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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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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狱少年

﻿“现本席宣判萧天，男，19岁，东北财经大学学生，于1998年5月4日谋杀华夏籍男子李英男……判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

    站在被告席上的萧天漠然的听着法庭对他的判决，似乎所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一米七高的身材衬托的是与他19岁年龄不相称的冷静。

    对于李英男的死，萧天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萧天认为他该死。抢了他的女朋友，被萧天捉奸在学校寝室的床上，愤怒的萧天不顾身边李晓萱的恳求，拿起桌子上的牙刷愤怒的向李英男的胸前，脖子捅去……

    无视父母的哭泣，老师同学的惋惜，萧天被带到城市最边缘的一个监狱。

    等待他的是20年的牢狱生涯。告别父母、老师、同学以及大学校园，放弃了20年学习发展的黄金时期。当萧天做车离去的那一刻，泪水不争气的落下，是悔恨、是害怕，还是……似乎一切只有萧天自己才明白吧！

    城北监狱坐落在城市的北郊，距离城市中心近百公里，关押的都是重型犯。杀人犯、强奸犯、盗窃犯等等所有罪大恶级却罪不至死的人都被关押在这里。

    可如果你的罪行没有达到一定“级别”的话是进不去的，如果说萧天唯一幸运的地方，那么一定就是这个了。

    等待萧天的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世界呢？

    经过近3小时颠簸，萧天等一共13人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这个地方。

    萧天一路无语，冷漠的让这个深秋9月的天气都有些寒冬的凉意。杀人对于萧天是个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事情，李英男的死带给萧天不仅仅是20年的牢狱之灾，更带给萧天的性情性格上的蜕变。

    萧天的内心就象即将到来冬天一样，逐渐结冰、封冻……萧天由内而外正在逐渐改变自己的气质，萧天也许知道，如果他不改变自己，那么到监狱也会有人把他改变，只是手段不同罢了。

    同行的12人中，萧天一路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默沟起了两个人注意的目光。

    一个是曾经身为武警23岁的李东，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因战友被犯罪分子杀害，一时愤怒开枪打死了被害战友身边所有的人，其中包括两个无辜的民工，被判入狱15年。

    另一个是叫张刚的年轻人，二十四五的年纪。一道血红的伤痕划过额头，棱角分明的脸上，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的那双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手，骨子却给人却是一股子杀气，仿佛这双手才是他眼睛。

    冷冷的眼神、充满杀机的双手，透漏的是对生命的冷漠，不错，他是个杀手。

    在一次失手后被抓，警察一查档案显示他和5年间的53宗杀人案件有关，但由于案发现场没有任何证据，最后都成了无头公案。最后张刚，因杀人未遂入狱后来那些无头公案都算在他头上，被判无期徒刑。

    望着窗外的萧天，突然感觉到有两人的目光从自己脸上扫过。本来与世无争的萧天在杀过人后对别人的目光异常敏锐，也许是李英男死时惨淡的目光触动了萧天的触觉神经。

    一回头，先是迎上了李东凌厉的目光，后是遇到了张刚那冷峻的眼神，萧天的眼神突然一亮而后又黯淡下去回复了原来的漠视。李东和张刚不禁对他感了兴趣，因为二人职业特殊，对人的生命只有生存和死亡的概念，没有悲天悯人的那种胸怀，普通人都不敢直视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不光因为两个人气势，更是因为二人的眼神中对生命的那种不怜爱而更容易引发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惊惧。

    萧天不顾两人诧异的目光又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城北监狱大门缓缓打开，就这样城北监狱迎来了他的新客人一个19岁的杀人犯：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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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狱检查

﻿城北监狱始建于60年代末，原来只是H市的一个看守所，后来随着犯罪人数的增多，逐步改建成监狱。80年代初，城北监狱正式“挂牌”成立。后在“严打”整治过程中，关押一批刑法较重的罪犯。而后这里逐渐就成了省里关押重型犯的唯一监狱，凡是在这里服刑的人员，都是曾经在社会上惹起腥风血雨的人物。

    城北监狱坐落在郊区的荒原上，方圆十几公里内都荒无人烟，且沼泽遍地，外部条件十分恶劣。唯一的一条公路就是通往监狱，监狱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个月回趟市里，有专车接送。而就是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逢年过节，监狱门口都停满了各种名牌轿车，有小弟看大哥的，有亲戚送礼保平安的。

    在城北监狱，要想过的好就要有人有钱，如果没人没钱，那么你就要有实力，否则你是龙要蟠着，是虎要卧着。

    “呜……呜……”监狱那一声声通知有新犯人进监狱所特有的刺耳笛声在城北监狱蔓延开。

    狱警拉开车门，萧天整理一下思绪，随着众人走下了车。

    “你他妈的，快点！你属……”一狱警伸手推了一下张刚。

    张刚猛一回头，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狱警。那个年轻狱警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由内向外的寒意。张着嘴，后面那个“猪”字愣没敢说出来。

    “走吧！大哥！犯不上。”萧天象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拍了拍张刚的肩膀，张刚深深的看了萧天一眼，没有做声，放过了那个狱警。和萧天众人一起到前面去报道去了。

    他们却没有看到那个年轻狱警不善的目光，“到时候就让你知道厉害！”狱警恨恨的说。

    半小时后监狱方面与来人办理完了相关手续，从1998年9月1日开始，这13个人就正式属于了城北监狱，他们的生或死与外界再无关系，因为城北监狱一年只许探视一次，而由于这个监狱的特殊性，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这项权利，有些是自愿的，有些是不自愿的。

    萧天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监狱中心的广场，比一个足球场大不了多少。上面摆着几个篮球架，还有一些健身设施。监狱里很干净，看来是经常都有些人打扫。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很是舒服。如果不因为地方不对，今天下午一定会是个很美好的时光。萧天这样想着。

    “萧天，李东，203号房。下一个，张刚，王森，204号房。咦？这不是南院的房间么？”看着萧天、李东、张刚、王森的“简历”的管教小声说道。

    “分完房间的，到下一个窗口拿衣服、被褥和其他洗漱用品。”

    “……”

    “现在马上去狱医那进行体检。”

    13个人被一狱警带到了监狱南侧医务室，医务室不大，三十多平，角落里有个房间，拉着白帘，惨淡的白炽灯无力的照在白帘上。

    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医生，带着口罩，手上带这白色的乳胶手套。

    “第一个，刘强。”

    首先是物理检查，就是查查口腔，测测血压之类的。

    紧接着刘强被领到了白帘后面，脱下了裤子，只听“啊”一声惨叫。

    “下一个，”男医生面无表情的说到。只见刘强拎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的从白帘里面出来，嘴里面说着：“真他妈的不是人，就不能轻点。”

    众人都问他发生什么事情。

    刘强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接下来一个接着一个进入到白帘后面，都是一声惨叫，就是李东和张刚没有叫出来，但是从他们痛苦的表情也能猜到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检查。

    “萧天”男大夫无力的喊到。

    萧天也不知道白帘后面到底是怎么样个检查，只能硬着头皮进入到里面……

    后来萧天和其他人一样，都一样姿势走出的医务室。

    一路上众人都很亲切了问候了这个男医生的父亲、母亲和这个监狱，萧天想现在那个男医生一定打了好多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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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南北大院

﻿城北监狱以中心操场篮球场人为分成两个大院，南院和北院。

    南院关押的主要是经济类犯、贪污犯以及一些盗窃犯、抢劫犯等，属于城北监狱里比较文明的一块地方。

    北院关押的主要是杀人犯、具有黑社会背景的大哥级人物、以及一些流氓散寇等，这里才是城北监狱里最危险的地方。

    南院关押280多人，北院收押近350人。

    城北监狱最高行政长官，黎耀生，基本上看不到他出现在监狱里。

    经常主事的是里面的10个狱警，和30多个管教。

    还有常驻监狱的30多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充当巡逻警戒任务。

    南院里势力最大的是“刀疤南”，人称南哥。只因为他叫刀疤南是因为在他的右眼处有一处深可见骨的刀疤。一米八的身材，满脸的横肉，为人豪爽，讲义气。据说8年前震惊省内外的H市工商银行千万抢劫案就是他干的，这笔巨款也随着他入狱而成为一个谜，之后由于手下出卖，他被关入狱。由于只有他才知道这笔巨款的下落，所以法院没敢判其死亡，只判了无期徒刑。入狱后，手下的人买通黎耀生直接进了南院，在南院现在只手遮天。

    由于进南院的人大多是经济类犯罪人员，有的是偷摸拐骗的，所以能打能杀的人太少，以致刀疤南虽然有80多人的手下，但是比起北院的老大们差的太远了，唯一的就是这里不缺钱，不缺烟，不缺酒，因为手下都是有钱的主，吃的好住的好，北院很多的物资都是从南院流出去的，所以北院的老大们对刀疤南也是很客气，这也稍微让刀疤南平衡一些。

    北院主事的是一个叫“和尚”，40多岁的年纪，一米六五的身材体重竟然有100多公斤，剃着大光头，这也是这里人叫他和尚的原因。

    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他虽然叫和尚，但是却没有悲天悯人的气度。他是北院里下手最狠的人，心也最黑的人。手下有四大金刚，也就是他的四大金牌打手，不过近3年里监狱北院里很少有看到四大金刚出手的。

    出手的都是下面的小弟，其中有十八个人身手最好，人称十八罗汉，和尚手下总共有百十号人，是北院里势力最大的一帮人。剩下小头目也有几帮，不过都是三四十人的小帮派，实力不足以和和尚一伙相抗衡。

    南北大院除了吃饭的时候在一起外，除非有集中活动，否则其余时间都是分开活动。

    不过北院却有一项特殊的活动，就是每周六周日会在地下二层的一个大型储藏室里摆擂，所有人都可以在打擂的双方压赌注，压生或压死，监狱里的人都管它叫“死擂”。

    钱和烟酒糖茶都可以成为赌注，由于赌注大都来源于南院，所以北院一有打擂活动都是邀请南院里有钱有势的人参加，有时候狱警和管教闲极无聊的时候也会参加，不过南院里很少有能上台打擂的，这也成为刀疤南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

    近一年多来擂主都是和尚一方的人，赢多输少，加之和尚的人下手极黑，非死即残，其他帮派能上去的就更少了。

    赌博就是这样，如果经常是一方赢的话，赌博的人就会逐渐的失去兴趣，所以这项活动半年来时有时无。

    原本萧天和李东，还有张刚和王森按照犯罪程度和危害大小是应该被分配到北院的，由于分配到最后的时候，北院暂时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被分到了南院，这也是当时分配房间的管教诧异的原因。

    很多年后，当萧天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总是说也许当时被分配到南院是老天犯的最大错误。

    身边的张刚就会说，如果当时被分到北院的话，我们几个兄弟也许就碰不到老大了。王森就会大声说到，如果那是个错误，我们都情愿一错再错。众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李东也微笑的点着头。

    看着生死与共的兄弟，每当萧天听到这些，总是微笑着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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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李东其人

﻿萧天、李东、张刚和王森四人被一个管教领着和其他人分开后，就朝着南院走去。一路“咣锒咣锒”的脚镣声伴着四人向监狱的深处走去。

    南院看起来明显要比北院肃静，卫生也更干净，走过几扇戒备森严的大门，来到了一条深邃的走廊。走廊左侧墙上面是高高铁窗，右侧是一间间钢铁栅栏的门围成的房间。现在的房间阴冷而潮湿，越发让感觉到住到里面的孤寂。

    但是萧天他们却不知道，南院的环境和北院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203，萧天、李东，进去。”

    “204，张刚、王森，进去。”

    萧天和李东被推进了203号，这个房间20平方不到，两张单人床，做便和洗手池放在靠近门口一侧，门口是个大的钢制栏杆拉门。萧天看到这些，心里想看来跑是跑不出去了，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无聊想法感到可笑。

    李东住在了房间的左侧。萧天住在了右侧，靠近洗漱的一侧。萧天把手里的被褥铺好，洗漱用品放好，就在床上躺下了。

    李东也和萧天一样，双手枕在头下面，两眼望着房间的棚顶。

    “兄弟，我叫李东。”李东首先说到。

    “萧天！”

    “犯了什么事？”

    “杀人！”

    “我也是，后悔过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

    李东和萧天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李东把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如何来到这个监狱的过程，队友如何掩护他，以及为了掩护他被人拿枪打死，李东愤怒开枪射杀匪徒及行人的经过都和萧天讲了。

    但是却没有问萧天他犯案的经过，李东都很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和刚认识没多久的萧天说。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那么做。”萧天淡淡的说到。

    “为什么？”

    “因为是朋友。”

    “那咱们俩呢？”

    “也是朋友。”

    听到萧天的这句话，突然好像有一股暖流从李东身上流过，让李东久久不能平静。

    “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李东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询问萧天。

    “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轨迹和生活方式，在外面如此，在这里也是这样。”萧天平静的说道。

    李东不知道他以前抓过的许多穷凶极恶的匪徒都被关押在这个监狱的北院，就因为他才打破了城北监狱10年间的平静。

    看着萧天不甚魁梧的身材，当然是和李东相比，李东说道：“兄弟，以前是干什么的？会散打或者武术么？在这里不会这些，是要吃亏的。”

    “学生，散打么？我不会，但是我想学。”

    “有时间我教你吧。”要知道，李东曾经是武警支队的搏击王，一般匪徒五六个都近不了他的身。

    “就现在吧。”萧天说道，萧天知道早点学会，在监狱里就少一些危险。

    还有就是萧天也想打发监狱里无聊的时间，有事情去做，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比如父母、学校和曾经背叛他的女朋友。

    就这样，李东就把在武警队里教的最实用的搏击方式教给萧天，虽然现在只是纯理论的，但是萧天的接受能力还是不得不让李东这个搏击高手佩服。有些时候萧天问的搏击技巧，李东都要站起来实际打一番才可以回答萧天的提问。

    对于李东教给萧天的东西，可以说都是搏击里的精髓。李东教萧天，搏击讲究的就是快、狠、准。不求花哨的架势，讲究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将对手击倒。

    搏击高手要具有敏锐的观察力，洞察力，能准确的估计对手攻击的方向和力度。李东告诉萧天，想要打别人，就要先学会挨打。萧天的领悟力真是很惊人，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很多非常实用的搏击技巧，萧天都是一学就会，唯一的缺点就是萧天身体比较弱小，不能发挥攻击的最大力量，要不李东非要和萧天比划比划。

    萧天也知道自己身体方面的短处，所以他暗下决定加强锻炼，毕竟在监狱这个凶险的地方，自己有实力才不会被人欺负。

    最后李东感觉理论上也没有可以教的了，毕竟搏击都是在实战中积累的经验，理论上的东西纯粹是靠个人领悟了。李东看看萧天的体质，想了想，就把武警修炼的气功方面的知识也教给了萧天，只是一些口诀，同时李东把与此气功有关的人体穴位和练气方法也教给了萧天，能练成什么样，就看萧天自己的，毕竟李东自己也是入门不久。

    李东的细心教授，让萧天很是感动。萧天知道李东是那种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而不皱一下眉头的人，只要他认准了这个人，可以用自己生命去交换的人。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6点多，管教通知去食堂吃饭。

    萧天和李东整理了一下，准备开始了他们在监狱里的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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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食堂风波

﻿六点十分，监狱食堂。

    萧天和李东等人比较早来到食堂，食堂很宽敞，大概能同时容纳五、六百人同时就餐，食堂的桌子都是硬塑的同时固定在地上的，可能是怕犯人闹事，食堂的很多东西都是直接固定在地面上。

    食堂的一侧是20多个打饭打菜的窗口，四周有很多管教拿着警棍在四周巡逻。在萧天到达食堂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排着打饭打菜。青灰色的囚服，短短的毛寸，好像是电视里的镜头一样，更可笑的是，萧天他自己正是这幕戏里的一员，萧天摇摇头苦笑，总想把这当成一场梦快点醒来，奈何天就是不亮呢？

    “走吧，萧兄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粗糙的双手端着监狱里特有的臧兰色大水杯。

    他叫吴勇，是在来食堂的路上认识的，因为他喜欢推牌九，所以南院的人都叫他九哥。早年是一家国企的会计主管，由于赌博输了钱挪用公款上千万，最后被判了15年，今年已经是他在城北监狱的第五个年头了。监狱也让赌博么，萧天路上这样问他，吴勇说城北监狱是个重型犯的监狱，但是就只因为是重型犯监狱，监狱长怕犯人打架斗殴不好管理，所以麻将、扑克等赌博活动监狱都不禁止。

    总之一句话，只要犯人不惹事，只要你有钱什么要求基本上都可以得到满足。吴勇笑着说这是其他监狱比不上的地方，萧天这时觉得总算发现城北监狱的一点好处。

    “哦！谢谢，九哥”在吴勇的帮助下，萧天顺利的打到了他在监狱的第一顿饭，三两白米饭，一碗汤，一个土豆炖白菜，一个土豆炖茄子，都装在类似快餐的铁盘里，每个铁盘配一个勺子。

    南院和北院的人陆续都来到这个食堂，并且很自觉的分成两伙，食堂左边是南院的人，右边是北院的人。萧天和李东、张刚，还有王森和九哥在左边找两个一个地方做了下来。萧天、李东和张刚很少说话，都是王森和吴勇边吃边聊，王森好奇的打听着监狱的事情，吴勇也一件一件的说着，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萧天还真佩服吴勇的耐心劲。

    “嘘，南哥来了！”吴勇说的“南哥”就是南院的老大刀疤南。

    吴勇小声的告诉着众人，萧天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正从门口进食堂的刀疤南。

    只见四五个人跟一个右眼有一条刀疤的中年人走进了食堂，刀疤南看上去三十七八的年纪，两眼很有神采，举手投足有那么一股南院主事人的风范。身材魁梧有力，如果没有那道刀疤，再配上他一米八高的身材，绝对会是个很有魅力的中年人。但这道深可见骨的刀疤却给他增添了一种肃杀之气，让人不敢小看他满身肌肉所蕴含的那股冲击力。

    刀疤南很友好的和南、北院的人打着招呼，看来他的人缘很好，萧天想着。

    很快就有小弟把打好的饭菜送到刀疤南手上，有米饭、烤鸡腿等，可以看出来他和别人享受了不同的待遇。

    端着饭菜的刀疤南正四处看有没有空位，他看到萧天一伙人旁边还有几个位置，就径直朝着萧天走来。

    萧天旁边的人都自然不自然的站起来，看着刀疤南坐下后再坐下，除了李东和张刚两人。

    “哥几个，新来的吧？”刀疤南看了看萧天三个人说道：“你以前见过我们么？”

    “没有。”

    “那我们就是新来的。”萧天头也不抬的回答。

    “南哥！他叫萧天、他叫李东、他叫张刚、我叫王森。我们是今天刚到的”没等其他人说话，王森就象报喜似的向刀疤南介绍道。

    张刚皱了一下眉，似乎很不满意王森的多话。

    刀疤南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萧天，对萧天说完话后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很是意外，一点不同于天天围在他身边南哥前，南哥后的那些人，直觉让刀疤南感觉到这个萧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尽管看着他才是二十岁都不到的年纪，刀疤南自问当年自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进监狱后可不敢和一个监狱主事老大这么说话。

    “来，兄弟，这个给你！”刀疤南把盘里的烤鸡腿放到萧天的盘内。

    “谢谢！”萧天话中没带有一点感谢之意。

    “操！臭小子，南哥和你说话是看得起你，别他妈不识抬举！”刀疤南没有说话，手下一个小喽罗看不惯萧天嚣张的样子，朝萧天大声骂道。

    “闭嘴，哪有你说话份。”刀疤南朝那个手下大声骂道。

    正在这个时候，刀疤南的一个手下说，“南哥，北院的和尚他们来了。”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都往食堂门口望去，只见二十多个人说说笑笑，毫无顾及，为首的是一个一米六高的肥肥胖胖的秃头的中年人，他应该就是北院的主事老大和尚了。萧天仔细打量这个在北院呼风唤雨的人物，一双偶尔闪着精光的小眼镜，宽大的衣服似乎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的肚子，自然垂在两边，胸口是个猛虎下山的黑色刺青，给人的第一感觉这个人是个极富有心计的人。

    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四大金刚，谁都可以看出来和尚身后的四个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个个看上去都擅长拳脚。

    在刀疤南这边看和尚这伙人的同时，和尚也看到了刀疤南众人，微笑的冲刀疤南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刀疤南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坐下继续吃饭。

    和尚一伙人其中有一个人走了几步又回头往刀疤南这边看了几眼，若有所思，紧接着象恍然大悟似的。

    接着两三步就跑到刀疤南这一伙人，飞起一脚就朝坐着的李东踢过来，李东猛然身体起身往后一仰，就感觉到腿上带的风贴着鼻尖掠过，躲过了这一击。

    “李东，你个王八蛋，你还记得我么？”踢的人大声地冲李东吼到。

    李东看着说话的这个人，身材不高，一米七左右，长长的瘦脸，一脸的横肉，凶狠的眼神流露的是对李东浓浓的狠意。李东看着他在仔细的回忆，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三年前，我兄弟二人抢劫银行，我哥哥被你开枪打死，我被判入狱13年，都是拜你所赐，我叫周明，你想起来了么？”最后这几个字是周明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显然他恨死了李东了。

    李东听完，好像有点印象了。你想怎么样，李东面无表情的问道，似乎并没有把周明放下眼里。

    和尚一伙和旁边刀疤南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毕竟这种情况已经很少发生了，管教见只是一般的吵嘴，也没有太管，毕竟还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他们才懒的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们呢。

    “你问我想怎么样？你让我进了大狱，我他妈的要……杀……了……你！”周明一字一顿的说完。

    说到最后一个字，周明右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铁勺，绕过桌子就朝李东的脖子捅来，李东从桌子快速撤出，旁边的人自动让开地方。李东伸出左臂挡主周明握着铁勺的右臂，右手使出一招擒拿手，反手用力抠住周明左手一掰，周明“哎呀”一声，铁勺顺势落下。李东右手接过铁勺，腰一使劲把周明用力按在饭桌上。

    周明被李东按趴在餐桌上，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李东。

    李东拿其右手铁勺，照着餐桌上周明的左手背插去，只听“噗”一声，铁勺一端应声插入周明的左手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满餐桌。

    周明惨叫一声，右手捂着左手倒在地上。李东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右手上的血，任周明在地上惨叫，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这一切动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明在地上惨叫。和尚一伙人看见自己人吃亏了，呼啦七八个马上跑过围住李东，受伤的周明被和尚的人扶着走了下去。

    管教一看事情闹大了，立刻吹响了口哨，召集武警过来。

    这时候和尚一伙人已经围住了李东，只等和尚一声令下。本来躲在一旁看的萧天，这时候也进入了战圈，站在了李东旁边，漠不做声，冷眼看着围住的人。

    李东看了萧天一眼，微微一笑，“为什么？”

    “因为是朋友。”

    短短数字已经足以表达了萧天、李东的意思，无声的行动已经诠释了朋友二字的含意。看着萧天和李东，张刚也微微动容，为在这个人情冷漠、纯靠利益驱动的监狱里能存在这样淡淡的友情喝了声彩。

    “算我一个。”张刚也上前一步，加入了站圈。

    “别忘了还有我。”王森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也加入进来。

    没有言语，只有行动。没有感谢，只有信任。

    随着萧天三人加入战圈，四人的气势立刻不同，萧天、李东、张刚三人都属于偏冷性格的人，肃杀的四人，背靠背站立，双拳蓄势待发，战意狂升。

    强烈无形有质的战意向包围的人散开过去，围住的人不禁松动脚步慢慢的扩大战圈，来缓解这股杀意带来的压力。

    争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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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各用心机

﻿“打！”萧天突然一声暴喝。

    说完，一拳冲着正对他的那个犯人打过去，狠狠的打在了那个人的腮帮子上，向后仰去。萧天不等他发应过来，上前一步，右腿的膝盖狠狠顶在那个人小腹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旁边的李东、张刚几人一愣，都没有想到最先动手的竟然是他们四人中身手最差的萧天。别说他们，和尚、刀疤南，还有围着他们四人的那七八个犯人都没有想到看起来最弱小（实际上也是）的萧天竟然先出手，而且招式狠辣，把李东所教的招式用到了极至。

    围着的那些犯人打手看了刚才李东伤周明的身手，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李东身上，谁也没故意防范看起来瘦弱的萧天。被萧天打的那个犯人就输的更冤枉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萧天打翻在地，如果稍微留意一下萧天，也绝不至于被萧天一个回合就打翻在地。

    刀疤南本来还想制止一下，看萧天已经动了手，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有瞪着眼睛看着事态发展。

    和尚斜着他那对三角眼，插着双手，冷眼看着他们几个，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围观的人都自觉的让出一块地方给他们几个打。

    看萧天动手后，李东和张刚，还有王森，也不再犹豫。个个象下山的猛虎冲向围着的那些犯人。李东一个打三个，看起来还游刃有余，不愧以前是武警出身。杀手出身的张刚身手干净利落，和李东都是一个风格，讲究一击必杀，应付两个人一点问题没有。王森虽然稍微差一些，一对一，也还没有吃亏。

    萧天就惨了，刚才是出其不意才打到别人，现在是别人追着打。这些围着的打手天天打架跟吃饭，虽然没有什么招式，但实战经验很是丰富。没几个回合，萧天体力明显跟不上，几个回合后身上、脸上就被踢中好几下，现在只有采取防守姿势。这下可真让李东说对了，想要打别人，先要学会挨打，萧天这时候可真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意了，心里不禁苦笑道。

    战斗还在继续，李东飞身躲过来人的一腿，右手握拳，一拳击中来人肚子上，那个犯人立刻痛苦的跪在了地上，解决了对付他的最后一个人后，连忙向萧天这里跑来。

    一把拉过萧天，拉进他的保护圈内，几下解决了对付萧天的那个犯人。

    “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永垂了！”

    李东心说，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个时候张刚、王森也都解决了各自的对手。那七八个围着的北院打手现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食堂的地上，哎呦哎哟的在地上叫个不停。

    和尚和刀疤南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四个人，前者想什么时候南院出了这么四个能大的人物。后者面有得色，但却不显露，刚要上前说些场面话，这时一帮武警和管教跑进了食堂。

    刘永才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背靠在椅子，两腿搭在桌子，很惬意的看着电视，当听到跑得气喘吁吁的管教说起食堂的殴斗后，刘永才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监狱长不在，如果发生大规模的殴斗所产生的严重后果都要由他这个副手兜着。

    几年都没发生大殴斗了，他妈的偏偏这个时候发生，再过几年黎耀生就调走了，他一走，他就可以升了监狱长，这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升个屁啊。刘永才心里这个气啊。

    刘永才立刻召集驻扎监狱的武警，荷枪实弹，毕竟但靠几个管教和狱警是没办法镇压这群亡命之徒的。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等刘永才率领的人到达食堂之后殴斗早已经结束了，只剩下满地的伤员，和一地的饭菜。看着他们进来，食堂的所有犯人都安静了下来。

    “和尚、老南，怎么回事？是不是看监狱长不在，怕我闲的没事干啊？”刘永才一上来就满脸火气，说完，立刻拿出手绢来擦着脸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然路不远，但对于他这个200多斤肥胖的身体来说还是个很大负担。

    和尚走上前趴在刘永才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刘永才边听眼神边向萧天几个人这边扫来，不住点头，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傻子都知道，和尚一定又给了他什么好处。刀疤南见和尚亲密的和刘永才说话，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话，刚要上前。

    刘永才冲他一摆手，意思是不用了，径直走到李东和萧天几个人前面。

    “就是你们几个惹的事？”刘永才扬着脖傲慢的问到，毕竟这里除了监狱长，数他最是嚣张了，平时除了给南北大院几个老大面子外，其他人他都看不上眼，没见他有什么真才实料，却十分爱财，狱里犯人背地里都管他叫“刘庸才”。

    萧天、李东他们没有做声。

    “对，就是他们。”“整死他们。”和尚一伙人在那里叫嚷着。

    “新来的吧？可能在不知道城北监狱里的规矩，也不知道谁究竟是城北监狱里的天？兄弟们给我好好教叫他们什么叫规矩。”

    刘永才说完，一挥手，立刻上来一帮管教和武警，奔着萧天他们几个就过去了。李东几个人刚要反抗，萧天眼神一扫突然看见刘永才和和尚嘴边阴险的笑意，顿时知道他的用意，在监狱里如果敢反抗武警，那就意味了逃狱，武警完全可以开枪射杀。

    萧天急忙拉住李东，制止了要冲上去的张刚和王森。

    “别冲动，不要命了？”急迫的中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张刚随即就明白了萧天的用意。

    随着管教的拳脚棍子，四个人立刻双手护住头，身体抱成团，护住身体重要部分倒在地上，忍受着二十多人的拳打脚踢。

    倒在地上的萧天，突然看到旁边躺着一个人，生死关头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想都没想就他拉了过来，钻到了他的身体下面。一帮管教谁也没注意脚下多了一个人，一个疯狂的舞动着皮鞋，扭动着腰，毕竟这种“公事”平常并不常遇到，既可实战练习，又可以擦擦皮鞋。

    七八分钟过后。

    “好了！”刘永才大声喊到。慢悠悠的走上前，悠闲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李东、张刚和王森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看不见的内伤可能还更严重，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流了一地。刀疤南心里狠狠的骂着和尚这个借刀杀人的诡计，对着刘永才他也没有办法，只是希望李东他们能够没事。

    萧天由于拉了一个垫背的，受伤没有李东那么严重，突然发现头上有血，萧天以为自己受伤，一检查没有。一看原来是被他拉过来的那个人，萧天仔细一瞧，就是被他第一拳打趴下的那个人，现在已经看不出人样，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

    你可真倒霉，萧天心里说道。

    四个人互相搀扶了站了起来，李东身体比较强壮，抵抗能力很强，尽管这样头也被踢破了，嘴角流着血。张刚和王森就更惨了，身上几乎没有好的地方了。萧天除了脸上青了几块，手臂、背部疼痛之外，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看着李东他们的样子，萧天心里暗暗感激那个垫背的犯人。

    “新到监狱报道的第一天就敢闹事，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么？全他妈的给我蹲小号三天，让你们知道城北监狱的厉害。”

    一听到蹲三天小号，刀疤南神色顿时一变，知道这是和尚的借刀杀人之计。

    和尚得意的看着这出他在背后导演的这幕戏，冷笑的看着刀疤南和萧天四人。

    刀疤南想跟我斗，有我在城北的一天，你永远都是在下面，和尚心里暗哼一声，原来他早就看出来刀疤南已经对萧天四人动了招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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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城北小号

﻿“慢着。”萧天慢悠悠的说。

    刘永才感觉一道目光扫过自己的后背，回头一看一双闪着摄人光芒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而后寒光一闪即逝，象黑夜一道流星闪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直觉让刘永才不敢小视眼前的这个瘦小的年轻人。

    “哦？”

    “你也看到我这几位朋友伤势很重，他们的小号我替他们背。”当萧天偷看到和尚阴险的笑容的时候，知道城北的小号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四个人中除了他之外，三人的伤势都很重，尤其王森现在已经昏迷，如果他们此时再被关进小号受苦，一定撑不过去。

    除了为朋友，其实萧天还是有点私心的。在这个孤掌难鸣一切靠实力说话的重刑犯监狱里，如果你没有几个知心的兄弟，没有过人的实力，你一定撑不到出狱的那一天，尽管萧天知道出狱那一天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奢望。

    但人只要活一天，就要活的有尊严。从看到北院和尚、南院刀疤南身上那股高人一等的傲慢那一天起，萧天立志以后在城北监狱一定要比他们强，比他们过的还要嚣张，即使付出血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一切只有建立自己的势力，有实力，才有发言权。

    所以这次他要拼一次，不只为李东等人也为自己，要拿自己的命去搏一次。

    “就凭你？”刘永才感到很可笑，没什么资本竟然敢和他讨价还价。

    李东、张刚二人刚要说话，被萧天制止了。李东、张刚知道萧天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眼中流露出一种感激之情，同时也似乎坚定了他们的某种信念，这时也许只有昏迷的王森还不知道萧天正在为他们的生死和刘永才讨价还价。

    萧天慢慢的朝刘永才走去，走的很慢，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象一面鼓不断震动着刘永才的心弦。

    从这个瘦小的年轻人身上，刘永才看出了他背后那股说到就要做到，百折不回的信心，奇怪，刚才怎么就没有发觉呢，刘永才在心里嘀咕着。

    他不清楚萧天刚才那一刹那间的决定，下定决心后的萧天从里往外散发着一股霸气，一种战胜一切的信念。

    萧天气势的陡然变换，和尚立刻生出了反应，眼中誓要除去萧天的信念再一次被坚定。刀疤南看到好像变了一个人的萧天，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他们三个人现在急需治疗，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你是想三个人死，还是一个人死。你也不想他们三个人的死给你的升迁带来任何麻烦吧？”

    刘永才心里陡然一震，没有想到萧天从他不经意间的几句话就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突然觉得萧天很是可怕。换过一想，心里又认同了萧天的说法，毕竟没有必要为和尚出这个头，而给自己的仕途带来阻碍，毕竟城北监狱是个富的流油地方，只是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萧天这么一说就答应了，他在面子上下不了台。

    就在他正心里的想法激烈碰撞的时候，刀疤南也猜出了几分，赶忙来到刘永才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就看刘永才又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妈的，这个墙头草。和尚暗骂，没有想到刘永才这个蠢材两边捞好处。

    “好！小兄弟，有义气。四个人总共十二天，我给你减去四天。八天出来后我请你喝酒，如果到时候你还能活着出来的话。嘿嘿”刘永才狡黠的一笑。

    除了萧天四个人外，食堂里每个犯人都是知道这一笑背后的含意，因为在城北小号里从来没有人能够撑过七天，所以八天和十二天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萧天实际上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刘永才这么做既给足了刀疤南面子，又可以安抚和尚，虽然和尚对于这个结果有点不满意，但这次毕竟打击了刀疤南的南院势力，因为在他眼中，萧天这个年轻人似乎比李东等人更值得重视，早些铲除，免留后患。

    这就是城北监狱的生存法则：这里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世界，仁慈在这里没有土壤。

    刘永才一挥手，上来几个武警，就要把萧天带走。

    “容我和我的朋友说几句话。”萧天不等刘永才答复，转身向李东等人走去。

    刘永才也没有介意萧天的无礼，谁会和一个快要疯掉、死掉的人计较呢。

    “我去了，回去好好养伤，等我出来。”

    李东等人也猜到城北小号不是什么好地方，刚想说让他也去，但是看到萧天坚定的目光，又把话吞到肚子里，他知道这样做的话会让萧天看不起。

    “我们等你出来。”张刚和李东一同说道。

    如果李东几人知道城北监狱小号是那个有去无回的地方，是打死也不会让萧天一个人去的。

    萧天微笑的点了一下头，跟着武警向着城北小号走去。

    城北小号坐落在监狱西北角的地下一层，位置偏僻，少人走动。

    城北小号的恐怖伴随着城北监狱成立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有些事实的确被监狱里的犯人过分的夸大，但是在监狱里待上10年以上的犯人却曾经确实感受到了城北监狱的恐怖。

    据说心志差的犯人在城北小号撑不过三天，即使撑过三天也都疯掉，精神失常了。每个被关进的犯人出来后都是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都血迹斑斑，有的甚至手脚伤残，夜深人静的时候，距离小号比较近的犯人住所经常都会听到从小号里传出的凄惨喊叫声。

    城北监狱自成立以来二十多年里，只有两人在小号里撑到五天，有一人撑到七天。不过这三人中，有一人在小号里因为自残导致失血过多死在小号里，其余两人出来后精神严重失常，半个月后相继死去。

    有鉴于此，历任监狱长惩罚犯人关小号，都会牢记三、五、七天的准则。

    为了避免刑罚过重惹起这帮犯人不满导致暴动发生，通常关小号的天数都定在一到两天。即便这样从小号里出来的犯人的精神情绪也要经过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最近这七八年，黎耀生接任监狱长以来，很少再关犯人小号了。一方面进到城北监狱的犯人都是有点背景的，或是在社会上有些势力的人，黎耀生并不想得罪他们。

    另一方面，南北两院的当家老大都是圆滑之人，懂得城北监狱金钱至上的道理，出了事情，都用钱来摆平。偶尔摆不平的，找个兄弟进小号蹲个一天半天的应付一下上面就可以了。

    对于萧天的八天小号，明眼人一看就是刘永才要拿萧天在人前立威，防止将来接任监狱长后在监狱不好管理。

    很多犯人看到萧天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都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暗骂刘永才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老大，我们等你回来！”李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喊道。

    也不知道萧天听没听到，不过他真的能回来么？

    食堂所有犯人都没有抱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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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撑过八天

﻿镣铐声伴着萧天的脚步逐渐远去，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咣……铛……”武警开启了一道黑色的铁门。

    这应该就是城北监狱的小号了，恩？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萧天在头脑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好。

    萧天以前在家里看电视，印象中监狱的小号应该是一个很窄小房间，至少还有一张能够躺着床。可现在映入萧天眼帘的城北监狱小号只是一个高不过一米六，里面空间不过一平方米，整个小号看起来更象萧天家里的大衣柜，甚至还不如。

    萧天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墙壁上血迹斑斑，左边墙角上隐隐约约用血迹写着什么字。萧天仔细辨认着，心里默念着“生……不……如……”最后一个字可以能由于年头很久了，已经看不清楚了。

    但是萧天已经猜出那个字是什么，是个“死”字。

    武警卸下萧天脚上的镣铐。

    “进去吧！哥们，祝你好运！”极少开说笑的武警今天竟然对萧天开起了玩笑。

    萧天心里摇了摇头，弯着腰走进了小号。

    “咣”厚重的铁门被武警关上。

    小号里的光线随着铁门的关闭，慢慢消失，当最后一抹光线消失的时候，小号里陷入一片漆黑。

    这就是城北的小号么？看着城北的小号，萧天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我真的能撑过八天么？萧天这样问自己。

    城北小号，第一天。

    萧天背靠小号里冰冷的墙壁，用他的四肢去感受小号无边的黑暗。小号里很静，静得可怕，静得萧天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萧天感觉自己就象在漫无边际，漆黑一片的无边宇宙里，而自己就象一粒灰尘，漂浮不定。唯一能让萧天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就是他砰砰的心跳声，有时候屏住呼吸，萧天就能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思绪随着自己的心跳所发生的往事一幕幕在萧天心头闪过。在最不恰当的时候，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事情，然后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每当想自己冲入寝室的那一刻，当拿起牙刷捅向李英男的那一刻，萧天感觉自己的命运从那一刻就彻底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是一名大学生，而只是一个监狱的犯人。

    他不再是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学生，而只是一个杀人犯。

    人生的命运就是这样，走错一步，很可能就改变以前人生的轨迹。

    萧天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如果当初……不，没有如果，萧天讨厌这个字眼，想到这里萧天一拳就打在小号的铁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指骨前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萧天真实的感觉到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而现在他只是个正在蹲小号的犯人。

    这就是萧天，没来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就象当初回答李东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的。”

    真的可以后悔么？不能，所以我不后悔，这就是萧天，认为后悔是一个人逃避责任的借口，一个最愚蠢的做法。

    也许萧天好久都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的思考问题了，想着想着，眼皮变得沉重起来，竟然就在这冰冷的城北小号中睡坐着着了。

    萧天没有想到入狱的第一天夜里竟然是在小号中渡过的。

    城北小号，第二天。

    也许是小号中刺骨的寒冷，一个机灵，让睡梦中萧天猛然转醒。长时间一个姿势睡觉，让萧天倍感疲惫，猛一起身想伸一个懒腰。但是萧天似乎是忘记了现在自己是在城北监狱高度不足一米六的小号里，只听当的一声，萧天的脑袋重重的碰到了小号的屋顶。

    剧烈的疼痛让萧天的神经陡然一惊，所有的疲劳感陡然消失，但是肢体的麻木却让萧天倍感难受。只要采取了一个这种方法，先跪着，伸直了腰，然后猫着腰，伸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失去了知觉的大腿。然后萧天又坐在地上。

    萧天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感觉应该是第二天了吧。中途除了有管教送来一顿难以下咽饭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坚持固然重要，但是填饱肚子也一样重要，萧天心里念叨着，黑暗中萧天也看不来是什么东西，反正给什么就吃什么了。

    突然间，有人小声的敲着小号的铁门，接着从铁门下面送饭地方仍进一个东西。接着萧天听到有人小声说道：“老大，我是王森。南哥让我给送来一个鸡腿，你快吃吧。保重，我先走了，我们都等着你出来。”

    说完，萧天就听到门外，脚步声快速的远去，他知道这是王森偷着跑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老大了，原来萧天并不知道李东几人已经在心里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大哥了。

    拿起地上还有余温的鸡腿，萧天涌起一阵暖流，心里默默的说了声“谢谢！”那起鸡腿就快速的吃了起来，毕竟监狱里的饭菜和农村的猪食差不多。

    吃完鸡腿，萧天感觉精神上好多了。

    唯一让他心里感到厌烦的就是小号无边的孤寂感觉，这种感觉让萧天感到自己好象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样。萧天不断大声的吼叫，用力的踹着小号的铁门，除了能听见小号里的回响，感受肢体末端传来的疼痛以外，唯一能证明的就是自己还活着。

    城北小号，第三天。

    灰尘再大，它也是世界的一粒尘埃，无风也可自动，何况是有风呢。

    在小号里已经渡过两天的萧天，已经渐渐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而大哭，时而大笑。

    有时候感觉自己象个小孩子，特想躲在母亲的怀抱里，把手放在母亲的掌心去享受那片刻的温存。有时候，又感觉自己象个杀人狂魔一样，这种冲动让他不能控制自己挥舞的拳头，象暴风雨一样朝铁门打去，尽管拳头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孤寂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袭上了萧天的心头，蜷曲的身体象是堆积了太多无法宣泄的力量。萧天不时的感觉到从自己的小腹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戾气，这股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积累，慢慢的在游遍全身。

    每当这股戾气走过萧天全身的时候，萧天只有不断用拳头攻击铁门，用脚攻击墙壁，才能缓解这股戾气带给他的折磨。

    多少次撕心裂肺的咆哮，多少次痛入骨髓的折磨让萧天疲惫不已，心神俱碎。

    此时萧天才感觉到了那四个字的含义：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挥了多少拳，萧天在冰冷的小号里蜷缩着睡了过去。

    萧天多希望这一睡就不再醒来，这样就不用受着这杀人不见血的折磨了，但是他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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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寸地锁龙

﻿城北小号，三天疯，五天狂，七天死神也彷徨……

    城北小号，第四天。

    城北小号，第五天……

    身体剧烈的疼痛让萧天悠悠转醒，我怎么还没死，萧天心里苦笑道，现在死亡对萧天来说可能是最大的解脱了。

    连续两天几乎处于疯狂状态的萧天，让萧天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考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萧天撕破了，不算清秀的脸上更见消瘦。如今的他赤着上身，手和脚都是伤痕累累，四周的墙壁上也都染满了萧天疯狂时留下的血迹，隐隐的犯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吃完管教送来的饭菜，萧天感觉精神了好了一点，神智也不象前两天那样不受控制了，甚至有了点亢奋状态。

    萧天不知道，在城北小号里凡是挺到第五天的犯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也许老人们嘴里常说的回光返照说的就是萧天现在这个状态。

    萧天应该感到幸运，能在城北小号坚持到第五天的，他是第四人，尽管现在那个三个人都已经不在了。但是如果他能够活着出城北小号，那么他就城北监狱第一人了。

    萧天背靠着小号的墙壁，冰冷的感觉顺了皮肤传遍了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毕竟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今天身体那股躁动的戾气特别平静，但是这难得安静却让萧天隐隐的感到不安。是什么呢？萧天摸不到边际，心里似乎有答案，仔细一探寻却又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又一个冷战袭遍全身，身体短暂麻木过后并没有出现那股期待的温暖的感觉。萧天以前在生理卫生课上听老师讲课知道，一个人打冷战是把自身的脂肪快速燃烧以获得热量来抵御体外的寒冷，但是这个冷战过后，却没有久违的那股热气。

    想到这里萧天突然感觉一种不好感觉涌上心头，身体里一股难以铭状的灼热感觉从脚底一直快速的向上涌来，不断地冲击他大脑的神经。

    萧天终于知道他的不安来自哪里了，这是精神崩溃的前兆，就象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人在陷入更疯狂的状态前都会有段异常清醒的状态一样。

    这股灼烧的戾气象洪水一样不断的冲击着萧天大脑的每根神经，似乎非要把这道最后的防线给冲断一样，忍受不住痛苦的萧天一声长啸，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努力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一声声的长啸随着空气的流动不断地传到南北两个大院的犯人耳朵里。这时候监狱南北两个大院里出奇的安静，四五百人的监狱里静得似乎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每个犯人虽然无法切身体会城北小号里的冷酷，但是从萧天不断的长啸声中却切实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此时在监狱南院的李东、张刚和王森几人，都暴怒的踢打着牢房的大门来缓解对萧天的担心。

    自从刀疤南告诉李东几人关于城北小号的传说后，李东和张刚就深深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懊悔不已。

    头几天，每当听到从小号里传来萧天微弱的叫喊声，包括李东几人在内的南院所有犯人都大声欢呼，来庆祝萧天在小号里又挺过一天。但是时至第五天听到萧天的喊叫，谁都能听出来萧天快要挺不住了，这怎么能不让无能为力的李东几人不暴躁。

    “老大，您看萧天能挺到第8天么？”手下一个犯人小心翼翼的问着北院老大……和尚。

    “除非是神，否则城北小号三疯五狂七死的定律谁都不能打破！”和尚扔下手上的烟头，狠狠地说道。

    尽管这样说，对于萧天能在小号里挺到第五天这个不争的事实，和尚也感到很意外，同时也暗自庆幸当初除掉萧天决定的英明。

    想到这里，和尚脸上不禁露出了洋洋自得的表情。

    就在南北大院因为萧天的生与死而暗自揣测的时候，萧天却在城北小号里一声又一声歇撕里抵的喊叫着。

    此时的萧天正在忍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体内的那股戾气仍然在不懈地冲击着萧天的神经，妄图撕裂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那种感觉就象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慢慢地爬，一口一口地噬咬他每寸皮肤。萧天双手不断地抓、挠着身体，似乎想把这种痛苦在不断的抓挠着消灭掉。现在的萧天对痛苦已经没有了感觉，对鲜血已经没有了印象。任凭双手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红色的痕迹，指尖飞起的血迹夹杂着身体各处的皮肤碎肉在小号狭小的空间内飞舞着，萧天正在疯狂着透支着自己的身体，透支着自己的精神。

    萧天经过四天多小号生活，心志已经变得象钢铁一样坚强，始终保持着在内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清明，他知道如果这一点灵智也丧失了，他就真的离死不远了，只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现在的疯狂举动。

    几天暗无天日的小号生活让萧天的皮肤变的惨白，体内燥狂之气的肆虐让萧天的头发全都变得雪白，通红的双眼流露的是种噬血的目光，杀人的眼神。身上脸上全部都是抓狂后留下的斑斑血迹，不能自己的萧天正握紧着双拳疯狂的打着小号的铁门，一声声长啸在小号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的回荡。

    太累了，体力大量透支的萧天双腿跪在上，双手拄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萧天得到片刻的喘气之机，脑子在飞快的旋转。

    这样下去不行，即使不疯掉，累也会累死。一定要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对！想办法转移注意力，想什么呢，想什么呢……神啊！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萧天在心里大声地质问着自己。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萧天的脑际，萧天突然想到了和尚，想到了和尚做禅，为什么寺庙里的和尚做禅就能做上十天半个月而不会出现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为什么……为什么……萧天想着想着，突然一个答案闪过，对！是心芜杂念，心芜杂念，则万念不生，万念不生，就能清心寡欲。

    萧天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是求生的信念让他支撑到现在。

    一想到有可以抵制这种想噬血杀人疯狂行为的方法，萧天似乎象是抓到一颗救命稻草。

    萧天现在感觉身体就象是要脱离自己而去，用尽力气先强迫自己的身体盘腿坐下，然后被靠着墙壁，双手放在膝盖处。深呼吸，来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一次，两次……

    萧天突然感觉身体那股暴戾之气就要破体而出，就一个要呕吐的人拼命要把呕吐物压在胃里一样，他用双手死死扣住膝盖，任凭指尖深深地扎进肉里也浑然不觉得痛。

    当一个人的精神控制一切的时候，肉体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是个累赘。

    萧天现在就是这样，对与自己身体上的血与肉已经没有了概念，现在唯一的想法就要平抚体内的暴虐之气。与其说是想收服这股气，不如说萧天是在和自己争斗，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萧天自己。

    深呼吸后，萧天感觉到自己的灵智清晰了一点，开始对疼痛有了一点感觉。他突然想到李东曾经教给他的那套气功功法，这不正是分散自己心神的办法么。想到这里，萧天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路，深呼吸几次然后慢慢放缓地放缓自己的呼吸。心里慢慢念着李东教给的气功口诀，想着身体上的穴位。

    “气归百穴……游走全身……下至涌泉……上至百会……”

    渐渐的萧天的呼吸慢了下来，变得均匀而有规律。在小号这个寂静的环境下，没有外界的干扰，对于萧天这套气功功法练就极有好处。

    这套气功心法是李东进入武警部队时由教官教授的，是为了增强练习人的体质以配合武警的各种格斗招式，练习到极至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硬气功。这套气功的本意是希望练习人先练气而后练招式，方可以达到以不变应万变的境界。但是自从这套功法传入武警部队被练得本末倒置，先练的是招式，后练习的是这套功法，大大限制了这套功法的威力。

    即使这样，这套气功功法的威力也在武警的实战格斗中得以充分发挥，慢慢地这种练习方法就变成了一个正统的训练科目，谁也没有觉得不对。

    而没有丝毫武术基础的萧天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练习此套功法的正途，就象一个没有容积量的水容器，只要他心有多大，就可以盛多少水。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从萧天的四肢慢慢地汇聚，逐渐的汇聚到丹田，缓缓地旋转……

    很快地萧天由外呼吸渐渐转入了内呼吸的境界，经常十多分钟也看不到萧天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天停止了练习，此时他能深切地感觉到身体的平静，呼吸的顺畅。那股暴戾的气息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也感受不到。

    萧天依然闭着眼睛，毕竟在这漆黑的小号里，睁着眼睛与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分别。他享受着练功后带给他身体的那种舒畅感觉，体会着，回味着。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毕竟这几天，萧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萧天不知道，这套功法正在百倍的速度不断改善着他的体质，尽管身处小号中的萧天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和入狱前的他天差地别，这套功法的好处也许萧天只有以后出了小号才能体会得出了。

    但是身体内的那股暴戾之气真的消失了么？或许只有萧天自己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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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生死之间

﻿萧天在小号的第八天，狱长办公室。

    屋里的刘永才正焦急的走来走去，桌上的烟缸里已经放满了他掐灭的烟头。现在一支接一支的香烟已经不能舒缓他那紧绷两天的神经，突然，他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似乎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回头告诉门口的一个管教，“让刀疤南去小号把萧天的尸体接回来吧。”下达了命令的刘永才似乎放下了一个极重的包袱，不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手不断地按摩自己的太阳穴放松自己，仔细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自从第七天负责给萧天送饭的管教回来向他报告说，萧天从自第六天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这本来对刘永才来说应该不算个坏消息，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件事在城北监狱的南院掀起渲然大波。

    先是李东几人强烈要求到小号去接回萧天的尸体，被刘永才以还不能确定萧天是否真正死亡而拒绝。而后是刀疤南找上了刘永才要求接回萧天的尸体，并且以绝食相威胁。

    本来接回萧天的尸体虽然在城北监狱没有先例，但是也不是不可行。但是刘永才此前接受了北院和尚的十万元，答应不到第九天绝对不放萧天出来，即使萧天现在已经死了。

    而后见刘永才始终不肯答应，刀疤南号召南院的犯人绝食两天，所有南院的犯人从早到晚不断拍打牢房铁门大声高呼要求接回萧天的尸体。这在城北监狱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刘永才看着事情要闹大，并且这一阵子监狱长黎耀生马上就要回监狱，再三考量之下答应了刀疤南的要求。

    如释重负的刘永才，嘴角露一丝邪笑，你们就等着拿回萧天的尸体吧。

    小号的第八天，不仅刘永才，南北大院的所有犯人都认为萧天死定了。

    和尚看着刀疤南、李东几人随着管教朝城北小号方向走去，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光光的头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邪邪的光芒。

    “咣”的一声，管教打开了关押萧天的小号大门。随着大门的打开，骚臭味夹杂一股血腥的味道迎面而来，毕竟这几天萧天都是在小号里吃喝拉撒睡，现在的小号里的空气比农村的猪圈的味道强不到哪去。开门的管教大声骂道：“操！真他妈的臭，你们快点把尸体弄出来，我先出去。大白天的看死人，真他妈晦气。”随着叫骂声的慢慢远去，管教走了出去。

    映入李东几人眼帘的是一幅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此时的盘腿而坐正低着头的萧天满头白发，面部消瘦，抚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深深地嵌入了大腿的肌肉里，由于长时间的血液凝固，好象双手已经长在那里一样，四指关节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白骨，手上的青筋象刀刻一般嵌在手背上，谁都可以看出来萧天在小号的七天中忍受住了巨大的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浑身伤痕带来的血渍已经凝固在全身的各个角落，每天伤痕下面都是一条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李东回头看着冲着萧天一侧的铁门，上面是大大小小无数个坑洞，这是萧天在暴怒中所留下来的。小号墙壁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如果他们可以看到萧天的背部的话，就会发现此时萧天背部表面已经血肉模糊了。

    看到萧天凄惨的模样，李东、张刚、王森几乎同一时间跪在了萧天面前，大声喊到“老大！天哥！”几人热泪已经从虎目中流淌出来，李东不断地用双手捶打着地面，大声地咆哮着，如果当初不让老大一人承担的话，他就不会在临死前还受到这样不是人所能承受的苦。

    站在傍边的刀疤南默默地感受着血浓于水的兄弟之情，不自觉地看着萧天，为萧天庆贺死时还能拥有这么好的兄弟。

    突然，刀疤南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细节。

    小号中的萧天头微微的动了一下，是我的错觉么？刀疤南这样问着自己，难道在小号里蹲了七天的萧天还没有死？

    他赶忙拉起李东几人，把他的发现说了出来。李东几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刀疤南，回头又看了看萧天。张刚赶忙上前，把手放到萧天的脖子上的大动脉处，果然还有跳动，但是已经极其微弱。即使这样，张刚几乎能肯定萧天还活着。回过头来激动地冲李东说“老大……他可能还活着。”

    说完后，他已经了泪流满面，毕竟从大悲中突然变换到大喜的状态，张刚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李东几人立刻就想上前拉萧天下来，刀疤南赶紧伸出手拦住刚要出手的张刚。

    “慢着。萧兄弟在小号里坐的时间太长了，可能肌肉骨骼都已经僵化，你这样贸然把他拉下来，很有可能会伤了他。来咱们几人一起把他抬下来。”

    关键时候，刀疤南显露出了他过人的见识，随后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把萧天的双眼蒙上，边蒙边说，他在小号待的时间太长了，眼睛已经适应不了外面的强光，不用布条把眼睛挡上的话，双眼会瞎的。

    李东、张刚几人都暗暗佩服刀疤南见识丰富，心里不仅又对他多了一层认识，也多了一层敬佩。

    在小号里已经七天的萧天现在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可以说死神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萧天，只待萧天灵台上最后一点灵光丧失，就可以把他带走了。萧天自第六天气功练习结束后，由于极度疲乏，也没有吃管教送来的东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后已经是第七天了，几天没有吃东西的萧天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更别说继续发狂了。

    惟有闭着双眼，尽量不活动身体，不消耗体内不多的能量。就在这个时候萧天体内练习气功的那股精纯之气起到了重要作用，这股真气自动护住萧天的五脏六腑，用仅有的能量维系着身体基本的能量需求，这股真气现在破敌不足，但是护体有余。就在这个时候，李东几人打开了小号的大门，一股清心的空气涌进小号里引起了萧天体内那股已经很微弱真气的共鸣，开始缓慢地开始流动，而此时萧天的体质比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还不如，体内的真气随着萧天的呼吸慢慢进入体内，带动这股微弱的真气慢慢的游走全身。

    李东几人的哭喊声，萧天已经模模糊糊听到了，但是他就是无法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的这个事实。最后萧天用体内最后那一点真气想发出一点声音告诉李东，但是力用到一半就消失了，只让自己的脑袋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如果刀疤南没有注意到这一细小的动作，可能李东几人都看不到。如果候李东几人再哀悼萧天几分钟的话，萧天可能就真的死翘翘了。

    使尽最后一点力气的萧天，现在彻底地陷入了深度昏迷，可以说他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昏迷中的萧天，似乎已经看见了死神正在狞笑着向他招着手……

    而他，无力反抗，正慢慢地向死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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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死里逃生

﻿开门的那个管教边抽着烟边斜着眼盯着城北小号的地上出口，心里想着怎么才能从刀疤南几人的身上捞些好处。

    正琢磨的时候，只见刀疤南和李东几人抬着一个人从地下的小号上来。不用说，那一定是萧天的尸体了，是不是都烂掉了，要不怎么那么臭啊，那个管教心中嘀咕着。突然他对着抬着萧天远去的刀疤南几人喊道：“需要装尸体的袋子找我啊！”

    听着那个管教的喊叫声，王森大声骂道：“他妈的，他在鬼叫什么？”

    “别说了，救老大要紧！”李东厉声对着王森说。

    王森伸了一下舌头，赶紧更加卖力起来，他在监狱就怕李东，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害怕。

    好象害怕不需要理由吧，王森心里念叨着。

    李东几人尽管抬着萧天，但是步伐飞快，不一会就来到南院，和看门的说了几句话，刀疤南伸手从兜里掏出几盒中华塞到里看门的手里，看门一挥手，几人立刻奔进了刀疤南的专用牢房。

    监狱里有规定，一间牢房最多只能两人人，可能是怕几个人窜通逃狱。但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钱可以让一个人闭起眼睛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这就是钱的好处。

    刀疤南的房间要比李东几人住的地方好多了，也华丽多了，可难能可贵的是床上居然还有席梦丝床垫，真他妈的会享受啊，王森心里感叹着。

    几人先把萧天放到床上，这个时候的萧天始终保持着盘腿而做的姿势，即使沿途的奔跑也没有改变，李东几人感觉到抬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佛像。

    刀疤南让李东、张刚和王森分别开始按摩萧天胳膊和双腿的肌肉，他转到萧天的身后开始按摩他的腰部。长时间的坐姿让萧天腰部的肌肉过度的僵化，几乎已经不过血了。李东伸手想把萧天的双手从膝盖上搬开，废了半天劲也没把手从膝盖上移开。倒不是不能，只是李东不敢用力，看着萧天那瘦弱的双手，李东感觉到只要稍微一用力萧天的手指头就能折断一样。

    刀疤南告诉李东，一个一个地按摩萧天的手指，让手指过血之后就变得柔软了，但是一定要轻轻的。随后刀疤南吩咐一个手下去厨房找厨师要一碗米汤，顺带要一个吸管。

    “南哥，要吸管干吗？”王森不解的问道。

    “萧兄弟现在不能吃，不能喝，只能用吸管慢慢地喂他。以前蹲过小号后昏死的，都是这么喂的，只是最后都没有活过来，哎……”刀疤南解释后，一声叹息显示了心里对萧天的担心。

    “天哥一定能撑过来的。”王森语气十分肯定。

    “但愿吧！”很显然，刀疤南不忍心打击王森，毕竟小号的可怕是城北监狱几代的犯人用鲜血丈量出来的。萧天能撑到现在，在刀疤南看来只能说是幸运，但是萧天能不能活下来，老实说，他也没有信心。

    慢慢地萧天的身体变得不再僵硬，李东扶着他慢慢地躺在床上。一会米汤端了过来，李东拿吸管先从米汤里吸了一点然后慢慢地度到萧天的嘴里。就这样一点一滴，萧天在李东的帮助下把碗里的米汤都喝了下去。刀疤南看着李东喂萧天那专注的申请，心里暗叹，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肝胆相照的兄弟呢？他注意到李东几人都丝毫没有注意到萧天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并不是他们闻不到，但是好象只要萧天还活着，所有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无所谓。

    “南哥，我想留下照顾老大，您看行不？”李东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天，没有回头问着刀疤南，语气似乎不容他拒绝。

    “我也留下。”张刚和王森一起说道。

    “好吧。萧兄弟现在身体极度虚弱，需要大量营养。我马上去监狱厨房走动走动，让他们做些补品。让我的手下把他们家中的人参、灵芝什么的都拿来。”刀疤南说道。

    “南哥，感谢的话，我们哥几个就不说了。”张刚向刀疤南说道，“只要南哥能够活过来，就是我们几个卖给您也无所谓。”

    “兄弟，你这么说就是瞧不起我。南院这里我最大，照顾我兄弟是应该的。何况我和萧兄弟也比较投缘，就冲着这个缘分，我也要救他。”说完，刀疤南带着手下就出去了，赶紧去厨房为萧天准备补品。

    随后的几天，李东几人为萧天擦洗了身子，换上干爽的衣服，毕竟萧天身体的味道还是不怎么好闻的。

    刀疤南则召集手下把萧天现在的情况和大家说，让大家准备一些补品，毕竟手下的这些人非富即贵，拿点补品不成问题。南院的犯人一听萧天还活着，都高声欢呼，连忙对刀疤南承诺，补品一定问题没有。这个说家里有千年人参，那个说有万年灵芝的。刀疤南看着众兄弟的欢呼雀跃的表情，心里不禁一阵感动，毕竟这种情况在监狱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太少见了。

    寒冷牢房里到处洋溢着暖暖的兄弟之情，让人仿佛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冬天也不会太寒冷。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南院的兄弟不断地送来人参鸡汤、灵芝、燕窝之类的寻常百姓家根本不会吃到的东西，彻底地让李东几人见识到了南院各兄弟的财大气粗，物产丰富。

    由于服食了大量的补品使萧天体内的真气受到了极大帮助，阳气日盛，真气不断地修复着萧天身上受损的伤痕，轻的已经结痂，重的也缓慢的恢复中。本来惨白的皮肤也渐渐有了血色，面色也开始红润起来。只是萧天依旧还没有醒过来。即使这样，身为武警出身的李东也为萧天这么快复原而连连称奇。

    不可否认，如果萧天这些日子没有服用人参、灵芝这些补品，但靠自身精气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人参、灵芝本来就用固本培元，养神益气的功效，加之萧天体内练习气功而形成的那股子真气，使得所产生的所有营养一点不漏的都被萧天给吸收了。在小号里，这股真气就在改善着萧天的体质，现在得益于这些难得补品的巨大疗伤功效，真气正在重新灌注萧天受损的身体。使得萧天将来成长的每一个细胞都包含有这股精纯之气，为他以后的成长带来莫大的好处。

    但是萧天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醒来呢？

    这主要因为被小号中的萧天，由于孤寂所产生压抑形成的那股戾气大大损害了萧天的恼神经和脑细胞，使萧天暂时的陷入昏迷状态。人类的大脑即使对于现在昌明的科学来说在诸多方面都是个未解之谜，对于人类在孤独黑暗的环境里究竟能生活多久，谁也没有去尝试过或者说谁也没有象萧天这样以死去求证过。现在萧天的大脑正在借助体内的真气缓慢地修复着受损的脑部神经，但是萧天体内的精纯之气对于这样的修复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关键还是要看萧天自身的心志和求生的意志。如果萧天不能过自己这关，那么即使身体复原了，那么他也很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彻底变成一个植物人。

    但是，不可置疑的是，萧天现在已经死里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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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午夜修罗

﻿刀疤南的牢房，夜里十二点十分。

    均匀的鼾声从刀疤南的牢房中传出，只见李东、张刚和王森背靠着背正在熟睡着，从王森的嘴里流的口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今天是萧天从小号出来的第二十一天，从出来的那天起，李东几人就在一直照顾萧天，萧天的身体在那些补品的作用下复原的极快。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每天晚上，三人轮流值班，今天是王森，但是很明显这小子又偷懒了，从嘴角的不断露出的邪笑和满地的口水就能看出来他一定又在做着哪个春梦呢。

    毕竟李东和张刚这几天都太累了，也没有注意王森的玩忽职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床上萧天的右手微微的动了一下，接着就看到萧天的双手慢慢地握紧了拳头，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就听见他大吼，“啊……”的一声，上身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

    正在睡觉的李东首先惊醒过来，然后是张刚。看着还在流着口水的王森，李东使劲一推，“别睡了，看发生什么事情了。”王森正在做美梦呢，嘴里不断嘟囔着“谁啊，正做美梦呢！”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看着床上坐起的萧天，王森目瞪口呆，“东哥，东哥，天哥醒了。”语气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欢喜。

    由于李东和张刚都背对着萧天，没有王森看的真切，听见王森的说话声，立刻站起来把头转向正坐在床上的萧天。此时的萧天似乎正在积蓄某种力量，慢慢地萧天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头，伸手把眼睛上刀疤南绑的布条扯了下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李东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萧天和以前的萧天不太一样，浑身透露出冰冷的气息，就像当初拉开小号大门那一刹那的阴冷气息。具体怎么不一样，李东也不清楚，所以赶忙拉住了马上要奔过去的王森，张刚看李东没有动，他自己也站在原地和李东看着萧天。

    就在萧天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杀手出身的张刚突然发现从萧天的眼睛里射出一种厉人的杀气和狂暴的怒意。对死亡已经不在畏惧的张刚，头一次生出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仿佛站在眼前的萧天已经不是人类而是从地狱里来的使者，是专门来收人性命的，人的本能使他往后退了几步来躲避这股强烈的杀意。

    此时萧天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尽管是黑夜，但是那种红色依然让人清楚地看到了双眼中银白色的血丝。经过二十多天精心调理的萧天，已经彻底摆脱了刚入狱时那瘦弱的身体，取而代之是一身健硕的肌肉，腹部的肌肉象豆腐块一样，这都得意于小号中非人的折磨，其实说是折磨不如说是对萧天身体的重新锤炼。在小号中练就的那股精纯之气更从里至外改变了萧天的气质，虽不怒却霸气十足，虽不威却摄人心魄。

    而此时的萧天体内已经被小号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再次控制，他的头脑中已经再没有什么亲情、友情，什么兄弟、义气，只有噬血的冲动和杀人的快意。似乎要流出血来的双眼正死死罩住李东几人，凌厉的目光让几人不敢妄动一分，狂燥的战意向他们铺天盖地涌来，仿佛萧天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啊”萧天一声暴喝，挥舞着右拳朝李东的脸上袭来，李东本能的双手交叉护住头部。李东感觉到拳没到拳风先到，这个拳风夹杂着呼啸声由远而近，转瞬间拳头击中了李东护住头部的上臂。一股巨大的冲劲把身高近一米八的李东象一支激射的利箭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牢房的铁门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武警出身的李东不能相信陷入疯狂状态的萧天竟然能有这么巨大的爆发力，他很清楚萧天的实力，没有想到这股暴戾之气竟然很轻松地就把他撂倒在地，李东感觉到萧天的拳头不是人类能有的，更象是能击碎岩石的铁锤，李东的双臂感觉象断了一样。

    看着象风筝一样被萧天仅一个回合就打倒在地的李东，张刚简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了看李东，又看了看向王森扑去的萧天。他太清楚武警出身的李东的实力了，普通大汉五六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竟然被萧天一拳就掀翻在地，而且看样子手臂还受了伤。张刚头一次有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别看了，赶紧去帮王森。记住要用全力但是千万别下死手。”几个人中，除了李东就数张刚的身手最好，他知道现在陷入疯狂状态的萧天迷失了本性只有制住他才可以，但是又不能伤了他，所以他才不失时机地告戒张刚要注意下手的分寸。

    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萧天血红色双眼满是恨世的目光，受到体内戾气的影响身体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对痛苦没有概念，加入战圈的张刚无数拳，无数脚都踢在萧天的身上，但是感觉萧天只是身体迟缓了一下，随即有疯狂的上来。现在萧天的充满劲道的一拳连经过武警特训的李东都受不了，更别说王森和张刚了。王森更是被萧天追的满牢房跑，刀疤南的牢房即使再大，毕竟还是和萧天在一个屋内，只听见王森的惨叫声不时的传来。好在刀疤南的牢房距离看守的管教地方比较远，没有被管教发现，但是在同一片的其他犯人却清楚听叫从刀疤南的房间里传出的打斗声，但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东缓过手臂上的疼痛后也加入了战斗，三人合力战萧天，尽管无数次地击中萧天的身体，但是萧天还是一个劲地往上冲。疯狂中的萧天攻击起初没有招失，没有方向，只是看到人就立刻扑上前用近乎肉搏的战术和三人纠缠。但是随着李东和张刚这两个实战专家的加入，萧天的攻击随着争斗的深入开始有了章法，慢慢有了招式，不再胡乱打，似乎此时的萧天还能逐渐从李东和张刚，还有王森几人的攻击中学到实战的技巧。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在四人的战团中，萧天受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少，反击的次数开始增多。更恐怖的是，李东看到萧天正在把他教授给萧天的搏击技巧逐渐融会到实战中，因为只有李东才能看出来，有些技巧是在武警特训中才有的招式。李东心里暗道，萧天真他妈的是个学搏击的天才，这样的精神状态还能把脑子里的搏击技巧想起来。现在他只盼着萧天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中早点体能衰竭而终止，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出来他们在这场大体能的争斗中三个人的体力开始不支。

    而战斗到现在的萧天在如此大体能的战斗中似乎还没有力衰的迹象，其实这都得意于萧天体内在小号里练就的那股真气。这股真气在萧天剧烈的争斗中快速的游走全身，不断地补充着萧天散失掉的体能。它就象一部能量转换器一样不断支持着萧天的身体继续战斗，而且也在战斗中继续改变萧天的体质。慢慢地这股真气随着萧天战意开始从单纯的护体之气向斗气转换，这股斗气的产生更加助长了萧天的气势。一个小时后，萧天的气势随着体内真气的逐渐增大再一次开始暴涨，就在萧天想继续向李东几人奔来的时候。只听萧天大喊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体终于不堪陡然增加斗气的重负垮了下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天，李东、张刚和王森体力早已经在争斗中用尽，只不过为了萧天还在继续苦撑着，看着萧天倒下，三人精神一松，也都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李东面前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萧天跟前检查，发现萧天只不过是脱力晕了过去，把萧天弄上床后，李东几人随即就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南院这一片的其他犯人听见打斗声慢慢停止了，最后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隐隐约约觉得应该和萧天有关，心想明天再问他们吧。

    入夜后，深秋的北方已经渐渐能看到冬天的气息了，但是这股气息在李东几人看来都远远比不上现在倒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的萧天在疯狂时散发出的那股杀气寒冷，因为那时候给人的感觉，萧天就是来自地狱的要人性命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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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北院阴谋

﻿早上九点，刀疤南的牢房。

    和煦的阳光一只温顺的小狗静静地伏在地上，照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地上的李东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大睡特睡，连监狱的早饭都没有去吃。全然忘记了此时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三个人的睡姿，那目光就像看着三个可爱的宠物一样，他就是萧天。

    四个人经过一夜的激战，萧天仗体内的流转之气恢复的最快，第一个醒来。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牢房的床上，而这张床并不是他的。睁开的第一眼，萧天首先感觉到能够躺在床上睡觉是人生的第一大幸事，小号的七天里使他差点忘记在床上睡觉是个什么滋味了。其次他又发现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而且身上有些地方还很疼痛。又看到地上躺着的李东三人，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四个人好象都是从沙漠回来的人一样。

    萧天从床上起来，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第一次感觉到伸懒腰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一件事情了。然后就站在李东三人的身前静静地看着三个人睡觉，仔细地回忆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隐约感觉到三个人现在的状态和自己有关，就是想不起来怎么有关。

    这个时候三个人中王森第一个醒来，刚想打个大大的哈气，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正在对着他微笑的萧天。看着萧天，想打哈气的大嘴顿时变成了大叫，“东哥，张哥，老大醒了，快起来啊！”

    萧天心想，自己醒来用得着这么高兴么。

    李东和张刚一听，象触电一样跳了起来。三人立刻蓄势展开攻击姿态，准备和萧天开打。萧天挠挠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三个张牙舞爪的人在那里摆着各种姿势，心里想这是怎么了，一见到我怎么就要开打呢。萧天不知道昨天夜里他可把他们三个给修理惨了，要命的是他们三个又不能下死手，全然一副给萧天练拳的活靶子。一夜的实战练习使萧天在自由搏击方面大大进步，再不是刚入门的菜鸟了。但是昨天夜里疯狂中的萧天却给他们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以致于一看到萧天就条件反射似的摆出攻击姿势准备迎接萧天的疯狂攻击。

    “你们这是干吗啊？我死里逃生你们就这么欢迎我啊？”萧天笑着说道。

    三个人互相望了望，萧天怎么不疯狂了，还这么跟他们说着话。这时候李东发现萧天的眼神没有了昨天夜里的血红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在他看来比较阳光的眼神，身上也没有那股狂暴的气息了。三个人这才发现萧天是真的清醒了，不是昨天夜里那个索命修罗了。

    三个人立刻高声欢呼起来，都用力地和萧天拥抱，萧天也高兴地回应着，感受着这厚重的兄弟之情。

    “你们刚才是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萧天边说边坐在床边，三个人围着他而坐。

    “老大，你真的不知道发生……”

    “慢着。”萧天打断了王森的讲话，“你们叫我什么？老大？”

    “是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拿你们当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朋友。如果是因为我替你们去蹲小号才换了这一声老大，那大可不必。”萧天严肃地说。

    李东看了看萧天，又看了看张刚和王森，两者的眼神示意让他去解释。

    “老大，首先不管你认不认，老大这两个字我们是叫定了。如果说是因为你为我们进小号才换来我们叫的老大这两个字的话，我们很坦白地承认这是个很大的原因。当我们从南哥口中得知道进城北小号是九死一生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下定决心冲着老大的这份义气，以后我们就跟着您了。再说，进了城北监狱的人能活着出去的能有多少，我们三个人进来后就没想着再出去。我们三个人都是粗人，除了会几下拳脚外一无是处。那天在食堂，老大表现得有勇有谋，连南哥都说如果没有你当初的决定，咱们四个人很有可能都会死在小号里，他也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比你当初的决定更能最大的保全我们了。可以说，老大间接地救了我们的性命，以后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了。我们也不管什么了，反正这个老大你是当定了。”洋洋洒洒说道最后，李东竟然耍起了无赖，真不象他一贯的作风。

    萧天心里想到，是啊，能活着走出城北监狱大门的到最后能有几个。而自己今年刚十九岁，没理由把大好的青春都耗费在着冰冷牢房里，外面世界的许多东西他还没有见到，许多抱负他还没有实现。如果说他就这么在牢房里待上二十年的光阴，他也实在不甘心。看着李东几人热切的眼神，这不正是他当初希望出现的局面么？要想在城北监狱活下去，就要有自己的兄弟，就要有自己的势力，否则他可能都没有办法活到自己二十岁生日那天。尤其现在他正常地从城北小号中活着出来了，北院的和尚、可能还有刘永才都不可能让自己过的顺利，如果再没有一批可靠的兄弟，等待他的很有可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想到这里萧天心里释然了，也不在执着于一个称呼的问题，想了想慎重地对着李东三个人说：“在城北监狱想要活下去，咱们几个兄弟就要抱成团，罗成块，一起抱团打天下。你们问我想在这个监狱里待上二十年，甚至一辈子么？答案是否定的。我想你们也是一样，谁也不想把自己的青春都耗在这个冰冷的牢房里。所以一有机会，我们就……要……出……去！”说到最后四个字，萧天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

    “我们真的可以从这里出去么？”王森兴奋地说，毕竟他的年龄也不大，他也不想在这里待上十年八载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就看你去不去做，去不去想。我们首先要在南院立住脚，然后把北院和尚一伙连根铲除。任何想要对付我萧天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说到最后一句话，萧天的身上无形中又散发出那股霸气，让人相信只要是他说的话就没有不可能实现的。而事实上也是这样，进小号的时候萧天就说他要回来，实际上他确实是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痕，也带回一个全新的萧天。

    从这一天起，李东几人就再没有怀疑过萧天说的每一句话。以后在城北监狱发生的一系列的变故，也更让李东几人深信跟对了萧天这个老大。

    说了半天，萧天才想起来跑题了，又让王森接着说。但王森把昨天夜里的事情述说完毕，萧天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这一切都和他在小号里形成的那股戾气有关，他还以为已经消失了呢，没有想到还会出现。萧天深知这股戾气的厉害，几次他都差点迷失本性变得冷血好杀。幸亏没有伤到他们三人，要不可要后悔一辈子，萧天心里暗自庆幸。

    在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之后，萧天发现有几件事情需要自己开始着手进行了。一个是继续练习李东教给的气功心法，因为他发现没当自己练习这套功法的时候，那股戾气就会消失。况且萧天觉得这套功法对他的身体很有好处，他现在就感觉他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感觉好的不得了，可能都得宜于这套功法的威力。二是他要开始锻炼身体，在监狱里能自保才是最关键的。李东张刚再厉害，不可能保护自己每时每刻。

    这第三个嘛，萧天想着想着，抬起头对李东几人说道：“今天以后，晚上就让我一个人睡吧，你们几个都回自己的牢房去。”萧天听完王森说到自己昨天夜里发狂的事情，他就猜到可能跟自己被关在小号里有关，一到夜里就会狂燥，让李东三个人和自己在一个牢房里，保不准哪天会伤了他们。尤其当他听到李东说自己的搏击技巧大大提升后，他就更担心自己在发狂的时候会误伤他们。但是话又说回来，当萧天得知自己很厉害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唯一的遗憾当时是疯狂的，没有办法体会打人的那股成就感，想到这里，连萧天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变态，竟然喜欢打人。

    哪知道，当李东几人听到萧天说完后，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王森立刻用了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做兄弟就应该两肋插刀，尤其要做一辈子兄弟就要肝脑涂地什么的，听得萧天直肉麻。在连连告饶后，无奈同意了他们继续留在牢房里，但是萧天告诉他们，要用全力和他打，不要手下留情，只要不影响下一代的成长就行。

    到听到萧天说到不要影响他下一代的时候，李东几人哈哈大笑，一致表示不会的。但是李东几人回头一想，那么有关他们下一代可能受到创伤的时候，老大会不会手下留情呢？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真就象萧天预料的那样，一到深夜萧天就会陷入疯狂之中，变得六亲不认，而且随着对打次数的增多，实战经验的丰富变得越来越厉害。李东自认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会输于正常状态下的萧天，但是对于疯狂之中的萧天，他却无能为力，每一次都败的很惨。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萧天夜里疯狂的时间越来越短。更让李东几人可气的是，最后一次对打，萧天竟然装疯把王森打了个半死，当时是手下留情的那种。把李东和张刚打得逼入死角，连连防守才可以抵御住萧天凌厉的攻击。

    当萧天把夜里的真相告诉李东几人的时候，听得李东几人一楞一楞的，没有想到正常下的萧天也变得这么厉害。就在萧天一致要求他们三人继续留在牢房里当陪练的时候，他们三人死活都不留了。王森更是可怜，回到自己的牢房的头几天夜里经常在做梦的时候都在和萧天对打，时常从梦中惨叫着醒来。

    经过这十多天的实战练习，不仅萧天变的更为健硕，身手更为灵活，就连李东几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实战水平更胜从前，尤其是抗击打能力，这可能是和萧天对战留下的唯一有意义的东西吧。

    城北监狱，北院。

    “什么？萧天又活过来了。”和尚愤怒地咆哮着“刘永才这个蠢货，非要提前把萧天放出来，他妈的，我要让他把吃我的钱吐出来。”

    此时的和尚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子想的都是萧天，他知道能从在小号里蹲七天还能出来的人不会是一般人物，他深深的感受到从萧天身体带来的那潜在的威胁。

    他一定要死，和尚心里狠狠地说到。只是他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一帮手下都看着和尚在那里发怒，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答话。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走到和尚身边，在和尚的耳边耳语着。

    和尚听着听着发怒的面容慢慢变成了一张充满阴冷笑容的脸，不住地说“好！好！就照你说的办！”

    萧天，我要让城北监狱成为你的坟墓，你等着。和尚恶狠狠地说道。

    一张阴谋之网正在向萧天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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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死擂之约

﻿城北监狱每天早上的六点半是早操时间，南北大院的犯人在管教的带领下每天早上都要在各自的大院里跑步两圈，之后去食堂吃饭。

    今天早上，萧天几人跑完步和李东几人一同朝食堂走去，在萧天养伤的这一个多月，他都在牢房里吃的小灶，当然这都是刀疤南的面子大，银子好使，否则监狱才不管犯人的死活呢。所以从单这一点上看，萧天是欠了刀疤南很大人情的，每当萧天对他表示谢意时，都会惹来刀疤南的不满意，说要拿他当朋友的话就别再提这个。后来萧天就再也不说，但是他心里却始终感谢刀疤南在某种意义上的救命之恩。

    看着手里打的饭菜，萧天就一阵反胃，毕竟这些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今天一吃食堂的饭菜，让萧天突然有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唉，没办法啊，监狱里的生活就是这样，萧天心里这样开解自己。

    当萧天拿着饭菜朝着李东坐的地方走的一路，所有看到萧天的人都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包括北院的犯人们。自从萧天活着从城北小号出来后，南北大院的犯人们都把他当成神一样的人物，尽管萧天从来不这样认为，他总是认为自己是比较幸运的那一种人。

    不管什么人都有一种喜欢崇拜英雄的心里，在监狱的墙外是这样，在监狱墙内更是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崇拜英雄的理由，现在食堂里所有的犯人就是这样。萧天几乎是在别人的注目礼中坐到李东旁边的，此时改变内外气质的萧天举手投足间都有着那么一股帅气。谁还能相信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就一个多月前那个瘦弱的大学生呢？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怪，现在的光辉足以弥补你以前所有的不足。

    “老大，你可真拽啊！”王森此时打从心眼里佩服萧天。

    “吃你的饭吧！吃也堵不上你的嘴！”萧天笑骂道。

    这时刀疤南也端着饭菜边和其他人打着招呼边来到萧天坐的这桌，“萧兄弟，身体没问题了吧。”刀疤南笑着问到，“没问题了！一切都还仰仗南哥的照顾。”萧天礼貌地回应着。几人就这样边说边吃着，气氛十分的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那和尚一帮人呼呼拉拉从食堂另一端过来，走到萧天这一桌。刀疤南的身边的兄弟条件反射似的都站了起来，食堂其他犯人一看这架势以为又要打仗呢，都静静地看着这两伙人。李东三人看着萧天没动也就没有起来，都低着头吃着饭。萧天更是象看不见和尚一帮人站在身边一样，继续和李东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和尚一看萧天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火腾的就起来了。没等他开口，边上一个手下就先看不过去了，“操！萧天你他吗的神气个屁！”说完，抬起一脚就朝萧天的头部踢去，由于大家都没有想到和尚一伙人说动手就动手，都闭着眼睛看着萧天，以为一定把萧天踢个鼻孔窜血。因为动手的这个人正是和尚的十八罗汉中的一个，尤其以腿法见长，以前很多人都重伤在他的双腿之下。

    谁知道萧天就象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桌上的饭菜，就在腿快要踢上的时候。突然萧天背后闪出一人，伸出右手象铁钳一样牢牢抓住踢过来的左腿。众人一看抓住这条腿的人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肃杀之气，这人正是张刚。那人想把腿撤回无奈张刚的右手就象长在他的腿上一样，随着张刚不断的加劲，那人的脸上慢慢地变成紫红色，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杀手出身的张刚，右手的劲力无以伦比，有时候连李东都甘拜下风，更何况这个人呢。

    和尚看着张刚，心里又对萧天的实力重新进行了评估，盘算着萧天身边的这几个人是除去萧天的最大障碍，想除去萧天就要先除掉这几个人，至于萧天嘛，他的身手也就那么几下子。和尚如果知道萧天现在的实力，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早就下这个错误的结论。

    现在在食堂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异的景象，刀疤南和和尚两伙人都围着萧天几个人看着，而萧天就象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竟自吃着自己的饭菜，并且不时啧啧地发出吃的很香的声音，好象自己吃的就是山珍海味一样。而自己身后是一条腿横在脖子傍边，被一只手死死的锁着不得动弹。

    “误会！误会了！我们是来看看萧兄弟怎么样了？听说萧兄弟全好了？”眼看下马威失去作用，和尚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虚情假意地问道，“老南，你看这……”说完不时地用眼睛盯着被张刚制住的手下，意思是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吧，别再惹我不高兴了。

    看着和尚，刀疤南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心里一想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退一步吧。回过头来对着萧天说“萧兄弟，你看……”刀疤南知道李东几人最听萧天的。萧天一看今天这样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头也没回，用手一挥示意张刚放了和尚的手下。张刚看到萧天发话了，松开了右手。那人象触电一样赶紧收回左腿，生怕张刚反悔一样。

    萧天站起来，抹了抹嘴，突然一凝神，一道深邃的目光朝和尚的眼睛里望去，似乎要看透他心里最深处的隐秘。和尚接触到萧天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好厉害的眼神。

    萧天盯着和尚的双眼说道：“我能活着从小号里出来是不是让和尚大哥你很失望？我会牢记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加倍奉还给你。咱们走。”说完，萧天头也不回带着李东几人就走了。当萧天说完这翻话就表示已经正式和北院的和尚一伙结下梁子，以后就不能善了了。

    听完萧天的话，和尚的脸色数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和尚心里暗怒。但是毕竟是一方的大哥，看着远去的萧天，和尚神色如常地对着刀疤南说“老南，城北监狱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不如打打擂台玩玩？”

    刀疤南听后，脸色陡变，和尚的这翻话就表示北院已经正式向南院宣战了，地点就是地下二层的死擂。

    “死擂？”萧天疑惑地问道。

    刀疤南回到南院后把和尚的死擂之约告诉了萧天几个人，“对，就是死擂。城北监狱的死擂已经好久没有举行过了，这个死擂有点类似与古罗马的竞技场，生死不论。北院里的犯人都是全省来的亡命之徒，各个身手都不错，尤其是和尚的四大金刚，据说从来都没有败过。南院这几年都没有出过几个能打的人，所以这项活动以前是可有可无。可是自从和尚看到你和你兄弟的身手，他是抱定要除去你们，同时也是想削弱南院的实力。可恶！”刀疤南恨声道。

    “哦！想除去我？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说过任何想除去我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萧天说完一股强大的自信在牢房内蔓延，连刀疤南都能感觉到来自萧天身体深处的那股强烈的战斗意念。

    他只知道李东几人能打，却不清楚萧天的实力怎样。南院也有人向他报告说在萧天昏迷的几天夜里，经常从他的房间里发出打斗声，但事后他也没有人追问。毕竟如果萧天想要告诉他的时候，自然就告诉他了。

    但是刀疤南已经感觉到从萧天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那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那股傲气，让人对他的任何决定都深信不疑。

    死擂，死之擂台！何惧？我是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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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战神李东

﻿1998年12月31日晚，城北监狱，南院。

    今天是98年的最后一天，巧合的是南北两院的死擂就定在今天夜里的十二点。

    转眼间自己已经在城北监狱渡过了三个月的牢狱生活，每当回想起这三个月的所发生的事情，萧天就感觉象做了一场梦。先是食堂里的风波，然后是蹲小号的非人生活，紧接着莫名其妙地成监狱里的老大，尽管现在只有三个兄弟，最后又不得已和北院的和尚接下了仇怨，不得已只有用鲜血才可以去化解，否则死的不只他还包括李东三个人。

    所以他不可以死，不只为了自己的兄弟，也为自己再博一次。自己马上就要20岁了，萧天感觉自己进入城北监狱后变了很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从自己的面容已经很少再能发现自己从前的影子了。气质更为内敛，眼神更为执着，身体精壮无比，浑身透露浓重的男人味，自然流露的是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冷静。身手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也变得更好了，现在李东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除非与张刚联手才可以与他相抗衡。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当入夜就练习那套气功功法，萧天已经明显感觉自己丹田内的那股充盈之气，缓缓流动，经久不息，或许这就是武打小说里所说的内功吧，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但是萧天依旧可以感觉到小号里所产生的那股暴戾之气仍然没有消失，他不知道什么时间这股戾气会爆发出来，感觉就象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砰一声爆炸。好在萧天夜夜练习气功，心态异常的平和，眼中的精光时隐时现。

    “天哥，我们该去擂场了！东哥和张哥已经在南院门口等着了。”王森来到萧天身旁，看着萧天在凝神思考而小心翼翼地说。在王森看来，萧天的年纪没有他大，可能社会阅历也没有他和李东几人丰富，但是自从萧天从小号出来后不经意浑身流露出的那股王者霸气深深地感染着他和李东，还有张刚。直觉告诉王森将来的萧天一定不会是平凡之人，总会有龙出升天的那一天，每当想到这里，王森都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英明的。平时的王森是嘻嘻哈哈，但是在办正经事的时候却也是异常认真，办事丝丝入扣！

    “哦！这么快么？”萧天的思绪就这样被王森的话给打断了，整理了一下精神，想起今天夜里还有一场恶斗，平静地对王森说“走吧。”

    萧天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平静，可能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了。

    死擂的位置在城北监狱东侧的地下二层，早年是监狱的货仓，地方很是宽敞。中间的擂台大概有两个篮球场大小，旁边分一层和二层，观看者可以一层和二层观看。此次的南北两院的擂台比赛已经照会了刘永才和几个狱警中的队长，这些人一听有擂台可以打也都很兴奋。毕竟在城北监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监狱的管理者也无聊的很，现在正好有打擂可以看，既可以解闷，还可以赌钱散心。所以这些家伙都很“支持”这项活动，当然为了防止打擂期间出现殴斗，刘永才特别把监狱所有武警调至货仓周围，以防万一。

    萧天几人随刀疤南等南院的弟兄随着几个狱警过了数个大门来到了死擂的位置。萧天一进这个大货仓，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到了这里，四周都已经围满了南北院的犯人，气氛很是热烈，毕竟死擂已经好久不举行了，对于重型监狱来说如果生活没有了死擂，这些杀人放火的人就好象失去了生趣，其实从根本上说还是人的一种好杀心理在作祟。

    货仓里的犯人一看刀疤南和萧天几人进来了，立刻都停止了讲话，毕竟他们尤其是萧天将会是今晚的主角。除了萧天四个人外，刀疤南也派出了三个人参加，这三个人都是南院中身手比较好的。在二层观看的刘永才看南北两院的人都到齐了，起身说道：“今晚的打擂我希望南北两院老大派出的人能够注意下手的分寸，尽量不要搞出人名，否则我很难象监狱长交代，好了，开始吧。”说完，刘永才就回到了座位上，傍边的一个小管教立刻给他点上了一根烟，刘永才叼着中华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等着打擂的开始。

    刀疤南听完刘永才的话，转头对萧天说“阿天啊，别听他在那放屁。上死擂输的人非死即残，除非打擂的人先一步跑下擂台，不过这样机会很小。所以你们要小心，我先让我的人上去，不行的话，你们再上。”萧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回头看了看李东，张刚和王森都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毕竟除了萧天几个人都是见过场面的人，对死亡没有太恐惧的感觉。萧天似乎很满意兄弟们的表情，毕竟比赛一个人的气势最主要，如果还未上场气势就先没了，那么这场比赛也就不用进行了，输定了。刀疤南派出的三个人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三人脸上虽然没有露出紧张的样子，但是鬓角已经微微见汗了，可现在毕竟是寒冬腊月，仓库的气温还是很冷的。萧天心里暗暗摇头，这样怎么会赢呢？反观和尚一方都神情自若，显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物。看来今天这场擂台的胜负关键是在我们这里了，萧天心里盘算着。

    正想着，和尚一方的一个人首先走到擂台中间，冷眼看着南院的刀疤南的人，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那股蔑视。刀疤南一个眼神示意，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也跑上擂台，经过萧天身边的时候，萧天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忠告“打不过的话就往我这边跑，跳下擂台。”那个人心中一凛，暗自记下，毕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事实正向萧天预料的那样，没有撑过几个回合，就被北院的人给打倒在地。他似乎牢记着萧天的忠告，起身后就往萧天这边跑想跳下擂台。北院的那个打手似乎早料到，抢先一步封死了他的去路，一个飞腿正踢中他的脸上。只见一股血箭从口中飞出，接着滚落台下，再也不动弹了。萧天从北院的人下手的力道推测那人还没有死，只不过可能要在床上休息几个月了。剩下的那个两个人上擂经过萧天的身边的时候，萧天都会告诉同样的话，只有一人成功的跳到萧天身边。北院的那个打擂的看到后接着就跟下来朝那人狠狠踢去，萧天心里暗怒，心道都认输了还打。还没等他动手，李东就出手把他挡住了，但仅仅是挡住，李东并没有动手，他知道自己动手的话，北院的这个人在3秒前就应该躺在地上了。李东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萧天没有动，所以他就没有动。

    刀疤南很感激萧天能够保全他的手下，他也听到了萧天对自己的手下上擂前的忠告，他也想象萧天一样这样告诉他的手下，但是在他的位置上这种话却不能说。萧天能够体会刀疤南的难处，所以刀疤南感谢他。萧天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不谢，就不再说话了。

    真正的兄弟，知心的话不用多，有时候几个字就已足够。

    说话间，萧天知道南院已经无人可派了，眼神示意李东上场。还是北院刚才打擂的那个人，见李东上场了也回到场中间，似乎还在抱恨刚才李东挡他的那一手。两个人就这样在场中间对峙着，谁也没先动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中场外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已经几分钟过去了，两人还不动手。李东背着手冷眼看着对面场中的人，北院的那个上台的再没有刚才的嚣张劲，细心的已经注意到汗水已经顺着他脸颊流下。场外的人除了萧天、张刚几人都不清楚场中的人为何迟迟不动手。对了，还有一个人清楚。就是场中北院的那个打手，不是他不想动手，是因为看似轻松的李东身上无懈可击，没有丝毫的破绽，仿佛只要自己一出手就会遭到李东毁灭性的打击。李东的气机已经牢牢地锁定了场中人，只要他一动，李东就会抢先一步下杀手，不留余地。

    这是就武警的生存准则，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

    最后场中北院的那个打手终于抵御不住李东摄人的气势，说了一句我输了，就走下台去。走下台去的时候，那人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湿透了。李东也没有追赶，任他走下擂去。

    场外的人看着李东兵不血刃就让北院的人认输下擂，全场连暴喝彩。和尚看着场上依然背手而站，面无表情的李东说了一句“废物！”也不知道他在说谁，只知道他很幸运。一挥手，三个人飞身跳到擂台上。场外的人一看是北院十八罗汉中的三位，这三位不管对几个人都是三人联手。

    三人一上台，立刻把李东呈三角形围在中间。李东明显感觉这三个人不同于先前上台的那些人，直觉告诉李东这三个人是高手，而且是联合攻击的高手。果然，三个人分上、中、下三路攻击李东。李东腾挪闪躲，灵活地躲避着三人的攻击，他似乎是在找寻三人攻击的弱点，所以在防守中未发一拳。突然李东眼中一亮，他已经找到三人攻击的弱点，就是三个人一轮攻击后都要重新编排攻击的前后顺序，其中两人必有重合的机会，这就给了李东单个攻击另一个人的机会。机会稍总即逝，但是这点时间对于李东来说已经足够。抓住机会，李东几个回合就把几人撂倒在场中，而且由于李东下手极狠，三人的四肢都有骨折，看来没有三个月是好不了了。

    但三个人被李东打倒在地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长时间的喝彩声。大家都喊着“战神！李东！战神！李东！”尤其是南院的弟兄们喊的更是高兴，毕竟他们被北院欺压太久了，今天李东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三个打手别李东打倒在地，听着全场的喝彩声，和尚都要发疯了，他对萧天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随后的几场几乎成了李东的个人表演赛，以后上台的在李东手下走没有超过五个回合，北院中的十八罗汉被李东给废八个，这还不包括第一次被李东打败的那三个人。北院此次打擂损失前所未有的惨重，十八罗汉被废了十一个，元气大伤。和尚不得不中途停止比赛，约好明天再打，和尚心理想，看来四大金刚要出手了，一想到四大金刚，和尚又露出了一贯的邪笑，似乎这四大金刚才是他的王牌。

    至此一役，李东牢牢树立了南北两院“战神”的称号，这个称号也伴随着他以后的江湖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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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校园巡讲

﻿第二天白天，北院和尚稍信给刀疤南说晚上的打擂推迟。

    当刀疤南把消息告诉萧天几人，张刚几人都不禁互相望了望，才不透和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既然猜不出就不要猜了，今天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萧天冲着几人说道。这就是萧天的性格，从不为想不出来的事情浪费脑筋，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猜啊，一定是和尚那帮人怕了东哥了，所以不敢再打了。”

    萧天转头一看，是跟着刀疤南来的一个年轻犯人，二十多岁年纪，身体不高，短小精悍，一双眼睛甚是明亮。

    “哦？南哥这位兄弟是？”萧天觉得这个人挺有趣，回过头问刀疤南。

    刀疤南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说道：“他是我的一个小兄弟，叫刘子龙，南院的人都管他叫小龙。前两年因为盗窃市里商业银行失手后被关到这里，当初看他还挺机灵就从北院要了过来，否则他现在手指早就断了。进了南院我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谁知道，现在越来越没有规矩。”那个人看了一下萧天伸了伸舌头，一脸的无所谓。

    萧天看到这个小龙的表情，知道刀疤南应该很是关照他，所以虽然是教训的口吻但是却无责怪的意思。看了看小龙，说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把和尚那边给拖住了，或者他们又有在下新的圈套了。反正大家以后都小心点就是了。”最后的这句话是说给李东几人说的，毕竟昨天夜里李东把北院的人狠狠地给教训了一顿，萧天不怕北院明着找事，就怕暗地里使坏，所以特地嘱咐李东几人。

    李东几人当然明白萧天的意思，点头答应。

    “对了，刚才听南哥说，小龙如果要进北院的话，就要断指是怎么回事？”萧天带着疑问问着刀疤南，看得出来李东几人也想知道，所以都凝神看着刀疤南等着他回答。

    “哦！这个啊？阿天你们几个刚进来，不知道监狱还有些不成文的规矩。有些规矩不光是城北监狱有，在其他监狱里也有，就象是一个惯例似的，至于是谁规定下来的，为什么要这么规定？现在已经无从查证。你们知道在监狱里的犯人最痛恨那两种犯人么？”

    萧天几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种是强奸犯，另一种就是因小偷小摸进来的犯人。这两种犯人在监狱里是最不吃香的，一般进监狱受的折磨也是最多的。所以监狱里强奸断体，小偷断指就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哦！所谓断体就是把男人那个……”刀疤南冲着王森下半身做了一个挥刀的动作，吓得王森急忙一蹲捂住要害部位，大家看了之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也有点太不人道了，这样不是变太监了？还有断指，也够残忍的。”萧天听了刀疤南的话后不仅说道，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不是因为那两种罪进来的，回头一看张刚脸上都是写着同一个意思，心里不禁失笑。

    “所谓盗亦有道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别看监狱里一天危机四伏，但是对于有些事情看的要比墙外的人清楚，相应的立的规矩也特别严酷。当初要不看小龙机灵可爱，身边又缺少这样人的话，早让北院那帮家伙把小兔崽子的爪子给垛了。”说着，刀疤南也不禁失笑起来。

    毕竟在监狱里能找到知心的兄弟不容易，遥遥无期的监狱生活如果再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交心的话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萧天心里暗想着。

    一转眼就到九九年的四月份，这几个月北院也没有什么动静，所以都相安无事。

    一天上午，一管教敲着牢房的门对萧天大喊道：“萧天出来，狱长要见你。”

    刘永才要见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萧天想着辞别各位兄弟和这个管教朝着刘永才的监狱办公室走去。刘永才的监狱办公室坐落在监狱东侧的二层办公楼里，萧天跟着管教进了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富丽堂皇，装修豪华。萧天看着这办公室心想，这都从犯人手上搜刮的钱，所以打心底里他就看不上刘永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

    “萧兄弟来了，快坐，抽烟不？”刘永才说着递给萧天一根中华。

    萧天摆手意思不抽，心猜想一定是刘永才有事求他，要不怎么这么卑躬屈膝的，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能找自己帮忙呢？

    见萧天不抽，刘永才自己点上一根慢慢地抽了起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天。经过近半年的牢狱生活，萧天也变得极有耐心和极富心计，他知道刘永才在试探萧天的反映。谁知萧天也不说话，也是静静地看着悠闲的刘永才。过了几分钟，还有刘永才先打破沉默，说道，知道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情么？

    萧天心想这不废话么？是你找我，我哪知道找我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这样。前一阵子省厅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市内几个大学要举办法制宣传周，希望咱们这派出一个犯人去给大学生讲讲课……”

    听到这里萧天心里想着，糊弄三岁小孩呢？什么讲课？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反面教材别让罪恶玷污了大学生们纯净的心灵，上学的时候见得多了。那种感觉就象一帮小孩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换过一想，他不是想让自己去吧。

    座子上的刘永才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吐沫星子满天飞。

    “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除了你之外，监狱里的其他人都没有知识，没有文化，让他们去讲课还不把咱们城北监狱的脸都给丢光了啊。省厅也非常重视这件事情，吩咐一定要落实好这件事。萧兄弟又是大学生，同龄人之间比较好沟通嘛！你就别推辞了，也就三四天的时间，回去收拾一下，明天监狱就派人和你一块去市里。这是要去的三个大学，你看一下吧。”

    什么丢脸，你还有脸么？萧天心里暗骂。但是面子上还要过去，身手接了过来。一看，前两个大学他都听说过，但是没有去过，一看到第三个大学的名字，萧天心里陡然一震，师范学院，这不就在自己大学的对面么？

    刘永才看着萧天似乎同意了，事实上也不由得他不同意，说道：“这件事你好好给我办，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萧天一想也没有什么现在社会上都时兴糊弄大学生，也不在乎监狱一个，想过后点头答应。其实萧天只所以答应刘永才，不是他不敢拒绝他，一想到将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监狱里度过，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得罪刘永才，毕竟以后可能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也可以让刘永才欠自己一个人情。

    回到牢房以后，把事情和李东讲了，告诉他不在的这几天，要小心北院的那帮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收拾的，无非是一些洗漱用品。

    第二天，几个武警就和萧天坐监狱的车驶向了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去的城市，开始了他的校园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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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舌辩校园

﻿看着车窗外的楼宇飞快地向车后倒去，萧天心里几多感慨，七个月前自己还是一名国内名牌大学的学生，而七个月后的今天，却一名囚犯的身份返回熟悉的大学校园。

    萧天心里苦笑，难道这就是命运么？七个月的牢狱生活已经彻底地改变了萧天的外表，包括内心，可能唯一不变的只是他心灵最深处的那点对这世界的美丽遗憾。车行驶在城市繁华的路段上，除了开车的司机，随车的还有四名武警荷枪实弹地坐在萧天旁边。尽管萧天现在脚上还有镣铐，但是他还是很有把握把这几个武警就地解决。但自己真的可以那么做么，萧天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从进监狱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性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跟随他所有兄弟的，他不可能也不可以抛下监狱里的几个兄弟不管。

    今天的第一站就是师范学院，车缓缓地开进了校园。为了防止学生的围观，这次城北监狱的车上并没有任何标志，车四周的玻璃都是茶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从里面却很清楚地看清外面的景象。此时坐在车里的萧天静静地看着甬道上不时走过的一对对情侣，又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和李晓萱漫步在学校林荫路上的情景，虽然七个月对一个人来说应该是个很长的时间，但是那个时候的温馨现在回忆起来仍然是如此的清晰，花前月下的浪漫依然点点滴滴地落在心头。想到这里萧天的内心有如一小块石头丢落湖间激起阵阵的涟漪，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是重返校园让萧天感触太深了，也许是远离监狱的而虞我诈让萧天的情感重新变的丰富，也许是自己仍然不能割舍那段没有结局的爱情。管他呢，萧天清理了一下头脑里纷乱的思绪重新认识到车窗外的世界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至少现在不是。

    那么将来呢？外面的世界会有一天重新属于自己么？一定会，萧天始终坚信会有那么一天，而且时间不会太长。

    在大学里法制宣传周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邀请监狱里的犯人现身说法，以身说法，这也是校园里参加人数最多，气氛最热烈的。毕竟监狱里的犯人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也许有的人认为自己的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次机会，所以都往学校的大礼堂奔去，惟恐去晚了没有地方，是没有站的地方。而这些人里可能唯一没有热情的就是萧天了，因为他今天是被参观的对象，更是一部反面教材。

    车稳稳地停在了学校大礼堂的后门，萧天随武警下了车在学校老师的带领下慢慢地走进了大礼堂。学校的大礼堂从外面看很是宽阔，礼堂内装修也很是豪华，因为是师范学校，所以极具人文色彩。墙壁上不是贴着醒世的恒言，就是挂着世界的名画，总之一切都让已经阔别校园七个多月的萧天找回了一点旧地重游的感觉。

    萧天一干人到了幕后，等着前台老师的报幕，等着那个老师说了一大套毫无用处的法制宣传理论后，萧天被请上了台，坐到了台上的椅子上，前面是一张桌子，两个武警甚是威武的站在了萧天的后面。毕竟大学校园里有不少的女生，所以两个武警都尽量展示威武之师，雄壮之师的英姿，看得台下的小女生一阵指指点点。当看到自己的形象在台下引起的骚动后，两武警把腰杆挺得更直了，看得萧天心里一阵摇头，暗说没见过世面。

    坐在椅子上的萧天静静地看着台下的大学骄子们，本来只能容纳六七百人的大礼堂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而且仍然还有学生往里面挤，生怕没有机会见萧天……这个重型监狱的犯人。萧天看着下面一个个用着渴望的眼神望着他的大学生们，他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记得当初金庸老先生到学校讲学好象也没有这个场面啊，而现在自己的一个说授课竟然吸引了这么多大学生，不禁哑然失笑。

    他这一笑可不要紧，把下面的学生都弄得莫名其妙。但是由于萧天的这一笑却引来台下女生眼神的一阵迷茫，太有魅力了。这一笑在萧天现在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上显露出来的时候，台下女生的怀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一样仆仆直跳。而男生却很敌意萧天的这一笑，一阵起哄。场面顿时有点失控。学校老师一看紧忙出来制止才压制住了场上的情绪，走到萧天身边告诉萧天注意一下影响，说正题。萧天也觉得有点过分，点头答应，但是当他看着桌子上对着自己的麦克风，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就在萧天正想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台下一名男生用麦克对着萧天首先开始了提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我对着你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天很坦诚地说道。

    他的真诚似乎赢得了在场大学生的好感，因为以前来学校的犯人上来就一番说教，那自己去说法，告诉当代大学生应该怎么生活啦，等等很多在他们脑海里都是废话的东西。但是今天萧天的话却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很意外，让大家感觉一丝新意。

    “那就说说你是怎么进的监狱吧？”那名学生似乎很喜欢穷追不舍，但这个问题也正是所有学生最关心的。

    “七个月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当萧天说到这里的时候，台下明显又是一阵骚动，看来这个回答让台下的人很是接受不了，毕竟从外表上来看现在的萧天怎么都不象一名大学生。

    萧天没有理会台下的骚乱，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开始萧天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可是说着说着萧天似乎已经深浸在回忆里，把他的经历娓娓道来。从上大学说起，说到和李晓萱的相恋，又讲到自己是怎么一时激奋杀死李英男的，只是监狱的里事情，萧天并没有说很多，毕竟那太负面了。

    当说到他和李晓萱的去凄美爱情的时候，台下比较感性女生已经有人开始哭泣，当说到他是因为什么杀死李英男的时候，台下的有男生却大声喊了一句杀得好。当说完之后，突然会场寂静无声，连老师都出来看到底是谁唱反调，怎么一场说教大会，中途竟变成了同仇敌忾了，这不严重违背这次说教会的初衷么。那个男生一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躲了起来，那个老师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是谁捣乱，示意了萧天一下继续进行。

    很明显萧天的经历引起了台下大学生们的强烈共鸣，毕竟萧天的经历太接近他们的生活了。听完了萧天的讲话，台下一片议论声。萧天慢慢地平复一下刚才激动的心，才想到自己刚才可能太投入了，所以才能自己的亲身经历引起台下学生们的共鸣。

    “下面大家可以自由提问！”那个老师看台下局面有些时候，赶快出来进入下一个环节。

    “我想问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杀死你的情敌，是恨么？”一名女生问道。

    “我想应该是年轻吧，换了现在的我一定不会做出当时的那个选择。”

    “你后悔杀死他么？”那名女生似乎不甘心地追问着。

    “我不后悔！”萧天冷静地回答着，台下的学生听到后，又一阵议论。

    “为什么不后悔？”

    “因为后悔这两个字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萧天最后的四个字一字一顿地说出来，似乎萧天的这句话的含义让下面的人很难弄懂，所以半天才又有一名男生站起来接过麦克继续提问。

    “监狱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只想告诉你，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去那里。”

    “那里真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恐怖么？”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就真的，而我告诉你的也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答案。”萧天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你认为你在监狱的二十年刑期能弥补李英男家人失去儿子时的痛苦么？”

    “这个世界衡量痛苦的标准不是生或者死，而是生命的质量。我杀了他，法律也给了我相应的惩罚。”

    “但这并不能换回李英男年轻的生命。”

    “如果是七个月前的我，或许死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一种幸福。”萧天说的是他在小号里待的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现在还想着李晓萱么？”一名女生问到。

    “不想。”

    “你不再爱她了么？”

    “曾经爱过，但是不爱。”

    “为什么？”

    “对于一个曾经背叛你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去爱。”萧天冷冷地说道。

    “你认为当代大学生最应该学会什么？”

    “真爱自己，关爱生命。”

    “那你认为你做到了么？”

    “这八个字是我送给你们的，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大学生了，而只是一名囚犯。”话语中，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萧天语气中的那种凄凉感觉。

    “你认为你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从我杀死李英男的那一刻起，我生命运转的法则就已经改变了。”

    萧天的每个问题都像是回答了学生们提问，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回答。但就这样的回答方式却更激起了学生们的提问热情，因为萧天说的很多话就像是一句句哲理名言一样，都需要仔细去回味才能体会到话语中的意境。

    “如果有一天你出狱后，最想做什么？或者想从事什么工作？”

    “我想等到那个时候，并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多事情到了那个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说你是大学生，但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一名大学生。”一个女生问道。

    “难道是因为有大学生三个字写在你脸上，你才是大学生么？”萧天反问道。

    “因为我理解的大学生应该是不会杀人的？”

    “大学生不会杀人？哼！不会杀人？你知道的大学生不会杀人？可你知道有多少大学生现在正在吸毒？又有多少大学生正在舞厅当小姐？而且就在你们中间还有多少师范学院的女大学生被大款包养？哼！没有？虚无缥缈的称谓让你竟变的这么无知？”萧天冷笑着反问。

    提问的那名女生听完萧天的回答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不仅是因为萧天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因为她自己现在就是被一名大款包养的。

    台下一时变得十分寂静，谁都料不到会有此变故。师范学院的学生确实有很多女生别大款包养，每到周六周日学校门口都停满了名牌的跑车、大奔，都是来接一些很漂亮的女大学生去玩的。

    萧天看着下面的人都被自己刚才的话震得都不说话了，慢慢地说道：“大学生本来应该是个人人都羡慕的群体，但是现在越来越多诱惑在污染着纯洁的校园。很多时候我们发现尽管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但是知心朋友却越来越少了。我们的楼宇越建越高，但是我们的人际关系却越来越远了，有的人甚至上了大学后都懒得往家里再打一个电话，连问候父母的勇气都没有。有时候当我们握着心爱的人的双手，却发现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说知心的话了，为什么？是社会变了，还是我们变了？我想现在的大学生是应该到了该反思的时候了，不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再去反思一切，因为那个时候真的来不及了。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再见！”

    说完话的萧天头也不回就走下台去，全然不理会正在台下迷茫的大学生们，坐着车往监狱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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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血洗北院

﻿离开师范学院的萧天拒绝再到另外两家学校的说教，而直接回了城北监狱。说不上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让萧天对礼堂中的大学生有了一点点失望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跳出了大学生的身份再换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心境去看待问题看得更通透吧。坐在车里的萧天失神地望着窗外，柳树条已经抽出了嫩芽，路边的野花也含苞待放，当时充满了春天的气息。抛开无聊的琐事，放下难平的心绪，毕竟那不再属于我了，一想到这萧天心里不禁释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经过三个多小时，在夜里八点多回到了城北监狱，天已经黑了。履行了入门手续，萧天朝着南院自己的牢房。刚进南院的大门，只见一个人看见萧天进来后急忙朝他奔去，萧天一看原来是小龙。

    只见小龙沉声对萧天说道：“天哥，东哥几个出事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萧天顿时感觉到心里一沉，直觉告诉他自他走后南院了出了大事。

    “天哥，别回牢房了，跟我去医务室吧。”小龙也不待萧天答应，径直朝医务室方向走去，萧天也跟着他去。

    离医务室越来越近，萧天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如果在城北监狱能把李东几人打成受伤而到了要进医务室治疗的地步，那一定是李东几人受了重创。进了医务室，看见几个医生在白帘后面忙碌着，白帘外面桌子旁边的纸蒌了装的都是染满鲜血的棉纱，而且还不断地有带血的棉纱从白帘后面扔出来。萧天一看这种情景，心中热血一阵上冲，伸手就要拉开白帘。

    小龙一把拉住萧天，哽咽地说道：“天哥，看到后，你一定要冷静。”

    “闪开！”萧天一声暴吓，他真怕自己心中那个预感应验。

    小龙收回了双手，萧天伸手缓缓拉开了白帘，应入他眼帘的是他一生都不能忘记的景象。

    李东、张刚和王森三人躺在三张床上，三人头部和四肢都绑了绷带，隐隐地看到鲜血还在不断地殷出纱布，三人没有血色的脸上都是十分痛苦的表情。几个医生都在张刚的床前忙着包扎张刚的右手，王森最先看到萧天，挣扎着要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起来，嘴里无力地说道：“天……哥……”萧天眼含热泪冲着他点了一下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仅一天不到的时间就都重伤躺在了床上。

    “小龙，你出来！”萧天强忍住心里的悲痛和无以发泄的那股怒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首先他要弄清李东几人的伤势和到底他走后发生什么事情。

    “小龙，把医生叫出来。”刘子龙立刻把一名大夫从白帘后面带出来。萧天一看是第一次进监狱给他们体检的那个大夫。

    “我这几个朋友，现在伤势怎么样？”萧天冷冷地问道，小龙已经隐隐感觉到萧天是在强压住心里的那股怒火。

    “哦！他们三个人的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头部淤血，并有轻微脑震荡，内脏有一定的内出血，是被外力重创后造成的。三个人的伤势基本一样，但是那个叫张刚的右手韧带严重撕裂，几乎断掉。右手五指轻微骨折，应该是被一种劲力所伤，他的右手韧带如果没有个十年八载是没有可能恢复的，即使伤势好了以后由于韧带撕裂将会影响他的右手负重。在韧带没有恢复以前，他的右手不可以也不能提拿重物。那个叫李东的舌头的近三分之一被利器割掉，伤势好了以后也会影响他的言语功能……”

    当听到张刚的右手断掉，李东的舌头被割掉三分之一的时候，萧天感觉到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住，幸亏有小龙扶着，至于医生后面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萧天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地压制着心中那股快要不可遏制的怒火，对着大夫说到“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尽全力救治他们，我说的是要尽全力，如果他们再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你死！”当萧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医生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来了个透心凉，冰冷的语气让他似乎感觉不到现在是初春的季节，好象冬天又回来了。

    “这个……这个……您放心。但是我们现在做的只能是稳住他们的伤势，要救治的话必须要到市内的大医院才可以，监狱的医务室没有这个条件。”那个医生哆哆嗦嗦地说道，边说边擦着头上流下的冷汗，好象只要有一句话不合萧天的心思，萧天就会立刻杀了他一样。

    有点冷静的萧天看了一下医务室的条件知道医生说的没错，对着那个医生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市内医院啊。”

    “像他们这种情况必须申请保外就医，但是没有刘狱长的批准谁也不敢啊！”

    这个小龙插话道：“天哥，他说的没错。为了这个事情，南哥出事后就立刻去找刘永才去了，但是已经很长时间了还没有见消息传来。”

    萧天知道肯定又是刘永才在拿架儿了，看来他要亲自去找刘永才了，为了自己的兄弟，他也亲自去一趟。

    “医生，请你无论如何呀要把他们的伤势稳定住，我去找刘永才。”萧天说完话，再次来到白帘后面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李东和张刚和重伤的王森，强忍住泪水，用着他们三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各位兄弟，我萧天对天发誓我会让伤害你们的人十倍偿还他们今天犯下的这笔血债，你们要留着命等我回来。”说完萧天扭头就走出了医务室朝刘永才的办公室方向走去，小龙也快速跟了出去。然而并没有人看到昏迷中的李东和张刚听完萧天的话后眼角流下了一滴英雄泪，也没有人看到走出医务室后的萧天双眼变得殷红，仿佛杀神归来一样。

    萧天和小龙刚来到刘永才的门外，就听到刀疤南在办公室在和刘永才说话，刀疤南已经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和刘永才说话。听到这里萧天一脚揣开办公室的大门，冷冷地看着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正翘着二朗腿的刘永才，就在大门被揣开的那一刻，屋子的灯光陡然一闪。随后刘永才就看见了门口紧握双拳正怒目而视的萧天，血红的眼睛射出一道恨意的目光，刘永才突然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威胁，他被萧天的眼神压迫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再也没有了那股悠闲。急忙站起身来，说道：“萧……萧天！你想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马上拿起你身边的电话叫车把我兄弟送往市内的医院，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刘永才！”没有人怀疑萧天说话的真实性，甚至包括刘永才。萧天语气中那股说到就要做到的誓死之心让刘永才感觉萧天就是地狱的使者，是来要他命的。都说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因为坏人很珍惜自己的性命，刘永才是个不折不扣地坏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最终还是拿起了身边的电话，叫了车马上把李东几人送医生抢救。

    看着刘永才打完电话，萧天心里知道李东几人多半生命没有问题了。萧天静静地看着刘永才十秒钟，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对于刘永才来说在萧天那摄人的目光下好象过了半个世纪。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白纸呈现在萧天面前，萧天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包括杀了他。

    “刘狱长，我很感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很长命的。我今天晚上要办些事情，听说市内新开了一家夜总会，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我会拜托南哥给你准备十万块钱，到那里好好玩一下吧，今天最好不要在城北监狱出现。”说完萧天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但是刘永才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笑里的那股杀意，他知道今天晚上城北监狱要发生大事了。

    萧天说完就出去了，小龙和刀疤南也随后出去了。萧天边走边和刀疤南说，南哥替我准备十万块给刘永才，同时打点一下监狱的管教，我今天夜里要办点事。刀疤南当然知道萧天是什么意思，表示钱没有问题，但是萧天一个人去，他很不放心。萧天说道，这是我的事情，有些事情需要我一个人去办。语气的坚定让刀疤南不再怀疑，之后就去准备钱了，消失在夜色里。

    “是北院的人干的？”萧天问道。

    “是！”小龙回答道。

    “和尚？”

    “是！”小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萧天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萧天的眼中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要知道是谁干的就可以了，因为不论是谁，惹了萧天，今天夜里他都要死。

    “小龙帮我通知北院的和尚，说我自己今夜12点约他在死擂见。”小龙一听大吃一惊，大声问到天哥是就你自己么？你自己要单挑北院？

    萧天双目闪出血一样炽热的光芒，小龙顿时感觉身边气温陡然下降，就听萧天恶狠狠地说道：“今天夜里我要血……洗……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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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血腥杀戮

﻿当和尚一干人听到从南院递过来的消息后，个个都狂笑不止，都笑萧天的自不量力，笑萧天的无知。他以为他自己是兰博啊，竟然想自己单挑北院，而且还是实力最强的和尚一伙。拨了牙的老虎还能威风么？更何况你萧天在我眼中只是一只病猫，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哼哼，和尚心里阴险地笑着。

    “走把，弟兄们。咱们去会会这位想单挑北院的大英雄。对了，记着把那片的管教给我支远点啊，别咱们玩的正高兴的时候，他们来扫老子的兴。”和尚说完带着一伙五、六十人朝着死擂浩浩荡荡走去。

    第二天，监狱食堂，做饭的李师傅突然发现自己的一把餐刀不见了，虽然监狱有明文规定，有任何利器丢失必须上报，但是谁也不想给自己若麻烦。可能是自己忘了放哪里吧，李师傅这样地想着……

    他却不知道，正是由于这把餐刀让昨天夜里的死擂变成了无间地狱……

    来到死擂，四下无人除了站在台上的那个人……萧天。萧天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身上还隐隐约约能看到道道伤痕，那是在城北小号时留下的印记。萧天紧握双拳，低着头，对着和尚一伙人上擂台的方向。和尚一帮人都涌到死擂上，顿时把死擂的一边挤的满满的，最后一个进入到死擂的人把仓库的大门牢牢地锁住。和尚似乎很满意这个手下的做法，冲他赞赏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静立的萧天。

    诺大一个仓库，此时寂静无声，不时有丝丝凉意朝身上袭来，让人不自然地打了个激灵。

    “你来了！”萧天毫无感情地说道。似乎在对所有人，又似乎在对一个人说。

    “是的！”和尚微笑着回答道，他想看看今天晚上萧天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他似乎很期待这场根本不成比例的打擂。

    “知道为什么约你来这里么？”萧天依然低着头。

    “知道啊！来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说完，和尚哈哈大笑。

    “有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应该的，然后也有一些活在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他们只有一条路。”

    “哦？是什么？”

    “就是死！”萧天开始慢慢地抬起了头。

    “你说的是我么？”

    “不错，就是你。还包括你身边的人。”抬起头后的萧天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看着和尚和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顿时一股死亡气息开始笼罩和尚一伙人。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和尚一挥手，一个手下立刻右手握拳朝萧天前胸袭去。

    萧天的眼中只有和尚一个人，根本没有在意攻过来的那个人，自然也就没有避开那只拳头。一只拳头由远而近，重重地打在了萧天的前胸上。那人似乎很兴奋自己只用一拳就结结实实地打中了萧天，谁知萧天只是稍微晃了晃。萧天收回目光，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那个人，左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看着自己的右手被萧天抓住，那人见右手怎么也摆脱不了萧天的控制，立刻左手一拳朝着萧天的脸上打来。萧天右手一挡，再次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左手。随着萧天的逐渐用劲，那个人也开始像猪一样地嚎叫起来。

    突然萧天双手同时向外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骼错位撕裂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就见那个人的双手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力地搭在身边，很显然他的双臂已经让萧天给废了。那个人“啊”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惨嚎。萧天飞身上前，冲着地上那个人的头部狠狠地踢了过去，又是一声脆响，那是颈骨折断的声音，自此那个人彻底没有了声音，他死了。

    和尚身边的人都被萧天的这一脚给震住了，北院这些人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萧天对一个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还会痛下杀手。看见自己一个兄弟一转眼就被萧天报销了，和尚一伙人中又闪出一人，飞起右脚狠狠地踢在了萧天的身上。萧天一个趔趄，同时用双手死死抱住来人右腿，右手撤出，高举右臂，用右肘狠狠地向来人右腿的膝盖处攻去，又是“喀嚓”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传来，听得人混身发麻。那人竟然从眼睛里看到自己右脚的鞋底，呆住了几秒钟，又是一声惨叫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萧天还是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大脖筋处，结束了他的生命。

    短短几分钟，和尚一伙人已经有两个人死在了萧天的手里。地上惨死的两个人睁着他们那双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无力地看着仓库棚顶，两人的鲜血顺着嘴缓缓地流了出来。而萧天此时就站在血泊之中，有不少鲜血已经沾满了他的裤脚，但是萧天仍然像没事人一样，血红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和尚一个人。这次开始轮到和尚一伙人心里发毛了，感觉现在的萧天就像是个冷血的杀人机器一样，从冷酷的双眼中所有人都看了来自地狱的信息。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和尚开始咆哮了。

    手下人一听和尚开始发话了，二十多人握拳一起向萧天奔去，看样子非要把萧天撕裂了才肯罢休。

    看着北院一帮人都朝自己奔来，萧天一紧双拳，体内真气一转，骨骼一阵噼里啪啦做响，仰头向天长啸一声，气势陡然暴涨。随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长约一尺的餐刀，向人群中冲去。和尚已经看到萧天从背后抽出一把刀，刚想制止，但是已经晚了。自己的人已经和萧天混战在一起。

    想起躺三个兄弟血淋淋地躺在床上的情景，想起从三人身上不断滴落的血水，想起昨天还是活生生的兄弟转眼就都重伤在床而且生死未卜，萧天早就怒气冲天。手握餐刀狠狠地向来人捅去，萧天只知道在他面前都是他的敌人，所以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他拉过来就是拿刀一阵狂捅，直到那个人失去反抗为止。一声声惨叫从擂台上传了出去，一会萧天满身鲜血，此时的萧天已经对鲜血没有了印象，对死亡没有了感觉，仗着自己无人可比的体力在人群中狂冲猛打。死擂的台面上，有人的断手断指，有人肚子里的肠子，总之人身可以用刀割下来的部位在擂台上都可以找到。

    现在擂台上的情景可以只有用血流成河来比喻了。萧天的身上虽然挨了无数了拳脚但仍然一无畏惧，就像打不死的神一样。但是任何接近萧天的人都逃不了他手里的刀，不是死就是重伤。饶是和尚和身边的四大金刚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被眼前血流成河的场面给震得呆住了，更有甚者边上没有上去的打手看了鲜血淋淋的一幕纷纷呕吐起来。

    这场血腥杀戮随着和尚攻击那一伙人最后一个人倒下而暂时告一段落，萧天仍然是一个人站在血泊之中，此时的萧天浑身上下全是血，右手拿着那把已经钝了的餐刀，在满是鲜血的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借着体内真气的快速运转快速地补充着体力，因为萧天知道和尚身边还有至今还没有出手的四大金刚。

    擂台上的鲜血慢慢地落到地上，发出滴滴的声响。萧天周围躺着的都是死人，尸体不少都是支离破碎，门外凉风吹来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和尚身边不少人再次干呕起来，因为刚才肚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吐没了。还有不少人干脆就放弃了抵抗，往擂台下跑去，这里哪里是监狱啊，这分明就是十八层地狱的现场版。很多活着走出死擂的人，这一夜都成为他们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血腥的场面无数次的在脑海中放映。和尚的周围除了四大金刚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他带来的五六十人当场死在擂台上就有三十多人，剩下的不是跑了，就是吓傻了。和尚感觉到今晚到这里来是个错误，惹上萧天是个错误，设局重伤李东几人也是个错误。

    慢慢地血泊的中的萧天再次抬起了头，嗜血后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也更加深邃，恐怖的感觉再次包围擂台上的和尚几人。体力逐渐恢复的萧天慢慢地开始移动脚步，朝和尚几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萧天的双脚在满是鲜血的擂台上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让人反胃却又让人真实地感觉到死神来临的感觉。

    如此惨烈的杀戮仍不能让萧天停止对和尚一伙人的疯狂报复，此时的萧天已经失去了理智，鲜血和仇恨已经填满了他的心灵，小号里产生的那股暴戾之气正在苏醒，也正在唤醒沉睡萧天的冷冷杀机。

    一场更惨烈的腥风血雨正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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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白发萧天

﻿鲜血顺着萧天右手的刀一滴一滴地落到擂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偶尔会听到人的喘气声，无声的仓库，擂台上浑身鲜血的萧天和满是鲜血的擂台，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景象。萧天走到和尚五个人前5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冷眼看着和尚几个人。

    肃杀的气氛，压抑的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现在还站在擂台上的就剩下萧天和和尚还有四大金刚共六个人，剩下十多个人都被吓得跑到擂台下，生怕自己的身上沾上同伴的鲜血或者脑浆什么的。谁也没有想到萧天会强悍到如此地步，五六十人打一人本来应该是一件比喝凉水还要轻松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萧天一人单方面的屠杀。李东的手段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把戏，现在的萧天简直就象一台绞肉机器一样，一个人进去后连骨头渣都没有，冷血至极。

    萧天原本的性格并不是这样，自从被关进小号后极度的压抑感所产生的暴戾之气始终在他身体内潜伏着，自从萧天练习那套气功后，这股暴戾之气就始终被体内的精纯之气压制着，而且自从练习气功后萧天的心态一直都很平和，这股暴戾之需要借着萧天身体内的怒气而爆发，本来如果萧天一直保持这样下去，这股暴戾之气说不定真的有一天会消失。

    但是今天自从萧天看到李东几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自己才使他们遭受到了如此的毒打以致致残，让萧天深深悔恨的同时，对和尚一伙人的怒气前所未有的暴涨起来，体内的那股暴戾之气更是借着这个机会疯狂肆虐起来，让萧天逐渐失去理智，仿佛这个仓库就是囚禁他当初的那个小号，而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抱怨的对象，所以下手根本不考虑后果，只要能将对手至于死地根本不会考虑用什么手段，所以下手极狠甚至有些变态。

    就在这个时候，和尚五个人中闪出一人，和萧天对立而站。一米八高的身材，碗口一般粗细的胳膊，整个人显得极为魁梧，下手也极为阴狠，他就是四大金刚中武功就好的一个，号称铁拳的严松。犯抢劫杀人罪被捕入狱，入狱后凭借极好的身手打遍城北监狱无敌手，而后被和尚给招揽了过来，成了他的一张王牌。近几年中根本就没有他出手的机会，因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今天看了萧天的身手尽管给了他很大的震动，但是也有一种冲动想和萧天比试一下。看着严松自动请战，不禁让和尚几人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严松再打不过萧天，那么北院就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那么等待他们几人的就只有死了。因为萧天是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个擂台的。

    “兄弟，下手挺黑啊！早就听说萧天你了，你还真嚣张。这么多人都没有把你给弄死，命还真大。”严松用挑衅的口吻边说边做着热身，毕竟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手了，当然除了昨天出手重伤李东和张刚外。

    萧天无语，依然看着和尚自己一个人，根本无视严松的存在。

    这让严松的脸面有点挂不住了，说道：“哼！还这么嚣张，昨天你的两个兄弟开始也象你这么嚣张，我一出手就把他们两个给废了。还有那个叫李东的小子还敢骂我，我就把他舌头给割了下来。哈哈……”

    严松洋洋自得地在炫耀着，他没有注意到萧天的眼光慢慢地从和尚那移开，转向了严松。

    “哦？原来是你！哈哈……哈哈……”萧天听完严松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开心又笑得那么恐怖，很多人都从笑声中感觉到了萧天那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是的，萧天愤怒了！扔了手里的餐刀，紧握双拳，仰天长啸，萧天感觉到心中那股暴戾狂躁之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体内那股真气非但没有阻挡，而且以更好的速度旋转起来疯狂地鼓动着这个戾气。

    这个时候在仓库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场中的萧天慢慢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随着萧天的怒吼，萧天的头发逐渐地由黑色再次变成了雪一样的银白色。萧天骨骼一阵暴响，肌肉就象一个个冲了气的皮球一样进一步变得更加结实和雄壮，手臂青筋暴起，血管中的血液似乎就要喷涌而出，这时劲力暴增造成的。萧天暴鼓的肌肉顿时撑破了囚衣，发出衣服撑破的嘶嘶声。在仓库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原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镜头真实地在生活中重现，体内的暴戾之气在瞬间达到了顶峰，萧天散发的气势呈几何数字狂涨。仓库里的气温陡然下降，萧天身上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气让仓库里的温度迅速降至冰点。萧天的眼神更象一把无形之剑射向严松，这个把让自己兄弟舌断手残之人。

    所有人包括久经杀场的严松都深切地感受到了萧天心中的那股狠意，和尚几人都忍受不了萧天的这个气势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严松意识到萧天的正在慢慢聚势准备发动攻击，如果蓄势完毕后，萧天必将发出雷霆的一击，这个攻击会把所有人都粉碎。所以严松不再犹豫，挥动自己的右拳闪电般地向萧天袭去，号称铁拳的严松攻击最强的自然是他的拳头，只见他斗大的拳头夹杂撕破空气的啸声象一团黑云向萧天卷来。

    萧天冷眼看着这只铁拳知道自己的兄弟的手就是废在他的手上，萧天一声怒吼右手握拳，积蓄全身真气凝聚右臂，挥拳卷起一阵狂风迎着严松的拳头攻击而去。两只拳头象天空中两道相遇的闪电一样，很多人不忍地闭上双眼，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闭上眼睛的都以为惨叫的人是萧天。正睁开双眼一看，发现惨叫声是从严松口中传出，就看见严松左手捂住鲜血直流的右臂，单膝跪在地上惨嚎。

    严松右手五根指头寸寸折断，鲜血横流，更让人恐怖的是右臂根部的骨头竟然被萧天的劲力冲出肌肉和囚衣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惨白的骨头上面步满血丝，血一滴一滴地从骨头末端流下来。

    很多人包括和尚几个人看到这个情景都剧烈地呕吐起来，谁也想不到曾经风云城北监狱的严松竟然一拳就败在萧天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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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北院称王

﻿“这是偿还李东的，下面该偿还张刚和王森的。”萧天似乎仍然没有罢休，说完飞身而上，绕到严松身后，此时的严松已经被剧烈的疼痛压得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萧天左手按住严松的头，和尚几人看到这个情景心中大骇都隐约猜测到萧天要干什么了，但是这应该不会吧，一个人在冷血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啊。

    萧天左右死死按住严松，伸出右手握住那半截暴露在空气中骨头，就在萧天握住的那一刻严松几乎痛得晕了过去。萧天右手一用劲竟然生生地把这根骨头连血带肉第从严松的胳膊里抽了出来，擂下有几个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竟然被吓破了胆，口吐绿色的胆汁倒地而死。萧天左手握住骨头的另一端，双手握着这根骨头死死勒住了严松的脖子，知道严松不再动弹。

    和尚已经被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旁边的三大金刚也都被萧天这种根本不是残杀同类的手法给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谁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

    想逃？他们已经没有了那个勇气和力气。四个人都惊骇滴望着萧天，看着谁是下一个被屠杀的对象。萧天看着地上再也不能动弹的严松，缓缓地站起了身，慢慢把头转向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和尚。

    “和尚，我说过，今天你必须死！”萧天沉沉说道。

    “萧兄弟，噢！不，萧大哥，萧爷爷，你就饶了我吧，以后……以后……北院你就是老大了。你就饶了我吧。”和尚一脸哭相，苦苦哀求。

    看着萧天听了自己的话仍然无动于衷，冷冷表情里让你猜不透他的想法。突然，和尚眼中寒光一闪，双腿一蹬擂台借力用自己的光头就象萧天的小腹顶来，由于事先毫无征兆，非常突然。

    但是萧天一直都在注意着和尚的一举一动，看着和尚陡然发力，嘴里喝了一声“你找死！”伸出右手抓住和尚的大光头，右腿运劲用膝盖狠狠地向和尚的脸上顶去，和尚没有想到萧天竟然识破了他的突然袭击，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就在和尚想的这个时候，萧天的膝盖已经狠狠地顶在和尚的下巴上，只听颈骨折断的一声脆响，和尚硕大的身躯从空中落在擂台上再也不动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和尚死了，称霸城北监狱近十年的和尚就这么死在他曾经成名的地方，说来也是一种讽刺。

    现在擂台上就只剩下萧天和和尚的三大金刚：张强，裴勇，杨明。萧天的目光缓缓地从三人的脸上扫过，每一个人都抵受不住萧天的目光，一接触到那冷入骨髓的目光都低下头来。他们看到萧天的辣手根本都没有想到要反抗，因为萧天实在太可怕了。三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杀了严松和和尚之后萧天的暴戾之气开始慢慢退去，三人都感觉到气势陡然一松都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口气实在憋得太久了。三个人都是从活人堆里打出来的，从气势上感觉到萧天大大降低了对他们的杀意。

    萧天慢慢地说道：“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条是我不杀你们，你们从眼前这扇门走出去后，咱们是敌非友。”听到这里，是敌非友，和萧天为敌应该都没有好下场，躺在地上的和尚以前无时无刻不想杀死萧天，可现在呢，躺在冰冷擂台上的人反倒是他，而不是萧天。大家似乎不打算走这一条路，听听第二条吧。

    “第二条路，从今天开始你们跟着我，咱们一起打天下。”

    三人想了想，还是这条路可行，毕竟在监狱里实力就是一切，经过今天晚上这一战，相信在城北监狱里再没有人可以和南院的萧天相抗衡。更何况萧天绝对够义气，就凭萧天为了李东三人单挑北院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来，跟着这样友情有义的老大绝对不会吃亏。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答应挑第二条路，并表示誓死跟随萧天左右。

    “好！但是跟着我，我却有了条件，看到擂台上的那把刀了么？相信你们三个人都参与了袭击李东几人的行动，尽管你们并不是主谋。我现在让你们拿起地上的刀每人捅自己一刀，否则我没有办法向兄弟们交待，如果你们还有命在的话，你们就是我萧天的兄弟。”萧天说完，慢慢地走下擂台，朝着大门一步一步走去。萧天心里想到这三个人绝对是人才，只不过跟了和尚这个没有用的东西，正好趁现在收服他们为自己所用。不过萧天也想到，如果自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动手的话，那么他们几个也就没有收服的价值了。

    没有胆量面对自己错误的人，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为他萧天所用。

    三个人相互望了望，看了看地上的刀，又看了看正在走下擂台的萧天，知道萧天是再给他们一个机会。毕竟从曾经一个生死相搏的敌人要成为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一个考验的过程是不可能的。但是三个人也知道如果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张强率先上前拿起擂台上那把早已经钝了的餐刀，挥手就向自己的肚子上捅去，拔出来后，立刻把衣服脱下在伤口上绑紧。裴勇和杨明看见张强毫不犹豫就捅了自己，二人立刻接过刀分别朝自己的肚子捅去，之后也向张强一样把衣服脱下包紧伤口，尽管这样三人还是痛得跪在了地上，但是依然硬撑着瞪着眼睛看着即将走出去的萧天，似乎在等待萧天的回应。

    萧天头也没回地说道：“好！象个汉子。从今天起你们三人就是我萧天的兄……弟。”三人听完禁不住感慨万千，他们当然知道从萧天口中说出兄弟二字的份量。

    走到门口的萧天就看见小龙已经守候在门前，原来自从萧天进了死擂后小龙不放心就一直守在门口，从头到尾看到了萧天是如何单挑北院的，他打从心底地佩服萧天，也抱定了要跟随萧天。看到萧天走下擂台，小龙立刻找来了工具打开铁门，对于他这个盗窃高手而言开这些锁头不再话下。如果没有武警站岗的话，就凭城北监狱是关不住小龙的。

    看着在门口站着的小龙，萧天心里不禁一阵温暖。

    走到门口的萧天突然站住，猛地一转身，这一突然动作把后面跟着要出去的人吓得一阵后退，萧天心想我有那么可怕么？萧天不知道，现在北院犯人眼中的萧天于凶神恶煞无异，与阎罗王别无二至。

    萧天回过头冲后面的人微笑地说道：“还有，记得回去转告北院其他人，从今天起我就是北院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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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庸才不庸

﻿出了死擂来到监狱的中间的篮球场上，已经深夜了，近两个小时的激烈战斗让萧天一阵虚脱，幸亏小龙在旁边及时扶住萧天坐在一边休息。萧天深吸一口气，暗自地调息自己，好让自己快些恢复体力。天哥，回去牢房休息一下吧，小龙在旁边说道。萧天何尝不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他太累了，毕竟一人力战三四十人可不像喝杯凉水那么容易，如果没有自己先前练习那套气功，并不断加强锻炼身体，自己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获胜的，一定会死在死擂上。尽管身体极端疲乏，但是萧天现在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就是要去找刘永才，毕竟今夜死伤这么多人无论如何都要给刘永才一个说法。萧天坐在篮球场上一边休息一边思索着，思考着和刘永才见面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情况以及自己将如何应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萧天深深感觉到自己身体那股暴戾之气的可怕，暴怒之时理智的丧失让他几乎在也找不回自己。初春的凌晨还带着一丝去年寒冬残留的寒意，尽管此时萧天很疲劳，但是很清醒。之所以在死擂上没有铢杀北院三大金刚，萧天还是有他的用意的，毕竟三大金刚自和尚死了以后在北院也就数他们的势力最大了，收服三大金刚可以作为萧天管理北院的触角。

    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要实行非常的政策，用非常的人。更何况萧天已经从心底收服了三大金刚，相信他们会好好地为萧天办事，最起码萧天不会象和尚那样威逼利诱，而完全是靠自身的魅力和实力去让人信服。现在城北监狱的犯人可以说是间接地控制在了萧天的手下，尽管萧天并不愿意这么去想。南院有刀疤南还有李东几人控制，北院有三大金刚可以以武力暂时制衡其他的老大，萧天现在自认为自己有和刘永才谈条件的资本，或者说是在某些方面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当然这还要看刘永才有没有这个能力和萧天合作。

    但是萧天通过和刘永才的几次接触，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不像他在平日里表现的那样没用，否则他是没有可能坐到城北监狱的第二把交椅上。现在在刘永才头上的只有城北的监狱长黎耀生一人，只要他一走，刘永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城北监狱的新一任监狱长。萧天突然想到一个词，用两面三刀来形容刘永才再合适不过了。这样人平日里以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而在虚伪面具的后面隐藏的却是蠢蠢欲动的野心，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立刻翻身而起，把你踩在脚下。所以萧天需要找到一个可以打动刘永才的一个理由，否则就凭萧天今晚的这场杀戮刘永才就可以把他给就地正法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刘永才也想借机会把萧天给杀了。

    只所以刘永才没有去做，是因为萧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但是这样的人也是个见风使舵，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想要摆平刘永才威逼是不行的，只能是利诱！毕竟这个世界像刘永才这样的人都逃不过名和利的怪圈，只要自己抓住这一点，今晚这件事情就可以像看完的书页一样翻过去，想到这里萧天长舒了一口气。起身交代小龙回牢房里去打听一下李东几人如何了，而他自己要去拜访刘永才。小龙知道只要是萧天的决定就没有人能改变的了，只是向萧天说了句，天哥，万事小心。小龙当然知道如果前面擂台是武斗的话，那么和刘永才就是文斗了，而且后面这一斗的凶险要远远超过前面的武斗。

    因为那是一场没有血的战斗。

    由于在死擂上萧天的上衣已经被撑破了，所以他就这样光着膀子朝刘永才的办公室走去。刘永才一定在办公室么？一定在，萧天知道刘永才一直都没有走，因为他看见刘永才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城北监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刘永才还能有闲心像萧天说的那样去市里吃喝玩乐的话，那么他在萧天的眼中也真就只是个蠢材了。

    因为刘永才没有走，所以他不是个蠢材。此时身在办公室的刘永才，他也在等，在等一个人，这个人或者是萧天，或者是和尚。不论这场争斗的结果如何，总会有一个人是要来找他的，刘永才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冥想着。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咚咚……咚咚……”会是谁，刘永才猛地从冥想中惊醒过来。现在刘永才就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好比手里正拿着张奖券等待兑奖一样。既希望是自己心里的答案，又希望不是。刘永才是有野心的，这点他从来都不否认，但是却从来不在黎耀生面前显露，不是他不敢，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资本。自从萧天进了城北监狱，一路拼杀到现在，刘永才感觉到萧天并不像其他犯人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是一个极富有心机的人，懂得驾御手下让手下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这样的人绝对是个人才，但是关键这个人才对于他来说有用么。虽然市里高层传黎耀生近几年就要退了调往省里，但是从刘永才的观察来看好象并不是那么回事。

    漫长的等待已经逐渐让刘永才失去了耐心，心理的落差让他特别想找个人帮他一把，或者说助他一把。如果门后面的人是萧天的话，那就表示和尚一伙彻底挂了，从此从北院消失。那就意味着城北监狱的南院和北院黑势力十多年来头一次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毕竟在监狱里尤其是在城北监狱里黑势力在某些时候要比官方的管理好使。关键是萧天可以么，他可以活着从死擂回来么？刘永才对这一点并没有太大信心。但是如果门后面是和尚，那就是说城北监狱还将维持着原来的局面，对他来说并不一定就一件是好事。

    “咚咚……咚咚……”敲门声依然很有节奏的延续着，不断着震动着刘永才的神经。

    “进来！”刘永才瞪着眼睛看着即将开启的办公室的门，看看门后面究竟是谁。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给吓过去，这个是萧天没错，但却是浑身上下都是斑斑血迹的萧天。在深夜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谁都会被吓一跳的。但是刘永才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看这萧天的出现至少让他知道今晚死擂的赢家是萧天，所以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把萧天迎进了办公室。

    两个小时过去了，萧天从刘永才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朝阳正缓缓地从地平线上升起，看来今天将会是个大晴天，萧天心里想到。

    至于在那两个小时里，萧天和刘永才究竟谈了些什么，萧天没有说，刘永才就更不会说了。牢房里的兄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该问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多去这个嘴。事隔多年以后，萧天身边的兄弟才敢有意无意地询问那一晚的那两个小时他究竟和刘永才说了什么，萧天笑着看着他们说，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秘密，而那两个小时就是我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里，城北监狱里传出这样的消息。四月二十三日，城北监狱地上二层的仓库发生坍塌事故，当场砸死了正在维修仓库相关设施的二十多名犯人，几人重伤。

    后天这件事情传到市里主管部门，主管的领导一看是意外事故，并且砸死的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重型犯，告戒城北监狱要加强日常设施的维修，并由省里直接拨了一笔专项维修款用以改善监狱的设施。

    那一夜真的就像一页看完的书一样翻了过去，但是对于萧天来说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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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南北一统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城北监狱甚是平静，萧天及众兄弟难得过了一段比较安静的时光。每天萧天和所有人一样在监狱的安排下正常参加各种劳动，过了一段在萧天认为是在城北监狱里犯人应该过的生活。平静、安详尽管只是在狭小的空间里，但是萧天却很珍惜，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很长了，以后可能也再没有机会去体会了。三个金刚把萧天在死擂里的话传到了北院，北院里的其余势力都震惊于萧天的辣手都服从了萧天，都以为萧天可能会对北院有的大动作。谁知道自从萧天让三大金刚传完话后就再也没有举动，只是传话告诉他们不要虐待犯人包括新来的犯人。

    现在的萧天唯一的就是希望李东几人快点治好身上的伤，快点回来。这一段时间让萧天的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就是南哥患了重病，经大夫诊断为肝癌晚期，也许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了。刀疤南一直不肯离开南院接受医院的深切治疗，在他看来得了癌症就等于宣布了他的死亡。南院的众兄弟一直都深得刀疤南的照顾，所以病床前一直人流不断。

    五月春天，春暖花开，夜里更是微风阵阵，吹得萧天甚是舒服。坐在操场上的萧天望着满天的星光，仔细回顾进城北监狱以来发生一切。现在萧天的头发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逐渐由白变黑，恢复了本色。现在南北两院都已经在萧天的掌握之中，下一步该怎么走，已经以下几步该怎么走，萧天都已经为自己的兄弟考虑清楚了。他现在差的只是一个时机的问题，萧天在等，等一个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

    就在萧天正想着的时候，小龙慌慌张张朝他跑过来，带着哭腔说“天哥，南哥不行了！他要见你。”说完，小龙就开始哭上了。萧天听完，猛地起身，这么快，萧天心里暗想。想到自己进监狱时就得到刀疤南的照顾，几次的危机都靠他的能力才得以化解，萧天深感这位大哥对自己器重。虽然对于刀疤南的死萧天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始终会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来到牢房，看到南院里的许多弟兄都围在刀疤南的病床前。萧天立刻拨开众人跪在刀疤南的床前，握住刀疤南的手，动情地说到“南哥！”此时的刀疤南已经从原来的一百八十多斤锐减到一百零几斤，病床上刀疤南瘦弱的身躯让萧天看了心如刀割一样，泪水头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看着赶来的萧天，刀疤南艰难地笑了笑，说道：“你来了！”

    “来了，南哥！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刀疤南也是黑道混出来的，当年也是称雄一方的人物，他当然听出了萧天话里的意思，对于死，刀疤南已经能很冷静地去面对了，深吸了一口气说：“南院的这些兄弟以后你就多费心了。你们听着，我去了以后，萧天就是南院的主事人。”牢房里的兄弟早就对萧天的为人甚是钦佩，所以对于这个决定没有异议，都异口同声地叫了萧天一声老大。

    萧天冲着他们轻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萧天知道这声老大依他现在的实力担当得起，所以并没有虚伪的推辞。

    看到萧天的应允，刀疤南冲萧天感激地笑了笑。艰难地举起右手挥了一下，说道：“小龙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听到刀疤南的吩咐，众人鱼贯出了牢房。现在房间里只剩下萧天和小龙，还有病床上的刀疤南。

    刀疤南用微弱地只能小龙和萧天两个人的声音说着“阿天，小龙与我甚是投缘，我把他当我的亲弟弟看待，以后就交给你了，请待我照顾他。”萧天回头看了看正在旁边的痛哭的小龙，冲刀疤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还有我S市有一批巨款，是我进监狱的时候犯的案子……留下……的。现在送给你，取钱的方法……方法……小龙知道。一个小小的监狱是……困不住你的，你终究要龙出升天的，龙……出升……天！”说完最后一句，刀疤南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走了。

    看着刀疤南闭上眼睛，小龙哇的一声就扑到了刀疤南的尸体上痛哭起来。萧天拍了拍小龙的肩膀，站在了一边。现在对于一个人的死萧天已经没有太多的感情，毕竟现今的社会不相信眼泪，所谓的眼泪只是一个人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现在刀疤南走了，又把南院的重担交给了萧天。

    看着小龙哭收声了，萧天走到刀疤南的病床前抱起了尸体，朝门外走去。萧天边走边对小龙说：“传我的话，让南北两院的人到操场集合。”

    “是！天哥。”小龙飞快地抢先一步跑出牢房，通知去了。

    一分钟后，刘永才收到刀疤南死的消息，得知萧天抱着他的尸体向操场而去。立刻吩咐所有武警在操场周围戒备，等候他的命令。

    两分钟后，所有南院的兄弟在城北监狱中心操场集和，等待萧天的命令。

    三分钟后，接到三个金刚传话，北院的所有的兄弟也都在操场集合，等待萧天的命令。

    如果在以前北院的人是无论无何也不会有如此纪律性，就算刘永才号召集合也没有过，但是这次不同，是南院的萧天，北院的新老大召集的，谁都知道萧天的辣手无情，所以谁都声怕来晚了惹萧天生气。

    五月夜空，依稀晴朗，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城北监狱的中心的操场上，尽管有五六百人站在操场上但依然寂静无声，所有的犯人都很肃穆地站立着，大家都知道南院的老大刀疤南死了。三十多个武警手握AK47站在周围紧张地戒备着，这是从城北监狱成立以来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萧天站在所有犯人的前面，刀疤南的尸体摆在萧天的面前。

    萧天大声地喊道：“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在场的所有犯人没有一点违抗，也不敢有违抗，照着萧天的话都行完了礼。萧天自始没有一句命令的口吻，似乎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刀疤南生前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死后，萧天可以命令所有南北院的犯人如此庄重地向他鞠躬告别，而且旁边还有三十多个武警保驾护航。

    至此，萧天在这一天无声地宣告了，从今天起他就是城北监狱的地下皇帝。

    无人敢违背，违背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突然，一阵风吹过，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一个激灵，也让所有的心里一寒，好象刀疤南才的魂魄刚刚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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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狱长耀生

﻿刀疤南走了，南院经过了暂时的悲痛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对于萧天来说最近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李东几人伤好出院，即将回到城北监狱。坐在牢房里的萧天正闭目练习气功，现在萧天住的就是以前刀疤南的牢房，而且自从萧天住进去以后，里面的设施也更齐全了，什么冰箱，彩电，席梦思床都有，俨然就是一个宾馆的套房，当然这都是刘永才吩咐的。毕竟现在萧天的身份不一样了，刘永才特许萧天在城北监狱可以不带脚铐，对于刘永才的安排，萧天欣然接受。

    这时，小龙一路呼喊小跑着进了牢房，看着萧天正在闭目养气，立即收住声走到萧天身边说道：“天哥，东哥他们回来了！”

    萧天听到小龙语气中的那股喜悦，“哦？快让他们进来！”萧天立刻起身，毕竟和李东几人已经分别了快两个月了。不一会，小龙拉着李东几人就进了房间，李东、张刚和王森激动地喊了声“老大，我们回来了。”萧天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东几人。三人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脸色比较苍白了一点，三人眼中含着热泪看着萧天，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回来就好！你们受苦了！”萧天此时有是虎目微红，看着这几个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大，我们不苦。刚才听小龙说老大为了我们一怒之下把和尚一伙给灭了，有老大您在，即使我们受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王森大声地说道。说完三人单膝跪地，大声地说了，谢谢老大。萧天赶紧上前扶起了李东几人。

    “你们几个伤势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外伤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只是。”王森先看了看萧天，又看了看李东几人言语闪烁。

    “只是什么？”

    “只是东哥由于舌头被割去一部分，影响他的说话。东哥已经决定以后再不说话了，他要永远守在老大的身边，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影子。”王森说道。

    “什么？”当听到李东由于舌头被割而影响说话时，尽管萧天早有心里准备但是仍然不敢相信这一事实。一股莫名的烦躁直冲萧天头顶，霎时间房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屋子里的人都深切感觉到了萧天的恨意。萧天散发的气势让久未见面的李东几人再次感到震撼，就好比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卷起滔天巨浪一样要把人撕碎。突然萧天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毕竟和尚一伙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喊惨，但是萧天依然觉得弥补不了自己对于李东几人的歉疚。

    萧天走到李东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李东的肩膀，说道：“李东，你知道么？即使我杀光了北院所有的人我也觉得弥补不了你的痛苦，但是我答应你，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即使我死我也不会再我的兄弟受到半点伤害！”当萧天说完这翻话，李东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说了句“老……大！”其他的人也都深深地感受了萧天的这份兄弟之情，不约而同地都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情。

    “有一天，走出这座监狱，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管花多少钱。”萧天看着李东的眼睛坚定地说，谁都不怀疑萧天言语中的那份坚定与执着。

    自此以后，李东真的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正是由于这一点使他专心于练习气功，使他的境界再次提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也使他养成了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有一种超乎常人的预感和直觉，曾数次救萧天于危险之中。他也真的就成了萧天的影子，时刻保护萧天的安危。

    萧天走到张刚身前，没等萧天问，张刚就说道：“我的右手韧带医生说需要调理，可能近十年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了，不过老大你放心，我还有左手。”看着张刚坚定的眼神，萧天知道他的决心和毅力一定可以把左手枪法练习的和右手一样好，甚至超越右手枪法。

    萧天也重重地拍了拍了张刚的肩膀，肩膀的起落之间，张刚仿佛也深深感觉到了萧天对于自己的那份歉疚之情。从那天起，张刚开始勤练左手，其毅力之坚让众兄弟都咋舌。随后经过一年多时间，张刚的左手练习得与当初自己的右手不相上下，对于右手来说，左手更容易给人出其不意地攻击。对于张刚这个杀手来说，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足以要了对手的性命，自此“左手”这个绰号跟定了张刚的闯荡江湖的一生，即使很多年后张刚的右手恢复了也是一样。日后在萧天平定江湖的时候，他与北院三大金刚中的同是杀手的张强组成了萧天的“刚强二人组”专门从事暗杀活动，令江湖各个帮派望风而逃，当然这是后话。

    这里唯一没有受到重伤的就应该算是王森了，萧天走过去，重重地给了他一拳说道：“看来就数你没事啊！”说话笑了几声。听着萧天的话，王森摸着后脑勺傻笑着。

    “小龙，你去把北院的张强几人叫过来。”小龙应声后，立刻跑去北院。

    “你们几个坐下，一会我给你介绍几个北院的兄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他们以前是北院的四大金刚，他们的老大让我在死擂上一拳打死后，他们就跟了我了。”萧天缓缓地说道。

    当听到萧天一拳就打死了四大金刚的老大，张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自己的右手就是被他一拳给震伤的。

    “我看他们三个并不是什么主谋，就答应了他们，跟我之前我让他们每人捅了自己一刀算是给你们谢罪了。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既然大家成了兄弟，就不要再计较了，我一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一会儿，小龙带着张强、杨明和裴勇走进了房间，一看三人进来，李东几人立刻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敌意，要不是碍于萧天早就冲上去了。萧天看了之后，心里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让他们接受张强几人还得需要时间啊。三大金刚进来后当然看到了李东几人充满敌意的眼神，毕竟几人受伤他们也参与了。三大金刚按照萧天的吩咐依次地介绍了自己，说完都看着萧天。

    萧天看着牢房里的这六个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嫌隙，没办法这需要时间去改变，冲着六个人说道：“我知道一时半会让你们接受对方还不太现实，我会给你们机会去接受的。但是现在城北监狱里，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你们老大的话，你们最好现在要保持团结。五个指头抱在一起才是拳头，否则我们是出不去这个监狱的。”

    一听到走出城北监狱，大家的注意力立刻从仇恨上转移开了，毕竟这里的人无时无刻不想出去。老大，你是说要出去么？王森不敢相信地问到。

    不错，是走出城北监狱，萧天坚定地说道，所以你们一定要团结，否则我们大家就要一辈子都在这个监狱了，你们愿意么？至少我不愿意。

    我们也不愿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出城北监狱，我们三个再和他们好好比划比划，上次他们是偷袭我们，张刚说道。

    三大金刚立刻就表示不服，谁怕谁啊，来就来，张强不服气地喊道。几个人的相互挑战，无形中把关系拉近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隔阂了。

    “好！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但是，你们要记住，咱们现在一个整体，都是好兄弟。没有什么‘他们’，‘你们’的，什么事情都是‘我们’。只要我们团结，走出城北不会是个梦，我一定会让它实现！”萧天语气中的那份坚定顿时让众人再次团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开始努力。

    就萧天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城北监狱的大门开了，开进了一辆黑色的本田车，车停住后，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个头不高，却很精悍，尤其是那狭长的眼睛不时有精光闪过，他就是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到城北监狱的监狱长：黎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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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将计就计

﻿“生哥，您回来了！”刘永才冲着刚下车的黎耀生一脸的媚笑。

    “小刘啊！最近监狱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黎耀生边走边和身边的刘永才说。

    “最近啊……这个……”刘永才正在紧张第措词怎么和黎耀生来说萧天的事情，因为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和萧天有关。

    “哦！我听说北院的和尚被南院的一个叫萧天的给灭了，有这回事么？”说完黎耀生停下脚步斜眼看着正擦着头上汗的刘永才。

    很显然，黎耀生在刘永才身边安插了内线，以监视城北监狱的一切。看来黎耀生对自己还是不信任啊，刘永才心里暗恨，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啊……这个啊，我一会再向生哥解释！先到办公室吧！”刘永才连忙说道。

    “好吧！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最后的解释两个字，黎耀生说的格外重。明显地，他很不满意刘永才在他不在监狱时候的一些处理事情的方法。

    来到刘永才办公室，黎耀生大摇大摆地就坐在了沙发椅上，傲慢地冲着刘永才说道：“说吧！”随即就眯缝着他那双狭长的单凤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刘永才。

    别看刘永才在监狱里一直作威作福，那是黎耀生不在的时候，现在黎耀生一回来他只有站的份了。看这黎耀生带笑不笑地看着他，刘永才心里七上八下，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想了一会，把心里的早已经打好腹稿编好的词向黎耀生做了回报。把萧天是怎么进的监狱，蹲小号的经过，以及到最后萧天如何一怒之下把和尚一伙给灭了，一统南北两院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黎耀生做了回报，最后还附带把刀疤南的死告诉了黎耀生。

    “哦？就凭他一个人就和尚一伙给摆平了？这个人不简单啊！”黎耀生听完刘永才的汇报，深思了一会说道。

    “为什么不找机会除掉他？他一夜杀光北院的和尚一伙，你完全有理由除掉他，为什么不做？你难道不知道城北监狱暗管的规矩么？那样咱们吃什么去？啊？”黎耀生说道最后声调越来越高，已经近乎于训斥了。

    刘永才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生哥，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但是萧天这个人和和尚那帮人不一样，并不是单纯以暴力方式去管理手下。他为了兄弟可以单枪匹马去和和尚一伙去拼命，现在他手下不管南院或者北院都死心塌地跟着他，就是因为他这个人讲义气，够朋友。我也想过除去他，可是生哥咱们不得不考虑除去他以后的后果啊。如果这帮犯人起哄以致引起暴动，那这个后果可不是咱们能承担的起的。您说呢？”刘永才说完偷眼看着正低头思考面色凝重的黎耀生。

    黎耀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刘永才说的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最近这一阵子省里也放出风来有意调他去省里工作，但是只要文件还没有下来就是没有谱的事情，城北监狱是个有大油水的地方，也就靠着这个聚宝盆，黎耀生才能有足够的金钱去疏通关系。但是对于萧天这个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在城北监狱除去一个犯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要除去一个老大的话，就要找个比较稳妥的方法，既可以除去萧天，又不能给南北两院的犯人闹事的留下借口，真是很头疼啊！

    看着黎耀生起身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思考的样子，刘永才似乎欲言又止，即使这个微小的举动依然没有逃过黎耀生闪着精光的双眼，他知道刘永才心里一定有解决的办法，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办法？”

    刘永才清了清嗓子，也想缓和一下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说道：“生哥，我这里有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说吧！”黎耀生不耐烦道，在他眼中的刘永才没什么本事，是和庸才划等号的，所以他也不太指望刘永才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能除去萧天。

    “生哥！在监狱里无论用正常或者非正常的手段除掉萧天，都会引起南北两院犯人的不满。但是如果我们是在监狱外面以正常的手段除掉萧天的话，就可以堵上所有的犯人的嘴了。比如……”

    “比如什么？”黎耀生问道。

    “比如逃狱！”刘永才轻声趴在黎耀生的耳边说道。

    “逃狱？”黎耀生突然眼中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怎么个逃法？经过这么多事，你当萧天还是傻子么？再说，他万一真的跑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生哥！别忘了，城北监狱除了那条公路，四外都是沼泽地，可以说是有去无回。只要我们计划好，让萧天只能按照这条公路跑，您带几个武警守在公路旁边，等他经过，然后就……”刘永才用收比划了一个用刀砍的动作，接着说道：“这样您又可以赢得一个监狱长勇抓逃犯的美名，您说这对您以后的升迁是不是有益无害呢？”

    “哦？这样啊？”黎耀生在仔细地推想刘永才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慢慢地微笑变成大笑，好像自己现在就已经抓住了萧天，明天就可以调到省里工作了。

    伸手拍了拍刘永才的肩膀，高兴地说道：“不错嘛！小刘，能让你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行！只要你把这事办妥了，日后我进省里这个监狱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哈哈！”

    “多谢生哥栽培！多谢生哥栽培！”刘永才连忙点头哈腰道：“生哥！那没有什么事，我就赶紧去办这个事情。”

    “好吧，去吧！”黎耀生摆了摆头，突然一转身冲着刘永才说道：“记住，和萧天说的时候不要露出马脚，还有顺带再从他身上套一笔钱，毕竟逃狱是有成本的嘛！哈哈。”

    “那是，那是！生哥，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得滴水不漏！”刘永才很庄重地承诺着，说完就出了办公室，就在刘永才出门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嘴角露出的那股奸笑。

    而此时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黎耀生正闭着眼睛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内心贪欲的膨胀可能会让你失去理智分析问题的能力，也可以让你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黎耀生现在就是这样。

    贪欲已经一步一步地把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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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龙出升天

﻿一九九九年六月一日，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城北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从监狱门外开进了一辆集装箱的大货车，车开进监狱后立刻从车的驾驶室中跳下一人快速地跑到车后打开集装箱的大门，从里面又跳出六个人。这七个人都统一穿着白色的制服，头戴白色的鸭舌帽，鸭舌帽的正中间用黑字刻着长平物流四个字。很显然这些人是物流公司的，而且往城北监狱运送了一批货物。运的是什么呢？正在操场上唠嗑的犯人们都停止了说话，都看着大货车这个方向。

    就见最开始下车的那个人，好象是个领导似的，和车上的六个人耳语了几句，六个人又重新跑上大货车的集装箱开始从里面不断地抬出崭新的桌子和椅子。这个时候，城北的监狱长黎耀生和刘永才立刻从办公室出来迎着那个从驾驶室里出来的像领头似的的年轻人，三个人亲热地说着什么。看样子无非就是感谢加感激的客套话，操场上的犯人看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又开始在操场上闲扯起来。但是有几个人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那辆大货车上移开，他们就是萧天和李东几人。

    这批物资是应城北监狱黎耀生的申请朝市里主管部门要的，是为了要更新监狱活动室里的陈旧的桌子和椅子，原来的桌子和椅子不是年头久螺丝松动了，就是犯人打架的时候砸碎了。像这种情况城北监狱几乎每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更新，毕竟监狱不同于学校的桌子和椅子十年八年不换都可以，监狱里的这些东西更新的还是非常快的。

    很快地，就从集装箱上搬下了好几百套的桌椅，六个人开始往城北监狱的活动室里搬。黎耀生似乎看搬的速度太慢了，对着旁边的刘永才低头说了几句，刘永才点点头后，朝着萧天这边走过来。冲着萧天说道：“萧天，从你们南院调些人来帮忙抬桌子和椅子。”城北监狱一般来什么东西需要搬的时候几乎都是让南院的犯人来做，因为南院的犯人大多是经济类的犯人，所以性情比较温和或者说比较容易管理，北院的犯人就不一样了，比较凶悍，刘永才很难指挥得动。所以每当劳动受累的都是南院的犯人，而北院的就用看冤大头的眼光看着南院这些犯人。

    萧天一挥手，二十多个犯人就过来了开始帮着那六个人往活动室搬。六月，天气炎热异常，众犯人都一贯了还不怎么觉的，但是站在那的黎耀生几个人就受不了了，黎耀生对着领头的年轻人说了几句，意思是让他们到办公室坐坐。领头的年轻人当然乐不得的，谁愿意大热天在监狱里晒太阳啊，要晒也到海边去啊！一招手把车上的司机也叫了下来，四个人一同朝着黎耀生的办公室走去。

    几百套桌椅从搬到活动室在到安装完毕，也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觉中太阳就落山了。一个犯人跑到黎耀生办公室告诉桌椅已经安装完了，这时黎耀生和刘永才两人把领头的年轻人和司机送出了办公室门口，然后就回办公室了。领头的年轻人似乎想要看一下桌椅的安装情况，毕竟这也是物流公司的一个服务项目之一，所以带着司机顺道去活动室看看。

    十分钟后从活动室里走出八个人，正是那六个工人和领头的年轻人，还有大货车的司机。八个人从活动室出来后不约而同地都做着同样地动作，整理一下衣服，摆正一下自己的鸭舌帽，但是谁也没有注意活动室里的地上躺着另外八个人……

    八个人走到大货车旁边，依旧是六个工人进到集装箱里，领头的年轻人和司机坐到驾驶室里。随着引擎的发动，大货车缓缓地朝着城北监狱的大门开去，来到城北监狱大门前，货车一鸣笛示意门口的人把门打开。门口的武警例行公事地跑到大货车驾驶室仔细看了看又跑到后面的集装箱里检查一翻，见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些人的帽檐都压得很低，可能是下午太热了吧，检查的那个武警心里嘀咕着。一挥手，大门口的控制室里的管教一按电钮，城北监狱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大货车一加油门，趁着这六月的茫茫夜色朝着市里飞奔而去。而此时站在城北监狱办公室窗前的黎耀生和刘永才二人望着正加油离去的大货车，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彼此谁都不清楚这笑声背后隐藏的险恶用心……

    就在大货车离开城北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驾驶室和集装箱里几乎同时发出一阵欢呼声……

    就在大货车离开的几分钟后，城北监狱里的笛声突然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老犯人都知道这刺耳的笛声以为着监狱有人越狱了，但究竟是谁越狱了呢？所有犯人几乎都跑到各自的牢房门前，努力地望着窗外，各自暗中猜想着。不一会，所有武警在操场全部集合完毕，黎耀生和刘永才站在武警前面不断地吩咐着什么，“抵抗的……一律就地枪毙……出发！”接到命令的所有武警端枪朝监狱门口跑去，而黎耀生更是一挥手带了四名武警直接上了一辆吉普车朝着大货车离去的方向飞驰而去。

    “天哥！我们真的逃出来了么？”正开着车的司机兴奋地问着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伸手摘下了鸭舌帽，缕了缕头发，语带喜色地说道：“是的，我们真的逃出来了！”说话的人正是萧天，开车的正是王森，而集装箱里面的就是李东，张刚，小龙和北院的三大金刚。

    然而就在两人的兴奋劲还没过的时候，就听见从车后不远处传来“呜……呜”警笛声，两人暗道，不好，追来了。王森脚踩油门，大货车陡然加速。但是货车再快也不过去吉普车，终于两车慢慢接近，最后大货车被吉普车反超。吉普车在距离大货车前方几公里处停了下来，四个武警立刻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端起手里的冲锋枪，对准了正在开来的大货车。

    王森，停车，旁边的萧天命令道。王森知道，虽然大货车体积庞大，不惧怕吉普车，但是恐怕还没有冲到吉普车前，他们两个人就会被乱枪射杀。大货车稳稳地停在吉普车前面十多米处，萧天和王森跳下大货车，走到车前，李东六个人也随即跳下来来到萧天和王森身后，八个人冷冷地看着四个冲锋枪的枪口。

    六月的夜晚，凉风习习，旁边的沼泽地散发的浓重的草味气息不时地扑面而来。本应该是个乘凉的美好夜晚，但是现在萧天八个人不得不面临生与死的抉择。四个武警虽然不多，但是四挺冲锋枪里的子弹却可以让他们八个死十个来回，面对冰冷的枪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黎耀生看见武警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慢慢推开车门，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四个武警的中间，奸笑着说道：“你就是萧天吧。我是黎耀生，城北监狱的监狱长。”

    “哼！我知道！”萧天淡淡地说道。即使面对着四只枪口，萧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之色，这不仅让身后的众兄弟暗挑大拇指。

    妈的，神气个什么，等会就让你见阎王，黎耀生显然很看不惯萧天的嚣张劲，说道：“你今天是逃不出去的，而且今天你们必须要死。”

    “哦？为什么？”萧天问道，“我们可以投降！”

    “哈哈！”黎耀生一阵大笑，“投降？你说投降？哈哈！别人或许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今天你和你的几个兄弟必须要死，你们不死的话，明天我监狱长黎耀生勇捕逃犯的英雄事迹怎么能上报纸的头条呢？”

    “哦？是么？”萧天用嘲弄的口气说道，“那我有机会一定要拜读一下，你们呢？”萧天转头问着李东几人，李东几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萧天到了生死关头还有心思说笑，但是王森不管那些依然跟着萧天起哄，大声说他也想拜读。萧天哑然失笑，没想到还真有捧臭脚的。

    “我想你说的头条可能不会出现，倒是应该会出现城北监狱长抓捕逃犯不利而致扑尸荒野的头条！”说道最后萧天语气渐渐变冷，斜着眼睛看着正耀武扬威的黎耀生。

    当萧天把话说完，黎耀生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好象哪一个环节有问题，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毕竟一切太顺利了。连忙命令身边的武警向萧天开枪射击。

    一听到黎耀生开枪射击的命令，李东几人顿时精神一紧，突然就有了一种生死关头的感觉。反观萧天伸出双手冲着夜空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大大地打了声哈欠，慢慢地走到路边坐到了一个大石头上，翘起二郎腿，手拄着下巴看着黎耀生。

    此时王森几人都傻眼了，两眼直直地看着正在路边坐着的萧天，随后的几秒钟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枪声，他们顿时明白了萧天早就知道武警不会开枪射击，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黎耀生发现自己的命令下达后，四个武警仍然一动不动地端着枪而没有射击，又看到萧天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旁边，顿时目瞪口呆。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面对着萧天四个武警就像聋子一样，没有按照预定的命令去执行。四个武警真的聋了么？当然没有，那么一定是这四个武警故意不去执行自己的命令。黎耀生虽然知道现在是六月的三伏天，但是冷汗却一直从头顶流到脚底。

    萧天深吸了一口气，淡然说道：“你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执行你的命令了么？”

    都说人老鬼精，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黎耀生再笨现在也想清楚了，更何况他很聪明，只是被贪欲迷住了心性，失去了最起码的分析能力。问题就出在刘永才身上，黎耀生几乎可以肯定一定是刘永才出卖了他。其实黎耀生只要前后联想一下就可以猜到，这么周密的一个计中计不是他刘永才能想到的。先编理由放了萧天，然后再怂恿他追击萧天并借用萧天之手杀了他。这样刘永才既可以名正言顺地放走萧天几人，又可以踢走他而登上监狱长的宝座，无形中黎耀生自己已经被刘永才当成了加官进爵的筹码，因为黎耀生死后，刘永才几乎可以毫无悬念地当上城北监狱的监狱长。

    想到这里，黎耀生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

    “想清楚了？”萧天问道。

    “恩！是刘永才么？”黎耀生试探地问道。

    “现在答案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李东……”萧天眼神一示意。

    李东当然清楚这个眼神的意思，飞身而上，窜过前面两个武警，伸出右手锁住黎耀生的喉管，一使劲只听一声脆响，在城北监狱叱咤二十多年的黎耀生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临死他也没有闭上双眼，眼神中带着的疑问似乎在说没有想到萧天说动手就动手，连给他一个买通他的机会也没有，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见黎耀生倒地而死，李东快速撤回众兄弟身边，整个杀人过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黎耀生身边的四个武警暗暗赞叹，即使自己动手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也不过如此，萧天身边的人都是高手啊！

    “告诉刘永才，他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那么他答应我的呢？”也不知道萧天对着四个武警中的谁说道。

    “刘狱长交代事情办妥之后立刻放你们走，但是他要我们转告您十二个小时后你和你的兄弟将全部成为公安部全国通缉的逃犯，而且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小时的逃跑时间，一个小时后全市就会开始抓捕你们。刘狱长说这已经是能为你们争取到的最大逃跑时间了。”

    “替我谢谢刘狱长，麻烦转告他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萧天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萧天傲然道，尽管只有一个小时，萧天还是有把握不被警察查到的。

    “如果你能有命逃掉再说吧。”刚才说话的那个武警似乎很不看好萧天几人，说完坐上吉普车朝城北监狱开去。

    “哼！”萧天用嘲笑的语气看着吉普车离去的方向，“王森，有没有把握在一个小时内进入城市郊区？”

    “给我几分钟，改造一下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王森拍着胸脯说道，对于一个曾经是赛车高手来说，把车简单改造一下提高一下时速不是什么难事，但估计跑完这一个小时，这车就该废了，王森立刻找来工具爬到车底开始摆弄起来。

    看着城北监狱的方向，萧天感慨万千，仅仅九个月的时间他就从城北监狱里走了出来，尽管只是逃狱。但是如果不是萧天事前计划周密，他们就算是再能打也绝对逃不出城北监狱。其实萧天是拿自己和众兄弟的命和刘永才赌了一次，如果刚才四个武警在黎耀生死后就开枪射击的话，他们几人今天的下场绝对会和黎耀生一样死在这荒郊野外。那么他萧天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么？想到这里萧天背后不禁生出一阵冷汗，好在刘永才这个人虽然狡猾奸诈，但是还是个重承诺的人，这一点萧天挺佩服他。但是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刘永才坚信萧天几人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是跑不了近两百公里而到达市里的，很有可能在半路上就被赶来的武警所射杀。

    萧天正在思考着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毕竟现在几个兄弟的命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旦决策失误，等待他们就是只有死。现在唯一的就是指望王森，只要他能把车开到城市外围的郊区，他们这些人就有希望逃脱警察的追捕。现在那些人都想不到有个赛车改车的高手王森在萧天身边，只要他们错以为萧天这些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进不了市内，这样他们就会倾注大部分警力把抓捕重点放在路旁的荒地里，而同时市内的追捕力量就会减弱，所以只要能车能跑到郊区萧天他们就胜利了。

    萧天之所以计划是跑到郊区就是胜利，是因为在接近城市外围的郊区有很多茬口，只要他们在警察之前拐进其中任何一个茬口，萧天就有把握逃出升天。

    想到这里，萧天心里逐渐有了底气，这时候王森已经把车简单地改造完毕，萧天一挥手众兄弟立刻上车。萧天稳住身形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城北监狱的方向，心里默念道，再见了城北监狱，我们走了。坐上驾驶室，吩咐王森开车，王森脚踩离合，右手一挂档，握紧方向盘，只见这辆大货车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趁着茫茫夜色朝着市里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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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城边小镇

﻿星夜，笔直的马路，一辆大货车正一路飞驰，谁都想不到原来体积庞大的货车也可以跑的象法拉利一样的快。这辆正是萧天八人乘坐的大货车，在经过王森的一系列改造后，大货车的发动机发出象狼号一样的尖叫声，排气筒不时喷出浓浓地黑烟，不时还有火星喷出。

    坐在驾驶室里的萧天死死把住车的把手，一刻不敢放松，相反驾车的王森却一脸兴奋，一种久违的激情不时在脸上闪现。妈的，看不出王森这小子改车这么厉害，有机会弄辆拖拉机给他，看他能不能改成象宝马一样快，就是不知道这辆大货车能不能坚持开到城郊，看着王森这么疯狂的驾车萧天一脸紧张，毕竟现在能否逃出警察的追捕就要靠这辆大货车了。

    大约过五十分钟后，萧天紧皱眉头渐渐舒展开，因为他已经从车窗里看到远处城市中的点点灯火了，尽管现在距离他们还很遥远，但是他们已经进入城市的近郊了。天哥，我们快进入市区了，旁边驾驶的王森提醒道。就在这个时候，货车的发动机似乎发出了十分不和谐的声音，王森紧忙说道，天哥，不好！发动机太热要报废了。不过王森心里却暗自赞叹国产发动机的性能已经越来越好了，经他改造后这么一路狂奔竟然还能坚持这么长的路程，这台发动机已经算是不错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生产的。

    听到王森的提醒，萧天也是一脸的着急，如果再找不到出口的话，他们八个人逃出的机率将大大降低。就在萧天正暗自心焦的时候，在车前方突然出现个三岔路口，萧天立刻命令王森转左。王森双手一打舵，大货车卷起一阵烟土拐进了左边的岔道，消失在夜色中。

    大货车行使了几分钟后，由于发动机即将报废，萧天立刻让王森把车开进路旁的一个树林里停下。萧天立刻叫王森下车，同时把集装箱里六个人叫了出来。除了萧天以外，七个人个个脸上都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瞎高兴什么，还没出去呢，听到萧天的话，所有人都暗暗吐了一下舌头。但是心里都暗想，反正现在是逃出来了。

    萧天把众人的表情一滴不露扫进眼底，心里暗暗苦笑，知道他们七个人要是没有他，就凭他们现在的这个心态迟早会被警察给逮住。

    王森，这个位置距离刚才的三岔路口大约有多远，萧天转头问身后的王森。

    大概有两三公里吧，王森回答道。

    好！现在所有人摘下尽可能多的树条把自己的衣服弄脏，萧天吩咐道。谁也每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们的眼中萧天的话就是命令。几人立刻各自去树上和草丛里摘打量树枝和绿叶，一会的功夫就把本来是干干净净的白色衣服弄成了淡淡地绿色。不行，还是太亮，现在在地上打几个滚，萧天说完自己率先滚在了地上。众人尽管心里存有疑问，但是依然照着萧天的话做了，几个滚打下来，八个人的衣服都变成灰绿色。武警出身的李东和退伍军人的杨明立刻明白了萧天的意思，因为八个人都是穿了纯白色的衣服，在这夜色中极为扎眼，容易被警察发现。现在萧天命令所有人把衣服弄脏，从某种意义上形成了一种保护色，这样在黑夜中行走不容易被人发现。两人都暗想萧天即使在这种逃亡的情况竟然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真是太厉害了，从此对萧天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萧天看了众人衣服的颜色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命令所有人原路返回三岔路口。尽管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所有人仍旧按照萧天的命令立刻原路返回三岔口。刚到三岔口，就听见警笛声由远而近，从市里朝着城北监狱开去。十几辆警车呼啸着从萧天八人藏身的地点绝尘而过。看这警车队的远去，萧天知道现在全市围捕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一挥手，带着七个人朝了对面的岔口飞奔而去。

    茫茫夜色中，就看见八个小灰点朝着黑夜深处缓缓移动，直至消失不见。

    八个人一路狂奔，饶是萧天几个人身体素质是多么的好，现在也不禁气喘嘘嘘。萧天估计他们跑了三个多小时，现在距离城北监狱那条公路应该有近十公里吧，但是依然现在看不见前面有小城小镇的样子。但是萧天依然坚信前面一定有人居住，否则不会有这么一条路通往这里。另外一个岔口树林中停放的汽车虽然能把警察吸引过去，但是这拖不了多久的。眼看着他们几个人经过这大体力的奔跑都已经快筋疲力尽了，但正是在这个时候为了生存，人身体的那股潜能也源源不断地被激发出来。

    跑，还有机会逃脱。不跑，就一定没有机会。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尽管身体已经快吃不消了，但是依然坚持着。

    突然王森一声高喝，前面有灯光了。突然停住身形一看，果然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有着点点的灯光，似乎是一个小城镇。所有人都一阵喜悦，萧天说道，再加把劲，进到镇里我们就安全了。

    安全，只是暂时的，但是萧天却没有说，现在大家最需要的就是士气，只要大家士气不丢，逃出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六月，天亮的特别早，三点多钟天就蒙蒙亮了。

    在一个靠近海岸线的一个小镇，一个废弃的二层楼房，萧天八个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终于跑进了小镇里。小镇不是很大，但是由于靠近海边，这几年逐渐被改造成了类似度假村的旅游地。小镇常住人口不是很多，多数都是外来度假的游客。小镇里繁华的路段也是灯红酒绿，各种娱乐设施非常齐全。害得萧天几个人进入小镇后转两个好多地方，才在一个废旧的工地里找到一个被废弃的二层小楼。

    八个人一进楼里，立刻就脱下了早已经被汗水浸湿散发着难闻汗臭味的衣服和裤子，背靠着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妈的，要是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我都已经七八年不知道洗桑拿是什么感觉了，裴勇靠着墙边唠叨着。众人现在心里想的全都是一个想法，就是大吃一顿，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大家都把目光转向萧天，把这个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萧天看见一对对炽热的目光都看着他，心里想这些亡命之徒一出来就想着吃喝玩乐，一定要刹住这种想法，否则以后早晚得出事。

    你们想吃想玩是吧？出去吧，走出这栋楼外面吃喝玩乐什么都有，萧天平静地说道，但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把这话当真，因为他们已经隐隐听出了萧天话语中的怒意。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再言语，只顾喘着气，空气顿时似乎变得凝重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的想着吃想着睡，你们想吃想睡回城北去，别跟着我出来，萧天站起来怒骂道。

    七个人都一声不坑，就象老爸训儿子一样，只有挨训没有还嘴的份。七个人中李东和张刚四个人还好些，主要就是北院的那三大金刚在监狱里待得太久了，一出来心就开始活了。三个金刚也知道萧天的话是说给他们听的，但是摄于萧天的威严，愣是没有人敢插嘴。坐在旁边的张刚站了起来走到萧天身边，说道，老大，您别生气了，我们以后不敢想其他的了。张强几个人见张刚能帮他们说话，心中暗暗感激。也都随即表示不敢再想别的了。其实萧天只是想告诫他们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纪律去约束这帮人的话，恐怕能不能逃出这个镇都是个问题。

    看着所有人噤若寒蝉的样子，萧天心里一阵偷乐，谁能相信刚刚二十岁的一个年青人能把城北监狱里亡命徒收拾的服服帖帖呢？不经意间这种笑容就流露在萧天的脸上，所有人看见萧天笑了顿时感觉到周围压力一松。

    其实，你们想吃想喝想洗桑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要计划一下，萧天慢慢地说道。听完萧天的话，所有人眼中一亮，都用眼睛静静地看着在楼里只穿着一个短裤走来走去的萧天，大家都知道萧天正在盘算，谁都不敢打扰，现在萧天在众兄弟的眼中就象神话一样的人物。

    从计划从城北监狱逃跑到伪装进小镇，前后的所有流程都被萧天计划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就连纵横城北监狱二十多年的黎耀生都死莫名其妙地死在萧天手里，就能看出萧天思考问题的周密，计划设计的严谨。对于现在的情势如果萧天没有个清楚地判断的话，他们八个人可能早就落网了。现在的萧天步步为营，现实不允许也不能让萧天的决策出现失误，一步错就意味着步步错。萧天现在任何的一个决定都可以决定另外七个人的生死，所以萧天对每一步行动都要全盘考虑后才可以落实行动。

    现在所有人都需要一个休息整理的时间，否则以后的逃亡之路大家都支撑不了多久。

    天渐渐地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了萧天的身上，萧天禁不住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长嘘了一口气。众人突然发现从萧天身形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自信气息，不禁让大家精神一振，大家都知道萧天一定有办法了。

    “小龙，咱们出来身上总共带了多少钱？”萧天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头也没转问着身后的小龙。

    “大概五六万左右吧。时间比较紧没有弄到更多。”小龙答到。

    “暂时够了。现在镇里应该有早市了，你去市场给买几件体恤和短裤。记住，不要在同一个摊位上买超过两件。然后打听一下镇上最大的洗浴中心是哪家？怎么走？记住要装成象游客的样子，不要让人起疑心。”萧天吩咐道。

    “知道了，天哥。”小龙提好裤子，穿了个背心就出去了。

    萧天转过头看着六个人，个个都一脸泥水，狼狈非常，说道：“一会小龙把衣服买回来，大家换上，把脸洗干净。然后咱们就去洗浴中心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有一点你们要记住……”萧天突然沉默不说看着六个人。

    “天哥，我们记住什么？”王森问道。

    “记住我们现在是来这里度假的游客，不再是什么城北的逃犯。还有你们要学会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萧天说道。

    这好有难度啊？众人心里都嘀咕着，但是当着萧天他们是万万不敢说的。

    “一会咱们分成两拨进入洗浴中心，除非必要咱们不要打招呼说话，有情况我会联络你们。我带着张强，裴勇和杨明。王森带着小龙，李东和张刚。”萧天吩咐道。

    天哥，我带队啊？王森挠着脑袋问道。

    对！就是你！把戏给我演足了，他们三个人的命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萧天叮嘱道。至于为什么让王森带队，是因为王森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有一种插科打诨的本领，而这种本领正是这非常时期最需要，最不容易让人起疑心。如果换作是张刚或者李东，不说话只是身上那股自然显露的杀气就能让人记忆深刻了。虽然暂时还没有迹象表明警察已经搜索到这里，但萧天认为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就是萧天高明的地方，永远把最合适的人放在最合适的地方。而且萧天之所以选择最大的洗浴中心，是因为这样的大型的娱乐场所的老板多半都和公检法的人有关联，所以警力检查反倒是最松懈的，至少在现在的情况下这里相对而言是比较安全的。

    非常之时，必用非常之人。非常之时，必做非常之事。

    而此时，镇上最大的集洗浴、休闲娱乐、吃喝玩为一身的最大休闲中心海天娱乐城即将迎来八位身份特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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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又遇故人

﻿海天娱乐城总共分为四层，一层是一个巨大的演绎酒吧，酒吧中间是一个狭长T型舞台，供唱歌和蹦迪，舞台下面是一个个的四人酒桌。二楼整层都是洗浴场所，桑拿浴、盐水浴、火龙浴等等，还有一个大型的浴池和若干个相对独立的包间小浴池。三楼整层都是KTV包房，每个包房都是使用最好的杜比音响设备，音响效果堪称一流。四楼都是各式包房，装修豪华，个别的供某些有特殊服务需求的高端客户使用。整个娱乐城层层装修典雅，好似皇宫一般，服务人员都是经过严格的培训，待人接物都标准的制式话语言，服务质量比五星级的服务员也不多让。

    由于光顾此娱乐城的人物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有一定社会背景的人，所以娱乐城的老板对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有一项特殊要求，就是三不原则，所谓三不原则，是指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如果有哪一个服务员不论男女违反了三个规矩中的任何一条，都将会受到老板的严厉处罚。如此一来，海天娱乐城在不止这个镇子上建立了良好的声誉，也在是市里也有了很大的知名度，尽管有些项目消费昂贵，但是由于老板与公检法司建立的良好关系，使很多人趋之若鹜。

    原因只有一个，这里安全，放心，包括某些特殊服务也不会担心有警察来临检查牌。所以名称在外的海天娱乐城客流不断，日进斗金。

    说海天娱乐城的生意好，就是生意好，天刚刚透亮，就有客人上门了。

    站在大门前门童一看有四个游客模样的人朝娱乐城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一看客人进门门童就用非常专业的语言和令人非常舒服的语气说道：“您好！老板，欢迎光临！”

    “呦！小子，嘴挺甜啊！喏，这时赏你的！”领头的年轻人伸手就塞给门童一百元大票。

    门童立刻乐得合不上嘴，连忙道谢，毕竟象对门童这样阔绰的老板可不多见。随后把四人领到吧台前，吧台上一个高挑的美女服务员一看有客人到立刻为四人介绍海天娱乐城的各种服务项目和相关价位。

    五十八元一位，包括自助餐，洗浴，包房休息。我看就这个吧，怎么样，哥几个？领头的年轻人问着后面三个人。

    行！还不贵。快点吧，他妈的，打了一宿麻将，都要累死了。三个人中间的一个人嚷嚷道。

    你还他妈的还说呢，你现在还欠三万多块钱呢！回家赶紧还我，要不老子阉了你。领头的年轻人笑骂道。

    吧台里的美女接待员听着领头年轻人的话不小心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领头年轻人看美女一笑，立刻趴在了吧台上，笑着就朝女接待要电话号码，想约会她，几句话就弄得女接待的脸红得象红苹果一样。

    三个人一看这小子都什么时候又泡上美眉了，立刻叫骂着拉着他就往一楼的自助餐厅走去，谁指这小子还不死心，还回头叫嚷着要约会女接待。

    女接待看着正往自助餐厅里去的四个人心里暗自摇着头，象这样的公子哥阔老板她都不知道碰到多少个了，边笑边低头整理手头的工作。

    一抬头，就看又是一个年轻人带着三个十分彪悍象打手一样的人来到吧台，领头的年轻人身穿白色体恤衫，留着短发，象刀削一般刚毅的脸庞，尤其是那双眼睛不时闪过浸人心神的寒光，浑身散发着一种阳刚之美。这样的男人对年轻女子是非常有杀伤力的，阳光之中流着一种男人气质，让女人情不自禁就象把身子偎依过去靠在他的怀里。如果他穿一身黑色的套装一定帅呆了，心里怦怦乱跳的吧台美女接待员看着领头的那个年轻人竟看得失了神。

    喂！小姐！领头的年轻人看着接待员失神的样子连忙拍着吧台台面提醒到。

    女接待一听到年轻人的提醒，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赔礼道歉，然后十分详细地为四个人介绍了海天的服务项目。

    四个人同样地也是挑选了五十八元一位的自助消费。登完记后，四个人也朝着自助餐厅走去。女接待看着领头年轻人的背影，眼神中再次泛迷离的眼神。

    这个领头的年轻人就是萧天，另外三个人就是三大金刚。而前面进去的那四个人就是王森，李东，张刚和刘子龙。

    萧天带着三大金刚一进餐厅就看到李东几个人端了菜坐到了靠角落的一个桌子边，萧天冲着四个人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带着三大金刚去选菜了。自助餐很是丰富，各色菜肴都有，而且供应充足。半个小时后，八个人酒足饭饱，边走边打着响嗝朝着二楼的洗浴中心走去。在自助餐厅里服务的服务员心里都暗自嘀咕，这些人是不是刚从南非回来啊，好家伙，菜和饭都几乎都被他们给吃没了。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萧天几个人，疯狂跑了十多公里，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所以吃相难免不雅了点，饭量也难免大了点。

    八个人上了二楼换了洗浴中心专门给的衣服，走进了洗浴中心。这个时候洗浴中心还没几个人，八个人前后很默契地来到洗浴中心的一个包房里。当众人进到热水池的时候，都情不自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毕竟当中很多人几乎都忘记了泡热水澡是什么感觉了。此刻都静静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从脚底直冲头顶的那股爽劲，那一刻所有人包括萧天都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这里可能唯一保持清醒的就属萧天了，泡在热水池里，这种暖暖的感觉不禁让人困意连连，一路的疲倦也随之而来。但是一想到此刻他们还在警察的追捕之中，萧天的神经立时陡然一惊，立刻吩咐众人赶紧洗，然后上四楼赶快休息，入夜就离开这里。七个人听到萧天的吩咐立刻冲洗，洗漱完毕后八个人上了四楼的包房。萧天在楼层最里面靠近楼梯的位置挑了两个包房，一个房间四个人，并嘱咐众人耳朵机灵点。

    很快萧天就进入了梦乡。

    萧天梦到他们八人被上百名警察在后面追赶着，他们拼了命地跑，突然萧天发现前面不远处黎耀生带领着城北监狱的所有武警窜了出来，端起AK47瞄准了他们，萧天刚想众弟兄卧倒，谁知道四十多挺AK47的枪口疯狂地喷射着火焰……

    萧天猛然一惊，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包房的床了，旁边躺着三大金刚正深睡着。萧天一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一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萧天为了掌握时间，让小龙早上出去买衣服的时候给每个人都买了一块手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萧天心里盘算着，他们大概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也该起床了。萧天刚要去叫醒三大金刚，就在这时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很多人的说话声，因为他们的房间靠近楼梯，所以楼下发出的声音很清晰地就传到萧天的耳朵里。

    萧天悄悄地把门打开，然后轻轻地关上。顺着四楼的楼梯下到三楼，微微侧身看着三楼走廊的另一头。这一看不要紧，把萧天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发现几个警察拿着笔和本正在盘问三楼的服务生，隐约听见警察问服务生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好快啊！萧天心想。实际上警察搜捕的速度已经很慢了，要不是萧天故步疑阵地把警察引到相反的方向，警察可能老早就查到这里来了。看到服务员的摇着头说着什么，萧天猜测那个服务生应该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以的人来。

    就在萧天想返回四楼叫醒兄弟们离开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从二楼又上上来两个人，萧天一看警帽知道又是两个警察。两个警察似乎也在商量着开始挨个屋子检查，这时萧天向重新返回楼上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萧天正犹豫是不是该返回楼上的时候，两名警察已经上了三楼。看着警察已经上了三楼，萧天知道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往三楼的另一边走去，现在在萧天的前面有两名警察，而且前面的警察已经有一位眼睛已经向萧天看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即将挨物屋搜查的警察。

    萧天感觉此时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萧天低头向前走着，边走边用眼睛不时描着前面的两名警察，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突然他发现前面的一名警察已经把右手抬了出来似乎马上就要叫住他，萧天猛一下决心没等那个警察说话往右一拐进了一间KTV包房。

    KTV包房里喝酒的嬉笑声，音乐嘈杂声混合在一起，很多人坐在沙发上说笑着。萧天进屋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说辞，正要开口。转过身的萧天看着屋里的人呆住了，突然间感到头皮发麻，两眼似乎象定格一样地看着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心想我怎么哪个房间不进偏偏进了这个房间，萧天的思维在那一刻钟停住了，毕竟太突然了。而与此同时坐在沙发的那个中年男人也用相同的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背靠着房门的萧天，眼中充满了疑惑，惊惧和难以置信。他打破脑子也想不到能在一家洗浴中心的KTV包房里看见萧天。

    坐在沙发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萧天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设计杀害黎耀生放走萧天等人的城北监狱：刘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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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百万暗花

﻿真是前有猛虎挡道，后有恶狼追兵啊！萧天心里暗道，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又都被一一否决，终于萧天决定放手一搏。

    片刻地惊诧过后，萧天脸色一变，立刻换上另一副自认为比较卑微的嘴脸，大声说道：“呦！这不是刘大哥么？没想到走错房间，竟然在这碰上您了。好些日子不见，真是让英男老弟我好声想念啊！”萧天一句话就把交待了自己的目前的状况，然后把自己的假名也告知了刘永才，免得刘永才不知道如何应对。情急之中，萧天就借用被他杀死的李英男的名字。说完，萧天笑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刘永才，并暗自聚力运气，如果刘永才当面戳穿他的话，他也不惜在房间里大开杀戒了。房间了现在除了刘永才还有四个人，萧天用眼一扫，就知道几个人不是高官就是富豪，没什么反抗能力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解决他们几个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只是这样撕破脸的话，外面的四个警察听见声响也势必会发现，所以现在萧天几人能否安全离开这里就要看刘永才下面的应对了。

    听完萧天的话，刘永才脸色微变。刘永才是何等精明的人，眼珠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萧天的用意。立刻笑着从沙发上起身，高声说道：“原来是英男老弟啊！”说着走上前去，伸手就和萧天拥抱了在一起，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的样子。

    “真的很长时间没见么？”刘永才趁机悄悄趴在萧天耳边说道。

    “难道不是么？”萧天轻声地反问道。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抱在了一起，然后又很巧妙地打了声招呼，算是暂时达成了一致。萧天知道刘永才至少现在不会出卖他，紧悬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

    刘永才拉着萧天就坐到了沙发上，旁边一个中年的很富态男人立刻侧过身子来，向刘永才问道：“老刘啊！这位兄弟是谁？能不能给咱们介绍一下啊？”

    “啊！这位是我的一个老朋友！英男啊，这位是市公安局主管刑事的李副局长。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刘永才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萧天一眼，意思说想不到吧，撞到枪口上了，然后又把皮球踢给了萧天，他并不太清楚萧天下一步如何计划的，怕说穿帮了。他很清楚萧天的为人，如果戏要是演不下去了，这屋子里除了萧天可能就不会再有活人了。

    萧天当然清楚刘永才的意思，同时也暗暗佩服刘永才的精明老道。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惊异的眼神一闪而过，连忙自我介绍道：“哦？这位就是李副局长，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我叫李英男，是市内做运输生意的。早就听说李副局长的大名了，在市内连破奇案，现在名声可以响彻省内外啊！”

    “哈哈，英男老弟过奖了。哈哈”显然这个李副局长对萧天戴的高帽照单全收了，而且颇为受用。

    萧天看着李副局长得意的神态，知道自己的马匹拍到正地方了，转过头来冲刘永才微微一笑，意思说怎么样，摆平了！

    刘永才这时候才真正地佩服起萧天，他这种人不当演员算是白瞎了，刘永才心里想到。

    接着刘永才又为萧天介绍以下的几位，这几位更是市里重量级的人物，不是检察长就是法院法官什么的。萧天万万没有想到能和市内公检法的主要领导在KTV包房里喝酒聊天，在刘永才的介绍下，萧天和几个人也开始和他们推杯换盏。

    原来自昨天黎耀生被刘永才和萧天设计杀死后，刘永才抓住这个机会安抚上级的领导外，并对各级的主管领导展开攻势，力争在黎耀生死后城北监狱监狱长的宝座他能坐上，今天晚上他就把这些主要领导请到海天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市里的主管领导对于谁能当上这个监狱长没有什么太大分歧，关键看他是否会办事，是否能办好事。虽然刘永才是下一任监狱长的不二人选，但是还要需要考验一下刘永才“办事能力”的。

    这些人都懂得雁过拔毛的道理，更何况是刘永才这只肥雁呢。

    就在房间里的人宾主尽欢的时候，两个警察推门进来，也没看房间里有什么人，进来就喊到：“所有人都把身份证拿出来。快……点！啊？李局长！”

    喊话的人突然看见沙发上坐的正是他们的主管领导立刻愣住了，此时李副局长正一脸怒容地看着门口的两名警察，和刘永才正说到关键的地方就被他们两个冒失鬼给打断了，心情看起来很糟糕。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李副局长大声问道。

    “报告局长，是抓城北的那个逃犯萧天，我们带人就搜到这里来了。”一名警察诚惶诚恐地回答到。

    “一帮饭桶，不用你们脑子想想。哪个逃犯逃狱后不立刻跑路，还有心情来唱卡拉ok？来桑拿洗澡？啊？”李副局长显然很不满意这两个警察的冒失行为。

    一听到李副局长的话，萧天和刘永才不禁同时用嘲弄的眼神望了对方一眼，似乎都在说城北那个逃犯不仅正在唱卡拉OK，还正在和你们的公安局长喝酒聊天呢？

    “你看我们这里哪个人象逃犯？啊？还不赶紧到别的地方搜去，别打扰人家做生意，海天的老板和我可是哥们！”

    “是，是。”两个警察一个劲的点头退出房间，就听见其中的一个警察说通知下去，赶快收队，上别的地方去搜去。

    随着警笛声的渐渐远去，萧天知道来海天检查的警察都已经走了，高悬的心不禁放了下来，放开心怀和房间里的人喝酒聊天，因为萧天知道既然警察进房间的时候刘永才都没有揭穿他，那就表示他根本就没有要抓他的意思。

    歌也唱了，酒也喝了，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刘永才和萧天一起把几个人送到门外，看着几辆车子的渐渐远去，刘永才对萧天说了句，上那边走走吧。两个人来到一个临海的小公园，夹杂着海水腥味的海风不禁吹得萧天精神一振，也缓解了一下他的酒意，毕竟萧天并不太善于喝酒。

    “谢谢！”刘永才说道。

    “不谢！”萧天回答，随即也道：“谢谢！”

    “不谢！”刘永才答道。

    听着刘永才的回答萧天一愣，随之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顿时感觉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不少，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时利益结合的结果。刘永才的第一个“谢谢”是感谢萧天替他除去黎耀生，萧天的第二个“谢谢”是感谢刘永才遵守了约定的诺言放他们出了城北监狱。说起来，萧天还是欠刘永才的，刚才如果不是刘永才，萧天现在也许早就被警察抓走了。即使萧天能逃脱，也肯定会非常辛苦。

    “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就是那个城北的逃犯？”萧天问道。

    “把你交给警察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么？”刘永才望了萧天一眼，接着说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对我而言都是多余的。”

    “但我还是要说声谢谢！”萧天固执地说道。

    刘永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

    “如果就你一个人走的话，我相信这世界没有人能抓到你！”刘永才说道。

    “他们是我的兄弟，我是不会抛下他们的。”萧天坚定地说。

    刘永才知道萧天的话说出来就不会再更改了，所以也就不再劝他了。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沐浴着海风，体会着海风带人的那种潮湿细腻的感觉。

    “在你没进房间之前，李副局长对我说对你们的搜捕行动这几天会非常密集，等过了这几天松下来，现在做的都是给上面和舆论看的。黎耀生在城北监狱这么多年，不仅在犯人身上搜刮了大笔的钱财，更是用这些钱在社会上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社交网。所以黎耀生的死给省市内的领导都造成极大的震动，省里更是给市里下达死命令一定要把你抓到。可是今天晚上李副局长却和我说，省市的领导已经松口了，你知道省市里的领导态度为什么转变这么快么？据说是黎耀生的家人买通了省市的主管领导这么要求的！”

    “为什么？”萧天问道。

    “是因为他们觉得让警察就这么把你抓住太便宜你了，所以黎耀生的家人发出暗花鼓动所有黑道的人马和全国顶尖的杀手一起追杀你们！”

    “什么？”萧天失声道。萧天有信心拍拖警察的追捕，即使是他们八个人，但是黑道的追杀却不同于白道的搜捕，在金钱的驱使下他们会一直追杀你，直到杀死你。

    刘永才笑了笑，说道：“相信过不了几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帮会，到时候你们几个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果你知道他们出的暗花是多少，恐怕你还会大吃一惊的！”

    “多少？”

    “一百万！”

    “啊？一百万的暗花！”萧天的脸色前所未有过的凝重起来，深邃的目光似乎要穿过无尽的黑暗达到视线的尽头。忽然一股海风呼啸着朝脸上袭来，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萧天心里叹道。

    难道自己今后的逃亡之旅注定要和全国的黑道，杀手为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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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午夜遭劫

﻿暗，就是私下的，地下的，看不见的，非明处的，非公开的。

    花，就是一笔钱，一笔用于某种特殊用途所支付的钱。

    暗花相对于明花，明花即所谓公开的悬赏，而暗花则永远是刻着黑道的标签，是只有在黑道中人才流传的。

    暗花一出，不死不休！

    更何况是一百万的暗花，黎耀生还真有钱，萧天心里暗想，失笑道：“我有那么值钱么？”

    “你是否值这个价钱，并不是由你决定。”刘永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投案自首，这个选择到最后也一定是死，但是很痛快，另一个就是逃亡，虽然很自由，但是却面临整个江湖人的追杀，你有信心活下去么？其结果可能是生不如死。”

    “你认为我会选择第一条么？”

    “不会！”刘永才十分肯定地回答。

    “我说过任何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即使与所有江湖黑道为敌。”看着说完话萧天，刘永才突然嗅到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是一种令人寒到骨子里的恐怖，此时的萧天浑身散发着强大的自信，让刘永才一点都不怀疑他所说话的真实性。

