦了一把头上流下來的泠汗，这个小东西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如果他不感兴趣，就是在他的耳边打雷，这个小家伙也照样可以露着肚子呼呼大睡。

    而要是有什么能让他感兴趣，就是隔着数十里，他也能像狗一样闻到那些味道。

    那侍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來，向着两人恭身一礼，道：“见过叶大人，见过小公爷！”

    欧拉横了他一眼，不悦地道：“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本少爷现在是少帅，不要整天小公爷小公爷地叫，让别人听到了，会认为你很不成熟地！”

    那信使一愣，他苦笑了一下，改口道：“是，少帅大人！”

    欧拉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探头看向了那信使手中的信件，道：“这回是什么事儿，这么急，还插了三根鸡毛！”

    那信使双手将信件递了过去，道：“这是贝尔亚大人亲手交给我的，要求一定当面交给叶大……呃……交给两位大人！”

    听到‘两位大人’几个字，欧拉想道：听听，我现在是‘大人’了。

    然后陶醉地笑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儿。

    叶风接过了那封信，向那人点了点头，道：“辛苦了！”

    说着，伸手撕开了信封，令他惊讶的是，那信封里面，还套着一个信封。

    叶风一皱眉头，道：“这是搞什么鬼！”

    紧接着，他撕开了第二个信封。

    一看之后，霍然起身，向欧拉道：“快起來，这一下我们有活要干了！”

    欧拉兴奋地大叫了一声，道：“真的吗？是谁來的信，我们去干什么？是杀人放火，还是拦路抢劫！”

    叶风一窒，看了看正在讨价还价的众人，然后俯身在欧拉的耳边，低声说道：“是起义军领袖斯巴达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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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要啥自行车啊～！

﻿    叶风看到欧拉兴奋不己的样子，苦笑了一下，道：“是起义军领袖斯巴达的來信！”

    欧拉立时失望起來，他又无力地趴回到桌子上，小声道：“來就來呗，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又不是沒跟他们谈过，我现在想起那帮不开眼家伙还是一肚子的气！”

    他想起了什么？用斜眼看着叶风，不满地嘟囔道：“当初在卡梅林城下，你就不应该让那些人渣跑掉，要是当时咱们一鼓作气冲进他们的大营，把他们全都干掉，那么他们抢的那些金银财宝就全是咱们的了！”

    叶风一笑，耐心地道：“这个问題，我已经说过了，凭我们的三万人就算是攻下了奴隶大营，那些家伙在狗急跳墙之时，必然也会重创我军，到那个时候，克拉苏跑过來把我们一圈，咱们辛辛苦苦抢下來财宝可就全归他了！”

    “当军阀可真是不容易啊～！”欧拉哼哼了两声，扭着已经坐得生痛了的屁股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不仅要提防着敌人，还更加要提防着自己的盟友，防备他们在背后插上一刀！”

    “有机会，你也可以去插他们一刀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叶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站起身來，道：“好吧！既然斯巴达來信了，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去会上一会，你去不去！”

    欧拉一翻白眼，也无精打采地站了起來。

    他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马鞭，为了避免马鞭滑落，还仔细地把那精致的皮绳套进手腕，这才转过头來，道：“去～，怎么不去，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都要闷死了！”

    叶风生怕他会惊动在场的那些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拉着欧拉，两人像是小偷一样，一齐悄悄地溜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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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的风依旧寒冷，但是风中却带出了一丝丝的湿润与温暖的气息。

    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虽然潮湿，但却不讨厌，反而令人感到了春天那清新的愉悦，战马的铁蹄从略显微绿的大地上踏过，然后将黑色的泥点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欧拉抓着自己的披风的一角，用力地在脸上擦了几下，道：“还有多远才能到啊！”

    旁边一名侍从指着不远处的小山道：“小公爷……”

    欧拉立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同时用力地干咳了两声。

    那侍从急忙改口，道：“……少帅大人，前面那座小山就是了！”

    欧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向那小山看去。

    只见那小山上面早就有数个骑士立马其上。

    那侍从惊奇地道：“咦，看样子，他们早就到了！”

    叶风笑了一下，道：“那我们也要赶快过去！”

    说着，他在自己的战马上用力地抽了一鞭。

    战马立时飞奔了起來。

    他纵马驰上的小山，然后不待战马停稳，就从马上一跃而下。

    在大笑声中，他迎了过去，和中间最为魁梧的一名大汉极为亲热地相拥一抱，那股亲热劲就像是两个许久不见的背背山族人，让人根本不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前，这两位老大还带着各自的小弟兵戎相见，拼一个你死我活。

    这其实并不奇怪，斯巴达之所以能够重掌兵权，而沒有被他的亲密战友埃诺玛依给宰掉，就是因为叶风打得太漂亮。

    叶风在卡梅林城下的那一顿狠狠的教训，揍痛了这些痞子，让那些抢东西抢疯了的家伙们回复了一点儿神志，知道凭了埃诺玛依之流的蹩脚指挥，打不了胜仗，只会让他们在诺曼大道两边的十字架上玩行为艺术（钉死在十字架上）。

    只有斯巴达才真正是他们的救星。

    而在叶风，由于从小就受到良好的革命浪漫主义教育，只要不会是敲他的饭碗，他就会对于这些反抗暴政，争取自由，同时也会沉重地打击万恶的奴隶封建主义，促进社会进步的战士们无比的同情。

    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道义和精神上支持他们。

    叶风退开了两步，伸手在斯巴达的前胸重重地一拳，道：“我的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斯巴达一皱眉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干巴巴地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

    叶风松了口气，道：“说吧！我的朋友，这可是头一次你主动约我！”

    斯巴达犹豫片刻，道：“你以前的那些提议还有效吗？”

    叶风一愣。

    斯巴达笑了一下，有些含糊地比划道：“因为过冬之后，我们的粮食消耗有些接济不上！”

    叶风笑了笑，道：“我的朋友，因为要度过寒冷的冬天，就要消耗了大量的粮食，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所有人的粮食都有些接济不上！”

    斯巴达叹息了一声，道：“那么武器呢？”

    叶风沉默了下來，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斯巴达静静地看着他，自嘲地道：“我知道这样显得有些丢脸，但是经过卡梅林大战，我们匆匆突围，几乎丢掉了所有的东西，武器方面确实有些短缺，而且在战争方面，你可以尽管放心，我可以在众神面前起誓，只是针对跟我们做战的敌人，绝对不会踏进你们势力范围半步！”

    叶风摸着鼻子连连苦笑，道：“我的朋友，你知道的，你的主要敌人是克拉苏，而我们和克拉苏现在是盟友关系，提供武器打击我们的盟友，这好像并不太妥当！”

    斯巴达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无声地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笑容猛地一收，平静地提醒道：“克拉苏是你们的盟友，但是他只是你们现在的盟友，以后你们迟早会决裂的，帮我们就是帮你们自己，我不相信你这样一位英雄会连这一点儿眼光都沒有！”

    欧拉心中一惊，挠了挠自己头上的黑发，侧过头去仔细地打量那位起义军的领袖。

    叶风义正词严地说道：“你让我很为难啊！我的朋友，我们现在可是正在商议三头同盟的关键时间，你让我提供武器给你，打击我们的盟友，在道义上很说不过去啊！”

    斯巴达惊中一惊，追问道：“三头，除了你们、克拉苏之外，还有谁，卡提林纳，还是庞培！”

    叶风低着头，苦笑不语。

    欧拉见此，知道敲竹杠的时机到了，他立时笑嘻嘻地凑了上來，道：“要啥自行车……啊！不对……将军阁下，您的这把金柄短剑的把手真的是纯金的吗？”

    斯巴达一愣，他转头看到欧拉眼中闪着的‘纯洁天真‘目光，顿时恍然大悟。

    “是的，这是纯金的！”他苦笑了一下，伸手将短剑解下來，递到了欧拉的手中，又接着道：“看你英武不凡，一定就是少帅了，当初在诺曼街头，还全仗了你射翻雄狮，这才把我从狮口里救了下來，救命之恩我还沒有报答，这把短剑就送给你吧！”

    欧拉立时大喜过望，他双手紧紧的抓住那柄短剑，略略有些扭捏地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当时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这让人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完，他在剑柄之上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之后，飞快地把那把短剑塞进了衣服当中，生怕慢上一步会让斯巴达重新要了回去。

    旁边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无力地呻吟了一声，什么叫卑鄙无耻，什么叫不择手段，什么叫阴险下流，只要看看他那略带着羞涩的表情，还有那微微发红的小脸就全知道了。

    斯巴达苦笑了一下，道：“少帅大人，您一定会成为一位伟人的！”

    “一般般了！”欧拉笑嘻嘻地把短剑藏好，用力地拍了两下，确定它不会从自己的身上掉下來。

    斯巴达耐心地看着他，然后蹲下身來，道：“好了，少帅大人，现在能告诉我，你们的另一位盟友是谁了吗？”

    欧拉一愣。

    他抬起头來，闪着黑漆漆的眼中的晶莹星光，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刚刚的短剑是用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吗？”

    斯巴达一窒，苦笑道：“我明白了，要知道这个消息就还要用东西來换，对吗？”

    欧拉扭了扭腰，不好意思地掰着手指，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人家不是那样的人了，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顿了一下，瞟着斯巴达的手指，飞快地道：“不过，您手上的那个戒指真的是钻石的吗？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钻石！”

    斯巴达叹息了一声，用另一指手盖住了那枚巨大的钻戒，道：“少帅大人，您还是另选一件吧！雅典娜女神授予你的那块‘神圣之光‘比它大了数十倍，况且，这枚戒指是我心爱的人送的，我不能把它随便送人！”

    欧拉想起了心中永恒的痛楚，，那块被四个女人瓜分了的‘神圣之光’，立时小脸一皱，低低地‘噢‘了一声，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目光。

    他转过头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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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八版赤壁

﻿    欧拉略略有些失望地转过头去，仔细地打量着斯巴达的那些手下。

    众侍卫在他那明亮逼人的目光之下，不禁面面相觑，纷纷捂住了自己身上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不住地后退。

    欧拉冷哼一声，转过头來愤怒地看向了斯巴达。

    斯巴达苦笑了一下，向自己的那些侍从道：“你们还是把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拿出來吧！无论小公爷……”

    欧拉胸脯一挺，指着自己肩膀上的金星，认真地纠正道：“少帅，叫我少帅，或者叫我少将大人也行！”

    斯巴达一窒，他看到欧拉那认真的表情，微微一欠身，道：“是，少帅！”

    然后，向那些侍卫道：“你们都拿出來吧！挑中了什么？回头我找补给他！”

    众侍卫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走上前來，纷纷将自己身上的宝物摘下，扔到欧拉的脚下供他挑选。

    看到众侍卫那不甘心的眼神，欧拉嘻嘻一笑，道：“各位大哥放心，我做人很有原则的，一次只收一件！”

    看到欧拉那天真乖巧的眼神，这些闻惯了血腥味的粗汉们那坚硬的心肠立时软了下來，狰狞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

    欧拉蹲下身來，随手拿起了一条粗大的金链在手里掂了一下，立时撇了一下嘴。

    他转过头來，晃着那条金链，道：“这是谁的！”

    看到欧拉眼中的不屑，一名侍卫胆怯举了举手，道：“那是我的！”

    欧拉掏出贴身匕首在闪亮的金链上用力一刀，黄金的外表之下立时露出了中心的黑铅，欧拉甩手把那金链扔回到了那人的怀里，冷冷地道：“傻小子，你被骗了，下次抢东西，招子放亮一点儿！”

    叶风不由暗暗地苦笑了一下，这个孩子还真是有够势利，有真金白银的就是‘大哥‘，拿假货的就成了‘傻小子’。

    只见欧拉又从地上拣起了一枚戒指，不屑地道：“这又是谁的！”

    另外一名侍卫站了出來，弱弱地道：“是我的！”

    欧拉一甩手，把那枚戒指砸到了那侍卫的脑袋上面，道：“你还真不怕死啊～！”

    那侍卫把那戒指拣了起來，愕然地看向欧拉。

    欧拉双手叉腰，老气横秋地道：“看什么看，冥神哈帝斯的神戒你都敢戴，说你不怕死，我还说错了吗？”

    “冥……冥神……”那侍卫吓了一跳，像是扔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立时把那戒指远远扔了开去。

    欧拉低下头，一边继续在地下那堆首饰中翻找，一边喃喃地道：“要不怎么说，我不喜欢跟沒文化的人打交道呢？沒文化的人沒文化起來，还真是有够沒文化的！”

    那侍卫惭愧得连后脖梗都红了，将身一转，躲在了众人身后，看他那慌张的动作，叶风毫不怀疑，如果地上有一条二指宽的地缝，他也会拼了命地钻进去。

    但是这还只是开始。

    半天之后，地上的那堆东西被欧拉批评得一无是处，一件也沒有被他看中。

    斯巴达见到地上一件也沒有剩下，全都又回到了自己那群‘乡下的’‘沒有见识’‘缺少文化’而且‘羞愧得无地自容’的侍卫。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小……呃……少帅大人，您真的一件也沒有看中吗？”

    欧拉叹息了一声，忍不住数落道：“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从小不好好学习，连抢个东西都抢不到值钱的，关老爷说过的，，从小要好好读书，有文化才能有饭吃～！”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就听有人在人群中低声道：“关老爷是谁啊！”

    叶风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就算是他缠得自己狠了，自己的故事都已经被他掏干了，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该跟他讲○八版‘赤壁’的，那只能显得更加沒文化。

    斯巴达犹豫了一下，蹲下身來，平视着欧拉的双眼，小心翼翼地商量道：“呃……小……少帅大人，您看啊！不是我不给，而是因为这些您全都沒有看中，你是不是可以先把那信息告诉我，我回头再给你送一件东西，我可以保证绝对是物有所值，你看怎么样！”

    欧拉眨了眨黑亮如星空的眼睛，认真地摇了摇头，道：“抱歉了，将军，一码归一码，我做人很有原则的，你把那东西送到我的手里，我才能告诉你消息！”

    斯巴达苦笑了一下，道：“看來还真是沒有办法啊！”

    欧拉耸了耸肩，同样感到遗憾地道：“真是令人失望啊！”

    斯巴达思付了片刻，最后一次努力道：“少……少帅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这个消息可是有时效性的，过后我们迟早是要知道的，你现在随便挑一件，然后把消息告诉我们，怎么样！”

    欧拉连翻白眼，不屑地道：“你以为我小不懂事，就以为可以晃点我啊！我们的盟友是谁，对你们來说事关重大，因为这关系到你们的战略调整问題，如果是庞培，说明帝国的作战重心是面对帕提亚的入侵，你们就可以暂是喘息一下，如果是卡提林纳，那就是说帝国要全力剿灭你们～！”

    斯巴达立时一愣，对这位小小的少帅大人刮目相看，他见不可能从这里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失望地站起身來，举起了手中的马鞭，对着旁边一棵小树泄愤地用力一甩。

    欧拉立时眼前一亮。

    他一把抓住了斯巴达的马鞭，道：“这……这……这马鞭你是从哪里弄來的！”

    斯巴达一怔，木然地让欧拉把那马鞭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他看到欧拉喜不自胜地把玩着那马鞭，试探地问道：“少帅大人，你喜欢这把马鞭！”

    欧拉对着天空，把那鞭柄举了起來，他眯着笑弯了的大眼睛，连连点头，嘴巴都要合不拢了。

    片刻之后，他醒悟了过來，抬起头看到旁边众人惊讶的目光，立时一惊，急忙将那马鞭往怀里一抱，警惕地高声叫道：“这是我的，我的～！”

    斯巴达看到欧喜笑颜开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个在场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題，道：“这……这雕花白杨木的马鞭很值钱吗？”

    欧拉一愣，道：“白杨木！”

    他低下头來看了看怀中的马鞭，立时恍然，叹了口气，道：“沒文化就是沒文化，算了，本少帅让你们长长见识～！”

    说着，他把那马鞭举了起來，在众人眼前晃了晃，道：“这可不是白扬木的，这是象牙的，表面相像是因为时间太久，用得时间太长了，但是这并不是它最有价值的原因！”

    一名侍卫冒冒然地附合道：“少帅英明，雕花象牙确实是很值钱！”

    欧拉翻了翻白眼，道：“白痴～，象牙雕花虽然值钱，但也不是稀世珍宝，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大艺术家西奥多雕刻的，他一生中只刻了三把，而且各不相同，其中一把献给了当初大独裁者狄克多。

    但是在元老院那次著名的刺杀行动中，那位英雄的唯一的武器被‘红胡子’的战斧砍成了碎片，另外一把为一位波斯的王者陪葬了，最后的一把遗失不见！”

    看到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不由顿了一顿，亮出了那鞭子柄上的一个纹章符号，得意地道：“这应该就是遗失不见的那把，你们看柄上还有他的亲笔刻章呢？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据说，在晴天的时候，墙上凿个小孔，把马鞭放上去，就会看到一组众神欢宴的画卷，我还听说，宙斯神的面孔就是以狄克多为原型画上去的！”

    他喜滋滋地把马鞭重新又抱进了怀里，道：“我这一次拣到宝了！”

    像是一阵冷风吹过，在场众人全都沉默无语。

    有人在人群后喃喃道：“有文化就是好啊！”

    斯巴达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欧拉怀中的马鞭，长叹了一声，道：“好了，少帅大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消息了吗？”

    欧拉像条见了骨头的小狗一样，只差把那鞭子吞进肚里了，他眯起眼睛，把玩着马鞭，头也不抬地道：“庞培，我们的盟友是庞培，卡提林纳那狗崽子根本就不够格～！”

    斯巴达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道：“我想也是这样！”

    他转过头來看向了叶风，道：“龙骑阁下，我们关于武器的交易能不能行，你尽可以放心，价钱方面我们不会吝啬的！”

    叶风苦笑道：“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毕竟签下了同盟书之后，我们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向你们提供武器！”

    斯巴达眼前一亮，立时笑了起來，提醒道：“就是不签同盟书，你们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向我们提供武器！”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我们每个月，每一周都会向内地运输商品，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武器，不过我听说，现在世面不太平，每隔几次运输都会有人抢劫我们的商队！”

    斯巴达一愣，抬起头來，看到叶风向自己眨了眨眼睛，立时恍然，不由在心中暗骂：这个混蛋～，挂了羊头还要卖狗肉。

    他勉强一笑，也叹息了一声，道：“是啊！世面上真的是不太平，帝国的那些官员还真是饭桶，也不知道好好管管～，看來离灭亡之日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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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为女人而战？

﻿    斯巴达勉强一笑，也叹息了一声，有些恶毒地道：“是啊！世面上真的是不太平，帝国的那些官员还真是饭桶，也不知道好好管管～，看來离灭亡之日是不远了！”

    欧拉立时大怒，上前一步，愤然道：“你说什么？诺曼帝国束甲百万，战将如云，尔等不过区区一撮毛贼，要不是少帅我心胸宽大，剿灭你们这帮沒文化的家伙只是弹指之间……”

    叶风急忙伸手将他拉了回去，然后一脚把那位‘心胸宽大’的少帅踹到了旁边，因为以前听砖家叫兽们的牛b太多了，所以相对于那些上嘴唇碰下嘴唇所吹出來的东西，他已经有相当强的抵抗力，也更在乎实际利益。

    他向斯巴达笑了笑，歉意地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不过阁下，我们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我们还是來谈谈实际性的问題，比如……你们打算怎么付帐的问題！”

    斯巴达一愣。

    他疑惑地摊开双手，道：“当然是你们出货，我们出钱，咱们当场交割！”

    叶风连连摆手，道：“阁下，这怎么行～，噢，我们对外说这些货物被劫，然后运回來一袋袋的金币或者珠宝，要不了两天，就连迪安海里的王八都会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猫腻。

    他顿了一顿，认真地道：“阁下，就算是你可以不顾影响，但是如果我们那勾结外敌，出卖帝国利益的罪名被证实了，你们以后就再也得不到什么资助了，不是吗？”

    斯巴达见叶风一针见血地刺破了自己暗藏的险恶居心，仍然不慌不忙，他淡淡一笑，道：“那么龙骑阁下，你说想要我们怎么付帐！”

    叶风沉思了一下，缓缓道：“据我所知，那些奴隶起义者虽然在卡梅林城下，被我强大而英勇的诺曼战士击退，但是这些万恶的敌人亡我之心依旧不死，一直不停地向我保安军势力范围发动了一次次疯狂的反扑～！”

    斯巴达面带笑容，看着叶风一个人在那里义愤填膺的表演，同时一举手，示意自己那些被叶风言语激怒的战士，以免他们向叶风扑过去。

    叶风笑了笑，举起了拳头，继续道：“但是这些羸弱而不堪一击的叛军是不可能得逞的，他们每一次进攻，全都被我强大、英勇、顽强……的保安军战士给击败，我英勇无敌的诺曼战士在立下战功的同时，还缴获了大量的敌军物资～！”

    他一口气说完之后，转头看向斯巴达，道：“阁下以为如何！”

    斯巴达侧头想了片刻，然后展颜一笑，伸出了右手，道：“半价～！”

    叶风一愣，抠了抠耳朵道：“你说什么？”

    斯巴达笑道：“我说半价～，意思就是说，你们卖给我的武器，只能以市面上的五成出售！”

    欧拉立时大怒，那张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然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又窜了出來，厉声道：“半价，你还真好意思说，我看干脆白送好了～！”

    斯巴达眨了笑容可掬地道：“如此就多谢少帅大人了！”

    欧拉一窒，知道这一回确实是碰上了一位跟叶风有一拼的对手，立时垂头丧气地拐了回來，喃喃道：“算了，算了，你们都是老流氓了，像我这种小流氓还是站旁边看着好了！”

    叶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将军阁下，这半价实在是太低了，你还是再涨一点吧！九成半，要不九成，难道你想要八成，太黑了吧！我最多只能让到七成半，这可是挥泪跳楼大甩卖～，实在是不能再低了，再低的话，我就不好向董事会交待了！”

    斯巴达比了一个手势，断然道：“七成～！”

    叶风一咬牙，伸出了右手，道：“成交～！”

    斯巴达伸出手去，和他重重地一拍，道：“成交！”

    “啊～，七……七成……”欧拉的小脸立时垮了下來，心痛得眉毛全皱在了一块，他忍不住向叶风低声抱怨道：“这样的话，我们要少赚多少钱啊～！”

    听了他那‘童稚’的声音，叶风与斯巴达对望了一眼，然后像两个黑社会的恶棍一样，同时大笑了起來。

    叶风笑道：“欧拉，你放心吧！这样不仅不会少赚，而且还会赚得更多～！”

    说着，他向斯巴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斯巴达微微一点头，向一头雾水的欧拉解释道：“小……少帅大人，我们的手中掌握了武器，而且还不时地进攻你们的领地，这会造成一种什么样的效果！”

    欧拉知道斯巴达还有下文，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听着。

    叶风接下來，继续说道：“得到了武装的奴隶们，就像是一把悬在我们势力范围之内那些不太驯服的城市头上的利剑，让他们时刻警惕，时刻害怕，让他们不得不借助我们的军力！”

    欧拉恍然大悟，双掌一击，高声道：“让他们不得不给我们交高额的保护费～！”

    叶风一窒，纠正道：“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一分子，充分享受到我们封建主义大家庭关怀和温暖！”

    欧拉嘻嘻笑道：“一样，一样了！”

    他赞叹地道：“我总算是明白什么叫‘欲想取之，必先予之’了！”

    斯巴达看着欧拉，好像想起了什么？喃喃地道：“我想你们一定会成为朋友吧！”

    欧拉一愣，抬起头來，道：“你说什么？”

    斯巴达一笑，肃容道：“龙骑阁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的，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是吗？”

    叶风心中一沉，心道：我就知道不该轻易向别人许诺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让我投降，不让我违反原则，都可以商量：“

    斯巴达审慎地瞪着叶风，想是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最后猛地一挥手，向等在远向的侍卫，厉声道：“你们全都退远一点儿：“

    侍卫们一怔，随即退下了小山。

    叶风见斯巴达看着自己，笑了笑，同样向呆在不远处的那些侍卫一挥手，让他们也远远地退了开去。

    他转过头來，看着斯巴达，笑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谨慎，要知道我带來的可全都是亲信：“

    斯巴达笑了笑，道：“我带來的也是亲信，但是这年头，能出卖你的，也是你的亲信，我可是深有体会了：“

    说着，他将右手放在口中，使劲地吹了一声口哨。

    那口哨声是如此的响亮，划破了这个丘陵的寂静，远远地传了开去，就连远处的林地中的鸟儿也被惊得飞了起來。

    看到远处的鸟儿也飞了出來，叶风不由一怔，仔细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辆藏在林中的马车驰了出來，那马车虽然外表简朴，但是从那拉车的四匹神俊之极战马看來，立时可知马车上坐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片刻之后，那马车在车夫的极力驱赶之下，飞驰上了山丘，停在三人的身边。

    ‘吱’地一声，车门打开，只见一个金发小女孩从车上跳了出來。

    她满头飘顺亮泽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种自然的微微卷曲，那种卷曲是许多拼命催残自己头发的女生做梦都想要得到的。

    碧蓝色的眼睛比大海还要纯洁。

    肤色光滑白皙。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洋装，身上带打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就如同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一样漂亮。

    看那孩子模样，大约有**岁，比欧拉还小，但是下巴高傲地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种漠然的神色。

    叶风错愕地看了看斯巴达，他吃惊地看到这位渴望自由、蔑视死神的英雄的脸上居然带着一种与他极不相衬的谄笑，而且他那颗从不低下的高傲的头颅已经弯了下來。

    他单膝跪地，用一种让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的甜腻声音，柔声道：“波斯杜丽娅，到这儿來，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哼～：“那小女孩看到斯巴达的样子，高傲地冷哼了一声，把头一扬，留给了那位英雄一个金色的后脑勺。

    斯巴达尴尬地笑了笑，向叶风干巴巴地解释道：“我以前一直不在这孩子的身边，所以她对我可能有些不太习惯！”

    叶风侧头看了看那个漂亮的小女孩，问道：“你的孩子！”

    斯巴达并不说话，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叶风难以置信地看着斯巴达，奇道：“真的是你的孩子，这么漂亮，你沒搞错吗？是跟谁生的！”

    斯巴达啼笑皆非地看着叶风，然后伸出手去，从马车上扶下了一位仪态万方、端庄优雅的贵妇人。

    斯巴达轻轻咳了两声，道：“我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范莱丽娅，我的孩子波斯杜丽娅的母亲，同时……”

    说到这里，这位面对死神也毫不畏惧的英雄的老脸微微一红，再也说不下去。

    那贵妇人浅浅一笑，大大方方地向叶风一礼，道：“早就听闻龙骑阁下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叶风含糊地挥了挥手，道：“见笑了，您是……”

    那贵妇人笑了笑，走近几步，附在叶风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叶风立时耸然动容。

    他转过头來，紧紧盯着斯巴达，一竖大拇指，赞叹道：“英雄～，你……你……还真不是盖的～，真沒想到你起兵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奸夫**……呃……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嫂夫人果然是堪比海伦的祸国殃民的美女～，只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为谓可惜了！”

    那贵妇毫不为意。

    她手挽着斯巴达那粗糙大手，展颜一笑，道：“那是因为鲜花只有插在牛粪上才能开得更加鲜艳，据我所知，有好大一摊的牛粪上居然插着四朵绽放的鲜花呢～！”

    见识到那女人凌厉的谈锋，叶风立时一窒。

    他干笑了两声，沒话找话地转过头來，口中说道：“欧拉，你还不快过來见过这位夫人，欧拉，欧拉，欧……”

    叶风转过头來之时，不禁又是一惊。

    只见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保安军少帅，拆迁营少将指挥官欧拉大人像是被天雷击过一样，呆呆地张着大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的那个小姑娘。

    看他的那样子，显是自那小姑娘一下车，就紧盯着人家不放。

    叶风伸手在他的头上重重一拍，低声骂道：“把嘴合上，口水都快要流到地上了，看你那沒出息劲～，想什么呢～！”

    欧拉这才缓过劲來，他干笑了几声，用袖头使劲地擦了擦嘴角流下來的口水，道：“沒什么？怎么了？“

    叶风一指那妇人道：“快过來见过这位夫人：“

    接着他附在欧拉的耳边，低声道：“快拿出你拍马屁的看家本领，把她拍舒服了，说不定就把女儿嫁给你了！”

    欧拉粉嫩的小脸一红，犹自强硬地低声道：“我……我……我才不要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脸上挤出了最天真、最纯洁的笑容，然后來到了那位贵妇面前，躬身一礼，道：“夫人，您好，您的美丽如星空中最为璀璨辰星一般夺目，如果当初帕里斯王子见了您，就沒有海伦什么事了，也就不会有什么特洛伊战争……”

    饶是那贵妇人端庄无比，但是也被欧拉的话逗得花枝乱战、掩口直笑。

    她伸手从身上摘下一枚金戒，递了过去，道：“西尼亚小公爷也愧是血秃鹰的儿子，不仅英俊不凡，还继承了他那风流的本性，小小年纪就骗死人不偿命，这要是长大了，还不知会有多少女孩子的芳心会被你偷走！”

    欧拉笑嘻嘻地接过了那枚金戒，抬起头來，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刚才所说的话绝对沒有一句谎话，咦……”

    他看到那女人的面容，不由惊叫了一声，道：“你……你……不就是范莱丽娅，宙斯神啊！我们打得这场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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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带你去看金鱼，好吗？

﻿    自从有人类历史以來，数千年來，战争的起因多种多样，但是却沒有一个不跟女人无关，纵观历史，以中国來看，夏桀有鲍姒，商纣有妲姬，吴夫差有西施，项羽有虞姬……，就连阿桂哥都有陈圆圆，在这些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上面全部都盖着厚重的历史尘埃，还有天下苍生用尸体血肉堆积而成的尸山血海。

    （顺便说一句，作者认为四大美女中的王昭君是拿來凑数的，因为跟其他的女人比起來，她的美丽，远远沒有到达祸国殃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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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欧拉才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面容。

    他不由惊叫了一声，伸出手去，近乎失礼地点指着那个面孔，道：“你……你……不就是范莱丽娅！”

    看到那女人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欧拉不禁以手抚额，高声道：“宙斯神啊！我们打得这场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

    叶风笑了笑，看着斯巴达的眼睛，嘲弄地道：“特洛伊战争是为了什么？那我们也是为了什么～！”

    斯巴达少有的脸红了一下，他干咳了两声，刚想要辨解什么？但是看到身边那位夫人严厉而温柔眼中的神色，嗫嚅了几下，发不出声來。

    叶风心中一叹，看來这位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到这里，他不由感到有些悲凉，为什么别人遇到的女人全都是胸大无脑，送钱送粮送兵马，让自己打天下，而且不仅会主动为主角献身，还会附送他七八十來个小妾。

    而且与那个落地酸秀才，，上帝的第二个私生子，太平天国的洪天王，，用他自己篇写的那数千篇的落后愚昧的诗词教材给他的那四宫八院八十二妃的管理方式不同的是（能一口气读完吗），她们还会自动运用国际上最为先进的mba管理方式，对那些女人进行系统化管理。

    同时，那些女人们互相之间绝对不会争风吃醋，也绝对不会像只姘了一两个情妇，就会后院起火的贪官（当然，那些贪官都是极少数的一撮）一样，丢官罢职，蹲监吃牢饭。

    一想到自己碰到的那些女人，叶风不禁再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些女人漂亮美丽，但却一个个冰雪聪明，沒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这么长时间以來，自己也算是捞了不少，但是自己的小金库却从來都沒有保住，无论藏在哪里，都能被她们找到沒收，连喝几杯好酒的钱都沒有，还真算得上是一个悲凉的男人。

    斯巴达目不转睛地看着叶风，缓缓地道：“阁下，我想拜托你的就是这件事情！”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斯巴达不舍地看向了旁边那个小女孩，道：“我确实不想这么做，但是以她们的身份，我不能把她们带进我的军营里，因为流动做战，我也不可能把他们带在我的身边，让他们跟着我受苦！”

    他断然地转过头來，道：“所以我只有把他们托付给你！”

    叶风干巴巴地笑了起來，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那位夫人微笑了起來，插言道：“能允许我说了两句吗？”

    叶风一愣，转过头來看着她。

    那贵妇笑道：“我在诺曼之时，听到过先夫……”

    她说到这里，侧头向斯巴达歉意地一笑，又接着道：“听到先夫和诺曼的各位元老对阁下的评价，想听听吗？”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贵妇双手背在身后，自顾自地背诵道：“叶风其人，西尼亚一战，初闻其骁勇无敌，设卡抽税，后知其贪财成性，解救西斯，诱出多贝拉，始知其谋略过人，大广场辨论，而知其涛涛辨才，举世无双，一见此人，方知世上果有无双国士，不禁令人扼腕长叹，深恨其不为我所用～，如能为我所有，则天下权势愿与共享之～！”

    叶风听到这里，微微一躬身，道：“谬赞了～！”

    欧拉摸了摸脑袋，挤到了那女人的身前，好奇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贵妇蹲下身來，伸手抚着他头上顺滑黑亮的头发，笑道：“先夫意思就是说，西斯那个狗崽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让自己的女儿随便走走，就碰到了一个惊世绝伦的人才！”

    叶风心中一紧，生怕欧拉那个火爆的脾气爆发出來，刚要伸手过去，但是令他惊讶的是，欧拉却怒哼了一声，一晃脑袋把那女人的手拔开，气哼哼地走到了旁边。

    看來自己是白担心了，叶风心中一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

    那贵妇接着道：“原本我也以为阁下也是一世的英雄人杰，可惜闻名不如见面……”

    斯巴达心中一惊，急忙打断了她的话，道：“范莱利娅，你不要胡乱说话……”

    那贵妇微微一笑，并不理他，仍然向叶风说道：“一见之下，这才知道，先夫对阁下的评价还是低了，以阁下的才能，虽天下之下，然何处不可横行，又岂会在乎世俗的区区权势金钱，今日方知，世间果然有像你这样如神龙一样深不可测的人物！”

    听了那不着痕迹的吹捧，饶是叶风脸皮老厚，仍然是微微一红，对那个女人是刮目相看，瞧瞧人家这水平，比起自己那个‘涛涛江水……黄河泛滥………”强得太多了。

    他干咳了两声，看到正盯着自己的斯巴达，微微一礼，肃容说道：“我的朋友，你放吧！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对会保住他们的平安！”

    那贵妇笑着转向了斯巴达，道：“这一下你放心了吧！虽然龙骑阁下的风评并不算太好，但是一直以來，他从來沒有说过谎话！”

    叶风愕然一愣，看到那女人脸上狡慧的神色，立时感到心中有些后悔了。

    斯巴达略略一点头，干巴巴地道：“有阁下的保证，我就放心了！”

    叶风抬起头來看了看天色，道：“天色还算早，你们再聊几句吧！”

    他转过头來，一把拉起了正不住地对着那小姑娘挤眉弄眼的欧拉，拉着他远远地走了开去，体贴地留给他们一家人最后话别的时间。

    毕竟，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从骁勇的将军至普通的士兵，无论是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看到第二天的日出。

    说不定此地一别就是阴阳隔世了。

    半天之后，当斯巴达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下方，那个女人仍然痴痴地看着远方，身上的长袍在风中不住地飘动。

    叶风不由干咳了两声，上前道：“夫人，我们也该走了！”

    那贵妇答应了一声，掏出了一张精致的手帕，抚去了眼角的泪水。

    旁边那小女孩指着她脸上的泪水，惊讶地道：“妈妈，你哭了！”

    那贵妇笑了笑，道：“那不是哭了，那是因为风太大了，迷了眼睛！”

    说着，伸手抱起了那小女孩，向旁边的马车走去。

    叶风在心底里恶毒地想道：这个女人，也不是沒有可取之处，尽管她并不忠于她的丈夫，最起码，她还是忠于她的情夫，（好像有些乱啊！）

    这时，欧拉看到那对母女走上了马车之后，那车门还是敞开着，从窗缝中还露出了一双纯洁的蓝色大眼睛。

    他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趁了叶风不注意，蹑手蹑脚地向那马车溜了过去，叶风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领，道：“你干什么去：“

    欧拉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我也想去坐马车，骑着马顶风冒雨的，实在太累了，我年纪还小，身体也不够结实，这要是得了感冒，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要再传染给你，那就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而且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妮娅的抱怨！”

    叶风看着他眼珠乱转，笑嘻嘻地样子，不禁叹了口气，道：“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青时的风范！”

    他伸手一拍欧拉的脑袋，道：“好吧！你去坐马车吧！不过要记住，你以后要是后悔，可千万别说我沒有提醒过你，女人远远比老虎要可怕～！”

    欧拉看着那黑洞洞的车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他屁颠颠地向马车冲了过去，高声道：“丽丽，我告诉你啊！我还有好几条漂亮的小金鱼，等回去了，我就带你去看小金鱼，好不好！”

    那双蓝眼睛立时从窗口消失了，同时，马车中响起了一声高傲地冷哼。

    叶风一边苦笑着，一边抹去了额头上因为听到‘金鱼’那几个字而渗出的冷汗。

    他看着这个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地狱深渊的勇士，不由仰起了头，感受着初春的细雨，用力地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语意双关地喃喃道：“看來，春天确实是來了！”

    “当时，他应该拉住我的，他应该用鞭子抽我，应该用绳子把我绑起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应该把我拉住的，但是那个混蛋什么都沒干，只是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我掉进了陷阱，如果非要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幸灾乐祸！”，，摘自未删节版《大帝日记》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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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看好戏？

﻿    几天之后，一辆马车沾满了旅途的灰尘，在十余名骑兵的护卫之下，穿过大街之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停在了西尼亚公爵府的门口。

    不等马车停稳，一个瘦小身影打开了车门，从上面窜了下來。

    他用力地吸了口熟悉的空气，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道：“终于到家了！”

    说着，他转身就向院中跑去，同时高声大叫，道：“妮娅，戴娜，我回來了！”

    听到他的叫声，府中的众人纷纷涌了出來，无不恭敬而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小公……呃……少帅大人回來了！”

    欧拉腆着小肚子，笑眯眯地一一回礼。

    正当他得意之时，突然感到耳朵一痛，紧接着，一声天音怒叱传來：“出去也不打声招呼，你死到哪里去了！”

    欧拉立时痛叫了起來，道：“疼，疼～，你轻点儿，疼死我了！”

    那人冷哼了一声，松开手，却犹不解恨地在欧拉的小脑袋上戳了一指，道：“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跑哪儿去了，说～！”

    欧拉揉了揉耳朵，侧头看向了年青的骑士团团长，道：“我和叶风在一起啊！难道就沒人告诉你吗？”

    狄安娜一窒，她当然知道这些情况，只是看到欧拉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中不爽，想找点儿什么东西发泄一下。

    因为必需要帮助妮娅主持西尼亚政务，她并沒有参加那场会议，让这位动手比动脑多的暴力少女來说，整天跟公文、数字打交道，那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

    妮娅听到了声音，手里拿着一份公文，也从房中走了出來。

    欧拉嘻皮笑脸地迎了过去，道：“姐，我回來了！”

    妮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嗯，你回來了，老头子早就签完了同盟书回來了，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叶风呢？”

    欧拉笑嘻嘻地连连点头，道：“沒有办法啊！我们带着女眷，路上难免有些担搁！”

    妮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的东西，不禁和狄安娜对望了一眼。

    两人同时追问道：“女眷！”

    欧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道：“是啊！为了照顾那对母女，我们只能赶着马车慢慢走，要不然，以我们纵马狂奔的速度，早就回來喝茶了！”

    狄安娜强忍怒气，冷眼看了看旁边的妮娅，道：“还母女，连女儿都有了！”

    欧拉虽然心中奇怪，但还是眨了眨眼睛，道：“是啊！丽丽告诉我，她现在已经九岁了，咦，戴娜，你眼睛怎么绿了，看上去好吓人啊～！”

    妮娅看到狄安娜紧攥着的双拳。虽然她的心里也是酸气直冒，但还是急忙拍了拍狄安娜，安慰道：“戴娜，你先别着急，以我的了解，事情一定不会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

    狄安娜脸色铁青地看了妮娅一眼，然后一言不发，扭头就向门口走去。

    妮娅生怕有失，急忙跟了上去，高声叫道：“戴娜，你冷静一下，千万别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急步冲向了府门。

    欧拉见此，不由低低地嘟囔了一声，道：“这些奇怪女人，在搞什么啊！”

    他转过头來，向旁边的侍从问道：“公爵回來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那侍从想了一下，道：“大人正在书房中写诗呢？”

    欧拉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道：“难怪我会这么聪明能干，有个败家的父亲，还真是一件锻炼人的事情！”

    他顿了一顿，道：“你去告诉大人一声，就说有客人來了！”

    那侍从犹豫了一下，道：“小……少帅大人，公爵大人说了，今天不见客，他一定要把十二行诗的韵角找出來！”

    欧拉一窒，喃喃地道：“真是见鬼，这老头子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來。

    只见一群年青的侍女，提着裙角，飞快地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叽叽喳喳地高声议论着什么？连欧拉的衣角都沒有看到，就那样走了过去。

    随着轻风，她们那兴奋的声音隐隐传了过來。

    “快点，快点儿，有好戏看了！”

    “被龙骑大人抛弃的女人带着女儿，找上门來了！”

    “天啊……”

    “不知道这一次，咱们小姐能不能赢！”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连女儿都有了！”

    “谁说的，那女人说不定是奔着钱來的，只要花两个小钱，就把她打发了！”

    “说的也是！”

    “所以我才说，要快一点儿嘛～，错过了这场八卦，那可是人生的一大损失！”

    “……”

    欧拉心中很是奇怪，喃喃地道：“今天怎么感觉大家都是怪怪的！”

    他转过头來，看到那名侍从像被宙斯神的雷电经劈过一样，一脸漆黑，头发根根直竖，全身散发出一阵阵肉香。

    欧拉不禁‘咦’了一声，伸手在那侍从的面前晃了晃，道：“你怎么了？“

    那侍从这才回过神來，急忙恭身一礼，道：“呃～，沒什么？恭听您的吩咐，少帅大人！”

    欧拉白了他一眼，耐心地道：“你去禀报公爵一声，就说有客人來了，请他出來迎接！”

    那侍从微微一点头，道：“是，少帅大人！”

    那人后退了一步，刚要举步离开，突然感到身边像是有一阵狂风刮过，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他们的身边掠过，冲向了大门口，同时，还能听到那人的高声询问：“哪里，在哪里！”

    侍从看到那人的背影，不禁喃喃地道：“这是谁啊！看上去好像有些熟悉，怎么越看越感觉跟公爵大人很像！”

    欧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那就是如假包换的公爵本人！”

    他斜眼看了看那已经石化状态的侍从，然后安慰道：“你刚从秦那府里调來，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以后见多了，你就习惯了！”

    说完，他看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扭头跑了出去。

    这位动乱始作俑者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言语不清，捅下了什么样的漏子。

    他一蹦一跳地一边向门口跑，一边兴奋地叫道：“看好戏，有好戏看了，我一定叫上丽丽，让她一起陪我看好戏！”

    欧拉來到了门外，立时四下张望，但令他失望的是，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戏可看。

    只见妮娅、狄安娜、公爵，加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來的劳娜利亚斯和阿芙萝，将那母女两人围在中间，正谈笑风生地互相攀谈着什么？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失望的侍女。

    欧拉冒冒失失地冲了过去，高声叫道：“老头儿，好戏在哪儿呢？为什么我沒有看到！”

    公爵立时一窒，但是这位公爵大人不愧是酒精考验的老流氓，应变极快，他佯装沒有听到，皮笑肉不笑地看范莱丽娅，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哈哈……”

    欧拉一愣，刚要再问。

    狄安娜一把将他拉住，低声喝道：“闭嘴，你不说话，也沒人把你当哑吧！听到了沒有！”

    欧拉看到狄安娜眼中的厉色，立时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妮娅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叶风，低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可是苏拉的老婆～！”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说來话长了，我们还是先进去，我再给你们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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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爵府的书房当中，公爵听完了叶风详细的介绍，这位老牌的花花公子不禁拍案叫绝。

    血秃鹰双手背在身后，看向了窗外，悠然长叹，道：“斯巴达果然是一代人杰，在苏拉风头正劲之时，就撬他的墙角，给那个老东西戴绿帽子，还生下了女儿，真是不能不令人佩服，就冲这一点，这对母女我罩了～！”

    叶风一窒，这位公爵果然是位极品人物。

    旁边鲁恩斯思付了一下，缓缓地道：“只是她们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待在这里好像有些不太妥当吧！要是苏拉家族里的人追问起來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们刚刚跟庞培签下了同盟，不宜马上就撕破协议，我觉得还是把她们送回苏拉家里为好！”

    “万万不行～！”一个声音立时从门外传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妮娅走了进來。

    她向众人点了点头，愤然道：“绝对不可以，苏拉家里的那些人真不是东西～！”

    众人愕然一愣。

    妮娅接着道：“苏拉活着的时候，就因为丽丽出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让范莱丽亚受尽了气，苏拉死后，为了财产，这对母女更受到他们家里的人的排挤，所以斯巴达才想尽了办法，把她们接出來的！”

    她脸上显出了愤怒的神色，紧握了双拳，缓缓道：“刚刚我看了一下。虽然她们外面穿的漂亮，但是内衣全是陈年旧货，上面还打着补钉！”

    众人无不失声痛骂，道：“这帮抠**吮手指的狗崽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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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丰臀肥乳？

﻿    妮娅脸上显出了愤怒的神色，她紧握了双拳，缓缓道：“刚刚我看了一下。虽然她们外面穿的漂亮，但是内衣全是陈年旧货，上面还打着补钉！”

    众人听了，无不失声痛骂，道：“这帮抠**吮手指的狗崽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这也难怪众人生气，这件事情，苏拉一家人做得太不地道了，只要有条件，那母女两人不可能穿着外衣华丽，而内衣简陋，很显然，她们外面所穿的衣服应该是斯巴达给她们抢……呃，好吧……找來的，而内衣才真正是她们自己从苏拉家里出來时所穿的。

    做为一名高级黑社会分子，而且苏拉还当过帝国首相，要是论起江湖地位也就只有关二爷、诸葛亮之类的历史名人可以类比。

    就算是范莱丽娅红杏出墙，但无论再怎么样，只要她还是苏拉名义上的妻子，并沒有被赶出家门，但凡那一家人有一点点儿的良知，也不能让她们穿着那种打了补钉的衣服，由此可知，那一家人对这母女两人究竟是怎么样了。

    公爵犹豫了一下，道：“妮娅，你去告诉范莱丽娅，不管情况怎么样，就算只是看在同为诺曼十二大贵族后裔的份上，请她务必赏光在我们这里作客，欣赏一下迪安海的美丽风景！”

    叶风心中一叹，看人家这贵族当的，这手段圆滑高超的。

    虽然不管怎么说，她们肯定是要留下來，但是用这种请求的方式，好像是邀请那对母女來这里度假一样，一点儿也伤她们的自尊。

    妮娅答应了一声，扭头就要离开。

    “等一下！”公爵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急忙叫住了她，淡淡地道：“你再问一下她们，看出來的时候，有沒有忘记带什么用惯了的行李，如果有什么忘记带了，我给苏拉家里写信时，就可以顺便提一下！”

    妮娅愕然一愣，有些感动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只见西斯表面平静，但是那两撇小胡子却是一翘一翘地微微抖动，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尤里乌斯家族那特有的火爆脾气冲上头了。

    他显然是看不惯那一家人的德性，这样说话摆明了是要替范莱丽娅鸣不平，‘什么忘记带的行李’，是这明着要替她们向苏拉家族要抚养费和她们应得的那部分遗产。

    鲁恩斯犹豫了一下，插言道：“西斯，这样有些不妥吧！你就这样明打明的收留那对母女，苏拉家族那边恐怕不好交待！”

    西斯轻蔑地一笑，道：“苏拉死了，你以为凭了他家里那些只会抠了屁股吮指头的饭桶能成事吗？我们会怕他，呸～，别忘了，你我手里握有重兵，咱们现在是军阀～！”

    鲁因连连苦笑，但还是耐下心來，提醒道：“西斯，别忘了庞培。虽然签下同盟书，他可是依然是苏拉女婿！”

    西斯笑了起來，像头食腐的胡狼一样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他看着鲁恩斯的双眼，缓缓道：“你沒有去参加同盟会，真是可惜，知道吗？庞培一直跟我抱怨。虽然他是苏拉的女婿，但是很显然苏拉和你们家老头子一样重男轻女，更爱他的那个儿子！”

    鲁恩斯一窒，说不出话來。

    西斯转过头來，看着妮娅一皱眉头，道：“你还不赶快去吗？回头我们还有事情要商议呢？”

    妮娅强忍住笑，答应道：“是，父亲大人！”

    说完，向众人微微一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同时，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叶风见房中只剩下了几位大佬，不禁犹豫了一下，把话題又转了回去。

    他干咳了两声，道：“会谈商量的究竟怎么样！”

    西斯笑了笑。

    他回味地摸着下巴，缓缓道：“刚开始的时候，显得很艰苦，你当时也看到了，大家在那里是寸土必争，但是很奇怪，在你们走后的第四天，克拉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他突然做了大量的让步，那让步的幅度让我和庞培都不敢想信，生怕其中有诈，后來，我们共同商量之后，觉得占了太多的便宜，反而会使协议更加不稳定。

    因此上，我们也不为己甚，对他也做了相应的补偿！”

    他耸了耸肩，道：“协议就这样签了下來了！”

    欧拉在旁边摸了摸脑袋，喃喃地道：“我说斯巴达在见面之后怎么会跑得那么快～，原本他是想趁着克拉苏不在，抢先发动进攻去了！”

    叶风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孩子果然是冰雪聪明，在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成功教育之后，居然在一瞬之间就看穿了其中的玄机，将这两件好像并不相干的事情联系了起來。

    当时，他之所以特意不阻止欧拉将那缔结同盟消息传出去，就是为了让斯巴达得知，然后趁了剿匪军群龙无首发动攻击。

    斯巴达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其中的契机，所以费尽心机，花费重金要从欧拉那里买來消息。

    这就是所谓的砖家叫兽们所推崇‘众赢‘。

    欧拉得到了宝鞭，斯巴达得到了消息，发动了他渴望己久的攻击，帝国三大公爵得到了同盟合约，粗粗一看，好像大家全都占了便宜。

    但是在这场丑恶的交易背后，却是无数百姓的家园焚毁、流离失所，辗转哀嚎。

    想到这里，叶风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他对于这件事情，并沒有多大的心理负担，因为就算是他不这么干，当战火一起，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因为无法抵抗诺曼几大黑帮的火拼，最终还是要逃离家园的。

    他顿了一顿，将天马行空的思绪拉了回來，接着问道：“既然我们签好了合约，也就是说迦太这边就要由我们來应付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早就想要见识一下迦太的风情了！”

    公爵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右手指上的大钻戒，向往地叹息了一声，道：“是啊！迦太，记得我年青的时候，就想要去那里好好见识一番，不过，我们还要等一位代表神庙的谈判代表！”

    鲁恩斯嗤嗤一笑，不无恶意地道：“是啊！我记得你说过，你说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番迦太那些丰臀肥乳！”

    公爵立时大声地咳了起來。

    欧拉眨了眨童真黑亮的眼睛，好奇地道：“舅舅，丰臀肥乳是什么？好吃吗？”

    鲁恩斯立时也大声地咳嗽了起來。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门响，狄安娜推门走了进來。

    她看到房中的情形，感到好像有些不妥，一挑细眉，疑惑地道：“你们在谈什么？”

    欧拉嘻嘻一笑，抢先道：“我们在谈丰……”

    鲁恩斯与公爵隐隐感到不好，他们对望了一眼，这对久经考验的同伴，同时伸出了手去，将欧拉拽过，随即双双伸出手去，将欧拉的小嘴捂了一个严严实实。

    然后，这两人不良中年板着面孔，同声道：“沒什么？我们什么也沒有说！”

    狄安娜看到欧拉在他们的手里，不住地扭动单薄的小身板，不由一皱眉头，她双手抱胸，冷冷地道：“不对，你们放开欧拉，让他说！”

    公爵一窒，他干咳了一声，略略有些虚弱地道：“戴娜，戴娜，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总不能连我都不相信吧！”

    狄安娜侧头想了想，然后断然地点了点头，道：“要不然，等妮娅來了，让她來问！”

    公爵与鲁恩斯不觉又是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放开了被他们捂得快要喘不气來的欧拉。

    欧拉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拍拍小胸脯，这才感到自己终于又活了过來。

    狄安娜看着他，道：“好了，你來说吧！”

    欧拉缓过了气來，不由嘻嘻一笑，在这个小吸血鬼虽然不知道公爵害怕什么？但是那与生俱來的第六感却告诉他，敲竹杠的时机來了。

    他应付地道：“戴娜，你是问我们刚才啊！我们刚才……”

    欧拉一边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边把小手在背后，目标相当明确地向公爵比划了几下。

    公爵无奈地叹了口气，口中喃喃地道：“这个贪财的不孝子，居然连自己的父亲都要敲诈！”

    鲁恩斯在狄安娜的审视之下，不敢露出一丝丝的表情，他板着面孔，从牙缝里挤出话语，道：“这不正是尤里乌斯家族的传统吗？你快点给他吧！要是让妮娅知道了，大家全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公爵一窒，横了一眼鲁恩斯，恨恨地道：“全是因为你嘴贱，让我也跟着倒霉！”

    说着，摘下了手上的那枚钻戒，放在了欧拉的手中。

    欧拉用力地握了握，发现确实是硬硬的，不觉贼眉嘻嘻地一笑，随即板起了面孔，向狄安娜道：“什么都沒有，我们刚刚什么都沒有说～！”

    众人立时全都松了口气。

    狄安娜狐疑地看了看众人，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却沒有发现一丝的破绽。

    公爵见躲过了一灾，立时干咳了两声，恢复了常态，肃容道：“戴娜，你进來有什么事吗？我们正商讨大事呢？”

    狄安娜一愣，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她向公爵一礼，道：“回大人，神庙派來的谈判使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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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乱～！

﻿    狄安娜向公爵一礼，漠然道：“回大人，神庙派來的谈判使者到了！”

    公爵急忙起身，道：“快，快请！”

    他犹豫了一下，又急忙叫住了狄安娜，道：“不，还是算了。虽然对那帮神棍骗子手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我们还是亲自去迎接吧！那可全是一帮像疯狗一样贪得无厌而又小心眼的家伙，万一要是得罪了他们，你就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扑上來咬你一口！”

    众人见此，为了礼貌起见也只得起身，跟在他的身边，向门口走去。

    当众人來到门口，举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金边红袍的男子站在一辆豪华的马车旁边。

    他大约五十岁上下身材短小而粗壮像圆滚滚的皮球，挺起來大肚子是如此之厚，以至于伸出双手时，也绝对不会够到他自己的肚脐眼。

    尽管现在只是初春，天气仍然有些寒冷，但是那人却因为身上厚厚的肥膘，热得是呼呼直喘，不时地掏出手帕，擦去头上流下來的汗水。

    那人看到公爵亲自迎了出來，满脸因为营养过剩而产生的肥肉立时全挤在了一起，他笑眯眯地迎了过去，一躬到地，殷勤地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公爵大人风采依然是耀眼夺目啊！”

    公爵看到那人不觉一皱眉头，冷然道：“巴尔厦，神庙真的沒人了吗？怎么会把你给派出來了！”

    巴尔厦面不改色，依旧笑眯眯地道：“沒有办法啊！神庙也现在确实人才凋零，不然他们也不会白白地放跑了一个敢在众神面前当众撒谎的老流氓！”

    公爵立时冷哼了一声，脸色变得铁青。

    巴尔厦佯装未见，仍然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要是他们当时聪明一点儿，将那流氓当场处掉了，帝国就会少了好大的一个祸害，到时候，神庙占了西尼亚这块风水宝地，这可以为国家增加多大一块税收！”

    公爵冷笑了两声，道：“那你可以回去让神庙來占一下试试，看看他们有命占，会不会有命留！”

    鲁恩斯见两人越说越僵，急忙跳了出來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两位也是好久不见了，大家多年的朋友，犯不着为了一点陈年旧事闹得不愉快，对吗？”

    说着，他不由分说拉住了巴尔厦那胖得猪蹄一样肥厚的肉手，就往里面走去，边走边道：“西斯，人家都到你的门口來了，你还不快让人给摆酒宴洗尘，这种作风可不像是一位写下《论贵族礼仪》的大贵族所能干出來！”

    公爵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极为不情愿地的表情，跟在他们的身后，走回了府中。

    叶风不觉心中奇怪，刚刚公爵还说不能得罪这些神棍，但扭过脸來，却连一点儿好脸都不给，这也不像是他的作风。

    他正思付之间，就感到一只大手轻轻地拍在了自己的肩头。

    叶风转头看去，看到雷必达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他不由一愣，指着那三人，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总感到好像有些不对！”

    雷必达苦笑了一下，道：“我们也快进去啊！这种事情，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说着，他一甩身后的披风，迈大步走了回去。

    这其中还有什么八卦吗？叶风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看了看旁边欧拉。

    欧拉一脸无辜地抬过头來，看了看叶风。

    叶风不禁叹息了一声，看來自己是不能指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行人簇拥着那位神庙來的胖子，向公爵府的书房走去。

    正当叶风顶着一头雾水之时，一行人却突然停在了路上。

    叶风抬头一看，只见妮娅一脸铁青色地挡在了路中间，在她的身边，还站着刚才就消失不见的女队官。

    众人见此不由一怔，互相之间对望了一眼，却沒有一个人上前说话。

    鲁恩斯看了看身边的公爵，见他站在那里不住地轻轻咳嗽，向自己杀鸡抹脖子地使着眼色，他不由心中暗骂，但最后还是叹息一声，走了过去。

    他小心地看着妮娅的脸色，陪着笑道：“妮娅啊！你看巴尔厦是神庙派來的，大家这也是沒有办法，把他往外赶也不太合适不是！”

    妮娅强压怒火冷哼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鲁恩斯，冷冷地道：“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个舅舅究竟是哪一头儿的！”

    鲁恩斯一窒，他以手按胸，苦笑道：“妮妮，我始终是你的舅舅，不是吗？”

    “哼～！”妮娅愤然地一扭头，眼角瞥见了正怯生生地躲在众人身后、生怕被台风扫到的欧拉，立时高声叫道：“欧拉，你在这儿干什么？快给我过來！”

    “啊～！”欧拉看到妮娅那愤怒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心中极为害怕，他抬起头求助地看向了众人。

    但是众人看到妮娅那女暴君的气势，也是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不忍与欧拉那小兽一般楚楚可怜的眼神对望。

    妮娅一跺脚，不耐烦地高声叫道：“快点儿过來，你听到沒有，皮又痒了，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

    “啊～！”欧拉见无人相救，失望地低下头來，一步一挪地极不情愿地走到了妮娅身边，垂头丧气的连耳朵都贴着脑袋垂下來。

    妮娅伸手拉着他的衣领，厉声道：“走，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烤小牛肉，你一定给我多吃一点儿，以后长得壮壮的，知道吗？”

    “啊～！”欧拉心中一喜，抬起了头來。

    妮娅接着道：“我还特意让人做了几套的银餐具，从今往后，那就供你专用，省得被人给毒死了，知道吗？”

    “啊～！”欧拉惊喜地叫了一声。

    紧接着，妮娅又道：“看你单薄的，等一会儿，吃过饭，跟了狄安娜去习武去，好好煅炼一下，省得被坏人给打趴下了，知道吗？”

    “啊～！”欧拉一裂嘴，犹豫地道：“我不练行不行，我有ak－47，谁來也不怕，保证他变成漏勺！”

    妮娅斜眼看着巴尔厦冷笑一声，道：“当然不行～，连弩防得了外人，防得了你身边的人吗？这世道谁都不能信，要是有你身边的人打了什么坏心，你來不及反应怎么办，好好练，练得好了，我让人给你做冰激淋吃！”

    欧拉立时精神大振，两眼放光地道：“那你现在就让人去做，我练完了就吃，行不行！”

    妮娅冷笑了两声，拍了拍欧拉的小脸，道：“行～，怎么不行，这个家里老的不顶事，以后就全靠你了，要是你也不争气，我回头就一把火全烧了，省得便宜别人！”

    看到众人在自己强大的威压之下，连大气也不敢喘，妮娅不觉冷哼了一声，挺着丰胸威风凛凛地拉着欧拉大步地离开了。

    一直到妮娅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鲁恩斯干笑了两声，尴尬地解释道：“小孩子缺少管教，不太懂事，有失礼之处，还请阁下不要见怪！”

    巴尔厦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沒有关系，沒有关系，敢爱敢恨，这才不愧是英雄儿女，哈哈，哈哈哈哈……”

    鲁恩斯也不去管他的语言是否得当，只是苦笑一下，向不远处的书房一摆手，道：“阁下，这边请！”

    说着，当先一步，领着那人走向了书房。

    公爵犹豫了一下，也急步跟了上去。

    叶风转过头來看着雷必达，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妮娅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说起话來指桑骂槐的，好像若有所指！”

    “我还是告诉你吧～！”雷必达偷眼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叹息了一声，小声地道：“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一个叫‘布鲁托’的名字！”

    叶风一愣，他深思了片刻，恍然道：“布鲁托，那个公爵的私生子！”

    雷必达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

    叶风不知所措地回过头，看了看正迈步走向书房的三人，奇道：“这跟这位神庙特使有什么关系，祭司不是不允许结婚吗？”

    雷必达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沉声道：“巴尔厦是布鲁托……名义上的叔叔，也就是布鲁托那个父亲的弟弟，当初，当他们得知公爵和布鲁托的事情之后他们沒有将那母子两人赶出家门，而是默认了下來，所以……“

    说到这里，雷必达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又补充道：“当然了，这跟他们那个家族人丁不旺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到了这一代，他们也只有布鲁托一个继承人，如果布鲁托被证实与那家族无关，他们的家产将会完全被充入神庙当中！”

    叶风头痛地呻吟了一声，也难怪妮娅生气，这还真他妈的够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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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可怕的夜宴

﻿    叶风听完了雷必达将军的介绍，不觉呻吟了一声，这也难怪妮娅会生气。

    当初从海盗手中解救出公爵之后，妮娅那一声威慑天下的雌狮怒吼又仿佛在耳边做响，看來这一段时间，又要过苦日子了，叶风想到这里，感到头好像有些发痛。

    雷必达略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个年青人，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妮娅虽然对那人看不顺眼，但是和狄安娜一样，她始终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就算再怎么样地牵怒于人，也不会给你们太大的苦头吃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道：“你们，你刚才说‘你们’！”

    雷必达促狭地眨了眨眼睛，道：“当然是你们，因为军务繁忙，我已经向公爵打过了招呼，马上就要赶到军营里去，主持军队事务！”

    说完，他淡淡地一笑，像是屁股上着火的鸭子一样，看上去稳重，但却异常迅速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叶风看到他的背影在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府门之外，不觉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喃喃道：“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战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能活蹦乱跳，果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正在此时，就见鲁恩斯站在了书房门口，向自己招了招手。

    叶风一怔。

    他举头看了看天空，感到原本睛朗的天空突然显得阴郁起來，不由又叹了口气。

    如果此时跟这些老流氓们搅在一起，就算是再怎么想不被殃及，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看到鲁恩斯那一脸严肃，实则暗藏笑意的样子，显然是借着商讨国家大事的名义拉自己当陪葬。

    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他还是迈步走进了书房当中，毕竟马上要出使迦太的人就是他们，别人的面子不看，就是看在欧拉那粉嫩的小脸上，他也有责任将这些人带去，然后再安全地带回來。

    叶风进到书房中，转头打量了一下。

    只见公爵一扫在门口时的冷淡，与那人亲密地坐在一起，手拿着红酒，谈笑风生地拉着家常。

    叶风缓缓地一闭眼睛，心中暗叹，果不其然，公爵刚刚在外面的举动只是为了怕妮娅误会和叼难，而实实在在地演戏。

    公爵与巴尔厦的对话声传入了耳中。

    “布鲁托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好吧！”

    “哈哈哈，他好极了，站在那里比我都快要高上一头，而且勤于武艺，平常三五条大汉都近不身，而且品行端正，英勇无畏，就连大祭司斯利普对他也是青眼有加！”

    “哈～，这一点还真有我的遗传！”

    鲁恩斯大笑了起來，嘲弄道：“哈哈哈……，这可是本年度最好笑的冷笑话，我可不记得嗜血残暴的血秃鹫曾经是个品行端正，英勇无畏的年青人～！”

    公爵干咳了一声，佯装沒有听到，继续道：“我记得他比妮娅小一岁，再过一年就要为他举行成人礼了吧！”

    巴尔厦笑道：“哈哈，不错，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坏，在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仆人们的辅助之下，现在家族的财权已经渐渐交到了他的手中。虽然还是有些磕磕碰碰的，但是年青人嘛，这些都是难免的，哈哈哈哈……”

    “磕碰，要紧吗？”公爵略有些紧张地换了一个坐姿，追问道：“需不需要我帮忙，要知道现在的西尼亚别的不敢说，理财方面的人才还是有不少的！”

    “哈哈，真的吗？那么你就派两个……”

    巴尔厦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改口道：“呃……，还是不用了吧！哈哈哈……”

    公爵一愣，奇道：“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巴尔厦摆了摆手，笑容可掬地笑道：“还是算了，现在可了迪安海扫听一下，谁不知道西尼亚女总督妮娅小姐的大名！”

    公爵一窒，连连苦笑。

    巴尔厦接着道：“万一派过去的人是妮娅小姐卧底，我想要不了两天，我们诺大的家产就要归欧拉了，说不定连布鲁托都会被卖了当奴隶！”

    公爵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虚弱地辩解道：“这……这怎么可能，阁下说笑了～！”

    巴尔厦看着公爵，讥笑道：“真的，那你告诉我，西尼亚公爵府现在谁说了算！”

    公爵干笑了两声，强撑道：“小事儿我交给了妮娅，但是大事儿还是我说了算！”

    鲁恩斯看到公爵面上的尴尬，不由幸灾乐祸地低声道：“活该～，当初的小妮娅发脾气摔坏了我最心爱的水晶塑像，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尽管乐于看公爵的笑话，但是鲁恩斯也知道公爵被损得太难看了，对自己也沒什么好处，于是，他笑了笑，站出來岔开了话題，道：“巴尔厦，我來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说着，把叶风推到了前面，道：“这位你大概沒见过吧！他就是威振迪安海的赤血龙骑！”

    巴尔厦转过头來，看向了叶风，眼中精光连连闪动。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來到了叶风面前，道：“赤血龙骑，你的鼎鼎大名已经让人的耳中磨出了老茧，只是当初你们去诺曼城之时，我还在西部任职，吝悭一面，今日一见果然是英武不凡！”

    说着，伸出手去想要去拍叶风的肩膀，却发现自己个头不够高，于是踮起了脚尖。

    叶风一皱眉头，对这种上下级之间的亲密心生反感，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淡淡地道：“大人谬赞了！”

    巴尔厦眼中怒光一现，立时又收敛了起來。

    他笑道：“你可以叫我巴厦，我的朋友都叫我巴厦！”

    叶风微微一笑，道：“好的，巴尔厦大人！”

    他开心地看到巴尔厦的脸色变成了猪肝一样紫红，心中暗道：一个死神棍～，在乡下待的时间长了，整天跟一帮沒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打交道，被他们奉承惯了之后，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在我面前装牛13还早了一点儿。

    更何况，做为一名军官，他可是深知县官不如现管的至理名言，得罪了这个神棍，大不了拍拍屁股走路，可要是太亲近了，被妮娅知道之后，那可就真的是要倒大霉了，说不定中午时分，就只有白水就面包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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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时分。

    烛光从餐桌旁边照了过來，照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的餐盘上，反射出金黄色的梦幻光芒。

    叶风看着自己面前餐盘，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暗暗骂自己的乌鸦嘴。

    盘，是纯金打造，华丽精美。

    盘中的面包，是最下等的粗制大麦做成，露出黄黄，而又丑陋的外表。

    杯，是纯银的，精雕细刻。

    杯中的水，是从巴鲁河中打上來的冷水，丝毫沒有任何添加剂的饮品。

    这两样东西要是放在以前的那个时代，绝对是有市无价的纯天然食品，但是……

    尽管腹中咕咕做响，提出了最强烈的抗议，但是当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这些东西时，怎么看，怎么觉得难以下咽。

    巴尔厦看着自己那一份和其他人毫无区别的食物，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你们就吃这个，堂堂公爵府就沒有别的可吃了吗？”

    公爵拿起自己面前的面包，瞄了瞄旁边脸色不悦的妮娅，不由尴尬地呲牙一笑，也不知该怎么跟这位特使解释。

    妮娅冷笑了起來，沉声说道：“我们西尼亚只是个小地方，沒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款待像您这样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人物，要是您吃不惯，可以到外面的客栈去住！”

    巴尔厦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鲁恩斯在旁边见此，急忙干笑了两声，向巴尔厦解释道：“阁下，西尼亚地处偏僻，本來就沒有什么产出，再加上一直以來的海盗骚扰，还有这一次的奴隶起义，这些爱国者们为了保卫家园，自发地组建民团，因为缺钱，就连公爵府的侍女们都把自己的耳环啊、戒指啊之类的饰品都捐献了出來，所以……”

    他说到这里，双手一摊，向巴尔厦无奈地笑了起來。

    巴尔厦笑了笑，道：“缺钱啊！”

    他低头看了看那金盘银杯，讥讽地道：“我想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缺钱了！”

    妮娅一窒，转过头來看向欧拉，见到欧拉正愁眉苦脸地看着他自己盘中的面包，立时高声训斥道：“快吃饭，这么好的食物你不吃，想要饿死不成！”

    说着，她一手拿起了面包，一手按住了欧拉，凶巴巴地把面包塞向欧拉的口中。

    欧拉别过脸去，艰难地挣扎了两下，高声叫道：“我不要吃这种……咦……”

    他咬了两口之后，突然眼前一亮，也不用妮娅强塞，自己一把夺过那丑陋的面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妮娅瞥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巴尔厦，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欧拉，好吃吗？”

    欧拉塞了满嘴的食物，也顾不上说话，匆匆地‘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來，继续大嚼。

    妮娅冷笑起來，看向了众人，恶意地道：“都赶快吃吧！还等什么？在西尼亚浪费食物的人可是会遭天谴的！”

    为了不遭受妮娅口中的天谴，众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拿起了面包，然后带着革命烈士舍生取义时的表情，极为不情愿地咬了一小口。

    叶风轻轻地嚼了两下之后，突然感到一种香甜的滋味充满了口中，他愕然一愣，低头看了看那面包，又抬起头來看了看正嚼着那粗制面包的妮娅、狄安娜还有劳娜利亚斯，她们像是在诠释贵族的风范一般，那形像一个比一个优雅、端庄。

    叶风心中奇怪，又看向了愁眉苦脸的公爵、鲁恩斯，还有那位咬一口就低声咒骂两句的巴尔厦。

    当他看到旁边的阿芙萝之时，阿芙萝好像感到了什么？慢慢地抬起头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趁了众人不注意，突然向他眨了眨如星空一样明亮的双眸，抛了一个媚眼过來。

    叶风立时恍然，这些人刚刚一定是偷听过谈话。

    很显然，这些面包被做过了手脚，给公爵那三人做的是货真价实的粗制东西，而自己因为表现好，这才得到了奖励。

    永远也不要得罪女人～，他不由叹息了一声，心中瓦凉瓦凉的，暗道：这四个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呃……可怕～。

    是的，可怕。

    要知道，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难得到，但是仅仅一个中午就做出來，还且中间还要有不少的费时环节，这就不能不让人感到这其中的可怕了，很明显，妮娅在见到巴尔厦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转动了这孩子气般的淘气念头了。

    叶风想到这里，偷偷地看了脸红脖子粗地干咽着面包的巴尔厦，看到他一边咽，一边不停地小声嘟囔着什么？

    他在心中不由恶毒地道：丫的～，知足吧！要是换了老子，就给你加一点儿‘小强’粉进去。

    公爵又艰难地咬了一口面包，但是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难咽了。

    他眼珠转了转，不动声色地把它放了回去，严肃地道：“妮娅，我们考虑了一下之后，已经把去的人的名单定了下來！”

    众人皆是一怔。

    鲁恩斯心中奇怪，刚要说话，但是看到公爵使了一个眼色，立时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妮娅一怔，道：“这么快，那么都有谁陪我们去！”

    公爵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我们，这一次是要去迦太和谈，这其中可能也有凶险，而且现在我们家大业大的，又是军队，又是公司的，光凭了雷必达一个人恐怕是忙不过來，所以你们几个女孩子留下來，而其余的人则陪同我走！”

    妮娅犹豫了一下，向叶风投去了不舍的一眼，最后干巴巴地道：“我知道了！”

    阿芙萝心中一惊，她水灵灵的明眸一转，立时惊叫了一声，高声道：“这怎么行，我也要去，毕竟他们欠的钱，还要我出面去收回！”

    妮娅狐疑地抬起了头來，紧紧地盯着阿芙萝那光洁如玉的面孔，好像是想要从阿芙萝那精灵般的杏眼中找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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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起航～！

﻿    （祝大家新年快乐～，）

    妮娅狐疑地抬起了头來，紧紧地盯着阿芙萝那光洁如玉的面孔，好像是想要从阿芙萝那精灵般的杏眼中找出什么破绽。

    阿芙萝回望向妮娅，湛蓝色的眼睛如清澈的湖水一样平静无波。

    其余众人发现了她们之间的异样，纷纷停了下來，餐厅里一时寂静无声，就是连掉根绣花针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妮娅猛地一下子收回了眼光，低下头來，淡然道：“那好吧～，就这样定了！”

    众人悄然地长吁了口气，冰冻的气氛缓解了下來。

    阿芙萝微微一点头，道：“多谢了！”

    狄安娜看到阿芙萝脸上的淡淡的微笑，心中猛然想起了一事。

    她看了看众人，然后悄然侧过头去，凑到了妮娅的耳边，焦急地小声道：“你疯了，就这样把她放走，那几个人可沒一个能靠得住，万一她要是趁机溜了，欠咱们的那五万金币可就成了打狗的肉包子，再也回不來了！”

    妮娅抬起头來，淡淡地看了阿芙萝一眼，冷笑道：“她跑，她要是真的跑了，那倒也是一件好事，五万金币就可以打发这个死狐狸精，这买卖真是太值了～！”

    她顿了一顿，转过头來看着狄安娜，道：“难道你不这么想！”

    狄安娜一怔，片刻之后，嘴角绽放出如玫瑰般邪恶的笑容，低声道：“妮妮，你现在还真的是学坏了！”

    妮娅放下手中的面包，向椅背上一靠，然后伸手抚弄着从额角垂落了下來的一缕金发，喟然长叹了一声。

    她略显寂寥地说道：“沒有办法啊！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上面说：世界对于女人來说是如此的残酷，因为男人只要击败男人就可以征服世界，而女人想要征服世界，就不仅要把那个征服世界的男人骗到手中，更要时刻提防其余那些想要诱惑那个男人的女人！”

    狄安娜看着这位一起长大的朋友，喃喃地道：“妮娅你现在是越來越厉害了，看來有机会的时候，我也要多看看书才行！”

    说着，她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劳娜利亚斯的身上。

    看到劳娜利亚斯因为偷听到了妮娅的论断，像只听到了狼嚎的糕羊一般，正全身不住地发抖，狄安娜的嘴角立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坐在另一边的鲁恩斯看到叶风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变黄，不觉开心起來，喃喃地道：“这个世界的变化还真是太快了，沒想到现在的女孩子变得这么厉害，还是以前我们那个时候好啊！那时候的女孩子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多情贤惠……”

    妮娅好像听到了什么？霍然抬起头來，紧盯着鲁恩斯，寒声道：“舅舅，面包好吃吗？”

    鲁恩斯一窒，马上反应了过來。

    在妮娅那凌厉的眼神注视之下，他干笑了两声，急忙低下头來，在那面包上用力地咬了一大口，一边艰难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还行，还行，哈哈哈……”

    巴尔厦看到众人全都一声不吭地大口地嚼着那面包，突然发现那粗制的大麦面包好像也并不是太难吃了。

    他不由也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怕的女人，可怜的西斯，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下來的！”

    他感到妮娅的眼神向这边移了过來，立时也不再出声，低头用力地大嚼着那面包，也不敢细品滋味，嚼了几口之后，就直着脖子把那粗陋的食物用力地咽进了胃里面去，祈祷那东西能在后天以前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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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带着万道的霞光，染红了平静的大海，还有那湛蓝色的大海。

    在西尼亚的港口之上，原來帆樯蔽日，千船云集的港口却异常冷清，空气中带着肃杀之气，所有的商船全都被远远地赶了开去。

    港口中，数十艘高大的战舰已经整装待发，所有的士兵全副武装站在了船舷之下。

    虽然清晨的寒风依旧凛冽寒冷，但这些精锐的战士却一个个精神抖擞，操剑持盾等待着检阅。

    头戴着红羽头盔的帆缆军官和他的手下则待在高大的桅杆之下，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拉起绳索，扬帆出航。

    片刻之后，几辆马车从远处驰了过來，停在了港口码头之上。

    车门打开，一众大佬从车上优雅从容地走了下來。

    神庙的和谈特使巴尔厦一马当先，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虽然只是在西尼亚公爵府里过了两天，但是这位特使大人看上去之时，显得萎顿了不少，原本脸上那红扑扑的油色，已经暗淡了下來，惨白惨白的。

    这时，一声高昂的声音传來：“敬礼～！”

    众兵士齐齐一跺脚，同声怒吼，道：“见过大人～！”

    巴尔厦立时被吓了一跳，他像是刚刚睡醒一样，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了鲁恩斯。

    鲁恩斯傲然一笑，瞄了瞄旁边的公爵，笑容可掬地说道：“特使大人，您看我的这些士兵素质怎么样！”

    巴尔厦侧头看了看那些兵士，打了个哈哈，道：“不错，不错，一呼百诺，令出如山，果然是一支纪律严明的百战精兵！”

    公爵立时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这也难怪。虽然这位花花公子暗地里提高了赏格，但近一段时间以來，海军依靠他们严明的军纪与默契的配合，在几次小规模的酒吧斗殴中，还是将保安军的那些痞子们揍得鬼哭狼嚎，让这位老大很丢面子。

    巴尔厦不解地看了看公爵，又急忙道：“当然了，保安军在与奴隶军的战斗中，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也相当不错！”

    公爵的脸上好看了一些，他勉强一笑，伸出手去，道：“阁下，大家都在等着，请上船吧！”

    他凑到了巴尔厦的耳边，低声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些好酒，还有几样下酒的好菜！”

    巴尔厦立时两眼放光，颔首道：“嗯～，时间不早，我们要尽快出发！”

    说完，当先一步，向停靠在码头上的那艘战舰走去。

    鲁恩斯不由苦笑了一下，为了能好好煞一下保安军的气势，让公爵好好地吃一个瘪，他为此次的阅兵，可是狠下了一番工夫，沒想到却被公爵的几杯好酒给轻易地化解掉了。

    不过想到好酒好菜，这位同样啃了两天干面包的统帅也不由感到口中一阵湿润，同时加快了脚步。

    “等一下～！”一个清亮的声音传來：“你们就这么急着走！”

    三位大佬不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在他们的身后，欧拉用力拉着妮娅的手，闪着眼中亮晶晶的星光，依依不舍地道：“妮娅，你真的不去！”

    妮娅叹息了一声，蹲下身來，抚着他头上柔顺的黑发，安慰道：“欧拉，你也已经长大了，我在家里还有事，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了！”

    欧拉扭了扭身子，几乎要哭了出來，道：“你不在我的身边，那要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妮娅立时感动起來，是啊～，这么多年來，公爵不管俗事，只有这个弟弟，和自己相依为命，这才走了过來。

    她伸手将欧拉抱在了怀中，柔声道：“放心了～，西尼亚暴风射手的大名已经响彻了大地，沒人敢欺负你的，再说不是还有叶风在吗？”

    说到这里，妮娅语音转寒，道：“要是真有不长眼，敢欺负到我们的头上，就给我放手干，天塌下來，姐姐帮你，保证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欧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他拍了拍背后的连弩，道：“我知道了，谁敢惹我们，就宰了他～！”

    欧拉顿了一下，侧眼看了看叶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坏笑。

    叶风心中一凛。

    果不其然，就听欧拉高声道：“那要是叶风欺负我怎么办！”

    妮娅一窒，侧头看了看叶风，看到叶风脸上尴尬的神色，向欧拉低声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叶风是不会欺负你的，要是他真的欺负你……”

    妮娅思付了一下，又接着道：“要是他真的欺负你，回來之后，你告诉我，咱们从狄安娜的身上找回來！”

    狄安娜立时苦笑了起來，她不安地跺了跺脚，道：“这关我什么事情！”

    妮娅翻了翻白眼，又伸手替欧拉将衣服整理了一下，道：“好了，你也赶快上船去吧！别让人久等，一路之上机灵一点儿，不要随随便便地惹事，知道吗？”

    欧拉用力地抽了抽鼻子，眼中湿润了起來，眩然欲泣地道：“我知道了！”

    说完，扭头就跑上了船去。

    妮娅站起身來，定定地看向叶风，半晌之后，这才缓缓地道：“路上小心！”

    叶风笑了笑，道：“知道了，你们在这里也要多加小心。虽然我们和斯巴达、克拉苏都定下了协议，但是也要小心，不管是谁，只要他敢伸手过來，就狠狠地打回去，知道吗？”

    妮娅重重地一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风侧头过去，目光从那三个女人脸上一一扫过，微微一点头，然后扭头走上了船去，该说的话，昨天她们已经给说了一夜，熬得他两只眼睛跟兔子一样。

    随着一声令下，风帆立时扬了起來，战舰缓缓起航。

    当西尼亚城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黑点，众人还沉浸在离别愁绪当中之时，就听欧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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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旷古烁今的私奔～！

﻿    当西尼亚城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黑点，众人还沉浸在离别愁绪当中之时，就听欧拉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喊叫声。

    众人心中顿时一惊，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欧拉在甲板上像撒欢的小野马一样，來回狂奔，还不时举起小拳头，向天空连连挥舞，同时不停地高声喊着什么？

    公爵心中一急，立时赶了过去，焦急地大声道：“欧拉，你还好吗？你这是怎么了？”

    鲁恩斯高声道：“西斯，你别着急，他这应该是第一次出海，可能是晕船吧！”

    公爵伸手出去，连拦了几次，却被欧拉灵巧地躲了过去，他转过头來，愤怒地叫道：“晕船，你见过有这么精神的晕船吗？”

    他顿了一顿，向站在旁边的众人，叫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來帮帮我～！”

    叶风看着空荡荡的船甲板，苦笑了一下，道：“怎么帮，我看还是等他自己跑累了，再说吧～！”

    公爵一愣，扭头看了看在甲板上狂奔，翻跟头、大声喊叫着瞎折腾的欧拉，看到他滑溜得像只小猴子一样，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鲁恩斯回过头來，向众人问道：“你们听到欧拉在喊的是什么东西吗？”

    众人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欧拉终于停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站在了船头，然后深吸了口气，他挥舞着拳头，向着湛蓝色大海高声叫道：“解放了，解放了～，沒有妮娅管着，我终于解放了～，这一次，我终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只听‘咣当‘一声，众人立时全都倒在了甲板之上。

    这时，一名侍从从船舱当中走了出來。

    那头发花白的老侍从看到众人的倒了一地，却仍然处变不惊。

    他面不改色地从众人身边走了过去，來到了欧拉的身边，然后俯下身來，在欧拉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欧拉立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糟糕～，我差点儿就忘记了，谢谢你了，高利克！”

    说完，扭头就向船舱跑了过去。

    高利克在他的背后急忙叫道：“少帅大人，您的房间是在进门之后第二个门，千万别搞错了！”

    欧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就冲进了船舱当中。

    鲁恩斯看到高利克脸上诡异的笑容，不由心中发毛。

    他一招手，道：“高利克，你过來！”

    说着，一指欧拉的消失的船舱，淡淡地道：“这是怎么怎么一回事！”

    高利克斜眼瞄了一下旁边也是一头雾水的公爵，从鼻腔中喷出了一股冷气，彬彬有礼地一躬身，道：“少爷，啊！还有公爵大人，我记得你们当初号称是帝国最风流的四大公子之二，对吗？”

    鲁恩斯侧头看了公爵一眼，略略有些恼怒地道：“高利克，你这条该死的老狐狸，是不是忘记谁是你的主人了，回答我的问題！”

    高利克继续诡异地笑了笑，从容地说道：“少爷，我这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題，啊！还有一点，鲁恩斯少爷，我现在的老板是欧拉少爷，老爷也已经同意了！”

    鲁恩斯冷哼了一声，低声骂道：“你这条老狗还是跟以前一样令人讨厌～！”

    高利克继续保持着笑容，道：“是的，少爷，你以前说过的！”

    鲁恩斯一窒，恨恨地道：“你回答我的问題，不然我就把你这个混蛋扔进海里喂王八～！”

    高利克耸了耸肩，道：“好吧！我说，结合尤里乌斯家与秦那家的优良传统，所以少帅大人比你们更进了一步，他已经改写了你们创下的历史！”

    鲁恩斯摸不着头脑地回过头來，看了看众人，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利克一指船舱的方向，淡淡地笑道：“我的意思很明确，大海波涛浪打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最起码，在泡妞方面，少帅大人要比两位大人强不少！”

    众人愕然一愣，转头向船舱方向看去。

    他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不住睁大。

    只见欧拉陪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旁边，嬉皮笑脸地不住地耍宝，挑逗那个小姑娘，引得那小女孩咯咯咯地不停笑出声來。

    叶风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容之后，不由摸着鼻子，连连苦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那小女孩正是斯巴达托付于他的波斯杜利娅。

    巴尔厦见此，不由拍了拍旁边呆若木鸡的公爵，赞叹道：“我说呢？果然不愧是血秃鹰的血裔，这才几岁，泡妞的手段就如此高超，居然勾引得苏拉的女儿跟他一起溜～，当初号称风流的四公子跟他比起來，简直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

    他叹息了一声，又接着道：“这可真是一次旷古烁今的私奔行动，如要要我找的话，也只有当年特洛伊王子与海伦那一次著名的私奔可以与之媲美了～：“

    公爵用手托着自己下巴，吃力地把它合了起來，艰难地道：“这……这孩子～，我终于体会到当初我家的老头子替我擦屁股的感觉了！”

    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苦笑道：“自从这孩子出生那天，我就知道出來混一定要还的，但是沒想到会來得这么快！”

    鲁恩斯喃喃地道：“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沒有结婚生孩子，要不然早就被折腾死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几步走了过去，把欧拉带到了一边，厉声道：“你怎么把她给带上船的！”

    欧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道：“我问她想不想去迦太玩玩，她说好啊！于是，我就把她藏在箱子里，给带了出來！”

    他顿了一下，担心地道：“现在船都走这么远了，你总不会让船再回航吧！”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算了，你带她出來，跟她的母亲说过沒有：“

    欧拉嘻嘻一笑，道：“我们给她母亲留了一个字条，丽丽说她以前经常偷偷跑出來，也沒人在意：“

    叶风一窒，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那你们打算就这么私奔了：“

    欧拉不好意思地一笑，扭捏地道：“什么私奔不私奔的，你说得不要这么难听，我这是在悍卫纯洁无私的爱情～！”

    叶风立时感到了一阵头晕。

    他看着这个颊上还带着红晕，一脸羞涩的孩子，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道：要是以前少给他讲那些像是格林童话、美人鱼、睡美人啊之类低俗化的故事就好了，也不至于让这个孩子变得这么早熟。

    这时，波斯杜丽娅向这边招了招手，小声地叫道：“欧拉，欧拉……”

    欧拉转过头來，向她挤了挤眼睛。

    他又等了一会儿，见叶风不再说话，不耐烦了起來，道：“你要是沒事，我走了，知不知道在旁边干站着很碍眼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无力地挥了挥手，道：“算了，你们去玩吧！”

    欧拉立时高兴了起來，他扭身向旁边跑去，道：“丽丽，我们一起钓鱼好不好！”

    那小姑娘低低地冷哼了一声，断然道：“不好～，我想爬去桅杆，站得高高的，看一下大海，我以前还从來沒有看过海！”

    欧拉陪着笑道：“好啊！我也沒看过，你知道吗？有人说咱们都在在一个大圆球上！”

    那小姑娘狐疑地道：“真的吗？”

    欧拉一挺小胸脯，道：“当然了，不信的话，咱们上到桅杆顶上看看，要是可以看到天边是一道弧线，那就说明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等看完了，咱们一起去钓鱼，好不好！”

    那小姑娘冷然道：“再说吧！”

    说着，这两个孩子渐渐走远了。

    鲁恩斯干干地咽了口唾沫，幸灾乐祸地道：“还好，还好，原本我以为是欧拉勾引的丽丽，现在看來，小秃鹫好像并沒有那么高竿，像个傻小子一样，被一个小姑娘给耍弄在股掌当中！”

    公爵一愣，他沉思了片刻，不由苦笑了起來，却犹自强道：“那又怎么样，想当初你情窦初开之时，还不是被野猫酒馆的那个老板娘耍得团团转。

    鲁恩斯冷笑了起來，反击道：“你又比我好多少！”

    公爵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再说了，欧拉以前一直缺少一个和他一样大的玩伴，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他经验丰富之后，就可以把那个小丫头骗得团团转了！”

    其余三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叹息了一声，道：“希望吧～！”

    他们看到远处那两个亲密的小身影，纷纷陷入了沉思当中，当初的自己是不是曾经也经历过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童年。

    巴尔厦首先反应了过來，他回过头來看了看摆在旁边丝毫未动的酒菜，道：“咱们还吃吗？感谢妮娅女总督的盛情款待，我发现这两天我已经瘦了不少～！”

    公爵苦笑了一下，向巴尔厦做了一下请的姿势，道：“你的嘴巴要是还那么贱的话，你会发现今后几天，你还会继续瘦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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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YY指南针

﻿    长风吹來，鼓动高大洁白的桅帆。

    在饱满的桅帆带动之下，巨大的战舰高速驰來，深深地犁开了平静的海面，在身后留下了长长的白色轨迹。

    数只白鸥欢叫着，跟随在战舰后面飞舞盘旋，不时如闪电般飞下，接住从船上抛下來的食物。

    “给我，给我，让我也试一下！”一个童稚兴奋的声音传來，随着海风飘到了甲板之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欧拉与那姑娘站在船尾，两个小孩子拿着手中的面包，不住的扔向船尾的飞鸟。

    在海天一色的背景衫托之下，那对如金童玉女般的孩子如图画般印入了众人的眼中，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当初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半晌之后，公爵这才反应了过來，他干笑了两声，道：“这孩子，真是太调皮了，这么糟蹋粮食！”

    巴尔厦哈哈笑了两声，道：“不碍事的，只是几块面包而己，难得他们高兴，还是算了吧！你我当初不也是这么过來的吗？”

    说着，拍着自己的大肚皮，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这比起当初在公爵府时只啃面包、喝凉水时的境遇好太多了，可谓是天壤之别，真是到了成功人士的地步，甚至这位在公爵府里快要饿疯的神使，想要打算吃一块扔一块，好好偿一下在公爵府时的困窘。

    叶风一笑，然后低下头來，继续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海图。

    他指着那幅海图上用红线描出的杂乱航线，问道：“我们和迦太不是正好相隔着整个迪安大海吗？为什么不直接驶过去，而要像这样沿着海岸线绕來绕去的！”

    旁边一名红缨军官早就等在旁边，他见叶风发问，立时恭身一礼，微笑道：“是这样的，大人！”

    他上前一步，指着海图说道：“以前也有人想要直驰过去，但是，茫茫的大海中根本就沒有办法准确地辩识方向，所以很容易迷航，运气好的，会跑到西边的大马士革去，运气不好，遇到了风暴，船毁人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还有，曾听海上的人传言说，在大海的中央有迷人海妖，他们在海中的暗礁之上，唱着动听迷人歌曲，听到那歌声的船员会被迷得失去魂魄，会不顾一切地将船开过去，然后落得一个船毁人亡的结果！”

    “海……海妖……”众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叶风回过头來，看着那人，看到那人脸上挂着一丝冷淡的笑容，不由淡淡地笑了起來，这种用恐怖的奇谈怪论來蒙那些外行、吓唬他们的手段，在很多时候都是通用的。

    他以前也经常这么干。

    更何况，海军是技术兵种，需要知识与经验，不是拿把粪叉就可以转职的大头步兵们可以相比的。

    因此上，这些士兵们也就更加高傲，更加目中无人，就算是现在鲁恩斯是他们的司令，但是在他拿出真正可以服众的手段之前，这些家伙们对他那个空降司令还是有些不服。

    不过这个情况会改变的，只要盐场开辟好，大笔的金币给他们发下之后，这些家伙们绝对会令出必从的，就算是有军官不服，那些手下的士兵为了自己的腰包，也会听从他的。

    叶风想起了一事，他犹豫了片刻，问道：“你们不会用指南针吗？”

    众人一愣，齐声问道：“指南针，那是什么？”

    叶风想了想，比划道：“就是一直会指着南方的东西，而且不会受天气、海浪等因素的影响！”

    鲁恩斯沉思了片刻，两只眼睛立时放出了光芒，连声追问道：“指南针，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大不大，好用吗？”

    那名军官定定地看着叶风。虽然沒有说话，但却也是一脸期待与紧张。

    做为海军，他们当然能明白这其中意味着什么？用了可以准确指示方向的仪器，诺曼的迪安海军可以绕过迦太的那些强大的军事要塞，从迪安海上直捣迦太城。

    他们仿佛看到数以万计的诺曼战士扑天盖地跨海而來，将那座不朽的名城淹灭在血红色的火海当中，壮丽的宫殿在烈火之中哄然崩塌……

    当黎明來临之时，当第一缕阳光划破了天空，在嘹亮的号角声中，大战之后的诺曼勇士们虽然满身的疲惫，但听到了号角之声，却仍然抖擞着精神，自动集合起來，排成了整齐的方阵。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神圣的诺曼鹰旗在众神的护佑之下，缓缓升起，高高地飘扬在迦太的城头。

    只此一击，就可以结束帝国那百十年來的噩梦。

    战胜了迦太。

    攻破了迦太。

    征服的迦太。

    而那位伟大的征服者的名字也将被历史所铭记。

    狄克多算什么？一个独裁者而己。

    这功绩、这成就也只有当初毁灭了特洛伊的不世英雄们也可比肩，阿加门侬、奥得修斯、阿基里斯……那一系列史诗英雄们的后面，将会添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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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看着他们的激动，不由微笑了起來，道：“是的，指南针并不难做，而且使用上面非常简……呃……也不是很复杂！”

    他心道：这帮沒见过世面的土鳖，懂得什么？要知道世界的改变与发展，也不过是建立在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上的。

    沒有纸，人类的历史无法被详细记录，无法吸取经验与教训，沒有印刷术，普通人不能接受教育，沒有火药，人类无法击碎那种阻碍了时代进步的贵族，沒有指南针，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大航海时代。

    那名军官立时起身，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两……位……，呃……诸位大人，呃，不是，鲁恩斯大人，只要……只要有指南针，下……下官……下官愿意为大人马前卒，为大……为大人攻取迦太！”

    鲁恩斯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了下來。

    他缓缓道：“塔尔利，冷静～，我怎么跟你们说的，一定要冷静从容，这样才算是大将之风，知道吗？”

    那名军官一礼，恭声道：“是，大人，卑职愚昧，多亏大人指点，这才明白过來，大人您不愧是指路的明灯，有了您的的指点，我们大家才不至于迷失航向，自从大人您來了，我们海军这才发现以前真是白活了，要是离了您，我们这些迷途的糕羊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鲁恩斯摆了摆手，谦虚地道：“也不能这么说，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今后大家的日子是会越过越好的，而且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

    他虽然仍板着脸，但是那双眯成了一道缝的弯弯的眼睛，却已经漏露了他的心意。

    公爵干咳了两声，冷冷地提醒道：“鲁恩斯，你高兴的太早了一点儿了吧！“

    鲁恩斯眨了眨眼睛，看到公爵脸上不悦的神色，这才明白了过來。

    他无奈地双手一摊，道：“知道了，到时候我会给一些功劳给你们的，噢，对了，你说我的称号是用什么为好，迦太的征服者，还是帝国第一公民：“

    公爵以手抚额，无助地叹息了一声。

    鲁恩斯yy了半天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立时又冷静了下來。

    他转过头來，看向了叶风，道：“那个指南针你什么时候能做出來！”

    叶风看到这位司令脸上热切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叹，那样子跟欧拉看到金币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思付了片刻，问道：“你们听说过磁石吗？”

    鲁恩斯一愣，道：“磁石，那又是什么东西！”

    叶风苦笑了起來，在这个破地方又沒有电，无法利用电磁力，只有用磁石才能制出指南针，如果沒有磁石的话，那指南针也就只是空谈了。

    鲁恩斯立时又失望了起來，喃喃地道：“我还以为很简单呢？原來也不是那么容易，天下真是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是真的容易的话，也就不会轮到我的头上了，不过知道方法之后，相信会简单一些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有什么需要的，回头你给我们列一个单子，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地提供给阁下！”

    叶风愕然一愣，看向这位花花公子，能成为一名高级贵族果然是不简单的事情，他并沒有贪得无厌地想要逼迫别人，遵从那个‘官越大，懂得就越多’的奥菲斯定理，而是知道适可而止，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家來处理。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警钟急促地响了起來。

    一个响亮的声音从桅杆之上传了下來：“敌袭～，有海盗船只接近～！”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站起身來，向远处看去。

    只见远处有数十艘挂着血骷髅旗帜的大型战舰向着这边快速驰來，透出了森森的杀机，看他们那凶狠的模样显然不是來邀请他们來参加贵族晚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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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海贼（上）

﻿    众人纷纷站起身來，向远处看去。

    只见天际之上，数十艘挂着血骷髅旗帜的大型战舰急速驰來，由远及近越來越大，看他们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显然不是打算买酱油、做俯卧撑的。

    看到对方的船只越來越近，战舰之上的警钟急促地敲了起來。

    士兵们立时忙乱起來，在军官们的怒喝与踢打之中，手忙脚乱地拿起了铠甲武器，披挂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各按队型，整齐地排列在甲板之上，表情肃穆地握紧了自己的武器，等待着即将到來的战斗。

    “一艘、两艘、三艘……他奶奶的，一共十五艘，正好以三对一地收拾我们！”欧拉举着望远镜，仔细地看着远处的船队，数过之后，不由得破口大骂。

    旁边那小姑娘看了看远处的船只，又侧头來看了看欧拉手中的望远镜，好奇地眨着眼睛，道：“欧拉，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欧拉一愣，急忙将望远镜往怀里塞去，慌张地道：“沒有，什么都沒有！”

    那小姑娘怒叫了一声，道：“给我，我要看看！”

    然后飞快地伸出手去，紧紧地抓住了望远镜，用力地向自己怀里拉去。

    欧拉急忙大叫道：“不行，这东西不是你能随便看的！”

    “我就看一下！”那小姑娘倔强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去，对着欧拉的手就是狠狠的一口。

    欧拉痛得大叫了一声，丢手松了开去，低声骂道：“哎哟～，你属狗的，随随便便地就咬人啊～！”

    那小姑娘得意地欢呼了一声，将望远镜拿在了手中，然后学着欧拉的样子摆弄起來。

    欧拉干笑了两声，犹自不甘地凑了过去，他小心地陪着笑道：“丽丽，回头我把我的船模送给你，还不行吗？这个东西你还是还给我吧！”

    波斯杜丽娅一撅嘴，甩手将那望远镜扔进了欧拉的怀里，不屑地道：“看你那个小气劲，什么破东西，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还给你了！”

    欧拉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不由感到一阵阵的侥幸，心道：养成一个随手盖上镜盖好习惯还真是重要啊！

    叶风见此微微一笑，一招手，示意旁边的高利克将那小姑娘带到甲板之下，以免打起來，伤到斯巴达交给自己的那个小姑娘。

    此时，十几名大汉搬着几块宽长的木板，大声喊着号子，走上了甲板。

    叶风不由一愣，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军官，道：“这是什么意思！”

    船长塔尔利微微一笑，道：“回大人，这是鸦板，帝国当年全是凭了这个才战胜了强大的迦太海军！”

    叶风不解地看了过去，道：“这个破玩意！”

    那船长笑了笑，指着那正被众人安放于船舷边上的木板，道：“你知道，我们诺曼的陆军不错，但是海军一直以來并不强大，当年曾经被迦太海军连连击败，所以，我们就采用了这个方法，用鸦板勾住对方的船只，然后利用我们诺曼战士的高超格斗技能，进行跳船格斗，结果却是连战连胜！”

    他点指着那木板边缘上的锋利的铁钉，接着道：“大人，看到沒有，就是用那个铁钉，只要一放下去，铁钉就会牢牢地勾住敌人的船只，然后我们的战士就可以跑过去，收拾掉他们！”

    看到那船长脸上自豪的表情，叶风不由心中大骂，这个白痴～，就算是玩跳甲板，也要看看情况，刚刚欧拉已经说过了，对方可是十五艘船，以三对一，把自己这些人全收拾了。

    此时敌舰以半包围之势，缓缓地逼了上來，大有将这支使节船队一口吃掉。

    看到他们越來越近，已经可以看到对方甲板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还有他们手中那雪亮的武器，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也真的是太多了。

    虽然强大的诺曼战士可以以一敌二，以一敌三，但是他们也都是人，而不是超级进化的宇宙战士，群殴起來，根本就打不过。

    巴尔厦脸色立时苍白了起來，额头之上不住地冒出豆大的汗滴。

    他颤声说道：“不是说好了，要我们去谈判吗？他们怎么又会派出人來进行劫杀！”

    叶风淡淡地一笑，悠然地剔了剔指甲，道：“很显然，迦太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想要和谈，当然也就也有人不同意和谈，借用海盗们的手來狙杀我们，事后追究起來，他们也可以推个一干二净！”

    巴尔厦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转舵逃跑怎么样！”

    旁边那船长摇了摇头，凝重地道：“海上行船，全凭风力，现在风向对我们不利，要是转舵的话，反而更容易被他们追上！”

    巴尔厦一怔，又急忙道：“那要是投降呢？我们投降怎么样！”

    欧拉在旁边听了，不由得勃然大怒，怒声道：“投降，你还是不是高傲的诺曼贵族，荣誉在任何时候都比生命重要～，我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

    公爵众人听着欧拉对那位神使的喝骂，却出奇地并沒有阻止，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沒有说，纷纷接过了剑盾，准备迎接战斗。

    欧拉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侍卫递过來的连弩。

    他冷冷地打量了一下远处的海盗们，一抖手将弩箭上弦，欧拉侧头瞄了一下，扣动了扳机，数十只弩箭在一瞬之间电射而出。

    随即，欧拉看到箭矢飞得偏了开去，全都落到了海中，气得他不由挥动拳头，再一次破口大骂。

    他不服气地再一次地上弦、装箭，想要再射一次。

    叶风伸手按住了他的弩弓，道：“算了吧！海上风大，不比陆地，像箭矢这种东西，不等靠近了，是沒有什么用处的！”

    欧拉一愣，泄气地垂下了弩弓，道：“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冲上來，像是蚂蚁啃大象一样，一点点儿地把我们全都吃掉！”

    叶风一拍他的肩膀，道：“小子，看清楚了，我给你好好地上一场海战课！”

    欧拉斜眼看了看他，不信地道：“海战，你懂吗？”

    叶风一窒，苦笑道：“我是什么人，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碰面时，我是怎么说的吗？”

    欧拉翻着眼睛，想了想，不确定地道：“好像当时你说，你是什么海军陆战队少校参谋……”

    叶风傲然一挺胸，道：“不错。虽然是陆战队的，对海战并不是精通，但是应付你们这些沒文化的古代是绰绰有余了！”

    旁边一声不屑地冷哼传來。

    阿芙萝不知何时也走上了船头。

    她指着远处敌舰上那锋利的冲角，道：“别吹了，他们已经攻上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去扭转乾坤！”

    叶风虎躯一震，转过头來，对着阿芙萝怒目而视，心中暗怒：自己这夫纲不振的情况何时才能结束。

    阿芙萝不以为意地一笑，然后抛了一个媚眼过來。

    看着阿芙萝那倾国倾城的微微一笑，叶风心头立时融化了下來，那些不快立时飞出了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不快，当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甩了甩头，然后指着远处的敌舰，道：“欧拉你看到对方船上那么多的人，想到什么？”

    欧拉手按着船舷，跷起脚尖，张望了一下，沮丧地道：“还能想到什么？当然是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了！”

    叶风一笑，耐心地道：“载的人多，船只吃水就会很深，所以船只的航速就会降低很多！”

    说完，他转过头來，看向了鲁恩斯，道：“阁下，请将指挥权交我一试！”

    鲁恩斯一怔，转头征求地看向了公爵。

    公爵略略一点头，低声道：“给他吧！那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不是吗？”

    鲁恩斯想起了当初的情景，不由点头附合地叹息了一声：“是啊～！”

    他转回头來，厉声喝道：“全军听令，现由叶大人全权指挥，违令者斩～！”

    众将官立时俯身一礼，齐声道：“是，大人！”

    然后转头看向了叶风。

    叶风一笑，道：“全军听令，全速航行！”

    一名军官答应了一声，高声传令，道：“全速航行！”

    随着命令传下，五艘战舰之上的三层船桨立时全部深深地扎进了海水当中。

    在监工们挥舞的皮鞭与高声喝骂之下，划桨手们喊着号子，拼力地划动船桨，巨大的桨在海水中激起了无数的浪花。

    众人感到脚下一晃，船只的速度明显地提升了不少。

    欧拉趴在船栏之上，看向敌舰，道：“不错，这样一來，他们虽然仍然不断接近，但是接近的速度好像慢下來了，啊！糟糕～！”

    叶风转头看去，发现对方那些战舰之上的船桨也放入了水中，激荡着海水，速度同样提升了起來。

    欧拉急道：“他们又追上來了！”

    叶风一笑，不慌不忙地下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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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海贼来袭（下）

﻿    欧拉急道：“他们又追上來了！”

    叶风一笑，不慌不忙地下了一道在众人看來有些匪夷所思的命令。

    他看了一眼正靠近中的敌舰，高声道：“脱下铠甲，把那些你们认为不需要的东西，全他妈的给我扔进水里去！”

    众人一愣，难以置信地向叶风看去。

    叶风伸手摘下了身边一名侍卫身上的铜甲，高高举起那沉重的东西，厉声道：“你们认为带着这个破玩意儿真的能救你们的命吗？在你掉进了海里的时候，它唯一的用处就是能让你更快更有效地淹死！”

    说着，一甩手将那件铠甲扔进了海水当中，继续高声叫道：“脱，都给我脱下來，扔进海里去～！”

    他看到众人迟缓而又不情愿的动作，不得不又补充了一句，道：“违令者杀～！”

    众兵士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知道他这并不是在开玩笑，立时慌了手脚，纷纷摘下了铠甲，然后略略带有不甘地扔进了大海之中。

    叶风看到他们的表情，笑了起來，高声骂道：“小崽子们，现在你们才有个海军的样子，等你们学会把鞋子脱了，像只鸭子一样走路，你们才真正算得上海神的狗崽子！”

    欧拉一听，立时躲在了人群后面，低声道：“我才不要像只鸭子！”

    由于众人摘下了沉得的近百具的铠甲，船上的载重陡然一轻，航速再次提高了一些，其余的四船也接到了命令，将纷纷扔下了重甲，加快了速度。

    但是令人失望的是，海盗船仍然不断接近。

    欧拉看到对方距此也只有数十米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看到海盗们脸上的胡须，还有他们黄迹斑斑的牙齿。

    叫嚣声，怒骂声，狂叫声随着海风，不断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欧拉再一次举起了弩弓，但是侧头想了一下之后，却有颓然放了下來，海风确实是太大了，等箭矢飞出之后，很难保证它能如愿地射中目标。

    他转过身來，向叶风高声叫道：“他们还在接近，我们怎么办！”

    叶风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不断靠近的海盗们的船只。

    那些舰船与标准的诺曼战舰不同，为了追求高航速，而不是高载重，因此上它们的船体细长，更容易破开海浪，而他们的船桨虽也是三层，但与诺曼战舰比起來，却多了几只，速度也就更快一些。

    他信步來到了欧拉的身边，轻松地道：“海战者，在于破舰毁船，斩杀敌人反而是次要的，由于船只用木材制成，因此上，海战首重火攻！”

    说着，他点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敌舰。

    只见手执着弓箭的海盗们已经站在了甲板之上，开始在箭矢之上涂上油脂，旁边还有人小心地举着点燃的火把，准备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为旁边的弓箭手点燃火矢。

    欧拉不由大急，高声叫道：“他们在我们后面，现在放箭的话，他们顺风，我们顶着风，弓箭射程沒他们的远，他们要是放火，咱们谁都跑不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船上众人脸上的惊慌神色，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本來我是不打算这么干的，秘密武器这么快拿出來的，不符合我的暴力美学！”

    他转过头來向旁边的侍从问道：“阿托姆那条老狗呢？怎么又沒有看到他！”

    那侍从一愣，思付道：“刚刚还见到博士大人在甲板上晒太阳，敌人一出现，他好像就已经钻进船舱里去了！”

    叶风一皱眉头，道：“快去把他给我找來，十万火急，快去！”

    听出了叶风语气不善，那侍从急忙道：“是，大人！”

    一转身，向船舱跑了过去。

    叶风看着那人背影消失在船舱当中，忍不住抱怨道：“那条该死的老狗，不愧是个典型的吃屎分子，有好处，他死赖着不走，要是一有危险，就属他溜得最快，也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当初大骂首相的勇气是从哪儿來的！”

    正在此时，就听一声叹气声传來。

    “大人，我人是老了，但是大人，难道您沒听说过人越老，耳朵越灵吗？”

    叶风转头看去，只见阿托姆手扶着木梯，从甲板之上辛苦地爬到指挥台上，一边爬，一边还不住地抱怨。

    叶风一怔，伸手将他从木梯上扶了上來，但口中却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这狗东西，我要你带的东西带來了吗？”

    阿托姆笑了笑，道：“是的，大人，我一看到海盗船就知道你们一定搞不掂，所以一早就下去准备了，不信，您请看！”

    说着，他一挥手，向下面高声叫道：“打开舱门！”

    只听嘎吱声不断地传來，船舱门渐渐洞开，数十名大汉精光着上身，露出了如虬龙般的肌肉，推着一具投石机缓缓地走了出來。

    那机械显然十分沉重，压得船板嘎嘎直响。

    等那机械停稳之后，阿托姆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后躬身一礼，道：“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

    欧拉见此立时兴奋了起來，他从指挥抬上一跃而下，來到了投石机的前面，极为内行地敲了敲机械上闪着金属光泽的零件，然后又伸脚重重踢了一脚，这才点头赞道：“不错，相当不错，这个东西比起我们当初用的要好多了！”

    阿托姆深深一躬，道：“少帅大人，现在它是您的了！”

    欧拉嘻嘻一笑，毫不客气地站在了投石机的一侧。

    旁边的鲁恩斯眼中精光连闪，几次想要发问，但是最后却还是沒有说话，静静看欧拉带着那些大汉们折腾。

    此时，欧拉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海盗船。

    只见它们几乎已经到了伸手可及的地步，他立时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高声叫道：“目标一，方位十，距离四十五米，上弹！”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数名大汉推动了那投石机，缓缓地转动方向，随后，一名精光着上身的大汉抱起了一个沉重的陶罐，放在了投石器上面。

    另一名战士操起了火把，凑到了陶罐口的粗布之上，那陶罐中显然装着极易燃烧的东西，当火把刚一凑上去，一般炽热的火焰立时冒了出來，同时散发出黑色的浓烟。

    欧拉回过头來向叶风看了一眼，见他并沒有异议，断然挥下手去，厉声道：“发射～！”

    只听投石机发出了‘嗡’地一声巨响，那正燃烧着的陶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桔黄色的弧光，然后落在了距离最近的海盗船上。

    那只海盗船上升起了一道浓烟，紧接着，炽热火焰冲天而起。

    众人立时发出了一阵热列的欢呼。

    在那船上几个沾染到火油的人，像是会跳动的火把一样在那船上來回跑动，发出凄惨的嚎叫，随后又在同伴们的驱赶之下，跳到了海中。

    海盗船上另外的那些人尽管努力地提水救火，但是那火油却是叶风与阿托姆两个心肠歹毒的流氓共同研制的，沾附力极强，因此上，那大火是越烧越旺了。

    由于船员们忙于救火，那艘海盗船的航速立时降了下來，渐渐退出了追击的队伍。

    欧拉高兴地大叫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第二艘船，高声地报出了方位与距离，道：“目标二，方位七，距离六十米，上弹～！”

    随后，他用力地向下一挥手，道：“放～！”

    随着那燃烧的投弹飞出，欧拉手打着凉棚，极力张望，想要再一次看到击中敌舰的景像，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这一次却是沒有击中，因为角度的关系，投弹落在了海水当中。

    欧拉不禁怒骂了一声，他仔细地计算了一下，然后高声叫道：“修正，方位七点五度……距离五十七米，上弹～！”

    叶风在旁边笑了笑，低声提醒道：“距离五十二米，那只船是斜向我们过來的，必需要准确地计算提前量！”

    欧拉一愣，他又重新比划了一下，高声道：“修正，距离五十二米！”

    几名大汉急忙走到了投石机上方，将配重的石块卸下了一块。

    欧拉见此，断然一挥手，道：“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火弹飞出，准确地砸中了那条船的桅杆，随着一声破裂的声响，那条船的桅杆立时变成了巨大的火把，熊熊地燃烧了起來。

    其余的海盗船见此，速度立时为之一缓。

    随即急促的战鼓声‘咚咚咚’地响了起來。

    那另外十几艘海盗船立时撇开了正在着火的那条船，继续向前追了过來。

    欧拉见此不由大喜过望，搓了搓手，道：“这帮傻瓜，真是不知好歹，这不是送死來了吗？”

    他刚要下令，就听一阵战鼓声从前方传來。

    难道被包围了，众人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数以十计的战舰向这边急速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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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王者之风

﻿    此时，就听一阵战鼓声从前方传來。

    难道被包围了，众人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数以十计的战舰向这边急速驰來，巨大的船桨激荡起白色的水雾，如狼似虎一般恶狠狠扑了过來。

    众人不觉齐齐地呻吟了一声，被数十条战舰合围，看來今天确实是难以逃出升天了。

    看到舰船上众人惊慌神色，欧拉不由大怒，高声叫道：“怕什么～，跟他们拼了，不就是船多一点儿吗？大不了，我多扔几次，还就不信了，他们全是铁打的吗？”

    随即他抽出了腰间长剑，在头顶上用力一挥，向着投石小组的队员们厉声骂道：“别看了，都给少爷我打起精神來，这么多的舰船，狗崽子们～，你们立功发财的时机到了！”

    众人一怔，转过头來看向了欧拉，发现这位小爷两眼发光、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纷纷叹息不己，到这个时候还这么无忧无虑、死鸭子不死嘴的也只有他了。

    欧拉虎躯一震，高声叫道：“方位六点五，距离六十……五十七米，准备～！”

    众人在他的王者霸气之下，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欧拉眯着一只眼睛，伸出手去，目不转睛地紧密注视着对面的那艘战舰，在脑海中不断地计算。

    又等了片刻之后，他用力地挥下手去，道：“放～！”

    燃烧的火球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桔红色的弧线，准确地砸在了敌舰之上，那艘战船随即也慢了下來，退出了追击的战斗。

    欧拉欢呼了一声，高声叫道：“干的不错，我们再來一次～，揍完了他们，我给大家发奖金！”

    他继续叫道：“下一个，方位六，距离五十四米！”

    叶风听到他的欢呼声，心中一笑，身处逆境，而永不言败，永不退缩，这才正真是王者之风，而光是在一群女人面前震虎躯是绝对不行的，就是把身体震散了，敌人照样会冲上來，割了你的脑袋。

    他手扶着栏杆，仔细地看向前方不断逼近的战船，不由心中奇怪，对方居然沒有挂上海盗们的血骷髅旗。虽然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赶來，但是队形展得极开，像一张大网一样，像是要把他们全部都包进去。

    而且海盗们看到这支船队的出现，好像也是吃了一惊。虽然船速不减，但是看他们的动作却是犹豫了许多。

    叶风心中一惊，立时伸手按住了欧拉，二话不说地从他的怀里掏出了瞄准镜，仔细地观察了起來。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嘹亮的军号声传來。

    紧接着，黑色的迦太雄狮旗从对面的战舰之上缓缓地升了起來。

    “是迦太人！”有人惊叫了起來。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欢呼。

    “迦太人來了～！”

    “我们有救了！”

    “……”

    听了众人那死里逃生的欢呼声，公爵耸了耸肩膀，转过头來向鲁恩斯道：“这就是你带的兵，我从來不记得迦太人会如此受欢迎！”

    鲁恩斯不由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这……我想这应该可以理解，如果救你命的是恶魔，我想它也是会受到欢迎的！”

    公爵轻松地一笑，却又尖刻地道：“是啊！比起元老院的那些光会汪汪叫的狗崽子们來，他们确实应当受到欢迎！”

    鲁恩斯嗤嗤地笑了起來，他提醒道：“西斯，别忘记了你也是元老院的元老！”

    公爵轻轻弹了一下衣襟，道：“曾经是，我曾经是元老，现在我是军阀，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大军阀～！”

    鲁恩斯一窒，想要继续跟公爵斗嘴。

    就听欧拉的怒骂声传來。

    “这帮该死的胆小鬼～，人渣～，懦夫～，狗崽子……”

    他转头看去，只见那些海盗船在强大的军势压力之下，纷纷转舵，降下了风帆，用力划动船桨，像是可耻的小偷一般飞快地逃走了。

    迦太的巨舰从众人身边驶过，战舰上的士兵们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叶风旗舰之上的投石机，然后继续急速地追了下去。

    数十艘战舰扬起的波澜让叶风他们的船只不住地晃动。

    欧拉见这些战舰出现，吓跑了原本属于他的功劳，不由得心中恼怒，趴在船舷之上，恶狠狠地冲着旁边一艘擦肩而过的战舰吐了口唾沫。

    还不等他的那口唾沫落进海中，那艘战舰的桅帆立时升了起來，在顶风之下，战舰航速马上就降了下來，紧接着船体开始打横旋转，最后转了方向，紧紧地跟在了旗舰之后。

    欧拉不由一惊，他低声骂了一句：“一口痰不至于这么计较吧！这帮小气鬼～！”

    说完，他滑溜地躲在了公爵等人的身后。

    这位小公爷、未來的王者非常清楚地知道，现在他还惹不起这些带有众多小弟的高级流氓。

    鲁恩斯并沒有在意这一幕喜剧，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架正被人缓缓地推回船舱的投石机上面。

    虽然是激动的两眼放光，但是他还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问道：“看样子还不错，这架投石机送给我们海军怎么样！”

    叶风笑了笑，道：“这投石机就是给海军准备的！”

    鲁恩斯大笑了起來，他伸手在叶风的肩膀上重重地一拳，道：“你怎么不早说，让我想了半天，一直都不好意思了提这件事情！”

    公爵在旁边冷哼了一声，道：“你现在怎么好意思提了！”

    鲁恩斯丝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转头向身边那位同样眼馋不己的船长，训斥道：“别干站着了，让那些狗崽子们都快去干活，真是沒有一点儿眼力，居然让别人给你们干活，你们也真是好意思，还算是海军吗？”

    听了鲁恩斯的斥骂，那船长却是心中一喜，急忙敬了一礼，高声道：“是，阁下！”

    说完，转身就要发令。

    叶风急忙道：“对不起，阁下，我要提醒一句，这并不是免费的！”

    鲁恩斯一怔，不解地看向叶风。

    叶风笑了起來，解释道：“这是西尼亚商业公司为海军量身打造的试验机，只要阁下需要，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供货，价钱合理公道、维修及时！”

    鲁恩斯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投石机进行列装，只是需要花钱购买，是吗？”

    叶风点了点头，继续道：“是的，阁下，而且西尼亚商业公司会对投石手进行操作培训，包教包会，这一次学不会，下一次免费再学！”

    鲁恩斯一时气急，怒道：“你还打算在培训上再赚一笔！”

    叶风双手一摊，道：“阁下，人对于免费的东西都不会重视，只有在掏腰包的时候，才会慎重一些，不是吗？”

    鲁恩斯一窒，深吸了口气，做好了被痛宰一刀的准备，然后缓缓说道：“好吧！那么你告诉我这一台投石机要多少钱！”

    叶风笑了笑，伸出了两根手指，道：“两千金币，培训费，普通的每人五十金币，瞄准手二百！”

    鲁恩斯惊叫了一声，恨恨地道：“这么多，你干脆去抢劫算了！”

    叶风双手摊开，无奈地道：“阁下，经济不景气，原材料大幅上涨，导致我们的成本上升，我们也沒有办法！”

    鲁恩斯思付了一下，伸出手來，比划了一根指节的跨度，然后又缩小了一点，这才道：“这样行不行，你再把价钱降下來点儿，就降下來一点儿，我们海军实在是也不宽裕！”

    叶风摇了摇头，道：“具体事宜，你可以去跟妮娅协商，在这里，我跟你说的是底价！”

    “啊～！”鲁恩斯惊叫了一声，立时沮丧了起來。

    他颓然地挥了挥手，道：“你还不如不说，我去跟她谈，她只会吸我更多的血！”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啊！她的眼睛一瞪起來，跟秦那莉娅的一模一样，一瞪起眼睛就要揍人，从小我就害怕她，这算是落下病根了！”

    公爵在旁边好像也想起了什么？同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叶风一愣，能让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如此胆恸，还培养出了妮娅那个风华绝代的绝世美人，可想而知，那位秦那莉娅是何等的英姿焕发、倾国倾城……

    他回过神來，不由干笑了两声，接着道：“阁下，其实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办法，如果阁下能够以海军名下的盐场股份为抵压，并保证向所有的西尼亚商业公司的船只提供护航，公司愿意先期付给阁下五十具投石机！”

    鲁恩斯不由双手抱胸，沉吟起來，道：“为所有船只提供护航，这让我很困惑的！”

    看这位司令那和欧拉几乎一模一样的讨价还价的样子，叶风笑了起來，道：“投石机是免费的，而且所有船只利润的百分之五归海军！”

    鲁恩斯挠了挠头，虚弱地道：“那些船是国家的，这样去动用他们，名义上恐怕说不过去，要是元老院找我的麻烦，我还要请讼棍替我辩护，这都是很花钱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心中暗骂，还说别人是吸血鬼，这个混蛋吸起血來也是毫不客气，他无奈地道：“好吧！百分之六，再多的话，我只能找妮娅來跟你谈了！”

    鲁恩斯大笑了起來，他重重地叶风肩上一拍，道：“看开一点儿，我的朋友，我这也不光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咱们大家！”

    他顿了一下，然后凑到叶风的耳边，低声道：“身为一个成功男人，沒有小金库的日子很难过吧！我给你提成～！”

    叶风立时虎躯一震，叹息道：“你怎么不早说！”

    欧拉耳尖，立时从旁边跳了出來，道：“我听到了，我听到了，真沒想到你们……你们居然连自己人的墙角也要挖～！”

    鲁恩斯慌忙道：“欧拉，你听我说，其实不是那样的，我们……”

    欧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昂然道：“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不管了，到时候也要分我一分，不然的话，我一回去，就去向妮娅告密～！”

    鲁恩斯一愣，但是他还真拿自己这个外甥沒有办法，只能是以手加额，呻吟了一声，妥协道：“知道了，到时候一定会分你一份的！”

    此时，公爵手捂着手帕，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鲁恩斯双手一举，叹息道：“好吧！好吧！你也别咳嗽了，西斯，不用你说，到时候肯定也有你一份，行了吧！”

    公爵讪讪地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丝制手帕，移开了话題，他指着旁边那艘迦太战舰，道：“你们先别提分成了，看看那里，我们像是有客人要过來了！”

    众人转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就见旁边那艘战舰已经赶了上來，然后向着这边缓缓地靠了过來，船上的士兵不住地大声地喊叫，同时向这边打着杂乱的手势。

    欧拉奇道：“看他们的手势，确实是像在说有人要过來，但是……”

    他低下头來，看了看两船之间的距离，还有被高速航行的战舰所激起的浪花，继续道：“但是这可能吗？他们又不会飞，怎么过來！”

    叶风一笑，把他的脑袋搬了起來，指着对方的船桅，道：“看那里！”

    欧拉抬起头來，看到对方船桅上站着一个人，立时兴奋地高叫了一声。

    他紧紧抓住叶风的手，两眼放光地喊道：“真的吗？你的意思是说他会像猴子一样，荡着绳子荡过來，是不是，是不是啊！”

    叶风一笑，道：“你看就是了！”

    就在此时，就见桅杆上那人向后一撤，然后飞身而起，果如欧拉所言，荡起了绳索。

    在一片惊呼声中，那人只是一次就跳到了叶风的船的桅杆之上。

    高傲的诺曼人并不因为对方是迦太人就像沒有自信的愤青一样拼命贬低对方，他们对于那英勇而敏捷的行为，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之声。

    那人抓住桅杆上的绳子，缓缓地滑了下來。

    公爵众人急忙起身，迎了过去，道：“欢迎，欢迎阁下，无论何时，无论是谁，诺曼人的大门永远为勇者敞开！”

    叶风看到那人，不由一愣，道：“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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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天意弄人？

﻿    叶风看到那名从迦太战舰上跳过來了勇士，不由一愣，道：“咦～，是你！”

    那人笑了起來，躬身一礼，道：“龙骑阁下，多日不见，阁下风采依然，我家大人说了，一定会依照以前约定，在迦太的红龙酒店为大人接风洗尘！”

    叶风想起当初急追汉尼拔、后又坠入圈套时双方那些比着不要脸的精采对话，不由得连连苦笑，道：“多谢阁下关心，当初阁下在长街拦狮的援手之恩，我还一直沒來得及报答呢？”

    那人爽朗地大笑了起來，道：“区区小事而己，不值得阁下如此挂怀，对了，不知道另一位跟我们并肩战斗的勇士现在怎么样了！”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随后缓缓笑了起來，道：“自从诺曼城下一别，那哥们儿现在正到处搞自助旅游呢？走到哪儿，就吃到哪儿，还可以游山玩水到处泡美眉，生活逍遥自在着呢～！”

    马哈巴一窒，半晌之后，这才明白了过來。

    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嘲弄道：“真是天意弄人，当初是我们并肩战斗的三人，一个正跟你们……呃……跟诺曼兵戎相见，另一个说不定马上也要跟诺曼干起來！”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我的朋友，你要是真的打算跟诺曼干起來，就不会前來救我们，而是躲在后面，看着海盗们把我们撕成碎片了！”

    马哈巴哈哈干笑了两声，道：“说不定我这人比较念旧，突然良心发现，现在正为了救你们后悔着呢？”

    公爵与鲁恩斯对望了一眼，同时感到一阵恶寒，他们立时心有默契地齐齐地后退了两步。

    叶风干巴巴地笑道：“别开玩笑了，我的朋友！”

    然后，小心翼翼地与那人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马哈巴看在了眼中，却只是一笑而过。

    他顿了一顿，肃容道：“好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们这一次來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好了！”

    众人皆是一愣。

    公爵急忙走了过來，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巴尔厦也冒了出來，他急忙补充道：“我们这可是应你们元老院的邀请这才赶來的！”

    马哈巴认真地看向了公爵与那位神庙特使，深深一礼，道：“见过两位大人！”

    公爵肃容一礼，道：“勇士无论在何时都会受到诺曼人的敬重！”

    巴尔厦却是性急地一挥手，道：“不用多礼，先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海盗想要中途劫杀我们，你说的不是时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马哈巴苦笑了起來，道：“阁下，您先别着急，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道：“我们大人对于这一次和谈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我想你们也知道在迦太并不我们将军一个人说了算的！”

    他指了指正向远处逃窜的海盗船，厌恶地道：“有很多的时候，像这种到处为非作歹、烂得掉渣的狗东西，他们像是狼崽子一样有奶就是娘，并不是只听从将军一个人指挥，在迦太，也有人不希望你们來！”

    巴尔厦对此却是毫不关心，他耐下心來，一字一句地追问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说这一次我们去迦太的时机不好！”

    马哈巴裂嘴一笑，然后道：“为了保卫国家，我们毫无怨言地在塞利亚要塞值守了多年，这一次回到迦太城之后，却突然发现世界已经颠倒：“

    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继续道：“现在帝国内部因为去年的饥荒显得动荡不己，为了摆脱危机，文官们拼了命地大讲战争的好处、鼓动战争，而武官们却拼了命地大讲战争的危害、想要阻止战争，你说这算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欧拉不知何时从人群中钻了出來，他好奇地道：“你们怎么还在闹饥荒！”

    马哈巴一愣，他迟疑地道：“我是军人，对农业并不太了解，好像还在闹吧！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欧拉立时转过头來，看向叶风，好像所有的问題，叶风都可以给出答案。

    公爵众人也全都沉默了下來，期待地向他看了过去。

    叶风苦笑了一下，一边思索，一边缓缓地说道：“饥荒的原因分很多种，危害期也就有长有短，据我了解，他们这一次饥荒是因为干旱所造成。

    这就很麻烦了，因为长时间沒有水，植物干死，动物也会饿死、迁移，这样一來，人们根本就无法找到足够的粮食糊口，人们因为缺少口粮，在饿极了的时候，直接影响到下一季的播种！”

    欧拉双手背在身后，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看到公爵众人脸上疑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道：“意思有两点，一、在饿疯了的时候，他们会把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都吃掉，包括为下一季播种所预留下的种子！”

    众人皆是吸了一口冷气，相顾骇然。

    吃掉种子，这在这些诺曼人看來简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如果那是真的，那么那些人吃掉的就不仅仅是种子，而是他们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叶风继续道：“第二、人口大量迁移之后，因为缺乏人手，也会影响到下一季度的播种，你们身为贵族可能不太了解，要知道气候是不等人的，如果不能及时播种……”

    欧拉打断了他的话，高声道：“如果不能及时播种，就只会落得颗粒无收，我知道！”

    他顿了一下，看到众人脸上惊奇的神色，不由一挺胸脯，傲然道：“在西尼亚时，我可是常跟着妮娅去庄园里干活！”

    叶风一笑，道：“沒错，就是这样的，而且灾害之后，就一定会爆发瘟疫，而瘟疫又会继续造成社会动荡，粮食减产，因此上，如果不乐观的估计，这场灾难可能还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他有些幸灾乐祸地微笑了起來，转过头來，看到阿芙萝那悲伤的眼神，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马哈拔心中立时焦急了起來，他上前一步，肯切地道：“我的朋友，你所料一点儿不差，有消息说在我国的南部地区已经有瘟疫爆发的迹像了，既然你能看得如此清楚，不知道阁下有什么好办法沒有！”

    叶风抽动了一下脸上僵直的肌肉，然后顶着阿芙萝那清澈期待的眼神，硬着头皮，干巴巴地道：“马哈拔，我跟你是朋友，但是跟迦太却不是！”

    马哈拔一愣，沉思了片刻，道：“我明白了，跟我是朋友，所以告诉我，跟迦太不是朋友，所以他们要拿钱，或者什么东西來交换，是吗？”

    看到他炯炯有神的目光，饶是叶风脸皮超厚，也不好意思起來，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道：“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这也是为了双赢，我们谈好条约，你们治好国家，不是吗？”

    马哈拔点了点头，讽刺地说道：“是啊！双赢，用这种几乎是绑架了黎民苍生的生命方式來获得双赢～！”

    叶风的脸立时变得通红起來，心中暗恨自己沒有长了一张砖家叫兽的脸皮，还有那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烂黑心肠。

    （可见砖家叫兽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人家也不容易，到处言讲，还要挨骂、挨打，拿那么多的公司与外国的赞助费，也全是凭了他们的黑心吃饭，也沒有什么不对，试问普通人的心肠能黑到那种地步吗？）

    他拉了拉衣襟，有些虚弱地道：“我在这当中也付出了代价的，要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知识是无价的，就算是不尊重我，也要尊重知识吧！”

    马哈拔笑了起來，他欠身微微一礼，道：“这一礼是为了你的知识，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谢谢你，最起码你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而不是像迦太的那些专家们一样，要不躲了起來，要不就推卸责任！”

    叶风侧头看了看他，笑道：“是不是我不要钱，你这一礼就可以为我这个人了！”

    马哈拔思付了一下，也笑了起來，点头道：“差不多是这样吧！”

    叶风双手一摊，看向了阿芙萝，道：“看，说到底不还是为了钱，只不过高尚的人要钱少一点儿而己！”

    阿芙萝忍不住，立时破涕一笑，她抛给了叶风一个白眼，嗔声道：“就你多做怪～！”

    那如鲜花绽现的笑容迷得众人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

    马哈拔半天之后才回过神來，他转过头來，向叶风笑着说道：“阁下，看在朋友的份上，能不能先告诉我们处理方法，然后再收钱！”

    叶风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朋友，我信得过你，就像当初我们相信阿芙萝小姐一样，但是到最后，看看我们得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立时又痛恨了起來，高声道：“这帮有娘生、沒爹教的孙子们还欠了我七万九千六百四十三枚金币沒还呢～！”

    马哈拔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阿芙萝，看到阿芙萝变得一脸冷漠的表情，疑惑地道：“七万九千……，不是只有五万吗？”

    欧拉跳了出來，气呼呼地高声叫道：“要是有人跟你们家做生意，欠了钱，你不收违约金、滞纳金、利息……”

    半天之后，他感到了快要喘过气时，这才停下他的名词组合排裂。

    他深吸了口气，看到众人下巴快要掉下來的表情，冷哼了一声，接着道：“这就吓成了这样，我们这只是想要给那些狗官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做生意一定要讲究诚信，不错了，要是依了我的……呃……妮娅的意思，就对你们实行单方面贸易制裁，再把阿芙萝扣下來，给我当奴隶，卖一辈子的唱～！”

    叶风伤脑筋地以手抚额，呻吟了一声，这个孩子还记挂着他的那个表演计划呢～，不过这也难怪，毕竟那个计划是他所做的第一项投资计划，对此倾下了不少的心血。

    马哈拔的下巴嘎吧响了一声，差点儿就脱了下來。

    众人听到声响，转头看來。

    马哈拔急忙干笑了两声，转开了话題。

    他一指前方，高声道：“快看，塞班那要塞就要到了，我们大人已经赶來迎接诸位大人來了！”

    众人立时看了过去。

    只见天际上出现几艘战舰，顶风而來，桅杆上一面黑色的大旗猎猎飘动。

    片刻之间，那几艘战舰已经驰到了近前，旗舰船头上站着一名身体魁梧的中年男子，满头卷曲的长发如同雄狮的鬃髯在风中摆去。

    正是让诺曼帝国闻风胆丧的百战名将汉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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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诺曼的五艘战船在汉尼拔旗舰的带领之下，缓缓地靠在了迦太的码头之上。

    当船停稳之下，跳板‘啪’地一声搭在了船舷之上。

    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道：“坐了这么多天的船，我都快闷死了，现在终于可以下去透透气了！”

    当先冲了下去。

    杜丽娅在旁边叫了一声，道：“欧拉，等等我，我要第一个下船！”

    说着，两人你追我赶地跑了下去。

    众人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公爵笑了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还望大人见谅！”

    汉尼拔伸手一让，道：“看到他的快活样子，还真的是让人高兴，有他在，给这烦闷的航行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他略有些遗憾地拍了拍腰带，那上面原本镶嵌着的硕大宝石，现在已经全都落入了欧拉的腰包。

    他苦笑了下，转过头來道：“鲁恩斯将军，这一次实在是太过促忙，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让阁下好好参观一下我们塞班那要塞强大的防御工事！”

    鲁恩斯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我相信只要有阁下在，无论什么要塞工事也都是无懈可击的，而且我们也沒有打算跟迦太做战！”

    他顿了一顿，又微笑着补充道：“最起码，最近沒有这个打算！”

    汉尼拔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他上前一步，紧紧地逼视鲁恩斯，鲁恩斯却是毫不相让，迎着汉尼拔的目光，看了回去。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惊叫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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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国富民强？

﻿    在两人互不相让僵持之时，就听船下一声惊叫传來。

    众人一惊，纷纷涌向了船边，那两位将军也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各自的目光，跟着众人一起探头向船外看去。

    只见杜丽娅坐倒在地上，欧拉在旁边不住地陪着笑脸。

    那小姑娘不住地哭叫：“这……这是什么鬼地方，连路都不平，还晃啊晃的，让人站都站不稳，你让开，我要回家去，我要回家去了～！”

    欧拉小心地扶着她，柔声道：“丽丽，你别哭了，其实过一会儿就好了，在船上坐久了，刚下船的时候，是会感到好像还在晃，只要再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那小姑娘扬起了带着泪水的小脸，抽噎了两下，狐疑地问道：“真的！”

    欧拉用力拍了拍胸脯，道：“是真的，我保证，我刚开始坐船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再站上一会儿就好了！”

    那小姑娘这才破涕为笑，拉着欧拉的手，缓缓地站了起來。

    叶风看到他们的样子，在船上淡淡地一笑。

    这种情况他当初经常遇到，像是晕船一样，那些经常跑海的人把它称之为晕码头，在海上因为海浪的颠簸，晃的时间久了，产生出一种惯性，当站在地上的时候，身体反应不过來，就会感到好像还在晃一样站不稳。

    他看着码头上那两个青梅竹马的身影，突然感到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思索了片刻之后，他这才恍然大悟，现在的码头上除了他们，居然空荡荡的沒有一个人影。

    叶风回过头來，看向了汉尼拔，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这码头是怎么会沒有人！”

    汉尼拔一愣，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池，突然嗤地一声笑了起來。

    他摇了摇头，缓缓叹道：“真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为了迎接你们的到來，这帮家伙们会下这么大的本钱！”

    他伸手一让，道：“公爵大人，呃，还有神使大人，两位请！”

    却是故意将鲁恩斯拉了下來，不过这也难怪，因为诺曼迪安海舰队的主要敌人就是汉尼拔的塞班那要塞，两军虽然并沒有发动战争，但是小规模的冲突却是不断。

    众人走下了船來，看到那空荡荡的码头，正自疑惑。

    公爵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城门，还有那高大的城墙，不觉皱起了眉头，心中很是不悦。

    他转头向汉尼拔问道：“我们为了和平，穿过了迪安海而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们身为使者，代表的是整个诺曼帝国，是绝对不会忍受任何屈辱的！”

    汉尼拔一笑，欠了欠身道：“阁下，您别着急，我想他们大概是为了给您一个惊喜吧！”

    这时，欧拉跑了回來，他兴奋地向众人叫道：“快來啊！你们快來啊！我在前面的树上发现上面都缠着不少的丝带呢？看上去漂亮极了～！”

    众人愕然一愣，急步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不远之后，果然发现，道路两边的树上全都缠着华丽的绢布。

    叶风走到一棵树下站定，然后伸出手去，抚摸着一根垂下來的彩色绢布，喃喃地道：“我原本还以为迦太的春天來的早一些呢？这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奇怪的风俗～！”

    正沉思之间，就听远处传來了一声嘹亮的号角之声。

    紧接着紧闭的城门轰然洞开，欢快的音乐远远地传來，送入了众人的耳中。

    叶风转头看去。

    只见一大群人穿着节日里的盛装，载歌载舞地向这边走來。

    身穿洁白长纱的妙龄少女在前引路，她们脸上带着最纯洁的微笑，向众人迎了过來，并且不时地将手中的玫瑰花瓣抛洒向空中，红色的花瓣如细雨一般缓缓落下，在微风的吹拂之下，将空气中一阵阵的芬芳送了过來。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此时，那人群已经來到了众人的面前。

    音乐声陡然一停。

    紧接着，人们左右分开，中间露出了一人。

    那人衣着极为华丽，身上穿着滚着金边的红色长袍，手上、脖子上，腰上全都带着粗大的金饰，手中还拿着一根纯金制成的权杖，权杖的顶端，依照着迦太的习俗镶嵌着一块沉重的黑曜石。

    那人看上去极为肥胖，每走一步，全身上下的肥肉都要颤上三颤，巴尔厦在众人的眼中已经算是够胖了，但是那人看上去却足足有两个巴尔厦那么胖，以致于众人感到他如果躺下去，说不定会显得更高一些。

    那人带着一脸幸福甜美的微笑來到众人的面前，然后张开了双手，用一种柔美、几近女性化的声音说道：“欢迎你们，远到而來的、为了和平的朋友，迦太首相大苏菲特在此欢迎你们，欢迎你们到迦太，欢迎到迪安海的明珠，永恒不落的黄金与象牙之城！”

    叶风心中不由暗赞，人长得胖就是有好处，看这个哥们儿，这肺活量，说这么长的话，居然连喘都沒有喘一下，看來当初的帕瓦罗地之所以能成为世界第一男高音，跟他长的胖也是不无关系的。

    巴尔厦急忙迎了过去，一躬到地，道：“谢谢阁下，我们为了和平而來，希望我们也能带着和平而归！”

    那人走过去，伸手过去，相要与巴尔厦拥抱，但是这两人的那同样硕大的肚子却成为了巨大的阻碍，以致于他们只能相互握着对方的指尖。

    此时人们全都安静了下來，屏住了呼息，静静地看向了场中。

    那人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然后提高了嗓音，高声说道：“我的朋友，你们会如愿的！”

    人群中立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之声。

    叶风隐隐感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暗自松了口气。

    他不由暗暗笑了起來，看來迦太城中的绝大多数人是不希望打仗的。

    大苏菲特双手在空中一拍，众人再次安静了下來。

    他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高声道：“那么……大家还等什么？音乐响起來吧！歌舞跳起來吧！來欢迎我们的朋友吧～！”

    众人再次欢呼了起來。

    欢快的音乐声，嘹亮的歌唱声，还有姑娘们扭动柔软的腰肢时，系在身上的金铃的碰击声响成了一片。

    在这欢快的气氛当中，两名扛着地毯的白袍侍从快速地跑到了众人的面前，然后用力一抖，那鲜红色的地毯，立时在众人的脚下伸展了开來。

    看來他们是早有演练，因为在毯展开的时候，像是魔法一般，那地毯一直伸展了开去，一直伸展到了高大的城门处，消失在视线的末端。

    大苏菲特看到诺曼众人脸上的惊讶神色，不由得意地抖了抖了脸上的肥肉，然后举手一让，道：“跟我來吧！朋友们，对于朋友，迦太的大门是永远敞开的！”

    说完，他晃动着身体，当先一步，一扭一扭地向城门走去。

    欧拉惊讶地看着他那个巨大的屁股，瞪得两只眼睛乌溜溜地圆。

    等他回过神來之后，向旁边的小姑娘连声说道：“丽丽，丽丽，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你看他肥的那样子，刚刚我把手按在他的肚子上面，连手脖子都陷进去，他还是沒有一点儿反应～！”

    那小姑娘也是连连点头，眯起了蓝色的眼睛，笑着附合道：“是啊！是啊！真是太厉害了，欧拉，等一会儿，你……你能让我也去摸一下吗？”

    欧拉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小姑娘期望的眼神，一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沒有问題，包在我的身上了，等一会儿，我们趁了人不注意悄悄地靠过去，记住了看我的眼色行事，知道吗？”

    那小姑娘惊叹了一声，道：“真的吗？欧拉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叶风听着这两个小孩的对话，不由苦笑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事，于是转过头來，向迎接自己的迦太官员问道：“你们怎么在树上挂丝绸，这是你们的风俗吗？”

    那迦太官员微笑着一点头，傲然道：“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风俗，只是我国国富民强，为了美化环境，沒事挂着玩的！”

    叶风不由一窒。

    他抬起头來，看了看那位官员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削瘦的身影，赞叹道：“不错，不错，贵国的这种美化环境的方式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真是值得发扬光大！”

    欧拉一听，钻了过來。

    他探头探脑地问道：“你们要是真的那么富强的话，为什么不把树上挂着的那些丝绸送给在城墙下蹲着的那些穷人，你看他这么冷的天，就穿了一件破烂的单衣，都快要冻死了！”

    那官员一愣，道：“穷人，在哪里！”

    欧拉伸手一指，道：“那不就是！”

    那官员转头看去，立时破口大骂道：“这帮该死的刁民～，不是已经让城卫们把他们全赶出城了，怎么跑到这里丢脸來了！”

    他大声吼叫道：“來人，快來人啊！把那几个刁民都抓起來，扔进采石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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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踩到狗屎

﻿    那官员顺着欧拉所指看到了藏在城墙下的几名衣衫褴褛的穷人，立时大怒，高声叫道：“來人，來人啊！把那几个刁民全抓起來，扔到采石场去～！”

    数十名士兵闻声而动，立时如狼似虎一般地扑了过去，将那几名穷困的难民一阵凶狠地拳打脚踢，揍得他们扯着嗓子嗷嗷乱叫。

    最后，那叫声也渐渐低了下去，但是那些英勇的战士们像是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继续凶狠地打了下去，直到他们再也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这才停下了手來。

    然后将那些可怜的、几乎是被揍成了破布一样、看不出本來面貌的肉体扔到了赶來的大车之上。

    “驾～！”车夫一扬马鞭，大车立时开动起來，在几秒钟之后，就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那官员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悻悻地骂道：“这帮该死的刁民～，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在这个时候居然出來丢迦太的脸，真是该千刀万剐的杂碎～！”

    众人不由相顾骇然。

    他理了理因为愤怒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转过头來，又换上一副阿谀的笑脸，陪着笑道：“大人，这些全是从乡下來粗俗的农民工，不懂礼仪，让您见笑了！”

    叶风笑了笑，嘲弄道：“这不算什么？从另一方面看來这反而充分体现了迦太国富民强的高效率，不是吗？”

    那官员一愣，沒有听出叶风语意中的嘲笑，反而笑了起來，献媚地附合道：“大人英明，真是一语中的，小人就是再学上三辈子也望尘莫及！”

    叶风看着他的笑脸，感到像是踩到狗屎一样难受，心中暗骂：这帮该死的人渣～。

    他略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移开了视线，看着消失在远处的大车，喃喃地道：“还好阿芙萝那个傻女人躲在船上沒有下來，她要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來！”

    欧拉在旁边看到叶风脸上的悲伤，诡异地嘻嘻一笑，凑了过來，然后低声说道：“你管他们去死，他们越乱，对我们來说岂不是越好吗？”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是啊！”他心中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道：反正这些脏事不是我们干的，污水再泼，也泼不到我的身上。

    那官员谄笑着靠了过來，小心地提醒道：“大人，这边请！”

    叶风笑了笑，道：“你这人挺尽职的，不错！”

    那官员像条狗一样弯下腰來，陪着笑道：“多谢大人夸奖，噢……小心脚下，别让土上的尘土弄脏了你的漂亮靴子！”

    叶风并不回答，俯身从地上捡起了一片花瓣，拿在手中一捻，发现那鲜花居然是用丝绸翦制而成的。

    他抬起头來看着一路之上仍然不住飘落的鲜红的花瓣，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也正常，毕竟现在还沒有发展出大棚技术，也就沒有人能在冬天栽培出鲜花，正如汉尼拔所说，他们还真的是花了大价钱的。

    他转过头來，想要找到那位不世的将军，但來回看了几次，却都沒有找到那人的身影，看來他在一开始就已经溜走了。

    那官员看到他手中不住地把玩着丝制的鲜花，不由又是傲然一笑，道：“大人，您拿的这些鲜花，全是我们用丝绸剪制的，你寻遍整个迪安海，都是不可能找到这么有天才的构想，这是我们首相大人为了迎接你们，灵机一动想出來的！”

    叶风随手将那丝绸团起來扔到了地上，口不应心地淡淡说道：“是啊！这又是一项你们国富民强的重要标志，而且用掉如此多的丝绸还可以拉动你们的‘鸡的屁’增长，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抬腿踩在了那红地毯上面，向前走去，那地毯如此的厚密华贵，十分柔软，踩在上面几乎将脚背都淹沒了。

    众人在迦太官员们的陪同之下，一路向前走去。

    令叶风惊讶的是，这些迦太人根本就沒有打算让众人乘车，而是一路走过中央的繁华大道，他们好像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繁荣一样，一路行來，不时地向众人炫耀大道鳞次节比的高楼，还有那历史悠久的雕像与建筑。

    每每一说起某一项东西时，这些迦太的官员们脸上无不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叶风这才知道，这座城市的历史是如此的悠久，名胜是如此之多，这座城市比起诺曼城的建立时间还早上了数百年，甚至可以追溯到众神之战的后期。

    当阿伽门农、阿基里斯、奥得修斯……等等史诗英雄们在特洛伊城下打群架，玩木马的时候，这座城市就已经初具了它的雏形。

    而且在这之后，它还不住地壮大了起來。

    到了近代，这个帝国是如此的强盛繁荣，以至于诺曼帝国在大独裁者狄克多的天才领导之下，剿灭了希那斯城市联邦，成为迪安海的霸主之后，才有实力与之相抗衡。

    在这时期也就爆发了两次的战争，第一次是由汉尼拔的父亲所领导，第二次是由那位不世的名将所领导，尽管诺曼的国力强盛，但在这两次战争中却也只是维持了一个基本上的平局。

    众人向城中深处走去。

    此时，大道两边的商铺渐渐多了起來，它们的商品是如此之多，以至于都摆到了街道的两边。

    看到那琳琅满目商品的商品，欧拉不住地发出了高声的赞叹。

    当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之时，他就从队伍当中跑了出去，仔细地观赏一番，但是当他发现，无论是他看中什么东西，就会有迦太的官员将那东西拿起來，然后交到他的侍从手中，（当然那些官员们是不会为了这些而付钱的，）

    那些官员皆是千篇一律豪爽地解释，，我迦太国富民强，这点儿东西实在是不算什么？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小公爷笑纳～。

    欧拉刚开始看到商铺老板那脸皱到一起像是便秘一样，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想要还回去，但是那店铺老板们却是不住推辞，就算是欧拉想要给钱，也是万万不敢要上一个铜板（在迦太官员们凶狠的注视之下，那些店老板异常的老实乖巧，）

    到后來，吓得欧拉少爷都不敢再过去观赏，但是那些官员们只要看现欧拉的视线在某一样东西上停留超过三秒钟，立时就‘超级’善解人意地冲过去，把那东西抢过來，然后硬塞进他的侍从的怀中。

    欧拉见此，羞愧的连尾巴根都是红的，只能够低下头來，看着自己的脚尖，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饶是如此，当他们到达皇宫大广场前之时，这支队伍中已经多了三辆大车，三辆装满了各种各样商品的大车。

    欧拉看到周围空旷起來，再沒有一家商铺，这位曾经在西尼亚为非作歹，连神圣之光也敢抢过的、胆大包天的小公爷这才把目光从地面移开，略略松了口气，然后抬起了头來。

    虽然他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是像这种变相的抢劫实在是令他感到难受，一点儿也沒有坑了别人东西时的那种欢喜的感觉。

    旁边的波斯杜丽娅不由撇了撇嘴，低声骂道：“笨蛋，你走慢一点儿，再多看几眼，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就足以让你变成富翁了～！”

    欧拉大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抢别人东西，算什么好汉，本少爷好歹也是西尼亚公爷，保靖安民救国军的少帅，工程机械营少将指挥官，那种生儿子沒**的破事，你爱干干去，别找我～！”

    波斯杜丽娅立时撅起了嘴，眼中泪光涟涟，然后双手抱着布娃娃，闷不做声地走到了旁边。

    欧拉双手叉腰冷哼了一声，训斥道：“我还训不了你了，不要看到什么东西都抢着要，大丈夫有所为，不所不为，鱼之所以会被人钓上來，成为盘中的佳肴，就是因为它只看到了鱼饵～！”

    波斯杜丽娅一愣，看到欧拉不可一世的模样，立时又气上心头，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欧拉发现以前叶风用过的百试百灵的一招在这里并不管用，立时又慌了手脚，他急忙陪着笑脸走了过去，央求道：“丽丽，别生气了，咱们要什么东西沒有，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來！”

    公爵在旁听了，不由心中暗暗恼怒，看着自己那个围着波斯杜丽娅裙子打转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暗暗骂道：沒出息的东西～。

    不过转而一想，他又不禁叹了口气，当初自己在欧拉的那个年纪，只知道舞刀弄剑，还沒有学会泡妞呢～，更别说哄了一个小妞跟自己來一场惊世骇俗的私奔了，就冲了这一点，欧拉已经比自己强了数十倍。

    欧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那一瞬间内心当中的痛苦冲突与艰难斗争，他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波斯杜丽娅。

    他看到杜丽娅的头缓缓转了过來，心中一喜，又接着说道：“但是……丽丽，我们是贵族，高傲的贵族，贵族就应该有个贵族的样子，根本犯不着这样明火执仗地抢那些可怜的百姓们的，他们本來就已经够穷了！”

    “穷！”波斯杜丽娅疑惑地道：“他们穷吗？我这一路走过來，走得我腿都酸了，看到的无不是富丽堂皇，哪有一点儿的穷气！”

    欧拉嘻嘻一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难道沒有发现他们把好的东西全摆在了外面，里面的根本就惨不忍睹，墙也是刚刚粉刷过的，还带着湿气呢？光从外面看，以为是到了波斯的王宫，要是你仔细看看里面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你是到了乡下的猪圈～！”

    他看到波斯杜丽娅惊奇地张大了如宝石一般湛蓝色的眼睛，不由顿了一顿，最后下了一个结论，道：“要是你沒有看出來，也不怪你，只能说明那帮孙子玩的粉饰工程还不错～！”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向前走來。

    不知不觉中，众人已经到达了皇宫之前的台阶之上。

    众人站定之后，叶风突然发现阿托姆在人群中不住地四处打量，不由心中一惊，急忙靠了过去，就听阿托姆低声向一名迦太官员询问道：“这位大人，你们这个广场上在哪个位置上声音最响，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得到！”

    那官员一怔，犹豫地道：“博士大人，请问您想要干什么？”

    叶风急忙插了过去，一把抓住阿托姆的衣领，将他拽到旁边，然后向那官员干笑了两声，道：“你不用理这个狗东西，忙你的去吧！”

    他转过头來，向阿托姆厉声说道：“你这混蛋，现在先给我把心收一收，别光想着你的那点屁事，不然我把你这狗东西扔进狮笼里去，听清楚了吗？”

    阿托姆翻了翻白眼，敷衍道：“知道了，大人，我知道了！”

    叶风心中一叹，知道这个臭吃屎分子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话听到耳中。

    他刚要再说些什么？

    此时，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了起來。

    在一瞬之间，音乐声，欢呼声，歌唱声，谈话声……所有的声音全都停了下來，广场上一片寂静。

    大苏菲特辛苦地晃动自己那宽大的屁股，又向台阶上爬了几级，然后转过身來，看向了广场上的众人，高声道：“今天是个欢乐的日子，因为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迎我们的朋友诺曼的使者，西尼亚公爵西斯阁下，还有副使巴尔厦神使大人！”

    这时像是有人指挥，而且确实是有人指挥之下，身着盛装，而且挤满了整个广场的数万人群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如潮水般的欢呼之声。

    等众人欢呼了片刻之后，大苏菲特伸手向下一按，欢呼声立时停了下來。

    大苏菲特接着道：“他们说，他们这一次是为了和平而來！”

    广场上立时又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声。

    从人群的前排跑出了数十名天真可爱的孩童，他们手执着鲜花，跑了过來，彬彬有礼地向众人一礼，然后将那花束送到了众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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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迦太女王

﻿    从人群的前排跑出了数十名天真可爱的孩童，他们手执着鲜花，跑了过來，彬彬有礼地向众人一礼，然后将那花束送到了众人的手中，随即又平静而不失礼貌地退了回去。

    叶风看到那些孩子们脸上完全盖住了儿童天性的虚假表情，还有那标准机械动作，心中不禁又是一叹。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束，惊讶地发现那鲜花居然是用黄金、白银打造而成的，中间还用珍贵的宝石加以点缀，无论从哪一个方面來看，这些鲜花都可以算得上是昂贵珍稀的工艺品。

    他抬起头來看了看同样吃惊不己的诺曼众人，又看了看那些面露得色的迦太高官们，于是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把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心中暗骂：这帮饭桶，有时间搞这些破东西，为什么不先把欠老子的粮款钱给还了～。

    此时就听大苏菲特继续高声说道：“公民们，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热烈欢迎从诺曼远道而來的和平使者，诺曼与我们交流的历史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众神时代的后期，在当初的特洛伊时代，我们祖先就已经和这些诺曼人的先祖在商业上有过相当长时期的合作与交流……”

    旁边欧拉站在台阶之上，听着他那又臭又长的发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有些无聊地低头看了看手中鲜花，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不住地四下骨碌碌地乱转起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上的人群，然后悄悄地凑到了波斯杜丽娅的身边，低声道：“你先撇撇嘴，然后用不屑的表情把手里花全扔到地上：“

    “啊～！”波斯杜丽娅一惊，把手中的鲜花向怀中一揽，警惕地看着欧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拉脸上露出一幅奸相，嘻嘻笑了两声，道：“丽丽，你听我说，我这可是敲诈勒索的不二法门！”

    波斯杜丽娅一愣，眨着如大海一般湛蓝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了欧拉。

    欧拉笑道：“你看他们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要是你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们肯定就不会再送礼了，要是你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这些家伙一定会以为你嫌礼物太轻，为了赚回面子，他们一定会重重地送上一笔厚礼的！”

    波斯杜丽娅怀疑地眨了眨眼睛，道：“真的吗？”

    欧拉悄悄伸出手去，环指了众人，道：“你看他们的样子是不是一副烧包到不行的样子，要是打击一下，绝对会收到奇效的！”

    他看波斯杜丽娅仍然一脸的怀疑，于是用力地一拍胸脯，大方地道：“放心了，丽丽，要是我估计错了，他们不再给你送礼的话，我就把我的这把花送给你！”

    波斯杜丽娅眼珠一转，立时听话地将那花扔到了地上。

    欧拉在旁边如愿地看到那些迦太官员们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就在此时，大苏菲特的发言终于到了结尾之处。

    他激昂地高声叫道：“公民们，让我们共同携起手來，为了灿烂的明天，为了美好的未來，一起共同奋斗，相信我们的将來一定会更加灿烂、更加美好，更加……”

    在他那一连串的铿锵有力排比句中，口号一个比一个更加动人、更加好听。

    在每一次停顿之间，广场上爆发出的欢呼声也一次比一次更加热烈，人们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卖力地叫喊鼓掌。

    叶风看着那些在蓄意地鼓动之下变得越來越兴奋的人群，心中恶意地想道：这帮傻瓜～，不去好好干活，养家糊口，跑到这里來喊口号，难道多喊几次口号就可以填饱肚子吗？

    但是这些话，饶是他胆大，却是不敢宣之于口，他可不是傻瓜，万一把这些被鼓动的几近失去理智的人们给激怒了，把他给撕成了碎片，其最终结果也不过历史学家的大笔一挥，某年月日，某人逆潮流而动，然终逃不脱人民雪亮的眼睛，被正义的人民判处以极刑……

    此时，广场上的气氛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火堆一般，变得几乎要沸腾了起來，欢呼声一浪越过一浪。

    听着那欢呼之声，大苏菲特眯起眼睛，陶醉地皱起了肥大的胖脸，片刻之后，他这才一挥手，那欢呼声像是按过电钮一样，立时嘎然而止。

    他向着台阶上宫殿一挥手，然后继续高声道：“现在有请我们的迪多女王陛下～！”

    站在台阶上的数排长号手同时鼓动了腮帮，用力地吹响了手中的长号，随即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城市。

    一大群白鸽不知从何处被人放了出來，穿过那些著名的建筑与高大的大理石柱，绕着广场的上空盘旋飞行。

    鲜红的花瓣如春雨一般从天空中缓缓落下。

    欧拉摸了摸落到头上的花瓣，立时不满了起來，他低声地骂道：“靠～，这帮死暴发户，居然搞这么大的排场，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是好人了，有钱就可以装叉了，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等以后我有了钱，一定搞得比这个还要牛叉～！”

    一阵悦耳的竖琴声从台阶的顶端传了过來。

    众人转头向上看去。

    只见在一群身着洁白长袍的女侍官的陪同之下，一个头戴金色王冠，身披红色长袍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公爵众人见此，急忙弯下腰來，向这位迦太名义上的统治者深施一礼。

    就算不论世俗的权势，这位身上流淌着从众神时代就流传下來的血脉的高贵者，也值得众人的尊敬。

    相传，当初菲尼人泰尔王国迪多公主，因为在国王死后，受到其兄为了独揽大权的排挤，不得己的情况之下，带着财宝与仆人漂洋过來，來到这个地方。

    那位公主殿下向柏都人的首领馬西塔尼求借一張牛皮之地棲身，得到应允；於是她便把一张牛皮切成一根根细条，然后把细牛皮连在了一起，在紧靠海边的山丘之上围起了一块地皮，建起了迦太城。

    因此上，迦太城在他们故乡的语言中的意思是‘新的城市’。

    在此之后，这些迦太人劈荆斩棘，开始了辛苦的创业耕耘，他们依托于腓尼人优秀的航海技术，大力发展航海贸易，建立了最早，也是最为强大的海军，称霸西迪安海。

    同时，借助于内陆巴格拉斯河谷的肥沃土地，他们也大力发展了自己的农业。

    迦太也因此成为了强大的帝国，在那位公主死后，这块土地上的人民为记念这位公主的功勋，同时也为了表达他们对于公主受到其兄迫害的愤怒，拥立了公主陛下的女儿而不是儿子，成为第二任的国王。

    从此也就约定成俗，立下了这条看似奇特的规矩，那就是立女，不立男。

    公主的血脉也就于此一直流传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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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缓缓地來到了众人的面前，略略一欠身，机械而冷漠地道：“众位平身，欢迎你们，远道而來的和平使者！”

    欧拉听了那人的声音，感到心中奇怪，不由偷偷地抬起头來，他看到眼前那位女王的样子，立时惊奇‘咦‘了一声。

    那女王看到欧拉的样子，也是吃了一惊，，向欧拉缓缓地问道：“我听说这一次的使团中有一位叫做暴风射手的少年英雄，请问是你吗？”

    欧拉立时兴奋起來，他一挺胸膛，傲然道：“不错，我就是西尼亚暴风射手，保靖安民救国军少帅，工程机械营少将指挥官，西尼亚少公爵～！”

    他顿了一下，看着那人眼睛，随即有些冒失地问道：“你就是迦太女王吗？你真的是女王！”

    他抬腿就要走过去。

    公爵见此急忙伸手拉住了他，低声道：“欧拉，公共场合，不要给我出丑好吗？”

    那女王冷然道：“不要紧的！”

    说着，向着欧拉高傲地一伸手。

    欧拉急忙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那位女王的手，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道：“你好像也沒有多大嘛！”

    他一边说，一边踮起了脚尖，想要跟那位女王比比个头。

    那女王道：“我有很多的木偶还有模型，你想看看吗？”

    欧拉一愣，道：“你有三列桨战舰的模型吗？”

    那女王道：“当然了，而且船桨、船帆还都是可以活动！”

    欧拉不由大喜过望，道：“那还等什么？”

    “………”

    此时，就听‘嘶拉’一声，叶风扭头看去，只见旁边吃着干醋的波斯杜丽娅，几乎失去理智地扭断了手中布娃娃的脑袋。

    众人皆是感到像是一阵凄凉的秋风吹过，带走了心底里最后的几片树叶。

    大苏菲特立时冒出了斗大的汗滴。

    为了避免出丑，他急忙上前一步，大声宣布道：“现在欢迎仪式结束，公民们，在今天这个日子里，让我们尽情狂欢吧！”

    音乐声，欢呼声再次响了起來。

    欢乐的气氛现次笼罩了整个的广场。

    人们一边欢呼着，一边尽情地扭动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格外苗条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幸福美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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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欧拉不简单

﻿    看到那些人们一边欢呼着，一边尽情地扭动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格外苗条身形，脸上露出了幸福美满的笑容。

    叶风感到心中一阵恶心，这帮家伙们也太会做戏了，但是他们应该让那些跳舞的人吃饱了饭再來展现他们的富强。

    因为那样一來，这帮无比强烈热爱自己祖国的家伙们就不会因为见到了心目中最为伟大的、最为崇高的、像父亲一样的大苏菲特，而激动的（或者因为长期的饥饿导致的营养不良）昏倒在地上了。

    此时，一名迦太侍卫官走了过來，他向正观看着着表演的公爵众人彬彬一礼，然后举手一让，道：“阁下，这边请，大苏菲特大人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各位的休息住处，大苏菲特大人说了，请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晚上再为各位举行盛大的欢迎晚宴！”

    公爵微微一欠身，道：“多谢了，请前面带路！”

    他转过头來看向了身后早已经不耐烦起來的众人，招呼道：“我们走……咦，欧拉呢？”

    鲁恩斯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消失在皇宫门口的几个身影，兴灾乐祸地道：“他跟着迦太的小女王一起到皇宫去了，据说是参观女王的收藏！”

    公爵不由一愣，有些愤怒地道：“见鬼，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是怎么看住他的！”

    鲁恩斯眨了眨眼睛，道：“放松一点儿，别太紧张了，西斯，我们是使团，这里也不是卡梅林城，在这里是不会有事的！”

    他叹息了一声，又自顾自地继续道：“欧拉还真是不简单～，看他一出手，不是苏拉的女儿，就是女王，西斯，不得不说，欧拉在这方面比你强得太多了！”

    公爵紧盯着鲁恩斯，看到自己这个小舅子脸上的表情，愤愤地道：“比起被酒吧老板娘迷得找不到北的某人來，更是强了不少，不是吗？对了，丽丽呢？”

    他一边说，一边焦急地到处寻找，心中愤愤地想道：为什么我现在要做这种事情，那该死的小兔崽子跑了，丢下我替他收拾残局。

    直到此时，这位公子才真正地了解到自己父亲当年替自己收拾残局时的那种心情。

    叶风在旁边笑了笑，道：“不用找了，欧拉是带着波斯杜丽娅一齐去的！”

    公爵一窒，他转过头來看向了那名迦太的侍从官。

    那人一笑，善解人意地一躬身，道：“大人放心吧～，你们的住处就是皇宫旁边，小公爷要是玩累了，会有人带他回來的！”

    公爵想了片刻，最后有些沮丧起來。

    他挥了挥手，招呼众人道：“好了，我们走吧！大家养好精神，不要因为这个欢迎会就放松了警惕，他们下了这么大的本钱，我想这场谈判大概会很艰苦的！”

    众人齐声允诺，但是看到他们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骄横的诺曼人根本就沒有把公爵的话放在心上。

    公爵不禁苦笑了一下，却并不再多说，因为事实上，他也并沒有把这一次的谈判太当一回事，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身为谈判正使，不得不尽一下职责而己。

    在那侍从官的带领之下，众人沿着皇宫旁边一道小道穿了过去，这些诺曼人看到小道上那个禁止通行的皇家标志，像土包子一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众人绕到了皇宫右侧，眼前出现了一座华丽无比的大花园，在带着初春的绿色的植物丛中，精美的雕塑若隐若现，华丽的喷泉向天空喷出了漂亮的水柱，水花飞溅而起，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形成了一道道七彩的霓虹。

    那位在前引路的侍从官领着众人，穿过了花园的道路，來到了一座高大奢华的房子前面，然后站定。

    他转过身來，向公爵一礼，道：“阁下，这就是大苏菲特大人为各位准备的房子，大人听闻是名震天下的西尼亚大公爵要亲自前來，他特意让出了自己的花园，供各位休息，公爵大人，您看还行吗？”

    众人看到那富丽堂皇的建筑，惊得几乎说不出话來，只见那高大的建筑全是由白色大理石建成，地板打磨的异常光滑，甚至可以照出人影。

    高大的大理石柱支撑起高高的穹顶，旁边的墙壁上雕刻着关于腓尼众神传说的精美图画。

    公爵看到那侍从官脸上得意之色，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勉强点了点头，道：“不错，相当不错！”

    那侍从官得意地一笑，手抚着那大理石柱，傲然说道：“大人，不说别的，仅这大理石柱，大苏菲特大人就是花重金，从托耳斯的卡多利斯采石场进口而來，然后又聘请了希那斯最有名的艺术家巴多利尔斯，请他亲自设计，历时三年，于今年年初这才建成的！”

    鲁恩斯在旁边嗤嗤暗笑，他低声向公爵说道：“巴多利尔斯是谁啊！我怎么沒听说过，不过看墙上这些沒有线条，也沒钱买衣服的雕像，可想而知，他也只是一个三流艺术家！”

    公爵伸手拍了拍那大理石柱，愤怒地道：“我算是知道，这帮孙子把我的那五万金币用到什么地方了～！”

    那侍从官脸上立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对于公爵那一次干冒奇险，运送粮食來接济迦太百姓的事情，他们也对其知之一二。

    他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一躬身，道：“各位大人，请尽管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向身边的侍从提出，他们已经得到命令，尽可能地满足各位大人的需求！”

    说完，他急忙转身，像是一个偷了钱包的小偷一样，急急逃离了众人。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地一笑，看來这些家伙们还不算坏的掉渣，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廉耻之心。

    他转过头來，四下打量了起來，尽可能地想要熟悉整个花园的地理环境，以便万一打了起來，知道何处可躲，何处可藏。

    虽然他心中也清楚，对使节团下手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项习惯，一项连他自己都有些感到烦，但却是不得不做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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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月上中天之时，众人这才从欢迎宴会上返了回來，一个个在热情好客的迦太人的招待之下喝得酒醉醺醺，连走路都打着晃，舌头短了半截。

    巴尔厦一边晃着粗短的身体，一边结结巴巴地骂道：“这……这……这帮该……该死的家伙们～，也不知道是……是在请我们，还……还是在自己吃～，陪我们……我们……这几个人……，他们居然……居然用了近……近一千人的陪同～！”

    鲁恩斯在旁边，一边用手扶着他，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同样含糊地笑道：“你……你是沒……沒看到他们……他们那副吃像，哈哈哈……，真……真是太可笑了，就像……就像是……三百年沒……沒吃过饭一样，一边吃，一……一边还往袖……袖子里塞～！”

    两人想起当时的情景，一边辛苦地互相掺扶着，一边哈哈大笑了起來。

    听到他们尽情地嘲弄那些丑陋的家伙，旁边的迦太侍从们的脸上立时闪过了一丝羞愧和愤怒。

    公爵不耐烦地回过头來看了他们一眼，厌恶地道：“好了，你们这两个醉鬼，别再多说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参加大苏菲特特地举办的欢迎仪式！”

    他抬眼看了看旁边的迦太侍从，毫无顾忌地道：“看样子，那混蛋想要在正式谈判之前给我们來一次下马威，你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吗？”

    那两人听了公爵的话，这才略略清醒了一些。

    他们在侍从的帮助之下，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各自的房间。

    公爵转过头來，看向叶风，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两个人是整个使节团中唯二个沒有喝多的人了。

    他看到四周只剩下了自己和叶风两个人，不禁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忧略地说道：“叶风，你说大苏菲特搞这么大的阵仗，我们有可能和谈成功吗？”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然后摊开了双手，无奈地道：“大人，在沒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以前，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我已经传令回去，要求妮娅做好战争准备！”

    公爵立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缓缓地道：“你的意思是说……！”

    叶风笑了笑，轻松地道：“人之常情，如果他们真的有意与我们和谈，完全沒有必要搞得让那么多的老百姓都知道，知道那些干什么？好指责他们成事不足吗？”

    公爵沉思了片刻，他刚要张口说话，就听院中一阵喧哗。

    有个尖利的声音高声叫道：“不好了，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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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因为某些原因，但不是我的原因，原稿不能上传，所以收拾了半天才上传上來，带给大家的不便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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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小小翻译家

﻿    公爵听了叶风的话，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他举头看着天空中的皎皎明白，缓缓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力一试，如果战火真的烧起來，跟平时的平叛剿匪不一样，这可是举国之战，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家受到殃及、多少人家妻离子散……”

    叶风看着这位公爵，不由心中微微有些奇怪，要知道这位大爷可是被称为‘血秃鹫’的残暴公爵，现在怎么会又悲天悯人起來，难道说人写诗写多了，真的可以改变本性。

    正在此时，就听远处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那尖利的声音高声叫道：“不好了，打起來了～，快來人啊～！”

    公爵与叶风对望了一眼，急忙冲了过去，同时，心中祈祷，不是自己人跟迦太人起了冲突。

    要知道，现在这个花园是使团的驻地，如果自己人跟迦太人冲突了起來，那可是个外交事件，在这个和谈的敏感时斯，发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对己，对人都是很不利的。

    此时，已经休息了众人也被惊醒了过來，这些人皆是知道事关重大，也纷纷从自己的房中冲了出來，衣衫不整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冲向了事发地。

    众人到达之时，发现负责保卫安全的迦太卫队已经到达了现场。

    这些卫兵们高举着火把，里三层、外三层地涌挤不通，将现场照得亮如白昼。

    打架声、争吵声，尖叫声，还有衣服被撕破声，不时从场中传來。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快要哭出來的声音不断地高叫，道：“别打了，求你们，别再打了！”

    公爵见此，不由一皱眉头，向那些卫兵们厉声喝道：“你们这些饭桶，就只知道站在这里干看着吗？为什么不过去把他们拦开！”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却令那些卫兵们的脸色立时为之一变，这些士兵们对望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闪开了一条道路。

    公爵一怔，举头向场中看去，只见场中三个半大的身影在地上滚成了一团，看样子战况极为激烈。

    公爵眯起眼睛，打量了起來，这才看清楚那三人的情况，他心中立时一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回过头來，想要找个帮手，却发现包括鲁恩斯、巴尔厦在内的众人全都机灵地远远躲了开去，躲在旁边等着看笑话，借着火把的余光，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嘴角露出的可恶的笑容。

    那正在打架的，正是一开始就消失的欧拉与波斯杜丽娅，除此之下，还有一个迦太的小侍女，只见那三人在地上滚來滚去，灰尘扬起、尖叫连连、你抓我头发，我咬你手，打得不亦乐乎～。

    公爵不由以手抚胸，喃喃地道：“我脆弱的心脏～！”

    他一边哀叹着自己的苦命，一边走了过去，将那犹自分争不休三人分开，同时厉声喝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先是看了看波斯杜丽娅，那小姑娘并无大碍，但是华贵的丝绸衣服已经被完全撕破，曾经精心梳理过的金黄色的长卷发也凌乱地耷拉下來，吹弹可破的洁白小脸上满是灰尘，根本就看不出本色。

    虽然已经被拉了开來，但是那倔强的小姑娘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仍然愤怒不己地看向旁边那两人，并且不时张牙舞爪地想要再揍他们两下。

    公爵转过头來，看向了欧拉，发现欧拉比起波斯杜丽娅來，狼狈了许多，一只眼睛也不知被谁给揍得发青，肿起來老高，衣服也全破了，嘴角也破了一块，头发上也满是灰尘，手背上也被挠出了几道血痕。

    他看起來极为沮丧，垂着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公爵见此，立时心痛了起來。

    他一边转头看向那迦太的小侍女，一边厉声道：“你是怎么做……啊～，你……”

    当他看清楚那小侍女倔强地高高昂起的面孔时，不由大吃了一惊，心道：难怪那些卫兵们只是在旁边看着，难怪他们不敢上前阻拦。

    半天之后，他这才反应了过來。

    公爵勉强一礼，然后结结巴巴地道：“女……女王陛下，您……您怎么……怎么这副打扮！”

    “哼～！”那位和欧拉年纪差不多的小女王高傲地冷哼了一声。

    只见她理了理身上已经被撕成破片的衣服，然后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痕，下巴向上微微抬起，摆出贵族们最为经典的冷漠，这才道：“我听说微服私访挺不错，所以借了一套衣服想要试试，体察一下民情，怎么，你有问題吗？”

    公爵听了她咄咄逼人的质问，微微一低头，道：“不敢，陛下英明睿智，岂是他人所能猜测！”

    那小女王立时得意地一扬头，冷冷地道：“你知道就好！”

    她看了看惊愕不己的众人，然后径自走到了欧拉面前，突然展颜一笑，露出了洁白如玉般的牙齿。

    她笑得两只眼睛都眯成了弯月，然后讨好地道：“欧拉，看來今天是不成了，回头我们找个时间，再去玩打架，好吗？”

    众人皆是呻吟了一声，打架有玩的吗？真是让人白白担心了半天～，但是看到那个明显是被娇纵惯坏了小女王，他们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欧拉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波斯杜丽娅，看到她仍然是一脸的怒容，不由尴尬地点了点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咱们回头再说！”

    那位小女王转过头來，略有些厌恶地向众卫兵道：“你们这帮人就知道死跟着，像是一群讨厌的乌鸦～，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我们回宫去吧～！”

    说完，她伸手报复性地推了一把波斯杜丽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不远处的皇宫。

    众卫兵立时跟了上去，诚惶诚恐地簇拥着那位女王陛下走远了。

    公爵回过头來看了看被自己抓在左手的欧拉，又看了看右边的波斯杜丽娅。

    看到那小姑娘愤怒地瞪着欧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來，公爵不禁又叹息了一声，心中暗骂：这叫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儿～。

    此时波斯杜丽娅用力挣脱了公爵，然后跑到欧拉面前，在他的小腿上重重地踢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欧拉疼得大叫了一声，蹲了下來，一边吸着冷气，一边使劲地揉着自己的伤处。

    鲁恩斯此时走了过來，他伸手拍了拍欧拉的脑袋，严肃地批评道：“欧拉，欧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紧接着，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來，道：“小小年纪就让两个女孩为了你争风吃醋打了起來，比你老子强多了，尤里乌斯家族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啊～，不错，以后继续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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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保证和平发展，为了加强战略沟通与协调，根据两国领导人达成的共识，迦诺双方商定启动新一轮的谈判，大苏菲特首相将同西尼亚公爵就双边关系及共同关心的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題深入交换意见，我们相信这次对话将为双方增进理解和互信、促进交流与合作发挥积极作用……”

    听着主席台上的发言人面无表情地念着手中的稿件，欧拉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感到自己参加这种无聊的会议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也不知是无知，还是无畏，他极为无耻地顶着自己那不知是被迦太女王，还是波斯杜丽娅揍出來的黑眼圈，丝毫沒有想到要去遮掩一下，只见他无聊地转过头來四下张望。

    他看到叶风坐在人群中一脸兴奋的样子，不觉一怔，低声抱怨道：“我真不知道这种破会议有什么好的，听到的全是官方词令，沒有一丁点儿的新意！”

    叶风看到他困得真打瞌睡，不觉暗暗笑了起來，道：“你应该学会听这些官方词令背后的意思，如果你学会了，就会发现他们的话其实有意思极了：“

    欧拉立时來了精神，两眼放光地追问道：“这话怎么讲：“

    叶风思付了一下，道：“比如你听他这一段：“

    欧拉一愣，转头看去。

    此时，就见一名迦太的官员面无表情地站了起來，道：“长期以來，为了保证迪安海的和平与稳定发展，迦太帝国对此一直做出着不懈的努力和无私的贡献，对于此，帝国一直抱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帝国在迪安海和平的问題上一直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欧拉听了好一会，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叶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來把他的话给你翻译一下！”

    “那哥们儿的意思是……”他顿了一下，换上一种凶神恶煞的语气，道：“诺曼人，你们听着，这一片地盘一直是我们罩着的，你们占地盘收保护费，也不是不对。

    但是你们把手伸过來，抢我们的地盘，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大家都是混黑社会的，就算是不说五讲四美，但最起码也要讲一讲江湖道义吧！”

    欧拉立时无声地大笑了起來。

    这时，就见巴尔厦站了起來，道：“诺曼帝国重视同迦太的战略伙伴关系，致力于促进两国在包括经贸在内的各领域交流与合作，为诺迦关系发展做出了积极不懈的努力。

    事实证明，在双方重要的关切能够得到尊重的情况下，诺迦关系就能得到迅速、稳定、健康的发展，反之就会出现一些重大问題，我们希望法方能够以大局为重，恪守承诺，尊重并妥善处理双方在主权和领土完整等问題上的重大关切，为维护和促进诺迦关系及迪安海各国关系的发展创造条件……“

    欧拉听到此，转过头來，向叶风问道：“这段话，你再翻译一下！”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他这话的意思是：迦太的小子们，你们看清楚了，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当老大，随意横行的时候了，小心惹毛了老子，老子带了小弟们，操板块拍你丫挺的～！”

    欧拉再次大笑了起來，感到这场会议也不再那么无聊起來，他兴奋地低声叫道：“再來，再來～！”

    这时，就听一名迦太官员挺身站起，道：“诺曼帝国一直是迦太的友好邻邦，迦太对于诺曼局势一直表示出高度的重视，相信在不远的将來，我们一定能在包括军事在内的，更多方面展开更加紧密的合作！”

    叶风看着欧拉眼中闪着求知的小星星，无奈地耸了耸肩，翻译道：“他的意思是：你们这帮流氓，要是不让步，小心我们派出我们的双花红棍，超级打手汉尼拔汉哥，带着小弟们打过去收拾你们，怎么样，害不害怕！”

    “哇～！”欧拉惊叹了一声，低声赞叹道：“原來话还有这么一说呢～！”

    此时，公爵站了起來，他冷冷地说道：“阁下所说不错，迦太是诺曼的友好邻邦，我们关注迦太的局势发展，也衷心希望迦太早日恢复社会稳定，实现经济发展，这符合迦太人民的利益，也有利于本地区的稳定与发展！”

    叶风笑着解释道：“公爵的意思是：……”

    欧拉一笑，抢着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头的意思是说：你们这帮流氓、痞子们，谁都知道你们爆发了饥荒，饿死人无数，吃都吃不饱，还想跟我们打群架，做梦吧～，还有，要是有那个工夫，先把欠老子的五万金币先还了，然后再在老子面前装牛13！”

    叶风笑了起來，用手揉乱了他的顺滑的黑发，赞叹道：“你真的是很聪明，这么快就能举一反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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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个笑话

﻿    听了公爵那表面平淡，但实际却异常犀利的言论，迦太的谈判官员们立时有些坐不住了，面上无不露出了愠怒之色。

    欧拉不无担心地拉了拉叶风的衣角，道：“咱们來这里不是要跟他们谈判修约吗？这么强硬，万一要是惹毛了他们，真要打起來了，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虽然我不怕打架，而且人越多越热闹，但是我还觉得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争却好像不太好，咱们那里已经是够热闹了！”

    叶风一笑，道：“不用担心，其实国家间的谈判跟胖大妈上菜市场买菜沒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喊得越凶，叫得越厉害，到时候买得菜就可以更便宜一点儿！”

    欧拉恍然大悟，他双手一拍，赞叹道：“你早说嘛～，讲价钱这东西，我早就练熟了！”

    这时，就见一名迦太官员站了起來。

    他挥舞手中一份羊皮纸，慷慨激扬地高声道：“根据我国统计委员会统计，我国铜剑产量已经达到了十万把，铠甲五万具，战马一万七千匹……

    根据我们统计委员会统计显示，人民生活显著提高，已经到达大康水平，医疗措施……

    根据统计委员会统计数字表明：我们经济水平每年以两位数增长……”

    听了那人罗列出了一系列数字，谈判的诺曼人无不动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迦太果然还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强国～，无论是武器，战马，人民生活水平，以及经济发展，这些全都不是诺曼能够与之相比的。

    欧拉愤愤地呸了一声，低声骂道：“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欺负我们经济不够发达，显示自己的战争储备，和动员能量來吓唬我们！”

    他转头看到叶风拿着一把小刀无聊地剔着指甲缝，不由烦躁了起來，道：“你怎么还有这个闲心～，想想办法，别再让他们再嚣张下去！”

    叶风叹了口气，放下了刀子，道：“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

    欧拉一听有故事听，立时來了精神，将所有的考虑全扔到了一边，他兴奋地道：“好啊！好不好笑，等我学会了，给丽丽和迪迪讲去，省得她们一见面就打架～！”

    叶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可怜而又无知的孩子，到现在居然还沒有吸取教训，不知道那两个女孩打架的原因。

    不过这也难怪，被一帮像妮娅和狄安娜那样的女强人管着，像填鸭一样给他灌输着僵硬的、教条的、王子与公主的纯爱情童话，根本就沒有机会接受到系统的、真实的爱情教育。

    不知道女孩要比老虎还要可怕，也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

    更不知道灰姑娘跟王子结婚之后，却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后來又离婚了，因为灰姑娘请了一个好律师，所以她打赢了官司，得到了房子、车子、票子、游艇，而王子后來因为投资房地产，结果因为次债危机，完全破产了。

    欧拉摇了摇他的胳膊道：“你快讲，快讲嘛！”

    叶风回过神來，道：“好吧！这是我们那里的一个笑话！”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当初有个非常强大的、叫苏那的国家，那个国家异常的强大，以致有几乎半个世界生活在它的统治之下，而另外半个世界也生活在它的威胁之下！”

    欧拉不由惊叹了一声，道：“哇～，你们那个世界，它也太牛13了！”

    叶风一笑，接着道：“有一年，这个国家为了向全世界展示它强大的实力，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按照先轻后重的原则，一项项新武器纷纷登台亮相。

    从最简单的ak－47，到最先进的t72坦克，到飞得最快的米格25飞机，一直到一枚就可以毁灭一个国家的、当量近2亿吨的洲际核导弹……“

    “哇～，哇哇～！”欧拉听了，不住地惊叹。

    “就这样，一项项的武器纷纷登场，到了最后……”叶风侧过头來，道：“在万众注目之下，他们终于出动了最为厉害的武器，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欧拉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惊叹道：“天啊～，你以前说过的，沙皇核弹一枚就可以毁灭整个世界了，他们居然有比沙皇核弹还厉害的武器，那是什么？seed战舰，中子战星，还是超级空间崩塌弹！”

    他一连猜了好几个足以毁天灭地的超级武器，但是叶风却笑着摇了摇头，道：“都不是，那武器比这些还要厉害！”

    欧拉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两眼放光地叫道：“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快告诉我，回头我也要，我说什么也一定要搞到！”

    叶风神秘地一笑，缓缓道：“在万众瞩目之下，最后，这史上最为厉害的大杀器终于登场，只见排在沙皇核弹之后出场的是……两名脸上挂着眼镜，手夹公文包的相貌平平的公务员～：“

    欧拉一愣，他低头沉思了半天，然后眨着漆黑眼睛，问道：“只是两个相貌平平的公务员：“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肯定地答道：“是的，两个公务员，其中一个还是个秃头：“

    欧拉惊异地道：“他们能算是什么最厉害的武器！”

    叶风笑道：“是啊！当时各国的人也都非常惊讶，纷纷向该国的领导人发來问电，还出动了007、神探享特、霹雳游侠，超人、闪电侠……等等一系列人员进行打探，最后这才搞清楚，那比沙皇核弹还厉害的武器，就是统计委员会的公务员！”

    欧拉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板着脸，继续说道：“后來的调查表明，他们全身上下几乎沒有一个用得上零件，这件大杀器就是他们的那张嘴～：“

    欧拉思付了一下，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來，他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着，一边高声说道：“沒错，厉害就厉害在他们那张嘴上了，想要什么数字，直接用嘴一吹就有了～！”

    因为太过得意忘形，这位小爷的话声太高，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迦太官员们齐齐地冷哼了一声。

    其中一人按耐不住，霍然起身，戟指怒道：“小公爷，阁下虽然年纪小，但也是诺曼使团一员，说话要拿出真凭实证，凭什么说我们这数据是做假，如果沒有证据，我们将视为阁下对我帝国的污辱，试问，强大无比、纵横迪安海、所向无敌的迦太帝国上下能答应吗？”

    其余众人齐声怒吼做势，道：“不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这些饭桶的迦太官员们不去为谈判好好准备，却以为欧拉年幼好欺负，想要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以扭转谈判的颓势。

    但是他们全错了，欧拉可是大名鼎鼎的血秃鹫的儿子，这位小爷身上流淌着的是从战神雅典娜那里继承下的血脉，天生就带着暴虐好战的因子，岂是易与之人。

    欧拉勃然大怒。

    他一拍桌子，挺身而起。

    然后虎躯狂震，怒声叫道：“怎么，想要仗着人多欺负少爷我吗？以为声音大就占理啊～，少爷我杀人放火的时候，你们还都他妈的忙着吃屎呢～，不想活的，就给小爷我再炸一下刺，我倒要看看，你们皮是比狮子厚，还是脖子比奴隶军营里的旗杆粗！”

    听到欧拉那黑社会谈判时专用的恐吓用语，众人想起了他被吟游诗人们所传颂的英雄壮举，立时沉默无语，这才知道这位小爷的凛凛虎威绝对不是杜撰而成的

    有记性好的，想到这位小公爷那最初的外号，不由自主地侧过身來，同时夹紧了双腿，生怕给他留下一个可供射击的目标，万一那小爷一时手痒，自己的老婆，还有那一大堆的二奶三奶……后半辈子就只能守寡了。

    此时，大苏菲特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哈哈干笑了两声，绕过了正狂震虎躯的欧拉，直接向公爵说道：“阁下，我相信你们是带了一颗真诚的心前來谈判的，这些下人们……”

    他说到这里，回过头來，凌厉的眼神从自己属下的脸上一一扫过，那些官员们无不面如土色地低下头去，躲开了他的视线。

    大苏菲特继续道：“这些下人们如此气势汹汹地对待年幼的小公爷，确实是他们的不对，我在此替他们向阁下道歉！”

    公爵勉强一笑，道：“不要紧，谈判嘛，就是这样你來我往、唇枪舌箭的，有时候可能也会伤了和气，但是无论怎么样，这也比战争來得好，不是吗？”

    大苏菲特慎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阁下，战火一起，就会有无数的生灵图炭，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们对于战争的可怕都有很深刻的体会！”

    他看到公爵对此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紧跟着一转，道：“但是，阁下，对于所有无凭无据的指责，我们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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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挤水分

﻿    大苏菲特能阴翻了汉尼拔，攥取迦太相位多年，确实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同样的一番话讲下來，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饶是公爵众人能言善辩，而且也不乏脸厚心黑的无耻之辈，但却也被他的话给堵得一句也说不出來。

    大苏菲特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众人无不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跟他对视。

    大苏菲特不由得意地一笑，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了叶风面上之时，却立时一怔，只见那位龙骑大人一脸的奸笑正和欧拉低声说着什么？

    他冷笑了两声，道：“看來阁下有什么话要说啊～！”

    公爵一惊，急忙转过头來，看是叶风立时放下了心來，对于他的涛涛雄辩，公爵可是深有体会。

    叶风不由在心中低低地哀叹了一声，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出马，來扮演个坏人。

    他极不情愿地站起身來，向大苏菲特微微点头致礼，道：“阁下，沒有不敬的意思，但是……大人，您能保证您的这些数据就沒有一点儿的偏差吗？”

    大苏菲特一愣，向身边的一名身穿白袍的官员投以询问的眼色。

    那名官员有些紧张地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桌子上的羊皮纸，板着脸干巴巴地道：“诸位大人，我们这些数据完全是建立在客观事实的基础上，汇总而來，这是我们统计委员会广大公务员不眠不休奋战了好几个月的结果。

    需要特意指出的是，在此期间，我们的局长xxx身患重症，但却依然坚持战斗在第一线，极大地鼓舞了广大同僚们的斗志，有好几位同事，即使家中有事，甚至老母病亡，却仍然沒有请假，沒有顾上回去看上一眼，他们就是这样发扬舍小家顾大家的无私精神，还继续和同事们并肩战斗在统计工作的最前线……”

    叶风听着他的演讲报告似的回答，不由笑了起來，原來这玩意儿，他真的是太熟了，他更加清楚这个破玩意儿背后说明的是什么东西。

    他心中暗道：原本只是想找个破绽，却沒想到网住了一条比大鱼还要大的多的巨鱼。

    此时，众人已经被那人声情并茂的演讲感动的热泪盈眶，不少人甚至于还掏出了手帕，连连地擤着鼻涕。

    叶风有些反胃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挥手打断了那人涛涛不绝的催泪演讲，厌恶地道：“别再说了，如果我想要看悲剧的话，我会到民间去看你们那些快饿死的饥民，而不是在这个地方听你的这个混蛋光用两片嘴吹牛13～！”

    那官员正陶醉在自己构想的悲壮的剧情当中，猛地一下子被人打断，他立时变了脸色，两只眼睛眯成了像土狼一样的两道缝，直直地看着叶风，森然道：“阁下，不要想着人身攻击与污蔑他人！”

    他顿了一下，晃动手中的羊皮纸，道：“在座的想必都非常清楚，这些真实的数据是直接关系到我们两国谈判的基础，任何对此的质疑都是对我国渴望和平诚意的质疑！”

    紧接着，他虎躯一震，紧紧盯着叶风的双眼，全身散发出了无比的气势，想要在谈判桌上压倒这个可厌的对手。

    叶风抬起头來，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就是因为这帮抬轿子、吹牛13的狗东西的存在，才让那些真正的决策者们搞不清楚自己倒底算是老几，到处装b挑事，惹得天下大乱。

    叶风想到这里，也不再客气起來。

    他转头看向了大苏菲特，冷冷地道：“阁下，我想你自信能与诺曼一战，也就是建立在这些浮夸的数字上面！”

    大苏菲特不由一怔。

    叶风伸出双手，按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俯视着大苏菲特，接着道：“现在我就來给你挤挤这些数字里的水份！”

    旁边那官员眼中立时露出了一丝嘲弄。

    叶风转过头來，指着他脸上的嘲笑，高声道：“你笑了，你笑了，我知道，你以为这些数字是你们经过了大量时间才搞定的，而重新收集也需要大理的时间，还有人手，我们是不可能弄清楚的，是吗？”

    那官员脸色一变，整理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冷冷道：“阁下，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但是想要指责我们，还请阁下拿出一个证据，证明我们的错的！”

    叶风无声地笑了起來，像恶狼一样露出了满口的锋利的白牙，缓缓地道：“其实我要做的只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

    他转过头來，向大苏菲特问道：“首相阁下，请问您知道鸡蛋多少钱一枚吗？”

    大苏菲特一愣，他伸出自己粗胖的手指，使劲地搓了搓肉乎乎的大脸，沉吟道：“嗯……这个我有印像，好像是一枚银币吧！”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补充道：“当时，我看到报告时，还很高兴了一把，以一个家四口人，就是每天消耗两个鸡蛋计算，……呃……你知道鸡蛋那东西并不好吃，我们平民每天生活就消耗了最少五个银币，沒想到一眨眼的工夫，我国的居民生活水平已经上升到了这样的高度～！”

    说到这里，这位首相换上了一种抱怨的语气，道：“要知道，做为首相，顶尖的精英份子，我每天吃饭才花五枚金币！”

    叶风看着这位大佬，心中赞叹：怪不得说无知才能无畏，这位老大腰包里不少的钱都被他手下的蛀虫们给坑走了。

    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一拍手，向一名侍从下令道：“去，去集市上买上一枚鸡蛋，看看倒底要花多少钱！”

    大苏菲特笑了起來，道：“你以为我的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们会骗我吗？不，不，不会的，他们全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做事认真，一丝不苟，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回过头來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些手下，看到他们全都脸色苍白地沉默不语，大苏菲特的笑声不知不觉中低了下來。

    他铁青着脸色，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像被老牛一样喘着气，吹得厚重的羊皮纸卷在桌子上不住滚动。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那侍从带着一枚鸡蛋从外面走了回來。

    他将那鸡蛋和一张纸条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后退了一步，干巴巴地回禀道：“大人，遵照您的命令，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一枚二个铜板，这还是因为需要他写下收据，将价格提高了一倍的结果！”

    大苏菲特立时勃然大怒，他甩手将面前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点指着那枚鸡蛋，怒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帮狗杂种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们全宰了～！”

    在他的咆哮声中，众官员皆是面无人色、战战兢兢，而诺曼的众人无不在旁边面露微笑，乐于看这一场免费的喜剧。

    大苏菲特咆哮了半天，结果却无一人敢于出來答话，最后，他忍不住一咬牙，指着手下的官员们，怒声道：“來人啊～，给我把他们全拖下……”

    叶风急忙出声道：“大人，请等一下！”

    大苏菲特不由一怔。

    看到迦太官员们那些怨毒的目光，叶风一笑，知道如果真的放任大苏菲特将那些狗官们全拖出去宰了，自己这些人就和这个基数庞大的迦太官场结下了深仇大恨，对于掌控着言论这些小人，跟他们结下了仇，那就是跟所有的迦太人结下了仇。

    他耸了耸肩，道：“大人，我想这些人可能也是无辜的，他们只是和大人一样，受了下面基层官僚们的蒙蔽，这才搞错了，是吗？”

    一众迦太官员们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哭叫道：“叶大人说的沒错，我们也是被小人蒙蔽……”

    “是啊！是啊！睿智无双的首相大人，天底下沒有一丝的错误能逃过您那双众神赐予的锐利的眼睛～！”

    叶风不由一阵恶寒，这帮孙子，这个时候也不忘唱赞歌。

    但是令他惊讶的是这赞歌对于大苏菲特却异常有效。

    这位可能是迦太帝国唯一的胖子听到那赞歌，眯起了眼睛很陶醉了一会儿，然后一挥手，豪爽大气道：“真拿你们这些狗才沒有办法，先起來吧～！”

    他深吸了口气，厉声道：“回头把这件事情给我一查到底，查清楚，责任到人，无论是查到谁的头上，都不能给我徇私枉法，知道吗？”

    众官员在擦去头上冷汗的同时，无不唯唯诺诺，大点其头。

    叶风伸手从桌上拿起了那份统计文件，向迦太的诸人道：“先生们，基于普世价值的认识，以及严格的市场规律，我想你们这份文件中的数字最起码要除以五才能用，不是吗？”

    除以五，除以五才能用～。

    一众迦太官员们同时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们都知道那才是迦太的实情，但是却沒有人愿意承认。

    叶风见此心中暗骂，这些狗官～，如果除以五，他们表示默认的话，那么真实的情况就必须除以十了，他低下头來看着那些数字，飞快地计算出了一个大概的结果，一个令他感到震惊的结果～。

    他将那卷羊皮纸一扔，冷眼看着对面那些哭丧着脸的迦太官员们，如果他所料不错，那么这个国家就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上苦苦挣扎了。

    更别提它还要准备入侵诺曼，但是不等他举兵入侵，在它集结兵力的第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足以让这个国家完全破产垮掉。

    这对于诺曼來说，是一个好消息，他们不用担心來自迪安海这一边的危胁，可以放手去对付奴隶起义与帕提亚帝国的战争。

    但是他却不由悲伤了起來，透过那一系列的数字，再加上去年暴发的饥荒，他甚至可以看到这个国家的百姓是在怎么样的呼嚎挣扎，苦苦求生。

    那简直就是一场悲剧。

    不折不扣的人道悲剧～。

    一场空前的灾难～。

    大苏菲特重重地咳了两声，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寂静。

    他嘶哑着喉咙，道：“我看今天大家谈得都累了，咱们先休会，下午再來谈判，怎么样！”

    他说着看向了公爵，见公爵并不反对，急忙一拍桌子，大声宣布道：“就这么定了，散会～，中午，我在皇宫设宴，各位大人可要务必赏光哟～！”

    公爵勉强笑了笑，道：“这个自然！”

    说着，站了起來。

    众人尽皆松了口气，纷纷起身，整理着自己面前的文件，然后又匆匆地跑出门去，逃离了这个令他们感到有些紧张的地方。

    叶风冷冷地看着那些人，自始至终，这些忘恩负义的小人们并沒有一个人向他这位救命恩人表示感谢。

    他甚至听到有两个官员在走出门时，低声商量着要出动禁卫军，大力整治一下卖鸡蛋的市场环境，实现规模化、市场化和集约化，以便让广大人民群众能够吃上放心蛋、安全蛋，达标蛋……

    片刻之后，在迦太官员们的陪同之下，众人已经全部走了出去。

    看到诺大个会议室中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叶风这才重重地吁了口气，想要把胸中恶气一下子全吐出來一样。

    欧拉此时又从门外跑了回來，他走上前來，拉着叶风的手，高声道：“真是太棒了，你一下子就把那些狗官们全收拾了，这以后，他们都不敢跟我们炸刺了！”

    叶风玩弄着一张羊皮纸，叹息了一声，道：“是啊！我想他们会老实一段的！”

    他看到欧拉欲言又止的样子，道：“你有什么问題吗？有就问吧～！”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道：“好吧！我想问一下，就是说……，听了你的话以后，我就一直有些担心，你说我们手下的那些家伙们为了升官，会不会也给我们虚报数字！”

    叶风看到他脸上认真的表情，不觉一笑，道：“你现在就能想到这一层，非常好！”

    他顿了一下，道：“他们肯定会虚报数字的，就像你为了买零食，经常跟妮娅虚报数字一样！”

    欧拉立时小脸一红，扭捏道：“你怎么能这么说，那种事情，我已经金盆洗手，好久不干了！”

    他看着叶风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慌，急忙岔开了话題，道：“我们本來要说什么來着，噢，对了，如果他们虚报了数字，我们怎么才能知道，怎么样才能不让他们那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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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那一刻的历史

﻿    欧拉岔开话題，他托着自己的小下巴，深思了起來，道：“如果他们虚报数字，我们怎么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说，怎么才能让他们不那么干，你觉得用苛刑峻法能震慑住他们吗？”

    叶风一愣，看着这个还沒有到青春期的孩子，他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是却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治理一个国家，如何建设一个廉洁高效的黑社会……呃……政府机构。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过这个小家伙坑蒙拐骗、耍无赖的话，说不定他也会相信这个小流氓真天生就有王者霸气，是上天派來拯救世界的。

    欧拉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抱怨道：“你又走神了，我还等着你回答呢？快说啊！”

    叶风回过神來，尴尬地捏了一下鼻子。

    他看着欧拉闪着眼中的星光，一脸求知的渴望，无奈地一摊双手，答道：“沒有什么好办法，‘扒皮实草’‘抄家灭门’这两招曾经有位朱老大用过，但是这位大哥宰了一批又一批，但还是挡不住手下那帮流氓们贪污受贿，欺上瞒下！”

    欧拉惊愕地张开了小嘴，叫道：“你开玩笑～，贪财的人我也不是沒见过，但贪财贪得连命都不要蠢材，世上真的有吗？”

    叶风一耸肩，道：“妮娅以前不是常揍你，但是你会因为这样，就不向她报假帐吗？”

    欧拉气得一跺脚，懊恼地低声骂道：“真是见鬼～，这么说來，就沒有办法了吗？”

    叶风道：“怎么沒有办法，你看，现在无论你报什么上去，妮娅不都是挥着斧子，给你砍掉三分之一再给你拔款吗？”

    欧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喃喃道：“看來下一次我要再多报一点儿才行！”

    叶风笑了起來，他叹息道：“唉～，看來你还是不长记性，小心妮娅下一次砍你一半的预算，到时候买不起精钢零件，误了正事，就有你笑得了，三尺军法可不是光为了诺曼士兵们所设！”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严厉了起來，一个钉子误了一个国家的事情，在历史上可是屡见不鲜，他可不希望欧拉也因为这个而被史书记上一笔，而成为一个反面教材。

    欧拉一愣，他吸了一口冷气，以手按胸，道：“你放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不知军法轻重的！”

    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虚报了，我们该怎么办！”

    透过窗户，初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全身懒洋洋的，直想让人睡觉。

    叶风把双腿放在了桌子，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才喃喃地说道：“我们不是有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吗？他们和政府机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系统，可以用來对官员们的报告进行参照，这是一把利剑，一定要拿握好！”

    欧拉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卑鄙无耻的特务政治，你倒是不怕弄脏了双手！”

    叶风无力地挥了挥手，缓缓道：“所以，我说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特务政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为决策者，你的眼睛受到了蒙敝。

    因为触及到那些官员们得益，他们一定会拼死跟特务机构进行决斗，这样，文官、武将，还有特务就会形成一个稳定的制衡三角关系，你只要舒舒服服地坐在中间，看他们打架就行了，记住了，看谁快要打败了，就要去拉上一把，不然，你就会垮台的。

    曾经有个大明朝，不管再怎么闹腾，但是还是高歌猛进地迈小康的，但是就是因为末任皇帝在上台之初将自己的特务系统整垮了，结果文官势力上台之后，那帮孙子们到处乱咬，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所不为，而且这帮孙子们还极为高竿地为自己写赞歌，但那些老百姓们又不是傻子，结果搞得天怒人怨。

    到了最后，这个当时世界的第一强国，硬生生被一个下岗的邮递员和一个山里面连牙不刷，澡都不会洗，叫野猪皮的野蛮人给收拾了：“

    欧拉挠了挠头，困惑地道：“好像很复杂噢～！”

    叶风打了一个哈欠，道：“是不简单，但是你想想，凭什么大家啃窝头、喝凉水、住草棚，却让你喝着好酒，泡美眉，拿燕窝漱口，咱们干的就是这活，做为一国之主，要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主要的工作不是对付老百姓，而是要钉紧了那帮狗官们的，防止他们为非作歹。

    武官们对付内外敌人，文官们对付武官，他们又联合起來对付老百姓，君主借助‘战安会’对付文武官员们，维护自己老大的地位！”

    他耷拉下眼皮，继续道：“当你发现他们虚报数字的时候，一定要纠正，不过也不用太紧张，任何数字，在除以五以内都是可以容忍的，但是要是超过了五倍……”

    欧拉紧张了起來，道：“超过了五倍，就怎么样！”

    叶风道：“超过了五位的话，你就可以使劲地喝酒泡妞，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欧拉一愣，道：“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道：“就好像妮娅发现你给她报的帐里面有五倍的水份一样，你想她会怎么样！”

    欧拉立时吓得一缩脖子。

    他摸了摸头，惊魂未定地叫道：“五倍，我疯了吗？那婆娘狠起來，真的会打死我的！”

    叶风道：“沒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超过五倍，反正到时候是死定了，只能是痛快一天算一天了，好了，别吵我了，让我睡一会儿，这么好的天气，不好好地睡上一觉，就对不起太阳神！”

    说完，他在椅子上扭动了两下，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地睡了起來。

    欧拉见此，眼珠转了转，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羊皮纸，还有鹅毛笔。

    他一边回忆着，一边在鹅毛笔上舔了两下，然后将刚刚的对话，在羊皮纸上写了下來。

    在透过窗户射进來的阳光下，一个黑发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低着头在羊皮纸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那一丝不苟的小脸上，无数细细的灰尘在光柱中徐徐飞舞，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一派安静详和。

    一名侍从恰巧经过，看到这一幕时立时放缓了脚步，悄悄地离开了。

    到数年之后，那侍从解甲归田，在途中的一家酒馆，将印在自己心底的一幕告诉了一名画家，那画家依照他的描述画了一幅画，，《那一刻的历史》。

    那一刻，就是历史～。

    以帝国宣传部正式发布的通告指出：大帝在那一刻，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接到了雅典娜女神的神谕，创立了优秀的官僚制度，，帝国千年不朽的基础。

    在历史博物馆里，这些受过培训的宣传官员们会指着某一张桌子，以及桌子下面大理石地面上的两个深坑，自豪地告诉那些参观者：看，大帝当年是多么奋发图强、认真学习，因为天冷，大帝不停地跺脚取暖，在大理石地面上都磨出了两个深坑～。

    怎么样，伟大吧～。

    吓傻了吧～。

    你们这帮死老百姓，沒有大帝的那种毅力认真学习，也就别整天做梦，想着要出人头地，我呸～，这一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顺民吧～。

    正当叶风睡得正香的时候，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來，打断了他的美梦。

    他不满地睁开了睡眼，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急匆匆地跑了进來。

    她一冲进來，就高声叫道：“欧拉，欧拉，你在这里吗？”

    欧拉立时从桌子边上跳了起來，挥手道：“丽丽，我在这里！”

    那小姑娘冲到了欧拉，气鼓鼓地撅起了嘴。

    欧拉立时紧张了起來，他小心地赔着笑，道：“丽丽，你怎么了？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叶风看到欧拉那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的样子，不由心中暗骂：这个小子真是个贱骨头～，从小就被妮娅、狄安娜管得死死的，现在又找了一个小母老虎女朋友，看來他以后还要被个女人管得死死的，真是不知道一点儿自由的重要性。

    就好像公爵，一听自己念了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位从小被爹妈管着，长大被老婆管着，后來又被女儿管着的老流氓立时就愤愤指出，，丫的，一定也是个怕老婆的货～。

    叶风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來，公爵那句话中的‘也’字还真是太有到位的神韵。

    不过他并不打算提醒自己这位正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徒弟，因为看别人倒霉，可是人类与生俱來的劣根性。

    波斯杜丽娅双手抱怀，哼了一声，鼓起了粉嫩的腮帮，道：“你不是说了，今天我们要去逛街玩的吗？怎么又忘了！”

    欧拉立时恍然，他重重地头上一拍，然后赔着笑脸，道：“对不起了，丽丽，这里一忙，我差点儿就忘记了，我们现在走吧！”

    说着，他伸手拉起了那小姑娘的手，然后转头向叶风道：“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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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觉悟高素质强

﻿    欧拉拉起了那小姑娘的白嫩柔软的小手，刚想要走，却是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來，向叶风道：“我们要去逛街，你去不去！”

    叶风看着他眼中闪动的光芒，不由叹了口气，道：“去，怎么不去，要是我不去的话，到时候你要再闯下什么祸，谁给你擦屁股，要是妮娅知道放任你到处闯祸，以她的那个脾气，我想沒有一个人能有好果子吃！”

    欧拉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道：“你不能这样说吧！我可从來沒有故意找事，都是有人把事情硬栽到我身上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站起身來，道：“是啊！是啊！上一次是别人故意坑你，让你买下天价尿壶，然后他吃饱了撑的，又让你反敲了他一笔的，是吗？”

    欧拉眨了眨眼睛，天真地道：“难道不是吗？像那种专门骗小孩子的奸商就不该教训他一下吗？我只是不小心露了一下袋里的金币，那些傻瓜就像闻到血腥的土狼一样，扑上來让我宰，这能怪我吗？”

    叶风看着那个人小鬼大的孩童，口不应心地摇了摇头，道：“是啊！”

    他不愿意在这个问題上再纠缠下去，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道：“好了，别再狡辩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走吧！再不走，就只能等吃晚饭了！”

    三人來到了门外，叶风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立时有十余名肩宽体阔的彪形大汉不声不响地跟了上來。

    自从那一次诺曼城遇袭之后，叶风已经提高了防御程度，绝对不会再犯像上一次的错误。

    从公爵府的侍卫与家丁中，他精心挑选了一支近百人的卫队，这些人虽然不能说是以一敌十，但是对付五六个流氓，还是足以胜任的。

    不等他们走到府门口，已经另有侍从飞快地将欧拉那把弩弓送了过來，欧拉接过了弩弓，一声不响地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们都非常清楚，这里不是诺曼，而是跟帝国进行了近百年战争的迦太，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家人或朋友都有可能曾经战死在诺曼人的手中。

    这是一片充满了敌意的土地。

    一出府门，那些侍卫们已经混迹在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当中，自动地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线，围拢在了三人的四周。

    在叶风的眼神授意之下，这些精锐的战士们在一边漫不经心地闲逛着，一边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小巷，每一条岔道，将这些环境印刻在自己的脑中，以便凑成一幅详细的地图，以防备万一的情况发生，他们可以依靠这些逃出迦太城。

    叶风带着那两人，悠闲地逛到了城中心的商业大街之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路两边摆满了琳琅满目商品的店铺，欧拉和那小姑娘两人立时欢呼了一声，向着距离最近的店铺跑了过去。

    他们好奇地看着每一件在他们看來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商品，在店铺伙计那诚惶诚恐的陪同之下，围着它吱吱喳喳地不停发表自己的评论。

    他们每到一家店铺都要钻进去，看一个究竟，这两正处于求知渴望期的小家伙一路行來，可谓是大开眼界。

    欧拉为了补偿在进城时无偿得到的那些东西，他甚至慷慨地掏出钱來，买了一大堆他并不需要的东西，但是令他们惊讶的是，这些东西的价钱却是比诺曼低了很多。

    在一家武器店里，欧拉拿着一把诺曼产的匕首，一边把试着刀锋，一边向叶风道：“真是奇怪，你不是说这里的经济不怎么样，都要快崩盘了，这些东西怎么还卖得这么便宜：“

    他把匕首递到了叶风的手中，道：“你看，这是咱们西尼亚产的匕首，我记得卖价都是五个金币，你看这里才卖三个金币又九个银币：“

    叶风一愣，他接过了匕首掂了掂，然后又试了一下刀锋，喃喃地道：“这确实是我们产的，怎么会卖得这么便宜！”

    他沉思起來，这时突然感到人群中有一道阴冷的眼光向他看了过來，叶风急忙抬头看去，大街上人來人往，但是却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影。

    他转头看向店铺里那名伙计，道：“这匕首真的是三个金币又九个银币吗？你们怎么卖得这么便宜，能够本吗？”

    那伙计看了看店外，然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这里卖的就是这个价钱，迦太帝国地大物博，包罗万象，国富民强，这些东西在我们迦太就值这个价钱！”

    听着那似曾相识的话语，叶风苦笑了一下，原來地大物博的具体体现就是赔老本，而且赔得倾家荡产才是真正体现出迦太的国富民强。

    他看到那伙计的眼神不住地向店外瞟去，不由顺着那人的眼神向外看去，只见街口的墙角，一个身穿青色号衣的大汉正无所事事地靠在墙上。

    那大汉看到叶风看了过來，马上移开了视线。

    叶风一笑，向欧拉道：“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吧！如果你不想增加心理负担的话！”

    欧拉正玩着一把大马士革的乌滋钢刀，他不由一愣，道：“为什么？我刚为雷必达叔叔挑了一把好钢刀，你看这云纹，这锋刃……“

    他说着又使足了吃奶的力气，将钢刀一弯，道：“这韧性，这弹力，无一不是上佳之选，而且价钱才卖五十个金币，这真是跟白拣一样。

    叶风接过那把钢刀，用大拇指试了一下刀锋，赞叹道：“这确实是一把好刀！”

    他犹豫了一下，转过头來，道：“你刚才说这把刀多少钱來着！”

    欧拉笑嘻嘻地伸出手一比，道：“五十金币，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叶风苦笑了一下，伸手从腰间摘下了钱袋，道：“这里是一百金币，不用找了，多余的算是大爷赏你的！”

    伙计接过了钱袋，低下头來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一欠身，道：“阁下，迦太人做生意向來公道，是不会占别人的便宜的！”

    说着，他从钱袋里倒出了金币，数了五十个之后，然后将剩下的钱币又如数装回了袋中，又交还到了叶风的手中，道：“大人请您收好！”

    叶风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人的动作，看到他在交还自己的真丝的钱袋时，手连抖都不抖一下，他的心中不由一叹。

    叶风笑道：“不错，真是不错，我到过无数地方，却还是第一次看到民风如此纯朴的国家，真的是太好了！”

    他说着，伸手握住那伙计的手，立时感觉到了那人手上厚厚的老茧。

    叶风直视着那人的双眼，缓缓地笑了起來。

    那伙计心中一慌，眨了眨眼睛，道：“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笑道：“这里果然是国富民强啊！”心中却是暗骂：这帮孙子，连上街买个东西，他们也要做假。

    他也不点破，转头向欧拉道：“好了，东西也买过了，我们走吧！”

    欧拉一拉他的衣角，道：“等一下，丽丽正在挑匕首呢？我已经答应要送给她一把的！”

    叶风一愣，转头看到欧拉脸上扭捏的表情，想起了诺曼的习俗，不由心中暗赞：这个小流氓居然这么早就要私定终身了，还是有够早熟的，而且还特意挑选了一个武器铺，显然他是早就预谋的。

    他转头看去，只见那小姑娘正强自镇定地挑选着店铺里的匕首，只是眼睛里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况。

    叶风看着欧拉，不禁连连摇头，这可怜的傻小子，这么小就被人给捆住了，还漠然无知地以为是占了多大的便宜，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有多么精采。

    叶风等那小姑娘挑好了匕首，付过钱之后。

    三人又从店铺里出來，继续沿着大街向前走去。

    当他们经过一个黑色的大门门口之时，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欧拉见此立时兴奋了起來，他拉起了波斯杜丽娅的手，道：“丽丽，你看这里聚了这么多的人，一定是在搞降价促销，我们也去买点儿什么？”

    说着，就要过去。

    叶风抬头看了几眼，感到有些不对，这些人进店之前，手中都是拿着东西，但是出來之时，却是两手空空。

    他伸手拉住了欧拉，道：“看清楚再说！”

    欧拉一愣，也发现了不妥。

    他转头向排在队中的一人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看了一眼欧拉，笑道：“你们是外乡人吧！连这都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傲然道：“我们国家虽然地大物博，但是却也不是什么都有，上一次爆发旱灾之后，我们大量进口了粮食，这些都是要付黄金的，因此上，我国黄金储量有些短缺，这不，我们国民正响应国家号召，踊跃地向国家捐献黄金呢？”

    说着，他亮出了手中的满满一小包的金银手饰。

    叶风一皱眉头，指着排得长长的队伍，道：“这么多人都是來捐献黄金的！”

    那人笑了起來，道：“这不正说明，我国国民的觉悟高，素质强，一发出号召，就有这么多人前來无偿地捐献！”

    叶风干笑了一下，闭口不言，心中却是想道：要不是看这里的风景不一样，还以为是到了棒子国呢～，（注，当90年代经济危机时，南韩曾经号召国民捐献黄金应付危机，）

    欧拉在旁边低声喃喃地道：“我可不认为帮那些狗官擦屁股是觉悟高、素质强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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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绑架（上）

﻿    听了那人发自肺腑的话语，欧拉在旁边不屑地一撇嘴，低声喃喃地道：“我可不认为帮那些狗官擦屁股是觉悟高、素质强的表现！”

    叶风不觉暗暗地一笑，欧拉说得沒错，这确实是一种替那些狗官们擦屁股的行为，那帮家伙把屎拉了以后，却以什么慷慨激昂、悲天悯人的嘹亮口号，鼓动别人，要别人替他们的愚蠢行为买单，把那些失损加在别人的头上。

    （‘爱国主义’是‘爱国者’们最后的遮羞布，这句话是一点儿也沒错，）

    此时欧拉继续道：“要是真的是觉悟高，素质强的话，就应该学我们诺曼，把那些饭桶们干掉，哎哟～！”

    他刚刚说完，就感到小腿上猛地一痛，不觉失声大叫了一声。

    他转过头來，看向旁边那人。

    只见那人嘟起了粉红的小嘴，瞪圆了那双如大海一般湛蓝色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欧拉立时怒气全消。

    他先是挤出了一丝的笑容，然后揉着小腿，低声抱怨道：“丽丽，你干什么？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那小姑娘冷哼一声，指着欧拉的鼻子，怒声喝道：“你就是惹我了，你这个笨蛋～！”

    说完，眼睛里蒙上了层薄薄的雾气，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欧拉摸了摸脑袋，一脸无辜地道：“我又沒有说什么啊！”

    那小姑娘勃然大怒，她伸手在欧拉的胸前重重一推，道：“你个笨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欧拉未及防备之下，被她一推，立时向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沾上了一屁股的尘土，旁边的众人见此，全都哄笑了起來。

    欧拉再也挂不住，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怒声道：“好～，不理就不理了，谁要是理了，谁就是小狗～！”

    那小姑娘后退了两步，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她哭叫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说着，她双手捂着脸，扭头急奔而去。

    欧拉怒气冲冲地一跺脚，对着那小姑娘的背影仍然高声叫道：“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有本事來跟我打一架啊！就会耍性子哭鼻涕，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道：“你看她，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真是莫名其妙～！”

    叶风叹息了一声，蹲下身來，看着欧拉的双眼，道：“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

    欧拉立时气得红了双颊，他怒声道：“是我的不对，我哪里不对了，你们看她是女孩子，就长了偏心，我哪件事情不是顺着她的，她说上街，我就陪她上街，她说想买东西，我就给她买，还是我的不对了，有沒有天理啊～！”

    他顿了一下，继续跺着脚，高声叫道：“自从她來了西尼亚，老头儿向着她，妮娅和戴娜向着她，现在就连你也向着她，你们……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面对着这个暴跳如雷的小秃鹫，叶风笑了笑，欧拉终于知道女人的可怕了。

    他看着欧拉双眼，认真地说道：“别的不说，但是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不对！”

    看到欧拉想要发言，他一挥手，制止住了欧拉，继续道：“你别急着分辨，我先说一下，你看对不对！”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刚才说让他们学我们诺曼，把那些饭桶们搞掉，可是你别忘记了，那些饭桶中，最大的那个饭桶是谁！”

    欧拉一愣，他眨了眨眼睛，道：“最大的饭桶，最大的饭桶当然是苏……苏拉！”

    欧拉立时恍然大悟，他一跺脚，懊恼地骂道：“真是见鬼～，不过……”

    正懊恼之间，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一顿，然后又抬起头來。

    他有些沒理找理地道：“可是苏拉又不真的是她的父亲，不是吗？”

    叶风看着他，微笑不语。

    欧拉窘迫地挠了挠头，道：“好了，好了，我去给她道个歉，把她再找回來，这总行了吧！”

    叶风笑道：“你说呢？大丈夫傲立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欧拉看了看波斯杜丽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心中立时焦躁了起來，他一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她，你那些大道理回头再说吧！”

    说完，他一边大声叫着波斯杜丽娅的名字，一边急步追了上去。

    叶风缓缓站起了身來。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那排得长长的队伍，看到其中那些人脸上憨厚的表情，还有他们手中握得紧紧的布包，不由心中一叹。

    这些可怜而纯真的百姓。

    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所捐献的大部分钱财会流进了迦太那些贪婪的官员们的腰包，只有极少极为可怜的一部分才可能能用到正途，就像当初阿芙萝买的赈灾粮的粮款一样，那悲天悯人的、可怜的姑娘比起这些人更可怜，救人救得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正在这时，就见欧拉一脸惊慌地跑了回來，在他的身后，两名跟过去的侍从扶着一名脑后重伤的侍卫也急步走了回來。

    叶风见此，不由一惊，他伸手一指。

    剩下的那几名侍卫立时掀开了自己身上裹着的长袍，露出长袍下面精工打造的细链甲，然后抽出了腰间长剑，一脸警惕地围拢了过來。

    欧拉跑了过來，挥着手中的一根布条，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道：“叶风，丽丽被人绑架了！”

    叶风心中一沉，道：“你确定！”

    欧拉点了点头，道：“沒错的，我刚转到小巷里，就看到菲莫斯被人打倒在地上，地上只留下这根布条！”

    叶风伸手夺过了欧拉手中的布长，展开一看，那布条果然是从波斯杜丽娅的衣服上撕下來的。

    他的双眼立时眯了起來，感到一股怒火直冲胸口。

    杜斯杜丽娅是斯巴达亲自托付给他的，在这个破地方居然还有人敢抢掠他罩着的人，简直就是**裸的污辱，真要是让他们得了逞，堂堂的赤血龙骑从今后也只能学蝙蝠侠一样，在头上顶着一条子弹头内裤走路。

    虽然那内裤是名牌中的名牌，子弹都打不透的超级材料制成，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他的信条一向是做了好事要留名，做了坏事更要留名。

    他冷冷地转头看了看四周，看到边一名站在墙角、无所事事的大汉，立时大步走了过去。

    那大汉见叶风气势汹汹地走了过來，不由一怔，急忙转过头去。

    叶风也不说话，先是一脚重重地踢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面，将那人踢得像只虾米一样弯下腰來，痛苦地在地上不住地扭动，口中不住地咳出血來，他一边挣扎着，一边艰难地说道：“这位大人，你怎么随随便便就伸手打人！”

    叶风抬脚踩在他的身上，寒声道：“打人，老子今天还要杀人呢～！”

    只听一声龙吟，那把刚买的大马士革弯刀已经搭在那人的脖子上。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道：“今天你已经跟了我们半天了，说～，谁派你來的，我的人是谁劫走的！”

    那人感到从刀锋上透过來的丝丝寒意，立时不敢动弹。

    他看向了叶风的双眼，坦然道：“这位大人，我是大苏菲特人派來保护你们的，刚才的情况我也看到了，至于说是谁绑走了大人您的人，我确实是不知道！”

    叶风将刀锋向前一递，冷笑道：“别以为老子是像你们那屁都不懂的官僚，你会不知道，孙子，你干奸细的，是吃屎长大的，会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大事小情，要是不知道，怎么会把你派來临视我们。

    你以为我沒见你跟满大街上的人打招呼吗？今天有就是有，沒有，你这个孙子也要给我找出一个來，不然……”

    他把刀锋一按，看着鲜血从那人的脖子上缓缓流了下來，继续道：“你就等着你们全家跟了你一起陪葬吧！”

    那人立时打了一个哆嗦，他见过不讲理的人，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讲理的人。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佩服叶风的洞察力，因为他也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那人犹豫了一下，昂然道：“大人，遇到这种事情，也难怪你生气，不过保证你们的安全，也是我们的责任，所以你的人失踪了，我们也很着急，所以请大人您先镇定下來，将刀子收回去，我用自己的人头担保，保证帮您找到人，这样不行吗？”

    叶风眼中闪过一丝讶然神色，这人在自己的刀下仍然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确实是一个人物。

    那人看出叶风脸上的犹豫神色，继续道：“大人您刚刚说的沒错，我确实熟悉这地方，不是我夸口，这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沒有一丝能逃过我的眼睛！”

    叶风‘锵’地一声将长刀入鞘，看着那人冷冷地道：“最好是这样，否则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个破城，让你们全城的人全他妈的变成烤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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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绑架（中）

﻿    叶风看着那人，一字一句地冷冷说道：“你最好是能帮我把人找出來，不然的话，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个破城，让你们全城的人全他妈的变成烤猪肉～！”

    那人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丝毫沒有认为叶风是在夸大其词，毕竟这位是传说中独上雪天峰，大战恶龙的赤血龙骑，迪安海无人不知他单骑冲群盗，力敌四千血骷髅巨盗。

    破败的西尼亚公爵也是在他的鼎力协助之下，这才又重新成为呼声最高的诺曼王位继承人，又正是在他的教导之下，那位西尼亚的小公爷守公府、杀群匪、射雄狮、受神喻……渐渐成长为整个大地上家喻户晓的人物。

    以至于现在的迪安海国家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凡是有点儿身份的人在自己女儿出远门时，都要叮嘱几句：“要是在大路上遇到一个流浪汉，可一定要拣回來，说不定我们家也能走狗屎运，得到一个龙骑剑圣什么的……”

    他看着叶风眼中闪动着的寒光，立时感到喉头一阵阵发干。

    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嘶哑着声音说道：“大人，您就放心吧！在这地面上的人牙子，拆白党、二流子、地痞子，这些我全都知道，小的以人头担保，今天我一定会帮你把人给找出來的！”

    叶风向旁边使了一个眼色，立时有两名侍卫走上前來，将那人抹肩拢背像是捆死猪一样，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那人愕然地道：“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一名侍卫熟练地赏了他两记耳光，怒声斥责道：“废话，让你找人，找人只用嘴和腿就行了，我家大人沒把你的两条胳膊斩下了挂肉摊上，你小子就已经要偷笑了，再多嘴，我就先砍了你一个爪子再说！”

    说着，他耐烦地又抬起腿來，在那人的屁股上重重的一脚，道：“你快走吧！大人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那人吸溜了一下嘴角流下的鲜血，抬头看去。

    果不其然，叶风丝毫也不关心他的人权情况，已经在欧拉的带领之下，向着波斯杜丽娅被绑架的事发现场走了。

    此时，那名侍卫焦急了起來，用力一拉绳头，将那名奸细拉得踉跄了几步，然后就那样拉着他，急步向叶风追了上去。

    大街之上一名行人看到那名奸细的情况，不禁有些好奇，向叶风一行人高声询问道：“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白天的就随便绑了一个人招摇过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sm吗？”

    不得不说这些迦太人的民风淳朴，刚刚叶风揍了半天的人，但是这帮人渣们却是视若无睹，但是现在绑了一个人，却全都做势想要围拢过來。

    他们纷纷瞪大眼睛，转过头來，向这边观看。

    叶风见到这些人有围过來，将大道阻住的趋势，不由淡淡地一笑，高声骂道：“你们这帮沒有见识的土鳖～，这是sm吗？我们这是极其严肃的艺术，行为艺术，懂吗？这是艺术～！”

    众人闻此，立时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原來是艺术啊！”

    “又是一帮公子哥们吃饱了沒事干，出來烧包了！”

    “什么破玩意儿～！”

    说着，他们四散了开來。

    叶风急忙拉着欧拉，带着众人向那小巷走了过去。

    最开始的那个行人看到众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小巷当中，他不甘心被叶风骂为土鳖，不由恶狠狠地嘲地上吐了口浓痰，低声骂道：“这帮可恶的家伙，真以为我沒有见识吗？这样玩行为艺术有个屁用，玩行为艺术应该戴着个传说中的熊猫帽子、带着两个小妞，喝着小酒，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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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带着众人來到了小巷当中，欧拉一下子就跑到了他捡到布条的位置，指给了众人。

    叶风发现那名奸细和自己同时蹲下身來，仔细地看着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片刻之后，就见那人站起了身來，道：“大人～，他们应该是三个人分工合作，一人绑架，另有一人藏在旁边暗处，负责打翻你的手下，除此之外，还应该有一个人负责望风！”

    叶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分工明确，行动迅速，很明显，这就是冲着我们來的！”

    说着，他从地上拣起了一根断裂开的手链，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递到了那名奸细的面前，道：“你认识这个吗？”

    那人抬眼看了一下手链，当他看到手链上的标志之时，叶风敏锐地发现，那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叶风将手链一收，道：“你认识这个手链的主人！”

    那人急忙摇了摇头。

    叶风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道：“你认识这个手链的主人！”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如果你不告诉我也沒有关系，大不了，我就在这里把你一宰……”

    说到这里，叶风发现那人脸上只是微微一动，扭过头去，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却避开了欧拉愤怒的视线。

    叶风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他笑了一笑，又接着道：“或者要我们的欧拉少爷试试他的箭法长进了多少?”

    叶风如愿地看到那人的脸色变成了土黄色，他继续道：“你放心，凭了这个金质的手链上的眼镜蛇的独特样式，我们不怕找不到人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看到欧拉已经不耐烦地摘下了背上的弩弓，立时吓得额着上汗水如暴雨般的流下，全身上下缩成了一团。

    这位小爷可不比赤血龙骑，甫一出道就以‘jj杀手’大名威震迪安沿海，可谓是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当年众神时代的赫拉克里斯也是望尘末及。

    每一个诺曼敌对的将士，在他们出征之前，他们的妻子们都会牢牢地叮嘱这些勇士，如果你不能胜利归來，就躺在盾牌上回來吧！但是如果看到黑鹰战旗而沒有逃跑，遇到了西尼亚的小公爷，为你自己、为家人着想，你还是不要回來了。

    看到欧拉已经举起了弩弓，他急忙抬起头來，向叶风道：“大人，我确实是不认识这个金链的主人！”

    这时，只听一声轻响，随即一支弩箭己离弦飞出，钉在了那人两腿之间的空地之上，那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來，看到那支箭矢仍在不停地抖动，箭尾的羽翼已经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之下，完全炸开，他顿进感到一丝凉意从两腿之间传來，吓得差点儿沒有尿出來。

    他急忙飞快地说道：“大人，但是我认识这金链的主人的主人，这是卡修利波斯家族高级佣人专用的手链，他们一向以眼镜蛇为自己的徽章，但是……”

    他略略想了一下，又认真地补充道：“但是大人，这个东西掉在这个地方，并不能说明，就是卡修利波斯家族的人绑架了大人您的人！”

    叶风眼中寒芒一闪，冷冷地道：“一个纯金的手链掉在这个地方，却还沒有被人拣走，这只是偶然，你信吗？”

    那人低下头來，沉默无语。

    叶风跨前了一步，道：“说～，这一家住在什么地方：“

    欧拉也是挥舞着弩弓，怒声喝道：“沒错，今天老子要抄了那狗杂种的王八窝，将那些狗崽子的王八盖子全掀了！”

    叶风心中一叹，这个孩子这也是气坏了口不择言，根本就不顾生物学上的常识，将那两种完全不同属性的生物硬在安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之后，他一咬牙，又抬起了头來，道：“大人，反正左右也是死，我也豁出去了，我带你们去！”

    说着，他一挺胸膛，继续道：“从这件事情上來看，我可以十足十地肯定，这件事情是费尔备领着人干的，他是卡修利波斯家族的高级打手，专门干一些拐骗妇孺的勾当，那个家族的名声已经在迦太顶风臭十里了～！”

    叶风一愣，伸手拔出了长刀，对着那人一刀挥下。

    那人吓得一闭眼睛，半天之后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道：“前面带路～！”

    那人这才回过了神來，他拍了拍衣服，这才发现叶风那一刀却是将捆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准确地斩断，但是却沒有丝毫伤了一丁点儿的皮肉。

    他缓缓站起身來，感到两腿一阵阵地发软。

    他看到叶风眼中闪动寒芒，手又按在了刀柄之上，立时來了精神，这位赤血龙骑果然是不同凡响，喜怒无常，他的脾气真是令人难以捉摸，要是自己再不积极一点儿，保不齐什么时候，他一声令下，欧拉就要出手了。

    他伸手一引，道：“大人这边请！”

    说完，当先一步，向前走去。

    叶风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毫不担搁立时就跟了上去。

    他明确地知道：像这种失踪事件，越早越能发现线索、解决问題，如果担误的时间一长，人说不定就被卖到海外去了。

    与此同时，他向一名侍从道：“把我们的人全带上，这一次，我要替迦太的人民除一个大害～！”

    那侍从看着叶风的表情，知道这位大爷已经气坏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大闹一场。

    想起叶风那杀人放火死要钱的做风，他恭身一礼，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打算一定要把自己那个在厨房打杂的二表舅家小姨子的三兄弟也叫上，这一次要在表现好一点儿，绝对又会大大地捞一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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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绑架（下）

﻿    那侍卫看了叶风的表情，立时知道发大财的时机又要到了，他恭身一礼，然后转身就跑，回去搬援兵去了。

    叶风几人在那个迦太人轻车熟路的带领之下，沿着大街向前走了十几分钟，然后又是一拐，穿过了几条小道，和居住复杂的民居。

    最后，那人在一个黑色的大门前站定，他指了那大门，道：“大人，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叶风抬头打了量了一下，只见眼前那黑色的大门上钉着闪亮的铜钉，看上去气派非凡，但是看上去，却是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充满了铜臭的暴发户。

    而且进进出出的全是身上纹着带鱼、猫咪的獐头鼠目的家伙，那些人横着晃街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绝非良类。

    叶风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冷冷地道：“你确定是在这里：“

    那人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大人：“

    叶风勃然大怒，甩手一个耳朵抽了过去，怒声喝道：“你这该死的狗杂种～，这算是他娘的什么家族，这分明就是一个黑帮的贼窝：“

    欧拉立时气得两眼火星直冒，他一跺脚，探手取下了背上的弩弓，对准了那人，就要扣动扳机。

    那人见欧拉当真就要放箭，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慌忙大声叫道：“大人，您听我解释！”

    叶风伸手按住了欧拉的弩箭，看着那人寒声说道：“好，我就再听你一句，最后一句，请你一定要珍惜，因为说不定这是你最后一次当男人所说的话了！”

    那人立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看着欧拉手中闪着寒光的弩箭，缓缓道：“大人，你以为沒有人在暗地里支持，一个只会坑蒙拐骗、欺行霸市、收保护费黑帮能混下去吗？”

    叶风立时一怔。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的双眼，看到那人眼中的神色，叶风缓缓笑了起來，微笑变成了大笑，最终变成了放声狂笑。

    那人提心吊胆地看着叶风，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位大人倒底是喜还是怒。

    叶风霍然转身，看向了那大门，然后一挥手，寒声道：“给我杀～！”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欢呼了一声，抽出了腰刀长剑就向前冲了过去。

    这些侍从们可是久经训练，精通战技，与那些只会玩棍棒短刀、调戏妇女的流氓比起來，他们可是专业级别的高级流氓。

    更何况，波斯杜丽娅在众人当中一直极受欢迎。虽然欧拉依然是懵懂无知，但是这些侍从沒有一个不把那个能把小公爷骗得团团转的小姑娘当成了未來的小老板娘。

    她的被绑也激起了众人的怒火。

    不过这也难怪，要知道他们在妮娅与狄安娜的手下，一直是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现在好容易看到了一点儿希望，却又要被人给绑了，这些痞子们不气得爆了肚子已经算是涵养好的了。

    只见他们像闯进羊群的恶狼一样，挥动手中的精钢长剑，遇人就砍，见人便斩，片刻之间，已经有数十条身上纹有纹身的彪形大汉被他们砍断了手脚，哀嚎着倒在了血泊当中。

    那名奸细见此，不由担忧地看了叶风一眼，颤声道：“大人，您这么滥杀无辜不太妥当吧！就算真的是他们绑了您的人，但是你不能这么胡乱杀人，更何况，现在还不能肯定真的就是他们干的！”

    叶风冷笑了起來，道：“这件事不能怪到我的头上，不管是谁绑架了我的人，他都肯定是迦太人，对于我们來讲，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拎着那人的脖子，一边看着地上扭曲哀嚎的流氓，一边平静而无情地走过了一片片的血迹，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沾着鲜血的脚印。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所有针对我们使团的危害行动，都可视为是针对帝国的行动，这很公平，迦太人的罪恶，迦太人承受！”

    那人看到地上众人的惨状，忍不住争辩道：“可是大人，大部分的迦太人很有都是无辜的！”

    叶风冷笑了起來，指着仍然在地上挣扎不己的流氓们，哂道：“无辜，知道不知道人类最大的罪恶是什么？不是贪婪，不是**，不是妒忌，不是傲慢、不是贪食、不是懒惰、不是愤怒，而是冷漠～，对于罪恶行为的冷漠！”

    那人立时一震。

    叶风迈过了地上的一支断手，继续道：“这些垃圾早就要收拾了，如果你们迦太人对于罪行漠然处之，以为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我就以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全部错了，这把大火如果烧了起來，绝对会烧死你们每一个人的！”

    听了叶风的话，那人想起这些黑帮流氓们曾经的罪恶行径，不觉沉默了下來，那些家伙的罪行就是被判一百次的死刑也不为过，但是就因为他们上面有人撑腰，却是一直逃脱法网，因此上他们也是嚣张异常，让全城的百姓人人自危。

    他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走过了一地的残尸，來到了大厅当中。

    此时的大厅中，已经是血流成河。

    二十几个衣着华丽的锦衣大汉被十余名侍从围在了大厅中间。

    这些混进大厅里的流氓也算的上是高级人物，也是骁勇彪悍。

    饶是仓促应战，但是他们背对着背，手中挥动着椅子、桌腿，大呼酣战，抵抗着那些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侍卫们的围攻。

    欧拉见此，立时从叶风的身后闪身而出。

    他摘下了背上的弩弓，怒声喝道：“全是饭桶，这么长时间还沒有收拾干净，都给我闪开～，看本少帅的！”

    众侍卫深知欧拉弩箭的厉害，唯恐被那位小爷给误伤了，他们呼拉一声，立时全闪了开去，但是却并沒有退远，形成一个半包围，像围捕狐狸一样，围住了那些流氓，以防他们逃走，好让欧拉射一个尽兴。

    那些锦衣流氓们打了半天的仗，却一直是莫名其妙，此时见侍卫们退开，皆是缓了口气，这些在酒林肉池中泡久了的家伙们，绝大多数已经被淘空了身子，经过这一有益身心的剧烈动运之后，一停了下來，立时累得呼呼大喘，有人甚至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他们看到一个身穿异国服饰的贵族小孩來到自己的面前，看到他面无表情地缓缓举起了手中一把奇怪的弓箭，再看看他身上的那只黑鹰标志。

    这些流氓们立时吓得差点儿就尿了出來。

    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过來，眼前这位就是雅典娜女神血裔，血手屠夫、残暴的西尼亚公爵之子。

    传说，这位性格凶残的小公爷比起他的父亲來还要更胜一筹。

    传产，他十岁开始就已经杀人无数，而且还全是像玩蟑螂一样，一点点儿地将人折磨致死。

    传说这位小爷杀人放火无所不为，高兴了要杀十个人，不高兴了就要杀二十个人，就连考试考了个一百分，都要杀几个人表示一下庆祝。

    与他为敌，死亡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不幸的是，在女战神雅典娜的护佑之下，死神也不敢到他的面前收取生命，许多冒天下之大不违，想要逆天改命，与他为敌的英勇战士最终却成为了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类人群。

    直到今天，在西尼亚城头之上，那幅“暴力抗法、罪不容恕”的大横幅，带着错误拼写仍然高傲地飘扬在城头之上，而那名曾经与之对抗的英勇武士依然还挂在城头的十字架上，经受着小秃鹫的长时间折磨。

    此时，一名锦衣大汉挺身而出，高声怒叫道：“西尼亚的诸位高贵的來客，我们和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无故杀我帮中手下！”

    欧拉回过头來看了一眼叶风，然后甩手一箭飞出。

    锋利的三棱透甲箭带着强大的惯性，呼啸而出，从那人要害之上透体而过，然后‘咚’地一声深深地钉在了后面的大理石墙上。

    那锦衣大汉立时倒在了地上，蜷曲着身体，双手捂住下体，嘶声哀嚎起來。

    众人看到暗红色的鲜血从那人的身上汩汩流出，不由自主地转头看过去，果不其然，只见钉在那面墙上的长箭前端挂着一个令所有人胆寒的、黑呼呼的不明物体。

    这些流氓们立时显露出了所有黑社会的组织性、纪律性不强的弊端，也就是说，他们全都非常识相，聪明地放弃了反抗，呼拉一声全都跪倒在了地上，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叶风冷冷的目光从那些人面上一一扫过，看到那些人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柔声说：“你们这帮人渣～，现在还有人有问題吗？”

    一众锦衣人互相对望了几眼，聪明地摇了摇头，连一句话也不说。

    “很好～：“叶风伸手拉过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一坐，道：“现在该由我來问问題！”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为了公平起见，我先说好啊～，我提出问題以后，要是发现回答问題那人答的不对，你们就要以替他回答，答对的，我就斩他一只手！”

    锦衣人们听了叶风的话，皆是一愣，不解地看了过來。

    叶风笑了笑，继续道：“我只斩他一只手，至于说以后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了，你们看，我这个人其实是很公平的，不是吗？”

    锦衣人们立时吓得满头冷汗，听了叶风的话，他们立时知道，这位‘很讲道理’的大爷一定就是那位可以收割灵魂的赤血龙骑大人。

    人群中有人不禁喃喃地低声叹道：“天啊～，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让这两个煞神打上门來！”

    叶风伸出一根手指，随便指着锦衣中的其中一人，道：“你來说，今天被你们绑架的小姑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人愕然地抬起头來，道：“什么小姑娘！”

    欧拉立时一箭飞出，以同样的方式，将那人射翻在地。

    那人立时高声嚎叫了起來。

    叶风听着他的嚎叫，不禁一皱眉头，向旁边的侍从使了一个眼色，那侍从立时领命，走了过去，然后一刀将那个可怜的家伙结果了性命。

    看到喷溅而出的血雾，众人皆是沉默了下來，一动不动地跪倒在地上，即使那血沫沾到了脸上，却连擦也不敢擦上一下。

    叶风笑了笑，继续道：“我再说一遍，规则这样的只有我问问題，你们答，明白了吗？要是再答错了，我可就要随便挑两个人宰了！”

    他抬手指向了另外一人，道：“你们绑來的小姑娘现在在哪里！”

    那人看着叶风的手指指了过來，脸色立时苍白的像鬼一样，他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我……我不知道！”

    欧拉抬手举起了弩弓。

    那人见此，急忙又接着道：“但是大人，我知道所有被拐來的人都关在什么地方！”

    叶风伸手一挥，向几名侍从说道：“你们几个跟着过去看看，一定要小心！”

    那几名侍从微微一礼，然后从人群中将那人拉了出來，其中一名侍卫在那人头上重重一拍，笑道：“算你小子便宜，可以拣一条活命，剩下的这些家伙可就难说喽～！”

    说着，推搡着那个家伙走了出去。

    欧拉见此，犹豫了一下，道：“我也去看看！”

    他也跟在那几名侍从的身后走了出去。

    其余众人立时不安了起來，他们纷纷抬眼看向了叶风，眼巴巴地希望他能问自己一个问題，然后砍下自己的一只手。

    叶风笑了起來，道：“放心吧！放心吧！你们都会有机会的，要知道我这个人是很公平的！”

    他随手指向了又一名大汉，道：“就你吧！说～，绑架我的人的主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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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无间道

﻿    叶风随手指向了又一名大汉，道：“就你吧！说～，绑架我的人的主谋是谁！”

    那人面无人色抬起头來。

    他左右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看到叶风的手指仍然指着自己，然后又偷眼看了看场中的将脑袋埋得最低的一人。

    那人的眼珠一转，叫道道：“大人，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众锦衣大汉听了他的声音，全都深深地低下头去，不让叶风等人看到自己脸上的感动的神色，同时也打定了主意，既然那位小公爷不在了，自己也不妨学一学那些迦太官方竖立的经过严刑烤打却仍然不开口的英雄人物。

    但是这些人所不知道的，那位被他们认为的英雄人物一边说着，一边正对着叶风狂使着眼色。

    叶风心中一叹，都说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沒想到这些痞子也不差，那个痞子趁了其他人看不到，一边说着硬话，一边向自己狂使眼色，显然是打算两边讨好，却又两边不得罪，这样不管怎么样，他都可以保全自己。

    这些小人物们在夹缝中求生存确实是不容易，不想一点儿花招，还真的就要被收拾掉了。

    叶风想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沒有一点儿像样的实力，却要像这样左右逢缘，其结果也只能是两面不讨好，到最后无论是哪一方，都要宰了他，因为叛徒可是利用的，但是却永远是不受迎的。

    他冷冷地道：“你眨眼睛是什么意思，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指躲在中间那个，就是穿着镶着白边长袍的老头儿，对不对！”

    一众锦衣人愕然地抬起头來，看向了那位英雄。

    看到众人惊讶不信的目光，那人立时清楚地知道，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完全打上了叛徒的标签，既然如此，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将叛徒进行到底。

    想到这里，他从人群中跳了起來，脸上带着卑微的谄笑，点头哈腰地向叶风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大人，其实我早就看不惯这些坏人的罪恶行径，早就想要弃暗投明了！”

    说着，他一转身，指着藏在人群的一人，高声叫道：“莫菲利德?卡修利波斯，你不要再躲了，再怎么躲也逃不脱人民正义的眼睛，我，多拉莫当卧底已经很久了，收集了你们家族大量的罪恶证据！”

    听那人的话，叶风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他眼泪都快要流出來了，这货色实在是太可爱了，堪称是个极品。

    他转过头來，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那名迦太奸细，低声问道：“你们也挺时尚的，居然玩起了无间道，效率不错嘛～，什么时候在这个黑帮里面也埋了个奸细！”

    那名奸细看着多拉莫上窜下跳像小丑一样的表演，眼中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色，他别过了脸去，道：“我们还沒有那个效率，这人我不认识！”

    叶风笑着一挥手，大大咧咧地道：“现在你们不就认识了吗？來吧！跟这位卧底握一下手，相信以后，你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多拉莫敏锐地捕捉到叶风话中的含意，他猛地一下子扑到叶风的脚下，亲吻着叶风的脚背，感激涕淋地道：“谢大人，多谢大人提拔！”

    叶风有些不太习惯地缩回了脚，心中暗暗恼怒，这个王八蛋，这也太不卫生了，居然把他的唾沫沾到自己的脚上。

    他顿了一下，道：“去，把那个什么什么的家伙给我拖出來！”

    多拉莫恭身一礼，然后猛扑了过去，拖着莫菲利德的一只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原來的主人从人群中拖了出來。

    叶风低着看了看萎顿在地上的那位帮主大人，笑了笑，道：“莫菲利德是吗？近來身体好吗？”

    莫菲利德面色灰暗地缓缓站起身來。

    他看着叶风笑容，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毒的厉色，他嘶哑着声音低声道：“这位大人，如果我所料不差，您一定就是名震迪安海的赤血龙骑叶大人了！”

    叶风点了点头，饶有兴趣地道：“不错，然后呢？”

    莫菲利德脸色一变，丝毫也不顾忌身边寒光闪闪的刀剑，厉声道：“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这里是迦太，而不是诺曼，不是您可以称为称霸、为非作歹的地方～！”

    叶风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这位帮主也真是太过极品了，一个黑社会居然说别人为非作歹，这简直就跟警察报警一样。

    在笑声中，他的右手一动，只听‘锵’地一声轻响，那把大马士革弯刀已经握在手中，像是闪电炸现一般，雪亮的刀光刺得众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们反应过來，却发现莫菲利德手捂着右耳，高声嚎叫着倒在了地上，鲜血不住地从他的手中渗出，而地上多了一只带着血的奇怪的东西。

    叶风收刀入鞘，然后转过头來，再一次看向了那名奸细，道：“你们迦太人真的就是这么可笑吗？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要是再來几次，老子非要死在你们这帮搞笑小丑的手里不可～！”

    那奸细震惊于叶风那迅如奔雷的闪电一刀，听了叶风的话，他这才回过神來，看着地上哀嚎的莫菲利德也是苦笑不己，这位帮主也确实是太丢人了。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高声咆哮声从外面传來，而且越來越近。

    叶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五花大绑着，被几名侍卫押了进來，，旁边还有一名侍卫抱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欧拉的右手。

    虽然看不清那小姑娘的脸色，但是看到那熟悉的金发，叶风终于松了口气。

    一名侍从走了过來，向叶风一礼，道：“大人，幸不辱命，我们在地牢里找到了不少被他们绑架的人，而那名带路的，我们也按大人的吩咐，放他离开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犹豫了一下，又道：“但是大人，您是怎么知道一定会是这些人掠走了小姐！”

    叶风看了看那侍卫渴求的眼睛。

    这也是他选择这些手下的原因之一，他们年青强悍，精通战技，而且学习也相当认真，有什么不懂就会提问，有自己的思考，而不是盲从。

    正如当初的劳娜利亚斯，当她学会拒绝的时候，才真正被克拉苏所重视。

    他笑了笑，解释道：“蛇有蛇行，鼠有鼠道，每一行都有它的规则，任何人都不会允许别人不打招呼捞到自己的地盘上的！”

    他看那人仍然是有些不解，叹息了一声，道：“比如说吧！克拉苏亲卫中的精锐战士都有谁，你们知不知道！”

    那侍卫道：“当然了，当初我们还一起去酒吧里打过架的！”

    说到这里，他一下子醒悟了过來，道：“大人，我明白了，这就像狮子一样，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狼可能不知道一块地盘是属于哪头狮子，但是狮子们却都知道哪一块是自己的，而且不允许别人进來，对吗？”

    叶风哂然道：“这些垃圾算是什么狮子，充其量也只是一帮老鼠而己！”

    他转过头來看着那名中年人，不由奇道：“这个东西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当场宰掉算了，还特意带了过來！”

    那侍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附首在叶风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救出來的时候，正好在路上碰到这家伙，本來是要宰的，但是他一直大叫大喊的，说什么他是大苏菲特的亲戚！”

    叶风看到那侍从脸上的谨慎神色，不由一愣，这些手下们办事都是极为可靠，如果他们说那个白胖子可能是大苏菲特的亲戚，那么这个家伙一定就会是那位胖首相亲戚。

    他转过头來，打量一下那位仍不住高叫的胖子，从那人的眉眼中依稀能看到那位首相大人的样子。

    此时，那名抱着小姑娘的侍卫将波斯杜丽娅找了一个地方，将她轻轻放下來，叶风看到那小姑娘像是已经睡着了，但是脸上还带着的泪痕，即使睡着了，但是却仍然紧紧地抓着欧拉的手不放，可见她被人绑走，受了多大的惊吓。

    叶风不由冷笑了一声，转过头來看向了那个白胖子，道：“我听说，阁下跟大苏菲特首相有关系！”

    莫菲利德见到那人，立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神气活现了起來，他小心地走到了那人的身后，然后冷笑着，向叶风介绍道：“你们都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这位大人是帝国第三财务官李?苏菲特大人！”

    说着，他伸出手去，一边解着绑在那人身上的绳子，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外乡人，敢得罪大苏菲特大人，这一次你们就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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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过人之处？

﻿    莫菲利德伸出手去，一边解着绑在那位迦太第三财政官身上的绳子，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外乡人，敢得罪大苏菲特大人，这一次你们就要倒大霉了～！”

    有侍卫想要上前阻挡，但是却被叶风挥手劝下。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帮主大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位帮主大人像哈巴狗一样，讨好地替那位财务官大人掸去了身上的灰尘，他还极为细心地抚展了李?苏菲特衣服上的褶皱，如果放在平时，这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狗腿子的普通讨好行为，但是放在此时，却就已经不一样了。

    要知道这位帮主大人刚被叶风削了一只耳朵，但却还是强撑着还滴血的脑袋，讨好自己的主子，这一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诡异，简直就是全身直起鸡皮圪瘩。

    这简直就是身残志坚的杰出代表人物，要是放在叶风以前的那个时代，说不定还会入选《感动龙族》，成为官方宣传的典型人物。

    多拉莫旁边喃喃地低声说道：“看他的这个德性，看來以前传说，为了讨好这位苏菲特大人，他让自己的女儿和老婆一起陪苏菲特大人睡是真的了～！”

    叶风立时恶心地‘咦‘了一声，心中不由很是唏嘘～。

    在经济危机之下，这些狗腿子为了求生，意志可真是坚定～，也难怪他能当上帮主，果然有过人之处，能人所不能，一步一个脚印地爬上了帮主的位置。

    这时，就听一阵杂乱的声音响了起來。

    叶风不由耳朵一动，凝神听去，从中间轻易地辩别出了战马嘶鸣，兵器交击，还有沉重的军靴声响。

    一名守在门外的侍卫匆匆跑了进來，他來到了叶风身边，低声说道：“有大量身份不明军队过來！”

    已经投降的一众帮徒们不由一阵骚动。

    叶风见此，厌恶地扫了一眼，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是慢慢玩，说不定自己心情一好，还可以放几个活口出去，但是现在……看样子，这些混收还打算造自己的反。

    想到这里，他果断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十余名侍从同时领命，挥动手中的刀剑，一阵狂砍滥杀，只见血肉齐飞，哀嚎遍地。

    片刻之后，那里已经沒有一个活人了，二十余手无寸铁黑帮大汉被他们杀了一个干干净净，但是这些谨慎的侍卫们仍不罢休，他们顾不得抹去面上沾着的血污，仍然在每一具尸体上认真地补上一刀，看到不再有人动弹，这才放心。

    多拉莫看到那血肉横飞的场面，不由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旁边那名暗探见此，不由朝他吐浓痰，不屑地骂道：“胆小鬼～：“

    这些侍卫们转过头來，像盯着小羊的恶狼一样，凶狠地盯着莫菲利德和他身边高贵的财务官阁下，然后围拢了过去。

    直到此时，那位从小一就养尊处优的财务官这才感到害怕，他终于发现了一条放之四海皆准的定理，不管身份再怎么高贵，也架不住乱刃分尸，也一样会被这些杀红了眼的家伙们像宰鸡一样地宰掉。

    他全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战，牙齿不停地咯咯做响，两只失去了焦聚的眼睛茫然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名侍卫见此，戏谑地一甩手中的长剑，沾在剑尖上的一只眼珠杂在血水中飞了过去，正好击中了财务官白白胖胖的脸颊。

    这位高贵的大人尖叫了一声，立时醒悟了过來，他一脚踢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莫菲利德，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叶风的身边，跪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俯在了他的脚下，连声高叫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您要什么？我都给您，千万留小的一条狗命，求求您了，大人，饶命，饶命……”

    说着，他已经哭了起來，白胖的脸上再加上涕泪交加，那可怜惜惜的样子，就是正饿着肚子的狮子看了也会心软。

    叶风转过头來看向了那位帮主大人，只见他脸色灰暗地坐倒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着什么？任由耳边伤口的鲜血随意地滴下，不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在地上滴了一滩的鲜血，但是却仍然置之不理，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已经完全垮了下來。

    不过这也难怪，这跟女演员们下了大大的本钱，以为傍上了导演以后就可以扬名立万、进军春晚、香港、日本、宝莱坞、好莱坞……成为万人瞩目的国际影星。

    但是正在这个踌躇满志、豪情万丈的时候，结果却发现那导演是拍动画片，在这种打击之下，沒有去跳河就已经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强悍的了。

    叶风笑了笑，低下头來，看着自己脚边的那位血统纯正、出身高贵的迦太第三财务官，只见他蜷在自己的脚下，驯服的像条狗一样。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何必呢？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结果大家都得不了好，说吧！绑架我的人是谁的主意！”

    那个白胖子回头看了一眼莫菲利德，讶然说道：“绑架您的人，大人，您的大名有谁不知，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架您的人，据我所知，这些人只是绑架一些沒有根基的外乡人，然后再装上船，卖到外国去！”

    叶风一愣，抬眼凝视着白胖子的眼睛，看到他那浑浊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坦诚。

    叶风不由得心中奇怪，难道真的是自己认识错误，这只是一件简单的绑架，而不是一起针对自己人的恶意行动。

    此时，就听喧哗之声越來越近。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迦太士兵们手执长矛，大步冲了进來，将自己这十余人围在了中间，锋利的矛尖对准了众人，做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展开攻击。

    白胖子跪在地上，偷眼看了看，见到自己人势力大涨，不由得眼珠一转，就想要站起身來，叶风不动声色地抬起脚來，然后轻轻地在他的头上一踩，又将他踩了回去。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左右分开，一名在铠甲外面套着红色长袍的军官露出了身形。

    只见他手抚战刀，走上前來。

    那军官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场中的情况，看到被叶风踩在脚下的李?苏菲特不由一愣，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笑意。

    白胖子看到那名军官脸上的神色，立时不知羞耻地在叶风的脚下不停地使着眼色，示意军官将自己救了出去。

    那军官沉思了片刻，一举手，示意士兵们先将长矛收起，然后向叶风说道：“这位大人，你在这里已经杀了不少的人了，只要你放了我们大人，这一切我们都可以不予追究，如果杀了我们大人，是什么后果，我想你会很清楚，还望阁下仔细权衡一下事情利弊！”

    叶风不由冷笑起來，这些话，以前可是他说的，说是不予追究，但是这完全是在吹牛13，区区一名小军官能代表一个复杂的‘我们‘吗？要是真的信了他，还不如去信某一位拍胸脯保证可以让农民工拿到工资的副县级的政客。

    他‘锵‘地一声抽出了长刀，以手试着刀锋，寒声道：“我权衡的很好，觉得还是宰了他对我更好一点儿！”

    他刚说完，就感到脚下一颤，那个白胖子又老实了许多。

    那军官不由勃然大怒，他伸手抽出了长剑，指着叶风高声叫道：“你别太嚣张了，要是首相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是可以善了的了，小心他老人家一怒，将你们全族个个诛杀！”

    众人闻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來。

    欧拉在旁边摘下了弩弓，一抖手引上弓弦，指向了那名军官，怒声道：“诛杀全族，我倒要看看苏胖子有沒有那个胆子！”

    那名军官见他们辱及主人，立时急红了眼睛。

    他丝毫也不顾欧拉手中的弩弓，挥动手中长剑，厉声喝道：“左右，给我……”

    那个‘杀‘字尚未出口，就听后方一阵大乱，守在门外的士兵们像是被恶狼追杀的兔子一样纷纷狼狈不堪地退了进來。

    那军官愕然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数十名身着劲装的彪形大汉手挥刀剑，杀上前來，他们精通格斗，而且骁勇异常，每每一出手，就有战士中剑倒地，直杀得迦太的战士们一片鬼哭狼嚎。

    那军官看到自己近百人在那些人的狂攻之下居然节节败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那些大汉下手之时，显然还留有余地，全都将自己手下的这些战士打得重伤倒地。

    以五十对近百人，还留下余手，显然这些人绝非一般人，而是被精挑细选出來的精锐之士。

    他侧头瞟了一眼被叶风踩在脚下的那个白胖子，不由喃喃地道：“这蠢货这一次惹下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他见自己手下的士兵们眼看就抵挡不住，急忙高声令道：“吹号示警，调军增援～！”

    号手不敢怠慢，立时摘下腰间的铜号，用力吹了起來。

    那凄厉的号声立时响遍了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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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哲学家的养成？

﻿    号手不怠慢，立时摘下铜号，用力地吹了起來。

    听到了那示警声，像接力一样，分驻各处的警钟与号角也纷纷响了起來。

    凄厉而杂乱的示警声马上就响遍了全城。

    紧接着，全城就一阵鸡飞狗跳、大乱了起來。

    各处的士兵、警卫们听到了那报警声，纷纷操起了兵刃，冲出了驻地，沉重的军靴匆匆地跑上了宽阔的大街。

    大街上的行人们见军队出现，急忙闪避。

    摆在路边上的摊子被人们挤翻了不少，士兵们在军官们的严令催促之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军靴毫不在乎地踩了过去。

    当他们走过之后，店铺关张、户户闭门，大街之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剩下了一片狼籍，放眼过去，一片肃杀的气息。

    兵士们在军官的叱骂之下，飞快地赶了过去，近千名迦太战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一个不大的院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整条大街也站满了这些反应迅速的迦太战士。

    他们高举手中的武器，瞪大了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但是这些战士却只是将这个地方围了起來，而沒有立即发动进攻。

    叶风双手背后，站在窗口，看着大街上的情况，不由一叹。

    他转过头來，向身边的侍卫说道：“你看他们这个反应速度，什么时候咱们要也能反应这么快的话，咱们才真正能算得上是一支劲旅！”

    欧拉站在旁边的椅子上正看得起劲。

    听了叶风的话，他眨了眨眼睛，不屑地道：“咱们，就那帮兵痞，这辈子你就别想了，他们也只有在偷鸡撵狗的时候，反应有这么快！”

    叶风一窒，沒想到这位小公爷对于自己的军队了解的如此深刻，不过这样也好，对于兵法家们所推崇的‘知己知彼’來说，他最起码已经做到了一半，而另一半，他也正努力地在学习当中。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了大厅当中，那位苏菲特，还有他的那名亲卫军官已经被自己的侍卫们全都拿下。

    两个人被推在了门口的位置上，脑袋上全都同时架着几把长剑钢刀，只要有侍卫的手抖上一下，就会有一个脑袋落在地上。

    要是这些侍卫们再一人一把ak，再搞一个长统**套头，活脱就是cs中的悍匪。

    如果是在拍警匪片的话，现在就差一个人在外面喊：“里面的人听着”了。

    叶风刚想到这里，果不其然，就在此时，就听外面有人高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赶快放开人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放弃对抗，才真正是你们的出路！”

    “想活命的就把两位大人放了，扔下手中的武器……”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举手投降吧～！”

    “小心我们攻进去，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

    叶风听了他们乱七八糟的喊话，不禁又是一叹，向身边的众人道：“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帮是最为纯粹的饭桶～，到了现在，居然连我们的身份也沒搞清楚～！”

    众人立时哄笑了起來。

    叶风一挥手，几名侍从立时放下刀剑，松开了那名军官。

    叶风走过去，道：“去～，把我们的身份告诉对面的笨蛋指挥官，让你们老大过來，把这件事情好好给我们一个交待！”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抬腿一脚，重重地踢在了那军官的屁股上，踢得那军官一个踉跄，摔了一个狗啃屎。

    他羞愤交加地回过头來，狠狠地瞪了叶风一眼，一双眼睛里蒙上了层红雾。

    欧拉举起弩弓瞄准了他，冷笑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帮凶的狗腿子而己，怎么，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了吗？自尊心受不了了，想不受的话，别当狗腿子啊～，好好的做个人啊！你既然当狗，就别怪别人拿你当狗看～！”

    那军官全身一震，脸色立时灰暗了起來，他缓缓站了起來，向欧拉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小公爷果然见识非凡，难怪您受到众神宠爱，在下受教了～，日后必当厚报！”

    说完，扭头就走出了大门，他屁股上的那个大脚印却是连拍都沒有拍上一下。

    欧拉摸了摸脑袋，有些莫名其妙地转过头來，看向叶风，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不要现在把他宰了算了，省得他以后找我报仇！”

    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弩弓，瞄了一下那人的背影，然后就要扣动扳机。

    叶风急忙伸手按住，道：“你别光是草菅人命了，动一下脑子行不行，他就算是真的想要报复，也是先找我，好不好！”

    欧拉挠了挠脑袋，思付道：“好像也有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一下，两眼立时放出了光芒，喜滋滋地道：“对了，你说他说给我厚报，那会是什么？送钱给我吗？”

    叶风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位小公爷以前还真的是穷怕了，但是这也不能全怪他，以前一个月十个铜板，还不时被妮娅打白条，而且就算是现在有了点钱儿，但是还是妮娅借了各种名义给坑走一部分，这情况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他都会不好受多少。

    那名军官被欧拉的一语点醒之后，终于大彻大悟。

    后來，他为探求知识与做人的道理，放弃军职，远赴亚历山大，在大图书馆进修了十多年，最终成为了一大哲学家，在哲学史上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一大流派。

    而后人在评价他在顿悟之后，走出大门那一瞬间之时，无不提到了欧拉大帝那未射出的一箭。

    对于此，官方的解释是：大帝虽然年少，但是却有未卜先知之能，深爱其才。虽然屡遭冒犯，却宽宏大量，不记其过，仍大力资助之，终使其成为一代哲人云云。

    此乃欧拉大帝慧眼识人、圣聪明断……天命所归的又一大力证。

    而真实的历史却不见了一丝丝的踪迹，就连荒村野史也未着一笔一墨，消失在滚滚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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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名军官出去之后，又过了一会儿的工夫，就见外面的那些迦太战士们放低了手中的武器。

    众人见此，不由松了口气，要是那些家伙不顾一切地全力攻进來，任凭自己这些人长了三头六臂，练过叶大人口中所说的传说中牛叉无比的‘葵花宝典’，估计也是抵挡不住。

    那名侍卫头领看了一眼仍然面不改色的叶风，还有那位又跑回到波斯杜丽娅身边，无忧无虑的小公爷，神色间也是轻松了不少。

    做为一名高傲的诺曼战士，死亡只是一名战士的归宿，但是要是让小公爷和叶大人也在这场无谓的战斗中挂掉了，可就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叶风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冷冷一笑，道：“别松懈，都给我打起精神來～。虽然我们杀的是罪有应得的黑帮分子，但是难保有人不会借題发挥！”

    众人愕然一愣，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那侍卫头领上前一步，道：“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替他们除了一害，迦太百姓们拍手称快还來不及，怎么会有人來借題发挥！”

    叶风冷冷地说道：“是啊！知道的人，说我们替他们除了一害，但是如果有人煽风点火，说我们杀的是迦太人，难保有些头脑简单、易受煽动的年青人昏了脑子，打着所谓的‘保卫迦太，悍卫民族尊严’旗号，高呼一声冲过來！”

    那侍卫头领愕然道：“悍卫民族尊严，让这些黑帮份子们拐卖妇女儿童，为非作歹，大发昧心财，是民族尊严，我还真是搞不懂！”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不需要搞懂，只需要知道，所有人都一样，生來就带有劣根性，在穷疯了的时候，只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和说的过去的理由，他们都会去杀人、放火，抢劫、**……坏事做绝的！”

    那侍卫头领低头思付了一下，道：“那么大人，您认为这些迦太人已经穷得到了这种地步吗？

    叶风转过头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菲尔，一个连粮食都要从外国买进的国家，一个在别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国家，一个要求人民无偿地捐献黄金，替自己的贪污官员们擦屁股的国家，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穷到了这种地步！”

    菲尔思索了片刻，道：“您说的沒错，大人！”

    说完，他抽出长剑，顶在那位苏菲特大人宽大的后背上面。

    众侍卫见此，也全都打起了精神，來回巡查，以防中了敌人的缓兵之计，被那些诡计多端的、可恶的迦太人攻了进來。

    双方就在此处僵持不下，而赶过來的军队也越來越多，到了最后，围困众人的军队中出现了黑衣红羽的皇家禁卫军。

    这件事情，在叶风的刻意操纵之下，越闹越大了起來。

    当太阳偏西，快要落下之时。

    一辆印有帝国首相纹章的华丽马车在所有人的跷着企盼中，终于沿着大街蹒蹒而來，穿过数层严密的封锁线，停在了卡修利波斯家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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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威胁的艺术

﻿    当太阳偏西，快要落下之时。

    一辆印有帝国首相纹章的华丽马车在所有人的跷着企盼中，终于沿着大街蹒蹒而來，穿过数层严密的封锁线，停在了卡修利波斯家的门口。

    车门打开，大苏菲特的宽大的身影出现了车门口。

    只见他晃动自己肥大的屁股，迈步走下了马车。

    他在门口略略停顿了一下，看到四周守卫着的兵士们，不由一抖长袍，怒声喝道：“全都给我滚开～！”

    也不等军官们的命令，士兵们面露惧色，已经是纷纷后退。

    大苏菲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抬眼看向门口，向守在门中的诺曼侍从说道：“你们叶大人呢？我已经來了，请他出來见我！”

    旁边一名侍卫见他站得距门口过近，忍不住提醒道：“大人……”

    大苏菲特一挥手，道：“不要紧的，这些诺曼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你们也全是好手，更何况，这里还是迦太，是我们的地盘，不能让人小看了，知道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出一丝严厉。

    那侍卫垂首退开，道：“大人说的是！”

    大苏菲特伸手在他的肩上温和地拍了一下。

    在他的身边，数十名亲信侍卫急忙排开，各按刀剑严阵以待。

    片刻之后，严格按照的银行抢匪被警察包围之后，胁持人质时的操做规范，叶风率领着一众侍卫施施然地出现在了门口。

    两帮人像是两帮卖买白粉流氓黑帮一样，在不远的距离上互相戒备，隐隐相对。

    大苏菲特看到叶风等人懒洋洋的样子，不由一怔。

    他抬眼望去，透过洞开的大门，隐隐还可以看到院中躺倒的一地尸体，血腥味迎面扑來，令人闻之做呕。

    习惯了笙歌燕舞的帝国首相不由一阵胆寒，这些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杀死那么多人却像是饭后慢步一样毫不在乎，果然是无愧于赤血龙骑之名。

    他定了定神，指了地上的一地尸体，不安地问道：“龙骑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风一笑，向身边的侍卫挥手道：“带上來，全带上來！”

    几名侍卫一转身，将那位精神崩溃的帮主，还有帝国的第三财务官一同带了上來。

    那个白胖子一见到大苏菲特，立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步想要扑了上去，但是却被侍卫给拦了下來。

    大苏菲特见此，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然后一挥手，毫不在乎地示意放行，毕竟那个人质也不算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是胁持，也沒有多少份量。

    白胖子挣脱开來，他急忙跑了过去，然后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大苏菲特的双腿，哀嚎道：“大人，救救我，救救我啊～！”

    大苏菲特一愣，他厌恶地抖了抖长袍，将那位亲戚抖开，然后道：“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顿了一下，看向了叶风，语意双关地道：“要是有人欺负了你，大胆地说出來，我给你做主～！”

    白胖子偷眼看了看叶风，发现他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立时吓得又垂下了眼睛。

    他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的生死在此一线，不禁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是这样的，我正在这里坐客，但是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了进來，见人就杀，还把我给拘禁了起來！”

    他说到这里，又大哭了起來，道：“大人，你可要为了做主啊！”

    众人听了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无不面露愤色。

    大苏菲特听到霍然起身，指了叶风道：“你们居然滥杀无辜，早就听闻赤血龙骑的血腥大名，但是阁下，我要提醒您，这里是迦太，不是诺曼～，这里讲法律的地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犯罪行为～！”

    说到这里，这位帝国首相气得肥胖白嫩的两只手都抖了起來，挂满全身的金饰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欧拉气得两眼通红，他跳了出來，怒声喝道：“本少帅不是沒见过不讲理的混蛋，但是像你这么不讲理的混蛋，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只听了他的话，就说我们不讲理，你知不知道，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拐骗妇孺，坏事做绝～。

    他瞪着大苏菲特，咬着牙寒声说道：“我们替你们除灭害虫，扫除黑帮，你居然还说我们不讲法律，血腥残暴，好，我这一次就残暴给你看看～！”

    说着，他伸手掏出了弩弓，就要引发。

    大苏菲特的侍卫们见此，不由面露惧色，但是却还是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叶风急忙伸手按下欧拉。

    欧拉怒声叫道：“不行，放开我，他们敢欺负丽丽，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他！”

    叶风这才发现，原來这位小秃鹫以为自己放了那个白胖子，像是戳了肺管子一样暴跳如雷想要亲自报仇。

    他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欧拉，你先别着急好吗？”

    欧拉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坚决地一摇头，道：“不行，你以前教过我的，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妥协，不然看出了便宜，以后那些王八崽子还不定要再绑架谁呢～！”

    叶风一愣，放开了双手。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先等一下好吗？我这一次给你玩个大的！”

    欧拉想了想，然后一收弩弓，道：“好吧！”

    叶风笑了笑，故意高声说道：“你放心了，大苏菲特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他抬起头來，看向了那位首相，道：“是吗？阁下！”

    大苏菲特回过头來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那名亲戚，他犹豫了一下，道：“请您先说一下理由，好吗？”

    叶风笑了笑，道：“我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想让您知道的是：这帮人绑架了波斯杜丽娅，神圣的、受众神宠爱的、被广大诺曼人民怀念的第二公民、前帝国首相苏拉的女儿！”

    听他说完，在场所有的人不由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空气中有股寒流隐隐流动。

    大苏菲特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

    叶风低头看了看自己靴子上的血迹，一跺脚，又继续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道：“她同时还是我们西尼亚公爵亲自认可的、未來的儿媳～！”

    人贩子帮帮主莫菲利德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祸患，就算是不论在场的赤血龙骑与暴风射手，就是西尼亚大公的名字也不是像他这样的小流氓可以惹得起的，曾经的血秃鹫的大名亦可止小儿夜啼。

    他跌坐在地上，喃喃地道：“我只是看她不错，卖到波斯王宫，能卖个好价钱而己！”

    叶风继续微笑着道：“你们以为用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打发掉我们吗？所有这些针对我们的敌意行动，帝国都可以视之为对我神圣的、受众神宠信的、强大的诺曼帝国的污辱，帝国有权利对此实施无差别战争！”

    长街之上立时一片寂静。

    在场的人全都清楚，所谓的无差别战争，只不过是灭绝战争的文明一点儿说法，它将意味着这些凶残愚昧的诺曼人会进攻一切进入他们视线的目标。

    杀人屠狗，烧毁每一栋建筑，灭绝村庄城市，甚至会在农田里洒下白盐，以至寸草不生。

    大苏菲特眼中不由闪过了一道寒芒。

    他陈声说道：“阁下，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叶风放声大笑了起來，片刻之后，笑容猛地一收，断然道：“你说的沒错，我就是在威胁你！”

    他伸出手指，从所有迦太人的面上一一扫过，寒声说道：“我在这里威胁你们每一个人，就算今天我们全部都战死在这里，但是帝国的威严绝不容冒犯～！”

    在场的诺曼战士无不高傲地挺起了胸膛，豪情万丈地同声高喝：“帝国万岁～！”

    这是怎样的一刻。

    不到一百的诺曼人，在长街之上面对成千上万、武装到牙齿的，而且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撕成碎片的迦太战士，却发出了怒声咆哮，发出最为严厉的战争威胁，将他们吓得面无人色，不敢出声相抗。

    他们知道自己将将这一幕记在心底，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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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叶风散发出的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大苏菲特不由得心中一颤，但是要他交出那个白胖子，将他们按法律严办，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拐卖妇女儿童的一部分钱却是流进了他的腰包，要是追究起來，会把火烧到他的身上。

    大苏菲特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抬起头來，道：“阁下，今天流得血已经够多了，这件事我们不予追究，就这么算了！”

    他回过头來，厌恶地看了看那个给自己捅下了天大漏子的亲戚，道：“莱尔，把你脸上的鼻涕擦一下，我们走～！”

    欧拉闻言大怒，寒声道：“走，你当老子们是摆设啊～！”

    说完，抬手一扣扳机，数支弩箭，立时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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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理循环？

﻿    在人类历史发展的过程中，由于人们眼光的局限性，往往只能从以往的教训中引取经验，从而制定出一系列的法规政策，而这些政策一旦执行，时间一长就形成了传统。

    因此上，在人类社会中，往往是的传统决定了一切。

    在‘二月外交冲突事件’中，迦太军方的反应不谓不快，但是这其中却是牵扯到了他们一项传统。

    那还是在第一代迪多女王时就形成了的传统，当初的女王被自己的国王兄长武力赶出了腓基，因此上，女王敏锐地感到她的后人一定也会有人会因为武力而受害，所以，一直对于掌握在手中的武力有种奇特的排斥情绪。

    这也直接导致了军方被排斥在了政策权力中心之外，一直受到文官系统的打压，就连常胜汉尼拔将军携不世之功，但是却也是乖乖地被那些政客们给踢到了塞班那要塞，每天在里面唱‘小放羊’。

    英雄沒有用武之地，徒使白发丛生，每每想起令人不禁扼腕长叹～。

    假使当初的迦太帝国全力支持他，说不定就永无后患，诺曼已经成为了迦太帝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但是历史并沒有如果。

    当然这种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当其他国家纷纷改朝换代、乱世纷争之时，迦太却一直是和平安宁、稳定发展，在人民的辛勤劳动之下，迦太从当初小小的一牛皮之地，发展成为了雄据迪安海的一方霸主。

    但是由于文官的打压，使武将如使奴仆，非打即喝，人人视兵士为贱业，在迦太俗语中‘有好橄榄不榨油，好男儿不当兵’之类的谚语。

    结果导致掌握武器的军官们的心中充满了不满情绪，他们为了国家抛头颅撒热血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心底怨愤像是炸药一样越积越多，所差的也只是一根导火线而己。

    而这一次的‘二月事件’恰恰为他们提供了这么一根导火线。

    直接导致了其后一系列重大事件，以及第三次诺迦战争，使得大帝得以有借口扫平迦太，成就皇图霸业，将整个迪安海收入囊中，变成了诺曼的内海。

    到后來，有历史学家在自己的书中哀叹：有些人天生就是有好运，坐着不动，就会有熟透了的苹果从树上掉到他的手中～。

    但是他却沒有想到这其中的必然情况：曾经也有许多人被东西砸过脑袋，但是却因为脑袋不够硬，被砸死或者得了脑震荡，而不是像牛顿一样发现了伟大的万有引力定律。

    当然这也可能跟牛顿家搞得植树有关，要是他们家种的是榴莲，说不定，牛大侠也已经因为脑震荡变成了白痴。

    所以说，如果有父母抱怨孩子不够聪明、学习不够好的时候，一定要先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像牛老爹一样，在家里种了苹果树，让孩子沒事可以在苹果树下玩，（好像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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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发现那人轻描淡写的几句就要将这件事情掩过，不由得大怒，潜伏在身体当中那血秃鹫残暴立时发做了出來。

    他寒声道：“不给个说法就想走，你当老子们是摆设啊～！”

    说完，抬手一扣扳机，数支弩箭，立时飞出。

    只听‘噗噗噗噗’几声连响，跟在大苏菲特身边的那个白胖子的身体像是中电了一样，不住地抖动。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的胸口多了几个小洞，鲜红的血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流出，将衣襟染成了红色。

    李?苏菲特缓缓伸出手去，轻轻地擦了擦，然后转过头來看着大苏菲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喉咙里面咯咯了几声，随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大苏菲特见此，先是一惊，紧接着，也是勃然大怒。

    他伸出手，指向了叶风，怒声叫道：“你们好大胆子，居然敢惮杀我迦太官员～，视我帝国威严何在！”

    叶风低头看着地上多出來的那具尸体，针锋相对地回敬道：“阁下，放走绑架我帝国首相女儿的主谋罪犯，视我帝国威严又在何处！”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如果阁下秉公决断，相信我们也不至于采取这种手段，來寻求众神护佑之下的公正！”

    大苏菲特冷笑了两声，他回顾身后全副武装的迦太战士，寒声道：“公正，这世界是讲实力的，有的只是弱肉强食，沒有实力又何來公正可言，别忘记了你们此來可是求和來的！”

    叶风笑了笑，平静地道：“和平是双方的，诺曼从來都不会放弃尊严，去祈求所谓的和平，即使求來了，那和平也只过是虚假的表像，诺曼从來都是不屑这样的和平！”

    他顿了一下，反问道：“阁下，你真的以为凭了你们现在这情况，能跟诺曼一战吗？”

    大苏菲特一怔，他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立时又火往上撞。

    他抬起血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叶风，嘶声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你们杀了我的兄弟，血债就一定要用血偿～！”

    叶风心中一叹，这个胖子也真是太不要脸了，只能让他占便宜，要是吃了亏就这么不依不饶的，怎么不说那些被他们卖到外国的妇孺儿童，那些人的家属要是知道了，又该怎么干。

    他刚要说话，就见大苏菲特用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左右，给我格杀勿论～！”

    一众侍卫怒喝了一声，同时抽出了兵器，就要冲上去。

    叶风见此，一翻手腕，抢过了欧拉手中的弩箭，对准他们脚前的地面，然后扣动扳机，弩箭如雨般飞出，钉在那些迦太侍卫们的脚前地面之上。

    众人立时一惊，发现在西尼亚的暴风射手面前，自己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不由全都停下了脚步。

    叶风眼中闪着如刀一般的光芒，从众人的面前一一扫过，寒声说道：“谁敢越过一步，将被西尼亚视为敌人，绝令追杀，谁想不要性命、祸及家人，尽管上來～！”

    一众迦太人相顾失色，逡巡不敢上前。

    如果叶风说诺曼帝国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害怕，但是西尼亚，现在却是势力大涨、如日中天，一提起來无人不惧，要知道仅是在迦太城中，就有所谓的西尼亚商业联合会的分部，那些家伙们一掷万金的暴发户派头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起的。

    万一西尼亚人被惹毛了，立下天价的五十金币一个脑袋的赏格，自己这些小兵兵论人头数，也只不过区区五十万金币而己。

    更何况，所有的迦太人全都知道，在去年的饥荒中，是西尼亚人发扬了无私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伸出了援手，帮助自己度过难关，（这归功于叶风，他下令在所有装粮食的口袋上全画上了西尼亚的标志，）

    自己这些人在这里将人家的小公爷给杀了，如此恩将仇报，实非正人君子，而且消息一旦传出去，迦太人的名声顶风臭十里，以后还有谁再來跟他们合作。

    大苏菲特见侍卫们全都犹豫不决，不由得暴跳如雷。

    他伸手夺过了一根皮鞭，在众侍卫背后用力抽打，怒声叫道：“给我冲，冲上去杀了他们，替我的兄弟报仇～！”

    在他的驱赶之下，众侍卫不情愿地迈动脚步，冲了过去，一众诺曼侍卫纷纷迎了过去，跟他们战成一团。

    大苏菲特犹自不肯罢休，他一把扔掉了鞭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名头戴金盔的军官，怒声喝道：“你们这帮混蛋，是來吃屎的吗？都给我冲上去，格杀勿论～！”

    那名军官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然后抽出了长剑，有气无力地下令道：“弟兄们，都给我上！”

    在旁边看了半天白戏、甚至无聊到直打哈欠的士兵这才操起了剑盾长矛，迈动脚步走了过來。

    欧拉见此，焦急了起來，大声叫道：“给我，还给我，让我射死他们！”

    说着，他在地上连跳了几跳，伸手想要夺回叶风手中的弩弓。

    叶风伸手将他按住，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对面的只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传说中倾城倾国的小乔，但是叶风还是学着曹操，很爷们儿地道：“别闹了！”

    欧拉一愣，他看着周围打得假，很天真的两帮侍卫，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叶风，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

    看到欧拉脸上的忐忑，叶风笑了笑，道：“也不算是错，只不过处理问題的方式不一样而己！”

    欧拉立时大怒，高声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当众削我们的面子，放过那个王八蛋～！”

    叶风继续微笑着道：“差不多是这样吧！”

    欧拉火冒三丈地抽出了长剑，怒声道：“你就苟且偷安吧！雅典娜的子孙宁愿战死，也绝不屈服！”

    说完，就要冲过去跟侍卫们并肩做战。

    叶风伸手把他拉住，道：“你就别上去添乱了！”

    他看到欧拉充满怒火的眼睛，不禁又叹了口气，道：“你先别冲动，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欧拉手中紧握着长剑，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你说！”

    叶风蹲下身來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放任他们离开！”

    他看欧拉又气得要跳起來，一伸手制止了他，继续道：“相信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欧拉一撇嘴，道：“你不是说过那是唯心主义，用來蒙死老百姓的！”

    叶风笑道：“世上是有因果报应！”

    欧拉看到叶风眼中的森森寒意，恍然大悟，但是他仍然不解地道：“你那样太不干脆，哪有我现在这么痛快！”

    叶风摇了摇头，道：“我说过了，这只是处理问題的手法不同而己，用我的方法的话，所有人都会说。虽然迦太人忘恩负义、虽然西尼亚人忍辱负重，以大局为重，但是那些伤天害理者却还是逃不脱众神正义的眼睛，躲不过天道循环！”

    欧拉眼中立时闪出了崇拜的目光，他不由双手一拍，高声赞叹道：“黑～，真黑～，真的不是一般的黑～！”

    他顿了一下，看到正排成阵列，渐渐逼过來的迦太士兵，不由抬手一指，道：“老大，你说的沒错，刚刚是我做错了，但是我们现在怎么办，你怎么还是不着急，再不把弩弓还给我，过一会儿，咱们大家就要变成狗肉酱了！”

    叶风笑了笑，悠闲地道：“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欧拉一跺脚，道：“我才沒那么傻呢～，你赢了，我得掏钱，你输了，大家全挂了，我上哪里找你要钱去，更何况，我听说在冥神那里，跟咱们的汇率不一样，给我也沒有用～！”

    叶风一窒，他这才发现，原來不知不觉中，欧拉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之下，已经变得越來越跟自己一样了。

    此时，就见那些迦太士兵已经冲了上來。

    但是他们并沒有向叶风众人下手，而是冲了过去，对着大苏菲特的手下一阵痛打狂揍，一众诺曼侍卫见此，纷纷停手后撤，围在了叶风两人周围，以防有人暴起发难。

    大苏菲特见此厉声高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在他的高声叫喊声中，那些迦太士兵们并不回答，他们默不作声地冲过去。

    那些侍卫原本就沒有多少抵抗之心，在其中几个强硬份子被格杀之后，立时明白大势己去，纷纷扔下了武器，举手投降。

    那些士兵两人捆一个，将大苏菲特的侍卫们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剩下的数十名身着重甲的精锐战士将大苏菲特也严密地围了起來。

    欧拉看到这里，已经快要看傻了，他不由摸了摸脑袋，奇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吃错了药了吗？”

    叶风眼中射出冰冷的目光，冷冷地道：“你真的以为这一次的绑架是个偶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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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这里也山寨？

﻿    叶风冷冷地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寒声道：“你真的以为这一次的绑架是个偶然事件！”

    欧拉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发现叶风表面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眼中却闪着寒光，知道他是已经恼火到了极点，知趣地沒有再问下去。

    此时，就见那些迦太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将大苏菲特和他的侍从押了下去，但是更多的迦太战士却仍然手执武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叶风众人。

    欧拉的心里不由一阵阵发毛，他虽然不怕打架，但是像这样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地瞪着他，却令他感到不安。

    他偷眼看了看叶风，然后伸手想要夺回自己的弩弓。

    叶风感到手中的动静，不由一愣。

    他低下头來看了看欧拉，看到他脸上尴尬的表情，不由笑了笑，松开了手，道：“放心了，我这就还给你！”

    欧拉嘻嘻一笑，他伸手摸着弩弓光滑的曲线，感到虽然只是离手一会儿，但是却好像隔了许久一样。

    叶风犹豫了一下，叮嘱道：“这一次别再冲动，随随便便地就放箭了！”

    欧拉嘻嘻笑道：“你也说了，我们所做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己，我刚刚想了一下。虽然你说的那办法看上去更好一点儿，但是我觉得快意恩仇对于我來说，更符合王者风范！”

    叶风一愣，他看着那个抱着弩弓喜笑颜开，不住地把小脸往上磨蹭的小孩，半晌之后这才长长地吐出了口气。

    他缓缓地说道：“也许你是对的吧！我这个方法确实不太光明正大，但是欧拉，不管那个快意恩仇的王者风范是谁教给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了，那谓的光明正大都是拿工资的‘砖家叫兽们’吹出來的，真正的王者之风是知道何是该进一步，何是该退上一步！”

    欧拉正亲热地把玩手中的弩弓，他不耐烦地一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下一次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正是玩心正重的时候。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的马蹄声响起。

    众人不由一惊，举头看去。

    只见大街上的士兵们如潮水一般左右，在中间露出了一条宽宽的大道，数名骑士纵马直驰过來。

    不等战马停稳，为首的那名骑士已经从马上一跃而下。

    他抬腿迈过地上的血迹，大笑着向叶风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我们又见面了，我的朋友！”

    说着，他张开了双手，以为凭了曾经并肩战斗的经历，叶风会照样回报，但是他错了。

    叶风以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地笑容迎接他，微微一躬身，冷淡地道：“是的，我的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他看到那人愕然地将双手放下，心中不屑地暗骂：老子又不玩背背，不喜欢你们这种调调。

    那人苦笑了一下，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士兵们，一挥手，高声道：“任务已经完成，按原计划继续行动！”

    一名金盔军官答应了一声，厉声令道：“回兵，按原计划，全城戒严～！”

    众兵士答应了一声，收起了武器，立时如潮水一般退了一个干干净净。

    那人这才回过头來，抱歉地笑了笑，道：“难怪你会生气，但是这件事情，我事先确实并不知情！”

    那人一顿，以手捂胸，真诚地盯着叶风，又接着道：“不过，大人已经说了，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待，请～！”

    他一挥手，旁边的侍卫牵了战马走过來。

    叶风冷哼了一声，來到战马的身边，刚想要上马，却又是一怔，只见那战马身上已经像西尼亚骑兵一样，配备了完整的马鞍马镫，鞍骖咬环无一不齐。

    看到这里，叶风不由回过头來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无辜地咧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的战马，赞叹道：“阁下所做的这些东西确实是不错，无论是骑乘冲锋，全都方便了许多，我家大人在诺曼之时，就对此是赞不绝口！”

    欧拉抱着弩弓凑上前來，他瞄了几眼，然后转头看向叶风，天真地高声说道：“这不是抄袭我们的吗？咦，对了，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山寨’啊！”

    那人莫明其妙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山寨’又是怎么一回事！”

    欧拉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本正经地道：“你们剽窃了我们的设计，按国际惯例，使用我们专利产品，要给我们交专利费！”

    那人低下头來，茫然地看了看他的小手，又抬头看了看叶风。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欧拉，别闹了，你又沒申请专利，而且这里也沒有法律保护知识产权！”

    欧拉立时懊恼地一跺脚，甩手道：“见鬼～，我们还沒有地方说理了！”

    那人此时才明白过來，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一摊双手，道：“抱歉了，小公爷……”

    欧拉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纠正道：“叫我少帅，或者少将！”

    那人一窒，道：“好吧！小……少帅，您可以向我们大人提出这个问題，我想我们大人会考虑的！”

    欧拉立时大喜，高声道：“好，我也去！”

    说着，一纵身跳上了旁边的一匹战马。

    叶风见此，不由叹息了一声，也跳上了战马，他转过头來，向自己的侍卫们说道：“这一仗你们都打累了，先回去吧！”

    那名侍卫忧虑地看了一眼那位将军，犹豫了一下，道：“但是大人……”

    叶风一挥手，道：“放心吧！我想将军会护送我们回去的，再说了，汉尼拔将军的信誉你还信不过吗？”

    那侍卫犹豫了一下，看叶风脸上的坚持，只得恭声答道：“是，大人！”

    说完，还不忘向那名将军投去了警告性的一瞥，这才要转身离去。

    欧拉见此，忙叫道：“等一下！”

    他策马來到了抱着波斯杜丽娅的那名侍卫身边，低头看了看，发现那小姑娘紧闭双眼，仍然在沉睡当中，长长的睫毛边上还挂着一滴泪水。

    他想了一想，将自己脖子上的一个护身符摘了下來，郑重地放在了波斯杜丽娅的怀中，然后向那侍卫道：“巴尔大哥，你辛苦一下，路上小心一点儿，让丽丽睡个好觉吧！”

    那侍卫低头看了看波斯杜丽娅，呲牙一笑，道：“放心吧！少帅大人！”

    欧拉点了点头，道：“多谢了！”

    叶风在旁边看着那侍卫谨小慎微抱着波斯杜丽娅的样子，知道他绝对会不惜生命去做好这件事情，心中不由一叹：难怪能骗了那小姑娘私奔，看这个小兔崽子泡妞的水平，比自己强太多了，真是不服不行。

    就听旁边那人喃喃地低声说道：“我说我怎么那么沒有女人缘，看人家才多大一点儿，就这么体贴，要是我有女儿，也恨不能地交给他，随便怎么样私奔的！”

    他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又愤愤地骂道：“奶奶的～，要是他再大一点儿，全世界的**岂不是全都让他给泡了，大家也全都别活了！”

    此时，欧拉策马走了过來，道：“现在我们走吧！咦，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到欧拉眼中奇怪的眼光，众人这才回过神來。

    那人干笑了两声，忙道：“随我來吧！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说着，一抖嘶缰，战马就在大街之上飞奔了起來。

    叶风急忙纵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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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跟在那人的身后，沿着大街纵马飞奔。

    一路行來，只见大街之上，行人冷落，一片秋风肃杀之意。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每走几步都有全副武装的卫兵严密把守，街口之中还垒上了堡垒工事，防卫森严。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战士手执战矛來回巡逻、认真检视。

    询问声，口令声，此起彼伏，一旦回答不上，立时拔剑相向，逮捕拘禁，甚至于当场格杀。

    但是因为叶风众人跟在了那人的身后，而那人显然对于口令询问全都熟悉在胸，所到之处，随问随答，无一处阻拦，全都是畅通无阻。

    欧拉见此，不由紧催几鞭，靠向了叶风，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好像军队全都进城了！”

    叶风笑了笑，道：“这还用说，你想，大苏菲特都被绑起來了，当然是有人想上位，当二五仔了！”

    那人闻此，不由回头看了叶风一眼，叹息道：“阁下，不用说的那么难听吧！好歹咱们也算是被绑在一条绳上的！”

    叶风双手一摊，道：“好吧！我换一个词！”

    他转头向欧拉道：“这是因为人民不满现政府的横征暴敛、倒行逆施，为争取独立、民主、自由、平等（此处省略三千字）……于是奋然而起，举天下大义抗击暴政！”

    欧拉听得几乎有些头昏，半天之后，他明白了过來，愤然道：“你就说他们政变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说吗？非要把我饶昏了才肯罢休～！”

    叶风微笑不语。

    此时，众人拐过了一道街口，來到了一座豪宅之前。

    那人勒住了战马，回头一笑，道：“各位，我们到了！”

    叶风举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豪宅飞檐斗拱、金碧辉煌、一派壮丽之色，只是从宅中的深处隐隐有哭泣声传了出來。

    欧拉不由奇道：“这是什么地方，马哈拔将军！”

    马哈拔从马上跳了下來，道：“这是我们将军的指挥部！”

    他抬眼又看了一眼，嘴角带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接着道：“以前是大苏菲特的家，请进～！”

    叶风一愣，跟在他的身后拾阶而上，大步走了进去。

    当他们來到前院之时，只见在院中一名军官五花大绑着跪在院中，旁边一名头戴黑色三角头套的彪形大汉站在旁边。

    马哈拔停下了脚步，转头对叶风说道：“阁下，关于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虽然事前我们并不知情，但是也确实是我们当中有人在幕后操纵的！”

    欧拉不由大怒，高高跳了起來，厉声叫道：“好啊～，果然是你们在搞鬼～！”

    叶风伸手按住了他，道：“欧拉先别冲动，听他把话说完！”

    他转过头來，冷冷地道：“阁下，我在听你的解释！”

    马哈拔尴尬地笑了笑道：“在去年，有鉴于国内的危机情况，和贪官污吏们的罪恶行径，，我们在绝密的情况之下，就曾经设计过一套详细方案，通过揭露苏菲特家族指使手下黑帮绑架无辜平民事件，摧毁蚀食国家的蛀虫，使国家回归到正确的轨道，但后來，因为情况缓解，所以这一行动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到这里，他看到欧拉充满怒火的目光，不禁挠了挠头，又接着道：“后來就到了现在，莫布利一直是大人的亲信副官，他对于这一切都非常了解，由于近一段时间以來，我们大人又受到了文官们的排挤打压，他一时气不过，就惮自采取了这种行动。

    利用我们伏在黑帮中的内线，鼓动他们绑架小姐，然后利用这一严重的外交事件，发动兵变，搞掉大苏菲特和他手下的贪官污吏。

    等我们大人得知之时，情况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位昔日同僚，有些不舍地道：“虽然他是一片好心，但是惮传军令，我家大人已经下令将他处斩，如果不是大人说了，要给你们一个交代，他早就已经身首两处了，可惜了，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叶风冷眼看了看，心道：是啊！响当当的一条替罪羊。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

    马哈拔叹了口气，一挥手，道：“兄弟，走好！”

    那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然后只见刀光一闪，无头的死尸栽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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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抄家宝藏

﻿    叶风见那无头的尸体栽倒在地上，心中生起了一丝的厌恶，好大一只替罪羊啊～，也亏得那位将军下得去手。

    此时，他也不禁有了一丝的怀疑，难道真的是那名军官的私自主张。

    他转过头來，看到马哈拔脸上淡淡的惋惜，却并不是做伪。

    马哈拔默默地看着那具尸体，半晌之后叹息了一声，向旁边的侍卫们一挥手，神色复杂地道：“收拾下去，厚葬吧～，告诉他的家人，莫布利是战死的英雄！”

    众侍卫答应了一声，将那具体抬了下去。

    马哈拔抬起了头來，向叶风道：“阁下，这边请～！”

    说完，当先一步，向位于正中的大厅走去。

    叶风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到众侍从已经将那位副官的尸体抬了下去。

    他不禁摇了摇头，想起曾经的倭瓜小萝卜们的做风，当年他们在国内发动兵变、玩下克上，包括后來悍然入侵东北，全是那些下级军官们扯了爱国主义的大旗，为了自己的升官发财，自做主张，不惜将整个国家扯入战争的泥潭。

    他心中继续想道：或许是真的吧～，毕竟那位将军手握重兵，真要是想造反，不用搞得这么复杂。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欧拉，疾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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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來到客厅当中之时，看到里面的情况，却不由是一怔。

    只见大厅当中摆满了抄家所得的各种各样的珍宝珠玩，那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刺得几人的眼睛发疼，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你们终于來啊～，欢迎，欢迎～！”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來到了众人面前，挡住了那刺眼的光芒。

    欧拉不由怒声道：“躲开，你挡住我看财宝了～！”

    众人不由一阵大汗。

    汉尼拔愕然地侧退了一步，让了开去。

    欧拉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珠宝，情绪立时又好了起來，一双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他走到了那财宝堆的中间，一手抓了一大把，然后大陶其醉。

    叶风见此，不由苦笑了一下。

    他看着那人，道：“见过将军大人！”

    汉尼拔豪爽地笑了起來，他伸手在叶风的肩上一拍，道：“龙骑阁下，不用这么客气，见你一次还是真不容易啊！”

    叶风一愣，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汉尼拔笑道：“怎么，你忘记了，当初你可是向我承诺过，一定会帮我解决掉这一次的危机，这才几天，你就忘记了！”

    叶风这才想起了当初在船上之时，自己向马哈拔的承诺，他尴尬地一笑，道：“这种事情，关系到国计民生，我怎么会忘记呢？”

    汉尼拔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由笑了笑，心中想道：是啊～，关系到国计民生，所以你这个混蛋这是在待价而沽，等我出钱來买～。

    他也不说破，转过头來，向马哈拔道：“刚刚进來之时，那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马哈拔恭身一礼，道：“是的，大人，遵照您的命令，莫布利擅发军令，越权行动已经处斩了！”

    汉尼拔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可惜了，他已经跟了我五年，却是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军中法令岂是可以儿戏的！”

    他略略伤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叶风，认真地说道：“阁下。虽然并非出于本意，但是关于这一次的事件，将诸位牵扯其中，我抱以十二万分的歉意！”

    叶风干巴巴地点了点头，道：“我接受阁下的道歉！”

    汉尼拔感觉中叶风的不快，他微微一笑，叹息道：“如果不是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后时刻，我仍然下不了不这样的决心，也不愿意就这样发动兵变，但是一发动了起來……”

    叶风笑了笑，接口道：“是啊！这种事情只要一发动，就像战车一样不可能停下來，否则在对方的疯狂反扑之下，必然祸及所有人，不是吗？”

    汉尼拔看着叶风，惺惺之情油然而來，他叹息道：“你说的不错，但是你相信吗？这个国家已经崩坏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一抬手，指着堆积如山的财宝，道：“这里抄出來的财宝也只是从大苏菲特宝藏里掏出來的十分之一而己，可是你知道我国国库每年才收入多少钱，十倍，十倍啊！这里的财宝足足是我们国库每年收入的十倍。

    就这还是粗粗估算，并沒有算上他们房子、花园，和各种地契的价值！”

    说到这里，他愤怒地抬腿一脚，将一箱珠宝踢翻在地，大厅里立时发出叮叮咚咚地一阵悦耳声响。

    欧拉立时不悦地抬起头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这财宝又沒招谁惹谁，你拿他泄什么愤～！”

    汉尼拔也觉出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继续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小公爷，你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好了！”

    欧拉一窒，他斜眼看了看汉尼拔，不满地道：“你早说啊～！”

    说着，他从怀里、衣袖里一件接一件地向外掏，掏出了不少的珠宝和金币，在地上堆起了一个小堆，然后向旁边已经看昨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的迦太侍卫道：“把这些全给本少帅包起來、装好，送到我府中去！”

    紧接着，他大模大样地站了起來，指着客厅里的摆设，道：“这一件，这一件，还有这一件，也全都送过去，记住了，一定要小心一点儿，碰坏了一点皮，少帅我就扒了他的皮！”

    那些侍卫们不知所措地回过头來，看向了汉尼拔。

    汉尼拔微微一笑，抬了一下巴。

    众侍卫们立时行动了起來，纷纷走过去，按照了欧拉的吩咐，一件件地包好、装箱。

    以便为这位沒有一丝丝羞愧、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保安军少帅，工程机械营少将指挥官，正腆胸叠肚指挥着众人搬东西的欧拉大人送到家中去。

    叶风抬眼看着房顶，干笑道：“哈哈哈……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

    正在此时，就见一名侍卫走了进來，他向汉尼拔施了一礼，道：“启禀大人，我们在大苏菲特的卧室的秘室中发现了一个藏宝库，不敢私自打开……”

    不等他说完，欧拉已经來了精神，他高声叫道：“有藏宝库吗？那里一定有希奇古怪的东西，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那侍卫看了一眼汉尼拔，在得到了默许之后，他笑嘻嘻地一礼，恭声道：“是，小公爷！”

    欧拉此时也不计较他那个‘少帅‘的称号，他连声催促道：“快点儿，快一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汉尼拔也不禁有些动心，他笑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大苏菲特那头肥猪倒底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几人跟在那名侍卫的身后，一路穿宅过院，來到了大苏菲特的卧房当中，只见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窗户上全挂着一种粉红色的丝制纱帐。

    叶风想到那位首相的肥胖身材，不禁感到一阵阵恶寒，真沒想到那么粗的一个胖子，居然会喜欢粉红色，还真是……是……是有够个性的。

    他抬眼四扫，只见一张大床已经移开，露出了地上一个大洞，知道那即是所谓的藏宝库了，上面盖以厚厚的地毯，再用铁板覆盖。

    现在地毯已经掀开，两名侍卫守在了洞口边上。

    欧拉见此，急步跑了过去，趴在洞口边上不住地向里张望。

    汉尼拔一挥手，道：“都搬出來看看～！”

    两名侍卫跳了下去，将洞中的事物一一递了出來，旁边的侍卫接过之后，一一摆放在了旁边的大床之上。

    那洞中的事物不少，但是好在大苏菲特人宽体胖，那张床也是特制的，比一般的双人床更宽了几倍，饶是如此，那张大床上也是摆了一个满满当当。

    叶风不由吃了一惊，感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各种各样的皮鞭、镣铐，蜡烛，荆棘、藤条以及其他一些东西，不少物体上还沾着斑斑的血迹，这里又是卧室，那么它的用途可想而知了。

    欧拉凑了过去，低头仔细地看了一下，失望地道：“什么嘛～，我还以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破玩意有个屁用～！”

    叶风看到那些制做精巧的物品，每一件拿出去也是价值千金、有市无价的稀世珍宝，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言不由衷地附合道：“是啊！是啊！这些破玩意根本不值钱！”

    欧拉听出他话中的古怪，侧头过來看着他，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

    看着欧拉那纯真的眼神，叶风不禁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

    欧拉喃喃地道：“真搞不懂，这些大人的思想还真的是奇怪，咦：“

    这时，只见一名侍卫抱着一个黑色的木匣，跳了出來，他将那黑匣一放，向汉尼拔道：“大人，这是最后一件，里面已经搬空了：“

    欧拉见此，急忙上前一步，抢过了那木匣，高声叫道：“我的，我的，这是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说着，不由分说地就要打开那木匣。

    叶风见他搬动木匣之时，异常吃力，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

    他急忙上前一步，将那木匣从欧拉手中抢过，道：“小心一点儿，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害人的机关！”

    欧拉一愣。

    叶风小心翼翼地将那木匣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向众人道：“离远一点儿，对于一个木匣來说，这太重了一点儿，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众人闻言不由一惊，纷纷后退。

    叶风思付了一下，道：“大人，请让手下拿一根长矛，还有几面盾牌來，另外，要是开匣的话，咱们最好还是在院中空旷之处为好！”

    汉尼拔此时也來了兴趣，他沉吟了一下，道：“也好！”

    他转身命人，将叶风所说的东西全准备好，又让人将那木匣抱到院中的空地放好。

    众人來到院中，远远地在盾牌后面藏好身形。

    这时，马哈拔一挥手。

    两名侍卫，一人手执长矛，另一人手执盾牌，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先是用长矛小心翼翼地捅了两下，见沒有动静，然后一狠心，将长矛捅进木匣，然后用力挑开。

    只听‘噗噗噗噗’地一阵轻响，从那木匣中立时飞出了几支细小的短箭，深深地钉在了盾牌之上。

    看那巨大的劲力，如果是未及防备之下，立时便可以将人洞穿。

    欧拉见此不由吓得一缩脖子，低声骂道：“奶奶的，沒想到那个苏胖子长得那么胖，心肠倒是挺毒的！”

    又等了半天之后，发现再无动静。

    他们这才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众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探头向里面看去，皆是感到了奇怪。

    只见木匣中放着一块黑黝黝的、貌不惊人的石头。

    欧拉偷眼看了看众人，就想要伸手去摸。

    叶风不禁叹了口气，伸手又将他的小手抓住，心道：这个小流氓，一会儿不看紧他都不行。

    他摇头叹道：“小心一点儿，小心上面沾有毒，他费了那么大的工夫加上暗弩，就不会在乎再在上面涂上一层毒：“

    旁边一名侍从正伸手想要去拿，听了叶风的话，不由一愣，急忙缩回了手去。

    马哈拔眼中精光一闪，吩咐道：“去拿点儿水來，好好洗上一洗，就算是上面沾有毒，相信也可以洗下來：“

    一名侍卫立时飞奔了出去，片刻之后拎了一大桶的清水走了回來。

    他按了指示，用布包了手，小心地将那石头放入水中。

    立时看到一层黑色从石头上冒了起來，片刻之间已经让整桶水变成了黑色。

    众人见此，不禁佩服地看向了叶风，可见这石头上果如叶风所说，确实沾有剧毒，同时众人的胃口也吊了起來：这一块是什么石头，又藏有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值得大苏菲特如此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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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指南针他妈

﻿    众人见此，胃口也纷纷被吊了起來：这一块是什么石头，又藏有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大苏菲特如此慎重对待。

    叶风也不由惊奇：难道这石头上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感谢灰色幽灵，）

    此时，那机灵的侍卫不待吩咐，又转身奔了回去，一连拎了好几桶水回來，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石头洗了一个干净。

    欧拉凑了过去，他这一次吸取了教训，并沒有伸手，而是拿了一根棍子，小心地捣了几下，见再无异状，这才走了过去。

    众人此时也围拢了过來，低下头來仔细察看。

    只见那块石头，方方正正的，色泽黝黑，除此之外并无出奇之处。

    欧拉蹲在地上，一手拿着小木棍，将那块石头在地上翻來覆去地连翻了几个滚，还是找不到什么古怪的地方，不由托着自己的小下巴，皱着眉头道：“这什么玩意儿嘛，黑不溜灰的，这有什么可珍贵的，那大胖子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汉尼拔与马哈拔等人看了半天，也是不看出这其中有什么样的玄机。

    欧拉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來，向叶风道：“哎，对了，把你的那把大马士革弯刀拿來！”

    叶风随手将那刀抽出，递到了他的手中，道：“你想干什么？”

    欧拉接过刀來，先是靠在了腿上。

    他笑嘻嘻地向掌心吐了口唾沫，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我听说，有一种天上掉下來的石头，叫做星星铁，那种东西，任何神兵利剑也砍不坏，如果炼成了兵器，可以吹毛断刃，削铁如泥，我想看看这是不是！”

    说着，他高高地举起了大刀，看向众人道：“我可要砍了，沒人反对吧！咱们先说好了，万一真的要是砍坏了，可不许让我赔啊！”

    汉尼拔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无论这一件是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关系重大的国家秘密，我就送给小公爷您了，至于说它最后是好，是坏全凭了您的处置～！”

    欧拉点了点头，道：“咱们说好了，不许反悔啊！”

    他向下一塌腰，怒喝一声，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一刀挥下～。

    只听‘嚓‘地一声轻响，那把大马士革打造的精钢弯刀毫无阻碍地直直砍入了地面，那块石头立时分成了两瓣。

    欧拉见此，悻悻地松开了握住刀把的双手。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又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苏胖子那个猪头一定是脑子里的油太多了，被人给涮了～！”

    等了半天，却是这样一个结果，众人也不禁有些失望。

    欧拉又指天划地的骂了一会儿，最后看到叶风脸上带着微笑，点指着那把陷在地下的弯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了生气，还沒有把刀还给叶风。

    他有些讪讪地握住刀把，晃了两下，然后一用力，拔出了那么长刀，将要交回给叶风，却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

    只见那被砍成了两半的石头，仍然牢牢地粘在了弯刀之上。

    欧拉不由奇道：“这倒是有些古怪！”

    他伸手去拿其中一侧的石头，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沒有摘下來。

    他侧头看了看粘在刀另一侧的石头，喃喃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不信了！”

    说着，他握到一块石头，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拉，这才将那石头从刀上拉了下來。

    他手拿着那块石头，翻來覆去地看了几下，感到有些不解，这分明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并沒有出奇的地方。

    他拿着那石头向下一扔，就听‘当’地一声响，那石头又自动地吸附在了弯刀之上。

    欧拉不禁笑了起來，道：“这倒是确实是有些古怪，像是件宝物的样子了！”

    叶风见此，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磁石，这可是指南针他妈啊～，这可是稀世奇珍，就是拿这里所有的宝物再加十倍來换，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叶风看了一眼旁边也是一脸疑惑的将军与马哈拔，强压下心头的兴奋，淡淡地道：“欧拉，你把另一边的石头也取下來，看看它们是不是相吸相斥！”

    欧拉抬起头來，看了他一眼，依言将另一边的石头也摘了下來，果不其然，正如叶风所说，这两块石头之间一会儿相吸，一会儿相斥。

    欧拉立时兴奋了起來。

    他哈哈笑着拿着两块石头，撅着屁股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对那些金银珠宝也失去了兴趣，这其实并不奇怪。虽然肩负着无数人的期望与重托，但是这位少帅、小公爷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对他來说，玩具的魅力要比金银财宝大上很多，他要财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买玩具和零食而己，这就好像小白看到一百块钱和一根骨头，他宁愿要骨头，却对一百块钱不屑一顾的的原因一样。

    叶风笑了起來，淡淡地嘲弄道：“原來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看來大苏菲特确实是被人给骗了！”

    汉尼拔闻言猛地一抬头，他仔细地看着叶风的面容，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破绽，叶风微笑淡定地看着欧拉，像是丝毫沒有注意他的目光。

    半晌之后，汉尼拔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叶风刚刚的话中并沒有一丝丝的激动与兴奋。

    他笑了笑，好像是无所谓地平静说道：“龙骑阁下，既然你对此物的特性如此了解，想必也是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吧！”

    叶风也微笑了起來，好像他对此并不重视，淡淡地说道：“这个东西叫磁石，传说，它会像父母怜爱儿女一样，将其它东西吸住不愿放开，因此而得名！”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只是误传，这磁石只是会吸住铁器之类或细小的东西，对于其他的东西并沒有什么吸力，这东西我小时候也玩过！”

    汉尼拔看着欧拉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手拿着一块磁石，一会相吸，一会儿相斥，他不禁喃喃地道：“只是磁石玩具吗？难道大苏菲特还真的是受了骗！”

    叶风见他还是有些不信，不觉笑了笑，道：“欧拉过來！”

    欧拉正玩得起劲，他听叶风叫自己，不免有些不情愿地从地上爬了起來，拿着两块磁石來到近前，道：“干什么？我正玩得高兴呢？”

    叶风抽出弯刀，道：“來，割下一块，送给汉尼拔将军！”

    欧拉立时后退了一步，慌忙地将磁石藏在了怀中，高声叫道：“不，我不，一块砍成了两块就已经够了，你还要我送人，我都已经算好了，要把其中一块送给丽丽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这个小流氓倒也是挺顾女朋友的。

    他蹲下身來，道：“汉尼拔将军送了这么多的东西给你，难道你就不想要表示一下吗？”

    欧拉一愣，低下头來，看了看左右手中的磁石，哪一块，他都有些舍不得。

    汉尼拔见此，不由笑了起來，摆了摆手，道：“算了，小孩子的玩具，我要它做什么？开个玩笑而己，龙骑大人，你太过认真了！”

    叶风也笑了起來，他把弯刀回鞘，道：“沒有关系，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己！”

    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同时在心中暗骂道：这个死鳖三，一肚子的花花肠子，真是可恶之极～。

    欧拉看着他们两人，眼珠转了转，悄悄地将那两块磁石塞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拍了拍双手，假装是若无其事地溜到了一边。

    看到这里，汉尼拔隐隐感到，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某种可以使他称霸世界的稀世的珍宝，从他的指缝中漏了下去，但是在形势逼迫之下，他却只能是无助地看着那东西从他的手中滑落下去。

    如果他能未卜先知的话，就算是背负骂名，将诺曼使团全数斩杀，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得到那一块石头，正是那块不起眼的、只能算是小孩子玩具的东西，却直接导致了那从众神时代就存在至今的迦太帝国的华丽覆灭。

    而眼前的这一幕也好像是代表了冥冥之中的某种宿命。

    在这个英雄辈出、恒星闪烁的时代里，英雄豪杰们为了天下大义、万民苍生的幸福生活，抢钱、抢东西、抢女人而烧杀抢掠、打死打活。

    但是最终，横空出世、雄才大略、不世英豪的欧拉大帝像个小偷一样溜了进來，然后不吭不哈地将这一切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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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汉尼拔陷入了沉思之时，一名白袍侍从走了进來。

    他在院中略停了一下，然后直接來到了汉尼拔的身边，恭声道：“启禀大人，您所要的参政已经來了！”

    汉尼拔回过神來，他略略一点头，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说完，他转头向叶风道：“阁下，你知道，我戎马半生，从根子上就一直是一名军人，军人干事情就喜欢快刀斩乱麻，所以我从來不喜欢多等，您不是说您有方法可以帮我们摆脱这一次的危机吗？”

    他抬指在院中一划，道：“开个价出來，只要您说的对，我们是不会亏待朋友的！”

    叶风无声地笑了起來，拿别人的钱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这位将军虽然说的大方，但是也是一个一毛不拔，空手套白狼的好手。

    但是这并不关他的事情，不管是谁的金币，拿到自己的手中，那就是自己的。

    他微笑着一欠身，道：“如此多谢将军阁下了！”

    汉尼拔又接着道：“不过阁下，我也要提醒一下，您的方案一定要可行才可以！”

    叶风眨了眨眼睛，道：“阁下，你就等着给我送钱吧！”

    汉尼拔大笑了起來，伸手在叶风的肩头重重地一拍，道：“哈哈哈……，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在什么时候都是成竹在胸，从容不迫！”

    叶风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什么时候都是成竹在胸、从容不迫’，很明显这位将军在自己的身边伏下了暗子。

    他干笑了两声，道：“大人说笑了！”

    汉尼拔抬眼看了一下天色，只见城中远处有几处地方已经燃起了大火，那火光在夕阳下看上去，显得异常的妖艳，但是皇宫与城门方向却并沒有什么动静，看來兵变进行的还算顺利。

    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道：“左右无事，你可不可以先简单地说一下！”

    叶风沒想到这位将军会如此着急，而且行事也是滴水不露。

    当其他人还在考虑兵变是不是会成功，为攻克下一个据点而浴血拼杀的时候，他已经在考虑兵变之后的治国方略了，不愧是高瞻远瞩，目光远大。

    兵变，定策，然后施政、治国，一环紧扣着一环，中间沒有一点儿的空隙，就像一曲华丽的交响乐章，中间沒有一丝丝的杂音与停顿。

    不愧是纵横天下的绝世名将，（正如一位盟军将军在1944年所说的那样，我们不是不能解放欧洲，只是我们还沒有准备好为整个欧洲提供面包，）

    叶风看到汉尼拔的期待的目光，不由一窒，道：“阁下，这方案倒也是很简单，无非就是奖励农耕，重视农业……”

    他刚说到这里，就见汉尼拔一挥手，道：“我明白了，不过，你先等一下，听听我的参政的方案，好吗？如果他有什么不对，你们可以相互辩论！”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笑着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既然我接过了首相的重任，就要全面地考虑问題，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说着，他伸手一引，道：“请～！”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好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尤其是有钱赚的时候，我是不会嫌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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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叫兽风范

﻿    叶风众人跟了汉尼拔，又回到了大厅当中。

    只见几个身披黑色长袍，学者打扮的男子文质彬彬地坐在了大厅之上，看他们头上的花白头发显然是年纪不轻。

    他们看到汉尼拔到來，纷纷起身见礼。

    叶风在旁边略略打量了一下，发现那几人脸上虽然还带着几丝惊慌之色，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也显出了翩翩风度，一副十足的饱学之士的那种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派头。

    汉尼拔一挥手，谦让道：“不用多礼！”

    众人坐定之后，有侍卫送上饮料，然后退出之后。

    汉尼拔环视了一周，见无人这才道：“各位皆是饱学之士，也是我们迦太的参政顾问，这一次请大家來，主要是向想大家请教一下我国的治国方略！”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又道：“我虽戎马半生，但是却是一个纯粹的军人，行军打仗懂得多些，要论治国，还是要向各位请教！”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立时微笑了起來。

    叶风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坐姿也由小心谨慎的前倾，变成了略略有些倨傲的后靠，他不由在心底暗骂：这帮臭吃屎分子，当真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给个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

    汉尼拔微微一笑，继续道：“如今的迦太危机四伏，人民怨声载道，既然大苏菲特无能为力，由我接任，为今之道，我想不外是革除弊病，严恁贪污、提高效率……”

    他略显激昂地说了半天，这才停了下來，看向众人，谦逊地道：“这只是在下一点儿浅见，有不当之处，还望诸位指点！”

    此时一名身材瘦高、头发花白的老学者站了起來。

    只见他激动的满脸通红，眼中闪着泪花，颤声说道：“大人，您真不愧是我迦太的中流砥柱，只是走马观花地略略一观，就知道我们哪里出了问題，您的话可谓是字字真言，每一句都切中实弊，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拔云见日！”

    他顿了一下，以四十五度角缓缓地抬起了头來，像是可以看穿屋顶，直视苍天，然后高高地举起了像是鸡爪一样的干枯双手，高声呼道：“果然是苍天有眼，众神的宠爱，咱们迦太中兴有望了～！”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头称是，高声赞叹。

    汉尼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來，道：“诸位学者，谬赞了～！”

    众学者齐声道：“大人雄才伟略、高瞻远瞩，我们这可是代表了广大的人民群众，发自肺腑的声音～！”

    看到他们脸上所带出來的真诚，汉尼拔笑了笑，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得色。

    虽然知道有些失礼，但是欧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以手捂嘴，扭头就冲了出去，高声道：“对不起了，这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吐一会儿先～！”

    那名学者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他扭过头來，看向了叶风。

    虽然不知他是什么人，但是看那打扮却绝非是汉尼拔的亲信，所坐的位置也恰恰位于自己的对面，可知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是靠裙带关系混进來，來拍将军马屁、抢自己饭碗的竞争对手。

    再想想刚进來之时，汉尼拔对自己这些学者的重视与称赞，这位德高望重、才高九斗的学者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从椅子上纵身跳起來足足有三尺之高，不待落地，就擦出食指，点指着叶风鼻子，厉声喝道：“呔～，哪里來的狂妄之徒，居然敢在这里撒野～！”

    旁边的几人见汉尼拔坐在主位之上，只是看着这一幕，并无一丝的反应，也來了精神，纷纷帮腔。

    他们也像火烧了屁股一样跳了起來，指向叶风，怒声斥叱。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如此放肆～！”

    “看你那年纪青青样子，一望就知道，你这不学无术、狂妄之极的家伙四六级肯定沒过！”

    “沒错，看那陌生的样子，也绝对沒考过专家资格证书！”

    “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沒有在学术圈里混过，也沒有向取得我们的许可证书，居然也敢在这里指手划脚～！”

    “我们代表了迦太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呼声，你居然敢出言污辱，今天就算是将军大人不怪你，我们身后数百万迦太人民也不会放过你～！”

    “小子别狂，竟然污辱我迦太人民最最尊爱的汉尼拔将军，小心被我眼睛雪亮的人民群众发现了，群情纷纷之下，披你之皮，折你之骨，食你之肉，将你挫骨扬灰，万世不得超生～！”

    “……”

    说到激动之处，这几位已经被叶风的污辱举动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学者大人，纷纷义愤填膺地捋胳膊挽袖子，打算冲上去，替代那数百万受到污辱的迦太人民，直接给予叶风肉体上的沉重打击。

    叶风以一种可怕的冷笑，轻蔑地看着这些专家们，却并不出一言相抗。

    待他们走近之时，只是以右手略略一按弯刀的刀柄。

    那几位学者见此，立时却步，但是他们小心地站在安全范围之外，仍然点指着叶风，高声痛斥不己。

    叶风充耳不闻，他跷起了二郎腿，一手端起了水杯，轻啜着杯中的饮料，一副悠闲自得，只当了那些人的叫喊如同犬吠。

    学者们见叶风并不反击，而汉尼拔也不阻止，自以为得了某种暗示，那叫骂声陡然又增加了三十分贝，群情汹汹，直吵得沸反盈天。

    他们一连通过了一项、二项、三项……三十三项表决，一致要求对于叶风进行强烈的道德谴责与沉重的肉体打击。

    一定要把叶风打倒在地，搞臭搞死，然后再踩上一万只脚。

    但是在由谁负责打击叶风的这个微不足道的技术细节上，众人却遇到了难題，这些学者们对由谁开始第一波攻击纷纷发表自己不同的意见。

    这些德高望重的学者们看到叶风腰间的长刀，马上就明白了现在的大好，（注意是大好，而不是小好、中好的，）绝对有利于我，不利于敌的大好形势与光明前途，大力发扬了先人后己的伟大情操，互相之间纷纷谦让。

    最后，这些心地善良，以天下以己任，同时，还肩负着数百万迦太人民殷切期望的学者们越加提高了噪音，想要以高声引起汉尼拔的注意，暗示这一项光荣、伟大、待遇好、福利高，同时又有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应该由将军本人派人來做。

    但是他们偷偷看了看汉尼拔，见他坐在中间不置可否，于是这一连三十三项表决尽皆流产。

    不过，这些学者们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在继续谴责的同时，又开始了第三十四次表决。

    叶风坐在那里，听着那纷扰的声音，有一瞬间，有了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好像是进到了位于新约克城的联合国大厦一样，这两帮人沒有一点儿区别，全都是光会空叫唤，不干一丁点儿的实事。

    半晌之后，欧拉连中饭全都吐净之后，这才回來。

    他拿着水杯，一边漱口，一边看着那些德高望重、才高九斗的学者们，看到他们对着叶风狂叫不己，不由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风放下水杯，然后笑一笑，淡然道：“沒什么？只是你刚刚出去的时候，踩在了狗尾巴上了！”

    欧拉惊奇地‘啊‘了一声，他挠了挠头，一手托着白嫩的腮帮，思付道：“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并沒有感到踩到什么东西上啊！”

    众学者听了他们的对话，立时气得暴跳出雷，指着叶风两人高声怒骂。

    汉尼拔见场中的气氛过于火爆，他不由轻轻咳了两声。

    一众刚刚还高声叫嚷，吵得沸反盈天的学者们立时息了声音，全都躬身退在了旁边。

    汉尼拔见此，又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叶风，道：“阁下，这几位学者全是我国之瑰宝，治政能臣，据我所知，那些咨询他们之后才实行国家政令，人民无不拍手，称赞其善，还望阁下尊重一二！”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悦。

    叶风愕然一愣，转头看到那几位学者一个个腆胸叠肚，一脸的傲色。

    叶风不禁心中暗叹，这位将军虽然是不世名将，但是却是一名典型的军人，戎马半生，打交道的多是直來直去的军人，绝少和这些阴险恶毒的人渣打交道。

    他笑了一笑，转头看向了那几位学者，道：“我有一个疑问，还望各位饱学之士指点一下！”

    那几位学者见此，齐齐地一甩袍袖，冷哼了一声，同时将多毛的鼻孔举向了天空，一派研究过‘广义相对论’，而不屑与只会一加一的小学生见识的大科学家的气派。

    欧拉见此，也不由大怒，就想要抽出腰间的长剑，让这些学者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世间唯一真理。

    叶风伸手将他按住，并不以此为意地淡淡一笑，继续道：“各位既然是饱学之士，想來对这个问題也是异常了解，还望不吝指教！”

    汉尼拔见叶风如此给面子，也不禁笑了起來，道：“几位学者，既然他如此诚心发问，还望几位宽宏大量，对他指点一下！”

    那高瘦的学者轻轻咳了两声，伸出干枯细长的手指，用修剪得长长的指甲弹了弹原本就一尘不染的衣袖，不情愿地道：“既然你如此诚心，有什么问題就说吧！“

    欧拉看他那大模大样，一副包打天下的样子，不由气结，这小秃鹫那残暴的脾气上來，就想要发作。

    叶风在下面一伸手，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他稍安勿动。

    欧拉气得扭过头去，喃喃道：“这帮王八蛋，装得二五八万一样，我就不信了，他们比阿托姆那个老吃屎分子吃得屎还要多！”

    叶风诡异地一眨眼睛，道：“你先别生气，只要看着他们的眼睛，脸上带着微笑就行了！”

    欧拉愕然一愣。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知道又有好戏可看了，立时如叶风所言，扮出了想要向妮娅讨要金币时，最为可爱的笑容。

    叶风转头看向了那位学者，盯着他的双眼道：“学者大人，是这样的，我的这个疑问是……”

    他顿了一下，见众人皆露出了倾听神色，立时飞快地道：“您以前在大苏菲特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狂拍马屁的！”

    那位学者立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直冲头顶，原本花白、顺贴的头发，也根根直竖而起，就连头皮也变成了猪血一样的暗红色。

    他点指着叶风，气得双唇都不住地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旁边的学者们见此，在暗地下幸灾乐祸的同时，也起了同仇敌忾之心，纷纷点指着叶风，走上前來，想要出声大骂，以助同僚的威势。

    叶风冷眼看了看众位想要围攻上來的学者，不耐烦地一挥手，道：“你们也别想再在我的面前狂吠，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曾经在大苏菲特面前，像这里一样狂拍马屁很简单，只要招几名他的亲身侍卫，稍稍一问，就立时可知！”

    众学者闻言，立时不敌，纷纷后退，生恐被叶风点出，与人对质。

    欧拉这时才明白，叶风让他脸带微笑的原因，发现此时发自内心的微笑，正是对这些‘砖家叫兽‘们最妙的讽刺。

    汉尼拔看到那些学者们的丑态，这才醒悟了过來。

    想來，这些‘砖家叫兽们’所谓的‘眼睛雪亮的广大人民群众’，还有那‘无不拍手赞叹的人民’也只是他们花钱，甚至是不花钱找來的托儿而己。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厌恶，这些家伙忽悠了大苏菲特，把整个国家忽悠的一团乱麻，现在又來狂拍他的马屁，想要把他也给忽悠晕了。

    汉尼拔想到这里，不由向叶风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自己做这一切是要收钱的。

    毕竟他又不是那位将军的老爹。

    干什么要管汉尼拔会被这些治政能臣的‘砖家叫兽们’给骗到哪一块萝卜地里去，只要不挡自己发财机会，无论是他们喜欢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随他们的喜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笑了起來。

    汉尼拔并不知道叶风脑中所转的恶毒念头的话，也不由淡淡一笑。

    他犹豫了一下，轻咳了两声，道：“咱们话归正題，今天叫诸位來，主要是想要就我们政策的走向，向众位咨询一下！”

    他看众人脸上的不解，不疾不缓地继续说道：“去年一年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十分清楚，我们遇到了大旱，农作物普遍减产，但是我们在大苏菲特的主持之下，却仍然将重心移向了手工业与商业！”

    汉尼拔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停了下來，留给了众人思索的空间。

    他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仔细地观察着众人脸上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他看众人皆抬起头來，这才一字一句地接着说道：“现在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继续大力发展手工业、商业，还是回过头來，将重心重新转向农业！”

    汉尼拔看众人脸上凝重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

    他向椅背上一靠，轻松地说道：“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就算是说错了，也沒有关系，不过要是说的有理……”

    他伸手一指放在厅中的那十几箱珍宝，道：“这里的东西，他可以随便搬一箱回去！”

    众位学者闻言，像是磕了五石散，立时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了过來，纷纷抢前，想要抢先发表自己的看法，唯恐慢上一步，这好处被别人抢了去。

    那高瘦学者立时不悦。

    他不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众位学者恍然大悟，纷纷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然后默不作声地让出路來，由那高瘦的学者发言。

    叶风见此不由感叹，看來无论在哪里，这轮资排辈的情况还真是严重。

    那高瘦学者迈着方步，风度翩翩地走到了汉尼拔身边，微微欠身一礼，道：“将军阁下，关于这件事情，我们曾经开过数次的研讨会，一致达成公识，认为应当维持现状，继续将我们的经济重心移向手工业与农业！”

    叶风冷笑了起來，插言道：“是啊！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你们的土地长不出粮食，百姓都饿死了，谁还來养你们这些’砖家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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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过了，这些不算k币的，本來昨天就想发上，但是因为赶时间着急发，所以沒有添上。

    ’灰色幽灵’同学，那个‘授命于天’的八个字，真是天才，让我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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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叫兽风范（二）

﻿    叶风听了那位学者的发言，不由冷笑了起來，插言道：“是啊！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你们土地上长不出粮食，老丰姓们都饿死了，你们骗谁去！”

    众学者齐抖袍袖，怒声斥道：“胡说～！”

    “是何言～，是何言～！”

    “侮辱～，这是对我们肩负万千子民希望与未來专家们最为严重的，**裸侮辱～！”

    “挑衅～，这是对我们的挑衅～！”

    众位学者像是翻了坛的王八一样再次跳了出來，群情纷纷地怒声指责叶风。

    叶风见此，不由摸了摸鼻子，喃喃地道：“都说文人相轻，沒想到这个圈子排挤新人，排挤得这么厉害～！”

    那高瘦老者这一次却沒有跳出來，而是站在了旁边，他见众人破口大骂的样子，不由得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心中暗骂：这些饭桶～，居然还是沒有吸取教训，叫得再厉害，也不如一把好刀。

    他一甩长袍，走了过去，看到叶风嘲弄地微笑着将手又按在了刀柄之下，于是小心地停在了距叶风三尺之外。

    他轻弹衣袖，冷然道：“我等饱学之士，皆是以天下为己任的清廉高洁之士，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阁下如此无端侮辱，如果拿不出证据來，恐怕难塞天下悠悠之口！”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说错了！”

    众人脸色稍霁，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些学者们不愧是‘心地善良’、‘众望所归’、‘身负万千子民希望’的砖家叫兽。

    他们见叶风认错，纷纷想起了‘乘胜追击、趁了病，要你命，一棍子打死，不能让人翻身的重要性，叫喊得越加起劲。

    直喊得脸红脖子精，唾沫横飞。

    等他们一个个叫喊累了，叶风笑了笑，不得不承认想要当上‘叫兽‘，身体条件也是一项硬性指标，他们叫喊了这么半天，这才停下來，就是放在年青人的身上，也早就累缺氧了。

    想到这里，他轻轻咳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我承认我自己刚刚说错了，因为我发现，等你们把这里的老百姓们都骗得饿死了，你们还可以换到另一个地方，继续骗去～！”

    众位学者尽皆大怒，但是因为他们刚才主动出击，已经累得不轻，此时，就算是气得三尸神暴跳，嘴唇发紫，但是还是只能吁吁直喘，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來。

    众学者们转头看了看汉尼拔，想要请这位‘公正廉明‘的将军大人为自己做主，但发现将军大人坐在主位之上，手撑着下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自己受到的侮辱，根本就是漠不关心。

    众学者心下恚怒，立时就将那准备好的‘公正廉明’的评价扔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学者们感到他们的身心受到了极为重大的侮辱，有心想到甩袖离去，但是放在大厅当中的那些珍宝实在是太诱人了。

    汉尼拔见众人争吵稍稍平息，他这才温言说道：“诸位，观点不同，争论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我希望大家情绪都别太过激动！”

    那高瘦的学者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道：“将……将军大人，这一场会议……”

    汉尼拔一笑，道：“法理斯参政顾问，您的学识渊博，见识非凡，据我所知，在我国内也是无人能及，可谓是我国之瑰宝，还望您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那高瘦学者沒想到汉尼拔如此器重，立时激动伏地大哭。

    他伏在地上，仰望着汉尼拔，一边涕泪交加地大哭着，一边颤声道：“将军大人，爱民如子、慧眼识才，如此看重在下，小人……小人只能甘脑涂地、粉身以报将军的大恩大德～！”

    欧拉看着那老头儿满头雪白的头发，又看了看比他小上近一半的汉尼拔将军，不由惊奇地‘啊’了一声，他挠了挠头，一时搞不清楚，究竟这两人是谁的年纪大一点儿。

    叶风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嘲弄，这些‘砖家叫兽们’有奶就是娘的毛病，从古自今，从中到外，数千年來一直就沒有变过。

    而且看來，就是再过数千年，到人类进入太空时代，甚至于直到宇宙灭亡的那一刻，只要有‘砖家叫兽’，他们的这个毛病也永远不会改变。

    汉尼拔见那人仍然伏在自己的脚下，不由苦笑一下，伸手将他扶起，温言说道：“法理斯参政，请不要激动，大胆地将你的观点说完，谁对谁错，我自然心中有数！”

    说着，他向叶风投去了警告性的一瞥，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却一直沒有向这些学者们透露出叶风的身份。

    “是，将军大人！”法理斯大声答应了一声，感动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抹到手中的、令人恶心的液体又抹在了衣服上，这才站了起來。

    在站起來的同时，却是也沒有忘记向叶风投去了得意洋洋的一眼。

    叶风不由气得笑了起來，这些学者们还真是可爱。

    不过，反过來想想，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据说当年龙族的文人雅士们在当权者面前，也经常写诗、写文章，放弃尊严以女子妇人，或者小妾自居，搞得好像是雌雄同体的生物一般。

    后來这一项宝贵的文化遗产远度重洋，被倭瓜小萝卜们保存了下來，并且发扬光大，成立了所谓的第三性俱乐部，一众变态穿着**、长裙，抹着口红，在里面高高兴兴地发扬国粹，（纯属作者个人看法，如有看法，敬请保留，）

    法理斯站起來之后，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立时又恢复了那潇洒的学者风范。

    他在汉尼拔前面來回踱着步，缓缓说道：“大人，我们之所以这么说，是有根据的！”

    法理斯深吸了口气，然后道：“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自由的世界，合作的世界，我们就算是沒有种粮食，但是却也可以从其他国家，其他地方买到粮食，我们所需要的，只是要大胆地破除旧的思想，开放眼界！”

    “人力有穷尽，国家也是这样，不可能全部兼顾，这就像是一张大饼，它就是这么大，如果在这里割下多一点，其他地方也就相对地会捉襟见肘，而如果采取平均分配的方法，其结果也只能是大家全都吃不饱，也就谈不上发展！”

    “手工业与商业的利润相比起农业來，要高上许多，这样一來，我们在大力发展工商业之时，只要花很少一部分钱就可以买到足够的粮食供我们人口消耗，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这里，他不由拍着胸脯保证，道：“如照此方案办理，只怕用不了多少的时间，我迦太国富民强，就可以，横扫四宇、一统迪安海～！”

    众人静静地听着他的演讲，脸上皆是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欧拉在旁边挠了挠头，低声说道：“这老家伙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叶风冷笑了起來，道：“你听他忽悠你，所有的骗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前景异常的美好！”

    欧拉恍然大悟，道：“奶奶的～，差点儿就被这些王八蛋给骗了，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他自己不知道去发财，还跑來这里当什么顾问！”

    他顿了一下，看向叶风，小声地道：“这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传销人员‘啊！”

    叶风看到众人脸上陶醉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差不多吧！从本质上讲，他们这些人并沒有什么区别，都是卖嘴皮子、骗人的！”

    汉尼拔听他说到‘一统迪安海‘也不禁悠然神往，做为一名军人，有什么能比将自己的军旗插遍大地更令人感到自豪。

    过了片刻，他这才回过神來，看到旁边叶风脸上露出的嘲弄，不禁犹豫了一下，道：“怎么，阁下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要知道，当初我们也曾经历过了缺粮的时刻，但是后來，不还是从诺曼买到了足够的粮食，而且这些粮食的价钱相对于自己生产出來的粮食來说，就是加上了所谓的运费，也并不贵上许多！”

    叶风愕然一愣，突然有一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原來自己去年的走私粮食的负作用在这里显现了出來。

    他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嘲弄道：这世界果然还是有因果报应的。

    汉尼拔见他陷入了沉思，也不催促，静静地等他表态。

    而旁边的那数位学者却是忍不住了，纷纷大声嘲弄。

    “不学无术之徒，能有什么见解～！”

    “被吓着了吧！是不是连话也不会说了！”

    “……”

    不得不承认这些学者们的学识确实是渊博，此时受了汉尼拔的鼓励，发挥出了自己正常水平，骂起人來，引经据典，一个脏字也不带，文化差点儿的，连他们是不是在骂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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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惑众妖言?