    他是个疯子，刘永才心里骂道，他真的想和天下的黑道为敌么。

    “这三天白道会布下天罗地网追捕你，三天后所有江湖黑道杀手将会不择手段地追杀你。现在的你们是插翅难飞，你认命吧！”刘永才说道。

    萧天冷哼一声，厉声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刘永才无可奈何道：“这几天海天这里比较安全，警察已经搜过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你们准备一下吧。我想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刘永才似乎抱定了萧天等人必死无疑，他相信应该没有人能在江湖所有黑洞的追杀中还活着，除非他是神。

    刘永才说完转身就走了，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萧天没有回应刘永才的话，登高而望，视线的尽头是海与天的交界，海风在无尽的夜色中游荡，看似自由却似也逃不出这茫茫夜色的笼罩……

    “你们怎么看？”萧天眼神依旧望着远方，似乎是在对着虚无缥缈的海风说，又似乎不是。

    这时候两道黑影从公园里的树林中闪出，走到萧天身后，原来是李东和张刚。自萧天和刘永才走出海天后，两个人就一路跟随，萧天也早就知道两人在后面跟着。

    “老大，只要跟着你，即使与天斗，我们也敢拔刀！”张刚站在萧天身后坚定地说道。

    李东虽然不能说话，但是那坚定的眼神即使是没有回头的萧天也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

    “老大，我们也是。”又有五道黑影跟随而至，五道黑影并排站在李东二人身后，都一脸肃穆地看着站在高处的萧天，正是王森，刘子龙，张强，裴勇和杨明。

    “你们知道咱们此番南下的凶险么？整个江湖黑道的帮派和最顶尖的杀手都会在路上伺机而动，一个不小心，咱们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萧天依旧望着远方，但听着各位兄弟的话，他的目光慢慢地转为炽热。这种炽热的眼神似乎飘摇的海风也感应到了，打着旋地围绕在萧天身边。

    “遇人杀人，遇神杀神！”众兄弟齐声喝道。

    夜色中，八人面海而站，八人临海而望，前方堤坝上的海浪被海风鼓起一个又一个的浪花激烈地拍打在海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八个人象是伫立在海风中的天神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弥漫着肃杀的面容，八人形成的冷冷杀机在整个公园里不断地蔓延着。

    据说后来有人看到海边的公园中在午夜中升起一条腾飞的黑龙，呼啸着奔向天际。当然很多人听了后说这个人是疯子，是傻子，但这个人依然坚持说自己看到一条黑龙飞天，逢人便讲，别人却只当是笑话一笑了之。

    萧天转过头来，冲着七个兄弟说“好！为了应付以后的形势，有这么几件事需要去办。小龙马上给每人弄一个假的身份证，同时给大家弄些武器有枪弄枪，没有枪的话，弄些砍刀来。还有弄些象样点的衣服。对了，咱们手中多少钱？”

    “还有五万多！”小龙回答道。

    “还有五万多，八个人支持不了多少时间，现在资金是个大问题。”萧天自言自语道。萧天此番的目的地就是S市，刀疤南在S市有一笔巨款，他一定过去要这笔钱给启出来，当做以后建立他的帝国的基石。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警察现在必然在各个机场和交通要道设置了关卡，即使松懈下来后，相信他们几个人的通缉照片也会满贴的大街都是。如果不是这样，萧天真想从这里直接做飞机去，十几个小时就到了。

    可现在能否出了这个省都是个问题，不过只要出了省，相信逃出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萧天才不相信全华夏每个省的通缉力量都这么严密。萧天计划是先出省，但是这千里的逃亡之路必然花费巨大，当前资金成了制约以下几步行动的重要因素。

    听到萧天的自言自语声，张刚说“天哥，用钱的话，我在市里还有些钱，大概几十万吧，是我以前干活的时候挣的。”萧天当然知道张刚干活的意思，就是当杀手的酬劳。

    “天哥，我也有一些。也有个一二十万吧，我也可以去市里拿回来。”小龙说道。

    “哦！看不出来你们都这么多有钱啊，看来就我是穷光蛋啊！呵呵！那你们可要记住啊，我可没有那么钱还给你们啊！”萧天笑着说道。

    “我们的命都是老大的，更何况只是这么一点钱呢！”张刚说道。

    “好！有了这几十万应该够咱们撑到S市的了，只要到了S市咱们就有了足够的资金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萧天信心十足地说“现在小龙和张刚偷偷潜进市里把钱弄出来，给你们两天时间，其他人继续在海天休息，三天后出发。”

    “是！老大！”众兄弟齐声答道。

    萧天把命令吩咐下去后，众兄弟就各办各的事情去了。

    萧天独自一个人坐在公园上闭目沉思着，每当到面临重大的决策的时候，他都喜欢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里思考问题，想着今后自己要走的路。想着想着，萧天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就在这半睡半醒间，萧天平静的心灵突然激起一丝涟漪，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危险的信号。萧天感到有一种危机在慢慢地向他靠近，一种危险的气息在缓缓地向他推进，有人朝他悄悄地走了过来。萧天微整双目，虽然是背对着接近他的人，但是萧天的气机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

    一种压迫的感觉越来越近，萧天已经清楚地感觉到来人已经距离他在三步以内，是谁呢？除了刘永才应该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是他出卖了我么？应该不会，如果他想出卖的话，早就召集警察抓我了。那会是谁呢？是黑道的杀手么？也不应该啊，消息应该没有这么快。而且看着这杀人的手法也不象啊！萧天在这个时候脑筋激烈地思考着，但在没有把握一举制服他之前，萧天依旧没有动，他在等着那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突然一下拨出一把刀逼在了萧天的脖子上，嘴上说道：“别动，你别动啊。把钱拿出来！”

    原来是个劫盗的，萧天心里上舒了一口气，听声音好象还是个女的，而且年龄应该不是很大。脖子上的凶器也似乎不是刀一类的利器，更像是一种玻璃制品。现在萧天心里想，我想也不能是杀手么？杀手还用的着这样么？早就应该趁我昏睡的时候把我给杀了，还用等到现在，看来自己是有点神经过敏了。

    好吧，反正闲的也是无聊，就先会会这个女劫盗的吧，萧天心里打趣道。可能现在也就萧天能打趣抢劫的，而且还是女的，换了一个人的话可能早就被吓的尿裤子了。

    萧天慢慢地转过头来，这个女劫盗的，连忙说道：“你怎么转过来了？不是告诉你别动了么？”

    萧天趁着月光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劫盗的，年纪应该在二十四五岁之间，但是个子不是很高，衣服好象已经很多天没有洗了，发出难闻的气味，还算清秀的脸上被弄得脏僖僖的。右手上正拿着一块玻璃的碎片逼在萧天的脖子上，而且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看你年纪不大，为什么要抢劫呢？”萧天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说道，一点也没有把脖子上所谓的凶器放在眼里。

    “你少管。快点把钱拿出来。”这个姑娘还挺执着，突然咕噜一声从她的肚子中传出来，小姑娘立刻脸通红地看着似笑非笑的萧天，连忙说道：“不许笑！你……你还笑！”

    看着眼前这个女劫盗的，萧天感觉到她非常可爱，就有了想逗她念头，突然眼睛看着小姑娘地背后说道：“警察！”

    小姑娘立刻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看后面，一看后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在这个萧天伸出手一把就抢下了她手里玻璃片，把她推倒在公园的座椅上。

    “你骗我！你可恶！”小姑娘气愤地指着萧天说道，说完开始哭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天一看姑娘哭了，立刻慌了，连忙劝别哭了，可是这小姑娘越劝越哭。

    萧天一看大声说道：“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交给警察。”其实萧天心里想他现在比谁都怕警察。小姑娘一听警察立刻不哭了，低头抽搐着抹着眼泪。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抢劫了吧。”萧天温和地问道。

    小姑娘抽泣了一会开始慢慢地向萧天讲起了她的遭遇。原来这个小姑娘是被人贩子给拐到东北，被卖到了市内的一家夜总会，逼她做小姐，她不干。夜总会的人就开始打她不给她饭吃，有一天她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就跑了出来，跑着跑着就迷了路，走了好几天就走到了这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夜里饿的实在不行了，看到萧天一个人在公园里睡觉就动了打劫他的念头。

    原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报警呢？萧天问道。

    我不敢啊！那家看守说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就是公安局里的人，说只要我去公安局，到最后还是要被送到夜总会来的，小姑娘说完突然跪在了地上说道，大哥，我看你是好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个……这个不方便啊，这个确实是不方便啊。萧天连忙推辞道，心想，我们都快自身难保了，还能带着你么，不如我给你点钱，你坐火车走吧。

    你给我钱有啥用，我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到过这么远的地方呢，你要让我自己走，我万一再被别人给卖了，到哪去找像大哥这么好的人啊，说完又开始哭上了。

    哪来那么多的人贩子，怎么没看谁拐卖我啊，萧天心里嘀咕着，这可怎么办啊，这一路上要带着她还要保护她，真是烦啊！早知道会惹上这个麻烦，就不如让她抢劫点钱算了呢。不过，萧天又一想，如果带着她的话，倒是个很好的掩护，有些时候我们不方便办事的时候，倒可以让她去办。萧天考虑再三，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带着她上路。

    “那好吧。我带着你，反正我也往南边去，把你送到家。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一路会很辛苦的，还有可能遇到坏人，你怕么？”萧天想还是提前给她打打预防针吧。

    “有你在，我不怕！”小姑娘看到萧天同意带着她了十分高兴地回答道。

    “跟我走吧。看你也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走！我带你吃点东西去。”说完萧天走在前面，小姑娘走在后面。

    看着前面走着的萧天，小姑娘的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漆黑的午夜里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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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凤儿姑娘

﻿萧天带着这个小姑娘来到大街上，虽然已经凌晨了，但是依然还有不少饭店在营业。萧天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一盘鱼香肉丝，一盘水煮肉片，一碗大米饭。小姑娘看着上来的饭菜象见了冤家一样，端起饭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吃特吃起来，真象好几天没吃东西一样。而萧天就坐在一旁看着正吃的热闹的这个小姑娘，他好象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了，所以就问她叫什么名字。

    “我叫凤儿”，回答完萧天的问题，又埋在饭菜里了。看得萧天连连偷笑，心中对未来的忧虑也暂时都抛到一边。看着凤儿快吃完了，萧天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上好象并没有多少钱，一掏兜掏出一张五十的。萧天心里暗想，还好还有五十元钱，要不这脸可就丢大了。一结帐四十二元，还好啊，萧天付了饭钱，心想回去还是得朝小龙拿些钱防身，要不请人吃饭都得算计着花。

    吃得酒足饭饱的凤儿姑娘，拉着萧天的手并肩走在大街上，可能是吃完饭有力气了吧，她的小嘴就开始不闲着了。一会问问萧天这个，一会问问萧天那个。萧天只能信嘴胡诌，说他要南下去做生意等等。不一会二人就回到海天，上楼来到包房里。萧天一看除了小龙和张刚不在之外，所有的兄弟都在。众兄弟萧天回来了都站了起来，仔细一看后面还跟着一个脏僖僖的小姑娘。萧天一看所有人都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就想他们说了遇到凤儿的经过，并告诉他们打算带着她一起南下。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互相望了望，心想老大怎么了，咱们都正在被警察通缉呢，怎么又带了个小姑娘。但是大家都知道萧天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更改，所有也都默认了这件事。萧天吩咐王森带着凤儿去洗个澡，然后买些衣服给她换上，毕竟凤儿现在身上的味道实在臭的可以。王森答应了一声，就带着凤儿出去了，把凤儿送到女宾让服务员带进去。然后他就开始出去找商店，可深更半夜的除了饭店夜总会这样的地方还在营业外，商店都关门了。王森跑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了找了个小店，给凤儿买了几件象样点的衣服。然后送到女宾，托服务员给凤儿带进去。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凤儿换成新的衣服走了出来，一看王森坐在沙发已经睡着了。凤儿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王森。

    王森猛然一醒，“谁啊？”一看旁边站着一个姑娘，长发披肩还滴答着水珠，白净脸上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好象会说话一样，黑色的裤子显出了她极好的体形，看得王森心一阵狂跳。心想，好标志的小姑娘啊。王森一下没认出来眼前站的这个姑娘就是刚才像个要饭的凤儿姑娘。仔细一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是刚才自己买的。王森用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说道：“你是凤儿姑娘？”

    “是啊！”凤儿似乎很满意王森给她选的衣服，高兴地回答道。“乖乖，老大这回可挖到宝了。”怪不得人贩子要拐她呢，王森心里念叨着，说道，“走吧。回房间吧。”

    两个人推门而入，萧天正在和其他人说着话，一看王森带着一个漂亮姑娘进来。杨明先说话了“我说王森，老大不是不让找小姐，你怎么搞的？赶紧把她带出去。”“什么啊？你们好好看看，这是凤儿姑娘。”

    “什么？凤儿。”杨明几人大吃一惊，“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众人都死死地盯着门口站着正害羞的凤儿，就差口水没流下来了，众人中只有萧天和李东一脸的平和。萧天笑了笑站起来说道：“好了。别看了，以后凤儿和咱们上路，你们可以看个够！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连很少夸人的萧天也称赞起凤儿来了。“凤儿，你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一下吧，你也好几天没休息了。”

    凤儿很听话地就到隔壁的房间去睡觉了，一会从房间里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萧天一示意李东，意思让他出来，其他人在房间里休息。

    两个人来到走廊的尽头，萧天对李东说道，你觉得这个凤儿姑娘有问题么？李东点了一下头，萧天深深地看了李东一眼，说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一个普通的乡下姑娘看到这么多凶神恶煞似的人物竟然没有露出半点惊慌的样子，尤其是三大金刚个个长得都十分凶狠，普通人连正眼看一眼都不敢，更何况一个乡下没见过市面的小姑娘。这样的话只有两个解释，要不就是凤儿姑娘太纯真无邪了，没有见到过什么坏人，而事实上在这之前被拐卖的时候她已经遇到了，另一个解释就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存在，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将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虽然她的整个故事并没有太大的漏洞，但是怪就怪在这个故事太完美了，她也表现得太好了。虽然我现在还不看出来她接近咱们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任何错误都不可以犯，所以你以后严密监视她”，萧天吩咐道。李东点了点头。

    萧天身手带开走廊里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顿时涌了进来，萧天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希望我是多虑了！”

    在萧天的眼中，世间的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有其发生的理由，只是这个理由需要人去费劲心机地发现，很多人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找到了理由，所以他能够活下来，但是也有很多人是在事情结束的时候才找到理由，到那个时候，事情的主人公往往都会说这么一句话：我怎么早没发现呢，接着就倒在血泊中。萧天不想做第二种人，他不想死，所以对任何一件没来由就发生的事情，就越需要知道它发生的理由。这是在一个人逃亡过程中必须要学会做的功课，否则等待这个人的就只有失败，而失败的结果就是死。

    即将开始的千里逃亡之旅在萧天的眼中更像是下一盘棋，一定要下好每一步，否则就会一步错，步步错。

    这是一个人生存的不二法则。

    然而就在萧天二人谈话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凤儿睡觉的包房房门是虚掩着的，就在萧天说完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房门又悄然合上，就像从来都没打开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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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十大杀手

﻿两天后，小龙和张刚从市里回来，不仅带回来了大笔活动的资金，小龙还把自己的兄弟刘子虎也带到了海天，介绍给萧天。萧天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个和刘子龙有点连象的刘子虎，个子和小龙差不多高，宽宽的脸盘，浓眉大眼，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忠厚之人。旁边的小龙见萧天在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兄弟，紧忙给萧天介绍道，我这个兄弟别看虎背熊腰的，但是手可是巧的很，这次咱们的身份证件就是他给制作的。上次本来是我俩一同犯的案，但是他侥幸逃脱了，这次回去我一和他说要给老大办事，他就非要跟来。

    小龙说完把小虎做的身份证件给萧天递了过去，萧天伸手接过一看，所有的人的身份证件做工都非常精细，简直就和真的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在萧天看来是这样。小龙见萧天在仔细地观察身份证件，连忙补充道，我兄弟做的各种证件除非拿到国家的专业检测机关进行验证，否则一半省市的机关和公安是看不出破绽的，道上的许多兄弟都宁可花大价钱来找他做证件，这次取回的近一百二十万的资金就有几十万从他那里拿的。

    见小龙在夸自己，小虎摸着后脑勺傻笑着。

    “你们可真是龙兄虎弟啊！加入可以，但是小龙你和兄弟说了咱们此行的风险了么，有可能是条不归路啊！”萧天很严肃地看着小龙说道。

    没等小龙说话，刘子虎说道：“萧大哥，逃狱的事情我哥都和我说了，我知道萧大哥是位有情有义的老大，能跟着您双手打天下是我们兄弟的福气。与其平庸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死。”

    “好！是个男人说的话。”萧天大声称赞着。

    小龙看着老大夸着自己的兄弟，心里也很美就好像夸他自己一样。

    萧天也把凤儿介绍给了小龙兄弟和张刚，小龙知道南下有个这么标志的美女陪着，连忙和着凤儿亲热地打着招呼。

    当凤儿和张刚打着招呼的时候，张刚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了一下，但是眼中明显带着一种敌意的眼神。张刚看着眼前的凤儿姑娘，心里突然泛起一种特殊的感应，心中突然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直觉告诉张刚眼前的这个姑娘并不象老大介绍的那样简单。其实更让张刚吃惊的是，从凤儿的身上他嗅到杀手的气息，这纯粹是张刚长期做杀手而形成的直觉。

    张刚的反应一丝不露地收尽萧天的眼底，与此同时和李东不约而同地互相望了一眼，心中更肯定先前的猜测。

    凤儿嘴很甜，常常几句话就把张强几个人哄得很开心，这会和小龙几人打完招呼就做到电视机旁边看起动画片了，朗朗地笑声不时地传入萧天众兄弟的耳中。

    看着凤儿看电视乐不可支的样子，简直让张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的直觉有误？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女孩怎么看也不象个杀手或是个危险人物啊，更象是个半大的孩子。其实，和凤儿相处的这几天，有时候连萧天和李东都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有问题。毕竟萧天和在座的众兄弟都是从四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于一个人怀有敌意或多或少他们都能感应得出来，只是眼前这个凤儿姑娘虽然直觉告诉他们有问题，但就是看不出问题在哪里。不过，没办法，谁让萧天答应了人家带她回家呢，只好让她跟着了。

    有时候萧天以威胁地口吻告诉凤儿他们其实是坏人，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但是凤儿说她不管这些，即使他们是坏人但是对自己很好，反正你答应送我回家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说话不算数。听完这些，萧天觉得脑袋一阵一阵发胀，以至于到最后他和众兄弟商量事情也不避讳她了。而凤儿呢好像也懒得听他们的事，不是看动画片，就是喜欢摆弄自己的长发，有时候萧天觉得洗发水的厂商应该找凤儿做广告，因为凤儿的长发有时候让萧天觉得好的过分，乌黑亮丽而且极有弹性，所以凤儿一天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是整理摆弄她的头发，仿佛只有头发才是她的全部一样。

    萧天无奈地摇摇头，把目光从凤儿身上移开。看这张刚和小龙几人，他知道张刚几人此番回到市里一定带回不少黑白两道消息，示意张刚介绍一下。

    “这两天警察的搜捕行动明显地慢了下来，不象前两天那么大张旗鼓了。在机场、火车站和高速公路依然还有警察在严密盘查，并且都登出了咱们的通缉照片。不过呢，这些通缉照片除了李东、小龙和我的照片比较象本人以外，其他人的照片都很陈旧了，尤其是老大的通缉照片还是上学时候的那张，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两个人，说白了现在天哥上街即使找个警察说我是萧天，警察也不会相信”，张刚说道。

    众兄弟都哈哈大笑，萧天也知道自己近一年的时间外貌的变化实在很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看了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认识自己呢，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萧天的心里就一阵心痛，也不知道他们看自己的通缉令会怎么想。但是萧天知道现在还不能回去看自己的父母，尽管自己很想，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等将来自己换了一个身份或者将来自己不再被通缉后才能回来了。

    萧天眼神示意张刚继续讲下去，张刚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到港口去了一趟，发现警察的检查力度相对薄弱，所以我建议咱们可以做船从海上走，不过可能需要化妆一下。”

    从海上走倒是个好办法，萧天听到张刚的建议心里觉得很赞同。

    “化妆？没有问题，我兄弟就是这方面的高手”，小龙插话说道。

    张刚用佩服地眼神看了一眼小虎继续说道，“虽然警察放松了检查力度，但是我们也不能就此掉以轻心，据我的判断现在市内整个的搜捕力度是一个外松内紧的状态，我们此番南下还是要注意防范一下的。另外就是黑道的情况，黎家悬赏一百万暗花的消息现在已经传遍了江湖上的大大小小的所有帮会，各个帮会都志在必得纷纷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将对我们展开追杀行动，毕竟一百万暗花不是个小数目。不过这些帮会只要不是倾巢出动袭击我们，只要我们小心一些避开大规模的拼斗，相信凭我们的实力自保脱逃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让我最担心的却是一大批江湖杀手的加入，据说在江湖上排名前十名的杀手近期都不再接别的单子了，他们用尽各种手段打听我们的行踪。所以这些杀手们才是我们以后南下的最大障碍，也是最让我们防不胜防的。杀手出身的张刚自然知道暗杀的厉害，这也是最让人耗费精力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在你精神最松懈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一击。”

    萧天当然知道张刚说的是没有一点水分的实话，没有一点夸张。江湖的十大杀手？萧天倒是很想知道是谁。

    现在所谓的江湖十大杀手其实并没有十个那么多，张刚看着萧天用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解释道，“在这七八年前江湖确实存在这十名最顶尖的杀手，只要他们一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当然请他们出手的价钱自然也很高。但是最近这些年，十大杀手中死的死，抓的抓，实际存在到现在可能也就剩下三五位。只所以江湖还流传这十大杀手的名号，一是出于对他们的尊敬，另一个就是即使江湖有其他杀手可以达到十大杀手的水平，也不敢这么说。因为如果有哪个杀手敢说自己是十大杀手中的一个都会遭到其他杀手的挑战，而这挑战是不死不休的。所以尽管有的杀手水平很高，但是仍然不敢把自己位列十大杀手的行列，就是怕受到其他杀手源源不断地挑战。”

    当听到张刚仔细介绍十大杀手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旁边看动画片的凤儿，一丝狡黠的眼神正从她双眼中缓缓闪过。

    江湖上没有人知道十大杀手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们的绰号。十大杀手分别是一烈日二火凤三雄天四混世五飞刀六无影七飘雪八快枪九神射十猎杀，十人之中只有火凤和飘雪是女的，其他的都是男的。十大杀手的前后顺序也是依据实力排名的，前三位的杀手从来没有人看见过他们出手，因为凡是见过他们出手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至今也没有谁真正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十名杀手中只有后三位是用枪的，而且枪法奇准，弹无虚发，张刚说道。

    “难道前七名的杀手都不用枪么？电影里演的杀手不都是用枪么？”小龙问道。

    张刚笑了笑说道，“不要以为当杀手就是拿枪杀人的，那只是江湖最一般的杀手而已。真正的杀手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像女人的发卡，剃蓄刀的刀片，甚至儿童的玩具等等。只有像快枪、神射和猎杀这样的把枪玩到登峰造极的人才能进入十大杀手之列。像排行第五的飞刀就是擅长使用一把二寸多长的飞刀，杀人是只见刀锋不见人。至于排行前三位的烈日、火凤和雄天三人，没有人见过他们的杀人方式和使用的武器，到了他们的那个境界杀人更像是一种艺术而非是夺人性命的手段了。”身为杀手张刚在谈起十大杀手的时候不时地流露出其崇拜的眼神，萧天知道十大杀手就是张刚所追求的境界。

    “那你认为你的水平能和十大杀手的哪位相比”，萧天问道。

    张刚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虽然现在十大杀手现在人已经不全了，但是他们的那种杀人于弹指间的境界却一直都是江湖所有杀手所追求的。我自出道以来，虽然杀人无数，却一直未能真正体会到他们的另一层的杀人境界，如果真要拿我和十大杀手比较的话，可能最多也就只能和后三位一较长短吧。”

    连张刚这样极为自负的人都深深畏惧十大杀手的实力，可见这十大杀手的厉害，萧天心里想，看着大家迷醉的眼神，说道，“好，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渡不过去的河，我们既然能从城北监狱逃出来，那么谁也阻挡不住我们南下的脚步，即使是十大杀手中的任何一个也不可以。大家记住，做人要做主，做事要做庄，我就是天我怕谁。”

    大家听了萧天的话顿时豪气陡升，一种勇往直前的勇气在众兄弟的胸前激荡回响着……

    “我们明天出发！”萧天命令道。

    “是！”众兄弟异口同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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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凶船，飞刀

﻿第二天中午，萧天一行九人来到港口打算直接坐船到SH市。早上萧天派小虎到港口去看看港口的情况，小虎报告说有直达SH市的船票销售，开船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十分，萧天考虑了半天决定直接到SH市，放弃绕道威海的打算，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时间，所以就让小虎购买了九张去往SH市的船票。

    临行前由刘子虎给众人做了简单的化妆以躲避警察的耳目，九人中萧天、凤儿、刘子虎根本就不用化妆，而三个金刚由于入狱已经很长时间，现在的容貌和入狱前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只需要简单化一下就可以了，刘子虎考虑了半天把三人化成看起来五十左右岁的商人形象，化妆完毕后相信只要警察不贴着鼻子看根本看不来眼前的人就是通缉的逃犯。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李东、张刚和刘子龙三人，三人刚入狱不久容貌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所以需要时间很长，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三个人化妆后的模样才逐渐呈现。小虎把三人化妆成了三十五六岁看起来象个单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

    萧天一行九人对外说是到SH市谈生意，萧天是公司的老板，凤儿是秘书，其他人都是公司各部门的经理。至于企业名称，萧天给自己的企业起了：南天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这是萧天第一对众兄弟说出自己将来要建立的企业集团名称，一方面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奋斗的目标，形成一股向心力，不至于沦为打打杀杀的纯黑社会组织。即使将来自己真的沦为黑道中人，也要为自己批上一层合法的外衣，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纪念在城北监狱病死的刀疤南，有感于他在狱中对自己的照顾，所以取他名字中的南字和自己名字中的天字组成自己的企业集团名称以示怀念，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因素就是这个南天企业集团的起步资金都需要刀疤南留存于S市的那笔资金，尽管萧天并不知道这笔资金到底有多少，是否能够支撑这个集团的运作，但是萧天相信不管有多少他都一定要把这个集团建立起来，因为这个自己将来用实力说话的资本。

    落后就要挨打这句箴言，不仅适用于战场的国家与国家之间，也同样适用于商场中公司与公司的比拼，萧天就凭着这个信念在短短的三年后成功使南天集团进入华夏企业十强，五年后晋级世界500强企业。

    当萧天宣布要成立南天实业并把设立企业的初衷和对未来的远景规划告诉众兄弟时候，所有兄弟都兴奋莫名，萧天给他们描绘的是一副他们从来都不敢想像的画面，使大家认为自己的未来不再是一个不敢想像的空中楼阁，毕竟谁也不想一辈子都混黑道。

    得益于刘子虎的高超的化妆技巧，萧天九人有惊无险地登上了前往SH市的客船。客船分地上三层和地下两层，地下两曾是客房，地上三层是餐厅、娱乐室、游泳池等各种娱乐设施，客船本身就是一个豪华的游乐场所。

    萧天观察登上这艘船的人看起来都象是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人，从身上的衣着和那傲慢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好在萧天让小龙给所有人买的都是一身的名牌衣服，俗话说人靠衣装，萧天几人经过这么一装扮还真象某个集团的高层考察团。尤其萧天一身黑色的BOSS西服，里面穿一件黑色体恤，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座黑云一样。既让你看起来威风凛凛，又让人觉得十分高贵，再配上萧天刀削一样刚毅的脸庞，使人不敢起轻视之心。现在萧天知道了为什么电影里演黑社会的为什么都喜欢黑色衣服，黑色能够给人一种压人的气势。就因为这样萧天九人上船后立即有服务生迎上前来将他们一一带到客船地下二层的房间中，态度甚是恭敬。

    萧天总共定了三个标准间和一个套间，萧天、李东和凤儿住套间，其他人两人一组分别住到三个标准间中，张刚和张强一组，小龙两兄弟一组，杨明和裴勇一组。四个房间都紧挨着，以方便有事情发生时能够互相照应。

    为了防止有人在船上的食物和饮水中投毒，萧天让小龙在上船前给大家准备了大约两天的食物和饮用水，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否则萧天命令所有人都尽量少出房间。每隔一段时间小虎就上到船的上层看看情况，然后回来通报给萧天知道。好在房间里有电视，众人也没有感觉到怎么无聊，再说有凤儿这个美女陪大家说说笑笑，大家也不觉得怎么寂寞，毕竟路上有美女陪伴还是比较养眼的。只是大家觉得萧天过于小心了，都已经一天多了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萧天心里清楚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越是人家放松的时候越是要提高警惕，从今天起以后的每一天都要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众人都会房间里休息了，只要萧天一个人做在房间的沙发上。明天的中午就应该达到SH市了，客船除了两个多小时前在途中港口做短暂的技术停留后继续朝着目的地行驶着，除了能听见船外海浪的声音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甚至连门外时常走过游客的脚步声也没有了，可能是都休息了吧，一想到这里突然萧天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悄悄起了身，打开房门来到门外，狭长的走廊在米黄色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深邃悠长。萧天慢慢地朝着出口走去，越接近出口，那种不好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因为这一路都没有看到一个服务生，包括在二层出口处的吧台。

    萧天缓缓地走上楼梯，似乎整艘船唯一的声音就是萧天脚下发出的“嗒嗒”声，脚步声在狭长的走廊中不断回响着。上到地下一层，萧天发现和二层一样，一个人也没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萧天心里暗想到。

    萧天走到一层的靠楼梯的一个房间轻轻地敲着房门，半晌过去了除了手指轻叩房门的声音外，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萧天试着去拧房门的锁头，门应声而开。萧天闪身而入，转过身慢慢地合上房门，来到房间里。房间里很乱，床上还堆着被褥，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具也有被人用过的迹象，旅客的行李也都放在柜子中，很明显这个房间是有旅客居住的。但是萧天却依旧没有看到人人呢？萧天一连打开几个房间都是如此。难道自己登船的时候看到的都是鬼不成，为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此时萧天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更强烈了。

    他立刻转身下了一层回到房间，让李东招呼所有人到他房间来。不一会，所有人都来到房间来，大家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萧天是不会这么晚去招呼他们的。萧天看人齐了立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大家，所有人听到后都陷入了深思。张刚起身说他要到客船甲板上去探探，萧天说要去大家一起去。萧天悄悄打开套间内的房门，看凤儿正在床上熟睡着，发出均匀的鼾声，告诉众人不要叫她了，让她睡吧。

    如果她是个高手的话，那么根本就不需要保护。如果她是个普通女孩的话，那么只能说跟着他萧天是她的不幸吧。

    萧天告诉众兄弟拿上武器，由于没有弄到枪，所以所有人都是拿着砍刀。之所以让所有兄弟把武器都带上，是因为萧天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了，上了甲板很有可能等待他们的将是逃亡旅途中的第一场恶斗。

    萧天九人前后小心翼翼地出了船舱踏上了甲板，一股海风夹杂着水雾迎面吹来，不仅让人精神一振。船舱出口位于船的右弦，萧天一挥手命令众人朝着船头行进，越接近船头众人越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决不是一个人能有的气势呢，那么如果不是一个人，那么就表示此时在船头有很多人。

    是在开晚会么？不是，开晚会怎么会没有音乐呢？

    是在吹海风么？也应该不是，什么人会三更半夜在船头吹海风呢？

    既然有很多人，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么就表示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站立着，在等谁呢？

    四周除了呼啸的海风以外，再没有一点声响，萧天感觉此时的客船就象是电影里的死船一样，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么？当然不是。

    当萧天九天走出客船的右弦到达客船最前方的船头甲板位置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伙身穿白色背心黑色马裤，手握片刀的人，正中间坐着一个长脸身材削瘦的人，正拿着一个二寸长的银色小刀在手上玩弄着。

    见萧天几个人来到船头，头也没回地说道：“你就是萧天吧，如果你再不上来，我就要派人下去请你了。哈哈。”

    “不敢劳您大驾，我们自己来了！”萧天回敬道。

    “小子，口气不小啊！”长脸说道。

    张刚一眼就看到长脸手里拿着的二寸长的银色小刀，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着阴森的寒光，心头狂震不仅脱口说道：“飞刀！江湖十大杀手中的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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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飞刀青丝

﻿“飞刀！”萧天听后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十大杀手中排行第五的飞刀。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人记得我啊！哈哈”一种虚荣的笑声在午夜的客船上回荡显得极为刺耳。

    飞刀笑完，面容陡然一冷，说道：“但你们今天必须要死，上。”挥手间，身旁站立着的三十多个手下右手握着明晃晃的片刀就冲了过来，从身手不难看出这些打手都是身经百战，根本不同于街头那些打仗的小混混。

    三十多人一起冲向萧天众人气势非凡，喊杀声在空旷地海面上回荡。

    不等萧天令下，张刚率领王森，刘子虎和三大金刚拿着砍刀一马当先奔向冲过来的三十多人。而十大杀手中的“飞刀”依然十分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场根本不成比例的拼杀，手里拿着二寸长的小刀不时地低头修着手指甲，就象一个大人在看着几个孩子嬉笑打斗一样。

    但是萧天知道这个十杀中排行第五的江湖顶尖杀手确实有他可以骄傲的本钱，他的本钱就是他的实力，他手里的银色小飞刀。站在身边的李东和小龙更是紧张地注视着他手里的飞刀，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柄飞刀就会射向萧天，李东已经暗下决心如果破不掉飞刀宁可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也不能让萧天死在飞刀下。

    而萧天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冲向三十多人中的张刚六人，“飞刀”冲过来的人都穿着一身白色背心，象白色的洪流。张刚六人身穿黑色体恤，象黑色的闪电。闪电与洪流转眼就交汇在一起，刀与刀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刀刀交汇不时有火花迸出，能看出所有人都是力争一击将敌人毙命于刀下。六人中除了王森和刘子虎实力稍弱之外，其余张刚四人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尽管这帮白衣人实力非凡，但是四人个个都可以一人独战两三人。

    好在客船的船头足够宽敞，有足够的场地用于四十多人的拼杀。十多分钟后，已经有十多个人被张刚六人毙于刀下，船头的甲板上被十多人的鲜血染成了深红色。而张刚六个人身上也是负伤累累，尤其是王森和刘子虎前胸和后背各有一道半尺长深可见骨的刀伤，已经失去再战的能力。六个人背靠背，死握着手中的砍刀，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四周慢慢围上来的剩下的十多个白衣人。

    “啪，啪。”“飞刀”从椅子上站起来边拍着巴掌边说道，“哈哈，不错。不错。”一挥手，招回了其余的十多个人，转眼间十多个人撤回到“飞刀”身边，正眼也不看甲板上已经没气了的同伴，显然所有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帮杀手，从他们对死亡那种漠视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

    张刚几人见包围的人撤了出去，连忙扶着王森和刘子虎回到萧天几人的身边。萧天关切地看了一眼王森和刘子虎，心中的怒火狂升，雷厉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站在甲板上的飞刀。

    好凌厉的眼神！出道十多年这么有煞气的眼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决定不能留他，飞刀心里暗想。

    “萧天，没想到你的手下还挺能打啊！看得我都手痒了。”飞刀笑着说道。他知道张刚几人中有两个已经彻底失去战斗能力，其余四人受伤也很严重，即使能再战威胁也不很大。飞刀并不想让自己手下去做无谓的伤亡，毕竟自己辛苦培养这批手下不容易，所以就决定自己出手尽快了结了萧天几人。其实飞刀也是惊异于萧天竟然能有这么多高手随行，许久未动手的他也生出了比试的念头。

    萧天刚想上前，李东伸出手拦住了他，示意这场让他来。萧天知道自从李东舌断之后，更加专注于提高自己各方面的素质，包括格斗技巧，体能等。以至于现在萧天都看不出来李东到底到达何种程度，看着李东坚毅的眼神，萧天点了一下头。

    李东走出来站前五杀的飞刀前面，两眼毫不畏惧地看着对面的飞刀。

    飞刀打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萧天身边的这个人了，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如果张刚他们是明的话，他就是暗，暗得象一个影子，尤其是当他站在暗处的时候。任何人可以当做看不见他，但是却不能忽视他。直觉告诉飞刀眼前这个的实力绝对是这些人中最高的一个，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尽管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萧天出手。

    飞刀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象影子一样的人，步伐沉稳，显示出下盘功夫的稳健；健硕却不臃肿的肌肉，可以判断身体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整个人站立在船头仿佛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一样，好惊人的气势，飞刀心里暗想，连忙收起轻视之心，凝神地注视着面前的李东。

    飞刀动了，而且很快。他知道如果他不动，接下来的局面将十分不利于他。杀手杀人一是要把握时机，二就是动作要快。他注意到张刚几人正在快速地恢复着体力，如果自己不打败眼前的这个人，那么今晚的狙杀行动就要以失败而告终，还有就是天快亮了。

    随着飞刀的出手，李东也出手了。

    虽后发却先至，李东依靠多年军事化训练养成的良好身体素质及心理素质，即使面对飞刀这样江湖中顶尖的杀手也能沉着面对。二人的武功都没有任何花俏的招式，你来我往，用的都是最实用的致敌必杀技巧。拳腕臂肩肘身体上任何部分在二人的战斗中都成了能够致人于死地的武器。二十多个回合，二人打得平分秋色。飞刀越打心越惊，没有想到萧天给他的意外越来越多，先张刚六人，后来又是眼前的这个人。而李东却是越打越兴奋，棋逢对手的感觉让武警出身的李东把自己身体内的潜能一点一点地激发出来。

    又是二十多个回合，飞刀一腿飞出直逼李东的面门，李东头一侧腿风擦着脸飞过。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只见飞刀弯腰右手一抖，一道寒光直奔李东的腹部飞去。

    不好，是飞刀手中的二寸银刀，正在旁边手捂伤口的张刚心里喊到。说到功夫，飞刀的武功在十大杀手中属于中上等，但是让他跻身十大杀手之列的正是他手中的二寸银刀，银刀长约二寸，薄如纸片，只需两指就可以隐于指间，杀人于刀锋下，江湖有句传闻就是形容这把飞刀的：“只见刀锋不见刀，滴滴鲜血锋上飘”。

    李东看见飞刀右手的动作，就知道是他的飞刀出手了。但是看见出刀的动作就已经晚了，就见这飞刀就象一道闪电一样直奔李东的腹部而来。不好，李东猛一吸气，腹部陷入半寸，同时腰部挺身一侧，就见这道寒光贴着自己的腹部斜上飞去。李东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陡然一凉，他知道自己尽管躲过了小刀却已经被刀锋所伤。伸手一摸，李东感觉自己的腹部被划出五寸长的刀口，刀口深处几有半寸，顿时血流如注。李东立刻撕下身上的衣服，用力围在腰间组织血液外流，尽管这样鲜血还是一滴一滴地落在船的甲板上。李东吃痛，右手捂着伤口半蹲在地上，侧着脑袋看着飞刀正露出一丝狞笑，李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来望着飞刀飞去的方向，正是萧天的胸口，原来目标并不是李东，而是和李东在同一线上的萧天。

    谁也没有想到，飞刀竟然算计得这么深，先伤李东，就在众人都不注意力集中在李东身上的时候，飞刀速度不减，直奔萧天胸口的心脏位置。

    此时张刚虽在萧天一侧，但是起身肯定来不及了，唯一站在萧天身边的就是小龙了，可以连李东都伤在银刀之下，谁也不敢指望小龙能挡住着不逊于子弹攻击力的银色飞刀，张刚只能大喊到：“天哥，小心飞刀！”

    银色飞刀象一个流星一样划过黑夜，连海浪的波涛声也不能阻挡它的飞啸声。看着飞向萧天的银色小飞刀，飞刀心里冷笑道，萧天你死定了，没有人能躲过我的飞刀。

    萧天并不是没有注意飞刀右手的动作，但是当银刀刀锋伤了李东之后，谁也没有想到银刀竟然速度不减直奔自己而来。思考已经没有时间，身体在这么短的时间更是做不出来任何反应，所以萧天只能眼看着飞刀奔向自己的胸口，就在那一刻萧天头一次感受到了死神的威胁，感觉到了死亡的滋味，尤其看着飞刀一点一点变得真实，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

    突然，萧天感觉到时间静止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银色的飞刀停在了自己的胸前。

    时间真是静止了么？当然没有！

    静止的是那把闪着幽幽寒光的银色小飞刀。

    飞刀会静止么？当然不会。

    所以一定是有东西阻止了它的前进，萧天一看，让飞刀静止的是两根手指，是他身边小龙伸出的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夹住了薄如纸片的银刀。

    “啪啦！”一声，银刀从小龙的指间滑落，落在了客船的甲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随之滴下的，还有小龙右手两指的鲜血，小龙满头汗水的捂着自己的右手。

    尽管小龙出手制止了飞刀的继续前进，但是由于速度太快，银刀还是擦破了萧天前胸的表皮，索性无碍。

    所有人，包括萧天，包括正目瞪口呆看着小龙的飞刀，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事实，既然有人可以用两指夹住十大杀手中飞刀射出快似流星的二寸银刀。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住了，除了海浪的咆哮声，整个甲板上静悄悄的。旋即，张刚众兄弟大暴了一声“小龙，好样的！”这是众兄弟第一次看小龙出手，但也是让他们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次出手，如果不是小龙的指夹银刀，萧天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太可怕了，竟然有人可以用两指夹住我的银刀，飞刀突然感觉到自己是在和一帮魔鬼交锋。

    恼羞成怒的飞刀暴喝一声“萧天，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众人都明白飞刀话里的意思，萧天是第一个在他飞刀下逃生的人，但是也是最后一个。

    张刚知道五杀飞刀手中只有一把银刀，难道他还有飞刀么？张刚突然预感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飞刀双手各有一把银色的飞刀。

    飞刀只有一把么，当然不是，共有三把，只是没有人能逃过第一把飞刀，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用另外两把了。

    就看飞刀一抖双手，两把银刀越过正跪在地上的李东，再次朝萧天飞来。谁也没有想到飞刀还有后着，还是太快了，萧天计算着即使躲过了一把银刀也一定躲不过另一把，这时已经指望不上受伤的小龙了。所有人都绝望地望着奔向萧天的两把飞刀，谁都知道萧天这一次一定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

    只见萧天刚想纵身一转躲过瞬间就要飞到的银刀，结果只觉得眼前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啪啦，啪啦！”两把银刀应声而落，随之飘下的还有几缕长长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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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魂锁青丝

﻿只见一团火焰一样的身影飘落在萧天前方，这个人身穿一身红色紧身衣服，右手拄地单膝跪在甲板上，头微低，瀑布般的秀发散落在肩膀两旁，可以明显地看出她是个女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因为半跪在甲板上披下秀发挡住了她的脸庞，半晌，她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秀发自然分在两边，凌厉的眼神望着前面的一脸疑惑的飞刀。飞刀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夜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出手挡下的他的飞刀，是自己的年代过去了，还是现在江湖又新起一批新秀，这萧天身边的高手也太多了吧。当飞刀的目光接触到了她投来的目光，不由被这种带有前所未有的杀气眼神给吓得后退了半步，飞刀心头狂震，好厉害的眼神啊，感觉这道目光就象是一把利刃一样射进自己的心头，没有人可以单凭眼神就把自己给震退半步的，飞刀突然有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

    当跪地的女的抬起头的那一刻，张刚，小龙，小虎和三大金刚都异口同声说道：“凤儿。”

    没错，跪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这些日子以来和他们在一起的凤儿姑娘。

    所有人中除了萧天和受伤的李东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今晚给他们的意外实在太多了，先是小龙的指夹银刀，后是凤儿的从天而降击落双刀。只有萧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异的表情，就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不过凤儿的表现还是大大出乎萧天和李东的预料。李东知道凤儿和飞刀之间的战斗即将开始，所以强忍着疼痛捂着受伤的腹部回到萧天身边，萧天伸出双手扶住李东坐到了甲板上。

    现在在客船的甲板上唯一站立的就只剩下萧天，凤儿和飞刀。

    此时的飞刀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眼前的这个凤儿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银刀已经射完了，飞刀双手握拳，全身戒备着。而凤儿依然是单膝跪地，面无表情地望着飞刀。

    “你是谁？竟然可以击落我的两把飞刀。”飞刀受不了这种极度压抑的感觉，不禁出声问道。尽管极力掩饰心中的恐慌，但是所有人都从他语气的颤音中感受到了飞刀内心的那种恐惧。凤儿把所有的杀气都集中在眼神中，此时凤儿的目光不啻于一把无形的利刃，只是这目光就已经让飞刀胆寒了。

    “凤凰展翅冲九天，青丝万缕把……魂……牵。”凤儿没有丝毫表情地说道，说完最后一个字象一团红色的火焰向充满惊惧眼神的飞刀扑去。

    张刚听完凤儿的话，大惊失色，颤声说道：“难道她是……”

    飞刀眼看着凤儿象团火一样涌了过来，瞬间就把他给淹没了。时间静止了，海浪似乎也失去了咆哮的能量，凤儿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飞刀的身后，垂首而站，一阵海风吹来把她的秀发吹得飞舞起来，就象烈火中的火苗一样。

    飞刀感觉到自己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当他听到凤儿的两句诗后就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因为他知道在她的面前他根本不配出手。火焰过后，飞刀猛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凉，脖子中不断渗出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你……你是……火凤！”飞刀双手捂着脖子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顿时就没有了生机。没有人看到凤儿是怎么出手的，也没有人看到飞刀到底是死在什么武器下，只觉得红影飞过，飞刀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海面上一艘航行的客船，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船头甲板上，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红得象火焰一样的女人迎着海风伫立在船头，被海风鼓起的长长秀发在她的身后飘动着，飞舞着。

    她就是江湖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二的……火凤，一只浴火的凤凰。

    飞刀应该死而无憾了，因为杀死他的人是火凤。他听到飞刀最后的那一句话，包括萧天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一直和自己同行的竟然是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二的火凤。这种匪夷所思的场面，恐怕只能在电影中才能出现吧，萧天心里苦笑道。不过萧天可以肯定一点就是火凤对他没有敌意，甚至可以说一直在维护他的周全。否则她会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杀了萧天，而且即使杀了萧天，相信凭她刚才杀死飞刀的身手这里绝对没有人能栏住他，只是萧天不知道火凤为什么一直跟着他，而且还要出手救他呢？

    萧天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火凤出手救他们一定有她的理由，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而已。

    “你们配我出手么？”凤儿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句话显示不是对萧天众兄弟说的，而是对飞刀带来的剩下的十多个拿刀的白衣人说的。

    白衣人是人，不是机器，但是只要是人，就应该知道死亡的可怕。自看到了火凤杀死飞刀的手法，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美貌的女人是一个他们不敢惹也惹不起的人，虽然他们有很多人，但是就是没有人敢挥刀而上。

    只见所有的白衣人把手里的刀一扔，一个个转身就跳进了大海，凤儿的恐怖让他们觉得宁可跳进汪洋的大海，也不想面对眼前的火凤。跳进大海还有机会活命，但是面对火凤就一定会没命。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白衣人除了地上站不起来的都已经跳了大海，瞬间就被海浪给吞没了。天知道，能有几个活着上岸的，张刚众兄弟心里想着。

    现在所有人用眼睛望着背对着他们的火凤，似乎都在等待着一个答案，一个火凤给大家的答案。

    突然，火凤一转头，又用她那招牌似的的甜美笑容对着萧天几个人说道：“大哥，你们出来玩怎么不叫我啊？”说着就朝萧天走了过来。

    刚要站起来的张刚和三个金刚几人听到火凤这几句话差点又没趴地上，这叫出来玩啊？死了这么多人还叫玩？火凤变脸的功夫和她的身手一样厉害，刚才还是人见人怕的面容，转眼间就是一副人见人爱天使的面容，真拿她没办法啊。

    火凤来到萧天的面前，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正容说道：“天哥，凤儿是刀疤南的妹妹，凤儿感谢您对我哥哥后事办理的周全，没有让哥哥弃尸荒野，所以凤儿愿鞍前马后追随大哥。”

    “什么？你就是南哥十多年前失散的妹妹小凤？”小龙惊讶道，所有这些人中就属小龙对刀疤南的事情最了解了。

    火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在江湖上打听了很长时间才知道哥哥被关在城北监狱，本想去探望相认，谁知道却听说哥哥患了癌症已经去世了。但从城北监狱里传出的消息说天哥召集所有城北监狱的犯人来送大哥，并且好好地为他办理了身后事，之后就听江湖传闻说天哥越狱了，并有人出一百万的暗花悬赏要你的人头。我当时正好就在你们藏身的那个小镇上，所以就设计了一个骗局来追随大哥。本来想一直暗中保护您的，可是今天晚上我看不出手不行了，所以就……”

    “您真的是南哥的妹妹？”萧天问道。火凤点点头。

    “你真的是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二的火凤？”萧天眼中突然闪出戏虐的目光，火凤依旧点点头。

    “我不相信！”萧天突然说道，众兄弟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火凤失声问道。显然萧天的承认对于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让我相信很容易，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杀死飞刀的。我没看清楚！”萧天说着说着，“扑哧”一声就先笑了出来。萧天心里暗想，看来自己真的不太适合骗人啊！

    “哦！就这个啊。”火凤显得很高兴，因为他从萧天的语气中已经听出来萧天是相信她的话了。她伸手缕过一缕头发，说道：“就是它了！”

    “啊！头发！头发也能杀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道。

    萧天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火凤，火凤一脸的无所谓。萧天朝飞刀的尸体走了过去，翻过飞刀的尸体，果然在他的脖子上面有几缕带血丝的头发。

    太可怕了，头发也可以当成杀人的武器。萧天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就是别人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天下还有这样的杀人手法。要知道，这并不是电影中的特技镜头，谁也不是电影中的主角。谁能想像的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江湖最顶尖的杀手呢，而她根本不需要带什么武器，她的武器就是她如瀑布般的秀发，试问谁能防范得了她呢？幸亏她是刀疤南的妹妹，否则的话，现在萧天可能就如飞刀一样躺在这冰冷的甲板上了。

    “凤儿，今天你不禁救了我，也救了所有的兄弟，你让我们怎么感谢你呢？”萧天转过头来，笑着看着火凤，虽然他知道火凤根本不会要求他给予她什么。

    “那我是不是要什么都可以呢？”火凤一脸天真地问道。

    萧天点了点头，他很喜欢火凤现在的样子，尽管他知道她就是一招杀死飞刀的人。

    “那我就要全套的《猫和老鼠》的动画片！”火凤大声说道。

    张刚众兄弟立时晕倒，萧天看这火凤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断地苦笑着。

    天应该快亮了吧，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萧天知道今后的逃亡旅程可能会有更多这样的不眠之夜在等待着他。萧天看了看天，隐隐有雷声经过，看来要有一场暴风雨了。

    萧天立刻命令张刚几人扶起受伤的兄弟赶快进船舱找医务室疗伤，同时让张强找寻客船上的那些游客，萧天估计他们是被飞刀一伙关在船的什么地方了。

    众兄弟轰然应命，连忙互相搀扶着走进了船舱，只剩下甲板上飞刀和十多个白衣人的尸体，不一会天空就下起大雨来，雨水冲刷着甲板上的血渍，也预示着萧天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逃亡生涯中的第一次狙杀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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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安抵SH市

﻿一九九年六月六日，中午，天气晴朗，SH市码头。

    一艘客船缓缓地停靠在了SH市码头，客船上乘客缓缓地走下船梯，细心的人都会看到下船旅客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苍白和憔悴，惶恐不安的眼神预示着旅途中发生了一些变故。然而最后走下船梯十名旅客却一脸轻松，除了有几位脸色略微有点苍白外，其他人下船梯就开始指指点点谈论着SH市的风土人情。领头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一身黑色的套装西服，俊朗又不失威严的脸庞，让人感觉很近却有很遥远。他身边围着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衣服看起来二十左右岁的女孩，一脸孤傲的表情，凹凸有致的身材不仅让身边走过的男人看得血脉暴涨。身后跟着八九个身穿西服的人，看起来象个商务考察团的样子，但是走进一看个个满脸的煞气，不努而威。这十多个一下客船来到码头的大厅，一下子就让整个大厅的气温陡然一降，尽管码头的大厅很拥挤，但是凡是经过他们身边的旅客都尽量绕着他们走开。

    “不是告诉你们要学会微笑么？”领头的年轻男子转过头来告诉后面的人。

    “是。老大，我已经尽量学会微笑了。”当中的一个人回答道，说完勉强挤出一点十分勉强的笑容。

    “好了！算了，看你那笑比哭还难看呢！”领头的男人不悦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后面的人顿时一阵哄笑，旁边经过的人顿时感觉到大厅压力一松，神情比以前也自然了一点。

    领头的人看了之后更是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帮人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带领着众人继续朝闸口走去。

    这十人正是萧天一行人。昨晚回到船舱后，萧天让人立刻从客船的医务室拿来药品和纱布为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尤其是李东，小虎和王森，其他人上了些药并无大碍。接着张刚几人开始搜索全船的每个角落找寻其他游客，终于在客船甲板下三层的一个仓库中找到了百多名游船的其他乘客，但是所有好像都吃了迷药一样昏睡着，包括客船的船长和其他客船服务人员。张刚立刻把这一情况报告萧天，萧天仔细思索了一下，让小虎化妆成便衣的警察装成制服歹徒后负伤的样子，其实小虎根本就不用装，满身的伤痕就可以让人没有丝毫的怀疑了。然后让小虎去三层把所有人都解救上来，毕竟萧天这些人是见不得光的，唯一可以出面的也就是刘子虎了。萧天告诉小虎一套应对船长之类人的说辞，尽量把制服歹徒的功劳让给客船的保安，这样他们才可以脱身。

    之后的发展就顺理成章了，刘子虎英勇负伤救了全船的人，却甘愿做幕后英雄，把所有功劳让给客船的保安，船长及所有保安谦让过后更是乐于接受。这样一来既可以合理合法地隐藏飞刀一行人狙杀萧天的行动，有可以平安地抵达SH市，至于刘子虎是怎么制服这些彪悍的歹徒，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去想是怎么办到的，毕竟人民公安为人民嘛。

    正象萧天预料的那样，出了省，其他省市的盘查并没有那么严格，萧天众人和轻松地就出了码头，来到熙熙攘攘的SH市大街上。

    SH市，一座华夏近现代史上最享有盛名的城市之一，可以说一部SH市的发展史就是华夏社会发展的一个缩影。旧华夏时SH市就是整个华夏的经济文化中心，几十年后国人更没有丝毫怀疑现在的SH市在华夏经济中的分量。现在的SH市高楼林立，楼宇纵横，世界上知名的企业都几乎都在SH市设立了分支机构，牢固地树立了SH市华夏经济中心的地位。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是就有非，有白就有黑。SH市的黑帮几乎是和它的经济一同成长起来的，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SH市的黑社会势力已经从地上转为地下，告别了打打杀杀，正在逐步溶入到社会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SH市黑帮不是没有了，只是转型了，也许在街上碰到一个豪客巨商就是一个帮会的大哥级人物。除非不得已，黑帮与黑帮之间是从来不进行火拼的，在经济的浪潮中，一切向钱看的道理大家都懂，经济的力量巧妙地维持了各帮会心中的那杆天平。

    既然可以和平共处，为什么还要打打杀杀呢。黑道中人有黑道中人生存的法则，外面是白的，里面可以是黑的。摆在台面上的是合理合法的东西，不能摆上台面的才是黑道的重要经济来源。所以极少有黑帮不走私，不贩毒，不收保护费的，不涉足黄赌毒的。

    世界上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相辅相成的。有人是自己甘愿进入黑社会的，而有的人则是没有任何选择才踏入黑道的。

    正坐在计程车里的萧天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想自己将来的帝国刻上特有的黑道标签，他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地下王国的秩序，一个黑道的新秩序。违法的黑社会组织在现今的社会是活不长久的，有的可以猖狂一时，有的可以嚣张几年，但绝对没有可以逍遥一辈子的黑帮。

    萧天要建立的地下王国将会是一个全新的黑道组织，你可以说我是黑社会，但却不可以说我违法，我要合理合法地去违法，去杀人，去铲除我的敌人，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萧天从走出城北监狱的大门就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当萧天坐着计程车来到SH市繁华的大街上，看到各式的办公大楼，酒店，高档住宅楼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坐在后排的萧天看着前面的正在开车司机，说道：“司机师傅，SH市酒店哪家最好？”

    “要说酒店啊！SH市的高级酒店上百家，不过最近在金贸大厦的顶楼又新开了一家金贸君悦大酒店，它可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啊！由于新开业，现在所有住房打六折！”司机骄傲地说道。

    “哦！金贸大厦！”萧天自言自语道，在学校学经济的他早就知道SH市的金贸商厦全华夏最高的大厦，里面进驻的都是国际上的知名企业，听说每平的价格都非常惊人。

    SH市一直都是萧天心中的梦想之地，既然到SH市就要用最好的，住最好的，所以萧天决定入住君悦大酒店。

    想到这里，立刻告诉司机开往君悦大酒店，随后的几辆众兄弟乘坐的计程车紧随其后。

    SH市金茂君悦大酒店，世界上最高的酒店，耸立在SH市街头，位于新兴的经济开发区金融贸易区中心的“中华第一高楼”，88层金茂大厦上部。酒店的装修极具特色，现代艺术中融入了华夏传统文化。酒店共有豪华客房555间，豪华漂亮、面积之大可称SH市之最。

    SH市，金贸大厦门前。

    门童看见三辆计程车稳稳地听在了门前，三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从上面下来十个人。除了一位身穿红色的女士外，其余都是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士，除了领头的看起来象个文化人外，其余的人虽然都穿着西装，看是怎么看怎么象打手，一脸的凶气。

    门童连忙上前伸手拦住，说道：“老板，您这是……”

    带领众兄弟正想进门突然被一个门童拦住了，萧天的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

    王森连忙上前对这门童说道：“听说上面新开了一家酒店，我们要住店。”

    “大厦有规定，男士进入需要穿西服系领带，可是你们……而且你们看起来好像是……”门童突然感觉到领头男人的两道目光象尖刀一样向自己射过来，后面的“黑社会”三个字愣没敢说出来。

    “我们象什么？象黑社会？”萧天斜着眼眼睛说道：“不错，我们就黑社会！我们今天就是想住店，怎么不可以么？”

    “可是酒店有规定……”门童胆怯地说道。

    “那是你们的规定，你们的规矩。但是现在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走！”萧天冷冷地说道。

    说完，就朝大厦的大堂走去。

    门童被王森拨到一边，后面跟上的杨明瞪着双眼伸出手指了指门童的脑门，意思是你小心点。

    门童立刻吓得冷汗直流，呆立在大厦门口。

    萧天一走进金贸大厦的大堂，坐电梯直奔金贸大厦顶部来到刚开业不久的金贸君悦大酒店。

    萧天众人一出电梯门，整个酒店大堂豁然开朗，典雅气派，真不愧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如果换成以前的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到这里来，萧天心里感叹道。别说萧天了，张刚、三大金刚等人更是被大酒店的豪华惊得目瞪口呆，古书上说皇宫雍荣典雅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众人来到酒店总台，一看房间的标价，更是高的惊人。君悦客房标价3073元／天，君悦豪华客房3505元／天，最夸张的是嘉宾轩风景套房竟然标价4766元／天，五星级的酒店要的就是这个气派，萧天心里想这里即使最低的客房在以前是全家一个月的收入，在这里竟然只够住一天的。

    萧天看了所有房间的标价要了君悦豪华风景客房（双人）五间，标价3649元／天，六折后2189元／天，五间客房每天的花费就上万元。吧台女服务员见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一下就定了五间豪华客户都惊讶不已，更被萧天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所吸引，都巴不得酒店的入住手续再麻烦一些，自己好多看一会。

    众兄弟一看萧天的出手，心想这辈子也就和老大一起才能入住这样好的五星级酒店吧。

    萧天边办手续边问到：“满意么？”

    众兄弟连忙点头，说满意。

    “哼！这就满意了，你们啊，太容易满足了。不出三年我也要在SH市开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那时候你们在里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哈哈”萧天说道。

    吧台的服务员都以为眼前这位年轻人一定在开玩笑，当开五星级酒店象开路边小旅店呢，你说开就开。但是后面的所有兄弟一点也没有怀疑萧天的话，只要萧天说的话就是真理，既然是真理那么就一定是存在的，所以萧天说三年内在SH市开一家五星级酒店就一定能开上。

    五个房间，由于凤儿是女的，所以她可以单独占一个豪华房间，萧天把正对江风光最好的房间给了凤儿，高兴得凤儿连呼万岁。剩下四间房，萧天和李东住一间，张刚和王森住一间，龙虎二兄弟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就只能加床委屈三大金刚了，尽管这样也把三大金刚高兴够呛。

    就这样从城北监狱逃出来的正在被全国通缉的逃犯们就住在华夏第一高楼上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虽然贵了些，但是萧天认为值得。

    人要想活得有尊严，就要首先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人要想被别人尊重，就要首先具备被别人尊重的理由。

    萧天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入住君悦大酒店就是他实现心中梦想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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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横生枝节

﻿金贸大厦最顶层的君悦大酒店一豪华房间内，萧天站在房间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边，一眼望去窗外就是全SH市最繁华的金融区。萧天身后是站立的包括火凤在内的众兄弟，站在全SH市最高的建筑上俯瞰金融区的全貌，所有的高楼大厦此时都象个小火柴盒一样，街上的行人更象空气中的尘埃一样，所有的一切在萧天的眼中都是那么的渺小。蓦然间，萧天内心深处突然生出一种君临天下唯自己傲立于世的感觉，感动得想哭，感动得想把自己心中的那股豪情壮志全部畅快地长啸出来。

    “我喜欢这种感觉！”萧天手指着窗外说道。

    众兄弟不明所以，都不知道萧天指的是什么，所以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萧天身后。对于他们来说，没有萧天想的那么多，也没有萧天想的那么深，但他们知道只有萧天才可以让他们臣服，值得他们去追随。

    萧天知道他说得再多他们也不会明白自己现在心中的感受。

    “你们都去休息吧，这几天都好好养伤。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酒店的大门。”萧天命令道。

    “是。”众人答应道。

    SH市外滩的夜景是最美的，江边的繁华与万丈高楼映射的霓红倒映在江中宛如夜空中浩渺的星际一样，让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上。

    外滩甬道边，一个黑衣男子凭栏远望，思绪似乎完全沉浸在如梦如幻的夜色中，与夜色溶为一体。身后站着一名美丽的红衣女子，看似很是悠闲，眼角不时闪出的寒光却在监视着接近身前男子方圆的十米内所有的可疑人物。

    这两个人就是萧天和火凤。

    萧天在安排好众兄弟休息后，就带着火凤出了金贸大厦，来到SH市的外滩。萧天并不太担心安全问题，一是现在很少有人能认出自己，二是身边还有个火凤，有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保护，自己的安全应该不是个问题，即使碰上危急事情最起码全身而退应该有把握的。

    难得片刻的安静，所以萧天将心神全然放在了这SH市外滩的美丽景致中。

    靠近外滩的街旁，有一家富豪夜总会，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

    一会，从富豪夜总会里出来五六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人，面部白里透黄，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五六个人晃晃荡荡地就朝外滩走去，边走边说着夜总会里的风月之事，一声声淫笑之声不时地几个人的嘴中传了出来。以至于到外滩观景的游客见到这几个人唯恐避之不及，一脸的厌恶从几个人身边绕行而去。其中的几个打手跟班模样的人更是不时地调笑经过的美貌女子，似乎这个才是他们来外滩的目的。

    五六个人说着说着就朝萧天的方向了走了过来，身后的火凤早就已经注意到这一伙人，见只是一帮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也就没太在意。

    “三少，您看，那边穿红色衣服的小妞可真水灵！”其中一个人伸手指着萧天身后的火凤向领头的年轻人说道。

    “哦！是么？我看看……”领头的年轻男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红衣的女子，长长的秀发，惹火的身材，尤其是那天使一样的容貌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心跳加速。领头的男人看到后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心里不禁念叨着，这才是国色天香呢，富豪里面的女人都他妈的是庸脂俗粉。想着想着一脸的淫秽相一伙人就朝着火凤走去，根本就没有注意火凤身前萧天的存在。

    “美女！转过来让哥看看！”领头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几个打手更是骂骂咧咧地赶走了经过他们身边的行人游客，把萧天二人围在了中间，都插着手看着领头的男子调笑火凤的样子，好像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萧天似乎依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火凤听到领头的男子的话，低着头斜着眼角一瞄他。领头的男子看到火凤的眼神，顿时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寒流从头至脚袭了下来，瞬间笑容就在脸上凝固了。

    领头的男子不是笨蛋，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子似乎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这时他才注意到趴在栏杆上正眺望远方的萧天，心里纳闷道刚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呢？不过领头的年轻人一看自己这一方，心想五六个人还怕你们不成，心里顿时底气一足。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萧天没有回头，问道。

    火凤面容一整，恭敬地回答道：“天哥，是几个没人管的小孩子出来瞎胡闹！”别看火凤在众兄弟跟前是个乖乖女的模样，一到外面就是另一副严肃异常的模样，这让萧天很是佩服，毕竟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臭娘们，你说什么呢你？不想活了，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围着的几个打手大声咆哮着。

    “……”

    “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啊！真扫兴！”萧天说道。

    “知道了，天哥！”火凤答应道。

    接着围着的几个打手就觉得眼前红影一闪接着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剧痛，然后就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除了那个傻站着目瞪口呆的领头年轻人。

    领头的年轻人知道他的这些手下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是怎么也不至于被这个女的几招几乎在同一时间就被打趴在地上而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啊。难道他们这些人在她的面前真的就象小孩子一样么？

    火凤料理完几个打手，朝着领头的年轻人走去。领头的年轻人吓得说道：“你……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刚才火凤的表现显然给他心里造成了极大震撼。

    “你看我美么？”火凤媚笑着问到，然后伸出手轻抚了一下领头男子的脸，然后阴森森地对着他说道：“带着你的人，马上滚！”

    领头的年轻人感觉到左侧的脸一凉，伸手一摸，左侧的脸已经血肉模糊，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感齐上心头，不由得一声惨叫蹲在了地上。

    几个手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着受伤的领头年轻人，嘴里不停地说道：“三少，三少，你怎么样了？”

    “快走！”领头的年轻人大声喊道。

    “走！你们等着，敢惹我们三少，你们是不想活了……”随着声音地渐渐远去，几个人扶着受伤的年轻人朝大街上走去。

    本来远处围观的人群看到这帮人离去了也渐渐散去。萧天说道：“咱们走！”萧天听见了那几个人最后说的话，虽然他并不担心这几个人有什么报复行动，但是在眼下这个形势，他们实在不应该过多地去招惹是非，所以想带着火凤尽快离开此地。

    萧天二人刚来到大街上想叫车回酒店，就看见马路一侧依次开过七辆轿车，为首的是一辆奔驰轿车，七辆车稳稳地停在了萧天前方十多米处。接着大约有二十多人从轿车上走下来朝着他和火凤的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穿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睛，斯斯文文的，看样子更象是一名大学的老师。而刚才被火凤打伤的那个年轻人就在旁边拿手绢捂着左边的脸，看上去十分痛苦，不时地用手朝萧天这边指着，嘴上很愤怒地说着什么。

    萧天看着这群看上去很不友善人朝他和火凤走来，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凤儿，看来你惹祸了！”

    火凤冷哼一声，一脸地不以为然，冷眼地看着这群人朝着他们走过来。

    很奇怪，本来熙熙攘攘的大街此时好像就剩萧天二人和眼前这群不友善的人，行人游客全都不见了，甚至连车子也没有一辆从这里经过。萧天抬头一望，原来是有人在紧张地维持秩序，看来应该是和眼前的这个眼睛是一伙的。不过他们看来好像来头不小啊，否则SH市外滩前的这条大街可不是谁能说封住就封住的，萧天心里猜测着。

    萧天心里并不想惹事，但是既然惹了事，萧天就从来不怕事，所以他背手而站看着慢慢朝着他走来的这个人。

    夜更深了，路边的霓红也更亮着，闪烁的灯光不时地照射着萧天刚毅的脸庞，突然萧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是一种自豪的表情。尽管种种迹象表明萧天有可能陷入一场更大的危机之中，但是萧天却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因为被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尽管这种感觉可能来自的你的敌人。

    想到这里，萧天眼神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自信，随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拥有强大自信的气势，那是一种可以让万人臣服的感觉，站在身后的火凤间接地感受到了来自萧天身上的那种强大自信气机。随着萧天气势的狂涨，火凤阴柔的杀气再次升腾起来而且此次更有了质的飞跃，使火凤突破了长久以来自身发展的瓶颈领略到了另一个她从来都没有到过的境界之中。

    黑色是龙，红色是凤，龙翱九天，凤腾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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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SH市青月帮

﻿在纷繁复杂的线条交织成的五光十色的旧SH市，除了闻名全国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外，就属当时在全国都具有极大影响力的黑社会组织：青月帮。

    现在的SH市青月帮的龙头名叫高年，SH市青月帮在高年手中经过近二十多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一个庞大的企业集团：高氏企业集团，整个集团业务延伸至社会包括金融，地产，船舶港口，商品零售业等各个领域，直接管理的资产达几十亿，间接管理的资产上百亿元，高氏集团在两个市各控制一家上市公司。SH市金融界有句话，如果高氏企业一感冒，那么SH市的经济都要打个喷嚏，足见其在SH市的金融地位。

    已逾六十的高年有三个儿子，老大高世雄，老二高世风，老三高世阳，老大主理青月帮黑道的生意，老二主要辅助高年处理高氏集团的内部事务，而老三则是个典型的富家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都行，一点也没有继承高家的优良血统。

    今天晚上在外滩调笑火凤结果被火凤出手伤了的就是高家的三少高世阳，而高世阳的身边的就是高家的二公子高世风，今天高氏企业在外滩的富豪夜总会开酒会，高世阳受伤后本来想回夜总会找老大高世雄的，结果刚到门口就碰上了高世风。把情况和高世风一说，其中不免有不少添油加醋的成份在其中，听得高世风对这两个人也感兴趣了，毕竟这么多年在SH市还没有听过有谁感惹青月帮的，尤其还是青月帮的三公子，所以带着二十多个保镖浩浩荡荡就朝萧天走来。

    其实在萧天打量高世风的同时，高世风也在观察着萧天和火凤二人。二人中站立男子的相貌并不算英俊，但是很有一种刚性的美，尤其他的目光犹如浩瀚的大海一样平静，似乎任何事情也不能使其泛起半点涟漪，但是如果动起来就绝对是波澜壮阔的大海啸。在商场滚爬多年的高世风早养成了一种处变不惊，圆滑事故的性格，这种沉着的性格才使得他在高氏企业呼风唤雨独挡一面，但是当他今天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这个人好像距离自己很近，又好像距离很远，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让人绝对不敢生出轻视之心。不过最让高世风看不透的却是眼前男子的年龄，似乎很年轻，但是异常稳重的神态犀利的眼神却明显和他心中猜测的年龄不相称。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虽然很艳丽，但是那是一种肃杀的美，尤其那双美丽的眼睛背后隐藏的若有若无的杀气总让人不寒而立。

    高世风觉得虽然自己这一方有几十人，但是总感觉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有种很孤单的感觉。

    高世风在萧天前方五米左右处站立，旁边的高世阳看见火凤就在旁边叫嚣道，二哥就是那个女的，把我给伤成这样。听到这个，火凤转头描向高世阳，突然眼中寒光一闪，高世阳一接触到火凤的目光顿时感觉到脖间一寒，好像钢刀架上一样，再也不敢胡乱说话了。

    高世风似乎没有听见他弟弟在旁边的咆哮，只是对视，考验自己似乎也在考验萧天。萧天也没有说话，一样地望着高世风。

    “您好！我叫高世风。”高世风似乎想首先打破这种压抑的局面，忍不住先说话。

    “您好！高先生。”萧天显然并不想把自己的姓名告诉高世风。

    高世风微微一愣，说道：“不知道二位因何出手伤了我弟弟？”

    “这就要问你的弟弟了？”萧天说道。

    “二哥，我只不过看那个女的好看，上去聊了两句话”高世阳胆怯地看了看高世风说道。

    高世风“啪”的一个嘴巴就扇到高世阳的脸上，“青月帮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高世风显然早就知道他弟弟的德行，只是气愤刚才他和自己说的不一样。

    “你是青月帮的？”萧天脸色微一动容，他以前只是在电视上听到青月帮的名号，倒是没有想到现今的黑道中竟然还有青月帮的名号。

    “臭小子，这是我们青月帮的二公子。你看……”旁边的一个打手模样的人话刚说一半就看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就是“啪”的一个嘴巴，顿时觉得自己左边的脸肿起老高。

    “这个称谓我不是很喜欢！”萧天悠悠地说道，火凤出手后立刻又回道萧天身后，就象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这次轮到高世风的脸色变了，谁也没有想到萧天竟然在青月帮二公子说话的时候就出手打了二公子的人，高世风渐渐面有怒色，毕竟在SH市这块地皮上还没有人敢动青月帮的人，尤其还是当着青月帮二公子的面。

    高世风强压怒意，说道：“这位先生，我弟弟再不对，你出手也太重了，阁下似乎没有把我们青月帮放在眼里。”高世阳的左脸即使现今医疗技术再昌明，估计也要留下一点伤疤，这对于一向自认为很帅的高世阳在心里上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才想千方百计要出心里这口恶气。

    “这件事情和青月帮放不放在我眼里没有关系，我们并不想惹事。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他现在还站在你的面前，对于他来说应该感到庆幸。”萧天说道。

    “兄弟，你太猖狂了！你也许不知道我们青月帮在SH市的地位，如果今天就这么让你们走了，我们青月帮也要摘牌子了。”高世风听了萧天的话后，脸上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怒意。

    一个人顺风顺水惯了，便看不起别人，一个帮派也是如此。青月帮在SH市执黑道的牛耳，这么多年来其他帮派间见了青月帮的人都礼让有加，也正是因为这样，让青月帮从上至下都很有优越感，没有挫折的日子即使温顺的绵羊也会蔑视一切，更何况SH市青月帮这样的猛虎呢？

    高世风说完，身后的黑衣打手开始慢慢地向萧天二人靠拢。

    “阁下要走的话，就留下点什么吧？”高世风阴沉地说道。这句话也许对别人来说还有威慑力，但是很不幸他的对手是萧天。对于萧天来说只有自己可以恐吓威慑别人，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用同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即使对方是江湖第一大帮派的青月帮，也一样不可以。

    萧天冷哼一声，说道：“你想我给你留下什么呢？”

    高世风旋即感到眼前红影一晃，觉得自己一阵窒息喉间一凉，顿时脸色大变，他知道萧天身后的那个女的再次出手了。他知道自己的手下和这个女子的身手实在差得太远了，就在高世风转念的一瞬间，火凤又撤回到萧天身后，冷眼看着高世风。

    此时的高世风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额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犹如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又回来一样。连忙一挥右手制止了身后二十多人不明智的举动，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走吧！”

    “谢谢！”萧天冲着高世风潇洒的一笑，带着火凤走远了。

    “二少，他太嚣张了，你怎么能……”身后的打手显然不明白高世风的做法。

    “二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叫人灭了他们？啊！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以后我们青月帮的脸面还往哪里放？”高世阳高声叫嚷道。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因为你，青月帮今天也不会丢人丢到家！”高世风气愤冲着高世阳骂道。骂得高世阳一憋气转身就走了，他打算去找他大哥高世雄来出这个口气。

    高世风看着萧天二人远去的背影，畅快地呼出一口胸中浊气然后伸出两手把自己衬衣最上面的扣有重新系上，在解开扣的瞬间除了高世风本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脖子喉结下面的那道血红色的划痕，那是萧天给他留下的。

    高世风知道如果这道划痕在深一毫米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这个男子实在深不可测。高世风一挥手招呼后面的一个打手过来，说道：“通知所有青月帮的兄弟给我立刻调查这两个人，我要知道他们在SH市的所有情况，去吧。”那个打手答应了一声，就远去了。

    不一会，外滩前的这道大街又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就象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夜更深了，霓红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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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怨结青月帮

﻿萧天和火凤离开外滩后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萧天想应该是青月帮的人，是来探他们底的，二人索性就带着这帮人在SH市的街区兜起了圈，一个多小时后，二人才把后面的尾巴给甩掉。

    当二人乘车赶回金贸大厦时，发现在大厦门口停了十多辆警车，萧天心里陡然一惊，心道不好，难道藏身处被警察给发现了。不过，萧天仔细一观察围住大厦外面的警察，心里顿时一宽，知道至少这些警察不是为了抓逃犯而来。因为大厦外面的警察都是普通警察，而非武装警察，萧天相信要抓捕以他为首的这些重型监狱的逃犯是一定要出动武装警察才可以的。

    但是今天晚上为什么会有警察出现呢？萧天隐约地感觉到警察的突然光临和高世风，或者至少和SH市青月帮有关。低头冲火凤耳语几句，火凤一点头随即隐入人群中不见了。

    萧天问了下旁边围观的人到底金贸大厦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金贸上面的酒店里发生了黑帮的火拼，听说死的死伤的伤……”旁边一围观的人说道。

    萧天看警察不时地从大厦里进进出出，不时地从大厦里抬出受伤的人然后送进救护车，急救车上面写着中山医院。萧天虽然站在远处仔细观察从大厦里抬出担架上面的伤员，尽管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从身体的特征看好像并没有李东几个人。这时候萧天的心稍稍放下来，这个时候火凤闪出人群来到萧天身边。

    “李东他们出事了。”火凤说道。

    “什么？”萧天大吃一惊。

    “大约十五分钟前，李东几人住的房间遭到三十多个黑衣人的袭击。不过李东和张刚几人逃了出去，除了……”火凤一顿。

    “除了谁？”萧天沉声问道，听到火凤的话心又猛地一悬。

    “刘子龙和刘子虎两兄弟被砍成重伤，现在都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医院是……”火凤说道。

    “我知道，中山医院。是不是青月帮的人干的？”萧天问道。

    “应该没错。”火凤略一沉思后说道。

    青月帮，又是青月帮，萧天心里暗恨的同时，也惊叹于青月帮在SH市势力的庞大，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到了他们的行踪住址。如果萧天一干人不是住在大酒店而是住在民宅或其他地方的话，那么任青月帮的势力多大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萧天他们的住所。但是偏偏萧天专门挑大酒店住，任何人只需要往总台拨个电话描述萧天和火凤的特征，立刻就可以确认，更何况高氏集团在君悦大酒店还占有一定的股份，所以效率格外的高。

    “走！去中山医院。”萧天说道。

    说完，二人走出围观人群，打了一个车直奔中山医院。

    青月帮你最好盼着我两个兄弟没事，否则即使我灭不了你们青月帮，我也要让青月帮从此永无宁日，萧天心里暗恨。萧天实在不想龙虎二兄弟再次重蹈李东和张刚二人的复辙，所以他暗暗发誓如果二人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对青月帮进行血腥的报复行动，想到这里萧天眼中的杀机渐甚。

    车开进了中山医院的大门来到住院处，发现住院处下面依然停着两辆警察，两名警察正靠着车边悠闲的抽着香烟边唠着磕。

    “李哥，你看是不是青月帮干的？”旁边的小个子警察问道。

    “那还用说，不过青月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大动干戈了，究竟是什么人敢惹青月帮，真是活腻了。”那个李哥的警察说道。

    说到这的时候，萧天和火凤刚好从他们身边经过，萧天听见后不经意地斜了那个说话警察一眼，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和火凤一前一后就往大楼里面走去。

    那个姓李的警察并没有发觉萧天看着他，只是抬头后就看见萧天远去的背影，刚想叫住盘问一下，因为他们队长交待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进入住院处都要例行盘问。但是他刚想说话，此时萧天就已经拐进大楼里了，当他看见远去萧天的背影和他身后的那个女的隐约中感到一丝的不安。

    但愿是我的错觉吧，那个姓李的警察自我安慰到，但是他越是这么安慰自己，萧天远去的背影带给他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想到这里，他又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看着缓缓飘起的烟雾，他不安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萧天不敢问导诊的护士，只得一层一层地搜索，直到在第五层最里面的几个病房外面看到两个警察在值班，不过他们正靠椅子打着瞌睡。萧天一使眼色，火凤悄声无息地走到两名警察的背后，伸手打昏了两名警察。萧天开始挨个病房搜索小龙两个兄弟，终于在一间监护病房看到了他们两个。就见小虎身上缠着绷带，脸色惨白，戴着氧气罩，胸口有几道刀伤已经把绷带殷的血红。小龙还好一些，伤势并没有小虎那么重，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

    怎么办？把他们留在这里，明天警察势必会对他们进行盘查，小虎还好说一点。但是只要警察一对比通缉的照片，就一定会认出小龙来，那么随之萧天所有兄弟在SH市势必再次受到警察的追捕。如果把他们带走，看着他们现在这么严重的伤势如果得不到及时医治的话，恐怕性命难保。看着因为自己而受重伤的龙虎二兄弟，萧天目光如炬，心如刀绞。

    “天哥，把他们带走吧，我有办法安置他们。”火凤似乎看到了萧天的为难之处，说道。

    “是吗？太好了！”火凤的话，似乎让萧天看到一点希望。

    “谁？”火凤突然喝道，火凤发现在楼道的拐角处有人，低声喝道。萧天一惊，立刻和火凤二人冲进楼道，萧天暗下决心为了众兄弟的安全，在这个时候不论是谁见到他们都必须要灭口。

    猛然一看竟然是张刚和张强，就看二人浑身的刀伤，所幸无碍。二人见到萧天，立时虎目微红，张刚不直到怎么开口说“老大，小龙他们……”

    “我知道了！其他人呢”萧天打断他们，问道。此时萧天同样关心李东等人的去向。

    “东哥他们在医院后门的车里呢，吩咐我俩上来看看小龙和小虎，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老大，我还以为见不到老大了呢？”张强说道。

    “别说了，和我上来，把他们俩抬走。”萧天命令道。

    萧天等人进了病房，径直走到小龙身边，萧天小声叫道：“小龙，小龙！”小龙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慢慢地睁开双眼。一看是萧天，顿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萧天制止了他说道：“我现在要带你们俩兄弟走，你可以么？”小龙眼含着热泪，重重点了一下头。萧天轻拍了一下小龙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忍着点！”随即吩咐张刚过来背起小龙。

    萧天又来到小虎身边，看到小虎还处在昏迷中，吩咐张强立刻收拾一下小虎病床边的药品，拿起点滴的吊瓶，把小虎背在身上。

    “天哥，青月帮的人怎么处理？”火凤问道。

    萧天知道火凤说的是隔壁几个房间中十多个受伤的青月帮打手们，但是当萧天一想到重伤在床的小龙和昏迷的小虎，眼中寒光一闪，狠狠地说道：“杀！一个不留！”

    “是！”火凤答应道，转身就走出监护病房。

    背着龙虎二兄弟的张刚和张强听到后，心里格登一下，老大好狠啊！随即又想，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

    没到一分钟，火凤又回到萧天身边，说道：“都解决了！”

    萧天冲她点点了头，命令到立刻离开医院。

    从萧天进入医院找到病房到背走龙虎兄弟，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四分钟。

    中山医院后院，白色面包车。

    李东众人一看萧天回来了都很高兴，在他们心中萧天就他们心中的一个秤砣，有了萧天就足以应付任何变化。众兄弟连忙帮着张刚和张强把小龙和小虎在车上安置好。萧天立刻吩咐王森开车，火凤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指挥方向。

    白色面包车在火凤的指挥下逐渐SH市郊区开去，眼看着就要转过一个街口就可以出市区了。这个时候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王森突然发现前面涌出四五十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个个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为首的是一个高高瘦瘦年轻人，鹰钩鼻子，寸头，乍一看整个就是个旧社会时占山为王的土匪头。

    萧天一看这一战是再所难免，命令王森把车靠街旁停下。吩咐王森和李东在车上看着小龙和小虎，命令其他人和自己下车。萧天率领火凤、张刚、张强、杨明、裴勇，六人下了面包车，来到距离那帮人十米的地方，冷冷地看着领头的鹰钩鼻。

    夜更深了，月也更明了，萧天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厮杀都是在深夜呢？他很庆幸，自己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斗！

    太久没有动手了，不知道自己还行不行了，萧天心里暗暗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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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浴血街头

﻿萧天缓缓地把身上穿的黑色西服脱下，交给身边的张刚，悠然说道：“别让血弄脏了我的新衣服。”众人见萧天脱下外衣，也都把自己的外衣脱下，上身只穿着黑色的紧身体恤，除了火凤，她还是穿着她那身招牌似的红色紧身衣服。杨明接过众人的衣服随后送到车里，然后从面包车上拿出了武器：六把三棱军刺。

    “老大，这是我们刚才买的。”杨明拿出一把军刺递给萧天，把剩下的分给众兄弟也包括火凤。

    萧天仔细地打量着手中的三棱军刺，似是精钢打造，长约40公分，深深的血槽，锋利的刀韧，在朗朗地月色下闪着森森的寒光。木质合手的把柄让使用的人感到军刺的厚重感，军刺在手让所有人信心倍增，杀气狂涨。自这场战斗后，三棱军刺就成了以后萧天军团的标准配置，一时间令江湖闻风丧胆。

    夜色低垂，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一场大雨即将临近。静寂的街头，萧天六人与前方的四五十人默默的对立着。

    “兄弟，报个腕吧，敢惹我们青月帮。”鹰钩鼻先说话了。

    “从我们离开那扇大门开始，每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都必须死，也包括你们。”萧天用手中军刺指了指鹰钩鼻，“不过在你临死前我会告诉你的，免得阎王问你，你都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上。”众人都知道萧天嘴里的那扇大门指的是城北监狱的大门。

    “你太猖狂了！”鹰钩鼻说到。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电话响了，青月帮的一个人接听后把电话转给了鹰钩鼻。接过电话的鹰钩鼻，听着听着脸色越发浓重，放下电话，对着萧天低沉的说道：“青月帮在医院的人都是你们杀的！”

    萧天用他那在监狱练就的冰冷目光向鹰钩鼻望去，冷笑着说道：“他们就是你们今天的下场！”

    “你好胆！”鹰钩鼻怒喝道。

    看来一场拼杀在所难免，萧天心里想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咱们兄弟第一次并肩作战吧。”萧天朗声说道。

    “没错！天哥！”众兄弟眼中兴奋的目光在午夜中异常耀眼，一身的疲惫早已经被全身没来由的一股激情给冲淡了。

    “哈哈哈！痛快！过了今晚，咱们去吃大闸蟹，你们说好不好？”萧天大声问道。

    “好！”一声好字响彻街头。

    就凭你们几个，今天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哼，鹰钩鼻心里冷笑着。这个时候他猛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向自己扫来，鹰钩鼻一抬头，正好迎上萧天的目光，登时被萧天充满煞气的眼神吓的一个机灵，好可怕的眼神！鹰钩鼻心里说道。

    远处轰隆隆的雷声已经越来越进……

    “兄弟们，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记住！伤我兄弟者，杀！杀我兄弟者，杀！挡我路者……”萧天喝道。

    “杀！杀！杀！”所有人齐声喊道，随着最后一个杀字，天上一道闪电伴随着一声惊雷响彻天际，暴雨扑下，鹰钩鼻一伙人顿时被着突发的变故吓了一跳，都禁不住后退了一步。电闪雷鸣中，狂风中六个人右手紧握三棱军刺，气势狂涨，带着杀机的眼神牢牢锁定青月帮一伙，仿佛雨夜中的六尊天神一般。

    坐在车中的李东和王森深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如果不是萧天有命令，二人早就冲上去了。

    在江湖拼争，混的是名头，拼的是勇气，靠的就是兄弟情意。

    “上！”萧天一声令下，脚踩着飞溅的水花，迎着暴雨，六人冲入人群。

    鹰钩鼻一伙没有想到萧天六人丝毫没有被他们的阵势给吓住，竟然先发制人，一声令下后，青月帮这四五十人也呼喊着迎上萧天六人。

    这次的街头拼杀是萧天江湖生涯中为数不多亲自参与的几次之一，也是给萧天记忆最为深刻的一次，其惨烈的场面让萧天及众兄弟终身难忘。

    军刺杀伤力不仅在于它锋利，而是在于刀身的血槽，当刀捅进人的身体后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大量失血，从而失去战斗力。第一次使用军刺的萧天，就切身地感受到了它的恐怖，第一迎上萧天的青月帮打手，在与萧天交手几个回合后，萧天趁其不备，用军刺捅进他的腰间。捅进去的瞬间，萧天握刀的右手就感觉到一股粘糊糊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得他的衣服上全是。并且被捅的人越是挣扎血喷涌得越快，片刻过后，那个青月帮人就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众兄弟在放倒几个人后也都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三棱军刺杀敌的威力，立时信心大增，尝试新武器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助燃着这无情的杀戮。

    六人中除了萧天和火凤是新生力量外，其余众兄弟可以说都已经是在酒店就经历一场厮杀的疲惫之师了。四人都是仗着手中武器的锐利和与萧天一同战斗的激情支撑着，虽然辛苦但是众兄弟没有一个退缩的。只因为这样，杀敌的重任就多落在了萧天和火凤的身上，若论身手的敏捷，下手的狠毒，萧天还是比不上火凤。与火凤交手的青月帮子弟没有一个是她的一合之将，所向披靡，这时的火凤就象个女罗刹一样，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杀气，很多青月帮子弟都是冲到她身边被其杀气震慑得一动不动而任其宰割。

    雨还在下着，杀戮也在继续着……

    鹰钩鼻呆立在人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纵横SH市数年的青月帮弟子在这六个人的手下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不相信几乎十倍于人的力量竟然被萧天众人打得七零八落，本来想除掉这几个应该只是个单方面的屠杀，所以才向老大高世雄自动请缨来战，可他万万没有没有想到他飞鹰堂的兄弟在六个人的刀下变成了任人宰割。看着自己一个又一个兄弟倒在血泊中，鹰钩鼻禁不住暗自悔恨，突然他听见六人中一声长啸。

    “杨……明！”只听间裴勇一声悲鸣。

    萧天一刀挡退一人，快速奔跑到杨明身边，就看见杨明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捂住腹部，尽管这样血还是止不住从指缝间流了下来，萧天立刻把自己的体恤撕开把他的杨明的伤口包扎上，然后让裴勇把杨明扶到车子上。

    看着裴勇和杨明远去的背影，从杨明腹部流下的斑斑血迹落下雨水中，激起一个个小水花转眼间就消失不见。赤着上身的萧天，突然暴喝一声“都给我住手！”火凤、张刚几人包括青月帮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刀，呆立在一旁喘着粗气。萧天扫过张刚和张强身上已经被刀砍伤了若干刀，两人相互扶着靠在一起大口地喘着气，显然已经疲惫至极。火凤依仗灵活的身手倒是没有受伤，但是连杀十多人后也骄喘嘘嘘，冷冷地望着站在远处剩下的七八个人也包括领头的鹰钩鼻。萧天自己的左臂也被刀砍出一道刀痕，看着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想着至今生死不明的杨明和刘子虎，萧天心中的狂暴之气不禁再次涌上心头，眼睛逐渐变成血红色，在小号中留下的满身伤疤在这股怒气的冲击下血红色的印记时隐时现。

    “张刚和张强你们回到车里去。”萧天命令道。

    “但是老大……”张刚刚想说话，但是萧天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抗拒的力量，只得点了点头扶着张强往车上一步一顿地走去。

    “凤儿，你也到车上去休息一下。”萧天说完，拿着军刺慢慢地向鹰钩鼻剩下的七八个人走去。

    火凤看了深深地看了萧天一眼也朝车子走去，但是并没有进入车里，而是站在了车的外面守候着。车里的李东王森看见萧天要孤军作战，刚要冲出车外，被张刚一把拦住，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老大的脾气么，他是不想再看到兄弟们再次受伤，这你们也看不出来么，张刚说道。

    大家都很清楚萧天的脾气，说一不二，李东和王森只得按住性子注视着车窗外面的萧天。

    时近凌晨，气温也骤然下降，伴着雨水打在人身上寒冷异常，但是萧天却被身体里的狂躁之气鼓动的浑身燥热，丝毫没有感到寒冷。突然萧天仰天长啸一声，发泄着心中近日以来的郁闷之气。

    “你们今天都要死！”萧天暴喝一声，操起手中的军刺，卷起一阵水花就朝剩下的青月帮兄弟冲去。所有人都被萧天这突然攻击给震住了，尤其是青月帮的人看见萧天就象一个下山猛虎瞪着血红的双眼向他们冲来。嗜血的目光，充满恨意的眼神，一往无前的决心，卷起又一阵狂风暴雨向他们扑来。

    有的青月帮打手立时就被这个场面给惊住了，萧天手起到落，几个人立刻倒在血泊之中。萧天紧握手中的军刺，一刀就捅向来人的前胸，“啊……啊！”萧天一阵暴喝，顶着来人一直冲出五六米，就见那个人的血就象拧开的水龙头一样顺着军刺的血槽、萧天的手臂流了一路。所有青月帮的人都被萧天这种雷厉的杀人手段给震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人竟然口吐胆汁被活生生的吓死了。最后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就想逃跑，无奈就是迈不动脚步，瞪着眼睛看见萧天把军刺送进了他们的身体。

    伤疤，男人的勋章！这次冲锋，又给萧天的身上留下了几道血淋淋难以磨灭的伤疤。

    此时的街头，只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雨水冲刷着宁静的大街，也冲刷着从地上尸体中不断流出的鲜血，一道道血流汇聚到一起一同流入街旁的排水道。

    现在整个大街上站立的就只有萧天，领头的鹰钩鼻和远处的火凤。

    鹰钩鼻看着前方象死神一样的萧天，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哭着说道：“放过我吧。”谁能相信这句话是出自SH市乃至江湖的第一大帮青月帮中的一个堂的堂主口中呢？在江湖嚣张十数年的SH市青月帮在今天夜里受到了重大打击。

    “不可以，我说过，你们一定要死！不过我答应了你，我会在你临死前告诉你我的名字，记住了，我的名字叫萧……天。”

    “什么？你就是萧天。”鹰钩鼻面如死灰，萧天的名字他很清楚，黑白两道的头号通缉犯。突然鹰钩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转身拔腿就跑。

    “你找死！”萧天怒喝一声，一运气用力甩出手中的军刺，就见军刺象一道闪电朝鹰钩鼻的后心射去。

    就听见“噗”的一声，军刺从透鹰钩鼻后心穿透奔前胸出来，穿个对穿，鹰钩鼻应声倒地，至死他的眼神仍然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萧天慢慢地走过去，伸手用力拔出鹰钩鼻身上的军刺，转身朝车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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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雨夜飘雪

﻿雨停了，停得那么突然，雨水的清新夹杂着血腥的气味让人一阵作呕，街上四处都是青月帮子弟的尸体，好在大街位于城市郊区加之已近凌晨更本就没有行人，又或者青月帮来之前已经都做好了安排。

    手拿着军刺的萧天慢慢地朝着车子走去，只有皮鞋的“嗒……嗒”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响，突然萧天停住了步伐，深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站立着。

    “老大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王森自言自语道。看到窗外的萧天，李东的脸色也变得浓重起来，因为他也感觉到这条大街上还有一股隐藏的杀气，而且还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这个时候站在车前的火凤也缓缓地朝了萧天站立处走去，经过这短暂的休息，火凤的体力已经逐渐地恢复了过来。

    “告诉王森他们先走！”萧天说道。

    火凤点了一下头，又折回车里吩咐王森，把地址告诉了王森，王森知道车里的兄弟伤势都很严重必须立即治疗，所以车子一发动朝城市郊外飞驰而去。

    萧天看着过来的火凤，笑里一下说道：“今天，可真热闹！”火凤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但是萧天可以看火凤眼神中的那种热切，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迫切。

    究竟是什么人呢？这让午夜横尸遍野的街头充满另一种诡异的感觉。

    “嗒……嗒……嗒”高跟鞋触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传入萧天和火凤耳朵里，萧天转过身和火凤并肩站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个对手，二人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隐隐的杀意象午夜丁香花香气一样在空气中弥漫着。

    随着高跟鞋声的临近，一位脚穿白色高跟鞋，一身白色劲装寸头的女人从远处黑暗的角落里慢慢闪现，象午夜的幽灵一样站在萧天和火凤的前面。

    虽然是在深夜距离有十几米远，但是借着昏黄的路灯，萧天还是看清楚了她的模样。高挑的个头，男子般刚毅的脸庞，眉宇间流露的是一种另类美丽的坚强，冷冷的眼神让人不敢小看她瞬间爆发的那种力量，她就象寒冬腊月里的梅花一样，美丽却也孤傲。

    “你就是萧天！”望着萧天，白衣女子语气中流露不可置否的肯定。

    “不错！你是青月帮的？”萧天问道。

    “不是，但你们是鱼，他们是饵，而我只是来收网的。”白衣女子说道。

    “我们这两条鱼可不是你能收得起的，你到底是谁？”萧天问道。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就象冬天里漫天飘舞的雪花一样，舞的时候很美丽，而落到手心里就什么都没有了！血似雪中尘，半点不留痕！”白衣女子淡淡说道。

    “你是飘雪？”火凤突然问道。

    火凤说完萧天一愣，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女人就是十大杀手之一的飘雪。

    “你认得我？但我好像并不认识你！”飘雪说道。

    “你会认识的！”火凤淡淡说道。

    “一百万的暗花，很让人动心，不是么？”飘雪说完，飞身而起抬腿就朝萧天的面门踢了过来。火凤刚要迎上飘雪，被萧天伸手拦住，只身挺上。

    高跟鞋如果穿在普通女人的脚上是为了美观，但是如果穿在飘雪这样江湖顶尖杀手的脚上就变成了一件杀人的利器。纤细的鞋跟有如利刃一样，飘雪修长的双腿更象是一条无孔不入的银蛇一样，似乎各个角度她都可以踢到，而且腿腿有力。短短的一两分钟，萧天足挡了飘雪几十腿的攻击，双臂在连番的攻击下阵阵酥麻的感觉不时传来。尤其是飘雪的武器尖出利刃的鞋跟，更是萧天攻击中最大的障碍，萧天的双臂和前胸不时被划过一道道伤痕，还好萧天身体灵活，否则前胸恐怕早就被鞋跟扎上几个血洞了。十几个回合中，萧天一直处于单方的防守态势，不是他没有机会，而是飘雪的飞腿的速度太快。萧天躲过一腿刚想反击，另一腿紧接着就踢来，让他毫无喘气的机会。

    飘雪也惊异于萧天的身手竟然如何好，她赖以成名的腿功和高跟鞋的暗器一时竟然还不能伤了他，看来这一百万暗花还真不好拿，飘雪心里暗道。

    飘雪的武功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特级，一招一式潇洒飘逸却又隐含杀机。好几次萧天都差点被她的腿踢中，渐渐的萧天开始适应了飘雪的攻击方式和速度，逐渐开始有效的反击，慢慢地飘雪开始觉得压力渐大，而且萧天好像永不衰竭的机器一样，丝毫不见有力气衰竭的迹象。

    女人再凶悍，毕竟不如男人的体质，慢慢地飘雪额头上开始有了汗珠，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飘雪能跻身于十大杀手之列凭的就是出色的身手和诡异的腿功，加之如利刃般的鞋跟经常能让被杀之人丧命于脚下，所以以往根本就没有失手的时候。萧天即使如此难缠，飘雪也相信自己绝对能把他击毙于街头之上。

    萧天和飘雪再次交手，飘雪飞起一腿直奔萧天前胸。萧天双手一挡顺势一送把飘雪平推了出去，萧天刚想一个殿步而上。这个时候就见平趟于半空的飘雪突然双腿一并，两脚鞋跟相互一磕，就听一声金融撞击的脆响，两道白光从两个鞋跟中激射而出，直奔萧天的面门而去。

    其实就在飘雪平身而飞出的时候，萧天就隐约感到有些不妥，依萧天的对敌经验判断飘雪是不应该把自己陷于被动境地的，因为一个人平躺在半空中是极其容易被敌人一袭击中的，而且脊柱是一个人神经中枢，如果被踢中整个人即使不死，也要残废。

    随着那声清脆的金融碰撞声，萧天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萧天知道那是两个类似于古代暗器的东西，但是太突然，也是由于速度太快，根本就躲闪不及。眼看着白光向自己的面门射来，这一场景和船上与飞刀对战的情景如出一辙，难道十大杀手里的都会射这种东西么，萧天心里苦笑道。尽管这样萧天依然纵身向后撤去，尽管他知道这样做可能无济于事，但是也要一搏。

    就在那一刹那，突然黑影一闪，萧天不用看就知道是火凤出手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呢？随着两声清脆的金属落地的声音，飘雪这次暗袭宣告失败。看来又要欠火凤一套《猫和老鼠》的动画片了，萧天心里暗道，尽管这样，萧天感觉到自己后背还是惊起了一身冷汗，他不啻于又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又回来。蹲地的火凤潇洒地站起来一甩秀发，转头的一瞬间冲萧天颇有深意地笑了一笑，流露的神情告诉萧天，你又欠我一次啊。

    萧天当然明白火凤眼中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看着被火凤击落在地上的东西，萧天一看竟然两枚类似于钢钉之类的东西，但是制作极精细，流线型的外观保证了其攻击时的速度与力度，好可怕的暗器啊，如果没有火凤在一旁，萧天相信自己早就躺在这冰冷的大街上了。

    “你到底是谁？难道是……”飘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恐惧的神色，尽管她不愿意去相信。虽然这一招是第一使用，但是飘雪不仍然不相信有人能有这般诡异的速度，除非她是……飘雪不敢想下去，因为如果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的话，别说杀萧天了，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都会是个大问题。

    看着飘雪难以置信的眼神，又看了看沉默的火凤，萧天一笑说道：“你猜得没错！”

    “你真是火凤？”飘雪问道。

    萧天点了点头。

    飘雪苦笑着，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碰上了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二的火凤，亏自己还妄想杀了萧天领取一百万暗花呢，有火凤在他身边，想暗杀萧天的人真是太不明智了。

    “我失败了！”飘雪一脸的惨淡，眼神中也不复刚才那么坚韧，“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萧天听到这里，突然想到飘雪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就在这个时候，就见飘雪飞快地朝着路边的一个路灯跑去，以她这个速度撞上路灯后一定必死无疑。

    “凤儿，快拦住她！”萧天大声喊道，他没有想到飘雪性格竟然如此刚烈。萧天话音刚落，就见火凤飞身而起，后发而先至，竟然先一步到达路灯，伸出了右手。

    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飘雪义无返顾地朝着路灯底座的硬角撞去，就在要撞上的那一瞬间，飘雪条件反射似的闭上了双眼，咦？怎么是软的！飘雪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火凤用右手挡住了她的额头，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竟然能后发而先至，飘雪再一次佩服眼前的火凤。

    飘雪站起身转过头对萧天大声地喊道：“我难道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么？你不知道杀手是不能失败的么？失败了一次结果就只有死。”

    萧天连笑了几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杀手的规矩，但是我知道依你刚才的做法，如果凤儿没有挡住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既然我救下了你，那么就意味着从那一刻开始，从前的飘雪已经死了。而从这一刻开始，你，飘雪的命就是属于我萧天的。没有我的同意，你的确没有权利死。任何人想要让死，都要问我萧天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萧天说完，冷冷地看着飘雪。全身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君临天下异常威严的气势，如同他的话就是古代皇帝的圣旨一样不可违背。

    飘雪呆呆的眼神中似乎一种新的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在滋长着，但是萧天的话，她听着总觉得不合乎逻辑，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萧天说的话是没有错误的。就在这犹豫的工夫，火凤走上前来，像姐姐一样拍了拍飘雪的肩膀，说道：“跟我们走吧！”

    就在火凤拍飘雪肩膀的那一刻，飘雪才真正找到了那股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动力，傻傻地点了点头。

    萧天满意地冲她笑了笑，庆幸自己的手下又有了一员战将，尽管是个女的，但是谁说女子就不如男呢，火凤不就接二连三地救了自己好几次么？一想到火凤，萧天心里就犯愁到哪里去买《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呢？

    “天哥，此地不宜就留，咱们走吧！”火凤说道。

    萧天回头又看了看尸横遍野的街头，点了点头，三个人影，迅速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就在萧天三人走后的十多分钟以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地开了进来，停靠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叼着香烟的男子，深兰色的西服外面穿着黑色的风衣，高高的身材，一双眼睛不怒自威，他就是SH市青月帮的老大：高世雄。

    看着死气沉沉的大街，青月帮子弟的尸体凌乱地摆在街头，高世雄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旁边战立的两人似乎都能听到他拳头指骨错位的声音。

    “封锁这道街，把尸体立刻清理干净。”高世雄吩咐道。身后一人听到后，立刻拿出电话召集青月帮兄弟过来。

    “传我的命令，青月帮暂时停止一切黑道生意。给我召集青月帮所有人马，告诉他们就算把SH市给翻过来，也要把这帮人给我找出来。”高世雄愤怒地掐灭了手中烟头，厉声说道。

    旁边另一个人立刻答应，回头着手去办了。

    在我青月帮只手遮天的SH市，我不信你们能逃出升天。哼！高世雄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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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风声鹤唳

﻿SH市，高氏集团总部。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诺大的老板台里一位三十左右岁的男子正考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愁眉深锁，象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就是青月帮的老大高世雄。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骤然而起的敲门声打断了高世雄的思路，不禁面带愠色。

    “进来！”高世雄说道。

    一个青月帮手下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高世雄的办公桌前，说道：“老大，还是没有找到！”

    “啪！”高世雄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那名手下咆哮道：“他妈的一帮饭桶，十多天连这么几个人都找不到！青月帮难道养的都是一帮吃干饭的么？”

    冷汗不时地从那名手下的脸上流下，但是在高世雄面前他却不敢伸手擦去头上的汗，只得任其滴答滴答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就在高世雄训斥那名手下的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

    “进来！”高世雄没好气地说道。

    一个象秘书一样的人恭敬地走进办公室向高世雄报告到“大少，老爷有请！”

    “知道了！我这就去！”老爷子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呢？连忙穿上西服朝门口走去，走过那名手下的身前还不望怒视了他一眼。

    那名手下就突然感觉到那道目光象把尖刀一样扎在了自己的后心上，禁不住一个机灵。

    “在这里等我回来！”高世雄命令道。

    “是！老大！”看着高世雄关上门，那名手下才敢拿出兜里的手绢慢慢地抹去头上的汗水，慢慢地长舒了一口气。

    高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高世雄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办公桌里面高高的办公椅，高氏集团的主席，SH市青月帮的龙头高年就坐在那张椅子的背后。此时高年背对着正在站立着的高世雄，透过硕大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你来了？”

    “是的，不知父亲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不管高世雄在外面多么叱咤风云，但是在高年面前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恭敬，这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顺从感。

    办公椅慢慢地转了过来，映入高世雄眼帘的是一位面容威仪，满头银发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尽管岁月无情地在高年的脸上留下痕迹，但是他却依然红光满面，双眼炯炯有神，让人不敢直视。

    高世雄知道在江湖的黑道上各个帮派都能给SH市青月帮几分薄面，看的不是他高世雄，而是青月帮真正的幕后龙头高年，一位经历几十年江湖拼杀的老大尽管已尽暮年，但是在许多人的眼中他仍然绝对有资格也有理由让别人在自己的身前臣服，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儿子。

    高世雄内心对自己的父亲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但是更多则是敬畏，他无时无刻不把父亲高年当成自己奋斗的榜样。

    只所以在高年面前这么恭敬，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换句话说，只要高年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高世雄就只能这么顺从，除非高年有一天不在了，他才可以真正以高世雄的名字在江湖黑道上撑起一片天。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世雄啊！尽管公司白道的生意现在很大，但是仍然没有放弃黑道的生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高年看了高世雄一眼见他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并不是因为黑道生意能给我们带来多大利润，现在公司一天的利润就有上百万，你说我还会在乎么？是因为有些生意上的伙伴都是多年的朋友，我不能让别人说我高年发达了就把以前的朋友给丢了！你懂么？”

    “我明白，父亲！”

    “你真的明白么？东南亚黑帮老大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了我们停止了一切黑道上的生意，有这回事么？而且市局吴局长也给我打电话，问我青月帮为什么这些天在道上频频出动，弄得其他帮派疑心重重，都以为青月帮要对他们有所行动呢，弄的SH市黑道秩序一阵大乱？”高年语气中显然透漏着很大的不满。

    高世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

    “父亲，请您放心，这些事情我会立刻处理！黑道上的生意我会立刻恢复。”

    “恩！吴局说最近上面要下来人，他希望青月帮能够安分守己一些，你知道怎么做了？还有，我听说下面人说，你出动所有青月帮弟子是为了想找出一些人，是么？”高年问道。

    “只是几个不自量力小子，请父亲放心，等手下人把他们找出来后，就会料理。”高世雄回答道。

    “世雄啊！公司早晚要放弃黑道的生意，不要天天想着打打杀杀的，有时间多向世风学习学习将来可以到公司来帮我。知道没有？”高年说道。

    “记住了，父亲！”听到高年的话，高世雄眼中不禁闪光一现，当然这一切是不能让高年发现的。

    “没事了，你出去吧！”高年说道。

    “是！”

    高世雄轻轻地带上办公室的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紧握门把手的右手更是青筋暴起……

    高世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手下还那里站着。看着战战兢兢的手下，高世雄似乎又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虚荣，脸上渐渐有了一点笑容。

    “你通知帮里马上恢复生意。”高世雄命令道。

    “老大，那么人还找不找了？”

    “找，当然要找，就算把SH市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不过，不能再这么大张旗鼓的了，要在暗中进行。”高世雄略微沉思了一下，“照会其他帮会留意在他们地盘上出现的所有可疑人物，让他们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们。你下去吧。”

    “是。老大！”

    手下悄悄地关上门，走出了办公室。

    高世雄背手站立在玻璃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脸色严峻异常，他感觉到胸口就象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他穿不过气来，突然高世雄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到道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说道，马上召集各堂堂主到老地方开会。

    打完电话的高世雄这才如释重负地坐回到办公椅上，似乎是卸了一个很大的负担，深呼了一口气。

    萧天没有想到，自己和青月帮之间无意引起的争端竟然成了高氏集团及SH市青月帮内部新老权力更替的导火索。

    SH市郊区，一栋三层别墅内。

    “干杯！”萧天众兄弟正围坐在一个圆桌旁，吃着大闸蟹，唯一遗憾的是由于青月帮的搜捕使他们不能到市区的饭店里去吃，而只能在火凤在SH市的一个住所里吃了。这个住所其实是火凤的一个联络站，每一个杀人的指令都是从这里传给火凤的，这就是尽管火凤在江湖上很有名，但是却没有人真正见过她的原因。负责联络火凤的是一个名叫六叔的人，火凤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名字。至于火凤是从哪里学的本领以及如何认识这个叫六叔的人，火凤没有说，萧天也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不愿意告诉别人，那么她一定有不想告诉别人的理由。萧天不问，其他兄弟更不敢问了，也没有这个必要。

    六叔除了是火凤的联络人外，更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只是火凤以前根本就没有给这个六叔一展身手的机会，因为火凤从来没有失过手，也没有受过什么太大的伤。但是这次火凤一下带回七八个受伤的人，而且还有两个生命垂危的人。六叔并没有问这些人从哪里来，他知道是火凤带回来的一定是她的朋友，所以尽全力施救。

    众兄弟经过十多天的医治，基本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李东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小虎和杨明也脱离了危险，已经可以站着说话，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看着众兄弟都在好转中，萧天高悬的心才放下了，所以决定今晚吃大闸蟹，好好庆祝一番。

    看着众兄弟推杯换盏，此时萧天再次感受到了浓浓的兄弟之情。

    萧天起身走到阳台，望着幽幽的月光，仔细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此时想从SH市直奔S市恐怕比登天还要难，被青月帮盯上一时半刻绝难脱身，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风声没那么紧了再想办法离开SH市。但是S市那笔钱却一定要启回来，那才是他立业的根本。萧天相信刀疤南所说的钱一定是一笔巨款，只是不知道数目是多少。

    这个时候，火凤来到萧天身边。

    “凤儿，去把飘雪和小龙叫来。”萧天吩咐道。

    不一会已经被众兄弟接纳了的飘雪，还有伤势已经痊愈的小龙来到萧天身后，静静地站着等着萧天说话。

    “你们二人明天立刻坐飞机飞往S市，去把那笔钱启回来。路上小心！”萧天吩咐道。

    “是！”二人答道。

    下了决定的萧天慢慢地长吁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道：“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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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亿万巨款

﻿又是平静的一周过去了，萧天和众兄弟就一直在SH市郊区火凤的住所休息，一方面是养伤，另一方面也是等待着去S市至今未归的小龙和飘雪。这几天唯一让兄弟们高兴的事情就是小虎和杨明已经完全康复了，大家经过近一个多月的休整，个个生龙活虎。由于萧天下了命令在小龙二人没有回来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这栋别墅，所以大家一天无聊就是看电视打麻将，都快把王森几人给憋疯了。

    一周的时间对于萧天众兄弟来说只是个相对平静而寂寞难耐的七天，但是对于整个SH市的黑白两道来说，却是个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巨浪的七天。高世雄七天通知SH市各帮派各自留意在本地盘上出现的可疑人物，本意是想让他们暗中去进行观察，谁知道这些帮派为了讨好青月帮开始的几天还能暗中搜寻，等到后来的几天却大张旗鼓地进行搜捕，一时间SH市黑道人物尽出，弄得SH市人心惶惶。SH市长紧急召见市公安局局长追问SH市黑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上面马上就要下来人了，这不是给他上眼药么？并下达了死命令三天内立刻让SH市黑道各自归位，否则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就不要当了。

    随后，公安局吴局长紧急拜会青月帮老大高世雄，高世雄并不是不知道这几天SH市黑道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见公安局局长亲自到来，高世雄不敢怠慢，立刻答应马上让SH市黑道上的所有帮派停止搜捕行动。

    其实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没有萧天一帮人的消息，高世雄以为他们早已经离开SH市了，原本也打算放弃搜捕行动，正好这个时候满脸急色的公安局局长到青月帮来有这个要求，高世雄也乐于做个顺水人情。

    随着青月帮搜捕命令的撤销，SH市黑道也归于平静。听着下属的报告，坐在局长办公室的吴局长慢慢地长舒了一口气，“呤……呤”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下属的报告。

    “喂！您好，吴局长办公室！”那名警察接起了电话，“局长，您的电话，是高家二少爷！”

    “哦？是他！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吴局长心里嘀咕着。

    随手接起了电话，吴局长拿着听筒，听了一会脸色变得越发浓重起来，说道：“你约个时间吧！”

    吴局长放下电话，吩咐那名警察，今天这个电话你就当从来都没有接到过，明白么？虽然不知道局长什么意思，但是那名年轻的警察还是机械地点了一下头，走出了办公室。

    吴局长摸着自己半秃的脑袋，颇有深意地笑了笑，嘴里念叨着，高世雄……青月帮。

    一大早出去打探的小虎回到别墅，把外面青月帮已经解除搜捕他们的消息告诉了萧天，萧天微微一笑，似乎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的一样。

    “天哥，小龙他们回来了！”王森跑进来说道。

    “太好了！”萧天兴奋地说道，“告诉小龙他们我在楼上等他。”

    半个小时以后，萧天和小龙还有飘雪二人走下楼梯，来到大厅。萧天一看所有人都聚在大厅等着他们呢，大厅里的人一看小龙兴奋的表情就知道这笔钱一定是启回来了。众人一看萧天下来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萧天一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由于人比较多，地方不够用，萧天就知道坐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王森和张刚几个人只能搬个凳子围着萧天坐着。

    萧天用眼神一扫众人，一看众人都用这热切的眼光看着萧天，大家都知道萧天是非常看中这笔钱的，而且这笔钱将会直接决定他们将来的命运。因为萧天曾经说过，这笔钱将会是他们创立自己事业的根本。

    萧天清了清嗓子，说道：“钱已经启了回来了！”

    尽管众兄弟早就猜到了，还是禁不住欢呼了起来，也包括在众人面前异常严肃的火凤。

    “天哥！有多少？”王森几人问道。

    萧天似乎故意要卖个关子，插着腰看着众兄弟的表情，感觉他们就象个朝爸爸妈妈要东西的小孩子一样。

    萧天慢悠悠地说道：“三……千……万！”

    “啊！三千万！哦！天啊！”几乎所有人又再一次高声欢呼起来。

    萧天笑嘻嘻地看着所有人异常兴奋的表情，又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是美……金！”

    就在萧天说完的那一瞬间，屋子里静悄悄的，接着就听见有人从凳子上滑落在地上的声音，萧天不用看就知道是王森。

    “老大！我们没有听错吧！三千万美金那是多少华夏币啊？”杨明说完就开始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不用算了，按照现在华夏币兑美元的汇率计算，大概两亿五千万左右。”萧天说道。

    看着所有人都为这两亿多而欢呼的时候，萧天也深深为了这笔巨款而震惊着，他最开始设想估计也就千八百万的，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过亿元的巨款，而自己竟然就是这两亿多元的支配者。没有想到自己二十岁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如果按照已经自己的生活轨迹，可能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萧天心里摇头苦笑道。但是萧天心里知道，这笔钱并不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所有兄弟的。

    如何使用这笔钱成了眼下萧天最要考虑的问题，虽然所有帮派放弃了搜捕他们的行动，但是此时出去仍然不是十分保险。

    萧天思索了一下，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他叫过火凤和小龙，吩咐小龙三天内买齐二十台电脑，同时吩咐小虎到证券公司用假的身份开立十个股票资金账户，同时搜集高氏集团在SH市的上市公司SH市国际的一切资料。

    所有兄弟都不明白萧天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天回答道：“很简单，SH市青月帮让所有兄弟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我要让他们掏点医药费。”说完，萧天诡异的一笑，慢悠悠地接着说道：“我要在股市里狙击高氏集团在SH市的上市公司……SH市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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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狙击准备

﻿    上海国际，沪市老牌绩优股，主营业务是对外贸易，港口集装箱等业务，其他业务诸如酒店旅游等，总资产近十个亿。第一大股东，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空壳公司，它持有上海国际近三成的股票，而这个信托投资公司背后就是实力雄厚的高氏集团，就这样高永年的高氏集团通过这个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间接掌控上海国际。由于高氏集团在上海的金融地位举足轻重，所以上海国际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上海本地股的领军股票，上海的本地股都随着上海国际的股价波动。虽然高氏集团实力雄厚但上海国际仍然不足以影响整个沪市大盘的涨跌，尽管这样上海本地股的实力在整个沪市大盘的占比也是不可小觑的，加之中国股市有不问情由盲目跟风的特点，所以有几次上海本地股的涨跌还真影响了沪市大盘涨跌的十多个点。

    由于上海国际背后依靠资金实力雄厚的高氏集团，所以股市中的大小庄家轻易不敢打上海国际的主意，倒不是没有这个实力，只是高氏集团里掌控的上海青帮有可以随时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不露任何马脚的实力。有碍于这一点，加之上海国际年年盈利，所以在股市股价走势中经常是一枝独秀，业绩非常优良，年年分派红利都十分让人眼红。

    上海国际经营的真的那么好么？当然不是。

    做生意没有一帆风顺的，在上海国际也是一样。如果上海国际背后没有高氏集团这个大靠山，那么它的业绩是不可能一年一个台阶的。高氏集团掌控的上海青帮走私的很多军火等其他物品很多销往国外，和其他帮派走私不一样的是，青帮的所有走私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这个渠道就是通过上海国际进行中转，什么样的走私到了高氏集团就都变成合理合法的了。

    虽然走私业务不是上海国际主要收入来源，但却为其开辟了其他很多正常的对外贸易来源，许多让国内对手眼红的对外贸易业务上海国际都能成功的揽到手中，那么接下来赚钱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上海国际除了为高氏集团的走私起到掩护的作用外，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用途就是成为了拉拢政府官员、生意伙伴的重要手段，变相成为一种行贿的手段，而这个行贿的媒介就是上海国际的股票。

    高氏集团通过手中持有的股票足可以影响上海国际股票价格的涨跌，每年高永年都会委托手下的人把相应的股票信息告诉这些人。然后这些人就会瞄准时机按照高氏集团的指示采取低吸高抛，从中赚取差价，这些人中很多人都是非富即贵，调动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不成问题，自然从股票差价中赚取的利润就不是一万两万的了。

    那么高永年真的会为这些人到股市埋单么？当然不会，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高永年都会通过手中掌控的舆论优势聘请几个专家在报纸电视里胡砍一番，紧接着配合舆论投入一笔很小的资金就足可以把上海国际的股票价格给炒起来。那么为这些人埋单的人是谁呢，就是股市里的散户老百姓了。可以说高永年这样的贿赂手段是非常“环保”的，不担心有人会来查自己，而接受贿赂的人也不担心被反贪局的人调查。可以说，上海青帮在高永年手中通过高氏集团把杜月笙一手建立的恒社宗旨发挥到了极至，即用一个很小的杠杆架起了高氏集团周围一个庞大的社会关系网。

    权而生财，财而生势，生生不息。

    萧天看着手中小虎提供的上海国际的相关资料，又查看了上海国际最近五年的股价走势及最近国内的股市的相关动向，闭目靠在沙发椅上沉思着。

    在大学里主修经济的萧天，业余爱好的就是证券投资，他利用课余时间钻研国内外的股市，分析国内股市的动向，就在入狱的前一段时间，他考取了中国证券业从业资格中最难考取的证券投资分析证书。那个时候他就苦于手中无可调用的资金，现在他手中握有上亿元的资金足可以在股市中一展所长。和街头的械斗不同的是，在股市中搏击高氏集团需要的灵活的头脑和扎实的知识功底，这是一场眉宇硝烟的争斗。这场争斗中没有流血，但是却可以让萧天一下子从亿万富翁变成街头乞丐。

    萧天只所以把在股市中搏击高氏的这场争斗称之为狙击，意思就是一击必中，如若不中，立即就走，就和杀手办事一样，不论成功与否，时间绝对是决定成败的重要因素。萧天把这次狙击上海国际股价的时间周期定外三天到五天，第五天不论成败与否立刻撤回所有资金。萧天仔细计算着上海国际的流通盘，估计大概需要一亿六千万的资金流量，而剩下的大约八千万的资金萧天是不准备动用的。如果此次狙击失败，这八千万就成了他们东山再起的唯一资本了。尽管萧天动用了大约70％的资金，但是他考虑再三认为仍然只有60％把握可以狙击成功，剩下的就要看他的运气的。但是萧天却从来不相信运气，在他的字典中从来就没有侥幸两个字。所以萧天把小龙叫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小龙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萧天伸了一个懒腰，长吁了一口气。这次狙击行动萧天把能发生的情况全部估算清楚了，在他的眼中，这次狙击进可攻之，退可守之。

    正所谓赢，不会成事在天，输，也不会输得一败涂地。

    毕竟上海国际背后的东家高氏集团的实力并不是萧天能想像得到的，积累几十年的财富可不是纸上数字那么简单，但是再凶猛的老虎也会有打盹的时候。萧天看了上海国际近五年的股价走势，发现了一点上海国际业绩这么优良五年之中竟然没有一个实力庄家进驻其中，反观股价却呈现波浪式的爬升态势，而且每次股价攀升，媒体都会有相应的舆论在旁策应。而后股价又悄然回落，但是始终保持着缓慢爬升的势头。

    三天后，二十台崭新的戴尔电脑全部就位，并全部已最快的连接速度接拨到证券公司的主机从而连接到上海证券交易所。二十台电脑全部放在火凤住所的大厅中，好在这个大厅足够大，萧天的三台主机坐镇中间，其他十七台电脑分两层呈环形包围着主机，既方便萧天观察，也可以方便其指挥。接下来的五天，萧天耐心教授众兄弟如何买卖股票，如何认识开盘价，收盘价等股票交易中最基本的知识。好在萧天所交的都是基本知识和非常简单的电脑操作，众兄弟很快就掌握了股票交易中最简单的买卖指令和键盘操作。

    萧天把已经兑换成人民币的三千万美金，合计近二点四个亿的资金分成两个部分，把八千多万转存至瑞士银行，剩下的一点六个亿分成十部分资金。萧天亲自操刀的主帐户资金七千万，其他九个帐户各一千万的资金，分别由李东、王森等人掌控，必要的时候可以一个人控制两到三台电脑。一点六个亿帐户间的资金调动全部通过银证转帐方式划转，既快捷又方便。

    由于萧天的资金有限，所以此次狙击行动讲究的就是短平快。

    就在电脑调试通畅的那一天，萧天和众兄弟用少量的资金操作了一下上海国际，一方面让所有人包括自己熟悉一下实战操作，另一方面萧天也想在股市中具体地了解一下上海国际股价的运行情况。毕竟这是萧天第一次操控这么庞大的资金，不能不慎重。众兄弟也都明白萧天的用意，所以对此次行动都格外用心和卖力。具体的操作还是很让萧天满意的，所有人的操作基本都能满足萧天的需要。

    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这个东风其实就是一把火，或者说是一脚，这一脚的目的就是把上海国际的股价给往下踹。既然上海国际成功在媒体上，那么这次萧天也想借用媒体力量把上海国际的股票给拉下马。萧天自己观察各大媒体发现针对上海国际的实际运做情况报道的很少，或者说是干脆就没有报导。既然没有报导就要想办法给捏造出一个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地方是说话不用负责任的呢？就是网络。

    今天是周五，萧天把狙击的时间定在了下周一，现在还有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中有许多事情需要萧天和众兄弟去做。萧天让小龙雇佣了一批网络写手利用周六周日两天在各个主要的证券网站和新闻网站的上发表了这样的一则消息，大概意思是上海国际今年业绩受国际大环境影响其主营业务将会受到巨大影响，预计将会出现大幅度亏损。为了取信于所有人，连消息里面的数据，萧天都给编好了。学过经济的萧天，自然知道如何编写数据才可以让人信服。而所有这些动作都选在了周六和周日是为了方便隐蔽，不让上海国际的高层有时间做出反应。而经过周六周日两天的暗中造势，萧天相信上海国际在周一开盘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些影响，到时候萧天只需要给股价再加一把火就可以了。

    在周五这一天，为了周一的打压股价做准备，萧天在周五一天悄悄地吸纳了五十万股上海国际，总共用去了五百多万的资金。由于萧天的资金是分批吸纳的，成交量很小，所以并没有引起上海国际股价的什么波动。

    周六周日两天的时间里，经常上网的股民几乎在各大主流网站都发现了这样的有关上海国际经营出现亏损的帖子。在中国股市中都有一个通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股市中的上海国际一直都是绩优股的代表，它出现巨额亏损不啻于一个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中国股市中，而由此产生的一系列的连锁反映却远非萧天当初所能预料得到的。

    一场股市的大风暴就在萧天的无心策划中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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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棋差一招

﻿    这个世界上真的假不了，假的呢，自然也永远真不了。但是人性的悲哀就在于此了，相信假的要远比相信真的人要多的多。

    萧天雇佣的这帮职业网络写手真是厉害，两天的时间把有关上海国际的假消息在各个证券网站的全部贴遍，而且浏览人气持续高涨。由于点击率居高不下，不少网站把这个帖子的内容提到主页面上作为主打消息，这下更是加快了其传播的速度。

    周一早上九点二十，萧天众人全部端坐在电脑旁静静地看着电脑。萧天边看网上的新闻，边打开电视机听早间的新闻报道，发现各个电台并没有报道有关上海国际的消息。萧天笑了笑，心想，这才是中国传媒的速度嘛，不能先发制人，那么就只能后发制于人了。股市集合竞价完毕，上海国际的股价终于出来了，仅仅比周五略微低开，开盘价10。4元。萧天仔细观察盘口发现只有少量的抛盘出现，看来只是试探性的抛售，估计还是对这个消息有些质疑啊，很明显空方信心不足，萧天心里念道，既然信心不足，那我就给他加点信心吧。

    阿森，杨明，裴勇，你们以三千股为限轮番每隔五分钟抛售手中的股票，把上海国际给我打到10元，萧天终于下达了第一到指令。随后的半个小时中，就看到上海国际的股价在萧天持续打压下逐渐走低，已经逼进10元关口。多方虽然在其过中有过一些抵抗，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力度。空方一看股价已经逼近10元的心里关口，更是火上浇油。终于在上午10点半的时候上海国际的股价终于跌破10元，跌幅达到了5%。上午收盘的时候上海国际的跌幅已经达到了7%，受其影响上海本地股全线下挫，纷纷收于阴线。

    萧天满意地看着上海国际的股价，虽然一上午的时间他损失了近一百万，他知道这些都会在以后两天的回报中得以补偿的。萧天现在手中的股票换手率已经接近40%，就是说昨天萧天购买股票中的40％的股价稳定在了9。7元左右。

    下午一开盘，就看上海国际的股价象开闸的洪水一样，迅速涌向跌停板。多方几尽努力仍然不能扭转劣势，眼怔怔地看这股价牢牢地封死在跌停板上。而此时萧天手中的股票也经过了充分的换手，换手率接近80％。看着跌停板上数十万手的股票，萧天笑了，他知道明天一开盘上海国际的股票一定还会继续下挫，萧天知道对上海国际的狙击行动初战告捷。

    萧天的一亿六千万在股市充其量可以当一个小庄家，按照炒做股票的常规来讲以他的资金实力是配给十数亿的超级炒家做煽风点火的角色，是根本不足以以一己之力敲动数十亿资产的上海国际这只股票的。萧天一是赢在眼光准确，二是赢在了前期的工作做的充足，以上两点打了上海国际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上海国际的股价正向萧天预料的那样，跳空低开并迅速奔向跌停板。有炒做股票的人都会知道跳空之后形成的缺口将会对该只股票股价以后攀升形成压力，要想突破这个压力带需要做多的一方具备极大的能量。上海国际在第二天就形成了一个向下的跳空缺口足以证明了股民做空的决心，由于上海国际没有庄家的支撑股价上升或下降的速度全凭股民的喜好，而对于利空的消息股民一向都是用脚去想去投票的。造成了上海国际一开盘就面临前所未有的不利局面，上海国际的高层紧急召开会议研究对策。经过一番调查，发现造成上海国际处于现在不利局面的源头都是来自网络上的不实消息，而且是在多个网站同时出现。

    正所谓众口铄金，击毁销骨。一条消息是假的，十条消息也许还是假的，但是成百上千的消息即使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了。

    上海国际高层紧急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事实，声明公司一切业务均正常发展并没有出现巨额亏损，网上流传的一切消息都是不实传言。上海国际的记者招待会被多家电视台报道，这条消息一上电视，当天上海国际的股价立刻再次封在了跌停板上，为什么？所有股民都把这条报道当做此地无银三百两来看了。

    看着股价持续跌停，上海高层立刻决定调动手中现有资金全力救市，可以公司现有的资金流量仅有两千多万，对于现在的局面无益于杯水车薪。面对这一突发事件，上海高层在第一时间向高氏集团的高世风做了汇报，高世风紧急赶往上海国际总部研究对策。随着高世风到达上海国际总部，一系列的传闻再一次在股民中传开，什么上海国际面临倒闭风险，高氏集团总裁紧急驾临研究对策，什么上海国际出现财务危机，高氏集团紧急注入援救资金等等。使得原本一些不太坚定的股民此时也不再犹豫纷纷抛售手中的上海国际股票，使得原本就濒临跌停的上海国际再次死死地封住跌停板。

    高世风在上海国际高层总部听取了经理主管们的汇报，低头沉思。很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炒做行为，从炒做前的造势到炒做时的打压，很明显是有人恶意炒做上海国际，只是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在思考的同时，高世风也注意到了以前被他忽略的问题，就是上海国际的股价看似坚实，实际上并非如此。其他庄家不敢打上海国际的主意完全是看在了高氏集团手中的上海青帮的实力，但是实际上只要有一两亿的资金是完全是可以敲动上海国际股票的盘口的。但是现在追究这些已经都没有意义了，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稳住上海国际的股价，因为高氏集团众多关系网的维系在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上海国际的价格。如果上海国际就此被打翻了，那么即使老爷子不追究，也会有人借题发挥的。高世风所指的当然是他的哥哥，高世雄。

    不过要想把上海国际抬回原来的价位，恐怕没有个两三个亿的资金是不行的。高世风回头问身边的一个职员，我需要三个亿的资金多少时间能到位。这名职员立刻回身和后面的几个人商量后向高世风汇报道，大概在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可以到位。高世风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应该还来得急。看着屏幕上上海国际的股价，高世风心里不禁猜测着，这个人到底是谁呢？难道他不知道上海国际是高氏集团的么？

    周二上海国际毫无疑问地又收在了跌停板上，而萧天呢，趁机又吸纳了两千多万的股票。毕竟价格这么低的上海国际股票可是不多见啊！但是萧天知道，明天的股价会更低，那才是自己想要的价位。

    萧天和高世风就在这个股市中借着上海国际这只股票开始斗智斗勇起来。

    随着上海国际的再次跌停，上海本地股有几只也跌停，其余的股票都收出了一根很长的大阴线。受到上海本地股的带动，其他板块的股票也发生连动，均有不同程度的下挫，间接造成了整个沪市大盘收于阴线。全国各地的电视台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报道了这一新闻，新闻的中心意思就是造成今天沪市大盘下挫的直接原因就是上海国际的跌停。接紧着就是电视台请出一批所谓的投资专家开始对上海国际这只股票进行一番胡乱点评，看到这里，萧天就把电视给闭了。仰脖躺在沙发上，思考着明天的股市该如何应对。萧天已经估算到，明天高氏集团肯定会插手上海国际的股价，高世风是不会坐视上海国际这么一直跌下去的，毕竟每跌一个点高氏集团损失不是几百万的问题，而是上千万的问题。短短两天的时间，股票缩水近20%，这是谁也不能接受的。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跳楼了，萧天心里想到。

    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残酷的，如果你没有本事去决定别人的命运，那么就只能由别人去决定你的命运。

    萧天把小龙叫了过来，抬头又吩咐了几句。临走的时候，萧天提醒了一句，要注意时间的把握。小龙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

    周三，一开盘，上海国际再次向下跳空低开，以8元开盘在经过小幅的波动后迅速向跌停板扑去。受到上海国际的影响，上海本地股立刻做出反应，所有股票全线跌停。受到上海本地板块的影响，和上海国际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的股票也全部一路狂跌，沪市金融板块，房地产板块，科技板块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挫，一时间沪市大盘一眼望去一片绿色。不少股民在股市中望着大盘就开始抱头痛哭，痛哭之后立刻发现自己好象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对了，是卖掉股票，想到这里立刻奔向交易终端，可是早已经人满为患了。受到沪市大盘的影响，高氏集团在深市的股票也以跌停报收，深市大盘股指也收于阴线。

    九点五十上海国际再次封在了跌停板，并且以天量封死。萧天一看时机到了，马上命令所有兄弟立刻动用手中所有的现金流吸纳上海国际的股票，仅仅十多分钟的时间，上海国际的成交量创出近期新高。看着屏幕上上海国际成交量的迅速膨胀，高世风知道导演此次行动的人开始动手了，但是高世风似乎并没有要托市的意思，尽管他手中已经握有三个亿的资金。

    看着屏幕上成交量在经过迅猛增长后突然在某一时刻变得增长十分缓慢了，高世风知道那个人已经吸纳完毕了，正在等待有人托市。他在等谁呢？高世风知道那个人在等待自己出手，他希望借自己的手去就上海国际，但是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看谁能靠过谁，高世风心里暗暗冷笑着，因为高世风似乎已经看出来萧天的资金并不是十分宽裕，他并没有充足的资金在吸纳股票后去托起股价然后出手。

    而此时正坐在屏幕那一边的萧天似乎已经透过黑黑的屏幕看到了高世风的冷笑，其实正象高世风所猜测的那样，萧天并没有多余的资金再去把股票给推高起来，他赌的就是高氏集团一定会出手托起上海国际的股票。而假如高氏集团不救上海国际而任其股价自由下落的话，那么损失最大的不是高世风，而是萧天了。

    萧天头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感象雷雨前的乌云一般疯狂地向他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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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狂揽千万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上午就要收盘了，可是上海国际的跌停依然被死死地封着，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现在比的就是谁能沉得住气，谁先沉不住气。萧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估计上午是没有什么变化了，但是上海国际已经跌去三成，萧天相信高氏集团一定不会做事不管的，所以他招呼兄弟们去吃饭了。

    而坐在上海国际总部顶楼的高世风看着屏幕上在上午收市时仍被数十万手封住跌停板的上海国际股票，不时地冷笑着。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高世风接起电话，一听原来是老爷子高永年，随后他立刻屏退旁边的人。身边的职员立刻识趣地走出办公室随手把门轻轻地关上。

    大概半个小时后，高世风又把这些人重新召集进来，吩咐下去，下午开始托高上海国际的股价。听到这一消息后，高世风身后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半个小时前还坚定不出手的二少爷，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你们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刚才老爷子来电话，持有上海国际的那帮高官显贵先沉不气了纷纷向老爷子施压，要求我们抬高股价。唉！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只要咱们在撑几天就一定能把那个搅局的人给拖下马，高世风无不惋惜地说道。

    “那下午…。”一名职员试探性地问道。

    老爷子让周五前把股价一定给抬起来，而且要比上周收盘的时候还要高，高世风说道。

    啊？那就意味着至少要在现有基础上推高上海国际股价40％！一名职员诧异地问道。

    “不错，照办吧！”高世风吩咐道。

    “是！”旁边的人答应到，随即开始下去准备了。

    高世风意味深长地看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道，先让你吃点甜头，我倒要看你有没有命去花这笔钱，哼！

    高世风伸手招呼后面的一个人，指着电脑屏幕说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些人给我纠出来。

    “是！”

    下午一开盘，上海国际的股价开始有松动的迹象，大量的买盘涌了进来，没有多长时间就突破跌停价位，向上缓慢攀升。随着上海国际的开始走强，上海本地股的股价也开始抬头。临近下午收盘的时候，上海本地股全线飘红，上海国际更是以涨停收盘。萧天看着涨停的上海国际笑了，上海国际从跌停奔至涨停意味着萧天今天购买的股票在一天的时间里就暴涨20％，当天的收益就超过了两千万。萧天告诉身边的小龙，是时候该帮高氏集团一把了。

    周四一大早，在所有股民中间都流传着一个传闻，就是由于上海国际的业绩优良，美国某跨国公司意欲注资其中进行收购，前两天的股价就是这些人暗中操作的，为的是吸纳比较低廉的筹码，而随后的两天上海国际的股价将大幅度攀升。这两天一直关注上海国际的股民在这个时候几乎都相信了这一传闻。上午一开市，上海国际股价破天荒的跳空高开，而且迅速奔向涨停。

    看着上海国际的异动，高世风头也没回地问着身后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查看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又看了看屏幕，回答道，按照计划公司的资金要下午才开始流进股市，这些应该纯是散户或者小股庄家的行为，至于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还不快去查，高世风有些气恼，他有种感觉好像自己从始至终就被那个在暗中的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不一会，有个人向高世风递过一张纸，说道，上海国际的股价异常可能来自这个消息。

    高世风接过那张纸，看了一下，啪的一声把纸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怒喝道，他把高氏集团当成什么了，当成自动提款机了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能让这么多人坐过山车，立刻给我封住涨停。

    是！旁边的人答应着。

    十分钟后，上海国际大量的买盘进场，牢牢地封住了涨停，并且一直持续到周四收盘。周五一开盘，上海国际就封死在涨停板上，萧天自己地观察着封在涨停板上的量，命令众兄弟立刻抛掉手中持有的所有上海国际股票。

    这几天跟着萧天，所有人也都学了一些股票的知识，就问萧天，老大，上海国际涨势这么好，咱们可以在持有几天啊！

    不行！中间隔了个周六周日两天，其中的变数太大，何况我们已经赚得够多的了，立刻抛掉！萧天命令道。

    是！众兄弟齐声答应。

    一个多小时后，萧天手中持有的上海国际已经全部抛出，萧天粗略地算了一下去掉前期亏掉的两三百万，这五天的时间他大概从上海国际上赚到了近四千万。看着资金账户上不断增长的数字，萧天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从高氏集团的老虎头上拔下了这么多的毛，上海青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着一切可能的线索找他们，所以萧天下令把所有资金从国内银行转到瑞士银行账户，同时把所有的股票账户注销。就在周五一下午，萧天一切指令都在按部就班地执行着，收盘前所有的事情全部办理妥当。

    萧天听着小龙几人的回报，笑了笑，问到，现在我们的账户资金有多少？

    已经三亿了，飘雪回答道。

    不错啊！萧天笑着说道，五天的时间从高氏集团这台大提款机上提取了四千万，呵呵。

    而此时在高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高世风正在听着各部门经理对这周情况的汇报，尤其是对上海国际股票的汇报。

    这次我们总共损失了多少钱？高世风问道。

    大概五千万左右，底下的一名经理回答道。

    五千万啊！两天的时间损失五千万！业绩不错啊！高世风讽刺道。

    底下站着的经理听到这话无不战战兢兢。

    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高世风问到。

    此次狙击上海国际的股票账户主要集中在十个账户上，十个账户的总资金近一点七个亿。但是所有的账户名字据我们调查都是用的假名字，而且所有资金在今天下午全部抽走，所有的账户也全部注销了，底下一个人如实向高世风汇报着。

    哦！高手啊！不着痕迹！高世风称赞道，他突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接着问道，还查到些什么。

    网上传播的那些有关上海国际的假消息都一群职业的网络写手贴的，我们找到了其中的一位以重金买通了他，他说联系他们的是一位年轻人，还说近期他就会联系他们付清剩下的款项。不过我担心这些人怕暴露行踪就不会再联系这帮网络写手了，一名经理回答道。

    我有种直觉，这些人应该还是会遵守信用的，高世风慢悠悠地说到。说着右手不自觉地往脖子上摸去，突然就摸到喉结下面的那道伤痕。尽管现在已经愈合了，但是那道伤痕却还未消去。猛然间，高世风想起了在外滩大街上那个气质特别的男人，隐约感觉到狙击上海国际这件事情和他或许有关联。

    但愿是个错觉吧，高世风自我开解道，因为他内心深处总是认为和这个人为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派人盯紧这帮网络写手，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汇报，记住不可轻举妄动，高世风命令道。

    是！所有人齐市答应着。

    “天哥，按照约定该把剩下的款项付给那帮网络写手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小龙用手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意思是做掉这帮人。

    萧天抬起头看了看小龙，小龙迎着萧天的目光顿时感觉身体骤然一寒，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低下头。

    在江湖中混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信用，既然答应过的事情就要做到，钱是还要给的，萧天说道，你马上联系他们把余下的款项给他们送过去。

    小龙点头答应道。

    小龙走后，萧天又把火凤叫了进来，火凤进了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火凤看见萧天正站在窗前往着外面的黑夜，见萧天没有说话，火凤静立在门口等待萧天的吩咐。

    “在我们的游戏规则中只有生与死，在我们还不能控制这个游戏规则掌控生与死的时候，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自古以来能活得很好的人都是赢在心狠手辣，所以我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更何况死有时候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轮回转世。跟着小龙，杀掉那些网络写手，至于那些钱嘛，还是烧给他们吧。这个信用还是要讲的。”萧天沉声说道，眼中不时闪过道道寒光。

    “我知道怎么做！”火凤答道，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被迫去做一件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是非常痛苦的，萧天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

    当一个好人很难，但是有时候当一个坏人比当一个好人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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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身陷重围

﻿    午夜时分，一栋废弃的大楼内，伸手不见五指。一名长发红衣静立的女子和地上躺着的五具冰冷的尸体在漆黑的夜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只见红衣女子右手拿着一沓百元的钞票，左手拿着打火机慢慢地点燃钞票，然后一把把手中的钞票洒向空中，然后这名女子一闪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快要烧成灰烬的钞票慢慢地飘落在地上早已冰冷的尸体上，每具尸体的脸上依然还保留着当初数钱的那种兴奋表情，死不瞑目的双眼流露出的是对死亡那一刻的恐惧………。

    天哥，事情办完了，火凤回到别墅向萧天报告道。

    早点休息吧，萧天说道。

    是！说完火凤退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间的门。

    与此同时，高氏集团总部高世风的办公室里，高世风面色冷俊地听着办公桌前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的汇报，当那名男子说完就退在了一旁，脸色苍白，冷汗不时地顺着脸流下来。

    一帮饭桶，集团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连个人都能跟丢了，高世风大声地训斥着。

    底下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走了进来递给高世风一封信，说道，高老大人找到了，这是地址。

    高世风露出难得的一丝笑容，说道，猎鹰帮找人真是有一手，替我谢谢你们老大，约个时间我请他吃饭。

    高世风说完随手开了一张支票，那个人接过支票客套了一番转身就出去了。

    高世风手持着那个封信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你们猜猜这封信值多少钱！一百万啊！如果你们稍微有点用，我也不会求助外人，哼！

    此时的高世风真是有点恨铁不成刚的感觉，幸好他留了一手，托江湖上打探消息最准的猎鹰帮出马，否则现在可能还不知道那些人在什么地方呢。高世风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低头思索了一下，伸手叫过一个人，吩咐道，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知道在这个地址里到底住着些什么人。

    记住，如果这个事你们要是再办不好的话，你们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是，老大。那个人答应道。

    三天后，高世风看着手中的几张照片，边听着手下的汇报。当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时，高世风脸色凝重起来，照片里是一位站在一栋别墅凉台上的一名男子，这个男子他见过正是在外滩大街上碰到的那个男子。照片里男子的眼神深邃而且悠长，眸子中的凌厉似乎无尽的黑夜也不能阻挡它前进的步伐，高世风从来不怀疑他的直觉，直觉依然在告诉他最好不要去惹照片里的这个男子。但是他不去惹，并不代表有人不会去动他，想着想着高世风笑了，笑得那么自然却又饱含深意，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产生了。

    一挥手叫过一名心腹，小声说道，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我大哥，记住要不露出任何马脚。

    来人点头称是。

    高世风如释重负，深深地向背后的办公椅靠了过去，闭上双眼随着办公椅前后的惯性而摇摆着，过了一会，高世风突然停了下来，沉声说道，把帮里的十大堂主监视住了，同时告诉市局的吴局长一声就说，天—快亮了！

    是，老大！

    消息可靠么？高世雄问到。

    老大，消息绝对可靠，我们几个弟兄亲眼去看了，就是他们几个，几名手下信誓旦旦地向高世雄说道。

    哼，哼！好！找你们好久了，总算是找到你们了，高世雄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五十人都拿你们没辙，那么好，这次就五百人，青帮一人吐一口吐沫也要淹死你们。

    有话说，白天不懂夜的黑，黑夜带给人不仅是视觉上更是心里上的恐惧，所谓月黑风高夜，最是杀人时。

    一条从上海市内通往郊区的马路上，二十多辆的大卡车在路上缓慢地行使着，这时如果有人看见卡车拉的人，发现车上并不是物资，而是数十个手拿砍刀的黑衣人，各个杀气腾腾。这些卡车似乎并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卡车行使地很慢，终于所有卡车在一群别墅前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车上的所有黑衣人也全部下车。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有多少人，不过根据卡车的数量来看大约有四五百人。

    这个时候领头卡车上下来一名黑衣人，紧身的黑衣把全身的肌肉刻化得一块坚硬的石头一样，他一挥手，四五人全部小跑向别墅区奔去。一公里的距离不是很远，片刻的工夫，四五百人都进入了这栋别墅区，并朝着其中的一栋别墅奔去，正栋别墅正是萧天众兄弟藏身的地方，而这四五百人正是高世雄从青帮里派出的精锐好手。四五百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刹住步伐，手握明晃晃地砍刀站在别墅间的甬道上，等待着领头人的下一步指令。他们似乎并不担心有人发现，一是因为这个别墅区很少有人居住，二是因为时值旅游旺季很多人并不在家而都外出旅行了，即使有个别别墅有人居住，也不用在乎，谁敢出声，杀无赦。

    实力就是一切，有实力就可以嚣张。

    而此时，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惟独一人没有休息而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正是萧天。今天萧天没有丝毫的睡意，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入夜之后心头总有一团阴影挥之不去。随着夜的深沉，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由心而生，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也正是由于这种不安搅得他睡不着觉。萧天索性起床来到凉台，想到凉台透透气，就在他掀开凉台挡帘的那一瞬间，突然一道耀眼的寒光向他射来。萧天定睛一看，甬道上站满了黑衣人，那道寒光正是从他们手中握的砍刀反射月光射出的。

    萧天终于明白那种不安来自哪里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萧天回头一看是李东，火凤和飘雪。你们也发现了，萧天问道。三人同时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毕竟都是久经沙场的人了。

    马上通知其他人，萧天命令道。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在大厅集合完毕了。小龙外面大概有多少人，萧天问道。老大，大概有好几百人吧，小龙回答道。听到后，萧天突然间苦笑一声，说到，青帮实在是太看得起咱们兄弟了，声怕咱们闲着，看来今晚又是一场血战了。六叔，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又连累你了。萧天歉然地向六叔说道。

    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就着几个小毛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六叔回答道，言语中透露的也是一种久违的自信。

    看着老人家都这么豪迈，众兄弟也不禁豪气顿升。

    这时，只见火凤从地下室抬上了一个大箱子，估计得有五六十斤重。众人打开箱子一看，都呆住了，箱子里面都是崭新的军火，虽然没有象AK47这样的大火力的武器，但是里面都一把把精致非常的各国军用手枪。对枪械大有研究的李东和张刚几人看到箱子里的手枪双眼都放出炽热的光芒，对于李东他们来说一把好枪无疑就是他们生命的保护神。

    你们挑吧，这里大概有十多把枪，都是各国特种部队中标准配置的手枪，每把枪都有一到两个弹夹，六叔介绍道。

    对枪深有研究的李东仔细看了一下挑了一把枪筒银灰枪身黑色的手枪，这是美国产的鲁格P-85式手枪，片状的准星专门适合夜间射击。张刚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李东，意思真是好眼力啊！李东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而张刚则挑选了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虽然弹夹只能装7发子弹，但是射速快。火凤和飘雪虽然不习惯用枪，但是依然各自挑选了一把女士专用的的德国产的袖珍手枪。其他众人也都挑选了各自喜欢的手枪。萧天对手枪不是很在行，只是随便挑选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端了端重量觉的还合手，由于从来都没有用过枪，所以萧天很虚心地向张刚请教如何使用。其实很简单，手枪只要打开保险，扣动扳机就可以了。外面围着几百人，即使闭着眼睛也可以打中几个。

    所有人都收拾完毕，把三棱军刺插在小腿旁边，手握手枪静静地等待着萧天的吩咐。

    夜似乎更深了，白色别墅就像一个悬在海中的孤岛一样被四周黑色海水包围着，看来一场杀戮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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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杀人如麻

﻿    别墅的门缓缓地打开，随着咯吱门栓转动的声音，萧天率领着众位兄弟十二人慢慢地别墅中走了出来，而以前负责联络火凤的六叔在别墅门打开的那一刻，在经历今晚的血战之后也正式加入到萧天的兵团，其实六叔的神秘之处不仅在于他高超的外科手术技巧，更在由于他在二十年前曾经也是一位响誉江湖的职业杀手，虽已近不获之年，但是凌厉的身手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年龄衰退带给他的影响，此役后众兄弟送给他的外号就叫外科医生，凭借手中三寸多长的手术刀曾经无数次为萧天的敌人做过“手术”，当然这些人再也没有人能够站起来。

    十二个人缓慢地走在楼梯，战立在别墅前的空地上，十二个人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战斗队列，“战神”李东在最前面，而萧天则站立在三角形的正中。萧天身穿黑色风衣，缚手而站，午夜的微风不时地吹动风衣的一角，而此时的萧天就像一尊斧刻的雕像一般，神色冷俊，目不斜视，看着前面的成百的青帮子弟。十二个人形成的肃杀之气像一把利仞一样向青帮奔去，背水一战，不战、怯站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所有人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一丝胆怯，没有一点惊慌，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近五百人青帮好手放在眼中，要知道这些人即使想灭掉上海滩上任何一个帮派也是绰绰有余的，十二个人异常的冷静深深地震动着这群青帮弟子的心弦，这也正是青帮迟迟没有发动攻击的原因。

    有时候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人少也并不一定就是弱者，两军的对垒气势绝对是最重要的，而萧天兵团气势所形成的杀气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想第一个进攻的青帮弟子死于他们的脚下。但是就是有人不相信，随着一声“杀！”，所有青帮的人都挥起手中的砍刀向萧天众人奔去。

    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冲前最前面的那个人手拿着砍刀似乎随着这声枪响而静止在那里，是被吓住了么。当然不是，就看见从他眉心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别墅前的草地上，而后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地上。能够仅仅借着甬道边微弱的灯光而一枪命中眉心，让青帮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枪法奇准。开枪的正是李东，手臂依然支持着他的右手继续端着他的手中的枪，依然保持着射击的姿势，甚至连他双腿都没有动过。

    李东没有动，所有人也都没有动，始终是走出别墅大门时的停留的姿势。萧天依然背手而站，对鲜血已经没有概念的他对生命自然也没有一丝的怜惜，所以枪响后到那名青帮弟子倒地，萧天连眼睛都没有眨。面无表情的李东透过手枪的准星继续瞄准下一个想要进攻的青帮弟子。

    青帮的人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他们当然知道那声音来自枪响，在枪响的同时几乎所有人脚步都一顿，众人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型。这时候青帮弟子才朝眼前的十二个人望去，借着朦胧的月光和甬道边的灯光他们看见除了中间的那个年轻人背着双手没有拿枪以外，其余所有人右手都拿着枪，黑色的枪口就随时可以取人性命的利器一样，让每一名青帮弟子从心底胆寒，毕竟他们拿的是刀。

    时间随着枪响的落寂似乎静止了几秒钟，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再一次被打破，领头的男子再次下达的攻击的指令，他知道萧天这帮人手中的手枪不会有多少子弹，而自己却有五百人，即使聘数量也能拼死他们。指令一下达，所有青帮的人再次涌动起来，即使在最前面的弟子多么的不愿意动手，但是此时被后面的人一拥自然而然地又成了萧天众兄弟练习射击的活靶子。

    就看见十一个人枪几乎同时响起，每声枪响一定会有一名青帮弟子倒地而死，十一个人保护着萧天边开枪边朝别墅区的大门走去，虽然很慢但是却没有停顿。萧天这个时候也掏出手枪握于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一步一步坚实地向前走去，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青帮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他，全部被十一人拿枪给挡在圈外。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同时也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萧天兵团和青帮弟子似乎再演绎着中国现代社会热兵器与冷兵器的对抗场面，任青帮弟子把声音喊得震天响，把手中的砍刀舞得多么凌厉，但是谁都不能接近萧天面前一丈以内的距离。十一个人都是用枪的好手，论综合实力萧天兵团的战斗力绝对和美国的贝雷帽，甚至中国的武警有一拼。前进中十一人对型不乱，安静得像一部缓慢旋转的机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台机器生产的不是产品，而是青帮弟子倒地后不断涌出的鲜血。萧天十二个人走出的道路是用青帮弟子用鲜血铺就的，殷殷的鲜血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条红色的河流一样，溅满了众人的裤脚，也染红了别墅间的甬道。

    十二人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一个人在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对其威胁自己的那条生命是没有任何怜惜之情的，是人性的悲哀，也是人性的阴暗之处。

    他们知道如果被他们突破这道手枪组成的火力网，等待他们的不会是拳打脚踢，而是乱刀砍死，会死的很惨。为了不出现这样的后果，所有人只能坚持着一步一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而任青帮弟子的尸体倒在自己的脚下，有时候倒地的青帮弟子一枪之后还不会死，偶尔会抱住其中一个人脚，那么几乎毫无例外的被抱住的那个人都会朝那名青帮弟子的头部补射一枪，任黄色，白色的脑浆飞溅在自己和别人的衣裤上。

    萧天相信大门外一定有车辆，因为这四五百人是不会走路来到这位于上海的郊区的。既然不是走路，那么就一定是做车来的。所以只要到达大门口，就一定有机会抢下其中一辆车逃生。

    终于来到了大门口，眼看着车就停在距离别墅区大门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众兄弟的心中一阵狂喜。然而随着萧天手中手枪最后一颗子弹的射出，所有人的子弹已经全部用完，所有兄弟不禁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刚才走过的路，虽然居住的别墅距离大门仅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但是他们却足足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走到，而此时别墅间的甬道和草地都已经躺满了青帮弟子的尸体，依然还有尸体在汩汩地流出鲜血，丝丝鲜血顺着甬道间的缝隙渗入地下，渗入草丛里。

    看到这有如人间地狱的场面，任萧天众人是多么冷酷无情，此时心中也有一点点不忍。杀人如麻的感觉固然是常人所不能体会到的，但是看着自己染满同类鲜血的双手也不并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怪只能怪你们跟错了，早些轮回转世吧，萧天心里暗想。萧天大概估算了一下到现在为止大概有一百多名青帮弟子死了，而远处的青帮弟子似乎已经看出萧天等人已经没有子弹了，个个如狼似虎地向他们扑来。现在在别墅区里大概还有三百多青帮的人，在大门到一公里外的汽车之间估计还有六七十人，两拨人像两股黑色的暗流一样朝萧天十二个人涌来。

    萧天众兄弟知道今晚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众人都从腿中抽出三棱军刺，握在手中，杨明等三大金刚更是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死死地缠在自己的右手上以固定军刺，防止在战斗中滑落。

    记住，大家抱成团不要分散，目标前面的车辆，萧天命令道。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冲，随着萧天一声令下，十二个人不顾身后追赶的三百多人直接朝着前方奔来的六十多青帮弟子冲去，总之一个目的一定在最短的时间里冲到一公里外的汽车上，否则一旦他们被两股人保包围上，今天晚上就都会被青帮的人砍成饺子馅。

    十二个人很快就与前面的青帮弟子接上火，这个时候没有缠斗，只有一击必命。十二个人中只有六叔是没有军刺，他的武器就是一把三寸长的手术到，刀片薄的像纸片一样锋利异常。他冲进人流中，左闪右躲的过程中手中的手术刀像颗颗流星一样飞舞着，刀刀见血，刀刀封喉。被锋利的手术刀划破喉管的那一刻，人是没有任何痛苦的，只是感觉脖间一凉，刀离去的那一秒钟也不会见有鲜血溅出。但是当倒地的那一刻，鲜血就像是救火的水龙头喷射的水一样飞射出来，如果是倒地仰面而死的话，那飞溅的鲜血就像一个喷泉一样射出。与六叔、火凤、飘雪、李东、萧天、张刚等人交手的青帮弟子根本能抵挡住一个回合的，残忍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形容眼前的撕杀，飞溅的鲜血不时地喷射在众人的身上和脸上，鲜血不断地顺着军刺的血槽流进拳头里，随之风干，凝固。

    十二个人像十二个杀人魔王一样，手握军刺疯狂地向来犯的青帮弟子舞动着，挥舞着，狂捅，暴刺。很多青帮弟子看到这十二个像血人一样的凶神干脆就放弃了抵抗，丢下手中的砍刀向呼喊着向郊外跑去，相信这个记忆犹存的夜晚会成为他们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十二个人就像十二把激射的尖刀飞速地向卡车推进着，有时候前面的人能躲过就躲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突破，到达车前。

    五十米，三十米。。还剩下十米就到车前了，这个时候身后的三百多人也赶到了，十二个人背靠着背努力支撑着，继续朝卡车移动，此时所有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毕竟砍人也是一样费时费力的事。终于到达卡车前了，十二人背靠着卡车还在奋力抵抗着，慢慢地不时有人受伤，萧天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划上了一刀，好在不深，但是血仍然慢慢地流了下来，侵湿了衣服。萧天和火凤掩护王森登上驾驶室，命令其他人立刻登上卡车。

    突然萧天暴喝一声，身体的真气猛一流转，奋劲挥动手中的军刺，推开身前的青帮弟子，一把扶起王森，把已经快要支持不住的王森送到驾驶室里。王森立刻发动了卡车，火凤站在驾驶室的另一个门守护着，不时地和车下的青帮交手，而此时由于青帮攻击的人实在太多了，以至于车后李东、张刚众人根本就没有时间登上卡车，仍在拼死力战着。

    在这个时候，萧天的右臂也被砍了几刀，阵阵巨痛不时地从伤口传来，此时的萧天似乎已经对痛苦没有了感觉，相反更激起他身体内潜藏很长时间的那股暴戾之气。猛然间，一声震破耳鼓的狂哄响彻夜空，就看萧天脸色血红，双眼更是像要流出的鲜血一样殷红，没有知道此时身穿风衣的萧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好象变得更加高大了，更加魁梧，眼神更加锐利，好象一眼望来就能击破你体内的苦胆一样，狂舞的风衣像一个獠牙的猛兽一样向青帮的人叫嚣着。

    但是，细心的人也许会发现，在那一时刻整个郊外至少这条路上都没有一丝的风吹过。。。

    一瞬间，青帮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所有人的脑海中似乎都有一股要下地狱的感觉，一丝凉意直冲脑际。这时候似乎只有一人明白萧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小龙，也只有他曾经在城北监狱见过萧天在死擂上且战且狂的杀神临世的情景。

    青帮，你们惹了一个你们不该惹的人，等待你们的只有死，小龙心里在替眼前所有的青帮弟子悼念着，似乎现在剩下的这不到三百人的青帮弟子在萧天的眼中只是任我生杀予夺的可怜虫而已。

    尽管六月的夜空，但是所有的青帮弟子也包括除萧天以外的十一个人都有一种腊月严冬即将到来的感觉，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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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杀气腾腾

﻿    愤怒是什么？有人说愤怒是情绪激动时怨气的散发，也有人说郁结于胸的怒气的集中释放，但是现在对于萧天来说愤怒则是活水的源头，力量的源泉，愤怒是怒火燃烧的催生剂。此时的萧天被愤怒的火焰包围了，兄弟流淌的血是助燃的汽油，兄弟身上累累的刀伤是捆捆的干柴，深刻的怒火从深邃的双眸中迸发出来，所有青帮的人一点都不怀疑这足可以杀人的目光。

    冷，除了冷还是冷，尽管早已经是酷暑难当，但是在场所有望着萧天的青帮弟子从心底感觉就是寒冷。是萧天的目光，还是从萧天身上散发浓浓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总之谁都没有动，几百人的对峙不是来自势均力敌的抵抗，而只是来自萧天一人的威慑。

    整条马路上静悄悄的，皎洁的月光象水银一样铺洒在地面上，萧天手持三棱军刺站立在卡车头前，低着头，仿佛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唯一知道他还活着的就是碰碰的心跳声。不会啊！一个人怎么会凭空听见另一个人的心跳声，所有人几乎都发现了一个事实，在他们的耳鼓边同时听见怦怦的心跳声传来，如果那不是眼前这个男子的，那么这心跳声就是自己的。所有青帮的人都禁不住咽了一口吐沫，来压制住自己的惊慌，来掩饰自己的快要蹦跳出来的心脏。

    一个人只是静静地站立就有这样的威慑，如果这不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任别人说破天也不会相信几百人的青帮狙杀行动竟然会被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给生生打断，并且被震慑得一动都不敢动。

    李东，带所有人上车，萧天用没有丝毫情感的语气命令道。

    李东眼神一滞，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几个箭步翻身上了卡车。正要拉车下面的杨明上来的时候，突然青帮中领头的人大喊一声，不能让他们走，给我杀！

    一声断喝立时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从某种意义上也增强了青帮弟子一定的信心。一声声呼喊声由远而近传来，所有人又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

    你们找死！萧天狂喊一声。迎着第一个冲上来的一个青帮打手，闪身让过砍过来的一刀，举刺就朝来人腹部捅去，“啊――啊！”就见萧天一阵持续暴喝，左右扶住来人的肩膀一阵狂捅，一下，两下…。也不知道到底捅了多少下，那名惨死的青帮弟子后面的人和卡车边上的人立时怔住了，就见萧天的右手不断地挥舞着，那个人的头趴在萧天的肩膀随着军刺的捅进拔出轻轻地颤动着。拔出的军刺不时地带出那个人身体内的一些的脏器，而更多的则是掺着血水的肠子，看到这个情景，青帮中立时有人放下手中的砍刀跑到路边干呕起来。

    没有人计算到底过了多少时间，萧天伸手推开了趴在自己肩膀上早已经断气多时的青帮弟子，沉声喊道，还有谁？随着这一声吼，围住他的青帮立刻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有的甚至被吓得连刀都拿不稳哐啷一声掉在马路上。

    李东，带所有人上车，萧天再次命令道。

    看到浑身染满鲜血已经成血人一样的萧天，李东也被深深地撼动了，从心底往外冒着寒气，听到萧天的命令后，连忙把车下的张刚、张强、杨明等人拉了上来，张刚和张强早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浑身已经被砍刀砍的都是道道的伤痕。小龙和小虎个个也都浑身挂彩，累得几尽虚脱了。看到还有两三个人就全部都登上车了，青帮中领头的那个人再次大喊，兄弟们给我杀，不要被他吓唬住。话音刚落，一群人呼啦一下又把萧天团团围住，和萧天战到了一起。车下还有飘雪、六叔和裴勇，飘雪和六叔眼看着裴勇要支持不住了，立刻掩护裴勇高呼车上的人拉裴勇上去，张强几人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裴勇拉到了车上。

    车下就剩飘雪和六叔两个人在死死支撑着，飘雪饶是身体灵活，身手不凡，在如此大体力的械斗中也要支持不下去了，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青帮人用刀穿胸而过，一时间凶险至极，车上的还能拼斗的李东一方面要照顾受伤的兄弟，又要防止青帮的人窜上车来，现在都是靠着他过人的体力在支撑着不倒。

    六叔，小心，就听见飘雪一声姣咤。就看见一个青帮弟子用刀猛地朝六叔的腰间捅去，好在有飘雪的提醒，但是仍然被锋利的砍刀划出三寸多长的口子，鲜血立时就流了下来。听到飘雪的呼救，张刚强忍身体的剧痛，再次跳下车扶住早已经气喘如牛的六叔，背靠着卡车后面和扑上来的青帮弟子用军刺拼斗的，但是谁都知道他们支撑不了多久的。飘雪也渐渐的也有了点要脱力的感觉，毕竟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进行如何大体力的械斗，让她很是吃不消。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从车前挥舞着军刺来到车尾，看到捂住伤口的生死未卜的六叔，立时悲鸣一声。喘着粗气怒视青帮后面即将扑上来的人，上来的青帮子弟似乎很不愿意直接和萧天对抗，纷纷调转方向攻击车上的李东众人，一时间萧天这边压力大减。趁着难得的时间，萧天立刻把六叔、张刚和飘雪扶上卡车，这个时候车下就只剩下萧天一个人孤军奋斗了，车上的兄弟看到这种情况都大声喊到让萧天上车。

    但是萧天只是看了一眼他们，大声朝驾驶室中的王森喊到，快开车！说完，立刻朝一个就要扑上车去的青帮打手扑去，扯住后背一把把他给拉了下来，趁其刚下车站立不稳的时候，体内劲气飞速流转的萧天猛一一挥手中的三棱军刺就朝他的脑袋抡去，只听见“喀嚓”一声，紧接着就是金属的刀片砍到骨头上发出涩涩的那种声音，听得人一阵心烦意乱。随着军刺划出的一个漂亮弧度，就听见咕噜一声一个脑袋活生生地被军刺割下，滚落到青帮的人群中。就看见被砍掉脑袋的躯体在经过短暂的站立之后，从脖颈间立时喷涌出大量的鲜血，激射而出的血柱在明亮的月光下发出殷红的光芒。萧天冷眼望着那些被这一突发情景震得呆立在马路上的青帮弟子，全然无视喷而出的鲜血射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而在车的那边有几个刚爬到卡车一半的青帮弟子吓得立刻从轮胎上跳了下来，生怕自己是第二个被砍下脑袋的人。

    上海七月的午夜，城市郊外应该是微风徐徐，草香四溢的时候。然后在今天晚上城市北郊的一条马路上却演绎着一场现代版的腥风血雨，上百人围着一辆卡车和车上车下的人对峙着。在两拨人马中间躺着一具无头的男尸。如果有人经过这里，一定会被生生的吓死，因为在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早已经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着。

    这虽然是一次根本不成比例的厮杀，但是势弱的那一方却屡屡带给势众的一方无限的“惊喜”，只是这多重的“惊喜”都被牢牢地刻上血的印记，披上冷血的外衣。

    看到这番情景又有一部分青帮的人扔下手中的武器调头跑了，远离这个残酷的现实是这部分人的选择。现在围着卡车的青帮弟子大约只有二百人左右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五百青帮弟子竟然有三百人战死或者逃跑，准确地说是被十二个人给打跑的，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大部分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但是眼前的这个凶神似乎是不死之身，丝毫没有支撑不住的意思，仍然顽强地抵抗着。

    当生存成为人的第一需要时，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这个人脚步前进的方向。

    凝固的血液早已经把萧天的手和军刺牢牢地粘在一起，整个右手臂青筋暴露，血管中跳动是血液也是力量，随时可以给来犯的人致命的一击。快开车，萧天命令道。随即卡车渐渐地发动起来，卡车肆无忌惮地朝前开去，也不顾前面冲上来的青帮弟子，前进的中的卡车虽然只开出了十几米，却颠簸异常就好象在铺满石头的路上行走一样，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轮胎下面死去青帮弟子的尸体。望着卡车的开动，萧天突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终于放下一颗高悬的心，这一笑不要紧，可把围着他的青帮弟子给吓坏了。午夜在惨淡的月光下，一个满脸血圬，浑身上下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血人突然间笑了一下，那恐怖的表情绝对和从地狱上来要取人性命的恶鬼别无二致。很多青帮弟子的喉结都自然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脚步似乎不受控制地都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掉头就跑的话，相信一定会有多半人选择逃跑。

    正在驾驶室里向前开车的王森早已经精疲力尽，多半都靠身边的火凤保护着，否则早就被冲上来的人给砍死了。突然间一听萧天下令开车的命令，想也没想脚猛踩油门就窜了出去，下意识里认为萧天也一定上了车。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疯狂地敲着驾驶室的顶盖，大声地喊道，老大还没上车呢。听到这里王森心里陡然一惊，猛地一踩刹车，调转车头疯狂地朝萧天所在的位置开去，至于被撞死撞伤的青帮弟子无以计数，只看见不时有青帮弟子撞在车头上，飞溅的鲜血朝挡风玻璃上喷去，害得王森不得不打开车的雨刷清除血渍，这个时候王森就好象疯了一样，大声地呼喊老大，我们来救你了。他根本不知道在车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在别人认为他赶过来好象不是救了萧天，而是救了青帮的弟子。

    由于车开出没有多远，所以返回的很快。萧天一看卡车掉转车头疯狂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奔了过来，知道兄弟们是放心不下自己，心头不仅涌出一阵感动。就看见围着萧天的青帮弟子被冲得七零八落，有的甚至干脆就跑得远远的，生怕活生生地被车撞死。卡车在萧天身旁稳稳地停住，王森立刻冲下车来，一看萧天的样子突然大骇，以为萧天被砍死了，而且浑身是血。不仅一阵大嚎，老大，呼喊着就朝萧天扑来。

    站住，萧天命令道。一看萧天开口说话了，王森突然愣住了，原来老大没死啊。想到这里王森心里顿时一宽，说道，老大要死咱们死在一块。

    对要死咱们死在一块，这个时候车上的李东，张刚，张强，小龙等人相互搀扶着站立起来大声吼道，语气中的坚决，包含的那种深深的兄弟情谊不禁让所有青帮弟子暗暗佩服。

    萧天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想起有着群生死不离的兄弟陪伴着自己，萧天突然感觉到自己是天下最富有的人，他所拥有的是别人即使花尽万贯家财也难以买到的兄弟之间的情与义。

    为了这帮兄弟他不可以死，也不可以让自己的兄弟死，就算是死神想把他们从自己手中抢走也要问一声自己同意不同意，萧天心里想道。

    萧天拍了拍王森的肩膀告诉他先回到车里去，转过头来冲着所有兄弟大声说道，今天谁也不可以死，谁也不能死。你们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死。接着虎目怒视着包围着的青帮弟子，凡是被萧天目光扫过的每一个青帮弟子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实际上今天晚上在萧天的杀气之下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向后退了多少步了。

    只见萧天一字一顿地狠狠地说道“我今天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告诉他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我要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开玩笑，一个对近一百多人疯狂地叫嚣着要饶他们一命！但是所有的青帮弟子包括萧天的兄弟们都知道，此时的萧天绝对有这个实力把他们全部杀掉，因为所有青帮的人现在都已经失去了继续抵抗的信心。

    一个人失去了抵抗的信心，就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一百个人又何尝不是呢？有时候人多不一定力量就大，没有信心支撑的力量就好比薄薄的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萧天说完，转头慢慢地朝卡车走去，所有青帮弟子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像死神一样的年轻人做上车离去，看到已经绝尘而去的卡车，所有青帮的人叮叮当当都扔下手中的武器，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很多青帮的人庆幸自己在这场不啻与与死神的战斗中活了下来，当然也有很多人永远地躺在了这条冰冷的马路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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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夜闯青月帮

﻿    昏黄的路灯，一辆疾驰的卡车朝着市区飞奔而去，正是刚从血战中逃出的萧天众人。

    萧天和火凤，还有驾驶卡车的王森坐在驾驶室中，其余众兄弟则是坐在卡车的车斗中，早已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在卡车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耐不住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管身上究竟受了多少刀伤。

    坐在驾驶室中的萧天一言不发，体内流转的劲气让他依然清醒异常，并没有其他人那么疲惫的感觉，他冷冷地望着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路灯，仔细思索着从抵达上海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和青帮有关。从最开始外滩火凤惩戒高世阳，第一次碰见高家二少高世风，紧接着在马路被袭击遇到飘雪，直到今天晚上的与过百人群殴，件件事情几乎都和青帮有关联。自己躲得过一次两次，躲得过三次四次么？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这么侥幸逃脱的，第一次几十人，第二次几百人，也许第三次就上千人，青帮绝对是有这个实力的，即使自己的兄弟们再厉害也不是超人，可以每次都无敌，毫发无损的逃脱。

    天哥在想什么呢？火凤看着望着窗外出神的萧天禁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对了，凤儿，在上海你应该不只这一处住所吧？萧天反问道。

    火凤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萧天的问题，而是不时告诉旁边王森行驶的方向。看到这个情景，萧天知道自己猜对了，火凤在上海一定不只这一处住所。见兄弟们暂时落脚的地方有了，暂时放下心来的萧天又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处境，说安全那只是暂时的，今晚的来袭击他们的青帮弟子至少也要损失二百人，上海青帮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难道自己就带领着弟兄们就一直在上海这个地方东躲西藏么？过这种如同丧家犬的日子么？萧天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当然不能，想到这里萧天右手狠狠地握紧了门的把手，而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除非灭掉青帮从而剪除对自己的威胁，但是依自己现在的实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呢？萧天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半个多小时后，车使进市里又使出市区，来到距离市区不远的一群别墅区。又是别墅，凤儿可真***有钱啊，心里念叨着的萧天突然一乐，原本从来不说脏话的自己今天怎么骂起人来了。旁边的火凤一看萧天乐了一下，禁不住发问，萧天连忙打岔了打过去，他可不想让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知道他现在正在骂她。

    火凤的住所都住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一是方便火凤的行动，另一方面就是火凤不喜欢城市的喧嚣，而比较喜欢恬静的生活方式，所以她选择的地方多半都是别墅之类的住所。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小区很是安静，为了躲过小区门口的保安，火凤不得不出手把他打晕。在火凤的带领下王森把车开进了小区，好在火凤的这个别墅有一个大大的车库足够容纳整辆的卡车。汽车停好后，萧天和火凤还有王森下车叫车上的兄弟下来，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趴在了车上昏昏欲睡。萧天立刻挨个叫醒，在叫醒的过程中也都看到各位兄弟的伤势。

    除了李东受伤相对而言比较轻之外，其他所有人身上被刀砍的伤痕不计其数，还在大家身手都比较灵活，致命的伤势没有，否则即使流血也会流死的。众人立刻相互搀扶着走下车来到别墅中，火凤分别安顿了众兄弟。六叔简单地给自己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后，立刻开始给所有人清洗，包扎伤口。萧天虽然很不忍看着六叔在经过这么一场拼斗后还忙里忙外的，但是知道现在众兄弟的伤势必须立刻医治，即使伤势不足以致命，但是万一感染了将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好在这个别墅中医疗设备和药品比较全，看来都是六叔为火凤准备的，只是这次都要给兄弟们用上了。

    六叔，辛苦您了，萧天走上前去很歉意地向六叔说道。

    六叔笑了笑说道，应该的，老大，你的伤势？

    先给他们包吧，我没事，萧天回答道。萧天很不习惯六叔对他现在的这个称呼，要知道依六叔的年龄和他父亲的年龄相当，这声“老大”让萧天听上去很不习惯。但是六叔却坚持这么称呼，说这是道上的规矩，几番推脱后，萧天也就不再勉强了。

    十二个人中受伤最轻的应该算是火凤和李东了，二人除了受些轻伤加之有些疲劳外没有什么大碍。萧天知道这都是天长日久锻炼的结果，如果没有一个好的体力，是不可能在这场根本不成比例的撕杀中生存下来的。象其中的王森，小龙，小虎等人如果不是其他人相救早就被青帮的人砍死了，即使不被砍死，累也累死了。不过经此一役，所有人的作战能力再一次得到加强，不管过程怎样，既然能在这场异常残酷的械斗中生存下来就是好样的。

    萧天学着六叔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缓步走出门外，闻着别墅间丁香花散发的幽香不仅舒服地啊了一声，暂时忘记了身上的伤势和疲惫。

    凝望着遥远的星空，萧天若有所思，思绪开始随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飘扬。有时候萧天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一年的时间里萧天体会着以前他从来都不敢去想的生活方式。先是入狱同一城北监狱，而后逃狱在这中间还收了一大批比自己年龄大上许多的兄弟，有的甚至都可以当自己的父亲，其后遭到江湖第一大帮派青帮的多次追杀，一系列传奇的经历，让仰望星空的萧天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现在只有伤口传出的隐隐疼痛让萧天觉得自己还生存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中，让萧天知道自己并不是生活在梦境里。

    突然一声啼哭传进萧天的耳朵里，萧天顺着声音找去，发现是来自距离不远的一间别墅里，就听见一个妇女叫骂道，这么玩了还不睡觉，就知道欺负弟弟。。。。。。啊！又打起来了。。。。快停手！几分钟后随着声音的渐渐消散，小区又归于平寂。萧天摇了摇头，不自觉地笑着，自己好象很久都没有看到听到这样母亲教育儿子的场面了，想想自己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了，一想到这萧天不禁暗自神伤。

    突然，萧天突然身体一激灵猛地回头望着刚才声音传出来的那间别墅，灵台猛地一闪，旋即又消失不见。萧天感觉自己好象从这母亲叫骂儿子的声音悟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直觉告诉萧天，他即将悟出的东西有可能会改变他和他兄弟们现在的处境。是什么？萧天不断地在别墅前的空地上走来走去。

    这个时候，火凤走了出来，看到正在被什么念头困扰着而来回走动的萧天，她知道萧天又在为这些人的前途费神了，连忙走上前去说道，天哥，早点休息吧。今晚和青帮的一战已经让你很累了。。。。。。。。。

    对了，是青帮，听到火凤前半段的话，萧天猛地惊醒，至于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现在萧天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思绪中了。

    对，是青帮。青帮什么呢？母亲教育儿子。。。。哥哥不要打弟弟。。。。。要让着弟弟，对了，我知道了，萧天禁不住大声喊道，紧接着双目神采熠熠地望着火凤。

    突然的一声叫喊，把火凤吓了一跳，她知道刚才萧天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没办法，只能傻看着萧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来回走动。萧天这一声叫喊把房子里的李东也给叫了出来，李东出来就看着满脸喜色的萧天，知道萧天一定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们了。

    就见萧天看了看李东又看了看火凤，神色立刻恢复到了常态，同时异常平静的问道，你们两个人现在还能战斗么？

    李东二人互相望了望，均点了点头，都不知道萧天问这个干吗，接着火凤说道，如果不是像今天晚上这么多人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至少自保不成问题。听了火凤的话，李东点了点头。毕竟今晚他们的体力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只所以能撑到现在都是*着过人的体力，如果他们再遭遇百多人的联合追杀的话，一定必死无疑。

    毕竟他们是人，不是神。萧天当然清楚他们现在的状况，说道放心，不会碰到这么多人的！最多也就是几个虾兵蟹将！说完，萧天不禁有点阴险的邪笑着。

    看着萧天的神态，火凤知道萧天又要有什么动作了，问道，天哥，问这个干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休息半小时，吃点东西，半个小时后咱们三个出发，萧天说道。

    天哥，你要干什么！火凤问到。

    我要夜闯青帮！萧天厉声说道。

    什么，夜闯青帮！李东和火凤心头狂震。。。。。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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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明争暗斗

﻿    中国是泱泱的文明古国，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为世人创造的不仅是数不尽灿烂的文明，流传千古的风流人物，更是一部五千年帝王权力与个人欲望交织融汇的历史。从秦皇汉武的穷兵黩武，到太宗皇帝的文滔武略，从太祖皇帝的杯酒释兵权到清雍正皇帝计夺帝位，在权力争夺的背后是人性深处永不满足的贪念。自古以来，君王子嗣争储，到现代社会，富商子夺父产等无不围绕着权力与财富展开，但是究其最终，世间的一切是是非非都与这两样挂钩的。

    同样的，作为富甲一方的高氏集团也必将面临着新老更替，权力交接的问题，在高永年百年之后，谁将接掌高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大位，谁可以担当得起上海青帮一声大哥的称呼，都是摆在整个高氏集团面前的问题。高家三子，老大高世雄掌控上海青帮，老二高世风间接控制高氏集团，老三高世阳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三人中高世阳资质平庸，才智低下根本不足以担当任何重任，是典型的败家子。那么剩下来，可以说如果高氏集团内部发生权力的争斗一定来自高世雄与高世风。

    萧天深深相信这一点，问题是会发生么？这也是萧天刚才从另间别墅中母亲教育那对兄弟而联想到的，兄弟间的争斗尚且会发生在这样一家平凡的家庭，更何况是手握数十亿家产掌控具有强大黑道势力上海青帮的高氏集团呢？

    萧天虽然没有见过老大高世雄，但是他见过高家的老二高世风，他沉静的气质，处变不惊的沉稳，给萧天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而且细心的萧天注意到高世风两耳的耳骨外翻，用相面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具有反相的人。当年三国时候的诸葛亮就凭着这个对魏延的观察断定在他死后，魏延必反。果不其然，在诸葛亮死后不久，魏延就反了蜀国。

    虽然耳骨外翻必露反相，只是一种相术。尽管萧天并不太相信这些，但是他仍然认为如果自己可以稍加运作一定有机会造成兄弟反目，从而为自己提供机会。萧天换过来又一想或许高世雄和高世风早就开始明争暗斗了呢？绝对是有这个可能的，一个握有黑道的邪恶势力，一个把持白道的庞大生意，任一一个选择都对一个人具有极大的诱惑力，更何况是有野心的人呢？

    如果鱼和熊掌有机会兼得，为什么不要呢？高世风是个有野心的人，萧天推断高世雄也一定是个有野心的人，否则他是不可能做到青帮老大这个位置的。高永年虽然是名义上的董事局主席，青帮的龙头，但是真正控制这两大块势力的还是他的两个儿子。

    无论是青帮或是高氏企业，萧天现在考虑的是决定靠向谁的问题，或者说帮助哪一方推倒另一方的问题。说到底，现在的萧天和这两个人都有很深的过节，对于高世雄，萧天众兄弟让他损兵折将，而高世风，萧天则侥幸从他那里掠夺了几千万的现金，在这里无论哪一点，两兄弟中的任何一个都有理由致萧天于死地。

    置之死地而后生，萧天相信现在损失的利益和他们将来的来比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对于今天的夜闯青帮或者说夜闯高氏集团，萧天并不打算火拼，只是想与他们找一个利益的结合点从而摆脱这无休止的追杀与被追杀。但是话又说回来，萧天又什么资本去和他们谈判呢？

    有！萧天当然有。

    望着朗朗的夜空，呼吸着淡淡丁香花的香气，萧天坚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和其中的任何一方谈判，他这个筹码就是高世雄或者高世风的性命，萧天手中虽然没有千军万马，但是他手中却掌控一批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说是一个杀手集团一点都不为过。萧天有把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狙杀高世雄和高世风其中任何一个人，这个就是萧天手中最大的筹码。

    此行有危险，而且十分的凶险，可以说萧天无论对哪一方都是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虽然这个赌注萧天可以不下，但是如果不下，他和他的兄弟们就又要面临无休止的追杀。难保其中的人不出现纰漏，所有的兄弟就如同萧天的左膀右臂一样，无论谁受到伤害都是萧天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萧天决定今晚夜闯高氏，只所以选择了今晚，是因为今晚是青帮上下警戒最松懈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想到，十多个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人又会折回青帮总部。

    斟酌再三，萧天决定把赌注压在高世风身上，直觉告诉萧天把赌注压在高世风的身上成功的机会比较大一些。一方面萧天相信作为生意人是懂得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区别的，说白了高世风是个懂得用大脑思考问题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和高世风谈成功的机会要比行伍出身的高世雄容易得多，另一方面就是萧天在两兄弟中唯一见过面的就是高世风，高世风给他的印象是懂得衡量利弊的人，他很清楚萧天的实力，否则在外滩的大街上高世风就会召集青帮的人动手了，而只所以他没有动手，就是因为他顾及萧天的实力。

    思索清楚的萧天半个小时后和李东、火凤二人换了一身衣服后走出别墅小区打车直奔高氏集团总部大厦。

    坐落在浦东的高氏集团总部总共三十五层，一部分用于出租，大部分用于集团自用。作为董事局主席的高永年不经常在集团，一般都是在公司举行的股东大会或者集团有重大资金运作的时候才出现，日常行政上的事务是都是交给高世风处理的。为了高氏集团的外部形象，高永年规定青帮的弟子没有重大事情是不可以出现在高氏集团大楼的，高世雄也只是在集团内挂了一个副总经理的虚职，在集团的三十层也有其的一间办公室。至于青帮的总部是另有地址的，日常的青帮的帮务重大的事项是在青帮的总部处理的，其他各个堂的事务就由其堂主在他们各个管辖范围内处理。

    青帮下设十堂，整个上海的地域也被分为十个管辖范围，由十堂分别管辖。由于青帮分工明确，执法严明，各个堂口很少发生事端。虽然青帮在上海分为十个堂，但是由于青帮的在整个黑道江湖的影响力，在青帮龙头高永年的授意下各个堂口和全国的各个省市几乎都有黑道生意往来，使得青帮的触角遍及大江南北，在江湖的影响非常广泛。今天晚上追杀萧天的近五百人就分别由各个堂口出动了五十人，没有想到竟然以失败收场，可以说青帮遭到了近二十年来最大的惨败，更可笑的打败他们的竟然只是区区的十二个人。而此时高世雄正在青帮的总部训斥十堂的堂主，一声高似一声的音调让下面的所有堂主的头都快要埋在桌面之下了。

    而此时依旧在高氏集团总部的高世风也正坐在办公椅上听着手下人针对萧天等人追杀的汇报，脸色随着报告的深入而越发沉重，而随后的时间里，高世风将会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开车的是一位中年的司机，落腮的胡子戴个前进帽，打一上车他就不时地用倒后镜观察后面乘车的一男一女，不是因为他们长的多么特别，男的异常深沉，女的更是冷漠，倒是副驾驶位置坐的这个年轻人比较健谈，但是就是看不准年龄，嬉笑间好象二十不到，但是说大对一些事情的分析上他缜密的头脑，沉稳气质的又像一个屡经世故的长者，更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又好象是后面两个人的领导。总之，一切的一切都让落腮胡子司机看不清楚，弄不明白。

    目的地到了，高氏集团总部。

    旁边的年轻人径直下了车，后面的那个人男人随手了递给他一张百元钞票，然后就和旁边的女的跟着前面的年轻人朝大厦的大门走去。落腮胡子司机大声喊道，喂！别走啊，还没找钱呢？

    前面领头的年轻人停住脚步，回头微笑着说道，不用找了！不过，你要记住今晚没有拉过我们。然后不等那个司机回答，进了大厦的大门。

    落腮胡子司机拿着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什么意思啊？

    旋即，他突然想明白了，脚猛踩油门，车向疯了一样地朝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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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利益结合

﻿    午夜时分，高氏大厦值班的就是一个保安人员，往常这个时候他早把大厦的门锁上了，可以最近高总经常工作到后半夜，害得他也得在这里苦守，谁让自己是打工的呢？正坐在值班大台的保安心里念叨着。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大厦的门开了，进来了两男一女，这是谁啊？这么晚还来？保安心里暗骂。看见进来的三个人，这名保安连忙从大厦大厅的值班台站起来，朝这三个人走了过来，大声喊道，你们找谁？这么晚了，有事请明天再来！

    领头的年轻人似乎没有听见，径直朝着值班台走来，那个保安一看，呀！吃了豹子胆了！在高氏大厦里还敢横冲直撞！想到这里，保安立刻拿着警棍就冲了上来，就在他刚想举起警棍叫嚣的时候，只见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感觉后脖梗一沉，然后眼睛就慢慢地合上了，最后的映入他视线的是一双带着嘲弄眼神的双眼。

    李东把这个保安扶到值班台，摆成沉睡的姿势。

    火凤拿起值班台的一个登记本，对萧天说道，三十三层！

    走！萧天说完，三个人进入电梯，直奔三十三层――高世风的办公室。

    三十三层电梯门口，两个象门神一样的膀汉站在电梯前，注视着电梯上部的显示楼层数的指示灯。

    会是谁，这么晚谁还会来集团呢？是大少么？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站在了电梯前。作为高世风的保镖，对异常事件需要灵敏的触觉，尤其在这非常时期。

    就听“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萧天三人出现在高氏集团三十三层上，其中一个保镖立刻象交通警察一样伸出手掌示意止住脚步，萧天上下打量了这两个保膘，轻蔑的冷哼一声，径直往里面走去。

    二个保镖见有异常，立刻伸出手向怀中掏去，没等他们把枪拔出来，李东和火凤二人像长空的闪电一样纷纷出手按住二人摸枪的右手，把手死死地按在怀中。二个保镖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领头年轻人后面的这两个人竟然如此厉害，就在他们俩愣神的工夫，李东和火凤二人双双使出擒拿手击昏两个保镖。在进大厦前，萧天就嘱咐二人不要伤人性命，重手打昏让他们几个小时醒不过来就可以了。

    三人走出电梯朝前走去，向左一拐来到一扇巨大的双开紫红色实木门前，没有敲门萧天直接推门就进，同时示意李东在门口守着。萧天和火凤二人进入到了高世风的办公室，进屋的一瞬间萧天仔细观察了整个办公室，办公室百多平，红色的实木地板，豪华的办公家具，每一个地方都显露出房间主人与众不同的卓尔不群的气势。整个办公室就高世风一个人，而此时高世风正伏案写着什么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进来了两名不速之客。高世风听见房门一响以为下面的人有事进来找他，头也没抬地说道，这么不懂规矩，进来怎么不敲门？

    萧天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来到高世风办公桌前的沙发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伏案的高世风，火凤则静立在萧天身后。

    问完话的高世风半天也不见有人回答，心想手下人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抬头就准备训斥手下，就在高世风抬头的那一瞬间迎上了萧天那双深似寒潭的双眼，高世风全身陡然一冷，脸色数变，旋即恢复正常。

    暗自镇定的高世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沉静，双眼好不躲闪地和萧天互相对视着。

    萧天嘴角微微笑了笑，他庆幸高世风果然是个人物，如此突发的情况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换做常人早就惊慌失措了，看来自己找高世风是找对人了。而高世风此时心里想得却不像他外表表现得那么镇定，当他看到萧天的那一刻起，确实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躲过青帮五百人追杀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有胆量还有能力来到高氏集团，不过在商场身经百战的高世风心里仔细一想，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至少在现在表现的对自己还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他可能早就死在这办公桌上了。高世风想努力地摸清年前这个年轻人的来意，所以尽管自己心中掀起千层浪而表现在外表的始终都是一张不可捉摸的脸。同时使高世风更惊奇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比他还能沉得住气，从他的双眼看不到任何讯息。

    二人相互对视几十秒，高世风先沉不住气，首先发话说道“你很不简单！”

    “彼此，彼此。”

    高世风一是称赞萧天能从今天晚上的追杀中逃跑，二是称赞他不顾危险还有胆量跑到高氏集团总部来找他，而萧天则是称赞高世风临危不乱的沉着与冷静。

    “你似乎是青帮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应该加上永远两个字！”当萧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高世风眼神突然一厉，即使他现在受制于萧天，也不能允许萧天如此蔑视上海青帮的权威，但是望着萧天依旧神色如常的面容，高世风转瞬间恢复了常态，他知道这个时候争口角上的便宜很不明智，因为他还不清楚萧天深夜到访高氏的目的。

    但是有一点让高世风为之气结的是，每次萧天都是在等着他问话，否则萧天就一言不发地望着他，见过大风大浪的高世风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陷入如此的被动境地中，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萧天手中。

    高世风似乎不想再兜圈子，直接问萧天“说说你们今天的来意吧！”

    “很简单，我想安全地离开上海。”

    “哦？”高世风望了望萧天，摇着头无奈地说道“如果这是你今天的来意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帮不上你！”

    萧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世风接着说道“不说前一次，只说今晚这一次，你和你的兄弟让青帮十个堂口折损了近三百人，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哪怕你们有一天走出上海滩，青帮也会在全江湖追杀你们的，直到你们死的那一天。”

    “对于你们青帮来说，我们只是一条过江的龙，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我说过，任何一个想要对付我的人我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高世风依旧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并没有把萧天威胁的话放在心上，萧天即使再厉害也绝对没有实力对抗整个青帮上下。

    望着高世风的神态，萧天大概能够猜得出高世风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接着说道“你说你说大哥不会放过我们，但是如果青帮的老大不是你大哥了呢。”萧天故意把话说半句，眼睛凝神望着高世风。

    听完萧天的话，高世风心里陡然一沉，他当然知道萧天话里的意思。虽然他现在正在谋划这件事，但是这么直接地被萧天说出来，高世风的心里还是一惊，即使这样，高世风还是依旧神色如常地望着萧天。

    虽然高世风没有表现出萧天预期的那种神态，但是他仍然从一个细节发现了高世风对青帮是有野心的。当萧天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虽然高世风神色如常，但是目光如炬的萧天看见高世风两眼的瞳孔猛一放大，一会又恢复正常。很明显，他的话正好说到了高世风的心坎里，只是高世风在还没有真正弄明白他真正来意之前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的。

    此时的萧天似乎更加胸有成竹了，接着说道“对于权利与财富是任何人都向往的，我也不例外。但是此时，我只想离开上海，对于青帮我们只是个过客。青帮没有必要和我们在这里纠缠，因为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威胁整个青帮？”高世风反问道。

    “这有分别么？”

    “如果你在威胁我的话，我现在对你并没有任何价值。如果你威胁整个青帮的话，那么你找错对象了，你应该找我大哥--青帮的老大。”

    “如果青帮的老大是你呢？”

    “可惜现在不是！”

    “如果有一天会呢？”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除非。。”

    “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除非你大哥有一天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

    当萧天说完这句话，高世风冷冷地看着萧天，似乎要从萧天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是萧天平静如水的神色没有给高世风任何机会，尽管这样高世风还是望了萧天半晌，才把脸转向窗外，看着满天的星空，若有所思。高世风这次才清楚地把握到了萧天今天晚上此行的目的，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当父亲高涌年百年之后，依他大哥高世雄的性格一定会掉头对付他的，到时候没有高永年压制他了，试问江湖上还有哪个帮派可以与青帮相抗衡呢？

    所谓智者要未雨绸缪，高世风并不想等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才醒悟，更何况他手下的人向他报告，说高世雄和十大堂主频繁秘密地聚会，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还能商量着什么，现在江湖没有一家帮派能是青帮的对手，黑道的生意在官府的庇护下一直都很顺利，白道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还有什么可以商量的呢？不外乎就是谋划在父亲高永年去世后，怎么取得高氏几十亿的家产？

    看着高世风沉思的样子，萧天又说道“我有实力让青帮的高层在同一时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完萧天的话，高世风神色数变，手中没有一兵一卒的他在这个时候的确需要借助外力，而萧天在几次与青帮的对抗中表现的非凡实力，确实有让高世风值得信赖的实力。

    高世风把头转向萧天，笑着说道“想喝点什么？”

    一个小时过后，萧天起身从高世风的办公室离开，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高世风突然问道“聊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

    萧天转过头望着高世风说道“你知道么？有很多人都想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最后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应该是你的敌人，我想至少我现在并不是你的敌人。”高世风说道。

    “不错，虽然咱们现在还谈不上是朋友，但是至少不是我的敌人。”望着高世风想努力探秘的表情，思量了一会的萧天接着说道“我的名字你记住了，你以后还会用到的，我叫萧天。”

    “什么？你就是萧天！”

    说完，萧天不看高世风极度错愕的表情，转身走出了高世风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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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赶尽杀绝

﻿    城市中心，一间迪厅。昏暗的灯光中，一群群男男女女随着快节奏的音乐疯狂地甩动着头，扭动着腰肢，放松着神经，也麻痹着自己。这个时候，迪厅的大门打开了，两个人扶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个中年男子似乎喝了许多酒，但是仍然还有几分清醒。一进门就和一些人达着招呼，不认识他的人可能猜他或许是迪厅里的常客，但是清楚这个男子底细的人，就会知道实际上这个男子就是这个迪厅的幕后老板，同时也是青帮的十大堂主之一---飞鹰堂堂主阮付山。

    那两个扶着阮付山进来的小弟把他扶到一个大包房里去，已经半醉半醒的阮付山今天似乎仍有兴致，一边吩咐着一个小弟去把他落在车里的手提包拿来，一边吩咐着另一个小弟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姐进来陪着他继续喝酒。两个小弟点头答应后，立刻转身走出包房，留下阮付山一个人在包房里。阮付山眯着眼睛靠在宽敞松软的沙发上，享受着包房内悠扬的音乐。

    这个时候，包房的轻轻地开了，又悄悄地合上了。

    躺在沙发上的阮付山感觉到人进来，以为是哪个小弟回来了，眯着他那双三角眼一看进来的是一位长发披肩，浑身上下一身雪白衣服的靓丽女子，惹火的身材，迷人的微笑看得阮付山欲火中烧，心想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靓姐啊？迷醉的神情顿时露出阵阵邪笑，勉强直立起身子朝这个白衣女子扑来，白衣女子一闪，细声说道你就是青帮的阮老大么？

    阮付山打了一酒嗝，断断续续说道是啊，叫什么名字？

    哦！问我的名字么？你到地狱去问吧。白衣女子说完，挥起右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阮付山呆立在包房内。

    白衣女子看都没看阮付山一眼，慢慢地弯下腰把手中一片还带血迹的刀片放在了包房中间的茶座上，转身走出了包房。

    寒光飞过的那一瞬间，阮付山感到自己的脖间立时一凉，伸手一摸鲜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他转过头望着转身出去的白衣女子扑通倒在了地上，阮付山在地上挣扎着爬向门口，想够到门的把手，也许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了，但是他已经不可以了，随着手臂呈自由落体的降落，阮付山的生命在那一刻终止了

    迪厅内的音乐仍然劲暴，掩盖了人们的呐喊声，也遮盖了包房内的那滩红红的血迹。

    。

    李宝坤今天晚上从青帮总部出来就很高兴，不仅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为帮里赚到许多钱，更是因为青帮老大高世雄答应把海南的毒品生意让自己做。这可以一大肥肉啊，想着满天飞舞的钞票，李宝坤的心里简直笑翻了天，想着自己的奔虎堂也能有扬眉吐气的一天，他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做在自己的本田车上，李宝坤闭着眼睛享受着司机放送的轻音乐，昏昏欲睡。这时候车遇到了红灯，等待着数秒。

    这个时候，另一辆奔驰车缓缓地停在了李宝坤车的旁边，李宝坤司机兼保镖的小弟转头看了看，以为也是在等红灯的，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奔驰车的两扇车窗慢慢地摇下，从车里面伸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听见一阵爆豆似的的枪响，李宝坤和司机的身上好象变成了马蜂窝一样，李宝坤在临死的那一瞬间似乎还在回味着将来赚大钱的那种感觉，但是眼神深处也流露出一种疑惑，究竟是谁有这个胆子敢杀青帮的堂主呢？

    。

    宝丽夜总会，男洗手间内。

    老大，我们上外面等你，一个跟班模样的年轻人说道。

    去吧，正在洗手间蹲大号的青帮猎豹堂的堂主崔海山说道。

    他妈的，又便秘了！害得老子拉个屎也这么费劲，坐在坐便器上的崔海山表情痛苦地运着气，似乎在憋着一口气在和谁较着劲。

    就在这当口，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上，正在大号的崔海山顺着门的下部看见一双皮鞋走过然后进了他旁边的蹲位，就听见一阵冲水声然后就是宽衣解裤子的声音，崔海山一看也是蹲大号也就没在留意，继续和他的便秘抗争。

    就在崔海山痛苦地煎熬的时候，突然从他蹲位上方落下了一根极细的呢绒绳，一下子就死死地套住了他的脖子。呢绒绳甚是锋利，几秒钟后，崔海山的脖子就勒出了一道血痕，他的身体也渐渐地离开了蹲位。

    崔海山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挣扎，就断气了，就在他断气的那一瞬间，他身体的排泄物倾泻而下。。

    不一会，一个高大的男子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了一眼正在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弟转身就走出去了。而这两个崔海山的跟班却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名男子走出洗手间后扔在地上的那跟还带着血丝的呢绒绳

    三天内，上海青帮的十大堂主不知道被谁雇佣杀手相继暗杀了六个，甚至连青帮的老大高世雄都惨死在自己的家中，一时间上海黑道一片哗然。

    青帮总部大堂，青帮十大堂主仅存的四个堂主颤颤巍巍地跪在大堂冰冷的地板砖上，冷汗顺着自己的脸不停地滴答在地上。都在等着大堂正中站立的青帮新老大高世风的发话，四个人如果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无意中已经卷入了青帮内部权力争夺之中的话，那么他们这些年可真就白在江湖上混了。虽然这几天青帮的六大堂主无辜惨死，甚至连高世雄也死的不明不白，警察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但是只要用脑子想一想，青帮在高世雄死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就可以猜到谁才是真正幕后的黑手。

    青帮的里甚至有一种传言说高世风雇佣了一批江湖最顶尖的杀手，并买通警察局合谋导演了这次青帮内部的这场权力交接的大戏。虽然无从查证，也没有人敢去查证，但是剩下的四大堂主也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采取措施向高世风投诚来保住自己的性命。因为自高世风接掌青帮后，手段比高世雄有过之而无不及，下手毫不留情，可以称得上是赶尽杀绝。凡是惨死六大堂主的亲信手下，高世风一个不留，轻则诛其本人，重则灭门。高世风的雷霆手段让青帮上下皆震惊，也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应。

    站在大堂中间的高世风背着手来回挪动着方步，每一步迈下都好象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四大堂主的心坎上，一会高世风停下了脚步，说道，对于你们，父亲走的时候有过交代，所以我会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愿。放下你们手中的一切，找个清净的没有是非的地方养老去吧。

    听到高世风的话，四大堂主哪会不知道这是要收回他们手中的一切，包括权利和财富。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呢？如果生命都不存在了，权利和财富还有什么意义呢？想到这里，四大堂主互相对视了一眼，连忙磕头称谢，随后转身就出去了。

    看到四大堂主走出去了，一男两女从内堂走了出来，其中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向高世风说道，高老大，天哥交给我们的事已经办完了，我们这就要离开上海去香港了。

    高世风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容，客气地说道，替我谢谢你们老大，这是三位是次去港的路费。说完，高世风伸手递给红衣女子一张支票。红衣女子毫不客气地接过看也没看一眼，放在兜里，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出了青帮总部。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大堂中一个手下走到高世风身边说道，老大，用不用？那名手下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高世风冷笑着说道，就凭你们么？语气中带着极大的轻蔑。

    传我的命令，告诉青帮上下永远不要去惹他们，高世风似乎在对自己说，又似乎在对其他人说，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想要杀一个人谁又能拦得住呢？

    与此同时，正在香港铜锣湾一家咖啡厅中喝着爱尔兰咖啡的萧天正悠闲地看着最新的报纸，张刚，小龙等其他兄弟坐在另外的几张桌子旁边，看似悠闲却暗自注意进到咖啡厅的所有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萧天的绝对安全。

    而此时拿着报纸的萧天却被报纸上的一条头版头条消息给吸引住了，众兄弟都不知道老大看什么消息这么入神。

    “高氏集团大公子暴毙家中，高氏内部权利更替引来各方关注！据报道，高氏集团大公子前日暴毙家中，死因不明。。据现场查勘的警察介绍说，导致高世雄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喉管被利刃割断，在死者伤口处只发现一根女人的头发，警察不排除情杀的可能。。高氏集团前任主席由于悲伤过度，现已前往澳大利亚疗养，高氏集团现有的业务全部交给高家二公子高世风打理，成为高氏集团第二任董事局主席。。”