﻿    众‘砖家叫兽’见叶风低下头去，沉思不语。

    这些德高望重，深负重望，同时又冰雪高洁的贤者们纷纷跳了出來，像是得了三期狂犬病、h5n1型禽流感，外加‘家猪蓝耳病’的狂化兽人一样，围着他叫嚣不己。

    他们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拿出自己的看家法宝，诸如‘侮辱法’、‘轻蔑术’之类打击异己，排斥同僚的禁咒魔法和巫毒法术，干扰叶风的思路。

    那层出不穷的方法，那正大光明的气势，就算是地狱中最为下贱的恶魔见了，也会羞得无地自容。

    欧拉见此，不禁担忧了起來，连连后退，最后，一闪身，干脆躲在了叶风的身后。

    要知道，他以前有一次，去一家果园里偷苹果时，差点儿就被恶狗给咬了，从那以后，就算是落下了病根，这位少帅大人，一不怕天，二不怕地，就怕妮娅发飙，还有狂吠的恶狗，（好像不太合适，）

    叶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这才回过神來。

    他丝毫不管那些‘叫兽’们的叫嚣，而是抬起头來看向了汉尼拔，道：“阁下，您倒底还想不想听我的意见！”

    汉尼拔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咳了两声，那‘砖家叫兽们’立时知趣地闭上嘴巴，然后面带恭顺的笑容，悄悄退到了一边。

    同时，他们在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那个可恶的家伙所说是不是有道理，都一定要将他批臭批死，批得永世不得翻身，如果能鼓动将军将那个家伙推出门外，一刀斩杀了，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汉尼拔见此，不由微微一笑，感到这些知识份子那么多年的书还真的是沒有白读，就这一份知情识趣的见识就不是只会斤斤计较一般人，还有他手下的那些整天光膀子、爆粗口的丘八兵痞们能比得了的。

    叶风缓缓地站了起來，看向了那几位‘砖家叫兽’，关于汉尼拔所提出的那个问題，实际上根本就不算是一个问題。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來，道：“将军大人，这几位学者所说的沒错，如果按照他们的这个方法所建立起來的，确实是可以让迦太国富民强，甚至一统宇宙也不是问題，但是……”

    他看到那几位学者脸上的得意之色，不由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然后意味深长地道：“但是……，但是阁下，所有的骗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对于前景的描述是异常美好，但是却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一样，大浪一來，立时就垮了下來！”

    众学者再次按耐不住，纷纷跳了出來，怒声嚎叫：“狂妄～！”

    “无耻～。

    “侮辱，这是赤果果的侮辱！”

    “……”

    那高瘦学者站在旁边听着众人围攻叶风，幸灾乐祸地不住微笑，想当初，多少的少年英才就是被他们这样折磨的失了锐气，最后沦为了碌碌无为的平常人。

    正在此时，他的眼角看到汉尼拔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耐烦，不由得心中一惊。

    法理斯灰白色的眼珠转了一转，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众学者得了暗号，立时又消了声音，退在一旁。

    法理斯脸上闪过了一丝得色。

    他不动声色地淡淡看了一眼叶风，心中不住地恶毒狠骂。

    他这数十年來，不断地察颜观色、见风使舵，还有费尽心机的阿谀奉承，这才爬上了如此高位，绝对不能让一个年青后辈把自己的位置给抢了。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踱了出來，干枯瘦长的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看向了叶风。

    片刻之后，只见他不屑地的一抖袍袖，痛声斥道：“无知小子～，你才多大，居然敢看不起我们所拥有的知识～，要知道我们所得出的结论，都是有理有据，全部是从我们结合了自己数十年经验，从无数被验证的公式中推导出來的！”

    他停了一下，看向了汉尼拔，又谦谦一礼，接着道：“我们与有关部门一起，本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方针，历经了数个月，这才得出这个可以使我迦太国富民强的国策……”

    叶风听到这里，立时恍然，原來这一项沒**的国策是这些家伙们蹲在坑头上，抱着婆娘的臭脚琢磨出來的。

    法理斯越说越气。

    只见他全身乱颤，唾沫横飞，然后伸出了手指，点指着叶风鼻子，恨声怒斥道：“你究竟是什么居心，如此抵毁我们，难道说……”

    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给他们胡思乱想的空间，最后断然喝道：“难道说，你是别国派來的奸细，妄想要搞乱我国，方便你们混水摸鱼！”

    众学者们立时眼前一亮，同时上前一步，怒声喝斥道：“说～，你是不是奸细～！”

    叶风不由叹息了一声，低声道：“疯子和上帝的区别，也只是脑袋上有沒有那个光环，这些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嘲弄地一笑，反唇相讥，道：“你们如此误国，是不是收了外国的黑钱，受了他们指使，削弱迦太的实力，好方便他们入侵！”

    众学者立时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强硬的对手。

    而叶风看到他们变颜变色的样子，也不由心中奇怪：难道自己也在偶然之中猜中了什么吗？只是不知道他们收得黑钱是哪一方给的。

    汉尼拔在主位之上，看到他们全都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起來，他转头看向叶风，笑道：“阁下，我在等你的发言！”

    叶风这才回过神來。

    他甩了甩头，将那些不相干的想法扔出了脑外，然后道：“阁下，你光看了他们结论的美好，但是阁下，你看到他们的立论的基础了吗？”

    汉尼拔一愣，转头看向了那名高瘦学者，道：“你们立论的基础是什么？”

    那学者一愣，不禁吱唔了起來。

    叶风冷笑了起來，道：“如果法理斯学者健忘的话，我可以提醒一下，你们立论的基础是……”

    他嘲弄地看着那位学者，一边一字一句地道：“这个世界是自由的世界，合作的世界，不是吗？”

    紧接着，叶风像个胡狼一样露出雪白的牙齿，残忍地笑着看向了汉尼拔，道：“将军阁下，这个世界真的是自由的世界，合作的世界吗？”

    汉尼拔一愣，沉思不语。

    那学者脸色一变，强辩道：“从大局上看，这个世界是自由的，是合作的，纵然有局部的冲突，但是那也只是小规模的，我们看问題不能只看片面，一偏盖全，会产生致命的错误～！”

    叶风笑了起來，道：“你说的沒错，看问題，不能只看片面，迦太与诺曼的战争结束才几年，北边的塞班那要塞，南边的加利亚堡垒陈兵以十万计，又是为了什么？”

    那学者避过叶风的眼光，低头看着地面，犹自强辩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方案沒有错误，去年诺曼的大规模的粮食运送事件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題！”

    叶风呲牙一笑，他敏锐地注意到法理斯将那一次的走私，轻描淡写成了运送，完全忽略了这其中阿芙萝的作用。

    如果沒有她亲自出面，施展美人计的话，这些夸夸其淡的王八蛋早就被饿疯的老百姓连盐都不沾就给生吃了。

    更不用说，在那些迦太贪官的作用之下，让那位精明无比的女子救人救得把自己都搭了进去，差一点儿就要被欧拉那个小周扒皮逼着在歌剧院里一天唱二十五个小时，被沦落到比包身工还要包身工的地步。

    他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看向了汉尼拔，肃容道：“阁下，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发展特点，大马士革的钢铁煅造，埃及的知识，迦太的象牙，诺曼的技术……

    但是阁下，在您看到那些国家强盛的同时，也要看到他们强盛的首要条件是什么？是农业，只有在农业上的发展，而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强国，受制于人，而成为强国者，旷古未闻！”

    汉尼拔耸然动容。

    众学者见此，不由恼羞成怒。

    一人越众而出，只见他气得全身颤抖，哆哆嗦嗦地点指着叶风，怒声喝道：“妖言，妖言惑众，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在前进的，以前沒有，难道以后就不会有吗？以你这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怎么可能知道！”

    汉尼拔立时勃然大怒。

    他用力一拍桌子，愤然站起，厉声道：“够了～！”

    众人立时吓得一哆嗦，立时闭口不言，惴惴不安地交换着眼色，这位将军刚刚还是好好的，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如此的雷霆暴怒：“

    看到众人惊愕的眼神，汉尼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下來，然后道：“诸位学者，实施你们所说的方案不知道多久才能见效！”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一个军人，纯粹的军人，对于军人來说，如果攻不下一个据点，那就是军法从事，不知各位学者敢不敢拿脑袋來保证你们的方案一定有效果，有效，我有重赏，无效，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抄家灭门，你们认为如何！”

    欧拉立时眼前一亮，拍手赞叹道：“这主意不错，相当不错，很对我的胃口，狠有王者之风，为上位者就该这么干～！”

    叶风也不由一笑，军人就是干脆，那些家伙们可以大包大揽地拍胸脯，拿什么人格啊、名誉啊、声望啊、学术地位啊……之类不痛不痒的东西保证，但是对着这个一是一、二是二的军人，却是怎么也不敢拿自己的脑袋來担保的。

    果不其然，就见众学者在汉尼拔那炯炯的目光之下，纷纷后退躲闪。

    汉尼拔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厌恶，他看着那高瘦的老学者，道：“法理斯参政，你说呢？”

    法理斯犹豫了一下，吱吱唔唔地道：“这个……那个……这方案……虽然……沒有什么错误，但是实行起來，难免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差错……”

    汉尼拔冷然一笑，森然道：“你是专家，我不管那么多，只要出了错，我就砍你的脑袋，抄你的家，灭你的门～！”

    法理斯一窒，脸色立时变得雪白。

    他眼珠转了一转，然后一跺脚，怒声道：“我此來，是应阁下的邀请而來，以为将军会尊重学问，沒想到却受到如此待遇～，我……我……”

    他一连说了十几个‘我’字，脸色也为之数变，看汉尼拔仍并表态，最后一咬牙，用力地一甩袖子，厉声道：“我不干了，你们如此不尊重知识，不知道敬老尊贤，以后爱找谁找谁，我再也不干了～！”

    说完，他转头就要离开。

    门口守卫着的士兵立时将手中的长矛一交，面无表情地挡在他的面前。

    法理斯看到那雪亮的矛尖，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转过头來，看着汉尼拔，厉声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阁下还想要……想要杀了我吗？难道就不怕……寒了……寒了天下广大学者的心吗？”

    叶风在旁边不由笑了起來，他从那人的语调中，听出了牙齿打战的声音，心中嘲笑：这些吃屎份子，沒事的时候就会想着醇酒美人，一但有事，就恨不能钻回到老娘肚子里。

    汉尼拔看着法理斯的丑态，强忍下心头的厌恶，一扬头，示意卫兵们放行。

    那两名士兵立时撤下兵器，后退了一步。

    法理斯见大门洞开，也顾不得许多，将长袍的袖子往脸上一蒙，就飞快地冲了出去。

    其余的学者们见此，对视了一眼，同时大喊了一声，也纷纷涌挤着逃了出去，唯恐慢上一步，会被那位将军留下來，一刀砍下了脑袋。

    欧拉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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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农业要革命？

﻿    欧拉见了众学者的丑态，忍不住哈哈大笑，点指着众人的背影，道：“哈哈哈……，这真是太……太好笑了，这些……这些家伙们逃跑的时候，都这么有戏剧性，还……还拿袖子盖着脑袋，哈哈哈……”

    叶风看着众‘叫兽’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回过头來。

    他看着汉尼拔，摇头叹息道：“将军，你要倒霉了～！”

    马哈拔一惊，走上前來，急切地道：“这话怎么说！”

    叶风笑道：“要知道这话语权可是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关于历史的记述，可全是凭了他们的秃笔，到百年之后，当后人提起你的时候，可只能从他们所记述的书中找你的事迹。

    这些人在书中写你是坏蛋，后人就会认为你是坏蛋，但是如果他们在书中写你是好人，哪怕你实际上是比苏胖子还坏的坏蛋，而后人提起你來，就会认为你是比雪天峰上千年雪莲还要高洁的圣人！”

    （注：笔者个人观点，《史记》被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正是因为它的客观真实性，既便如此，太史公也搭上了自己的小jj，但却成为了一曲‘绝唱’，而其余之二十三册……不提也罢，）

    马哈拔担忧了起來。

    他犹豫了一下，转头向汉尼拔道：“大人！”

    汉尼拔一笑，道：“这样岂不更好，与其被这些人渣所称赞，倒不如战死在他们的手中！”

    叶风愕然一愣，他记得这好像是鲁迅的话。

    汉尼拔霍然起身，笑道：“我岂能自甘坠落，与这些无耻小人为伍，不管他们说我是好也罢，是坏也罢～。

    我只想要千百年后，有人能知道历史中有一个叫汉尼拔的人，他曾经轰轰烈烈地活过，那也就足够了！”

    叶风不由大笑了起來，道：“将军，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将‘既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这一句话，如此透彻地表达出來！”

    汉尼拔一愣，他仔细地想了一下，忍不住摇头苦笑，道：“早就听说赤血龙骑骁勇善战，身手不错，沒想到嘴巴却也是这么臭！”

    叶风笑着微微一欠身，道：“谢大人夸奖！”

    三人对望了一眼，尽皆仰头大笑了起來。

    欧拉见此，不由撇了撇嘴，低声道：“这一帮疯子、神经病～！”

    汉尼拔愕然停了下來，他看着欧拉，道：“怎么，小……少帅大人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欧拉上前一步，看着三人，用他那清脆的童音，高声道：“你们还真是有够笨的～，不知道那帮吃屎分子有奶就是娘的个性吗？老子一手拿刀，一手拿金币，那帮孙子们还不拼了命地写好话！”

    三人不由全都一愣，惊奇地看向了欧拉。

    欧拉看着他们异样的目光，不由摸了摸脑袋，小声道：“怎么了？有问題吗？”

    汉尼拔半晌之后，这才叹息了一声，道：“我现在真的很怀疑，女神谕旨究竟是你们编出來，还是真的确有其事！”

    欧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意思！”

    汉尼拔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他转头看向了叶风，道：“阁下，现在可以把你的方案说一下吗？”

    叶风耸了耸肩，道：“这个当然，在下深为将军的选择高兴！”

    汉尼拔笑着摆了摆手，道：“你我之间就不用这些虚套了吗？难道你也想学那些砖家们吗？虽然……”

    他顿了一下，略有些遗憾地接着道：“虽然他们说话办事，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挺舒服的！”

    叶风嘲弄地笑道：“有本事的人不用拍马屁，拍马屁的好手一定沒什么本事，不是吗？”

    汉尼拔一笑，坐了下來，道：“是的，阁下！”

    叶风见此，不由尴尬地一笑，道：“好吧！我说！”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这才道：“任何一个强国不管他的经济如何，首先就会有一个强大的农业基础，其实想要搞好农业，非常简单，加大投入，改良农具，整治河渠，加强灌溉……”

    他涛涛不绝地说了半天，觉得实在沒有什么可说了，然后又想了想，这才道：“先就这么多吧！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

    众人不由齐齐伤脑筋地呻吟了一声。

    汉尼拔揉了揉额头，苦笑道：“沒想到这比行军打仗要难多了！”

    叶风摇了摇头，道：“阁下，你错了，这并不比行军打仗要难，大人，你行军打仗的时候，总不会站岗、放哨、扎营、立寨、取水、运粮……这一系的工作，就你一个人干了吧！”

    汉尼拔立时恍然，他笑了起來，道：“不错，绝大部分的工作并不需要我亲自去，只要监督他们干好就行了！”

    他顿了一下，又有些不甘心，道：“但是阁下，你的方案就是这么简单吗？”

    叶风笑了起來，说了、做了那么多，现在才真正到了点子上。

    他认真地看着汉尼拔，道：“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我刚刚说了，还要改良农具，建立庞大的农田灌溉系统！”

    汉尼拔不由沉思了起來，缓缓道：“改良农具，建立庞大的农田灌溉系统！”

    叶风点了点头，道：“是的，阁下，改良农具，采用西尼亚产的铁制龙犁，使土地更容易被犁开，采用西尼亚的龙族耧车，进行条播，可以有效地进行播种，节省种子，仅此几项，就可以提高效率，只要区区几人，就开垦大量的荒地，足以养活许多人！”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再以龙骨车取水灌溉，就可以解决天气干旱，靠天雨吃饭的问題！”

    汉尼拔看着叶风两眼放光，滔滔不绝的样子，不由苦笑了一下，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題：“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们都要从西尼亚购买！”

    叶风尴尬地裂嘴一笑，道：“阁下，要是我说这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你相信吗？”

    汉尼拔一窒。

    半晌之后，他重重地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要是真的有白吃的午餐，我还真的要想一下里面是不是掺了毒药～！”

    他转过头來，看了看马哈拔，见他也不反对，就想要答应下來。

    此时，就闻到一阵香风传來。

    紧接着，一名风华绝代的少女轻移莲步，妖妖娆娆地走了进來。

    她先是向汉尼拔施了一礼，然后转过头來看着叶风，柔声道：“阁下，你所说的这些都不错，但是如果我们进口这些农具，却有一个大大的问題！”

    叶风一愣，道：“这话怎么讲！”

    那人轻轻一笑，摊开了娇嫩如玉的双手，斩钉截铁地道：“我们沒钱！”

    叶风环顾了一下那被无数珍宝映得快要睁不开眼的大厅，奇道：“沒钱！”

    那少女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沒钱～，就是把这些东西全变卖了，大概还是不够补上以前的窟窿，所以沒钱！”

    叶风不由大怒，道：“沒钱，沒钱还谈个屁啊～！”

    他站起身來，作势欲走。

    汉尼拔立时意动，就想要叫回叶风，但是却被那人一个淡淡的眼色给制止住了。

    只听那人娇声笑道：“龙骑大人走好，我们就不送了～！”

    叶风走到了门口，却是重重地一叹，然后又悻悻地走了回來。

    他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低声骂道：“算你们狠～，但是你吃我的，住我的，玩我的，却帮了他们说话，我真搞不清你倒底算是哪一头儿的！”

    阿芙萝脸上一红，低下头來轻笑不己。

    叶风又坐了下來，他看着阿芙萝道：“不知道你们打算是怎么办，我先说明啊！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我们重蹈去年卖粮的复辙，不然妮娅不放过我，大家也全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汉尼拔与马哈拔对望了一眼，想起了那个龙骑士的传说，不由对叶风鄙视了起來：这个怕女人的家伙～。

    阿芙萝以手掩口，轻笑道：“关于买卖农具的具体问題，我自己可以向妮娅亲自交涉！”

    叶风双手一摊，自嘲道：“那不正好，沒我什么事情了！”

    阿芙萝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叶风，轻笑道：“但是……”

    叶风看着她那双如夜空中恒星一般明亮动人的双眼，差一点儿就迷失了进去，他喉咙抖动了一下，道：“但是什么？”

    阿芙萝笑道：“但是你不能在这里面再使坏！”

    叶风一愣，不由大呼道：“冤枉啊～，你们面对面地谈，我又能使什么坏！”

    阿芙萝轻笑着，伸出手指在叶风额头上重重一擢，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一肚子的坏水，欧拉今天学得这么坏，有一大半就是被你给教坏的！”

    众人转头看向了旁边。

    只见英明神武、卓而不凡的少帅大人正趴在几个装满了财宝的箱子上呼呼大睡，两只小手大大地张开，尽可能地抓住每一件珠宝，小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涎丝，丝毫也不嫌那些坚硬的东西在身上硌得难受。

    叶风不由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

    阿芙萝轻声笑道：“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不预先说清楚，难保你又会……”

    她一边笑着，一边转过头來，看到汉尼拔两人脸上奇异的目光，不由一怔，急忙低下了头來，继续道：“那句话是怎么说來着，噢，对了，保护知识产权，是吗？难保你又会想出什么古怪的法子，光明正大地占我们的便宜！”

    叶风见阿芙萝如此说明，只得叹息了一声，妥协道：“好吧！好吧！农具出口之后，允许你们进行仿制，但是仿制产品只能使用，绝对不允许进行商业交易，每制成一件，要交产品售价的百分之三十，做为专利使用费。

    同时，如果我们发现这些高科技产品在其他国家出现，将保留向迦太追究责任的权利与方法，其中包括冻结迦太商人的资产！”

    汉尼拔见叶风说得如此纯熟顺溜，不由也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心道：这个坏家伙真的是坏得冒泡，让人放松一会儿警惕都不行，不定在哪里就已经给你挖好了坑，等着你掉下去，幸好还有阿芙萝帮忙，不然的话，就是被骗了，还要帮着他数钱。

    阿芙萝轻轻冷笑了起來，道：“阁下所说的条件，我们可以接受，但是做为附加条件，你们绝对不能将上述产品出口到其他国家，也绝对不能在其他国家人员面前出现，否则，出现了泄密情况，我方概不负责。

    基于公平原则，专利使用费，只能以每一件仿制农具的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來计算，而关于统计数量方面，我们可以全权交由贵方负责，我方绝不过问，而且绝对积极配合贵方工作。

    同时，如果因贵方的产品出现问題，而造成我方的失损，我方将保留追究贵方，包括冻结西尼亚商人与代理商资产的权利！”

    她顿了一顿，看着叶风，轻笑道：“这条约公平吧！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叶风立时打了一个冷战，他发现这婆娘还真的是冰雪聪明，跟自己学了之后，比自己还要坏上三倍。虽然表面平平淡淡，不温不火，但是制定出來的条款每一步都是暗藏杀机。

    他看着阿芙萝那如精灵一般的杏仁美眸，干笑了两声，虚弱地道：“这……这些细节问題，我看我们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咱们先把大方向敲定下來就好，不是吗？”

    说着，他转过头來，几乎是救助地看向了汉尼拔。

    汉尼拔笑了笑，道：“阁下所说不错，对了，关于整治河渠，加强灌溉方面，不知大人有何建议，要知道，我们去年的饥荒，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灌溉不够！”

    叶风心下一沉。

    他压下激动的心情，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汉尼拔，淡淡地道：“这沒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加大人力投入！”

    汉尼拔沉思了一下，道：“可是我们的人手不足啊！整治河渠可不是一项小工作！”

    叶风抽动了一下嘴角，想要挤出一丝笑容，但最终却还是沒有成功。

    他低下头去，以一种极为随便的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你们今年招集了不少的士兵，这一项工作可以交由他们來干！”

    汉尼拔霍然抬起头來，两眼放出了冰冷如雪的寒光，一眨也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叶风。

    叶风自嘲地一笑，心道：我这是紧张个什么劲～。

    他抬起头來，坦然地看向了汉尼拔。

    片刻之后，汉尼拔并沒有从叶风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破绽。

    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头來，不自觉间，曲起了右手的食指，轻轻叩着桌面，沉思不语。

    众人尽皆沉默了下來，等他做出最后的决断。

    大厅之中，只剩下了汉尼拔叩桌子的声响，呃……，还有少帅欧拉大人那无忧无虑的打呼声，偶尔还间或了几声满意的咂嘴声。

    叶风心中一叹，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这位将军不同意，自己这些前來和谈的人也只能铩羽而归，一回到西尼亚，就只能是停下手中的一切工作，疯狂备战，准备迎接一场由这位不世名将率领的，艰苦的，很可能是沒有胜利者的战争。

    这一次和上一次的诺迦战争不一样的地方是：西尼亚将会成为主战场，再沒有像以前一样的战略空间，为了保卫家园的西尼亚人绝对不能退上半步，只能是一场以硬碰硬的战争。

    迦太、帕提亚，再加上内部的奴隶起义，这三者加起來就算是不能摧毁诺曼，但却已经足以摧毁西尼亚了。

    叶风有足够的信心打败这位不败的名将，打败那位不世的起义英雄，甚至击垮帕提亚的那位拥兵百万，自比众神之神的马穆鲁将军。

    但是……

    但是这之后，已经是遍体鳞伤、筋疲力尽的西尼亚却是必须要迎接來自内部的，另外两大公爵的挑战，或者其他势力增长起來的贵族们的进攻……

    他甚至可以看到西尼亚城头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残破的黑鹰战旗带着火焰，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坠下城头……

    想到这里，叶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那一刻好像是千年一样久远，但是却又像是弹指一挥的一个瞬间。

    是战，是和。

    无数人的命运就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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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钱的。

    附注：当中国犁最终传到欧洲后，曾被仿制，同时采用的分行栽培法与种子条播机耧车，这直接引起了欧洲农业革命，一般认为欧洲农业革命导致了工业革命，而且导致西方国家成为世界强国，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一切的基础却都來自中国，而决非欧洲本土所固有的。

    再附，著名历史学家灰色幽灵，对于x年x月x日，迦太城，诺曼帝后波斯杜丽娅小姐走失事件真相大揭露：

    其实波斯杜丽娅小姐之所以不见了，是她自己玩躲猫猫，不小心走失了。

    苏菲特大人见义勇为，热心帮助小姑娘安顿在自己家中，还带她去参观自家的地牢。

    却不幸被外国侵略者杀害，还勾结国内反动分子批倒批臭善良的苏菲特大人。

    以上是真实的历史考证。

    历史的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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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纯属虚构，如有相似，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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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坏我大事？

﻿    那一刻好像是苍海桑田一般的久远，但是却又像是弹指一军的一个瞬间。

    是战，是和。

    无数人的命运就在这一瞬间，就是这位将军的手中。

    叶风心中长叹了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所有能做的，他都已经尽了全力去做了，剩下的就只能是交付到命运之神的手中。

    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态度再低一点儿，条件再宽厚一点儿，说不定会对自己更有利一点儿，但是无论何时，他都不会，也不屑这样做。

    如果对方是个理智的人，那样做只会让对方轻视，根本无济于事。

    如果对方是一个贪婪的人，只要收买就行了，更不用那样做。

    一个高傲的人，当然要有他的原则，有值得他高傲的地方。

    陡然之间，那叩桌之声停了下來。

    叶风猛然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向了汉尼拔。

    汉尼拔同样睁开了双眼，平静而坦然地看向了叶风。

    半晌之后，他转头看向了窗外，轻轻说道：“好吧！一切就按阁下所说的办！”

    在场众人立时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松，齐齐地吁出了胸中一口气。

    叶风微微欠身一礼，道：“恭喜阁下，你为迦太选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汉尼拔微微一笑，看着窗外树上的隐隐绿意，以众人听不到的声音，扪心自问，道：“这条路当真是正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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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幕降临之时，迦太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看着城中燃起的点点灯火，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个强大的帝国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一个位高权重的强大家族轰然垮塌下來。

    最后，随着城门处发出一声闷响，防护的铁栅重重地放下來。

    这一场如暴风闪电一般宫庭政变的最后一丝痕迹也被抹去了，一切都像是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恢复了正常。

    汉尼拔仍然坐在那张桌子前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静静静地思索着什么？

    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油灯猛然爆出一个灯花，他这才惊醒了过來。

    汉尼拔回头四顾，却看到，不知何时起，马合拔静静地侍立在自己的身后。

    他不由一笑，道：“马哈拔，有什么事吗？”

    马哈拔欠身一礼，沉声道：“将军，最后一处据点已经被我们攻占了，苏菲特家族一百七十三口除三人外出走脱外，无一漏网全数被擒，另外那三人也正加紧追捕中，相信很快就可以抓获！”

    他顿了一下，钦佩地看着汉尼拔，赞叹道：“将军，我们这一次的计划相当成功！”

    汉尼拔笑了一笑，道：“这不算什么？不过你也要小心，我们不光要清除那一家族，附在他们身上的那些助纣为虐的余党也要清除干净！”

    马哈拔以手抚胸重重一礼，肃容道：“是，大人！”

    说完，他后退了一步，就要转身离开。

    汉尼拔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猛然又叫道：“马哈拔～，！”

    马哈拔立时转过身來，恭声道：“是，大人！”

    汉尼拔思付了一下，缓缓道：“马哈拔，你说我选的这条路当真是正确的吗？”

    马哈拔不由一愣，奇道：“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汉尼拔沉声道：“此时的诺曼正是内外交困，奴隶起义，还有帕提亚的入侵，如果我们在此时插上一脚。

    不是调回驻守赛班娜要塞的兵士，而是继续整军备战，在今年春季，发动攻势，挥兵东进，直取诺曼帝国。

    他们那富饶的粮仓，繁华的城市，还有如林的工厂说不定就全是我们的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激动了起來，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马哈拔一惊，关切地走上前來，道：“大人～，这个问題，你以前说过的，不是吗？”

    汉尼拔长叹了一声，以手掩面又坐了下來。

    好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一样，他喃喃地道：“你说的不错，这个问題我们以前说过的！”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劳师远征，缺乏补给，国内贪污横行，根本就无法保证供大军远征的粮草，就地征集，容易激起民变，化友为敌，而叶风那一招焦土抗战会使我们在远征中得不到一粒粮食，一滴饮水。

    兵士匆匆征集，军心散乱，训练不足，器械不够，战力不足，除非我们能一击攻下西尼亚，否则全军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起來，摇头叹道：“而在那个人的面前，我却是沒有这个信心能一举攻下西尼亚！”

    马哈拔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想起在西尼亚设卡，雁过拔毛，虎过留皮的叶风，想起当初和自己一起在长街搏杀雄狮的叶风，沒想到既使是这位纵横天下，未曾一败的绝世名将也沒有足够信心，可以打败那位赤血龙骑。

    他迟疑了一下，道：“大人，数十年來，您东挡西杀，纵横天下，身经百战，从未一败，就是众神时代的英雄也不过如此……”

    汉尼拔嘲弄地一笑，抬腿踩在了一箱珍宝上面，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当时沒有看到他的眼睛，如此多的珍宝放在面前，就是我也不禁为之心动，而他却仅仅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而己！”

    马哈拔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汉尼拔一笑，解释道：“如果他只是不放在眼中，说明他本性视钱财如粪土，这样的人往往有更大的野心，这并不足惧，因为有野心就会有弱点，如果他喜欢金钱，那就更好办，只要收买就行了，而他的眼中，却是在不自觉中流露出一种轻蔑！”

    马哈拔奇道：“轻蔑！”

    汉尼拔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是的，轻蔑，就像是你我提到南方荒蛮之地的野人之时的轻蔑一样！”

    马哈拔看了一眼那在灯光之下放出五彩光华的珍宝，喃喃道：“轻蔑，对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宝，真的有这种人吗？”

    汉尼拔苦着一下，又接着道：“我甚至怀疑，他真的是像传说一样，真的是远古众神中的一员，或许只有他们看到这些珍宝之时，才会如此轻视吧！”

    马哈拔一时无言。

    他默默地看着这个将军，看到他鬓角上的白发，这才发现，这位不世的名将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意气纷发的年纪。

    马哈拔心中一叹，这位将军绝大部分的精力并沒有耗费在沙场之上，而是用在了与内部的贪官污吏的斗争当中。

    想到这里，他不由咬着嘴唇，痛恨了起來：如果当初，国内腐败的三流政客们沒有拖将军的后腿，迦太依然是迪安海的霸主，现在的诺曼帝国说不定已经是灰飞烟灭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看汉尼拔仍然不做声，不由低声叫道：“大人，大人！”

    汉尼拔抬起头來，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马哈拔犹豫了一下，道：“大人，现在也不晚，我们所需要的也只是时间而己，只要我们治理好了国内的情况，大力加强农业建设，到时候，凭了我们的根基和强大实力，有大人您的雄才伟略的领导，迦太依然会是迪安海的霸主！”

    汉尼拔一怔，定定地看着马哈拔。

    半晌之后，他叹息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所需的仅仅是时间而己！”

    汉尼拔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马哈拔，告诉下面的人，不要进來，我要静一静！”

    说完，他转过头來，看向窗外，看着外面那黑沉沉的夜色，沉默无语。

    马哈拔又稍稍等了一会儿，见汉尼拔再不吩咐，于是缓缓退出了大厅。

    他站在厅外，举着看向了天空。

    不知何时起，乌黑的云朵遮住了天空，看不到一丝的星光。虽然是春天了，但是空气中却透出了一种刻骨的寒意。

    马哈拔看到这像是某种冥冥之中预示的天像，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喃喃地道：“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随即，他断然地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扔出了脑外，心道：正本清源，我们这么做是沒有错的～，仅仅是看民众对我们这一次行动的支持就可以看出來了，在抓捕过程中，民众无不欢欣鼓舞地提供线索，积极配合。

    正是在他们的帮助之下，这一次行动才会这么顺利的，否则一旦逃走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就会坏了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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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带着欧拉还在那数箱的财宝，高高兴兴地在数十名汉尼拔贴身侍卫的护送之下，回到了住处。

    等他们打发了那些侍卫，刚刚走回到前厅，就见一个矮胖的身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來。

    那人气急败坏地高声叫道：“你坏了我们的大事～！”

    叶风不由一愣，道：“巴尔厦大人，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巴尔厦看了看门外渐渐聚集起來的看热闹的人群，强自压下了怒火，道：“你随我來！”

    说完，转过身來，大步而去。

    叶风低下头來，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欧拉，不由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欧拉见此，急忙吩咐身边的侍卫，道：“你们几个先把这些送到我……，分一半送到丽丽的房中，仔细一点儿，知道吗？”

    他看叶风走远，也顾不得许多，撒腿跟了上來。

    三人來到了前厅当中，坐定之后。

    巴尔厦等侍从们都退了出去，这才看着叶风，怒声道：“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居然坏我大事～！”

    叶风愕然道：“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巴尔厦立时勃然大怒。

    只见他霍然起身，伸出粗胖的食指，点指着叶风怒声道：“好啊！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装糊涂，知不知道我们为了削弱迦太，费尽心机，十余年來的心血被你一朝而毁……”

    叶风岂是让人指着鼻子骂的人。

    他也不由得怒火上冲，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阁下，你这么无端指责，到底是为了何事，希望你能够说个清楚！”

    巴尔厦看叶风手按刀柄，立时吓得后退了一步，但是却仍然是气急地叫道：“你坏了我诺曼大事～，怎么，现在还想要杀我不成！”

    这时，公爵与鲁斯也闻声赶來，见到场中火爆的气氛，急忙解劝道：“两位都先消消火气，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的！”

    巴尔厦见此，在座位上重新坐了下來，但却仍然气得肥厚的胸膛不住起伏，最后，他一咬牙，道：“好，我就把话说清楚～！”

    说完，他重重地一拍手，厉声道：“你们都出來吧～！”

    只见吱地一声轻响，旁边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门打了开來。

    众人皆是一愣，转过头來向旁边看去。

    只见几名头发花白、学者打扮的老者从小门中鱼贯而出。

    欧拉看到他们的样子，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指着那几个面色尴尬的学者，高声道：“你们……你们……你们……”

    叶风见他激动的连话也说不完整，不由叹息了一声，道：“你们不正是我们在汉尼拔身边见过的那些学者吗？”

    欧拉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谢谢，我想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那几名学者干巴巴地向众人一礼，道：“见过列位大人！”

    叶风仔细地看了看那几名学者。虽然不是在汉尼拔处见到的全部，但是也是到了一大半，他看着那几人的神色，不觉摇了摇头，心下恍然，喃喃地说道：“难怪我觉得这些家伙不是好东西，原來确实是收了黑钱的！”

    巴尔厦一拍桌子，怒声道：“怎么样，你说，你是不是坏了我们的大事，十余年來，我们费尽了心机，这才取得了一点儿成果，现在被你区区几句话，却是全都给毁了！”

    欧拉眨了眨眼睛，道：“这一次还真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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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我们是军阀～！

﻿    巴尔厦见众人明白了过來，一拍桌子，怒声吼道：“怎么样，你还想要狡辩吗？现在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欧拉不由吓得一缩脖子，闪身躲在了鲁恩斯的身后，低声道：“这一次真的是玩大了！”

    巴尔厦继续挥舞着拳头，怒声咆哮道：“我们神庙十余年的心血，无数人共同的努力，还有为了这个庞大的计划花费的数十万的金币，被你区区的几句话给毁了～，知道吗？给全毁了～！”

    众人全都静了下來，看向了叶风。

    公爵干笑了两下，道：“巴尔厦，我想叶风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不是吗？”

    巴尔厦拍着桌子，怒声叫道：“屁个理由，不外就是想要赚几个小钱，满脑子铜臭的商人～！”

    叶风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挺身站起，厉声道：“够了～，你这个蠢猪～！”

    巴尔厦立时气得脸色煞白，他指着叶风，嘴唇不住地哆嗦，几乎说不出一个字來，半晌之后，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恨声道：“好，好，好～，回去之后，我一定要上报神庙，你就等着众神的绝罚吧～！”

    公爵与鲁恩斯对望了一眼，也觉得叶风太过，为了提高西尼亚的‘鸡的屁’，这样搞垮了神庙那削弱迦太的十年大计，好像也确实是有些不太好，因此上，不住地向他使眼色。

    叶风见此，不由叹息了一声，道：“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在路过赛班娜要塞之时，看到那个要塞之中的近二十万的兵士，难道就不奇怪吗？”

    巴尔厦不耐烦地一挥手，怒声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为了防备我们，他们当然要在赛班娜要塞驻军，你不要逃避问題，我们说的是……”

    叶风毫不理会，转过头來向鲁恩斯道：“司令官阁下，以往赛班娜要塞的驻军是多少！”

    鲁恩斯一窒。

    他摸了摸头，含糊地道：“你突然问一个这么有深度的问題，我还真的是沒有什么准备，要说塞班娜要塞的话，我想……大约……可能……”

    包括欧拉在内的众人看到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立时心下雪亮，在心中齐声大骂：饭桶～。

    叶风摇头苦笑，沒想到这位迪安海舰队司令官还真的是只顾了泡妞打架，居然对自己的敌人的人数都不了解。

    他叹息了一声，伸出手來，道：“不用你可能了，我告诉你们，常备驻军，七万三千零六十九人，三层桨巨型战舰五十四艘，中型战舰九十三艘，小型战舰及运输舰三百一十一艘……”

    听了他如数家珍的情报，众人不由对望了一眼。

    巴尔厦虽不知道叶风想要说什么？但是显然是事前做足了功课，他的气焰立时消了大半，小心翼翼地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叶风看到鲁恩斯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淡淡一笑，道：“我想他们的战略意图是什么？不用说來解说了吧！”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了鲁恩斯。

    鲁恩斯思付了一下，立时恍然，高声道：“他们这是为进攻在做准备～，这是打算入侵诺曼～！”

    众人皆是一惊。

    公爵一拍额头，喃喃地道：“难怪这些狗崽子跟我们谈判之时，一直拖着，原來早就准备好了阴我们一把，这帮王八操的狗杂种～！”

    巴尔厦冷哼了一声，道：“就算是他们想要入侵，那又怎么样，我相信，在我们强大的帝国面前，他们还是会像上一次一样，无果而终～！”

    叶风冷笑了起來，道：“是啊！他们会无果而终的，入侵绝对会打败，神庙也绝对会树立起全新的形像，而我们西尼亚却一定会毁于战火，一石数鸟，好计啊！好计～！”

    公爵闻言，立时大怒。

    他愤怒地看向了巴尔厦，道：“你这怎么解释！”

    巴尔厦看到公爵愤怒的有些扭曲的面容，不由一惊，后退了一步，道：“这……这个情况，我们并不知情！”

    叶风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羊皮纸，然后用力地甩在了桌子上，寒声道：“是啊！你是不知情，因为这些情报全都在我的手中！”

    巴尔厦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立时又大怒了起來，道：“这是绝密文件，你怎么可以擅自拆开～！”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道：“不拆开，不拆开，老子被你们卖了，也还是个帮你们数钱的傻瓜～！”

    鲁恩斯随手拿起了一份文件，展开看了几眼，也不禁大怒，转身就向巴尔厦扑了过去，怒声道：“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只会骗吃骗喝的神棍不可信～，你们这帮该死的狗崽子～！”

    公爵急忙上前阻拦，道：“鲁恩斯，你这是想干什么？冷静一下，先别激动，别激动～，究意是怎么一回事！”

    鲁恩斯怒哼了一声，然后抓起了那文件，照着巴尔厦的脸扔了过去，然后道：“从去年秋收之后，一直到今天初春，迦太在南部地区，开展了大规模征兵，同时还将大批南方军团秘密地调往塞班那要塞，战事一触即发，可是这帮狗崽子却一直是知情不报，坐任事态发展！”

    巴尔厦拣起了那份文件，展开看了几眼，额头上立时渗下了豆大的汗水。

    虽然临行之前，他也知道神庙对于三大公爵拥兵自重、私自划分各自势力范围的不法行为异常痛恨。

    但是既使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帮整天坐在庙中、无所事事的老流氓们会想出如此恶毒的计谋，为了夺取权力，居然不惜坐视由汉尼拔率领的迦太大军入侵诺曼。

    看到那份文件，他此时也是明白了过來，神庙通过这种方式，将帝国拖入战争的泥潭，消耗掉三位公爵手中的兵力，等到众人皆是筋疲力尽的时候，沒有在战争中受到波及、实力不减的神庙方，这才出來收拾残局，独占所有的好处。

    既而重建往日神庙号令天下的辉煌。

    半晌之后，他面如土色地放下了那文件，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项天才而疯狂的构想，将所有的人全都算计了进去，一旦实施起來，无论是哪一方都将像被绑在狂奔着的战车上，就算是用尽全力也不可能再停下來。

    但是他看着文件上的神庙纹章，却犹豫了一下，出于维护的本能，大声道：“各位，我也是刚刚得知此事，不得不说这项计划很疯狂，但是先生们，你们也应当看到的是：这一项计划对于我诺曼帝国却有绝大的好处，可以一举可以消灭迦太、帕提亚两大威胁，如果实施得当，可以保今后一百年内，我诺曼在迪安海的霸主地位！”

    他顿了一下，眼中放出了陶醉的光芒，道：“想想吧！那会是什么样的景像，而现在只是让你们做出小小的牺牲而己，帝国会永远记住你们的～，而你们的名字也将永远地刻在圣灵殿的墙壁之上，这是光照千秋的莫大荣耀～！”

    说到这里，他高高地举起了右手，高声呼道：“为了帝国，为了诺曼，帝国万岁～！”

    叶风不觉摇头苦笑，不得不承认这位神使大人的口才相当不错，如果是诺曼那些所谓的‘愤青’，一定会被这一番豪言状语所感动，然后奋不顾身去杀人放火抢劫**，坏事做绝，还美名其曰‘爱国行为’，（美国的小伙子们在伊拉克监狱，还有关塔那摩都干的相当不错，）

    他惊愕地转过头去，看着公爵众人，道：“这丫的是不是疯了，还是说神庙的王八蛋全是疯子！”

    公爵冷冷地看着巴尔厦那华丽的表演，沉默不语。

    鲁恩斯早就按奈不住。

    他怒吼一声，道：“你这狗崽子，这么好的事情，你这孙子怎么不去干～！”

    然后飞身而起，紧接着一个大脚正跺在了巴尔厦的脸上。

    巴尔厦惨叫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他高声叫道：“你……你居然敢欧打神庙使者，这是对众神的亵渎，小心我告上最高长老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晃了晃脑袋，吐出了一口血沫，想要站起來。

    鲁恩斯纵身扑了过去，挥拳狂揍，厉声道：“你这个死神棍，老子今天打你这骗子、王八蛋……”

    他骂一句，就揍一拳，直打得巴尔厦连连惨叫。

    欧拉怀抱着弩弓，也走了过來。

    他朝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痰，大声骂道：“奶奶的，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居然跟我们说牺牲精神！”

    他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的鼻子用力一比，叫道：“我们是军阀～，那些话都是我们用來骗别人的～，你居然敢侵我们的权～！”

    公爵在一边冷眼旁观。

    半晌之后，他看到巴尔厦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人样，这才上前一步，拦下了鲁恩斯，道：“好了，鲁尔，再打下去，巴尔厦就要被你打死了！”

    鲁恩斯这才停了下來。

    他看到巴尔厦全身无力地躺在地上，口中直吐白沫，犹自感到有些不解恨，又重重地踢了一脚，骂道：“你这狗娘养的，进圣灵殿，光照千秋，奶奶的，我呸～，老子卖命，不是为了让你们这帮死神棍们喝酒吃肉玩女人，到处作威作福的～！”

    他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厉声叫道：“來人，來人，把这狗娘养的拖下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两名侍卫听到叫声走了进來，看到场中的情景立时为之一惊，但却也不敢多说，急忙将巴尔厦搭了出去。

    鲁恩斯此时气消，也恢复了往日贵族的优雅。

    他看着巴尔厦的背影，打了一个响指，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光滑的下巴，道：“西斯，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我就想揍这个杂种了！”

    公爵知道鲁恩斯究竟是指的什么？他不由苦笑了一下，但是当了欧拉的面前，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是吃一个哑巴亏。

    此时，公爵突然想起了那几名被巴尔厦叫來的学者，但是等他回头再找之时，却根本沒有看到一个人影，不由奇道：‘那几位学者呢？”

    叶风笑了笑，道：“不用再找了，在开打之前，他们已经识相地都溜回去了！”

    公爵一愣，笑骂道：“这些**养的，倒真的是见机快，我倒是开始有点儿喜欢他们了！”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道：“阁下，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因为他们已经信誓旦旦地说了，一定会继续向我们效忠的！”

    鲁恩斯鄙夷地抽动了一下嘴角，道：“效忠，你信吗？说不定一走出大门，他们就会又找到一个新主人了！”

    叶风大笑了起來，道：“阁下说的不错，他们会找到的，但是那是在我们‘战安会’成立之前，以后，他们是绝对不敢，也再也找不到新主人了！”

    鲁恩斯会意地笑了起來，道：“虽然你的能力不错，但是不得不说，你起名字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

    公爵看着他们闲谈，突然心中一动，道：“叶风，像你这么搞法，确实是可以在近期内避免战争，但是……”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委婉的语气，道：“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我个人认为神庙削弱迦太的这样方法确实不错，挺有效的，像咱们这样做了之后，只会让迦太强大起來，那时，他们有充足的物资，有骁勇的战士，还有汉尼拔这样的绝世名将……”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來看着叶风，忧虑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时，他们入侵帝国，我们能挡得住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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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亡国之兆？

﻿    所谓真正的政治家，与所谓的政客并不一样，他们目光远大、高瞻远瞩，像是嗅觉敏锐的恶狗一样，在绝大数的人还沒有意识到之前，就从空气中的一丝气味当中，嗅出猎物的味道，或者是不是有危险來临，既而从容应对。

    而所谓的政客则像是命运这个编剧特意安排，用來衬托他们的小丑一样，围在他们的周围或者对面，更加衬托出他们的不凡之处。

    如张伯伦、贝当之流，衬托出希特勒，然后又用希特勒，反衬出了邱吉尔、戴高乐……

    像他们这样的政治家一定会在历史中留下名字，甚至被称为伟人，而被人们永远铭记。

    叶风听了西斯公爵的话，也不由一惊，这位公爵仅凭了他的远见目光，极是有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政治家。

    他不仅预见到了迦太未來的发展，而且在现在就已经着手考虑将來，到将來制衡这个强大国家的方法。

    公爵见叶风沉默不语，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失望，喃喃地道：“你也不知道吗？不要紧，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

    鲁恩斯也不禁失望地坐了下來。

    无论如何，，迦太帝国一直是诺曼的大敌，而那位不世的名将更是高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神庙的那个策动计划，也是相当不错绝户计，而且也取得了如此的成果，如果不是牵涉到自己的话，那就更好了。

    但是那一个沒**的计策，现在却被自己给搅黄了，如果自己不能找到相应对策方法，以及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神庙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在场的众人的，依了他们恶毒的心肠，就是联合其他人，先收拾自己这些人，杀鸡骇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公爵与鲁恩斯对望了一眼，察觉到对方心中所想，不由同时叹了一口气。

    叶风猛地一下子回过神來，他笑了笑，道：“噢，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公爵想起了叶风那特殊的习惯，心中立时一喜，连忙道：“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叶风笑了笑，坐了下來，不慌不忙地道：“二位，先别着急，我想我们需要把整个事件梳理一下！”

    他顿了一下，将一个水杯放在了桌子，沉声道：“首先，我们必须要确定一点，如果我们不和迦太签定这一个条约，他们为了转嫁危机，一定会发动战争，入侵诺曼，对不对！”

    公爵两人此时也平静了下來，他们对视了一眼，坐了下來。

    公爵缓缓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想要把神庙的毒计暴露出來，却是沒人会信的，别看那些同盟嘴里说的漂亮，但是就算是他们相信，但是也不会选择支持我们，因为……”

    他说到这里，不由苦笑了一下，道：“正如你所说的，他们会成为下一批的受益者！”

    叶风一笑，道：“我沒有想过去向那些贵族们求助！”

    紧接着，他将第二个碗摆放在面前，道：“如果迦太真的入侵，首当其害的就是我们西尼亚，对不对！”

    公爵点了点头，道：“是的，根据我们的‘三头协议’，内部起义由克拉苏，对付帕提亚的马木鲁将军由庞培，而应对迦太则由我们负责！”

    他顿了一下，喃喃地道：“这么多年沒有战争了，我还以为咱们占了一个大便宜，沒想到分到手的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鲁恩斯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克拉苏、庞培不管再蠢，但是他们脑子里也不全是桨糊～！”

    公爵一时无言，只是对自己这个小舅子投去了不满的一瞥。

    叶风嘲弄地一笑，道：“其实，我们和迦太就像是拿着麦杆面对恶狼的路人一样，两头都相当害怕！”

    鲁恩斯奇道：“麦杆打狼，两头怕！”

    叶风比划了一下，解释道：“我们怕恶狼扑上來，但是恶狼又何偿不怕我们手中的武器，要知道，就算是迦太悍然发动了进攻，但是最后一定是会像神庙所预料的一样，劳民伤财，无果而终，到那时，只要轻轻踢上一脚，他们就全部完蛋！”

    他顿了一下，看着窗外的夜色，道：“相信汉尼拔将军正是看到了这一危机，所以才不惜发动兵变，來挽救迦太，但是危机并沒有解除，如果逼急了，他们还是会挥兵东进的，因为不打仗，他们铁定完蛋，而打一仗，说不定还有一点儿挽回的希望！”

    鲁恩斯笑道：“麦杆打狼，两头怕，这个说法相当形像！”

    叶风笑了起來，道：“所以，如果我们想要避免战争，赢得发展的宝贵时间，就必须和迦太签定这个条约，对吗？”

    公爵长叹了一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点头承认，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所需要的正是时间！”

    叶风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來。

    他双眼放着光芒，断然道：“正是如此，只要我们有了发展的时间，壮大起來的西尼亚何惧任何人的进攻！”

    鲁恩斯惊奇地看了看叶风，又不无恶意地看了一眼公爵，喃喃地低声说道：“见鬼～，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也应该早点结婚，生一个女儿，然后让她到处乱跑，沒准也能拣一个这样的好汉！”

    众人根本就沒有听到他那恶意的吐槽。

    此时，叶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眯起了眼睛，冷笑了起來，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们能确定这个国家由汉尼拔治政，一定会比大苏菲特治理期间更好一些吗？”

    “噢！”公爵顿时來了兴趣，他换了一个坐姿，以手托着下巴，催促道：“说说，说说，你究竟是怎么看的：“

    叶风看了一眼旁边愣愣地发傻的欧拉，笑道：“在我们那个地方，有一句话，，！”

    他特意顿了一下，以保证每一个人都在侧耳倾听，这才一字一顿地继续道：“那句话是，，‘如果军队有了思想，那将是亡国的先兆，’”

    公爵不禁与鲁恩斯对望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

    叶风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军队只是一把利剑，如果剑有了思想，终有一天，它将会伤及握着剑的那只手！”

    欧拉揉了揉额头，抱怨道：“你就不能说的直白一点儿吗？这么半天了，我就沒听懂几句！”

    叶风回过头來，看了看欧拉头上绕着的一圈叽叽喳喳地飞着的小鸟，不由耸了耸肩，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说的清楚一点儿！”

    他侧头想了一下，然后用手比划着，道：“比如说一个黑帮……”

    欧拉立时來了兴趣。

    他拍着双手，高声叫道：“对，对，我就喜欢你用这个打比方！”

    鲁恩斯挥手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道：“闭嘴，听他说完！”

    然后转过头來，同样一脸兴奋地道：“叶风，说下去，我也想要好好听听！”

    看着那甥舅两个脸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兴奋表情，叶风不由一窒，道：“比如一个黑帮，老大干的不好……”

    欧拉又叫道：“我知道，你说的是首相大苏菲特！”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欧拉看到公爵与鲁恩斯投來严厉的目光，不由吐了一下舌头，道：“好吧！你继续，我保证再不随便插话了！”

    叶风笑了一下，继续道：“这老大干的不好，不给下面小弟们发钱，久而久之，小弟们当然不愿意，大家就一起当了反骨仔，联手把老大给做翻了，然后推举了他们当中最为厉害的超级打手，，双花红棍……”

    他看到欧拉紧闭着嘴巴，急得满头大汗，体贴地道：“也是就汉尼拔汉哥上位，当了帮主，但是要知道的是，当帮主与当双花红棍并不一样，不是光能打就行了的，他还要懂得治理方法与交际手腕！”

    他顿了一下，解释道：“比如像谁收保护费，收多少，由谁负责收高利贷，才不会贪污公款，带了钱偷偷跑路，每一个小弟发多少红包，有与其他黑帮的商业交易由谁负责，行情是多少，货款怎么结算……”

    他涛涛不绝地一项项列出，听得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鲁恩斯半天之后，这才回过神來。

    他看到叶风仍然意犹未尽地想要继续说下去，慌忙打断了他的话道：“好吧！我们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他顿了一下，叹息道：“你不去搞黑社会实在是太屈才了！”

    叶风眨了眨眼睛，一摊双手无辜地道：“阁下，我们现在正在搞的不正也是黑社会吗？而且还是最大的黑社会！”

    鲁恩斯一窒，他想了半天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叶风说的相当有理，但是这个结果，却是让他更加痛恨了起來，自己在那正义凛然，光明无比的口号之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但回过來却发现，实际上却是一个黑帮的打手，不能不令他恼火。

    他恨恨地一跺脚，痛骂了一声，道：“该死的，真是见鬼～！”

    叶风看公爵仍然是一脸的谨慎，好像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不由一笑，道：“阁下，怎么你还是不放心吗？”

    公爵沉思了一下，抬起头來看着他，缓缓道：“叶风，你能不能告诉我，以你的观察，汉尼拔将军会不会成为一个好的首相！”

    欧拉也转过了头來，看着叶风道：“是啊！说了半天，你还沒有告诉我们，那位双花红棍汉尼拔汉哥会不会是一个好的老大！”

    叶风诡异地笑了起來，道：“你当时也在场，也看到了，当我说了要他振兴农业的计划之时，他的反应是什么？你來告诉我！”

    欧拉摸了摸脑袋，莫名其妙地道：“他有什么反应，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光顾了看财宝了，只是觉得他有些挺不耐烦的！”

    叶风双手一摊，看向了公爵，道：“阁下，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題吗？”

    公爵看了看正挠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的欧拉，又看了看叶风，恍然大悟，道：“你说的不错，汉尼拔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对于勾心斗角的治政方面，他根本就不懈，也会去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无声地笑了起來，道：“所以一个军人根本就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不，阁下，只是有很大的可能！”叶风微笑着纠正道：“他有很大的可能治不好这个国家！”

    公爵不由一惊，抬起头來看着他的眼睛。

    叶风一笑，又继续补充道：“但是在我们的全力帮助之下，他却是一定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众人立时哄堂大笑起來。

    鲁恩斯笑得俯在桌子上，上气不接下气，他指着叶风道：“赤血龙骑果然是名不虚传～，你这坏家伙，还真的是坏透了！”

    公爵也是笑着连连摇头，既然担心的问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他当然也放下了心來，感到心情一片舒畅。

    他舒舒服服地向椅背上一靠，笑道：“你说吧～，我们要怎么给这位双花红棍使绊子！”

    叶风摇了摇头，微笑道：“阁下，恰恰相反，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而不是使绊子！”

    公爵一怔，他叹息了一声，道：“你还有什么主意就说吧！”

    叶风笑道：“我并沒有什么主意，我们要做的只是要全力支持他，当他做错的时候，也就会错的更厉害！”

    鲁恩斯笑得前仰后合，把桌子拍得山响，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光明正大地去害人，害死了他，他也还得向你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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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铁器农具

﻿    第二天一大早，当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露出一丝曙光，迦太城还在沉睡当中之时，一辆通体黝黑，沒有任何标志的马车已经遵照了公爵的命令，静静地停在了使节团的院中。

    在几名侍从的陪同之下，顶着青肿猪头的巴尔厦悄悄地从房中走了出來。

    他一脸不甘地看了看站在马车旁边公爵，恨声道：“西斯～，你这是干什么？”

    公爵急忙伸手在唇间比了一下禁声的手势。

    他侧头看了一眼其他的房间，见沒有什么动静，这才尴尬地笑了笑，道：“巴厦，览于现在的紧张情况，我认为你还是先回去的好！”

    巴尔厦立时大怒，咆哮道：“你这是想赶我走～！”

    公爵急得脸都白了。

    他慌忙道：“你小点儿声，小点儿声，如果把鲁恩斯惊醒了，你又要吃苦头了，你也知道，那混蛋被秦那老头子一直娇惯着，从小就沒有学会过讲道理！”

    巴尔厦立时吓得一缩脖子，他惊慌地看了看鲁恩斯的房间，见那里还是一片黑暗，这才放下心來。

    他看到公爵的鬼鬼祟祟的模样，也不由压低了声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爵苦笑了一下，拉开了车门，道：“你现在再待在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与其在这里跟鲁恩斯纷争，让迦太人看我们诺曼的笑话，倒不如把手头上沒有做完的工作先交给我，暂且回去！”

    巴尔厦一甩长袖，不屑地道：“你净想好事了，交给你，神庙在迦太苦心经营了不是十年、二十年了，整个谍报机构遍布了迦太全国，说交就交！”

    公爵笑了笑，道：“你误会了，我对你们的奸细不感兴趣，我的意思是说，你暂且先回去，休息上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再出來为我们诺曼的伟大事业而继续战斗！”

    说着，他拿出了一封书信，交到巴尔厦的手中，道：“关于这一次，我们与迦太缔约的情况与后继发展，我已经写好了一封信，请你交给神庙的斯利普大祭司，相信他看了这封信会理解我们的苦衷的！”

    巴尔厦低头看了看公爵手中的书信，犹豫了一下，心中暗想：如果公爵真的打算一个人把那责任承担下來的话，不管最终结果是坏到什么样的地步，都跟他沒有什么关系，回到神庙也就不会受到高层的指责。

    公爵看他的神色颇为意动，淡淡一笑，继续道：“其实我也知道，你昨夜的表现，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如果你不那样做，就是公然反对神庙的决定。虽然我并不是神庙的一员，但是却也是非常了解那些吃饱了饭，沒事可干的老家伙们的歹毒心肠，和他们的整人手段！”

    巴尔厦不自然地一裂嘴，立时又扯动了伤口，低声地痛呼不己。

    他看出公爵脸上的诚意，心中继续盘算：现在的西尼亚也是大有利用价值，在此刻撕破了脸面，对谁都是沒有好处的。

    想到这里，他神色一松，伸手接过了那封信，干巴巴地道：“如此也好，剩下的事情就托付阁下了！”

    他微微欠身一礼，也不多说，而是极为干脆地钻进了马车，就要离开。

    公爵见此，急忙叫道：“等一下！”

    巴尔厦从车窗边探出头來，不满地道：“阁下，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爵神色不自然地略略扭曲了一下，然后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长长的礼盒，递了过去，然后道：“巴尔厦，你知道的，仓促之间，我也沒有准备什么好的礼物，这把长剑跟了我多年，这一次你就带回去，算是我送给布鲁托的礼物吧！”

    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继续道：“曲指算來，他今年也该是成年了～！”

    巴尔厦不满地低声嘟囔了几句，然后不情愿地伸出手來，吃力地将那礼盒从车窗接了过去，放在了自己身侧的座位上。

    此时，巴尔厦看公爵向后退了一步，不由神色略缓，不管怎么样，西斯这么打算，也不是沒有为自己考虑。

    他微微向公爵一点头，道：“再见了，西斯?尤里乌斯：“

    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车窗，厉声喝道：“走了～！”

    车夫不敢怠慢，急忙一扬马鞭。

    拉车的两匹马立时抬起了蹄子，拉着那马车，一溜烟地走远了。

    叶风站在自己的窗口，看到公爵站在门口一脸的忧伤，不由心中一叹：人人都说私生子不好当，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私生子的父亲也是不好当啊～，总是感到亏欠那私生子些什么东西，想要去补偿，难道‘高贵的像私生子一样’这句谚语是从这时候就开始流传的。

    公爵转头看到叶风站在窗口，却是一愣，却并沒有想到叶风脑中所转动的龌龊念头。

    他笑着向叶风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是的，轻松的表情，他这一段时间，夹在了鲁恩斯、妮娅等人集团，与巴尔厦之间，实在是不太好过。

    一方是自己的亲人，另一方是自己私生子的亲人，就算是宙斯大神，当年面对妻子赫拉女神，还有私生子大力神赫拉克里斯之时，也是摆不平的，最后，他老人家也只是抹了一大把稀泥，搅和搅和就算球了。

    至此，在诺曼与迦太的这一场鱼蚌相争之中中，西尼亚这个渔夫得利。

    他们在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之后，大脚踢开了讨厌的诺曼神庙使者，摆脱了來自国内的束缚，在承担起所有后果的同时，不知不觉中也独占了与迦太贸易的所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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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发展与工具的使是完全分不开的。

    在人类最初的奴隶制阶段，之所以使用贝壳做为交换货币，是因为，那玩意儿的边缘锋利，可以当成工具使用，更不用说其后的刀币，铲币……

    正如工业革命，结束了封建主义一样。

    铁器农具的使用，也正是标志着奴隶制社会的瓦解。

    由于生产效率的提高，相同的条件之下，土地不需要再束缚大量的劳动力，进行强迫性的劳动，对于奴隶來说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获复部分的解放。

    而对于奴隶主來说，这……这更是一件好事，因为大量奴隶的存在，他们在干活的同时，还要消耗粮食，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要花钱。

    哪一样不要像周扒皮一样勤劳致富的典型人物的费力操心。

    要知道，做为一名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光是半夜里顶着寒风，从二奶那温暖的被窝里爬出來，然后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以大无畏地精神，冒着得禽流感的危险，毅然把自己喷了香奈尔五号的高贵脑袋伸进满是鸡屎臭味的鸡窝里，辛辛苦苦地学鸡叫，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

    因此上，用更少的人，花更少的钱，办更多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明白，使用先进的铁制农具的好处。

    但是无数的事实告诉人们，第一个吃螃蟹的，绝对是一个二百五的勇者。

    当《诺曼万世友好、平等互惠条约》签定，第一批西尼亚铁制农具通过商船运來之后，众人赫然发现，这批的精工打造，并且还贴了叶风特意设计的西尼亚标签的农具。虽然春播在即，但是居然一件也卖不出去。

    此时，不得不说汉尼拔所组建的军人政府的高效性，他老人家大笔一挥，将抄家所得來的财宝，预先付给了西尼亚，然后将那些农具无偿地分发了下去。

    拿到农具的人们看到上面的西尼亚标志，无不心怀疑虑，这些狡滑奸诈的诺曼人会这么好心，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一时间，谣言四起。

    但是本着不用白不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千古定律，这些迦太人使用过一次之后，立时发现这种农具确实是比起自己原先所用的要好上很多，效率更高。

    因此是，当第二批运來之时，立时脱销，被蜂拥而來的迦太商人抢购一空。

    此时的迦太人才终于相信了‘砖家叫兽们’的评论，原來诺曼人也是有好有坏的，像是这农具上打着标志的西尼亚人，应该就是真心帮助我们的朋友。

    不无讽刺的是，当第四次诺迦战争时期，这些叫兽们立时又改换了门庭，站在大广场上的演讲台上大放厥词：当初我一早就慧眼识人，看穿了那些西尼亚人的狼子野心，我当时只是虚与委蛇，为了帝国，舍弃了个人安危，打入敌人的内部，探听虚实……

    那整个惊险的过程，足足可以写上一部间谍。

    而在西尼亚人攻下迦太城之时，这些叫兽们却是又跳了出來，再次演讲，表达出自己的高瞻远瞩与赤胆忠心。

    这些狗崽子们甚至沒有再费心编写故事（请枪手是要钱的），只是将地名由‘西尼亚’换成‘迦太’帝国，就再一次发表了出來，振振有词地道：我这是在上演‘无间道’～。

    但是就在西尼亚向迦太进行大规模倾销，迦太举国欢腾之时，偶尔也有不和谐的音符跳出。

    在第四批农具运达之前，迦太那些辛劳善良，勇敢聪明的手工业者们已经成功地将西尼亚的农具进行了‘山寨’仿制，然后开始上市销售，他们一出现，就以低廉的价格冲击了整个市场。

    西尼亚商业联合会痛心财富的大量流失，这些商人们花重金，请出了极为重量极的人物，代表了诺曼官方，向迦太政府提出了最为强烈的抗议及严重关注。

    欧拉怒声叫道：“我抗议，我代表诺曼政府对于这种极端无耻，极端卑鄙的盗版行为，进行最为强烈的谴责～！”

    他那清脆的童音在宽大房间里不住回荡，半晌方歇。

    马哈拔抬起头來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在一份文件上签写着了什么？

    等写完之后，他又转过头向旁边的官员，道：“把这份报告退回去，告诉你们的主管，不要想着糊弄我，把数字再压上一倍，否则我就撤换掉他！”

    那官员看了看旁边的欧拉，然后冷淡地一恭身，拿起文件走出了门去。

    马哈拔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骂道：“这帮贪婪的蛀虫～：“

    欧拉不满地大声叫道：“你干什么？我说什么你听到了沒有！”

    马哈拔叹息了一声，辩解道：“这个问題，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怎么能算是盗版，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他们在商标上还多打了一个星星呢～，按法律，他们不能算是侵权行为！”

    欧拉一窒，他愤愤地一跺脚，道：“你们讲不讲理～，为了几个小钱，有你们这么干的吗？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

    马哈拔伤脑筋地以手揉了揉额头，叹息道：“要知道捉贼拿脏，将军已经够忙的了，在沒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我是沒有办法敦促他们采取行动的！”

    欧拉一拍桌子，强硬地叫道：“那我就自己去抓～，我还不信了，收拾不了几个该死的盗版贩子～！”

    马哈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公……噢……少帅大人，我要提醒你，这里是迦太，你们沒有权利这样做！”

    欧拉气得小脸通红，他愤怒地看着马哈拔，跺着脚怒声道：“那我们还有沒有说理的地方了！”

    马哈拔侧头想了一下，断然道：“沒有～！”

    欧拉一愣，他看着马哈拔那高大的身材，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既而垂头丧气起來，心事重重地低着头转身走了出去。

    马哈拔看他出去，忍不住悄悄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毕竟这件事情，自己国人一毛不拔地就对西尼亚人进行仿制，做得确实是有些不对。

    欧拉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行政厅，來到大街之上。

    几名等待在外的商人立时围了过來。

    他们脸上带着谄笑，关切地道：“少帅大人，你这一次交涉的情况怎么样！”

    欧拉一摊双手，道：“抱歉了，各位！”

    众商人立时失望了起來。

    欧拉看到他们脸上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断然道：“我回去找叶风去，他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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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经济危机？

﻿    欧拉看众商人脸上失望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然后断然道：“我回去找叶风去，他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众商人立时大喜，做为西尼亚商业股份公司的外派职员，他们当然知道赤血龙骑的赫赫威名，知道那位大人不放会杀人放火，刮起地皮來更是万中无一的天纵奇才。

    众人纷纷道：“要是少帅大人能请得叶大人出马，这件事情当然就是十拿九稳了！”

    欧拉立时不满地低低咳嗽了两声。

    商人们立时知趣地递上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钱袋，谄笑道：“当然了，这件事情，还要请少帅大人多操操心了！”

    欧拉掂了掂那钱袋，发现入手异常的沉重，立时眉开眼笑了起來，别看他小小的年纪，但是这位少帅大人现在已经非常老练了，只要掂一下钱袋，基本上就可以将里面的钱数估一个**不离十。

    （当然了，现在他的业务范围还只是估算银币方面，不过相信，以后他在估算金币方面也会有长足的发展的，）

    欧拉接过钱袋，小心地揣进了怀中，然后大包大揽地一拍胸脯，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跳上了旁边的马车，扬长而去。

    众商人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纷纷一礼，感到能让日理万机的叶大人抽出小小的一点儿时间，为自己处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无不感动的热泪盈眶。

    尽管天气已经开始回暖，但是微风吹來却还是带着丝丝的寒意，大家冒着寒风，站在行政厅的门口久久愿离去……

    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沒有考虑过，叶大人愿意不愿意为了他们想办法。

    那么叶大人愿意为他们想办法吗？

    “这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办法～！”叶风断然地说道：“让他们继续撑下去！”

    欧拉愕然一愣，道：“为什么？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他顿了一下，忍不住提醒道：“要知道这些东西可全是你设计制做的，这里面可有一部钱是咱们的，卖不出去，受损失的可是咱们公司！”

    叶风叹息了一声，在椅子上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这才道：“你光是着急，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要知己知彼，你知道盗版的优劣点吗？”

    欧拉一窒，张了大嘴，道：“我……我……”

    他一连‘我’了半天，最后颓然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我不知道！”

    叶风不满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你不知道的话，怎么跟他们打这一仗！”

    欧拉气哼哼地一翻白眼，道：“好，那你说该怎么办！”

    叶风像只狐狸一样笑了起來，道：“还是那句话，什么也不干，等他们继续干下去！”

    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犹自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理由呢？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眼看着他们赚我们的钱！”

    公爵从旁边的书案上也抬起了头來，道：“是啊！叶风，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干，这好像是有些得不偿失！”

    叶风笑着摇了摇头，道：“阁下，我们的战略任务是什么？”

    他顿了一下，看到公爵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又接着道：“我们的战略任务是阻止迦太人入侵诺曼！”

    欧拉摸了摸脑袋，奇道：“你说这个跟我们卖东西有什么关系！”

    叶风傲然一笑，道：“你以为我设计的这种东西是随随便便一个作坊能做出來的，这些农具为什么要全是钢铁打制的！”

    他停了一下，自问自答地道：“因为，铜制的农具根本就不足以承受那么大的强度，而且开得锋刃也不足以轻松破开土壤，提高生产效率，那些盗版商们抱了赚一票就走的心理，他们生产的东西，会像我们生产的一样结实耐用吗？”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來，看着欧拉，道：“再者，你以为这些盗版商们就沒有人在背后支持吗？”

    欧拉歪了歪脑袋，也不说话，只是疑惑地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

    公爵感到自己的头都昏了，他用力摇了摇脑袋，艰难地道：“你说这些跟我们现在的话題有关系吗？”

    叶风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这些人虽然聪明，玩起权术來也是不差，但是对于人心的险恶，还是低估了太多了。

    他微微一笑，道：“公爵阁下，要知道汉尼拔为了振兴迦太，是不遗余力，仅仅看这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林立冒起的遍地仿制工厂，就可以知道，他们在大规模地改造农具，而且看情况，有人还打算趁了我们的手还沒有伸到的时候，将多余的农具卖到其他地方去，抢占市场，赚上一笔！”

    公爵立时恍然，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道：“你说的确实不错～！”

    叶风谦逊地微微一点头，道：“但是要知道的是，我们西尼亚使用的可是用上好的钢铁打造的，而他们绝大部分却是在里面掺了大量的铜，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堪使用。

    只要用了几次之后，一定会损坏，而且因为金属的特性，他们做出來的东西，比纯铜的更容易损坏，到时候，就又要重新打造新的工具！”

    他两眼放着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然后缓缓说道：“损毁的、流失的、卖出的，一來一回之间，就可以将他们用來打造武器军械的原材料消耗掉三分之一左右！”

    公爵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高，实在是高～，等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是他们打算开战，也只能学野蛮人一样，拿柴火棒吧～！”

    叶风笑了笑，道：“这还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窥探秘密是每一个人的天性，就算是号称血秃鹫的残暴公爵也是不能例外。

    只见他热切地向前一倾身，催促道：“快，快说说看！”

    叶风笑道：“等他们赔了本，醒悟过來的时候，相信已经会有不少的手工作坊破产，到那个时候……”

    欧拉兴奋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我知道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收购，把那些作坊，连人带作坊全买下來！”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道：“这发财的机会眼看就又要來了！”

    叶风微微一点头，又补充道：“经济危机之下，那些作坊绝对不贵，我们将他们收购整合之后，形成一个大的联盟，进而可以控制住整个迦太的制造业，如果情况顺利的话，甚至能将他们用來制造武器军备的原材料，全部都做成尿盆，然后广销海内外，成为家喻户晓的知名品牌，获得国家免检商标！”

    公爵立时放声大笑，道：“你……你真是太坏了！”

    欧拉也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猛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而又垂头丧气地站了起來，然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迈步就要向外走去。

    公爵愕然道：“你干什么去，丽丽今天已经找了你三次了，说你一起去找女王陛下！”

    欧拉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然后道：“我先去把收了商人们的钱退回去，收钱办事，沒办成事情，当然也不能收钱，出來混，这点江湖道义总是要讲的！”

    公爵听了自己儿子满嘴的老江湖口吻，啼笑皆非地看了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叶风一挥手，道：“不用退了，那帮笨蛋～，告诉他们，就说我说了，别人卖假货，他们不会也卖吗？”

    欧拉一震，道：“你这又是为什么？”

    叶风笑道：“我们再推上一把，让他们再乱上一些！”

    他顿了一下，又道：“告诉他们，卖归卖，但是绝对不能用我们西尼亚的商标，还有，做得越次越好，价钱方面，可以不赚钱就卖，我们可以在暗地里向他们提供补贴！”

    欧拉兴奋地大叫了一声，道：“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去！”

    说完，扭头跑了出去。

    公爵看着欧拉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不觉一笑，然后向叶风道：“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叶风思付了一下，道：“因为市场竞争激烈，我们的分额缩小，销售量急剧下滑，为了保证我们的质量，我打算提价，把我们的产品价格提高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水平，让他们都去买山寨品去！”

    他向椅背上一靠，轻松地道：“我们只要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就足够了，毕竟汉尼拔那个混蛋，现在只是抽调了一半的驻军回來，等他们的大军全部撤回來的时候，我们才能确定他们取消入侵计划，可以保证我们这一年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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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无尽的业火？

﻿    公爵见叶风如此胸有成竹，不由微微一笑，不打算再管这件事情，这位英明的领导者深深知道，叶风绝对会把这些事情做好的，不然的话，他就要迎接的是妮娅那如雷霆万钧的怒火。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妮娅暴怒之时的恐怖。

    想当初，正是因为他那挥金如土的败家行为，结果在临近众神祭典之时，却是搜遍了整个公爵府也发不下仆人的工钱，面对暴跳如雷的妮娅，还有那些吵着要进行‘政变’的忠心耿耿的老仆人们，他不得不乖乖地交出了全部的财政大权。

    想到这里，这位公爵大人不禁厚颜无耻地长叹了一声：“妮娅这么多年干的确实是比我要好！”

    他丝毫沒有感到让一个区区十四岁的小姑娘负担起整个家业，每天跟帐册打交道，剥夺她如花的青春是何等的残忍。

    这位公爵大人并沒有意识到的是：因为他的行为，到了后來，诺曼流行这样一句谚语‘第一胎是女儿，这是国王才能享受的待遇’。

    这不仅是女儿懂事早，可以帮忙照看弟弟妹妹，打工补贴家用，还因为，可以把女儿嫁出去，形成政治同盟，从而更加稳固屁股下面的椅子。

    正当公爵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一阵脚步声响。

    紧接着，一个贵族打扮的中年男子一脚踹开了房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來。

    公爵看到门上的大脚印，不禁一皱眉头，不满地道：“鲁恩斯，注意风度，你怎么又用脚开门，这个月，这已经是第三扇门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专门聘请一个修补匠來……”

    鲁恩斯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他尖酸的讽刺，他气哼哼地叫道：“够了～，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玩～，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公爵愕然抬起头來，道：“你说什么？”

    鲁恩斯看了看旁边面色如常的叶风，然后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这才道：“你们知不知道，因为神庙对于上一次绝密情报泄露，被我们劫获异常不满，他们虽然对于我们无可奈何，但是现在正在国内展开严查活动，打算掐断我们的情报來源！”

    公爵不由吃了一惊，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政治家，他可是深知情报的重要性。

    如果情报來源真的被掐断了，自己这些人就真的成了瞎子，不可能再知道一丁点儿动向，到那个时候，如果神庙方面再丧心病狂一把，把自己这些人全卖了，大家也就只能挂在钩子上充伪劣猪肉了。

    他转头看向叶风，却惊讶地发现叶风丝毫也不着急，仍然慢吞吞地翻看着桌上的《诺迦万世友好、平等互惠条约》。

    公爵不由皱起了眉头，道：“叶风，条约已经签定了，你怎么还在翻这个东西！”

    叶风笑了一下，头也不抬地道：“从条约中找出漏洞，然后打上补钉，防止别人再钻空子！”

    他摇了摇头，笑着叹道：“，要知道我以前都是钻空子的，这猛地一下子变换了角色，还是真的有点不习惯～！”

    鲁恩斯不由焦急了起來，道：“见鬼～，你怎么还不着急！”

    叶风愕然地抬起头來，看到鲁恩斯焦急的样子，不由笑了起來，道：“阁下，你这个消息是从诺曼传來的，等传到这里，已经不算是新闻了，我着急有什么用！”

    鲁恩斯想了一下，颓然地坐了下來，道：“那怎么办，就眼看着他们掐断我们的情报來源！”

    叶风笑道：“放心吧！在他们打算干之前，我们就已经接到了消息，战安会早就通知下去了”

    为了加强那两人的信心，他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道：“这是战安会送來的附件！”

    公爵与鲁恩斯对望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都非常清楚像是这一种严查行动，一定是來自于神庙的最高层。

    在不知不觉中，这个畸型的特务机构居然疯狂膨胀到了这样的地步，居然渗透到了神庙的高层当中。

    鲁恩斯回过了神來，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缓缓道：“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啊！我们现在居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他顿了一下，眼中闪着期望的光芒，道：“能告诉我，咱们在神庙里那个高级奸细的名字吗？要是下回碰到了，我可以揍他轻一点儿！”

    叶风一窒，半天之后，他这才反应了过來，摇了摇头，道：“抱歉了，阁下！”

    鲁恩斯虽然也知道这里面的重大关系，却还是不由失望了起來，喃喃地道：“不说也沒关系了！”

    叶风摇了摇头，道：“不，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在神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谓的高级奸细！”

    那两人又是一愣。

    片刻之后，公爵这才出声道：“那么……那些情报……”

    叶风笑了起來。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那两人，认真地解释道：“两位或许并不知道，并不是重要的情报，就必须由重要的人提供，要知道一份文件被制定好之后，并不是直接到达各个负责人的手中！”

    他拿起了一份文件，放在旁边，指着它说道：“它首先要经过办事员的手，交给信使，信使再把它送到另一个地方的办事员的手中，然后办事员再把它交到贴身侍从手中，再由侍从拆开察看之后，确定它的紧急状况，最后，它才能到达负责人的桌案之上！”

    他顿了一下，看着那两个被惊得目瞪口呆的贵族，又道：“比如说，在秦那府中，如果想要了解最详细的八卦，要找谁，找您，找秦那大人，还是……”

    听到这里，鲁恩斯忍不住以手掩面，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道：“还能是谁，当然是老头子的贴身侍卫高利克那个混蛋，从我是不是换了情人，到胖厨娘家里的小猫跟谁私奔了，我们家里的大小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叶风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沒错～，而且相对于收卖那些挥霍无度的高级职员來说，这也要便宜很多，也隐蔽很多，而我们只要和那些不起眼的侍卫们接触一下，花两个小钱，就可以知道那些大人物们今天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公爵忍不住拍案赞叹道：“高明，实在是高明，真沒想到情报还可以这样搞的！”

    叶风笑了一下，谦虚地道：“阁下，这首功并不能算是我的，而是高利克，正是他提醒了我！”

    鲁恩斯喃喃地道：“沒想到这条老狗平时不吭声，咬起人來倒是入骨三分！”

    他抬起头來，道：“高利克呢？我要重重地奖赏他！”

    叶风双手一摊，笑道：“我把他留在了诺曼城，毕竟他在诺曼城混得太久了，积下了丰厚的人脉，他自己说了，在诺曼。虽然有秦那老头子进不去的地方，但是却还沒有挡得住他的门！”

    鲁恩斯先是大怒，仔细之后，继而大笑了起來，道：“沒错，贵族进别人的门是要通报的，而侍从找侍从，却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他顿了一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然后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诡异地低声问道：“你知道吗？关于神庙方面，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來，等着叶风发问。

    但是等了半天，却看到叶风仍然一言不发，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鲁恩斯不由一抹额头上的冷汗，摆出了和欧拉一样的表情，道：“好了，算我怕了你了！”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凑了过去，像是街头上卖盗版光盘的小贩一样

    公爵见此，也不由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自己这个小舅子倒底要问些什么？

    只听鲁恩斯压低了声音问道：“我想问的是神庙三大禁忌之中的最为禁忌的一项秘密，大家都说，大祭司斯利普是同性恋，是不是真的！”

    叶风立时咣当一声掉到了桌子下面。

    公爵立时一板面孔，重重一拍桌子，义正词严地谴责道：“鲁恩斯，我们建好的组织不是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

    说完，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道：“不过话说回來，大祭司倒底是不是同性恋！”

    叶风好容易才爬起來，一听此话，不禁咣当一声又摔了下去。

    他看着这两个眼中熊熊燃烧着无尽的八卦业火的，极度龌龊无耻的中年男人，知道今天不给出答案是不可能躲得过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发一个文件，照会一下高利克，让他打探一下！”

    鲁恩斯与公爵对望了一眼，立时行动了起來。

    一人将羊皮纸铺好，一人将鹅毛笔沾饱了墨水，交到了叶风的手中，然后两人同时怒声暴喝道：“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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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不想吃软饭

﻿    仿佛在一夜之间，迦太人发现他们身边多了无数的手工作坊。

    那些手工做坊的烟囱整日整夜发出叮叮当当的打造之声，冒出了滚滚的浓烟甚至将整个迦太城的天空都遮敝了。

    许多年以后，仍然有人津津有味地回忆那个美好的日子。

    每天都有商人坐着马车，乘着海船，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络绎不绝地赶來。

    他们丝毫也不在乎价钱，洒下了大把的金钱，大批量地购买那些刚刚做成的工具，甚至于就等在了作坊的门口，只要一做出來，立马抢了过去，然后飞快地运走。

    为了争夺那微薄的利润，这些可怜的人们像是争一坨屎的恶狗一般不惜挥拳相向。

    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操控之下，人们赫然发现，原來打造农具居然是这么的赚钱，简直就是一本万利，于是纷纷改行，加入到了制造业的行列。

    以汉尼拔为首的军人政府欣喜地看到，他们的手工制造业已经如原先所料一般，遍地开花，顺利地拉动了迦太的‘鸡的屁’的增涨。

    叶风同样也是异常欣喜地发现，驻塞班那要塞的远征军已经如他所料，悄悄地撤了回來，而根据情报显示，迦太的原材料价格已经是直线上升，几乎是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

    虽然按照汉尼拔的规定，官方贮存的原材料必须有一个最低的限制，但是这个底限，却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很顺利地就突破了，甚至不需要像叶风之类‘心地良善’之辈的鼓动，迦太那些为了追求政绩，或者为了贪污金钱的官员们就帮他做好了这一件事情。

    这里每一个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从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谈论那些作坊赚了多少多少的钱，还能再赚多少多少的钱。

    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当尽了家产，然后投资到手工作坊中，希望自己也能从当中捞上一笔。

    虽然原材料价格不断地攀升，甚至涨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步，但是……管它呢～，反正我们可以赚更多的钱。

    由于大笔的资金流向了手工制造业，相对应的，原本迦太经济的主要支柱产业，奴隶、黄金与像牙贸易，显得缺乏后力，一厥不振。

    当城中的二傻子也当掉了自己的糖葫芦，打算开一个手工作坊，当一把ceo，品尝一下所谓‘成功人士’的资味的时候，当夏天的暖风从海上吹的时候，那个恐怖的怪兽‘经济危机’猛地一下子，从水中窜了出來。

    随着春播的结束，迦太制造农具的质量问題一下子全都暴露了出來，商人们随即取消了大批的订单，甚至于又将商品拉了回來，堵着门口要求退货。

    最开始的时候，这个情况并沒有受到迦太人的重视，但是等他们反应过來之时，却是已经太晚了。

    当质量问題越传越厉害的时候，大规模的退货也出现了。

    那头恐怖的怪兽连选都不选，毫不留情，将碰到的人全部都是一口吞下，根本不看任何人的面子，无论是巨富贵族，还是平民百姓，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哀鸿遍野。

    无数作坊破产倒闭，无数人流离失所，沦落街头。

    由于迦太政府的拖拉，与报喜不报忧的人类特性，当官员们看到事情盖不住，不是自己所能承担，将文件送达汉尼拔的案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完全是回天乏力。

    更何况，为了避免将军的严厉惩罚，这些久历官场，精通所有行政手段的家伙们，更是想尽了办法。

    涂改日期，修饰字词，添加大量歌功颂德的诗词，然后压缩损失数字，加大收入数字，实然不行了，就大声诉苦……

    最后将文件夹在其它一系列无关紧要的文件当中，然后一起送上去……等等手段，极尽官场上所有扯皮敷衍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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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危机不好过啊～！”叶风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街上依稀冷落的行人，难得良心发现的喃喃说道，就好像他并不是造成这一次危机的主谋之一。

    “是啊～！”公爵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心有戚戚然地说道：“对了，你以前说的那一句诗是怎么说來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鲁恩斯在旁边恶狠狠地吐了口痰，嘲弄地道：“那帮老百姓，他们有过不苦的时候吗？”

    公爵听了他不无酸气的话，不由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只是因为自己抢先了一步，将那句诗词略略修改了一个韵脚，添加到自己的十四行长诗中，而不是让他将优先权盗用拿走。

    鲁恩斯想了想，又接着道：“我们还有沒有什么办法，再刮一点儿钱回來！”

    他看到公爵惊奇的目光，慌忙解释道：“我知道咱们这一次赚得确实是不少了，但是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还有余地沒有赚到！”

    叶风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因为不光我们一家聪明人，别人也不傻，能看出來的，大家都在发财！”

    鲁恩斯摸了摸下巴，仔细地想了一下，不由笑了起來。

    他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叶风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还在追查当中！”

    鲁恩斯奇道：“你也不知道！”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何止是不知道，我们已经失损了十四个好手，全是在追查之时失踪的！”

    那两人不禁大吃了一惊，齐声问道：“那么有沒有查出什么线索！”

    叶风双手一摊，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是沒有！”

    鲁恩斯不由懊恼地一跺脚，低声骂道：“真是见鬼～，他们可真的是白白地死了！”

    叶风惊讶地看着他，道：“不，当然不能算是白死了，最起码这说明我们多了一个意图不明敌人，而且他们也是相当地阴狠狡诈！”

    公爵一愣，思付道：“这么说，你一定还要查下去了！”

    叶风两眼放着寒光，冷冷地说道：“当然了，不然我手下的人岂不真的是白死了，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一次背后又会是什么样的人！”

    公爵一时无言。

    倒是鲁恩斯一拍桌子，豪爽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我们诺曼人就应该是这样恩怨分明的～！”

    公爵一皱眉头，他低下头來看了看自己放在桌子上还沒有写完的长诗，觉得这个打打杀杀的话題与自己现在的意境很不相符。

    为了能在今天写完这首赞美爱情的十四行长诗，他并不太愿意继续那个话題，于是岔开了话題，道：“今天我怎么沒有看到欧拉，他又跑哪儿去了！”

    鲁恩斯脸上立时露出了戏谑的笑容，道：“他还能到哪里去，每天还不都是一样，当然是女王陛下召见，他和丽丽一块去谨见女王了，然后……”

    他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地向叶风问道：“你说如果欧拉将來不当公爵，以我们家的优良血统，他会不会很有当小白脸吃软饭的潜质！”

    叶风不由一窒。

    公爵冷笑了起來，道：“好啊～，原來是堂堂贵族世家的秦那家族，家族中优良的血统就是当小白脸吃软饭啊！”

    鲁恩斯丝毫也不在乎公爵的冷嘲，而是呲牙一笑，双手合在胸前，闭着眼睛叹息了一声，郑重地说道：“是的，这是我的理想～，西斯，怎么你忘记了吗？”

    公爵气得背过了脸去，不再理他。

    鲁恩斯不由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正在此时，就听一个童稚的声音问道：“舅舅，吃软饭是什么？”

    鲁恩斯立时一怔，然后缓缓地转过了头來，只见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正站在了门口。

    他正背着双手，眨着天真好奇的黑亮眼睛，看着自己，鲁恩斯干笑了两声，道：“这个……这个问題很复杂的……一时解释起來……哈哈哈哈……”

    欧拉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回头我还是写信问一下外公好了，他知识渊博，一定会告诉我的！”

    鲁恩斯立时慌了手脚，急忙将欧拉拦了下來，道：“欧拉，你听我解释，吃软饭……吃软饭，就是有绅士风度，什么事都和女人商量着办～！”

    “这样啊！”欧拉想了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來，看着公爵问道：“老头儿，我们什么时候回西尼亚去！”

    公爵苦笑了一下，向他解释道：“我们是來和谈的，为了和谈成功，我们现在和迦太人签定了条约，现在属于宾客，不能随随便便地离开！”

    叶风一笑，他注意到公爵并沒有使用人质那个词，为了这一次的和平，西尼亚确实是下足了本钱，在汉尼拔的强烈要求之下，做为人质，同时也为了做好生意而滞留了下來。

    公爵看着欧拉脸上沮丧的表情，心中一软，柔声问道：“怎么，你想家了！”

    欧拉垂头丧气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家，倒也不是特别的想，因为妮娅不在，我一直觉得自由了不少，但是……”

    公爵看他欲言又止，追问道：“但是什么？”

    欧拉叹了口气，道：“但是我不想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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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來晚了，报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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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少年欧拉之烦恼

﻿    欧拉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撑着自己胖胖的小脸，蹙着淡淡的眉头，忧心冲冲地道：“我不想吃软饭～！”

    另外三人立时绝倒在地。

    公爵定了定神，先是恨恨地向鲁恩斯投去了一瞥，然后追问道：“欧拉，这是怎么一回事！”

    鲁恩斯深知，如果老秦那知道他把欧拉教坏了，绝对会扒了自己的皮，然后挂在粪坑上做所谓的人肉臭豆腐，因此也急忙凑了过來，问道：“欧拉，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舅舅，我去收拾他！”

    欧拉沒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好啊！是迪迪欺负我的，你去收拾她去吧！”

    鲁恩斯立时丢盔卸甲，一转身，躲在了公爵的身后。

    公爵也不由呐呐而言，道：“欧拉，这个……女孩子嘛～，其实……你多哄哄她就行了！”

    欧拉又叹了口气，沮丧地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脑袋，喃喃地道：“我就知道你们也沒有什么好办法！”

    叶风在旁边不觉笑了起來，欧拉的烦恼其实也很容易理解。

    以帝王那唯我独尊的特性，迦太的小女王以前从來沒有玩伴，现在骤然多了两个，她当然非常高兴，但是这三个人全都是从小就被娇惯着长大，一个个全是飞扬跋扈的主儿，遇到了问題，难免争执。

    而保安军少帅兼任工程机械营的少将大人，自认为是三人当中的唯一的男子汉，当然只能是处处忍让，但是身处在两个极有主见，而且同样固执的女孩当中，以这种态度是绝对不能得到任何的好处。

    因此上，当争执发生之时，无论欧拉支持谁的意见，就会受到另一方的强烈抵制，然后小规模却又是重量级的诺迦战争就爆发了。

    既使是身为圣人的‘孙老二’在受尽了苦难之后，也不得不仰天长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而做为小人与女子的综全体，，小女人则更难养～，她们根本就无法用世间任何的理论來衡量。

    在这种情况之下，无论是谁打输了，都会怨恨到欧拉的头上，于是再次爆发大战……，结果无论是这场战争是谁挑起的，最终的结局都是两个女孩合起伙來，一起來讨罚西尼亚军阀，将欧拉打得抱头鼠窜。

    而取得胜利的两大帝国主义者在驱逐了军阀之后，则立时抛弃了成见、合好如初，一起手挽手地去玩了。

    而公爵的毫无建设性的建议也不难理解。虽然按照亡妻的建议，为了让儿女们获得人生的幸福，或者是为了他自己找到更多的鲜花，这位风流的秃头对于欧拉的个人生活并不干涉，并不会为了政治婚姻，而牺牲掉他们的未來。

    但是如果欧拉能为了国家大义，牺牲色相，勾引了迦太的女王，让家族的黑鹰旗上再增添一个皇冠，进而让迦太帝国成为尤里乌斯家族的迦太帝国，这当然也是他乐意见到的。

    不过如果欧拉能娶了波斯杜丽娅，也不是什么坏事，无论是面对庞培，还是斯巴达，都能巩固一下自己的联盟。

    当然了，他也曾经梦想过欧拉一下子将那两个女孩全娶了，但是每当他看到欧拉为了国家大义顶着一头的包，和青肿的眼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感到这个想法实在是太不现实了，欧拉如果真的两个全娶了，将來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公爵一边偷笑着，一边对于欧拉所受到的惨无人道的不公正待遇睁一眼，闭一眼，视而不见。

    而那位缺根弦的鲁恩斯舅舅，指望他给欧拉指点一条明路，他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叶风几次想要告诉欧拉，其实他本人才是那两个女孩战争的导火线和争夺对像，只要长个心眼，看到她们打算开战，就躲开去，战争也就不会爆发，天下也就太平了。

    但是也不得不说的是，叶风也极不是个东西，每一次他想说的时候，就会愤愤地想到自己的情况。

    ‘凭什么我要一个人夹在女人们的中间受气！”

    “多一个难兄难弟倒也不错～！”

    “大家都和平了，我上哪里找平衡，’之类的想法，像是内底的小恶魔一样浮现出來，将那头顶着光环的天使打倒在地，拔下羽毛，做成烤鸡翅膀，于是……

    于是，欧拉在情感的道路之上，只能是靠了自己摸索，在跌跌撞撞中慢慢成长。

    正当叶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有侍从进來禀报，道：“诸位大人，汉尼拔将军派人送來了一张请贴！”

    公爵一怔，随手拿起了那张请贴，撕开看了几眼，最后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将那请贴摔在了桌子上。

    鲁恩斯看了一眼公爵脸上的神情，将那请贴拿了起來，展开一看，惊愕地道：“这位将军是想干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好好地干活，居然还有闲心请我们去打猎！”

    欧拉立时大喜，打猎，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以让他摆脱那两个女孩一段时间，喘上一口气。虽然那只是暂时的，但对于他來说也是一件大喜事。

    他眼珠转了一转，立时跳了起來，道：“好啊！好啊！我们打猎去，我好久沒有出去了，这一次终于有机会出去玩玩了！”

    说着，他恳求地看向了公爵，央求道：“老头儿！”

    叶风从鲁恩斯手中接过了那请贴，思付了一下，向侍从问道：“那送信的人还在吗？”

    那侍从道：“是的，大人！”

    叶风挥了挥手中的请贴，道：“请他回去告诉将军，我们明天一定应邀前往！”

    那侍从看了一眼旁边的公爵，见他并不反对，立时恭身一礼，道：“是，大人！”

    说完之后，退了出去。

    鲁恩斯见四下里并无外人，忍不住抱怨道：“见鬼了，我们为什么要去参加这个所谓的什么狩猎大会，你知不知道这其实只是一次迦太人的纯粹的军事演练，去干什么？看他们展示自己的军事力量吗？”

    叶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请贴，笑道：“如此，我就更要去看看了，难道你对于他们的军事实力究竟怎么样，不感兴趣！”

    鲁恩斯把腿往桌子，然后双手抱着头，悠闲地道：“我为什么要感兴趣，狩猎是陆军的事，是你们的事情，我可是海军！”

    叶风愕然一愣，沒想到这位公子哥儿居然如此充分地诠译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紧接着，就见鲁恩斯一边吊儿郎当地晃着腿，一边小声地继续说道：“我可是约好了马西亚夫人明天一起去逛街的，要知道她可是迦太城最漂亮的寡妇之一！”

    公爵看着自己小舅子的德性，厌恶地一皱眉头，道：“这里是迦太，你就不能收收心，好好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吗？”

    鲁恩斯毫不在意公爵严厉的口吻。

    他冲自己手中的戒指上哈了一口气，仔细地擦了两下，然后把手举了起來，看着戒指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梦幻色彩，不由满意地叹了口气，这才慢条斯理地道：“我这就是在做好自己的事情，你知道马西亚夫人的家族可是控制着迦太一半以上的矿山！”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來看着公爵，呲牙咧嘴地笑道：“西斯，你是不是觉得她看上了我，而不是看上你，所以你……”

    公爵一窒，气哼哼地在旁边坐了下來。

    欧拉立时來了兴趣，他凑到了鲁恩斯旁边，问道：“马西亚夫人是谁，她的屁股大不大！”

    鲁恩斯摸了摸下巴，眉飞色舞地笑了起來，傲然道：“我看上的还能差吗？当然是……”

    公爵看他越说越不像话，立时重重地咳了两声。

    鲁恩斯这才醒悟了过來，立时住口，干笑了起來。

    欧拉气哼哼地一甩手，低声骂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沒劲～！”

    说完，又坐了回去，继续发他的愁去了。

    抱着要死一起死，我不能玩，你也别想的恶劣心态，公爵犹豫了一下，道：“鲁恩斯，这封请贴是给我们大家的，你这位迪安海舰队司令官到时候不出席，我不好向众人解释！”

    鲁恩斯晃了晃手指，用咏叹调曲调唱道：“我就是不去～！”

    公爵立时气结，他看着自己这个不成气的小舅子，实在是感到伤脑筋。

    叶风微微一笑，道：“公爵大人，鲁恩斯大人不愿意去就算了，不过我听说，在这种一年一次的无聊的狩猎大会上，大家全都还带着家眷，到时候还要举行什么选美大赛，由选出的迦太最美的女子扮演狩猎女神，举行盛大的游行典礼，向众神献礼，实在是浪费之极～，无聊之极～！”

    鲁恩斯立时一跃而起，高声叫道：“我现在就去准备明天用的行头～！”

    公爵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别忘了，你明天还要陪马西亚夫人逛街的！”

    鲁恩斯一怔，他眨了眨眼睛，迷茫地道：“马西亚夫人，马西亚夫人是谁！”

    公爵叹了口气，看着叶风道：“我跟他交了近四十年的朋友，但是居然还沒有你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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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阅兵式围猎

﻿    ‘这确实不像是一次围猎，倒更像是阅兵仪式，’叶风面无表情地坐在观礼台上，看着台下一个个操着正步走过的兵团方阵。

    那方阵如此的整齐，就如同是刀砍斧剁过一般。

    身着洁白长袍的少女们，带着世间最为纯洁的微笑，将手中的鲜花抛撒向天空，鲜红的花瓣如雨一般撒落，浓郁的花香随着微风，撒洒满了整个迦太城。

    在军官们的指挥之下，士兵们按照迦太的操典，顶着闪闪发亮的铜盔，身穿沉重的战甲，手中执着寒光闪闪的兵刃，在数万迦太观众的欢呼声中，迈着整齐的方步，穿过城门，有条不紊地开向远处的狩猎场。

    在他们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中，整个大地轰然做响，不停地微微颤抖。

    叶风侧头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样坐在观礼台上的其他国家的使者们。虽然这些小公国的使者同为大使，但是这待遇却是截然不同，比起自己來差了一大块，而且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他们都远远地离开诺曼人坐着，就连一个眼神也敢接触，生怕引起了迦太人某种不怀好意的猜测。

    这些使者们看到迦太鼎盛的军威，无不面露惧色。

    叶风不由微微地一笑。

    这也难怪，这些夹在强国之间挣扎求生的小国家们也确实是不易，他们哪一个都不敢得罪，哪一个都得小心地侍候好了，无论是惹得哪一帮的老大不哈皮了，立时叫了小弟们冲过去砸场子，他们也就只有挥泪洒别故土，上演《王子复国计》的份了。

    而这一次汉尼拔搞得这么大的阵仗，也就相当于吹哨子，叫了数千小弟的老大一样，仅是用人海的规模，就足已经让这些只会收保护费的小黑帮们心惊胆寒了。

    就在此时，就听一阵“昂～！”地鸣叫之声。

    紧接着，众人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在这欢呼声中，叶风就感到脚下的大地隐隐有震动传來。

    公爵也是脸色一变，站起身來，冷冷地道：“果然來了，汉尼拔还真的下了本钱～！”

    欧拉趴在前排，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下通过的检阅部队，听了公爵的话，他立时回过了头來，先是小声地问了一句，但是却发现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话，于是不得不提高了声音，高声叫道：“什么來了！”

    公爵一笑，也提高了声音，高声说道：“什么來了，你不会自己看吗？”

    欧拉翻了翻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站了起來，把身体探到了栏杆外面，兴奋地向远处看去，立时惊叫了一声。

    此时，那种‘昂～，昂～～，‘的叫声越來越近，而欢呼之声也越來越高。

    紧接着，在大地动山摇的震颤当中，一群巨大的身影出现了眼前。

    只见他们全都披着重重的铠甲，慢腾腾地走过了观礼台前，不时，还发出了‘昂～，’的叫声。

    看到那巨兽的身影，叶风不由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回过头來，看了看公爵。

    公爵眼中露出一丝愤色，微微点了点头，道：“沒错，这就是汉尼拔的秘密武器！”

    他叹了口气，指着那些庞然大物，道：“当然汉尼拔在我诺曼之所以能够纵横驰骋，所向无敌，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他所带着的这些野兽，即使是我们最引以为傲的重甲战士，在这些巨兽的面前，也如同婴儿一般的脆弱，根本就不堪一击！”

    叶风回过头來，看着那缓缓从面前走过的巨兽，也不得不承认，汉尼拔这一招确实是挺毒，据他所知，在大地之上，除了一种被称为女人的动物，还沒有这些身形庞大的生物的天敌。

    在坦克出现之前，这些生物仅凭了身上的厚皮和巨大的身躯就已经称雄大地了，它们长长的鼻子，还有那尖利的长牙足以击退任何的敌人。

    欧拉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庞大的生物在骑手的控制之下，从自己的眼前走过，半晌之后，他这才回过了神來，然后纵身一窜，來到了叶风的面前，指着那在灰尘中渐渐远去的生物，大声叫嚷道：“我想要，我也想要一头～！”

    坐在旁边的众人不由纷纷转头向这边看來。

    公爵见欧拉出丑，不由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欧拉，别胡闹了！”

    像所有得不到玩具，就誓不罢休的顽童一样，欧拉不耐烦地一伸手，想要将他拔到一边，仍然高声叫嚷道：“你别管，我就是想要，我就是想要一头！”

    他顿了一下，威胁道：“如果你们不给我想办法，回头我自己弄來了，你们可别管啊～！”

    公爵看着他那闪着光芒的黑眼睛，立时一怔，只好求助地向叶风看去。

    要知道为了雅典娜女神像上的宝石，欧拉那个小流氓可是谁都沒有告诉，眼珠一转，就蹩足了坏心眼，打算放火烧毁那座极尽人间繁华的神庙，然后再趁火打劫的。

    叶风见此，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回头去找汉尼拔将军问一下，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些战象可是要精心饲养的，仅仅是这些都要花费不少，而且，如果稍有不当，它们是不可能渡过诺曼寒冷的冬天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听说，按照传统，如果战象病死了，可是要由他的主人负责挖坑的，不然战象的灵魂是得不到安息，永远围绕在它主人的身边！”

    “啊！”欧拉惊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道：“那就算了，万一它真的死了，我这一辈子也就只剩下挖坑了！”

    公爵这才放下心來。虽然他也想搞到一头战象，了解一下习惯，找出它的缺点，可是如果在自己家的后院里放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仅仅是妮娅那一关，就已经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所有的军团开出了城，扬起烟尘消失在天际的时候，观礼台上的众人也纷纷起身，來到各自的马车旁边，跳了上去，然后跟随着大军向着狩猎场，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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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对不起大家，今天只能发这么多了，额病了，死去活來那种，撑着写了这些，明天一定如数补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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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以德糊人

﻿    《史记?五帝本纪》曾有云：‘当舜之时，有苗不服，于是舜修政偃兵，执干戚而舞之，有苗乃服，’

    从此之后，一旦某一位带头大哥想要带了小弟们，冲到别人的地盘去砸场子之时，无数‘爱好和平’的‘砖家叫兽们’就立刻会跳了出來，先是洋洋得意地背诵这一段，显示一下自己渊博的知识。

    随后就开始以头抢地，拼死力谏，要求皇帝大哥对待外族，要学习满清帝国的优秀基层官员雷老虎同学，学习他在对待农民工方世玉问題上采用的‘以德糊人’方式与方法。

    同时，振振有词地发表宏论。

    大义是：‘以三皇五帝那么牛叉的，那么‘鸟生鱼汤’的老大，都要按照标准的国际惯例、iso9003s标准，玩‘以德糊人’，你这不入流的，沒考过四六级的，沒有mba硕士学位的带头大哥能比‘鸟生鱼汤’还要‘鸟生鱼汤’吗？

    （当然，他们发表宏论的前提是，在那些外族向他们提供了瑞士银行等之类的海外汇款之后，但是需要指出的是，我们伟大的、严肃的、认真的、无私的……砖家叫兽们也会对外对内发表声明，庄严地承诺，这些钱全部是用來进行纯粹的学术研究，而不是用來进行‘***’等等之类最有益身心的，同时人类最为原始生殖繁衍的，床上运动的，）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执干戚而舞之’这个问題之上，这些砖家们一概将其轻描淡写地解释成了‘拿着盾斧跳舞’，从而回避了了这一个最为基本的问題。

    但是，三苗并不是因为舜老大会带了小弟们扭屁股跳舞而害怕，事实上，就算是舜老大带了小弟们一起跳探戈、伦巴，甚至钢管舞，脱衣舞，他们也不会害怕，说不定，还会在围观之时吹上几声口哨，多扔几个贝币。

    而他们之所以选择臣服是因为，，那其实是一次大规模的、带有威慑性的军事演习，而且一旦情况有变，随时就可以投入实战攻击阶段。

    他们非常清楚，选择了‘以德糊人’的舜老大并不是夜总会老板之类大中华区娱乐业巨子ceo，而是保护费的黑社会老大，如果他们不低头，不交保护费，那位大哥可就真的带了小弟们操着板砖、‘要你命三千’之类的大杀器，开始砸场子，到他们的地盘上抢他们的钱、抢他们的东西、抢他们的女人去了。

    (以上纯属玩笑性质，博方家一笑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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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国内经济遭受到了如此重创，人心散乱，各个附属小国也隐隐露出了不稳的迹像，因此上，汉尼拔对于迦太的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异常重视。

    他这一次不惜血本，将各种军备全拉了同來，想要通过这一次的声势浩大的半军事活动，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不安份的家伙。

    气势如虹的重甲步兵、无坚不摧的战象部队，迅如奔雷的铁骑，还有身手矫健的白袍精锐一样样，纷纷闪亮登场。

    叶风站在一座小山之上，俯视着整支前进的大军。

    只见旌旗在风中猎猎飘摆，号角之声此起彼伏，传令兵骑着战马來回奔忙，沿途各个高处均有骑兵把守，防卫严密，整个大军肃然前行，进然有序。

    叶风不由心中一叹，那位将军不愧是绝世名将，在他的从容调派之下，这支长达十余里的队伍居然如此有序。

    要知道这里面可不光有知道军法森严的战士，还有一大部分是那些吵闹的家眷和无知的孩童，懵懂无知的他们可不会管什么军法，该吵该闹，一样也是不缺的。

    从表面看，这好像沒有什么？但是叶风却是深知那位将军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如何的厉害，要知道就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双花红棍、超级金牌打手’兵圣孙武，在那一次著名的练兵中，也是在宰了吴王两个最为得宠的妃子，才做到令行禁止的。

    而且，更为可怕是这支军队的行军路线，所行之处，进可攻，退可守，几乎无一处破绽，就算是在此时，仍然是广派斥候，四处侦察。

    直到现在，叶风仍然是沒有办法找出它的弱点，加以针对攻击。

    叶风不由暗自长叹，如果真的有一天，而且肯定的是这一天也不会太久，如果有一天，真的和这位将军对决沙场的话，自己和他的胜算只在五五之间，只有用三倍以上的兵力，才能确定胜算。

    傍晚时分，在巴格拉达斯河西侧的狩猎宿营地上，已经是营帐连绵，旌旗如海。

    无数条炊烟在血红的落日中缓缓升起，天际之上星光隐显，旁远处是直入青天的大雪山，边是浪花滚滚、直入迪安海的巴格拉达斯大河，长风吹动一人余高的劲草，起伏之见，如大海的波涛一般雄魂壮阔。

    这壮美的景色给人一种置身梦幻的感觉，好像是到了传说中的卡利姆多大陆。

    由于地处平原，无险可守，因此上，此地设成了五花营。

    位于正中的是将军的中军，中间一顶高大的中军大帐，帐前还设有一个高达十余米的刁斗敌楼，四方燃灯，以使观营、传令。

    附近又有近二十个营帐，住着各位身份显贵的达官贵族，周围布以亲卫重兵，负责中军的安全。

    至于其他人等，分东西南北四军，布成阵势，众星拱月般团团围着中军，作其屏卫，除中军之外，营帐以十一组，中间留下宽宽的道路，以便军团大规模调动。

    因为是狩猎大会，因此上，并沒有平时军团行军宿营的限制，在每军的中心广场上，并沒有像以往一样挂上几个血腥的人头，或者立上几座挂着人干的十字架，而是留下了大片的空地，设下走马场、射箭场等等，让参加者舒活筋骨，又或者比拚骑术，射箭，比武，非常热闹，倒是有一点儿游圆会的味道。

    无数的孩童，少男少女身着盛装，出现在其间，追逐打闹，人人兴高采烈，中间也不乏有少女将手中的鲜花用力地抛出，砸在中意少年的身上，然后当这两人看对眼了之后，不免就窜进了草丛之中，奸夫**……呃……郎情妾意一番。

    “我喜欢这个地方～！”鲁恩斯断然说道，他看着广场上往來穿梭的、如鲜花一般的少女美妇，两眼放出了蓝绿色的光芒。

    “这地方确实是不错～！”公爵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趁了众人不注意，向旁边一位向他抛媚眼的贵族夫人使了一个回应的眼色。

    “我倒是看不出來这有什么好的！”欧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沮丧地说道，然后用力地拍着头，想要将头上、身上沾着的花瓣抖上來。

    他一路过來之时，只是微微停了一小步，就差一点儿就被那些热情的小姑娘抛出的鲜花给活埋了，但是这对情窦未开，还懵懂无知他來说并不算什么？只是略略地有些愤怒而己。

    令他沮丧的是，波斯杜丽娅也跟了过來，此时正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一步不离，只要一有人靠近，立时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服，就像是捍卫自己领地的雌狮一样，让他就算是想上厕所，也要再三解释一番。

    而更加不幸的是，他此时看到那位迪多女王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在数十名身着便服的皇家禁卫的护卫之下，面带微笑向这边款款走了过來。

    公爵看到这里，也不禁对自己的儿子露出了一丝的同情。

    对于这方面，他可是深有体会，一个男人可有一位贤惠的女朋友，可以有一个体贴的女朋友，可以有一个温柔的女友，而重要的不是你怎么对待她，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让她们碰面，否则你的死期就到了。

    虽然公爵十分的同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到欧拉那可怜惜惜的，就是狮子看了也会心软的、求助眼神之时……呃……背过身去。

    他看到那位迦太女王越來越近，嘴角上也挂着一丝挑战的微笑，而波斯杜丽娅则双手叉腰，开始略略地扬起了精巧的下巴，这位政治经验丰富的大佬凭了他多年政治斗争中养成的直觉，立时知道暴风雨就要來了，第十七次诺迦战争即将爆发。

    这位尽职尽责的父亲在一瞬间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轻轻咳了一声，闪躲着欧拉那可怜的眼光，道：“哈哈，我突然想起了一句绝妙的诗句，我的激情來了，哈哈……”

    说完，就像他以前常在赌桌上赢了钱之后的做法一样，飞快地溜走了。

    鲁恩斯则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当中，追寻那一朵属于他的鲜花去了。

    叶风看到欧拉眼中波光粼粼，都快要哭出來了，不由心软，他叹息了一声，刚要说话，此时，就见一名白袍侍从走了过來，在他的面前一礼，道：“龙骑大人，我家将军有请！”

    叶风一愣，只好对欧拉抱歉地一摊手，站起身來，就打算离开，欧拉见此，不由福灵心至，急忙挣脱了波斯杜丽娅的小手，跳了起來，高声叫道：“我也去～！”

    众人皆是一怔。

    叶风看着欧拉，心中不由惊奇地想道：这傻小子居然明白了。

    欧拉转过头來，道：“丽丽，你等我一会儿吧！我们可能和将军有大事商量，等我回來，咱们再玩！”

    波斯杜丽娅看欧拉站了起來。虽然心中并不情愿，但还是笑了一下，挥着手，道：“知道了，你快点儿，我在这儿等着！”

    而那位迦太的小女王也不甘落后，同样微笑道：“快去快回，我让人按你说的，做了一条奇怪的船，回來之后，咱们可以一齐玩玩！”

    欧拉看她们那温柔的态度，不由心中有些奇怪，他歪着头，看了看那两个互相之间比着温柔，比着贤惠的两人，但是却极为聪明地沒有当时就说出來，只是一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等着我啊～！”

    说完，拉着叶风，急匆匆地向中军大帐走去。

    等走出了视线，看不到那两位少女之时，他这才长出了口气，摸了摸脑袋，喃喃地道：“我今天怎么感到她们和平时不太一样，叶风，你知道原因吗？”

    叶风看了看他迷惑的眼神，不由微微一笑，他心中一转，然后断然道：“不，我不知道～！”

    身旁的侍从们听了他的话，无不全身一震，惊愕地看了过去，沒想到这位龙骑大人居然如此缺德坏心眼，但是他们看到叶风那严厉的眼神，又全都乖乖地低下头去，不出一言。

    欧拉感到了众人身上散发出來的诡异的气氛，不禁又抬起头來，怀疑地看了叶风一眼，道：“你真的不知道！”

    叶风心虚地躲过他的视线，板着脸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不知是谁低低地嗽了一声，欧拉猛地一下子醒悟了过來，他看着叶风，断然地高声叫道：“你一定知道～！”

    他顿了顿，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叶风的神色，确定无疑之后，又继续叫道：“你知道的，别这样小气，告诉我，告诉我嘛～！”

    叶风抬起头來看着不远处的中军大帐，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告诉你，你已经又学到了一点，不过详细的，要等到我们回來之后，好吗？”

    欧拉看着叶风脸上坚决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几人來到了中军帐前，那些表情肃木，武装到牙齿的卫兵们立时将手中的长矛一交，挡住了去路，那名侍卫急忙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令符一扬，厉声道：“这两位是大人请來的！”

    这时，一名军官走上前來，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令符，直到确认无误，这才一扬手，那些卫兵立时一松，后退了开來。

    那侍卫向叶风歉意地一笑，然后伸手一引，道：“大人，请！”

    叶风看了看那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不由心中奇怪，喃喃地说道：“好严的戒备啊！难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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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日理万机

﻿    叶风看了那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不由得心中奇怪，只不过一次军事演习，而且还是带有娱乐性质的半军事化演习，这样做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刚想发问，那名带路的侍卫站在门中，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悄悄地退了下去。

    叶风一怔，迈步走进了大帐之中。

    此时，天己黄昏，夜幕已经降临。

    大帐之中却是点着数以十支的牛油大烛，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叶风走进了大帐之中，却见诺大个军帐之中，只有一人俯在书案之上，正写着什么？除此之外，并无一人，而且这外表华丽的帐中也沒有什么与之相配的奢华装饰，只是在四周摆放着的无数的闪着寒光的兵器，扑面一种战争杀伐之气。

    欧拉看到那兵器架上的奇形怪状的兵刃，立时两眼放光，也顾不得礼仪，欢呼了一声，就冲了过去，一件一件地拿起來，玩得不亦乐呼，同时，遇到不认识的，还转过头來，大声发问。

    听到欧拉那吵闹的声音，正俯案书写的那人这才抬起了头來，他看到叶风，立时欣喜地把笔一扔，张开双手，微笑着迎了过來，道：“你总算來了，阁下可真是难请啊～！”

    叶风同样微笑了起來。

    他撇了撇嘴，道：“你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现在迦太是你说了算，位高权重，一手遮天，每天都日～理万机，难见的一面的是阁下！”

    马哈拔一怔，纠正道：“迦太现在是由将军总理政务，怎么能说是我说了算！”

    叶风毫不在意地一挥手，道：“你是将军的第一副官，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你的手，他说了算，不就等于你说了算吗？”

    这时，欧拉吃力地拖着一件沉重的兵器，高声叫道：“这件，这件是什么？”

    叶风苦笑了一下，看了看欧拉举着一根奇怪的兵刃，耐心地解释道：“这个是圆月弯刀，是游牧人常用的兵器，它最大限度地增加了刃长，利于切割，而且在挥动之时，由于弯弧的特性还可以增加速度，在决斗之时，增加那一点点儿的速度，往往是制胜的关键！”

    马哈拔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只听说过赤血龙骑经商、刮地皮的手段是超一流的高，沒想到居然对于兵器也有如此深的研究！”

    叶风一皱眉头，道：“我可以把这当成是赞美吗？”

    马哈拔大笑了起來，道：“不，不是这样的，阁下，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是我对于你那个‘日～理万机’的回应！”

    叶风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马哈拔现在的语风也是如此锋利。

    他看了一眼欧拉，见他正踮着脚尖，正努力地够着兵器架上最上一层，急忙叫道：“别碰那个，沒看到兵器上闪着蓝光吗？它沾了毒的，划破一点儿皮，就沒命了！”

    欧拉吓得立时缩回了手，同时，眼珠转了转，不住地打量那兵器，心中更是好奇了起來。

    叶风见此，岂能不知道这个小流氓心中的想法，急忙向马哈拔使了一个眼色，道：“阁下！”

    马哈拔笑了笑，道：“小……呃……少帅阁下，这里的兵器，你可以挑一件拿回去，不过可要想好啊！只有一件～！”

    欧拉先是惊喜地叫了一声，道：“真的吗？那我就多谢了～！”

    他看了看那摆满四周的兵器，却又托着小下巴，发起了愁來。

    这么多的东西，只能挑上一件，对他來说，不能不算是一个痛苦的选择。

    叶风看到欧拉的注意力从那件武器上移开，不由向马哈拔感激地一笑，道：“沒想到阁下对于小孩子倒是挺有办法，我在这方面就做的不够好，有时不是惯着了，就是太严厉了！”

    马哈拔耸了耸肩，道：“这不算什么？如果你也有十几个弟弟妹妹需要照看的话，当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风不由一怔，随即苦笑了起來。

    他看到马哈拔桌子上摆放着的几大摞文件，随口问道：“怎么，看來你现在确实是很忙啊！”

    马哈拔一笑，也不见外。

    他随手抓起了一份文件，嘲弄地笑道：“以前做军人的时候沒有感觉，现在才知道，这处理政事，比打仗还要辛苦！”

    叶风为了避嫌，远远地坐开了，这才问道：“这话怎么说！”

    马哈拔愤愤地将手中的文件向桌子上一摔，用手指敲着桌面，低声骂道：“这帮狗官，从來都不说实话，只会报喜不报忧地吹牛13，到头來却又要求我替他们擦屁股，真是该杀之极！”

    他顿了一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來，气呼呼地继续说道：“当初正是他们抢着上报，要求在当地建手工作坊，说什么一定会赚钱，为了博将军欢心，定得计划一个比一个高，而且开始生产之后，一个比一个能吹，把成绩报得十足。

    我费尽了心力，按照他们的报告，按照将军的意思，已经制定好了嘉奖方案，正准备大张旗鼓地表彰他们一番！”

    他看到叶风的眼神，猛然醒悟过來，自己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够地道，为了避免资金外流，偷偷鼓励山寨生产。

    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比划了几下，含糊地道：“结果……你也知道了！”

    叶风微笑着点了点头，结果他当然知道，事实上正是他暗地里操纵的，结果是爆发危机，一时之间哀鸿遍野，到处是破产倒闭，迦太的手工作坊业遭受重创。

    马哈拔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到了现在，将军打算要追究这些混蛋的责任之时，这些狗屎却又把报告做得异常圆滑，甚至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说什么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或者说什么主观责任。

    奶奶的～，还不如直接向全世界叫喊：他们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沒有苦劳也有辛劳……说來说去，就是一句话：谁都有责任，但是就他们沒有～！”

    说完之后，马哈拔犹自不解气，又恶狠狠地在桌子上重捶了一下，继续道：“偏偏我还要一份份地看这些狗屁报告，理出头绪來！”

    叶风沉思了一下，伸手打了一下响指，道：“嗯，阁下，我觉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马哈拔立时眼前一亮，为了摆脱这些繁琐而讨厌的文案工作，就算是恶魔提供的帮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向前微微一俯身，紧盯着叶风的双眼，热切地道：“说说，快说说看！”

    叶风侧了一下头，看到欧拉正围着那兵器架來回打转，并沒有再去碰那一件沾了毒的兵器，这才放下心來，缓缓道：“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如果将军真的打算追究责任的话！”

    马哈拔双手一拍，断然道：“这是当然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将军算是下定了决心，打算好好宰几只鸡，好好收拾那些王八蛋们～！”

    叶风想了一下，问道：“那份嘉奖名单还在吗？”

    “你等一下啊！我记得好像是在……”马哈拔随手在桌案上翻了一翻，最后欢呼了一声，道：“找到了，就在这里！”

    他伸手就要将那名单递给叶风。

    叶风急忙摆手，不好意思地道：“不，不，阁下，这是你们的内部机密，我怎么能看呢？我不能看的，说真的，我是不能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将那名单上的名字看了一个遍。

    马哈拔看到他那鬼祟的眼神，不由苦笑了一下，道：“阁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叶风干笑了两声，道：“这很简单，你只要把这份嘉奖名单改变一下就行了，凡是奖最高的，就判最重，这样一來，那帮狗官就绝对不会再跟你们吹牛13了！”

    马哈拔疑虑地看了看他，道：“这样可以吗？”

    “这方案也确实不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來。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披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來。

    两人急忙站起，道：“见过将军！”

    汉尼拔笑着一摆手，道：“不用多礼！”

    他看着叶风道：“好久不见了，龙骑阁下！”

    说着，将披风脱下。

    马哈拔急忙上前，将那披风接过，然后细心地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叶风微微一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名震天下的将军，现在他比起前些日子來，更显得削瘦，但是眼神却比以前更加凌厉，居移气，养移体，现在手握迦太大权，那一股睥睨天下、不怒自威的气势更加逼人。

    汉尼拔坐下之后，转过头來看着马哈拔说道：“叶风这个建议确实不错！”

    马哈拔犹豫了一下，试探道：“但是阁下，这样是不是太轻率了！”

    汉尼拔笑了笑，道：“马哈拔，我们现在掌管的是迦太整个帝国的事务，要看的是全局发展，沒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他顿了一下，略有些厌恶地道：“反正那些混蛋就是隔一个宰一个，也不会冤枉他们！”

    马哈拔想了一下，看到汉尼拔脸上的神色，恭声答道：“是，阁下！”

    叶风心中暗笑，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考虑问題，是根据所站位置的不同而决定，果不其然，就连这位将军也是不能免俗，在不知不觉中，从一名典型的军人渐渐开始向政客转变。

    但是纵横天下的无敌战将，是不是就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呢？

    想到以往数千年的历史，叶风不由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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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第三十三号超级通缉令

﻿    纵横天下的无敌战将，是不是就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呢？

    无敌的战将打败了敌人，最后却倒在了自己人的刀剑与阴谋之下，这种事情确实是数不胜数。

    仅以三国为例，在赤壁打败了曹老大的周郎暴毙了，白衣渡江、奇袭荆襄、俘虏关二哥的吕蒙暴毙了，就连火烧刘备八百里连营的陆逊也暴毙了，如果说这全是巧合的的话，这巧合也确实是太多了。

    叶风想到他所知道的以往数千年的历史，不由微笑了起來。

    此时帐外传來士兵巡逻时发出的规律的脚步声与战甲碰撞的‘锵锵’之声，打断了叶风的思索。

    他不无疑虑地抬头看了一眼，相对于中军帐來说，防卫确实需要严密，但此时却是太过严密了，几乎可以说是滴水不露。

    他顿了一下，随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马哈拔一惊，回过头來看了汉尼拔一眼。

    汉尼拔看着书桌上的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手下有些人神经过敏而己！”

    马哈拔急忙叫道：“大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叶风顿时來了兴趣。

    他俯下身來，看着那两人，道：“两位，请问我能知道一下吗？”

    汉尼拔抬手在那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无所谓地道：“当然，马哈拔，你跟他们说一下，我把这几份文件看完！”

    马哈拔苦笑了一下，然后向叶风说道：“阁下，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围捕大苏菲特家族之时，走脱了三人吗？”

    叶风一愣，他敲了敲脑袋，沉吟道：“嗯……，好像有点儿印像，咦，对了，我记得后來不发布公告，说是全都抓住了吗？”

    马哈拔苦笑了一下，道：“是的，我们发布了公告，但是你能相信那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饭桶吗？我们只是走脱了三个人，发下追缉令之后，那帮混蛋为了邀功请赏，却足足抓了三百人！”

    叶风微笑了起來，关于这一件事情，他知道的更为详细，远远比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告的马哈拔知道的更多。

    因为官场第一定律，，‘欺上不瞒下’，那些官员们并沒有在报告中把他们干的下做事说出來。

    在这一史称‘第三十三号通缉事件’中，以汉尼拔为首而成立的军人政府充分暴露出了他们在治政方面的不足。

    为了能尽快抓捕到那漏网的三人，这些思想相对单纯的军人们极其沒有经验地下发了‘第三十三号超级通缉令’，指示地方政府不惜代价，可以动有所有必要的手段，同时，还立下了重赏。

    那些狗官们捧着这一份通缉令，无不像看到了大便的恶狗一样，如获至宝、痛哭流涕。

    他们知道这些军人们对于治政方面的苍白，明白发财的机会來了，因此上欢欣鼓舞，同时又是极其坚决而彻底地执行这一命令。

    这些家伙借了追捕的名义，逐家敲诈，撵得家家户户鸡飞狗跳。

    只要是看上去有点儿钱的，他们就举着通缉令，大脚踹开门板，闯了进去，大声叫喊：我们怀疑你窝藏帝国重犯，快把通缉犯交出來，不然大爷们可要亲自动手搜查了，万一找到了什么？你们可别怪大爷我手下无情啊～！”

    然后就伸手要钱，要东西，要女人，要是不给，立马就逮捕拘留，甚至于抄家灭门，反正他们手中有免死金牌，，‘通缉令’。

    就算是将來追查起來，也可以振振有词地说道：我们这是为了帝国稳定大业着想，这只是一次失误，就当交了学费了，我们会认真检讨、深刻反醒，争取下一次绝不再犯～。

    但是等下一次再來之时，会不会再犯，就要看这些大爷家里的二奶，还有亲戚的就业问題的增长速度是不是提高到两位数以上……

    而真正的大苏菲特家的漏网之鱼，他们就算是看到那人光着屁股从他们的眼皮底下过，却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假装沒有看到。

    第一是因为，如果真的把那人给抓了，通缉令撤消，就断了大家的发财道路。

    第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自己真把那人给抓了，保不齐会有人报复，汉尼拔将军躲在重兵护卫之下，会不会有事，他们不知道。

    但是，在这一次的经济危机中，腰包鼓了起來的他们，为了帮助更多的女青年实现下岗再就业，可是为她们提供了诸如‘小密’、‘二奶’等等大量工作轻松、福利高、待遇好的工作岗位。

    这要是正要享受人生的时候，被刺客摸了上來，在胸口插上一刀，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叶风看着马哈拔脸上厌恶的表情，心中暗笑，但是却不打算说破，毕竟，这是他们的内部事务，并不适合自己去指手划脚，而且，他们发布公告，撤消了通缉，想必也是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他会意地一笑，道：“所以尽管沒有抓到，但是为了稳定人心，你们还是对外发布了公告，是吗？”

    马哈拔叹息了一声，道：“是这样的！”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有情报说，那三人逃跑之后，为了报复，花重金请了刺客，想要刺杀将军！”

    叶风立时一怔，沒有想到这些家伙会这么地不江湖，大家玩游戏，当然有输有赢，但是不管输赢，都是各凭了本事，各自认命就行了，这买凶杀人，玩得实在是有点儿空气太不新鲜、世界太不美好了。

    他醒悟过來之后，愕然地道：“他们疯了吗？大苏菲特一族只是被抄了家，人又沒事，他们这么搞就不怕你们把他们家族灭门吗？”

    马哈拔看了一眼将军本人，犹豫了一下，最后硬着头皮，吐吐吞吞地说道：“当时兵变的时候太过混乱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令，还是士兵们基于义愤的行动，大苏菲特整个家族在监狱里全都身亡了……”

    叶风立时一皱眉头，略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这些军人着实是铁血，一百多人包括老弱妇孺，就这样说杀就杀了，这实在是太不漂亮了，这样匆匆杀人，也不说明理由，只能是引起众人的恐慌，不知道他们的屠刀下一次会伸向何方。

    他坐正了身体，冷冷地说道：“那么，不知道阁下请我來这里，是想干什么？”

    马哈拔明显感到叶风态度的疏远，不由苦笑了一下。

    他摊开了双手，道：“我的朋友，相信我们，我们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失败的家族去弄脏自己的手！”

    叶风干巴巴地一点头，心中暗叹：这些军人们不仅是缺乏政治远见、而且居然这样的单纯，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如果真的不想杀人，就应该派人将他们保护起來，不然，下面那些溜须拍马的饭桶们看到这一幕，会自以为领会到某种暗示，为了升官发财，那些不择手段的家伙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会杀，更何况只是区区一百多的破落户的贱命。

    他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阁下，请问找我來，究竟有什么事情！”

    马哈拔看到叶风拒人千里的神情，知道在这一件事情上，叶风始终要鄙视自己这些人了，不由得心中一叹，这也难怪，无论再怎么解释，那一家族也是死在自己的牢中，将來的史书一定会为自己写下这一污点。

    想到这里，马哈拔的心情不由沉重了起來，将军一生纵横天下。虽然杀人无数，但一提起來，却是沒有人不称赞，从來背上如此的污点。

    汉尼拔此时批完了文件。

    他看到场中的气氛冷落了下來，不由一笑，也不再做解释，直接说道：“龙骑阁下，我这一次请你來，并不是关于这些琐事的，功与过，随他们说去吧！我只是尽我自己的本份，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

    叶风转过头來，平静地看着他，心中一叹，也许这位将军做的沒错，但是那都是以后的‘砖家叫兽’们要做的事情了，要是砸了他们的饭碗，难保他们给你搞什么绯闻出來。

    想到这里，他不由也是微微一笑。

    场中的气氛立时缓和了下來。

    汉尼拔笑道：“我这一次请阁下來，是想问一下由于我们这一次的危机，能不能请你们推迟一下付款期限！”

    叶风一怔，道：“什么意思！”

    汉尼拔苦笑了一下，道：“是这样的，因为历年來文官们的不做为，欠下了士兵们不少的饷钱，而这一次我把钱给他们发下去之后，这才发现抄家來的钱已经不剩下多少了，所以……”

    叶风笑了笑，大方地一挥手，道：“这样啊！沒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头和他们打一声招呼就行！”

    汉尼拔立时暗暗地长出了口气，对于这位典型的职业军人來说，他宁愿去面对千军万马、血流成河的撕杀，也不愿这样面对着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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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最惠国待遇

﻿    汉尼拔见叶风答应，立时长出了口气，放下心來，他宁愿去面对千军万马的撕杀，也不愿意这样对面对叶风。

    毕竟这件事情，他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迦太饥荒遍野，逼得他不得不耍无赖，发出战争威胁，这才在西尼亚人的帮助之下，从诺曼运來了大量的粮食，暂时解决了问題。

    但是，在迦太贪官污吏们的共同努力之下，欠下了西尼亚一笔巨款，到现在都沒有还清，而现在又因为西尼亚人提供的援助物资，一毛钱都沒有付出。

    逐渐累积下來，可是一笔不菲的巨款，同时，还是一个巨大的人情。

    做为了一名浴血奋战、撕杀半生的职业军人，他却是从來都沒有想过，如果把脸往下一拉，然后像所有生儿子沒**的不良工程承包商一样，死不要脸地不认帐。

    到那时就算是叶风采用农民工最为经典、最引人注目的讨薪办法，但是就算是他爬到雪天峰顶上都沒有用，因为债务发生地的所有审判、执行大权，全在他老人家的裤兜里放着呢？

    叶风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故做大方，不然他能怎么办。

    要知道在无法保证回收权的时候，就连海外流学归來，立志献身家乡经济发展，而且还是克莱登大学商学院毕业的mba硕士，的密死特世仁?黄先生是要跟那个欠钱不还的老赖份子杨白劳说好话的。

    什么？拿喜儿抵债，开什么玩笑，只要能收回贷款，密死特世仁?黄宁愿让自己的女儿陪一下杨先生的。

    汉尼拔并不知道在这极短的时间之内，叶风心中已经转过的这些龌龊念头，否则这位视声誉高于生命的军人早就操刀砍死他了。

    汉尼拔为借款之时费了不少的心思，此时心中大石落地，顿时轻松了起來。

    叶风见此时正是机会，不禁犹豫了一下，坐直了身体，正容说道：“大人，是这样的，既然暂时借款不能收回，我想，为了能好交待一点儿，阁下是不是可以在我们西尼亚商会的投资方面给予一些优惠！”

    汉尼拔一愣，看了看马哈拔，试探地道：“比如！”

    叶风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道：“比如从我们西尼亚进出口的货物上面给一些税收的优惠，定得比从其他国家进出口税率少上一点点儿！”

    汉尼拔沉思了起來，他以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缓缓道：“是这样啊……”

    马哈拔经过这些日子的政务，可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支持迦太的税收有四分之一可是來自于此。

    他见汉尼拔神色松动，想要答应，立时紧张了起來，急忙道：“你想要低多少！”

    叶风笑了笑，道：“我的朋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让你们表示一个态度，表示和我们西尼亚关系不错，这样我回去也可以好交待一点儿：“

    汉尼拔与马哈拔对望了一眼，想起了那个传说，不由同时鄙夷地看了叶风一眼，心中暗道：废物～，怕老婆的废物。

    叶风看到他们眼中突然出现的那不屑的神色，愕然道：“你们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汉尼拔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啥也别说了，我们了解！”

    他见叶风还要发问，急忙岔开了话題，道：“说吧！你想要我们在税收方面低上多少，才方便你回去交待！”

    叶风思付了一下，看着那两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两根手指，道：“这个数怎么样！”

    汉尼拔惊讶地道：“百分之二十！”

    叶风不好意思地收回了一根手指，道：“那就这个数好了！”

    汉尼拔大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断然道：“这样吧！以后你们西尼亚进出口货物方面，我给予你们百分之五十的优惠，怎么样！”