    萧天看完这则来自上海的消息，笑着自言自语说道，高家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了。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萧天随手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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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风波再起

﻿    “喂！事情办完了?好什么时间回来？明天我让小龙去机场接你们！”萧天撂下电话示意小龙过来，说道，明天去启德机场把李东和火凤他们接过来。

    是，老大，小龙点头答应道。

    “天很晚了，走咱们也去洗洗香港传说中的三温暖！哈哈”萧天爽朗地笑声随着香港夜半的清风缓缓地传向窗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香港，东方明珠。是楼旁的高楼林立，是歌厅的莺歌艳舞，是咖啡厅浓郁的香气，是享誉世界的美食，总之一切的一切让第一次到港的萧天众兄弟都兴奋不已。香港是个美丽的城市，维多利亚港湾迤俪的风光让人迷醉，中银大厦的高耸入云让人神往。这几天来，萧天每每走在香港街头都感受着香港带给他的那种深深震撼。如果换做另一种身份的话，萧天绝对不介意在香港就这么生活下去。白天去维多利亚港湾或者海洋公园，晚上就到铜锣湾最有名的咖啡厅去品尝世界闻名的爱尔兰咖啡。

    但是现实告诉他香港对于他萧天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短暂停留的港湾，在汇合在上海执行刺杀任务的李东、火凤和飘雪后，一行十二人就要借港去台湾了。说到底，能顺利的抵达香港，也多亏了高世风信守承诺，利用高氏集团和香港的海上商务线送走萧天等人，但是话又说回来，在那种情况下萧天不允许他不信守承诺。这个承诺对于萧天来说也许只是安抵香港，但是对于高世风来说却足以让他改头换面。相比而言，这笔买卖高世风是占了大便宜的，借萧天的手既铲除了高世雄，又铲除的青帮的六个握有实权的堂主，从而让他可以从容不迫地掌控青帮，成为高永年的接班人。

    很多时候，萧天都在猜测高世风，在揣度他的心思，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兄弟们也要防止事情办成之后，高世风会不会杀他灭口。甚至在当晚的时候，高世风也这么问萧天，怕不怕他事成之后杀他灭口。

    萧天笑着回答，说道“杀人灭口是个不错的办法，但不是个最聪明的办法！”

    “但却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高世风望着手中轻轻晃动的酒杯说道。

    “我说过任何想要我命的人，我都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萧天看了一眼高世风接着说道“但是我相信你我之间以后的合作绝对不会只是这一次。你说呢？”

    高世风望着神色如常的萧天，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错！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干杯！”

    萧天现在回想起高世风当初的表情，猜测当时高世风的无奈表情可能更多的是顾忌萧天兵团的实力而产生的，至于将来的合作对于高世风以后所掌控的高氏集团来说吸引力不是那么大。只因为萧天兵团的暗杀实力，就可以让在黑白两道猖狂一时的高氏集团畏首畏尾，这是萧天先前所没有想到的，但是从高世风那一刻无奈的表情，萧天就大概明白了高世风心中的真正想法。接到火凤的电话，萧天知道现在至少和青帮的恩怨暂时告一段落，只等火凤他们抵港后一同前去台湾，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乐土。

    或许有一天当我再次踏上这片热土的时候，青帮或者说整个江湖才会真正清楚我萧天的实力，萧天心里想着。

    经历了那么多腥风血雨的日子，萧天才分外珍惜这难得的闲暇时光，所以决定和众兄弟去洗洗三温暖，至于三温暖这个词，萧天也是入狱前看香港片中知道的。至于他所代表的真正含义，恐怕萧天知道了之后，是万万不敢去的了。萧天众人来到一家名叫“地上有天”的三温暖，萧天感觉和大陆的洗浴中心差不多，只不过更豪华。接待人员看为首的年轻人出手阔绰，不敢怠慢，连忙把众人引至最好的豪华包房中。萧天注意到所有接待的人员都是非常貌美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此时正非常恭敬地站立一旁，等待吩咐，并且即使萧天众人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萧天心想这难道就是香港的三温暖么？他实在是不习惯在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子的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连忙让女子先出去，等换好衣服再进来。谁知萧天的这话刚说出来，那名年轻女子就象日本女人一样的连忙鞠躬求萧天不要把他们赶出去，老板会以为她们服务不好才被客人赶出来的，她们会挨打的。看着萧天一脸的困惑，六叔连忙走上前来向萧天解释道，这是三温暖的规矩，告诉萧天就入乡随俗吧。萧天实在不想让这个女子为难，就答应了。以至于萧天在那天连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脱下的都不知道，脸红的象个大苹果一样，看得小龙，张刚他们心里暗乐，但是却又不敢笑出声来。萧天当然从他们的表情中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也没有办法。

    在浴池中洗完，十多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包房，躺在舒服的沙发上，都闭着双眼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不一会，一个男老板带着一队穿着比基呢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向萧天众人介绍让他们各自挑选一位女子按摩，如果有特殊需要的话旁边就是房间。

    老板说完，看着领头的萧天，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似乎是这些人的头。萧天看了看杨明、裴勇三大金刚以至于包括小龙几人都露出了色魂欲授的表情，六叔还好些，神色如常，萧天摇了摇头说道，这恐怕又是入乡随俗的规矩吧。听到这话，杨明几人的头象捣蒜一样点着，因为他已经听出了萧天的话外的意思。

    萧天一挥手，说道，按摩可以，但是开房间绝对不行。虽然众兄弟有些失望，但是有美女按摩一样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也就释然了，连忙挑选着自己相中的女子，当然按摩中动手动脚的举动是不可避免的了。

    所有人中，只有萧天和六叔两个人没有叫小姐按摩，同时萧天吩咐老板，没有他们的吩咐不要让别人进来了。

    男老板答应了一声带着剩下的几名女子转身出去了。

    六叔很好奇正是血气方刚的萧天为什么不叫一个女孩服务呢，所以就问萧天。

    萧天说道，我是正常的男人，我当然也想。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看看他们，如果这群人有哪个是杀手，突然挥起一刀谁能躲的过，总要有人放哨值班。

    六叔回头看了看杨明，张强那些人早已经被那些女子迷的晕晕忽忽了，不知所以了，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同时对萧天更加由衷的佩服。

    所有人包括萧天都闭着眼睛享受着房间内的轻音乐，全身心地放松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一名女子的尖叫声“啊！死人啦！”

    闭着眼睛的萧天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其他众兄弟听到后也立刻推开身边的女孩站了起来，陡然的变化让萧天等人不由自主地处于一种备战状态，包房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吓得那些女子惊慌失措，好象不是外面死了人，而是这个包房死了人一样。

    你们在房间等着，我出去看看，萧天命令道。

    老大，我跟你去，六叔说道。

    好吧，萧天答应道。说完二人立刻走出房间寻着声音走去，其他人则在房间里的沙发等着消息，那些女孩看到这种情况连忙问道，先生，还需要服务么？

    出去，都给我出去，张刚厉声说道。

    这一声可把那些女孩吓了一跳，没想到刚才还动手动脚的这些人，一下子就变脸了，但是听到张刚的话，所有女孩都低着头悻悻地走出包房。

    萧天和六叔顺着声音走去，发现声音来自浴池那边，几个弯过后，萧天发现前面围了很多人。他拨开众人顺着视线望去，就看见一个人横趴在浴池边，从脖子不断地流出的血染红了浴池中的水，血水不断溢出池子流向下水道。很明显，这个人被被别人用刀之类的东西割破喉咙致死。

    应该不是杀手干的，六叔看过之后说道。

    六叔，何以见得？萧天问道。

    你看那尸体背部有淤痕，双臂有划痕，很明显在临死前的那一刹那他是有过挣扎的，如果真是杀手干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挣扎，一刀割断喉管和一刀割破喉管是不一样的，六叔分析道。

    果然萧天看到躺在池子边的人的背部和双臂两侧有淤痕和划伤的痕迹，心里赞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大，警察就快来了，咱们还是先撤吧，六叔说道。

    走吧，萧天答应道。

    十二个人出了“地上有天”三温暖，萧天想避开即将到来的警察，所以饶过正门向楼后身的路的走去。

    香港的正街宽阔干净，但是远离的正街的路却和大陆一样狭窄悠长，有的还阴暗潮湿。萧天现在知道为什么在港片中发生械斗的地方都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了，因为确实是很少有人来，甚至连一辆车都很少经过。萧天记得上学的时候曾经看过在他那个年代非常有名的影片《古惑仔》，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碰上陈浩南或者山鸡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由远而近，传来一声声叫骂声，

    “兄弟们，抓住他！”

    “就是他杀了老大！”

    “砍死他！”

    在萧天众兄弟的前方，看见一伙人举着一把把的砍刀追赶着前面的一个人，借着月光萧天发现后面追赶的人有的穿着衣服，有的没有穿着衣服只是围着一块浴巾，好象刚从澡堂里出来的一样。再看前面被追的那个人，年龄看起来不是很大，十七八的样子，好象受了伤，手捂住胸口在奔跑着。可能是刚才经过打斗，又或者跑得太久了，扑通一声趴在了萧天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就在这当口后面的人追了上来，一把拽起这个人推到墙上，大声问道，我们老大是不是你杀的？

    那个年轻人抹了抹嘴角的血，只说了三个字，他该死！

    听完这个，那一伙人举起砍刀象剁萝卜一样朝那个年轻人身上砍去，让萧天很奇怪的是那个年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声求饶。

    是条好汉！萧天心里暗赞，萧天自问自己在他那个年纪面对这样的场面没有这个胆色。望着那个年轻人的样子，原本并不想出手的萧天起了爱才之心，如果能够救下自是好事，如果救不下就怪那个年轻人命薄。

    萧天一示意，三大金刚，张刚立刻冲上前去。几个回合就把那些人给打跑了，如果不是萧天不想伤人给兄弟们惹麻烦的话，那一伙人一定全部躺在地上了。其中有几个还疯狂叫嚣，让他们等着，听了他们的话杨明还想冲上去，但是那帮人明显欺弱怕强，一看杨明几人要过来，立刻飞一般的跑掉了。

    萧天走到那个早已经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人，虽然萧天出手的很及时，但是那个年轻人还上被砍了无数刀，有几刀甚至砍在了脸上。望着这个快要有出气没进气的年轻人，萧天让王森把车开过来立刻送他去医院。

    众兄弟带着个这个年轻人来到医院的急诊入口，小龙从急诊里面推出一张床，张刚几个人把那个年轻人扶到床上，躺在床上的那个年轻人微微地睁开了双眼，看了看萧天一眼，他知道是眼前这个人救了他。萧天也望了望这个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说道，如果你能挺过这一关，到这里来找我，但是你要记住，在香港我们最多停留十天。说完，萧天把铜锣湾那个咖啡厅的名片塞在那个年轻人的手中，然后从衣服中掏出一沓港元扔在他的身上。

    推他进去，萧天命令道。

    接到命令的小龙，打开医院的大门，双手一用劲就把载个那个年轻人的床送进了医院的走廊。

    萧天望着即将合闭的医院大门，心道，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这一关。想着那个人那么严重的伤势，萧天多半认为不会。

    我们走，萧天说道。

    所谓，一入江湖风波起，淡然退出有几人。萧天或许还不知道，他和众兄弟在港的一段惊心动魄的风波都是由这个被推入医院的年轻人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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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灭门惨案

﻿    香港，铜锣湾，一间咖啡厅内。

    浓郁的爱尔兰咖啡的香气在房间里飘荡着，坐在在咖啡厅的一角身穿笔挺西装的萧天正看着侍者送过来的报纸，现在每天吃完早饭萧天都要到这家咖啡厅喝上一杯咖啡，这几乎都成了他这些天来形成的一种习惯。报纸上不时地出现有关于高氏集团的消息，有的轻描淡写，有的浓墨重彩，不管是哪一种表达方式都意味着高氏集团在锐意进取的高世风手中将会发生极大的变化。每次看到报纸介绍高世风近况的时候，萧天都会象欣赏一件艺术品的仔细阅读，不仅是好奇，萧天更是把高世风当成一个潜在对手去分析。他知道高氏集团在高世风手中将会走向一个全新的纪元，对于一个将来有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人萧天都会认真去对待。

    李东和火凤，还有飘雪已经来到香港了，也带回来一些这次权力争夺的内幕信息。虽然警察没有证据证明青帮内一系列的暗杀和高世风有关，但是作为青帮的龙头高永年却已经猜到所有的事情都是高世风弄出来的。在得知大儿子高世雄的惨死的时候无不黯然神伤，一怒之下质问高世风，高世风竟然坦然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尽管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结果的高永年还是受不了这场手足相残的惨剧，当场气昏引得心脏病发作住院治疗，但是对于现在的这个局面高永年已经无力改变，诺大的一个家业总要有人来继承，高家老三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唯一有资格的只有高世风了。在交代了集团内部的事情后，高永年就到澳大利亚养老去了。

    听完了火凤的汇报，萧天点了点头，感叹道，人老成精，在那种情况下高永年还能沉得住气不愧是江湖的元老啊！

    忽然间萧天想起了救起的那个年轻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算一算已经过去五六天了他还没有找来，可能已经伤重不治了吧，萧天心里想道，如果不是小虎伪造过关的那些证件需要耗费多日的话，现在我们可能已经到台湾了。

    “拜托您让我进去，我想找一个人。”

    “对不起，先生！不行。”

    “求求您了，是他让我到这里来找他的。”

    “不行，看您这个样子，还是去医院治疗吧。”

    。。

    咖啡厅门口的一阵吵闹声突然打断了萧天的思路，萧天招呼小龙过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龙到门口转了一圈又回来，趴在萧天耳边耳语了几句。

    “哦！是他么？呵呵。”萧天笑道，“告诉侍者，让他进来，就说是我邀请的客人。”

    一会，小龙带着一个满身缠满绷带的人来到萧天身边，如果不是他还有半个脑袋让萧天来辨认的话，萧天一定猜不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几天前在接口被追杀的那个人年轻人。萧天示意他坐下来，让服务生冲了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不在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你这个样子上街，别人会把你当成精神病的！呵呵”看到他的样子，萧天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说对不起。

    那个年轻人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滑稽，连忙说道“没关系！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一命，你是个好人！”

    “哦？我是个好人么？”萧天回头看了看其他兄弟，说道“好象你是第一个说我们是好人的。”众兄弟看到萧天有点近乎于嘲弄的目光，都傻傻地笑着。毕竟这个词对于这些在刀口上混饭，整天打打杀杀的人来说太遥远了。

    旋即，萧天面容一整地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说道“告诉你，我们是一帮杀人犯，我们不是好人，至少在我敌人的眼中是这样。”被萧天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年轻人有点畏惧地低下了头，似乎在被萧天的话吓到了，似乎也正在回味着萧天的话。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还有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萧天说道。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开始向萧天讲述了他被追杀的经过。

    原来这个年轻人名叫刘忠言，今年19岁，在香港大学二年级读管理。父亲刘永祥是香港廉正公署（ICAC）的高级官员，家中还有母亲和一个妹妹。一个月前，刘永祥在彻查一件特区政府高级官员受贿的案件中不幸卷入了一场黑帮的报复行动中，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妹妹不幸全部被黑帮杀害，他正好在上学所以侥幸逃过了这场浩劫。后来，刘忠言从父亲以前的同事中了解到。原来特区政府在湾仔有一块地计划出售，这块地被地产专家分析过发现开发前景非常好，香港的多家大的地产企业集团甚至包括李嘉诚的和记黄浦都前来竞标，一时间轰动香港整个地产界。在众多的地产集团里有一家名叫远通地产集团的竞标者，论实力在众多的企业中只能排到中等水平，但是这家企业却对这块地垂涎三尺，势在必得，而且传闻远通地产的老板是有黑社会背景的。为了在众多的地产企业中脱颖而出，远通地产的老板许远通不惜重金行贿负责此次招标的政府官员。

    结果在招标当日以相对低廉的价格获得此地的开发权，其他地产企业虽然知道些内幕但是碍于许远通的黑社会背景都敢怒不敢言，但是后来还是有人匿名向廉正公署举报了此次行贿受贿行为。经过调查，那个特区政府的官员对此次受贿案件供认不讳，被香港高等法院依特区法律判了刑。政府依照法院的裁判依法收回了那片地的开发权，并重新举行招标会重新拍卖。许远通虽然侥幸逃过了这个案件，但是对负责此次调查的廉署高级官员刘永祥却一直怀恨在心，并扬言要报复刘永祥。终于有一天晚上，一伙黑衣人摸近刘永祥的家中，把刘永祥夫妇和刘忠言的妹妹捆在家中释放煤气，而后设计点火造成了一场大爆炸，一家三口当场惨死家中。

    惨案发生后，许远通立刻被警方带走盘问，但是警方苦无证据指正，在许远通缴纳了一大笔保释金后被警方告知暂时留在香港协助警方调查，谁都知道这个又是一个无头案件了。刘忠言在了解事情整个经过后，发誓要给父母和自己的妹妹报仇，他跟踪了许远通近半个月，终于摸清了他的生活规律。于是那天晚上就在“地上有天”三温暖趁他的手下都离开的时候，拿倒杀了许远通，但是最终还是被他的手下发现了，然后被其追杀，直到被萧天出手相救。

    原来浴池里的那个人是他杀的，萧天心里想着。

    当说完这一段经历的时候，刘忠言已经是泪流满面。萧天完全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几乎是刚刚成年，全家就惨遭灭门，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个沉重的打击。看着刘忠言的样子，萧天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是你救了我的命，你就收留我吧。现在我父母也没了，朋友们也都因为我家得罪了黑社会不敢理我，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且还是个杀人犯，刘忠言哭诉道。

    为什么不在医院继续治疗了？萧天问道。

    因为入院的时候我全身都是刀伤，医生就报了警。昨天警察来调查了，我骗他们说被打劫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事情瞒不了多久的，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跑了出来，顺着你给留的地址就来找你了。刘忠言说道。

    你真想跟着我？萧天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刘忠言语气坚定地问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眼前的我就是黑社会，而且是个不折不扣地杀人犯，你如果跟了我，你这一辈子就完了，你的前途都没有了，你的一切都没有了，而且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在别人手里躺在冰冷的大街上。你还愿意么？萧天盯着刘忠言的眼睛问道。

    听了萧天的话，刘忠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旋即就被眼中的那份执着给冲淡了。刘忠言知道他自己已经永远都翻不了身了，他永远都是个杀人犯，尽管他杀的是个该杀的人。

    大哥，我愿意。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命就是你的了，刘忠言大声地说道，说完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萧天的面前。

    刘忠言的这一举动立刻引得咖啡厅里的人的注意，都纷纷朝萧天这边看来。

    萧天笑眯眯地看着在地上跪着的一脸坚决的刘忠言，说道，许远通已经死了，你还想报仇么？

    想，许远通虽然死了，但是那帮放火烧死我全家的人更加可恨，我恨不得喝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肉，我那妹妹十岁还不到啊！他们简直不是人，说到这里刘忠言的眼中弥漫的满是仇恨的火焰，由于过于激动满脸涨得通红，接着说道，但是连警察都抓不到那帮人，更何况是我呢？

    你起来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和我们一起去台湾，萧天说道，但是在去之前，我们首先要办一件事。

    还不快叫天哥，小龙在旁边扶起刘忠言说道。

    天哥，刘忠言机械地说了一句，可能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称呼方式，毕竟还是个学生。

    但是萧天并没有在意，正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天哥，我们要办什么事啊？小龙在一边疑惑地问道。

    办什么事？萧天看了看小龙，又看了看刘忠言，说道，既然是我萧天的兄弟，兄弟一家惨遭灭门，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既然是血债，那么只能用血来偿，小龙你马上去给我查清楚许远通黑势力的老窝在哪里？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小龙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天哥，你不是要。。。刘忠言吞吞吐吐地问道。

    不错，萧天回答道。

    可是根本查不到那帮放火的人到底是谁啊？刘忠言问道。

    谁说我要查那帮放火的人了？萧天故做惊奇地反问着刘忠言。

    那您是。刘忠言有点糊涂了。

    许远通既然能灭了你的门，我们为什么不能灭了他的门？萧天狠狠地说道。

    啊？灭了许远通的门！刘忠言不禁骇然道。

    萧天若无其事的表情给刘忠言的感觉就好象萧天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因为只有魔鬼才对一个人的性命是那么的不在意，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

    刘忠言深深感觉到自己以后的生涯绝对是充满另类的刺激的，看着萧天坚定的表情，刘忠言很奇怪现在的内心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哪怕只是那一点点的未来的担忧都没有，或许他知道只有跟着萧天才能真正让他体会到原来人的一生还可以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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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报仇雪恨

﻿    香港湾仔骆克道，灯红酒绿，尽管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但是对于香港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整个骆克道不长的街道竟然汇集了数十家夜总会，酒吧和迪吧，许多的游客和服装怪异的年轻人不时地穿梭其中。在骆克道的尽头有一家叫做皇马的夜总会，装修豪华，夜总会大厅的中间是一个大型的舞台，舞台上男男女女不时候地随着疯狂地迪士高舞动着身躯，大厅的旁边是一个吧台，现在已经不少人做在吧台旁边边喝着酒边聊着天。不时地有些不良少年调戏着过往的年轻女孩，但是嬉笑声，怒骂都震耳欲聋的音乐给湮没了。在大厅的东北角有一个半敞开式的大包房，包房的正中间做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旁边各做着五六个象保镖一样的人，而其中更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神色不安地不时地朝大厅的一角望去。

    这群人正是萧天众人，小龙探听消息回来说，这个皇马夜总会就是许远通的，整个场子大概有三十多人看着，这几乎就是许远通的精锐手下了。在大厅的东南角有个楼梯，直通到二楼，三十多个手下就在二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里。

    萧天带领着刘忠言是其他众兄弟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装做若无其事地朝着楼梯间走去。悄悄地摸上楼梯，萧天让杨明等三的金刚守在楼梯口这里，不让别人上去。自己带着其他众人朝二楼走去，整个二层没有人把手，正对着二楼楼梯口有一间大会议室，隐隐地从大会议室里传出叫喊声，好象是在赌钱。所有人都集中在门口把军刺握在手中，萧天眼神一示意，就看见张刚“咣”一脚就把会议室的门给揣开，被劲力推开的两扇门撞在会议室里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此时在里面正玩的高兴的三十人被这突发的变故给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象是领头模样的人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

    “***，谁啊？找死啊！”

    三十多看着从门外慢悠悠地走进一个年轻人，后面跟着八九个人，那个年轻人进到会议室里先四周看了看，打量屋里的众人，示意后面的人把门关上，然后自己找一个椅子气定神闲地坐了上去。

    三十多个人有几个人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但是看着自己这一方有三十多个人，而进来的只有十个人不到，自我感觉到有点底气了，大声喊道。

    “你们到底是谁？敢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全都跪在地上，我不喜欢仰着头和别人说话！”萧天说道。

    什么让我们跪下说话，当你是玉皇大帝啊！

    其中一个领头的冲上前来，刚想指着萧天的鼻子骂。刚伸出右手，突然一个黑衣男子窜到前面，一把握住了他的右手。那个领头地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就象断了一样，就听见“咔嚓”两声，领头那个人的肩胛骨被那个黑衣男子，也就是李东，生生地扯碎，那个领头的人一声惨号跪在了萧天前面。

    萧天冷眼地看着前面跪着的那个人，语气异常平缓地说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痛得冷汗直冒，但是依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抄家伙，上！”

    萧天装做有些惊奇地样子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人，抬起头来对着剩下的那些人神色如常地说道“你们听见他说什么了么？哦，可能你们没有听清楚，我来告诉你们，他说让你们抄家伙，上！”然后又低下头问那个跪着的年轻人，说道，“是么？”

    那个年轻人骇然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萧天，他也是在打打杀杀中过来的，听到萧天的这句话，他知道萧天一定有厉害的后着，否则不会这么安定地坐在这里，一定是门外还有援手，心想，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其他人并不是没有听见跪在地上领头的话，本来拿起刀想一拥而上把眼前这帮人给剁了，但是让他们心中害怕的却还是萧天那种似乎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神情，头一次让他们三十多人面对着只有不到十个人一伙生出了惧怕的念头。

    但是还是有几个不怕死的人，冲了上来。萧天身后几人抄起军刺就迎了上来，利落的身手，飞舞的寒光，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那几个人又象领头的那个人一样跪在萧天面前，头深深地扎在地上。而与领头的那个人不同的是，他们全部给萧天的人施了重手，已经没有了生机，有两个被军刺深深地刺进了腹部，鲜血顺着地板不断地出来，一会会议室中就充满了一股淡淡地血腥气味。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萧天的手段竟然如此毒辣，一出手就没有活口。

    萧天又慢慢地低下头，冲着跪着的那个年轻人说道“你是幸运的！”说完冲着他微微一笑，但是这一笑对于跪着那个人来说不啻于魔鬼的微笑，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的表情一时间让他生出了绝望的念头，不禁脸如死灰。

    萧天突然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厉声说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萧天一进会议室就显出的雷霆手段确实把许万通的这样人给震住了，但是让这些人害怕的并不是萧天的手段，而是萧天的这种霸气，整个的这种气势已经进会议室那扇门开始就牢牢地控制住了场中的局面。

    气氛有点压抑，让会议室中的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声暴喝，“我们老大的话你们没听见么，让你们都跪下！”说话的正是小龙。

    人有时候是奇怪的动物，有着很强的从众心里，只有有一个人去做了，其他人也会跟着去做那件事情。

    小龙的一声暴喝顿时把剩下的那三十多人吓了一跳，有的人听到这话，不自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紧接着一连窜的人就都跪在了地板上。

    毕竟人都是不想死的，对于这些出来混的人来说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尊严就不再重要了。

    萧天似乎很满意眼前的这种情景，是一种生杀予夺的感觉，是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对于小龙等其他很早就跟着萧天的人来说这个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对于血他们都已经没有印象，在他们眼中实力就是猖狂的资本。你有资本就可以坐在别人的脖子上拉屎拉尿，如果你没有实力，那么你就只能是被别人使用的马桶。

    看着这种场面，脸上反差最大的莫过于刘忠言了，他今天才算见识到了萧天的辣手和对人不留任何余地的杀戮。对于他这个还没有毕业，没有走上社会的大学生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萧天那种让人臣服的气势确实让他敬佩不已。也许是人性最深出的那种暴力在作祟吧，也许是人类作威作福，喜欢狐假虎威的那种性格在怂动刘忠言，刘忠言不再像进门的时候那个猥琐的样子，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板。

    萧天似乎也注意到了刘忠言门前门后的变化，微微一笑，心道，实力真的是自信的基石啊！

    “刘永祥一家三口是谁动手杀的？”萧天翘着二朗腿问道。

    跪在地上的三十多人大部分听到这句都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有几个人的肩膀却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小的动作没有蛮过萧天，当然也没有蛮过杀手出身的火凤和飘雪。萧天一奴嘴，二人象两到闪电一样从人群中拉出四个人，正是那晚杀人放火的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们四个吧！”萧天问道。

    那四个人扑通一声再次跪在萧天前面，大声地求着饶。刘忠言看着眼前的这四个人狠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脸被心中的怒火憋得通红。

    萧天斜了刘忠言一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四个磕头不止的人。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这都是许远通指使我们干的啊！”

    “您就饶了我们吧！”

    “是啊，大哥！”

    萧天还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想着处理的办法。

    这时候就听其中的一个说道“大哥，我只是负责放风的。喏，他们两个还把那个小姑娘给奸污了呢？”

    听到这句话萧天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也渐渐地堆满了怒火。

    而同样听到这句话的刘忠言，脑袋顿时嗡的一下，他感觉自己在那一刹那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眼中只有跪在地上奸污自己妹妹的那两个人。

    “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杀里你们！”就看见刘忠言从旁边的小虎手中抢过军刺，一把就刺向两个人其中的一个。

    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旁边会突然窜出一个人拿着到刺向他，所以没有抵挡，军刺顺着那个人胸部，透胸而过，甚至连刘忠言的右手都深深地刺进了那个人胸口。那个人顺势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而此时怒火中烧的刘忠言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翻身骑到那个人身上，双手握刺疯狂地朝着那个人的胸前，头部刺去。似乎每刺一刀都可以缓解刘忠言心中的那股恨意，那股杀气，可以让自己的心灵好过一些。刘忠言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只感觉自己的双手渐渐麻木，身体有一点脱力。

    “好了，忠言！”

    听到萧天的话，刘忠言慢慢地停下了下来，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而他下面的那个人早已经被军刺刺的血肉模糊，前胸就像是饺子馅一样，头部早已经分不清鼻子眼睛了，整个就是一团血球。

    突然刘忠言的头慢慢地转了过来，看着萧天，眼中泪光一闪，跪在萧天前面就痛哭了起来，似乎要把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痛楚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谢谢老大！”刘忠言收声说到。

    “阿言，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刺了多少刀。我帮你数了一下，总共八十四刀。”萧天说道。

    刘忠言此时也看到地上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浸红的衣服，没有想到自己疯狂的时候下手竟然这么狠。

    “那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萧天说的是另一个奸污刘忠言妹妹的人。

    刘忠言拿着军刺慢慢地走向那个人，就要动手，萧天一把拉住了他，说道“算了，走吧。”

    “但是，老大，他们”刘忠言不禁问道。

    “他们？”萧天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朝刘忠言说道“会有人处理的。”

    说完带着刘忠言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把门关上，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听见里面一声声惨号，不断有桌椅破碎的声音传出来。

    刘忠言知道是其他人在里面办事，约莫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火凤大等其他人走了出来。

    “天哥，处理完了。”小龙说道。

    萧天看了看表，说道“不要留下痕迹。”

    “知道了！”

    小龙和小虎立刻弄来两大桶汽油，泼在会议室里，点了火，然后又把会议室的门关上，这样二楼着火，楼下的人一时半会还不会知道。

    楼下依然是劲歌热舞，依然是人声鼎沸，十多个人顺着墙脚走出了夜总会，上了车消失在茫茫地夜色中。

    不一会，就听见有人喊“着火啦！”“快跑啊！”

    夜总会里的人争先恐后地从里面跑到大街上，看着火势越来越猛的夜总会。这个时候消防队来灭火了

    而此时在另一条街的一辆车看着正燃烧的大火的夜总会，冷哼一声，从车内弹出一根烟头，说道“阿森，走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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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那个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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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誓死相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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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血劫囚车

﻿    这一队遣送萧天的警车驶警署后，出了市区，上了环城的高速公路。由于警车出发的很早，所以环城公路上的车很少，警车开得很快，约莫再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抵达罗湖口岸，顺利把萧天二人交接给大陆的公安。

    就在这个时候在最后面护送的摩托车警车向突然用对讲机汇报，说后面有一辆加长的集装箱货车一直跟着车队。汇报完毕后，从领头轿车中执行带领此次遣送任务的警官从倒后镜里果然看到一辆集装箱货车，车正在打着转向示意要超车。领头的警官用对讲机和后面的骑摩托车的警察说道，可能是哪家公司早上运送货物的车辆，通知其他车辆放他过去。一会整个警车车队闪到一侧示意货车过去，就看这辆货车陡然加速开始超车。

    由于在这个时候负责此次遣送任务的警察都高度戒备，对任何一个可能发生的危险都要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就在货车超车的过程中，最后一辆警车中的警察看了一下驾驶室中的司机和另一个人，一看两个人都身穿白色的工作服，头上带着白色的帽子，并且在集装箱上面用兰色写四个字“南天集团”。

    这时候负责护送的警察才放下心来，知道这辆货车是南天集团的，也就都不太在意了，但是谁都没有想过南天集团到底在不在香港或者到底存在不存在。就在这辆货车经过押送萧天和李东的警车的时候，在驾驶室中副驾驶位置做着的那个人似乎有意无意地望了车厢里一眼。碰巧这个时候，萧天也抬起头来，正碰上那个人探询的目光，萧天心头狂震，原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刚。萧天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见到张刚呢，但是就在货车经过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肯定了这一想法，因为他看到集装箱上“南天集团”四个大字，这个名字萧天除了对自己的兄弟讲过，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望着货车一闪而过，萧天心里涌起了一连窜的疑问，张刚干什么来了，如果张刚来了，难道其他人也都来了。难道他们想想劫囚车！！

    一定是这样，没错，萧天心中笃定地念叨着。这个时候萧天趁看守他们的警察走神的功夫，给了李东一个眼色，意思伺机动手。由于李东是背对着货车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但是一看萧天的眼神，李东以为萧天要伺机逃跑，所以冲萧天也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

    货车很快就超过了车队行驶在最前面，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货车会在一个路口转弯的时候，货车的门突然大开，有几个人从车里推下数根由成人大腿般粗细的原木，在七滚八滚后横在了路中央。最前面行驶的两辆摩托车根本没有想到能有此变故，由于车速很快没等反映过来，摩托车就撞在原木，立时两辆摩托连人带车都飞了出去。

    领头警车的司机一看前面发生了变故，连忙双手打舵紧急刹车，但是根本就来不及了，就听“砰”一声，这辆警车在撞上几根木头后也翻倒在一旁。而装载萧天和李东的这辆面包车在紧踩刹车后也撞上了几根原木，但是幸运的并没有翻车，而是横在了路的中央。最后一辆警车则毫无悬念地撞在了面包车上。后面护卫的摩托车由于处在最后方，加之摩托车本身固有的灵活性快速闪过几辆车停在公路旁边。

    几乎在所有时间只要能动的警察全部开始争先恐后的从车里爬出来，掏出枪对准货车，但是哪有那么快啊。货车在放下原木后就开始减速直到停下，从就在这个时候从集装箱里下来七八个蒙着黑色面罩，手拿AK47的黑衣人开始对警车里的警察疯狂扫射。有的警察刚爬出车一半就被打死在车里，有的刚想掏出对讲机通知总部有人劫人犯也被当场射杀。

    就在面包车紧急刹车车厢内所有人被车的惯性带向前方驾驶室的时候，萧天和李东二人动手了，尽管带着手铐和脚镣也没有能难住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身手矫健的萧天和李东二人，虽然在狭小的空间里搏斗比较困难，但是经过几个回合萧天和李东还是把车厢里的两名警察给撂倒从他们手中抢过两把来福枪。萧天看多电影中那些人怎么使用来福枪，但是真正拿着还是第一次，他学着李东的样子把子弹上膛后静静地猫在车中观察外面的情况。这个时候李东已经知道兄弟们开始劫持囚车了，同萧天一样也都是一脸的兴奋。

    来的人正是张刚，火凤等其他众兄弟，开车的还是王森。所用的********都是六叔找道上的人买的，货车是临时租用的。小龙自从萧天和李东进去后就一直守在警署附近观察动静，大家本来想冲进警局救萧天二人，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此举危险性太大了，都不赞同。后来小龙从一名警员口中套出香港警方要把萧天二人遣送回大陆，但是由于时间安排都是机密的，所以众兄弟没办法这几天就开始在警署门前守株待兔了，终于到了这一天，大家按照原计划开始了劫持囚车的行动。

    由于计划还是比较周密的，所以一开始负责此次行动前锋的杨明、裴勇、张强、龙虎二兄弟、张刚还有王森依仗自己手中凶猛的火力很快就解决了第一辆车上的警察，来到萧天二人乘坐的面包车前。但是在到达面包车前解决里面的警车后都很难再往前前进一步了，被后面警车中的火力给压制住了，一时间众兄弟也没有办法前进。

    大家知道现在的一分一秒都十分珍贵，而且现在后面警车中的警察一定把现在的情况报告给警署总部了，援救的警察随时都到达。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面包车中爆出两枪，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不断地上着子弹朝警察开着火，大家一看正是萧天和李东都情不自禁地呼喊起来。

    萧天和李东二人边开着火边朝众兄弟的方向退去，一会就汇合到了一起。大家都兴奋地高喝起来，小龙给萧天和李东二人把手铐和脚镣打开以方便行动。又重获自由萧天和李东二人也都兴奋叫起来，萧天果断地下达命令，一分钟再消灭不了立刻撤退。

    张刚这个时候说，老大，放心一分钟时间足够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就在萧天疑惑的工夫，在警察后面响起了阵阵枪声，几乎每响一枪就有一个警察倒地，萧天仔细一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来正是火凤、飘雪和六叔三人。有这三个人压阵，萧天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不一会所有警察全部解决掉了，萧天一声令下，众人急忙登上货车向远方急驰而去，只留下公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警察的尸体和满是弹孔的警车，还有一根一根的原木。

    萧天众人刚刚离去，援救的警车大队就到了，而此时早已经不见了萧天众人，警务总署立刻发出公告要全香港的警察注意一辆可疑的白色集装箱货车。

    而这个时候就在城市的一角，从一辆白色的集装箱货车里面开出两辆白色面包车飞快地向海边飞驰而去

    夜晚时分，香港郊外的某码头。

    一个男子望着远处缓缓行驶过来的一艘船问旁边的一个人，说道“小龙，这个人可*么？”

    “老大放心，这个人是六叔找来的，船是咱们出钱买的！只要他把咱们安全送到台湾，这艘船就是他的了。所以即使现在偷渡台湾的风险再大，他也会安全把咱们送到目的地的，毕竟那艘船可是上百万呢！”小龙答道。

    问的那个人正是萧天，现在萧天一行十三人都在紧张地注视着那艘船也包括周围的一举一动。船*岸了，六叔主动上前去打了声招呼，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六叔示意大家上船，萧天一看没有什么问题带领其他兄弟就登上了这艘船。开船的是一个个头不高，三角眼的中年人，萧天一看就是那种惟利是图的人。在六叔的介绍下同他寒暄了几句，众人就进入了船舱。船很宽敞，十多个人在船舱里一点也不觉得拥挤。萧天看了一眼众兄弟，几乎个个都是一脸轻松的表情，萧天心想，毕竟这种逃亡的日子就要结束了，难怪大家一脸的兴奋。

    开船吧，老方，六叔说道。

    好咧，坐好了，咱们出发了，开船的老方喊道。

    月光如水银一般倾泄在平静的海面上，一艘船趁着茫茫的黑夜向远方始去

    目标就是台湾的台南市！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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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海上惊魂

﻿    船飞快地在海上穿梭着，船身不时地随着海浪的波动而上下起伏着，已经过去两个多钟头，坐在船舱里的萧天众兄弟有的再小声地说着话，也有的已经昏昏欲睡。第一次乘船的刘忠言，刘子虎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上船以来一直都晕船，两个多小时已经吐了好几次，直到把自己胃里的东西吐干净，现在正脸色煞白地在角落里坐着，时不时地干呕一下。

    “六叔，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台南？”萧天问着旁边正闭幕养神的六叔。

    六叔微微睁开眼睛，回道“照这个速度来看，大概还有三个多小时就可以到了，现在应该是在公海范围了。”

    萧天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下坐在角落里的小龙，冲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过来。小龙点了一下头手扶着墙壁上的栏杆摇摇晃晃地坐在萧天旁边。

    “阿言和小虎还挺得住么？”萧天问小龙。

    “还挺得住，没事！”

    “下一次再坐船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六叔说道。

    “但愿如此吧。”小龙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萧天想了想这应该是第二次乘船了，第一次乘船和在来上海的途中，也是那次第一次遇到飞刀，还有认了火凤，这时萧天突然想起一件他早就想向小龙问的一个问题。

    “小龙，有个问题我一直就想问你了，那次乘船到上海遭到飞刀的偷袭，你是怎么用两指夹住飞刀的那把银刀的？”萧天问道。

    “什么，你竟然可以用两指夹住飞刀的三寸银刀？”正闭幕养神的六叔听到萧天的话突然睁开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小龙。

    “六叔，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也没什么了，都是小时候师傅教的严格。”小龙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笑着摸着后脑勺。

    “铁指神偷梁岳山是你什么人？”六叔突然问道。

    “他是我师傅，六叔您老认识他？”小龙有点不解地问道。

    “哦！难怪，难怪啊！呵呵，原来是故人之后啊。”六叔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了。”小龙黯然地回答道。

    “岁月是把杀人刀啊，一转眼已经快二十年了！唉！”六叔似乎有些伤感，之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对于六叔，萧天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属下，而是当成一位长者去尊敬他。萧天猜测在六叔的背后或者说六叔的以前一定也有一段辉煌的历史，只是不想向外人道吧。没有想到今天无意中问小龙的一个问题竟然让六叔这么样的伤感，现在雄心壮志，抱负势比天高的萧天似乎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六叔现在的心情。或许将来有一天，若干年后，萧天厌倦了江湖的仇杀，厌倦了江湖的尔虞我诈，某一天凭海临风的时候，回忆自己这么多年走过的路，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萧天才能真正体会到六叔现在的心情。

    望了望六叔，萧天心里摇了摇头，继续和小龙闲聊，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接着说，你是怎么办到的？”萧天问着小龙。

    “小时候，我师傅训练我非常严格，在我进门的时候，师傅就告诉了满师的条件，或者说只要通过一关就可以出师了，否则就一辈子不能出江湖。”小龙说道。

    “是什么题目啊？”萧天很感兴趣地问道。萧天知道这个题目一定非常具有挑战性，否则梁岳山是不会在一进门就告诉小龙满师的条件。

    小龙把自己的右手伸出来放到萧天的眼前，说道“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扔入沸油锅中的肥皂在它还没有化之前夹出来。”

    萧天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天下竟然能有人想出这么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平常用两指想要夹住滑腻的肥皂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扔入沸腾的油锅之中，在肥皂没有熔化之前用两指夹出来。要知道沸油想要熔化肥皂可能只是在扔入油锅的那一瞬间，想要在这瞬间就用两根指头把肥皂夹出来，除了这个人需要有强劲的指力外，还需要这个人有非凡的眼力和洞察力。

    “乖乖，小龙，你可真不简单啊！”萧天由衷地称赞道，又问道“你用了多少时间办到的？”

    “三年！”小龙认真地回答道。

    听道小龙回答三年的时候，坐在旁边六叔的眼角不禁微微一动。六叔心里想着，看来小龙是应该是老梁最得意的弟子了，六叔只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知道小龙的师傅铁指神偷梁岳山当年出师，这个题目他可是用了足足四年的时间才办到的。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六叔心里无不感叹道。其实更让六叔惊喜的是萧天的手下各个都不是平庸之辈，各个都能独挡一面。如果象萧天这样的人都不成功的话，那可真是没有天理了，六叔心里暗想，也许萧天将来成为黑道的一代霸主也不无可能啊。

    萧天全然不知旁边的六叔心里所想，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小龙闲聊着，在萧天看来自己真的很长时间这么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悠闲地聊天了，所以他是份外地珍惜。

    六叔突然睁开眼睛，沉声说道“船怎么停了？”在六叔的印象里船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停的，既然到了公海就不可能再碰上香港警察的海上巡逻队了，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听下。

    听到六叔的话，萧天仔细一感觉发现果然船停了。萧天立刻招呼起其他兄弟全力戒备，萧天知道在船上不比在陆地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在汪洋大海中根本就无处可逃。就在六叔和萧天向探出船舱的那一刻，六叔突然感觉到一股劲风顺着自己的脖梗而来，六叔猛一缩头闪过，一看是二尺长三寸多宽的一把砍刀。如果不是六叔反应迅速，相信现在一定是人头落地了。想到这里，六叔心头微怒，一把扣住那只握刀的手，使劲一拉立时把握刀的人拉入船舱，只见寒光一闪，握刀的那个人脖间猛地窜出一杆鲜血，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一看到这个情景，大家都知道又中埋伏了，三棱军刺立刻全部抽出，当然也包括刘忠言了，经过几次的火拼，刘忠言也渐渐地适应了萧天众兄弟的生活方式，真的就象是萧天当初对他所说的那样，以后的生活可能一直就是在刀光剑影中渡过了。

    既然命运已经无法选择，为什么不能在这个命运中活得更精彩呢？第一操刀的刘忠言也有那么一股子不怕死的气势，这些天也和其他兄弟学了一些比较实用的必杀技巧，今天终于可以一试身手了。但是萧天还是让他和小龙小虎一组，主要还是让小龙和小虎保护刘忠言，不只是因为刘忠言是个文弱的书生，更是因为这次营救萧天和李东的计划就是刘忠言的想出来的，计划过程的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刘忠言在策划的时候几乎都已经考虑到了，从这一点上，萧天看出刘忠言将来绝对是个智将，所以他的性命大意不得。萧天知道自己这帮手下，勇猛有余，但是智谋不足，好不容易有了个可以倚重的人，萧天才不会轻易地让他涉险呢。

    尽管萧天的这些做法有些藏私，但是在刘忠言看来萧天的这种对兄弟两肋插刀的性格还真是让他十分感动。

    这个时候，真正气愤的似乎并不是萧天等人，而是六叔。因为开船的老方是六叔找来的，而且对所有人的安全都是打了保票的。但现在发生这种情况，六叔断定这件事情和老方一定脱不了干系，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出卖了自己。如果仅是出卖自己大不了一死，但是现在连萧天在内的十多位兄弟的性命都有可能悔在自己的手中。萧天似乎看出六叔此刻自责的心情，拍了拍六叔的肩膀安慰道，没有关系的，六叔，您不必自责。

    六叔感激地向萧天点了点头，带头冲出船舱，迈上甲板。紧接着萧天所有人也都从船舱里出来，三大金刚本来也想出来，但是萧天却吩咐他们看好几个黑色的帆布袋，那里装的都是一些枪支弹药。就是六叔为了营救萧天而购买的，众兄弟一直把他们带在身边，为了以防万一。

    登上甲板，来到船头。萧天发现在乘坐的这艘船的旁边还停靠着另一艘船，两艘船都已经抛锚，两条一人多宽的船板连接两艘船，由于海面上没有风，所以两艘船显得非常平稳。萧天借着月光一看在另一艘船的船头上坐着一个人，旁边围着一帮打手模样的人，而在那个人的身后站着的正是给他们开船的老方。

    看到老方站在另一艘船上，谁都知道是老方把他们给出卖了。六叔见老方在另一艘船上，气得眼睛直冒火星，起身就要过去，被萧天一把拉住，萧天没有想到，六叔都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是这么火暴啊。

    六叔，别着急，让我先问问，萧天微笑着对六叔说道。

    看了看萧天，六叔气得一跺脚，站在萧天旁边用眼睛死瞪着老方，如果六叔的眼睛能杀人的话，恐怕老方现在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朋友！好手段啊！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吧？”萧天不紧不慢地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肩膀微微一颤，他没有想到萧天此时还能这么冷静，久厉江湖的他从萧天的语气中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害怕，这种人如果不是外强中干，那么他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很明显，萧天属于后者，领头的人坐在椅子上思量着。而领头的这个人就是四海社团八大堂主之一的飞龙堂堂主聂海生，在许远航死后，他堂口下的买卖全部暂时由他接管，自然负责给许远航报仇的任务也就交给他了。而老方呢就是他堂下的兄弟，那么自然萧天的行踪他也就了如指掌了，而今天深夜他早一步出发就在这里特意等着萧天的这艘船。

    “兄弟，我无意与你为敌。但是谁让你得罪了我们四海社团，还杀了八大堂主之一的许远航呢。”聂海生说道。

    许远航，这个人没听过啊，但是萧天仔细一想，难道第一次偷渡那天晚上领头的就是许远航，听起来好象和许远通有点关系啊。

    怎么刚了解青帮的事情，又得罪了四海社团呢，萧天心里嘀咕着。

    “看来我似乎别无选择啊！”萧天说道。

    “不错，得罪我们四海社团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聂海生沉声说道。

    萧天似乎很无奈地挠了挠头，说道“以前很多人都和我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呢，结果却都是他们-死-了。”说完，萧天的神情陡然一变，两道剑眉下面射出两道寒光向聂海生逼去。接触到萧天目光的聂海生禁不住一个激灵，暗道，好阴冷的目光！

    “上！”聂海生一声令下，后面围着的四海社团的打手们掏出砍刀踏上两只船板就朝萧天奔去，看着这群人像黑云一样地朝自己和众兄弟涌来，萧天没有动，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动。就在聂海生奇怪的时候，突然一阵爆豆似的枪声响了起来。

    “不好，他们有枪！”说完聂海生立刻从怀中掏出枪站了起来。同时聂海生心里暗恨，这个老方怎么没有告诉我他们手里还有枪啊！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怨老方，萧天众人带枪上船老方事先根本不知道。

    就见杨明，张强，裴勇三大金刚每人手中拿着一支AK朝跑过来的人横扫着，用热兵器对冷兵器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每一个手拿冷兵器的人身上都会中上无数个弹孔，紧接着毫无悬念地倒下去。一排排的人从船上掉下去，从船板上掉下去，根本就没有人能跑萧天方圆一米距离的。很多人一看对面船上竟然有这么凶猛的火力，全部又退了回去，扔在手里的刀趴在地上。

    聂海生一看到这个情形，心道，完了，全完了。

    看着四海社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萧天摇了摇头，示意三大金刚停止射击。萧天带领着众兄弟慢慢地从船板上走过去，朝聂海生和他背后的老方走去，此时在这艘船的船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剩下的侥幸逃过机枪扫射的人，在萧天的示意下也全部被其他人登船后给结果了，没有一个活口。

    看到萧天如此的辣手，不留一丝余地，聂海生心头一阵冰冷，然后更害怕的则是老方。老方一看到萧天带人上了这艘船，后面还跟着六叔，登时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求求各位老大，千万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老方的头磕得甲板砰砰直响。

    萧天看着地上磕头不止的老方，说道“要我不杀你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老方慌乱之中一听还有回转的余地，立刻眼珠一转去想那个萧天不杀他的理由，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他认为非常充分的理由，抬头说道“这里只有我会开船，你要是杀了我，你们就到不了台湾。”

    “哦！对啊！”萧天立刻恍然大悟，但是谁都知道萧天的表情那是装出来的，他在耍弄老方，“对啊！这里就你会开船，我好象不能杀你！”

    “对啊！这里只有我会开船，只有我才能把你们送到台湾！”老方一脸的兴奋，他真的以为萧天会放了他。

    萧天没有理会兴奋异常的老方，转头问身后的李东，“会开船么？”

    李东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萧天微微一笑，回过头来对老方说道“很遗憾，你这个理由不成立！所以你--要--死！”

    萧天话音刚落，就看身后黑影一闪，朝老方扑了过去，萧天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六叔。

    “噗！”的一声，一道血柱冲天而起，老方眼中依然闪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明明听到萧天不想杀他啊，不一会甲板就被老方脖间涌出的鲜血给染红了。

    聂海生看到老方死的那一幕，已经被吓呆住了，他头一次生出一种死亡的感觉，但是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萧天，说道，你们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么？”萧天漠然说道。

    没等聂海生回答，两道身影同时闪过，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和“嗖！”的一声快似闪电的银线朝聂海生射去，然后就看到聂海生向后仰面倒下。众兄弟仔细一看，他的右手手筋处被一片刀片生生割断，但是致命的一击却是脑门中了一个钉子般粗细的银针。

    刀片是火凤发的。

    银针是飘雪射的。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萧天说道“开船，走！”

    第二天，香港新闻报道“今天凌晨在香港公海处发现一艘小型客船，。。。，三十多人全部被杀目前，香港警方已经成立专案组专门调查此公海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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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帝国初现

﻿    ﻿    台湾省，台南市某处海边。

    天刚蒙蒙亮，一艘船缓缓地靠了岸，从船上下来十多个人，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是领头的年轻人似乎精神状态很好。下了船直奔眼前的一座山爬去，其余的人看见之后也都争先恐后地朝着山顶爬去，山不是很高，所以很快众人就爬到了山顶，一看领头的年轻人早就已经到了山顶，脸上洋溢一种难以茗状的豪情。

    就见他望着远处的点点灯火，张开双臂，大声喊道“台湾，我们来了！”一声呐喊顺着清晨的晨光弥漫地山顶传向远方。而此时领头的年轻人迎着冉冉升起的朝阳，背手而立，脸色肃穆地望着前方。站在山顶底下仰望他的众人突然间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就像神一样，背后是冉冉升起的朝阳，全身洒满太阳的光辉，一种难以形容的豪情壮志在所有人的心间激荡，所有人禁不住都像那个年轻人一样奔向山顶，张开双臂，忘情疾呼。

    “台湾，我们来了！”

    “台湾，我们来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清早就在山顶狂呼一定会把他们当成神经病。但是此时站在山顶的萧天和他的众兄弟却不这么认为，似乎只有这样的大喊才能发泄他们心中这么长时间的郁闷之情，所以依然忘我的呼喊着，也许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到到达台湾是多么的艰辛。

    到达台湾对他们而言似乎就意味着他们又重新开始了另一种全新的生活，没有警察通缉，没有黑道的追杀，没有刀光剑影，总之让从前的一切都去他妈的了。

    然而真的可以这样么？

    萧天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大家只是知道跟着萧天就一定可以达到他们心中所想。

    台南市旧名赤-，位于台湾西南海岸，嘉南平原南端。面积176平方公里，人口63万，是台湾第四大城市。整个城市建设的规矩有序，马路上车水马龙，到了夜晚也都是灯红酒绿。在台南市中心一家五星级豪华宾馆的总统套房里，萧天和其余的一十二个兄弟正在开着一个特别的会议，一个规划他们在台湾整个未来的会议。

    “小龙，先把具体情况和大家说一下！”萧天吩咐道。

    “是！老大！”小龙站起身，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从大陆我们总共带来了3亿人民币的资金，现在已经全部兑换成台币，按照现行的汇率计算，大概是12亿台币。”

    “啊！12个亿！”所有人听到这个数目都吓了一大跳，纷纷议论起来。

    萧天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听小龙继续说。

    “按照天哥的指示，这12个亿就作为未来南天集团的启动资金，具体怎么使用天哥在以后会做具体的安排，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小龙看了大家一眼，继续说道“为了让大家能够在台湾有个全新的身份，并且为以后往返大陆的提供方便，不至于被警察或者大陆黑道四处追杀，天哥为自己也包括大家做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和大家以后在集团里的主要工作，我现在在这里和大家具体说一下：老大萧天以后改名为萧南天，是以后即将成立的南天集团的大老板。

    我和小虎，以后改名为刘龙和刘虎，以后会具体负责对敌的情报搜集和后勤保障。

    东哥以后改名为李寒东，专责保护天哥的安全。

    森哥以后改名为王森华，自然就是天哥的司机！”

    一听到王森的职责，大家都哄的一笑。这一笑，王森把嘴厥的老高，似乎很不满意！萧天冲王森笑了笑说道“怎么了，不高兴了？你可别小看这个司机，这个位置将来可是咱们南天集团的一把尖刀啊！呵呵”

    “一把尖刀！？”王森一愣，但是看到萧天示意小龙继续的时候，王森闭上了嘴，反正一会老大会解释的，王森心里想到。

    “刚哥和强哥分别改名为张勇刚和张勇强，以后在六叔的指挥下负责南天集团旗下所有兄弟的选拔和训练……”

    一听到自己将来在集团中是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张刚和张强心里高兴万分，但是脸上却不能有丝毫表现，怕其他兄弟妒忌。

    “明哥以后改名为杨明俊，勇哥以后改名为裴勇浩，按照老大的安排以后会让你们以后各负责一个堂口。至于火凤姐和飘雪姐将负责以后从帮里选拔出的人才组成一个杀手组织，专职暗杀。以上就是大家在台湾和在集团里的身份和工作，我说的比较粗，至于详细的分工和以后集团的发展还是有请老大给我们训话！大家鼓掌欢迎！”小龙调侃道。

    听到小龙的号召，大家一直使劲地鼓起掌来。把萧天弄得哭笑不得，只得一脚把小龙踹回到座位上去，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萧天开始了他的训话。

    “大家刚才也听到了自己新的名字，说到底这个名字还是写给别人看的。主要是为了将来大家能重新回到大陆去做准备，毕竟台湾不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所以选择台湾，主要是因为大陆的触角延伸不到这里，如果我们会是安全的，至少可以大大方方地上街了，不怕有人认识咱们，这个是关于大家身份的问题。

    下面我要讲一下我们未来怎么走的问题。在讲这个问题之前，我先有个问题先要问问大家。”萧天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说道。

    “什么问题，老大，你就说吧。”张刚说道。

    “我不是一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我们大家一起从大陆逃到台湾来，无非就是想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这种人在台湾这个资本主义社会要想像普通人一样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以后路多半还会是在打打杀杀的日子中渡过。那么，我现在就要问大家，如果你们其中有谁不想过这种日子的话，现在就提出来，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会勉强任何一个人，我会给他500万，足够让他过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说完萧天静静地看着每一个人，房间在这个时候静得连一个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见。

    现在和刚才热烈的气氛形成巨大的反差，有些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萧天接着说道“在这里李东，王森，张刚，小龙，还有三大金刚是我从城北监狱里带出来的，火凤和飘雪，还有六叔和小虎，我们是在上海和青帮交手时结识的，至于阿言是在香港无意中带过来的。可以说我们十三个人都是共过患难的，刀里来，血里去。在我们十三个人中不论是和我最早走出城北的李东几人，还是最后一个跟我的阿言，无论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现在提出要离开，我都不会感到奇怪，也不会怪大家没有义气。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不论大家走哪一条路，我萧天都会尊重大家的选择。”萧天平静地说道。

    其实萧天只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出一个这么敏感的问题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萧天知道从他第一天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这会是一条不归路，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他已经没有选择离开的权利了，因为他相信总会有兄弟会选择跟着他，即使剩下一个人，他也会带领着兄弟继续朝这条路走下去。

    但是萧天也知道，有些人是不得以才走上这条路的，比如三大金刚在监狱里待了那么多年，很可能出来就是想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很可能早就厌倦了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火凤和飘雪，还有六叔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很可能都过的是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生活，现在一下子要把他们都聚集在自己的一个梦想下面，连萧天都要考虑一下他们能否坚持得住。至于小龙和小虎可以说都是身怀一技之长的人，并非离开他萧天就生活不下去的人。还有阿言可以说即使现在还有很重的书生气息是大学园的骄子，让他这么年轻就和自己一样在黑道上混，对他也是过于残忍的选择。

    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但是他们还有选择的权利。

    萧天很霸道，但是他还没有霸道到非要把自己的行为强加于别人身上的地步。为了统一思想，也是为了以后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地朝着目标前进，所以萧天选择在事业还没有起步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为的是让所有人都能比较慎重地做出自己的选择。

    所有兄弟中李东首先站了起来，走到众人中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所有人中，萧天知道即使剩下一个人，那一个人一定就是李东。

    紧接着是张刚，王森，小龙，小虎……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右手伸出来放在一起，刘忠言看到这个情景，表情也渐渐地变得坚定，大胆地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右手也放到了大家右手的上面。

    然后所有人都转过头异常庄严同时也面带兴奋地表情望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萧天，此时的萧天似乎仍然沉浸在所有兄弟坚实步伐脚踏地板所发出的声音上面，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叠手的动作足以道尽兄弟的决心，和对萧天的信任。

    萧天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点模糊，一层水雾好象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萧天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兄弟用手臂围成的圈子里，那里也是他们的世界。萧天伸出自己的右手重重地和大家的手握到了一起，同时几乎所有人也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和所有兄弟的心都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大家似乎永远地结为了一体。老到已经年近五旬的六叔，小到还在上大学的刘忠言，在这有十三个人组成的圈子里，没有隔阂，没有年龄的距离，没有性别的差异，有的就是兄弟间可照日月的感情。

    十三个人，十三颗心，十三人联手，闯荡江湖。以后的日子，就因为这十三人的同心联手在台湾江湖掀的一个又一个风浪，江湖送了一个响亮的绰号，叫冷血十三英。

    萧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脸，大声说道“只要我们兄弟齐心，以后的天下就一定是我们的！”

    “是，老大！”众兄弟齐声喊道。

    经过此次，萧天终于统一了所有人思想，消除了以前兄弟间不应该有的隔阂把所有人的心都团结在一起。

    萧天招呼大家坐下，接着说道“以后我们会有白道的生意，而且会是非常大的白道生意。所有的白道生意我都会把他挂在南天集团的下面，至于黑道上的生意，在以后的集团运做后视情况开展。那么在南天集团的下面我们首先要有自己的帮会组织，这个帮会组织是为整个集团的运做起保驾护航的作用，这也是集团能够快速超常规发展的关键。

    在白道的生意上就要用白道的方式解决，在黑道的纷争就要用黑道的方式解决。在这里我要大家知道我们帮会的一个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记住这十六个字，它将会是我们帮会以后的行动准则。我们要狠，在能在黑道立足，我们要辣，才可以在江湖生存。我们现在身在台南，就以台南为基础，把势力向整个台湾扩张！”萧天说道。

    “就凭我们十三个人么？”小虎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天笑了笑，说道“就我们十三个人当然不可能！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人马，而且是非常精锐的人马。这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以后我们手下的人马都要是以一当十，以一当几十的人。”萧天这一路的逃亡之旅已经深深体会到如今的黑道不是单靠人海战术就一定能胜利，虽然有时候这是取胜的不二法门。但是萧天却执着地认为他以后要建立的帮会，手下的人一定都要是像特种兵那样能文能武的人，走精兵之路。

    “为了在短时间内召集人马，我决定在年底之前，也就是三个月内荡平台南市所有的帮会，收复他们下面的所有人马。”萧天底气十足地说道。

    “三个月？”王森失声说道，三个月就凭他们十三个人去荡平台南市的所有帮会？台南少说也有十几个，二十几个帮会，就凭他们十三个就全部搞定，似乎有点夸张了吧。

    “三个月，我都嫌时间长了呢？只要照我说的做，有三个月的时间足够铲平台南所有帮会。然后我会把收服的人马交给六叔，张强和张刚训练一个月，一定要把他们给我训练成有李东这样人手的人。然后我们带着这批人马挺进台中，用两个月的时间荡平台中，再收服台中所有帮会的人马，然后再进行整编训练一个月，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台北。”萧天说道。

    萧天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的这个时候整个台湾的黑道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了。”

    萧天的话音一落，房间又陷入了寂静之中。显然萧天的话，所有人都要消化一会，所有人感到萧天的话就像是一本天书，说得太玄了。只用一年的时间就统一台湾黑道，要知道一个帮会即使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在一个城市站稳脚跟啊！

    老大，是不是疯了？有些人这么认为，但是没敢这么说出来。

    萧天一看大家一时还不能理解他的话，心里暗暗摇了摇头，说道“好了，这个问题先放下。在控制台南后，南天集团旗下的南天物流一定要把台南市内的所有货运，仓储，配送等物流产业都控制起来，这个具体由阿言负责，必要的时候把到别的企业把物流管理的人才给我挖过来。记住，我们目标是，在我们离开台湾的时候，我们要控制台湾物流运输的70%以上，南天集团要成为台湾前十名的大企业集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足够的资本返回大陆，否则我们回到大陆只能成为警察打黑的对象！”萧天说道。

    老大，为什么这么看重物流产业呢？刘忠言心里有点疑惑，哪天有时间得问问老大，他心里想到。

    萧天一看天已经很晚了，最后吩咐道“小龙，小虎这几天你们辛苦一点，把台南市所有帮会的资料搜集一下，我要详细的！好了，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送走了兄弟，萧天仰脖靠在宽敞的大沙发上，全身放松着，但是头脑却在飞快地旋转着，他相信只要自己计划周密，三个月一定可以荡平台南。

    想到这里，萧天微微一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谁能想到，现在正灯红酒绿的台南市正是因为一个年轻人狂妄的想法而陷入了一场震惊整个台湾黑道的残酷撕杀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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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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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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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阵阵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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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反间之计

﻿    陈孝东，三联社团成立以来最杰出的一位龙头大哥，这一称号至少在陈孝东自己看来是名副其实的。尽管江湖对他有诸多的非议，说他阴狠狡诈，六亲不认，见利忘义，但是在陈孝东看来这些江湖各方的这些指责正是三联帮在他手中能发展这么成功的基石。江湖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别墅二层，赤裸着上身的陈孝东望着躺在怀里酥胸半露的一个女人不断地淫笑着，挡我者死，即使是手五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陈孝东心里暗道。怀里的女子不断地用着调情的眼光去拨动陈孝东的那道色欲神经，而此时的陈孝东眼里闪动的是欲望的眼神，他感觉到一股涌动的原始欲望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心门，终于在怀里女子的挑逗下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而上，右手重重地抓上了女子露出的半边酥胸，那个女人顿时一声娇喘。

    就在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几声零星的枪响和楼下的嘲杂声传入陈孝东的耳中，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陈孝东所在的房间里奔来。陈孝东条件反射地一把推开身下的赤裸女子，然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手枪，紧张地注视着门口。床上的女子一见陈孝东拔出了枪大声尖叫起来，此时的陈孝东气急而怒，喊道，***，把嘴给我闭上。说着朝女子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这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女子的右边脸上，把她打昏了过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有个声音，说道，老大，是我。

    陈孝东赶忙下床把门打开，看到这个手下左臂已经受伤，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几个人拿着枪冲上来了，好像是杀手，下手非常狠，外面的兄弟已经全部挂了。那个手下回答道。

    一听到这些，陈孝东后背冷汗直流，接着说道，给帮里打电话了么？

    打了，可是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赶到这里，老大，怎么办？手下捂着出血的手臂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妈的，没看到我在想么？陈孝东光着身子在原地来回地走动，突然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对那个手下说道，你马上把衣服脱下，把床单拧成一根绳子，从窗口顺下去。

    那个手下一愣，不知道陈孝东要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快啊！陈孝东大声喊道。

    哦！是，老大。那个手下立刻到冲到床边，伸手拽下白色的床单，那个手下望着床上躺着的已经昏迷过去的****美女一下子呆住了。他知道他们老大的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平时兄弟们只能在远处望着，但是今天不一样，映入自己眼中的是一副活脱脱的国色声香图，那名手下禁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今天如果能逃过这一关，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陈孝东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哦，是，老大，那名手下听到陈孝东的暴喝才缓过神来，立刻收起床上的床单，拧成一根绳子绑在窗台边的立柱上。

    你马上顺着绳子下到楼下，从后门出去往快艇跑，陈孝东命令道。

    哦，是，那名手下慌乱中就开始顺着绳子往下爬去，等爬到一半的时候，那名手下才反应过来，陈孝东是要拿他当替死鬼啊！那名手下心里这个气啊，把陈孝东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但是现在回是回不去了，那几个杀手马上就要杀到房间了。看来只有一条路了，那名手下双脚着地后，撒开丫子就朝别墅后门跑去。

    陈孝东一看那名手下顺窗台爬下去了，立刻打开旁边的大衣柜躲了进去。这个办法是陈孝东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虽然险了一些，但是至少要比跑出去给杀手当靶子强，只要坚持个十分八分的，等援兵到了就行了。

    陈孝东感觉自己刚躲进大衣柜，自己房间的门就被踹开了，听着脚步声感觉是三四个人冲了进来，陈孝东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蹦到嗓子眼了，他努力的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躲在大衣柜里的陈孝东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中握紧了枪，必要的时候就冲出去，来个鱼死网破。

    “人跑了！怎么向三位堂主交待？”

    “跑了？”

    “三位堂主？”陈孝东在这个时候也并不知道他们嘴里说的三位堂主到底是谁，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以及为什么要追杀自己，所以他在自己的脑海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三位堂主究竟是谁呢？这个时候，陈孝东感觉到有个人走到窗台边，嘴里发出冷哼一声。

    “哼，算他走运！”

    “大哥，不追么？”

    “追？怎么追？后门就是海边，堂主说陈孝东在海边留了一艘快艇，可以随时逃跑！”

    “什么？”躲在大衣柜中陈孝东冷汗直冒，因为关于他设计逃跑的后着只有他最信任的三个堂主知道，“该不会是他们要杀自己吧？应该不会的。”即使在这个时候，老奸巨滑的陈孝东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最信任的三位堂主要谋害自己，但是眼前的事实确有让他陷入了迷雾之中，如果不是他们，又有谁这么清楚自己的居住地和自己的逃亡路线。

    就在陈孝东在大衣柜中人神交战的时候，外面的人又说话了。

    “那咱们就这么让他跑掉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好在三位堂主安排了第二套行动方案，过两天就是帮里每季度一次的帮务大会了，到那个时候，三位堂主就会联名废了陈孝东。。。。。。。”

    后面的话，陈孝东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现在已经快要心中的怒火冲爆天灵盖了。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三个人竟然出卖了自己，还要联合废了自己。陈孝东眼中寒光不断闪现，握着手枪的右手青筋暴起。陈孝东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如果今天侥幸逃出，一定会废了那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此时躲在大衣柜中的陈孝东却没有发现一个细节，他当时听见进屋的有三四个人，但是开口说话的始终只有两个人，那么那个人呢？

    实际上，冲入陈孝东房间的正是萧天，张刚和小龙，在陈孝东面前表演这出戏的正是张刚和小龙二人。萧天自进屋的那一刻就始终都没有说话，他在仔细地观察这个房间。尤其当小龙说陈孝东已经逃跑的时候，萧天的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今天如果陈孝东逃跑的话，那就意味着今天的行动将前功尽弃。

    但是萧天相信这个几率很小，因为他已经让李东和火凤守在楼下，一发现又谁从别墅中逃脱，一律格杀。但是这毕竟是下下策，当然最好就是陈孝东还没有逃脱，还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

    所以萧天听到小龙的话立刻奔到窗台前，他看见有一个人影朝别墅的后门跑去。但是萧天借着月光和别墅区内微弱的路灯发现隐约发现那个人还穿着西装，而且右手始终捂着左臂，很显然这个人的左臂在逃跑之前就已经受伤了。

    所以萧天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陈孝东了，眼看着那个人被李东射杀在草坪之上，萧天猜到陈孝东可能还在这个房间内，陈孝东是个自己玩了金蝉脱壳之计。

    萧天开始仔细地观察这个房间内的布局，去找寻所以可以藏下一个人地方。在萧天看来，房间内只有三个地方可以藏住人。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床底下，另一个就是窗台旁边的大衣柜了。

    萧天想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一个个的排除，但是当萧天从这三个地方一一扫过的时候，目光一下子定格在大衣柜露出的衣服一角或者是裤子的一角上，萧天嘴角微微一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张刚和小龙可以开始演戏了，所以就出现了前面的那一幕。

    萧天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示意张刚二人该走了。

    就在三人要出门的时候，小龙突然说了一句，“大哥，那个女人怎么办？”

    虽然小龙话是对张刚说的，但是他的眼神是望着萧天的，张刚也望着萧天等待萧天的下一步命令。

    萧天略一沉思，对张刚微微点了一下头。张刚微微一笑，表示明白，大声说道“堂主有令，斩草要除根，杀！”

    躲在大衣柜里的陈孝东就听见“扑，扑”的几声响，他知道这是手枪上带了消音器。陈孝东满脸怒容，牙都要咬碎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过了五六分钟，陈孝东听见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了，一把推开大衣柜的门。躺在了地上，虽然不太长的时间但是还是让陈孝东双腿像贯铅了一样的麻木。好一会，双腿才回过血来，陈孝东站了起来，看了看床上早已经倒在血泊中没有气了的那个女的，心里这个气啊！

    这三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不杀了你们，我陈孝东的名字倒过来写。斩我草，除我的根，我他吗的灭你们就族，陈孝东心里恨声道。就在这个时候，三联社团的后援人马赶来了，几个为首的站在了陈孝东的背后，再看到别墅这翻情景后，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其中的一个人仗着胆子问道“老大，是不是三合会的人干的？”

    “一定是这帮王八羔子，老大您就下命令吧，我们灭了他们！”其中一个附和道。

    在窗台边背对所有人站着的陈孝东一摆手，示意所有人收声，房间里立刻陷入安静之中，大家都在听着陈孝东的吩咐，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所有人的呼吸声。

    “召集三大堂主以外的所有人马，我要清理门户！”陈孝东沉声道。

    “清理门户！”所有人一下子都被这个词给震住了。

    “张哥，你不去好莱坞真是太可惜了！”在车里的小龙调侃道。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小虎说道。

    “你是不知道，张哥今天这场戏演得太精彩了，简直就是发哥演的小马哥啊，哈哈。”说完，小龙向小虎讲述了今天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一幕。

    “你小子配合的也不错啊！哈哈”张刚回敬道。

    “彼此彼此啦，还是老大导演的好啊！”

    萧天面带微笑地边听着众兄弟的调笑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想，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至于能取信陈孝东多少，那就要看老天向着谁了。如果这一步成功了，那么下一步称霸台南的路就好走多了。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的手中没有多少人马实力太弱，依萧天的性格早就找三联社单挑火拼了。

    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萧天并不想多做无畏的牺牲，以前是因为没有办法，许多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所以迫不得已才率领众兄弟撕杀火拼。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萧天认为自己现在回转的余地很大，至少现在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离间三联社团的计策才在萧天的掌握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萧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伸了一个懒腰，心里念叨着，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着舒服车背，萧天就这样睡着了。

    车外，月依然明亮，夜依然深沉着。

    三天后，三联社团总部。

    “呦！陈堂主！”

    “哦！李老大啊！”

    “老陈，这次帮务例会，还望帮我向帮助请示把淡水方面的白粉生意让给我来做。放心，您的好处，我是不会忘记您的。”

    “啊，这件事啊，具体还要禀告帮主，让他来定夺。”

    “哎！老陈，谁不知道帮主最近这一年来不太管帮里的事情，具体的事情不还是您和大小双车二位堂主说得算么？”

    “这个，这个。。。。。。不好办啊！这样吧，我尽力吧！”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好说，好说！呵呵”

    二人在三联社总部门前面前不断地边打着哈哈边往大楼里面走。李老大嘴里的陈堂主就是陈孝东不在三联社时候三位主事的堂主之一，另外两位堂主，都姓车，人称三联社大小双车，是三联社的两把尖刀，三位堂主中陈堂主主文，大小双车二位堂主主武，三人都是陈孝东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将。

    台南，一条拥挤的马路上。一辆货车和一辆轿车相撞，两个车的司机正在马路上互相推委着责任，引来一帮路人围观。

    “大哥，再不走，帮务大会就来不及了。”一辆豪华轿车里一个年轻人问着旁边另一个人。这两个人就是三联社的大小双车两位堂主，他们车正好就停在这条马路上。

    大车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来不及了，帮务例会已经开始了，大车心里想着。

    “小六，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往天这里也不塞车啊！”

    “是，老大！”开车的司机下去询问，不一会回到车上，向大车汇报了一下情况。

    “就他吗的这点事啊！”大车从怀里掏出一耷钞票递给开车的小六，说道，让他们马上让开条路来，否则他们以后就别想再开车了。

    就在这个时候，货车的司机和小轿车的司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用别人看不到的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象征性地吵了两句，就驾车离开了。

    那个叫小六的司机刚想下车把钱送过去，就看见前面的车队渐渐地散了。所以立刻回到车上，加足马力朝三联社的总部开去。

    肇事的轿车司机看到几辆车从自己身边开了过去，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天哥，搞定了！”

    而此时正在面馆吃面的萧天，接起电话，说道“办得好！叫兄弟们准备吧。”放下电话的萧天心里暗道，双车两位堂主你们真的应该感谢我，是我萧天暂时救了你们一命啊！

    而此时，三联社团总部。

    三联社的各个堂口的大哥除了双车两位堂主都已经到齐了，就等陈孝东来主持了。一会，会议室的大门开了，陈孝东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大批的帮会成员进来。按照帮规，帮里的例会只能是各个堂口的大哥才能进来的，所有大哥带的人马都必须在门外等候。大家都不知道此时陈孝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就看陈孝东来到会议桌的正中，用眼光在各个堂主的脸上扫过，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三大堂主的陈堂主脸上，沉声说道，老陈，我陈孝东自认为待你不薄，但是你今天为什么要算计我？

    陈堂主一听到这话，立时傻眼了，慌忙说道，老大，您何出此言啊？其他堂主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他她的，还这里跟我装蒜！你说双车兄弟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是再找机会要在这里杀了我啊！我先废了你，再和他们俩算帐！”说话陈孝东一把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了陈堂主。

    吓得陈堂主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连忙说道“老大，您听我说。。。。。。。”

    所有堂主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从陈堂主的脑门上的枪眼不断涌出汩汩的鲜血，扑通一声陈堂主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老大陈孝东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陈堂主，就一枪杀了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双车两位堂主推门而入，虽然没有看到前面陈孝东说的话，就正好看到陈堂主脑袋中枪倒在血泊中。

    就在二人要问老大陈孝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陈孝东一下子转过身来把枪对准了双车兄弟，而与此同时，陈孝东后面的人也都刷的一下拔出怀里的手枪，二十多把枪同时对准了双车兄弟的脑门。

    就在所有枪响的前几秒钟，双车兄弟几乎是同一时间向后撤去，就在一刹那的工夫，所有枪在这一时刻同时响起。。。。。。。。。。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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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水哥

﻿    砰！”“砰！”

    一阵排枪过后，就在双车兄弟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无数个弹孔，双车兄弟顿时惊起一身冷汗，心道如果刚才晚了半分，自己的身体一定成了马蜂窝了。双车兄弟的身体有一半是韩国血统，自幼在韩国长大，学习跆拳道，一身功夫甚是了得。三联社的一半江山都是他们两个人帮着陈孝东打下来的，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落得如斯田地，老大陈孝东甚至都不给他们一个辩白的机会。

    枪声响后，二人怎么都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器重有加的陈孝东今天怎么突然翻脸，原因已经无法探知了。因为二人知道第二轮的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了，果然，没等二人反过神来。二十多人从会议室里冲了出来，枪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双车兄弟。

    结果由于事发突然，二人躲过了第一次袭击后，在第二轮攻击的躲闪过程中各自中了一枪。大车腿部中了一枪，小车肩膀中了一枪。二人急忙找个掩护的地方，掏出手枪和二十多人开始了互射。

    几分钟后，双车的十多个手下也冲进了大厦里。这十多个人看见老大刚进去不久就传出了枪声，知道里面发生了变故，所有人急忙掏出枪就往里面冲。临近会议室，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而自己的老大－双车兄弟竟然被当成了活靶子，躲在一个角落里出不来。

    “还愣着干什么啊？给我上！”小车对刚进来的自己一方的人大声喊着。

    黑道中的各个堂口兄弟虽然都是挂在一个帮派名号下，但是在具体行动的过程中还是以各自堂主的号令为先的。所以有时候尽管是一个帮派的各个堂口也经常发生火拼或者械斗，如果真的发生了帮里的内讧，各个堂的兄弟还是站在自己大哥这边的，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要忠于的只是自己的老大，而并非陈孝东，所以历来黑道的大帮会都是通过控制手下的几个堂主或者领头大哥来控制整个帮会势力的。

    双车手下的这十多个人一听到老大发话了，什么也不想立刻朝追出来的二十多人开始开枪还击。双车这边有了这个十多个人加入形势立刻不同，十多个人掩护着双车兄弟边打边往外面撤去。

    “你们都他妈的傻了，赶紧把你们的人都叫来啊！谁能杀了他们俩，双车的地盘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了！”陈孝东冲着其他堂口的大哥大声咆哮着。

    所有堂口大哥立时听得眼睛一亮，赶紧拿起电话开始叫人。三联社每季度的帮中例会每个堂口的大哥基本上不会带太多的人，一般只是一两个人随从而已，一方面是因为台南是自己的地盘，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其他堂口尤其是陈孝东的猜疑。今天双车兄弟之所以带了十多个人兄弟纯粹就是在其他堂主面前显示二人在帮中的超然地位，没有想到这倒救了他们一命。

    双车兄弟带领着前来救援的手下开始往外撤，等掩护双车兄弟的十多个人到达大厦门外的时候，掩护的人马已经就剩下五六个，其余全部被射杀。双车兄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没有死在敌人手中，而是就这样挂在自己人的手中，更可恶的是陈孝东连个杀他们的理由都不给他们。

    但是两兄弟知道现在能够逃出升天比什么都重要，日后再找陈孝东算帐也不迟。就这样，陈孝东在萧天的设计之下亲手把双车兄弟推上了反三联社的绝路上去。

    事无巨细，一切分寸萧天都把握得刚刚好，先制造车祸拖延双车兄弟到达会场的时间从而能看到陈堂主被陈孝东无情射杀的那一幕，给了他们二人一个反应的时间，而后借陈孝东之手狙杀双车兄弟，所有事情推演正像萧天设想的那样发展，虽然期间有点赌博的味道。因为萧天不敢断定双车兄弟是否就一定能够逃脱，但是人生何处不是在赌呢？

    只因为萧天敢下赌注，所以他成功了。即使双车兄弟不能逃脱，萧天相信自己总有办法挑起三联社团的内讧。谁让三联社的龙头是陈孝东呢，阴险狡诈必然多疑，多疑自然妄动，妄动的结果就是给了敌人机会。

    五六个人就这样掩护着双车兄弟上了车，发动机一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铃……铃……”

    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萧天放下筷子接通了手机。

    “喂！……好了……我知道了！”萧天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和煦的阳光似有若无地笑了笑。

    “老板，结账！”

    香云带来了账单，也带来了刚给萧天早已熨烫好的体恤衫。萧天接过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体恤衫，感激地冲了香云笑了笑。

    望着萧天，香云一抹红云涌上俏脸……

    “啪！”

    “你尝尝这他妈的是酒么？老子我大把钞票花着，你们竟然拿水来糊弄我。把你们老板叫来！”

    一个服务生摸着自己已经肿起老高的右脸，瞪着眼睛看着包房里坐着的这帮人，心里嘀咕着，这些人不是摆明了来找茬的么？一个人愣说是酒里掺了水，而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好像是领头的年轻人正在有滋有味地品尝着酒杯中的红酒。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在潮洲帮的场子里撒野，真是活腻味了。

    另一个服务生见情况不对，早已经去这个夜总会的老板，潮洲帮的老大――水哥。

    “水哥，就是他们来这个闹事！”

    “哦？”水哥仔细打量着坐在这些包房里的人，发现这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气势不凡，尤其是正中间坐着的那个看起来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眉宇间那份沉着和冷静绝对让其不敢生出轻视之心，举手投足间的散发出无形的威严与煞气让水哥心头一凛，水哥知道这种气势只有历经多次血与火的考验才能生成，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种气势竟然出现在眼前这么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潮洲帮的水哥也是从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在台南除了三联社团，他也算得上是台南市几个颇为分量的大哥级人物了。虽然江湖的朋友们叫他一声水哥，但是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都绝对不水。

    一个人成功总有他成功的理由，既然成功了，那就绝对不会是偶然。

    机会一瞬即逝，萧天打算在三联社团内讧的时候趁机扫荡台南的其余黑势力，根据小龙获得的各个帮派情报，萧天兵团的第一目标直指台南的潮洲帮，所以今天晚上除了正忙着筹备南天物流公司的刘忠言以外，所有兄弟全部出动。

    这次毕竟是以十二人之力单挑实力强大的潮洲帮，萧天还担心兄弟们会有畏难情绪，谁知道他们一听到今天晚上有仗可以打，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萧天心想这些人真是天生就是冲锋陷阵的煞将，万一有一天他们发现再也没有仗可以打了，这些人又会怎样呢？

    就在水哥打量萧天诸人的时候，萧天也在斜着眼睛瞄着潮洲帮的这位大哥。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高大的身材，可能是由于近年的安逸生活让身体略有发福，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此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员猛将。四方大脸，高鼻梁，双目有神，显示此人很有主见，不同于其他帮派那些趋炎附势的大哥。

    尽管是头一次见潮洲帮的老大，但是也让萧天眼前一亮，不禁生出招揽之心。如果能把此人招入麾下，相信一定能对以后的征战有所帮助，当然也包括他旗下的人马。萧天心里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他知道要想让眼前的这个水哥臣服于自己，自己就一定要想出另类非常的手段，否则此人定不能服我。可眼下自己手中的人马除了这十二个人外就再也没有了，在黑道上混一靠领头大哥的魅力，二就是看谁手下的兄弟多。

    真是很让人头痛啊！自己一方势弱，今晚这场仗一定不能力拼，只能智取。

    文斗为上，武斗为下。

    至于文斗，萧天嘴角一笑，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文斗能否成功，还要看这个水哥是否上道了。

    “各位兄弟，不知我的伙计如何招待不周了？”水哥不愠不火地问道，尽管明知道这伙人来意不善也没有马上发怒，显出极大的涵养。

    刚才闹事的张强看见水哥出了这么一招一下子也没词了，转过头来看着萧天，看着他拿主意。看到这个情景，水哥心道，果然没猜错，中间那个年轻人才是他们的领头人。

    萧天看着手中晃动的酒杯，笑着说道“你们这里的伙计服务态度很好，我很满意！”

    “那你们刚才……”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就是来找茬的！”说完萧天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的水哥，静静地看他的反应。

    “哦？”水哥出奇地笑了笑，说道“就凭你们这些人？”

    “不错！很少，是吧？”萧天带着戏虐的目光问道。

    萧天这么调侃地一问，一下子把水哥问的一愣，心道，这个年轻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尽管萧天众兄弟给水哥的第一印象十分霸道，但是如果真要动起来手他相信自己手下上百人对于这十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但是经萧天突然这么没来由的一问，让本来信心满满的水哥心里一下没底了。

    水哥又望了一下坐在沙发上萧天以及其他诸人，这个年轻人虽然只带了十一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他就像是掌握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一阵阵压迫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向水哥袭来，水哥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气罩之中，又或者自己已经是在对方的击杀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水哥感觉自己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当然只要那个为首的年轻人想的话，水哥的脚步情不自禁地往门外挪了一小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水哥问道。

    “把整个潮洲帮的人马交给我，当然也包括你，如果你愿意的话。”萧天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到这话，水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道，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真把我们潮洲帮当三岁小孩啊！现在任水哥涵养再怎么好，此时也按捺不住了。后面的五六个兄弟听到这话，更是对萧天一阵狂骂。

    “你当我水哥这帮兄弟是吃干饭的啊？”水哥显然已经怒火攻心了，脸色涨得通红，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要我们跟你，那也行，首先问问我手下兄弟的拳头愿不愿意？”

    突然萧天猛一起身，水哥连同身后手下心里陡然一惊，都以为萧天要动手，连忙举拳做防卫状。

    看到这个情景，萧天笑了笑，说道“十分钟后，夜总会后巷的广场上见。”

    水哥当然知道萧天笑的是什么，老脸一红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想自己也是纵横一方的人物，今天怎么被这十几个人给吓唬住了，而且为首的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其实水哥没有注意到今天晚上的一个细节，自打他走进这个包房开始，自始至终主动权都牢牢地掌握在萧天手中，自己没有占得丝毫上风。

    萧天走过水哥身边，停了一下身形，轻声说道“希望我们从明天开始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还有，你这里的红酒很好喝，尽管我不太会品尝！”

    说完，萧天没等水哥回答带领着众兄弟微笑着昂首走出了夜总会包房，只剩下还在仔细回味着萧天刚才所说的话的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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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力敌十人

﻿    丽天夜总会后巷有一个很宽阔的广场，广场内霓红流转，午夜时分配合台南的夜景显得寂静宜人。但是今晚的广场却没有了往日的那份宁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的气氛。

    广场有两伙人，一方百多号人，当中一人笔挺而立，脸色阴沉地望着对面，这个人正是水哥带领的潮洲帮，另一方正是萧天带领的诸位兄弟，包括李东，火凤，飘雪，六叔，张刚和张强，龙虎二兄弟和三大金刚，萧天潇洒坦然地站在了自己一方的正中央，从容不迫地和潮洲帮的老大水哥对视着。

    火拼一触即发！

    突然，萧天伸出右手制止了即将蜂拥而上的潮洲帮，说道“慢着！”

    水哥也伸出右手制止了自己的手下，问道“你想怎么样？”

    “水哥，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我双方如果就这么厮杀，死伤再所难免。我看不如这样吧，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各自的兄弟受伤，咱们双方放弃武斗，文斗怎么样？”

    “文斗？怎么个文斗法？”水哥诧异地问道。

    “文斗，很简单！潮洲帮以十人为一个单位，我这边以一个人为一个单位比如你们出十个人，我出一个人。你们出二十个人，我就出两个人，依此类推双方以此方式对打，直到一方没有反抗能力。比试三局，三局两胜。如果你输了，潮洲帮就此消失台湾黑道，归我麾下。”

    “如果你输了呢？”这句话是水哥强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好像他失败已经成定局一样，他潮洲帮的大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奚落。

    “这个嘛？”萧天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我没想过！”

    萧天说完，脸色陡然一变，眼神有如两道凌厉的寒光射向领头的水哥。

    水哥心弦陡然一震，仅目光就可以让人产生如此惧怕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为我生平所仅见，水哥心里暗道。水哥仰天长笑，大声说道“你太狂妄了！年轻人！好，文斗就文斗！”

    听到这话，萧天知道水哥已经答应了这个要求，含着笑望着对面的水哥。

    水哥一挥手，从百多号人中一下子冲出一帮人，刚好十个人。看到潮洲帮率先派出十个人，萧天微微一侧头，李东会其意，大步走了出来。

    望着李东的背影，萧天说道“不要杀他们，他们以后会是我们的兄弟！”

    李东微微一点头，表示明白。然而萧天的这句话却在这临阵的十个潮洲帮兄弟的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生命中头一次有人这么重视自己，真正把自己当成其中的一员，尽管他们现在还是敌人。

    水哥不相信萧天的手下这么能打，一个对十个还能保证不施重手而获胜，所以他大声喊道“还犹豫什么，给我上！”

    听到水哥的命令，十个人立刻飞身而起，窜到李东的面前呈半月状包围着李东。李东自城北监狱中被和尚一伙人截去半截舌头之后至今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并不是他不会说话了，只是吐字不清晰。但是心高气傲的李东却因为这个发誓今后不再开口说话，也只因为这样李东更加注重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觉这个世界，去感觉自己眼前的对手，使得自身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

    随同萧天从城北监狱一路逃亡直至台湾，虽然大小战役经过了数次，身上的伤痕却是越来越少，擒拿格斗技巧在历次生与死的考验中更加凌厉，杀气十足。李东整个气质的巨大改变使得逢有大的战役都成为萧天的头号先锋，他和火凤，一男一女，更成为萧天的左膀右臂，为萧天以后黑道帝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此次也不例外，因为只有三局，所以萧天自然而然地派出了李东打头阵。李东的肃穆表情和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目空一切的表情让潮洲帮上下包括水哥看上去都十分不舒服，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久经沙场的水哥却看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确有骄傲的资本。

    眼中虽然流出轻视的眼光，但是全身的肌肉却处在随时都可以爆发的状态，虽然缚手而立，但是包围李东的潮洲帮的人却感觉全身没有丝毫的漏洞可以让他们发动攻击，尽管他们占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在场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种预感，仿佛谁第一个攻击，都会遭到场中人无情的反击。

    十个人彻底地包围了李东，脚步缓慢地围绕着李东运动着，在找寻李东的破绽。而李东呢，依然是背着手冷冷地注视着在自己眼前走过的每一个人，至于背后的人，李东凭借着历次战斗中练就的灵敏感官牢牢地锁定着从身后走过的每一个人的气息。

    这个时候，战圈旁边的射灯可能由于电压的关系突然一闪，在这紧张的时候，大家的绷紧的神经突然一松。就这一瞬间的功夫，围着李东的潮洲帮人马发动了攻击，其中的一个人挥舞着手中的钢棒朝着李东的后脑就抡了过来，李东听见背后风声突然响起，知道背后有人突袭。连忙一侧身，钢棒夹杂着落下去的棒风顺着李东的胸前就挥了下去。

    李东并没有给这个人挥第二棒的机会，左手抓住来袭人的右手腕往前一带，右手变掌猛地朝那个人右臂关节处一托，就听见“咔嚓”一声，从那个人关节处传来骨节骨折的声音，关节折断处骨头的断渣穿透了肌肉暴露了出来，接近着就听见那个人一声惨呼，捂着右臂倒在地上，钢棒随着掉落的广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仅仅一个回合，一个人就这么在李东的手里报销了。

    仔细观察李东的水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不是李东的一合之将，他开始设想即使自己的手下再没用也能和这个人拼上几个回合吧，可谁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手下下手甚是辣手。

    就在水哥想着的时候，剩下的九个人根本就是李东一个回合的对手，武警出身的李东格斗讲究的就是简单高效，一击必中，别看潮洲帮这些人平时都耀武扬威的，但是在李东眼中他们那些街头火拼的那点功夫给他当陪练都不够。

    几分钟不到，十个人全部被李东放倒，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李东扫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对萧天点了一下头，准备归队了。就在这个时候，水哥后面的四个人刷的一下从怀里掏出四把手枪对准了李东的后心，大喊“兄弟，这就想走了？”

    李东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却知道后面有人拿枪对准了他，这纯粹是李东长期在部队中对枪械养成的一种直觉反应。李东慢慢地回过头，侧着身子望着身后拿着枪对着自己的四个人，嘴角微微一笑，一股蔑视表露无遗，转过头继续朝萧天走了过来。

    四个人一个人，怒喝“你找死！”话音刚落，就在四个人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从萧天身后飞出一人，就象一道闪电一样朝李东方向奔了过来，左手一把搭住李东左肩，挺身而起，以一个非常优美的弧线飞起一腿。

    所有人都感觉动这个人脚上飞射出道道寒光直奔握枪的四个人，就听见“哎呀！”几声，就看见四个人都握着自己的右手跪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右手背上被一枚钢针一样的东西给穿透了，顺着那银色的钢针针尖不断滴出鲜红色的血液。

    然后所有人才看清了射出着道道寒光的人是一位身着雪白了皮装的女子，正是十大杀手中的飘雪。所有潮洲帮的人马包括水哥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刚才如果这几道寒光不是射向这四个人，而是射向自己的咽喉，如此快的速度，如此准确的射击角度，谁又能躲得过。眼前这一男一女，一黑一白，给潮洲帮的人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男的沉稳，女的飘逸，然而沉稳与飘逸中又都隐含杀机，萧天兵团的这两个人表现的实力不仅让水哥对萧天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看着李东和飘雪两员爱将一左一右回到自己身边，萧天笑了笑说道“水哥，黑道也应该讲信用两个字吧。”

    水哥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刚才四个人的掏枪虽然不是自己授意的，但是也得到了自己的默许，只是没有想到萧天竟然如此难缠，说道“手下不懂事，请兄弟见谅！”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不讲信用的人，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则我保证他们会死得很惨！”萧天说道“咱们还继续进行么？这一局是不是算我胜了呢？”

    水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潮洲帮的大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奚落和威胁过，而且还是个毛头小子，但是无奈刚才话已经说出去了，所以这个赌局还要继续进行。水哥对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转过头来对萧天说道“是你胜了，这回我出二十个人，但是要由我来选择你们出战的人。”

    萧天想了想，说道“可以！”

    话音刚落，从潮洲帮中呼啦又涌出一帮人，萧天仔细观察这帮人显然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个个一米八十以上的个头，膀大腰圆，脸上的横肉不时地颤动着，手中握着刀，握着钢棒，拿着锁链的，总之什么都有。

    萧天心中暗想，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了，黑道的所有武器都看全了。

    “我就选他们两个！”水哥用手指了指火凤和六叔。

    看到水哥选中的两个人，萧天忍不住邪笑了一下，说到“他们两个，水老大，你确定么？”

    “我确定！”水哥很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个女孩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不会武功的样子，而那个男的看起来很大年龄，一定体力跟不上，这些人中他们俩实力一定是最弱的，我就不相信出尽我潮洲帮的精锐还收拾不了这一老一少，水哥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水哥也看到萧天的那一股子邪笑，还以为萧天是在故布疑阵，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

    萧天回头对火凤和六叔低头说了几句话，两个人点了点头，接着火凤走了出来，站在了这二十多个大汉前面。

    “怎么就她自己么？”水哥不能相信萧天只让这么一个姑娘家只身和这群猛汉比斗，所以手指着火凤，用异常疑惑的眼光看着萧天。

    萧天并没有回答水哥的问题，只是看了看表，接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我的凤儿姑娘，这局看你的了！”

    水哥见萧天这么不给他面子，对他的问话竟然置之不理，心中非常不快，但是没有露在脸上，心想等会就让你知道我手下的厉害。其实说到底，水哥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象个公司秘书一样俏丽的姑娘能有多厉害，能一个人对付他手下这帮打手。

    火凤听见了萧天的话，甜甜地一笑，冲萧天点了点头。

    这一笑可不要紧，一下子把对面这二十多个壮汉的魂都要给勾出来了，一个个都色魂与授的样子，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

    “小姑娘，你们老大可真狠心，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送到台面上来！”

    “就是，不如跟了我们几个兄弟吧，我们会让你。啊！”

    “哈哈。。。哈哈”

    前面的四五个人不仅污言秽语的说着，还用色迷迷的眼光不时地扫着火凤俊美的脸蛋和高耸的胸部。小龙看着这帮人的下流样，心里暗暗摇了摇头，这几个白痴！不仅是小龙，所有兄弟心中都是这同一个想法，包括萧天本人。

    身穿一身红色劲装的火凤冷眼地看着那几个说着淫声秽语的几个人，突然说道“天哥”

    “我知道，这几个人任你处置！”萧天冷冷地说道。萧天似乎知道火凤的意思，所以打断了她的话，萧天的这一句话就等于宣判这几个人的死刑。

    火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四五个人还在肆无忌惮地调笑着，突然间凡是所有盯着火凤看的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子寒气，尤其是那几个调戏火凤的。就见火凤低着头，象是全身的肌肉在慢慢积蓄着力量一样，乌黑的头发在秋风中漫天飞舞着，好似厉鬼的魔爪一般。火凤慢慢地抬起了头，气机牢牢锁定潮洲帮的二十多个人，美目里寒光流转，阴森异常，仿佛天地间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一种恨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突破了！突破了！她真的突破了！”六叔在旁禁不住激动地说道。

    “六叔，火凤突破什么了？”萧天疑惑地问道。

    六叔一脸兴奋地在旁向萧天开始讲解，使萧天了解到火凤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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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杀手境界

﻿    的境界有高低;人的素质有好坏。

    杀手也讲究境界，超一流的杀手把杀人不仅当成一种任务，更把它当成一种行为上艺术。杀手这个行当从古至今就一直存在，从最早的荆柯刺秦王，到近代美国总统肯尼迪被刺杀，有的杀手追求的亿万的金钱，有的杀手想的是一夜成名。然而对于世界一流顶尖的杀手其职业本身赋予杀手的金钱利益在达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只是一种负累，当杀手达到某种境界后追求的不会再是金钱或者美女，而是更是一层超越人类极限的感觉。

    有的杀手追其一生可能也达不到真正的超一流境界，做得可能只是一般的暗杀，突袭等任务，但是在社会出现的往往都是这个层次的杀手，可能在某种意义上这样的杀手恰恰诊释了世俗人眼中杀手的含义。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以六叔多年的江湖经历告诉萧天，真正的杀手有三重境界，一层境界无它，二层境界无我，三层境界无念。

    一层无它之境界，”它”指的是杀人的利器，心中没有武器，却世上之物皆可为武器。讲究的是劲力与速度的完美结合，使被杀之人体味不到被杀瞬间的那种痛苦。虽然没有达到武侠中落叶飞花皆可杀人的地步，但是杀手随手拿起的任何一件物品却让被杀的目标人物防不胜防，防无所防。这样的境界不仅需要杀手刻苦的练习，更是要求有过人的天分和绝高的悟性.萧天的众兄弟中也只有火凤和六叔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至于飘雪和张刚等人还是停留在以器制杀的层次，距离火凤的境界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二层无我之境界，意为世界即我，我为世界。以我心去包容整个世界，讲究的是一种对敌的气势。杀手凭借心中涌动的磅礴气势让对手生出一种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无力感觉，从而产生内心恐惧，放弃抵抗，所谓世上万物任我索予大概就是形容这种境界的吧。这层境界产生的摄人压力由于杀人者性别的不同而有各自的成力，如果杀人者是男性，则至刚至阳，他靠自身的肃杀气氛产生的冷峻感来压迫敌人，克制敌人，如果杀人者是女性，则至柔至阴，她是靠女性在此境界推动下展现在敌人面前的狰狞恐怖感来压制敌人。

    如果用恐怖电影中的鬼片来比喻的话，就是女鬼往往以狰狞的面目来带给观众以恐怖的感觉，而对于男鬼则主要是靠磅礴的气势以及相对应的武力带给观众心灵上的震撼。此种比喻虽然不太恰当，但是却足以诊释在这个境界中，由于杀手性别的不同而带给对敌者的不同感觉。

    三层无念之境界，据说也只是在武侠里看到与之相类似的说法。意指我心无念，我感敌念，敌念即为我念。使杀人者能先人一步洞察敌人的先机，先发制人，可以凭借敌人眼神的流转，肌肉的颤动以及身体运动能量的散发推断出敌人即将主攻的方向和拳腿的套路。

    这层境界和第一、二层境界又有不同，这层的境界杀人者可以真正达到返璞归真，回归自然的地步，即我意杀人，但杀机不现。这种料敌为先的境界，在现实生活中是否存在，至于是否有人可以达到这个境界就不得而知，也许机缘巧合之下达到也说不定。

    机缘巧合的机率很低，但并不表示没有，现在广场上的火凤就是在机缘的巧合之下突破了自身发展的瓶颈，从第一层境界达到二层之无我境界。其实早在上海外滩第一对敌青帮的时候，受到萧天突然间升腾的至刚至阳气势的鼓动或者说是激发，使怀有至阴至柔之体的火凤第一次窥视了第二层的无我之境界。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足以让天份奇高火凤受益菲浅，那得类似得窥天道的感觉一直残留在火凤的心中，只待一个适合的时机突破自我，再一次挖掘自身的潜在能量

    然而，这个时机来的似乎很快，就在今天午夜。

    明月当空，阳气最弱，阴气最盛的时候，潮洲帮的那四五个人的轻桃之言深深地激怒了火凤，借着这股怒气，火凤终于冲破了第一层境界的限制，进入超一流杀手的二层境界。

    看着此次火凤临敌的样子，萧天也深深地感觉到火凤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火凤对敌的那种随意的感觉不再有了，或者说这种感觉相对而言被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让敌人更深一层的恐惧。如果说以前火凤是对敌的那一瞬间让敌人心神俱裂的话，那么现在则是火凤在攻击前就可以让敌人生出无比恐惧无力对抗的感觉，让人放弃抵抗。

    两者对敌的结果虽然一样，但是其中的境界却大不一样。这就如兵法所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其结果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在战圈中与火凤对敌的二十多个潮洲帮的大部分人都开始脑门冒汗，手中握着的各种武器就快因为不断浸出的汗水而拿不住了，有的人甚至腿开始哆嗦。身处战圈外得水哥也注意到这一反常的现象，但是由于他远在战圈之外，加之火凤对敌的对象只是战圈中的二十人，所以水哥的体会远不如战圈之内的人那么深刻

    这个战圈就好比一个蒸笼一样，蒸笼内的人被快熟透了，但是蒸笼外的人却丝毫感觉不到里面热气的蒸腾。战圈内的人过的每一分每一秒也许都有半个世纪那么长，里面的二十个人面对火凤有如翻江倒海一样的恐怖气势，脚步竟然挪动不了分毫。

    然而火凤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她还在不停地提升着自己的气势和能量，本来俊俏的脸庞由于体内劲气的冲击己经渐渐扭曲，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己经不再有以前的清澈如湖水般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血一样殷红的颜色，发出幽幽的红光。

    本来苗条的身材由于体内气势疯狂的积蓄肌肉开始轻微膨胀，满头的秀发随风摆动犹如海底珊瑚的触角一样，在明亮的月光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所有的一切让火凤变得诡异异常，真的就犹如夜间游荡浑身染满鲜血的孤魂野鬼一样。

    水哥带领的潮洲帮不少弟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一起聚，有的甚至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抱着双臂半蹲在地上，然而如此的胆怯的表现依然遮挡不住内心身处产生的那份恐惧的感觉。尽管大家都知道现在自己的身边有几十个，上百个人陪在自己左右，但是每个人仍然感觉到就好象是深夜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异常荒凉的坟地面对一个高悬在远处的一个厉鬼一样，异常的孤独与恐怖正在袭击每个人那脆弱的心灵，在摧残着他们的意志。

    甚至连意志坚强的水哥都生出无力的感觉，这些人实在他可怕了，简直就是从地狱出来的魔鬼一样，水哥心中头一回生出了退缩的念头，尽管他嘴上不想认输，但是内心深处却是非常希望这场比斗快些结束，就让这个夜晚是个噩梦早些醒来。”老大，火凤是不是疯了?”萧天旁边的小龙关切地问道。望着火凤，萧天一脸的凝重，火凤现在的状态，他仅听说六叔的简单介绍至于火凤现在的精神到底是个什么状态，萧天也不清楚。”看看再说！”无奈，萧天只能这么回答小龙。萧天知道现在的火凤就好象一个武林高手一样，练功正在最紧要的关头，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你们全部都该一死！”火凤气势终于积蓄完毕，充满杀戮意味的话音刚落就见火凤变化身形象一只燃烧的子弹一样朝那二十多个潮洲帮的人飞奔过去。

    这真的不应该是人类所能企及的速度，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是最后一个死字是和火凤身影一同朝自己袭来，他们真的希望自己也可以有这样的速度，但是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注定的命运就只有一个，就是一死。

    相信没有人去理会倒在广场地上的那四五个人是否还有活的希望，因为无论是萧天和他的众兄弟，还是水哥带领的潮洲帮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一个异常可怖的场面。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是死尸么?

    不是!死尸怎么会滚动呢?

    既然不是死尸，那么人的身上有哪个部分还会滚动呢?

    有，当然有!

    是一个人头颅！或者说是一个人的脑袋！

    一个，两个五个，总共是五个人的脑袋，咕噜噜的顺着广场的大理石地面滚动着，直到他们都失去·赓险停止不动。每个人的脸上还能清楚地看到死亡临近那一刹那的表情，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因为他们的眼神中搀杂着太多东西了，有难以置信，有不可思议，有目瞪口呆

    然而最恐怖的还不是这满地滚动的五个头颅，而是依然站立在二十个人前面的那五个人，准确说应该是五具尸体一五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这五个人就是出言不逊的那些人，终于他们为他们的不道德言行付出了血的代价。

    这五具尸体，依然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就像一尊尊雕像一样，好象从来就是站在那里一样，没有挪动分毫。

    至此萧天终于见识到了火凤现在惊人的实力，因为他很清楚在来上海的船上，火凤也是用的这一招杀死的飞刀，但是那次飞刀死的时候脑袋并没有被火凤的青丝给削下来，只是割断了他的喉管。而这次火凤不仅割断了五个人的喉管，而且竟然直接割断的五个人的颈骨。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用飞快的刀去砍断一个人颈骨也是非常费力的一件事，更何况只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秀发呢?

    这不仅需要杀人者有快若闪电般的速度，更是需要杀人者把力量拿捏的恰倒好处。

    而这一切，火凤都做到了，萧天相信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火凤一人能办到。

    水哥也傻眼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看到红影一闪，五个人的脑袋就这样掉了，水哥心中此时的恐惧己经不单单是眼前的恐·饰场景带给他的了。而多的是火凤带给他的心灵上的震撼，这根本就不同于街头的打打杀杀，那些场面和眼前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而己。

    五个人身躯中不断飞溅出的鲜血洒落在他们身后剩下十五个人的脸上和身上，这十五个人己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能力，眼前的火凤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也许他们拿起手中的刀就可以砍到，或者拿着手中的钢棒就可以打到，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去做，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能，他们不敢，他们甚至不敢去擦拭滴落在脸上的血迹。

    “啊”十五个人中竟然有个人口吐绿色的胆汁倒地而亡，竟然生生地被眼前的火凤给吓死了，因为他距离火凤是最近的，近得他低头就可以看到火凤鞋上的花纹。

    “扑通!”一声，水哥跪在了地上，用手用力地撕撤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地哀号着。“我投降了我他妈的投降还不行么?”“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们了!”看着水哥一声胜似一声的哀号，萧天也有点于心不忍了。”凤儿，放过他们吧”萧天轻声说道。就见火凤肩膀微微一颤，’慢慢地舒展开自己紧握的双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漫慢地转过身朝萧天走来，站在萧天的一边。萧天看了看恢复常态的火凤，心中终于放下心来，他还担心火凤迷失了本性再也回不来了呢。萧天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之中可能谁也对付不了她”水哥，真的不比了么?”萧天冷眼看着跪倒一大片的潮洲帮的人，对着水哥说道。

    水哥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走出来，带着哭腔抱着头在地上说道：“不比了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魔鬼”

    “我们是魔鬼，呵呵”听到水哥的话，萧天笑了两声，突然沉声说道“不错对于我们的敌人我们就是魔鬼!”

    听到萧天的话，水哥止住了哭声，抬头望着一脸肃穆的萧天。

    此时的萧天头顶着一轮明月，月亮洒下的银辉像一件银色披风一样落在萧天的身上，挺拔的身材，俊朗的表情，刚毅的眼神，在这个寂静的午夜，缚手而立的萧天在水哥眼中好象看到了魔帝降临人世一样。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马上召集齐所有人马在这个广场集合，听候我的下一个命令!”萧天用一种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

    “是!老大!”水哥低声答应着，既然无力回天，那就只能顺天而行。这是水哥一贯的行事作风，所以他答应了萧天。

    台南的这个夜晚对某些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这个夜晚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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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黑旗铁军

﻿    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台南的市区稍微地发生了些骚乱，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台南市区的空中向下俯视的话，就会发现大大小小的车辆有秩序或者没有秩序地都朝着丽天夜总会后面的广场开去，不时走下车的人流象一条条暗流朝广场的中心涌动着，二十分钟后又归于平静。

    萧天站在广场中间的高台上，抬眼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四五百人吧。尽管人数这么多，但是丝毫没有吵闹的声音。因为下面的人似乎都瞧出潮洲帮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大家都全神贯注地望着高台上站立的潮洲帮老大水哥还有十多个他们并不认识的人。那五具尸体萧天早己经命处理掉了，毕竟摆个死尸放在前面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水哥，你的人马不少啊"萧天冲着旁边的水哥说道。

    "嘿嘿，老大，不瞒您说，在台南除了三联就数我潮洲帮的人马最多了。"也许在水哥心中这是唯一一点值得他自豪的地方了，尽管头一次叫别人老大心里还有点不大舒服，但是水哥慢慢地发现叫多了也就自然了。

    人是个奇怪的动物，韧性越到，他回转的余地就越大。水哥深深地明白一点，既然你没有实力去拼，那么你就要学会低头和人说话，这是保命的不二法门。因为水哥打从心底地畏惧萧天的雷霆手段，他眼中的萧天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谁敢怜逆他的决定，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萧天看着下面的人，冲旁边的水哥说道"水哥，你先开场吧。"

    夕哦！是，老大。夕水哥轻咳了一声，心里想一下怎么去开这个场，毕竟这么一伸手就把这四五百人都交给萧天，怎么说也要给自己留三分面子，否则以后在兄弟面前如何立足。

    萧天用眼角的余光一瞥旁白的水哥，心中也大概知道他心中的那份顾虑，萧天抱着看热闹的心里念叨着，看你们开这个场。

    "各位兄弟，今天这么晚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我要有个重要决定宣布。阿水不才，在潮洲帮掌舵的这些年寸功未有，加之近两年身体日益衰老，为避免潮洲帮数十年基湘毁于我手，今天我要把大哥的位置让给..…这位兄弟，"水哥心想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新老大的姓什么呢，这个窝囊啊，没办法，只好先搪塞一下"新任潮洲帮大哥年轻有为，相信一定能让潮洲帮在台湾黑道叫得更响！"

    亏你也能想出这么个鳖脚的理由，萧天心里暗笑，这段话萧天以前经常能在武侠电影里面见到，所以今天听到水哥讲这些感到很有意思。

    水哥话音刚落，高台下面就像热水开了锅，后面的潮洲帮兄弟就开始议论起来了。整个场面很有意思，台下潮洲帮明显分为两个部分，后半部分是新到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吵吵的很凶，但是前半部分却异常安静，这部分人是刚才就在广场上的潮洲帮兄弟，只有他们才见识到了萧天真正的厉害，所以即使不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老大，你正值壮年，怎么说退就退啊?""就是啊，老大就是要退也没有理由选外人啊"你把大哥的位置交给一个毛头小子，兄弟们不服啊!""是啊是啊我们不服""我们不服!"

    下面一大部分潮洲帮的兄弟开始起哄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听的水哥尴尬地看着萧天苦笑着，但是水哥心里就暗道，看你怎么接手。

    萧天微微地笑了笑，伸手叫过三大金刚中嗓门最大的裴勇，交代了几句，裴勇点了一下头。就见裴勇走到台子中央，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潮洲帮的人，突然一声大喝，仿佛平空天空下了一个惊雷一样。

    "你们都他妈的把嘴给我闭上"

    裴勇这一声吼，还真管用，一下子就遮盖了上百人的声音，大家一蒙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这个时候广场突然间寂静无声了。

    萧天慢慢地走上前去，站稳身形，开口说道有谁不服，站出来

    下面潮洲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虽然不服，但是却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那么一个半个胆大的。"我不服!"声音异常的傲慢，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萧天皱了一下眉头，顺大家的目光望了过去，见是一个身穿兰色西服，胸口刺着一只飞鹰，留着一撇胡子的年轻人。水哥一看原来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平时就很乖张，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先出头。

    枪打出头鸟！水哥心里暗道。

    就见这个人大步从人群中走上前来，前面的兄弟都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到台下冷眼望着台上的萧天。

    "这个大哥如何称呼?"萧天问道。

    "你甭管我叫什么，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你接大哥的位置啊！是不是?"他边说着边挥着手鼓动着台下的潮洲帮兄弟。

    台下的人有一部分人开始响应，萧天心里微怒，但是没有显露出来，接着说道"我凭什么?哼!就凭这个!"

    萧天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哦！比这个么?"那个年轻人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笑了一下说道"比拳头，你有我们兄弟拳头多么?啊"话音刚落，朝天伸出自己的拳头，后面的潮洲帮的兄弟一部分大声起哄也都朝天空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嘲挪撇"我说比谁的拳头多了么?我是说我的拳头比你的硬"萧天话音刚落，身从台上跳下，不等台下的年轻人反应过来，一记铁拳抡起直逼那个人面门个年轻人看来也是经常舞刀弄棒的，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握拳交叉护住面门。这样，萧天也没有停住出去的充满钢劲的铁拳，拳头夹杂着一阵拳风直奔年轻人护住面门的V臂而来。

    在城北监狱中萧天都敢硬接四大金刚的老大号称铁拳严松的重拳，一拳就让严松的右臂残废，更何况是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子呢?

    所有人潮洲帮的弟兄都紧张地注视这个场景，就见萧天的铁拳瞬间就接触到了防护着面门的双臂。所有的潮洲帮兄弟一看都禁不住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这个年轻人下面的兄弟，大家都想着萧天的这一偷袭算是失败了，同时也暗暗佩服自己兄弟应变的快。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天的第一次攻击失败的时候，一声惨叫声响彻在广场的上空。在前面战着的潮洲帮弟兄亲眼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萧天的拳头确实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正做防护状的双臂上，但是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萧天的拳头就此停止。正相反的，大家看到萧天的拳头还在前进，所有前排的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双臂一点点弯曲，变形，折断，紧接着就看到夹杂着碎骨头渣的血沫飞溅出来，然后就看见萧天的一拳正中那个人的面门。

    然而更恐怖的场面还在后面，这一拳还是没有停止，还在继续前进，大家眼看着那个人鼻梁骨的折断，凹进面门里去，流出的鲜血顺着飞出去的身形在空中撒出一阵血雾。

    虽然整个攻击是在一瞬间完成，但是大家却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整个过程，仿佛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这要多快的速度，多大力量，才可以形成这样成力的攻击。拳头要多硬才能一拳把一个人骨头给打得粉碎!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水哥，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萧天出手，本以为他是个文弱的书生，哪里想到竟然也如此厉害。

    一时间，广场寂静无声，就只有萧天掏出裤兜里的手慢漫地擦着拳头上残留的血迹，还有在不远处躺着的己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那个年轻人。

    然而寂静的光阴总是那么短暂，看到这一幕，后半部潮洲帮的人就开始往前涌，像是要冲上来拼命一样，其实这部分人主要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的手下，这部分人开始鼓动后面的人冲上去火拼萧天等人。

    但是更奇怪的是，前面潮洲帮的人竟然形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后面要冲上前来的人。萧天还在擦着手上的血迹，竟然丝毫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火凤，李东等兄弟抽出身上的三棱军刺挡在萧天前面，也站在了潮洲帮的前面。

    看到这个几乎己经不受控制的场面，水哥也没有了主张，现在的他己经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自己己经把大哥的位置交给萧天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只能看萧天怎么办了。

    萧天扔掉手中的手绢，一脸阴狠涌了上来，熟悉萧天的人都知道，他己经开始发怒了，刹时间萧天周围三尺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冰点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前排的潮洲帮兄弟的心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前面的萧天，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萧天慢慢地重新回到高台上，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水哥，转过身指着下面的人大声喊道"我不想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愿意归附我的，站在左边。不愿意的，站在右边。我给你们五秒钟时间考虑!"

    说完，萧天伸出手看着手表开始读秒"五，四……"

    萧天这个做法似乎很有效果，所有人立刻分成两部分，站在左边的大部分都是第一跟着水哥来的那帮人，这帮人很坚定地站在左边，同时也带动了一部分人的加入。然而也有一部分人站在了右边，这部分人大概有一百多号人。

    "三，二，一!"读秒完毕的萧天满意地看着左边的人，同时冷眼地看着右边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除了萧天，所有兄弟共十一个人很自然地站在了左右两个方阵的中间，十一人中间虽然有很大的空隙但却站成了一条标准的直线。

    相信即使是军队在这里也不过如此吧。

    "我再给你们五秒钟做一次最后的选择！"萧天沉声说道。

    "五.四……"萧天又看着表开始读秒。

    旁边的水哥算是看出来了，萧天这是要铲除那些不肯归附的人啊！急的满头大汗，突然他想出了一个现在不能算是办法的办法。他急忙跑下高台，恭敬地站在了左边方阵中。水哥的这一举动还真是管用，右边方阵的一部分犹犹豫豫的人看到水哥都这样做了，直接用行动表示了立场。禁不住又从右边方阵中跑了出来，穿过李东等兄弟的人墙来到左边方阵，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萧天这是给那些不肯归附的人最后的一次机会，一场杀戮马上就要来了。可是如果萧天真的下令拼杀自己曾经的兄弟的话，自己真的能下的了手么?

    五秒钟的时间里，不时地有人从右边方阵穿过人墙跑到左边方阵中，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才发现刚才那五秒钟里他们做了也许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右边方阵里中的人数还在不断地减少，眼看着就剩下七，八十人了。右边方阵里的人不断地咒骂着跑出去的人，意思他们是墙头草。其实现在剩下的人多半都是刚才萧天一拳打飞的那个人的兄弟。

    从某种意义上;他们应该还算忠心。但是在萧天得眼中，这样的人是不适合春读个朴奔牛存的。

    "三，二，一！"萧天终于停止数秒。

    "杀！"萧天一声令下里

    左边潮洲帮的兄弟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东等十一个人事痕着军刺己经冲进了右边的方阵中，来到台湾后的第一场撕杀在这个秋风中午夜拉开了帷幕。

    着到了斋于真闭前而的夫演.左访古阵的潮洲帮兄弟对子右边兄弟的生还根魏籍魏袭赢黔斜乎匕藻簇郡黝簇靛蔚黝瑞黑人群吟的场而又能做和感想呢?

    李东的狠，火凤的势，六叔的刀，飘雪的快，小龙锁.下森的厉和三大金刚的猛，在这场撕杀中淋漓尽致的捷，小虎的稳，张刚的地体现出来，也许在台湾旗悍关友的玫故吧，不许是好久都没有闻道血腥的气味，也许是好久也没有感受面耸面骊破天函履部的那种快感，总之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初乎菇奢徐协的亭他们，而不是那八十多人的一方。十分钟过后，广场像是下了一场血雨一样，红红的，血腥味十足，看的人一阵反胃。.睽了那个涅亭染满鲜血的十一个人。己经没有人再能站着了

    水哥的一方的人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从广场那边’漫走回来的十一个人，就像看十一个从地狱里归来的人一样。恐惧这个字眼己经不能形容剩下潮洲帮弟兄的震撼和内心对萧天兵团的那种恐怖的感觉。

    水哥咽下一口吐沫，望着萧天，连忙大声喊道"还不快叫大哥"

    "是,大哥!"剩下的四百多潮洲帮兄弟异口同声地喊着。似乎这个时候谁的声音小谁就要大难临头一样，所以一阵阵吼声震天响。

    萧天满意地看了看所有人，大声说道"我要告诉你们!不要怪我辣手，在黑道上我们之所以能生存，就是因为我们比别人狠，比别人辣如果你不能忍受，你就给我回家抱老婆哄孩子去。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要把除了三联社以外的所有帮会全部清除干净。然后，我会训练你们，让你们成为一只铁军，一只战无不胜的铁军。铲除三联社团，一统台湾黑道还有从今天起，再没有潮洲帮这个帮派，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黑旗铁军，听清楚没有!"

    "是，老大!黑旗!黑旗!"

    "黑旗铁军!黑旗铁军!"

    一声声高昂的叫喊声直冲夜空，让台南夜空中的星星也黯然失色至此，一只真正属于萧天的军队式的帮派诞生了，它的出现才真正标志着萧天争霸台湾黑道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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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横扫T市

﻿    黑旗军，最早见于中国的近现代史上，是19世纪60年代由刘永福在广西的六安建立，因为以七星黑旗为战旗，故叫黑旗军。

    刘永福当时所处的社会，正是中国发生三千年未有之变局的时代，清朝腐败政府在国外侵略势力的武力打压下，接连签订了《南京条约》等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战后割地赔款使中国的社会经济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在侵略者和清政府的压榨下，社会矛盾空前激化，爆发了一次次的农民起义，尤其是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革命将无数分散的农民起义汇聚成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次反帝反封建的革命高潮。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又加之天灾人祸的打击（刘永福16岁那年，父母及叔父因贫病交加先后不幸去世），刘永福的心中埋下了反抗的火种。也正在此时，反抗清朝封建统治的农民起义风起云涌，刘永福开始寻找自己可以投奔的起义队伍。1857年，也就是刘永福20岁的时候，他毅然地离开几乎已不存在的家，束发投奔天地会旗头郑三领导的起义队伍。

    以后，刘永福又先后投奔吴二、王士林、黄思宏、吴亚忠等农民起义队伍。在吴亚忠领导的起义军中，刘永福的军事才能得到了较大的提高和发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刘永福创建了“黑旗军”，他们以七星黑旗为军旗，并举行了祭旗仪式。黑旗军初创时有200多人，基本成员是贫困的农民。在刘永福的带领下，黑旗军屡战屡胜，使敌人闻风丧胆、坐卧不宁。虽然刘永福领导的黑旗军屡建奇功，经受了一次又一次严峻的考验，在政治上和军事上日趋成熟，但这时太平天国运动已经失败，全国的农民革命正从高潮走向低潮。清政府为了乘势将仍在全国各地不屈不挠坚持反清斗争的农民起义镇压下去，以消除心腹之患，下令对农民起义尽绝根诛，“不令余烬复炽”。

    与此同时，派出数倍于起义军的清兵，采取堡垒合围战术，步步为首，四面进攻，围追堵截，务求斩尽杀绝。在这种敌我力量十分悬殊的形势下，为了保存有生力量，刘永福率领黑旗军向中越边境实行战略转移，最后抵达六安。在六安，刘永福正式创建立了黑旗军，以七星黑旗为军旗，并制定了严密的军事编制和严明的纪律。黑旗军铲除了横行霸道于中越边境一带的封建割据势力和土匪势力，稳定社会治安，维护百姓利益，鼓励开垦荒地，发展农业生产，鼓励民间正常贸易，并实行税收制度以解决军饷。刘永福在中越边境所做的一切获得了越南人民和政府的信任，这为他以后赴越抗法，赴台抗日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1894年，日本挑起了对中国的侵略战争，甲午战争爆发，日本侵略台湾。由于清政府在战争一开始就推行投降主义路线，中国军队在海陆战场上连连败北；而日本侵略者在海陆战场上的轻易取胜，更进一步助长了其鲸吞整个中国的野心。日本侵略者的狼子野心让刘永福毅然率领黑旗军抵达台湾抵抗日本侵略者，并驻守于台南地区。1895年，刘永福以黑旗军为主力，团结台湾友军，在台湾转战台南，台中，台北与日军浴血奋战5个月，终于重创日军。

    萧天在大学的时候每每看到这一段刘永福在台湾抵抗日本侵略者的时候，心中都难以抑制地流动着一种豪情，大大地感叹现实的社会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萧天也曾经无数次把自己假想为抗击外国侵略者的刘永福，率领黑旗军把外国侵略者从中国的领土上赶出去，也能象刘永福一样成为万人仰慕的民族英雄。

    虽时光流转，但情怀依旧。当时间的指针指向20世纪末的1999年，地点也是台湾省的台南市，萧天也在今天正式宣布了他的黑帮名字就叫黑旗军，已经仙去近一个世纪的刘永福怎么也不会想到阴差阳之下，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黑旗军在萧天的手中，在20世纪的最后一年又重新建立在台湾的土地上，领军人物正是年近20岁的萧天。

    所谓无尽黑道，群雄崛起！

    黑旗无敌，纵横天下！

    统帅黑旗，唯有萧天！

    今天夜里，一共整合潮洲帮人马396人，萧天把所有人马兵分两路，李东，张刚率领三大金刚带领一路，从台南东面开始对各个帮派的场子进行扫荡，萧天率领水哥，火凤，飘雪，六叔等人带领另一路，从台南西面开始对其他帮派进行围剿，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吞并除三联社之外的所有帮会。

    萧天给所有兄弟下了死命令，能和平吞并就和平吞并，不能和平吞并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给任何帮派死灰复燃的机会。

    众兄弟轰然领命后，各自带领所辖人马象两条黑色的暗流象台南市中心涌去。

    广场上还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还在飘荡，但是已经看不到一具尸体，所有尸体已经由萧天命人全部清理干净，整个广场的霓红依然闪烁，月光依旧照人。

    连续三天，不分昼夜的和平谈判和无情厮杀。

    经历了三天的杀戮，水哥和加入黑旗军的潮洲帮的兄弟才真正见识到了萧天的辣手无情还有那决心一统台湾黑道的野心，所有都庆幸在那一晚没有丝毫犹豫地加入了萧天的黑旗军。萧天的谈判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前一秒钟还在和你和颜悦色。如果不归顺，后一秒钟就可以把刀捅进你的胸膛，更让水哥下面的潮洲帮的人感叹的是所有帮派不管大小，竟然都没有反抗萧天的力量。

    应该说两路人马分兵后，只是一百多人不到两百人的，在台南市一般的小帮派都能有这样的实力。水哥看出萧天明白自己的处境和实力，所以他第一个狙杀的对象往往都是对方的老大，更可怜的是所有老大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水哥看出说到底，凡是死在萧天手上的各帮派大哥都根本没有把萧天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加之萧天下手也是够狠，手下兄弟实力强悍。当然有的帮派大哥顺利收服还是依*水哥的指引。而这些进入黑旗军的本来还不太服气的大哥在看到萧天扫荡下一个帮派的手段后，都会无一例外地感谢水哥救了他们一命。

    水哥心头苦笑道，照这样的雷霆扫荡，台湾黑道总有一天都会在萧天的掌控之下。不过好歹自己也算是开国的元老，将来自己的好处也一定会多多的。

    三天的时间，没有任何悬念，萧天和李东的两路人马成功地扫除了除了三联社意以外的大大小小的二十多个帮派，共接收台南市区夜总会72个，歌厅、舞厅、酒楼达到上百家，以及各个帮派的黑道生意，萧天手下人马达到了近3000人。

    至此，三天的时间内，台南黑道重新洗牌，萧天的黑旗军团俨然成为既三合会，三联社后的台南第三大社团，其手中现在掌握的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三联社内讧后的实力。萧天三天的时间在台南地区的快速崛起，让台湾黑道一片哗然，更让台湾当局坐立不安，但台台湾当局一向对黑道势力采取的不是围剿，而是拉拢，因为他们知道黑道可以进行许多白道上不能够做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台湾正处在“大选”的紧要关头，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黑道上面的大哥，因为台湾“总统”的许多候选人都把拉拢黑道人物当成自己选举的重要筹码，因为有很多时候选举造势都是*黑道上面的人马，而非台湾的公众，所以萧天的迅速崛起不日将会成为台湾当局拉拢的对象。

    至于黑道，台北的三合会由于在台湾根深蒂固，对于萧天的窜起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相信只要萧天的势力没有和三合会直接发生冲突，三合会对于萧天的黑旗军是不太愿意首先招惹的。尤其现在三合会已经成为台湾******当局在2000年“总统”选举的中坚力量，更是不愿意在这个紧要关头插手台南的萧天势力。

    但是在台南的三联社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萧天的崛起让三联社龙头陈孝东犹如茫刺在背，坐立不安。要不是现在双车兄弟的反叛，陈孝东一定不会让萧天这么快就起来的。现在的情况是，陈孝东一天天地看着萧天势力在台南地区的崛起，无奈现在就是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荡平萧天。不过陈孝东心里也在盘算，双车兄弟和自己在经过几次大的拼杀后，实力已经开始逐渐瓦解，双车兄弟的反叛势力的平定对于陈孝东来说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只要双车兄弟一解决，陈孝东就会立刻抽出人马对付萧天。

    萧天本人当然不清楚台湾当局的想法，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会在台湾白道会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但是萧天却很清楚现在台南黑道的局势，很了解陈孝东急于消灭自己的邪恶用心。所以萧天现在开始准备训练手中现有的三千多人马，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些人距离自己的要求简直太远了，这些人如果大帮哄的话还算英勇，但是如果一对一的话，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看着这些人的心里状态，身体素质，萧天不仅一阵皱眉，所以他马上召集李东，六叔和张刚，张强，要求他们马上把这些人拉到台南的山中进行一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如果他们一个月不能一个打十个的话，李东这些人就不要回来见他。李东等人也都在萧天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把这些人训练成一个威武的黑旗军绝不回台南见萧天。同时萧天也告诉李东和六叔，对于这些人如果训练的结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坚决淘汰，萧天要求他的的黑旗军拉出去就要能打，打就要能胜，不能上战场就掉裤子，哭喊爹骂喊娘的。

    即使这三千人马到最后只剩下三百人，萧天也相信这三百人绝对可以当三千人来使用。萧天让六叔拿出训练杀手的狠，让李东拿出自己在武警部队受训的苦来折磨这三千人，同时萧天也授命李东和六叔，对于在军中动摇军心，三心二意的人坚决杀无赦，只准你不行，但绝对不允许你背叛萧天，背叛黑旗军。至于淘汰下来的人马，萧天自有用处。

    李东和六叔在明白萧天的意思后会同张刚和张强，带领着三千人马迅速朝着台南郊外的荒山奔去。

    萧天看着这三千人马，知道这三千人马将会是他萧天在台湾立足的根本，即使自己和兄弟们再有本事，再有能耐，如果手中没有人马是迟早都要被别人给灭掉的。送走了李东等人，萧天会同刘忠言等人开始研究南天物流的成立问题，同时由于这些天接管了大批的夜总会，舞厅酒楼等娱乐场所都需要有人看着，萧天让水哥立刻成立南天娱乐有限公司，水哥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台南地区所辖的所有娱乐场所的经营，把所有娱乐场所的运作全部纳上公司化运作的轨道上来。

    由于台南大部分的场子都已经成为萧天名下的资产，加之除了三联社所有的帮会全部被灭掉了，现在南天娱乐下属的娱乐场所到成了全台湾最太平的地方，没有人打架斗殴，没有人生事惹事，所以来的人比以往还要多，南天娱乐的生意好得出奇，利润更是象长江之水一样滚滚而来，让管理南天娱乐的水哥的嘴都要笑歪了，萧天也为自己的第一次投资能有这么大回报而感到高兴。

    对于曾经收服的那些帮派的老大，萧天都让他们以他们名下的资产来入股南天娱乐，如果南天娱乐赚钱了，他们自然也就赚钱了。现在这些大哥们乐得坐享其成，现在虽然手下没有了人马，没有了势力，但是却可以过着比以前更逍遥自在的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水哥，现在是南天娱乐的老板，因为南天娱乐下面的各个场子也都要有人看管，所以他实际上间接还是有一定人马和势力的，大家也还是水哥前，水哥后的叫着，虚荣心的满足让水哥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失去多少东西。

    其实这也是萧天安抚这些大哥的手段而已，不会让他们感觉到心里上有太大的落差，就象一座天平一样，这边低了，就在那边加点砝码，让他平衡起来。

    由于水哥把南天娱乐管理得很好，使得萧天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刘忠言商量即将成立的南天物流的事情，而这一天，就在南天物流成立进行到政府部门审批的时候，又有件麻烦的事情来了。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萧天的思路。

    “进来！”萧天说道。

    刘忠言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向萧天回报到“老大，南天大厦的装修已经完成。南天物流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相关高级管理干部及公司的职员也都即将进入工作状态，但是现在有个麻烦的事情需要老大出面解决一下。”

    “哦！什么事情？”萧天一皱眉，问道。

    刘忠言急忙把现在遇到的麻烦事向萧天一五一十做了汇报，萧天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玻璃窗前，拄着下巴看这窗外的景色，说道“约他见面，我跟他谈！”

    “是！老大！”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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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局长立文

﻿    早上，阳光明媚，天气一片晴好。

    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缓缓停靠在一间别墅前的马路上，从轿车上下来两男一女，一位是萧天，一位是刘忠言，还有一位就是火凤。

    “老大，就是这里。”刘忠言说道。

    一身黑色名牌西服的萧天抬头看这栋小型别墅，院落不大，但是庭院有序，花香草芳。看着这么整齐的院落，萧天一想，自己在台湾还没有个落脚的地方呢，心中不免一丝惆怅。并是萧天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只是他实在并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看来南天物流开业后，自己要在台南找个落脚的地方了，萧天心中想道。

    今天，萧天来这里拜访一位在台南市政府内主管企业登记的一个局长，南天物流的开业申请早在半个多月以前就递上去了，但是这个局长却以种种理由拒绝受理南天物流的开业申请，刘忠言自己跑了好几趟了，实在没有办法之下，把这件事情向萧天做了一下汇报。萧天想了一下，叫刘忠言提出一百万新台币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选在今天来拜访这个主管局长――陈立文。

    “叮咚――叮咚”一阵悦耳的门铃声过后，打开门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女。

    “请问你们找哪位？”中年妇女慈祥的面容给萧天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从她的身上萧天不难找到自己母亲的影子，所以萧天对她抱以礼貌式的微笑。

    “请问是陈局长家么？”刘忠言问道。

    “是的。”中年妇女礼貌的点着头。

    “请问陈局长在家么？”刘忠言问道。

    “在！”说完中年妇女转头对屋喊了一声“立文，有人找！您三位快请进。”

    在中年妇女的指引下，萧天和刘忠言，还有火凤走进别墅的客厅里。萧天整个客厅装修得气派豪华，富丽堂皇，萧天和刘忠言在当中的沙发上坐下，火凤在萧天的身后站立着，虽然目不斜视，但是全身的感官已经延伸到房间的每个角落，这个时候只要有一点杀气涌现，火凤保证他接近不了萧天三米之内。

    现在对于火凤来说，她的职责就是保护萧天的安全。

    中年妇女端上来茶果，对三人说道“立文在楼上书房呢，一会就下来了，稍等！”

    不一会，萧天注意到一位戴着金丝眼睛的中年男子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朝客厅里的萧天和刘忠言走了过来。

    这个人应该就是陈立文了，萧天心中想道。

    萧天自陈立文下楼开始就不断地去打量他，从陈立文的外貌，走路的步伐，面部的表情等细节来初步判断陈立文的人物性格，这似乎已经成为萧天每次和陌生人打交道所必修的功课，萧天相信只有在事前做足功夫，方能在两人以后的接触交往中占据主动。

    陈立文个头很高，应该能有一米八十多，瘦高的身材，手掌宽大，颧骨很高，金边眼镜下细长的双眼精光流动所有给萧天的第一感觉就是陈立文这个人在官场一定圆滑异常，这样的人一般很能区分什么是公家的利益，什么是个人的利益。在保证公家的利益下，他会为自己来谋取最大的个人利益，包括金钱和权势，而不会让自己惹火烧身。贪婪的目光永远不会在他的脸上出现，至少不会让接触他的人看得到。

    这就是萧天给陈立文下的第一个判断，萧天相信自己的眼力，因为他的眼力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就出来的，萧天不容许它不准。

    看到陈立文走了过来，萧天和刘忠言同时起身，刘忠言大步走了过去，主动伸出右手，微笑地说道“陈局长，您好！”

    陈立文也伸出手和刘忠言礼貌性地握了一下，说道“刘先生，您好！”

    看来刘忠言已经不止一次地拜会过这个陈立文局长了，可能是每次都碰了钉子。但是更萧天满意的是刘忠言不卑不亢的举止，没有丝毫初入社会那种怯懦，也没有年轻人的那种张狂，这些很符合萧天的要求，所以萧天感觉自己并没有选错人。

    南天物流交给这样的人去经营一定没有问题，萧天心里念道。连萧天都很奇怪，这个时候他应该为南天物流的企业登记问题而担忧，或者至少应该捉摸应该如何和这个陈局长，但是萧天都没有，他这个时候确开始想南天物流以后交给刘忠言经营的问题上了，似乎眼下的这个局面或者说南天物流的企业登记问题在萧天眼中并不是个很大的问题。

    对于萧天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是个大问题，能用拳解决的问题，也一样不是个大问题。这个世界不就是用金钱和权势组成的的么？所以萧天相信事情是归属这两类中任何一类的话，他都有把握解决。

    那对于萧天来说什么是个大问题，或者说什么是用金钱和拳头做不到的事情呢？萧天认为应该是人心，要真正收服人心是靠这两样东西是做不到的。

    陈立文和刘忠言寒暄了几句，陈立文把目光投向萧天和萧天身后的火凤，从他下来的时候吸引他注意的就是这两个人。凭借自己多年在官场打混的经验，这两个人无论从仪表还是从身上散发的气势都让人不敢轻视，本来陈立文是想几句就打发刘忠言走的，但是一看到萧天就知道今天的会面不会那么简单就可以推得了的。

    “这两位是…。？”陈立文把目光投向萧天。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南天物流的最大股东，也是南天物流的大老板--萧南天！”刘忠言介绍道。

    陈立文微微一怔，尽管看上去比刘忠言大一些，但是这么年轻就是一家几千万资产公司的大老板，还是让陈立文吃了一惊，但是官场多年的处变不惊作风并没有让陈立文把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听到刘忠言的介绍，陈立文立刻主动伸出手握住萧天迎上来的右手，说道“幸会！幸会！”

    “陈局长，您好！”萧天用很低沉的声音答道，他要让陈立文知道尽管自己很年轻，但是却很自信，有资本和他坐在谈判桌上谈判。

    萧天整个的气势随着低沉的声音陡然一涨，陈立文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萧天逼人的气势，毕竟萧天的气势不是他这个文人官员所能承受得了的。

    陈立文立刻松开握着的手，目光看着火凤，说道“刘先生，这位是？”

    刘忠言一怔，他一下子还没有想到怎么把火凤介绍给陈立文，所以有点迟疑“这个这”

    萧天一看刘忠言的窘样，所以接口说道“这是我秘书！”

    秘书？陈立文心中划了一个问号。察言观色不仅是萧天的专长，更是陈立文吃饭的饭碗，这碗有多深就要看着察言观色的功夫了。真是秘书么？陈立文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并不是这位萧南天口中所指的秘书，因为从她身上气质根本没有半点文卷档案的气味，相反的从股子有一股寒意在往外散发，让每一个注视她的人都情不自禁地从心底冒着寒气。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背景？来这里仅仅会是为企业注册登记的事情么？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陈立文心中念叨着。

    萧天一直都没有说话，仔细地听着刘忠言和陈立文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双方都知道对方的目的，却又都不首先开口，但是陈立文眼角的余光却在始终注意着萧天的反映。就在这个时候，刘忠言话锋陡然一转，陈立文知道好戏开始了。

    “陈局长，想必您知道今天我们大老板突然到您府上拜访的目的？”

    “是为了南天物流企业注册登记的事情！”

    “不错！”刘忠言答道。

    “刘先生，不是和您说过了么？贵企业的申请手续还需要局里审核，并不是我一个说的算的。”陈立文用标准的官腔应付着刘忠言。

    “但是陈局。”

    刘忠言刚要说话，在旁边坐了很长时间的萧天突然挥了一下手臂，示意刘忠言不要说了。几乎是在萧天挥起手臂的那一瞬间，刘忠言就把嘴闭上了。陈立文略微呆了一下，并不是因为萧天中途打断刘忠言的说话让陈立文楞了一下，而是陈立文注意到几乎就是萧天刚抬起手，刘忠言就停止了讲话，即使是排戏相信配合也没有这么默契吧。还有一点让陈立文注意到了，就是刘忠言并没有被萧天中途打断说话而有任何的不满情绪，甚至在陈立文面前一点尴尬的情绪都没有，就象是理所应当一样。

    陈立文相信萧天和刘忠言一定不简简单单就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他们的关系给陈立文的感觉更象是军队中的上下级，下级绝对要服从上级，不能有丝毫的反抗。想到这里，陈立文心中陡然一凛，心中不仅对萧天加紧了十倍的提防。

    为什么陈立文会这么紧张？这件事情就要从台湾当局与大陆一直以来的对抗开始说起。自台湾李登辉执政以来，已经不只一次因为“台独”问题，发表台独言论引起大陆方面的不满，大陆军方最近的几次联合军演就是针对李登辉的“台独”主张而进行的。由于大陆方面的强硬态度也让李登辉当局有了恐慌情绪，所以命令岛内的各个部门严密注意来自大陆方面的一切消息，对于不明分子一定要严密盘查，尤其防范大陆解放军派驻到台湾的密探。

    受到这个影响，台湾当局的各个职能部门也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严密注意从自己手中经过的人和事。台湾当局对于陈立文在台南主管的企业注册登记方面也下达了指导性文件，要其对关系岛内民生，军用的企业投资要严密审核，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否则以“卖国罪”论处。虽然萧天申请注册的南天物流不是什么关于民生大计的能源类企业，但是却也是在重点关注的企业登记范围。

    物流产业的重要性，台湾当局并不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大陆派人在岛内控制了一家物流公司，万一将来发生台海战争，解放军登陆岛内依靠还将是各条公路的运送线路。如果大陆可以控制一家岛内的物流公司的话，那么解放军就可以长驱直入进入岛内腹地了，占领台湾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基于以上的考虑，又加之刘忠言年近十九岁的年龄就有这么大的投资额度，而且陈立文发现刘忠言在台申请身份证的时间仅仅是在此前一个多月，所有的这些才让陈立文迟迟不敢批准南天物流在台南的企业注册登记。陈立文还真是怕萧天是大陆共产党方面派来的卧底或者密探什么的。

    陈立文这个时候把眼光描向萧天，想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想说些什么。

    “陈局，我这个人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请告诉我您一直不给南天物流企业落户的真正原因，还有请您记住，不要拿官腔来推我。”萧天软中带硬的语气一下子让陈立文颇感吃不消。

    陈立文没有想到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萧天，一开口语气竟然这么强硬，口气中明显带有威胁的意味，陈立文心中不免有些不快。毕竟他这个局长，不论哪个集团的老总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一点都不留余地。

    陈立文心中的那一丝情绪波动也许瞒过了萧天和刘忠言，但是却没有瞒过萧天身后的火凤。目不斜视的火凤突然慢慢地转过头来，盯着陈立文。此时还在气头上陈立文突然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抬头一看正迎上火凤带有威胁气息的目光。一下子陈立文感到心中的那莫名的怒火好象消失了，连忙低下头装成思考的样子，只是心中还残留着那冰冷的感觉。。

    看到陈立文怯懦的样子，火凤才放过陈立文，又恢复目不斜视的样子。

    陈立文感觉自己好象从鬼门关中走了一圈又回来一样，他感觉他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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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暗动杀机

﻿    陈立文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好！萧先生，我就直说。南天物流的没有获得审批主要是我心中有两个疑问。”说到这里，陈立文看了看萧天，见萧天面色如常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一个你们的身份，二是你们办这个企业的目的。”

    说完陈立文凝神看着萧天，仔细注意他的反应，希望从萧天身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哦！这样！”萧天是何等的精明，这两个问题萧天略一思考，就已经知道了陈立文顾虑的是什么了。

    “呵呵”萧天笑了笑，说道“我们的身份，我想忠言在提供注册申请的时候都已经提供了吧。至于我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赚钱。”

    “真的是这样么？你们的身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多月前才刚刚在台湾注册的，至于你们以前在台的记录，可是一片空白啊！”陈立文说道。

    萧天笑眯眯地看着陈立文继续说着，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应付下面的局面。没有在台的记录就意味着他们的巨额投资来源不清，以萧天这个年纪如果没有家庭背景的话是如何得到这么一笔资金投资企业的。换句话说，如果萧天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陈立文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笔巨额的资金可能来自大陆政府用以将来发生台海战争时之用，这个理由有时候萧天想想也是顺利成章的。

    而对于南天娱乐的注册一个是这个公司本身成立对政治根本就没有什么风险，二是因为这个企业注册是以水哥的名义注册的，所以审批没有一点耽误。现在在台湾什么事情都怕和政治挂上钩，和大陆共产党扯上关系。

    但是对于南天物流，如果萧天想让刘忠言掌舵的话，就一定要给这笔巨额的资金来源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现在对于萧天来说，这笔巨额资金来源就是他的死穴，不过呢，假如南天物流成功批设的话，那么随之以后的南天集团成立将会没有任何阻碍。所以现在取得

    南天物流的企业注册登记就越发显得重要，这也是萧天为什么今天特地要拜访陈立文的真正原因。

    “您是怀疑我投资这家公司的目的不纯么？”萧天问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这样的，除非你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您的资金来源没有问题，还有您投资这家公司的目的没有问题！”

    我怎么证明，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啊！萧天在心中狂喊着。难道要对陈立文说自己是从大陆跑路过来的么？自己的钱都是以前银行的赃款，而我们这些人都是大陆的逃犯么？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陈立文想要了解的第一件事情萧天根本就不能告诉他真相，至于陈立文的第二疑问，萧天就更没有办法了。难道自己要心掏出来给陈立文看证明自己投资这家公司根本和大陆没有任何关联么？

    即使这样做，陈立文又会相信么？

    萧天的头脑里在飞快地旋转着，在仔细思索着怎么去回答陈立文接二连三的问题。

    “很遗憾，这心中的两个疑惑都我没有办法去证明，尽管我可以确信我的目的是很单纯的。”萧天说道。

    陈立文一愣，他没有想到萧天竟然这么直接就回答他的问题，他设想萧天至少会编造一些理由去敷衍他。然而萧天没有，而是非常坦率地承认了他没有办法去解释陈立文心中的疑问。但是陈立文同时也注意到萧天并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没有碰壁之后那种失落感，就象是一个志在必得的东西早晚都是他的一样。

    正是这种沉着应对的态度让陈立文越发觉得萧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是他陈立文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人。

    “陈局长，冒昧地问一句，依您的年收入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一栋别墅，您能说得清楚您全部的经济来源么？”萧天神态自若地问道。

    听完萧天的话，陈立文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一下子大声说道“萧先生，注意您的措词，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控告你诽谤。”

    这个世界谁不贪财呢，只是贪多贪少的问题了，尤其在这个被誉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的台湾，大的企业集团更是比比皆是，这些企业集团几乎都和政府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明着送礼，暗着送钱的也就成为政府内主管领导公开的秘密。只是这些事情你可以想，但是不可以说出来，毕竟这就是政府的一种腐败。

    作为专门负责台南地区企业注册登记的陈立文自然也不能幸免，虽然谈不上大捞特捞吧，但是也是雁过留声的人，否则依他在政府部门每年的收入如何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一栋别墅呢？所以萧天判定陈立文的黑钱也一定收了不少，开始萧天只是猜测，因为他并不知道在台湾究竟政府官员每月的收入能是多少，纯粹是诈陈立文一下，从陈立文这么过激的反应，萧天知道他猜对了。

    萧天摆了摆手示意陈立文坐下，说道“陈局长，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坐下来说话，坐下来说。”

    陈立文又知道自己失态了，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了下来，但是没有给萧天好脸色看。

    萧天也不在意，笑了笑，继续说道“陈局长，很抱歉，可能我刚才的话比较直接。”

    陈立文斜了萧天一眼，心里念道，何止直接，简直就是直白。

    萧天继续说道“对于我们的身份，对于我投资南天物流的目的，我向你保证没有一点问题，并没有你心中所顾虑的那些，所以我希望您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批准南天物流的成立。”

    说完，萧天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陈立文，在等着陈立文的回答。

    “你说没有问题不行，得我说没有问题才可以！”陈立文一下子将了萧天一军。

    “哦！对，对！抱歉，是我忘了！习惯了！”萧天似乎忘记了这是在陈立文的家中，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帮会中，说一不二的性格有时候让萧天感到很尴尬，毕竟现实的社会中不是什么都能如萧天所愿的。

    “萧先生，刘先生，我今天还有个约会，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至于贵公司的注册登记问题容我回去向上级请示后再给您答复！”说着，陈立文就下了逐客令，转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刘忠言看了看陈立文，没有想到会闹得这么不愉快，然后又看了萧天，见萧天面带愠色，看起来有点不满，刘忠言心里大惊，想起身和陈立文说点好话。没等他站起来，就被萧天给拉回了座位，萧天慢慢地站起身来，说道“陈局长，真的没的商量了么？”

    “没有！二位请！”陈立文面无表情地说道。

    萧天冷笑了一声说道“陈局长，您知道您这么做的后果么？”

    陈立文冷哼了一声说道“后果？什么后果？我不想知道。”

    萧天走到陈立文前面，看着陈立文的双眼，微笑着用低沉地声音说道“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句话萧天笑着对陈立文说出来，不禁让陈立文身体骤然一寒，陈立文说道“你在威胁我？”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么它就是！”

    “萧南天，你也小看我了，我陈立文如果怕威胁，我就坐不稳这个局长的位置。”陈立文毫不畏惧地和萧天对视着。

    听到陈立文的话，萧天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示意了刘忠言一下。刘忠言会意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足足一百万的新台币放到沙发中间的茶桌上。

    陈立文望着茶桌上的钱，大概猜出了有多少。陈立文不禁心中一震，钱他不是没见过，但是沉甸甸的一百万第一次摆在他面前的时候，陈立文还是失神了一下。

    萧天看着陈立文，突然厉声说道“陈立文，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见到南天物流的批文，这是给你的一百万。如果三天后我见不到批文的话，你就让台南政府等着给你们全家收尸吧！忠言，咱们走！”

    萧天说完，没有等呆立客厅中的陈立文反应过来，带着刘忠言和火凤走出了陈立文的别墅，走上黑色的加长林肯绝尘而去。

    “立文，他们是什么人啊？”陈立文的太太走下楼梯，一下子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钞票，又看到陈立文正呆呆地望着钞票发呆，禁不住出声问道。

    “他们？他们是一群疯子！毛都没长齐呢？就学着黑社会杀人越货了。”想到这里陈立文顺手拿起身边的电话，拨了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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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南天物流

﻿    现在的物流产业已经从传统意义上的公路，铁路运输扩大到包括仓储，货运，配货，邮政快递等一系列产业化的链条，说白了一件货物从一地运送到另一地都可以归属到物流的范畴。现代的物流产业应该兴起于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真正在中国大陆当成产业化经营应该是在九十年代的中后期，但是台湾的物流产业顺应世界物流产业的发展趋势开展的要比中国早，以至于到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以及比较先进的物流管理体系和理念。而中国大陆作为物流产业的新兴之地以及物流开展的巨大潜力已经开始逐渐吸引世界的物流公司和台湾的知名企业入住，纷纷以设立办事处或者参股内地公司的形式来进驻大陆的市场。

    台湾岛地域有限，但是中国大陆却幅员辽阔，新兴公司众多，这为物流产业发展提供巨大的发展空间，每年大陆物流所产生的利润更是一年一个台阶，巨大利润已经让各大物流公司睁大了双眼，盯紧了中国大陆的这块物流肥肉。

    萧天更是瞄准了这前所未有的商机，不惜投入巨资成立南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由于物流公司的特殊性，前期的投入是非常巨大的，而相应的回收周期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一般要在几年之后，利润的空间才可以逐步放大。物流公司能够在一个地方站稳脚跟，不仅需要公司具有强大的资本实力，还需要公司有着稳定的客户群体和便捷物流服务流程，这样才能吸引大的客户来选择这家物流公司。

    萧天的南天物流的职场建设，人员招聘及相关制度已经基本建设完毕，南天物流共设了十大职能部门，这十大职能部门包括五个部：人事行政部，计划财务部，客户服务部，市场开发部，品牌宣传部。三个中心：仓储管理中心，车辆调控中心，车辆保养中心，一个室：办公室，一个基地：南天物流基地。可以说，南天物流的职能部门建设完全是为了以后扩大的南天集团而设置，采取的小公司大框架的管理模式。至于以后随着公司的扩大需要增设的其他部门，等待公司集团化运作之后再做考虑。五大职能部门和办公室作为南天物流的指挥中枢在南天大厦办公之外，三大中心都被萧天设置在台南郊区的南天物流基地中，这个南天物流基地是整个南天物流的核心，也是仓储管理的中心，所以仓储货物都在这个基地做中转。整个基地又花费了萧天近6000万的资金，整个南天物流从公司成立到公司运作后，萧天初步算计了一下所需要的资金将近2个亿。

    现在南天物流基地的车辆调控中心停放着大大小小各种样式的货车，集装箱货车和面包车将近500辆，萧天相信目前这些车辆足够满足南天物流头两年的业务量了。至于市场的开拓方面，萧天完全放手交给刘忠言以及下面的中高层管理干部来管理。萧天向他们要效益，他们就要提着脑袋向市场要利润。

    正坐在南天大厦顶层十分宽敞的一间大办公室里的萧天看着办公桌上南天物流的注册登记批文，邪邪地笑了一下。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射在萧天的笑容上，闪着另类的一种光辉。

    能顺利拿到南天物流的批文，在萧天的预料之中，情理之外。即使陈立文不批南天物流的申请，萧天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让陈立文全家从台湾消失。其实从整个事件看来，并不是萧天当时的恐吓起了作用，而是与萧天这几天在台南掀起的腥风血雨有关，只是萧天不知道，又或者是陈立文并不知道萧天在台南的真正背景是什么，但是从他那天打完那个电话后就全都知道了，而之后批准南天物流成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还要从那天陈立文打的那个电话说起…….

    “喂，警察局么？请问李局长在不在？”

    “老李啊！我是老陈！”

    “啊！老陈！最近忙什么呢？上回市长举行办公晚宴，你也不说多喝点…….”

    “还多喝呢！我现在我怕没机会和你在一起喝酒了！”

    “怎么了，老陈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陈立文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都和这个好友兼台南市警察局的大局长李梓棠说了一遍。

    “太猖狂了，在我的地盘上都敢威胁到您老哥头上了，老陈，他叫什么？”

    “那个人叫萧南天。”

    “什么？老陈，你再说一遍！”

    “萧南天，怎么了，老李？”

    电话的那一边是一阵的沉默。

    “喂，老李，说话啊！”

    “老陈，他要求的事你还是尽快给他办了吧。”

    “老李……..”

    “老陈，这个人你现在惹不起啊，包括我在内。”

    “什么？”陈立文第一次大惊失色道。

    他眼中的堂堂台南警察局局长李梓棠在台南虽说不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但是也个叫出名也响当当的人物。各大帮派的大哥都会给李梓棠三分薄面，是以陈立文在遭到萧天的威胁后第一个想找的就是他来摆平这件事。

    接着，李梓棠就把萧天这些天以来在台南所做的事情都向陈立文详细诉说了一遍，尽管他并没有见过萧天本人，但是台南黑白两道早已经把这个萧天这个人给传遍了，把他当成近乎于是神话一样的人物。三天的时间，荡平台南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帮会，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相信即使是实力最大的台北三合会也不一定能办到。

    “老陈啊！这件事情你就该他办就办了吧，不要轻易去惹这个人。他的帮会现在是全台湾第三大黑帮，有的人说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陈孝东的三联社，这句话是否真实我无从去考证，但是需要和你说的是，一山不容二虎。三联社和这个萧南天迟早都会有一番龙争虎斗，究竟谁能成为台湾的第二大帮会，告诉你包括我还有以及包括当局都在密切注意这个萧南天！”李梓棠显然把一些本来不该告诉陈立文的事情也都和他说了，可见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当局为什么会这么注意这个萧南天呢？”

    “老陈啊！你想想看啊，再有两三个月就是“总统”大选了，现在台湾哪个党派不想拉拢一些有钱有势的黑帮啊！还有告诉你，据说民进党已经开始派人和萧南天方面秘密接触了，准备为他们的大选造势。”

    “哦？”陈立文不仅心中一沉。陈立文知道从身为民进党党员的李梓棠口中说出的消息一定假不到哪里去，看来这个萧南天究竟会站在哪一方，是站在国民党一方，还是站在民进党一方都会对2000年的“总统”大选产生一定的影响。虽然现在台北三合会已经公开表示要支持国民党继续连任，但是谁能保证其他党派就没有机会当选呢？

    听到了李梓棠透漏的一些内幕消息，陈立文心中暗暗有了主意。撩下电话，他立刻回到自己的书房，从一大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文件，飞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扔到办公桌上，靠在办公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忽然间，窗外一阵风吹了进来，正好把陈立文刚刚签过的文件吹开一角，上面写着“南天物流开业申请”……….

    近日，萧天除了忙着南天物流的成立以及南天物流基地的建设外，还让他头疼的就是李东和六叔在南天郊区训练的黑旗军了。虽然萧天曾授权李东和六叔，如果谁不合格，就坚决淘汰的话。但是十多天以来，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先是几个，后来是几十个，最多的一次甚至上百人都被淘汰了下来，萧天粗略地算了一下现在大概已经有将近1000人被淘汰了下来。

    萧天心想，这也太残酷了，训练刚进行到一半就有这么多人被筛选下来，如果全部进行完毕，不知道自己的黑旗军到底能有多少人呢？不过，萧天相信，经过李东和六叔的手出来的人一定都十分骁勇善战之人，一定会符合萧天的要求。现在张刚和张强几乎每天都和萧天汇报训练的情况以方便萧天掌握整个黑旗军的训练进程，半个月过后回来的人开始减少，直至几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回来，萧天的心这才放下来。

    不过即使被淘汰回来的人，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已经大大好于以前，尤其组织性和纪律性明显增强，萧天把最后被淘汰回来的人精心挑选了300人交给车辆调控中心，准备让中心把他们培养成货车的司机。

    萧天心中盘算了一下，应该再有一周，李东他们就会训练回来了，真是期待啊！想到这里，萧天的脸上不仅露出兴奋的表情，双眼涌动的是摄人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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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月夜厮杀

﻿    台南，某大型商场。

    “天哥，你看这件衣服好看么？”一个甜美的声音传进了萧天的耳朵里，把萧天从神游的境界中给拉了回来。

    “好看！香云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句话可是萧天的由衷之言，看着镜子前左试右穿的香云，萧天更加明白了人靠衣装的道理，尤其对于一个拥有美丽容貌的女孩来说。

    自从李东和六叔走后，萧天除了忙着南天物流的筹建工作之外，仍然不忘了到那条小吃街去吃拉面，当然更多的则是想看看香云。一来二去的交往中，萧天和香云也就熟识了，每逢店里不太忙的时候，萧天就带香云到台南的各大商场去溜达，两人宛若情侣一样。但是每当萧天想给香云买衣服或者其他东西的时候，都被香云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对于这点萧天也没有办法。结果往往是香云把衣柜中挂着的所有衣服都试穿完了，萧天也相中要点钱买的时候，都被香云以各种不是理由的理由给拉走了，几次都把商场售货员气得头顶冒烟。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买衣服？”有一次萧天这样问香云。

    香云想了想回答道“虽然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是我并不想让你给我买任何东西，那样的话我会瞧不起我自己的。”

    “你想的太多了！”萧天摇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

    “也许吧！”香云优美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眨了眨大眼睛望着萧天说道。

    萧天笑着看着眼前的香云，想着第一次和香云在面馆的相遇，一切都那么富有戏剧性，就象电影中的镜头一样。把香云当成自己的什么人，或许萧天和香云都说不清楚，象是朋友，又象是情人。不过萧天却认为象现在这样保持这样的关系感觉很好，让萧天的心感到很平静祥和。

    “为什么不问我是做什么的？”萧天问香云。

    “这个很重要么？”香云反问萧天。

    萧天被问得一楞，笑了一下，说道“对，的确不是很重要。”

    “就是嘛，走吧，到别处去逛逛。”香云拉起萧天的手臂，朝着商场的另一边走去。回首之间，香云看到了不远处一位身穿血红色衣服的女子，妖艳，美丽，她就是负责保护萧天的火凤。香云似乎知道这个女子的使命是什么，就在香云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火凤脸庞的时候，火凤也正朝这边看过来，二人很简单的对视后，随即分开，当然萧天并没有发现这些。

    “铃....铃.....”手机清脆的铃声响起。

    萧天掏出手机，放在耳边，说道“喂！”

    香云很知趣，转身走到一柜台里，去看里面的时装。萧天很抱歉地冲香云笑了一下。一会儿，就听见萧天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之后，萧天就挂断了电话。

    “香云，很抱歉。晚上不能去你那吃面了，公司有些事情要办。”萧天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别工作得太晚啊！”香云爽快地说道。

    “不会很晚的。”萧天颇有深意地笑着说道。

    月依旧是那么的明亮，阵阵野草的芬芳不断地侵入萧天的鼻腔，所以尽管已经很晚了也能让萧天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醒。虽然已近深秋时节，但是由于台湾靠近赤道，所以在这里丝毫感觉不到深秋的那份的凉意。萧天相信如果是在大陆的北方，是不会有人在这种季节还跑这荒郊野外来的。但是今天晚上，萧天却来了，不光他来了，还有他的三百多人马。

    这三百多人在萧天的带领下正站在山坡的一处高地腑身朝山坡下的空地望去，尽管这些三百多人是从黑旗军上淘汰下来的，但却依然听不到一丝的声音，仅仅就是这份其他黑帮人马不具有的纪律性，就让萧天深深地叹服李东和六叔二人训练成果是如此的显著，惊叹之余则更让萧天期待几天后的他黑旗军的训练归来。

    空地上两拨人马正在相互对峙着。

    一方是两百多人马的双车兄弟，另一方四百多人，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陈孝东的三联社，但是今天陈孝东却没有亲自来，来的只是他下面的几位堂主。

    自双车兄弟在三联社总部受袭后，双车兄弟就和陈孝东彻底决裂了，双方人马大大小小经过十几次的撕杀，互有损伤。一开始双车兄弟还想和陈孝东和谈，想问问为什么突然翻脸就不认人了，但是到后来，双方都杀红了眼，什么理由，什么道理都不想再讲了，直想把对方的所有人马都消灭掉。双方的人马中，陈孝东是占有绝对优势的，但是双车手下也是猛将如云，很多次双方都是势均力敌，互有胜负。但是时间一长，双车兄弟方面的势力就明显地弱了下来，为了不让自己一方一点一点被蚕食掉，所以双车兄弟和陈孝东约好了今晚在台南的郊外决一死战。

    这一阵子萧天一直都让小龙密切关注双方的战势，好看准时机坐收渔翁之利。萧天知道双车兄弟被陈孝东灭掉是迟早的事情，说到底台南是陈孝东起家的地方，即使是在双车兄弟的背叛让陈孝东的三联社元气大伤下有而是如此，毕竟瘦死的骆驼究竟还是比马大的。但是萧天依然佩服双车兄弟永不服输的那股冲劲，明知道这是条不归路，但是没有选择逃避或者远遁他方，依然执着故我，这样的劲头还是让萧天等人深深佩服的。

    尽管是两百人对抗四百人，但是领头的双车兄弟依然毫无惧色，手中一柄片倒闪着阴冷的寒光。

    “陈孝东为什么没来？”大车问道。

    “你认为收拾你们这几个鸟人，还需要老大亲自出马么？”陈孝东手下的一名堂主轻蔑地说道。

    “哼！”双车兄弟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冷哼，显示出心中极大的不满。

    好汉不怕战死沙场，就怕自己的对手对自己不重视。

    萧天借着月光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人前的双车兄弟的右手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刀，萧天知道一场厮杀转瞬就要到了。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双车带领的一帮人都在自己的右臂上系了一条红色绸缎，一道道红色的飘带在风中飞舞着，是临行前的壮行，还是临死前的哀鸣，或许只能等到这场厮杀过后才能知道了。

    “杀！杀啊！”

    “杀！”

    …………..

    双方没有过多语言上的废话，现在只有用对方的鲜血才能洗礼双方积累的仇恨。双车兄弟在嘶喊中持刀带头冲进陈孝东的人马之中，仗着自己利落的身手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血刀飞舞。双方人马真就象古战场的厮杀一样，两道人流瞬间就融为一体，萧天能看到只有人群中飞舞的道道寒光和不时飞溅出的鲜血，听到的只是人群中似乎永不停止的嘶喊声和刀与刀的碰撞声。

    萧天冷眼看着下面这场不成比例的厮杀，嘴角露着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种感觉就象自己就是这场电影的导演在今天播映一样。事实证明这场电影播放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天哥，双车要支持不住了！”旁边的飘雪说道。

    萧天点了点头，一看表这场厮杀已经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了，空地上双车一方大概还有三十多人，而陈孝东一方看上去好像还有两百多人的样子，几乎是一对一的比例。剩下的三十多人死命地拉着双车兄弟往后撤，双车兄弟现在已经杀红了眼，身上满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刀伤，然而他们两人就象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往前冲。

    “真是两员猛将啊！陈孝东瞎了眼睛！”萧天旁边三大金刚之一的杨明禁不住说道。

    “你真的这么认为么？”萧天转过身来问着杨明。

    “是的！老大！”杨明爽快地回答着。

    萧天笑了笑，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想要他们！你明白怎么做了么？”

    杨明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萧天话里的意思。

    “你这个笨蛋！”裴勇伸出手照杨明的后脑袋就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大是叫我们下去救他们！”

    “哦！我明白了！”杨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萧天说道“走！大大方方地跟着我下去！”

    萧天这边的人马并没有向电影里演的那样直冲下去，而是在萧天的带领下三百多人一步一步地朝山坡下的空地走去，此时训练有素的萧天兵团显示出了与其他黑帮不一样的气势，这种气势是给人一种极度压抑的感觉。三百多人整齐化一，除了“嗒嗒”的脚步声没有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包括萧天在内的每个人都身穿黑色紧身体恤脚登黑色的警用皮靴，三百多人仿佛一阵黑色的旋风密集地朝着两拨人马围去。

    而此时场中空地上陈孝东的人马还在对双车兄弟进行着单方面的屠杀，因为太不成比例了，剩下的三十多人被陈孝东的人马象剁碎肉一般蹂躏着。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又一个的躺下，双车兄弟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剩下十多个人的时候，双车兄弟放下手中的武器彼此搀扶着站立在空地中央看着慢慢围上来的陈孝东的人马。

    就在双车兄弟血洒当场的时候，陈孝东人马里突然有人喊道“老大，你看那边！”

    几个堂主定睛一看，发现黑压压的一帮人正朝自己这边走来，而且气势惊人。很明显这并不是自己的人马，那是谁的呢？应该不会是双车兄弟的，他们的人马已经全部被剿灭了啊？几个堂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来的这帮人到底是敌是友。

    不一会，萧天的人马走进了战圈，空地中现在有萧天，还有双车兄弟，剩下的就是陈孝东的几名堂主了。

    三方势力呈三角型对峙站立着，也许双车兄弟现在已经不配称为势力了，两兄弟在手下的搀扶下勉强站立着，身上几处比较严重的伤口还在流着血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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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收服双车

﻿    双车兄弟和陈孝东的几位堂主都不知道着凭空出现的一队人马对自己来说到底是敌是友，但是陈孝东的几位堂主隐约觉得萧天这队人马对自己来说是来意不善，因为他看到萧天朝着双车兄弟走了过去，并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受伤比较严重的大车。

    "给，擦擦血！"萧天说道。

    大车抬头看了一眼萧天，朝地上吐了一口嘴里的淤血，接过萧天递过来的手帕，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萧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伤得很重，如果不马上治疗的话，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萧天的话，大车禁不住一声惨笑，有点英雄迟暮的感觉。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大车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外面看得见的刀伤只是皮外伤，更为可怕的恐怕要数身体里的内伤了。

    大车说道"如果他们肯放我们走的话，我相信我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听了大车的话，萧天皱了一下眉头，转过头来对三联社的几个堂主说道"我想这几位朋友到我的家中做客，可以么？"

    三联社的几位堂主更是人老成精的主儿，他们当然知道萧天话里的意思，明摆着要把双车兄弟从他们手中带走。几位堂主望了望，其中一位堂主说道"朋友！你要管闲事，也要把招子放亮，我们三联社清理门口你也想插手么？"

    "啊！你们是三联社？失敬，失敬！"萧天故意装成十分惶恐的模样，装模作样地说道。

    "兄弟，既然知道我们是三联社的，那么这趟闲事你最好不要管！"那位堂主见三联社的招牌起了效果，语气顿时硬气了起来，仿佛自己后面有了强大靠山一样，殊不知这份靠山在萧天眼中一分都不值。

    "哈哈，三联社！哈哈，多管闲事？"萧天突然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午夜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你笑什么？"刚才说话的那个堂主大声问道。

    萧天狞笑着指着那个堂主的鼻子厉声地说道"我告诉你们，管的就是你们三联社的闲事！"

    "你他妈的活腻味了....."那个堂主伸出手着萧天就开始想一番叫嚣。

    萧天看准他伸出的右手食指，飞快地伸出手握住他的食指，猛地朝上一掰，就听见一声骨节折断的脆响在夜空响起，紧接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听着份外感到毛骨悚然。

    "就你也配跟我叫嚣！"萧天冷眼看着已经在地上痛的报成团那位刚才还威风八面的三联社堂主，用极度轻视的口吻说道。

    与此同时，萧天身后的双车兄弟再次用异样地眼光望着萧天，仔细地打量着萧天的背影。月光照射下萧天的背影显得那么深邃，悠长。黑暗中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力量，高大挺拔的背部自有那么一股威严的气势，虽不至于让人立刻产生顶礼膜拜的感觉，但是却足可以让人望而生畏。黑暗中的萧天全身上下弥漫着是一种神秘的气息，黑色风衣下面隐藏的是萧天卓而不凡的气质，不由得看得双车兄弟眼前一亮。

    如果拿陈孝东和萧天相比较起来，一个是淤泥中的泥鳅，而另一个就是苍天中翱翔的巨龙。

    "这位兄弟你是执意要为这些人出头了？"几位堂主中似乎是领头的一位说道。

    萧天看了看他，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过身来冲双车兄弟说道"跟我走吧！"

    "咳..咳。我们可以么？"小车咳嗽了一下，吐了一口血说道。

    "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萧天坚定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大车问道。

    "这个问题，我一会告诉你们！先到那边休息一下！"萧天叫过几名兄弟扶着双车几个人朝人群外走去。

    "你太嚣张了！"陈孝东的几位堂主几乎同时喊道。

    萧天听了下来，回头对他们淡淡地说道"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我，但是我要告诉你，这句话往往就是他们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杀！一个不留！"

    前面走的双车兄弟当然听清楚了萧天的话，"杀！一个不留！"这句话双车兄弟曾经在江湖打拼的时候也说过，但那往往是充场面的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今天听到萧天说着同一样的话，听上去却有一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双车兄弟似乎并没有一个很准确的词汇去描述，总之听到着句话的时候，感觉这就是一个一定会发生的结果。

    萧天的话音刚落，所有黑旗的常规军队挥舞着军刺没有丝毫的怯战在火凤等人的带领下冲进了三联社的人马中。萧天喜欢把这些从黑旗军淘汰下来的人马称为黑旗的常规军，当然真正的黑旗军就是萧天的正规军了。萧天曾经仔细地观察过淘汰下来的这些常规军，即使没有进入黑旗军，但是不论从个人的素质，还是格斗的水平都要远远强于其他帮派的人马，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组织纪律性非常强，而且对于萧天的命令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真就象个军队一样。萧天有时候都很纳闷李冬和六叔两人是怎么把这些曾经是乌合之众的人训练成具有这么高素质的象军队一样的黑帮组织呢？

    萧天惊奇如此，双车兄弟对萧天的兵团更是大为惊讶。双车兄弟仔细地观察过萧天所带的这些人马，二三百人的队伍虽不成队型，但是错落有致。每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劲装，右手握着寒光闪闪的军刺，几乎保持的都是同一个动作，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传出。所有的人都被笼罩在黑夜之中，仿佛天地间无尽的黑暗就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更让人害怕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同样地，看三联社的人马，什么样姿势站立的都有，没有一点章法，说白了这些人靠就是大帮哄，人海战术，往往是四五个人打一个，甚至十多个打一个。双车兄弟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他们知道其结果一定会象萧天说的那样---一个不留。

    萧天在前面走着，双车五六个人相互搀扶着跟在后面，朝人群外的空地走去。萧天兵团的人马不时地从双车兄弟的身边经过，飞快地身影不时地带起一股劲风涌向双车兄弟，两兄弟还真担心那个人不小心用军刺把他们几个人给捅了呢，但是一会就发现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由于萧天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冲过来的人马都自动地给萧天让开一条路，让他们通过。双车兄弟眼中的萧天简直就是象是在前军万马中从容漫步的绝世高手，那份从容的感觉是双车兄弟一辈子可能都无法体会到的。

    双车兄弟感觉后面的喊声震天，金属的碰撞声甚至连军刺捅进人身体中的那"扑，扑"的声音都能听得道。两兄弟没有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传入耳中的那阵阵的惨叫，他们知道这些都是从三联社兄弟的嘴中传出的。至于为什么一定是三联社的人，双车兄弟似乎说不出为什么来，直觉告诉他们所有的惨叫一定都是从三联社的人马中传出来的，是萧天的那份从容告诉他门的，还是见识到了萧天兵团那不一般的摄人气势呢？两兄弟不知道，但是他们在心中却在同时地默默地计算着时间，计算着这场厮杀的时间，他们不想回头看，也不敢回头看，他们怕看到的场面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毕竟三联社曾经也是自己的东家，躺下的兄弟也曾经和自己并肩战斗过！

    终于走到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双车兄弟仔细计算着大概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因为从空地中间走到这里他们大概走了三百多步，按正常情况下每一步大概的时间是一秒钟左右。但是由于受了伤他们走的很慢，所以时间上是打了折扣的，所以整个时间大概是在八九分钟的样子吧。至于为什么两兄弟会在意这个时间，因为他们发现当他们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身后的厮杀声渐渐小了直到消失没有。他们知道这场厮杀已经结束了，看到萧天自信的表情，不用说也知道是萧天兵团胜利了。

    双车兄弟没有想到一场在人数上可以说是势均力敌的械斗，竟然没有用上十分钟，他们二人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老大！全部清理干净，一个不留！"杨明向萧天汇报道。

    萧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伤亡多少？"

    "老大，死了十九个兄弟，伤了三十多人，不过不是很严重。"杨明如实汇报道。

    萧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给死亡兄弟的家每人送去三十万的抚恤金，至于受伤的兄弟每人给十万的医疗费，剩下的兄弟晚上一会回去包个酒楼好好吃一顿。"

    "是，老大！"杨明转身离开了，就剩下萧天和双车几个人。

    大车似乎很满意萧天对死伤兄弟的处理方法，以前在三联社的时候死伤的兄弟，陈孝东是不愿意掏一分钱的，所以多是各堂的堂主自己掏腰包补贴个几万块，但是在台湾这个地方，几万快根本不算是多少钱，很多堂主都很不满意陈孝东这种落井下石的做法。

    "现在可以说你是谁了吧？"大车坐在草地上捂着伤口问道。

    "萧南天！"萧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是三天之内荡平台南二十多个帮会的萧南天？"两兄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萧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在台南掀起这么多风风雨雨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如此的年轻。

    萧天点了点头。

    不过，大车又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牵制了陈孝东，你不会这么轻松的！"

    萧天眼中一亮，暗赞大车发应迅速，萧天笑了笑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这么轻松的在台南占有一席之地。"

    大车摇头苦笑着。

    萧天接着说道"但是你们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么？"

    大车眼中一亮，这个问题是他一直都想问陈孝东的，不过陈孝东一直都没给他机会，结果两兄弟为了一个不知道的原因就这么和三联社决裂了，落到这般地步。不过，大车听到萧天的口气，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和萧天有关。

    "你是说这件事和你......"大车用不太确定的口气问道。

    "不错！整个事情都是我策划的！"说完，萧天眼光沉沉地望着大车的双眼。

    "什么！？"这个消息不啻于一个重磅炸弹，一下子把双车兄弟给砸醒了，尤其是大车眼中凶光毕露，瞪着血红的眼睛，咆哮着"这是为什么？"说着，跌跌撞撞就朝着萧天扑来。

    萧天没有躲，依然静静地望着即将扑过来的大车。

    就在大车的双手要碰到萧天前胸的那一瞬间，一道红光闪了出来，挡在萧天前面。左手扣住大车的手腕，右手封住大车的喉管，正是火凤，随着火凤的右手的加劲，大车的脸色开始变得紫红。

    萧天一摆手，火凤才放开大车，站在萧天身后。

    萧天望着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的大车，和过来扶着大车的小车，说道"你认为是我利用你们，不错，这一点我承认！包括今天晚上，我完全可以不出手，但是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我发现你们是个人才，只不过跟了陈孝东这个草包。"

    "你说这些难道就可以换回我们兄弟失去的一切了么？你以为你比陈孝东能好多少么？一样的卑鄙无耻！"小车大声地回敬道。

    "成者王，败着寇的道理，你们兄弟应该比我清楚！所谓的卑鄙无耻只是一个人失败的借口而已。你们可以想想当初陈孝东争夺台南的时候，可能手段用得比我还要阴险毒辣吧。更何况，陈孝东要收拾你们兄弟是早晚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把这个时间往前提前了一些罢了。如果我是陈孝东，就你们兄弟二人在三联社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我要就铲除你们了，还会留你们到现在？功高可以震主，但是要有个度。超过这个度，就不是你们兄弟能承受的了的。"萧天沉声说道。

    听了萧天的话，双车兄弟的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的确，有些事情从萧天这第三方的嘴中说出来或许更能让两兄弟清醒一些。二人为三联社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二人也因此在帮中耀武扬威，有时候甚至还是陈孝东出言顶撞。可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的，萧天的每一句话也象一个个警钟一样敲打在双车兄弟的胸间，否则陈孝东是不可能连一个杀他的理由都不给他们兄弟的，可见陈孝东杀他们兄弟二人的决心是多么强烈。

    看似是孤立的几个事件，经萧天这么一说好象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了，双车兄弟的心里现在是一片死灰。

    "你们在三联社拥有的一切，我会一点不少的全部给你们，甚至那还要多。多年的安逸生活是不是也让你们手脚不灵便了，身手不灵活了呢？在这里，我会给你们兄弟更大的发展空间，让你们一展抱负。"萧天说道。

    大车眼中陡然一亮，转而又陷入迷茫，低声说道"我们还可以么？"

    接着就听"扑通，扑通"两声，大车，小车先后倒在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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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栽赃陷害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雪白色的床上，也许是阳光太过于刺眼，让床上缠满绷带的那个人清醒了过来，也许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他很缓慢地睁开了他的双眼，这个人正是被萧天从台南郊外救回来的两兄弟中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大车，而小车由于伤势比较严重，还未苏醒。

    映入大车眼帘的屋子里的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大车认识正是让他在三联社陷入万劫不复境地，也是救他回来的萧天，另外的几个人，大车都不认识，不过他隐约觉得在台南的郊外都见过他们的身影，他们可能是这个萧南天的兄弟吧，大车这样猜想着。

    “你醒了？还认得我么？”萧天从病房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大车的病床前，看着他。

    大车点了点头，意思还认识。

    “是你救我们回来的？我弟弟怎么样了？”大车急切问着萧天。

    萧天一奴嘴，大车转过头一看，他弟弟正在他旁边的床上沉睡着。

    “他没事吧？”大车问道。

    “当然没事，他只不过因为伤势比较重，所以暂时还没有苏醒。”萧天身后三大金刚之一的裴勇说道。

    “谢谢！”大车诚恳地说道。

    “我不是想听你道谢的！”萧天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二朗腿说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大车挣扎地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无力地说道。

    “我说过，你们兄弟是难得的人才，我想把你们留在身边！”虽然萧天只是很平静地说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萧天的语气中有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在里面，也包括大车。

    大车惨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做声，所有都不知道大车的这笑声中包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萧天却能品位得出。

    “你别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在这病房已经守了你们两天两夜了。”沙发旁边站着的杨明一看到大车的那股犹豫劲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萧天对哪个兄弟这么好过。

    听到杨明的话，大车的眼中顿时一亮，深呼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平静一下心中的那种激动。

    “谢谢！”这是大车第二次在病房中说出这两个字了。

    萧天听到大车的这句谢谢，微笑着摇了摇脑袋，意思他想听得不是这句话。

    大车当然知道萧天的意思，他现在已经不怨恨萧天设计陷害他们兄弟二人了，毕竟在黑道上安身立命靠的不是仁义道德，礼仪廉耻。怪就怪自己以前在帮中太居功自傲，嚣张跋扈，这才是他们兄弟二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真正原因。更何况，也的确是萧天出手救了他们二人，这个恩情是他们兄弟二人无论如何也报答不了。

    现在横在大车心中的那个刺，也许就是并不知道自己兄弟二人究竟什么地方让萧天这么器重，如此大费周章要把他们兄弟收为己用？还有就是有一点点自卑心理在作祟，毕竟自己兄弟二人已经不是昔日在三联社中耀武扬威的双车兄弟了，自己兄弟现在剩下的也许就是自己的这副身板了。

    萧天看出大车心中正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但是他没有说话。萧天并不着急，他可以等，但是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萧天心中的用人准则就是这个人是个人才，如果不能收为己用的话，那么就要趁早除掉，否则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成为自己前进道路上的一道障碍。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手下敲门走进了病房，趴在萧天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本来萧天温和的面容顿时一整，大家都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萧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了杨明递过来的风衣搭在手臂上，对着病房内的其他兄弟说道“外面有警察找我，可能要到台南警局去一趟。”

    “老大，我们陪你去吧。”大家知道一定是为三联社百十号人被杀的事情，虽然大家手脚做得很干净，但是还是对萧天此去不太放心，毕竟大家对于警察局生来就有一种恐惧。

    萧天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凤儿和阿森陪我过去就行了，你们在这里守着，把他们兄弟保护好了，三联社的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俩的。”

    听到萧天的话，床上的大车心头一震，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萧天还在想着如何保护他们兄弟二人的周全。

    萧天安排好众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大车，笑了一下，带着火凤和王森就朝病房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大车突然说话了。

    “等等！”大车说道。

    萧天转过头来看着床上的大车，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大车。

    “老大，一切小心！”大车用一种至诚的语气说道，大车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就意味着他们兄弟二人就算认了萧天这个新的大哥了。

    萧天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大车的做法，说道“放心！好好养伤！”说完，萧天三人就走出了病房。

    至次原三联社的头号打手双手兄弟就彻底地归降了萧天，双方都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只要肝胆相照就会真诚付出。事实也证明了双车二人兄弟的选择是正确的，在萧天以后的台湾争霸中，双车兄弟始终充当着萧天先锋官的角色，成为萧天染指台湾黑道的两驾马车，为萧天帝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萧天三人走出房间，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西服前面别这类似工作证的东西，萧天隐约可以看到“中华民国台南市警察局”的字样。

    二人见萧天走了出来，很有礼貌地走上前去，把自己兄弟的工作证向萧天一出示，说道“您就是萧南天先生吧，我们台南警局重案组的，两天前发生在台南郊外的一起黑帮火拼案件想请您到警局协助我们调查。”

    “没有问题！”萧天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萧先生，请！”两名探员很有礼貌地说道。

    萧天三人和两名探员一行五人就朝医院的大门走去，走到门口萧天发现早已经有辆警车停在了外面，看来是早有准备啊，萧天心里嘀咕着。虽然经过了大风大浪，萧天嘴上说没有关系，但是不论怎么说去警察局总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想着萧天三人就要进去轿车里面，这个时候一名探员拦住了王森和火凤，说道“对不起，只能萧先生一人。”

    轿车里面的萧天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坐咱们的车去。”

    听到萧天的命令，火凤和王森几乎是同时狠狠地瞪了那个探员一眼，不由得把那个年轻的探员看得心里一毛。

    两名探员目送着王森和火凤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林肯轿车，见没有问题了，也准备上警车。就在这个时候，从医院正门冲进一辆黑色摩托车，由于摩托车上的人带着头盔看不到他的模样。就见这辆摩托车踩足油门，大马力朝着警车开来，就在警车前面咔然而止。就见这个人从怀里掏出了微冲，冲着驾驶室中坐着的那两名探员一顿扫射，看到这种情况萧天连忙猫下身子飞快地打开警车的后门，从里面跑出来躲在了警车后面。

    也就是那么十多秒钟的时间吧，那名摩托车手又加足马力飞快地冲出医院的大门，朝外面奔去。

    等到火凤二人赶到萧天身边的时候，那个摩托车已经冲出了医院的正门。

    头一次经历这种刺杀场面的萧天也不仅惊心动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制止了正要追出去的王森，说道“没用的，追不上的，快看看那两名警察吧。”

    三人走到警车前，一看警车的车窗早已经粉碎，坐在驾驶室中的两名警察的身体已经被冲锋枪打得血肉模糊，简直就是两个马蜂窝。

    见到这个情形，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前来看病的人都发出阵阵地尖叫，有的大声撕喊着，有的护士已经跑进医院去打报警电话了。

    这个时候杨明等人飞一样地从医院里奔了出来，看到了警车里的惨状，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跑到萧天身边，一看萧天并没有受伤，大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他们的目标不是老大。”

    “错！他们的目标正是天哥。”火凤在旁边说道。

    “凤儿，说的对！他们的目标正是我。”接着萧天面无表情地说了四个字“栽赃—陷—害！”

    “对，就是栽赃陷害！”火凤说道。

    在这个时候，在警察局请萧天回警局协助调查的时候，两名探员无辜被杀，所有人一定都会怀疑是萧天做贼心虚杀了两名探员。只是不是谁，会是三联社么？会是陈孝东么？众人不知道，因为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应该想想该如何应付比陈孝东更为难缠的警察，因为所有都已经看到一辆辆的警车已经开进了医院的大门。

    看来这趟警局之行是非去不可了！萧天心中暗道。

    此时正在医院病房窗前一直注视着外面的大车，看到了萧天被警察带上了警车，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呼啸着离开了医院。大车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陈孝东，你这招栽赃陷害可够狠的！”心中也不免为萧天此行的安危开始担心。

    这个时候，另一张床上的小车也慢慢苏醒了，大车看了自己的弟弟，笑了一下。大车走到他的病床前，决定把自己刚刚下的决定告诉他，他要让弟弟知道他们兄弟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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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惊慌失措

﻿    "我说过了，那天晚上我在公司通宵开会！"

    "谁可以证明？"

    "我的员工可以证明！"

    "没有其他人？"

    "很遗憾！没有！"

    "萧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警方！"

    "我已经很配合了！"

    "你这也叫配合？"

    "那请问警察先生，您希望我该怎么配合你？难道非要让我承认那些人是我杀的就算配合了么？你在开什么玩笑？"

    一名负责审讯的探员和萧天就在审讯室内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了，萧天双手插在胸前很悠栽地看着眼前那个满头大汗的年轻探员，显然那个探员失去了他应有的耐性。

    "好！那么我问你，我们两名兄弟是怎么死的？"

    "这个啊？很多人都看到了是被人开枪打死的！"

    "你当我白痴啊！我是问你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警察先生，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是受害者！"

    "那为什么只有你没事？你说！"

    "那是我逃得快！要不我也一定没命了！"

    "那你是说你和这件事无关喽？"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萧南天，我警告你~！你在台南干的一切事情都在我们警方的掌握之中，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配合警方的工作！否则......"

    "否则怎样？"

    萧天斜着眼睛看了看那个探员，一脸的鄙夷。

    "否则，我保证你的后半生一定是在监狱里渡过！"那名探员恶狠狠地说道，他希望能用监狱这个字眼逼萧天就范，因为他看萧天这么年轻，一定不知道监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殊不知，萧天就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他会怕监狱，开玩笑嘛！

    "监狱？！"萧天不禁失声笑道。

    "怎么样？怕了吧，你最好老实地交代！"那个探员觉得现在自己才占了点上风，开始得意起来，边说话边往嘴里送着香烟。

    突然，萧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差点把那个探员嘴里叼的烟给吓掉了，年轻的探员惊慌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少拿监狱吓唬我！我这辈子也许什么都怕，但就是不怕监狱！"萧天指着那个探员的鼻子说道，随着萧天的一声暴和，萧天浑身的气势也跟着暴涨起来，一下子本来不大的审讯室的温度降至冰点，让那个探员不寒而栗。

    由于萧天的突然发标，一下子把那个探员吓蒙了，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词了，一时呆在了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

    那个探员一下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并不是自己的，不禁抬头看着萧天。

    "是我的！"萧天用手指了指自己瞪着眼睛白了那个探员一眼，把那个探员弄的敢怒不敢言，因为他知道萧天在台南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他的黑道组织在台南刚崛起不久，但是在黑道上绝对称得上是心狠手辣，而且办事的时候不留任何痕迹，让警方虽然注意他但就是没有充足的证据去控告他，所以那个探员一时对萧天的那种张狂不敢有丝毫的抵抗情绪。

    "喂！"

    "老大，出事了！"萧天一听是是小龙，心想小龙平时一向都是挺稳的，他说出事了，一定是大事。

    "小龙，别着急，慢慢说！"萧天边说边瞥了那个探员一眼，走到审讯室的角落。

    "老大，香云失踪了！"

    "什么？！"萧天大惊失色，心中的震撼不是能用言语形容得出的，直觉告诉萧天香云是真的出事了。

    "你在公司等我，我马上赶回去！"说完萧天撂下电话就朝审讯室的门走去。

    "等等，萧先生，你现在不能走！"那名探员伸手拦在萧天胸前。

    "公司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处理完后我立刻回来！"萧天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熟悉萧天的人都知道现在萧天的语气越是平淡，那就表明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地无法控制自持了，那名探员似乎没有注意萧天的面部表情，也没有注意萧天逐渐握紧的双拳。

    "很抱歉，您现在不能离开警局！"那名探员依然故我。

    萧天牙根紧咬，面部的肌肉变得一条条的，显示萧天现在内心深处那种焦急正在逐渐变成一股冲天的怒气。

    萧天慢慢地转过头用死神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那名探员的双眼，那名探员突然感觉到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似乎就要降临在他的头上。

    "让开！"萧天怒喝一声，萧天已经渐渐地失去了理智。一拳就打在了那名探员的胸口，那名探员重重地撞到了审讯室的墙上。接着萧天一脚踹开了审讯室的大门，大步迈了出去。

    审讯室门外是条走廊，拐几个弯就可以走出台南警局了，虽然是盛怒中的萧天，但是他还依然记的来时路，辨认了一下方向，萧天就朝着台南警局的大门走去。

    刚走到警局的大门口，呼啦一下从警局里跑出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察，掏出手枪对准了萧天，大声喊道"不许动，再走，我们就开枪了！"

    萧天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那些拿着手枪摆着姿势的警察们，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要能扣动手中的扳机，我萧某跟你们姓！"因为香云的失踪，萧天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和这帮警察们继续纠缠的耐心，否则萧天胆子再大他也不敢这么在台南市警局的大门前叫嚣。

    有时候，盛怒之下的人们会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萧天就是这样的人！

    说完，萧天转过身去，继续朝警局外面走去。

    所有拿枪的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就这么开枪的确不太合法，毕竟萧天并不是个犯人，充其量也就是个犯罪嫌疑人。但是还是有胆大的人，就是那个被萧天一拳打趴在审讯室的年轻探员，他一看萧天这个嚣张劲，气就不打一处来，冲动之下对准了萧天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他右手食指要回勾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右脸一阵巨痛，眼前一黑，紧接着身体就横飞了出去，撞倒了好几个人趴到了警局的大门前，一动不动，原来已经晕了过去。那些没被撞倒的警察发现眼前站着一位身穿红衣绝美女子，正冷眼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一脸寒霜，正是和王森一直守在警察局外面的火凤。

    萧天之所以这么自信，完全是因为有火凤在旁伺机而动，而火凤也不负萧天所望，但是话又说回来，火凤又哪次让萧天失望了呢？

    剩下的警察一看自己的人被眼前这个女的给踢翻在地，一想这台南警局警察的脸面今天都丢光了，一个个不禁都怒吼起来，也不管眼前这个女子是多么的养眼了，挥拳就上。一下子四五个人一齐朝火凤奔袭过去，全然不顾是否光彩不光彩了。

    萧天回头看着被火凤一个又一个撂倒的警察，冷哼了一声，片刻间所有的警察都被火凤打趴在地上，火凤看了看地上的警察见再没有一个能起来的了，扭头朝萧天走了过去和萧天一起上了那辆黑色的林肯轿车。

    王森一发动车，车子象离弦的飞箭朝警局外面开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台南警局里面涌出了更多的警察，领头的正是台南警察局的局长李梓堂。

    "局长，要不要追上去？"旁边的一个警察问道。

    "还嫌脸丢得不够啊！几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李梓堂毫不客气地训斥着手下。

    "是..是！难道就这样让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啊？"

    "放心，我不收拾他，会有人收拾他的！"李梓堂冷笑道"走，回去！一帮废物！"临走，李梓堂依然不忘训斥一下他这帮不争气的手下。训斥之余也更惊叹于萧天的实力，嘴上虽然训斥着自己的手下，但他知道萧天手下的那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这打趴在地，这份实力真的让李梓堂很震惊，由此却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萧南天，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李梓堂心中念道。

    谁都不知道李梓堂心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以及他背后的政治势力在打着萧天的什么主意，总之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是萧天所关心的，除了香云的失踪。

    坐在车中的萧天一边看着表，一边不断地催促着王森快点开，王森也是眉头紧皱，在得知香云失踪之后，王森也是大为担心。也许是爱乌及乌的关系吧，王森也开始着急香云的失踪。

    台南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豪华林肯轿车在飞驰着，飞快转动的是林肯车的轮胎，焦急万分的是萧天难以平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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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狂龙怒吼

﻿    如果自己一件珍爱的物品丢了，可能在丢的那个时刻是悔恨万分，捶胸顿足，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淡忘，至少不会悔恨终生。

    但是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要是突然失踪了，可能精神上所受的煎熬要远远大于找寻时的疲惫，并且可能这种煎熬要伴随一个人的一生一世，让人痛不欲生。

    现在南天物流总部大厦办公室里的萧天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没有平常人那种狂躁不安，但是同一房间里的众兄弟们都可以感觉到眉头紧缩的萧天心中的那份焦虑与不安。此时的萧天心中也是烦躁不安，但是他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如果连他都束手无策，那么众兄弟不啻于失去了一个主心骨，那样任何的决策都将没有任何执行的力度。

    负手而立的萧天现在正在办公室中宽大的玻璃窗前面，目光幽幽地望着外面，尽管外面是车水马龙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但是现在萧天的心中却是一片阴暗萧索。他静静地听着身后兄弟们一个又一个关于找寻香云的汇报，几个小时过去了，眼看天就黑了，但还是一无所获，萧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他的心头。萧天知道香云的突然失踪不是偶然的，不排除和三联社的陈孝东有关，但是现在甚至连陈孝东也失去踪迹，萧天感觉此时的自己就象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台南这个大都市中乱撞，毫无目的。

    自己对香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朋友，是情人，又或是亲人，本来与世无争的一个女孩却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卷进了黑道的恩怨之中，这是萧天当初没有想到的，或者说没有想到现实的世界真的会如同电影里演绎的黑帮电影一样会祸及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又或者是象香云这样无辜的女孩。

    是歉疚？是悔恨？或许一切的不应该都在那一特定的时刻发生了，而这种感觉正在时刻地折磨着萧天的内心，萧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陷入在城北的小号之中，仿佛这天与地就是如同小号的寸地牢笼一样，那种虽然自身空有力气但是对周遭环境却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感觉再次涌上萧天的心头。内心的不安，狂躁的情绪，涌动的杀意就象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不断地侵蚀着萧天心灵的防护大堤。更可怕的是，萧天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心底久藏的那股城北小号的暴戾之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从四肢百脉如同涓涓的溪流正在慢慢地流动，汇聚，成湖，成海…..

    房间里的众兄弟都敏感地感觉到萧天的气势正在慢慢地变得异常阴冷，面容前所未有的冷峻，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气势，众人一下子停止了原本的动作，三大金刚及火凤等人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注视着萧天。印象中的萧天从来没有如此过，及时在上海面临百人火拼的场面也没有过，现在萧天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此时办公室里似乎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铃……铃………”

    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一下子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和那种极度压抑的感觉，虽然铃声的响起让房间里的人吓了一跳，但是所有人都感觉这铃声就象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因为所有人在萧天强大的气势面前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谁会有南天物流的电话呢，南天物流暂时还没有开业，所以一系列的办公电话还没有对外界公布，更别说是萧天的办公室电话了。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电话会和香云的失踪有关。

    铃声还在响着，萧天转过身来看着办公桌上的银白色电话，慢慢地走了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我找萧南天！”

    “我就是！”

    “你就是萧南天？哈哈…你知道我是谁么？”

    “陈孝东！”萧天笃定地说道。

    电话那边是短暂的沉默。

    “不愧是萧南天！不错，我就是陈孝东！”

    “你是不是在满台湾的找人啊？啊？哈哈”

    “是你抓走了香云？”谁都看出来，萧天正在强自压抑心中的那股怒火。

    “她叫香云么？好美丽的名字啊，就如同她的脸蛋一样娇媚动人！”

    “陈孝东，我警告你，你是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这辈子做人！”萧天恶狠狠地说道。

    “哈哈...你在恐吓我么？萧先生。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刚刚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你知道陪我做这个美梦的是谁么？就是你的女人，你的香云啊！哈哈.....”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是陈孝东的阵阵淫笑。

    听到这个，萧天感觉自己的头顶要炸开一样，一股莫名的怒火冲冠而起。但是萧天知道现在不是和陈孝东翻脸的时候，因为他还不知道香云现在到底在哪里。萧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说道。

    “陈孝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好！萧南天，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怎么样。要想救你的女人，两个小时后，台南静云公园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的女人收尸吧！”说完，陈孝东“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半晌，萧天拿着电话，没有说话。不一会，大家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大家一看原来是萧天手中握着的电话听筒，被萧天生生地用手劲给捏得粉碎，听筒的碎片一个一个地毫不留情地扎入萧天的右手，鲜血顺着萧天的手腕慢慢地流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此时的萧天就象一头要噬人的野兽一样，任何一个要与他为敌的人都会被他撕地粉碎，连骨头渣都不会留下。

    萧天慢慢地伸开手掌，任带着血的听筒碎片掉落在地上，萧天冷眼看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没有说话，一会他重重地握紧自己的右手，变成一只有如钢铁般的带着鲜血的铁拳，下达了他的命令。

    “阿森，备车！静云公园！”

    “是，老大！”王森答道。

    “杨明，裴勇！你带领所有兄弟密切注意市区内三联社的一举一动，等候我的命令！”

    “是，老大！”杨明和裴勇齐声答道。

    “小龙，小虎！立刻打电话给六叔，不管用尽什么方法，让他立刻调动五百黑旗军两个小时后到静云公园待命，告诉六叔和李冬，还有张刚，张强不用回来，继续训练其他黑旗军。”

    “是，老大！”龙虎兄弟齐声答道。

    “忠言，从公司帐上支出一千万送到台南警察局，就说是南天物流赞助他们过冬衣服的费用！另外给他们的主管刑事局长再送五百万，就说我萧某慰劳他的。明白么？”

    “是，老大！”刘忠言答道。

    萧天看了看表，招呼王森出发。

    “老大，就你一个去么？”杨明问道。

    “是的！”萧天边穿衣服边回答道。

    “但是不多带几个兄弟么？”杨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了！”萧天说。

    “可是.....”