    马哈拔不由一惊，不过想起西尼亚的货物吞吐量好像并不是太大，又看到旁边坐着的叶风，一时情面难却，却是也沒有反对。

    叶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如此多谢将军了！”

    汉尼拔微微一笑，道：“不必如此，阁下，说來还是我们欠你的人情！”

    叶风笑了笑，客套地道：“能为将军服务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转过头來，一言不发地看着马哈拔。

    马哈拔苦笑了一下，双手一摊，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两天就发文件，通令所有的税务部门！”

    叶风压下了心中的狂跳，不动声色地一点头。

    这些军人组成的政府处理起事务來，往往也像打仗一样，极为干脆，丝毫也不拖泥带水，极有效率，但是却不知道政务与战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对于政事并不精通的军人们仅仅注意到叶风的军事能力，和刮地皮的本事，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虽然百分之五十的优惠看上去并不大，而且西尼亚的货物吞吐量也不大，却完全低估了那混蛋的搞事能力。

    有了这个优惠条件，只要发个消息出去，那些为了逃税而绞尽脑汁的商人们会蜂拥着挤到他的门口，哭着喊着求着西尼亚商会并购，叶风甚至于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可以捞个盆满钵满。

    就在叶风大做白日梦的时候，就听旁边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哇哇大叫的哭声传了出來。

    三人不由大惊，转头看去，只见旁边的一个兵器架倒了下來，把欧拉完全给盖在了下面。

    这三人不约而同地跳了起來，向那兵器架冲了过去，将兵器架举起，把这位正痛得哇哇大哭的西尼亚保靖安民救国军的少帅大人给救了出來。

    叶风从上到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还好，欧拉只是被压在下面，并沒有受伤。

    他拍了拍欧拉衣服上的灰土，抱怨道：“你跑那下面干什么？”

    欧拉哇哇大哭着，摸了摸头上被砸出來的大包，一时之间委曲得泣不成声，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三个从來沒哄过孩子的大男人围着他不住打转，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帐外的士兵们听了动静，以为有人想要暗杀将军，全都瞪红了眼睛，挥舞着兵刃，高声咆哮着冲了进來。

    正打算拼命撕杀一番，以报效将军的时候，却看到这一幕，无不涕笑皆非，在马哈拔的示意之下，又纷纷收起了兵刃，退了出去。

    最后，叶风感到实在沒辙，长叹了一声，指着地面，惊叫道：“这是谁掉的金币～！”

    欧拉立时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停止了哭声，高声叫道：“我的～，在哪里！”

    说完，站了起來，四下寻找，生怕慢上一步被别人给捡起了。

    那两位面对千军万马也傲然而立的军人立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欧拉低头找了一圈，却是什么也沒找到，知道又中了叶风的诡计，不由眼圈一红，小嘴一嘟，又想要哭出來：“你……你净骗我～，我……”

    马哈拔立时反应了过來。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金柄匕首，塞进了欧拉的手中。

    欧拉一边小声哭着，一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拿起了匕首，对着灯光看了看，最后又把金柄塞进口中咬了一下，确定是真正的纯金，这才‘吸溜‘了一声，在脸上重重地胡乱抹了一把，然后反手全抹在了衣服上，慢慢地停止了哭声。

    在检验黄金之时，欧拉那纯熟老练的动作，就是最有经验的验金师也不过如此，看得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纵横无敌的迦太军人也是一头的冷汗。

    马哈拔看着那天真的、贪财的小流氓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才放心，然后不无惋惜地看了一眼被欧拉紧紧抓在手中的匕首，那可是他们家族的祖传的传家之宝，现在却被欧拉给坑走了。

    他不由有些愤然，喃喃地低声说道：“难怪说西尼亚人现在富得流油，看他们这搜刮手段，他们要是不富，就沒有天理了～！”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假装沒有听出马哈拔语中的讽刺。

    三人见诸事谈妥，全无异议，又闲聊了两句。

    叶风见天色不早，而帐中还有不少的文件，知道他们还要接着处理，知趣地起身告辞。

    他带着欧拉，走出了大帐。

    此时，夜幕降临。

    由于是围猎，并沒有像军营一样，实行戒严。

    宿营地上燃起了点点的篝火。

    微微的暖风，中间夹杂着欢声笑语，还有阵阵烧烤的肉香随风飘來。

    如同是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正走之间，欧拉突然大笑了起來。

    叶风愕然一愣，道：“你笑什么？”

    欧拉诡异地朝后看了一眼，然后又摸了摸头上肿起的大包，道：“叶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和你一起出來，可以有很多好东西拿！”

    叶风看着他那纯真黑亮，可以倒映出夜空中星光的眼睛，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你这一次又偷偷拿了什么东西！”

    欧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管子，在叶风的面前得意地一晃，道：“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挺怪，他们放的也挺隐秘的，就顺手拿了來了！”

    叶风眼中精光一闪，伸手夺了过去，借着不远处的火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管子通体绿色，非木非金，上面还开了几个小孔。

    他愕然道：“这是一支笛子，不过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笛子，好像还有其它的用法！”

    欧拉一拍脑袋，道：“噢，对了，好像还有些东西和这个什么笛子是一起放着的！”

    他在怀里又掏了半天，又拿出了几支细小的飞镖。

    叶风又拿起了那几支飞镖，略略研究了一下，立时也明白了那东西的用法，道：“这是暗杀笛！”

    欧拉惊得张大了嘴巴，道：“暗杀笛！”

    他顿了一下，看着那笛子，追问道：“这东西和‘血滴子’、‘孔雀翎’比起來，哪一个更厉害一些！”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那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而这个确实是真的！”

    欧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笛子，好像那是一条随时可以活过來的毒蛇，最后还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这东西怎么用！”

    叶风想了一下，随手将一支飞镖塞进了笛中，封好之后，示范道：“是这样的：“

    他先是按了以前的记忆，吹了一小段曲子。

    欧拉听了那悠美的曲调，不由失神了片刻，做为一名有理想、有道理、有文化、有纪律的贵族，音乐也是必修课之一，立时就明白了叶风的水平。

    他看着叶风，不由两眼放光地赞叹道：“沒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真是太棒了，这要是和阿芙萝一起上场，我保证，不用半年，咱们就可以赚番了～！”

    叶风不由一窒。

    欧拉听叶风曲调停顿，不由皱了皱他那淡淡的，还沒有完全发育开的眉头，催促道：“怎么不吹了，刚刚不是挺好的吗？”

    叶风发现周围也有人听到了曲子，正四处寻找，不由一缓，急忙道：“看清楚了！”

    他将那孔眼全按住，然后鼓足了力气，用力一吹，那支细小的飞镖立时电射飞出，发出‘扑’地一声，正钉在了欧拉身边的一根木栅上，把他吓了一跳。

    欧拉转过身來，借了火光，看到那飞镖深深钉在了木头上面，随手拔了下來，交给了叶风，哂然道：“我还以为多厉害，不怎么样嘛～！”

    叶风笑了笑，道：“你不应该这么看，如果在不防备的情况之下，正听着曲子，突然來上这么一下，要是镖上再沾了毒的话，那人就挂定了！”

    欧拉沒好气地道：“别以为我小，就不懂，目标确实是挂定了，但是那刺客无路可逃，也是挂定了，一定会被侍卫们乱刃分尸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欧拉这样说，也确实是沒错，从古到今，所有的刺客只要抱着必死的决心，成功率是很高的，（普林西普刺杀菲迪南大公，奥斯瓦尔德刺杀肯尼迪……，而欣克尔刺杀里根，则充明说明了，学会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的普世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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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红颜祸水

﻿    当叶风带了欧拉说说笑笑着回到自己的营帐之时，他们却并不知道，此时一个纤细的人影來到了宿营之外。

    那人來到了营寨的大门之前，看着那防守严密的大门，正要发话，立时就被守卫的卫兵发现，一名军官立时暴喝道：“來者何人，表明意图，否则再前进一步，立杀无赦～！”

    那人听到军官杀气腾腾的话，也不着急，只是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块令符，扔了上去。

    那军官接过令符，借着火光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大惊失色。

    他不敢相信地探出头去，借着墙头上火把的光芒，仔细地打量着墙下的那人。

    那人却丝毫也不介意，伸出手去，微微一扬飘洒的长发，然后又举了一下手中墨绿色的长弓。

    军官看到那人身上明显的、与众不同的特征，急忙下令打开了大门。

    那人看到大门打开了一道缝，不由微微一笑，身体一闪，像幽灵一般灵活地钻了进去。

    随即，大门又紧紧地关闭了起來，像是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一名年青的士兵看到那人如鬼魂一样从身边飘了过去，消失在宿营地中，不由吓得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像是寻求安慰一样靠向了那名军官，低声问道：“长官，那位是什么人啊！”

    那军官失神地嗅着空气中留下的一缕清香，半天之后，这才长叹了一声，他重重地那士兵的后背一拍，将那士兵拍得一个踉跄，然后笑骂道：“你这兔崽子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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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几天，迦太按照传统，在将军的主持之下，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围猎活动，或者准确地说是军事演习。

    因为，以迦太军团操演时闹出的那种动静，就是方面一百公里之内的乌龟会也不堪其扰，叫上蜗牛搬家公司，打包搬家，等他们围猎开始的时候，这些速度最慢的动物已经逍遥地在加勒比海度假了。

    叶风原本以为，像军事演习这种黑社会高级打手们练习拿着板砖拍人的实验性场所，一定会像他以前那个时代一样，间谍、探子们多得跟厕所的苍蝇一样，到处乱钻。

    然后等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家凑在高级的五星级大酒店里，优雅地喝着用公款买到的高级红酒，互相之间像是卖黄色光盘的小贩一样，低声交流白天所得到的机密情报。

    如果像是cia之类预算再富裕一些的奸细们，叫上几个脱衣舞女郎，大家在紧张地工作了一天之余，再深入探讨一下人体艺术与人生哲学，那就更完美了。

    但是最后，他却是吃惊地发现，在所有的使者当中，除了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每天天一亮就爬起床，套上战马，然后跟在那些演习的部队后面观察记录，尽可能地取得迦太军队的第一手数据。

    其他所有驻迦太的使者，包括驻地武官在内，大家对于这一次的演习，根本就丝毫也不关心，这些家伙们每一天所关心的仅仅就是怎么喝酒泡妞，再就是狩猎女神的选美大赛进行到哪一个程度。

    这些混蛋们每一天过着像神仙一样的日子，大把大把地挥霍着公款，每一天在选美大会的赛场上钻进钻出，想要从中选出有潜力的漂亮的小妞，然后抱着一颗纯洁的、无私的、善良的美好心灵，帮助那些纯情少女们解决一下就业问題。

    不过后來，叶风也算是明白了过來，这些附属于迦太的小国在强势的迦太帝国，在以双花红棍、超级打手、不世名将汉尼拔为领导的强大军团面前，只有俯首贴耳、惟命是从，才能存活下來。

    当然了，这些国家也并不是沒有一丁点儿的权力，比如说在迦太官方发表指示之后，他们相当大的选择权力，选择自己用高声欢呼三分钟，还是热烈鼓掌五分钟的权力。

    因此上，在明白不可能抗拒迦太帝国的强大军威之后，就算是这些家伙们当中最有野心，最为明智的精英份子，也随了大溜，全都索性醉生梦死地逃避现实起來。

    所以，汉尼拔苦心积虑、下了大本钱所举行的这一次大规模军演，就像是一个绝世**跳了香艳的脱衣舞给瞎子看一样，几乎全是白费了。

    但是也不完全是白费，因为考虑到以后，绝对会跟迦太有势在必行一战，叶风这才会这样不辞辛苦地，早早爬起來，跟在迦太大军的后面收集资料。

    不过令他感到沮丧的是，当第三天汉尼拔发现了这一情况之后，立时就改变了演习计划。

    最后当第五天的时候，叶风听到迦太军集结的军号声，又一大早就辛辛苦苦地从床上爬起來，一边哀叹着自己的不幸，一边套上战马。

    他跟在迦太军团后面來到演习场旁边的一座高地上，俯视了一眼之后，立时头也不回地拨马就走，同时，心中愤愤地暗骂：这个混蛋将军实在是太狠了，为了避免情报外泄，居然一连让手下的小弟们跑了几天的步，一点儿花样也沒有，实在是对不起观众。

    但是，正如谚语说，如果上帝在此处关上了门，他一定会在别处开上一个窗，（上帝说，那是神棍们为了骗钱骗色胡编的，我沒说过，我沒说过这话～，）

    当他回到自己的营帐，美美地补上一个回笼觉，正睡得舒服的时候，却被一阵热烈的喊叫声给惊醒了过來。

    叶风从床上迷惑地坐起身來，看着窗口透过來的阳光，这才发现，因为这几天太过辛苦，这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时分，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苦，别人都是天天的醇酒美人、莺歌燕舞，自己却得要起早贪黑地忙碌。

    此时，又一阵如浪潮一般叫喊声再次传來。

    叶风不由一怔，当他侧耳倾听之时，那声音却又如魔术般消失了。

    他不由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此时，就听一声巨响，帐门被人大力地给撞了开來。

    欧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來。

    他看到叶风，立时大声叫道：“我看到你的战马，就知道你一定回來了：“

    叶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欧拉叫道：“出了什么事，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你快起來吧～！”

    他一边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叶风身上盖着的被子。

    叶风急忙伸手拉住，道：“你先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吧～！”

    欧拉拉了两下沒有拉动，这才放下了手來，道：“你还记得那个选美大赛吗？”

    此时，又一阵叫喊声传來。

    听着那似曾相识的叫声，叶风顿时醒悟过來，看來这个地方的‘超级女生‘也不是盖的，也够许多人疯狂的，毕竟这种投入少，见效快，而且还可以一举成名、金票大大地有的项目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都会受人追捧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悔起來，这几天光顾了侦察迦太军团与汉尼拔的虚实，白白地放过了这一个捞钱的法门，如果照了以前的运作方法，少不得这一次又可以赚个盆满钵满了。

    欧拉看他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由焦急起來。

    他一跺脚，道：“你倒是快起來啊～，再过一会儿就來不及了～！”

    叶风怔怔地道：“來不及，什么來不及了！”

    欧拉一窒，看着叶风的表情，知道他这几天光顾了往外跑，根本就沒有顾及到宿营地里的情况。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晃着两条长不及地的小短腿，然后道：“知道吗？今天是狩猎女神大赛的决赛阶段！”

    叶风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沒转过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欧拉，道：“那又怎么样！”

    欧拉看叶风仍然不着急，都快要哭出來了，道：“怎么样，为了能搞几个钱花，赢得比赛，我跟阿芙萝商量了一下，让她也参加了比赛！”

    叶风晃了晃脑袋，道：“那又怎么样，这不是挺好的吗？”

    欧拉又叹了口气，道：“我原本以为，有阿芙萝出马，这一次我稳赢定了，可是结果……”

    叶风看着他脸上的神色，突然明白了过來，道：“你不会是拿这场比赛來设盘口开赌吧！”

    欧拉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道：“不然怎么办，光是比赛的那三千金币的小钱，咱们西尼亚商会又不放在眼里，而阿芙萝又需要钱，还咱们的帐，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光是我的抽成就已经赚了快十万了！”

    叶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人小鬼大，而且胆大包天的孩子，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有够天才，仅仅是看过了一遍操作，就在此地搞了起來。

    但同时，他看到欧拉脸上沮丧的神情，心中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升了起來，道：“由阿芙萝出马，不是稳赢吗？你还急个什么？天下还有比她更妖精的女人吗？”

    欧拉一窒，沮丧地点了点头，感到不对，然后又急忙摇了摇头。

    他看着叶风，愤愤地叫道：“原本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但是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來一个妖精女人，跟阿芙萝不相上下，要是她稍稍不认真一点儿，说不定咱们这一次就要全赔光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这一次总算明白什么是红颜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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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超级女生

﻿    欧拉说完，不由叹了口气，又沮丧地补充了一句，道：“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说女人是红颜祸水了，这眼看着，我攒的那点儿小钱就要打水漂了！”

    叶风不由又是一惊，高声问道：“你不光设了盘口，还自己参赌！”

    欧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道：“不然我怎么办，设盘口是由公司出面，我只负责抽成，想要赚得多一点儿，当然要自己下注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好吧！告诉我，你下了多少！”

    欧拉眼珠转了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用眼角偷偷地看着叶风，看到叶风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不由心中一虚，又伸出了一根。

    叶风冷冷地道：“就这么多了！”

    欧拉干笑了两声，见叶风还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从椅子上跳了下來，用力地一跺脚，高声叫道：“好了，好了，我把以前攒得三万金币全下了～！”

    叶风立时感到太阳穴有些痛，不禁以手按额头，呻吟了一声，这个小流氓才几天沒有管好，就又跑出去闯祸了。

    他想了一下，从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

    欧拉见此，立时乖巧地跑了出去，然后满头大汗地端了洗漱水盆进來。

    叶风看着他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段白嫩的手腕，吃力地端着满满的一大盆清水，还像小狗一样不忘向自己讨好地一笑，他不由心中一软，叹息道：“算了，我去找找汉密尔卡，看他能不能把钱退回來！”

    欧拉闻言沮丧地摇了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光是签发出的赌票就已经有近五十万金币的流量，如果把我的钱真的全抽了出來，赔率方面就会发生变化，这中间还牵扯到重新计算赔率，还有赌票的更改，会很麻烦的！”

    他顿了一下，又哭丧着脸道：“更何况，咱们搞政治、混黑社会的，也要讲究信誉，赌奸赌诈、不赌赖，这点儿品质，我还是有的！”

    叶风拿起了毛巾，沾了沾水，然后在脸上擦了擦，道：“那你就这么看着三万金币打了水漂！”

    欧拉立时惊叫了起來，道：“打……打水漂，你开什么玩笑～！”

    他一脸肉痛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妮娅手指缝里抠出这点儿钱有多不容易，看上了多少好东西，我都沒舍得买，这才一点儿，一点儿地攒起來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那么你想要怎么办！”

    欧拉眼珠转了转，吞吞吐吐地道：“现在比赛还沒有结束！”

    叶风愕然一愣。

    他侧耳听了听外面，此时，外面又一阵热烈的叫喊声。

    叶风苦笑了一下，看着欧拉道：“到现在才跑來找我，是不是有点儿晚了，我记得好像……好像今天晚上就要选出冠军，举行游行典礼了！”

    欧拉闻言，立时又跳了起來，高声叫道：“所以我才说你要快一点儿，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说着，拉着叶风的手，就要向帐外走去。

    叶风被他拉着一边向外走，一边无奈地说道：“你究竟想要怎么办，倒是说一下，让我心里也有个底，不是吗？”

    欧拉飞快地向前迈动小短腿，急切地道：“这还不简单～，现在决赛刚刚开始沒多久，再者我已经让人在会场上捣乱，尽量拖延时间，你鬼主意又多，到时候，随便想个什么办法，就可以让阿芙萝打败那个死妖精，赢得冠军，咱们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注意到欧拉说到‘那个死妖精‘时，情不自禁地向空中挥了一下小拳头，叶风不禁心中暗笑，这小家伙根本就不管美丑，对于抢他钱的人，统统是格外地痛恨～。

    叶风犹豫了一下，道：“这个问題好像比较复杂，并不是说随随便便地想个主意，就可以让阿芙萝一定稳赢的！”

    欧拉一怔。

    他想了想，最后一咬牙，道：“我知道了，我分你百分之五十还不行吗？”

    叶风觉得要给这个流氓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然他还会冒冒失失地闯祸，于是侧头一笑，伸出食指和大拇指一比，道：“百分之八十～！”

    欧拉惊叫了一声，用力地一甩手，愤然道：“百分之八十，你干脆杀了我算了，我最多给你百分之六十！”

    叶风吹了一声口哨，道：“百分之八十！”

    欧拉想了想，伸手比了一下，道：“我再退一步，百分之七十，这可是跳楼价了！”

    叶风冷哼了一声，道：“百分之八十，不二价！”

    欧拉恨恨地瞪着叶风，急得直跳脚。

    此时又一阵如浪潮一样的欢呼声传了过來，提醒他，比赛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再拖下去，时间可就不多了。

    最后，欧拉犹豫了一下，又腆着脸凑了过去，陪笑道：“别这样啊！老大，你好歹让一步啊！这本钱可全是我下的！”

    叶风微微一笑，道：“你知足吧～，要是输了，可就血本无归哟～！”

    欧拉看到叶风悠闲地双手抱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恨得小乳牙发痒，他盘算了半天之后，最后一狠心、一跺脚，道：“算你狠～，百分之八十，就百分之八十，不过咱们说好了啊！我只能给你咱们西尼亚商会的票据，因为这些钱，我已经和汉密尔卡说好了，要存进长凳公司的！”

    看着欧拉那四处乱瞄的闪烁眼神，叶风不由摸了摸鼻子，有一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之下，这小流氓现在学得步步为营，滴水不露，尽最大可能地为他自己谋利，要知道西尼亚商会的高息揽存的政策可是一直沒变，仅仅是在存钱一项上面，就有不少的猫腻。

    不管是谁的钱，只要是通过他把钱存起來，可就有一定比例的回扣可拿的。

    当然了，西尼亚商会也不是世界儿童基金会，为了保证利润，这些金融大鳄们在暗底下设下了不少的阴险条款，等你取钱的时候，就会发现，那复杂的手续，漫长的等待，还有公司员工们堪比张三丰的太极推手，足以让每一个正常人发疯。

    当叶风看到欧拉那从大腿上割肉一样痛苦的模样，知道他这一次肯定会吸取些教训，同时，也不愿意欧拉心中留下阴影，将來回忆起來，说自己是雁过拔毛、虎过留皮，就是鹭鸶腿上也要刮下三两肉，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道：“我们走吧！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现在比赛进行到了哪一个程度了，还有下一步，还要再比些什么东西！”

    为了节省时间，欧拉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道：“这个比赛已经到了决赛，到今天晚上选出冠军之后，就要举行盛大的游行典礼，所以时间很紧急！”

    他顿了一下，又道：“经过这几天的比赛，现在参加决赛的一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就是阿芙萝，另一个就是那个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來的死妖精～！”

    看到欧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叶风叹了口气，蹲下身來，正视着他那黑亮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道：“欧拉，记住了，永远也不要被情绪蒙敝了眼睛！”

    欧拉一愣。

    片刻之后，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又重重地吐了出來，这才道：“好了，我已经好很多了！”

    叶风微微一笑，道：“现在告诉我，她们正在比什么？”

    欧拉挠了挠头，有些迷惑地道：“比什么？我也不是太懂，反正就是穿了各种各样的古代的衣服在台上走來走去的，根本就沒什么看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看得，都恨不能把眼珠子瞪出來～！”

    叶风一窒，这个关于人类繁衍的很严肃的哲学问題，跟这个刚刚要开始发育的小屁孩，是很难说清楚的，他犹豫了一下，刚要说话。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比以往更加热烈的欢呼声，鼓掌声传了过來。

    欧拉抬起头來，向会场方向看了一眼，不禁懊恼地一跺脚，低声道：“见鬼～，看这样子，这一项已经比完了，也不知道是谁赢了！”

    说着，他向前跑了两步，看到叶风仍然慢吞吞地，立时焦急了起來，一转身，來到了叶风身后，然后用脑袋顶着叶风的后腰，催促道：“快走，快走～！”

    叶风苦笑了一下，只得加快了脚步，他一边走，一边问道：“既然这一项比完了，下一项要比什么？”

    欧拉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翻了两下，道：“下一项比赛要在两个沙漏之后，要比的是……是唱歌，啊哈～！”

    他看到这里，欢呼了一声，道：“这可是阿芙萝最拿手的，是咱们稳赢的一项～！”

    叶风笑了笑，道：“那就更不需要着急了，这么远的距离，要是跑了下去，到时候累得得了膈膜炎，那时候，不管是有多少钱可也都是花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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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经典公关

﻿    欧拉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看着它缓缓地向前翻滚，同时，不满地嘟囔道：“你什么时候都有道理，知道吗？正因为这样，有时候，让人感到很恼火～！”

    叶风一怔，随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大笑了起來。

    他看到欧拉迷茫的眼神，不由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多谢了，我把你这话当成是赞赏！”

    欧拉见叶风如此高兴，不由得眼珠转了转，小心地陪着笑，道：“那你能不能把提成降百分之十……百分之五，百分之五就好了！”

    看到欧拉鬼祟的表情，叶风再次大笑了起來，然后断然道：“不能，当然不能～！”

    欧拉气恼一跺脚，小声骂道：“小气鬼～！”

    此时，就听会场方向传來了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欧拉不由顿了一下，知道这是比赛的休息时间，立时又焦急了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他的最爱之一，因为会有无数的小贩们在头上顶着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具、零食，在人群中穿梭叫卖。

    尽管已经收集了一大堆的东西，但是对于一个孩子來说，却仍然是乐此不疲。

    他拉起了叶风的手，高声叫道：“快走，快走了，早到一刻，就多一份的胜算！”

    说着，俯下身來，用力地拉着叶风向前走去。

    在欧拉的带领之下，两人來到了位于宿营地南侧的赛场之外。

    叶风略略停顿了一下，向场中看去。

    只见四周林立的旗杆上飘摆着五色的彩旗。

    在诺大个广场上挤得是人山人海，足足有数万人之多。

    身着盛装的男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还有像小兔子一样到处乱窜的小孩子们，再加上穿梭其间，高声喊叫的小贩们。

    叫卖声，招呼声，谈论声、打闹声响成了一片，在整个天空中混杂成一种奇特的，如同百个蜂巢放在一起时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响。

    在广场的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高台。

    台上一幅巨大的彩绘做为背景。

    叶风眯起了眼睛，看着那彩绘的图案，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执弓挎箭，身着紧身墨绿色胸甲绝色女子，旁边还有两排高大魁梧的金甲战将侍立身后。

    那女战士手中举着弓箭，正瞄准了天空中的一只金色的秃鹰，做出引弓待发的样子，看她嘴角上带着的丝丝笑意，可想而知，她对那秃鹰绝对誓在必得。

    而在她的脚下，还卧着一条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雄狮。

    叶风看到这里，不禁摇头苦笑，看來这迦太也确实是有够流氓的，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要欺辱敌国，付予这些活动以相应的政治任务。

    要知道秃鹰可是诺曼的标志，而那头雄狮则不言而喻地代表了埃及。

    他看到广场上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由转过身來，道：“欧拉，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说着，就去捞欧拉的手，却立时捞了一个空。

    叶风不由一怔，仔细定睛一看，不由苦笑了起來。

    正这一转眼的工夫，欧拉已经被一大群举着各种东西的热情小贩给淹沒了，那些小贩们把他围在中间，高声喊叫着，向他推销自己的东西。

    只见保安军的少帅大人左手无花果，右手拿香蕉，一大把木制的玩具战象别胸口，乐得哈不上嘴，两只手根本就够不上用，却犹自点指着众小贩，大声地令道：“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送到贵宾座席上去，那个拿过來，给我别在后腰上，对了，这个，就是这个，放到我怀里來……”

    叶风哭笑不得地提醒道：“欧拉，欧拉～！”

    他看那个孩子仍然沉浸在购物的喜悦当中，根本就沒有听到自己说什么？不由提高了嗓音，道：“各位传统零售业巨子们，这些东西，我们不会付帐的～！”

    众小贩立时一怔，看到叶风冷眼看着自己，那股像优秀保险从业者一样的拼命推销的热情立时消退了，纷纷叫道：

    “沒钱早说嘛～！”

    “净浪费时间～！”

    “……”

    在不满的叫声中，众人全都作鸟兽散，又混进了嘈杂的人群当中。

    欧拉见人群散开，伸手拍了拍身上，突然发现，那些别在身上的玩具，已经全都奇迹一般又消失不见了，不禁略有些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喃喃地道：“这感觉真是不错，我梦想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他抬起头來，看到叶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此來的任务，立时一拍脑袋，又紧张了起來，催促道：“快走，快走，时间不多了，你倒是紧张一点儿，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数万金币的大事情～！”

    叶风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倒底是谁不够紧张啊！”

    他顿了一下，道：“你还沒有告诉我，咱们的座位在哪里！”

    欧拉拨浪了一下脑袋，道：“老头和鲁恩斯他们在最前排的贵宾席！”

    他看叶风迈步就走，又急忙一把将他拉住，道：“你干什么？他们两个人泡在一大堆贵族夫人中间，那胭脂味道呛得我都喘不过气來，咱们不去跟他们掺和！”

    叶风一愣，道：“那咱们去哪里！”

    欧拉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以前不是说过，做生意一定要官商勾结，才能稳赚不赔吗？”

    叶风叹了口气，问道：“所以！”

    欧拉双手背在身后，红着脸，笑道：“所以，这一次咱们开盘设赌的时候，我就已经跟马哈拔打过招呼了，他们从中抽百分之五，相应的，他们负责为我们提供保卫，以及一定的便利条件！”

    说到这里，他眨了眨天真纯亮的黑眼睛，着重地道：“一定的便利条件！”

    叶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小流氓说不定真的是天才，在搞这些下三滥的方面举一反三，闻一知十，学得倒真是挺快的，这样再过个一年半载，自己那些手段，说不定就全被他学完了。

    他并不知道，欧拉做为主管，在这一次的商业行动中出色的策划，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公关策划的典范，成为西尼亚商业联合会内部指定商业案例，指导他们如何在其他家国，化不利条件为有利，发动公关，勾结官员，谋取暴利。

    叶风看着欧拉那可以映出人影的眼睛，道：“然后呢？”

    欧拉笑了笑，左右看看沒人，这才小声地道：“我告诉你，可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老头他们！”

    叶风想起公爵与鲁恩斯两个败家子的行为，要是他们身边真的围了一大堆的贵族熟女，他们说不定现在正奸夫**……呃……郎情妾意地在哪个个地方，深入研究后现代行为主义或者直接为艺术献身了。

    他不由苦笑道：“我就是想告诉他们，他们也得有时间听啊～！”

    欧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踮起了脚尖，像个卖a片的小贩一样凑到了叶风的耳边，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为了方便起见，在马哈拔的帮助之下，我搞到了直接进入赛场更衣室的通行许可～！”

    叶风顿时站起身來，伸手把欧拉拉了起來，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问道：“更衣室在哪个地方！”

    他顿了一下，看到舞台旁边的几个小房子，而旁边还有不少的身着重甲的皇家卫兵把守，又急忙地道：“不用你说，我看到了～！”

    说完，迈开大步，艰难地挤过人群，向场地中间走去。

    两人來到舞台之下，距离那男人们最好奇的地方，传说中的更衣室还有十余米的距离，立时有卫兵将手中的重矛一横，厉声喝道：“此乃重地，闲人免入～！”

    欧拉从叶风背后探出头來，嘻嘻一笑，道：“卫兵大哥，我们不是闲人！”

    说着，他吭哧吭哧地掏出了一块令牌，道：“这是我们的通行许可！”

    卫兵看到欧拉立时缓和了下來，陪着笑道：“原來是小……少帅大人！”

    欧拉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币，极为老练地扔了过去，道：“嗯，你这一次叫对了，我请你回头和朋友们喝上一杯！”

    卫兵惊讶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币，不由大喜，一躬到地，道：“多谢少帅大人！”

    叶风见此，就要迈步进去。

    那卫兵急忙伸手一拦，为难地笑道：“少帅大人，您可以过去，不过这位……”

    欧拉摆了摆手，大模大样地道：“你放心了，他是跟我一起的，是我专程请來的选美顾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掏出了几枚金币，却并不递过去，而是拿在手中晃了晃，引诱得那卫兵的眼神随着金币不住地摇动，这才道：“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那卫兵看到欧拉手中的令牌和金币，不禁犹豫了一下，这位少帅大人背景深厚，并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更何况他手续齐全，就算将來有事也找不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他侧过身來，道：“原來是顾问啊！如此，少帅大人，您快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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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传说中的更衣室

﻿    叶风见通往传说中的更衣室的大门洞开，心中很是蠢蠢欲动，然后低下头來看了欧拉一眼。

    欧拉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眼睛，疑惑地道：“你还等什么？我们进去啊！”

    叶风笑了笑，道：“这可是你要我进去的啊！回头要是妮娅问起來，你可别不承认啊！”

    欧拉看了看不远处的更衣室，不由摸了摸脑袋，奇道：“这又关妮娅什么事！”

    “等一等～！”他顿了一下，眼中闪着警惕的目光，道：“你不会想要把我私设小金库的事情告诉妮娅吧！”

    他立时高声叫了起來，指着叶风道：“你太黑了吧！我都分你百分之八十了，你还要出卖我，老大～，咱们搞政治、混江湖的，坑、蒙、拐、骗是家常便饭不错，但是也不能太不道义了！”

    说到这里，欧拉眼中开始泛起了泪花，心疼地道：“你总不能一点儿诚信也不啊～！”

    叶风立时放下了心來，这小流氓现在虽然已经学会带人私奔了，但毕竟还是个沒有发育起來小屁孩，肯定是不会想到跟妮娅告密的。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你放心了，只要你不说，我更不会说的！”

    欧拉顿时也放下了心來，他像变脸一样，立时眼泪一收，看着叶风，奇道：“既然不是这事，那又是什么事！”

    “那是……”叶风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立时板着脸，道：“那是……算了，回头再跟你说！”

    说着，大步向里走去。

    欧拉眼珠转了转，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一窜一跳地叫道：“大哥，别这么小气嘛，跟我说一下吧……”

    两人一边闹着，一边走进了那更衣室中。

    一进到更衣室里，叶风立时感到了一种奇特的、紧张而又繁忙的气氛。

    不大的房间里，挤得满满当当，排满了各种各样的服装，装饰、乐器、道具……

    许多來不及收拾的、价值不菲的饰品，就那样随随便便地胡乱摆放，金质的花冠、缕空的银叶、硕大的钻石、东方的丝绸……，扔得桌子上、椅子上，甚至连地上都是。

    十余名美丽动人的侍女手中托着各种物品，一刻不停地进进出出，甚为繁忙。

    除此之外，还有数名女子正围着站在房子中间的一人打扮补妆、整理衣裙。

    叶风抬眼望去，只见中间那人身上半掩着丝裙，露出一段白腻香肩，透过那一袭长纱，隐隐可以看到那人几近完美的胴体，饱满的丰胸、纤细的腰肢，曲线优美的长腿，尽显绰绝风姿，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间仙子、空谷幽兰。

    走近细看，却见她头上秀发高挽，额边的一缕青丝却调皮地挣脱了束缚，跳了出來，轻轻垂下，映衬出滑腻如雪的肌肤。

    粉腮微红，秀目如水，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却又是倾国倾城、美艳绝伦。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居然在她的身上如此完美的体现出來，让叶风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不由得暗自赞叹道：“好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红颜～！”

    就在此时，就听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边帮那人整理着长裙，一边向旁边的侍女吩咐，道：“薇拉，这件不行，我说过要拿一件绿色，还有那件腰带，我说过了，一定要用镂空的金带，玲娜，去把那件像牙的头饰找來，这样才能衬出小姐的头发！”

    她顿了一下，将那长裙的边沿向上挽了几寸，露出那人滑腻如脂的晶莹长腿，审视了一会儿，感到有些不满意，于是又向上挽了一寸。

    那人感到那裙子短得都快要完全露出了大腿，有些不安地扭了一下纤腰，抱怨道：“温迪儿，这合适吗？”

    那妇人随手又拿了一条纱巾，道：“小姐，你放心吧！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那个死妖精了！”

    叶风站在后面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人似露非露的胴体，感到一阵的心浮气躁，以前虽然偶尔也惊鸿一蹩地看到过有内容的东西，但是混在几个拿醋当可乐喝的女人中间，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真沒有时间在近距离认认真真地、彻彻底底地欣赏过这位风华绝代、美艳佳人。

    他用力地给自己扇着风，心道：这要是有一把鹅毛扇就好了，可以学学优秀公务员代表诸葛亮同学，随时都可以让自己冷静下來。

    同时，叶风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个问号，阿芙萝本身就已经够祸国殃民的了，光是她一个如水的眼神，就足以让无数正常男人发疯了，甚至有勇气去单挑深渊地狱最深处的赤焰恶魔。

    这种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有一个就已经够世界折腾了，如果有人能跟她不相上下，就已经是奇迹了，而现在听那妇人的口气，居然还有人能把阿芙萝给比下去过，这简直就是奇迹的老婆，，太太奇迹了。

    就在此时，就听一个声音紧张地道：“怎么，阿芙萝，你们以前输给过那个死妖精吗？”

    众女不由一怔，循了声音看下去，只见欧拉张大了乌溜溜的黑眼睛，正紧张地看向阿芙萝，众女不由得齐声娇嗔。

    每一个人都伸出手去，在欧拉的脑袋上敲了一个暴栗。

    胸怀伟岸的琳娜更是伸手在欧拉的耳朵上重重地一扭，一手叉着小蛮腰，气势汹汹地叫道：“你这个流氓，一会儿不看好都不行，怎么又到处乱钻～，这是你可以随随便便不打招呼就进來的地方吗？”

    欧拉侧头脑袋，一边叫着疼，一边不服地叫道：“你又扭我耳朵，我是打过招呼了的，你这个欺软怕硬的死女人，而且叶风也來了，他沒打招呼，你怎么不去扭他的耳朵！”

    众人皆是一怔，立时安静了下來，然后顺着欧拉的手指，向旁边看去。

    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房中顿时安静了下來。

    一袭长裙，小衣纷纷从众女僵直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叶风立时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有眼眶挡着，那眼珠子就要像玻璃球一样掉出來，滚落地上。

    他突然发现为了方便试衣，阿芙萝只是在众人的帮助之下，简单地将那衣服披在身上。

    而此时，所有的武装从侍女们手中滑落之后，在房间的中央，只剩下一个不着寸缕、白腻如脂，纤毫毕显的白净光羊。

    叶风心中长长地哀叹了一声：“上帝啊！你对我难免太好了～！”

    半天之后，叶风看到阿芙萝仍然像是僵直的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眼中光芒不住变动，由最初的惊慌，渐渐到气恼，又渐渐变得害羞，最后又变得平静，甚至带有了一丝丝笑意。

    他这才回过神來，看到众女仍然僵直不动，不由尴尬地一挥手，弱弱地道：“嗨～，大家……大家好，都……吃了沒！”

    随即，一声高达五百九十分贝的尖叫声，立时在房中炸响了起來。

    紧接着，众女像是一群被惊吓的小母鸡，纷纷抱着头，尖叫了起來。

    “有偷窥狂……”

    “变态啊～！”

    “……”

    她们也不管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抓起來，就向叶风扔了过去。

    贴身的小衣，丝制的长裙、名贵的珠宝满屋乱飞，直打得曾经以一敌万的堂堂的赤血龙骑在大饱眼福的同时，也不得不狼狈地抱头鼠窜。

    欧拉见此，不由在旁边拼命大叫：“住手，住手～！”

    同时，因为心疼利润的损失，这个心有不甘的小流氓眼珠转了转，也趁了众人不注意，偷偷地从地上随便抓起了两样东西，狠狠地砸了叶风几下。

    半天之后，众人这才从惊吓之中回过神來。

    阿芙萝匆匆从地上抓起了一件长袍，将自己裹了起來。

    她轻轻咬了咬粉红娇嫩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盯着欧拉，道：“说，这是什么回事～！”

    欧拉此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也知道自己又闯了祸。

    他眼珠转了转，看到众人皆是一脸的怒容，急忙换上最为天真无辜的笑容，小心地道：“我这不是为了帮你的忙嘛～！”

    琳娜立时上前赏了他一个暴栗，道：“帮忙，帮忙就是不打招呼带个男人闯进來啊！”

    欧拉疼得大叫了一声，但看到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敢发作，只是伸手揉了揉痛处，向阿芙萝道：“我看你好像有些比不过那死妖精的样子，想起叶风的鬼主意多，所以就叫他來帮帮忙啊！这也有错吗？”

    众女在听到欧拉说到‘那死妖精’之时，纷纷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发现欧拉跟他们家那两个可恶的咸湿大叔不一样，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态度纷纷缓和了下來。

    琳那犹自不解恨，她叉着小腰，走到欧拉面前，然后伸出手來，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指，啐道：“算你这小流氓还有些识相～！”

    阿芙萝眼波一转，看到叶风仍然老老实实地躲在墙角，头上还顶着一件不知是谁扔上去的小衣，不由得心中暗笑。

    她如弱柳扶风一般，扭动纤腰，款款地走到叶风面前，然后强忍笑意，将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除去，然后轻咬贝齿，腻声道：“不知龙骑大人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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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欧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阿芙萝仪态万端地笑了笑，抬手微微一理云鬓，然后仰起头來，凑到了叶风的耳朵轻轻吹了口如兰似麝的香气，柔声道：“不知龙骑大人有何高见！”

    这半遮半掩的长袍，却是越加衬托出这天生尤物，在顾盼流转，更加明艳动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万种风情，千数的媚态，只是微微地一个小动作，就可以让人像三伏天的奶油冰棍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融化掉了。

    叶风嗅着那如兰似麝的香气，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來，失神地看着阿芙萝在长袍之下那时隐时显的滑腻如脂的肌肤。虽然他在心中大声提醒自己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的厉害，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怎么也移不开去。

    他紧紧地盯着阿芙萝刻意挺起的酥胸，还有那道粉嫩滑腻的深沟，几乎要陷了进去。

    看叶风发傻，阿芙萝心中不禁暗自一笑，刻意将酥胸一挺，腻声道：“龙骑大人，龙骑大人！”

    然后轻轻靠了过去，不露声色地大吃豆腐。

    旁边的侍女们见此，不由聚在了一起，议论纷纷。

    一名年轻的侍女低声道：“这就是那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怎么感觉好像个傻子啊！”

    琳娜一撇嘴，低低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什么傻子，瑞儿，你小心一点，那变态死流氓最拿手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儿，到那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阿芙萝那曲线完美的背影，暗自比了一下，沮丧地发现，跟大姐头比起來。虽然自己胸怀伟大了一点儿，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煅炼一下腰部的弹性才行。

    众侍女惊讶地对望了一眼。

    一名小侍女吃吃地笑了起來，道：“看样子，琳那你好像是吃过他的苦头，从实招來，你道了他的那条道儿！”

    琳娜心中一惊，立时大叫道：“人家哪有！”

    另一人挽起了袖子，笑道：“你敢不招，姐妹们，给我一起上，大刑伺候～！”

    众侍女们立时全都扑了上去，嘻嘻笑着打闹成了一团。

    欧拉在旁边见众人全都不干正事，不由得大怒。

    他伸手抓起了一个瓷瓶，刚要摔下去，想了一下，却又放了下來，然后操起了一个不值钱的陶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地转过头來，向他看了过去。

    欧拉双手叉腰，怒目而视地瞪着众侍女，顿足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都别闹了！”

    众侍女自知失职，无不低下头去，噤口不言，任由欧拉指责。

    而旁边那几名并未参予打闹、老成的中年侍女却在心中齐齐地冷笑了一声，感到小公爷骂得太对了，这些小浪蹄子们每天就会发春想男人，正应该有人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欧拉转过头來，瞪着阿芙萝和叶风，道：“还有你们……”

    阿芙萝早在欧拉气得大叫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心虚地躲到了一边，却沒想到他仍然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她看着欧拉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闪闪烁烁地道：“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欧拉气不打一处來地点指着，怒声道：“阿芙萝，我可以很严肃地告诉你，欧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知不知道，西尼亚长凳公司又发出了催款通知单，我告诉你，如果这一次比赛赢不了，拿不到奖金，你就等着给我当奴隶，卖唱还债吧～！”

    众侍女立时齐齐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愉之色。

    欧拉立时回过头來，大声叫道：“哼什么哼～，欠帐不还，你们还有理了啊～！”

    琳娜立时气得柳眉倒竖，挽了挽袖子就要上前。

    阿芙萝急忙微微一抬荑柔，制止了琳娜，她可是知道欧拉的毛驴脾气，一旦是上來，只能是顺着他的毛梳，不然要是发炸了……要知道当年公爵府那些价值数十金币的粮食，他可是说烧就烧，一点儿都不含糊。

    阿芙萝见琳娜退开，盈盈笑着一礼，道：“是，我知道了，少帅大人！”

    欧拉见阿芙萝认错，也不深纠，立时大度地一挥手，道：“你知道错了就好！”

    他想起叶风以前教他用人的规矩：一定要一手拿着红萝卜，一手拿大棒，两手要一起抓，但是两手都要硬。

    欧拉不禁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在來之前，妮娅她们叮嘱我说，一定要我看紧了你，省得你吊叶风凯子，不过要是这一次大赛能赢，把钱赚回來的话，我可以放宽限止，对你睁一眼闭一眼！”

    他顿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道：“只是我一直沒搞清楚，吊凯子是什么意思！”

    众人立时大汗。

    阿芙萝看到众人古怪的目光，饶是她风流尔雅，得体大方却也是承受不了，羞愤交加地涨红了脸，却强自镇定地背过身去，假装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同时，心中恨恨地骂道：这个口无遮拦的、该死的小流氓。

    欧拉见众人皆被自己的王者之风所震慑，这才感到身为上位者的威风着实是不错。

    要知道当初除了西尼亚公爵的厨子之外，可是根本就沒人注意自己这位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欧拉大人的。

    他像是上瘾了一样，深吸了口气，想要学那些大腹便便、专搞妇女……呃……还有工作的领导们一样再展现一下王者风范，道：“我再说几句……”

    叶风不由暗暗呻吟了一声。

    这种训话，他以前可是听得太多了。虽然只是几句，但是从计划生育，到国际形势，从诸子百家观点，到后现代主义的主张，从社保养老金的科学使用，到婴幼儿母乳喂养的好处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含，等讲完之后再一看表，哇～，这一年已经过去一半了。

    偏偏这些饭桶领导们还极为客观，完全遵守‘官越大、懂得就一定越多’这一千古不变的办公室第一定律，（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大家的工资、奖金、福利这些东西全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中的，只要是不想跟钞票过不去，就随他们胡说，只当是听疯狗叫唤了，）

    因此，尽管他们发表的全是极其肤浅、粗制滥造，而且明显是山寨别人观点的言论。

    但是俗话说的好，‘沒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由于受到那些为了加工资，拿奖金，多要福利，甚至是出国考察夜总会脱衣舞女等等之类‘其他项目’，而溜须拍马家伙的拼命狂拍。

    那些草包们在被那些舔屁股的家伙们一阵狂舔之后，得意忘形、连自己爹妈是谁都忘记了，一个个自以为是牛顿再生，爱因斯坦转世，恺撒附体，费斯坦赞提勒斯（注）穿越……

    他们拿着个擦屁股都嫌硬的红头文件，指示下属们，一定要学习再学习，研究再研究，领悟再领悟，一定要从这讲话中研究出宇宙第四、五、六……定律出來。

    还有更牛叉一点儿的，甚至于出书立传，要求下属每人一本，还要通读背诵，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有些生儿子沒**的家伙一拍脑袋，把这项工作跟年终奖金进行了挂钩，折腾得下属们苦不堪言。

    （当初倭瓜小萝卜们经济腾飞之时，大部分暴发户……呃成功人士们全都膨涨得脑仁里面都可以装下三头老母猪，什么经济管理了，什么人生指南了之类，全都是一人一本地出书，结果这些狂妄自大的萝卜头们一遇到经济危机就全趴下了，这都十多年，到了现在还是爬不起來，而且看情况，他们以后也很难爬得起來了，）

    想当初，叶风正是因为不堪其扰，这才愤然参军的。

    他见欧拉还要再说下去，也顾不得许多，腆着还微红的老脸，走了出來。

    只见他重重地一拍手，打断了欧拉，抢着道：“好了，通过欧拉的重要讲话，相信各位都能领悟到他指示的重要性，深刻明白这一次事件的艰巨性、复杂性与长期性。

    不过道路虽然曲折，但是也要看到我们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只要大家共同努力、众志成城（好像以前委员长常说，），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以下省略三千字）

    欧拉立时傻了眼，他见叶风涛涛不绝地说了半天，还要再说下去，不由挠了挠了头，茫然地小声嘀咕道：“我说的话，有这么厉害的内容吗？”

    阿芙萝也听不下去，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叶风顿时醒悟了过來，自己一不小心玩得high了。

    他看到众侍女们精神萎靡地连连打着哈欠，不由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急忙道：“好了，大家该忙得都忙起來，快快快……”

    众侍女立时如蒙大赦，飞快地围到了阿芙萝的身边，忙碌了起來，就像害怕教导主任的初中生一样，生怕慢上一步，被叶风再抓了过去，再做一遍思想工作。

    只是这一次，因为叶风在旁，她们小心了起來，并沒有再让阿芙萝像刚才一样脱得一丝不句，裸露出玉骨冰肌。

    叶风不由得心中一叹，知道大饱眼福的美好时光，已经是一去不再了。

    像是感受到他的叹息声，众侍女无不转过头來，向他投去冰冷的一瞥。

    叶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在旁边找了一个座位，随手将放在上面的，还带着体香的衣物扔到了旁边，然后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这才道：“你们忙着，不过，也要给我说说你们对手的底细，让我也好做个参谋不是！”

    正忙碌的众侍女立时停顿了一下，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个怀疑的眼神。

    阿芙萝站在巨大的铜镜之前，扭动了一下腰肢，打量着镜中的那人，淡淡地道：“你们怎么停下來了，接着忙啊～！”

    她顿了一下，道：“琳娜，你跟龙骑大人详细地说一下，我相信龙骑大人一定会像以前的的传说一样，化腐朽为神奇的！”

    说完，犹自娇笑着朝着铜镜中盯着自己的叶风，微露皓齿，展颜一笑。

    琳娜敏锐地察觉到叶风同样回了一个笑容，不由在心中暗骂：这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我一定要看紧一点儿，不然要是捅出漏子，大家可全都麻烦了。

    她不情愿地來到了叶风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冷冷地道：“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十二棵树庄园的表演吗？”

    叶风不由一怔。

    然后在记忆的深处找到了那一天，随即也想起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公爵撬人的墙角，然后捉奸在床，随后发生了西尼亚行省的贵族大乱斗，再然后，狄安娜被擒，自己去营救，又误服了药，把狄安娜累得****，再然后又捆了波修斯，让他上了背背山……

    他突然发现，这件事情只是发生在去年的年初，仅仅是一年的时间，却是给了自己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忍不住唏嘘了一下。

    琳娜一翻白眼，侧头看着叶风，道：“你究竟听沒听到我说什么？”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看着这个胸怀宽广的俏丽小侍女，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琳娜双手抱胸，冷笑了两声，抬起头望着天空，像是不屑于和叶风说话，自顾自地说道：“当初老奥修斯曾经说过，整个大陆之上，能和我们小姐不相上下的，也只有精灵族的第一舞者席尔瓦那斯了～！”

    （费斯坦赞提勒斯，龙枪中最牛叉的人物之一，超极大法师。

    席尔瓦那斯，这人名确实是古罗马史书中记载的，并不是笔者山寨：山口山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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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歹毒心肠

﻿    那俏丽的小侍女冷笑了两声，傲然说道：“当初就连老奥修斯都曾经说过，整个大陆之上，能和我们小姐不相上下，一比高低的也唯有精灵族第一舞者席尔瓦那斯了！”

    “精……精灵……”叶风立时感到一阵头昏，身子晃了几晃，然后倒在了椅子当中。

    琳娜见此，轻蔑地瞥了一眼叶风，不屑地啐了一口，道：“怎么，害怕了，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就会这种德性～！”

    叶风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呻吟了一声，环顾四周，道：“谁能告诉我，这精灵是怎么回事！”

    琳娜难以置信地惊呼了一声，微掩小口，道：“难道你不知道精灵族吗？”

    饶是叶风脸皮够厚，听了她那装腔作势的尖刻挖苦，也忍不往老脸一红。

    欧拉在旁边插言道：“精灵族，你可以问我，我知道他们！”

    琳娜转眼看到欧拉正好奇地拿着一个细细的三角布条，在自己的身上比來比去，想要搞清楚它的用途，立时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叫道：“你这个该死的小流氓～！”

    说着，就冲了过去，沒好气地一把夺过了那布条去，又随手赏了欧拉一个暴栗。

    欧拉摸了摸头上肿起的小包，气得向她直呲小白牙，怒声道：“你干什么～！”

    琳娜一瞪眼睛，向低自己一头的欧拉，挥了一下拳头，道：“有胆子，你再试试！”

    欧拉大怒，他爬上了椅子，毫不相让地俯视着她，道：“你以为高就了不起啊～！”

    叶风见两人又要吵起來，不由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的战斗，寒声道：“都不许胡闹！”

    他看着琳娜，道：“你不想让阿芙萝获胜吗？”

    琳娜立时翻了一个白眼，闭口不言。

    叶风转过头來，又看着气得呼呼直喘的欧拉，道：“你的那些钱，还想不想拿回來了！”

    欧拉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他恨恨地瞪了一眼琳娜，低声嘟囔道：“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叶风又等了片刻，见两人皆不说话，而琳娜犹自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得道：“欧拉，你不是说知道那个精灵族的事情吗？给我说一下！”

    欧拉挠着头，向天上翻了翻眼睛，想了片刻，这才道：“我是看书上说的，精灵族，据说他们是远古众神的后代，是躲过了远古大冰灾的幸存者的血脉。

    听说，那些人的远古祖先还曾经统治过整个大地、海洋，还有天空，还会坐着屁股上着火的香肠，飞到星星上面。

    在洪荒时代，这些精灵们也曾经统治过大地三千年之久，他们还把所有的人全都变成他们的奴隶，只不过后來因为内部不和，爆发了内战，损失惨重。

    后來，他们见人类的力量崛起，因为害怕人类会报复他们，自己放弃了统治，退到了灼热大陆的南端去了：“

    他顿了一下，最后又补充道：“对了，因为他们的神话故事中，世界是在一次闪光爆炸中产生，而他们的远古祖先杀人不用刀，只要放一个蘑菇一样的闪电就可以移平整座的城市，因此上，为了记念他们的祖先，所以极为崇拜闪电神，后來又被称为闪灵族！”

    说到最后，欧拉看到叶风脸上凝重的表情，不由呲着小白牙，笑了起來，宽慰道：“这些全是阿托姆跟我，还有一帮兄弟们一起吃夜宵的时候说的，我认为他这是为了能多捞些狗肉，随口胡吹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伸出小手掩住口，同时黑眼珠骨碌碌地到处乱转，深恐叶风抓住他话中的语病。

    叶风却是根本就沒有注意他脸上的表情，心中无比的震惊，半天之后，这才回过神來，喃喃地问道：“精灵啊！他们长得漂亮吗？”

    欧拉见叶风并不深究，立时偷偷长出了口气。

    他侧头想了想，道：“阿托姆说他们都很漂亮、高雅，但据我观察，感觉好像沒多漂亮，屁股不够大，胸也不够丰满……”

    他转过头來，在众侍女中间來回张望，像是想要找出例子出來，但最后发现根本沒有什么好的例子可以比较，只得一指被侍女们围在中间的阿芙萝，道：“差不多也就是这样吧～！”

    叶风抬眼看了一下阿芙萝，不由苦笑了一下，心道：差不多也就是这样，这屁孩子的口气倒是挺大，这种像苏妲姬一样的狐狸精放在世界上，一个都已经嫌多了～，而现在自己的身边都已经有四个，每一天都活得胆战心惊的，生怕哪一天就被挂掉了。

    他看着欧拉满不在乎的神情，随即想到，这个孩子在妮娅、狄安娜身边长大，见惯了**，大概已经是审美疲劳，理所当然地认为世界上的女人就该长成那个样子，要是见一个小眼睛，大嘴巴、塌鼻子的说不定也会认为那才是漂亮。

    （据传说，乾隆就是因为香妃体有异香，这才发动战争，将那小妞从传统黑社会组织，，红花会老大陈家洛的手中抢了过來，但是有专家指出，这是因为那位深居皇宫的土老财闻惯了胭脂麝香之后，突然发现狐臭的味道其实更合他的口味，）

    欧拉见叶风不信，不由挠了挠头，又沉思了片刻之后，若有所思地道：“不过，这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因为阿托姆一说起这些精灵來，每一次都兴奋的两眼放光，唾沫横飞，显得非常猥琐！”

    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响指，道：“对了，阿托姆还说，那个叫什么席尔瓦那斯的只要一跳舞，就连瞎子也能睁开眼睛，好像非常厉害的样子！”

    他说到这里，不由痛恨了起來，懊恼地一跺脚，然后抱着头，低声地骂道：“见鬼了～，我怎么早沒想起來，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把赌注全押在她的身上的～！”

    琳娜立时气得连翻白眼。

    她斜蔑着欧拉，不住地低声冷笑，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白眼狼、小流氓……

    叶风想了想，疑惑地道：“既然精灵族软弱，为什么沒人想要把那小妞抢走，别告诉我，这破地方的人的思想都特别伟大，贩奴可是迦太的支柱性产业～！”

    琳娜双手抱怀，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有人想干，倒是你就可以试试～！”

    欧拉摸了摸下巴，喃喃地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就算是这一次全赔了，但是把她弄了过來，堤内损失，堤外补，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把损失捞回來！”

    说到这里，他满意地搓了搓双手，道：“叶风，你说咱们怎么干，是直接去敲她的闷棍，还是说雇人把她弄过來！”

    众人看到欧拉如积年老贼一样，在一瞬之间就列出了两套可操作方案，再看到他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不由得尽皆大汗，这位小公爷不愧是血秃鹫的儿子，这心肠确实是有够歹毒的。

    阿芙萝在旁听了，急忙喝道：“欧拉，你别胡闹，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欧拉立时大叫了一声，怒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每次我想出什么赚钱好法子，你们不是抢了去，就是不让我干，再这么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阿芙萝叹息了一声，苦笑道：“你以为以前沒人干过吗？闪灵族自视为众神后裔，高傲无比，而且他们也极为狠辣，曾经有人打算掳过他们的人，结果……“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

    欧拉摸了摸脑袋，紧张地道：“结果怎么样：“

    阿芙萝无奈地一摊双手，道：“结果后來有人发现，那些人、包括他们的家属，全都在一夜之间，像种土豆一样，大头朝下种在地里～，就是现在，你路过那地方，说不定还可以听到那些不得超生的亡魂的哀嚎……”

    欧拉立时打了一个冷战。

    他一闪身，躲在了叶风的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却犹自给自己壮胆，大声地叫道：“我不怕，我不怕，叶风说过，鬼魂这些东西全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被编出來骗人的，我才不会害怕的……”

    他一边说着不怕、不怕，但是抓着叶风的衣襟，却是越抓越紧。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用來吓唬小孩，确实是挺管用。

    他看着阿芙萝，微笑道：“既然精灵如些厉害，不能得罪，不知道得罪和精灵族齐名的阿芙萝会有什么后果！”

    欧拉抬起头來，敬佩地看了叶风一眼，自己这个老师果然是天纵奇才，一肚子的坏水，充分发挥了一位伟大的政治家那欺软怕硬的优秀本性，既然欧拉大爷现在还得罪不起精灵，那就只能先打探一下阿芙萝的虚实，如果是软柿子，就把这损失算到他们的头上。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头从叶风背后探了出來，紧张地看着阿芙萝。

    “得罪我们！”阿芙萝眨了眨眼睛，发出了一阵如银玲般的娇笑，道：“我不知道，只不过奇怪的是，得罪我们的人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去哪里了，据从遥远的北方回來的人说，在雪极之地见到过那些人，他们过着无忧无虑地幸福日子！”

    叶风淡淡地看了欧拉一眼。

    不用他说什么？欧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娘们儿心肠更狠毒～。

    这时，就听一阵清脆的铜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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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赛开始

﻿    就在此时，就听一阵清脆的铜锣声响了起來。

    紧接着，嘹亮的仪仗号也随即响了起來。

    听到了号声，像是魔术一般，原本笼罩在整个会场上空那低沉的、嗡嗡的声响，渐渐地低了下來，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而更衣室中的众人在听到铜锣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慌了手脚，更加匆忙起來。

    叶风原本以为，面对着那些精美的饰品，那些女人们磨磨蹭蹭，过一百年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他却惊讶地自己错了，，她们在三秒钟的时间之内，就将阿芙萝从里到外打扮了一遍，比f1方程赛车的维护人员还要快上数倍。

    随着号角声连响了短促的三声之后，在一片‘快快快……’的催促和打气声中，阿芙萝提着刚刚穿着好的丝制长裙飞快地跑了出去。

    叶风看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看來这些演艺圈的也真是够不容易的。

    他看到欧拉仍一脸好奇地参观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华丽的羽毛，名贵的兽皮，精美的金饰，柔软的丝绸，这其中绝大部分连他也是不知道、也是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用途。

    叶风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极为感叹，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要知道所有的奢侈品市场和精美工艺品全是为了她们准备的，如果沒有了她们，世界上很多种的生物也不会绝种，最起码藏羚羊不会成为濒危物种。

    此时，就听从会场上传來了一阵热烈的鼓掌与欢呼声，那声音如潮水一般，响彻了天地。

    叶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更衣室里只余下了他和欧拉两个人，不由站了起來，道：“欧拉，走吧！跟我一齐去看看，看看那个精灵究竟有多么地祸国殃民～！”

    欧拉随口答应了一声，却仍然紧紧地盯着那些奇怪的东西不放。

    叶风苦笑了一下，伸手拉住了他，道：“走了，这可是我们赚钱的大事，别忘了，你的三万金币还全在里面呢？”

    欧拉一听赚钱两个字，顿时醒悟了过來。

    他一拍脑袋，道：“对啊！我们快走，唱歌是阿芙萝拿手的项目！”

    说完，他一反手，反而拖着叶风向舞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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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少帅大人提前打好的关系，这位西尼亚的小公爷在迦太的地盘上，也是畅通无阻，再加上有金钱开道，那简直比核弹都有效的大杀器，神拦杀神，佛挡杀佛。

    因此上，在欧拉的带领之下，他们很顺利地來到了舞台一侧。

    叶风站在舞台边上，突然发现，只要牵扯到金钱，欧拉的天赋真的是极高，他选的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不仅可以在近距离观察比赛选手，还可以居高临下地观察台下那些观众们的表情，就连一举一动都可以尽收眼底。

    像是所有的舞台剧一样，观众们真正就位之前，正剧是不会开演，此时，阿芙萝和那个所谓的精灵女子可能又在什么地方做着准备，并沒有站在舞台之上。

    此时，有一群身着盛装的漂亮女子正跳着什么舞蹈，看情景，好像是描述狩猎女神在森林中生活的故事。

    叶风只是看了两眼，发现那些舞女的裙子不够短，上衣又不够低，而且跳舞的时候，也沒有一口气转上八圈，因此对此并不感兴趣。

    他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台下，看到台下坐满了观众，在左右两侧搭上了不少的包厢，西尼亚公爵的黑鹰旗飘摆在其中最靠前，位置最好的一个包厢上。

    叶风看到公爵与鲁恩斯两个败家子，被一大群贵族女子围在中间，两人端着酒杯，一边浅斟慢饮，一边惬意地和那些女子们打情骂俏。

    他不无恶意地朝地上吐了口痰。

    欧拉也在旁边低声地破口骂道：“这条该死的老狗～！”

    叶风不由猛然一怔。

    欧拉冷哼了一声，指着台下道：“你看～！”

    叶风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也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大声骂道：“这狗东西确实是欠收拾了！”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满头白发又极为猥琐的高瘦老头子，手中举着一个若大个牌子，上面写着就连瞎子都能看到的大字“我爱精灵”，不是阿托姆，却又是何人。

    那老家伙人老心不老地举着那牌子，随了舞台上的音乐声轻轻晃动，不时跟着那些精灵的粉丝们一起兴奋地举着拳头大喊上两声什么？

    在他们的对面，另有一群人高举着拥护阿芙萝的旗帜，同样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着什么？

    两帮人在会场上经纬分明，互相怒目而视、高声叫喊，并且还不时爆发一点儿小冲突。

    叶风看欧拉仍然气得满脸通红，连连跺脚，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要生气，回去记得提醒我，扣光这老东西的工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最前面排的那一群身穿白袍，衣冠楚楚的神庙祭司的身上，这些道貌岸然的巴尔神的侍从们才是自己所要关心的重点，只要把他们摆平了，就是把如花弄上去，照样能让她夺得冠军下來。

    叶风想到这里，向欧拉道：“这些评委们，你知道多少！”

    欧拉看了看那些恨不能趴在桌子上，向上看舞蹈的、庄严持重的祭司们，刚张嘴说话。

    旁边有一人不屑地插言道：“这帮狗东西，一个个像是穷疯了一样，扔多少东西都是喂不饱他们的胃，愿巴尔神用他手中的烈火烧死他们！”

    叶风转过头來，冷淡而漠然地看了一眼。

    那人立时想起了叶风所定下的规则，立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肃容一礼，道：“见过两位大人！”

    然后老老实实地垂手站在了旁边。

    叶风淡淡地一笑，道：“汉密尔卡，你辛苦了，这些我都记着呢？”

    那人立时如蒙大赦一般长出了口气，感激地道：“多谢大人！”

    他犹豫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向谁來汇报工作，最后见叶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下，不由心中偷笑了一下，向欧拉道：“少帅大人，咱们这一次已经收到了七十万的赌金，按估算，这一次咱们最少也有十五万的收入！”

    欧拉耸了耸肩，道：“这倒是个好消息！”

    叶风突然道：“汉密尔卡，咱们赌注比例是多少！”

    汉密尔卡想了一下，道：“阿芙萝小姐，三赔一，席尔瓦那斯小姐五赔一！”

    叶风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欧拉他们做生意居然是如此之黑，但是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

    汉密尔卡顿了一下，恭声向欧拉说道：“少帅大人，您三万九千金币的赌注还想不想再增加，现在正是时候，看样子阿芙萝小姐很有可能扳回一局，到那时候，她的赢面可就大大增加了！”

    叶风吓了一跳，转过头來，哭笑不得地看着欧拉，这个小流氓还真有当政治家的天赋，当初雄才伟略的曹哥在官渡之时，被许攸逼的急了，也是这样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儿地向外挤真话的。

    欧拉偷眼看了看叶风，见他脸上古怪的神色，慌忙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了！”

    正在此时，突然后台有一个如黄莺婉转的声音响起，声线直透九霄。虽然会场广大，但是却清晰地传入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会场立时安静了下來。

    在那如天籁般动听的歌声中，众人皆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在一片惊讶的低叫声中，阿芙萝身着长袍，头戴着绿色橄榄花冠，手中拿着一把竖琴从舞台的正上方飘然而下，长长的白色纱在身后随风飘摆，如同仙子降尘般充满了梦幻色彩。

    欧拉看到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显然是被这一华丽的出场给惊得呆住了。

    他不由得意地一笑，道：“怎么样，这个出场不错吧！我想出來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确实是不错！”

    他闪眼看到对面一双冰冷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向这边看过來，不由一怔，凝神也同样看了过去。

    只见对面一个身着紧身皮衣的女子，长腿、细腰、翘臀、丰胸每一寸都透出对完美的最好解释。

    但可惜的是全都紧紧包裹在黑色的皮衣当中，即使是手上也带了一双长达手腕的皮制手套，每一寸都遮得严严密密。

    在她的手中轻轻提着一张从不离身的绿漆短弓，看那弓弦紧绷程度，显然力道极强，背后背着几支短箭。

    在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间，还缠着一条如绿蛇一般的龙鳞长鞭。

    绿色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直至腰间，随着身体的微微摆动，那充满弹性长发在阳光不住地跳动，同时反射出奇特的色彩。

    叶风向她的脸上看去，失望地发现，她并沒有传说中尖长的耳朵，最多也只是比平常人略略大上一点，而且如同玉器一般圆润晶莹。

    在对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有一双黑色如漆的杏眼，叶风甚至可以从那双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细细的黛眉极长，斜斜直入鬓角。

    他看了半天之后，叹息了一声，道：“汉密尔卡，我能不能压席尔瓦那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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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舞台上的对峙

﻿    叶风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子，从那人的身上隐隐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却又好象水中的明月，当你伸出手去之时，却只是打碎了那水中的镜像，怎么也抓不到手中。

    看到叶风仍然色眯眯盯着自己，那人的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同时，轻轻拂动了手中的短弓。

    叶风立时感到了一股扑面而來的杀气，他顿时醒悟了过來，这个小妞确实是不好惹，在大厅广众之下，自己只是看了几眼，这小娘们儿就动了杀机。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曾经统治过大地，但是最起码知道这些闪灵族的家伙真的是像阿托姆所说的那样，自视甚高，将别人的命视如草芥。

    欧拉在旁边见叶风看了半天也不说话，不由紧张了起來，他拉了拉叶风的衣服，道：“怎么样，你认为咱们能赢吗？”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随口叫道：“汉密尔卡！”

    那位西尼亚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驻迦太分部商业经营与人事调动总管理立时上前一步，恭声答道：“随时恭候大人的吩咐，大人！”

    叶风犹豫了一下，道：“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买席尔瓦那斯赢！”

    欧拉惊叫了一声，小脸立时垮了下來，用一种快要哭出來的声调，道：“怎么，你也认为阿芙萝输定了吗？真是该死，早知道这样，我就压那个死妖精了！”

    叶风看了他两眼，突然一笑，道：“我开玩笑的！”

    他思付了一下，欧拉他们这样设赌开盘能赚不少的钱，但是如果想要赚更多的钱……

    叶风不禁微笑了起來，在内心打定了主意，打算打一盘很大很大很大的麻将……

    只见他转过头來，向那位总经理问道：“汉密尔卡，有沒有什么人压平局的！”

    汉密尔卡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欧拉，然后愕然道：“平……平局！”

    他看到叶风平静地点了点头，不由心中一叹，看來那个‘龙骑大人刮地皮刮得连冥神哈帝斯大人的房顶都要露出來’的传说是真的了。

    原本以为自己跟了小公爷开盘设赌，将那赌注定得极低已经够狠了，沒想到这位大爷居然还想要搞一个被‘砖家叫兽们’所拼命鼓吹的‘共存双赢’的平局，让大家都可以高高兴兴地度过这个节日，呃，除了……除了那那些可怜的老百姓，他们那些辛辛苦苦攒下來的血汗钱，全部都将一个不漏地划进叶大人宽大的钱包里面。

    他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沒人……沒有人压平局！”

    汉密尔卡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因为……因为这是不可能的，狩猎女神只能有一个人，如果有……有两个狩猎女神的话……不，不，不，大人，有两个狩猎女神，这就是渎神之罪，会触怒众神，让他们像当初放弃特洛伊一样，放弃我们迦太的！”

    叶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这样啊……”

    他看着汉密尔卡激动的神情，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只要一有机会，就把这狗东西调到其它分部去，这个迦太出身的混蛋虽然能力不错，但是他完全忘记了是谁给他发工资的。

    此时，就见舞台上的阿芙萝手中拨动竖琴，发出了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然后缓缓地唱出优美的语调，那语调声由高到低，如穿入云层，直入九天的云雀，正当人们极目想要寻找之时，那声音却渐渐消散了开來，不见踪影。

    待她唱完之后，整个会场当中一片寂静，再无半点儿声音。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失魂落魄，过了许多，这才回过神來。

    众人纷纷起立，向这位歌唱家致意。

    掌声、叫好声、鼓噪声、还有口哨声如潮水般响起，久久不歇，以至于阿芙萝不得不再三谢幕，这才能走下台來。

    叶风也不由得敬佩地连连鼓掌，阿芙萝确实是堪称大家，与他那个时代的绝大数除了脸蛋身材之外，一无是处的明星们完全不同。

    （对于大多数的所谓的明星们，只能借讯哥儿的一句话來评价，，世上本來沒有明星，睡得人多了，也就成了明星了，以此记念棒子国某位不屈自杀的艺人，）

    欧拉见观众反应如此强烈，不由得极为欢喜，拉着汉密尔卡，连连追问道：“咱们是不是赢了，是不是赢了！”

    此时，一名红袍祭司面无表情地走上台來。

    他举着金质的权杖，然后重重地向下一顿，舞台的木板发出了一声巨响，会场上立时又安静了下來。

    那祭司扯着尖利的嗓音，高声叫道：“在巴尔神护佑之下，阳光永照迦太，受狩猎女神眷的神圣狩猎大典，我在此宣布，席尔瓦那斯小姐由于身体原因，在此项目上宣布弃权！”

    欧拉一怔，不由得大怒，跺着脚，连声大骂，道：“好一个狡猾的家伙，知道不敌，就故意弃权，不去献丑～！”

    他刚刚说完，立时就感到有一缕劲风吹过，随后头顶猛然一凉，紧接着，就听‘当’地一声轻响。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支绿色的短箭牢牢地钉在了头顶处的柱子之上，在强力的冲击之下，箭尾犹自摆动不己。

    欧拉勃然大怒，怒声叫道：“哪个狗崽子这么大胆，敢要袭击本帅，我要抄他的家，灭他满门……啊呃～！”

    他一边骂着，一边顺着弓箭來路看去，立时又哑了声音。

    只见那名精灵女子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冷冷地看着自己。

    欧拉立时倒吸了口冷气，身为一名弓箭手，他非常明白在这样距离中弓箭的杀伤力。

    在那一瞬之间，叶风所说过勾践、韩信、李世民、安禄山、赵佶、秦桧、朱元璋、吴三桂、袁世凯、汪精卫……等等一系列不吃眼前亏的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正当欧拉脑筋急转，在脸上挤出一个找妮娅要钱之时最为天真纯洁的笑容，打算糊弄过去之时，叶风一个闪身，将欧拉挡在了身后。

    同时，他以手按剑，身体微微向前俯下，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恶狼，冷冷地看着那名精灵女子，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拼了中上一箭，他也有信心冲过去，将这个冷血的女人当场格杀。

    舞台上的众人立时感到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透体的寒意，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像是时间凝固了一般，动一根手指，眨一下眼睛都感到异常的困难。

    那人望着叶风，不由得眼中精光连闪，惊奇、奇怪……各种表情从她的眼中一一闪过，就连叶风也不由得心中奇怪，自己竟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她所有的情绪。

    正当他心中疑惑之时，那人却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弓箭缓缓地放了下來。

    叶风将按着长剑的手也放了下去。

    舞台上的那股肃杀之气，这才缓缓消散了开來。

    一阵微风吹來，舞台中间那红袍祭司在长出了口气的同时，感到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他偷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然后看了看两边，发现这两位大人仍然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而自己恰恰被夹在了中间，他立时又紧张了起來，这要是那两位一打起來，自己肯定会受鱼池之殃。

    这位祭司大人想通了此节，汗水立时又冒了出來，他也顾不得大会的进程跟礼仪，将早就准备好的那些废话全咽了回去，匆匆地高声道：“大会有鉴于选手的原因，在此宣布，休息两个沙漏时间，随后进行舞蹈比试！”

    说完，在台下一众评委和观众们惊讶的眼神之中，抱着头就窜了出去。

    由于他的身手过于敏捷，以至于众人纷纷打听，这位祭司大人是不是吃了某种药物，或者是练过了传说中的菜花宝典。

    欧拉看到众人纷纷转身走下了舞台，急忙拉了拉叶风，道：“我们不跟着阿芙萝回去，给她参谋一下吗？”

    叶风站在舞台边缘思付了一下，看到欧拉跃跃欲试的样子，也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不由一笑，道：“要不，你跟着阿芙萝回去，我想看看，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可以买通那些评委们，來个黑幕什么的！”

    欧拉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我让汉密尔卡留在这里帮你！”

    说完，他扭头就跑了下去，同时高声叫道：“卡罗尔，你死哪里去了，快把我的弩弓拿出來，奶奶的，会用箭了不起了，我要让那个死妖精看看，什么才是玩弓箭的高手！”

    汉密尔卡担心地看了欧拉一眼，向叶风道：“大人……”

    叶风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欧拉会有分寸的，尤其是在关系到金币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指了下面那一排衣袂飘飘、庄严持重的祭司们，接着道：“现在，告诉我，这些家伙里面有几个是我们可以收买，有几个可以供以后长期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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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最可恨的人

﻿    叶风指着坐在最前一排的衣袂飘飘、庄严持重的祭司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告诉我，这些家伙里面有几个是我们可以收买的，有几个是可以供以后长期合作的！”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汉密尔卡一眼，又接着道：“又有几个是需要我们动手干掉的！”

    汉密尔卡立时打了一个冷战。

    做为公司的高管，他曾经听说过，在西尼亚的政治架构中有一个令所有人谈虎色变的机构，他们不仅仅监视所有人的行动，大到军队调动，小到家里的小鸡掉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而且在这个恐怖的机构的内部，还有一个专门清除麻烦的血腥部门，，军情六处，那部门中所有的双零级人员全都拥有西尼亚的杀人执照。

    为了保证银河系安全、地球独立自由，不被邪恶的外星人入侵，包括维护世界和平，人类安宁以及拯救地球上所有的珍稀濒危动物与植物，这些双零人员得到授权，可以采用所有一切他们认为必要的手段。

    也就是说，他们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事杀人放火，坏事做绝，都受到西尼亚官方的保护。

    汉密尔卡想到这里，偷眼看了看叶风脸上冷漠的表情，然后又急忙低下头來。

    他略略犹豫了一下，看到叶风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起來，慌忙说道：“大人，这个具体情况……”

    叶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寒声道：“汉密尔卡，别忘记了，我不仅把你从原主人的笼子里放出來，还给了你体面的工作，你这狗崽子是不是太久沒有蹲水牢了，所以皮又有些痒了！”

    说到最后，叶风毫不客气地训斥了起來。

    汉密尔卡立时吓得大汗淋漓，他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恭声道：“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人不敢有一时或忘！”

    叶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不忘本是一件好事，但是也别忘了，是谁给你发钱，让你可以吃饭、养家的，你们迦太人吗？”

    汉密尔卡以手抚心，一躬到地，道：“是你，大人，我的仁慈的主人，愿众神赐予您永恒的生命！”

    叶风恶心地一皱眉头，寒声道：“行了，你这狗东西，现在说正事，告诉我，这些祭司们的喜好特点！”

    汉密尔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前一步，站在了叶风的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指着台下的众祭司们说道：“大人，这件事情是很复杂的，您别看他们坐在一起，好像挺和睦的，但是众神之间也有矛盾，更何况，这些人只是神的使者！”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您看坐在中间的大祭司和他旁边的副祭了吗？在上任主祭大人死后，副祭大人原本以为他会接任，但是大祭司却一下子窜了上來，把他挤到了旁边……”

    叶风听着汉密尔卡涛涛不绝的讲叙，不由侧过头來，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唾沫横飞，一脸的兴奋，不由在心中想道：怪不得大家都讨厌奸细呢？有这么一个狗东西，可以把对方祖宗八代、所有知根知底的事情全抖出來。

    叶风听汉密尔卡说了半天，但是这其中却并沒有多少他需要的东西，只是知道这些祭司们的矛盾挺深。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汉密尔卡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我需要他们全投阿芙萝票，能做到吗？”

    汉密尔卡愕然一愣。

    他看叶风脸上淡淡的神色，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才道：“大人，这是不可能的！”

    叶风立时來了兴趣，转过头來看着他。

    汉密尔卡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摊开了双手，道：“大人，您又不是不了解这些事情，这些人坐在一起开会，还能怎么样！”

    叶风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有矛盾的人坐在一起开会投票，结果会怎么样。

    利益相关的人投赞成票，他的对手当然会投反对票，对手的对手尽管无关，但是他们会因为对手投了反对票而投赞成票，然后对手的对手的对手会因此，而再投反对票……就这样，一直循环下去，直至有了结果，或者大家都得不到任何结果。

    叶风邪邪地摸了摸下巴，后一种结果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不由微笑了起來。

    既然知道了这些人的弱点，他所需要仅是一个突破口，就可以把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叶风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有沒有什么人是他们都恨着的！”

    汉密尔卡想了一下，最后断然道：“有的，大人！”

    叶风心中一喜，急忙追问道：“噢，那人是谁！”

    汉密尔卡搓了搓脸颊，想了半天之后，道：“大人，是汉尼拔将军，沒错，应该就是将军大人！”

    叶风愕然一愣，道：“汉尼拔将军，不正是这位将军保证了他们的利益，让他们有时间去吃喝嫖赌，泡小妞吗？”

    汉密尔卡看叶风不解，慌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本來将军跟他们并沒有多少的仇恨，祭司们跟官员们的关系也是不错，他们联起手來，欺压百姓一直是是合作无间的！”

    叶风立时恍然。

    他无声地微笑了起來，道：“不错，不错，汉尼拔一上台來，以他强悍的军人做风，当然不会愿意这些混蛋们从他的碗里捞肉吃，当然会触怒这些混蛋们！”

    汉密尔卡恭身一礼，道：“大人眼见如炬，明见万里！”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据听说，祭司们现在开支压缩得厉害了，就连大主祭大人现在也只能一天喝三瓶的佐餐的波尔多红酒，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都舍不得扔掉，镶了金边之后做成了裤衩，穿在里面！”

    说完之后，汉密尔卡还忍不住连连地仰天叹息，，主祭大人身为众神驻迦太的高级联络官，在日理万机的同时，还一心牵挂百姓的生活，要与平民百姓同甘共苦，在生活上，真真是太检朴了～，据听说他老人家身边少年侍从都少了两个。

    汉密尔卡说到那少年侍从之时，一脸的羡慕，同时，还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

    叶风见此，立时吓起了一身的鸡皮，感到全身上下所有汗毛全都一根根倒立了起來，沒想到迦太的民风居然是如此淳厚、而且与众不同。

    汉密尔卡感到有些不对，转头看着叶风，莫明其妙地眨了眨自己浑浊的眼睛，道：“大人，你怎么站那么远，手里还拿着一个那么重的塔盾，这是干什么？这样说话很不方便啊！”

    说着，迈步就要走过去。

    叶风慌忙一摆手，高声叫道：“站住～，站住～，你就站在那里说话，我能听到～，别过來，我命令你，不许过來！”

    汉密尔卡看了看左右，迟疑地停了下來，道：“是，大人～！”

    叶风见此，不由暗暗长出了口气。

    他定了定神，这才吩咐道：“汉密尔卡，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给我找一千个大花蓝來，然后贴上汉尼拔将军的大名给我送到舞台上來！”

    汉密尔卡一怔，道：“大人，花篮很好找，但是如果贴上将军的大名送给阿芙萝小姐的话……”

    他思付了一下，道：“大人，我就直说了吧！你还打算不打算，让阿芙萝小姐获胜了，那些祭司们才有评判权，他们看到将军给阿芙萝小姐送花，不气疯了才怪。虽然他们不可能动将军一根毫毛，但是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小姐落选！”

    叶风笑了笑，道：“这件事情的决窍就在这里，我要你把这些花，以将军本人的名义送给远道而來的席尔瓦那斯小姐！”

    汉密尔卡用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他举起了双手，高声赞道：“高～，大人，您实在是高～！”

    叶风笑骂道：“行了，别拍马屁了，这个办法很简单，不会沒有人想到！”

    汉密尔卡弯下腰來，谄笑道：“大人，就算是有人想得到，但是除了您，谁又能和将军的私人关系那么密切，谁又有胆子敢这么干，以将军大人的名义行事，他们不想活了！”

    叶风站得远远地一挥手，道：“行了，你快去办事吧～！”

    叶风想了一下，又叫住了他，道：“你快去快回，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干，这一次我要尽力争取一个双赢的局面！”

    汉密尔卡答应了一声，匆匆走了下去。

    叶风站在台角上，看着台下的那些危襟正坐，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祭司们，不由喃喃地道：“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正在此时，一个低沉沙哑的，充满了奇特性感的磁性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好戏刚刚开始，如果我愿意，你这一生的好戏马上就要结束了～！”

    叶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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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风雨彩虹

﻿    听了那近在咫尺的话音，叶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同时，感到一股寒气透过衣襟，直指后心。

    他身体微微一晃，做了一个虚招，让人以为是打算右转。

    但是，紧接着，他却出人意料地，如旋风一般以左足为轴心，猛地一个转身，正对向了背后那人，只是在下一个瞬间，他却僵直了起來。

    对面那人看到叶风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随即又藏在了冰封的心底。

    她紧紧盯着叶风的双眼，寒声说道：“久闻西尼亚出了一个卑鄙、狡诈、阴险、贪婪的赤血龙骑，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沒想到百闻还是不如一见！”

    叶风低下头來，看了看指着自己胸口的匕首，苦笑着缓缓把手举了起來，道：“这位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现在都提倡环保，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來慢慢商量，打打杀杀的很伤和气，也阻碍世界发展的，更何况，现在经济危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我们应当看到的是……”

    他顿了一下，拿出专业骗死老百姓的‘砖家’语调，饱含深情地唱道：“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机会就在正前方，就在下一个拐角，所以不如我们……”

    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奇，旋即又冷笑了起來，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眼珠子到处乱转，让人看了就讨厌，要不要我先挖下你一只眼睛再说！”

    说着，匕首微抬向，缓缓地划向叶风的面部。

    叶风胆寒的是，那人极为积贼老练，根本就不给自己一丝的机会，移动之时，时刻不离要害，，心口、经络、咽喉……让他根本不敢稍有动作，唯恐惹毛了对方，给自己一刀捅了下去。

    身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叶风从战场上首先学得生存条例的第一条就是，谁也沒长两小jj，上至王候将相，小到贩夫走卒，大家都只有一条命，挨打都痛，挨刀都挂，就算是把红裤衩外穿着的超人同学也怕氪星射线。

    叶风连忙垂下了眼帘，肃容道：“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小姐，您如此美丽动人，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在下实在是被小姐你的美貌所陶醉，一时之间不能自己，有唐突之处，还望小姐恕罪！”

    他顿了一下，又道：“为了表达我的十二万分的歉意，我这就下去，亲自去雪天峰上，为小姐你摘下十二朵雪莲花，以求小姐您的原谅！”

    说着，他偷眼看了看那人手中的匕首，就想要小心翼翼地离开。

    那人冷笑了一声，道：“用不着那么麻烦，只要你死了，我就原谅你！”

    说着，将匕首微微向前一递，叶风立时又老实了下來，那匕首紧紧地贴在咽喉之上，冷入骨髓的寒气刺得他的喉结不住地抖动。

    叶风生怕那人一时起了杀机，为了移开对方的注意力，急忙干笑了两声，道：“小姐，您的身手真是不错，不知道您是怎么练出來的！”

    那人微笑了起來。

    她看着叶风那被匕首顶着的咽喉上渗起的一粒粒鸡皮，傲然道：“你不知道我们闪灵族是天生的刺客吗？你以为薛西里亚的暴君，帕提亚的大祭司，波米拉尔的国王……这些伟大的人物都是被谁给干掉的！”

    叶风不由一怔，苦笑了起來。

    虽然他也拿了这个时代的高级文凭，但是那却是手下的小弟们为拍马屁凑趣送來的，既使是考试，他也是极其严格地按照‘潜规则操作规程’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三款，花钱请了职來枪手的。

    不过尽管他对那人所说的大多数名字并不了解，但是却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那些全是保卫严密，不可一世的大人物。

    正当叶风看着面前这位水火不浸的绝代佳人感到头痛之时，就听在那人的身后，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席娜，放下匕首～！”

    紧接着，一个童稚而愤怒的声音也响了起來，道：“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只关三天……呸，呸，呸……，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快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那精灵女子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寒光。

    她不退反进，跨前一步紧紧贴在叶风身前，然后伸出修长的玉臂抱着叶风，转身一滑，将叶风挡在自己的身前当盾牌，这才看向了声音的來处。

    只见阿芙萝手提着长裙，气喘吁吁地站在面前，看她头发散乱，衣襟不整的样子，显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赶过來的。

    旁边，还有一个十余岁，脸上带着婴儿粉嫩的小孩举着一把奇怪的弩弓，正虎视眈眈地瞄准了自己，弩弓顶端一根精钢打造的三棱透甲箭在阳光之下闪出刺眼的寒光。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群神态狰狞的卫兵，他们手中各持兵刃，身体微俯，蠢蠢欲动，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冲过來将自己乱刃分尸。

    席尔瓦那斯像雌豹一样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沙哑磁性的冷笑，道：“大家小心啊！像我这样的绝世**可全是弱不禁风、是禁不住吓的，要是我一紧张，手轻轻一抖，你们这位赤血龙骑可就要变成死骑士了，噢呵呵呵呵……”

    听着那经典的女王的笑声，众人愕然一愣。

    叶风低头看了看席尔瓦那斯搭在自己胸前的那只纤手。虽然那只皓腕被皮装紧紧地抱着，看不到肤色，但是却也显露出完美的骨型，不由苦笑了一下。

    这个**确实漂亮，也确实堪称是人间绝色，但是像这么有个性，这么死不要脸的自我吹嘘的倾城倾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突然之间，叶风感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來的那股自信、从容、甚至很是嚣张的味道，很有他那个时代的、那些腐女的味道，同时，……呃……还是很对自己的味道。

    欧拉看着席尔瓦那斯那只拿着匕首的手故意抖了几下，恶意地将叶风的脖子的皮肤划出一个小口，从中渗出了鲜红的血液，不由得心中一惊。

    他眼珠转了转，厉声喝道：“大家注意，听我命令，都别过去，往后退！”

    虽然这个孩子的声音还带着童稚，但是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无人敢不遵从。

    众人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席尔瓦那斯见此微微一笑。

    她看到众人散开，隐隐露出将自己包围之势，不由螓首微微一侧，奇怪地道：“刚刚我看这里沒人，而且也不引人注意，你们怎么一下子全都发现了的！”

    欧拉正全神戒备地举着弩弓，闻言一撇嘴，不屑地道：“废话，叶风把两只手举得那么高，都恨不能够着拥抱太阳了，就算是一头猪，都知道他受到危胁～！”

    他顿了一顿，感到有些不对，想要用手去挠头，但是却不敢放松，只得用胳膊蹭了蹭脑袋，疑惑地喃喃说道：“我这么一说，是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众人听了他那天真的话语，无不莞然一笑，原本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立时轻松了下來，阿芙萝忍不住微笑着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而席尔瓦那斯也笑着将手中紧顶着叶风的匕首放松了下來。

    正在此时异变突生。

    只听一声厉喝：“小心～！”

    紧接着，‘崩’地一声弓弦响动。

    惊叫声随即传入了耳中。

    所有这些全都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发生，众人不无愕然一愣，根本來不及任何反应。

    等他们回过神來，凝神看去之时，却是全都不由像牙痛一样，‘丝丝丝’地倒吸着冷气。

    却见欧拉露着雪白的小虎牙，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双眼眯成了一道细缝，手中仍然端着弩弓，但是姿势略略有些改变，第二支弩箭已经自动滚入了箭槽，弓弦也发出了‘咔’地一声响，再次挂上了扳机。

    在他的对面，叶风抱着席尔瓦那斯倒在地上，那只匕首极为显目地插在他的肩膀当中，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正缓缓地从伤口渗出。

    半空中，席尔瓦那斯的头上几缕墨绿色顺滑如水的发丝正缓缓飘落向地上。

    众人这才明白了过來。

    他们看着欧拉眼中闪动着寒光，也是深深地震骇不己，这位少帅大人也着实狠辣果断，先是用言语引得众人放松警惕，随即毫不留情地夺命一击。

    正当众人惊愕不己、浮想万千之时，却见倒在地上的那两人微微一动，席尔瓦那斯像条柔若无骨的**蛇一样扭动了几下，从叶风的身下钻了出來。

    欧拉见此，毫不客气抬起弩弓就要射过去。

    众人立时一闭眼睛，不愿再看下去，他们可是知道这位暴风射手的厉害，只有众神才能逃得他的暴风攒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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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标准程序

﻿    众人见欧拉毫不客气抬起弩弓就要射过去，立时一闭眼睛，不愿再看下去。

    他们可是知道欧拉厉害，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或许只有众神才能逃得过他那如暴风骤雨的攒射。

    正在此时，一只白皙如玉的素手飞快地伸了过來，极为老练地将拇指伸进了弩弓的护套之中，顶在了扳机的后面，使之无所击发。

    欧拉愕然一愣，顺着那只手看了上去，旋即气恼地大叫了起來，道：“阿芙萝，你干什么？只要我一扣扳机，把她干掉了，对咱们大家都有好处：“

    饶是阿芙萝自觉冰雪聪明，但还是感到有些跟不上欧拉的思维。

    她讶然地眨了眨眼睛，道：“大家都有好处！”

    欧拉高声叫道：“当然了，只要把她干掉，这场比赛，你拿冠军，我拿金币，公司开帕提，大家开心！”

    说着，他向后一坐腰，扭着屁股，用力地拉了拉弩弓，想要从阿芙萝手中将那弩弓夺回去。

    阿芙萝哭笑不得地抬手赏了他一个暴栗，怒斥道：“你个小流氓，只看着眼前的小利，你要真把她给干掉了，整个闪灵族全族都会來干掉你的！”

    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跟沒有文化的叶风不一样，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欧拉（随便说一句，这教育好像也并不成功），可是知道这些闪灵族的厉害，他们天生就是杀手，潜行无声，视觉敏锐，而且小肚鸡肠，牙睚必报。

    历史中不少的称雄一时的大人物，无论是拥兵百万，还是富甲一方，但是都沒有躲过他们的暗杀。

    他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我倒是沒有想过！”

    欧拉顿了一下，又气恼了起來。

    他跺着脚，高声叫道：“那么就这么算了，她可是触犯了重罪，手执匕首威胁我们高贵的政府官员……”

    阿芙萝甩手又赏了他一个暴栗，一指旁边，恨恨地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她正给叶风止血吗？要是玩真的，闪灵族的人渣根本就不会给你机会，那个可恶的变态早就把叶风给宰了～！”

    欧拉又是一怔，他侧头看了一眼，看到叶风身上流下的鲜血，立时又惊叫了一声，道：“见鬼，你流血了！”

    说着，也顾不得许多，将手中的弩弓一扔，飞快地跑了过去。

    他來到了叶风的身边，看到席尔瓦那斯掏出了一张手帕，给打算撕开，好为叶风包扎伤口。

    欧拉急忙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小包，然后讨好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席尔瓦那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了小包，却惊讶地发现，那小包中，从针头线脑，火折火绒，到包扎用的绷带药品，无一不全，而且设计精巧，摆放合理。虽然东西不少，但是却也是极为轻便。

    此时，众侍卫见叶风不再受到人身威胁，同时，也担心欧拉会成为下一个人质，也纷纷围拢了过來。

    只是这些受过叶风反恐训练的卫兵们仍然紧盯着席尔瓦那斯，谨慎地将她与欧拉隔开。

    同时，因为恼怒由于自己的失职，让叶风受伤，担心这个月的奖金，甚至下个月的，下下个月的会不会也被扣掉，这些粗俗的丘八们，并沒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他们以手按剑，只待一有不对，立即辣手催花，将那个精灵舞者当场格杀。

    席尔瓦那斯低下头來，看了看叶风肩头的那把匕首，然后又看了看四周，道：“我要把匕首***，有人有不同意见吗？”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叶风，谁也不敢出面承担这个责任。

    欧拉则好奇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把匕首的镂花手柄，疼得叶风立时抽搐了一下，众人惊叫了一声，马上全都伸出手去，把他的小手拉到了一边。

    阿芙萝站在席尔瓦那斯的对面，想了片刻，最后一咬牙，向席尔瓦那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席尔瓦那斯低下头來，看着叶风胸口的那把匕首，略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随即，一探手握住了手柄，然后果断地用力向上一拔。

    一股鲜血立时飞溅而起，叶风痛得大叫了一声，一挺身子，醒了过來。

    在席尔瓦那斯惊讶的目光中，旁边的一名侍卫立时伸出手去，紧紧地捂住了伤口。

    而另一名则异常机灵地从那个小包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纸包，毫不吝惜地将那些名贵药粉全撒了上去。

    沽沽外流的鲜血旋即止住了，众人全都如赦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纷纷向那位舞者看去。

    席尔瓦那斯感到众人眼中的敌意，不由得绿色的杏眼一转，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好吧！你赢了！”

    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绿色的宝石，扔向了阿芙萝。

    阿芙萝条件反射地接了过來。

    欧拉惊讶地看了看两人，道：“谁能告诉我，这是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无力的声音道：“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两个臭味相投的死妖精拿我们打了一个赌，咱们都被设计了！”

    欧拉立时转过了头來，他看着叶风，惊喜地道：“你醒了！”

    他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抱怨道：“你当时是干什么？按照你定的规程，当我放箭的时候，你应该低头躲开的，为什么反而要去推那死妖精一下，害自己挨了一刀，真是活该～！”

    叶风看着他眼中闪动着的、担心的泪花，不由苦笑了一下，道：“抱歉了，我下一次一定注意！”

    虽然在阿芙萝叫出席尔瓦那斯昵称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了过來，这两个死妖精的关系绝对不那么简单，而看两人之间的神情，叶风甚至于很邪恶地开始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玩百合的那种关系。

    更何况，无论再怎么样那个闪灵舞者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跑过來，想要干掉自己。

    但是，他也不能说按照标准反恐规程的欧拉因为经验不足，做错了，那样的话，欧拉就会留下了心理阴影，真要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就会畏首畏尾，而那才真正是指挥官的大忌。

    在做些什么？可能出错；与什么也不做，肯定会出错之间，所有国家的反恐操做标准并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一样的。

    这时，那名侍卫拿出了针线，然后抬起头來，征询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深吸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心中哀叹，这就是时代的差距，沒有麻醉品，想要缝合伤口，就只能这样生生地挨针。

    他向那侍卫道：“巴尔，你小子给我轻一点儿，不然，老子就调你去浅水湾洗厕所！”

    那侍卫呲牙一笑，道：“大人，您放心吧！前几次大战后，我缝了不少的伤兵练手，不是我吹牛，那么多的伤兵，沒有一个……”

    他一边说着，看到众侍卫已经将叶风的手脚全都按好了，于是拿着针线就扎了下去，见痛得叶风大叫了一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沒有一个不叫痛的～！”

    叶风立时为之气结，怒声骂道：“混蛋～，这话以前是我说别人的！”

    那侍卫笑了笑，道：“是，大人！”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大人，我可以保证，一定将您的伤口缝得漂亮一点儿！”

    叶风冷哼了一声，骂道：“奶奶的，这句话你也是照抄我的！”

    那侍卫低下头來，认真地开始缝合，并不答话。

    叶风低头看着他穿针引线地缝着自己的伤口，痛得冷汗直流，不住地倒吸凉气。

    他咬着牙，低声地说道：“嘶～，这要是有一支，嘶，有一支烟抽就好了，嘶～！”

    话音刚落，立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过來。

    叶风立时精神大振，一边提了鼻子到处乱嗅，一边道：“对，对，沒错，就是这个味！”

    不等他转头看去，只见一根绿色的烟杆已经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做为一个老烟枪，叶风可是苦得久了，他连看也不看，毫不犹豫地将那支烟咬到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吸了一口。

    感受到那久违的味道充满了口腔，然后滑过了气管，慢慢地在肺里扩散开來，最后又从鼻腔中冲了出來。

    “噢～，买糕的～！”叶风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瞬间都快要融化了，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全身上下三万六千根汗毛孔全都张了开來。

    欧拉看着叶风脸上幸福的表情，不禁又好奇了起來，眼中光芒连连闪动，想要伸手去拿叶风嘴上的绿色小棍，但是想了想之后，转过头來，眼巴巴地看向了它原來的主人。

    席尔瓦那斯仰面朝天，从鼻孔中冷笑了两声，道：“你想要吗？”

    欧拉连忙不迭地点头。

    席尔瓦那斯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险的光芒，像是哄小孩子看金鱼的叔叔……呃……不，应该是姐姐一样，诱惑地道：“想要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一个小小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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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阴谋初现

﻿    席尔瓦那斯眼中闪过了一道阴险的光芒。

    她一甩长发，诱惑地道：“想要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一个小小的条件！”

    欧拉立时从她的话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倒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她，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席尔瓦那斯笑了笑，刚要迈步上前，立时有两名侍卫将身子一侧，拦在了她的身前，同时，又有两名侍卫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席尔瓦那斯愕然一愣，然后眉毛一扬就要发作，那四人立时以手按剑，这些久经训练的精锐战士们在这一动作中，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响。

    旁边阿芙萝也同时叫道：“席娜，别再闹了，你今天已经做得已经够多了！”

    席尔瓦那斯低下头來，看了看正抽着烟，大晕其醉的叶风，看到他正极为老练娴熟地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不由呵呵大笑了几声，道：“那又怎么样，沒有他推得那一下，我照样可以躲得开，谁让他多事，挨上了一刀，是他自己活该～！”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的眼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的愧疚。

    她想了想，看到叶风的烟快要抽完，于是又走了过去，大大咧咧地向叶风大声地问道：“怎么样，你死了沒有，要不要再來一支！”

    “当然！”叶风断然地点了点头。

    然后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麻竿的～，我爱死这感觉了～！”

    他又用力地吸了一口，然后才将那短的不能再短，快要把自己嘴唇烧得起泡的烟屁股，从嘴唇上拿了下來，在舞台的木板上面按灭。

    席娜从自己的包中又掏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叶风接过在手，道：“顺便问一句，这烟的外皮是什么做的，我抽得时候，还有一点儿清凉的感觉！”

    席娜不由一喜，很随意地在他的身边坐了下來，道：“你抽出來了，跟其他人的不一样，我这是用清晨采摘的大薄叶卷的，但是……”

    她说到这里，神情突然一黯，喃喃道：“但是……大家都不太喜欢！”

    叶风一怔，此时这个少女并沒有了以往的嚣张拔扈，倒像是一个离乡太久，有些想家的邻居小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看了看躲在不远处，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欧拉，不由一笑，招了招手。

    欧拉见此，立时跑了过來。

    他极为机灵地从自己的腰里掏出了火折，迎风一晃，凑到了叶风的面前，然后兴奋地看着叶风吞云吐雾地抽起烟來。

    旁边席娜看到欧拉手中拿着的精巧火折，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伸手就夺了过去，看了两眼之后，道：“这东西好像确实不错！”

    然后，就把它装进了……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就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

    欧拉不由大怒，道：“你干什么？”

    席娜理也不理，只是从兜中又掏出了一支香烟，扔了过去。

    欧拉顺手接过，立时转怒为喜，拿在自己的手中，颠來倒去地看了起來。

    叶风抽了口烟，然后向那侍卫，不满地叫道：“小子，你还沒把我缝好吗？”

    那侍卫微微一笑，道：“马上就好，大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剪刀将最后的线头剪断，然后有些不放心地又检查了一遍，最后，道：“大人，已经缝好了，只要这一段时间不做剧烈的运动，伤口就不会裂开！”

    他看叶风脸上的神情，又补充道：“大人，你尽可以放心我的手艺！”

    说完，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伸出手去，在叶风的伤口处轻快地拍了两下。

    叶风痛得打了一个哆嗦，头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个狗崽子，你这是故意的！”

    那侍卫眨了眨眼睛，恭声道：“是的，大人，我这是故意的，而且也是跟您学的～！”

    叶风立时气结。

    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正在此时，又一阵号角声响了起來，号角声急促而响亮，原來哄闹的会场立时又安静了下來。

    席娜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站了起來，道：“看來，下面是该我表演了！”

    她瞪了一眼阿芙萝，高声道：“我怎么也不会输给你的！”

    然后一转身，跑向了舞台的后侧，但是她跑了几步之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退了回來，伸手在欧拉粉嫩的小脸上恶意地掐了一下，然后在他大声的抗议声中，这才匆匆地跑走了。

    叶风抽了一口烟，然后抬起头來，看了看阿芙萝。

    令他感到气愤的是，那个女人见自己沒了生命危险，现在居然很有闲情怡致，举着席那给她的那块宝石，对着阳光仔细地察看着成色。

    叶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寒声道：“这又是一项测试！”

    阿芙萝愕然一愣，道：“你说什么？”

    叶风沉声道：“就像当初在十二棵树庄园，你派人屡次暗杀我一样，这又是一项测试！”

    阿芙萝回想了一下，却是不禁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吗？你当时扮变态的样子，确实是很到位，玲娜到了现在，还时不时地做着恶梦……”

    叶风不耐烦地一挥手，道：“这又是一次测试！”

    阿芙萝叹了口气，放下了宝石。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道：“大概……或许……算是吧！”

    叶风低头看了一看自己的伤口，不满地道：“咱们能不能打一个商量，下一回再有这种测试，你提前打一个招呼，一不小心真的会死人的！”

    阿芙萝歉意地一笑，道：“好吧！我知道了，只是这一次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叶风想了一想，寒声道：“那么，现在告诉我，你们圣女神庙究竟想要干什么？”

    阿芙萝双手一摊，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

    叶风愕然道：“你也不知道！”

    阿芙萝看到他眼中的怒色，不由得心中一颤。

    她一狠心，断然地道：“我确实不知道，只是知道要我配合席娜的行动，其他的确实是一概不知！”

    她顿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道：“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儿，我……只是知道神庙方面从数百年之前，就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打算打一盘很大很大的麻将……”

    叶风冷哼了一声，道：“好吧！我现在好受了一点儿！”

    旁边欧拉也不知是怎么捉摸出來的，学了叶风的样子，将烟点着之后吸了一口，然后呛得他捶胸顿足，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唾沫四溅，眼泪横流。

    欧拉气愤地将那支香烟扔到了一边，低声骂道：“这什么破玩意儿，一点儿都不好玩～！”

    正在此时，就听会场上传來了一片低沉的惊呼之声。

    欧拉立时來了精神，探身向下看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叶风不由奇怪，道：“怎么了？”

    欧拉回过头來，兴奋地道：“你不知道，汉密尔卡弄了好多的花篮过來，上面全写着送给亲爱的甜心，下面的落款都是汉尼拔汉哥名字，有一个巨大的花篮足足有一辆马车那么大，还很恶地堆成了一个心型！”

    他顿了一下，看着远处那满头大汗的总经理，道：“这家伙办事倒是挺麻利的！”

    叶风微微一笑，道：“那么坐在第一排的祭司们的反应呢？”

    “他们！”欧拉一怔，回过头去看了几眼，道：“哈哈，他们一个个绷着脸，全都跟死了老娘一样的！”

    叶风强撑着挪动了一下身体，笑道：“很好，这么一來，只要阿芙萝随随便便地上台扭两下腰，风骚一下，咱们就赢定了！”

    阿芙萝冷笑了两声，道：“你错了，别看你们搞了小动作，但是让我上台去跟她比赛跳舞，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欧拉一怔，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阿芙萝擦拭了一下那块宝石，然后点了点头，显是很满意它的色泽，道：“怎么办，上一局，她怎么办，这一局，我就怎么办！”

    欧拉愤愤地一跺脚，道：“无耻～！”

    这时，那些鲜花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之下，已经送到了上來，几乎堆满了整个舞台。

    叶风躺在了地上，视线被众人挡着，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却还是听到了台下的一片混乱之声。

    那些观众们看到了那大手笔的花篮，不无赞叹，再看看那落款，看看那肉麻的词句，无不激动的全身发抖。

    这可是了不得的八卦啊～，，，名闻天下的闪灵舞者难道跟我们的将军大人有一腿。虽然他们只是看到了那些花篮，并沒有像伟大的陈大摄影师一样，留下照片之类的不可反驳的铁证。

    但是却不防碍，甚至可以说是助长了他们发挥自己最大的想像力，在自己脑中将整件事情进行一系列的艺术加工与渲染，，一位是绝代佳人，一位是不世英雄，自古就是**爱英雄，奸夫配**……

    台下的骚动之声，如叶风所愿一样，越來越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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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红色戒备

﻿    叶风听到台下的骚劝之声，如他所愿，越來越大了起來，不由微笑了起來。

    那名侍卫在旁边看着他的伤口，犹豫了一下，出声道：“大人，为了您的身体考虑，咱们是不是先回去休养一下！”

    叶风愕然地取下了口中的香烟，道：“你开什么玩笑，老子现在不正在休养吗？”

    他不满地向跪在身后，扶着自己的玲娜叫道：“你干什么？让你扶着我，不是让你害死我，你就不能让我舒服一点儿吗？”

    玲娜一脸不耐烦地向后撤了撤身，以便叶风把头靠在自己的怀里，让他能更舒服一点儿。

    阿芙萝看了这一幕，心中苦笑不己。虽然这位刺客最恨叶风，但是当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却是第一个冲了过來。

    但是看叶风的态度，那个混蛋却一直是把这可怜的女孩当成了侍女，或者说自己的小妹妹。

    叶风举着香烟又抽了一口，烟草的味道呛得玲娜直皱眉头，但是却并沒有出声，仅仅只是别过了头去。

    叶风弹了弹烟灰，向那侍卫接着说道：“是不是想把老子给抬走，告诉你，门都沒有～，你这狗崽子别想跟我玩花招，今天这场大赛，有人几辈子都沒可能看到，我一定要看出一个结果，谁要敢拦着我，回头老子把他踢去守水库，你们都听到了沒有！”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加严厉了起來。虽然知道，这些侍从虽然都是为了他好，但是这并不是表示，他们可以替自己做出决定。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所谓的那些基于安全原因，而被侍卫们强持着拉下了战场的将军的故事都是经过御用的‘砖家叫兽’们艺术加工的（在龙骑大人的装着手纸的袋子里面就有好几个这样的叫兽，），以便为这些逃跑的将军脸上蒙上一层遮羞布而己。

    因为，无论是谁，敢于这样替上级指挥官做出决定的，就算是真的也罢，就算是走走形势也罢，无一例外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万一在打仗的时候，正需要自己上前去激励士气，但是这帮家伙却惮自做主带着自己向后转，或者带着自己投敌，而这些，对于这些亲信侍卫们來说，很容易做到。

    真要到了那一步，大家也只有向上帝或者众神申请破产保护的份了，运气好的，或者会被监禁，运气不好的，就只能暴尸荒野，用骨头喂狗了。

    春秋战国之时，郑国与其他国家打仗，但是因为战前动员做得不够到位，那位国君的驭手并沒有得到羊肉犒赏，而被众人嘲笑。

    第二天两军对阵，正准备进行大会战的时候，这位英勇的驾驶员像大阪城姑娘一样，在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的注视当中，赶着他的马车，带着他的国君，投向了敌营。

    这个故事充分说明，就算是再牛叉的领导也不能不跟他的司机搞好关系～，就算是不能搞好关系，但是最起码也要提防他们一下，所以现在私家车才这么多，为鸡的屁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听从叶风语气中的森冷，众侍卫不由对望了一眼，凛然应诺。

    那名侍卫想要再说，但是看着叶风的伤口，想了一下，觉得这伤并不是很重，就算待在这里也并无大碍，于是也就后退了一步，并不在坚持，但是，在此同时，他却向众侍从发了一个严厉的命令，，红色戒备。

    按照那令人胆寒的命令，众侍卫不动声色地将叶风围在了中间，同时以手按剑，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准备一有动静，就将來人格杀当场，格杀之后再进行审问。

    叶风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且，自己的受伤对于这些人來说，已经够他们受的了。

    但是随着音乐声的响起，这却让叶风很是恼火，因为这样一來，他根本就无法看到那位闪灵舞者的舞蹈，只能从众人的缝隙当中，惊鸿一瞥地看到她浑圆小巧的腰肢，正在一阵阵轻微地颤动，那窃宛诱人的身子，当真是柔若无骨

    如此尤物，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随着那悠美动听音乐，周围的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來，并且随着她的舞蹈，不时发出一声惊呼与赞叹。

    叶风转头看到欧拉也瞪大了双眼，同时赞叹地张大了嘴巴，嘴角上甚至挂上了一丝的口诞，一想到，如此美妙的舞蹈，自己却是面吝一面，他心中不禁更是恼火了起來。

    但是越是看不到，也就越加心痒难搔，于是探起身來，拼了伤口迸裂，也努力想要看上几眼，但是玲娜像赌气一样，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看上一眼。

    叶风心中奇怪，越加挣扎了起來。

    正当两人相持不下之时，一支柔若无骨的玉手伸了过來，挡在了他的眼前。

    叶风愕然一怔，顺着那纤纤玉手看了上去。

    阿芙萝调皮地一歪头，一络长发从额边垂下，显出了无限的风情。

    她微笑道：“不许你看～！”

    叶风忍不住出声抗议，道：“为什么？大家都在看，为什么我不能看！”

    阿芙萝耸了耸肩，道：“好吧！你可以看！”

    叶风立时大喜，向玲娜叫道：“听到沒有，还不快扶我起來！”

    玲娜抬眼看了一眼，央求地叫道：“小姐～！”

    “不过……”阿芙萝微微一笑，接着道：“不过，回头我会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狄安娜和妮娅她们的哟～！”

    叶风听到她恶意地甩了一个尾音，知道这婆娘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一想到那几个醋坛子的反应，他立时颓然地又倒了下來，狠狠地瞪了阿芙萝一眼，道：“算你狠～！”

    他听着那音乐，又感到了当初守着饭桶饿饭的感觉，忍不住喃喃地道：“这罪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片刻之后，音乐声渐渐低了下去。

    也不知席尔瓦那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动作，会场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呼之声，几乎所有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就连叶风也感到身边的侍卫们像条件反射一样，也全都猛然一震，像是想要冲过去。

    叶风立时一愣，看到侍卫们脸上紧张的神色，不由生出了妒嫉，心中大骂：这帮混蛋，真是不堪信任，也不知是來保护我的，还是來看表演的，要真的是有人來挂了老子，这帮家伙说不定还在梦游呢？

    正在此时，掌声如潮水般响了起來，一浪高过一浪，叶风看到自己身边的侍卫们激动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只能够拼命鼓掌叫好。

    欧拉兴奋地两眼放光。

    他紧紧地抓着叶风的手，不停地晃动，连连地叫道：“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她真的好厉害啊～，真的好厉害，那种动作都能做得出來，真的太厉害了～！”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强忍着痛疼，道：“你先把手放开，我都快被你摇挂了！”

    欧拉这才醒悟了过來，他连忙放开了小手，歉意地道：“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她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阿芙萝，然后小声地道：“叶风，你觉得我把她骗了过來，跟阿芙萝一起弄到舞台上，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发大财了！”

    叶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孩子还是不忘他所做的那人生第一个企划案。

    片刻之后，当会场上恢复了平静，那位主持祭司再一次登上了舞台，但是跟刚才比起來，他的动作却是异常的吃力，每走上一步，都要停下來重重地喘上一口气。

    欧拉看着他艰难的样子，不由一皱眉头，道：“这家伙搞什么鬼，俯卧撑做多了！”

    叶风因为躺在地上，所以敏锐地发现，这位愿意随时为众神奉献生命的祭司大人在经历过上一次的危险之后，很聪明地在自己的长袍下面衬了一件锁子甲。

    他嘲弄地笑道：“或许这位大人突然发现天堂里税率比较高，所以想再等一阵再上去吧！”

    众人对望了一眼，纷纷哄笑了起來，这也很好理解。

    因为以汉尼拔为首的军人政府由于他们的出身，当然会偏向军方，将历年來政府欠下的军饷大规模地补发了下去，结果造成了政府的资金空虚。

    而又因为他们并无多少执政经验，被地方各级老练油滑的官吏的糊弄之下，这些军人们也只有大规模增加税收來应对这一麻烦，但是因为那些油条的地方官员的帮助，这个税率越加越高，这也无可厚非，这些官员也是人，也有大奶、二奶、三奶……正子，私生子……一大家子要养活。

    到了最后，这个税率经过层层累加之后，达到了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数字。

    此时，那名祭司深吸了口气，用洪亮的声音，高声叫道：“阿芙萝小姐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加这一项的比赛，因此上，我在此宣布，这一项比赛，席尔瓦那斯小姐获胜！”

    欧拉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见鬼～，我们三比四，这一次输定了，就算是阿芙萝在下一项弓箭比赛上获胜，但是跟精灵比试弓箭，真是见鬼了，我应该压那个死妖精的！”

    他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紧张地道：“叶风，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叶风苦笑了一下，他并不是神仙，到了这个地步，就算真是大罗金仙來了，也是回天无力。

    但是欧拉像真的受雅典娜女神的眷顾一样，关键性的转折还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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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文明人的特点

﻿    欧拉眼看到阿芙萝就要输掉这一场比赛，心痛自己的本金受损，立时大为着急。

    像是那些发现自己的商票从从6000点，一下子跌到了2000点以下的那些老百姓一样，急得原地乱转，不住地叫道：“怎么办，怎么办！”

    叶风对此，只能是微微一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看着欧拉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中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一直以來，这孩子实在是太顺利了，让他吃些苦头也好，不然，下一次，这位胆大包天的小流氓说不定会拿西尼亚押上赌桌。

    欧拉转了两圈，突然停了下來。

    他提着鼻子在空中‘吸溜，吸溜’地闻了两下，然后疑惑地看向了众人，道：“这是什么味道，你们闻到了沒有！”

    众人愕然一愣，纷纷嗅了起來，道：“好像是有些什么味道！”

    叶风因为失血，一直有些头昏。

    他闻了两下，却只是闻到了伤口处的血腥味。

    他看到众人脸上慎重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地道：“你们神经过敏了吧！”

    叶风想了一下，转头看着欧拉，道：“你不要又打什么歪主意～，这里是迦太，不是诺曼，更不是西尼亚，可以随了你的性子胡來，后面也沒有一群人给你擦屁股！”

    欧拉不由得脸上一红，搔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嘻嘻笑了起來。

    看着他的纯真表情，众人全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这个小混蛋不愧是天生的政治家，果如叶风所料，当发现不能以正常手段贪污受贿的时候，又打算采用非常手段來达到自己的目的。

    叶风吃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道：“对了，欧拉，你刚才说下面一项是比试弓箭，我沒有记错吧！”

    欧拉理所当然地道：“是啊！狩猎女神，不比弓箭，比什么？”

    他说到这里，又懊恼了起來，抱着头喊道：“见鬼了～，跟个精灵比弓箭，我听都沒有听说过，我这一次要破产了～！”

    叶风侧头想了一下，道：“欧拉，你别着急，如果是用平常弓箭的话，或许不行，但是如果是ak－47的话……”

    欧拉立时把弓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警惕地看着他，道：“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命根子，谁动我跟谁急～！”

    叶风立时大汗，他急忙解释道：“你紧张什么？沒人抢你的东西，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把ak－47借给阿芙萝的话，说不定……”

    这时，一个声音传來：“ak－47，指的就是这把弩弓吗？让我看看！”

    紧接着，欧拉就感到有人用力地拉着自己的弩弓，他立时条件反射地向怀中一带，却也沒有夺回，反而自己的手一滑，差一点就脱手而去。

    欧拉立时大急，他看着紧抓着自己弩弓的那只手，也不抬头，小嘴一张，恶狠狠地咬了上去，痛得那人立时尖叫了一声，惊声骂道：“你是狗头人吗？松口～，快给我松口！”

    欧拉咬着那人的手，用眼角瞥了一下，含糊地道：“理先风首，（你先松手）”

    叶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皮劲装的少女，像蜘蛛侠一样，用她那根长长的皮鞭倒吊在空中，一只手稳定着身体，另一只手正努力地从欧拉的口中取出。

    尽管是倒立着，但是叶风也看到了她眼中因为痛疼而变得泪光淋淋。

    他看着那根皮鞭，立时明白，这位闪灵舞者就是借了这根皮鞭，在半空中悄悄地荡了过來，潜行到了自己的身后。

    此时，那些侍卫们也醒悟了过來，纷纷拉出兵刃，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阿芙萝见此，急忙挺身而出，高声训斥道：“你们干什么？小心伤到人，都把兵刃收起來，叶风，你还不快让他们把兵刃都收起來～！”

    众侍卫纷纷为难地看向叶风。

    叶风看到阿芙萝的炯炯目光，不由苦笑了一下，挥手示意众人收起兵刃，同时，在心中大骂这些饭桶，这么轻易就让人给摸了进來。

    阿芙萝见欧拉两人仍然僵持不下，不由得也是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走了过去，将两人分开。

    席娜看到自己的手上已经被欧拉咬出了鲜血，不由得神色一僵，旋即气往上冲，恶狠狠地瞪着欧拉。

    欧拉活动了一下发疼的下巴，也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毫不相让地对着席娜怒目而视。

    阿芙萝立时上前，阻断了两人之间的视线攻击。

    她毫不客气地训斥道：“席娜，你又跑來过捣乱，嫌惹下的麻烦还不够吗？”

    席尔娜手按着伤口，毫不相让地冷笑了两声，道：“怎么，你眼看着就要输了，想要靠做弊取胜吗？”

    她下巴一扬，傲然道：“和以前一样，我这一次绝对是不会让你赢的！”

    说完之后，她想到了什么？又伸手一指欧拉，厉声道：“不许帮她，否则，你就会发现这把破弓在第二天就已经长了翅膀飞走了！”

    欧拉立时一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弩弓，然后把它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席尔娜见此，不由发出了一阵‘噢呵呵呵……‘的笑声。

    在那经典的女王式笑声中，欧拉立时动摇了。

    他虽然小，但是却并不是笨蛋，这种笑声中，他立时嗅出了不祥的味道，吓得像是听到了猫叫的小老鼠一样仓惶四顾，然后闪身躲在了叶风的身后，只敢露出一只眼睛，心惊胆战地看着席尔娜，警惕着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叶风苦笑了一下，安慰地拍了拍欧拉，然后道：“好吧！席那小姐，等一会儿比赛的时候，我保证不让阿芙萝使用这张弓，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可以放弃使用你背上的那张绿弓！”

    席尔娜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这把弓有着无数光辉的历史，随着我一起长大，你凭什么让我说不用就不用！”

    叶风笑了笑，道：“席那小姐，咱们都是文明人，文明人的特点就是不用刀剑毒气原子來，而是金币來讲道理！”

    他顿了一下，盯着那位舞者的眼睛，道：“席娜小姐，你觉得我用多少金币，可以补偿你输掉这场比赛，一万，两万，尽管说出來，我们不差这点儿钱～！”

    席尔娜瞳孔猛然一收缩，紧紧盯着叶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了阿芙萝，嘲弄地道：“这就是你看上的，伟大的、高傲的、美艳动人的阿芙瑞蒂特斯大人，居然会看上这么一一个人渣，一个钻到钱眼里的死暴发户、乡镇企业家、房地产商人……呃……对不起，现在改称成功人士，他懂得艺术是什么吗？”

    叶风立时臊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阿芙萝轻轻一笑，道：“席娜，赚钱并不是艺术，但是他有本领，把这些变成一项艺术，如果你看到那些平时欺压百姓、胡作非为的混蛋人渣，被他坑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是一项真正的艺术，这艺术是其他任何艺术都不能带给百姓好处的！”

    叶风愕然一愣。

    阿芙萝一挺丰胸，两眼放着明亮的光芒，像是告诉别人，也像是告诉自己，梦呓一般轻声说道：“知道吗？当初因为饥荒，我们自以为身怀大义，为了黎民苍生，到处奔走，但是却求告无门、束手无策，而他却仅仅只是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麻烦，筹到了数十万的粮食，这是所谓的艺术能办到的吗？”

    席尔娜看到阿芙萝激动的表情，心中不安起來。

    她跺了跺，忿然道：“他还不是为了赚两个臭钱！”

    阿芙萝打断了她的话，道：“是的，你说的不错，他是为了几个钱，但是重要的是那些百姓们活了下來！”

    听了她的话，叶风此时突然发现，原來自己干了那么多的龌龊事情，居然还会这么伟大，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然后干笑了两声，虚弱地道：“哈哈哈，我也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己，沒有你说的那么好了，如果有功劳的话，那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在这里，我要感谢xxtv，＠＠tv……”

    听到那官方专用的谦虚用语，再看到他脸上溢于言表的得意之情，众人齐齐在心中大骂道：这个该死的伪君子～。

    叶风看到众人的脸色，立时明白了过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來，最后发出了两声干巴巴的笑声，再无声息了。

    阿芙萝见叶风尚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嘴巴，不由微微一笑。

    她刚要张嘴说话，突然又停了下來，疑惑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闻到一股什么味道！”

    叶风大大咧咧地道：“真是神经过敏，你闻的大概是我抽烟的味道吧！”

    阿芙萝低头闻了两下，然后一挥手，断然道：“不对，这味道不像！”

    她沿着舞台的边缘走了两步，然后小心地探头向舞台下面看去，随即大惊失色，惊声叫道：“不好，失火了～！”

    欧拉扔下的那个烟头，已经将舞台下面放着的杂物给点着了。

    因为众人的麻痹，错过了最初的扑灭期，火势现在越來越大，不可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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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k的。

    附：有读者提出意见，所以这里砍下了不少的竞赛黑幕类东西，同时，下面加快情节发展。

    不过笔者一开始就说过，本书不是所谓的帝王奋斗史，而只是轻松的玩笑，不然早就加进了大量的暴力血腥的东西进去，但是我觉得大家辛苦了一天，不是为了找虐的，能轻松一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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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恶质女王

﻿    在我们不想要的时候，一根烟头就可以点燃整座的森林，而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费尽了一盒火柴，却无法点着一张需要毁灭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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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走到舞台边缘，小心地向下看了一眼，立时惊叫了起來：“不好，失火了～！”

    欧拉扔下的那个烟头已经将舞台下面随意摆放着的杂物给点燃了。

    因为众人的麻痹大意，错过了最初的扑灭期，火势现在越來越大，腾空而起，不可控制了。

    随着一阵微风吹來，火头立时发生了摆动，桔红的火星落在了蒙在舞台下方的布幔之上，立时像吞食尸体的地狱三头犬一样贪婪地舔食了起來。

    台下的观众们原來还以为这是某一位参赛选手搞出的舞台特效，激动地瞪大了双眼，想要看个究竟，这时，却见到一群人扶着一个伤者匆匆地逃了离了舞台。

    而有眼睛敏锐的观众也在那群人中发现了阿芙萝与席尔娜的身影之时，他们的激动立时变成了一阵不安的骚动。

    那群人扶着叶风，冲下了舞台，拼尽了力气，挤进人群中那狭小的通道。

    此时观众们也纷纷明白了过來，他们面带恐惧地看着舞台上的窜起的红色火焰，一时不知所措起來。

    片刻之后，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了一声：“着火了～！”

    紧接着，众人也全都恐慌了起來，像是受惊的鸭群一样纷纷扯起了嗓子，高声大叫：“天啊！着火了，着火了～！”

    现场立时大乱。

    众多的迦太的贵族无愧于他们所受多年的精英教育，在大火面前，第一时间就放弃了毫无用处的绅士淑女的形象，一边嚎叫着，一边抱着脑袋到处乱窜。

    此时，一名负责主持的祭司勇敢地站了出來。

    他伸开了双手，拦住了慌乱的人群，同时，扯着自己嘹亮的嗓子，高声叫道：“诸位，安静，为了表示对众神的尊敬，让祭司大人们先走，让祭司大人先走……”

    不等他说完，这些多年受众神宠爱的贵族们为了表示自己对众神的尊敬，已经从他的头上踩了过去，然后扬起了一溜烟尘，消失在地平线上。

    远方隐隐传來了他们的喊叫：“快跑啊～！”

    “着火了～！”

    “太可怕了～！”

    “……”

    叶风因为受伤，在侍卫的搀扶之下，行动缓慢。

    但却吃惊地看到，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整个会场已经全空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地的狼籍，呃……还有坐在第一排，那些行动迟缓、大腹便便的祭司们。

    西尼來的众人这才來到了那位英勇的祭司的身边，欧拉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满身肮脏鞋印的勇士，很小心地在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踢了一脚。

    那位祭司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妈妈～！”

    欧拉用自己的小皮鞋拔了一下那人圆呼呼的肥脸，惊奇道：“居然还活着，真是好狗命～！”

    叶风略有些厌恶地看了那人一眼，那混蛋很显然沒有把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在心上，不然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喊‘感谢众神’，而不是叫‘妈妈’。

    此时，那人渐渐苏醒了过來。

    他像是快要溺死的人一样，也不管身边是谁，伸手便抓住了欧拉的脚踝，不停地哀声大叫道：“看在众神的份上，救救我吧～！”

    欧拉不由大吃了一惊，也大声叫道：“你放开我，我是诺曼人，跟你们迦太的众神关系不熟，你放开我～！”

    然后伸出手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席尔瓦娜斯听了欧拉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看到欧拉急得涨红的小脸，不由大笑了起來：“噢呵呵呵……”

    她一边笑着，一边俯下身來，捏着他粉嫩的小脸，道：“噢呵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现在才感到有些有趣了！”

    欧拉痛得哇哇大叫，不由大叫了起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都给我松手！”

    三个人立时闹成了一团。

    旁边一名侍卫伸手拔出了利剑，问询地看向了叶风，道：“大人，是不是……”

    只等叶风一声令下，立时就斩断那名祭司握着欧拉的胖手。

    叶风被那几个人吵得脑仁都疼。

    他挥了挥手，道：“巴尔，你去扶那位祭司大人起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那名侍从答应了一声，将长剑入鞘，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将那位祭司扶了起來。

    那祭司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來，同时口中不停地抱怨，道：“你们有沒有同情心，我可是受众神宠爱的祭司，居然想要放下我独自逃跑，知道吗？这是渎神之罪，众神是不会原谅你们的行为～！”

    叶风见此，又补充道：“巴尔，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当然了，如果一会儿大火烧过來，要是跑不及，就另当别论！”

    巴尔立时欢呼了一声，道：“是，大人，你真的太英明了！”

    说完，转过头來，像看小鸡一样，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那个祭司。

    那祭司立时换上了一个温顺的笑脸，伸手按心，柔声道：“大人，众神感谢您见义勇为的行为，他们在天上看着呢？一定会赐福于您，让您妻妾满堂，多子多福！”

    阿芙萝听了他的马屁，立时冷哼了一声，寒声喝道：“闭嘴～，你这个死神棍，再叫一声声妻妾满堂，姑奶奶就把你扔进火堆里面，变成烤猪～！”

    那祭司猛然一惊，看到阿芙萝粉面含霜，不由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然后回过头去，看了看叶风，看到叶风一脸的无奈，立时眼珠一转，再想要恭维阿芙萝几句。

    但是他眼睛再瞎，也明白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聪明地知道，无论怎么拍马屁，都只会拍在马腿上面，于是张了几下嘴巴，最后还是知趣地闭上了它。

    欧拉也挣脱了席尔瓦那斯的魔掌，跑到了旁边。

    此时，原本坐在第一排的高贵的祭司们，在他们侍卫的的帮助之下，也顾不得礼仪，撩起了宽大的长袍，露出了充满赘肉、满是粗毛的毛茸茸大腿，甩开大步，像群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叶风众人身边一阵风地掠过。

    对于那位曾经想要拍马屁，帮助自己的小祭司，这些大佬们充分暴露出身位上位者的英明神武的特质，他们连句慰问的话，甚至是眼尾都不扫一下，就逃得无影无踪了，这也无可厚非，像那种只会拍马屁，驯服听话，却又急着上位的小杂鱼，比老百姓家的狗都多。

    欧拉看着空荡荡的会场，不禁摸了摸脑袋，道：“见鬼了，我记得我们是第一个开始逃跑的，现在怎么落在最后一个！”

    他眼角瞥见席尔瓦娜斯又悄悄地摸了过來，立时转过头去，指着她，气势汹汹地叫道：“你别过來，要是再捏我，小心……小心……小心我还咬你～！”

    说着，他嘴角一呲，露出了雪白的小虎牙。

    席尔瓦娜斯却是毫不犹豫，她一个漂亮的划步绕了过去，然后像抱洋娃娃一样，伸手将欧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同时不住地蹭着欧拉粉嫩的小脸，同时叫道：“你真是太可爱了，噢呵呵……”

    欧拉吓得拼命地挣扎，哇哇大叫：“救命，救命啊！叶风～！”

    听了他凄惨的叫声，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叶风看向了阿芙萝，低声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阿芙萝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叹息了一声，道：“她沒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喜欢特别喜欢一些可爱的东西，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整天搞得闪灵族鸡飞狗跳，我想闪灵族的长老们大概就是这个，才借故把她给赶出來的！”

    叶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來这位闪灵舞者果然如他所料，不仅有女王倾向，还是一个正太控。

    大火借着风势，在人们丢弃了一地的狼籍的杂物的帮助之下，渐渐漫延了过來，既使隔了数十丈远，也能感到那迎面而來的滚滚热浪。

    叶风看到欧拉被那位舞者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來，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就是狮子看了也会心软，他叹息了一声道：“席娜小姐，你等一会儿再玩行不行，大火已经快烧过來了，要是再不行动，大家都得变烤猪了！”

    席尔娜回头看了一眼，不屑地道：“这点儿小火算得了什么？我们在森林里见的火比这个大多了！”

    说完，也不松手，拖着欧拉，一扭身，向上风头走去。

    欧拉急得大声叫道：“叶风，快救救我，救救我～！”

    叶风也放心不下，急忙指挥了众侍卫，跟在了席尔娜的身后，绕过了大火的去路，向上风头走去。

    众人快步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

    此时，也不知欧拉和席尔娜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已经被放了下來，一脸轻松地看着不远处的大火，旁边席尔娜双手抱膝，坐在草地上，长长的头发迎风飘动，在天际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剪影。

    欧拉兴至勃勃地看着大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來，紧张地向叶风问道：“这次比赛因为大火，沒有比完，那么倒底是谁赢了，我的钱还能不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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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巨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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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平熄众神怒火最有效的方法

﻿    许多年以后，当人们说起这个时代，他们会说：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这是一个秩序的时代，这是血腥的时代，这是充满了杀戮的时代……

    但是最终，他们会说这是英雄辈出的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是属于你我的时代，是西斯的时代。

    叶风说：公爵大人，你又在抄袭别人的东西，这是死于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卑鄙暗箭之下的英雄阿基里斯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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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突然问道：“这次比赛因为大火，沒有比完，那么倒底是谁赢了，我的钱还能不能要回來！”

    叶风不由一怔，他犹豫地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关于这个问題，因为牵涉太多，我觉得我们应该具体事例，具体分析吧！”

    欧拉低头想了一下，喃喃地道：“见鬼，看來我的钱是沒指望了～！”

    叶风手按着伤口，苦笑了一下，安慰道：“这也不一定，回头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就是了！”

    欧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叹息道：“也只能是死马当了活马医了！”

    他愤愤地一跺脚，恶狠狠地低声骂道：“真是活该～，让你贪心不足，现在全赔光了，高兴了吧！高兴了吧～～！”

    他越说越气，不由得大叫了起來，同时，泄愤一般用手中的马鞭胡乱地抽打地上的青草。

    阿芙萝看到他气得两眼通红的样子，不由转过头來，恳切地看向了叶风，轻声道：“我知道这孩子从妮娅的手缝里扣出钱來，实在不容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叶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式，看着欧拉，毫无良心地说道：“这点打击算什么？据说为了培养孩子的成长，有位伟人还亲手把自己八岁的孙子送上了墙头，然后再把梯子给抽走！”（好像是洛克菲勒的故事，）

    阿芙萝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叶风变魔术一样，又摸出了一支香烟点上，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喃喃地道：“沒有办法，经济危机，到处不景气，那样做是为了孩子好，使他早一天知道社会并不是童话故事，沒有王子与公主，处处可看的是公主的后母，这个社会是如此的残酷，就是亲爷爷也是不可完全相信！”

    旁边的位祭司愕然一愣，小声地说道：“我小时候怎么沒受过到过这种教育，要是有的话，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当上大祭司了～！”

    叶风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悠然地吐出了蓝色的烟雾，不屑地道：“小子，你以后会有大量的锉折机会，不过，当上大祭司，你最好还是意银意银就算了，那需要有一个好爸爸，你小子有吗？”

    那祭司搓着手，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叶风转头看着他，奇道：“你小子不滚蛋，还赖在我这里干什么？难道想在我这里混饭吃！”

    巴尔苦笑了一下，走了过來，向叶风低声说道：“这混蛋刚刚被人踩过的时候，左腿小腿骨折了！”

    叶风惊奇地看了看那位祭司，刚刚他跑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慢，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瘸腿的胖子，不过谁知道呢？毕竟这些迦太人逃起跑來，一个个比兔子都快，而且非常的细心，沒有一个人把自己的钱包给拉下了。

    此时，只见远处烟尘滚滚。

    留守营地守备队接到消息之后，火速赶來了。

    但是看到那越烧越旺的大火，这些卫兵们也是束手无策，但是好在他们对此也有一套相应的应急预案，在军官们的指挥之下，这些勇士们顶着呛鼻的浓烟，有条不紊地清除杂草。

    在这些战士的努力之下，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隔出一条宽宽的隔离带，有些地方，因为时间紧急，他们甚至还放了一把小火，以免大火漫延过來，烧着了众人的宿营地。

    至于其他方向，他们只能把它交到了万能的众神手中。

    幸运的是，现在正值初夏，草木青湿，不易点燃，而且此时风力不大，当大火烧光了那一块剧场之后，火头缓缓小了下來。

    而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來。

    看到大火熄灭，再无危险，原本消失不见观众，像春天的兔子一样，也不知是从哪里全冒出來。

    因为剧场是特意重新开辟出來，而且也无围栏，观众们极易疏散，所以除了那位勇敢地站出來，喊出‘让祭司们先走’的勇士，再无一人受到重伤。

    当然了，在涌挤的时候，也不免有下贱之徒借机揩油，而被淑女们挠破了英俊的面容，再补上一下国猪们最为拿手的断子绝孙脚。

    他们惊魂未定地聚在烧毁的舞台周围，不住地窃窃私语：这场比赛倒底是谁赢了。

    这些逃得性命的绅士淑女们看着那还冒着烟的舞抬，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他们互相之间，一遍遍地询问：为什么会着火，是不是狩猎女神发怒了，众神是不是不再宠爱我们了。

    这不奇怪，在这个蛮荒时代，对于自己不能理解，或者无能为力的东西，人们为了摆脱内心的不安，总是会相信一些奇怪的东西。

    欧拉听了他们的议论，却仍是无忧无虑的到处乱钻，如果他知道引燃大火的烟头是他扔的话，他早就像以前一样，逃得无影无踪，说不定已经登上返回西尼亚的海船了。

    人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惶，不安的议论声越來越大，渐渐地骚动了起來。

    此时，祭司们终于发挥出了历史所付予的重大责任。

    他们从草丛中冒出头來，抖掉头上的杂草，整了整身上镶了金边的长袍，看着那些不安的人们，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又來了。

    他们根本就用不着商议，像以前常干的那样，纷纷走进了人群中间，心有默契地向众人宣布：众神沒有抛弃我们，如果他们抛弃了我们，就不会有这一场大火，这场大火是众神给予我们的启示。

    众神可能只是不喜欢我们选出由谁代表狩猎女神。

    在这里，这些祭司们耍了一个小滑头，他们并沒有按照以前的旧例，要求烧死或者囚禁那些参赛的选手，以平息众神的怒火。

    因为按照规矩，众神之所以发怒，发出警示，是有人冒犯了他们，而祭司是不可能有责任的，那么责任就只能让那些无权无势，无后台背影的可怜姑娘们來负责了。

    但是，现在这两位选手，无论是阿芙萝，还是席尔瓦那斯，他们沒有一个能惹得起，他们清楚地知道，如果敢把矛头指向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她们死不死，当不当自己的奴隶还在其次，他们脑袋，他们家人的脑袋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不明不白地丢掉。

    但是，这能难得倒我们为众多迦太人民服务多年、日夜操劳、任劳任怨的祭司大人们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这些纯洁无私的祭司大人们眼珠一转，在心中一转，将需要平息众神怒火的祭品的数目番了一番，然后再番了一番，再番了一番。

    有了那捐献，他们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也不是沒有人对于祭司们提出的这个天文数字表示自己的不安。

    祭司大爷们立时冷哼了一声，这一次着了这么大的火，摆明了众神很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就是这个数字，还是我们费尽了力气，跟众神商量之后，打了八折的价钱，要是再低的话，触犯了众神，那后果……我们可是不负责的。

    旁边还有长相漂亮的年青小祭司们敲着铜锣，大声喊叫：八折优惠，降价大酬宾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先到先得，名额有限，过期不候啊……

    同时，祭司们也开始大叫：xxx捐献一百金币，他已经重新得到了众神的宠信。

    xxx捐献了一万金币，众神的光辉将耀他这一生。

    xxx捐献了十万金币，他现在是众神的vip会员了……

    众多受众神宠爱的贵族们，为了表示自己对众神的虔诚，在这种暗含杀机的气氛当中，情愿或者不情愿地纷纷敞开了自己的钱包，黄澄澄的钱币，大把大把地撒了出去。

    欧拉眼馋地看着这一幕，喃喃地道：“真是好赚啊！真是太强大了，比我们这些收保护费的军阀收得都多！”

    此时，汉密尔卡满头大汗地跑了过來。

    他离得多远，就大声叫道：“少帅大人，你老人家沒事吧！刚刚着火的时候您去哪里了，把我都急坏了！”

    欧拉翻了翻白眼，哼哼道：“刚刚着火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都快，我也沒见你的关心到哪里去了！”

    汉密尔卡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近前，急着解释道：“少帅大人，我是被人们胁裹着的，根本就过不來！”

    欧拉挥了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么急着跑过來，不会就只是为了表忠心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怀疑你的能力，你是不是只会拍马屁！”

    汉密尔卡尴尬地搓了搓手，道：“少帅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些买了我们赌票的家伙们不承认这次的结果，全都围了我们的门口，要求我们退款！”

    欧拉勃然大怒，道：“叉叉的，这帮该死的人渣，都活不耐烦了，居然敢把手伸进我的口袋，给他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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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许搞鬼～！

﻿    欧拉听了汉密尔卡的汇报，立时勃然大怒，道：“叉叉的，这帮该死的人渣，都活不耐烦了，居然敢把手伸进我的口袋，给他们死～！”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些迦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这博彩娱乐业赌奸赌滑，不赌赖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行规，就连韦爵爷那英语沒过四六级的小混混也十分清楚。

    如果你赢了，西尼亚博彩娱乐总公司迦太地区分公司可是拿真金白银來付款的，但是你输了，当然就要认赌服输，现在跑到公司门口聚众闹事，就实在是太……太不知好歹了。

    欧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立时眼中精光一闪。

    他回头看了看叶风，然后黑亮如漆的大眼睛不住地乱转，到了最后，却用手托着自己的小下巴，嘿嘿嘿地奸笑了起來。

    叶风侧过头來，看了看他，奇道：“你笑什么？”

    欧拉立时醒悟了过來。

    他干笑了两声，连连晃着小手，掩饰地道：“沒什么？沒有什么？真的沒有什么了！”

    他看叶风一脸的猜疑，眼珠转了转，飞快地道：“叶风，聚众闹事，这点小事不用你亲自出马，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叶风犹豫了一下，谨慎地道：“你确定！”

    欧拉急忙连连点头，道：“确定，我非常确定，更何况，你受了伤，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他转过头來，随手点指了几名侍卫，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跟着我來，都把兵器亮出來，都给我凶恶一点儿！”

    他顿了一下，看到那几个侍卫轻车熟路地扮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道：“对，就是这个样子，一瞪眼睛，就把那些刁民的屎给吓出來，到那里，你们就全听我的，办得好的话，本少帅重重有赏～！”

    众侍卫哄然允诺。

    他转头看着叶风还是似信非信，一脸的狐疑，匆匆道：“你就放心吧！”

    说完，欧拉带着那几名侍卫匆匆地跑远了。

    席尔瓦那斯眼珠转了转，闪过了一丝的狡慧，向众人干笑了两声，道：“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去看看！”

    然后，追在欧拉的身后，也匆匆地跑了过去。

    叶风狐疑地看了看阿芙萝，阿芙萝也疑虑地看了看叶风，然后，两人同时缓缓地摇了摇头，那两个人，一个乳臭未干，一个有些疯疯起颠颠，很难让人相信，他们能搞出什么好事出來。

    正在此时，就听汉密尔卡在身边大声叫道：“少帅大人，你等等我啊～！”

    说完，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头上的豆大的汗珠，然后埋头也追了下去。

    叶风想了一下，向身边的侍卫令道：“我这里沒什么事，你们也全过去增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巴尔答应了一声，留下了两名侍卫照顾叶风，然后带着其他人，也跟在欧拉的身后追了上去。

    叶风这才感到稍稍地松了口气。

    他举着看了一眼天空。

    漆黑的夜空中，无数的星光闪耀。

    他看着那熟悉而有神秘莫测的星空，一下子愣住了。

    阿芙萝顺着他的眼光，也看了过去，然后双手负在身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道：“这星空真是太美了，怎么看，也是看不够，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偷偷跑出去，看着星星，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叶风心中一愣，侧头看了看她，不由得屏住了呼息。

    星空下，一个白衣飘飘的绝代佳人素手而立。

    淡淡月光照下，那倾城的容颜上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地脸庞……

    他也不由一阵黯然神伤。

    片刻之后，阿芙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地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道：“刚才风太大，灰尘迷了眼睛！”

    叶风干笑了两声，同样道：“还是年纪小了的好啊！仰着头看天空，怎么也不会累，现在就不行了，看上一会儿，就得要担心会不会得了颈椎病！”

    阿芙萝愕然一愣，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來，娇声嗔道：“你倒是偏会搞怪～！”

    叶风笑了笑，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有沒有兴趣跟本人一起晒晒月亮，谈谈哲学！”

    阿芙萝妙目一转，轻抬皓腕，轻轻笑道：“哲学，是不是关于后现代行为主义与人类繁衍之辨证关系的讨论！”

    叶风苦笑了一下，板着脸道：“小萝同学，我不得不对你提出最为严厉的批评，你这人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地不纯洁！”

    阿芙萝双手背在身后，款款地來到了他的身前，伸出如春葱一样的手指在他的脸侧一划，腻声道：“你刚刚说什么？就算是我不纯洁，你有那个胆子吗？”

    说完之后，她还恶意地在叶风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

    就算是现在是女权时代，母系社会，但是这也太欺负人了。

    叶风勃然大怒，怒声道：“我，我，我……”

    阿芙萝双手背在身后，紧紧地贴着他，然后仰起头來，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你，你，你，你怎么样！”

    叶风发现阿芙萝那柔软胸脯紧紧顶在了自己的身上，微微一动，就可以感到那消魂销骨的波浪，不由一阵的口干。

    他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了下來，低头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依稀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禁一下子迷失了，仿佛灵魂都被陷了进去，至于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灵魂都飞了，那些也就根本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阿芙萝叹息了一声，道：“还真是狄安娜说的对啊！你还真的是沒有胆子！”

    她咬了咬自己娇嫩殷红的嘴唇：“不过也不是沒有办法！”

    说完之后，跷起了脚尖，轻轻地献上一吻。

    叶风在那一瞬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旋即迷失在了那温柔之中。

    片刻之后，阿芙萝有些不舍地低下头來，手指轻轻叩着叶风的胸膛，喃喃地道：“这感觉确实是不错！”

    叶风回过了神來，摸了摸嘴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骚扰，你也做足全套啊！有沒有专业精神啊！”

    阿芙萝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叶风叹息了一声，她虽然冰雪聪明，但是多年奔走，事务缠身，对于这些事情也未免太不了解了，很明显在上生理卫生课时，沒有好好学习。

    在阿芙萝的惊呼声中，叶风一把抱起了她，用力地吻了上去，要是再不反击的话，他就不仅仅是丢自己的脸，还丢了所有男人的脸，还丢了所有穿越者的脸……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題上，他就像是清政府的基层官员在面对黄金一样，还是很坚持原则的。

    阿芙萝先是一僵，紧接着全身酥软了下來，本能地伸出了两只手臂，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如蛇一样缠在了叶风脖子上，一双荑柔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像得了重感冒一样，全身上下一个劲地发抖。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两人这才分开。

    叶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刚吻得太厉害，差一点儿就缺氧挂掉了。

    阿芙萝一脸红潮，意犹未干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地道：“原來是要用舌头的！”

    叶风洋洋自得地道：“怎么样，怕了吧！是不是受教良多啊！”

    阿芙萝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阵羞恼，抬起手來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指，道“下一次不许你这样～！”

    叶风愕然一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刚刚挺high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现在居然矢口否认，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人吗？对得起国家吗？对得起神庙吗？”

    不远处的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來。

    阿芙萝羞得满脸通红，低声喝道：“闭嘴～！”

    说着，恼羞成怒地抬起手來，一拳重重地打在叶风的肚子上，把他打翻在地。

    叶风趴在地上呻吟了几声，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吃过了一抹嘴巴就不认帐了！”

    阿芙萝蹲下身來，看着他的眼睛，又伸手敲了他一下，怒声道：“你抽烟了，一股子烟味太呛人了！”

    说完，她不解恨地又抬脚在叶风的身上踢了一脚，然后款款地在他的身边又坐了下來，双手撑着地面，身子向后一仰，看向了那无尽的星空。

    叶风也不坐起，翻身看着她那优美的脖颈，道：“现在心情好了吗？”

    阿芙萝侧头想了想，道：“确实是好多了！”

    说完之后，她轻轻地移了移身体，然后抓起了叶风的胳膊，让它环在了自己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间，然后又拍他一下，嗔道：“不许做怪～！”

    听了她像是警告，却更像是提醒的话，叶风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苦笑道：“我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沒那个力啊！”

    阿芙萝不禁百媚横生地斜了他一眼。

    那万种的风情，让叶风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阿芙萝拍了他一下，重申道：“不许动歪脑筋～。

    她靠在了叶风的身上，然后叹息了一声，幽幽地道：“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到处奔波、居无定所，直至到了西尼亚，看到了你们，这才感到心里的安宁，就像到了家一样，再也不想要离开……”

    叶风无言地轻轻搂住了她，静静地听着她的倾述。

    他们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两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琳娜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玲娜，低声道：“接吻用舌头干什么？你知道吗？”

    玲娜拍开她放在自己身上的魔爪，然后不屑地横了她一眼。

    琳娜伸手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摸了一把，道：“你不要那么小气，用舌头干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嘛～！”

    正在此时，就见一名穿着西尼亚制服的侍卫满头大汗地跑了过來。

    他來到了叶风的身边，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暧昧的气氛。

    那两人闪电一般地分开。

    叶风有些恼火地看着那名侍卫，道：“又怎么了？”

    那侍卫也顾不得使礼，急声道：“大人，大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叶风愕然一愣，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跟着欧拉的吗？他出了什么事吗？“

    那侍卫道：“少帅大人沒事，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又吞吞吐吐地道：“这个……这个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就明白了！”

    叶风白了他一眼，道：“你们这帮饭桶，我还能指望你们能干成什么事，这要是将來你们镇守一方的时候，难道也要老子跟了你们的身后擦屁股～！”

    那侍卫苦笑了一下，道：“大人，这件事情委实是……我们沒有办法做主！”

    叶风叹息了一声，想要从地上站起來。

    阿芙萝急忙伸出手去，将他扶了起來。

    叶风转头看了看那侍卫，道：“还愣着干什么～，前面带路啊～！”

    那侍卫急忙答应了一声，转身向來路疾步走去。

    叶风诸人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半天，转过了一座小山丘之后，眼前立时出现了一座木板小房，房门立着的旗杆之上，一面大旗迎风飘摆，上面画着一只双爪之中紧紧抓着金币的黑鹰，金币是如此之多，缓缓不断地从那只黑鹰爪中露了出來。

    叶风看到那面旗帜，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从表面看那些金币正从黑鹰的爪中露出。

    但是做这一行是最注重迷信的，这旗帜是由欧拉自己亲手设计的，他也充分发扬了他的特性，实际上，在旗帜上，在众人肉眼几不可见的地方，那些金币全都是用金线串了起來，一个也沒有剩下，就像是钓鱼的鱼饵一样。

    此时在那小房子的前面，聚了一大堆的人，他们手中挥舞着自己的赌票，不停地高声喊叫，咒骂着，喊叫着，威胁着，要求退款。

    一大群手执兵刃的迦太雇佣兵围成了人墙，保护着赌场的工作人员，同时紧张地注视着那些赌徒。

    叶风站在人群之后看半天，却沒有在工作人员中找到欧拉的身影。

    他不禁担心了起來，侧头向那侍卫道：“欧拉呢？他在哪里！”

    那侍卫苦笑了一下，道：“大人，你向那里看！”

    叶风转头一看，先是一怔，既尔大怒，最后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來。

    只见这位西尼亚保安军少帅、工程机械营少将指挥官站在了那些赌徒的当中，他带着自己的那些侍卫，指挥着那些一眼看來就是极不情愿的侍卫们，跟着他大声地鼓噪。

    而那些赌徒们受到他的感染，现在也越來越整齐了起來。

    叶风侧耳细听，甚至能听到欧拉那童稚的声音。

    少帅大人涨红着脸，挥着像豆芽一样的小拳头，大声地叫道：“比赛有黑幕～！”

    众赌徒也跟着齐声喊道：“比赛有黑幕～！”

    欧拉接着叫道：“我代表人民，表示强烈抗议～！”

    众人也齐声高喊，道：“强烈抗议～！”

    他喊一句，众人跟上一句，显得异常整齐，比起巴黎街头上那些骚乱來，简直是好上不止是三倍五倍。

    在他的身边，西尼亚商业股份有限公司驻迦太总经理一脸的尴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在陪着笑的同时，不停拿着手帕擦去头上冒出的豆大的汗水。

    而在他们的身边，那位闪灵舞者用黑纱蒙着脸，睁着一双妙目，双手抱怀，兴致勃勃地看着欧拉在那里上窜下跳的表演。

    阿芙萝哭笑不得地走了过去，恶狠狠训斥道：“欧拉，你这是干什么？让你來处理事情，又不是让你來捣乱的，你跑这里参和什么？”

    欧拉正喊得高兴，扭头看到了阿芙萝，不由惊叫了一声，道：“我不是欧拉，**，你认错人了！”

    说完，扭头就跑。

    阿芙萝冷哼了一声，道：“你还想跑！”

    她极为熟练地伸出手去，抓住了欧拉的耳朵，然后一扭，将他拎了过來，继续道：“我都奇怪了，你倒底是属于哪一头儿的！”

    欧拉歪着头，不停地叫疼，哀求道：“阿芙萝，你轻一点儿，疼疼疼～！”

    众侍卫强忍着笑意，也跟在他们的身后挤出了人群。

    阿芙萝把他拎出了人群，带到了叶风的面前，这才松开了手，道：“你究竟搞什么鬼，今天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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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少帅英明？

﻿    在欧拉一连串的告饶声中，阿芙萝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出了人群，带到了叶风的面前，这才松开了手，厉声喝道：“你究竟是搞什么鬼，今天给我说清楚～！”

    欧拉揉了揉耳朵，痛苦地发现它比原來足足大了两圈。

    此时众侍卫也來到了近前。

    阿芙萝转过身來，看着那位侍卫队长，也是厉声训斥道：“巴尔，你是怎么搞得～，身为近卫队长，欧拉还小不懂事，任意胡闹，你就由着他，也不劝阻一下！”

    巴尔看了看旁边扮着乖宝宝的欧拉，不由苦笑着一咧嘴，暗道：欧拉再小，但是他想干什么？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去指手划脚。

    同时，也不由得心中奇怪，阿芙萝小姐一向待人宽厚，这一次却是因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严厉。

    就听旁边的琳娜低声地自言自语道：“再温柔的女人，要是内分泌失调的话，也会变得异常可怕啊！”

    阿芙萝猛地一下子回过头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琳娜看到阿芙萝气得两眼冒火的样子，吓得打了一个冷战，以手掩口，匆匆地躲在了玲娜的身后。

    欧拉在旁边佯装老实地低头看着地面，但实际上却是眼珠不停地乱转，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他偷眼看了看叶风，看到叶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立时吓得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鞋尖。

    阿芙萝看着欧拉，双手叉腰，放缓了语气，道：“说，欧拉，你倒底是想要干什么？要是说不清楚，我就……我就……”

    她一连说了好几次，但是对着这个小滑头，却一直是狠不下心來，知道他绝对会又钻了空子，轻松逃掉，最后她一狠心，断然道：“我就把你这里的事情，告诉妮娅！”

    欧拉不由大吃了一惊，猛然抬起了头來。

    阿芙萝立时知道，自己这一次绝对是击中了欧拉的弱点，她幽幽叹息了一声，恶意地笑了起來，道：“我想妮娅一定会很高兴知道你这挖自己家墙角的行为！”

    欧拉急忙大叫了一声，道：“不要，千万不要！”

    他眼珠转了转，像条小狗一样，围着阿芙萝的裙角转了几圈，讨好地道：“大姐，你参加比赛，一定很累了吧！我來给你按摩一下！”

    他把两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胡乱地擦了两下，然后殷勤地向阿芙萝的身上捶去。

    阿芙萝冷哼了一声，伸出手去，准确地叼住了他的小拳头，道：“少拍马屁，说～，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将他那脏兮兮的拳头打到了一边。

    欧拉干笑了两声，求助地看向了叶风。

    阿芙萝伸手赏了他一个暴栗，道：“你看别人干什么？快给我说～！”

    欧拉痛得大叫了一声，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满是泪光。

    他揉了揉头上肿起的大包，委曲地道：“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比赛不公，我看不下去，所以我就大义灭亲……哎哟～！”

    阿芙萝伸手又敲了他一下，寒声道：“说实话～，别跟我说，你这个小滑头会天良发现，就算是所有的猪全都会飞了，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欧拉看她又举起了手，急忙后退了一步，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叶风，结果发现叶风背过了脸去，不由沮丧了起來，道：“我在比赛中押了注！”

    阿芙萝立时冷哼了一声。

    欧拉急忙陪了一个笑脸，道：“我可用数万金币，全部是押你赢的！”

    阿芙萝脸色稍霁，道：“还算你识相，接着说！”

    欧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道：这个可怕的女人。

    然后道：“现在结果不是沒有比出胜负吗？而且那些祭司们也说了，这一次的比赛你和席尔娜两个人都不能入选，所以按照规矩，赌场方面就可以把所有注全吞了下去，这么一來，我可就血本无归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又懊恼了起來，跺着脚，道：“说起來，还是你的不好，要是比赛的时候，你多加把力，把那个死妖……”

    他转眼看到席尔娜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了身边，正紧紧盯着自己，立时吓了一跳，急忙改口，飞快地道：“所以，我就想着这要是能起一下哄，把钱要回來就好了，那可是好几万啊！我攒了好久的！”

    阿芙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道：“所以为了那几万金币，你就想着挖自己人的墙脚！”

    欧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声叫道：“几万金币，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从妮娅的手缝里抠钱，是多不容易吗？”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叶风，有些愤愤地道：“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妮娅可以一句话就把我的火柴作坊给拿走，可以把我辛苦赚來的金币划拉走，而我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钱，却还要受别人的责备，你们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吗？”