    萧天回头瞪了杨明一眼，厉声说道“照我的吩咐去做！”

    听到萧天的话，杨明顿时感觉到后脊梁骨一凉，再也没敢出声，立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静云公园，台南市最大的森林公园，坐落在台南的西郊，距离台南市中心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公园内种满了各种野生树种和珍贵的野生植物、花卉，是台南居民夏天旅游观光的主要景点，由于坐落在郊区加之公园内大量种植花草树木，所以这里到春夏的时候，空气特别清新。虽然现在已尽深秋时节，但是仍然还有许多花草在开放着，在午夜里散发着阵阵的幽香。

    但是此时在静云公园里的萧天却没有任何心情去嗅这些花花草草的芬芳，整个公园里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静云公园的西南角，近一个足球场大小的一块空地上。双方的人马在对峙着，或许说萧天这边不能称之为一方人马，因为现在他这一方人马只有他一个人，而另一方三联社的陈孝东却是黑压压的一大帮人马，估计得有七八百人的样子。

    萧天身穿黑色的风衣，卓然而立，阵阵秋风吹过带起风衣的衣角在空中飞舞着，立起的风衣衣领挡住了萧天的大半边脸，露出的是那双阵阵寒光的眸子，也许远处的陈孝东没有看到，萧天此时的眼中慢慢地爬满了鲜红色的血丝。

    “年纪轻轻就有这份胆色，佩服！”陈孝东假意地寒暄着。

    “少废话，我来了，把人交出来吧。”萧天沉声说道。

    陈孝东冷笑一声，一招手，几个人推推搡搡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给带了过来，被带过来的女人一下子被陈孝东搂在怀里，放肆的右手不断地摸索着女子的身体，发出阵阵的淫笑。

    萧天借着午夜的月光，一眼就认出了是香云，此时的香云微闭着双目，双肩颤动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流下来，在陈孝东的放肆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有默默地忍受着屈辱。突然萧天看着香云的大腿内侧和裙摆上血迹斑斑，谁都知道陈孝东这只禽兽对香云做了什么，萧天顿时感觉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就感觉到胸口似乎有千钧的巨石横在当中，让萧天几乎窒息。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凭空，萧天的暴喝有如一声惊雷一样响彻天际，树林中惊起阵阵地飞鸟腾空而起飞向远方。

    这一声大喝仿佛一记闷锤重重地敲在了陈孝东以及三联社其他人的心脏上，所有人都感觉到心脏似乎短暂停滞了一下，而后才慢慢地恢复跳动，也让众人苍白的脸上慢慢地有了一点血色。

    陈孝东的手与此同时也一顿，陈孝东冷哼一声，一下子把怀中的香云推倒在地，冷眼望着萧天。

    “到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嚣张！”陈孝东狞笑着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来了，现在把人给我交出来！”暴怒的萧天觉得已经渐渐要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好象随时都会奔流出来，萧天知道这股暴戾之气一旦破体而出，自己必将有段时间是迷失心智的，到时候很有可能会伤害到香云，所以他在极力地压制着。

    陈孝东双手一摊，说道“OK!没有问题，我这个人说话最算话了！我放她走！”陈孝东指了指地上正在抽泣的香云。

    听到陈孝东的话，香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陈孝东也望着远处一脸期盼的香云。

    “快跑！跑到你心爱的男人怀里，迟了我也许会改变主意的！”陈孝东一脸坏笑地看着地上的香云。

    本来已经本陈孝东折磨的没有力气的香云，也不知道从哪里涌上的一股劲，站起来，就朝萧天奔去，尽管自己的伤口在还痛着，自己的心口还在留着血，但香云似乎知道只要跑到萧天的怀里一切就都不再重要了，所以她要跑，她要不顾一切地跑，朝自己心爱的男人跑去，尽管她从来都没有对萧天表白过。

    萧天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热切起来，望着朝自己奔跑过来的香云，萧天感觉自己一切的苦和累都不再重要了，只要香云能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然而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许多的事情不是那么圆满的。

    慢慢地，萧天热切的眼神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恐惧，突然，萧天大声喊道“不要啊！香—云！”

    因为萧天已经看到香云背后的陈孝东正慢慢举起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对准了香云的后心，就听见“砰”的一声，本来满脸希望的香云慢慢地变得痛苦异常，脚步也开始踉跄起来，慢慢地停了下来向草地上倒去，就差那么几步，香云就可以回到萧天温暖的怀抱里了，但是，一切在那声枪响后变得不再现实。

    “香—云！”

    萧天大步跑了过去，一把接住了马上就要倒在草地上的香云，可怜的香云此时已经到了芳颜香殒的时候了。

    “啊—啊—啊——！”萧天抱着香云仰天长啸，是愤怒的嚎叫，也是哀呼怀中佳人的不幸，似乎只有咆哮出心中才能表达萧天对香云所有的歉疚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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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格杀勿论

﻿    萧天一阵阵如龙吟虎啸般的惨嚎响彻在寂静的静云森林公园内，凄惨的喊叫在所有在场的人不寒而栗，所有人都知道萧天正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但是这也正是陈孝东一伙人所要达到的效果。对于陈孝东来说，让一个人挂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让一个人在挂掉之前还能体会到生离死别的感觉，那就不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对一个人来说，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许并不可怕，至少对于萧天来说是这样。自从踏上黑道之路开始，他早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看得不在那么重要，他现在更多是在履行一种责任，一种道义，他要对他的兄弟们负责，对他麾下几千人的生命负责。

    也许自踏上黑道的那天起，他的性命不再属于他。

    但是自从遇到香云，萧天知道除了自己的兄弟外，还有那么一个女人值得他更加去珍惜自己的生命，为了这份也许是虚无缥缈的情去珍惜。香云更象是萧天在长途跋涉后的一个温馨驿站，更象是萧天在黑道风雨中避风的一个港湾。两人虽然交往的时间不长，也许加一起可能两个月都不到，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萧天却从香云那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和谐，这份难得安逸对于萧天是弥足珍贵，它就象是萧天的一件宝贝似的，但是萧天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宝贝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而破碎了。

    萧天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香云脸庞上，滴滴热泪透过香云的肌肤带给香云那最后的一点温暖。萧天用力地抱着香云那娇弱的身子，用自己的手捂住香云后背不断涌出的鲜血，试图去阻止它的流逝，因为萧天知道每留出一滴就代表香云向死神迈出了一步，但是萧天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除了涌动的鲜血是热以外，萧天感觉到香云身体的热量在渐渐地消失。

    也许是萧天的热泪点燃了香云的心火，也许是萧天的呼喊唤回了香云的那一点灵智，香云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看着虎目通红的萧天。

    "天－哥，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萧天低头看了看怀中香云，凄然地说道"是我对不住你！"

    香云微闭美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也许说得太急促了，香云有些喘息，一下子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萧天连忙用手把嘴角的鲜血擦去，却没有阻止香云继续说下去，因为萧天知道这也许是香云留给他最后的话语了。不知道香云从哪里积攒的力气，一下子握住了萧天的手掌。

    "天哥，和你……..在一切的这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萧天流着热泪用力地点着头，眼神中流露出对以前时光无限的怀念。

    "天……哥，答应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

    "不！你会活得很好的！"萧天大声地喊道。

    香云凄惨地笑了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萧天只是在安慰她。

    "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天哥，答应我，一定要告诉我…….真话！"

    萧天用手握住香云的手，点了点头。

    "天哥，你爱我么？"香云一脸郑重地表情说道。

    "我爱你！"萧天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在那一刻，萧天才真正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是深爱着香云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对香云说过。

    但是今天，萧天要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再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突然间，萧天发现香云握着自己的手渐渐地松脱了，无力地落在了公园的草地上，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虽然萧天知道这是一定要发生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因为他还没有听到香云说是否爱他，是否喜欢他。

    你不能就这么走，我还要陪你去逛台南的所有商场，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啊，萧天心中狂喊着。

    "我的－香－云！"萧天再次仰天长啸。

    萧天用手抚摸着香云由于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庞，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香云的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始终在萧天的脸上回荡。

    此时的香云嘴角露出的是淡淡的笑，是一种满足的笑，是一种幸福的笑。尽管清白之躯没有能够给自己真爱的男人，但是香云临走前，萧天的那句话已经足够补偿一切，包括心灵上的，也包括肉体上的。

    萧天深深地把已经逝去的香云抱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脸紧紧地贴着香云早已经冰冷的额头，虽然香云的身子渐渐冰冷，但是萧天似乎感觉到香云她依然还活着。萧天埋首在香云的怀中，闭上眼镜仔细去体味香云的心跳。

    是错觉么？香云的心还在跳动着，她还在对我笑着，萧天的眼角再次流淌出火一般温度的热泪，浸湿了香云的衣襟，泪水透过衣襟温暖着香云的胸膛。虽然二人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但是彼此二人从此不再陌生，因为香云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萧天的心中。

    静云公园里如水银般的月光铺洒在萧天和怀中的香云身上，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二人的拥抱和那一刻的缠绵。

    如果萧天有能力让死神也停住脚步，那么他情愿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换取，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不能，香云终究还是要走的。

    "你们俩究竟还要抱到什么时候？"陈孝东一声怪异的吼叫打破了这凄美的场景，也把萧天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中来。

    萧天猛在睁开双目，轻轻地放下怀中的香云，生怕再次让自己心爱的宝贝受伤一样，轻轻地放到公园里的草地上。萧天梳理了一下香云已经凌乱的头发，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慢慢地盖在香云的身上，同时对香云用异常温柔的话语说道。

    "香云，你等我一会，我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一同与你陪葬，这样你在黄泉路上就不会孤单了。"

    站起身的萧天，仰头望着无尽的夜空，想起了以前和香云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想起了在一起的欢声笑语，可这一切都被陈孝东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给破坏掉了，毁了香云，更去她年轻的生命。

    陈孝东你这个王八蛋，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萧天双手握拳仰天一声厉啸。

    "啊――"

    随着萧天的长啸，萧天骨骼劈啪的暴响，脖间的青筋暴露，全身的肤色几近血红色。萧天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暴虐之气呈几何数字的疯涨起来，飞快地冲破萧天的心灵防线，直达他的四肢百脉。随着疯狂汹涌的暴戾之气的游走，萧天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全身肌肉暴涨三分，以至于撑破了萧天身穿的黑色体恤，体恤衫在这股劲气的逼迫之下撕裂成数条碎片，随着秋风飘落到草地上，有的飞舞在寂静的夜空之中。

    赤着上身的萧天满脸被怒气充盈着，鼓动着，双眼就象要流出血一样。上半身在城北小号留下的百余条伤疤被鼓起的肌肉再次胀开，伤疤的中间被肌肉胀的由白到红，有的伤疤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滴滴的鲜血。此时的萧天是未战先流血，身上流动的是自己的血液，双拳握着的是香云体内的鲜血，萧天要用这双沾满香云鲜血的双拳向陈孝东一伙一一讨还血债。

    血债只能由血来还。

    在场的陈孝东一伙满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萧天的变化，他们知道这是一个人怒极而狂的表现，只是没有人能想到萧天发起怒来是这么个样子。

    太可怕了！这是在场的八百多三联社人马的同一感觉，没有人怀疑萧天此时身体里蕴含的那股杀气和那股爆炸力，因为他们已经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萧天站立的地方发出阵阵煞气，压迫他们喘不过气来，然而最让害怕的恐怕还不是这些。

    所有人包括陈孝东在内都看到萧天的头发正在一点一点由黑变白，是下雪了么？是冬天到来了么？

    当然不是！

    不是？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来自冬天的寒意。

    不是？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一种诡异的景象发生在萧天的身上。

    随着萧天气势涨至顶点，直至所有头发都变成雪一样的白色。

    白得吓人，白得让所有人从心底往外冒着冬天的寒气。雪白色的头发和银白色的月光相得益彰，遥相呼应。古人有伍子胥一夜愁白发，没听过现在有人因为怒气而白发，真的是怒发冲冠么！？

    异常惨淡的月光下，站立着一个头发雪白，全身血红色的人，并且这个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机，整个空气到处弥漫着可以窒息的杀气，他就是萧天。

    萧天慢慢地转头看着陈孝东，双眼的透露煞气象利剑一样刺痛了陈孝东的心肺，陈孝东立刻条件反射一样从怀中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对准了萧天，现在陈孝东的感觉是尽管自己身后站立着自己的千军万马，但是他却深深地感觉还是自己一个人在面对萧天，他被萧天的杀意给深深地震撼着。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把自己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这股恨意不是对他陈孝东一个人的，是对在场所有三联社的八百多人马。

    陈孝东旁边的四个保镖一样的人似乎也受到陈孝东的感染，每人都从怀中掏出一把枪一同对准了萧天，现在有五把枪口同时对准了萧天。

    "陈孝东！你们今天全部都要死！"萧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突然间，夜空飘过一朵浮云，一下子遮挡住了月光，顿时空地陷入短暂的黑暗之中，就在这个萧天一声巨吼，抽出随身的三棱军刺朝陈孝东的三联社冲去。

    萧天白发！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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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铁血黑旗

﻿    陈孝东在乌云遮月的那一刻，闻听萧天的一声呐喊，就见一团黑影飞快地向自己的方向奔来，随之一股滔天的杀气疯狂地向自己扑来。慌忙中的陈孝东立刻扣动了扳机。随着"砰，砰"的两声枪响，那团黑影静止了，似乎跪倒在了地上。直觉告诉陈孝东他的这两枪应该打中了萧天，只是不知道打中哪里了。

    陈孝东满意的狞笑起来，心想你再厉害终究还是血肉之躯，你再快又怎么能和我手里的枪相抗衡呢？

    这时，乌云飘过，月光再次洒满草地。所有人借着月光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萧天，就见萧天右膝着地半跪在草地上，细心的人发现在萧天的大腿部有个弹孔，还有在萧天左臂上还有个弹孔。但是另人奇怪的是，这两处弹孔却只流了很少量的血，并没有出现那种血流如注的情况。

    只所以发生这种情况，全因为此刻萧天的全身肌肉在体内暴戾之气的鼓动下极度紧绷的状态之中，子弹头一进入肌肉就被其紧紧地包围起来，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出血不是很多，但是却远远超出了一般枪伤的疼痛。可是看上去萧天就象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轻抚摩了一下大腿上的伤口，再次稳稳地站了起来，侧着身形怒视着陈孝东。

    看得陈孝东大骇，恐慌前所未有地包围着他，眼前的萧天象个战神，又想一个地狱的使者，他的使命就是来收取自己的性命，而且给人的感觉就象不达目的不罢休，陈孝东顿时情绪失控起来，大声喊道。

    "你们都他妈的瞎了，都给我开枪！打死他！"陈孝东咆哮着，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的八百多名兄弟。

    那四个本来已经看愣神的保镖，立刻条件反射一样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萧天，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凭空出现两声娇诧，就见两道矫捷身影从天而降，此时没有人再去琢磨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从天空中下来的，而是借着月光清楚地看到两道身影在空中两了一个漂亮的交叉，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花形状。同时就在两个人身形要交汇的时候，从两个人的身影中飞出道道寒光，直奔陈孝东和他身边的四个保镖。没有清楚射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所有都清楚一件事，就是陈孝东这五个人绝对避不开，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所有人感觉就向一道道闪电射向他们。

    他们死定了，陈孝东后面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着。

    但是他们只说对一半，陈孝东旁边的四个保镖死了不假，甚至都没有机会叫喊出来，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草地上。致命的是脑门的一支两寸多长的银针，生生地刻进四个人的头盖骨中，如果不是因为这银针不太粗的话，相信流出来的不会是道道的鲜血，而是五颜六色的脑浆了。四个人几乎是并排倒下的，每个人都死不瞑目，空洞的双眼满是疑惑的神情，他们似乎还没有弄明白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子弹还快的东西呢。

    杀死他们的是十杀之一的飘雪，同火凤一样，飘雪偏爱白色，尤其是纯白的颜色，白色的人站在银色的月光下，长发飘飘，活脱脱像电影中的艳鬼，只是这艳鬼是会要人命的。

    五个人中陈孝东是唯一没有死的一位，但是他却受了伤，握枪的右手被一个刀片击中，刀片深深地印在了手背中，鲜血如注。但是所有人都很奇怪陈孝东为什么没有叫出声来，此时如果有人站在陈孝东前面，就会看到这么一翻景象。陈孝东条件发射似的左手捂着鲜血狂涌的右手，呆呆地站在草坪上，两眼无神，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劫后余生的感觉。稍顷，一声掺叫从陈孝东的口中传出，几声嚎叫感觉就像是即将被杀的公猪一样。

    陈孝东似乎永远也不会弄明白，为什么那枚刀片没有要了自己的命，如果这枚刀片直接飞进自己的喉咙，那自己岂不......陈孝东不敢想，后怕的感觉让他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权力欲望越强的人，越珍惜自己的生命，陈孝东就是这种人。

    伤他的人就是火凤，至于火凤为什么没有直接了结了他，是失手么？当然不是，在十杀中排名第二的火凤是不会失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想杀了陈孝东，或者说不想陈孝东就这么死在自己的手里，因为这个权利是属于萧天的，谁都不能夺走，又或者火凤不想让陈孝东死的这么轻松，因为他犯下的罪行不是死就可以解脱的。

    飘雪和火凤战立在萧天两旁，陈孝东一伙人都密切注视着眼前的三个人。中间的萧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黑暗的主宰，全身散发着幽暗的气势，狂野不羁。右边的火凤，给人一种天火焚烧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那种感觉让身处其地的人感觉到压抑和极度的恐慌，就像是一座蒸笼一样，在中间的人永远都渴望蒸笼外的凉爽，但就是逃脱不了蒸笼的包围。而左边的飘雪，给人是一种异常冷漠的感觉，也许是白色本来就属于冷色调的关系，飘雪会带给对敌的人冬天的冰冷感，让由内而外生出惧怕的感觉。

    尽管只有三人战在八百多三联社的人马前，但是三人生的气势就像有千军万马在后面坐镇一样，真的只有三个人么？

    当然不是。

    就在三个人与三联社的精锐人马静漠对峙的过程中，一个像雷鸣般的声音响彻在静云公园的上空，像是发自一个人的声音，又像是成百上千的人一同发出的呐喊，突然间乌云闭月，整个天空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整个空地的气机一下子变得极度压抑起来。就像一个人的身体正在被一条巨蟒慢慢地缠住，而面对蟒蛇慢慢收紧的身体却生不出任何抵抗一样，让人极度的难受。

    "五百黑旗奉大哥号令，原地待命，请指示！"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发出的声音，而是所有人一起呼喊才可以发出的声音，但是竟然能喊得这么齐，没有丝毫拖拉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三联社的人听道这声呐喊，知道不是对陈孝东说的，而是冲着面前的这位年轻人说的。

    听到这声请命，萧天用着异常阴冷的声音，说道"杀！一个不留！"

    "是！"

    就在萧天说完那句话，三联社所有的人包括陈孝东心神猛地一收缩，什么？一个不留。那就意味着在这里的三联社人马将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全部都要成为今夜的亡魂。有的人开始冒冷汗了，似乎没有怀疑萧天兵团的能力，因为上至萧天，下至那看不见的五百黑旗都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不一会，三联社人马四周发出了"悉...悉"脚步踩着草地奔跑的声音，五百人在这么大场面的一场撕杀中竟然除了脚步声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呐喊助威的声音也没有。三联社的人感觉自己好象被包围了，尽管对方只有声称的五百人，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感觉像是五千人，五万人包围一样。

    最边缘的三联社人马根据脚步声来判断这五百黑旗推进的距离。

    三十米.....二十米......

    临近二十米的时候，"沧---朗-朗"所有人都听见好象是刀剑出鞘的声音，又几乎是同一声音，没有丝毫的杂音。

    临近十米的时候，最外围的三联社人吗看到了道道的寒光像自己逼近，但是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带着一道道寒光向自己奔来。

    在十米之内的时候，外围的三联社人马终于看清了萧天的五百黑旗的真正面目。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甚至连头上都带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呼吸的鼻孔和嘴唇，手中握着的是像刀不像刀，像剑不像剑的东西，但是知道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军队的专用配件--军刺。这五百黑旗哪里像是普通的黑帮啊，整个就像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动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对敌人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既然是敌人，下手就绝对不留情面，一击必杀。

    这是黑旗的第一条行动准则。

    最外围的三联社人马就这惊异和胆怯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声声掺叫从最外面传来，一下子中间的人就乱了，纷纷抄起手中家伙开始撕杀起来。五百黑旗自动围成个圆形，把八百三联社弟子牢牢地围困在中间，握紧手中的军刺开始和三联社真到真枪的拼杀起来。

    看到这个千人撕杀的场面，萧天的战斗欲望再次升华，就像一团黑色的旋风一样朝人群中冲去，火凤和飘雪紧随其后。

    此时看到这种场面陈孝东都已经被吓傻了，呆立着望着自己的人马被萧天兵团的精锐黑旗无情的砍杀，鲜血在空中飞舞着，掺叫声阵阵传进陈孝东的耳朵里，更可怕的时候不时地有断肢飞出来，落在草地上。

    冲进人群的萧天瞬间经过了陈孝东的身旁，陈孝东以为萧天会一刀结果了他，因为在这种情况他根本就躲避不开。但是让陈孝东再次惊奇的是，萧天从他身边经过并没有杀他，但是陈孝东却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萧天在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对于陈孝东究竟意味着什么，陈孝东不知道，也猜不透。只是觉得今天夜晚真的是好冷啊，冷得让陈孝东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他可以跑么？当然可以。

    但是陈孝东并没有这么做，在这个时候他似乎还能猜得到他的处境，既然萧天能这么从容地从他身边经过而没有杀他，自然就不怕他逃跑，谁知道这四周漆黑的树林中还埋伏了多少萧天的兵马。

    三联社的人马还在奋力抵抗着，但是对于萧天兵团的黑旗军来说这种抵抗简直称不上是有效的抵抗，想一想街头的小混混怎么能打得过训练有素的黑旗军呢。萧天这支军队的诞生不知道耗费了李冬和六叔的多少心血，能把一帮街头的三流混混训练成一支接近一流部队式的队伍，这其中的艰辛也许只有等六叔回来后才能向萧天一一表述了。如果这支军队有一天走向战场，绝对能和政府的正规军有一拼，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这一点。

    包括陈孝东。

    除了冷血，还是冷血！黑色面罩的后面隐藏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简直就像一部部杀人机器一样，而三联社的人马就像是被送进绞肉机的肉一样，只要一接近黑旗军立刻被绞得粉碎。冷兵器的撕杀，拼得是双方真正的实力，拼得是每个人的性命。

    两军对垒，勇者胜。

    想起掺死的香云，萧天悲愤的怒火再度燃烧起来，复仇的烈火只有拿敌人的鲜血才能浇灭，冲进人群的萧天，见到三联社的人就是一顿狂捅，直到这个人的身体被捅得烂掉。愤怒的情绪可以让人失去理智，这话不假，至少对于萧天来说是这样。不一会，萧天的全身上下就被鲜血染满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拿血洗过澡一样，整个就是血人一个。萧天的冷血和骁勇深深地打动着所有黑旗军的心，同时也震撼着三联社人马的斗志。

    一个小时，也许不到一个小时。这片空地上就躺满了尸体，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去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三联社的人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八百人马倒在地上掺死的情景让现场的人终生不能遗忘。然而更让人难忘的还是场中漠漠静立浑身鲜血的萧天，突然萧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萧天只说了一个字，就是"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朝场外走去。

    这个时候，黑旗军中一个人命令到"清理尸体，清点伤亡。"

    "是！"

    "是！"

    .........

    一声声号令传来，不一会，有人汇报。

    "报告队长，三联社全部被歼，我军无一人伤亡，只有数人受轻伤。"一人大声地向刚才发命令的人报告道。

    这个人快步跑到萧天身边，准备把这一情况向萧天回报。

    萧天一摆手，说道"我知道了，把陈孝东给我带过来！"

    "是！"

    一会几个人把已经傻傻的陈孝东给带到萧天身边，萧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哆嗦的陈孝东，用着平和的语调说道"记得我说什么么？你要是敢动香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这辈子后悔做人！"

    "什么！"陈孝东一脸骇然地望着眼前的满脸血污的萧天，此刻他才知道了萧天的真正实力和辣手。

    死，对一个来说不是最可怕的！

    生不如死，对一个人来说才是对恐怖的！

    在城北小号待过的萧天也许比任何人都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的感觉，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在生死之间体会濒临死亡的那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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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生不如死

﻿    萧天感觉这次他可以逐渐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虽然体内的暴戾之气还在肆虐，但是那股噬杀的冲动萧天已经可以慢慢地压制了，否则眼前的陈孝东早已经死上一万次了。

    静云公园的这块草地上到处都弥漫的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道，偶尔飘过秋风中夹杂的血气静静地告诉别人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严酷的厮杀。黑旗军的正在把三联社的尸体往一起集中，以方便清理，至于怎么清理，没有人提，也没有人告诉他们，萧天不去关心这个问题。尸体如何处理，怎么处理自然有人会去做，萧天现在想的是如何处置陈孝东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如果有一万种死法都可以让同一个人尝试的话，萧天想那个人一定就是陈孝东。

    "把他给我吊起来，还有衣服扒光了！"萧天拿手指着陈孝东冲黑旗军的兄弟吩咐道。

    "是，老大！"几个兄弟过来，立刻七手八脚的就开始扒陈孝东的衣服，火凤和飘雪很自觉地走到空地边缘，对于她们两位女士可是不想看到陈孝东没穿衣服时的丑态。

    "萧南天，你………你..你"陈孝东为之气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天第一件事情是要扒光他的衣服，陈孝东什么时候受到这种侮辱。但是一个人力气再大也大不过黑旗军中的这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不一会就剩下了一个短裤了。

    萧天始终背对着陈孝东站立着，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在等着什么，但是萧天的命令是必须要执行的。

    这是黑旗军最重要的行为准则之一。

    终于，陈孝东被黑旗军扒了个精光，抱着双腿蹲在地上，毕竟已经深秋的台北还是很冷的，尤其对于陈孝东这一丝不挂的人来说。

    "萧老大，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我所有的资产全部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陈孝东蹲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萧天，先前趾高气昂的神情和现在如此卑劣的嘴脸不由得让人生起一阵阵的厌恶。

    "铃….铃……."萧天的电话响了。

    "老大，三联社的所有场子已经全部被我们接管………"

    "好了，我知道了！"

    萧天挂了电话，猛一转身飞起一脚就把蹲在地上的陈孝东给踹飞了起来，就看陈孝东象个肉团一样射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就你也配和我讲条件！把他给吊起来！"萧天命令道。

    黑旗军几个兄弟一把拉起草地里被萧天踢的满脸鲜血的陈孝东，几下就把陈孝东给吊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萧南天，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你就杀了，要不然我三联社的所有兄弟一定会让你尸骨无存！"挂在树干上的陈孝东就象一只被屠宰场即将宰割的公猪一样，在树干上面鬼叫着。

    听到陈孝东的话，萧天用嘲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香云趟着地方走去，边走边说"忘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三联社在台湾黑道就此除名！"

    "什么！？"望着萧天的背影，听到了萧天所说的话的陈孝东感觉头上有一盆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让他从头凉到脚底。

    陈孝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台南，不！是在台湾黑道称雄多年的三联社竟然在一夜之间让萧天瓦解掉了。这绝对不可能，尽管今天自己把三联社的精锐人马全部带了出来，但是在台南市各个堂口的兄弟也绝对不是吃素的，怎么能说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消灭就消灭了呢？

    他一定是在诈我！陈孝东心中笃定道。

    "萧南天，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在一夜之间铲除三联社？"陈孝东大声地质问着萧天。

    走到半路的萧天转过头看这陈孝东说道"这个问题，你留着到地狱去和你的兄弟讨论吧。"说完，扔下了在树干上挂着的赤裸裸的陈孝东，继续朝香云的尸体走去。

    "香云！你看，我为你报了仇！你说，你想怎么处置眼前的这个人？"萧天抱着香云坐在草地上看着陈孝东异常温柔的语气说道。

    此时如果不明所以的人闯进静云公园的这块空地，一定会被吓得心胆俱裂。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静云森林公园里一个宽敞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上百具的尸体，草磕中间不时能见到缓缓流淌的血迹，而就在这尸横遍野的空地中间还坐着一个满身鲜血头发花白的年轻人在抱着一具女尸说着悄悄话。

    饶是在场的人都是见过一个个血腥场面的人物，即使是还没有出道江湖的黑旗军在训练的时候也曾见到十分血腥的场面，但是在此时此地心底依然被眼前的这个场面震撼着。相信如此诡异的场面今生是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见到了，所以大家都静静地望着场地中间的萧天和他怀中早已经死去多时的香云。

    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萧天的下一个命令，也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萧天发出的对陈孝东的处置决定。虽然所有人对陈孝东的生存不抱任何希望，但是都想指导陈孝东到底会是怎么样个死法。

    看着树干上被吊着的陈孝东，看着陈孝东一脸苍白的表情，有些人心中突然生出不忍的感觉，但是有这种想法的人在第一时间又都否定了自己，对敌人要象冬天般的残酷，这是黑旗军的军训之一，不管敌人死的多么凄惨，只因为他是黑旗军的敌人，更是萧天的敌人。就因为他一出现就被刻上了"敌人"二字的烙印，所以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我能为你做的也许只有这么多了，香云，希望九泉之下你不要怪你天哥。我要让这个曾经侮辱你的禽兽，生不如死！"萧天恶狠狠地说道，旁边站着的黑旗军兄弟听到萧天的话，心中都不禁微微一颤。

    老大，究竟会怎么处置这个人呢？这是所有黑旗军兄弟心中的疑问。

    是啊，我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个人呢？一刀就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该怎么办呢？生不如死，生不如死………萧天心中在默默地合计着该如何杀了陈孝东。

    "帮我接通六叔的电话！"萧天命令道。

    马上，黑旗军就有兄弟掏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后，上前递给萧天。

    萧天接过电话，问道"六叔，有什么方法让人在临死前体会到死亡的全部过程？"

    电话那一边的六叔静默了一段时间，似乎在想一个办法，对于六叔这个高明的外科医生来说，人体的构造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什么方法能让人不会立刻死掉，而在死之前又能体会到死亡的全部过程，相信也只有六叔能帮助萧天解答，这也是萧天找六叔的原因。

    "有！…….."

    所有人都仔细地注意着正在打电话的萧天，不一会，就见萧天说了句"谢谢六叔！"随后就挂上了电话。

    萧天一招手叫来几个黑旗军的兄弟，看着不远处吊着的陈孝东，低头耳语了几句。

    吩咐完，萧天满意地看着这几个黑旗军兄弟从裤腿的刀鞘拔出匕首朝着陈孝东走去，陈孝东见着几个拿着匕首的黑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又开始鬼叫起来。

    "你们要…要干什么？别…别过来啊！萧…南天，你……个王八蛋。"

    萧天抱着怀中的香云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树干上的陈孝东，温柔地说道，

    "香云，你看着，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说完，萧天看着陈孝东开始狞笑起来，那笑声在这个寂静的草地显得是那么的不和谐。

    "老大该不会精神失常了吧？"飘雪问着旁边的火凤。

    火凤摇了摇头说道"也许过了今天晚上就好了！"虽然火凤这么说，但是她心里也没底，现在的萧天与以往是有点反常。不过火凤相信萧天一定能挺过这一关的，火凤心中的萧天是个自制极强的人，今天的反常多半还是因为香云的惨死引起的。

    "你们要干什么？啊――"陈孝东的一声惨叫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陈孝东双手的腕部，两腿的踝部，还有脖间的大动脉处都被黑旗军的兄弟用匕首给割了个五个小口，这些小口不大却足够血液慢慢地流出，由于黑旗军的兄弟下手都极有分寸，所以陈孝东不会立刻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但是陈孝东已经开始慢慢地朝鬼门关进发了。

    萧天嘴角带着微笑看着在树干上挣扎着的陈孝东，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挣扎，你没发现么？你没挣扎一下，你的血就流得快一些么？"

    "你……你….."陈孝东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他也承认萧天说的确实是事实，"萧大哥，我求求你！你就把我当条狗放过我吧！"陈孝东又开始苦苦哀求道。

    萧天看着陈孝东冷笑着，但是没有说话。

    看到萧天好像看热闹的神情，陈孝东又开始谩骂上了，不过一会又开始哀求萧天，就这样反复着，不过陈孝东一次声音比一次小，陈孝东已经开始因为失血而出现眩晕，话语渐渐的不那么清晰了。

    此时的陈孝东两腕部的血流顺着手臂流到肩膀，又和脖子流出的血液会合到一处，沿着身体的腹部，大腿内侧向小腿流去，最后和脚踝部的血流会合到一起，最后鲜血滴滴地落在草丛中。陈孝东肥胖的身体上随着他的晃动不时地出现新的血道，他越摇晃，血流流得就越快，到最后陈孝东连晃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几处伤口的血液流淌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孝东的胖脸和身体开始渐渐失去血色，嘴唇变的惨白，双眼开始失去光彩，混身由于大量失血造成御寒能力降低，陈孝东被冻得哆嗦起来。此时的陈孝东似乎还有一点灵识，嘴唇似乎还在念叨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慢慢地伤口流的血渐渐少了，伤口处慢慢地开始凝固，陈孝东的脸上开始有了点血色。

    萧天叫过一个黑旗军兄弟，又吩咐了几句。

    就见这个黑旗军的兄弟拿着匕首走到陈孝东的跟前，照着他那五处伤口又重新划了一下，使原本不足一寸的伤口立刻扩大到一寸多，血管里的血再次疯狂的喷涌而出，已经半昏迷的陈孝东再次惨叫起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让在场所有人的心中猛地一颤。

    一会儿五处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刹时间就染满了陈孝东的全身，本来身体已经惨白的陈孝东再配上喷涌的鲜血，让陈孝东看起来就象是被人活扒了皮一样的恐怖。陈孝东现在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眼看是有出气没进气了。现在的陈孝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觉，这种慢慢地放出人体内的血液折磨人致死的方法据说源自明朝的东厂，这种方法既能让人无法立刻死去，又可以让人慢慢地体会一个人由生到死的全部过程，实在是个有违天理伦常的酷刑。后来明朝覆灭后，清军入关，由于这种刑法实在是太过于残酷，被康熙帝给明令禁止。

    今天萧天对陈孝东采用这种已经失传很久的酷刑，实在是对陈孝东恨之入骨。虽然从一开始萧天都是用着微笑的神情看着陈孝东受折磨的样子，但是萧天知道即使陈孝东死上一万次也绝对不可能再换回香云年轻的生命，但是抱负心极重的萧天却不想让陈孝东那么痛快地死去，他要折磨他。萧天知道依陈孝东的性格，他是没有胆量自杀的，所以这种刑罚是最适合陈孝东这种人的。

    萧天放下怀中的香云，站起身来朝陈孝东走去。萧天站在陈孝东跟前，望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陈孝东，又望了望天，一看天快亮了，萧天知道是时候结束了。

    "陈孝东！"萧天喊了一句。

    陈孝东没什么反应，但是从陈孝东微微起伏的胸膛来看，他还没有死，只是因为大量失血，而暂时失去意识而已。

    "陈孝东！"萧天又喊了一句。

    陈孝东慢慢地睁开双眼，半张半合地看着眼前的萧天，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用也许只有萧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

    "陈孝东，其实我一直希望你我二人能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分出胜负。但是很遗憾，你违反了游戏规则，所以你必须要死。"萧天说道。

    陈孝东惨淡地笑了一下，依旧说道"你…杀了…我吧！"现在陈孝东可能比任何时候都向往着死，也许现在死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因为他现在不是没有勇气自杀，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去自杀。

    萧天也惨淡地笑了一下，也许现在萧天的心情和陈孝东是一样的，在这场没有绝对的胜与负的厮杀中，谁都不是赢家。看似是萧天赢了，但是其实他比谁输得都惨，他输掉了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把一个原本与世无争的女孩拉进了他的世界，结果自己却没有能好好地保护她，她在这场恩怨中殒命。

    萧天最后看了一眼陈孝东，又回到香云身旁，抱起香云向森林深处走去。临走的时候吩咐道"给陈孝东一个痛快吧，然后把这里清理干净。"说完，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不多时，三架直升机吊着三个集装箱从远处飞到静云公园的这块空地，所有黑旗军的兄弟立刻把所有三联社的八百所具尸体包括死去的陈孝东收拾进三个集装箱，然后用电焊把三个集装箱牢牢地焊死，随后三架直升机起飞朝着大海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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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半壁江山

﻿    台南，郊外，祥云山墓地。

    一座青山，绿树环绕，松柏挺立，尽管是绿意茸茸，但在此刻却显得庄重异常。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祥云山目的的名字竟然与香云的名字有几分巧合，这也许正是萧天为什么要把香云选择在祥云山安葬的原因吧。

    香云，你安息吧！

    当中身穿黑色西装站立的萧天在心中默默地祷告着，随后低着头默哀一分钟。身后包括火凤，飘雪，以及龙虎兄弟，三大金刚在内的众兄弟也都一脸肃穆，随同萧天一同在心中为香云的离去祷告着。

    墓地了除了不时传过的清脆的鸟鸣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也许说有声音的话，也就是每个人心中在回响的对香云的祷告声吧。萧天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墓碑上香云的照片，突然发现和香云交往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留下一张和香云的合影，不能不说是萧天人生历程中的一种遗憾。

    但是有些时候，人生未必需要完美，残缺也并不一定就是一种不幸，维纳斯的美之所以能传承与世多半也就是由于她的残缺美吧。

    你这样做，也许是想让我更怀念你吧。萧天走到墓碑前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香云的照片，用深情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香云，然后接过刘忠言送过来的菊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一阵秋风吹过，萧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台湾的冬天也会很冷么？萧天心里这样念叨着。见到这个情景，小龙拿过一件黑色风衣为萧天披在肩头，萧天把风衣往身上裹了裹，同时深深地呼了胸中的一口浊气，说道，我们走吧。

    萧天一行十余人拾阶而下，转过一个山头，来到墓地的正门。映入萧天眼帘的是山脚下八百多人身穿黑色西服黑旗的常规军队，个个一脸肃容，背手而立，神色不改地望着萧天。望着山脚下的萧天兵团，尽管这并不是他萧天的主力兵团，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兄弟，萧天也一脸的兴奋。

    天哥，你的伤没事了吧？说话的是三大金刚的杨明。

    萧天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左肩的枪伤，体味着绷带下面传过来的阵阵疼痛，慢慢地说道，没事，台南市区现在怎么样了？

    由于陈孝东三联社的主力人马都被老大消灭在静云公园，在台南市区三联社的各个堂口留守的人马十分有限，加之我们准备充分，一千兄弟把守三联社各个场子，只要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全部清理干净了，现在还有部分兄弟留守台南市区在清理三联社的残余势力。杨明如实汇报到。

    做得好！记住斩草一定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萧天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声音不大，却隐含威严，让杨明立时又恭谨了几分。自香云离去后，大家都隐约感到萧天的性情和以前有了些许的改变，言语中透露出的威严和那种不可违抗的感觉让兄弟们不时地感受到萧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气，那种阴冷的感觉有时候让人不寒而栗。短短的几句话又为三联社残余势力的性命又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上百人就因为萧天的这一条命令又步上了陈孝东的后尘。

    是，老大！杨明沉声答应道。

    还有，如果大车，小车的伤好了的话，让他们也一同参加，同时把三联社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到公司名下。萧天命令道。

    明白！杨明说道。

    看来南天集团是时候成立了，萧天在心里暗暗地合计着。萧天没有想到，随着三联社的土崩瓦解，陈孝东势力在台南势力的铲除，使得萧天未来关于南天集团设立的计划大大地提前了。按照萧天的计划，原本想等南天物流正式运转起来后，在想着成立南天集团的事情，现在恐怕南天集团的建立要和南天物流的开业一同提上日程了。按照先前小龙递给萧天的三联社的资料，萧天知道在三联社名下留有大量的资产，包括各种娱乐场所和名下的公司，总价值大概五十多亿元。如果可以顺利接受三联社这批名下的资产，对于萧天南天集团未来的发展将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萧天还是非常慎重的。

    对于三联社，双车兄弟的了解要远远大于萧天，所以要想顺利接受三联社名下的资产，还需要借助双车，毕竟他们兄弟以前也是三联社下面的大哥级人物，怎么说也要比萧天所采用的强硬手段要温和些。

    小龙！这几天，马上和陈立文商量南天集团筹建的问题，尽快把手续上的事情落实了，萧天说道。

    是，老大，小龙答道。

    还有，杨明，裴勇你们二人会同双车在清剿台南市区三联社残余势力后，立要马上把咱们势力以台中为界继续向台湾南部扩张，遇到其他帮会，能吞并的就吞并，不能吞并的就直接铲除掉。重点是三个城市，嘉义，台东还有高雄市，只要把台湾南部的这三个地区拿下，那么台湾黑道的半壁江山就由我们来掌控了。等黑旗军回来，我会拨一部分由你们支配，辅助你们这次的势力南扩行动。

    听到萧天的话，杨明和裴勇不禁一脸的神往，他们虽然没有见到过当晚黑旗军的行动，但是回来听到其他兄弟会声会色的描述，简直把他们形容的就象天兵天将一样的军队，试问如果能有幸率领这样的军队冲锋陷阵，谁能不神往呢？尤其对三大金刚这样嗜杀的人来说。

    还有，忠言。你马上在这三个城市选择南天物流分公司的筹备地点，选择合适人选进行相关事情的准备工作，争取让这三个分公司和南天物流一同成立，南天物流的成立时间可以适这三家分公司的筹备情况适当延后。最好是当地有现成的物流公司，我们进行收购，这样比较省时省力。同时，加紧南天物流火车司机的培训工作，阿森呢？萧天问道。

    我在，老大，王森答道。

    你帮助忠言培训公司的司机，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下面的这些人培养成一流的司机，萧天用手指了指下面站立着的八百多人黑旗的常规军，接着说道，要让他们上了车就能握方向盘，下车就可以握军刺，明白么？萧天说道。

    知道了，老大，王森答道。

    老大，那五百黑旗军今天已经返回东哥那里去了，说是还有个训练科目没有做完，所以就先回去了。等公司成立的那天，他们再回来，这样的话可能回来的时间就要往后推了。小龙说道。

    我知道了，没关系！能多训练一些时间，就多训练一些时间吧。以后随着公司的发展可能很少或者说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萧天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说道。大家都不知道萧天话中的意思，也许其中隐含的深意也只有萧天才清楚。

    万事开头难，萧天知道此时起步的好坏将直接影响自己将来在台湾的发展，自己一手把三联社从台湾黑道除名，可以说这第一炮是打响了。但是随之而来的事情也将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不可预测的事情也会纷至沓来。从今天开始，自己在台湾黑道将不会再是无名之辈了，做得好的话，可以称雄一世，做得不好的话，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以后的路，将会越来越凶险，越来越难走，对于这一点，萧天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的。

    三联社虽然消失了，但是台湾还有个势力异常强大的三合会，据萧天了解到的三合会是一个非常正规的黑道组织，除了黑道的生意，还兼白道的生意，总资产竟然达到了上百亿。很难想象一个黑道组织可以把生意和规模做得这么大，这在大陆是根本不能想象的，但是在台湾却是真真实实在发生的事情，另外三合会还和台湾当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虽然迈出了在台湾黑道的第一步，但是还有个三合会，自己真的可以再次把三合会拉下马么？萧天不知道，但是现在首先要做得就是巩固自己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势力，不光是在台湾南部的主要城市，更要把势力延伸到南部的各个角落。

    想到这里，萧天又说到，小龙，借助南天物流的网络，把公司的势力进一步向台湾南部地区渗透，我要台湾南部的所有地区都控制起来，还有，告诉兄弟们，不要在当地滋事，扰乱当地的社会秩序，如果那个地方出了事情，我是会要你们交人的。萧天命令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千古流传的真理在任何时候，任何团体都适用，也同样适用在黑道上。谁说黑道势力就一定是黑的，就一定是要滋事生非的，就一定是社会的不安因素。我就是要亲手把这个现实改变过来，我要把南天社团在台湾树立成一个亲民，爱民的黑道组织。萧天在心中大胆地构想着自己的黑道帝国之梦，虽然这个梦有些脱离现实，但是萧天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到了，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天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火凤提醒道。这句话也许只有火凤才敢当着众兄弟的面向萧天提出来，换一个人，只要萧天没说走，是谁也不敢说出来的，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火凤和萧天的关系并不是一般的上下属的关系，在感觉上更象是兄妹，至于男女之情，应该没有，或者说至少在现在没有。

    好吧，我们回去！萧天命令道。

    萧天人马有的是，车也有的是。当上百辆车一同出现在台南街头的时候，不能不让台南市区的人们发出一阵阵的感叹。最前面的就是萧天的黑色林肯轿车，后面浩浩荡荡跟着的是各式的轿车，队伍异常的浩大，壮观。

    忠言，公司怎么有这么多的轿车？萧天望着后面自己的车队说道。

    哦！是这样的，老大。南天物流有一项是汽车租赁业务，现在时下社会是很流行的。很多人家购买不起高档的轿车，所以就采取租赁的形式，不仅方便快捷，而且租赁的价格也不贵。公司现在也有两三百辆不同款式，不同规格的轿车。我们和世界各大汽车生产厂商都签有协议，他们一有新款车型面世，将以最优惠的价格优先供应咱们公司。刘忠言说道。

    这样的规模，在大陆足够开一个车展了！萧天望着自己车后的奔驰，宝马轿车说道。

    车展啊！没有问题，咱们可以同时开上几十个，哈哈，刘忠言笑着说道。

    看来自己并没有选错人！萧天望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忠言心里暗道。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能不一家物流公司开到这样的一个程度，是很了不起的，是个可造之才！萧天满意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座椅上，并让王森打开音响放起了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悠扬的钢琴曲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着，加上林肯轿车国际顶级的音响设备，一曲《献给爱丽丝》让萧天沉醉在另一个梦幻的世界里。

    不一会，萧天突然感觉到车停了，而且停了很长时间，他睁开眼睛问道，阿森，车怎么停了？

    哦！老大，碰上选举游行的队伍了！王森答道。

    选举？游行？萧天问道。

    刘忠言见萧天有些迷惑，解释道，是这样的，老大，再有两三个月，也就是明年的三月份就是台湾大选的日子了，所以各个党派的竞选人员现在都开始了紧张的竞选拉选票工作。

    台湾的大选？萧天心中念道。以前在学校上学的时候，都是从新华社的《参考消息》上看到关于台湾的各种新闻，包括台湾的"总统"选举。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碰上了，而且还跟竞选的车队走了对面。

    对面的竞选车队是哪个党派的？萧天问道。

    是国民党！刘忠言说道。

    国民党？!萧天不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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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鸿门之宴

﻿    中国国民党，由有"国父"之称的孙中山先生创立，其前身为中国同盟会。1912年，同盟会联合4个小党派改组为国民党。1919年正式称为中国国民党。

    1923年11月，在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发表了中国国民党改组宣言，在孙中山领导下，于1924年1月召开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也是从那次开始第一次实现国共合作。

    1936年12月12日，为了逼迫蒋介石连共抗日，少帅张学良发动了西安事变，从而国共第二次实现合作，国共两党经过八年的抗日战争，浴血奋战终于战胜了日本帝国主义。然而就在日本帝国主义投降后，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顽固派，重新挑起内战。1949年7月16日，为挽救败局，国民党顽固派成立"非常委员会"，由蒋介石任主席，

    1949年12月11日，共产党率领中国人民解放军针对蒋介石的国民党发动了闻名世界的三大战役，使国民党在大陆节节败退，最终使国民党中央党部由大陆迁往台北。在台湾，蒋介石连任总裁至1975年4月5日去世。

    蒋介石去世后，废除"总裁"制，改称中央委员会主席，由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连任至1988年1月13日去世。

    继任的台湾"总统"是李登辉，也是国民党现任主席。

    李登辉，1923年出生，祖籍福建永定，出生于台湾台北县三芝乡。

    1972年为蒋经国延揽入阁，任"政务委员"，至此投身政界，为国民党新生代台籍政客骨干人物。1978年调任台北市长，标榜"物质与精神并重、郊区与市区均衡发展"为市政建设原则，创办"台北音乐节"，推行都市更新计划，建立公务人员训练中心、台北市资料处理中心，取得一定政绩。

    1981年12月出任"台湾省主席"1984年被蒋经国提升为"副总统"，并进入中常会，刻意培植其为接班人。

    1988年1月13日，蒋经国逝世，当天继任"总统"，旋即出任国民党代理主席，在"十三大"（即国民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正式当选主席。1990年5月任台湾第八任"总统"至今。

    萧天印象中的李登辉是国民党中顽固的"台独"分子，亲美媚日，关于台湾的分裂言论有是屡屡见诸报端。几次的台海危机都是由李登辉的分裂言论引起的，从而使只有一峡之隔的大陆和台湾气氛非常紧张。尤其对于日本，李登辉似乎怀有更深层次的感情，几次公然穿着日本的和服招摇过市，不仅引起了大陆方面的强烈不满，更是引起台湾岛内民众的强烈批判，更有人称李登辉是一个"没有国籍的日本人"。

    萧天从报纸杂志上曾经看到过李登辉的画像，半黑不白的头发，一副金丝眼镜似模似样地架在鼻梁上，眼镜背后隐藏的是一双异常狡黠的双眼，满脸褶子的老脸，鹰钩的鼻子。生就一副讨人厌的模样，这就是萧天对于李登辉的评价。

    萧天看着车窗外竞选的画像和标语，果然都是鼓吹李登辉，支持其连任的。当竞选的车队经过萧天的车前的时候，一位竞选工作人员一看萧天的车窗是开着的，顺手就把一些关于李登辉竞选的材料扔了进来。

    当我的车是垃圾箱啊，萧天心里暗骂，一脸怒容。看也没看竞选的材料，拾起材料团成一个团顺手就扔出了车窗外，顺手关上车窗，告诉王森开车。

    老大，干吗那么生大气，这样的竞选如果不是出国，在大陆是根本看不到的，很热闹的，缓慢驾驶着车前进的王森问道。

    谁当总统，都比这条老狗当要好得多，最恨日本人了，尤其是一条甘愿当日本人的走狗，萧天恨声说道。

    老大，你指谁啊？车里的刘忠言问道。

    李登辉！萧天说道。

    是他啊！老大，说他是一条狗有点太抬举他了，他连狗都不配做，刘忠言出言附和道。在这些兄弟里面，就属刘忠言的出身和萧天最为相似了，所以二人对于一些事情出于爱国的心情都有一些共同之处。尤其在香港这个言论比大陆更为开放的地方来说，更为前沿的思想和理论的接收程度要远远高于大陆的高等学府。至于李登辉分裂祖国的一系列言行和做法，在香港报道的要比大陆媒体报导的更为深入和透彻，所以刘忠言领会的东西有时候是比萧天要深刻得多的。

    萧天笑了笑，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不时从车边经过的竞选队伍，车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而车内的萧天众兄弟以及后面跟随着萧天兵团的车队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街边的一个角落里却一直都有人在注视着萧天的车和车内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萧天把国民党竞选资料的那一刻都用照相机给抓拍下来了。隐藏在台南街头的那个人，看着从一次成相的照相机中输入车内萧天那愤怒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并拿起了电话拨了起来，慢慢地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老大，这是南天娱乐上个月的经营状况，坐在办公桌前的水哥把手中打开的资料递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萧天。

    水哥，辛苦了！萧天礼貌地寒暄着。

    老大，您才辛苦呢，听说您一举就拔掉了陈孝东，现在整个台南，哦！不，是整个台湾南部就咱们的天下了，哈哈，水哥畅快地笑着。

    萧天微微地笑着，伸手接过水哥送过来的文件，萧天知道这是关于南天娱乐财务状况的一组报表，但是萧天只是在接过的瞬间用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文件最末端的财务数字，然后就把文件合了起来放在办公桌的一边，就好象没有看过一样。

    虽然水哥笑声中透露的一股我欲称雄的野心，但是萧天却没有在意，萧天认为一个男人有野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一个人有野心才会上进，才会上位，只要掌握个度就可以了，这是萧天的做人准则，也是驾御手下的一条准则。对于水哥这样的人，萧天并没有硬用自己的理论或者说自己的规矩去约束他，尽管现在水哥已经臣服于自己，但这并不表示萧天就可以任意地骑在水哥的头上指手画脚。

    人是要有些尊严的，所以对于水哥，萧天并没有要求那么多，这样对水哥保持了一个最起码的尊重。对于水哥递上来的财务报表，萧天一定会看，但是并不是在他面前看，这样的做法对于水哥来说是不信任他的表现。

    所以萧天没有细看，但是没有仔细看，并不代表没有看。萧天只用眼角就撇见了报表中那些最关键的财务数字，他知道，对于南天娱乐，水哥是尽心尽力了。即使有些灰色的帐目，但那都是无伤大雅的，做黑道生意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萧天希望水哥能有个度，不过庆幸的，水哥一直来都做得很好，很让萧天满意。南天娱乐的经营状况越来越好，盈利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尤其现在台南市区已经完全在萧天的掌握之中的情况下，自然是不敢有人去捣乱。而且萧天对属下要求极其严格，不能扰民，不能破坏公共设施，没有他批准的情况，不许打架斗殴。所以自从萧天统一台南黑道以后，台南市区及周边更县出现了少有的平静生活，街上没有了强买强卖，一些做小生意的，更是再没有人去收取保护费了，一些原本比较黑暗的娱乐的场所，也开始慢慢地有人去光顾了。

    总之，一个新的台南市的生活状态展现在人们面前，不少老百姓都还以为是政府管控力度加大的结果呢，但是还是有些人知道这是台南的黑道发生了巨大更替，新一代的黑道霸主已经掌控了台南黑道，所以才使台南出现了少有的太平局面。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样的太平生活能维持多久，可能所有人都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再长一些就好了，不光是老百姓这么想，甚至有些政府的官员也是这么想的。

    办公桌后面的萧天和水哥一句接着一句地聊着，聊南天娱乐的发展状况，也聊台湾方方面面的生活，包括政治。

    对了，水哥，您对台湾的政治怎么看？萧天问道。

    台湾的政治？在台湾，竞选就是这些党派最主要的生活方式，您看看，现在又开始新一轮的总统竞选了，又开始到处拉选票，到处许愿，可是到最后能实现的又能有多少呢？不过是一任总统骗一届人民，用钞票砸选票，如果有钱有权，我他妈的也能当总统，水哥说道。

    萧天看着眼前的水哥笑了笑，说道，您要想当总统，很简单，钱，公司有的是！

    哈哈，水哥大声笑着说道，老大，在台湾不只是单单有钱就可以的，否则的话，台湾那么多财团总裁，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竞选当总统了，水哥笑着说道。

    哦！那还需要其他的东西么？萧天虚心求教。

    在台湾竞选，首先要加入一个党派，其次还要赢得这个党派的支持，说白了就是代表这个党去竞选总统，成为总统的候选人，还有最重要的是就是要争取到国际上的支持，水哥言语比较慎重说道。

    国际上的支持？萧天有点疑惑。

    不错，其实主要就是两个国家了，一个是美国，一个是日本。美国触角边及世界，号称世界警察，它一说话，谁敢不听啊，水哥在言语中对美国流露出一由心而生的神往，看得萧天不仅一皱眉头。

    而日本呢，则是财大气粗，您想想一个财团再有钱能拼得过一个国家么？不过呢，美国和日本迫于大陆政府和国际舆论的压力是不敢直接参与台湾的总统竞选的，而是变通地通过台湾某个党派的做法来达到间接插手台湾事务的目的。水哥说道。

    那美国和日本都支持谁呢？萧天问道。

    老大，今天怎么对台湾的大选这么热心呢？水哥这么突然的一问倒是让萧天措手不及。

    哦，我今天看到了街头的竞选队伍，所以才随便问问，萧天说到。

    是这样啊，日本明里或者背地里都是支持国民党的，这个已经是台湾政党里不公开的秘密了，至于美国本来也是支持国民党的，可是由于李登辉对日的暧昧态度，据说让美国很是恼火，好象听说美国今年不再支持国民党了，至于今年的总统大选支持哪个党派，我想不倒选举的那一天是不会知道的，至少不会公开出来吧，水哥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台湾现在都有哪些政党呢？萧天问道。

    水哥想了想说道，撇开国民党不说，有新党，中兴党，民进.......

    就在这个时候，刘忠言敲门走了进来，说道，老大。刘忠言说到着，看了看水哥，又看了看萧天。

    萧天点了一下头，说道，没关系，水哥是自己人，说吧。

    刘忠言看了一眼水哥，抱歉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台南公安局局长李梓堂在家中有个酒会，特地送来请贴，邀请您去。

    刘忠言说完，把手中的红色请贴给萧天递了过去。

    萧天接过请贴，脸上带着疑惑，心想，和李梓堂从来没有过交往，也就是为了三联社的事情给他送过一次钱，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邀请我去参加什么酒会呢？萧天看着请贴上面的黑字，有点出神。

    老大，会不会是鸿门宴呢？我们最近在台南黑道做得很大！刘忠言提醒道。

    看了一眼刘忠言，萧天没有说话，背靠在办公椅上双手插在胸口思考着。

    老大，照我看，这个不会是什么鸿门宴！水哥沉声说道。

    萧天示意水哥继续说下去。

    据我这么多年在黑道上和他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李梓堂是个功利心很强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做得。公司现在在台南做得这么大，他不会不知道，他要想动您也要考虑考虑这件事的后果，如果台南市区出现什么大的骚乱，他这个局长坐得也不会太安稳。我估计这次他邀请您多半还是为了从您身上能捞些好处什么的？水哥在旁边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萧天点了点头，水哥说的和他想到的差不多，听手下的人说上回为了三联社给他送钱的时候，他连客气都没客气直接就揣进了腰包。对于这种人，只是需要不断拿金钱去填满他那欲望的大海就可以让他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这也正是萧天想要达到的效果。

    好吧，这个酒会我会准时前往，忠言和水哥跟我一起去吧，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刘忠言和水哥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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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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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坐在他黑色的林垦轿车里望着窗外不时闪过的路灯，脸色低沉，嘴角时不时闪现若有若无的笑容，任谁也摸不清他心中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今天晚上萧天赴李梓棠的酒会，特地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衣上面打了一个黑色的领结，整个给人的感觉显得年轻干练，还有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豁达。

    坐在对面的水哥不时地用眼角扫过萧天刚毅的脸庞，似乎想从萧天眉角的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无意的手势中探寻萧天此刻的想法，但是很遗憾，都是一无所获。一路从黑道走来的水哥，自问阅人无数，自信举止间就可以摸清眼前人的心里动向，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对萧天没有任何用处，水哥似乎都不敢去揣测萧天的年龄。每次看到从萧天阴沉的眼神中散发出的那让人臣服的霸气，让人感觉眼前的萧天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物，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萧天有害怕的感觉或者让他生出一点畏惧的情绪。

    水哥想应该很庆幸，眼前的萧天现在并不是自己的敌人，尤其当他从别人口中知道萧天的五百黑旗没有损伤一人就把陈孝东的三联社人马杀得丢盔弃甲，而且毁尸灭迹，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好像八百多人就这样凭空从台湾岛消失了一样。

    对于这一点，水哥是十分佩服萧天的。够狠，够辣才可以在台湾黑道上站稳脚跟，这是没有一点侥幸在里面的。

    今天随萧天来赴宴的除了开车的王森，陪同的刘忠言，水哥外，还有一位就是现在专职负责萧天安全的火凤。如果\\\"战神\\\"李东现在不是因为特训黑旗军的话，也一定会和火凤护卫在侧的。这一男一女除非是碰上百人以上的火拼，否则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是一定能保萧天全身而退的。原本萧天是想在南天物流开业的时候，把在特训中的黑旗军给抽调回来的，但是现在由于南天物流要和南天集团一同筹备，从而导致黑旗军归来的时间一再的往后延迟。不过自从剿灭三联社一役时到了黑旗军的真正实力后，萧天现在并不想马上把黑旗军抽调回来，毕竟南天集团的筹备还是需要时间的，萧天可以等，不过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了。

    黑色林肯随着车路的回转不断地变换着方向，来到了李梓棠的家门口。这是一间二层的别墅，坐落在海边，不时地能够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车刚刚在别墅的院中停稳，立刻就有人跑上前来打开了车门。萧天整理了一下刚刚才锔黑的头发，微一欠身走出了车门外，迎面扑来的是一阵潮湿带着些许寒意的海风，不禁让人精神一阵。刘忠言立刻走上前来，为萧天批上风衣，然后在佣人的带领下一行四人朝别墅内走去。

    让萧天奇怪的是，在别墅的停车场并没有许多的车辆，只有几辆车而已，不过即使是对车没有任何研究的萧天也能看得出来这几辆车都是超豪华的车，整个车身透露的就是一种贵气。

    连车都如此，那么坐这辆车的会是什么人呢？萧天在脑袋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在佣人的引领下萧天四人走进了别墅了，为了防止有变化，萧天把王森安排了别墅外可以随时接应。进了别墅，萧天也没有看到像电影中晚宴的那种熙熙攘攘的景象，大厅尽管华丽，但是很是寂静。

    佣人向萧天等人道声谦，说李先生很快就下来。萧天知道他嘴里的李先生，就是今晚宴会的主人--李梓堂，台南公安局的局长。

    不一会，萧天看到一位臃肿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下，边走边伸出手来，说道，抱歉！抱歉！萧先生，招待不周，刚好有几位客人到了。

    萧天想这恐怕就是李梓堂了，所以也很自然地伸出手，冲着李梓堂说道，李局，客气了，我刚到。

    萧先生的名称现在可是响彻台湾啊，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英雄！李梓堂老练地和萧天寒暄着。

    说实话，萧天并不太擅长这种场合，但是也都被逼得无奈，也只好和李梓堂继续寒暄着。

    呦！这不是潮洲水哥么？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李梓堂同样和水哥握了握手。

    李局，您好！您好！道上混的时候还多亏您的关照啊！水哥笑着说道。

    说哪里话，都是一家嘛！李梓堂晃动着他那肥胖的身体，虚假地说道。

    这二位是？李梓堂用眼睛扫了刘忠言和火凤两个人，刘忠言不太特别，李梓堂一扫而过，但是最后的目光却落在火凤身上，李梓堂用着询问的眼神看着萧天。

    萧天按照想好的说辞，介绍刘忠言是自己的助理，而火凤则是自己的秘书。

    秘书？李梓堂心里冷笑了一声，见过无数黑道人物李梓堂一眼就看出了火凤与其他人的不一样，但是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不太清楚。说她是保镖？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说她是秘书？但是直觉告诉李梓堂不会这么简单。据他派人搜集萧天的资料显示，萧天的手下一个比一个厉害，但是真要是问怎么厉害，却谁也说不出来，气得李梓堂直骂他的手下个个是饭桶。

    不过李梓堂还是想试一下火凤的虚实，边寒暄着边和刘忠言握了一下手，然后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火凤身上，说着就想伸出手想和火凤握一下手。

    火凤嘴角微微一笑，冷眼看了一下满脸媚笑的李梓堂，并没有任何表示。害得李梓堂伸到半空的手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弄的十分尴尬。

    这个时候就看出水哥的老练了，他向前一步顺手接过了李梓堂的右手，装成像是要故意拉他的感觉的一样，说道，李局不知道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老奸巨滑的李梓堂当然知道水哥的用意，但同时也注意上了火凤，因为刚才火凤嘴角的那一笑并没有让李梓堂看到火凤的美丽，相反的他却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火凤身体内的恐怖气息。

    李梓堂心中咯噔了一下，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如果萧天的手下果然都如此厉害的话，那么他们大计何愁不成呢？此刻谁也无法想到李梓堂内心的想法，都说人有八面玲珑心，心中可以同时想着不同的事情而不让任何人有所察觉。

    哦！宴会，马上开始！李梓堂说道。

    李局，请问一下，今晚的宴会有多少人？萧天用眼神示意李梓堂，他今天并没有看到多少的宾客来临。

    李梓堂知道萧天话里的意思，说道，今晚虽然客人不多，但都是贵客。萧先生，请随我来。

    说完，李梓堂起身朝楼上走去。

    没办法，客随主便，萧天几个人跟随着李梓堂朝别墅二层走去。

    二楼并没有萧天想象的那样狭窄，相反的，空间很大。楼梯的正中间是一扇非常豪华气派的大门。李梓堂转身冲萧天笑了一下，然后咯吱一声推开了大门。

    首先映如萧天眼帘的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大房间，估计足有一百多平，当中是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上面用雪白的面布盖着，桌子上面摆了些水果和一些冷拼。在桌子的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更像是一名学者。另一个是外国人，棕黄色的头发，高高的鼻梁，兰色的眼珠，这个外国人，萧天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一脸的傲气，鼻孔都快朝天了，萧天几人进来，几乎是看也不看一眼。相反的到是那个中年男子微微起身朝萧天抱以热情的一笑，然后又坐回到座位上。

    萧天面色冷峻，脱下身上的风衣递给刘忠言，在李梓堂的带领下和水哥坐到了椅子上，刘忠言手臂搭着萧天的风衣和火凤站在了萧天的后面。萧天面对着那名外国人而坐，水哥则面对着那名学者模样的人而坐。而李梓堂则坐到了主人的位置。

    整个房间里是短暂的寂静，大家似乎都在等着此次宴会的主人李梓堂的开场白，所以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在注视着自己对面坐着的人，是在审视，也是在观察。一个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在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都要精心打扮一番，为的就是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让其他人能够记住自己。

    碰巧的是，今天坐在桌子周围的人都是一眼就可以让人记忆犹新的人。萧天的冷酷，水哥的老练，李梓堂的阴沉，外国人的傲气，还有那名学者模样的沉稳，所有在座的人都给彼此留下了一个基本的印象。

    这里恐怕心里最没底的要数萧天和水哥了，水哥还好些，因为今晚的主角不是他，而是萧天，压力并没有那么大。但是萧天此刻却觉得今晚李梓堂设的这个晚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不是像水哥和自己猜测的李梓堂想敲诈他几个钱的样子。一看停车场停放的车，还有这豪华的别墅，就知道李梓堂根本不缺钱。上回自己送给李梓堂的几千万，根本就不是李梓堂多么贪心，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看上眼，没有当回事。

    那么今晚把我请到这里，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萧天心中暗自揣测着。

    这个时候，李梓堂站起身来，微微一笑，说道，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驻台湾的特派员琼斯先生。

    李梓堂伸出手朝萧天介绍着那名外国人，那名外国人听到李梓堂的介绍连起身都没有起身，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萧天，或者更为准确的是用眼睛瞟了一眼萧天身后战着的火凤，眼中露出些许兴奋的光芒。萧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李梓堂心中也暗怒琼斯的无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这位是民进党中央委员会执行秘书宋启文先生。

    您好！我是宋启文！宋启文起身向萧天递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是萧南天，萧天伸手握住了宋启文的手。

    随后，李梓堂又介绍了水哥，但是却没有介绍萧天身后的刘忠言和火凤，刘忠言没有在乎，火凤就更不在乎了。

    民进党，萧天没有听说过，但是在场的水哥却听说过，虽然并不十分了解，但是在电视里却常听说。

    民进党，全称是民主进步党，于1986年9月28日在台北宣布成立。系由原\\\"编联会\\\"、\\\"公政会\\\"等党外组织为基础而建立的以国民党为对手的在野\\\"反对党\\\"。号称拥有2-3万名党员。成立之初，台湾新闻媒介用\\\"抢摊\\\"一词来说明民进党的成立，因为它在抢在国民党宣布开放\\\"党禁\\\"之前成立，一举成为台湾第一大在野党，民进党的出现实在是太过突然，大大出乎于人们的意料。在台湾的政治生活中自六十年代以来，类似民进党成立的党外组党活动一刻没有停止过，民进党的成立同样是党外组党势力多年来与国民党抗争的结果，是台湾岛内外政治、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

    民进党的成立，标志着国民党在台独裁专制时代的结束。民进党在台的发展十分迅速，在\\\"民意代表机构\\\"中拥有24个席位，省、市\\\"议会\\\"中也拥有近40个议席，在1997年的县市长选举中，得票率超过了国民党，赢得了23个县市长席位中的12个。现在已召开过八次代表大会，在岛内各县市已基本建立基层党部。

    对于民进党的成立，当时任\\\"总裁\\\"的蒋经国对党外组党的问题采取的是\\\"宽容政策\\\"。早在民进党成立前的9月初，蒋经国对美国记者说，国民党正在研究开放党禁问题，很快会达成结论，但\\\"任何新党都必须遵守宪法，支持反共的基本国策，并与台独运动划清界限\\\"。他把\\\"遵宪、反共、反台独\\\"作为建党\\\"三原则\\\"提出。对于民进党的成立，美国一些政府官员非正式表示：台湾当局\\\"应该以耐心、开明和精敏的手法来因应这件事，不要流于冲动，做出过敏反应\\\"。因此当民进党成立后，蒋经国权衡再三，决定对民进党采取\\\"宽容\\\"。他召见李登辉时说：\\\"此时此地，我们不能以愤怒的态度，采取激烈的行动，影响社会治安，我们应采取温和的态度，以人民安全、国家安全为首要考虑，来处理国家的事情\\\"。10月5日，蒋经国在国民党中常会上讲话时说：\\\"时代在变，环境在变，潮流也在变。因应这些变迁，执政党必须以新的观念、新的做法，在民主宪政的基础上，推动革新措施。惟有如此，才能与时代潮流相接合，才能和民众永远在一起\\\"。

    也就是由此开始，台湾的各种政党才一个由一个成立起来。直到21世纪形成的以国民党，亲民党和新党为代表的泛蓝阵营和以民进党，台湾团结联盟，建国党等为代表泛绿阵营的对抗，可以说都是源自当时蒋经国对于其他政党成立所采取的宽容态度，当然这是后话。许多内幕的情况即使是在场的水哥也并不太清楚，毕竟水哥是黑道的人物，对于台湾的政治生活不太关注，至于民进党的性质，党纲什么的就更不清楚了。

    听着李梓堂的介绍，萧天感觉自己越来越陷入迷雾之中了，先是一个美国驻台湾的特派员，然后又来了个什么民进党的秘书。

    都说宴无好宴，难道今晚也会是如此么？不过萧天却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今晚李梓堂并没有恶意，至于其他意思嘛！？萧天猜测不出来，一切只能等到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谜底才会真正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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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威逼利诱

﻿    喧宾夺主，萧天不会去做，更不屑于做。

    萧天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尽管李梓棠没有说过这个晚宴是专门为萧天而设的，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萧天不知道这个晚宴对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萧先生，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台南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啊！宋启文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边的汤渍慢悠悠地说道。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宋启文是知道萧天的底细的，至少在来之前已经把萧天的整个情况都摸清楚了，否则他不会用"这么短的时间"这个字眼。还有什么叫"走到这一步"？他知道我已经走到哪一步了么？虽然灭掉三联社的事情，黑道都知道是他萧天做的，但那仅仅是怀疑，谁都没有亲眼看到。他说这句话在暗示着什么？总之在宋启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天的头脑中已经翻转了无数个念头，他知道这个自称是民进党的宋启文，是个玩政治的人，既然是玩政治的人，那么脑筋一定超过常人。虽然长的象学者的模样，但是玩政治的人是最难对付的，不能被其外表所迷惑，否则的话稍不小心就会被其抓住把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萧天很是小心，他回答的也很小心。

    是很不容易，所以我很珍惜！萧天淡淡地道。

    宋启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宜察觉的微笑，同时用眼角看了一眼李梓棠和旁边神态依然傲慢无比的美国特派员琼斯。李梓棠也在这个时候和宋启文对视了一眼，同样微微一笑。

    萧天的意思是，我既然在台南走到这一步，一方面说明我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告诉宋启文既然我可以走到这一步，我就有能力保护我的胜利果实。

    语意含糊，却又语带双关，显示出此人具有非凡的智慧。

    这是宋启文对萧天的第一次评价，很显然他对萧天的表现很是满意。从萧天的回答中，宋启文可以看出萧天这个人是个很霸道的人，同时又是个很果敢的人，不会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势力有多大就畏首畏尾，即使对方是一个在台湾有着很大影响力的政党――民进党。

    所以如果要想以武力去威胁萧天为其做什么事的话，那是办不到的，妥协让步在萧天的字典里没有。

    这是宋启文对萧天下的第二个评价。

    萧先生在台湾南部做得很大？！宋启文说道。

    才刚刚起步！萧天面无表情地回答，接着说道，宋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现在萧天的处境是言多必失，萧天说话不喜欢绕弯子，所以当萧天说完这句话就意味着要逼迫宋启文以及李梓棠向他摊牌，来解释今晚宴会的真正目的。

    大家都很诧异萧天的直白，李梓棠和宋启文互相对视了一眼，宋启文冲李梓棠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来解释，毕竟他才是这次宴会的主人。

    李梓棠清咳一声，说道，萧先生，不瞒您说，我也是民进党人。说完，李梓棠深切地注视着萧天，希望能从萧天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但是很让李梓棠失望的是，萧天的眼神一平如水，从中根本看不出萧天心中任何的想法。

    所以李梓棠又接着说道，今天晚上请萧先生来寒舍做客的目的，也是受了我们党主席谢长廷先生的委托，希望萧先生能够加入我们民进党，大家共同进退，还望萧先生可以考虑！

    听完李梓棠的话，萧天的脸色微变。相信即使萧天再不了解台湾的政治制度，也会知道在台湾加入一个政党，远远不同于在大陆入党那么简单。加入了政党就意味着要参与台湾的政治生活，对于政治中那些条条框框，萧天是不喜欢的。但是萧天不明白是自己有什么值得民进党党主席要指派一位中央委员会的执行秘书来邀请自己加入呢？

    是自己的生意么？不可能的。自己的南天集团根本还没有开业，能不能挣钱都不一定呢，所以应该不会是自己的生意。

    是自己的黑道势力么？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但是如果论黑道势力远不如台北的三合会，民进党干吗要找自己呢？

    萧天的面色头一次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沉思不语。

    不过听到李梓棠话的水哥却是一脸兴奋，加入民进党最起码意味着可以有机会参与到台湾的政治生活中，如果当选台湾"总统"的话还可以左右台湾的政坛，尽管现在没有迹象表明在台湾有哪个政党可以有实力推翻国民党在台湾五十多年的独裁统治。不过，谁也不想一辈子只是个黑道上的混混，能进身于台湾政治生活中，毕竟是一件很荣光的事情，是象水哥这样出身的人所追求的梦寐以求的东西。

    台湾是黑金政治，黑是黑道，金就是金钱。

    本不象接触于台湾生活中更深层次的东西的萧天没有想到今天却要面临着一个选择，这对于萧天来说是很难的。

    萧天转头看到了水哥一脸兴奋的表情，萧天心里有点了解到了水哥此时此刻心中所想，转过头来冲李梓棠说道，对于我来讲有什么好处？

    紧张地望着萧天害怕萧天不答应的李梓棠一听到萧天这么一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萧天没有一口答应，但是总比拒绝要强，更何况听萧天的语气并没有回绝的意思，李梓棠比较放松地接着说，台南政府的各个要害部门，可以说几乎都是我们民进党人在控制着，如果萧先生加入了民进党，对您以后在台湾的发展是大大好处的。

    李梓棠说完得意地望着萧天，他相信听到这些萧天一定会答应加入民进党的。

    就这些么？萧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梓棠和宋启文听到萧天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萧天的语气中明显没有他们预料之中那种惊喜之情。

    李梓棠有点心慌地说道，就这些还不够么？

    萧天嘴角一撇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为什么要找到我呢？萧天问道，这一句话算是打破了僵局。

    李梓棠刚要开口，宋启文一伸手站起身制止了他，示意这个问题由他来回答。

    萧先生，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就不想再和您绕弯子了。今天您能够坐在这张桌子前，还要从1986年我们民进党成立的那天说起……….

    萧天皱了一下眉头，心道，有这么夸张么？难道十多年前你们就知道我萧天要来台湾？

    萧天有点嘲弄地看了宋启文一眼。宋启文并没有理会萧天的眼神，继续说道。

    萧先生或许不知道，我们党的成立是很有戏剧性的，由于当时执政的蒋经国对我党成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才使得我党在国民党的多重压制下一点一点发展起来，一举成为当时最大的在野党，现在全国拥有党员五万多人……..

    全国？萧天对这个字眼怎么听怎么别扭，难道台湾的政党都有把台湾称为国的习惯，萧天心里暗道。

    在我党成立后，其他各种党派，联盟才如雨后春笋一般成立起来，所以才导致了台湾政坛现在多个党派的局面。既然是在野党当然以谋求在台湾执政为终极目的，这也是台湾所有党派的最终目标。但是很遗憾，从86年到99年这13年的时间里几次"总统"大选，我们都没有获胜，当然这也包括其他政党。后来，我们总结国民党能够得以连任的原因，归结为以下几条，一是雄厚的资本与国际支持，二是扶持了一批以台北三合会为代表的黑势力来帮助其进行选举，三是在"立委"的选举中站到了多数与广泛的民意基础…….

    说到这里，宋启文看了一眼萧天，萧天微微一点头示意继续。

    宋启文喝了口水，接着说道，经过几年的运作我们在"立委"的选举中也占到了一定席位，并也争取到台南沿海地区选民的广泛支持，使我党在台南地区有了比较广泛的民意基础。同时我们也扶持了一个黑道社团，也就是刚刚被你灭掉的三联社……

    听到这里，虽然萧天脸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惊讶不已。原来三联社的后台是民进党，难怪可以在台南做得这么大！

    宋启文颇有深意地看了萧天一眼，说道，我们扶持三联社的本意就是希望借助他的势力渗透到台南的各个县市来拉选票帮助我们参加明年三月的"总统"大选，但是很可惜，三联社在陈孝东的领导下，在其帮会势力扩展的过程中很不得人心，这大大违背了我们扶持他的初衷。本来我们想放弃陈孝东，但是大选已近，再扶持其他势力已经来不及了，也唯有破罐子破摔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萧先生您出现了，三联社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在您的手中覆灭了，而且我们观察萧先生您御属极严格，但看台南市区这些日子规范的市容市貌就能看得出来，所以我们谢主席在中央选举委员会上明确指示我一定要吸收您加入民进党。

    如果我不愿意呢？萧天慢条斯理地说道。

    宋启文笑了一下说道，萧先生，您或许不太知道黑道势力在台湾这个社会生存的法则，如果在您的背后没有个有实力的党派支持，最多您也就是个三流小帮会，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你从台北的三合会，还有陈孝东的三联社就能看得出来，如果在台北没有国民党背后支持三合会他能有机会成为台湾黑道第一大帮会么？三联社如果我们民进党在台南罩着他，他能成为黑道上数一数二的帮会么？

    宋启文慢悠悠地走道萧天的背后，在萧天的肩膀了拍了一下，说道，萧先生，好好考虑一下。您的南天社团如果有了我们民进党的支持，在整个台湾南部的发展都将不会受到限制，台南政府还会大力扶持你即将成立的南天集团。如果在明年的大选中，我们可以胜出的话，我们可以保证您的南天集团会成为全台湾最大的金融集团，您的南天社团将会取代三合会成为台湾黑道的霸主。

    听到宋启文的话，萧天面容微动，这个前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了，就连旁边的水哥脸上都流露出了不曾有过的贪婪的神情。这个前景的确很诱人，按照宋启文所说的，萧天在台湾黑道的争霸时间将会大大的缩短，也将减少兄弟们很多无谓的牺牲。不禁如此，自己的南天集团将会在整个台湾得到长足的发展，其所积累的财富也将成几何数字的增长。

    不对！这个美梦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民进党必须在明年的大选中胜出，否则他萧天最多也就在台南才能有自己的一方势力。更何况即使自己答应加入民进党，按照宋启文所说的想要在台湾大选中顺利胜出的三大要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条他没有说，那就是资本和国际上的支持，在台湾，如果少了这一条，任何政党即使取代国民党成为执政党也很难有所作为的。

    萧天笑了一下说道，宋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还欠缺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宋启文哈哈一笑，说道，不错！那就是资本和国际上的支持。这样的话，我们就要隆重推出来自美利坚合纵国驻台湾的特派员琼斯先生了。美国政府已经答应资助我们2亿美金的竞选资金，并答应如果民进党可以在大选中胜出的话，那么将来他会在背后支持我们。

    哦？这回萧天才是真正动容了，美国现在转而支持民进党来和台北的国民党进行明年的台湾"大选"，这个消息如果传到国际社会，那么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至少中国政府是不会答应的。但是据萧天所知，美国是一直支持国民党的，自蒋介石时代就一直如此。美国一直在台湾不遗余力地支持国民党，这个对于国际社会来讲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包括中国政府在内都是很清楚的，只是没有充分的证据罢了。

    不过，是什么原因是国民党的铁杆支持者放弃了国民党转而支持民进党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萧天的加入将会大大增加民进党在明年台湾大选中胜出的机会，为什么？因为萧天的南天物流现在已经形成了遍及台湾南部的庞大的物流网络，并且萧天的黑旗军在帮规的约束下在台南市区极其周边的县市建立了广泛的民意基础，如果要让萧天兵团去做基层的选举工作的话，无意将会帮助民进党拉来许多的选票，在台湾的大选中，选票的作用才是绝对的！

    种种迹象表明，这么好的条件，萧天是没有理由不答应的，宋启文这么认为，李梓堂这么认为，甚至包括水哥还有萧天身后的刘忠言和火凤都这么认为，但是萧天接下来的这句话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萧天说道："对不起，我还是不想加入！""什么？"宋启文和李梓堂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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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漫天要价

﻿    1949年******败退台湾，偏安一隅做防守状。那个时候祖国大陆尽在中国******的掌控之下，唯有台湾被******占领，当时******内部的高级将领们曾经为了是否要继续打过台湾海峡，进而收复台湾曾有过激烈的讨论，而当时的******蒋介石也深知******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向当时的美国政府求救。

    当时美国总统杜鲁门在向国会汇报这一情况后，立刻下令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奔赴台湾海峡，名为巡查，实为保护******在台湾的统治。至于当时美国为什么不顾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力挺蒋介石，这其中是掺杂了许多美国的战略意图的。台湾海峡和世界上的许多海峡是一块战略要地，是连接各大洲的要地，波斯湾生产的石油如果想要运往亚洲各国则必须要通过台湾海峡，如果不经台湾海峡绕道而行的话，将会无形中增加大量的费用。对于这样的一个战略要地，美国不惜冒犯干涉中国内政的危机而力保蒋介石的******政府不被******消灭。

    此后的几十年，美国政府都是支持和保护台湾的******政府的，直到1972年中美建交，签署了三个联合公报后，才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扶持台湾国民政府，但是暗地还在继续支持台湾的******，为了防止大陆的反扑，不惜用自己先进的武器武装******的军队，使******军队的武器化水平一日千里。同时在科技，金融等其他领域也给予了台湾极大的帮助，使台湾在八十年代实现了一次经济的腾飞，成为亚洲的四小龙之一。

    当然作为被保护对象的******政府也是极力迎合美国政府，尽量满足美国政府的一切要求。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到了九十年代的中后期，直到日本战后的崛起。

    二战后日本作为战败国在经济上受到了极大的重创，不仅面临国内经济建设的重大压力，而且还要面临国际社会尤其是亚洲国家的巨额军事赔偿。然而作为日本侵略主要国家的新中国为了在国际上树立良好的国际形象竟然放弃了日本高额的战争赔款，以后的几十年，虽然没有证据表明由于中国政府放弃了巨额的战争赔款才使得日本快速的恢复元气，但是确实是给日本政府加快经济建设的一个难得的机会。此后的几十年，日本经济飞快发展，一举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强国。但是日本是个资源匮乏的国家，包括石油，矿藏等在内的经济发展所必备的物资都需要从国外进口，尤其是石油全部要依赖于进口。

    但是由于日本在亚洲国家极其的不得人心，与身边的俄罗斯的关系更是恶劣，所以所需要的石油不得不从中东进口，但是所有中东进口的石油如果想要进一步节约运输的成本则必须要走台湾海峡。要走台湾海峡则必须要与台湾的******政府搞好关系，所以日本采取了一系列的怀柔手段亲近******政府。进入90年代，尤其台湾在李登辉执政以来，台湾与日本的关系是更进一步。但是一直以来想独占台湾利益的美国却十分不满台湾当局的做法。而此时台湾当局的做法却想前*美国，后依日本，希望通过与世界两个大国的暧昧关系为自己在世界舞台上谋求最大的政治利益，从而为自己的台独道路扫除政治上的障碍。

    台当局的两面三刀的做法让美国政府深深地感觉到厌恶，随着两千年台湾总统大选的日益临近，美国政府果断地做出了放弃支持******转而支持其他党派参加竞选的决定，所以成立时间最长影响力仅次于******的民进党就成了美国的首选。美国政府特地派出专员与现任民进党主席谢长廷接触，二者一拍即合，迅速达成了一系列秘密协定，包括美国政府以私人名义投入2亿美金合计60多个亿新台币的竞选资金等约定。得到美国政府大力支持的民进党顿时士气高涨，民进党候选人现任民进党主席谢长廷更是对两千年的台湾大选充满了信心。

    民进党之所以对两千年大选充满信心除了美国政府的支持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内部即将面临着分裂，虽然这个消息现在正处于最高机密状态，但是谢长廷还是通过各个渠道了解了一些关于******内部的消息。******之所以分裂主要还是源自蒋经国死后李登辉执政以来对台奉行的台独路线，十余年来，李登辉对台的一系列分裂言论不仅引起了大陆方面的极大不满，更是让******内部产生了重大分歧。

    虽然******败退台湾，还是以中华民国自称，但是上到蒋介石，下到蒋经国都始终坚持一个中国的方针政策，对外是以一个中国的声音去说话。而这个方针就在李登辉上台后逐渐放弃，慢慢地偏离了******的党纲和其在台的主政方针，引起了******内部反对台独人士的强烈不满。主要代表就是曾经任蒋经国秘书的宋楚瑜派系，宋楚瑜和李登辉因为其台独言论的几次激烈碰撞在二者心中形成了无法平填的鸿沟。终于就在台湾大选前夕，宋楚瑜一派集体退出******，给******实力造成了重大损失。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作为民进党选举后备力量的三联社却被异军突起的萧天给灭了，顿时让民进党大乱手脚。在如此天时地利的情况下，自己这一方却出现这么大的问题，顿时让民进党主席谢长廷忧心忡忡。民进党的智囊团――中央选举委员会给谢长廷出了个主意，既然三联社被灭，那就拉拢灭掉三联社的南天社团，而后民进党从各个渠道对萧天的进行调查，得出的结论让民进党上下非常兴奋，萧天所带领社团的各种指标要远远超过陈孝东的三联社。所以谢长廷派出党内的协调代表宋启文全权处理此事，并再三嘱托一定要抓紧时间，其他党派的竞选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了。宋启文在谢长廷面前更是立下了军令状，表示坚决完成此事，一定让萧天加入民进党。

    对于民进党来说，萧天现在是民进党能否在明年三月的大选中胜出的关键性人物，所以作为民进党处理此事全权代表的宋启文格外关注萧天的反应，他认为自己开给萧天的条件是非常优厚的，当初他就是凭借着这些说服陈孝东和他的三联社为民进党服务的，所以宋启文相信同是黑道出身的萧天和陈孝东没什么不同，如此优厚的条件，想拒绝也很难。

    但是有一点，宋启文却想错了，条件是很优厚，也很诱人，但是他所选择的对象却错了，因为他面对的不再是陈孝东，而是萧天。

    所以当萧天说不愿意加入民进党的时候，宋启文的惊讶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萧天看在一脸惊诧表情的宋启文和李梓堂，笑了笑说道，很抱歉，你们所说的这些还不够成为我加入民进党的理由！

    不够？宋启文和李梓堂脑袋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好，二人面面相觑，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他们所提出的条件更诱惑人的了，只要是人就他们相信就一定会答应，除非他不是人。

    但是萧天的回答，却大跌宋启文的眼镜，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名与利全都有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宋启文失声问道，你还想要什么？

    萧天扑哧一笑，右手拄着下巴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象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又象是在休息。宋启文看到萧天的神态，脑神经头一次甭紧起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不是简单*利益就可以说服的人，看来此人在台南的崛起绝对不是一次偶然，宋启文重新坐到座位上注视了萧天。

    此时整个大堂里除了墙壁上挂着闹钟的滴答声音外，再无任何声响，诺大一个房间里七个人围着一个大桌子寂静地可怕。

    大家都在等，在等萧天，也包括刚才那神态傲慢地美国人琼斯。就在大家都认为萧天会满口答应的时候，萧天却将了大家一军。

    刘忠言和火凤此时在心中都暗暗地说了一句话，这才是他们所认识的萧天。

    事事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但是萧天旁边的水哥却怎么也坐不安稳了，他不明白萧天为什么会一口就回绝了宋启文，这么优厚的条件即使是傻子也会答应的，凭空掉下这么一个大的馅饼，怎么说扔了就扔了呢？

    但是他却不敢妄动，水哥再不聪明也知道，今晚他不是主角，主角是萧天。

    萧天为什么没有答应，最主要的因素就是萧天自登上台湾的那天起就没有想到要在台湾长期逗留下去，毕竟他和他的兄弟们根本就不是属于台湾这个世界的人，早晚有一天他们还是要折回大陆去的，那里有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家，还有他们的亲人。在台湾挣的钱再高，争取的地位再大，至少在萧天的眼中都有那么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尤其想到将来有一天自己可以左右台湾政局的时候，萧天怕在那个时候就迷失了自己，再也找不到自己将来要走的方向。说白了，自己就变质了，再也不是他自己了。他和他的兄弟们还有他的事业都要沦为台湾党派之争的工具，如果压对宝了，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果压错了，谁又会真正记得他萧天呢？

    萧天不想自己介入过多的台湾生活，但是他又不想一口就回绝了宋启文，毕竟自己将来的事业基础还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如果得罪了民进党人，自己将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所以萧天在回绝宋启文的同时又给了他一定的想象空间。

    自己要想出一些条件是他们无法满足的，这样就会逼迫宋启文另选他人，萧天想了想，或许用漫天要价来形容他现在的心里或许更为贴切一些。

    慢慢地萧天睁开了眼睛，随着萧天眼睛的睁开，宋启文和李梓堂的神经陡然一甭，精神进入高度紧张状态。

    如果让我帮助你们竞选的话，可以，但是我要一亿美金作为经费，萧天说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宋启文看。

    萧天刚说完，后面的刘忠言和旁边的水哥都大吃一惊，一亿美金！三十多亿的新台币啊！老大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宋启文能答应么？

    就在刘忠言和水哥都在猜测宋启文的心理的时候，听到萧天开出的第一个条件的宋启文哈哈一乐，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原本这一亿美金就是要给你作为活动经费的。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条件呢，原来就为钱啊！宋启文暗道。

    听到宋启文的话，萧天难掩失望的神色，不过从宋启文的回答中，萧天却看到了此次民进党对这次大选的重视程度有多高，所以萧天决定把条件再提高一个，萧天认为这个条件是宋启文无论无何也满足不了的。

    还有，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加入民进党的。萧天一下看到宋启文的眼神陡然一变，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派另外一个人全权代表我帮你们参加此次竞选的。

    宋启文面容稍整，心想，这个条件到是可以变通的，只要萧南天答应支持此次竞选，至于他是否加入民进党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这个代表是谁呢？

    这个人是谁？宋启文问道。

    萧天笑了笑，说道，就是他，水哥。萧天一指水哥，水哥楞了一下，眼神一呆。

    看着水哥的表情，萧天心想如果我说出下一个条件，水哥会是什么表情呢？

    所以萧天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希望由水哥作为民进党唯一的候选人来参加明年的总统大选，不知道宋先生能否答应呢？

    萧南天，你在开什么玩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宋启文，李梓堂还有坐着的琼斯拍桌而起，所有人都怒目瞪着看似悠闲的萧天。

    此时最意外的，恐怕不是宋启文一帮人，而是萧天旁边的水哥了，水哥当然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如果民进党真的接纳他让他参加总统竞选的话。。。。。。。往下水哥他真的不敢再想了，他现在如果可以管萧天叫爹的话，相信他一定会大声地喊出来的。

    现在最悠栽的就属萧天了，不断用右手手指敲打桌面的萧天正笑眯眯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引起的震撼效果。。。。。。。。。

    这个决定，萧天在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或许若干年后，萧天再回忆这一段情节的话，他情愿那个候选人说的是他自己，而不是水哥。

    也就是从一天开始，萧天才知道水哥真正的名字----陈水扁！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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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夺命狂奔

﻿    台南某地，郊外。

    宽敞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在稳稳地行驶着，这正是已经从李梓棠别墅出来多时的萧天一行人马。

    车厢内萧天坐在后排，由于一宿没睡加之精神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所以一上车就昏昏欲睡。由于是加长的林肯轿车，车厢内非常宽敞。火凤和刘忠言坐在萧天的对面，背*着坐在驾驶室中的王森。年轻火凤的精神似乎都那么的旺盛，精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车外的动静，虽然秀目中也隐含着道道血丝，但是她此时的职责就是保护萧天的安全，所以她不可以睡。车厢里似乎另外一位精神的要属拎着一亿美金箱子的刘忠言，尽管眼中血丝暴露，但是依然精神高昂，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王森聊着。

    “森哥，你知道我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么？”刘忠言煞有介事地向开车的王森说道。

    “多半是那个李局长送给老大的礼物吧？”王森说道。

    刘忠言想了想说道“差不多！继续猜！”

    “总不会是一箱子的钱吧！呵呵…。”王森笑着说道。

    “哎！还真让森哥猜对了！就是一箱子钱！”刘忠言面带得色地说道。

    “多少？”王森也开始有点感兴趣了，在刘忠言拎着箱子上车的时候，王森就注意到这个黑黑的大皮箱子，他并不知道这个箱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见萧天三个人没有说，也就没有多问。但是刚才经刘忠言这么一提，王森也想知道这个箱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钱。

    刘忠言高高地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好让王森透过车里的倒车镜看到。

    “1千万？”王森有点不相信地拉高了声调质疑道，因为印象中包括萧天在内的众兄弟对千八百万的新台币应该不会这种近乎于如此兴奋的态度。

    刘忠言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意思不对。

    “难不成是1亿？”王森问道。

    “不错，就是一亿！”刘忠言笑着说道。

    “就一亿啊，我还以为多…。。”

    “是美金！”刘忠言一本正经地说道。

    “多…。少？多少？”王森的话有点颤音，手有点把不稳方向盘了。

    “森哥，是整整的一亿美金！”刘忠言大声地说道，但是刘忠言却没有发现车的路线有点划圈。

    就在刘忠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黑色林肯车一个紧急刹车。强大的惯性害得正在昏睡中的萧天一个猛子就朝刘忠言和火凤的座位扎去，两人也顾不得自己了连忙伸手扶住萧天，但是车停得太突然了，萧天的脑袋还是重重地撞在车的沙发椅上，如果不是座位很软的话，相信萧天现在已经是头破血流了。

    “啊呀！”萧天一声惨叫，然后揉着脑袋坐了起来，大声质问道“王森，你想谋杀啊！？”萧天隐约中也听到刘忠言和王森的谈话，只是没有想到王森对这一亿美金反应这么大，不过想想自己当时也挺震惊的。

    王森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怪忠言，那一亿美金诱惑我！”

    一听到王森这话，刘忠言连忙大呼冤枉，说道“森哥，你冤枉我！”

    “好了！好了！继续开车吧！”萧天对于一向喜欢嬉笑的王森没办法，谁让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对刚才的事就一笑了之了。

    萧天说完，一看王森还是一脸渴望的样子，无可奈何地问道“你到底想干吗？”

    “老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亿美金是什么样子呢？能不能……。。”

    看到王森一脸恳求的神态，萧天摇了摇头，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忠言打开箱子给他看看。”

    就在刘忠言要打开箱子的时候，旁边的火凤突然说话“天哥，有情况。”

    一听到有情况，本来嬉笑的王森马上一脸的肃容，转身坐到驾驶室里。就在他刚坐好要开动车子的时候，他发现从前面的弯道缓缓地开出来一辆敞蓬的吉普车，车上隐约坐着四五个人。

    众人定睛一看，这四五个人一身黑衣并且都是蒙着面的，就见其中一个人慢慢地从车里站了起来，车里坐的一个人从车厢里拿出一件什么东西递给了他，站着的那个黑衣人一下子接过来抗在了肩膀上……

    “火箭筒！”萧天，刘忠言，王森异口同声喊道。这个对于三人来说也许在电影或者军事杂志上才能看到的武器没有想到今天让他们给碰上了，更可怕的是这个火箭筒正对准了他们。

    此刻王森想到没想，立刻发动车，倒车是来不及了。就见王森手挂倒档，脚踩油门，黑色林肯飞快地向后面倒去。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嗖”的一声，火箭筒上的火箭弹象一条火蛇一样飞快地朝王森驾驶的林肯车飞去。萧天和刘忠言，还有火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现在下车是下不去了，只能指望王森了。大家都注意到开车的王森的脸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飞来的火箭弹，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可能怕车一转身车速就会降低，所以车呈一条直线飞快地倒着，渐渐地飞弹越来越近，突然王森一个紧急刹车，顺着车的惯性，双手猛地打方向盘，林肯车就在原地整整地旋转了一百八十渡。就见飞弹顺着车头旋转的划出的弧度，紧贴着车头的车灯飞射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不远处一声轰隆的爆炸声。

    大家知道暂时地脱离危险了。

    此时车厢内的所有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驾驶室里的王森更是有点呆住地往着前面被飞弹击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地方，额头后备已经全被汗水给浸湿了。就在飞弹贴着车身飞过的那一刹那，几乎所有人嗅到了死亡的恐怖讯息。大家都知道只要被火箭弹击中，车内的四个人包括那一个亿的美金都会灰飞烟灭，每个人根本就留不下全尸。

    但是似乎敌人并不想给萧天众兄弟一点喘息和反击的机会，黑色林肯车刚刚停稳，一下子从车前道路一侧的草丛里窜出十余人，每个人的手上全部拿着微型冲锋枪对准了车内的人就是开始了扫射。

    真是前有猛虎，后有恶狼啊！

    现在前面是十多个人的拿着微冲，后面的吉普车上不知道还有没有火箭筒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就这样直接朝着那十多个人冲过去的话，可能还没到人前面，车里的人就被打成蜂窝了。

    下车，也不行。李梓棠居住在台南较为的一个*近海边小山上，下山的路有点类似盘山公路，一边是笔直的山坡，另一边则是深深的灌木丛，谁知道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这个时候，车里所有人都在骂着李梓棠，怎么把家安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害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

    “往后倒，快！”萧天命令道，同时和火凤，还有刘忠言躲在车厢内，就听见脑袋上不时地有子弹飞过。

    “王森，小心子弹！”萧天大声地喊道，因为王森处在最前面，极有可能被子弹打上。

    “放心吧，老大！我没事！”王森大声地回应着。

    听到王森的话，大家的心都稍稍安稳一些。就见黑色的林肯飞快地朝后面倒去，也许只有赛车出身的王森才能把车开得如此顺畅，在曲折蜿蜒的山道上尽管是倒车也驾驶得如此自如。车前的那十多个蒙面人拿着微冲就开始追着林肯车，边追手里的枪也没有闲着，也不管能不能打到车里的人，反正所有的子弹就全部朝林肯车的车身打去，打得车的前面全都变了形状。好在车的性能好，即使满身的枪眼，动力依然持久有力，车就象上紧的发条一样，风驰电掣地向后冲去。

    旋即，林肯车*近了刚才的吉普车，吉普车也正向其开着，并且车上的人也都拿着微冲冲林肯车扫射着。就在二车一错车的功夫，王森又玩了一个漂亮的车技，本来还倒着开的林肯一下子转正过来，随着车身的转正，王森又加足马力继续朝了台南的市区开去。

    后面的吉普车，还有一辆不知道哪里开出来的另一辆黑色越野车，两辆车象两架坦克一样，一路枪火跟随着萧天的黑色林肯车。林肯车在王森的驾驶下左转一下，右转一下躲避着两辆车不断喷射出来的子弹。三辆车一前两后在马路上开始狂奔，这不仅是比速度，更是比胆量。在狭长的马路上，既要躲避来往的子弹，还要保持车的平稳高速与安全，这对于驾车的人是个极大的考验。

    或许以前萧天的生活用刀光剑影来形容比较恰当，但是现在只能用枪林弹雨来形容才更为贴切。虽然王森的车技超强，但是车厢内除了火凤，萧天和刘忠言都不同程度受了枪伤。萧天的右臂中了一枪，刘忠言的肩膀头中了一枪，萧天还好些，身体比较强壮，但是体格不算健壮的刘忠言可就不行了。由于正中肩膀的动脉，导致大量出血，尽管已经用布条绑紧了，但是还是不断有血水从绷带中渗出，刘忠言一脸苍白。

    火凤简单地帮萧天包扎了一下，然后就帮刘忠言处理伤口。

    萧天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头一次被别人赶着打，象一个丧家的狗一样。

    “王森，车里有枪么？”萧天大声地喊叫着。

    “还有。。。。一把！”说着，王森从驾驶室里拿出一把枪扔给了萧天，萧天根本没有注意到王森语气中的微弱，还有递过来的手枪枪把上带着的斑斑血迹。

    接过枪的萧天探出枪口就朝后面的追兵开起枪，由于车速很快，加之又是曲折的山道，所以萧天的几枪几乎都落空了，但是敌人的枪几次差点打中萧天。

    气得萧天嘴里直骂娘。萧天发誓，一定要把这帮王八蛋碎尸万断。心里越着急就越打不中，越打不中心里越着急，眼看着枪里的子弹就要打完了，这个时候火凤说道，天哥，把枪给我，让我来！

    好吧，萧天把枪递给火凤，火凤打开弹夹一看就剩下三发子弹了。合上弹夹，火凤手中握枪把头探出车窗外，稳稳地握住枪把，瞄准后面的车，就听见“啪”的一声。

    满以为火凤的这第一枪会打中一个蒙面人，谁知道这发子弹竟然落空了。萧天难掩失望的神色，心想，凤儿的枪法可没她的功夫厉害！

    就在萧天在车厢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啪”“啪”两声枪响，坐在车厢里的萧天和刘忠言紧接着就听见一阵汽车轮胎和地皮摩擦的刺耳声音，随之就听见“砰”的一声，萧天仔细一看，两辆车已经撞到了一起，车上的人有的被撞下了车，有的直接被甩到了车外。

    总之，这两辆车再也不会缠着萧天四人了，他们安全了。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从两车上走下的几人正在用日语交谈着什么。。。。。。。

    好样的凤儿，萧天大喊一声。火凤赧然一笑，把枪递给了萧天。

    车又行使了一会，已经逐渐进入了台南市区。由于天刚刚放亮，街上的人还不是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里的萧天几人明显感觉到车在跑偏，并且逐渐地慢了下来，最后撞到路边的一个电话亭上停了下来。

    萧天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王森出事了。这时他才回忆起来刚才王森给他递枪的那一幕，王森那个时候根本就已经受伤了，在那种情况之下，连车厢里的他们都受伤了，而一直坐在最前面的王森不可能比车厢里的他们还好过的。

    萧天立刻跑下车，打开驾驶室的门，一看王森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趴在了方向盘上，轻轻地喘着粗气。

    “王--森！”萧天吓得心中大骇，狂喊了一声。

    听到萧天的喊叫声，刘忠言和火凤连忙跑下车来，站在萧天的后面一同看到了倒在驾驶室内血泊中的王森。。。。。。。。。。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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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兄弟情深

﻿    台南市某医院，急诊室。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和一位中年看上去象是领导模样的男医生闲聊着。

    那位中年的医生强睁着双眼看了一下窗外慢慢升上来的太阳，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大声地打了个哈欠。

    "韩主任，值了一宿急诊很累吧！"那个年轻的女护士问道。

    那个韩主任左右运动了一下肩膀，说道"都已经习惯了，对了3号2床的药费补齐了没有？"那个女护士皱了一下眉语气一下尖锐起来，说道"交什么交啊！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呢，每次去催的时候，都说再等两天。"韩主任听到女护士的话，立刻火了起来"告诉他限他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把钱给我交上，否则就停他的药，这些人，没钱还来住院，当医院是社会福利院啊！""知道了，韩主任！"女护士爽快地答应道。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急诊室里闲聊的这一老一少两名医生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好像是汽车飞驰的声音，随着汽车一声紧急刹车，一位年轻人抱着一个混身是血的人冲进了急诊室，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三人都很狼狈，每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沾满了血迹。女护士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那个男人用手捂着不断渗出血水的肩膀，而抱人的那个年轻人的手臂也不断地在涌出鲜血。

    老练的韩医生立刻从四人的伤势中判断这其中的三人都是中了枪伤，而且被抱着的那个人可能还更严重。

    这四个人正是萧天四人，王森出事昏迷后，被萧天抱进轿车内。由火凤驾驶着已经被子弹打成象蜂窝一样的林肯轿车一路狂奔找寻台南市区内最近的医院，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距离台南郊区最近的爱心医院。

    "医生，请你马上就救救我兄弟！"萧天不顾自己一身的疲惫的枪伤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王森向韩主任求助着。

    "你先把他放到床上。"韩主任说道。

    萧天慢慢地把王森放到急诊室里一张病床上，此时王森一脸的苍白，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不时地咳嗽出一口血水来。急诊室里的韩主任用听筒听了听王森的心脏，然后扒开王森的眼皮看了看，说道"他需要立刻做手术，去交款处交钱吧。""钱我会交的，请您先马上给我兄弟做手术，医生！"谁都能知道现在萧天救治王森的心情是多么的迫切，尤其当萧天看到王森此时已经渐渐濒临死亡境地的样子。

    "不行，这样不符合规定，一定要先交款。还有你们受的是枪伤吧，要立刻报警。"韩医生摘下脖子上的听筒看着萧天说道。心里说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救不活，甭说钱了，连尸体也不要了，即使救活了，警察一来一带走，又没有人付钱了。所以这个韩医生执意要求萧天要先交钱。

    萧天没钱么？当然有。车里的可有整整一个亿的美金，即使买下几十家这样规模的医院也绰绰有余。但是在这个时候，萧天的思绪已经非常混乱，一心只想着立刻救治王森，所以才肯这么低声下气地求着眼前的这个医生，要放在之前，萧天对于这种人连看都不看。

    "钱我会给你，你现在马上给我救人。"萧天转头来用凶狠的眼光看着说话的韩主任。因为在监狱里练就的那冰冷的目光，韩主任很不自然避开，"你们这样的情况必须要报警的。""他妈的！"萧天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揪住那个韩医生的脖领子，大声咆哮道"你给我听着，台南的警察局长见了我都矮三分，你怕我会跑？如果我兄弟因为你的延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拿你们全院的人给他陪葬。你听清楚没有？你要钱，我给你。凤儿！"火凤知道萧天的意思，立刻回到车上，从车上把那装着一亿美金的箱子拎进了急诊室。萧天一把放开已经脸色被吓得铁青的韩主任，接过箱子，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沓成捆的崭新美钞。

    一把就朝急诊室墙角的韩医生扔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头上，随之一道血痕就出现在韩主任的额头上。

    "你不要钱么？我他妈的给你！"萧天一把又一把地把箱子里的美钞朝那个韩主任的身上头上扔去，原来钱的是可以打死人的。数十个成捆的美钞看得韩主任和那个女护士目瞪口呆，韩主任更是被成捆的美钞打得头破血流，连忙说道"别打了，好，我马上准备手术！""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叫你们院长来见我！"狂怒中的萧天在一阵一阵地嘶吼着，这是萧天第二次见到自己的兄弟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第一次是在城北监狱中，那次李东舌头被割，张刚右手残废，幸运的是王森没有受到什么伤。但是这次不同，看到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王森，萧天全身的血都在沸腾着，一股怒火直冲眼眶，喷薄欲出。萧天发誓一定要让这帮人不得好死，不管到天涯海角，一定要把这帮人给揪出来。

    萧天半跪在王森的床前，说道"阿森，你一定要给我挺住，挺住啊，我的好兄弟！"萧天感到头一次对自己的命运失去了控制，看到虚弱的王森，两言虎泪夺眶而出。看得旁边的火凤也一脸的凄然，尽管平时很少和王森等兄弟交流，但是早在历次的厮杀中结下深厚的情意。

    义字摆中间，再无性别之分。情字在两旁，有的就是浓浓的兄弟情。

    王森听到萧天的呼唤，慢慢地睁开双眼"天哥，可能……再也…再也无法为您开车了，也再也看不到那……一……..亿美钞了。"说完，王森强自挤出一丝微笑，这死亡线上开的玩笑更让萧天是揪心般的疼痛。

    "兄弟，相信我，你一定能挺过这一关的！"萧天大声地嘶喊道。

    王森凄惨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情况，老大，我们来生再做…….兄弟！"说完，艰难地举起自己的右手。

    听到王森的话，萧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再次奔涌而出，伸出自己的右手牢牢地握住了王森带血的手。看到这般情景，火凤也泪眼婆娑，不断地在一旁抽泣着。此情此景再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彼此握住的双手足以说明了一切。

    突然，萧天感觉到自己握住的手陡然一松，随之王森闭上了眼睛，吓得萧天大声地喊道"王森！王森！医生―――"………………

    李梓棠坐在台南警察局自己的办公室，吃完早饭，正悠闲地看着今天的报纸。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喂！哪位？"………………….

    "什么？"李梓棠啪地挂上电话，连忙急促地大声地喊道"来人！"门外立刻有名警员跑了进来，印象中的李局似乎从来都没有如此慌乱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名警员心里嘀咕着。

    "局长，您有事？"年轻警员问道。

    "马上通知台南所有分局全体出动，给我把爱心医院三公里范围内全部戒严，不许人员车辆通行，除了南天集团的人谁也不准进入爱心医院三公里范围。噢！还有，立即通知台南市市长赶到爱心医院，同时把台南市各大医院中最好的外科医生给我请到爱心医院，听清楚没有？""是，局长！"那名跑出去的警员心想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多少年了，台南也从来没有戒严过啊。

    但是不管心中有多大的疑惑，李梓棠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

    台南某地，民进党总部。

    "喂！"办公桌前的宋启文慵懒地接起了电话。

    "宋秘书，是我，李梓棠。不好了，出大事了！"李梓棠慌张地汇报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看你哪里有警察局长的样子！"宋启文毫不客气地训斥着李梓棠。

    也没有顾宋启文口气上的不满意，李梓棠大声地喊着电话。

    "萧天今天早上在郊区被一伙人伏击，现在在爱心医院，现在生死未卜！我正往那里赶呢…."李梓棠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也好看看宋启文的窘态，心想这件事恐怕你比我还着急呢！

    "什么！？"宋启文大惊失色。萧天是民进党竞选中最关键的一步棋，如果他出事了，此次民进党竞选无疑就等于先输了一半，他能不惊慌么？

    "我马上赶到！"说完，宋启文就撂下了电话，连忙叫车急奔台南爱心医院。

    ………………

    黑旗军的集训是异常辛苦的，为了交给萧天一只铁打的队伍，李东和六叔，还有张刚和张强更是没日没夜的训练黑旗军，每天最盼望的就是能睡一个安稳觉，随着训练结束日期的日益临近，四个人更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依然一丝不苟地在台南的山区里训练这帮将会是在黑道历史上独一无二的队伍。

    "铃――铃―――"四人小帐篷中的唯一的一部电话响了起来，这一个多月以来这部唯一和萧天保持联系的电话从来没有在一大清早就响起。四个人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吵醒了，四个人中年龄最大的六叔拿起了电话。

    只言片语后，六叔脸色异常的凝重，看着帐篷里满脸疑惑的三个人，说道"王森出事了，老大让我先赶回去。"听到这个消息，李东三人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三人知道王森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否则老大萧天是不会让六叔回去了。

    "六叔，王森怎么了？"张刚问道。

    六叔边收拾衣服边说道"如果王森真要是不行了，我会给你们留下时间见他最后一面。""什么？"三人听到这个消息全部都呆在当场。

    时钟的指针指向早上八点钟，这个时间正是台南各大公司上班的高峰期，但是今天的上班族都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爱心医院周围的各个主要干道全部被警察给封锁了。台南的市民更是一脸的茫然之色，印象中好像并不知道在台南还有这么多的警察，而且好像一下子都是从地下冒出来一样。每个警察全都荷枪实弹，所有人不得接近爱心医院半步，当然除了萧天南天物流公司的人。

    围在警察戒严圈之外的人对爱心医院方向指指点点道，有的在传说爱心医院被绑匪给控制了，有的在传说台南政府内某高层人物遇刺，也有的在传说爱心医院在抢救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至于这个人是谁，却没有人知道。

    因为消息封锁的很快，也很严密。爱心医院的人在未经警察局的允许的情况下，谁也不准离开医院半步，包括到医院看完病的患者。现在整个爱心医院除了台南市的所有警察，还有就是萧天南天社团的人马了。所有人都在爱心医院前面的广场上，此时警察与黑帮都相处极其融洽，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却依然没有冲突，因为所有人都是为了相同的一个目的而来，那就是保护萧天 。

    而此时一直守在手术病房前整整三个多小时满眼血丝的萧天却无暇再顾忌自己的安危和自己的枪伤，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王森是否能撑得过这一关。手术室护士和医生来回穿梭着，异常地忙碌，这些医生有的是爱心医院的医生，有的是李梓棠从台南其他医院带过来的医生。李梓棠和宋启文在早些时候就已经到达爱心医院了，宋启文看到萧天没有事，知道是他的司机中了枪伤，顿时放下心来。毕竟对于宋启文这典型的政客来说，现在对他对于民进党最重要的人只要萧天一个，其他人的性命根本不重要。但是礼貌上宋启文还是要走一下场面，安危了一下萧天，并承诺一定帮助他这幕后的黑手给找出来。

    如果不是看在那一亿美金和以后南天集团发展还需要民进党关照的份上，萧天才懒得理宋启文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政客呢。就在萧天有一句没一句和宋启文聊着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随之走出来的是一位满头大汗的医生。

    萧天大步走向前去，急迫地问道"医生，我兄弟怎么样？"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病人现在很危急，射入的子弹就在心脏的旁边，我们不敢冒然动手取出子弹，怕损害到心脏。但是依目前爱心医院的医疗技术水平根本取不出这个子弹，必须要转到台北的中山医院，那里有全台湾最好的外科大夫。"萧天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感觉到非常的累，已经筋疲力尽，有种要虚脱的感觉，突然萧天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幸亏后面的杨明及时扶住了萧天。

    好一会萧天才缓过来，命令道"马上给我找架飞机，同时联系台北的中山医院。""是！老大！"杨明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的兄弟们喊道"六叔！六叔回来了！"听到六叔回来了，萧天顿时感到心中一宽，就象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萧天推开众人，立刻迎上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六叔，连忙伸出双手握住六叔的手，瞪着通红的双眼哽咽地说道"六叔，王森他…….."说到半截，萧天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六叔点了点头拍了拍萧天的肩膀，没有说话。但是看到这个情景，六叔知道事态很严重，不顾一路辛苦，拉过一旁的主治大夫问起了手术室内王森的情况。那名主治大夫根本不知道这个从外面冲进来的中年男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他所问的每一个问题又恰恰是王森在手术中所面临的最关键的问题，甚至在和他所探讨的一些病情治疗方法，他这个主治医生听都没有听过。

    听完主治医生对王森病情的介绍，六叔果断地说"马上给我准备手术制服，手术继续进行，从现在开始我是病人的主治医生，你现在做我的助手。明白么？"六叔用手指了指刚才介绍病情的主治医生。

    "什么？你凭什么？"主治医生失声说道。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男的到底会什么，竟然一上来就把他的主治医生给换了下去。

    "我凭我比你强！"六叔厉声说道，"还罗嗦什么？"六叔双眼一瞪，不努自威，那个主治医生心神陡然一紧，终于点了点头。

    穿好手术服的六叔转头向萧天安慰道"放心！"萧天冲六叔点了点头，然后就目送着六叔一行人重新走进手术室。

    "萧先生，这个人行么？"宋启文用怀疑的口吻问道。

    "他要是不行，相信全台湾就没有一个医生行了。"萧天喃喃地说道，说完一屁股就坐到走廊里的凳子上，闭上了眼睛。

    "噢？"听到萧天的这句话，宋启文又重新对萧天的实力做了评估，因为他知道萧天从来不说假话，尤其是关系到自己兄弟生死的事情。

    现在等于是放弃了到台北为王森接受继续治疗的萧天，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六叔身上，他相信六叔会给他带来惊喜，会给王森带来好运的。

    随着手术室大门的再度关闭，走廊里再度陷入沉静，谁也想不到整个走廊里上百号人竟然听不到一丝声响，能听到的只是一个个不断再为王森的安危而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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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南天医院

﻿    钟表的指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自六叔进去后又是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萧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收插在胸前歇息着，护士早已经为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救治和包扎，本来萧天应该立刻接受手术治疗的，但是萧天执意要等王森的手术进行完毕后在进行治疗，众人都扭不过他，只好顺从了他。

    刘忠言由于受的伤比萧天的严重，所以已经在医院接受了救治，暂时还没有危险，现在唯一让萧天等人担心的就是王森了。萧天知道如果没有王森，他们几个人可能早已经死了，那一枚飞弹足已经让他们三人去见阎王了。

    转眼六七个小时过去了，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的萧天滴水未沾，滴米未进，一脸的憔悴和无助，他不断地用双手按摩太阳穴来保持着自己的清醒。越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坚持越是重要。一定要坚持下去，萧天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他也希望王森也能坚持下去，见到明天的依旧升起的太阳。

    当指针指向12点的时候，银白色的手术室大门再次被推开，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萧天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站的太迅速，萧天顿时感觉到有点眩晕。火凤立刻扶住了萧天，萧天歉意地笑了一下，"我没事！"最先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是满头大汗的六叔，走到萧天跟前，六叔摘下口罩，舒缓了一口气对萧天点了点头，说道"王森没事了！"由于走廊很安静，当听到这个消息后，走廊里上百人同时大声地欢呼起来。在萧天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张久违地笑脸，情动的萧天张开双臂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六叔，说道"谢谢六叔！"六叔也用力地拍了拍萧天的后背，说道"老大，严重了。"说完，六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猛然一沉，接着萧天就无力地趴在了六叔的肩膀上，六叔心道了声不好。大声喝道"马上准备病房！"此时的萧天心神俱疲，在听到王森没事的消息后，紧绷的心弦猛然一松就昏死了过去………

    三天后，和煦的阳光照在爱心医院一间温暖的病房中，正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紧闭着双眼，只要不断起伏的前胸告诉病房内的所有人此人正在熟睡着。

    病床上的年轻人正是萧天，均匀的鼾声不时地传进房内人的耳朵里，屋子里站着的都是南天社团里包括火凤，飘雪，龙虎兄弟，杨明和裴勇等高层人物，刘忠言也正在萧天旁边修养，只是暂时还下不了床。

    不一会，萧天病房的门被推开，众人一看是六叔，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六叔轻声问道"老大，还没醒么？"刘子龙摇了摇头，六叔横眉一皱，心想都已经三天三夜了，依照老大的身体今天怎么也该清醒过来了。想罢，坐在萧天病床旁，刚要拿起听诊器放到萧天胸前，六叔就注意到萧天的眉毛有了轻微的颤动，六叔微微一笑知道萧天要醒过来了。

    慢慢地萧天睁开了双眼，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六叔，然后是床边的众兄弟。萧天问道"六叔，王森怎么样了？"萧天醒来的第一句并没有问自己的情况，而是直接问身受重伤的王森，这多少都让病房内的众兄弟几多感动，如感同身受般见到了兄弟间真挚的感情。

    "老大，放心。王森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是命是保住了。"六叔道。

    萧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要起身，猛然一动立刻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萧天直裂嘴。六叔道"慢点！"说完慢慢地扶起萧天，在他的背后放上枕头，让萧天半靠在病床上。

    "老大，你可吓怀我们，我们以为你……."大嗓门的裴勇见萧天醒来立刻喊里起来。

    听得萧天直用手掏耳朵，笑道"我说裴勇你这个嗓门什么能小点啊？"裴勇憨憨一笑，引得房间内的众兄弟一阵大笑，立刻把几人受伤的阴罹给吹散了一些。

    "老大，经过昨天这件事，您看是不是应该把东哥他们给叫回来？"刘子龙的一句话立刻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萧天几人受伤的这件事上。

    "查到是谁做的了么？"萧天问道。

    刘子龙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李梓棠说有可能是三合会的人做的。"萧天冷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栽赃嫁祸，他们现在是巴不得我们早点和三合会打起来，就他们那点鬼心眼我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出来，狗咬狗一嘴毛！"听到萧天说的话，众人都被萧天的话给逗乐了。说完萧天自己也笑了笑，突然萧天想到好久没有这么和大家这么说话了，正好称着这会可以开个会议。

    "小龙，南天集团和物流公司在台南机构网络布局布置得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噢！现在有了台南政府的支持，所有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包括南天集团的筹备工作，现在就等老大的一句话，南天集团就可以运转起来了。"小龙如实汇报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这个时候谁会来呢。

    "进来！"萧天说道。

    这个时候就看大小双车推着一个轮椅进入了病房，而轮椅上坐的正是刘忠言，尽管还有些虚弱，但是精神经过三天多的休息看起来还是很好。

    "老大！"三人纷纷给萧天打着招呼。

    好在萧天的病房很宽敞，尽管这么多人在一齐，还是不觉得很拥挤。萧天连忙让所有人都各自找地方坐下。

    "忠言，伤势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没事，您放心！"刘忠言答道。

    "难为你了，第一受枪伤的感觉如何？""就是有点疼！呵呵"说着刘忠言自己也笑了起来。

    萧天哈哈一笑，转过头来冲双车兄弟接着问道"你们俩的伤没事了吧？"双车兄弟第一在公开地在萧天众兄弟面前露面，还是有点腼腆，大车说道"谢谢老大关心，已经没事了。""老大，这些天多亏他们俩，咱们才能顺利接受陈孝东三联社名下的资产，现在整个南天集团的资产已经超过八十个亿了。""哦！这么多了！好，今天称着人都在这，咱们正好开个会。小龙你出去吩咐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小龙转身出去，一会又回到房间里。

    会议在萧天的主持下正式开始了。

    萧天喝了口水，说道"有件事情我先向大家宣布一下，我已经答应台南的民进党帮助他们参加明年三月份的台湾"大选"，而水哥现在已经加入了民进党并作为民进党唯一的候选人参加"总统"的竞选，同时美国政府已经掏出一个亿的美金资助我们。"萧天环顾了一眼，把房间内的所有人的惊奇诧异的表情和诸多反应尽收眼底，道"现在民进党是有求于我们，并且他们想要在明年的大选中取胜，唯一依仗的对象除了美国政府就是我们了，所以只要我们能从他们身上争取到的好处都一定要拿到手中，尤其是关于集团建设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由忠言和小龙兄弟二人去办，忠言现在有伤不太方便，小龙你要负起这个责任。""是，老大！""为集团成立选个好日子，集团成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利用咱们的机构网络布局尽可能地帮助民进党拉选票，记住，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是配角，民进党他们才是主角，说白了，民进党是用一亿的美金买的是我们势力，我们的网络还有我们的资源。这也是南天物流的第一笔生意，那一亿美金就作为我们大家的辛苦费吧。""杨明，现在台南黑道的情况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老大，所有帮会都已经被我铲除了，现在我们南天社团在台南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杨明炫耀地说道。

    萧天白了他一眼，说道"告诉手下人注意行动的分寸，社团内的规矩一定不能坏了，不能仗势欺人。谁敢触犯社团的规矩，一定严惩不贷，听清楚没有？""知道了，老大！"杨明凛然受教。

    萧天深吸了一口气，微闭双目，过了比较静寂的几分钟后，萧天说道"六叔，是李东他们该回来的时候了，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知道了，老大！"六叔答道。

    就在萧天说完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的时候，房间内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胸中涌动着一股久违的激情，让所有人都有种想立刻冲出去拼杀战斗的感觉。

    "黑旗回来之后，双车你们就听从李东的安排，一部分人马归你们带。"萧天说道。

    萧天刚说完，在旁边端坐的大小双车顿时感觉到病房内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向自己射来，每道眼光虽然没有敌意却有十足的妒火掺杂在里面。大小双车对于萧天兵团里最精锐的黑旗军在陈孝东被消灭的时候早有耳闻，一听萧天要一部分人马交给他们兄弟俩带，两人激动得不知所以，只能悄悄在自己心里兴奋着却不敢抬头，怕被房间里的眼光给杀死。

    突然萧天睁开双眼说道"六叔，我突然有个想法！""什么想法？"六叔疑惑道。

    萧天笑了一下，冲小龙说道"把这个医院的院长给我请来。""是，老大！"不一会，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头走进了房间，这个老头就是爱心医院的院长，姓方。这个方院长在这几天可是过得提心吊胆，他虽然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住的是什么人，但却知道就这个人让全市戒严，让台南市长，局长以及民进党中央委员会的人都亲自登门看望，就冲这点，方院长知道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老大，这个是方院长。"小龙介绍道。

    "方院长，请坐！"萧天亲切地说道。

    小龙立刻拿来一把椅子，让方院长坐下。方院长显然在萧天面前很局促，在这么多人关注下，心中更是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把自己叫来是什么意思。

    "方院长，您今年多大年纪了？"萧天问道。

    "我今年五十六了！"方院长恭谨地说道。

    "哦！五十六了。这个年纪在我们家乡早就退休回家了。" 萧天看了方院长一眼，听到这话方院长心中咯噔一下，萧天接着说道"我有个建议，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钱把这个医院转让给我。""什么？萧先生！你在说什么？"方院长大惊失色，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异常气愤地望着萧天。

    "方老先生，您老先坐下。别激动。"萧天和气地说道。

    方院长看了看萧天又无奈地坐下。

    "方老先生，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以我今时今日在台南的地位，我既可以让你不合法的消失，也可以让你合理的失踪。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认为您不是我的敌人，只要对我的敌人我才这么做，你懂么？我现在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把这个医院无偿地转让给我，你相信么？"萧天一番软中带硬的话让这个方老院长冷汗直流，如果其他人跟他这么说，他一定会当个玩笑或者直接打电话报警。但是对于萧天在他面前所显现出来的权势确实是他所不违抗的。

    萧天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奈，对于这些善良老实的人萧天实在不想对他们动粗，所以都尽量地用比较和平的方式去做一件他认为值得去做的事情。

    "好吧！"方院长无奈道。

    萧天感觉到他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心中颇有些不忍，就说道"小龙马上和方院长办理手续，记住价钱只能高不能低，还有让方院长作为新南天医院的名誉院长。""那南天医院的新任院长是谁呢？"小龙问道。

    萧天笑了一下，回答道"当然我们的六叔了，不然是你啊！哈哈""什么，是我？"六叔一下子站起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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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医者六叔

﻿    杀人者，目露凶光，冷酷无情。

    救人者，仁者仁心，悲天悯人。

    现实生活中，似乎很难把二者完美的结合起来，就犹如鱼和熊掌永远不可能兼得一样。但是六叔却把这两者的优点完全融合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杀人时候，他是萧天兵团中最顶尖的杀手之一，救人的时候，他的医术堪比华陀再世。

    六叔早年毕业于国内某名牌医科大学，主修外科。在校期间品学兼优，在一次国际医科大学间的外科手术大比武中一举取得冠军，自此开始在医学界崭露头脚，使他还没有毕业就成为世界各国知名医院争相招揽的对象。由于年轻时候承受了过多的荣誉，致使在年轻六叔的心中滋生了傲气轻狂，目空一切的种子。大学毕业后被美国加州一家外科医院高薪聘走，谁知道在医院的一次手术中过于自负导致病人大量出血死亡，被患者家属告上法院，由于他缴不起巨额的罚金，被判入狱三年。

    出狱后，他又重新回到国内，本以为凭着他精良的医术至少还可以在国内的某家医院就职，谁知道美国的医院给通过互联网网络通报了三年前发生在他手中的那起医疗事故，在医学界这个名誉比技术更珍贵的领域，年轻的六叔四处碰壁，直到碰得头破血流。从大喜到大悲，从大起到大落，强烈的失落感使不满三十的六叔的心境发生了极为复杂的变化。原本桀傲不逊，狂傲自负的他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心思沉重的人。时事的坎坷让年轻的他披上一件冰冷的外衣。

    时值而立之年的六叔在万般无奈之下开了家私人的诊所，他那个年代私人的诊所远不如现在的挣钱，为了维持生计，六叔不得不走上了黑道，专门为黑帮死伤做善后的医疗工作。由于其精湛的医术受到了当时诸多黑帮的关照，六叔的诊所自然是名声在外，也招徕许多慕名求医的病人。

    然而就一次的救治过程中，六叔收治了一位身怀六甲的混身是伤的女人而使自己无意中卷入一场黑帮的厮杀，在那场厮杀之后，六叔就此绝迹江湖。

    江湖，是非地，英雄冢。

    至于六叔之后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来没有人知道。六叔也从来没有当别人说过，每个人都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许多人在自己的心中也都有一个不想为人知的秘密，六叔就是这样怀有一个秘密的人。

    然而就在六叔消失江湖的那几年，正是江湖绝顶杀手称雄的年代，很多时候，萧天都怀疑六叔是十大杀手中其中的一位。之所以这么判断，主要还是源自火凤，六叔和火凤的关系，亦师亦徒，亦朋亦友。据火凤说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是六叔教的，那么按照这个推断，六叔的本事应该是在火凤之上的。但是在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一的烈日已经多年不现江湖，按照时间的推断，火凤说六叔应该不会是烈日，因为烈日成名的时候，六叔还在美国。

    难道十大杀手不是在一个年代的么？萧天这样问火凤，火凤说当然不是了，十大杀手的推选时间的磨练和岁月的积累，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实力。萧天在那个时候就推测，正是因为整个排行大约横跨了三四十年，在这么长的一个时间段中才使得象火凤，飘雪这样的新一辈的年轻人跻身其中，成为皎皎者。十大杀手萧天包括飞刀在内已经见其三人，至于排名第一的烈日可能已经由于时代过于久远早已经退出江湖。

    至于六叔，萧天根本没有想过去细细追究六叔的过去，所谓英雄莫问出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是六叔雷厉的作风，说一不二的性格却给萧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次之所以萧天想买下爱心医院，一是想谢谢六叔救治王森的情意，只不过这份礼在六叔看来是太重了，二是萧天想把爱心医院也就是将来更名后的南天医院作为自己的后方基地，方便自己受伤兄弟的救治。那么自然的这个院长一定要是自己这边的人了，而六叔就是萧天的不二人选。

    望着六叔诧异的表情，萧天把其中的原因都和六叔讲清楚，面对萧天一个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六叔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谢谢，老大！“六叔说道。

    “六叔，您太客气了！“萧天笑着说道，看了一下病房的人，接着说道“都出去吧，各忙各的去吧，双车你们俩留下，我有话和你们说。“

    听到萧天的话，众兄弟起身，杨明和裴勇经过双车兄弟的身前，用着既羡慕又妒忌的语气说道“算你们俩小子走运！“说着，戏虐地给了每个人一拳，双车兄弟只是暗自偷笑却不还手。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萧天看到双车兄弟已经渐渐地溶入到众兄弟之间了，这很让萧天感到高兴。

    “不要让老大说太多话，让他多休息！“临走时六叔嘱咐大车。

    “放心吧，六叔，我没事。“萧天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肩膀说道，随后六叔关上了房门，病房中只剩下萧天和双车兄弟。

    小车可能是第一这么近距离的和萧天接触，所以表情显得略微局促不安。面对这个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年轻人，双车兄弟心中丝毫生不起一丝的轻视之心。尽管年轻，但是萧天举手投足之间显现狂傲霸气更是让双车恭谨有加。

    “南天集团能成功接收三联的大量优质资产，你们兄弟二人当记头功。“

    “老大，应该的。“大车谦恭地回答道。

    萧天赞许地看了说话的大车一眼，发现双车兄弟自从归降了他之后，骄纵之气消失殆尽，情景转而变为内敛，这是一个人经历了大变故后自身日益成熟的表现。从水哥的口中得知，双车兄弟在三联崛起之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三联称雄台南后安逸妄纵的生活逐渐磨灭二人的意志。但是此番进入南天社团后二人一切都重新开始，往日的豪情又逐渐回归到兄弟二人身上，仿佛一株将死的植物又人为地给注入活力一样。

    “对于新的环境还适应么？“萧天拿起病床边的一个苹果和水果刀，边削着苹果皮边问。

    萧天削的很细心，所以他削得很慢。

    “还可以，和其他兄弟处得都挺好。只是…….“大车有点迟疑地说道。

    “只是什么？“大车注意到萧天削苹果的刀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大车和小车对望了一眼，接着说道“只是不明白老大为什么把一部分黑旗军交给我们兄弟，我们才刚……..“

    萧天停下手中的刀，斜着眼睛望着大车，说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信任你们，你们才刚刚进社团，就把南天社团的王牌力量交给你们兄弟，是么？“

    萧天发现双车兄弟中大车是比较有主见的一个人，敢说敢做，而小车是个头脑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人，没有那么多心机，很多时候都是大车在帮小车拿着主意，占着主导地位。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大车答道。

    萧天笑了一下，接着削着手中的苹果“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最初的本意是想把你们兄弟也一并铲除的，“说到这里，萧天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后怕的兄弟二人。“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么？就是看到你们兄弟二人在最后生死关头仍然没有放弃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想他应该是我值得尽量去争取的人，毕竟这样的人在黑道上不多见了。当然，还要看他值得不值得我去争取。你们懂么？“

    听到这里，萧天的语气尽管异常平静，但是每句话却字字见杀机。如果其中的条件有一条双车兄弟没有达到，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兄弟二人今天不可能坐在萧天的病床前看着他削苹果。

    “记住我的一句话，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萧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正是一个苹果削完的时候。萧天削下来两个苹果块送到双车跟前，用眼神示意二人拿着，二人接过苹果放在嘴里，仔细地咀嚼着苹果，也仔细品味着萧天说的那句话。

    “李东这几天就能回来，我会让他拨一部分黑旗军的人马交给你们兄弟二人，以后你们兄弟二人就是我的两架战车，是我将来称霸整个台湾黑道的前锋官。“

    “是，老大！“二人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地喝道。

    “哦！对了，李东你们还不认识。他回来以后你们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我知道你们俩功夫好，但是你们知道李东的绰号么？他可是我们社团的“战神“！如果你们兄弟联手能战胜他的话，我会多拨一倍的人马交给你们兄弟支配。“

    要他们兄弟二人联手才能战胜李东，打死双车兄弟也不相信。双车的功夫在整个台湾黑道能打是出了名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伤在他们兄弟二人的无敌腿功之下，但是今天听到萧天的话，两兄弟怎么也不相信还有他们兄弟二人联手都打不过的人。

    看到了双车兄弟眼中的不服，萧天笑了笑，心道我也很期待着这场战车与战神之战啊。

    三天后，萧天已经开始下床随意走动了。在六叔的陪同下，二人来到了王森的加护病房。因为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的王森终于清醒了，但是由于伤势过重还不能说话，现在躺在南天医院的加护病房。

    “院长！“

    “院长，您好！“

    凡是经过六叔身边的医生护士都亲切地与其打着招呼，态度甚是恭敬。爱心医院现在已经正式更名为南天医院，归属到南天集团下面。收购爱心医院的成交价在萧天的授意下，成交价照市价高出整整10%，包括楼体，设备，人力在内的成交金额合计五亿新台币。六叔接手南天医院后对于一些不适合医院发展的一些规章制度全部废止，重新建章建制，力图把南天医院打造成国际一流的大型综合性医院。为了吸引和留住一流的人才，六叔在征得萧天同意后把医院所有医护人员的薪资上调30%，对于教授专家级的主治医生薪资上调50%，同时规定对于有重大医学技术成果的医生给于南天医院股权和期权奖励，新制度的实施后南天医院将是全台湾福利待遇最好的医院。尤其是股权期权奖励方案推出后，吸引了全台最著名医学专家的眼球，为了引进一流的医疗人才打下了牢固的基础。

    萧天答应六叔在南天医院正式挂牌后，集团将再注资两个亿，为医院更换一批大型的医疗设备，尖端的医疗设备全部从国外进口，要全力打造全台湾技术设备超一流的医院。

    在整个医院的架构设置以及制度建设方面，萧天发现六叔自有他的一套管理模式和管理方法。南天医院在现阶段要做到大而全，大而精是不现实的，所以六叔决定专攻某一领域的医学技术难题，要在这个领域让南天医院在台湾岛建立权威。很多年后，事实证明了六叔当时的这个决定是非常英明的，在外科手术领域南天医院已经跻身于世界顶尖医院行列，树立台湾医学界的又一个丰碑。

    南天医院的加护病房在主楼的10层，目前这层已经被封锁，除了医生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是萧天为了保护王森的安全而特意吩咐的，经过了那次生死逃亡，萧天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尤其对于自己的兄弟更不惜人力物力。

    来到病房前，透过病房外的玻璃窗，萧天看到了浑身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的王森。王森似乎觉得有人正在看着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正好迎上了萧天注视他的目光，萧天举起右手冲他竖起大拇指。王森会心地笑了笑，虽然不能抬起自己的手臂，但是他病床上的右手也慢慢地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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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就是他们

﻿    清晨，一缕清风，一道艳阳，一块绿草地。。

    在南天医院外面广场上的草坪上，一位身穿院服的年轻人坐在雪白色的长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细细地读着，偶尔一阵微风吹过会吹起报纸的一角，都被年轻人再次轻轻地抚平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正在南天医院养伤的萧天，经过十多天的调养，萧天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是仍然不能剧烈运动。如果不是六书坚持让萧天继续调养的话，萧天早出院去了。就因为他的伤，使原本黑旗军回台南的事情又往后延长了好几天。

    现在萧天已经渐渐地等不急了，好在六书告诉他李东他们明天就可以回来了，这才让萧天狂燥的心稍稍平静下来。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黑旗军回台南的事情一拖再拖，不仅让萧天大为光火，由此更是气恼那帮伤了自己和王森的人。萧天暗暗发誓最好别让我找到这帮人，否则我一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一大早实在无事可做的萧天就让护士给拿了一份台湾的报纸，但是这台湾出版的报纸萧天怎么看怎么别扭，时不时地就蹦出了繁体字，有的甚至通篇都是繁体字，有好多字甚至连萧天这样的中国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都不认识，每到这个时候萧天只能从上下段落的描述来判断这个字或者词的意思。

    萧天暗自庆幸，好在自己上学的时候语文基础不赖，否则在台湾可能连一份完整的报纸都看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谁？萧天头也没回，仍然继续看着报纸。

    老大，是我。原来是小龙，什么事？萧天听声辩人，知道是刘子龙。

    老大，李梓堂来了，说是他已经找到是谁偷袭了老大和森哥。刘子龙站在长椅后面的负手而立，恭敬地答道。

    哦？萧天放下报纸，心道这倒是个好消息。请他过来吧。还有，给我拿件衣服，天气怎么越来越冷了。知道了，老大。不一会，萧天老远就看到李梓堂那肥胖的身躯晃晃悠悠地朝他过来，看来这么远的距离还真是难为了他，萧天嘲笑道。

    二人见面，简单寒暄后，直接奔入正题。

    萧先生，我们已经查到是谁伤了您？李梓堂面容严肃地说道。

    是谁？这个时候小龙送了一件大衣给萧天披上，然后自动站立一旁，向四周警戒地望着。

    李梓堂用赞许的目光望了小龙一眼，说道就在你们被偷袭的前两天，从台北过来一批到台南观光的日本人，大约三十多人，住在台南的一家宾馆里。我们调查过这家宾馆的服务生，说这些日本人白天很少看到他们出去，几乎都是晚上出去。尤其是你们被偷袭的那天晚上，三十多人更是彻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三五成群地回来。本来服务生也没太在意，但是过了不长时间，他们就退房了。服务生在去清理房间的时候，发现在厕所的垃圾桶有不少带血的棉纱。这也不能说明就是他们干的！萧天问道。

    但是萧先生，您没有发现这也太过于巧合了么。事后，我们查过从这个房间拨出去的所有电话，发现所有电话都是打到台北的，您知道是打到台北的什么地方么？什么地方？是台北的三合会。说到这里，李梓堂面容一整。

    这日本人怎么会和三合会勾结上呢？萧天不解问道。

    萧先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日本人都是明里暗里扶助支持三合会的，以帮助三合会支持的国民党。我推测一定是日本人想铲除你，进而阻止我们民进党参加竞选。李梓堂有些故弄神秘地说道。

    萧天不知道李梓堂说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如果李梓堂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已经不经意间卷入了台湾两大政党的争斗中来了，而且现在由于王森的受伤，他已经不可以置身事外。换句话说即使萧天想置身事外，也似乎不可能了，既然日本人或者说三合会的矛头已经指向了他，想要安然退出已经变得不现实。一次偷袭暗杀可以安然逃脱，并不表示次次都可以这么侥幸。

    睚眦必报虽然不是萧天的作风，但是无视自己兄弟受的委屈而想脱身而出，那又绝对不是萧天的性格。但是如果李梓堂对他所说话的是假的，其本意就是想借萧天的手灭掉三合会，进而破坏国民党的继续执政连任呢？依据萧天的推测，这种可能在这些政客的心里一定是有的，只是没有说出来可以。民进党借美国政府的手送给萧天的一亿美金美其名约是竞选的费用，但是谁知道在这两党竞选的过程中不会发生其他变故，牵扯到萧天的南天集团和台北三合会的直接利益进而直接引起双方的大火拼呢。

    从双车的口中得知，在台北尺寸之地大大小小的帮会有上百个，其中有势力的帮会就有几十个。到现在萧天才知道台北的三合会实际上并不是台湾最大的黑帮，比三合会势力更大的黑帮不下十个。只所以把三合会推上这个位置皆因为其背后所具有的深厚政府背景和国际上的大力支持，其他帮会才不愿意去争这个虚名呢，这样既成全了别人，又保全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至此，萧天才知道自己大大地错误估计了台湾的黑道形势。自己说白了根本不属于台湾这个地方，自己在土生土长的台湾人眼中叫外省人，台湾人一向都很排斥他这种外省人的。具说当初就因为李登辉是地道的台湾的本土人，他才赢得了大量选民的支持而当上台湾总统的。萧天知道在民进党和国民党争斗的过程中，自己不可避免地要和三合会直接接触，如果自己处理不好，把事态弄得很僵的话，不排除三合会联合其他台湾本土黑帮来铲除他这个外省人的。

    那个时候，才真的是江湖大风暴呢。

    想到这里，萧天越来越盼望着李东率领的黑旗军快点归来，有了这支王牌主力，萧天自信敢和全台湾的黑道为敌。

    但是眼下的事情，是要弄清李梓堂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有几成他可以相信，有几成他不可以相信。

    所以听完李梓堂的话，萧天笑了笑，又重新坐回到长椅上，装思考状半天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们这些人现在在哪里？萧天问道。

    他们现在在台南机场附近的一个宾馆里，据我们推测他们可能要离开台湾回日本，因为后天下午有一班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李梓堂答道。

    萧天按摩了一下自己太阳穴，放松了一会，接着说道谢谢，李局长给我提供的这些资料，我知道怎么做的。那好，萧先生。如果你有所行动的话，我会全力配合你，在台南有些事情我还是可以压得住的。李梓堂说道。

    萧天送走了李梓堂，又拿起长椅上的报纸继续看着，一会又放下手中的报纸，说道把火凤找来。是，老大。小龙答道。

    白天总是过得很快，所以显得黑夜更为漫长。

    萧天现在是这个感觉，躺在病床上打完最后一针点滴。萧天起身来到床前，左右活动了一下在床上躺了半天已经有点僵硬的身体，然后轻轻地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淡淡草香的味道迎面扑来，顿时让萧天感觉很是惬意。萧天趴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进出医院的车辆和病人。

    一会儿，萧天听到病房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了。

    能随意进出这个房间的，除了医生护士就是和自己最亲近的兄弟了。而医生护士在进门前通常都会敲门问好的，但是这次没有，很显然这是萧天众位兄弟之中的一个。

    这么晚了究竟是谁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萧天知道。萧天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告诉他真相的人。

    这个人就是火凤。

    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杀人可以来无影去无踪，那么自然的，她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情报人员。

    天哥，是我！怎么样？萧天问道。

    没错，就是他们。火凤肯定地说。

    杀手想准确杀死一个人，除了靠高超的武功技巧外，还需要一双锐利的眼睛。所以萧天相信火凤的判断。

    萧天满意地笑了笑，黑夜中萧天的皓齿似乎比天空中的月光还要亮。

    天哥，他们后天就要坐飞机离开台南了。如果再不动手，恐怕。。。。。火凤的意思萧天当然明白。

    萧天没有转身，但却坚定地说道放心，他们一定看不到后天早上的太阳。日本人，哼！萧天心中冷笑道，眼中杀机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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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铁骑归来

﻿    第十六章 铁骑归来

    清晨，台湾南部，某山谷。

    “全体集合！”

    突然有如惊雷一般的集合号令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不多时，从不远处山谷中茂密的灌木丛中陆续冲出成百上千个身着迷彩服装的男子，仿佛这些人是凭空从空气中出现一样。这些男子全部身穿草绿色的迷彩服装，身材魁梧，身手矫健，每个人都手持一把闪着道道寒光通身锃亮的三棱军刺。全身凡是裸露的脸部，手臂和肩膀全部都用绿色的油脂涂成一道一道，这种接近草绿的颜色使得数千人瞬间就可以隐藏在山区的树丛中消失不见。

    尽管是上千人的集合，但是在集合的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混乱出现，仿佛所有人都是哑巴一样，只能听见脚步踏在草地上的沙沙声。不一会，上千人集合八人为一列依次排成上百列，站在队伍最前面向后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队列中的每个人一脸肃容象一棵棵挺拔的青松一样，目不斜视，刚毅果敢的脸上刻的就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立正！”

    “唰――唰！”

    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所有人呈现的都是只能在军队才能见到的最完美的军姿和军容。

    “兄弟们，五十天的野外特训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检验我们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所有人全部轻装跑步前进，目标十公里外的南天物流基地，半小时后出发。”站在最前面的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大声地喊道。

    “是！”

    上千人的呐喊如同气吞山河般顺着山谷在山间回荡，山中的一群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呐喊惊得展翅高飞………..

    台南，海岸巡防署。

    自金门炮击之后，台湾的海岸巡防署就承担着台湾南部地区海防巡逻的任务，因为这里是距离大陆最近的地域，对台湾当局来说战略性不言而喻。台南地区的海岸巡防署的一个基地隐蔽在靠近台南山区的一个山坳中，四架从美国购买的阿帕奇武装直升飞机两架为一组在每天的固定时段执行巡逻任务，巡逻过程中不断把获得的信息传达到海岸巡防署情报科。

    “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

    不断地重复的机械话语言不时地从情报科的扬声器中传过来，看着前面的雷达扫描屏，一位情报人员不断地打着哈欠。象这样的回复他都听了好多年了，除了几次台海危机给他们造成一些恐慌外，其余的时候只能无奈地坐在雷达屏幕前每天都听着这几乎于枯燥的回复。

    突然，一声刺耳的喊叫声从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报告，发现情况！”

    “哦！”情报人员慵懒地答应了一声，随着一声大喊，仿佛触电一样拿起旁边的耳麦大声地和直升飞机中的巡逻人员对起话来。在台海局势比较缓和的现在，这可是近年来少有的情况，如果台海真要发生战争，台湾南部就是解放军登陆的前哨站，所以一句简简单单的“有情况”怎么能不让这位情报人员万分紧张。

    “什么情况，快回报！”

    “玉山山脉发现可疑军队，正向台南郊区移动！”

    军队！我的天啊！从哪里跑出一只军队啊！这情报人员叫苦不迭，整理了一下头脑中混乱的思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密切监视，随时回报！”

    “是！”

    “HNXL4511，HNXL4512收到请回话！”

    “HNXL4511，HNXL4512收到，完毕。”

    “命你们小组马上到台南郊区与HNXL45009，HNXL4510小组汇合，监视一支从玉山山脉出现的可疑军队。”

    “是！”

    发出命令后，这位情报人员立刻拿起电话要打给巡防署署长，他想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一定要让署长知道。

    就在他要拨第一个电话号码的时候，从扬声器中再次传来了声音。

    “中心！刚才情报有误，不是军队，看上去象……”负责巡防任务的驾驶员回报道。

    “恩？象什么？”这位情报人员有点光火，现在的军事情报是不可以出一点差错的，轻了撤职，重了可能就会当局政府判个莫虚有的罪名，然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虽然现在国民党执政没有以前那么高压，但是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对大陆动向的把握上还存在很大的主观因素在里面，所以上至军队高级将领，下至普通士兵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免得惹火上身。

    “有点象军队但是看上去身上没有任何攻击性武器，也有点象某个黑帮组织晨练，还有点野营拉练..........”

    “你眼睛是用来吃饭啊！你家黑社会没事早上晨练啊？你要是贻误军情，我他妈的拿军法处置了你！”这位情报人员看来有点急怒攻心了。

    然而坐在驾驶室里的这个飞机驾驶员听到这位情报科专员的叫骂声却是敢怒不敢言，心道，你要是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你他妈的没准还没有我形容的象呢。这个时候另外两架阿帕奇已经与之汇合了，四架直升飞机在上空来回盘旋着注意着这条象黑色长龙的队伍。

    “他们穿什么样的服装？”情报科的这位高级情报专员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出现了问题，现在不是和巡逻人员起冲突的时候，而是要弄清他们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样的队伍，万一真的出现差池可不是他拿脑袋就能承担得起的。

    那是台海战争啊！是战争，不是小孩子打架。

    “他们全部是一身黑色服装，看上去大概有一千五六百人的样子。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枪支，领跑的是三个男子，这三个人上身都穿着白色体恤衫，下身和后面的队伍一样都是黑色马裤......”

    “没有携带枪啊，那就什么都好办了。”情报人员总算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你们给我密切监视这支队伍的动向，看他们到哪里。”

    “是！”

    虽然嘴里这么回答着，但是作为长期在军队中生活的这些飞机驾驶员们来说，眼下的这支队伍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意识，但是只是从高空俯视这支队伍就知道这是一支综合素质非常高的近乎于军队式的队伍。一千多人跑在马路上只有两种声音，那是双脚着地发出的声音，他们整齐得仿佛只有一个人在跑步前进一样。单单在空中就能深切地感受到这支队伍散发的霸气让人阵阵胆寒，如果是正面和这支队伍碰面又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呢？

    更让四架直升机驾驶员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最前方的头戴黑色贝雷帽的那一百多人，全身上下散发的气势更是惊人，黝黑发亮的肌肉，挺拔魁梧的身躯，这整个就是海军陆站队员啊！四个驾驶员几乎在心中都认为只有这个词语才能描绘出这领跑的一百多人给人的第一印象。

    “刚哥，天上的那几架飞机是干什么的？”在前面领跑这支队伍三个人其中的一位问道。

    被问的年轻人也回头看了看天上的直升机说道“可能是巡逻的，别管他们。马上就到基地了，老大等着咱们呢？”

    天上地上，两种心情。天上的人急切想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所以紧随其后。而地上的人一心只想感到目的地。所以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壮观的场面，马路上一千多黑衣人在跑步，而天上却有四架美式阿帕奇直升机在跟随，仿佛是护航的飞机编队一样。

    今天，一大早，萧天率领众位兄弟，包括火凤，飘雪，龙虎二兄弟，双车兄弟，杨明，裴勇，六叔还有坐着轮椅的刘忠言说什么也要见证黑旗大军回家的这一历史性时刻，如果不是王森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这个场面也一定少不了他的。

    此时所有人都眺望着南天物流基地的大门外，谁都希望自己就是第一眼看到黑旗军的人。为迎接黑旗军的归来，萧天让公司的所有兄弟全部身着白色衣衫分列在马路两旁，直到黑旗军归来，以此看出萧天对黑旗军是多么地重视。

    这些人中最气定神闲的可能要数六叔了，因为训练黑旗军他可是主教官之一，黑旗军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要清楚。六叔曾经放话说，如果给这支队伍装备上最先进的武器，黑旗军立刻就会成为一支标准化高素质的军队。而最迫切的可能就属双车兄弟了，因为他们第一个有幸率领这支队伍的人，虽然可能只是一百多人的小队伍，但这足以使他们在众兄弟中的地位变得超然。

    而同时，最激动的一定就是萧天本人，眼看着自己心中多年的构想在今天就可以幻化为现实怎么能不让他激动万分呢？萧天感觉到此时的心情就好象当年高考揭榜一样的激动人心，自己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难以控制，那种难以铭状的心情就好象一壶已经煮沸了的水一样，不断地翻滚着。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但是所有人的热情依然高涨，就好象随着时间的推近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一样。

    “轰-轰！轰-轰”

    “嗒--嗒！嗒--嗒！”

    一阵节奏感极强的声音由远而近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鼓，所有人的心弦被这似乎是发自天边的声音震撼着，印象中似乎只有钱塘江大潮来临前的咆哮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上千人脚踏的每一个节奏都在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震撼着基地中萧天众兄弟的心脏，同时也震撼着马路边分列而立的千多名南天公司的兄弟们。

    “1-2-3-4”

    “1，2，3，4”

    一种只能在中国解放军部队中才能听到的号子猛然间在大家的耳盼响起，除了土生土长的双车所有人都几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热泪似乎就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因为这种感觉中带有太过浓厚的思乡情节了。当中站立的萧天听着这震天响的军营号子不时地感觉后脊梁骨一股股凉气直冲脑顶，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深深地被慢慢进入视野的黑旗大军震撼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领头的身着白色衣衫黑色长裤的三个人，最前面的就是‘战神’李冬，后面二位自然就是‘左手’张刚，‘右手’张强组成的刚强二人杀手组合。接随三人后面的就是衣着异常鲜明的黑旗大军，所有人全部黑色体恤衫，黝黑的皮肤似乎已经和衣衫融为一体，下身穿黑色帆布黑色长裤，针对黑旗军的作战特点在长裤的右边是大大小小的衣袋，有装手枪的，有装药棉的等等，最为显眼的就数别在小腿部的三棱军刺了。三棱军刺长短几乎和小腿的长度一样，别在小腿正好不多不少，而且方便军刺的抽插。脚登黑色军靴，所有军靴全部都是小龙找台南的一间制鞋厂特别定制，全部采用澳大利亚最优质的牛皮，鞋身轻快而且异常的结实，一记重脚可以轻易地把一张铁皮踢穿。

    一千多人的黑旗大军仿佛一团黑云一样朝台南郊区的南天物流基地涌来，基地中心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只是这种气势在一般的黑帮中是绝对见不到的，看得双车兄弟目瞪口呆，这是黑帮么？这整个就是一支国家的特种部队啊。尤其李冬三人后面的一百多人，清一色的黑色贝雷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黑旗大军中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这一百多人全部一米八以上的个头，几乎都是同一个高度，紧身的黑色体恤把全身肌肉的棱角刻画得一览无余，腹部的六块肌肉仿佛是豆腐块一般嵌在身体里，全身上下任何一块肌肉蕴涵的爆发力让所有人都不可小觑。

    这一百多人要是由我们兄弟二人来带就好了，双车兄弟二人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得意忘形这个词此时形容二人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呢，就在二人正得意的时候，杨明几人也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敢情他们也似乎在打这一百多人的主意。

    各怀鬼胎，这个词在这个时刻似乎更适合萧天的这帮好兄弟们。

    然而基地中的所有人在注视李东率领黑旗军的同时，也注意到在不远处空中有四架武装直升飞机在盘旋着，来意不明。

    “老大，东哥这次玩得有点大了吧！？”旁边的小龙看着天上的直升飞机似乎在对萧天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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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队长老冰

﻿    望着头上的四架飞机，萧天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萧天隐隐觉得应该是黑旗军回来有关，四架阿帕奇在南天物流基地上空盘旋了一个来回随着螺旋桨转动声音的渐渐远去，飞机飞走了。

    随着黑旗军队伍的不断涌入，一个诺大的南天物流基地瞬间就站满了人，中间是清一色黑衫黑裤的黑旗军方阵，四周是白衫黑裤的黑旗军常规军。以后为了方便称谓上的方便，对于中间方阵的兄弟，萧天统一称为黑旗军，而对于那些被黑旗军淘汰下来的弟兄，对于他们明面上是南天集团的员工，暗里就是南天（公司）社团的兄弟。（注：在台湾黑道各大黑帮尤其大多都有自己的公司实体，所以对外统称公司。如现在台湾新兴的帮会中联集团，道上的兄弟衣着上都印有“中联“的标志以示区分。）两部分人马对外统称为南天集团的员工，尽管白衫兄弟也异常勇猛，但是黑旗军才是萧天对外称霸的王牌。

    “老大，我们回来了！“张刚几人跑上萧天站立的高台上大声地说，语气中掩藏不住见面的欣喜。

    “我还以为你们几个不想回来了呢！“说完了，萧天哈哈大笑，上前和张刚，张强各自地拥抱了一下，兄弟情溢于言表。

    走到李东跟前，看了看浑身黝黑一脸风霜的好兄弟，萧天动情地说道“兄弟，辛苦了！“李东微微一笑，萧天说完拥抱了一下李东，右手用力地在李东后背上拍了几下。

    萧天松开李东，见张刚和张强早已经与小龙，杨明等阔别很久的兄弟打成一片了，嬉笑声传遍了基地上空。对于众兄弟中的新面孔，萧天一一向李东三人做了介绍，介绍道李东时候，大车显得异常主动，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听老大说，东哥是帮里最能打的，号称战神，哪天我们兄弟二人一定要和东哥切磋一下！“李东含笑握住了大车的手，握住的瞬间猛然感到大车的手陡然一紧，刹时间大车的右手变得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李东的右手。李东笑容不变，蓄力不发，只留有足够的力量抵御大车的握力。大车第一次见李东就是存心想试一下李东功夫的深浅，因为他不相信李东想萧天说的那样可以打败他们兄弟二人的联手攻击，但是无论自己怎么运力大车感觉到自己的手就象始终都握在石头上一样。无奈，大车松开了自己的右手，说道东哥果然不一般。

    李东只是象征性地冲大车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站在萧天身侧。二人暗中的对决谁也没有看出来，因为整个较量只是转瞬间的事情，但是就是在这转瞬间大车知道了萧天的话还是打了八折的。萧天的话没有错，想要和李东较量，非得他们兄弟联手才可以，否则单挑的话，赢的一定是李东。

    此时萧天正满意地看着台下站立的黑旗军，他也注意到了前面戴着黑色贝雷帽的百多人，问道“张刚，前面这些人……“

    张刚笑着说道“这是东哥从黑旗军中为您挑选的专门保护您安全的，我们管他们叫南天卫队，他们都是黑旗军精英中的精英。“精英中的精英！萧天从这百多人显露出来的惊人气势就可知道，这个名号可不是硬贯上去的，是货真价实的。

    萧天身旁李东一挥手，从队伍前列立刻跑上来一位人，跑到萧天跟前三尺处用低沉的声音喝道“南天卫队队长向您报到。“

    “这位是…..?“

    “老大，这是南天卫队队长，弟兄们都管他叫老冰。“张刚向萧天介绍道。

    萧天仔细地注意着眼前站立的这个叫老冰的南天卫队卫队长。一米八高的身材，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高高的鼻梁，双眼炯炯有神，目不斜视。身形如同北京故宫门前的门柱一般笔直，十指并拢紧扣在大腿两侧，手背上青筋暴露仿佛血管中的血液就要奔涌而出一样。萧天走上前去，突然用手去扳老冰的手臂，竟然没有扳动。这让萧天心中一惊，这样的臂力绝对不是这短短的五十天就能练就出来的。印象中这样的情形，萧天在刚进大学校园时学校组织的军训中见到过，他们的教官在训练他们的时候称专业军人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要站如松，军人站立中手臂自然和身体融为一体。当时萧天的几位同学不相信，就上前如同萧天一样去扳那名教官的手臂，结果一边两个人也没有扳开，谁知倒让那名教官一个手臂挂两个人把他们四个人抡飞起来，这个场景让萧天记忆犹新。

    “老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以前当过兵吧？“

    听到萧天的话，老冰眼眸陡然一亮，随即又恢复正常，“是的，老大！“

    老冰，的确是一名老兵，他曾经是一名雇佣兵。

    老冰是土生土长的台湾客家人的后代，作为客家人的新一代年轻人自幼就受客家人武术文化的熏陶，良好的武功底子加上老冰优秀的身体素质使其在台湾军队服兵役期间快速崭露头脚。兵役期满后，由于其利落的身手和奇准的枪法被国际上一支著名的雇佣军相中，老冰与之签下了三年的雇佣合约，称为该支雇佣军的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就在雇佣合约行将届满之时，在中东最后一次执行雇佣任务的时候，由于情报失误导致老冰所在的雇佣兵团除了他以外三十多名队友全部在这次任务中丧生。如果不是因为老冰充当的是外围狙击任务，可能在那次任务中他也无法生还。

    尽管过的是一种雇佣军生活，军中的同伴是为了巨额的奖金聚集在一起，但是在三年这不算短的时间里，老冰和其他来自各个国家的队友结下了深厚的情义。军中的队友很多是因为家中贫困才走到雇佣军这条路上来的，为的就是靠自己的性命去博取高额的奖金，但是现在任务失败，导致所有人的金钱梦想化为了泡影。看到了这种情形，老冰把自己三年所积攒的巨额奖金分别邮寄到了他所知道的队友家中，然后自己孤身一人回到了台湾。

    回道台湾后，老冰才发现当自己再次想融入到这个讯息万变的社会里是多么的困难，老冰直到那时才发现，自己的手除了会握枪杀人外再不会其他，他就好像是被社会遗忘的角落一样。他在饭店擦过盘子，卖过报纸，摆过地摊等等老冰发现这些都不适合自己。无奈中得知，台湾最有势力黑帮之一的竹联帮（注：竹联帮现在是台湾第一大黑帮，以后章节会详细介绍。）在台南设立新的堂口正在召集人马，就这个时候老冰无意中进入黑道。

    黑道的生活相对于老冰天天与死神睡觉的雇佣军生活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每天除了收收保护费，追追债，放高利贷以及看着帮会的场子外，就是和兄弟们在酒吧里喝酒，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老冰在帮会的几年中是非常低调的，他从不向任何人透漏自己的过去，也很少与别人谈论自己的生活，发生黑帮的火拼他通常都是采取的自保行为。然而就是这样低调生活对于长期在枪林弹雨中生活的老冰有时却是难以忍受的，很多个夜晚老冰都会在午夜被恶梦惊醒，就想一只本来在长空搏击的猎鹰突然被关进笼子里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鹰击长空的斗志也会逐渐被消磨殆尽。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样的生活中沉沦最后成为一个废人，也为了寻求刺激的生活找回当年在雇佣军中的感觉，老冰为自己取了一个化名在大陆接揽杀人的生意，成为了一名职业杀手。

    只所以不在台湾本地接生意是因为老冰怕无意中被别人发现自己是一名杀手的事实，那个时候在国内老冰是第一批利用互联网络去接杀手生意的人，他通过网络去接来自大陆的每一单生意，同时收取高额的佣金，每接到一笔生意后老冰就借到香港然后中转去大陆去执行杀人任务。

    只在短短的两年时间，老冰就在大陆江湖闯出了名望，自此大陆的黑道中人虽然不知道有老冰这个人，但是却都知道在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位顶尖杀手的存在，由于其出色的“业绩“并他列入了江湖十大杀手之列。

    老冰就是十大杀手中排名第四的杀手――混世。

    只所以取名混世，老冰就是为了纪念在帮会中百无聊赖的那种孤寂感觉，时刻警告自己沉沦的生活只会让自己迷失，唯有激情的生活才能让自己奋进。

    尽管化名为混世的老冰在国内创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但是他在台南竹联帮这一个普通的小堂口里依然故我，生活规律且低调。

    然而这种生活却维持了不长时间就被打破了，打破老冰这种生活的人就是萧天，而让老冰加入南天集团进而加入黑旗军的却是李东。

    这一切的序幕就开始自萧天收编后潮洲帮后三天对台南所有帮会的清剿，那天晚上李东带领张刚还有三大金刚第一扫的场子就是老冰所在竹联帮的那个堂口。整个堂口那个晚上的人数不是很多，只有五六十人。由于竹联帮在台湾黑道的独特地位（注：关于竹联帮在台湾黑道的背景资料将在以后章节重点介绍。）使得这个堂口下的所有兄弟都十分强悍，所以李东他们第一次带队出马就碰上了个硬钉子。那个时候李东几人根本不知道竹联帮在台湾黑道是什么地位，有什么背景，只知道不折不扣地去执行萧天的命令，也就是因为萧天在那天下的清剿命令，也就是因为在那三天中有众多帮派在台南的堂口全被萧天给灭掉了，才打破了台湾黑道近些年来所维持的平衡态势，也就是因为萧天要问鼎台湾黑道江山才引出了一场台湾黑道史无前例的江湖大风暴，而这大风暴的阵眼中心就是竹联帮和萧天的南天社团的争斗。

    在百多人对付五六十人的硬碰硬之下，竹联帮的这个小堂口几乎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堂口的堂主被李东一拳正中喉结，当场颈骨折断而死。李东等人的彪悍深深地震慑了这个堂口的所有人，就在整个堂口剩下二十多人的时候，老冰一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自己逃脱轻而易举，但是其他人难保不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尤其剩下的一二十人中还有平素与关系不错的几个兄弟，所以在那个时候老冰从队伍后面站了出来。

    堂口的很多兄弟对老冰这个人印象不坏，认为只是帮会里不太入流的小角色，没有人能想到在这个时候平时冲锋不在前的老冰竟然会为救他们挺身而出，剩下的人心中都留有几分感动。

    就在老冰从后排走来的那一刻，老冰就不再有所保留了。随着不断前进的脚步，老冰浑身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如同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的青天瞬间变幻为雷声阵阵的阴雨天一样。老冰就象脱胎换骨一样，以前阴暗猥琐的面容消失了，随之替代的是一张坚毅挺拔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眼睛在阴暗的酒吧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就好像夜空的繁星一样。

    作为国际雇佣军的一流狙击手，老冰的双眼承担着太多的使命，如果一发子弹是要人性命的武器的话，那么老冰的双眼就是这发子弹的弹道。更多的时候杀气不是从老冰的枪口射出，而是从老冰的双眼射出。

    因为老冰的双眼真的可以杀死人，那才是真正的杀机。是用多少条倒在老冰枪口下的人用鲜血换来了，是多少人子弹射中头部那一瞬间用迸裂的脑浆练成的。

    所以李东第一眼注视的就是老冰的双眼，因为这双眼睛太过于冷酷，森森的眼光中满是阴寒的气息。

    山雨欲来风满楼，杀机凸现两寒中。

    李东知道进入台湾后所面临的第一个真正的高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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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终极格斗

﻿    第十八章终极格斗

    作为中华民族武功自古延绵到今，从最初的单纯为御敌于国门之外到现在的强身健体进而逐渐发展成为一门体育活动，期间经过了上百年的时间。现在我们从电视中看到武术更近乎于一种表演，其中尽管还保留着武功的某种特征，但是现在已经逐渐被社会大众艺术化，商品化。如果说武功其自身还具有的那种攻击性的特征还有所保留的化，那么就只能在军队，警察或者特种部队中见到了。

    不过武术在军队中却不再叫武术，而是被更为贴切地换了一个名字――格斗。

    格斗是从武术中派生出来的，去掉了武术中华而不实的招式，讲究的是以最直接，最有效，最有杀伤力的方式把对手击倒。

    这成为各国在格斗战技方面的共识，并且越来越发展成为一门学科，成为每一位入伍人员必须掌握的东西。

    在中国，实战格斗被发挥到了极致，这已经成为各国军方对中国格斗战技的一种肯定。

    武警出身的李东接受是中国最正规化最实战的格斗技巧，加之李东矫捷的身体和灵敏的反应能力，使他的格斗技巧纯属至极。半年多连翻的械斗根本发挥不出来李东真正的格斗水平，有时候李东还真有寂寞高手的感觉。众兄弟中本来萧天可以作为他的对手，但是以今时今日萧天的地位，李东已经不可能和萧天再有那种借乎肉搏的切磋机会。而火凤孤傲，飘雪的冷漠更是不能成为李东的切磋对手，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无奈之中李东只能寄托于敌人中能有这样的人。

    也许以前没有碰到，但是今晚李东却是见到了。

    李东的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久违的兴奋光芒，深呼吸了几口气，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李东准备迎接这个入台以来最有分量的对手――老冰。

    老冰，凭借自己优良的“业绩”成功跻身于江湖十大杀手之列，靠的是自己后天的努力和在雇佣军生活历练，如果说"战神"李东是先天的条件寄予的话，那么老冰就是后天的努力获得。

    二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

    李东伸手制止了后面要上来的其他兄弟，示意其他人退后，老冰也是一样。二人慢慢地扩大着站圈，虽然二人还没有交手，但是在其周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传自二人身上那浓浓的战意。

    “我赢了，放他们走。我输了，任你处置！”老冰突然发话。

    李东嘴角含笑，点了点头。

    见李东答应，老冰突然纵身而起，右手提拳取中路朝李东袭去。李东定睛一看见老冰攻击的正是人体内的一个死角，这个死角按照人体的高度来来计算正好是位于人体的黄金分割点上，基本是在人体的肚脐往上的位置。由这个位置攻入，对手是很难抵御的，因为无论是用双手往下打压来人的拳头，还是用手臂架起来人的拳头，所取的角度都不够。李东一下就看出老冰也是个格斗的高手。能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和酒吧这么昏暗的灯光下，针对和自己同等身材的李东实施如此准确的攻击，不能不让李东心中一凛。

    同样是一拳的攻击，同样是一记简单的攻击，老冰这一拳拿捏的分寸，掌控如此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力度为李东生平所仅见。

    这一拳如果普通人被击中，估计内脏会被打得粉碎而导致内脏大量出血而死。

    这一拳象瞬间划过天际的闪电一样的快，瞬间来到李东面前。李东飞闪一边右手迎着老冰的拳头而去，此时李东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一下子抓到老冰的手腕上，老冰面容陡然一冷，心中对李东的评价不仅又高出几分。李东握住老冰的手腕，顺着老冰身体的去势一带，同时侧转身形让出自己的左肘夹杂着风声对准老冰的面门挥去。右手被李东死死握住，老冰根本抽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老冰抽出自己的左手用手臂架住了李东的左肘。一时间，由于二人的攻击使二人处于暂时的胶着状态，谁也不肯前撤劲离开。二人憋住劲在酒吧狭小的空间里打起转来，地上的桌子和椅子不时被二人的身体撞飞，撞烂。

    就在这势均力敌的时候，老冰率先发力，借着旋转的力道，飞起右腿的膝盖朝李东的小腹袭去。无奈下，李东只有撤回握住老冰手腕的右手还有和老冰左手手臂较劲的左臂，双手化掌架住老冰飞过来的膝盖。老冰得空，右手握拳朝李东的前胸打去，李东打消了老冰膝盖的力道后，闪身往后让去以避开老冰的随之而来的拳头，但是老冰的拳头实在太快，情急之下，李东右手握拳迎着老冰过来的拳头而去。

    就如火星瞬间撞击地球一般，二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凝住，时间也定格在那一秒。

    二人拳头对着拳头，双眼就这么对视着。

    李东的眼中充满的是对战斗的渴望和激情。

    而老冰眼中流转的则是久违的战斗欲望和渴求。

    如此一场畅快淋漓的打斗让二人不仅生出相见恨晚的感觉，尽管二人现在是友非敌。

    李东仰天长啸，同时收回自己的拳头，希望通过这发自肺腑的嗥叫来发泄心中的那股畅快的感觉。

    老冰一脸诧异地看着有些失态的李东,不知所以然。

    李东摸了摸和老冰对拳后还有些微微疼痛的右手，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侧着身形斜着眼睛，再次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没等老冰摆出姿势迎战，李东双脚蹬地全身朝老冰射出去。

    二人拳来脚往再次酣战在一起，战圈外两路人马也开始为自己的一方大声地鼓噪起来，声嘶力竭地为自己的一方加油。尤其是竹联帮的人更是卖力非常，因为他们知道老冰是在为他们去争取生存的机会，他们没有理由不为老冰的行为加油。

    上百回合二人未见胜负，在这种近距离大体力的格斗中二人体力消耗巨大，彼此都有些微微气喘，但是却无碍二人步伐的灵活，拳脚的凌厉。李东和老冰的攻防战给所有在场围观的人上了一堂绝佳的实战格斗课程，让所有都有所收获。

    在场中的二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彼此的了解是越来越深厚，在战斗形成的对敌人的评价随着格斗的深入也是越来越高。李东和老冰二人的格斗没有一点花架和形式在里面，招招阴狠，志在取人性命，由于二人现在立场的不同，所以下手都丝毫没有保留。这也正是达到了格斗的终极目标--杀死对方，直到对方倒下。

    在部队连续几届格斗冠军的李东深知眼前这个对手实力超群，不同凡响。每一招每一式有时候比李东出手更为狠辣，这种出手的惯性思维并不是遇到李东这个对手而临时起意的，而是根本他出手就是这个习惯。同样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李东却明白这样思维惯势形成一定要有个前提，有一个形成这种思维定式的环境，那就是战场。只有战场中的血腥场面，那种你死我活的情景才可以让一个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有如此强烈的血腥气息和要置人于死地的意味。

    这个人究竟是谁？

    依据李东的观察这个人从队伍中走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很明显以前这里的人是不知道这个人有这么好的身手的。否则的话，在一开始他就会出手。只所以等到这个时候，是因为李东等人把他给逼急了，不得不出手了。

    想到这里，李东虽然还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但却大概地摸清了他的心理。

    李东心里想着，拳脚却没有闲着，这样的机会对于李东这种战斗型的人来说少之又少的。但是如果想不伤他而有保全自己就取胜却难之又难，在彼此双方这种异常凌厉的攻击下，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死伤的场面。

    怎么办呢？

    转眼又是一百个回合，二人头上开始微微见汗，明眼人看出，时间拖的越长，李东就越表现出良好的身体素质。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是仍然可以维继。但是老冰却有点力不从心了，记忆中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的搏斗场面了，而且还是如此难缠的李东。很多时候国人看到电视电影中国外影片中外国士兵训练的艰苦，殊不知他们那些在中国大陆军队里却都是小儿科的东西，中国军队中的训练科目才堪称是魔鬼般的训练，从一个人体力，意志力，忍耐力等各个方面去挑战人类潜能的极限，所以我们经常在电视中看到这样的情况电视上绝少报道中国军队的训练场面，但是一旦举行什么联合的军事演习或者军事科目大比武，到最后能够胜出的往往都是中国军人。

    中国军人在这个时候真是很自豪的，这种自豪的背后凝和的异常艰苦卓绝的训练。

    李东过人的体能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催发出来的，但是对于老冰，在早年的雇佣军生活中养成敏锐的杀人嗅觉和敏捷的身手，但是重回台湾后在失去那特定的环境后，在体能等各方面多少都有些懈怠，应付一般的杀人任务或者黑帮火拼或许绰绰有余，但是一旦迎战李东这样的对手考验他的往往是全方面的素质，如果哪一方面被李东给超过了，那么其后果往往是致命的。

    但是李东却不想就这样格杀掉老冰，一是难得有这样强的对手，二是因为老冰在这个时候为自家的兄弟能够挺身而出不能不说他这个人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这样的人是李东敬佩的人，也正是萧天想要的人。

    李东，作为萧天身边的一杆大旗。不仅是因为他是第一批跟随萧天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比较了解萧天的为人和性情。李东和萧天二人的感情不单单是用时间就能衡量的，而更多的是二人的相知相交，尽管李东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对于萧天每一个意图都能准确的把握。

    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李东相信，萧天一定会同意让其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的。

    这场在李东和老冰二人间的终极格斗战越往后越是精彩，几百个回合过去后，二人出招和拆招不再依寻常规的路线，更多的时候是即兴而发，所以可看性非常的强。看到最后整个酒吧里都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李东和老冰二人的拳脚相碰撞的声音。竹联帮的兄弟已经渐渐看出老冰有体力不支的情况的出现，并且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现在老冰只有招架之功夫，而无还手之力。反观李东，虽然额头已经见汗，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但是战斗激情依然旺盛。

    终于，就在二人一错身的时候，李东暗运掌劲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朝老冰的喉间抡去，如果老冰的喉结被这一掌给扫到，恐怕这个喉结就粉碎，而自己的性命也就终结在这一掌上了。李东这一掌出其不意，也委实在快，在老冰现有的体力下根本无力的还击。老冰大惊失色，闪身向后撤去，但是李东如影随形，如同鬼魅一般，掌尖不离开老冰喉间三寸的地方。就听见“砰”的一声，老冰退无可退撞到酒吧的墙面上，看到李东的身影越来越近，老冰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其实是异常痛苦的，能够猜到结局，却不敢去看这个结局是如何产生的。

    老冰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心里异常的平静，能够死在如此高的对手下，死也值得了，至少比背后被别人放冷箭死得要安详，至少我还知道是谁杀死了我！老冰心里这样想着。

    不对，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糊涂地死掉了，老冰心中念头狂起，最后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抡起右手划掌挡在自己的喉间，希望这样可以减少李东的攻击力度，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性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冰感觉自己的依然活着，而自己挺起的右掌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挡住了李东的攻击。他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正前方的李东。他低头一看，李东的右掌中指指尖距离自己的手掌掌心仅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让老冰惊奇的不是李东没有伤他，而是在如此快的攻击速度下，李东仍能把攻击的节奏掌控地如此之好，其间的分寸控制的如此之精确。

    老冰心里摇了摇头，心道，我和他之间还是有差距啊。

    “我输了！”老冰说道。

    李东收起手掌，挺身站好，长吁了一口气，毕竟这场的格斗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饶是李东身体素质过硬也有点承受不了。

    “你杀了我们吧！”老冰说道“不过，在杀我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冰抬头看着李东，尽管脸色苍白，但是眸子依然闪亮。

    李东冲老冰笑了笑，走到跟前，不顾老冰诧异的眼神，主动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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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四大堂口

﻿    众兄弟肆无忌惮的嬉笑声再次把李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看着老冰这个自己亲自任命的萧天南天卫队的卫队长，李东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老冰这个优秀的卫队长率领南天卫队的所有兄弟一定会让萧天的安全万无一失，毕竟象上次被偷袭的那一幕是绝对不可以再次重演的。

    张刚张强把老冰介绍给其他兄弟，当把火凤和飘雪介绍给老冰的时候，习惯渲染的张强直言不讳地告诉老冰火凤和飘雪就是在大陆闻名江湖的十大杀手中的人物。当听到这个的时候，老冰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不易被人所察觉寒光一闪即逝，其中包含着很多的意外和另类的挑战意味。火凤和飘雪只是礼貌地向老冰点了点头，对于老冰眼神中的那一丝异常波动，飘雪没有发现，但是对于外界气息感觉异常敏锐的火凤却感受到了。

    一位是江湖十大杀手排行第二巾帼不让须眉的火凤，一位是江湖十杀中排行第四的混世老冰，二人的相遇多少都有些戏剧性的成分在里面，如果不是因为萧天，二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样见面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对于二人来说不仅仅是英雄惜英雄这么简单，对于老冰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不平衡的情绪在作祟。

    因为火凤是女人，在江湖十大杀手中排名第二号的人物竟然是个女的。虽然以前在江湖传说中就听说火凤是一位女的，但是见面并不同于传闻，这种传统的思维观念再次激起了老冰与火凤要一争长短的雄心。

    对于火凤而言，她不知道老冰的真正身份，否则难保她不会去主动找老冰一较长短的。在她的眼中，能被李东如此看重的人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老冰瞬间闪过那中情绪的波动火凤清楚地把握到了，这种波动带有很强烈的挑衅气味。

    火凤破天荒地冲老冰微微一笑，但这种笑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亲切友好气息，更多的是搀杂着一种不屑一顾的情绪在里面。看到火凤的表情，老冰面容微微一寒，很显然火凤的态度多少都有些激怒了老冰。

    自己败在李东的一招间，多少都与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颓废生活有关，如果自己在颠峰的时候未必就会输给李东，但是男子汉说话就要算话，输了就是输了，既然输了就任凭李东处置，不过李东并未杀了他还有他的兄弟，而是把他们选进了南天卫队，专职保护他的新老大萧天的安全。虽然对于眼前的这个看上去书生气很浓的年轻人，他的新老大，多少都有些不服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能在江湖上网络到这么多的高手，也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时间，老冰思绪万千。但是对于火凤那种傲慢的态度，老冰却接受不了。

    一个人可以死在对手的手里，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对手看不起自己。

    老冰就是这样的人。

    "张刚，黑旗军现在有多少人马？"萧天看着下面排列整齐的黑旗军欣喜地问道。

    "报告老大，黑旗军现有人马是1784人，其中南天卫队101人，全部能征善战。"

    1784人，去的时候是3000多人，竟然有将近一半的人被淘汰下来，这样的淘汰方式可是够残酷的，萧天心里念道。

    不过，这却是这些人能够比别人活得更长久的本钱，也是我的本钱。萧天满意地笑了一下，这颇有深意的一笑却被老冰深深地看到眼里，留在心中。

    他看到了萧天的野心，雄心和不甘平庸的心。

    自始至终一直参与黑旗军训练的老冰当然知道台下卓而不群站立的这些人的实力，这些人如果用上标准的军队配置，那就等于是一只实力强悍的国际标准雇佣军团。尤其从黑旗军中特别臻选出来的南天卫队的一百人，老冰相信这些人绝对不次于各国的特种部队。难道萧天要用这只足可以与军队抗衡的黑帮去征服台湾的黑道么？

    这种想法多少有些疯狂，但是却让萧天一步一步地实现了，台湾宁寂多年的黑道马上又要开始一番腥风血雨了。

    看着萧天异常平静的面容，老冰心中几多思量，先前颓废的生活因为李东的握手而彻底的远离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虽然没有枪林弹雨的洗礼，但是争霸江湖的过程也一定十分精彩。

    人群的火凤清楚地感受到了传自老冰身上渐渐改变的气质，一种强烈的杀机从老冰身上散发出来，但是火凤知道这股杀机并不是针对萧天的 ，他是一种男性内心中原始争霸欲望的释放，否则在第一时间火凤就会狙杀老冰，即使他是江湖十杀中排名第四的混世也不可以。

    "张刚，告诉他们都下去休息吧，所有人马上回总部开会。"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

    窗外的雨点在不时地敲打着窗棂，发出啪啪的声响。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雨，台南的这个夜渐渐阴沉了下来。偶尔划破长空的电闪雷鸣在敲打着在南天总部大楼里最高层的一间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所有兄弟的耳膜。

    一时间诺大的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台南在这个时候也会下雨么？在会议桌一端端坐的萧天望着窗外的风雨一时有点失神。

    这是萧天入台以来所召开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在会议桌前就坐的是目前南天公司的所有高级干部，包括李东，六叔，火凤，飘雪，张刚，张强，刘忠言，杨明，裴勇，双车兄弟，刘子龙和刘子虎两兄弟。除了在南天医院养伤的王森以外，全部都到齐了，当然也包括新加入的卫队长老冰。

    萧天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地品味那火热的气体通过鼻腔穿过气管直达肺部的那种畅快感觉。萧天不是个标准的烟民，只是偶尔吸两支而已，不为别人，只是想自己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精神上能有个寄托。

    萧天右手打火机敲打桌面的声音不时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眼光不时地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望着在场的每个人，萧天脑中的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了。

    "路我们越走越宽，公司我们发展得也越来越大，我们的人马也越来越多，如何去管理成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白道生意有白道生意的管理方法，黑道自然也有黑道的管理模式。"

    萧天扫了在会议桌前坐的每一个人，又继续说了下去。

    "白道的生意由忠言直接参与管理，除了过亿元的投资需要我签字外，其他的正常经营管理我不干涉，三天后南天集团准备开业。小龙，小虎协助忠言安排好公司开业的事情，集团开业后借助南天的物流网络立刻开始为民进党明年的大选做准备。"

    "是，老大！"刘忠言答道。

    "南天医院作为公司的大后方，由六叔直接管理，需要用钱的地方直接找忠言，同时拨二百黑旗军交由六叔负责医院的保卫工作。"

    "好的。"六叔道。

    "火凤和飘雪二人负责从黑旗军及公司内部选拔适合做杀手的人才，成立南天公司内部的一个暗杀组织，人数不限，名称暂定为影。"

    "是！"火凤和飘雪二人答道。

    "成立龙虎堂，由小龙和小虎带二百黑旗军和二百公司人马组成，专职负责对台湾所有黑帮组织及台湾各黑帮角头（注：一般台湾黑道称帮派的大哥为角头）的情报搜集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派公司的人打入其他黑帮内部搜集情报。"

    "是，老大。"龙虎二兄弟齐声答道。

    "成为文武堂，由双车带六百黑旗军和五百公司人马组成。文武堂就是南天公司问鼎黑道霸主的前锋，所以你们的使命将是最重要的。"

    "是，老大。"双车兄弟雄心万丈地大声答道。

    "成立南明堂，由杨明带领二百黑旗军和三百公司人马组成。成立北勇堂，由裴勇带领二百黑旗军和三百公司人马组成。你们两个堂口将来也是争战四方主力军。"

    "是，老大。"尽管自己人马要比双车的文武堂少一些，但是毕竟比自己预期的要好些，所以杨明和裴勇也高声地答应着。

    至此南天的四大堂口，龙虎堂，文武堂，南明堂，北勇堂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正式成立了。龙虎堂打前哨，文武堂主攻，南明堂和北勇堂为进攻侧翼，南天医院为整个集团的大后方，而萧天则率领剩下近四百黑旗军和南天卫队以及公司的其他人马坐镇中军，真的就如萧天所设想的那样，自己就仿佛是古代战场征战四方的大将军一样，指挥若定，从容应对。

    这个时候萧天注意到张刚和张强不仅面露失望之色，萧天微微一乐，心里明知他们二人的想法却还故意问道"你们二位怎么了？"

    "老大，怎么没有我们兄弟二人的差事啊？"张刚壮着胆子问道。

    萧天呵呵一笑，把所有大将都派到战场上，谁和我坐镇中军帐啊？啊，是不是？你们两也别失望，我这里不还有四百多黑旗军么，就暂时交给你们带吧。你们二人就是公司的机动部队，简称PTU军团吧。

    PTU军团！哦？好威风的名字！张刚和张强二人不仅心中一喜。

    萧天看了看李东，面容异常的平和，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情绪波动，萧天心里暗赞了一声好。李东在城北监狱的时候就说过，今后的江湖生活他将永远追随在萧天的左右，做萧天的"影子"，有谁想要动萧天，就首先要踏着他李东的尸体过去，所以李东对萧天对公司的一切安排都没有任何的疑问。

    这也正是萧天最看重李东的地方。

    "此外，今天晚上还有任务要执行。"

    "老大，什么任务？让我们堂去吧。"大嗓门的裴勇最先开口吼道。

    "凭什么你们去啊，老大，交给我们文武堂，一定完成任务。"大车喊道。

    萧天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人就是上次伏击我的人，是一群日本人，他们明天就要做飞机回东京了，为了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的王森报仇，所以他们今晚一定要死。"萧天说完这个死字，面容陡然一寒，显然对于这帮差点害死自己兄弟的日本狗，萧天已经痛恨到极点了。

    "老大，这帮小日本您就交给我们堂吧！"

    "不，老大交给我们吧。"

    ..........

    萧天看了看为争夺这个任务而吵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个任务我打算让他去。"

    萧天伸出手指了指坐在最后面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老冰。

    接到任务的老冰没有第一次办事的那种惶恐，就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一样，波澜不惊的脸上唯有那对眸子让人才能感觉到他的神采。

    这是南天卫队接到的第一个狙杀任务，老冰不能不慎重，问道"时间，地点，多少人？"

    "所有的资料，小龙会提供给你！好，散会！"萧天说完就朝大门外走去。

    当经过老冰身边的时候，老冰突然问道"要不要留活口？"

    "你懂日语么？"萧天问道。

    老冰看着萧天有点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懂日语，公司里也没有懂的，所以不必了，杀！"说完萧天大步流星地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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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走廊惊魂

﻿    雨一直在下着，空中呼啸而过的闪电不时地在夜空中留下道道轨迹，震耳的雷声在考验着在南天物流中心基地中笔直站立的十八名南天卫队队员每个人耳鼓的承受能力。黑色的衣服已经被雨水全部打透，秋风吹过，冰冷刺骨。爆豆般的雨点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向地面上落去。但是在场每一位南天队员就象感觉不到寒冷，感觉不到外界的气候一样，目不斜视，军姿挺立。

    这十八个人就是老冰从一百人的南天卫队中挑选出来的专门负责萧天近身安全的队员，黑旗军中的兄弟把这十八个人称之为南天十八铁卫。

    这十八铁卫是南天卫队精英中的精英，代表了黑旗军整体作战能力的最高水平。这十八个人全部由李东和老冰特别挑选，忠诚度是第一位的。十八铁卫每个人俱是格斗擒拿的高手，射击奇准，提枪可以在上百米之外射中靶心的一只苍蝇，身体素质在老冰近乎魔鬼般的高强度训练下可以说达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张强曾经戏说这十八铁卫即使比中南海保镖的身手也丝毫不逊色，同时老冰要求这十八个与萧天身体最接近的人在必要的时候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射向萧天的子弹，即使以后面对的是死亡也是一样。

    十八铁卫如同十八道钢铁般的关卡，在萧天五十米范围内设置层层的防护，力保萧天的人身安全。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这十八个人之所以还站在南天物流基地之中，是因为队长老冰要带领他们去执行加入南天卫队后的第一道杀人指令。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除了必需的一些小装备外，十九个人身上最惹眼的就是一把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闪着寒光的三棱军刺。这个时候每个人摘下头上戴着的黑色贝雷帽别在肩膀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露出双眼和嘴的黑色头罩，至于为什么不露出鼻孔，老冰的解释是怕从鼻孔呼出的气体发出声音，如果用口呼吸可以最大的避免由于体内气体的排出而造成的声响。

    黑旗军所有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必须戴上这个黑色头罩，被南天的人称之为黑杀（纱），意为黑色的面纱。

    在萧天争霸的黑道的过程中，由于黑旗军行动前都要面戴黑杀，手握军刺，故黑道江湖又称黑旗军为黑杀军团。

    随着老冰的一声令下，一十九人脚踩黑色的军靴踏着不断溅起的水花，朝大门外一辆黑色面包车奔去。

    车门一关，面包车飞驰而去，目的地台南机场的浩天宾馆。

    浩天宾馆坐落在距离台南机场五公里的地方，这里距离台南机场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很多中途转机或者等候飞机的乘客都会选择在浩天宾馆居住。宾馆不大，只有十二层，但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一层是宽敞的宾馆大堂，左侧是洗浴中心，右侧是浩天夜总会还有两部豪华观光电梯直达宾馆顶层。

    老冰仔细地看着手里由小龙提供的宾馆地形图，牢记后传给其他十八个人，每个人依次看完牢记于心。

    由于小龙已经在浩天宾馆内部安插了南天自己的人，所以可以随时注意宾馆里日本人的一举一动。按照小龙提供的情报，现在这三十多个日本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在宾馆的十层休息，一部分在洗浴中心，另一部分则在浩天夜总会唱卡拉OK。

    老冰在心中盘算着几套行动方案，反复对比，力争找出一套攻守皆宜的方案。最后老冰选择了他的一套比较满意的方案，一招手面包里的十八铁卫立刻凑上前来。老冰就在面包车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开始布置了具体的行动方案。

    面包车借着路边昏暗的路灯，冒着风雨飞速地朝浩天宾馆前行，眼看着浩天宾馆的灯火越来越近。

    "就在这里停车吧。"老冰说道。

    面包车应声而止，车门打开，十九个人跳出车外。

    "半个小时后到宾馆门前接我们，如果看不到我们不用等我们。"说完，老冰一摆手，出发！十九个人，十九条黑影飞一般地朝浩天宾馆前进了。

    浩天宾馆的后门，突然一道闪电经过，门上灯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等在灯光恢复如初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立了十九道黑影，正是老冰带领的十八铁卫。

    这道后门是专门为浩天宾馆清理生活垃圾而设置的，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有专人把各楼层的生活垃圾和酒店内的剩菜剩饭在这一固定时间给送出来，然后由专门负责清洁的清洁公司拉走。平时这里的气味是很难闻的，只是今天下着瓢泼大雨才把这里清洗一番，没有了平时的那股污秽之气。

    "扑"的一声，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轻易就打爆了门上的暗锁，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这声脆响都被隆隆的雷声给掩盖了。

    随着铁门被打开，十九道身影闪身而入，随即铁门复又关上，就象他从来都没有被打开一样。

    老冰留下一人把守这道铁门，他率领其余十七人顺着狭小的楼梯飞快地朝十层跑去。老冰的方案是先清理掉十层的人，然后折回一楼再解决掉洗浴中心和夜总会的日本人。十层的高楼不算高却也不算矮，但是对于这十八个人来说爬这十层楼却是小菜一碟。不多工夫，十八个人已经来到了十层，推开了十层的楼梯大门。整个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走廊的尽头会传来服务人员的说话声，按照小龙提供的地形图显示走廊的尽头有个服务台，里面现在应该有两个服务员在值班。

    老冰用手比划了两下，示意留下两个人留在这里，他率领剩下的十五个人出了电梯门蹑手蹑脚地朝十层的几个房间走去。经过十层的电梯旁，老冰又留下两个人守在电梯旁，带领剩下的十三个人朝着既定的目标走去。

    这三十多个日本人全部居住在十层，分布在十六个房间内。按照小龙的提示现在其中的四个房间应该有八个日本人，其他的十二个房间应该是空的。但是老冰为了以防万一，先用万能钥匙打开了其他的十二个房间确定确实没有人之后，一摆手朝了那四个房间走去。

    经过十层的配电柜，老冰留下一个人，其他十二个人分成四组，每组三人分别守在四个房间的门口。老冰站在走廊中间，看到所有人准备就绪，老冰冲着守在配电柜旁边的铁卫一点头。就看那铁卫打开配电柜用力一拉电闸，瞬间整个十层包括走廊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四扇门的门锁同时一阵习习唆唆的开锁声，四扇门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十二人掏出手枪立刻冲进四个房间内，就听见"扑""扑"的几声枪响和一声"八嘎"，站在走廊中间的老冰知道有人失手了。一转身，目光如炬的老冰就看见一道黑影从他右侧的房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看来这个人异常地慌张，也或是由于走廊没有一点灯光竟然奔着老冰就跑了过来。老冰一伸左手就按住了他的面门，也制止了他即将大喊的嘴，同时右手变掌就听见"嗖"的一声朝了那个日本人的喉结戳去，伴随着颈骨折断的脆响和"扑哧"的一声，那是从日本人的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

    由于老冰的左手死死地封住了日本人的嘴巴，使得喷出的鲜血多半又重新流了回去，少数从鼻腔流了出来，但是都被老冰抹在了他的脸上，竟然没有半滴鲜血掉在地上。老冰一把把这个日本人抗在肩头准备和其他从房间里出来的铁卫赶到十层楼梯的出口。谁知道这个时候服务台的那名服务员看到十层的灯突然都灭掉了，几乎是在灯灭掉的同时放下手中的活朝着十层的配电柜摸去。

    而这名服务员从服务台起身的那个时候正是铁卫冲进四个房间狙杀十二名日本人的时候，当他转过十层的弯道正好听见的是那名日本人的一声叫骂。就在老冰把那名日本人抗在肩头的时候，那名服务生竟然朝着老冰就摸了过来。由于整个走廊里几乎是没有任何光线，服务生是双手摸着一边的墙壁朝着老冰的方向走来。配电柜就在老冰身后不远处，朝后退去已经没有可能，怕是没走多远，随着电闸的合拢，老冰和他肩上的尸体就会暴露在灯光之下。

    老冰没有丝毫的犹豫，看准了那名服务生身手摸过来的方向。背着日本人的尸体从那名服务生的旁边闪过，在墙边摸索着前进的那名服务生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从自己身边经过，条件反射地朝旁边看了过去，隐约间似乎看到一丝黑影从身边经过。就在那名服务生转头的时候，也就是在老冰抗着尸体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瞬间，也正是老冰转头注视着那名服务生的时候。相信如果这个时候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的话，那名服务生会发现在那么一瞬间他正和一个抗着尸体向前奔去的人四眼相对..........

    那名服务生心里顿时一毛，登时加快了脚步朝配电柜跑去，来到配电柜旁，一把合上了电闸。走廊的所有灯光在电流的鼓动下立刻大放光明，服务生揉了下被强光刺痛的双眼，定睛一看走廊里连个人影都没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又朝着服务台走去。

    就在合闸的那一刻，也正是老冰抗着尸体，还有另一个留守在电闸旁边的铁卫闪身进屋的那一刻。服务生在揉着双眼的时候也正是几扇房间的门同时关闭的时候，所以尽管十层平白无故死了八个日本人，但是谁也没有发现，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

    不多时，四扇房间的门同时打开，从房间里奔出十三个人，其中由八个人每个人的肩膀都是抗着一具日本人的尸体。尽管有尸体在身，但是仍然没有丝毫减慢那个八个人的步伐。

    十层恢复了平静，宽敞的走廊里再次响起了服务生的说笑声，唯一改变的是少了八只产自日本的公猪.........

    十八个人依次下了楼梯，来到浩天宾馆的后门处，八个人把身上的尸体往地上一扔，仿佛那是八条四狗一样。在老冰的带领下，十八个人分成两拨利用宾馆内的排气风道分别朝洗浴中心和夜总会悄悄摸去。

    老冰这九个人负责的是夜总会，狭小的排气风道刚好能容一人的通过，老冰想着小龙提供的夜总会地形图，心中计算着经过的路程，老冰估计下一个排气口应该是夜总会的男卫生间。

    果然，排气口的下方是一块块白色的瓷砖和洗脸池，老冰仔细地看了一下卫生间没有人。他慢慢地卸下排气罩，然后从排气风道一下子跳了下来。老冰刚想去把卫生间的门锁上，然后接应其他八个人下来。刚走到门口，突然门被打开了，老冰猛然一惊，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位长发披肩的女人，还好是背对着他。老冰立刻打开旁边的一扇门闪身进入，那个女人则打开了老冰旁边的门。

    仅一扇门板之隔的另一边不时地传来那名女人方便的声音，弄得老冰无比的尴尬，要不是黑杀蒙面，相信现在老冰的脸一定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老冰慢慢地抬头看着排气风道里的其他的人，这不看倒好，一看差点把老冰的鼻子都气歪了，排气风道里竟然有人冲他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老冰心道，这帮小兔崽子，等完事的时候我要让他们做一万个伏地挺身。想到这里又把提供情报的小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男厕女厕都分不清楚，这还搞情报呢？

    很快，那女人就方便完了，洗了洗手，摆弄了一下头发转身走了出去。老冰立刻把门锁上，然后把其他铁卫从排气风道接了下来。

    下来的第一件事，老冰就问"刚才的手势是谁打的？"

    那八名铁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一副死不认帐的样子。

    老冰咬了咬牙，说道"这件事谁要敢说出去......."老冰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斩首的动作，意思谁要敢泄露出去，定斩不赦。

    而事实证明呢？这件事到底还是没有保守住秘密，到底还是传到了萧天及各位兄弟的耳朵里，这件事，老冰自认为是杀手生涯中最大一处败笔，并且老冰在心里给小龙的脑袋上记了一大笔帐。

    八铁卫都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看到这里，老冰一挥手，九个人鱼贯而出，朝夜总会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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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忍术

﻿    浩天宾馆夜总会诺大的一个大厅中间十多个人互相搂在一起冲着麦克大声地唱着歌曲，老冰一听正是在日本电影中经常听到的那种歌曲，那种调调。老冰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就喜欢这样的歌曲，一点营养都没有，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个声调，唱得不别扭，听得也够难受的了

    老冰注意到夜总会里这么大空间里除了吧台里的服务生就只有这十多个日本人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嚎着，整个夜总会里灯光很是昏暗，只有十多个日本人前面的小卡拉OK显示屏和投影幕的灯光在前面闪烁着。屏幕上折射出惨淡的光芒，回映的十多个日本人一个个的丑态。

    老冰冲一铁卫朝吧台方向使了一个眼色，铁卫立刻会意，顺着夜总会的边缘向吧台摸去。进入吧台，绕道服务生背后，铁卫伸出手照着他的脖梗就是一下，服务生连声就没有发出来就倒了下去，铁卫立刻扶住慢慢地放到地上，站起身来冲老冰打了个OK的手势。

    老冰点了点头，让一个铁卫守在门口，其余人慢慢地朝夜总会中间的十多个日本人围去。震耳欲聋的音响回响大大地掩盖了老冰众人的脚步声，更何况他们发的声响是极其微小的。

    四步，三步，两步…….老冰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日本人的后脑勺了，他慢慢地掏出了枪对准了那个日本人的后脑，其他的铁卫也是如此都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掏了出来各自对准距离自己最近日本人的脑壳。就在这个时候，细心的老冰发现其中一个日本人本来随着音乐晃动的脑袋突然一下子僵住了，一动不动地低着头。

    老冰暗道了声"不好！"这些日本人中有高手，立刻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其他铁卫就象得到了命令一般，各自用力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就听见"扑""扑"几声枪响，顺着子弹弹道而喷涌而出的鲜血射到了显示屏上，登时显示屏一片殷红，几个日本人也随之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冰的眼睛始终监视着刚才那个日本人的动静，就在他旁边日本人倒地的那一瞬间他也就势倒了过去，正好让那个日本人的尸体压在了自己身上，从而躲过了众铁卫后继的一阵射击。倒地的他快速地背起尸体朝夜总会的大门跑去，瘦小的身体背起比自己大一圈的尸体速度竟然丝毫不减，飞一般地朝夜总会的大门奔去。

    老冰让其他人处理善后事情，随后纵身前去拦截那个想夺路而逃的日本人，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个日本人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转眼间就来到夜总会门前，正好碰上守在门口的铁卫。那个日本人应变极快立刻把身上的尸体朝铁卫就势扔了过去。铁卫闪身躲开，掏枪就射。没有想到还没有扣动扳机，这名铁卫就见日本人手中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手腕而来。铁卫大惊，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这个日本人竟然有如此的攻击能力。条件反射地收回自己的握枪的右手，没有等收回，那道寒光正好打在了手枪上，发出了一声金属般的脆响，手枪应声掉在了地上。

    铁卫的反应也丝毫不慢，手枪刚掉到地上，立刻抽出小腿旁的三棱军刺。挥舞着军刺就迎上了日本人手中的寒光，但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不能和这个日本人相比。只几个回合，在道道寒光中，铁卫似乎吃了暗亏，惨哼一声，向后退去。正好迎上了老冰，老冰就势扶住这名铁卫，发现在他胸前有道长约一尺的伤口。

    好快的刀！老冰心中暗道。

    这个时候再找那名日本人，发现只有微微颤动的夜总会的大门，那名日本人已经跑了出去。老冰放下手中的铁卫，起身便追。出了门外，正好碰上从洗浴中心出来的其他铁卫，没有时间交待，老冰只说了句"清理现场，马上离开，不用等我！"

    说完，老冰立刻冲出浩天宾馆，用耳朵仔细地辨别了那名日本人逃去的方向，起身追去。转眼间，二人一前一后就奔出三里多地，随着二人的奔跑，雨势也渐渐小了，不一会就停了。老冰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一团黑影了，老冰暗道了一声好，提气纵身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慢慢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了。

    老冰暗暗冷笑，跑动过程中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那个日本人的后心。就在要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那名日本人仿佛有感觉一样，转身舍弃了公路，朝公路旁边的灌木丛奔去。老冰一声暗骂，追寻了他的足迹跟了过去。

    追着追着突然间老冰发现自己失去了目标，止住步伐，驻足观察。

    由于雨刚刚才停，灌木丛中更是湿漉漉，想要在这种环境中逃跑没有可能不发出声音，但是老冰仔细听去发现四周静悄悄的。

    这是块宽阔的草地，三面都是灌木丛，一边有几棵大树在孤零零伫立着。空中的乌云慢慢地散去了，一轮明月从云中闪了出来，尽管不太明亮但却足够老冰观察自己四周的地形了。

    老冰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去干扰到自己对周围任何声响的判断。握了握手里的枪，老冰的双眼前所未有的明亮，深刻洞悉着周围的一切。

    但是周围仍然是静悄悄的。

    难道他真的跑掉了？还是凭空消失了。老冰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判断。然而就在老冰的神经略微有些迟缓的时候，空气中杀气陡现。一道寒光朝老冰迎面扑来，骤起的变化没有让老冰有丝毫的懈怠，老冰提气向后纵去，同时手中的枪对准了那道寒光就是几枪，只听见"叮叮当当"几声声响。

    那道寒光凭空又消失了，消失得老冰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气息的存在。

    但是老冰却清楚的知道这个日本人就潜伏在四周，伺机而动。

    他竟然能把握自己失神的那一瞬间而出现的破绽，突然在老冰的脑海里闪出一个词：忍术，日本忍术。

    日本忍术虽然远不及中国武术那般悠久，但是却也绵延了数百年，在日本幕府征战时代达到了顶峰，日本每个家族都有大量的修行忍者，成为各个家族征战的一把利器。但是所有这些老冰都是只在电影电视书章典籍中看到过，至于忍者修行的真正方式，老冰却是没有见过，不过让老冰意外的时在现在这个信息社会，忍者这种行当竟然还在日本存在，这不能不让老冰对这伙行刺萧天的日本人实力重新进行评估和考量。

    该不会手里拿着个日本战刀，向地上扔一个什么弹冒一股清烟就消失了，然后再扔一个就出现了吧，这种骗人的小把戏，哼！老冰心中暗道，眼神中自然而然地流出戏虐的神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老冰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道刀气袭来。老冰大惊，因为太过突然了已经避无可避！

    刀未见，但刀气已到。

    老冰猛地向前扑去，但是显然已经晚了一步。就听见"嘶啦"一声，老冰就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后背至少被伤了一尺长的伤口。老冰借势向前倒去，倒地的过程中转身朝刀来的方向射击。

    "砰""砰"一连几枪，就如同打在空气中一样，人影皆无。

    老冰仔细地感受着来自后背阵阵疼痛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就好像在和一个影子战斗一样，抓不到人，更别提拿枪射击了。

    老冰挣扎着起来，刀口正好在左右手无论怎么伸都够不到的地方。无奈，老冰脱下已经湿漉漉的衣服，赤裸着上身，从裤子的防水袋中掏出一卷纱布简单地绕着后背包扎一下伤口。尽管没有在临战的状态，但是老冰此刻仍然保持了十二分的警惕，枪就放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公分的地方，一有情况出现，老冰有把握能在半秒中内拾枪射击。

    而此时那名忍者似乎也很有耐心，任由老冰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包扎完毕，老冰站起身来，拿起枪。老冰向前走去，突然他发现在他前面不远出有几滴血迹，这不是自己刚才流的。

    难道那个忍者受伤了，被自己刚才的枪给打中了，老冰心里暗自揣度着。接着他顺着血迹的方向一路跟踪过去，来到那几棵大树旁，接着血迹就消失了。

    难道他就藏身在这几棵大树里面？老冰一边肯定着自己的想法，一边在慢慢地向前探寻着。

    突然在其中一棵树的旁边又发现了血迹，老冰顺着树根伸手去摸那个血迹。就在这个时候树上树叶一阵悉索的声音传来。

    正弓身低头的老冰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暗道你找死！

    猛然站起身，抬头举枪对准上方，枪口的方向正好看到一团黑影握着一把战刀冲老冰的头顶垂直冲来。

    "你去死吧！"说完，老冰对准刀尖的方向，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三声枪响。老冰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溅上几滴血，为了防止掉下的尸体，老冰连忙向后撤去。

    老冰刚撤出，就看见一团黑影应声落入草地上。

    显然老冰那几枪没有完全射中那个忍者，也或者是他躲过了最致命的那一枪，忍者捂着肩头挣扎着就要起来。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口黝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或许每个人在临死的那一刹那瞳孔中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对死的惧怕是没有国度的。

    看着日本忍者眼中的恐惧，老冰冷笑了一下，突然日本人开口说了一连窜的日语，语速时缓时慢，但是尽管老冰听不懂，从他的表情上也能知道那是乞求的言语。这个时候，老冰突然想起了萧天交待任务时说的那句话。

    老冰对这个日本忍者说到"对不起，我听不懂日语！"说完，就扣动了扳机。

    就见一颗喷火的子弹旋转着射出透过日本忍者的脑门钉在了他后面的树干上，爆裂的树皮上沾满了喷射出的血渍，随着日本忍者倒下，老冰所带的南天卫队彻底地完成萧天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午夜的清风不时地鞭打着地上的尸体，看得见的是日本忍者死不瞑目的眼神，看不见的是日本忍者临死前的那份悲哀，因为他不知道老冰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藏身地点的。

    老冰收拾好随身的装备，走到尸体跟前，扒开日本忍者前胸的衣服，赫然见到尸体左边胸口处有块类似于三道闪电的圆形图案。

    "日本山口组！"看到那名日本忍者胸口的标志，老冰不禁脱口而出。

    老冰深吸了一口气，拾起地上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大树下面的尸体，嘴角那不易察觉的微笑慢慢地显露在脸上。这个时候，远方的乌云渐渐地遮住了月亮的光芒，月光渐渐地从树影婆娑的树叶上渐渐散去。

    老冰伸出右手比做枪状对准了那棵大树的树冠，嘴里配合着音调"砰"！

    不一会，一辆车从远处行驶了过来，老冰上了车，车上不时地发出阵阵的狂笑，随着车不断地提速，笑声也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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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集团开业

﻿    随着一声声劈里啪啦的爆竹声，身穿笔挺西装的萧天和刘忠言二人同台南市市长一同剪断了礼仪小姐托盘中的红色绸缎，紧接着就是下面众人大声热烈地鼓掌声，这掌声标志着南天集团正式在台南成立了。

    经过了周密的筹备工作，南天集团在经过前期大量的筹备工作后终于成立了，由于近日接连发生的事件以及为了民进党大选工作的顺利开展，南天的开业比较低调，这也比较符合萧天低调务实的作风。在刘忠言的策划下只是在台南的各大报纸和媒体发布了开业公告，南天集团其下属重要机构之一的南天物流也正式开业了，它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利用南天物流遍及台湾南部的网络为民进党及其候选人水哥进行造势宣传。而事实证明在以后的几个月中，无论是从宣传的效果上，还是从民进党希望达到的要求上都大大地超出了萧天和民进党期初的预料。

    在萧天方面，认为民进党作为一个新兴的党派在民间是不太可能有过多的民意基础的，作为新兴的一个政党如何能对付成立几十年在民间有广泛政治基础和民意基础的国民党呢？在萧天意识中，国民党在台湾是一党独大，大权在握，有个别政党的成立和争权可能在其眼中也不过是想在台湾民众心里树立一个民主的幌子罢了，真正政府的公权力是不可能有机会旁落他人手中的。但是在以后的民进党竞选道路上，萧天惊喜地看到在台湾民众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支持民进党的，尽管萧天认为政党的口号是不可信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台湾民众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就是冲着这点而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在大陆生活的萧天自然不会知道国民党进入台湾后对当地的民众是如何的进行高压统治，以消除大陆方面带给民众的影响力。自国民党49年败退台湾后，为了阻断台湾和大陆的一切联系，国民党入台后立刻实行禁严，从媒体，舆论等各个方面压制台湾民众的思想和意识。这个"禁严"一直到90年代后期才逐渐解除，可以说在近40年的漫长时间里，台湾民众是一直生活在国民党的高压统治之下的。在这种高压统治下的台湾民众在精神生活方面是很清苦的，随着岁月的积累在某种程度上也积压了对于国民党政府的反抗情绪。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国民党一党独大，专权横行，对于各个党派明面上是默许发展，但是在暗地里却是策划了多起刺杀各政党要人的事件，最近十年间发生的诸多政党领袖及其家属被害的事件都被怀疑和国民党有关，但是到最后都是不了了知。

    在今年的竞选中，多年压抑的情绪在民进党的竞选宣言中得以爆发和升华，民进党巧妙地利用了民众的这种微妙关系来拉取选票，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萧天的南天公司在台湾南部地区所树立的良好正面形象。没有因为南天公司是黑社会组织为其选举带来阻碍，相反的正是由于萧天力挺民进党，使得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台湾南部地区的住民都是民进党的铁杆支持者，成为以后两千年以后泛绿阵营的重要民意基础。

    在民进党方面，由于萧天南天公司的直接介入使得台湾南部选举声势很大，大大地出乎他们的意料，所以民进党放弃了北进的计划，全力在以台南为中心的台湾南部地区拉取选票，争取选民支持。最近还有个好消息传了过来，这对于民进党的竞选可以说是个重大的利好消息――国民党内部发生了分裂，许久以前的猜测终于变成了现实。曾任前"总统"蒋经国机要秘书十多年的宋楚瑜由于和在现任"总统"李登辉在权力分配及利益划分上产生了重大分歧，使得宋楚瑜放弃支持李登辉，退出国民党党籍。

    随着宋楚瑜的离开，国民党内部的许多高级官员其中不乏"立委"的官员大量随宋楚瑜放弃国民党党籍，彻底地从国民党分离了出去，自成一家。于两千年岛内大选后，成立了以宋楚瑜为党主席的亲民党，以"人民第一"为宗旨的亲民党坚决反对"台独"，其独特的党章，党纲吸引了大批台湾民众的注意，成为台湾政坛上一只不可小觑的政治派别。

    宋楚瑜等大批老牌国民党党员的弃党出走，是国民党党史上从来未有之事，在台湾政坛上掀起了泫然大波，国民党综合实力遭到重大打击。特别是在这大选的紧要关头，国民党内部由于政治分歧而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使李登辉集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分裂后的国民党较其他政党的优势已经不再明显，台湾的政治天平在这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得以重新平衡。李登辉集团显然也感受到了大厦将倾的感觉，在努力拉选票的同时，更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加紧对其他竞选政党的压迫，这包括明面上的，也包括暗地的。

    作为背地里支持的民进党的萧天就被卷入了这场政治风波中，以后在江湖掀起的腥风血雨都与这场政治争斗有关。但是的很多突发事件使民进党的选举和萧天南天集团的造势吸引了更所的台湾民众的眼球，也使得萧天的南天集团一夜响彻台湾的每一个角落。

    "以后还望萧先生继续支持我们！"宋启文举起手中的红酒冲萧天微微示意道。

    "一定！一定！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说完，萧天与宋启文二人各怀鬼胎地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进。

    南天集团的开业很顺利，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中，由于前期准备顺利，集团内的各项事务也都进行地非常顺利。南天集团其下属的酒店，餐饮，娱乐，物流以及各种实业都在各自的领域开展着业务，尤其是南天物流在刘忠言和龙虎兄弟的配合下，民进党的竞选活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

    坐在南天物流基地诺大一个办公室中的萧天听着刘忠言一个又一个关于集团建设的消息，微笑地点着头，对集团开始就如此顺利非常高兴。集团运转开了，就意味着每天都将会有利润进帐，有利润进帐就意味着有钱可赚，尽管自己集团的规模和台湾其他大型企业集团比起来实力还很弱小，但是这仅仅是开始而已，来日方长嘛。

    总之，萧天对南天集团未来的发展是充满信心的。

    "走！咱们去下面！"萧天一招手，带领一干兄弟浩浩荡荡地来到基地的广场上，基地的另一边是上百个大大小小的车库。

    "忠言，让兄弟们把所有好车都给我开出来！"萧天吩咐道。

    "是！"刘忠言拿起电话拨到了基地车辆管控中心，让他们派人把集团内用于汽车租赁业务的好车全部开到基地广场上来。

    几分钟后，上百个雪白色的车库大门几乎同时打开，从车库里不断地开出一辆又一辆高级名贵轿车，各式各样的轿车、跑车，应有尽有，颜色各异，全部都是这两年世界最流行的轿车款式。

    几百凉各种款式的轿车从车库中鱼贯而出，呈一字形在萧天一行人的前方排列开，足足排列了十多排，每排都有十数辆车。

    上百辆车停靠完毕，象是战场上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一样，个个都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萧天转头冲后面站着的众位兄弟扬声喊到"都去选一辆车吧，这是集团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十多个人听到萧天的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都面面相觑。

    "我可告诉你们，晚了好车就都被别人给抢走了啊！"萧天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众兄弟才暴出一声欢呼，各个奔向前方的车群，去抢自己喜欢的车型，如果王森在的话，他一定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但是现在的王森只能等伤好之后再说了。不过，萧天又一想，王森也不用要什么车了，他是自己的专职司机啊。自己做什么车，他就做什么车，想到这里，萧天也就释然了。

    一辆血红色的法拉利在太阳底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就让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样，看得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杨明第一个冲到车前，伸手就打开车门。

    "啪！"的一声，一双如洋葱般的玉手按住了红色法拉利的车门，杨明抬头一看，原来是火凤。

    "我的！"火凤用无可置否的语气说道。

    杨明一看，连忙陪笑道"噢…？！我就想把车给你开出来的！呵呵"

    说完，杨明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红色的法拉利悻悻地走开了，又去找别的车。看到杨明的窘样，火凤微微笑了一下，打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坐了进去。

    众兄弟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暗地念叨着，抢什么车不好，偏抢法拉利。抢法拉利也行，别抢红色的啊！笨老杨。

    六叔选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车身修长，卓然而立，稳重脱俗，正迎合了六叔的身份――南天医院的院长。

    飘雪则选了一辆银白色的雪铁龙敞蓬轿车。

    看着所有人都选到了自己喜欢的车型，萧天笑了，不过他发现这些人中只有李东和老冰二人站着没有动，神情肃穆，象是这些事情与他们无关一样。

    "你们俩不去选一辆么？"萧天问道。

    李东摇了摇头。老冰说道"里面没有我喜欢的车型！"老冰直言不讳的性格让萧天很欣赏。

    "你喜欢什么车？"萧天问道。

    "悍马！"

    "哦？"萧天知道那是一般在部队里才用的车型，越野性能极好。同时萧天也注意到，李东听到老冰说悍马的时候，眼中俱是一亮。

    不是李东也喜欢这种车型吧？萧天揣测道。

    萧天一伸手把刘忠言招呼过来，说道"联系一下当地的车行，看看有没有悍马的越野车，订两辆，让他们马上送过来。"

    "好的！"说完刘忠言立刻打电话给台南各大车行，联系订车事宜。

    "老大，台南的车行说这种车型价格昂贵，一般只在台北的大车行才有的卖。不过他们可以联系台北车行办理订购事宜。"刘忠言回道。

    "哦，是这样啊！可以，没问题，让他们马上办。"萧天说道。

    "好的，我马上让他们去办！"刘忠言说道。

    对于台南各大车行来说，南天集团可是他们的大客户，采购车辆全部以千万计，所以对于南天集团的需求，他们都是尽量去满足。

    "你们俩就等几天吧，李东，我看你也挺喜欢悍马，也给你订了一辆。"萧天笑呵呵地说道。

    李东点头微微一笑，算是谢过萧天了。萧天没有在意李东这浅浅的意思表示，是兄弟就没有必要那么多的客套，这一笑就足够了。

    对于老冰而言，萧天说到做到，敢作敢为的性格更是让他暗自折服。

    看到除了李东和老冰，所有人都挑选了自己喜欢的车，萧天哈哈一笑，猛一挥手，大声喝道"走！咱们开着新车去兜风！"

    一扫往日的阴罹，萧天带领着诸位兄弟坐着崭新的轿车冲出南天物流基地的大门朝着台南外宽敞的马路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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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莲花宝石

﻿    一路狂奔，一路欢歌，一辆辆崭新的超豪华跑车加足马力在台南郊区宽敞的马路上飞驰着，由于郊区的马路人少车少，所以一辆辆车你追我赶，时前时后，竟然把马路当起了F1赛车场地。十多辆轿车象奔驰的闪电一样不断地超越着前面的车辆，吸引了众多司机的目光，有的是羡慕，有的则是恶语相向。不过好在车速飞快，开车的人没有听到，如果他们其中有哪一位听到有人敢骂他，那骂他的那个司机可以就惨了。

    萧天众人在台南自己的地盘上一路逍遥，纵横驰骋，许久压抑的激情在今天得以全部释放。

    夜色将垂，台南街头小商贩的叫卖声不时地传入萧天耳朵里，街头点亮的霓红让台南街头显得分外热闹。与众兄弟疯够了的萧天独自一人带着司机来到台南街头，去享受一下难得片刻闲暇时光。萧天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休闲皮鞋。本来萧天不带眼镜的，但是今天萧天一时兴起在街边的眼镜店配了一副平镜，镶着金边的薄薄镜片大大地消除了萧天自身的煞气和孤傲感，让人看上去就好像是邻家的大男孩一样，和蔼可亲。

    在那一刻，萧天才切身地感受到自己又做回了一个平常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自己是那么的平凡，这种久违的感觉竟然让萧天感动莫名。谁能够想到这个象学生一样的大男孩就是能在台南黑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呢？谁又能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是一手推动民进党大选从而间接地决定台湾岛内民众政治经济生活的人呢？

    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萧天脸上浮现了自香云走后已经消失很久的笑容和安逸。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萧天在心中再一次这样的问着自己。如果可以话，他宁愿选择不走上黑社会这条路，他也会把这个想法告诉后继的年轻人或者说他的同龄人。现身说法的历程让萧天感受到了黑道生活的残酷，这种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感觉不仅让萧天失去他本应该拥有的生活方式，也让他失去了至亲挚爱的人，这些人中包括自己的父母，也包括香云，还有自己的朋友。沦落台湾，也沦落了黑道。黑道残酷的厮杀有时候让萧天感觉到于心不忍，因为从本质上萧天并不是个嗜杀好杀的人，只是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敌人用他最不喜欢的方式去刺激他敏感的神经，从而引发人性深处对死亡的冷漠。

    说到底，人也是一种动物，只不过美其名曰为高级动物。

    既然是动物，那么他本性就是嗜杀好杀的，只是这种性格因人隐藏的深度不同罢了。有的人这种性情一辈子也不会出现，而有的人似乎一出生就注定了这种性格要伴随他的一生了。

    萧天是个异数，阴差阳错走进了黑道，从某种意义来说那是被迫的。只因为是被迫的，所以萧天在别人的压迫下才更容易引发反抗，只是这种反抗的情绪有时候让萧天本人都无法自已。

    但是既然已经走上了，就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想要不被敌人吃掉，那就要先一步把敌人吃掉。这是黑道生存的不二法则。

    拥挤的人群中使萧天的形象变得如此的渺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别人注意不到，但是有人却一定要注意到。这就是萧天的私人卫队――南天卫队，卫队的队员们化身在距离萧天五十米的范围内注意一切接近萧天的人物，不管是路人或者是商贩，只要露出一点的敌意，这些人就会瞬间出现在萧天面前，解除危机。

    尽管天气日渐萧索，但是气温变化依然没有阻挡路人逛街的热情，橱窗、霓红、商品、路人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置身其中让人感觉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萧天两手插兜仔细欣赏着这街头的一幕一幕，时不时地从街头的小商贩手里买些零食或者一些小玩意，虽然每个小东西相对于大陆来说都价格不菲，但是萧天却觉得物有所值。只是每次在街头吃零食的时候，在萧天的脑海里都会不自觉地浮现香云甜美的笑容，尽管香云已经走了，但是萧天知道香云依然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生活着，陪伴着他去走过以后的风风雨雨。

    转过一个街口，萧天注意到在一个橱窗的下面盘腿做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和尚，和尚大约五六十岁的样子，花白的眉毛让人看上去分外可亲可信，在和尚的前面摆着一些佛教饰品，似乎是在买卖。然而匆匆而过的路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和尚的存在，而和尚也似乎并不着急出售前面的这些饰品，没有叫卖，微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

    萧天半蹲在和尚前面，摆弄着那些饰品，每件饰品做工都十分的精细，显然这其中的每件饰品都是人工雕琢而成，摸在手中那厚重的感觉让萧天的心灵和佛教自古的传承有了第一次的碰撞。

    "和尚也买卖么？"萧天不仅出言问道。

    "和尚为什么不可以买卖？"老和尚悠悠地说道，却没有睁眼看萧天。

    老和尚的回答让萧天一时语塞，是啊，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和尚不允许买卖，但是萧天依然不死心，执著地反击道"自古买卖都带有功利的色彩，您不怕这尘世的功利玷污佛法的圣洁么？"

    老和尚悠然地睁开双眼，注视着萧天，说道"买卖本无量，我心自衡知。"意思是说买卖本身只是一件各换所需的事情，只是人为的被买卖双方加上了功利的色彩，如果我心本来就是洁净的，又何来玷污之说呢？

    萧天是大学里的文科出身，自然明白老和尚话中的意思。

    听到了老和尚的话，萧天笑了一下，不可置否，依然摆弄着老和尚前面的那些饰品。

    "这是佛莲石，取自我法华寺佛祖莲花座上的一块碎石磨制而成。具有凝神静气，化戾气为祥和的功效。这块石头比较适合施主你。"老和尚颇有深意的一番话打断了萧天的思路。

    本来萧天在众多的饰品中一眼就看中了这块墨绿色的石头，伸手抚上去冰凉刺骨，放在掌心冰冰凉凉十分的舒适。但是听到老和尚最后一句话，萧天深深地看了老和尚一眼，问道"哦？为什么适合我？"

    "施主，杀气太重，罪孽太深。"老和尚丝毫没有避讳萧天眼镜后面夺目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萧天眼中精光闪过，心道，老和尚果真是佛门高僧，竟然可以看到这一层。

    "这块石头我要了，多少钱？"

    "佛渡有缘人，赠与施主。"

    "谢谢！"萧天把佛莲石戴到脖间，当佛莲石解除萧天肌肤的那一刻，一股清凉传至脑际，霎时间传遍全身，让萧天精神为之一振，暗叹真是一块奇石啊。说完，萧天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施主！"老和尚出言制止了萧天。

    "老和尚，还有什么事？"

    "送施主一句话！"

    "什么话？"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有，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您这是两句话！"萧天说道。

    老和尚看了萧天一眼，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又闭上了双目。

    摸了摸胸口的佛莲石，法华寺，佛莲石，萧天心中默默念叨着，转身离开了。

    法华寺与开元寺、弥陀寺、竹溪寺并称为台南的四大古刹，由于台南是台湾岛最古老的城市，是著名的历史古城。台南市共有寺庙166座、基督教和天主教堂40多座，所以有"五步一神"、"三步一庙"之喻。众多的寺庙教堂中以法华寺历史最为悠久，香火最为鼎盛，使得每年朝拜进香的人络绎不绝。法华寺正殿尊奉的是如来佛像，如来佛像坐下就是文明岛内的莲花宝座。传闻莲花宝座取自玉山山脉深处的一块墨绿色玉石，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百多年前被挖掘出来精雕细琢成佛祖的莲花宝座，相传在雕刻莲花宝座的过程中发生一件奇事，雕刻莲花宝座时留下的碎玉在那个时候不少人都想据为己有，哪里知道到手的碎玉第二天全部化为一汪碧水。

    而这块玉石自从山中取出到雕刻成莲花宝座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块玉石散落人间，成为当时的一大奇闻，更使得法华寺名声在外。墨绿色的莲花宝座在夜晚时分周身散发着悠悠的光芒，让座上的佛祖更显得神圣庄严。然而就在前两年，莲花宝座一角无损自落了一块玉石，僧人立刻禀报住持。住持自接任法华寺以来从来都没有碰上这等事情，正巧现在九十高龄法华寺的高僧静凡禅师游厉而归，住持立刻禀告了静凡禅师。静凡禅师就是萧天在街头看到的那个老和尚，静凡高僧是个有道高僧，平日云游四方，多年未归于近日返回法华寺中。

    静凡得知此事后，命人用红布将玉石包裹起来，供于自己的卧房之内三天三夜。众僧人都在传这块玉石很有可能也会变成一汪碧水，不知道静凡禅师如何处理这块莲花宝石。谁知三天后，静凡禅师缓步而出，告诉住持他要出游。

    有的僧人耐不住好奇心的唆使询问静凡禅师，静凡禅师笑着说道"佛曰，不可说！"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法华寺，直到遇到了萧天，把这块莲花宝石赠予了萧天。

    这块莲花宝石可以说是佛门的又一至宝，随不能企及佛门舍利，但是在静气凝神，平嗜抹戾却有独特的功效，相传更可以驱魔降妖。现在的社会虽不再有妖魔鬼怪作祟，但是却有很多困人心神的东西。这块佛莲石在萧天在以后的生涯里对他有莫大的裨益，在此后萧天带领众兄弟身陷日本靖国神社被日本亡灵图腾所迷惑的时候，这块灵石就发挥了莫大的功效，自那个时候这块莲花石才成为萧天心中真正的一块灵石。

    正所谓，灵石有意觅灵主，吾与天行百魔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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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地下秩序

﻿    我是神，我可以福泽众生。

    我是天，我可以恩哺万世。

    很可惜，我即不是神，也不是天。

    但我却是社会的主宰，所以我可以号令天下，因为我是地下秩序的创造者。

    "小宇！把车开到三道街街口等我！"萧天挂断了手机，朝三道街街口走去。

    小宇，现在是萧天的专职司机，由于王森还在医院治疗，所以小宇暂时替代王森。小宇是刘忠言临时招聘过来的，今天二十三岁，人长得忠厚老实，很守规矩。小宇并不知道南天集团和萧天的真正背景，以为南天集团是一家大型公司，而萧天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俊才，总之所有的这一切在小宇眼中看不到和黑社会有关的一切东西。

    萧天也不欲让小宇知道集团过多的事情，等王森伤一好就会把小宇换下来，让小宇到南天基地的车辆调控中心去工作。小宇涉世未深，对人情事故殊于了解，与集团和黑社会有关的负面东西还是让他知道得越少越好，萧天不想让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如同自己一样再走上黑道这条不归路，毕竟这条路不是谁都愿意走的，也不是谁都可以走的。

    拥挤的人群依然没有打断萧天思索的步伐，在转过一个街口就到三道街了。还没到萧天就听到三道街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年轻人好奇心重，萧天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看不要紧，萧天一阵苦笑，微微皱眉。

    原来小宇和三四个人在争执着，四个人中三男一女，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子，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另外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象是打手一样在旁边鼓噪着。很明显，不善言辞的小宇落了下风，另一方面也由于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吓到了小宇。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吧，小宇心里暗道着。

    萧天摇了摇头，心道你们几个最好别惹我，我今天心情挺好。

    怎么动不动就想杀人呢？不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么？这个时候萧天想起了那个老和尚说的话。看到那几个人嚣张的样子，萧天走上前，站在了小宇和那四个人的中间。

    "萧总，他们…."

    萧天伸手制止了小宇的话头，冲着为首的男子礼貌的一笑，问道"不知道我的司机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诸位大哥？"

    "你就是这辆车的车主？"为首的男子态度蛮横地用脚指了指或者说踹了踹萧天的车，今天萧天并没有开他的黑色林肯出来，只是让小宇随便找了辆韩国的现代开了出来，这种车在台湾财富横行的地方最多只能算一般的车，普通家庭都有。主要是萧天不想在台南那么招摇，否则他随便从公司里开出一辆都是当今的顶级轿车。

    萧天仔细看了看为首的男子，可能是纵欲过度而致的消瘦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抹着黑亮的发胶，一对死鱼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萧天。对于眼前这个男子恃强凌弱的态度，萧天是最看不惯的，不过他今天却出奇地没有生气，依然和颜悦色地说道"不错！不知道我的司机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诸位大哥？"

    萧天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为首的男子看着学生模样斯斯文文的萧天，以为也不过就是哪个暴发户家的儿子，这样的人家在台湾这个弹丸之地实在是太多了。也许是纯心想在心上人面前威风一下吧，他站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威风的架势用手一指小宇，大声骂道"你问问你那个白痴司机，他开车长没长眼睛，把我车给划了。"说完，用手指了指他旁边的车。

    萧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是一辆深蓝色的宝马敞蓬轿车，在车尾部有一道清晰的划痕，这种车在台南这个地方应该算是十分高档的车了。萧天看了看车，眼睛看着为首的那个男子头也不回地问道"小宇，到底怎么回事，是咱们车划的么？"

    "是的。但是他车拐弯不打转向灯。"小宇愤愤然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萧天边听着小宇说话，边注意着那个男子的反应，从他局促不安的目光上萧天估计小宇说的没有问题。很显然这是那个男子争道抢道又没有打转向，如果不是小宇反应快，就不只是划痕的问题了。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萧天不想事情闹得大，也不想在台南的街头惹事。为了息事宁人萧天说道"几位大哥，这件事就算我们不对，这是两万足够处理这道划痕了。"说完，从兜里拿出两万台币扔到宝马车，说道"小宇，咱们走！"

    说完，萧天和小宇两人朝自己的车走去。为首的男子一看萧天竟然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感觉自己的面子在自己怀里情人面前全都丢光了，不仅大为光火，用眼色示意身后的两个人。身后两个打手模样的人立刻跑上前去，拦在萧天二人身前。

    "想走？我们大哥还没让你走呢。"其中一个打手说道。

    萧天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男子，说道"你想怎么样？"

    "你拿我当要饭的呢？扔下两万就想走！"

    "那你想要多少呢？"萧天用戏虐地眼神看着那个男子。

    "五百万！少一个子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那个男子今天是纯心想敲萧天的竹杠，所以漫天要起价来。

    "多少？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萧天笑着说道。

    "你是不想给了？"

    "我给你，你敢要么？"萧天用手指着那个男子的鼻尖大声地一字一顿大声地说道。

    小宇好像是第一看到萧天用如此的口气说话，所以有点目瞪口呆地望着萧天，心里不住地念叨着，可千万别打起来啊，他们可是黑社会啊！

    "哈哈，哈哈。"好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那个男子大声地笑了起来，手下的两个打手和怀中的女子也笑得花枝乱颤"你给我，我就敢要！"

    萧天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暗道，你是找死！"这样吧，我公司还有几辆好车，我让他们开过来，你相中哪辆你就开走，怎么样？"

    "好啊！"

    看这那几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在哪里叫嚣着，站立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老冰心里冷笑着，挥手叫过来一名铁卫，吩咐道，疏散这条马路上的所有人和车。

    铁卫听到队长老冰的这句话，一愣，心里嘀咕着，我又不是什么交通警察，怎么疏散啊。老冰看铁卫愣神，厉声道，还不快去。

    "哦，是，队长。"说完铁卫就离开了。

    "小宇，打电话给公司，让刘总把车库里的车开出来给这几位大哥展示一下。"萧天笑眯眯地说道。

    "是，萧总！"

    十分钟后，几人所在的大街渐渐变得安静，围观的人群开始有秩序的散去，有的是自愿的，有的则是被迫的。当然这种被迫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这时两列黑衣人分别从道路两旁慢跑上街道，分站在道路的两边。整个三道街长达五六百米，这两对人也是从街道的这边排到街道的那边，相互间隔大约一米左右，冷眼望去仿佛两条黑色长龙一般。

    这个时候街道上只有萧天，司机小宇，还有三男一女，当然还有那两辆肇事的车。四人中为首的那名男子有点看出情况来了，一会紧张地看看道路两边的黑衣人，一会看看背靠着现代车充满深意的萧天，头上开始冒汗了。两名打手似乎也看出了点苗头，都紧张地望着他们的大哥。

    一会"嗒…嗒"的脚步声从街头传来，萧天等人一同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黑压压的数百人从三道街街头缓步走来。最前面的是包括南天卫队队长老冰在内的，火凤，李东，飘雪，龙虎兄弟，三大金刚，大小双车兄弟后面跟着的是百名的南天卫队，最后面则是南天的所有兄弟还有百多辆名款轿车缓缓而行。不多时，这一干兄弟就围在了萧天左右，飘雪拿着一件黑色风衣批在了萧天身上。

    "谢谢！"萧天答了一句。

    飘雪礼貌地一笑，站在了一旁。萧天把风衣往身上带了一下靠在自己的林肯车上，慢慢地摘下刚买的眼镜，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为首的那个男子，用手一指身后的百多辆轿车，说道"几位大哥，慢慢挑吧。"

    冷寂的秋风不时地吹起萧天低垂的头发，随风而舞动的衣角让萧天更显得飘逸，黑暗双眼象夜空中的繁星一样闪着夺目的光芒。如众星捧月般的萧天居中而立，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让此刻的萧天混身充满了神秘黑暗的气息和独特的迷人气质，他就象古希腊中的阿修罗一样即使在杀人的前一刻也会让敌人看到他最迷人的一面。

    为首的男子额头不时地冒出层层的冷汗，不只因为自己心中的恐慌，更是来自对面这个年轻人和他身后人所带来的压抑感觉，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以前在台南怎么没见过这个人呢？

    "你…这……我…."为首的男子似乎有些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你似乎很心疼的你的这辆宝马啊？"萧天问道。

    为首的男子木呐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

    萧天漠然地笑了一下，说道"把车给我砸了！"

    没等为首的那个男子反应过来，就见从萧天背后上来十多个手拿棒球棒的人，冲着的宝马车一顿暴砸。球棒击打车窗机盖所发出的刺耳声音不断向四周扩散着，刺激着周围路人的神经，更刺痛着为首那个男子的耳膜。不一会，一辆崭新的宝马就变成了一堆废铁，就算国际顶尖的4S店相信也无法让它复原了。萧天一挥手，十多个人立刻撤了回去。

    "你…..你们………哎！警察！警察！"这个时候那个男子看到了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从路人中间经过，就象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起来"他们砸了我的车，把他们送到警察局。"

    两位警察走过来看了一眼，看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萧天，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下班了。"

    "你们？"为首的那个男子似乎已经要崩溃了，然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两位警察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位说道，我们去二道街巡逻。

    不是已经下班了么，怎么还巡逻？这摆明了两个警察是不想管这摊闲事，为首的那个男子终于明白自己是碰到了台南黑道的重量级人物了。

    "你倒报警啊？"萧天笑着说道。"怎么不报了？"说完，萧天上前一脚踹在了为首男子的小腹上，"扑通"，那个男子捂着肚子惨哼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甚至都已经无暇顾忌怀里的女子了。两个打手看着自己的老大被打翻在地连动都没敢动，声都没敢发出一点。

    萧天指着地上半跪着的男子大声说道"白天政府是天，到晚上我就是天，台南黑道的规则秩序由我来制定，我就是台南黑道的天。"

    "你到底是谁？"那名男子捂着肚子问道。

    "我姓萧，萧南天！"

    "什么，你就是萧南天？"那个男子一脸死灰，心道怎么碰上这个煞星了。

    "不过呢，我说话算数！说赔你一辆车，就赔你一辆车。"萧天一招手，手下人立刻送上一把车钥匙。萧天把车钥匙扔到那个男子前面，说道"后面那辆宝马车送给你了。我们走！"

    台南三道街街口的大路上，几百人在一名年轻人的带领下在马路上浩浩荡荡地走着，后面缓缓跟着百辆豪华的轿车，仿佛是世界名车车展一样。

    "萧总，你们是黑社会么？"萧天身边的小宇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宇，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我们没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但是，你是可以的。"说完萧天穿上风衣，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在台南，我的地盘，我做主！"

    "做主！"

    "做主！"

    ………..

    后面跟着的兄弟全部举起自己的拳头向夜空挥舞着，一样的黑色，不一样的阴沉，几百人的嘶吼不时地在台南市上空回荡着。语气中流露的是执著的信念和不懈地追求，尽管这追求与理想被牢牢地刻上了黑道的标签。

    半跪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来"啪！""啪！"给了那两个手下一人一个巴掌，大声道"一帮饭桶！"

    摸着红肿的脸，二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南天！这件事咱不算完。"说完，为首那名男子恨声地说道。

    "少爷！您看…….."其中一名说下大胆地问道。

    "咱们走着瞧！哼！我们走！"说完，四人快步来到萧天送的黑色宝马车前，坐了进去。手下一发动车子，强劲的马达立刻飞快地旋转起来，车子猛地朝前窜了出去。

    路人看着渐渐离去的黑色宝马开始散去，突然，远处传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会几声咒骂声传了过来。

    "他妈的，车怎么没油了？"

    "萧南天，你这狗娘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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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雷霆一击

﻿    狂风卷起的海浪不时地拍打着寂落的海岸线，阴沉的海风打着旋地卷起海中的浪花飞溅在高空形成水雾又洒落在海面上，海面上波涛汹涌，但是岸边悬崖上的一个人却丝毫没有收到这自然力量喧嚣的感染，独自怡然不动。

    风中的倩影有如这夜空中的一点明火一样，幽怨但却触摸不到。绰约的风姿，飞舞的秀发，凌罗有致的身材和山崖下的惊涛骇浪组合了一幅别样迤俪的画面，就如同梵高的抽象画一样，充满着神秘的气息。

    一向不太合群的火凤告别了众兄弟独自一人来到台南着寂静的海岸线上，静立眺望远方，忧郁的双眼似乎要穿过这无尽的黑暗到达海洋的彼岸。

    "出来吧，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也该出来透透气了。"火凤道。

    夜空中飘舞的旋风发出口哨般的尖叫，但这却并不是在回答火凤的这句问话，火凤的话对隐藏在不远处那个黑暗角落里的人说的。

    一会，皮鞋踩踏海岸礁石的声音由远而近，由于此时海岸上乌云密布，那个人始终隐藏在黑暗之中，声音在距离火凤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住了。不用回头，火凤也知道那个人在深切地注视着自己，因为火凤感觉到一双充满穿透力的眼神在不断地探询着火凤。尽管火凤心中有疑问但却没有先开口，因为主动权现在是在她手中，她在等那个人说话。

    二人似乎都很有耐心，一时间空间寂静无俩。

    黑暗中那个人终究先打破了沉默，沉声问道"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你？"

    火凤扑哧一乐，说道"因为你正在回答我！"这种答非所问的回答一时到让那个人语塞了，看似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而事实上自己却是正在告诉火凤自己为什么要跟踪她。

    这个女人真难对付！这是黑暗中那个身影给火凤下的第一个感觉。

    "我想要和你比一场！"那人道。

    很显然这个回答没有让火凤感觉到意外，火凤答道"哦？就是因为这个么？"

    "不错！"

    "呵呵！这个世界上想跟我比试的人很多，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份量，你够份量么？"火凤反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江湖十大杀手中的一位，这个够份量么？"黑暗中那个人漠然地说道，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哦？！"虽然背对着那个人，但是火凤的娇容还是一凛，他也是江湖十杀之一，那么他是谁呢，火凤暗道。

    "怎么样，可以开始了么？"那人问道。

    火凤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说道"好吧，我也想看看东哥挑选的南天卫队卫队长到底有什么本事？"

    火凤话音刚落，这个乌云闪开一条缝隙，云层中的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驱赶了海崖上的黑暗。在海崖得到了片刻光明的同时，也映照出了黑暗中人的坚毅不拔的脸庞，他正是南天卫队卫队长老冰，也是江湖十杀排名第四的混世。

    从台南街头回来后，老冰就注意到火凤独自离去，一直想找火凤单独较量的老冰一路尾随至台南的海岸上。经过五十多天的野外训练，老冰自认为已经达到了自己人生历程中的又一个颠峰，甚至已经超越了自己当年在雇佣军团时的体能状态，过于在酒吧中那个借酒隐藏于世的混世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重生的混世，有自己的追求和努力的方向。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第一个要征服的目标，江湖的排名之争虽然过于庸俗但是却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最好方法。如果不是碰到李东，不是进入萧天军团，不是见到火凤，老冰认为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有想超越的感觉。

    火凤是一个目标，更是证明自己实力最好的标尺，所以老冰不会放过。

    对于火凤而言，没有机会见到老冰出手，但寂寞高手的感觉有时候还真的让火凤很是无聊孤寂。冷傲的火凤是不会找别人比试切磋的，这也是因为暂时还没有值得她出手的人。而这个时候，老冰出现了，这个江湖十杀中的人物现在极大地引起了火凤的兴趣，所以火凤爽快地答应了。

    二人对面而立，虽然没有摆出攻击的招式，但是对于这两位江湖顶尖的高手而言，任何招式在二人眼中都没有意义。

    终于，还是老冰先出手了。

    老冰助跑两步腾空而起一个飞腿对准了火凤的面门踢去，老冰的这一记飞腿并没有因为火凤是个女人在力量和速度上有丝毫的缩水，毕竟江湖十杀第二不是个虚名。老冰的这记重腿夹杂着呼啸的腿风奔着火凤的左脸袭来，火凤嘴角微微一笑。纵身原地腾空而起，老冰不知道一个人原地拔高竟然还可以有如此的高度。这一记飞腿，随着火凤的腾空而起而被她轻易地躲过，老冰这记飞腿落空，但是火凤的飞腿却没有落空。

    腾空而起的火凤竟然抓住老冰飞腿而过的一瞬间轻点老冰右腿膝盖，借力再次腾空而起，只不过这次不是垂直，而是双腿直奔着老冰的面门踢去。看到火凤的万中无一的应变之道，老冰暗叹了一声好，能在如此微弱的月光之下抓到自己飞腿的轨迹，凭空使出借力使力这一招。老冰自问可以办到，但是象火凤使的这样随意洒脱，老冰自认是万万做不到的。

    但是火凤似乎并不给老冰反映的时间，双腿象哪吒的风火轮一样"叭""叭"朝老冰的前胸踢了过去。老冰立刻双肘横立胸前抵挡住了火凤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踢腿，根本不给老冰一点反击的机会。火凤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异常优美的弧度，就在火凤要落地的那一刻，火凤脚尖在老冰的胳膊上轻轻一点，想再度使出借力一招回撤出去。

    老冰似乎看出了火凤的用意，狡黠的一笑，就在火凤脚尖碰到自己胳膊的一瞬间，老冰双臂突然顺势一落，火凤的双腿登时失去了支撑点，整个身子飞快地朝老冰身前落去。

    老冰右臂撤回，右手握拳，拳劲运于掌心，看准时机猛地朝火凤的腹部打去。老冰的这一拳如果打中火凤，即使火凤不死，也必定重伤。一般人在这个时候由于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处于失衡状态，能保持住身体平衡就已经不错了，根本谈不上反击。但是老冰的对手是火凤，是江湖十杀中排名第二的杀手，格斗经验丰富的火凤似乎已经料到老冰的下一个招式。

    但是在眼下这个情景下，即使是火凤也谈不上反击，所以只能选择避其锋芒。火凤借着不断下落的身体，身型在空中做了一个波浪型的摇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也许只有火凤才能在那个情景下使出来。这样一下使火凤的身型前倾，火凤双手十指交扣正好迎上了老冰的铁拳。

    老冰的铁拳轻易地就打在了火凤的双手上，但是老冰的感觉却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整个拳头的力量全部被火凤的双手给抵消了。火凤借着老冰的拳头，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斗，半跪着落在了悬崖边上。这个位置正好是火凤刚才战立的地方，二人的瞬间交手就这样结束了，但是这电闪雷光的功夫，双方却对彼此的身手有了一个全新的评估。

    火凤站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老冰，淡然地说道"这只是个热身。"

    老冰活动了一下双拳的各个关节，回答道"我也只是个开始。"

    火凤一声娇笑，纵身而起，直奔老冰而来，这是火凤对老冰第一次发出的主动攻击，声势浩大。就见火凤的身影象这夜空的一道闪电一样，老冰感觉到眼前身影一闪，火凤就已经到了近前。

    这个速度，老冰自问穷极一生可能也无法企及了。

    火凤走的是飘逸的攻击路线，而老冰的攻击和李东一样都是稳扎稳打。二人酣战在一起，火凤就象是一团跳耀火焰一样围绕着当中的犹如灯心一般的老冰。无论老冰攻击哪一个方向，火凤都能借助自己灵活的身形躲开，但是对于场中的老冰来说，火凤的攻击委实太难以提防了。因为火凤的攻击可以从各个角度，以不同的速度发动对自己的袭击，老冰有时候感觉对于火凤的攻击只有招架的能力。也许这个时候，格斗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格斗技能本身所带来的威慑力量。

    二人一触即分，彼此站在悬崖的两端。

    火凤双手插胸而立，淡然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却是个很好的对手。"

    "废话！"老冰冷然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刚才你至少使出了八成的攻击能力。但你知道我使出了多少么？"火凤看着老冰如同夜空繁星般明亮地双眼说道。

    虽然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佩服火凤眼光的凌厉，刚才的一轮攻击中老冰却已经使用出了大约八成的攻击力量，但是还是拿火凤没有办法，甚至都无法捕捉到火凤的行动诡计。

    火凤对老冰伸出五根手指，"五成？"老冰脱口而出。

    火凤看了一眼从夜空的乌云中探出一角的明月，转头对老冰说道"不到五成。"

    "什么？不到五成？"老冰有点恼羞成怒，这个结果实在让他太难以接受了，如果火凤说她使出了六成，七成，老冰也许都不会如此愤慨，但是她只使出了不到五成的力量就可以让自己陷入如此的困难境地。

    "我不相信！"老冰大声地喝道。

    "如果在以前，我要打败你可能需要九成的攻击力量，但是现在，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发现我只需要使出七成的力量就足够了。"火凤说道。

    "我不相信！"老冰一字一顿地说道，此时的老冰有点歇嘶里底了。

    "那好，我就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火凤刚刚说完，面容陡然一冷，随之周围的气压顿时一降。身处站圈望着火凤的老冰突然发现自己的耳朵变得不好使了，因为悬崖下面的海浪声正在变小，甚至已经开始消失了。周遭的环境也已经开始变得扭曲，尤其是夜空中的那轮明月竟然快速地隐藏到了乌云的后面，整个夜空顿时暗淡下来，暗得老冰瞪大了双眼也看不清周遭三尺的范围，但却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火凤。

    一看火凤，老冰心中大惊。

    此时的火凤紧握双拳，低着头，一头秀发自然耷落在脖颈两边，一时间山崖上静悄悄的。

    老冰的眼中只有不远处的火凤。站圈中的老冰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困难，对于不远处的火凤，他竟然提不起一点战斗的欲望，只能任由火凤在积蓄着力量。

    "呀！"突然火凤仰天一声长啸，老冰不知道原来女人的长啸竟然也有如此的穿透力，由于是突然发力直震得老冰双耳嗡嗡直响。

    老冰定睛一看，顿时把他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清秀的火凤变得如同厉鬼一样。秀发无风自飘，双眼通红地看着老冰，隐藏在皮肤下面的血管此时也充满了愤怒的血液，肿胀的血管象一道道青筋一样布满了火凤的额头。老冰感觉到火凤的气势如同崖下的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朝他涌来，向永无止境一般，压得老冰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就是火凤七成的攻击力量么？实在太可怕了！老冰突然间感觉到自己距离火凤的境界实在还有一段差距。

    不，是一段差距，这种境界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老冰暗道。

    老冰却不知道，能在这样的情景下还能做如此准确的判断和独立思考的人，他却是第一个。老冰，毕竟也是江湖最顶尖的杀手之一。见识之丰富，应变之快，自然是大大地异于常人。饶是如此，在火凤未出招而先伤人的境界下也抵挡不住，额头的冷汗在不断地流下来，后背的汗水早已经浸透了衣衫。

    突然间，火凤动了，动得迅速，攻的凌厉。

    老冰感觉到火凤的身子就象一团影子一样朝自己飘了过来，说是飘过来，却象是以闪电的速度朝老冰的奔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下，老冰根本想不出任何的招式如何去抵挡火凤的闪电攻击，不是想不出，是火凤根本没有给老冰思考的时间。

    远处看，火凤就象一道火箭一样向前射去，而靶心就是老冰的身体。以这样的速度，近乎雷霆一般的攻击，不论攻击老冰身体的任何部位，老冰都会抵挡不住。以这样的速度，即使是一个米粒也会把老冰的身体打个窟窿。

    老冰突然间放弃了抵抗，惨淡地闭上了双眼，一副任由火凤宰割的样子。

    也许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火凤就来到了老冰的跟前，同时时间也静止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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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情定一枪

﻿    有人说闭上眼睛是逃避残酷现实最理想的方法，也有人说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太过于愚蠢，但是对于老冰来说，闭上眼睛也许是他在那种时刻能选择的最好方法，至于愚蠢还是聪明，对于一个能预料自己已经接近死亡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只是片刻的时间，但对于老冰来说好象已经很久了。按照老冰的计算，这片刻的时间，足够火凤锁住自己的喉管进而折断它，虽然你死我活不是这场比拼的唯一选择。

    "你拔枪的速度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快的！"

    这猛然间响起的一句话一下子打破了老冰对于自己濒临死亡的论断，很明显这句话是夸奖老冰的。但是此时老冰已经知道自己在火凤冲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抵抗，怎么突然间火凤会冒出这句话。

    老冰慢慢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张狰狞恐怖的一张脸，而是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火凤的那张清秀脸庞。同时老冰也赫然地发现一个事实，或者说是一个现象。

    那就是他的右手正牢牢地握着手枪对准着火凤的脑门，而此时火凤右手也正停在距离老冰喉管一公分左右的地方，没有再向前进半分。

    老冰登时楞在当场，自己何时想其拔枪，何时拔枪，何时准确无误地对准火凤，老冰发现所有这些在自己的脑海里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但是眼前的事实却正在告诉他那握枪的手是他的，那对准火凤脑门阻止他前进的手枪也是他的。一时间楞住的老冰竟然忘记了收回自己的枪，而火凤也没有要收回自己手的意思。

    二人就这么对峙着，老冰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火凤则是象看一件有趣的东西似的注视着正百思不得其解的老冰。

    一个曾经是那么不苟言笑，一本正的男子，现在却象是小学生思考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一样皱着眉头思索着，这种情景是任谁看了都会笑的，当然也包括火凤。

    "你这么握着枪不累么？"火凤笑嘻嘻地看着手握着枪的老冰说道。

    听到火凤的话，老冰恍然大悟一脸尴尬地连忙放下枪，惨淡说道"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对于老冰来说，在火凤冲过来的那一刻，曾经那么深刻地放弃了斗志是老冰所不曾遇到的，这在老冰的眼中自己已经输了。

    一个人输了斗志，就等于输了一切。

    所以老冰很坦白地向火凤承认了自己输的事实，而全然没有提自己拔枪阻止火凤前进的事实，毕竟那个拔枪的动作是违背了当时自己主观意识的，对于这个无意识的举枪行为，他还要再思考思考。

    听到老冰的话，整理了一下衣服的火凤颇有深意地说道"不见得！"说完，火凤悄然离去了，留下了楞在当场的老冰。

    火凤颇耐人寻味的三个字再次让老冰陷入了深思之中，此时的老冰仿佛一尊雕塑一样伫立在悬崖上，自己地思索着自己拔枪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全然没有注意到从自己脖颈间悄悄飞落的那一发青丝。

    目前老冰只能把那瞬间的拔枪归结为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必须要以很深的生活背景为基础，并依托一个人灵敏的反应能力。以前老冰在雇佣军团的日子，可以说天天和死亡打交道，一把枪不知道要在枪套中来来回回拔插多少次，只是在那个时候这种动作纯粹是一种有意识的行为，但也正是这种有意识的拔枪动作为以后无意念的拔枪打下了牢固的根基。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是对危险所形成的灵敏嗅觉，又可以说是一种超脱了人体五感的第六感。每当遇到危险的情况，这种感觉会先人脑的指令一步形成条件发射。

    也许就是这一毫秒的时间就可以把一个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为自己赢得生存的权利，生存的机会。

    老冰把这种无意识的拔枪行为称为意念之枪。目前，老冰也只能根据自己的生活历练总结到这个地步，至于更深的原因老冰实在是思索不出来了。这种意念之枪很显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使得出来的，至于当自己置身于绝境的时候，在那种境地自己的潜能才会被无限量的激发出来，才能再次使出意念之枪。

    这还是需要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或许很美妙，为了尽快找到这种感觉，以后的若干日子里，老冰每天练习射击，练习拔枪上千次，甚至上万次，终于让他找到这种意念之枪使用时的感觉，也多次帮助老冰和众兄弟度过难关，当然这也包括萧天。

    "啊！"思索得已经疲惫至极的老冰终于长啸一声，来缓解自己一夜的疲惫，因为他发现天已经亮了。朝阳正慢慢地从海平面上升起，冉冉的光辉随着太阳的升起慢慢地在海面上扩大着照射的领域，直至整个太阳浮出海平面。霎时间霞光万丈，暖暖的阳光不仅让老冰一扫昨夜的阴霾，信心十足的老冰再次仰天长啸来舒展自己的雄心壮志。

    火凤和老冰的这场雷霆之战终于以这样颇为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至于谁输谁赢在两个人的心中自有论断，实在不足以向外人道说。这场暗中的比拼，二人谁也没有向其他人说起过，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老冰在兄弟中沉默寡言自是不会说，火凤冷酷高傲更是不用提了，但是这场比拼却成为老冰和火凤另一段情感生活的开始。

    若干年以后，老冰和火凤二人在欧洲最美丽的爱琴海边购买了一栋白色别墅，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每当夜幕时分，二人都会相互偎依在海边细说着这场比拼到底谁赢谁输。

    老冰说是自己的意念之枪赢了，而火凤却说是因为自己看到他当时一心求死的表情才放过他一马的。这只言片语的争论虽然只是作为夫妻二人间的调侃笑资，但是在老冰的心中承认火凤的能耐始终是高出自己一截。在自己放弃的那一刻，如果火凤是敌人可以有一万种方法杀死自己，老冰也会问火凤到底自己用什么才打动了她的那颗孤傲冷酷的心。

    "不告诉你！"说完，火凤转身嬉笑着离开了，秀发挥舞的瞬间在火凤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老冰眉头紧缩思考的那可爱表情，火凤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男人在全神贯注思考问题的时候是那么的吸引人，也许这就是老冰打动火凤的真正原因吧。

    台南，南天大厦顶层，萧天办公室内。

    "老大！最近我们的几只车队经常受到一股不明势力的滋扰。"刘子龙向办公桌后面的萧天汇报道。小龙说的车队就是帮助民进党选举的车队，虽然萧天吩咐一切行动都是听从民进党的安排，但是每辆车刘子龙都配备些自己公司的人，一是为了养护车辆，二也是为了防止民进党人借着南天公司的名义在外面乱拉选票。

    "哦？在哪里，有没有查到是谁干的？"萧天放下手中的笔仔细地询问着刘子龙。

    "没有。这些人经常是在夜间行动，我们有好几个兄弟受到了暗算。对了还有白天，车里的兄弟总感觉有人借着选举对咱们南天的人使坏，有好几个兄弟在车里都被石块打伤。所有这些都发生在一个地方。"刘子龙说道。

    "哪里？"

    "高雄市！"刘子龙回答道。

    "高雄！？"萧天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着，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里玻璃窗前，右手用力一拍窗棂，说道"不管是谁，把他给我挖出来！叫老冰进来！"

    "是！"刘子龙答道。

    高雄市，旧名"打狗"、"打鼓"和"西港"，1920年改称高雄。位于台湾的西边边陲，它是台湾最大的港口城市，也是全省仅次于台北市的第二大城市。地处凤山丘陵以西，台南平原与屏东平原之间，西南临台湾海峡与福建省闽南和广东粤东相望，东部和北部则与高雄县接壤。全市平均海拔４４米，境内最高的寿山海拔３５６米。全市面积为１５３.６平方千米，下辖１１个区，人中约１３５万，是与台湾省、台北市平行的行政单位。高雄市内高雄港为一国际港口，港口位于高雄湾内，港阔水深，可停泊10万吨级船只，是一天然良港。拥有深水码头16座，浅水码头4座及3个货柜储运中心。全年货物吞吐量达5千多万吨，约占全省港口吞吐总量的73%。是高雄市得以发展的重要依托。它还是台湾重要的军港和渔港，除设有两座登陆艇码头外，其周围的卫星城市还驻有重要军事机构和院校。渔业生产年达18万多吨，约占全省的五分之一。

    高雄是仅次于台北的第二大工业生产区，其中炼油厂、钢铁厂、造船厂在全省均属规模最大的企业。同时高雄也是台湾西部陆路交通的大动脉，纵贯铁路和南北高速公路均以高雄市为终点，环岛公路及至屏东的铁路、公路也经过高雄，市内还有一国际与岛内两用机场，是台湾南部的交通中心。

    对于民进党来说，工商业发达的高雄市是其重要的竞选地点之一，这里所谓的重要就是民进党重要的票源之一，所以对于高雄市的竞选民进党人是投入很大精力和财力的。自进入高雄市以来，选民普遍对民进党感觉良好，对于民进党提出各项主项主张也都颇为赞同，所以形势对于民进党来说是一片大好。不过最近却出现了不和谐的音调，在选举的过程中似乎总有人捣乱，不是撕扯条幅，就是在人群中殴打参加选举的工作人员，更使得南天公司的不少人受到了伤害。

    民进党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冲着南天公司来的。但是现在无论是民进党和南天集团可以说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对于另一方来说都致命的，但是这种感觉民进党要比南天集团强烈，因为他们才是主角。

    所以宋启文的选举委员会一边布置选举工作，一边追查到底是谁在选举过程中作梗，但是查了很多天都毫无头绪，事情还是一团糟。好在从南天公司那边传来消息，让宋启文不要再担心，一切由他们才处置。南天的态度终于让宋启文放下心来，因为在宋启文心中没有南天集团解决不了的事，也没有萧天不敢对付的人。

    顺义县是高雄的一个小县城，这里民风朴实，人们生活富足。临近傍晚时分，四辆贴着巨大人像的彩车缓缓地从顺义县的马路上驶了出来，此刻如果有黑道人认得彩车上人像的话，会发现那正是以前潮洲帮的老大-水哥。

    这四辆车正是南天集团帮助民进党参加竞选的车辆，今天这辆就是进入顺义县来拉选票的。所不同的是，这四辆车上的人表情都很严肃，尤其头车上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更是冷漠异常，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此人正是萧天。这四辆车正是萧天从台南带出的南天卫队的人装扮的，由于怕目标太大，所以萧天此行出来只带了十八铁卫还有老冰，刘子龙出来。在头车里坐着的正是萧天，而开车的则是刘子龙。众人的目的就是把那帮捣乱打伤集团兄弟的人给找出来。但是很可惜，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结果，所以萧天的脸一直都阴沉的。

    "老大！我们今天是不是又白走了？"刘子龙小心翼翼地问道。

    "开你的车！"萧天冷冷地说道。

    刘子龙吐了一下舌头，知道此刻萧天的心情很是糟糕，所以不再言语，只管开车。车慢慢地行使着，转眼间天就黑了。四辆车在通往高雄市里的马路上寂寞地行驶着，前后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便照应。

    突然小龙一阵急刹车，害得正在闭着眼睛假寐的萧天由于车的惯性猛地朝挡风玻璃扎去，好在萧天反映迅速，连忙用手支住身体，"小龙，你怎么开车的？"萧天没好气地问道。

    刘子龙狡黠地一笑，朝车窗外面奴了奴嘴。萧天一楞，连忙转过头来望着窗外，突然发现在车前方三十多米处一帮人拿着铁帮铁链站在马路中央，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这边。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可能早就吓得大喊大叫了。但是萧天正好相反，哈哈一笑，大声地说道"总算等到你们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说完，转身下了车，"砰"一声把车门关上。下了车正好碰上后面跟上来的老冰的诸铁卫，萧天一看所有铁卫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象一只只恶狼看到一群小绵羊一样。几个铁卫甚至开始摩拳擦掌，活动身体关节了，毕竟这些日子可把他们给憋坏了。

    萧天看了看众铁卫，没好气地对身边的老冰说道"好好管管你的手下！一个个跟虐待狂似的，待会我说动手再动手！"

    "老大，放心吧！这帮小兔崽子要敢先动手，我就把他们阉了。"众铁卫一听到老冰若无其事的一句话，各个脸都绿了，心想，队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萧天微微一笑，大步朝着那伙人走了过去，老冰，刘子龙紧随其后，后面跟着的是十八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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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T市华天

﻿    你们是不是南天公司的？领头右臂刻着一个刺青的满脸麻子的男子傲慢地喝道。

    由于街道路灯很是明亮，所以借着路灯萧天看到领头的麻子脸大概带了能有三四十人左右，每个人年龄看起来都二十左右岁，手中都有一件武器，但是大多都是方方正正的木方或者铁棍之类的东西。就自在萧天上下打量这帮来意不善的人的时候，领头的麻子脸又说话了你们都哑巴啊？说话啊！

    听到这话，刘子龙按捺不住就要冲上去，一下子被萧天给拦住了。萧天瞪了刘子龙一眼，转过头看看着麻子脸，慢慢地说道我们是南天公司的，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哼！兄弟们把他们车给我砸了！

    是！话音刚落，麻子脸后面的人立刻就要冲上来。

    慢着！随着萧天的一声暴喝，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住步伐，看着对面站着的萧天。砸车么，先别着急，一会让你们随便砸。但是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众铁卫一听萧天的话，嘴里憋不住乐，心道，哪有这么问话的。

    你想问什么？麻子脸似乎感觉吃定了萧天，所以很有耐心地听萧天说话。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萧天瞪疑问的眼神望着麻子脸。

    我们是华…没等麻子脸说话，他身边一个跟班就先说话了。谁知道，话刚说一半，就被麻子脸一个大嘴巴打到一边，麻子脸似乎非常不高兴妈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被打的那个跟班摸着被打得红肿起来的脸，惨兮兮地站到了一边。

    我们是谁？你管不到！兄弟们，给我上！麻子脸再次下达了命令。

    萧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把领头的和那个被打的小子给我留下，其他的随你们。说完，一转身朝彩车走去，背靠在车头上，双手插在胸前笑眯眯地等着看一场好戏。

    一听到萧天下达的命令，众铁卫立刻目露凶光，刚才被压抑的气势猛地迸发出来。为了不让人怀疑这四辆彩车，萧天让随行的众铁卫都要表现得低调一下，不能过分张扬。所以这几天把众铁卫都憋坏了，一听到开打的命令，每个人就象打了兴奋剂一样，两眼直冒蓝光。

    变态！刘子龙在心里给这帮铁卫下了一个自认为是非常准确的形容。由于上次刘子龙浩天宾馆的情报失误使得南天卫队队长老冰不幸身陷女厕所，使得此件事情被老冰引为人生的一个最大污点，所以对刘子龙颇有微词。刘子龙也从众铁卫的口中知道老冰因为此事对他有些许不满，二人虽然都没有彼此因为此事对过话，但是二人心中一直都有些芥蒂。

    虽然刘子龙不得不承认南天卫队队员的强悍，但也看不惯南天卫队里铁卫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子，所以才有那个比较变态的形容。

    眼看着对方呼啦一大帮就拥了过来，众铁卫最先反应，各个如同下山的猛虎象一阵旋风一样冲入敌人战圈之中。由于铁卫移动速度太快，十八铁卫都已经打上了，刘子龙还在原地站着愣神呢。

    还是变态！刘子龙在心中又叨咕了一遍，看准一个小子抬起右腿就飞了过去。

    这些不入流的角色实在不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南天十八铁卫的对手，燃烧着疯狂战斗意志的铁卫们基本都能在两个回合之内解决来范的人。铁卫的身体有时候强壮得让萧天感到吃惊，一个打手趁其中的一个铁卫迎战别人的时候，轮起手中的木方就朝铁卫的后背打了过去。此时铁卫知道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见这名铁卫猛一弓身，暗自运气，大喝了一声开！随着声音的起落，厚厚的木方应声在铁卫的后背上断开。吓得手拿半截木方的那个小子立刻呆立在当场，看着呆住的那个小子，铁卫转过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给打飞了出去。

    刘子龙也不含糊，虽然很长时间没有动手了，但是依然身手灵活，转眼间两个那木棒的小子就被他打翻在地。

    不到十分钟，四十多个人全部被其打翻在地，再也动弹不得，生死未卜，不过想要在老冰率领的十八铁卫手下活命似乎很困难，当然这个时候还剩下领头的麻子脸和那个被打的小跟班。两个人眼睛瞪得象灯泡一样大小，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满地的自己兄弟，又看了看从远处缓缓走过来的萧天，心中大骇。

    走到麻子脸前面，萧天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麻脸，淡淡地问道还砸车么？

    看着萧天，麻子脸木然地摇了摇头，吓得不自主地咽了一口吐沫。

    紧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在公路上响了起来，随着一阵大喝不砸！就赶快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萧天伸出右手抡圆了的这一记巴掌可把麻子脸打的不轻，麻子脸一下子就被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出奇地，萧天没有再次去逼问麻子脸，转过身来，望着那个小跟班，说道小弟弟，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吧。那个跟班望着眼前这个一会和风细雨，一会又暴风骤雨态度反复无常的年轻人，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前见过凶神恶煞般的黑帮人物，却没有见过这么文质彬彬的，说话文绉绉，但是出手却心狠手辣的。跟班望了望在地上躺着的自己兄弟，发现每个人受的伤都非常简单，没有平常的红肿淤血出现，取而代之的不是手脚骨折就是白骨外露，有的甚至根本在身上看不到伤痕，但是小跟班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所有人都没有动弹。

    如果你不想成为他们那样，你就快点说，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呦！萧天手指着地上的尸体看着小跟班说道。

    小鱼子，你要是敢说，大少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捂着半边脸的麻子脸大声地喊道。

    听到麻子脸的话，萧天目露凶光，看得那个小跟班冷汗之流。萧天抬头用眼神一示意老冰，老冰会其意，动作飞快至极，掏出手枪对准麻子脸就是一枪，麻子脸应声倒地。从他的脑门处缓缓地流出一咕一咕的鲜血，顺着马路沿流到草丛里。

    小跟班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只是没有见到萧天这样说杀死一个人就杀死一个人，不给人留一点活路的人。看到麻子脸的下场，小跟班面如死灰地说道好吧，我说！我们是华青帮的。

    台湾华青帮，并不是台湾本土的帮派，而是外来的。

    20世纪初，美国政府为了便于管理日益增多的华人移民，在旧金山及洛杉矶一带采强制集中管理，因此也诞生了唐人街和随之成立的华青帮。由于在美国华人众多，所以在华青帮成立之初势力就遍及全美，尽管现在华青帮已经向世界各地渗透，但纽约和洛杉矶至今仍是华青帮的大本营。

    华青帮最初是由几位拥有青帮背景的广东厨师创立的，以代表「华人青年」而取名华青，初期是一个不满当时美国政府对华裔移民的高压政策，以及白人对华人的欺压而成立的自卫组织，由于这几位厨师均有深厚的拳脚功夫底子，再加上「刀法」一流，常为华人伸张正义，以致加入成员日益增多，但创帮成员十分低调，且未作出涉及违害社会治安的行为，使得美国的司法机关对其未做过多的干涉。

    早期的华青帮与青帮（此处所说的青帮，是指台湾青帮，是近代比较正统的青帮，请读者注意区别。台湾的青帮会以后章节详细介绍。）仪轨相近，亦采形同父子的师徒制，设有「万、象、更、新」等辈份家谱、开香堂等规矩，师收徒需花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能「记名」后入「家门」，也就是成为组织成员。辈份崇高者亦称为「老爷子」，然而华青帮没有帮主，开枝散叶的组织均以「门」为单位名称，早期的华青帮组织是以中国历代为取名根据，例如华青「唐门」、「汉门」、「魏门」…。

    不过后来由于华青帮组织日益庞大，再加上新一代的华人子弟已对中国历朝历代不熟悉，今日的华青帮不仅渐失去开香堂等仪轨，连组织名称也愈来愈洋化，甚至出现以人名为主的组织，例如在美西一带就有Toy门、oo门等奇怪名称的华青分支。

    与其他帮派相比较，华青帮对领袖「老爷子」在安全防护方面，似乎更胜一筹！华青帮老爷子的安全随扈可分成24小时不离身的「四大护法」，还有出入各场合的「八大金刚」，每一个人都可以为老爷子挡子弹！拥有华青帮最高信物「九龙旗」与「老龙盘」的老爷子，虽然不直接称呼其为帮主，但是却具有帮主身份和地位，同时也是华青帮最高精神领袖，因此老爷子的安危维系着帮派兴旺。

    现在华青帮的老爷子叫周作栋，是五十年代旅美的华侨，由于在美国做生意失败误入黑道，随着在黑道近十年的发展，在前任老爷子身故时候被委以重任，接掌了华青帮，成为华青帮新一任龙头。华青帮在周作栋手中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无论从势力还是财力上都更胜从前，华青帮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世界上所有的华人圈内，使得华青帮在华人中间更具影响力。

    华青帮？我们与你们应该没什么瓜葛，为什么总是捣乱？萧天带着疑问问道。

    没瓜葛？小跟班反问道前几天我们帮助老爷子的大少爷就被你们的老大萧南天给揣了一脚，羞辱了一番。还说没瓜葛？

    大少爷…揣了一脚…。啊！难道是他？在萧天的脑海了那天晚上在台南街头羞辱那个瘦脸的年轻人，难道那个人就是他嘴里说的大少爷，萧天在心里暗自叨咕着。

    这个时候小龙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地说道天哥，不会是那个小子吧？

    萧天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就是他了！

    这个时候小跟班似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萧南天，就是一脚把华青帮大少爷踹翻在地的那个人。他心里越琢磨越觉得是，越看越象，小跟班的脸渐渐绿的起来。他们大少爷刚从美国回来不知道萧天的辣手，即使听说过也没有亲眼见过，更何况在美国唐人街华青帮是何等的有名，所以华青帮的大少爷对萧天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但是对于他们在台湾黑道混的小混混来说，萧天的名字在黑道不啻于台湾的总统大名。就因为惧怕萧天南天集团的报复，所以华青帮的弟子才只能偷偷摸摸地找南天公司的麻烦，毕竟台湾的华青帮只是一条分支而已。

    萧天看到小跟班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小伙子，很可爱！说完起身朝车走去走！终于可以回家了！

    天哥，那个小子怎么办？刘子龙指了指小跟班，小跟班一看刘子龙用手指向了自己，吓得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萧天的一句话里，萧天看了看小跟班，说道我喜欢听话的人，放了他吧。

    听到萧天的话，小跟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着四辆卡车绝尘而去，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回来了。不过，他看着满地尸首又一想，这回去怎么向大少爷交待。都说人小鬼大，这小跟班从旁边捡起一把匕首照着自己的胸口就划了一刀，随着刀刃离开肌肤，一股鲜血迸裂出来。小跟班立刻惨哼一声，连忙从衣服上撕扯了一块布把伤口包扎上，然后趁着月色朝高雄市里飞奔而去。

    夜色中两个人扒开草丛，看着小跟班离去的方向，暗道，这小子会使苦肉计，还挺聪明的。望着影影绰绰的背影，两人飞身离开草丛朝小跟班离开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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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死神之刀

﻿    夜，高雄，南天物流高雄分公司办公楼。

    "老大，您看这招行么？万一那小子要是跑了怎么办？"端坐在沙发上的刘子龙望着办公桌后面坐着的萧天问道。

    萧天浓眉一挑，看了看刘子龙，微微一笑，说道"我估计他们俩一定是找到了，否则依现在的时间，他们早回来了。"

    听到萧天的话，刘子龙看看表，嘴里念叨着说"也是啊！不过，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俩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萧天瞪了一眼刘子龙，没好气地说道"乌鸦嘴！"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一会，萧天所在办公室的大门被"咣"的一声撞开，萧天和刘子龙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肃容地看着办公室门口。

    一定有事情发生了，否则是没有敢这么莽撞地去撞开萧天所在的办公室的。

    "老大，出事了！"就见老冰和一干人从办公室门外快步地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萧天问道。

    "老大，您看！"老冰手一指办公室门口，只见两名铁卫搀扶着两个人正慢慢地走了进来。萧天一看正是他派出去跟踪华青帮的那个跟班进而想找出他们在高雄市藏身之地的另外两名铁卫。这两名铁卫看上去象是经历一场极为残酷的战斗，上身几寸长的刀伤就有十多道，道道伤疤都在流血，其他的小伤就不计其数了。其中一个伤势比较重的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另一位伤势没那么严重，但看上去也已经疲乏至极。

    萧天心道，这也就是南天卫队队员的体格才能承受住如此惨烈的攻击，换了其他人，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天眉头紧锁，看着两名受伤的铁卫，并同时吩咐刘子龙快拿些创伤药和棉布先把二人的伤口给包扎上。

    伤势不太严重的铁卫挣扎地坐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一路跟踪那个小子到了一栋大楼前，那个小子进了大门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们兄弟二人想进一步打听一些消息，所以就想偷偷地潜入楼内。没有想到被他们的人给发现了，虽然他们有十多个人，但是我们凭我们兄弟二人还抵挡的住，本来想就此甩掉他们尽快赶回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说到这里，铁卫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惧怕的神色，很显然这个人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个人全身上下都用一件黑袍包裹着，根本都看不清他长的什么样子，就只他一个人和一把刀几个回合就把我们二人杀得丢盔弃甲，伤痕累累。"

    说到这里，这名铁卫深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我俩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才赶了回来。"

    "你是说你们身上的这些刀伤都是他带给你们的？"老冰问道。

    老冰知道自己这帮手下的斤两，二人打一个竟然占不到丝毫的便宜，而且还被其伤成这个样子，华青帮里真的有这样的高手么？老冰不相信，萧天也不相信，对于南天卫队这支绝对不亚于大陆中南海保镖一般的队员，萧天相信他们的实力。不过如果在华青帮里真的有这样的高手存在，那是不是对自己是个潜在的威胁呢？

    那名铁卫羞愧地点了点头。

    "能回来就好！"刘子龙插话道。

    "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萧天摇着头说道，此时萧天的心头渐渐地笼过一片阴云，既然那个人可以出手伤得铁卫如此严重，可见武功之高，但是华青帮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让两个身负重伤的人逃了回来………一个不好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萧天这句话登时把在场的所有人说得一愣，就见萧天慢慢地踱到办公室的窗前，扒开百叶窗仔细地看着外面。

    看了一会，萧天惨淡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小龙，现在除了这些铁卫，你能调动龙虎堂弟兄多少人马？"。

    "调动龙虎堂？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大？"说完，小龙快步来到窗前，与此同时南天卫队队长老冰也跟了上来。这一看不要紧，看得小龙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楼下不下三百人拿着各式的武器在外面站立着。

    登时，老冰和刘子龙都明白了，那就是两名铁卫回来的路线也同样被华青帮跟踪了。既然你可以跟踪别人，那自然别人也可以跟踪你，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没有想到华青帮的胆子如此的大，以南天集团今时今日的地位势力足以覆盖到整个台湾南部，当然也包括高雄市。华青帮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动萧天的，如果万一被萧天逃脱了，那么华青帮将面临灭帮之祸。或许台北的帮派不太清楚萧天斩尽杀绝的个性，但是作为台湾南部的华青帮却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今天晚上华青帮敢在高雄围堵萧天，就是认准了老祖宗的一句话，擒贼先擒王。如果把萧天处理掉了，那么南天集团覆灭那是早晚的事。

    只是华青帮今晚下的赌注很大，他把全帮的性命全都押上了。

    "队长，都是我们不好！"受伤的铁卫向老冰说道。

    "这不能怪你们。只是敌人太狡猾了，你们能回来就好，这笔帐我一定要跟华青帮算清楚。"老冰用力握了一下拳头，狠狠地说道。

    "老大，龙虎堂的兄弟到达这里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刘子龙撂下电话向萧天汇报道。萧天知道小龙说的实情，龙虎堂是萧天派出的专门负责辅助民进党竞选的堂口，堂口的兄弟由于竞选的需要全部被分散到高雄的各区县里。估计在二十分钟能赶到这里也只是在高雄市区的一部分人马而已，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剩下来的就是看自己和这些铁卫能不能在几百人的攻击下坚持二十分钟吧。

    考验十八铁卫战斗能力的时候终于到了，现在加上留守在南天物流高雄分公司的十多个龙虎堂的兄弟，萧天现在能使用的人也不到三十人，更何况还要有人照顾身受重伤马上接受治疗的两名铁卫，所以今夜的战斗一定十分凶险。

    "下楼看来是不行了，下面全都是华青帮的人。走，上天台！"萧天命令道。

    萧天和刘子龙走在最前面，中间是龙虎堂的兄弟还有受伤的两铁卫，断后的剩下的十六铁卫。众铁卫全部掏出手枪，子弹上膛，甭紧了神经，随时对付来范之敌人。

    南天物流在高雄的分公司有个五层高的办公楼，主楼后面是个小型的停车场，停车场中间有个物流中转站，是专门负责存放周转货物的。虽然说是个小型的停车场，但是却很宽敞，停车场四周安装着成排的场灯，把停车场照得甚为明亮。

    萧天现在所在的办公室在三层，刚出办公室整个大楼的灯陡然一灭，看来华青帮的人已经进入主楼了，并且已经把电源给掐断了，电梯是不能用了，只能走楼梯了。楼内随着灯光的湮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站在走廊里的萧天众人隐隐地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一片嘲杂的上楼脚步声，看来华青帮的人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整个办公楼里只有一部电梯和一条备用的楼梯，萧天众人要登上天台就只能走这条楼梯，否则就会被不断涌上来了华青帮的人马堵死在这条走廊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在等萧天下达下一步的作战指令。

    "立刻赶到楼梯口，抢先一步上四楼，八名铁卫掩护。"萧天刚说完，八名铁卫几个箭步冲到楼梯口，四人站立，四人半蹲对准了三楼的楼梯口。刚站稳，华青帮的人就上来了。

    虽然是在黑暗中，八名铁卫的子弹顺着双眼的道道寒光夹杂着风声射向等上楼梯的每一个人，弹无须发，"砰""砰"，枪枪都会有一个人倒下，滚下楼梯。不一会，楼下也有枪声传来，由于在黑暗中，华青帮的枪法大失准头，枪枪都打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八名铁卫分散开来，靠着楼梯间的墙体躲避着下面的零星射击。由于铁卫的子弹有限，所有每个人都尽量减少无谓的子弹流失，只要挺过二十分钟就算是胜利。

    经过片刻的安静，华青帮的人可能以为众铁卫没有子弹，又开始呼喊着往上冲。众铁卫又是一阵射击把登上楼梯的人给压了下去。可能由于铁卫的火力很猛，华青帮的人暂时不往上冲了，但是下面却隐隐传来大喝的声音，估计带头的人按捺不住情绪了。

    趁着这功夫，萧天带领着受伤的铁卫及其他人顺着楼梯成功地登上了四楼。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华青帮往楼梯间里扔上了几个黑黝黝的东西，这几个东西撞到地面上发出了咣咣的声音。由于众铁卫都训练有素，见并不是人，所以都没有开枪。但是他们不开枪，不代表别人不会开枪。

    就听见楼下几声枪响，其中一名铁卫大喊一声"不好！快趴下，是液化罐。"众铁卫立刻各找掩体趴在地上，刚趴下就听见"轰"的一声，几个液化罐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炸开来。喷射的火焰从二楼直冲四楼，猛然窜上来的火焰让往下探视的老冰几人猛地收身，巨大的冲击波差点让几人跌倒。

    然而处在爆炸中心的八名铁卫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有没有人受伤？"八名铁卫中最先发现征兆的铁卫在灰蒙蒙的狭小楼梯间大声地问道。

    众铁卫立刻检查身边的人，发现在爆炸最前面的两名铁卫的手臂上被液化罐爆炸飞出的铁片给扎到肉里，受伤的两名铁卫忍着剧痛从肉中拔出铁片，一股鲜血随着铁片的拔出喷射而出，二人从裤兜里拿出棉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马上跟上来，上四楼。"老冰向下面的八名铁卫命令道。

    "收到！"八名铁卫整理了一下装备，扶起受伤的铁卫，朝四楼奔去。三楼楼梯间尘埃落定，华青帮又开始往上冲了。

    随后，萧天又命令另外八名铁卫守住楼梯口，使得其他人顺利地登上了天台。刚登上了天台，华青帮的人马也陆续地登了上来，十六名铁卫立刻站成一条线组成一道防护网站在萧天几人的前面，十六个枪口指向了不断涌上来的华青帮人马。

    但是萧天知道经过这两轮的掩护，每个人的手枪里都没有剩几发子弹了，但是庆幸的是射出去的子弹却都让华青帮的人付出了血的代价，几十人命丧铁卫的枪口下。

    "我不相信你们枪里的子弹能把我们全都杀了。"华青帮人马自动分开两旁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阴森的声调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中让人不寒而栗。这个人身批黑袍，看不出具体年纪，诺大的一个黑罩把他的头深深地藏在里面，让人怀疑他能不能看到前面的路。天台刮起的旋风卷起飞舞的黑袍，不时地显露出他削瘦的身材，在黑袍的陪衬下整个人的身上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你是谁？"萧天神色不变地问道。

    "哈哈…."一阵近乎女声般阴罹悱恻的笑声从他的口中传来，"我就是华青帮专门收人性命的死神。"

    这个人就是重伤两名铁卫，华青帮专职保护老爷子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死神"。华青帮老爷子之所以派出寸不离身的护法死神就是为了保护其唯一的独子，上个月来到台湾游玩的儿子周立庆。

    "你想收谁的性命？"萧天继续慢悠悠地问道。

    "废话！收的就是你的性命，萧南天。"死神说道。

    "你有这个本事么？"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死神说道"给我上！"死神一挥手，后面的华青帮弟子一拥而上，众铁卫开了没几枪，就被上来的华青帮的人马给围住了。众铁卫和龙虎堂的其他兄弟沧琅琅抽出三棱军刺，与来范的华青帮人马酣战在一起。

    铁门组成了一道防护墙，牢牢地抵挡着华青帮的攻击。此时两方人马中不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萧天，另一个就是华青帮的死神。二人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相互对视着，尽管萧天看不到死神的眼睛，但是他明显可以感觉到一道带着阴寒之气的眼神透过黑黑的帆布射向自己，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他的刀在哪里？萧天心道。萧天观察了死神半天也看不出他伤两名铁卫的刀到底能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随风而起的黑袍在萧天看来死神的削瘦的身材是藏不住一柄长刀的。

    一声声惨嚎，一道道奔涌的鲜血让这天台变成了人间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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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血战天台

﻿    一个人只能在自己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能发挥身体的最大潜能。

    这句话深深地被印证在众铁卫身上，个个铁卫都犹如下山的猛虎一样，挥舞的军刺不时地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接着刺向敌人的胸前。飞溅的血雾不时地飞溅到铁卫身上，就象下了一场血雨一样。这就是军刺和其他武器最大的不同点，它的血腥气味要比其他攻击性武器胜上十倍百倍，能最大的激发隐藏在人性深处的那个阴暗面。尤其当军刺挺进敌人胸膛的那一刹那，发出扑哧的声响，进而一股热热乎乎喷射而出的鲜血染满了握着军刺的右手，随着敌人的一双眸子渐渐地黯淡下来，进而倒在地上。

    这样的屠杀的快感会让人有种不知疲惫的感觉，足以支撑着每个人到胜利的那一刻。

    龙虎堂的兄弟也丝毫不示弱，虽然不如铁卫们那么骁勇，但是每个人都燃烧着高昂的斗志，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能握住军刺就是一条好汉。天台上寒光不断，惨叫声不时地从人群深处传出去。龙虎堂的兄弟除了主力黑旗军以外，可以说战斗力一般，远不如其他堂口。这也是萧天为什么让龙虎堂作为整个南天集团情报部门的原因，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关头，每个龙虎堂的兄弟都表现得异常勇猛。靠近天台门口最近几位龙虎堂兄弟即使被华青帮人马乱棒打死，临死前也把他们手中的三棱军刺送进了敌人的胸膛，这一幕幕看得刘子龙钢牙猛咬，声声暴喊，似乎只要嗥叫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之情。刘子龙知道这些兄弟根本支持不到自己主力人马到来的那一刻，所以此时刘子龙的心情愤怒异常，他把满腔的愤怒全部撒在身边的华青帮帮众身上。

    现在只能用惨烈来形容这天台之战了，鲜血顺着天台上排雨水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流到外面的广场上，办公楼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几道巨大的红色印记，整个办公楼仿佛巨大的牢笼一般，死死地困住牢笼中的每个人。华青帮的人就象放开的水闸一般，人一波右一波地攻向天台，而天台上的萧天兵团就象海洋的一叶孤舟一样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与华青帮主力酣战的众铁卫身上也不知道染满的是敌人的鲜血还是自己的鲜血，支持到现在仅仅剩下十六名铁卫还有战圈中的刘子龙，其他龙虎堂的兄弟全部葬身在这血染一般的天台上。另外两名受伤的铁卫靠在天台的墙边已经无力再战，老冰则在萧天的身边站立着，戒备着。因为现在对于萧天最大威胁的并不是华青帮的其他人，而是在人群中卓然站立的华青帮四大护法之一的死神。

    面对着前面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华青帮弟子，死神依然未动。冷冷的身影透视的是对生命的漠视，死神的这个绰号对于他来说在名副其实不过了，萧天自问做不到他这一点。看着自己这一方不断躺下的兄弟，萧天的心仿佛流血一般。如果不是顾忌死神的威胁，萧天早就一马当先冲上去了。

    此时十六名铁卫相互偎依彼此依靠成一个圆圈，在拼死抵挡着四周不断涌上来的华青帮人马。猛虎难抵群狼，华青帮如此轮番的厮杀是大大消耗人的体力的，饶是铁卫身体坚硬如钢，此时也有点抵挡不住了。一道道刀伤不时地在身上出现，一个个木棒不时地打在身上，就象是死神收人性命的丧钟一样不断地敲打着众铁卫的神经。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楼下一阵骚动，呼喊声不断地通过空气的传播传到萧天等人的耳朵里。同样负伤累累的刘子龙兴奋地大声喊道我们的人到了，兄弟们再坚持一下。

    听到刘子龙的这句话，众铁卫如同注入了一针兴奋剂，每个人的脸上再度涌现坚强的表情，看的围攻的华青帮弟子心里陡然一寒。

    听到刘子龙的话，萧天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但是让萧天感到奇怪的是死神为什么还没有动手。萧天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开始往天台冲了，估计再有几分钟就能冲上来了。

    但是死神已经静立着，静得让人感到可怕。虽然二人中间喊声震天，但是对于萧天来说感觉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在他的眼中只有在不远处漠然不动的死神，因为死神的气机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突然间，月亮也似乎不愿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悄悄地躲了起来，夜空的乌云慢慢遮住了月亮，夜空陡然一暗。萧天的眼睛不自主地一眨，就在这眨眼的功夫，萧天赫然发现死神已经不在原地。

    死神发动了攻击，并且是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攻击，他的目标就是萧天。即使今天所有华青帮人马全部葬身在这个天台之上，但是只要能杀死萧天，对于华青帮来说就是个胜利。所以死神并不着急，他要等，他要等一个时点，因为死神有把握一击必杀萧天。

    唰！夜空中寒光一闪。

    萧天感觉到这道寒光的目标就是自己，死神出刀借着乌云过后明亮的月光折射出去，直奔萧天的眼睛。全神贯注注意死神的萧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光射得双眼一阵刺痛，条件反射地微闭了一下双目。萧天知道这时死神借月光攻击自己的一招，退后两步做出防卫动作，等待死神攻击的到来。

    寒光一闪，老冰已经知道死神动了。其实那道寒光也射到了老冰的双眼中，只是由于老冰过去在雇佣军团当狙击手的生活使得他的双眼几乎能够抵挡得任何强光的刺激。所以老冰清楚地看到了死神的从抽刀到攻击的那一瞬间，让老冰惊奇的是死神的刀是从大腿根部抽出来的，就如同他的大腿就是他的刀鞘一般。

    就在老冰这一愣的功夫，死神的刀已经到了距离萧天喉间不到三寸的地方，就连萧天都感受了来自那把刀的寒意和恐怖气息。老冰看准死神的刀划过的方向，砰砰砰三枪，愣是用这三枪把死神的刀的轨迹给打偏了。与此同时，萧天的双眼也缓了过来，睁开双眼，萧天亲眼看到死神的这把刀顺着自己的脖梗划了过去，刀锋带起的刀气在萧天的脖间划出一道血痕，死神的身子就象一道影子一样从萧天的身旁飘过。

    老大，没事吧。老冰挡在萧天身前，举枪指着死神说道。

    萧天摸了摸脖间的血痕，突然间让他想起了上海青帮高世风，记得火凤也曾在他的脖间留下一道血痕，说道我没事。

    老冰用枪指着死神沉声说道想要杀他，请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好枪法！死神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别以为你拿着枪我就怕你了。你先看看我身后是谁吧？说完，死神往旁边一闪，映入萧天和老冰二人眼帘的正是十六个正在拼死奋战的铁卫，虽然老冰对自己的枪法极为有信心，但是真的失手伤到自己的兄弟，老冰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想到这里老冰收起枪，拔出三棱军刺，说道我也不喜欢用枪，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看到天台门口处华青帮的人不断往后退，他知道龙虎堂的兄弟已经攻上来了，使得十六铁卫的压力骤减，不少铁卫精神一松累得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死神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他慢慢地向老冰走了过来，走得很慢却很有节奏。突然脚步加快，快刀在手，一刀就朝着老冰的脑袋砍来。老冰三棱军刺一架，身形猛一沉，暗赞死神好腕力。二人一触即分，死神的快刀和老冰的军刺，两道寒光就在天台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飞舞起来，金融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在两个人的战圈内象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死神的刀法一流，尤其是在近身搏斗的时候更显示其威力，老冰的军刺根本占不到丝毫便宜。十几个回合过去，死神的刀就在老冰的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但是老冰的军刺没有伤到死神分毫，并不是老冰的攻击不够凌厉，而是死神的身形飘忽不定线，整个身形就象一个影子一样，让老冰完全找不到攻击的对象。

    死神作为华青帮老爷子的四大护法之一，本领绝高，尤其一手快刀出神入化，是两代华青帮老爷子的贴身侍卫。由于他终年黑布罩头，除了历任的老爷子外谁也没有见过死神的真面目。四大护法的地位在华青帮仅次于老爷子，只听从老爷子一人，由于地位的超然所以在帮内向来独来独往。四大护法都没有真名，只有绰号。四人中，由于死神曾保护过两任老爷子，按照时间推算至少也得年过半百，所以理所当然地成为四人中的大哥。此次死神从美国远渡重洋到台湾就是为了保护老爷子的独子，在华青帮有太子称号的周立庆，一方面可见老爷子对其独子的爱戴，另一方面也见其对死神的信赖，不只是如此，因为老爷子相信死神的快刀。

    死神的刀的确很快，所以一时间，老冰周遭险象环生，危机迭起。

    这个时候天台上的华青帮人马已经全部被赶来的刘子虎率领的龙虎堂兄弟逐一给消灭了，其余的华青帮跑的跑，逃的逃。刘子虎搀扶起受伤的刘子龙，命令其他兄弟把十八名已经身受重伤的铁卫抬了下去。上百名堂口兄弟在萧天的带领下自动地把老冰和死神围在天台的中央，围成一个圆圈，屏住呼吸看着二人的打斗。

    战团中的二人你来我往，战斗得异常激烈。由于老冰先前曾和火凤大战了一场，对于应付死神这种打法还是有一些门路。但是死神不同于火凤，与火凤对战，火凤没有以命相搏。但是死神不同，刀刀致命。突然，战团中一个人被踢了出来，摔在了地上。萧天等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冰。就见老冰右手手臂鲜血直流，三棱军刺已经把握不住，掉到了地上。

    看你还怎么握枪？死神又是一阵阴风恻恻的笑声，他似乎不想给老冰站起来的机会。没有等老冰站稳，横刀朝老冰奔了过去。

    老冰，小心！萧天等众兄弟吓得失声喊道。

    老冰左手扶着右手手臂刚站稳，死神的身子就想一团黑雾一样朝他涌了过来。这次死神嘴角含笑，萧天等众人几乎都看到黑色头罩笼罩下露出的惨白牙齿，你死定了，死神心中笃定道。老冰的手臂被他的快刀所伤，不一定残废，但是短时间内绝对握不了任何东西，当然也包括手枪。

    唰！寒光道道，直奔老冰。就在死神的刀马上就要到达老冰身边的时候，死神突然感觉几滴飞溅的鲜血射到了面罩遮挡下自己的脸上，粘糊糊的，还带着血腥味。

    时间就就静止在那一刻，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老冰躲不开这一刀的时候。事实也的确如此，和死神的一番较量，体力消耗巨大，老冰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躲那一记快刀。然而死神的快刀在距离老冰喉间一寸的地方停住，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半分。

    阻挡死神前进脚步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老冰右手中握着的枪，而这柄枪正对准着死神的眉心在一尺不到的距离。

    老冰手臂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天台的地面上，发出叭叭的声音。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一时间天台上寂静的可怕。

    在这样的状态下竟然还能准确地握住枪，死神的眼中掠过诧异的目光，是惊异，也是惋惜。惊异的是这个年轻人的执著与顽强，惋惜的是这么一个百年不遇的可造之材就要毁在自己的手里了。

    你拔枪的速度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快的。死神冷冷地说道。

    曾经也有人对我这么说过。老冰缓缓地说道你说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刀快？

    你最好放弃你心中的那个想法，否则你会死得很惨！死神傲慢地说道。

    我－不－相－信！老冰说完，固执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在这么短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有人躲得开的时候，又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状况发生。

    所有人都象是看一个慢镜头一样，就见死神的脑袋轻轻往右边一歪，老冰手枪中呼啸射出的子弹顺着死神的耳边飞了过去，子弹打在了远处的墙体里，告诉所有人老冰确实是开了这一枪。而事实也是，死神从容地躲过了这一枪。

    聪明过人的萧天看出来死神并不是能真的躲开子弹，至少不会在子弹射出后再躲，那样无论是谁也绝对躲不过的。死神之所以能够成功地躲过了那发子弹，完全是因为他对老冰扣动扳机那一刻时间把握的准确。也许应该是在老冰决定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死神就已经把脖子向旁边歪了，以期躲过那发子弹。随后高速射出的子弹足以弥补那一动作的时差，才造成了好像是死神轻易地躲过射出子弹的假象。但是即使是这样，这分时点把握的准确性却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似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期间凝结绝对不是靠简单的岁月的积累就可以练就的功夫，这需要一个人有着绝高的悟性和领悟能力，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脑袋爆裂而死。

    就在死神躲过子弹的那一刹那，老冰呆住了，眼前的这一切应该发生在电影情节中，不应该发生在现实中。

    我说过你应该放弃你心中的那个想法！现在，我要收你的命！死神冷冷地说道。

    什－么？老冰失声说道。

    猛然间老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凉，紧接着老冰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什么东西都在急速地往外奔涌，最终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上。

    老－冰！萧天一声大喝，朝老冰跑来。

    其他兄弟连忙掏出手中的枪朝死神射击，但是死神就象是一个影子一样，飞身朝天台外面落去，因为他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他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萧天的，然而几十人的排枪射击竟然没有伤到死神分毫。

    如此高的天台不算矮，但是死神竟然如此从容地逃脱了，临走了还送给萧天一句话萧南天，你的命我会再来取的。哈哈――寂静地夜空里这句话显得格外的刺耳，在空旷的广场里来回地回响着。

    老冰！萧天虎目微红抱住了倒下的老冰。

    老大，我……再也不能当你的…….卫队长了！说完，老冰头向旁边一栽，闭上了眼睛。滚烫的鲜血不停地顺着萧天的胳膊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看得萧天睚眦欲裂，大声喝道华青帮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断。小龙马上通知PTU军团，六叔，火凤，李东，飘雪马上到高雄。来人，马上送老冰上医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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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中途撤兵

﻿    华青和南天一战震动整个台湾南部黑道，诸多在萧天清理黑道帮派时存下来的小帮小派人人自危，怕受到华青和南天恩怨的牵连。早些时候，在萧天扫荡台湾南部黑帮的时候，对于一些根据地就在台湾南部的帮派，萧天给予了坚决的清除。对于一些总部不在台湾南部，只在台南等地区有堂口的大帮大派，萧天并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们，萧天怕在自己羽翼未丰的时候为自己树太多的敌人，对以后的发展不利，故只要他们不干涉南天公司的业务，萧天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华青帮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存活下来的，在高雄市偏安一隅，只是萧天没有想到由于自己台南的那一脚竟然会踹出这么一场腥风血雨来。自那夜后，军团这支全部由黑旗军组成的南天特殊堂口可以说是萧天手下综合实力最强的，同时萧天还把所有南天卫队调到自己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所有兄弟都知道在高雄要有一场大战了，一时间由于萧天频繁在台南与高雄之间调动人马惹得高雄各黑帮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更让其他黑帮大跌眼镜的是，台南和高雄警方对于南天集团声势如此浩大的黑帮人马调动竟然丝毫没有过问，一路绿灯，曾经萧天高喊的自己是台南地下秩序的营造者再次被印证。现在许多曾经和华青帮有过来往的帮派全部与其划清界限，以免惹火上身。

    高雄黑道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而那晚一战则被黑道广为宣扬，有时候甚至夸大其词，说萧天十个人打退华青帮上百人，又有人说那一场战役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总之萧天兵团在那一晚成为了传奇性的黑帮组织，但是所有这些对于在高雄市医院已经焦头烂额的萧天来说都太不重要了，他所关心的只是自己兄弟的伤势。

    "六叔，老冰现在到底怎么样？"萧天在手术门口焦急地问道。

    六叔摘下口罩，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萧天摇了摇头。

    "什么？六叔，这不是真的吧？"萧天登时感觉自己的眼前有点眩晕，幸好身后的小龙扶住了他。

    "老大，先别着急。我的意思是希望有，但是几乎等于没有。"六叔坐在手术室的长椅上说道，显然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让已经年过半百的六叔显得很是疲惫。为了抢救重伤的老冰和其他铁卫，萧天特地把南天医院的六叔和他手下的外科手术专家全部请到了高雄市中心医院，同时为所有人进行手术。由六叔主刀老冰，其他医生则救治十八名铁卫，整个手术时间快48个钟头了，还没有结束的迹象，负责给老冰手术的六叔是第一个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

    六叔的话让萧天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六叔，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那一刀直接捅进老冰的腹部，所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但是这一刀却使老冰失血过多。"

    "那就快输血啊！"萧天突然打断了六叔的话。

    六叔摇摇头苦笑道"问题就出在这里，老冰的血型是非常罕见的HR血型，这种血型上百万的人群中不见得能有一个人是这种血型。据我了解在台南，高雄以及台湾南部的其他医院，血库都没有这种血型的存血。而现在老冰的身体急待这种血型的输入，如果三天内找不到至少3000CC的血量，那么老冰就……"六叔虽然没有往下说，但是萧天及其他兄弟都明白六叔话中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啊！"萧天的情绪似乎有点失控，不时地用脚踢着走廊内的长椅板凳，有些长椅禁不住萧天的力道纷纷裂开。

    "那位先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情绪！"旁边走过的一名医生说道。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别惹我，我现在想杀人！"看到萧天恶狠狠的表情，医生立刻闭上了嘴匆忙地从萧天身边走过。

    这个时候，负责给十八铁卫手术的一位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来到六叔身边耳语了几句，听得六叔眼神一黯，轻声说道"先去救治其他人。"那名医生点头答道后，转身又走进手术室。

    六叔来到萧天身后，说道"一名铁卫伤重不治，已经……"

    "什么？"萧天猛地转过身来，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看着六叔，"啊！――"愤怒的萧天转身一脚把地上的长椅踢飞了起来，飞起的长椅撞到了旁边一间医务室的玻璃门，玻璃门被撞得粉碎，撒落一地。

    十八铁卫虽然不是萧天一手带出来的，跟萧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时间，但是萧天却把这十八名贴身保护自己的铁卫看成是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对于任何一个人的死都是萧天所不接受的事情。

    这个时候走廊的那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六叔和刘子龙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往过去，见三个人正从走廊的尽头朝这边走来。中间的一身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李东，左右两边则是火凤和飘雪，三人的到来使走廊里立刻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息。

    "东哥！"刘子龙第一个打的招呼。李东分别朝刘子龙和六叔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萧天走去。

    "天哥！""老大！"火凤和飘雪说道。

    萧天转头看着三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三人一看萧天异常憔悴和忧郁的面容，心里陡然一沉，因为印象中萧天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刘子龙把事情的经过和现在的情况向三个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听得李东冷哼一声，钢拳猛攥。众人中要数李东和老冰的感情最好，不只是因为是由他亲自指定老冰为南天卫队卫队长，还是因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男人间情素在作祟，那是男人间真正的友情。此时火凤的眼中闪过更为复杂的情感，虽然一闪而逝，但是却足以让火凤下了某种决定。

    "六叔，老冰他们现在能回台南么？"萧天问道。

    "不行！"六叔很肯定地回答了萧天，因为现在老冰这些人都属于重伤员，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的身体过硬，换了任何一个人一定撑不到现在，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上了。"所有人现在可以说都没有脱离危险期，暂时不能移动，尤其是老冰。"

    "好了，六叔，我知道了！小龙，马上把龙虎堂在高雄的所有人马全部抽到医院来，专职保护老冰和众铁卫。"萧天命令道。

    "是！"刘子龙答道，随后刘子龙拨通了电话，通知在高雄的所有人马立刻赶到高雄市医院。

    这个夜晚，可能注定要无人入睡了，包括萧天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医院的走廊里静坐着，或是站立，或是徘徊，或是眉头紧缩，总之所有人的心弦都在为老冰而紧绷着。

    这个时候，高雄市医院的大院里接连进入了十几辆豪华轿车，最先下车的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一脸愁容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带领一班人马急色匆匆地高雄医院里进，这个人是正是民进党中央委员会的秘书宋启文，也是民进党此次竞选活动的负责人。

    一阵的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里长时间的寂静，也让人的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刘子龙立刻站起身来，一脸的怒容。刘子龙仔细一看领头人是宋启文，心中一下明了了宋启文到底为什么事情而来了。

    "萧南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把在高雄的南天公司的人全部撤走了？"没等到萧天跟前，宋启文就叫喊了起来，本来寂静的走廊里立刻被宋启文带来人的嘈杂声音充斥着。

    听到宋启文的话，强压怒火的萧天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宋启文。宋启文一看萧天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出现了问题，对别人他可以大呼小叫，但是对萧天却不可以。尤其是他看那充满血丝有着嗜血双眼的萧天，内心深处更是带有了一丝惧怕。

    萧天站起身来，冲着宋启文后面的带着一片嘈杂声的随行人员，大声喝道"都他妈的把嘴给我闭上！"

    转瞬间，走廊里立刻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萧天这突然的一声暴喝给震住了，所有人都用着一种敬畏的眼光看着满脸怒容的萧天。

    萧天慢慢地转过脸来看着宋启文，抬起右手伸出右手的食指凭空冲着宋启文的鼻尖点了点，意思是宋启文你要注意你的言行。虽然萧天没有说话，或者说没有大声怒斥宋启文，但是和萧天咫尺距离的宋启文却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从萧天身上传过来的不友好信息。对于萧天来说，此刻还是顾忌了宋启文的脸面，否则换了任何一个人，萧天早就把他给踢出去了。

    但是萧天那一指却已经让宋启文在身后的同僚面前都丢尽了脸了，这无声的指责对于宋启文来说或许比大声的斥责让他更接受不了。

    "萧南天，你别忘了你是收了我们的钱的，我们一亿美金，竞选必须要进行下去。"宋启文气得脸色发青。

    "哈哈….不就是一亿美金，我还给你，竞选我不做了。"萧天仰天大笑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什么都没有我兄弟的生命重要。"最后这几字是萧天看着宋启文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可以说字字都敲打在此刻站在走廊里所有人心田上。如果老冰和剩下的十七名铁卫此刻能够听到萧天肯为了他们放弃一亿美金，甚至放弃了或许拓手可得的台湾政治的话，他们一定感动得死掉。

    "萧南天，你……你…你….."宋启文被萧南天气得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时间走廊里异常的安静，只有宋启文胸腔起伏的喘气声。

    此刻萧天所代表的南天集团和宋启文所代表的民进党的合作因为老冰的受伤而步入了低谷，双方就象水与火一样，不再相容。现在的状态是急待能有个调解第三方的介入，否则很有可能双方的合作将会就此中断。不过很遗憾，萧天一方此刻没有这样的人，李东、火凤和飘雪超脱此事之外，刘子龙更是看不惯宋启文那帮政客嚣张的面孔，所以即使刘子龙众人中能说上话此刻也不愿插嘴双方的谈话中。至于宋启文的那一方更别提了，任谁站出来都不够分量。

    由于双方都变得沉默，走廊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沉闷。

    "刘总，这么晚了，不如先回宾馆休息吧？"一辆奔驰轿车里开车的司机向身后的象是老总模样的人问道，只是这位老总太过于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但是开车的司机却没有因为这一点在言语中有丝毫的轻视，因为后面端坐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南天集团副董事长兼南天物流公司总经理的刘忠言，是南天集团中的二号人物。虽然年轻但是处事老辣干练，让集团下属各家公司的总经理都很佩服，言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都什么时候了，还回宾馆，马上去高雄医院！"刘忠言靠在奔驰车后面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几个小时的飞机对于经常飞来飞去的刘忠言虽然不算什么，但是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却让刘忠言焦头烂额，大感吃不消。

    本来南天物流辅助民进党选举的事情进行得都很顺利，可以说双方的合作都很愉快，毕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么。但是前天老大萧天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自己遭受伏击还有南天卫队的卫队长老冰出事了，龙虎堂的部分兄弟死伤惨重，听到这些刘忠言大吃一惊。不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更是因为刘忠言太清楚萧天的脾气了，当感情之上的时候，萧天就会失去理智，谁知道这回又会出什么乱子。因为平时萧天很少集团，所以刘忠言利用一天的时间把集团和物流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一下，下了班立刻坐飞机飞到了高雄，来看一下事情到底发展什么样子了，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帮上的。

    或者这一晚民进党和民进党的候选人水哥最要感谢的人就是刘忠言了，也就是因为刘忠言今晚的调解才使得南天集团和民进党的合作得以继续进行，也使得老冰的血源问题有了一个转机，这一晚更被民进党人称为"鼎定江山"的一晚，也可以说是临门一脚的一晚，因为留给民进党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马上就要到年底了，虽然民进党选举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但是那是以萧天的南天集团鼎立支持为基础的。

    少了萧天的南天集团，民进党纵使有了神的支持，总统的宝座也轮不到陈水扁去做。这一点民进党人非常清楚，政客的脑袋瓜子往往要比普通人来的灵光，所以作为政客里的老油条宋启文更是明白这一点。

    若干年后，民进党似乎要更要感谢刘忠言，即使后来萧天和民进党和陈水扁彻底闹翻以至于流转大陆，也没有迁怒留守于台湾南天集团的刘忠言，使得台湾的集团公司称为萧天争霸大陆黑道的大后方，为萧天在大陆的发展提供了强大的财力和人力支持，也才使得萧天在经济能与大陆的高氏集团一较长短，与大陆黑帮一争高下。

    一辆黑色奔驰以飞快的速度直奔高雄医院，转动的车轮和刘忠言烦忧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象这高雄的夜幕一样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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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北进计划

﻿    高雄，夜。

    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了高雄医院的正门前，刘忠言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就往医院里进。刘忠言边走边想医院怎么这么多的高档车啊，当他走过一辆车的时候禁不住停下了脚步，冷眼一看，总觉得这辆车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起来，刘忠言摇了摇头，走进了医院。

    "宋先生，请您收好您的东西！"

    刘忠言耳边突然响起了护士甜美的声音，宋先生，刘忠言心里不断地念叨着。旋即，刘忠言止住脚步，他想起来这部在哪里见过，那是宋启文的车。

    宋启文来这里干什么呢？刘忠言向护士打听了一下老冰病房的所在，边想边往里面走去。

    刘忠言走进萧天所在走廊的时候，正是萧天和宋启文闹得正僵的时候，双方谁也没有说话。萧天背靠着墙壁站立着，宋启文一脸铁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旁边站了一大帮他的幕僚，不过此时却也没有说话，众人都被萧天刚才的一声暴喝给震住了。

    所以当走廊里想起刘忠言脚步声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刺耳，这声声的脚步登时打破了走廊里的沉默。

    刘忠言相对来说虽然加入萧天众兄弟之中稍微晚一些，但是众兄弟向来没有用这时间的长短去衡量兄弟感情的习惯。在萧天眼中，问鼎天下，文臣武将都要有。刘忠言就是萧天兵团文臣之中的佼佼者，这也是萧天为什么放心让刘忠言自己一个人管理南天集团的原因。就凭这一点使得刘忠言在整个公司的地位直线上升，虽然自己没有管理任何一个堂口，但是刘忠言向其中任何一个堂口调动人马，任何堂主都不得拒绝，这是萧天给刘忠言的特权。但是刘忠言却从来都没有用过，因为刘忠言知道自己的专长不在打打杀杀，萧天之所以看重他，就是看重他的经营企业的才能。

    一个人应该知道被别人重视的原因，这样，他才可以发展得更快。

    刘忠言明白这一点，南天集团能够取得长足发展是与刘忠言的努力分不开的，居功却不自傲是刘忠言最大的优点。

    所以此刻刘忠言的脚步虽然沉重却也自信。

    当刘忠言一步入走廊就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头，放眼望去，萧天和宋启文自动分成两帮，而且看上去双方似乎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自步入走廊，萧天众兄弟就已经看到刘忠言了，刘忠言对每个人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但是出于礼貌，他没有先到萧天那，而是走到了宋启文的身边。看到刘忠言走了过来，对于这个自大选之后就一直不遗余力支持民进党选举的南天集团的重量级人物，即使现在和萧天闹得有些僵，宋启文也不敢怠慢看起来年轻实则处事老练的刘忠言。

    "宋先生，您好！"刘忠言先一步伸出手握住了宋启文的手，礼貌地问道。

    看见刘忠言亲切友好的态度，实在让宋启文没有办法迁怒与刘忠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您好，忠言！"由于宋启文的年纪都足够当刘忠言的爸爸了，所以私底下宋启文都是这么来称呼刘忠言，无形中也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您这么晚过来，这是……"刘忠言话说了一半，眼神自主不自主地望了望不远处的萧天，意识您和我们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启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问道"问你们老大吧。"说完也不理刘忠言的反应，一屁股又坐在了长椅上。

    刘忠言微微一笑，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快和尴尬，看着生着闷气的宋启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朝萧天走了过去。

    "天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天抬头看了看刘忠言，苦笑了一下，说道"小龙把事情经过和刘忠言说一下，我很累。"

    "好的，来吧，忠言！"

    之后，刘子龙把刘忠言拉到一旁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以及宋启文为什么到高雄医院，又和萧天起冲突的事情向刘忠言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刘忠言在听的过程中不时地看着萧天和宋启文，心中在盘算着如何把二人的这个结给打开。

    宋启文是个政客，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以政党利益最大化为核心，此时此刻萧天的南天集团的参与与否对于民进党来说至关重要，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忍受萧天对其一再无礼的原因。如果没有这一层的因素，面对萧天得寸进尺的要求，宋启文和其代表的民进党是不会一再地退而求其次的。先送一亿美金，而后放弃了"总统"的候选人，这一切的牺牲在民进党人看来，只要民进党成功执政台湾，那么所有这些都不再重要。

    现在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南天集团能够忠实的履行承诺，谁知道萧天这临时起意的决定让民进党陷入了两难境地，继续进行的话，如果没有南天集团的网络支持，竞选将面临很大的困境。如果不进行的话，那么就等于放弃了即将开始的总统大选。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民进党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在说萧天，萧天是个重情义的人，在感情之上的时候，有时候萧天就会失去理智思考的机会。

    这次的冲突，在刘忠言看来，是完全可以避免发生的。刘忠言现在觉得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出个双方的共同点或者说是一个契机，让双方都放下面子，握手言和。毕竟合作成功的话，对于任何一方走只要好处，而没有坏处。

    听完了刘子龙的描述，刘忠言大脑飞快地旋转起来，他沉思了一会，一个共赢的计划在心中产生了。

    "哈哈……"刘忠言大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谁知道这一笑却惹来萧天和宋启文两方的怒容，萧天气得是刘忠言口无遮拦，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可是关系到老冰生死的大事情，这对于萧天来说是比天还大的事情。宋启文就更气了，原本希望刘忠言调解一下，谁知道刘忠言竟然把他们民进党竞选的事情当成是大不了的事情，那可是关系到整个台湾将来命运的事情，怎么会是小事。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二人的反应，对于二人心中的想法大致明了了，刘忠言心中暗乐。现在刘忠言要做的，第一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这样自己说的话才会有分量，否则都没有人注意你，还谈什么调解。第二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双方的共同点了。

    共同点就是老冰的血源问题，这个血源问题在刘忠言看来非得民进党出马不行了，只要解决了萧天心中的头等大事，那么继续参与民进党竞选活动就不再是件难事了。

    刘忠言先来到宋启文跟前，把他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宋先生，是不是还想使民进党的选举得以继续进行？"

    "废话！"宋启文现在一看到刘忠言，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忠言没有理会宋启文，继续说道"我有办法说动我们老大带领南天集团继续支持民进党的竞选活动？"

    "噢？"宋启文喜悦之色一闪而过，但是转念一想，一定有附加的条件，所以下面的话不再说了。

    真是个老狐狸，刘忠言心中暗道，这个时候还斤斤计较。继续说道"但是需要宋先生帮一个忙。"

    看，说来就来了，宋启文心中暗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的？"

    "我想借助宋先生的行政网络问一下台北市各大医院血库里有没有HR这种血型，有多少？"刘忠言小声说道。说白了，刘忠言想故做神秘，不想别人听到此时二人的谈话内容。

    宋启文一想这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想了想，说道"这个没有问题。"

    宋启文说完，突然发现刘忠言没有了下言，而是笑眯眯瞪着眼睛地看着他。人老鬼精的宋启文当时就明白了刘忠言的意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现在就给你问。"

    "谢谢，宋先生。"刘忠言微笑着说道。

    随后宋启文叫过身边的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简单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秘书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就躲到一旁打了起来。刘忠言则双手插兜，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歌曲，靠在墙边，心中想着下面的行动方案。

    宋启文看了看刘忠言，不知道刘忠言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一会，秘书跑到宋启文身边低头说了几句话，宋启文点了点头。没等宋启文招呼刘忠言，刘忠言就走了过来，说道"宋先生，怎么样？"

    宋启文答道"我帮你问了，这种血型在台湾很稀少，问了几家医院，只在台北的中山医院有，但是只有1000CC。"

    刘忠言由衷地一笑，说道"谢谢，宋先生。我想能不能动用您的关系，让中山医院立刻把这1000CC血空运到高雄医院来。"

    "立刻？"宋启文有点惊讶地问道。

    "立刻！马上！"刘忠言肯定地说道。

    "好的！"宋启文开始有点明白刘忠言的用意了，所以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说完，刘忠言又来到萧天身边。

    "天哥，如果想救老冰的话，咱们首先要把集团和民进党眼前的僵局给打破！"刘忠言一本正地说道。

    萧天一听可以救老冰，愁眉一展，但是又听刘忠言的意思要先和民进党和解，就问道"什么意思？"

    刘忠言说道"刚才我委托宋启文已经弄到老冰需要的血型了，但是….."刘忠言话刚说到一半，萧天喜形于色大喊一声"真的么？太好了！"

    "天哥，先别高兴，整个台湾医院血库现在只有1000CC的血量，我已经要求宋启文利用他们的关系网把这1000CC的血量从台北空运过来。"

    "啊，只有1000CC，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血量要想在3天内弄到，我们南天集团还必须要与民进党合作才有可能达到，否则即使现在上电台报纸打广告也肯定来不及。所以，我希望天哥能够……."刘忠言下面的话没有说，但是萧天明白刘忠言话里的意思，意思是让萧天放下姿态或者先一步走出与民进党的僵局状态。因为先前制造僵局是萧天，那么自然想解冻的话也必须由萧天开始才行。

    "我明白！"萧天点了点头。萧天虽然不清楚刘忠言下一步具体的行动计划，但是他相信刘忠言的话，既然他说有机会达成，那么就一定有机会达成。"南天小诸葛"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虽然这是众兄弟私下玩笑的称呼，但却是说明了刘忠言却有足智多谋的一面。

    萧天大方地走到宋启文跟前，说道"宋先生，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并为我刚才的态度向您道歉。"

    "萧先生,您….这……."印象中永不屈服的萧天现在竟然变得温文尔雅，这实在让处事圆滑果敢宋启文有点接受不了，一时有些语塞。对于这一点，宋启文还是不完全了解眼前的萧天，萧天是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人，当然如果别人敢动自己的兄弟，他一定会插敌人两刀。萧天的性情有了这么个180度的大转弯完全是看在民进党可以帮助其为老冰找寻血源的份上，这是萧天目前关心的最重要的事情。

    刘忠言微微一笑，接着萧天的话茬说道"二位就别在这站着了，我心中有个计划，既可以有机会帮助老冰找到血源，又可以为民进党竞选再掀起一个小高峰。"

    刘忠言的这一番话听得萧天和宋启文眼前俱是一亮，每个人心中所关注的亮点都在刘忠言这番话了。

    三人在医院找了个比较安静便于进行会谈的房间，关好门。三人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沙发的柔软带给人的那份安逸的感觉。一接触到舒服的沙发，疲惫至极的萧天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刘忠言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老大，您这个时候可不能睡觉啊。为了阻止萧天的睡意，刘忠言立刻开始了他的讲话，一开口说话立刻打破了萧天挥之即来的睡意。

    "我这个计划是个绝对双赢的，而且综合评估起来宋先生所代表的民进党占赢面好像更多一些。"刘忠言说道这里，宋启文使劲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赶紧说正题得了。"为了保证在3天内弄到剩下的2000CCHR血型，需要南天集团和民进党团结一致，用比以前百倍的热情去做这件事情。以前民进党既定的战略是以台南为界，重点发展台湾南部的选民，事实证明这个效果很好。有的放矢的竞选要远比盲无目的的拉选票效果上要好的多。之所以放弃北进，一方面是因为台湾北部都是国民党的选区，另一方面也是民进党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北上拉取选民支持…….."

    刘忠言说到这里，听得宋启文点了点头，他承认刘忠言说的正是民进党之所以放弃北进的最重要的原因。

    "….. 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利用帮助老冰搜寻血源的契机，使得民进党的选举在台湾全面铺开，正式进军台湾北部选区。当然竞选的口号也要换一下，我看就用"爱心救助，勤政亲民"的选举口号比较好一些，或者其他的什么词句，我想对于这个，宋先生下面应该有这么方面的人才吧……"说到这里，刘忠言看了看端坐在沙发上的宋启文，此时宋启文用了一个你小子就损我吧的眼神看了刘忠言一眼。

    刘忠言嘴角微微一俏，继续说道"我想总这样一个理由北进一定不会遭到当地选民的排斥，其他政党也不好阻挠，最重要的是以实际行动为民进党树立一个亲民爱民的良好形象……."

    宋启文听着听着，越来越感觉这个北进计划实在是太好了，这是一个奇招啊，肯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宋启文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正在指点江山的刘忠言，暗叹，人才啊！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呢？想着想着，宋启文没有想到竟然脱口而出。

    "忠言，离开南天集团，到民进党来吧！"

    这一句一下子把激情四射的刘忠言说得一愣，本来有点昏睡的萧天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萧天怒目而视，没有想到宋启文竟然会来挖自己的人。

    宋启文何曾这么失态过，顿时老脸通红，不过还好，官场经验异常丰富的宋启文沉着答道"萧先生，别生气，我是说着玩的。您手下能有如此的人才，我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刘忠言拍了拍萧天的肩膀，平和了一下萧天的情绪，让其安坐，继续开始了他的演说。这个小插曲就在这看似惊涛骇浪的冲突，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这个计划如果进行顺利的话，民进党的选民支持率将会大幅度提升，同时我们也能够借助选举造的势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老冰采集到所需要的血型，希望在台湾真的有和老冰异样血型的人存在，否则可就枉费我们的一番努力了！"

    "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萧天终于听明白刘忠言的整个计划了，这个计划说起来简单，实则在执行起来是极为复杂的一个过程。

    首先要搜集能够跟随选举队伍的采血车，还要有足够的医疗人员。车多人少，或者车少人多都会影响到整个计划的实际效果。

    其次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把竞选所需要的文字材料和条幅备齐也是一件极其烦琐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如何保证整个北进计划中所需要的大量人力物力呢。这一系列的问题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的，这可是全国选举，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此刻萧天的脑筋转得飞快，台湾两千万人口中也许真的有那么几个是和老冰血型一样的，但是这不啻于大海捞针一样，这几乎和中六合彩机率差不多了。

    萧天问完，宋启文转瞬间也明白过来了。但是他紧张的程度要远远低于萧天，对于宋启文所代表的民进党来说他仅仅需要这个爱心行动的噱头而已，是为而立吸引选民的眼球，至于在这三天是否能找到剩下的2000CC血量，对于他而言无关轻重，自然的对于老冰的生或者死，宋启文也不是很关心的。他所关心的只是这个行动能否真正启动起来，只要启动起来对于民进党来说就算是胜利。

    当然这一切都在乎萧天所代表的南天集团的态度，所以他尽量装出关心的样子去关注刘忠言。

    刘忠言仔细看着眼前一张真正关心自己兄弟生死的萧天的脸庞和一张只关注自己政党利益得失的宋启文的嘴脸，心中禁不住暗自感叹了一下，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

    "老大说的这个问题也正是整个计划最难执行的地方，它需要我们双方紧密合作，如果任何一方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牺牲其他一方的，那么这个计划就会彻底失败，甚至它还会使得民进党原本在手的选民流失。"刘忠言的这番话是说给宋启文听的，刘忠言清楚地向宋启文传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如果在中间宋启文你要敢为私利捣乱，那么我也有办法让原本你的选民不再支持民进党。

    宋启文老脸微微一红，不过瞬间恢复正常。

    "这个计划执行的要点就是舍弃一切中间关节，用爱心吸引人们眼球，用利益驱使人们主动走出来，不过这个计划需要一定的财力支持。"说完刘忠言望着宋启文，意思你要表一下态度，是民进党掏钱的时候了。

    宋启文奴了奴嘴，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好吧，我会在督促美国投入资金3000万美金用以保证这次计划的成功实施，不过忠言你可好好利用这3000万啊。"

    萧天没有想到刘忠言一张嘴又朝宋启文了近10个亿的台币，而宋启文也真是痛快，说掏就掏。萧天不知道，民进党已经把血本全部押在南天集团身上了。不过，假如民进党成功执政台湾的话，这点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宋先生，您放心吧，这笔钱我会让它发挥出它的功效的。"刘忠言露出一张充满深意的笑脸。看的萧天和宋启文一时愣住了，要在三天内把10个亿花出去似乎也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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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血浆被劫

﻿    自萧天把水哥从黑道推上了白道，进而把他推上了台湾的政治舞台，一切对于水哥而言全部改变了，包括生活讲话的方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为了公众所瞩目的对象，看着民进党竞选委员会的文员们为自己精心编造的个人履历，什么资深委员，什么名誉市长，总之一切对于水哥而言都是新鲜的名次今天在同一时间都让他看到了。

    加入民进党似乎要比自己当初收小弟要轻松得多了，只需要填一张表格，然后有人象征性地审核一样就可以了，从那天开始你就算是民进党的一员了。只不过新加入的党员水哥却是关系着民进党此次生死存亡的重量级人物。加入一个政党必要的“洗脑”是必不可少的，同时接受一些政党的“先进理念”也是必须的，自加入民进党的第一天，水哥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活动，每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要看今天的行程，到哪里，说什么话，见什么人，要有什么样的表情等等。

    有时候水哥似乎不太习惯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后来也就慢慢地适应了自己的角色还有这种生活方式。

    这种生活方式的取得，水哥不能不感谢萧天，尽管自加入了民进党后就再没有机会见到萧天了，不过水哥深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见到他的，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见萧天的身份是什么，是总统，还是其他什么的。

    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民进党对水哥的要求。只是水哥不知道罢了，事实告诉一个人风险和回报是成正比的。

    台南，凌晨3点半。

    “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床上的水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水哥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谁啊，打扰老子睡觉？”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水哥才能重温当初在潮洲帮当大哥的感觉，其他的时间并不是不可以，是不行，还有的就是不能。

    “陈先生，宋秘书长有紧急要求见您！”在水哥还没有称为总统之前，水哥地位难免低了一些，但那只限于民进党的高层，比如宋启文。

    “知道了，来了！”水哥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会客厅，看到了正焦急地挪动着脚步的宋启文。

    宋启文和萧天，还有刘忠言商量完这三天选举的一些细节后，就立刻从高雄坐专机飞回台南，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水哥，好进行下一步的选举计划。

    “宋秘书长，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说完水哥打了哈欠，坐到了沙发上，同时吩咐随员端上一杯水。一个人睡觉醒来后通常都是很渴的，水哥也不例外。

    宋启文耐着性子撇了水哥一眼，心道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说道“事情有变，南天集团将会配合我们北进！”

    “北进？进哪啊？”傀儡这个词是水哥心中念叨的最多的一个词，现在水哥感觉自己就象是木偶戏中的傀儡一样，任人摆布，尤其是眼前这个宋启文。等我当上总统，看我怎么收拾你，水哥心中暗道。说完，水哥端起水杯慢慢地喝了起来。

    “台北！”宋启文斩钉截铁地说道。

    “扑”一口，水哥把嘴中的水全部吐了出来，“不是说不上台北么？”

    北进计划行动，第一天。

    南天物流在全台湾的所有分支机构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从总部传来的指示，暂定一切业务，等候从总部传达的下一步指令。同时从集团总部传给南天物流每一个机构传来车辆喷涂样本，命令分支人员立刻按照此喷涂改造自己下辖的所有车辆。一时间各地所有商店的染色涂料全部告罄，南天集团的这一举措立刻引起了同业的注意。同业的竞争对手更是立刻召集公司高层进行战略研讨，分析南天集团这一举动背后所隐藏的战略意图。有人认为南天集团将进行一次空前的广告投入，建议公司立刻抢占各大城市高空广告黄金位置，有人认为南天集团将进军涂料生产业，目前正在进行物资的战略存储?斐墒谐〉慕粽啪置妫?苤?磺胁虏馑?斐傻慕粽牌?⒃诟鞯孛致?拧？lt；BR>；接近着再一条消息从外面传了过来，南天集团在所有南天物流分支机构所在地临时招聘大量的医护人员进驻，同时与全台湾各地主要城市的正轨医院达成一项秘密协议，协议具体内容不详。不过据说各地医院都立刻召开的临时会议，会后医院从各个科室抽调医护人员进驻门诊，有的医院更是在医院的停车场架起了临时医务室接待患者，具体目的不详。

    又一条消息从外界传了过来，南天集团同时买断了各城市主要新闻媒体三天黄金时间的播出权以及报纸的头版头条新闻。位于各城市主要路段的三天显示屏也全部南天集团用重金买断，各大广告公司更是不惜违约的风险全力支持南天集团。

    一时间，各种消息纷头踏至，台湾各大城市街头更是笼罩在一个神秘的气氛之中。

    作为民进党竞选最大对手的******更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南天集团下属的南天物流全力支持民进党选举的事情已经在台湾政界成了不公开的秘密。所以南天物流的一举一动将直接代表了民进党下一步的选举方向，由于南天物流前期准备时间很长，使得在全台湾主要城市甚至其他物流公司没有进驻的县城乡镇都称为南天物流进驻的目标。由于南天物流的大规模铺设网点使得民进党在选举中占据了一定地缘优势，使得2000年总统大选变得扑朔迷离，加之由于宋楚瑜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的集体****更使得现在的李登辉集团对民进党一举一动都颇为敏感。

    当有人告知南天物流有异动的时候，李登辉立刻召集了******高层的常委会，讨论民进党竞选的一下步行动方案。最后李登辉集团一致讨论认为民进党将借助南天集团展开新一轮的竞选风暴，但是具体的选举方案的侧重点和选举地点却由于情报的缺乏使得******的竞选的委员会没有商讨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下一步的竞选方案，最后委员会一致决定密切监视南天物流的动静。

    南天集团动用了南天物流旗下的所有能够征用的车辆，全部改成简装的可以进行采血验血的医疗车，同时在车体上用彩色染料喷涂各种标语，比如“献出你的一点时间，也许就可以挽救一个生命”、“民进党爱心救援行动”、“民进党爱心医疗救助行动”、“您可以不投我们一票，但是请您一定要献出您的爱心”等等隐藏竞选意图的标语。

    同时民进党连夜给水哥录制了一盘视频录像，大意是民进党决心爱心救助台湾一位重伤患者，视频中水哥不时地流下滚滚地热泪，以老冰为原型的重伤患者被说成是一位遭遇交通事故急待输入特殊血型进行救助的台湾民众，视频的结尾是透露着明显带有拉取选票的意味口号，整个视频力图把民进党打造成为一个亲民爱民的形象，出乎其他政党预料的是此次的民进党的选举方案没有带有一点虚假的性质，全部以“真实事件”进行的“改编”。

    水哥的这段视频演讲在北进计划的第一天上午九时，正是一天各城市大街人流最多的时候播出，立刻吸引了众多台湾民众的眼球，此选举方案立刻让其他政党捶头顿足，大叹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找到这个一个亲民素材？

    同时为了进一步为此次选举方案造势，鼓动所有全台湾民众的参与热情，鼓励所有人都走上采血车，都进医院采血验血，以萧天、刘忠言为代表的南天集团更是投入巨资，在各大新闻媒体发布广告，推出了一系列让人热血沸腾的奖励措施。

    一、南天集团在全台湾征集五位HR血型的台湾市民，如果这五位市民各项生理体征符合医院输血要求，并同意献血600CC，南天集团一次奖励该市民100台币。

    二、这五位台湾市民将称为南天集团终身VIP客户，将享受南天集团旗下所有企业的最高待遇，这其中包括免费驾驶南天集团汽车租赁公司任一一款车型10万小时，赠送南天集团旗下星级酒店10万天居住权，南天集团旗下旅游社每年免费赠送10条精品旅游线路等，南天集团的这个计划被台湾民众称为“十全十美”计划。

    三、每一位进入南天集团设在各大医院的验血点，各城市主要街道的采验血车进行验血的客户，南天集团将免费赠送价值千元的礼品一份。

    南天集团的这个推广方案一推出立刻在全台湾引起轰动，这个需要巨大财力物力支持的庞大计划足以显示出了南天集团的雄厚财力和巨大的号召力。献一次600CC的血量就可以有机会获得如此大的回报，这几乎让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台湾市民沸腾了。这不仅仅是献一次爱心的举动，更是有机会一次摆脱贫困走上致富道路的好办法，所以使得众多的流浪乞丐也都拥上了采血车，挤进了医院。

    一时间，很多上班族专门请假三天去排队检验自己的血型，即使一些已经知道自己的血型的人也想凑一下热闹，有免费的礼物拿何乐而不为呢？

    这数十万人排队验血的高潮是出现在北进计划的第一天下午，所有消息经过了一上午的宣导已经在各主要城市的街道弥漫着。但是按照刘忠言预计更大的高潮应该是出现在北进计划的第二天，因为经过一天一夜的媒体炒做将把范围扩大各城市所覆盖的县乡村。所以刘忠言打算在北进第一天收队的时候，南天集团把引进新一批车辆推向各县乡村，加大其该方案覆盖的力度。

    北进计划，第一天下午，高雄医院。

    萧天和刘忠言正在医院的一间办公室里研究第二天的北进行动方案，同时昨天夜间宋启文联系的台北中山医院的1000CCHR血浆也将马上送到高雄医院。在整个的计划方案中，刘忠言为了保证老冰的输血量充足，特意多征集了1000CC的血量，合计3000CC。这样加上民进党宋启文从中山医院运送来的1000CC，总共4000CC的供血量将足够保证老冰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所需要的血量。

    “忠言，明天计划的要点在哪里？”萧天问道。

    “明天最主要的是要保证所有深入到县乡的车辆全部到位，因为在这部分人群中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同时…”就在刘忠言话讲到一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忠言的讲话。

    “进来！”萧天说道。

    进来的是刘子龙，就看刘子龙满脸急色，大声地说道“老大，从台北运送的1000CCHR血量出事了？”

    “什么？”萧天大惊失色，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的人到机场准备把血浆运送回来，谁知道在中途被人给劫持了，我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那1000CC的血浆被劫走了…”刘忠言说道。

    “到底是谁干的？”萧天厉声问道。

    “是华青帮的死神。受伤的兄弟说抢血浆的正是一个全身黑袍的男子，他临走还说送给老大一句话…”刘子龙有点畏惧地看着萧天。

    “说！”萧天暗道一定要把死神碎尸万断。

    “死神说：死神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刘忠言小声地说道。

    “这个王八蛋！”萧天愤怒至极，一拳把桌面上的玻璃打得粉碎。

    抢夺那1000CC血浆的正是华青帮的死神，华青帮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从台北有1000CC的血浆下午将送到高雄来。如果换了其他人，可能在黑道风声如此紧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死神对于那一刀没有要了老冰的命一直耿耿于怀，因为死神刀下从来没有生还之人。由于萧天对于高雄医院防范的十分严密，躲藏于暗处的死神一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所以只能破坏萧天的这个送血计划。

    办公室中的萧天似乎已经隐隐地听到死神躲在暗处的那阴险的笑声，老冰由于少了这1000CC的血量将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之中，但是由于华青帮一直潜伏在高雄的某一个角落里，萧天一直都没有办法把他们给找出来，所以此时才能任由他们嚣张。

    最好永远别让我找到你们，否则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萧天心中恨道。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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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杀手契约

﻿    “踏…踏….”一阵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由远而近，低沉而又有节奏。

    高跟鞋的声音在萧天和刘忠言的办公室旁边止住。走廊里医护人员不时地用自己余光去看办公室门前静静站立的倩影，往往是女护士投来嫉妒的目光，而男医生则是放射出兴奋的目光，每道目光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个惊叹或者一种欲望，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让门口站立的那个倩影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因为此时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办公室那扇门的后面，萧天和刘忠言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部被她听了进去。

    美目中寒光陡现，玉拳紧握，随之周围的气氛顿时一滞，经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从她身上流露出的不友好气息。此时的她就仿佛带刺的玫瑰一样，散发迷人气息的同时，也释放孤傲冷漠的意味。

    “凤姐！”

    轻声问候瞬间打破了这份滞重带给人的那种压抑感觉，火凤缓慢地转过头，迎上了飘雪那关切的眼神。飘雪印象中的火凤是个冷傲，感情内敛不喜言辞的女人，由于其超然的地位使她每每都成为萧天兵团中的一支奇兵。而刚才在办公室门前，火凤偶尔的感情外露竟被飘雪意外捕捉到了，从特立独行火凤的眼中，飘雪清晰地把握到了火凤心中那一丝情感上的波动。

    火凤眼中的怒气随着飘雪的到来开始慢慢地消散，萧天众多的兄弟中，应该要数飘雪和火凤最为默契，或许是因为同是女人的关系吧，彼此都用女人最灵敏的直觉去感受对方的一切。

    “和我去看看老冰！”火凤冷声说道。

    “…..哦！”飘雪有点反应迟钝地回答道，直觉告诉她今天火凤的表现有些反常，和她平时的作风大不相同。

    二人来到老冰的监视病房，病房外守护的南天卫队自然而然地让开一条道路，让二人前行。一红一白两条倩影，眼色鲜明，却又各有千秋。

    重症监护病房中的老冰浑身插满的白色的管子，病床边监控身体各项生理指标的仪器滴滴嗒嗒地响个不停，病床上的老冰带着氧气罩几乎看不到他呼吸，只能从旁边监控心电的仪器上得知病床上的这个人还活着，还有挽救的价值。

    三天的时间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在一个人的人生历程中，不知道会有多少个这样的三天。

    然而对于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来说，这三天对于他来说是何其的宝贵。或许这三天就会使一个人的生命得以延续，但是又或者………不！没有或者。他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这个时候！

    火凤在心中痛苦地摇着头，把着窗棂的右手在深深地陷了进去，旁边的飘雪深刻地感受了从火凤身上传来的那股杀气，但是飘雪知道这是对某一个人恨到极点的情感流露。

    这个时候监护病房内，监控老冰的心电仪器出现了不规则的跳动。

    “难道此时老冰还能感受到外界气息的变化？”飘雪诧异的表情凸现在脸上。这太离谱了吧，在垂死边缘的一个人竟然对周围的杀气还能生出反应。此时，飘雪不禁对病床上老冰的整体实力又进行了重新评价。

    而此时的火凤似乎在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没有注意到老冰的异常反应。

    “凤姐！”飘雪有点担心地轻呼了一声火凤。

    火凤慢慢收敛了自己的杀意，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让她下了某个重大决定。

    “我们走吧！”火凤说道。

    夜，高雄医院，二道迷人的倩影伫立在高雄医院前面的广场上，正是火凤和飘雪。

    现在已近深夜，一片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广场上，草丛间。整个广场呈现的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但是谁又知道在这祥和的气氛中又在涌动着怎样的暗流呢？

    皎洁的月光下，火凤和飘雪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黝暗的影子中藏着隐隐的杀机。

    “飘雪，召集影组，今晚办事！”火凤沉声说道。坚定的声调，镇定的表情让人很难把矫揉造作的女儿家情怀和火凤联系在一起。

    “好的，我马上召集！”说完，飘雪开始联系这南天集团里最为神秘的暗杀组织――影组。

    影组，是萧天在上次的集团高层会议上决定让火凤和飘雪建立的。至于人员随便火凤挑选，这人员包括集团内的，也包括集团外的，按照萧天的意思只要能够为我所用都要争取过来。而后，火凤在筹备影组的时候也确实遵守了这一信条，本来其他兄弟都以为火凤会从南天卫队或者黑旗军中挑人。谁知道火凤只从黑旗军中挑选了一个人，至于其他人员的来源就谁都不知道了，甚至连萧天也不知道整个正在筹备中的影组到底有几个人，有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这份神秘感让影组在南天集团内部充满了神秘气息，唯一知道影组行踪的就是火凤和飘雪，因为整个影组全部由其二人指挥，而其中的火凤更是其中的核心人物，因为所有的指令全部由火凤下达。

    至于今天火凤突然要调用影组执行任务，飘雪觉得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影组的整个特训过程都是秘密进行的，从人员的挑选到特训的内容、地点等等一切都是高度保密的。

    十分钟过后，从高雄医院大门处缓缓驶进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车子广场的中心处停住，从车子的驾驶位上走下一个肥头大耳，手拿着根牙签在不断剔牙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可能由于刚喝完酒的缘故吧，脸色通红，一身的酒气。一下车就坐在了奔驰车的机盖上抽起了雪茄，整个一套纨绔子弟的打扮。

    与此同时，从高雄医院的大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一个象是个大学生，穿着一身的运动服装，手里拿着一个篮球不时地拍拍打打，如果高雄医院前面的广场有篮球框的话，他一定会来个三步上栏。

    一个是象是体育老师，一米八几的身材，尽管一身休闲服，但是依然抵挡不住隐藏在衣服下面那健硕肌肉的爆发力。

    一个象是居家的大嫂一样，又或者象是富家子弟的专职保姆，一脸憨厚，眼睛始终闪烁着友善的目光，让人第一眼见到就心生好感。

    还有一个象是某家大公司的高级公关小姐，二十出头，一身职业女装，显得精明干练，一副女强人的模样，趁着这幽寂的月光朝广场的中心款款而来。

    更让人诧异的是，高雄医院外面一个身着马路清扫员模样的人推着垃圾车从门前缓缓经过，随后，他放下车，整理了一下衣帽，也朝广场的中心而来。

    夜深人静的高雄医院广场，除了住院病房里星星点点的外，要属广场边的路灯最为耀眼了。柔和的灯光让整个广场涌现出一种迷离的气氛，一种诡异的感觉在广场上空来回回荡着。此时的广场上驻足的除了火凤和飘雪外，还有另外的九个人。九个人从衣着看上去各不相同，各有个的性格，各有各的职业。

    飘雪美目扫了一下场中的人，轻声说道“凤姐，影组九人全部到齐。”

    不错，场中站立的这九个人就是南天集团中专职暗杀的一个组织――影组。影组中共有九个人，每个人各有各的伪装身份，各有各的杀人处事的手段。九个人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分开行动又都能撑起一片天。

    九人之所以入选影组，就关键的一条就是两个字――平凡，这个是火凤在挑选加入影组团队中最关键的一个标准。

    返璞归真，回归平凡，平凡的状态对于一个专职的杀手来说是一个最难达到的境界。一个杀手想要自如地隐藏自己的杀意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流露出杀意，则杀气顿现，杀气一现就有被人发现的危险。而要想成为能够随意隐藏自己杀意的杀手不单单是要靠时间和经历的积累就可以达到的，这需要悟性，而且是绝高的悟性。

    既然后天练成的机会很渺茫，那么就需要用先天的因素去弥补，这是一条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案。别人训练杀手，往往是先天不足，靠后天去弥补。但是火凤去突发奇想的另辟蹊径，所以能入选影组的每个人皆是生活中那些最平凡的人。平凡的相貌，平凡的气势，一如平凡人的职业，还有就是适合这样平凡人生存的环境。

    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有可能从这九个人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之所以这九个人最紧接大众，最贴近平常百姓人家的生活，所以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就是人性最天真，最纯朴的那一面。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杀手都最难练成的境界，但是火凤却成功地让这九个影组成员达到了。这九个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威胁存在的，包括敌人。

    九个人各有个的职业，各有各的生活圈子，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是他们生活圈子中最普通的一员，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有的人可以挥金如土，有的人则必须要靠捡垃圾为生，有的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地层，也有的人过是皮肉生活，所有人过得都是自给自足的生活。

    还有一点，尽管所有人都是由火凤一手培养的，但是火凤与他们约定按任务付钱，而并非指令性的下达。

    火凤为每个人在瑞士银行都建立了一个账户，共九个账户。这个账户每五年支取一次，其余时间不得支取。换句话说，这九个人与火凤签订的是五年的杀手契约，或者说是生死契约。在这五年中火凤会按照任务的难易程度来支付给每个人相应的报酬并转存到他们的瑞士账户。如果九个人中其中任何一个人在五年中由于任务失败而死，那么账户里的钱会转给他们留在火凤那里唯一的一个亲近的人，这个杀手契约就此终止。

    为了体现更为人性化的管理，火凤与九个人约定，每到年底每个人可以申请支付其账户中的部分存款，但是不得超过账户余额的百分之二。这个百分之二看似是很小的一个份额，但是九个人知道一次任务的报酬至少都会是七位数字。所以尽管是百分之二，但是还是非常可观的。每年年底，九个人可以申请换成另一个身份，之所以这么约定，是因为每次衡量每次任务轻重或者说火凤支付每个人薪金的多少是以每个人特定的职业在任务中的作用而定的。

    可以说，整个杀手契约制订得是非常“人性化”的，也更容易让这九个人接受。

    既是一种雇佣关系，又体现了彼此间的一种尊重。

    九个人的名字对于火凤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应的代号或者说是绰号。比如奔驰车边的那个男子绰号就是“老板”，手拿篮球学生模样的人就叫“篮球手”，身穿职业装的女人叫“雷莎”，之所以取了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喜欢法国雷莎这个服装品牌，总之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喜好或者自己所从事的职业都会有一个相应的绰号，以方便执行任务。

    “影组的第一个任务是要打听一个帮会，叫华青帮。”说到这里，火凤冷艳扫了一下在场的九个人，看一下这九个人的反应。对于现在高雄黑道来说，华青帮是个最忌讳的字眼，是谁都不愿意提起的。但是这九个人听到华青帮这三个字没有任何的反应。“老板”依旧品尝着自己的雪茄，“雷莎”依旧借着路边的灯光在抹着自己的嘴唇….

    “时间是一天，明天的这个时间还是在这里，我等你们的消息。每个人不论成功与否，奖金一百万。打听到华青帮在高雄隐匿的位置的话，另外奖励二百万！”

    火凤刚把任务布置完，九个人起身就要离开，“老板”甚至已经坐到了奔驰车的驾驶座上，动作之快，匪夷所思。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火凤喝道。

    九个人立刻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着广场中间秀发飞舞的火凤。

    “这是影组的第一个任务，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们没有任何消息的话，那么那一百万就当成你们的安家费吧！”火凤漠然地说道。

    “什么！？”九个人听到火凤的话，瞳孔同时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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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为华天

﻿    安家费？！原来的本意是政府机关部门为了安抚百姓生活安计的一种抚恤金，谁知道后来竟然莫名其妙地被引入到黑道之中，成为一种另类的代名词，特指黑帮内的兄弟死后，从帮派财务中划转的转为支付已死兄弟家属之生活必需的费用，而且通常是一次性支付，数额很大。

    然而今天火凤当着第一次执行任务的九人影组第一次说出安家费这个字眼的时候，任谁听了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意味，使原本只是简单的找寻一个帮派的任务变得充满挑战性和另类接近死亡的压迫感。火凤口中所说的安家费没有特指到底是死前的安家费，还是死后的安家费。如果是死前的安家费就意味着如果影组的第一次任务失败将面临着被火凤淘汰的危机，如果是死后的安家费则意味着如果任务失败影组的这个九个人将没有一个人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最后执行这一道工序的就是火凤本人。

    这个是个很残酷的任务，留给九个人的时间也许只剩下这24个小时了，所以九个人在听到火凤的最后那句话后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依然滞留在高雄医院广场中间的火凤和飘雪二人。

    “凤姐！这个要求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了？“现在连飘雪都认为火凤对于影组的要求实在是过于苛刻，因为找寻华青帮是南天集团一直都在做的事情，更派出了精锐的人马去找寻，但是到现在依然一无所获。这样的结果不能说是南天集团这帮兄弟的无能，因为以现在南天集团在台湾南部的影响力还没有哪个帮派敢对其瞒报虚报，虽然说高雄是不大的城市，但是这只能说明华青帮隐藏得太深了。以南天集团现在上千号的兄弟都不能办到的事情，火凤竟然把希望寄于九个人身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不公平的体现。

    听到飘雪的疑问，火凤深深地看了飘雪一样，凌厉的目光连飘雪都不直视，而是选择了避开。火凤说道“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他们就不配成为影组的成员。影组成员的使命就是要办别人办不到的事情，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但是…..“飘雪还想说话，却被火凤给打断了。

    “我想他们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火凤嘴角邪笑着说道。

    飘雪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老冰啊老冰，你知道凤姐这次对你下了多大的赌注么？如果你要死的话，请你先问问凤姐同意不同意，千万不要连累影组的这些队员啊。飘雪之所以为之惋惜，完全是因为影组的这九个人是倾注了她和火凤极大的心血才练成的，如果只是因为这第一次的任务失败就予以解散，那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夜，依然宁静。喧嚣的城市中总是有些地方是给不该去的人去的，而在哪里做的事情永远是见不得光的。

    高雄市的一个角落，某个不起眼的酒吧包房。

    “马老板，你的酒量是越来越好了，我都快被你喝趴下了？“

    “哈哈。老李啊！不是我的酒量越来越好了，是你的酒量越来越差了？“

    “哦！是么？哈哈…来！干杯！“

    包房中的两个中年男子推杯换盏地喝着，从满桌子的酒瓶可以看出，二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特别是那姓马的老板，已经快握不住杯子了。而旁边的李姓老板虽然也喝得脸色紫红，但是眉目之间，狭小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有神。

    李姓老板放下手中的酒杯，给马老板点了一根雪茄，同时也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马姓老板显然已经有点喝得多了，就连握住雪茄的手都在不断颤抖着。

    “马老板，听说您和高雄黑道的诸位大哥很熟悉啊？“李姓老板不动声色地问道，手中雪茄的烟头呼明呼暗，仿佛一个人不断跳动的心脏一般。

    马姓老板拍着旁边的李老板说道“那是当然，放心。老李，你要是在黑道上有麻烦，跟兄弟说一声，一定帮你摆平！“

    李姓老板打了哈哈，继续说道“那我想托马老板打听一个帮派，不知道您知道么？“李姓老板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旁边的马老板微笑第说道。

    躺在包房内沙发椅上的马老板显然很是惬意，吸了一口雪茄，悠然地说道“老李啊，你我二人就不外了，你说吧！“

    “华青帮！“

    本来飘飘然的马老板突然瞪大了双眼，直立起身板，说道“好端端，提什么华青帮。“显然马姓老板对旁边李老板的这个提问不是很满意，因为现在华青帮对高雄的所有帮派来说都是个可以延续的恶梦，谁都不想惹上麻烦。

    “马老板！我的一个朋友托我问的，如果您知道的话，麻烦您告诉我！“李姓老板的语气渐厉，但是酒醉中的马姓老板似乎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意味。

    “高雄哪个帮派我都可以为你摆平，唯独这个华青帮，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不可以。“

    “确实不知道？“李姓老板反问道。

    尽管马姓老板有点酒醉但是依然保持着三分清醒，嘴硬地回答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哈哈，是么？“李姓老板似乎有些尴尬，但是包房内缭绕得烟雾就掩盖了这一丝尴尬。“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不说的话，今天这只雪茄将会你在这个世界吸的最后一根。“说完，李姓老板一脸精光地望着旁边的马老板。

    “你想干什么？“马姓老板大骇道。

    “我说如果你今天不说的话，你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我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李姓老板渐渐地去掉了一身颓废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内而外的霸气，这股霸气让马姓老板有如第一次认知他一样地看着他。

    马姓老板刷地起身站了起来，大声地喝道“老李，你知道你此时在和谁说话么？“

    李姓老板淡淡地笑了笑，顺便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说道“我当然知道了，我现在是在和一个死人说话。“

    没等马姓老板反应过来，李姓老板右手一把把马老板拉回到了沙发椅上，由于力道很大，尽管马姓老板也是身宽体胖，但是依然没有抵挡得住。李姓老板左手化掌，飞快地抡起右臂，化成一道黑影。一掌打在了马姓老板的喉骨上，就听见“喀嚓“的一声脆响，喉骨寸寸折断。马姓老板甚至连“啊“的一声都没有喊出来，就没有了呼吸，背*在沙发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李姓老板看了看沙发椅上的死人，伸手把双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然后舒服地*在沙发椅上继续吸他的雪茄，就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影组的组员不出手则已，出手必需有一个人要死，不是敌人，就是自己。

    作为影组中地位排行第一，也是中最有钱，绰号“老板“的影组第一号杀手，最厉害的招式就是刀手，化掌为刀，刀刀致命。由于其特殊的职业才有了这个特殊的招式，刀手在“老板“的使用下往往能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这此也不例外。

    “老板“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回头望了望躺在沙发椅上仿佛熟睡一般的马老板，淡淡地笑了一声，随即喊来了服务生。

    “我的这位朋友喝醉了，麻烦你帮我把他扶到我的车上。“说完，朝沙发椅前面的茶几上扔了一沓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房。

    当“老板“往地上填完最后的一锹土，已经累得满头大汉，喝了一口水就*在了奔驰车上喘着粗气。看着奔驰车尾部这个自己刚刚填好的大坑，“老板“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淡地说道“这是第五个！哎！还得继续开工啊！“说完，转身上了奔驰车。

    随着奔驰车车位喷射出的尾气，整个车化做了一条黑色的利剑朝高雄市区开去，只留下了高雄郊外的那一堆杂草和那快刚刚填完的坑洞。也许只有旁边的杂草才能告诉过往的人们，刚才这里又有一条生命被掩埋了。

    杂草能告诉路人么？不能，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没有人能够知道。

    高雄市区某个阴暗潮湿的角楼里，一个乞丐正在不厌其烦地从垃圾堆中找寻着被社会文明抛弃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与其他乞丐不同的是，也包括人。

    这是一条悠长的只有一个出口的胡同，四个长衫满脑袋花花绿绿的人站在一面墙的一扇门前肆无忌惮地说着话，这扇门的后面是高雄市区内有名一家夜总会，平常很多小混混都喜欢到这里来玩。而这个胡同就是这家夜总会扔垃圾的地方，平常除了乞丐是很少有人来的。

    虽然现在天空已经大亮，但是这个垃圾堆满的被社会所遗忘的角落里依然还有人在工作着，那就是整个胡同不远处在收拾垃圾的一名乞丐。这个乞丐脑袋都被帽子遮住，根本看不出年龄来，不过从身形可以看出来，是个捡垃圾的好手，因为他的身体很健壮。

    “小鱼哥，现在风声这么紧，我们就这这么出来，让大少知道可就麻烦了？“四人中一头黄毛的年轻男子说道。

    中间的一个好像是领头的男子用力地抽了一口烟，说道“怕什么？我已经和大少打过招呼了，一会就回去，不会有问题的。你还怕南天的人来啊，如果你是南天，你会到这种地方来。“

    “那是，那是！“旁边的黄毛连忙附和道“如果不是小鱼哥，那晚怎么可以歼灭南天那么多的人马？“

    “哈哈！“四人中间的那个叫小鱼哥的人大声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现在就是我们大喊我们是华青帮，也没有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的。哈哈“

    “就是嘛，有小鱼哥在，南天的人早就吓跑了！“

    “你小子很有前途嘛！哈哈“

    “全*小鱼哥关照啊！“

    ………

    四个人大声地说着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正在拾垃圾的乞丐，如果有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让四个人提到华青帮的时候，那名乞丐的整个身形顿时一滞，稍候又恢复了正常，尤其是嘴间那一抹得意的微笑更是没有人发现。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晚了，大少该生气了！“说完，中间那个叫小鱼哥的领头男子看了一下标，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摇摇晃晃地朝胡同外走去。

    而此时，恰逢乞丐向外推出宽大的垃圾车，正好横在胡同中间，挡住了四人的去路。

    “你***瞎了，没看见我们要过去么？赶快给我让开！“那个黄毛大声地喝道。

    推垃圾车的乞丐不仅没有把垃圾车让开，相反地把车盖打开，随着垃圾车盖的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温从车箱中传来。

    四人闻到这股气味，连忙捂住鼻子后退，“你想熏死我们啊！赶紧给我盖上，真***晦气！“

    就见那名乞丐象是没有听到一样，从车厢内拿出一块毛巾擦了擦汗，随即摘下了头上带着的宽大帽子。

    映入四人眼帘的是块异常清秀的面孔，更让他们吃惊的竟然是一名女子，虽然这名女子或者说是乞丐全身充满了难闻的奇闻，但是面孔却异常的洁净，没有被垃圾的污秽沾染一分。整个人仿佛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样，让人眼前顿时一亮。

    四个人看着这般光景也是好半天才合上嘴，随之痞子的习气又上来了“呦！竟然有个美女乞丐！….“

    “你们是华青帮的么？“美女乞丐沉声说道。

    本来想上前占便宜的小鱼哥一下子停住了步伐，顿时提高了警惕，在这个地方竟然有一个如此妖艳的乞丐，实在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去解释这个局面，他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就跟我走！“美女乞丐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如果不是呢？“领头的小鱼哥似乎感觉有点不大对头，边说边往后退。

    “如果不是，那么你们就得死！“说完，美女乞丐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跳转身形，挥舞着长刀就朝四人奔去。

    这四个人正是华青帮的弟子，中间的那个叫小鱼哥的，就是那天夜里跑回华青帮总部近而暗算南天卫队，从而导致萧天等人身陷险境的小跟班。由于其良好的表现被破例提拔为堂主，昨天夜里实在是无聊所以向华青帮大少周立庆请示想出来玩玩，虽然外面风声很紧，但是周立庆也看出了兄弟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答应了。小鱼哥四人一直玩到天亮，刚准备回去，就碰上这个美女乞丐。

    这名乞丐就是南天集团影组九大杀手之一，绰号“乞丐“。“乞丐“擅使一柄单刀，平时这柄刀就藏在她的乞丐车内，任谁都不会去检查乞丐的车，自然就谁都不会去防备她了。

    除了小鱼哥眼急脚快，飞速朝后退去外，其余三人立刻被“乞丐“拉入了站圈。乞丐是有备而来，而这三人在夜总会和小姐疯了一宿，哪里还有力气和她缠斗，没两个回合，就“乞丐“斩于脚下。三人全是被“乞丐“一刀削中了喉咙，断气而死，死状很惨！“乞丐“手握着还滴答着血液的单刀朝不远处惊慌失措的小鱼哥走去….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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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心急如焚

﻿    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地方，城市最阴暗的一个角落――一个储存垃圾的场所。

    不一会，一个头戴帽子浑身污渍同时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乞丐推着一辆垃圾车从一个胡同里缓慢地走了出来。车子走得很慢，似乎垃圾车很是沉重，没有人去考虑垃圾车内到底承载怎样的东西，只是以为今天的这位乞丐一定收获颇丰。

    的确，这一趟这个乞丐收获十分巨大，宽大的帽檐下面似乎并不能遮挡那浅浅的笑声。突然，乞丐车停了一下，乞丐打开垃圾车的车盖从里面掏出一块黑色的抹布，转身来到刚才垃圾车经过的路线，蹲下身子，用手中的黑色抹布把地上的一滴血迹轻轻地擦去了…………..

    九点钟的太阳高高地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很是舒服，但是很多人却没有去享受着安逸的清晨，而是一窝蜂地全部冲向了一个地方――南天集团下设在各个城市街道的采血车以及各大医院的采血点，一时间台湾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血源大搜索正式进入了一个高潮。

    今天是北进计划的第二天。

    按照刘忠言同萧天讲解的计划，今天的重点是打开台湾大城市附属的各个乡镇村，不一定要让每个人都去献血，但是却一定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南天集团正在进行着一件在所有人看来都一个异常疯狂的举动，那就是百万台币大搜寻，搜寻的目标就是在台湾本土上血型是HR型的人，而且是五个人。

    正象刘忠言所预料的那样，北进计划第二天才是整个计划的最高潮。依靠民进党强大的财力支持，以及南天集团前期的网络布局，使得在第二天稍晚些时候第二批采血车全部开赴中心城市的周边乡镇。带着强大的宣传攻势，民进党开始为自己的政党造势，南天集团则开始仔细地寻找血型是HR的人。因为刘忠言预计五个人中至少得有三个人可能会产生在周边的乡镇，相比台湾各中心城市而言，这部分的生活人口的医疗保健制度不是那么健全。对于中心城市的居民来说，完善到自出生之日起就会有血型备案在医院的档案库之中。

    之所以把宣传重点分成两部分，一个是在中心城市，一个是在周边的乡镇。可以说是完全照顾到民进党的切身利益的，在中心城市北进计划总是带有为民进党选举作秀的嫌疑，尽管这个作秀实在是太过于完美。在周边的乡镇这个作秀痕迹就不是那么明显了，甚至可以说他是真正带有公益性质的活动。这样的乡镇民风纯朴，追名逐利的心理在这里相对是弱化的。很多人甚至并不是为了那一份小小的礼品，而是纯粹出于要救人一命的善良意图。

    随着北进计划在台湾本土各大城市的全面铺开，民进党的声势上了一个台阶，南天集团更是在台湾本土声名大噪。不可否认的是这一计划对台湾日常的政治经济生活产生了一丝影响，首先表现的就是台湾中心城市的交通，周边乡镇还好一些，对于中心城市的主要干道以及其他辅助干道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交通拥挤，有的主干道甚至堵塞十个小时以上。北进计划后，有关媒体统计，三天的时间由于交通堵塞所导致的各大公司的经济损失达上亿台币，上百家公司的员工请假，由于大量的人群涌向采血车和各大医院的采血点，使得类似于超市，大型百货商场以至于各种娱乐场所的客流量照同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下滑，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事后很多律师事务所主动找上因为南天集团北进计划遭受经济损失的公司要为其打官司，也使得南天集团在北极计划的很长时间都为官司所累，好在南天集团有专门的法律事务部，所有的官司，刘忠言全部交给他们去处理。在大学中学过法律的刘忠言知道类似于这样的官司，一拖就会拖上很长的时间，有的一年半载，更有的十年八载。对于这种情况，刘忠言在策划此次北进计划的事后就已经考虑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所以整个计划都巧妙地避开了台湾的法律规范，也可以说是钻了法律法规的空子。

    总之，现在所有这些都不是萧天和刘忠言要考虑的，他们现在考虑的是那五个带有HR血型的人到底在台湾本土有没有。很快就有消息传了过来，在台北的一个小镇上发现了有这种血型的居民，这个消息传来顿时让萧天和所有兄弟精神一振，萧天立刻吩咐派专机把人给接过来，同时为了防止华青帮死神再来捣乱。萧天甚至把自己的亲卫队全部派了出去，务必要把这个人安全地带到高雄医院来，整个过程的保安比保护国家政要毫不逊色。

    北进计划第二天，下午。

    在南天物流高雄分公司顶层一间三百多平宽敞的办公职场里，中间围坐着数十名女职员，头戴耳麦，口对麦克，正在接听着前面办公桌上的近百部电话，整个办公职场里电话的铃声此起彼伏。看着职场内女职员异常忙碌的情形，刘忠言摇了摇头一招手把高雄分公司的总经理叫了过来，吩咐他再找二十名女话务员来。

    高雄分公司的总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自萧天和刘忠言来到高雄分公司，他就“伺候”在侧，唯恐招待不周。看着萧天和刘忠言这两位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他暗叹不知道是自己跟不上时代，还是自己已经老了不中用了。谁能想到眼前这两个二十多的岁的年轻人就是掌控南天集团这艘巨轮的人，谁又能想到现在让所有台湾民众热血沸腾的人就是他们俩呢？

    一个浑身霸气，一个充满睿智，想不嚣张都难啊！

    当然所有这些想法他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因为这两个年轻人是相当务实的人，溜须拍马这一套去他们不好使，一不小心将会把自己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去。所以对于刘忠言吩咐的事情，这位高雄分公司的总经理立刻去办了，十分钟后二十名年轻的女话务员就坐到了办公桌前。

    这个临时搭设的话务中心就是此次北进计划的总指挥部，萧天和刘忠言的每条指令通过这里发布出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同时全台湾各地采血点的反馈信息又在第一时间传到这里，这里就是个高度信息化的指挥中心，萧天和刘忠言二人通过这遍布台湾的信息网络联系所有分支机构的人员，以确保自己可以掌握所有事情的进度情况。

    虽然此次的北进计划的目的是为了挽救老冰的生命，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检验南天集团下属各公司彼此间的协调以及处理危机事故最好的检测方式。通过三天的北进计划使得刘忠言基本掌握了各个机构的运作状态以及机构负责人的办事能力，毫无疑问的是北进计划后，南天集团内部将会有一大批中层以上的干部被免职，当然也会有一大批中青年的骨干进入到南天集团下属公司的高级管理层。

    这个对于南天集团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南天集团现在就象一个快速成长的一个孩子一样，在成长过程中需要汲取大量的营养和需要很多充实自身的知识，而作为整个集团运作最为关键的中高层管理者的素质将直接决定了南天集团的成长质量。所以对于北进计划，萧天和刘忠言很庆幸有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把南天集团内部那些不适合集团整体发展的人给剔除出去，而不用等到几年以后集团内部某个公司机构病入膏肓的后才其整治。

    这种事前的觉醒相比事后的整治要高明得多，北进计划也许将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整个计划却对整个南天集团今后的发展打下了牢固的基础。

    萧天看了看表，已经快4点了，但是到现在才找到一位HR血型的人。萧天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忠言，你看今天还能有么？”

    在萧天旁边一直站着的刘忠言，沉声说道“今天的处理量要比第一天高出几倍，加上乡镇的交通远不如市区那么发达，我估计要到晚些事后才能有更为准确的结果，老大您先别着急。”虽然刘忠言这么安慰萧天，但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更大的进展，刘忠言的心头和萧天一样也如同一团火在燃烧着，久久不能熄灭。对于现在的南天集团来说，即使在投入几个亿的资金也没有问题，但是就怕投入了这么的金钱，却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这是谁都不能接受的。

    但是北进计划发展这个阶段，最大的赢家并不是南天集团，而是民进党。萧天和刘忠言看着电视上在极力鼓吹，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的民进党人，心中都暗叹，看来我们都不是适合玩政治的人啊，还是和他们保持一点距离吧。

    萧天和刘忠言不自觉地同时转过头来，互望了一眼，彼此都从眼中看到了更为深层次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笑，转过头来不再言语，继续听着如雪片飞来的消息。

    不一会，一名职员推门走了进来，向萧天和刘忠言二人汇报道，说六叔让萧天和刘忠言马上到医院去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萧天和刘忠言几乎同一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中同时掠过一丝不安的想法，该不是老冰撑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二人立刻驱车来到高雄医院，进了高雄医院二人直扑到老冰的监护病房，沿途保卫的黑旗军见是他们二人，全部予以放行通过。此时的黑旗军简直就是武装到牙齿，所有的装备24小时不离身，要想不通过他们就接触到老冰简直难比登天，就连每天例行检查的医生护士也全部要进行安全检查。

    刚进老冰所在监护病房的走廊，就看到六叔和许多医生在老冰监护病房窗前，对病房里的老冰指指点点，似乎正在讨论老冰的病情，病房内外护士医生进进出出，一片繁忙的景象，但是这景象的背后却流露出一丝不安。

    其中一名大夫看到萧天和刘忠言快速朝这里走了过来，低头在六叔耳边耳语了几句，六叔转头看到一脸焦急的萧天和刘忠言，对其他医生吩咐了几句，就朝萧天二人迎了过来。

    “六叔，老冰发生什么事情了？”

    六叔一脸严肃，这更加加深了萧天心中的不安，六叔道“刚才老冰各项生理指标均发生了异常，看来但凭医院的药液是抵挡不了多久了，毕竟药液不能代替血液。现在急需HR血型的血液，否则按照老冰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到明天晚上。”

    萧天和刘忠言听到了六叔的话，眉头都快聚到一起了，两人都感觉心中的那份担心就如同一锅快要煮沸的开水一样，腾腾地冒着热气，极力想把这股热气给释放出来，却偏偏又做不到。

    “对了，HR血型的人找的怎么样了？”六叔问道。

    “到现在才找到一位，已经派人去接了。”刘忠言回答道。

    老冰病情的恶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感。对前途未知的恐惧感，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然而这种不安不一会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打破了。

    “喂！”

    ………..

    “说吧，什么事情？”

    ………….

    萧天看着在旁边接电话的刘忠言，就看他的紧锁的眉头渐渐变得舒展，萧天知道一定是有好消息传来了。

    果不其然，刘忠言撂下电话，兴奋地冲着在场的人说道“又找到两位HR血型的人，而且其中一位就距离高雄不远。”

    “太好了！”萧天大声兴奋地喊道。

    听到刘忠言的话，走廊里所有人都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走廊里到处洋溢着浓浓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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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另类审讯

﻿    从高雄医院的某个走廊不时传出阵阵的欢呼声，这声声的欢呼让高雄这个深秋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热闹，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淡淡的喜悦。

    但是这份喜悦之情传遍了所有人，却唯独落下两个人，一个是火凤，一个是飘雪。

    因为火凤和飘雪还有影组的九个成员正在高雄的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进行一件秘密的事情，这件事情甚至连萧天都不知道。

    这是靠近高雄郊区的一栋别墅，曾经是火凤飘雪二人训练影组的场所之一。忽明忽暗的灯光，破旧的墙壁还有地上那血迹斑驳的木质地板，所有一切给人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强烈压抑感。惨淡光线的另一端是一个躲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身上早已经破烂不堪，而且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直勾勾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种人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他似乎还在回味自己与三具死尸共处那个不足两平方而且充满恶臭的垃圾车里面的情景。同伴滴血的眼神，裸露的白骨，更可怕的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三具死尸和他几乎快要溶为一体，那种他也许这一辈子都不想再重新来过，不！是一定不会。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距离他不远处的那个垃圾车，似乎那并不是一辆运送垃圾的车辆，倒是一辆运送尸体的“运尸车”，只不过是谁都不知道在这个“运尸车”里还有一个活人罢了。

    这个人就是被影组中的“乞丐”抓回来的那个华青帮的小鱼哥，只是火凤等人并不知道就因为这个人才导致了老冰那晚的受难，也不清楚这个人到底在华青帮到底是什么地位，但是有一点却可以清楚，这个人知道华青帮的藏身之地。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让他乖乖地说出华青帮的藏身之所。

    在他的对面不远处，娇身端坐翘着二朗腿的火凤，一头如瀑布般倾斜而下的秀发自然地垂在肩头，诱人的樱唇露出似有还无的微笑，让此刻的火凤风情万种。但是对于小鱼哥而言，这笑容背后的意图是不言而喻的，在眼下这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景中，不容得他不说，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九人影组和飘雪分身列在火凤的身后，此刻影组的九人都去掉了白天的伪装，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双手戴着黑色胶皮手套，双拳紧握，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的俘虏，华青帮的小鱼哥。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过来，还杀了我的兄弟？”小鱼哥壮着胆子问道。

    看着前面的十一个人，小鱼哥感到了阵阵的压迫感，似乎他们不用动手，凭着这无尽压迫感就可以逼他就范。尤其是中间那个年轻女子，长着一样天使般的面孔，但是眼中不时闪现的道道寒光却让心惊胆战。到现在这位华青帮的小鱼哥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帮派抓他回来，但是在他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好预感，眼前的这些人似乎专门是为他而来，不！是为华青帮而来。在现在这个时候，唯一迫切想知道华青帮下落的，就只有南天公司的人。

    他们该不会是南天的人吧？小鱼哥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发乍，心脏跳动得仿佛要窜出来一样。

    火凤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十个人就更没有说话了。

    “你们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

    “你们抓我到底想干什么？”

    ……………..

    一连窜的问题，火凤和他身后的影组都没有回答，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变化一点，火凤是依旧地玩弄着手中的秀发，不时地看着在地上有点歇斯里底的那个人。

    一时间，空气变得滞重起来，小鱼哥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这样的审讯方式，他还是头一次碰到，不动手，不动刀，甚至连嘴都不动。但就是这种讯问方式却在一点一滴地冲击着他的心灵防线，直到它崩溃为止。在火凤等人强大的心理攻势面前，小鱼哥开始变得暴躁，不时地用拳捶打着地面。

    “谁能回答我，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小鱼哥瞪着血红的双眼望着前面的火凤等人。

    “你们该不会是南天的人吧？”小鱼哥瞪着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试探着用这个他心中最不希望是的问题问道。

    火凤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秀发，转过头来，看着小鱼哥，冲着他点了点头。

    顿时，这个华青帮升得嘴快的堂主小鱼哥一脸死灰，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火凤的这一点反应让他的心理压力得到了一定的释放，心中顿时感觉到一丝轻松。但是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那是一种来自地狱死亡的召唤。

    所谓面对死亡没有胆怯，那纯是欺骗人的鬼话，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把生死抛在脑后呢？至少在现在这个社会里这样的人还是太少了，所以在黑道上混的人有骨气的人就更少了，偏偏小鱼哥就是这样没有太大骨气的人。

    “你们……..到底从我这里想知道什么？”小鱼哥垂头丧气地问道。

    火凤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把身子前倾，美目直盯着小鱼哥的双眼，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心里去，眼神自然而然流露的意思就是，你认为我想从你口中知道些什么？

    小鱼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火凤眼神背后的意思，现在黑道的所有人都知道，南天公司正在全力找寻华青帮，大有除之而后快把华青帮从台湾连根拔起的意思。当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的南天公司“训导”更是符合萧天一贯的作风。火凤看到他这个样子，眼神中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种鄙视的目光，随即收回身子靠在舒服的椅子上，继续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房间里除了小鱼哥的大口喘气外，仿佛他眼前的所有人都是哑巴一般，整个房间一直都是他的声音在存在，而再无其他声音，在那么一段时间房间里静得可怕。这无声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一般重重地压在小鱼哥的脑袋上，那么的沉重，以至于他想把头抬起来都那么的困难。

    “如果我说了，我是说如果，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我？”小鱼哥有点胆怯地抬头望着朔风问道。

    火凤摆弄着手中的秀发，愣了一下神，微笑地点了点头。

    时间对于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来说似乎都那么的漫长，即使是一秒钟的时间，对于处在这不同立场的两方人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对于火凤一方是急切地想知道华青帮的所在，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人动用刑罚似乎不是个明智的举动，一是不敢保证他一定招出来，二是怕这些影组人员下手没有分寸，一招就把他给弄死了。因为这些人都是杀手，一出手不是你死就是我忘，这是个习惯，也是火凤教导他们要养成的习惯，如果说身为杀手要付出什么代价外，这个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放弃从前的习惯，学会接受新的环境让你养成的习惯，这个是必须的。

    所以火凤制订的一个以逸待劳的计划，在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中利用十一个人气势对其施加压力，利用这种无声的审讯让其自乱阵脚，还有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这中间火凤根本就没有释放自己的杀气，否则但凭自己的杀意就可以让眼前这位小鱼哥苦胆爆裂而死。

    事实证明，这个计划还是比较成功的，至少在现阶段取得进展的速度是火凤没有想到的。没有

    想到这种另类的审讯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当然这种审讯也得区分对象，对于心理素质极其强

    悍的人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即使这个人不是个实力很强的敌人。这种从杀意角度所催生出的这种让人放弃抵抗的心理压迫感，可以说是顺应了人性深处那根最为脆弱的神经，那就是一种渴望与人进行交流的愿望。在一个无声的环境中，房间里的人都不说话，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说话，时间一长，这个人就一定受不了这种孤独感，因人而异的只是时间上的差距。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小鱼哥终于交待了华青帮现在在高雄的具体位置――高雄警察局私下设立一个酒吧，而且这个酒吧就是高雄市警察局局长投资建立的。

    火凤微挑了一下眉毛，在仔细思考这个回答的可能性。如果说这个酒吧真的是警察局局长投资的，而且真的如他所说，所有的华青帮帮众都藏身在那的话，那么很显然这个警察局的局长和华青帮脱离不了关系，竟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庇护南天公司要找的人。又或者………总之在这那几分钟，火凤想到种种可能以及找寻华青帮将产生的后果等等，到最后她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因为依萧天的个性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无论他是谁，有什么样的地位。

    随后，火凤转过头来盯着小鱼哥的双眼看了一会，小鱼哥不抵火凤凌厉的目光，把头低了下来，随即又抬头说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小鱼哥似乎有些惶恐，他生怕火凤不相信。

    “我相信！”火凤站起身来，对他笑着说道。

    “这么说，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小鱼哥的眼中流露出一种由衷的喜悦，那是人类求生本能的一种释放。

    火凤沉思了一会，冲着地上一脸渴望的眼神望着她的小鱼哥，慢慢地摇了摇头。

    看到火凤摇头的样子，仿佛催死的波浪鼓一样，小鱼哥立刻吓得脸色煞白，哆嗦地说道“你…你….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我说话不算数，是我觉得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说完，火凤飞起一脚朝小鱼哥的左脸踢去，小鱼哥根本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更谈不上躲了。小鱼哥就感觉到眼前红影一闪，紧接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就飞了出去，“咣”的一声撞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垃圾车上。小鱼哥就感觉那一瞬间是意识模糊的，接着就感觉到左侧的脸疼痛无比，左边的牙齿齐刷刷的脱落，掺杂着血水的牙齿吐了一地，登时小鱼哥在地上捂着脸惨嚎起来。

    火凤冷眼看了看地上痛苦万分的小鱼哥，冷哼一声，说道“给你十秒钟！”

    “十….”

    小鱼哥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惨嚎。

    “九…..”

    “八…..”

    小鱼哥似乎从痛苦中清醒了一点，这个时候火凤已经开始查下一个数了。

    “七…..”

    “什么？你还想问什么？”

    “六….”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五….”

    “四…..”

    小鱼哥的脸色开始发青，血流满面的脑袋上面一道道青筋绷起，仿佛正在痛苦的思考着。

    “三…..”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啊？啊!!――”

    小鱼哥一声声惨嚎，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火凤这种催命的声音已经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二……”

    突然间，小鱼哥脑袋中灵光一现，他终于知道火凤想问什么了，所以象是买六合彩中奖一般大声喊道“对了，还有暗号！”

    那个“一”字，火凤含笑看着地上已经满头大汗的小鱼哥没有说出来。

    “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小鱼哥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意识开始模糊，竟然大哭起来，显然火凤这样的逼问让他承受了太大的心理压力了，突然一放松，感情无处宣泄，就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了。

    就在火凤决定要去那个酒吧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在现在风声这么紧的时候，华青帮出入一定会有一些联系方式的，比如暗号之类的。其实对于要至于死地的敌人来说，是不需要什么暗号的，但是那个酒吧毕竟不用一般的场所，身后的背景还是让火凤想把事情做得更为严密一些，更为周到一些。

    火凤蹲下来看着地上跪着的小鱼哥，轻声说道“你真的很乖！我会让你走得痛快一点的！”说完，起身冲飘雪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火凤刚说完，小鱼哥突然象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来“不！你不是答应要放了我的么？”

    火凤冲她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笑着说道“我说过这句话么？”

    “你….你…….”

    的确从一开始火凤就没有答应要放过他，更没有说过要放他这句话。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距离死亡是那么的接近………..

    火凤双手插在胸前，看着那烈火熊熊正在燃烧着的房间，悠然地说道“我们走！去酒吧！”

    “凤姐，用不用通知老大一声，有黑旗在办事比较方便！”飘雪问道。

    火凤略一沉思，点头答应道“好吧，调黑旗过来，行动要快，时间不多了！”

    “知道！”飘雪答道。

    就见黑夜中十一道黑影象林中的狸猫一样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找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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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吧女小桐

﻿    零点酒吧坐落在高雄市距离高雄警察局不到200米的地方，早年由台湾一商人投资建立，但是九十年代早期台湾黑帮横行，使得作为黑帮重要聚集点的场所酒吧深受其害。经常有不明的黑道小混混在酒吧里闹事，尽管这个酒吧距离警察局很近，但是对于这种黑道骚扰娱乐场所的事情在台湾实在是太普遍了，警察们都是见怪不怪了，每次只是象征性地出警例行询问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解决措施，而实际上也没有办法去遏制黑帮的这种行径。

    久而久之，零点酒吧经营状况每况愈下，直到无法为继的地步。这一商人已经被这个酒吧折磨的疲惫不堪，所以就生出了出兑之心。碰巧当时现任的警察局局长许万民到酒吧喝酒了解到了这一情况，二人一拍即和，这一商人就把零点酒吧低价兑给了许万民。对于在台湾这个地方，即使你是警察局的局长如果开设娱乐场所而没有黑帮罩着的话，也一样是举步维艰。所以许万民委托当时在高雄势力颇为强大的华青帮出人罩着零点酒吧，这样零点酒吧就在黑白两道两股势力的庇护下一点一点发展起来。

    昏暗的灯光，暴强的摇滚，舞场中间舞动的人群，酒台的调酒声，所以一切构成了高雄夜生活的主旋律，而这一切在零点酒吧似乎更为放肆。由于在零点酒吧闹事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这里的人气更为旺盛，自然而然释放的激情就更为热烈。

    吧女小桐是零点的一位职业调酒员，说是职业不如说是在没有其他选择下比较“意外”地选择了在酒吧调酒这个职业。小桐，二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凹凸有致的身材，再配合她如水般的长发让每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青春活力。小桐的理想是想在台湾某个大型剧院当一名专职的舞蹈演员，所以自幼就修习舞蹈专业，加上她灵活的身段，使她很快同龄人中崛起。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小桐身边的朋友都发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小桐的面容长得越来越冷，这种给人的冷峻感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任何一点附加的修饰，所以给人的印象也是极为深刻的。

    慢慢地小桐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的这一缺陷，也试图去利用自己的笑容去掩盖，但却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即使小桐拥有再完美的身段，具备一流舞蹈家的素质，但是作为舞蹈外在表现力脸部的表情可以说在小桐身上是完全缺失了，以至于小桐也渐渐告别了自己颇为热爱的舞蹈事业。

    其实单纯从小桐的容貌上，小桐是个美人的坯子，只是面容过于冷酷了一些。由于小桐的先天条件的制约，使得很多服务性的行业都不能接纳她。屡屡碰壁后，小桐意兴阑珊，在一次和朋友的聚会中来到零点，碰巧零点酒吧正在招调酒师。一时兴起的小桐就应聘到了这个岗位，并且一干就是两年多。两年多的时间里，小桐成为了零点的一面招牌。不仅是因为其精湛的调酒技术，更是因为小桐对于很多年轻人的另类吸引力。

    美美的，酷酷的，让小桐在零点找回了一点点自信和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很多人来到零点不仅是为了小桐精湛精彩的调酒工艺，更是想喝着小桐调的酒看着年轻富有活力而且魅力四射的酷女小桐。

    小桐在零点工作的时候很少笑，不仅是因为自己笑不好看，更是因为不想给别人太多的想像空间。小桐不怒自威的模样确实让很多的年轻人望而却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黑道上混的人。

    今天晚上象以往一样，小桐来到零点上班，例行公事地和酒吧的侍者打着招呼，换了衣服，一身慵懒地站在了吧台里面。

    这一阵子光顾酒吧的客人很少，并不是因为经营的因素，是因为零点的老板许万民前一阵子突然宣布停业一段时间，营业时间只对一些老顾客开放，其他人等不许进入。许万民的这一决定顿时让小桐的工资锐减，因为小桐的大部分薪资是与自己销售的水酒挂钩的，所以这一阵子小桐都很郁闷，工作也一直打不起精神来。

    趴在吧台上的小桐用自己认为比较恶毒的眼神看了一下酒吧东北角那有两个黑衣人把守的地方，那里现在成为除了许万民以外的禁地。小桐心中猜想酒吧停业很大因素是因为那个角落里的那帮人，那帮人在小桐看来就不象是好人，许万民好像是要庇护他们似的，又或者是这帮人是要躲在这里，已经很多天他们都没有出去过，除了有几个人前天出去过外其他人都是住在零点，吃在零点。其中有几个人小桐还有点印象，好像是以前给零点看场子的华青帮的人，而其他人小桐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帮人来零点之前，小桐也曾经耳闻南天公司以及华青帮，火拼之类的字眼，但是出于自己职业的单纯，小桐并没有去深打听。这些黑帮的打打杀杀是与自己无关的，零点只要按时给自己发薪金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小桐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安受本分，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不该自己问的事情不要问，才能在零点酒吧这么复杂的场所生存下去，小桐明白这个道理。

    让小桐印象更为深刻的是其中有一个用黑色头罩蒙面，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的人。这个人小桐只见过一次，但是就那一眼却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怎么停电了？”

    …….

    一阵阵吵闹声打断了正在酒吧柜台上走神的小桐，小桐直了直身子，才发现由于突然停电致使眼前漆黑一片。

    “不好意思！各位，可能是酒吧电路出了问题，我们正在检修，今天所有人都免单，请大家明天再光顾吧！”酒吧里自有领班去处理这个事情，站在柜台里面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知道虽然今天晚上可以早点下班，但是却意味着今天的收入又要减少了。

    站在柜台里面的小桐在黑暗中听见顾客开始陆续地朝大门外走去，不一会，整个酒吧除了侍者的说话声，再无其他。

    就在所有人渐渐地适应了酒吧内光线的时候，酒吧内的灯光突然亮起。虽然是突然亮起，但是由于酒吧内的灯光本来就是昏暗的，是以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诧异。

    但是就在酒吧内灯光亮起那一瞬间，酒吧内突然寂静无声，静得连挂在墙壁上的时针分针的滴答声都能听见……..

    正猫腰在酒吧柜台下面找寻衣物的小桐突然间发现酒吧里变得静悄悄的了，连平时最爱说话的几个服务生都没有了动静。

    小桐猛地抬起头望着酒吧中央，立时也被酒吧中央的场景给震撼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映入小桐眼帘的是在场中在沙发上翘腿而坐仿佛天使一般的绝美红衣女子，此时红衣女子正在悠闲地摆弄着自己的秀发，仿佛她是光临零点酒吧的一位客人一样。红衣女子身后站立的是穿着一身雪白紧身皮衣的女子，这名女子不比红衣女子姿色差几分，只是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笑容，好像是冬天的腊梅一样宁静悠远。在她们周围站立的是九个黑衣人，每个人都肃容站立，犹如九道定天梁柱一般。

    这十一个人好像是凭空出现在零点酒吧一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在零点酒吧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这十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九个人黑衣人把一红一白两位绝美的女子围在中间，仿佛深夜中绽放的黑色玫瑰一样，散发着诡异的芳香。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酒吧里那个领班缓过神来，大声地喝道。

    中间红衣女子摆弄头发的手指微一停滞，眉毛一挑，就看九人中飞快闪出一人直奔那个领班而去，小桐感觉眼前黑影一闪，黑影随之带起的劲风迎面扑来，虽然小桐知道那道黑影的目标并不是他，她依然情不自禁地往后一躲。

    等小桐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个领班已经躺在了地上，生死未卜。其余侍者都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此时任谁都看出来了，中间那个红衣女子就这些人的头，所有人都唯她号令行事。

    小桐在那个时候，才明白什么叫生杀大权集于一身，伤人于挥手之间，心中竟然隐隐地羡慕场中的那名红衣女子。

    随后，中间那名红衣女子微微欠身，站了起来。向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小桐突然间发现自己和场中那红衣女子都很爱惜自己的头发，想到自己总算找到了和红衣女子的一个共同点，小桐心中突然有种洋洋自得的感觉，全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小桐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的乱跳，因为她看到那红衣女子正在朝自己走来。

    “小姑娘，你应该是这里调酒的吧，可以为我调一杯酒么？”如此近在咫尺看那红衣女子，小桐竟然对她又有了另一种感觉，感觉就象邻家的大姐姐一样，尤其是红衣女子脸上洋溢的天使般的微笑，竟然可以让小桐完全忘记刚才她杀人于执掌之间的残酷。

    “哦！好的！”说完，小桐熟练地操起各种酒以及各种形状的盛酒的器皿，随着调酒声的响起，在酒吧那个属于小桐的舞台天地上，小桐显示出了她过人的天分。小桐的调酒之所以能够吸引很多人的眼球，完全是因为小桐有意无意中把舞蹈的动作融汇其中，使得整个的调酒过程仿佛在欣赏一场优美的舞蹈一样。

    “您的酒调好了！”小桐把一杯调好的美酒盛在一个玻璃杯中放在红衣女子的前面。

    “谢谢！”红衣女子举起酒杯一饮而进，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似乎深深地打动了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不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慵懒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男士不禁心头一动，但是谁都没有流露出这种感觉，仿佛红衣女子是一颗不可亵渎的莲花一样，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你的酒很有味道！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有一帮人常住在零点酒吧？”红衣女子若无其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仿佛是在和熟悉的朋友说话一样。红衣女子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酒杯，似乎是在等着小桐的回答。

    “谢谢！这个………”显然红衣女子如此唐突的问了一个问题让小桐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你不知道么？”红衣女子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吧台里面有点走神的小桐。

    “哦！不…没有！只是……”小桐不自然地望了望酒吧的东北角…….

    “小桐！你不知道零点的规矩么？”在旁边的一名服务生提醒道。

    一听到这句话，小桐脸色数变。

    坐在吧台边上的红衣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一个字“杀！”

    红衣女子令下，身后十道身影仿佛喷射而出火星一样，奔向零点酒吧里的各个角楼，没有一点的悬念，十秒钟内，零点酒吧内的所有服务生全部被击毙，当然除了站在吧台里面的小桐。

    望着满地的尸首，小桐登时呆立在吧台里面。

    “喂！小姑娘！”红衣女子顽皮地伸出手在小桐的眼前晃了晃，想把小桐从恐惧中给拉回来。红衣女子似乎很喜欢这个看上去酷酷的小女孩，所以在她面前流露出了她以前不曾出现的天真样子。

    此时小桐眼中红衣女子那如天使般的笑容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可怕，虽然自己和这些服务生没有什么感情，平时这些人也没少欺负取笑她，但是一下子看到他们就这么没有丝毫生机地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是难接受眼前的这一切。

    零点内一地的尸体，零点东北角的那些人，还有站在眼前的神秘十一人，望着他们，小桐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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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插翅难飞

﻿    “真他妈的要憋死我了！啊――”零点酒吧东北角落里的一个房间传出一声长嗥。

    认识这个长着一对绿豆般大小的瘦高男子的人，都会知道这个人就是华青帮的大少爷－太子周立庆。

    周立庆已经憋在零点酒吧有一段时间了，难怪他现在这么不耐烦。

    坐在门边双手的插在胸前的死神抬头没好气地看了周立庆一眼，心道，想老爷子当年如何骁勇，为什么生个儿子如此的窝囊。其实死神压根就没有看上周立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老爷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独子宠爱的不得了的话，死神早就一刀过去把他给结果了。

    “再坚持一晚上，明天老爷子带人就到台湾了。”死神没好气地说道，说完又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出去！”说完，周立庆起身就朝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边，死神心中暗怒，眼也没睁伸出一条手臂挡在了周立庆身前，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不行！”

    “让开！别忘了，我可是华青帮的太子！”周立庆大声地咆哮道，他生气的是作为华青帮四大护法的死神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平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大少的安全，其他的我不管。如果大少认为我触犯帮规了，那么等老爷子明天到了，自有他老人家定夺！但是现在在这个时候就是不能出去！”死神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如果不是顾及周立庆的身份，死神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你……哼！”周立庆一甩胳膊，气囊囊地又坐回到座位上，心道，别看你现在这么嚣张，等老爷子归西了，你们不还得听我的！想到这里，周立庆心中竟然也有了些许得意，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邪的笑容，仿佛明天他就是华青帮的老爷子一样。

    突然，死神飞快地站起身来，说道“不对！怎么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啊！怎么连一点音乐都没有啊？”周立庆也恍然觉得今天的零点有点蹊跷。

    死神一摆手，整个屋子里的二十多个手下立刻全部站了起来，“保护大少，从后门出去！”说完，死神轻轻地打开门，顺着门缝朝外面望去，发现整个走廊里都静悄悄的，甚至连平时在走廊里巡逻的兄弟都不见了。

    整个走廊里笼罩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下，宁静中透露着一份诡异。

    死神轻轻地掩上门，心中暗暗心惊，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走廊里的人无声地解决掉，看来零点里面进了高手。

    不过，艺高人胆大，死神没有流露一丝畏惧的样子，他自信的他的快刀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够抵挡，现在他所担心的是能不能安全地把太子周立庆安全地带到老爷子的眼前。

    就在死神把门掩上的那一瞬间，拐角处走出一位绝美的红衣女子，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但是这抹微笑的里面却融入了太多的恨意，这个人正是火凤。火凤和飘雪带领影组已经把所有外围的华青帮的人马全部清除了，这其中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充分显示出了影组的过人实力。躲在华青帮的人马没有火凤想像的那么多，估计只有三、四十人左右，影组清理了分布在周立庆所在房屋的二十多个人，其他的人就剩下死神带的那一帮了。

    本来火凤想直接带人冲进去了，但是她并不清除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究竟还有多少人。所以采取了以逸待劳的计策，让死神带着其余的人自动地跑出来。事情正象火凤预料的那样，死神已经觉察出了零点出了问题，带着剩下的二十多个人人马从零点的后门跑了出来。

    这二十多个人在死神的带领下从零点冲了出来，一路飞奔，专挑没有人的胡同钻，大道连看都不看一眼。

    转眼间二十多个人跑出了几里地，有的手下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周立庆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边喘边说道“我是跑不动了！不跑…了。”

    死神胸口微微起伏，但是气色如常，警觉地望着四周。

    这是一条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小街道，街道的两头分别连着两条宽敞的马路，小街道的两边是关着店铺门面，但是很明显看出来这些店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租用了，估计是因为这条小街道的人流太少的缘故吧。

    死神在心里想着，过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人追来。死神慢慢地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袍子。

    整理着整理着，死神突然猛地抬头，他发现了一个事实，一个和零点酒吧一样的事实，那就是周围同样是静得可怕。

    没有人经过，没有人说话，也没有车经过，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有。

    “你们俩分别到街的两边去看看，小心点！”死神命令华青帮的两个手下去这条街道两头的街道去观望一下。

    如果说在零点发生的那一幕有人能够做到的话，那么他们都跑出这么远周围还这么安静，他不相信能够有人做到这个地步。除非现在高雄是个死城，所有人都死光了，才没有一点声音。

    两个手下蹑手蹑脚地朝街道的两头走去，谁知道刚走到街头刚探出头，看了一眼，两人撒腿就往回跑。

    “人…人，好多的－人。”那名手下大惊失色地说道。

    “你也是么？”死神问着另一个人。

    另一名手下咽了口涂抹狠狠地点了点头。

    死神脸色微变，心道看来是掉到别人家的陷阱里面了，不用说，一定是南天的人。想不到南天集团竟然有如此大的实力，竟然可以把高雄数条街封个水泄不通，人车不进。“你马上给许万民打电话！”死神吩咐道。

    “死神叔叔，我们该怎么办啊？啊！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周立庆听道手下和死神的对话脸都吓绿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死神的忠告，心想一定是昨天出去的小鱼子出事了。

    死神深吸了一口气，恨声说到“这个世界取我性命人还没有生出来呢！别忘了我才是专收人性命的死神！”

    听道死神的话，周立庆的心中稍安一些，但是眼下该怎么办呢？两边都被南天的人给封死了，现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这简直就是插翅难飞啊。想着想着，周立庆又开始绝望了。

    死神望着正在给许万民打电话的手下，心里合计着，只要坚持到许万民赶来，他们就没事了，我就不相信萧南天敢当着警察局长的面杀人。

    想到这里，死神大声说到“走，跟我出去！”说完，大步走在前面，二十多个手下护着周立庆走在后面。

    刚出街口，一股秋风袭来，风中夹杂着逼人的杀气朝死神一帮，迎面扑去。

    死神定睛一看，暗道好惊人的阵势啊，这是中国的黑帮么？

    午夜中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黑色面纱，手握明晃晃的三棱军刺的数百名南天黑旗军站在街道的中央，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烧着一轮怒火，这轮怒火积攒成一股狂暴的杀气围绕在数百人的周围，久久不散，就连死神都被着浓浓战意所震撼，如果不是黑罩埋头的话，死神旁边的人一定能看到死神惊诧的表情。

    “你终于肯出来了！”一记女声透过黑旗人群传进到了死神近旁，仿佛就在他身前说话一样。

    死神立时一惊，这在百人中穿声的功力好深厚啊。如此清晰的把声音从数百人中间传递过来，死神自问自己也能做到，但是要想从杀气和战意如此强烈的人群中把声音清晰地传递给敌人，这份功力死神自问差她一筹，然而更让死神惊异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个女人，而且听声音她的年龄还不是很大，所有这些太让死神震惊了，以前有些小瞧南天的死神，现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眼前这个还没有露面的女人。

    隐隐的，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死神前面的黑旗军自动分列两旁让出一条路。死神及其他华青帮的人马清晰地看到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绝美的红衣女子，这名女子始终都洋溢着天使般的微笑，如瀑布般的秀发披在肩头，让她更显得娇柔妩媚。

    来人正是火凤。火凤在死神前面不远处，顿足而立，冷眼望着死神，只望着他一人。

    火凤冷冷的目光流露出的一种淡淡的战斗意味，她在挑动着死神的战斗情绪，同时也在升华着自己的战斗热情，毕竟火凤好久没有和超一流的高手过招了，这种寂寞的感觉始终在困扰着火凤。

    就在火凤驻足的那一刻，死神的眼神透过黑色透罩丝毫不回避地与火凤对视着，越看死神越是心惊，因为从火凤的眼神中死神确实看出了她的战斗欲望，但是让死神惊奇的是他竟然看不穿火凤的战斗能量到底有多大。火凤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管涌了的大堤一样，整个大堤由于管涌的作用随时都有可能倾泻而出，而这股巨大的能量却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而现在火凤若有若无的战斗欲望就仿佛管涌流出的细流一样，给人以错觉却又给人以遐想的空间。

    只有死神知道火凤不是虚张声势，她正在积蓄自己的力量，积蓄自己的战斗欲望。一旦她积蓄到一个时点，她就会发动攻击，而这种攻击一定将会是惊天动地的。

    “你到底是谁？”死神问道，同时他也在快速地借机积蓄自己的力量。

    “一个要取你性命的人！”火凤淡淡地说道。

    “哈…..哈”死神禁不住仰天长笑，道“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么？”

    “怎么不可以么？”火凤打趣道。

    就在这个时候，从火凤身后腾空飞出一道人影，这道人影竟然可以借力凭空飞起两丈多高，在空中划了异常优美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死神赫然发现数道白光直奔死神这里而来。“暗器！”死神大惊，依他目测白光的速度，他最多也只能挡一半。

    就见死神撇开长跑，从袍中刷地一声掏出快刀，凌空跃起直奔空中激射而来的道道白光，就听见“叮叮当当”好几声，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无人的夜晚传出好远好远。火凤和半空中跃下来的飘雪肩并肩看着在前面飞快舞动快刀的死神，也都暗自心惊，暗赞，好快的刀！

    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对于火凤和飘雪二人来说却已经足够，一方面通过飘雪的钢针试探一下死神的虚实，毕竟以前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并没有真正亲眼见过，另一方面也是要破除死神积蓄良久的气势，这样才能占据有利的先机，从而克敌制胜。

    片刻间，数道钢针被死神的快刀击落在地上，但是依然有一部分钢针连死神都没有挡住，一是因为钢针的速度委实太快，饶是死神的快刀再快也比不上机械射出的速度。二也是因为飘雪的出现太过于突然，就在死神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火凤身上的时候，飘雪出现了。

    死神望着地上一个个毙命的手下，双拳暗握，尤其是握刀的手青筋崩起，显然火凤的这一暗算行为已经深深地激怒了死神。死神慢慢地把头转向火凤，举刀指向火凤，厉声说道“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也很痛苦！”

    “这句话也是我要送给你的！死神，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火凤说道，说的过程中火凤的秀发无风自飘，象海洋里张开触脚的黑暗珊瑚一样，整个人开始慢慢地变冷。

    火凤起步朝死神走去，她走得很慢，却很坚实。想起正在病床接受治疗全身插满管子的老冰，想起死在华青帮手下的南天兄弟，火凤眉头一锁，仰天一声厉啸，纵身一起朝死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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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死神之死

﻿    黑夜中，火凤的身影有如燃烧烈火中迸发出的火星一样腾空而起，气机牢牢锁定正前方的死神。死神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快刀，狞笑一声，双足点地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形，直奔火凤而去。

    两道身影，一红一黑，红的象燃烧的烈火，黑的象黑色的飓风，这两道身影在空中在电光火石间相遇。空中几番交手，二人措身而过。火凤落在华青帮这边，而死神提刀半跪在黑旗军这方。

    二人的交手，别说在黑夜，就是在白天，以二人交手的身形和速度，也没有人能够看个通透。

    死神刀尖擦地辗转身形，看着火凤，说道"能在空中连躲我三刀，你是我出道以来的第一人！好身手！"

    火凤娇笑一声，随即面容一整，说道"你的刀的确很快！难怪老冰会伤在你的刀下！"

    "老冰，他是谁？ …哦？！就是那在天台上死在我刀下的那个人么？"

    "他－还－没－有－死！"火凤声音突然转厉，美目中血丝渐渐凝聚，看着不远处的死神。

    "哈哈…哈哈…那只是时间的问题。死神刀下从无活命，他也不会例外！"黑袍中死神阴狠悱恻的声调在整个漆黑的大街上回响着，偶尔也会让人感到阵阵的阴风吹过。

    此时站再火凤后面的华青帮连同太子周立庆都在紧张地注视着在场中的两个人，感觉到现在每个人的性命都系在这一刻，所以包括一向看不贯死神的周立庆心中都暗暗地在为死神加油。其实火凤完全可以让黑旗军一拥而上，那时即使死神的刀再快也一定抵挡不住黑旗军的攻击，但是火凤却不想做这个无畏的牺牲。火凤知道这些黑旗军是萧天的王牌，其中任何一个人伤亡都是南天公司的重大损失。火凤选择亲自出马，也是存心想和死神较量一下，看看能把江湖十大杀手第四的混世打成重伤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而现在对于死神所代表的华青帮来说，死神之所以迎战火凤，实际上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延到许万民赶到这里。到那个时候，不只他重要的是太子周立庆就得救了，也算是对明天即将到高雄的华青帮老爷子有个交待。此时死神比谁都知道现在的形势是多么恶劣，现在在这条大街上的所有华青帮人的性命全部操纵在眼前这个小姑娘所率领的南天人马手里。自己逃脱或许有些把握，但是要带着周立庆一起走，估计逃走的机会连五成都不到，所以死神尽一切办法在拖延时间，现在死神希望就是许万民能够早点赶到这里。

    "你不用在拖延时间了！你们今天全部都要死在这条街上。"火凤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不远处持刀而立的死神，笃定地说道。火凤已经看穿了死神玩的把戏。刚才交手的时候，火凤发现死神出刀交手对她是留有余地的，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开始火凤还以为死神是想留后着，后来发现死神交手的意愿不是那么强烈，就估计到死神一伙是在拖延时间，在等救兵。

    只是火凤不知道这救兵到底是谁罢了，如果他知道死神要等的救兵竟然是警察，说不定早就下令黑旗军挥刀而上解决战斗。

    "哼！"死神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而此时隐藏在黑袍中的死神的脑筋却在飞快地转动着，既然被持破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制服眼前这个小姑娘，然后再思脱身之计。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深浅高低他始终都无法确定，依照常理，如此年轻即使再有本领也一定有限。

    打定主意的死神，此时不再保留。立刀半空，身上的黑袍被体内真气鼓荡的无风自动，霎时间在死神的一米周围形成一个气场，整个人开始变得飘忽，象是要消失掉一样。

    火凤一甩秀发，挺身而立，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啊―――"

    随着火凤的长啸，火凤的整个身体被体内真气鼓荡得比之前更加的沉稳，周围一丈内的气息飞快地开始旋转向火凤身边聚集，此时火凤就好比烈火的中心处一样，能量汇聚此处变成一团最炽烈的火团，而火凤的头发更是被这股劲气鼓荡得全部仰天飞舞，好像飞舞的黑色火苗一样，充满了无比强大的杀气。

    身后的华青帮被火凤这一轮又一轮能量的凝聚震慑得连连后退，飘雪一挥手让所有黑旗军后撤三丈开外，把整条街这个战场全部让给两个人，因为飘雪知道火凤实力的可怕。尤其是今天对阵的是华青帮的实力战将死神，火凤出手一定不会有所保留。之前见过广场火凤光靠气势就让敌人俯首的样子，所以飘雪为了安全其间，让所有黑旗军后撤。

    随着黑旗军的后撤，战圈也随之扩大。敌对双方都在紧张地注视火凤，还有死神。

    终于火凤停止了长啸，高昂的头慢慢地回复平视。飘雪看了以后，心中陡然一惊，心道这还是那个有着天使般模样的火凤么？

    此时的火凤象是被一层薄薄的隔膜包裹着一样，隐隐在火凤周围形成了一个球状的气场，气场里面的火凤周身散发着幽暗的红色。火凤的双眼已经变成的血一样的红色，好像要滴出血一样，本来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惨白，白象冬天的的一场雪一样，不沾一点的尘埃。更让在场所有人心惊的是，从火凤鼻腔和嘴角处竟然缓缓地流出一道道血痕，头上的秀发竟然暴长半尺有余，而且多长的那半尺竟然是雪白色头发，此时周身诡异万分的火凤让午夜街头变得异常的恐怖。

    黑旗军中有不少的人开始慢慢地后退，华青帮手下更有几个当然就被吓得昏死过去。只有死神知道这是因为体内真气一时不受控制导致的体内血液回流所致，通常对人的影响不大，但是难道她是第一次把体内的真气提高到这个层次么？死神在对面思索着。

    不错，正象死神想的那样，火凤是第一次把体内的真气提高到这个层次，自迈入杀手二重天后，火凤一直有个无法突破的瓶颈，或者说是想再次提升的障碍，那就是来自敌人的压力。

    在之前的那种情况下，火凤没有办法依靠自身的力量去巩固二重天的根基，如果没有强大的对手与之战斗的话，可能将会始终滞留在二重天的境界里，就象没有遇到萧天以前火凤始终只能在杀手第一层境界里一样。象火凤这样的层次的江湖少有高手，每一次的进步都需要依靠战斗的情绪调动，需要的是靠战斗经历的丰富来一点一点突破自身的瓶颈障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每次的敌人都比前一次的强大，否则就有可能永远都无法突破。

    而今天，死神就是火凤再次突破自身瓶颈的催化剂，死神不断增长的气势点燃了火凤体内蓄藏已久的真气。但是需要说的一点就是火凤此次也不过使出了八成的力量。因为火凤发现来自死神的压力感只能把她体内真气逼到八成，而到八成后就无法再次前进一步。

    难道火凤只用八成的功力就可以打败死神么？火凤不知道，但是现在火凤的眼中敌人只有死神一个，全身的气机已经牢牢锁定了死神。火凤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杀气透过双眼，穿过空气的阻碍开始向死神蔓延，由外而内的侵蚀着死神形成的气场。

    随着火凤力量凝结的完毕，死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滞重，反应开始变得迟钝，眼前的物体更是开始慢慢消失，消失到眼前只有火凤一人。这种战斗的沉重感是死神历年战斗所不曾经历过的，火凤的所爆发的实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太惊人的爆发力了！"死神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如果自己再不行动，就要被她给困住了，所以死神选择了主动攻击。全身真气提到十成，刀背一转，寒光一闪，力挺身形，大喝一声朝火凤奔去。

    刀是快刀，人是用快刀的人，人刀合一，这是人类所能企及的巅峰速度。死神的身影几乎与刀融为一体，黑色身影随着快刀的寒光象一道利剑一样飞向火凤。

    但是此时在火凤眼中，死神连同他的刀就如同电影中慢动作一样，火凤跨步起身，脚尖轻点刀尖从死神身上跃过，死神大惊，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把握到他快刀的轨迹。就在死神愣神的功夫，火凤腾空猛然间回身一转，一记飞腿夹杂着火热的劲气迎面朝死神踢去，这一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一向以快著称的死神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腿就踢在死神的面门上。就看死神象一团被抛向垃圾车的塑胶袋一样朝旁边的店铺大门飞去。

    "咣！"一声巨响，旁边店铺的大门被死神的身体一下撞开，激荡起一阵灰尘。

    从空中落地的火凤半跪在地上，长长的秀发自然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店铺里都没有动静，一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店铺中传了出来，一个人缓缓地从店铺中走了出来。

    就见这个人半边秃顶，另一半是雪白的头发，自然垂在耳鬓边。更让人可怕的是他的脸上全是一道道伤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脸里的嫩肉外翻，整个脸就好比是地球的丘陵一半，沟沟壑壑，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把他身上衣服吹的片片飘落，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这快胸膛更是被密密麻麻的伤疤盖满了，也许只有从他半边的白发才能看出眼前这个人起码有五十开外。

    这就是死神的真面目，火凤的一记飞腿夹杂火热的劲气把死神身上的黑袍给踢得粉碎，让死神隐藏了数十年的面目第一次显露人前。

    "你是第一打落我的面罩，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店铺门前站立的死神缓慢地说道。

    火凤没有说话，站起来，转身看着死神。

    "算一算应该快三十年了！"死神有些伤感地抬头望着夜空。

    此时华青帮里的周立庆瞪大了他的死鱼眼，看着不远处的死神，从他小时候就一直想知道死神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老爷子周立庆就吓唬他，凡是看到死神真面目的人全部都死掉了，每当听到这个周立庆就再也不敢打听死神的真面目了。而事实上也是，凡是看到死神真面目的人，除了华青帮的老爷子外全部都死掉了，无一人存活。

    "所以你们今天都要死！"说完，死神再次提刀而上。

    火凤丝毫没有避让，辗转身形与死神酣战在一起。死神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飘忽不定，从外面只能看到刀光闪烁，黑影舞动。与火凤一样，死神依仗身体的灵巧走的飘逸路线，再配合他的快刀，简直是无往而不利，多少人就是丧命在他的快刀之下，成为了刀下亡魂。

    只是可惜他遇到的是身形比他更为灵活的火凤，就看火凤娇身也是越舞越快，象是一团火一样包在死神的周围，把死神的围的密不透风。即使死神的快刀再快，它也是无法砍断烈火的火苗的，而火凤就是这烈火的火苗。

    战团中不时地有寒光闪现，但随即又消失掉。

    突然，一声暴喝，场中二人一触即分。

    火凤娇身俏丽一旁，冷眼望着远处有些微微气喘的死神，右手轻抚了一下已经足有一米长的秀发。

    "老夫虽然久居海外，但是也知道大陆没有你这一号人物，你到底是谁？"死神沉声问道，并借机快速地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刚才一战实在是太过于凶险了，实为他平生最恶的一场战斗。

    这一仗也让死神感觉到死亡第一次距离自己那么的接近。

    "你到地狱去问阎王吧！"火凤双手飞快地拂过秀发，在前胸一横，唰地一声原地消失不见。

    快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火凤的去向，但是死神却知道火凤目标就是他。但是突然间死神失去了方向感，变得手足无措，只能提刀立于胸前，全身心戒备着。

    猛然间，死神感觉到眼前人影陡现，映入他眼帘的正是火凤那流满鲜血惨白的脸，饶是死神杀人无数，心头也大骇，飞刀就砍。火凤朝死神狞笑一声，随着笑声的远去，整个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然而时间就定格在那一秒钟，生命也锁定在那一刻。

    就听见"当"的一声，死神握刀的右手一松，快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死神两眼异常空洞无神地望着远方。

    而此时身后的火凤则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举着右手，仿佛右手凭空在抓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说完，火凤向前一迈步，暗运劲气于右手。一声玻璃刀划破玻璃一般难听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耳骨，让人感到是那么的不舒服。接近着就看见死神那刀痕密布的脑袋应声而落，随着死神脑袋的落地，死神的身体象是被小孩子推倒的积木一样，分成四五块夹杂着一股血腥的气味散落在地上。更巧合的是，死神脑袋落地的那一瞬间竟然亲眼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散落，看到了从自己身体里迸射而出的通红的鲜血，张大了嘴，瞪大了双眼，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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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针锋相对

﻿    火凤一挥手，一缕黑白相间的头发随风飘落，白色的那端在午夜月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就象磨得飞快的刀刃一样……….