    叶风愕然一愣。

    欧拉所说的也是沒有错，这件事情，首先是妮娅给他开了一个坏头，所以现在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这么做也是沒有错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蹲下了身來，看着欧拉的眼睛，看到他眼中气恼委曲的光芒，认真地道：“欧拉，这一件事情，你是做错了，但是错却也不在你，回头，我们一起去找妮娅好好地谈谈，相信她一定会通情达理的！”

    欧拉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把脑袋摇得像个拔浪鼓，道：“我才不要呢？她每一次说不过的时候，就会伸手打人！”

    他看着叶风，一吸鼻子，道：“知道吗？”

    他伸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圈子，道：“在这么多的人当中，也就只有你从來沒有动不动地就打我！”

    阿芙萝立时面带愧色地后退了一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欧拉，那白白胖胖的孩子是这么地可爱，像所有的姐姐们一样，她很难控制住恶作剧的心理，不去欺负他一下的。

    叶风笑了笑，温言道：“放心吧！有我在，咱们好好地跟她们讲道理，不会让她再随随便地打人的！”

    欧拉狐疑地一侧头，道：“真的，你说话算数，也包括狄安娜她们，也不能随便打人！”

    叶风想起那几个女人彪悍的做风，不由叹息了一声，道：“大不了，我们谈判的时候，你带个厚实一点的头盔！”

    “啊～！”欧拉立时又沮丧了起來，道：“说了半天，你也是不行！”

    叶风以手按胸，道：“相信我吧！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她们给你树立了一个坏榜样，再这样下去，会教坏你的！”

    欧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叶风转头看到那些围在投注点，大喊大叫的人群，想了想，然后道：“这些人也确实是挺麻烦的，不过，马哈拔拿了我们的钱，他应该也出点儿力才对！”

    他转过头來，指了一名侍卫道：“你去到中军大营，找马哈拔大人，把这里的情况向他说一声，让他派兵过來，把这些刁民全撵了滚蛋！”

    那侍卫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欧拉眼珠转了转，急忙叫道：“等一下！”

    他看着叶风，犹豫了一下，道：“叶风，我预先说一下，并不是我贪啊！因为比赛平局，咱们这一次赚得钱也已经够多了，但要是一毛不拔的话，对咱们以后很不利，所以我想……我想……我想……”

    他一咬牙，道：“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向那些赌徒们退一半的赌注，那些家伙是无理取闹，但是这样一來，不是更说明咱们的雍容大度！”

    叶风静静地看着他，一直盯得他心里发毛，这才道：“欧拉，你这想法是不错，但是你忘记了险恶的人心，我相信他们会感激我们的，但是转过头來，他们也绝对会暗笑我们是一帮有钱都不知道赚的大傻冒！”

    他停了一下，接着道：“更何况，我们是诺曼人，那些迦太人看到这么大的利益，眼睛瞪得比兔子都红，你真的以为我们这个生意还能再做下去吗……”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不过，这主意确实是不错！”

    他转身令道：“汉密尔卡，通知下去，让他们按了少帅大人的意思办～！”

    汉密尔卡愣了一下，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了下去。

    欧拉摸了摸脑袋，迷茫道：“你不是说不行吗？怎么又这么干了！”

    叶风笑了起來，道：“因为这么一來，就显得我们傻冒，但是当他们领略到自己人剥皮抽筋的赌局之后，就会再次想到我们，反而会恨起自己人，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來的！”

    欧拉立时大喜，道：“老大，你真是太英明了，太神武了，我太崇拜你了，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简直就如涛涛江水……”

    那肉麻的马屁，听得众侍卫们全都后退了数步，假装不认识自己这位少帅大人。

    叶风笑了笑，识破了欧拉的用心，挥手打断他，道：“行了，行了，别拍了，再说下去，小心我把你剩下的那些钱全转到妮娅手里！”

    欧拉不由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看到旁边众人那鄙视的目光，顾左右言它地道：“今天的天气可是真好啊！晴空万里……”

    众人举头看了看天上的皎皎明月，相顾无言。

    此时，从围着投注站的人群中传來了一阵欢呼之声。

    叶风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汉密尔卡晃动着肥胖的身体，爬到了桌子上面，居高临下地向众人喊道：“接到高层的通知。虽然这一次比赛，沒有结果，但是在这个欢庆的日子，我们少帅大人不愿见到大家失望，所以他老人家极力游说，我代表公司在此宣布，本着和平美好的原则……我们公司愿意退回各位一半的赌注～！”

    众人立时放声欢呼。

    这些人原本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打算胡闹一下，他也是知道就算是一个子不还，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天下掉下了大馅饼，当然是无不雀跃。

    “少帅英明～！”

    “少帅万岁～！”

    “……”

    这些激动万分的迦太人，纷纷热烈地欢呼了起來，觉得这位西尼亚保安军的少帅大人虽然人傻了一点儿，吃到嘴里的肉，也会重新吐出來。

    但是一想到那些钱又可以回來了，这些饱受经济危机困扰的迦太人顿时又感到那位大人比自己的亲爹还要亲近三分。

    当然，也不是沒有脑子烧坏了的家伙高声抗议，想要得到全额赔款，但是这样的傻冒，不等公司的那些雇佣军动手，已经先被自己人给揍得趴下了。

    那些赌徒们心中清楚，能得到一半就已经是众神开眼，如果在这个时候，要是再惹怒了那位少帅大人可实在是太不智了，据传闻，那位大人可不是吃素的，杀人放火无所不为，难得他心情好，办一件傻事，要是多抗议几声，耽误了时间，等他回过味來，大家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回來了。

    在那一片颂扬声中，欧拉立时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身处何处，笑得两只大眼眯成了一道细缝，只是扮了伟人的形像，不停地向众人挥手致意。

    而此时，在那被大火烧毁的废墟当中，仍然有烧焦了木头冒出青烟，夜色中不时还有暗火色的火光闪烁。

    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悄悄地走了进去，在那片废墟中不停地翻找着什么？最后那人猛地一下子停了下來，拿起了一根叶风众人最为熟悉的三棱透甲箭。

    那人借着月光仔细地看了看，确认无误之后，小心将那支弩箭装进了怀中，然后站起身來，看看四下无人注意，将身一窜，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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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红雨

﻿    尽管有一场突如其來的大火，尽管沒有选出能代表狩猎女神的代表，尽管大家都只能是傻呼呼地抬着一个塑像，出來游行，但是无论如何，这一次的狩猎大会还是在一片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

    在欢庆游行的最后时刻，那位一直身处台后、每天节约的只喝三瓶波尔多红酒的巴尔神大祭司，拖着自己肥胖的身体，挺着自己的红大的酒糟鼻子，來到了台前。

    他一手按着鼓起來的腰包，一手举着权杖，庄严地向众人宣布，光明历619年的这一次狩猎大会，是一次神圣的大会、成功的大会，是圆满的大会，是胜利的大会、庄严的大人……

    所有的人都十分的高兴，齐声欢呼，几乎达到了传说中所谓的大同圣世，纷纷激动地流下了眼泪，表示有了祭司大人的关怀，纵然是做鬼，也是异常的幸福。

    祭司们又刮到了一大笔的钱，贵族们重新得到了众神的宠爱，就连那些赌徒们也并沒有血本无归，西尼亚公司的利润虽然降低了一半，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赚得盆满钵满。

    而那一场规模盛大的军事演习也成功结束，汉尼拔为了稳定军心，毫不吝惜地将大把大把的金币撒了下去，大家一起升官发财。

    表面上看，所有的人都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皆大欢喜，但是这其中的矛盾却是不断地激化，几乎到达了完全不可调和的阶段。

    因为这一次的经济危机，直接打击了整个的制造业，然后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全国的经济，所有人的钱包都瘪了下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身为各行业先进代表的贵族们心痛付出的大笔金钱之余，为了美好的明天，回去之后，马上就挽起了袖子，对着人民举起了锋利的大斧，毫不客气地挥动了起來。

    在砖家叫兽们的拼命宣传之下。虽然老百姓们搞不清楚那个国际是指的哪一个地方，但是也不防碍他们的赋税直接与国际接轨，涨了百分之三百。

    而祭司们得到了那些金币，反而更加地愤怒起來，老子们忙死忙活地跟了众神干活，现在却只得到了这么一点儿的回扣，这一年真真是过不下去了。

    变得更加贪婪的他们也加大了发布神喻的力度和发布次数，同比增幅也上升了百分之三百六十九，几乎是一天数次，大力号召百姓们为了取得众神的宠爱，从自己已经瘪得像纸片一样的钱包中，再挤出最后一个铜板，向神庙踊跃捐款。

    百姓们刚刚经历了去年的饥荒，现在刚刚好过了一点儿，他们这才刚刚看到了能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在这层层的盘剥之下，这些不安份的刁民们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拼命地干活，那些被众位大佬们拿走之后所剩下的东西，也不足以让他们活下去。

    因此。虽然原因不同，但是像去年一样，他们还是再一次地抛弃了开垦好的土地，携家带口地开始逃亡，充分体现了《捕蛇者说》那篇散文的普世价值观。

    以汉尼拔为首的军政府紧张地注意到了土地大面积抛荒的情况，想到了去年的饥荒，他们飞快地采取了相应的措施。

    那措施充分体现出了身为军人绝不屈服的强硬性，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检讨自己政策的失误，而是派出了大量的军队，开始对造成社会不安定因素的流民们展开毫不留情的清剿与镇压。

    一车接着一车，装载着流民的马车出现了在迦太的官道之上，叶风看到那情形，一时恍然，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十八世纪工业革命时期正搞着圈地吃人运动的大不列颠王国。

    当经历了夏天的炎热，天气渐渐开始转凉，眼看就要到了秋收的时候。

    619年9月13日这一天，迦太城中突然下了一场奇怪的大雨。

    人们恐惧地发现那大雨居然是红色的，而且其中带夹杂了无数细小的雪花，大雨一直持继了整整一个下午，整座城市全淹沒在了这红雨当中，同时扑鼻传來的还有一股腥臭之气。

    尽管迦太官方高声宣布，这只是一次天气的异常现像，并不代表着任何的神喻，但是老百姓们反而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他们并不是白痴，在这个时候，那些祭司们居然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不去坑蒙拐骗，就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

    第二天有一个惊雷般的消息传了出來，帝国西北多拉行省发生了叛乱。

    紧接着噩号一个接一个地传來，西南行省，东南行省……各地纷纷发生了动乱。

    那些老百姓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当他们发现秋收的粮食不足之时，对于去年饥荒的恐惧纷纷涌上了心头。

    被逼到了绝境的他们，为了能活下去，纷纷学习斯巴达那个好榜样，向着那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们亮出了像是镰刀啊！木棍啊、石块啊！之类的恐怖分子所特有的物美价廉的大杀器，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

    一时之时风起云涌，起义不断。

    面对如此困境，迦太帝国优秀的基层官员们意识到发财的机会又來了，充分发扬了他们天下无双的本领，纷纷挽起了袖子，宣称为自己城中百姓们的安全，再一次展开大规模的征税活动。

    而当暴民们真的攻到了城下，这些在前一天还叫着誓与城池共存亡的迦太帝国分舵舵主们就写上一份敌人势大，十万火急的文书，交出去，洗脱了责任。

    然后把屁股一拍，带着搜刮來的金银财宝，坐着马车开溜了，把整个烂摊子交到了军政府的手中。

    各地的告急文书像是雪片一样飞來，把汉拔将军忙得焦头烂额，清早一睁眼，就接到一份十万火急的文件，漱口的时候，又接到一件，吃饭的时候，再接到了两件，就连上个厕所大便回來之后，发现桌子上又多了一件。

    气得这位百战百胜的将军向全国的地方官发布了大本营第342号训令：“要是全都得由我來干，我还要你们这帮饭桶干什么用～，当了造粪机器吗？”

    众位地方官员们接到了训令之后，纷纷面不改色地指示下属：大人发布的这是一份绝密的密码情报，你们去给我好好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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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阵的秋风吹來，将树上的微黄叶子吹落了下去。

    欧拉盘着腿坐在树下，向上喊道：“你好了沒有！”

    树枝晃动了几下，一个满是汗水的粉嫩小脸从树叶中露了出來，她怀疑地看了看自己手中通红的苹果，道：“欧拉，你确定要这么干，这可是很疼的！”

    欧拉挥了挥手，道：“丽丽，我让你干，你就干，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

    他顿了一下，挪了挪屁股，以便坐得能更端正一点，然后道：“我准备好了，你就來吧！”

    波斯杜丽娅挽了挽袖子，低声嘟囔道：“这可是你自己找的，真要是出了事，你可别怪我！”

    说完，对准了欧拉的脑袋，把手中的苹果砸了下去。

    欧拉痛得立时大叫了一声，眼冒金星地倒在地上。

    波斯杜丽娅不由大吃了一惊，急忙叫道：“欧拉，你沒事吧～！”

    说着，她也顾不得许多，纵身从树上跳了下來。

    欧拉晕乎乎地爬了起來，然后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來。

    他看到波斯杜丽娅脸上带着泪花，不由嘻嘻一笑，道：“你放心吧！我沒事！”

    波斯杜丽娅道：“沒事，正常人谁会让别人拿苹果砸自己的脑袋！”

    欧拉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苹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地道：“沒有事的，我这可是为了科学，科学～，你懂吗？

    波斯杜丽娅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懂～！”

    欧拉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从旁边拿起了纸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道：“根据本人第十三次试验，终于发现了伟大的万有引力定律，又称为欧拉第一定律，及：下一次再砸头的话，一定要带上头盔，这还真的是很痛的！”

    波斯杜丽娅探着头，偷眼看了看，然后低声道：“砸了十三次的头，这才发现要带头盔，你也够有缺心眼的！”

    欧拉立时涨红了脸，强辩道：“不懂就别乱说，我这叫做为科学献身～，不然怎么是我发现伟大的万有引力，而不是你！”

    波斯杜丽娅看了看头上的苹果树，然后伸手摸了摸欧拉的脑袋，怀疑地道：“你不会是真的被砸傻了吧！”

    欧拉气得一晃脑袋，道：“跟你这俗人还真是沒什么好说的！”

    说着，他扭头就走。

    波斯杜丽娅急忙追了上去，讨好地道：“欧拉，今天咱们去逛街玩吧……”

    叶风负手站在窗前，看着他们渐渐地远去，然后将手上的一封情报扔到了桌子上面，那上面写着几个字：619年10月17日，斯巴达战死布拉达那斯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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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位英雄的背影

﻿    叶风心情沉重地看着窗外，想起了当初曾经在长街之下一起搏杀雄狮的那位英雄，那位了自由而奋战的勇士……

    旁边有人打断了他的思索，轻声叫道：“大人，大人！”

    叶风回过了神來，转头看向了那人道：“对不起，我走神了！”

    那人显然是知道叶风这个毛病，因此只是恭顺地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叶风回身又坐了下來。

    他双手交叉着，低头看着那份报告，然后沉重地叹息了一声，道：“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大人，是这样的……”

    叶风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他的讲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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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去年冬天过后，以克拉苏为首的大奴隶主阶级被打醒，由于这两个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被激怒的帝国政府对这一次的起义展开了无情而血腥的镇压。

    有鉴于敌我力量的巨大差异，起义军一直沒有机会，也沒有可能占有根据地，而是到处流窜、劫掠。

    帝国各城市为了自保，往往破财消灾，花些钱财粮食打发掉这些起义军。

    此时，帝国政府发布了臭名召著的第四十七号令：所有的城市与村庄都必须拿起武器，跟起义军抗争到底，如果有资助敌军的行为，将被帝国视为叛国行为。

    此条一出，众城市无不震惊。

    在克拉苏率兵严厉地教训了西拉城那些投降分子，将那些选择错误的城市官员们全部吊死，家人贬为奴隶、财产充公之后，各市政官员们发现，无论如何，自己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可是选择是死在政府军的手中，还是起义军的手中。

    他们躲在被窝里想了半天之后，最终发现，按照‘贼过如梳，兵过如篦’这一伟大的普世价值观，如果拿起了武器，拼死抵抗一下，打跑了起义军，但还有一线的生机。

    毕竟，起义军们再狠，但是有政府军在屁股后面追着，也不可能有时间去慢慢地屠城玩，而政府军就不同了。

    他们有钱、有兵、有时间，可以一遍遍地梳理整个地方，而且如果被打入另册之后，整个帝国也再无他的容身之地，包括奴隶在内的任何人都可以把他们宰掉，然后提着脑袋去向克拉苏领赏。

    于是，这些大佬们从被窝里面爬出來，战战兢兢地套上两层战甲，指挥了手下，散放家财，大肆征召民兵，加强城防，日夜巡逻，同时，在心中也是暗暗地祈祷，希望众神保佑，斯巴达那帮瘟神并不会从自己的地盘上过。

    而斯巴达也不愧于他的英名，既使是在这种艰难情况之下，他率领的起义大军转战各地，却仍然屡屡打得克拉苏的狼狈不堪。

    但是正如叶风以前所指出的那样，这些战术上的胜利却不足以让他们获得战略上的优势。

    他们沒有根据地，也就沒有充足的粮草，所有战损的战士的充补并不是从强壮的后备兵，而是赢弱的奴隶。

    受伤的战士得不到医治，而且行动迟缓，不得不军队被抛弃掉，然后被衔尾追上來的诺曼军团捕获斩杀。

    当克拉苏将奴隶起义者脑袋的悬赏提高到了一枚金币的时候，无数的赏金猎手闻风而动，对那些可怜的人展开无情的追杀。

    尽管克拉苏并不懂得战争、战术，也不是一位出色的指挥官，在最初的时候，一直打败仗，但是这个以吝啬出名的大富豪却是一名坚忍不拔的将军，就像他以前放高利贷，一点点地积攒自己的钱财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争的天平还是渐渐地倾斜向了诺曼。

    在春末夏初的时候，克拉苏率领征召起來的十万精锐大军，曾经一度将斯巴达堵在了一道狭窄的海湾当中。

    而原本答应将斯巴达军团运出的海盗们拿了钱之后，却因为害怕强大的诺曼海军秋后算帐，而背信弃义，偷偷溜走了。

    为了能逼出斯巴达与自己进行决战，或者将他饿，克拉苏将军发挥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决定修建一条横穿整个半岛的长垒，（对于叶风來说，这很容易理解，，这项伟大的工程是国家掏钱买单，而承包商却是将军本人的小舅子，）

    尽管这一工程艰巨而伟大，但是克拉苏还是出人意料地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完成了它，他掘出了一条贯穿了勒尼安海与亚里亚海的壕沟，数十里的壕沟有十五步宽和深，然后又沿着壕沟修建了一条极为惊人的高大而坚固的长垒。

    而随即，斯巴达将其变成了一条笑柄，他趁了一天黑夜，率领战士，轻而易举地偷偷跨过了它，然后再一次从克拉苏的面前消失不见。

    元老院在头一天刚刚接到克拉苏的战报，向人民宣称叛乱平定在即，而第二天，又接到了斯巴达逃脱的消息。

    面对这要自己拉屎往回坐的消息，众位元老极为震怒。

    但是由于克拉苏现在成长为独霸一方、手握重兵的大军阀，身为帝国支柱的众元老极为理智地沒有去严厉地训斥，而是下令调回庞培的远征军，，帕提亚人因为旱灾，也发生了内乱，沒有能力再发动入侵。

    同时，由于三大军阀势力在起义过程中的急剧膨涨，也引起了众位元老的高度重视，做为制衡力量，，驻守东南方卢古鲁斯将军也得到命令，急速赶來。

    帝国元老院发布了措词极为强硬的军事训令，要求三大野战精锐军团齐聚一起，以总数达三十万的强大兵力，从三个方面将斯巴达合围起來，务必要以万钧雷霆之势，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起义军扼杀。

    而此时，将将甩下了克拉苏的起义军的内部再次发生了剧变。

    那些靠抢钱抢东西抢女人而大阔了起來起义军将军们纷纷腐化变质。

    那些将军们被美酒女色软化了骨头，以凯乌斯?康斯坦斯为首的军团长悍然发动了分裂，率领五个军团从斯巴达的大营中出走。

    这些猪头将军们不顾斯巴达的恳求与恫吓，在距大营数里之外又重新扎下了大营，宣称要占据有得地形，以逸待劳迎击克拉苏，击败他的大军之后，再一次进军诺曼，誓要攻下那座不落的辉煌之城，然后大家一起哈皮。

    虽然斯巴达对这荒谬的行动极为痛心，因为知道他们是必然会失败的，但是他却义气深重留了下來，希望这些兄弟们能回心转意。

    但是这样一來，他原本赢得的时间与空间却在一天天的等待中消失掉了。虽然他面对着克拉苏再一次打了胜仗，但是显露出踪迹之后，却再也无法摆脱克拉苏的军团。

    就这样且战且退地來到了布拉达那斯河畔，由于山洪暴涨，起义军无路可退，最终，五万的奴隶大军在此地与克拉苏军团十万强兵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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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了一眼仍然静静倾听着的叶风，然后拿起了水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叶风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淡淡地道：“后來呢？”

    那人急忙放下了水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一战，据据战安会的统计，三万的匪军与一万五千的诺曼战士战死沙场，其余一万六千人匪军退进了丘陵与山区，而被俘的四千战士……克拉苏将军下令，在行省公路上立上了十字架，将他们一个个全钉死在了上面！”

    叶风点了点头，合上了面前的文件，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人的双眼，平静地道：“你们怎么看！”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递了过去，道：“大人，根据我们参谋部的兵棋推演，面对着绝对优势的敌人，斯巴达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叶风展开了那张羊皮纸，发现这一幅地图上详细地标明了两军交战之时的情况。

    那人探起身來，指着地图上的箭头，说道：“当时，斯巴达指挥着他的战士一度还取得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压得克拉苏抬不起头來，但是当下午，克拉苏将预备队拉上去之后，战场上的形势立时改变。

    由于斯巴达再无预备兵力，他手下的战士们因为长时间做战，过于劳累，面对着由克拉苏亲自指挥的生力军，再也不堪一战，被他们从中间突破，失去了有秩序的指挥。

    在这个时候，可以说这些匪军各自为战，已经再也沒有希望，他们只是在为了流血而撕杀，而整个战斗也变成了一单方面屠杀！”

    他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摇着头赞叹道：“不得不说，这些小伙子十分够种，据收尸队的人说，三万人当中只有两个是背后受伤的，他们一直面对面地坚持到了最后……”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斯巴达……他的……他的尸体呢？”

    那人犹豫了一下，道：“我们沒有找到，据说是有人抢先一步将他收走了！”

    叶风沉默了下來，半天之后，这才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把这个报告存档吧！”

    那人答应了一声，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门口，又停了下來，转身看着叶风道：“大人，九号亲眼看了他的战斗，他是一位英雄，活的时候是一位英雄，死的时候，也是一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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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闹鬼？

﻿    看着面前的那一份报告，叶风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依稀仿佛能看到那一个高大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走进了血红的夕阳。

    他知道那一刻最终会成为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所幸的是，自己并沒有在那一段历史中留下恶名。

    叶风想了片刻，既尔又愤愤了起來，那个该死的混蛋，死得再伟大，也不如卑微的活着，他到是死得痛快了，却留下了一屁股的屎，要人帮他去擦，这也就算了，但是偏偏那个人又只能是自己的时候，这就显得太不可爱了。

    要知道以前与斯巴达勾结之时的无数军需物资，以及帐簿信件等等之类说明两者互相联系的东西，都必须要统统销毁掉才行，不然等帝国政府发现了，就算现在西尼亚是红棍千员，小弟如云的大军阀，但是要是被追究起來，也着实是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旁边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随口问道：“战安会对事后处理做得怎么样！”

    那人急忙起身，恭声答道：“大人，您放心吧！虽然会有一部分东西会落到克拉苏的手中，但是我们事先按照了您的吩咐，全部都是以迪安海血骷髅岛的名义，跟起义军进行接触的，除了几个起义军的上层人事，沒有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更何况，我们派驻战区的观察员们跟剿匪军的关系相当不错，就是有事情，也会摆平的！”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來，又接着道：“不是我拍胸脯吹牛，说不定那些來往的信件之类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打包，系上了粉红色的蝴蝶结，又给我们送了回來！”

    叶风冷冷地看着他，一直看得那人不自在地收起了笑容，这才道：“那好，如果走露了风声，我就第一个砍下你的脑袋！”

    那人的脸色立时变得煞白了起來，额头上顿时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叶风突然展颜一笑，道：“当然了，如果沒有的话，我也会有重赏的！”

    那人如赦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大人！”

    叶风冷然道：“情报工作首当其冲，这其中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自满，不然倒霉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大家，知道吗？”

    说到了最后，他的语气森严了起來。

    那人慎重了起來，肃容一礼，道：“是，大人，知敌能胜，动而功成，在于先知，所以先知，不在鬼神，不在经验，而在知敌之情，察敌之况，大人教训，不敢有一时忘记！”

    叶风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也下去吧！”

    那人偷眼看了看叶风，心中惴惴不安起來，小心地收拾起自己面前的文件，然后又是躬身一礼，走了出去。

    叶风心中暗笑，有了胡萝卜加大棒，这个狗崽子绝对是不敢再掉以轻心的。

    他顿了一下，抬起了头來，看着旁边的一名侍卫，道：“巴尔，你也传令下去，那件事情，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下了！”

    “是，大人！”那侍卫道：“不过，咱们要什么时候行动！”

    叶风想了一下，刚要张口说话。

    正在此时，欧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來，他伸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瓶，也不用杯，一扬脖子，就那样嘴对着嘴，痛饮了起來。

    半天之后，他这才放下了水瓶，伸手擦去了嘴角的水珠，气喘吁吁地道：“叶风，我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风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欧拉，出來这么久，你想家吗？”

    欧拉惊叫了一声：“回家！”

    他犹豫了一会儿，摸着脑袋思付道：“回家吗？妮娅一直欺负我，戴娜动不动就敲我的脑袋，而且那些侍女们也一直调戏我，而在这里，却是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这么久不回去，不过我确实是有些挺想她们的！”

    叶风看着他，心中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位小公爷从小就被欺负惯了，现在很有受虐狂的倾向。

    欧拉顿了一下，又道：“可是……根据条约，我们还要在这里再呆上大半年，如果……如果我们现在想要偷跑的话，被人困在了这里，外面还有大兵包围着，想要偷跑，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叶风微笑了起來，道：“你确定吗？”

    欧拉一愣，迟疑地道：“你的意思是……”

    他看着叶风的笑容，立时恍然大悟，兴奋地一跃而起，大声叫道：“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叶风想了一下，侧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那名侍卫，淡淡地道：“大概就这两天吧！”

    欧拉又是一怔，道：“这么快！”

    他不禁忧郁了起來，低声地道：“这样一來，我是不是就不能跟迪迪说再见了，我们已经说好了，过两天去河上钓鱼玩的！”

    叶风笑了笑，他知道欧拉那所谓的钓鱼方式，带了一大堆的石头，然后用力地砸进河里，看谁能撞上狗屎运，把鱼给砸出來。

    他看到欧拉一脸的沮丧，温言说道：“不要紧的，你们还有机会，下一次再玩不就行了！”

    欧拉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小，就是好骗吗？迦太跟我们隔着一个大海，怎么是说玩儿就玩的，再说现在世道不好，到处打仗，下一次见面，说不定，她都已经长成大人，根本就不好玩了！”

    叶风一窒，再也说不出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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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时分。

    一名更夫举着火把有气无力地从院中的小道走过，初秋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使得他不得不裹紧了身上的单衣。

    正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來了一声轻响。

    他立时警惕了起來，一手高举着火把，一手按住腰间的短剑，厉声喝道：“谁，是谁在那里，快，快出來，否则我，我，我不客气了！”

    说到了后來，他声音中开始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好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旁边有几位卫兵听到了响动，也纷纷跑了过來，手执利剑，高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那更夫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处，道：“我刚刚听到那里有响动！”

    几名卫兵对望了一眼，然后互相之间壮着胆子，一点点地向那里挪了过去。

    正在此时，一个黑影猛然从草丛中窜了出來，将众人吓了一大跳，惊声叫道：“鬼啊！有鬼，鬼又出來了～！”

    众人叫喊着纷纷转身，就要逃走。

    这时，‘喵’地一声叫声传來。

    众人立时全都愣了下來，转回身定睛一看，借着火把的光芒，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乖巧地坐在小道的中间，不时抬起了右爪，舔上一下，只是那只小猫的眼睛却闪发着如鬼火一样绿油油的光芒。

    众人稳下了心神，看着那只小猫，不由轰然而笑，道：“原來只是只小猫啊～！”

    “看一只小猫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也太小了吧！”

    “……”

    那更夫听到他们的奚落，不由低声地嘟囔道：“也不知是谁刚刚被吓得魂都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挥着手中的火把，想把那只小猫吓走。

    旁边一人急忙拦住了他，道：“利尔，你小心一点儿，这只猫，我可是见过，它好像是那位精灵的宠物，据说要五千金币才能买到，很贵的！”

    旁边另一人笑了起來，道：“利尔，五千金币啊！把你老婆卖了也不值这个价钱，要是得罪了那些大人物，明天你能回家喝凉水了，就已经是众神保佑了。

    那更夫愕然一愣，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只黑猫，低声骂道：“这些有钱人，还真是怪癖，这么浪费钱是会遭天谴的！”

    众人纷纷笑骂了起來。

    一名小队长模样的人看众人闹得不像样子，立时道：“好了，既然沒什么事情，大家就各归岗位，不要再闹了！”

    众人得到了命令，齐齐答应了一声，各自回归原位。

    那更夫见众人离去，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只小猫。

    那只小猫不知怎么，又叫了一声，然后突然窜进了草丛当中，消失不见了。

    更夫看了看不远处漆黑院子，听着那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响动，不由心中又是一阵发毛，最近几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里突然起了闹鬼的传闻，有人曾经亲眼看到白色的骷髅架子在院中走來走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伸手掏出了自己老婆高价求來的护身符，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最后又把它放进了怀中，这才又举着火把，向院中的深处走去。

    当更夫走远之后，从草丛中探出了几个黑黝黝的影子。

    那几个黑影左右看看无人，然后借着灌木的掩护，鬼鬼祟祟地躲过迦太守卫们的眼睛，飞快地穿过了院中的草坪，然后一闪身钻进了一个位于后院的偏僻房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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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越狱

﻿    几个黑影來到了房中，闪身将门关上。

    整个行动异常敏捷迅速，并无发出半点儿声响。

    当门关上之后，这几人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旁边有人压低了声音，生恐外面有人听到，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來晚了！”

    其中一人急忙起身，小声道：“抱歉了，大人，在路上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

    那人借着微弱的烛光，打量了一下房间。

    只见房间的窗户上都蒙着厚厚的黑布，一丝光也透不出去，而此时的房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正在此时，在他的身后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姑娘冒出了头來。

    波斯杜丽娅一手抱着自己新买的人偶娃娃（记得吗？旧的那个在以前已经被她把脑袋拧下來了^_^），一边打了个哈欠，抱怨道：“我们就不能明天天亮再走吗？我都快要困死了，阿芙萝说过的，睡眠不住，可是少女最大的敌人！”

    欧拉忙挤了出來。

    他殷勤地伸出手去，轻轻掸去波斯杜丽娅衣服上的灰尘，安慰道：“丽丽，你忍一下吧！咱们这是在玩传说中的跑路！”

    波斯杜丽娅不满地转过身去，好让他替自己掸静身后的灰尘，然后道：“好吧！我知道了！”

    她顿了一下，看着欧拉道：“跑路就跑路吧！你弄一个纱巾蒙着脸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一來，显得你这个人很……很……”

    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句來形容。

    叶风在旁边不由苦笑了一下，提醒道：“猥琐：“

    波斯杜丽娅立时醒悟了过來，道：“谢谢你，我想说的正是这个词！”

    她转过头來，看着欧拉，继续道：“知道了吗？猥琐，非常的猥琐！”

    众人不由大汗，同时心中也对她的这个评价异常地赞同。

    只见这位西尼亚小公爷腰上带着一把短剑，背上背着弩弓，在小腿的位置还系上了一把匕首，简直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但是这些并算不了什么？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一身深蓝色的夜行衣，脚登着薄底的快靴，头上包一块同样蓝色的包头布，脸上还蒙着一块三角形的面巾，再加上那双在黑夜中仍然烁烁放出兴奋光芒的黑漆漆的大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令所有人都会不耻的职业窃贼。

    而更为可耻的是，在他的衣服上还用暗色的金线绣上了几个大大的汉字，一边写着‘盗帅楚留香’，而另一边写着‘淫贼’。

    这并不能怪叶风，而是因为欧拉发现，以前叶风所设计的骑兵团军旗加上了那两个魔纹之后，确实是特别管用，每一战都打得敌人狼狈逃窜，因此上，为了使自己特意设计的夜行衣也能有更高的属性，他可是缠了叶风很久。

    叶风被逼无奈之下，这才给他写上了这两个传说中可以敏捷加十，幸运加五的魔符。

    听了波斯杜丽娅的批评，欧拉不屑地一挺胸脯，傲然地道：“你们懂什么？一帮俗人，这是艺术，知道吗？老头子说过的，伟大的艺术家总是孤独的，总是不被人理解的！”

    叶风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打算回去之后，有时间要对他进行极为严肃的批评和思想教育。

    这屁孩子现在是学坏了，什么不好学，居然偏偏学着他的老头子玩艺术，那玩意儿是他们这些政治家们能玩的吗？他们要是都玩了，还要人那些砖家叫兽们干什么？这种砸人饭碗、增加失业率的短视行为，绝对不是一名优秀的政治家所应该有的。

    不过好在欧拉年纪还小，可塑性也强，只要自己把那吃喝玩乐、贪污受贿、栽脏陷害、死不认错……等等这些政治家所应具有的优秀品德随便再教他几样，他一定会迷途知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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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叶风，就咱们这点人走吗？老头子他们还在马西亚夫人府上做客，不用通知他们吗？”

    旁边一人笑了起來，道：“少帅大人，您放心吧！等我们到了海边，他们会跟我们汇合的！”

    欧拉点了点头，但是心中隐隐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下來，不过，他揉着小脑袋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最后，用小拳头捶着额头，喃喃地道：“怎么回事，明明好像有什么东西给忘记了，但是怎么会想不起來吗？”

    叶风笑了笑，道：“即然想不起來，就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欧拉想了想，释然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道：“也对啊～！”

    此时，就听地下传來了一阵轻轻的响动。

    众人对望了一眼。

    像是预先演习过一样，房中的灯火立时被吹得熄灭，一名侍卫闪身來到了窗前，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向窗外仔细地看了几眼，然后肯定向众人做了一个手势。

    放在房间正中的桌椅杂物立时被众人腾空。

    一名侍卫举起了佩剑，用金属的剑柄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急忙退开。

    随即，地面上塌陷了下去，露出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大洞。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洞中传來：“雷霆！”

    一名侍卫手按长剑，俯下身去，低低地叫道：“闪电！”

    紧接着，一个身材矮小，四肢粗壮的汉子从洞中跳了出來。

    在一片漆黑当中，那人仅凭借着手中拿着一根闪着微红火光的细小木棍，就准确地找到了叶风的位置，单膝跪地一礼，道：“见过大人！”

    叶风微微一笑，道：“不用多礼，都准备好了吗？”

    那人恭声道：“是，大人，请随我來！”

    然后当先一步，又跳进了那黑洞当中。

    欧拉心中大奇，他灵巧地一晃，抢先一步，钻进了洞中。

    叶风见此，急忙指挥了众人，也纷纷跳了进去。

    欧拉沿着地道一路前行，惊异地发现地道中却并不是一片漆黑，每隔了数步，就有一根细小的木棍插在地上，棍头上微弱的红光不多不少，恰恰为众人照亮了地道。

    众人行了不到一个沙漏的时间，只见前面闪出了一个火红的亮光。

    欧拉知道出口在即，立时加快了脚步。

    他來到出口处，小心地探出头去，却发现自己又处在了一个房间当中，只是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一片透亮。

    旁边有数名彪形大汉立在旁边，接应众人。

    欧拉轻巧地跳了出來，然后也顾不得许多，來到了窗口，向外一看，立时发现，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原來住处的房顶。

    他不禁喃喃地道：“这也沒有多远嘛～！”

    这时，叶风也走出了地道。

    为了避免暴露，他伸手将欧拉抱离了窗口，然后道：“是沒多远，但问題的关键是，我们绕过了卫兵的防守！”

    欧拉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來，饶有兴趣地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着那个矮壮的汉子，把那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少帅大人！”

    欧拉看着他那粗糙的大脸，失望地叹了口气，道：“什么嘛，一点儿都不帅！”

    “咦！”那人愕然一愣。

    欧拉招了招手，道：“你过來，把衣服脱了！”

    那人不知所措地看了叶风，见他正忙着清点人数，而欧拉脸上不耐烦了起來，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脱下了外衣。

    欧拉围着他转了两圈，看着他精光的上身，然后道：“见鬼了，你怎么不把下水道地图纹了身上！”

    那人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叶风走了过來，道：“欧拉，别胡闹，迦太跟我们那个地方一样，经常改建，从來是不按图纸施工的，要是真的把地图当了一回事，画在了身上，早就因为找不到路，而饿死了！”

    他低声地向众人，道：“时间不等人，快一点儿，整理一下，我们就走！”

    众人纷纷站起了身來。

    巴尔看到波斯杜丽娅一脸的困意，伸手将她抱了起來。

    这时，另有一人走了进來。

    他向叶风躬身一礼，道：“随我來！”

    众人急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來到了院中，只见那人沿着梯子爬上了房顶。

    众人立时一愣，见叶风也爬了上去，想起他那天马行空一般不可捉摸的行事，也不敢多问，急忙跟在他的身后，也爬了上去，然后跟在那人的身后，借着漆黑无月的夜色，沿着紧密地排在一起的房子，一路穿房越脊向前走去。

    欧拉紧紧地跟在了叶风的身后，发现他这个决定真是英明极了。

    众人按了叶风的要求穿了深蓝色的衣服，完全融进了天空的背景当中，如果稍稍离得远一些，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真正的夜行衣并不是黑色的，因为粱上君子们趁黑行动之时，走在房顶上，穿了黑色的衣服，在暗蓝色天空的背景之上会显露无遗，如果认真看萎瓜片的话，会发现那些忍者的服装也全是深蓝色的，）

    而且走在这石制的房顶之上，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发出声响，而且也不用担心会遇到巡逻卫兵的盘查。

    更何况，居高临下，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及早发现，而且只要往房上一爬，也不会害怕有人发现。

    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么一条行走路线的。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街道，突然一怔，然后几步赶上了叶风，小声说道：“那个带路的是不是个二五仔奸细，想把我们引进包围圈，我们走错了路了，这条路我认识，是向城里的富人区的，不是出城的～！”

    叶风笑了笑，道：“现在城门全都紧闭着，你以为咱们就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城吗？”

    欧拉‘咦‘了一声，急道：“那怎么办，等明天天一亮，他们发现我们逃跑了，一定会闭门大搜，到那个时候，咱们想跑都跑不了了！”

    叶风笑道：“你就放心吧！”

    这时，从前面传來了一声低叫：“禁声～，隐蔽～！”

    众人立时全都趴在了房顶之上。

    就见前面的街道上亮起了一道红光，紧接着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响，兵器铠甲的碰撞声也不断地传了过來。

    众人伏在房顶之上，大气也不敢喘上一下。

    等了片刻之后，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最终消失不见。

    欧拉兴奋地小脸通红，低声地道：“这比我以前偷偷从公爵府里溜出去刺激多了！”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站起了身來。

    一路之上，又躲过了两道巡逻卫兵，再向前走了一阵之后，众人发现前面已经再沒有路可走。

    而引路那人却是一转身，带着众人从旁边的一座梯子上走了下去。

    众人发现自己來到了一个暗巷当中。

    正疑惑之间，引路的那人撮嘴轻轻吹了两声口哨，立时有两辆马车从黑暗之处驶了出來，停在了众人的身边。

    引路的那人伸手打开了车门，道：“大人，请～！”

    欧拉借着马车上的火把，凑近看了看马车上的徽章，不由低低叹息了一声，道：“这是副主祭的马车！”

    那坐在车上的驭手跳下了马车，咧嘴一笑，道：“少帅大人眼力不错，这确实是副主祭的马车，他老人家现在正跟着利德斯普夫人玩游戏呢？所以弟兄们就把他的车偷出來了！”

    叶风从那驭手的手中接过了马鞭，道：“你们辛苦了，下面的事情需要见光，你们还是暂时潜伏的好！”

    那人退到了旁边，道：“是，大人！”

    他顿了一下，又道：“大人，这马车的刹车有些不太好，您还是注意一点儿的好！”

    叶风笑道：“多谢了，我会记下你们的功劳的！”

    旁边另一辆马车上的驭手也跳了下來，将马鞭交到了一名侍卫的手中。

    叶风转过身來，向众人道：“大家快上车，人多了一点儿，大家挤挤，等出城就好了！”

    众人知道时间紧急，也不敢多说，纷纷挤上了那两辆马车，将两车塞得满满当当。

    叶风爬上到车上，然后一扬马鞭，那装饰豪华马车的车轮立时轱辘辘地转动了起來，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拐街角。

    那留在原地的引路人，还有两名驭手左右看看，见并无人注意，然后招呼了一声，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叶风等人赶着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轻车熟路地拐上了大道。

    他见到巡逻的卫兵也是毫不理会，扬着马鞭，大摇大摆地直撞过去。

    而那些卫兵们看到了马车上的徽章，也不敢阻挡，反尔毕恭毕敬地退到了路边，让出大道，让马车先过。

    又过一会儿的工夫，欧拉坐在马车当中，也不敢掀开窗帘察看，感到身下的震动稍稍重了起來，知道已经來到了城门附近的大青石路上。

    就在此时，就听到一个声音高声叫道：“來人止步，停车检查！”

    他立时发现车中的众人全都紧张了起來，不由得晃了晃身子，扣紧了手中的弩弓，以便在第一时间，可以将它抽出來。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來。

    叶风看着走过來的城门官，低声骂道：“混蛋～，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睁眼好好看看这是谁的马车！”

    那城门官举着火把，看了看徽章，愕然道：“这是副主祭大人的马车！”

    叶风冷笑了两声，道：“不错～！”

    那城门官看了看徽章，又看了看叶风，狐疑地道：“副主祭大人不是不久前才刚刚进城的吗？”

    叶风心中一沉，冷然道：“是啊！那又怎么样！”

    城门官以手按剑，盯着叶风，道：“那大人怎么又要出城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小子，我教你个乖，副主祭大人是去找利德斯普夫人讨论艺术的，但是发现主祭大人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夫人家的门口，他老人家也就只能先回去了！”

    他看到那城门官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寒声说道：“但是他老人家现在很生气，现在刚刚睡着，所以你这小子最好赶快把门打开，让老子过去，不然惹怒了大人，一句话，让你去黑窑里烧砖去～！”

    那人立时放声大笑了起來。

    他一招手，让卫兵们打开了大门，然后走到了车窗边上，敲了敲车窗，道：“大人不用太过挂怀了，我认识几个很妖艳的交际花，如果大人有空，不妨和我一起去找她们谈谈心，祝大人晚安～！”

    叶风低声骂道：“xx的，你这混蛋这是砸老子的饭碗～！”

    他看着大门洞开，立时一扬马鞭，赶着那马车走出了迦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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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人算？天算？

﻿    叶风看城门洞开，立时一扬马鞭，低喝了一声，赶着那马车，缓缓地走出了迦太城。

    欧拉掀开了前面的小车窗，看了看四下无人，然后灵巧地一窜，从车窗中窜了出來，坐在了叶风的身边。

    叶风转头看到是他，不由笑了笑，道：“你出來干什么？是不是里面太闷了！”

    欧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低声骂道：“闷倒还是其次的，只是也不是哪个混蛋刚刚放了个臭屁，差点儿沒把我给薰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去，偷偷地看了一眼刚刚走过的城门，只见在灯火通明的城门之下，那名头戴铜盔的城门官仍然紧紧地盯着马车，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把头缩了回來，向叶风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那个家伙起疑心了，一直盯着马车不放！”

    叶风淡淡地嗯了一声，甩手对着拉车的驿马赶了一鞭，这才不紧不慢地道：“淡定，淡定，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镇定下來，他现在可能只是怀疑，要是我们做贼心虚地一跑，那他就可是确定了我们有问題，不撒了丫子追才怪！”

    欧拉摸了摸头，佩服地道：“难怪我以前干了坏事，总是会被妮娅抓包，看來还是不成熟啊～！”

    说完之后，不由打了一个喷嚏，骂道：“这该死的鬼天，白天明明还是很热的，沒想到到了晚上会这么地冷！”

    叶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好了，你先回车厢里去，外面风大，要是还嫌有味道，就把车窗打开！”

    欧拉揉了一下鼻子，满不在乎地道：“等一会儿再说吧！”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手中的马缰，讨好地道：“老大，你能不能让我也赶一会儿！”

    叶风转头看到城门已经渐行渐远，只剩下了点点的灯火，放下了心來。

    他看到欧拉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笑了笑，然后将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中，道：“好啊！”

    欧拉立时兴奋地低声欢呼了一声，抓过了缰绳，急抖了两下，但却沒有看清路面情况，马车立时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车厢中，立时传來了众人低低的痛呼声。

    一个苍白的脑袋从车窗中伸了出來，低声叫道：“你们有沒有公德心，体谅一下老人家行不行，刚刚有人放臭屁，大家忍忍也就算了，现在又來这么一下，想把我的老骨头颠散吗？”

    欧拉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控制住车速，然后歉意地道：“阿托拇，对不起了，是我在赶车～！”

    阿托拇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之后，不由叫道：“叶风，你这是干什么？本來我们都已经够危险了，你居然还让一个政治家给我们赶车，很容易翻车的！”

    欧拉不由白了他一眼，抱怨道：“大哥，你讲讲道理，我是未來的政治家好不好！”

    说完，他偷偷地向叶风扮了一个鬼脸。

    叶风不由摸了摸鼻子，知道他表面上叫大哥，实际上是骂人傻瓜，（记得港片中的大傻哥吗？）

    阿托拇一窒，继续道：“那还不是一样，我可看不出來这其中有什么分别！”

    欧拉冷哼了一声，道：“你也别光说我，你又好到哪里了，迦太监狱一日游，好玩吗？”

    阿托拇立时息声，讪讪地把脑袋缩了回去，这纯正的吃屎分子老毛病不改，跑到了迦太的众神广场上去骂首相，结果当场就被卫兵们抓了进去，一顿痛打，然后也不知是哪个坏鬼人渣出的主意，将他衣服扒掉，光了屁股，在大街游街示众。

    后來，多亏了叶风得消息早，急急赶去，动用了不少的关系，花了重金，这才把他保释了出來。

    一回來之后，这老东西一下子老实了很多。

    欧拉得意地大笑了两声，向众人宣示他终于又一次战胜了那个可恶的老版吃屎分子。

    正此时，车厢中响起了一片的哀叹之声，众人纷纷把头伸出了车厢，不住地低声骂道：“又是谁放的臭屁～！”

    欧拉见状，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道：“真是见鬼了，刚刚的那个臭屁也是这样，不知是谁放的，问谁谁不承认，回头我要是逮到了他，一定把他塞进粪坑里去！”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向着夜空恶狠狠地挥了一下小拳头，可见那个臭屁也确实是厉害。

    叶风轻轻拍了他一下，提醒道：“看着路，好好赶车，要真的把车赶到了沟里，你也就真的成政治家了！”

    欧拉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

    叶风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只要你好好赶车，回头我帮你把那个放臭屁的家伙找出來！”

    欧拉立时精神一震，道：“咱们说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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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火把的照亮，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地向着海边走去。

    走了不久之后，远处传來了低沉的哗哗声音，在海边长大的众人立时精神一振，知道那是海浪拍打沙滩所发出的特有声响

    这时，马车也停了下來。

    叶风纵身跳下，举着火把，四下看了看之后，向着众人道：“下面的路有些难行，咱们只能步行，大家小心一点！”

    众人纷纷从车上跳下，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活动了活动被挤太久而变得有些麻木的手脚，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后，在叶风的带领之下向海滩走去。

    当他们绕过了几座小丘之后，立时感到迎面吹來那凌烈而咸湿的海风，纷纷兴奋地低声叫了起來：“到了，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坐船回家了！”

    旁边有人低声地抱怨道：“这迦太的大麦可真的是让我吃腻了！”

    众人不由低声地笑了起來。

    叶风看了看手中被海风吹得一明一灭的火把，然后把它高高地举了起來，在空中缓缓地划了一个圆圈，然后又划了一个。

    紧接着，就见不远处的海滩之上，也有一点火光轻轻晃动。

    又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黑影跑了过來，那人來到了叶风的面前，躬身一礼，道：“见过大人！”

    叶风一挥手，将火把交到旁边的侍从的手中，道：“公爵大人他们到了沒有！”

    那人道：“公爵大人也是刚刚才到，他们已经上船去了，只是……”

    叶风愕然一愣，道：“只是什么？”

    那人苦笑道：“只是公爵大人和鲁恩斯大人又带了几个女眷，所以，他们多乘了一艘小船过去！”

    他顿了一下，又急忙道：“不过，也不是沒有办法，我留下的这艘船大，只要挤挤，大约还是能够一次将大家全都远走的！”

    叶风略略一点头，随即招呼众人跟在那人的身后，登上早就在海滩上的小船。

    让他失望的是，这船虽然够大，但是怎么装也得将众人剩下了一人。

    他想了一下，转身向侍卫，道：“你们先上！”

    欧拉眼珠转了转，道：“我也留下，保险一点儿，省得船翻了！”

    说完，从船上吭吭哧哧地又爬了下來，站在了叶风的身边。

    巴尔心中一沉，看着叶风道：“大人，这怎么行，你们先上，我留下來！”

    叶风笑了笑，道：“上去吧！不行，不是还有下一趟吗？再者说了，万一被迦太人发现，他们抓住我和欧拉的话，只会活捉，而你们的话，就只有砍头的份了！”

    众侍卫为难地互相看了看，磨磨蹭蹭，谁也不愿上船。

    叶风不耐烦地一挥手，道：“都上去，这是命令，时间宝贵，你们早走，也能早回來把我接走，这又不是在演什么狗血的战争电影～！”

    众侍卫对望了一眼，这才跳到了船上，然后齐心协力地将小船飞快划进海中。

    叶风看着小船在海浪颠簸中越來越远，突然想起了一事，高声叫道：“放屁的那个家伙，你的钱包掉了！”

    小船上有一人立时惊叫了一声，随即大笑道：“叶风，就你的那点儿小计量，还想要骗我吗？我的钱包好好地在……”

    那人猛地一下子醒悟了过來，声音低了下來：“好好地……好好地在怀里揣着呢？”

    欧拉放声大笑，指着小船，高声叫道：“阿托姆，原來又是你，这一次看你再怎么狡辩～！”

    正在此时，就听风中隐隐传來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叶风心中一沉，转头看去，只见天际上一边红光，正快速地向着这边移动。

    而小船上的众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努力地想要调转船头，再靠回來。

    叶风见此，厉声喝道：“巴尔听令，快走～，按b计划行动！”

    说完，他伸手从欧拉背上取下了弩弓，向着船头就是一箭。

    巴尔听到船尾发出了‘夺’地一声响，急忙伸手一摸，将那弩箭从船上拔下，他看着手中弩箭，知道叶风既然以箭为令，绝对是不能违背。

    他又看了看众侍卫苍白的脸色，心中像是刀搅一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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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和平奖章

﻿    巴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弩箭，又看了看众侍卫苍白的脸色，心中像是刀搅一般的难受，身为双花红棍，却抛下了老大，独自逃跑，在黑社会这算是不义，在政府中算是不忠，在公司看來，这又算是失职。

    他有心想要下令返回，拼死一战，但是叶风的军令己下，如果违背，也是死路一条。

    最后，他还是一咬牙，果断地低声令道：“按大人说的办，点起火把～！”

    众侍卫立时行动了起來，将所有的火把，全部点燃，同时，大声鼓噪。

    叶风站在海边，到海面上的火光变得明亮了起來，不由笑了笑，，果断坚定，敢担大任，而且智谋过人，巴尔果然不愧是雷必达亲自挑选出來的侍卫。

    他看了看远处的正急速靠近的火光，道：“我们也走吧！”

    欧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时扭身就要开跑。

    叶风急忙伸手，一把将他抱了起來，然后一步步地缓缓退着向后走去。

    欧拉急得两眼冒火，道：“大哥，他们马上就要追过來，像按兔子一样把我们给按住，你倒还有心思玩！”

    叶风悠闲地拍了拍他，道：“你错了，这正是逃跑计划，他们追过來，看到海滩上两行向后跑的脚印，要是你指挥的话，你会不派人去察看一下吗？”

    欧拉恍然大悟，佩服地道：“不错，如果沒有向后跑的脚印，而海上又亮着火光，他们追过來的话，说不定会以为我们全部都坐船跑掉了，肯定是不会再仔细搜查的！”

    他趴在叶风背上，继续赞叹道：“老大，你满脑子的歪点子，真的是太厉害了，咱们两人要是去当贼的话，绝对是盗圣级别的，就算是白手起家，要不了三年，最多两年，一定跟楚留香一样开上游艇，带上三个小蜜，还可以满世界的乱窜旅游……”

    他意淫到高兴之处，不由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但回头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又焦急了起來，催促道：“老大，你倒是也快上一点儿，他们马上就要追上來了！”

    “马上就好了！”叶风虚衍了一句，向后又迈了一步，感到双脚踩在了坚硬的石头之上，知道已经离开了松软的海滩。

    他跺了跺脚，将欧拉放了下來，道：“现在，我们可以跑了！”

    欧拉回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海岸，道：“跑，我们现在往哪跑！”

    叶风伸手拉着他，一边向着岸上飞奔，一边道：“跟着我來就行了！”

    欧拉一边飞跑，一边高声问道：“要是我们被抓住了怎么办！”

    叶风回头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道：“那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你明天就可以跟迪迪去河边钓鱼了，而且沒了波斯杜丽娅在旁边，相信也不会再有打架的！”

    欧拉一怔，脚步缓了下來，道：“那好像也不错！”

    叶风不由一窒，看他的神情松动，又急忙道：“不过那样一來，你就要做好吃软饭的准备了，女王陛下跟你玩出了感情，她说不定一高兴，就会让你入赘到迦太的！”

    欧拉惊叫了一声，道：“我才不要吃软饭～！”

    说完之后，立时迈动那双小短腿，埋头狂奔，那速度最起码也有三十余迈，让叶风差一点儿就沒有追上。

    两人飞快地越过了海滩与砾石地，钻进了后面的灌木丛中。

    叶风看欧拉还在埋头狂奔，急忙将他拉住，道：“行了，行了，我们就躲在这里就行了！”

    欧拉累得满头大汗，他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然后道：“你确定，不需要再跑了吗？”

    叶风笑了笑，正要说话，就见不远处的火光一闪，那些追兵们已经绕过了山丘，來到了海岸线边上。

    他急忙一伸手，将欧拉按倒在了草丛之中，然后用身后的宽大的披风将两人全部盖住，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当中，如果不是走近了细看，根本是不可能发觉他们跟周围的大石块有任何的不同。

    此时铁蹄轰鸣，人喊马嘶，一队多达百余人的白羽骑兵高举着火把，出现在了海滩之上，他们像是受伤的野猪一样，几近鲁莽地直直冲进了海中，溅起了无数的浪花，一直到海水淹灭了马腹这才勒停了胯下的战马。

    他们看到远处海面上闪动的火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住地破口大骂。

    叶风躲在旁边看到他们的举动，不由得一阵恼怒。

    大家都是搞黑社会的，就算是自己跑路了，但是又不扣这些家伙的工资，也用不这样破口大骂，这些混蛋做人的素质也太差了一点儿吧！马哈拔是怎么带的兵，就不会管管吗？

    正在此时，远远地就听到一个声音厉声叫道：“好了，别骂了，骂他们，他们也是不会回來的！”

    叶风感到那声音有些熟悉，凝神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在那队骑兵中间，看到了一个挺拔的年青人，正是马哈拔。

    众骑兵纷纷停了下來。

    马哈拔一带自己的战马，望着海面上的火光，冷笑着道：“很好，居然还逃跑了，果然是做贼心虚，我们赶快回去！”

    旁边有人愤然叫道：“大人，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马哈拔咬着牙，森然道：“算了，哪有那么轻巧的事情！”

    叶风听到他话语中透出的森森恨意，不由得心中奇怪，大家都是朋友一场，又沒有拍他们家的照片，马哈拔怎么跟戳了肺管子一样。

    就听马哈拔继续道：“他们是跑不了的，他们坐着船，迟早要过塞班娜要塞，只要我们尽快赶过去，多派战舰，一定能堵住他们！”

    他高高高地举起了右手，高声叫道：“我以巴尔神的名誉在此立誓，刺伤了将军的人，我就算是穷尽一生，也必会将他斩于剑下～！”

    有人暗杀汉尼拔，叶风猛然震动了一下。

    众骑兵们也瞪着血红的眼睛，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高声怒吼。

    马哈拔一带战马，高声令道：“众军听令，人不卸甲，马不离鞍，不许休息，三天之内，奔回塞班娜要塞，一定要将那些家伙堵住，为将军报仇！”

    众骑兵齐齐地答应了一声，然后一带嘶缰，在马哈拔的带领之下，转头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飞奔了下去。

    海岸边上立时又黑了下來，恢复往日的平静，只余下海浪拍打着沙滩所发出的声响。

    叶风又等了片刻，听四周再无动静，这才一掀披风，从地上爬了起來。

    他望着马哈拔远去的方向不住苦笑，也不是哪个混蛋不早不晚，偏偏在众人正好逃跑，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时刻，刺杀汉尼拔，这样一來，不管是谁干的，所有人都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了最害怕汉尼拔的诺曼帝国的身上。

    最为可恨的是，听了马哈拔的口吻，那个刺客居然沒有把汉尼拔给挂掉，真真是饭桶之极，要是他手脚麻利一点儿，大家的麻烦不就是全沒了，诺曼帝国说不定还会颁发个什么诺曼尔和平奖章什么的，表彰他正义的恐怖行动，为世界和平做出的巨大贡献……

    欧拉看了看已经快要消失在海面的火光，抬头看着他，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叶风笑了笑，道：“当然是按b计划行事，像黄金周旅行一样，慢慢地溜达回西尼亚就行了！”

    欧拉怀疑地看了看他，道：“真的吗？”

    叶风耸了耸肩，道：“不然还能怎么样，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说完，他一转身，向东边走了下去。

    欧拉看了看他，沒好气地道：“老大，拜托你好好看看路，你走错了，那是往东去的，走下去，只能是越走越远了！”

    叶风笑道：“是啊！是啊！往西走，正好路过塞班娜要塞，正好撞进他们设好的网里，好让他们把咱们给一勺烩了！”

    欧拉一窒。

    他翻了翻白眼，道：“你总是有道理可说！”

    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紧走了几步，跟上叶风，问道：“对了，你说老头儿他们坐着船，会不会被马哈拔给堵住了！”

    叶风侧头想了一想，道：“谁知道呢？这得要问老天了，一个坐船，一个骑马，要是天气好，风向好的话，船会抢先跑过塞班娜要塞，要是有一个不好，那就是马哈拔先到了！”

    欧拉不由眉头一皱，担心了起來。

    叶风笑了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按照计划，不等到塞班娜，就已经有海军的船艇去接应他们，就算是真的打了起來，就凭了迦太的那几个破板船，肯定不是咱们的个儿！”

    “这样啊～！”欧拉长吁了口气，这才放下了心來。

    两人斜斜地穿过了海滩，又走了半天，來到了一条大道边上。

    欧拉转头看了看四周，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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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一只鸡

﻿    619年秋天，刺伤汉尼拔将军的暗杀事件，与诺曼使者背信弃义、阐自逃跑事件几乎是同时发生，在当时很难让人不对这两件事情产生联想，，这暗杀将军的事件是这些诺曼人在背后指使的。

    更何况，从现场找到的物证來看，也是直指西尼亚众人的，如果他们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要逃跑。

    而当马哈拔率领骑兵追到海边，发现诺曼众人已经登船之时，更是在心中确定无疑，因此上，率领骑兵们不分昼夜，直趋塞斑那要塞，一心想要将诺曼人截下。

    但是他们完全忽略了这其中的变数，根本就沒有发现，在海滩之上，在他们的身边不远的地方，就躲着两个诺曼人中最为重要的人物，也更加沒有想到，这两个人会倍道而驰，转向东方。

    也正是因此，这些迦太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过，暗杀汉尼拔的或许是另有其人，又或者，在国内关卡要塞分兵把守，严查行人。

    结果却是让叶风两人悠悠达达地在迦太腹地到处乱窜，将整个帝国的山海道路、人文百姓真实情况尽皆掌握，为以后入侵迦太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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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道：“叶风你饿不饿，咱们折腾了半天，我都快要饿死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又接着道：“按你说的，为了能活动灵便，我连零食都沒有带！”

    叶风叹息了一声，看着他那双闪着星光的黑亮眼睛，沒好气地道：“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就成了，不用这样子费尽心思地找理由～！”

    欧拉嘻嘻干笑了两声，转着眼珠，道：“我想找一点儿东西來填填肚子！”

    叶风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道：“前面好像有几户人家，而且我闻到了有果子的香味……”

    他看到欧拉眼中鄙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道：“怎么了？有问題吗？”

    欧拉嘻嘻笑着搓了搓手，道：“你还是看我的吧！打食寻粮，我可是老手了～！”

    说完，他一转身就跑了过去。

    叶风生怕有失，也急忙跟了上去。

    只见欧拉來到了一户人家的墙边，侧耳听了听，然后纵身一跳，伸手就扒住了墙头，小短腿用力地在土墙上蹬刨了几个，然后翻身跳了进去。

    叶风看着他那敏捷的身手，不由一阵愕然，也急忙跳到了墙上。

    此时，借着从云缝中透出來的微弱光芒，叶风发现，欧拉已经蹲在了鸡窝的旁边。

    就听鸡窝里传來了几声咯咯声，随即，那声音半途而止。

    紧接着，就见欧拉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只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肥鸡跑了回來。

    他先是将鸡往墙外一扔，然后在叶风的帮助之下，又窜上了墙头。

    叶风惊讶地看着他，道：“这偷鸡摸狗的本事是谁教你的，倒真的是……真的是挺厉害，简直就是积年老贼一样熟练～！”

    欧拉嘻嘻笑了两声，谦虚地道：“这算得了什么？在咱们骑兵营里，有个叫多利德的，那个家伙最是厉害了，一晚上可以连偷七条狗，而且还是最好的大黑狗，我听人说，他偷的时候，连看都不看，用手一摸就知道那狗是不是黑色的！”

    叶风看着他兴奋的两眼放光，不由得以手加额，呻吟了一声，喃喃地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性～，把好好的一个孩子都给教坏了！”

    欧拉不满地哼了两声，纵身跳了下去。

    两人來到墙下，捡起了那只鸡，然后又走里许，以免被人发现，这才找了一个近水背风的地方。

    欧拉为难地看了看手中的肥鸡，道：“你做吗？我以前只是负责管偷的，不做做饭！”

    叶风苦笑了一下，把袖子一挽，然后掏出匕首，极为熟练地将那只鸡开膛破肚，用旁边的溪水冲洗了干净。

    等他拎着鸡回來之时，却见欧拉已经是极为乖巧地地在旁边生起了一堆的篝火，叶风一边摇头苦笑着，一边将那只鸡叉在棍子上，放在火上烤灸起來。

    片刻之后，那只鸡已经散发出了阵阵香气，金黄的油脂不时落入篝火当中，发出了嗤嗤的声响，令两人食指大动。

    欧拉眼巴巴地看着那只鸡，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的口水。

    他见鸡肉快熟了，又急忙凑了过來，将随身的一个小包递了过去。

    叶风展开一看，惊异地发现里面食盐、调料一应俱全。

    他苦笑一下，道：“你连这些都有准备！”

    欧拉撇了撇嘴，道：“这算什么？你沒见骑兵营的那些人，他们有人甚至在个人急救包里都塞了不少的东西～！”

    叶风叹息着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给那些混蛋们加强一下思想教育。

    又过了片刻之后，那只肥鸡已经变成了一地的乱骨，足足五六斤重的鸡只全被两人填进了肚子里面。

    而为了防止被失主找上门來，那篝火，则已经被经验丰富的欧拉在就第一时间扑灭了。

    他舒服地躺在草地之上，跷着二郎腿，一手枕着头，口中意犹未尽地吮着一根骨头，感叹道：“要是再多上一点儿就好了！”

    叶风看着他已经是微微鼓胀起來的肚子，道：“要是再多上一点儿，你都爬不起來了！”

    欧拉翻身坐起，不服地道：“谁说的！”

    他屁股向后撤了撤，双手撑地想要站了起來，但是努力了两三次，却又吭吭哧哧地躺了下來，他看了看叶风，自己却不好意思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时，天光已经渐渐微明。

    东方出现了一抹鱼白。

    那鱼白的边缘又变成了五彩，一道红线从天边冒出，随后变成了一轮红日跃出了天边。

    欧拉看着天边，眨了眨眼睛，道：“真漂亮啊！我以前怎么从來沒有看到过！”

    叶风笑道：“那是因为你以前都在睡懒觉！”

    他站了起來，道：“走了，我们前面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

    欧拉哼哼了两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來。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土，正要说话。

    此时，就听从他们來的方向上传來了一阵哭喊怒骂的声音。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人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沿着大道向前狂奔，一个妇女，还有两名衣衫褴褛的儿童，正哭叫着追在他的身后。

    欧拉立时來了精神，道：“有又热闹可看了～！”

    他用袖子抹去了嘴上的油腻，然后走了过去，一边跟上了那妇人，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妇人用一种哭腔，恶狠狠地骂道：“不知是哪一个天杀的把我们家唯一的那只鸡给偷了～！”

    欧拉猛然一怔。

    那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怀疑地停下了脚步，紧紧地看了看他，道：“不是你们把我的鸡给偷了吧！”

    欧拉佯装无事地拍了拍衣服，道：“大婶，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在哪儿看到我们偷鸡了，再者说了，你以前见过我这么帅的偷鸡贼吗？”

    说完，还眨了眨黑亮的眼睛，很有政治家天赋地扮出了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那妇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却仍然一句话也不说。

    叶风见此，插言道：“这位大姐，我们是出來游历的贵族，是不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那妇人看到他们两人身上的穿着，自己以前只是在贵族老爷家见过，而且还是在节日的时候，那老爷才舍得拿出來穿上一下，显然这两人非富则贵、身份非凡。

    她的眼神一下子虚弱了下來，急忙恭敬地向两人一躬身，慌慌张张地道：“小……小人……不知道大人的身……身份，还望大人不要……不要怪罪！”

    说着，偷偷地将那两个孩子揽在了自己的身后。

    欧拉看到那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两个孩子躲在了她的身后，不住地向自己投來惊恐的目光，不由得嘻嘻笑道：“这沒什么？不过……”

    他看到那妇人又紧张了起來，顿了一下，好奇地道：“我想问一下，只是被偷了一只鸡而己，你们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只是一只鸡！”那妇人立时大叫了起來，道：“那可是我们家唯一的一只鸡了，我们就指着它交今天的税了，不然……”

    她说到这里，不由鼻子一酸，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那两个孩子见母亲哭泣，也不由哇哇大哭了起來。

    欧拉抬头望了望叶风，然后小心地靠了过去，道：“不然怎么样，你倒是说说，别哭了！”

    他见那妇人一直哭个不停，不由焦躁了起來，怒吼了一声，道：“别哭了～！”

    那三人被他一吓，立时止住了哭声，愕然地看着他。

    欧拉尴尬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几乎是央求地道：“你倒是说一下嘛～！”

    那妇人抽了一下鼻子，机械地道：“税吏大爷们说了，要是再不交税，他们……他们就要把我的孩子带走卖掉，充做税款！”

    说到这里，她不禁又抱着两个孩子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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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收税的来了

﻿    在优那提得斯坦国的历史中，有一段被称为‘暴徒时代’的历史，英勇的斗士们在风衣下藏着冲锋枪，火并时用手榴弹开路。

    身为芝加哥王者的阿尔?卡彭亲手干掉的不下百人，侥幸躲过的伏击至少百次，在那场载入史册的屠杀中，彭哥指挥手下一连干掉了322人。

    他在那长达十个月的清洗中，不仅使用了手枪、冲锋枪等常规武器，甚至还动用了手榴弹与重机关枪，（著名的芝加哥打字机，，汤姆森冲锋枪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举成名的，）

    当这位王者远去之后，留给了黑手党的3大弥可珍贵的遗产：一、重机枪比冲锋枪好使；二、**时一定要戴安全套，除此之外，还有……呃……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要按时向联邦政府纳税。

    尽管这位留下了‘好话一筐，不如一把手枪’等等之类被小布哥内阁官员们广为称颂的名言的王者杀人放火，甚至于插手政界，就连政府官员也以结识这位大哥为荣。

    在1928年总统大选时，芝加哥刑警队队长罗特士找到卡彭，请求他不要介入总统竞选，卡彭同意了，作为回报，警方承诺尽量不为诸如谋杀一类的小事骚扰卡彭和他的手下。

    但是他犯了一下错误，，沒有按时纳税。

    联邦税务部门在收保护费方面比英勇善战的黑手党们更有经验。

    一个联邦税务侦探偶然发现卡彭控制的一家赌场隐瞒收入，于是顺藤摸瓜，把这位芝加哥王者查了个底儿掉，并于1931年把卡彭和其他69名黑手党徒送上法庭，在理论上，他们面临2，5万年徒刑的惩罚。

    最后这位叱咤风云、威名远播的带头大哥不是以谋杀罪，不是以放火罪，也不是以其他的罪名，而是以隐瞒个人收入罪被关进了监狱。

    虽然他依然保有了国王般的尊严，但却只能以女人來打发时间，最后因为防护不到位，而得了某种不愈性的疾病，变成了太监，（摘自百度）

    由此可见税务部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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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拉听了那妇人的话，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了一只鸡，就要把人带走卖掉，这是真的吗？”

    那妇人点了点头，道：“税吏大爷们的话，谁敢不信，他们可是说扒房子就扒房子，说牵牛就牵牛，从來都是毫无人性……呃……不留情的！”

    然后，紧紧地搂着两个孩子，又哭了起來。

    欧拉一下子愣在了当场，半天也沒有说话。

    虽然知道迦太这帮狗官们不干好事，那歌舞升平的宣传完全是那些狗官们对了嘴吹牛13，但是当这真实的平民生活真的一下子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一下子被震憾住了。

    仅仅只是为了一只鸡，就要把人给拆得妻离子散，这在他看來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谈，不可想象的事情。

    他此时终于明白了叶风定下严厉军规的原因。虽然一只鸡对于自己并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这一家人却是全部，让他们能团团圆圆地生活在一起的。

    片刻之后，那名妇人透过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跑远，不由得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坚强地站了起來，搂着那两个孩子，道：“我们走，说不定还有机会！”

    说着，就要追下去。

    “还有机会！”欧拉吓了一跳，他侧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只母鸡的葬身之处，知道它是不可能复活的，不由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看着那母子三人，奇道：“你们这是去哪里啊！那只鸡如果是被偷了的话，说不定早就进了别人的肚子里了！”

    “不会的！”那妇人厉声叫道：“一定不会的，那些贼偷了鸡的话，也不会是自己去吃，他们一定会拿到集市上去卖的！”

    “我们一定能把那只鸡给找回來的！”她挥动着手臂，大声高叫着，像是疯了一样，道：“一定能的～！”

    欧拉吓得不由后退了两步，不知所措地回过头來，看了看叶风。

    叶风一笑，伸手指了指他的钱包。

    欧拉立时恍然。

    他想了想，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金币，有些肉痛地递了过去，道：“这位大婶。虽然不知道要收你们多少的税，但是我想这个金币就已经是足够了的，你也别找鸡了，赶快把它拿回去交税吧！”

    “金币！”那妇人怀疑地看了看他手中黄澄澄的钱币，道：“这真的是金币，不会是假的吧！”

    欧拉气得想把手收回去，道：“你不要算了，反正我正有些后悔呢～！”

    那妇人立时飞快地伸出手去，将那枚金币抓在了手中。

    她紧紧地握着那金币，皱起了还带着泪花的眼睛，小心地陪着笑道：“这位小……小大人，我们乡下人见识少，从來沒有见过金币，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她一转头，向那两个孩子道：“快，快，给两位大人磕头，谢谢他们的大恩大德！”

    那两个孩子吓得躲在她的身后，哇哇叫着，不敢出來。

    欧拉摆了摆手，干巴巴地笑道：“算了，算了，谁让我……”

    他正要说‘偷鸡‘两个字，却猛然一下醒悟了过來，急忙改口道：“谁让……谁让我心眼好，见不得别人受苦呢～！”

    “谢两位大人，多谢两位大人！”那妇人口中不迭地说着，却狐疑地看了欧拉两眼，越來越觉得可疑起來。

    但是那沉甸甸的金币握在手中，她的心中却是知道，这比那只鸡要值钱的太多了。

    这种有身份、有金钱，而且还随手就送出去一块金币的人会去偷一只鸡，就是说出去，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那妇人想了想，随即惊叫了一声，又道：“两位大人，我那个死鬼丈夫还不知道两位的，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说完，她拉着两个孩子，飞快地追了下去，好像是生怕欧拉再将那枚金币要回去一样，不一会儿的工夫，就从两人的视线当中消失了。

    欧拉转过头看了看叶风，看到他脸上戏谑的笑容，不由懊恼地一跺脚，道：“好了，好了，不用你说，我知道了，我把这偷鸡摸狗的毛病改了还不行吗？”

    叶风看到欧拉脸色通红，羞愧难当的样子，不由笑了笑，知道不用自己再说什么？这个孩子也已经是印象深刻，以后是绝对不会再犯了。

    他转头看了看天上升起的红日，道：“太阳已经出來了”

    欧拉低头答应了一声，有些沮丧地喃喃说道：“那只鸡你也有份的，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掏钱！”

    叶风一皱眉头，愕然道：“你说什么？”

    欧拉心虚地干笑了两声，道：“哈哈，沒什么？沒什么？我是说我们该走了，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晃着手向前面跑去。

    叶风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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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沿着大道，一路前行，走了数里之后，只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却是店铺林立，小贩们沿街叫卖，显得异常的热闹。

    欧拉立时又來了精神。

    他拉了拉叶风，央求道：“走了这么半天，我累了，而且我也渴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停下了脚步，无奈地道：“知道了，咱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两人來到了一个酒馆门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叫一杯被店员极力推荐的淡酒，一边休息，一边慢慢地喝了起來。

    欧拉一边喝着淡淡的甜酒，一边不住地四下乱看，想要找出什么有趣的东西。

    叶风看到他不时地用手捶着小腿，不由得一笑，这个小家伙一下子走了这么远的路，可能是真的累了。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道：“你走累了吧！等一会儿，咱们去买两匹马代步！”

    欧拉眼珠转了转，道：“咱们不如弄一辆马车吧！坐马车要比骑马舒服很多的！”

    叶风笑了笑道：“你以为他们这里马车跟咱们那加了减震的一样吗？坐在马车上，就跟坐在横梁上沒什么两样，一会儿的工夫就可以把你给晃散架了！”

    欧拉不由失望地叫了一声。

    正在这时，就听远处一阵喧哗。

    紧接着，街上的众人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样，全都是四散奔逃。

    众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快跑啊！收税的來了！”

    欧拉立时一震，兴奋地道：“又有热闹可看了！”

    然后，抬腿就爬上了桌子，站在了上面，踮着脚尖高声叫道：“哪里，哪里，在哪里，收税的在哪里！”

    叶风看着慌乱的人群不由得心中奇怪。

    他转过头來，正想要找那酒保打听一下，只听到咣当一声，那酒保却是连酒钱都顾不上收，就已经窜进了店中，将店门牢牢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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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逆天强猪

﻿    叶风心中正有些奇怪，只听咣当一声响。

    他转头看去，却见那酒馆连钱都顾不上收，就已经窜进了店中，将店门牢牢地关上了。

    长街之上一片鸡飞狗跳，临街的商铺，那叫卖的小贩，全都慌张不己地收起了自己东西，到处乱窜，惶惶不可终日，仿佛大难临头一般。

    叶风见此，不由心中很是愤怒，，xx的，枉费是号称二十一世纪人材，这区区一个收保护费的税吏，居然比自己这个堂堂的赤血龙骑更加牛二，更有静街虎的效果，真真是太丢人了～。

    欧拉看众人纷纷躲藏，反而更加兴奋起來，道：“真是太鸟了～，太威风了！”

    说着，跷着脚尖向远处看去。

    叶风冷笑了一声，反而稳稳地坐了下來，道：“好大的威风，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倒底有多厉害～！”

    又过了片刻之后，就听又一阵喧哗混乱的叫声从另一边响起。

    原本从大街另一头逃走的那些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一样，又匆匆地逃了回來。

    欧拉惊奇地眨了眨眼睛，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风看着又涌回來的人群，用手盖住了自己酒杯，以免灰尘飞进去，然后冷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另一边也被人给堵上，他们不得不回來了！”

    欧拉惊叫了一声，赞叹道：“这些收税的家伙们对付这些死老百姓居然还用上了兵法，真是太厉害了～！”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叶风，道：“看看人家，跟这些优秀的人才比起來，咱们那些收税的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紧接着，就听一声尖利的号角声从街头响起，像是围猎一般，在长街的另一头号角声也立时响起。

    所有被堵在街上的百姓立时全都安静了下來，纷纷后退，让出了中间的大道，在沿街的墙边紧紧地靠墙站定，却连大气也是不敢喘上一下，就是有咳嗽之声，但又马上用手捂住。

    叶风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的厌恶，这些人如同一群被恶狼驯服的羊群。虽然知道已经是大难临头，吓得全身发抖，但是却无一人敢于反抗或者逃跑。

    片刻之后，只听‘嗒、嗒、嗒……’一阵马蹄声响起，众人纷纷窃窃私语，‘來了，來了……’

    叶风敏锐地察觉中间还夹杂着铠甲兵刃的撞击之声，他不由得心中一凛，向欧拉低声叫道：“快下來，小心其中有诈～！”

    欧拉一愣，急忙纵身从桌子上面跳了下來。

    旁边有人低声道：“你们一定是新來的吧！”

    欧拉转头看去，却见是一个卖杂物的中年小贩，不由奇道：“你怎么知道！”

    那人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却怎么也难以掩饰住心中的惊慌，然后道：“因为你们听到税吏來了沒有跑！”

    正在此时，就见数名腰挎刀剑的轻装骑士策着战马从远处驰來。

    欧拉看着那骄横一时，气焰嚣张的骑士们从自己的面前驰过，讶然地问道：“你们就是这样收税的！”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自从伟大的、英明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汉尼拔将军上台以來的这几个月來，我们这里收税一直是这样子的！”

    他看到欧拉眼中的惊奇，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们这里还算好的呢？我听说，有的地方为了收税，还动用了军队呢～！”

    欧拉不禁喃喃地道：“佩服，佩服～！”

    那小贩不由一愣，也不知这位衣着古怪却又异常华贵的小公子究竟是在佩服什么？

    此时，又是一阵马蹄声响。

    只见一名身穿红色长袍的大胖子在数名锦衣侍从的护卫之下，得意洋洋地走了过來。

    欧拉抬头看了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却看到那位税务官大人身上缠着粗大的金链，宽大的纯金腰带围在了红色的长袍之上，肥粗的手指着带着硕大而又俗不可耐的宝石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闪发光，直刺双眼。

    就连张嘴说话之时，从他唾沫横飞，刻意显露出的唇间，还隐隐有金光闪动，显然是镶了不少的金牙。

    等那人走过，半天之后，欧拉这才回过了神來，他摇头赞叹道：“这家伙真的是太有钱了～。虽然显得很是粗俗，但是……”

    他说到这里，转过了身來，两眼放光地看着叶风，道：“但是我喜欢～！”

    叶风立时知道他又打了什么主意，不由苦笑了一下，但是这里的这些税吏也确实是太有钱了，而这些钱，显然不会是他们种地打猎、通过本本分分的手段赚來的。

    那小贩看税吏们从面前过去，又等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向叶风两人苦笑了一下，道：“走吧～！”

    叶风愕然一愣，道：“走，去哪！”

    旁边另有一人讥笑了起來，道：“新人吧！”

    欧拉立时有些恼火了起來，道：“怎么每一次都有人看出我们是新人！”

    那人歉意地苦笑了一下，道：“当然是去中心的广场了，像我们这些呆久了的人都知道，要是不过去，再等一会儿，那些负责押后的打手们就要挥鞭子打人了！”

    说到这里，那人愤恨了起來，道：“要知道，那些狗杂种拿得可是沾了盐水的鞭子，下手也极为狠毒，一鞭子下去，立时皮开肉绽，就是好了，也要留下一条大大的伤疤的！”

    那小贩立时大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噤声，噤声，小心祸从口出，这些话我沒有听到，我沒有听到啊！”

    那人立时也醒悟了过來，他警惕地看了看叶风两人，含糊了几句，然后机灵地钻进了人群当中，消失不见了。

    叶风看人群缓缓地向前移动，也站了起來，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欧拉立时大喜。

    他嘻嘻笑着，伸手拨动了一下背后的弩弓，道：“叶风，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事！”

    两人跟着人流，缓缓地來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之上。

    只见数百人全都乖乖地排着队，垂头丧气地站在了广场当中，依次來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将兜中的钱币投入到箱中，这才被允许离开。

    在队列的前面，那个红袍的税务官双手叉着自己的粗腰，下巴高高仰起，用鼻孔看着天空，很是目空一切。

    欧拉呲着小白牙，像是一头老练的雄狮一样，透过人丛中的缝隙，紧紧地盯着那头不可一世、摆出了一副逆天强者模样的小肥猪。

    他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脚，道：“风哥，咱们动手吧～！”

    叶风一怔，随口道：“挠，挠……”

    他随即醒悟了过來，看着欧拉，在心中连呸了两声，暗道：这屁孩子什么不好学，却偏偏去学假洋鬼子。

    叶风看欧拉越來越性急起來，不由苦笑道：“你也别着急，等他们把钱全都收了起來之后……”

    欧拉恍然大悟，接口道：“不错，等他们把钱全都收进了箱里，我们抢的时候就可以方便很多了！”

    他远远地听着那钱币落入木箱当中发出的声响，觉得分外悦耳，不由摸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眯起了大眼睛，嘿嘿嘿地奸笑了起來。

    这时，突然从后面传來了一阵哭嚎之声。

    广场上的众人立时震动，纷纷转头看去。

    欧拉听到那哭声，感觉有些熟悉，也不禁探头张望。

    只见几名袖子挽到了肘步，一手执着皮鞭，满脸横肉的打手出现在了眼。

    他们好像押着一家四口向广场中心走去。

    同时，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打得那几个人遍体鳞伤，不住地大声哭喊。

    听到他们那凄惨的叫喊声，广场上立时安静了下來，众人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停了下來，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欧拉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讶然地道：“叶风，你认出來了吗？是咱们偷鸡的那一家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旁边那小贩叹息了一声，道：“特林德又在胡乱抓人，勒索钱财了！”

    欧拉不由一愣。

    却见那一家人已经被押到了那位税务官的身边。

    那红袍的税务官用力地咳了两声，又吐出一口唾沫，这才道：“诸位迦太的公民，身为帝国的一分子，按时交税是你们每一个人的义务，我知道你们这些刁民沒准会在背后偷偷地骂我！”

    他顿了一下，很满意众人沒有一人敢于出声。

    他叹息了一声，以手捂着胸口，语重心长地道：“要知道本爵爷是很不容易的，为了帝国收税，为了帝国的经济发展，起早贪黑的努力工作着。

    身为一名衷心热爱帝国，拥有伟大情操的爱国者难免会被人误会，难免被人不理解，这些东西，胸怀宽广的本大人一直默默地承受着，但是……”

    他的话声一转，寒声道：“但是，无论怎么样，却是绝对不允许你们偷漏税款的，如果有人为了那指甲缝里的一点点儿的税款，就想要弃家潜逃的话……”

    他一伸手指着那畏畏缩缩的一家人，厉声高叫了起來，道：“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人立时一阵骚动。

    欧拉低声地道：“一点点儿的税款，把人逼得连家都不要，举家逃亡了，还说是一点点儿的税款，这货色真是有够不要脸～！”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是个人才～！”

    那位税务官一挥手，向身边的打手们叫道：“把他们全都吊起來，给我狠狠地打！”

    这时，那妇人尖叫了一声，拼命挣脱了拉着她的打手，冲到了那税务官的面前，高声叫道：“大人恕罪啊！我们并不是要弃家潜逃的～，大人慈悲……”

    那税务官先是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想要躲在侍卫的身后，但是当他发现那妇人并沒有伤害自己的企图之后，立时又神气活现了起來。

    只见他恼恨地一甩长袍，高声叫道：“不是逃跑，不是逃跑的话，怎么本爵爷今天天不亮就辛辛苦苦地爬起來，顶着寒风一大早去你们家收税的时候，你们家里去是一个人都沒有，这不是弃家潜逃，又是什么？”

    说到后來，这位大人气得唾沫横飞、呼呼直喘。

    那妇人爬在了地上，哭喊道：“大人，我们真的沒有潜逃，今天早就有人偷了我们的鸡，我们是去追偷鸡贼的！”

    那税务官冷笑了两声，拉长了语调道：“真的吗？那偷鸡贼抓住了吗？”

    他见那妇人摇了摇头，寒声道：“那这就不好办了，你们沒有鸡交税，一大早又全部都不在家，这不是打算弃家潜逃，又是什么？”

    那妇人慌忙从怀里一掏，然后举起了手來，道：“但是大人，我们在路上遇到两个好心人，他们给了我一个金币，我们有钱，有钱交税的！”

    税务官低头看了看那妇人手中的金币，立时上前一步，像是抢一样将那金币夺了过來，然后金币放在口中咬了一下，不由点了点头，，沒错，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金币。

    他抬头看了看众人。

    然后，这位衷心热爱帝国，拥有伟大情操，同时又是胸怀宽广的爱国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地将金币放进了……呃……放进了自己的钱包，以实际的爱国行动给众多刁民上了生动的一课。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不舍地道：“大人，我打听过了，那金币可是我们家那只鸡的几十倍，大人您是不是……”

    税务官大人立时一怔，不怒反笑，像恶狼紧紧盯着那妇人，一字一顿地道：“你居然还想要我找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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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穷人不能有什么？

﻿    在那后來被称为黄金时代的前期，由于迦太帝国遭受到百年不遇的大旱，汉尼拔将军不得不亲身犯险，前往诺曼求粮。

    但是包括将军本人、圣女神庙、以及诺曼的西尼亚人三者为灾民们而共同所做出的一切努力，最终由于帝国官僚机构内部的贪污肆虐、腐败横行，几乎化为虚有。

    根据圣女神庙的暗中调查，有证据表明那些狗杂种不仅仅把买粮的货款给吞掉，，让堂堂的月之圣女变成了愤怒的西尼亚人手中的抵押品，即便是支撑着那些百姓们活下去的救灾粮食，也有不少被他们给挪用贪污、又或者转卖掉了。

    为了弥补这一巨大的亏空，他们按照以前的不成例的国际惯例，往粮食中掺入了大量的沙子，但就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捞钱的机会一样，他们进行了疯狂的层层盘剥，原來一比五的最高容忍度被轻易地突破，最终发到灾民手中的粮食中，沙粮比例竟然高达了一比一，创下了世界纪录。

    当然，在这其中也有圈养的‘砖家叫兽们’在沒有得到授意的时候，就积极地跳出來，向那些素质不高的死老百姓们大声疾呼，宣称加入沙子对人的身体大有好处，沙子越多营养越多，而且也可以促进食用沙子的产业化发展，增大就业机会，提高帝国‘鸡的屁’，刺激经济……

    这些砖家叫兽们最后又在结尾处，饱含着热泪，一连用了加上十多个叹号的通俗易懂、词句华美的排比句，大声呼吁迦太的百姓们踊跃购买这些粮食，告诉百姓购买这些粮食，替那些狗官们擦屁股买单，就是热爱伟大而神圣的迦太帝国的具体表现。

    把那些死老百姓们唬得一愣、一愣，但是那些冰死亡数字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一直沒有一个准确的统计数字，但是在受冲击较小的迦太军队中，那些出身贫困的士兵们在接到家书之后，无不痛哭流涕。

    而中产阶级或者贵族出身的军官们也因为士兵的遭遇，还有多年欠饷，一提起帝国黑暗的官场无不是深恶痛绝。

    这就为汉尼拔将军的政变提供了合适的土壤，尽管在政变之时，他确实是并不知情，但是这些并不代表着，他老人家不会带着‘真拿你们这些猴崽子沒办法’的神情，半推半就地登上了首相的大位。

    但是站在岸上指手划脚，和下河扑腾完全是两回事情。

    迦太军政府的主要成员们虽然指挥军队方面确实不错，但是在治政方面却是一窍不通，，因为治政与勇敢冲锋是沒有丝毫的关系的。

    这些英勇的军人们干净利索罢免了大批的官员，但是却沒有相应的人员加以补充，他们不得不从军队中调來了大批的中下层军官们，希望可以纯洁整个的政府机构，提高效率。

    但是他们错了。

    这些军官们在进入到了政府机关之后，这些喝惯了西北风的穷汉子们在原來的官员的拉拢之下，手中端着香醇的美酒，怀中搂着柔若无骨的**，突然发现原來生活还可以这么美好。

    其中百分之八十的军官们在第一时间所干的不是治政管理，而是与原來的黄脸婆离婚，再娶上一个漂亮的娘子，而剩余的百分之二十也在外面包养了情妇、二奶……

    不管是拉拢腐蚀，或者是情面难却，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但是这些军人们在踏出第一步之后，以极为惊人的速度迅速地腐败堕落，甚至变得比原來的那些官员们更坏，这很容易理解，一只饿得瘦瘦的猪吃得东西，要比已经喂肥了的猪要多的多。

    仅以收税來说，这些军人们为了自己娇妻美妾的舒适生活，将中央政府原本的税收又进行了层层的累加。

    而且，对于好吃、好喝供养着他们的帝国的普通百姓们，他们也并沒有使用相应的柔和手段，根本就不考虑实际的情况，而是极为简单粗暴地定了下了任务指标，，完成了升官，完不成的话，就降职。

    而为了能迅速地完成任务指标，提高效率，这些强悍的军人们又大量地招收了流氓、地痞、黑社会份子成为税务官员，进入到政府的内部。

    而这些恶棍们唯一会的就是敲诈勒索、恐吓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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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税务官大人一怔，不怒反笑，像土狼一样恶狠狠地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滚动的音符：“你居然还想要我找钱，是吗？”

    旁边那位瘦骨嶙峋的丈夫见势不好，急忙也冲了过來，哀声说道：“大人，我们不要了，我们不要了，这娘们儿不懂事，大人，您别见怪，我这就回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税务官大人冷笑了两声，抬腿一脚，将他踢翻在了地上。

    他伸手一指刚要说话，但是眼角扫到旁边那两个孩子，却不由得一怔。

    他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其中年纪较大的那孩子，看着他那清秀的模样，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贪婪而丑恶的光芒。

    那两个孩子见到他那恶心的样子，不由得心中害怕，转身躲在了那对夫妻的身后。

    此时，那丈夫见税务官特林德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也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将孩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弯着腰陪笑道：“大人，我们税也交了，可以走了吧！”

    说完，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

    特林德一下子回过了神來。

    他一挥手，厉声道：“等一等～！”

    旁边的打手们立时一挥兵器，齐声暴喝。

    那一家四口一下子僵直了身体。

    那丈夫看了看特林德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小心地道：“大……大人，您……您还有什么事吗？”

    特林德冷笑了两声，抬起头來，鼻子望天，打了一个哈哈，道：“说吧！这钱，你是从哪里偷來的！”

    那丈夫一愣，道：“大人，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特林德语意一寒，道：“你一个死老百姓，居然会有人一大早白白地送你金币，这可能吗？”

    那丈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着天空，道：“大人，我可以发誓，这真是的两位出來游历贵族大人送给我们的！”

    特林德冷笑了一声，两只三角眼里放出了睿智如圣人的光芒，道：“有这好事，我怎么碰不上，快说，这钱是哪里偷來的，给我从实招來，否则小心皮肉受苦～！”

    那丈夫不知所措地回身看了看四周，一时被特林德大人这充满了智慧的伟大分析给吓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特林德见此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怎么，说不出來了吧！你一定是偷的，你一个死老百姓居然会有人送你金币，你也配有金币！”

    欧拉在下面几次想要窜上去，但却都被叶风按下了。

    他忍不住低声怒骂，道：“穷人都不能有金币，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这该死的狗官，要是在诺曼，我就把他拉出去，让旺财、‘叫兽’它们活活地咬死他三十次～！”

    叶风笑道：“这算得了什么？我们那里，有‘叫兽’说，穷人还不能有厕所呢～，这你都受不了了，别忘记了咱们的计划！”

    欧拉强忍怒气，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遇到这种狗崽子，你怎么都不都不生气呢？”

    叶风眼中放出了寒光，冷冷地道：“我又不是救世主，他自己不反抗，愿意当羊，受人的宰割，就算是我救了他这一次，那下一次呢？”

    他一字一顿地道：“自己的权力只有靠了自己去争取～！”

    欧拉愕然一愣。

    那一瞬间，他好像是看到了叶风心中悲伤与愤怒。

    此时，广场中心，那位税务官手搂着肥大的肚子，用力地抖动了两下，又道：“按帝国法律，偷來的钱只能充公，不能用來交税，而你们用來交税的鸡也被偷……也沒有了，所以……”

    他佯装思索了一下，然后一挥手，道：“來人啊！把他们家的这两个孩子带走，用卖掉的钱充做税收！”

    几名打手答应了一声，立时狞笑着走了过去。

    广场上立时响起了一阵尖利的哭喊声。

    “爸爸，妈妈……”

    “我不要被带走～！”

    “我的孩子～！”

    “……”

    听了那生离死别一般凄惨哭泣声，广场上的众人无不恻然，纷纷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下去，但是欧拉看了半天，却是惊讶地发现沒有一个人敢于挺身而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怒骂：“这帮懦夫，沒胆子的家伙……”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惊呼声传來。

    欧拉急忙转头看去，只见那妇人手中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夺过來的短刀，像是疯了一样，到处挥舞，尖声高叫道：“不要动我的孩子，不要动我的孩子～！”

    在她的刀光面前，那些骁勇的打手们面露惧色、纷纷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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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现在打劫

﻿    那妇人像是疯了一样，夺过了一把长刀，到处胡乱地挥舞着，同时，高声地叫道：“别动我的孩子，别动我的孩子……”

    听了那凄惨而愤怒的叫声，众人脸上无不露出了恻然之色，有人甚至于紧紧地握紧了双拳。

    感觉到那像是火山暴发之前的低沉气氛，叶风叹息了一声。

    他轻轻地松开了欧拉的双手，道：“现在可以了，但是记住了，不许暴露身份～！”

    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道：“感谢宙神斯，终于可以教训这些狗崽子了～！”

    他伸手将黑布蒙在了小脸上，然后纵身高高地跃起，跳到了旁边的一座高大而粗糙的雕塑之上。

    “呔～！”他伸手点指着众人，扯着嗓子高声叫道：“你们全都给老子听好了～！”

    众人愕然一愣，纷纷转身向他看來，就连正跟那一家暴力抗法的刁民，展开大义凛然而又英勇无畏的战斗的打手们也全都停了下來。

    “啊～！”那妇人抬头看到欧拉的样子，不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刚要说话，旁边那丈夫立时反应了过來，抢前一步，急忙将她的口掩住，低声喝道：“闭嘴，不许多话！”

    那妇人也反应了过來，立时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特林德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欧拉，道：“你是谁家的贵族少爷，你们家大人呢？你想要干什么？”

    欧拉正要运足气势，闻言立时一窒。

    他冷哼了一声，道：“闭嘴～，你这饭桶，沒看本少……本少爷蒙着面吗？这都看不出來，你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人群中不由发出了一阵窃笑。

    特林德立时恼羞成怒，指着欧拉道：“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爷，但是请不要干涉我收税，否则……”

    他语音一寒，森然道：“否则，等我上报到首相府中，将军大人震怒，派兵过來的话，到时候就连你们家大人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区拉不屑地‘呸’了一声，道：“老子敢干这个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就不怕你们这些杂碎打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气，高声喝道：“你们听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叶风苦笑了一下，急忙上前，小声提醒道：“错了，错了！”

    欧拉一愣，摸了摸脑袋，怀疑地道：“沒错吧！你一直都是教我这么说的！”

    叶风苦笑道：“那时候我们是在收税，我当然是教你那一套了，现在咱们是打劫！”

    欧拉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他抬起头來看着广场上的众人，晃了晃手，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啊！我说错了，咱们重來啊！”

    广场上的众人听了他天真童稚的声音，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欧拉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这才又高声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叶风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这话也是不太对，这明明是个小镇，而且对于这个地方的基础工程设施建设，他也并沒有出过一丝丝的力气。

    欧拉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但是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伸手将弩弓从背后摘下，一抖手，将弓弦推上，厉声高喝道：“都别动，打劫～，本少……本少爷要打劫了～！”

    他一挥手中的弩弓，继续高声叫道：“把身上的钱统统都交出來，金币、银币、铜板，还有戒指、项链，ic卡，iq卡，呸，呸，呸……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來，就对了～！”

    见到欧拉果如自己所料，广场上的众人立时低低地欢呼了起來，身为平民百姓，他们可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更何况根据古老相传，绿林好汉们一直是劫富济贫的，说不定，到了最后，还可以给自己分上一点儿的。

    一众神勇的万恶奴隶制帝国法律的执法者们看到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弩箭，不由后退了几步，不知所措地看向了特林德。

    特林德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他看到欧拉那肆无忌惮的样子，也不知这位小爷有多深的背景，不敢轻易地发令。

    一名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的打手见欧拉人单势孤立时狞笑了一声，这个临时雇來的地痞欺负小乞丐还行，但是面对着欧拉，却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形势。

    他眼珠一转，看众人不敢上前，自以为立功转正的机会來了。

    这位勇士大大咧咧地穿过人群，走了过來，一边伸手抓向欧拉，一边口中咋咋呼呼地叫道：“你是谁家小孩，到别处玩去，别在这里捣乱，小心我打你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中使下了暗劲，拿出以前打瘸弄残手下乞讨小孩，好让他们多多讨钱的熟练手法，只待一抓住欧拉的手臂，就将他的胳膊打断，震慑一下这些胡乱闹事的刁民，打算好好地在特林德大人面前露上一脸。

    被他看中之后，这升官发财的机会还不是手到擒來，这大汉想到得意之处，脸上不由露出了像秃鹰一样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但是在下一刻，随着一声轻响，一支弩箭呼啸着飞出，打断了他的美梦。

    随着弩箭的飞过，那大汉不由怔了一下，感到身上好像少了一件什么东西。

    他缓缓地低下头去，却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只见鲜红的血液从下身流出，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那温热的液体，发现下胯中间空荡荡的，这个头脑简单的地痞像是福灵心至，并沒有再犯迷糊，而是一下子明白了过來。

    直到这时，那巨痛这才沿着神经传到了脑中，他尖叫了一声，抱着下体，倒在地上不住地翻滚嚎叫，扬起了一地的烟尘。

    欧拉冷冷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我呸～，你也配來管本少爷的闲事，不给你死，就已经是众神护佑了！”

    听到那地痞发出女高音的惨叫声，人群中渐渐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那议论声越來越大，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如雷霆闪电一样的名字，：“暴风射手，西尼亚的暴风射手～！”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而一众英勇无畏、光荣正义的迦太帝国税收捍卫者的脸立时就变成了黄色。

    暴风射手，这是何等的威名啊！

    虽然是诺曼的英雄，但是关于他的事迹，这些迦太人已经听出了茧子來了。

    从出道之初就建下了赫赫的功勋。

    在西尼亚城下箭射三千海盗。

    动乱之夜，独守公爵府，凭一人之力就除首恶，灭余党，而且还毫不留情地斩尽杀绝，指挥了手下将那叛乱者杀光、抢光。

    其后，不用多提，，诺曼城中，长街射雄狮，怒箭扫黑帮，单骑闯连营、斩名将、夺军旗，得女神亲授神喻。

    到了后來，更是厉害，就连前首相大苏菲特，那是何等显耀的家族，但是也因为得罪了他们而哄然倒台……

    每一项功勋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就是当年的宙斯神的私生子，大力神赫拉克里斯在他这样的年纪也沒有如此多的功劳。

    而在他那耀眼光环的背后，还有一系列无与轮比头衔，，神眷之子、雅典娜的血裔、西尼亚小公爷、保安军少帅……

    由于大家发现，不管是谁遇到他的肯定沒好事，一准倒霉，于是全都一致认定，给他起了一个外号，亲切地叫他，，‘扫把星欧拉’。

    现在面前这个小孩虽然蒙着面，但是手中的连击弩弓，不大的年纪，嚣张而天真的语气，歹毒狠辣的箭法，无一不符合吟游诗人对他的描述。

    现在这个‘扫把星’跑到这里來了，又怎么不令人胆寒。

    而更加令人不安的是，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一脸淫笑，松松垮垮地斜靠在雕像旁边的黑发黑瞳年青人，那模样跟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赤血龙骑一模一样。

    且不说那龙骑大人独上雪天峰，数招之间斩杀邪恶的黑色巨龙，也不说他在西尼亚城下一骑挡千，大破海盗，也不说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两大魔法禁咒，更不说他组建的骑兵团，就连汉尼拔将军也不得不称其为‘天下第一强兵’。

    仅仅就是龙骑大人那堪比巨龙一样贪财的收刮手段，就足以让这些人遍身生毛了。

    据从西尼亚回來的商人痛诉，那位大人遇到他看不顺眼的人，刮起地皮來，堪称，，燕口夺泥，取铁针头，鹌鹑嗉里找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里刳脂油，蚂蚁背上剥皮裘。

    在他的手下，西尼亚地区简直是天高三尺，地薄七分，就连冥神大人现在也不得不考虑自己宫殿的漏雨问題。

    正当众人相顾失色、惴惴不安的时候，就见那年青人贼眉兮兮地笑着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道：“看來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打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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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令人崩溃

﻿    只见那年青人贼眉兮兮地笑着抽出了长剑，高声叫道：“现在打劫～，都不要想着逞英雄，要知道钱是国家的，命可是自己的！”

    众人一阵低低的哄笑。

    这些可恶的刁民们也沒有一个人挺身站出，为了伟大的国家利益不遭受损失，而奋不顾身地与这些卑鄙的强盗们展开殊死的搏斗。

    叶风伸手一指，道：“大家也都别笑了，我们还有下一个镇子要抢，都上快点儿，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

    “人妖！”欧拉立时來了精神，他踮起脚尖四下张望，兴奋地连声高叫，道：“在哪里，在哪里，人妖在哪里！”

    叶风笑了笑，刚要说话，却是猛然一怔，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依稀熟悉的身影，但是眨眼之间，那身影却又消失在人群之中

    欧拉看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对，不由得奇道：“咦，你怎么了？”

    叶风笑了笑，道：“沒什么？大概是我眼睛花了吧～！”

    此时，那数名捍卫神圣帝国税法尊严的打手看欧拉神情松懈，自以为找到机会，相互之间打了一个眼色，立时有些蠢蠢欲动，不动声色地想要靠过去。

    欧拉冷哼了一声，抬手就是一箭，那弩箭穿过人群，准确地钉在了特林德的脚下。

    他瞄准了特林德，高声叫道：“都别动～，你们要是再动一动，这个死胖子以后就只能坐着撒尿了～！”

    特林德望着那寒光闪闪的箭尖，立时吓得差点儿尿了出來。

    他紧紧地夹住了双腿，扯着尖利嗓子，失声叫道：“都……都……都别动～，听……听那位少……少爷的吩咐，谁要是敢动一动，回去之后，我就宰他全家！”

    众打手们立时一愣，全都乖乖地停了下來。

    欧拉毫不放松，紧紧地盯着特林德道：“快点儿，让他们聚在一起，然后把裤腰带全都抽出來，对了，把鞋也全脱了！”

    特林德猛然一怔。

    欧拉一举弩弓，高声威胁道：“快一点儿～，少……少爷我举着这个弩弓可是很累的，这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了，我可是不负责任啊～！”

    特林德打了一个哆嗦。

    为了能保住自己唯一有用的东西，他飞快地转过头去，向众打手厉声喝道：“你们都听到了，还不快照办，非等我……非等我……非等我操家伙宰了你们，这才愿意吗？”

    众打手无奈地走了过去。

    按照欧拉命令，聚在一起，然后脱了鞋子，又抽出了腰带。

    市民们看到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打手们狼狈地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同时，还异常紧张地用双手提着裤头，以免它掉下去，皆是感到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有人甚至偷偷地笑出了声來。

    欧拉瞟了一眼那些打手，仍然毫不放松，道：“你们就是这么多的人吗？”

    特林德苦着脸，道：“是，少……少爷！”

    欧拉眼珠转了转，道：“要是人群中再藏有一个，你可别怪少爷我心狠手辣！”

    他把手指搭在了弩机之上，一字一顿地道：“我再问最后一次，你们的人全都出來了吗？”

    特林德不由一惊，急忙伸手将那聚在一起的打手们认真地清点了一遍，然后肯定地道：“小……小少爷，确确实实都在这里了！”

    叶风在旁边不由笑了笑，这个小流氓确实有做贼的天赋，如此的小心谨慎，如果不知道的话，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经验丰富的积年大盗，而不是第一次当贼的初哥。

    欧拉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挥弩弓，道：“那好，你带着他们都给我过來，面朝下趴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不许抬头～，我可是在背后站着，要是谁敢抬头，我可就一箭放过去！”

    他看着特林德走了过去，带着一众打手，一点儿不差地按照自己的命令，乖乖地趴在地上。

    他犹豫了一下，为了增加威慑力，用脚踩在特林德肥厚的屁股上，又高声地道：“你们别想着耍花招啊！少爷我可是恶虎山黑风寨的大寨主，通过全球打劫强劫委员会四六级考试认证的高级大盗，剥皮抽筋的好手，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可是眼都不眨一眨的！”

    特林德听了他的话，想笑却也不敢笑，哭却也是哭不出來，只得是苦着脸，道：“是，寨主少爷，我知道，您老人家放心，我们是绝不敢随便乱动的～！”

    欧拉看他如此听话配合，不由赞赏地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又踩了一下，道：“你还真是乖孩子，放心了，只要你们乖乖地听话，本寨主我是只打劫，不杀人的！”

    他伸手将特林德的身上，手上、脖子上的金饰全撸了下來，放进自己宽大的荷包，然后一转身，來到了收税的钱箱旁边，一脚踢开密封的箱盖，从箱中狠狠地捞了两大把金币。

    此时，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欧拉猛然感到有些不妥，抬起了头來，发现众人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下子醒悟了过來。

    他拍了拍口袋，发到自己已经实在是装不下了，有些惋惜地看了钱箱中那些钱币，然后高声叫道：“发钱了，发钱了啊～，成年人一个，**加倍，小孩子三个！”

    众人先是一阵大汗，随即广场上立时响起了一阵欢呼。

    欧拉看众人的秩序有些混乱，又急忙叫道：“大家都排好队，按照顺序上台來领钱，要是不按规矩來，我可不给他发钱！”

    听了他那不发钱的威胁，人类社会的良好的阶级性运作方式顿时显现出它的优越性。

    众人互相望了望，有人自发地站了出來，帮助欧拉维护秩序，高声叫道：“都站好，都站好了，不然惹得寨主大人不高兴，大家可都沒有钱发，都站好……”

    同时，人群中也有人偷偷地叫道：“当家的，你去家里把大狗，二狗，三狗，四丫他们都叫出來，小孩子领钱多！”

    “那你为什么不去！”身为一家之主因为被指使，而发出了气愤的质。

    “笨蛋～！”由于经济地位提高的妻子发出了一声河东狮吼：“沒听小寨主说吗？**可以双倍！”

    “**，就你！”

    “叫什么叫，老娘十五年前可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的，自从跟了你这个窝囊，生了那一窝的狗崽子……”一大堆的尖酸刻薄的奚落紧接着喷涌而出。

    “好好好，我知道了！”当家人立时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随着钱币流水一样发出，欧拉很快发现他所制定的不适当的政策给自己带來了可怕的，几乎是灾难性的后果。

    在可以不劳而获的利益面前，如果有人还可以保持正常，那人不是圣人，就是疯子。

    就连那四五十多岁、腰比水桶还要粗上三圈的大妈们拿出了多年不用、已经凝结成块的胭脂水粉使劲地往脸上猛扑，以求恢复以往的青春。

    欧拉看到走上前來领钱的那些满脸褶子的大婶们脸上的白粉像下雪一样往下掉，同时还向自己飞出一个媚眼，恶心得他差一点儿就吐了出來。

    犹其中当一位腰比大像还粗的大婶，画着血红的，像是刚刚吃过新鲜死人的嘴唇，扭动着粗腰，一扭一扭地走上前來之时，他当场就崩溃了下來，将手往脸上一蒙，高声叫道：“快拿走，快拿走，从我的眼前消失掉～！”

    随手抓了一大把钱币扔了过去，然后又扔了一把，最后放心不下，再扔了一把过去，，这可怜的孩子为了能避免以后做恶梦，已经是不惜任何的本钱了。

    然而，他的表现被那些市民们看在了眼中。

    那些精明而有些市侩的市民们立时就发现了欧拉的这个弱点，更加变本加厉地加以利用，有人甚至飞跑回家中，故意画一个可怕的丑妆，再出來领钱。

    叶风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并不加以阻拦，美其名曰：让欧拉知道在制定一项政策之时，就应当知道要承担它那些不可预料的后果，而实际上这人渣却是在幸灾乐祸地看着笑话。

    他看了看四周，只见有两名年青人按照指派，躲在旁边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特林德和他的手下们，时刻保持着警惕，只等他们一抬头，就向欧拉报告。

    而那被特林德抓住的一家四口却仍然抱在一起，那把短剑已经被扔到了旁边，又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位丈夫像是已经觉悟了一样，站起身來，从地上拿起了那把短剑。

    叶风叹息了一声，从箱中拿出一大把的钱币，走到了他们的身边，道：“这些钱是给你们的，把剑收起來吧！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打不过他们的，拿着这些钱，回去吧！”

    那丈夫愕然一愣，嘲弄地道：“回去，回去他们会放过我们吗？你可以救得了我们一次，两次，但是不可能救得了我们第三次，第四次，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叶风心中一奇，道：“那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那丈夫犹豫了一下，笑道：“我在南边的山上还有不少的朋友，我打算找他们去，看了你们这快意挥刀，我突然发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叶风一窒，看到他老练地用手指抹拭着刀锋，知道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强盗，不由得心中一叹，他随手将那些钱递到了旁边的妇人手中，道：“这些钱，你们还是拿着吧！毕竟你们带着孩子，路上也用得着的！”

    那人呲牙一笑，道：“如此多谢大人了～，以后要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大人尽管说话！”

    叶风奇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人笑道：“西尼亚的暴风射手，还有鼎鼎大名的赤血龙骑，就算是有人敢要伪装，也沒有胆子在迦太的地盘上伪装！”

    他躬身一礼，然后也不多说，潇洒利落地一转身，带着家人，很干脆地迈步就走。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良心发现。

    他犹豫了一下，道：“其实，其实你不用这样感激我们，那只鸡……那只鸡……”

    说到这里，这位堂堂的龙骑大人少有的惭愧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小声地道：“那只鸡是我们偷的！”

    那人一怔，他看着走远的妻儿，然后小声地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大人！”

    他叹息了一声，道：“一只鸡算不了什么？就算是我们用那只鸡交了这一次的税，但是还有下一次的税要交，也不知是怎么了？这狗官看上了我的女儿，我们一家迟早要被他找借口，折腾得家破人亡的！”

    他看着旁边趴在地上的特林德眼中露出了刻骨的仇恨，但是由于欧拉已经说过保证不杀人，所以他也沒有走过去，宰了那个混蛋。

    他对着特林德重重地吐了口唾沫，然后一扭头，大步地离开了。

    叶风惊奇地看了看那个特林德，沒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恶心变态，心中很是后悔沒有借机宰掉这个狗崽子。

    随即一丝冷笑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嘴角，过一会儿再來补救也是不晚，不是吗？

    而此时，欧拉发钱已经发得奄奄一息，快要挂掉了。

    这可怜的孩子发现就是给大家发钱，这么一件高兴的事情，居然也能把自己快给逼得疯掉。

    只见一个个胖大婶们排好了长队，兴高采烈地打量着自己，一个个画着恐怖的浓妆，跟她们比起來，妮娅她们抹着奶油的夜妆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恶心大叔们也鱼目混珠地穿着长裙，露出大腿上粗大的汗毛，为了能多领一份钱，对着自己骚首弄姿，恶心得他连隔夜饭都快要吐出來了，只能是低着头，一阵狂扔。

    正在此时，一只白嫩如玉的手轻轻地伸了过來，轻轻地道：“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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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欧拉有秘密

﻿    正当欧拉以手蒙眼、派钱派得痛不欲生的时候，这时就见一只白嫩如玉的手掌伸了过來，欧拉立时长出了口气，还好终于有一个真正的**出现，可以让自己洗洗眼睛，不至于做恶梦了。

    他下了狠力气在钱箱中用力地掏摸了一把，头也不抬，正要放进那只手中。

    “现在总算轮到我了！”一个略略沙哑、却充满了****的声音说道。

    欧拉听到那声音有些熟悉，不由一怔。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來，顺着那只手臂一点点儿地向上看去，最终一张惊艳绝世的容貌印入了他的眼帘。

    欧拉一下子呆滞了。

    那人微微一皱眉头，笑语盈盈地抱怨道：“怎么，看到我來，你高兴傻了吧！也不过來欢迎一下！”

    她说着，上前了一步，就要走过去。

    欧拉立时醒悟了过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飞快地后退了两步，大叫了一声，道：“我不认识你，小姐，我是黑风山恶虎寨的大寨主，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那人不由一怔。

    欧拉声厉内荏地高声叫道：“你快走开～，快走开，否则我不客气了，我不客气了啊～！”

    他一边说着，眼珠一边到处乱转，想要夺路而逃。

    当他看到眼前的钱箱之时，眼前猛然一亮，抬起了小短腿，向那钱箱一脚踢了过去，只听‘咣当‘一声响，钱箱随即倒翻在了地上。

    箱中还未发完的钱币像小溪一样，‘哗‘地一声流淌了出來。

    广场上众人立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欧拉急忙叫道：“还等什么？都快來抢啊！抢到了是你的，抢不到，是你自己运气背，可别怨我跟社会啊～：“

    众人闻言，立时一阵大乱，‘呼拉‘一声全都围拢了上來，争先恐后地捡着地上的钱币，汹涌的人潮涌了过來，将欧拉和那人挤散了开來。

    欧拉见那人像是被海浪卷过的沙滩一样，眨眼之间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也顾不得高兴，急忙一转身，从另一边挤出了人群。

    叶风发现人群猛然一阵大乱，正自奇怪，却见欧拉一脸紧张地跑了过來，不由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欧拉口中急急地道：“你什么都别问了，回头我再详细说，有追兵过來了，我们快跑吧～！”

    说完，一把抓住他，然后扭头就跑。

    叶风看他迈着小短腿，惊惶失措地在前面狂奔，不由得心中奇怪，，是什么事物，可以把这位胆大包天的小流氓吓成这个样子。

    他回头打量了几眼，也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影，不禁疑惑地摇了摇头。

    等他再回过头來，却看到欧拉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奔出去了很远。

    叶风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孩子已经是吓得慌不择路了。

    他走到旁边特林德等人栓马的地方，细心地解下了所有的马匹的缰绳。

    当他左右看看，再无漏露之后，这才纵身骑上其中一匹，带着那数匹马，纵马向欧拉的方向追了下去。

    片刻之后，当他策马追上欧拉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欧拉居然是头也不回，仍然在发足狂奔。

    眼看着就要追到了跟前，他叹息了一声，探身下去，伸手抓住了欧拉的衣服，将他拎到了自己的马上。

    欧拉先是一惊，转头看是他时，这才放松了下來。

    叶风皱着眉头，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看你怕成了这个样子，你究竟是在怕谁！”

    欧拉嘻嘻地干笑了两下，吱吱唔唔地道：“这件事也沒有什么？真的沒有什么了，你不用别问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叶风怀疑地看着他，道：“你确定！”

    欧拉用力地拍了拍小胸脯，高声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叶风犹豫了一下，不过看他大包大揽、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且现在还在纵马奔驰，一不小心要是摔下去，龙骑摔断了脖子可绝对是一件载入史册的冷笑话。

    因此上，他看了欧拉几眼，并沒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全心全意地赶起了马來。

    叶风甩手一鞭，但是失望地发现这马速并沒有提高多少，不由得破口骂道：“这破马，是个什么玩意儿！”

    欧拉探头看了看，安慰道：“大哥，安了啦～，你以为这是阿伯丁的纯种良马吗？这种驽马，要不是因为卖相好，早就去拉大车了！”

    叶风一窒，放弃了那纵马狂奔的打算。

    欧拉缩在他的怀里，看到他仍然一路向西，不禁犹豫了一下，道：“叶风，咱们这一次打劫，不是已经暴露了行踪，这时候，应该找个地方躲起來，等风声过去吗？”

    叶风恨恨地又加上了一鞭，这才道：“你放心了，就算是马哈拔接过报告，也会以为我们是故意声东击西，把他们调出去，不去拦劫公爵船只的诡计，更何况……”

    他说到这里，不由一顿，笑了起來，又接着道：“更何况，他们现在有更大的事情要处理，不会有时间來抓我们的”

    “噢！”欧拉立时來了精神，追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啊！”

    叶风笑道：“如果你把你刚刚逃跑的逃得那么帅的原因告诉我，我就把这个原因告诉你！”

    欧拉立时翻了翻白眼，哼哼地道：“不说算了！”

    说完，他拉了拉叶风的披风，将自己全裹了进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居然发出了一阵轻轻鼾声，睡着了过去。

    叶风赶着马，低头看了看他睡着之时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怜惜，从昨天晚上开始，他整整一夜沒睡，又闹了这么半天，早就应该吃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松缰绳，放缓了速度，让欧拉能睡个好觉。

    听着马蹄嗒嗒，伴随着欧拉间或的磨牙呓语，叶风心中感叹，这小孩子还是在一天天的长大，也开始在心里藏起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然他有些好奇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居然这样都不肯告诉自己，但是前路还长着呢？而小孩子终究是不会把自己的秘密藏太久的。

    由于在小镇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此时，太阳已经升上了头顶。

    远处的秋风吹來，吹动了漫山遍野的荒草。

    一人多高的蓑草在风中摆动，如大海的浪涛，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天空中白云漫卷，数只候鸟拍动着翅膀，划出了优美的弧线，穿过了云朵，向南边飞去。

    在那条笔直地伸向了天际的古道之上空旷无人，一名骑士带着数匹的驽马，像是知道前路还长，略显疲惫，但又不紧不慢地走在其间。

    随着单调的、催人欲睡的马蹄声响，那人渐渐地远去了，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

    在小镇的路中，一个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一只通体纯黑的小猫不满地叫了一声，窜过了大道，跳到了道口的一个破败的木栏之上，懒洋洋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几只蝴蝶翩翩从它的眼前飞过，但那小猫却连看都不看，只是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眯起了眼睛。

    这时，一双娇嫩如春葱的纤纤玉手伸了过來，将那小猫抱起來，放心怀中，低声地责备道：“波罗恩，你又不乖了，要是再偷偷地跑掉，我就罚你不准吃晚饭～！”

    听着那与其说是训斥，倒不如说是娇纵的语气，小猫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又叫了一声，然后爬到了那人的香肩之上，又卧下不动了。

    那人眯起了眼睛，看着消失在远处的人影，不由低低地笑道：“你以为跑得了一时，就跑得了一世吗？无谁再怎么样，你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说完，那人却并沒有再追下去，而是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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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侥幸逃生的特林德就写了一份报告，快马送递到帝国最高行政部门，，首相府中。

    如果小镇税金抢劫案的参与者与旁观者有幸看到特林德大人的事后报告的时候，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因为，当帝国优秀、廉洁的三等税务官特林德大人将那一份税金被抢的报告，通过层层的官僚机构，最终交到首相府的案头之时，那上面抢劫税金的黑风寨的匪徒的数字赫然有三千之多，而被抢的税金也达到了数万之巨。

    这也无可厚非，第一，如果人数太少了，那就显得特林德大人太无能了，第二、其他的税务官员们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收來的，还沒有來得及上报国库的税款报成损失，然后光明正大地收进自己的腰包。

    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但是，税务官们的这个美梦最终却是沒有实现。

    当这一份足以震动全国的税金抢劫大案的报告在头天晚上，递进了首相府，放在了案头上之后，却根本沒有时间让人过目。

    在当天晚上，那份凝结了无数优秀基层税务官员们心血与企盼的报告，就被无数双肮脏的皮靴踩过，然后又被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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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真实与谣言

﻿    当那份凝结了迦太帝国无数优秀基层税务官员们必血与企盼的报告，被送交上去之后，这些税务官们无不跷首仰望，等着汉尼拔将军看到那份报告之后，发下雷霆震怒，然后派出精锐大军，前來清剿扫荡，将那些可恶的刁民们一举荡灭，把那抢劫税金的强盗们吊死在行省的公路之上。

    这样一來，在帝国专用打手，，军队的威慑之下，就再无一人敢于挑战自己的……呃……帝国的威严，而自己贪污的那些钱，也就再也沒有人敢查其中那一大部分，究竟是进入到了国库，还是自己的腰包。

    至于军队开來之后，有多少无辜良善会倒在那杀人机械的屠刀之下，这就不是一位优秀的税务官员能管得了的事情了。

    当然了，或许以后在自己晚餐祈祷的时候，善良的税务官们会小小的内疚一下，不过那不会影响到他们配着红酒、吃由名厨精心烹制的、火候恰到好处的小牛嫩腰时的食欲的。

    但是这些税务官们等啊！等啊！像是望夫崖上盼老公回家的久旷少妇一样，把脖子都望得酸了，却也沒有等來将军的大军，而是一个惊天的噩耗～。

    他们并不知道，那份报告送上去的当天晚上，就已经和其他的无数份内容几近一模一样的报告一起，从桌案上随手扔下，被无数双肮脏的皮靴踩过，最后被熊熊燃起的大火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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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带着欧拉，不紧不慢地游历在大陆之上，穿过一个个小镇，一座座村庄。

    带着他真正地领略着民间的疾苦，民生的艰难，让他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受去认真观察和体会，，在一个为政者看來轻若鸿毛的小事，却无不关系百姓们的生死离别，让他了解到，官员们为了升官发财所能采用的无所有用其极的手段，和蒙骗上官的手法。

    这天中午，当他们來到了一座小镇，在路边的酒馆休息打尖的时候，一匹背插红旗的快马大声叫喊着，从小镇中飞快地穿过，随着扬起了那一溜的烟尘，又消失在了路的远方。

    欧拉看了看自己杯中被灰尘污染了的液体，然后冲着那快马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愤怒地大骂了一声，道：“你吃屎长大的，你妈都沒有教你一点儿的教养吗？”

    说完，他气愤难平地抓起了酒杯，向远去的背影狠狠地扔了过去。

    这时，小镇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随即，欢快的音乐声也响了起來，人们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家门，來到街上载歌载舞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

    欧拉摸了摸脑袋，奇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沒有开始抢劫，他们怎么就这么高兴！”

    叶风耸了耸肩。

    这时，那酒馆的老板笑得合不扰嘴地走了过來。

    欧拉见此把手一举，道：“你别说了，那个酒杯的钱，我赔你就是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掏钱包。

    那老板一愣，急忙道：“这位少爷，不用客气，一个酒杯而己，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请客了，再给两位上一瓶好酒！”

    他转身吩咐伙计，道：“多尔，还不快去，从酒窑里面把我藏着的那瓶好酒给两位贵客拿來！”

    年青的小伙计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那胖老板又叫道。

    他看着大街上欢庆的人群，犹豫了一下，道：“今天我高兴，去把我们的酒桶也搬出來，放到大街上來，让大家畅开了，随便喝！”

    他顿了一下，看着小伙计的背影又补充叫道：“记得拿那一桶放得快酸了的那桶啊！要是拿错了，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快去～！”

    那小伙计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立时飞跑了下去。

    那老板拿起了酒瓶，亲手又给欧拉倒了一杯淡淡的甜酒，道：“两位贵客，请随便喝，今天我高兴！”

    欧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酒杯，确定了不是那快要放酸了的酒之后，这才抬起了头來。

    他看着秃顶的胖老板，好奇道：“怎么了？今天你要结婚吗？这么高兴：“

    那胖老板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可不敢这么说，我们家里的母老虎还不得把我给生吃了～：“

    他说着，伸头向店中看了两眼，发现沒有什么动静，这才放下了心來。

    欧拉奇道：“那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你们大家这是又唱又跳的：“

    那胖老板伸手抹了一把光秃秃的脑门，咧着嘴笑道：“帝国又换宰相了，原來的那些政策全部都废除了，苛捐杂税什么得，也全都暂停收取了！”

    欧拉不由得一惊，他抬起头看了看叶风，然后小眉毛一皱，沒轻沒重地道：“怎么会这样，换宰相，汉尼拔死了吗？”

    那胖老板急忙伸手比了一个噤声手势：“嘘～，可别随便乱说，要是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说完，他站起了身來，像背诵官方发言稿的官员一样，板着脸道：“汉尼拔将军因为身体不适，需要长期休养，不能处理政务，因此上大人主动辞职，由马西亚家族的马西亚伯爵接任首相一职！”

    欧拉一愣，抬起头來，看到那老板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色，还滑稽地向自己眨了眨眼睛，知道这个滑头是在故意卖关子，他这时在叶风的教导之下，已经是异常地老练江湖，不再是那个白板不通的小孩，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他伸手从钱包里摸出了一枚钱币，刻意地放在阳光下，用反射的阳光刺着那老板的眼睛，这才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道：“只是就这样而己！”

    那老板被光芒晃得花了眼睛，他赫然发现那居然是一枚金币，不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飞快地道：“当然不是！”

    他左右看看沒人，这才凑了过去，像是地下党接着一样，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听说啊！汉尼拔将军得了重病，现在马西亚伯爵被元老院推荐出來担任首相！”

    欧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金币扣住，哂然道：“却～，我以为你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这根本就跟官方的沒有什么两样嘛～，你真以为少爷我小，就好糊弄啊～！”

    那老板苦笑了一下，看到欧拉不紧不慢地要把金币重新放回到钱包当中。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心一横，道：“这位小少爷，您别着急啊！还有好几种说法呢？您要听哪一个！”

    欧拉一皱眉头，心中忍不住大声咒骂这个滑头的老板。

    他看了看叶风，得到了暗示之后，然后抬头看了看太阳，无所谓地道：“左右也是无事，你把所知道的，全都说出來听听！”

    他说着，从口袋里面又掏出了一枚金币，喃喃地道：“你不告诉我也沒有关系，反正到下一个酒馆，我也能知道！”

    说着，就要站起身來。

    那老板立时大急，急忙陪着笑道：“小少爷，您别着急啊！我这就说，这就说～。

    他又凑了过來，小声地道：“还有一种说法是，将军被人给暗杀了：“

    欧拉耸然动容，道：“汉尼拔死了，知道是谁干的吗？”

    那老板摇了摇头，道：“现在市面上乱的狠，谣言漫天飞，有人说是诺曼人干的，有人说是南边的博尔努人干的，还有人说埃罗人干的，甚至有人还说是元老院派人干的，还说当时发生了政变，迦太城中杀得是血流成河！”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來，道：“最后这说法明显就是骗点击率的，再怎么样，元老院也不可能傻到派人去刺杀自己的国之柱石嘛～！”

    叶风也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老板看着他们不置可否的样子，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也有人说将军沒死，只是受了重伤，为了休养方便，已经回塞班娜要塞去了！”

    欧拉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正在街道上欢庆的人群，道：“只是这样，那你们怎么会这么高兴，将军死不死，由谁接任，跟你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

    那老板立时两眼放光，惊奇地高声叫道：“只是这样，小少爷，您太不了解我们这些普通人了，您知道吗？马西亚大人一上台來，就把宣告天下，让那些可恶的税棍们全都滚蛋，我们暂时可以缓上一口气，不用交那些该死的税了！”

    欧拉看着他那激动万分的样子，不由吃了一惊。

    叶风此时站了起來，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欧拉答应了一声，也站起了身來。

    两人翻身骑上了马，就要离开，欧拉看到那老板小心翼翼地将放在桌子上的两枚金币拿了起來，一枚放在了怀里，另一枚……呃……另一枚则趁了众人不注意，飞快地塞进了鞋子里面，他不由得眼珠一转，计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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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普世潜规则

﻿    欧拉有些肉疼那两枚金币，他看着那胖老板异常猥琐的动作，不由得眼珠一转，计上心來。

    他带住了马儿，然后纵声高呼，道：“酒馆的老板娘，你要小心了，秃头的胖老板背着你私藏了小金库，他还说了，打算要到花街去找小姑娘谈谈心～！”

    欧拉说完之后，看着那胖老板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不由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在那老板挥着拳头的大声咒骂声中，纵马而去。

    随即身后传來了一声天音狮吼，紧接着又是一阵大乱，那老板痛呼求饶声也传了出來。

    欧拉忍不住放声大笑。

    叶风看着这个坏心眼的小流氓，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唉～，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那老板來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欧拉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不屑地道：“我当然知道这有多残忍，你知道当初妮娅是怎么剥削我的吗？一个铜板我得要上三次，还得要自己衣服洗了，这才能赚來～！”

    叶风一时无语，看着这苦大仇深的孩子，伸手揉了揉他那顺滑的黑发，叹息了一声，道：“好了，我们走吧～！”

    欧拉侧头看了看他，然后对着马儿挥了一鞭，这才道：“叶风，其实我不是很着急，我只是想问一问，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叶风看着他，柔声道：“怎么，想家了吗？”

    欧拉摇了摇头，尴尬地道：“也不是了！”

    他看着叶风脸上的表情，揉了揉鼻子，颓然道：“我是想家了，昨天晚上，我梦见妮娅、戴娜她们了！”

    叶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只是她们吗？”

    欧拉一愣，随即放弃了似地叫道：“好吧！好吧！我还梦见丽丽了，这总行了吧！”

    叶风看着他原本胖胖的小脸，现在因为经历风霜和旅途的困苦而瘦了下來，不由得歉意地一笑，道：“好吧！我想再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此时两人策马來到了镇外，欧拉看着那笔直向东的大道，怀疑地道：“真的，我怎么感觉我们是一路向东，这样岂不是离家是越來越远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你别又拿什么地球是圆的來糊弄我，就算它是圆得，等我们绕了一圈，早就到猴年了！”

    叶风嘴角含着笑，道：“你就放心吧！就是这两天，我想接我们的人也该到地方了！”

    欧拉看着他那可恶的笑容，有心想要从他的嘴里把话给掏出來，但是却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不由得沮丧了起來，原本高兴的心情也不亦而飞，无精打采地在马儿身上又赶了一鞭，向着远方走去。

    两人沿着大道走了一段路程，欧拉顶着头上温暖的秋日，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叶风突然一下子勒住了他的马缰。

    欧拉未及防备之下，感到身子一歪，急忙爬在了鞍桥上，伸手抱住了马脖子，差点儿就摔了下去。

    他睁开懵忪人睡眼，沒有好气地叫道：“大哥～，你这样不打招呼是很容易出事的，尤其是像我这么英明神武的天才儿童，要是掉下去摔断了脖子，说不定世界历史都要……！”

    “……都要……都要改写了！”他看到叶风一脸的警惕，那抱怨声立时低了下去，又急忙改口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他一边说着，也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叶风伸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标志。

    欧拉一愣，此时一阵微风吹來，鼻间隐隐传來了一股血腥之气。

    欧拉看了看叶风，然后一探手，从背上摘下了弩弓，同时谨慎地在马背上俯低了身体。

    叶风侧耳听了一下，然后一招手，径自策马离开了大道，转上旁边的一条岔道。

    欧拉回头看了看，大道之上空旷无人，急忙也鬼鬼崇崇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岔道，向前又走了不远。

    两人赫然发现地上多了一具尸体，旁边还有搏斗的痕迹，那痕迹一路向前而去。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小心地跟了上去。

    两人转过一个小丘之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只见残破的战甲兵刃散落了一地，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个个怒目圆睁，即使是死也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兵刃，保持着生前浴血撕杀的表情。

    让人心惊的是，所有倒在地上的尸体全都在心口或要害之处又被人给补上了一刀，很显然不管是哪一方干的，这些心狠手辣的家伙为了不走漏消息，连自己的伤员也全干掉了。

    叶风翻身下马，仔细地端详了其中一名身披白袍的战士，小声地道：“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欧拉探头过來看了看，摸着下巴附合道：“是啊！你一说我也觉得这人有些面熟！”

    两人看着那尸体正疑惑的时候，一阵微风吹來，将一阵微弱兵刃交击声，吹入了两人的耳中。

    叶风犹豫了一下，将马匹留在了原处，然后带着欧拉小心地潜了过去。

    两人又走了一段，那搏杀的声音越來越清楚了起來。

    兵器的碰撞声，怒骂声，哀嚎声，也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叶风带着欧拉拨开了草丛，潜到了一座小丘的顶上，居高临下，立时将整个战场收入了眼底。

    只见在下的平地之上，六七百人分成了黑衣白袍的两派正大呼酣战，亡命搏杀。

    一百余名白袍侍卫将一辆沒有任何纹章标志的马车护在中间，正拼死抵抗着那占绝对优势的黑衣人的潮水狂攻。

    虽然黑衣人们占了优势，但是却远远不如白袍侍卫们的配合无间。

    他们虽然屡屡发动了进攻，但是那一百多的白袍侍卫却如同大海中礁石一样，，尽管每一次都是眼看着就要被淹灭了，危险到了极点，但是在潮水退去之后，却依然坚实挺立，反倒是让那些黑衣人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欧拉趴在叶风身边的草地上，掏出了瞄准镜，仔细地张望了一下，兴奋地叫道：“啊哈～，我说怎么会眼熟呢？原來都是汉哥的小弟～！”

    他顿了一下，有些兴灾乐祸地道：“不管对手是谁，看來这一次他们是要倒大霉了～！”

    叶风不由一愣，伸手夺了过去，然后将镜头对准了马车，最后神情复杂地叹息了一声。

    欧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奇道：“你怎么了？让我看看！”

    叶风苦笑了一下，将瞄准镜又交到了他的手中，道：“你透过车窗看一下！”

    欧拉依言举起了瞄准镜，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道：“哈～，原來汉哥也在啊！包着一只眼睛，跟个猪头似的，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來他，又不打个旗子，活该被强盗打劫～！”

    叶风惊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释然了。

    那位将军率领麾下的迦太军团，将高傲的诺曼人打怕了，他们虽然敬佩这位无敌的统帅，但是却并不表示这些诺曼人不恨他，就连欧拉也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有机会幸灾乐祸一把，当然要好好地嘲笑一番。

    欧拉举着瞄准镜又看了看另一边的黑衣人，不由得奇道：“咦，这些勇士们又是什么人，看衣着打扮不像是强盗，倒像是……倒像是……”

    他看到一名蒙着脸的黑衣首领拿出一张丝制的手帕，娇柔做作地擦了擦额头，立时肯定地道：“沒错，是贵族，那些家伙是贵族，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贵族，而是号令一方的大贵族，说不定还是拿了四六级证书的元老院贵族～！”

    叶风望着下面的战场，喃喃地道：“看來这些家伙的行动倒是挺快的嘛～！”

    欧拉愕然地放下了瞄准镜，感到脑子里一堆的问号，想得头都有些晕了。

    “你说的他们是谁！”

    “将军不是受了伤吗？怎么不去休养！”

    “休养的话，不是说去塞班娜要塞吗？怎么跟我们一样向东跑，还跑到这个地方來了！”

    “不是说他不当首相了吗？那些贵族怎么又会來追杀自己的将军！”

    “对了，我记得那天晚上，马哈拔说是我们暗杀将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

    叶风苦笑了一下，看着欧拉求知若渴的清澈目光，然后侧头想了一下，将整件事情梳理了一下，轻松地道：“这其实很简单！”

    欧拉活动了一下身体，认认真真地看着叶风。

    叶风道：“要知道，将军的政策不光是得罪了平民百姓，因为从平民的身上是刮不下多少的油水的，而这些贵族就不一样了，他们手中拥有大量的土地，而且沒有在军政府中得到一席之地，将军沒有贯彻那‘花花轿子、众人抬’的普世潜规则，这些人当然会更恨将军！”

    他说到这里一顿，醒悟道：“难道我们会牺牲了那么多的优秀情报员，看來这帮孙子的水也是挺深的！”

    “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他们想要暗杀将军，而后把屎扣在我们的头上，这样就可以解释马哈拔那天追杀我们的原因，但是这暗杀却沒有成功的时候，趁了将军病重，他们要是不知道发动政变，等将军恢复过來，他们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道：“至于说将军为什么也跑到东边來了，我想他大概打得是和我们一样的声东击西的主意！”

    他转头看着欧拉，道：“你有沒有兴趣來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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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绝妙的讽刺

﻿    叶风看到汉尼拔为了躲避追杀，几乎跟自己完全一样，选择了声东击西的策略，不由嘴角挂上了一丝的冷笑，看着欧拉道：“你有沒有兴趣來玩一个游戏！”

    欧拉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有什么主意，不过先说好了啊！要是让我去救那位将军的话，那就免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叶风的脸色，又急忙解释道：“你也知道咱们诺曼人虽然敬重这位将军，但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來，一时在脑海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來形容这位伟大的将军。

    叶风笑了笑，接口道：“是，你们敬重他，如果他是死人的话，诺曼人也就会更加地敬重他，是不是！”

    欧拉嘿嘿地笑了两声，尴尬地转过了头去，道：“虽然咱们诺曼人也是内斗不己，但是在这个问題上，大家还都是空前一致的，就连……就连……就连图利阿都说，死了的汉尼拔将军才是一位更加伟大的将军！”

    他惭愧地羞红了脸，不敢看叶风的眼睛，道：“要是让咱们诺曼人知道，我们救了将军，我相信，包括老头儿、戴娜他们在内，所有人都会恨我的，到那时，还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给淹死了！”

    他指着下方，道：“我觉得这样也是挺好，咱们诺曼人虽然屑于干派人劫杀，，这种下做的事情，不过要是有人代劳，难得他们一片孝心，不如就笑纳了吧！”

    叶风看着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孩子现在已经睁开了眼睛，开始用自己的观点來观察、分辨这个世界。虽然他现在的眼光还是太短浅了，但是毕竟他已经在努力学习了。

    他冷冷地道：“是啊！你笑纳了，等汉尼拔真的挂掉了，这盆屎会栽在谁的头上！”

    欧拉愕然一愣，奇道：“咱们眼睁睁地在这里看着呢？他们还会那么不要脸地往我们的头上扣吗？”

    叶风冷笑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谁最恨将军，是诺曼人～，是谁想要刺杀将军，是诺曼人～，现在，诺曼的使者不打招呼，连夜溜了，而就在当天晚上，将军就遇刺，就连马哈拔都认为是咱们想要暗杀将军，现在要是汉哥再挂在了这里，大家会说是谁干的！”

    他冷嘲道：“迦太人自己干的吗？光凭了你说，又有谁会相信呢？”

    欧拉听了他一连串的问題，低下头來沉思了片刻，最后不由得咒骂了一声，道：“xx的，这还真是讽刺啊！想不到我们这最恨将军的诺曼人，反而要从迦太人的手中救出他们自己护国将军！”

    叶风笑了笑，说出了邱胖子的名言，道：“别不耐烦，这才是真正的政治，沒有永恒的朋友，也沒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

    欧拉摸了摸脑袋，道：“这好复杂啊！”

    叶风哂然道：“也不是太复杂，只要学会分辩出其中的现实利益是谁的，这就行了！”

    欧拉伸手摘下了弩弓，一边上弦，一边道：“学会分辩，我看我还是先学会游泳，怎么在唾沫的海洋里保住命，才是最现实的利益～！”

    叶风笑了笑，也不多言，拉着他从小丘上下來，然后一转身，偷偷摸摸地向上风头走去。

    两人绕过了战场，來到了一个草深叶密的地方，又蹲了下來。

    叶风一边奸笑着，收集着枯树败叶，一边在心中大骂黑衣指挥官的饭桶。

    欧拉举着弩弓，警惕地四下张望，也忍不住骂道：“这些人也真真是饭桶到家了，半路劫杀这么低技术含量的工作，居然都不知道放几个哨兵警戒，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他看叶风将柴草拢在了一起，急忙叫道：“我來点，我來点！”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迎风一晃……再一晃，然后又使劲地晃了晃，立时又跺着脚骂了起來，道：“真是见鬼了，怎么不着火！”

    气急败坏之下，他将那火折扔在了地上，一阵猛踩。

    叶风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火折，轻轻地一吹，淡黄色的火苗立时窜了出來，他将那火折交到了欧拉的手中，道：“你多久沒有换火折了，要知道，这也是有保质期的！”

    “好了，我知道了！”欧拉沒好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将火折杵进那堆枯草中。

    随着一阵青烟，桔黄色的火苗立时从枯草中窜了出來，然后迎风就长。

    两人急忙后退了几步。

    就看着那火苗飞窜而起，一直长到了一人多高，饶是顶着风，也是感到了那扑面而來的滚滚热浪，烤得人皮肤生痛。

    欧拉伸手摸了摸额前的那一绺头发，惊讶地发现，就在那一小会儿的工夫，它已经被火烤得有些枯黄卷曲了。

    在一眨眼的工夫，那火光已经是冲天而起，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无情的烈焰君王，随着劈劈啪啪的草木烧着声响，它在秋风的推动之下，带着如恶龙一般盘旋扭曲、直上九霄的黑色浓烟，带着吞噬世界万物的无双霸气，向着那战场席卷了过去。

    只见火光过处，留下了一地的焦土黑灰。

    两人绕过火头，爬上了旁边的小山。

    欧拉用手遮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睛，一脸兴奋地向远处的战场上看去。

    战场上的黑白两帮人正打得兴高采烈，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人中剑挨刀，都有人在这一场可悲的、甚至是沒有任何意义的战斗中死去。

    尖叫着，哀嚎声、尖叫声、怒骂声，兵器的撞击声，鲜血从伤口中飞溅出的沽沽声、还有那利器刺入肉体内的磨擦声，交杂在了一起，汇聚成了一个巨大而奇怪的声响，如同是死神那狰狞恐怖的尖利笑声。

    宝贵的鲜血与无价生命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最为廉价的东西，被人们随意地抛撒，一名士兵刚刚将长剑刺入了敌人的胸膛，还未來得及拔出，旋即又被另一人的斧子砍断了手臂。

    当他尖叫着倒在地上的时候，却将第三个敌人也拌倒了，然后他们就被两方战士那坚硬的军靴踩过，最后一起惨叫着死去。

    虽然他们生前是泾渭分明，分属两个阵营的敌人，但是在死后，他们却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大滩血迹肉泥，让人再也无法辨识了……

    正当这些迦太人自相残杀的正哈皮、****的时候，众人突然一阵骚动。

    那些原本被这一场血腥战斗吓得躲在草丛中的小动物们，此时纷纷窜出，不顾地上的刀剑尸体，亡命一般，从他们的脚下窜过。

    双方不知所措地全都停了下來，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

    正在此时，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声叫道：“快看那里～！”

    众人纷纷头看去，只见远处一个如山一般大小的巨大火头冒了出來，向着这边看似缓慢，但是却异常迅速地扑了过來。

    众人被吓得呆若木鸡。

    有人低低地叫了一声：“伟大的巴尔神啊～！”

    紧接着，众人纷纷醒悟了过來。

    此时，黑衣人与汉尼拔手下的差别立时显现了出來，那些白袍侍卫们看到远处的火头。虽然有些骚动，但是每一个人却都仍然沉默着站立不动，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黑衣人，随时准备着再次的浴血撕杀。

    而那些黑衣人则燥动不起，纷纷高声叫道：“首领，首领在哪里！”

    随即，有人叫道：“首领早就跑了！”

    怒骂声立时响起，众黑衣人们叫骂道：“我们被骗了，这些狗杂种、胆小鬼……”

    有人趁机高声叫道：“走了，我们不给这些胆小鬼们卖命了～！”

    “大伙都跑啊！不然等大火烧过來，大家全都沒命了～！”

    众黑衣人呼哨了一声，甩手丢下了手中的兵器，然后也不择路，绕开了大火，像是一盘散沙一样，漫山遍野地四散跑开。

    白袍侍卫们看到那丢弃一地的兵器和死尸，恍然如隔世一般，就连欢呼的力气都沒有了，一名领带金边的白袍侍卫警惕地爬上了马车顶部，四下张望，透过了火光和被烤灸得扭曲的空气，赫然发现了站在远处的小丘之上向他们挥手示意的两人。

    那侍卫不由一愣，抽出长剑，向着叶风两人深深地一礼，然后大声令道：“快，快走！”

    众侍卫如蒙大赦，将中间那车已经毁坏的马车，匆匆地修了一下，然后急忙赶着那马车，离开了原地，也顾不得许多，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又过了片刻之后，大火席卷过去，将那一地的尸体全都烧成了焦碳。

    汉尼拔在摇晃的车厢之中，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道：“奇尔利，看清楚是谁救的我们吗？”

    那金领侍卫争忙回身，道：“沒有看清楚，大人！”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看样子好像是龙骑大人与西尼亚的小公爷！”

    汉尼拔霍然起身，追问道：“是叶风和欧拉，你沒有看错吗？”

    那侍卫侧头想了一下，道：“沒有吧！因为他们两个的样子确实是很显眼，很容易就可以分辨的！”

    汉尼拔用手按着左眼伤处，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他思付了一下，强撑着道：“奇尔利，给你一个任务，带五十名侍卫，去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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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赤色清除

﻿    汉尼拔用手按着被射瞎的左眼，感到脑中抽搐般的疼痛。

    那侍卫立时伸手将他扶住，关切地道：“大人！”

    汉尼拔强撑着坐起身來，他思付了一下，低声道：“奇尔利，给你一个任务！”

    那侍卫急忙道：“是，大人！”

    汉尼拔寒声道：“带五十名身手好的侍卫，去杀了他们～！”

    那侍卫愕然地看着他，忍不住争辨，道：“大人，现在情况已经是明摆着的，刺伤您的弩箭上虽然是打着西尼亚人的标志，但很明显这是马西尼和元老院的那帮家伙们的栽赃陷害，借机将马哈拔大人调离迦太城，好方便他们发动兵变！”

    汉尼拔用余下的那只独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直看得他心里惴惴不安。

    然后汉尼拔长叹了一声，道：“你很好～，有这样的眼光，如果当时马哈拔在暴怒的时候，有你在旁边提醒一下，咱们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惨了！”

    那侍卫脸上一红，道：“大人，您夸状了，我也只是在事后，这才一点点儿地琢磨出來的！”

    汉尼拔笑了笑，道：“那也算是不错了！”

    他看着那年青侍卫，顿了一下，道：“你以为我要你带人追杀叶风两人，是为了私仇吗？”

    那侍卫不由得一愣。

    汉尼拔叹息一声，靠在车厢的壁上，那侍卫急忙伸手在他的背后，垫了几块松柔的枕头。

    他勉强地一笑，道：“谢谢！”

    然后转头看向了窗外，只见远处的大火在秋风吹拂之下，像是吞噬一切的地狱三头犬一样，一路向南，将遇到的所有一切全都吞进了肚里，化成无数的焦碳飞灰。

    汉尼拔眼中放出了狂热的光芒，飞快地道：“奇尔利，你错了，凭了一把大火，就可以将我们从重围中解救出來，而且每一次都是如奇迹一般，将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叶风此人可抵数万精兵，更何况，还有诺曼人下一代的希望之光，精神的像征，那个神眷之子，他们一死，诺曼就会毁去一半！”

    他猛然停顿了一下，长叹了一声，道：“要知道，就算是我死了，但迦太仍然是迦太人的，但是只要他们活着，迦太就离亡国不远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嘲弄，道：“奇尔利，你以为我们这个国家还再经得起几次折腾！”

    奇尔利一时恍惚，好像从汉尼拔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绝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他想要凝神再看之时，却发现汉尼拔已经闭上了眼睛。

    只听那位将军嘲弄地说道：“去吧～，我已经放弃自己的名誉，下了这个肮脏的命令，难道你还怕血弄脏了手吗？”

    他像是为了辩解，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为了拯救这个国家，我们总要放弃一点儿什么的～！”

    奇尔利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來，伸手按剑，肃容道：“是，大人！”

    汉尼拔也不睁眼，道：“去吧！带上我们最好的小伙子，记住，你们只有一次的机会，他们的弩箭一次只能发三十支，而且上弦很费时间，看到他们之后，拉近距离，然后冲上去，就是给我用人命填，你们也要把他们杀了，明白吗？”

    奇尔利不由得一震，看着汉尼拔毫无表情的脸庞，这才知道这位将军那誓杀两人的残酷决心。

    他躬身一礼，冷硬地答道：“我知道了，大人！”

    说完，一转身跳出了车厢，拔出腰间的长剑，厉声喝道：“大人有令，赤色清除～！”

    “斩草除根～！”众侍卫轰然答应了一声，如临大敌般纷纷抽出了长剑。

    奇尔利高声叫道：“蓝队、黄队保护大人，继续前进，红队跟我來～。

    说完，跳下了车厢，带着一队侍卫向着來路狂奔而去。

    汉尼拔听着他们远去的声音，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他睁开独目，看着远处，喃喃地道：“可惜了，我的朋友，或许我们在地狱里相见之时，沒有任何的利益冲突，那时候才能真真正正地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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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不理解～！”欧拉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之上，赌气地道。

    叶风抬起头看了看头上的太阳，道：“又怎么了？“

    欧拉眨了眨眼睛，道：“你说要救诺曼人的公敌，，汉尼拔，也行，我也不怕被人用唾沫淹死，救就是了，但是为什么我们要把马给扔了，靠了两条腿來走路，救人救得这么高姿态，把自己的马都给搭进去，也只有你说过的那位雷先生了！”

    叶风笑了笑，耐心地启发道：“你也不想一下，那些黑衣人像是兔子一样漫山遍野地四下乱窜，这说明了什么？”

    欧拉摸了摸脑袋，道：“这只能说明，那些人是一盘散沙，而指挥官也是个胆小鬼外加傻13饭桶，除此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叶风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咱们的马儿放着的位置又不远，我就不信那些兔崽子逃命路过的时候，看到那么好的逃跑工具，会不顺手抢过來骑上～！”

    欧拉立时一窒，气恼地直挠头，小声地骂道：“那些沒**的王八蛋！”

    叶风笑着向他伸出了手，道：“走吧！我只是不希望咱们辛辛苦苦地走回去之后，却发现原地只剩下了几堆臭哄哄的马粪，那时候你会骂得更厉害的，更何况……”

    他回过头來，看了看远处。

    只见天际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亮光，同时风中隐隐有一股潮湿而腥咸的气味。

    他又接着道：“更何况，咱们马上就用不到骑马了！”

    欧拉一愣，看着他的笑容，立时反应了过來。

    他欢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道：“这么说來，咱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是吗？”

    叶风笑着点了点头，道：“你真是聪明，不愧是天才儿童！”

    “那还用说～！”欧拉双手叉腰，得意地迎着风，哈哈大笑。

    他顿了一下，眼珠一转，道：“咱们比赛，看谁先跑到海滩上，输的人，输一个金币！”

    说完，他活动了一下关节，又搓了搓小手，道：“我数到三，咱们再跑啊！”

    他做了一下准备，然后高声叫道：“三～！”

    然后，当先一步，咯咯地大笑着向前跑去。

    叶风一时气结，，这小流氓当真是学坏了，这时候居然也耍诈。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急忙跟上。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此时，汉尼拔下达了那一项追杀的命令，五十名由将军本人亲手训诫出來的精锐侍卫，正手持着兵刃，绕过了火场，像草原的恶狼一样，沿着两人一路留下的痕迹，毫不留情地追杀过來。

    两人沿着一条小路，向海边走去。

    欧拉跑了一段，累得他呼呼直喘，然后瘫倒在了路边的一处草丛当中，他看着叶风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走了过來，不禁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道：“你……你做弊～，你又做弊了！”

    叶风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小朋友，这样贼喊捉贼是不很道德的！”

    欧拉吭哧了两声，说不出话來。

    叶风指了指远处，道：“要知道看山跑死马，看着近的东西，说不定是很远的！”

    他顿了一下，道：“记得我教你的测距方法吗？看到远处的渔村边上的那棵树了沒有，你测一下这里距渔村有多远，然后再说到海边还有多远！”

    欧拉从草丛中爬了起來，伸手向远处比划了半天，最后泄气地又坐回到了地上，道：“xx的，我以为跑了半天，能近上一点儿，看样子，还得要两公里才到！”

    叶风笑道：“所以啊！你这样猛跑是根本就不行的，反倒有把自己累出肋膜炎的危险！”

    欧拉翻着白眼，也不说话，只是哼哼了两声，算做回答。

    正在此时，就听身后一阵声响。

    两人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农夫打扮的乡人赶着装满了干草的牛车，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赶了上來。

    那农夫看到两人，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勒住了牛车。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疑虑地道：“两位尊……呃……尊贵的客人，你们是市政府派來调查海中怪兽的人吗？”

    “海中怪兽！”欧拉不由大吃了一惊，他刚要张口询问，却见叶风使了一个眼色，立时又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叶风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羊皮纸，道：“沒错，这是市政府给我们的文件，你要看一下吗？”

    那人急忙从车上跳下來，然后双手在衣服上用力地擦了擦，这才战战兢兢地接过了羊皮纸，随便扫了两眼，又恭敬地递了回去，道：“大家都被那怪兽的事情闹得心惊胆战的，再沒人敢下海捕鱼了，我们盼大人们來，已经盼好多天了，但是问了两次，老爷们总是太忙！”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意地道：“这一下，我们就放心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家里的那臭婆娘，看她还唠叨什么老爷们只会收税，其他的什么都不管的屁话！”

    叶风两人不由惊讶地看着他。

    这时，那人才反应了过來，他匆匆又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道：“呃……我是这里的村长，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向我提～！”

    欧拉眨了眨眼睛，伸出了小手，快活地道：“你好～，我们能坐你的牛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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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尚方宝剑不吃香

﻿    欧拉看着那农夫，伸出了小手，快活地道：“你好，我们能坐你的牛车吗？”

    那农夫一愣，然后猛然醒悟了过來，慌忙道：“可以，当然可以！”

    说着，他伸出了袖子在车上重重地抹了两把，这才让过了身來，略有些不安地道：“两位大人请，小人的车上不干净，万一弄脏了两位大人的衣服，还请大人别见怪！”

    欧拉嘻嘻笑着一挥手，然后手足并用地爬到了车上，然后躺在车顶的草堆上，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色的天空，还有那朵朵的白云，舒服地叹了口气。

    叶风一笑，也跳到了车上，道：“我们走吧！”

    那农夫见两人上车，犹豫了一下，却也是不敢上车，而是牵着牛头，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遇到一个小坑也是轻轻地绕过，生怕会颠簸车上的那两位市政府派來的调查员。

    欧拉躺在车上，突然想起了事，他爬到了叶风的身边，小声地道：“你从哪里弄來的市政官派文件，我怎么以前不知道！”

    叶风笑了笑，将那文件递给了他，道：“你自己看！”

    欧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展开之后，一字一句地念道：“兹调派一级干员到你处调查考研，望于以协助接待！”

    他又翻了翻，看到下面盖着一个鲜红的皇家印鉴，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也沒一个尚方宝剑、先皇遗诏啊之类的高级货压阵，这好像沒什么了不起嘛！”

    叶风笑道：“你是根本就不懂得这其中的猫腻！”

    他伸手将那文件又收了起來，这才不紧不慢地道：“普天之下，所有的政府机构都是一样的，尚方宝剑之类高级货看上却很牛叉，但只是在传说中有效，实际上并不吃香！”

    “咦！”

    叶风笑道：“你拿着那玩意摆明了就是要去找别人的麻烦，还指望着别人给你好脸色吗？说不定有些贪赃枉法、心里有鬼的，会找几个刺客悄悄地把你给挂了！”

    欧拉摸了摸脑袋，道：“这样啊～！”

    叶风又接着道：“不光是这样，你看咱们这上面写着的是什么？调查教研，这东西可大可小，风景古迹了，吃喝玩乐了、杀人放火了，这也全包括了进去，谁见了不得要谨慎从事，拍马溜顺，维护好我们，万一我们要是回去给他们说上几句坏话，这辈子就别指望能爬上去了。

    再者说，哪一个地方机构中沒几个二世祖，他们正找不到机会公款消费呢？咱们这一去，还不是正中下怀，拼了命地陪咱们玩！”

    他说到这里，得意了起來，道：“说不定他们还会热情地拉咱们到红灯区、洗澡中心啊之类第三产业发展示范基地去参观学习一下呢～！”

    “哇～！”欧拉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第三产业基地，但是看叶风的样子，却是知道拿了那份文件是可以到处免费吃喝玩乐，是一个比金币还要好的东西，他不由得眼珠一转，连声叫道：“给我，给我，让我拿着！”

    说着，伸手就去叶风的怀里，想要将那一份可以免费吃喝玩乐的文件抢了过去，叶风伸手一拦，只听得‘哧拉’一声。

    欧拉立时一愣，他低头看了看，有些欲哭无泪地发现那份文件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他急忙伸手过去，想要将那两半的文件重新地拼对起來，口中还一边火急地分辩道：“这不怪我，这可不怪我啊！要是你不伸手夺的话，它也不会被撕成两半！”

    他对了半天，却是怎么也对不上，不由沮丧了起來。

    他小心地看了看叶风，撅着嘴道：“这文件坏了，现在怎么办！”

    叶风无所谓地道：“坏就坏了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回头找根萝卜再刻一个章就行了！”

    欧拉低头看了看那鲜红的印签，惊讶地‘啊’了一声，道：“这不是迪迪专用的那个吗？我们以前玩的时候，经常在身上乱盖，早知道这样子，我那件衣服就不洗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后悔的直挠头。

    叶风笑道：“你以为皇家印章的图案，我是从哪里找來的，还不是你那一天哭着跑回來的时候，脸上盖着的吗？”

    欧拉脸一红，急忙岔开了话題，道：“你拿根萝卜盖上去，这样也可以吗？万一被人识破了，那就麻烦了！”

    叶风随手将那撕开的文件扔进了路边的草丛，道：“我们又沒干坏事，只是吃喝玩乐，推动地方经济健康、良好，可持续发展，就算是事后被人发现了，那些负责接待官员们也沒什么大的责任，充其量写一份内容深刻、思想认识充分的检讨报告就行了！”

    欧拉沒有想到世上还有这么高明的吃喝玩乐的方法。

    他看着叶风，佩服的简直是两只眼睛里直冒小星星，道：“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叶风不由得一窒，自己教了他那么多的东西，他都沒有太多的反应，反而对于骗吃骗倒是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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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着牛车來到了渔村当中。

    一进村，那位村长就开始了大呼小叫：“都快來看看，市政府派大人物來调查怪兽了，都快出來迎接两位大人……”

    立时引起了一阵轰动，村民们听到声音，纷纷从房中走了出來。

    那村长引着两人來到村中心，看着围拢过來的村民们，一手叉腰，高声叫道：“你们这些狗崽子，都快來看看，市政府派了两位大人來调查怪兽了！”

    村民们看着叶风两人。虽然其中有一个是还未成年的孩子，但看着他们神情气度，却还是异常地顺从低下头去。

    那村长用力地咳了两声，道：“你们这些混蛋，下一次再交税的时候，都给我积极一点儿，不要再推在阻四的，你看，咱们一遭难，人家不就派人來调查了吗？说不定过几天，还会有军队过來，帮着咱们杀了那只怪兽呢～！”

    众人好奇地看着那两位市政府派來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有想到他们会是假冒的，然后乱哄哄地叫道：“见过两位大人～！”

    欧拉笑嘻嘻地挥了挥手，摆足了伟人的款式。

    那村长一脸威严地高声叫道：“两位大人不顾公务烦忙，一路远來，而且还是为了咱们的这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所以大家一定要热情款待两位大人，不知道你们当中谁有意见沒有！”

    那些村民们虽然并不认为海里有怪兽，不能下海打鱼，这关系到自己明天吃饭的问題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是对着两位专程前來大人物，却也无不附合地点头称是。

    那村长威严地咳了两声，道：“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

    他又点指着几名村民，道：“大狗（懒的取名了），去把你家的鸡抓來宰了，炖好之后送过來，二狗，把你老子藏的好酒也拿出來，四狗去把你娶媳妇儿用的那一套家俱也搬來，让两位大人先用着！”

    他说到这里，看到其中一人脸上露出的犹豫神色，不由冷哼了一声，道：“三狗子，你这狗崽子别舍不得，就你那一点儿破玩意儿，两位大人还不一定看得上呢？万一大人不高兴，倒霉的可是咱们全村的人，还不快去～！”

    那几人答应了一声，急忙扭头跑了回去。

    那村长转头又是一脸谄笑着，看向了叶风，小心地道：“大人，我们地方小，很简陋，我这样安排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还望大人担待一下！”

    叶风笑了笑，道：“你这样安排就已经很好了！”

    他本想阻止，后來想想，这样一來，沒有迦太的国情特色，反而更容易招人怀疑，于是也就由着他去了。

    那村长又殷勤地一弯腰，道：“两位大人，既然这样，请这边走！”

    他带着两人來到了一个房子前面，道：“这是我家，请两位大人暂时在这里休息，地方小，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见怪！”

    欧拉看了看那在平常人看來还算是整洁的小房子，不由一皱眉头，道：“还是算了，我们就在院子里呆着就行了！”

    那村长回头看了看，尴尬地搓了搓手，哈哈地干笑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欧拉在院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來，然后用手托着小下巴，道：“你跟我说说，你们这里的怪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村长见说到正題，立时來了精神。

    他急急地上前两步，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不久前一个大雾天里，我们去海边打渔的人匆匆地跑了回來，他们说，在海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巨大的怪物，后來几天，我们每天都在海边看到海里有一个大大的黑点來回游动，有人说想上前看一看，但是去了之后，却再也沒有回來！”

    叶风道：“噢，那怪物有多大！”

    那村长伸手比了一下，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道：“那怪兽像是小山一样，有好几十人那么长，光是背上就长着三个高高的黑色鱼鳍，每一个都比最高大的树还要高上一倍，前面有一张满是白牙的利口，那一口下去，足以吞下三十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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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般人不告诉他

﻿    “啊～，那么大的一只怪兽！”欧拉听了那村长的描述，吓得脖子上直冒凉气。

    他不安地看了看叶风，却发现他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笑容，不由得一怔。

    正在此时，那村民们带着各自的东西，陆续地來到了小院当中。

    这些憨厚朴实的人们知道这两人是政府派來调查情况，替自己这些小民办事情的，因此上，拿出了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竭尽全力地想要招待好他们。

    这些渔夫农人们也不懂得什么贵族之间虚假的礼数，只是将东西送到之后，干巴巴地一鞠躬，然后又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欧拉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连连摇头，心中很是不满，道：“这些人怎么这样沒有礼貌！”

    叶风笑了笑，道：“你以为这是贵族礼仪学院啊！这些村民们要是有时间玩那些虚假的东西，他们就沒有时间去打渔种地，早就饿死了，只有贵族们才会玩那些破玩意儿～！”

    他随手拿起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略略地尝了一下，立时一饮而尽，然后道：“你要体会一下，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真心來招待你，而不是像那些贵族官员一样，光在嘴巴上抹蜜，背地里掏刀子捅人！”

    欧拉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巴，惊讶地道：“这酒不错啊！居然比世面上卖的绝大多数的酒都要甜，也香醇上许多！”

    那村长急忙又给他倒了一杯，陪着笑道：“我们这酒都是自己酿、自己喝的，所以也沒有往里面加其他的东西！”

    欧拉讶然道：“其他的东西！”

    那村长立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遮遮掩掩地吱唔了几句想要把话给带开。

    叶风笑道：“这位村长，我们只是來调查情况的，是好，是坏，可是全看你坦白的程度，如果在这种小事上，你还要说谎，那我们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欧拉也明白了过來，笑嘻嘻地道：“这位大叔，你也别担心，我们只是问一下而己，我是出來游历长知识的，就是你告诉我，我也不会说出的！”

    说着，从怀里又摸出了一枚银币，放在了桌子上面，（他现在已经长了经验，知道金币对这些普通人來说，与其说是财富，倒不如说是灾难，）

    那村长尴尬地笑了笑，仍然是一言不发。

    此时他的老婆端着炖好的鸡起了进來。

    那位胖大婶看到桌子上的银币，立时两眼放光。

    她把炖鸡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村长，骂道：“看你沒出息劲儿，这位小少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告诉他能出什么事儿！”

    她一拍自己胖胖的胸脯，扯着嗓子道：“小少爷，我告诉你！”

    她一边说着，然后伸出了胖呼呼的手指，将那银币飞快地抓进了，塞进了自己的腰包，这才道：“这其实是我们村里一个不公开的小秘密！”

    欧拉看了看叶风，兴奋地俯低了身体：“哦！”

    那位胖大婶像所有的八婆一样，也凑了过去，道：“因为我们这里的酒远近闻名，每一次征税的家伙來我们村里征税的时候，我们都是拿酒來抵税的！”

    她说到这里，不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道：“因为收得太重了，一次比一次多，所以我们怎么办呢？”

    欧拉侧头附合道：“是啊！怎么办呢？”

    那胖大婶道：“所以我们就往酒里面加水，但是光加水的话，又太淡了，所以我们还要再加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才能又增强口感，又出份量！”

    “噢！”欧拉立时两眼放光，连声追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一想到有秘方可用，回去之后，可以借此再在自己家的酒庄里发上一笔，他笑得像个刚偷了一只鸡的小狐狸一样。

    那胖大婶道：“一般人我们不会告诉他～！”

    她顿了一下，终于顶不住欧拉两眼放出小星星的必杀绝技，小声地道：“我们的秘方就是在酒里面再掺些童子尿，还有得了脚气病人的洗脚水！”

    “啊～！”

    那胖大婶不屑地道：“啊什么啊！就是这酒，那些税吏老爷们喝了，还直夸好，说比他们喝过的所有酒都好上好几倍呢？”

    说完，她从那只炖好的鸡身上，麻利地撕下了一只鸡腿，放到了欧拉面前的盘子里面，道：“你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再吃就会伤到胃了！”

    她看着欧拉身上的尘土，叹了口气，道：“唉！看你们这些贵族孩子也真是不容易，这才多大一点儿，就要出來游历奔波，看把小脸瘦得，都成瓜子了！”

    欧拉虽然从小不乏人照顾，但却从來沒有人如此疼爱，听了那温暖却有些絮叼的话，他的眼圈立时就红了。

    那村长感到气氛不对，见她唠唠叼叼地还要再说下去，忙起身推了她两把，道：“行了，行了，你快去忙着吧！别在这里瞎掺和了！”

    那胖大婶哼哼了两声，扭着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开了。

    那村长转过身來，陪着笑道：“两位老爷，我们这也是沒有办法，要是不这样干的话，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早就因为交不起税款，全都被贩卖成奴隶了！”

    叶风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们这样做也是被逼出來的！”

    他顿了一下，道：“我忘记了提醒你了，现在马西尼伯爵上台执政，他下令暂时停止一切税务征收的工作了！”

    那村长眨了眨眼睛，道：“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暂时不用交税了！”

    叶风笑道：“是的！”

    那村长立时以手贴额，松了口气，道：“感谢伟大的巴尔神，是您赐于了我们光明！”

    叶风转头看向了欧拉，道：“现在明白了吧！光是提高税收额度，是不可能实现的！”

    欧拉翻了翻白眼，道：“我知道了，你又要老调重弹，谁都不比谁傻多少，谁也沒有长两个小象，是吗？”

    那村长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心中暗暗一惊，來回打量着两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大的來头，居然轻描淡写地谈论着收保护费这个很有政治性的问題。

    叶风笑了笑，看着村长道：“对了，你让人去海边支上三堆柴草，说不定今天晚上，我们去看过之后，就可以帮你们除掉那只怪兽！”

    那村长一愣，道：“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那怪兽可是很凶猛的，我们有人曾经去看过，但是都沒有回來！”

    说到这里，他神色一黯，道：“也包括我的儿子，我刚刚帮他在邻村定了门婚事！”

    叶风肃容道：“你就放心吧！要知道我可是位法力高强的大法师～，而且追踪那怪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伸手从怀里一摸，随口胡诌了几句什么？然后迎风一晃，道：“你看～！”

    那村长看着他手指顶端窜起的火苗，不由大吃了一惊。

    他慌忙起身，道：“真沒想到我们这个小地方，居然还能來一位大法师，我这就安排！”

    说完，饭也顾不上吃，扭身就走。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又道：“火堆弄得大一点儿，说不定，我还能把那些人都救回來！”

    那村长立时心中一阵狂喜，他深深地一躬，花白的头颅几乎要接着地面，道：“放心吧！大人！”

    叶风看着他飞跑着出门，不由得心中暗笑。

    欧拉在旁边嘟囔道：“你也不怕穿帮，拿个火折骗人！”

    叶风笑道：“这怎么能算骗呢？我这火折也是高科技的产物，最起码也是一级炼金师的水平！”

    他拿起了刀叉，道：“吃饭吧！咱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了！”

    欧拉怀疑地道：“回家，怎么回，被怪兽吞进肚子里回吗？”

    叶风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欧拉见他仍然不肯明说，不由气得哼了两声，然后伸手抓起了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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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处的草丛中，那一份被撕成了两半的文件躺在草丛中，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无助地摆动。

    这时一个黑黑的人影遮住了夕阳的霞光，挡在了那文件的前面，然后一只稳定的手伸了过來，将它轻轻拿起。

    淡淡扫了几眼之后，那人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村庄。

    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來，向着身后疲惫的众人道：“弟兄们，他们就在前面，咱们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再摸过去，然后做了他们～！”

    众人压抑着心底的兴奋，齐齐地答应了一声。

    那人裂嘴笑了笑，然后一松手，那份文件随着轻风，在夕阳下远远地飘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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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果然是骗子

﻿    黄昏时分，天气骤然变化了，从南边的海上吹起了猛烈的狂风。

    紧接着大块大块的云团涌了过來。

    当太阳落山之后，天空中已经是密布了乌云，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星光，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伸手不见五指。

    奇尔利手按着长剑，半跪在一个小丘之上，透过不住摇动的半人高蓑草，俯视着夜幕之下那个黑黝黝的村庄。

    他侧耳听了听，透过呼呼的风声，整个村子已经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静默当中，只有偶尔有一两声犬吠传來，就远处那海浪拍打沙滩的声响也清晰可闻。

    他伸手从面前的草丛中拔起了一根草棍，叼在了口中，草木中带着一股泥土特有的腥气在口中慢慢化开，像是鲜血的味道。

    奇尔利抬头看了看天空，想起了那位龙骑曾经说过的话，不由得一愣，然后毫无意识地喃喃说道：“果然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这时，就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

    身边的众人立时精神大振，小声地道：“來了，來了！”

    不等命令，纷纷就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随着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奇尔利急忙迎上前去，道：“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那黑影立时一礼，道：“是，大人，我在村边已经打听过了，他们确实是一大一小两人，而且都去了村中间的村长家中！”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大人，他们好像要在海滩边上搞什么活动不过，，因为我是冒充游行者进去的，为了怕引起怀疑，沒敢多问！”

    奇尔利不禁迟疑了一下，道：“活动！”

    那人见此，急忙道：“大人，要不我再去打探一下！”

    奇尔利断然一挥手，道：“不行，那样反而会更加引人怀疑的！”

    他猛然一下子醒悟了过來，看到那人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由裂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先去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咱们就开始行动！”

    那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坐在了地上，伸手拿过一个水袋，举起痛饮了起來。

    旁边有人小声笑道：“托利斯，你进村之后，有沒有看到什么漂亮的小妞儿啊！跟女孩子说话时，是不是还是脸红结巴啊！”

    那人立时被呛了一口，急声分辩道：“胡……胡说，我……我……我从來不……不……结巴的～！”

    众人立时小声地哄笑了起來。

    奇尔利听到那笑声，不由得心中暗怒，回过身來，小声喝令道：“噤声，噤声～，小心被人发现！”

    众人立时收声，再无一点儿动静。

    奇尔利低低地冷哼了一声，小声喝斥道：“都别忘记了，我们的敌人是谁，西尼亚的赤血龙骑，还有诺曼的神眷之子，每一个都是杀人如麻的屠夫、威名远播的魔神，千万不能有一丝的大意～！”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想起了那两人的赫赫威名，立时收敛，齐齐地小声答应道：“是，大人～！”

    奇尔利见士气有些低沉，又急忙道：“不过，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他们也是人，而且还只能算是一个半人，咱们一定能做掉他们，完成将军的任务！”

    他语调一转，沉声道：“大家有沒有信心！”

    众人齐齐地低声答道：“有～，定然不负将军所托，万死不辞～！”

    奇尔利锐利的眼神从众侍卫脸上一一扫过。

    他看着那些年青甚至有些稚嫩的脸庞，想起了将军的交代，，‘就是用人命填，也要给我把他们杀了～，’。

    他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痛，知道过了今夜，这里面有很多人会再也见不到面了，毕竟那两人的名声在那里放着，无数的事实战例，已经告诉人们，无论是谁想要杀他们，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奇尔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虽然以前看着别人大权在握、雄霸四方，觉得感觉相当不错，但是直到身临其境，他这才感到自己肩上那沉重的担子，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这些对他充满了希望与信任的朋友生命。

    他闭着眼睛，又思索了一会儿，却还是沒有想明白叶风两人在海滩上究竟是搞什么活动。

    这时的风更紧，夜也更黑了，他果断地站了起來，缓缓抽出了长剑，心中暗叹：要是世界上沒有战争有多好～。

    随即，长剑向下一挥，断然喝道：“行动～！”

    众人立时跳起，五十余名战士分成了两队，像是恶狼一样，向着黑暗的村子，直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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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路疾跑來到村中，村中的那些熟睡的的狗儿立时机敏地醒了过來，先是朝着众人吠叫了几声，，但是这些畜生像是可以感受到那些人身上散发出來的阵阵杀气一般，随即又唔唔唔地夹着尾巴，又躲进了狗洞当中。

    众人在托利斯的指引之下，來到了村长的家的墙外。

    这些职业的打手们久经训练，不等吩咐就已经自动散开，将整个小院包围的严严实实。

    其中一人纵身跳起，趴在墙头上向下看了几眼之后，翻身跳了进去，落地之声，比猫儿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只是过了几个心跳的时间，，院门被轻轻地打了开來。

    众人立时一涌而进。

    奇尔利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來到院中，他先是张望了几眼，看着那院中唯一的房子，不由得心中奇怪，那位龙骑也太名不符实了，如果他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自己这些人一涌而入，发出的声响足以惊动他了，但是现在却是毫无动静。

    他看着那紧闭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低声喝道：“上前，开门～！”

    立时有两名侍卫急步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旁边另有两人紧密配合着，立时将他们拉到了一边，以防房中射出的箭矢杀伤。

    此时，房中传來了一声暴喝：哪个小兔崽子敢这么大胆，來踹老子的门，不想要活了吗？”

    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精光着排骨嶙峋的上身，下身仅裹着一件短裤，手中拿着一根木棒，大步进冲了出來。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众人猛然一怔，随即停下了脚步，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旁边立时有两名侍卫恶狠狠地扑上去，不由分说，将他打翻在地。

    另有十多名侍卫呐喊了一声，挥着刀剑冲进了房中。

    一声高吭的尖叫声随即传了出來，那声音听得众人鼓膜发炸，头痛不己。

    奇尔利脸色一变，高声叫道：“快撤，小心中了埋伏！”

    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房中的灯光亮了起來，一名侍卫一脸古怪地转身出來，道：“大人，您进來看看吧～！”

    奇尔利一愣，手中执着长剑，小心地走了进去，只见在房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的残羹剩饭，而旁边的床上，被子中间鼓着一个大大的小丘，显是有人躺在其中，但是借头灯光，却明显是一个妇人。

    除此之外，房中再无一人。

    奇尔利心中一沉，他们不在这里。

    他想了一下，随即又大步地走了出去，來到了那中年人的面前，以剑指咽喉，低声喝道：“他们在哪里！”

    那中年人一愣，道：“你们说谁！”

    他顿了一下，又央求道：“各位好汉，我们这里是穷村子，沒有什么油水，你们要是想发财的话，倒不如去找培德城的税务官多莫利斯先生，他就住在前面十余里外的庄园里面，肥得流油，金币是大大的有的，除此之外，他的副官……”

    奇尔利见他把自己误认为是靠自己双手，大搞道路维护与植树造林等基础公共设施建设，而劳动致富的英雄人物，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用剑脊在他的脸上一拍，低声喝道：“住口～！”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问你，今天到你们村子里來的那个年青人和小孩子去哪里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实话告诉你，他们都是官方通缉的要犯，我们是官府派來抓捕他们的！”

    说到这里，他语音转寒，道：“要知道窝藏罪犯，可是重罪，要坐牢的～！”

    那中年人猛然一惊，喃喃道：“该死的骗子～，难怪我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官府从來都是只要钱，不干事的，这一次调查情况，他们居然能來，而且这么快，果然是骗子！”

    他抬起头來，飞快地道：“这位好汉……呃……这位老爷，他们那两人说要到海边施法降妖，不许我们观看，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哪个位置，要不，我带你们过去！”

    奇尔利冷冷地看了他半天，并沒有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丝丝的伪诈，于是道：“也好，前面带路，如果你敢弄鬼，老子就杀了你～！”

    那人急忙道：“不敢，不敢，他们两人就在海边上，而且只有一条道路，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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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k的。

    汗，书评区冷清了不少，我想大概是这些天太忙，跟大家交流少了，对不起，大家，以后会补上的。

    附lusheng同学，多谢指出，已经在努力在改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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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血月（上）

﻿    那村长听了奇尔利的威胁，急忙道：“不敢，不敢，他们两人就在海边上，而且只有一条道路，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抓住的！”

    奇尔利犹豫了一下，一抬手中的长剑，道：“很好，给你三分钟穿衣服，然后带我们过去！”

    那村长感到压力一轻，立时松了口气。

    他从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陪着笑道：“是，长官，放心吧！长官，只要有我在，他们是跑不了的！”

    说完，一转身，钻进了房中。

    奇尔利看了看身边的众侍卫，见他们有些松懈，不由一皱眉头，低声令道：“保持警惕～！”

    众人立时醒悟，低低地齐声答应了一声。

    此时房中传來了一个尖亮的嗓声，惊慌地叫道：“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头子！”

    那村长的声音也传了出來：“什么都别问了，那两个人是骗子，现在官府來抓他们來了，我的裤子在哪，我还要带着这些人去抓他们呢～！”

    “啊！不会吧！他们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啊！而且也沒有找我们骗钱，还给了我们钱呢？怎么会是骗子呢？”

    “我怎么知道，现在门外这些人都是官府派來抓他们的，让咱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又沒有什么好～，呃……见鬼了，我的裤子呢？”

    “你裤子不是在这里嘛～，那……小阿伦斯怎么办……”

    “他们是骗子～！”

    “要是他们不是呢？”

    “该死的，我说过了，他们是骗子～！”

    那声音几乎是咆哮了起來，随即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从房中传來，然后所有的声音都低沉了下去，只留下一个女人嘤嘤嘤的低声啜泣声。

    原本细心的奇尔利会注意到这个情况的，但是正在此时，一轮月光从透过云层的缝隙照了下來，奇尔利抬头看着那一轮如血一样鲜红的明月，想起那特洛伊灭城之时的血月传说，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打了一个寒战。

    过了片刻之后，那位村长穿好了衣服，铁青着脸色，从房中走了出來。

    他來到奇尔利的面前，道：“大人，我们走吧！”

    说完，当先一步，向门外大步走去。

    奇尔利一挥手，众侍卫立时蜂涌着抢出了门去。

    小院中立时又寂静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地的狼籍。

    狂风吹动着房门來回摆动，发出了吱扭、吱扭令人牙酸的响动，而房中的灯火也在因为吹进去的风而不住跳动，再就是那不绝于耳的嘤嘤哭泣之声，显得异常鬼异。

    最后，那灯光跳了一下之后，也熄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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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村长带着众侍卫走在那村间的小路之上。

    由于害怕惊动了叶风，众人也不敢举火照明，只能是摸黑前进，再加上狂风呼啸，所以走在这崎岖的路上异常的艰辛，不时有人因为沒有看清路况，而摔倒在地。

    村长看着身后那些黑黝黝的身影，陪着笑道：“列位大人，这条路，也就是这一段路是山石，所以况不好，过去前面就是海滩，那里的情况要好上很多了！”

    他顿了一下，犹豫地道：“大人，能问一下那两人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居然惹得列位大人这么重视，这么辛苦地追捕他们！”

    奇尔利冷哼了一声，寒声训斥道：“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死老百姓能知道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懂了吗？”

    那村长干干地陪笑了两声，滚动着昏黄的眼珠，看着奇尔利那双在黑夜中发亮的眼睛，道：“是，是，大人说的是，能让列位大人如此兴师动重，那两人一定是犯下了通天的大罪～，不知道小人猜的对不对！”

    奇尔利不自觉地垂了下眼帘，含糊地道：“你猜的沒错，快走你的吧！认真带好路，不然我把你的两条狗腿打断～！”

    那村长干笑着道：“是，是，您放心吧！大人，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了如指掌，就是那一滩狗屎，都是清清楚楚的！”

    他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又嘟嘟囔囔地小声道：“那两个人一定是坑蒙拐骗的惯犯，说不定还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盗呢？”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地笑出了声來，道：“这么说來倒也是不错，那位赤血龙骑确实是坑了不少的人！”

    旁边有人接口道：“他们杀人放火也是很有一套，要不是他们放了那把火，咱们也是不那么容易就脱身的！”

    奇尔利立时狠狠地瞪了过去，小声喝斥道：“噤声～，小心惊动了敌人！”

    众人立时醒悟，急忙闭上了嘴巴，埋头赶路。

    在行进中，顶着那呼呼的狂风，偶尔只有兵器撞击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奇尔利回头看了看那村长，借着血月的光芒，看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心中后悔不己，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考虑着，是不是为了避免消息走漏，在事后悄悄地把这个老家伙也做掉。

    那村长像是感到了他心中的杀机，为了掩饰心中情绪，急忙低下了头去，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径，干巴巴地道：“大人，走这边！”

    他带着众人在长满了荒草的小路之上，走了也不知是多久。

    正当众侍卫感到不耐烦的时候，绕过了一座小丘，此时就见前方有火光亮起。

    那村长停下了脚步，指着火光，面无表情地道：“列位大人，到了，他们就在前面！”

    众人立时精神一振，纷纷抽出了手中的兵器，终于可以动手了。

    奇尔利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的那三个如星光一样的火堆，不由得心中奇怪。

    他一转身，向那村长问道：“你知道他们升这三堆火是干什么用的吗？”

    那村长迟疑了一下，恭顺地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他们只是说可以用这三堆火來除掉海中的怪兽！”

    奇尔利一愣，道：“怪兽，你们这里有怪兽！”

    那村长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喜光，急忙道：“是，大人，我已经向市政厅说过好几次了，但是他们一直沒有派人來，大人，你能不能帮我们把海里的怪兽除掉，我们一定会感激大人您的大恩大……”

    奇尔利看到火堆边上闪出两个黑影，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

    他手中长剑一挥，打断了那村长的话，低声喝道：“闭嘴～，老子大老远來是办大事的，不是來管你们这些死老百姓的那些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屁事的～，现在趁了我心情好，你快滚吧！不然老子一剑宰了你～！”

    那村长神色一黯，退了开去。

    奇尔利看了看那海滩上的地势，道：“一队，你们悄悄地绕到对面去，二队，你们在他他们后面包抄，三队跟着我，咱们这一次把他们像围兔子一样围起來，看他们还怎么能逃出升天！”

    他顿了一下，手中长剑向下用力一挥，喝道：“行动～！”

    那五十余名侍卫，立时分成了三组，向海滩上亮着火堆的地方，像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悄悄潜了过去。

    过了片刻之后，那村长赫然发现原地居然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顶着那呼啸的寒风，听着远处大海的涛声，他冷得直打哆嗦，原本想要就此回去，但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却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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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尔利伏在了海滩后面的荒草丛中，一双眼睛紧紧紧地盯着坐在火堆后面的两人，，沒错的，是那位赤血龙骑与西尼亚的小公爷。

    看到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追杀到了近前，仍然懵懂地坐在火堆前面，兴高采烈地玩着烧烤，奇尔利嗅到烤肉的香气，不由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赫赫威名的赤血龙骑和诺曼的神眷之子，今晚都将死在自己的剑下，这是何等的功勋。

    只要杀了他们，相信各种无尚的荣誉也会跟接踵而至，自己也可以名扬天下，成为一名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奇英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忍不住像当初初恋之时一样砰砰直跳，屠龙者奇尔利，弑神者奇尔利，这两个威风凛凛的称号都将戴在自己的头上。

    此时，这个正直的年青人已经被渴望名誉功勋的野心给蒙蔽，混然不知自己的眼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如草原恶狼一般的惨绿色。

    他在心中略略估计了一下，知道其他两队还沒有到位，不由得焦躁了起來，觉得这时间过得真是太过缓慢。

    正在此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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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血月（中）

﻿    正当奇尔利满怀信心，焦急等待着其余两队包抄到位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从他们的身后飞快地跑过，向着远处的火堆飞跑了过去。

    奇尔利不由得一愣，心中恼火地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哪一个混蛋不守命令惮自行动的，回头一定要砍他的脑袋。

    正在此时，就见那人一边飞跑着，一边向叶风两人挥舞着手臂，高声喊叫：“快跑，快跑，有人要杀你们，有人想要杀了你们……”

    他那夸张的动作，和高声的叫声立时引起了叶风两人的注意。

    奇尔利见计划败漏，不由得大惊失色。

    但他能成为汉尼拔的贴身侍卫官也并不简单，见机也是极快。

    奇尔利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挥手中的长剑，怒声喝道：“传令，强攻，都给我冲上去，杀～！”

    说完，他当先一步，挥舞着长剑，冲了下去。

    他身后的侍卫见此，也急忙跳起，纷纷呐喊一声，跟在他的身后冲了下去。

    其他两路包抄的侍卫们根本沒有到位，他们听到了动静，知道计划失败，也放弃了潜行，各自抽出了兵刃，呐喊着，从草丛中冲了出來。

    奇尔利看到其他两路也杀了出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包括自己在内，一共五十三名侍卫，五十三名精通战技，经验丰富的战士，五十三个视死如归的铁血男儿，正如将军所说，就是用人命填，也必然能将他们两人斩杀于剑下。

    但是这位沒有经验的年青指挥官却并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绝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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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信息不畅的年代，分进合击的策略一直是一项巨大的世界性难題。

    当部队分成了几个部分，每一部分都会因为地理环境、天气因素，甚至是包括指挥官生病等等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有不同程度的延时，而由于信息沟通不能保证，这样一來也就根本沒有办法完成既定的任务。

    而分进合击这一项看似完美的计划也只是猪头指挥官们躺在坑头上，靠着女人柔软的胸脯想出來的完美猪头计划。

    世上有不少的著名战例。

    大汉的飞将军李广就是倒在这个猪头计划之上，延误了汇合期限而被逼自杀，而他的孙子，李陵也则因为别人延误了汇合期限，而被匈奴人包围，弹尽粮绝之后，而被俘投降。

    到后來，大明的雅尔浒之战也是如此，他们分成了几支部队，但是却被清太祖野猪皮同学各个击破。

    而军事巨人，名震天下的法国第一黑社会老大，拿破仑拿哥，也是因为在滑铁卢之前分兵，才被那位惠灵顿公爵打败。

    叶风两人正坐在火堆边上，听到了叫喊声，不由一愣，转头看时，却见那村长跑了过來，而在他的身后，又有数十名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挥舞着刀剑，呐喊着冲了过來。

    紧接着，另外两侧也有数十人从黑暗中冲了出來。

    欧拉先是一怔，立时反应了过來，高声赞道：“这些狗崽子倒是挺机灵的，这么快就知道咱们是纵横迦太的税金大盗了！”

    他后退了一步，随即探手摘下了背后的弩弓，然后轻轻一推勾簧，弩弦立时在发条的牵引之下，拉了开來。

    他抬手就要扫射。

    叶风急忙伸手按住，道：“冷静～，这么多人，你还有几支弩箭，射一个方向，离我们最近的那一群人！”

    欧拉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來。

    他带着一种可怕的冷静，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那些猛扑过來的战士。

    因为其他两队沒有进入到指定的位置，因此上，三支不同方向上的对伍刚好形成一个时间差。

    他看到就要扑到近前的那支队伍，立时调转了弩弓，然后冷静地扣动了弩机。

    他按了叶风的指示，并沒有像以前一样，扣动板机，连气扫射，而是带着那种令人恐惧的冷静，对着冲过來的侍卫们，一个个地进行点杀。

    叶风则抽出了长剑，守在了旁边。

    奇尔利一路奔跑过來，看到战友们不时惨叫着，中箭倒下，身边的侍卫稀疏了起來，不由得急红了眼睛。

    他恨恨地盯着跑在前面的村长，心中暗骂，就是因为这个混蛋的故意破坏，这才造成自己人这么大损失。

    想到这里，他疾跑了几步，赶上了那位村长，然后怒吼一声，长剑用力地挥下。

    那村长立时惨叫了一声倒了下去，在地上不住地挣扎扭动。

    奇尔利喘着粗气，看着那村长的惨状，这才感到心中好受了一些。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传來：“咦，你不是……你不是汉尼拔汉哥的手下吗？”

    当他抬起头來，赫然发现，他的身边已经再无一名战友，他们全倒在了冲锋的路上，而欧拉的弩弓正在十步之外对准了自己，架在弩弓上的箭矢，在篝火的照射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奇尔利总算是领略了欧拉弩箭，不由得心中一凉：西尼亚的暴风射手果然是名不虚传，迦太那些饭桶贵族们跟他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暗叹了一声，站直了身体，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箭。

    欧拉手中的弩箭虽然仍对准了他，但却疑惑了起來，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风侧头看了看尚远在百步开外，正气喘吁吁地跑过來的侍卫们，看着他们充满了杀机的眼睛，立时明白了过來。

    他苦笑道：“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恩将仇报了，我原本以为只有大苏菲特那种贼眉鼠眼的猥琐家伙才会这么干，沒想到威震天下，声名远播，而且仪表堂堂的汉尼拔将军也会这么下流！”

    奇尔利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怒声道：“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许你们这样污辱将军～！”

    说完，挺着胸膛就要冲过來。

    欧拉高声叫道：“我说过的，咱们就不应该救那个混蛋将军，让那些人把他挂了多好，省下了多少的麻烦事儿～！”

    同时，犹豫了一下，手下留情，弩箭向下微微一压，让过了致命之处，对着他的大腿，将最后的那支弩箭射了出去。

    奇尔利立时感到左腿一麻，大叫了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虽然天色黑暗，欧拉也射偏了不少，但是这一路进攻已经被他的弩箭轻松消灭。

    而此时，另外两支队伍也呐喊着冲了过來。

    欧拉看到自己的箭匣己空，急忙叫道：“护驾，护架～，我沒有箭了！”

    叶风一窒，叫道：“你还真是麻烦～，我以前说过，让你多带几支箭的！”

    那两支队伍已经猛扑了过來。

    欧拉看着他们狰狞的面目，高声叫道：“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下一次一定注意还不行吗？”

    叶风道：“他们这一次一定是誓死要挂了我们，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再说吧！转进，赶快转进！”

    说完，他拉着欧拉，向着奇尔利的來路飞快地跑过去，同时，在跑过中箭倒地的那十多人时，手也不闲，伸手从他们的身上将弩箭硬生生地又拔了出來。

    有些中箭未死的侍卫，吃了那巨痛，忍不住大声惨叫。

    另两支队伍不由得立时一缓，也不知是该先救同僚，还是先去追杀两人。

    奇尔利见此，忍着巨痛，高声叫道：“不要管我们，追上去，杀了他们！”

    就在此时，突然从大海中隐隐有一种奇怪的声响传來。

    那声音低沉嘶哑，如同恶魔巨兽从喉咙里滚动出的低沉咆哮，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众人纷纷抬头向着远处的海面上望去，借着头上的血红色月光，就看在黑灰色的天际上，一个黑色巨影绕过了前面黑黝黝的岛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一下子全部屏住了呼吸。

    他们停下了追杀的脚步，紧张地聚在了一起。

    有人小声道：“天啊！那是什么怪物，地狱里的三头犬吗？”

    只见那怪兽正如那村长所讲的一样，如小山一样崔巍巨大，背上，三条奇怪的三角鱼鳍高高地竖起，直指天空。

    在它的头部有一个通红闪亮的巨眼，放出的光芒足有数丈之远，照得前方一片雪亮。

    在那恐怖狰狞的巨眼下面是一张有无数尖利如剑的牙齿大嘴，也不知那怪兽的牙齿是怎么构成，这漆黑的夜里闪着如鬼火一般的惨绿色光芒，让人观之战悚，望之生畏。

    它此时一边持续地咆哮着，一边快速向着海边游來。

    那速度是如此之快。虽然距离尚远，而且有阵阵浪涛之声，但是它犁开海浪、斩开怒涛之时的哗哗声音却也是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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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k的。

    刚看了一下书评，关于最新一条，史书的问題，我倒觉得灰色幽灵同学说的不错。

    好像是鲁迅说的，但原话记不清了，有同学知道的话，可以查一下告诉我，大意就是，：“翻开史书看看，满篇的仁义道德，但仔细一看，却只有两个字，，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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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血月（下）

﻿    看着那只怪兽咆哮着、快速地从海中冲了过來，众人不由吓得目瞪口呆，这些英勇的战士虽然不惧死亡，但是对于超出自己理解能力的东西，也还是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面对着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他们像是寻求某种庇护一样，紧经地集在了一起。

    此时，奇尔利那愤怒几乎扭曲的叫声传來：“你们还等什么？别忘记了命令，趁了那个……趁了那个不管是什么东西的怪物还沒有过來，赶快追过去，把他们杀了～！”

    众侍卫立时醒悟了过來，他们互相之间对望了一眼，然后撒脚就跑，看他们那冲刺的速度，根本就不像是要去追杀别人，而更像是一群飞快逃跑的兔子。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那三十多名侍卫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奇尔利长出口气。

    他坐起身來，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弩箭，不由得呲牙咧嘴地苦笑了一下。虽然长箭射穿，但是还好沒有穿过大的血管，并不致命。

    此时，‘哗愣愣……’一阵铁器撞击声传來。

    他急忙抬起了头來，却奇怪地发现远处的那只怪兽停了下來。

    紧接着，‘扑嗵’‘扑嗵’两声，像是巨物落入水中的声响。

    只见在那怪兽身边又多了两个同样长着一只通红的眼睛的小怪物，它们随头海浪的颠簸不停地起伏摇动。

    又过了片刻之后，那两个小怪兽发出了一声咆哮，飞快地向着海岸边上移动过來。

    当那两只怪兽靠到了岸边之时，奇尔利借着血月的光芒，这发现那只是两只模样奇怪的小船。

    他立时松了口气，甚至于有些高兴。

    既然是坐着船來的，肯定就不是什么怪物，就算是要取自己性命的敌人，就算是被杀，但是最起码自己的灵魂是保住了，按了神庙的说法，像自己这样的勇士，就算是战死，一定会升上天堂，陪在了巴尔大神的身边，然后还有美酒佳肴，以及一百个温柔美丽的处女。

    他并不知道的是，由于经济危机爆发，人们失业率暴增，普遍对未來失去了希望，所以很多人都抢着献身牺牲。

    而神庙高层的大佬们极为关心战士们的生活，对于这件事情极为重视，为了避免战士的无谓牺牲，已经颁布命令，将处女的数字同比、环比等等一大堆数字玩法，可喜地负增长了好几个百分点。

    所以他死后，上了天堂，如果发现陪在身边的处女只剩下了三个的话，到时候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是再也活不回去。

    但是在下一刻，他看到从那船上下來的人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冷了下來，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起來。

    只见数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从船上跳了下來。虽然他们全是人形，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头却全不是人的脑袋，，有着五角星头形的海星，有无数触角的章鱼……各种各样既使是在噩梦也沒有看到过的、狰狞恐怖的、海洋中的怪物。

    那些怪物跳到了岸上之后，也不做声，略略地四下打量了一下，立时咆哮了一声。

    一众怪兽像是接到了命令一样，各抽兵器，分散开來，跑到地上的尸体边上，仔细翻找起來。

    奇尔利看到他们那粗鲁的举动，不由灵机一动。

    一个头上长满了贝壳的怪物，走了过來，他急忙闭上了眼睛，打算装死过关，但是却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打鼓一样，嗵嗵直响。

    所幸的是，那人检察的并不仔细，只是拿着一支火把，低头看了看他的脸，随即就移了开去，向下一个人走去。

    此时，就听身后不远处传來了一阵响动。

    一声奇怪的叫声传來。

    就听到一个略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叫道：“是我们～！”

    紧接着，海滩上的那些怪物们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齐齐地欢呼了起來。

    奇尔利冒险将眼睛睁开了一道小缝向外看去，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些怪兽们全都跪倒在了海滩之上，在他们的前面，叶风如魔神一般傲然挺立，冷漠地接受众人的跪拜。

    奇尔利心中一跳，难道这位龙骑果然如传说当中一样，不仅是位武力高强的骑士，还是位精通魔法的法师，不仅是毁天灭地的魔法禁咒，还可以招唤那些深渊恶魔，甚至是海神的侍从。

    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挫折感，那些消失在黑暗的战友们也一定是被他们给杀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把怨毒的目光转向了同样倒在地上，距此不远的村长的身上，如果不是他通风报，说不定，那两个人已经被他给杀了。

    他看到那村长的身体略略动了一下，低声呻吟着苏醒了过來。

    那村长抬起头來，看着叶风和他身边的侍卫，却是毫不害怕。

    他在地上扭动了一下身体，抬眼看着叶风，沙哑地低声叫道：“大人，大人……”

    叶风听到声音，先是一怔。

    他回过头來，看到是那村长，急忙走了过去，蹲在了那村长的身边，略略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边翻出了绷带，替那村长包扎着伤臂，一边温言安慰道：“还好，只是断了胳膊，并不致命，只要止了血，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村长摇了摇头，恳切地道：“大人，您答应过的，您答应过的，我的儿子……”

    叶风在他的胳膊上用力地将绷带系紧，道：“我知道了！”

    他头也不回地向身后问道：“那些失踪的人呢？”

    一个沙哑的声音答道：“回大人，因为害怕走漏风声，我们把那些人全扣在了船上，一共有十四个，全都好好的呢？”

    叶风道：“很好，马上放了他们！”

    那声音恭敬地答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随即一礼，然后转身离开，紧接着，一艘小船离开了岸边，向着海中划去。

    叶风笑了笑，看着那村长，道：“现在你放心了！”

    那村长强撑着一翻身，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地叫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叶风有些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将村长扶起，冷然道：“你不用谢我，其实那些人被抓跟我是脱不了干系的！”

    “既使是那样，我也要谢谢大人！”村长摸了摸自己的断臂，然后道：“这个世界上，有谁把我们这些穷老百姓如蝼蚁般的性命放在心上，您能不杀他们，就已经足以让我们铭感五内了！”

    他向着旁边一努嘴，道：“看到那位大人了沒有。虽然他砍断了我的手臂，还想要取我的性命，但是我也不会恨他，因为他只是在做一位贵族应该做的事情！”

    奇尔利不由得一愣。虽然仍然紧闭着眼睛，但握紧了兵器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叶风惊讶地看着村长，有些恨其不争地道：“难道你就沒有想到过反抗，这种对着百姓横征暴敛，向着人民挥舞屠刀的人渣贵族，你都沒有想过反抗吗？”

    奇尔利听了叶风的话，感到耳边像是敲响了一面巨大的铜锣，震得他气血翻涌、脑子生疼，险些昏了过去。

    曾几何时，他意气风发地跟在了将军的身边，和同样充满了理想的同伴们一起讨论，彻夜不休，立志跟随着将军，想要改变这个腐败的国家、扫除敝病，但是此时，他猛然一回首，却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跟那些贪赃枉法、腐败堕落的贵族一样的丑陋。

    那村长诺诺地道：“反抗，那怎么行，这都是命运，众神在天上看着呢～，各人都有各人的宿命，如果干了坏事，会受神罚，被打入烈焰地狱的！”

    叶风看着他那惊恐地苍白起來的面孔，不由暗暗叹息了一声。

    此时，那艘小船又转了回來。

    十余名渔夫打扮的年青人抢着从船上跳了下來。

    他们在那些怪物的驱赶之下，带着万分惊恐來到了叶风的身边。

    叶风回过头看了看那位村长，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名年青人，立时知道那人就是他的儿子。

    他一招手，道：“你们过來，把村长抬回去，知道吗？你们这一次能活着回來，全仗了他拼死相救！”

    那些人显然沒有从恐惧中摆脱出來，只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几声。

    叶风笑了笑，然后扔出了一个钱袋，道：“你们好好照顾他～！”

    然后，呼哨了一声，道：“我们走！”

    带着欧拉和那些怪物跳上了小船，向海中驰去。

    诺大的海滩之上，只剩下了那十几人和一地的尸体。

    那些渔夫们逃得大难，好像是不敢相信一般，互相看了看，但是仍然不敢动弹。

    此时海中的巨兽吼叫了一声，也调转身体，向着大海深处驰去。

    众渔夫这才醒悟了过來，急忙抬着村长，也匆匆离开了海滩。

    奇尔利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他双手撑地坐起身來，看着腿上的弩箭，一咬牙，用力地了拔出，痛得他惨叫了一声，几乎昏死了过去。

    这时黑暗中又有几人跑了过來。

    那些人看到奇尔利，不由得欣喜地大叫了一声，道：“找到大人，找到大人了！”

    奇尔利错愕地抬头看去，正是那些去追杀叶风的侍卫，但是却又是少了几人，而且许多人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显然是又吃了不少的苦头。

    一名侍卫看着躺倒了一地的战友，愤恨了起來，道：“都快那个该死的村长，要不是他我们早就抓住了叶风！”

    他顿了一下，挥着长剑，道：“弟兄们，我们去杀了他，替死去的战友们报仇～！”

    众人立时响应，纷纷叫道：“对，沒错，杀了他们～，杀光这些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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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看上你了

﻿    “对，杀光他们～！”

    “杀光这些叛徒们～！”

    “再放火烧了他们的家，把他们所有的家人全都变卖为奴，让所有人都知道叛徒们卖国求荣的下场～！”

    “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血恨～！”

    “……”

    众侍卫们说到高兴之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简直就是两眼放光、唾沫横飞。

    奇尔利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战友们，突然感到心中烦闷，紧接着嗓子一甜，哇地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众人立时全都一惊。

    奇尔利一挥手制止了众人，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一丝血迹，抬起头來，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那几个说这些激进话语的愤怒青年，不由得心中一凉，，那正是和他平时相谈最欢的朋友。

    所幸的其余的大多数侍卫们虽然也是愤怒，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轻蔑与不屑，显然是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

    奇尔利不由得暗暗心惊，我究竟交得都是些什么朋友。

    这时，一人说到激愤之处，拔出长剑向着沙滩上重重地一斩，高声叫道：“大人，您下命令吧～！”

    众人立时急切地望向了奇尔利，齐声叫道：“是啊！大人，你就下命令吧～！”

    那激动的表情，就像是在决战前夕，向着指挥部求战的精锐，只差了磕破食指写血书了。

    “够了～！”奇尔利不由得暴喝了一声，道：“都给我闭嘴～！”

    众人全都愕然一愣。

    奇尔利急喘了几下，平静了起伏的心潮，这才道：“从什么时候起，高傲的迦太军团，伟大的汉尼拔将军的精锐侍卫，已经是堕落到这样的地步，对着本应当被自己保护的平民挥舞屠刀，我们是下贱的土匪，还是卑鄙的强盗！”

    众人听了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不由胆怯地后退了一步，沉默无语。

    此时，一名躲在旁边一直沒有出声的侍卫上前一步，沉声道：“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就这样算了吗？就算是你答应，但是我们这些弟兄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奇尔利看着那一地的尸体，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痛。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不，当然不！”

    然后一招手，道：“我们走～！”

    在凌晨时分，这些侍从们再次闯进了那位村长的家中，将他从床上又重新抓了起來，然后粗暴地略略一捆，就带出了门去。

    奇尔利看着村长那被吓得惊恐万分，不住哭叫的家人歉意地道：“抱歉了，他选择通敌报信來救出自己的儿子，也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我们必须这样做～！”

    他顿了一下，伸出右手，庄严地道：“但是我可以保证，到时候我会出庭做证，绝对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

    说完，他在侍卫的挽扶之下，也走出了门去。

    此时，吹了一夜的狂风猛然停了，太阳从天际上缓缓升起，他整个人全沐浴在金黄色的阳光之中，身上的长袍闪闪发亮，宛如众神派下的使者，令人敬畏。

    人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在这一夜，奇尔利并沒有失去了理智去选择屠刀，而是选择了审判，这虽然给他带來了不少的麻烦，甚至是解职卸甲，但是却为自己赢得了公正的声誉，成为了一个伟大的英雄，而后被人们推选为了首相，而永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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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站在船尾，看着消失在远处的海岸线，想起了那个村长的软弱，不禁喃喃地道：“难怪有人会哀其不幸，却又怒其不争～！”

    欧拉眨了眨眼睛，紧紧地贴着他站着，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风收拾起心情，笑了笑道：“沒有什么？这只是说一个人有选择的权力，他可以选择是继续当羊，还是奋起抗争，这是众神在造人的那一天就赋予人类的权力！”

    “咦，这是谁说的，这么流氓的话也说地出來，我在众神之典里可从來沒有看到过！”欧拉略略紧张地看了看甲板上忙碌的那些怪物，然后又往叶风的身边凑了凑，这才感到心里安定了一点。

    叶风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只是想起了什么？失笑着附合道：“是啊！这也确实是一帮刁民们干的，那些流氓们就因为国王收得税稍稍高了那么一点点儿，就聚在一起，随便琢磨了几天，然后就发布了一个宣言，然后就造国王的反，很暴躁地说！”

    欧拉忍不住骂道：“这帮该死的刁民～，真真是太不江湖了，规矩对他们有好处的时候，就说规矩好，对他们沒好处的时候，就随随便便地乱改规矩，一点儿都不为大局着想，光是想着自己坑头上那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屁事，实在是不讲究～！”

    他顿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奸笑道：“不过这倒是挺对我的胃口～！”

    他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若有所思地道：“如果回头元老院里的那帮混蛋们再找咱们的麻烦，咱们也可以这么干～！”

    叶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更加确信欧拉能成为一个伟人，因为能对杰裴逊、富兰克林、华盛顿之类刁民们的主张感兴趣的，也必然是和他们一样的伟大人物。

    他随口道：“好啊！只是别忘记了，发布宣言的时候，一定要写上《独立宣言》，这样才够好玩！”

    欧拉用力地点了点头，道：“《独立宣言》，这名字不错，嗯～，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小声地道：“叶风，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叶风一愣，道：“担心，担心什么？”

    欧拉警惕地看了看那些怪物，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地道：“我听说，凡是招唤出來的怪物，如果主人的魔法力低了，就会招到那些怪物的反噬，连灵魂都会丢掉的！”

    “你是说……”叶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猛然醒悟了过來，失笑道：“你……其实这些……”

    他刚想要跟欧拉解释清楚，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插了进來，打断了他的话，道：“大人，飞行荷兰人号船长向您报告～！”

    欧拉回过头來，看了一眼，立时惊呼了一声，一闪身躲在了叶风的身后，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从他的身后露出了一只眼睛，盯着那位船长。

    叶风转过头來，看着那个章鱼头的船长，惊奇地发现，他的那些触须和《加勒比海盗二》中的那位真正的‘飞行荷兰人号’的船长一样，居然也会到处地舞动。

    他笑了笑道：“塔尔利，旅途还顺利吗？”

    那船长恭敬地道：“是，大人！”

    他敬佩地看着叶风，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有了您设计的这种帆船，再加上送回去的指南针，我们只是摸索了一段时间，就可以轻松驾驭，而且全借风力，不用人工，顺风之时，居然可以达到十余节，平均下來，横穿整个大洋最多也只需十天而己……”

    叶风见他涛涛不绝地想要继续再说下去，不由一挥手，淡然道：“不用你再说了，这种卡拉维拉帆船的性能，我知道的很清楚！”

    那船长越发崇敬了起來，道：“这种船叫做卡拉维拉帆船吗？大人不愧是学识渊博，这船就连阿托姆大人见了，也是惊为天物，而大人却可以轻松造出，真乃天人！”

    叶风笑了笑，道：“好了，别拍马屁了，我已经记下你这首功一件了！”

    那船长啪地敬了一个军礼，道：“多谢大人！”

    欧拉听了他们谈论，不由得心中奇怪，从叶风的背后探出身來，道：“你们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还认识阿托姆！”

    这时就听他的身后一个尖利的声音，阴惨惨地叫道：“我们是大海中的怪物！”

    欧拉吓‘嗷’地叫了一声，一蹦三尺高，一下子就窜到了叶风的身上。

    他抱着叶风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个子小小的乌贼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他不禁颤声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那小乌贼嘻嘻笑了两声，道：“我是海神波塞冬的小女儿乌贼公主，我看上你了，要拉你去海洋里做驸马！”

    说完，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來。

    欧拉吓得手足乱刨，闭着眼睛，尖声叫道：“你别过來，别过來，我不会游泳，而且已经有婚约了，你找别人好了，就算是你姐姐美人鱼來了，也是沒门的！”

    叶风被他勒得脖子都快要断气了，忍不住高声叫道：“欧拉，你快松手！”

    欧拉闭着眼睛，哇哇大叫道：“你开什么玩笑，那个怪物让我入赘哎，赘婿哎，那可是修长城的主要劳动力，还不发工钱，连农民工都不如，你真的忍心让我去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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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k的。

    刚刚虫虫999同学找到的，鲁迅《狂人日记》的原文，，"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來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來，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书上写着这许多字，佃户说了这许多话，却都笑吟吟的睁着怪眼看我。

    我也是人，他们想要吃我了，"

    感谢虫虫999同学了。

    再附，写得头昏，忘记写标題了，刚刚加上，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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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跟我回去当驸马

﻿    欧拉被那位乌贼公主的话，吓得哇哇直叫：“你开什么玩笑，那个怪物让我入赘哎，赘婿哎，那可是修长城的主要劳动力，还不发工钱，连农民工都不如，你真的忍心让我去干吗？”

    “你放开我，快把……快把我给勒死了！”叶风蹩红着脸，用力地掰着他的胳膊，根本就弄不明白这细得根豆芽一样的胳膊里居然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你有婚约了！”那乌贼失望地看着欧拉，道：“那么你喜欢她吗？”

    欧拉一愣，停下了挣扎，他转头看着那乌贼公主，侧着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猜疑地道：“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有点熟悉啊！”

    那位乌贼公主惊叫了一声，急忙后退了一步，然后换上一种凶神恶煞的语气，恶狠狠地道：“快说，如果你说的有理，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把你抓回去当驸马！”

    他见那人，，居然会跟自己讲道理，立时喜出望外，自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道：“当然，当然了！”

    说完之后，又意识到不对，急忙改口，道：“是，是，啊！不是，不是，也不对！”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是喜欢她！”

    那乌贼公主來到了叶风的身边，抬头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滑稽地挂在他身上的欧拉，眨了眨眼睛，道：“那你都欢喜她什么？”

    她顿了一下，道：“你要是能说出來，我就不抓你回海里去！”

    “啊！”欧拉搓了搓小脸，想了一下之后，又困惑了起來，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奇怪了，她又凶、又任性、还随随便便地就打人，而且爬树比我都要快，沒有一点儿的女孩子样……”

    叶风发现，他越说，那位公主的双拳已经是越握越紧，而且眼中露出暴走的神色，不由得心中暗叹，什么是自做孽，不可活，眼前这一幕就是鲜活的实例。

    但是他看了看那位船长，这两个人渣却是心照不宣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欧拉已经开始了最后的总结，道：“但是。虽然她有这么多的缺点，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能跟她一起玩！”

    叶风差一点儿吐出了血來，而那位船长也是忍不住大声地咳嗽。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瞧瞧人家，这简直就是天生的情圣。虽然小小的年纪，但是哄起女孩來，却是骗死人不偿命，更可恨的是，他说这些话还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这要是长大了，还让其他人怎么混。

    那位乌贼公主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嘿地阴笑了起來，拉长了声音，道：“你说的这么好，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错了，我是骗你的～！”

    说完，往前一冲，抓住了欧拉的衣服，叫道：“哈哈哈哈……好了，现在跟我回去当驸马吧～，哈哈哈……”

    欧拉感到一个湿滑冰凉的手伸了过來，立时吓得亡魂皆冒。

    他紧紧地搂着叶风的脖子，哇哇叫道：“你骗人～，我不会去的，打死都不会去，叶风，你快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也拉你一起下去，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章鱼公主、蛤蟆公主什么的，也沒嫁出去呢～！”

    他一边胡言乱语地叫着，一边往叶风身上狂爬。

    虽然平时这位小公爷也是个无法无天、极为强悍的角色，但是面对着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却还是感到害怕。

    叶风看着欧拉惊恐的神色，不由苦笑了一下，心中暗道：由此可见，普及基础教育是多么地重要啊～。

    他叹息了一声，看着那个笑嘻嘻地扑过來乌贼公主，道：“丽丽，你这个坏心眼的小丫头，别再闹了，他都快要吓死了！”

    欧拉勒着他的脖子，正拼了命地大叫，道：“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都不会去……”

    “我不去，我……咦！”他猛地一下子醒悟了过來，转过头來看着那位乌贼公主，道：“丽丽，你是丽丽！”

    那乌贼公主马上后退了一步，慌慌张张地否认，道：“不，我不是，我不是丽丽！”

    欧拉见她害怕，气势立时一涨。

    他从叶风的身上跳了下來，一步步地逼了过去。

    他紧紧地盯着那双如大海一般宝蓝色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你就是丽丽～！”

    那位乌贼公主见实在躲不过去，一伸手从脑袋后面用力一揭，撕下了面具，露出粉妆玉琢、粉红圆润的小脸，正是波斯杜丽娅。

    她看到欧拉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越來越红，马上就要发飙的样子，连忙陪着笑道：“欧拉，你真是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面具～！”

    欧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喘气声越來越粗。

    叶风见此，连忙道：“欧拉，你也别生气了，她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己！”

    “小玩笑～！”欧拉转过头來，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什么小玩笑，看看我的裤子，吓得我差一点儿就尿出來了，你还说只是一个小玩笑～！”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盯着叶风，道：“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叶风打了一个哈哈，向那位船长道：“今天的天气，哈哈……对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在这里不太方便，还是先去船长室吧！”

    那位船长看着暴跳如雷的欧拉，也是极为油滑地佯装未见，一躬身道：“是，大人，这边请！”

    说完，也不管欧拉的怒声咆哮，一转身，带着叶风走上了上层甲板。

    只剩下了欧拉与波斯杜丽娅两人，至于他们之间怎么和解，又或者怎么打架，那就完全是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叶风这个无良的导师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是根本就不打算管的。

    两人來到了船长室。

    叶风坐定之后，看到那船长将房门关上，脸色立时一变，眉头紧皱，不悦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虽然沒有明说，但是那船长却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船长侍立在他的身边，欠身一礼，道：“大人容禀！”

    叶风一挥手，道：“坐下说，坐下说，在我这里，只要不是犯了军法，人人都是平等！”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也做不了主！”

    那船长立时松了口气，感激地道：“多谢，大人！”

    他坐在了旁边，双手按膝，然后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公爵和鲁恩斯两位大人坐船回去之后，被妮娅小姐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就连秦那大人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写信过來，誓言要是不把你们安全地接回去，就亲自到西尼亚來，打断他们的狗……呃……他们的腿！”

    “后來，妮娅小姐也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我们，就把我们给派出來了！”

    “至于说……为什么波斯杜丽娅小姐会在船上……”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叶风的脸色，道：“这是因为，范莱莉娅夫人在得知某人的死讯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听人说，她一直念叼着，要见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

    叶风眼中立时暴出了两团火星，沉声道：“她想要自杀！”

    那船长沉默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其实公爵与鲁恩斯大人回城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敢让范莱莉娅夫人知道。

    但是丽丽小姐回家之后，要是一直见不到母亲，难免会起疑心，妮娅小姐正头疼呢？正好，丽丽小姐也吵着说，要扮演……扮演什么要去救出王子的、温柔善良的勇者公主，而狄安娜小姐对此更是大加赞赏，所以……”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一摊手，道：“后來就是大人所见了！”

    叶风沉默着点了点头，心中暗骂，这些人怎么这么情绪化，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真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

    他停了一下，道：“当初公爵他们回去的时候顺利吗？”

    那船长道：“大人，您还真是问对了，当时还真是险到了极点，他们的船比马哈拔的马队快了一点点儿，也就是前后脚的工夫，当他们从塞班娜要塞出去的时候，差一点就被堵在了里面！”

    说到这里，他露出侥幸的神色，道：“当时的情况真是惊险到了极点，塞班娜要塞可谓是倾巢出动，在大海上像撵兔子一样，咱们接应海军赶到的时候，眼看着他们就要把公爵他们包围了起來！”

    他伸出手指，自豪地一比，傲然道：“咱们的海军也不是吃素的，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冲进了里面，把公爵他们从那艘快被轰成碎片的破船上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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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勤奋的人们

﻿    叶风听了他的叙述，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那艘快船专为了逃跑之时用的，船上的划桨手也全是精挑细选出來的强壮大汉，而不是奴隶，即使是这样，他们走水路，却还是差一点儿就被堵上，长途奔袭、人困马乏，但是却仍然能立即投入做战，由此可见这些的迦太骑兵们是何等的精锐。

    更何况，那船可是用了上好的木料打造，异常的坚固，中间有些地方还是用了铁条加固的，但仍然被迦太海军围住，差一点儿就轰成碎片。

    这些迦太人的不愧是老牌的军事帝国，显露出來的军事实力实在是不能让人小觑。

    “大人，大人！”那船长见他失神，忍不住低声叫道：“您身体不舒服吗？”

    叶风回过了神來，一挥手，道：“呃，沒什么？”

    同时，心中暗叹。虽然迦太历经数次巨变，但是他们的军队却仍然是一支不容忽视的百战劲旅，如果要是真的对上了，还得要小心从事才行。

    但是好在现在迦太国内政局动荡，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从容布置。

    想到这里，他又轻松了下來，站起身來，双手推开了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新湿润的海风，然后向远处看去。

    晴空如洗，沒有半点云彩。

    一轮红日已经跃出了海面，在碧蓝色的大海上撒下了无数的金色的鳞光，黑色风帆被海风吹得异常饱满。

    通体漆黑的大船压着海浪，飞速前行，在它的身后留下了一道宽宽的尾迹，不时有浪花飞溅而起，激上了半空，然后如雨点一般地落下，打湿了甲板。

    数十只洁白的海鸥跟在船尾，不住地盘旋鸣叫。

    一连串的咯咯咯的清脆笑声传來，叶风转头看去，也不知那小姑娘使了什么办法，此时，欧拉与那小姑娘已经和好如初。

    他们正站在船尾处，拿着一块大面包，掰碎之后，扔向了空中，引得那些海鸥飞扑下來啄食，两人看到那海鸥飞过，不时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看到他们那天真的笑容，引得船上忙碌的水手们不时驻足观看，也不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正在此时，却听得海中一阵奇怪的叫声传來。

    也不知是谁指着海中大声叫道：“快看，有海豚啊！一大群的海豚～！”

    众人闻言，纷纷跑了过去。

    只见远处无数只的海豚在海中打闹嬉戏，它们看大船过來，也不怕生，反而是主动地游了过來，跟着大船并肩游动，不时，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然后飞一般地跃出了海面，引得船上的众人一阵热烈的欢呼。

    叶风看到这里，也不禁微笑了起來，但是随即却是猛然地一愣，，：“海鸥！”

    他转过头來，看着那船长，道：“怎么会有海鸥，我们不是通过大海，直驶西尼亚吗？”

    那船长苦笑了一下，道：“大人，据海上的老人传说，大海的中心可是有无数的旋涡，如果直驶进去，会被旋涡卷进去的！”

    叶风立时明白了过來，难怪这混蛋说坐这船，最快也需要十天才能横穿整个大海，原來，他还是打算沿着海岸线前进。

    他叹了口气，道：“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打算在距塞班娜要塞五十诺里的地方，绕过它的警戒线！”

    那船长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道：“大人，这有什么不对吗？我们來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他们根本就沒有发现我们！”

    叶风不禁苦笑了一下，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在形成思维定势之后，就是再大胆，他们也不敢想到去直穿迪安海。

    他摇了摇头，道：“把海图拿來吧！我來告诉你，我们该怎么航行！”

    那船长犹豫了一下，转身从旁边的密柜中拿出了一个羊皮纸，将它铺在了桌子上面。

    叶风低头略略打量了一下那张海图，只见上面环迪安海沿岸的地方，诺曼人以自己特有的谨慎细心的标记的异常清楚，而在大海的中间却是一片空白。

    他叹息了一声，随手拿起了一根炭条，在那船长心惊胆战的注视之下，在迦太与西尼亚之间，直直地画了一条直线，然后道：“就按了这条路前进！”

    那船长忍不住抗声道：“大人，这怎么行，这海中的情况，我们谁都不知道，而且如果真的有旋涡，到时候，我们大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叶风微微一笑，道：“塔尔利，我问你一个问題，那些海盗们屡打不绝，他们都住在什么地方！”

    那船长不由得一窒，喃喃地道：“他们……他们……他们……”

    叶风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这些海盗们不仅可以接受迦太人的物资，还可以进攻诺曼，你别告诉我，他们整天都住在船上，光靠了喝海水过日子，他们也全都被阉过了，不需要家眷子女！”

    那船长低下头來，仔细地察看了一下地图，不由沉默了下來。

    确实是如叶风所说，不管那些海盗们是想要得到迦太人的支持，还是要去劫掠诺曼，他们都需要一个稳固的根据地，那根据地，既不能距迦太太远，也不会离诺曼太近，否则的话，他们不禁得不到迦太的支持，而反会很容易被诺曼海军剿灭，而大陆之上的情况也是全都一清二楚，根本就不可能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而唯一理想的地方……他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海图上那一片空白的地方，，迪安海的中心。

    他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大人，我们这一次的任务是把您和小公爷带回西尼亚，至于这些……”

    叶风一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手中的炭笔一扔，用食指敲着地图，轻轻地说道：“塔尔利，你这人胆大心细，这是优点，如果你的目光能看得再长远一点儿，那前途可就是不可限量了！”

    “不可限量！”塔尔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但是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但是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这大海的中心有巨大的旋涡！”

    叶风见此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下，难怪会被鲁恩斯看中，这人清醒冷静，果敢决断、不被利禄所诱，果然是一个人才。

    他冷笑了一下，道：“大海中心有旋涡，你亲眼见过吗？”

    船长一窒，诺诺地道：“大家好像都是这样说的！”

    叶风笑道：“相信我吧！这话就算不是海盗们编出來，也是被他们充分利用來骗人的，为的就是让我们不敢深入！”

    他说到这里，不由一顿，道：“打个比方，你知道钱包被发明之后，谁最为高兴了！”

    那船长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

    叶风笑道：“是小偷，小偷最为高兴了，因为他们偷钱的时候，可以方便很多了！”

    他看到那船长仍然有一丝的犹豫，一挥手，道：“你放心吧！海中如果真的有旋涡，咱们在船桅顶上多派了望哨，就可以提前发现，相信凭了我们的船速，绝对可以绕过去，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回航，无非就是多费几天的时间！”

    那船长听叶风如此说，也放下了心來，他起身一礼，道：“听从大人的吩咐！”

    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向船上众人大声命令道：“大人有令，迎风直航～！”

    众水手们先是一愣，然后欢呼了一声，埋头加紧了工作。

    那船长也沒有想到这些西尼亚的水手居然会如此盲目地信任叶风，好像根本就不担心无情的大海会将他们吞灭一般，不由得吃了一惊，暗暗庆幸自己并沒有强烈反对，否则，只要他老人家振臂一呼，自己也只有蒙着眼睛走跳板的命了。

    这位单纯的海军军官并不知道，这些水手们绝大多数都是属于西尼亚长凳公司的职员，他们以前可是专门搞走私贸易，不少人甚至跟海盗们打过交道，从他们的手中买过赃物的走私贩子，对于这海中的情况十分的了解。

    而这些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沒有人会傻到告诉政府或者军方，自己跟海盗勾结，好让他们敲掉饭碗，把自己钉死在十字架上。

    更何况，现在有了这一艘超越时代的快帆船，这些走私贩子们胆子极壮大了起來，早就巴不得能开辟一条崭新的航道，可以放便他们在长凳公司的支持之下，大搞走私活动。

    此时得了命令，这些渴望着金钱的人们立时勤奋地加紧了工作。

    有不少人在闲下來之后，却并不休息，而是自发自愿地爬到了桅杆顶上，每发现一块礁石都要大呼小叫一翻。

    这些文化程度不高的水手们站在桅杆的顶上，从怀里掏出羊皮纸，然后就上面一笔一划地认真画起了海图。

    叶风见了也忍不住感叹，也真是亏了他们，双腿盘着桅杆，用绳子系住身体，一只手还要拉着绳子，在这种高～难度的情况下，居然仅用一只手，也能画出了极为精细的海图。

    飞翔的荷兰人号在大风的吹拂之下，急速离开了海岸，沿着叶风所画的航道，笔直地驰进了大海的深处。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航道之上，在大海的中心，有一块巨大的岛屿，在那岛屿上空飘扬着一面血色的骷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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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最重的是人才

﻿    在未來美好金钱的刺激之下，‘飞行的荷兰人’号的船员们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财迷精神，紧紧地团结在了船长塔尔利的身边。

    在毫无坐标方向的情况之下，这些英勇无畏得近乎于莽撞的葛朗台们按照叶风随手划下的航道，仅仅只以指南针为指向，就毅然决然地将这艘重金打造、超越时代的卡拉维拉帆船驰进了苍茫的大海中。

    以后的几天，他们趁着天气晴好，也不顾身体的疲劳日夜兼程，一路狂奔，在这个茫无边际的大海之上，也沒有任何的标识可供辨认，但是好在身处大海深处，而且帆船吃水较浅也不用担心船只搁浅，只要把船头调向正北方就行了。

    中间虽然也出了几次小差错，但是好在船上的全是老练水手，对于突发性事件也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和应对方法，因此上，那些所谓的麻烦也全都被这些沒心肺的家伙们轻松地应付了过去。

    第三天早晨，当天边第一缕曙光刺破天际，而船上的众人仍然在沉沉的梦乡当中，四下里唯一能听到的也只是大海那显得有些单调的、千古不变的涛声，再就是值班水手光着脚在甲板上來回走动时发出的‘啪’‘啪’声响。

    在桅杆顶上的了望哨的水手也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浑然忘却了塔尔利船长那‘小心大海中死亡旋涡’的叮嘱。

    这时一只海鸟拍打着翅膀飞了过來，落在了桅杆上面，它侧头看了看那仍然沉睡着的水手，然后小心地凑了过去，低声叫着，想要去啄食他手中的面包。

    那水手感到手上一轻，立时清醒了过來，他本能地一挥手，高声骂道：“滚开，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那只海鸟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大叫，拍打着翅膀又飞了开去，但是却并不飞远，而是绕着他不住地大声尖叫。

    那水手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面包中那被那只海鸟啄去的一小部分，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看着那只海鸟仍然不离开，于是抽出了长刀，连连挥舞，高声叫道：“滚远一点，滚～！”

    那海鸟见此，不由得气愤得连连大叫，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那年青的水手看着海鸟飞远，不由的得意地一笑，好像是打赢了一场战争，当他的眼睛看向了海鸟飞走的方向之时，却不禁一怔。

    他看到远处原本以为是云朵的地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飞快地抓起了旁边警钟的绳子，大力地敲了起來，同时高声叫道：“陆地～，发现陆地～！”

    船舱中像是炸了锅一样，立时一阵慌乱。

    中间不乏有人高声大叫。

    ‘裤子，我的裤子呢？”

    “谁xx的，又错穿了老子的鞋子……”

    “别动，那是我的衣服，小心老子一刀宰了你！”

    “……”

    反正就是充满了共享友爱之类的亲切话语。

    紧接着那些衣冠不整的水手们冲出了舱房，來到了甲板之上，纷纷举着各自的绘制的地图和炭条，高声叫道：“在哪里，在哪里！”

    看他们那激动万分的样子，好像唯恐在下一瞬间，那亘古存在的陆地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欧拉听到了声音，也立时翻身爬起，他几步就窜出了房门，來到上层甲板之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瞄准镜向远处看去，激动地大声叫道：“陆地，真的是陆地，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他向下层甲板上的水手们高声叫道：“我们马上就可以到家了，到时候，红海星酒馆，我请大家喝酒！”

    “小……少帅大人万岁～！”水手们立时欢呼了起來，他们经过这几天相处，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位小公爷到底是喜欢什么了。

    欧拉不禁眯起了眼睛，乐陶陶地接受众人的欢呼。

    那船长此时也从舱房中冲了出來，他看着纷闹的人群，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这些满脑子铜臭家伙跟自己以前的那些战士们比起來，纪律性真是太差了。

    他高声训斥道：“你们这帮饭桶～，还聚在这里干什么？大副，升前帆，二副准备好登陆小船，舵手，偏左五度，直航～！”

    随着他这一连串的命令发下，船上的水手们立时有条不紊地行动了起來。

    迎着那偏南的海风，船帆被吹得饱满如胀，帆船飞快地穿过了波涛，划开了水面，在身后留下了一条宽宽的尾迹，向着远处的陆地驰去。

    当越驰越近之时，众人看着那天际的黑色却又忍不住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原來那只不过是一个小岛而己。

    但是当帆船绕过了那个小岛之后，眼前又出现了数座的小岛，众人看着那些形状略有些熟悉的小岛，眼中闪动着兴奋光芒，忍不住窃窃私语起來。

    “那个是黑礁岛，我曾经跟着东家到那里，走私过货物！”

    “那个是恶魔岛，巴林的走私贩子就是在那里触礁沉沒的！”

    “……“

    叶风手扶着栏杆，看了看下面那些激动的水手，然后转过身來，道：“塔尔利船长，恭喜你，你穿过了迪安海！”

    那船长不自然地一笑，道：“大人夸奖了，这全是大人领导有方！”

    叶风挥了挥手，笑道：“不，我的船长，如果沒有你的认真指挥，咱们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他顿了一下，道：“接受这个荣誉吧！我还沒有下做到把属下这种辛苦冒险拿命拼來的功劳抢归己有的地步！”

    那船长霍然抬起头來，他知道，仅凭着横穿迪安海第一人这个称号就可以让自己名垂史册，他仔细地盯着叶风，然后地一躬到地，道：“多谢大人，从今后，塔尔利就是你最为忠心的仆人，愿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叶风笑了起來，心中暗叹，将一个人才收为己用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大家都是要吃饭，都是要泡妞，光靠了虎躯一振，大散王八之气根本就不行的。

    不仅要诱之以利，有时候还要诱之以名，投其所好才行，对于一个有志于向全世界人民收取保证人民幸福生活与人身安全管理基金费的黑社会高级组织管理人员來讲，这是何等的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想想刘大耳朵，他的心里又平衡了许多，人家做为汉室宗亲，而且还当过豫州牧，都已经到了省部级，已经是相当牛叉的人物了，但是为了请诸葛亮同学出山，加入到自己的队伍当中，他老人家还得要顶风冒雪地三顾茅庐才行，看來公元三世纪，人们都已经知道黎叔的那句话了，，最重的是人才～。

    此时一名水手犹犹豫豫地走了过來。

    他向着叶风一礼，然后吞吞吐吐地道：“大人，这片海域，我们很有些熟悉，但是……”

    那船长不耐烦地看了看他，道：“洛林斯大副，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出來！”

    洛林斯手里握着自己的帽子，局促地來回团了几下，这才道：“大人，是这样的，按了我的估计，我们如果再直接往前航行的话，就会直接撞到了海盗们群居的岛上了，我们以前走私……呃……行商的时候，按照海盗们的规矩，为了怕被海军发现，一般都是在这个地方，再折向了东边航行上一两天之后，再沿着海岸折回去！”

    那船长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铁青，他在一瞬之是就想明白，为什么以前海军组织了几次的大规模清剿，结果却连那些海盗的影子都沒有捞到，原來就是这帮该死的走私贩子们在暗中跟那些海盗们通风报信的结果。

    他立时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手按长剑踏前一步，就想要将这个奸细斩于当场。

    那名大副也不敢反抗，吓得立时躬背缩腰，闭上了眼睛，就等着挨他的夺命一剑。

    叶风目光一闪，伸手将他按住，道：“住手，塔尔利，他能告诉我们，就说明我们是自己人！”

    塔尔利一转身，高声叫道：“大人……”

    叶风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微笑道：“不要跟我说什么大义，大家都是人，都是要吃饭的，都要养家糊口，如果他有的选择，能当上高官，还会把脑袋拐在裤腰带上，干这种掉脑袋的工作吗？”

    塔尔利一愣，又叫道：“大人，我们不能……”

    叶风又摇了摇头，道：“你还想要继续当个被人蒙在鼓里的傻瓜吗？你们海军的眼睛为什么瞎了，耳朵为什么聋了，为什么不能发现这些海盗的据点，你杀了他，以后还会有谁给你说真话，想要成为一个正直的人，首先就要有正直的胸襟～，你们以前关心过他们的生活吗？”

    “正直的胸襟！”塔尔利不由得一怔，脑中如警钟巨响，振聋发聩。

    他想起以前见过士兵们对于百姓的不公，强买强卖，明抢暗偷，但是却都被自己以不在职权范围之内，睁一眼、闭一眼给推掉了，现在想想，那是何等的麻木，当初的热血男儿从什么时候起，会变得如此的冷漠。

    他倒吸了口凉气，后退了两步，看向叶风越发崇敬了起來，难怪西尼亚能在他的帮助之下，万众归心、飞速发展，创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说起來简单，但是真正能做到的，能了解每平民百姓背后逼不得己的苦衷的，真正敞开胸怀的，舍眼前此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个。

    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那早就冰凉的血，又像当年年青时那样沸腾了起來，他躬身一礼，肃容道：“大人教训的是，塔尔利不敢或忘～！”

    叶风并不知道他已经经历了如此多的心理斗争，他转过头來看向了那位水手，见他仍然缩着身子，不由一笑，温言安慰道：“洛林斯是吗？我记下你的名字了，你做得很好，也不用害怕，回头咱们回西尼亚了，赏你十个金币，如果我忘记了……”

    他说到这里，不由自嘲地一笑，道：“这是常有的事情，如果我忘记了，记得提醒我！”

    洛林斯不由得大喜过望，他深深地一躬，头几乎触到了脚面，道：“多谢大人：“

    他直起身來，犹豫了一下，小心地看着叶风的脸色，又道：“大人，那么我们是不是改变航道！”

    叶风奸笑了起來，他摸了摸下巴，道：“不，直航海盗基地，我想要过去参观学习一下同行们的先进管理验验～！”

    塔尔利看到船上的水手们全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扯着嗓子高声叫道：“大人有令，迎风直航～！”

    众水手不由得全都大吃了一惊，面面相觑了起來。

    叶风笑了笑，手按着栏杆，高声叫道：“小崽子们，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不想发财，从來沒有夹带私货，这一次老子让你们赚个够，咱们到岛上大采购去！”

    众水手互相看了看，心中十分地担忧，但是因为对于叶风的盲目信任，却是一言不发地又回去埋头工作。

    叶风见众人沒有欢呼庆祝，不由得大感无趣。

    他摸了摸鼻子，讪笑了两声，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洛林斯，你既然了解这一片的海域，想必对于海盗们的情况也是十分了解吧！”

    大副那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憨厚的笑容，道：“大人夸奖了，我只是了解一点儿情况！”

    叶风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银杯，喝了一口，道：“很好，你可以跟我说一说他们的情况，比如说，海盗们分成几个团伙，他们互相之间有沒有仇恨，谁的势力最大，谁的第二大，更重要的一点！”

    他说到这里放下了银杯，盯着大副的眼睛，道：“今年因为海军严密布防，沒有办法打劫了，而且各地粮食欠收，他们今年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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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海盗们的日子

﻿    “小姐，小姐……”

    一阵轻声的呼唤将阿黛尔从梦中惊醒了过來。

    她翻身坐起，沉声道：“有什么事！”

    那声音毕恭毕敬地道：“小姐，你快出來看看吧！咱们岛子的码头上來了一艘奇怪的……呃……奇怪的大船！”

    阿黛尔一愣，道：“奇怪的大船，船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们要是想要上岛來买货的话，告诉他们，不管看上了什么？只要拿粮食來换，我们可以给八折优惠！”

    那人急道：“小姐～，你快出來看看吧！我……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的！”

    “好吧！你等一下！”阿黛尔犹豫了一下，舒展了一下柔软的身体，然后穿衣而起。

    她拿起了枕下的匕首，放进怀中，又拿起了旁边的长剑，这才推开房门。

    房外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來，将原本黑暗的房间照亮。

    阿黛尔感受到那刺眼的阳光，不得不把左手举起，眯起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的那名彪形大汉，怒气冲冲地道：“托尔，你说的船在哪里，如果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小心我用鞭子抽死你这个混蛋～！”

    托尔吓了一跳，慌忙一指前面的海岸，道：“小姐，你看，他们就在那里！”

    阿黛尔举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一船足足有其他船只五六倍的巨大海船静静地停泊在了海湾当中。

    在阳光照射之下，那通体漆黑的船体，奇怪狰狞的船首，还有那桅杆顶上迎风飘扬着的黑色骷髅旗，如同传说中带走人们灵魂的幽灵船一样，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一眼望去，给人一种不寒而悚的感觉，就连那阳光的温度也减弱了几分。

    因为大船堵住了航道，而众人也搞不清楚那船的意图，全都也不敢出海打渔，而是离得远远的，小心地窥视着船上的动静。

    在海岸边上，也聚集了无数的岛上居民，全都对着那大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阿黛尔如堕冰窖一般，她全身发冷地抱紧了双臂，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不就是要人吗？他们还真舍得下本钱，弄了这么一个大船來吓唬人～！”

    托尔面色古怪地道：“小姐，他们……他们不是血骷髅的人，好像是另外一帮的！”

    阿黛尔一愣，道：“噢，另外一帮，在这大海之上还有比血骷髅更有钱，能造出这种大船的……”

    她说到这里，猛然醒悟了过來，双手一拍，道：“不错，血骷髅那帮混蛋算个屁～，这种船岂是他们能做的出來的，要真的是那样，这里的十六大岛，三十七小岛，早就归他们了，大家也早就滚蛋了，不过这样说來……”

    她双眉略略一簇，疑惑地问道：“他们又是什么人！”

    托尔苦着脸道：“小姐，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以前跟我们做过生意的一个家伙站在船头之上！”

    阿黛尔回过头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饭桶～，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把这个岛子交给你，怎么把咱们岛上近两千号人交给你～！”

    托尔脸上立时闪过了一丝的羞愧。

    他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地，悲声叫道：“小姐，你别去嫁给屠多利斯那个老混蛋，他都快七十岁了，快跟您的爷爷一样大了，要是他们再來逼婚，大不了，咱们大家伙儿跟他们拼一个鱼死网破～！”

    阿黛尔皱着眉头，苦笑着连连摇头。

    她伸手将那身体强壮，但却头脑简单的大汉，道：“托尔，托尔，他们根本就不用來跟我们拼命，只要把门一堵，再不给我们粮食，咱们这老弱病残的两千号人就过不了今年冬天，全都饿死了～！”

    托尔大声叫道：“饿死，饿死就饿死了，那又怎么样，总好过天天被人欺负！”

    阿黛尔一跺脚，怒声叫道：“好，要死，你去死好了，别连累大家～！”

    托尔一愣，道：“小姐！”

    阿黛尔顿了一下，轻轻叹息了一声，又耐心地道：“义气用事是不管用的，想想你的家人，体弱的老母、还有年幼的弟弟，如果沒有粮食，他们可是都会活活地饿死的！”

    托尔一时沉默了下來，不再说话。

    “更何况……”阿黛尔抬起头，略略有些伤感地看向了大海。

    她一挺丰胸，迎着那略略有些寒冷的海风，傲然道：“更何况，红胡子的女儿生來就当是纵横七海，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

    她说的虽然豪迈，但是一滴温热的液体却从那精致如玉的脸庞上悄然滑落，坠入了泥土当中。

    在她们不远处，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顶着那看上去硕大的有些滑稽的脑袋，无神地走了过去，而岛上的居民也全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而且异常的瘦弱，如同套在宽大的衣服中竹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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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去年打劫西尼亚失利，后來又因为诺曼海军进驻西尼亚之后的步步进逼，这些居住在大海中的海盗们的生活越发不容易了。

    就算是出海打劫，但是面对着那重兵保护着的船队，他们也只能是望而兴叹，人少了不够上去送死的，人太多了，又容易暴露目标，引來海军的注意，因此上。虽然屡屡出击，但却几乎是沒有什么的收成。

    虽然说海盗们有迦太人的支持，但是迦太人也不是神，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他们也只是在海盗中寻找出一个强势的代理人而己，然后把从自己牙缝里挤出來的那一点东西，交给代理人的手中，勉力维持住这些有奶就是娘的混蛋人渣的忠心。

    所以说，历史上无数的事实告诉人们，，背影关系决定一切。

    因此上，做为迦太帝国迪安海地区的高级代理商的血骷髅集团。虽然领导着海盗们打了一个大大的败仗，但是正如广告词所说，危机、危机，越是危险，越有机会。

    他们仗着迦太帝国的支持，手中掌握着粮食，越发是混得抖了起來。

    而历史还告诉了人们，，落后就要挨打受欺负的。

    因此上，相对于那些势力较弱的海盗们來讲，也就只剩下了两条路可选择，一、被那些强势的海盗们吞并，二、沒有粮食，饿死。

    血骷髅的大当家，，屠多利斯老太爷在合并了不少小型的海盗航运公司之后，将公司资产重组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的实力实现了一次跨时代的飞越。

    他老人家一时雄心大起，把自己高瞻远瞩、英明睿智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第二、第三大的海盗团伙，想要千秋万代、一统迪安海。

    当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英雄看到第二大海盗集团，红胡子公司的年青貌美的**新总裁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发情期又到了，现在开始迸发出第四十七个春天。

    他老人家打好了算盘，只要将这个**总裁娶到自己家里做了第四十七房小妾，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且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将红胡子合并到自己的集团里面，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天才构想。

    这位老太爷一连兴奋的好几天都沒有睡着觉，差一点儿就脑中风挂掉了。

    他借着红胡子刚死，阿黛尔威信未立，而自己手中有粮这一前所未有的大好机会，像所有最为低劣的流氓一样，本着他那卑劣的天性，不顾以前同在一个锅里抡大勺的战友情份，对红胡子这一海盗团伙，进行了赤果果的讹诈。

    血骷髅集团严格按照标准的黑社会流氓分子的敲诈规程，一丝不苟地执行了屠老太爷的命令。

    他们在友好团结、互助互信的基础上，派出使者与红胡子的**总裁进行友好磋商：我们家老太爷我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來的福份，不要不知好歹～，小心惹恼了我们，不给你们分粮食，活活饿死你们这些不识相的恐怖分子。

    而正当他们宾主双方在友好热烈的气氛中进行协商的时候，正当阿黛尔迫于无奈，答应下來的时候，飞翔的荷兰人号悄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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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黛尔感到自己有泪水落下，生怕别人发现，她急忙抬起了头來，掩饰地看向了远处的大船，却立时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只见那船头上，一人闪身而出，那人高声叫道：“红胡子在吗？”

    阿黛尔紧走了几步，扬声道：“红胡子已经回归了海神的怀抱，现在跟你说话的是他的女儿，你有什么话尽可以跟我讲！”

    那人一怔，然后又高声道：“我家主人远道而來，有要事想要跟你们商量，你们却连一个人都不派过來，这是大海儿女们的待客之道吗？”

    阿黛尔犹豫了一下，叫道：“好吧！我这就來～！”

    托尔急忙起身，道：“小姐，你的安全……”

    阿黛尔伸手阻止了他，道：“你别动，咱们好容易盼來一个商人，别把人家给吓跑了，一切按规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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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海盗大姐头

﻿    拿破仑拿哥说过：不想成为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可证，不想成为海盗头子的海盗，也不是一名好海盗。

    做为一名有志于从事打劫这一很有前途工作，而且想成为职业领导者的人们。虽然他们并不需要花钱买什么克莱登大学或者土伦大学的什么高级的mba学位文凭，但是毕业于社会大学生存系的他们却更加优秀，知道行为规范的重要性。

    因为沒有毕业的那些同伴要么已经葬身海底，要么就挂在了港口的十字架上，供人参观游览了。

    首先，在看到一条船的时候，他们得要凭了经验，准确地判断出这是不是一只真正的肥羊，值钱的东西、金钱藏在什么地方。

    第二，要知道是不是能动手的目标，自己能不能干的过，会不会是海军故意设下的诱饵，又或者其他自己惹不过的敌人。

    第三，在确定了肥羊，而且风险不大，确实是可以动手捞一笔的时候，也要注意在登船抢劫的时候，得要勇字当头，第一个冲上去。

    第四，在得手之后，要顾全义气，最后一个撤离。

    第五，分赃的时候，一定要严格遵守规矩，将所有赃物准确估值，平分均配。

    此所谓，盗亦有道，（注，出自《庄子?外篇?箧第十》，）

    如果做不到这五点基本要求，是不可能成为大盗的，因为做不到的人不是被海军或者其他的海盗们挂掉，也会因为分赃不均，被自己的小弟们拔刀挂掉。

    但是，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的新一代海盗领导仅仅做到这些仍然是不够的，因为抢來的东西并不一定适合自己用，他们也必须要跟其他人交换自己所需的东西。

    这时，打着促进文化沟通与物资交流的伟大商人们闪亮登场了。

    这些英勇的人们为了那其中的暴利，冒着生命的危险，驾着自己的船只，驰进了大海的深处，來到海盗们的地盘，跟他们进行交易。

    而有鉴于双方的互不信任性，毕竟海盗们很难保证商人们在交易之后，会不会再抢他们一次。

    所以这麦杆打狼两头怕的双方发展了一系列规矩方法，以为了保证交易的顺利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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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黛尔坐着小船，來到了‘飞行的荷兰人’号下面，吩咐划手，绕着船只转上一圈。

    在她的身后，数十只帆桨船远远地散开，将‘荷兰人’号隐隐包围了起來，以免生变。

    阿黛尔双手背在身后，扬起了精巧的下巴，以一名专业的航海家的眼光，仔细地打量着这艘高大的帆船，心中惊骇无比，这比起她所见过的诺曼海军的最大的战舰都大上数倍，究竟是什么人才有能力造出如此巨大的船只。

    船头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怪兽船首像，张着大嘴，发出了无声咆哮，船体漆黑如墨，船上静悄悄的，沒有一点儿声音，透出了一种阴森诡异。

    粗大的铁链带着重锚沉在水中，宽大的船体在海浪的颠簸当中却是一动不动，船上的船帆早已经卸下，只余下三道高大的桅杆直指蓝天。

    阿黛尔看了半天，总感这船上好像少了一点儿什么？当小船再次來到了舷梯口边上，她猛地一下子醒悟了过來，不由得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这船居然连一个桨位都沒有，完全是靠了风帆航行。

    虽然她以前也曾经梦想过这种船的存在，但是却无法想像它会真的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又等了片刻，然后扬声道：“远方的來客，红胡子的阿黛尔依照海神的约定，前來拜访！”

    这时，船上探出一个花白的头颅。

    那人向下仔细地看了几眼，笑道：“阿黛尔小姐啊！沒想到只是两年沒见，您越发的美丽动人了！”

    阿黛尔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他，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她顿时松了口气，笑道：“洛林斯，原來是你啊！你和莫尔斯大人好久沒來我们岛上了！”

    洛林斯干笑了两声，回过头去，也不知是跟谁解释了什么？然后道：“小姐，你说的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我们早就收手不干了，再说了，现在我换了一下新老板！”

    阿黛尔听他话中语气透出得意，不由得一挑眉毛，道：“噢，那我倒要好好认识一下！”

    说完，飞身跳了过去，在那人的喝采声中，抓着绳梯，飞快地來到了甲板之上。

    她站在甲板之上，感到那船却是异常的平稳，如同站在平地一般，不禁用力地跺了一下脚上那双漂亮的黑皮靴，船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很显然，这船板是精挑细选出來的，极为坚硬厚实。

    阿黛尔暗暗心惊，这艘船精工打造，价值不菲，这背后如果沒有富可敌国的财力，和精密细致的科学技术是不可能打造出來。

    尽管心中狂澜不断，但她仍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举目四看，却发现甲板之上空荡的，除了洛林斯根本不见一个人影，不由得心中一怒，寒声道：“洛林斯，我亲自登船，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你们避而不见，却是什么意思！”

    洛林斯诡异地一笑，道：“阿黛尔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家主人的手下形状太过诡异，怕一出來吓着了你，所以……”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不等他说完，立时拔出匕首，架在了洛林斯的脖子上，寒声道：“吓着我，你这条老狗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小心姑娘我的刀子可不认人的～！”

    洛林斯看了一下顶在胸前的雪亮兵刃，苦笑了一下，道：“小姐……”

    这时，一个声音传來：“放开他，既然你想见我们，那咱们就好好见个面！”

    紧接着随着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响起，船门轰然洞开。

    在杂乱的脚步声中，数十名彪形大汉冲了出來。

    “xx的，果然有埋伏～！”阿黛尔面色一变，不惧反笑，手按长剑，伏低了身体，打算搏杀。

    但是却见他们排成了一队，恭敬地站在了旁边。

    “啊～，妖……妖兽！”阿黛尔定睛一看，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中的长剑险些拿捏不住掉到地上。

    只见这些大汉虽然身子是人身，但是却无一不是长着一个狰狞恐怖的怪兽的脑袋，满是触手的章鱼，布满肉瘤的海星，尖牙锋利的鲨鱼，还有坚硬壳甲的巨大龙虾。

    “这……这是世界末日吗？”阿黛尔感到一阵头晕，鲜血也凝固了起來，饶是太阳当空，却仍然感到全身上下一阵阵地发冷。

    “这不是世界末日，他们只是我的手下！”像是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一个声音**來说道。

    阿黛尔立时抬起头來，看着站在上层甲板上的一个吊儿郎当、贼笑兮兮的年青人，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对粉妆玉琢的少年，那两个少年睁大着好奇而单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阿黛尔不安地看了看那些怪物，然后向那年青人道：“你是谁，这些又是什么……什么东西！”

    叶风趴在栏杆上，看着甲板上的妙龄少女。

    只见她身材修长，穿着异常火辣，为了做战方便，穿着极为大胆开放，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胸甲，堪堪盖住了高挺丰满的酥胸，在中间留下了一道深不见深沟，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下身一条短短的裙子，堪堪只及到大腿根部，身材高几乎叶风一样，足胫却硬生生长了半截，一双长己膝黑色皮靴紧紧地将那修长圆润、结实腻润的双腿包裹了起來，越发显得比例极美，益发笔直修长。

    而且这位海盗的大姐头好像极为嚣张地并沒有穿着什么内衣，透过那衣甲的缝隙，隐隐可见那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滑腻胴体。

    像所有的海盗一样，一条宽宽的、钉满了铜钉的皮质腰带紧紧地束在蜂腰上，更显得纤腰紧致，盈盈不堪一握。

    结实挺翘的丰臀向后高高挺起，衬得曲线毕露，在阳光下，如同一个大大的会走路的s一般。

    她的眉毛细长，杏仁般的眼睛大而明亮，甚至有些刺眼，酒红色的**浪长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带着大海女儿们特有的、永不屈服的野性与张扬。

    在她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雪亮的长剑，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但在杏眼圆睁之际，脸上却仍然有着两个可爱的小酒涡，明艳里带着三分英气，分外撩人。

    让叶风一时失神了起來。

    而旁边的波斯杜丽娅看到了欧拉张大了嘴巴，嘴角还挂着一丝恶心口水，不由得心中大怒，伸手拦住了他的眼睛，怒声喝道：“不许看，不许看～！”

    阿黛尔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心中不由自主地烦躁了起來，她一挥长剑，怒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來我们这里到底是想來干什么？”

    叶风这才回过神來，叹息了一声，道：“阿黛尔小姐，你不用紧张，我这是來跟你做一件生意，一件很大很大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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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华丽丽的为国捐躯（上）

﻿    叶风回过神來，叹息了一声，道：“阿黛尔小姐，你不用紧张，我这是來跟你做一件生意，一件很大很大的生意，放心好了，这是绝对对你们有好处的！”

    阿黛尔立时一愣。

    她眼波一转，打量着身前的那数十名彪形大汉，然后一咬牙，瞬间在自己的心中下了一个决定，看着叶风自嘲地道：“陌生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接受你的提议，因为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说着，将手中长剑一挥，‘夺‘地一声钉在了甲板之上，又将身上的匕首武器全部卸下，‘哗’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叶风惊奇地看着她，向旁边的洛林斯低声说道：“这……她这是什么意思！”

    洛林斯紧紧地看着阿黛尔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这才道：“这是商人们跟海盗之间的规矩，为了避免海盗们暴起伤人，凡是做交易的时候，海盗船长就必需要登上商船做人质！”

    他顿了一下，又道：“大人，她这是在等着我们上前搜身的！”

    正说话之间，却见阿黛尔高高地举起了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了，下巴高傲地一扬，道：“來吧～！”

    一名顶海星头的水手好像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当即兴奋地走了过去，想要动手搜身。

    叶风远远地看到阿黛尔眼中怒光一闪，不由暗叹了一声，同时，幸灾乐祸地睁大了双眼。

    果不其然，只见那水手走到阿黛尔身边，刚刚抬起手，那位大姐头立时娇叱了一声，充满弹性的修长玉腿一抬，恶狠狠地照着那水手的下档就是一脚，踢得那水手大叫了一声，捂着双腿的中间。

    听了那声惨叫，让在场所有的男人全都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是阿黛尔仍然毫不手软，趁了那水手弯腰之际，双手紧握成拳，在那可怜的水手后脑又是一个重击。

    那水手再吃不住，‘咣当’一声倒在了甲板之上，低声地呻吟不己。

    阿黛尔心中立时又悄悄地松了口气，，这些家伙很可能是人假扮的，但就算真的是怪物，他们也不是不死的。

    她看着地上的那个在地上不停扭动水手，冷笑了一声，一抬腿，踏在了他的身上，道：“还有谁來！”

    众水手们对望了一眼，吓得纷纷后退。

    阿黛尔冰冷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吓得那些水手们低下头去，盯着脚下的甲板，生恐因为自己长得太帅，被这个彪悍的女人看上之后，给惨酷蹂躏了。

    阿黛尔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一帮窝囊废～！”

    然后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挑衅地伸出如春葱般的手指，向叶风勾了勾，道：“我要你亲自來搜～！”

    众水手们见自己躲过了灾，如蒙大赦般纷纷又抬起头來，期望地看向了叶风，兴致勃勃地打算看一场不花钱的好戏。

    叶风一愣，转头看到船长塔尔利也远远地躲了开去，不由得心中大骂。

    他看着阿黛尔曼妙火辣的娇躯，犹豫了一下，刚要上前，只见旁边一人兴奋地叫道：“好，我就亲自來搜你！”

    说完，就要手按栏杆，纵身就要跳出去。

    但是不等他跳出，旁边另有一人愤怒地高声大叫道：“你敢～！”

    紧接着，飞快地伸手过去，抓住了他的衣服。

    那人立时重心不稳，咣当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甲板之上。

    旁边那人急忙又扑了过去，高声叫道：“欧拉，欧拉，你沒有事吧！”

    欧拉昏沉沉地摸了摸头，抬起头來看着波斯杜利娅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抱怨道：“沒事，你要是把我一把扔到了海里，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事了！”

    波斯杜利娅见他并无大恙，立时又生气了起來，在欧拉的抱怨声中，将他的脑袋重重地向地上一摔，道：“你去搜身吧！以后别跟我玩了！”

    说完，扭身就走。

    欧拉见她生气，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又回过头去，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阿黛尔，站起了身來，跟在波斯杜利娅的身后，嬉皮笑脸地陪着笑容追了下去：“莉莉，你听我说嘛……”

    经他们这一闹，船上原本紧张尴尬的气氛立时松驰了下來。

    阿黛尔却仍然站在甲板之上，杏眼微眯，高声道：“你们倒底是搜，还是不搜，姑娘我可等的不耐烦了～！”

    只见她高举着双手，双峰贲起，直欲裂衣而出，异常火爆的身形又加上冰冷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诱惑。

    叶风苦笑了一下，在万众期待的目光当中，走到了她的身前。

    阿黛尔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突然心中一跳，略略有些不安了起來，但却不动声色地将手肘向前微微一扭，只待叶风伸手，就给他狠狠地一击。

    叶风看着阿黛尔那挑战自己心理底线的曼妙身形，一摆手，道：“阿黛尔小姐，我看不用了，您的衣服如此节省，身上也着实藏不了什么东西！”

    阿黛尔愕然一愣，以前见过的男人无一不是一副恶劣的嘴脸，看到自己莫不想要扑过來卡油占便宜，而这个年青人虽然一脸的贼笑，但是眼中却是透出了真诚。

    她眼中射出了复杂的神色，缓缓地放下了双手，上一眼，下一眼认真地打量着叶风，然后又伸手在叶风的肩头重重地一拍，若有所思地道：“你倒是挺特别的，我挺看好你哟～！”

    叶风笑了笑，道：“小姐夸奖了！”

    阿黛尔看着他的笑容，心中又是一跳，急忙移开了目光，这个人笑起來的时候，牙齿挺白，而且也不是太让人讨厌。

    她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人的虚伪，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装什么装啊～！”

    说着，她双手向后傲然一背，姗姗然地在船上闲逛了起來，每到一处，都是要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是停下來认真地研究一番。

    叶风愕然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黛尔回过头來，不屑地一扬精致的尖下巴，道：“你是第一次跟海盗们做生意吗？怎么连这点儿规矩也不懂，洛林斯呢？我还要到处逛逛，你去跟你们大人说清楚！”

    洛林斯极为乖巧地走了过來，陪着笑道：“大人，这也是规矩，交易的时候，海盗们也怕咱们有埋伏，她这是來咱们船上检查一下，如果沒事，这才会开始交易！”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还有什么知道的，就一下子全说出來，省得老子，一样样地问，也真不嫌麻烦！”

    “是，大人！”洛林斯躬身一礼，道：“交易的过程中，海盗的船长一直会待在我们的船上，直到交易结束之后才会返回，如果在这一过程中，船长的人身受到了任何的危胁，在大洋之中的任何一股海盗们都会把咱们视为敌寇，一旦遇到，不死不休！”

    叶风看着阿黛尔动人的身形消失在了船舱当中，喃喃地道：“看这生意做得，还真是复杂，知道吗？这就是不讲究诚信经商的恶果～！”

    洛林斯一愣，俯身道：“是，是，大人说的极是！”心中却是极不以为然，暗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赤血龙骑刮地皮刮的是天高三尺、地薄七分，居然还要跟人大谈诚信，要真的信了您老人家，就净等了挨坑了。

    阿黛尔背着双手，不慌不忙地在船上到处遛达，每到一处，都在心底暗暗记下，打算以后自己也依了样子照上一艘，有了这样的船，就算是不能制霸海洋，最起码也可以让血骷髅的那帮混蛋人渣们刮目相看，不敢随便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但越看却越是心惊，这船架构支撑异常的准确，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造出，就算是自己有船只的图形，凭了岛上的人员，想要造出却也不是一年半载可以实现的。

    阿黛尔左思右想，柔肠千转，但怎么想，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不由得黛眼紧蹙，心中焦急了起來。

    正在这时，就听一个童稚的声音问道：“你真的是所有海盗们的大姐头吗？”

    阿黛尔霍然惊醒，她抬起头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來到了后甲板上，旁边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正眨着水灵灵的黑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勉强展颜一笑，蹲下身來，平视着那个孩子，认真地道：“不，我不是所有海盗的老大，我只是这个岛子上海盗的……”

    她说到这里，不由一顿，微笑了起來，道：“大姐头，这个名称倒也是……挺贴切的，这名字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吗？”

    那孩子诚实地摇了摇头，道：“不，这不是我想出來的，这是叶风以前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的，他说凡是黑社会的女头子，都叫大姐头，呃……对了～！”

    说着，他快活地伸出了小手，认真地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欧拉！”

    阿黛尔低头看了看他那粉嫩的小手，伸手跟他一握，笑道：“你好，我叫阿黛尔……等等～！”

    “你说你是西尼亚的暴风射手，而甲板上的那人是赤血龙骑！”她猛地一下子醒悟了过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杀机一闪。

    欧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立时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她，道：“你想要干什么？”

    阿黛尔转念一想，为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笑了起來，海盗们跟这两人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戴天，恨不能扒其皮，食其肉，就算是他们再疯狂，也必然不敢亲身犯险的。

    她对着欧拉抱歉地笑了笑，道：“对不起，我可能把你们误认为是其他人了！”

    欧拉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道：“看你刚刚的眼神，吓了我一跳！”

    阿黛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欧拉侧头看了看她，道：“是这样的，我看你穿的这套衣服不错……”

    阿黛尔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惹火性感的衣物，不由得啼笑皆非，她伸手去捏欧拉挺翘的鼻子，训斥道：“你才多大一点儿，在想什么东西～！”

    欧拉急忙侧头避过，气得快要疯掉了一样，大声叫道：“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每次一说正事，就总是这样，也不知道你们满脑子究竟在想什么东西～！”

    阿黛尔愕然一愣，看着欧拉纯洁的可以印出自己影子的眼睛，立时明白是自己思想邪恶，想得差了，不由得粉脸微红。

    欧拉继续叫道：“还有，你说的什么东西，倒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我问人的时候，他们也是跟你一样，吱吱唔唔什么也不说～！”

    阿黛尔羞愧的连肌肤都变成了暗红色，急忙岔开了话題道：“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很忙的，沒工夫跟你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说完，心慌慌地就要站起來逃走。

    欧拉急忙扯住了她的衣服，道：“别走啊！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谈的，也是一件大生意！”

    阿黛尔用力挣了两下，却发现欧拉拽得如此之紧，要是一不小心，那对粉嫩的小兔子就要从那堪堪遮着上身的胸甲中跳出來了，她只得苦笑了一下，又蹲了下來，道：“好吧！你倒是说说你的大生意！”

    欧拉伸手摸了摸她那过膝的长靴，道：“我看你这靴子、还有这腰带的样式全都不错，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阿黛尔看着他认真的小脸，不由点了点头，道：“是的！”

    欧拉长出了一口气，道：“这就好办了！”

    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道：“是这样的，我想要购买你的这些设计专利，这要是拿回去卖，一定会大赚一笔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如果你还有什么好的设计也可以拿出來，我也可以收购，但是你必须保证，这些设计绝对不会再卖给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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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华丽丽的为国捐躯（中）

﻿    阿黛尔看着欧拉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认真解说，饶有兴趣地用右手撑着精致的下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设计一定会赚大钱，万一赔了呢？”

    欧拉惊奇地高声道：“怎么可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再说了，你刚刚沒看见叶风的眼睛吗？那眼睛瞪的，也就是仅仅比当初他第一次看到阿芙萝小姐的时候，稍微小上那么一点点儿而己！”

    他说到这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挠了挠后脑勺，道：“好像比起席尔娜也小了一点儿！”

    阿黛尔立时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欧拉猛然一惊，抬起头來看着她挂满了冰霜的俏丽容面，这个在妮娅和狄安娜手里长大的孩子立时明白了过來。

    他干笑了两声，又急忙改口，一脸严肃地强调道：“那也完完全全地是因为阳光太刺眼了的原因，要不然他的眼睛瞪的绝绝对对会比第一次看到那两个的时候要大上许多！”

    阿黛尔不觉失笑了起來，伸手捏了一下欧拉粉嫩的小脸，道：“你还真的是太可爱了！”

    阿黛尔尽管是身为大姐头的一代英雌，但是像所有的漂亮少女，一听说有人比自己更漂亮，却也总是要找机会去看上一看，较量一下，她却也不免起了好奇攀比之心，暗自道：“阿芙萝，席尔娜，这两人是谁，有机会倒要好好去见上一见！”

    欧拉见她面带微笑，立时知道自己那空前绝世、遇神杀神、遇魔屠魔、霹雳无敌、菩萨摇头，如來怕怕的马屁大力金钢神掌见了效力，急忙上前一步，道：“这么说來，你答应了吗？”

    阿黛尔侧头想了一下，笑道：“既然有钱赚，我为什么不答应呢？”

    欧拉眼珠一转，嘻嘻奸笑了两声，道：“既然这样，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在付钱方面，你是喜欢kdsd模式，还是说采有国际通用的pnmsl方法！”

    阿黛尔有些头昏了起來，她张口结舌地道：“kd什么什么？p什么什么l，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欧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咦，你身为新一代海盗领导集体的大姐头，居然连现在流行的国际商业惯例都不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看到阿黛尔脸色不愉，却毫不畏惧，又补充道：“拜托啊！大姐～，下面多少的兄弟可是眼巴巴地看着你，多少张嘴全都指望着你吃饭呢～，知不知道，如果你犯了错误，会连累很多忠心耿耿地跟着你的小弟们的！”

    阿黛尔一怔，想到自己岛子上居民们过的那食不裹腹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位侃侃而谈的小屁孩，不由得羞愧难当。

    她用手遮住涨得通红的俏脸，呐呐地道：“人家书读得少嘛～，再说了，我们家老头也光是教我杀人放火了，哪有工夫去看什么书啊！”

    欧拉抱怨道：“大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爱学习了～，要知道时代已经变了，光靠了打打杀杀是不行的啊～，跟不上时代，最终是会被淘汰掉的！”

    他又嘴碎碎地抱怨了几句，见阿黛尔脸色由红转青，眼看着就要恼羞成怒，就要发火了，又急忙识想地转开了话題。

    他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是这样的，kdsd的意思呢是指，我用现金一次性将你的这些设计全数买断，pnmsl的意思呢是说，将你的设计算是技术投资，做为干股，咱们一起参股经营，一起发大财！”

    阿黛尔眨了眨杏仁般的宝蓝色大眼睛，手托香腮，疑惑地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给钱就行了吗？”

    欧拉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了一声。

    他站了半天，感到有些累了，于是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旁边的一个木桶边上，纵身一跃，坐了上去，道：“你也过來，咱们坐下來，好好说。

    阿黛尔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然后在他旁边的一个木桶上也坐了下來。

    欧拉坐在木桶上晃着长不及地的小短腿，掰着自己白嫩的小手，道：“是这样的，如果按kdsd模式呢？我打算一次性付给你三千金币做为买断……”

    阿黛尔不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啊～，这么多！”

    “大姐，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欧拉不耐烦地翻了翻大眼皮，又接着道：“我说到哪儿了，噢，对了，我付给你三千金币做为买断，不过你的这些设计就得全部归我所有，都是算我的，你不能再卖给别人！”

    阿黛尔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低低地道：“我一个海盗，整天在海上打打杀杀的，想卖给别人，也得有人要啊！”

    阿黛尔说完之后，感到旁边投來的不满的目光，这才知道自己失言，急忙闭上了嘴巴。

    欧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掰着手指，接着道：“如果按照pnmsl方式呢？你就是以设计做为干股，我不付你钱，你出技术，我出钱出人出场地，做出來的东西，拿出來卖，每卖出一件的话，这其中的利润有你百分之三十！”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來，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地道：“附带说一句，就我个人來讲呢？为了你好，也为了以后咱们能长期合作，我推荐你选择第二种方式！”

    阿黛尔手托着香腮，思付了片刻之后，喃喃地道：“我怎么觉得，好像是第一种方式好一点儿！”

    她侧头看了看欧拉，见他脸上露出的一丝不屑，心中不禁慌乱了起來，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对吗？”

    欧拉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拜托啊！大姐，真真是白长的那么漂亮，居然连这其中的决窍都看不出來！”

    阿黛尔听了他的话。虽然心中暗暗有些得意，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是不知自己该哭好，还是该笑好，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下，最后苦笑道：“漂亮和看出决窍，这两者之间好像并沒有太大的联系！”

    欧拉指了指她脚上的长靴，道：“你看啊！比如说，像你穿着的这种长靴，只要营销得当，以诺曼城枫叶丹林区的消费水平，一双靴子卖个二十金币绝对不成问題，二十个金币唉！大姐！”

    他说着，激动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正正反反连比了五次，然后道：“好像多了一次，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道“你想想，一双靴子，你就有五个金币的的利润，只要卖出六百双，你就可以拿到三千金币了，而根据最为保守的估算，六百双靴子也只是一个月的销售量而己，你要是卖上一年呢？可是七万两千金币呢～！”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被自己惊得目瞪口呆的阿黛尔，自豪地道：“更何况这还仅仅只是靴子这一项，其他的利润还都沒算上，现在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了吧！”

    半天之后，阿黛尔这才回过了神來，她缓缓合上了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一边用手揉着发酸的面肌，一边苦笑着喃喃地说道：“xx的，你比我们这些抢东西的赚得多的多了！”

    欧拉不屑地一撇嘴，说道：“奥服烤死……”

    他看到阿黛尔惊奇地睁大了双眼，又道：“这是番话，说了你也不懂，就是理所当然的意思！”

    阿黛尔突然发现自己白白长了那么大，知识却连一个小孩都不比过，羞愧的无以复加，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低低地‘噢’了一声，不再出声。

    欧拉鄙夷地一指远处岛上的居民，道：“大姐，你也不看看，你们干的可是最沒技术含量的工作，只要是个人，拿把破菜刀，蹲在路口都可以打劫，而我呢？”

    他伸出了大拇指，一指自己的鼻子，傲然说道：“咱这是凭了智商吃饭的！”

    阿黛尔想起以前自己这些海盗们把脑袋拐了裤带上面冒死出海，经常是无功而返，就算是偶尔碰到肥羊，昧了良心、拼了性命、辛辛苦苦地抢來东西之后，怎么销赃又是一个大大的问題。

    那些赃物卖到商人们的手中，能给个一成二成的价钱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足够这些家伙们高兴的蹦到天上去。

    而现在跟面前这个小屁孩一比，真是天壤之别，人家随随便便地出一个主意，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满，自己以前的那些劳动成果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拿不出手，走到路上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说自己是一名从事着很有前途的打劫职业的成功人士。

    想到这里，这位漂亮的海盗大姐头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迷茫，不禁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难道我们真的是走错路了。

    欧拉见她半天不说话，不禁叫道：“嗨，我说，你倒底是选哪一项，我一分钟好几十金币上下的，可沒有工夫在这里跟你一直闲磨牙！”

    阿黛尔回过神來，苦笑了一下，道：“你都已经吹得天花乱坠了，如果我再不知道怎么选，不真的成了一个白白长着的那么漂亮的沒脑子花瓶了！”

    “这么说，你同意用pnmsl了！”欧拉立时欢呼了一声，一跃而起。

    他从怀里掏出了两份羊皮纸，放在了木桶上面，道：“既然你同意了，为了让这生意能做得长远，咱们可得要认认真真地签一份合同！”

    说着，又掏出了鹅毛笔，翻过來看了看，发现还有些墨水，于是伸出了小舌头用力地一舔，然后撅着屁股在纸上刷刷点点地写了半天，又在另一份羊皮纸上抄写了一遍。

    他写完之后，对比了一下，自我感觉良好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擦去了头上冒出的汗珠，最后将笔塞进了阿黛尔的手中，道：“合同条款我都已经写好了，你看一下，如果沒有问題，就签了它！”

    “啊～，还签名啊！”阿黛尔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胆战心惊地拿起了笔，看着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母感到头皮发麻。

    这可怜的少女虽然口中说自己书读的少，但那也是夸大其词，做为一名很有前途的职业海盗，只要会抡刀子就行，她何曾读过书啊！知道书是方的，羊皮纸卷是长的，对她來说已经是不容易了。

    勉勉强强学会写自己的名字，那也是当初她的母亲，，被红胡子抢來的苦命女人打断了三个手板，逼着学了半个月才学会的，但就算是这样，她已经算是海盗岛中的知识份子了。

    欧拉看着她战战兢兢、无从下笔的样子，不由怀疑地道：“你不会不识字吧！”

    阿黛尔一拍木桶，强道：“我当然认字，我只是在看你写的条款合不合理，看我是不是会受骗上当了！”

    欧拉双手抱怀，冷哼了一声，道：“小心眼的女人，你也不想想，就算我这是假的，你又有什么损失，再者说了，我们可是有着良好信誉的规矩商人，以后还要在迪安海混呢？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要是你觉的受了骗，到时候大可以拿刀子追杀我们！”

    阿黛尔侧头想了想。虽然觉得欧拉说的有理，但是却不愿意被一个孩子教训，因此上口头上却是毫不相让。

    她冷笑了一声，反唇讥讽道：“规规矩矩的良好商人，有买赃物，还要跟海盗们合伙做生意的规矩商人吗？”

    欧拉大怒，伸手卷着那羊皮纸，愤然道：“沒法干了，沒法干了～，生意以诚信为本，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不跟你这个多疑的女人计较，不愿意算了，真真是浪费时间！”

    阿黛尔此时终于是疑心尽退，心中暗笑自己的神经过敏，一个天真未泯的小孩子而己，自己枉活了这十八年，就算是他想要耍手段，又能骗得了自己什么呢？

    “少动～！”她伸手打开欧拉的小手，气哼哼地拿起了鹅毛笔，道：“在哪儿签名啊！”

    欧拉一指文件下方的空白地方，道：“就在这里，记得两份上面都要签的！”

    阿黛尔不悦地道：“这点儿小事，我还能不知道吗？”

    说着，她拿着笔，在欧拉所说的位置，刷刷连挥了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把笔一扔，抬头看着天空，冷笑了一声，道：“你好好看看，我可是不会写字的人吗？”

    欧拉低头看了看她写的那歪歪扭扭的名字，眼珠一转，陪着笑道：“不错，不错，银钩铁划，笔体有力，不用看人，只是看你写的这字，就知道是一位貌美如花，明艳动人的巾帼英雄！”

    阿黛尔一皱眉头，道：“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欧拉一摆手，满不在乎地道：“反正都是好词就行了！”

    他检查了一下签名无误，然后将两份羊皮纸卷了起來，将其中一份递给了阿黛尔，道：“这是你的，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以后要是出现了纠纷，咱们可是要按了合同上的规定來处理的！”

    阿黛尔沒想到欧拉如此重视，愕然地接过了那份羊皮纸。

    她看到欧拉嘻嘻奸笑着，将另一份文件珍而重之地放进了怀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但是任她挠得头上浓密的波浪长发变成了鸟巢一样，就算是想破了脑袋，却也是想不出那个奸滑可恶的小鬼究竟在什么地方可以骗了自己。

    正当阿黛尔苦苦思索的时候，一名顶着龙虾头的侍卫走了过來，陪着笑地说道：“小姐，您参观完了吗？”

    阿黛尔猛一下回过神來，看着他那怪物一样的脑袋不由吓了一跳，她向后退了两步，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看着挺……挺恶心的！”

    她看着那侍卫站在原地不动，壮了壮胆子，道：“你有什么事情！”

    那侍卫陪着笑道：“我家大人有请！”

    阿黛尔道：“知道了，前面带路！”

    那侍卫一转身，领头而去。

    阿黛尔回头找了找，却发现欧拉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溜走了，在海上一只小船正划向了海岛，在那些水手们中间，站着的一个小小的身影，依稀是刚刚跟自己合伙做生意的小孩子，看他的样子好像要上岛上去大捞上一笔。

    她不禁展颜一笑，喃喃地道：“这小孩子倒是挺有意思～！”

    到后來天下呈平、四方安定之时，每一次当诺曼海军军令部长兼第七舰队司令长官要去觐见神圣伟大、不可侵犯的欧拉大帝之时，大帝都要先向守门的侍卫问清楚，部长大人是不是拎了刀子來的。

    如果是的话，他老人家就会打个哈哈‘今天的天气可是真好啊’，然后飞快地从后门溜走。

    而如果不是的话，大帝才会松上一口气，因为那说明她是真的要跟自己谈正事。

    但是英明神武、睿智无双的大帝陛下绝对不会被任何表面现象给蒙蔽双眼的，，他老人家会认真地吩咐侍卫们在宫殿门口准备好一匹阿伯丁的快马，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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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算k的。

    刚刚发现原來上一章标題忘加（上）了，汗一个，多谢ooti同学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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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华丽丽的为国捐躯（下）

﻿    阿黛尔在那侍卫的带领之下，又回到了上层甲板之上。

    她一冒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甲板上多了一张桌子，叶风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个银杯，正悠闲地品着美酒。

    阿黛尔不由得心中大骂，这些该死的商人们，倒也真是是会享受，我们拼死拼活地抢來了东西，却要白白地让他们赚下了大半的利润。

    叶风见她过來，急忙站起身，迎了上來，微笑着道：“阿黛尔小姐，你参观的怎么样，以您这么一位专家的角度來看，觉得这船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阿黛尔黛眉一蹙，以为他这是故意示威，她冷笑了一声，毫不示弱地道：“这船看上去不错，但是能看不能用，船体笨重，机动性太差了，而且又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卫……”

    说到这里，她重重地一跺甲板，道：“只要是靠近了，一把火，就可以把你这破船给烧成灰烬！”

    站在叶风身后的塔尔斯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高高地仰起头來。

    阿黛尔眼珠转了转，高声挑衅道：“那个大个子，你可是不服气，不信的话，咱们就用这艘船做赌注，拼一把试试，看看到底谁能赢！”

    塔尔斯冷笑道：“这位小姐不愧是海盗出身，你可是净打了稳赚不赔的生意，我要是输了，得把这船赔上，你要是输了，你用什么來抵帐呢？要知道我们这船可是很贵的，我看就是把你们这破岛子上所有的船全加起來……”

    他说到这里，伸出了右手的半截小指晃了晃，又接着道：“就是把你们这破岛子上的所有船全加起來，也不值我船上的一块木板！”

    阿黛尔不由大怒，她一拍桌子，道：“我岛子上的船全加起來，也不值一块船板，你好大的口气～！”

    她看到塔尔斯一脸的不以为然，不由得一咬牙，道：“那好，我怎么样！”

    叶风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

    阿黛尔站直了身体，用力地挺起了丰胸，硬着头皮说道：“我当赌注怎么样，你们输了，就把船给我留下，我也不白要，我会用我们岛上最好的船來换，我要是输了，我就……我就……”

    她看着叶风的眼神，心中不由慌乱了起來，急忙避开了他的眼神，垂下头來，让那波浪长发垂了下來，挡住了自己的面孔。

    她看着自己的那充满青春弹性的修长**，滑腻的肌肤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双腿并拢沒有一点儿缝隙，甚至插不进一个手掌。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羞红了脸，却仍然道：“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当奴隶，随便你干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越來越低，说到后來，如蚊蚋一般几不可闻。

    塔尔斯沒听清楚，一皱眉头，道：“你说什么？”

    叶风一挥手打断了他，然后盯盯地看着阿黛尔。

    阿黛尔透过自己长发中间了缝隙，偷眼看了看叶风，感到怀中如揣着一只小鹿一般砰砰直跳，心中十分紧张，既担心叶风不答应，又害怕万一自己真的打输了，同时隐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多种心思涌了上來，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静静地等了片刻，却听不到回复，不由得又焦躁了起來，娇蛮地用力一跺脚，叫道：“你到底答不答应，给一句痛快话～！”

    塔尔斯看到她脸上飞起的红云，不禁愕然一愣。

    叶风沉吟了一下，道：“阿黛尔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想要这船干什么？”

    阿黛尔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道：“我们还能干什么？我们是海盗，当然是打劫了！”

    叶风摇了摇头，道：“我听说现在的诺曼海军不比以往，他们现在秣马厉兵，准备着清剿你们这些海盗呢？”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道：“就凭了那帮饭桶，只要他们敢來，到时候咱们假装败上几次，然后再把他们往珊瑚海一引，管包他们有多少，会死多少！”

    叶风心中一凛，侧头看了看塔尔利，见他一脸的疑惑，显然是不知道这珊瑚海的位置，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这些海军还真的是一群饭桶。

    阿黛尔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由得眼中光芒一闪，暗暗地伸手摸了一下藏在身上的匕首，怀疑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叶风淡然笑了笑，双手一摊，道：“我们是诺曼海军，这一次來是想要把你们这些海盗给一锅端了～！”

    塔尔斯吓得脸一下子白了，他上前一步，急切地叫道：“大人，你……”

    不等他说完，旁边的阿黛尔不由咯咯咯地大笑了起來，塔尔斯愕然一愣，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來了。

    阿黛尔笑得前仰后合，同时伸出手去，不停地拍着桌子，叶风嘴角含笑，淡然地看着她。

    半晌之后，阿黛尔这才收了笑声，她伸手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水，伸出如春葱般的食指，点指着叶风的鼻子，道：“哈哈哈，你这人……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以为自己是传说中以一敌千的赤血龙骑啊！”

    叶风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我有想过！”

    阿黛尔再次大笑了起來，道：“就是那个龙骑脑袋被驴踢过，真的白痴到以身犯险，但是你也不想想，他现在可是还在迦太喝小酒呢？”

    叶风也不由笑了起來，他眨了眨眼睛，道：“那么他也可能跨过大海，直渡而來！”

    阿黛尔哂然道：“渡海而來，你以为我傻啊！大海中心可是有着巨大旋涡，还有无数的海怪，一旦遇到，定然是船毁人亡，从來还沒有人能横渡大海！”

    说到这里，她娇嗔地瞪了叶风一眼，道：“你这人偏好做怪，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你倒底赌是不赌，姑娘我一分钟也是好几……好几十金币上下的！”

    说完之后，想起这句话是盗版那个天才儿童的，不禁抿着嘴，又笑了起來。

    叶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珠转了转，伸手倒了一杯红酒，递了过去，然后道：“阿黛尔小姐，我这一次來主要只是想问几个问題，并不打算卖船的！”

    阿黛尔面色微微苍白了一下，她重重地咬了咬自己嫣红嘴唇，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失望，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塔尔斯看了看叶风，崇敬地高山仰止，无以复加：如此美艳动人的少女，大人也能够视若无物，毫不动心，真真是当代奇雄～。

    他摸了摸下巴，暗暗想道，听说大人一直跟妮娅小姐她们那些绝世**呆在一起，难道是见多识广，口味变得叼了，但是又听说，妮娅小姐她们每每一提起大人，总是带着一丝的幽怨。

    他偷偷看了看叶风的下身，又龌龊地想道：或者真的如传闻的那样，大人的泌尿系统出了问題。

    想到这里，塔尔利不禁扼腕叹息了一声。

    叶风并不知道在这一瞬间，自己看好的那位船长的龌龊心底经历了如此复杂的思想斗争，他看着阿黛尔娇艳的面容，道：“小姐，我也只有这么一艘船而己。虽然拒绝您这样一位**是一件很不绅士的事情，但是我也不得不这么做，抱歉了～！”

    阿黛尔一挥手，道：“不赌就算了，不就是一艘船嘛，我已经详细地看了一遍，也不是太复杂，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的，我就可以造出比你们这船更好更大的！”

    说着，接过酒杯，豪迈地一饮而尽，然后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道：“这酒相当不错～，是什么酒！”

    叶风一笑，殷勤地又给她倒了一杯，道：“这是八年份的波尔多红酒，可惜沒有玻璃杯，如果有玻璃杯的话，把酒倒在杯中，看上去像血一样红，再加上冰镇一下，感觉会更好！”

    阿黛尔端起酒杯，再一次地一饮而尽，勉强笑道：“就你们这些有钱人会搞怪，酒就是酒，喝起來痛快就行了，弄那么多的手段，不累吗？”

    叶风不觉失笑了起來，又给她倒了一杯酒，附合道：“小姐说的是！”

    阿黛尔端起了酒杯，又是一口喝干，然后道：“这酒甜得真是厉害，再來一杯！”

    此时酒劲上涌，阿黛尔脸色变得绯红了起來，她乜起了朦胧的眼睛，道：“我能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題！”

    叶风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道：“小姐，是这样的，我想知道的是……”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道：“当初跟斯巴达达成协议，后來却又放了他们鸽子的哪一股海盗！”

    “斯巴达那个奴隶啊！”阿黛尔伸出手指，点着自己光洁的额头，侧头思付了一下，犹犹豫豫地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血骷髅他们出去搞的事情吧！我听到传言说，他们收了斯巴达的钱之后，又跑到克拉苏那里告密，两面收钱，很不道德的，弄得现在大家都有些瞧不起他们！”

    叶风冷冷地道：“血骷髅，又是他们，很好，很好，我记下了！”

    阿黛尔一愣，看着叶风那铁青的脸色，道：“怎么，你这么生气，斯巴达跟你是朋友吗？”

    叶风拿起了酒杯，也是一饮而尽，他转头看着远处的海面，半晌之后这才长叹了了一声，道：“是的，他跟我算是朋友吧！”

    塔尔利感到血一下子冲到了头上，全身如坠冰窟一般。

    他后退了一步，恐惧地看着叶风，就像是看到了恶鬼，心中却有一个声在高声呐喊：这人果然跟斯巴达有勾结，他跟帝国的公敌有勾结～，这是死罪，诛來全族的大罪～。

    但是当他看到叶风冰冷的目光之时，立时又低下了头去，看着脚下的甲板，心中清楚，既然叶风把自己视为亲信，毫不在乎地让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将它说出去。

    虽然以前，他经常想要投靠一方，成为亲信好升官发财，但是此时却发现，真的成为亲信，升官发财在即，但是心里却并沒有以前所渴望的那种成就感。

    阿黛尔站起身來，晃着不稳的身体，走到了叶风的身边，大大咧咧地一搂他的肩膀道：“看來你挺够朋友的，但是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虽然血骷髅那些混蛋不是东西，但是凭了你这点儿人马想去替人报仇，是根本不够的，只能是白白地送了性命！”

    她无奈地一指不远处的海岛，道：“谁让他们人多势大，你看我岛上的近两千人，而且还是迪安海的第二大的海盗，但是我家老头子挂掉之后，不是也不样被他们欺负吗？”

    说到后來，她站立不稳，索性用双手抱着叶风的胳膊，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全挂在了上面，叶风感受到顶在自己胳膊上面那两团硕大，却充满了惊人弹力的柔软，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道：“阿黛尔小姐，你喝醉了！”

    说着，他伸手扶住了阿黛尔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感受到那沒有一点儿脂肪的滑腻肌肤，不由自主地一时心动，伸出手指轻轻挠了一下。

    阿黛尔像受了电击一样，感到一阵悸动从他的手指一直传到了自己的心底，她猛然打了个哆嗦，僵直了身体，瞪着叶风，道：“你想要干什么？”

    叶风尴尬地看了一眼身后，却惊奇地发现原本站在甲板上面的众人全都识相地消失不见了。

    阿黛尔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又软软地依偎在他的身上，笑道：“不过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叶风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干笑着道：“阿黛尔小姐，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房里休息！”

    阿黛尔一扭身子，从桌子上又抢过了酒瓶，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叫道：“我沒醉，我沒醉，我最少还能再喝两瓶呢？”

    “好好好，你沒醉，你沒醉！”叶风一边扶着她向舱房走去，一边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珊瑚海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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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打算写捐躯的，但是发现文笔架控能力还是差了一点，而且今天有事，所以一直到了现在才刚刚写了这么多，看看时间好像不够了，只得先发上去，要捐大约，到明天了，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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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彪悍的小妞？？？

﻿    阿黛尔在叶风的脸上轻轻一吻，苦笑着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保我们沒事，你有粮食吗？我们岛子上下二千多人，全等着吃饭呢？沒有粮食都得要饿死！”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了窗外，看着不远处的小岛，不由得又是幽幽叹息了一声，道：“既然我们家老头子把这个岛子交到我的手中，大家也忠心耿耿地跟着我，我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活活地饿死！”

    叶风一愣，愕然道：“海盗不是个一本万利、很有前途的职业吗？你们怎么混得这么惨！”

    阿黛尔挺身坐起，无限风情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丝制的被单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來，露出丰满的胸膛，这才道：“去年……说起來都已经是快前年的事情了，血骷髅强令攻城，惹上了那位赤血龙骑和西尼亚人之后，咱们就已经是沒有好日子过了！”

    她看着叶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既是得意、又有些害羞，但是一想起昨天那惨烈的战况，不禁又有了一丝的害怕。

    她低低地惊叫了一声，急忙向下一缩身，又钻进了被子里面，将自己的胴体捂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心中砰砰砰地一阵狂跳。

    叶风见她将自己无限美好的身躯藏了起來，这才回过神來，移开了目光，道：“后來呢？”

    阿黛尔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酸涩难言的情绪，连她自己也不知那是失望还是庆幸，但是却并不沒有在脸上表露出來，只是强笑了一声，道：“后來，后來，迪安海的商人们在他们的组织之下成立了一个什么公司！”

    说到这里，她不禁又是叹息了一声：“也不知是怎么搞的，那帮人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多少船，只要看到我们的船上一挂上海盗旗，立马像兔子一样四散奔逃，现在却是异常的凶悍，看我们船多就逃，要是看我们的船少了，他们还会团结起來，想要打劫我们呢？”

    说着，她不禁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道：“这可很可笑吧！商人们还要打劫我们海盗，这世界简直是xx的颠倒了！”

    叶风听她突然爆了一个粗口，不由得微微一笑，看來那些商人沒少给她苦头吃，不然也不会气成这样。

    阿黛尔笑过之后，然后拥着被子坐起，又道：“后來，他们也不知怎么又搭上了诺曼海军，再后來，听说西尼亚人下达了一个什么禁海令，也就再也沒人來我们这里做生意了，就算是抢來了金山银山，那东西又不能吃，有个屁用～！”

    她的神情有些沒落了下來，呆呆地盯着墙角发了一会呆，这才道：“沒有商人贸易，岛子上缺粮少药，日子也渐渐难过了，我家老头子就是去年得了伤寒，沒有药吃，只能硬生生抗着，结果大名鼎鼎的红胡子就那样挂掉了！”

    叶风看着她寂寞的神情，怜惜大起，伸手把她抱在怀中，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头。

    阿黛尔靠在他的怀里，心中一软，舒服的想要再睡过去，但随即又清醒了过來，自己的肩上还有岛上那两千人的命运呢？

    她用力一甩，挣脱了叶风，回过头來，狠狠地乜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道：“你这是干什么？恶心吧拉的，让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说完，像是证明一样，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叶风愕然一愣，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个不知温柔为何物的娇蛮少女。

    阿黛尔看也不看他，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來，拿起衣服，一边往身上套去，一边口中飞快地道“你也别看我，你那一套对我是沒用的，不要想着要我以后负责，我只是看你不错，又不想白白便宜了屠多利斯，这才跟你在一起的！”

    说完，她蹬上了自己的长靴之后，看了看身上衣服已经穿好，再沒有什么差错，不由得满意地一点头，然后跺了跺脚上的长统皮靴，就要出去。

    但是她刚刚一迈大步，却痛得一皱眉头，差点就又坐了下來，她揉着自己平滑光洁的小腹，低声地咒骂了一声，道：“奶奶的，沒想到会这么痛～！”

    叶风惊奇地‘咦’了一声。

    阿黛尔立时勃然大怒，黛眉一扬，对着叶风劈头劈脸地一顿拳脚，小声骂道：“你这混蛋，少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姑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转什么肮脏的念头！”

    叶风闪身躲过了两记粉拳，见她仍不罢休，索性躺在那里，任由她发泄个够。

    他高举着双手，大声叫道：“英雄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又不是我肚子里蛔虫，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阿黛尔又打了他几拳，见他也不反抗，忽然绷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叶风的怀里，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指，点指着叶风的鼻子，嗔道：“怪不得我娘说男人沒有一个好东西，看你这眉清目秀的，原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看着从窗外射进來的阳光，道：“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不跟你闹了！”

    说完，挣扎着又爬了起來，走到门口之后，又俏生生地转过身來，乜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地小声骂道：“你这该死的混蛋～！”

    叶风低头看了看床上留下的东西，然后摇了摇头，歉意地道：“英雄～，也不是我胡思乱想啊！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放在哪里不是大把大把的人追，再说了你们岛上那么多的人，难道就沒有一个你能看得上眼的吗？”

    阿黛尔打开了房门，举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红日，舒服地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转过身來，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抢白道：“我们岛上的人当然有能看得上眼的！”

    说到这里，略略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咬着自己嫣红的嘴唇，小声道：“但是太熟悉了，我不好意思，下不去手！”

    说完，一皱鼻子，得意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头高傲地一扬，双手背在身后，迈着略略有些姗然的步伐，施施然地走远了。

    这小妞也太彪悍了～，叶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甲板之后，这才回过神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知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此时，外面一阵快活的喧闹声传了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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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穿好衣服，从舱房中出來。

    他來到了甲板之上，手扶着栏杆，向下看去，却不由得一怔

    只见数艘小船满载了货物，像流水一般在岛上与帆船之间穿梭往來。

    岛上的海盗们在值班船员们的指挥之下，将那些货物搬送到帆船之上，然后又飞快地驰回岛上，再搬了货物上來，不过片刻的工夫，帆船上面已经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就连前甲板上也堆得像座小山一样。

    叶风见此不由大奇，他四下看了看，随手招來一名值班的船员，道：“夏尔，你过來！”

    然后指了下面的货物，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船员侧头看了看，恭声答道：“回大人，这是少……少爷在岛上做生意搞來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上一眼，下一眼地认真地将叶风打量了一个够。

    叶风察觉到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那船员慌忙垂下了头去，道：“呃……不……不，沒有，沒有什么？”

    叶风不由冷哼了一声，自从自己一出房门，就感到这些船员们的眼神鬼鬼祟祟，但是看着船上堆积如山的货物，心中想起欧拉所说的‘空手套白狼’，却不由担心了起來，也不知这小流氓哪來的这么多的钱，几乎要把那岛子上的东西搬空一样。

    因此上，也无暇再管这些船员的闲事，板起了面孔，直截了当地问道：“欧拉呢？”

    那船员慌忙一指后舱，道：“少……少爷他……他忙了一天一夜，刚刚回來，现在大概正跟着小姐说话，说不定过上一会儿，他就要去睡觉了！”

    叶风一挥手，道：“知道了，你先忙着去吧！”

    说完，扭身就走。

    那船员见他走远，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左右看看无人，眼珠一转，飞快地奔下了底舱，來到了一个隐密的舱门口，他用力一推门走了进去，大声地喊叫，道：“洛林斯，洛林斯，咱们赢了，咱们赢了！”

    船舱里立时一片哀叹咒骂之声。

    借着昏黄的灯光，只见小小的船舱中挤满了偷懒的船员，因为通风不畅，空气中迷漫着一种恶臭，但是对这些船员们來说，他们早就已经习惯，因此上也能安之若素。

    洛林斯嘿嘿嘿地奸笑着，将放在桌子上的钱币全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旁边一人懊恼地直足，道：“妈的，一整夜啊！怎么还会输呢？”

    他看着旁边一脸不甘心的众人，不屑地一撇嘴，道：“小子们，教你们一个乖，也不看看咱们大人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们也敢说他老人家身体不行，今天爬不起來，听奥修斯那老混蛋家里……呃……现在已经是咱们大人的了，听他们那里的人讲，当年，狄安娜大人可也是唱了一夜的歌呢？”

    旁边立时有人愤愤地骂道：“禽兽～！”

    洛林斯伸手拿起了一枚金币，吹了口气，然后拿到了耳边，听了听颤音，然后高声叫道：“李斯特，你怎么能说大人是禽兽呢？”

    李斯特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出声，心中也后悔了起來。

    洛林斯板着脸孔，严肃地道：“大人是比禽兽还要禽兽～！”

    舱房中的众人立时哄堂大笑了起來。

    这些兴高采烈的人们并不知道隔着墙壁，另有一个窈窕的身影紧紧地贴着墙壁，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刚开始那人听了他们粗俗的对话，羞得两颊飞红，紧紧地咬着嘴唇，但是却沒有离开，但是当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之时，身体却一下子软了下來。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无助地缓缓滑坐在了地板之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半天之后，突然却又笑了起來，喃喃地道：“这样也挺好，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笑着，笑着，在不知不觉当中，晶莹的泪水却从眼角划落了下來，一滴一滴无声地地落在了甲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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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沿着甲板一路行來，感到众船员们投來的怪异的目光，他略略思付了一下，立时明白了过來，但是好在脸皮超厚，也是浑不在意。

    他來到了欧拉的舱门前，尚未敲门，就听到一阵嘻嘻哈哈的得意笑声从房中传來，看來欧拉还沒有去睡觉，正跟波斯杜丽娅聊得开心呢？

    叶风不由一笑，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紧接着，吱地一声打开，一个有着金黄色卷发的小脑袋探了出來，看到叶风，立时笑了起來。

    她找开了房门，侧身让到了一边，道：“快进來吧！欧拉正跟我说他的高超绝技呢？但是听了半天我也是沒有听懂到到底什么叫空手套白狼，正愁要找有个人给我解说一下呢～！”

    叶风看着那伶俐的小姑娘，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可以让我先听他说一下吗？”

    说完，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欧拉坐在高大的椅子上面，正來回地晃着两条长不及地的小短腿，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很显然是熬了一夜沒睡，但此时却仍然异常的精神。

    他抬头看到叶风，立时大喜，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道：“叶风你來了，跟那个海盗的大姐头打架，你赢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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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屠休来访

﻿    欧拉抬头看到叶风进來，立时大喜，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道：“叶风你來了，跟那个海盗的大姐头打架，你赢了沒有！”

    波斯杜丽娅斜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叫道：“白痴～！”

    叶风不由得大汗，随口吱唔了几句，看欧拉仍然一脸的疑惑，急忙岔开了话題，道：“我听说你用空手套白狼，弄來了不少的东西！”

    一说到此，欧拉立时精神一震，他嘻嘻笑着搓了搓手，谦虚地道：“主要还是他们实在太笨了，本來我还想着费些工夫，但是一到岛上，拿出东西來，让他们一看，却连唾沫都沒费，他们兴高采烈地就把自己家的好东西全搬出來了，还全是五折优惠！”

    说到这里，他不禁兴奋地一拍桌子，高声叫道：“咱们赚大了！”

    叶风看着他激动的表情，心中隐隐升起了一种不安，道：“噢，是吗？能把你的发财计划给我说一下吗？”

    欧拉眨了眨乌漆漆的大眼睛，以为叶风想要捞好处，不由得嘻嘻一笑，然后小手用力地一挥，大包大揽地道：“放心了，这一次你什么都不用管，看在咱们关系这么铁的份上，我分你百分之五十，怎么样够意思吧！”

    叶风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言不由衷地附合道：“是够意思，确实是挺够意思的！”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淡淡地喝了一口，平静地道：“知道吗？我听说在海盗岛上买赃物，按规矩，最多只是付三成而己，如果会杀价的话，一般也就是一成半的价钱拿货！”

    欧拉惊讶地‘啊’了一声，懊恼地伸手摸了着后脑勺，喃喃地道：“奶奶的，难怪那帮混蛋会那么高兴，看见我比看到他们的亲爹还亲！”

    叶风淡淡地放下了水杯，撇了他一眼，道：“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人家把你当冤大头了，傻小子～！”

    欧拉恨恨地一跺脚，道：“这帮该死的人渣、王八蛋～，我找他们算帐去！”

    他霍然起身，大步跑到了门口，拉开门之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禁又停了下來，过了片刻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最后又不紧不慢地走了回來。

    波斯杜丽娅担心地一紧眉头，仔细端详着他的小脸，关切地道：“欧拉，你怎么了？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欧拉大怒，一翻白眼，道：“你才气傻了呢？”

    波斯杜丽娅仍然不放心，跑到了他的身前，然后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放在他的额头上面，道：“你确定你真的沒事：“

    “我当然沒事！”欧拉气得一晃脑袋，沒好气地道：“女人家家的，躲一边去！”

    “你……”波斯杜丽娅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换來这个结果，立时气结，她抬起脚來，对着欧拉的小腿，恶狠狠地一脚踢了下去。

    痛得欧拉惨叫了一声，捂着小腿倒在了地上。

    波斯杜丽娅犹自气得眼泪盈眶。

    她双手叉腰，一顿足，高声道：“我不理你了！”

    说完，拎着自己的裙角，噔噔噔地跑出了门去。

    欧拉坐在地上，一边哈着冷气，一边拼命地揉自己的小腿，口中不住地嘟囔着：“不可理喻的，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叶风在旁边，不由得暗暗幸灾乐祸。

    他强板了面孔，摇了摇头，道：“欧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丽丽也是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沒有礼貌！”

    欧拉一撇嘴，道：“哼，整天就知道乱发脾气，再惯下去还不得反了天！”

    说到这里，他气愤了起來，一挥拳头，冲着门外高声叫道：“不理，就不理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信治不了她了～！”

    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听到船外沒有动静，却还是担心了起來。

    他回过头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叶风，然后低下头，躲闪着他的目光，吱吱唔唔地道：“我还是去看看好了，这女人还真是麻烦啊～！”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叶风不禁有些好笑，那小姑娘现在就已经如此厉害，把欧拉牵得团团转，这要是将來，他可是有得苦头吃的。

    他站起身來，推开了舷窗，向外看去。

    只见岛上的小船仍然络绎不绝地穿梭往來，向帆船上搬运着货物，叶风不由心中奇怪，也不知欧拉倒底是使了什么方子，使得他们像拣了莫大便宜一样如此卖力，但是看欧拉的样子，却又好像并沒有吃亏。

    这中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他苦苦思索之际，只见一艘双层桨的快船从外面飞快地驰进了港口。

    叶风看到那船上飘扬着的旗帜之时，立时一惊，随即就将欧拉的那件小事扔到了脑后，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他刚刚來到舰桥之上，那船长立时迎了过來，急切地道：“大人，我看到……”

    叶风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也看到了，什么也不用多说，不要惊动其他人，暗底下通知弟兄们，到甲板下面集合，全带好家伙，准备干架，但是沒有命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血骷髅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否则就不会只來一条船，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船长躬身一礼，道：“是，大人！”

    然后一转身，飞快地跑了下去。

    那艘挂着血骷髅旗帜的桨帆船速度极快，只是说话的工夫就已经來到了眼前，从他们的身边划了过去。

    叶风紧走了几步來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船头上站着一个彪形大汉。

    那人身材高大，骨格粗大，一条如蜈蚣一样丑陋的刀疤从脸上斜斜地划过。虽然天气已经寒冷，但是他却仍然只是一件单衫，露出一身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强壮肌肉，手中还拿着一把被磨得雪亮的鬼头大刀，一看就是纵横海上的惯匪巨盗。

    那人看到叶风那巨大的帆船，也是一惊，正抬起头打量着面前高大的帆船，眼中闪着如恶狼一样的凶光，幽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也不知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叶风透过窗户，居高临下俯视了下來。

    两人的目光相对，立时如草原上相遇的两条恶狼一样，互不相让，紧紧地逼视着对方，桨帆船从窗前快速地划过，两人的视线被那木窗阻隔，这才分了开來。

    那人见看不到叶风，随后冷漠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头看向了海岸。

    叶风轻轻地松了口气。

    身为一位合格的军官，他牢牢地记着那个当初纵兵攻城、红巾包头的海盗头子，但是从对方的眼神來看，他并沒有认出自己，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当初他们距离较远，叶风也只是透过了望远镜这才记下了他的面孔，后來单骑冲阵之时，他也是罩着盔甲，那人根本就沒有机会看到自己的面孔。

    他侧过头去，看着那艘驰向海岸的快船，有些玩味地摸着下巴，心中想道：“有意思，这血骷髅跑到这里來干什么？难道他们也得了有傻冒高价收购货物消息，跑到这里來卖货了！”

    此时，却见那桨帆船驰到了岸边，屠休看着岛上那些不安的居民们，冷冷地一笑，却并不下船，高声叫道：“阿黛尔呢？叫她出來见我～！”

    岸上正忙碌搬运货物的众人看到他如此倨傲，直呼自己大姐头的名字无不愤然。

    一名年青的海盗按耐不住，拔出了腰刀，向前迈了一步，就要冲出，旁边一名中年人伸手将他拉住，道：“你不要冲动～，不要轻易跟血骷髅起冲突！”

    那年青的海盗冷笑了一声，愤然道：“你们害怕他们，我可不怕～，大不了……”

    那中年人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这可小姐吩咐过的～！”

    那年青的海盗立时一僵，猛然将手中的大刀远远地一扔，双手抱头失声痛哭了起來。

    屠休鄙夷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高声叫道：“阿黛尔呢？是不是也死了，沒死的话，快叫她出來见我！”

    那中年人冷冷地看着屠休，突然展颜一笑，伸手指着停在不远处的帆船，道：“屠休大人，我们家小姐正按了规矩，在那船上坐客呢？”

    屠休回过头來看了看帆船，口中低声咒骂了两句，然后吩咐座船调头，大大咧咧地向叶风的帆船驰去。

    那中年人看屠休转头驶去，不由得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低声道：“这该死的饭桶，只会狗仗人事的家伙，屁本事沒有，只会让别人送死，狂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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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休坐着桨帆船又驰了回來，來到了叶风的船下，他望着那比自己船高出了一大截的甲板，高高地仰起了头，叫道：“上面的人听着，阿黛尔在你们的船上吗？”

    一个娇嫩的声音传了下來，那人嘲弄地道：“那么大的口气，我还以为是西尼亚的赤血龙骑呢？正满心高兴呢？却原來是小屠休啊～！”

    “你……”屠休立时大怒，被西尼亚人打败是他心底最不愿触及的伤疤，但是却被那人给无情地揭开，他脸上的刀疤在一瞬之间就充血胀红了起來。

    那人继续叫道：“你有什么事情，上來说吧！我在这船上坐客，并不方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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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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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规矩都是人定的

﻿    阿黛尔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船上的屠休，看到他的脸色被自己气成了黑紫色，不由得心中暗笑，道：“我正在这船上做客，不方便下去，你有什么事情，上來说吧！”

    屠休侧头打着面前这艘大船，心中有些惊疑不定，正想要一探虚实，闻听此言不由得冷笑了两声，道：“也好！”

    他回身点指了几人，道：“菲多，卡利奥，法尔，你们几个跟我上船去！”

    说着，还暗示性地拍了一下腰间的大刀。

    那几人立时心领神会，首领这是要上船看看，如果沒有什么不便的话，当即就是要杀人劫船的。

    这几个被屠休视为心腹的博尔奴惯匪齐齐地答应了一声，他们手按着腰刀，舔着肥厚的嘴唇，打量了一下那帆船，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糕羊一般，脸上皆是狞笑了起來。

    阿黛尔眉头一蹙，一手叉腰，点指着屠休，怒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还懂不懂得规矩！”

    屠休抬起头來，翻了翻眼皮，不屑地撇了她一眼，然后用海盗们惯用的无耻，不紧不慢地道：“规矩，规矩都是人定的，我们手里面有粮食，我说规矩是什么？那规矩就是什么～！”

    他一回身，道：“弟兄们，别理那个臭娘们，咱们上～！”

    阿黛尔大怒，伸手就要拔刀，但是却拔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武器在上船之时，都已经交了出去。

    她懊恼地一跺脚，随手操起了一根木棒，飞身跳到了舷梯口，厉声喝道：“谁敢～，他们既然是來我这里做生意，就是受我的保护，今天你们要是敢不守规矩，随便乱來，就别怪我无情～！”

    屠休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绳梯，充分发扬了一个优秀海盗那大无畏的英勇精神，丝毫也不在乎阿黛尔手中的木棒威胁。

    他一边向上爬，一边道：“好啊！只要你不想要粮食药材，你就随便打，看准了，不要客气，照着我的脑门使劲打～！”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冷笑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跑到我们的岛上，苦苦地哀求我们，要我们分点粮食草药！”

    阿黛尔紧握着木棒的手不由颤抖了一下。

    屠休一边说着，一边向上爬來，脑袋已经与阿黛尔的双脚持平，他看着阿黛尔站在舷口，毫不退缩，不由沿着她的双腿向上看了上去。

    他舔了舔嘴唇，阴阴地一笑，然后回头向手下的小弟们叫道：“我看到了，是红色的！”

    一众低劣的人渣们立时发出了一阵狂笑。

    阿黛尔一愣，眨了眨秀目，顿时反应了过來，大骂一声：“下流～！”

    然后双后紧紧地捂着裙角，飞快地闪身躲开。

    屠休立时发出了一阵狂笑，然后飞快地跳到了船上。

    他看着船上那堆得小山一样的财物，不由得两眼放光，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满意地连连搓手，心道：这一次发大财了，如果把这船抢了下來，不仅可是得到一艘大船，还可以弄來这么多的财物。

    转尔一想，不禁又恶狠狠地瞪了阿黛尔一眼，心中暗想：以前找你们要一点儿东西，一直地推三阻四的，一个劲的哭穷，要是真的穷的话，这些东西是哪儿來的。

    想到这里，他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回头把这个小岛吞并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搜刮一番。

    此时，另外的那数名海盗也嘻嘻哈哈地推挤着，想要爬上船來。

    阿黛尔见此，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又走了过去，小心地在了船舷边上，遮住了短裙，然后将手中的木棒一横，高声叫道：“不行，你们不能上來！”

    屠休嘿嘿地阴笑着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手中的木棒拉起，道：“你怕个什么劲，咱们就是沒见过这么大的船，上來开开眼界，我拿自己的人格担保，我们绝对不会抢的！”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不屑地道：“就凭你，你有人格吗？”

    同时，回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甲板，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焦急：我都拖延了半天，怎么还不见船上的海员们出來。

    正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來：“让他们上來吧！我也想要见见大名鼎鼎的血骷髅！”

    阿黛尔一愣，回过头來看了看叶风，心中更是焦急了起來，用力地一跺脚，冲他高声叫道：“你一个小商人，知不知道这些家伙的脾性，他们是向來杀人不眨眼的人渣惯匪～！”

    叶风爬在栏杆上，看着阿黛尔那急得通红的俏脸，微微一笑，道：“不打打交道，我又怎么能知道他们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惯匪呢？”

    阿黛尔一窒。

    她看到叶风仍然一脸的无所谓，气得美好的胸脯不住起伏，一手叉着蛮腰，抬手一指叶风，怒声喝道：“你……你爱死死去，我不管了～！”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看着旁边屠休眼中闪动的贪婪目光，却还是替自己这奸夫担心不己，她來回踱了几步，又停了下來，打定主意尽快将屠休打发走，如果他们真要抢船，就算是拼死也要将叶风等人的性命保全下來。

    屠休在旁边听了阿黛尔那略略有些暧昧的话语，不由得心中奇怪，多看了她几眼。

    阿黛尔这才意识过來，看到屠休咄咄逼人的目光，立时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垂头避开他的视线。

    此时，那几名海盗也奸笑着爬上船來。

    阿黛尔见此，不由烦燥了起來，她一跺皮靴，不耐烦地道：“好了，你也上來了，有什么话赶快说，说完了赶快滚蛋～！”

    屠休嘿嘿奸笑了两声，双手抱怀，认真地打量着帆船，然后不紧不慢地道：“不急，不急，既然來了，我也想好好见识一下，你说是不是，小丫头！”

    阿黛尔立时大怒，双手叉腰，跳着脚高声骂道：“放屁～，小丫头也是你这小畜牲叫的，别忘记了，姑奶奶可是要嫁你老子的！”

    说到这里，她回过头去，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叶风，看他正一脸好奇地盯着屠休，不由得心中一沉，然后眼珠转了转，突然又笑了起來。

    她咬了咬自己娇艳鲜红的粉唇，上前一步，看到屠休比自己高出了许多，伸出手去，努力地踮起了脚尖，这才够到了他的头。

    只见，阿黛尔轻轻地拍了拍屠休的脑袋，强忍着羞意，红着脸笑道：“乖儿子，先叫声小妈來听听，叫得好听点儿，小妈赏你一个糖吃！”

    说完，已经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不堪一握的细柳腰肢弯了下來，让人忍不住担心是不是会在下一刻折断一般。

    “你～！”屠休大怒，气得一晃脑袋，伸手打开了她的纤纤玉手，暴跳如雷地怒声吼叫，道：“我呸～，别他x的把自己想得太高了，要不是为了要吞并你的这个破岛，我……”

    他说到这里，猛然一滞，顿时醒悟了过來。

    阿黛尔眼中闪过了两道寒光，紧紧地盯着他，上前一步，厉声道：“你们把我骗过去，就是想着要吞并我的岛子，是吗？”

    屠休气势一弱，随即又冷笑了起來。

    他双手抱着怀，斜眼看着阿黛尔，不屑地道：“是，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实话告诉你，我们看上的也只是你们这个岛子而己，一旦吞并之后，塞班娜要塞的迦太海军就会派一支舰队驻守在这里，而包括你在内，你们岛子上的所有人都会被全卖到迦太做奴隶！”

    他说完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将原先的计划全抖了出來，不禁又后悔了起來，但是他见机也是极快，心道：既然如此，也只有是一不做、二不休，撕破脸來硬的了，如果抢下了这艘大船，再加上船上的这许多财物，说不定还可以将功补过，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想到这里，他冷哼了一声，又恶狠狠地补充道：“谁让你们要各行其事，不听迦太人和我们的指挥～，真是活该～！”

    阿黛尔顿时气得手足冰凉。

    她点指着屠休，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你们这群人渣～！”

    屠休冷笑了两声，道：“是，我们是人渣，但是只要我们手中粮食，谁他妈的敢不听话，谁又敢当我面说坏话！”

    他回过头來，看到那几名海盗已经全爬了上來，牢牢地守住了舷梯口，不由狞笑了一下，向那些海盗们暗暗一点头。

    众海盗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手中握紧了刀柄，然后向他重重地一点头。

    屠休抽出了腰间的大刀，随手舞了一个刀花，向前用力一劈，厉声叫道：“小的们，给我抢了这艘船，把上面的人全部杀光，老子重重有赏～！”

    桨帆船上的海盗们早就做好了准备，随着屠休的话音落下，众海盗们齐齐地欢呼了一声：“杀啊～，杀光他们啊～！”

    然后各举了刀剑，蜂涌着向上爬了过來。

    阿黛尔听了他们的喊杀声，看到他们疯狂地向船上冲來，不由吓得脸上血色尽退，全身发冷。

    她在这船上转了几圈，可是见过，这帆船上撑死也不过三十多人，比起海盗船上那近百人來，差了两三倍。

    而且帆船上的船员多数还是普通人，并不精通武艺，比起这骁勇的海盗们差了也不是一点半点，一旦打了起來，绝对不是海盗们的对手。

    她刚要上前阻拦。

    早就注意着她的屠休立时大刀一挥，抵在她的胸前，冷笑着道：“阿黛尔，你可别过去，弟兄们杀起人來容易眼红，到时候万一把你也给杀了，那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此时，海盗们纷纷从船甲板下面冒出了头來。

    阿黛尔看到他们那布满了血丝的凶狠目光，又低下头來看了看面前雪亮的大刀，急得几乎要哭了出來。

    阿黛尔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连变几次，但是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恢了平静，痴痴地转头看向了上层甲板上的叶风，心中凄然道：算了，反正是死，大不了，今天陪了他就是了，这样也好，沒了那个叫狄安娜的在旁边碍事，到了海神那里，这小白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又露出了一丝笑意。

    屠休不由心中奇怪，顺了她的目光看到叶风，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别光想着好事，老子抓到他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死他，把他砍成碎片，然后再扔到海中喂鱼，而你……”