    火凤慢慢收敛了杀气，神色也渐渐回复正常，唯独一头秀发依然是上边雪白下面乌黑。火凤轻缕了一下了头发，回到飘雪身边站在黑旗军前面。随手接过了飘雪递送过来的手帕，轻轻地把脸伤的血渍擦干净，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又重新闪现在人前。

    "雪，你那化妆品里有没有比较好的染发用品？可以把我的头发染得和从前一样漂亮。"火凤边擦脸边问着旁边的飘雪。

    飘雪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又调笑说道"我这里是没有，不过我想老大那里一定有很好的染发用品，你说是不是啊？"说完，飘雪朝火凤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火凤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一阵娇笑，挠了挠头说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说完，又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是刚才那个象厉鬼一样的火凤么，飘雪心中暗暗摇了摇头。

    "姐姐，他们怎么办？"飘雪双手插胸朝周立庆那边的华青帮奴了一下嘴。

    "杀了吧，留着也没用。"火凤淡然说道。

    飘雪俏脸邪笑，右手一挥十名黑旗军挥刺挺上，就看黑夜中寒光四射，街头鲜血四射，不多时，除了摊坐在大街上的周立庆，所有华青帮帮众全部惨死街头，鲜血横流。看得周立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杀气腾腾的十名黑旗把他围在中间，冷眼看着地上的周立庆。

    一时间，整条大街都静悄悄的，死神的一滩碎肉更是散发着另人作呕的气味，整个大街就像个屠宰场一样，血腥味十足。

    "就剩下你一个了！你说该怎么处置你呢？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飘雪走上来看着地上的周立庆恶狠狠地说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就把当只狗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很多美元…"跪在地上的周立庆卑贱得连人的最后那一点尊严都荡然无存。

    "你也配！"飘雪一脚踹在了周立庆的脸上。周立庆捂着嘴角涌出的献血还在不住地哀求着。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街道一下子警声大作，十几辆警察打着响亮警笛从街道的两侧向中间包围过来，警车上面耀眼的红灯蓝光把整个街道照得通亮。受到警车压迫，黑旗军在火凤的带领下开始向街道中间靠拢，警车刚一停下，从车上跳下上百名手拿警用盾牌，头戴钢盔的台湾防暴警察。

    火凤一看警察的这个打扮，知道这是专门对付政府骚乱或者黑社会闹事的政府防暴警察，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逐渐合围的警察全力戒备，把上百的黑旗军围在街道的中心，当中站立的黑旗军根本没有一般帮派那种慌乱的情况出现，只是因为火凤没有下命令动手，否则即使对面是政府的军队，对于南天的黑旗来说也一概不惧。所有的黑旗战士都一脸无所谓冷眼看着周围手拿半人多高盾牌的防暴警察，整个黑旗的气势就在这个时候凝聚在一起，周围的防暴警察各个鼻尖冒着冷汗，虽然每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从每个人的表情上都在不停地抵抗着来自黑旗军的无形压力。

    这是街头的混混见了警察调头就跑的黑帮么，合围的警察几乎都在自己的心中问着同样的一个问题。先甭说这群人异常统一的服装，单是这群人在一起散发的气势和那种对于他们的藐视神情来看，这简直就是一个国家训练有素的部队，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防暴警察能够对付的。

    不一会，合围的警察自动地让开一条路，从警察人群中满满地走出一个人。这个人个头不高，最多也就是一米六五的个头，有些秃顶，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眼睛，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皱纹，却无伤他眼睛中所隐藏的神采，但这种神采的深处则隐藏至多的世故和圆滑。

    他就是高雄市警察局的局长――许万民。虽说许万民并不是民进党人，他的党籍是国民党，但是能够在台湾南部地区民主党人一手遮天的地方生存，可见这个人城府之深，功利之深，方可以在党派之争中左右逢源，屹立不倒。

    "让你们主事的出来跟我说话！"许万民言语中的傲慢在人群中弥漫着，语气中透露的不友好更是让所有南天的人听上去感觉是那么的不舒服。

    火凤冷哼一声，刚要上前。就在这个时候，黑旗军后方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紧接着火凤身后的黑旗开始向两边撤去。

    "大哥！"

    "天哥！"

    ……

    南天的龙头大哥萧天带着众兄弟连着南天的兄弟们四五百人浩浩荡荡地从后面涌了上来，萧天里面套着一件非常休闲的西服，外面批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飘逸的头发，朗朗的面容让此时的萧天看上去格外的有一种迷人洒脱的气质。

    萧天走的这一段路程，看到了死去的华青帮人马，也看到了跪在地上已经傻傻的周立庆，更看到了地上的死神的一摊碎肉，眼神中露出了欣喜的目光，来到火凤的身边，萧天打趣道"好别致的新发型啊！"

    火凤抚了一下头发，没好气地瞪了萧天一眼。萧天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来到整个南天队伍的最前面，与许万民对面而立。

    萧天从头到脚看了许万民一遍，在萧天打量许万民的同事，许万民也在仔细观察萧天，暗道，这位难道就是南天公司的龙头大哥么？好年轻啊！

    "怎么称呼？"萧天问道。

    "许万民，高雄市警察局局长！"许万民眯缝着眼看着萧天回答道，"你又是谁？"

    "萧南天，南天集团领头的，也是你要找的主事的。"萧天从容不迫地回答道。

    果然不出所料，许万民心中暗暗点了点头，真是人的名，树的影。能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真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你就是萧南天？"

    "不错！不知许大局长今晚这是夜迅呢？还是抓贼呢？"萧天一脸深沉地看着许万民。

    "萧先生，您这是民知故问？我要带你身后的这些人回警局问话。"许万民伸手指了指萧天后面的火凤诸人。

    "哦？不知道是什么罪名呢？"萧天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和许万民对着话，言语中不卑不亢。因为萧天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毕竟还是政府主管刑事的官员，不同于一般的黑帮或者警员，吓唬一下就可以了事的。可以说萧天今台难晚上来就是来做善后事宜的，只是没有想到对象竟然是警察局的局长，这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萧天心里暗自摇了头，心中也正在急速地应变着。

    "涉嫌谋杀！"许万民眼睛紧紧盯住萧天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哈哈…..许局长，您有证据么？有谁看到？又有谁可以作证呢？"

    "所以我只说是涉嫌，并没有一定认为就是您手下犯了案子。对了，你想要人证么？当然有，喏！就是他，他可以作为人证！"许万民指了指在地上傻坐着的周立庆。

    萧天转头看到周立庆傻傻的样子，笑着说道"许局长，您可真会开玩笑，您看他恐怕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识了？又怎么当人证呢？"

    "萧先生，不见得吧！"许万民冷笑道"周公子，您可以出来指证到底是谁杀了这些人么？周公子！"许万民见周立庆没有什么反应，就又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刚才被吓傻的周立庆渐渐地回复了神志，刚一回复神志，就连忙求饶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求求你们要杀我！"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飘雪飞起一脚，就又把周立庆给踢飞了起来。周立庆仿佛一个麻袋一样，撞到了接边的路灯上，就再也不动弹了，生死不明。

    "萧南天，你太可恶了！"许万民大喝一声，同时往后一撤。身后的防暴警察立刻举着盾牌荷枪就站在了距离萧天不远处。

    与此同时，萧天身后的李东、火凤、飘雪以及双车兄弟、龙虎兄弟立刻闪身而出并排站在了萧天的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萧天，同时随时准备开战。对于萧天兵团来说，只有敌人，没有政府，只要萧天下令就算前面是政府的军队也照打不误。

    一时间，整个街道的气氛空前紧张起来，剑拔弩张。许万民的防暴警察部队全力戒备，萧天的黑旗军团也凝神注视，只在等候萧天的命令。

    现在萧天的处境很是尴尬，打，前面是政府的警察局，这如果放在古代就等于是犯上作乱。不打，则自己的兄弟难免要遭受牢狱之灾。好不容易才在台湾打出局面的萧天，并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就终结在今晚，这样萧天不甘心，包括南天集团上下一定都不甘心。所以要想今晚平安的从这条街离开，还需要打通许万民这一关节。

    "哈哈…."萧天一声长笑，打破了这个紧张的局面，一挥手，身前的兄弟慢慢地撤到身后。萧天踱着方步来到横在他前面的防暴警察，萧天逼人的气势不容得他们不给让出一条路。

    萧天再次站到许万民的身前，用也许只有两个人才能听道的话对许万民讲道"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翻不过去的山，也没有过不去的河。"

    "我也相信！"许万民沉着应对，丝毫不惧萧天那逼人的气势。

    "许局长，你相信不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们这些人在十分钟之内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掉，而不留任何的痕迹！"萧天趴在许万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虽然是轻声细雨，但是在许万民听来却是句句隐含杀机。

    "萧南天，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你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你在和谁说话！？你找错对象了！"

    "您不相信么？你可以回头看看你的人，你也可以再抬头看看我身后的人，你认为我只是在单纯地恐吓你么？人我比你多，要说枪，也不会比你少吧？崩说我现在有这几百人，我只用五十人就可以让你和你的这些人从台湾永远的消失……."言语间，萧天的杀气更甚，听得许万民的凉气从头到脚，象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样。许万民不是没有看到萧天身后人马的实力，他也感觉到来自自己人马的那股对于萧天兵团的那股惧怕，但是再害怕，自己毕竟还是一个市的警察局局长，就这么被一个黑社会的混混给唬住，这怎么能让许万民接受呢？

    也许如果不是顾及华青帮以前对自己生意的关照，也许许万民并不愿意触萧天的霉头，但是此时此刻对于许万民来说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要挺到底。

    "萧南天，你不要太嚣张！"许万民咬牙恨声道。

    "许局长，你可以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但是不要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是输不起的。依南天集团今时今日在整个台湾的影响力，我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做到高雄市警察局局长的这个位置上，你相信么？"

    "你……"许万民气得有些语塞。许万民知道萧天说的并不是妄言，南天集团支持民进党竞选，早已经明里暗里都知道的事情，虽然许万民是国民党，但是也知道今天国民党能再次执政台湾机率可以说和新崛起的民进党不分高下。如果民进党胜出，则最受裨益一定是南天集团，假使民进党没有胜出的话，依民进党现在的影响力也足以在"立委"获得多数席位，这样足以影响到高雄市的政治格局。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大选没有揭晓前，南天公司是可以左右台湾的政局的，而唯一的主动权竟然是握在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当然，我也可以让您以后一路坦途，甚至能够进入"立委"也说不定，至少比你现在在高雄市当个小小的警察局局长要好吧？"

    萧天的这一番话，听得许万民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目光。萧天嘴角含笑，接着说道"今晚则完全是个误会，我的手下也是听到这边喊杀人才过来的。如果许局长肯让我的这帮兄弟跟我回家吃点夜宵的话，我萧南天不会忘记您。"

    萧天一回手，小龙立刻递上来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萧天没得许万民允许就把这张支票放在了他的上衣口袋里，含笑看着许万民。

    许万民知道萧天放进自己口袋里的支票，钱一定不在少数。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既可以卖萧天一个人情，又可以为自己以后的仕途打开一条出路，还有这一口袋的钱，何乐而不为呢？许万民的脑筋在飞快地旋转。

    整条大街都静静地，尽管整条大街上有着近千人的队伍。

    "你们走吧！"许万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萧天微微一笑，说道"谢谢许局长！我们走！"萧天一挥手，五六百浩浩荡荡地向外面走去。

    "等等，萧先生！"许万民张口叫住了萧天

    听得萧天眉头一皱，萧天转过头来看着许万民，问道"许大哥，还有什么事情么？"这个时候，萧天自然而然地换了个称呼，以便拉进彼此间的距离。

    "明天晚上！华青帮的老爷子将率大队人马从美国乘专机抵达台北，你要小心！"许万民提醒道。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放心！谁想要我的命，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论他是谁？！"这句话是说给华青帮听的，自然也是说给许万民听的。

    尽管萧天是笑呵呵说出来的，但是许万民还是能够感受到传自萧天身上那股不让分毫的霸道和另类的黑道枭雄气概。忘着渐渐远去的萧天人马，许万民松了一口气，他后面的防暴警察也松了一口气。

    "局长！这地上的死尸怎么办？"

    许万民不耐烦地说道"列为失踪人口吧！"

    "那边昏死过去的周公子呢？"

    "我说都列为失踪人口，你难道还用我教你怎么做么？"许万民瞪着眼睛看着那名警员说道。

    许万民是为了不想留有后患，所以自然而然地把周立庆也列在了死亡名单上，把所有责任全部推给了萧天。否则一旦华青帮的老爷子追究起来，为什么当晚不抓萧天，不救自己儿子的性命，许万民是没有办法交待的。

    因为许万民是深深惧怕华青帮的势力，尤其是海外的华青帮，他不明白为什么萧天却象是什么都无所谓似的，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黑道的救世主么？许万民看着自己的手下在情理街道，脑袋也在不断地思考着，在思考着明天如何应对华青帮的老爷子，以及如何去花自己的口袋里的钱，想到萧天送的钱，许万民连忙掏出来支票一看，足足两千万……

    这个世界上，贪权的人很多，贪财的人也不少，但是敢在死亡里捞权揽财的人却很少。

    很不幸，许万民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和后面的那些零，许万民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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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热血五人

﻿    北进计划，最后一天，中午，高雄某咖啡屋。

    悠扬的歌声，洁净的桌布，还有充满异国情调的壁画，一切的古色古香让整个咖啡屋内的气氛是那么的轻松和谐。在咖啡屋内的一个角落，一个身形俊朗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上的报纸，桌面上的爱尔兰咖啡与桌子上淡绿色的百合遥相呼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报纸的男子嘴角不时地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笑容却让这名男子充满了男性至钢的魅力，聚手头足间霸气不时地闪现，只是在这个幽雅的环境咖啡屋内的所有人都沉浸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人注意罢了。

    "天哥，再有二十分钟，五个人就都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的年轻男子快步走到坐在咖啡桌前的男子身边，俯身恭敬地说道。

    萧天合上报纸放在桌子上，端起依然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品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在品爱尔兰咖啡的浓香，也在思索下一步的公司动作。在全台湾范围内的热血计划进行到最后一天的时候，已经找到了五个具有HR血型的人。这五个人在找到以后，萧天立刻派出公司最得力的干将带领黑旗人马象保护国家政要一样，把这五个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高雄医院，务必要保其周全。虽然在台湾的华青帮已经被萧天给瓦解了，但是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捣乱此次行动，所以萧天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确保北进计划最后一天顺利结束。

    北进计划，萧天众兄弟心如所愿地找到了五位HR的血源，终于不负此次行动投资的巨大，投入人力的浩大。但是此次北进计划行动的最大赢家却不是萧天，而是借助此次计划赢得台湾民众民心民意的民进党。北进计划使民进党在台湾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更上一层楼，计划中所宣导执政纲领也为其部分选民所接受，为明年的大选打下了牢固的民众基础。

    但是萧天却不关心这些，对于北进计划所成就民进党的政治意图，萧天不是那么太在意，因为毕竟这个计划少了民进党的支持就举步维艰。进行了三天的北进计划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萧天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老冰的生命要比民进党的政治企图重要得多，也珍贵得多。

    思索了半天的萧天猛然地睁开双眼，顿时精光四射，吩咐道"大车，让小宇把车开过来，去医院。"

    "是！"大车转身走了出去。

    萧天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体，顺手接过侍者递送过来的风衣，披在身上。看了一眼咖啡桌上的半边报纸，笑着摇了摇头，挺身走出了咖啡屋。侍者收拾咖啡桌上的东西，无意中打开了萧天看过的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这样写到"南天集团热血助人，成就民进党美名。……据报道，受南天集团热血助人计划的帮助，民进党在全台湾的民意支持度上升6个百分点，逼近35％大关。随着民进党的异军突起，使得明年国民党竞选面临巨大的压力………"

    正午的阳光过于耀眼，萧天戴上了小车递过来的黑色墨镜，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进了宽敞的黑色林肯轿车里。小车一挥手在林肯车后面的二十多辆黑色轿车旁边的南天卫队全部上车，自动跟随在林肯车后面，有两辆车则加快车速跑到林肯车前面，为其开道。萧天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犹如黑色长龙般的保卫队伍，对同在车厢里坐的大车说道"以后不要让这么多的人跟着了，只不过是喝杯咖啡，不用这么麻烦，太引人注意了。"

    "可是，老大现在…….."

    "放心吧！没事的，有你们大小双车在我身边，还怕有人来找麻烦么？呵呵"说完，萧天禁不住呵呵笑了几声。

    "那好吧。"大车无可奈何地答应，心道萧天的风格和以前的陈孝东可真不一样，以前陈孝东出门生怕别人不知道，总是有大队人马跟着，也不知道他是耍酷，还是怕死。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大车心中下一个心中认为是比较客观的结论。

    萧天的车队虽然车辆众多，但是行进的速度依然很快。不多时，就来到了高雄医院。在医院门口等候的刘忠言立刻出来迎接。

    "忠言，事情怎么样了？"一下车的萧天立刻追问道。

    "接人的车队估计还有十分钟就能到达医院了，您放心，东哥和火凤的影组已经去接应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刘忠言如实汇报道。

    听到刘忠言的话，萧天心中稍安，一想到自己的两大得力干将亲自出马接人问题应该是不大，如果有什么人能在李东和火凤的手里把人给杀了，那么他萧天也要趁早回大陆去了。

    "对了，老冰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刘忠言眉头紧锁，叹口气说道"情况不是太乐观，六叔说老冰的各项生理体征开始恶化，今天如果再不输血的话，人就没得救了。"

    听到刘忠言的话，萧天心头猛一收缩，面色凝重，沉声说道"希望老冰可以坚持到这五个人来到的那一刻，千万不要再出什么问题，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一想起，老冰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弄成这样，萧天心中就一痛，所以一开始萧天就打算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把老冰给救过来。而事实上，这个代价也着实大了些，因为老冰萧天已经和即将到来的海外华青帮结下了冤仇，并且这个冤仇只能是靠血才能洗净。

    在即将面临的这场黑帮争斗中，谁输谁赢都还是个未知数。但是这些对于萧天来说都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他现在只关心病床上的老冰能不能停过这一关。

    "五个人一到，让六叔立刻安排医生采血输血。输血完毕后，需要安排住院休养的，让六叔去安排。休养结束后，立刻把公司的承诺兑现，不得拖延，公司的诚信才是第一位的。还有北进计划就到此结束吧，别让民进党那帮政客借着咱们南天的名声再大捞特捞。还有经过此次北进计划，对于集团旗下一些公司内部管理层的一些人员调动立刻就着手进行吧。否则窟窿大了，就不好补了。"萧天对刘忠言说道。

    "老大，您放心，这些我会安排的。"刘忠言办事的沉稳，处事的周全，萧天众兄弟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这也使年纪比萧天还要小的刘忠言过早地背负上的一种超越年龄制约的责任，所以刘忠言尽管是最晚进入萧天兵团的，但是在整个南天公司没有人因为这个原因而疏远他或者制约他。索性的是，刘忠言没有让萧天失望，把南天集团交给这样的一个人去打理，萧天很是放心。

    "忠言，辛苦你了！"萧天的这一句话对于刘忠言来说实在是包含了太多的感激感谢之情，如果没有刘忠言这个南天智囊在，南天集团能够走到今天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萧天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过多地去过问集团的事务，尤其现在南天集团一天一个变化，一步一个脚印，利用黑道的势力扩张使得南天集团得到了超越常规不正常的告诉发展，但是所有这一些无论多么复杂的公司运营，资产合并以及财务管理到了刘忠言的手中都迎刃而解，丝毫不用萧天操心。

    对于萧天而言，所做的就是签签字，开一开高层的战略会议而已。除了集团的高层，南天集团旗下有的公司甚至都不知道有萧天这个人的存在，即使知道也没有把他和南天集团联系在一起，更不知道南天集团的幕后老板就是萧天。

    南天集团在刘忠言的管理下，发展一直都很顺利。对于这一点，刘忠言居功至伟，在南天集团的发展历史上，作为仅次于萧天的南天管理层高级元老，刘忠言始终都恪守着自己的本分，忠于职守，直到把南天集团做到了国际顶尖的跨国企业。然而由于年轻时过早地踏上了商场，终日商战的劳累让刘忠言的身体疲惫不堪，使的刘忠言人生只走到了四十一岁，并且终身未娶，无子送终。可以说刘忠言整个人生历程中的一半近二十年的光阴全部是奉献给了南天集团，奉献给了萧天，他死去的那天南天集团及其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在全球各主要股市的股价全部大幅下挫，刘忠言用其自身的价值肯定了在南天集团内部无可替代的地位。

    听到萧天的话，旁边的刘忠言深深地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顿时感到热血上涌，刘忠言有些动情地说道"老大，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您，根本不会有我刘忠言的今天。如果没有您，也许我早就横死在那晚的香港街头了。"

    萧天笑着拍了拍刘忠言不甚宽阔的肩膀，没有说话。有时候，兄弟间真正感谢的话是不需要用言语去表达的。

    大家都随着萧天站在高雄医院的门口翘首以待，医院的医护人员在六叔的带领下一早就准备好了相关设备只等接五人的车队到来。

    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轿车开进了医院的大门，随后而进的是七八辆的轿车，这十多辆汽车在高雄医院前面的广场上停稳后，从轿车下来的火凤和李东等人快步来到萧天跟前。

    "天哥，一切顺利。"第一个来到萧天跟前的火凤说道。

    萧天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快下车，交给六叔。"

    "是！"

    出行去接的全部都是萧天的黑旗部队，黑旗的人马衣服都是统一的，所以使得从车上下来的人都格外的扎眼。萧天一看从最前面的几辆轿车下来四个人，三男一女，四个人的穿着似乎正代表是从台湾不同的地域来的，四人中萧天看最年轻的估计得有三十多岁，年龄最大的有五十多岁的样子。每个人都似乎赶了很远的路，疲惫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脸上。四个人显然感觉到很生疏，看着萧天这些人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步子在没有得到旁边黑旗的允许下都不敢迈动一步。

    萧天知道现在不是让他们休息的时候，就吩咐到立刻把这些人交给六叔，马上给老冰输血。

    "不是五个人么，还有一个呢？"萧天只见到离去的四个人，发现少了一个，所以带着疑问问着旁边的火凤。

    火凤一招手，叫过一名黑旗，说了几句话。黑旗立刻赶到其中的一辆车，看了一眼，回报给了火凤。

    "哦！剩下的一个是个小女孩，可能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火凤回道。

    萧天点了点头，是啊，这么远的路连大人都疲惫不堪，更何况是个孩子呢？萧天刚要问这个女孩的情况，一看黑旗已经把一个小姑娘领到了萧天跟前。

    萧天定睛一看，这个小女孩似乎还沉浸在梦乡里面，睡眼惺松的。个头不高，一米五左右的个头，虽然脸上有些脏唏唏的，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这个小女孩是个美人的坯子。瓜子脸，圆圆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特别是眉间的一颗小黑痣甚是扎眼，如果把这个小女孩的后背插上翅膀，那她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天使。

    好可爱的小女孩，萧天心中暗赞。

    "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萧天猫着腰摸着小姑娘光亮的头发问道。

    小女孩似乎注意到了前面有个人正在问话，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睡觉时留下的口水，迷迷糊糊地抬头望着萧天。小女孩眼中的萧天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虽然样子不是那么太帅，但是很酷，而且很有型，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小姑娘扳起手指头不知道在算着什么，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十、十一的数字，最后似乎很兴奋地看着萧天回答道"我今年应该十五岁，他们都叫我小丫头。"

    萧天眉头一皱，心道这是什么名字，难道她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么？萧天又接着问道"你住在哪里，你的父母呢？"

    这个时候小姑娘回头向四周看了好几遍，非常疑惑地撅着嘴问道"你们这里怎么没有我住的地方？"

    "告诉哥哥，你住在什么地方啊？"看着小女孩可爱的表情，萧天禁不住耐着性子继续问下去。

    "我就住在有垃圾的地方啊！"言语中小女孩似乎完全没有认为垃圾是个多么肮脏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小时候住在孤儿院，后来老师总打我，我就从那里跑出来了。"小女孩言语中似乎有些伤感，但是却没有哭。

    "这是怎么回事？"萧天问道。

    "这个小女孩我们调查过，无父无母最近这几年一直是在城市垃圾间生活，那天小女孩到采血车为了要点吃的，无意中采血才被我们发现的。"火凤如实汇报道。

    萧天点了点头，心头一算，心想，小姑娘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才无家可归。可自己呢，是知道父母是谁，但就是不能回家，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同命相连的。萧天动情地伸手把小女孩揽在怀里，轻声地问道"以后就给着大哥哥吧，哥哥给你买许许多多的新衣服穿，买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好么？"

    "真的？"听到萧天的话，小女孩看着萧天两眼放光，旋即又被泪水给浸湿了，伸出双手抱住萧天，大声哭喊道"我有哥哥喽！我有哥哥了！我有家了！"

    此时萧天也虎目微红，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样子，心中也洋溢着许久未显现的温情。

    "凤儿，跟六叔说一下。老冰所需要的血量尽量在其他四个人的身上抽取，就不要让小丫头再献血了，你看她单薄的身体，我怕她承受不住。"萧天吩咐道。

    火凤笑了一下，说道"我明白！"说完，火凤转身向医院里面走去。

    "走吧！小丫头！哥哥带你进去玩！"萧天伸手接过小女孩依然稚嫩的小手，朝医院里面走去。

    "好啊！"小丫头蹦蹦跳跳高兴地跟着萧天就往医院深处走去。

    "看吧，这下公司又该热闹了！"裴勇往着小女孩的背影冲着旁边的杨明说道"以前有个火凤，现在又来了这个小丫头！"

    杨明英雄所见略同般地点了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裴勇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一阵剧痛，一看是飘雪伸手使劲地朝他腰间掐了一下，疼得裴勇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

    "别没事情嚼耳根子，还不快点进去！"说完，飘雪快步走了进去，全然不管在旁边嗷嗷乱叫的裴勇。

    "老裴，咱们好像还忘了一个人啊！"说完，杨明看了看飘雪，又看了一眼裴勇，仰天哈哈大笑了一声也朝医院里面走了进去。

    "老杨，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裴勇在医院门口朝杨明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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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小小公主

﻿    看着一袋袋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塑胶管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病床上老冰的身体内，站在病房玻璃墙后面看着的众兄弟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尤其是萧天，神情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就在这个时候，小丫头用手摇晃着萧天的手。

    “大哥哥，不用抽我的血了么？”小丫头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抬头望着萧天问道。

    萧天笑了一下，摸着小丫头的小脑袋说道“不用了，已经够用了。”

    “那个人是谁啊？你好像很关心他。”

    “那个人啊？”萧天回头看着病床上的老冰说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记住，现在你身边不光你大哥哥我一个人关心你，在这里的每个人现在都是你的亲人，都会关心你的，你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懂么？”

    小丫头使劲地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从今天我开始有很多的大哥哥，大姐姐了！”

    “对！”萧天哈哈笑了一声，自从老冰住院以后，萧天感觉今天是他最高兴的一天。不仅老冰的伤势开始稳定了，还有就是收养了一个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天使。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的另一端突然传来嘲杂声，那是专门给老冰的采集血液的采血室。

    “凤儿，飘雪，你们快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天命令道。小丫头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自动地靠在了萧天身边。

    谁知道，还没等火凤几个人过去，就见从采血室内推出一张病床，病床上正躺着其中一位献血的人，就是五个人中年龄最大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就见几个医生护士守在滚动的病床边，使劲地推着床朝萧天这边过来，六叔也在其中。经过萧天的身边，六叔吩咐了随行的医生几句，医生护士们推着床继续朝前飞快地奔去。

    “六叔，发生什么事情了？”萧天问道。

    六叔摘下口罩，说道“这个人刚献了一半血，谁知竟然突发心肌梗塞，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我估计是年龄偏大，疲劳过度所致。”说完，六叔叹了一口气。

    “那往下该怎么办呢？”萧天急切地问道。

    六叔接着说道“虽然刚才那个人只献了一半血量，但是也使总血量达到了2000CC，正常情况下是应该够用了，但是由于这几日老冰的身体生理体征有些恶化，伤口处有些溃烂，需要马上动一个小手术。但是即使是这个小手术的话，如果想要正常进行的话，至少还需要大约500CC的血量。”

    “其他人不能在抽了么？”萧天问道。

    “不能了，前三个人已经是献血到极限了，半年之内都不能再献血了。”六叔回答道。

    “唉！”萧天一拳打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此时萧天的心头很乱，本以为是稳赢的一场比赛，谁知道竟然发生这么一档子事情。旁边的火凤玉牙紧咬，一脸黯然，回头看着病床上的老冰，关切的神情一闪而逝。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就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一看是小丫头。

    “大哥哥，别忘了还有我呢。抽我的血吧！”小丫头伸出胳膊一挽衣袖，露出纤细的胳膊。

    顿时萧天的眼前一亮，但是旋即又暗淡了下去，转头问六叔“她能行么？”

    六叔仔细地打量了小丫头的身体，说道“依她现在的这个身体状况最多只能献200CC，这点血量根本维持不了一次正常的手术。”六叔摇了摇头。

    “大哥哥，没关系，我挺得住。如果我疼了，我就喊出来。”小丫头依然固执。

    “六叔，这…..”萧天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自己刚收认的小丫头，如果是其他人，萧天连想都不用想。但是对于小丫头而言，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单薄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倒一样，这都是长期的营养不良所致。想到这里，萧天就心如刀割一般痛。

    六叔想了想，说道“也只能这样了！”接着六叔蹲下来，双手端着小丫头的肩膀，慈祥地说道“一会抽血的时候，如果感到眩晕或者想吐，就马上说出来，一定要告诉爷爷。”

    “嗯！”小丫头微笑地点了点头，在小丫头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不喜欢看到萧天皱眉的表情，毕竟是萧天是她的第一个亲人，她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高兴。但是她如果知道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的最大献血量也不过才400CC，她瘦小的身体能否承担得了500CC的血量呢？

    一张干净地病床上，一只白色抽血用针慢慢地扎进了小丫头的胳膊里，小丫头顿时一咧嘴，但就是没有喊出来。站在旁边的萧天众兄弟都暗暗地为了小丫头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当中的火凤一方面担心床上的小丫头，一方面也更担心躺在监护病房的老冰，所以她在心中都默默地在为这两个人加着油。

    鲜红地血液顺着透明地管子传送到集血袋中，一点一滴汇合。床上的小丫头从针扎到胳膊的那一瞬间就死死滴闭着眼睛，萧天坐到床边，抚摸着小丫头的额头，说道“没事的！”小丫头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来自萧天手上的温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此时已经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了，只能看到血液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到旁边的一个白色袋子中。

    小丫头似乎感觉到了来自萧天掌心的那股紧张，安慰道“大哥哥，不用担心。我还等着你给我买好多好多新衣服呢。”

    萧天眼圈微红，看着脸色渐渐变得暗淡的小丫头说道“放心！等病床的那个大哥哥一好，我就带你去买好多好多新衣服，让今天在场的所有哥哥姐姐送你一样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小孩子一听到礼物往往是最高兴的，小丫头一听到萧天嘴里的礼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看着病床旁边的其他人，问道：“大哥哥说的是真的么？”

    李东、火凤、飘雪、刘忠言连同其他人都异口同声地答应着，虽然认识小丫头一个钟头都不到，但是大家冲着小丫头对老冰对萧天的这份情意，都已经接纳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地爱戴。

    望着护士换血戴的身影，萧天心头一紧，看着小丫头的嘴唇已经渐渐地失去了血色，脸色也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双眼也失去刚才的那股神采。萧天连忙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我叫他们马上停止。”小丫头睁开双眼，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还挺得住。”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爷爷！”六叔在旁边也一直在观察着小丫头的反应，因为现在已经抽了近300CC的血量了，对于这么一个单薄的小女孩来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了。

    小丫头又坚强地摇了摇头，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又开始和萧天聊着天。火凤和飘雪已经看不下去这样的情景了，捂着嘴就赶紧转身出去了，生怕让小丫头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病床边的其他兄弟只是碍于男子才把眼泪往肚子里咽，谁都看出来小丫头是在硬撑着。

    “大哥哥…..长这么大，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能和你一个……姓么？”小丫头瞪着圆圆的眼睛问道。

    萧天强忍泪水，说道“当然可以，你是哥哥的妹妹，当然要和我一个姓。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姓萧。哥哥给你起个名字，叫萧小，小名小小小，可以么？”

    “萧小小，好好听的一个名字啊！”虚弱的小小尽管疲惫但是言语中的兴奋之情依然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小小公主，你就是我们南天的小公主！”萧天坚定地说道。

    听到萧天的话，小小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得是那么灿烂。

    “大哥哥，我怎么…..感觉我有点…..冷，好困啊，你抱着我……好么？”说完小小就闭上了眼睛。

    “不！”萧天立刻拔掉了扎在小小胳膊上的针头，抱起了小小“小小，你不能睡，快醒醒！六叔！”

    六叔立刻掏出听诊器放在了小小的胸前，听了一会，冲后面的护士说道“马上送监护室，立刻输液，同事立刻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六叔转过头来对萧天说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小小就这么离开我们的，我现在要马上给老冰手术。”

    “好的，六叔，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萧天沉声说道。

    萧天看着渐渐合拢的手术室门，一想到依然昏迷不醒的小小，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无力地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飘雪在一旁暗自哚泣，在为小小担着心。火凤是眼圈微红靠着墙壁站立着，火凤感觉自从碰到了萧天等人，自己越来越感情化了，开始懂得为别人担心了，更让她吃惊的是有时候竟然让一些情景感动得落下眼泪，这在以前简直是不敢想像的。

    很多人可以影响环境的气氛，同事环境也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人，火凤就是这样的人。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推开了。六叔和一帮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在不停地说的话。接着六叔让其中一名手捧托盘，托盘上面有一个血袋的护士朝着小小所在的监护室走去。

    “六叔，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萧天急切问着六叔。

    “放心吧，老冰已经脱离危险了。”听到六叔说老冰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在走廊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小小怎么样了？”

    “小小的身体极度的虚弱，她总共献了大约400CC的血量，给老冰手术用了不到300CC，还剩下一些在输回她的身体，我想问题不是太大，只是她需要长时间的休养，否则会给身体的某些器官的机能留下后遗症。”六叔说道。

    旁边的一名医生附和道“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第一见到这么少的血量就可以完成一次手术的。我真的服了六叔了。”

    六叔呵呵地笑了一声，说道“没有充足的血源就只能从手术技术上找回了。”

    萧天由衷地呼出一口气，同事他也从心里感激六叔，如果没有六叔，现在可能已经有几个兄弟要离开他了。

    “虽然有些话，我说了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六叔！”萧天感激地说道。

    六叔摇着头笑了笑，一脸的疲惫顿时爬上六叔充满风霜的脸。

    “六叔，您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我已经让其他医生照顾两个人呢了，您放心吧。”说完，六叔在护士的陪同下往医院的休息室走去。

    “走，大家跟我去看看我们的小公主。”萧天爽朗的笑声立时传遍了整个走廊。

    “好！走啦！”众兄弟齐声附和道，长久以来萦绕在大家心头的阴罹立刻一扫而光。

    小小，监护室。

    萧天和众兄弟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正接受输液输血治疗的小小，本来煞白的小脸蛋已经渐渐地有了血色，胸口一起一浮显示了小小那旺盛的生命力。

    “我就说嘛！从垃圾堆里捡回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死掉的。”旁边的杨明陡然说出这么一句。

    杨明刚说完这句话，大家突然感觉到自己周围气氛骤然一降，所有都感觉到一丝寒冷涌上心头，熟悉的人知道这是萧天要发怒了。

    “杨明，你那张破嘴是不是不想要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小小不再是垃圾女孩，今天不是，以后也不会是。谁要再提垃圾这两字，我就让他回公司天天去清扫垃圾。”萧天大声地喝道。

    听到萧天的吼叫，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也许是萧天等人说话惊动了病房里的小小，小小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老大，快看，小小醒了！”飘雪提醒道。

    一听到小小醒了，萧天立刻兴奋起来，众人一看萧天乐了，知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火凤深深地瞪了杨明一眼，杨明一吐舌头，老脸一红，转头去看病房里的小小了。从这一天开始，公主萧小的地位在众兄弟中间正式确立，“公主”也是成了小小的另一个称呼。公主小小，小小公主，让所有人又气又爱的一个小女孩，将注定给南天的所有人都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小小…”

    “小小…..”

    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吓到玻璃窗里面的南天小公主，所以叫小小的名字也都从嗓子眼中喊出来。也许在病房里的小小根本就听不到，但是从大家的样子和关心她的神态中，躺在病床上的小小也知道所有这些人都是关心她的，所以她开心地冲大家笑了一下。

    “小小是冲我笑呢？”

    “看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怎么会冲你笑，她是在冲我笑呢？”杨明和裴勇开始为小小的一笑争执起来。

    “你们俩给我小点声，要是惊扰了小小休息，你们俩赶紧给我回台南去守公司的大门。”说完，萧天转过头来继续看着病床上一直微笑的小小，不再理会杨明和裴勇两个人。

    两个人也很知趣地不再说话，专心看着病床上正在逐渐康复的小小。

    夜幕逐渐降临，高雄的街头被亮丽的霓红照得有如白昼一样，街头依然熙熙攘攘，人流依然不断。随着萧天与华青帮恩怨暂时的告一段落，高雄的黑道渐渐地回复了平静。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南天与华青帮的争斗却刚刚开始……….

    台北，国际机场，从美国纽约飞来的一架航班降落在机场的跑道上，这架客机没有任何的标志，但是机场的工作人员却知道这一定是某个财团的专机，否则机场的客机是不会没有标识的。

    飞机滑行了一段时间，停在了机场的跑道上，飞机的大门正在缓缓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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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突袭老巢

﻿    最先从飞机舱下来的是两名类似保镖穿着笔挺深色西服的外国人，这两个保镖身材异常魁梧，戴着黑色墨镜，抢先下了飞机站在扶梯两侧，左右观望了一下，然后手持耳边的无线耳机说了几句。接近着从飞机机舱里下来一队人马，总共十多个人，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中间意味做着轮椅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骨瘦如柴的身子，但是却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虽然岁月无情在他的脸上留下印痕，但是眉间的英气仍然是咄咄逼人，尤其两道剑眉让人印象尤为深刻。

    老人后面负责推轮椅的是一位身体异常臃肿的中年妇女，脸色阴沉，皮肤雪白，穿着一套黑色的旗袍，尽管旗袍被她肥胖臃肿的身体塞得鼓鼓的，但是她却依然脚步灵活。让人更为吃惊的是他的手劲异常的大，由于从飞机机舱下到地面需要经过扶梯，而由于老人做的是轮椅无法行走，连老人再加上轮椅估计也近两百斤重，却被她双手平端一直从机舱口到达地面，大气不出，神色如常。

    肥胖女人后面跟着的是两个男子，两名男子俱是一身雪白色西服，使得二人在众多的人流中分外的扎眼。随行人员前后各四人把这四个人保护在中间，这八个人的胸前都是鼓鼓的，很显然怀里都有攻击性的武器－手枪。这架飞机足足乘坐将近五百人，当五百人从飞机上下来站在一起的时候，气势更为惊人。

    居中坐在轮椅上的就是华青帮的龙头周作栋，周老爷子。身后的三人是四大护法中的另外三人，身体异常肥胖的女人是四大护法中排行第二位，绰号“罗刹”，别看罗刹女身宽体盘，她却擅长拳脚功夫，属于周作栋的贴身侍卫兼照顾老爷子的起居生活。两位白色西服的男子是兄弟，分别排行四大护法的第三第四，老三绰号“佐罗”，擅长使用一把佐罗手枪，尽管枪里面只有六发子弹，但是到现在为止他所杀的人还没有能让他射出第二枪的。老四绰号“钢钉”，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被他盯上的人没有逃脱掉的。

    身后的八人就是华青帮专职护卫老爷子的八大金刚，各个都是能打能杀的狠角色，每个人都既是老爷子的随行护卫，又各自都是一堂的堂主，手下的人数上百上千。此次海外华青帮是倾巢而出，这架班机的五百人只是先头部队，几个小时后还两架班次，共计1500人的庞大华青帮队伍将抵达台湾。

    目标直指南天集团。

    “周老爷子，欢迎！欢迎回到台湾！”刚出机场的大门，一个身穿唐服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握住了周作栋的手。身穿唐服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五十左右岁，身体微胖，一脸富态相，他就是台湾天道盟的总裁陈仁治。

    天道盟是台湾黑社会的后起之秀，也是台湾发展最快的一个帮派组织，是‘本省挂’的代表帮会。天道盟成立于１９８５年，主要发起人有文山帮的罗福助、七贤帮的杨登魁、风飞沙帮的林敏德、纵贯线的谢通运、田寮帮的吴桐潭等，以“团结合作、替天行道”为盟约，那时公推罗福助为总联络，下设太阳会、不倒会、孔雀会、仁义会、济公会、敏德会，后又因为人员的急速扩张增设云啸会、雨啸会、鸭霸会、凤雕会和天鹰会等。天道盟在台湾成立“六he彩联机”，并利用可观的盈余开设酒廊、舞厅、理容院，转战期货、股市、房地产，后因股市获利转向船运、证券、娱乐及影视业等。１９９４年天道盟内部进行改组，设“总裁”、“副总裁”，以前的太阳会、孔雀会等被撤销，各会会长成为高级顾问，并由高级顾问指定组长，负责筹划基层人员的活动，现任总裁就是陈仁治。

    陈仁治的绰号叫“圆仔花”，他是目前台湾黑道上辈分最高的大哥级人物，是天道盟的精神领袖灵魂人物。陈仁治虽然为人处事乖张，但总算正直可信，依然恪守老一辈江湖人士的仁义之风，是台湾黑道公推的义气人士。

    海外的华青帮和台湾的天道盟多有生意及业务上的往来，所以华青的周作栋和天道盟的陈仁治也都是老相识，所以彼此说话都不是那么拘束。

    “老陈啊！如果不是为了犬子一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回台湾了。”周作栋摇着头无奈地说道。

    陈仁治哈哈一笑，接着说道“我在台北最好的酒店订了桌，专为老爷子接风。”说完，一摆手，几辆超豪华的轿车缓慢地开了过来，停在陈仁治的身边。

    “老陈啊，不用这么麻烦！咱们都不是外人，什么接风不接风的。”

    “哎！老爷子，你来台湾该办事办事，但是这个过程是一定要走的，要不道上的人该说我不江湖了不是？”陈仁治的这一番说辞倒让久厉江湖的周作栋一时也无法应对。

    周作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好吧，咱俩今晚好好叙叙旧。”说完，就上了车。

    周作栋上车以后，随后又开过来数十辆豪华大巴，把周作栋带过来的五百多名手下叫上车，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朝了台北市里开去。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只能容纳一张圆桌，但是整个屋子布置的甚为奢华。陈仁治和周作栋各自坐在圆桌的两边频频举杯。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别站着四个保镖一样的人物，*近周作栋的两个角落是四大护法的“佐罗”和“钢钉”，而罗刹女就站在周作栋轮椅的后面，扶持他夹菜倒酒。而在陈仁治后面的两个角落则是他的贴身保镖，据是一身黑衣，目不斜视，仿佛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老陈啊，这么多年不见，你的胃口依然那么好。”周作栋看着满面红光吃得满嘴流油的陈仁治说道。

    陈仁治放下手中的筷子，随手拿起白色的面巾擦掉嘴边的油渍，喝了一口茶，回应道“老爷子啊，象我们这些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早就该放下江湖的那些争斗了，有些事情就让小的们去办就可以了。趁我们还能有几年活头，何不享享清福呢？象我这样多好！您说是不是？”

    周作栋深看了陈仁治一眼，陈仁治没有丝毫的躲闪，二人对视能有几秒钟，周作栋说道“老陈啊！我也想象你一样，但是我的这些小的太不争气了，没有一个扶得起来的，尤其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唉！”

    周作栋的一声叹息顿时让房间里的气氛一阵沉闷，陈仁治笑着看了周作栋一眼，心道周作栋说的倒也是实话，华青帮内部现在没有一个可以接任下一任龙头的，包括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所以就劝道“算了，老爷子，来！干了这杯酒！”

    “好！干！”周作栋丝毫不做作，举杯一扬而进。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陈仁治说道。

    推门进来的是个帮中小弟模样的人，来到陈仁治身边，看了周作栋一眼，趴在陈仁治耳边就要汇报情况。

    “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说。”陈仁治不耐烦地说道。

    “这个…。。”

    “说！”陈仁治说道。

    “我们收到消息，周老爷子的儿子昨晚死在高雄，道上传是萧南天的手下干的。”小弟模样的人说道。

    听完手下的汇报，陈仁治眼神数变，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叹道江湖的又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但是陈仁治脸色不变，神色凝重的地望着周作栋。周作栋没有发生如陈仁治想像中那样的激动场面，但是谁都感觉到屋子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就见周作栋剑眉几乎全部聚集到眉心位置，脸色渐渐变得通红，气息也渐渐变得沉重，握住轮椅扶手的双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接着周作栋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罗刹，给我倒杯茶。”

    罗刹女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送到周作栋身前，周作栋伸手接过茶杯，并没有喝。就见周作栋握着茶杯的右手青筋暴出，显然周作栋在极力地克制心中那股愤怒，就听见“咔嚓”一声，茶杯片片粉碎。滚烫的茶水顺着周作栋的手臂流了下来，但是仿佛那不是他的手一样，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萧南天，你让我周家断子绝孙，我一定让你南天集团上下鸡犬不留！”同样一句话从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威力，任谁也不能怀疑他是否有这个能力办到。

    对面的陈仁治看着周作栋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品着桌前的茶水，在江湖打滚多年的陈仁治明白这是华青帮与萧南天的恩怨，尽管自己与周作栋一直交好，但是这种怨怨相报的仇恨是自己根本化解不了的。对于华青帮与萧南天的恩怨，他也早有而闻。只能叹气周作栋有个如此不懂事挺不起局面的儿子而已，除此之外真要归责的话，可能是萧南天的报复手段比较极端一些而已。但是对于萧南天的某些做法，陈仁治还是比较认同的，换了是他，可能要做得比他要绝，要狠。

    在江湖上混，打打杀杀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萧南天的对象选错了而已，因为他选择的是华青帮，而且是海外的华青帮。如果说台湾本土的华青帮不堪一击的话，那么海外华青帮的实力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轻视的。单看今天周作栋来台的阵势就可以看出，此役绝不单单只是谈判恐吓而已，是根本就想把萧南天的势力从台湾连根铲除。

    “老陈，对不起，我失态了！”尽管周作栋在为自己的失态道歉，但是谁都没有从口气中听出任何的歉意，完全是面子话。

    但是陈仁治并不介意，说道“我能理解，但是还希望老爷子多保重身体，身体才是最重要。”陈仁治话里的意思周作栋怎么能不明白，从一下飞机，陈仁治就在劝其不要妄动干戈，但是杀子之仇如果不报，那么周作栋也就罔活这么多年了。

    “老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周作栋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

    “老爷子，下一步想怎么做？据我所知，萧南天现在正在高雄…。”陈仁治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周作栋。

    一听到萧南天的名字，从周作栋的眼中露出了深刻的恨意，那是一种恨不得要把人碎尸万断的目光。不过，周作栋毕竟是久厉江湖的老将，没有意气用事，从容说道“我已经有个初步的计划，据我所知萧南天和他的大部分手下都在高雄，那么他的老巢台南，应该…。。嘿嘿！”周作栋狞笑了几声。

    “老爷子，您难道要…。。”周作栋暗道姜还是老的辣，竟然想出了这么个阴招。

    “不错，等我的人马全部到齐后，我要突袭台南！”周作栋猛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就在周作栋在台北暗中策划突袭计划的时候，此刻萧天和众兄弟正在高雄的某个大酒店庆贺老冰的转危为安，还有庆贺南天的小公主小小脱离危险并正式认做萧天为大哥，虽然小小现在还不能下床，还在病床上休养。但是这些都没能挡住所有人举起酒杯的频率，推杯换盏的次数多了，很多人都忘记了自己喝了多少杯了，只是知道地上酒瓶子一大堆，很多人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了。

    但是依旧还是有人很清醒，那就是萧天。

    萧天叫过刘忠言走到酒店外面，来到酒店外面的草地上，说着话，萧天周围三丈内南天卫队全身戒备保护着萧天，还有刘忠言。

    “忠言，老冰和小小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明天你就带着小龙，小虎和双车兄弟回台南吧，公司现在一定积压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萧天边走边和刘忠言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刘忠言背着手听着萧天交待的话。

    “还有，我已经让李东把南天卫队掉一队人马给你，专职保护你的安全。所有人都可以有事，但是唯独你不可以有事情，如果你有事了，集团不啻于垮了一半。”萧天语重心长说道。

    “可是，老大…。”

    萧天制止了刘忠言，说道“忠言，这件事情听我的！”

    “好吧。”刘忠言见拗不过萧天，只得答应。

    “过些日子，等老冰和小小的情况稳定一些了，我就回去了，毕竟高雄不如台南办事来得自由些。你回去后…。。”

    夜空里，明月下，二人的影子随着二人的渐走渐远而越拉越长……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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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后院起火

﻿    台南，上午，阳光明媚。

    一辆豪华班机缓缓地降落在了台南国际机场，随着机舱门缓缓地打开，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从飞机的扶梯缓慢走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一脸的书生气，戴着一幅金边眼镜，脸上始终浮现着自信的笑容，他就是南天集团的二号人物刘忠言。在办妥高雄的事情后，带领着龙虎兄弟和双车兄弟还有一队专职保护他的南天卫队回到了台南。

    萧天让刘忠言带龙虎兄弟还有双车兄弟回台南是有目的的，龙虎堂由于在高雄一役中死伤惨重，此次让龙虎二兄弟回台南是重整堂口人马，休养生息。而双车兄弟则是萧天派回来守护南天集团在台南的基业的，从许万民口中得知海外的华青帮应该已经到台湾了，此次目的不言而喻，他们的目标就是萧天还有他的南天基业。双车的文武堂是四大堂口里综合实力最强的，大车有勇有谋，小车也可以独当一面，所以派双车跟随刘忠言回到台南，萧天是比较放心的。

    萧天不相信海外的华青帮再强大，在自己的地盘也一样不能翻出太大的天。至于刘忠言自是回到南天集团本部处理连日内堆积的公司事务，有的时候一想起公司这些事情，刘忠言就感到头痛。但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由于刘忠言现在在南天集团里的举足轻重的地位，萧天从南天卫队里抽出十名好手专职保护其安全，不容有失。

    交待好一切，萧天在高雄送走了刘忠言，并包了一架飞机送刘忠言一行人马回到台南。至于高雄，有张刚张强的PTU机动部队，还有杨明和裴勇两个堂口的部分兄弟在，一是为了保护萧天还有老冰等人的安全，另外一个就是杨明和裴用的两个堂口抽出了部分人马替代龙虎堂配合民进党的选举活动。

    台南，南天大厦。

    “刘总好！”

    刘忠言刚迈进南天大厦的大门，门口的接待小姐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一声问候更是让刘忠言如沐春风。刘忠言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随后连同南天卫队的人上了自己的专用电梯，电梯直达刘忠言在南天大厦顶层的办公室。

    “通知部门经理以上人员10点到大厦十七楼会议室里开会，同时通知集团旗下各公司老总下午两点开网络视频会议，还有让人事经理下午也一并参加。”交待完秘书，刘忠言背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闭目沉思，在想着十点会议的主要会议议程。此次会议的主要议程就是此次北极计划中一些子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的今后去留问题。

    南天集团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通过一系列的兼并收购，现在已经涵盖了酒店、旅游、娱乐、百货超市、新闻通讯、港口运输、集装箱、物流、房地产等诸多领域。尤其南天在兼并了原陈孝东名下的资产后，综合实力更是进一步增强。陈孝东名下的诸多娱乐传媒产业现在已经全部归在南天集团的名下，在刘忠言的管理下生意更是蒸蒸日上，财源自是滚滚而来。在台湾这个娱乐业高度发达的地方，掌握了娱乐业的脉搏，就等于控制了潮流的趋势。所以娱乐业的营业收入在收并了陈孝东名下资产后更是在南天集团整个业务收入占据了一席之地，但是作为南天集团实际掌舵人的刘忠言却深知，一个大型的企业集团但靠娱乐业等其他潮流企业是没有办法走得太远的，一个企业集团没有自己的实体是没有办法参与国际化的竞争的。

    所以刘忠言在接手南天集团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力发展集团的实体产业，把公司的触礁伸向诸如地产、物流、集装箱港口运输等产业，未来南天集团还要把领域扩展到电子能源等高科技产业。对于娱乐业，刘忠言主要把这一块作为维持南天集团下各个堂口日常运作之用，说白了就是用娱乐业来养活集团上下几千名的兄弟，让他们有事可做。各个堂口的主要收入也是来源于各自所分管的娱乐场所，诸如酒店、夜总会、歌厅等一般的娱乐场所。当然各个堂口所分管的酒店一般只是的三星级以下的，对于四星级以上的酒店，刘忠言是完全按照正规的企业公司来控制经营和管理的。

    对于南天集团涉“黑”的一面，萧天和刘忠言的管理方式与其他黑帮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南天集团的黑与白是绝对分开的，公司的正面形象一直都是健康向上的，集团上下所有一切运行完全是按照国际化企业进行管理。对于黑的一面，由于萧天对其有着严格的管理方式，所以使得南天集团尽管有涉黑的行为但是在台湾的民众心中却始终是个对社会有益处的社团，没有做出什么扰民欺民的事情。使得南天公司的口碑在人们心中一直都很好，这也是民进党选择南天集团作为竞选支柱的原因。

    尤其经过此次北进计划后，南天集团更是在台湾民众中家喻户晓，其爱心的救助行为更是为广大民众所接受。从某种意义上说，北进计划也是为南天集团做了一次广告，这个广告不仅显示出了南天集团的整个综合实力，更是让南天集团旗下的各个公司打开了一个全新发展的新局面，进一步扩展了营业渠道，扩大公司影响。

    这是刘忠言没有想到的，听着会议上一个个部门经理的汇报，刘忠言满意地点着头。会议在不知不觉中就开了好几个小时，等会议结束，刘忠言发现台南已经华灯初上，夜已经黑了。

    “咕噜”一声，刘忠言摸着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从下飞机开始还没有吃饭呢，刘忠言立刻吩咐秘书订些饭菜送来，但是打了几遍都发现没有人接。就在刘忠言纳闷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现在已经快九点了，秘书早下班了。

    刘忠言苦笑一声，看来自己得到街边的小摊去吃了，刚要收拾东西出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刘忠言接起电话，一听是小龙，电话的那边传来小龙异常急切的声音。

    “忠言，四个堂口看的部分场子都被一群陌生人给铲了。”

    萧天不在家，作为南天集团智囊，刘忠言责无旁贷地成了众兄弟中的灵魂人物，许多大事还需要他来定夺，这也是为什么在台南一发生重大变故，小龙第一个要让刘忠言知道。

    “什么？有多少场子被砸了？”刘忠言暗道谁敢在南天公司的地盘上犯事，而且砸的场子还是南天旗下的产业。“死伤多少人？”

    “有二十多个夜总会，还有迪厅。没有受伤的。”听到小龙的话，刘忠言面容稍缓，只要不惹上人命，对于南天集团来说怎么都好办，但是随后的小龙说的话却让刘忠言面容前所未有的冷峻，小龙接着说道“但是全部被杀，包括服务生。”

    “这帮混蛋！”平时极少说脏话的刘忠言今天竟然骂起人来，显然他已经愤怒到极点。通常黑道砸场是不会伤及无辜的，即使伤到也不会重手致死。很显然这帮人是冲着南天集团而来的，看着这阵势是想把南天公司的人斩尽杀绝啊。

    “能不能查出这帮人是哪里来的？”刘忠言问道。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忠言，你看会不会是…..”小龙的意思是会不会是海外的华青帮干的。

    “估计是错不了。能同时砸咱们这么多的场子，人数一定不在少数，通知台南的其他帮会分堂，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提供的线索南天集团支付他一百万奖金。”

    “没问题，你看这件事情用不用通知老大！”小龙问道。

    刘忠言想了一会，说道“我来告诉老大。”

    就在这天夜里南天集团旗下的部分娱乐场所都遭到了毁灭性的袭击，有的场所由于有大批黑旗驻扎损失有限，那一晚给南天集团旗下的南天娱乐造成的损失近三千万元，死亡近二百人，这其中除了南天的兄弟外，就是在各个夜总会的工作人员，为此南天集团又付出了一大笔的安家费给死去的人，这样间接造成的损失可能超过千万，实为萧天众兄弟进驻台湾后集团遭受的最大损失。所以现在整个集团上下都对华青帮怀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刘忠言代表南天集团也向台湾南部黑道帮派及堂口发出了消息，如果哪个帮派敢包庇华青帮就表示与整个南天公司为敌。

    第二天，深夜，南天集团物流基地。

    当昨天晚上刘忠言把台南发生的事情告诉萧天的时候，萧天也是心里陡然一惊，暗叹来得好快啊。虽然在台南有四大堂口中实力最强的文武堂坐镇，但是此次海外华青来势汹汹，为了以防万一，萧天还是把驻留在高雄的南明堂和北勇堂的黑旗军给抽调回台南交给刘忠言管理。刘忠言当时并不同意这一做法，这样的话在萧天身边的人实力就又削弱了一大块，万一海外华青杀个回马枪，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萧天自有他的一番道理，虽然把高雄的两个堂的黑旗人马抽回台南，但是在高雄还有张刚张强的PTU 军团和火凤的影组，除非是一国的军队，否则只是一般的黑帮，他萧天还没有放在眼中。

    另外萧天把李东调回台南协助刘忠言驻守大本营，当时刘忠言就问老大您不回来主持大局么？萧天听到刘忠言的话，呵呵一笑，有你在，我放心。听到萧天的话，刘忠言一扫以前的顾虑，顿时信心十足。而此时弥漫在整个南天基地的是一股肃杀的气氛，每个人的心中都被一团炽热的烈火给充斥着,手中握着的军刺不时地发出道道寒光，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的夺人心神的光芒。

    刘忠言在南天兵团前居中而立，左手边是龙虎兄弟，右手边是双车兄弟，还有南天的“战神”李东，站在上千人的前面，刘忠言没有萧天的那股霸气和戾气，但是相反的却有一种儒家的风范，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沉稳，老练，更有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气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心中特别的安定。

    稳操胜券就是刘忠言给南天兵团的感觉，他仿佛就真的是诸葛亮再世一般，虽然武不行，但是论谋略却无人能企及。

    这个时候南天卫队中的一人来到刘忠言跟前，轻声回报道“人找到了。”

    “好！血债只能有血来偿！出发！”刘忠言一挥手，整个南天物流基地里的人马就象江河里的暗流一样开始象外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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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罗刹逞强

﻿    这是一个远离台南市区的一个废旧工厂，工厂面积不大，但是在其中藏个百多人却是毫无问题。寂静的夜，明月当空，工厂尽管已经废弃很久了，但是现在隐隐约约从废墟中发出的幽暗灯光。

    “刘总，就是这间工厂了！“一名南天卫队的队员看着远处的工厂向刚刚抵达这里的刘忠言汇报道。

    刘忠言顺着他手指的目光仔细地望去，发现这个工厂坐落在一块空地上，四周并无任何建筑物，只有由于多年未进人迹而杂生的灌木丛。半人高的灌木丛使得一个壮汉可以轻而易举地藏身其中而不被发现，这样的地理环境埋伏敌人容易，但是也同样容易中敌人的埋伏。

    “人确实是在里面么？“刘忠言问道。

    “是的，没错。我们几个兄弟已经进去探过，是这些人没错。“

    “有多少人？“

    “不到两百人。“

    “工厂周围有没有埋伏？“

    “工厂三公里的范围我们探过了，没有。“

    刘忠言点了点头，以自己这一方近四百的黑旗全歼这些人应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之所以要如此谨小慎微，是刘忠言不想做无畏的牺牲。如果换做是萧天的话，可能早就举刺前行了，因为在萧天的眼中对黑旗有着一种过度的自信感。但是今天领军的是刘忠言，由于是第一次出征，所以对于行动的各个环节，刘忠言都要考虑到。现在工厂周围的环境都已经摸清楚了，唯一差的就是工厂里面的环境了。由于深夜，想要清楚地探知工厂里面内部的情况实在是很困难，一不小心就被敌人发现。

    “他们藏在工厂的什么位置？“刘忠言问道。

    “在工厂中间的一个大仓库里。“

    “分成两个梯队，朝工厂仓库进发！“刘忠言下达了指令，同时刘忠言掏出自己的三棱军刺，拿出一块黑布缠在自己的手上。

    “刘总，您这是干什么…..“刘忠言旁边的南天卫队队员有点吃惊地看着刘忠言问道。

    “干什么？你认为我总不会拿着这个去给他们做晚餐吧？！“刘忠言笑着说道。

    “但是，出来的时候老大交待，不让您……“卫队队员的意思是萧天不让刘忠言涉险，一再嘱咐这十名南天卫队的队员一定要当好刘忠言的保镖，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什么让不让？我哪有那么娇贵，再说能文不能武算什么南天人。好了， 别说了，跟我上！“刘忠言说完，带领第一梯队的黑旗第一个冲向工厂，身后紧跟着的是双车兄弟。第二梯队由李东带领着龙虎兄弟和二百名黑旗从另一个方向也悄悄地向工厂摸去。十名南天卫队队员看实在没有办法拦住刘忠言，只得暗中商量到时候十人都围在刘忠言身旁，尽量不让他直接面对敌人。

    工厂有两个大门，刘忠言和李东分别带领着两支黑旗从大门进入，由于前期南天卫队的队员已经打听好了守在工厂各个角落里的暗哨，所以两拨人马极为迅速地解决掉了外围的人向工厂中央的大仓库靠拢。两拨人马终于在仓库的大门口汇合，李东一挥手，四百黑旗立刻把整个大仓库围个严严实实。刘忠言和李东各自踩着一个废旧钢架爬上了仓库墙壁高处的窗户向仓库里面望，刘忠言一看整个仓库甚为宽敞，中间是个可能以前停放货物的平台，在平台上面七七八八地躺满了人，估计正在睡觉，放眼望去大概一百多人。

    应该就是这帮人了，刘忠言心中暗自冷笑，心道，今天就让你们永远地睡在这里。

    刘忠言和李东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相视而笑，点了点头，两人在这一时刻达成了默契。刘忠言大喝一声，给我上！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的大门被黑旗一脚踹开，挥舞着军刺冲进仓库。仓库另些方向的黑旗军则翻越仓库的破旧窗户，越窗而入。四百黑旗象渗入仓库的滚滚黑色石油一样奔向场中的华青帮。而场中的华青帮帮众听到叫喊声方如梦初醒，有的慌乱的站起来穿着衣服，有的连忙找自己的片刀之类的防御武器，也有的人抱头鼠窜，看着这些人每个黑旗没有一点怜悯。战场之上，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尤其看着这些连酒吧服务生都不肯放过的人，每位黑旗的脸上都流露出愤怒的表情。所以每一军刺都好不留情，刀刀刺向的都是敌人的心脏。

    刘忠言看着这些衣衫不整的华青帮帮众，心中暗骂就这帮混蛋杀我南天两百余人，让我损失好几千万。尽管是在十名南天卫队卫队的重重保卫下，刘忠言还是杀了几个人，一解自己心中的怨气。一会，刘忠言喊也喊累了，杀也杀累了。在十名铁卫的保护下站在一旁，看着南天兵团的这次“实战演练“。

    此次刘忠言总算见识到了黑旗军的真正实力，华青帮的那些人简直就象待宰的羔羊一般。华青帮的人几乎没有人能够在他们手下走过超过两个回合的，而黑旗军下手更为阴狠，不给他们留任何生还的机会。有的黑旗甚至收起了军刺，空手和这些人进行肉搏，百多人华青帮帮众在短短的五六分钟内竟然死伤过半。

    刘忠言冷眼看着这些华青帮帮众，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曾经被他想过但是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以着区区不到两百人的华青帮帮众是如何在一夜的时间连砸南天二十多个场子呢？论实力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办到啊，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只是闹事的一部分人，很有可能只是一小部分人。

    就在刘忠言在猜想的时候，突然华青帮帮众后面的人流开始涌动起来，从后面不断地出现众多拿着片刀的人，一脸的杀气腾腾。站在远处的刘忠言暗道这才是昨天突袭台南的主力，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原来在这个废旧工厂中心的仓库下面还有个储货场，但是尽管储货场空间很大，还是装不下华青帮的这些人，所以只能让剩下的那部分人马住在地面上的仓库里，却没有想到他们首先成了南天兵团屠杀的对象。这次华青帮老爷子周作栋派出了近八百人突袭队伍，并派出了四大护法之一的罗刹带队，协同的还有八大金刚中的两位。

    让刘忠言奇怪的是这帮人却没有出手，而是冷眼看着正在被黑旗屠杀的自己人。

    就在这个时候这股人流自动分开，从人群中突然闪出三道人影，这三道人影稍做停留，飞身而起，直奔场中的黑旗而来。三道人影就象三道旋风一样，夹杂着隐隐地风声，就听见一声暴喝，就见距离这股人流最近的三名黑旗被踢了出来。刘忠言和李东同时心中一惊，暗道好厉害的身手。

    三名黑旗斜着身子被踢了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其中一个黑旗竟然突了一口鲜血，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在了一边。由于局势突然起了变化，两方人马自动分开，站在各自的一方。三名受伤的黑旗被同伴搀扶到一边，调养休息。

    随着各自人马的归位，刘忠言和李东，还有双车，小龙，小虎。终于看清楚了此时站在场中的三个人。二男一女，两个男的长的异常高大魁梧，这样的身材甭说在南方了，在北方也是很少见。刘忠言暗道也许只有杨明和裴勇能和其媲美了。两个男子满脸横肉，一脸的不屑看着刘忠言这一边。然后让在场所有人引人注目的则是两个男子中间站立的那个女的，胖得像个大水桶，竟然还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脸上的肥肉都快把她的眼睛给挤到脑袋里面去了，尽管眼睛和小，但是却发着甚人的寒光，薄薄的嘴唇上面涂着滴血的红色唇油，冷眼看上去就像日本的相扑女人。刘忠言总算找到了一个自己认为形容比较贴切的词语。

    就在刘忠言仔细打量华青帮一方的时候，身为此次行动总指挥的罗刹也在观察他们。在深深震撼南天兵团实力的同时，南天兵团中的几人更是引起罗刹的注意。第一个人就是战神李东，尽管刚才李东没有出手，罗刹也没有机会看到李东的身手，但是李东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逼人气势却让她感受了隐隐的威胁。还有就是另外有点兄弟的两个人，就是南天文武堂的两位堂主大小双车兄弟。二人不自然间显露出来的那股自信，显然是久惊沙场的人才能发出的气势。但是让罗刹感到奇怪的是，这三个人竟然都不是领头的。领头的似乎是中间的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还有点书生气的年轻人。尽管年轻人看起来实力弱一些，但是眼光中的沉稳却让罗刹心生赞叹，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

    南天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啊，难怪大哥会栽在他们手里，罗刹口中的大哥就是四大护法的大哥死神。此次老爷子周作栋让罗刹领兵突袭，看重的就是罗刹的心够细，手够狠，而且罗刹的拳脚功夫更是华青帮成立以来最好的一位。在腿脚功夫上，老爷子甚至认为她要比死神还要厉害，但是罗刹却说他和大哥走的不是同一个路线，两种风格，所以没有可比性。尽管罗刹这样说，老爷子还是认为尽管死神的刀法无敌，但是在功夫上还是要逊罗刹一筹。

    尽管整个仓库里还有着近千人，但是竟然听不到一丝杂音，仓库顶棚忽明忽暗的灯光更是让整个仓库里弥漫着隐隐的杀机，双方人马相对而立，仿佛就是水与火一样不相融。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见罗刹冲中间站立的刘忠言慢慢地伸出了一根又粗又白又胖的大拇指，邪笑了一下，紧接着把大拇指反转过来冲着地面，无形中透露的意思就是你不行，你们南天也不行。

    罗刹的这个动作深深地激怒了刘忠言一方，每个黑旗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一个个都怒目而视。刘忠言微微一笑，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但是南天卫队的队员却沉不住气了，一方面是因为刚才其中一名黑旗被打成重伤，另一方面就是罗刹那股轻蔑的表情深深地激怒了卫队队员。

    所以不等刘忠言的命令，三名卫队队员几乎同时从队伍中间跳了出来，站在罗刹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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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腿卷金刚

﻿    罗刹和华青帮的两大金钢面带嘲弄地看着跳进战圈的南天卫队三人，尤其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充满了轻蔑，他们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三个人放在眼中。

    “啊――“

    这卫队三人是整个黑旗军中的佼佼者，只因为他们非常优秀所有才被老冰选进了南天卫队，专职保护萧天的安全。三人腿脚上的功夫更是出类拔萃，是以才敢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中挺身而出。三人齐声大喊的气势很是惊人，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着。刘忠言众兄弟也是想看看这三个人到底有多少斤两，所以对三个人贸然出击并没有阻止。

    三人攻击速度飞快，铁拳和飞腿夹杂着风声一起朝罗刹三人袭去，三人的攻击手段在老冰和李东的训练下没有任何的花俏姿势可言，最直接也最有效。

    看着三个人的来势，罗刹不仅一愣，暗道三个人好身手啊。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警示旁边的两大金刚“别大意，小心！“

    两大金刚同时点了点头，没等三人攻到近前，两大金刚率先迎了上去，留下了罗刹，挡住了三人的联手攻击。

    五人照面，不由分说，战在一团。华青帮保护老爷子的八大金刚那纯是从历次的厮杀中一步一步走过来，实战经验丰富至极。所以尽管三名卫队员攻击非常凌厉，但是都很轻松被二人给躲开。

    三名卫队员由于黑旗军养成的良好搏斗技巧，利用三个人各自的优势巧妙地与两大金刚在一个狭小的战圈里周旋着。五个人俱是走至刚至猛的路子，一拳一掌都是有板有眼。华青两大金刚尽管是以二敌三，在人数上占了劣势，但是在整体的对抗中丝毫看不到有任何体力上不支的情况出现，显示出了两大金刚极其优越的身体素质和良好的武术功底。

    华青的八大金刚久经沙场，华青在海外的多半地盘都是由这八个人打下来，经过战场撕杀洗礼的任何一个金刚其实战水平都要远远高于萧天的黑旗军，也包括其南天卫队，尽管这支队伍是萧天引以自豪的。实战经验少无疑是萧天的黑旗兵团的最大弱点，这一点对付一般的黑帮混混还看不出来，但是如果真的单对单的和实战经验如此丰富的华青两大金刚，时间一长，三名南天卫队员的弱点就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三名南天卫队员合力战华青的两大金刚，丝毫没有畏首畏尾的表现，随着战斗的深入，三人的配合也越来越纯熟。但是毕竟磨合的时间尚短。终于，二十多个回合后，三人被两大金刚打翻在地，每个人嘴角的鲜血足以说明此次战斗的残酷。三人从这场战斗中也积累了大量的宝贵实战经验，当然这是用鲜血换来的。

    三人支撑着站起来冷眼看着两大金刚，就见两大金刚一脸的阴狠之色，突然两大金刚突然发力，双手由拳化掌朝三人而来。依这力度和速度，这分明是想实重手将三人击毙。三人攻击所取的位置皆是一击毙命的太阳穴，喉间和心脏位置。

    三名卫队员面对突起的变化用着仅存的力量朝后面的墙壁退去，但是已经退无可退，三人此役所消耗掉体力已经大大的透支身体。但是两大金刚的突起的速度依然飞快，眨眼间距离三人已经不到两公尺的距离。

    刘忠言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李东见状知道自己不出手不行了，刚要飞身而起。就见自己这一方两道身影脱离自己这一方阵直奔两大金刚，二人出战所卷起的体风呼呼做响。看得华青的罗刹一脸惊异，暗道这两个人的速度好快啊。

    这两个人就是双车兄弟，就在三名南天卫队员刚露出险情的时候，双车兄弟暗中约定好了，如果三人有危险的话，他们二人就一起出手。

    双车兄弟向前一窜，双腿蹬地，双双腾空而起，抡起右腿，直奔两大金刚的前臂。从双车出列的那一刻起，华青两大金刚就感觉到了二人夺面而来的杀气。依照二人的攻击速度和飞腿的方位，两大金刚判断二人的此次的攻击只为解救这三个人。如果两大金刚一意孤行，虽然可以力毙前面的三个人，但是难保自己不受伤，更何况依照二人的攻击力道来判断很可能不只受点伤那么简单。

    所以两大金刚十分明智地停止了前行的攻击，只与双车兄弟简单交了一下手，随即退在一旁，冷眼看着双车兄弟。

    双车兄弟把三人扶到一边，大车说道“你们休息一下，我们来收拾他们。“

    三人知道是双车堂主把他们从阎王殿中给救回来的，感激之余，更知道此次的与华青帮两大高手之战给他们上了一堂极为重要的实战课，对他们以后的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三人望着双车兄弟，坚定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人说道“两位堂主，小心！“

    大车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华青两大金刚，笑着说道“放心！我们俩一定让他出不了这个仓库。“

    双车兄弟眼看着三人回去，转身看着两大金刚，说道“让我们兄弟俩赔两位大哥走两圈，怎么样？“

    两大金刚中的一个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双车兄弟脱下上衣，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只穿一件黑色背心。也许是好久都没有和如此的高手对决了，双车二人一起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尤其是双腿。两大金刚笑着看着二人的战前热身，就象看着一对小孩子在做游戏一样。

    但是双车二人却不理会两大金刚嘲笑的眼神，继续活动着自己的四肢。活动完毕，双车兄弟一起摆了一个战斗的姿势，大车冲两大金刚一扬脖，意思准备好了么？

    “废话！“两大金刚不理双车，抡起拳头直奔二人而去。

    本来罗刹要嘱咐两大金刚两句，但是看到二人已经冲了出去，就压制住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心道以两大金刚的身手对付他们二人应该不成问题吧。

    两大金刚卷起一阵风呼啸着奔双车兄弟而来，大车冷笑一声。大喝一声“起！“就见小车半蹲在地，大车脚踩小车双手，小车双手顺势往高一送使得大车兄弟身体腾起两人多高。大车伸出由腿，一记横扫千军，直奔两大金刚上盘而来。大车的双腿粗壮有力，犹如一根长长的滚木一样，在大车全身劲力的支持下，夹杂着可以伤人肌肤的腿风朝两大金刚直逼而来。

    面对了大车这一出乎意料的攻击，两大金刚都不敢直接掠其锋芒，立刻止住身形，猛地朝后一样。两大金刚就感觉大车的右腿紧贴着自己的鼻见而过，凛冽的腿风让二人几乎同时闭上双眼。大车攻击落空，从半空中落下，小车猛地起身，朝大车奔来。兄弟二人双手相握，大车借由自己飞腿旋转而下形成的惯性横着直接把小车的身子给抡了起来，目标就是两金刚。

    就见小车的身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借着大车旋转的力道，使其攻击速度和攻击力道成倍增长。由于大车刚才的攻击使得两大金刚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小车的攻击虽后法但是先至。

    小心！罗刹禁不住脱口而出。

    但是已经晚了，小车的双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两大金刚的前胸，由于旋转劲道太大，两大金刚的整个身体被这股劲道打中立刻横着身子飞了出去。二人撞到了仓库的柱子上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团尘土。

    看着两大金刚的狼狈样，双车兄弟这个解气，一时高兴，竟然摆出了一个被认为南天兵团中最经典的一个pose。

    就见双车兄弟身体笔直而立，大车在左，小车在右。随后，大车伸出右腿，小车伸出左腿，在空中双腿交叉双脚相连摆出了一门字形状。双车兄弟双手插胸，斜着身子，自信满满地看着不远处挣扎着起来的华青两大金刚。

    就在这个时候，刘忠言带头喊了一声好，随之整个黑旗军暴发了一阵阵震天的吼声，把整个仓库鼓的嗡嗡直响。

    南天的战神李东心中也暗暗道了声好。双车兄弟这联手攻击再配合二人刁钻的腿功，使得整个攻击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时间火候把握得十分准确，使得攻击效果成倍的增长。这种螺旋式的腿功，任谁都要避其锋芒，连李东自己都认为如果换了是自己在那种场合下虽然能够躲过，但是也必然得十分狼狈。

    两大金刚显然十分的愤怒，进入黑道这么长时间，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窝囊气啊。二人不顾自己一身的尘土，双手握拳，大喝一声，直奔双车兄弟而来。

    双车兄弟再次配合，大车借力使力，挥拳就迎了上去，随后小车赶上，四人立刻酣战一起。

    双车兄弟同华青的两大金刚一样也是久经沙场，一路走来，双手也是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和帮派征战的勋章。三联社的一半江山都是出自双车之手，归降萧天后，萧天更是委以重任，不但担任南天第一堂文武堂的堂主，更是把黑旗军的部分主力交其支配。尽管如此，与华青帮的多次交手仍没有被兄弟二人赶上，使得双车兄弟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但是今晚之战却让二人赶上了，两兄弟是存心想让文武堂在南天兵团里立下招牌，虽然南天的老大萧天没有在场，但是作为萧天最为器重的南天二好人物刘忠言在，这就已经足够了，所以二人今天晚上更是使出浑身的能量来迎战华青两大金刚。

    四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双车兄弟最厉害的就是腿功，双腿就象是飞舞的黑龙一样，任何常人想象不到的攻击角度在二人的腿功之下都不是问题，加上兄弟二人偶尔的配合，使得二人打斗极具有观赏性，让场外的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生死搏斗。

    两大金刚则是依仗一对铁拳周旋在二人中间，四人俱是实战经验极其丰富的帮中猛将，拳来腿往，打得难解难分。双方人马都在为自己的一方加油助威，势均力敌的结果就是体力消耗的巨大。几十个回合过去，四人的都微微气喘，但是腿脚的速度依然不减。双车兄弟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是斗志不减。双方都在努力寻找对方攻击的弱点，争取一招毙其性命。

    终于，机会来了！

    双车联手把其中一金刚打翻在地，趁他还没有起来。双车双腿合击，夹击一人。大车借力使出了一记剪刀脚，牢牢锁住其脖颈。双腿一错，就听见“咔嚓“一记脆响。大车的腿竟然扭断了那金刚的脖子，顺着那人倒下，大车从地上翻身而起。

    没有给另一个金刚任何喘息的机会，双车再次联手。大小双车双双跃起，分别使出了剪刀脚，没等那金刚起身，双车一人夹住了其脖颈，另一人夹住了他正准备抡起的铁拳。

    “啊――！“大小双车齐声大喝，又是一声颈骨错位的声音，咕噜一口鲜血从金刚的口中喷涌而出，随即仰面躺在了地上。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是势均力敌的一个局面，居然在短短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被打破，而最终以华青帮两大金刚生命的终结而告终。

    大仓库里一时间寂静无声，谁知道几秒钟后，仓库里刘忠言一方再度暴发出最热烈的呼喊，一同欢呼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大小双车相互搀扶了站了起来，冷眼地看了一眼地上横躺的两大金刚，“啐！“小车朝二人吐了一口涂抹，二人拾起地上的上衣转身向刘忠言身边走去。

    “就这么走了么？“罗刹一声半男不女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骨。

    双车兄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不远处隐含怒意的罗刹，大车说道“不然你想怎样？“

    “很简单，把你们的命留下――！“罗刹话音刚落，双车兄弟突然发现眼前人影一晃，转眼间，罗刹已经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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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特殊武装

﻿    就在刘忠言带领部分黑旗军在台南与罗刹的华青帮做着生死比拼的同时，台湾高雄，高雄医院。

    高雄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小小，大哥给你削个苹果吃，好么？“萧天望着病床上刚刚有点恢复元气的小小关爱地问道。

    小小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非常的大哥，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嗯！“的一声算是答应了。萧天爱怜地摸了一下小小的头，拿起一个苹果，边削边和小着话。

    “小小，这次大哥真的要谢谢你！“萧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小小，望着小小美丽的大眼镜由衷地说道。

    小小接过苹果，仔细地看了半天，闭上眼镜把苹果送到鼻子轻轻地嗅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说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到的第一个苹果，而且还是我的哥哥给我削的，我真的很珍惜它。“小小睁开如一汪溪水般清澈的眼镜望着萧天动情地说道。

    萧天抚摸着小小依然还有些苍白的小脸蛋，笑着点了点头。萧天不知道自己这个笑是包含何种的感情在里面，是珍惜？是怜悯？又或者是其他的感情，但是萧天却很肯定的一点就是他要对小小象是对待自己亲妹妹一样，不，是要比自己的亲妹妹好要亲。

    “告诉大哥，你有什么愿望？就算是把天上的月亮给你摘下来，大哥也一定给你办到。“萧天坚定地说道。

    小小咬了一口香甜的苹果，把头靠在萧天的肩头，说道“有了这个苹果，还有一个疼我的大哥，我什么也不要。“

    “呵呵！“萧天笑了一下，说道“这不算！每一位献血的人我都给他五百万，还有很多很多他们这辈子都无法体验到的事情。你虽然现在是我的妹妹，但是也一样不例外。告诉大哥，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去什么地方？又或者想玩什么？“

    小小看着萧天一脸坚定的表情，知道扭不过萧天，就奴着小嘴认真地想了起来，萧天看着小小的可爱样子，心中荡漾着许久不见的家的温情。

    “真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么？“小小转头问着萧天。萧天收敛起笑容，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地方有一座很美很美的高山，山脚下有许多许多的樱花，每到樱花盛开的时候，整个天空都飞舞着满天的樱花花瓣，那就象是个童话里的世界一样。“萧天认真地听着小小的描述，同时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与其相关的地点。高山、樱花，萧天在心中反复地念叨着，他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国家。

    “小小，你是想去日本看富士山，看樱花么？“萧天问道。

    “嗯！“小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没有问题！等这里的事情一了解，我就带着我们的南天小公主去日本看高山看樱花！“萧天大声地说道。

    “真的啊！啊――――“小小伸出手快乐地拍着巴掌，搂着萧天的脖子畅快地笑着。这浓浓的温情立刻冲淡了不少重症病房带给人的那种压抑感。

    重症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病房里小小和萧天愉快地说着话，言语中的欢乐不时地透过玻璃窗传进窗外站立的一名红衣女子的耳朵里。火凤看着小小在逐渐康复，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但是他呢？看着小小，火凤心中却在惦念着另一个人，老冰。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辗转的念头在火凤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火凤的脚步也一步一步地朝老冰的病房走去，也许这连火凤自己都不知道。

    临近老冰病房的门口，火凤猛地抬头，赫然发现在老冰的门前闪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进了老冰的房间。火凤一看走廊里负责守卫的几个黑旗全部被潦倒在地，几乎每个黑旗的眉间都在滚动着咕咕的献血，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显然枪上装了消音器，这是职业杀手！

    糟糕！老冰！火凤飞快地来到病房的玻璃窗前，就见老冰的病床前一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外国人手中正握着一把无声手枪慢慢地抬起枪口对准了老冰的眉心位置。

    火凤猛然一提身，一拳打破病房前的一大面探视玻璃，纵身而起翻身跃进病房。老冰病床边的那个外国杀手在火凤来到窗前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本想解决病床上的人之后再收拾火凤。但是他没有想到火凤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不得已他调转枪口对准了破窗而入的火凤。

    外国杀手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前红影一闪，条件反射地开了几枪，但凭他的感觉并没有打中火凤。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腕猛然一紧，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紧接着听见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音。外国杀手惨哼一声，握枪的手腕被火凤重手拧断。火凤的左右被外国杀手手腕部骨头的碎片掺杂着被搅碎的血肉染得血红一片，外国杀手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一时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在这个当口。

    火凤身形猛地一转，左手死死扣住外国杀手的手腕，右手按住外国杀手的头，随着身形的旋转，把外国杀手带到玻璃窗前。火凤看准了玻璃窗前支起的一大块象尖刀般的碎片，对准了外国杀手的喉间猛地向下按去，就听见“扑哧“一声，喉间飞溅的献血立时把玻璃窗的那面墙染得血红。外国杀手象征性地蹬了几下腿，徒劳无功地大声喘了几口气，再也不动弹了。

    火凤放下外国杀手，立刻来到老冰病床前，看望老冰的情况。其实老冰自那名杀手进门的时候就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了，但是由于伤势太重，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杀手拔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不过，还好火凤及时出现了。

    “你怎么样？“火凤关切地眼神竟然让老冰心中本来波澜不惊地湖面突起了一个波纹。

    “我没事！谢谢你！“老冰慢慢地说道。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一根汗毛！“火凤坚定地说道。听道火凤的话，老冰的眼中更是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句话背后隐含的情愫，老冰竟然也把握到了几分。不过老冰心中却总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两人见面的频率虽然很多，却根本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除了那次交手外。

    就在这个时候，老冰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连忙说道“快去保护老大！“

    老冰这句话一下子把火凤说得一愣，不过火凤随即就明白了老冰的意思。这次杀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老冰，而是萧天。杀老冰只是调虎离山的计策而已，想到这里火凤立刻起身离开，走到门口，谁知火凤突然转身对床上的老冰，说道“你不可以死！我等着你！“

    说完，火凤夺门而出，直奔小小的病房。听道声音闻风而来的黑旗被火凤紧急调遣，除了留一部分人保护老冰外，其余的全部跟着火凤赶往小小的病房。

    而此时病床上的老冰听道火凤那句另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瞪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

    “扑““扑“几声枪响尽管装了消音器，但是枪声沉实厚重的声音还是一丝不漏地传进了在病房里看着小小睡觉的萧天耳朵里。几声枪响立刻引起了萧天的警觉，就在萧天转头看着窗外的时候，两道高大的身影映入了萧天的眼帘，尽管萧天没有看清楚二人戴着墨镜的面孔，但却清楚地看到了二人手上握着的装了消音器的微冲。

    不好，萧天条件反射一般地一把抱起正在熟睡的小小，滚在一边，萧天顺手把小小的床推倒当起了暂时屏障。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微型冲锋枪的枪口如同喷射而出的火舌一般冲病房里喷射着火焰。子弹不时地打爆病房里的监视器，水杯和花瓶，当然更多的则是奔向了掩护萧天和小小的床。

    正在睡梦的小小一下被这屋子里突起的变化吓坏了，刚要大声地喊，被萧天一把捂住了嘴，萧天对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小紧紧地靠在萧天的胸口，不在说话，只是不住颤抖的身形告诉萧天她现在很是害怕。萧天搂了搂怀里的小小，紧张地通过各种方式感觉着房间外面的情况。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枪打坏，两把微冲正在漫无目的的射击，似乎他们弹夹里的子弹永无枯竭的那一天。还要小小的床下面是有部分的铁板结构，换了是其他的东西早就被打碎了。

    病房里被打破的东西碎片不时弹起落在萧天身边，萧天怕落下的碎片伤到小小，连忙用自己身子掩护住她。萧天平时根本不带枪，但是面对现在的这个场面，即使他带枪了又能有什么作为呢。终于躲在病床后面的萧天发现枪停止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换子弹弹夹的声音。萧天抓住了这一时机，把小小背在身后，告诉小小抱紧自己。

    此时，萧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力，大喊一声提起上百斤的病床挡在自己胸前直奔病房的窗户而去。两名杀手条件反射一样地开始朝病床射击，叮叮当当的声音顺着走廊直接传到了火凤的耳朵里，火凤加快了步伐。赶到小小的病房，正好看到萧天把病床从病房里扔了出来，破窗而出的病床迫使两个杀手迅速向后撤去。

    就在这个时候火凤从旁边的黑旗手中拿过一把枪就朝两个杀手射击。火凤的身手好，枪法也一样出色。枪枪命中心脏，更何况一同赶过来的黑旗也都掏出了枪，一阵排枪过后，两名杀手象是被打破的筛子一样，应试倒在了走廊的地上。

    这个时候小小病房的门开了，就见萧天黑着脸，一脸的狠色。也许是怕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怀里的小小吧，出门的时候就捂着小小的眼镜，小小也顺从地一动不动。

    萧天把怀里的小小送到旁边的黑旗手中，嘱咐立刻把小小带到安全的地方，严加保护。

    “马上召集张钢张强的PTU军团，装备上身，今晚将会有场血战！“萧天沉声说道。

    “是！“火凤答应道。

    一名黑旗抱着怀里的小小在萧天的交待下顺着走廊往外面走去，本来趴在肩头的小小悄悄地抬起了头，虽然过了拐角就立刻了她的病房，但是她还是看到了走廊里躺着的两个人，两个人流出的血把整个走廊的地都染红了，而她的大哥就如同没有看到一样，在和那位红衣的姐姐说着话。

    第一看到如此血腥场面的小小，看了一眼，立刻把眼睛又闭上了。趴在黑旗肩头的小小心中正在疑惑着，她的这个大哥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高雄医院走廊里一片血腥，高雄医院的外面也不那么太平。

    南天集团里号称装备最好的PTU军团主力在张刚张强的带领下正在火速赶往高雄医院，车里的张刚张强接到火凤的电话立刻整装，当听道火凤说道萧天要军团装备加身的时候。张刚张强立刻一愣，装备加身，别人不知道装备加身对于PTU军团意味着什么，但是身为PTU军团领队的张刚张强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装备加身对于整个军团以为着武装身体的将不再只是手枪和三棱军刺，装备加身以为着整个PTU军团将被武装成为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可以和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相媲美的特殊武装。

    尽管某些武装和国家的标准装备还有些差距，但是以整个军团武装后的实力去对付一般的警察部队根本就不成问题。所谓的装备包括手枪、三棱军刺、冲锋枪、手雷甚至还包括专门适合夜间作战的夜视仪，整个军团在老冰的配备下还设置了一支十人的狙击手队伍，整个狙击手都是由老冰亲自训练。所有的装备都是通过三联社以前的关系网由双车兄弟从以丝列原装进口，让萧天诧异的是以国方面接头人员竟然问双车需要不需要导弹甚至坦克车等重型武器，双车摇着头苦笑着给回绝了。

    看着手拿着崭新武器的PTU军团黑旗一脸兴奋地表情，张刚心中暗道华青帮你们就当给我们试枪吧。此时如果高雄的哪个警察把这些正在公路上飞驰的车给拦下的话，一定会被吓傻的，这根本就不是黑帮的火拼，这简直就是两国开战！

    萧天的南天集团正在准备迎接一场残酷的厮杀，而华青帮方面更是派出了两大护法和四大护法带领着近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赶往高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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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力挽狂澜

﻿    罗刹伸出她宽大肥厚的右拳夹杂着对大小双车刻骨的恨意朝二人扑了过来，谁都没有想到身躯如此臃肿的罗刹身体移动竟然如斯灵活，大车就见一团黑影猛地朝自己飞了过来。大车一把推开已经疲惫至极的自己兄弟小车，全身肌肉甭紧双拳做防御状，大车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能不能抵挡住罗刹女的这一击。

    “大哥，小心！”被推开的小车用近最后的气力大声地喊到。

    此时刘忠言一方人马的心脏已经蹦到嗓子眼了，每个人都在密切地注视着眼前的形势。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罗刹奔大车而去的时候，罗刹女竟然中途改变方向，右拳化掌，直奔小车的喉间而去。中途突然改变攻击方向而且速度依然不改，这对身体轻盈的人尚且难以办到，更何况是身躯如此臃肿的罗刹女，此刻所有人不再怀疑罗刹的本事。

    看得大车脸色大变心中大惊，但是他现在即使想去拦截，依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办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刹奔着小车而去。小车也没有想到罗刹竟然会奔自己而来，心一横，双臂交叉护住头部，身体蜷缩一起，以期能够躲过这一击。

    “你纳命来！”罗刹大喝一声，整个身子象一座山一样朝小车横了过去。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报有一丝侥幸心理，但是面对罗刹如狼似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谁都知道罗刹的这一招不是那么容易就接得下的，更何况是已经连番拼斗已经让小车接近失去抵抗能力的边缘。

    “小车，快跑！”大车愤怒的声音在整个仓库里回荡着。

    就在罗刹的右掌距离小车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一道人影从刘忠言身边冲了过去，刘忠言不用看也知道是“战神”李东，此时唯一能够力挽狂澜的也只有李东了，小车的性命就系于李东的手中了。

    就在罗刹自认为可以一掌把小车击毙掌下的时候，这个时候，罗刹猛地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身影朝自己这边袭来，眨眼间就来到自己的眼前，映入罗刹眼帘的是一张有着坚挺鼻梁充满杀机双眼的坚毅脸庞。没等罗刹想出应对之道，就见来人的铁拳直奔自己的右掌而来。

    没有时间逃避，也没有时间去想逃避。

    罗刹的右掌和李东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一起，受到了李东铁拳的巨大阻碍，震得罗刹身形一顿，接着罗刹那臃肿的身形就象被弹簧弹射出去一样，身体臃肿，自然惯性也大，罗刹一直退了四五步才止住身形。

    而此时李东摆出铁拳的姿势纹丝未动，看到罗刹站稳脚跟，李东才收回铁拳缚手而立，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罗刹。大车立刻赶了过来，扶起地上惊魂未定的小车，对李东说了声“谢谢东哥！”之后扶起小车回到刘忠言身旁。刘忠言拍了大车肩膀一下，意思干得好。大车赧然一笑，算是回应了。

    罗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李东，同时揉了揉自己有些麻痹的右臂，问道“你是谁？”

    李东面无表情地望着罗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同时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肌肉。

    “你到底是谁？回答我！”罗刹似乎很不满意李东，尤其是他眼中的轻蔑。

    李东横了罗刹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罗刹，双手握拳，横在胸前，同时李东浑身的杀气开始慢慢凝聚，使得他周围的气压猛地一降。

    看得罗刹眼前一亮，李东实力的超乎寻常让罗刹心中一惊，“你到…..”

    “不要再问了…”刘子龙突然地一声大喝一下子打断了罗刹的话头，顿时让罗刹感觉非常的不爽，“你想知道他是谁，让我们的兄弟告诉你，他到底是谁…”

    “战神！”

    “战神！”

    …………

    刘子龙身后的黑旗大声地吼道，从心底爆发出的吼声震得在场所有人耳鼓发胀。

    “不错，他就是我们南天的战神，你要是打败他，我们南天集团立刻退出台南！”刘忠言放出了豪言，言语中充满的是对李东的自信和信赖。

    听到刘忠言的话，李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丝微笑对于刘忠言等南天的兄弟来说是感谢他们对自己的信赖，但是这丝微笑对于不远处罗刹来说就是对她无礼至极的蔑视。

    作为华青四大护法的罗刹进入黑道也带有一定的戏剧性。其实罗刹本来并不是这么胖的一个人，她也出生在美国唐人街的一个习好武风的华人家庭，自幼便接受了家庭良好的武术熏陶，由于天生的骨骼奇佳，被认为是天生习武的好材料。在父亲的督促下罗刹苦练咏春、长拳等当时在唐人街非常流行的拳术，渐渐地在唐人街的几个拳馆展露头脚，更是成为其中的佼佼者。

    七十年代中期的美国唐人街众多帮派为了各自的利益在街头火拼械斗时常发生，而当时的华青帮也挣扎在帮内派系斗争内讧的边缘，当时帮中中流砥柱的周作栋力求在帮中上位，引起了其他帮中元老的不满，从而派出了杀手追杀周作栋。在一次的追杀过程中，周作栋眼看就要被杀手击毙在枪下的时候，正好被当时年轻的罗刹碰上从杀手手中救了周作栋。周作栋深感罗刹的救命之恩，同时见罗刹的一身本事有意拉入自己靡下。

    但是当时正直青春年华的罗刹无意踏足黑道，婉言拒绝了周作栋，但是生性梗直的周作栋为了还这个恩情答应了罗刹日后如果有麻烦一定要找他，罗刹对于这个要求没有其他办法，只得答应了周作栋。此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刹渐渐淡忘了这一事件，同时她自己也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

    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另她罗刹终身难以忘怀事情的话，很可能罗刹就这样一直的平凡下去，做个平凡人。

    一次， 罗刹和几个朋友在旧金山的一家餐厅里吃饭，由于该餐厅的厨师在饭菜了填加了人类不能

    食用的染色剂。罗刹几个人饭后出现了中毒症状，几个朋友先后由于中毒太深而死，而罗刹因为自幼修习武术，身体素质大大强于正常人加之抢救即使而侥幸活了下来。但是罗刹却因为此次的中毒事件出现了强烈的后遗症，染色剂的毒素破坏了罗刹的内分泌系统，使她的身体日趋肥胖。

    为了补偿自己的损失，罗刹在出院之后走上了漫漫的维权之路，但是在当时的美国的司法体制下，美国的法律都是保护美国人的，法院对于华人的诉讼请求尤其是诉美国企业的请求都是能拖就拖，甚至是置之不理。每当罗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想到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罗刹就掩饰不住心中的怒气，从那个时候开始罗刹砸光自己家里所有的镜子。慢慢地罗刹的脾气变得狂暴，性格渐渐变得扭曲，由于性情的大变，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罗刹一怒烧了那家餐厅，把餐厅的美国老板狂砍三十三刀致死。

    事后，罗刹成了美国警察通缉的头号嫌疑犯，走投无路之下的罗刹无意中想起了当初自己解救的周作栋。当时的周作栋已经成了华青帮的新一任龙头并且重新整合了华青帮，经过一系列的撕杀、兼并帮派，华青帮已经成为了当时风头最劲的帮派。当罗刹找到周作栋，周作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几年前那个风华正茂青春貌美的女孩么？周作栋望着眼前体形臃肿、走两步都大口喘气的罗刹心中暗想，不过最后周作栋还是实践了自己对罗刹许下的诺言，帮罗刹摆平了这件事。

    此后罗刹就加入了华青帮，成为周作栋手下的得力干将。一开始周作栋还十分怀疑那时已经身材异常肥胖的罗刹的能力，是不是还能象以前那样有灵活的身手。后来周作栋发现自己的顾虑都是多余的，同时他也深深地佩服罗刹过人的毅力。为了遏止自己日益肥胖的身体，罗刹继续苦练身体，修习武术，但是后来罗刹发现收效甚微。以至于到最后又有反弹的趋势，一次偶然的“机会”，罗刹发现帮派的残酷撕杀对身体能量的消耗竟然对自己的减肥有效果，此后罗刹为了不再使自己的身体肥胖毅然决然地加入到了华青帮势力扩张而引发的帮派火拼中，成为周作栋手下一名骁勇异常不让须眉的悍将。三年后晋升为华青帮的堂主，五年后荣列华青帮“四大护法”之一。

    面对永无止境的撕杀，最后的结果也没有让罗刹失望，日复一日的帮派撕杀使得罗刹的身体不再肥胖，终于保持在了一相对平衡的水平上，尽管如此罗刹的身体还是比一般人要肥胖很多，但是现在这却丝毫不再影响她攻击的速度，相反成为了她的另一项特殊武艺，对于这一点，李东在和罗刹的又一回合交手中发现了。

    罗刹怒吼一声，横肘并拳，双腿蹬地直奔李东而来。罗刹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山一样地朝李东扑过来，谁能相信如此体形如此臃肿的罗刹身体的爆发力竟然如此的强，仿佛她身上的脂肪不是脂肪而只是挂在她身上的棉花一样，肥厚的脂肪丝毫没有阻碍罗刹前行的速度。

    李东眼看着罗刹的身影一点点地变大，罗刹由于其肥胖身体所形成的冲击力超乎寻常的强大，还没有到近前，李东就感觉到了一波波的气浪迎面而来。李东明智地避其锋芒，快速一措身，让开了罗刹攻击的线路，使地罗刹这一招扑了个空。但是罗刹似乎早就料到李东会有此动作，所以飞快地止住身形没有给李东背后偷袭的机会，回身一记重拳直奔李东的心口窝。李东双手一架拦住了罗刹的右拳，罗刹不给李东反击的机会，膝盖猛地朝李东的小腹顶去。罗刹速度很快，李东不得已猛地抽身而出。几个回合过去，李东渐渐发觉了肥胖不再是罗刹的弱点，如果想把这个看做是罗刹的攻击漏洞那真是太天真了，稍有不慎就会着了罗刹的道。

    由于罗刹的脂肪堆积使得其抗击大的能力异常的强，李东不是没有机会击到罗刹，而往往还是一记很猛的重拳。李东相信如果这拳是用在其他的普通人身上一定会吃不消，但是打在罗刹的身上最多使她的身体一滞而不多时她又能缓过来。更让李东诧异的是，尽管罗刹身体肥胖但是却没有她同类人那种时间一长行动迟缓喘粗气的情况。相反的十数个回合后依然能够和李东保持着势均力敌的身体状态。

    李东暗暗地佩服罗刹的身体素质，相信如果不是罗刹的身体如此的肥胖，换做了是正常人的身体状态，那她实在是个极为罕见的一个对手。李东一边想着应变之道，一边和罗刹周旋。罗刹巨大的身躯象一个陀螺一样围着李东打转，罗刹横一腿猛朝李东的腰间踢去。李东见状凭空跃起一人多高，飞起一腿朝罗刹的脸踢去。同样是一踢，两人的力道截然不同，罗刹的飞腿夹杂着厚重的声音，攻击力道十足，而李东的飞腿是快捷勇猛各有千秋。李东的飞腿很快，快到罗刹根本躲避不及，结实地踢到了罗刹那白白胖胖的左脸上。

    李东这一脚立刻引得黑旗潮水般的欢呼声。

    就在大家都认为罗刹会被李东给踢飞的时候，谁知道罗刹只是脖颈一歪，硬受了李东的这一脚。罗刹猛一咬牙，挥起右拳直奔李东的腹部打来。这一脚，罗刹竟然在硬承受后还有能力反击。这一谁也没有办法预料的情况，让李东心中大惊，这一拳躲是躲不开了。李东猛一吸气，十指交叉挡住了罗刹的拳头。但是罗刹依仗自己身体优势所产生惯性而成的冲击，直把空中的李东逼退几米远。

    李东交叉的手掌接触到罗刹拳头的那一瞬间就深深地感受到了那股猛烈的后劲，即使是李东如此强壮的身体，在空中也被逼退了好几米，好在李东反应及时没有受伤，换了一般人可以早就被罗刹打中腹部口吐鲜血而死了。落下身形的李东几个漂亮的空翻消化了罗刹这一拳的劲道，李东活动了一下被罗刹这一拳震得有些麻木的手指，在活动的同时，也在仔细琢磨如何才能把罗刹打倒。

    论武功李东和罗刹不相上下，恐怕李东还要高罗刹一筹。论身体的灵活度，即使罗刹的身体素质再好也没有李东强。但是罗刹的厉害之处就是把她自身的一切弱点都化成了她攻击敌人的武器，胖在她的眼中不再是个负担，它可以变成巨大的惯性，形成超乎想象的冲击力，这种冲击力对于一个人往往能造成巨大的伤害。还有一点就是罗刹的脂肪可以抵御十倍于常人的重拳攻击，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罩门。

    看来要想打败罗刹，还是要破掉她的这个防御罩门，否则如果对她的身体形成不了任何伤害，想要打败她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何才能破掉她的这个“脂肪”防御呢？李东看着不远处的罗刹，二人在一个战圈里来回地走动着，都在找寻着对方身体的弱点。

    突然，李东眼中精光一闪，他想到了如何才能破掉罗刹的这层人体防御，就见李东象下山的猛虎一样朝罗刹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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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铁指寸进

﻿    转眼间李东就来到罗刹近前，罗刹见李东来势汹汹，不敢怠慢，一招双龙探海，挺身挥拳而上。李东象游走的旋风一样，依仗自己凌厉的攻势和无可比拟的速度游斗在罗刹身体周围，找寻着机会。战圈中的罗刹隐隐地感觉李东的这次攻击和以往都不一样，以往的攻击罗刹没有感觉到李东拳风里的那种自信，但是此次攻击罗刹却深刻地感受到了来自李东拳风里的那种信心，那种势如破竹的气势。

    而李东的这种自信让罗刹深深地感受了不安，她不清楚这种不安到底来自哪里，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周身防护得更加周密和严谨，让李东找不到一丝的机会。暗暗佩服罗刹经历如此大体力的消耗后章法依然有度的李东，沉着应战，一丝不苟，终于还是让李东找到了个机会。

    罗刹一拳奔向李东，李东虚晃一下，使得罗刹扑了个空。李东弯腰从罗刹的左臂闪过，这个时候罗刹整个背部的空门就完全暴露在李东的攻击范围内，罗刹暗道了声不好，连忙把运气于背部，护住身体主要部位。李东冷笑一声，把全身劲力凝结于右拳，接着右拳化掌，右掌掌尖笔直的直奔罗刹左臂根部戳去。指尖在李东快速推进下象利箭一样射入罗刹的宣肉里，顿时让罗刹一阵钻心的疼痛。随后李东指尖弯曲，四指指关节在劲力的推动在再次射进罗刹的肌肉里，最后李东掌化拳大喝一声朝着罗刹左臂根部的关节重重一击，此时李东已经用拳头清楚地感受到了罗刹左臂根部关节的骨头，就听到“咔嚓”一声，罗刹顿时一声惨叫。

    罗刹被李东的这股劲力打的一个趔趄，险些没有摔倒，左臂有气无力地搭了下来。罗刹右手捂着左臂疼得冷汗直流，她知道自己的这支胳膊已经废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这支手臂根部的关节已经被李东这一招打得粉碎。现在全靠骨头外面的皮肉连接着，左臂已经再无复原的可能。

    “你这是什么招术？”此时罗刹被左臂残废痛得脸部已经变了形，咬着牙问道。

    李东这招就叫做“铁指寸进”，早年在武警部队练习铁砂掌，从铁砂掌中演变而来。虽然世上号称有‘铁指寸进’这种功夫，并且这招在现代社会也确实存在，但是这招李东及其在实战中极少用到。一方面是招数对于现在的实战不太实用，另一方面对于李东来说根本用不上，对付敌人只需要一双铁拳就足够了。但是实际上这招在中国传统武术中是很有名的，只因为它有名就是因为他能将一个人的力量一寸一寸地延伸，达到伤人的目的。

    然而在实战中这种延伸力量哪怕是一寸也是非常困难的，攻击时候必须要具备一击必杀的力量，同样要算准真力激发的点。只是一个点，在敌我交战中就是非常难以把握的。李东在和罗刹交手数个回合后，发现也只有这招才能破除罗刹的那层天然“防御工事”，先以劲力推动的指尖破除堆积的脂肪，然后用指关节找出攻击的点位，最后把罗刹重伤在铁拳之下。

    “啊―――”罗刹有些丧失了理智，不顾自己已经残废的左臂，挥着右拳朝李东奔去。

    找到克敌制胜法门的李东此时似乎更加沉着，心里暗道你找死。看准罗刹奔来的方向，李东一个漂亮的擒拿手一把擒住了罗刹的右腕。罗刹心头大惊，连忙想抽回自己的右手，无奈李东的左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脉门，让她动弹不得。李东再次右拳化掌，连续三记铁指寸进，直戳罗刹的右臂腋下。人的腋下本来的赘肉就少，即使罗刹如此肥胖的身体也是如此，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如何能抵挡得住李东的这三记铁指寸进。

    最后一记铁指寸进，李东明显地感觉到罗刹右臂根部关节骨头已经碎得跟糨糊一样，罗刹此时此时连连的惨叫在空旷地仓库里回荡着，让在场所有的人听得浑身汗毛直立，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罗刹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东左右手分别扣住罗刹的脉门，用劲往外一掰，“啊――――”罗刹仰天惨叫。此时罗刹的双手有如被掰裂的树木一样，双手的手掌不可思议的角度外翻着，抽动着。一想到前天夜里死去的那些无辜的人，李东的心头怒气又起。看准了罗刹面门，用自己头顶猛地朝它嗑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嗑得罗刹面门血肉模糊，喘着垂死的气息。李东松开双手，飞起一腿，一脚踢中罗刹的脑袋，把罗刹横着踢出四五米远。罗刹的肥胖的身躯仿佛屠宰场将要被宰杀的种猪一样“扑通”落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只有不时地抽动证明罗刹还有一口气在，但是她的死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此次战役之残酷不仅深深震撼着华青帮的弟子，也深深震撼着刘忠言一方。刘忠言、龙虎兄弟、双车兄弟望着不远处站立的一脸血渍的李东，心中暗道这才是我们南天的战神，战无不胜的神。

    双车兄弟看了李东和罗刹的此战后，想要找李东比试的决心此时是荡然无存，心中充满的是对战神李东的感激和敬佩之情。

    望着远处不断抽动的罗刹，李东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从裤兜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掉脸上的血渍，从地上拾起了自己的衣服。当经过罗刹身旁的时候，李东扔掉了手中的白色沾满血渍的手帕，这带血的手帕慢慢地飘落，最后落在了罗刹的头上。

    随着手帕的飘落，华青帮“四大护法”中排行第二的恶女罗刹终于惨死在李东手中。

    “战神！”

    “战神！”

    “战神！”

    …………..

    黑旗军中又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兄弟们，跟我冲啊！”龙虎兄弟抽出军刺率先冲在了最前面，接着着六百黑旗个个奔出森林的夜狼一样朝着前面的华青帮扑去。李东左手插兜，右手拎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东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向前走去。看着从自己身边不时经过的黑旗军，李东嘴角洋溢的是胜利的笑容………

    被李东和双车兄弟的身手早已经震慑得胆颤心寒的华青帮，看着黑旗军个个心狠手辣的表情，早已经吓得信心全无，最初的雄心壮志早已经被地上三具尸体刺激的消失殆尽。看到凶神恶煞一般的黑旗，华青帮已经开始有人撒腿就往外面跑，但是此时刘忠言早已经命人把仓库的大门牢牢的封死，不准放过一人。

    华青帮见无路可退，拼死抵挡，但是实力却要远远逊于训练有素的黑旗军，每个人都象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刘忠言在铁卫的护卫下坐镇指挥，冷眼看着华青帮一言不发，突然说道把仓库的门打开，同时吩咐外围的黑旗军守在工厂四周，不能放过一人。

    是，铁卫答道。不一会，仓库的一个大门被打开，华青帮的人见门开了，立刻象发了疯一样朝外面奔去。每个人都暗恨父母少给自己生了一双腿，谁都怕自己就是最后一个，因为谁是最后一个谁就得象罗刹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随着大门的打开，整个仓库象是漏水的大桶一样，每个跑出来的华青帮人马都象是被血浆染红的一样。

    刘总，为什么要放他们出去呢，一铁卫疑惑地问道。

    刘忠言笑着说道，仓库的大门关死就意味着断了他们的生路，这样的话他们必生拼死之心。虽然我相信黑旗军的实力，但是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为上策。放这些人一条生路，他们的决心就会消失，到时候我们在工厂外围布下埋伏，那么处理剩下的这些人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众铁卫都耐心地听着刘忠言的讲解，不住地点头，心中更是暗自佩服这南天第一智囊刘忠言。

    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去了，网也该收了。刘忠言笑着带领着铁卫和部分黑旗朝仓库外面走去。看着仓库里的尸横遍野，血腥味不时地刺激着所有人鼻腔，那种味道就仿佛是残留在手上的鱼腥味一样，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才能慢慢地消散。

    刘忠言带着所有人走出了已经满是死人的仓库，工厂外围更是传来了不时的撕喊声，刘忠言知道外围的清理工作已经在进行了。就在所有人都在关注外围战事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遍地死尸的仓库里一个人那微微颤动的双肩，就是那还有一口气的罗刹。

    刘忠言站在距离工厂不远处的那个高岗上，听着龙虎兄弟和双车兄弟的汇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酣战，终于全歼这批入侵台南的华青帮。自己这边黑旗军只伤亡三十余人，与华青帮势均力敌甚至还不如的情况能取得如此的战绩也属不易了，黑旗军的实力还是值得称赞的，刘忠言心中暗道。

    忠言，所有的华青帮尸首都已经被拖进仓库了，你看下一步该怎么办？刘子龙问道。

    “毁尸灭迹！”刘忠言这四个字一说出口，刘子龙一挥手就见工厂的仓库里升腾起一团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照的通红。好在这个工厂距离市区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加上这边又人迹罕至，否则救火的消防车早就来了。

    子龙，回去查一下这个工厂属于谁的，咱们南天集团买下它，刘忠言吩咐道。

    好的，我明天就去查，刘子龙答道。

    就在刘子龙率领黑旗军刚要离开的时候， 从工厂的仓库里突然传出一声惨烈的嚎叫，这声嚎叫象是午夜孤狼被火焚身一样的凄厉。这一声声的惨呼伴随着着漆黑的午夜让人感觉头皮发乍，尽管所有人都是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战士，但是听到这声声的嚎叫仍然感觉到一丝的恐怖。

    听这声音有点像是那个胖女人，大车辩声说道。

    众人都点着头，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受了如此重的伤势竟然还能撑到这个时候，实为一大劲敌啊，刘忠言在心中感叹着。

    不一会这个声音随着火势的越来越猛烈终于消失了，刘忠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工厂，心中也在念叨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既要考虑这件事情可能的影响，又要考虑到高雄萧天那边的情况。思量半天，刘忠言最后沉声说道这个工厂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接近，直到公司把它买下来。三天后，把工厂的这个仓库就地掩埋用水泥封死，一定要不留痕迹！

    是，大车答道。

    做事滴水不漏，考量周全是刘忠言办事的一贯风格。尽管以南天集团今天在在台湾政坛的地位，哪个部门包括警察局都要给三分面子，但是这并不表示南天集团可以为所欲为。让上百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于黑道白道来说都是重大的事件，任萧天再厉害，任南天集团和民进党关系再好，毕竟现在还不是民进党当政，现在台湾还是国民党的天下，谁胡来都没有办法摆平。

    刘忠言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尽管此次事件做得过绝，但是刘忠言觉得并不过分，敌人比你狠，你就要比敌人更狠，否则迟早会被吃掉。

    东哥，台南的事情现在可以告一段落，您带一部分黑旗回高雄吧，我估计老大那边也一定不太平，刘忠言说道。

    李东点了点头，清点了一下人马，带走了一批人。随后刘忠言带领剩下的人马也往台南市区走去。随后一架飞机连夜从台南机场起飞，直飞高雄。飞机上李东命令所有人立刻休息，也许下了飞机还有一场恶战。假寐中的李东望着飞机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彩，在月光的反衬下发着黝黑的光芒，让人看上去深邃又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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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雨夜屠夫

﻿    “大哥，听高雄道上的人说萧南天是个极为难缠的狠角色！”

    “不狠的话，能把咱们老大给灭了么？”

    “那我们………”

    “你放心我们华青这一千多号人可不是白给的，我不相信萧南天在我们一千多人面前还能飞了？”

    “呵呵，那是，那是！”

    两位衣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穿着白色西服套装的男子在闲谈着，他们跟着的就是浩浩荡荡直奔高雄医院而去华青帮主力。而领头的年轻男子就是华青帮四大护法的老三“佐罗”和老四“钢钉”。从面相上看，佐罗鼻高口阔，颧骨外露，性情上也有点刚愎自用，属于有勇无谋的类型。而反观老四“钢锭”尽管平常在佐罗面前唯唯诺诺，但是眉细嘴薄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刚才的一番对话，听着佐罗的话钢锭却在心里做着另一番打算，万一中途出现什么变故，他可是不会随着佐罗去给周作栋当炮灰，尽管佐罗是他的大哥。

    这一千多号人在佐罗和钢钉的带领下兵分三路分别从三个方向奔向高雄医院，同时距离高雄医院的三条街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周作栋也吩咐了高雄警察局的局长许万民今天晚上给所有的警察放假，包括街口巡逻的警察，总之在高雄三道街附近不能看到一个警察出现，否则难保这个警察性命不保。在周作栋面前的许万民再也没有人前的那股子嚣张劲，因为他太清楚周作栋海外华青的实力了。许万民也很明白萧天和华青帮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的。不过，虽然执行起来有点困难，不过对于许万民来说还是可以办到的。

    隐匿在夜空云彩中的惊雷隐隐经过，街道旁树木的梢头摆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临近年底圣诞节竟然还能等到一场大雨，这对于萧天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对于台湾人来说这样的情况经常都会出现，对于台湾来说，四季的分别真的不是那么明显。

    只因为不明显，所以没有人去注意，而此时一股仇恨却在双方人马中滋生着。

    华青的三股人马在高雄医院的大门前汇合，一千多的人马自然而然地就涌到了高雄医院前面的广场上，尽管一千多人在广场上顿时显得异常的拥挤，但是还是装下了。整个广场除了西侧停车场上十多辆客车外再无其他车辆，佐罗把目光从停车场移走望高雄医院主楼望去，就见主楼里灯火通明，时不时地能看到一两个医生护士走过。佐罗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把高雄医院的大门封死。

    就在佐罗在高雄医院里打量四周环境的同时，钢钉也在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其实自他一进这个院子就发觉里面不大对劲，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四周都有一股淡淡的杀气在弥漫着。但是进入高雄医院前他们也确实已经把周围的情况都摸清了，确实是没有埋伏。那么唯一的埋伏可能是来自高雄医院里面了，但是从这里向医院里面望去，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对的情况出现。

    唯一的有些扎眼的就是停车场那十几辆的大客车，但是单从这些客车装的人数来推算也不过三四百人的样子，根本不能和自己所率领的华青帮的相比，更何况据自己的人打探里面最多也就有一百多萧南天的人。也许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吧，钢钉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也就是在佐罗命人把高雄医院大门封死的那一刻，高雄医院及其周遍建筑物的灯光全部在同一时点熄灭了。尽管远处已是华灯初上，但是在高雄医院的周遍却好象是笼罩在一团黑雾中一样，加上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浓密的黑云把天空压得更低，让整个广场更显得沉闷和黑暗。

    灯光的瞬间熄灭立时让这一千多号华青帮人马陷入了短暂的恐慌之中，骤然熄灭的灯光让高雄医院广场中的每个人俱是眼前一黑，有的角落甚至已经传来零星的械斗声。佐罗知道这是由于一时恐慌导致的自己人打自己人，所以立刻吩咐随行的六大金刚到各个方位安抚人马，不要惊慌。如果现在自乱阵脚，就不啻于先输了一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雷如晴天霹雳一般在天空中划响，紧接着一场秋雨从天而降，豆大的雨点夹杂着深秋的寒气透过人的皮肤似乎要钻到人的身体里去，大雨一时紧似一时，好象要在这时间把明年的雨都下完一样。

    “大哥，我们快进医院里去躲躲吧，如果能碰到萧南天，咱们就在医院里了结了他。”钢钉建议道。不知道怎么的，钢钉总感觉站到这诺大的广场上总有点不妥。虽然自己这一方不知道医院里是怎么个情况，但是钢钉总觉得那里的境地要远远好于这里，毕竟站在着冰冷的秋雨里是谁都不愿意的。

    “好！告诉兄弟们准备家伙，跟着我往医院里冲！”佐罗前进的命令刚刚下达，就见这一千多人的人流开始大规模向高雄医院涌动，在那个时候真的很难想象高雄医院该怎么把这一千多人装进去。

    就在这一千多人刚冲到距离高雄医院大门三十多米距离的时候，高雄医院十多层的上百个窗户几乎同时被打开，几百支微型冲锋枪从里面顺了出来，冲着下面的千多人华青帮人马就开始扫射。与此同时，高雄医院的围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一百多人，这一百多人几米一间隔，冲着围墙里面的人就开始疯狂地扫射。几百道枪口象是跳跃的火蛇一样，在夜空中划出道道的光线，直奔华青帮的人马飞去。

    就见华青帮的人马成排成排地倒下去，偶尔帮里有拿起手枪还击的，但是也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几百个枪口的射击，所以根本没有人能够接近高雄医院大门前二十米的距离。跑在最前面的佐罗和钢钉二人，钢钉最先发现了情况不对，看到上百个窗口同时打开，钢钉就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刚要制止冲在最前面的佐罗，但是已经太晚了，子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就见佐罗身中几十枪倒在了血泊之中，钢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满身是血倒在自己的前面，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哭泣了，肩膀中了一枪后赶紧卧倒爬下，随即就被后面扑上来的射死的人给压在了地上。

    慌乱中人踩人的情况时有发生，高雄医院广场中的华青帮的人马看到机枪疯狂地在向他们扫射着顿时变得慌乱，不顾自己的脚下踩踏的到底是结实的地面还是有着肉感的尸体，都在向四周逃散着。但是由于萧天在医院的围墙上也布置了伏兵，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跑到围墙，更别提跃墙逃生了。但是在死亡的压迫感下这些人依然脚步坚实地朝着围墙跑去，以至于到最后连围墙上的黑旗军都不忍再开枪，只等这些人跑到围墙下等爬上来的时候再用军刺将其杀死，尽管死这个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对于负责狙击此次任务的PTU军团来说用冷兵器或许能让他们的心里好过一些。

    现在整个高雄医院的广场被PTU军团围得象一个铁桶一样，场中华青帮就象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屠杀，在屠杀中享受着一种变态的快乐。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多分钟，广场中的尸体堆得象小山一样高，从尸堆上流淌出的鲜血象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肆意流淌着，看得人心惊肉跳。

    这是没有记载在台湾黑道争霸史上但是却由萧天一手导演的史无前例的大屠杀，这个夜晚充分显示了热兵器对抗冷兵器那无可比拟的“优势”，尽管这个优势太过于残酷。

    看到楼下成百上千的人在轰隆隆的雷声雨声中，在喷射的子弹弹道的映衬下，一个个的躺在血泊中，负责射击的PTU军团的黑旗军们已经认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黑道的火拼，这整个就是陷入了一个现代化的战场中。作为敌我双方正在用各自手中的武器去争取胜利，只不过敌人并不是外国的侵略者，而是自己的同胞，更让人感觉到心情沉重得是这根本就是不一个成比例的对等的撕杀。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尽管能快速的赢得胜利，但是所有人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胜利喜悦。很多人手开始颤抖，眼前不知是被泪水还是雨水侵润着慢慢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已经有些人开始放弃了射击，即使这个时候场中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正常站立的人了。

    “老大，我们是不是有点……”张刚试探性地问着旁边的萧天，毕竟这场战斗实在是太过于血腥了，自己这方甚至可以在不伤一人的情况下解决掉一千多人的黑帮。

    这是高雄医院顶楼的一个房间，从这里的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广场，萧天转过身望着张刚，神情严肃，看得张刚心头一紧。但是张刚从萧天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的犹豫和迷茫，毕竟这一千多人是间接地死在萧天的手里，想必老大的心中也是十分不忍，张刚猜想道。

    萧天仔细地盯着张刚的双眼冥想了半天，深邃的目光似乎可以直插入张刚的内心，张刚抵受不住着夺人心魄的目光，不自然地又看着外面。张刚心道，还是算了吧，因为张刚看到外面的屠杀已经结束了，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广场中间已经没有人站着了，只剩下一堆又一堆的尸体。

    此时萧天也注意到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止，只剩下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随着这场屠杀的终止，外面的雷声也没有了，雨声也渐去渐小。

    “是不是觉得我们过于残忍？”萧天似乎在问自己的同时也在问着旁边的张刚，还有刚刚进屋汇报情况的张强，张强望着窗前的萧天和张刚凝重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萧天的身后。

    张刚看着外面没有说话，心情的沉重已经远远大于了胜利的喜悦。

    “哼哼！”萧天冷笑了几声，双眸中的目光也越来越冷“如果今天我们不用枪，而是放他们进来，你认为他们会手下留情么？如果今天站在外面的是我们，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们么？”萧天的几句反问，顿时让张刚无语。

    “今天躺在广场上的所有人迟早都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要分几次杀死他们罢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黑道生存的不二法则，心慈手软在这里没有土壤，这你应该比我清楚。”萧天沉声说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张刚话说了一半就被萧天制止了。

    “你这不是心慈手软，只不过是接受不了这堆积如山的尸体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罢了。你这是心理问题，你想过没有我们这一路走来，杀过的人如果要堆起来也能有几人多高了吧，所以说分别不是那么太大。”萧天向教导一个孩子一样在和张刚说话，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萧天的手心里早就被汗水侵湿辘辘的了，其实萧天的内心在比其他人承受着更大的折磨，毕竟这对萧天的心志来说也是极大的一个考验。

    “好吧！”张刚长吁了一口气，也算是让自己心中那沉重的包袱暂时地放下了。事情都已经做了，再怎么懊悔也没有用处，唯一的就是接受，更何况对于萧天这些人来说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一时的想不开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散。

    “立刻清理广场，不留活口。让医院的火葬场立刻启动，天亮之前一定要把尸体全部清理完毕。”萧天命令道。

    “是！”张刚和张强齐声答道。

    “走吧，去战场看看！”萧天说道。张刚和张强走在前面，萧天走在最后.路过房间里的办公桌，萧天随手拿起一张面巾纸把自己手中的汗水擦去，把纸扔在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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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金刚惨死

﻿    李东坐到轿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一看手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半，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李东心中暗道。挥手一示意，轿车风驰电掣般地向高雄医院驶去，轿车后面跟着几辆奔驰大吧，路边的灯光映衬出车内每个人脸上异常肃穆的表情。

    越往医院走，李东越觉得奇怪。医院的周围几道街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光，异常的安静，连一个人影都不见，仿佛是死域一样。虽然雨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但是空气中却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尽管非常的细微，但是对于经常与死神打交道的李东来说，对鲜血的味道还是极其敏感的。

    李东摇上车窗，用手势告诉轿车后面坐着的黑旗，立刻进入作战状态。随即那名黑旗电话通知后面各个车辆，此时每名黑旗全部进入临战状态。

    几辆车在高雄医院门口停下了，李东率领着上百名黑旗下车后直奔高雄医院，还没等进入广场，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迎面扑来，几名黑旗闻到这股味道一时反应不过来甚至开始干呕起来。李东微微一皱眉，心道好重的血腥味。等李东率领黑旗进入高雄医院广场的时候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呆住了，就见整个高雄医院前面的广场就象个装卸工地一样，五六辆工地专用的巨型铲车正在把费力地把地上东西戳起，然后开向医院后面的火化场。

    李东等人定睛一看，铲车铲的物体竟然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这些尸体被铲车肆无忌惮地铲拾了起来，装在翻斗里，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人的尸体，而只是一些待装运的货物一样。从一具具死尸上不断地流出暗红色的血液，一点一滴地把整个铲车染得血红，高雄医院前面那宽大的广场被鲜血染得如果被红色的染料重新漆过一般。

    整个广场仿佛人间的地狱一般，那一刻那一场景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心灵上的震撼都不是能用语言就能描绘得出的。相信每个人望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尸体都会暗自轻叹真正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东心中在自己问着自己。不过李东看着这广场中的尸体没有一具是自己人的，那么这些估计就是来偷袭萧天的华青帮人马了。

    李东隐约看到医院门口站着一些人，由于周围环境依然昏暗异常，但是李东还是看到门口的人群中有一位好象就是萧天。李东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刚想带着人马过去，却发现此时广场上甚至连一块干净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全部被鲜血染得血红。李东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鞋被鲜血染得血红，到后来每个人干脆都不管那些了，踩着殷红的地面，跃过一具具尸体，朝高雄医院门前的萧天走去。

    站在门口的萧天等人早就看到李东了，看到李东过来了笑着挥手示意了一下，只是这个动作放在现在这个场景上有些不伦不类罢了。

    “老裴，你给我下来，这些东西让下面人去整理就行了！”杨明冲着登上铲车的裴勇大声地喊道。

    “不行，我这辈子还没有试过用铲车铲这么多死人呢，今天我要试试！放心吧，铲完这一车我就下来。”裴勇把铲车上的一名黑旗给赶了下来，自己发动了铲车的引擎，就见铲车冒起一阵黑烟呼啸一声奔着前面的一个尸堆就开了过去。

    “这个变态的家伙！”杨明大声咒骂着。

    萧天看了一下表，说道“让他赶紧下来，时间要来不及了！天亮之前一定要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老大！”杨明赶紧奔裴勇的铲车跑了过去。

    裴勇似乎是第一次开铲车，铲车上一些功能似乎还不太会用，就见这辆铲车左窜一下右窜一下，铲车的翻斗一会上一会下。萧天看着地上被铲车的巨大轮胎压得稀烂的碎肉和污血，心中一阵反胃，不忍侧目，连连皱眉。终于，铲车在裴勇的驾驶下渐渐听话起来，一堆尸体终于被裴勇装到了反斗里，高兴得裴勇大呼一声。这个时候杨明跑到铲车跟前对裴勇大声喊道“赶紧下来，老大要不高兴了。”

    “放心啦！跟老大说一声，送完这一车我就下来！”裴勇此时似乎正在体味铲起这一车的胜利感，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的路上。他正准备加足马力直奔医院后面的火化场的时候，裴勇全然没有注意到半空中的翻斗里猛地拱起一个血淋淋的人头，紧接着这个血人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死尸，大喊一声在翻斗上站了起来。掏出怀中的枪对准铲车驾驶室里的裴勇就是一阵乱枪，而此时坐在铲车里的裴勇猛地看此巨变早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翻斗里面的这个刚刚又活过来的“死”人。

    这个血人就是一开始肩膀受伤趴在地上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钢钉。趴在地上的钢钉眼看着自己这一方的人马成排成排地倒下，早被吓得心胆俱裂动弹不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成具成具的尸体倒在自己的身上。而就在这个时候，碰巧裴勇开的这辆铲车正好铲中他所在的尸堆，被上面尸体压得快要没气的钢钉，用劲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从死人堆中钻了出来。由于在死人堆里受到了过度的惊吓，钢钉刚钻出死人堆慌乱惊吓中掏出自己怀中的手枪对准铲车驾驶室里的裴勇就是一阵狂射，就见驾驶室里裴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上半身几乎打成了筛子一样，扑通一声就倒在了铲车里的方向盘上。

    就在钢钉的这一阵狂射中，南天三大金刚之一的裴勇惨死在这辆铲车里。

    看到这一幕的杨明禁不住大声喊道“老裴！——”杨明瞪大了眼睛望着驾驶室里倒在方向盘上的裴勇一动不动，他不能相信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老朋友在这前后的几秒钟里就这么挂掉了。

    就在杨明愣神的功夫，钢钉从铲车翻斗上的纵身跳下，夺路而逃，也许是躺在尸体里时间太上了腿脚有些麻木，也许是遍是鲜血的广场上太过于光滑，钢钉险些滑倒，但是依然没有妨碍他逃跑的速度。

    听到钢钉从翻斗上跃下的声音，杨明才反应过来，要为好友报仇，狂喊一声象发了疯一样奔钢钉就扑了过去。

    在医院门口的萧天听到突然响起的枪声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一阵巨痛，禁不住大喊一声“裴勇?———”

    李东听到枪响见一道人影从铲车上跳了下来，拼了命地往大门跑。李东知道出事了，立刻奔钢钉奔了过去，力求在他跑出大门之前拦住他。就在这个时候，高雄医院最顶楼响起了枪声，总共就两枪，一枪打中钢钉的左腿，一枪打中了钢钉的右腿。扑通一声钢钉的身形象是射出的火箭跄到了地上，和地上的一具死尸滚到了一起。

    医院顶楼是张刚布置的狙击手，一人一把世界上最先进的美式狙击步枪并且每个人都配备了夜视仪，站在医院的顶楼可以俯视到广场的任何角度，任何人想从这些人的枪下逃生除非他长了翅膀，就是长了翅膀也能从空中把他给射下来。

    就在这个当口杨明象是发了疯一样扑了上来，掏出三棱军刺直奔钢钉而来。没等钢钉掏出手枪对准杨明，杨明挥起军刺，一刺就把钢钉的右手就给削了下来。钢钉一阵惨呼，就见削掉的右手和喷射出的鲜血划出了一阵血雾，溅得杨明满脸都是鲜血。

    杨明狂喊一声就坐到了钢钉的身上，立起军刺就奔钢钉的上半身猛戳。等李东赶到近前，钢钉的上半身早已经被杨明刺得象一堆烂白菜一样。李东站在不远处，看着正陷入疯狂状态中的杨明一动不动。这个时候萧天带领众兄弟赶了上来，眼含热泪的张强想上去拉回杨明。被李东一把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让他尽情发泄吧，发泄完他舒服一些！”萧天眼圈微红。萧天知道张强、杨明和裴勇是最要好的朋友，今天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就这样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任谁都不能接受。

    “华青帮，我要让你们每个人都不得好死！”张强仰天长啸，紧接着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夜依然静谧，雨依然凄厉。

    本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就因为裴勇的惨死让任何人都觉得自己今晚的输家并不是华青帮，而是自己这一方。裴勇的死去让所有人心中那点胜利感荡然无存，对于广场死去的这千多人每个人心中都没有了负罪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中似乎又积压了对华青帮那无比的怨恨。

    广场上的肃杀之气又开始凝聚……..

    望着炉火里熊熊的烈火，在火化炉前站立的萧天等人心情都无比的沉重。裴勇跟随萧天一路走来，满眼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没有想到征战的途中他竟然是第一个离去的兄弟，所有人都站在火化炉前送自己的好兄弟最后一程。兄弟中要属张强和杨明与裴勇的感情最深，二人眼含热泪亲自把裴勇的尸体送进火化炉中，在关上炉门的那一刻，所有兄弟的眼泪全部夺眶而出。

    “裴勇你安心地走吧，虽然你客死异乡，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的骨灰带回你的家乡。”萧天说完，众兄弟一起向火炉三鞠躬。

    第二天早上，所有来到高雄医院看病的病人都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医院前面的大广场放满了鲜花，足足有上万盆。每盆鲜花都各自散发着自己独特香气，让整个广场成了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的大花园。每一位来到高雄医院的病人都感觉到神清气爽，闻着这阵阵的香气，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老大，这行不行啊？”张刚望着下面上万盆的鲜花问道。

    “没办法！血腥味实在太浓重了，瞒着那些病人还好点，但是对于长期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士来说，对这种气味最是敏感。对了，医院的病人对于昨天上午突然转院的事情没有什么怨言吧？”萧天问道。

    “还好！毕竟高雄这里的人都很怕停电，所以电力大检修造成停电这个理由还是很好糊弄这些人的。”张刚答道。

    桌上放着一个一个古色古香的红色盒子，盒子的一面印着裴勇的照片，这个装着裴勇骨灰的骨灰盒是萧天准备日后带回大陆去的。萧天轻轻把手放在盒子上，沉声说道“让火凤进来！”

    不一会，火凤敲门走了进来。

    “把华青的龙头从幕后给我揪出来！”萧天命令道。

    “是！”火凤转身走了出去，她要立刻召集影组准备进行第二项任务，找到华青帮龙头周作栋的下落。

    萧天望着裴勇的骨灰盒，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死去的裴勇说，“安息吧，兄弟！我会为你报仇的！”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杨明撞门而入，一进门就跪在萧天前面，后面的张强紧随而入。

    “老大，请让我为老裴报仇，我要让华青帮那帮龟孙子不得好死！”杨明恨声说道。

    听到华青帮，萧天眼中寒光陡现，他深呼了一口气，扶起杨明，说道“你放心！会有这个机会的，我已经让火凤的影组组查了，查到了一定让你打先锋！”

    “谢谢老大！”杨明答道。

    “让黑豹进来！”萧天说道。黑豹是南天十八铁卫中身手最好的一个，也是和队长老冰感情最好的，黑豹办事沉稳，果断。

    不一会一个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了萧天前面。

    “黑豹，你带人马上把老冰和小小送回台南，我已经问过六叔了，老冰现在可以移动。记住任何时候，安全都是第一位的！”萧天说道。

    “是，老大！”黑豹沉声答道。

    布置完这些事情，望着窗外广场上鲜花，萧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大声喝道“华青帮是咱们算总帐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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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适者生存

﻿    "你说什么？两千人马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竟然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用手猛拍扶手，满脸怒气地训斥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站在老人前面一动不敢动，冷汗顺着脖颈不住地流下来。

    "老爷子，您息怒！"老人身后一位穿着深兰色唐服的老人来到他背后，轻轻地拍着老人的肩膀安慰到，但是似乎这声安慰仍然无法熄灭轮椅上坐着的老人的怒火。

    轮椅上的老人是华青帮龙头周作栋，而蓝衫老人就是天道盟的盟主陈仁治。

    周作栋沉寂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老陈，我是不是赶不上这个时代了，还是时代已经抛弃了我。今天我突然有了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陈仁治知道周作栋由于此次的失利有些心灰意冷，近两千的人马竟然在一夜之间有如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踪迹，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陈仁治不由得在心中重新对萧天的实力进行评估，以天道盟今天在台湾黑道的地位让几百人在同一时间蒸发掉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让近两千人同时消失，陈仁治自问他办不到。

    但是却有人却办到了，自然表明他有过人的本事。既然有过人的本事，那就表明他将会是一个潜在的敌人。

    陈仁治脸色阴沉，眉宇间结成的疙瘩显示他内心的忧虑，他望着窗外，心中暗道难道一场江湖大风暴将不可避免么？

    陈仁治点燃一根雪茄，在房间的地毯上来回地走动着，而周作栋则一脸死灰地坐在轮椅上，仿佛一夜之间他又老了十岁。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精锐尽出竟然也没有把萧南天一伙给消灭掉，反倒是自己的四大护法，八大金刚全部折损在他的手里。 华青帮遭受此重创，要想恢复元气估计又得几年的时间，而美国本土的黑帮势力能不能放过这次把华青帮一次吃掉的机会呢，对于周作栋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老爷子，还是走吧！"

    当陈仁治说完这句话时，周作栋猛地抬起头，用搀杂着犹豫、彷徨、不甘的复杂眼光看着陈仁治，半天都没有说话。

    "走，我能往哪里走？"周作栋惨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我派人送你去夏维夷，您就在那养老吧！"陈仁治说道。

    "养老？养老….哈哈！"周作栋一声惨笑，谁都能听到笑声中英雄迟暮的感觉"没有想到我周作栋在黑道闯荡一生，现在竟然落得要躲起来养老的地步。哈哈！"周作栋边小边摇着头。

    此时连平时能言善辨的陈仁治也无语了，黑道的不二法则在周作栋的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了，那就是适者生存。陈仁治早就告戒周作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对于萧南天强攻不是最好办法。同样经历了黑道腥风血雨的陈仁治比谁都明白清楚这个道理，黑道争雄不是玉石俱焚，就是鱼死网破，象萧南天这种单方面胜利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的特殊案例，可叹的是遭受丧子之痛的周作栋在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这个基本判断的能力。

    "不！我不会选择逃避，我要回去重整河山！"陈仁治看着坐在轮椅上不住咆哮的周作栋心里暗暗地摇着头。

    "可是，周老爷子….."

    "没有可是！我要回美国，但不是夏维夷，而是旧金山！"周作栋摆手止住了陈仁治，看到周作栋布满血丝的双眼，陈仁治竟然替他感到一丝的悲哀！

    "好吧！我派人护送您出台湾，在没出台湾前我会尽力保您的周全！"陈仁治向周作栋做了保证。周作栋摇头苦笑，没有想到自己贵为一帮龙头，到头来竟然沦落到由别人保护的地步。

    天鹰会，台湾天道盟下设的一个帮会，是个专门利用台湾国中生贩卖摇头丸、K他命、大麻的一个组织，本来如同台湾黑道其他名不见精转的帮会一样没有什么特色，但是自陈仁治接任天道盟的总裁以后，在其直接经营下在天鹰会下面成立了美鹰会。这个美鹰会吸纳的都是外国的杀手，尤其以美国杀手居多，陈仁治全部为其办理了美籍护照，使其犯案后可以迅速逃离台湾。美鹰会的成员都是一些能打能杀的狠角色，身手了得，下手极狠。这个把杀手当打手，占尽语言优势，持美国护照之便的天鹰会，成为天道盟陈仁治巩固其地位扫除异己的一个杀手集团。

    此次为了保护周作栋，陈仁治特地出动了美鹰会，可见对华青帮老爷子的重视程度，当然只是在离开台湾之前。至于离开台湾之后，周作栋的命运如何，陈仁治不予理会，毕竟自己能保护周作栋一时保护不了他一世。

    后天有一架去美国旧金山的航班，美鹰会的任务就是在这两天内保护其安全。为了安全起见，陈仁治把周作栋安排在了自己的住所，为了防范萧天的暗杀报复，陈仁治在自己别墅周围布置上百人，轮流24小时不间断巡逻。

    天道盟的异动引起台湾各黑道帮派的瞩目，各个帮派对其更是议论纷纷，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天道盟的异常行动终于使得萧天的影组轻易地就找到了周作栋的藏身地点，也许自打一开始陈仁治就没有想隐瞒的意思。

    萧天合上火凤提供的关于天道盟和陈仁治的相关资料，暗吸了一口气，心中惊叹于华青帮老爷子背景势力强大的同时，也对陈仁治所领导的天道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天道盟不同于三联社是个单一的帮会，它是十几个帮会的一个联盟，势力强大得连萧天在此时都不敢轻易地掠其锋芒。实力是一方面，后果是另一方面。陈仁治现在是台湾黑道上少数几位黑道上的"资深人士"，如果贸然地和天道盟对立起来，将不啻于把南天集团逼上了一个孤立的境地，还有可能则是会引起台湾黑道的众怒，到时候即便是萧天的黑旗军再厉害也会被挤出台湾的。

    但是如果就此放弃的话，又实在让萧天不甘心，不仅对不起众兄弟，更是对不起死去的金刚裴勇。火凤看着萧天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伐，神情很是犹豫。一会沉思，一会紧皱眉头。火凤走上前去，问道"天哥，是不是有点为难？"

    "是啊！呵呵，很棘手啊！"尽管萧天是笑着说，但是火凤依然能够觉察到萧天内心的那一点犹豫。

    "要不，这次由我带影组亲自出马吧！"火凤自动请缨道。

    萧天看了火凤一眼，微笑地摇了摇头，说道"把张刚、张强叫来吧。"

    火凤不知道萧天为什么放弃了她的提议，对于她来说，虽然刺杀周作栋有点棘手，但是对于火凤和影组并非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是火凤又一想，萧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安排，所以并没有争执，而是按照萧天的意思把张刚和张强找来。

    "老大，您找我们？"张刚问道。

    萧天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你们PTU的那十名狙击手现在训练得怎么样了？"

    张刚自信地答道"弹无虚发，百发百中！"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萧天大声地说道。说完，萧天把火凤提供的天道盟和周作栋的资料递给张刚和张强二人，点着资料夹说道"好好看看！"

    张刚和张强飞快地看完资料并迅速领悟到了萧天的意思，合上资料夹，张刚说道"没有问题！"

    "好！你也不用派出十个人那么多，既然是狙击，有三四个人应该足够了。到时候张刚带队，张强带领一百黑旗在外围接应。记住一点，如果失败，立刻撤退，不可纠缠。"萧天吩咐道。

    "老大，什么时候行动？"张强问道。

    "一个小时之后！"萧天看着外面渐黑渐暗的天气笑着说道。

    陈仁治在高雄的住所地处高雄郊区，一是因为陈仁治年龄大了，喜欢偏僻幽暗的环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陈仁治毕竟是黑道中人，不喜欢抛投露面，所以选择住所都是选择远离市区的。这个别墅也不例外，别墅坐落在一片青山绿水中，三层多高的白色别墅，距离别墅不远有个湖泊，此时湖泊碧波荡漾，景色宜人。别墅四周是一人多高的白色围墙，占地面积很大，所以尽管在别墅周围隐藏了上百人，但是在远处依稀看到的只有几个人影而已。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尽管天空晴空万里，但是在山中由于树木的遮挡，依然让人觉得视线很暗。此刻正藏身在灌木丛中的张刚放下望远镜，摆正嘴旁边的麦克，说道"各小组是否已经进入狙击位置？"

    "一号进入狙击位置！"

    "二号进入狙击位置！"

    "三号进入狙击位置！"

    "好！三十秒后报告目标人物情况！"张刚命令道。

    此时身处在天道盟美鹰会保护之下的周作栋就在这栋别墅之内，由于美鹰会里的打手都是经验十分丰富的杀手，所以别墅的所有窗户都用窗帘给挡上，使得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别墅里的任何情况。张刚此时已经用望远镜把整个别墅的情况巡视了好几遍，但是依然找不到一个十分有利的狙击位置。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一个好的狙击位置就是成功的一半。

    "一号报告情况！"

    "别墅内有窗帘挡住，看不到目标人物！一号报告完毕！"

    "二号报告情况！"

    ……………..

    一连三个人几乎都是同一个答案，听得张刚都快把眉头皱到一起了。怎么办呢？就这么走，回去怎么向兄弟们交待啊？如果不走，在这里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张刚心中合击着。

    突然，张刚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却值得一试。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一会听我枪声号令，枪响后给你们十秒钟找寻目标人物。十秒钟内如果没有找到，立刻到我们事先约定的位置集合！清楚没有？"

    "一号明白！"

    "二号明白！"

    "三号明白！"

    张刚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狙击枪子保险打开，利用瞄准镜仔细地在别墅里面找寻着射击的人物。

    好！就是你了！张刚的瞄准镜中出现了一道人影。人影在窗帘后面稍微一停留，使得这道人影立刻进入张刚的瞄准镜中。抓住这个时机，张刚右手食指猛地扣动扳机，就听见狙击枪发出"砰"的一声，别墅的窗户应声爆破，窗户边的那个人影瞬间倒地。张刚很自信自己的枪法，一枪爆头，这个人必死无疑。

    也许是老天的安排，也许是周作栋的命就应该终结在这一天，那个房间正好是周作栋藏身的地点，窗户边上的人正好是房间的保镖之一。由于张刚的成功狙击，使得窗户突然爆破，一阵风顺着破损的玻璃呼地吹进房间，吹得其他窗户上的窗帘一阵摆动。而房间里的一个窗户正好是张刚所带的其中一名狙击手的狙击范围，这名狙击手仔细看着摆动的窗帘，计算着时差，对准了房间里轮椅上老人……….

    就听见"砰"的一声，这枚子弹正好击中周作栋的左前胸。

    "队长，三号报告！击中目标………"

    "太好了！"张刚禁不住大喊一声，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着险棋竟然成功了。

    "但是，那一枪并不是我射的…….."三号狙击手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点的失落。

    "什么？！不是你射的，那是谁射的？"张刚心中陡然一惊。这说明很可能还有另一伙人正在伺机刺杀周作栋，现在已经来不及想到底是谁了。因为别墅及别墅周围的人已经全体出动了，其中十多个人奔着张刚这边就跑了过来。

    "马上撤退！"张刚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山体中一棵大树上一道人影也在快速地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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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又见小桐

﻿    “什么？你说周作栋死了，但不是你们杀的！那是谁杀的？“萧天听到张刚的汇报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一脸风尘的张刚。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是我们办事不利，请老大责罚！“张刚向萧天自动请罚。

    萧天长吁了一口气，知道这个隐藏在暗处对自己非敌非友的人实力一定不一般。萧天知道这几个狙击手的厉害，但是在那种突发情况下依然能先人一步把周作栋击毙在枪下，就冲着这超人的反应能力就知道这人一定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

    萧天拍了拍张刚的肩膀，说道“这不能怪你们，换了谁也想不到在旁边还有个伺机行动的人，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老大！“张刚答道。

    就在张刚转身要离去的那一刻，萧天又突然叫住了张刚。

    “张刚，你们有没有被发现？“萧天问道。

    张刚想了想整个逃离的过程，发现并没有什么漏洞，所以肯定地答道“没有，虽然陈仁治的人马来得很快，但是我们撤离的也不慢！“

    “那好，去吧！“

    张刚冲萧天点了一下头和张强一同撤下去了。

    萧天拉开窗帘望着城市中逐渐燃亮的霓红，心中的思绪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不能平静。

    杀死周作栋的人到底是谁呢？是华青帮的仇家？是仇家！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难道是我的仇家？为了栽赃嫁祸所以才选在陈仁治的家中动手，挑起我和天道盟的争斗？但是这样的话，他又能得到什么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天道盟的老大陈仁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堂堂华青帮的龙头死在自己的家中，这无论无何陈仁治都要给华青帮一个交代。而陈仁治所怀疑的第一个对象一定就是自己，虽然陈仁治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干的，但是黑道的撕杀又什么时候需要过证据呢？

    有时候一场撕杀不就是在乎一个人的念头么？天道盟现在的不同于一个小帮小派，它是十几个帮派的集合，论人力规模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萧天轻叹了一口气，抚平一下心中的思绪。萧天一回头看到了自己办公桌上的裴勇的骨灰，轻轻说道“裴勇，不管怎么样。你的仇已经报了，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明天咱们回家吧。火凤！“

    “天哥！“火凤答应道。

    “明天包一架飞机，咱们回台南！“

    “是！“

    兵来将挡，如果天道盟真的借此机会不放过自己的话，那么也只有迎难而上了。想到这里，萧天狞笑了一下，黑暗中双眼露出的寒光，不仅让久历杀场的火凤心中一凛。

    第二天，高雄市国际机场，侯机大厅。

    “萧总，您什么时候再来高雄视察工作？“

    萧天看着南天物流高雄公司的总经理一脸诚恳的表情，戏谑地问道“你们真的那么欢迎我来么？“言外之意就是我萧天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是风声鹤唳，就是掀起腥风血雨。很多不仅职位不保护，甚至连性命都不保。

    南天物流高雄分公司的总经理用手绢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有些惶恐地回答道“萧总说哪里话，我及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十分热诚…….“

    “好了，别说那么多虚伪的客套话！“萧天挥手打断了眼前这个论年龄足可以当自己父亲的总经理的话头“你们都回去吧。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南天集团旗下的公司我是不会去的，但是我不去不代表别人不会去。记住了，好好打理公司的生意。“

    “是！萧总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

    “好了！回去吧！“萧天白了一眼，心道这个总经理进取不足但沉稳有佳，不适合留在基层公司，什么时候得和忠言说一下把他调回集团去做一些行政上的工作，或许对他来说比较合适一些。

    “哦！是！“说完，高雄分公司的总经理带领了一帮属下乘车离去了。

    “老大，要登机了！“张刚说道。

    萧天点了一下头，淡然说道“事情都办完了，咱们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从机场门口呼啦一下涌进三十多身穿西装脸戴黑色墨镜的人，这些人里什么肤色的人都有，活像一个国际肤色的大派对而且各个身材彪悍，杀气腾腾，每个人的前胸都突起一块，显然没个人的怀中都有一把枪。这些人一进来就把萧天众兄弟围在中央，侯机大厅里的乘客一看这个架势全部自动远离，使得诺大的一个候车大厅转眼间就变得静悄悄。

    火凤、张刚和众铁卫刚要动手就被萧天制止了，萧天笑了一下说道“先别动手，看看再说。“

    “萧先生，事情办完了，这么快就要走了么？“三十多人围成的圆圈一角自动闪开一条路，从圈外走出一位看起来三十左右岁，体形修长，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张脸，长的比马脸不让三分。穿着笔挺的西装，外面批着黑色的风衣，一条白的像雪一样围巾自然搭落在前胸。

    萧天一看，这个架势在香港黑社会的电影中见得多了，是典型的大反派形象。这个人就是天道盟美鹰会的会长尤雄，由于美鹰会黑道上的嗜杀好恶的特性，使得会长尤雄也有个不雅的外号，叫马面煞星。意思就是凡是见到天道盟美鹰会的尤雄就一定不会有好事情，这个尤雄也却有过人的本事，那就是心狠手辣，杀敌的手段另人发指。江湖传言尤雄甚至生吃过敌人的心脏，也正是由于尤雄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才让美鹰会下面的各国顶尖杀手甘于服从他的领导，所以尤雄是陈仁治手下的得力干将，深得陈仁治的器重。

    尤雄点燃一根烟，在空中吐出了一个眼圈，用一脸蔑视的表情看着萧天。

    萧天看了尤雄一眼，问道“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尤雄哈哈一笑，接着阴森森地说道“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只要我认识你就可以了。“说完，尤雄有意无意地向前踏了一步，逼近萧天。火凤及其张刚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尤雄，火凤更是冷眼看着尤雄和他身后的这三十多人。

    尤雄瞄了一下火凤和张刚，当他的目光和火凤对上的那一刻，尤雄心中一凛，暗道好凌厉的眼神，想到这里暗中戒备，同时撤回了自己的身形。

    “天道盟，我叫尤雄。今天奉了我们陈老爷子的命令请萧先生到家中做客，老爷子有些事情想向萧先生请教一二。“尤雄说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萧天看，似乎要从萧天的眼中看出一些动向来。

    萧天笑了一下，沉声说道“呵呵！替我谢谢陈老爷子的盛情！但是很不凑巧，公司有事情等待我处理，我今天就要回去。麻烦转告老爷子如果有时间我再到高雄的话，定会前去拜访老前辈，或者有时间老爷子高兴到台南的话，我一定做东略尽地主之宜。“

    尤雄冷哼一声，说道“萧先生，你到这里是你家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着尤雄声音一沉，围住萧天的这三十多人一下子从怀中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萧天及众兄弟，掏枪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显然都是经过训练的一等一的高手。

    望着三十多个黑黝黝的枪口，萧天毫无惧色，用手指着尤雄的脑门，笑着说道“你今天动我一根寒毛，我担保你们今天走不出这个候机大厅。“

    “哈哈！“尤雄仰天长啸，笑完尤雄慢慢低下头，瞪着他如铜铃般的眼睛说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你也不看看枪口现在指着谁？“

    萧天用手轻轻搓了一下脑门，苦笑了一声，摇着头说道“你就这三十多把枪对着我，但是你没看看身后有多少把枪对着你们的脑袋？“

    听到萧天的话，尤雄猛地向后转身望去，这一望不要紧，一下子把尤雄震得呆住了。就见候车大厅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架上了上百个微型冲锋枪，手持微冲的人各个面蒙黑纱，体格健硕，双眼中的无形杀气透过空气的传播让尤雄一伙人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他们身上的震慑力。尤雄粗略一算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至少被三顶冲锋枪给瞄准了，而他的脑袋上至少有十顶微冲瞄着。只要自己一扣动扳机，不！也许没等自己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自己的脑袋就会立刻开花。

    被百多顶微冲的逼着的感觉显然并不好受，尤雄心神一紧，话中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转过来看着萧天说道“萧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尤先生，这句话是不是该我问你呢？对不起，我还要赶飞机，你们的枪我留做纪念了。“说完，萧天一使眼色，众铁卫上前就把尤雄连他三十多人的枪给下了。

    “你…..“尤雄虽然面露狠色，但是在人家的枪口下，命在人家手上，也只有任人摆弄了，只是可惜了自己带的那把枪。那把V2型手枪是自己专门在美国定做的，不仅外型美观，而且枪身轻巧，杀伤力大，全世界同种类型的手枪也不超过三把。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载在萧天的手里。

    萧天接过铁卫递送过来的尤雄的那把枪，虽然萧天不懂枪，但是也知道这是一把好枪，边摆弄着枪边说笑着道“真是把好枪！“说完，就见萧天飞起一脚踹在尤雄的小腹上，尤雄的手下见老大被打，条件反射一样就想向前冲，被众铁卫拿枪给逼住。萧天一脚就把尤雄那高大的身躯踹得跪在了地上，这一脚显然劲力很大，就见豆大的汗珠从尤雄的额头上掉下来。

    萧天那着尤雄的那把枪对准了尤雄的脑袋，大声喝道“就是好枪，也没有人敢用它指着我的脑袋！“

    “萧南天，你………“尤雄捂着自己的小腹仰头看着对准自己脑门的枪口，愤声说道。

    “这一脚是我代你们老爷子教训你的，再有下一次，我担保你死无全尸。马上给我滚！“萧天厉声喝道。

    尤雄的手下刚过来搀扶尤雄，被尤雄怒喝一把推开手下，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脸憋的通红狠狠地瞪了萧天一眼，带着自己的手下悻悻地离开了候车大厅。

    “等等！“萧天中途叫住了尤雄。

    “萧先生，还想怎么样？“尤雄转头一脸怒容看着萧天。

    “你回去转告陈老爷子，事情虽然办完了，但不是我做的。“萧天面无表情地说道。萧天的这句话听得尤雄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一定转达到。“

    尤雄刚走到候车大厅迎面走过来一个二十左右岁梳着长发的女孩，心中的怨气正无所释放，尤雄狠狠地瞪了那个女孩一眼，让他惊奇的是这个面容冷冷的女孩竟然丝毫没有避让，也没有出现他预期中女孩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个女孩只是冷冷地看了尤雄一眼与他一错身就匆匆地走进了候车大厅，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工夫，这个女孩给尤雄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吧女小桐自火凤在酒吧狙杀死神那晚就算是失业了，虽然许万民并没有追究为什么那晚就她一个人活下来的事实，但是小桐却自己清楚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象其他服务生一样莫名地死去，所以她自动辞职离开了许万民的酒吧。就在小桐领完最后一月的薪水迈出酒吧大门的那一刻，小桐竟然不知道自己除了调酒还能去做什么。在找工作屡次碰壁后，小桐决定离开高雄去台南，毕竟那里就业的机会要比高雄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桐想换一个城市，只要在高雄一天，她就会想起那晚死在酒吧里的那些曾经和自己工作在一起的服务生，还有那个长着天使般面孔却心狠手辣的红衣女子。

    大厅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走进侯机大厅的小桐瞪大了双眼除了看到一伙人外再无其他人，小桐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伙人中就有那晚在酒吧里谈笑挥手间杀人的红衣女子，小桐立刻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继续朝前走，还是立刻离开这个侯机大厅，小桐只是感觉自己的双腿象是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半分。

    就在小桐愣神的功夫，人群中的火凤也看到了小桐，火凤对这个酷酷的小女孩印象很深刻，心道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她。

    “凤儿，你认识她么？“看到正看着大厅门口女孩的火凤萧天疑惑地问道。

    “算是认识吧！如果没有她，或许华青死神也许死的没有那么快！“火凤轻松地答道。

    火凤的话顿时让萧天一怔，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火凤竟冲门厅的女孩招了招手，意思让她过来。

    看到火凤的招手，小桐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自觉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意思是你在叫我么？

    看到小桐诧异的样子和可爱的模样，火凤忍不住一笑，冲小桐点了点头。就在小桐还在想去还是不去的时候，谁知道自己的双腿竟然不听自己的使唤，朝火凤走了过去。来到火凤前面，小桐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一下子愣在那里。

    “你要哪里？“火凤问道。

    “台南～！“小桐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机械地回答着火凤。

    “台南？！正好我们也去，我们一起走吧！“说完，火凤也不管小桐答应还是不答应，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去。

    “啊？！“小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木呐地跟着火凤朝登机口走去。感受着来自火凤玉手的温度，小桐根本就没有想到是该拒绝还是答应，只能傻傻的跟在火凤的后面，她看到的只是火凤时而飘起的长发和自己心中砰砰跳动的心。

    萧天看到火凤的做法，心道哪有这样强迫人家的，也不问人家同不同意。后来萧天一想，火凤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恐怕也改不掉了。萧天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带领着众兄弟和铁卫朝登机口走去。

    不一会一架飞机象飞箭一样从高雄机场腾空而去，看着呼啸而过的飞机，从机场边一条公路上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上射出一个带着火星的烟头，接着一个充满威严有点苍老的声音传来。

    “老于，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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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黑道之惑

﻿    悠扬的乐曲在宽敞的机舱里回荡着，窗外是层层的白云和刺眼的阳光，也许万尺高空的阳光格外耀眼，所以照在人的身上懒洋洋的，加上淡淡的音乐声让机舱里的人都昏昏欲睡。尤其是这么多天精神紧张并且连续征战的萧天及其众兄弟难得如此休闲的机会，很多人早已大睡特睡，几个舱室的鼾声此起彼伏。

    但是坐在火凤旁边的小桐此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靠在舒服沙发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舱顶，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正和一帮杀人越货的强盗在一起，不！比强盗还要可怕。每次想到这里，小桐的心中就陡然一紧，不知道自己到了台南能不能顺利离开他们，小桐在心中念叨着。不过，小桐在内心深处竟然没来由的希望这个旅途更长一些，当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你在想什么呢？"一声庸懒的声音从旁边着的火凤口中传出，此时火凤闭着眼睛做假寐状。

    "哦！？没，没什么…."火凤突然冒起的一句话把小桐给吓了一跳，她不知道火凤怎么闭着眼睛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呢？"

    火凤呵呵一笑，说道"你的气息一会儿急促一会儿平缓，起伏不定，这就表明你心中一定在思考着某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对你来说还是比较担忧的事情。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情跟我们有关吧。"说完，火凤睁开了眼睛。

    小桐心虚地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火凤，见火凤正盯着她看，连忙把头转过来，急忙说道"没有！我在想别的事情呢！"不过，小桐虽然这样说，但是对于火凤这不经意间所显露的本事却佩服万分，一个人闭着眼睛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的信息，这份本事不是谁都能有的。

    火凤直了直身子，靠在座椅上，接着说道"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你心中所想的坏人，只是感觉和你比较投缘而已，到台南后想去哪就去哪吧，以后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到南天集团总部来找我吧。"

    南天集团？小桐听过这个名字，是最近时日风头最响的公司，曾经有一段时间台湾各大媒体充斥的都是它消息，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南天集团的。哦，对了！还有她曾经在酒吧里听到过的萧南天的名字，难道就是这个集团的头么？没有想到这么大个集团竟然都是黑社会的，小桐在心中想着。

    "你们都是黑社会吧？"小桐有点胆怯地问道。

    "你看我们是坏人么？"火凤看着小桐笑着反问道。

    小桐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接着象是恍然大悟般的使劲地摇着头，这个时候小桐看到火凤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桐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低着头红着脸窘迫得不了。小桐现在的感觉就象一个无意中揭了别人伤疤的人一样，既认为自己说的没错，又觉得自己很直接怕让对方下不来台。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些，但是自己旁边的可是对人命没有一点吝惜的人，尽管她有着一张可以与天使相媲美的俏丽容颜。

    "你认为好人和坏人的界线是什么呢？难道安分守己的就是好人，杀人如麻的就一定是坏人么？那是书本上给好人和坏人下的定义，换句话说是这个社会强加于人们意识中的定义。在现实的社会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能区分得清么？就拿你们酒吧的老板许万民来说吧，单纯的定义为好人或者坏人都不是那么恰当吧。"火凤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小桐接着说道"我们是黑社会，我们也杀人，甚至杀到血流成河。"

    当听火凤说到到血流成河这个词的时候，小桐心中没来由的一跳。

    "但是我们从不欺凌弱小，不偷不抢，不乱杀无辜，我们有自己正当的生意，我们对朋友兄弟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是对敌人我们也可以杀到让他们后悔与我们为敌。我们有我们的一套善恶是非的标准，有我们一套生活准则。现在在台南这个城市，白天这个城市是政府的，到了晚上这个城市就是我们的，连警察都要给我们面子，在黑暗世界里我们就是--皇帝。你可以不赞同我们的做法，但不能说我们是坏人，毕竟坏人这个字眼所包含的意义太狭隘了。"

    也许是火凤说的太多了，也许是火凤说得太快了，火凤说的这一切都让曾经是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小桐有点难以接受。小桐觉得火凤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是也似乎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让她说究竟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火凤这些话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小桐以前的善恶观，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的可能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尺度，所谓法律的制裁不过是有些人先一步登上了高位制订了游戏规则，换句话说如果登上世界主宰的是黑社会成员的话，那么善恶观是不是又会发生变化呢？小桐不敢在照这个推理演绎下去了，她害怕演绎的后果连她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也许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样的生活方式一定充满了传奇般的经历和历险。能在法律制裁的夹缝中生存的这么成功的黑道中人，其智慧一定是非同一般的。想到这里，小桐突然发现这样的经历隐约中竟然对自己有着一种另类的吸引，也许是火凤的话语让小桐有种另类的感受，也许是火凤酒吧挥手杀人的那种气势吸引了小桐的眼球，总之现在小桐对火凤这伙人不再象开始那么排斥了。

    不一会，小桐耳边响起空姐甜美的声音，飞机快要降落在台南机场了。小桐随着人流走出机场，就在站在机舱门口向下望的那一刻，小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道这不是在迎接哪国的国家元首吧。

    就见在飞机降落地百米之内没有任何闲杂人等，飞机下方整齐地站立的是清一色的黑衫黑裤的男子，全部笔挺站立，神情肃穆，仿佛华山的青松一般。小桐放眼望去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估计得有上百人。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黑帮么，小桐记得以前看过电视只有迎接国家元首礼仪部队才有如此的精神风貌，现在在小桐眼中的南天黑帮全无她以前见到过的黑社会分子猥琐颓废的样子。更让小桐诧异的是在飞机下面停放着数十辆轿车，紧追时尚的小桐一眼就认出其中的几辆就是今年最流行的跑车和世界极品轿车。车队中间停放的也是正对飞机舱门的是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轿车，黝黑色的车身给人一种神秘气息，显示出车主人卓而不凡的领袖气质，让所有人都看出做在这辆车中主人的高贵。

    "想什么呢？后面的人都被你给挡住了。"火凤在前面提醒着有些愣神的小桐。

    "凤姐姐，这些人是来迎接我们的么？哦!不………我是说是来迎接这架飞机….哦，不。"此时的小桐有些语无伦次了，当她说第一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南天的人，用"我们"这个字眼似乎不太合适。后来想用接飞机，似乎感觉也不太对。小桐感觉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手足无措，前言不搭后语。

    火凤看到小桐的样子，一阵娇笑，说道"好了，快跟我下来吧。你后面的人眉毛都快立起来了。"小桐听火凤这么一说，回头一看正是人高马大的杨明，见杨明一脸媚笑地看着火凤连忙说不敢不敢。小桐很奇怪，这些人好象都很怕火凤。不过，小桐见火凤这么说也快步跟着她下了飞机。

    萧天走下飞机一看这个排场，吓了一跳，好大的排场啊。脚刚踩到实地上，在林肯旁边站立的刘忠言就笑着径直走了过来，握住了萧天的手，其他众兄弟更是和其他人抱做一团，机场洋溢着许久不见的兄弟之情。

    "老大，你看看这个人是谁？"刘忠言笑着退到一边，萧天心道，是谁啊，这么神秘！就见从林肯车驾驶位置的门一开，从车上快步走下一人。

    "王森！"萧天大喊一声，众兄弟一听到萧天喊王森，全部转向了萧天这边，一眼就看到了和萧天拥抱在一起的王森。

    "好兄弟，受苦了！"萧天使劲拍着王森的后背激动地说道。

    王森也是眼圈微红，说道"谢谢老大关心！我这点苦和老大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萧天松开王森，看着王森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说道"身体现在恢复怎么样？"刘忠言插嘴道"医生还得静养二个月，可这小子一听老大回来，把医生打翻在地就跑了出来。"

    "你这小子！在医院住得都发福了。"萧天捶了王森肩膀一拳，笑骂道。

    王森揉着有写微痛的肩膀，说道"呵呵！哪有忠言说得那么严重，我现在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如果在医院在住一个月，我怕我都开不了车了。"

    王森说完，众兄弟哈哈一乐，萧天放过了王森，但是其他人可是没有放过他，大家一拥而上都用自己的方式问候着久未见面的王森。

    "对了，老大，怎么没有看到裴勇呢？"刘忠言仔细找也没有在兄弟中看到裴勇高大的身影。

    一听到刘忠言问起裴勇，萧天等从高雄回来的兄弟脸色无不一黯，心思缜密的刘忠言一看就知道裴勇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萧天一挥手，一铁卫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走了过来。

    "老大，这是………"刘忠言禁不住出口问道，同时心中那种不好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裴勇没有能够跟我们一起回来，不过，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带他回到家乡。"萧天抚摩着裴勇的骨灰盒言语黯然地说道。

    听到裴勇不测的消息，刘忠言和王森等人无不眼含热泪，气得王森一脚踢到了旁边轿车的轮子上，双手扶在车定失声痛哭。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裴勇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想到裴勇一路同自己从大陆来到台湾，期间所受的辛苦非常人所能理解。不仅王森连同刘忠言等留守台南的兄弟们都为裴勇的英年早逝眼圈通红，整个机场都弥漫着淡淡的哀愁气息。

    此时小桐也沉浸在这略有感伤的环境下，看到堂堂的男子汉失声痛苦的场景，小桐也不禁双目含泪。

    "我们已经彻底地铲平了台湾的华青帮，也算是为老裴报了仇。"萧天身后的杨明有些悲切地说道。萧天拍了拍了杨明的肩膀，以示安慰。萧天知道这些人中要属杨明和张强和裴勇的关系最好，毕竟三人在城北监狱的时候就一同生活了好多年，兄弟间的感情要比任何人都浓厚得多。杨明属外向人，什么感情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且从不掩饰。但是张强偏于内向，尤其是经过了裴勇这件事后，更是沉默寡言，但是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张强对裴勇的感情丝毫不弱于杨明，只是张强在用另一方式表达而已。

    "走吧，老大，别在这里站着了。我已经在酒店定了位子，今晚为众兄弟接风。"刘忠言适时地把大家从这种感伤的氛围中给拉回来，希望大家不要在一味地沉浸在对裴勇的怀念之中。

    "好，走！我们回家！"萧天大手在空中一挥，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潇洒至极。

    "好！"众兄弟轰然答应。

    望着即将要上车离去的人，火凤身边的小桐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无所适从，和火凤及南天的人相处了这一路，她发现一离开自己竟然有种隐隐不舍的感觉。前途的未知让小桐深深留恋此刻的这种氛围，也许从这氛围中她也能感受到她不曾碰到的温情。

    我又该去哪里呢？小桐在心中问着自己。

    "你要去哪里，你在台南有朋友么？"火凤问道。

    "没有！我到台南来只是想找一份毕竟安定的工作，但是现在….."小桐现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真的很希望能和火凤走在一起，尽管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黑帮，但是在其中她竟感受到多年未曾感觉到温暖。

    "要不跟我们走吧，南天集团有多适合你的职位！"火凤特别把适合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言语中似乎颇有一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但是小桐也没有感觉到这一点，火凤这突然的一句话让小桐感到十分的意外，同时也搀杂着一种惊喜。

    "怎么样？"火凤又问了一句。

    小桐感觉在那一刻自己的心中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心理斗争，去还是不去，去会怎么样，不去以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种种遭遇，她发现自己以前的很多工作竟然都和黑帮扯得上关系，其实自己一直就生活在黑帮的世界里，只是由于自己的太过于渺小没有注意到罢了。想到这里，小桐把心一横，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火凤高兴地说道。

    火凤拉着小桐来到自己的红色法拉力前，让小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开车。一踩油门，红色的法拉力向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向前飞去………

    或许如同小桐不知道进入南天后将面临着怎样的世界一样，火凤也不知道把小桐带入黑道对自己对整个南天意味着什么。不过火凤却知道小桐将来一定会在黑道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那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辉煌，火凤相信自己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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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集团建设

﻿    "老大，关于集团的一些事情向您汇报一下。"同萧天同坐在林肯轿车里的刘忠言说道。这个时候开车的王森适时把轿车内的驾驶室和轿车车厢内的隔音玻璃摇起，使得萧天和刘忠言所坐空间里除了悠扬的音乐声外再无其他。

    萧天微微一笑，伸手从轿车里的冰箱拿了两罐饮料，给了刘忠言一罐，接着说道"公司里的那些称呼是说给外人听的，现在这里只有兄弟，没有上下级。我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董事长，但是你也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挂名的，公司里里外外还都是由你去操办的。让你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老大，您千万别这么说。能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去展示所学，是我求之不得的，我这里没有丝毫的抱怨。"刘忠言诚恳地答道。

    萧天拍了拍刘忠言的肩膀说道"这点我知道，否则我不可能这么放心地把南天集团交给你一个人去运做。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是这样的，按照在北进计划中和老大商量的关于集团高层的一些人事变动情况要向您汇报一下。这次总共撤换了五家子公司的老总和十九名集团的高管人员，这是名单，您看一下。"萧天接过刘忠言递过来的撤换名单，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就照这个去办吧。"

    "还有一件事情，集团的规模现在逐渐扩大，集团的董事会已经远远不能满足经营需要，所以我建议成立集团董事局，作为整个南天集团的核心，把子公司的高层集中起来，这样能够保证集团的指令切实落在公司基层。一方面可以考察基层公司的高管的素质，另一方面可以保证集团经营指令上通下达。最重要的一点可以为以后集团上市做准备。"

    "集团上市？"听得萧天一楞，以前他不是没有想过上市，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对，集团上市！公司的正常生意现在已经上了轨道，如果需要扩大再经营，就必须有足够的现金流。为了整个南天集团的长远发展，上市是增资的最好途径。"刘忠言说道。

    "集团上市，我也以前也想过，这是迅速提供集团竞争力的最好途径。但是你考虑过没有，集团一旦上市就意味着整个集团的财务状况就要向社会公开，要接受会计师事物所，律师事物所以及证券监管机关的监督。以我们现在集团的财务架构适合整体上市么？"萧天反问道。

    刘忠言知道萧天所指的是集团内部有很大一些帐目是见不得光的，它是来自黑道生意所带来的利润，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军火的走私。如果集团整体上市将意味着集团必须抛弃这部分黑道生意所产生的利润，独立进行核算。

    "这一点我也考虑过。集团建设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考虑是集团整体上市还是用集团下属的公司上市？前者可以募集到大量的资金，但是帐目要接受监管机关的审计。后者虽然募集的资金有限，但是集团的帐目不用公开，可以保证黑道生意的利润不受损害。"刘忠言说道。

    "是啊！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我看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议吧。还有忠言，经过这么事情，我想兄弟们也该歇歇了，尤其是裴勇死后，我更感觉和兄弟们感情是越来越深了。其中无论谁离开，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黑道的事情我想先放放，专心和你一同打理集团的生意。毕竟这个集团才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立足之本啊！"萧天无不感慨地说道。

    刘忠言知道萧天自裴勇死后，争雄黑道的心淡了许多，这对整个集团的长远发展来说毕竟是一件好事。

    "对了，问一个问题你别笑话我啊，集团现在的家底到底有多少了？"萧天有点脸红地问着刘忠言，毕竟自己的家有多少家底都不知道，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刘忠言哈哈一笑，这一笑更让萧天下不来台了。萧天笑骂一声，你这臭小子还笑我，说完二人就撕打在一起。

    "好了，老大。你饶了我吧，论打架，我十个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刘忠言求饶道。

    听到刘忠言求饶，萧天才放过他，但是刘忠言还是强忍着笑意说道"集团自兼并原三联社名下的部分优质资产后，经过一系列的资产整合，现在整个集团的净资产一百五十多亿，总资产近五百亿。尤其是经过此次北进计划后，依靠民进党的竞选风暴，南天集团的整体形象已经在商界树立。一些以前不愿意和我们做生意的集团公司，现在也纷纷有了同我们在多个领域进行合作的意向。"

    "哇！我们现在竟然有这么多钱，上百个亿，这得是多大一笔钱啊。如果把这五百亿成打摞起来可能都要比我们的南天大楼还要高吧！呵呵！"萧天哈哈大笑道。

    "那当然了。不过老大，我还要告诉您一点的就是，集团现在的规模现在在我们眼中虽然这么大，但是您知道么在台湾像我们这样规模的还有很多，南天集团现在的规模在台湾的所有商业集团里充其量是个中等。"刘忠言的话不啻于一盆凉水泼到了萧天的脸上，萧天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刘忠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刘忠言，心道五百多亿的总资产这在大陆那得是多大的一个规模啊，怎么在台湾最多也只是个中等规模呢。不过萧天知道刘忠言一向说话都是非常保守的，他这么说很可能也是在安慰自己。

    "老大，抛去台币和其他币种汇率的因素。在台湾有很多超大规模的金融集团，他们的资产都是以千亿计的，您知道台湾超大集团之一的台塑集团总资产有多大么？这个数字在大陆简直都是不可想象的。"刘忠言说道。

    "两千亿….三千亿…..最多也就五千亿！"萧天给了刘忠言他心中能承受的最大数字。

    刘忠言嘿嘿一笑，朝萧天伸出一根手指，萧天看着刘忠言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意思，楞楞地看着他。

    "一兆！"刘忠言眼中放光地说道。

    "啊！？z这么多！？"萧天一声惊叹，心道恐怕也只有在台湾计算资产才能出现"兆"这个单位，那可是上万亿的钱啊。难怪刘忠言眼中直放光呢，萧天知道以自己以前在学校接触的那些已经远远不能满足现在对商业集团的认识了，看来自己真的应该好好静下心来，专心经营集团的各项生意了。

    "老大，我们是万里长征才迈出第一步啊！"刘忠言无不感慨地说道。

    "虽然说是第一步，但却是关键的一步。我们用半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走完的路，使我们几十亿的原始资金发展到五百亿这个规模已经够我们自豪的了，我们不能太着急了，太激进了不好！"萧天沉声说道。言语中略显沉重，但是却有种自豪。以这些兄弟能把南天集团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发展到这个规模，其中自然有运气在里面但是也有自己的努力，只是这些努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些取巧罢了，也过于血腥。

    "是啊！想我们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对了老大，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我们不如搞个大型宴会吧。把台南工商界的人还有政府官员都请来，给您介绍认识认识，也方便以后集团开展工作。"刘忠言说道。

    刘忠言刚一说完，萧天把脑袋摇得象个拨浪鼓似的，连忙摆手说道"开宴会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就是别让我跟那些商人啊政客啊打交道，我天生就没长那根筋。"

    "老大，您听我说。您知道由于我们和民进党的关系， 台南政府从上个月开始减免我们集团一切税项，仅这一项每年就可以为集团节省十多个亿的资金，所以还是希望您看……."尽管刘忠言一再苦口婆心地和萧天说，但是萧天死活就是不去。说到最后，连刘忠言都没辙了，这个事情也就此做罢。

    "对了，小雨呢？"萧天问道。

    "小雨，哪个小雨啊？"刘忠言丈二和尚摸不头脑，他不知道萧天嘴里的小雨到底是谁。

    "哎！就是顶替王森给我开车的那个小子。"萧天一看刘忠言还是一问三不知道，所以敲了敲隔音玻璃。王森摇下玻璃，问道"老大，有什么事么？"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小雨呢？"萧天问道。

    "小雨？"王森一下子楞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哦！那小子啊，我让他进刚哥的PTU了，他想去那里锻炼一下。他说他的目标是进南天卫队，这小子还用功，我看不出一年他一定能进去。"

    这小子，萧天心中念叨着，没想到又一个人被他给拉入了黑道这条不归路。萧天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暗道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如果不是因为王森受伤进医院，他就不可能去给自己去开车，自然也就不会在台南街头碰上周立庆，谁知道自那晚的他和周立庆的冲突竟然惹出了这么大一场风波。不过一想到小雨那憨憨的性格进入南天卫队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被其他人队员欺负呢，萧天笑着摇了摇头。

    "老大，笑什么呢？"刘忠言问道。

    "哦！没什么。"萧天答道，但是心中还在想着小雨在黑旗魔鬼式训练科目中是否能留存下来。

    "老大，前面就是南天医院了，是不是要进去看一下老冰？"王森问道。

    "当然了，去看看老冰。"萧天命令道。

    就看黑色的车队象一条长龙一样进入了南天医院。

    高雄，天道盟某堂口总部。

    "萧南天说，事情虽然办完了，但不是我干的！"一个长着马脸一样的男子向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恭敬地汇报道。

    老人就是天道盟的盟主陈仁治，男子就是天鹰会的头，尤雄。

    "他真这么说？！哼！"陈仁治右手猛一拍太师椅，站起身来。

    "老爷子，我看萧南天他是存心不想不认帐，你看用不用让我们去…….."尤雄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意思让陈仁治派他们美鹰会去台南杀萧南天。

    听到尤雄的话，陈仁治白了尤雄一眼，吓得尤雄立刻噤若寒蝉。就听陈仁治说道"就凭你们么？你当萧南天那伙人是素的么？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你认为华青帮能吃这么大的亏？周作栋能死在台湾？一帮饭桶！"

    "是，….是！老爷子说的是！"尤雄连忙称是，但是心中却颇不以为然，心道他们华青帮能和我们天道盟相提并论么。

    陈仁治眼神一扫，正好看到尤雄眼中不忿的目光，心中暗怒，喝道"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碰萧南天。否则，你是知道帮内规矩的！"

    听到陈仁治微喝，尤雄冷汗直流，默不作声。

    "老爷子，那海外的华青帮能就此罢手么？您不担心他们把这笔帐算在咱们头上么？"尤雄试探性地问道。

    就听陈仁治嘴角一撇，冷笑一声，说道"你当周作栋在美国还有多少班底，这次四大护法，八大金刚不都拌在萧南天手里了么？恐怕现在海外华青正在为谁是下一任龙头争得你死我活呢，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至于到底是谁杀了周作栋，你们继续追查，这个人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老爷子，那您相信周作栋确实不是萧南天杀的么？"尤雄问道。

    陈仁治端起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西湖龙井嘬了一口，细细品位，接着说道"我相信！就凭他能让华青帮两千人马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同时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冲这个本事，我就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两千人马…一晚的时间….同时消失？"听到陈仁治的话，尤雄登时呆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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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亿万富翁

﻿    萧天站在南天医院的台阶上舒服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长啸了一声，尽撒心中那被久久压抑的沉闷之气。看着老冰病情逐渐稳定，身体一天天好转，这些天来的阴霾萧天一扫而空，心情出奇的好。

    六叔，您回去吧，别送我，医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医院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和忠言提。萧天道。

    好的，放心！医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六叔回答道。

    告别了六叔，萧天的车队离开了南天医院，朝南天集团总部开去。

    当萧天迈下车门的那一刻，望着在阳光下放着天蓝色光芒的南天大厦楼梯，心中竟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一种异样的感情象巨石一样堆积在自己的胸口。到台湾已经近半年了，回首走过的路，几多的风雨，期间有无数次可能自己都将无法踏足这南天大厦的台阶，但是庆幸的是自己都闯了过来。南天大厦说来萧天来的次数真的是非常少，除了装修的时候和几次开会来过几次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这次更是因为华青帮更是连续几个月没有回来这里，所以在萧天踏足南天大厦台阶的那一步让萧天心中生出了很多的感慨。

    老大，怎么了？刘忠言看到萧天的凝重的神态和驻足的表情出言问道。

    哦！没什么。咱们进去吧。萧天一句带过，在刘忠言等人陪同下进入了南天大厦。

    一进入南天大厦的大厅，萧天发现很多地方都和以前不一样，有的地方好象也重新装修过了，整个大厅显得富丽堂皇，气派非常。看到萧天仔细地观察大厅，刘忠言连忙介绍道当初限于资金问题装修有很多地方不尽如人意，现在集团扩大了，作为集团总部一定要气派。

    萧天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毕竟集团的总部是整个集团的脸面，不论是客户还是集团的合作伙伴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大厅，所以这个大厅怎么装潢都不过分。就在萧天和刘忠言二人谈话的时候，不时地有职员从二人身边经过，每个人都礼貌地和刘忠言打着招呼，由于萧天本身就很少到集团来，所以在整个集团大楼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认识他，所以每个人都很礼貌地朝萧天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刘忠言尴尬地应付着，却又不好出言打断。萧天看到刘忠言的窘样，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我不经常来，他们不认识我是正常的。说完萧天也笑了一下，心道我这哪里象南天集团的主席啊，还不如门口的保安呢。不过萧天后来一想，看到每个人对刘忠言由衷钦佩的表情，萧天知道刘忠言一定把集团管理得很好。

    萧天一行人坐上可以直达刘忠言办公室的电梯，留个几个铁卫留守门口外，萧天带着众兄弟进了刘忠言的办公室，萧天坐在办公椅上，其他人都坐到了沙发上。所有人似乎都在等萧天发话，萧天看了一眼房间里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笑了一下。

    忠言，晚上的酒店是不是已经定好了？萧天问道。

    已经定完了，集团已经把整个台南最好的酒店给包了下来。刘忠言说道。

    好，今天晚上的聚会不请其他人，就是咱们兄弟好好聚聚，不醉无归。萧天笑着说道。

    好啊！众兄弟大声答应。

    萧天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道我和忠言刚才初步商议了集团下一步的发展方向，虽然具体的方案没有定，但是方向已经敲定了，那就是集团上市。

    集团上市？

    所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有的人并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萧天为什么把集团的事情和他们说，因为一向这些事情都是由刘忠言负责的。但是聪明的如刘忠言，火凤等人有点明白萧天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把集团上市这么大的一件事向大家说明。这个时候刘忠言都暗自佩服萧天想得长远，如果这件事情让自己处理的话，一定会引起其他兄弟不服的，但是什么话从萧天的嘴里说出来，就没有人不服。

    不错！就是集团上市。集团上市就意味着要进行一系列股份制的改造，集团的内部股份建制要根据台湾法律的要求重新进行组合。我说的组合就是分配。萧天怕大家不清楚，所以特意强调了一下现在整个集团的股份都是在我的名下，虽然名义上有公司集团的董事会，但是实际上真正发号命令的并不是董事会，这并不是真正完善的股份制公司治理结构。未来南天集团要想做大做强，上市是一条必经之路。可能大家很奇怪我为什么把这件事情要和大家说？

    萧天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众兄弟，最沉稳的要数李东、忠言和火凤几人，最沉不住气的要数杨明，张刚和张强，若有所思的是小龙和双车兄弟，萧天继续说道上市的第一步就是要进行股份的拆分，整个南天集团是由大家一手创立，所以每个人都会在集团里拥有一定的股份。为了集团上市这个比例不会很大，但是我可以保证即使这样按照现在集团的价值你们每个人都会是亿万富翁！

    当萧天说完这翻话的时候，尤其听到亿万富翁的时候，杨明、张刚、张强、双车兄弟等人两眼放光，现在他们恐怕关心的并不是股份的多少，而是在想这一亿的钱该怎么花。

    老大，我们的股份究竟有多少？小龙第一个问道。

    萧天想了想伸出一个手指，说道1%！

    哦！那我知道了，谢谢老大！小龙笑着坐下了。杨明等其他人不明白为什么这个1%竟然让小龙这么高兴，这在他们眼中也太少了，杨明站起身来，小声说道老大，这1% 是不是太少了？看着杨明心虚的样子，萧天笑道太少？忠言你告诉他这些股份到底少不少？

    刘忠言笑着站起身来说道整个集团现在净资产一百多个亿，总资产近五百个亿，无论按照哪个规模把这么多钱分成一百份，你们大家算算自己名下的资产到底有多少？另外，我可以保证不出三年，你们名下拥有的资产将会翻一翻。光是这些股份每年的红利就够你们花一辈子的了，要多少是多啊？要知道，你们这可是原始股啊！说完，刘忠言哈哈大笑。

    刘忠言这一笑，杨明几个人就更不好意思了，杨明揣了大车一脚，笑骂道都是你让我问的。大车一脸的冤枉。

    萧天接着说道这其中我要强调几点，忠言的股份要比你们多，一是因为他要负责整个集团的运做和管理，二是为了防止上市以后有人会恶意收购，三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股份也是对忠言以后对集团贡献的提前奖励，毕竟大家股份的增值和忠言的努力分不开。这一点我希望大家明白，以后不要因为股份的事情让兄弟间不愉快。知道么？

    众兄弟听了萧天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明白。毕竟钱到一定数量，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一个人一辈子能花多少钱呢，几千万足够挥霍的了，更何况是上亿的钱啊。

    还有，所有兄弟中双车加入最晚，为了公平期间，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是记在你们兄弟名下的。这一点你们没有异议吧？萧天望着双车兄弟问道。

    双车兄弟摇了摇头，兄弟俩能到百分之一的股份已经够他们兄弟二人庆幸的，怎么还敢要求那么多呢。

    萧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双车兄弟的表现很满意。知足常乐在什么时候都不失为一条检测人品的标准。

    还有，裴勇一路和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尽管他现在不在了，但是他应得那份谁也不能拿走。他的股份我会暂时替他保存，等回到大陆找到他的家人，我自会把这些股份转给他的家人。萧天言语沉重地说道，众兄弟听到裴勇的名字脸上也都一脸黯然之色，随即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个沉默。刘忠言走上前来，按了一下电话的免提键，电话中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

    刘总，很抱歉打扰您！办公室询问，明天的集团例会是否正常召开？

    刘忠言看了萧天一眼，征求意见。见萧天点了点头，刘忠言才答复道明天准时召开。让所有公司的老总带一份各自公司的详细汇报，明天向董事长汇报！

    好的！尽管秘书脑子中对董事长这个字眼还有些陌生，但是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虽然在集团的建制上有董事长这个人，但是在印象中好象谁也没有亲眼看过，但是据说是和刘总裁一样也是一个非常年轻有为的人。不过，这一切只能等明天开会的时候才能知道了，等秘书把刘忠言这个指示传达下去的时候，在整个集团引起了不小的震撼。南天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老总的神经全部紧绷起来，每个老总立刻召集公司的部门经理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明天集团例会的汇报内容。

    南天集团的董事长，在集团下属公司里有90%以上的老总没有见过，只知道南天集团的董事长是个传奇性的人物，不仅台南各政府机关以及民进党都给其面子，甚至连今年总统都是他提名的，甚至有人传他是台南黑道上的第一大霸主。

    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年轻有为！一时间，对于萧天的猜测整个集团好象都象一锅要沸腾的水一样奋勇争先般向外冒着热气。每个人心中既害怕，又盼望，这种心情就象油煎一样难受。

    忠言，你想让我也参加会议？萧天问道。

    是啊！您不是说想要参加集团管理，既然要管理，那么首先就要先认识一下各个公司的老总啊！刘忠言答道

    好吧！萧天仔细一想也对，既然要打仗，连自己手下有多少人能力水平怎么样都不知道，这个仗还怎么打啊。

    好吧，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酒店吃饭吧！萧天说道。

    老大，你是不是还忘记一个人啊？刘忠言冲萧天眨了眼睛问道。

    谁啊？萧天不明白刘忠言在说什么。

    小小啊！你新认的小妹妹啊！我们南天的小公主啊！刘忠言戏谑地说道。

    对啊，怎么把她给忘了呢？萧天一拍脑门，出医院的时候还想着小小呢，谁知道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就给忘记了，自己真是该死啊，萧天暗自骂着自己。她现在在哪里？

    在你的别墅呢？自高雄回来后，在医院住了几天就不愿意住了，所以就安排到你的别墅去了。刘忠言说道。

    哦！萧天点了点头，接着搂着忠言的肩膀问道你看我认的这个妹妹怎么样？

    刘忠言点了点头，说道小丫头不仅长的漂亮，而且非常聪明，我看找个机会送她去念书吧。别把她给耽误了。我可不想我们的南天小公主只是个绣花枕头啊！呵呵

    对啊！在台南找个好点的学校，送她去念书！就这么定了！萧天笑着说道。接着萧天大喊一声走！先去接我们的南天小公主，然后去吃饭！

    很多路人不明白今天晚上为什么街边这栋南天大楼突然间停放了这么多车辆，而且辆辆名贵，价值不菲。不一会，从大楼里涌出一股人流，大家嘻嘻哈哈坐上车绝尘而去。

    今天这个夜晚虽然是南天集团成立以来最普通的一个，但是其意义绝对不亚于南天集团历史上所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今晚股份的划分为南天集团以后的大发展铺平了道路，避免以后集团内部兄弟分崩离析的后果。而事实证明这次股份的划分对集团以后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既从经济利益上与众兄弟取得了共识，又通过这个手段加强兄弟间的凝聚力，不失为萧天对集团的一大特殊贡献。

    老大，谢谢你！坐在萧天身边刘忠言诚恳地说道。

    谢我什么？随即萧天一想，就明白了刘忠言话中的意思，萧天笑着说道哦，你是指股份划分的事情。集团越做越大，迟早都要面临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是越早决定越好，我不想兄弟们以后因为钱的事情坏了兄弟间的感情。李东，火凤，还有你几个人是不会计较什么，但是其他人迟早会把注意力关注到这个事情上。为了方便你以后更好的管理集团，这件事也只能有我提出来，否则这些人可是很麻烦的啊！呵呵！

    此时，刘忠言无语，心中被莫名地感动充盈着。虽然萧天很少亲自参与集团的管理，但是每次的决定却都能左右以后集团的发展方向，这是刘忠言无法抚其项背的。有很多东西是刘忠言身上不具备的，那就是领袖的气质，众兄弟间的凝合力只是因为萧天存在而维系着，并不是因为南天集团，或者刘忠言。如果有哪一天萧天不在了，兄弟们也迟早面临着解散，而那个时候南天集团相信也一定不会好过。这一点，刘忠言明白。而现在萧天可以说为其扫除了集团发展上最后一个人为障碍，对整个集团的大发展以及对自己以后的集团管理启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望着车窗外不断飞驰而过的车辆和街道旁涌动的人群，心中的激动之情由内而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忠言想到了诸葛亮出师表中的一句话，他也将为整个南天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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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倭国之行

﻿    啊…。啊-欠！熟睡中的萧天猛然间被一个喷嚏惊醒。萧天迷迷糊糊睁开，发现有人正在用类似羽毛的东西搔着自己的鼻孔。

    啊--！萧天一把抓住了不断搞怪的那只小手，原来是小小正在捉弄躺在床上的萧天。不小心被萧天的大手抓了个正着，吓得小小大呼救命。

    大哥，你什么时候醒的啊？趴在床边的小小含笑问道。

    清晨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在小小的身上发尖，让小小如水的披肩发放出耀眼的金光，淡淡的雾霭之气弥漫在小小的脸上，甜美的笑容，闪亮的大眼睛，仿佛是上天下凡的小仙女一样。萧天闻着小小身上刚洗浴完所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如梦如幻的情景就在眼前，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得一时呆住了。

    大哥，你怎么了？小小的手在萧天的眼前晃了一下。

    看到小小晃动的小手，萧天老脸一红，心道自己怎么被这么个小女孩给迷住了心神。不过，萧天又一想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小小的样子呢，现在就能把一个大男人迷得如此迷糊，那长大了还得了。萧天拍了拍小小的脑袋，无奈地说道我是被我们的南天小公主给迷住了。对了，怎么这么早起来，还过来打扰我的美梦！你啊！？萧天假装使劲地点了点小小的鼻头，点得小小一阵娇笑。

    你看看表，都什么时间了？已经十点多了，你还不起床啊？小小大声地说道。

    啊，这么晚了？萧天揉了揉太阳穴，心道是昨晚喝的太多了，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到现在头还晕晕的呢。萧天穿着睡衣起床来到到阳台，推开玻璃窗，一阵清风吹了进来，竟然有渐冷的寒意。萧天盘腿做在阳台的地毯上，闭上双目，练起了李东教授的气功。很长时间以来，萧天都没有象今天心境这么轻松平和，所以来了兴致练起了气功。

    小小看到萧天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的样子，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开始悄悄地收拾起萧天的房间，把床上的被褥叠起放好，把萧天的脏衣服收到一起准备让佣人去洗。这个时候佣人轻声敲门进来送饭，小小冲她嘘了一声意思让她安静，然后顺手接过早餐放到了床边，让佣人把脏衣服收拾了出去。然后小小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台上的萧天。

    萧天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缓缓地张开双眼，顿感一阵清凉之气从脚底板直冲脑上，昨晚的颓废之气一扫而空。浑身清爽的感觉让萧天禁不住大吼一声，虽然只是经过这半个多小时的练习，但是醒过来的萧天全身上下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天生自信心一股王者的霸气。两眼更是炯炯有神，浑身的精气神在起伏的胸膛间游荡，让萧天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美。

    虽然年轻却历尽沧桑，一种浑然天成的成熟感自然而然地在萧天的脸上浮现，嘴角洋溢着自信微笑。看得小小眼前一亮，自己的小心脏更象一只小兔子一样扑扑乱跳，一会一抹红霞浮上小小的脸庞。

    大哥，早餐送来了，该吃饭了！哦！我看到了，我洗漱完就过去。说完萧天就进了洗手间，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小小啊！什么事情？正在为萧天摆弄早餐的小小回头问道。

    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萧天问道。

    好啊！但是我怕我学不好，跟不上！小小红着脸说道。毕竟在小小流浪的那一段时间学习对她来说是一件异常奢侈的事情。

    没关系，我会让你忠言哥帮你找个家庭教师，先恶补一下，否则按照你这个年纪还去从国小念起的话，会被人笑掉牙的，呵呵。说完，萧天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此时萧天脑海里浮现的是十多岁的小小和一群八九岁的小男生，小女生一起在课堂的上课的情景，那滑稽的场面让童心未泯的萧天为之莞尔。

    不许笑，讨厌！小小心中当然知道萧天正在笑着什么，娇呻了一句你快点啦，早餐都快变成午餐了，别忘了，下午忠言还有个会等着你开呢？听到小小的提醒，萧天一下子反应过来，对了，今天下午一点还有个集团大会呢，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萧天从洗手间出来，溺爱地拍了拍小小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秘书还挺称职的嘛！小小白了萧天一眼，抱了个*背垫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萧天吃饭。

    萧天在小小的眼中真的就象家里的大哥一样，没有一点的架子，对小小的爱也的如兄妹间那种纯真的关爱一样，这确实让小小感觉到了家的温馨。所以尽管小小和萧天相处的时间才刚刚开始，但是在萧天跟前从来也没有丝毫的那种陌生感。小小是个非常懂事的女孩，平时佣人不在身边都是她料理萧天的生活，别看她个子不高，力气不大，但是却很细心。这一点也时刻地在感动着萧天，毕竟自己已经离家快两年了，就在家庭的温馨快要淡出萧天生活的时候，小小出现了，让萧天从二人的相处渐渐找回了家庭中些许的温暖。

    大哥，你别忘了还答应小小一件事呢？小道。

    什么事情啊？萧天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小小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听到小小的话，萧天停下了碗筷，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是去看樱花么？对啊！我怕我上学后就没有时间了，你能在上学前带我去日本看樱花，看富士山么？小小瞪大了眼睛望着萧天，生怕萧天说没有时间去不了。

    没想到，萧天想也没想，满口答应了没问题，等下午开完会，我就让人订机票，好不好？真的，太好了！小小连呼万岁，一下子从后面抱住萧天嬉笑着。

    小女孩都这么容易满足么？萧天心中嘀咕着，不过又一想自己长这么大不也没出过国么？正好难得的休闲时光正好出去玩玩。想到这里，萧天也是一阵窃喜。毕竟自己要找个比较合理的出去玩的理由还是很困难的。

    什么，要去日本？刘忠言听到萧天的话一下子从办公桌椅上跳了起来。

    怎么，不可以么？萧天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刘忠言。

    这…。虽然…没什么不可以。但是…平时灵牙利齿的刘忠言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主意，但是在听到萧天说要去日本的时候，刘忠言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太稳妥，但是究竟怎么个不稳妥他也说不上来，所以一时也有些语塞。

    你放心吧，我只是陪小小去玩几天，到时候就回来了。萧天说道，心说只不过是去趟日本，有什么担心的。

    那好吧，但是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等开完圣诞酒会再走吧。好吧，那就把机票订在圣诞节那个晚上吧。酒会一完我们就走。萧天说道。

    老大，准备带谁去啊，你不是想自己带着小小独自去日本吧？刘忠言问道。

    就带李东和火凤去就可以了，人多了麻烦！不行，让十八铁卫一起跟您去。你现在整个南天集团的龙头，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集团不啻于垮了一半。刘忠言说道。

    好吧。萧天不想在细枝末节上和刘忠言计较了。

    要开会了，咱们走吧！对了，老大！刘忠言边收拾文件边问道这个季节，日本有樱花么？啊？！这个……。萧天真的不知道这个季节在日本还能不能看到樱花，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所以听到刘忠言的话一下子楞住了。

    哈哈…刘忠言一阵大笑，说道走吧，南天集团的萧大主席！要开会了。说完，拉着萧天进了直通南天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电梯。

    南天集团顶层，会议室。

    会议室中间一个能容纳三四十人同时开会的长条形红色实木桌子，整个桌子从里到外透的就是一种贵气。整个会议室装修的既大方得体，又高贵不庸俗，让身处会议室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严肃不容轻视的气氛。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八十多人，在中间会议桌就坐的是南天集团下属三十四家子公司的老总，在老总身后坐的是这三十四家公司的高管人员，这些高管人员涉及到整个集团及下属公司的各个职级，都是各司一职的部门经理。

    南天集团及其下属公司的高管人员是年轻化程度非常高的管理团队，最年轻的二十五六岁，年龄最大也不超过四十五岁，所以整个管理团队的热情和创造力都非常高涨。尤其在经历北进计划后南天集团换掉的一大批高管人员，让所有人都看到南天集团上层勇于进取的决心，所以每个人都力争要在南天集团里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由于南天集团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特别是台湾政局前途的渺茫，更让商界的每一个参与者都不敢轻视南天集团这后起之秀。

    正象刘忠言说的那样，经过了北进计划，南天集团的业务规模扩大了好几倍，由于业务规模的不断扩大，南天集团又吸收了一大批同业非同业的高端人才加盟其中。与其他新成立公司不同的是，南天集团特别重视对新进年轻员工的培养，针对能力高低不同的员工委以不同的职位。没有因为能力高阅历浅就被闲置，刘忠言更是大刀阔斧地实施了一系列鹏骋计划招揽各方面的人才。由于刘忠言的先见之明，使得南天集团每年的成长都实现了超常规的发展，随着集团的发展并没有出现公司高级管理人才短缺的现象，这都得意于当初刘忠言的英明决策，为南天集团保留了一大批的高素质人才，为以后建立的南天金融帝国打下了坚实的人才基础。

    此时，虽然萧天和刘忠言还没有到会议室，如果在平时可能会议室里会非常安静，但是今天特别的不一样，南天集团的董事长要亲临会议并做重要的指示。对于这个南天集团乃至现在台湾政治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充满传奇色彩的神秘人物，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所以此时会议室的各个角落里都有人在交头接耳，每个人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带有某种惶恐的情绪，生怕自己表现不好就此断送了大好前程。

    董事长，这是董事会的执行秘书，叫马文君。在私底下刘忠言可以叫萧天老大，但是在公司职员面前刘忠言严格遵守公司基本的礼仪，称呼萧天为董事长。

    你好！萧天大方地伸出手握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带着金丝眼镜萧天在公司认识到的第一个女职员的手。

    董事长，您好！马文君大方地回应道。身体虽然文弱，但是中气十足，浑身上下流露出的是一种待人处事的干练。

    董事长，别看文君柔弱，但是工作起来丝毫不比男职员差。集团每月的财务报表都是由她亲自审核后才递交至董事会，从来没有发现一次错误。任何人要想在财务报表上把她蒙混过去，可是不太容易呦！刘忠言由衷地称赞道。

    萧天知道刘忠言很少夸奖别人，既然眼前这个女职员能够得到刘忠言如此的称道，那么一定有过人之处。

    忠言，如果是这样的话，让她做一个秘书不是太委屈了，干脆让她做财务的老总吧。呵呵萧天笑着说道。

    董事长言重了，我刚到公司，公司的的许多事务流程我还不太熟悉，能做好这个董事会秘书工作对我来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马文君谦虚地说道。

    萧天满意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电梯已经到顶层了。随着电梯到达的铃声响起，会议室所有人都停止的说话，都把目光聚集在电梯门口。

    每个人心中都在念叨着，南天集团的一号人物终于登场了…。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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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冠压群芳

﻿    随着电梯间的打开，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全部汇集到一点。

    电梯门的渐开渐大，两男一女映入会议室所有人眼帘，为首中间站立的是身穿藏蓝色西装体格健硕的年轻男子，之所以这名男子第一个吸引所有人的眼球，是所有人都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所不具备的东西。男人看到的是臣服，是敬畏，女人看到的是迷恋和倾心。不怒自威的表情让所有人感觉到南天集团所缔造的神话并不只是个传说，嘴角那自信的微笑让人所有人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开天辟地的决心，所有人不用介绍也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南天集团第一号人物--萧南天。

    后面跟着就是南天集团的高级行政总裁刘忠言和董事会执行秘书马文君。

    自萧天三人的脚步迈出电梯间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眼球就随着萧天的身影而移动着。很多人都象恍然大悟般知道原来昨天刘总陪同的就是南天集团的主席啊。很多人都暗恨自己没长眼睛，如果当初知道这个人就是集团董事长，那个时候至少应该上前打一个招呼啊。不管怎么样，先弄个脸熟，也许对自己以后的升迁有好处呢。

    刘忠言礼貌地让萧天做到会议桌一端的中间位置，从这里望去所有人的表情都可以尽收眼底。虽然说是圆桌会议，但是也要分主次。刘忠言在萧天的左手边入坐，董事会秘书马文君在萧天的右手边入坐。马文君刚坐下就立刻拿出整理好的文件资料呈给萧天和刘忠言，"萧董，刘总，这是参会人员所属公司的所有资料包括个人简历。"

    "谢谢！"萧天接过资料夹打开一看，好家伙，够详实的。南天集团下属所有公司的背景，主营业务范围，历年的经营业绩以及高管人员的资料一应俱全，甚至每个人的照片都有。可见做这份资料的人一定花了很多心思。由于人员众多，萧天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合上了文件夹。

    "你的这份资料做得非常详尽，辛苦了！"说完，萧天朝马文君礼貌的一笑。

    马文君赧然一笑，算是回应。只因为马文君工作细致，所以刘忠言特意把她调入公司的董事会，任执行秘书，帮助刘忠言搭理董事会的一些事情。由于马文君是学财务管理出身，所以对于集团报表的审计就成为了她一项特殊的工作。正常这个工作是由集团的财务经理直接报送到刘忠言这里，但是刘忠言对于更深层次的财务知识还有些匮乏，所以就只能借助马文君良好的财务功底，事先对整个报表的科目进行审计。在马文君审核无误后再报送到刘忠言那里，有的时候马文君还会告诉刘忠言这次的报表重点应该看哪些内容。由于其良好的职业操守和专业技能，马文君立刻在整个集团脱颖而出，几次查出了报表中的漏洞，为公司挽回了巨额损失。为了表扬她的工作成绩，刘忠言特地给她相当于集团部门经理的待遇。

    "文君，看看还有谁没有到？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刘忠言看了看表，看看了会议桌有个位置还空了一个，证明还有一个人没到。

    马文君望了一眼会议室前排就坐的各家一把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资料夹，说道"报告刘总裁，还差南天物流黄冠群总经理。"

    "马上给她打电话，一分钟不到会场，这个会议就不用她参加了。"所有人都感觉到刘忠言语气中的不满。

    "好的。"马文君答道。

    接着刘忠言靠到萧天身边悄声说道"老大，这个黄冠群是整个集团里最让我头痛的人，这个人非常有工作能力，但是却桀骜不驯，等一会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听到刘忠言的话，萧天微微一笑，心道还有能让你头痛的人么，想到这里萧天打开资料夹看着黄冠群的个人资料。

    黄冠群，女，三十岁，未婚…..原来是个女的啊！都三十岁了，还不结婚？呵呵，黄冠群这个名字可是够男性化的了，只是不知道人长的是不是也男性化呢，萧天在心中念叨着….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加盟南天集团，任南天物流总经理，为人……萧天合上资料夹，对黄冠群这个女人有了个基本了解。

    就在马文君刚要打电话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女声从会议室外传了进来，只所有用"响亮"这个形容词，是因为萧天觉得尽管是女子，但是声音却非常有穿透力，声音中就透露中那么一股狂傲的气势。萧天更是感觉到这个黄冠群怎么和红楼梦里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王熙凤有点相象呢，只是不知道这个黄冠群会不会象王熙凤那样的泼辣呢？

    "文君，电话不用打了，我已经到了！"说完，一位身穿女性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眉目流连的女子右手插着裤兜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整齐的职业套装把这个女子装点得英气勃勃，眉宇间影射出的自信让每一位第一次看到她的人都丝毫不敢怀疑她能力的卓越。不用说了，这位就是南天物流的黄总经理了，萧天看着门口的一群美女微笑着。心道看来这黄总经理的管理团队是清一色的女兵啊！原来萧天看到在黄冠群身后的职员是清一色的女职员，每个人都是统一的职业黑色套装，脖间系着一条鲜红的围巾。每个人几乎都是同一高度，使得从远处望去这群美女极为养眼。

    萧天再次打开资料夹看着黄冠群这群"娘子军"的资料，来参加此次会议的有南天物流副总经理张轶，萧天对照着照片看到了黄冠群后面站立的一位长着一个娃娃脸，在脸上始终洋溢着淡淡笑容的人，让人感觉她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在她旁边的是南天物流的核心部门市场开拓部的经理张惠佳。张惠佳面容冷冷的，表情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从面相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办事一定是一丝不苟，工作细心严谨。张轶和张惠佳这一冷一热两人是黄冠群在南天集团最得力的助手，二人随黄冠群由于其卓越的工作能力被刘忠言从台湾著名物流企业浩通物流挖了过来。一到南天集团就被刘忠言委以重任，三人能力卓越，但是各个脾气都很孤傲，很难驯服，这一点让刘忠言很是头痛。

    "黄总，十次开会你得迟到九次，你下次开会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刘忠言不快地说道。

    黄冠群娇笑一声，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张轶，说道"我说刘大总裁，我可是早就到了，但是公司职员那么多，就那么几部电梯。我们这当总经理总不能跟职员抢吧，所以就让让啊，这一让就有点晚了。再说，我们这些基层经理又不象您刘大总裁自己有一部专用电梯，不用排队上楼，是不是啊？"

    其他经理听到黄冠群拿刘忠言打趣，都强忍着笑意，但是谁也不敢笑出声，大家都知道集团里最不怕总裁的就是属这个黄冠群了，但是也知道集团里最有权力的要属刘忠言了。两个人谁都得罪不起，所以其他人都象看热闹一样看着二人的斗嘴。

    听到黄冠群打趣的话，刘忠言苦笑着无奈地摇着头，悄声对萧天说道"老大，这回你算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了吧！"

    萧天笑着点着头，说道"见识到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萧天突然想起了沙家浜中形容阿庆嫂的这句话，眼前的这个高挑作风硬朗的女人是个侍才傲物的人，只因为有才有能力所以她才有骄傲的本钱。但是这样的人是不能太过于纵容的，纵容过头会是很麻烦的。萧天笑着打量着这个黄冠群，心中在盘算着如何"收拾"这个雌老虎，就在这个时候萧天也注意到黄冠群有意无意地也在打量着他。

    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南天集团的董事长萧南天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年轻，这个一个年轻人就有本事去搅和台湾的政局。如果真是象传说的那样，那他可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黄冠群在心中也为萧天打分。

    刘忠言看到黄冠群终于在椅子上坐好，白了她一眼，清了一下嗓子，开口说道"好了，人都到齐了，在开集团会议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南天集团的董事长萧南天先生。"

    随着掌声的响起，萧天含笑起身示意。本来接下来应该让萧天讲几句场面话，但是偏偏就有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董事长，您好！我有件事情想向您请示！"

    刘忠言看到黄冠群的身影一闪，就知道这个刺头又要开始闹会场了。每次开会这个黄冠群都是除刘忠言外的另一个核心，这个核心就是闹事的核心，每次都会给刘忠言提一些异常尖锐的问题，有的问题非常现实有解决的价值，但是有的问题却不是以现在南天物流的规模就能处理就可以实现的，所以每次都把刘忠言气得鼓鼓的。但是人是自己招来的又是个女的，还不能象对其他经理一样大声指责，所以每次都被黄冠群整的很惨。刘忠言一看又是黄冠群发难，心道天杀的啊，这个黄冠群又想闹什么事！

    老大，祝你好运吧，刘忠言心中象上帝祷告着。而其他公司老总则象看热闹一样看着黄冠群和董事长萧南天的第一交锋，鹿死谁手，还未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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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恩威并施

﻿    萧天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伸手向黄冠群示意，意思是请说。

    萧天的举手示意，潇洒至极，看的黄冠群眼前一亮。其实今天黄冠群是存心想给萧南天出难题，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可以驾驽南天集团，指挥自己这个优秀的下属。黄冠群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接着说道今天正好萧董事长和刘总裁都在这里，我代表南天物流的管理层特向集团请示撤换南天物流的一些部门经理，同时向集团申请南天物流全部的人事任免权和职级晋升权。

    听到黄冠群的话整个会场的其他公司老总一片哗然，黄冠群常常语惊四座，但是今天却特别给人震撼。其实作为南天集团的下属公司并非没有人事上的任免权，除了人事、财务、营销等关键部门经理的任免权规集团统一行使外，其他部门的经理和一般员工的任免都是在旗下公司的老总手中。但是对于部门经理的职级晋升则必须要报集团总部审批，其他科室负责人的职级晋升则需要报备集团总部。应该说来这是集团经营过程中对下属子公司管理层管理的通常模式，尤其是对于南天这个年轻的集团公司尤为重要。因为南天集团下属的很多公司都是通过兼并收购得来的，对于一些关键部门经理的任免集团总部必须有审批权，否则很有可能会发生贪污腐败现象。

    南天集团包括公司老总在内的职级体系共设置S 类、A 类、B 类、C 类、D  类分为八级，对应集团公司领导、首席专家、功勋高级经理、功勋营销总监；A 类分为六级，对应高级经理、高级专家、荣誉营销总监；B 类分为六级，对应中层经理也就是下属子公司的部门经理、营销总监；C 类分为六级，对应基层经理、资深营销人员；D 类分为二级，对应基层职员及基层营销人员。

    由于南天集团刚刚成立不久，下属子公司老总的职级全部被定在A1级，部门经理被定为B1级，科室的主任经理助理被定为C1级，其他员工通常都是D1、D2级。象萧天和刘忠言都属于集团领导，职级定为S类。以南天物流总经理黄冠群为例，职务是南天物流公司的总经理，职级是A1级。如此的设置职业发展轨道为公司人才的成长提供了广阔的成长空间，促进了人才的合理配置和有效流动。

    现在黄冠群向萧天申请的自她以下所有职务和职级的任免权，所以这在老总中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还有，这是我在南天物流拟撤职和任职的人员名单，请董事长和刘总裁批准！黄冠群从手下拿过一个文件夹递送给马文君，由马文君转交给刘忠言，刘忠言苦笑着看了一遍又转到萧天手上。

    这摆明了将萧天一军，所以其他公司的老总都在仔细地观察着萧天的反映，所以此时整个近百人的会议室都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萧天那里和他手上的那个黑色文件夹。所有人在敬佩黄冠群魄力的同时，也希望萧天能够压制住这个狂妄的小女人。

    萧天接过文件夹并没有看，右手按在文件夹上，笑吟吟地看着在会议桌前站着的美女总经理黄冠群。萧天不用看，猜也能猜到文件上载明的一定都是人事、财务等需要报集团总部审批范围内的职务。对于集团的人事规章制度萧天还是恶补了几天，知道有些关键岗位经理的任免都是需要报批集团总部的，现在黄冠群摆明了是向萧天要人要权。

    批了！

    平淡得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立刻象一声惊雷一样敲打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萧天说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黄冠群。听到萧天的两个字，黄冠群立刻惊愕地站在会议桌前。按照黄冠群心中预想的是没有这么顺利的，或者至少用些我们要研究一下再决定！之类的场面话来应付她，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年轻董事长竟然无此武断地就批准了她的请求。

    您….您不看一看文件上的内容么？黄冠群错愕道。

    有这个必要么？萧天笑着问道。

    这个…这个当然了。

    萧天看着黄冠群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刘总相信你，把你请到了南天集团，而我呢？我相信刘总。萧天的话刚说完，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似乎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但是萧天却听到了黄冠群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刘忠言看到黄冠群的窘样，心中这个乐啊，心道总算有能制服你的人了。

    至于你要的职务职级任免权。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需要有个前提…..萧天话头一顿，他明显地看到黄冠群眼中瞳孔猛一放大。

    什么前提？黄冠群问道。

    前提我一会再告诉你，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南天物流按照你的测算一年的营业额大概有多少？萧天问道。

    南天物流起步基础比其他公司大，按照这个规模推算前三年的营业额应该徘徊在五千万到八千万之间，以后营业额会逐渐随着经营的深入而逐步递增。黄冠群认真地回答道。

    萧天边点头边说道我现在可以给你南天物流的一切职权，包括关键部门的人事任免权和职级晋升权，你只需报备集团总部就可以了。但是前提是到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把南天物流的营业额做到五个亿。萧天伸出五根手指向黄冠群示意道。

    什么？五个亿！黄冠群失口说道。按照物流公司成立的定律这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目标，其他公司老总听到萧天的这个前提都纷纷地小声研讨起来。大家一致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任务，萧天摆明是晒黄冠群的面子，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你达到了，我会把你的年薪提到二百万！萧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百万年薪！比南天大的集团公司象黄冠群这个级别的总经理也达不到这样的年薪啊！

    董事长，这根本就不是薪水的问题….