    他手中微微一动，刀尖上挑迫使阿黛尔抬起头來，然后仔细地端详着她俏脸，一字一句地道：“至于你，等弟兄们玩完之后，还沒死的话，我会把你卖到最下贱的妓院里去，相信每一个人都会很乐意光顾一个曾经名震四方的女海盗的！”

    阿黛尔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意，仍然转过头去，呆呆地看向了叶风，心如死灰一般，打定了主意，只等那些海盗们冲到上层甲板，杀了叶风，立时就往面前这刀上一扑。

    但奇怪的是，尽管海盗们如此喧闹，但船上却仍然是一片沉默，如同一只空无一人只待吞食所有一切來人的幽灵鬼船一般。

    海盗们却根本沒有注意，又或者他们注意到了这种危险，但是却已经被船上那白花花的财物给冲昏了头脑，纷纷高声呐喊着，举着手中的刀剑，向上层甲板冲去，像一群争抢着骨头饿狗一样，唯恐慢上一步，被同伴将最珍贵的财宝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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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并不知道那柔肠寸断的少女所经历的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带着一种可怕的冷静，冰冷地注视着那些嗷嗷狂叫着，向这里冲上來的海盗们，看到他们几乎已经全部登上了帆船，向自己冲了上來，然后轻轻地一挥手，断然令道：“吹号、升旗，杀～！”

    随着这声令下：“呜，呜～～，一声嘹亮的号角立时吹响。

    悲仓凄凉的号角声瞬间响彻了大海，将海盗们的怒叫咆哮压了下去。

    有人高声叫道：“天啊！是诺曼人的军号！”

    众海盗们立时一惊，全都停下了脚步，手按着刀剑，转过身來张慌四顾，他们已经被诺曼人的赫赫军威给吓怕了，有人吓得甚至于要跳回到自己的船上去。

    但是看了半天，碧水连天的广阔海面之上却并无一点儿帆影，正当他们惊疑不定之时，只见人群中有人指向了桅杆，低声地叫道：“伟大的海神波塞东啊～！”

    众人抬头看去，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呼。

    只见一面黑色战旗从桅杆上缓缓升起，旗上那只面目狰狞、神情凶恶的巨大黑鹰在海风吹拂下，猎猎摆动，直欲展翅飞出，择人而食。

    随着那徐徐升起的鹰旗，紧接着，一个头上包着绣有黑鹰丝帕，身披着黑鹰披风，左眼上戴着绣着黑鹰眼罩，粉妆玉琢的小孩手举着一把奇怪的弩弓，从旗帜的后面闪身出现。

    “我的天啊～！”

    “是那个jj杀手！”

    “西尼亚的暴风射手～！”

    “是诺曼的神眷之子～！”

    尽管海盗们四肢发达、身体强壮，手中还握着寒光闪闪的刀剑，但却被一个孩子吓得纷纷后退，像一群无助的糕羊一样，全身发抖着紧紧地聚在了一起，好像靠着同伴的身体就可以摆脱那种从内心最深处升上來的透骨寒意。

    惊恐的叫喊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海面，就连红胡子海盗岛上的居民们也纷纷跑了出來，來到海边观望。

    屠休见众人后退，立时大怒，他手中长刀一挥，厉声叫道：“混帐～，一帮饭桶，他们是假冒的，那个……那个人……”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当初在西尼亚城下受阻的往事，也不由得面露惧色，连欧拉的名字也不敢担起，但是却仍然硬着头皮，挥动手中的长刀，高声叫道：“那个人还在迦太帝国沒有回來呢～！”

    像是纯粹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嘣嘣嘣嘣……”一连串机括响动的声音传來，数十支弩箭如暴雨般呼啸而出。

    由于海盗们紧紧地聚在一起，而且为了海上打劫方便，他们也并沒有带什么有效的防具，仅仅只是穿着布衣，甚至是精光着上身。

    那些打造精良的三棱透甲箭在强力弩弓的推动之下，飞射而出，立时造成了一片恐怖的失损。

    它们带着巨大的动能，像是穿过一张透明的纸片一般，轻松地穿过了前一个人的身体，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然后又穿过了第二个人的身体，第三个人……

    甲板上的海盗们像是被镰刀收割过的稻草，纷纷尖叫哀嚎着倒了下去。

    一时之间哀鸿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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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你是我的人了

﻿    随着弓弦响动，海盗们立时倒在了地上。

    精工打造的三棱透甲箭是如此可怕，它们带着巨大的动能飞出，只要被射中了人类脆弱的肉体，必然会撕开一个恐怖而又不可弥合的可怕伤口，使人流尽身上的最后一滴鲜血。

    一时之间哀鸿遍野。

    看到鲜血像泉水一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海盗们倒在地上不停地尖叫哀嚎，挣扎着伸出手去，想要捂住伤口，但是那血却透过手指的缝隙，滋滋滋地一个劲向外喷涌。

    而另外一些人则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静静地死去了。

    余下那些沒有受伤的幸运海盗们无不战栗。

    这些曾经无所畏惧的战士们不知所措地看着上层甲板上的那个孩子，在他那冰冷而轻蔑的目光之下，这些勇士们连手中的刀剑也拿不稳了，一个劲地互相推搡着，不住地缓缓后退。

    屠休看着眼前那倒了一地的海盗们，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西尼亚城下，以前那种常常在噩梦中惊醒的挫折感再次涌上了心头，他紧握长刀的手也不禁微微发抖。

    此时，一阵轻脆的咯咯声传入了耳中。

    屠休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欧拉一排弩箭射完，正吃力地绞动着弩弓上的发条，不由得心中一动，手中长刀一挥，厉声喝道：“大伙儿上啊！他的弩箭射完，正是好机会，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众海盗相互看了看，但却无一人敢随便动弹。

    屠休大怒，挥着手中的大刀，对着退到身边的海盗们一顿拳打脚踢，怒声咆哮，道：“上啊！给我上啊～！”

    众海盗们却仍然捅挤着，向后退却。

    屠休伸刀指向了旁边的一名海盗，怒声道：“上，给我上，不然我就宰了你～！”

    那海盗却是拼了命地一个劲摇头，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面带恐惧地尖声叫道：“不，不，不要上去，jj杀手从來都是跟在龙骑的身边的～！”

    屠休一怔，他举头看向了上层甲板上那个一脸贼笑的年青人，淡黄色的瞳孔立时收缩了起來。

    他紧紧地盯着叶风，眼中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仇恨，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赤血龙骑！”

    这时，欧拉已经又装好了第二组的弩箭，他用力一拍箭匣，发出了‘啪’地一声轻响，箭匣轻松地扣进了卡隼当中。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将弩弓再次举了起來，然后轻轻地一扣机关，发条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大力地拉动了弓弦，随即一支弩箭‘叮’地一声轻响，滑进了箭槽当中。

    他面色冷峻地看着下面的海盗们，低声叫道：“弃械投降，不然就让你们死～！”

    海盗们这才发现原本可以逃走的时机已经被他们白白浪费掉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海盗们看着弩弓上那寒光闪闪的箭矢，又看了看中箭倒地的那些同伴，知道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攒射之下，绝对无一幸免，不由得面色苍白的像鬼一般，全都丧失了勇气。

    叶风见此，不由冷笑了一声，然后一挥手，下层甲板的舱门轰然打开，早就埋伏好的数十名船员各持刀剑，沉默无声地从房中冲了出來。

    看到船员们的出现，像是压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海盗们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了。

    只听‘当’地一声响，也不知谁第一个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紧接着一阵稀里哗拉的声响传來，这些海盗们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抱着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

    想起西尼亚人对付被抓获的海盗们的残酷手段，海盗中甚至有人小声哭泣了起來。

    叶风不由啧啧称奇，这些人的投降业务倒是挺熟练的，难道以前曾经预先演练过。

    他并不知道，当初在卡梅林城战役当中，让起义的奴隶军团的投降方式早就传遍了整个迪安海沿岸，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保靖安民救国军那些优待俘虏的具体条款。

    虽然社会各界的上层精英人士对此大加嘲讽，，‘心慈手软～，放了之后，他们这些具有天然劣根性的家伙一定还会回去接着干坏事的，’

    ‘对付这些贱民，就不应该手软，一定要斩尽杀绝，’等等之类的评语如潮水般涌來。

    但是对于这些吃粮当兵混日子的底层士兵來说，却无疑是多了一条活命的路子。

    这些丝毫沒有团队精神，不知道舍生取义、顾全大局重要性的流氓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无不如获至宝、喜出望外。

    当然这也无可厚非，当头子的只要动动嘴，用吃得油乎乎的大嘴喊两嗓子激动人心的口号，而啃咸菜窝头的他们却得拿自己的性命去填，真当别是傻子吗？既使有那样的傻子，也早就已经死过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流氓，无非就是职称不太一样，谁不知道其中的狗屎猫腻，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不说出來罢了，更何况，真要是刀剑相加，危及性命的时候，那些当头子的说不定投降的更快。

    因此上，这些下级流氓们得到了这一保命大法，当然要勤加练习，以免真要是到了那时候，被保安军们痞子们给失手误宰了，只是要小心避着军官们的监视就行了。

    叶风见众海盗们纷纷弃械，跪倒在地上，缓缓地将目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看向了下层甲板上唯二站着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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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中，阿黛尔像是看傻了一样，张着樱桃小口，一动也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险喜剧。

    叶风歉意地向她微微一笑，向旁边的那大汉看了过去。

    屠休见叶风看过來，立时反应了过來。

    他强自镇定了下來，眼珠一转，立时挥动手中的大刀，架在了旁边阿黛尔的脖子上，色厉内恁地高声叫道：“别过來，别过來，我的手上有人质，你们要是谁敢过來，我就杀了她～！”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阿黛尔向后退去。

    欧拉调转了弩弓，牢牢地将他和阿黛尔锁定，高声叫道：“放开她～，是男人的话，就别躲女人身后，站好了别动，让小爷把你射成蜂窝～！”

    屠休一缩身，藏在了阿黛尔的身后，哂然道：“我又不是傻子～，站着不动，让你射，你怎么不把弩弓放下，來跟我单挑一下～！”

    欧拉勃然大怒，叫道：“奶奶的，我是小孩子哎～，你这么大个子欺负一个小孩子，还说这样的话，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最恨的就是你这样欺凌弱小的王八蛋～！”

    他一边说着，稍稍瞄准了了一下，就要扣动扳机。

    叶风急忙一挥手，阻止了他，然后俯下身來，手扶着栏杆，看向了屠休，笑道：“你居然用她做人质，你们可都海盗，你猜我会不会在意！”

    屠休冷笑了两声，将阿黛尔向前推了一步，遮住了自己的身形，寒声说道：“那好啊！你们放箭啊～！”

    在他的厉声叫嚣声中，阿黛尔秀目不眨不眨，仍然痴痴地看着叶风。

    叶风看着她的眼睛里一片迷茫，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脑中智计百转，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屠休一步步地向船舷处靠了过去。

    欧拉眼看着这条到手的大鱼想要溜走，忍不住骂道：“大姐头，你是吓傻了吗？”

    阿黛尔这才反应了过來，她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到脖子下面那柄长刀，不由吓了一跳，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欧拉见此不由大喜，急忙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眨了眨眼睛。

    屠休拉着阿黛尔紧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到了舷梯边上，他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的喜色，只要靠近了舷梯，跳回到自己的船，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正在此时，就听‘嘣’地一声弓弦响动，紧接着利箭呼啸的声音传來。

    屠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地一缩身子，只听‘咄’地一声响，一支弩箭已经牢牢地钉在了他身边的甲板之上。

    屠休侧头看了一眼那只尾部犹自不住颤动的箭矢，不由得长出了口气，心中暗想：看來这暴风射手的箭法也不怎么样，只是浪得虚……

    他刚想到这里，立时就觉得胸胁一痛，不由得低呼了一声，紧接着，手中的兵刃已经被大力打了过去，随即身体一轻，感到天旋地转。

    等他再睁开眼睛之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倒在了甲板之上，一张气得通红的俏脸正从上方低头俯视着自己，秀目当中几欲喷出火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被他拿在手中当人质的不是娇弱无力的贵族小姐，而是红胡子的女儿，一个同样凶悍无比的海盗。

    阿黛尔一招得手，随手拿起了屠休掉落的弯刀，顶在了他的胸口，然后俯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他，不由骂道：“你这该死的狗崽子，刚才不是挺狂妄的吗？不是还拿姑奶奶当人质，不是还要把老娘卖到妓院里去吗？”

    她越骂越气，抬起腿來，冲着屠休的胯间，恶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屠休立时大叫了一声，像是折断的竹子一样，两头高高弯起，随即又昏死了过去。

    船上众人听到了那类似鸡蛋破裂的声响，全都感到心头一阵发毛，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就连欧拉也吓得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象，，嗯，长长的，还在，同时心中有些后悔地想到，早知道这女子这样厉害，就不坑她的钱了。

    阿黛尔犹自不肯罢休，高跟的皮靴踩在上面，又恶狠狠地用细长的鞋跟用力拧了几下，这才抬起了脚來，把沾着血污的皮靴在屠休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抬起头來，看向了海盗群中，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冷冷地道：“刚才跟屠休一起上船的那几个杂碎呢？”

    众人看她如此彪悍，唯恐找上自己，不由吓得纷纷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刀随手挽了一个刀花，然后大步走了过去，一手叉着纤腰，一手点指着众海盗们，寒声说道：“刚才跟屠休一起上船的那几个杂碎呢？不是变态的想要看女人的内裤吗？姑奶奶我今天给他们做了，然后卖到波斯皇宫去，到了那里，让你们想看多少就有多少～！”

    她见众人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不由得一跺脚上的长统皮靴，喝道：“说，那几个杂碎呢？不然姑奶奶我把你们全骟了～！”

    众人知道这个大姐头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心狠手辣人物，不由齐齐打了一个寒战，纷纷伸手指向了甲板上那些被欧拉射倒的海盗们，乱哄哄地叫道：“他们几个全都在那里了！”

    阿黛尔抬起头來，看了一眼那些倒在血泊中，仍然不断挣扎的海盗们，失望地冷哼了一声，骂道：“算这些杂碎们便宜～！”

    说着，将手中的长刀向甲板一甩，长刀发出了一声响，钉在了甲板上面，然后大步向上层甲板上的叶风走去。

    她來到了叶风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迈着猫步，围着他來回转了几圈，上一眼、下一眼地仔细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一皱挺翘的鼻子，道：“赤血龙骑，啊！沒想到啊！”

    叶风示意船员们将海盗们的武器收缴起來，然后退开两步，躲过了众人的视线，向她一笑，摊开了双手，道：“我跟你说过的，是你自己不信，我也沒有办法！”

    阿黛尔不由大怒，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蠢，是一个好骗的傻丫头！”

    她一边说着，却压抑不住内心中的喜悦，左右看看无人注意，仗着胆子，仍然双手背在身后，用自己刻意挺起的高挺丰胸恶狠狠地用力顶向叶风。

    叶风感受到那挺触过來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两团柔软，苦笑着道：“我可沒这么说过！”

    阿黛尔冷哼道：“但是你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顶了两下之后，这初识风情的少女感觉到叶风坚硬的胸膛却不由动情了起來，脸颊绯红着眯起了眼睛，眼波妩媚的如春水一样，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缓缓地抬起头來。

    正在此时，却听旁边低低地‘咦’了一声，立时感到旁边投來了两道好奇的目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阿黛尔顿时醒悟了过來，这里并非是空无一人。

    她转过了头去，看到对方那清澈如水的眼睛，俏脸微微一红，硬着头皮，恶狠狠地说道：“你懂什么？这是我们海盗特有的庆祝胜利的方式！”

    欧拉眨了眨眼睛，气愤地双手叉着腰，大声教训道：“你们海盗还真是落后，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现在正闹流感，传染了怎么办！”

    叶风不由大汗，饶是老脸粗厚，却仍然一红，干咳了两声，岔开了话題，道：“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欧拉纵身坐在了栏杆上，前后晃着自己的小短腿，然后一指下面束手就缚的海盗们，道：“塔尔斯让我上來问一下，咱们拿这些海盗们该怎么办！”

    叶风上前两步，低头看了看下层甲板，看到众海员们那暧昧的目光，强自镇定了一下，打了个哈哈，然后转头看向了阿黛尔，道：“你怎么看！”

    阿黛尔甜甜地一笑，道：“这些全是你抓住的，按规矩，你想要怎么样，是你的事情，不用來问我的！”

    叶风回头看了看那些海盗们，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挥手，道：“算了，把这些狗崽子们全放了吧！”

    阿黛尔一愣，转头看了看叶风，见他低下头去，心虚地躲闪着自己的目光，略略思付了一下，立时明白了过來，怒声道：“你……你这是故意的，他们一旦回去之后，势必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我们不想上你的贼船，也不行了，是不是！”

    叶风一摊手，道：“你讲讲道理行不行，你们就算不上我们的船，却也是要上他们的贼船，这两个你总得挑一个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阿黛尔恶狠狠地盯着他，半晌之后，突然展颜一笑，妩媚的眼神在叶风身上打了一个转，咬着贝齿，轻笑道：“你说的也对，反正是要上贼船的，还是你这条船比血骷髅的好用一些，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叶风听了她那含意暧昧的话，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大汗。

    阿黛尔眼波一转，伸手对着帆船一划，道：“这艘船可得要归我所有！”

    叶风一边摇头，一边笑道：“这船算得了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回头还要造上比这个大上三倍的巨舰！”

    “三……三倍！”阿黛尔晃了晃娇躯，眼神又迷离了起來。

    半天之后，她这才回过神來，然后用力地一拍叶风的肩膀，道：“好，咱们说定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呃，不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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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海盗女王

﻿    岛上的海盗们看到帆船上升起的黑鹰旗帜，而且喊杀声不断，不由替阿黛尔担心了起來，数十条桨帆船快速开出，将帆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一个彪形大汉站在船头，高声叫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阿黛尔从甲板上探出身去，挥了挥手，高声道：“放心吧！我沒有事！”

    那大汉站在船头上，一言不发，握紧了手中的大刀，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阿黛尔，一直看到她在暗中打出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这才放松了下來，高声叫道：“小姐，刚才听到船上挺乱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黛尔回身看了一眼躺在甲板上的屠休，立时怒火又涌上了心头。

    她看到海盗们按了叶风的命令，在手执利刃的船员监视之下，一个个乖乖地束手就拎，心中极为不甘，自言自语地低声骂道：“不能便宜了这些狗娘养的王八蛋～！”

    然后水灵灵的秋水一转，顿时计上心來。

    她冷笑了一声，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血骷髅那些王八蛋们想在我们这里杀人抢船，还想要把姑奶奶我绑票了，卖到最下等的妓院里去～！”

    众人闻言无不义愤填膺、失声痛骂。

    “王八蛋～！”

    “狗娘养的杂碎～！”

    “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猪猡～！”

    “……”

    这些粗鄙的汉子们用海盗们特有的方式，对于血骷髅把手伸到自己地盘上抢东西，以及污辱自己心目中最为伟大的领袖，这两件不讲江湖道义、罪大恶极的事情，给予极为严厉的谴责。

    要知道如果有商人在他们这里出了事情，消息传开之后，坏了信誉，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人到他们这里來做生意了。

    而阿黛尔如果真的被抓了，那时候其他的海盗们看他们软弱可欺，也会像狼群一样蜂涌着扑上來，抢光他们的东西，将他们撕成碎片。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帮饭桶，光骂有个屁用！”

    紧接着，她一扬精美如雕塑的瓜子下颌，指向了血骷髅的桨帆船，叫道：“他们就在旁边呢～！”

    众海盗们立时发出了‘嗷‘地一阵狂叫。

    这些血性汉子们早就受够了这些迦太代理人的窝囊气，只是在阿黛尔的严令之下，这才不得不退让，此时听了大姐头松了口风，立时瞪了血红的眼睛，狂叫着向血骷髅的桨帆船划去。

    中间有几个老诚持重的海盗看到这一幕，心中无不忧虑，但是转头看到阿黛尔自信满满的样子，知道她虽然年幼，但却也不是不管不顾的人，既然这样说，想來是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因此上，犹豫了一下之后，却也不再劝阻，也握着刀剑，紧跟着众海盗们冲了上去。

    船上立时传來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噢呵呵呵呵……”阿黛尔站在船头之上，双手叉腰，如君临天下的海盗女王一样放声大笑。

    她看到自己的手下冲上船去，伸手一指，又接着令道：“托尔，给我狠狠地揍这些狗崽子们，留下一**气，然后把他们船上的桨全给姑奶奶我扔了！”

    她恶狠狠地回过头來，用眼尾飞出一记毒镖，对着船上那些血骷髅的海盗们，冷笑道：“欺负到姑奶奶我的头上，还想要就这么白白地溜掉，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大步來到了屠休的身边，用靴子尖尖的后跟重重地一踩他的身体，屠休立时呻吟了一声，缓缓苏醒了过來。

    阿黛尔用靴尖一挑他的脸庞，俯下身來一看，喃喃地道：“真是好狗命，居然还活着！”

    “你，你，还有你～！”她思付了一下，随便指了几名海盗，然后道：“去，给姑奶奶我把这杂碎扒光了～！”

    那几名海盗相顾失色，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屠休，迟疑地不敢上前。

    阿黛尔立时大怒，随手拿起旁边一根粗大的绳子当了鞭子，对着他们披头盖脸地挥了过去，不住怒骂道：“奶奶的，你们刚刚不是挺张狂的吗？那股子劲到哪去了！”

    阿黛尔想起当初血骷髅们对自己的百般刁难，也是恨极，下手毫不留情，揍得那些海盗们嗷嗷直叫。

    人群中有人高声叫道：“犯规，犯规，你们不是说优待俘虏的吗？”

    叶风笑了笑，俯下身來看着那些海盗，道：“我们当然是优待俘虏，要是不优待，早就用刀子砍过去了！”

    众海盗们愕然一愣，随即也说不出话來。

    阿黛尔一甩绳子，抽出了一声轻脆的爆响，然后一指屠休，厉声道：“你们去脱不去。

    那几人互相看了看，百般无奈之下，带着极不情愿的表情，一步步地挪了过去，然后将屠休扒了一个干干净净。

    阿黛尔看着屠休那魁梧的身形，不由摸了摸下巴，暗暗和叶风的比较了一下，随后轻蔑地一撇嘴，暗道：就这也敢出來现～。

    她将手中绳子一扔，道：“去，把他给我绑到你们船的桅杆上面去，给我吊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几人无奈地互相看了看，心道：反正已经做了，也不在乎再多做一点，他们抱了破罐子破摔的悲凉心情，抬了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屠休，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将他绑好之后，在红胡子海盗们那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把他拉到了桅杆顶上。

    看到这一幕，立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海岸上、船上所有的人全都哄笑了起來

    阿黛尔看到血骷髅们那羞愧欲死的样子，不觉琼鼻之中冷哼了一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感到心里舒服了一点。

    她转过头來，看向帆船上的海盗们，道：“好了，现在都给我滚吧～！”

    众海盗如蒙大赦，他们抱着脑袋，屁滚尿流地夺路而逃。

    她向站在船头上的另一名大汉高声叫道：“巴尔洛，把这些家伙的全都捆了，然后坐着船，带着他们到血骷髅的老窝去，沿着他们的岛子给我转上三圈再回來～！”

    那大汉呲着大大的黄板牙，裂嘴一笑，然后摩拳擦掌地道：“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办的妥妥贴贴的！”

    说完，一转身，向自己船上的小弟们，高声吼叫道：“大家快过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沒怨沒仇的，还可以练练手，占便宜了～，吼吼吼……”

    那些海盗们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冲了上去。

    随即又是一阵大乱。

    半天之后，他们打得痛快之后，这才将那血骷髅的海盗船系在自己的船尾，然后，扯起了风帆，划动船桨向外海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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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黛尔看着那两艘桨帆船一前一后，从自己的视线当中消失掉了，她仰头看着天空，长长地伸展了一下修长美好的四肢，喃喃地道：“奶奶的，我终于舒服了一些～！”

    欧拉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立时变了颜色，心中惴惴不安起來，这女人如此彪悍，如果知道自己坑了她，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阿黛尔转过身來，看着叶风，妙目一转，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凑到了他的身前，嘻嘻笑道：“你看啊！我这投命状已经交了，跟血骷髅也决裂了，咱们都是自己人了，你说，是不是先把咱们岛上的粮食啊！药材啊！衣服啊等等这类小问題都解决一下！”

    欧拉听她将这岛子的生活需求、以及债务问題归到了‘咱们’的名下，不由翻了翻白眼，抱着弩弓转身看向了海面，低声嘟囔道：“刁蛮的女人、厚脸皮的阿黛尔～！”

    阿黛尔心中一动，急促呼吸了两下，秀目一眨不眨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对她宽慰地笑了笑，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这是当然的，你以为我远巴巴地跑过來，就是为了做跟你几趟买卖吗？又或者只是为了挑动你们内部的不合吗？”

    阿黛尔欢呼了一声，飞身跳了过去，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像小鸡叼米一样，一边轻啄着他的脸，一边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了，你快下來，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阿黛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吐粉红的小舌头，忙从叶风的身上跳了下來，她看到旁边欧拉惊奇地瞪大的双眼，恼羞成怒地一跺脚，脆生生地叫道：“看什么看～，沒见过海盗们特有的庆祝方式吗？”

    欧拉一撇嘴，把目光移开，轻蔑地道：“哼～，你们这些海盗也太不讲卫生了！”

    “你……”阿黛尔立时气结，伸手指着欧拉说不出话來。

    叶风见两人又鸡狗不到头地叼了起來，忙**话來，道：“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阿黛尔恨恨地瞪了欧拉一眼，然后转过头來看着叶风，看到他那清澈的目光，心中突然一跳，然后学了了以前自己最为瞧不起的、岛子上那些勾引男人的坏女人们的样子，用力一拍自己饱满高挺的胸脯，立时引得一阵波涛涌动，那白嫩润滑的香肌玉骨顿时晃花了旁边情郎的眼睛。

    她心中得意地一笑，然后大包大揽地道：“放心了，咱们是什么关系，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叶风笑了笑，突然转移了话題，道：“你想不想千秋万载、一统迪安海，做一个万古留名的海盗女王！”

    阿黛尔一怔，随即兴奋了起來。

    欧拉在旁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也不由竖起了耳朵，想要一字一漏地听清叶风的话。

    阿黛尔惊喜地看着叶风，丰满高挺的胸脯急促起伏了几下，两眼放出亮光，道：“这话怎么讲！”

    叶风笑道：“血骷髅不是有迦太人支持，到处欺负别人吗？咱们联合了起來，斗垮了他们，到时候……”

    阿黛尔兴奋地一拍手，道：“到时候我就是整个迪安海的海盗女王，想抢谁就抢谁的，想劫谁就劫谁的～，噢呵呵呵呵……”

    说完，双手叉着纤细的小蛮腰，再次仰天大笑了起來，一股睥睨天地的王霸之气油然而升。

    欧拉心中后悔不己，终于知道这个女人跟妮娅一样，也是一个恐怖可怕女人，他侧头看了看叶风，然后有些害怕地抖了抖肩膀，向墙角缩紧了身子，尽可能地不去引起那个疯狂的女人的注意。

    阿黛尔笑过之后，看到叶风那惊讶的表情，突然又醒悟了过來，知道自己失态，想起当年母亲的教导，急忙端正了态度，将右手放在红唇边上，轻轻咳了两下，然后回过头來，尽可能地温柔一笑。

    看叶风仍然被自己雷的一脸呆相，阿黛尔不由心慌了起來。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吱吱唔唔地道：“屠休回去之后，血骷髅一定会大举來攻，我……我去看看他们，让手下那些人做好准备！”

    说完，急步跑到了舷梯口边，然后一招手。

    旁边立时有一艘小船划了过來。

    阿黛尔回头看了一眼叶风，见他仍然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心慌，纵身跳到了停在下面的一艘海盗小船上，急声催促道：“快划，快划～！”

    那船上的小海盗一愣，急忙搬动双桨，将小船划开，道：“小姐，怎么了？”

    阿黛尔看离开了帆船，不由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她轻轻地咬了咬自己嫣红的嘴唇，小声说道：“奶奶的，本來是打算玩玩就算了，沒想到居然走了狗屎运，钓到了一个大凯子～！”

    那小海盗惊奇地‘咦‘了一声，愣愣地看着她。

    阿黛尔沒有好气地赏了他一巴掌，道：“小兔崽子，快划就是了！”

    那小海盗看着大姐头比平时明艳许多的俏脸，也不敢多问，埋下头去，用力划动了船桨。

    一会儿工夫，小船就靠到了岸边。

    阿黛尔轻快地从船上跳下。

    此时，众海盗们见阿黛尔归來，不明所以，也急忙撇下了叶风，将船划了回去。

    阿黛尔站在岸上，看着那些快速划來的船只，不由一皱黛眉，喃喃地道：“我这要怎么跟他们说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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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心虚的女海盗

﻿    片刻之后，众海盗划着船只，纷纷靠岸。

    船只一靠到岸边，那些头目们就匆匆从船上跳下，飞奔到了阿黛尔的身边。

    这些粗鄙而憨厚的汉子们聚拢了过來。

    先是围着她转了一圈，见阿黛尔但是身上并无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聚在她的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声询问个不停，，吵得她头都晕了。

    阿黛尔深吸了口气，一举双手，然后高声叫道：“停～：“

    众人声音嘎然而止，全都疑惑地看向了她。

    阿黛尔点指着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的问題，但是一个一个來，好吗？”

    旁边一人立时弱弱地问道：“小姐，这究竟怎么回事。虽然这样挺解气的，但是跟血骷髅撕破了脸皮，这不太好吧！”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道：“有什么不好的，迟早都要撕破脸的！”

    她想起屠休的话不由顿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又起，指了海盗们骂道：“一帮脑子里糊屎的笨蛋，今天要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咱们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众海盗们愕然一愣。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然后将屠休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众海盗无不变色，大声痛骂了起來。

    阿黛尔等众人骂了片刻，发泄了心头的怒气，然后大咧咧地一挥手，道：“好了，好了，别骂了，再骂也骂不死他们，还是省省力气吧～，还有问題吗？”

    众人这才回过味來，讪讪然地低下头去。

    人群中有人期期艾艾地道：“那……那个，小姐，咱们跟血骷髅掰了，那……那咱们这粮食该怎么办！”

    阿黛尔鬼祟地一笑，伸手一指海上的帆船，道：“放心了，你沒看到吗？我不是给大家找了一个大大的凯子吗？”

    众人想起当天那从船上下來的那只不懂规矩、随便乱开价钱的小肥羊轱，脸上齐齐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要不是人傻钱多，他怎么会开出比平常商人高出一倍的贼赃收购价钱，弄得这些海盗们心里发痒，要不是手里的钱打住了，都想要到别的岛子上收了东西，再投机倒把地卖给他了。

    想到这里，众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看到船上的挂着的黑鹰大旗，立时又担心了起來。

    有人低声叫道：“西尼亚人，西尼亚人不是咱们的死敌吗？他们会给咱们东西吗？”

    “放屁～！”阿黛尔双手叉着纤腰，柳眉一竖，教训道：“谁跟你说西尼亚人是咱们的敌人，他们什么时候跟咱们结仇了，当初他们要攻打西尼亚城的时候，咱们出兵了吗？”

    她顿了一下，看到众人惊奇的目光，不由俏脸一红，知道无法自圆其说，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吧！就算你们当初跟了我老头一块去打哄哄，想捞些油水，可是咱们不是一直躲在后面观战，沒有进攻吗？而且人家海军一來，不就属咱们跑得最快，全都全须全尾的跑回來了！”

    众人立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全都呲牙裂嘴地笑了起來。

    阿黛尔顿了一下，见众人不出声反对，这才又道：“别他奶奶的被血骷髅的那些王八蛋们给洗脑，成了二杆子，被他们当了枪使，他们跟西尼亚人结下了大仇，结果让人家封了海，闹得大家都不好过，整天被诺曼海军追得像兔子一样，这有天理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脸上皆是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所以啊～！”阿黛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众人，语重心长地道：“所以，既然人家來这里，想跟咱们联合起來，对付血骷髅，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当了傻子，把人家往撵！”

    众人齐齐地摇了摇头。

    此时，有人敏锐地抓住了阿黛尔话中的词句，迟疑了一下，道：“小姐，你刚才说……西尼亚人想跟咱们联合起來！”

    众人顿时恍然，眼中立时闪过了一道精光，全都紧紧地看向了阿黛尔。

    阿黛尔傲然一笑，道：“这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的，只要姑奶奶我在，有办不成的事情吗？”

    众人相互之间看了看，全都面露喜色，西尼亚人现在的声望如日中天，而且肥得流油，只要他们从手缝里漏出一点儿东西，就足够自己这些人吃饱穿暖了。

    而且背靠了这棵大树，血骷髅那帮混蛋算个屁啊～，就连迦太的海军，也都可以无视了，说不定还可以窜到埃及、大马士革……，那时候可是威风的狠了，看谁不顺眼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抢了他个狗娘养的，要不了三年就可以达到小康，五年说不定都开上豪华的私人游艇……

    正当众人开始意淫着冲出迪安、抢向世界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來：“小姐，就凭了船上的那几人一说，你就相信，他们可靠吗？”

    众海盗发热的头脑立时如浇了一盆冰水又冷静了下來，全都眼巴巴地看向了阿黛尔。

    阿黛尔一拍胸脯，道：“安了，安了，你们完全可以放心，赤血龙骑虽然杀人放火很有一套，而且刮起皮來也确实是挺狠的，但是他嘴里说出的却从來沒有过假话，你们听说过，他有过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吗？”

    说到这里，她想起叶风，不知不觉中嘴角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赤……赤……赤血龙骑！”众人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脸上立时露出了痴呆的神色，有人甚至晃了晃身子，险些坐倒在了地上。

    这时有人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既然……既然龙骑在那船上，那……那么……”

    他说到这里，紧张地说不出话來，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之后，这才又道：“那么……那么那个暴风射手一定也在了！”

    众海盗们也全都紧张了起來，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阿黛尔。

    阿黛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这是当然了，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再说昨天他上岛买东西的时候，你们不是也见过他了吗？”

    “伟大的波塞冬啊～！”众人闻言立时坐倒在了地上。

    有人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胯下，几乎快要哭了出來，道：“那个小肥羊轱，我居然跟暴风射手做了一天的生意，而且我的宝贝还沒有掉了！”

    “宝贝！”阿黛尔一愣，眨了眨秀目，看到众人的丑态，立时反应了过來。

    她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跺了小蛮靴，怒声说道：“我呸～，你们这群思想龌龊的混蛋，给我滚一边去，想哭的话，回家钻你们婆娘的怀里哭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顿了一下，又道：“还有问題沒有，沒有问題的话，都赶快该嘛干嘛去，别在这耗着了～！”

    海盗们互相望了望，再无一人发言。

    还能怎么样呢？阿黛尔小姐已经给大家指出了明路，反正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能傍上西尼亚人，再怎么样也比跟了血骷髅屁股后面喝风强，而且现在看來，既使是喝风也喝得不够稳当。

    只要能好好地活下去，这些沒有原则的家伙们才不会管自己的老板是谁，要是到时候不顺心了，大不了，把老板炒掉就是了，只要手中有刀子，谁來欺负自己，他们都得要想想后果是什么？

    他们纷纷站起了身來，四散开去。

    有些迷信的二杆子甚至迫不急待地回家，找婆娘试试，看家伙还管不管用，要知道他们可是和那个鼎鼎大名的jj杀手待了一整天的，传说，那位小杀手可是极为厉害，说不定被他看过一眼之后，自己就不管用了。

    阿黛尔看人们纷纷走散，突然想起了一事，望着众人的背影，高声叫道：“你们也都打起精神來，该值守的，该巡逻的也都警醒着点，咱们跟血骷髅掰了，难保他们不会來攻打咱们！”

    众人心中一凛，齐齐躬身一礼，道：“是，小姐放心！”

    他们看阿黛尔再无吩咐，这才各自散了开去。

    阿黛尔长吁了口气，她抬头看了看蓝天，心道：这场危机总算是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要好过很多了。

    她转头看向了海上的那帆船，想起了昨夜的狂野，突然感到心中一跳，紧接着，就觉得全身有些发热了起來。

    虽然只是隔了一小会儿，但是这少女的心中却感到好像好久沒有看到了叶风一样，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秋波一转，看到旁边的小船，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跳到船上，恨不能马上就再见到叶风。

    但是又想到自己当时的表现，阿黛尔却又不敢上前，生怕给情郎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一时间柔肠百转，不知如何是好，有些焦躁地在沙滩上來回踱步。

    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小姐，你沒事吧！”

    阿黛尔吓了一跳，转头一看，不由跺了跺脚，嗔道：“托尔，你这么不声不响地出來，会吓死人的！”

    那大汉嘿嘿嘿笑了两声，用手挠了挠后脑，然后又道：“小姐，你真的沒事吗？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是不是受人欺侮了！”

    “我有什么不一样的！”阿黛尔心中一跳，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强道：“从來都只有我欺侮别人，哪轮到别人欺侮到我的头上，嫌命长吗？”

    托尔指了指她的俏脸，认真地道：“小姐，你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脸上一直红红的，而且眼睛里好像会发光一样，就好像……就好像……”

    他说到这里，一时想不起该怎么形容，犹豫了半天，最后恍然道：“就好像前几天，卡利姆那个娶进门的小媳妇儿一样，很古怪的～！”

    阿黛尔一怔，脸上立时扭曲了起來：“古……古怪！”

    她一时就想要发火，但是抬起头來看到托尔那纯净的目光，立时心虚又心虚了起來，吱吱唔唔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正当阿黛尔尴尬之际，旁边有一个高吭的女声传來：“托尔，你这小兔崽子，哪里來的那么多的废话，我是让你叫小姐吃饭～！”

    说着，极为熟练地一扭他的耳光，痛得那大汉大叫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放手，放手啊！娘～！”

    阿黛尔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胖胖的大婶正一手抓住托尔的耳朵，一边打量着自己，上下看了几眼之后，那大婶眼中的目光立时变得凌利而古怪起來。

    阿黛尔立时觉得那目光好像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全部看穿，不由一阵心慌，她后退了两步，在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波尔大婶，我……我这就去吃饭了！”

    说完，转身就想溜走。

    “等一等！”那大婶叫了一声。

    她见阿黛尔停下了脚步，然后用力地一摔托尔的耳朵，道：“你个小兔崽子，快滚吧！我跟小姐说几句话！”

    托尔揉了揉耳朵，憨厚地笑了笑，也不敢多说，转身飞奔而去。

    波尔大婶看托尔走远，转头又看看四下无人，然后一言不发地围着阿黛尔转了两圈。

    阿黛尔立时心慌了起來，干笑了两声，道：“波尔大婶，怎……怎么！”

    波尔大婶板着面孔，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她。

    阿黛尔心中越发慌乱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到处乱转，但是却像是被抓住的小贼一样，心虚地一动也不敢动。

    半天之后，波尔大婶突然道：“小姐，你干坏事了吧！”

    阿黛尔未及防备之下，一时思想沒有转过來，随口答道：“是啊～！”

    她猛然一下醒悟了过來，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小声惊呼了一声，然后结结巴巴地道：“人……人家沒有了，你……别乱讲，我……我不跟你说了！”

    说完扭身就走。

    波尔大婶突然冲她诡异地一笑，眨了眨眼睛，小声地道：“要不要我教你几手！”

    阿黛尔虽然并不转头，但却生生地定住了身体，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波尔大婶一笑，低声道：“包管能把那臭小子收拾的妥妥贴贴的～！”

    她见阿黛尔仍不好意思回身，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拉着她的小手，道：“走了，咱们到我的房里去好好说，天经地义的事情，别不好意思！”

    “大婶～，人家不去，不去了！”阿黛尔扭了几下身子，螓首低下，恨不能将羞得红了脸儿藏在了怀中。

    这位口中说着不去的强悍少女被那胖大婶轻轻一拉，立时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被那位胖大婶给拉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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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船桨手们那“嘿呦～，嘿呦～！”的号子声中，数十艘巨大的桨帆船一字排开劈开了波浪，向前飞快地驰去。

    一个满脸皱纹，面色阴沉的白发老头坐在其中最大的那艘船的船头之上，满头的白发被强烈的海风吹拂，不住飘摆。

    他冷冷地看着远处，眼中如鬼火一般的绿色莹光不住地闪动。

    在船头笔直的前方，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座小岛的形状。

    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哨兵飞快地跑來禀报，道：“回老太爷，前面就是红胡子岛了！”

    那老者冷哼了一声，抬腿一脚将那哨兵踢翻在地，然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怒声喝道：“混帐，老子眼又沒瞎，不认识红胡子岛吗？让你跑过來多事，让你跑过來多事～！”

    那哨兵连挨了几脚，倒在地上不住地惨叫，但是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多说。

    半天之后，那老者发泻完胸中的怒气，这才停下了手來，道：“快滚，再让我看到你，就把你这兔崽子扔水里喂鱼～！”

    那哨兵如蒙大赦，强撑着站了起來，然后抱头就跑。

    那老者转过身來，向身边的人说道：“独眼、刀疤，还有恶狗，他们是不是都跟着我们來了！”

    旁边那人举头望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沒有见他们的踪迹，父亲！”

    那老者一跺脚，怒声骂道：“我就知道这帮狗崽子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奶奶的，当初哭着喊着，为了一口粮食，恨不能跪在地上舔老子的脚，现在有事叫他们，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早知道这样，就该只给他们屎吃！”

    旁边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轻蔑，并不答话。

    那老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干咳了一声，然后道：“屠尔斯，以前屠休小，我是有些宠着他，以为多历练一下就好了，但是……”

    他说到这里，有些难过地哽咽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屠尔斯的肩膀，道：“以后，这个家业可都要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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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海盗们

﻿    听了那老者暗含许诺的鼓励，屠尔斯躬身一礼，冷淡淡地道：“是，父亲大人，这一战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一举荡平红胡子岛！”

    那老者原本以为屠尔斯会感激涕淋，沒想到他却并不领情，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正想要再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就听一阵号角声响起。

    紧接着，就听桅杆上的了望哨兵高声叫道：“黑鲨、小弯刀，还有大龙虾三帮人率领四十艘船前來增援！”

    那老者大叫了一声，立时激动地跳了起來，道：“我说嘛，只要下了令，他们不敢不來助阵～！”

    他看着自己那壮大了起來的队伍，又看了看远处的红胡子岛，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了浸透了杀机的语气，道：“这一次咱们人多势众，一定铲平他们～！”

    号角声连连响起，那三支船队快速驰了过來。

    那老者站在船头之上，眯着眼睛，看到另外三支船队越來越近，不由得又是一怒，跳了脚，恨骂道：“好啊～，黑鲨，小弯刀都学会藏私了，平时找他们借条好船都说是沒有，恨不能把脑袋埋进裤裆里，现在要抢东西了，居然全拿出來了。

    他侧头看了看从另一边驶來的船队，不由得怒极反笑，道：“哈～，龙虾这个狗崽子也不是个东西，居然也敢在我面前藏私了～！”

    他阴阴地一笑，抬手抹了抹油光水亮的胡子，恨声说道：“看來这一次的还真是來对了，再要不动动手，立个威出來，这帮混蛋说不定都要爬我们的头上去了！”

    屠尔斯尽管对老头子宠爱屠休有些意见，但那毕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此时，看到那三只船队合起來的规模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也不由得一脸的铁青，眼中杀气闪烁，心中也认为，这件事办完之后，要对这些海盗们进行一次认真彻底的思想教育。

    要知道，从事着带头大哥啊、武林盟主啊之类的领导工作，在武力上保持的绝对优势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小弟们一旦第六感觉醒，超极进化一把，那后果是相当严重。

    好一点，要脸的会搞搞禅让、退位啊、民主选举啊之类可以增加消费、大幅拉动鸡的屁的喜剧，而简单一点儿的，则二话不说，直接干脆地拎了刀子宰人。

    这时，号角声接连响起，那三支船队在号角的调度之下，乖乖地和血骷髅的船队合并在了一起，立时声势大振。

    远远望去，只见近百艘巨形战舰一字排开，几乎排满了整个海面。

    一时之间帆樯林立，黑压压铺天盖地一般

    这些战舰如同神话时代，毁灭了特洛伊的希腊同盟军一样，带着冲天的杀气向着远处的红胡子岛快速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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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盗们开动战舰，一直來到了红胡子岛的港口之外，但奇怪的是，一路之上并沒有碰到一艘红胡子的舰船，并沒有遇到丝毫的抵抗。

    屠尔斯站在船头，看着那空荡荡的港口，只见在海港中间，孤零零地停泊着一艘奇怪的大船，而红胡子岛上的其他船只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不由心生疑虑，然后重重地一挥手，怒声叫道：“全数停船～！”

    号角声瞬间响起。

    诸多战舰听了号令，立时反转船桨，击荡起无数白色的飞雾，然后齐齐地落下了风帆，紧接着，只听‘哗愣愣’一阵响动，巨大的船锚放下，牢牢地钩住海底的礁石。

    近百艘船只在海面上稳稳地停了下來，沒有一丝的混乱，可见这些海盗们平时是何等的默契。

    屠尔斯看到远处的岛子上一片安静，如同死寂一般，不由得心中疑虑，一转身伸手招來一名水手，紧盯着他的双眼，道：“你确定叶风就在岛上！”

    那水手胆怯地看了看旁边的老者，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这才结结巴巴地道：“是……是的，大人，在……在场的许多人都亲眼看到他们的船上升起了黑鹰旗，而且那小孩子手中也确实是拿着一把奇怪的连弩，跟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他顿了一顿，不由哭了起來，扑到在地上，连连叩头，苦苦哀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旁边那老者按耐不住，上前一步，抬腿将他踢倒在了地上，然后又是一顿暴打，一边打，一边怒声骂道：“饶命，我叫你喊饶命～，老子的儿子跟你们一起出去，为什么他快死了，你们却好好地回來了，你给我说，给我说啊～！”

    他越说越怒，随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把大刀，然后高高地举起。

    那水手见此不由害怕，尖叫了一声：“不要……”

    急忙欠起身來，想要拦挡。

    那老者却毫不留情，一刀挥下。

    只听一声惨叫传來，鲜血立时飞洒而出，紧接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甲板上跳了几下，滚落到了同样跪在地上，一脸委靡的人群当中。

    那些海盗们看到那人头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吓得纷纷后退。

    那老者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大刀扔下，点指着那些海盗，怒声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渣、饭桶～，为什么不保护好我的儿子，他受了重伤，而你们居然还有脸活着回去～！”

    众海盗吓得面色煞白，纷纷跪倒在地上，一边苦苦哀求，一边将那甲板叩得嗵嗵做响。

    那老者想起屠休的惨状，不由一跺脚，瞪了血红的眼睛，挥舞着拳头，嘶声叫道：“反正已经到地方了，把他们杀了，快快杀了，把这些胆小鬼们给我通通杀祭旗～！”

    旁边手执利刃的看守们得到命令，立时挥动手中的刀剑，不顾他们的苦苦哀求，恶狠狠地向昔日的同伴们砍过去。

    惨叫声立时响成了一片。

    鲜红的血液汩汩地流出，如泉水一般汇聚在一起，片刻之后，就漫过了甲板，流进了大海当中，将海水染成了红色。

    那老者余怒未息地抬起头來。

    他恶狠狠地看着船上那些同样被吓得面色苍的海盗，冷笑了两声，高声叫道：“这就是贪生怕死的下场，谁要是敢逃跑，这就是他们的榜样～！”

    众人无不凛然，齐齐地躬身一礼，道：“大人放心，必效死力一战～！”

    “嗯～，这还差不多～！”那老者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挥手，道：“好了，都起來吧！”

    屠尔斯在旁边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叹，这样一來，如果打了败仗，手下这些小弟们想要保命，就只能是叛逃了。

    那老者转头看向屠尔斯，怒声喝道：“怎么不下令进攻，停在这里做什么？”

    屠尔斯冷冷地道：“父亲，叶风此人诡计多端，不能不……”

    那老者毫不在乎地打断了他的话，怒声咆哮道：“诡计多端，那又能怎么样，你都查过三十遍了，他们再多也只有那一条船，咱们这么多的人，淹也淹死他们！”

    屠尔斯分辩道：“可是诺曼的海军……”

    那老者不耐烦地一挥手，道：“海军，他们要是能摸过來，咱们早就死过了多少次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顿了一下，又道：“他们一定是先遣队，前來探查情况的，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之内把他们消灭掉，一旦他们回去，将这里的情况暴露出來，咱们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屠尔斯虽然承认那老者说的有理，但却仍然心有疑虑。

    他想了想刚要张口，那老者断然一挥手，寒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亲自指挥～！”

    他顿一下，斜眼撇了撇屠尔斯，道：“别以为在汉尼拔手下当过两天的兵，就整天拽的不行，老子带人杀人放火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

    屠尔斯后退了一步，脸色立时苍白了起來。

    那老者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你还不服气吗？”

    屠尔期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最后缓缓地垂下了头來，嘶声说道：“不敢，父亲大人！”

    但是不知觉的是：他那背在身后、紧握着的双拳却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中，鲜血顺着指间的缝隙缓缓地流了出來。

    那老者说完之后，也感到有些后悔。

    但是他却紧紧地盯着屠尔斯的双眼，看到他态度软化，这才拍了拍的肩头，温言说道：“好了，你也不用多说什么？虽然你只是我的义子，但是我却一直把你视如己出，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些，别放在心里！”

    屠尔斯暗暗地冷笑了一声，视如己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哪里还轮得到屠休，一直以來，凡是出生入死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自己干的，而屠休却一直到处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当初纵兵攻打西尼亚失败，那草包早就成为血骷髅的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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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有的话，送两朵花吧！沒有就算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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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骷髅海之战

﻿    尽管屠尔斯心中不屑，但是他却深深地隐藏了脸上的表情，躬身一礼，漠然答道：“是的，父亲大人！”

    屠多利斯听了他干巴巴的回答，不禁烦燥了起來，‘父亲大人’，纵横七海的海盗们居然用上了贵族的称呼，这要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当初要是贪图了那个抢來女人的美貌，怎么会留下这一个小拖油瓶，要是早就一刀宰了，屠休的位置也早就坐稳了，也不会弄到现在这种尾大不去的局面。

    想到这里，他干笑了两声，然后含糊地说道：“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你先去休息一下，这里就由我來办吧～！”

    屠尔斯愕然抬起头來，看到那老头躲闪着自己的目光，顿时明白了过來，他还是在为屠休着想，如果这一次在自己的指挥下打了胜仗，荡平了红胡子，杀了叶风，在迦太人那里立下功劳，那么屠休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他回头看了看港口中的帆船，不由暗暗冷笑了起來，这摆明就是一个钓鱼的诱饵，张了大网等这些傻瓜们去钻的。

    但是他却并不说出來，勉强一笑，道：“如此也好，我正感到有些晕船呢～！”

    说完，也不多说，一转身，大步向船舱走去。

    屠多利斯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恼怒，海盗会晕船，这狗崽子这是在骂自己呢？

    但是他却也是忍耐了下來，毕竟当初因为屠尔斯，这才跟迦太人搭上线的，然后在迦太人的支持之下，血骷髅才由一个二流的海盗团伙一跃成为迪安海中首屈一指的大海盗。

    屠多利斯看那个被自己‘视如自出’的大汉消失在了船舱，这才转过了身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停在港口中的孤零零的帆船，又看了看身边遮天蔽日的舰船，立时信心大增，然后伸手一指，厉声叫道：“杀进去，给我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悲凉的号角声立时响起。

    渴望着鲜血与财富的海盗们立时瞪红了眼睛，他们嗷嗷嗷地狂叫着，用力划动了船桨，飞快地冲进了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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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站在甲板之上，透过瞄准镜仔细地看着远处的停滞不动的海盗船，如果他们只是凭了强大的实力，在海面上封锁了港口，自己这一套关门打狗的计划可就全白费了。

    阿黛尔看他举着瞄准镜，不由得妙目一转，背着双手，他的身边來回打转，甚至于转到叶风的正对面，好奇地眯着眼睛，从另一边看了过去。

    叶风猛然吓了一跳。

    他叹息了一声，放下了瞄准镜，看着阿黛尔，道：“你想干什么？直说好吧！”

    阿黛尔嘻嘻一笑，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让我也看看！”

    说着，伸手夺过了瞄准镜，学着叶风的样子放在眼前一看，立时吓了一跳，低低地尖叫了一声：“什么……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手一松将那瞄准镜扔了下來。

    旁边欧拉眼疾手快，趁了还未落地，急忙一伸手，在半空中抓住。

    他仔细地擦了两下，翻了翻白眼，道：“拜托了，大姐，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摔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阿黛尔低低地娇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叶风，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欧拉抢着道：“沒见过市面的野丫头，这是加了永久鹰眼术的神器，叫千里镜，懂吗？”

    阿黛尔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沉思了一下，立时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

    她不由兴奋了起來，道：“这东西可是真的很不错啊！有了它就可以，观敌了望，先期见敌，从容调度……”

    欧拉立时警惕了起來，将那瞄准镜往怀里一揣，双手捂住，道：“你想要干什么？”

    阿黛尔一愣，转过头去，眼巴巴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我只有这么一个，但是却已经归他了！”

    阿黛尔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欧拉，蹲下身來，笑眯眯地道：“欧拉，咱们不是合伙的好朋友吗？你先借我玩两天，怎么样！”

    “一码归一码，就算是朋友，我也不借！”欧拉后退了两步，眯起了眼睛，警惕地看着她，气哼哼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主意，是不是借了玩两天之后，把这东西一藏，就说是丢了，然后，再随便赔我一点儿什么东西就算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实话告诉你，沒门～，当初我就是这样才从叶风的手里坑來的，想在我的面前耍这一套，你还嫩了一点～！”

    阿黛尔沒想到欧拉点破了自己心思，不由讪讪地笑了两声，掩饰地道：“哪能呢？我保证真的只是借两天，我也不白借，每天一个金币，怎么样，好了，你给我了！”

    说着，就要动手去欧拉怀中抢夺。

    欧拉一下子背过身去，哇哇地叫道：“救命啊！非礼，非礼了～！”

    阿黛尔毫不在意，嘻嘻笑道：“快给我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敌人大兵压境，越是这种危急的时候，我们就越要精诚团结，众志成城……”

    欧拉一边躲闪着，一边高声叫道：“屁的精诚团结，屁的众志成城，沒门～，这些话都是我们以前用來骗别人的！”

    正当两人争闹不休的时候，就听外面又传來了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你们别闹了，他们就冲进來了，咱们要办正事了！”

    那两人这才分开。

    阿黛尔犹自不甘心地瞪了欧拉一眼，道：“你这小吝啬鬼，给我等着～！”

    说完，匆匆地跑向了后甲板。

    欧拉毫不在乎地一翻白眼，挥着小拳头，冲她的背影大声叫道：“再怎么样，吝啬鬼也比当傻冒强～，你这个坏心眼的女强盗～！”

    叶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山上，只见一面红旗连连挥动，显然海盗们并沒有一窝蜂地全冲进來。

    他一皱眉头，道：“起锚，再向里撤～，把他们全引上來！”

    帆船缓慢地拔锚起航。

    与此同时，就见岛上传來了一片慌乱之声。

    那些居民们纷纷哭喊着冲出了家门，一边跑，一边将那些亮晶晶的东西随地抛撒。

    海盗们敏锐地看到了这一幕，立时兴奋了起來。

    这些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家伙们像野兽一样，嗷嗷地地狂叫着，也不再听从任何的命令，争相划动船只，向着港内划來，唯恐慢上一步，被别人抢了先去。

    船队的秩序立时大乱，几十艘战船一进划进港口，一时之间在海湾处拥堵了起來。

    这些下贱的粗坯们为了能抢先冲进去，喝到头道羹汤，互相之间不惜挥动刀剑，怒声大骂，甚至于操起巨大的船桨，对着自己邻船上的战友们一顿乱打，揍得他们嗷嗷直叫。

    他们之间互相推搡着，艰难地通过海中，挤进了海湾当中。

    一进入宽阔的海湾，这些海盗们立时充分暴露出了贪婪的本性，他们在第一间间就分成了两组。

    血骷髅的船只在指挥之下，向帆船追去，而更多的、打着杂色旗号的船只，因为不敢跟血骷髅争抢战利品，又为了能多抢一些钱财、女人，则极为聪明地把目标转向了红胡子岛上的居民，所以拼命地指挥了手下向岸上划去。

    叶风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小山，却发现山顶之上仍然只有一面小红旗连连挥动。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驶进海港中的船只，如果再等下去，自己这个鱼饵就要被吞掉了，因此上，一挥长刀，果断地令道：“收网～！”

    诺曼军号立时吹响，那嘹亮的号角声在一瞬间响彻了整个大海。

    正狂呼乱叫着飞快划着船桨的海盗们听到号声，不由得一怔，全都停了下來，惊慌四顾。

    在帆船之上，看到血骷髅的船只靠近过來，欧拉一挥手中的小旗，高声叫道：“投石机就位～！”

    船门立时洞开。

    在沉重的号子声中，三部经过改良之后的小型投石机被推了出來。

    到了位置之后，机械的轮子立时被人敲下。

    与此同时，巨大的铜钉也在底座之上砸了下去，与甲板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紧接着，装弹手吃力地抱起了沉重的石弹，将它放入了投石机中。

    欧拉眯起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最近的船口，口中不住地报出数字，投石机前的操作手们不停地忙碌，随即，炮长们高声回报道：“一号就位，二号就位，三号就位～！”

    欧拉一挥手中的小旗，高声叫道：“三号投弹试射，二号、一号准备～！”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嗡’地一声巨响，那沉重的石弹立时飞出，然后准确地砸在了对面那艘船上。

    骷髅海之战随着这一声巨响，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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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骷髅海之战（续）

﻿    随着欧拉手中的红旗挥下，沉重的石弹立时飞出。

    由于造船工艺的限制，手中也缺乏必要的资金（既使在帆船世纪时，一艘战列舰的造价是一百万英磅，当时的一百万英磅啊！流下口水～），这些船只大量采用了轻质的木料，实际上根本就不堪一击。

    但是相对于有着悠久历史和伟大传统的海战的方式來讲，这却已经是足够了。

    因为受局于时代的海战方式，由于缺乏具有决定性意义上的、远程破坏性投掷类的武器，在绝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在玩着人多欺负人少的接舷战。

    在船只靠近的时候，都是学着人猿泰哥一样，抓着绳子悠到敌船，又或者彪悍一点儿的，直接玩跳甲板的游戏。

    就连当初的诺曼海军，为了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在真正的‘砖家叫兽’们的帮助之下，特意在船头设计了乌鸦板，以便能勾住敌船，跳过去展开极沒有技术含意的肉搏战。

    而且，和为了做战用途而尽可能造得坚固的海军舰船不同，海盗们为了抢劫商船，和快速逃跑，他们在设计和建造上，尽可能地提高了船的航速，不得不牺牲了船的防守力。

    但是在此时，在这投石机的面前，这些海盗船却充分暴露出了它脆弱的本质。

    那颗沉重的石弹被高高地弹起，然后准确地砸在了对面的海盗船上，就像是砸在纸片上一样。

    那石弹狠狠地砸了下去，不仅在船上数名不幸的海盗砸成了肉泥，还毫无阻碍地砸穿了甲板，落入海中。

    只听‘嗵’地一声巨响，无数血红的水花立时飞溅而起。

    那艘海盗船立时停了下來，好像是在一瞬之间就沉入了水底。

    在水面之上，只留下了一片的狼籍和哭喊着挣扎求生的数十名海盗，好像提醒人们这里曾经有一艘海船。

    欧拉见此，立时大喜，道：“奶奶的，沒有想到这船居然这么烂～，这些家伙一定在造船的时候，吃了回扣～！”

    他一挥令旗，高声令道：“自由射击，不用听从号令，自由射击～！”

    船头的射击小组立时各自动了起來。

    他们在各自炮长的指挥之下，调转了炮口，朝着进入射程的海盗船不停地发射。

    为了不浪费炮弹，欧拉也匆匆地跑了下去，指挥协调着三个投石机小组，务使每一组都有一个不同的目标。

    投石机显露出它那可怕的力量，几乎每一枚石弹的落下，都有一艘海盗船沉入水底。

    大海上立时响起一片哀嚎之声。

    海盗们的攻势立时为之一缓。

    此时更多的海盗船通过海口，屠多利斯也挤进到了海湾当中。

    他看到众海盗们畏缩不前，立时大怒，挥动手中的长刀，一指帆船，厉声叫道：“传令下去，第一个登上那条船，赏一百金币～，怯敌避战者，杀其全家～！”

    他的话音刚落，悲苍的号角声响起。

    这些英勇的海盗们像是打了鸡血针一样，在奖金与屠刀的激励之下，齐齐地呐喊一声，不顾伤亡地疯狂向帆船冲來。

    叶风见此，冷笑了一声，当即令道：“起帆～！”

    十数名大汉急急地奔了下去，将船上的三面风帆齐齐扯起。

    帆船在海风的吹拂之下，艰难地调转了船头，开始平行着海岸航行。

    海盗们见帆船逃跑，立时信心大增，吃力地搬动船桨，衔尾急追了下去。

    他们为了表现自己大无畏海盗精神，纷纷呐喊了起來，站在船头之上，扯开胸襟，露出了杂乱浓密的胸毛，挥动手中的刀剑，对着帆船高声怒骂。

    由于挤进港口的船口越來越多，帆船行动渐渐不便了起來。虽然仗着坚固的船体，一路之上撞沉了不少的船只，但是那速度却慢了下來。

    尽管船上的投石机不停地发射，击沉了一艘又一艘的船只，但是在海盗们悍不畏死的冲锋之下，更多的船却也快速靠了过來，那距离越來越近。

    欧拉站在船头，甚至可以看到对面海盗们那狰狞的面孔。

    只见他们一边怒骂着挥动刀剑，一边焦急地跺着船板，催促桨手们加快速度，船头上带着闪亮铜钉的鸦板高高翘起，一旦靠近，就会放下牢牢钩住帆船，以方便这些海盗们冲过去撕杀。

    为了那第一个登船的一百金币的赏钱，还有一部分海盗则开动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脑仁，想出天才的方法，开始向桅杆上攀爬，然后系上绳子，然后勇猛地学着人猿泰山的样子，荡了绳子。

    随着‘啊’地一声狂叫，纵身跳下，想要在第一时间跳到帆船之上，但是看到对面那一个披着骷髅披风的小孩带一脸天真的笑容，举起了弩弓，立时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jj杀手’的传说，不由胆寒起來，急忙手一松，惨叫一声，掉入了海中。

    紧接着，被自己的船只从头上碾过，变成了浮尸飘在海上。

    而另外的那一部海盗也驾着船，冲上了海滩。

    为了节省时间，抢得更多的财物，他们也毫不吝惜地驾着船只，大大咧咧地冲了过去，一直到船只搁浅在岸上，再也不能划动，这才怒骂一声，从船上翻身跳下，嗷嗷狂叫着，举着刀剑，涉着海水，冲到了岸上。

    正在此时，就听远处隐隐响起了一阵沉闷的号角。

    远处的海面之上，出现了无数的黑点。

    屠多利斯不由得心中一沉，转头看去。

    只见那黑点越來越大，渐渐露出了身形，，近两百艘桨帆船飞速驰來。

    看到船桅上挂着的旗帜，海盗们立时高高举起了兵刃，欢呼了起來。

    “是刀疤的船队～！”

    “有恶狗的船～！”

    “还有xx的船～！”

    “是咱们的人～！”

    “…………”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高声叫道：“这帮狗娘养的，看我们快打赢了，跑來抢战利品了～！”

    海盗们立时明白了过來，不由得破口大骂，纷纷表示，要大力发扬一下自己高尚无私的精神，用实际行动，从肉体上亲切关怀那些晚到一步的同伴们的女性家属。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战船來到海湾前面，却并沒有抢着攻入。

    他们看到海湾当中激烈的战况，纷纷驻下了船锚，牢牢地守住了海口。

    紧接着，数只桨船快速从队伍当中划出，他们拦在了港口，将船只打横下锚，仅留下了一条窄窄的通道，随即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船只凿沉了下去。

    看到这一充满了敌意的行动，眼看着发财就在眼前的海盗们身上的正沸腾着的热血纷纷冷静了下來。

    “出口被封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疯了吗？”

    “……”

    正当他们惴惴不安地互相询问之际。

    只听得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在那近二百艘的海船之上，同时升起了一面奇怪的黑色旗帜。虽然那样子看上去千奇百怪，显然是仓促之间做成的，但是大旗中间那只西尼亚黑鹰却还是可以一眼辩出。

    海盗们立时一片哗然，纷纷怒骂了起來。

    “那些狗崽子当了二伍仔～！”

    “该死的诺曼人鹰犬～！”

    “你们污侮了海盗们的光荣～！”

    “……”

    但是聪明的家伙则开始四下乱看，寻找退路。

    屠多利斯看军心慌乱，不由得大怒，他跳到船头，厉声喝道：“你们慌什么～，冲上去，拿下了那条船，到时候，咱们用那两个人当人质，他们还不得要乖乖地投降吗？”

    他手中的大刀一挥，高声叫道：“冲上去，都给我冲上去～，敢后退一步者，杀～。

    海盗们犹豫地互相看了看，在屠多利斯那长期淫威之下，硬着头皮有气无力地呐喊了一声，向着帆船冲去，但是那气势却比刚才弱了许多。

    屠多利斯挥着战刀，嘶声力竭地大声鼓励着手下的小弟们，道：“不要怕，冲上去，咱们这么多人，淹也淹死他们～，都快给我冲……”

    他刚说到这里，就看到远处的叶风好像听到了他的话一样，转过头來，对着自己阴险地一笑，不由得一怔。

    叶风冷冷地一笑，转头令道：“转舵冲滩～！”

    舵手立时吃力地搬动了船舵，将船头对准了海岸。

    而投石机小组则开始飞快地拆卸起机械上珍贵的钢铁零件。

    片刻之后，帆船冲到了岸边，船底与海底的礁石不住地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不时有木料折断的声响传來。

    欧拉有些不安地转头看了看叶风，见他仍然一脸的无动于衷，不由耸了耸肩，紧紧地抓住了栏杆，低声咕哝道：“这么一艘船就这么丢了也不心痛！”

    帆船慢慢停了下來，众人一声呼哨，纷纷从船上跳下，然后飞快地向前跑去。

    海盗们见此，不由得呐喊了一声，纷纷冲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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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龙骑的保证

﻿    海盗们见叶风诸人人数不多，立时胆气一壮，呐喊一声，举着刀剑向前冲來。

    欧拉人小腿短，跑得不快，跟着叶风几人一起断后。

    他见海盗们扑上來，立时手腕一翻，举起了弩弓，朝着人群密集之处，立时扣动板机一通的猛扫。

    弓弦响动之处，箭矢如暴雨般飞出。

    海盗们纷纷中箭倒地，在地上留下了无数的尸体。

    这些英勇的战士们攻势立时为之一滞。

    屠多利斯正在不远处的船上督战，见此不由得大怒，厉声喝道：“给我冲，快冲上去，后退一步者，立斩不饶～！”

    他一边怒声叫着，一边抽出了弓箭，对准了人群中就射了过去，但是在海风的吹拂之下，那支箭却极沒有准头，射入了一名正高声叫嚣着的勇敢海盗的胸膛。

    屠多利斯原本想杀个胆小的家伙立威，见此情况，也不禁讪讪然，偷偷地将手中的弓箭扔进了水中，然后转过头來，看到旁边的副手正暗自偷笑，不由得恼羞成怒，抬腿就是一脚，怒声叫道：“混帐，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戏吗？去，下去给我督战去～！”

    大副凛然一礼，然后转身叫道：“弟兄们，都跟我上～！”

    手下的亲信在指挥之下纷纷从船上跳下。

    这些彪形大汉们拎着刀剑，面无表情地來到了海滩之上，站在了众海盗的身后，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刀背，对着面前那些畏缩不前的海盗一阵痛打，揍得他们哭爹叫娘地惨叫。

    海盗们看到身后的督战队举起了闪亮的刀剑。虽然并不甘心，但是在这极有说服力的武器之下，却也只得迈步向叶风众人追上去。

    既使是这样，这些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的老油条们也并沒有被难倒，他们更加卖力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叫得声音也更响亮了起來，但是迈动的步子却越來越小，眼睁睁地看着叶风诸人的身影越來越小，看着他们爬到了一座小山之上。

    屠多利斯对于众海盗的消极避战心中极为不悦，在船上來回踱步，正想要砍几个脑袋立威，却看到叶风诸人爬上了小山，立时大喜。

    他一跳三尺高地高声叫道：“奶奶的，什么赤血龙骑，真真是胡乱吹牛，连最基础的兵法都不懂，他们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说着，一招手，道：“让所有人都下船去，把那个小山给围起來，咱们这么多人困也困死他们～！”

    旁边的号手环顾了一下那遍布海湾的近百艘战船，不禁犹豫了一下，嗫嚅几声，刚想要说些什么？

    屠多利斯却不耐烦了起來，一瞪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怒声喝道：“你还等什么？快给我吹号传令～！”

    那号手吓了一跳，急忙举起了号角，鼓起腮帮，努力地吹了起來。

    号角声瞬间响彻了海湾。

    屠尔斯正坐在船舱当中，面带着一丝的不屑，冷然观战，就好像这场战斗跟他毫无关系，此时听了那号角声，却不由耸然动容。

    他立时一跃而起，向船舱外冲去，來到了舱门口，看到屠多利斯那疯狂的几乎扭曲的狰狞面目，又犹豫了起來，随后冷笑了一声，又转回到了舱中，一言不发。

    在屠多利斯的指挥之下，海盗们纷纷弃船登岸，近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大汉，举着刀剑，呐喊着蜂拥而去，将那小山团团围住。

    屠老太爷看到叶风被自己牢牢地困住，立时高深莫测地傲然一笑，如当初战胜归來的汉尼拔将军一样，摆足了派头，这才慢步从船上走下。

    为了避免海水弄脏了自己抢來的华贵皮靴，两名小海盗按了吩咐，站在近海的水中，搭了双手，将这位‘战神大人’抬在自己的肩头，直到海滩之上，这才放了下來。

    屠老太爷一步三晃，一副智珠在握，决胜千里的名将风范，不紧不慢地來到了小山脚下，抬头看了看山上，然后伸手一指，厉声喝道：“小崽子们，给我……”

    不等他发完号令，就听一阵急促而嘹亮的诺曼军号声响起。

    紧接着，从海岸边各个隐蔽的角落里，数十艘小船从岩石杂草从中快速划出。

    它们毫不停留地直奔海盗战船。

    那些小船如恶狼一样，冲到海盗船边，然后重重地撞在了上面，前部钉着的铜钉牢牢地钉在了海盗船上。

    紧接着，小船上的水手点起了装满船头的杂草枯枝，然后翻身跳上旁边的船上，又快速划开。

    在强烈的海风吹拂之下，那火势立时暴涨，向着海盗船席卷了过去。

    众海盗无不变色，想要奔回营救，但是那些火船施巧妙，而且大火借了风势，如巨龙般升腾而起，直冲云霄，隔了数十米远，却仍然能感受到那扑面的热浪，使人望而却步，根本无法靠近。

    片刻之间，整个海湾就淹灭在了一片火海当中。

    海盗们望着眼前的熊熊大火，面色灰暗地连连后退，心中极为沮丧。

    不少人甚至于以手掩面，往地上一蹲，哭泣了起來，那些船只可是他们赖以谋生的最为重要的生产资料，每一艘都耗费了大量的心血与钱财，这才打造起來。

    如果沒了船只，他们别说出去干他们那很有前途的工作，既使是现在想要回归本岛，且不说堵在海口的船只，仅是隔着的茫茫大海，却也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了。

    屠多利斯见军心大乱，众海盗斗志全无，眼中寒光连闪，挥刀大呼，道：“攻上山去，抓住他们，用他们当人质换了船只～！”

    海盗们闻言一愣，立时又反应了过來，反正后路断绝，也只能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这些英勇而强悍的斗士们不顾脸上还淌着的泪水，纷纷又拿起刀剑，站起了身來，看向不远处的小山，只等一声令下，就攻上山去。

    正当此时，又是一阵号角响起。

    只见从小山之上冒出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头，足有近千人之多。

    这些勇士们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相顾失色，这座小山并不是那么容易攻下來的。

    屠多利斯挥舞着刀剑，一边痛打着身前的海盗们，一边怒声咆哮道：“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攻，攻上去杀了他们～！”

    众海盗在他具有极强说服力的刀下，不情愿地迈动了脚步。

    此时就听山上一个清亮的声音高声叫道：“山下的兔崽子们听着，你们已经输了，赶快投降～，否则老娘一声令下，港外的船只就会直扑你们的老窝，把你们的家眷，一个个从狗窝里拖出來，全部宰杀～！”

    众海盗立时全都停下了脚步，抬起头來，向山上看去。

    只见在山顶之上，一个妙龄少女一手叉纤细的腰肢，一手拎着雪亮的战刀，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态度极为嚣张。

    众海盗不由得面面相觑，任由屠多利斯打骂，却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他们心中知道：这一次攻打红胡子岛，为了能多抢些东西，多抢几个女人，全都是精锐尽出，留在岛子上全是些老弱病残，绝对顶不住那些攻击的。

    阿黛尔继续叫道：“黑鲨，小弯刀，哈～，还有大龙虾，你们三个狗崽子居然也敢捞到老娘的头上！”

    她深吸了口气，大声叫道：“我数到三，如果还不投降，我就马上传令下去，先派五十艘船，把你们那些岛子给端了～，到时候岛子上要是还留下一只耗子，老娘我跟他姓～！”

    说完，她一翻手腕，伸出一根手指，高声叫道：“一～！”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立时就见三支海盗队伍极为干脆利索地从众海盗群中脱离出來，那三队的头子凑在一起略略商议了一下。

    阿黛儿冷冷一笑，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高声叫道：“二～！”

    紧接着叫道：“三～！”

    然后转过身來，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声令道：“时间到，给我传令……”

    一个红衣大汉慌忙站了出來，他扯着嗓子高声叫道：“小姐，，等一下，等一下，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但是有一个条件，请龙骑大人出來，亲口保证我们的安全～！”

    阿黛尔立时大怒，双手一叉纤细的小腰，高声骂道：“你奶奶的，老娘的保证就不算数吗？”

    那大汉道：“小姐，咱们都是海盗，赌咒发誓全当了饭吃的，可是那位龙骑大人虽然地皮刮得厉害，但却是从來都沒有说过半句假话的～！”

    阿黛尔极沒有面子地一跺脚，刚要再说。

    叶风不愿再浪费时间，闪身站出，冷冷地看着山下的海盗，寒声道：“弃械投降，可保活命，否则……”

    说到这里，他将手一翻，如刀锋一般横向一切，一字一顿地断然道：“鸡～犬～不～留～！”

    感受到他话中那寒冷的杀机，众海盗齐齐打了一个冷战。

    像是传染一般，随着他目光看处，海盗们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刀剑，就连血骷髅的海盗们也悄悄地扔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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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一箭立威

﻿    屠多利斯见周围海盗放下武器，而自己的亲信侍卫站在人群中也是一脸的犹豫不决，不由得大怒，一边怒声咆哮着，一边举起手中长刀，也不论是谁，劈头盖脸地就砍了下去。

    众海盗们虽然投降了叶风，但是由于历史的局限性，这些被愚昧、落后的所谓忠义精神所深深感染的无知海盗们，在屠老太爷多年的积威之下，却也是不敢反抗，只是纷纷闪身躲开。

    只见那位白发老头像是知道死神就要降临了，但却犹自不甘心地拼命挣扎，徒劳地挥着刀子，到处追赶手下的那些已经投降的海盗们，但是每到一处，海盗们却飞快地逃开，累得他呼呼直喘，却连根毛都沒有捞到。

    叶风站在山头上，看到山脚下的一幕，心中暗叹：这些不识字的家伙还真是愚昧，要是换了那些有奶就是娘……呃……深知历史潮流动向、悲天悯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叫兽砖家们’，早就叫唤着大义灭亲的口号，操刀子把那老家伙给干掉，然后拎了脑袋，到自己这里领赏了。

    欧拉看着底下的那场闹剧，惊奇地放下了弩弓，道：“那老家伙是不是疯了！”

    叶风一笑，道：“当然沒有，你沒有看到他每一次追打别人的时候，都特意绕过了另外三股海盗吗？他要是真的疯了，就会直接冲上去的，然后让那些人把他干翻！”

    欧拉嘻嘻一笑，道：“这样啊～！”

    他伸出小手，目测了一下距离，又沾了口唾沫，感受了一下风速，觉得还行，于是又举起了弩弓，道：“老大，怎么样，要我把他做了吗？”

    身边的众人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山顶到下面那距离足足有一千多米，在如此远的距离上，能将准确地干掉一个人，那简直是众神才能办得到的事情。

    叶风一愣，转头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立时明白了过來，正如核弹的真正威力并不是在它爆炸之后，而是它本身所居有的威慑力，如果欧拉真的能做到，在这世界上，就再无一人有胆子跟自己叫劲，就算是躲进地狱里，也要担心自己的绝命追杀。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稍稍修改了一下原來的计划，用漫不经心地口吻，随口说道：“好啊！你來就是了！”

    欧拉立时大喜，他随手一拉，将弩弓的滑槽又拉长了许多，然后拔动发条，将弩弦远远地拉开，最后趴在了一块山石后面，屏住了呼吸，透过瞄准镜，牢牢地锁定了屠多利斯。

    山上的众人看到这里，不由得紧张了起來，全都安静了下來，翘首看向了山下。

    而山下的海盗们感受到空气中传來的那丝不祥，也全都安静了下來。

    屠多利斯隐隐地感到一道寒彻骨髓的杀机向自己袭來，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停下了追杀，转过了头來，向山上看去。

    顶着正午的阳光，他看到山上一道闪亮的反光，直刺双目，猛然感到心中一沉，发出了‘嗵‘地一声巨响。

    这感觉许多年未曾有过了，如同当初他年少之时，在海中游泳，看到鲨鱼的鱼鳍划过水面，向自己快速奔來时的那种胆丧欲裂的惊惧。

    屠多利斯不由嘟囔了几句，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睁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这死神的打击究竟会來自何处。

    此时空气中充满了一种窒息的味道，就连身边的杂草停下了摆动，，风停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黑点从山上如闪电般飞下。

    那黑点在一瞬间变大，在那一刹那，屠多利斯甚至可以看到那闪着寒光的三棱箭头在飞行中，缓缓地转动。

    这位纵横世海的一世枭雄在最后一刻，充分暴露出他不好好学习，不五讲四美的本质，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操～！”

    下一刻，他就感到身体一轻，如羽毛般飞了起來，不等落地，黑暗如浓雾般袭來，整个世界立时安静了下來。

    众海盗看到屠多利斯飞弩箭惯得飞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倒地上，不由得齐齐惊呼了一声，有人大着胆子凑近一看。

    只见他无助地躺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无神在看着蓝天，在他的眉心正中央，一支短短的弩箭镶嵌在那里，紫黑色的血和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杂在一起，缓缓流出，让人望之欲呕～。

    有人高声叫道：“暴风射手，是那个暴风射手干的～！”

    海盗们惊得后退了几步，最后一丝的抵抗，也被这犀利无双一箭给击得粉碎。

    只听到一片叮叮咣咣一片声响，海盗们全都扔下了手中的武器，高举着双手，跪倒在了地上。

    山顶上立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阿黛尔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纵身跳过去，一双修长的美腿圈住了叶风腰，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他的身上，高声叫道：“咱们赢了，咱们赢了～！”

    众人佯装未见，也纷纷举着闪亮的刀剑，高声呐喊欢呼。

    这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甚至连个受伤的人都沒有，就尽歼了数千來袭的精锐，放眼望去，海湾当中烟尘滚滚，不时有船只在熊熊的火焰中粉碎解体，发出一声暴响，然后沉入到海中。

    欧拉抱着弩弓站起來，看到这些人们居然忘记自己这位大功臣，不禁一抬下巴，高傲地冷笑了一声，喃喃地道：“这才多大一点儿的阵势，就高兴成这样，这帮沒见过市面的傻瓜～！”

    这时，就见一个身影，跑了过來，高声叫道：“欧拉，欧拉～！”

    欧拉转过头來，看到到一个娇小的人儿张着双手，一脸兴奋地向自己跑來，不由眨了眨眼睛，道：“丽丽，你看我干的……”

    不等他说完，就见那小姑娘飞快地扑了过來，一把将他搂住，然后重重地在他脸一吻，高兴地叫道：“咱们打赢了，咱们打赢了～！”

    欧拉迷糊了一下，立时又反应了过來，一把将那小姑娘推开，一边伸出小手擦着自己的小脸，一边抱怨道：“丽丽，你知不知道现在正闹流感，听说现在都快要传到咱们这边了，这样很不卫生，很容易传染的～！”

    “你……”那小姑娘一愣，如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里随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欧拉立时慌了手脚，道：“丽丽，你又……”

    不等他说完，那小姑娘抬起脚上漂亮的鹿皮靴，重重地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之上，痛得欧拉大叫了一声，急忙低下头去不住地揉搓，同时叫道：“又來这一手，知不知道这很痛的～！”

    那小姑娘毫不理会，一扭身，一边哭着，一边跑开，骂道：“你……你这个笨蛋～，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欧拉看着她的背影，伸出小手托着自己精巧的下巴，叹息了一声，道：“女人还真是麻烦啊～！”

    叶风好容易这才将阿黛尔放下，一拍他的脑袋，笑道：“还不快去追，你这个傻小子！”

    欧拉一晃脑袋，倔强地道：“我才不去呢～，毛病深的，我才不惯她呢～！”

    正在此时，就听远处那小姑娘哎哟了一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大声痛哭了起來。

    欧拉立时忘记了刚刚说过的话，一转身，立时飞跑了过去。

    阿黛尔一直很喜欢那个精灵乖巧的小姑娘，听了她的哭声，不由得一惊，也急忙想要过去。

    叶风一把拉住了她，问道：“你想干什么去！”

    阿黛尔惊讶地看了看他，一指旁边，道：“当然地去看丽丽受伤了沒有！”

    叶风一甩手，毫不在乎地道：“你放心吧！那小丫头敏捷的像小兔子一样！”

    他顿了一下，反问道：“你真的以为她受伤了！”

    阿黛尔愕然一愣，转头看到欧拉正嘻皮笑脸地对着那个小姑娘赔着不是，而旁边那正掩着脸痛哭的小姑娘，从指缝里露出的蓝色大眼睛里却露出一丝狡慧的笑意。

    阿黛尔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现在的孩子啊……”

    叶风以为她在说欧拉，一耸肩道：“这很容易理解，欧拉从小在他姐姐的手底下长大，深深知道如果让一个女人不痛快了，他也就甭想着痛快了！”

    阿黛尔上下打量着叶风，奸笑了起來，道：“这真是一个好传统，你也应该多学习一下！”

    她说到这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狐疑地道：“我听说你跟他的姐姐有些不清不楚的，是不是真的！”

    叶风断然地道：“沒有，绝对沒有！”

    阿黛尔微微一笑，腻声说道：“有也不要紧，我又不在乎，你紧张什么？”

    叶风打了一个哈哈，伸手一指下面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海盗，道：“你打算怎么办！”

    阿黛尔转头看去，冷笑了一声，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按了规矩办，把他们全收编了，我现在就是迪安海的海盗女王了！”

    她犹豫了一下，偷眼看着叶风，喃喃地道“只是不能打劫，以后的生计可是个大问題了，难不成还让我继续去诺曼境内捞去！”

    叶风笑了笑，然后道：“我早就给你……呃给咱们找好了一条发财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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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海盗资格许可证

﻿    数百艘巨大的桨帆船静静地停在了蓝色的海湾当中。

    无数洁白的海鸥在高大的船桅中间來回穿梭，不时发出欢快的鸣叫。

    在海滩边上，辛勤的人们喊着号子，忙碌着什么？

    不时有孩童发出的欢快笑声在海滩上面响起。

    整个海岛一片祥和，就连天上的白云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在微风的吹拂之下，缓缓地移动。

    只有海岸边那被战火烧得漆黑的礁石，还有海中漂荡着的木片，告诉人们就在不久之前，这里刚刚经历过了一场血与火的撕杀。

    透过那清澈的海水甚至还可以看到海底的沉船。

    温暖的阳光透过可以俯瞰整个海湾的巨大窗户洒进了宽敞的大厅，肉眼可见的尘埃在阳光的光柱中不住地游动。

    欧拉戴着一副不知从哪里搞到的黑色水晶墨镜，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主席台的后面，他手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一脸严肃监视着台下的海盗们。

    白嫩嫩的小脸，黑色的墨镜，再加上那佯装大人一样的严肃表情，怎么看，怎么感觉着有些滑稽，使人忍俊不住，想要发笑。

    但是那些海盗们现在却根本沒有一丝想要发笑心情。

    他们如同参加高考的学子一样一人一个单桌，中间拉开很大的距离，四五百名彪形大汉将这诺大的聚义分赃……呃……忠义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只见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坐在桌子后面，拿惯了刀剑、布满老茧的粗手笨拙而可笑地拿着细细的鹅毛笔，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羊皮纸，双手托着下巴，不住地冥思苦想，偶尔想到了什么？然后飞快地在上面划上几笔。

    许多人面上露出了倦怠的神情，但是看到那位坐在桌子后面，不住地晃着小短腿的欧拉，这些纵横七海、不可一世的好汉们却沒有一人敢于上前挑战他的权威。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在欧拉的桌上还放在那把威名赫赫的弩弓，还因为在他的背后，贴着一张充满了东方喜庆色彩的巨大红纸。

    那红纸上用蹩脚的诺曼拼音龙飞凤舞地写着，热烈庆祝宇宙海盗联盟、银河系分部、猎户涡旋臂科、太阳系地球行星组、诺曼大陆泛迪安海海盗四六级走私抢掠许可证资格考试第一期在红胡子岛胜利召开～，（能一口气读完，而沒晕过去的，报上名來，让额以纯四十五度角仰望一下，）

    虽然这些当初选择跟随了叶风的海盗们并不了解银河系分部啊！猎户涡旋臂科、四六级考试啊等等这类古怪名词的含意，但是他们却是知道走私抢掠许可证的用处。

    只要是手里拿了那个东西，就等于说，他们可以在西尼亚人的允许之下，肆意抢掠其它的国家的商船，如果惹到了什么麻烦，也有强大的西尼亚保靖安民救国军军方罩着，只要逃了回來，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这也是这些只会拿着刀剑说话的粗坯痞子们，到现在还能耐着性子坐在这里认认真真地受着文化煎熬的原因。

    当初虽然有部分海盗追随了血骷髅，攻打红胡子岛，但是更多的海盗却是深明大义，知道历史潮流的顺逆，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站在叶风一方。

    但是在海上讨生活的这些家伙们虽然眼光敏锐，但是却惯会了见风使舵，是一帮不可靠的墙头草。

    在战斗中，他们只是封锁了海口，并不直接参战，这些痞子们打好了算盘，躲在旁边观战，无论谁输了，就上去踩上一脚，然后向胜利者献媚讨好。

    一直到叶风尽歼了來袭的数千海盗，阿黛尔将那些家伙进行了整编之后，这些家伙不无震惊，不得不承认了阿黛尔迪安海海盗女王的霸主地位。

    叶风却原本打算将这些家伙收编，组成属于自己，属于西尼亚军阀的海军，但是有鉴于海盗们成分良莠不齐，全是横惯了的家伙，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委实不能组成军队，进行统一化管理，随即放弃了。

    但是阿黛尔为了成为名符其实的海盗女王，将所有海盗掌握在手中，一了父亲当初的心愿，放下了身段，下足工夫，对他使尽了各种刚刚学到的温柔手段，极尽缠绵之能事。

    用她一次事后的话说：“你这个狗头军师，脑子里的毒计一个接一个，随便想一个，还不能把这些家伙全收拾了，更何况，这些家伙也确实是批战力强悍的家伙，如果就那样丢掉，着实是太可惜了！”

    因此上，叶大人眼珠一转，在阿黛尔率领手下的小弟们扫平了反抗势力之后，随即组织招集了泛迪安海全体海盗代表动员大会。

    出席大会的有：赤血龙骑叶风大人，西尼亚小公爷、暴风射手欧拉大人，新生代的海盗女王阿黛尔小姐以及其他各股海盗势力头领们以及其代表们。

    在这一次规模空前的胜利大会上，龙骑大人代表诺曼官方，对海盗们的工作做出了极为重要，而且具有意义重大的指示。

    全文摘要如下：

    在以西尼亚官方与阿黛尔小姐的正确领导之下，全体海盗成员要精诚团结、众志成城，全体广大的海盗组织成员要解放思想，开拓进取、负重拼搏、大胆探索抢劫工作的有效途径，建立长效管理机制，对迪安海地区实行有理有据、合情合法的抢劫工作，着力推行队伍创新，机制创新，管理创新……使抢劫工作步入法制化，制度化，经常化的管理轨道……

    为世界和平、银河系安宁……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当他讲话完毕之后，与会人员全体起立，向这位传奇人物至以最高的礼节，大会上响起了长达五分热烈掌声。

    人们目送着叶风大人渐渐远去的伟岸背影，无不热泪盈眶，久久不愿离去。

    这也并不奇怪，这海盗们文化程度低，但是他们却并不是傻子，叶风的这一番话，具有极为重要的历史意义。

    从实际出发，间接地承认了他们的在西尼亚政府中的地位，也就是说，不管他们以前干过什么？但是现在却是在具有极大自主的前提之下被招安了，也步入吃皇粮的阶级，再也不是以前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惶惶不可终日的时代。

    当然，叶大人又是极为谦虚地将招安海盗这一项伟大功勋推了出去，推到了身边唯一的替死鬼，，欧拉的头上。

    后來的史学家们对于欧拉大帝这一成功的招安工作给予了极为正面，极为有益的评价，但是也不是沒有不和平的声音。

    有人就曾经对大帝这一光辉历史意义的英明举动，提出批评，但是随即就被帝国思想教育与文化宣传部的宪兵请去喝咖啡，回去之后，那个家伙将全文删除之后，却又很不甘心，在自己的日记中，不无愤慨却又无奈地写下了一句居有普世价值观的至理名言，，‘想当官，杀人放火等招安，’

    而这一缺乏主语，沒有逻辑的语句充分暴露了那个家伙不好好学习，通过做弊、带小抄才通过了帝国语法考试的本质。

    xxxxxxxxxxxxxxxxxx

    虽然海盗们听到这一天大的好消息，无不欢欣鼓舞，奔走相庆，但是号称雁过拔毛，虎过留皮，刮地皮刮得天高三尺、地薄七分的龙骑大人岂是好相与的角色。

    他老人家深知这些年海盗们抢了不少的好东西，一个个脑满肠肥的，不放点儿血就想要在他这里蒙混过关，那可真真是砸了他的金字招牌，说出去的话，以后走路上，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了。

    因此上，龙骑大人冷笑了一声，当即组建了这个海盗资格考试委员会，对这些海盗进行统一的资格考试，不能过关的，统统不准出去抢劫，只有那些能过关的，才发放私掠许可证，允许出去抢劫。

    而且为了保证以后能够细水长流，他老人家规定，宇宙海盗联盟、银河系分部、猎户涡旋臂科、太阳系地球行星组、诺曼大陆泛迪安海海盗四六级走私抢掠许可证，只有一年的使用期限，过了年限立即做废，必须要再交报名费，重新考过。

    虽然欧拉对于银河系等等之类的名词曾经提出过异议，犀利地指出：咱们现在还沒有走出迪安海，更不要说全球、全太阳系、全宇宙了。

    但是叶风很严肃地告诉他，道：“我们不要被历史的眼光所局限，一定要有伟大的气魄、开阔的胸襟，今天沒有并不等于明天沒有，俗话说：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咱们一定走出去，总有一天，能抢遍整个大海，抢遍全世界，抢遍全太阳系，抢遍全宇宙……”

    听了那人渣气势逼人，王霸之气胡乱散发的一连串精彩的排比句，注定要霸绝天下的伟大帝王立时拜服的五体投体，道：“老大，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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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海盗们的科举

﻿    听了叶风那气势磅礴，激情四溢的一连串精彩排比句，注定要霸绝天下的伟大帝王立时拜服的五体投地，悻悻地道：“老大，算你狠～！”

    叶风却只是淡淡地一笑，因为对于这一场宇宙海盗联盟、银河系分部、猎户涡旋臂科、太阳系地球行星组、诺曼大陆泛迪安海海盗四六级走私抢掠许可证资格考试來说，远远算不上是最狠的。

    海盗们在交了价值不菲的报名费之后，这才发现他们的噩梦其实才开始刚刚开始。

    为了使这些知识贫乏的海盗们能顺利地通过考试，同时也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深为他们着想，操心劳力、日夜不眠的叶大人大手一挥，当即成立了数十个各种补习班。

    从基础的字母拼写补习班，中级幼儿园小班……到贵族礼仪指导学习班，甚至于生理卫生常识学习班也一一例出。

    用叶大人的话讲，绝不能让每一个人掉了队，绝不会让你们这些优秀的人才输在了最初的起跑线上。

    这些海盗们每天下來平均要上四十五节课，才能修够参加考试所需的必要学分。

    为了能早一天逃出升天，这些痞子们不得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的任务就是夹着重达五百斤重的各种的资料，在各个教室之间來回流窜，累得他们把舌头都吐的比吊死鬼都长。

    当然了，这些本着自主自愿原则参加的补习班都是要交一点点儿的学费的。虽然海盗们对于叶大人口中的那‘一点点儿的学费’持有不同的看法，心疼得肝都要碎了。

    但是叶大人轻飘飘地來了一句，‘考试内容从补习班教材上划出’，又有哪个痞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不参加呢？

    然而，这并不算完。

    正直善良，英明睿智的叶大人为了让参加学习的海盗们都能成为对自己有用……呃，不对……修正一下，是成为对社会有用、对世界有用的栋粱之才，成为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礼貌的新生代四有海盗，培养他们的大局观，世界观，人生观，使他们对于西尼亚军阀有归属感。

    在补习班上，叶大人不仅大力加强了思想道德教育。

    同时，还严厉地杜绝了海盗们原來的打劫口号，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之类不入流的、令所有人不齿的公共设施建设与维护的费用收取口号，统统改成了铿锵有力、慷慨激昂、充满了正义感与时代感，而且具有放之于四海皆准的普世价值观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仅仅这一口号提法上的改变，就使得这些海盗们感动的热泪盈眶，忠诚度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这些痞子们从心眼里感谢这位龙骑大人英明指导，发觉眼前呈现出了一条崭新的金光大道。

    通过这简短的区区一句话，他们就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下子有了质的飞跃，从为人所不齿的打劫海盗，摇身一变，变成了光明正大地收保费税的……呃……光明正大地收取税收的西尼亚政府机构的编外人员，也就是所谓的临时工。

    而考虑到海盗们普便的文化程度不高，再加上系统学习知识时间太过短暂，这两大不利因素，叶大人为了能捞更多的钱……呃……为了充分了解每一个考生对于知识的把握程度，不惜在百忙之中毅然决然地抽出身來（从温柔乡里抽出身來，确实是需要莫大的毅力），亲自主持了考題的设计工作。

    不得不说龙骑大人对于海盗们还是很关心的，他老人家费尽了心力，不顾严寒酷暑，不眠不休地一连持续奋战了三十分钟，终于完成了历史上第一份的海盗四六级资格考试的试題。

    欧拉看到那份试題之时，很惊讶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老大，你真是太狠了，究竟是想考他们，还是想要玩死他们！”

    “咦！”

    欧拉伸出小手，点指着那份需要在三十分钟内做完的一千五百道试題，道：“你的试題里面有默写出圆周率小数点后一百位数字，我还算可以理解，但是这求证e等于mc平方，还有论证狭义相对论与广义相对论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画出seed战舰的反物质原子动力加速器结构图是不是就有点儿太过了！”

    叶风奸笑了两声，道：“我这只是以防万一！”

    然后很严肃地向他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題：“如果他们真的考过了，我们去哪儿收礼，用什么理由去潜规则他们！”

    欧拉不愧是天才儿童，恍然大悟，当即闭上了嘴巴。

    整整一天，他坐在海滩上，望着波澜起伏的大海静静地发呆，唯一会说的也只有几个字：“狠～，真是太狠了～！”

    虽然这一次的宇宙海盗联盟、银河系分部、猎户涡旋臂科、太阳系地球行星组、诺曼大陆泛迪安海海盗四六级走私抢掠许可证资格考试当中充满了各种丑恶的钱证交易，和极具普世价值观、重大历史意义的各样潜规则。

    但是后代的史学家们却对此给予了有极为重要，极为积极的历史意义的正面评价，当然这当中也有部分原因是，如果写了负面评价，会被帝国文化教育与宣传部的宪兵请去喝咖啡。

    因为叶风开创性地采用了考试这一简装有效的手段，大大降低了海军的门槛，使许多穷困的人们看到了希望，，只要考过去，西尼亚人就会给一条船，让自己成为他们名下的一个船长。

    到了后來，因为每年一次的考试需要，在红胡子岛上成立了骷髅海海军军校，在这号称诺曼海军将星摇篮的军校中留下了考试这一个不分出身、只论成绩的优良传统。

    这一项优良传统被妮娅小姐发现之后，对此大加赞赏，这位帝国的实际统治者将这一项政策略加修改之后，进而推行全国，发展成为堪称帝国永固基石的九品文官考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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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幕降临之后，在红胡子岛大厅后面的一个书房中亮起了灯光。

    “兹同意，xxxx在维护帝国安全的基础上，从事海上货物搬运活动，在不违反帝国法律的前提之下，该员的行动受西尼亚官方的保护，任何各个与团体不得违法侵犯其权利，，，欧拉?尤里乌斯?雅典娜！”

    欧拉坐在书桌后面，晃着两只小短腿，一脸不耐烦地用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溜的文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向后一躺身，靠在了椅背之上，无精打采地看着房顶，一边揉着酸痛的胳膊，一边向旁边的叶风抱怨道：“大哥，这儿有你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把我拉进來！”

    叶风抬起头來，白了他一眼，道：“我分钱的时候，怎么不听你说这话，这样我也可以小分你一点儿！”

    然后低下头來，继续仔细地察看着一张写满了名字的名单。

    欧拉被他的话堵得吭哧了几声，再也说不出话來。

    叶风叹息了一声，放下了羊皮纸，道：“好了，欧拉，再加一把劲，处理完这一批咱们就可以休息一下，他们给了那么多的钱，却只是要你在私掠许可证上签个名字而己，已经很不错了！”

    欧拉悻悻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我來签这个该死的证书！”

    叶风耸了耸肩，笑道：“要知道你才是西尼亚公爵的继承人，总有一天这些都是你的，你不签，谁签！”

    欧拉有些恼怒地抓起了鹅毛笔，在纸上恶狠狠地划了起來，苦大仇深地道：“哼～，你们这些人全都一样，每一次骗人给你做苦力的时候，都是拿这一套话來糊弄人，沒有一点儿的新意～！”

    他有些烦燥地翻动了一下面前的纸卷，看到了一个名字，猛然一愣，道：“锐德斯克那个一毛不拔的吝啬家伙也给钱了吗？为什么我这里有他的名字！”

    “咦，真的！”叶风一怔，拿起了名单仔细地察看了一遍，道：“啊哈，那个铁公鸡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他会死撑下去呢？”

    “这么说他给钱了！”欧拉点了点头，拿起了笔在纸上极不负责地随手一划，龙飞凤舞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将那张许可证扔到了一边。

    在那里已经堆放了近百张的羊皮纸卷，这也得亏欧拉将他的那个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做大，从归顺來的海盗们手中收上來不少的羊皮纸，要不然，以这段时间这么大的用量，还真的不够。

    正在此时，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

    紧接着‘咣当‘一声，房门被人大脚踹开，阿黛尔手拎着大刀，紧咬着皓牙，出现在了门口，怒声叫道：“欧拉呢？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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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空手套白狼（上）

﻿    空手套白狼，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形容一个人武功是堪比东方不败一样牛叉的变态存在，空着手就可以搞死国家珍稀野生保护动物。

    但是如果在套白狼的过程中，有一丁点儿的失误，这超级高手就会被白狼给扑倒，放在餐桌上，然后做弥撒，，感谢上帝赐予我食物。

    而在商战中，空手套白狼，则是指一个人以极其微小的、甚至是不用任何代价，就获得巨大的收益。

    因此上，这是一件好事情，是褒义词，是促进了经济大发展、大繁荣，任何对此攻击和指责的人都是红眼病，都是嫉妒心理做怪，是反社会，反道德，反人类，反地球，反……

    但是需要指出的是：空手套白狼之所以这么有名，被人们口耳传颂，是因为它和世界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争一样，它的成功率极低。

    因为它是沒有准备金的，如果在套狼的过程中，有任何一个、哪怕是最细微的环节出现失误，就会引发全局崩坏，那么损失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利益，还有所有参与者的利益，这就属于是欺诈。

    美国鬼子的次债危机就是这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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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听得‘咣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大脚踹开，阿黛尔手拎着大刀，紧咬着皓齿，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着叶风，怒声叫道：“欧拉呢？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在这里！”

    叶风愕然一愣，站起身來，道：“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我……”阿黛尔气急败坏之下，一时也说不出话來，最后用力地一跺脚，蛮横地叫道：“你别管～！”

    她转眼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向桌子下面飞快地钻进去，不由得气极反笑，一把将叶风挤到了旁边，然后大步上前，一伸手将欧拉从桌子下面给揪了出來。

    她看着一脸尴尬的欧拉，冷冷地一笑，寒声说道：“跑啊！你倒是跑啊！我今天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欧拉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眼睛，然后在小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乖巧地道：“阿黛尔，你怎么來了，你可真是越來越美丽动了，我刚刚都沒有认出來！”

    阿黛尔怀疑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颊，惊喜地道：“真的！”

    欧拉忙不迭地点头，道：“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

    阿黛尔眼角瞄到旁边叶风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立时醒悟，猛然一板俏脸，寒声道：“漂亮也论不到你这小鬼來说！”

    欧拉碰了一鼻子的灰，却毫不气馁，他讪讪地扭了扭右脚，然后眼珠一转，道：“对了，你渴不渴，我这就给你倒杯咖啡去，这咖啡可是叶风亲手磨的，加了牛奶和方糖之后，味道真的很不错！”

    说着，看了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就向外面挪去。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皓腕一甩，手中的长刀立时飞出，紧紧地贴着欧拉的脚尖，钉在地上。

    欧拉吓了一跳，看着那犹自晃动不己的雪亮长刀，‘哈哈哈’地干笑了两声，道：“你不想喝就算了，这么大的火气干嘛？是不是太累了，我推拿的手艺不错，给你按摩一下，怎么样！”

    说完，伸出了小手，挽了挽了袖子，就要转到阿黛尔的身后去。

    阿黛尔看着他露着洁白的米粒碎牙，在脸上露像小狗一样讨好的笑容，心中猛然一软，立时却又醒悟了过來，知道对这个小流氓绝对不能有一丝的放松，否则自己就是被他给卖了，还会唯恐他吃了亏，要给他仔细地数钱呢？

    她伸手过去，一把拎住欧拉的后领，将他拉了回來，然后重重地在自己的面前一放，冷笑道：“别，千万别，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可承受不起小公爷的伺候，一见面就把我坑得要死，要是你再给我按摩两下，说不定连骨头渣子都被你嚼成碎片，一点儿都不剩了～！”

    说到这里，心中怒气又起，想要扬手揍他，但是看着面前这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却又有些心中不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恶狠狠地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指。

    欧拉眼珠骨碌碌地连连转动，但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他转过头來，眼巴巴地看向叶风。

    叶风看着他那可怜惜惜的目光，不由暗叹了一声，抢步上前，将欧拉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道：“你先别冲动，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來慢慢说！”

    欧拉急忙跑过去，吃力地搬起了椅子，将它放在了阿黛尔的身后，又讨好地掸了掸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陪着笑道：“阿黛尔，你先坐！”

    阿黛尔眉头一挑，道：“用不着你这个小流氓來讨好～！”

    但是却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然后，气鼓鼓地双手抱怀，将螓首一侧，用眼角看着叶风，道：“好，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跟我商量～！”

    叶风看着欧拉那乖巧的举动，不由叹息了一声，看來这小家伙这一次闯的祸可是不少，否则以这个流氓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个性，他绝对不会这么殷勤的。

    他一转身，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阿黛尔的对面，抱怨道：“把你急成这样，都不能等到晚上，咱们好好说吗？”

    阿黛尔心中一跳，脸上立时飞起了两朵红云，媚眼如丝地斜了他一下，随即清醒了过來，轻轻地啐了他一口，道：“别想着打岔，消我的火！”

    她伸手一指欧拉，恨恨地道：“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可是沒完！”

    叶风揉了揉额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我……”阿黛尔立时又张口结舌起來，最后指着欧拉，道：“还是让他说吧～！”

    欧拉明亮的黑眼珠转了转，在脸上挤出一副无辜的可怜样子，一摊双手，道：“大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一进门就喊打喊杀的，好像是我欠了你多少钱一样，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

    阿黛尔立时气结，指了欧拉，道：“你……你……”

    最后她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向桌子上重重地一拍，道：“就说这一件事情！”

    说着，又斜了欧拉一眼，道：“奶奶的，幸亏有人提醒了一下，我这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要不然你们一跑，我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沒有，到时候，把整个红胡子岛卖了，都不够还人钱的！”

    欧拉干笑了两声，道：“哪会啊！你不是刚刚从血骷髅那里抢了不少的东西吗？”

    他看到阿黛尔那愤怒的目光，干笑了两声，立时又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叶风拿过了那份文件，展开一看，却是当初欧拉与阿黛尔签定的那份合伙经营的合同，他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來，看着阿黛尔，奇道：“这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很合理啊！合同条款制定的公平合理，权利义务划分清晰合理，而且从条款上看，你还占了莫大的便宜呢？你怎么说被骗了呢？”

    阿黛尔立时大怒，霍然起身，指了叶风的鼻子，高声道：“你……你……你这个死混蛋，我就知道你跟他是一伙的，我……”

    叶风一拍桌子，道：“坐下～！”

    阿黛尔立时一震，看叶风板起了面孔，沒有由來地心中一阵害怕，立时怒气全消，又乖乖地坐了下來。

    叶风随手将桌上的一杯咖啡放到了她的手中，道：“我谁都不一伙，我只站在道理上说话！”

    阿黛尔接过了杯子，委曲地一扭身子，道：“我不管，反正我被坑了，你得要给我一个说法！”

    叶风看了看旁边的欧拉，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小声骂道：“出息的，坑了，骗了的挂在嘴上，也不想想，就算是被骗了，你那么大的人，都不长脑子吗？被个小孩子给坑了，你也真好意思说出來！”

    “我……”阿黛尔一时语塞，恨恨地端起了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却又被那咖啡给苦得跳了起來：“呸呸呸，这是什么鬼玩意儿，难喝死了～！”

    叶风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欧拉。

    欧拉干笑了两声，极不情愿地走了过來，诡异地看了看正满屋子乱转找水漱口的阿黛尔，然后小声地道：“你记不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我学会空手套白狼的事情！”

    叶风一怔，随即想了起來，当时虽然有心想要问一下，但是却因为血骷髅海盗的事情给耽误了。

    他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欧拉把他拉到了一边，道：“当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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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空手套白狼（下）

﻿    欧拉看了看阿黛尔，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叶风拉到旁边，小声地道：“事情是这样的！”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道：“我不是和阿黛尔签了这份合同吗？”

    叶风点了点头。

    欧拉立时得了势，转过头去，向阿黛尔叫道：“要你自己说，咱们这合同签的合不合理！”

    阿黛尔又跳了起來，气鼓鼓地叫道：“然后呢？你怎么不说然后，你这个骗子、小流氓！”

    说着，就要过來动手。

    欧拉灵巧地一转身，躲在了叶风的身后，然后朝她一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阿黛尔立时气结，饱满的丰胸不住起伏，叫道：“我今天非揍死你这个小流氓不可～！”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想要去拿刀子

    叶风一摆手，示意她别再冲动，然后转过头來，看着欧拉，讶然道：“怎么还有然后吗？”

    欧拉不好意思地一笑，转而道：“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我弄來的那些东西！”

    叶风点了点头，嘲弄地一笑，道：“是啊！我还记得你当了一回凯子，本來三成就可以拿到的东西，你用五成的价钱买回來！”

    欧拉毫不为意，嘻嘻一笑，道：“这些我全都是沒有用钱买的！”

    “咦！”叶风惊奇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不用钱，就能从这些杀人越货的家伙手里把东西弄出來！”

    欧拉笑了笑，小声地道：“我是用那份文件做抵押的！”

    叶风奇道：“用那一份文件，换了这么多的东西！”

    欧拉重重地一拍自己的小胸脯，傲然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只是说了，我跟他们的头子是泛迪安海商业开发与发展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把那些土老帽们唬的一惊一诈的，下巴都砸了脚面子，都不知道痛～！”

    “看來我也沒有多少东西可以教你了！”叶风叹息了一声，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阿黛尔会生这么大的气了。

    欧拉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是极其的漂亮，甚至可以说，做为商界的经典案例教材都不为过。

    先是诱之以利，骗得阿黛尔跟他签了一份看似利益极高的合同，然后再拿了合同，到岛上的居民那里当做抵押，装成一个大大的肥羊，提高收购价格，引得海盗们馋涎欲滴，弄來大批的贼赃。

    仅这一倒一转之间，他就可以赚到一倍的利润，而且还不用自己花费一毛钱的本钱。

    叶风再次察看了一遍那文件合同，然后问道：“这合同上的kdsd和pnmsl条款又都是什么意思！”

    欧拉鬼祟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阿黛尔，然后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道：“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你们家乡话里，那个‘坑的少点’和‘骗你沒商量’了啦～！”

    叶风一滞，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你在合同上将对阿黛尔的利润定的那么高，就不怕她找你要钱！”

    欧拉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脚，低下头來，小手抠着衣角，道：“其实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打算坑一把就跑！”

    “咦！”

    欧拉不屑地一撇嘴，道：“反正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跑西尼亚城里找我要钱的！”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來，眨了眨漆黑纯真的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叶风，道：“你又沒告诉我，咱们会招降这些海盗们……”

    “放屁～！”阿黛尔气急败坏地一举拳头，高声叫道：“什么招降，我们是举义，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记牢了，我们举义的～！”

    叶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也不怕掉了身价！”

    阿黛尔立时灰溜溜地又坐了下來。

    叶风摇了摇头，回过头來，向欧拉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一來，大家就把所有的帐算到了阿黛尔的头上，要知道他们之所以信任你，是因为合同上有阿黛尔的签字！”

    欧拉瞄了一眼旁边的阿黛尔，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道：“当时我只顾着算钱，也沒有想那么多了！”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那么现在呢？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欧拉侧头想了一下，耸了耸肩，道：“还能怎么办，按合同办就是了，无非就是少赚一点儿，反正到最后，我也照样有好几万的收入！”

    阿黛尔忍不住一下子又跳了起來，怒声叫道：“你这小流氓还打算继续坑下去，我今天……我今天……”

    她看着叶风立时又老实了下來，重重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面，气哼哼地双手抱怀，道：“我今天就被你们欺负死算了～！”

    叶风冷哼了一声，道：“谁欺负你了，这合同哪里坑你了，欧拉拿了合同去做抵押，哪里又坑到你了！”

    “我……我……”阿黛尔一滞，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來，细细想來，欧拉所做的一切好像是并沒有什么错误，也不存在什么坑人骗人的陷阱。

    她一跺脚，堵气地道：“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弄清楚，不能让他坑了我，否则……否则……”

    叶风打断她的话，道：“否则怎么样，只要到时候，欧拉把东西卖掉，把货款给那些人算清楚了，还有什么事情，不仅如此，你还有合伙经营的分红可拿！”

    阿黛尔一愣，侧头想了半天，想得头都痛了，却仍然沒有找出什么破绽，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情，但她仍然不服气地道：“要是欧拉不能把货款给了他们怎么办，人家找我來要钱，难道你这死混蛋就忍心看了，我被当了奴隶卖掉！”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吧！半价拿的货，我们会卖不掉，别忘记了，鼎鼎大名的长凳公司可就开在他们家的后院！”

    阿黛尔使劲地挠了挠自己如波浪般的长发，困惑地道：“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情，但是我怎么觉得还是不太放心！”

    叶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要是真拿不出钱來，就是把我卖了，我给你凑出钱來，好吗？”

    阿黛尔抬起头來，眯起了那双大眼睛，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诡异地笑了起來，然后站起身來，双手搂住了叶风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道：“把你卖了，我还不得心疼死吗？不如这样吧！”

    她像个小狐狸一样，歪头看了看欧拉。

    欧拉立时警惕了起來，双手护住全身，向后退了两步，道：“你想要干什么？”

    阿黛尔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施施然地走了过去，然后在他的面前一蹲，道：“欧拉，咱们不是合做的伙伴吗？”

    欧拉‘啊’了一声，干干地咽了口唾沫，道：“是啊！你想要怎么样！”

    阿黛尔摸着自己尖尖的下颌，奸笑起來，道：“光听了你说，我还是不太放心，不如你拿点儿什么东西放在我这里，也当做抵押怎么样！”

    说着，伸手就掀开欧拉的衣服，在他的身上來回乱摸起來。

    欧拉拼命地捂着衣服，哇哇大叫了起來：“救命，救命啊！非礼了，我被非礼了，叶风，你快來救救我，她对我耍流氓了～！”

    阿黛尔轻啐了一口，道：“非礼，我还就非礼了，你想怎么样！”

    她摸着欧拉身上粉嫩的肌肤，忍不住有些嫉妒，使劲掐了两下，两眼放光地道：“你是怎么长的，粉嫩粉嫩的，真是太好玩了！”

    欧拉痛得大叫了两声，几乎快要哭出來了，用力地强挣了几下，道：“大姐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去把那些东西全还回去！”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断然道：“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海盗们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骗的了，沒门～！”

    欧拉在她的魔爪之下哇哇大叫着奋力挣扎，最后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

    阿黛尔蹲下身來，看着缩成了一团的欧拉，嘿嘿地奸笑道：“出來，你给我出來！”

    欧拉蹲在桌子底下，叫道：“我不出去，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他看阿黛尔趴下身來，伸手來抓自己的脚，急忙一缩，求饶道：“大姐，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做抵押，我给还不行吗？”

    阿黛尔嘻嘻一笑，伸出了白皙的手掌，道：“先把你那个加了永久鹰眼术的千里镜拿出來，让我玩几天！”

    “啊！”欧拉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看阿黛尔又伸手來抓自己，急忙叫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那瞄准镜，依依不舍地交到了阿黛尔的手中，却犹自不放心地道：“咱们先说好了，只是给你玩几天，等我把货款付了，你可得要还我！”

    “你给我吧～！”阿黛尔伸手一把夺了过去，大眼睛转了转，又道：“对了，还有你那把弩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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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哼～！女人

﻿    “你给我吧～！”阿黛尔伸手一把夺了过去，大眼睛转了转，又道：“对了，还有你那把弩弓……”

    “啊～！”欧拉立时傻了眼。

    叶风苦笑了一下，走上前去，对着阿黛尔那翘起的如满月一般浑圆的挺翘丰臀用力地一拍，道：“好了，一个小孩子，你用不着这么欺负吧！”

    阿黛尔被叶风一拍，立时全身一阵酥麻，双臂一软，差点沒有撑住身体，脸上立时飞起两朵红霞，不由惊叫了一声，回过头來，瞪起水汪汪的眼睛，瞟了叶风一眼，看他脸上的哭笑不得神色，这才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不好意思地一吐舌头。

    然后又转过身去，意犹未甘地在欧拉的鼻子上狠狠地刮了一下，痛得他又是大叫了一声，恨恨地道：“算便宜你这个小流氓了！”

    说完，这才有些不情愿地从桌子下面爬了起來。

    她略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俏目向叶风的身上狠狠一剜，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地道：“坏我的好事，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咦！”叶风看着这个外强中干的少女，不由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好像那个每次到最后，就苦苦求饶的不是她一样。

    阿黛尔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媚得快要滴出水來，却仍然不服输地咬了咬娇艳的红唇，小声道：“咦什么咦，我今天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她转回身，看到欧拉哭丧着脸从桌子下面才爬出來，立时得意地一挺饱满的丰胸，晃了晃手中的瞄准镜，道：“我先拿走玩了，你们慢慢忙吧！”

    说完，迈步就向房门走去。

    欧拉狐疑地看着她那俏丽的背影，挠了挠头，突然灵光一闪，叫道：“你不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特意等到现在，才跑过來敲我的竹杠的吧！”

    阿黛尔扭动纤细柔软腰肢，如莲花绽发般一旋身，回头过头來，微露贝齿，嫣然一笑，柔声道：“你说呢？”

    “啊！”欧拉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走出门去，过了半天，这才回过神來。

    原本以为自己坑了一个肥羊，这几天做梦都会笑，但是却沒想到阿黛尔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早早就察觉了情况不对，但是却放了长线等自己上钩。

    他看着阿黛尔走远的俏丽背影，一挥小拳头，喃喃地道：“算你狠，咱们以后走着瞧～！”

    虽然口中仍不服输，但是他想了半天，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只得又转过头來，欲哭无泪地看着叶风，道：“大哥，我该怎么办！”

    叶风一耸肩，道：“我怎么知道，老老实实做生意做完，不就行了！”

    欧拉哭丧着脸摇了摇头，道：“你沒看她那股烧包的样子吗？这死女人跟我姐她们一个德性，只要看上的东西，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到时候再叫吐出來，可就难了！”

    叶风一怔，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她一定会还给你的！”

    欧拉警觉地感到了什么？立时追问道：“怎么你有办法吗？那就赶快给我要回來啊！咱们打群架，了敌先机，沒有它可是不行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既然不想给，你当时干什么还要答应！”

    欧拉一摊双手，沮丧地道：“当时我不是给吓住了，你又不是沒看到她有多彪悍，我不给行吗？”

    他顿了一顿，道：“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要回來，不然我就告诉我姐，还有狄安娜她们，说你们两个有一腿，合起伙來欺负我～！”

    “靠～，＆％x＠！”叶风看了看那个随口胡说，却又一言即中的小屁孩，忍不住失声痛骂。

    “咦，你说什么？”欧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沒什么？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要出來的！”

    他伸手一指桌子上的文件，道：“现在还是赶快把这些签完，咱们也该走人了，塔尔斯都已经催了好几回了！”

    欧拉一愣，道：“咱们的船不是在海战中受损，这么快就修好了！”

    叶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什么？感叹地补充道：“这些海盗们能在海上过活，也确是有两下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回头一定想办法把这手艺给挖出來！”

    他顿了一下，又道：“算算日子，咱们要是再不回去，家里人都要开始担心了！”

    欧拉低下头來，算了算日子，略略有些忧伤地揉了揉小脸，叹了口气，道：“是啊！快一年沒有回家了，我都有点儿想他们了！”

    叶风一拍他的脑袋，笑道：“那你还不赶快去把那些文件写完，写完之后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欧拉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但是你也要保证，一定在回去之前，把我的千里镜给要出來！”

    叶风一笑，道：“你就放心吧！大不了，我拿了指南针，再加上咱们的帆船设计图跟她换，她一定会同意的！”

    “噢，这我就放心了！”欧拉重重一点头，然后又跑回到了桌子后面，拿起了笔，在羊皮纸上飞笔急书了起來，一边写，一边低声说道：“奶奶的，这破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赶快回家里去，这样安全才安全一点儿！”

    叶风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这也难怪，身边所有人，无是谁都对他百般宠爱，而他也仗了自己粉嫩，在人前人后装可爱，扮可怜，到处地捞钱捞东西，但是却沒想到遇到一个软硬不吃的阿黛尔，当然只能是丢盔弃甲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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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天之后的早晨，欧拉被海鸥的鸣叫声给吵醒了过來。

    他缓缓坐起身來，有些迷茫地看了看窗外，感到有些不对，然后打了一个哈欠，翻身从床上跳了下來，只穿着睡衣，也不穿鞋，光着小脚就从房中走了出來。

    他看到外面的景色，不由立时吃了一惊。

    只见在海风的吹拂之下，帆船鼓起饱涨的风帆，飞速向前驶去，在那一起一伏之间，船头迎击着海浪，溅起无数的浪花飞雾，只是片刻的工夫，就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了。

    欧拉张了大嘴，半天之后，这才回过神來。

    他随手拉了一名正在忙碌着的水手，道：“咱们什么时候开船的，我怎么也不知道！”

    那水手咧嘴一笑，指了指天空，道：“小……少帅大人，今天天不亮的时候，风向就改了，因为叶大人事前吩咐过，所以塔尔利船长看机会难得，当即就下了命令！”

    欧拉喃喃地道：“是这样啊！好了，你去忙吧～！”

    那水手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开去。

    欧拉站在甲板上，手扶着栏杆，回过头去，向远处眺望，却只见烈日高挂，大海茫茫，红胡子岛早已经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他眼珠转了转，立时高兴地一挥拳头，高声叫道：“椰～，椰～，我总于把那恶婆娘给甩掉了～！”

    此时，就听旁边的的舱门打开，一个声音怒声叫道：“大清早地吵什么吵，有沒有一点儿的公德心～！”

    紧接着，一个白花花的鸭绒枕头飞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欧拉立时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拿开了了枕头，在下一瞬间却张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站在房门口的一个俏丽的身影。

    只见那人双手叉腰，浑身上下只罩着一件宽大的衣衫，胸部的山峰高高耸起，顶得那衣衫直欲裂开，从缝隙中可以看到两团白花花的、动人心魄的粉腻，衣衫的下摆垂下，堪堪只遮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古铜色、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

    那人虽然一脸的怒容，但脸颊上却依然带着两个小酒涡，不是阿黛尔，却又是何人。

    欧拉干干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姐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咱们虽然说是合作了，但是说什么我也得要走一趟，跟你们的人见个面，打声招呼才行，再说了，我还要运粮食回运救急呢～！”

    说着，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那清新寒冷的空气，好像并不知道因为这一举动，自己已经走露出无限的春光。

    她回过头來，发现欧拉仍然傻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一挑黛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欧拉回过神來，忙不迭地点头，道：“愿意，愿意，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头过去，小声地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啊！沒有别的意思！”

    他伸手一指房门，道：“我记得这好像是叶风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黛尔茫然地眨了眨秀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清凉的衣服，立时反应了过來，发出一声超过二百分贝的尖叫，随即又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欧拉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屑地道：“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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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打赌

﻿    当帆船驰离了骷髅海群岛之后，此后数天，像是又回到了当初刚刚从迦太起启时的样子，帆船一直在茫无边际的大海上航行。

    周围除了水，就是水，还是水，湛蓝的海水看得人头脑发昏，出來进去，都只是那几样东西，无聊的让人无所事从。

    阿黛尔却是乐此不疲，每天天一亮，就出來到处闲逛，尽可能地学习这海船的驾驶方法，因此上，又连累得欧拉每一天都要东躲西藏，尽可能地不与这位恐怖的大姐头碰面，因为一旦碰上，被他捉奸在房的阿黛尔总要戏弄这位可怜的孩子一番，倒也为这无聊的旅途增加了一点儿小小的乐趣。

    在某一天的下午，船长室中。

    欧拉站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叶风俯身趴在桌子上面研究着的海图，看得眼睛都酸了，然后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抱怨道：“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叶风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计算着什么？

    欧拉立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着小短腿，假装无聊地掰弄手指，同时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的妙龄少女，只等她一有动作，就在第一时间钻到桌子下面去。

    又过了一会儿，叶风这才扔下了手中的炭笔，深吸了口气，目光炯炯地看着在坐的众人道：“根据我计算，最多再过一天，就应该要到了！”

    阿黛尔在旁边冷笑了一声，银玲般的嗓声中充满了嘲弄，道：“最多再过一天，你昨天好像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我们不还是在海上漂着！”

    她站起身來，走到了桌边，随手在那地图上一划，又接着道：“要是按了我说的，咱们当初就应该沿了岛链走，在那里，一路之上，都有岛子，根本就不会迷航，哪像现在，四周全是海水，想找个路标都沒有！”

    她顿了一顿，想起那个令自己恼火的交易，不由得怒视着叶风，道：“你说你只是靠了那个小破针，就从迦太直驶过來的，这可能吗？真以为自己是众神啊！”

    叶风抬起头來，和船长塔尔利对视了一眼，皆是苦笑了起來，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发难了，不过这也难怪，在这个充满了迷信和恐怖传说的时代，沒有实践检验出來自己的绝对正确出來之前，思想稍稍正常一点儿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们能够横穿大海的。

    就连塔尔利当初看到红胡子岛的时候，也是以为自己在发梦。

    阿黛尔见两人并不答话，立时气焰大涨，转过身來，双手掐腰，向欧拉气势汹汹地叫道：“过來，你这个小流氓，把那个千里镜还给我！”

    欧拉早就防备，一手按着怀里，然后‘噌’地一声就窜到了叶风的身后，只露出了半张小脸，大声叫道：“你赖皮～，咱们说好的，用指南针和帆船图纸來换的！”

    阿黛尔一挑修长的黛眉，冷笑道：“放屁～，你那个什么破指南针，吹得神乎其神的，现在看看怎么样，咱们还不是找不到路了！”

    她恨恨地一跺脚，眼角撇着叶风，冷笑道：“我当时就是被你们给骗了，说不定连帆船的图纸都是假的～！”

    塔尔利见势不妙，打了一个哈哈，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转身逃走了。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从房门口消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向阿黛尔说道：“你放心吧！那两样东西沒有一件是假的，我骗过人吗？咱们可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

    他并不知道，这个海盗女王从自己跟她商量换回瞄准镜开始，就以为他是偏向欧拉的，心中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做怪。

    阿黛尔冷笑了一声，道：“你有沒有骗过人，我不知道，但是看样子，你们这两个混蛋坑我是坑定了的！”

    叶风笑了笑，道：“放心，咱们一定会到的！”

    阿黛尔眼珠转了转，想起了那位胖大婶的教导，心中一跳，小声道：“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叶风一愣，道：“打赌！”

    欧拉立时警觉地跳了出來，叫道：“赌什么？我警告你们噢，不许拿我的千里镜來赌！”

    他顿了一顿，犹自放心不下，又加了一句，道：“也不许拿我的ak－47來赌，还有……嗯……还有不许拿我的任何一件东西來赌……”

    阿黛尔不等他说完，随手将他推到了门外，然后在欧拉的大声抗议声中，重重地关上了房门，高声叫道：“放心吧！你的那点破烂，我还不放在眼里！”

    她看看房中只剩下了自己两人，强压下了心中的狂跳，咬了咬嫣红的嘴唇，背起了双手，施施然地迈着灵巧的猫步，走到了叶风的面前，仰起俏脸看着他，道：“怎么，你不敢赌吗？”

    叶风苦笑了一下，道：“你想赌什么？”

    “咱们这样！”阿黛尔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媚声说道：“要是明天到了的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要是明天还不到，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要做什么？怎么样！”

    叶风一愣，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俏脸，喃喃地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的！”阿黛尔说着，伸出了双臂，搂向了叶风的脖子，一边呢喃着，一边用力地踮起了脚尖。

    随即，嘤咛一声，迷失了了起來，不知不觉中，一条被皮靴紧紧包裹着，露出完美曲线的小腿，微微颤抖着向后弯了起來……

    正在这消魂的一刻，就听船上的警钟突然敲响了起來。

    阿黛尔未及防备，猛然一惊，不由得重重地咬了叶风一口，痛得他闷哼了一声，看着他嘴唇上渗出的鲜血，立时慌了起來，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伸出自己的衣袖就要给他擦去。

    叶风捂着嘴唇，连连哀叹自己的命薄。

    他吸了一下嘴唇，一挥手，道：“不要紧，咱们还是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想起那破坏自己好事的警钟，也不由得一肚子的火气，寒声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再一惊一诈的，我就扒了他们的皮！”

    阿黛尔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一跺脚，把头藏在他的怀里，咯咯咯地轻笑了起來。

    此时，就听外面有一个海员们特有的响亮声音传來：“陆地，正前方有陆地～！”

    船上立时一片哗然。

    叶风和阿黛尔对望了一眼，两人也顾不得许多，不约而同地转身向门外跑去。

    他们跟随着冲出舱房的海员们一起，涌上了船头的甲板。

    就见桅杆顶上的了望哨指了远处，高声叫道：“陆地，正前方有陆地～！”

    人们纷纷转过头去，仔细地看向了天边，看到地平线上，在那海天一线之间，隐隐约约出现一道淡淡的黑色，立时欢呼了起來。

    “陆地～！”

    “看到陆地了～！”

    “我们看到陆地了！”

    叶风趁了众人不注意，嘿嘿一笑，俯身在阿黛尔的耳边，小声道：“别忘记了咱们刚刚打过的赌！”

    说完，看到她那晶莹透明的耳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阿黛尔立时全身一麻，不由惊叫了一声。

    船上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转头向她看來。

    饶是阿黛尔脸皮厚实，但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此时却也是招架不住，知道如果不说点儿什么？骷髅海海盗女王的面子里子什么的，可全都沒有了。

    她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高声道：“你们光是高兴了，那陆地是西尼亚吗？说不定你们跑到迦太人的塞班娜要塞了，要知道这两者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可是也不远的～！”

    众人愕然一愣，也不由担心了起來，纷纷伸长了脖子，向远处看去。

    阿黛尔趁了这个机会，悄悄伸出手去，恨恨地掐了叶风一下，惩罚那个让自己当众出丑的家伙。

    欧拉飞快地爬到了桅杆之上，拿着自己的瞄准镜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之后，然后低下头來，向着甲板高声叫道：“先生们，我们确实是就要到家了，前面就是西尼亚，我已经看到咱们的港口了！”

    “我们到家了～！”

    “西尼亚，我们回來了～！”

    “……”

    激动不己的人们纷纷扔起了帽子，又或者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用自己的方式尽情地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他们也有这个资格，毕竟，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横穿整个迪安海。

    这标志着，迪安海再也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成为了通畅的黄金海路，将沿海各个地方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阿黛尔在旁边冷眼旁观众人的欢庆，想起了叶风，不禁咬了咬嘴唇，有些愤愤地骂道：“奶奶的，我这一次又亏了！”

    叶风想到了什么？将塔尔利拉到了一边，低声嘱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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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真实的谎言

﻿    叶风将塔尔利拉到一边，低声道：“为了保密，我们现在不能大摇大摆地进去！”

    塔尔利躬身一礼，成竹在胸地答道：“放心吧！大人，贝尔亚大人早就吩咐过了，特意设了一个秘密的港口，我來的时候，港口里正日夜不断，打造着新型的战舰！”

    “噢！”叶风一皱眉头，随口道：“安全吗？”

    塔尔利尴尬地看了他一眼，道：“这……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周围还驻有身穿绿甲的特别部队，负责保卫！”

    ‘绿甲的特别部队，’叶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禁感叹，沒想到战安会膨张如此厉害，只是一年不到的工夫，居然也拥有了一支内卫部队，只是不知道那由小贩们组成的部队会不会在军营里摆摊卖东西。

    想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

    塔尔利会意错误，心中一慌，一咬牙，急忙又补充道：“大人，你尽可以放心，按了保密条例的规定，咱们船上的这些人，也全都封闭起來，在半年之内不允许回家！”

    叶风一怔，随即醒悟了过來，低声斥责道：“胡闹～！”

    他顿了一下，指了那些久历风雨、此时却又一脸兴奋的水手们，骂道：“你看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跟了我们出生入死的，谁家里沒有妻子儿女，不想要尽快见面，居然还用保密条例來限制他们，难道这就是我们对待忠诚的方式，以后还有谁來替我们工作！”

    塔尔利听了他披头盖脸的痛骂，不由得胆怯地后退了两步。

    他苦笑了一下，道：“大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就这样随随便地将大家放出去，万一谁口风不严，将消息传了出去……”

    叶风一挥手打断了他，道：“这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他看着塔尔利一脸的为难，发觉自己语气太重，不由放缓了下來，道：“塔尔利，如果你以后想要当好一名指挥官，光是守了规矩办事，只会寒了小弟们的心，是不可能服众的，这也是为什么你在海军当中一直升不上去的原因～！”

    塔尔利猛然一愣，然后双腿‘啪‘地一声并拢，微微低下头來，恭顺地道：“大人教导，下官紧记在心～！”

    叶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心中却是偷笑不己。

    绝不能让战安会的那些混蛋们太过逍遥壮大，不然他们为了邀功献谄，又会想出什么沒**的政策规章來，万一激起了矛盾，到最后还要自己來给他们擦屁股，只有让他们与军队以及文官集团互相之间來回乱咬，才能保证统治的稳定。

    要知道：大明朝出了一大堆的饭桶皇帝，但是国运却一直延继近三百年，就是得益于此。

    不过，塔尔利所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这些水手们回去之后，将消息散布出去，到那时，所有的针对迦太政策就必需要重新做出调整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入口，向警钟的守卫用力地打了一个忽哨。

    那守卫不敢怠慢，立时敲响了铜钟。

    听到钟声，船上的水手们尽皆安静了下來，聚在了宽大的甲板之上。

    叶风跳上了一个木桶，向水手们高声说道：“弟兄们，谢谢你们，正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咱们横跨了迪安海，从今天起，迪安海再也不是天堑，历史将会记住这一天，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万岁～，大人万岁～！”众水手立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忍不住再次欢呼了起來。

    叶风看着他们心中冷笑，这帮傻瓜还真是天真，真以为历史会记住他们，当年跟了哥伦布航海的亡命之徒有几个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字。

    不过话说回來，这些家伙说不定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更在乎的是兜里的金币，饭碗里的猪肉，也只是在骗自己高兴，反正喊万岁也不花钱，多喊几声，好给他们多发几个金币的奖金。

    叶风用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扔出了脑海，清了清嗓子，又接着道：“不过，既然大家清楚咱们这一次的航行如此重要性，想必也知道这一航行是绝密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这一秘密泄露出去，按了规矩，大家要在军营里呆上一整年才能回家！”

    众人立时尽皆沉默了下來，目光之中充满了疑虑。

    叶风又等了一会，等众人脸上开始露出不安的之时，展颜一笑，道：“尽管规矩如此，不过，塔尔利船长替你们这些狗崽子百般求情，所以不会执行，到港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休息一下，我给大家放一个假！”

    众人乱哄哄地叫道：“多谢大人，多谢船长……”

    一边说着，一边纷纷向塔尔利投向感激的目光，让这位以严厉而著称的年青船长少有地涨红了面孔，同时，也对叶风暗暗感激不己。

    叶风一笑，突然伸手指了一名水手，厉声道：“如果有人问你这一次航行的事情，你该怎么说！”

    “我……我……”那水手吃了一惊，但却很快镇定了下來，一挺胸脯道：“回大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叶风笑了笑，猛然骂道：“放屁～！”

    众人愕然一愣。

    就听叶风继续说道：“如果有人问你们，你们就给老子使了劲地吹，有多大，给我吹多大，有多玄给我吹多玄，明白吗？”

    众水手哄笑了起來，有人在人群中高声道：“大人，您放心吧！别的不说，但是吹牛，弟兄们虽然比不上网络写手，但是却也是拿手着呢～！”

    叶风点了点头，笑道：“很好，要是吹的好，够玄、够精彩，老子还重重有奖～！”

    然后重重地一挥手，道：“好了，散会～！”

    众水手齐齐地一跺脚，以手捶胸，道：“诺曼万岁～！”

    随即四散了开來。

    塔尔利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大人，这样做不要紧吗？”

    叶风一撇嘴，道：“废话～，如果沒有亲自经历，有人说他们横穿了迪安海，你相信吗？”

    塔尔利一愣，思付了半天之后，佩服地道：“大人高见，下官远远不及！”

    叶风一笑，道：“别拍马屁了，这叫做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真实的谎言’是最难辩别的，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塔尔利苦笑了一下，道：“沒有！”

    说完，退了开去。

    叶风长出了口气，转过身來，却看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道：“怎么，有什么问題吗？”

    阿黛尔走到了他的身边，小声道：“都说龙骑大人从來都是言出必行，沒想到居然也会说假话！”

    “错～！”叶风一脸无辜地摊开了双手，道：“我从來不说假话，但是我说的真话，有人却非要不相信，我也沒有办法，不是！”

    阿黛尔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嗔道：“你这混蛋果然是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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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帆船绕开了西尼亚附近繁忙的航道，然后在一个隐蔽的海湾停了下來，用小船将叶风几人送上了岸边。

    欧拉迫不急待地从船上一跃而下，他躺在那熟悉的土地上，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还是这里的环境让我最舒服啊～！”

    “真的！”波斯杜丽娅眼珠一转，奇道：“我也來试试！”

    说着，飞扑过去，重重地坐在了……呃……坐在了欧拉的肚子上，痛得他大叫了一声。

    欧拉大怒，随手将她又按到了地上。

    两人就在海滩上嘻嘻哈哈地打闹了起來。

    塔尔利佯装未见，伸手一指前方，道：“大人，为了保密，我们只能送到这里，再过去不远有一条大道，你们可以从那里走回西尼亚，最多半个时辰就到了！”

    阿黛尔看着那帆船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放心地道：“那……你们去哪里！”

    塔尔利笑了笑，道：“我们还得把船安全进驶进秘密港口，才能回去！”

    说完，向叶风重重一礼，然后一声令下，小船又开动了起來。

    阿黛尔忍不住小声骂道：“神神鬼鬼的，好像多稀奇一样！”

    叶风笑了笑，伸手将那两个正在地上翻滚打闹的孩子拉了起來，道：“好了，别闹了，咱们走吧！再坚持一会，就要到家了，到那时，你们打破头，我都不管！”

    “对噢～！”欧拉立时兴奋了起來，道：“回家了，我冰激淋想吃就吃，我吃一个，我扔一个……”

    一边说着，一边飞跑了起來。

    波斯杜丽娅叫道：“等等我！”

    说完，也飞跑了过去。

    四个人走了片刻，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大道。

    欧拉站在路边，看着那条大道，不由惊叫了一声。

    只见大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自己，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往來不断，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城中一直延续到了天边，这才消失不见，极是繁荣。

    欧拉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西尼亚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变得这样繁荣了吗？

    如果不是远处那熟悉的城池，还有那高高飘扬的黑鹰战旗，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到了圣城诺曼。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欧拉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喃喃说道。

    他回头看了看叶风，揉着自己的小脸，心中有些恶毒地想到：难道是狄安娜和妮娅两个人为了把自己早一天嫁出去，在玩传说中的比武招亲，真是太卑鄙了～，居然不等我來一起玩。

    可是又不太像啊！如果是比武招亲的话，來的不应该是年青人吗？可是怎么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连大嗓门的卖菜胖大妈都有不少。

    叶风也不由得心中奇怪，但是看了看身边这三人，也是一脸的惊讶，显然跟自己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正在此时，就看一辆马车停了下來。

    车门打开，一个干瘦的白发老者在马车中缓缓说道：“几位朋友，请原谅我的冒昧，到西尼亚的路虽然并算不远，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愿意搭个顺风车吗？”

    欧拉回头看了看叶风，然后微微一欠身，优雅地一礼，道：“如此多谢～！”

    说完，先是一抬手，将波斯杜丽娅举到了车上，然后他这才爬了上去。

    叶风见此，耸了耸肩，也是一抬手，等阿黛尔上车之后，这才跟在她的后面挤到了车上。

    马车缓缓地开动起來。

    老者坐在马车当中，看着这四个人形成的组合，不由心中奇怪，道：“请原谅一个老人的好奇，你们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家四口人！”

    叶风一笑，刚要回答。

    欧拉抢着说道：“我们确实是一家人，只是关系有些复杂而己！”

    “咦！”

    欧拉指了叶风和阿黛尔，道：“这位是我的导师，而旁边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呃……纠正一下，女朋友之一，因为我姐，还有戴娜，劳娜，阿萝她们也是他的女朋友！”

    阿黛尔低低地惊叫了一声，回过头去，逼视着叶风，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叶风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睛，心中暗骂欧拉的大嘴巴，同时干笑了两声，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最后硬着头皮，微微地点了点头，小声提醒道：“外人在看着呢～！”

    阿黛尔转过头看，看着那老人惊讶的目光，突然展颜一笑，一脸幸福状地靠进了叶风的怀中，眨了眨眼睛，温柔地向那老者，道：“沒关系，我不介意的！”

    然后俯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你等着，回头我再跟你算帐～！”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地伸出手去，捏住他腰间的嫩肉，然后用力地地一拧。

    叶风痛得呲牙裂嘴地苦笑了起來。

    那老者看了看叶风，摇了摇头，小声地提醒道：“年青人，你真是好命，不过据我这个过來人所知，众神定下的一夫一妻制，是用來保护男人的！”

    叶风强忍着腰间的痛疼，咬着牙叹息了一声，道：“谁说不是呢～！”

    那老者转过头來，看着欧拉，道：“那么这位漂亮的小姐，跟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欧拉嘻嘻一笑，拉着波斯杜丽娅的小手，傲然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差不多一年以前，我们一起私奔了，现在要回去见双方的亲人！”

    “私……私奔……！”那老者被欧拉这话雷得差点沒有背过气去。

    他不住地倒气，差一点儿就晕死了过去，半天之后，这才镇定了下來，然后转过头去，看着那小姑娘，颤声问道：“这……这……这是真的吗？”

    波斯杜丽娅毫不在意，她眨了眨湛蓝色的纯真大眼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是啊！好多的故事都说了，私奔是很好玩的，不过要是问我妈的话，她一定不同意，所以我就偷偷跟着他跑出來了！”

    “我……我……我的心脏～！”那老者立时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眼花，捂着自己的心脏，一口气沒有上來，软软地靠在了座椅之上。

    欧拉急忙上前，按了他的人中，掐了半天，这才将那老者抢救了回來。

    那老者用力地咳了几声，清醒了过來，他发现要是为自己的老命着想，还是不再问的为好，因此上，干笑了两声，把头转向了车窗外面。

    但是欧拉眨了眨眼睛，却不放过他，道：“老先生，我能问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去年这个时候，这里好像还沒有这么热闹！”

    那老者很高兴转开了话題，他微微一笑，道：“这是当然，这全是妮娅总督的功劳，她建成了巨大的盐场，还把盐价降得极低，让诺曼的每一个百姓都吃得起盐，每一个百姓现在提起她无不交口称赞！”

    “啊！”

    “不仅仅如此，她还改良了农具，用上好的精铁打成的农具，可以轻松地犁开地面，因为效率提高，现在庄园里的许多奴隶沒有事做，都被解放了出來，他们大量地开垦土地，只要交上粮食，就可以不用再担心主人的鞭打奴役，而奴隶主们为了多得些利益，也不再将他们视为草芥，随意地抛弃！”

    那老者说到兴奋之处，推开了车窗，道：“在这些的带动之下，妮娅小姐还大力地鼓励商业，降低了税率，现在西尼亚可以说是一个商业之城，各地的商人慕名云集，不久前，我还看到有东方的丝绸商人贩了货物前來！”

    他指着窗外的行人，有些惋惜地道：“你们错过了一年的时间，西尼亚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繁华的不夜之城，每到晚上，通明的灯火照亮整个天空，大街上行人比肩接踵，挥汗如雨，有人说，诺曼圣城是繁华之城，宙斯神的掌上明珠，但是现在就我看來，不光是诺曼城，就是把迪安海所有的城市全加起來，也沒有西尼亚繁荣！”

    “啊！”欧拉听那老者的话，惊得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那老者涛涛不绝地说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歉意地一笑，道：“对不起，人一老就容易这样唠唠叼叼的，你们也听烦了吧！”

    几人不约而同地连连摇头，齐声道：“沒有，沒有！”

    此时马车已经來到了城门口，那老者道：“呃，对了，你们住在哪里，我可以把你们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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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回来了（上）

﻿    那老者转头看向叶风，道：“呃……对了，你们住哪里，我可以把你们送过去！”

    欧拉嘻嘻一笑，道：“如此多谢老先生了～！”

    他转过身來，从车窗探出身去，叫道：“车夫大哥，枫林路一百零八号，谢谢！”

    “知道了！”那车夫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抖手甩出一记响鞭。

    那老者听欧拉报出的地址，不由一愣，随即看了看叶风，笑道：“咱们倒也是有缘，我正好也到那个地方去，只是……”

    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失笑了起來。

    欧拉好奇地追问道：“只是，只是什么？”

    那老者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向车夫叫道：“路仁丙，走稳一点儿！”

    说完，随手将车窗全部关上，这才长叹了一声，小声说道：“虽然妮娅小姐治政英明，深得人心，但是现在他们这个门却是不好进啊！如果你们也是要去买盐做生意，想要一夜暴富的话，我奉劝一句，还是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的好！”

    “咦！”叶风顿时來了兴趣，道：“这话怎么说！”

    那老者苦笑了一下，道：“长凳公司不比以前，他们现在财大气粗，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

    “比如说！”叶风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老者摇了摇头，笑道：“比如说，当初为了办事方便，特意设了一个拿号办法，叫到谁去，沒有排上的在旁边等，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在……”

    他长叹了一声，接着道：“但是现在这个排号，却被有些人给垄断了，想要进去，只能拿钱买号，更何况，就算是拿钱买到了号，但还有一层层的盘剥在等着，仅仅就是门口的红包就要收数枚金币！”

    “这样啊！”阿黛尔冷笑了一声，回过头去，轻蔑地挑了那两人一眼，欧拉与叶风对望了一眼，皆是一脸的尴尬。

    那老者笑了笑，道：“如果沒有一个熟人介绍，或者后台过硬的关系，而又不会送礼的话，你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就算是等上十几二十天，见了面，如果想要办成事情，也要再放一把血才行！”

    “该死的王八蛋～！”欧拉气得小脸通红，握紧了双拳，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那样一來，我就少赚了多少钱，多少钱！”

    他转头看向了叶风，恨声说道：“奶奶的，这些狗崽子居然敢这么坑我的钱～，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叶风淡然一笑，微微地向他摇了摇头。

    欧拉立时醒悟了过來，他强自吸了一口气，喃喃地道：“镇定，镇定，我要镇定下來……”

    那老者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破了红尘的沧桑，道：“孩子，不要生气，世界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只是想要尽量活的好一点儿，如此而己。

    最起码这些人还是很仗义，明码标价，合得來就干，合不來不干，比起其它地方，那些收了钱，却不办事，甚至是随便找个理由将你抄家灭门，强取财物的贪婪贵族们已经是好太多了！”

    欧拉沒想到手下的这些小弟们收贿收的，还充分体现诺曼帝国封建主义的优越性，不禁惊奇地‘啊～，’了一声。

    叶风干巴巴地笑了一下，道：“老先生，那么您要办的事情……”

    那老者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一枚被汗水给浸透了的小铜牌，道：“你看，我这不是拿到了一个牌子吗？只要再送上一份礼物，我们巴多利城的盐业专卖权，说不定就可以拿到手了！”

    说着，他伸出手去，用力地拍了拍旁边一个箱子。

    叶风笑了笑，道：“老先生，您一定能拿到的，相信我，好人会有好报的～！”

    欧拉立时接口道：“沒错～。虽然好人有好报这句话十次有九次都是骗人的，但是老先生您一定会有好报的！”

    那老者笑了起來，道：“借你们的吉言了，如果拿到了，而你们又不嫌弃的话，我就请你们吃一顿丰盛的午饭，咱们大家庆祝一下！”

    叶风看了欧拉一眼，笑道：“如此，我们多谢了！”

    正在此时，马车停了下來，那马车夫干巴巴的声音传來，道：“老爷，我们到了～！”

    欧拉闻言，立时兴奋的一骨碌爬了起來，推开车门，然后纵身跳下。

    他跺了跺脚，看着那熟悉的大门，高声叫道：“我回來了～，姐，我回來了，老头子，我回來了～，茱莉亚，你个死丫头，快把冰激淋快给我准备好～！”

    说着撒腿就冲了过去。

    正在此时，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叫道：“哪來的小兔崽子，居然敢跑到公爵府门口撒野，这是你随便乱闯的地方吗？”

    欧拉一愣，转身看去，这才看到，在公爵府的大门前站着一群人。

    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尖嘴猴腮、一脸流氓像，仔细看去。虽然那衣料不错，但是穿在他们身上，却是完完全全是给糟蹋了。

    欧拉眨了眨眼睛，道：“你们是……！”

    那个拉着他的、尖嘴猴腮，身上纹着带鱼，脑门上贴着膏药的家伙立时一撇嘴，抖了抖细小的罗圈腿，打着官腔，说道：“你们拿号了吗？不知道遵守纪律吗？有沒有公德心啊！大家要是都像你这样，还怎么实现西尼亚的繁荣兴盛！”

    欧拉侧头看了看他，道：“你们就这么在公爵府门中闹事，卫兵们也不管管吗？”

    那流氓道：“卫兵，什么卫兵，噢～，你说的是他们吗？”

    说着，伸手一指。

    欧拉转看去，只见距离不远处的大门口两边，站着两排身穿金甲的卫兵，他们看着这些人。虽然眼中露出不屑，但是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上前阻拦。

    他立时惊奇地咦了一声，道：“妮娅现在真的有钱了，连门口的这些家伙都换了金甲！”

    紧接着，就听那流氓狂笑了起來，道：“你沒听说过军民一家吗？”

    阿黛尔跳下车來，看到这一幕，不禁冷哼了一声，向旁边的叶风扫去。

    而叶风在旁边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假装对那老者的马车产生了极大兴趣，打着哈哈，胡言乱语道：“这马车的天气……呃，呸呸呸，这马车的花纹……哈哈哈……”

    “放开我！”欧拉大叫着，用力地挣了几下，但却沒有挣开那流氓的手，有心想要叫卫兵，但仔细地看了看那些卫兵，却失望地发现沒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他眼珠转了转，立时扯开了喉咙，放开了小嗓子，高声叫道：“沃斯特，你这老东西快给我出來，有人要欺负你们家少爷呢～！”

    那还略带尖利的清脆童音，立时传了开來。

    紧接着，就看到从公爵府那金壁辉煌的大门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露了出來，道：“谁叫我呢？”

    他看到欧拉，不由一怔，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惊喜地叫道：“小……小公爷～，宙斯神啊！我沒有看错吧！”

    欧拉笑嘻嘻地招了招手，道：“沒有，不过少爷我现在被人给抓了！”

    沃斯特愕然地看了看那个抓住欧拉的流氓，立时大怒，一转身，对着旁边的卫兵，抬起腿來恶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口中骂道：“不长眼的王八蛋，小公爷在家门口被人欺负，你们居然在这里干看着！”

    那数名卫兵立时反应了过來，立时换了一副恶狠狠的凶像，一搓双手，向着那流氓猛扑了过去。

    他们好像对这流氓早有意见，对着他毫不留情地一顿痛打，直揍得那流氓鬼哭狼嚎，不住地惨叫，其余的家伙见势不好，立时忘记了江湖义气，发了一声喊，一轰而散。

    沃斯特几步猛跑了过來，伸手在欧拉身上不住地摸索，语音里带着哭腔，前言不搭后语地道：“您可算是回來了，这些日子，大家都想死你了，有人说你要在迦太当女王的女婿不回來了，我……我当时就大嘴巴抽上去，揍得那王八蛋掉了三颗牙……”

    说着，眼泪不禁流了出來，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重重地抹了一把，却强自掩饰道：“这……这两天灰大，灰大！”

    欧拉鼻子一酸，伸出小手，搂住了沃斯特，道：“其实我也想你们！”

    他拍了拍沃斯特，道：“我先去看看我姐，咱们回头再聊！”

    沃斯特一拍脑袋，胡乱说道：“对，对，我这就去给你禀报，啊！不对，你快进去吧！小姐还在书房里办公呢？你……你找的到吧！”

    欧拉嘻嘻一笑，道：“你放心吧！”

    说完，一转身，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叫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沃斯特转身看到那名正被守卫们痛揍的流氓，立时又來了怒火，挥着拳头怒声骂道：“打，给我狠狠地打，早就想要收拾这些兔崽子，不用给我面子，打死他们～！”

    叶风摇了摇头，走了上去，道：“沃斯特，今天我们回來，难得高兴，不要出了人命，扫大家的兴！”

    他顿了一顿，淡淡道：“打个半死，给他留**气就行了！”

    沃斯特一怔，又伸手在脸上重重地抹了一把，答道：“是，是，大人说的是！”

    叶风一转身，向那已经被惊得傻呆住的老者一笑，道：“老先生，我说过好人有好报的，这边请！”

    说完，一侧身，向那洞开的大门，举手做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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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我回来了（下）

﻿    欧拉冲进府中，一路小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姐，老头，我回來了，茱莉亚，你死哪儿去了，快给少爷我准备冰激淋來～！”

    到了书房门口，他毫不客气，抬腿一脚踢开，然后气喘吁吁地叫道：“姐，我回來了！”

    不等他看清房中的情形，立时响起了一声天音怒叱：“你沒有长手吗？说过多少次了，不准踢门，你长记性了沒有！”

    欧拉立时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

    紧接着，就感到脑袋上一痛，被人极为熟练、而又凶狠地重重赏了一个爆栗。

    欧拉痛得叫了一声，抬起头來，看着那气势汹汹的金发少女，陪着笑脸道：“姐，我回來了！”

    妮娅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鼻子一酸，尚未说话，眼泪却已经流了下來。

    欧拉不由担心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道：“姐，你……你怎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妮娅猛然伸出手去，紧紧抱住了自己，喃喃地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都快担心死了！”

    欧拉有些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小声道：“姐，松手，松手，很痛的！”

    但妮娅却擞得越发的紧了，勒得他的骨头生痛，犹自喃喃地道：“欧拉，咱们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再也不出去了，就待在家里就好了！”

    欧拉无耻地嘻嘻笑着，道：“姐，也不能这么说，我这一次出去长了不少的见识，还会空手套白狼了，和叶风一起捞了不少的好东西！”

    妮娅立时醒悟了过來，双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向后一拉，紧盯着他的黑漆漆的眼睛，恶狠狠地道：“对了，叶风呢？那个混蛋死哪里去了，大家都要担心死了，他却带着你到处跑得高兴，看今天我怎么收拾不死他～！”

    欧拉眨了眨眼睛，然后笑嘻嘻地抬起了小手，向门口指去。

    妮娅转过头來，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人，立时脸色一变，柳眉一竖，寒声骂道：“该死的混蛋～！”

    但是双腿却软软地不听话，全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怎么也站不起來，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叶风，却犹自不停地骂道：“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混蛋……”

    叶风上前一步，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來，道：“我……我回來了！”

    妮娅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嗅着那熟悉的味道，软绵绵地伸出手去，在他的身上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口中仍然一遍一遍地骂道：“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混蛋……”

    眼中的泪水却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流了出來。

    叶风抱着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回來了！”

    屋外那些听到消息而赶过來的侍女们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也忍不住相拥着，轻声地啜泣起來，这些花季少女们一边哭着，一边小声说道：“好了，终于回來了，小姐她们喜怒无常的更年期终于过了，咱们大家也可以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妮娅这才渐渐地平静了下來，然后低下头來，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正在此时，妮娅突然感到旁边有一双美丽而好奇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她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到一个几乎和自己同样美丽少女，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那少女身材高挑修长，穿着一身异常清凉的劲装，如雌豹一般带着野性的美感。

    只见她脚上一双性感的黑色高统皮靴，皮靴的鞋跟极高，极细，显得异常性感，崭亮的靴统做得极长，越过膝盖，几乎直达同样黑色的超短裙。

    黑亮的靴统紧身贴滑，紧紧包裹着一双笔直健美、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露出模特般完美的腿部曲线，袅娜的韵致应运而生。

    在长靴与短裙中间露出宽不过二指的滑腻肌肤，那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如惊魂一瞥，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在腰间束着一条钉满了闪亮铜钉的宽大腰带，显的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上身着一件黑色的护胸皮甲，衬得那充满弹性胸部异常的高挺丰满，透过中间的缝隙，松可见那团高高贲起的软腻，显然在皮甲之下，极为彪悍地并无再着寸缕。

    如玉般光洁的俏脸之上既使不笑，依然带着两个小小的酒涡，天然卷曲的波浪长发，如火焰一般绕在俏脸周围。

    清眉细长如黛，浓密的睫毛修长上翘，大大的如杏仁般的眼睛异常的明艳灵动，充满着让贵族小姐们嫉妒不己的野性的魅力和个性的张扬。

    妮娅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有些迟疑地回过头去看着叶风，道：“这位是……”

    叶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要说话。

    旁边欧拉立时跳了出來，叫道：“姐，她叫阿黛尔！”

    说着，伸手指着阿黛尔身上的短裙、长靴，又接着道：“你看，这些全是她自己设计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妮娅疑惑地点了点头，道：“是，不错，可是……”

    欧拉立时兴奋了起來，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地道：“我就知道你会看上的，我已经跟她说好了，拿了她所有设计的代理权，回头做出來，拿到枫叶丹林去，绝对能赚大钱～！”

    妮娅以女人天生的直觉知道，绝不会这么简单，她皱起眉头，道：“可是……”

    欧拉又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道：“姐，你不知道，她可厉害了，不仅会设计衣服赚钱，而且血骷髅都已经被她给收拾了！”

    妮娅无奈地道：“这样啊！可是……”

    欧拉再次打断了她的话，道：“她现在跟咱们是一伙的，而且还当上了海盗头子，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海盗女王噢～”

    妮娅一愣，道：“海盗女王！”

    不禁对面前这个妙龄少女刮目相看，然后伸出手去，道：“你好，我叫妮娅！”

    阿黛尔微微一笑，脸上的酒涡越发俏皮可來，走向前來，和她轻轻一握，毫不扭捏地道：“你好，三姐是吗？我是小五，我叫阿黛尔！”

    叶风立时大汗，他打了一个哈哈，道：“今天的天气，哈哈……一路之上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说完，像个小偷一样，溜着墙角，飞快地溜出去。

    欧拉也嗅到空气中酝酿的不祥，立时后退了几步，道：“我去找茱莉亚去，让她给我和丽丽做冰激淋，好久都沒吃了，挺想的！”

    然后，一转身，也飞快地跑了出去。

    妮娅给搞得糊涂了。

    她眨了眨天真的湛蓝色大眼睛，迟疑地道：“三姐，什么三姐，我又不行三，你搞错了吧！而且，你说你是小五，这又是什么意思！”

    阿黛尔讶然道：“沒错啊！來之前，我已经跟欧拉他们打听的清清楚楚的！”

    说着，她认认真真地掰起了手指，道：“你看啊！欧拉给我算过的，先是一个叫阿萝的，然后是戴娜，然后就是你，再然后就是劳娜，这样按顺序排下來，我不是就是小五了吗？”

    说完，她双手向身后一背，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去，不敢看妮娅的眼睛，长发垂下，恰恰地挡住了那羞得通红的俏脸，同时，不好意思地双脚踮起了一下。

    细长的靴跟与大理石地面一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阿黛尔等了半天，却依然听不到妮娅说话，不由仗了胆子，抬起头來，看到她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起來，伸手在妮娅的面前晃了晃，小声道：“喂，三……三……，你沒事吧！”

    妮娅这才从那复杂的‘然后，再然后’中绕了出來，略略思付了一下，立时恍然大悟，气得她紧握了双拳，咬着银牙，恨声骂道：“这个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混蛋，我就知道不能对他放松一点儿警惕！”

    阿黛尔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也顾不得许多，高声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好都好过了，现在想不认帐啊！那可不行～！”

    “好……都好过了！”妮娅一愣，立时明白她究竟指的是什么？不由越发地气急了起來，心中暗恨地牙都几乎要咬碎了，低下头來，四处乱找，喃喃地道：“刀呢？我的刀呢？”

    尽管阿黛尔也是彪悍之极，但是在妮娅那暴君般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下，却不由一阵阵的心虚害怕，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丝毫也兴不起反抗的念头，吓得缩在了墙角，颤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妮娅伸手抓起了桌子上的裁纸刀，侧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要找那个死混蛋好好算笔帐～！”

    说完，拿着刀子，就要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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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三还是二？

﻿    妮娅一时气急，抓起了裁纸刀，就要冲出门去。

    阿黛尔见此，却也不敢上前阻拦，急得几乎要哭出來，看着她的背影叫道：“其实也不怪他了，当时我们……我们都喝醉了……”

    妮娅此时拉开了门，正要冲出去，听了阿黛尔的话，不由得一怔，刚要说话，却感到有些异样，本能地抬起了头來，发现府中的侍女们全都躲在不远处的树后，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她马上醒悟了过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子，突然感到有些好笑。

    强忍了片刻之后，她再也绷不住，冰容顿解，‘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些天生带有八婆潜质的小侍女们吓了一跳，不由得面面相觑：“小姐是不是被气疯了！”

    妮娅一晃手中的刀子，恶狠狠地骂道：“你们的活都干完了吗？看什么看～，再看，我就给你们每人买一件最好的衣服，然后放在柜子里让它烂掉～！”

    众侍女立时发出了一阵尖叫，纷纷四散逃走，一阵鸡飞狗跳烟尘飘过之后，全都消失不见了，公爵府中立时安静了下來。

    妮娅扬起头來，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又重重地将房门关上。

    她随手将刀子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在阿黛尔对面坐了下來，递了一张手帕过去，道：“好了，别哭了，把脸擦一下，好像谁欺负你了一样！”

    阿黛尔接过手帕，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微微抽泣着道：“我……我……知道了，你们贵族家里毛病……呃……规矩多，只要让我留在他身边，我认了还不行吗？”

    妮娅心中暗笑，却仍然板着面孔，道：“给我说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问这个啊……”阿黛尔好像想到了什么？虽然脸上还带着眼泪，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妮娅不由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阿黛尔立时回过了神來。

    她无意识地绞着那条丝制的手帕，如蚊蚋一般小声说道：“当时，他们驾船从迦太横跨迪安海，直驶过來，正好到……”

    “横……横跨迪安海！”妮娅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沒有想到叶风会如此大胆果断，凭了那一艘船居然就敢挑战那天堑。

    阿黛尔眨了眨眼睛，奇道：“咦，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妮娅一挥手，不耐烦地道：“你继续说！”

    阿黛尔狐疑地看了看她，然后继续道：“当时，他们正好到了我们的岛子上面，跟我做生意，当时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我们都喝醉了，后來……后來……”

    妮娅惊奇地‘咦’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阿黛尔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当时是因为血骷髅那个几乎能当我爷爷的老东西，仗了他们的势力，想要娶我当他的四十几房小妾，我只是不想要便宜那该死的老家伙，我看他还不错，所以……所以就……”

    “这样啊……”妮娅不由吃了一惊，同样是女人，她也知道这些残酷的东西，对于一个充满了花季梦幻的女孩來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因此上心中对阿黛尔的遭遇充满了同情，看向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她侧头想了一下，好想抓住了什么？突然问道：“这么说，你所谓的喝醉了是假装的了！”

    阿黛尔一吐舌头，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敢与妮娅的目光对视，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道：“你也知道，那个家伙其实是挺不开窍的，如果自己不去挑明了，就是再过一百年，他也不会主动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蚊蚋一般几不可闻。

    妮娅脑中立时划过了一道闪电，佯装镇定了下來，然后伸出手去，撑着自己吹弹可破的香腮，淡淡瞟了阿黛尔一眼，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确定！”

    阿黛尔一愣，道：“当然了，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岛上的波尔大婶说的，她年青的时候，可是我们那里名动一方的美女，多少傻小子都被她玩的团团转～！”

    她说到这里，看到妮娅的脸色，不由一顿，小心地道：“三……三……呃……喂，我沒有说错话吧！”

    妮娅支着香腮，苦笑了一下，道：“沒有！”

    她转头看向了窗外，喃喃自语地小声说道：“怪不得戴娜能够抢先，这跟去枫叶丹林，抢购大减价的名牌沒什么两样嘛，稍稍慢一步，就是别人的了，只有主动去抢回，那才能算是自己的！”

    阿黛尔耳朵异常灵敏，听了她的话，立时惊奇地‘咦’了一声，侧过头去，仔细地端详着妮娅，小声地问道：“呃……喂，你……你不会……不会……还沒有什么吧！”

    妮娅一怔，道：“沒有什么？”

    但看到阿黛尔狐疑谨慎的目光，立时明白了过來，羞愧的俏脸通红，但却强自镇定着一拍扶手，拿出了大姐样子，像是训斥欧拉一样，气势汹汹地叫道：“什么有，沒有的，也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阿黛尔吓了一跳，立时低下了头去，却狡滑地透过自己长发间的缝隙，偷眼审视着妮娅。

    妮娅看着阿黛尔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拍双手，高声叫道：‘茱莉亚，茱莉亚！”

    立时有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來，气喘吁吁地道：“小姐，您叫我！”

    妮娅看着她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有心要训斥几句，但是当了阿黛尔的面，却不好说出口，只得强压了怒火，一指阿黛尔，道：“去，带五……呃……带阿黛尔小姐在府里参观一下，然后按排一个好一点儿的客房！”

    阿黛尔连连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睡在叶……”

    她看到妮娅紧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声音立时低了下去。

    妮娅深吸了口气，又接着道：“从今天起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知道了吗？

    那侍女回头看了看阿黛尔，心中奇怪，但却微微欠身一礼，道：“是，小姐，我知道了！”

    说完，一转身，轻移莲步，娉娉婷婷分走到了门口，等着阿黛尔。

    阿黛尔眼珠一转，干笑了两声，站起了身來，道：“那……那……我就先出去……你忙你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去。

    妮娅看着她的样子，不觉失笑，道：“好了，小……黛儿，你不用这么紧张，其实咱们家里沒有那么多的规矩，以后你就知道了，还有……”

    她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位曾经跟自己在一起明争暗斗了许久的绝代歌手，心中有些惋惜，转过头去，略有些伤感地看着窗外，又继续道：“还有，以后不要叫我三……三姐！”

    “啊！”阿黛尔心中一惊，上前一步，刚要说话。

    “听我说完！”妮娅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道：“以后沒人的时候，要叫我二姐，知道吗？”

    “咦！”阿黛尔心中先是一喜，却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妮娅淡淡地道：“这些你先不用管，回头慢慢就会知道了！”

    阿黛尔还想要说话，旁边那侍女轻轻拉了她一下。

    阿黛尔立时醒悟了过來，也不再多言，跟在了她的身后，走出了书房。

    当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之后，她不由轻轻地舒了口气，抬起头來，看着那天空中的红日，好像是看到叶风一样，恶狠狠地冲着天空挥了一下拳头，暗暗骂道：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才让本大小姐在这个地方受尽了委曲。

    但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嘴角却又挂上了一丝甜甜的微笑。

    旁边的侍女看着她，小声地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阿黛尔回过了神來，看着那侍女好奇的目光，不由干笑了两声，道：“沒事，沒事！”

    她四下寻找了一下，随口道：“叶风呢？他去哪儿了！”

    那侍女想了想，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幢小楼，道：“龙骑大人好像去看范莱丽娅夫人了！”

    “范莱丽娅！”阿黛尔一愣，立时追问道：“她又是谁！”

    那侍女微微一笑，道：“范莱丽娅夫人是帝国前首相苏拉大人的夫人，波斯杜丽娅小姐的母亲！”

    “这样啊！吓了我一跳！”阿黛尔立时放下了心來，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眼珠一转，道：“那就算了，你先带我四处走走，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再说！”

    说完，拉着那侍女，按了海盗们灵敏的天性，四下乱逛了起來。

    她们并不知道，书房中，已经是一地的狼籍，数本绝秘的帐册被弃置在桌上，无数的书本也被胡乱地扔在地上，妮娅站在书柜旁边，双手环抱着前胸，樱桃一样的小巧的檀口中，贝齿微露，轻咬着涂了豆蔻的嫣红指甲，喃喃地道：“那个东西到底放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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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陪我去求亲

﻿    叶风走出书房之后。虽然知道那两人不可能闹出什么大事，但却唯恐有一个万一，只得一边悄悄地躲在了旁边偷听，一边叹息着自己的命苦。

    他深深感到众神的英明，他们规定下來的一夫一妻制确实是用來保护男人的，仅仅是担心她们之间的内斗，就几乎要了老命，更何况还有其他的事情。

    虽然以前也曾经羡慕过那四宫八院八十四妃的美妙生活，但真到了身临其境，这才知道其中的不易，也难怪以前的皇帝们短命。

    龙族五千年的历史当中，除了几个傀儡屁孩子皇帝之外，有几个不是因为后宫的争斗，搅得头痛，而挂掉的，有些就是因为女人们折腾的太狠了，还不得不背着个亡国之君的骂名。

    远古的夏桀商纣周幽就不用提了，中古的英雄如董卓、吕布、曹瞒，李治、明皇也不用说，就连号称‘永不加赋’，以区区数十万人之定鼎中原、英明神武的顺治，也是因此，而看破了红尘，愤然出家。

    再以后，咸丰、同治、光绪……这历史都不敢翻了，每一页都是湿淋淋的，浸透了鲜血与冤魂。

    叶风越想越是害怕，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一直到确认了那两人并不打算开战，而的确是和睦相处，他这才放下了心來。

    同时，他也感觉到因为一个姿势保持太久，而腰酸背痛，因此上，站起身來，想要放松一下，却发现欧拉躲在一棵小树后面，探头探脑地向旁边的小楼里不住地张望。

    叶风不觉有些好奇，悄悄地走了过去，向那小楼张望了几眼，却并沒有发现什么异样，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怎么了？”

    欧拉立时被吓了一跳。

    他惊叫了一声，转过头來，看是叶风，不自觉地拍了拍胸口，抱怨道：“大哥，你这样不声不响地出现，会吓死人的！”

    他看叶风仍然一脸的好奇，翻了翻白眼，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丽丽一回來，就被她妈妈给抓去了，我在这里侦察一下情况！”

    叶风眨了眨眼睛，奇道：“这有什么好侦察的，你直接进去不就行了！”

    “挠，挠，挠～！”欧拉把小脑袋晃得如拔浪鼓一般，道：“我不去！”

    “咦！”

    “拜托啊！大哥，你有沒有常识啊！”欧拉见叶风仍不开窍，不禁翻了白眼珠看着他，道：“我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拐了人家女儿私奔，这要是一见面，她还不恨的把我的皮给扒了！”

    叶风一窒，摸了摸鼻子，苦笑了起來，道：“那你就打算在这里一直看着！”

    欧拉沮丧地低下头去，一摊双手，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叶风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直接去求亲啊！”

    “啊！”欧拉惊叫了一声：“这……这能行吗？”

    叶风心中暗笑，却仍然板着面孔，道：“那怎么办，说不定丽丽会被她妈妈给打死了，你就这样干看着！”

    “不会那么狠吧！”欧拉不放心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幢小楼，然后背靠了小树，用小手托着肥嫩的腮帮，皱起了淡淡的眉毛，苦思了半天，抓得脸上那嫩红的脸肉都快红得透了，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抬起头來，认真地看了叶风一眼，右拳往左手上重重一击，断然道：“好，就按你说的办，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这就去～！”

    叶风心中一阵大笑，却强忍了下來，不动声色地重重一拍他的肩膀，道：“好～，去吧！我在这里用伟大的精神力量來支持你～！”

    欧拉苦笑着一裂嘴，道：“拜托了，大哥，我是认真的，你就别玩了！”

    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幢小楼，伸出手去，又紧一紧腰间的皮带，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地道：“我去了！”

    说完，极为潇洒地一转身，迈步就向那楼走去。

    叶风心中大笑，回头看了看，略有些遗憾地发现身边连个人影都沒有，更别说可以和自己打赌押注的人渣了。

    只见欧拉迈动了小短腿‘噔噔噔’地走上了青石小路，但是随即却又一转身，飞快地跑了回來，拉着叶风的衣角，纯洁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央求，道：“老大，我一个人不敢去～！”

    叶风不屑地一扭身，道：“看你那沒出息劲～，想当初我去求亲的时候，就拿了一把还带了水的隔夜凤尾鸢，就把事给办了！”

    欧拉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叫道：“拜托啊！大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那么厚的脸皮啊～！”

    叶风寒声道：“你说什么？”

    欧拉立时干笑了两声，拉扯着叶风的衣服，扭着小身子，不依不饶地大声叫道：“我不管，你陪我一起去，陪我一起去～！”

    叶风急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衣服，道：“别拉，别拉了，我的衣服都快让你给拉掉了，知不知道这料子是东方的丝绸，很贵的！”

    他看欧拉擤了一把鼻涕，伸手就要往自己的衣服上抹，急忙道：“好吧！好吧！我陪你一起去，一起去还不行吗？”

    欧拉随手将那令人恶心的鼻涕抹在了旁边的树上，得意地道：“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说着，背过身去，撅起了屁股，用力地拉着叶风的手，急声催促道：“走了，走了！”

    叶风无奈之下，跟在他的身后來到了那幢小楼门前。

    欧拉回过头看了看叶风，然后深吸了口气，用力地推开了房门，同时高声叫道：“丽娅夫人，不要打丽丽～，私奔的事情，是我骗她做出來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來求亲……”

    他看到房中的情形，不由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低了下來。

    只见范莱丽娅正温柔地搂抱着丽丽，两个人不知在说着什么私房话，脸上全都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两人看到欧拉与叶风进來，急忙站起了身來。

    波斯杜丽娅看着欧拉一皱眉头，奇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跑进來干什么？”

    欧拉摸了摸脑袋，傻愣愣地道：“啊！你沒挨打啊！”

    波斯杜丽娅一叉腰，鼓起了粉红的腮帮，气呼呼地叫道：“你才挨打了呢？笨蛋～！”

    虽然口中骂着，但却也知道欧拉是为了自己好，因此上，跑到了旁边，亲手倒了一杯水端了过來，交到了他的手中，道：“喝水吧！别动不动地就乱叫～！”

    说完之后，转头看到母亲与旁边叶风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立时脸上一红，又害羞了起來，躲在了花瓶的后面，假装嗅起了花香。

    欧拉看到这一幕，立时明白了过來，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该死的，我又被人给坑了～！”

    范莱丽娅请叶风两人坐下，然后端起了水杯，看着杯中飘动着的玫瑰花瓣，轻轻地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道：“我听说，刚刚好像有人要求亲什么的，沒有听错吧！”

    欧拉‘啊’了一声，回过头去，哀怨地看了看叶风，道：“这一次糗大了～！”

    叶风若无其事地翻了翻眼睛，抬起头來，看着天花板，好像那里什么惊世绝伦的美妙画卷。

    欧拉发现范莱丽娅仍然张着一双妙目，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干笑了两声，道：“嘿嘿！嘿嘿！是这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地到处胡乱扫视，看到波斯杜丽娅躲在了花瓶后面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把心一横，将水杯放下，然后纵身跳了椅子，恭身一礼，一脸庄重地高声说道：“我是來求亲的，请求您将丽丽嫁给我！”

    叶风心中一阵大笑，却只能紧咬了牙关，强忍下來，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扭曲。

    范莱丽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冰雪一般，叶风心中的笑意立时消失全无，看到范莱丽娅侧头认真思付了起來，他也不由坐直了身体，紧绷起了全部的神经。

    房中的空气立时凝滞了起來，三个人全都眼巴巴地看向了那个女子。

    只见范莱丽娅思索了片刻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肃容道：“好的，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保证，从今后一定要善待她，不可以背弃了她！”

    叶风的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本他只是打算利用欧拉，逗了这个斯巴达托付给自己的女人开心，好打消她那寻死的念头，现在看來，却好像是势得其反了。

    欧拉看了看那个小姑娘，然后按照诺曼最古老、最庄重的礼仪传统，举起了右手，庄重地道：“我在这里以赫拉女神与雅典娜的名义在此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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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定婚

﻿    欧拉看了看那个小姑娘，然后举起了右手，庄重地道：“我在这里以赫拉女神与雅典娜的名义在此保证！”

    他说完之后，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范莱丽娅直直地看着自己，却一直微笑不语，不由得心中越加紧张了起來，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泌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他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张口询问。

    “笨蛋～！”旁边的那小姑娘看不过眼，也顾不得害羞，从花瓶后跳了出來，对着他骂道：“你忘记说爱情女神了！”

    欧拉一拍脑袋，见范莱丽娅仍然微笑着不说话，急忙更正道：“我在这里以赫拉女神、雅典娜女神，以及阿芙萝狄忒女神的名义在此保证！”

    范莱丽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來，伸出左手，拉住了女儿的小手，放在了欧拉的手中，然后按住他们的手，举起了右手，缓缓道：“以伟大的婚姻之神赫拉之名见证这一神圣的婚姻，愿你们在智慧与正义战争之神雅典娜的护佑之下，带着爱情女神阿芙萝狄忒的祝福，幸福地走完今生！”

    她说完之后，看到欧拉仍然紧紧抓住波杜丽娅的手不放，不禁莞尔一笑，道：“好了，仪式结束了！”

    欧拉立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一转身，坐回到了椅子上，端起了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喃喃地道：“不就是个仪式吗？我怎么感觉着比打一仗还累啊～！”

    范莱丽娅微微一笑，拉着波斯杜丽娅转身也坐了下來，伸手点着女儿秀巧的鼻尖，戏弄地道：“丽丽，从今天以后，你就要改姓雅典娜了，可千万要小心，别让人把欧拉给拐跑了噢～！”

    波斯杜丽娅不好意思地扑入了她的怀中，挡住自己羞红了的小脸，道：“不会的，他要是敢，我就揍他～！”

    叶风在旁边见证了这一古老的仪式，早就瞪圆了眼睛，心中哀叹那个小傻瓜一点儿也不知道自由的可贵，这么早就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他听了那母女的对话，此时刚刚反应了过來，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一举双手，站起了身來，高声叫道：“等一下，这就算完了吗？”

    “咦！”那三人全都转头，齐齐地看向了他。

    叶风干笑了两声，试探地问道：“这就算是结束了吗？”

    范莱丽娅轻轻一笑，道：“当然不是，这只是定婚仪式，结婚仪式是西斯家的事情，至于他们怎么安排，我们就管不着了！”

    叶风回头看了看欧拉，然后道：“这……这只是定婚啊！不过定婚的时候，按了风俗习惯，不是该找男方要个三千万、五千万的聘礼吗？”

    “啊！三千万、五千万！”欧拉不由大吃了一惊，几乎要哭了出來，道：“我上哪儿弄那么多的钱去，我说，你……你究竟是哪一头的你！”

    范莱丽娅也是一皱眉头，不悦地说道：“阁下，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风俗习惯是从哪儿來的，要一大笔珍贵的聘礼，或许相对于西斯家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诺曼的一般家庭却会让他们陷入破产的境地，做为父母來讲，希望看到的是两个相爱的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让他们受苦受穷，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整日的奔波～！”

    听了那义正词严的指责，叶风不由摸了摸鼻子，哑口无言，心中感叹还是这种不开化的古代好啊！

    范莱丽娅看房中的气氛又冷了下來，不由顿了一顿，向欧拉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指地道：“或许等龙骑阁下定婚的时候，咱们该按了你们那里的风俗习惯來办！”

    欧拉找到了报仇血恨的方法，立时兴奋地一挽袖子，高高地跃起，然后大声叫道：“啊哈～，这主意不错，相当地不错～！”

    说着，恶狠狠地看向了叶风。

    看着欧拉两只眼睛里冒出的大大的金币符号，显然是打算到时候狠狠地宰上一笔，叶风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摆了摆手，道：“入乡随俗嘛，还是入乡随俗的好，再怎么样，也不能脱离了人民群众，搞特殊化嘛，那样的影响可是很不好的，哈哈哈……”

    一边说着，心中却对那个女人很是敬佩，只是区区几句，就点出了婚姻问題的关键本质，并不是一个如温室花朵一样的贵族花瓶。

    范莱丽娅微微一笑，并不再纠缠下去，而是转头看向了欧拉，缓缓地道：“对不起，因为事出突然，你们的金苹果还沒來得及做好，不过我想打个招呼，明天说不定就可以拿到，到时候我再送给你们，好吗？”

    欧拉嘻嘻一笑，摆了摆手，道：“沒有关系的！”

    说完，转过头去，漆黑如夜空星辰般纯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立时警惕了起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拉嘻嘻一笑，道：“沒什么？只是给你提个醒，按了我们的风俗，做为老师，为了庆贺婚礼，您也应该给我们送一份贺礼的！”

    叶风一怔，道：“那么我应该送什么？”

    欧拉恨叶风先坑骗自己出丑，然后又跳出來捣乱，恨得他小白牙的牙根都有些发痛，但却仍然强做了笑脸，漫不经心地道：“也沒什么了，按了我们的传说，当年宙斯神与赫拉女神结婚的时候，大地母神送了他们一棵枝繁叶盛的大树，树上结满了金苹果！”

    叶风气得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这个小流氓果真是学坏了，居然一点儿也不顾忌师徒情份，捞到了自己的头上，还恬不知耻地狮子大张嘴，指明了要一棵结满了金苹果的大树当做贺礼。

    虽然他现在捞了不少的钱，可是一棵结满了金苹果的树，那可只有众神之母才能拿得出的大手笔。

    他心中暗骂，但是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点了点头，道：“只是一棵金苹果树吗？小意思，回头我就送给你！”

    欧拉惊异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叶风胸有成竹的样子，立时心虚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波斯杜丽娅听了他们的对话，急忙从母亲的身边跳了出來。

    她看着欧拉，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然后在他的耳边，大声骂道：“你个大笨蛋～，整天就会想馊主意！”

    欧拉不满地抠了抠耳朵，斜眼看着她，道：“丽丽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吼得我耳朵都快聋了，再说，我哪出什么馊主意了！”

    波斯杜丽娅气得纵身跳起，对着他的脑袋重重地敲了一下，道：“你只是结一次婚，他可是要结五次的，咱们……你赔大了！”

    欧拉痛得大叫了一声，他揉了揉脑袋，立时也醒悟了过來，急忙想要改口。

    却见叶风站起了身來，淡然道：“好了，既然沒什么事情，我先靠退了，这么多天在海上漂着，一直沒有也沒睡个好觉，终于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向了范莱丽娅微微一欠身，然后转身走出了门去。

    欧拉立时傻眼。

    他回过头去，愣愣地看着那个小姑娘，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波斯杜丽娅一翻白眼，双手抱怀，抬头看着天花板，道：“我怎么知道！”

    范莱丽娅坐在旁边再也忍俊不住，匆匆跳了起來，一转身，快步冲进了后门，然后一边捂着小腹踉踉跄跄地走着，一边放声大笑起來。

    在一片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也渐渐走远了。

    欧拉挠了挠脑袋，看着她消失的那扇门，道：“她笑什么？”

    波斯杜丽娅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你个白痴～！”

    她顿了一下，又道：“你还是先关心一下，到时候你去哪里弄來别外四棵金苹果树來当贺礼，不然咱们以后就只能喝凉水过日子了！”

    欧拉立时又忧愁了起來，他手托着自己白嫩的腮帮，蹙起了淡淡的眉头，喃喃地道：“这可确实是一个麻烦～，早知道要回礼，我就不应该那么贪心的！”

    有着下一代尤里乌斯家族的女主人自觉的波斯杜丽娅挠了挠自己肉乎乎的小下巴，为了未來的家境，也发起了愁來，喃喃地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突然欧拉眼珠一转，计上心來。

    他嘿嘿地奸笑了几声，在旁边的椅子上稳稳当当地坐了下來，大包大揽地道：“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担心！”

    波斯杜丽娅立时來了精神，跑到了他的身边，一边推搡着欧拉，一边催问道：“说说，快说说嘛！”

    欧拉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然后附在了她的耳边，小声道：“其实很简单，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咱们就不用担心破产，说不定还可以小赚一笔的！”

    波斯杜丽娅立时惊叫了起來，定定地看着欧拉，道：“你这真是太无耻、太卑鄙了～！”

    欧拉忍不住双手叉腰，放声狂笑，道：“不要太崇拜我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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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发财了？

﻿    叶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躺在那熟悉的天鹅绒的床上，舒服地叹息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一直到了晚餐的时候，他这才在侍女的轻唤声中，缓缓地醒了过來，略略漱洗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衣服，來到了餐厅，却发现诺大的餐厅里，却只有区区几个人。

    妮娅身为女主人与范莱丽娅正轻松地谈论着什么？旁边阿黛尔正好奇地品尝着冰激淋，而欧拉与波斯杜丽娅正一人拿了一大盘，手中银勺飞舞，吃得欢快。

    妮娅看到叶风进來，急忙起身相迎，嗔怪地笑道：“你怎么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了！”

    “大家！”叶风眨了眨眼睛，在旁边坐下，然后问道：“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妮娅一拍手，向侍从们说道：“上菜吧～！”

    然后坐下了來，这才向叶风道：“你们久久不归，大家都担心死了，原本还以为你们也会通过塞班娜要塞返回，戴娜和劳娜找了借口，亲带战舰，去那里接应你们，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她们了，明天说不定就会回來了！”

    欧拉一边吃着冰激淋，一边插嘴道：“那老头儿和鲁恩斯舅舅他们两个呢？”

    妮娅脸上露出了痛恨之色，握紧了手中的银质餐刀，寒声道：“他们两个也被我撵去了，要不是他们两个沾花惹草，也不会把你们给丢下，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我这样对他们已经是够不错了，外公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写信过來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风笑了笑，道：“其实我认为他们做的并沒错，毕竟，马西姆在迦太很有势力，值得我们下本钱拉拢，况且，谁也不会料到会有那么巧，我们正打算跑路，就在当晚会有人借了我们的名义去暗杀汉尼拔！”

    妮娅耸然动容，道：“有人借了我们的名义去暗杀汉尼拔，是谁干的，得手了吗？”

    “当然沒有！”欧拉吃完了自己盘中的冰激淋，扔下了勺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又接着道：“是那帮迦太人自己人干的，他们刺杀汉哥，搞政变玩的，听说好像是汉哥的眼睛被射瞎了一只！”

    他把盘子拿了起來，它递给了旁边的侍女，道：“茱莉亚，再给我來一盘，知道吗？我最想念的就是你做的冰激淋！”

    那侍女微微一笑，道：“是，少帅大人，我再给你盛就是了！”

    妮娅见他们平安归來，心中高兴，对欧拉这一举动佯装未见，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侍女一眼，然后骂道：“这些迦太人真是一帮饭桶，杀个人都沒杀了～！”

    随即又担心了起來，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叶风，道：“汉尼拔知道是有人冒充的吗？如果他派了杀手报复怎么办，这种卑鄙手段可是防不胜防的，不行，我得通知下去，加强防卫！”

    说着，就要站起身來。

    叶风笑了笑，道：“妮娅，加强防卫是必然的，但是也沒有必要弄得风声鹤呖！”

    欧拉眉开眼笑地接过了满满一大盘的冰激淋，附合道：“就是，就是，汉哥不是傻子，是谁干的，他还能不知道，再说了……”

    他一拍身上的短剑，傲然说道：“咱们也不是光吃干饭的！”

    妮娅看到欧拉吃得鼻子上都是红色的酱汁，笑了笑，道：“知道了，吃你的吧～！”

    她转头看向了叶风，想了想，又道：“等一下，还是吩咐下去，让战安会多加注意的好！”

    叶风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事，道：“对了，咱们门前是怎么回事，既不是火车票的售票窗口，又不是医院的专家门诊，怎么还有人贩卖排号！”

    妮娅侧头想了想，道：“你说这件事啊！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是长凳公司的那些家伙们搞出來的破事！”

    “这样啊……”叶风脸上露出了一丝可怕的冷笑，道：“看來是需要好好整顿了一下的时候了！”

    妮娅犹豫了一下，道：“是这样的，叶风，知道咱们去年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吗？”

    叶风愕然一愣，抬起头來，不解地看着她。

    欧拉立时來了兴趣，连冰激淋也不吃了，凑到近前，急切地问道：“是多少，是多少啊！”

    旁边阿黛尔出于职业的敏感，也放下勺子，看了过來。

    而波斯杜丽娅也不由自主地竖起了粉嫩可爱的小耳朵。

    妮娅笑了笑，轻轻地说道：“三百七十万金币！”

    只听咣当一声，一个银盘子掉到了地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欧拉瘫软地坐在椅子，喘得直倒气：“这……这……这……这么多的钱啊～！”

    就连那整整一盘子的冰激淋全扣到了小肚子上，却仍然毫不知晓。

    旁边众人也是一脸的惊讶。

    三百七十万金币，这相当于什么？以一马车最多十万金币來计算，这需要三百七十辆马车來运送，足足可以围着西尼亚城排上一大圈。

    妮娅看了看他，又恶意地补充道：“这只还是纯收入，不包括我们训练军团，购买武器装备，发放军饷粮食等等这些费用！”

    “咱们发了，咱们发大财了！”欧拉一下子出溜到了桌子底下，抱着一根桌腿，像是神经错乱一样，直接下嘴去咬，以此來常渲泻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

    旁边波斯杜丽娅见他如此丢人，羞愧的小脸通红，有心要和众人一样装做不认识他，但最后却还是抬起腿來，照了他的身上猛踹了几脚。

    欧拉身上吃痛，惨叫了几声，这才醒悟了过來。

    他看着众人讥笑的目光，讪讪地笑了两声，然后又厚着脸皮，爬到椅子上面。

    妮娅转头看着叶风，又接着道：“虽然咱们开设盐场，成立公司的利润巨大，但这些成绩跟了长凳公司的那些人是分不开的，咱们赚大的，也得他们少赚一点不是，所以有些时候，他们干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毕竟像是他们那样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并不多！”

    叶风一窒，沒想到这里还牵扯到这些事情，反腐败这个世界性的难題已经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根据瞒上不瞒下这一放之四海皆准的普世定律來讲，现在连妮娅都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那么这里面的腐败情况，也是极为严重的了。

    想到这里，他断然地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办，绝不能放任他们，现在只是弄两个小钱，你可以不管，但是再往后呢？胃口越來越大，胆子也越來越大，到小钱填不满肚子的时候，就会把手伸向我们的根基，那时候再下手治理可就晚了～！”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咱们现在只是刚刚站住了脚而己，帝国内部还有元老院、克拉劳、庞培，外面还有汉尼拔，还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地步，赏罚分明是一回事，但是心软放纵却是另一回事情！”

    妮娅思付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道：“好吧！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是了，或者我确实是太心软了！”

    叶风看出了她的担心，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妮娅点了点头，然后低下了头去，用刀叉慢慢地切起了盘中的煎得恰到好处的小牛肉。

    波斯杜丽娅见众人谈完了正事，埋头吃饭，不由在桌子下面重重地踹了欧拉一脚。

    欧拉不情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硬着头皮，向妮娅说道：“姐，我问……问一件小事啊！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小事！”

    妮娅一愣，随即反应了过來，道：“我知道了，咱们现在有钱了，回头会给你加零花钱的！”

    欧拉笑了笑，扭捏地道：“不是这件事情了！”

    “不是这件事情！”妮娅放下了刀叉，若有所思地用如玉一般的葱指点了点香腮，然后道：“好吧！回头给你按了工程机械营的少将军衔发薪，这总行了吧！”

    欧拉立时惊喜地大叫了一声，道：“真的吗？”

    妮娅微微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好了，快吃饭吧！”

    欧拉兴奋地道：“我知道了！”

    转头看到波斯杜丽娅愤怒的目光，不由干笑了两声，道：“其实也不是这件事情了！”

    妮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惊奇地看着他道：“那又是什么事情！”

    欧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吞吞吐吐地道：“其实……其实是这样的，你以前说过的，只要我结了婚，就把神圣之光还给我的！”

    妮娅一愣，突然扑哧一笑，一边笑，一边道：“怎么现在想找我要，你结婚了吗？”

    欧拉认真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是啊！我现在已经和丽丽定婚了，不信你可以问叶风和范莱丽娅夫人！”

    妮娅一惊，转头看了看叶风和范莱丽娅，看到两人皆是向自己点头，脸上的笑容立时凝结了起來，低头看了看餐盘，连吃饭的力气都沒有了，有气无力地道：“我知道了，回头在你结婚的时候，我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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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重要公务？

﻿    众人吃过晚饭，然后又闲谈了一会儿。

    欧拉此次收获不小，心中格外高兴，坐在中间，将自己与叶风两人一路所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大讲特讲了一遍。

    听得妮娅与范莱丽娅不时地发出阵阵惊呼，在不知不觉中，就连府中的侍从们也全都悄悄地溜了进來，躲在了旁边偷听欧拉那顺口胡编的故事。

    欧拉见人越多，越是得意，手上连比带划，口中唾沫飞溅，唬得众人一阵阵地**痴呆，一直讲到了月上梢头，这才将他们那堪比奥德塞的史诗历险故事讲完。

    叶风在旁边也听得是瞠目结舌，突然发现欧拉如果不当公爵，未來做一个竞争激烈的写手，也是可以的，因为自己下达了的保密要求，他在故事当中，将自己横越迪安海的事迹吹得神乎其神。

    故事严格按照了奥德塞设定为框架徐徐展开：

    他们不仅在大海的深处，遇到那通向世界深渊的大旋涡，在眼看就要灭顶之时，海神波塞冬出现了，他看在雅典娜女神的面子上，伸出了援手，然后众人冲出了大旋涡之后，流落到了一个荒岛之上。

    在那里，不仅有脾气狂暴的独眼巨人，而且还有美艳动人的精灵女妖，就在众人被独眼巨人包围，眼看着就要被做成烤乳猪放到餐桌上的时候，这时身为食物链顶端的精灵女妖像是听到了众神的招唤一样闪亮登场了。

    她们在塔尔利为了众人，抱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毅然决然地答应从事倒插门那个很丢人、很沒有前途，同时也是很香艳的工作，成为她们驸马爷之后，这才出手解救了大家。

    （原本欧拉想要牺牲一下自己的，但是担心吹过了，波斯杜丽娅会揍他，而牺牲叶风，那就更不用想了，如果真的那样，他知道自己绝对会死的很难看，就算是叶风不下手宰了自己，妮娅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所以只好委曲一下那个五大三粗、有着一巴掌宽护心毛的船长了，）

    然后，众人又经历了七七八十一难，这才终于越过了迪安海，回到了西尼亚。

    最后，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惊得全张了大嘴的众人，总结道：“整个过程就是这样子的！”

    众人听得几乎都傻了。

    半天之后，这才回过了神來。

    阿黛尔挠了挠脑袋，最后还是怀疑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道：“塔尔利，那个家伙会有人看上他吗？”

    欧拉立时不屑，瞥了她一眼，道：“你们这些人懂什么？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你们喜欢的，人家不一定喜欢，你们不喜欢的，人家说不定会喜欢，那些女妖的牙口好着呢？”

    妮娅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心中略略有些焦急，但却是不露声色地微微一笑，然后站了起來，一拍双手，道：“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明天还都有事情要忙，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纷纷起身，一边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一边走出了门去。

    阿黛尔闻言，心中一跳，躲在旁边不住地拿眼睛偷瞄向叶风。

    此时，就听妮娅又道：“叶风，你留一下，我还有重要公务跟你商量！”

    叶风苦笑着向阿黛尔一摊双手，然后跟着妮娅，两人又來到了办公的书房当中。

    两人坐下之后，一名侍女立时进來，送上了甜酒。

    妮娅拿起了酒杯，随口吩咐道：“我和叶大人有重要公务相商，任何人不得吩咐，不得进來！”

    那侍女答应了一声，怀里抱着托盘，轻巧地退了出去。

    等那侍女退出之后，妮娅犹自放心不下，起身走了过去，将房门又随手插上。

    叶风惊奇地看了看她，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妮娅咕哝了几句，突然感到心脏像是打鼓一样的嗵嗵狂跳，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平静了下來。

    她想了想，然后纵身跳上了叶风面前的桌子，像是有意或者无意之间，随手拉了拉身上的长袍，一截白皙细腻的美腿从长袍的缝隙中露了出來，在蜡光下刺得人两眼发痛。

    叶风立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抬起头來，目光掠过了那修长的腿、丰腻的香臀，纤细柔软的腰肢，向上看去。

    妮娅心中得意地一笑，拿桌子上的酒杯，递了过去，道：“先别急，喝点儿酒再说！”

    叶风神不守舍地接过了酒杯，看也不看地就猛灌了一大口，紧接着就感到一股热线从腹中升了起來，头也有些晕晕沉沉的。

    妮娅转头并不看他，自顾自地说道：“这都是几月份了，怎么天气好像还是有点儿热！”

    说着，伸手拉住了长袍的领子，用力地拉了两下，然后俯下身來盯着叶风，道：“你热不热！”

    叶风透过了妮娅长袍上端那宽大的缝隙，看到了一对粉嫩滑腻的硕大兔子随着妮娅的呼吸，俏皮地微微跳动着，立时感到口干舌燥，额头上的汗珠也冒了出來，紧张地道：“不热，不热！”

    妮娅轻轻地笑了起來，掏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他头上的汗水，腻声道：“还说不热，看你头上的汗……”

    叶风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一时恍惚起來。

    他晃了晃脑袋，却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站了起來，道：“我……我看，咱……咱们还是明天再谈的好！”

    说完，晃晃悠悠地就向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就听到脑后风声不善。

    他急忙转过了头來，就看到一个诺大的书本挂着呼呼做响的凌厉寒风，向自己的脑袋砸了过來，紧接着眼前一黑，被那沉重的书本给砸翻在了地上。

    他挣扎了几下，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飞快地移了过來，紧接着，妮娅那张通红的俏脸出现在了面前，那如大海一样湛蓝色的秀目当中满是一种奇特的火焰。

    她蹲下了身來，捡起了地上那本厚厚的书本，看着叶风，轻轻地啐了一口，然后极不淑女地低声骂道：“圈圈你个叉叉的，果然跟黛儿说的一样，见过不开窍的，沒见过你这么不开窍，非逼得姑奶奶我使绝招～！”

    说完，恶狠狠地低下了头來。

    叶风就感到一双火热的香唇吻了下來，然后就迷迷糊糊，如坠云端，不知自己是究竟身处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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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当欧拉带着波斯杜丽娅匆匆地跑进了餐厅的时候，却失望地发现自己却不是第一个到，不由得心中叹息，看來今天早餐是不可能吃到冰激淋了。

    他转头看到妮娅坐在那里，一直紧皱着眉头，不由担心了起來，急忙凑了过去，道：“妮娅，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妮娅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叶风，急忙干笑了两声，道：“沒事，沒事，只是昨天夜里沒看清楚路，摔了一跤，扭到腰了！”

    “这样啊～！”欧拉点了点头，立时放下了心來，转头向侍女们叫道：“我快饿死了，快点，快点端上來，一会儿我还要到军营里去看看，快一年不在，也不知道那些狗崽子是不是又偷懒了～！”

    说完还示威地挥了挥拳头，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欧拉眼珠转了转，又道：“妮娅，你今天干什么？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看！”

    妮娅撕下了一块面包，有气无力地对着他扔了过去，骂道：“你这小滑头，是想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好当面耍赖，让我给你出钱是吧～！”

    欧拉摸了摸脑袋，干笑了两声。

    妮娅咬了咬嘴唇，笑道：“你放心吧～，看了你们上一次在卡梅林之战中的表现，我一直是按了最好的装备做的，预算都是给的足足的，你去看了，可不要乐疯了啊～！”

    “真的！”欧拉欣喜过望，立时扑了过去，搂住了妮娅的脖子，道：“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妮娅立时皱起了眉头，轻轻痛哼了一声。

    欧拉急忙跳了下來，歉意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太高兴，忘记你闪了腰了！”

    旁边范莱丽娅轻笑道：“欧拉，好了，快吃饭吧！妮娅累了一夜，你就让她休息一下吧！”

    她一边着重地咬着‘累了一夜’几个字，一边向妮娅投去了善意的一瞥。

    妮娅立时羞愧的涨红了俏脸，深深地低下了头，恨不能缩到了桌子底下，旁边叶风也不由讪讪然。

    阿黛尔看到他们那做贼心虚的样子，立时若有所悟，自言自语地道：“这样啊！难怪沒有等到人，原來重要公务就是这么谈的！”

    她瞟了一眼叶风，小声道：“回头我也要多谈几次！”

    叶风尴尬地笑了笑，刚想要移开话題。

    正在此时，就听门外一阵嘹亮的军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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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勾六搭七？

﻿    正在此时，就听门外一阵嘹亮的军号声响起。

    呜，呜，呜呜呜……

    那号角声如接力一般，由远及近，而且异常迅速，初时尚在十余里之外，再次响起却已经近了数里，等再次响起之时，却已经是到了近前。

    妮娅侧耳听了听，立时一喜，急忙道：“你们看，说谁谁到，他们回來了，他们也回來了！”

    说着，站起身來，向门外奔去。

    其余众人不敢怠慢，也纷纷扔下了餐巾，站起了身來，走向门外，去迎接那些从外归來的人们。

    众人來到府门外站定。

    此时，原本热闹起來的大街已经安静了下來，人们纷纷收拾起了东西，靠向了街道的两边，就算偶尔有不开眼的人走动，却也被那些觉悟极高、胳膊上套上红箍的胖大妈们给提醒喝止住了。

    西尼亚人虽然承平以久，但是他们同样是尚武的诺曼人，并不缺乏战时意识，听了那急促的号角，早就明白：咱们那支被汉尼拔将军誉为天下第一强兵的骑兵们，以八十三点一迈的速度，威风凛凛地回城了。

    叶风听到了越來越急促的号角声，由六声长响渐渐变成了七声，八声，最高变成了九声长响，显示出非同一般的规格，不由心中诧异，回过头去，看了看妮娅，却发现她一直紧蹙着眉头，一脸的娇弱，强撑着站在那里，一双修长美腿却是不住地打颤。

    他不由心中担心，悄悄伸手扶住了她的纤腰，关切地低声道：“你怎么了？”

    妮娅也不回头，趁了众人不注意，伸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乱掐，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你还敢说，还不是都是你给害的～！”

    叶风苦笑了一下，俯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英雄，你说反了吧！咱们说话可得实事求是，凭了良心的！”

    妮娅心中羞恼，按了他的胳膊又是一顿乱掐，赌气地道：“不管，怪你，就是怪你！”

    叶风痛得眼泪都快流出來了，却也是不敢再说，昨天自己迷迷糊糊的，而妮娅初尝其味，却是不知天高地厚，丝毫不顾忌自己娇弱的身体，确实是high的有些过了。

    妮娅看他不再反抗，又掐了几下，这才松手，低头看了看他那被掐得紫青色的胳膊，立时又心生歉意，小声地道：“你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至于说戴娜，你也不用担心，她这一年苦心孤诣，训练出了精良骑兵，我想她大概是想要在你的面前显露一下而己！”

    正在此，就听远处沉闷的雷声响起，地平线上一团乌黑的云团快速飞來。

    妮娅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放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整容以待。

    那如闷雷般的声音越來越响，就连脚下的大地也传來了不住地颤动。

    紧接着，就看远处出现了一队精甲铁骑。

    当先的大旗之上，一条狰狞的赤血红龙不住地摆动，直欲飞出，择人而噬，旁边两个大大的、据说可以加百分之三百战力的魔纹符号围绕在了红龙头上。

    大旗之下，身着精钢战甲，武装到牙齿的骑士策动了同样重装防护的高大战马，狂奔而來，扬起了高高的烟尘。

    他们穿过城门，出现在大街之上，却仍然毫不减速，战马的铁蹄踏在青石板上，细小的碎石粉屑飞溅而出，不时还伴随有火星闪现。

    这支精甲骑兵训练有素，行进之时沉默无声，但在如此高速之下仍然排列整齐，丝毫不乱。

    他们带着钢铁洪流那特有的摧枯拉朽、一往无前的冲天杀气席卷而來，就连空气也变得沉闷起來，两边的百姓无不脸色煞白，有胆小的甚至几欲昏倒。

    几乎在一瞬间，骑兵们已经冲到了近前。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清叱。

    数百骠骑同时一勒战马，在战马的长嘶声中，稳稳地停了下來。

    与此同时，他们摘下了长达三丈的骑枪，然后高高举起，发出了如雷鸣般的暴喝：“参见大人～！”

    只见数百精骑的动作整齐划一，人马配合丝毫不乱，可见他们的训练是何等的精良。

    众人见此，也不敢怠慢，纷纷低头致礼。

    叶风也急忙以手抚胸，庄重一礼，毕竟一帮流氓打手能训练到这种地步，确实是值得敬佩。

    此时，就听一声令下：“礼毕～！”

    骑兵们大喝一声，齐齐地收起了龙枪。

    众人这才长出了口气。

    就在此时，就看到大旗之下，一名身着红色精钢战甲的骑士跳下了马來，那人來到了叶风的面前，掀起了密不透风的面罩，向他一笑，道：“怎么样，我的这些小弟不错吧！”

    叶风苦笑了一下，看着那人光洁的面容，有些不太情愿地点了点，然后附合地说道：“看上去确实是不错，真的很不错～！”

    狄安娜岂能听不出他话中的含意，立时冷哼了一声。

    她摘下了头盔，随手交给了旁边的侍从，然后向众骑兵们道：“狗崽子们，你们表现不错，姑奶奶我放你们一天的大假，喝酒打架，随你们的便，但是谁要给我打输了，我扒了他的皮，现在都给我滚～！”

    骑兵们喜出望外，齐齐一礼，高声喝道：“多谢大人～！”

    然后纷纷调转了马头，向位于公爵府不远处的营地急驰而去。

    叶风笑了起來，看着众人的背影，道：“现在看來，他们真的是不错～！”

    狄安娜不由放声大笑。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铁手套，异常仔细地摘了下來，然后朝着叶风就是重重的一拳，低声骂道：“这些日子，你死哪去了，也不说回个消息～！”

    叶风捂着肚子，叹息了一声，这才是狄安娜的风格。

    就在此时，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急忙挤过了众人，奔了过來，道：“戴娜，咱们说好的，你怎么还是动手！”

    说着，将叶风扶了起來，关切地看着他，道：“你……你沒事吧！”

    叶风不用睁眼，仅就是从胳膊处传來的那一阵阵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波涛，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他用头轻轻蹭了几下，找了一个最舒服姿势，然后幸福地把靠在了那人的怀里，道：“别动，别动，还是有点晕！”

    那人不由惊呼了一声，立时感到一阵酸麻直透心底，手脚都有些发虚，几欲瘫软，有心想要摔下他不管，但是全身颤了几颤，最后像是认命一般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欧拉从人缝中挤了过來，探出小脑袋，四下看了看，然后问道：“劳娜，我们家老头儿呢？他们在哪里！”

    劳娜丽娅斯看了看怀里的叶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轻轻搂住，然后道：“我们是骑马，公爵他们是坐船，比他们快一点儿，可能过一会他们也就应该到了！”

    妮娅想了一下，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回來，咱们先回去，有什么话，慢慢聊～！”

    说完，一扭身，当先一步，就要向府中走去，但是，却一个趔趄，差点儿就摔倒了。

    狄安娜在旁边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关切地道：“妮妮，你怎么了？小心一点儿！”

    妮娅揉了揉自己还酸痛着的纤细腰肢，干笑了两声，道：“沒事，沒事！”

    说完，强撑着向府里走去。

    狄安娜看着她走路时略带着一拐一拐的身形，心中有些奇怪，但却又感到有些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略略思付了一下，却什么也沒有想到，此时看到妮娅走远，不禁又担心了起來，生怕她又会摔倒，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欧拉看了看门口，然后抬脚在叶风的腰上踢了一脚，沒好气地道：“大哥，别美了，再不走，等一会儿那些死老百就过來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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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回到了餐厅，又重新坐下。

    妮娅发现狄安娜一直狐疑地看着自己，不由心虚地干笑了两声，道：“你们來的早，一定也沒有吃饭吧！”

    说完，转过头去，向侍女们催促道：“还不快给戴娜和劳娜上菜！”

    狄安娜欣然坐下，道：“來点儿面包和红酒就行了！”

    她巡视了一圈，看到旁边一个衣着清凉、尽显火爆身材的女孩怯生生地躲在旁边，不由一皱眉头，道：“小姐你是？”

    阿黛尔看着她身上那充满了血腥杀戮气息的铠甲，干笑了几声，道：“二姐是吗？我是阿黛尔！”

    狄安娜愕然一愣，看着众人，道：“二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妮娅头痛地揉了揉额头，然后将整件事情尽可能简略地讲叙了一遍。

    狄安娜怒极反笑，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孩，却又有些于心不忍，脸色变幻了几次，最后又坐了下來，向叶风道：“算了，但是给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允许再给我勾三搭……呸……勾六搭七了，知道吗？”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勾六搭七，这句话不错，只是可惜好像有点儿晚了！”

    叶风看那几个女人责难的目光，几乎要从长袍下榨出个小來，听了这话，不由大怒，眼看就要沒事了，这是哪一个混蛋又跑过來挑拨，真真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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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寻夫的来了？

﻿    叶风听了这话，顿时大怒，眼看就要沒事了，这是哪一个混蛋又跑过來挑拨，破坏我们封建主义大家庭的和睦与温暖，真真是不想活，这种狗东西一定要打倒、批臭，然后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得破口骂道：“这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來，看到站在门口一脸坏笑的家伙，顿时吃了一惊，道：“是你～！”

    那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当然了，拔乱反正，用洞察世俗的慧眼看穿事物的本质，舍我其谁！”

    叶风一窒，无奈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鼻子，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遇到这个和自己脸皮一样厚的混蛋还真是不容易对付。

    他急忙起身，道：“阁下是什么时候到的，也不说告诉一声，好去迎接你！”

    那人笑道：“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到，只是正好听到你们的谈话！”

    他叹息了一声，又接着道：“你们总算是回來了，如果你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只好自杀谢罪了！”

    叶风微笑道：“阁下太过自责了，当时你们做的选择是唯一而又正确的，如果咱们一窝子全被人给按住了，大家就只能是抱在一起完蛋！”

    那人转过头去，向妮娅笑道：“妮妮，你看我说过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妮娅勉强笑了一下。

    旁边的欧拉却欣喜地大叫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去，然后飞奔上前，纵身飞扑了上去。

    那人急忙伸手抱住，但是却在欧拉的冲击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高高地举起了他，大笑道：“欧拉，你……”

    就在此时，就听‘咔啪’一声轻响。

    那人立时惨叫了一声，急忙将欧拉给放了下來，手按着后腰，苦笑道：“我可怜的腰啊～，欧拉，你可是又重了！”

    “我给你按一按！”欧拉急忙转到了他的身后，伸出小手，讨好地对着那人的后腰一顿乱按，道：“这样行了吧～！”

    那人立时痛得呲牙咧嘴，但口中却是笑道：“好了，好了，欧拉，别按了，我已经好多了！”

    叶风看着那人痛得脸色苍白，不由得心中暗笑，真是活该～。

    欧拉挽了挽袖子，乖巧地道：“这怎么行，你快坐下，我再给你多按两下吧！按摩我可是很拿手的～！”

    那人慌忙按了后腰，道：“好了，好了，欧拉你想怎么样，明说就是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拍马屁！”

    欧拉见自己的居心被人识破，不由得干笑了两下，又转到了那人的面前，忽闪了一下自己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道：“舅舅，我都已经快结婚了，你这么说很伤我的心唉～！”

    “你快结婚了！”鲁恩斯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看着那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心中庆幸，亏得自己沒有结婚生子，不然要是生出一个这样的來，早就被气死了。

    他苦笑了一下，道：“知道了，既然伤了你的脆弱的美好心灵，我就只有加倍送礼來补偿了！”

    这时，妮娅起身走了过來，在欧拉的大声抗议声中，抬腿一脚将他踢到了旁边，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舅舅，道：“你刚才说什么勾六搭七的，有点儿晚了，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们家老头儿呢？他又跑哪儿去了！”

    鲁恩斯看着妮娅那与姐姐一样的宝蓝色大眼睛，沒有由來地感到了一阵心虚，立时后退了两步。

    妮娅毫不相让，立时又踏前了一步，寒声道：“退什么退，问你呢～！”

    鲁恩斯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一边干笑着，一边虚弱地说道：“妮娅，你看啊！我们一接到消息就急忙赶回來了，匆匆忙忙的，路上连口水都沒喝，你也不说让我……”

    妮娅黛眉一挑，双手叉腰，娇声嗔道：“快说～！”

    与此同时，狄安娜不动声色地将腰间的长剑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发出了‘嗵’地一声闷响，以助声势。

    鲁恩斯立时飞快地道：“我们在路上碰到了阿芙萝寻夫來了，西斯正在外面陪了她们说话呢？”

    妮娅愕然一愣，道：“我都不去找她要钱了，那死女人现在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來！”

    但是在下一刻，她好像抓住了什么？与狄安娜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声叫道：“你说她们！”

    鲁恩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风，然后摊开了双手，无辜地道：“是啊！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如同精灵一般动人的绝色美女，她们口口声声说，都是來寻夫的！”

    “都……都是……”几个女人忍不住同声惊呼道。

    狄安娜冷笑了一声，转头向叶风看去，寒声道：“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风却也是一脸的茫然，如果说阿芙萝的话，他倒是挺愿意认下，反正现在是帐多了不愁，但是又多出來的一个，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不记得自己还跟谁有过什么样的牵连。

    狄安娜一拍桌子，喝道：“你装什么装！”

    叶风无辜地苦笑了一下，道：“我沒装啊～！”

    妮娅转过了头去，看向叶风，也想要发难，却发现他一脸的茫然，怎么看也不像是伪装出來，不由得一怔，略略想了一下，然后一拉狄安娜，冷笑道：“既然人都已经來了，不管是不是装的，在这里说也沒什么用处，咱们大家一起去看一看不就清楚了！”

    说完，一扭头，当先一步，向外走去。

    狄安娜瞪了叶风一眼，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欧拉咬着手指，侧头看了看叶风，然后一把拉了波斯杜丽娅，一边向外飞跑，一边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高声向众侍从们叫道：“噢～，又有热闹看喽～，大家都快去噢，到时候我做庄，咱们來赌一把～！”

    一众八卦侍女们对望了一眼，立时唿哨了一声，扔下了手中的东西，提了裙子下摆，像一阵轻风一样，飞快而轻盈地奔了出去。

    叶风立时气结，但是却也是不敢怠慢，也急忙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劳娜莉娅斯侧头看了看旁边的阿黛尔，却是淡淡一笑，道：“海盗女王阿黛尔是吗？我是诺曼第一检控官劳娜莉娅斯！”

    阿黛尔吓得一缩脖子，艰难地道：“第……第一检控官！”

    但随即，这位海盗女王毫不畏惧地亮出了自己的本色，高傲地一扬头，道：“你想怎么样！”

    劳娜莉娅斯轻轻一笑，道：“你不用害怕，用叶风的话说，咱们其实都一样，都是搞组织的，只不过我们帝国这里叫法庭，你们海盗那里叫刑堂，如此而己！”

    阿黛尔听了那略有些别扭的黑话切口，立时放松了下來，侧头想了想之后，不得不承认劳娜莉娅斯所说有理，道：“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

    劳娜莉娅斯这时长身而起，道：“记住以后叫我三姐，知道吗？”

    阿黛尔惊奇地‘咦’了一声，抓了抓自己那头波浪长发，困惑地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搞不懂，好像每一个人都像是升了一级的样子！”

    劳娜莉娅斯叹了口气，耐心地介绍道：“刚才那穿着一身杀气腾腾精钢战甲的是大姐，知道了吗？”

    阿黛尔疑惑地道：“不是还有一个叫阿萝的吗？”

    劳娜莉娅斯不屑地道：“她是假的！”

    “啊！”阿黛尔惊叫了一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喃喃地道：“这么说來，倒也不错！”

    劳娜莉娅斯看到房中的众人几乎全跑出去看热闹了，又道：“好了，你不想去外面看看情况吗？现在一定会很热闹的，对了，你打算押谁赢！”

    阿黛尔看了看门外，奇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劳娜莉娅斯娇慵地伸了一个懒腰，露出无限美好的曲线，这才道：“担心什么？我早就认命了，当初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家族送到某一个人渣贵族的手中了，既然他能帮了你我，当然也就能帮助其他人！”

    她看阿黛尔仍然是一头雾水，一挥手，道“算了，说多了也沒什么用，反正多一个人说不定也好，打麻将的时候还可以多个搭子呢～！”

    说完，一转身，也走了出去。

    “也对啊！”阿黛尔眼珠转了转，看着劳娜莉娅斯的背颢，叫道：“等等我，我也去，对了，你刚刚说要押谁赢來着！”

    两人一边谈着，一边也走远了。

    鲁恩斯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不禁哀嚎了一声，道：“你们看戏归看戏，谁给我弄一点儿吃的啊！”

    他看看四下无人，眼珠一转，毫无贵族风范地从桌上，也不知是谁的盘子当中抄起了一块面包，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抱起了一盘的葡萄，也跑了出去，喃喃地道：“看戏嘛，当然要有零食吃着看，才能看过瘾～！”

    是的，这种好戏，只要是个无事生非的人都不会错过的，更何况他的体内还有着秦那家族那特有的、熊熊燃烧着的八卦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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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传奇舞者

﻿    众人一窝蜂地來到了客厅当中，却发现公爵西斯正在跟两个美貌绝伦的少女愉快地聊着什么？

    西斯看见妮娅进來，急忙一招手，道：“妮妮，你來了，我來跟你介绍一……”

    刚说到这里，转头看到欧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來，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快要流出來了。

    只见他也顾不得许多，急步冲了过去，伸手抱住了欧拉，道：“我的小南瓜，你终于回來了，我都要担心死了！”

    说着，伸了自己那满是胡茬的脸，就向欧拉那娇嫩的肌肤上用力蹭去，刺得那可怜的孩子连声地哇哇惨叫，手足乱舞、拼命地抗拒。

    众人看到这父慈子孝的温馨一幕，无一不是于心不忍地悄悄背过了脸去。

    妮娅心中暗笑，却转过头來，向旁边那个少女看去。

    只见那少女穿着一身黑得闪光发亮的紧身皮装，那皮装是如此地紧贴顺滑，构勒出那人纤细而又完美的身形。

    长腿、细腰、翘臀、丰胸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无可挑剔的轮廓曲线，像大自然般起伏着，风姿婀娜动人，就连最苛刻的雕塑家见了，也会忍不住顶礼摩拜。

    当那人转头向妮娅看去之时，她不由一下子给惊呆了。

    白腻滑嫩的肌肤，比最精巧的丝绸还要光洁上一千倍一万倍。

    长长的睫毛下面，杏仁一样的大眼晴漆黑而明亮，如光洁的镜子一般，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倒影，一双黛色的细细柳眉几可入鬓。

    鼻子挺而高翘，却又不失秀气。

    齿如编贝，洁白无暇。

    嫣红饱满的嘴唇充满了诱惑的性感。

    顺滑的绿色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直至腰间，随着身体的微微摆动，那充满弹性长发在阳光不住地跳动，同时反射出梦幻瑰丽的色彩。

    在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奇特的韵律，举手投足之间都如同舞蹈一般优雅动人。

    在她的背后还背着一把漆绿短弓，不堪一握的腰间还紧紧地缠着一条龙鳞长鞭，以至使人担心她的那细细的腰儿会不会因此而折成两段。

    妮娅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这种美丽与自己和其他几个同样出色的女子是完全截然不同。

    那是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只能存在于最绮丽、最纯真的梦幻当中，丝毫不沾染一点儿的世俗气息，如同璀璨夜空中最闪亮的那一颗辰星，黑暗中默默绽放的空谷幽兰，，，孤单、寂默、却又如此的高傲。

    妮娅的怒气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美女，就连自己见了也是心慕不己，更别说叶风那个意志薄弱、抵抗力低下的混蛋人渣了。

    那人看着妮娅，微微一笑，然后伸出了手來，轻声道：“妮娅小姐，是吗？你好，我是席尔瓦娜斯！”

    “噢……你好～！”妮娅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手和她一握，茫然道：“席尔瓦娜斯，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尖叫传來。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身材高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來。

    那人毫不顾礼仪地冲到了那女子的面前，激动地用一种几乎哽咽的声音道：“席尔瓦娜斯小姐，我的宙斯神啊！这……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说着，拼了命地揉起了眼睛。

    众人转头看去，不是那个顽固不化，又臭又硬的老吃屎份子阿托姆，又是何人。

    席尔瓦娜斯好像已经见惯了因为自己美貌而激动失礼的粉丝，因此上微微一笑，欠身一礼，道：“博士大人，你并不是在做梦，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席尔瓦娜斯本人！”

    阿托姆却仍然不信，一转身抓住了旁边的叶风，一指自己如桔子皮一般的老脸，大声叫道：“你來打我一下，用力打，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叶风冷笑了一下，恨声道：“乐意从命～：“

    说着，就扬起了手來，打算狠狠地揍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打他一个满脸桃花红焰焰。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手却是挥空了，闪得他一个趔趄，胳膊差点儿沒有脱臼。

    阿托姆听到那呼呼的风声，敏捷地闪过了他的一掌，然后点了点头，道：“看來这是真的了！”

    说完，又转过了身去，一掀身上的长袍，露出了一身如搓衣板一样的瘦骨嶙峋的排骨，狂热地道：“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不用太麻烦，就签在这里就行了！”

    “如您所愿！”席尔瓦娜斯微微一笑，好像早有准备，像是变魔术一般，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支笔，然后在阿托姆的胸口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

    阿托姆意犹未尽地放下了长袍，然后站在那里又仔细地品味了一会儿，突然一转身，飞奔了出去，同时高声叫道：“我拿到签名了，我拿到精灵舞者的签名了……”

    娅妮尚未來得及问，阿托姆却已经是挤过了看热闹的人群，跑远了，只是隐隐听到他赌咒发誓的声音飘來：“我以后再也不洗澡了……”

    娅妮不禁一皱眉头，心道：这老家伙疯了吗？

    但是在下一刻，她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张大了眼睛，，席尔瓦娜斯，鼎鼎大名的精灵美女，鼎鼎大名的传奇舞者～。

    就像是阿芙萝的歌声能上聋子复聪一样，传说，她那美妙的舞蹈能让瞎子重新睁开双眼。

    旁边围观的一众八卦党们发出了一阵阵的赞叹与惊呼。

    “天啊！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精灵族唉～！”

    “精灵族的第一美女～！”

    “传奇舞者～！”

    “……”

    看他们那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公爵众人在此，而娅妮小姐又黑着脸，她们这些人也早就冲进去，像疯狂的追星族一样，去索要签名了。

    席尔瓦娜斯好像是早已经见惯，微微笑着，向众人轻轻一礼。

    众人立时又发出了一阵尖叫。

    妮娅听到她们那丢尽了公爵府脸面的尖叫声，不由一皱眉头，冷眼扫去。

    一众侍女们看到那冰冷如雪的目光，立时清醒了过來，急忙停下了尖叫，但是无论怎样，她们却也不愿意就此离开。

    正在此时，就听旁边传來一阵如银玲般的轻笑。

    阿芙萝站起了身來，道：“希娜，我说过公爵府的人是很热情的，现在你相信了吧！”

    “是的，西尼亚人果然是如传言一样热情！”希尔瓦娜斯一边说着，一边好像寻找什么一样，四下张望了一下。

    当她发现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躲在人群当中，一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暗笑，轻轻地飞了一个媚眼过去，吓得那人打了一个寒战，又急忙一转身，躲在了众人的身后。

    妮娅转头看到阿芙萝，立时冷笑了起來，道：“是的，西尼亚人是很热情，但是却不包括欠钱不还的人，我还以为你躲起來，不敢见我了，沒想到居然还有胆子送上门來！”

    阿芙萝不由苦笑了一下，楚楚可怜地道：“夫唱妇随，既然叶风在这里，我当然也要跟了过來才行！”

    她一边说着，那双会说话一样的妙目嗔怪地看向了叶风，不知不觉中晶莹的泪水轻轻地划过了如玉般的脸庞。

    众人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无助模样，不由全都义愤填膺、气愤异常，用刀子一般的谴责目光，剜向了叶风。

    叶风立时为之气结，有一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在感觉，这女人真是坏透了，但是当了众人的面却怎么也不能揭穿她，否则自己当初走私粮食的事情就会暴露了出來。

    有人小声说道：“沒想到叶大人会是这样的人，真是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阿芙萝心中暗笑，又加了一把大火进去。

    只见她以蝉连八十届奥斯卡影后的专业水准，轻轻抹了一把泪水，惨然道：“这不怪他，都是我不好，你们千万不要对他有意见，也千万不要针对他！”

    听了那几乎类似于明示的挑拔提醒，众人顿时恍然明白了过來。

    “像这种坏人，咱们绝不能放过他～！”

    “就是，就是，现在敢这样对待阿萝夫人，说不定下一次就会这么对待咱们小姐～！”

    “下回给他送酒的时候，大家一定要给他掺个蟑螂进去～！”

    “再加口痰～！”

    “……”

    就连妮娅以及众女也不禁感同身受，有些生气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再任由下去，说不定明天就会发现自己横死在大街上了。

    他苦笑了一下，急忙道：“我写过一封信的，在信里面解释过了！”

    阿芙萝奇道：“什么信，我沒见过！”

    叶风道：“不可能啊！我明明写了一封信，就放在书房的桌子上，很好找的啊！”

    阿芙萝想了想，慢吞吞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來，道：“是这个吗？”

    叶风探头看了看，道：“不错！”

    但看到阿芙萝脸上隐隐的笑意，不由心中奇怪，道：“怎么，有什么问題吗？”

    阿芙萝道：“我看过了。虽然封皮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内容写的确实是挺感人的，但是称谓写着的明明是迪迪！”

    她顿了一下，眨了眨如春水般明艳动人的秀目，疑惑地问道：“这迪迪是谁，迦太女王吗？”

    叶风看了看那信封，立时明白了过來，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摄手摄脚地向门外溜去，忍不住大声叫道：“欧拉～！”

    欧拉吓了一跳，回过了身來，他看着叶风的眼睛，一脸无辜地道：“你叫我干什么？我又沒做什么坏事！”

    叶风冷笑了一声，道：“是吗？那么你要我把这信的内容当众念一遍了！”

    说着，伸手就要掏出书信。

    “不，不要！”欧拉吓得立时大叫了一声，飞快地跑了过來，然后纵身跃起，就要抢过那封信。

    叶风将手一举，躲过欧拉胖胖的小手，道：“不想要我念也行，但是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欧拉又跳了几次，见还是抓不到信，急得他一头的大汗，最后只得沮丧地停了下來，他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波斯杜丽娅，然后说道：“好吧！好吧！我看了你的信，觉得不错，然后……然后就照着抄了一封，送给迪迪！”

    “咦，那后來呢？”

    欧拉哭丧地脸道：“可能是当时大家都慌着走，时间太过急紧了，我把信给搞错了！”

    就在此时，就听‘哧拉’一声轻响。

    却见波斯杜丽娅气急，将手中的布娃娃的脑袋又给拧了下來。

    众人顿时一阵大汗。

    欧拉转头看了看她，额头上立时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试探地道：“丽丽，你也知道的，咱们跟迪迪都是好朋友，分别以后，说不定以后再也沒有机会见面了，我写封信，道别一下，沒什么吧！”

    波斯杜丽娅见众人全都看向了自己，侧头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道：“你说的对，确实是这样的，如果你不写，我也会写信的！”

    欧拉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大厅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來。

    一众八卦侍女们不禁满意地相互之间议论纷纷，原來叶大人是打过招呼的。

    阿芙萝也掩着口，娇笑了起來，风情妩媚地横了叶风一眼，道：“算你蒙混过关了！”

    就在此时，就听旁边一个声音道：“你们之间的事情说完了，轮到我了吧！”

    妮娅吃惊地看了一眼那位传奇舞者，想起了鲁恩斯刚刚说过的话，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咬了咬嘴唇，道：“希娜小姐，怎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希尔瓦娜斯笑道：“这是当然了，不然我怎么又会跑到这里來！”

    妮娅回头看了看叶风，然后把心一横，道：“希娜小姐请讲！”

    希尔瓦娜斯张了张嘴，突然脸上一红，害羞了起來。

    阿芙萝在旁边微微一笑，道：“还是我來替她说吧！她这一次來，也是來寻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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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把人家看光光了

﻿    众女听了她的话，不由得齐齐地呻吟了一声，皆是有些头痛地想道：果然是不出所料～，那个混蛋还要在外面惹下多少的风流债啊！

    而叶风却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虽然虽然那位传奇舞者确实是一个绝代佳人，而且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也挺多，反正也是帐多了不愁，多一个也不多。

    但是就算是一见钟情，要私定终身，最起码也要举行一个充满了封建迷信、落后、堕落思想的仪式之类东西意思一下的，可是他搜肠刮肚，却怎么也想不起來，难道就因为当初救过她一次，就赖上自己了。

    他回头看了看众人，然后艰难地一笑，道：“这话是从何说起的！”

    话音未落，就见那少女已经是花容失色，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地流了下來。

    她勉强起身，向众人一礼，颤声说道：“对不起大家了，既然不愿意认我，那我就……我就……只有一死了！”

    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然后双手一捂俏脸，就要冲出门去。

    “一……一死！”众人齐齐地惊呼了一声，急忙将她拦了下來，然后纷纷转过头去，怒视着叶风，如果不是公爵众人在场，这些同情心泛滥的侍女们几乎要指了叶风的鼻子，破口大骂那个沒有人性的败类垃圾。

    叶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己，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

    阿芙萝冷冷一笑，伸手将那少女又拉了回來，口中却是不依不饶地说道：“回來，别动不动就说什么死啊死啊的，要死也让别人去死～，你要真的死了，说不定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愿呢～！”

    她将那少女拉回到了原，又将她按坐了下去，然后站了大厅当中，伸手指那仍然双手掩面，啜泣不己的少女，向众人寒声说道：“既然龙骑大人想问问从何说起，那咱们就好好说说这个道理～！”

    她略略停顿了一下，见众人全都屏息向自己看來，这才又接着道：“人家一个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离开了家乡，为什么会历尽了艰辛，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來，是吃饱了撑的吗？可是沒想到你们当中居然有人还想要不认帐，良心都是被狗吃了吗？”

    她的声音在大厅当中不住回荡。

    众人皆是恨恨地看向了叶风，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來，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这才消了心头之恨。

    叶风也忍不住连连苦笑，按了她的这个理论，要是不自绝于人民，就连自己也是说不过去，他摸了摸鼻子，道：“英雄，你就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一点儿不是！”

    众人立时气炸了肺。

    人群中有人小声地道：“刀呢？我的刀呢？我要剁了他，大家谁也别拦着我，谁也别拦着我啊～！”

    旁边有人小声奇道：“沒人拦你啊～！”

    “大家不要激动！”阿芙萝急忙一摆手，然后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想这当中倒也可能是有情可原，毕竟精灵族从远古流传下來的传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知道的！”

    众人立时安静了下來，全都竖起了耳边，要知道精灵族的传统，这可是了不起的知识，他们的传统每一项都來自于众神时代。

    当初帕拉图就是历尽了九九七十二难，跑到精灵族里取了真经回來，发表了论文，这才成为了这时代最伟大的历史学家的，出版的书是一本接一本，光是稿费都拿得手软。

    阿芙萝笑了笑，道：“大家都知道众神时代吗？”

    说到这里，她举头望向了天空，眼中射出了梦幻的色彩，幽幽说道：“相传，在那个时代，鲜花永远盛开，永远是鸟语花香。

    人们可以一瞬千里，可以飞上天空，可以深入海洋，还可以登上月亮、辰星，他们住的房子可以冬暖夏凉，沒有饥饿，沒有战争，他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真是天堂的生活啊～！”众人忍不住同时叹息了一声，悠然向往。

    叶风鄙夷地看了看那些人，心中暗骂：一帮傻老冒，知道个屁～，那个时代，水沒有几块不是黑的，天空沒有几天是蓝的，猪肉是不可以随便吃的，奶粉也不能随便喝的，就连鸡蛋也他叉叉的有造假的，而且，说不定哪一天，核弹一爆炸，大家就一块全玩完了。

    阿芙萝见众人全都沉浸在了自己美好的描述当中，不禁一笑，接着说道：“要知道精灵族是唯一一个还保留有众神时代传统的种族，他们有一个最古老的传统，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咦！”众人不由再次惊呼。

    妮娅忍不住奇道：“男女授受不亲，那是什么意思！”

    阿芙萝道：“意思也就是说，男人和女人互相之间不能碰触，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停了下來。

    欧拉在旁边紧张地几乎要喘不过气來，立刻追问道：“否则怎么样！”

    阿芙萝走到他的身边，一拍他的小细胳膊小细腿，道：“否则就是手碰剁手，脚碰的剁脚～，不留一点儿客气！”

    “啊～！”欧拉惊叫了一声，吓得一哆嗦，急忙抱了双手，闪身躲开，好像自己的胳膊腿真的会被剁下了一样。

    “这还不算什么？”阿芙萝轻轻一笑，然后又接着道：“要是在人家女孩子洗澡的时候，故意闯了进去，把人家看光光了，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么娶了那个女孩子……”

    “哇～！”众人不等她说完，又一次惊呼了起來，纷纷议论道：“这还不便宜死那个混蛋，哪怕长得跟猩猩一样，只要找准了机会，不还是一样娶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你们听我说完！”阿芙萝紧紧地盯着房中的某一个人，看得那人不住地后退，额头上的黄豆大小的冷汗不住地滴下，然后又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路就是这两个人进行决斗，只能有一个人活下來！”

    众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纷纷议论。

    “这还差不多！”

    “这才像是众神时代的传统！”

    “精灵族可全是暗杀高手！”

    “当年波西斯的皇帝们牛吧！防卫森严吧！可那些倒霉孩子沒少被他们摘了瓢儿！”

    “是啊！跟她们进行决斗，还真沒几个能活下來！”

    “……”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嘲讽地看向了叶风，好像已经是看到他血溅五步，横尸当场一样。

    叶风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阿芙萝一挥手打断了他，然后道：“有人故意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跑了过去，把人家给看光光了，希娜心地善良，不愿意生死相见，但又因为要尊重那从众神时代流传下來的古老传统，百般无计，这才前來，曲节下嫁，沒想到居然还受到了如此际遇，真真令人齿冷！”

    “看光光了！”叶风立时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少女曲线毕露，凹凸有至的身材，略略想像一下，鼻血差点儿就很沒出息地喷出來。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奇怪，如果自己真的看了，这种便宜事，相信以自己这阅尽a片，早就做到片中有码，心无**，这一武学最高境界的一代杰出坏银代表，这辈子就不会忘记。

    可是印象中却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事情，但是她们的态度却明显是针对自己的，难道说自己现在也修炼到了元神后期，结下金丹，可以元神出窍，神游万里，又或者说，现在多了一个梦游的毛病。

    希尔瓦娜斯此时忍不住哭出了声來，扑进了阿芙萝的怀中，凄声说道：“阿萝，别说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阿芙萝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温言安慰了几声，然后抬起了头來，看向了众人，高声道：“你们看到了沒有，这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就算是受了这样的际遇，却仍然自责，难道就真要把她逼死不成，这世界上还有公道沒有，难道就连你们这些以善良、勇敢而著称的诺曼人也要袖手旁观吗？”

    众人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多么好的女孩啊～，明眸善舞，心地善良，宁愿自己死，也不牵连别人，温柔、善良、贤淑……

    不仅仅只是來自传说中神秘的精灵族，而且还是绝代佳人，名动四方的传奇舞者，风靡万千世界，从八岁到八十岁，无论男女老幼、全都统吃的大众偶像，更何况还不是按了诺曼的传统方式抢來，而是自己送上门來的。

    这要是一带出去，那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现在居然有人还要往外推，真真是脑子坏掉了～。

    这些善良、勇敢的诺曼人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阿芙萝高超的演技与口才给煽动起來，被人当了枪使，齐齐地举起了拳头，低声吼叫道：“绝不答应，一定要给希娜小姐一个公道！”

    叶风叹息了一声，看來这只死猫自己是吃定了。

    就在此时，就听旁边一人用一种几乎哭出來的声音，说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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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真相大白？

﻿    叶风听了阿芙萝的指责，不由得心中苦笑，看來今天这只死猫自己是吃定了，要不然就能死在这里，不用阿芙萝动手，仅就是那些被她给鼓动起來的人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自己给淹死了。

    他犹豫了一下，刚要张口说话。

    就听旁边一人用一种几乎哭出來的声音，说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看到的～！”

    众人正攒足了力气，怒视着叶风，只等他表露出一丝丝的不愿意，这些充满了正义感的勇士们就要冲上去，代表了月亮、太阳之类的运动天体，把那个丧心天良的家伙痛打一顿，就算是让他‘被自决’于勤劳、勇敢而又善良的伟大诺曼人民的面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突然闻听此言，众人当即是大吃了一惊，齐齐地转头看去，顿时如中了梅杜莎的石化光线一样，愣在了当场。

    数以十计的眼珠如脱线的珍珠一样，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就连下巴以9.8g的标准重力加速度砸了脚面子上，也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疼痛。

    只见在大厅当中一个可怜的小小身影站在当场，格外地显眼。

    正是那位寄托了无数人的企望与厚爱，代表了西尼亚无比光辉的未來、不断胜利的前途，尤里乌斯家族振兴的希望，勇敢无畏、聪明睿智的公爵继承人，，极品的欧拉大人。

    只见他漆黑的大眼睛里面满是盈盈的泪光，紧皱着小脸，几乎要哭出來了。

    他抽着自己可爱的小鼻子，救助地看向了众人，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把她看光光的，我可以向宙斯神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伸手就去拉旁边的波斯杜丽娅，可怜巴巴地道：“丽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小姑娘顿时反应了过來。

    “哼～！”她高傲地一扬头，将欧拉的手拍开，然后转头四顾，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红发女队官的身上。

    只见她走到了狄安娜的面前，拎起了裙角，优雅地一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庭礼，道：“队长阁下，能把你的长剑借我用一下吗？”

    说完，不等狄安娜反应过來，伸手就将她那柄沉重的长剑抽了出來。

    她先是将那身高几乎一样高的雪亮长剑靠在了身上，然后挽了挽袖子，露出白藕般的一段小胳膊，活动了两下。

    紧接着，她看着身上的长裙又侧头想了想，然后叹息了一声，又伸手将长长的裙子褊了起來，在腰间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狄安娜看着她，愣愣地问道：“你这里干什么？”

    那小姑娘回过头去，嫣然一笑，温柔地道：“狄安娜姐姐，一会儿知道了！”

    说完，又向自己白白嫩的小手中吐了两口唾沫，最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吃力地将那长剑举过了头顶。

    紧接着，在众人尚有些呆滞的目光当中，波斯杜丽娅又转过了头來，看向了欧拉，怒声喝道：“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

    随即，就向欧拉冲了过去。

    欧拉顿时吓得面色惨白，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渗下，大声叫道：“丽丽，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嘛～！”

    “解释个屁～，你这个骗子～！”那小姑娘破口骂道，，她跟着那些海员一路，可是学了不少的粗话。

    欧拉不住地仓皇后退，眼看着波斯杜丽娅就要冲到面前，最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然后一转身，就冲出了大门，抱着脑袋，飞快地鼠窜而去。

    那彪悍的小姑娘看着他的背影，怒声喝道：“欧拉，你这个骗子，给我站住，乖乖站好，让我砍上一百三十刀，把你斩成狗肉之酱～！”

    说着，吃力地拖着和身高几乎一样高的长剑，也紧跟着追杀了出去。

    一直到他们完全跑得无影无踪，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看着消失在天际的一缕细细的烟尘，仍然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小声地向旁边的人问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妮娅担心欧拉的安全，正起身要追出去，听了此话，不由大怒，一顿秀巧的纤足，破口骂道：“梦个屁～，还不快给我去追～，小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扣光你们的工资～！”

    众人顿时反应了过來，，是啊～，这好戏还沒有演完呢？追杀的镜头才真正是一部动作片的灵魂所在，如果不接着看完，那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身为八卦党徒的职业道德。

    想到这里，众侍女们不敢怠慢，急忙也跟在妮娅的身后冲出门去。

    只听到忽拉拉一阵鸡飞狗跳的声动之后，诺大的客厅当中只剩下了区区几人，就连号称是写了贵族礼仪规范的西尼亚公爵本人，也因为担心欧拉，一早就忘记了贵族的礼仪，扔下了这些客人，追了开去。

    希尔瓦娜斯抬起头來，从指缝中狡黠地四下看了看，眼中的泪水顿时收了起來，然后道：“阿萝，咱们现在怎么办！”

    阿芙萝站起身來，伸了一个娇慵无比的懒腰，尽显自己美好的身形，这才道：“当然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了，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你难道就不累吗？”

    “我想想啊……”她用那如春葱般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又道：“我记得往我房间的路好像是在这边！”

    说完，带了希尔瓦娜斯就要离开。

    叶风苦笑了一下，趴在桌子上，腻声道：“老婆～，你就打算这么离开吗？咱们分别这么久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难道就不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地倾诉一下，再或者认真地讨论一下当前世界上后现代行为主义的发展趋势！”

    阿芙萝一皱眉头，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道：“你说什么呢？真是恶心死了，以后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给我渗的，身上起了这么些的鸡皮！”

    叶风邪邪地一笑，张开双手，就扑了过去，仍然腻着声音说道：“别这样嘛，來先跟哥哥抱一下下！”

    阿芙萝见他一脸猪哥相地扑了过來，急忙伸出白嫩如玉的手掌，轻轻一翻，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使了一个眼色，道：“别这样，旁边还有人在看着呢～！”

    然后眼波一转，用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挠两下，同样腻声说道：“不如我去告诉戴娜一声，今天晚上，你去我那里！”

    叶风立时干笑了两声，道：“哈哈，哈哈，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啊～！”

    然后，扭头就走。

    阿芙萝忍不住啐了一口，轻轻笑骂道：“真是个沒胆鬼～！”

    虽然仍然是笑着，只是眼中的秋水是极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下，那波动却是极其微小，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那如海棠春树般的盈盈笑脸之后。

    但是旁边的希尔瓦娜斯那双精灵特有的敏锐眼睛，却是捕捉到了那丝波动的情感，她愕然发现，那原來却是一丝的失望。

    看到她一脸的惊讶，阿芙萝沒有由來地一阵心虚，低下头來，道：“我给你带路，咱们走了～！”

    说完，当前一步，向门外走去。

    叶风看着那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外，不由得脸孔一板，陷入了沉思。

    这一歌一舞两个绝代的妖娆绝对是祸国殃民的妖精，俗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來，她们此次前來，一定是抱有了什么目的，不然怎么会凭白有个绝世的美女掉下來，砸在欧拉的头上，要是有这运气，他早就去买六合彩了。

    叶风始终清楚地知道，自己长的很帅，帅得掉渣流水，一塌胡涂，但是却还沒有帅到逆天的地步，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如果真的掉了，那当中不是毒药，就是陷阱。

    离得多远，就可以闻到从那两人身上散发出來的如兰似麝的阴谋味道。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龙骑大人，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欧拉啊！”

    “失礼了！”叶风抬起头來，看着那人，不觉一笑，道：“我相信欧拉的身手，逃跑起來，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您不也是不担心吗？”

    那人淡淡地一笑，看向了门外，道：“那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那人突然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拿出一枚硕大的绿宝石戒指，将它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道：“看來我暂时是用不到它了：“

    叶风愕然一愣，道：“这是什么意思，范莱丽娅夫人！”

    范莱丽娅微微一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小侍女们每天在我的身边來回乱晃，是在找什么吗？”

    叶风不禁汗颜，干巴巴地道：“夫人说笑了！”

    范莱丽娅笑道：“沒有关系，我知道你这也是为了我好！”

    说着，她站起了身來，深吸了口气，道：“放心吧！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我是再不会起轻生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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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最伟大的女人？

﻿    范莱丽娅站起了身來，深吸了口气，道：“放心吧！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我是再不会起轻生的念头了！”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叶风干巴巴地笑了笑，但是却飞快地将那枚戒指抢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衣袋当中。

    范莱丽娅轻轻一叹，道：“是啊！我得要好好活着，不然只留下丽丽孤零零的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迟早会被人给欺负的！”

    叶风当然知道她暗指的是什么？不禁苦笑了一下，讪然道：“夫人说笑了，欧拉还是个好孩子的！”

    范莱丽娅轻轻一笑，反问道：“好孩子，有好孩子趁了别人正在洗澡，就不打招呼，就闯进房间里面，把人给看光光的吗？”

    叶风一滞，说不出话來。

    范莱丽娅像是陷入了回忆，微微地一侧头，然后以手抚胸，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喃喃地道：“我们一定要看好丽丽，教会她怎么样骗凯子，怎么样地栓住男孩的心，怎么样打跑那些不请自來、意图不轨，想要抢别人私有财产的坏女人，一直到她长大成人，生下孩子，再把那些知识教给她的孩子……”

    ‘私有财产，’叶风不由得一怔，仔细地想了想之后，这才明白，那究竟指的是什么？随即大汗一把，有这么一位将丈夫、情人视为个人私有财产的伟大母亲，难怪那小姑娘会如此的彪悍，遇到这种事情，二话不说，就拿了刀子，直接砍人。

    当初斯巴达之所以沒有腐化变质，娶了二奶、三奶……，这位站在他背后的夫人绝对是功不可沒的。

    他正一脑袋猥琐地胡思乱想。

    就听范莱丽娅接着说道：“等到我老得沒有用了，每天只会唠唠叼叼，让孩子们一看到我就感到烦了，在背后偷偷骂我是个老不死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放心地和斯巴达在冥神那里见面了！”

    叶风心中一沉，想起了一事，艰难而又苦涩地道：“抱歉了，夫人，我的手下当初在战场上已经尽力寻找了，但还是沒有找到他的尸体！”

    他看到范莱丽娅微笑的目光，脑中灵光一闪，道：“难怪他们找不到，原來是有人将他的尸体送到你那里，对吗？”

    范莱丽娅淡淡地一笑，却掩不住眼中那深切的悲伤，半晌之后，这才缓缓说道：“阁下所料不差，他战死之时，有几个人找到了他的尸体，按了他生前的指示，送到了我这里！”

    “果然是这样！”叶风叹息了一声，道：“有机会的话，我能去祭他一下吗？毕竟他曾经和我也是朋友！”

    范莱丽娅笑了笑，道：“是啊！他也曾经说过，你是他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个真正值得交的朋友，但是祭奠，却就算了吧！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行，那就算了！”叶风不由低低地‘呃’了一声，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丝失望。

    虽然斯巴达管理小弟不行，操家伙打群架也只是跟叶风不相上下，但是在私人品德方面，却是无可指责。

    不像龙骑大人这样，雁过拔毛，虎过留皮，就是过只蚂蚁，也要卸条大腿，随便过个手，都弄个十万八万的。

    但是越是这样，叶风越是对那种人是心存了敬意，毕竟无论在哪个时候，那种高洁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范莱丽娅惊讶地看了看他，突然一笑，道：“我想龙骑阁下是误会了，不是我不想让你去，而是你根本就找不到的，因为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

    “咦，一直在一起！”叶风愕然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范莱丽娅，心中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心里有些不正常了。

    范莱丽娅立时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一翻白眼，沒好气地道：“你放心吧！我沒有发疯！”

    然后又以手抚了抚胸口，微笑了起來，眼中也满是一种淡淡的幸福，道：“是这样的，当他们将斯巴达的尸体送來之后，我把他给火化了，然后将那骨灰混了酒，一点儿一点儿全喝了下去，这样一來，他就和我永远在一起，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将我们分开了～！”

    “额……额……额底果圣啊～！”叶风不等她说完，已经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吓得尾巴骨都向外渗凉风。

    难怪那些奴隶们抢了那么多的女人，但是斯巴达却仍然不敢乱來，这女人也着实是太彪悍了。

    妮娅她们虽然厉害，跟这位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温不火，从容不迫，尽显大家风范的女子比起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论起武功能量，她们充其量也就是李寻欢之流，做到手中有刀，心中无刀的境界，但是这位夫人却早已经是修练到了武学最高境界，，传说中李寻欢他妈的飞刀的境界，什么有刀无刀啊！什么大巧不工啊！什么如來神掌啊之类的，弄死人都算不了本事，非得要弄残玩傻了，这才显出卓尔不群的高超手段。

    与此同时，叶风在心底下暗暗打定了主意，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以后一定要想尽办法，让那几个如花般的少女远远地离开这位夫人。

    万一要是被她给带坏了，那个后果可是相当可怕，到时候自己死无全尸不说，甚至是个骨灰都凑不完整。

    范莱丽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缓缓说道：“龙骑大人，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一定站在我们这边，帮助我们家丽丽哟，不然的话，我也就只能去求妮娅小姐，还有戴娜她们帮忙了！”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又接着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女人都喜欢八卦，而我好歹也嫁了三任的丈夫，万一到时候，她们要跟我交流一下经验的话……”

    叶风立时打了一个哆嗦，不等她说完，急忙站起身來，用加入少先队时最为标准的宣誓姿势，右手握拳，曲臂举起，然后断然道：“夫人放心～，别的不说，仅就是看在斯巴达的份上，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丽丽小姐的头上的！”

    范莱丽娅‘呵呵’轻笑着站起了身來，微微弯腰一礼，道：“久闻龙骑一诺千金，从不返回，既然如此，我先在这里，代表了全家，多谢阁下了！”

    叶风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干笑道：“这只是小事一桩，夫人太过客气～！”

    两人望向了对方，不约而同地奸笑了起來。

    至于说西尼亚小公爷，保安军少帅，工程机械营少将指挥官欧拉大人的个人未來，却好像在无意之间，完全被他们给忽略掉了，一个字都沒有被提起。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叶风正要找借口，打算撤退。

    范莱丽娅却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噢，对了，看我这记性，光顾了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差点儿就忘记了！”

    叶风不由愕然一愣，小心翼翼地道：“不知夫人还有何事指教！”

    范莱丽娅笑盈盈地站起身來，道：“龙骑阁下，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介绍一个人给您认识，原來想要跟妮娅小姐说说的，但是她太忙了，一直沒有顾上！”

    说完，一转身，道：“请随我來吧！”

    叶风现在已经被那个女人给吓住了，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跑过去跟妮娅几女交流经验，因此上不敢有丝毫怠慢，也急忙起身，跟在了她的身后，走出了客厅。

    两人绕过了餐厅，向范莱丽娅所住的小楼，一路之上，却是一个人影也沒有见到，想來是全府总动员，都去寻找欧拉，看免费的动作大片去了。

    但是等到两人走进了小楼，坐定之后，却立刻有侍女送上了芬芳的香茶。

    叶风看着那侍女面孔，却是一愣。

    范莱丽娅向那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那侍女答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范莱丽娅看着叶风的面容，嫣然一笑，道：“怎么，龙骑大人对我这个侍女也有兴趣！”

    叶风干笑了两声，道：“夫人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儿面生！”

    范莱丽娅笑了笑，道：“她是我从家里带來的，说起來，还是多亏了公爵当初的帮忙，这才从夫家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她将那杯泡了玫瑰的饮料轻轻地吹了吹，道：“这玫瑰是我今年亲手采摘下來的，味道极是芬芳，大人可以尝尝！”

    叶风笑了笑，端起了水杯，慢慢品尝了一口，立时感到了满口的芬芳，确实是不错。

    正在此时，就听门外有一阵脚步声响。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來。

    他向着范莱丽娅躬身一礼，道：“夫人，您要见我！”

    范莱丽娅急忙起身，道：“鲍尔温，我來给你引见，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赤血龙骑～，我想你也是知道，他是斯巴达的朋友！”

    那人一转身，沉声道：“见过大人！”

    叶风看着那人有些熟悉的面孔，不禁犹豫了一下，然后愕然道：“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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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战之罪责？

﻿    叶风看着那人有些熟悉的面孔，不禁一愣，愕然道：“原來是你～！”

    范莱丽娅却也是一愣，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叶风尚未张口，倒是那大汉洒脱地一笑，道：“是的，夫人，我曾经被龙骑大人给活捉过，不过他后來又放了我！”

    范莱丽娅笑了起來，道：“不打不相识，如此一來，倒也省下了许多麻烦了！”

    叶风看着那人，不由得心中暗骂，自己这些日子不在，战安会的家伙少了人监管，全成了饭桶，居然让这么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公爵府，万一要是进一个坏蛋，在厨房里随随便便便地放上一点料，整个公爵府就让人给连锅端了

    虽然如此，但是他表面却是不露声色，双手一摊，道：“夫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范莱丽娅一笑，道：“是这样的，斯巴……斯巴达战死之后，起义军残部群龙无首，四处溃散，有一部分亲信按了他生前的嘱托，送來了他的尸体，我看外面围剿的风声正紧，所以就让他们躲在我的私人庄园里面！”

    她略略停顿了一下，看叶风并不反对，心中顿时一宽，这位龙骑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对于要求将那些奴隶起义者斩尽杀绝的庄重严肃的帝国法令，丝毫也不在乎。

    她笑了一笑，又接着道：“他们这些人中不乏勇武善战之士，如果就此埋沒在了庄园里面，实在是可惜了，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让他们进入到公爵的军队，來将功折罪，也为帝国发展出一份力！”

    叶风心中立时明白过來。虽然她说的好听，其实却已经是开始着手为了波斯杜丽娅以后打下基础，欧拉才刚刚私定了终身，这外戚却是要开始茁壮成长了。

    但是，为什么不呢？这些战士能经过数次大战，而能活下來，当然是精锐之中的精锐，而自己这边又正是用人之际，更何况，跟帝国贵族有着深仇大恨，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变节投敌，绝对可以放心。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道：“夫人真是深谋远虑啊～！”

    范丽莱娅也是淡淡一笑，道：“沒有办法啊！丽丽还小，不懂事，我这做母亲的当然要替她考虑周详一点儿！”

    叶风转头看向了那人，道：“鲍尔温德斯，你们还有多少人！”

    鲍尔温德斯侧头看了看范莱丽娅，见她向自己悄悄点了点头，这才向叶风涩声说道：“我们的兄弟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在一起的也只剩下不到二百人了！”

    叶风心中一叹，紧盯了那人的双眼，道：“我多问一句，愿意跟着我干吗？”

    鲍尔温德斯不由得一愣。虽然他也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像招揽手下这种施展个人魁力值的高技术含量的工作，一般情况下，按照教课书的标准程序，应该是先讲一通天下大势，然后再描绘一下美好前景，最后再敞开胸怀，文绉绉地來一句‘愿阁下出山助我’，这样才显得老大求贤若渴，而被招揽者也可以倍儿有面子一把。

    可沒想到这位龙骑却是直截了当，直接上荤菜，让人真的很不适应。

    只是这位也是干脆人，略略犹豫了一下，道：“多谢大人，小人乐于从命，只是……”

    “只是！”叶风讶然问道。

    鲍尔温德斯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我是个粗人，就直说了吧！当年斯巴达在角斗场上把我从刀子下救了出來，我这辈子算是跟定他了，当初要不是被人出卖，他也不会战死，这仇不能不报，只要大人答应，让我报了此仇……”

    叶风一皱眉头，惊讶地道：“有人出卖他，是谁！”

    鲍尔温德斯紧咬了牙关，眼中满是愤怒，道：“爱尔芙，爱尔芙，琳达，那个该死的下贱**～！”

    “下贱的**！”叶风回头看了看范莱丽娅，却见她仍然一脸的平淡，奇道：“她又是谁！”

    范莱丽娅在旁边插言道：“她是诺曼城最有名，最美艳的希腊**，后來带了重金，投奔起义军，一开始想要勾引我们家斯巴达，因为沒有结果，后來搭上了埃诺玛依，埃诺玛依被她鼓惑，跟斯巴达分裂，再后來埃诺玛依战死，她又混进了斯巴达的大营之中，当上了他的贴身传令官！”

    她看到叶风惊奇的目光，岂能不知道他脑子转过的龌龊念头，但是却仍然一脸的平静，微笑道：“斯巴达给我写的信上，把这些全都交待的清清楚楚，我对他还是很放心的，说起來，我是不是要教教妮娅她们呢？”

    说着，以手轻叩了光洁的额头，用眼角的余光恶意地看向了叶风。

    叶风不由打了一个冷战，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出卖你们的叛徒！”

    鲍尔温德斯双拳紧握，嘶声道：“当初大战结束之后，我亲眼看到她站在了克拉苏的身边！”

    “够了～！”叶风断然起身，寒声道：“无论你对那人有多大的仇恨，都给我放下，如果一个女人都可以毁了你们所谓的光辉事业，只能说明你们自己的脆弱和饭桶～！”

    他一拍桌子，指向了窗外，大声道：“看看你们都干过的事情，奸淫掳掠，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就算当时不被她给毁了，以后也会被另一个人给毁掉！”

    鲍尔温德斯愕然道：“可是这些我们都沒有……”

    叶风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是想说，你并沒有参与其中，是吗？”

    他冷笑了一声，又接着道：“可是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他们犯罪的时候，你们却在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任由他们做恶，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光辉事业！”

    他紧盯着那人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毁掉你们，正是你们自己～，不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女人的头上～！”

    他双手抱怀，冷冷地笑道：“你们倒真的好意思，我都替你脸红～～！”

    鲍尔温德斯想起以往的征战经历，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茫然道：“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叶风寒声道：“你以为呢？为战的第一条，严明军纪，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们还配谈什么理想，什么事业！”

    他顿了一下，有些厌恶地又接着道：“如果你们想要加入我的军团，就都得给我遵纪守法，如果做不到，每天光想着什么找一个女人去报仇的话，还是离我远一点儿的好，这种懦夫，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说完，向范莱丽娅微微一礼，然后一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龙骑阁下～！”范莱丽娅急忙起身将他叫住，道：“请等一下！”

    说着，向鲍尔温德斯向使了一个眼色，低声喝道：“还不赶快答应下來！”

    鲍尔温德斯回过了神來，急忙向叶风躬身一礼，道：“大人，我知错了！”

    叶风心中一笑，转过了身來之时，已经换上了笑脸。

    只见他微笑着说道：“很好，这才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你回头把你们所有人员的名单组织一下交过來，噢，对了，记得让他们改个名字！”

    鲍尔温德斯一愣，道：“改名字！”

    叶风哂然道：“当然了，不然的话，让元老院知道了，还不得找我的麻烦吗？”

    他拍了拍那人的胸膛，道：“小子，斗争是要讲方法的，以后跟着我混，你慢慢就知道了！”

    鲍尔温德斯躬身一礼，道：“是，大人！”

    说完，又向了范莱丽娅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叶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这小子很不错，只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听你的！”

    范莱丽娅一笑，道：“他是我买下的，后來斯巴达起事，我担心他的安全，因此上，让他带着几百奴隶前去保护！”

    叶风恍然大悟，难怪斯巴达会那么忠贞老实，敢情身边的贴身侍卫全是内奸，有一点儿风吹草动，立马就可以传到她的耳中。

    范莱丽娅笑着看向了叶风，道：“恭喜大人，可是又添了一批英勇善战的手下！”

    叶风也是淡淡一笑，心中却是哀叹欧拉有了一个彪悍异常的小女友，再加上这么一位精明的岳母，以后的日子可是绝对不好过了。

    他正要说话，就在此时，却见那名侍女匆匆走了进來。

    她向了叶风一礼，道：“阁下，门外有人送了封信來，可是公爵他们都不在，所以只好给您送來了！”

    说完，将那封信件送上。

    叶风展开一看，不由得一愣，喃喃地道：“这消息传得还是真快啊～！”

    范莱丽娅笑道：“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叶风笑了笑，将那封信递了过去，道：“克拉苏打了一个胜仗，这是迫不急待地想要炫耀一下了，说不定还想要重新划分一下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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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打个猎玩玩？

﻿    范莱丽娅接过了信件，匆匆地浏览了一遍，低声念道：“公爵阁下台鉴，此值海内初平，百业兴盛，欲与阁下会猎诺森，共庆盛世，以结永好！”

    看到这里，她也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位克拉苏大人倒也是有趣，刚刚战胜了斯巴达，剿灭了起义军，就迫不急待地向众人示威起來，还文绉绉地來告诉大家，哥几个，咱们一起來喝酒打猎玩啊！但是其中炫耀烧包的味道，就连个瞎子也能看得出來。

    她放下了书信，微笑道：“不知阁下如何打算！”

    叶风耸了耸肩，道：“能怎么打算，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打个猎玩玩，也好啊！”

    范莱丽娅淡淡地笑了起來，道：“只是打个猎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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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萝顶着那初冬寒风，感到有些寒冷，不觉抱紧了身上的雪狐皮裘。

    她站在道路旁边的小山之上，看着下面经过的那支队伍，不禁喃喃地说道：“这只是打个猎玩玩吗？”

    叶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断然道：“当然，这只是打个猎玩玩而己！”

    只见在灰沉沉的天际之下，树木凋零，百草枯黄，放眼望去，这一片被战火蹂躏过的土地之上一片萧条。

    但是，就在山脚下不远处，一支数目庞大的军队却排了整齐的队伍，正沿了大道向前行去。

    重装步兵，轻装步兵，掷矛兵，弓箭兵，精甲骑兵，轻甲游骑兵，工程兵，辎重兵……无数的队伍汇聚成了一支庞大的军团，踏起了灰尘遮天蔽日。

    无数的黑鹰战旗在狂风中猎猎飘摆，号角声此起彼伏，传令兵们骑着战马，來回飞驰穿梭，忙碌不停。

    这支军队的数量是如此之多，前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队尾却仍然还在地平线的下方，如同一条见首不见尾的巨蛇一般。

    他们军容整齐，纪律严明，武器精良，而且士气高扬，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开去，就连大地也在他们的脚下微微颤动，发出如雷鸣般的轰响。

    不时之间，又有战歌响起。

    “空气布满紧张的气氛，大战即将來临，泪水划过母亲的脸庞，祖国就在身后，远方传來敌军的脚步声，大地在颤抖，是捍卫正义的时候了，热血早已澎湃，干枯树枝上最后一片树叶被寒风打落，闪电撕破了远处沉重的黑幕……”

    阿芙萝听到那歌声，再看到士兵们那坚定的面容，顿时一惊。

    她侧耳倾听了片刻，转过身來，向叶风问道：“这歌是谁做的，铿锵有力、慷慨激昂，直入人心，不论词曲都是上乘之做，不……”

    她激动的两眼放光，脸颊菲红，又接着道：“甚至可以说是绝世之作～！”

    旁边有人不服气地道：“小姐，这比你的歌还要好吗？我怎么听不出來好在哪里！”

    阿芙萝一笑，道：“琳娜，这不一样，我的歌太过柔和，而且并无新意，他们的歌却豪迈激烈，正是热血男儿唱的，根本就沒法比较，我就算是唱的再好，也只能是一名歌手，而那人却堪称是艺术大师！”

    她转头看向了叶风，以手捧心，明亮的眼中满是小星星，道：“我能见见这位作者吗？”

    这时旁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來，道：“龙骑阁下，小心她一见了之后，会红杏出墙哟，这个女人可是很水性杨花的～！”

    叶风转头看去，却看到在旁边的马车门口，一条修长的美腿悠闲地跷在门口，而它的主人正靠在门口的软垫之上，无聊地修着自己的指甲。

    正是那个传奇舞者。

    他不禁心中奇怪，这两人好像并不对付，互相之间，时不时地就对刺几句，但是她们却又是联袂而來，这其中的关系好像很让人难以理解。

    不等他反应过來，马车里已经传來了数声尖叫。

    有人厉声叫道：“你干什么？快把门给关上，你不怕寒，可我们却冷着呢～！”

    说完，一只白嫩如玉的纤手，伸了过來，在希尔瓦娜斯的抗议声中，毫不吝惜地将她拖到一边，然后探出头來，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向阿芙萝叫道：“小姐，你别和那个八婆一般见识，琳娜这就给你收拾她！”

    说完，将车门重重地一关，紧接着，尖叫声、笑闹声从晃动不己的马车中不断地传了出來。

    阿芙萝听到希尔瓦娜斯的尖叫求饶声，得意地一笑，然后又晃着叶风的胳膊，娇嗔道：“能让我见见这位作者吗？”

    叶风不禁苦笑了一下。虽然他很想死不要脸地告诉阿芙萝这曲词是自己的，而不是抄纳粹党卫队的，但是他却更加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万一要是说到什么音乐理论的话，也只能是丢盔卸甲，望风而逃了。

    到那个时候，人可就丢大发了。

    他眼珠一转，道：“告诉你也行，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阿芙萝一滞，强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代表了将军前來，是跟你们联络的！”

    “这我早就知道的！”叶风呲牙一笑，指向了希尔瓦娜斯，道：“但是她呢？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阿芙萝咬了咬嘴唇，道：“她就是为了保守精灵族的传统，如此而己！”

    叶风一耸肩，打开了她的手，道：“那就沒得商量了！”

    阿芙萝眼珠转了转，轻轻顿着纤巧的绣足，腻声央求道：“别这样，我求你了～！”

    说着，还扭了扭身子，用自己高挺的丰胸來回地蹭了蹭叶风的胳膊。

    感受到从肩头传來的消魂噬骨的柔软，叶风的大脑顿时缺氧，差一点儿就投降招供。

    就在此时，却见一名骑士飞马而來，冲上了山顶。

    阿芙萝见有人上前，急忙一闪身，向躲到了旁边。

    那骑士來到了叶风的面前，却并不下马，而是一圈战马，取下了头盔，向叶风一礼，傲然道：“禀大人，我营已经全数起程，行三十里，而无一故障！”

    叶风不由一笑，这也难道那人如此骄傲，工程机械营因为设备沉重，运转不易，而运送车辆的车轴又不过关，因此上极容易出事，动不动就趴窝，拖了大军的后腿。

    欧拉为这件事情，恼火不己，后來也不知他是怎么干的，现在居然能完全跟上大军，着实是不容易。

    叶风笑道：“干的不错，回头我记你一功～！”

    欧拉顿时松了口气。

    叶风看着他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笑了笑，道：“工程机械本來就容易出事，你不用太过紧张！”

    欧拉跳下了马來，呲牙咧嘴地揉了揉两条发麻的小短腿，道：“大哥，你说的轻巧，我可是他们的指挥官，多少人都在旁边瞪着眼睛看着我呢？要是做的不好，指不定那些王八蛋在背后编排我什么呢～，将來我拿什么服众！”

    叶风一窒，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欧拉现在可是渐渐地长大了，对于行伍当中的事情也是了解了不少。

    他犹豫了一下，岔开话題，道：“你究竟是怎么干的，能让手下那些家伙跟上大队！”

    欧拉这一次做了得意的事情，立时眉飞色舞起來，道：“说起來，还是妮娅不好，光顾了更新机械装备，但是运送的马车却根本沒有跟上，连一辆多余的都沒有，结果只要坏一辆，立马全队趴窝，我这一次雇來了不少的马车，将所有的机械平均分开！”

    他揉了揉头上的黑发，又接着道：“这样一來，因为负重减轻，车辆不容易损坏，而且就是坏了，也很方便更换，只是……“

    说到这里，他不禁又丧气了起來，哭丧着脸，道：“只是关于雇车的钱，我跟妮娅吵了半天，她却要我自掏腰包！”

    叶风一愣，皱起了眉头，道：“这怎么行，咱们现在又不是以前缺钱的时候了，她怎么会这么做！”

    欧拉眼珠一转，陪着笑，道：“是啊！是啊！大哥，要不你去跟她说说，她最听你的了，你帮我把钱要出來，不然的话，我就破产了，以后只能是靠喝凉粥过日子了～！”

    叶风一挥手，道：“你别管了，我……”

    旁边的阿芙萝对他使了个眼色，笑着插言道：“你是活该～，刚刚颁布过廉政条例，谁让你去要回扣的，被抓住了吧～，沒有罚死你，就已经不错了！”

    “我哪敢啊～！”欧拉立时气急，几乎都要哭起來，道：“我可是按了规矩进行招标的！”

    阿芙萝笑道：“招标，招标的话，为什么不用出价最低的，却选了一个出价最高的！”

    欧拉跺着脚，高声叫道：“我哪说理去，咱们干这个不能光看了出价啊！出价最低的，你沒看他们的车，破的只剩下一个架子，能走多远，那出价高的，人家的车好啊！还交了大笔的保证金，要是你选，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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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什么是关键？

﻿    欧拉一甩马鞭，跺着脚，高声叫道：“我哪儿说理去，一分价钱一分货，咱们不能光看了谁出价低，就要谁的，万一上了战场，却运送不到，那可是要脱裤子打屁股，甚至是洗了脖子砍脑袋的，到时候，你替我挨啊～！”

    阿芙萝听他说的粗俗，顿时羞红了脸，轻轻地啐了他一口，小声骂道：“你这该死的小流氓～！”

    欧拉一拨浪脑袋，不去理她，转过头去，继续向叶风哀求道：“大哥，求你了，去帮我说说去，不然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就只能喝汤了！”

    叶风被他磨缠不过，只得答应道：“好了，好了，回头我去问问妮娅，要是你真的沒犯错的话，就让她给你批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寒声道：“如果你真的在里面搞什么猫腻，不用妮娅，就是军法也不会容情，知道吗？”

    叶风得要给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流氓打个预防针，要知道这小家伙可是连号称众神之石的‘神圣之光’都敢撬下來，装进自己的兜里，而且还打算放火烧神庙來毁尸灭迹的绝世悍匪。

    更何况军费里面利润巨大，多少人都像狼一样紧盯着这一块肥肉，欧拉身为西尼亚未來的继承人，还是太小了一点，并不懂得人心的险恶，难保不会有人在背后鼓惑他。

    而只要他敢犯事，哪怕只是摘下了一个苹果，那些人就敢杀人放火，烧毁整个的苹果园，到那个时候，如果想要下重手去查处他们，就得要先收拾掉欧拉，否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

    但是收拾欧拉……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了了之，然后这腐败就像是瘟疫一样漫延，从一个人扩散到一群人，一直扩散到所有人，腐蚀掉每一个人，毁掉一切。

    欧拉看着叶风严肃的面孔，干干地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轻重的，你就放心吧～！”

    叶风长出了口气，道：“如此就好，但是要记住，既然独自领兵，就要知道，你身边会围绕着怀着各种各种目的，來讨好你的人，他们不一定是坏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绝对会把你引到一个错误的方向！”

    欧拉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所以凡是拍我马屁的家伙可以陪着我玩，但全都是不能信任的！”

    叶风一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道：“也不全是这样，有时候还是……”

    他看欧拉一脸的疑惑，不由停了下來，叹了口气之后，这才道：“这其中的问題解释起來有些复杂，但是我想既然你长大了，早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要你冷静下來，凭了自己的本心，也明白那正确答案的，只是有时候，自己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欧拉挠了挠脑袋，回过头去看了看旁边的阿芙萝，笑道：“我知道了，你直说让我小宇宙爆发，发挥自己绝世无敌的第六感不就行了，拐來拐去的，也不嫌麻烦～！”

    叶风苦笑道：“你这么说來，也是沒错的了！”

    他看欧拉一脸的得意，却又不禁嘱咐道：“如果还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也别强撑着，多问问不同意见的人，來问我也行，知道吗？”

    欧拉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烦不烦啊！都几遍了，我走了啊～！”

    说着，把头盔又重新扣在了头上，然后纵身跳上了那高大的阿伯丁战马，道：“噢，对了，大家都说你编的这首歌不错……”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旁边阿芙萝发出了低低的一声惊呼。

    欧拉有些不满地侧过头去，瞪了她一眼，道：“女人家家的，别打岔～！”

    然后转过头來，又接着向叶风说道：“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呃……对了，回头也帮我们工程机械营写一首！”

    叶风看到阿芙萝嗔怪的眼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回头再说吧～！”

    欧拉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把头略略向上一扬，以右手扣了左胸，道：“敬礼～！”

    叶风也将手一举，肃容道：“回礼～！”

    欧拉又向阿芙萝微微一点头，然后一带战马，转身向了山下奔去。

    叶风看着他纵马沿着山坡莽莽撞撞地直奔而下，那战马后腿磕了一块石子，险些就将他甩了下去，接连跳了几跳，这才又站稳了身体。

    看得叶风不禁紧皱了眉头，担心不己，高声叫道：“小心一点儿～！”

    欧拉在远处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又纵马而下。

    最后，他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飘摆的旌旗与扬起的滚滚烟尘当中。

    叶风有些不甘心地骂道：“这倒霉孩子，真是让人一点儿也不省心～！”

    旁边阿芙萝轻笑起來，道：“他已经开始长大了，男孩子当然都是毛毛燥燥的，你不用管得太多了，别告诉我，你和他一样大的时候，沒有去外面闯过祸～！”

    叶风想了想，死不要脸地断然说道：“我当然沒有闯过祸，上幼儿园的时候天天戴小红花，八年小学年年都是优秀学生，九年初中，还当上了少先队员……就是新老师來了，见校长之前，都得要先拜我的码头！”

    阿芙萝一皱眉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她看叶风向外悄悄地移动了脚步，立时恍然，一顿纤足，纤细的柳腰随着风儿轻轻一摆，抬起素手指着叶风，嗔道：“不许跑～，快给我回來！”

    叶风回过头來，看着她那在一袭雪白的狐裘映衬之下娇艳无涛的俏脸，苦笑道：“英雌，我可是很忙的，刚刚你也听到了，一大堆的军国大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阿芙萝不屑地啐了一口，道：“呸～，你整天喝酒聊天，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了，还不全都是你手下的那帮什么参谋在做吗？”

    她顿了顿，眼波一转，又接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酒藏在什么地方，要是我告诉劳娜一声，相信军法官大人会很高兴把你兜起來的～！”

    叶风一滞，只好举手投降，无奈地道：“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样，说吧～！”

    阿芙萝一拉他的手，喜滋滋地道：“來嘛～，外面太冷，咱们到马车里面好好地聊聊，告诉我，你的歌词是怎么写出來的，曲子又是怎么编的！”

    “哦～！”叶风苦笑了一下，头上立时蒙上了一层细汗，艰难地道：“这好像有些困难！”

    阿芙萝就像个看到唐僧的蜘蛛精一样，轻笑道：“不要谦虚了，再谦虚可就是虚伪了，來嘛，來嘛～！”

    叶风被她拉着，无奈地來到了马车门前。

    阿芙萝刚要伸手开门，这时旁边的车窗却被人从里面打开。

    只见那位传奇舞者探出了头來，冷笑着向叶风说道：“是啊！你快进來，好好地跟她说一说，沒看阿萝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要是你跟她好好讲讲，说不定她一激动，连奶汁都挤出來喂你！”

    靠～，这女人也太彪悍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而且说话的时候，居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这脸皮也够有城墙拐角那么厚了。

    门边的两人立刻全都躁得红了脸。

    阿芙萝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马车里那个小侍女也艰难地挤出了头來。

    她看主人受窘，立时跳出來拔刀相助，小声道：“笨蛋～！”。

    琳娜鄙夷地看了希尔瓦娜斯一眼，得意洋洋地道：“你懂什么？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才会有乳汁的，不懂的话，就别装懂，好吗？”

    “谁來教教这个可爱的小白痴～！”希尔瓦娜斯举眼望天，然后一耸肩，冷冷地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说的那才更是关键～！”

    这……这一下就更沒办法作人了～。

    阿芙萝羞得把头都低到了脚尖上，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而龙骑大人饶是面皮结实，却也是满脸的通红。

    希尔瓦娜斯发现阿芙萝仍然拉着叶风的手，又接着嘲弄道：“看，被我说中了，不然的话，怎么到了现在还舍不得松开手啊～！”

    阿芙萝顿时醒悟了过來，轻呼了一声，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松开了叶风的大手。

    叶风干笑了两声：“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转身，跳上旁边的战马，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落荒而逃。

    一直等叶风的身影远远地消失之后，阿芙萝这才平复了心情，她抬起了头來，道：“希娜，你想干什么？”

    希尔瓦娜斯冷冷地看着她，道：“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你对那人的情感，连瞎子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

    她紧紧地盯着阿芙萝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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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兄弟姐妹，送朵花吧！现在实在是太惨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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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好多的人啊

﻿    三天之后的黄昏时分，西尼亚五万大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诺森城，这个原本在地图上根本就找不到的小镇。

    此处土地贫瘠，但是却位地交通要道，原本是个负责物资转运的兵站，后來驻军的家属们随军前來，渐渐聚集，而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城镇。

    叶风站在野外的小山之上，得意地晃着手中的马鞭，向旁边的众人说道：“谁说我出动大军是劳民伤财的！”

    看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妮娅不禁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虽然知道叶风这一次又是对的，但是心中却还是为那巨额的军费心痛不己。

    旁边狄安娜轻轻一笑，安慰道：“妮娅，不用这样小气，钱不就是用來花的，花光了再赚就是了～，再说了咱们现在不是有的是钱吗？”

    妮娅勉强一笑，并不说话。

    旁边欧拉用小手揉了揉自己被寒风吹的通红的鼻头，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喃喃地说道：“好多的人啊～！”

    众人一笑，向山下看去。

    只见灰色的天空下，铅云低垂。

    各种各样的军旗已经插满了整个大地。

    漫山遍野全是各式的军用帐蓬。

    无数的战马在营垒间往來穿梭，尘土飞扬。

    人喊马嘶，鼎沸如潮。

    时近黄昏，一堆堆篝火点亮，如闪烁的星星一样，一直延续到了天边。

    众人看到这里，齐齐地叹息了一声：“真的是好多的人啊～！”

    克拉苏为了炫耀自己的武功，并不只是发出了一封请柬。

    帝国的另一位大军阀庞培也同样接到了邀请。

    他在接到请柬的第一时间，也是清楚地知道克拉苏的意思，同样也是率了数万大军前來。

    除此之外，还有帝国那些数得着号的大贵族们也同样接到了邀请，而纷纷前來。

    在这个血腥时候，贵族们并不只会喝酒打架玩女人的废物，如果是那样，根本就成为不了一名大贵族，早就被争夺遗产的兄弟，或者想要上位的手下小弟给收拾掉了。

    他们嗅觉极其灵敏，看到请柬，心中顿时清楚地知道：经过此次大战。虽然帝国元老院仍然拥有帝国的控制权，但是这天却已经是变了。

    军阀们的割据势力趁着奴隶起义的春风纷纷坐大，元老院对于地方势力控制力渐渐削弱，改朝换代也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洪流。

    因此上，这些投机分子们为了能在将來分上一杯羹汤，积极地赶着马车，带着重礼前來打探消息，看能不能跟上一位可以罩得住自己的老大。

    有心思活动的，甚至打算看看情况，学习一样军阀们的先进经验，到时候，万一战乱起來，自己拉起一支队伍，争霸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上，此地的人马是越聚越多，几达三十万之众。

    三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就是号称众神之城，世界中心、繁荣之都的圣城诺曼，它也不过拥有三十万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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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站在小山顶上，望着下面漫山遍野的营帐，像一群沒见过世面的傻瓜一样，极沒有出息地感叹着众多的人数，帝国的强盛。

    叶风悄悄地移了移身体，远远地站了开去，假装不认识这些乡巴佬，心中暗笑：三十万，很多的人吗？我们一个小县城都有这么多的人～。

    正在此时，一名背插红旗的探马飞骑驰來。

    他來到众人的身边，跳下了战马，向位于黑鹰旗下的西尼亚公爵敬了一礼，道：“禀大人，克拉苏大人与庞培大人连袂前來迎接，仪仗已经到达我军营门口，请大人示下～！”

    西斯环顾众人，微微一笑，然后一举马鞭，道：“众位，随我一起去那两位大人！”

    说完，在马后重重一鞭，纵马而下，身后的黑鹰战旗立时紧跟了上去。

    众人不敢怠慢，也急忙催了战马，跟在了他的身后。

    紧接着，嘹亮的号角已经吹响。

    听到那号角声，原本涌挤的人群急忙让开了中间的大道。

    而营门也在这号角声中，缓缓打开。

    公爵率领着众人直驰了过去，一直到了营门口，这才跳下了战马。

    他看到站在营门之外的两名同样身着金袍的将军，大笑着张开了双后，快步迎了上去。

    那两人也是面带着笑容，张开了双手。

    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好的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背背山一样。

    但是有意思的是：他们各自的小弟们却是泾渭分明，互相之间隔着数丈的距离，警惕地盯着对方，布满了老茧的手掌时刻不离腰间的刀剑，只要一有动静，就立刻冲上前去，展开浴血的撕杀。

    叶风在旁边暗笑，这帮军阀，就是这副臭德性，永远是摆脱不了时代与阶级的局限性。

    为了扩大地盘，多收保护费，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昨天大家还是一个战壕里可以换命的战友，但是今天却成了深仇大仇的敌寇。

    却见西斯公爵也不请那两人进入营帐，而那两人也好像是失忆一样，对此只字不提。

    三个人把臂言欢，一边慢慢散步，一边开心地聊着天。

    欧拉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只是听到诸如：‘今天的天气……哈哈哈’，‘明天说不定会下雪’之类极沒有营养的对话，不由得心中奇怪。

    但是最奇怪的却是，明明只是这些无聊的对话，那三人却像是在讲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阵欢快而爽朗的笑声。

    难道我今天是发烧了，欧拉不禁疑惑地摸摸自己的额头。

    叶风在旁边一笑，伸手一拍他的肩头，道：“好了，不用怀疑，你自己一点儿沒有～！”

    欧拉眨了眨闪亮的眼睛，道：“可是……”

    叶风笑道：“沒什么可是的，他们都是在演戏！”

    “演戏！”欧拉愕然一愣，不觉追问道：“演戏给谁看！”

    叶风伸手在周围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道：“给所有人看。

    给神庙看，表示我们仍然是团结的铁板一块，不要想打我们的主意。

    给前來的祝贺的各地贵族们看，让他们知道，我们力量的强大，不要想着去当卧底、二五仔。

    给对方看，让对方放松了警惕，好从中捞上一把！”

    欧拉挠了挠脑袋，道：“好像很复杂啊～！”

    叶风严肃地道：“本來并不复杂，只是咱们就是吃军阀这碗饭的，不把它搞复杂了，咱们蒙谁去！”

    “啊！”

    叶风叹了口气，看着欧拉困惑的小脸，展颜一笑，道：“你以后多经过几次就明白了。

    这时，那三位帝国的柱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三座大营中间的位置。

    他们也沒有向四周观看，却像经过商量一样，突然齐齐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那里进行着愉快的交谈，但是谁也不再多迈出一步。

    叶风看到三人身边的小弟们仍然是一脸的警惕地互相盯着对方，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骂，这些沒有一点儿眼力的笨蛋，然后慢吞吞地伸出手去，打了一个响指。

    他身边的侍卫顿时醒悟了过來。

    随着一声令下，一队卫兵赶着马车，快速地跑了过來。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之下，他们飞快地卸下了车上的东西，在短短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之内，搭起了一座宽大的营帐。

    叶风得意地一笑，走到了营帐的门口，一掀帐门，道：“诸位大人，现在天寒地冻，不如大家到帐中再聊，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大家可以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如何！”

    克拉苏身为东道主，沒想到却被叶风给抢了先手，不由尴尬地笑了笑，但却是极为豪爽地一笑，道：“正好，我也正想要再尝一尝西尼亚公爵府特产的冰淇淋，我家里也试着做过几次，但是那些小家伙们却总是说，做得沒有你们的好！”

    说完，大步地走了进去。

    庞培也是爽朗地一笑，紧跟了进去。

    西斯见那两人进去，不由得意地一笑，拍了拍叶风的肩膀，也迈步走了进去。

    留在外面的侍卫们互相之间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转身，自动地按了当初在羊泉村之时的规矩，将那营帐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当三位公爵与他们的高级参谋们走进了营帐，放下了帐门之后，众人脸上的笑容立时收了起來。

    大家一脚踏在了准备好的凳子上，然后开始挽起袖子，打算为了各自的利益再好好地吵上一场。虽然上一次签定协议好像也只是在一年以前，但是斯巴达被干掉了，以前的协议也确实是需要改一下。

    欧拉看到这种似曾相识的情况，不由呻吟了一声，有心想要离开，但是想了想，却还是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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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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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第三者插足?

﻿    这些臭名昭著的军阀们进入搭设起來的大帐之后，立马如美少女战士变身一样，挽起袖子，横眉立目地进入到了最佳的战斗状态，直奔主題。

    而并沒有像元老院里开会之时的、那些用來耗费时间的繁文缛节，这其实很好理解，元老院里的那些干活是拿工资的官员，而在这里，他们全是给自己干活的个体户。

    况且，每一个军阀家里面还都有一屁股的烦琐事情在等着处理。

    他们围绕着如何更好更有效地瓜分强盛的帝国这一伟大主題，展开了友好而热烈的交谈。

    公爵们的手下参谋顾问们在这一友好而热烈的气氛中，不乏杂夹杂着‘我x你娘’‘x你奶奶的’等等之类，表示自己亲切问候对方家属女性，甚至是悲天悯人，不惜牺牲一下自己的肉体，与对方女性家属发生超友谊关系的友好用语。

    好在这些家伙大多是粗俗的丘八兵痞出身，对于‘老娘’、‘奶奶‘之类也不是太过在乎，互相之间也是骂习惯了。

    而三位公爵则是坐在各自的主位之上，面带微笑，对于手下小弟们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甚至是暗地下对此大加赞赏，，‘骂的好，回头提醒我给你加工资～，’，因此上，这些小弟们蹦达的格外欢实。

    只有在三方吵得脸红脖子粗，打算开始用屁股下面的椅子來说服对方的时候，这三位大佬才会出面和一下稀泥，以免局势失控，然后由着这些小弟们接着吵去。

    对于这些军阀们來讲，利益才是最最要的，为了一毛钱的得失，他们能像抢骨头的恶狗一样，争上半天，根本就沒有一个人会站出來发扬一下风格，退让半步。

    什么顾全大局，什么精诚团结、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激励自己‘吃亏就是占便宜‘的豪言壮语，对他们來说，狗屎都不如，，因为这些话全是他们用來骗别人用的。

    众人一直吵到了月上三竿，在中场休息时，仍然是意犹未尽，他们飞快地吃着各自手下送上來宵夜（因为害怕对方下毒，他们连水杯都是自己带來的，充分暴露出了这些军阀们互不信任，腐朽、落后的反动嘴脸，），打算吃完之后，立刻就能去再战江湖。

    叶风接过侍女端过來的一碗肉羹，道了声谢，正要开吃，却见那侍女对了自己不住地使着眼色。

    他不由得一怔，转过了头去，顺着那侍女略带着忧虑的目光向旁边看去。

    只见诺曼的神眷之子，西尼亚的未來之星，保安军少帅，工程机械营的少将指挥官欧拉大人，一个人蹲在大帐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面，用手托着小下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东西，就连放在他最爱的冰淇淋在旁边炉火的烘烤之下，都已经全化成了水，仍然毫不知情。

    叶风看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惊，欧拉居然连冰淇淋都不吃，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啊～。

    他急忙放下了那碗肉羹，然后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欧拉，你怎么了？”

    “唉～，麻烦啊～！”欧拉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搓了搓小脸，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用手比了两下，道：“还是算了吧……”

    叶风奇道：“什么事情这么麻烦啊！我这不正打算着，今天晚上就跟妮娅说说你费用的问題吗？不用太着急了！”

    欧拉愁眉苦脸摇了摇头，道：“也不全是这件事情！”

    “不是这件事情！”叶风一皱眉头，追问道：“那是什么问題！”

    欧拉揉了揉紧蹙在一起的眉心，然后长叹了一声，刚要说话。

    正在此时，却听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來，道：“是啊！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的神眷之子，说來听听！”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鹰鼻长脸的中年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欧拉急忙站起一礼，道：“见过大人！”

    那人一摆手，道：“不用多礼！”

    说着，在两人的身边坐了下來，饶有兴趣地看着欧拉，道：“怎么了？说说看啊！我就不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我们的小勇士～！”

    “这个……”欧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摆手，道：“算了，不提了，一提一脑门子的麻烦，对了～！”

    他抬起头來看着那人，道：“不知公爵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克拉苏淡淡地一笑，双肘撑着膝盖，看着他那漆黑的眼睛，道：“我的小勇士，你怎么忘记了吗？咱们可是曾经说好的，你可是要到我们家里挑一个美女，娶回家的，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的！”

    欧拉惊愕地‘啊‘了一声，急忙竖起了食指，在粉嫩的嘴唇上比了一下噤声，然后又转过头去，紧张地向四周看了看。

    看到他那鬼祟的动作，克拉苏也不禁紧张了起來，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

    欧拉摆了摆手，直到发现周围沒有任何的异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脯，抬起头來，却看到克拉苏惊奇的目光，不由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然后硬着头皮道：“多谢大人的抬爱，但是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了！”克拉苏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奇道：“怎么你现在还这么小，就已经有意中人了！”

    欧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沒好气地说道：“大人，爱情是沒有年龄限制的～！”

    克拉苏看着他强装出大人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好笑，为了避免自己会笑出声來，他招呼了自己的侍从，递了杯水，然后双手拿杯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道：“我能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吗？呃……，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时候，我或许可以给及时地你送上一份贺礼！”

    欧拉叹息了一声，以手托着自己胖胖的腮帮，无奈地道：“麻烦的就在这里，我有一个定了婚的女朋友，但是现在却是遇到了第三者插足～！”

    “噗～！”正在优雅地喝着水的克拉苏顿时被狠呛了一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水迹，摇了摇头，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出这么一个洋相。

    他强压了笑意，略略停了片刻，问道：“谁这么大胆，活不耐烦了，敢给我们的小公爷抢……呃，对了，你们那里的黑话是怎么说的，马子，是吗？”

    说着，一捋袖子，气势汹汹地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方便出面的话，告诉我，我去帮你把那小子全家都宰了！”

    欧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不是有人跟我抢马子，是有人跟我马子一起來抢我～，顺便说一句，我现在终于相信，众神定下一夫一妻制，就是为了保护男人的！”

    克拉苏沒想到欧拉小小年纪居然会有这么深的人生感悟，顿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突突突地狂跳。

    他揉了揉额头，小心翼翼地道：“我能问问，你女朋友是谁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旁边另有一人插话答道。

    三人转头一看，却原來是庞培看到这里的情况，也走了过來。

    克拉苏笑道：“怎么，庞培大人对这种八卦也感兴趣！”

    庞培一笑，轻轻摇了摇手中的一杯红酒，道：“这对我來说，并不是什么八卦，因为……”

    他说到这里，故意一顿，别有深意地紧盯着克拉苏，道：“因为他的女朋友是我岳父与范莱丽娅所生的女儿，，波斯杜丽娅！”

    克拉苏心中一沉，但是在庞培的逼视之下，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平静地道：“如果这样说來，咱们这倒也算得上是牢不可破的钢铁联盟了！”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引得大帐之中所有人都转头向这边看了过來，这才面带了笑容，轻快地向欧拉说道：“那么，我的小勇士，告诉我，那位有胆子，勇敢地跟波斯杜丽娅小姐抢人的姑娘，呃……一定很漂亮的，是吗？”

    他看到欧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不禁抬起头來，向庞培淡淡地一笑，然后又接着问道：“那么，那位漂亮姑娘又是哪家的贵族呢？”

    欧拉丝毫沒有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和险恶居心，只是低下头去，低声地嘟囔了几句什么？

    庞培一皱眉头，道：“你说什么？”

    欧拉再一次低低地嘟囔了几声。

    大帐中的众人不由全都轻笑了起來，众人一边假装吃着自己的宵夜，一边竖起了耳朵。

    看到欧拉模棱两可的样子，庞培的手下认为，丽丽小姐赢定了，而克拉苏的小弟们则认为波斯杜丽娅一定会输。

    克拉苏回头看了庞培一眼，然后笑道：“欧拉，你大点声，我听不到的！”

    欧拉不耐烦地抬起了头，道：“那个女人是精灵族的传奇舞者，希尔瓦娜斯！”

    这句话，像是在大帐中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顿时将众人雷得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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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好白菜、猪和成功人士

﻿    当欧拉说完那句话之后，大帐里顿时人仰马翻，一片狼籍。

    正在吃着宵夜的两帮参谋顾问们像是鲸鱼一样，将自己嘴里的食物以喷泉的速度，全喷了出去。

    虽然他们中间隔着宽大的桌子，但是却并不防碍那些残渣凌空飞过，喷得坐在对面的可恶家伙们一头一脸。

    只有包括西斯在内的西尼亚那些机灵的家伙才幸免于难，他们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会有多么轰动，在第一时候，就抓起了自己面前的羊皮纸，挡在了脸前。

    既使是这样，他们也并不好受。

    因为当他们放下那些重要文件的时候，地从上面发现了不仅有残渣口水，而且还有些令人恶心的淡黄色黏液，，那东西很明显是属于它前一秒钟主人的鼻腔的。

    如果是在平时，受了如此侮辱，这些高贵的流氓们非要拔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但是在此时，他们却是在暗暗地偷笑，因为相比起來，另外两帮人的样子更是凄惨多了，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仍然双手卡着脖子，大声地咳嗽不己。

    半天之后，大帐当中这才又恢复了平静。

    克拉苏与庞培听了这个消息。虽然并不像他们那些手下一样沒有出息，但却也是震惊不己。

    庞培与克拉苏面面相觑，他们犹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精灵族的传奇舞者，那是何等的人物。

    他们身为有文化有知识的贵族，可是对那些精灵们知道许多的。

    身为一名曾经统治过大地的精灵族的族人，那些人虽然现在已经是退走到了大陆的尽头，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但是这些家伙们却一直自视甚高，改不了那自以为是人上人的臭毛病。

    平常人就是见上他们一面，就已经足够烧包到死，在精灵们居住的翠绿森林旁边，那一片被种在地里的枯尸已经是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而传奇舞者，那在精灵族中，更是像他们国王一样的高贵存在，，如果他们有国王的话。

    现在号称大陆之上唯二的绝世美女之一的传奇舞者居然会跑來西尼亚公爵的府上，而且还是自己倒贴到这个倒霉孩子的身上，不管是为了钱，又或者为了其他什么东西，但光是想像一下这种情况，就足以让人崩溃到脑血栓了～。

    克拉苏看着欧拉那胖胖的小脸，心中断然想到：那人一定有其它的目的，绝不可能是看上了这个屁大的倒霉孩子，这简直就是一定的～。

    尽管这样，他却还是感到了自己心底深处泛起的一股酸味，，那可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绝世美女，为什么好白菜全都要让猪给拱了，像我这样成熟，有品味，而又事业有成、魁力十足的中年成功人士却得不到青睐呢？

    庞培定了定神，俯下了身來，平视着欧拉的双眼，道：“那么，欧拉，告诉我，你喜欢谁！”

    欧拉眨了眨眼睛，不屑地道：“我当然喜欢丽丽了，但是……”

    说到这里，他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黑亮的短发，接着道：“但是叶风说了，是男人就应当勇敢地承担责任的！”

    那两个成熟的中年男人差点儿沒被欧拉的话给憋死，什么玩意～，这么大个屁孩子，毛都沒长全，有履行‘责任’的能力吗？

    想到这里，这两位军阀不由对望了一眼，他们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担忧。

    这些西尼亚人简直就是太幸运了，扫海盗，平叛乱，除黑帮，杀雄狮，受神赐，建强军，设盐场……只不过短短的两年时间，就可以一扫多年的颓势，做出如此多的功绩，现在就连闪灵族也跑到他们那里去了，如果继续放任他们坐大，要不了多久，这些西尼亚的势力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敌挡的。

    就在下一瞬间，这两个老狐狸心照不宣地微笑了起來。

    他们凭了多年从政的经验，在相互之间已经达成了另一个同盟协议，一个小范围的同盟协议，用來压制西尼亚人的同盟协议。

    庞培站起身來，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转身看向了西斯，道：“阁下，你们一路旅途劳顿，一直沒有休息，要不，我看咱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明天不是还要进行围猎的吗？”

    说着，他笑了起來，一指帐中的情形，道：“更何况，看现在这个样子，咱们也沒办法再谈下去了！”

    西斯转头看了看大帐中的一片狼籍，那些参谋文书们一脸哭相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也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光是这些文件收拾起來，就要费很多的工夫！”

    他欣然起身，走了过去，和那两人拥抱了一下，又接着道：“明天上午再见吧！朋友们，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赛马大会的！”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叫道：“谁不是呢？”

    三个人顿时发出了一阵爽朗笑声，然后互相携着手，态度亲密地像背背山一样，一起步出了大帐。

    三人來到帐外互相道了一声晚安，各自分别留下了一小队人马，牢牢地看守住这一大帐，然后率领了手下们离开这块中立地区。

    公爵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又随便问了几句明天赛马的准备情况，听众人汇报的条条不乱，这才放心下來，挥手让众人回去休息。

    叶风离开了中军大帐，出來之时，发现残月已经升上了高空，已经是快要接近了午夜时候，他不由叹息了一声，都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可是有谁知道，在这个血腥而又万恶的奴隶制末期，这天下权并不是好掌的，，数万人，甚至是数十万人的生命全握在自己的手中，仅这一份压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每天都得要战战兢兢地度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恐怕出了差错。

    像是夏桀、商纣、董卓、隋炀，唐玄，还有徽钦二帝，这些伟大的英雄和帝王们已经用自己血淋淋的亲身经历告诉后來的人们，如果有一个照顾不到，难保第二天醒來之时，就已经是刀斧加身，被人给做掉了。

    至于说醉卧美人膝，那更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你处理完政事，还有沒有时间（辫子老四，，雍哥的行程时间表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題，）。

    就算是有时间，那么一个美女就在身边，你却喝醉了，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題，要不你就是练了葵花宝典，那不就是得了前列腺炎，或者其他毛病，需要找个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的老军医给看看了。

    叶风想到这里，不觉失笑了起來，发现这阿q精神疗法倒也是挺不错，最起码自己身上的疲惫已经是一扫而空了。

    他跺了跺脚，正想要回自己的营房，却见欧拉鬼鬼祟祟地从黑夜当中窜了出來。

    叶风心中奇怪，刚要张口询问，却见欧拉一转身，躲在了一辆马车的后面，同时向自己杀鸡抹脖子地比划着手势。

    叶风一愣，正在此时，就听身后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嗨，叶风，你看到欧拉躲到哪里去了吗？”

    叶风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皮甲，腰悬短剑的矮小战士正紧握着双手，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

    那人头上戴上着一顶战盔，又背着火光，恰好被阴影给遮住了面孔。

    叶风不禁迟疑了一下，此时月亮也好奇地从云朵后面探出了头來，清越的光芒洒下，正好照在了那人的娇嫩的俏脸之上，正是那位自称史上第一温柔少女的波斯杜丽娅小姐。

    叶风恍然大悟，笑道：“怎么了？丽丽，你怎么这副打扮，要知道这样可是会把欧拉吓跑的哟！”

    波斯杜丽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会，我妈妈说的，温柔的女人就得要管住男人，绝对不能有一丝的手软，所以我就去戴娜队长那里跟她学习！”

    说着，她侧过身來，亮了亮肩上的徽章，得意地道：“看，我现在已经是戴娜的少尉副官之一了，她还经常夸奖我呢～！”

    叶风体会到波斯杜丽娅话中的不祥含意，不禁沒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挠墙的心思都有了，心中暗骂：该～，活该～，让你嘴贱，这个烧鸡大窝脖吃的可是真结实。

    他干笑了两声，急忙伸手向远处一指，道：“我刚刚看到欧拉好像往那边跑了！”

    波斯杜丽娅侧头向远处看了看，并沒有发现什么动静，不由回过头來，狐疑地眨了眨如蓝宝石一样纯洁的大眼睛，道：“真的吗？”

    叶风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有一种犯罪感涌上了心头。

    他勉强笑了笑，硬着头皮道：“当然是真的！”

    波斯杜丽娅看了他半天，一直到叶风的心里有些不安起來，然后猛然一笑，脆生生地道：“麻烦大人了，晚安！”

    说完，一转身，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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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怕老婆是传统？

﻿    叶风看到波斯杜丽娅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着走远了，不禁一笑，道：“别藏了，出來吧！”

    欧拉这才鬼鬼祟祟地探出头來。

    他四下看了看，发现果然不见了波斯杜丽娅的踪影，顿时长长地出了口气，整个人全都放松了下來，软软地靠在了马车上面。

    叶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这位沒出息的小公爷。

    他笑了笑，道：“怎么回事！”

    “别提了！”欧拉沮丧地挥了挥手，道：“还不就是那一回事吗？丽丽一直找我的麻烦！”

    叶风一愣，奇道：“那件事情都过去多少天了，据我知道，丽丽虽然有些小心眼，但却不是那么喜欢抓小辩子不放的！”

    欧拉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不是那一件事情！”

    “咦！”叶风惊奇地看着他，道：“那又是什么事情！”

    欧拉双手抱在脑后，仰头看着夜空，然后叹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听來的，抓住什么的胃，什么什么的心的……”

    叶风一笑，纠正道：“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是吗？”

    欧拉激动地打了一个响指，连声叫道：“对，对，对，沒错，就是这样说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忆起可怕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后接着说道：“所以她说要亲手给我做饭，也不知从哪里弄來了一大堆的东西，搅和搅和混在一起，像是喂猪一样，让我全吃下去！”

    说着，说着，他小脸一垮，几乎要哭出來了來，道：“每次都是一大盆地端上來，还要我一次吃完，说只有这样才能显出她的温柔娴慧……”

    说到这里，他恨的把脑袋在马车的车帮上用力地撞了几下，发出了一连串‘梆梆‘的声响。

    叶风急忙拦下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倒底是怎么过的，能恨得这样。

    他犹豫了一下，道：“你就沒有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不喜欢吗？”

    欧拉苦着脸，道：“那怎么可以，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辛辛苦苦地做出來的，有一次还差点儿把自己的手都给切了，我要是一说，她一定会不高兴，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希奇古怪的法子來折腾人的～！”

    叶风叹息了一声，道：“你不跟她说实话，每天只是好啊好啊的，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了！”

    欧拉一愣，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就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抢着叫道：“欧拉，你真的不喜欢我给你做的饭吗？”

    欧拉吓得一缩脖子，回头看去，正是那位漂亮的小少尉，她正双手叉着腰，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自己。

    叶风在旁边不禁有些讪然，很显然，这精怪的小丫头并不相信自己，而是狡猾地假装走开，然后杀了一个回马枪。

    欧拉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干笑着迎了过去，嘴里像抹了蜜一样，说道：“哪能呢？丽丽，我最喜欢你做的东西了！”

    波斯杜丽娅眨了眨眼睛，狐疑地道：“真的，你可不要勉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说着，她学了狄安娜的样子，踮起了脚尖，然后伸出手去，在欧拉的肩头用力地拍了两下，道：“不用害怕，大胆是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欧拉犹豫了一下，侧头看了看波斯杜丽娅的面容，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道：“是这样的啊！丽丽，我觉得你做的饭不是不好……”

    叶风在旁边看到波斯杜丽娅脸上的阴云越來越浓重起來，那细细的淡金色眉毛也紧蹙了起來，不由得替欧拉暗叫糟糕，但却并不出声提醒，幸灾乐祸地打算看一场好戏。

    就听欧拉接着道：“你做的饭不是好好，而是太好了，好的沒有办法形容，只要是你做出來的，哪怕只是个土豆都好吃的不得了！”

    叶风顿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就看到欧拉偷偷地向自己扮了一个鬼脸，不禁暗中苦笑，，这小流氓倒是见机挺快的～。

    波斯杜丽娅听了欧拉的马屁，顿时高兴的心花怒放，惊喜地笑道：“真的！”

    欧拉急忙又是狂拍一阵的马屁，什么鸟生鱼汤的，把自己肚子里的词汇，能用的全用上了，把那小姑娘做的饭菜说的比满汉全席都要好上百倍。

    波斯杜丽娅笑得大眼睛都变成了细细的月牙。

    她得意地一挺自己的小小胸脯，毫不谦虚地笑道：“我就说嘛，跟了戴娜姐姐学做这么久的饭，她的那些手艺，我早就全学到手了！”

    “啊！”欧拉惊叫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了看叶风。

    两人皆是感到了全身的无力。

    难怪如此，原來她做饭的手艺是跟了狄安娜学的，那女人杀人放火，冲锋陷阵都是一把好手，但是说到做饭……那两个难兄难弟想起了曾经的经历，不由得在心里飞快地摇头。

    欧拉恶狠狠地瞪着叶风一眼，小声地嘟囔道：“你也不好好管管你媳妇，跑出來，到处害人，把丽丽都给教坏了！”

    叶风一耸肩头，毫无责任心地说道：“她是你姐，你怎么不自己去跟她说！”

    欧拉一滞，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來。

    叶风一拍他的脑袋，又接着道：“再说了，你知足吧！幸亏丽丽是跟了戴娜学的，要是她跟了劳娜学做饭，你早就被毒死了！”

    欧拉听了他不祥的预言，不由打了一个哆嗦，道：“你别整天乌鸦嘴好不好～！”

    然后提了提自己的裤子，接连‘呸‘了好几声，低声念道：“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然而，既使是这样，他犹自放心不下，按了诺曼人破除恶咒的习俗，不惜血本地从兜里掏了一枚金币，然后伸手一弹，从自己的左肩向后扔了出去。

    听到那金币落在地上所发出了‘叮‘的一声清脆声响，他这才放下了心來。

    叶风看着他的举动，不禁哑然失笑。

    波斯杜丽娅在旁边看到这两人一直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不由得心生疑窦。

    她双手叉了腰，警惕地看着那两人，道：“你们两个在商量什么？不会在说我的坏话吧！”

    “沒有，真的沒有！”欧拉急忙摆了摆手，干笑道：“只是有一点儿小事情，要商量一下！”

    波斯杜丽娅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得道：“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最好快一点儿，不然再等一会儿做好的东西就凉了！”

    欧拉陪着笑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叶风一挑眉毛，终于忍不住了，道：“看你那沒出息劲～～！”

    欧拉也不着恼，只是揉了揉头上的黑发，道：“这有什么？自古以來，怕老婆就是我们诺曼人的优良传统，当年帕里斯王子不也是听海伦的吗？”

    叶风一滞，不禁被他给噎得连声咳嗽，人家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承认了，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道：“不过话说回來了，你是怎么知道丽丽会不高兴，而改口的！”

    欧拉白了他一眼，沒好气地道：“大哥，从小妮娅和狄安娜两个八婆管着，我要是不会察颜观色的话，能活得到今天吗？”

    说着，他一挥手，又接着道：“咱们说正事好吗？我的那一笔雇车的费用，你什么时候跟妮娅说，那帮混蛋可还在等着要钱呢？每天在我的耳边吵吵，吵得我头都痛了！”

    叶风一愣，因为太忙，他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欧拉看到他脸上的神色，眼中露出怀疑的目光，道：“你不会是给忘记了吧！”

    叶风叹息了一声，苦笑着说道：“我本打算这就要去的，可被你给绊住了，不是吗？”

    欧拉在军中时间也不算短了，对于这些踢球扯皮的事情也了解了不少，他悻悻地哼了一声，道：“这样啊！那好，我也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我明天等你的消息！”

    说完，一转身，來到了波斯杜丽娅的面前，道：“我事情说完了，咱们走吧！”

    “沒有礼貌～，波斯杜丽娅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來，向叶风说道：“我已经做好了饭菜，要不您也一起來，尝尝我的手艺！”

    “啊！对啊～！”欧拉在旁边顿时兴奋地叫了一声。

    叶风瞥了他一眼，借着跳动着的火把，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的邪恶光芒，淡淡地一笑，轻快而小声地道：“不，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说完，一转身，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飞快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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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风來到了妮娅的帐外，看到那灯光仍然亮着。

    灯光下，一个印在帐幕上的俏丽的身影仍然忙碌不己。

    他不由心中怜惜，这就是军阀们与生俱來的缺点之一，他们可以相信别人的能力，但是却不能完全相信外人忠诚，因此上，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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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夜依然还长

﻿    叶风看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怜惜。

    但却也沒有办法，因为这是军阀们与生俱來的劣根性之一。

    从本质上讲，他们干的和那些农民企业家……呃农民起义者所干的都是一样的，都是推翻帝国的统治。

    但是从性质上，他们却更加恶劣，因为他们是拿着帝国的工资，干这件很有前途的事情的，也就是说，不管他们打的旗号是什么？但是他们这些家伙的本质却确确实实的，全都二五仔。

    所以，他们并不相信外人，，就算是相信外人的能力，但是却不完全相信外人的忠诚，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很好的反面例证。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对于人事调动，军备物资等等关系重大的权力，也必须紧紧地抓住不放，所有的重要事情都得要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不过等到他的参谋长联席会议制度完全建立，实现正规化之后，这种情况就会好上很多了。

    他站在帐外等了一会儿，看到妮娅的身影仍然在不停地忙碌，而帐外那些由公爵府侍女组成的女卫兵们的脸上开始露出戏谑的笑容，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掀开了帐帘，走了进去。

    妮娅正在桌案边上忙碌地批示文件，感到有人进帐，不由得一惊，抬起头來，看到是叶风，顿时放松了下來。

    她扔下了鹅毛笔，慌乱地理了一理额角云鬓边上一绺俏皮地跳出來的长发，然后站起身來，迎了上去，笑道：“你怎么來了，有事情吗？”

    叶风看着她俏丽的笑容，不假思索地脱口道：“沒有事情，我就不能來吗？”

    妮娅一愣，俏脸上顿时飞起了两朵红云，对着叶风轻轻地啐了一口，大帐中的气氛一时暧昧起來。

    叶风说完之后，才感到了话中的语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向四下看了看，努力想要岔开话題，道：“戴娜呢？是不是轮她今天夜里值班了！”

    但是这句话却更加让妮娅误会。

    她害羞地低下头去，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用如蚊蚋一般的声音，呐呐地小声说道：“是的，戴娜值前半夜，后半夜是卡洛值班！”

    叶风看到她那娇羞妩媚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但却强自镇定下來，干笑着道：“我只是……呃，欧拉让我來问一下，为什么他要钱，你却不给！”

    妮娅愕然一愣，抬起头來看着叶风，道：“你就是來问这件事情的！”

    她看到叶风认真地点了点头，不由得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嫣红的嘴唇，突然‘咯咯咯’地轻笑了起來。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來。

    半晌之后，她这才道：“知道吗？欧拉现在长大了，也成熟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争气，到处闯祸，惹事生非，让我忙前忙后地给他擦屁股、补窟窿了……”

    叶风听到她语气中的失落，不由惊奇地‘咦’了一声，道：“这是好事情啊～！”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情！”妮娅点了点头，但却娇蛮地道：“这确实是件好事情，但是我就是不喜欢，我就是喜欢看着他到处地惹祸，一直长不大！”

    叶风苦笑着提醒道：“妮娅，他长大了，你不能像以前一样，一直把他当了自己不争气的小弟弟來看，像只母鸡一样，一直把他护在自己的翅膀下面！”

    妮娅一愣，怔怔地看了他半天，然后幽幽叹息了一声，道：“你说的沒错，但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她想到了什么？妩媚地横了叶风一眼，若有所思地道：“除非……”

    叶风看着这个母爱泛滥的少女，苦笑道：“除非什么？”

    妮娅咬了咬嘴唇，眼波一荡，那双湛蓝如大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妩媚的快要滴出水來，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來，挺翘可爱的鼻子周围甚至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轻轻地咬着贝齿，走上前去，双手搂住了叶风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腻声说道：“除非咱们也生上几个，最好是一个个都生个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可以让我好好地玩玩……”

    “几个！”叶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还來不及为自己的后代沦为洋娃娃的悲惨境地來悲哀一下，却见妮娅一抬手，将挽发的簪子取下，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地泻下，将他整个地淹沒了起來。

    叶风强撑了最后一丝的理智，弱弱地提醒道：“戴娜很快就回來了！”

    妮娅轻轻地咬了他一口，呢喃着道：“回來就回來，反正夜还长着呢……”

    紧接着，灯光也熄灭了。

    帐外的一名女卫兵看到这里，轻轻一笑，向旁边的战友伸出了手。

    那战友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掏出了一枚金币，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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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匆忙，但是叶风做为狗头军师的故事，到此完结了，多谢各位读者的支持，九十度鞠躬ing

    欧拉已经长大了，他的时候已经來临了。

    下一部，就是他成为奥古斯都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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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数年之后，身为三巨头之一的克拉苏将军眼红汉尼拔征服者、帝国第一公民西尼亚大公爵尤里乌斯?西斯的伟大功勋。

    他率领着自己的军队悍然入侵帕提亚。

    结果，他面对帕提亚倾盆而來的箭雨束手无策，他的儿子小克拉苏和几万大军成了他的殉葬品。

    他本人也被帕提亚人俘虏。

    帕提亚将军苏列那愤怒地对他说：“既然你是为了黄金而來，那么你就來拿吧！”

    然后，帕提亚人将黄金熔化成汁，灌进了他的口中，将他活活地灌死。

    有人说，有一部分诺曼军团的残部突围而去，按照一张古老的地图，一直逃到了东方，一直到达了汉帝国的边陲。

    后來这些残兵归顺了汉帝国，赐居骊轩城，（《汉书?陈汤传》有载，这只是一种说法，）

    三巨头联盟在克拉苏死后，随即崩溃。

    庞培趁了西斯军团主力不在本土，发动了进攻，但却以失败告终，本人逃到了埃及，被那些胆小埃及人杀死，首级送回到诺曼。

    西斯公爵以‘诺曼人只能死在诺曼人手中’这一伟大的名言，向埃及发动了进攻，攻下了这个地方，然后，迷惑于埃及艳后的美丽，与自己的子女之间产生了裂痕。

    当他从东方归來，站在诺曼城元老院的台阶上之时，就像他心中偶像，，那位大独裁者一样，受到了那些元老们的卑鄙暗杀。

    当与暗杀者们奋力搏杀的他，发现布鲁托也在那些人当中之时，只说了一句“也有你吗？我的孩子！”

    然后放弃了抵抗。

    在最后的一刻，这位的高傲贵族也丝毫无愧于他写下了《贵族礼仪规范》，，用托迦蒙住了头，然后整好了长袍，以便使自己死的体面一点。

    身中了二十三刀，血洒白玉阶梯。

    他死时56岁，死后不仅由正式法令列入众神行列，而且平民百姓也深信他真的成了神，因为，在奥古斯都为庆祝他被尊为神而举行的首次赛会期间，彗星连续7天于第11小时前后在天空出现。

    人们相信它是恺撒升天的灵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的塑像头顶上加上了一颗星。

    后來他被杀于其中的大厅被封闭了起來，3月15日被命名为弑父日，元老院永远不得在那一天集会。

    他的谋杀者中几乎沒有谁在他死后活过3年的，沒有谁是老死或病死的。

    所有的人都被判有罪，并以不同的方式横死：一部分人死于船只失事，一部分人死于战争，有些人用刺杀他的同一把匕首自杀。

    有人说，国家战略信息管理安全委员会在这其中发挥了绝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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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些阴谋者们想要斩草除根，挥着屠刀冲向了尚在诺曼城中的妮娅与欧拉，老秦那率领着家将拼死抵抗，与保安军元帅副指挥官卡洛一起战死。

    妮娅与欧拉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之下，一路狂奔逃回了西尼亚，诺曼帝国最大规模的内战随即爆发，战火烧遍了帝国的每一寸土地。

    经历了数年的艰苦战争，西尼亚人攻下了自己的首都。

    几乎所有的贵族阶层在他们的怒火之下一扫而空，巴鲁河的河水在长达一月的时间里被鲜血染红。

    战后，后三头时代形成。

    按照事先的协定，保安军指挥官安东尼分得了埃及，他按照西斯的嘱托照顾着克里奥帕特拉与她的孩子。

    后來，这个正直、聪明的将军却也被那个女人迷惑了。

    在年老的雷必达将军交出了自己手中的精甲骑兵之后，帝国第一公民，大独裁者，欧拉再次发动了战争。

    他在鲁恩斯的海军帮助之下，在亚克兴海战中带领大军将安东尼击败。

    在逃亡途中，安东尼听信了战安会传來的消息，以为克里奥帕特拉自杀身亡，万念俱灰，伏剑自杀。

    克里奥帕特拉也用眼镜毒蛇自杀，，那一天她正好三十岁。

    欧拉将埃及并入诺曼版图，返回了诺曼。

    在那里，大元帅（西语中的皇帝一词來源）欧拉被他清洗过后的元老院授为奥古斯都（神圣之主，这一词也成为了西语中的八月），国家元首。

    诺曼经过多年的战争，终于建立了完全中央集权的帝制。

    再过了许多年，还是在奥古斯都的统治时期。

    在诺曼的东方行省，比多拉总督尽管多次申明，但却还是在被逼无奈之下，将一个拿撒勒木匠的儿子钉在了十字架上，，为了说明自己的清白，他还在金盘中洗了手。

    然后，一个名叫朗基努斯的士兵为了确认那个木匠的儿子是不是死了，拿着长矛刺了那人的心脏，那把因为沾染鲜血的长矛后來被称为命运之矛。

    再后來，人们以那个人出生时期做为纪元，开始了公元纪年。

    以此为标志，血腥的蛮荒时代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