    三百万！

    董事长，按照物流企业的运行规律这是根本不可能……

    四百万！

    董事长，您….这…..

    五百万！

    啊！这….就黄冠群的思想进行激烈斗争的时候，萧天的下一句可是彻底地把包括黄冠群在内的所有人给震住了。

    集团副总裁加五百万年薪！萧天每一句都是语惊四座，每一句话更是给了黄冠群无上的压力，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话一下子让黄冠群瘫坐在沙发椅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饶是黄冠群能力再强也没有经历过萧天如此霸道的谈话方式，更让人进入角色的是每一句话中所包含的诱惑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五百万的年薪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诱惑，更何况还加上一个集团副总裁的位置。

    就在黄冠群在沙发椅子上呆坐的时候，两大得力助手张轶和张惠佳的两只手分别按到了黄冠群的肩膀上，二人同时说出一个字。

    接！

    听得黄冠群眼中一亮，拍了拍肩膀上的双手。

    萧天神气十足地说道怎么样，接还是不接？

    接！我们接！黄冠群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向萧天保证道。

    好！巾帼不让须眉！今天的这个会议我最后说两句话，第一句送给黄冠群的南天物流，南天物流是南天集团的核心业务，做好它你们责无旁贷，只要你们达到了既定的目标，我一定会兑现给你的承诺。第二句话送给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哪一位用一年的时间可以达成自己十倍的工作量，那么集团副总裁虚位以待，五百万的年薪唾手可得！好了，剩下的会议时间交给刘总，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继续！说完，萧天和刘忠言打了个招呼，不再理会会议室里其他人诧异和敬佩的目光昂首走出了会议室。

    刚走到门口，萧天止住了脚步，回头冲黄冠群几人说道现在我也要走公司员工电梯去赴一个极为重要的约会，但是我不会迟到！我希望黄总还有其他人都要清楚一件事情，准时参加集团会议，不仅是对自己的尊重，更是对整个南天集团的尊重！如果以后有谁在集团会议上再敢迟到，一律杀无赦！说到最后一句，萧天字字隐含杀机，听得所有人冷汗之流。尽管会议室内空调气温正好，但是每个人够感觉到仿佛会议室的窗户没有关上一样，外面的冷空气一直在外里面吹，吹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会再迟到！黄冠群在心中咬牙说道。毕竟当这么多集团高管人员如此地训斥她，对于黄冠群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对于这个训斥，黄冠群连同及下属都心服口服，心中既佩服萧天的魄力，又敬畏萧天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也许她们以后敢在刘忠言面前肆无忌惮，但是在萧天面前是绝对不敢的，尽管萧天的年龄要比她小的多，但是恩威并施的手段却不是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就能体悟到的，但是他既然做到了，那么就表示他的个人能力要远远超过他外表年龄所给人造成的假象。

    老大，你可真有办法！把萧天送到门外的刘忠言由衷地佩服道。这次会议萧天虽然出场短暂，但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既把黄冠群这个刺头给摆平了，又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使得萧天在所有人心中都竖起有着强悍工作作风的形象。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黄冠群这个人我看可以委以重任，就把当集团副总裁培养吧。

    老大，万一他达不到目标呢？刘忠言不明白萧天为什么这么相信黄冠群。

    直觉告诉我她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萧天笑着说道。

    而事实上，一年后黄冠群也真的达成了萧天为她所订立的目标，而萧天也信守承诺真的让她当了集团的副总裁。而后在南天集团的发展壮大过程中，黄冠群都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由于其在商场上卓越的业绩和集团内超凡的领导才能，使得在萧天离开南天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任名誉主席，由刘忠言接掌南天集团后，接任刘忠言成为南天集团的首位女行政总裁，为南天集团的大发展立下了卓越功勋，被商界戏称为南天铁娘子。黄冠群手下的两名得力干将张轶和张惠佳更是被萧天从黄冠群中强行带回大陆协助其打理大陆的南天集团，在以后十多年的集团建设过程中，这一南一北两大南天集团保持了绝对的亲密盟友关系，为萧天在大陆的事业化解了多次金融危机和事业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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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黑白双煞

﻿    台北，夜。

    一栋艺术气息很浓厚仿十九世纪欧洲建筑风格的别墅，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一只盛满红酒的玻璃杯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手中不断地晃动着，时而翻滚的红酒仿佛跳动的音符一般，配合着大厅内播放的贝多芬交响乐，让人觉得这个夜晚是那么的富有格调和艺术气息。中年男人更是沉浸在乐声的海洋里，微闭双目，似乎在欣赏音乐，又好象在思考问题。

    消息准确么？中年男人在询问，又似乎有着某种肯定。

    消息绝对准确！是手下的一个小弟在南天的场子里无意中听到的，据说只有十几个人随行保护。在中年男人所坐沙发的后面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恭敬地回答道，老大，依我看……..

    黑衣男子欲言又止的态度似乎让中年男子很不满意。

    有什么话就说。

    老大，这是消灭萧南天绝佳的机会，在日本干掉他，任谁也怀疑不到怎么头上来。您让我带五十个人过去，我一定把萧南天的人头给您带回来！黑衣男子信誓旦旦道。

    你？

    中年男子的一句反问顿时让黑衣男子心神一紧，语气中的不信任自然表露出来。这种不信任感更让黑衣男子无形中有种危机感，黑帮中被老大不信任就意味着你要被淘汰掉了，所以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黑衣男子就感觉到后背一股冷汗流了下来。

    中年男子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一角的酒吧台前，为自己又倒满一杯红酒，然后一饮而进，笑着摇着头肯定的说道你不行！

    可是老大，我…..

    黑衣男子的辩解被中年男子伸手制止，中年男子接着说道我说你不行，不是说你的能力不行。你勇猛有余，但是智谋不行。萧南天能在半年内冒起台湾黑道，不是一个勇字就能对付得了的。外面流传他本来可以有机会成为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但是他却拱手让给了手下的陈水扁，足见这个人城府之深，我肯定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连华青帮这样有实力的帮派都被他修理的灰头土脸，这样的一个人你还认为他单靠一个勇字就可以对付得了么？

    但是，老大，他可只有十几个人啊？只要您让我带帮中的五十名好手，把他消灭在日本并非不可能啊？黑衣人似乎还在努力为自己争取这个成名立万的机会，因为黑衣人知道这对于巩固自己在帮中的位置是非常有帮助的，甚至可以说直接影响自己将来能否接任帮主之位。

    你也说可能。但是我要的是一定。不单单为了国民党这些政客，也为了能保住了三合的江山。如果任萧南天做大，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但是台湾黑帮的大佬们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这帮老糊涂，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享天年了么？中年男人眉头紧锁，语气阴沉。你去把周鑫周磊两兄弟叫进来！

    是，老大！尽管黑衣男子心中老大的不乐意，但是也不敢违抗中年男子的命令，转身出去。但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老大这么信任那两个兄弟，该死的黑白双煞！黑衣男子在心中暗骂道。

    台湾的三合会可以说是最早与政治挂钩的黑帮，在巩固自己地盘从事黑帮买卖的同时，更多是积极参与了台湾的政治活动。与台湾其他黑帮不同的是三合会是主动挂靠政治，努力使自己去黑漂白，而其他的帮派则是被动的接受台湾政治的调动。在台湾现今的政治生活里，黑金政治已经表现得越来越露骨，从以前在地下活动逐渐转为地上 ，从先前的暗中支持立委、总统的选举，到自己走到台前充当政治角色。

    在这其中三合会的帮主，也是台湾三合企业创始人的雷傲天更是其中的一大名角，因为他是今年竞选台湾政府立委有着黑道背景的第一人，可以说是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雷傲天选择了国民党作为自己的后盾，经过多年的经营，国民党许诺他如果这一届执政还能继续连任的话，就会支持他当立委。听到这个消息的雷傲天更是信心百倍，本来以为国民党今年的执政党地位一定不会被拉下马的时候，接二连三的事情就发生了。先是国民党内部分裂宋氏派系的出走，后是民进党的快速崛起，如果说国民党内部分裂还不会对其今天执政造成太大威胁的话，那么民进党的迅速窜起则是今年国民党能否继续执政的最大悬念。

    国民党在对民进党进行周密的研究后，发现除了美国的支持外，还有一个神秘的黑帮组织在暗中支持，并且这个黑帮组织在台没有任何的资料。国民党通过收买民进党内部的一些高官最后确定南天集团就是其幕后的黑帮组织，当然只因为南天集团那个时候还没有做大，国民党以为耍一些小手段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南天集团瓦解掉。但是却没有想到南天集团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迅速崛起，在民进党一系以及美国政府的大力扶持下，更是资产扩大的惊人，有利地支撑了民进党的选举进程。尤其是经过了北进计划，民进党在台湾的支持率又攀升了好几个点，这几个点才真正让国民党开始恐慌，民进党和南天集团的默契让国民党一派更是如坐针毡。

    要想取得二千年大选的胜利，就必须击摆民进党，要想击败民进党，最关键就是要铲除南天集团。而南天集团的核心人物就是萧南天，在明面上由于南天集团的总部在台南，属于民进党势力范围。在大选期间国民党的触角触摸有限，那么唯一对于南天集团的方法就是以黑制黑，让台北的三合会对于台南的南天集团。

    作为国民党选举中间力量的三合会一直以来都受到器重，不仅因为三合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国民党，更是因为三合会帮助雷傲天处事的圆滑和老谋深算。一些国民党想做不敢做的事情，都由雷傲天去分担了。这次也是一样，除掉南天集团，不仅于国民党有利，更是符合三合会的根本利益。

    所以雷傲天在得到萧南天离台赴日的确切情报后，决定在海外狙杀萧南天，因为如果丧失了这个机会，以后很可能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距离最后的选举还有不到三个月，雷傲天不想等到选举揭晓的那一刻才知道悔之晚矣，所以他要不惜一切手段要干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派谁执行这个任务雷傲天还是很慎重的，这个人不仅要有勇，还要有谋。江湖上虽然传言三合会是台湾黑道势力最大的，但是雷傲天知道那都是其他黑帮放的烟幕，都是假的，如果不是有国民政府罩着他，说不定早就被台北的竹联、牛埔帮给灭了呢。不过，三合会轮规模可能不算最大，但是雷傲天手下的高手却是不少。即将来的周鑫周磊两兄弟就是雷傲天手下的一张王牌，江湖人称黑白双煞。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年轻人推门走进大厅，恭敬地站到沙发后面。二人个头不高，都内穿黑色高领绒衣，外穿深色西服，其中长相有些斯文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是双煞中的老大周鑫，旁边站着的身体粗壮，一身肌肉的是老二周磊。周鑫看到老大雷傲天坐在沙发上，上前问道老大，我们到了！双煞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由周鑫发话，周磊也一切唯大哥周鑫是从，所以平时话很少。

    双煞老大黑煞周鑫虽然长相斯文，武工平平，但是为人极其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平时虽然是笑面迎人，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暗中给对方一刀，许多敌人死的时候都不相信眼前这个长相如此斯文下手却如此的狠毒，周鑫经常在帮内说他很喜欢看到敌人死前绝望诧异的那种眼神。说他笑里藏倒一点也不过分，所以江湖又送他一个外号叫笑面虎。老二白煞周磊是三合会有名的刀手，是雷傲天手下的一员猛将，曾在大陆的南少林学习过武术，一身硬气功，外家功夫更是擅长。双煞中老大周鑫偏文，老二周磊爱武，两人在一起是各有所长，各有千秋，可以称得上文武双全。

    阿鑫啊！有个任务交给你们，跑趟日本，办一个人！雷傲天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头也不回地说道。

    谁？周鑫眉毛一挑，问道。

    萧南天！雷傲天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觉察周鑫听到这个人名时的反应。

    但是周鑫的回答中却没有丝毫的信息透漏给雷傲天，只是说了一句什么时候动身？

    雷傲天在心中摇了摇头，暗自说道这才是我要找的人，心思缜密，心静似水，不着痕迹。其实，雷傲天能够大概猜出周鑫在听到萧南天这个名字时，心中的震撼。但是从他的回答中却丝毫没有流露出这一点，可见这个人城府的深厚。

    马上！萧南天只带了十几个人去日本，你从帮中挑选五十名好手一同去，务必把萧南天击毙在日本。雷傲天沉声说道。

    是，老大！

    还有为了方便你们行动，我这有一封给日本山口组组长的亲笔信函，必要的时候可以请他们协助。

    老大，您放心吧！

    万事小心，若行动失败，立刻放弃。雷傲天嘱咐道。

    是，老大！

    目送周氏兄弟走出大厅，雷傲天阴险地笑了，心中暗道，萧南天这次一定让你客死异邦！

    台南，南天集团总部。

    忠言，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刚刚走进刘忠言办公室的萧天大声地说道。

    哦！是老大啊！刘忠言从办公桌一抬头看到萧天走了进来。还没呢，后天就是圣诞晚宴了，我得把参加晚宴的名单再最后敲定一下。说完，刘忠言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先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萧天身边。

    这些东西交给下面人去做不就得了，何必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呢？你这样会把身子搞坏的！萧天假装生气说道。

    刘忠言笑了笑，说道我也想交给下面人去办。但是这毕竟是南天集团第一举办这么大型的晚宴，万一其中除了纰漏，集团的牌子可就砸了！

    萧天无奈地摇着头看着刘忠言说道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对了，老大，先别说我了！后天晚上去日本的机票已经给你定好了。你真的只带十八铁卫过去么？刘忠言问道。

    放心啦！我只是陪小小过去玩两天，然后就回来了。又不是去黑帮火拼，带那么多人干吗？再说了不还有李东和火凤呢么？萧天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是签证办的慢，我真想让一千人随你去日本。刘忠言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萧天拍着刘忠言的肩膀说道。

    与次同时，台北的中正国际机场的登记口一个五十多人类似旅游团的正在办理登机手续，机场的服务小姐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是….

    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黑色墨镜的年轻人，见他摘下墨镜，用着他自认为是非常有亲和力的眼神看着服务小姐说道小姐，我们是三合企业的，去日本考察一个项目。

    机场的服务小姐被年轻人霸道的眼神看得俏脸微红，低着头为每个人检查完登记手续后，放他们过去了。不一会，一架波音飞机从台北的国际机场起飞直奔日本东京。飞机上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人问着旁边微闭双目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说道大哥，我们这次真的是去杀萧南天啊？

    当然，这是老大的命令。但是我才不会为那些政客当炮灰呢，日本那么多黑帮随便叫一个，哪个不能把萧南天灭在日本！？还用咱们兄弟出手么？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说道有时候杀人是要动动脑子的，不是光靠拳头就可以的。

    哦！旁边的年轻人似乎有点明白，又似乎什么都不清楚。在他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有大哥做主，自己只管杀人放火就好了，毕竟自己的专长不是动脑，是动手。想到这里他打了哈气，靠在舒服的沙发靠垫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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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安抵倭国

﻿    窗外云层中的月光时隐时现，仿佛黑暗中起伏海浪不时闪现的灯火一样。机舱外似乎是

    寂静无光，但是机舱内却灯光闪烁，浪漫温馨。机舱内的音乐在每个人的上空盘旋着，在滋润是每个人的耳鼓，又在消磨着这漫长的飞行时光。

    萧天看了看旁边*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犹如天使一般模样的小小，此时小小的嘴角不时地闪现一丝丝甜美的微笑，好象梦中见到了美丽的富士山和谩空飞舞的樱花。萧天把小小的小脑袋瓜从自己的肩膀上托起然后*在飞机坐椅上，萧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暗道酒有点喝多了，没想到这帮政客还真***能喝，萧天在心里咒骂着。同时又暗恨总把自己往前推的刘忠言，宴会前明明商量好他敬一杯就走的，没有想到被一杯接一杯的灌，差点就上不了飞机了。

    萧天朝客机的服务人员要了杯橙汁，萧天仔细品位着橙汁入口的那份惬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今天是圣诞节，这是自己离家以后渡过的第二个圣诞节吧，第一个是在城北监狱过的，而第二个竟然是在中国另一端的台湾过的，而且参会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这一前一后的反差竟然无形中折射出了自己这一年多以来的生活轨迹，大起大落的生活已经让萧天经历了太多的生活艰辛。萧天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如此静下心来去思考事情了，难得的安逸时光啊。萧天心中暗自偷乐道。

    萧先生，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谢主席希望我们双方的合作能够更进一步！

    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宴会上宋启文向他敬酒时的情景，萧天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当然，我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天长地久！

    宋启文当然明白萧天话里的意思，如果民进党以意执政台湾政坛，不论对民进党还是对南天集团都是有利的一件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作为宋启文一方所代表民进党利益来说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想把南天集团当成三联社的替身，如果大选成功的话，可以一脚就把萧天的南天集团给踢开。但是萧天似乎一开始就明白宋启文意图似的，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一直占据着主动，这点让宋启文对萧天尽管年轻但是处事游刃有余而且老辣的作风而另眼相看。

    其实关键是萧天下面的能人太多了，文有刘忠言，武将更是多如牛毛，手下的人马更是一支永远都不能忽视的力量。所以宋启文已经渐渐放弃了当初的主张，把南天集团当成自己政党永远的后备力量和源动力，为民进党能够永远执政台湾政局保驾护航。

    对于萧天所代表的南天集团而言却要时刻防范民进党的卸磨杀驴意图，虽然这个词有点形容不当，但是意思却反映出了萧天的一些担忧。所以每次萧天在和刘忠言沟通双方合作的时候，始终告戒自己这一方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民进党身上，毕竟自己还是一个企业。一个企业的宗旨就是一切以公司的利益最大化为目标。所以南天集团走的是借用民进党的势力而大力发展自己集团事业的路线，才使得南天集团在民进党的保护下和美国政府的资助下得以超常规的发展，否则谁能想象成立时候才十几个亿的资本，在短短的半年内竟然猛增到五百多个的资产，这也许只有在********的情况下才能发生的事情吧。而也许这种情况只能在台湾这种黑金体制下才能得以发挥出来，这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萧天和刘忠言所代表的南天集团就是要趁这个时机为公司捞取最大的利益，否则一旦过了这个机会就不会再有了。

    萧天甚至感觉自己有时候象阴谋家一样，玩弄着权术和金钱，思量着人的贪欲和心理，在金钱和政治之间寻找着自己的平衡点。看着旁边的小小，萧天感觉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找回一点自己从前的影子。

    夜已深沉，萧天却没有任何睡意。听着旁边小小不时的梦呓，萧天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刻是那么的幸福，尽管不在自己父母的身边，甚至远离自己的家乡和朋友。但是这一刻的安静却足以让萧天去珍惜和牢记，想着想着萧天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不知不觉中他沉沉地睡去…..

    日本，位于太平洋西岸，是一个由东北向西南延伸的弧形岛国。

    西隔东海、黄海、朝鲜海峡、日本海与中国、朝鲜、韩国、俄罗斯相望。陆地面积３７７８８０平方公里，包括北海道、本州、四国、九州４个大岛和其它６８００多个小岛屿。领海面积３１００００平方公里。与俄罗斯存在北方四岛（俄方名为南千岛群岛）领土争端，与韩国存在竹岛（韩方名为独岛）领土争端。山地和丘陵占总面积的７１％。全国有１６０多座火山，其中５０多座是活火山，为世界上有名的地震区。富士山是全国的最高峰，海拔３７７６米。

    日本的历史虽不如中国那样时代久远，但是历程中同样充满了血腥和暴力。公元４世纪中叶，日本出现统一的国家──大和国。５世纪初，大和国发展到鼎盛时期，势力曾扩大到朝鲜半岛南部。公元６４５年发生大化革新，仿照唐朝律令制度，建立起天皇为绝对君主的中央集权国家体制。公元１２世纪末进入由武士阶层掌握实权的军事封建国家，史称幕府时期。１９世纪中叶，英、美、俄等国家迫使日本签订许多不平等条约，民族矛盾和社会矛盾激化，实行封建锁国政策的德川幕府统治动摇，具有资本主义改革思想的地方实力派萨摩和长州两藩，在尊王攘夷、富国强兵的口号下倒幕。１８６８年，革新派实行明治维新，废除封建割据的幕藩体制，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恢复天皇至高无上的统治。明治维新后，日本资本主义发展迅速，对外逐步走上侵略扩张的道路。１８９４年，日本发动甲午战争，开始侵略中国；１９０４年为了争夺资源挑起日俄战争；１９１０年更是侵吞朝鲜。１９２６年，裕仁天皇登基，日本进入昭和时代。1937年日本发动对中国的侵略，8年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１９４５年８月１５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战后初期，美军对日本实行单独占领。

    应该说日本自二战后在中国人心中的印象就十分不佳，加之日本政府及其部分国民一直对中国怀有敌视态度，双方的摩擦时有发生。作为中国大学生中一员的萧天也是如此，以前在学校里经常都能看到日本来中国的留学生，除了极少数还算有些教养外，其余的人都十分看不惯中国的学生，在萧天这些中国学生眼中，每个人都痛恨日本人，也许是浓厚的国家历史情节在作怪吧，每个人心中都想如果有机会一定找把枪装上刺刀和这些小日本拼上一场。

    萧天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流传着这样一个关于日本人的笑话，说是某国人好战。古时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一个国主就出了一个国策，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某国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乾脆就背著枕头、被单出门，後来就成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後，对方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松下」、「渡边」、「山口」、「竹下」、「近藤」…等等。

    很多次萧天和他的同学都在学校的酒吧里讲这个笑话，几次差点就和日本的留学生动起手来。如果上学的时候，萧天是从书本上、电视媒体以及新闻报道里知道日本情况的话，那么今天当萧天双脚着地的那一刻，他就真正的踏上了日本的这块土地了。

    上午，艳阳高照，地上偶尔堆积的白雪正在告知人们这是个寒冷的冬季。

    当萧天手牵着小小的手走下飞机，小小高兴得象只小兔子，左看看右瞧瞧，异国他乡的风情似乎对这个小丫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这次随萧天来日本的除了李东和火凤外，就是十八铁卫了。由于上次十八铁卫中折损了一人，萧天临时决定把正在黑旗军中训练的小雨召了回来，临时编入南天十八铁卫之中，还有一点就是小雨会开车。到日本来总得需要个司机吧，由于十八铁卫的名字都是以黑字开头的，所以小雨现在化名为黑雨。

    小雨果然没有辜负萧天的厚望，虽然训练的时间不长，但是小雨训练得异常刻苦，现在已经快速地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黑旗军了，至于能不能立足于南天十八铁卫中那就要看小雨的表现了。

    虽然萧天在台南特意恶补了几天的日语，但是一下飞机面对这个虽然和自己肤色相同却语种不同的民族，还是有些茫然。谁知道这个时候，火凤走出人群向旁边经过的一名机场工作人员用着熟练的日语问了他几句话，可能由于火凤长得年轻貌美吧，那名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她。

    就见萧天瞪大了眼睛望着回来的火凤，瞠目结舌道哦！mygod！凤儿竟然会说日语，我怎么不知道？火凤使劲白了萧天一眼，说道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哼！萧天望着火凤可爱的表情，无奈地笑道。

    当这二十多个人一同出现在东京国际机场的侯机大厅时候，是那么的扎眼。萧天和李东连同十八铁卫都是一身的黑色西服，外套黑色毛料风衣，十八铁卫带着黑色的羊皮手套各自拎着自己的简单随身物品。火凤在众多人群中还是那么的特殊，她穿了一件红色皮质风衣，紧身的风衣把凌落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是那么的惹人遐想，还有可爱的小小公主穿了一身雪白色的羽绒服，显得可爱至极。男人们身材潇洒，威风凛凛象滚滚的黑云一样，把这一点红和一点白包裹在其中，象万花丛中怒放的黑玫瑰一样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使得这一行人一进入侯机大厅立刻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每个人都禁不住向这队人望去。

    出了闸口，小小抬头问着牵着她手的火凤姐姐，我们该往哪边走？。

    当然要先找住的地方了！火凤用手点了点小小的鼻尖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你忠言哥哥都已经给安排好了，一会儿会有车接咱们过去。

    萧天一行人走出机场门口，就见火凤刚打了一个电话，不长时间就有一列车队缓缓开了过来。萧天定睛一看清一色的豪华凌志轿车，有的车型自己连见过都没有见过。萧天知道小日本的凌志论资质可以和德国的奔驰相媲美，号称日本的奔驰，轿车的性能极其优越，是被日本人引以为自豪的轿车品牌。

    轿车刚刚停稳，从第一辆车上就下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稳重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走下轿车笑着来到萧天跟前，说道董事长您好！我是负责集团日本代表处的销售经理，我叫赵德强，刘总裁让我全权安排您此次的行程。

    萧天伸手握住了赵德强的手，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二人简单寒暄了一下，一行人各自上车，离开了机场，开向东京的市中心。

    望着车队的远去，机场候车大厅里的一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狞笑一声，墨镜下寒光一闪，拿起手提电话就拨了出去…..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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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无端生事

﻿    东京，日本的首都，是一座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位于本州关东平原南端，总面积２１５５平方公里，人口约１１７８万，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５００多年前，东京还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小渔镇，当时叫作江户。１４５７年，一位名叫太田道灌的武将在这里构筑了江户城。此后，这里便成了日本关东地区的商业中心。１６０３年，日本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德川幕府，来自日本各地的人集中到这里，江户城迅速发展成为全国的政治中心。据记载，１９世纪初，江户的人口已超过百万。１８６８年，日本明治维新后，天皇由京都迁居至此，改江户为东京，这里成为日本国的首都。１９４３年，日本政府颁布法令，将东京市改为东京都，扩大了它的管辖范围。

    东京是日本全国的政治中心。行政、立法、司法等国家机关都集中在这里。被人们称为“官厅街”的“霞关”一带聚集着国会议事堂、最高裁判所和外务省、通产省、文部省等内阁所属政府机关。过去的江户城，现在已成为天皇居住的宫城。

    萧天坐在宽敞的车厢里，听着赵德强介绍着东京的概况。萧天本来以为中国过千万的上海人口就已经够多的了，但是一进入东京的街头，才发现上海的街道是多么的宽敞。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萧天禁不住感叹道。就见东京的街头人头攒动，涌动的人群缓慢地奔向东京的各个角落。

    赵德强笑着说道，还不都是因为日本的领土太少了，尤其在东京要想要买一块空地可是比登天还难啊，而且贵得离谱。

    “她们穿的衣服好漂亮啊！”小小趴在车窗前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孩羡慕道。

    “喜欢么？”火凤问道“嗯！”小小头也没回地答应道。

    “那一会到酒店后，我就带你出来买好多好多新衣服，好么？”火凤象姐姐照顾妹妹一样问道。

    “好耶！”小小高兴地说道。

    东京，夜。

    萧天望着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小小和床边一个个装着衣服的精美纸袋，走出房间慢慢地带上了酒店房门。“这小家伙是累了，买了那么多衣服。”火凤笑着说道。萧天笑了笑，说道“今天可能是她这辈子买衣服买的最多的一天了。”

    “天哥，你们要出去啊？”火凤望着衣着整齐的萧天问道。

    “是啊，难得小小睡着了，要不我们去逛的地方还真有限呢！走吧，跟我们一起去吧。”萧天说道。

    “不了，今天陪小小逛街，我也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们去吧。”火凤说道。

    “那好吧！你们几个留在酒店。”萧天安排了四名铁卫留在了酒店，其余的人跟着萧天浩浩荡荡地出了酒店。到了酒店门口，就见到了正在门口等待的赵德强，萧天笑着迎上前去，说道“赵经理，今天晚上安排我们去哪里啊？”

    “呵呵！萧董，今天晚上咱们可以去体验一下东京的夜生活！”赵德强笑着说道。

    “好吧，今天晚上你是领头的，我们都听你的。”萧天说道。

    赵德强恭敬地把萧天请上车，看到萧天上车，其余众铁卫纷纷上车。到了日本萧天的人身安全就只能由这十八名铁卫承担了，日本可不比台南是自己的天下，在黑帮林立的东京街头遍地都是混黑社会的。所以刘忠言在临行前一再告诉南天卫队的卫队长黑龙，在日本尽量不要惹事。黑龙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说，哪次动手不都是老大先动的，只要他不惹事我们自然就不会惹事了。不过这话却不敢当刘忠言面说，嘴上还得是满口答应着。

    在赵德强的带领下，轿车载着萧天众人来到了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银座。萧天刚走下车就被银座这条异常繁华的商业街给吸引了，萧天眼前的这条大街就是银座大道。整个大道足有一两公里，街边林立的众多的百货公司和专卖店，异常华丽的店铺面面彰显了不凡的气息。路边大厦上的霓虹灯变幻多端，构成了迷人的银座夜景，在那么以瞬间萧天感觉自己好像就在梦幻中一样。

    “萧董，这就是全日本最著名的银座大道了。在银座大道的后街有很多的饭店、小吃店、酒吧和夜总会，一会我们可以去那么吃饭娱乐！”赵德强说道。

    “好的。”萧天答应道。

    整个银座大街的街头并没有因为入夜而导致行人的减少，尽管已近冬天。街上还是到处都能看到卖艺或演奏的街头艺术家和出售各种手工制品的小贩，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向行人兜售自己的商品。萧天随手买了几样小东西，都上千日元，价格不菲。

    不知不觉中萧天等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赵德强口中描述的饮食街。在他的介绍下萧天等人来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要了些日本比较有名的料理。众人席地而坐，这对于萧天这些大男人来说似乎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干脆所有人就都盘腿大坐。这个房间很大，萧天这一行十多个人分两个桌子竟然丝毫不觉得拥挤。赵德强招进一名类似于中国饭店服务员穿着和服的女人用熟练的日语点着饭菜，反正萧天等人不太懂日语，只能任赵德强点着菜。

    等菜都上齐了，萧天等人喝着日本的青酒，吃着日本料理，和众人在闲聊着。就在快要吃完的时候，就听到走廊里一阵吵闹和喧哗。萧天隐隐听到走廊里传来服务员的道歉声，对于对不起这句日语萧天还是能听得懂的。尽管服务员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但是吵闹声似乎越来越大了。

    “赵经理，你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么？”萧天问道赵德强凝神听了一会，说道“好象是那些人要吃饭，但是服务员说饭店没有位置了，让他们改天再来…。。”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走廊里传来一个男人叫骂声“八嘎！”随后萧天等人就听见皮鞋声离自己这个房间越来越近，不一会，自己的房间门一下子被一个男人异常野蛮地拉开。

    萧天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长肥头大耳，领带臃肿地系在脖间，后面跟着十多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就见这个男的一进房间就一阵猛吼日语，萧天虽然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但也能猜到不是什么礼貌用语。

    “他在说什么？”萧天脸色一沉，瞪着眼睛看着门口的十多个人。

    被这个气势有点吓到的赵德强紧张地向萧天说道“他们说让咱们出去，这个房间他们要了。”

    “什么？”萧天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随着萧天的起来，其余众铁卫立刻挺身而立，冷眼看着门口的一大堆日本人。萧天心道这小日本也太嚣张了。钢拳紧握，就要动手。

    赵德强一看这架势，连忙向萧天说着好话“萧董，您别生气。反正咱们也吃完了，不如就让给他们吧，这些人不好惹的。您看看。”萧天顺着赵德强的眼神看到了领头那个男子手腕上的刺青，是个类似于菱形的标志。

    “萧董，他们是山口组的人，咱们做生意的惹不起他们的，算了吧，让给他们吧。”赵德强哀求道。

    萧天看到赵德强哀求的眼神，心道刚到日本还是不要惹事了，他也曾经听说过日本的山口组。神情一缓，摆手愤声说道“我们走！”

    萧天话音刚落，领头的那名日本人用生硬的日本话问了一句“中国人？”

    萧天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带着铁卫和赵德强走出了房间。而领头那名日本人也没有阻拦，一场风波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出了饭店的大门，萧天仰天长啸了一声，以此来舒缓心中的这股闷气，心道如果再让我碰到你，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萧天自踏足黑道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气。要不是怕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萧天一定把这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萧董，他们都是日本的黑社会。日本的黑社会比台湾还要厉害，在日本，黑社会组织是合法。在日本谁都不想招惹上他们。”赵德强看到萧天不满的脸色解释道。

    萧天懒得听赵德强的解释，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银座，一夜总会。

    萧天喝着杯中的红酒，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卡拉ok台上唱歌的一个日本男子。就见这个男子声嘶力竭地在台上吼着，本来萧天就觉得日本歌难听了，今天从他的口中唱出来更觉得污秽不堪。更可笑的是，唱成这样下面还有鼓掌起哄的。台下一个大半圆的沙发里满满地坐着二三十人边鼓掌边唱着迎合台上的男子。

    台上的那日本男子就是刚才在饭店里驱赶萧天等人那个山口组的小头目，萧天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所以萧天嘴角冷笑着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小日本。不一会，那个男的唱完了，一帮跟班的日本小年轻站起来使劲鼓掌。边鼓掌还鼓动旁边座位的人鼓掌，旁边每个座位的人在无奈之下稀稀拉拉地鼓着掌，但是脸上的不耐烦显然都是被逼出来的。整个夜总会的大厅里除了萧天这一台寂静无声外，其余各台似乎都很捧这个小日本的场。

    赵德强刚想举起手鼓掌，一看到萧天的表情，脸色微红地放下双手。

    也许是由于萧天这一台太过于安静了，所以在整个夜总会里显得特别扎眼，连台上的那个日本人也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台面的人似乎特别不给他面子。那个日本男子把手中的麦克猛地一摔，朝萧天这一台走来。那些手下一看老大面色不善地朝一个台面走去，也都纷纷走了过来，一下子三十多人把萧天这个台面围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那个日本人右脚一脚踏在萧天前面的桌子上，说了一句日本话。萧天头也没抬，看着杯中的红酒，问道“赵经理，他说什么？”

    “他…他问您为什么不鼓掌？你要是不鼓掌，他就把你的手给…给剁下来。”赵德强颤颤微微地说道。

    萧天露齿一笑，淡淡说道“赵经理，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你回去吧。”萧天言语中严厉所带来的压迫感让赵德强不得不服从，尽管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年轻的董事长有恃无恐，只得乖乖地听萧天的话走了出去。好在那个日本人并没有难为他，任他离去。

    看到赵德强走出了夜总会，萧天细品了口中的红酒，叹了一句“真是好酒啊！”萧天放下红酒杯，把手腕上的手表轻轻地摘下，淡然地说道“兄弟们，想当一次抗日英雄么？如果想的话，从今晚开始你就是了。”

    萧天站起身来，看着那个日本男子一身的酒气，两眼微红地看着萧天。萧天说了一句“是你要剁我的手么？你找死！”

    萧天刚说完，没给日本男子反应的机会，事实上日本男子压根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国人竟然会先动手，而且腕力出奇地大，一把就把日本男子的右手按在桌子上。萧天抄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挥刀就朝日本男子的腕部砍去。就听见“扑哧”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叫在夜总会大厅里响起。日本男子的右手手腕齐刷刷地被萧天给剁了下去，桌子上孤零零的右手手指竟然还在微微颤动，日本男子的血染满了桌面。

    日本男子左手捂着右手手腕，大声地叫喊道。三十多个手下一看到老大受伤了，随手抽出腰间的砍刀就朝萧天招呼过去。没等刀砍到人，三十多个小日本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就见前面一下子闪出了十多个人高大威猛类似保镖一样的人。南天卫队长黑龙一伸手握住了第一挥出刀的日本人的手腕，指间猛一向下用劲，就听见咔嚓一声，就见那个日本小青年的手腕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搭了下来，手中的刀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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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宣战三口

﻿    山口组，和日本的稻川会、住吉会并称为日本的三大黑帮，而其中以总部设在神户的山口组势力最为庞大。全日本黑帮分子大概有8。5万人，山口组就占了大约40%，，，势力之大可想而知。山口组在日本主要经营赌博业、色情业和毒品，当然也有一些黑社会性质的实体。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认黑帮合法化的国家，这使得类似于山口组这样的黑帮组织得到了空前发展。早年山口组和其他两大帮会时有火拼给社会的稳定造成了影响，日本政府曾经进行过几次大型的围剿，但是近些年随着几大黑帮组织势力范围的划定，大型火拼已经越来越少。

    山口组中势力最大的一个堂口叫“古川会”，现任的会长叫滨中胜，为人狡诈，处事偏激，属于日本人群中的右翼分子。由于古川会势力大，人马众多，所以经常有些小头目在日本黑帮里称之为“若头”的老大在大街上生事。现在日本社会治安中的不稳定因素就来自这些人，日本警察主要的打击对象也就是这部分群体，相反的类似于滨中胜等这些山口组重量级人物倒轻易不惹事，但是如果他们要惹事的话，那就一定是大事了。

    今天晚上在夜总会生事的这帮人就是古川会下面的一个“若头”，叫吉川龙一，手下有百十号人马，是银座一带专门负责收取娱乐场所保护费的。在银座这个富得流油的地方，又是在自己山口组的势力范围内，吉川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敢有人触他的霉头，而且还是个中国人。

    萧天慢条斯理地拾起桌子上手表戴在手腕上，看到现在已经是一片狼籍早已经双方人马打些七零八落的夜总会大厅，无奈地笑了一下。以黑龙为首的南天卫队自动给萧天让开一条路，看着被铁卫打在地上哎呦哎呦叫个不停的日本混混，萧天暗道就这样的还敢出来混。

    萧天站在倒地的吉川龙一前面，冷笑地看着满脸血渍的吉川，一脚就踩在了吉川的断手上，把吉川疼得象死猪一样惨叫起来，但就是不敢把萧天的脚挪动半分，只能任萧天踩着，冷汗不住地从吉川脑袋上流下来。萧天冷哼一声，一脚踢在吉川的肚子上，把身体臃肿的吉川一脚踢出去好远，吉川立时又是一声惨哼。

    萧天一步一步地朝吉川走去，每一步象丧钟一样敲在吉川的心上，他不清楚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背景，这无疑就是向山口组宣战了么。萧天一脚踩在吉川肥胖的大脑袋上，吉川脑袋上的横肉立刻在萧天脚底的挤压下聚集到一起。萧天用手指着吉川的脑袋，阴狠地说道“永远不要跟中国人这么猖狂，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萧天接过黑龙递过来的风衣，披在肩头大摇大摆地从夜总会大厅里走了出去。临到门口就听到一声“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随着声音的远去，萧天右手一扬，一沓日本大钞从门外飞了进来，顺着大厅门口灌进的寒风吹得满大厅都是。尽管看到漫天飞舞的钞票，但是其他人就是不敢拣起，大家眼神都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被中国人打在地上的山口组的老大吉川龙一。

    吉川挣扎地站起身来，左手一把把飘在脸上被血迹沾住的钞片扯了下来，咬紧牙关一脸愤怒地看着离去的萧天背影，把钞片攥成了团扔在了地上。朝旁边的手下说了一句“马上报告古川会长，注意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国籍男子，他已经向山口组宣战！”

    “哈哈！真***痛快！队长，你知道我一拳过去就把那个小日本的鼻梁骨给打断了，没想到小日本的鼻梁那么不禁打！哈…哈”南天卫队里一名叫黑豹的队员向队长黑龙吹嘘着。

    “你那算什么，你知道么？我一脚过去正中小日本的裤裆，我估计他的下一代是出不来了！哈哈”

    ……

    萧天听着众兄弟间的笑声，第一次感觉到了中国人站在外国人面前的那种自豪，尤其那外国人还是日本人，虽然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黑社会。但是一种莫名的胜利和民族自豪感在萧天及其他兄弟的胸前充盈着，这才是我心目中黑旗军嘛！萧天在心中暗道。

    “老大，这次虽然我们长了民族志气，但是我们确实也是惹上了日本的山口组啊，他们可是日本乃至世界上排名前几位的黑帮组织，势力庞大。”队长黑龙不无担忧地向萧天说道。

    萧天也清楚黑龙话中的担忧，毕竟现在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而且只有二十多个人，还带个小小。不夸张地说，山口组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自己这些人给淹死，黑道中有句名言：强龙不压地头蛇。萧天心里在思量着是不是应该立刻起程回台湾，但是就这么回去，萧天总感觉有点窝囊。但是不走的话，如果山口组来势汹汹的话，自己这些人肯定都回不去台湾。

    好汉不吃眼前亏，马上订返程的机票，萧天吩咐道。

    是，老大，黑龙答应道。

    在过个街口就可以出银座大道了，萧天等人突然发觉周围似乎特别的安静，连小贩的叫卖声都没有了。就在萧天心中嘀咕的时候，突然街头闪现出五六十号人，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手里拿着木方、砍刀还有棒球的球棒。每个人呼出的哈气在灯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萧天听到后面又传来脚步声，一看又是五六十号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站在街尾。

    这样算起来大概有一百多号人，这一百多号人马全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萧天这十多个人。不用问，一定都是山口组的，萧天暗道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啊，山口组的名字还真不是盖的，瞬间就能召集出这么多人马。

    “兄弟们，又有活干了！”萧天沉声说道。

    众铁卫都没有说话，更没有一丝的慌乱，显示出了极好的战斗素质，真不愧是黑旗军的王牌卫队。众铁卫自动地把萧天围在中间，在戒备着，也在听候萧天的命令。

    “兄弟们，和他们不要手下留情，人家是不会拿我们当客人的！”萧天冷笑说道。

    就听见这百多号人中突然一声“给我上！”虽然萧天等人不知道这句日本话的意思的，但是从两边人马的架势上看，也知道是有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就见这百多号人从街道的两个方向奔向萧天和铁卫们，由于萧天等人过境安检身上根本就没有办法携带任何攻击性武器，刚才在夜总会里也没人顺手拣起什么刀子之类的自卫。现在完全是赤手空拳和这一百多号山口组的成员搏斗，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

    但是让萧天暗赞的是所有人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的惊慌表情在脸上表现出来，随着这一百多号人的慢慢逼近，两边的杀气向萧天等人一齐涌了过来。最先跑过来的日本人抡起手中的球棒就朝队长黑龙的脑袋上挥去，黑龙嘴角含笑，眼中杀机一现，看准球棒攻来的方向，顺着球棒的攻击路线，竟然不避不让。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迎着棒锋而上，一把就握住了棒球棒。

    空手夺棒的武功谁都见过，但是象黑龙这样空手接棒的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小日本见自己的球棒竟然象电影中慢镜头一样定格在空中，心中大骇，不仅他怕了，就连后面跟着上来的那些人看到这个情景也都身型一顿，瞪大了双眼看着黑龙半空挺起的右手。黑龙嘴角微笑着慢慢地从那个小日本手中抽出棒球棒，而那个小日本象是被吓傻了一般，任由黑龙轻易地拿走了自己的武器。

    就见黑龙接过球棒双手紧握，一声怒吼双手挥舞，一棒就朝那个小日本的脑袋上抡去。那个小日本别说反映了，连言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见一团血雾随着球棒正中脑袋的那一刻向外扩散出去，那个小日本的身体象被击出去的棒球一样飞了出去。凌空飞去时候散出的血雾喷后面的人满脸腥臭的血液。

    “全垒！”黑龙一握右拳做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嘴角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随着黑龙的一记全垒打拉开了萧天等人攻击的序幕，十多道人影分向四面八方杀入人群中。偶尔几棒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停住众铁卫的攻击脚步，铁卫门在萧天指令下一击必杀技施展到极限。一出手日本山口组这些人一定不是颈骨折断，就是口吐鲜血倒地而死。这一百多号日本山口组成员有的是学生，有是的社会的无业游民，有的是走投无路踏足黑道的社会不安定分子，总之成分要远远比萧天的黑旗军构成要复杂的多。最重要的是萧天的黑旗军训练完全参照军队的训练模式进行操练，其自身的素质不是这些人能够相提并论的。甭说以一个打几个，就是一个打十个对于黑旗军精英中的精英南天十八铁卫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黑雨是最后一个加入到黑旗军中的兄弟，并且是破例被萧天提拔到南天十八铁卫里的人，本来萧天以为还得需要时间去考验这个曾经为自己开车的小伙子。但是今天晚上萧天对其就完全改观了，拼杀时的黑雨自有他攻击的一种杀气。以前那个有些憨直的小伙子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一种内敛的标准军人气质。对朋友热情似火，对敌人有如北极的寒风一样毫不留情。拳拳生风，一个挥着砍刀向他奔来的小日本，被他顺势接出握住砍刀的右手把小日本揽在怀中，接着用那把砍刀用力在脖子上一抹，小日本就彻底报销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至极。

    萧天看到这一幕。脱口称赞道“好样的！”

    黑雨微微一笑，朝萧天竖起大拇指，露出胜利的表情。

    萧天自己也是长久未经历这样的大拼杀了，今天晚上眼见敌人竟然是日本人，心中竟然也陡然升腾起莫名的一股嗜血的冲动。看准一个小日本攻击的方向，萧天左手按住小日本攻击的右手，右手指间锁喉。所着萧天一声连续的怒吼，萧天左手按住日本人的手腕，右手按住他的喉骨向后推去。耐不住萧天的劲力，那个日本人被萧天顺势推到一个路灯下面，萧天一脸坏笑，眉宇间杀机一现，看得那个日本人心惊胆战。萧天一使劲，就听见喉骨折断的一声脆响，那个日本人舌头不自觉地从口中伸了出来，瞪大了双眼倒在地上。一汩汩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地流了出来，染满了街头的雪地。

    尽管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这些山口组的黑帮分子依然如不断飘落的飞雪一样倒在血泊之中。

    无一生还！这是一条命令，更象一道催命符，牢牢地刻在了倒地日本山口组分子的脸上。

    萧天这十多人站在萧索的大街上，望着满地尸体的场景，每个人都仿佛感觉自己置身于战场一样。如果说从前在台湾黑道的火拼只是为了利益争夺的话，那么今天在日本的土地上屠杀日本黑道分子，在某种意义更多的是带有了一种民族的情节。萧天的感觉即使再多杀一倍的人，在自己心中都不会为这些可怜生命的提早逝去而感到任何的惋惜。

    比起南京大屠杀死去的同胞而言，他们的死法要幸福多了，萧天心中暗道。尽管抗日战争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但是那些另人发指的罪行依然还在现在中国人的心间盘旋，久久都挥之不去。

    抵制日货哪里有自己屠宰日本人这么痛快！萧天突然想起了上大学时候学校学生会组织的抵制日货行动，心中一阵竟然涌出了一丝的感叹。

    想罢，萧天一摆手，众铁卫各自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跟着萧天的步伐消失在了日本的街头，带走的是扬眉吐气，留下的是满地尸首。寒风中，雪越下越大，渐渐掩埋了地上的百多具尸首…。。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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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计中之计

﻿    两辆出租车稳稳地一个豪华酒店门口停下，门童快速跑过来为其打开车门。最先下车的是四个保镖模样的男子，然后是一个绝美的红衣女子和一个十几岁的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小女孩从一下车嘴里象爆豆一样地和身边的红衣女子说着话，红衣女子象是永远听不够她讲话似的，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不住地点头微笑回应着。身后的四个男子大大小小地拎着十多个纸袋，虽然如此脸上的神情还表示着他们对周围提高了警惕，尽管他们已经进入到了酒店的大堂。

    这两女四男就是火凤和小小，还有跟随他们的四名铁卫。原来萧天他们刚离开酒店不久，小小就醒了，就又吵着火凤带着她出去逛街。火凤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精力，被她软磨硬泡，火凤也顾不得劳累就又带着四大铁卫出去陪着小小逛大街去了。好在那个时候，日本的许多大商场还没有关门，火凤就带着小小在距离酒店不远的几个商场为小小买衣服。

    当火凤牵着小小的手有说有笑地走进酒店的房间时候，火凤诧异地发现了萧天连同李东还有铁卫们竟然都在房间地坐着。尤其是萧天象是在低头思索着什么，就在火凤几人走进来的时候，萧天听到了声响猛一抬头，一脸诧异的神情望着火凤和旁边的小小，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不仅如此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具是一副惊奇诧异的眼神望着门口站着的火凤几人，眼神透着不能相信和疑惑。

    萧天看到了火凤和小小和后面铁卫手里装衣服的纸袋，象是想到什么似的。用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般地叹道“我们又遭人算计了！”这句话听得火凤和身后的铁卫莫名其妙的，谁都不知道这几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火凤看到萧天的表情禁不住问道。

    萧天一脸苦笑没有回答。萧天心中暗道，为什么连个轻松的假期都不给我呢？

    这个时候火凤注意到在她房间的床上放着两只黑色的箱子，火凤走上前打开第一个箱子，发现是类似面粉的白色粉装东西。这该不会是毒品海洛因吧，火凤在心中念叨着。打开第二个箱子，火凤发现里面竟然着一沓沓崭新的美钞，估计数目得上千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哥！”火凤脸色异常凝重地问道。火凤知道在这几个小时里一定发生了事情，而且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这件事情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萧天的话是房间里所有人的思绪又回到了两个小时前。

    …………………..

    萧天带领着众兄弟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了，走在走走廊最前面的萧天发现小小和火凤房间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萧天快步上前，推开房门，竟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房间里物品凌乱很显然这曾经有过一番打斗，地上甚至还有几滴血迹。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上萧天的脑际，该不会是火凤和小小出事了吧，一事件萧天心头狂震。可又一想，这不太可能啊，以火凤的身手即使打不过来犯之人，至少带小小自保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还有四名铁卫呢？以他们的身手，如果不是十倍以上的敌人来袭，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啊。就在那一时点上，无数个问号在萧天的心中萦绕着。

    这个时候李东从桌子上拿起一封早已经摆在上面的信封递给萧天，萧天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封信。新的内容不多，只要十数字，但是这十数字却足以让萧天震惊了。

    “要想救人，到东京西南镰仓码头！”

    萧天右手猛地把信纸攥在手心，大声喝道“走！”

    镰仓，位于东京市中心西南约五十公里处，是日本有名的滨海胜地。由于这里气温温和，所以来访的游人络绎不绝。由于时近寒冬，所以才使得这里的游人减少。由于是临近海边使得这里码头众多。其中以镰仓码头为最大，这里不仅是游客旅游的中转站，更是东京一集装箱运输装运的枢纽。由于寒冬时节使得游客骤减，集装箱运输停运，所以镰仓码头现在处于暂时关闭状态。

    好在萧天所住的酒店距离镰仓不远，只有二三十里的路程。众铁卫乘车飞快地赶到镰仓码头，萧天和李东带领着众铁卫翻过码头周围的围栏进入码头。由于并不知道敌人是谁藏在哪里，所以所有人趁着夜色仔细地在码头里搜索着。就在这个时候，一铁卫传来讯息有了发现。

    萧天立刻带人赶了过去，顺着铁卫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两伙黑衣人，双方人马不多都在十个人左右。双方人马所在的地方是镰仓码头的集装箱运输区，两方人马四周都是高几米的集装箱。中间几百平方米的集装箱中转区就是双方人马站立的地方，而萧天及众铁卫就藏身在集装箱上面。从上面向下俯视，双方人马尽收眼底。

    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呢？萧天在心中问着自己。这个时候他发现在距离这个集装箱区更远的地方似乎停放着几艘快艇，原来他们是坐快艇来的，萧天暗道。萧天用手捂了捂被寒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耳朵，把脑袋探出外面注意着下面的情况。

    双方人马对立而站，各有一个领头的，此时双方领头的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话。萧天看到其中一方不是日本人，看衣着和模样不是美国人就是英国人。由于距离不是很远，所以萧天能够很清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但是没有火凤在萧天等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他们双方的表情去猜测。

    不一会，双方领头的各自向后面一招手，后面立刻有人各自拎这个黑色皮箱走上前来。双方皮箱一打开，萧天一方借着月光赫然发现日本人手中的皮箱竟然是崭新的钞票，只是不知道是日元还是美元。而另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白色什么东西，由于集装箱的阴影正好挡住了光线，萧天看的不是太清楚。

    看到这个情景，萧天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黑帮交易的镜头。

    “他们该不会是在进行交易吧？”萧天瞪大了眼睛看着下面。

    这个时候双方领头的似乎对此次交易很是满意，彼此握手大声地说笑着。眼看这笔交易就结束了，外国人那一方朝快艇走的时候。事情突然起了变化，就见那十多个日本人一齐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了那伙外国人就开起枪射击起来。由于事起突然，那十多个外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似乎连掏枪动作都没有来得及做就倒在了血泊中。接着那个日本领头就大声第肆无忌惮地笑着。

    “黑吃黑！这帮混蛋！”萧天咬着牙从嘴里说出这句话，也许是萧天太过愤怒了竟然没有压低嗓门，一下子被下面领头的日本人给听到了。

    “谁？（日语）”领头的日本人猛一回头顺着萧天声音的方向就望了过来，把手下都叫了过来挺枪就朝萧天这边跑了过来。

    “遭了，快撤！”萧天一声令下，众铁卫立刻向后面撤去。这个时候可不是硬拼的时候，对方可有枪，而萧天这一方崩说枪了，连个烧火棍都没有。

    但是似乎日本人天生寻找敌人的嗅觉很是灵敏，萧天一伙人终究还是没有能撤出去，被这些日本人困在了集装箱运输区。萧天和李东还有众铁卫仗着灵活的身手和夜色和日本人艰苦地周旋着。在这个时候就看出了黑旗军过硬的军事素质来，在集装箱的夹缝里利用有利的掩护和日本人空手进行搏杀。用了半个多少这十多个日本人全部被萧天众兄弟所杀，萧天让铁卫缴了他们的枪。

    在日本如果没有门路的话，想买到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日本是世界上管制枪支最严格的国家之一，所以平时的黑帮械斗极少用枪。

    一铁卫把两个皮箱拿到萧天身边，打开让萧天看。好家伙，全都是美元啊！萧天看到皮箱里的美钞叹道。一看另一个箱子竟然是白色粉面状东西，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毒品吧，萧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以往对自己只能是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东西。李东打开其中白色的小袋，用手指尖夹出一点放在舌尖，品了品后吐掉，冲萧天点了一下头，肯定了萧天的猜测。

    “老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刚才搜过了其他地方除了这些尸体连个人影都没有。”队长黑龙向萧天汇报着。

    “走！回酒店！”

    “但是小小她们……..”

    “回酒店再说！”萧天总感觉这件事情来的太蹊跷了，总感觉有哪个环节不对。但是萧天又说不出来，所以只能先带着人回酒店了。

    ……………………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了！”萧天说道。

    “看来我们真的是遭人算计了！”火凤肯定地说道“这背后的主使人利用我们的离开给你们遭成我和小小被绑架的假象，然后引诱你们去码头。”

    “他引诱我们去码头干什么？难道就让我们去看黑帮的交易？”萧天反问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火凤边走边在房间里踱着步。

    “能在日本持有枪械又敢进行毒品交易而且额度又这么大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日本黑帮！”火凤笃定道。

    顺着火凤的思索线路，萧天也在苦苦思索着。

    “我想到了！”

    “我也想到了！”

    萧天和火凤几乎一齐说出“栽赃！”

    “但是主使的那个人怎么能够算到我们一定会出手抢这批货呢？如果我们不出手呢？”黑雨禁不住问道。

    “也许他也是赌一把呢？又或者他就是隐藏在暗处，伺机引我们出手呢？”火凤说道。

    “但是我们已经搜索过了，整个码头和集装箱附近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队长黑龙说道。

    “你们只搜索码头，搜索集装箱了！但是每个集装箱里面你们搜过么？也许她们就藏在某个集装箱里面呢？”火凤质问道。

    “这个………”队长黑龙一时语塞。的确他们只搜索集装箱外围了，至于集装箱里面根本就没有看，从时间上说也允许他们去逐个集装箱搜索。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们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萧天站在窗户边望着外面天边渐渐透亮的夜空说道。

    “这个我不知道是谁，但我却知道一点。从我们一下飞机，一住进这家酒店我们就已经被人家给盯上了。”火凤肯定地说道。

    “你是说我们现在不安全喽？”萧天说道。

    “是的！”

    随着火凤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天再望着窗外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萧天不知道在日本的雪竟然可以下得如此猛烈，如巴掌般大小的雪片从夜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黑龙，天一亮马上订返程机票，越快越好！”

    “是，老大！”黑龙答道。

    小小虽然不知道萧天众人在谈着什么，但是却听出了萧天他们要回台湾了，就有点沮丧地问道“大哥，我们这就回去么？”

    萧天看着还有些一游未尽的小小，有点歉意地蹲下来看着小道“乖小小，我们先回台湾。现在天气太冷了，等春暖花开了，大哥再带你来日本。”

    也许是萧天的谎言真的骗到了小小，因为连萧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带着小小再踏进日本的国土之上。但是有一点萧天却很清楚，那就是他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日本，否则就有可能永远都离不开日本了。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此后数年萧天众兄弟再也没有踏足过日本，直到小小成年以后。小小才带着她的黑帮班底重返日本，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这是后话。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了，萧天的心头也越来越沉重了，就如同着鹅毛大雪覆盖大地般的厚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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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危机四伏

﻿    日本，镰仓码头，夜。

    就在萧天众兄弟走后不久，在集装箱运输区的一只大型集装箱的门被推开，集装箱铁门的撞击声在镰仓午夜的码头回荡着。并没有人听到或者注意到这声响，因为整个集装箱运输区除了一地的死尸，再无其他。

    从集装箱里走出两个人，为首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也许是天气太过寒冷，戴眼镜的年轻人不住往手上哈气以保持手心的温暖。后面的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轻人，这个人似乎不太畏惧日本寒冷的天气，只穿着高领的黑色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的西服，让他在这冰天雪地里异常的扎眼。

    这两个人就是三合会雷傲天派去日本执行刺杀萧天任务的黑白双煞，老大周鑫，老二周磊。

    就见周鑫点燃了一根香烟，非常悠闲地向空中吐了一个大大烟圈，看着烟圈随着寒风在瞬间就消失无踪。周鑫仿佛看到了萧天一伙人马被日本黑帮砍死在乱刀之下的样子，周鑫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阴险，就连弟弟周磊看到周鑫的笑容心中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周磊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等着看好戏喽！"说完周鑫仰天哈哈大笑，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智商是那么的高。

    "稻川会怎么会知道这批货是谁抢的？"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但是我会告诉他们的啊！我真想看到萧天被日本山口、稻川两大黑帮联手追杀的样子啊！哈哈！"

    "对啊！哈哈！"

    午夜里这周氏兄弟的笑声在寒风里回荡着，仿佛鬼哭狼嚎一般的恐怖…….

    周氏兄弟口中的稻川会是日本黑帮的第二大帮会，黑帮成员万余人，主要以做毒品生意为主。稻川会在日本的毒品市场占有率在４０％以上，单从这一点连山口组也比不上。稻川会的现任会长是东条雄三，据说是战犯东条英机的后代，是日本极右势力的代表。东条依仗家族的产业起家成立稻川会，与世界各地的毒犯开展毒品交易。今天晚上的交易就是稻川会与拉美的一个黑帮进行的毒品买卖，稻川会本来想来个黑吃黑，没有想到竟然被萧天等人误打误撞不仅杀了人，还顺便抢走了毒品和上千万的美金。

    其实这次事件都是有老大周鑫精心策划的，他先让人以重金打听到了此次稻川的交易地点和时间。然后利用小小和火凤的这段时间十分巧妙地设计了一个被绑架走的假象，让萧天等人误以为小小和火凤出事，接着按照他事先留在酒店房间里的信赶到交易地点。可以说整个事件设计得是天衣无缝，时间火候都掌握得刚刚好。如果萧天晚回酒店，或者小小和火凤提前回房间都会使得这个计划落空，但是所有时点似乎都在帮着老大周鑫的计划，让他的计划得逞。

    这次的交易是稻川会今年最大的一单毒品交易，当听到失手的消息后，会长东条雄三当时就呆立在沙发坐椅上。他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敢有人抢夺他的买卖，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山口组，至于日本黑帮排行第三的住吉会，东条知道住吉会是很少碰毒品生意的，更很少干这样黑吃黑的事情。但是老对头的山口组，东条雄三可就不敢保准了。东条雄三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冲手下吼道"马上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哈衣！"沙发后面恭身站立的一排日本人齐声答道。

    十二月二十七日，清晨。

    "什么？飞机停飞！？"萧天听到队长黑龙的汇报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门口的黑龙，满脸的质疑。

    "是的。由于昨天的大雪使得日本的所有机场暂时停用，估计要三天后才能恢复正常。"黑龙一脸的无奈。

    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啊！这句话现在也许最适合眼下这种形势了，萧天慢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仍然在洋洋洒洒飘舞的雪花，咒骂了一句"该死的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个时候火凤和李东也都走进了房间，脸色凝重地望着在窗边站立的萧天。这场大雪无疑把萧天又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看到两千年太阳的曙光？"萧天自言自语道。再过几天就是两千年了，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天他自己竟然陷入了一个难以挣脱的泥沼。

    "老大，要不从台湾调人来吧？"黑龙建议道。

    萧天苦笑了一声，说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办签证需要时间，更何况现在日本机场停飞，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赶到日本来。能不能撑过这几天，就看我们的运气吧。"

    "对了，赵德强经理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天哥，您看？"火凤问道。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吧！这家酒店也已经不安全，黑龙让小雨把房间退了，咱们走！"

    "是！"黑龙答应道。

    萧天连同众铁卫刚刚离开酒店，一伙凶神恶煞一般的日本人奔入酒店大堂，大堂的保安立刻赶过来询问，其中一个日本人耀武扬威地喊道"山口组办事给我让开。"大堂保安听到那个人的话慑于山口组的大名刚走到一半腿就再也不敢向前迈步了。

    "是不是有一伙中国人在这里住宿？他们住在哪个房间？"山口组领头的日本人来到前台大声地问着总台的服务小姐。

    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连忙低头给他们查，查过之后，颤颤巍巍地答道"他们住在二十层，但是刚刚结帐已经离开了。"

    "走了多长时间？"

    "半个多小时吧！"

    领头的日本人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了酒店。

    赵德强的家坐落在东京的城市边缘，是一栋三四百平的二层别墅，整个别墅风格古朴，造型典雅，是日本典型的小家住宅架构。

    "董事长，欢迎！陋室寒酸，还请包涵！"赵德强含笑把萧天一行人请进客厅，分宾主落座。

    "赵经理说哪里话，倒是我们要请您多包涵，让这么多人打扰您家。"萧天笑着接过赵德强递过来的一杯奶茶说道。

    "董事长说哪里话，您能来到我们家，那是求之不得啊！"赵德强寒暄道。

    萧天，火凤和李东和赵德强坐在沙发上闲聊着天，喝着奶茶。小小可能是昨天逛街逛的太累了，已经上楼去休息了。其余的铁卫在黑龙的安排下透过别墅各层的窗户警戒地望着外面，同时也是在熟悉别墅周围的环境。

    "赵经理，您家几口人啊？"萧天问道。

    "不瞒董事长，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赵德强回答道。

    "哦？您还没有结婚么？"萧天看着三十几岁的赵德强一脸的诧异。

    赵德强老脸一红，有点尴尬的回答道"以前在国内处了几个女朋友，但他们没有一个真心的，每个人都想利用我的关系出国，我都快成了出国中介了！"

    "出国中介？"萧天听到赵德强的话一下蒙了，随即就明白了赵德强话里的意思，禁不住哈哈大笑。

    "赵经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笑话你！"笑过后萧天才感到有一点尴尬，这样未免对赵德强太不尊重了。

    "呵呵！董事长严重了，没有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赵德强回答道。

    这个时候队长黑龙走到萧天身后在耳边说了几句，萧天边听边点着头，听完一挥手示意表示知道了。黑龙微一欠身，点了一下头，转头离开了。

    "赵经理，我们也累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萧天说道。

    "那好吧，我回公司处理些业务，那董事长你们就先休息吧。"

    "好的。"

    目送赵德强走出别墅，萧天低声问道"人在哪里？"

    黑龙把萧天带到一个拉着窗帘的窗户前，轻轻地拉起窗帘的一角露出一条缝隙，指着外面说道："就在街对面的路灯下。"

    萧天顺着黑龙手指的方向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就见对面路灯一下一个身材委琐的日本年轻人抽着烟，眼神不时地向自己所在的别墅扫来，时不时地拿起电话通着话。

    "他在这里多长时间了？"萧天问道。

    "从我们一进别墅，他就在那里了。"黑龙答道。

    "想办法把他给我抓进来！"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黑龙答道。

    台湾，台南市，南天医院。

    病床上的老冰在南天医院经过连日以来的细心治疗，身体正在快速地复原着，现在已经从重症监护室搬到了普通病房。

    老冰慢慢地张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阳光，经受不住强光的刺激，老冰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老冰感觉到有人将窗帘已经拉上了，他也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又睁开了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病床边的六叔。就见六叔仔细用各种仪器为老冰检查着生命体征，然后笑着对后面的刘忠言说道"老冰的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是静养了。"

    听到六叔的话，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这时老冰才注意到房间里其实已经站满了人，刘忠言、龙虎兄弟、双车兄弟，还有杨明和张刚张强，飘雪。

    刘忠言快步来到病床前，笑着对老冰说道"兄弟，听到六叔的话了么，你已经没事了。"

    听到忠言的话，老冰嘴角一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老冰突然发现房间里好象少了几个人，所以用询问的眼光望着刘忠言。

    刘忠言立即明白了老冰的意思，解释道"老大和东哥，还有火凤都陪了小小去日本玩了，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南天的小公主吧？等你身体…….."

    刘忠言的话刚说道一半，他突然发现老冰本来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恐惧和关切。刘忠言连忙问道"老冰你怎么了？"刘忠言以为老冰又发生危险了，所以声调都有些变了。其中兄弟听到刘忠言的话立刻站了起来，围在老冰的病床边。

    老冰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告诉….老大，小心日本的………山口组。上次偷袭他的…..黑衣人就是日本….山口组的人。"

    "什么？"听到老冰的话，刘忠言脸色立刻变了。

    "你是说日本的山口组会对老大不利？"刘忠言问道。

    老冰肯定地点了点头。

    "走！去日本，迎回老大，灭掉山口组！"杨明大喊道。

    "好！"大车附和道。

    "你们都别嚷嚷了，听听忠言怎么说？"飘雪不满意地说道。

    "对！听听忠言怎么说。"小龙说道。

    不一会房间里静悄悄的，大家都望着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刘忠言。

    "忠言，你倒到是快点想办法啊？"杨明吼道。

    "你别吵吵，让我想想！"刘忠言冲杨明喝道。

    "你…….哼！"杨明气鼓鼓地说道。

    派几个人去日本倒不是难事，但是要派成百上千人的队伍，签证就是最大的问题。台湾当局到底能不能办理这么大一批的签证业务，即使真的可以办理的话，要多长时间。现在是时间拖的越长对老大萧天的危险就增加一分。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南天集团现在是国民党当局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除南天集团的顶梁柱，怎么又会轻易地为其办理签证呢？一时间，刘忠言似乎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去解决眼前的危机。

    看来也只能求助于民进党了，看看宋启文那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这是刘忠言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你们都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老大在日本的消息千万不能走漏出去。否则其他帮派一定会有所行动。两位张哥马上召集一千黑旗等我的消息，我现在去找宋启文。"刘忠言说道。

    刘忠言走后，大家在老冰的房间里都静悄悄的，安静得出奇，大家都知道前所未有的一场危机已经降临到南天集团头上。现在老大萧天十多个人只身犯险进入日本面对日本第一黑帮山口组，胜算能有多少，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估算，这个时候谁都对前景不是那么乐观，唯一的希望就是萧天和其他兄弟能够撑得更久一些，等他们去援助！

    但是萧天真的可以么？真的可以撑到援军到达日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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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服从安排

﻿    台南，宋启文办公室。

    “什么？三天内办下一千人的对日签证！”宋启文听到刘忠言的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心道这刘忠言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刘忠言尴尬地笑了一下，他也知道这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了，但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刘忠言说道“宋秘书，我也知道这有点难为您了，但是无论如何请您帮帮忙！”

    听到刘忠言的话，宋启文冷静了下来，头脑中在飞快地思索着。这一千人很显然不是去日本渡假的，而且还如此的着急。能让南天集团二号人物如此紧张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情。对了，萧南天去日本了，宋启文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萧南天这个名字。前几天，他就听手下人报告萧南天去日本了，据说是渡假，难道萧南天遇到危险了？

    “是为了萧南天？”宋启文试探性地问道。

    刘忠言知道要想得到宋启文的帮忙，萧南天遇险的事情一定瞒不了他，更何况宋启文这么问，心里一定有了初步的断定，只是他没有把握而已。还有一点，刘忠言想让宋启文知道萧南天遇险的重要性，对于民进党整个选举进程的重要性，这是刘忠言唯一的可以和宋启文讨价还价的筹码了。

    刘忠言面色凝重地冲宋启文点了点头。

    宋启文点了一下头，一方面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另一方面宋启文也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说辞。毕竟几天内要办下上千的人签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却又不能一口回绝了刘忠言。

    宋启文在办公室内踱着方步，眉头紧锁，好象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刘忠言知道这些政客的嘴脸，知道他做这些都是给自己看的，其实心中可能想的完全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刘忠言出于礼貌并没有打断宋启文的思考，而是站在一旁看着宋启文。刘忠言心里清楚现在自己的姿态越低越对自己的形势不利，此时沉着冷静才是最重要的。

    让刘忠言比较意外的是停住了脚步的宋启文竟然笑了几声，这笑声让刘忠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不知道宋启文此时这几声笑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就见宋启文似乎一身轻松地又坐回了座位上，笑呵呵地看着站在办公室中间的刘忠言，说道“忠言啊！来，坐！”

    刘忠言一脸茫然地望着宋启文，他不知道宋启文为什么一时间神态竟然变得如此轻松。

    “忠言啊！现在我们民进党和南天集团到目前为止合作的还是非常愉快的，进一步来说是我们民进党和你之间的合作比较愉快！”说完，宋启文眼睛颇有深意地看了刘忠言一眼，见刘忠言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在南天集团我们更倾向于同你的合作，并希望能够有一天能够长期保留这种合作关系。忠言，你是个人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宋秘书，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说的太复杂了，我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刘忠言有些调侃地说道。

    宋启文心道敢情我前面说的话都是废话啊。宋启文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忠言，刘忠言平淡的面容并没有让宋启文看到任何的情绪波动，逼得宋启文只沉声说了四个字“取-而-代-之！”

    “这不可能！”刘忠言气得拍案而起，由于气血上涌使得刘忠言的脸色通红。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说完，宋启文舒服得往沙发椅上一靠，十指交叉神态悠闲地望着满脸怒容的刘忠言。

    刘忠言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南天集团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今天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但是萧南天却是整个南天集团的核心，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南天集团垮掉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背景，现在之所以大家如此团结，都是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如果哪天这个人不存在了，那么南天集团也就不存在了。如果南天集团不存在了，那么还有谁能为你们民进党的选举保驾护航呢？”

    “刘忠言，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你信不信？我现在随时可以踢掉你们南天集团！”宋启文的语气随着办公室气氛的紧张而渐渐变得严厉起来。

    听到宋启文的话，刘忠言轻蔑冷笑一声，回敬道“真的可以么？”

    “你……”宋启文被刘忠言的这句话气得半天回不过气来。

    “如果真的可以，不用您动脚踢开我们，我现在立刻打电话通令各地，停止一切有利于民进党的选举活动。”说完，刘忠言伸手就朝宋启文办公桌上的电话拿去。

    看到刘忠言这鱼死网破的做法，宋启文有点慌神了，一把按住电话。

    “真的可以么？”刘忠言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宋启文看，盯得宋启文心中一寒。他没有想到南天集团第一文臣竟然是如此难缠，本来想趁这个机会除掉萧南天，然后把刘忠言扶持到南天集团第一把交椅，做一个傀儡操纵。但是宋启文再次看错了刘忠言的为人，也低估了南天集团众兄弟间那强大的不可摧毁的凝聚力。

    踢开南天集团，对于民进党来说不敢，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不敢。选举最后的钟声还没有敲响，谁不知道哪个政党将会是最后的赢家。这个对于民进党千载难逢的2000大选，宋启文不希望任何一个疏漏的出现。

    宋启文望着刘忠言的双眼，慢慢地松开了按在电话上的右手，那眼神中似乎带有某种恳求的意味。对于宋启文来讲，收回右手的那段时间感觉好象有一生那么长，他生怕中途刘忠言在握住电话。但是刘忠言没有，虽然自己暂时占了上风，但是这对于萧天的安全都是毫无帮助的。只是宋启文被政党的利益蒙住了双眼，看不到刘忠言真正的死穴而已。

    看到刘忠言坚毅的眼神，宋启文似乎放弃了，但是他又不甘心，他不明白这么大一个现成的蛋糕让他去拣，刘忠言竟然会一口回绝，所以宋启文试图做最后的努力，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南天集团如果你当家，我们会把南天集团扶持的更强大，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台湾的第一大商业集团！”

    刘忠言听到宋启文的话，嘴角微微一笑，盯着宋启文的双眼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考虑一下！”宋启文终于放弃了对刘忠言的游说。

    “好！谢谢宋秘书！那我回去等您的消息！请您尽快！”刘忠言说道。

    “你放心！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我明白！”宋启文说道。

    “好！我等您电话！”说完，刘忠言大步走出了宋启文的办公室。

    望着刘忠言离去的背影，宋启文心中暗道也许只有这样才值得我去尊重，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容易就放水而坐收渔翁之利的人，那么他就不是刘忠言了。想到这里，宋启文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刘忠言返回到老冰所在的医院病房。刚进病房就立刻被众兄弟围在中间，问这问那。刘忠言站在人群中间一言不发，看着围在周围的每一个人，脸色凝重，他只说三个字“等电话！”然后就坐回到沙发上，闭目养神。毕竟刚才和宋启文那场不见硝烟的文斗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一时间竟然有虚脱的感觉。大家一看刘忠言理都没有理他们，就又要围了上来。这个时候飘雪看不下去，娇声喝道“你们能不能让忠言休息一会？他不说在等电话么？你们脑袋上耳朵是吃饭用的啊？”

    飘雪虽然不知道刘忠言此去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但是从刘忠言疲惫的面容上可以判断出此行的艰险，所以出言为刘忠言解了围。刘忠言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听到飘雪的话，嘴角微微一笑，算是感谢飘雪了。

    大家听到飘雪的喝止都惺惺回到了座位上，一时间病房里静得只剩下每个人的呼吸声。病床上的老冰也慢慢地合上眼睛，大家都在病房里静静地等着忠言口中所说的电话。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总之在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惊醒时候，大家发现天已经黑了。

    听到自己手机的响声，刘忠言条件反射一样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许是坐太久了，突然的猛起让刘忠言的气血一下上不来，刘忠言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顺势就要倒下。就在这个时候，刘忠言的身子被旁边的杨明一把扶住，过了一会，刘忠言适应了过来才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是我！宋启文！”

    “宋秘书您好！”

    “可以办理，但是一千人太多了，最多五百人！”

    “可以！”

    “你知道由于日本连降大雪，机场已经暂时停用了么？”

    “知道！三天后恢复！”

    “那好三天会有班机飞往东京！祝你们好运吧！”

    说完，宋启文就撂下了电话。接完电话刘忠言长吁了一口气，冲着房间内的兄弟说道“麻烦张刚张强两位张哥还有飘雪率领精选的四百黑旗，会同一百名南天卫队队员三日后起程飞往东京。”

    “什么只能五百人？”杨明听到刘忠言的话立刻大吼起来“为什么让老张他们去，不让我去？不行，我也要去！”

    “对！我们文武堂也要去！”大车也喊道。

    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刘子龙二兄弟，不是没有实力，只是不想添乱。刘子龙很清楚刘忠言的秉性，下的每一个结论都不是无的放失，话一旦讲出就绝无更改的可能。

    面对着杨明等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刘忠言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平淡却隐含威严地说道“你们要去可以，你要是有本事从这里横渡日本，我不拦你。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要服从我的安排！”

    “凭什么要服从…。。你的…。安……排！”杨明这句话最开始是喊着说出来，但是话刚一说出口他就感觉到十分的不妥当，但是话已经出口，就已经没有办法收住了。虽然杨明的这句话是断断续续地说完，并且到最后是越来越小。但是每个人还是听到了，所以这句话说完一下子使整个病房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感到气压骤然一降。

    听到杨明的话，刘忠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飘雪却清晰地注意到了刘忠言背在后面的拳头骤然一紧，拳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刘忠言是在极度的愤怒之中，但表情上去显得异常的轻松。

    飘雪暗道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事情一定会搞僵的，在这个时候兄弟间可是不能发生什么内讧。所以立刻跳出来，冲杨明一阵狂骂“杨明，你嘴巴吃屎了，是不是？老大说过他不在，一切都由忠言做主！你是不是连老大的话不听了？你要造反啊？”

    杨明连呼不敢，众兄弟也都顺着飘雪的话头笑骂着杨明。随后飘雪又来到刘忠言身边说道“原谅杨明这个大嘴巴，他是有口无心的。”

    刘忠言冲飘雪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接着沉声说道“麻烦两位张哥尽快挑选人手，事不宜迟。三天后挑选出来的四百黑旗一定要能以一挡十，以一挡百，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这一段病房里的小插曲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刘忠言既没有表示出对杨明所说话的愤怒，但也没有让其他人猜透他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众兄弟却信服了，那就是如果萧天不在了，在南天集团里说话最好使就只有刘忠言一人，也只有他敢在萧天不在的时候调动任何堂口的人马，而且不受限制。

    时间不多了，只有三天。

    老大究竟能不能在日本安全渡过这三天呢？刘忠言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萧索的大街眉头紧皱，满脸写的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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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追杀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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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计中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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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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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刀魂战冢

﻿    随着头顶青石板的合拢，整个地道除了萧天手中火把的光芒外再无其他，整个地道中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静得可怕。

    萧天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观察着地道。萧天发现尽管他们下来的地道入口很小，但是整个地道却很宽敞，估计得有七八米宽，容下并排的两辆轿车一点问题没有。地道的阶梯以及四壁和地面上的一样都是用整块的青石铺就，切割均匀，毫无缝隙。由于地道可能多年没有人进来了过了，地道四壁湿漉漉的，有的边角长满了青苔。

    萧天手持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往地道下面走去，整个地道就象个旋转的楼梯一样，只是坡度没有那么大。紧跟在萧天后面的是李东和火凤，最后面的是众铁卫。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去探这么一个隐藏在地下多年的秘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既兴奋又紧张，大家都一个跟一个走在萧天的后面。

    由于地道口已经关闭，所以大家并不担心有面有人跟过来，都彼此放心地跟在萧天的后面。

    二十多人象一条长龙一样顺着地道的阶梯向地下走去，途中火把的布烧完了，萧天又换围上了一块继续向地道的纵深走去。

    萧天估计大概走了十多分钟，还没有走到地道的尽头，按照萧天心中的估算，他们现在的位置至少在地下几十米深的地方。萧天不敢想像到底是谁在能在靖国神社的地下挖掘一条如此深邃的地道呢，萧天在大学是主修文科的，对于历史还是知道一些，靖国神社从建立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多年。该不会靖国神社建造的时候就有这个地道吧，这条地道到底是通向什么地方去的呢？

    按照走的距离，萧天可以肯定他们现在还在靖国神社的范围内，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条秘道就在整个大殿的正下方。

    也许走到地道的尽头，一切的答案就都明晰了吧，萧天在心中念道。虽然萧天表面显得很沉着冷静，其实心里比谁都激动，也更急切地想知道在这条地道到底通向何方。

    突然萧天停住了脚步，就见萧天瞪大了双眼望着前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由于萧天走在最前面，地道又是旋转的，所以大家站的位置看不到萧天注视的地方，但是跟在后面的李东和火凤却清楚看到了在他们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二人几乎和萧天是一样的表情，惊诧的表情毫无意外地浮现在脸上。

    就临近这个拐弯处的时候，萧天赫然发现地道的阶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一片平地，萧天知道地道的尽头终于到了。就在萧天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从拐角处发出淡淡的光芒。萧天很肯定那道光线不是来自于自己的火把或者是发射了火把的光线，那道光线是一直就存在的。

    难道有人？这是第一个跃上萧天心中的想法。不过他又很快地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进入地道开始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地道至少十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里生活呢？

    这里是距离地面几十米深的地方，光线更不可能是从地面上传送过来的。

    那么既然没有人，没有外界的光线，地道尽头的光线到底从哪里发出的呢？

    该不会有鬼吧？几个铁卫彼此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吐沫，心照不宣地想到。日本鬼子这个名号看来还是有来历的，几个铁卫在心中揣测着。

    恐惧的表情不时候地众铁卫的脸上出现，反倒是李东和火凤，尽管惊讶，但是没有象铁卫们想那么多，只是感到奇怪而已。所以艺高人胆大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李东和火凤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之说，既然没有鬼神，他们连死都不怕，又能怕什么呢？

    萧天是个典型的无神论者，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两眼扫过众人的表情后，又坚定向着前方走去，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随着萧天众人的脚步声，那道光线也越来越明亮了，终于萧天众人走出了地道，来到了一个广阔的空间之中。

    这个一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象一个巨大的石屋，和地道其他地方的材质一样，都是用青石堆垒而成。石屋中间的巨大空地上有个用大理石砌成的金字塔一样的方台，方台总共有六层，每层都插着若干把把日本战刀，在方台的最顶端插的是一把红色日本战刀。

    方台的上方就是整个石屋的屋顶悬挂一个类似于现在家居中巨大圆形吊灯。这个圆灯发出柔和白色光芒，地道里看到的光线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只是萧天不相信这个圆灯发出的光芒是用电力供应的，这个石头砌成的屋子是在地下几十米深的地方，如果圆灯里面有灯泡的话，那么这么多年的电力供应是如何解决，难道是借用地面的电缆？如果是借用地面电缆的话，那么很显然这个地方就不再是一个秘密。但是从整个石屋给人的感觉来看不象经常有人来过这里，而且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

    如果真是灯泡的话，那么这个灯泡的质量未免也太好了吧，点了十多年都没有坏过。想着想着连一想对自己智商很有把握的萧天也猜不透这个谜了。

    整个石屋除了中间方台外，再无其他。另外一个引起萧天注意的就是在石屋墙壁的四周悬挂了很多类似于中国京剧脸谱一样的东西，借着圆灯散发出的灯光，萧天走进了石屋仔细地看着墙壁上的脸谱一样的东西。每个脸谱的都用油彩雕画，只是颜色比较单一，不是红色，就是黑色，而且黑色占了大部分，红色就只有一个。

    更让萧天感到奇怪的是每个脸谱都是缝制在一个黑色的头套上面，而不是萧天印象中只用单一的细绳帮在头上。

    萧天觉得这些脸谱有点象中国古代神话中地狱里的鬼怪，张牙舞爪的。其实萧天不知道这些脸谱都是仿照日本古代祭祀的对象“和神”而画出的，古代祭祀的时候每个人都带上这种面具跳舞来祈求和神保佑平安。

    萧天觉得整个石屋充满了诡异，特地嘱咐每个人不要千万不要乱动石屋里面的任何东西，以防有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让萧天苦笑不得的是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在其中一面墙壁上凸出的方砖上面放着，该不会又是一条地道吧。萧天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心，没有去动那个花瓶，萧天心想等我把这个石屋弄明白了再说。

    在石屋走了一圈，萧天基本熟悉了整个石屋的情况，他最后来到中间的巨大方台前面。

    还没走到方台跟前，萧天就感觉到迎面一股强烈的杀气向自己涌来，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生死厮杀，萧天几乎养成了对杀气的直觉反应。萧天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人可以有杀气，但是好无生命的战刀也可以有杀气么？而且是如此的强烈，杀气中更是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天哥，你也感觉到了么？”身边的火凤问道。

    萧天点了点头，望着另一边李东凝重的表情，萧天知道李东也感觉到了来自这些战刀上面的杀气。

    在方台上面圆灯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每把战刀都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这光芒中竟带有着几分挑衅的气息。尤其是最上面的那把红色战刀，三尺多长，刀鞘和刀柄似乎强嵌着紫红色的宝石，整个流线刀身异常华美。这把红色的战刀仿佛是所有战刀的领袖一样，高高在上，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所有战刀上的杀气以它的最重。

    “天哥，你注意到没有每把战刀上面都有一个标签？”火凤提醒道。

    萧天一看，果然每把战刀上都有一个拇指般大小的标签，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萧天心中暗暗佩服火凤观察的细致。

    萧天走到最低的一阶方台前面，伸手就要拔出其中的一把战刀。

    “天哥！”火凤担心地喊道。

    萧天知道火凤担心会有其他异变发生，所以出言提醒道。

    “没事！”萧天边说边用手握住了其中的一把战刀的刀身。

    刚握住刀身一股冰冷的感觉立刻顺着萧天右手传递了过来，萧天脸色一沉，暗道这是什么钢材，竟然如此寒冷。萧天右手用劲就听见战刀底部和大理石强烈摩擦的声音传来，渐渐地整个刀体脱离了方台，并萧天握在手中。萧天松了一口气，心暗还好没有什么事发生。

    萧天左手握住刀身，右手握住刀柄，自己观赏其这把战刀。整个战刀通体黑色，刀鞘上面刻画着深色的条纹，刀鞘中间镶着一块墨绿色的宝石。刀柄很长，即使双手持握也没有问题。萧天知道这是日本战刀的通常设计模式，双手持握可以增加攻击力度。

    萧天右手握住刀柄缓缓地抽出战刀，战刀刚出鞘一半，战刀刀身就反射出耀眼的寒光。当这道寒光射入萧天眼中的时候，萧天竟然感觉到一阵旋晕，眼前仿佛象是播放电影一样播放出一幕一幕，有飞机的轰炸，大炮的轰鸣，整体日本宪兵在行进，还有就是这把战刀挥舞起来砍人的镜头，更让萧天感到心寒的是战刀砍的人竟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且这些人萧天能看出来竟然都是中国人。

    每个镜头竟然是那么真切地浮现在萧天的眼前，仿佛挥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样，疯狂的杀意从萧天的身上涌现出来。

    “天哥，你怎么了？”身边的火凤注意到萧天满头大汗，眉头紧皱，似乎在刻意控制着什么，而且好像就要暴发了。李东连同众铁卫都在仔细注视着萧天，不知道老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吓得火凤用力一推萧天握住刀柄右手，战斗的刀身应声回到刀鞘中。在刀身回到刀鞘的那一瞬间，萧天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所有人，缓缓地说道“我好像知道这些刀都是属于谁的了？”

    萧天低头一看刀鞘上面的标签，上面用日式的中文写着“梅津美治郎”五个字，望着这五个字，萧天禁不住念出了声。

    “老大，这个梅津美治郎到底是谁啊？”队长黑龙问道。

    萧天冷笑一声，说道“梅津美治郎，他就是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日本甲级战犯，曾经在中国东北屠杀上万东北军民的刽子手！”

    梅津美治郎，日本原陆军上将。1911年从陆军大学毕业后，历任日本驻德国、丹麦使馆武官，参谋本部总务部长等职。1934年3月至1935年8月，他被任命为日本驻天津的驻屯军司令官。他迫使国民党政府同他签订了有损中国主权的《何梅协定》，攫取了河北和平津地区的大部主权。

    1939年至1944年6月，担任日本关东军司令官的梅津美治郎在中国东北实行残酷的殖民统治，加紧对东北的经济掠夺与控制，对东北抗日联军实行“大讨伐”，曾经实施过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被历史成为残杀东北军民的刽子手。

    “你们看看其他战刀上面的名字都是什么，应该都能看得懂。”萧天知道很多日本人的名字都直接用中文标示出的。

    不一会，众铁卫就一个接着一个念了出来。

    “土肥原贤二”

    “松井石根”

    “木村兵太郎”

    “广田弘毅”

    ………………

    听着众铁卫报上来的名字，萧天沉声说道“果然是他们！”

    “老大，他们是谁啊？”黑雨问道。

    “他们就是日本在二战时期的有名甲级战犯，战后都被绞死了，这些战刀应该都是他们曾经用过的，上面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中国人的鲜血，没有想到现在还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面。”萧天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应该是专门供奉这些战刀的刀冢。”火凤果断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萧天问道。

    “天哥，你看！”

    顺着火凤手指的方向，萧天赫然发现在其中一面墙壁的上方刻着四个巨大的日本字，萧天只认得其中的两个字“刀魂”。可能由于时间太久了，上面的红漆已经快要掉光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萧天问道。

    “刀－魂－战－冢！”火凤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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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战刀之王

﻿    日本经常称自己为大和民族，主要来源于他们祭奉的对象——和神。日本人认为自己都是和神的后代，无论自己生或者死和神都会保佑自己。进入日本的幕府时代后，日本当权的天皇更是把这一信条以近乎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每个人的心中，历代天皇更是借用和神的名义让臣民臣服于自己，服从自己的统治。

    在长期的天皇统治中，日本国民的思想被以天皇为中心的神道教所禁锢，使日本国民对天皇的宗教式崇拜成为一种习惯，形成了日本式的思维定式，即日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越的民族，天皇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国民应当效忠天皇并将天皇的统治扩大到全世界。这种极端自傲的“日本主义”成为日本军国主义、右翼势力的思想基础和精神支柱，它与天皇制结合，发展成为日本的“皇国史观”。受这种观念支配的、近似疯狂的日本，正是打着“为天皇而战”的旗帜写下了血淋淋的侵略历史。

    日本人相信自己死后是有灵魂的，不仅死后有灵魂，而且自己生前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灵魂的，和神会保佑的，所以很多日本人不仅祭奠死去的人，还经常祭奠死去人的各种物品。作为日本当权统治者的天皇，更是把这种思想延伸到自己的军队之中，让每一个战士都相信死其实并不可怕，死后可以得到和神的庇佑，得到世人的仰慕，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封建统治。

    靖国神社是在日本的明治时期建立的，是日本为了祭祀在历次战争中战死的人而修建的。神社最初的教义是：通过祭祀来安抚冤魂，以免给人们带来灾难。在近代历史上，靖国神社的名字是与战刀和征伐相联系的，折射着日本向封建军事帝国主义发展，走对外侵略的道路，最后失败的轨迹。

    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出于对外侵略扩张的需要，军国主义者们编织出种种神话，用“靖国思想”驱使士兵在战场上冲杀。“靖国思想”要士兵们相信，效命沙场如樱花飘落，其魂可在靖国神社内找到归宿，作为“靖国祭神”万世不灭，受人景仰。在此谎言的煽动下，无数士兵暴尸于异国荒野。

    二战结束后，日本军国主义的遗老遗少们一直在寻找把甲级战犯亡灵“魂归靖国”的时机。1978年10月，这帮人终于利用秋祭的机会，把东条英机、板垣征四郎等14名被远东军事法庭判处极刑的甲级战犯的亡灵，以“昭和殉难者”的名义偷偷塞进靖国神社，另1000多名被处决的乙级和丙级战犯也被合祀其中。至今，靖国神社供奉着246万多个灵位，其中210万个是二战亡灵。

    现在萧天等人所在这个秘穴，就是二战结束后，为了祭奠在二战中为有“突出贡献”的人而建立的，供奉的主要是日本的甲级战犯，还有一些乙级战犯。由于整个地下秘穴都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建造的，除了极少数的原日本军队高级将领知道外，再无其他人知道。原日本的高级将领能活到今天的更是少的可怜，这个秘穴的存在更是被列为日本的最高国家机密之一，除日本首相外没有人可以参阅，所以这个秘穴就随着这些军官的离开而渐渐地从日本的历史上消失了。

    自78年后，虽然国际上对于日本在靖国神社供奉二战甲、乙级战犯牌位颇有微词，曾经深受日本荼毒的亚洲国家更是对日本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但日本右翼势力极其强大，在左右日本政治的同时，更是极力抵制了这股外来的国际压力，并且这一挺就是二十多年。

    国际社会只知道靖国神社供奉着甲级战犯的牌位，但是这些人骨灰存放的地点一直是个谜。曾经有国家派出特工小组试图打入日本政府内部来参透这个历史迷雾，但是都未曾得逞。而今天在萧天等人的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进入了这个存在于靖国神社几十米深的地下秘穴，不仅让萧天等人惊讶不已。

    “天哥，你知道最上面的那柄战刀是属于谁的么？”火凤指着大理石方台最上面的红色战刀问着萧天。

    “谁的？”萧天问道。

    “东条英机！”火凤说道。

    “竟然是这条老乌龟的，这个中日战争发动者。为了他这个战争狂人的想法，竟然葬送了数十万的中国人。”萧天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老大，这些战刀既然都是这帮龟孙子的，让咱们把他毁了吧。”队长黑龙建议道。

    听到黑龙的话，萧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说道“战刀没有罪过，有罪过的是使用战刀的人。”

    萧天跃身踏上大理石方台，右手握住了方台最上面那柄傲然而立在众战刀中间的东条英机曾使用过的红色战刀，刀鞘那冰冷的感觉连同整个战刀所散发的杀气直达萧天的四肢百脉，更可怕的是萧天感觉这股冰冷的感觉竟然有意无意在引诱着隐藏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股暴戾之气，仿佛他们二者天生就是统一的。

    也许这柄战刀孤傲地矗立太久了，一有人握住它，真个战刀的气势就疯狂地暴涨起来，萧天暗道刀未出鞘，杀气就如此之大，这一旦出鞘，必然又是一场血淋林的撕杀。萧天右手一使劲，红色战刀破台而出，刀鞘所散发的金属光芒立刻大放异彩，刀鞘上的红色宝石刹时间通明雪亮。

    萧天右手大拇指稍微一用力，沧浪一声使得整柄战刀出鞘三公分有余，一道寒光顺着这三公分的刀面直射石屋屋顶。这个时候萧天隐隐地听到整个石屋内发出“嗡嗡”的声响，萧天向下一看发现这嗡嗡的声响竟然是来自方台上面其他战刀的共鸣，这共鸣之音在整个石屋内来回的游荡，久久不绝于耳。

    “真是一把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刀啊！”萧天从方台上面跳下来后忍不住感叹道。过了这么长时间，又在这阴湿的地下，这刀身历经如此长的岁月竟然没有一点锈迹，刀身仍然通体明亮。

    突然间萧天有一种想拔刀的冲动，尤其当萧天握着战刀刀柄的时候，这种感觉犹为强烈。

    “你们让开一些！”萧天沉声说道。

    大家知道萧天是想试一下战刀，李东火凤连同众铁卫都知趣地给萧天让开了一块空间。

    战刀横力胸前，萧天右手握住了红色战刀的刀把。萧天右手的缓缓移动，红色战刀慢慢地脱离了刀鞘，随着战刀的离鞘，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一降，如果有人注意到石屋的墙壁的话，发现墙壁上竟然慢慢地凝结成了一片一片的水珠，显示了整个石屋内的温度在急剧降低。随着红色战刀的出鞘，方台上的战刀所发出的共鸣再一次在石屋内回荡，并且越来越大。

    这也太诡异了吧，众铁卫在心中嘀咕着。李东和火凤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拔出战刀的萧天，竟然是一脸的兴奋。

    萧天把刀鞘扔在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散发着金属光辉的战刀刀身。整个战刀三尺多长，刀背厚重，刀刃雪亮。萧天指尖离战刀足有三公分的距离，但是萧天感觉指尖竟然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刀身的冰冷。刀身两边的血槽约有半公分深，透过血槽萧天似乎体会到战刀捅进人体后那鲜血横流的快感。

    萧天双手持刀，举过头顶，暴喝一声。此时握刀的萧天气势猛涨，凭空横劈了几下，竟然生出万夫莫挡，挡我者死的感觉，周身血脉随着冰冷的战刀在不断地扩张着，杀气呈一个半圆形向周围一波一波地扩散着。萧天感觉到现在即使在自己眼前有上百人，自己也能凭着这把战刀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李东等人被萧天所散发出来的杀气逼退了好几步，靠在了石屋的石壁上，只剩下萧天站在石屋中间的方台边上。

    萧天横刀立马，仿佛古代冲锋的将军一样。眼前似乎有无数个敌人再向自己冲来，就见萧天大吼一声，挥舞着战刀就冲了过去。顿时石屋内寒光四射，战刀掀起刀气不断地逼迫着众铁卫们向后退去。此时萧天似乎正在和空气交战着，横辟竖砍，好象无数的敌人随着刀起刀落倒在自己的脚下，但是石屋内的萧天却有苦自知，体内的暴戾之气蠢蠢欲动，似乎自己的意志完全被战刀所剥夺。

    石屋内的墙壁被战刀砍出道道刀痕，火凤知道这种青石是异常坚固耐磨的，没有想到在这把战刀的威势下竟然如豆腐般软弱，可见战刀之锋利。

    “天哥，好象不大对劲！”火凤担忧地望着萧天说到，火凤发现此时的萧天挥舞战刀再没有规律可寻，仿佛这把战刀是脱僵的野马一样，而萧天就好象训兽的师傅的一样，在努力地驾奴着战马。

    此时大理石方台上战刀的共鸣声随着红色战刀的挥舞而不断地变换着声音，而且音阶调渐高。

    挥舞中的萧天此时完全沉迷在战刀的意志当中，在体验劈杀快感的同时，理智也在逐渐地丧失着。萧天双眼的血丝开始充血，两眼开始变得通红。

    在城北监狱蹲过小号的萧天意志力之强无人能比，但此时在红色战刀疯狂卷起的杀气下也有些力不从心。如果换了一个人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经疯掉了。战刀上几十年积累的杀气正在慢慢地腐蚀萧天的意志，刀身的冰冷正在逐渐冻结萧天的内心。

    这把红色战刀确实是属于与希特勒、墨索里尼齐名的三大法西斯头目之一日本前首相东条英机的，整个刀的材质据说是采自于富士山熔岩深处的一种特殊物质，在合成精钢的过程加入此物质进行反复淬炼。此把是炼制万把战刀失败后唯一能把此种物质和精钢完美结合的战刀，战刀快的难以想象，碎铁断金，其硬度比钻石有过之而无不及，被日本军部公认为战刀之神，战刀名为红日，象征着日本象太阳一样永不衰落。

    为了讨好时任日军关东军参谋总长的东条英机，日本军部这把红日战刀赠送给他。”。“七七”事变后，东条英机率日军直扑察绥和晋北，侵占张家口、大同、集宁、绥远、包头等地，并炮制伪“察南自治政府”。这把红日战刀也随着东条英机的侵略铁蹄荼毒着生灵。其后东条英机这把红日战刀赠送给松井石根，勉励他一定要把日本的国旗插在中国国民政府的大楼上。

    松井石根在受刀的时候表示一定不负东条英机的重托，果然在发动对中国的侵略战争后，松井石根是第一个率领军队冲进南京国民政府的，也就在那一年在松井石根的手中亲手制造震惊国内外的南京大屠杀。松井石根在入侵南京后，下令部队“分区对城内进行扫荡”，之后的六个星期松井石根带领他的侵略部队在南京制造了一起举世震惊、惨绝人寰的屠城血案。数十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却落入了日本侵略军的屠刀之下。

    据说松井石根为了红日战刀开刃，竟然用活人开刀，杀到性起，直接死在这把红日战刀下的南京居民达上万人，战刀上染满了国人的鲜血。据说为了证实这把红日战刀确实是战刀之王，松井下令手下与其进行杀人比赛，看谁在规定的时间内杀的人最多，结果红日战刀以杀人523日胜出。

    而后日本在二战中战败，甲级战犯被一一绞死，这嗜血战刀历经几十年而后也被藏于地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杀气日盛，出鞘那一刻更是惊天动地，引得萧天迷失心智。

    陷入疯狂状态下的萧天，眼前似乎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破旧的城墙，烧染的房屋。放眼望去除了死人，还是死人。满眼的死尸堆成小山那么高，流淌的鲜血把大地染得通红，死尸中大到几十岁的老人，小到几岁的小孩。就在这个时候萧天发现自己竟然挥舞着红日战刀冲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被绑在木桩上不能动弹，望着老人惊恐绝望的表情，萧天禁不住一声怒喊。

    “不――要！”

    紧接着萧天用尽全身的气力一把红日战刀插入青石壁内，就见红日战刀向插入泥沙中一样，轻松插入石壁内直没刀柄。随着红日战刀的气势由盛转衰，大理石方台上的战刀猛然一起出鞘，发生刺耳的轰鸣，随着红日战刀的没尽墙壁又重新回到刀鞘之内。

    杀气消失了，只剩下握着红日战刀刀柄大口喘着粗气的萧天，瞪着空洞的双眼望着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李东和火凤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萧天一时间迷失了自己，陷入无休无止的疯狂状态之中。

    火凤走到方台边拾起红日战刀的刀鞘送到萧天身边，萧天听到脚步声，见是火凤，松了一口气，一使劲把红日战刀从墙壁中拔出来。刚拔出来方台上的战刀又发出共鸣，萧天立刻接过刀鞘，把战刀收入刀鞘，随着战刀入鞘，共鸣又消失了。

    “这把战刀实在是太霸道了！想要收服他还真不容易！”萧天望着红日战刀松了一口气说道。

    “刀是好刀，只是上面积攒了太多的怨气和杀气！”火凤说道。

    萧天点了点头，望着石屋里有着另一个白玉花瓶的墙壁，笑着说道“我越来越想知道在那个花瓶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

    说完萧天大步朝着花瓶机关走去，有了红日战刀萧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也更增强了想要把这个地下墓地弄清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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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魂回故里

﻿    随着方砖入墙，旁边的一道石壁缓缓升起，呈现在萧天眼前的不再是刚才下来时那条黑漆漆的地道，而是一条五米多宽的闪着幽幽白色光晕的隧道。自从进入这刀冢，萧天就对这里的照明系统有了兴趣，究竟是什么让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保存了一点光辉呢？

    萧天用一条黑色的布带把红日战刀缚在背后，黑色的风衣和触手可及的红日战刀让萧天有了一种另类的潇洒，浑身上下洋溢着强大的斗志。很显然经过刚才和红日战刀的人神交战，让萧天对生死的体悟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对待自身的心志又有了一番历练。

    “我们进去！”萧天带头走进了隧道，李东和火凤还有众铁卫紧随其后。

    这条隧道的建造得比刀冢更为精细，隧道的四周全部都用白色大理石砌成，历经多年大理石依然光亮如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萧天发现隧道里的光线全部来源于墙壁上每隔几米镶嵌的一个个的圆形拳头大小的石头。

    萧天看过后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灯泡，用手摸上去异常光滑而且冰冷侵肤，每个石头都散发着亮丽的白色光芒，所有隧道中的光芒全部来自白色大理石对这些石头的反射。

    “这该不会是夜明珠吧？”萧天仔细体味着这白色有点类似于玉制品的石头，感叹地说道。萧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单这一个珠子就价值连城，任何一个珠子流传到地面上去都会轰动世界的，更何况整条隧道里至少得有十个这样的珠子。

    “没准这真的就是夜明珠！”火凤仔细地观察墙壁上的圆形石头附和地说道。

    夜明珠！？众铁卫一听到是夜明珠，眼前俱是一亮，纷纷叫喊道这把可发财了，随便搞一个回去卖掉的前就能够自己花一辈子。

    萧天一摆手制止了铁卫们的叫嚷，虽然萧天心里有想把这些夜明珠取下来的想法，但是地下还有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夜明珠回来再取也不迟，所以在萧天的带领下众人又继续顺着地道向下走去。

    其实真的就象萧天等人猜想的那样，墙壁上的这些圆形石头真的就是夜明珠。当初日本政府同意建造这个地下墓冢的时候，很多人就为整个墓冢的照明系统伤透了脑筋。后来设计者突发奇想为了突出整个地下墓冢的高贵以及安葬在这地下墓穴死者身份的与众不同，日本政府不惜高价从海外购买了上百颗的夜明珠安装在这个地下墓穴中。

    虽然说是购买而来的夜明珠，但是谁都知道当时日本正在四处侵略各亚洲国家，这些夜明珠的来历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了。

    整条地道依然是旋转向下的，由于多年没有人进去过加之地道内阴湿干冷使得地上的白色大理石台阶积满了露水，滑润异常。越往下走萧天发现潮气越盛，最后竟然变成了淡淡的雾气。本来萧天以为这是毒气，因为日本在中国的罪恶历史中就有专门研制毒气的习惯，后来萧天才发现这些雾气并没有刺鼻的异味，相反的还有些淡淡的清香。

    众人发现这条旋转地道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长，至少要到刀冢的地道短多了，只走了几分钟一个似乎比刀冢更为广大的石室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为什么说感觉要比上面的刀冢大呢，是因为当众人下到这层石室的时候，发现整个石室都被白色的雾气所包围着，但是从石室的入口可以看出这个石室可要比上面的刀冢大得多了。整个入口足有刀冢的四个大，而且举架异常的高，仿佛宫廷的宫殿一般，入口两端是汉白玉的石柱，石柱上面有规则地刻着花纹。

    整个石室都陷在一片白蔼蔼的雾气之中，朦胧中充满着神秘。

    由于雾气很重，能见度不足两米，萧天告诉众人跟紧了身边的人在没有弄清石室内的情况前千万不要走散了，叮嘱完在萧天的带领下众人慢慢地向石室内走去。

    走着走着，萧天感觉到精神竟然有点莫名的兴奋，脑海中不时闪现过去曾经出现的画面。萧天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自己的好奇心使得自己有点精神亢奋，还是对石室内未知的事物的好奇心让自己有了某种冲动。

    此时萧天如果回头看的话就一定会发现问题，因为不光是他一个人有这种情况，包括李东、火凤以及众铁卫在内的所有人都有这种兴奋的感觉，只是有的人的嘴角都不时地闪现莫名其妙的微笑，而有的人眼中不时涌现恐惧的眼神。

    但是如同萧天一样，这些人都没有感觉出有什么异常，依然在一个跟着一个地往前走着。萧天感觉似乎走了很远的距离，似乎得有半个多小时，但是仍然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出现。此时萧天才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他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说道“大家小心！”

    通常萧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后面的人多少都会答应一声。但是萧天发现此次竟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萧天以为后面的人没有听见，就又重复了一遍，等了一会发现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萧天猛地一回头，赫然发现后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就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雾气之中。

    骤然离开群体的恐慌一下子侵袭了萧天的脑际，让萧天脑际顿时一片混乱，不过他很快就回复了镇静。这时萧天突发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似乎就要蹦出自己的胸口，萧天突然感觉到一阵气短。

    萧天捂着胸口加快了脚步，他发现自己现在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自己一提起胸口就象裂开的一样痛，汗珠不停地从萧天的头上落下。萧天在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保持最后的清醒在努力找寻可以暂时歇脚的地方，整个石室看似乎哪都可以停息，但是又似乎哪里停下来都是不安全的，所以萧天只能不断地加快步伐。

    终于萧天隐约看到前面有个石柱状物体，连忙快步赶了过去，靠在石柱的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的萧天突然感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好像诺大个空间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现在他想喊也喊不出，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

    是不是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呢，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了呢？现在萧天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一意孤行地走出这个石室了。

    这个是类似于中国少数民族一样的图腾形建，呈圆柱型直通石室的顶端，因为有雾气笼罩所以看不出有多高。整个图腾石柱都是用白色玉石雕刻而成，在一人多高的位置刻着一副类似于地狱恶鬼一样的脸谱形雕刻，用红色的漆图画的，两只眼睛散发出暗红色的幽暗光芒，整个雕刻简直和刀冢墙壁上悬挂的脸谱如出一辙。

    萧天忍着胸口的剧痛扶着石柱站了起来，发现图腾上面的恶鬼的双眼竟然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就在萧天盯着宝石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象是定了格一样，自己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和恶鬼的双眼对视着。

    此时萧天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并且四肢的感觉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胸口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萧天发觉自己的意识竟然顺着恶鬼双眼的红光逐渐地远去，似乎走进了图腾上恶鬼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萧天悠然转醒，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离开了靖国神社的地下墓穴，更让萧天感到奇怪的是自己此时竟然来到了自己以前就读的大学校园里。萧天记得很清楚刚才自己正在靖国神社的地下墓穴里和图腾上的恶鬼对视着，接着自己就好像晕了过去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了。

    望着自己看到的所有事物，萧天感觉眼前的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天上是和煦的阳光，校园里的青草绿树。萧天猛地吸了一口气隐约中竟然还有青草的芳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萧天不仅仰天悲啸着。

    萧天感觉自己的这一声长啸足以让校园里的所有人注意到自己，但是他发现在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同学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好像他是不存在的一样。这个时候萧天才真正感到了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忽然间萧天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样，而自己现在的躯体就是灵魂。

    萧天在校园里狂喊着，大笑着，希望可以引起其他同学的注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萧天不停地在来来往往的同学前面叫喊着，但是好像所有人都是瞎子和聋子，谁也看不到他，谁也听不到他。

    萧天感觉到自己累了，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累过，即使从大陆一路杀进台湾的黑道，萧天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象今天这样的疲惫。萧天无力地站在学校的广场上，任人在自己的身边走过。

    这个时候两个女同学边说边笑朝萧天走了过来，此时萧天低着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转眼间两名女同学就来到了萧天身前，萧天猛地抬起头发现已经躲不开了，就在三人相撞的那一瞬间。萧天被吓坏了，他发现那两个女同学竟然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萧天的心在震撼着。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到底是怎么了？萧天在学校的广场上大声地喊叫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同学和一位一头披肩发长得很漂亮的女孩从萧天身边经过，看到他们两个，萧天停止了呼喊，禁不住叫出了声。

    他赫然发现竟然是自己和大学的女朋友李晓萱，就见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学校的自习室走去。萧天木然地跟着二人走进来了位于学校一层的自习室，突然间萧天发现自己很可笑，自己竟然跟着自己还有以前的女朋友李晓萱。

    难道我回到过去了么？萧天在心中苦笑着。

    自习室里有很多人，但是很安静。两个人似乎早就在自习室里占好了地方，李晓萱从包中那出一个小水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两人的书本，开始认真学习起来。有时候二人不自觉地抬起头来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会心地一笑。

    看着自习室里二人甜蜜的笑容，萧天也不禁笑了一下。在上学的那个时候，萧天和李晓萱到学校的自习室里学习，萧天自己从来都不拿书，都是李晓萱为他经管，每次李晓萱都会准备一小壶水方便口渴的时候喝。看到此情此景，萧天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又重温了那早已经消逝的爱情。

    就在萧天沉浸在这美好回忆的时候，突然萧天眼前的情景急剧变换，仿佛电影快速放映一样，一幕一幕在萧天的眼前浮现。有二人学习时的情景，有二人相约学校公园时候的情景，也有二人一起相拥时的画面，看完这些萧天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原来在自己内心的深处竟然是如此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眼前的画面最后停留在学校的一间寝室门前，萧天赫然发现这个竟然就是李晓萱的寝室，校舍走廊里不时地走过女生，有的女生直奔萧天而来。萧天也不躲不避，任由他们自由地穿过自己的身体。

    萧天总感觉这一幕在什么时候看到过，不一会萧天看到自己从走廊的另一端手捧着一束玫瑰花一脸兴奋地朝李晓萱的寝室走来。萧天在努力地想着这一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了！萧天突然想起来了，因为今天是自己和李晓萱认识一周年的日子，所以自己特地跑到了街里买了一束鲜花，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萧天笑着看着自己马上就走到李晓萱的寝室门口，突然萧天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他永远也不能忘记的事情就是在今天发生的，一个他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一幕也就是在这一刻发生。萧天惨笑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而此时手拿着玫瑰花的萧天也推开了李晓萱的寝室门。

    不一会，站在门外的萧天听道一声怒吼，紧接着一声惨叫，然后就见李晓萱衣衫凌乱满脸鲜血地从寝室里跑了出去。站在门口的萧天望着李晓萱远去的背影，回头望了望李晓萱的寝室，就见到自己手拿的带血的牙刷呆呆地站在床前，从床上不断地涌出红色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床上躺的是赤身裸体的李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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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亡灵图腾

﻿    图腾，是一个神秘而且历史久远的事物。在世界各地都能见到类似图腾一样的标志，而且多是见于少数民族的生活中。图腾历来被认为是神的化身，很多人相信图腾能够保佑他们平安，为他们带来幸福祥和。在南美大陆隐藏在原始森林中的印第安人更是把图腾作为一样保护族人不受外界侵袭的武器，在一个个半人多高的图腾上，用各种咒语符号按照固定的方位摆成阵势，以此抵御一切能够危害到族人生活的进攻。每年在这一族人有重大祭祀活动时，族长老遍会请出这个族的守护神，供奉起来，跳着祭祀的舞蹈，祈求明年的好运成。

    日本自这个国家产生之日起就有着古老的图腾文化，日本的许多精神信仰都能在其的图腾文化中找寻到痕迹。日本的图腾多数以脸谱面具为载体，他们用红色代表侵略、占领和奴役，用黑色代表力量、权利和与欲望。所以红色和黑色构成了日本图腾文化的主要色调，所以日本的国际多为以白色烘托出的红色，而以黑色染布作为自身实力的象征，所以多数日本人使用的战刀和衣物多是黑色，只有极少数皇家成员或者身份极其特殊的人才可以用鲜艳的颜色。

    在所有日本图腾中被喻为最邪恶的叫做亡灵图腾，这种图腾相传被日本的鬼师下了咒符，能够吸人的魂魄，能够把人的精神从其肉体中剥离出来，在另一度的空间中将其杀死。

    萧天现在在靖国神社中遇到的图腾就是亡灵图腾，这个图腾面具上的双眼相传是用万人鲜血浸泡的红色宝石镶嵌而成，本人宝石就有极大的幽怨之气。在宝石里面更是隐藏了无数的怨灵和死去人的灵魂，这些灵魂里有邪恶的也有善良的。善良的灵魂制造的陷阱可以让人沉醉其中，而邪恶的灵魂则可以制造灾难摧毁人的意志，使所有被宝石迷失心智的人变成一具丧失意志的干尸。

    当然这些都是记载在日本的传闻中，期间并没有人真的经历过和遭遇过，即使有遭遇过的也不可能把亲身的体验说出来，因为这些人要么已经作古了，要么就已经死掉了。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亡灵图腾自身所隐藏的精神力量是非常巨大的，人一旦沉迷其中想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已经迷失在亡灵图腾里的萧天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的陷阱………

    萧天望着李晓萱寝室中站立在窗前的自己的背影，一脸的惨淡，似乎那是他永远的痛，他永远都不想在提起，也不想再经历。

    但是今天却让他又实实在在地经历了一回。望着李晓萱床上持身裸体的李英男，萧天无语，对死亡的冷漠只是让萧天看到床上的一滩血肉而已。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望着窗前站立的自己颤抖的双手和地上还带有李英男血迹的牙刷，萧天想换了今天的自己是否还会做出那样的抉择么？

    就在这个时候，时空陡转，转眼间从阳光明媚的白天一下子回到了月朗星稀的夜晚。

    这是在一个空旷的广场之上，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面绕着铁丝网，围墙的拐角处是一个高高的岗楼，依稀可以看到岗楼里人影来回的走动。

    所以这些对象萧天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是城北监狱。

    伫立在广场上的萧天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他总感觉自己心力憔悴，好像自己头脑中某些东西正在被急速的榨干一样，非常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声惨嗥在广场上回荡，萧天强自振作精神去探寻嗥叫传来的方向。他发现嗥叫是来自城北监狱的西北角，而且这声声的惨叫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熟悉，仿佛就是自己发出的一样。

    终于萧天顺着声音来到城北的西北角―――城北小号。

    萧天心中暗道，不会里面关着的是自己吧。因为这声音对自己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总之现在萧天对发生的这些事情是见怪不怪了。

    此时的萧天轻而易举就穿透了小号的铁门，顺着长满青苔的台阶走了下去。四周是潮湿的墙壁，整个甬道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拐过这个弯就到达小号，在城北小号里并排着有三个，他记的自己是被关在最里面的那个铁门里。

    越往里走声音越大，也越清晰，果然象萧天想的那样，自己就被关在里面，声音正是自己发出来，而且萧天知道那个时候正是自己距离死亡最接近的时候，因为他也听出来了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此时站在城北小号中的萧天，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心情去看望此时的自己。

    是悲哀？是幸运？还是困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天停住了步伐，他赫然发现在自己的小号门前站立着一个人，那个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小号的大门，仿佛他可以透过小号的铁门洞悉里面的一切似的。

    这个人身材魁梧，背阔体圆，给人一种诚实稳重的感觉，萧天不明白谁这么晚还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城北小号中来。不过萧天竟隐约觉得这个背影在哪里见过，只是他现在想不起来。

    就在萧天走到距离这个一米远的地方时候，那个人缓缓地转过脸来，透过外面折射进来的月光，萧天清楚地看到在那个人的眼眶处那条深可见骨的伤疤。

    “南哥？”萧天禁不住脱口而出。如果说刚才萧天还不敢确定的话，那么在那个人转身的那一瞬间凭脸上的那道伤疤，萧天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刀疤南。

    但是此刻让萧天感到无比震惊的不是刀疤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他明显地看到刀疤南听到他的呼唤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南－哥？！”萧天不敢确定地又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刀疤南深深地看了一眼萧天，沉声说到“能再次看到兄弟你，我再无遗憾了。但是兄弟你要记，在这个空间里你能见到我并不是什么好事，赶快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刀疤南竟然渐渐地在黑暗中隐去身形，消失不见。

    萧天哽咽着想去抱住刀疤南，没有想到他抱到的只是空气，刀疤南说的那句话还犹在耳边回响。

    “听南哥的话，赶紧走吧！”

    这空气中瞢然响起的一句话，让萧天浑身一个机灵，他顺着声音找寻过去。萧天发现关押自己小号的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里面盘腿而坐的自己正口吐血沫说着话。

    “啊――”萧天一声惊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骇然地望着小号中早已经骨瘦如柴的自己。

    “你说――什么？”萧天感觉到自己的后备已经被冷汗给侵湿了，这如梦如幻的地方简直要把萧天给逼疯了。

    “快走吧！快――走！”随着声音的消失，小号的铁门又重新合上。

    “我该往哪里去？”萧天一脸凄然地靠在墙壁上，靠着靠着，萧天竟然发现自己渐渐地没入墙壁之中，任由自己如何地挣扎也似乎挣脱不出这如同沼泽地般的墙壁。整块墙壁仿佛沙漠中的流沙一样，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自己……。。

    萧天发现自己又来到一个地方，四处到处是断壁残垣，有燃烧着的围栏，遍地是死尸和枪械，空中更是不时地俯冲过一架架飞机。自己前面土丘的一边不时地传过断断续续地枪声和呼喊声。

    此情此景对于萧天是再熟悉不过了，看过抗战电影的人都知道这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战场。地上凌乱地躺着的日本鬼子的尸体证明着现在应该是抗日战争日期，血液依然没有凝固那就意味着战争还在继续。

    萧天奋力爬上山丘，站在山丘的顶端，俯瞰下方。

    山丘的下方是成百上千的军队在厮杀，无情的子弹不时地在每个人的头上飞过，偶尔会有几个人头中子弹向后倒去，接着咕咕的鲜血从弹孔处流出。

    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战争场面的萧天深深地被眼前的一切震撼着，就见代表自己一方八路军穿着灰色的军装和另一边举着白色膏药旗的小日本在互相地对射着。似乎日本鬼子占尽了优势，就见八路军一方的几十个人对抗日军上千人的队伍，眼看就要被全部吞没了，但是八路军中没有一个退缩的，手中枪口的火舌依然怒射着。

    整个场面看得萧天一阵热血上涌，低头一看脚下有挺冲锋枪，萧天顺手就拿了起来。学着电影电视中的镜头，冲着山丘下面的日本鬼子就一阵扫射。疯狂喷射而出的子弹带着愤怒的火焰冲向日本侵略者，显然萧天的突然加入让双方陡然一惊。

    双方枪火突地一停，双方的军官用着异样的眼光望着萧天。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怪异的场面的出现了，天空中雷声轰轰，狂风四起，狂风卷起一阵遮天蔽日的黑沙疯狂在地上打着旋。随着狂风的停止，在整个山丘下方出现了漫山遍野的日本军队，萧天估计得有上万人。就见这些日本鬼子手握刺刀疯狂地朝萧天扑了过来。

    萧天心中大惊，手中的冲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惊慌中萧天伸手朝背后的红日战刀摸去，突然萧天发现红日战刀竟然无法出鞘，仿佛它只是个摆设一样。

    眼看着黑压压的日本鬼子就要冲上来了，萧天突然突然镇定了下来，他想起来了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杀了自己，因为自己只是个魂魄，此时的萧天全然望了刚才这些人是怎么发现他的了。

    山丘下的日本鬼子叫喊着朝萧天扑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日本鬼子已经向萧天刺了一刀。萧天条件反射一般地往旁边一躲，但是还是慢了一点。冰冷的刺刀划破了萧天的腰部，鲜血顺着萧天的风衣就流了下来。

    望着不停流下来的鲜血，萧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应该看不到自己啊，自己责那还会受伤呢？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萧天不顾自己的伤势。几个回合夺下来其中一个日本鬼子的三八大盖，用三八大盖上面一尺多长的刺刀和日本鬼子就杀了起来。

    此时的萧天也不管现在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幻了，握着三八大盖把一面面刺刀送进日本鬼子的胸膛。以一人之力单挑上万名的日本鬼子，任谁也不会碰到这样的奇事。但是现在确实是在萧天的身上发生了，而且是那么的真实。伤口的疼痛和流淌的鲜血让萧天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从日本鬼子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是热的，也是粘乎乎的，散发了腥臭的味道。

    尽管有上万名日本鬼子不断地从山丘下面冲上来，但是能围出萧天的也就那么几十人。在人群中奋力搏杀的萧天终于明白了战场上到最后要拼刺刀所带来的另类杀戮的快感，当你看到一个个日本鬼子死在自己的刺刀下的时候，你会发现此时尸体的堆积只是简单的数字游戏。

    已经身中数刀的萧天已经要到了虚脱的边缘，而此时他脚下的尸体也有半人多高了，仍然还有日本鬼子踩着自己同类的尸体向萧天冲去，嘴里叫喊这萧天听不懂的日语。

    杀到最后的萧天仰天长啸，血红的双眼瞪着下面不断冲上来的日本鬼子，萧天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再被急速的掏空，拼出最后一刀。

    萧天此时已经无力再做出反击，任凭着日本鬼子的几十把刺刀一起刺向了自己的胸膛。当所有刺刀刺向自己胸膛的那一瞬间，萧天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解脱了，挣脱了这长时间的如梦如幻的精神折磨，隐约感觉到有一丝欣慰。

    萧天被几十把刺在胸膛的刺刀支挺着，仰望的碧蓝的天空，露出了那最后的一丝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胸前散发出了令人夺目的光芒，随着光芒所到之处，所有的日本鬼子都化成一股清烟消失不见，清白色的光芒卷起萧天的身体化做一道流星向天空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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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墓冢亡魂

﻿    一个激灵，萧天发现自己的双眼依旧盯着图腾上面恶鬼的双眼，四周依旧是雾茫茫的一片，他又回到了靖国神社的地下墓冢之中。

    萧天感觉身上的冷汗已经侵湿衣衫，萧天感觉自己似乎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撕杀中和被刺刀送进身体里的那中痛楚。愣了几分钟，萧天努力振作精神发现自己再无刚才那种不适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舒泰的感觉。

    萧天隐约记得最后是自己胸前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萧天连忙扒开胸前的衣服，那块取自台南街头老和尚的佛莲石挂坠了露了出来，佛莲石此刻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伸手触及顿感冰凉，犹如一盆清澈的泉水从头上泼下，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难道是它救了我？萧天在心中思索着。他记得那个老和尚赠送这块佛莲石的时候说过这块灵石有驱邪避魔的作用。

    一定是它驱赶走了这神社里的冤魂，萧天心里笃定道。此时萧天暗恨刚才那个迷惑自己心志的恶鬼面具，差点就把自己害死，萧天猛地从后背抽出红日战刀。

    战刀出鞘，立刻寒芒大盛，墓中雾气竟然避其刀锋三寸有余，在刀身周围环绕着。

    “啊！——”萧天一声大喝，双手握住红日战刀朝图腾上面的恶灵面具劈去，红日战刀锋利至极，刀身掠过图腾时没有一丝阻碍，用汉白玉石制的恶灵面具一刀被削下，面具上的红色宝石掉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萧天战刀回鞘，随着这一刀把这根图腾的毁损，萧天发现墓室中的雾气竟然在逐渐地消散，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随着雾气的消失，整个地下墓穴的全貌完全呈现在萧天面前。

    萧天没有想到这个墓穴竟然如此庞大，如果上面的那个刀冢有两个篮球场般大小的话，那么这个墓穴就比一个足球场小不了多少，而萧天现在站立的位置就是整个墓穴的中心。整个墓穴四周都是用白色大理石铺就，其高度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撑起整个墓穴的是九根巨大的图腾汉白玉柱子，萧天面前的最大图腾巨柱位处整个墓穴的中间，其余八根成圆形环绕在四周，八根图腾柱上面也都有一个恶灵的面具，只是要比萧天的那个小一些。

    萧天发现李东和火凤还有其余铁卫分散在墓穴的四周，每个人都精神萎靡，脸色苍白，萧天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受到了这墓穴中的某种东西的精神迷惑，如果不是自己有这块佛莲宝石，自己的性命可能也就再此报销了。

    快步来到其中一根图腾柱前，萧天扶起靠在柱子旁的李东，此时李东神态和萧天最初被恶灵蛊惑的一样都是精神疲惫至极，呼吸短促。

    李东看见萧天过来，朝他艰难地露出一丝笑容，意思是你终于来了。萧天冲李东点了点头，把佛莲石的挂坠从脖子上取下，放在李东的掌心中，让其握住。

    李东不明白萧天的用意，任由萧天摆弄着。佛莲石刚被李东的手握住，又大放异彩，甚至连李东宽大的手掌都无法阻挡射出的光芒，看得李东满脸的差异。可是不一会李东的笑容就凝住了，他感觉到掌心中的石头象一块冰块一样，寒透掌骨，李东刚想松开手掌，又被萧天死死按住。

    萧天冲李东摇了摇头，说道“坚持一下！”

    看到萧天坚毅的表情，李东强自忍受来自掌心佛莲的冰凉，一会李东发现这股冰冷自己可以渐渐抵御得住了。接着他感觉到这股冰凉的感觉顺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向全身流动，仿佛是一股甘泉一样带着阵阵凉意顺着四肢百脉流遍全身，李东顿时感到一身的舒松，那种浑噩的感觉也消失不见，精神也开始逐渐振奋起来，心神也开始逐渐稳定。

    不一会从掌心的石头中又慢慢地一股灼热之感，这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李东的全身，不仅让李东感觉不到饥饿的感觉，也清除了墓穴中阴冷潮湿之气带给人的损伤。

    看到李东的脸色逐渐红晕起来，双眼也恢复了最初的神采，萧天暗暗赞叹这真是一块奇石啊。萧天把佛莲石交给李东，让他照着这个方法去把治疗火凤等人，而萧天则朝着墓穴的另一端走了过去，因为他发现在另一端有个巨大的大理石做成的台面，上面摆放着一些东西，他要去弄清楚。

    随着雾气的散去，整个墓穴又变得阴冷异常，好在萧天众人穿的足够多。萧天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墓穴中回荡着。萧天感觉这墓穴中的图腾玉柱似乎专门为了防止盗墓的人所设立的，虽然萧天不相信这阵法真的可以阻止那些窥觑墓穴的人，但是萧天却知道这些图腾玉柱上面的恶灵面具却真的有侵蚀人的心志作用的。

    这种精神上的伤害往往要比肉体的伤害有效得多，再厉害的阵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总有失灵的那一天，但是这种蛊惑人心志的东西却是每个人的客星。人生活在这个花花的世界里，里面充斥着各种情感的纠葛和对物质的欲望，所有这些都是成为引暴人类内心深处的情感陷阱。

    此时萧天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是侥幸，如果没有胸前的佛莲石来化解这场危机的话，不仅自己可能连其他人都迟早要葬身在这个地下墓穴中，葬身在靖国神社里自己这帮人可真的是要遗臭万年了。

    墓穴一端是用巨大大理石堆砌而成类似祭台的塔字形平台，在每层平台上都有几个异常精美的花瓶，花瓶上面五颜六色，道道金线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告诉到这里的人他们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从墓穴顶端垂下数条黑白色幔帐，上面写满了萧天看不懂的文字符咒。

    萧天伸手触及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花瓶，双手把它捧了下来，足有好几斤重。萧天打开覆盖在上面的金黄色瓶盖，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状东西还有一些碎骨残渣。

    萧天知道这是人的骨灰。萧天合上盖子仔细观察瓶子上面的花纹，终于他看到了一行文字，里面有个名字萧天是非常熟悉的，松井石根。

    “天哥！”

    “老大！”

    萧天回头一看是李东火凤和众铁卫，每个人都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你们没事了吧？”萧天关切地问道。

    “都没事了！不过天哥，你这块石头可真是….”

    “可真是什么？真是很古怪？呵呵！”萧天从火凤手中接过佛莲挂追又重新挂在脖子上，“这是一位得道高僧赠送的，可能他早就预料我们会到这个墓穴也说不定呢？！”现在萧天已经抱定了如果还有机会回台湾的话，一定再去拜会这个老和尚。

    “天哥，这里面装的什么？”火凤问道。

    “你看看吧！”萧天把花瓶转交给火凤。

    火凤打开花瓶，看了一眼，诧异道“是人的骨灰！”

    “不错，是骨灰！你们看出来这里总共有多少个这样的花瓶么？”萧天说道。

    “不用查了，是十四个！”萧天笃定地说道。

    “老大，还真的是十四个啊！”刚刚数完花瓶数量的黑龙说道。

    “果然没错！就是他们！”萧天点头冷笑道。正象萧天预料的那样这里埋葬果然都是二战的战犯，而且是罪大恶极的甲级战犯。没有想到十四名甲级战犯的骨灰竟然会深藏在靖国神社地下的墓穴中，萧天看过许多关于这些甲级战犯骨灰埋藏地点的传闻，每一次日本政府都对这个敏感的话题避而不谈或者顾左右而言他。

    “老大，他们是谁啊？”队员黑豹问道。

    “他们？哼！他们就是日本侵华历史上最有名的十四个甲级战犯，二战后都被绞死了，没有想到其骨灰竟然藏在这里。”萧天说道。

    “天哥，难道这个墓穴就是为了埋藏他们而建的？”火凤揣测道。

    “应该就是这样了！这个墓穴还真是古怪啊，险些就着了他的道。”

    听着萧天的话，火凤轻点头，说道“一进这个墓穴就感觉十分的不舒服，现在回想起来不光这些图腾柱子有问题，甚至连那些雾气都有问题，这些雾气说不定本身就是一种神经性的毒气？”

    听到火凤的话，萧天也开始觉得那些雾气有问题了，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萧天就觉着这雾气里面竟然有种淡淡的清香，紧接着自己就开始呼吸急促，精神迷离，十有八九和这些雾气有关系。

    “好了，先不要想那些了，想想怎么处理掉这帮杂碎的骨灰吧！”面对这些甲级战犯的骨灰，萧天还真有些为难，如果砸烂他们这些骨灰最多就是散落在地上，还是在神社里面，还要接受其他人的祭拜。不砸碎他们吧，也带不出去。即使带出去，谁能收藏这些东西呢？

    早知道这样就弄些炸药来了，一下子把这帮杂种轰上天得了，还省得浪费脑筋，萧天心中暗骂。，

    这个时候十八铁卫里鬼主意最多的黑豹来到萧天身边，在他的耳朵边耳语了几句，听得萧天扑哧一乐，笑着说道“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

    “凤儿啊，你先到楼梯那或者到上层去！”

    “干吗，要我上去？”火凤美目一瞪，不满意地说道。

    “让你上去就上去，你在这里不方便！”说完，萧天走到火凤身边低头冲她耳语了几句，听得火凤俏脸一红，笑骂道“亏你们想的出来这么个馊主意！你们快点啊！”说完，火凤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口走去。

    见火凤上楼消失不见，萧天拍了几下手，大声吆喝着“大家先酝酿一下，抓紧时间，动作快一点啊！力争做到品种齐全，样式多多！”

    就见黑豹把自己这个主意宣扬下去后，众铁卫立刻一阵哈哈大笑，连忙按照萧天的指示在喏达的墓穴里开始酝酿，有的慢跑，有的做着热身运动，更有的做腹地挺身。

    一会，酝酿出结果的人跳上平台挑选了一个自己比较“钟意”的花瓶，拿着花瓶走到一个角落，有的脱下裤子就坐了上去，有的站在一旁冲着花瓶的里面就开始撒上尿。不一会屎尿的味道就在整个墓穴中弥漫开来。

    队员黑豹情不自禁一个机灵，望着自己前面的花瓶，笑着说道“今天爷爷的火有点大，土肥原贤二你这个老鬼就对付喝吧，哈哈！”

    萧天跳到台上，把在最上面的那个花瓶拿了下来，那是装着东条英机骨灰的花瓶，整个花瓶气质高贵，造型典雅。

    “这么好个花瓶用来装你这身烂肉灰，算是白瞎了，还不如给我当尿壶呢！”说完，萧天也不避讳其他人，把花瓶的盖打开把花瓶摆在前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目测了一下距离后，萧天解下自己的裤子，冲着花瓶就开始“扫射”起来。

    这个时候黑豹刚刚解决完自己的那个，回头正好看到萧天的姿势，禁不住哇了一声，大声地喊道“哇！老大，你的可真是英勇神武啊！”

    “给我一边去！”萧天笑骂道。

    萧天见众人都纷纷解决了自己的任务，又叫众铁卫把花瓶按照原样摆了回去，萧天看着自己的杰作，禁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到最后这笑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昂，到最后墓穴里面的其他人也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也许墓穴中的所有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日本人甚至日本政府永远也想不到，他们日夜供奉的战犯竟然被中国人的屎尿掩埋着。昔日在中国国土上耀武扬威的日本鬼子，本希望死后能够得道一点人道，但是他们犯下的滔天罪行永远地剥夺了他们的这项权利。

    你们就继续参拜吧，继续拜祭吧！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这些日本猪只佩拜祭中国人的屎和尿，萧天冷笑道。

    “我们走！”萧天一挥手，黑色风衣随风而摆，带领着众铁卫朝墓穴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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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大战在前

﻿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夜，二十世纪最后一天，日本东京山口组分部古川会总部。

    一位四十多岁身穿黑色和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身穿白色西装一脸邪气的年轻人同跪坐在一张桌子前，说着话同时也细细品味着桌子上依然冒着热气的香茶。

    身穿和服的日本人就是山口组古川会的会长滨中胜，而那个年轻人就是台湾三合会双煞的老大周鑫，老二周磊缚手站在门口。

    "我代表我们大哥谢谢滨中会长此次对我们的大力支持！我们大哥让我转达他对您的敬意，如果台湾国民党可以成功连任的话，那么他将竭尽全力帮助山口组扩大在台湾的既得利益。"（日语）周鑫很庄重地冲滨中胜点了一下头，用标准日本感谢山口组对此次追击萧天的大力帮助。

    "呵呵！哪里，哪里！山口组和三合会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日语）

    "我们老大说此次国民党能否在大选中胜出，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在于一个人。"

    "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叫萧南天的人么？"

    "不错，就是他！我此次来日本的目的就是要把永远地留在日本的土地上。"周鑫充滨中胜做了杀的动作。

    滨中胜笑着点了点头，他已然明白了周鑫的意思。

    "让你们老大放心，消灭这个萧南天不光附和山口组的利益，也符合整个日本政府的对台利益需要，日本政府的外相大人已经给我打过电话，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自卫队。"

    自卫队？！听得周鑫眼前一亮，这就相当于国家的武装军队啊！这次一定能把萧南天碎尸在日本，周鑫心中暗道。不过他还是要适时拍一下滨中胜的马屁的。

    "自卫队？那就不用了，相信凭借会长手下的古川会让萧南天永远地留在日本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我们三合会对山口组在日本的雄厚实力非常有信心，尤其是会长您所领导的古川会。"周鑫立时大加奉承。

    显然听了周鑫的这些话很让滨中胜受用，不住地点着头。

    就在这个时候古川会的一个人快步走进房间跪坐在滨中胜身边，低声向滨中胜汇报着什么，周鑫不动声色只是低头品着手中茶杯中的茶，但是耳朵却一直在仔细倾听着谈话的内容。

    "你出去吧！"滨中胜一挥手，打发走了自己的手下。"你的那几位朋友已经有消息了！"

    "哦？"听到萧天等人在消失了两天后又重新出现了，周鑫也是一脸的兴奋"他们在哪里？"

    "就在距离靖国神社不远的一个广场上，我的人正在招呼他们！你放心吧！"滨中胜显然对自己的手下充满了信心，不就十几个人吗，自己的五百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们。

    "我马上过去！告辞！"周鑫立刻起身向滨中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带着周磊走了出去。

    不一会，刚才向滨中胜汇报的那个手下又走了进来，冲滨中胜恭敬地说道"据可靠消息，稻川会的六百多人得到消息后也在向靖国神社进发，据说是因为萧南天这伙人抢了他们的货。"

    "哦？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告诉下面的人，做做样子就可以了。等稻川的人马一到，把这个烂摊子留给他们，咱们等着看大戏。"狡猾的滨中胜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全无刚才和周鑫谈话时的那种庄重表情。

    "是，会长！"手下人大声地答道。

    东京郊区，夜，靖国神社附近。

    出了靖国神社，萧天等人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地下墓穴中快三天了，按照这个时间推算明天就是应该是两千年了。萧天等人在临出靖国神社的时候吃了一些水果充饥，黑豹这小子更是不知道从那个角落找到一瓶日本清酒带了出来。

    望着当空的明月，萧天不知道自己这群人还能不能看见两千年的第一缕阳光，因为他已经发现在靖国神社的外围站满了人。放眼望去山野人群中不时地射出寒光道道，估计得有好几百人。这些人就是山口组自萧天等人进去后一直守在外面的古川会的人马，自萧天等人出来后已经和一小撮在靖国神社中埋伏的古川会的人马接上了火，让萧天意外的是这场交火竟然暴露了自己，引得数百人都聚集在松树林外恭候自己。

    看来又是一场恶战！萧天心中感叹道。

    不过当萧天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们的时候，一个个坚毅的面容，冷峻的眼神。双眼中自然流露出来的是一种不屈的劲头，相信任何人想要把他们留下来这异国的土地上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虽然孤军奋战对于萧天、李东和火凤不是头一次了，但是一次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却还是生平第一次。在上海与青帮交火的时候至少手里还有枪，但是现在全都是冷兵器的对抗，这种纯靠人数上优势撕杀，自己这一方胜负能有几何谁的心里都明白。

    李东和火凤站在萧天身后，南天十八铁卫呈一字型整齐划一地站在萧天三人面前。萧天象年轻的将军检阅自己的士兵一样，眼神从每个人的脸上轻轻的掠过，体味到了十八铁卫一往无前的决心和胸中那视死如归的信念。

    "告诉我，面对这上千的敌人，你们害怕么？"萧天大声地喝道。

    "不怕！"众铁卫一个个挺直了腰板大声地吼道。这一声吼立刻冲破了浓密松林的阻隔清晰地传到外面的古川会的打手耳中，震得每个人心弦狂颤。

    "好！你们是南天最优秀的儿郎！记住，南天人流血不流泪，宁死不弯腰！今天我们就要让所有的小日本看看到中国人的风采，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刀是冷的，我们的血是热的，任何人要想从打败我们都要先踏着我们尸体过去！告诉我，你们是最好的！"说到最后萧天都感觉到自己的血都沸腾起来，一股冲宵的血气上涌至自己的每一个毛发。

    "我们是最好的！"众铁卫又是一声冲天的怒吼，惊得隐藏在松林中的飞鸟振翅远飞而去。

    "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们。在你们面前的，不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敌人。他们不是人，只是一群畜生！对待畜生，不要你的怜悯，不要你的慈悲！用你们的刀去割下他们的肉，用你们刀捅进他们的胸膛！"

    "是！"现在如果是白天的话，就会有人看到，包括李东和火凤在内的众铁卫每个人的背后都背缚着一把战刀，所有的战刀都是日本曾经名动海外的甲级战犯用过的，无一不是战刀中的极品，战刀中的王者，每把战刀都削铁如泥，碎玉断金。

    战刀中的霸主--红日战刀，这把只有王者才配拥有的战刀则在萧天的背后傲然挺立着。

    "喝了这瓶酒，让它来为我们壮行！"说完，萧天接过黑豹递送过来的那瓶清酒，所让所有人包括火凤在内都喝了一口，当萧天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瓶猛地向林中岩石上一摔，酒瓶的碎裂声顺着这茫茫的夜色传的好远。

    "带上面具，我要让这群小日本看看谁才是收他们尸的地狱使者！"说完萧天率先带上从刀冢的墙壁上取下来的恶灵面具头套，之后每个人都带上的一个面具。萧天和火凤戴的是红色的面具，其余众人戴的都是黑色的面具。萧天发现这个面具不仅具有一定的威慑作用，更重要的是可以保温，至少让每个人在这寒冷的冬天感觉不太冷。

    恶灵面具上身，这二十一人的气势又发生变化，一股死亡的气息在林中弥漫着。萧天等人佩带的恶灵面具皆是南京大屠杀时候日本鬼子为了防止鲜血溅入眼中仿中国的脸谱制造的，每面面具如同刀冢中的战刀一样染满了死人的鲜血。狰狞的面具，真的就仿佛地狱回来的恶灵一样要向每一个来犯的日本人索命。

    寒风中，黑色的风衣，嗜血的战刀，狞厉的面具，幽暗的密林，构成了一副现实中的地狱画面，主角就是萧天和他的南天兵团。

    近千人的敌人仿佛是这群来自地狱的使者想要收取的亡灵一样。

    萧天大手一挥，喝道"我们走！"萧天在前，李东和火凤并行其后，十八铁卫紧随而至，密林中二十一道人影影影绰绰地向林外的山野走去。

    林外的五六百人在几名古川会"若头"的带领下手拿着武器紧张地向林中张望着，不一会就见林中若干道黑影恍惚地向他们走了过来，每个人都看不到样子，但是一种死亡的气息正在随着这些走出密林的人向他们扩散着。

    一波又一波的紧张气息不断地激荡着每个人的心，剑拔弩张的局面竟然发生在这不成比例的撕杀中。不就这么几个人么，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古川会中其中一个若头自我安慰着。尽管这样他的双眼还是在紧张地注视着即将走出密林的那几道黑影，同时下达了准备动手的命令。

    终于这些人影走出了密林站在了密林外面的一个高岗上，尽管月色很是明亮，山野的雪光也足够照人，但是山下的每个人就看不清楚每个人的容貌，远远望去每个人的面容都是那么模糊。

    二十多道人影卓尔不群地站立在高岗上，缚手而立，向下面的山野俯视着。最高点站的就是萧天，其后是李东和火凤，十八铁卫呈环状把萧天三人包围在中间。

    刀未出鞘，杀气已溢。

    面具下面的萧天嘴角禁不住笑了一下，没有想到山口组如此地重视自己，这可能在山口组的历史上也是第一次，出动如此多的人马竟然只是为了对付他们这二十一个人。现在萧天不知道不光是山口组如此第招待他，还有五六百的稻川会的人马也正在往这里赶。借着月光萧天看到山野下面密密麻麻站的都是人，上百辆车在山野中的公路上停放着，车灯在空旷的山野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望着远处东京城内的点点星火，萧天突然想起了一首诗，此时此刻，此时此景，无一不印证诗中每一句话，想到这里，萧天禁不住大声地把这首诗念了出来，劲气鼓荡的嗓音顺着若隐若现的杀机在山野中扩散着，震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神，使大家深切感受到了萧天一往无前的决心。

    "万里长城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旅，越马扬刀入――东京！"

    随着萧天诗的颂完，众人的杀气也随着这首诗的念完而升入顶点。

    "沧－浪"一声，萧天纵手拔出了背后的红日战刀，战刀一出，杀气四溢，存留在红日战刀上的几十年的杀气在萧天真气的鼓催下疯狂地涌现出来。李东、火凤和众铁卫背后的二十把战刀象是听到号令一般，一阵轰鸣，齐齐飞出刀鞘，众人眼急手快几乎在同时握住了自行飞出刀鞘的战刀。

    第一次握住战刀的李东和火凤，还有十八铁卫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战刀上的杀机，战刀的每寸刀身似乎都在跳跃着，每个人都感觉到嗜血的念头在感染着战刀也在感染着握刀的人。有的铁卫似乎感觉到自己握刀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不明白的人可能会认为是一种胆怯，但是真正握刀的人就知道战刀出鞘，不见鲜血不回鞘，每把战刀就象是即将的脱缰的野马一样，把持战刀的人马上就要克制不住了。

    二十一道寒光在高岗上闪着夺人心魄的光芒，红日出鞘的那一刻，山野下的五百山口组成员似乎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手中握的所有铁制的武器都不自然地发出一丝轻啸，似在哀求，有似乎在回应。

    二十一把战刀刀身的散发的光芒象午夜明灯一样映衬着每个人的脸上戴的恶灵面具，当山野下的每个人看清楚面具的那一刻都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给我上！砍死他们！"山野中领头的古川会若头终于下达了进攻的指令，就见漫山遍野的山口组打手向萧天等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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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滴血战刀

﻿    阵阵的呼喊声卷成的气浪一波紧丝一波地向萧天众兄弟涌来，萧天仰天长啸“你们来吧！”

    刚说完，萧天的身体象出动的猎豹一样，卷起一阵旋风，迎面朝山口组的打手冲了过去。手中的红日战刀映衬着月光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没等敌人来到跟前，萧天双手紧握刀柄，一个十字就辟了出去。

    就见红日战刀在空气画了一个漂亮的十字，战刀在空中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痕迹，就见这个两道形成两道气墙直扑第一个冲上来的山口组打手。就见那个打手手中挥舞着砍刀没等来到萧天跟前，就见两道寒光直奔自己面门而来，条件发射地挥起手中的砍刀抵挡。

    但是砍刀哪里是红日战刀的对手，红日战刀轻松辟开砍刀，直奔那个打手的面门而来。望着自己的砍刀象木棒一样被萧天手中的战刀辟成两瓣，那个打手眼睛都直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扑向自己的两道寒光。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对于决定生死已经足够了。

    寒光过后，那个打手依然保持的还是那个攻击的姿势，但是目光却已经涣散。后面的人一冲上来，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身体，就见他的身体四分五裂成若干块，在崩塌的房屋一样散落了下来。

    身边经过的其他人身形猛然一滞，谁也未曾经历过如此惨烈的场面，一时间很多人都被吓得止住了脚步。

    萧天的这一刀充分地发挥了日本战刀的优势，把日本战刀的优点挥洒的淋漓尽致。

    日本战刀，在双方厮杀中没有太多的剑道技巧，他们注重的是，在敌人砍到我前，先砍倒敌人。因此他们注重的是速度，完全攻击，并不防守，以跟敌人同归於尽的气势，一刀杀掉对方,所以他们不需要技巧。尤其是在双手握刀时候，这种优点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双手挥刀最注重的是腰部力量的运用，以腰部的离心力的力量带动战刀形成攻击范围去砍到敌人。

    砍完这一刀，萧天也没有想到这一刀的攻击力度竟然如此的大，他感觉着一刀实在砍得太顺畅了，刀身经过身体划过各道器官，竟然如此流畅。顿时萧天心中涌现一股强大的气势，这个气势就是来自于手中战刀的勇猛。

    虽然山口组的打手被萧天的这一刀他们吓得停止住了脚步，但是萧天及众兄弟的战刀却没有停熄它的步伐。数道寒光象一道道电网一样扑向来犯的山口组打手。

    随着萧天第一个冲进人群，李东和火凤带着十八铁卫也冲进了人群，这二十一人呈环行彼此相依，以防止被人群冲散被逐一格杀，这是萧天在攻击前反复交待过的。毕竟萧天对于这些以寡抵强的战斗经验要比十八铁卫多的多，历次的经验告诉萧天这样的冲杀对自己这一方的伤亡是最小的。

    一个个古川会的打手在萧天二十一人的战刀下不断地倒在地上，萧天这些人下手最是阴狠，不给人留一点生存的余地。

    一刀挥出，刀刀致命！刀刀见血！

    这些嗜血的战刀在时隔几十年后重新临世，刀身的金属光泽在沾满鲜血后再次光芒闪烁起来。二十一人皆双手持刀，力争把攻击的力度发挥到最大。包括火凤在内，血红色的战刀在空气中飞舞着。刀刀封喉，火凤的每一刀都非常快捷，专门取人的颈部，所以每一个尽管血腥味十足，但是杀伤力也最大。

    古川会的一名若头哪里想到萧天等人竟然强悍至此，上百人的追杀在这二十一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慌乱中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黑星手枪对准了萧天，此时萧天正背对着他在人群中挥舞着战刀。

    那名若头一声狞笑，就在他要扣栋扳机的时候，眼急手快的火凤一眼瞥到他，挥手就是一刀。那名若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火凤，况且火凤的那一刀如同他的身手一样委实太快。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握枪的右前臂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一声惨号，他眼看着自己的手臂就想被人用菜刀一分为二的黄瓜一样掉落在了地上。

    剧痛中他捂着自己的断臂就跪在了地上，即使跪在地上，火凤也没有放过他。就在他双膝跪地的那一瞬间，火凤一刀直奔他的脖颈而去，就听见“扑哧”一声，一个血糊糊的头颅被战刀砍下，在雪地中翻滚着，头颅中喷射而出的鲜血在地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火凤这一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战刀掠过颈骨的那一瞬间没有一点的阻滞，快得就象是闪电一样，鲜血不断地跪在地上的尸体脖颈喷射出来，象是没有阀门的消防栓一样，鲜血窜出几米远，不一会那躯壳才倒在雪地上。

    那名若头身后的打手象是见鬼一样，惨呼几声，扔在手中的武器向外围跑去。

    日本战刀贵坚硬锋利，一把品质上好的日本战刀可以轻松第把五毫米厚铁桶给拦腰整齐地削去，而不卷刃。

    所以战刀在进入人体的那一瞬间，这个人是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感觉到有点冷，紧接着随着血液快速顺着刀身上面的血槽向身体外流去，那刀身上的一点冰冷感觉才逐渐辐射全身，等这个人能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也是他临死的那一刻。

    萧天众兄弟手中的战刀都是日本历史上最有名的战刀，都是经过顶级制刀工艺经过若干道工序打造而成，其锋利程度不是用人的常规思维可以想像得到的。在拼杀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战刀上的那种锋利感觉。

    这种感觉可以让持刀的人感觉到那一种快感，一种没有丝毫阻碍的快感。战刀锋利的即使砍到人身体十分坚硬的肩胛骨也不会任何滞重感觉，整个战刀入体如行云流水一般。萧天这二十一人组成的战圈就象不断前进的绞肉机一样，不断地有断臂惨肢，甚至是人的头颅在半空中飞起，鲜血更象是任意开凿的喷泉一样不断地向空气中向雪地上喷射着血花。

    二十一人一路走来，刀光剑影，鲜血成河。

    杀到兴起，每个人都忍不住仰天长啸，每一刀辟出都让人生出万夫莫敌的气势。不断是砍刀，或者一寸粗细的铁棒就象不堪一击的豆腐块一样，被战刀斩断。

    偶尔山口组打手的铁棒或者砍刀会招呼到了铁卫身上，但是十八铁卫真的就象是地狱魔鬼一样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往往是挥手一记战刀把这个人从脖颈到腋下辟成两段，紧接着两段尸块上下一错掉落在地上。

    二十分钟过去了，直接被萧天众兄弟砍死在战刀下的山口组打手不下百人，二十一人中除几人受轻伤外无一伤亡。每一把战刀此时不断地流下敌人的鲜血，刹时间鲜血就在刀身上消失不见。

    飞血刀身，而刀不沾血，足见其锋利。

    上百具的尸体在萧天等人的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每个人的风衣上都沾满了鲜血，随着寒风吹过不断风干变硬，象是一副鲜血染成的盔甲一样。

    二十一把战刀在雪光下放着骇人的白光，二十一面恶灵面具在月光下伫立不动，二十一人围成的战圈散发着强大的杀气，四周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古川会剩下的几百人自动地把萧天等人围绕在中间，在距离萧天等人四五米的距离外警惕地注视着战圈中人的反应，就是没有人赶上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被古川会打手重重包围中的二十一人动了，每个人都提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皮鞋踏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偶尔其中一只皮鞋会踏上尸体，甚至尸体上的啐肉或者断肠会连血沾在皮鞋上，但是依然没有阻止这二十一人前进的步伐。

    古川会的包围随着二十一人的脚步不断地向外扩散着，二十一人中萧天手握红日战刀走在最前面，突然凭空一声暴喝，象一声惊雷一样，红日战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落地。这一刀纯粹是萧天为了增强气势和威慑力空辟的，但是就在萧天正前方对面站立的一个古川会成员扔下手中的铁棒捂着肚子倒地而死，口中不断地吐出绿色的液体。

    竟然被萧天的这一刀生生地吓破苦胆而死。

    周围的打手一看到这个情景都不自觉地大喊一声骇然向后退去，仿佛不是着几百人包围着这二十一人，而是二十一人正包围着他们一样。

    就这个时候天空中一块乌云悄悄飘过遮住了月亮的光芒，随着月光的隐去，顿时整个山野中一片漆黑。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天下达了冲锋的口令，二十一人象出笼的猛虎一样朝对面的敌人杀了过去。本来这些人就被萧天这些人杀得胆战心惊，加上天空陡然一黑给人的心理压力一下子达到顶点，这些人呼啦一下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向人群后面跑去。这个时候每个人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再多生几条腿，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人性往往就是这样，有一个跑的就有两个跑的，有两个跑的就有十个跑，有十个跑的就能带动一百个人丢盔弃甲地逃跑。整个剩下的这些三百多山口组古川会的打手在萧天等人疯狂追击下不要命地向外围跑去。

    萧天这二十一人提刀就在后面追，追上一个几名铁卫挥刀就是一阵狂砍，直到这个人被砍成饺子馅。杀到劲头上，眼前的敌人已经不再是个生命了，而只是没有生命的躯体一样，至少现在在萧天等人的眼中是这样。萧天这二十一人全无起初的犹豫，在战刀杀意的催动下，每个人都燃烧着疯狂战斗情绪。

    几百个人在前面疯狂地跑，萧天这二十一人就在后面提刀拼命地追，现在萧天只有一个人心愿就是要把这些小日本杀到连他妈都不认识，砍到他爹都后悔生下这个龟儿子。

    就这样一幕非常有趣的景象出现了，二十几个人追着上百人在后面打，可笑的是这上百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停下脚步拿起武器反击。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吼在前面不远处响起，在前面奔跑的古川会打手队伍一阵停滞。萧天这二十一人也随着停下了脚步，提刀注视着前方，观察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会前面的人群自动分开，萧天看见人群的尽头有一辆轿车，在轿车的上面站着一个人。月光刚好在这个时候出来了，月光照在轿车顶上面站立的那个人，萧天一看是个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轻人，邪恶的眼神放着恶毒的光芒，显然他对萧天这些人恨透了。这个人就是闻讯赶来的三合会双煞之一的老大周鑫，他没有想到萧天竟然如此难缠，古川会竟然被他杀得如此惨烈，看来萧南天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你就是萧南天吧！？”轿车顶上的那个人说话了。

    萧天一听这个人竟然会说中国话，这个人是谁呢？萧天透过面具冷眼看着他，没有回应。

    年轻人没有理会萧天的反应，依然大声地喊道“在台湾的时候就听说你能打，没有想到真的如此，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萧天一听这话，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来自台湾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跟自己有什么恩怨。

    “不过今天即使你再能打，今天你也要死！”周鑫说到这里，谁都能听到他心中的那股愤怒，“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说到这里，周鑫象提一件东西一样，把一个人从车下提到了车顶上。萧天一看，心中大惊，竟然是小小。

    就在小小在轿车顶上努力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地喊着“你这个大坏蛋，快放开我！”但是小小的反抗在周鑫看来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一只手就制止住了小小的反抗。

    众铁卫一看是小小，心里俱是一惊，心道小小不是和赵德强走了么，怎么又会落到这个人的手里，看来赵德强现在是凶多吉少啊。众铁卫一想到这里，一个个都是努不可遏，杀气再一次不可制止地暴涨起来。

    萧天强自忍耐住心中滔天的怒意，缓缓地摘下恶灵面具，露出刚毅的面容，淡淡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小小一看摘下面具的萧天，高兴得大声喊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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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至亲至爱

﻿    “我是谁？哼！你永远不会知道！”轿车顶上的周鑫狞笑道，“萧南天，即使你今天再能打，能打光这些人，但是你能保证从上千人的追杀中逃脱么？你看！”

    就见周鑫右手向手一指，围住轿车的山口组打手自动闪开一道道路，为萧天等人让开一条视线。

    萧天借着月光顺着周鑫手指的方向望去，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见周鑫手指的方向在轿车大后方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每个人手中的砍刀不时地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萧天粗略地望去也得有七八百人。

    与这些山口组成员不一样的是，这后一批人马都是生力军，散发的气势要远比在这里守侯三天的古川会打手要硬气得多。

    难道他们是山口组的援军？萧天在心中揣测道。

    其实这些人并不是山口组的人马，而是稻川会的人马，在奔赴靖国神社的途中和周鑫一伙人不期而遇，周鑫凭着灵牙利齿轻易就和稻川会领头的老大达成了统一，山口组和稻川会历史上头一次联手追杀一个人，那就是萧天。

    虽然心中一惊，但是萧天面部依然波澜不惊，沉声说道“你是在威胁我么？”

    周鑫一阵奸笑，说道“你认为呢？”

    萧天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要让你知道。这辈子我最恨的是两种人，一种是我威胁的，而他却从来不把我的威胁当一回事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你这样的人，拿我至亲至爱的人威胁我。很遗憾，这两种人到最后的下场都是死，尤其后一种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萧天脑海中突然闪现当初香云受制于陈孝东的场面，心中顿时怒不可遏，握刀的铁拳猛一握紧，拳头上青筋突现，红日战刀受萧天怒气的鼓动寒芒暴涨一尺。

    周鑫深切感受到了萧天的愤怒，骇然地把小小摆在身前，说道“你要干什么？别忘了你妹妹还在的手里。”

    萧天嘴角出现了若有还无的一笑，让见他的人深深地感觉到了他的恐怖，熟悉萧天的人都知道此时萧天嘴角的那一笑将会是敌人见到的最后一幕。就见萧天把左手的恶灵面具又缓缓地戴了回去，嘴角那一笑随着面具悄悄地隐去不见。

    随着萧天恶灵面具的戴上，星空中的明月再一次被过往的乌云遮盖住，掩饰住了光芒。

    等明月的光芒再次出现的时候，萧天和周鑫的一方依然还在对峙着，双方紧张气势立刻升温，周鑫不明白萧天在等什么，但是他也不敢贸然下达进攻的命令。

    反正主动权在我这里，我倒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周鑫心中暗道，同时他把手中小小的手臂握的更紧了。

    这个时候如果周鑫一方有那么一个细心的人用心观察的话，会发现萧天一方人马中有一个人在月光重新出现的那一刹那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谁呢？就是火凤。

    在萧天合上面具的那一瞬间，火凤的身影就渐渐地隐去，直到消失不见。然后火凤利用自己常人不能企及的速度朝周鑫站立的轿车飞去，那时正是乌云遮住明月的时候，天空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在这短暂的黑暗中有的山口组打手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发梢有一阵风吹过，但是就是谁都没有把那阵风当成一个人。

    火凤借由战神李东的一个向上的推力，萧天和周鑫之间十多米的距离紧用了两次停顿就来到周鑫和小小站立的轿车车顶。仗着自己无以伦比的速度，每次停顿都有如蜻蜓点水一般，让那个人只是轻微地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沉，没等那个人反应过来，火凤手缕青丝往他脖间一带，快如利刃的秀发瞬间就割断了那个人喉咙，不仅声音没有发出来，就连身型还是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

    连杀两人后，火凤已经站到了轿车的车顶。车顶的上的周鑫猛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阵模糊，仿佛电影中的镜头一样又渐渐清晰。随着虚影渐渐变为真实的人像，吓得周鑫看到火凤的恶灵面具象是见到鬼一样不禁大喊一声。周鑫的吼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向他往去，就见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人和周鑫在轿车车顶上对峙着。

    所有人一下子都呆住了，随也不清楚这个人是怎么上去，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每个人都骇然望着轿车的车顶，当然除了那两个被火凤锯断喉咙的人。

    “你….你….”此时任周鑫平时如何地能言善辩，在这种诡异场合中也禁不住瞠目结舌。周鑫感觉从自己的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直奔发梢。

    “放开她！”火凤语气虽然平缓，但是对于萧天这一方站在十米开外都已经能感受到来自火凤身体中的愤怒，更何况是周鑫呢。

    此时站在火凤面前的周鑫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你…你休想！”

    火凤冷哼一声，左手在周鑫身前划了一个圆形轨迹，紧接着左右猛一地一收停在周鑫眼前。随着火凤左手的停滞，周鑫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滞重起来，甚至有的部位根本就无法动弹，一动就疼痛万分。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周鑫一阵狂喊。

    轿车下的周磊一见大哥受制，从怀里掏出手枪就对准了火凤，同时大声地喊道“放开他！”

    火凤转头一望，右手快速抽刀奔周磊的手腕就是一挥，然后快若闪电般战刀回鞘。周磊猛然感觉到自己手腕一阵剧痛，身经百战的周磊暗道不好，但是此时已经晚了，握枪的右手手腕被战刀齐刷刷的削下，周磊万没有想到这个女的竟然如此难对付，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一阵惨呼跪在了雪地上。

    火凤怕吓到了小小摘下面具露出天使般的面孔，从周鑫的怀中接出小小，此时周鑫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凤从自己的手中接走小小。

    “小小乖！一会姐姐带你回到哥哥身边！”火凤柔和地冲小道。

    望着火凤温柔的目光小，小小重重地点了一头。对于小小，从她愿意舍身救治老冰的那一天，火凤就对小小有了另外一种特别的感情。对于小小，火凤不仅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更象是一个自己亲人。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其结果和下场将会是很惨的。

    很不幸，周鑫就是这样一个即将面临惨烈下场的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了我！”周鑫在轿车顶上大声喊叫着，无奈就是不敢动，因为他发觉只要自己一动，周围就好象有千万把刀在割自己的肉一样。对于前面这个天使般模样的“魔鬼”，周鑫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威胁天哥的人会让他生不如死，威胁我的人我会让他死无全尸，很不幸这两点你都具备了！我会放了你！放心！”说完火凤又重新戴上了面具，俊俏的脸庞随之也隐藏在了面具下。

    “你什么意思？你――”周鑫心中突然生起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小小转过身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看！”火凤看着小小乖乖地转过身去。停止在半空中的左手猛一收，所有人感觉本来面部表情丰富的周鑫慢慢地眼睛失去了色彩，傻傻地矗立在轿车的顶端，一动也不动。

    谁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火凤右手牵着小小的手慢慢地走下轿车，朝萧天这边走来。

    “不能放走她们！”轿车底下的周磊捂着手腕用日语声嘶力竭地喊道。

    听到周磊的话，山口组和稻川会的几乎同时一动，把火凤和小小围在不足五平方米的狭小范围内。看到火凤被困，众铁卫想挥刀就上，被萧天一摆手给制止住了。

    “这个世界上能困住火凤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萧天傲然地说道。

    轿车前山口组打手团团围住的火凤突然停住了步伐，牵着小小的手冷然望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小小一会望望围上来的人，一会又抬头望望身边的火凤，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好象小小知道只要在火凤身边就一定会没事。

    突然间一阵狂风卷着雪花迎面吹了过来………

    “快看！”（日语）山口组其中一个打手指轿车车顶大声喊道。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向火凤和小小后面的轿车车顶望去，惟独只有火凤和小小没有回头。

    就见寒风卷着雪花掠过在轿车车顶矗立的周鑫，突然间周鑫的头颅顺风飞了起来，接着在狂风中向是散开的花瓣一样腾起一团血雾，迸裂的脑浆和鲜血糅合成的雾状气团扑向轿车后面站着的稻川会人马，霎时间每个人一脸的腥臭。

    看到这幕情景后，围在火凤和小小身边的山口组打手看了看轿车顶上已经没有头颅的死尸，又看了看包围中火凤，齐齐大吼了一声向后暴退一丈有余，每个人都用着惊恐的面容望着场中的火凤二人。

    火凤又朝前缓慢走去，此刻挡在火凤前面的所有人都自动为其让出一条路来，没有人再敢其锋芒。

    这个时候人群中有是几声惊呼，随着周鑫头颅的爆裂，周鑫的身体也象是散落的积木一样被狂风卷在其中向轿车车后带去，这个时候后面的稻川会打手们早就有了默契，早就闪开一大块空地，就见狂风过后，雪地上是一滩另人作呕的血肉。

    这招“碎尸万段”是火凤最厉害的一个杀招，也是火凤一身本领中的终极杀招。由于此招惨无人道，有违人常，所以在火凤的杀手生涯中只使用过三次，凑巧的是这三次都是在跟随萧天后发生的。第一次是对付华青帮的死神，而对付周鑫则是第二次。这招对于火凤来说不到万不得已是不用的，这次对付周鑫原本用不上这终极杀招的，但是由于小小在其手中，火凤怕小小受到伤害。火凤在心中合计之后，发现只有使出这碎尸万段的终极杀招才能把周鑫全身制住后救出小小。

    火凤知道自香云惨死，小小冒死输血救治老冰后，小小在萧天以及众兄弟心目中的位置，如果小小此时再出什么问题的话，其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依着萧天的个性一定会把日本黑道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可就真的无法收拾了。

    不得已中，火凤才再次施展这终极杀招。

    此时，轿车下面的周磊似乎忘记了断腕的疼痛，傻傻地望着轿车后面的自己兄弟一滩碎肉。猛然间一声大吼“我要杀了你！”说完，从旁边的人手中夺过一把砍刀就朝火凤跑了过来，也许周磊此时还保留着一点清醒，他的这一刀不是奔着火凤来的，而是直接朝小小的后心砍去。

    “你找死！”火凤快速闪到小小身后，飞起一脚踢飞周磊左手上的砍刀。周磊被火凤的这一脚踢的猛地向后倒去，火凤抽出背后的战刀，双手握刀朝飞去的周磊就是一刀。半空中的周磊避无可避，生生地受了这一刀。可怜的周磊连一声求救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火凤凌厉的一刀把周磊从中间劈开两段，就见周磊的尸身在中间就分开两段落在地上。

    尸身旁边的山口组打手看到这一幕后的有的当时就干呕起来，每个人都深切地感受到了火凤的极端辣手，招招都让人死无全尸。这样的血腥场面，饶是在日本黑道横行多年的山口组和盗川会也未曾遇到过，更别提亲眼目睹了。

    火凤收刀入鞘，又回到小小身边，牵起小小的手回到萧天众兄弟身边。

    小小真的非常听火凤的话，如此惨烈的场面她忍住极大的好奇心楞是没有回头，看的火凤心中称奇。多年以后，火凤回忆到这一幕说，当时她就断定小小将来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女人，简单的人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知道到底是小小受萧天等人的影响在改变着自己，还是萧天等人的所为影响着小小呢。

    望着奔想萧天的小小，众兄弟都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萧天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卸下背后的红日战刀，同时也脱下了自己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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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浴血山野

﻿    萧天又重新穿上已经沾满血渍的黑色风衣，右手握住红日战刀，左右拍了拍背在后面已经风衣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小的头，亲切地问道“告诉哥哥，怕不怕？”

    被黑纱蒙住双眼的小小趴在萧天的肩头坚定地摇了摇头，好在萧天身体强壮，还有穿风衣足够宽大，即使后面背负着小小也不会感觉到有丝毫的累赘。为了尽量避免小小看到这场血腥的场面，萧天用绳子把小小捆缚在身上，用黑纱蒙住小小的双眼，并叮嘱小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摘下面纱。

    在得到小小的肯定答复后，萧天站直身子，又重新戴上恶灵面具，抽出红日战刀，扬刀半空，大声喝道“南天的儿郎们，记住，挡我者死！”

    “挡－我－者－死！”李东，火凤和十八铁卫齐齐抽出战刀仰天长啸，紧跟萧天在后就朝山野中冲了过去。

    一直抵挡萧天的山口组深深知道了与萧天为敌的可怕，见萧天二十一人冲了过来都向四外撤去，把稻川会送到了萧天的面前。

    稻川会没有见识到萧天率领下的萧天兵团杀敌的残酷，虽然刚才火凤杀周鑫的那一幕被许多稻川会的打手看在眼中，但是由于稻川会下达的是死命令，一定把这些人擒获，追出那批毒品和上千万美金的下落，还有就是一点稻川会不相信自己近千的人马竟然擒不住这二十一人，所以当萧天冲到稻川会人马的前面，稻川会的进攻也开始了。

    虽然萧天背负小小，但是依然步伐矫健。稻川会的一名打手挥舞着砍刀呼喊着直奔萧天而来，萧天右手拔出红日战刀，对其刀锋丝毫不避，冷哼一声，一刀就捅了过去。

    红日战刀的刀锋在空中清晰地刻画了一道狭长的轨迹，直奔打手的腹部。就听“扑”的一声，一刀刺中那人的腹部，鲜血顺着红日战刀的血槽喷涌而出。而那个人的战刀在距离萧天眼前三公分的地方停住，再也前进不了一分。

    绝望的眼神丝毫在哀号，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刀！

    萧天横刀一挥，红日战刀从那人的腹部带着鲜血和碎裂的肠子涌了出来，落在雪地上，那名打手象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成为了稻川会的第一具死尸。

    萧天二十一人呈现三角形向稻川会的队伍里冲，每个人的手中的战刀寒光闪闪，金属的碰撞声不时地在山野中回荡着，上千人的吼声在这午夜山野中更是传的好远。

    趴在萧天肩头的小小把头深深地埋在萧天的脖颈间，任不时飞溅的鲜血落在自己的头发上和萧天的风衣上，表现的出奇的震惊，只是偶尔的惨叫声会让小小感觉到是那么的刺耳。

    近八百人的稻川会追杀人马象水中的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象战圈中的萧天兵团袭来，似乎永无止境。

    随着战斗的深入，体力大量透支，众铁卫开始有人负伤，先是一刀的轻伤，而后逐渐演变成刀刀的重伤。

    看着队长黑龙，萧天一声怒吼，挥刀就斩掉了一个想要偷偷摸上去偷袭黑龙的打手。萧天立刻上前扶起用战刀杵地的队长黑龙，连忙关切地问道“阿龙，没事吧？”

    “就这点伤，没事！”虽然队长黑龙这么说，但是萧天粗略观察了一下黑龙的伤势，发现他至少已经受了四五处刀伤，比较重的一刀是在大腿上，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行走。

    就在萧天要伸手去扶黑龙的时候，在黑龙周围窥测已久的八个人呈环形朝二人围了上来。萧天左手刚把黑龙扶起来，八个人趁萧天无法防御的时候，一同挥着一尺多长的砍刀直奔萧天二人的脑袋而来。

    萧天一方面为自己的兄弟受伤而心痛不已，另一方面暗恨这帮小日本鬼子以众压寡还暗中实施偷袭，心中大怒。

    又是一声大喝，萧天左手把黑龙的脑袋按下，扔下左手刀鞘，双手握住红日战刀。暗运劲力，连着两个半月斩，八个人甚至连呼喊的时间都没有，就见八个人的脑袋几乎同时飞向空中，散落在周围。八具此时毫无生命无头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地在萧天的周围站立着，甚至还保留着最开始进攻的姿势，断头处鲜血咕咕地冒出。

    被萧天强行按在地上的黑龙刚一起身看到这个场面顿时下了一大跳，死人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样的死法，这样的奇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萧天没有时间去欣赏眼前的奇景，扶起黑龙，振臂高呼让所有人退回到轿车旁。听到萧天的命令，李东和火凤还有其他铁卫连忙收缩本来已经打开的战线，开始向轿车靠拢。

    而原本抱着看热闹的山口组打手看到萧天等人个个都身负重伤，都认为捞油水的时候到了，各个挥舞着武器就加入到了稻川会的追杀队伍中。

    萧天等人对这帮软的欺硬的怕的山口组打手恨极了，但是由于人数太多，只能碰到一个杀一个。

    慢慢地众人来到了轿车旁，把伤势比较重的铁卫扶到轿车顶上，伤势较轻的就在轿车周围拼命地抵挡着多如潮水的攻击。

    单打独斗，萧天眼前这些小日本，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叫出十八铁卫中的任何一个就能把他们轻松拿下。但是无论个人多么强悍，在人海战术中也会显得微不足道。你可以叫第一个冲向你的人倒在的脚下，也可以让第十个冲向你的敌人死在刀下，但是谁有把握让第一百个人还象第一个人那样死在你的脚下呢。

    没有人可以，所以萧天这一方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轿车车顶上渐渐地站满了铁卫。尽管每个人都不曾放弃，但是谁都知道再这么下去下场只有一个。

    渐渐每个人的刀不能再演绎一个小时前一刀就生生地把人辟成两瓣的奇迹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几刀才能解决一个。其中最有战斗力的还是要数萧天、李东和火凤三人，尽管每个人不同程度地受了伤，但是依然拼死一搏。

    渐渐地轿车周围的死尸开始增多，一个个死尸都是被萧天三人还有几名坚持到最后的铁卫给结果的。在轿车周围不足二十平方的地方，尸体开始一层层的堆积，渐渐地要追到车顶的高度了。此时的萧天三人感觉双臂已经麻木，每挥出一刀竟然感觉不到是意识的指使，似乎每挥出一刀就是脑海深处的自然反应。

    萧天放眼望去还不断有人在向上冲，而自己这一边只有不到十个人还有战斗力，让萧天倍感欣慰的是其中竟然还有最后一个加入十八铁卫的黑雨。

    萧天看准一个要摸到车顶的打手，一刀就辟在了那人后背上，那个人一声惨号从尸堆上滚落了下去。萧天一看就知道自己这帮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自己都如此了，更何况其他人呢。

    萧天踩着凸凹不平的尸堆来到李东和火凤，还有众铁卫身边。此时尸堆已经没到了轿车车顶，萧天估计在轿车周围倒下的小日本就得有百人之多。望下面挥舞着战刀准备下一次冲锋的稻川会和山口组的打手们，萧天手握红日战刀，仰天长啸。

    “啊―――！”

    一声长长的吼声顺着山野无尽的黑暗传出老远，把萧天心中的郁闷之气全部吼出，就连萧天背上的小小都深深感受到来自萧天心中的那份不甘。

    死亡，在这个时候终究不是个什么浪漫的词语，但是萧天面对多位濒临死亡线上的兄弟能够做到不离不弃，就单是这份勇气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具有的。

    萧天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死在异国的土地上，但是此时此刻命运真的能够逆转么？他不知道！

    萧天摘下恶灵面具，虎目微红，说道“兄弟们，我萧天对不住大家，要让大家客死异乡，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要做兄弟！”

    所有人一同摘下恶灵面具，各个神情激动，有的铁卫更是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起来，用战刀杵在死尸上挺直了腰板。听道萧天的话，有的人甚至落下了热泪，但是可以看的出，每个人都没有因为跟着萧天而后悔，所有人在包括李东和火凤都大声吼道。

    “我们来世还要做兄弟！”

    和萧天有着生死之交的李东动情地和萧天搂在一起，萧天眼含热泪右手挥起红日战刀举在空中，大声吼道“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二十一把战刀在空中重重地一碰代替了彼此的握手，战刀与战刀的金属碰撞声随着这悲情的誓言在人群中回荡着。

    在尸堆下面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激荡着，虽然是敌人却也深深地感受到了那种视死如归的情意，没有一点的做作。山口组和稻川会今天夜里可谓是损失惨重，双方加一起过千人的队伍就被萧天二十一人杀了好几百人，这要是传出去，日本黑道的这两大帮会就没有办法再混下来去了。

    所以两大黑帮已经抱定了今天一定要把萧天铲除的决心，那怕是全军覆没也要把萧天这些人留在日本。现在稻川会的打手已经没有了生擒萧天的耐心，而是和山口组一起一定要把萧天的命留在这块山野中。

    “冲啊！”日本这两大黑帮再次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就见两大黑帮的打手踩着自己同类的尸体拼了命地向萧天等人冲去，萧天大声吩咐把伤重者围在中间，自己则站在最外围抵御着敌人的冲杀。

    萧天双手握刀拼命地朝人群中挥舞着，此时的萧天每一刀已经全无章法而言，萧天知道如此密集的攻击，自己挥出去的任何一刀都可以辟到一个人。但是萧天却忽略了这种拼杀自己受的伤也是最严重的，萧天不知道自己究竟挥出去了多少刀，只是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处越来越多。

    人群中不知道谁一脚就踹到了萧天的肚子上，筋疲力尽的萧天象是断了线的风筝朝后面飞了出去，倒在几名铁卫的脚下，也许萧天忘记后面还有小小，就听见小小“啊！”一声。这个时候萧天才反映过来，小小还在自己背后，连忙起身。在其他人护卫下把小小放下，就见小小小脸煞白。

    萧天暗骂自己该死，竟然忘记小小还在自己后面了。

    “老大，小小好象受伤了！”一名铁卫提醒道。这个时候萧天才注意道小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色煞白，萧天伸手向小小背后摸去，小小一阵惨叫。萧天定睛一看，发现小小背后一道一尺多长的刀伤，从肩膀一直到腰际。伤口出血液粘稠，显然这不是刚受的伤。

    “告诉大哥，什么时候受的伤？”萧天瞪着血红色的双眼问着小小，双眼已经愤怒得快要喷出火来了。

    小小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有点意识模糊，喃喃地说道“很长时间了，我怕大哥为我…担心，所以就忍着没有说！”

    “我的好小小！”萧天虎目放光，把小小搂在怀里，暗叹无意中竟然让小小卷入这场仇杀中实在是不应该，小小跟了自己没有享到什么福，却接二连三遭受不幸。接着萧天扶起小小用自己的风衣把小小包好放在几名铁卫中间，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小小。

    说完萧天一脸愤怒缓缓地站了起来，狰狞的表情似乎比戴上恶灵面具还要恐怖，萧天周围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从心底升起的寒意，红日战刀散发的寒光让每个人都嗅到一股恐怖的气息。

    萧天双手握住红日战刀仰天长啸，这声发自心底的嘶吼让人感觉到萧天不在是个人，而是一只即将吃人的猛兽。萧天挥起红日战刀凭空劈了几刀，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我要你们今天都死在这里！”萧天一声大喝。接着萧天振臂挥起战刀冲下尸堆，冲进人群中，冲下尸堆的那一刻，萧天再一次白发。

    在尸堆下的李东和火凤听到萧天的一声暴和，也都群情激愤，火凤看到倒在铁卫脚下的小小，一声悲鸣。火凤疯狂催动自己的战意，秀发自灭掉死神后再次暴涨三寸，重新越上杀手二重天的境界。

    十八铁卫已经全部受伤撤回到轿车附近只能做防守状，萧天和李东，还有火凤象是力量用不知道枯竭的战神一样，在人群中搏杀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距离靖国神社大约几公里的地方一股黑色暗流正在朝这个山野涌动，那是正在赶来救援的黑旗军——PTU军团。

    萧天他们真的能够撑到黑旗军赶来的那一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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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旷野群狼

﻿    皓月下，寒风中，旷野上。

    一股黑色的暗流正在缓缓地流动，慢慢地侵蚀着白色的雪地。如果此时走近一看，发现这股暗流竟然又一个个黑纱蒙面的人组成，每个人全部轻装简从。黑纱蒙面，黑衣裹身，手中握的是明晃晃的军用刺刀。虽然看不到每个人的面容，但是从整个队伍中散发的杀机就可以判断这支队伍战斗力的强悍。

    黑旗精英尽出，不为争雄日本黑道，只为迎回自己的领袖——萧天。

    突然旷野中一声悲啸远远地传了过来。“张刚，这声音好象是老大的。”寒风中张强停下脚步冷静地判断着，同时张强一挥手，五百人的队伍几乎在同一时间机械化止住步伐，让人叹为观止。

    张刚仔细地分辨着呼啸的寒风中这声悲鸣传来的方向，同时在不远处竟然传来阵阵的撕杀声，由于寒风凛冽声音时断时续，但是张刚通过几天来的地毯式侦察几乎可以判断那声就是由萧天发出的。

    “没错！就是老大他们！通知南天卫队和所有PTU军团人马全速前进，目标东南方，所遇闲杂人等一律格杀！”张刚大声命令道。

    “是！”五百黑旗轰然应命。

    紧接着南天卫队的百名精英和从张刚张强PTU军团精挑细选出来的四百干将，总共五百人加足马力朝东南方向跑了过去。

    寒风中，五百铁血黑旗飞快脚步卷起一阵阵雪花，脚步声犹如天边滚滚的闷雷一样朝萧天和日本两大黑帮撕杀的战场涌去。

    此刻所有人心情都是异常焦虑的，不仅因为萧天是他们的老大，也是他们的兄弟。而且张刚和张强临走时刘忠言为其下达的是死命令，如果到日本救不了老大，他们就不要回来了。在日本等着他们，他们要把所有黑旗都带到日本，荡平日本山口组。

    渐渐地张刚和张强已经能够听见双方的撕杀声了，在途中偶尔碰到外围的山口组和稻川会的警戒人马都被黑旗悄悄地收拾掉了。

    登上前面那个山坡应该就到了，山口组！我们老大要是敢少一根汗毛，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下去陪葬，张刚在中暗道。

    张刚和张强带着黑旗登上山坡定睛向山坡下面望去，这一望足可以让站在山坡上面的每一个人的心灵受到巨大的震撼，那映入眼中的那一幕是他们无论经过多长时间有无法遗忘的。

    就见山坡下的旷野中，几百人围着战圈中心的十多个人撕杀着。战圈中十多人下面是高达两米的由死人尸体堆砌而成的一个小高地，尸堆中不断地流淌出粘稠的血液，周围十米范围看不到白色的雪地，都是殷红的一片。

    尸堆下面不断地有人挥着手中的武器朝尸堆上面的人攻去，尸堆上面的人往往是几个人合力才能杀退一波波地进攻。借着星空中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尸堆上面的人个个都是伤势惨重，已经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真的到那一刻，那么尸堆上面的人能够等到的将会是上百人手中的明晃晃砍刀。

    “老大，在下面！”张强一声暴和。

    张刚一看人群中一位一头白发的人挥舞着战刀在人群中拼杀着，萧天的那头白发就是他的招牌，所以尽管是在几百人中也十分容易辨认。张刚发现尸堆下面分成三个小战圈，一个是萧天，另一个从姿势上看应该是火凤，还有一个由于周围太暗看不出来是谁，不过张刚估计在这个时候能坚持到现在的应该是战神李东。

    三人此时应该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攻击的力度和强度明显见弱，照这样下去被乱刀砍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尽管现在所有人都十分凶险，但是张刚还是长吁了一口气，毕竟萧天找到了。接着张刚举手一挥带着所有黑旗军一声怒喝“铁血黑旗，所向披靡！给我冲，救回老大！”

    “铁血黑旗，所向披靡！”每个手中握着三棱军刺的黑旗军都发自心底的一声长啸，接着在张刚和张强二人的带领下朝山坡下的旷野中冲去。其实张刚的这一声喊是有目的的，一是提醒老大萧天援军到了，二是希望山坡下自己的兄弟能够再坚持几分钟，等着他们去解救。

    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萧天、李东和火凤还有十八铁卫凭空中听到张刚张强带领的黑旗这声怒吼，欣喜若狂，在那一刻每个人都流下了激动的眼泪，有的铁卫竟然喜极而笑。这一声吼对于在日本两大黑帮夹击中挣扎的萧天等二十一人实在是太重要了，仿佛久闭暗室中的人突然见到门缝中露出的一丝阳光一样宝贵。

    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铁卫，听到这声怒吼又拿起了手中的战刀加如到战圈，力争在对短的时间内和大部队会合。

    “兄弟们，拿起你们的战刀！一定要坚持住！”此时萧天心中又被高昂的斗志填满了，手中的红日战刀仿佛再次被注满了活力，刀刀见血，一时间萧天周围寒光大盛，血光淋淋，围在他身边的山口组和稻川会的人马被杀的哭爹喊娘。尤其是萧天的增援部队赶到了，给山口组和稻川会的人马无比的心理压力，每个人都渐渐无心恋战，且战且退。

    张刚张强带来的黑旗是十足的生力军，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此刻杀入战团的每一位黑旗更是如狼似虎，象旷野的群狼一样的凶狠。其中一名黑旗一把就掰断了一名打手的腕骨，三棱军刺“扑”的一声就捅进了他的小腹，接着一股热乎乎的鲜血顺着军刺的血槽喷射出来，那名稻川会打手的眼神渐渐地失去光彩倒在了地上。

    日本黑帮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个头都不高，偶尔有个高个的在黑旗面前也都是勉强才能到其肩膀处。加之萧天兵团的每名黑旗都是优中选优，其身体素质即使是正规的军队也很难比之，每个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过来的。黑旗一冲进这个战圈就杀得日本两大黑帮落花流水，杀得每个人心惊胆寒。

    甚至两大黑帮中有的人马干脆就放弃了抵抗，扔下了武器抱头蹲在地上。张刚和张强带着五十余人冲到萧天跟前，杀退了萧天旁边的围攻人员。此时李东、火凤和十八铁卫都被人严密保护起来，剩余的人正在快速地“清理”战场。

    “老大，你怎么样了？”张刚把伤痕累累的萧天扶到一旁，关切地问道。

    此时萧天的衣衫刀痕遍布，胸前有的刀伤已经被凝固的血液覆盖，有的还在往外面渗血。此时白发的萧天脸色苍白，这是脱力的表现，萧天望着张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这混蛋，再晚来一分钟我们就要报销在这里了！”

    张刚眼含热泪，讪讪地笑着，他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萧天现在安全了。

    张刚扶起萧天，发现萧天的右手还在紧握着红日战刀。萧天见张刚望着红日战刀，摇了摇头，意思是他的手已经动不了了。看得张刚心头一酸，没有想到在日本萧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张刚小心地把萧天右手外面的一层血渍去除掉，然后反复揉搓萧天的右手，直到右手回过血来，红日战刀才从萧天的手中拿了下来。

    刚一握红日战刀，张刚身体象是触电一样猛地感觉到来自红日战刀上的冰冷和漫天的杀气，禁不住脱口“真是一把好刀！”张刚心道如此霸道的战刀也只有萧天才能使用。

    “老大，他们怎么办？”张刚说的是正在被黑旗四处追杀的山口组和稻川会的人马。

    萧天抬头冷眼望着被黑旗追杀的和放弃抵抗的日本两大黑帮的打手，眼中充满的憎恨，尤其想到小小背后的刀伤，心中的怒气更再次狂涨起来，就见萧天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杀！杀！杀！”

    萧天口中吐出连续的三个杀字就彻底断绝了山口组和稻川会剩下几百人的生机，就见张刚把命令传递下去，黑旗动若雷霆的手段把一切抵抗的和放弃抵抗的人尽数解决，无一漏网逃脱。

    十八铁卫无一例外全部身受不同程度的刀伤，就连平时极少受伤的李东和火凤的身上也多处挂彩，不过所幸的是无一人伤亡。能在近千人的追杀中生存下来，本来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冷兵器的对抗人海战术是绝对有效的。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黑帮挑选出来的二十一人也绝对坚持不到自己援军到来。

    此次战役再一次考验了萧天兵团的战斗实力，尤其是十八铁卫的技战术实战水平在这次千人对战中再次上到了一个台阶，南天十八铁卫才真正成熟起来。成为一只真正的不可忽视的保护萧天的终极防御力量。从这以后萧天就自诩即使国家元首的保镖，自己的十八铁卫与其相比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小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这个时候李东抱着小小和火凤朝萧天走了过来，火凤说道“小小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

    萧天点了点头，知道小小没有事，才放心心来。

    “黑龙他们怎么样？”

    “每个人都伤势不轻，有八名铁卫伤势较重急需治疗，但是无性命危险。”张强如实汇报道。

    萧天明白能在如此残酷的战斗中生存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受了多少伤已经不再重要了，毕竟我们还活着。

    “老大，我们在东京的郊外买下了一个小酒店，足够容纳我们这些人的，我们赶快过去吧。”张刚建议道。

    “好吧！”萧天点头答应道。

    萧天在高岗上把身上的风衣紧了一紧，回头最后一次望了一眼山岗下漫山遍野的死尸，此时风雪更猛烈了，渐渐地把地上的死尸给覆盖住了。但是山野中间的那个用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却依然扎眼。风雪中血腥味依然很足，但是萧天相信随着风雪的猛烈这里的血腥味迟早会慢慢地消散。雪地上的尸体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融进泥土里，这里的一切又会恢复原样。

    唯一有所改变的，也许就是山野旁边的靖国神社又要凭填近千的亡魂吧！萧天心中感叹道。

    “老大，我们走吧！”

    “走吧！”

    第二天早上，日本新闻报纸的头条争先报道这样一则消息“…..日本第一大帮会山口组和稻川会在靖国神社附近进行了近十年以来的最大规模火拼，双方投入人马上千人，目前东京市警卫厅正在对此次火拼事件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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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按兵不动

﻿    两千年后的第三天，日本郊区某酒店。

    “啊―― ”萧天一个长长的哈欠，睁着惺松的睡眼从睡梦中醒来。萧天感觉这些子以来这一觉睡的是最香甜的，真想就这么睡着不再醒来。萧天刚想从床上坐起来，谁知道刚一挺身身上的多处伤口又传来疼痛的感觉，让萧天暂时放弃了起床的冲动。

    这是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了，宽敞而且舒适，地上铺着紫红色的实木地板，房间里装修的清淡雅致，不失日本人一向的古典礼仪。此时床外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萧天的床头，暖洋洋的感觉甚至让萧天忘记了这是异国的沙发床。

    萧天单手枕在脑后，嘴角微露笑容在仔细地品味着难得安静和祥和。至少现在杀戮不再有，鲜血不再流，常怀感恩的心的萧天总是认为能持续不断地看到每天升起的太阳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知足者常乐，不知足者常忧心，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老大，您醒了！”张刚手里端着早餐推门而入，看到床上望着床外入神的萧天问候道。

    萧天看到张刚端早餐的样子，扑哧一乐，笑着说道“我说张刚你那只左手应该是端枪的吧，今天怎么端起盘子来了啊？哈哈！”

    谁知道这个张刚一本正地说道“只要老大能没事，我张刚为您端一辈子盘子又有何妨？”

    听得萧天一愣，本来只是想调侃张刚一下的萧天，没有想到无心的一句话竟然换了张刚诚心实意的表白，不禁让有伤在身的萧天一阵莫名的感动。

    张刚是众多兄弟中为数不多和萧天一路从城北大狱走到台湾的人，连番的黑道争霸生涯中使得萧天和张刚并无太多的语言交流，更多的时候是追杀令一到，张刚立刻起程，从无二话。

    张刚同李东一样都是感情内敛的人，和李东不同的是，张刚在内敛的情感中带有一份冷静，这也许和他以前所从事的杀手生涯烙下的印痕有关。张刚处事冷静，感情细腻，心思干练，越是复杂的多变的环境他越能保持清醒。和张刚搭档的张强则是一位典型的感情直白，脾气火爆的北方硬汉形象。这二人一张一弛，动静结合，才使得二人的杀手组合配合得天衣无缝。

    萧天想这也许就是刘忠言不派别人而单派二人到日本来接应他的初衷吧。

    “把早餐盘放下，咱们兄弟俩说会话。”印象中萧天很少和张刚这样平静地说话，多半都是萧天下达命令，而张刚张强二人忠实地去执行。

    张刚把早餐盘放在萧天旁边的床头柜上，慢慢地扶起萧天让其靠在床头便于二人说话，

    然后自己则坐在萧天床左手边的沙发上。张刚坐在沙发上十指交扣等待着萧天说话。

    扶起萧天，然后在其背后放一个靠垫让萧天舒服地靠在床头，虽然只是一系列简单的照应动作，却足以反应出张刚的细致用心，也许换了众兄弟中的任何一人会想到但不一定有张刚做得那么细致。这尤其对于曾经是一位杀手的张刚来说，难得可贵。

    靠在床头的萧天右手扶着自己受刀伤颇多的左臂，象是和家人唠家常般地问道“咱们兄弟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如果从九八年刚一入狱算起，到现在刚好一年零三个月。”张刚有些怀念地答道。

    “是啊！一转眼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说话的时候萧天的双眼不禁一阵迷离，很多的感伤都包含在这句话里，“老实说，咱们兄弟一路走到今天，我这个做老大的够格么？”

    听到萧天的话，张刚略一沉思了一下，随即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不够！”

    萧天嘴角含笑地转过头看着张刚的双眼回答道“哪里不够？”

    张刚沉声说道“作为兄弟你绝对够格，没的说。但是作为一个南天集团的大哥，你为兄弟做的太多了，也背负的太多了。很多时候我们想为你分担一些，却没有办法。”

    “你是说我太霸道了？”萧天笑着问道。

    听到萧天的话，张刚简单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萧天的问题。

    随即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床外高高挂起的太阳。

    “我们血从大陆一路洒到台湾，我们对死亡已经不再陌生和害怕，但是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我比任何时候都害怕有一天我会失去这帮好兄弟。钱再多只是一个数字，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但是兄弟间的情意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你懂我的意思么？”萧天反问道。

    听完萧天的这番话，张刚虎目微红，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萧天也颇多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萧天说道。

    门一开，呼啦地进来一大帮人，领头的是手臂上包着绷带的李东和火凤，还有张强。后面跟着的一个个重伤在身被绷带包得象粽子一样的十八铁卫。这些人一进屋也不待萧天发话，各自找位置安顿下来，喏大的一个房间顿时显得狭小起来。有几个腿脚受伤的铁卫抢不过腿脚好的，只能做在地板上，好在地板是地热否则大冬天做在地上一定都得痔疮。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几个不再房间里好好养伤休息，跑我房间里干吗？”萧天用手指着五六个伤势比较重的铁卫没好气地斥责道。

    和萧天在一起时间长了，众铁卫都十分熟悉萧天的脾气，知道萧天不是真的责怪他们，所以都打着哈哈。

    “我们这点伤不要紧，倒是您都昏睡了三天了，我们担心得要死。”其中一名铁卫说道。

    “啊！我昏睡了三天了么？”萧天回头反问着张刚。

    张刚点了点头，答道“是的。”

    听到张刚的话，萧天心道可能是自己那晚杀得太疲惫了，所以贪睡了些。想到这里萧天抬起头仔细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人，李东和火凤伤都是不重，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样太过疲惫所以脸色到现在还有些苍白。

    看到火凤肩膀上的绷带，萧天调侃道“我们家凤儿可是难得受伤啊，这一天一定要记载到南天的历史上。”说完萧天禁不住偷笑。

    “那是一定了，谁能火凤的翅膀还有受伤的那一天啊。”张强在兄弟中高声附和道，张强心想平时总受火凤的气，这下总算有机会扳回了。

    听到萧天的话，火凤美目流转没好气地瞪了萧天一眼，对于萧天火凤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老大呢。但是对于多嘴的张强，火凤可以一点都没有惯着他，即使是当着萧天的面。张强刚说附和完，正美滋滋地享受众兄弟笑声的时候，此时张强怎么也没有想到，火凤当着萧天的面收拾他。就见火凤一记飞腿过去，正中张强的屁股上，今天火凤穿的是高跟鞋，而且是鞋尖特尖的那种。

    火凤的这一脚张强即使再有心躲，相信他也躲不过去。所以火凤的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张强的屁股上，张强喏大的一个身子瞬间就飞了出去，趴在萧天的床前。更让张强意外的是，火凤的鞋尖正中他屁股的靶心。火凤这一脚力气不是太大，但是由于这一脚实在是太有准头了，那种疼就是钻心的痛。

    硬生生受了这一脚的张强象是条件反射一样就跳了起来，双手捂着屁股就开始在房间的房厅里惨号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憋红脸悄悄地站在一个距离火凤稍远些的角落里，张强一系列滑稽的动作把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顿时冲淡了不少连日以来的阴霾之气。

    不再理会张强，萧天双眼饱含自信之情地看着自己的爱将们，尤其是十八铁卫。萧天知道经此一役，最受磨练的就要数十八铁卫了。难能可贵的是十八铁卫竟然无一伤亡，尤其是刚加入十八铁卫的黑雨，表现得更是尤为出色。

    “小雨，你的伤怎么样了？”黑雨的伤在众铁卫里不算是最重的，但是那夜由于掩护重伤的兄弟，背部多处受了刀伤，还在都不是要害之处。望着黑雨憨憨的表情，萧天关切地问道。

    “这点伤没事！”黑雨笑着说道。

    萧天轻点着头，望着黑雨，心道谁能想像此时傻笑的年轻人，在那一夜竟然入杀神临世一般的可怕呢，杀得日本山口组心惊胆寒。

    日后黑雨和小桐成为了萧天南天兵团的又一后起之秀，黑雨深得老冰的真传，火凤更是把一身的本领尽数传给了小桐，二人作为老冰和小桐的嫡传弟子在日后萧天折回大陆的黑道争霸中成为继火凤和老冰后又两员得力干将。

    多年后江湖用两句诗形容萧天兵团中的黑雨和小桐，“桐雨双飞霜满天，冷面辣手血溅前。”小桐面冷心更冷，黑雨面憨手尤辣。

    “小雨啊，你以后就是南天十八铁卫的正式成员了。”

    萧天的一句话正式奠定了黑雨在南天十八铁卫中的地位，听到萧天的话，所有人都为黑雨感到高兴。能进入南天十八铁卫的兄弟，都是萧天兵团精英中的精英，很多进入黑旗就是为了进入南天卫队，争做南天十八铁卫一样的人物。

    “谢谢老大！”言语中黑雨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张刚，张强，李东和凤儿留下，大家都回去吧，好好养伤，这些日子不得外出。”萧天命令道。

    “是！”众铁卫答应着，一个接一个地走出了房间。

    十八铁卫一走，整个房间顿时一阵情景，张强揉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望着房间里自己的四员大将，萧天问道“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自那一晚后，日本的各大媒体都传是山口组和稻川会进行了大火拼，日本警卫厅也都开始陆续问询山口组和稻川会的龙头。不过我想现在只有山口组和稻川会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咱们的存在。”火凤答道。

    “不错，这两天一开始街头有两大黑帮的小型火拼，但是现在已经渐渐没有了。我怀疑两大黑帮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默契，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张刚接着说道。

    看来那晚的另一伙人不是山口组的援兵，应该是稻川会的人马，萧天心中揣测道。

    “这个酒店是否安全？”萧天问道。

    “这个老大放心，一开始我们是暂住。后来为了方便行事，我们干脆就把这个酒店给买了下来，当成我们暂时的基地。现在这个酒店里都是咱们的人，安全问题老大不用担心。”张强说道。

    “密切注意外界的情况，尤其是酒店附近要加强监视，以防敌人来袭。现在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等众兄弟伤势好一些我们马上离开日本。”萧天说道。

    “是。”

    “对了，小小的伤怎么样了？”萧天关切地问道。

    “天哥，放心，小小只是失血过多，包扎完伤口后这几天一直都在床上休息，等她醒了，我让她来看你。”火凤说道。

    “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真难为小小了，本来想陪她到日本去玩，没有想到竟然同时惹上日本两大黑帮，还差点送命。”萧天自嘲地说道。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十八铁卫连同萧天的伤也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每个人又都生龙活虎一般。这些日子所有人都闲得无聊，五百多人天天憋在酒店里不能出去，每个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只好每天在酒店里的一个柔道馆里天天比武打斗，输赢不论，都是为了打发时间。

    让人意外的是，每个人通过这样一个月的格斗竞技使得所有人的素质又上了一个台阶。在这段时间里不禁李东经常指点黑旗军训练，就连平时独来独往的火凤有时间也和黑旗军过过招，让黑旗中的每个人都领略到了火凤的不同寻常。

    就在萧天这一个月按兵不动的日子里，日本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黑帮终于摒弃前嫌，彻底达成一致。十数年来第一次黑道联手，只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铲除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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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血影背刀

﻿    寂静的走廊，听不到其他声音，只能听到皮鞋轻踏在走廊红色地毯上的声音，沉稳且富有节奏。

    萧天为了防止山口组和稻川会的反扑，每天晚上都会安排一个人带领着值班的黑旗军守卫酒店，负责夜晚的酒店安全。今天晚上是战神李东当班，李东把“战狼”战刀缚在后背，一身的劲装打扮，尽管目不斜视，但是全身感官已经覆盖他所有可以感知到的走廊任何角落，任何角落发生的异动都别想逃过他的耳朵。

    李东后背的“战狼”同是得自于靖国神社地下墓穴，为了区别其他战刀李东把这柄战刀取名为“战狼”，意为北方孤狼，战无不胜。萧天听到这个名字后认为这个寓意后认为名字过于凄凉，但是李东却认为这个名字很符合自己的性格，执意不改。而后得刀的十八铁卫包括火凤都为自己的战刀起了刀名，每把刀的刀名都有深刻的涵义。

    象火凤把自己的刀起名为“烈焰”，烈焰长约二尺半，刀身秀气，属于日本战刀中最短的刀型，比较适合女子使用。由于刀身相对比较短，所以攻击更为灵活，常常能攻敌不备，致敌于死地。

    至于十八铁卫的战刀一部分是曾经甲级战犯用过的战刀，锋利异常，另一部分战刀尽管不在之列，但是任何一把拿到现在这个社会上都算得上是宝刀。十八铁卫也根据自己的喜好性情为自己心爱的战刀起了各种各样的名字，比如奔雷、雾血、炼狱等等。

    日后十八铁卫的十八把战刀就成了南天十八铁卫的防卫武器，成为南天十八铁卫的一个最重要标志。在萧天日后的黑道争霸中，十八铁卫各中人员虽几易其人，但是这十八把战刀却从为换过，正所谓人换刀不换，刀换人先亡。萧天兵团的每个人都以能进入南天十八铁卫为荣，为能拥有这十八把嗜血狂刀为傲。

    至于李东的“战狼”是地下墓穴中仅次于萧天“红日”的一把战刀，刀身全长三尺三分，刀柄长度五十公分，刀鞘呈藏蓝色，两面镶嵌两颗黑色猫眼宝石，金线环绕，如果说萧天的红日战刀性情属狂野暴戾的话，那么李东的“战狼”则有一种忧郁神秘稳重的气息。“战狼”刀身厚重，沉稳，或刺杀或砍杀，无论冲击力还是杀伤力都是刀中的极品，比较符合李东的为人处世作风。

    已近深夜，整个酒店里静悄悄的，李东从酒店顶楼五层沿楼梯而下，下楼过程中不断遇到巡逻的黑旗，李东都微微点头示意而过。众黑旗尽管都对李东怀有一份敬佩之情，但是都熟悉李东的不拘小节豪迈硬朗的作风。遇到李东巡查也都不言语，只是点头示意一带而过。

    所有黑旗都很尽忠职守，酒店的每个死角都会有黑旗的一双眼睛在巡视，这让李东很是满意。来到一楼大堂，李东见到四名铁卫站在酒店大门两侧的窗户边，警惕地望着酒店大门外的一切可疑车辆和人员。

    李东和四人打过招呼后朝酒店大堂后面走去，萧天众兄弟所买下的酒店不大，只有五层，二层到四层都是客房，一层有一个宴会大厅和厨房，还有一个柔道馆和小型游泳池及其他诸如保龄球的娱乐设施，虽然这个酒店在日本不算大，但是里面却一应俱全。平时众兄弟们就在一层的柔道管较量拳脚，比试武艺。

    尽管此时酒店里的灯光很是暗淡，除了走廊墙壁上的壁灯再无其他，但是李东的虎目及耳朵的触及却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无限的蔓延。就在这个时候李东突然听到走廊的尽头一阵类似细碎的脚步声，开始李东以为是酒店外的风声，等他再一定神的时候，这些声音却又消失不见了。

    李东暗自戒备，此时一个不小心可能将会为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带来风险。李东的脚步缓缓地向走廊的尽头移动着，李东的脚步很轻，尽量不使自己发出声响。就在这个时候那细碎的脚步声又出现了，听声音好象不止一个人。李东知道在酒店巡逻的黑旗是不会这么走路的，所以李东几乎可以判断这个酒店已经侵入了外人，而且不是一个。

    李东右手从后背抽出战狼，就见寒光一闪，战狼出鞘，在整个走廊中一种有若实质杀气在四处弥漫，走廊里顿时一片寒光。战狼的寒光借着墙壁上的灯光散发着阴森的光芒，李东右手提刀继续朝那个声音移动着，同时把精神戒备提到十二分，全神注意周围十米距离以内的风吹草动。

    虽然那个声音又消失了，但是李东的脚步没有停，因为李东知道这个走廊是唯一通往大堂的道路。如果敌人要想偷袭，就一定会走这个走廊，所以李东很耐心地一步一步朝前移动着。就在李东马上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就见墙边的几道人影抢先而出，几道寒芒直奔李东面门而来。

    李东暗道来的正好，手挥战狼直奔寒芒而去，李东凭着丰富的对敌经验知道这应该是刀器。如果是冷兵器，则自己的战狼便无惧任何人。就听见“兵兵乓乓”的几声金属互撞的声音，四道人影放弃李东调头朝柔道馆而去。

    让李东诧异的不是四人的调头离去，而是李东凭借刚才的交手也看出来敌人使用的也是类似于日本战刀的武器，只是没有想到也同样如此锋利竟然没有被自己的战狼挥刀断掉。其实在李东惊讶的同时，偷袭的那四人心中更是骇然，让他们意外的是四人的联手攻击竟然被李东一刀避过，两刀短兵相接，四人已经知道李东手中是一把百年不遇的宝刀。自己的战刀虽然没有拦腰而断，但是却已经被战狼一刀在四人的战刀上留下一个缺口。爱刀如命的四人无意在此与李东决战，所以按照四人既定的方针把李东引到酒店的柔道馆中解决掉。

    李东轻轻地推开前后晃动的柔道馆大门，慢慢地朝柔道馆场中的走去，手提战狼的李东虽然弓身目不斜视，但是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注意整个柔道馆中的一举一动。

    整个酒店的柔道馆和半个足球场差不多大，馆中很是空旷，中间是一块百多平的黑色柔道专用皮垫，供训练之人摔打之用。在皮垫上的上方是一盏散发着幽暗黄光的大灯，但是整个灯光却只能照到皮垫的范围之内，至于皮垫之外依然是黑漆漆的。尤其是站在灯下的李东对于柔道馆四周的感知已经不能单单凭借眼睛了，更多的是靠听觉和触觉，以及其他感官。

    如果不是前后的摆动的大门让李东认为那几个人确实进了这间柔道馆的话，那么单凭柔道馆的这分寂静是不可能让李东认为整个空旷的馆中竟然藏了四个人。柔道馆内除了一个更衣间并无其他房间可以隐蔽，而且那个更衣间李东可以十分肯定此时是锁着的。从另一个方面来揣测，那么现在敌人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是不打可能都跑到一间房间里去躲避的，所以李东可以十分肯定这四个人一定就在馆内的某个角落里伺机而动。

    皮垫上的李东双手紧握‘战狼’，慢慢地移动着脚步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整个柔道馆内依然是静悄悄的，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人一样。唯一让人觉得馆内还有些人气的也许就是场中的李东了。双方此时似乎都在比谁的耐心更持久一些，也或许都在时间的流逝中去找寻对方的破绽。但是由于李东此时是在明处，而四个敌人是在暗处，论形势，论人力，李东是占据了绝对的不平等，处于绝对的劣势。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怎么样呢？李东在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心中的情绪波动不禁使得李东的防御气势一弱，这一弱立刻给了对方以可乘之机。

    就在这个当口，李东突然感觉到凭空一把战刀向后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袭来，饶是李东反应十分迅速，此时也躲避不及。就听见“刷”的一声，李东蒙哼一声，同时李东的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李东知道自己受伤了，因为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近半尺的伤口在滴答地流着血，鲜血顺着衣衫不断地落在皮垫上。

    这一刀把李东砍的一个趔趄，尽管受伤，但是李东手脚依然不慢。回手一刀迎住了来人的第二刀，两刀相碰，一声脆响。等李东翻滚落地再度起身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一样。

    唯一让李东感觉到自己确实不是在和影子交手的证据就是后背上的那一刀，如果不是李东反应迅速，只这一刀就可以要了李东的性命。

    右手握刀的李东站在皮垫之上，小心地四处张望着，倔强的李东也不包扎伤口，而任由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皮垫之上，皮垫上的血迹沾在李东的皮鞋上，在皮垫之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带血的脚印。

    此时的李东感觉很是窝囊，连敌人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就被敌人砍了一刀，这是李东自踏足黑道之后从未遇到的事情。想到这里，李东心中暴怒，由于李东的怒气使得体内血气翻腾，原本已经渐渐停止流血的伤口此时又开始滴答滴答地流了起来。

    李东站在皮垫上时而左转一圈，时而右转一圈，但是每次都转得极为缓慢，为的是尽量地观察到周围的每一点动静，但是除了皮垫上面的那一点光亮外，周围依然是黑漆漆的。也许李东可以迅速地跑到门外打开柔道馆的灯光，但是李东心中却不屑这么做，李东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消灭敌人也许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但是这样对于自己以后的进境会有极大的影响。虽然这是克敌制胜的一种方式，但是对于现在一心追求武道境界上突破的李东是一个极大的障碍，所以李东放弃这个做法。

    但是也许换了张刚或者张强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因为杀手只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但是李东不是杀手，所以他只会依照自己的方式去解决敌人。

    李东在全身戒备的同时也在暗自分析敌人的攻击方式，这些人的攻击只所以很容易得逞，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速度很快，另一方面就是他们非常善于借助周围的地势隐藏自己。

    对于速度李东是没有办法去影响的，除非自己的速度比他更快，才有机会杀死他们。但是很显然通过刚才的交手，李东自认为自己的身形在所有与其交手的人中算是快的了，但是和他们相比还是要逊色一些。那么还有一个杀死他们的办法，就是破坏他们赖以隐蔽的地势。

    突然，李东感觉身后风声陡起，后知后觉的李东立刻转移身形，整个身子飞快地旋转180度。就见一个日本忍者打扮的蒙面黑衣人手握一把战刀笔直地奔自己的左臂而来，李东知道最开始这柄战刀的攻击目标应该是自己的后心。尽管李东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是敌人的速度委实过快，这一刀结结实实地扎中李东的左臂，左臂的鲜血扑的一声就激射了出来。由于刚才李东全身都在紧张地戒备中，所以体内的血液流动达到最高值，这一刀使得体内的鲜血象是水头龙一样喷射出来。

    一股血柱一下子射到敌人的面门上，那人的速度顿时一滞。李东顾不得左臂的疼痛，右手挥起战狼挡开那人的手中的战刀。李东的力气一向很大，所以一挡立刻把那人的战刀挡到了办空中。如果不是李东左臂受伤使得他攻击的力度有所减弱的话，相信李东战狼这一刀就能把敌人手中的这一刀架飞。

    受到李东的这一刀，那个蒙面忍者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向后撤去。李东抓住这个有利战机，飞起左腿，一脚踹在那个蒙面忍者的小腹上。李东这一脚饱含劲力，加上这一脚又是踢在人的小腹上。立刻那蒙面忍者一阵钻心的疼痛，惨哼一声向后面倒去。李东占势不饶人，看准蒙面忍者倒地的方向就要上前补上一刀。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刀寒光直奔李东侧身而来，这一刀的攻击位置正好是李东的毕经之路，分寸拿捏的刚刚好。如果想要一刀就结果了那个人，就一定会承受这一刀，自己也可能受重伤。

    这笔买卖不划算，所以李东立刻刹住身形，放弃了这一刀的攻击。

    李东战狼一挥，硬生生地挡住了这包含攻击的救人一刀。就这功夫，那个被李东一脚踢飞的蒙面忍者挣扎着站起身来向后面的黑暗中快速地隐去，空气中只留下急促的呼吸声。

    李东收刀而立，冷眼往着对面的这个双手握刀立于前胸的日本忍者。出乎李东意外的是，这名忍者没有立刻退去，而是主动地采取了一种攻击姿势和李东对面而立。

    李东借着昏暗的灯光自己地观察这名忍者。这名忍者身穿了红色的类似与国内帆布的衣服，也许大多数日本人的身材都不高，所以这个忍者身材也许只有一米六高，站在一米八十多的李东前面，就好像是个小孩一样。红衣忍者双手持刀直立胸前，蒙面弓身地注视着李东，同时不断挪移着脚步。

    忍者，原来是日本的忍者！李东在心中暗道。

    李东冷哼一声，也学红衣忍者，双手握住战狼立于胸前做出和红衣忍者一模一样的姿势。

    看到李东的姿势，红衣忍者眼神中不由自主流露出一丝惊诧。就在红衣忍者分神的功夫，李东嘴角一阵冷笑，手握战狼直奔红衣忍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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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大战一触即发

﻿    ﻿    日本山口组只所以能够横行日本黑道多年而不衰落，不仅凭借的是手中所掌控的上万名黑道人马，更重要的是山口组拥有一只忍者的部队，这支神秘的忍者队伍就是被日本黑道称之为火影的神秘组织。

    忍者在日本是个古来就有的职业，但是从古至今能比较完好地保存训练忍者典籍的，山口组算是日本的一家，而且他所培养的都是专搞刺杀的忍者队伍。火影忍者是日本山口组的一个秘密组织，直接受命于山口组的组长及嫡系的族人。

    精通暗杀技术的火影，每次都能为山口组带来意外的惊喜，这次山口组更是不惜血本派出四名火影忍者刺杀萧天，足见萧天的重要。只是山口组没有想到四名火影忍者遇到的不是萧天，而是战神李东。

    红衣忍者本意是想解救同伴后就伺机离去，但是没有想到李东竟然转而对付他，而且来势凶猛，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尤其是刚才看到李东摆出的忍者攻击动作一时愣住被李东抢了先机，红衣忍者就见一团黑影夹杂着道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

    红衣忍者握刀挥起一架，没有想到李东的攻击力度如此之大，被李东一刀砍了一个趔趄。红衣忍者知道自己轮攻击力度根本就不是李东的对手，只待李东攻击露出缝隙好趁机用忍术隐遁出去，现在他只能用自己的佩刀和李东苦苦地支撑着。

    两刀相撞击的金属声音在柔道馆中此起彼伏，李东的攻击犹如浩荡的江水一样没有尽头，根本就没有给红衣忍者一点反抗的机会，哪怕是喘口气的机会。李东知道自己论身法的快捷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身材短小的日本忍者的，唯一的只能依仗自己的凶猛攻击杀死他们。

    日本的战刀在砍杀的时候不同于中国的剑术有那么多变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但是在双手握刀的情况下，短时间释放的力度是中国的剑术无法比拟的。

    所以红衣忍者挡了李东十数刀后大感力不从心，双臂被李东的战刀震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了。

    红衣忍者的战刀是好刀，但是李东手中的战狼更是一把旷古绝今的好刀。战狼的每一刀都在红衣忍者的战刀上留下一个豁口，一番攻击过后红衣忍者的战刀就象女人的木梳一样遍布刀痕。

    突然李东大喝一声，双手暗运劲力，一记“力辟华山”，就听“乒”一声脆响，红衣忍者的战刀被李东的战狼从中间辟开两半，战刀的一半被李东战狼磕飞出去好远落在柔道馆的地板上发出一丝声响。红衣忍者握刀的双手更是被李东这最后一刀震的双手虎口爆裂，鲜血横流，双腿更是不勘重负跪在李东面前。

    李东狞笑一声，双手举刀过头，一声“啊”！就战狼雪亮的刀锋划过红衣忍者绝望的眼神，重重地辟在红衣忍者的头和前胸。一道清晰的血痕从红衣忍者的脑门直到腹部，可见李东这一刀劲力之强。

    红衣忍者的双眼依然直勾勾地望着前方，没有一丝神采。蒙面的面纱在刀落的那一刻飞落，鲜血一点点地从红衣忍者的嘴角流出，接着是前胸的刀伤一点一点放大，到最后鲜血和内脏象是堵塞后的下水道反水一样涌了出来。

    “扑通”！红衣忍者的尸体倒在柔道馆的皮垫上，也倒在了李东的面前。

    李东收刀而立，冷眼望着地上的尸体，手中战狼的血槽在清理完最后一点血后又恢复从前，闪着幽幽的寒光。

    李东猛地一转身，提刀冷冷地望着柔道馆的四周，因为他知道现在虽然解决了一个，但是周围还有三个暗中窥视他的敌人。

    柔道馆中又恢复了安静，一切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是屏气仔细观察的李东却清晰地感觉到了空气中一点不平常之处，在东北角的方向上传过来的气息有一点的紊乱。李东知道这是刚才被自己一脚踢中的那个忍者逃去的方向，这纯是李东的直觉，并无什么迹象可以探知。

    李东握刀警惕地望着四周，在柔道馆中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缓慢走动。渐渐地李东来到地上的那具被自己一刀砍死的红衣忍者身前，看准了地上的那半截战刀，突然飞起一脚踢中半截战刀的刀柄。飞起的半截战刀象是激射出去的利剑一样，化做一刀寒光直奔柔道馆的东北角而去。

    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李东知道那名逃去的忍者中标了。挥刀迈开大步直奔东北角而去，来到近前，就见一道黑影双手捂着腹部半跪在地，正要挣扎着起来逃窜。

    这名红衣忍者听到李东的脚步声快速逼近，他没有想到李东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没等他逃脱李东已经来到跟前。红衣忍者虽然临危手脚却一点也不含糊，就见他飞快中怀中掏出三枚飞镖就朝李东的面门飞掷过去。

    来到近前的李东突然看见半跪在地上的红衣忍者右肩抖动，接着就听见空气中发出几声“嗖嗖”的声音，李东下意识地向右侧翻滚出去，以期能够躲过。但是由于李东跑的过快，饶是李东反映再迅速，在如此近距离的攻击范围内也不能幸免，一记圆形周围有倒刺的飞镖结结实实地打中李东的左肩膀。

    那名红衣忍者见偷袭得手，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撒腿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中镖的李东没有吭一声，看准黑影逃离的方向，左手握住战狼，右手猛的一推战狼的刀把，就见战狼呼啸着象一支离弦的飞箭朝红衣忍者逃去的方向奔去。

    就听见“扑”的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号，战狼应声进入红衣忍者的身体，刀身直没刀柄。

    李东右手拔下左肩的飞镖，顾不得流出的鲜血，站起身来朝地上的黑影走去。来到近前，看到趴在地上的红衣忍者，右手握住刀柄把战狼从忍者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提刀朝场中间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被李东战狼射杀的红衣忍者竟然腾地跃起身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直奔李东的后心。

    虽然李东经历过大小厮杀不下百次，血腥惨烈的程度更是屡见升级，但这次忍者突然死而复活的突然变故还是让李东心中大惊。李东听到身后风声突起，心道不好，此刻李东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这名忍者竟然能死而复活。

    双手握刀猛地想前扑去，接着李东脚尖用力，身体在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正好看到那名握刀的红衣忍者腾空向自己攻击而来。

    你找死！李东心中暗骂。

    接着李东手握战狼在空中猛地一挥，战狼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痕迹是战狼留下的，血是敌人留下的。

    李东的这一刀正好削中红衣忍者脖颈处，就见红衣忍者的头颅几乎和他的身体同时落地，所不同的是那个带血的头颅竟然依仗着惯性滚到了柔道馆的大门前，突然象是电影定格汽车紧急刹车一样停在了门前。

    滚动的头颅能自己停住么？

    当然不能。

    让它止住前进步伐的是一只皮鞋，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一只脚。

    那只脚上穿着锃亮的皮鞋，不过此时头颅中飞溅的鲜血已经飞溅到了皮鞋上，但是穿皮鞋的那个人却毫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场中早已经被鲜血淋湿了的战神李东。

    这个人就是萧天。

    柔道馆所发生的不寻常声响在第一时间被巡查的黑旗发现，然后回报给张刚，张刚又回报给了萧天。飞快的层级汇报使得萧天在最快的时间内就赶到了柔道馆，只是他没有带人进去而是一直在外面观战。深谙李东性情的萧天知道这个时候李东是不希望别人出手的，否则他有若干个办法通知外面的黑旗。只因为李东没有这么做，是他想自己解决敌人。

    就在刚才那名红衣忍者突然暗施偷袭的时候，萧天一时担心才带着众兄弟走进柔道馆。没有想到在萧天众兄弟走进柔道馆的那一瞬间，李东的战狼就砍掉了忍者的脑袋。

    站起身来的李东，提着战狼已经注意到萧天等人走进了柔道馆，李东嘴角露出一丝别人不能轻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此时李东的全身已经被鲜血浸湿，胸前胸后的两个伤口依然还在流淌着炽热的血液，但是他的征战热情依然高涨。

    因为他是南天的战神——李东。

    李东一挥手制止住了想要进来帮忙的张刚张强等人，半空中晃动的食指再一次表明了李东的决心。

    “让他自己解决吧！”萧天淡淡地说到。

    已经萧天封住退路的柔道馆，此时就象个闷罐一样。剩下的两个人能从这个酒店逃走的机率为零，所以他们的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这时间长短的决定权却在李东的手中。

    柔道馆中间的李东再次凝神，萧天等人则悄然地退出柔道馆，在柔道馆外面的走廊等候李东。

    “东哥，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撑得住么？”张刚不无担心地说到。

    萧天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指间一弹把烟头弹出老远，望着烟头飞出的弧度缓缓地说到“李东这一场只是小战，真正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刚听着萧天这所答非所问的话，知道萧天根本就不担心李东，他所担心的是即将要爆发的大战。望着萧天脸上的凝重表情，张刚知道萧天所说的大战一定将会是空前绝后的。

    果然，十分钟后，满身是血的李东从柔道馆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的还是他心爱的战狼。

    “辛苦了！还好吧？”萧天问道。

    李东冲萧天微一点头，表示还撑得住。

    “张刚，马上带李东去楼上包扎，同时通知所有黑旗一级戒备，晚上加派人手巡逻。”萧天命令道。

    “是！”张刚张强轰然领命。

    紧接着萧天的五百黑旗开始加紧备战，虽然所有黑旗都不知道真正的大战将在什么时候开始，但是所有都知道一点就是真正对南天黑旗军的考验就要开始了。

    酒店，萧天房间。

    “家里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老大，您放心！”

    “民进党那边如何？”

    “一切顺利，只待临门一脚！”

    “好！拖延，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老大，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办！日本情况怎么样？”

    “大战一触即发！”

    “那我再派人手过去！”

    “不用了！船大不好掉头，更何况家里的情况要比这里复杂。我应付得来。”

    “那老大您保重，我们在家里等你回来！”〕

    “放心！我会回去的！”

    …………………

    放下电话的萧天走到房间的窗前，拨开窗帘向窗外望去，竟然是一片的黑色，不见一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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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战前祭刀

﻿    十名黑旗在侧，我敢上刀山下火海。

    百名黑旗在旁，我能应付任何追杀。

    千名黑旗在握，我敢荡平任一黑帮。

    万名黑旗在手，我敢颠覆国家政权。

    ―――――萧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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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掠过不时地卷起残留在地上的雪花，打着旋的在脚下飞过，偶尔飞起的衣服一角证明在这漆黑寒冷的午夜还有一些人出没在这郊外的大街上。

    也许不应该用一些人去形容，用一群人或者一帮人更为恰当些。不过当有人经过这座矗立在郊外的酒店门前，看到酒店前停留的这群人的时候，就会发现此时单纯用这模糊的量词去形容已经不够贴切了。

    这已经不是一群人了，而是成千近乎上万的人马。

    虽然是寒冬，但是每个人都没有穿着过于臃肿的衣衫，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绒衣，唯一颜色不一致的也许就是他们手上的刀了。

    一人握刀展露的是勇气，十人握刀展现的是豪气，百人握刀展现的是霸气，但是千人万人握刀展现的就是气势。

    一眼望不到边的寒光在午夜的街头闪烁着，似乎连夜里的繁星也比不上。

    这就是日本黑道历史上，日本的两大黑帮山口组和稻川会的第一联手，也许也将会是最后一次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萧天以及他的萧天兵团。

    经过两大黑帮领袖人物经过前后近一个月的斡旋谈判，两大黑帮终于暂时的摒弃前嫌，联手对付萧天。两大黑帮各自调集三千人马，合计六千余人围攻萧天。在日本政府的默许下，萧天兵团所在酒店周围十公里范围内实行戒严，对外界日本政府则称此处发现放射性化学物质，戒严期限为十天。

    此次是日本政府第一次介入跨国的黑帮争斗，在日本政府对于黑帮的政策是虽不鼓励、不发展，不剿灭。除非有大的黑帮争斗造成人员死伤或者黑帮参与大的集团犯罪，否则日本政府一般并不主动去招惹日本的黑帮。

    但是此次是个例外，如果萧天的存在与否不是对台湾政坛的选举进程产生重要影响的化，日本政府压根就不会插手黑帮的争斗中。这都要归于台湾的国民党政府执政以来和日本政府“良好”的合作关系，日本政府在国民党执政时期从台湾本土捞取了巨额利益。这种利益的表现形式不仅是以金钱为表现形式的，更重要的是以日本的国家利益最大化为前提的。日本通过插手台湾事务间接影响同中国的关系，这种极其微妙的关系使得日本政府对台湾政坛的政府交替极其关注。

    在这种国家利益的驱使下，使得日本政府此次铤而走险，背着日本的民众在暗中同日本两大黑帮策划了此次追杀萧天的行动。日本政府希望通过此次追杀行动达到两个目的，一是消灭萧天为台湾马上进行的大选铺平道路，二是借机大幅度削弱日本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黑帮的势力，所以此次在日本政府的导演下成功使得两大黑帮同时介入此次追杀萧天的行动中。

    对于日本政府，消灭萧天是志在必得的，如果两大黑帮都拿萧天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日本政府将会考虑借助国家武装把萧天消灭在日本。日本政府相信即使萧天兵团实力再强悍也不可能和国家武装对抗，这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情，不到发生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朝着什么样方向发展。

    此时两大帮会的领头大哥站到一起望着不远处耸立的静谧异常的酒店在悄声地讨论着什么，因为此时眼前的酒店是在太过于诡异了。整个酒店里面漆黑一片，一丝光亮都没有，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如果不是观察了这么长时间证实萧天及其人马一定是里面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认为眼前的这个酒店空无一人。

    为了方便办事，酒店附近的所有建筑物中的人员都被疏散了，所以酒店周围再没有一户居民也没有一家商铺是营业的，仿佛一座死城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围在酒店周围两公里半径的六千人马，把这个酒店围的水泄不通，人车不过。酒店前后的数条街道全部站满了两大帮会的人马，这次派出的人马都是两大黑帮精选出的好手，其实力比靖国神社那晚追杀萧天的那批人马不知道强悍了几倍。

    “确定他们在里面，没有逃么？”山口组的领头大哥眼中有些质疑地问着旁边的手下。

    “是的，我们已经监视了十多天了，证实他们没有离开整个酒店。”手下恭敬地回答着。

    山口组的领头大哥轻点了一下头，朝后面一挥手从后面上前几个人。

    “你们先进去打探一下，见到人就发信号。”

    “是！”

    就见四个人提着手中的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酒店的大门走去，轻轻地推开大门，四个人人影一闪就走进了酒店的大堂，随着大门的关闭一切又归于沉寂。

    一分钟过去了，酒店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三分钟过于了，静谧的酒店依然沉静。

    十分钟过去了，山口组的老大有点沉不住气了。一招手又命令四个人朝酒店里面摸去，有了前面四个人的教学，这次的四个人更是小心翼翼，一步步地朝酒店大堂走去。

    四个人走进酒店大堂，左右环顾没有一点动静，更别提一个人影了。就在这个时候四个人中的一个瞳孔突然放大，用手指着通向酒店柔道馆的大门。

    其余三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赫然发现在大门地上的夹缝中横躺着一个人，四个人看到这幕情景均互相地看了一眼，意思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最先发现的那个人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三个人跟在他后面朝那扇门走去。来到近前推开门发现正是刚才进去的那四个人的一个，四个人轻轻地推开门朝走廊望去。这一望让四个人全部傻了眼，就见整个走廊里整齐地站立了四排黑纱蒙面的人，四队人马双手背后，目不斜视，每个人都是身材魁梧高达威猛。

    四队人马散发出的杀气一下子就把四个人给吓傻了，如果不是看到每个人明亮的眸子的话，这四个人一定会把这四队人马当成是酒店的雕像。

    先前摸进来的其余三人毫无生机地横躺在四队人马的前面，其中有个人的脑袋似乎是生生地被拧断的，脑袋在脖子上不可思议的角度上的耸搭着，嘴角鲜血直流。

    四人中有一个人最先反映过来，刚想长嘴大声叫。刚张开嘴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捂住了，就听见“咔叭”的一声颈骨折短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他的头不由自主地被拧了过来，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狰狞的面具。

    其余三人也都不能幸免，都是悄无声息被解决掉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山口组的老大一声咆哮。这个时候稻川会的老大冷笑一声，意思是山口组的人真是没用。他一挥手招呼了十名手下朝酒店里面奔去。

    就见这十个人不象山口组那八个人畏首畏尾，仗着人多一脚就把酒店的大门极其旁边的玻璃给踹碎了，十个人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就冲了进去。同先前的两拨人马不一样的是，过了几分钟里面就传出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但是却短暂，先后不超过五秒钟，就一切又都归于沉寂。

    稻川会的老大开始很高兴，可是后来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了。本以为自己的人马进去有了收获，谁知道只是传出一点声响。

    此时两大帮派的老大都有点按捺不住性子了，也不管酒店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就要率领手下的人马一拥而入。

    双方人马刚要挥刀往酒店里闯，就听见酒店里面传出一声声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道道人影出现里酒店里面，但是由于酒店里外都是很黑，酒店外面的两大黑帮人马借着月光只能依稀看到酒店大堂里面的二十多道人影。

    就见这二十多个人每个人的右手都握一把把三尺多长的日本战刀，尽管夜色的漆黑但是每把战刀散发的光芒依然清晰明亮，看得外面的人心中毛毛的感觉。但是让所有人感到奇怪的不是他们右手中的战刀，而是他们左手中拎着一个个圆形的东西。

    慢慢地，这二十多个人向外面走来。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来到酒店门前，齐齐出刀朝大门砍去，几道寒光就见铜制的大门象是一张张铁皮一样被战刀辟的四分五裂，大门上面残留的玻璃碎片象激射出的子弹弹到外面的地上。

    当这二十多位手握战刀的人站在酒店门前，面对着眼前数千人马的时候，包括两大黑帮的老大及其手下的人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二十多人全部黑色风衣裹体，腰间一条黑色腰带，铁制腰卡在月下闪着白色的光芒，如果眼前这些日本人认识中国字的话，他会发现腰卡上面刻的是“南天”两个字。每个人的面部都戴着各式面具，狰狞的面具让人看不出这些人的年龄，但是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累累杀机，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样，让两大黑帮的人马有种沉重的压力感。

    但是最让人惊骇的却是他们手中握的十八颗血淋淋的人头，每个人头竟然还在滴答滴答不停地流着鲜血，显然是刚刚割下不久，而且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刚才冲进酒店的那十八个人。

    二十一人，二十一把战刀，二十一面恶灵面具，还有十八颗带血的人头。

    萧天，李东，火凤还有南天的十八铁卫，还有握在十八铁卫手中的十八颗人头。

    头戴面具的萧天冷眼望着眼前的数千人马，让萧天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哪怕是一丁点的害怕。此时的萧天已经全然没有一月前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挡我者死的那种自信，因为萧天知道在他的背后有世界上最强大实力最强悍的黑帮组织，那就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南天兵团――五百名黑旗军。

    这才是一场已经酝酿在萧天心中数年之久的战斗，一场现在版本的抗击日寇的战斗，想到这里萧天心中就热血沸腾，手中的红日战刀就象是脱缰的野马一样要脱手而出。既然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那么就要效仿古代出征的将军一样，拿敌人的鲜血祭旗。虽然他们手中没有战旗，但是他们手中有战刀，那么就拿这敌人的十八颗人头来祭自己的战刀。

    手段虽然残忍，毫无人道，但是萧天知道这将会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任何的仁慈之心就会招致失败。

    萧天右手战刀一挥直指前面的数千人马，红日战刀刀尖散发的杀气竟然让刀尖对准之处数米范围内的日本黑帮人马倒退一步。就在这个时候十八铁卫就象是得到命令一样，一起把手中的十八颗人头掷向人群中。

    十八颗带血的人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红色的轨迹，向人群中飞去，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黑帮靠前的数百人几乎一齐向后退去，每个人都怕沾上这人头上的血迹，因为这太不吉利了，但是更让人胆寒的却是萧天等人的手段。

    死有很多种，但是这种死法却深深地震撼了两大黑帮的人马。

    十八颗人马在地上翻滚着，象是油锅中鼓动的油花一样向四外滑动着，顺着人头在地上的滚动，血迹清晰地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轨迹。

    “八嘎亚路！”山口组的大哥禁不住大骂一声。

    萧天心中暗道，这句日语我可听懂了，他是在骂我呢。

    谁敢骂我，我就要让他死，尤其是这帮日本猪！萧天心中大怒。大吼一声带着李东，火凤和十八铁卫就冲进了人群。随后从酒店的大堂里涌出一道道人影，那是萧天兵团的精锐部队―――铁血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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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单刀直入

﻿    随着萧天的一声暴喝，藏身在酒店里的五百黑旗象潮水般涌出，每个人手里握着三棱军刺在萧天的带领下杀入重围，一时间酒店周围百米的距离杀声震天。

    如果把萧天比做是一只利箭的箭尖的话，那么火凤、李东和十八铁卫就是箭头，而身后的黑旗就是箭身箭尾。这只黑色的利箭飞快地冲入山口组和稻川会组成的黑幕之中，一箭就把这块黑幕撕开两半。

    为了区分敌我，萧天兵团都穿戴上了特制的南天腰带，这种腰带在夜间即使无光也是异常明亮。如果有人在厮杀过程中被冲散了，凭借这条腰带就能使同伴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自己，减少伤亡。

    酒店前的千余人被刚才萧天等人的战前祭刀吓得到现在开战还心有余悸，所以这些人是最先溃败的，也是被萧天兵团杀的最惨的。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出了酒店萧天就知道当中站立的那两个人就是此次追杀行动的领军人物，所以抽出战刀的萧天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抽出红日的萧天气势如虹，强大的煞气借助红日的迅疾形成无以伦比的勇猛，就见红日的刀影挥气一道道长虹辟向两个人身边的保镖。二人旁边的数人没几个回合就被萧天的红日战刀辟死在脚下，二人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见萧天锋芒如此犀利，连忙命令身后的手下涌上挡住萧天，而二人则快速地向人后退去。

    算你跑的快！萧天暗骂一声。萧天不准备去追击，陷入敌人的纵深部分就自己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进入重围容易，退出就难了。所以萧天带领着黑旗军快速地打扫着酒店前面的千余人，萧天兵团仰仗着身后的酒店和前面的敌人周旋起来。

    五百黑旗血战千人，这是南天成立历史上的第一次。就见三棱军刺在黑旗军的手中飞快地舞动着，起落之间就有一人毙命。混战的人群中，一片的刀光剑影，积蓄战斗欲望已经一个多月的萧天兵团在这一刻得以全部释放，只不过短短的十多分钟，就有数百人丧命在五百黑旗的刀下。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面纱，似乎要与这阴沉的夜色融于一体。黑旗腰间的腰带象一个个跳动的银环一样，每到一处就必定有一个人敌人倒下。对于萧天兵团的人来说，这银色的腰带只是一个记号，但是对于山口组和稻川会的人马来说这银色的腰带就是一个个催命的符号。

    刀起刀落间，一道鲜血飞溅到萧天的半边脸上，狰狞的面具配合着血红的血渍让萧天就象是地狱的魔鬼一样。不仅萧天如此，火凤、李东和十八铁卫都是如此。不论和这二十一人交过手后死里逃生的，还是没有交手的山口组和稻川会人马见了这二十一人就象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他们二十一人冲到哪里，哪里的人马就象旁边涌去，双方的人马就好像是磁铁的南北极似的。本来对萧天兵团来说是一场强弱悬殊的厮杀，但是此刻在萧天这二十一人小战场上却演绎了一段如此这般的小插曲。

    最后萧天等人追的累到了，就索性撤退到酒店门前指挥黑旗军的作战。南天十八铁卫呈环形站在最前面保护着萧天，火凤和李东则持刀站在萧天身后冷眼看着酒店前面的厮杀。今晚萧天把五百黑旗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五十人，分别由一名队长带队。分成三个梯队，四个小队在最外面，三个小队在中间，另外的三个小队在最后。由于处于一线位置的四个小队所受的压力是最重，所以萧天命令另外两个梯队每半小时就把前面的梯队给换下来修整，以此类推。十个小队呈个半圆型辐射在酒店前面五百米的范围内。以五百人之力对抗五六千人，不仅靠的是五百黑旗的实力，更是要看作战指挥上的决策是否英明。萧天兵团的实力是不容质疑的，实战中让黑旗军任何一人单挑十个山口组的打手，萧天相信解决他们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也许会受些伤但是完成这十个人的指标是一定能够完成的。现在需要萧天做的就是要指挥到位，决策到位。

    就在萧天不断地听着黑旗对战况的回报的时候，突然身后隐约传来一阵玻璃破碎和大队人马奔来的声音。那是包围在酒店后方的敌人正在向这边发起冲锋，听着脚步声至少得有数百人。

    来的正好！萧天狞笑道。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酒店后堂传来一阵阵的爆炸声，强大的冲击波形成的热浪顺这空气向萧天这边传来，不过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很弱了。萧天转身望去，就见酒店厨房和餐厅方向是一片火海，里面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挥两道人影从火海中跑了出来，正是张刚和张强。

    “都引爆了？”萧天问道。

    “是的，老大！一百多人报销了，但是还是不断有人在往里面冲！我们该怎么办？”张刚回报道。原来萧天为了防止有人从后面突袭，一早命黑旗军在酒店后面的餐厅和厨房都放上了液化气罐，只等这些人自投罗网。

    “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马上调一个小队，咱们去后面清理战场。”说完萧天转身一甩风衣飘带，抽出红日战刀第一个冲进餐厅，紧跟其后的是李东、火凤和十八铁卫，还有张刚张强率领的一个小队。

    刚进酒店餐厅一股热气迎面朝萧天袭来，萧天定睛一看餐厅里面已经一片火海，四周的窗户早已经被液化气罐爆炸形成的气浪给摧毁了，餐厅里面的桌子椅子不是被炸烂了，就是在被大火吞噬着。比餐厅更利害的是厨房，现在隐约还有爆炸声从里面传出，让萧天诧异的厨房到现在还有惨叫声传出来，不时地一道道全身着火的躯壳在里面乱舞着直到不再动弹。餐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的尸体，萧天暗道张强这小子到底放了多少液化气罐啊。

    望着地上被有的被烧焦的尸体，一股难闻的焦糊味道在餐厅里弥漫着，不仅萧天等人一阵反胃。虽然此时餐厅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但是还是陆续有人破窗破门而入，虽然此时门和窗已经再没有破坏的价值了。

    萧天潇洒地扬刀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干活了！”

    “好！”十八铁卫扬刀朝进入餐厅的敌人冲了过去，随后五十名黑旗抽出三棱军刺也加入了站团。

    萧天长啸一声奔着来犯之敌迎面就是一刀，头戴恶灵面具的萧天在餐厅内火光的映衬下别一番恐怖的意味，那个刚冲进来的打手一见萧天这身打扮一下子给吓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萧天一刀就辟了过去，红日刀锋顺着那个打手的右边肩膀斜辟了出去，一股滚烫的鲜血喷了萧天一脸，好在有面具挡着，否则现在萧天的脸可就是花花了。

    那人惨叫手捂肩膀顿时一阵惨叫，萧天飞起一脚踹在那人的肚子上。谁直到这一脚刚好踢在那个刀口上，一脚就把踢爆了那个打手的肚子，萧天感觉自己的鞋尖都没进了他的身体里。惨叫声顺着身体飞出去的弧度向后面倒去，谁他后面正好就是厨房正好落进了大火里，顿时大火覆盖了全身。剧烈的疼痛感使他暂时忘记了刀伤的痛楚，他在奋力地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是谁都知道那是于事无补的。

    过了几分钟，厨房里由又多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十八铁卫更是下山的猛虎，十八个人分别把守住餐厅的各个方位，有的守在窗户边，有的守在门边，每个一个踏入窗户里面的或者门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脑袋被削飞就是双腿被砍掉，没有多少时间在餐厅的各个窗户旁边就堆满了断臂残肢。每个人就象是开动了就无法停止的绞肉机一样，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淋湿了，但是战斗的欲望依然不减。其余黑旗军则快速地清理着已经冲进餐厅厨房的敌人，没有过多长时间，就再也没有人敢从这里进来了。

    萧天仔细一盘点人马，发现又是几人重伤，数人轻伤，在餐厅消灭的敌人估计在二百到三百之间，有的尸体因为缺损的太厉害，所以数量上可能会有些浮动，但是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萧天一挥手，十八铁卫和黑旗军撤出餐厅又回到酒店门前。

    再此回到酒店门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但是酒店门前依然是人山人海，叫喊声不绝于耳，这回萧天才见识到了什么叫血战。就见酒店门前的黑旗军或十人一伙，或几人一伙，自成一个战圈，全无刚才阵型那般严谨。原来自萧天等人杀退酒店后面的那批人马后，酒店后面的人马全部向酒店门前涌去，二三千人马的瞬间回流立刻给在酒店门前的黑旗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没有过多久原来组织好的阵型就被冲破了，双方人马进入了混战状态。

    站在酒店门前的萧天望着下面的战况，发现由于敌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很多黑旗被上百人团团围住，根本就施展不开，被活活的砍死。看得萧天怒火中烧，但是却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战线汇拢，重新组织阵型。

    接着萧天命令张刚张强给所有黑旗发集合讯号，但是信号发出好半天才有几队距离酒店门口比较近的回来，被敌人的队伍冲到酒店远方的人马即使看到了讯号也无法快速地回到酒店门前，看得萧天直跺脚，因为现在没拖延一分钟，就代表着自己有一个兄弟丧命。

    最后萧天命令十八铁卫分成四组分别由火凤、李东和张刚张强带领一部分黑旗去接应剩下的四个未归队的小队。四人领命后，各自带领着铁卫和几十黑旗直奔四个小队所在的方位而去。

    萧天带领剩余的人马站在酒店门前了望整个战况，四个离队的小组分别在四个方向，就巷离大陆很远的孤岛一样，在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帮会的夹击下上下飘摇着。萧天不断地看到有黑旗在上百人的乱刀下被砍死，看得萧天眼珠子都要崩出来了，只盼李东四人抓紧时间快点把他们接应回来。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李东、火凤和张刚所接应的小队陆续回来了，每个小队都有数人的伤亡，足见战况的惨烈。现在就差张强所带的那个小队了。

    “啊―――”

    突然间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从远处传来，萧天一听发现正是由张强发出来的。听得萧天心头一阵焦急，禁不住提起红日战刀就冲进了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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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热血突围

﻿    李东见萧天提刀就直奔张强所在方位冲去，自己随即抽出战狼带领十八铁卫紧跟其后，张刚见萧天等人冲进了敌阵，不敢怠慢带领一队人马也直奔张强而去，独留下火凤一人坐镇。

    萧天手握红日战刀汇合赶来的李东及十八铁卫后冲进了包围着张强的稻川会战圈，二十把旷古绝今的战刀冲进人群中所向披靡，二十把战刀组成的光影在敌阵中不时地闪烁着，加上后面张刚的黑旗军，这支黑色的队伍混着浓浓的杀机冲散着稻川会对张强的包围。

    萧天整个队伍不到百人，但却敢冲进近千人敌战圈，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冒险，但是此时萧天心中只是担心张强的安全。但是一个人感情切断理智的时候，也是他最疯狂的时候。萧天手握红日辟开一道又一道稻川会组成的人墙，象一个疯狂的公牛一样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更是鲜血横流，断臂残肢，杀得稻川会的人心惊胆寒。

    不多时，萧天带着人马就冲到了张强的近前，汇合了张强周围的黑旗军。此时的张强仍在死命地抵挡着不断涌上来的一波又一波的人马，前胸后背早已经鲜血淋淋。张强见萧天等人带着人冲到这里，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心劲一松，向旁边跌去。还好萧天眼疾手快，一把把张强揽在怀里，李东带领着十八铁卫和其他黑旗军自动围在四周抵挡着外面敌人的攻击。

    “张强，你怎么样？”萧天望着怀中的张强大声地呼喊着。

    张强听到萧天的呼唤，艰难地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放心吧！老大，还 …..死不了。就是刚才不知道被哪个兔崽子…..在…..在后面给了我一刀，哎哟！”张强伸手一摸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鲜血浸湿了，这一刀砍得好狠，如果换了别人可能早就挂了，好在张强的身体素质好，否则萧天现在接住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

    “张强，你他妈的要好好活着，否则我没办法向兄弟们交待。你还能站起来么？”萧天问道。

    “没问题！”说完，张强倔强地在萧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右手搭在萧天的肩膀上，左右握着军刺，在萧天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酒店走去。

    稻川会领头老大人马眼见着萧天把张强救走，心中大怒，疯狂地指挥着手下人朝萧天那边涌去。随着稻川会人马的调动，黑旗的其他小队压力顿时一松，但是萧天那边的压力骤增，一时间围在萧天百多人队伍周围的稻川会人马密密麻麻，每名黑旗都肩并肩挥舞着手中的军刺抵御着自己前面数人的联手攻击，不时地有黑旗受伤。

    渐渐地萧天这边在也不能前进一分，稻川会的人马里三层外三层把萧天等人死死地围在中间，动弹不得。而此时萧天旁边有个受伤的张强，攻击的力度和范围大大地受到了限制。

    站在酒店前面密切注意萧天这边一举一动的火凤，见萧天等人身陷重围，心中万般焦急。厮杀进行到这个时候，山口组和稻川会又近两千的人马折损，而萧天这边黑旗丧生的不足五十人，但是负伤的却达百人以上。

    火凤从抵御山口组方面的黑旗军中紧急调集一百人，下达死命令，往稻川会的战圈里冲，务必打乱他们的铁桶式包围，为老大萧天等人创造突围的机会。一百名黑旗轰然领命，此时每个人都杀红了眼，一百人咆哮着象一股热浪冲进了稻川会的战圈。每个人都抱着一死的决心，手中的军刺更是杀气冲天，有的黑旗军仗着自己高大的身材不再理会敌人的拳脚，任由拳脚无情地击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踢上容易，再想抽回去可就难了。

    战团中一名稻川会的打手一拳打在一名黑旗的脸上，那名黑旗只是脑袋微微一侧，随后一只铁拳死死扣在他的手腕上，痛得那名打手死猪一样的惨号。那名黑旗无视敌人眼中的哀求，右手挥起一军刺即朝他的肚子上捅去。就听见“扑哧”一声，也许这个声音都已经被周围的叫喊声给淹没了，但是那名打手却清楚地感觉到了军刺入腹的冰凉，狂喷一口鲜血倒在黑旗的面前。

    火凤眼见着百名黑旗疯狂地往战圈里面冲，但是推进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不是因为黑旗军不够勇猛，而是因为保卫萧天众人的稻川会人马实在太多了。人挨着人，人挤着人，地上到处都是稻川会人马的死尸，每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都成为黑旗军前进的阻力。近千人的尸体横卧在酒店前的广场上形成一道残酷的风景线，每个人都在肆无忌惮地踩踏着同类的尸体，飞溅起的红色血花混合着白色的飞雪不时地沾满每个人的脚步。

    稻川会和山口组的人到现在都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嗜血狂热和萧天兵团在进行着激烈的碰撞，双方的领头大哥在后方不断地指挥着自己的人马，所以尽管自己这一方死伤惨重，但是他们认为仍然有死亡全歼萧天这些人马。

    不只是因为帮会首领下达的是死任务，而是他们真正见识到了萧天兵团的勇猛，现在中途的和解已经不再有可能，任何一方的失败都将牢牢被刻上血的印记，所以两大黑帮的领头大哥即使面对如此惨烈的厮杀也决定不再中断此次追杀，不惜拼到最后一人也要把萧天兵团消灭在日本的土地上。

    场外的火凤眼看着萧天一方人马抵抗的战圈越来越小，火凤知道这个战圈每减少一分就意味着有一名黑旗的丧生，就意味着危险在一步一步向萧天靠拢。战圈中的战神李东尽管身负多处刀伤，但是依然勇猛顽强，战刀的上面不时地流淌着敌人的鲜血，不愧为南天的战神。

    张刚和李东并肩战斗在最前面，彼此相互照应。萧天扶着旁边重伤的张强的同时，在奋力抵抗来自敌人的突然冷箭，众人可能数他是最危险的了。而此时在外围向里冲的黑旗军却遇到暂时的顽强抵抗，这一里一外处于暂时的胶着状态，就仿佛是一个苹果囫的两端，虽然能看到但是却彼此照应不上。

    看到这一幕，火凤怒同心头起，右手紧握战刀，双腿蹬地向前冲起一人多高。迅疾的速度，飘忽的人影，踩踏着黑旗军和敌人的肩头就朝战圈中萧天奔去。此时才真正看出火凤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的潇洒，就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卷起一阵风，身上的风衣在寒风中鼓荡着，仿佛是羽翼一般追赶着半空中的火凤在朝萧天的战圈行进。轻盈的身体加上火凤的一身高绝的轻功使得在万人的肩头如履平地，脚步轻盈但是手上的战刀掠过的杀机却让脚下的敌人看到了死亡。

    脚步起落敌人肩膀的瞬间，刀尖掠过敌人的咽喉，鲜血喷洒在火凤飘忽的身影之后，组成了一道绚丽的人工彩虹。一连十数人就这么死在火凤的战刀之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一时间火凤让稻川会闻风丧胆。

    萧天就在前面，火凤再次纵深一跃，娇躯跃上半空，紧接着火凤空中突然一个转身，就见战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半圆。“刷”的一声，刀尖掠过的七八个人的头颅几乎在同一时间飞到半空，脖颈突然间喷涌而出的鲜血一下子逼退了周围上百敌人三米开外。

    半展在空中的红色风衣随着火凤的落地又重新地依附在她的身旁，右手中的烈焰战刀冷酷无情地矗立在火凤的右侧，冰冷的还滴着鲜血的刀尖指着早已经血迹斑斑的地面。火凤如瀑布般的秀发自然垂落在恶灵面具的旁边，面具上面的血渍证明了刚才的那一场厮杀是如此的真实，火凤的这一刀才真正让面前的所有敌人感觉到了死亡距离他们是那么的近。

    整个酒店的广场的这一角因为火凤的一刀而陷于短暂的沉寂，火凤提着烈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火凤每前进一步，前面的敌人就退后一步。挡我者死的预言在现在真实的演绎着，莫无表情的恶灵面具流露的是对生命的漠视，没有人怀疑如果此时有人挡在火凤前面的下场会是什么，也许比那八个人还要惨。

    萧天又重新扶在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张强跟在火凤的后面朝酒店的门前走去，战神李东紧跟其后，十八铁卫自动把萧天和张强二人围在中间，张刚带领着黑旗军在后面殿后，大家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向酒店，直到和接应的黑旗军汇合。

    经此一战，山口组和稻川会的人马又折损了好几百人，气得双方的领头大哥七窍生烟。眼看着萧天的人马就要进了酒店，稻川会和山口组的领头大哥一声声咆哮从远处传来，就见两大黑帮人马听到命令又开始向萧天兵团发动了攻击。

    萧天奋力地把张强扶进酒店的大堂，此时的张强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流了出来，已经有黑旗快速地把酒店里的医药箱拿了出来，为张强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包扎后的张强精神总算好了一些，往着满脸焦急的萧天，张强满腹的愧疚，张强知道为了自己萧天又折损了不少人马。张强说到“老大，都怪我。连累了大家！”

    萧天答道“说哪里话，说什么我们也要一起回家！”萧天拍着张强的肩膀说道。

    张强望着萧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着最后一队人马跑进酒店，现在萧天的所有黑旗军已经全部进了酒店之中。酒店外的两大黑帮人马开始不断地对酒店发起冲锋，但是此时的黑旗军已经有所依托，脱出重围的黑旗军依仗酒店里面的地形巧妙地和两大黑帮的人马周旋，几乎不伤一兵就连续打退了数次进攻，两大黑帮再次折损人马五六百人。

    厮杀进行到现在两大黑帮几乎过半的人马被萧天兵团给消灭了，而萧天这一方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近百名黑旗死在了这异国的土地上。听着张刚的回报，萧天暗自垂胸，这些都是自己从台湾带来的兄弟啊。这次是萧天头一次折损这么多的黑旗军，但是却也让敌人付出了异乎寻常的代价，单凭这一点萧天足以震惊世界黑道。

    外面的两大黑帮人马暂时停止了攻击，萧天这一方也获得了难得修整机会，每个人都细心地为同伴包扎着伤口，为了应付下一场厮杀有的人开始了短暂的进食，毕竟这一场殊死之战所消耗的体力是空前的。

    萧天半坐在大堂的一角，双目微合，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思考问题。突然萧天的双眼猛一张开，说道“张刚！”

    “在！老大！”张刚答道。

    “让人密切注意外面的情况，有什么异常立刻回报！”萧天命令道。

    “是！”

    此时的平静对于萧天一方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如果对方一味的攻击，萧天倒还不怕。但是如果对方此时不发动攻击，就表明他们一定有其他的计划。毕竟自己这一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敌人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对自己这一方是极其不利的。

    不行，萧天还是不放心。他站起身来走到酒店大门前的窗户旁仔细地向外面观察着，张刚几人见萧天起身也都尾随过来，站在窗户边向外面张望着。

    酒店外面的两大黑帮此时似乎并没有动静，只是有人在不断拿地清理着广场，广场上凡是两大黑帮的尸体正在被陆续地搬走，好在人多，所以没出半个小时广场上的尸体就被搬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萧天黑旗军的尸体。

    就在萧天等人认为他们会把自己这一方的尸体给扔下的时候，没有想到两大黑帮的人马也正在逐渐地把自己这一方人马的尸体在往一处聚集，不一会摆成的尸体就堆成小山一样。

    他们想干什么？萧天等人禁不住对望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两大黑帮的人马走到广场中间，两位领头的大哥点燃了一根烟冷眼望着酒店，笑了一下，紧接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这下萧天终于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了，就听见萧天一声怒吼，提着红日战刀就向酒店的广场上冲去，李东和张强带领着十八铁卫紧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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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烈火英灵

﻿    负责此次追杀萧天的两大黑帮首领分别是山口组的渡边雄二和稻川会的小野一朗，渡边和小野都是两大黑帮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为人心狠手辣，对待敌人无所不用其极。本来二人对于萧天这几百人是没有放在眼里，如果六千的人马连这几百人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么山口组和稻川会也该在日本黑道除名了。

    但是这场不成比例的厮杀进行到这个时候，两个人才真正体味到了什么是残酷，什么是死亡。二人第一次感觉到对手竟然是如此的难缠，自己损兵折将不说，光是无数次的进攻没有任何效果就够让二人窝火的了。望着一次又一次进攻的人马被躲在酒店里的萧天给打出来，山口组的渡边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是尽管渡边此时心中恼火，但是他依然保持了比较清醒的头脑。在和稻川会的小野商量后，二人一致认为这样的强攻不是上策，萧天一方以酒店为依托可以利用酒店里的地利和自己这一方周旋，而且论单打独斗二人一致认为萧天兵团不知道比自己这一方高明多少倍。相信如果不是今天出动数倍于萧天兵团人马的话，那么自己这一方覆灭只是早晚的事情。

    渡边和小野二人最终达成了统一，放弃强攻，改为引诱萧天的人马走出酒店，然后利用自己人力的优势一举歼灭。就在二人在苦思对策的时候，诡计多端的小野望着地上的尸体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定可以把萧天的人马从酒店里给引诱出来。那就是把萧天死在广场上人马的尸体收集到一起，然后大家一起对尸体撒尿，到时候一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个。小野相信把死后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中国人看到这一幕一定沉不住气，一定会主动从酒店里出来的，到时候就可以集中自己的优势人马把他们歼灭广场上。

    小野的这个注意立刻得到了渡边的相应，并自动请缨出来演这一出戏剧，小野则在后面率领人马准备伺机出动。就见渡边刚站在黑旗军尸体旁边刚解开裤腰带的时候，就听见酒店里一声怒吼。小野知道萧天等人沉不住气了，心中大喜，立刻集结剩余人马准备出击。

    当萧天看到渡边站在黑旗军众兄弟的尸体旁准备解下裤腰带的时候，萧天就明白他的意图。那个时候萧天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了，提起红日战刀就冲了出去，愤怒中的萧天可不想让自己本来就客死异国的兄弟在死后身体上还沾上日本人的排泄物。怒不可遏的萧天刚冲出酒店大门，把手中的红日刀尖对准渡边运尽全身力气朝渡边抛了过去，就见红日战刀立时化成一道寒芒带着萧天心中的怒火冲着渡边的胸膛就飞了过去，如果换了平时萧天可能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可能让一把沉甸甸的钢制战刀飞得象利箭一样快，但是已经被萧天怒火点燃的红日战刀以人类可以企及的最高速度朝渡边飞去，划过的轨迹带着一声长啸应声射入渡边的胸膛，直没刀柄，十数米的距离能够如此准确命中渡边足见萧天这一掷的力度是多么的强。

    可怜的渡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看到萧天怒发冲冠的笑容里，他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一记飞刀竟然让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在渡边身后一直观战的小野此时也傻眼了，尽管他身边还有上千的人马，但是此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小野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和一群人类对战，而是和一群不折不扣的魔鬼在对抗。一时间随着萧天的这一声怒吼整个广场在那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广场上来回游荡的寒风不住地嘶号着，似乎在欢呼有似乎在咆哮。

    萧天大口地喘着粗气，毕竟掷出这一刀后萧天竟然有些脱力的征兆，但是萧天的嘴角却依然含着微笑，他做了一件他能为自己兄弟做的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所以萧天笑了。

    接着萧天大手一挥，喝道“把所有兄弟的遗体搬进酒店！快！”

    萧天的话音刚落，剩下的黑旗军就从酒店里一起冲了出来，在萧天的命令下开始抢夺自己兄弟的尸体。为什么说是抢夺，因为在萧天命令下达的时候，震惊过后的小野也下达了再次狙杀萧天的指令，毕竟这个机会是用山口组渡边的生命换来了，此时小野深深也庆幸刚才站在尸堆旁边的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倒在冰冷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双方的人马再次汇合到一起，此时山口组和稻川会不再分开行事了，而是全部听从小野一人的调遣。萧天这一边也自动分开两部分，一部分抵挡小野人马的进攻，一部分开始抢夺地上黑旗军的尸体。两部分人马协同作战，使得整个进程很顺利。萧天走到渡边的尸体边伸手把红日战刀从渡边的尸体上拔了出来，红日离开渡边身体的那一瞬间带出一道鲜红的血迹落在地面上。萧天紧握着红日战刀望着地上渡边的尸体，冷哼了一声，冲着渡边的尸体唾了口吐沫随机又加入了战团。

    望着酒店餐厅地面上的八十六具黑旗军的遗体，站在尸体旁边的每个人心中都是一种异样的滋味，大家收起了战刀和军刺异常肃穆地站在遗体旁边，似在祷告又似乎在默哀。本来静立在遗体旁的萧天突然走到其中一具遗体的身旁，半跪在一侧伸手把这名黑旗军上的名牌给摘了下来。名牌上面记载着这名黑旗军的姓名和出生年月，黑旗军的名牌制是曾经在雇用军中战斗过的老冰仿雇用军制度建立的，名牌用精致的不锈钢锻造而成，对于黑旗军每一位成员来说它是唯一的，也是终生都不可能改变的。

    望着掌心中名牌，名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身体的余温，萧天不忍侧目，用力地把名牌握在掌心。接着他走到每具遗体的身边把每一位黑旗军脖子上的名牌都摘了下来，总共八十五个，其中一名黑旗军上的名牌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在厮杀中丢掉了。萧天把八十五个名牌交给张刚，同时嘱咐道“记下他的名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将铭刻在南天的历史上。”

    “是！”张刚答应道。

    萧天说完，转头再次望着地上的八十六具黑旗军遗体，“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面前，随着萧天的跪下，整个餐厅里站着的三百余名黑旗军全部跪了下来。

    一种悲凉的气氛充斥着整个餐厅，悲切的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浮现。

    “兄弟们，一路走好！如果你们英灵在天，就保佑我们多杀几个小日本，为你们报仇！”说完这些，萧天早已经虎目通红。萧天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站起身来，从张强手中接过火把点燃了地面上八十六具黑旗军的遗体。

    熊熊的烈火在餐厅中点燃了，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通红，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斑斑泪痕。谁说英雄不留泪，谁说英雄不难过，此时此刻望着烈火中的八十六具黑旗军英灵，萧天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滚滚而下。

    “兄弟们，永别了！原谅我把你们留在了这异国的土地上，如果人死后真的有魂灵那就请跟随我们一起回家吧！”萧天在心中默默地祷告着。

    一会一名黑旗从外面走到跟前，冲张刚耳语了几句。“继续监视！”张刚说完，那名黑旗又跑了出去。张刚走到萧天跟前，说道“外面已经停止攻击了。”

    “哦？”萧天心中有起了疑惑，他们还想搞什么。“走！出去看看。”

    说完，萧天和张刚，还有李东、火凤，十八铁卫出了餐厅直奔酒店正门而来，萧天站在门口一侧向外面望去。就见酒店的广场上还是密密麻麻围满了两大黑帮的人马，只是非常平静，不过萧天隐约觉得在人群后面却有不少人在来回走动。由于前面有很多人挡住了视线让酒店里的每个人都看不到人群后方到底在干什么。

    不一会，就见人群中闪开一条道路，萧天看见后面的人群不断有人在往前面递送着什么东西。萧天等人借着月光仔细望去，这一望不要紧把酒店门口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来小野命人不知道从哪里运来了上百个液化气罐，萧天等人估摸着这些液化气罐足可以把这个酒店给炸上天。

    “他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啊，马上命令所有人准备撤离，对了！别望了把地下室的小小带上。”萧天心想这一百多个小型炸弹可不是好惹的，用好了足可以把他们这几百人报销在这酒店里。同时萧天为了在厮杀这段时间妥善安置小小，就命令几名黑旗把保护着小小躲在酒店的一个地下室里。

    随着萧天命令的传达，所有黑旗全部整装待命。萧天把小小交到火凤手中，又命张刚仔细清点了一下人数，最后大手一挥带领着所有黑旗从酒店后门向东京的郊外跑去。就在萧天刚出酒店不久，小野就命人点燃了这上百个液化气罐。望着不远处被大火包围的酒店，萧天暗自庆幸自己跑的及时，否则现在可能就葬身火海了。

    但是小野早就在酒店周围三公里的范围内放了暗哨，所以萧天逃脱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小野的耳朵里，小野一脸的狰狞，立刻带领着剩下的二千多人马直奔萧天逃跑的方向追去。

    深冬的东京郊外异常寒冷，萧天的后面不仅有东京城内的点点灯光，还有二千多人马的日本黑道追击队伍。萧天知道如果被追上的话，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又一场恶斗，陷入重重包围的萧天兵团逃脱升天的机会又有多少，萧天心里比谁都清楚。

    现在对于萧天兵团最重要的就是再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场所，借着地形优势一点一点蚕食掉剩下的两千多人马。萧天知道和这两千多人马硬拼的下场只有两败俱伤，既想保存自己的实力，又能消灭敌人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游击战。

    游击战，这是抗日战争日期，毛主席他老人在敌强我弱形势下总结出来的对付小日本最有效的办法。萧天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把几十年前的战法在今天活血活用起来，而且效果还是可以的。

    跑了半个多小时，萧天终于发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工厂厂房的地方，正好适合自己和他们进行周旋。萧天放眼望去这片厂房足够大，心道要想把这片厂房炸掉，除非两大黑帮有导弹才可能办到。

    萧天大喝一声“目标：前面工厂！”

    小野亲眼看着萧天的人马跑进了工厂厂房，带着人马站在远处望着犹如一道长龙般进入工厂的萧天兵团。小野冷笑一声，说道“那里就是你们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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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鬼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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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带着人马刚冲到厂房门口就被厂房里巡逻的保安给发现了，十几个保安由于天黑并没有发现萧天后面的大队人马，只是发现了萧天和李东、张刚几人而已。这十几个保安没有想到这么晚竟然有人会冲到这里来，刚打开自己保安室走出来才发现在萧天后面跟着黑压压的上百人，气势非凡。

    几个保安见事情不好刚想回到保安室里把门关上，被萧天这四五个人几个回合给撂倒了，萧天带着十八铁卫第一批冲进了保安室。剩下的保安们以为遇到了劫匪，扔下自己手中的电棍，伸手向自己的怀中摸去。

    “老大，他们有枪！”张刚眼疾手快第一个发现这些保安的不同之处，话音刚落，张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放倒了刚要掏枪的那个保安。紧接着李东几人纷纷挥起手中的战刀冲向其余的保安，就见保安室里面一时间寒光阵阵，没有给这些保安开枪的机会。解决了剩余的保安，萧天走到其中一个保安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日制手枪，心中不仅念叨着，这是什么企业，保安竟然携带枪支巡逻，而且还是真枪实弹。萧天合上弹夹，命令众铁卫把他们的枪都卸下来，把尸体都搬到保安室里面的套间去。

    同时萧天命令铁卫立刻打开厂房的大门放后面的黑旗进来，望着不断涌入的黑旗军，萧天心中叹道，这里就是一绝生死的地方。

    望着缓缓合拢的大门，萧天仔细地观察起自己所在的这个保安室。保安室的桌子上有很多类似交接本的东西，都是日文，萧天看不懂，虽然萧天不认识交接本上的文字，但是他确知道这个他们现在所在的企业的名称，那就是日本的三菱企业。因为他发现每个交接本的右上角都有个三个菱形的图案，对于这个企业标志，萧天相信只要稍微有一些经济常识的话都会知道。

    日本三菱企业是日本排行前十位的超大型企业，具有上百年的历史，年营业额高达上万亿日元，其所经营的范围几乎涵盖日本的各个行业，尤其是重工行业，日本三菱堪称日本经济的龙头支柱，在世界重工领域都享有极高的声誉。萧天在脑海里仔细地搜寻着自己关于日本三菱的知识，但是今天得以所见才知道日本三菱企业在日本的地位竟然是如此的超然。望着监控室里不断闪烁的数十个监控设备，萧天才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三菱厂区的巨大，就在这个时候张刚走进监控室向萧天汇报情况，萧天随机跟着张刚走出监控室。

    萧天不知道就在他走出监控室的时候，整个监控室里面的画面陡然一转，转换到厂房内部。如果此时萧天折回监控室的话，他就会赫然发现中间的几个监控画面里的流水线前竟然摆满了********，甚至还有类似导弹的东西，原来这个监控室的监控设备是定时切换的，不断地从厂房外面切换到厂房里面，以此来监控整个场区的情况。

    “老大，工厂里面的所有保安已经都被我们给解决了。对了，我们还找到了工厂的一个餐厅和医药室，可以给受伤的队员进行一下简单的治疗。”张刚说道。

    “太好了！”萧天高兴地说道，现在有了食物和医疗药品，最起码可以保证整个黑旗处在一个最佳的状态之中，同时包括张强在内以及受伤的黑旗也可以得到及时的救治，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萧天望着工厂大门外面不断涌到门前的日本黑帮人马，当机立断道“给我把监控室里的所有监控器毁了，这个大门挡不住他们多久的。走，到厂房里去。”萧天带着黑旗军朝厂区内最大的一个厂房跑去，进入厂房后，后面的人把厂房的大门牢牢地锁上。

    “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小野望着萧天兵团离去的背影阴险地笑着。大手一挥，小野手下的人马想一团黑云一样朝厂房里面涌去。

    走进厂房的萧天才知道这个厂房是多么的宽敞，而这个感觉是在外面单凭视觉是绝对体会不到。整个厂房高度高达十数米高，上百根巨大白色钢柱支撑着银白色的棚顶，整个厂房里面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样。厂房长得有一二百米，宽至少得五十米，厂房被人为隔成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空间，萧天现在这些人就在厂房的第一个房间内。厂房中间摆满了数十条巨大的生产线，望着上面的轮胎和一些零配件，萧天感觉象是生产汽车的厂房。

    萧天带留下一些黑旗守卫着厂房的这个大门，带着剩下的黑旗继续朝厂房里面的房间走去，跨过大门走进了第二个房间。这个巨大的房间似乎比刚才的还要宽敞，房间的中间也是横七竖八摆了几条巨大的生产线，生产线上面生产出来的半成品似乎要比刚才那个房间里面生产的要完善一些，已经快要可以看出生产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萧天带人又继续朝里面走去，又走过一个巨大房间，已经有了半成品了，萧天几乎可以肯定这里生产的是摩托车。

    等萧天来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才彻底被里面的景象给征服了，不只萧天包括进入这个房间的李东、火凤、张刚张强以及十八铁卫都在用一种诧异的眼光注视着陈列在这个房间中间的东西。这个房间被布置得象一个博览会一样，每一个展台上都陈列着一台台崭新的摩托车。每个展台上每种型号的摩托车，相信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在外面见过，所有这些摩托车似乎不象是一种代步工具，而是一种艺术品，但是萧天却知道应该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这些摩托车，这些车应该叫做“概念车”。萧天知道日本人就爱弄概念车的，但在电视报纸上通常见到的都是汽车，很少见到把摩托车做成这么精致的。

    有的摩托车象是婴儿的睡床一样，中间的座位仿佛是婴儿的睡枕一样，银白色的机身显示了这俩摩托车卓而不凡的气质。有的摩托车更象是一部小型的汽车标本，巨大弧形的挡风玻璃，异常舒适的符合人体工学的摩托车方向盘都显示出这款摩托车的超前设计，还有的摩托车似乎没有轮胎，而是类似于飞机的喷气式作为前进的动力，总之人们对未来摩托车的种种想像都能在这里找到蓝本。

    萧天这些人一边看一边在感叹着日本汽车业的高度发达，只看这些概念车设计的理念就不知道要超国人多少年，毕竟小日本的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我们国人去学习。

    浏览完所有的摩托车车型，萧天把目光停留在一个角落里，虽然萧天不太认识展示牌上的日文，但是萧天却认识2005这几个数字，从字面上似乎应该可以看出这款摩托车应该是在未来五年即将上市的车型。为什么萧天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这款摩托车上，一个原因是因为这款设计的非常有霸气，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款摩托车是萧天最钟爱的黑旗，黑的发亮，黑的神秘。

    近四米长的巨大机车车身，流线型的黑旗钢制外壳，尾翼象是战斗机的机尾一样呈三角形，仿佛一只要出鞘的利箭一样。双排座位，后座十分宽敞，两个成年男子一起坐在这台机车上一点也不会觉得拥挤。萧天起身来到展示台跨上这台黑色的摩托机车，当萧天的双手握住摩托车车把的时候，透过机车的挡风玻璃望着前面，竟然在心中升腾起一种想立刻发动机车，驰骋大地的感觉。这种感觉竟然让萧天涌起一种冲锋在前，飞扬战场的豪气。

    “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摩托车！”萧天由衷地感叹着。

    “老大，这还有一款！”张刚说道。

    萧天回头一看，果然在后面的展台上还有一款三人座的三轮摩托车，这款摩托车更象是越野的机车，后面的轮胎十分的厚重，除了驾驶人的座位外，在机车的后翼又各自分出两个座位，整个机车远看就象是一架要起飞的战斗机一样，对人的视觉有一种很强的冲击。

    “可惜都只有一辆！”此时在萧天的脑海里浮现了自己率领黑旗兵团骑着这款超新型的摩托车驰骋大地的壮观场面，上百辆摩托车汇聚在同一点地点，就凭借这股气势就能把敌人给吓死。但是看来看去都只有这么一辆，所以萧天才有此感叹。

    萧天从那辆黑色的机车上下来，有点恋恋不舍地又回头望了一眼，说道“我们回去吧！”

    “老大，里面还有一间，我们不看了么？”队长黑龙问道。

    “不看了，最好的东西不都在这里了么？还看什么！”说完，萧天带着人朝厂房大门口走去。

    但是黑龙却不甘心，固执地来到最后的那间房子的门前，打开大门上的锁链，双手用力一拉，两边的大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象两边撤去。

    转头朝前走的萧天，忽然听到黑龙一声惊呼，他连忙问道“你鬼叫什么呢？”

    此时就听到队长黑龙似乎断断续续有似乎惊喜地说道“老。。老大，我劝你还是回来看看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吧！”

    听到黑龙的话，萧天来到门前探头往里面望去，这一望连萧天也被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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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摩托战队

﻿    萧天定睛一看就见这间数千平的大仓库里停放着上百辆2005款的摩托车，每辆摩托车都象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整齐在陈列在仓库的正中央，黝黑的机身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虽然整个仓库的灯光很是微弱，但是任何一点灯光在这上百辆摩托车机身的发射下足以让人看见全貌。

    机身是黑色的，就连散发的气势都带有黑暗的气息。萧天派人清点后发现这2005款的摩托机车总共是一百辆，双轮和三轮两款摩托机车车型各五十辆。可能全世界也就这一百辆超前设计的摩托车了，萧天在心中暗自揣测着。

    其实这些05款的带有概念车意味的摩托机车是日本针政府委托三菱重工进行生产的，其目的纯粹是为了与他国外交之用，日本的车近十年来就在世界上享有极高的声誉，无论从整车的质量还是豪华的外观在有些地方甚至连西方的汽车企业都比拟不了。尤其在概念车的设计方面，日本更是走在世界的前列。九九年底三菱企业发布了未来十年的概念车走向，其中就包括这十数款的摩托车设计样本，2005款的两轮和三轮摩托车更是以其霸道的外观，卓越的性能赢得日本的诸多设计大奖。有鉴于此日本政府责成三菱重工对于这两款摩托车各生产五十辆，用于馈赠各国的元首和政府要员，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让萧天误打误撞碰上了。

    萧天自信满满地来到这百辆摩托车队中间，象是欣赏一副副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用手轻轻地抚摩着摩托车机身，眼中流露的不只是鉴赏的目光，更多的散发的是一种带着某种嘲笑意味的冷笑。

    就见萧天淡淡地说了一句：“给所有车加满油！“

    “老大，小日本带人又开始往里冲了！“从外面跑进来的一名黑旗军向萧天汇报道。

    萧天快步来到仓库门口，象是时空穿梭一样，透过数道大门望见了不断向里面冲的山口组和稻川会的混合黑帮人马，和此时正在第一道大门守卫的黑旗军正在鏖战。萧天嘴角露出不可察觉的微笑，眼中透露出对生命的冷漠，或许对于萧天来说眼前的生命已经不能在用这个词去形容了，因为他们已经不配了。

    萧天只是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给所有车加满油！“同时萧天又眉头一皱想了一下说道“命令所有人且战且退，回防到这个仓库。“

    “是！“就见一名黑旗军快速地向前面的大门奔去，把萧天的指令传达下去。

    “命令余下人马马上补充体力，熟悉机车性能，张刚！“

    “在，老大！“

    “这个仓库应该还有后门的，想办法打开他，然后把所有摩托车推出厂区到外面的空地上。“萧天命令道。

    “是，老大，但是为什么不开动摩托车冲出去呢？“张强带有疑问地问道。

    “如果是那样话，这最后一战不就没有意思了么？“萧天笑着说道。

    “是，老大！“张刚拉着满脸疑问的张强马上下去布置了，而此时萧天则站在仓库的门口望着不断望厂房里面冲的日本黑帮人马，战神李东和火凤昂首站在萧天身后两侧。

    三菱厂区外围，夜色，暗。

    小野带着剩余的人马骄傲在站在萧天兵团的前面，小野望着前面十数米的远的萧天用日语叫骂着。萧天回首问身后的火凤“他在鬼叫什么呢？“

    火凤冷笑一声，说道“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无非就是投降之类的话。“

    萧天转过头来，冷眼望着远处的小野，暗自说道，这应该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吧。

    萧天依然沉默，包括身后的萧天兵团。如果小野不是确信自己一路把萧天追到这里来，谁能想象在萧天几人的身后隐藏着数百的人马呢。此时夜空中没有一丝光亮，对面的人马中除了萧天几人小野能看清楚外，在萧天身后的数百人就象虚无缥缈的影子一样，黑的可怕，也静得可怕，影影绰绰的感觉让小野感觉萧天兵团的神秘。也许小野唯一的自信就来自于自己身后两千多人马了，虽然自己还是拥有数倍于萧天的人马，但是小野依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不自信，唯一能让自己有些底气的就是冲着萧天兵团人马的叫骂了。

    从三菱厂区一路杀出，双方都互有伤亡。萧天这边为了掩护着百辆摩托车不被小野发现更是损失颇大，但是为了把这些人出其不意地全部消灭掉，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百辆机车全部加满了油，好在三菱厂区里有个大油罐，加满这百余量摩托车一点问题没有。黑旗们用了最短的时间掌握了这两款机车的基本性能，一方面是因为以前黑旗在台湾都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另一方面三菱设计这些机车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使得驾驶这些机车的复杂程度大大简化，只要稍微有一些驾驶知识的人都很容易上手。

    虽然三菱在设计这两款机车的时候已经尽量减轻机车的重量了，但是由于体积很是庞大，要想顺利地把一辆辆机车推出厂区还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每辆机车几乎可以和一辆小型轿车相媲美了，流线型的机车相信一定会让每一位驾驶摩托车的人有一种狂野的冲动。

    所以此时在萧天身后不单是萧天的黑旗兵团，还有坐下的百辆机车，那就是在今天夜里将会唱主角的摩托战队。每辆摩托车或两人一组，或三人一组，黑色的机车就仿佛是古代奔驰疆场的战马一样，每一位黑旗就是冲锋的将军士兵，武器就是手中的三棱军刺，日式战刀。

    小野似乎喊累了，不怀好意地望着萧天。他似乎感觉到顽固不化地萧天是不会就地缴械投降的，绝望的小野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驱逐萧天兵团的快感中，刹那间的胜利没有让小野感觉到任何的不妥，现在小野唯一的心愿就是把眼前的敌人消灭在这旷野之中。

    “把他们给我全部杀光！“小野疯狂地咆哮着。他身后的人马挥舞着手重的武器直奔萧天兵团的方向而来，挥舞胳膊和杂乱的脚步声霎时间在旷野上回荡着，数千人同时奔跑的气势果然很是惊人。

    但是萧天这一边却出奇的安静，似乎小野的数千人马在冲击的不是人，而是一片静谧异常的树林。小野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安，他没有冲上去，而是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人马从自己身边冲了过去。

    萧天缓缓地带上恶灵面具，最后一丝冷笑在面具下面慢慢隐去，“唰！“的一声，萧天从背后抽出红日战刀，战刀出鞘，寒光四射，刀尖直指黑色的夜空。

    与此同时，百辆摩托战车的前灯同时打开，瞬间一道宽百米的白色幕墙横立在冲上来的日本黑帮眼前，骤然而起的白光顿时让所有人短暂的失明，大部分人都用自己的手臂去遮挡着骤起的白光。连小野都被这突起的一幕给惊呆了，但是把夜空照射得如同白昼的灯光让他以及他的人马根本来不及反应，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明亮的光芒。

    随着萧天红日战刀刀尖在空中划过一个闪亮的半圆，红日刀尖直指小野的黑帮人马，百辆摩托战车在这个时刻几乎同时发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排气筒发出阵阵的浓烟在萧天兵团中间升腾起一团云雾，让上百人的战队仿佛天界下凡的天兵一样。

    萧天翻身跨上最前面的一辆摩托车，战刀一扬，大吼一声“跟我冲！“

    萧天话音刚落，百辆摩托战车象脱缰的野马一样，呼啸着直奔小野的人马而去。小野这边的人马先是被强光一闪，闪得眼前一片迷茫，接着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奔自己这一边而来，冲锋在前的人马下意识地朝后面退去。

    萧天左手搭在前面黑旗的肩头，右手挥舞着战刀，直接杀入人群。摩托战车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把最前面的小野人马撞飞了，摩托风挡上几乎都被飞溅上了鲜血。萧天这一辆战车直接就奔着中间一个手拿铁棍的人而去，为了照顾的摩托车的美感，每辆摩托车的前面都是三角形的流线型设计，在加强速度的同时，也带来的无以伦比的巨大冲撞力。没等那个人反应过来，巨大05型摩托车最前端的三角形设计就直挺挺地撞到那个人腹部，那个人惨呼一声仰天狂喷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

    萧天没时间欣赏这精彩的一幕，挥舞着红日战刀在急驰的摩托车上借着车的冲劲就对车下的小野人马展开的撕杀。由于摩托车冲劲十足，让战车上面的每个人感觉到自己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借着战车的冲击就可以把敌人的身体绞得粉碎。队长黑龙和黑雨并排半站在一辆三轮战车的后面，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朝车下的小野人马砍去。行进中的战车呼啸着夹杂着滚滚的浓烟，队长黑龙一眼看到前面有个不怕死的朝他们冲了过来，黑龙指挥驾驶摩托车的黑旗军朝他开去。黑龙挥起手中的战刀朝那人手中握着的刀而去，那个人手握着战刀迎着黑龙的寒光就奔了上来。黑龙的战刀是何等的锋利，根本就不是敌人战刀所能企及的。那人的战刀刚挥至半空就碰上了黑龙的战刀，“乒“的一声脆响，黑龙的战刀一刀把那人手中的刀拦腰削断，借着摩托车的冲力一刀就把那人的脖子给砍断了。那人的头颅象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好远，落在了雪地上。

    当小野的很多人马还沉浸杂刚才的强光刺激的时候，在被萧天的摩托战车冲击的时候就被军刺或者十八铁卫的战刀给结果了。也许到死他们都不知道强光过后的轰鸣声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什么让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挂掉了。由于小野后方的人马站的比较靠后，强光过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马，当萧天带着他的摩托战队开始向他们冲的时候，小野的眼中就闪过了一阵绝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天竟然会把摩托车冲击力这样霸道的东西拿到这里。在手下的掩护下小野带着自己身边的百十来人拼死朝外面突围过去。

    萧天的摩托战队中间间隔的缝隙三米多宽，百辆的摩托战队被萧天分长两行，这样每行的宽度足有两百多米。小野的人马如果躲过第一轮，萧天担保他躲不过第二轮的冲击和屠杀。即使真的侥幸有生存下来的，萧天相信他也一定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萧天百辆车队呈两行象施工工地的压路机一样无情地朝小野的人马碾压过去，第一轮的冲击是最无情的，也是最有杀伤力的，在小野人马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两行摩托战队冲击过后，几千人就这样躺在了地上。每辆战车象是被血洗过一样，战车上面的每个人都是血迹斑斑，不少摩托车的车轮下面还绞着死人的碎肉和死人的内脏，由于摩托车自身的体积就非常庞大加上那股冲劲力，使得每辆摩托车的轮胎碾过地上的死尸后都会带上一些“附加品“飞溅到摩托车上。

    萧天跳下战车摘下恶灵面具冷眼望着眼前这犹如修罗一般的场景，旷野中的血腥味不时地扑面而来，但是萧天就象看不到一样，闻不到一样望着眼前的一切。久经如此残酷场面的萧天已经对这样的场面再也提不起任何慈悲之心，生命早晚要逝去，有所分别的一是生命的质量，二是生命的长度。

    也许不能掌握的生命的长度，但是我可以掌握生命的宽度，这个宽度也就是生命的质量。但是今天萧天却十足地掌握了敌人生命的长度，一切生命尽在我手中。萧天望着不远处的几十个人，那是从这场战役中唯一幸寸下来的小野和他的手下。小野不明白自己身边的上百人为什么在冲出重围之后就剩下了这几十个人，十几分钟前自己的身后还站立着两千的人马，为什么十分钟后他们都变成自己眼前一具具死尸，侥幸生存下来的人也都在这雪与血互相混合的战场中苟延残喘。

    萧天冷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摩托战队朝小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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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自卫反击

﻿    “你想干什么？”（日语）小野见萧天一脸冷笑向他走来，心弦陡然一紧。无奈自己这一方的几十人根本就不是萧天的对手，吓得小野条件反射地向自己怀中摸去，掏出了手枪放在自己胸前，对准了萧天。

    小野的十几名手下也纷纷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手枪对准了萧天，没有手枪的也都紧张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外强中干地望着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的萧天。

    骤然而起的变化并没有让萧天的脚步慢下半分，相反萧天的笑意更浓了，看得小野脸色数变，心中的恐慌无以复加。在日本黑道打滚多年的小野深刻地知道萧天那声声冷笑的背后含义，因为他也曾经象萧天这样地走向已经无力反抗的敌人，最后亲手干掉了他们。这一刻象是历史重现一样在小野面前演绎着，小野禁不住大声地叫喊着，手中的枪在他情绪的带动下不住地摇晃着。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开枪了！（日语）”小野咆哮道。

    萧天依然故我，一步步地向前走着。

    “砰！”“砰！”“砰！”十数声枪响过后，就见小野和他十几个握枪手下的右手在不住地颤抖着，地上散落的正是他们手中的枪，有的人的右手已经被打开了花。

    就在几秒钟前，就在小野即将扣动手中扳机的时候，张刚和张强掏出手枪，先一步把他们手中的枪击落，尽管天边有些泛白，但是此时夜空依然有些黑暗，能在如此的环境中准确吉中目标，这不能不说是张刚和张强这几年苦练的结果。

    萧天笑着来到小野身边，弯腰拾起小野掉在地上的枪，放在手中不住地摆弄着。突然萧天举起手中的枪恶狠狠地对准了小野，猝然而起的变化吓得小野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身边的人及时扶住了他。

    “乓！”萧天用自己的声音模拟了一下子弹出镗的声音，接着一脸坏笑着看着一脸霎白的小野，因为萧天已经看到小野的裤管中不停地流淌出一些黄色液体。

    萧天一脸厌恶的表情看着地上的小野，笑容渐渐变得寒冷，厉声说道“我最恨别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所以我对每一个用枪对准我脑袋的人都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一样！”萧天不知道小野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但是他从小野惊恐的表情中能大概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萧天收起手中的枪，转身对十八铁卫说了一句话。

    “送他们上路！”

    “是！”接着在萧天的背后就响起了一阵乱刀的声音，这中间搀杂着一声声惨叫，仿佛丛林中被狼犬吞噬的生灵发出的最后哀呼一样。几分钟过后，小野和他的几十名手下全部倒在血泊中，无一生还。

    萧天背*在一辆摩托车旁，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了出去。望着空气中一环套一环的眼圈，萧天还在品位着这看似是劫后余生的胜利。见李东，张刚张强几人走了过来，萧天分别给为每个人点燃一根烟。几人都背*在摩托车边，谁都没有说话。黑旗军正在快速地“清理”着现场，对于一息尚存的敌人送他们最后一程，并没有因为他们手无寸铁就放过他们，并没有认为他们已经失去抵抗就饶恕他们，铁的法则告诉萧天现在任何一个生存下去的敌人将来都有可能要了自己和自己兄弟的命。

    所以他们都要死。

    望着血腥的战场，萧天的思绪中在香烟散发的味道中萦绕回荡。从这场不成比例的撕杀中幸存下来的人，应该说都是幸运的。值此一役，日本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黑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虽说不致命，但却使两大帮会元气大伤。萧天相信近几年之内，日本黑帮都不会再掀起大的波澜了。萧天摇头苦笑着，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么？

    萧天粗略计算，自己这一方几乎有过半的伤亡，到最后能够和自己回到台湾可能连一半都不到，从某个方面来说，萧天也为此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这个代价对于山口组和稻川会来说可能就是微乎其微了，自萧天兵团踏足日本开始计算，两大黑帮总共派出了不下七千人的黑道追杀队伍，大大小小的追杀几十次，但是每次都被萧天等人逃脱，而且每次和萧天交手的人马全部被歼灭，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和两大黑帮损失的人马相比，萧天这一边虽然付出了几百人的伤亡，但是按照萧天的计算，这个数字是要放大十倍，甚至是十五倍的。因为自己的黑旗兵团是百里选一，千里挑一的。伤亡一人，就相当于伤亡十人，十五人。毕竟栽培这铁血黑旗，萧天等兄弟是付出了巨大心血的。

    此后近十年日本的山口组和稻川会由于和萧天兵团一战元气大伤，黑道实力急剧衰弱，为了日本黑道排名第三的住吉会提供了发展的契机。住吉会趁着两大黑帮元气大伤的机会，和两大黑帮进行了数次大小规模不等的撕杀，不仅扩大了自己的黑道利益，更是使得住吉会在日本黑道的名气飑升，使得它真正有实力和排名前两位的黑帮一争长短。

    对于这两千年的世纪之战，日本两大黑帮的首领心中甚为恼火，着实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碍于萧天兵团实力的强悍，他们不敢直接到台湾本土找萧天算帐，只好不断地派出世界顶尖的杀手赴台湾行刺萧天。使得萧天在回台湾的一年多时间陷于时刻被追杀的紧张气氛中，在成功躲过两大黑帮几次大的刺杀行动后，萧天终于查到了是山口组和稻川会两大黑帮搞的鬼。

    萧天一怒之下，派出由火凤带队由老冰、飘雪、张刚张强为队员的十数人组成的南天最高级别的杀手集团，对日本山口组和稻川会进行了一次南天成立历史上最大规模一次刺杀行动。三天之内，在火凤组织的杀手集团的攻击下，日本山口和稻川两大黑帮三十五名正副堂主被格杀。一时间日本黑道风声鹤唳，此后萧天在日本黑道嚣张放言，今后两大黑帮再派人到台湾去“骚扰”他，他一定会让山口组和稻川会鸡犬不宁。

    本来萧天的这番话还不至于让两大黑帮的首领十分放在心上，但是在那一夜过后，两大黑帮首领分别照会萧天，愿意屏弃前嫌，放下一切恩怨。当萧天看到这份照会的时候，笑着问火凤，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乖的。火凤笑着说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离开的那天晚上分别在他们的枕边放一颗死猪头，吓唬了他们一下。萧天和众兄弟听完后哈哈大笑，这无声的恐吓才更具威慑的作用。

    南天的杀手集团就是要让敌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刺杀不了的人，当南天的人想要一个人的项上人头的时候，那只是时间和时机的问题。

    ………

    当萧天快要抽完这一支烟的时候，也正是所有黑旗清理战场完毕的时候。

    “老大，战场已经全部清理完毕！”队长黑龙如实汇报着。

    “好！”萧天朝队长黑龙扔了一根香烟，说道。

    “老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刚问道。

    “当然是回家了。”萧天话音刚落，转念一想怎么回去啊，和日本两大黑帮结下这么大一个梁子，他们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让自己离开日本。杀了这么多的人，日本警察找上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两大黑帮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行踪，自己这些人恐怕没到机场就全部得进日本的监狱。

    妈的，每次都和监狱这么近，我这一辈子是不是跟监狱这两个字扛上了！萧天在心中咒骂道。

    当萧天刚把自己手中的烟头弹飞，即将命令众兄弟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一阵轰鸣声传了过来，萧天听出来那是直升机的声音。不一会，几个镶嵌在直升机上的巨大光柱在远出晃着，直升机下面似乎还有数量不等的汽车正萧天这边开过来。

    “老大，怎么办？他们是干什么来的？”张强问道。

    萧天一脸肃穆，说道“不管他们是干什么来的，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一定不是来给咱们送夜宵来的，告诉兄弟们赶快进入厂房躲避。”

    随着萧天命令的下达，众兄弟又重新发动起摩托车风一样地朝三菱的厂房开去。萧天依然站在原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直升飞机，随着飞机轰鸣声的临近，萧天一下子彻底看清楚了直升飞机的模样，竟然是阿帕奇武装直升飞机。那是军队才有的武器装备啊，老天啊，来的该不会是日本的军队吧。借着飞机上的光柱，萧天已经可以看到飞机上被擦的锃亮的机枪了。

    “老大，快走！”张刚也看清了飞机的模样，连忙催促萧天赶快等上摩托车朝三菱厂区飞驰而去。坐在后座上的萧天回头望着几架武装直升机，即使想破了脑袋，萧天也想不到此时为什么日本军队会介入进来。但是现在已经不允许萧天有思索的机会了，萧天兵团的百辆摩托车朝三菱厂区飞奔，已经快进入厂区大门了。几辆武装直升机的机枪竟然猛烈地开起火来，就见数道子弹组成的火线盯着萧天兵团屁股后面就开始追逐，发了疯一样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此时坐在摩托车后座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自己心中的惊骇了，饶是萧天经历过数次血腥的撕杀，但是却第一次被只有在战场上面才能出现的武装直升机追着开火。很明显，这些武装直升机不是毫无目的出现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萧天。

    眼看着自己的摩托车车队进入三菱的厂区，进入了厂房之内，但是跟在后面的依然有数辆摩托车被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疯狂的火力射中，摩托车上面的黑旗军有的当即毙命，有的受伤后依然执着地朝目的地跑着。看得萧天双眼冒火，愤怒的萧天掏出自己怀中的枪也不管自己的手枪能不能打中直升机疯狂地朝飞机扣动着扳机。

    “老大，你要小心啊！”张刚驾驶着摩托车疯狂地冲进了厂房，暂时躲过了直升机的追杀。四架直升机从三菱厂区的上方掠过，在远出不住地徘徊着。

    随着最后一辆摩托车冲进厂房，有人立刻把大门牢牢的封死……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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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暴力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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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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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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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祸起玫瑰

﻿    上一章节相关信息更正：一、台北总统府总统办公室是9坪多一些，按照换算公式是1坪相当于3。3平，所以整个总统办公室的实际面积按照大陆算法应该是30平左右；二、七章所说的介寿路实际上就是凯达格兰大道，是**上台后改的；

    餐桌上的歌功颂德，推杯换盏已经让萧天渐渐麻木了，曾几何时萧天甚至认为这个宴会并不是为迎接他而设的。诺大一个宴会厅萧天觉得自己和这里的人和物是那么格格不入，所以他向**告了假要回到总统府为其安排的住所。**也没有阻拦让服务人员引路把萧天送了回去，并嘱咐萧天要好好休息，明天他会安排宋启文陪萧天到台北四处转转，萧天道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宴会。

    萧天所住的宾馆位于总统府大院内，房间布置豪华，即使比五星级酒店也不多让。萧天往宽敞舒适的大床上一躺顿时感觉一阵疲惫，随后萧天起身到浴室放了一大缸的热水，热水越放越多，浴室里热气腾腾。萧天往浴缸里一躺，浴缸了的热水顿时浸满全身，萧天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把头靠在浴缸的一边微闭双目享受浴缸里传来的温度。

    不知不觉中，萧天竟然睡着了，轻微的鼾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半睡半醒间，萧天隐约感觉到自己房间传来‘喀哒’一声，不长时间又传来房门轻轻合上的闷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进了萧天的耳朵里。

    躺在浴缸里的萧天猛地双眼一睁，挺身而起，随后拿起浴巾往腰间一围跳出浴缸，走出浴室。走出浴室的萧天发现整个房间一点变化都没有，一切都静悄悄的。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萧天在心中暗道。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看见自己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举着双手倒退着从房间走廊走了进来，随后萧天就看到一只顶在他脑门上的黑色手枪和一只握着手枪的手，那个就是张刚。

    “老大，我刚才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地从你房间走出来。”张刚双眼盯着那个服务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是不是？”

    那名服务生尽管眼神闪烁，但是神色还算镇静。

    “先生，我…。我只是进来看看萧先生…。需要什么服务？”服务生不甚流利地回答道。

    看来不是错觉了，萧天眉毛微微一挑，看了看那个服务生。没有理会房间门口的两个人，径直回到浴室穿上一件宽敞舒适的睡衣，手拿着一块毛巾不断地擦着头发上的水渍。

    “洗个澡实在是太舒服了！”萧天边说边来到张刚跟前，转身对那个服务生淡淡地说道“你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我说过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服务生，来看看萧先生需要什么？”服务生依然振振有辞地回答道。

    萧天哈哈一笑，说道“看来总统府的服务生一个个都训练有素啊，面对着枪口依然能够保持如此的镇定，难得啊！”说完，萧天接过张刚手中的手枪不断地摆弄着，嘴上仍然若无其事地说着话，仿佛在和自己朋友谈心一样。

    “说，是谁派你来的，进来想干什么？”张刚厉声问道。

    那个服务生眼珠不住地转动，似乎在想着脱身的计策，又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张刚的问题，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种无助的慌张。

    就见萧天微笑着说道“我兄弟在问你话呢？”随后萧天突然握紧手中的枪，转身枪口指向服务生的大腿。

    “砰！”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声枪响，紧接着是那个服务生的一声惨号，服务生手捂着右腿半跪在地上，腿上流下来的鲜血立刻浸湿了地毯。

    萧天把枪扔给张刚，自己往沙发上一靠，冷眼望着地上的服务生，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进我房间来干什么？”

    伤口的疼痛和短暂的大量失血让那个服务生脸色煞白，萧天谈笑间杀人的冷酷让服务生从心底胆寒。

    “我是…。我是国民党特务四处的，来房间放置……窃听器。”说完服务生一脸死灰象一摊烂肉一样堆坐在地毯上。

    萧天冷哼一声，心道没有想到自己刚到台北就被国民党给盯上了，国民党对自己还真是热心。

    “东西放哪了？”张刚问道。

    “在茶几下面！”服务生泄气地说道。

    张刚来到茶几跟前，手在下面摸了几下随后从茶几下面扣出一个和大拇指指甲一般大小的圆形窃听器。张刚来到萧天身边把窃听器递给萧天，萧天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窃听器，叹道“做工真是精细啊！”

    萧天把窃听器握在手中，对那个服务生说道“今天我不杀你，你走吧！”

    “谢谢！萧老大！谢谢！”服务生听到萧天话好象听到大赦一样，立刻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

    “老大，咱们就这么放了他么？”张刚问道。

    萧天狞笑了一声，说道“咱们放了他，不等于国民党会放了他。知道美国的水门事件么？国民党刚失去了台湾，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让民进党抓到任何把柄的。所以他回去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我估计那个服务生也会明白这个道理，也许他现在正在琢磨怎么跑路也说不定。再说，台湾是个法制社会，我可不想刚进台北就惹上人命官司，尤其地点还是在总统府。”

    夜，十二点，台北街头。

    此时的台北虽已入深夜，但是真正的夜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街头满是穿着时尚的少男少女们，路边的店铺更是霓红闪烁热闹非凡。在总统府宾馆中一觉醒来的萧天发现自己精神竟然出奇的好，一看表才十一点半，所以萧天就想趁这个机会到台北的街头去走走。萧天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和门卫打了一声招呼，坐了一辆的士就来到了台北的街头。

    萧天也不知道台北到底哪里热闹，哪里繁华，萧天现在的心情就和一个游客差不多，心中充满了对台北这个城市好奇与冲动。光怪陆离的街灯和拥挤的人群让萧天心中涌起淡淡的温馨，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所以他下了的士和其他人一样走在台北繁华的街头。

    萧天一身的黑色休闲服装，高大的身材再配上特有的古铜色皮肤让萧天有了一种特别的男性气息和魅力，惹得经过他身边的女孩频频回头观望。

    “先生，要买一束玫瑰花么？可以送给你的女朋友！”一个怯声声的声音在萧天身后响起。

    萧天回头一看是个和小小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手里捧着几十束玫瑰花，可能由于时间太长了，有的玫瑰花已经开始凋谢。萧天心想可能是小女孩一天都没有卖出去多少束吧。尽管萧天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是也实在不忍回绝了这个深夜还在街头卖着玫瑰花的小女孩。

    “多少钱一支？”萧天怜惜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问道。

    “五十元！”小女孩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终于有人能够买她的玫瑰花了，所以声音都有些颤抖。

    萧天看了看小女孩手中玫瑰花，说道“这些玫瑰花我全要了，这是花钱。”萧天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了小姑娘。

    “先生，您是说您全要了？”小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我全要了，卖完了花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萧天冲小姑娘微微一笑，转身就走了。

    小姑娘也许第一次碰上萧天这么好的人，一时间有点愣神了。突然间她发现萧天并没有拿走自己的花，所以立刻追上萧天。

    “先生，您要的花还没有拿走呢？”小姑娘问道。

    萧天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大哥哥我还没有女朋友，所以这些花我就送给你了。早点回家吧。”说完萧天不再理会小姑娘继续朝前面走去。

    “谢谢！谢谢！”小姑娘泪眼汪汪地望着萧天的背影说道。小姑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

    就在小姑娘望着萧天的背影出神的时候，从后面走上来四五个十七八岁染着黄色金毛的年轻人。

    “小丽啊！今天卖了多少钱啊？”其中一个拦在小姑娘身前问道。

    那个叫小丽的小女孩似乎像是看到恶鬼一样，下意识的把萧天给的钱往身后藏去，没有想到被其他人看到了，一个右边耳朵戴着耳环的男孩一把从小丽手中把萧天给的钱抢了过来。

    “小丽，今天你可没少卖啊？”戴耳环的男孩手拿着一千多块钱大笑着说道，似乎这钱就是他的一样。

    “你给我，这是我卖花钱！是我的钱！”小丽哭着伸着手去抢被拿在别人手中的那属于自己的钱。

    柔弱的小丽一下子被那个戴耳环的年轻人推倒在地上，并且恶狠狠地说道“这整条街都是我们兄弟罩着，这些就当是你这些天交给我们的占地税，剩下的给你。”戴耳环的那个年轻人从中拿出一百元扔到了小丽的身上。

    街边从小丽身边走过的行人似乎都声怕惹上这些不良少年，看到这一幕全部绕开只能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小丽。

    无力反抗的小丽只能满脸泪痕地拾起身边的一百元钱，胆怯地站在一边，她只能希望这些人能够快点离开自己。

    这四五个年青人似乎今晚掏到了宝，大声欢呼着要去KTV唱歌，全然不顾眼前的小丽，仿佛这些钱就是他们应得的一样。

    这四五个人刚一转身要离开，就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一个高出他们一头的人，全身上下一身黑似乎连脸都是黑的。本来萧天是想继续往前走的，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目标，所以就想去问问小丽附近有没有什么小吃街之类的地方。没有想到刚回到这里就看到了四五个不良少年欺负小丽抢钱的这一幕，让萧天愤怒的是满大街很多人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来帮助小丽。

    萧天大手一把就按住了那个右手拿着钱的人，萧天右手的拇指和无名指死死扣住那个男孩的太阳穴，弄的那个男孩一阵眩晕。

    萧天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把钱还给那个小女孩！”

    “你以为你是谁啊，为她出头，你知不知道我们混哪里的！啊———！”那个戴耳环的年青人话还没有说完，萧天左手就拽住他戴着耳环的耳朵，疼得那个年青人啊啊惨叫。

    另外几个人见同伴受制于萧天，叫喊着就要上来。萧天剑眉一横，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机，双眼像是浸了血一样望着要冲上来的几个人。那几个年青人立刻被萧天的气势给压住了，冷汗顺着脖子淌了下来。这几个年青人仗着自己依靠台北的黑帮平日里专门在这条街上欺负弱小，惹事生非，至于生死场面根本就没有真正经历过，所以萧天浑身上下散发的杀气一下子就催跨了他们的心里防线，所有人都望着萧天一动不敢动。

    “我不太喜欢你耳朵上的耳环！”萧天阴冷的声音让所有人心中一颤，说完萧天手腕一使劲，生生地把那个耳环从那个年青人的耳朵上给拽了下来，耳环被拽下来的时候上面竟然还挂着一些耳垂上的碎肉。

    耳环掉在地上发生叮当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那个年青人像杀猪一样的惨叫，但是迫于萧天的气势就是没有人敢上前扶他一把。

    “以后你们几个不要再到这条街上来！听见没有？”萧天右臂一使劲，右手按着的那个男孩又发出一声惨叫。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来了。”几个人立刻像萧天表白着，萧天目光从这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每个人感觉萧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从自己的脸上划过。萧天松开了右手，冷冷地说道“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个几个平时作威作福的年青人立刻屁滚尿流一般向远处跑去，其中一个刚才被萧天按住的那个男孩还用眼神瞄了萧天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深深地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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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江湖大佬

﻿    台北，夜，士林小吃街。

    士林是台北有名的夜市，同时也是闻名台湾的小吃街，全岛内最有名的小吃几乎都集中在这里。尽管夜色已经过半，但是来这里吃夜宵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小吃各个摊位随处可见簇拥的人群，还有一张张人满为患的餐桌。各种小吃的香气在街道上肆无忌惮地飘扬，餐桌上的划拳声和说笑声不绝于耳，让所有人昭示了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萧天送走了卖玫瑰的小女孩，收拾了一下被打乱的心情，询问了几个路人来到士林小吃街。站在小吃街的入口，萧天满怀惬意的心情望着街道两旁热闹的各个摊位，每个摊位的老板用尽各种方法在叫卖自己的小吃，吸引行人的注意。

    萧天双手插兜悠闲地走在小吃街上东瞅瞅西望望，每个摊位上的驻足观望都可以让萧天获得片刻的愉悦，街道的喧嚣似乎才让萧天感觉到那股本来就蕴藏在平凡生活中的朴实。

    只是这种朴实对于生存在黑道中的萧天来说是一种奢望，但是心情乐观豁达的萧天即使是因为这片刻的宁静也会露出会心的一笑。

    萧天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豆香，淡淡的清香立刻让萧天有了食欲。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萧天来到一个卖豆花的摊床。热气腾腾的豆花被老板熟练地盛在碗中，然后浇上汤汁送到客人的面前。雪白色的豆花在配上香气四逸的卤汁，不仅让萧天食欲大好。

    摊位前面摆着五张桌子，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惟独有一张桌子只有一位身穿白色绸质唐服的老人，老人鼻直口阔，面色红润，象极了萧天家乡清晨在江边打太极拳的那些老人。在老人背后站立了一位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子，面容恭敬，缚手而立。

    “老人家，我能坐这张桌子么？”萧天上前礼貌地问道。

    正在桌子旁喝着豆花的老人听到萧天的说话，抬起头看了萧天一眼，眼神深处立刻闪现一道别人不易察觉的惊诧。老人微微一笑，没等说话。他身后的那名男子立刻走上前来对萧天说道“你不能坐这里，请到…。。”

    没等身后男子说完就被老人伸手给制止了，老人身后男子虽然眼含忿忿之色但是也只能听命于老人。

    “小兄弟，请坐！”老人伸手示意萧天坐下。

    “谢谢！”萧天刚坐下就大声吆喝了一句“老板，给我来一碗！”

    嗓音浑厚有力，震人心神，看得周围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萧天这里，对面坐着的老人更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望着萧天。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就端到萧天面前。萧天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浓郁的豆香搀杂着卤汁的美味从萧天喉咙一直到胃里，唇齿留香。

    “真是太美味了！”萧天由衷地赞叹道。

    老人看到了萧天的吃相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汤碗用特有的老年人富有亲和力的嗓音问道“小兄弟听口音不象本地人啊！”

    “哦，我从台南来！”萧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萧天满不在乎的不礼貌行为深深地激怒了老人背后的那个男子，身穿西服的男子一脸怒容地望着萧天。

    但是老人却丝毫没有愠色，依旧问道“小兄弟到台北是访亲，还是探友啊？”

    听到老人的问话，萧天楞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汤匙，丝毫不回避地望着老人的双眼说道“应该算是访友吧！”说完，萧天冲老人笑了一下，接着喝碗里的豆花。

    看到萧天的神色，老人心中忍不住又给萧天加了一分，毕竟能如此从容地坐在他面前和他象朋友一样说话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很多人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因为不敢。

    “访友之后，如果小兄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不妨让我充当一回向导带着小兄弟在台北游玩几天如何？”老人笑呵呵地说道。

    萧天握着汤匙的手明显一顿，随后又恢复正常，老人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萧天的反映，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双眼凝神射出的精气萧天却深深地感受到了，两人周围桌子上的客人顿时感觉到空气中仿佛凝滞住一般，紧张的气息在四周弥漫着，不少人匆匆结帐而去。

    萧天抬头望着老人笑吟吟说道“不是我不想，我是怕您没有时间啊！”

    “哦！这话怎么说呢？”老人好奇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街口的那辆银灰色劳斯莱斯是您吧。这条不足五十米的街道里，至少有十人在您伺机而动，如果我还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您的保镖吧。哦，对了，我还露了几个人！”萧天拍了一下脑门，接着望着旁边几张桌子上几个人沉声说道“他们也应该是您的人吧！您出来吃碗豆花都劳师动众的，您又怎么能当我的向导呢？”

    说完萧天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老人，周围几张桌子上人听到萧天的话，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站了起来，凝神注视萧天，同时把手伸向了怀里。

    老人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挥，那几个人立刻又坐回座位上，只是手依旧伸向怀中。

    “看来小兄弟出门从来都不带保镖了？”老人淡淡地问道。

    萧天嘿嘿一笑，说道“我，一个台南来的小人物，只是吃碗豆花哪有什么保镖啊？”说完萧天眼含深意地望了老人一眼，同时又高声吆喝了一声“老板，再来一碗！”

    “真的只是小人物么？”老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能把日本两大黑帮闹个天翻地覆，只手遮天的台南地下皇帝，一个能和总统称兄道弟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个小人物呢？”

    萧天哈哈一笑，说道“看来老人家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啊，我怎么就不知道我是如此的出名呢？”

    “能在我的面前如此镇定的年青人，你是第一个！”老人面容严肃地说道。

    “怎么？老人家今天是要准备教训我喽！”萧天冷笑着说道。

    对面的老人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依然不离开萧天那异常镇静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走来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个头高大，脸长如马脸，面色凶悍的男子，身后跟着五六个肤色各异的外国人，这些人一同朝萧天这边走来。

    为首的来到老人身边一弓身，说道“老爷子，我来了！”说完男子歪头看了萧天一眼，这一看可不要紧，为首的男子狂震，接着两眼传来深刻的恨意。萧天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男子，萧天觉得这个人总像是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了。

    一年前在高雄机场围堵他的就是这个人，他那张马脸是让萧天印象最深刻的，现在萧天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了，正是天道盟的精神领袖陈仁治，外号圆仔花，而这个长着一张马脸的男子正是天道盟旗下美鹰会的会长尤雄，江湖绰号马面煞星。

    尤雄自从在高雄机场被萧天缴了自己的手枪后，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不是陈仁治一直压着他，他早就带着他美鹰会的王牌主力去找萧天算帐去了。这之后，萧天去了日本，而后江湖又多了许多关于萧天的传闻。尤雄一方面不敢相信萧天真的有实力去和日本两大黑帮对抗，另一方面他又担心江湖传闻是真的，如果真的在萧天那里碰了钉子，自己在天道盟的地位就难保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尤雄可以十分肯定萧天此时就一个人，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其实今天尤雄并不知道坐在陈仁治对面的就是萧天，只是听手下说老爷子陈仁治竟然和一个年青人相谈甚欢，出于好奇尤雄想过来看一看到是谁，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萧天。

    别说尤雄了，就连陈仁治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萧天，陈仁治也只是以前见过萧天的照片，所以才会立刻认出了萧天。

    而对于萧天来说，陈仁治也只是以前听说过，根本就没有见过。萧天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条小吃街上碰到在台湾黑道排名前三位的天道盟老大。

    但是萧天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甚至敢和一国的军队交火，到现在早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了，所以从心理上萧天对陈仁治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也正是因为这点勇气使得萧天表现得异常镇静，让老谋深算的陈仁治不敢妄自下手，毕竟到现在为止自己的天道盟和萧天还没有什么梁子。

    至于华青帮的恩怨在陈仁治眼中还不能成为他立刻和萧天翻脸的导火索，毕竟依萧天现在的地位不论是在黑道还是在白道，地位都举足轻重。如果自己这一方真的和萧天交恶，先不说谁胜谁负，光是总统陈水扁就能再一次借用“一清”的历史剿灭天道盟。

    陈仁治目前还不想去惹这个麻烦，他今天只是很单纯地想看看传说中的江湖黑道新锐人物萧天到底和传闻中的一样不一样，所以陈仁治并没有杀萧天的心思，今天和萧天的这一席话让陈仁治头一次认识到了萧天，也大概明白了萧天的性情。直觉告诉陈仁治萧天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至少和他为敌是不明智的。

    “陈老爷子！幸会！”萧天笑着问候道，二人仿佛是刚刚见面一样。

    “彼此！彼此！”

    陈仁治丝毫没有拿出一点架子，话语中的亲和力让萧天很舒服。听到陈仁治的回答，萧天眼望了陈仁治，陈仁治也望着萧天，二人几乎在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到现在萧天才看出陈仁治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起任何的杀心，甚至萧天感觉到他仿佛要努力地在和自己交好。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这是萧天的一个信条。一个江湖前辈能如此和萧天谈话，就冲这点萧天相信眼前的陈仁治和台湾其他的帮派大哥有那么一点的不同，就是浑身有那么一股江湖气概。

    只是现在帮派的大哥已经很少能有这样的气概了。

    “咱们是敌人么？”萧天有些试探性质地问道。

    “至少现在还不是！”陈仁治摇着头回答道，接着陈仁治又问萧天“咱们是朋友么？”

    “将来也许会是！”萧天老练地回答道。

    二人工整的对答立刻又让萧天和陈仁治哈哈一笑。

    相逢一笑泯恩仇！至此萧天相信横在自己和陈仁治之间的华青帮那档子事到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至少陈仁治没有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反目。但是萧天依然对华青帮老大到是死于谁的手中存有疑问，这个疑问也许只有以后才能知道了。

    萧天喝完最后一口豆花，叫喊了一声“老板，买单！”

    “不！这顿我做东！远来就是客么，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陈仁治说道。

    萧天也没有推辞，点头表示了一下谢意。

    萧天刚一起身，尤雄踏前一步挡在萧天身前，眼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阿雄！”陈仁治不满意地叫住了尤雄。

    尽管尤雄百般不乐意，但是也不能违抗陈仁治的命令，眼中的愤恨依然强烈，但是身子却渐渐向后退去。

    萧天笑眯眯地望着尤雄，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边摇着头边向街头走去。

    “老爷子，他现在就一个人，不如现在就杀了他！”尤雄望着萧天离开的背影言语中充满恨意地说道。

    “你真的以为就他一个人么？”陈仁治望着一身休闲的萧天的背影淡淡地说道。

    “你们几个也认为就他自己一个人么？”陈仁治问着尤雄后面的几个美鹰会的顶尖杀手。

    那几个杀手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摇着头说道“自我们踏入这里似乎就被一股杀气给笼罩着，是很强烈的杀意。强到似乎让我们相信不论我们谁先出手，第一个死的一定不是那个年轻人，而是我们，这种感觉知道那个年轻人离开这里才消失掉。太可怕了！”

    那个人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如实地说到，尤雄似乎还不相信，叫喊道“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啊？！”

    “那是因为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直觉也变得不灵光了！”陈仁治语气中掩饰不住的不满情绪让尤雄胆颤心惊。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红衣女子和一名黑衣男子并肩走过豆花这个摊位，陈仁治凌厉的目光扫过二人，就在这个时候红衣女子突然转头望了陈仁治一眼，就在那一刻陈仁治感觉自己的性命似乎就操纵在这个女子手里，尽管自己距离这名红衣女子有几丈远，中间又有美鹰会的顶级高手，但是陈仁治仍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死神距离自己是那么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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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无限嚣张

﻿    与陈仁治第一会面的如此戏剧性不仅让萧天心情大好，谁知道刚离开摊位不久，迎面就来了一伙气势汹汹的人流。

    这伙人不多，二十多个，年纪都在二十六、七岁上下，为首的是一个一脸横肉的男子。很明显这个人就是领头的，是他们的大哥，至于后面一看就是一些跟班，小喽罗。在领头男子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萧天打眼一看正是刚才被自己教训的那个小子。看着那个小子站在领头男子的旁边冲着萧天指指点点，萧天已经猜出这些人是干什么来的。

    萧天停住身形，双手插兜，嘴角含笑望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这伙人。领头男子旁边的那个小子，手捂着缠满绷带的脑袋，恶狠狠地望着萧天。

    领头的男子嘴里叼着根牙签打量着不远处的萧天，嘴里的舌头在不时地搅动着，时不时地吐出一口食物的残渣，看得萧天一阵阵反胃，所以萧天面容渐冷，唯一保持不变的就是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

    “！@#￥％”领头男子一开口说的话立时让萧天听得云山雾绕，原来那个男子讲的是闽南话，任那个男子说的吐沫星子满天飞，萧天竟然是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从那个男子凶狠的表情，萧天就可以猜出那是火拼前最典型的战前示威。

    好不容易等那个领头男子说完了，萧天斜着眼睛望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说的我一句听不懂，你能不能讲国语？”

    萧天的这句话说完，领头的男子差点没气得倒仰，感情自己的那些话都白说了。领头的男子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把嘴里的牙签吐了出去，凶狠地望着萧天，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翻话“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动我的兄弟，你知道不知道士林这里我最大，这里都由我………”

    没等那个领头大哥说完，萧天一挥手毫不客气地制止了他的说话“哪那么多的废话，你是不是为这个小子出头的？”萧天一指那个被萧天一把从耳朵上扯去耳环的年轻人说道。

    萧天无形中散发的霸气和目空一切立时让领头男子心中一凛，就这么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对着自己竟然敢如此叫嚣，他如果不是神经错乱，就是背后有靠山。在台北这个黑帮多如牛毛的地方，谁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哪个黑帮老大的公子，领头男子又仔细地望了萧天一眼，不住在心中合计着。

    “小子，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领头男子高声问道。

    士林小吃街凭空进来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立刻让整个街道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来吃饭的客人都立刻匆匆结账离去，唯独剩下陈仁治这一桌。街上各个摊位的老板也都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看来类似这种黑帮的火拼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唯一希望的就是千万不要波及到自己。

    “老爷子，您看…。。”尤雄附在陈仁治身旁试探性地问道。

    “不忙，先看看在说。”说完陈仁治安心坐下，饶有兴致地望着不远处的萧天是如何处理眼前的这一场危机，陈仁治此时的表情就象是看一场精彩的戏剧一样，手里端着清茶，双眼紧盯着这场戏剧的主角――萧天。

    而陈仁治身庞的尤雄则是想千方百计地除掉萧天，他一看萧天遇上的麻烦，心中突发奇想正好可以趁机除掉萧天，然后嫁祸给这帮小地痞。既可以除掉萧天，又可以置身事外，这样两全其美的想法不仅让尤雄暗暗得意，但是陈仁治冷淡的反映却让尤雄心中不快，气得他只能站在后面和陈仁治一道看萧天是如何表演这场戏的，只是心中充满的怨恨。

    “你问我叫什么名字？”萧天冷眼看了领头男子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也配？”

    一句话顿时让领头男子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一脸的横肉在怒火的鼓动下都要聚集到一块了，就仿佛一座火山马上就要爆发了一样。

    “你他妈的敢再说一遍？”领头男子指着萧天说道。

    谁知道没等萧天说话，距离萧天不远处坐着的陈仁治突然说了一句，算是替萧天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意思是说你不配问他的名字！”说完，陈仁治一想，不论身份还是地位这个黑道的三流小混混还真都不配知道萧天的名字。

    听道陈仁治的话，萧天摇头苦笑着，心道这个陈老爷子他来搅和什么劲啊，这摆明了在替我挑事么。

    领头男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在萧天不远处还坐着个老头，老头的周围还有几五六个保镖一样的人。陈仁治及其他手下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势让他觉得那个老头并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尤其当他看到尤雄有意无意露出怀里的枪的时候，心中更打定了不去招惹这个老头。

    “你是不是想找死？”领头男子用手指着萧天说道。

    萧天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淡淡地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完，萧天从兜里掏出一个硬币大拇指一弹，硬币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到了距离萧天面前两米多远的地方，硬币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萧天这个近乎于挑衅意味的动作，不仅让陈仁治都起了好奇心，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聚精会神地望着萧天这边。就连尤雄也很好奇萧天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按照尤雄的思维现在萧天不是打就是逃，又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情节来。

    萧天指着地面上的硬币，傲然说道“只要你们有人能够迈过这枚硬币，我就告诉你们我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啊。兰波啊？我今天就走个给你看看。”领头男子后面的一个打手叫喊着就冲了出来。

    萧天冷笑着望着这个冲出来的打手，一脸的蔑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萧天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只是冷眼望着那个冲过来的打手。就在那个打手的脚即将迈过硬币，不！是已经迈过硬币，就要落地的时候。

    “嗖！”夜空中凭空发出一记啸声。

    “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听见那个打手发出野猪嗥叫一般的惨呼，双手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膝盖象旁边跌了过去。刚倒在地上，那个打手似乎还想站立起来，没有想到刚刚起身走了没几步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叫声，领头男子和他后面的打手跟班们清楚地看到那个打手的右侧膝盖以下的小腿象是橡皮泥一样，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扭曲过去。

    看得每个人心惊肉跳，仿佛自己就是那个人一样。

    萧天身后的陈仁治和尤雄一伙都知道他是被东西生生地打碎了膝盖骨，而且似乎还伤了筋，现在他的小腿就如同他大腿上的一团废肉一样，那个打手的中枢神经已经丧失了对它的指挥权。

    陈仁治和尤雄都很清楚地看到萧天根本就没有动，那么是谁能够在视线如此不明的情况下准确地击中一个人的膝盖骨，而且劲力竟然如此之大，和一发子弹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陈仁治突然想起个了刚才跟在萧天后面的那两个人，怎么都不见了呢？直觉似乎在告诉陈仁治，让萧天有恃无恐的正是这两个人的存在，所以萧天才能够如此从容地应对现在的这个场面。

    “看到了吧！这就是他成功的原因！”陈仁治望着萧天自信的背影淡淡地说道。身边的尤雄早已经被这诡异的场面震住了，他和自己的手下正在举目四望到底是谁躲在暗处，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萧天，但是很可以，四周除了城市的喧嚣声再无其他。

    现在横在萧天和那伙人中间的，除了一枚硬币，还有一个痛得满地打滚的人。

    萧天朝领头男子一奴嘴，右手一指那枚硬币，意思接着来啊。

    领头男子的额头开始冒汗，酒劲似乎也被萧天的气势给冲散了，他左右望望自己的手下。手一挥身后的两个手下又冲了上来，这回还没等迈步就听见又是两声硬物破空的声音，随即又是两声惨叫，那两个人又象第一个人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地上惨嚎着。

    “他们在那！”尤雄在这两声过后终于发现了那隐藏在暗处的人的痕迹，但是尤雄也只是大概猜测其位置。毕竟尤雄能够在天道盟脱颖而出担任美鹰会的大哥是有他成功因素的，怨毒眼睛的背后隐藏的同样是一副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神，但是那两记依然是太快了，快得让尤雄只能猜测到大概方向，不过尤雄很肯定如果他个人再出手的话，他一定能够找到他的位置。

    “实力决定一切，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看来台北黑道多年的平静似乎要被这个年轻人给打破了，咱们走吧！”陈仁治起身带领着尤雄一伙人向街口走去，尤雄很不甘心，他非要看看这个隐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谁，但是陈仁治并没有给他机会，因为在陈仁治看来，如果不是萧天不是敌人的话，那么对他了解得越少似乎越安全。

    当陈仁治带领着尤雄一伙经过萧天和那伙人对峙的那个位置，陈仁治回头赞许地望了萧天一眼，萧天冲陈仁治呵呵一笑，说道“老爷子，走好！”

    陈仁治从萧天的眼中看出的是一股子的自信，那是背后拥有强大实力的巨大信心的人才能流露出来的神采，光是这股子自信就让陈仁治知道和萧天为敌的话，即使胜利了也要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

    当陈仁治经过那个领头男子的时候，用着可怜的眼神望了他一眼，接着摇了摇头，带领着尤雄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街口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一阵阵凄惨的叫声充斥着整个街道，空气中弥漫的是惊人的杀气和侵入骨髓的冰冷。那一阵阵嘈杂声告诉陈仁治一伙，这只是单方面的消灭，根本没有一点还手的机会。

    尽管陈仁治相信他回头可能会看到生平最精彩一场的打斗，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回头。

    陈仁治没有回头，自然尤雄也没有回头，尤雄没有回头，自然他的所有手下也没有回头。

    但是陈仁治一伙人却停止住了自己的脚步，象冰冷的雕塑一样站在街道的中间亲身聆听着来自背后的厮杀声。

    片刻间，整个街道又归于平静，能够听到的只是满街的惨呼声。萧天没有杀他们，但是尽管没有杀他们，但是他们今后可能再也无法在这条小吃街上作恶了。至少以后来这里吃豆花会很安静，萧天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时候，陈仁治回头望了萧天一眼。萧天还是那个姿势，象风中傲然挺立的一棵青松一样，夜色的深沉也没有阻挡住萧天双眼散发的幽幽寒光，但是让陈仁治记忆最深刻的依然是萧天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没有人看到萧天到底出没出手，也没有看到那隐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以及他们是如何出手，又如何悄声无息离开的。

    一身凛然的后面似乎又隐藏一股邪恶之气，这是陈仁治对萧天的判断。

    萧天和陈仁治的目光在哀鸿遍野的街道上空碰撞，萧天在向陈仁治炫耀他的资本，而陈仁治反馈给萧天的是一种历尽沧桑的传奇，是江湖前辈的一种沉着和冷静，这给了萧天很大的震动。

    “现在，你还想去消灭他么？”陈仁治似乎在问自己，又似乎在问旁边的尤雄。

    “这…。”尤雄有些犹豫，今天萧天表现出的实力确实让尤雄刮目相看，雷厉风行的手段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尤雄看得出萧天对那些人施的都是重手，尽管没有杀他们，但是也和杀他们差不多了。这些人四肢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如果不能及时治疗的话，看来他们只能到社会福利署按月领取救济金了，而且是终生的。

    萧天望着缓缓离开街口的劳斯莱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来到那个领头男子的旁边，问道“你还想知道我是谁么？”

    就见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哥现在满联鲜血地倒在地上，双眼惊恐地望着萧天。

    萧天冲他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道“我叫萧南天，我从台南来！”

    萧南天！如果说台北黑道不知道现在总统是谁的话，还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不知道萧南天这个名字，那么他一定会被所有黑道人士唾骂。领头男子一脸死灰，暗自骂道自己怎么惹上他这个煞星了呢？

    “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么？”萧天问道“因为你得到了那个机会了！”说完，萧天起身大步朝街口走去。

    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领头大哥听到萧天的话一脸的茫然，头一栽昏死了过去，在距离他额头不足五公分的地方放着萧天的那枚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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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暴力若洋

﻿    “小小！”萧天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刚从教室里出来的小小喊道。

    “哥哥！”小小高兴地答应着，随后一阵香风拥进萧天的怀里，好在萧天认为自己的定力很高，加之小小又是自己的妹妹，否则突然怀里拥着这么一个可人，那他可是一定受不了。

    “今天大哥没事，走！带你去吃麦当劳！”萧天推开小道。

    “好啊！但是我可不可以带着我的两个朋友去！”小小回头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两个人似乎自小小拥进萧天的怀里，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小。萧天凝神一看正是小小嘴里说她在圣心最好的两个朋友，于若洋和隋若秋。

    “好啊！没问题！”萧天拍了拍小小的头爽快地答应着，只要小小高兴的事情，萧天都愿意为她去做。

    看见萧天答应了，小小朝二人挥了挥手，隋若秋高兴得大叫了一声，但是于若洋却面色平静，尽管如此，但是眼神中依然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大哥，这是阿洋，这是小秋！”小小高兴地为萧天介绍两个人。

    “你们好！我是小小的大哥，你们可以叫我天哥！”萧天介绍完自己大方地向两个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小秋脸一红，怯生生地和萧天握了一下手，但是于若洋却很大方地和萧天握住了手。

    “好冰冷的手！”萧天握住于若洋的手禁不住心中一颤，如果萧天不是亲眼看到于若洋的话，他一定敢断定自己握住的就是死人的手。于若洋的这只手几乎没有一点的温度，似乎这只手是刚从北极带回来的，不带有一点的人间气息。

    萧天用眼神一扫于若洋，面色恭谨，不卑不亢。但是萧天从于若洋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于若洋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小小年纪如此的沉稳的原因，一定是他经历了一些本不应该在他这个年龄上经历的事情，才使他的心志如此成熟。

    望着眼前的这个圣心的三剑客，这个名字当然不是萧天给起的，是萧天听了火凤对小小这一年以来的生活描述后才知道的，而且这个绰号不是三人自封的，而是学校的同学给起的。三个人现在在学校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对于小小这一年多以来在圣心的生活，萧天只能用摇头苦笑来形容。很难想像眼前这个象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在学校竟然又是另一种模样。

    于若洋和隋若秋在圣心都以小小为大，是小小的左膀右臂，小秋虽然文静，但是心思细腻，是小小文臣，于若洋粗中有细，办事干净利落，是小小武将。很难想像这三个小大人竟然把圣心搞的天翻地覆，打架斗殴绝对少不了这三个人的份，学校的大事小情也绝对和这三个人脱不了干系。更所有人为之气节的是隋若秋的学习成绩是全校最好的，小小是中等，不上也不小，学习最不好的就属于若洋了，几乎没次他都是全校最后一名，但是每次补考，于若洋却都有办法以高分通过，这让所有人都看不过去。

    由于于若洋经常在小小的身边，总招其他男生嫉恨，所以很多男生总是想方设法地找他麻烦，清则谩骂，重则大打出手。一开始于若洋打不过他们，总是被打，每天身上都是轻一块紫一块。但是于若洋的脾气很倔，如果哪一天有谁把他给打趴下，那么他总有一天要找回来，一定要把那个人打趴下，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总之一定要把他打趴下。打到最后几乎学校里所有势力的头都让他给打趴下过，以后圣心的所有人都不敢再惹于若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惹上了于若洋，就等于做了一个永远做不完的噩梦。

    大半年后由于有于若洋在小小的身边，缠着小小的人才开始渐渐少了，偶尔有几个，只要不惹到于若洋，他也不屑理会他们。

    “哥哥，想什么呢？你的汉堡都快凉了。”小小用手在萧天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这才把萧天的思绪又拉回到现实中来。

    “哦！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你们先吃！”萧天歉意地笑了笑。萧天当然不能告诉小小他刚才正在回忆她的风光历史，否则小小该盘问萧天是怎么知道的了。现在萧天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要小小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萧天自然也不会去管小小。毕竟小小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反正有火凤和老冰保护在她身边，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哥哥，总统没请你吃饭啊！”小小的声音有意无意地招来临桌客人质疑的眼神，每个人心中似乎都在斥责小小口气竟然如此的大，但是只有于若洋和隋若秋知道小的是实话。

    “能不吃么？你看，吃得我是油满肠肥啊！”萧天说完四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于若洋似乎很久都没有笑了，笑得有些木呐。

    就在几个人在目无旁人说笑的时候，几个不良少年模样的学生晃晃荡荡地走进了麦当劳的餐厅，几个人毫无顾及地说着不入流的黄色笑话。几个人从吧台端着吃的路过萧天这一桌的时候，其中一个留着齐肩长发的少年不经意间看到了小小。眼神立刻露出猥亵的目光，刚想出口调笑小小几句，但是正好看见对面的萧天。

    虽然萧天还在和小小三个人说笑，但是有意无意的目光扫过那个少年的脸庞，不时闪露的寒光告诉他不要惹我们。

    那个少年望了望小小咽了一口吐沫，眼神又狠狠瞟了小小几下，才装做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回到同伴那里又悄声地对小小这一桌指指点点。

    萧天可以当作没有听见，但是有一个人似乎不会，那就是于若洋。在于若洋的心中任何人敢冒犯小小都罪该万死，谁也不会例外。那个长毛少年对小小露出猥亵目光的时候，按照于若洋衡量一个人对小小冒犯程度的标准来说，他已经及格了。

    于若洋边喝着可乐边用眼神瞄着几个不良少年做的那一台，萧天知道于若洋在找寻机会。于若洋为小小敢两肋插刀的性格，萧天从火凤的描述中也了解了一些，只是萧天不知道于若洋会怎么对付那个小混混。

    不一会，那个长毛少年似乎想去洗手间，但是也许他为了再看小小一眼，特意绕道路过小小坐的这一台，又狠狠地瞄了小小几眼。萧天注意到于若洋目光中怒火渐甚，握住可乐杯子的右手青筋暴起。

    于若洋的目光几乎和那个少年一起进入的洗手间，随即若洋也起身走进洗手间。小小和小秋在开心地说笑着，萧天边迎合着边注意若洋的举动。

    就见于若洋临进洗手间之前买了两瓶瓶装的可乐，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洗手间。于若洋走进洗手间发现只有其中一个间里有人，他知道那个长毛就在那个里面，随后若洋关了洗手间的灯。

    随即洗手间里立刻一片漆黑，正在单间里蹲大号的那个长毛小子禁不住大声骂了一句“麦当劳也会停电！真他妈的！”

    听到长毛的叫骂，若洋冷笑一声，轻声推开单间的门，用带着零度一般寒冷的口气说道。

    “麦当劳不仅会停电，也会死人！”

    “你是…。”

    没等长毛嘴里的‘你是谁’说出来，于若洋两手握紧装满可乐的瓶子抡圆了手臂算准了方位朝长毛的脑袋上面砸去。装可乐的瓶子是由特殊工艺制成的，瓶子小而且瓶壁后，每个瓶子用足力气不亚于一块石砖。

    就听见“砰”“砰”的两声闷响，两只可乐瓶准确无误地砸中了长毛的脑袋，长毛连哎呀一声都没有喊出来，就倒在了坐便池上，鲜血顺了脑袋流了下来。于若洋把手中的两个可乐瓶头扔到了长毛的身上，随后关上门，接着他又打开了洗手间的灯，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间。

    整个餐厅里依然放着和谐的钢琴曲，没有任何人注意洗手间里有什么异常，于若洋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和小小几人大声地说笑着。萧天看到于若洋的神态知道他已经把那个长毛给收拾了，虽然他不知道若洋是怎么办的他，但是从于若洋双手的温度来猜测，那个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十分钟后，长毛那一桌的人才注意到自己人去了洗手间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所以就派一个人去洗手间找他。于若洋眼角望着那个走进洗手间的背影，轻声地笑了一下。

    “老大，你怎么了？是谁打的你啊！”一声大喊从洗手间里传了出来，这一声立刻把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洗手间。长毛那一桌的所有人都立刻朝洗手间跑去，不一会把那个长毛从洗手间里扶了出来，有个人立刻把长毛背上大步朝餐厅外面跑去，剩下的几个人警惕地在餐厅里巡视了一番，似乎在找寻那个打伤他们老大的人。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才悻悻离开了餐厅。

    望餐厅外面加足马力离开的出租车，萧天眉头一皱无奈地笑了笑。

    夜色渐深，四人从麦当劳餐厅走了出来，并肩走在台北喧哗的大街上。

    四人中萧天自然最高，其次是于若洋，刚到萧天的肩膀。应该说在同龄人中，于若洋应该算是很高的了，小小和小秋正好到于若洋的肩膀处。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在大街上构了一道靓丽的风景，萧天高大挺拔，于若洋少年老成，小小多姿多彩，隋若秋恬静怡人，四人引得不少路人的目光。

    随着夜色渐深，萧天提议让小小回学校去，小小一看天色很晚了再不回去可能连学校都进不去了。

    “若洋陪我再走走吧。”萧天提议道。

    小小和小秋互相望了望，也没问萧天为什么，只是小小问道“你让若洋早点回去，回去晚了学校的大门就关了。”

    “放心吧，凭若洋的身手学校的大门是难不倒他的，是吧，阿洋？”萧天颇有深意地问了若洋一句。

    于若洋也不反驳，只是和小道“你和小秋早点回去吧。”

    萧天和若洋把小小和小秋送上出租车，小小刚关上出租车的门又摇下玻璃窗，把若洋招呼到门边，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递给若洋。

    若洋接过面巾纸和身后的萧天都不明白小小的意思，就见小小淡淡地说道“把裤子上的血迹擦去再回学校！”

    于若洋低头一看果然在自己的裤脚处有一小块血渍，诧异之余刚想再和小一句话，出租车就已经绝尘而去，只剩下若洋一个人手里着面巾纸呆呆地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

    原来小小早就注意若洋的举动了，萧天在心中暗道。

    萧天走过来拍了拍若洋的肩膀，说道“走吧，和我走走。”

    街区拐角处阴暗的角落里几双眼睛目送着萧天二人离开的方向，随即又隐藏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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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枪神老冰

﻿    夜，台北某区一条寂静的甬道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并肩走着，脚步踩踏在青石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高的是萧天，矮的是于若洋。

    “你是怎么收拾那个小子的？”萧天问道。

    “很简单，拿了两个瓶子，然后朝他的脑袋上砸去。”若洋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手下的可够重的啊，他没几个月是好不起来的。”

    “对小小无礼，他就该死！”若洋眼中寒光一现。

    “你对小小很关心啊！”萧天笑着问道。

    也许是说到了小小，若洋语气慢慢趋于平缓“我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刚到圣心所有人都拿我当要饭的一样，只有小小没有，她是真心的和我做朋友。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谁如果敢冒犯小小，他第一要过的关就是我于若洋。”

    若洋的这番话充满了豪气，不禁让萧天眼前一亮，使得萧天明白了若洋守护小小真正的动机是什么。也许是命运的趋同性让小小和若洋走到一起，因为在小小的眼中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如果说起以前的小小也许比若洋生活的更为艰难，所以小小更能体会若洋的那种孤雁离群的痛苦。

    也这是因为这个，若洋才会苛守着他心底对小小的承诺。从这个方面来讲，若洋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你喜欢小小？”萧天试探性问道。

    若洋一楞，他没想到萧天会突然这么问“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小小让我为她去死，我绝不犹豫。”

    萧天呵呵一笑，拍了拍若洋的肩膀，说道“没那么严重，如果小小真有危险的话，出头的也是我这个大哥啊。你只要让小小在圣心的这几年过的开心就可以了，知道么？”

    尽管萧天此时说话是和颜悦色，但是若洋听出了萧天话中的不可违抗性。

    若洋冲萧天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在最开始若洋的心中一直不敢确定萧天的身份，从萧天第一次到圣心摆下的气派十足的排场，到随后台北市内漫天飞舞的关于萧天和现任总统的关系以及南天集团雄厚的经济背景，让若洋觉得萧天应该是一名商界的精英。但是萧天无形中散发出的亦正亦邪的气质，让若洋觉得萧天并不如新闻报道的背景那般简单。当然这纯粹是若洋的直觉，他没有问过小小，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并肩在甬道上走着。若洋是暗自沉思，而萧天则是乐得享受夜晚这难得的恬静。

    突然，萧天停住步伐，伸手挡住了若洋。

    “怎么了？”若洋惊愕地望着一脸肃穆的萧天。

    萧天冲若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目光凌厉望着前方不足百米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条宽敞的马路，马上了人流穿梭，车流涌动。甬道的两旁种植的郁郁葱葱的树木，现在整个甬道就剩下萧天和若洋两个人，刚才一起进入这条甬道的人流此时已经消失了，好象现在整个甬道就是为了萧天和若洋而准备的。

    萧天右手搭在若洋的肩头，一是为了保护，二是为了安抚若洋。两个人就象一座雕像一样矗立在甬道的中央，一动不动。

    若洋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整条甬道正在弥漫着一种不一样的气息，甬道四周静的可怕，虽然前方甬道的尽头就可以触摸到城市的喧嚣，但是若洋觉得那个尽头距离他们是那么的遥远，似乎甬道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整个甬道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似乎空间都正在变得扭曲，偶尔抚面而过的清风都让若洋觉得刮的脸生疼。

    此时若洋还不知道这就是杀气，一道道杀机组成了一面铺天盖地的网状杀气。

    天生警觉的若洋下意识地往萧天身边靠了靠，他抬头看了萧天一眼，就见萧天一脸的沉着和自信。已经见过太多风浪的萧天，双眼不时散发出摄人心神的光芒，让刚才还有点害怕的若洋的心神逐渐安定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数十道人影在甬道两旁的树木中穿梭着，如履平地一般，看得若洋瞠目结舌。数十道人影相互交错着从远处向萧天这边逼近，每逼近一米，若洋就感觉自己被压抑的感觉陡增一分，这种压抑似乎让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数十道人影在距离二人前二十米处突然又消失不见，如果若洋不是相信自己眼睛话，他绝不相信几十人就这么消失掉了，也只有那种持续不退的让人窒息的感觉让若洋觉得那些人就隐藏在甬道周围的灌木丛中以及树梢上。

    萧天冷眼望着前方，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右手把若洋又往自己身边揽了一下。

    就在这个当口，几道身影从甬道旁边的树中凸现出来，手中卷起道道寒光直奔萧天而来，至于若洋，也许在这些人眼中只是一个牺牲品罢了。

    借着街道两旁脆弱的光芒，若洋看清楚了这些人都黑衣裹身，黑布蒙面，双手握着三尺多长的战刀，战刀上闪烁的光芒寒人心魄，浸人心神。刀影组合成一道密集的网朝萧天二人扑去，萧天一把把若洋搂在怀中，右手用劲双腿蹬地向后撤去。

    萧天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是这些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萧天有此一招，刀影余威不减直扑二人。

    若洋头一次经历这惊心动魄的追杀场面，脸色略为有些苍白，但是在萧天高山一样的怀里让若洋感觉到无比的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的几声枪响在若洋的耳边响起，每一声枪响后就有一面刀影消失，几声枪响后逐渐向萧天二人逼近的刀网已经消失掉了。

    若洋回头一看，就见身后有一名黑衣男子戴着黑色的手套，左右双手各握着一把手枪缓缓地向他们二人走来。尽管脚步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实，让若洋有种安定的感觉，若洋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他们的救兵。

    黑衣男子始终平端双枪，目光警惕地望着四周，最后站定在萧天和若洋的前面。三个人就这么一前两后的站立着，谁也没有说话，此时清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这个黑子男子就是南天卫队的队长老冰，自一年前萧天平安返回台湾后，他就和火凤一道在台北保护上学的小小。经过一年的休整，老冰办事比以前更加沉稳，身手也更为凌厉，他的意念之枪已经练到了枪随心生，枪随念动的境界，可以说他手中的双枪就是他的第二生命。

    现在老冰再也不是以前的混世，而是枪神。

    此时站在萧天和若洋前面保护的老冰一方面冷静地注意周围的环境，一方面也惊叹与这些人的身手。老冰刚才的十数枪打中的都是这些人的战刀，所有这些人反应也是奇快，见老冰出手不凡立刻借着地形隐匿起来，让人一点痕迹都搜寻不到。这些人的身手老冰并不陌生，一年以前老冰就和他们交过手，他们都是从日本来的忍者，是专为狙杀萧天而来。

    萧天返回台湾后，日本的山口组和稻川会时不时就会派出一批杀手来到台湾行刺萧天，但是由于有这些兄弟在，使得他们每次的行动全部落空，每一次萧天都安然无恙。所以萧天现在对这些人的暗杀活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就不好了。此时的萧天已经对日本两大黑帮这种不知进退的做法开始厌烦了，他已经在渐渐考虑如何摆脱这些人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跟我走！”老冰三人一步一步朝前面的街口走去，老冰手握双枪机警地盯着四周以应付突发事件，他今天的任务似乎很简单，只要把萧天和若洋带到前面的街口就可以了，那就表示他们三人脱离危险了。

    树丛中隐藏的忍者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就听见林中一声尖啸，十多个烟幕弹从林中飞出来在三人周围爆裂开来。日本忍者的这种烟雾弹不仅具有帮助其隐遁的功能，更重要还具有闪光雷的某种作用。这十多个烟雾弹几乎同时在三人周围炸开，腾起的白色烟雾立时笼罩三人，耀眼的白光也使三人暂时丧失视力，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所有参与此次袭击的忍者抓住这难得的战机纷纷跃出，挥舞着战刀直奔三人所站的地方而去。谁知道没等这些人忍者进入烟幕的范围，从烟幕就射出一颗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就如同这些人是活靶子一样，不断地有人倒在烟幕外围。

    仅仅是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内，三人中的若洋就感觉周围似乎有无数的人在往里面冲，但是前面的那个黑衣男子手中的手枪似乎一刻都没停止过，即使是中途的换枪也没有让任何人感觉到这枪声有丝毫的停顿。已经渐渐适应光线的若洋睁大了眼睛望着前面的黑衣男子竟然是闭着眼睛开枪的，就见他似乎是盲人一样，全凭超敏锐的听觉去指挥子弹射出的方向。

    待烟雾渐渐散去，若洋吃惊地发现周围三米开外竟然躺数十具尸体，这些人几乎都是脑部中弹，而且都是一枪命中。黑衣男子若无其事的收起枪，回头冲萧天说道。

    “老大，我们走吧！”老冰潇洒地说道。

    “今天我总算见识到南天枪神的风采，以前听黑龙他们说你的枪法如何厉害，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天总算见识到了！”说完萧天哈哈一笑。

    “老大过奖了！这位应该就是小小的护花使者于若洋吧，您好！”老冰大方地伸出右手。

    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若洋十分不习惯在这么多死人面前谈笑风生，但是还是大方地伸出了手握住了老冰的手。老冰的手宽大而且温暖，这给了若洋很安定的感觉。

    “老大，还是他们！”老冰所说的他们就是指日本的山口组和稻川会。

    “我知道！这些人阴魂不散地跟了我快一年了，也该到头了！咱们走吧！”萧天狠狠地说道，语气中的冰冷让身边的若洋一个激灵。

    说完萧天、若洋和老冰三人大步朝街口走去，只剩下甬道上一地的死尸。萧天和老冰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死亡的冷淡以及雷厉风行的作风深深地震撼了于若洋的心灵，对他以后的生涯产生了莫大的影响，萧天不知道潜移默化中他又影响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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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火影追击

﻿    “糟了，小小！”萧天突然大惊失色地停下脚步望着旁边的老冰，失声说道。旁边的老冰听到萧天的话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敌人既然可以追杀萧天，自然也可以追杀萧天的妹妹小小。

    老冰脸色陡然一整，旋即又恢复正常，轻声说道“小小那边有火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天听到老冰的话，稍稍放下心来，但是担忧之色还是写在脸上。旁边的若洋似乎也从萧天二人对话中听出来小小也许会有危险，也是一脸的关切之情。

    “天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学校，我怕小小会出事！”若洋怯声地说道，毕竟在萧天面前他还没有下任何决定的权利，但是出于对小小的关心若洋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萧天深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若洋的脑袋，说道“好吧！咱们回学校。”

    三人立刻叫了一辆的士，往圣心学校开去……。

    其实就在萧天和若洋受到追杀的时候，另一幕行动也在小小这边进行着。

    二十分钟前，圣心学校。

    小小和小秋刚进圣心，彼此正在有说有笑地走在学校园区甬道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出两道人影。二人手里各自拿了个黑色麻袋，瞅准了小小和小秋就套上了上去。小小和小秋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各自被装到黑色的麻袋里，被两道黑影夹在腋下飞快地朝学校一边的围墙跑去。

    小小和小秋在麻袋里死命地挣扎，拼命地喊叫着。二人一怒之下打昏了二人，继续朝学校的围墙跑去。

    就在二人飞快地向围墙奔跑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有沙沙的声响，二人回头一看见一道身影几乎足不沾地在以飞快的速度向他们二人推进，二人从那道身影的身手就可以判断出是个高手。

    这道人影就是和老冰分手一直保护小小的火凤，为了怕被小小二人发现，火凤一直距离小小很远。那两道人影绑架小小和小秋的过程火凤全部看在眼里，但是那两道人影的动作实在太快，才使得火凤从后面追击过来。但是火凤相信凭借自己的速度绝对可以在二人离开学校之前把他们截下来，进而救出小小二人。

    二人见火凤飞奔而来不敢犹豫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同时嘴里发出尖啸。火凤越跑越快，眼看二人近在眼前，就在这个时候从围墙外面射出四道人影，在半空跃起的瞬间，几道寒芒带着啸声从四人的手中向火凤激射而去。

    虽然是仓促应变，但是火凤从容不迫，停住身形猛地向后撤去，整个身形跃起二人多高。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火凤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十多个日本忍者专用的菱形飞镖刻在了青石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火凤用眼睛一瞄地上的暗器和四人身穿的忍者服装，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老朋友”了。

    “挡住她！（日语）”

    绑架小小的两个人冲四个人一使眼色，四个人一点头。那两个绑架小小和小秋的日本人纵身跃到一人多高的围墙上跳了出去，小小和小秋娇小的身躯似乎没有成为二人的累赘，足见二人都是日本黑帮中的顶尖高手。

    “往哪里跑！？”火凤一声娇吒，双足点地跃身而起向围墙处窜去。四名忍者抽出背后战刀立时组成一组攻击挡住火凤前进的线路。火凤暗恨自己没有把战刀带来，如果战刀在手这些人手里的家伙比烧火棍还不如。但是现在由四名日本顶级忍者组成的战网让手无寸铁的火凤都要避其锋芒，火凤利用自己迅捷的身形和四名忍者在空中略一交手，退回原地。

    四名忍者手握战刀一步一步向火凤逼近，四人呈四个方向把火凤围在中间。身穿红色皮装的火凤半跪在草地上，静静地一动不动，柔美的修发顺着火凤的俏脸垂在耳际，她自己地寻找着战机。刚才火凤虽然被四人给挡了过来，但是火凤清楚地看到那两名日本人夹着小小二人朝街口一辆银白色轿车跑去。火凤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这四个人，否则火凤就彻底失去了目标，那也就意味着小小将不知道被绑架到什么地方。

    一想到小小现在的处境，火凤闷哼一声，骇人的杀气飞快地从身上散发出去。一阵阵波浪形状的无形气团向四周激荡过去，全力防御的四人不得已被逼退半步。四人战圈后面的灌木丛和树林无风竟然发出沙沙的声响，火凤的恐怖气息围绕着四人。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到火凤身影笼罩下的小草正在迅速的萎靡枯萎，直至凋零死亡。四名忍者几乎在同一时间没有任何征兆地同时向火凤发动了攻击，四把战刀发出四道半月斩向火凤飞去，四道寒光瞬间交汇在一起。

    这个时候四名忍者才发现火凤已经失去了踪迹，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火凤是怎样逃脱的。就在四人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从半空飞下一道红色身影，没等四人做出反应。每个人的脸就各自中了一脚，巨大的冲进把四个人卷向半空中，落在了草地上，甚至连蒙面的黑巾都被火凤的这一脚给刮掉了。

    每个人的脸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红又肿，四个人挣扎地站了起来都用愤怒的表情望着中间站立的火凤。火凤见一击得逞不再耽搁，纵深一跃跳上学校的围墙直奔外面的银白色轿车而去。

    四名忍者立刻挥起战刀起身就追，四人先后跃过围墙一前一后的追赶前面的火凤。火凤眼看那两个人夹着小小和小秋二人进入轿车，就在火凤就要接近轿车的时候，后面四个人又向火凤射出忍者暗器菱形飞镖。

    飞镖夹杂着空气中的摩擦声直奔火凤后心而去，使得火凤不得不又停滞了一下脚步，就在这个时候轿车已经开始发动，猛地一窜向前疾驶而去。

    火凤猛一跺脚暗恨四人坏事，猛一转头，双目如同喷火一样望着后面四名死追不放的忍者，杀心在火凤心中强烈地鼓荡起来。本来火凤是不想开杀戒的，但是今天这四个人接二连三的坏事，眼看着轿车就要驶出街口了，火凤下定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实施雷霆手段解决四个人。

    火凤双拳紧握，怒目而视，骨骼一阵暴响，仰天一声长啸，杀气无可遏制一般的增长起来。四名忍者顿时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一股无以伦比的恐怖气息。四名忍者吓得转身就跑，起了杀心的火凤哪容得他们这么容易逃脱，身形陡转立刻消失在原地。

    其中一名忍者发了疯一样地向后跑去，边跑边向后面观望，突然在那一刻他发现火凤消失了。惊骇的他不知道火凤目标是谁，刚一回头火凤身影立刻在他眼前由虚变实。那名忍者立刻尖叫一声，条件反射一样地挥出一刀，火凤头一歪躲过这一刀，接着双手抓住忍者的手腕猛地一拧就见那名忍者的手腕象是刚炸出锅的毛花一样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忍者一声惨叫。火凤冷笑一声，一缕秀发缠在忍者的手腕上，火凤右手手腕一抖就间忍者的右手肘以下部位被齐刷刷的切了下来。

    秀发锋利得堪比快刀，快到忍者断掉的右手手腕上还握着那把战刀。

    火凤接住半空中落下来的忍者手腕以及手腕上还死死握着的战刀，刷的一刀掠过忍者的脖间，就见忍者的脑袋在空中划出一道血影落在地上。

    其余三名忍者看得肝胆俱裂，声怕火凤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所以三人更是卖力地奔跑。但是火凤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火凤卸半截手腕上的战刀，提着战刀直奔其余三名忍者而去……

    火凤一把把战刀扔在地上，目光紧随那辆银白色的轿车，就见轿车已经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火凤紧芒朝街口狂奔，刚到街口火凤转头望见银白色的轿车在远处疾驶，此时如果在不追的话可就要彻底地失去轿车的踪迹了。

    望着街道上不断疾驰而过的轿车，似乎没有一辆愿为火凤停留。火凤回头一看自己身后有一辆宝马轿车在向绑架小小的轿车方向行驶着，估计再有几秒钟会接近自己这里。火凤目测了一下宝马车的速度和自己的距离，开始朝前飞奔，用尽了火凤自己的极限速度。

    火凤的身影快到街边的人群只看到一道风闪过，宝马车正在以飞快地速度接近火凤的身边。就在宝马刚一经过自己身边，火凤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在宝马车的车顶。火凤单膝跪在宝马车的车顶，双手死死扣住车顶，无数的秀发迎风飞舞着，此时的火凤仿佛夜空中的幽灵一样，满腔的怒火全部放在不远处疾驶的银白色轿车上。

    开宝马车的男子远远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在飞快地奔跑着，似乎在和自己的宝马比赛，不过就在自己车经过她身边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开宝马车的男子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呢。

    宝马车用迅捷的速度超越着一辆辆轿车，正在逐渐接近那辆银白色的轿车。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宝马车突然打转向灯，车要拐近另一道街口了，但是那辆银白色的轿车仍然在飞快地向前奔驰着。

    火凤望着一辆又一辆开过宝马车的轿车，似乎在挑选。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飞快地接近宝马车。

    “就是你了！”火凤看准时机猛地腾空而起，宝马车的男子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车一阵颤动。定睛一看一名红衣女子似乎刚从自己的车顶飞跃而出落在了一辆马自达轿车的棚顶，吓得男子以为自己见到鬼了呢。连忙一个紧急刹车，谁知道后面的轿车根本就没有想到宝马车会紧急刹车，一连几辆轿车互相追尾，酿成了这个美丽夜晚的一起车祸。

    “红灯！”火凤一看前面的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心中暗喜。

    但是谁知道那辆银白色轿车根本就不顾红灯，在穿越十字路口的时候敏捷地躲过几辆穿梭的车后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十字路口。火凤眼看这马自达轿车遇到了红灯停了下来，急得火凤眉头紧皱。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起着摩托车的男子遇到红灯停靠在马自达身边，摩托车上的男子若无其事地回了一下头正好看见在宝马车上站着的火凤。

    就见火凤飞起一脚踢飞了那个摩托车上的男子，随即自己骑上摩托车猛踩油门，摩托车不顾来回穿梭的车流勇敢地穿过了十字路口。

    “那是我的摩托车！妈的！”站起身的男子在街道中央叫骂着。

    火凤骑着摩托车加速马力直奔银白色轿车而去，就见摩托车上面的速度表正在以飞快地速度冲向最高速率。火凤驾驶着摩托车灵巧地绕过一辆又一辆的轿车，接近了银白色轿车。火凤双腿用劲第三次腾空而起跃上了银白色轿车的车顶，被火凤遗弃的摩托车依然保持着极高的速度平稳地向前行驶。

    火凤半蹲在高速行驶的轿车上缓慢地向车前方移动，就见火凤突然起身一个勾拳朝挡风玻璃上砸去，火凤这一拳的目标正好就是开车的司机。挡风玻璃在火凤的这一拳下立时破碎开去，火凤右手一把抓住司机的脖领把他从车厢里拽了出来，飞起一脚就把司机揣到了马路上，疾驰而过的各种车辆肆无忌惮地碾压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连哎呀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失去了司机的轿车立刻变得左右摇晃，火凤连忙把身形趴在车顶，双手扣住车窗两边。失去了控制的轿车立刻迅速地向街边倾斜过去，中途连续和几辆车相撞大大减轻了轿车的冲劲，最后银白色轿车撞到了街变的一个摊位停了下来。

    火凤从车顶一跃而下，拽开车门，里面的两名绑架小小和小秋的日本人早已经被撞得奄奄一息。犹豫小小和小秋正好夹在二人的中间，所以受伤是最轻的。火凤把里面的日本人给拖了出来，把中间的小小和小秋头上的麻袋去掉扶下车来，此时小小和小秋从昏迷中悠然转醒。小小一眼就望见了火凤，她似乎忘却了刚才的害怕，一下子扑到了火凤怀里，大叫着“凤姐姐！”

    此时的火凤看到小小安全了才发出慧心的一笑，拍了拍小小的脑袋抱住了小小较弱的身体。

    “举起手来，转过身！”一声大喝在火凤耳边响起。

    火凤扭头一看，就见几名台北的警察正举着枪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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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灭雷计划

﻿    台北，夜，中山分局门口。

    今夜中山分局似乎注定要格外的热闹，在本不该出现一些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些人，在本不该发生的地方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一些不该也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就在中山分局门口，一位略微秃顶的中年人拉住一位黑衫年轻男子的手不住地说着话，态度有几分恭敬也有几分媚态。

    “萧先生，实在是对不住，手下人不懂事，请您原谅。”

    “哪里哪里！司徒局长客气了，黄组长也是奉公办事，希望您不要责怪他。既然是误会，大家不妨交个朋友，如何？”

    黑衫男子就是萧天，而身材臃肿略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就是中山分局的大局长司徒宇川。当黄俊伟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就是近日频频见诸报端和总统往来亲密的南天集团大老板萧南天后，就立即把电话打到司徒宇川的家中。

    本来睡意朦胧的司徒听到黄俊伟的汇报立刻把他大骂了一顿，什么人不好惹去惹萧南天，气得司徒宇川立刻驱车赶到中山分局来化解这场所谓的误会。司徒宇川怕慢一分再惹出其他事端，事情如果真的搞严重了，自己头上的乌纱不保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黄，萧先生既然都这么说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啊！”中年男子转头冲着身后一名男子说道，同时使个眼色。

    这些都被萧天看在眼里，但是萧天却乐得装做看不见。

    黄俊伟稍微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朝萧天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萧先生，希望我们今后象今夜这样的误会不再发生。”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应该不会了！”同时大方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黄俊伟。

    望着渐渐远离的车队，黄俊伟站在司徒宇川身边面有不甘之色地说道“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么？”

    司徒宇川头也没回地答道“不然还能怎么样？眼下全台湾属他的风头最劲，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怎么弄的，竟然和总统称兄道弟。就冲这一点谁敢为难他？要不看你是警察而且又在警察局里面，他就早把你做了，还容你活到现在？记住，不要给我惹麻烦！我的乌纱帽我还想戴的更长久一点。”

    “我知道怎么做的，局长！”黄俊伟弓身答道。

    “哼！你要知道怎么做？今天就不会搞成这样。”司徒宇川毫不留情地训斥着黄俊伟。

    后者虽然面色恭谨，但是心底却暗暗地憎恨起萧南天来，在以后的日子里为萧天惹了不少的麻烦。

    次日清晨，总统府总统办公室。

    “老大，我听说昨天晚上出了些事情。”萧天对面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笑呵呵地问道，这个人正是**。

    “我的总统大人，您的消息可是真灵通啊！不出门却知千里事，就这份本事我就学不来啊！”萧天言语轻松地回答道。

    **冲萧天一摆手，笑着说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今天一大早司徒宇川就给我打电话委托我再次向你表示歉意，老大！这个司徒局长是我上台以后提拔的第一批班底，您就不要为难他了！”

    萧天望了对面的**一眼，显出一幅为难的表情，说道“总统大人，我只是一个平民。哪里有胆量敢为难台湾第一分局的局长啊？再说了，都说昨天晚上只是一场误会，您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听后抽着手中的烟不住地点着头。

    二人一时无话，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甚至还有一些尴尬。

    “对了，最近集团发展的怎么样？”最终还是由**打破房间里的僵局。

    “集团有忠言在管理，现在都已经走上轨道了。还有前两天忠言告诉我说，南天置地也已经上市，据说股市行情不错。”萧天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集团已经有两家上市公司了？集团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话里有话地感叹道。

    “如果没有大总统罩着我们，南天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还有，南天置地的股份也给您留了一份，您就等着年底分红吧！”萧天对**笑呵呵地说道。

    “哈哈！有老大关照我，我想我以后一定不会缺钱花了！”**背靠着沙发仰天大笑道。

    萧天望着对面面有得色的**面有深意的陪笑着，按照他和忠言最初的商量，以后不论南天集团有哪家公司上市事先都会预留出百分之三的红股送给**，当然这部分红股是参与分红盈利，不参与公司决策的。

    **用另一个人的名字持有南天集团上市公司的股份，可以说随着南天集团的迅猛发展**的个人资产已经超过了十个亿。萧天和忠言的这套金钱攻势，使得**与南天集团的发展形成了高度的统一，在南天集团大发展的同时也为**营造了巨大的个人资产。

    “老大，看来现在我的钱是不缺了，唯一缺的只有一样东西了！”**深深地看了萧天一眼，冲萧天伸出一根手指。

    “哦？是什么东西？”萧天故做疑团地问道。其实萧天心里知道**要慢慢地向他透露请他到台北的真正目的了。

    “势！”**面容一整地说道。

    “势？”萧天问道。

    “不错！就是势！在台湾的政治生活中，金钱易得，但是势却千金难求啊！”**无奈地感叹道。

    萧天呵呵一笑，坦然地往杀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悠然地说道“总统现在是全台湾的老大，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您打一个喷嚏，全台湾的民众都要伤风几天，这还不叫势么？”

    “呵呵！老大可真会开玩笑！其实我远不如普通民众看到的那么风光啊。虽然现在是民进党执政台湾，且不出其他政党，光是一个国民党就让我够头疼的了。国民党在台湾执政几十年的根基哪是那么容易撼动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再想重温旧梦，可以说我的这张椅子坐的不是那么安稳啊！”**用手拍了拍沙发的扶手摇着头说道。

    “但是毕竟现在民进党是执政党，国民党是在野党，及时他们想要有什么动作，也只能等到三年后的大选。”萧天说道。

    “老大，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能否有说话的权力，全在乎我们民进党在国会立委的多少，你占的多就有说话的实力，你要是占的少，即使是执政党也会有很多的掣肘。”

    “据说所知，现在民进党在国会还是占多数的！”萧天说道。

    “不错！但是，近半年来国民党联合其他政党在国会的立委的数量是直线上升，越来越威胁我们民进党说话的声音。所以，这次请老大来台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老大能够再帮助我一次。”**一脸恳切地望着萧天。

    萧天听后很是诧异，问道“水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们南天集团再有实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国民党立委全买下来吧。”

    **知道萧天说的是玩笑话，但是他也不生气，说道“当然不是让老大去买通他们了，如果这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让下面人去办了。”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萧天问道。

    **沉声说道“老大知道台北的三合会吧，他们是国民党一手扶植起来的带有黑势力的金融集团，国民党借用三合会背后的雷氏集团大肆使用金钱攻势和黑道优势使得一部分政党倾向于他们，以此来干扰我们在国会的把持力度。所以我希望老大能出面，把三合会…。”**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的意思萧天算是听明白了，他是希望借自己的手铲除三合会，进而消除国民党在国会的影响力，从而为自己的执政道路铺平道路。

    听到**的话，萧天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毫无表情地望着**，凌厉的目光使得**都不得不装做看其他地方以避开萧天的眼神。

    “水哥，先不说三合会有多少，据我所知光是三合会背后的雷氏集团就实力雄厚，那是位于台湾前五十的大财阀啊！以我们南天集团现在的实力很难撼动其地位，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争斗。”萧天沉声说道。

    萧天有意回避黑道上的争夺，而把目光的焦点集中在本后雷氏集团的优势财力上面。

    “其实，水哥，你现在完全可以使用你手中的行政权力一步一步瓦解雷氏集团，从而打击国民党。”萧天建议道。

    **冲萧天摆了摆手，说道“那样是不行的，明眼人一看就是我们民进党在背后使坏，这样传到公众的耳朵里是会影响民进党刚刚建立起的形象。况且雷氏集团在国民党的大力扶持下已经不是通过简单的行政手段就可以消灭掉的。”

    萧天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是件大事情，我得回去和忠言好好商量一下。对了，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事情么？”

    **见萧天似乎有意推托有些着急，连忙说道“这个是我目前最需要迫切解决的，它关系到我在民进党中的地位………算了，其他的先不说了。请老大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有意无意说的话似乎让萧天找到了一些端倪，似乎是**想借铲除雷氏集团来树立起自己在民进党内的形象，毕竟**才刚刚进入民进党不到两年，很多东西需要他去经营，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势”。

    这个势，萧天相信不仅包括党外的，也一定包括党内的。所谓内忧外患，经常是孪生兄弟。如果把解决雷氏集团定为**现在外患的话，那么民进党内部的权力争夺就是**的内忧，然后另一个方面这个内忧能否顺利解决是以萧天能否顺利铲除三合会以及背后的雷氏集团而决定的。

    这才是**邀请萧天来台北的真正目的。

    已经大概猜测出**现在情形的萧天似乎变得更加轻松和沉着起来，当然脸上是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所以萧天还是装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水哥，这个忙不是我不帮。以今天南天集团在台南的地位，想消灭任何一个帮派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个三合会是在台北啊，先不说背后的雷氏集团多么强大，我如果贸然插一脚进入台北，你想其他帮派会怎么想？他们会想我萧南天想在台北黑道上分一杯羹，到时候我会腹背受敌的。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南天集团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基业就有可能栽在台北黑道里。”萧天用右手敲打着茶几煞有其事地说道。

    “老大，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您可能面临的难处我也都清楚。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南天集团进入台北不会有任何的困难，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出动国家武装帮你剿灭其他对你有敌意的帮派。”**信口开河地说道。

    萧天知道**说这句话的含水量，所以他只是一笑置之没有当做一回事。

    **见萧天似乎对自己开出的条件没有动心，猛一咬牙，大声说道“老大，您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帮我？”**情急之中竟然跪在了萧天面前。

    “水哥，这可使不得啊！您是总统啊！”萧天连忙起身扶起**回到座位上，脸上虽然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妈的，有一天我回到大陆一定告诉国家主席他老人家，中华民国的大总统竟然给我下跪！”不过萧天又一想，我这么说谁会相信呢？

    “好吧！我答应帮你！”萧天厉声说道。

    “真的？！老大，太好了！只要老大出马，小小三合会一定不是对手！”**转瞬间就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谁知道立刻就变成龙飞凤舞的丑态，象中了**彩一样，看得萧天一阵厌恶。

    “等等！不过，我有个条件！”萧天慢慢地说道。

    “行！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一百个我都答应你！”**兴奋地说道。

    “消灭三合会后，我要接收全部的雷氏集团资产！可以么？”萧天双眼望着**问道。

    “啊——？”**一时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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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江湖邀请

﻿    “啊！――”陈水扁听到萧天的话已经禁不住一声长音，显示了他心中的极度惊讶。

    雷氏集团在台湾属于老牌的金融集团，在国民党当局的庇护下在九十年代中期就跻身于台湾金融集团五十强，资产总额足有上千亿，间接控制的资产更是以千亿计算。一方面是因为雷傲天父子经营有方，在量贩式百货刚刚兴起的时候就控制了台湾多家著名超市诸如好有多等大型超市的供应渠道，经过十多年的发展更是发展成了百货业的大鳄，当然更重要的方面还是归公于雷傲天和国民党的良好关系。使得雷氏集团在蓬勃发展的同时，其黑道势力三合会也逐渐成为台湾黑道上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总之雷氏集团控制的三合会不仅黑道势力雄厚，其名下的资产更是庞大，以雷氏集团现有的资产相当于萧天南天集团的两个半，所以当萧天口口声声要雷氏的全部资产后不由得陈水扁不惊讶万分。

    “老大，这个…呵呵！这个是不是有点大啊？”陈水扁一脸谨慎地问道。

    萧天微微一笑，一耸双肩，潇洒地说道“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但是雷氏集团这么多年在国民党的庇护下根基财力十分雄厚，不是你我一朝一夕就可以搞掉的。”陈水扁提醒道。

    “这个不用水哥操心，你只要答应我就可以了，在我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你只要支持我就可以了。你放心，我所需要的配合绝对是你能够办到的，不会为难你的！”萧天适时提醒道。萧天知道以陈水扁在台湾在党内的势力还不足以随心所欲的去做任何事情，所以这最后一句纯粹是为了安抚陈水扁的心。

    本来陈水扁听到萧天的话还怕有些力所不能及，当听到萧天最后的那句话时候才放下心来。陈水扁起身徘徊一阵后，在得与失之间权衡再三后猛地一点头，象是下了极大决心一样，突然转头对萧天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萧天看到一脸重负似乎放下的陈水扁，笑呵呵地说道“放心！既然是我把你推到台湾政治的风口浪尖，我就让水哥你平稳地渡过这段艰难的时期。”

    “谢谢，老大！”陈水扁一脸诚恳地答道，不过旋即陈水扁又似乎有所顿悟地说道“老大，我怎们感觉我象是进了你设的局呢？”

    萧天望着陈水扁，扑哧一乐，说道“这有什么分别么？你要的是势，而我要的只不过是个雷氏集团。相对你得到的是整个中华民国，雷氏集团那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陈水扁转而又想想的确是这个样子，一旦自己真正在台湾政坛上占稳了脚跟，那就相当于拥有了整座江山，到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区区的雷氏集团的价值怎么能够和整个台湾相提并论呢？

    更何况萧天得到雷氏集团后也一定不会亏待了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合理使用了一下手中的权力就可以既得到自己想要的势，又可以拥有一座座金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陈水扁彻底地释然了，开始畅快地和萧天大声笑着。萧天颇有深意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陈水扁那张卑微的脸，心中正在盘算着一个早已经布置一年的计划。而这个计划时刻都在考验他的耐心和坚忍程度，是时候该把他付诸实施了，萧天在心中暗道。

    雷傲天！哼！我要用你和你的三合会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去洗刷死在日本亡魂不能归故土的黑旗战士的鲜血，想到这里，萧天全身一片阴冷之气，右拳被劲力催得青筋暴起，血管横立。

    萧天心中的那个酝酿已经长达一年的计划都是源自一年以前从日本回到台湾后他所掌握的情况而制定的，三合会周鑫周磊两兄弟尽管死在了日本，但是依然没有能够掩盖雷傲天借日本黑帮之手消灭萧天的卑鄙行径。

    回到台湾后萧天利用手中所掌握的各种资源网络，调动各种人力关系最后终于把最大的嫌疑目标锁定在台北三合会上面。但是最初萧天并不认为这个信息是准确的，一是自己远在台南和台北的三合会并无生意和黑道上的恩怨，二是即使真的有什么恩怨也犯不上调用日本国家的军队去剿灭自己，更何况三合会也没有那个本事，所以尽管萧天等兄弟掌握了一些信息但是并没有最终认定三合会就是幕后黑手。

    不过在一次十分偶然的机缘里萧天结识了已经从国民党分离出来组成亲民党的一位高层人物，他向萧天证实了国民党曾经嘱托三合会的雷傲天除掉自己的一些细节，并向萧天透露曾经有一次和雷傲天吃饭的时候提及消灭萧天的时候，雷傲天有意无意透露过追杀的萧天的事情正在进行中，而那个时候正是萧天深陷日本黑帮追杀的时刻。

    为了不冤枉三合会的雷傲天，萧天曾派张刚和张强专门去了趟日本，利用各种手段从日本山口组内部打听出来在日本策划追杀萧天的元凶就是三合会的周氏兄弟，而幕后的主使人正是雷傲天。

    至此萧天才明白了雷傲天在国民党的授意下欲借日本黑帮之手除掉自己的事实，其实剿灭一个三合会对于一年以前的萧天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如果想要撼动雷氏集团这棵大树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一是雷氏集团有国民党撑腰，二是雷氏集团实力雄厚，贸然出手很可能会让萧天的南天集团陷入危险境地。

    曾经萧天也想派出杀手除掉雷傲天，但是萧天认为那样太便宜他了。自己的上百名黑旗兄弟惨死在日本这个肮脏的国度上，怎么可以用雷傲天区区一条人命就换回呢？所以萧天一同和刘忠言策划了一个以旨在颠覆雷氏集团，从根本上除掉三合会的庞大计划。萧天要让雷傲天看到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吞并雷傲天用一生心血创立的雷氏集团，让他也偿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个庞大的灭雷计划历时近一年的时间，萧天和刘忠言为此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心血，但是萧天二人同时感觉到这个计划要想在台北如期实施是绝对少不了陈水扁的台北政府支持的。由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所以这个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着并没有进入实质的运行阶段。

    不过今天对于萧天的这个灭雷计划的实施是个绝佳的时机，在取得了台北政府的绝对支持后，萧天有信心解决三合会，解决雷氏集团，进而消灭雷傲天。但是尽管如此，萧天认为整个灭雷计划成功的机率不到百分之六十，甚至可以说是成功与失败的机率一半一半，其中的实质施行阶段一定要一环扣一环方可把成功的机率加大。

    如果真的可以顺利吞并雷氏集团，那么萧天的南天集团就可以一步从中等的金融集团一举跃上台湾前五十名超大型财阀之列，成为一支真正不可低估的力量，所以这一步对于萧天，对于刘忠言，对于整个南天集团格外的重要。

    当萧天走出台北总统府的那一刻，望着天上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朵朵白云，萧天长嘘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真正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台北的蓝天将注定有我萧天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清澈！”

    成功吞并雷氏消灭三合会就为萧天以后在台北站稳脚跟打下了基础，所以三合会是萧天的前沿阵地。如果连这个高地都拿不下，那么南天集团也就失去了在台北立足的根本，所以说这一步至关重要。

    “忠言啊！…我还在台北…公司一切都好么？”萧天拿起手机直拨到台南集团总部刘忠言办公室。

    萧天边走边和刘忠言说着话，萧天问了一些集团的事情后，最后一句淡淡地说道“那个计划可以实施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的那一边突然传来一声喜悦，害得萧天连忙把手机拿远一些，接着萧天又说道“你准备一下吧，我这两天就回台北了！”说完，萧天就撂下了电话。

    就在萧天刚结束和刘忠言的通话，脑海里还在不断盘算着如何除去雷氏集团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停靠在萧天的身边，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高大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

    萧天定睛一看正是陈仁治手下的马面煞星尤雄，每次看到尤雄那张马脸都会让萧天觉得十分有趣，所以一看到尤雄萧天禁不住扑哧一乐。

    “你笑什么？”尤雄十分不满意地问道。

    “我笑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萧天问道。

    尽管尤雄十分不满意萧天的态度，不过还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狠瞪了萧天一眼后，尤雄才步入正题，说道“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时间，我们家老爷子想请你喝杯茶！”

    萧天煞有其事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分为难地说道“抱歉！我好像还真没有时间！”

    “萧南天！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尤雄大怒道。尤雄心道在台北黑道上天道盟陈仁治说出的话不啻于圣旨，谁敢不从。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什么可以依仗的竟然如此嚣张，连陈仁治的面子都不买。

    尤雄刚说完这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萧天旁边出现了十多个穿着黑色西服保镖模样的人，象一团黑雾一样把萧天围在中间，十多人散发的杀气不仅让尤雄的心里都微微发凉。尤雄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萧天身边，尤雄心中本来想把萧天绑走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

    “别吓着了朋友！”萧天潇洒一挥手淡淡地说道，“好吧！我去。”

    “老大！”张刚在旁边提醒道“就你自己去我们不放心！”

    “放心，不会有事的！”萧天笑着说道“我想陈老爷子是不会让我出事的，不过万一我要出事的话，你们就找他。”萧天指了指尤雄的鼻尖，笑着说道“我想他的样子你们很容易记住。”

    萧天的话刚说完，张刚张强连同十八铁卫都用能杀死人的眼光望着尤雄，看得尤雄一阵心寒。

    “萧南天，你什么意思？”尤雄外强中干地说道。

    “哦！呵呵！没什么意思，开个玩笑而已！”萧天笑着说道。

    “老大，真不用我们随你去么？”张强问道。

    “不用，有他们两个人就够了！”萧天用手指了指尤雄的后面。

    尤雄下意识地望后一望，就见一男一女从远处走了过来。尤其是二人的双眼给尤雄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女的虽然漫不经心但是处处隐藏杀机，男的虽然沉默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势给人极大的压力。

    这是我所见过的江湖最顶尖的杀手，尤雄在心中笃定道，而且那个女的尤雄还觉得似曾相识过。

    这二人就是老冰和火凤。

    张刚张强二人见是老冰和火凤，顿时放下心来，辞别萧天带领着十八铁卫回总统府的宾馆里去了。

    火凤和老冰自动站在了萧天的身后，萧天望了望眼神中有些复杂的尤雄，潇洒地一挥手，说道“我们走吧！”

    “啊…好！上车！”四人一同坐上轿车，向台北郊外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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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忘年之交

﻿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地行驶在台北郊外的公路上，公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和盛开的鲜花，让人觉得这个暖暖的下午是那么的惬意和悠闲。

    萧天随意地坐在轿车内的沙发上，双手插在胸前微闭双目，嘴角不时地露出一丝丝浅笑。

    就在这个时候，轿车嘎然而止，不一会有人过来为萧天打开车门。

    “萧先生，请！”

    一个请字让萧天从冥想中睁开双眼，萧天大步迈出汽车。就在起身离开轿车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草香迎面扑进萧天的鼻腔，让萧天猛吸了一大口，顿时觉得心旷神怡。同时心里暗道陈老爷子还真会享受，这里可真是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陈仁治在台北的住所远在城市的郊区，这个绿树环绕，与绿水相伴，可以说是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整个别墅三层，灰白色，别墅的前面有个花园，花园绿草铺地，鲜花为伴，别墅后面还有个上百平的游泳池。整个别墅的风格庄重而典雅，正符合陈仁治希望远离城市喧嚣坐拥一片青山绿水的愿望。

    虽然陈仁治现在是天道盟的领袖人物，但是随着年事已高，很多的江湖是非他已经鲜有理会，帮中的很多事务都是交由手下人去打理的。

    萧天在前，火凤和老冰在左右身侧，三人在尤雄的带领下朝别墅前的花园走去。

    花园中的草坪上，一个白色的太阳伞下面，一位面容端详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一脸微笑地望着不远处的萧天，这个老者正是天道盟的精神领袖陈仁治。

    陈仁治见萧天三人来到近前，礼貌地起身，道了一句“年轻人，别来无恙啊！”

    萧天哈哈一笑，伸出右手握住了陈仁治宽大的手掌，尽管陈仁治已年迈，但是宽厚的手掌依然有力，让人觉得他仿佛是一座高山一样的不可撼动。萧天礼貌地回道“陈老爷子，可安好？！”

    “好啊！哈哈，来！坐！”陈仁治面容不改地说道。

    立刻有手下人给萧天拿来一把椅子坐在陈仁治的对面，火凤和老冰自觉地站在萧天的身后，神情高傲，目不斜视。

    陈仁治目光不动声色般地从火凤和老冰二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萧天的脸上，笑着说道“萧先生觉得老朽我是不是太过唐突了，贴也没下，就把小友请到这里来。”

    萧天双手一摊，笑着说道“您是江湖前辈，我们是晚辈，前辈有请，我们怎么敢不来呢？”

    虽然萧天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中的一丝不满还是被人老成精的陈仁治给把握到了。

    陈仁治故做怒状地大声责问身后的尤雄“你是不是对萧先生无礼了？”

    听到陈仁治的斥责，尤雄显得十分惶恐，连忙说道“老爷子，我都是遵照您的吩咐办的，不敢失了礼数的。”说完尤雄满面怒容地望着对面一脸坏笑的萧天，但是言语中却不敢对陈仁治有任何的不满。

    “手下人失了礼数，还望萧先生见谅！”陈仁治说道。

    萧天呵呵一声笑，说道“老爷子严重了，你也不必太责怪这位兄弟了，是我们做的不够好！”

    “你…。”尤雄一声怒喝，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仁治给顶了回去。

    “嗯！？”陈仁治的这无声的斥责立刻让尤雄没了威风，“还不下去，给我丢人！”

    尤雄虽然满肚子委屈但是却无法申诉，只能嫉恨于萧天，离去的时候也不忘怒视萧天一眼。

    萧天也不在意，只觉得尤雄的性情有时候是应该教训一下。萧天觉得也闹够了，向陈仁治谦逊地说道“刚才那番话纯是玩笑，请老爷子不必挂怀，也不要为难那位兄弟了。”

    “呵呵。我知道，如果萧南天是这么一个气量狭窄的人又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雄起台湾黑道呢？”陈仁治大声地硕大。

    “是老爷子谬赞了！”萧天谦逊地说道。

    “呵呵！没什么谬赞不谬赞的！我也想支走他，咱们在一起话话家常。”说完，陈仁治望了望萧天身后的火凤和老冰，萧天明白陈仁治的意思，淡淡地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和老爷子的话没有什么背着他们的。”

    诧异的眼神在陈仁治的眼中一闪而过，但是转瞬间恢复如常就如同从来没有问过一样，陈仁治温和地如同长者般说道“听萧先生的口音不象是台湾人。”

    “不错！我的确不是台湾人。”萧天丝毫不回避地说道。

    陈仁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不知萧先生祖上哪里？”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老爷子您别先生先生的这么称呼我，我听着很别扭，咱们换一个称呼吧。”

    陈仁治听到萧天的话也哈哈一笑，说道“我也觉得这样显得很生分，不如这样吧。咱们就来了忘年交，你就称呼我一声老哥吧。”

    萧天望着眼前足以当自己爷爷的人，连忙摆手说道“这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怎么可以以同辈论呢？”

    “江湖的称谓哪有什么长辈晚辈的，只要交心怎么叫都无所谓。怎么你是瞧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子？”虽然陈仁治年过半百，但是江湖气息依然浓厚，见萧天不同意，佯装怒容地质问道。

    “老爷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天这个人的性情就是这样，别人要是来硬的，即使是一个国家他也敢和他干，但是别人若以情意换之，在处理这些事情方面则显得很被动。认陈仁治做大哥，这是萧天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但是望着眼前态度异常坚决的陈仁治，萧天只得无奈说道“那…那好吧，就依老爷子您吧！”

    “老…老哥！”萧天总觉得这一声老哥叫不出口，非常的别扭。

    “哈哈！好，老弟！”陈仁治愉悦地说道。

    萧天不知道这声老哥在以后的日子里帮了他很的忙，解除了他很多次的危机。当然从某种程度上讲，陈仁治和萧天的这种忘年交是很有私心的。单论黑道的实力萧天的南天集团还不足以和陈仁治的天道盟相抗衡，但是萧天背后的政府力量却是不可小看。每一个投身的黑道的人都期盼着有一天想漂白，但是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一是政府官员不屑与黑道人为伍，二是黑道人也看不惯政府官员的官家习气。

    甚至可以说陈仁治今天邀请萧天来家中作客就是想拉进二人关系，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萧天结为忘年的兄弟，但是萧天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陈仁治突发奇想，想认了萧天这个老弟。

    而事实上他的这个目的也达到了，至于萧天在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考虑很多，完全是在陈仁治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认了陈仁治做大哥。也许这声大哥暂时在萧天心中不是那么太重要，但是如果这个事情要是传到江湖上，那绝对会引起台湾黑道的地震。陈仁治已经多年不理江湖的是非了，想逐步淡出江湖的心是路人皆知，但是他今天的这一举动会让台北的所有黑帮肆意的揣测，无端的推理，以后萧天的这声大哥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就不是萧天能够预料得到的了。

    “老哥，您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不用拐弯抹角的。”萧天直言不讳地说道。

    陈仁治用欣赏的眼光望着萧天，平素里手下人包括其他帮派的大哥见了自己无不礼敬有佳，但是今天刚认的这个老弟却不卑不亢，气度非凡。陈仁治笑着说道“老弟，你不知道啊！你着趟来台北的消息给了台北的黑道多大震动么？江湖传闻老弟在台南对其他异议帮派的雷霆手段了，是以台北黑道无不认为你想染指整个台湾黑道，所以我今天请老弟来想听听老弟的以后的打算如何。”

    萧天听到陈仁治的话，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只是个唯利是图的生意人，哪里有钱赚，哪里有利可图我就到哪里，我顾不了别人的看法。”

    “你这么想，但是其他人未必会这么想啊。”陈仁治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就不是我能所左右的了。”萧天潇洒地说道。

    “全台湾大大小小的黑帮上百了，有百分之八十的黑帮都集中在台北这个弹丸之地，如果老弟真的想在这里占住脚跟的话是十分困难的。”陈仁治说道。

    “很困难么？呵呵”萧天大笑一声，说道“至少我现在就在老哥的地盘上啊。”

    说完萧天和陈仁治二人相视大笑起来，陈仁治知道怎么说萧天也听不进去的，只能劝诱道“老弟，万事要三思而后行，台北毕竟不是台南。在台南你可以翻出一个天，但是在台北想插一脚进来那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老哥，请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说过，我到台北真是只是为了一笔生意。”萧天解释道。

    但是陈仁治很明显并没有把萧天的解释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尤雄从后面走了上来，俯在陈仁治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陈仁治边听边用眼角的余光望着萧天后面的火凤和老冰。

    “我知道了。”陈仁治一挥手，尤雄礼貌地微一欠身走开了和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在远处警觉地望的四周。

    没等陈仁治说话，萧天抢白说道“老哥，手下的这些人看起来个个都很厉害！”

    陈仁治冷哼一声，说道“你也说看起来很厉害，一帮没用的家伙，就知道给我惹事生非。不过老弟，我看你身后的这两个人才是个中高手啊。”

    “哦！是么？”萧天故做诧异地反问道。

    “神凝而不散，气沉而不滞，势狂而不纵，如此境界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陈仁治望着身后的火凤和老冰由衷地赞叹道。

    萧天对于陈仁治对于火凤的老冰的赞叹不置可否，笑容以对。

    陈仁治颇有深意地望了萧天一眼，见萧天面静如水，对自己的话波澜不惊，就知道萧天对身后的两个人是有极为自负的自信的，所以接着说道“我有几个不争气的手下非要和老弟的这个两个兄弟过过手，不知道老弟…。”

    陈仁治下面的话虽然没有说，但是萧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猜测到刚才尤雄对陈仁治的耳语也多半是为了这个。萧天似笑非笑地望着不远处故做镇定其实不时地瞄向这边的尤雄，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我的这位大哥和妹妹极少出手，不是不愿意，而是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们出手的人实在太少了。”

    “哦？”陈仁治一脸的凝重，似乎也为萧天的这番大话起了争雄之心，毕竟萧天的这句话让陈仁治很没有面子。陈仁治隐含怒意地接着说道“那就请这二位多多指教我那些不争气的小子吧。”

    萧天缓缓地说道“在老哥这里哪敢谈指教二字，相互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萧天刚说完话，火凤和老冰的气势陡然一变，浑身的战意无可遏制地在草地上蔓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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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凤傲冰狂

﻿    在陈仁治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四百多平方米的类似于搏击练习的场地，平时是陈仁治保镖练习拳脚的地方，因为陈仁治喜欢安静，所以把这个训练场地放在了地下室里。整个训练场地非常简洁，中间是一个诺大的皮质海绵垫，四周摆放的不是健身器材就是沙袋沙包之类供保镖练习的器具。

    萧天在前，火凤和老冰在后，在陈仁治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训练场地，由于整个训练场地建设在地下，所以一进训练场地萧天三人就感觉到了来自场地空气中丝丝的凉意。萧天定睛一看尤雄带领着十多位保镖模样的人站在训练场的一边，十多位的保镖什么肤色都有，有的穿的笔挺的西装戴着黑色墨镜，有的似乎刚才还在训练场地练习所以只穿着黑色的背心，双肩裸露出的肌肉显得十分健壮。

    这些人出去估计搞个健美教练的副业一定没有问题，萧天在心里暗道。

    尤雄见老爷子陈仁治带着萧天三人来到了训练场地，连忙带领着自己的手下来到陈仁治面前，弓身一礼。萧天三人暗道天道盟的礼数还真多，不论什么时候见到陈仁治都是鞠躬。

    萧天不知道陈仁治在天道盟的威严和公信力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轻视的，即使出了天道盟在台湾的黑道上，提起圆仔花陈仁治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无比的尊敬，其江湖地位除了台湾黑道前辈‘蚊哥’许海清外无人能出其右，是以天道盟的上下无不把陈仁治当成绝对的领袖尊敬。

    “老爷子，已经准备好了。”尤雄恭敬地说道。

    陈仁治一摆手，说道“我知道了。”转头冲着萧天和气地说道“不知道老弟的这两位兄弟准备好了么，用不用先热身一下？”

    萧天望着对面的十多位充满挑衅意味眼神的保镖，傲然说道“不用，可以随时开始。”

    “那就开始吧！”陈仁治吩咐道。

    尤雄点头称了声是后回到自己那些手下中和他们商量着什么，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色背心，身材魁梧的黑人走了出来，黑人双手插在胸前傲然地站在场地中间冲老冰伸出一根手指钩了钩，用着生硬的中国话说道“你－出－来！”

    老冰冷笑一声刚想迈步，谁知一下子被火凤拦住了。

    “这个，我来！”火凤淡淡地说道。

    老冰迟疑了一下又退了回去，任由火凤大步迈到场地中间站在黑人面前。身材娇小的火凤站在身材高大近两米高的黑人面前就好像一个儿童和一个成人一样。这名黑人曾经是埃塞俄比亚的雇用军，最擅长的就是徒手搏斗，据说在非洲的草原大曾经徒手把一只羚羊从中间生生地撕开，可见臂力惊人，现在是陈仁治贴身保镖之一。

    黑人望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轻蔑地笑了一下，伸出腕口粗一半的大手冲火凤摆道“你－是－女－人，你－不－行！”

    听到黑人的话，火凤侧了一下头摆出一种另类蔑视的神情，冷眼望着眼前高出自己这个近五十公分的大黑块。

    “老弟，她行么？”陈仁治望着场中央的火凤有些担心地问着旁边的萧天。

    萧天用手挠了挠手，似乎有些尴尬地冲陈仁治笑着说道“老哥，您现在应该问您那个大黑块行么？”

    “嗯！？”陈仁治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萧天的话，认为萧天的话有些过于托大了。

    萧天也不理会陈仁治的反应依然冷眼望着场地中间互相站立的两个人。

    火凤听到黑人的话，伸出自己娇小的右手冲黑人做出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意思是你不行。火凤的这个动作似乎深深地激怒的黑人，黑人口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黑人举起双拳做攻击状，他已经准备开始进攻了。

    火凤依然是刚刚上场时的那个样子，潇洒地站在场地中央，玲珑有致的身形仿佛一根火苗一样燃烧着，火苗中隐藏着巨大的能量和战意。

    黑人一声怒吼，一记重拳直奔火凤而来，这记重拳即使是铁皮也会被瞬间击穿，更何况是人的身躯。黑人的铁拳舞的呼呼做响，粗壮的手臂卷起一阵拳风呼啸着直奔火凤而来，整个黑人的身躯就仿佛从山坡下滚落的巨石一样夹杂恐怖的轰轰声。

    火凤身形不动，就在铁拳距离自己一尺远的时候，心念微动，霎时间在黑人面前消失了踪迹。就在黑人认为火凤一定逃不过自己这一记刁钻迅猛的铁拳的时候，火凤的身形突然一阵虚化，紧接着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使得黑人的这一记重拳扑空。

    火凤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就在消失的瞬间整个训练场的人都禁不住大叫了一声，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踪影，这得需要多快的速度啊。转瞬间，火凤的身影有出现了黑人后面四、五米远的地方，火凤依然是那个动作，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变过。

    黑人找了一圈终于发现火凤原来就在自己的身后，又大喝一声抡起重拳再次奔火凤而来。火凤双手插在胸前冷眼望着黑人不断靠近的身形，就在黑人铁拳到达的那一刻又失去的身形。火凤的身形不断在训练场地的各个地点出现，黑人的铁拳也如影随形跟到，但是就是没有一拳能真真切切地打中火凤的。

    如此十余次，由于黑人每次都是拼尽全力挥动铁拳，十余拳过后禁不住气喘吁吁，身形也大不如第一次那么迅速远远地慢了下来。

    火凤见远处气喘吁吁的大黑块，抿嘴一笑，接着着灿烂的一笑渐渐变成了冷笑，火凤慢慢地抽出双手，她要开始反击了。

    熟悉火凤的人都知道火凤的每一次反击都是尽全力的，那是要致对手于死地的攻击。望着火凤渐渐高昂的斗志，萧天想要提醒火凤下手的分寸，但是就在萧天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火凤的身形化做一道光芒直奔大黑块而去。

    就在火凤朝黑人冲击的那一瞬间，火凤全身杀气猛提到二重天的境界。立时整个训练场的中间气压猛地一降，彻骨的冰冷油然而生。在黑人和火凤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因为就在黑人转头迎上火凤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所有影响全部消失了，四周静谧的可怕，眼前只有不断前进的一道身影和一双血红色的双眼，那双眼睛放射出血一般的光芒，看得黑人手脚冰凉。

    在火凤疯狂催动战意的情况下，黑人被火凤的气势死死地压制住了，不能动弹半分。

    “你个白痴，快躲啊！”尤雄和他的一般兄弟站在外围大声地提醒着。

    但是战圈的黑人似乎听不到一句，身形僵直站在训练场上，双眼充满了恐惧望着以风一样速度挺进的火凤。此时火凤右手化为利爪直奔黑人的喉骨，火凤相信这一爪就能把黑人的喉骨捏得粉碎。在疾驰速度的带动下火凤的长发向后舞动着，整个火凤的身形几乎是水平地冲向黑人，像一列红色的列车一样超黑人呼啸而去。

    “凤儿，不可！”萧天似乎已经看到火凤是想致黑人于死地，所以出言大声地制止道。

    所有人包括陈仁治都随着萧天这一声高喝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谁都知道萧天这一声大喝其中所包含的意思。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望着场中的二人，尤其是火凤那只夺命的利爪。

    也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那么静止住了。

    所有人的心弦也在那一刻崩的最紧，火凤飘忽的身影从半空落了下来，利爪停在距离黑人喉间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只要火凤再往前一公分，黑人就立刻毙命当场。火凤望着惊魂未定的黑人缓缓地收回右手，深望了黑人一眼，转身朝萧天走去。

    黑人此时的心似乎才落地，豆大汗珠从脑袋上落了下来，望见火凤离去的身影，心神一松半跪在训练场地上。

    “没用的东西！”尤雄暗骂一声，一挥手从后面又冲出四个人，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冲向火凤，把正要离去的火凤围在训练场地上。

    “这帮废物！”陈仁治心中暗喝，久厉江湖的陈仁治已经看出来火凤是手下留情了，否则黑人早就毙命当场。火凤的凌厉的身手为陈仁治几十年踏足江湖以来唯一见到的一位，而且是还是女的。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经把火凤围在中间，他已经不好再出言制止什么了，只能希望火凤再次手下留情。

    火凤心中冷哼一声，沉住身形，头也不回只凭身体的各路感官感知四人的位置。围住火凤的四个人摩拳擦掌，全然不顾依然半跪在场中的依然惊魂未定的黑人。

    火凤心中暗怒，不等四人进攻，身形再度虚化消失了踪迹。

    就在四人找寻火凤踪影的时候，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眼前虚影一闪，紧接着喉间一丝疼痛。等回复意识后，发现火凤依然站立在四人的中间，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其中一人呼喊着就要冲过来，没有想到刚迈一步就趴在地上，看得所有人心中一惊，以为火凤下了狠手。但是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人正在地上惨叫着，飞溅的鲜血洒在场地上哪里都是，陈仁治和尤雄几人发现所有的血迹都是从那个人的脖间流出来的，地上那个人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其余三人见同伴受了伤，刚想冲过来，就听到火凤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不包含一丝的情感，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想像他那样的话就老实别动，稍微一动你们喉间的伤口就迸裂。”

    三个人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处，感觉似乎有一道淡淡地伤痕，似乎很疼痛又似乎只是一道轻轻地划痕只划破一层皮肤。

    “你唬…。”其中一个人那个谁字还没有说出口，随着他手臂的扬起，喉间一缕鲜血飞溅出来，像是被加了压的水管一样射出一米多远，随即也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惨嚎起来。立刻有几个手下跑了上来把两个人抬下去急救了，只剩下场地上另外两个傻傻站着不敢动弹半分的保镖。

    火凤掠过每人喉间的那一指只是划破了表皮但是又巧妙的没有伤到真皮层，但是只要被伤的人动作幅度过大立刻就会睁裂伤口，睁裂的伤口又会带动原先的划痕加大伤害的程度。火凤的分寸把持的刚刚好，既教训的了四个人，又展现了自己无以伦比的身手。

    萧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才刚刚放下心来，望着缓缓走过来的火凤得意地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又起，从尤雄那边的人群中突然飞出一把飞刀，直奔火凤后心而来。飞刀带着尖啸声以飞快地速度行进着，萧天连忙大吼道“凤儿，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场地中一声枪响，本来笔直冲向火凤的飞刀激射到半空中，紧接着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声，就见那把闪亮的飞刀像是在空中跳舞一般在空中飞舞着。把尤雄一伙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们从来没有像过枪还可以这样玩，子弹还可以这样用，飞刀还可以这样在半空中舞动。

    开枪的人正是老冰，就见老冰一脸的沉着，手握黑枪冲着半空中的飞刀连续地放射着手中的子弹。

    每一发射出去的子弹似乎都是冲飞刀而去，但是又擦飞刀而过，子弹抚过飞刀表面所产生的共鸣在场地中来回地回荡着。老冰枪法妙就妙在这擦刀而过上，如果一颗子弹直接命中飞刀立刻就会使飞刀激射出去或者直接把飞刀射成两半。但是像老冰这种射击方式，可以清晰地把握到飞刀在半空中的运动轨迹，用从枪口射出子弹的气流和擦飞刀而过的力道控制飞刀在空中的位置和方向。

    萧天也是头一次看到老冰这样地玩枪，旁边的陈仁治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半空中的飞刀，老脸一阵惨白。

    尤雄一伙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试，全部用着崇拜的眼神望着半空中不断跳动的飞刀。

    突然老冰射出了最后一枪，这最后一枪刚好激中半空中飞刀的尾部，就见这把飞刀像是流行一样直奔尤雄一伙人而去。那个时候尤雄一伙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应，只能眼睁睁望着飞刀迎面奔自己而来。

    飞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奔其中一人而去，就听见一声脆响，就见那把飞刀深深地插入尤雄一伙人后面的墙壁上，在墙壁上不断地晃动着。尤雄手下的其中一人的脸上留了一道长长的刀痕，不断地流着鲜血。

    这个人正是背后向火凤掷飞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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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甘拜下风

﻿    随着老冰最后的那一枪响整个训练场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老冰右手端着黑色世界顶级水平制造的U型手枪，一脸阴沉地望着对面尤雄一伙人。如果不是萧天没有发话，依着老冰以前的脾气早就把他们全部格杀了，即使他们是天道盟最优秀的杀手组织。

    熟悉老冰的人都清楚，当老冰一句话都不说面色平静如湖面一般的时候，那就是他最愤怒的时候，雷霆一击也许就在一刹那间出现。伤了老大萧天千刀万剐，伤了火凤就要碎尸万段。

    此时陈仁治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愤怒，一字一顿地说道“尤雄，你给我过来！”

    尤雄似乎已经感觉到陈仁治语气中包含的怒意，战战兢兢地走到陈仁治面前，说道“老爷子。”

    陈仁治不由分说，“啪”！就给了尤雄一个响亮的耳光。陈仁治久历江湖几十年也练就一身的外加功夫，虽然年事已高，但是掌上的力道不照年轻人差。这一巴掌下去尤雄的左边脸立刻起了五道血红色的掌印，尤雄的高大身躯也不禁不冲得一个趔趄，随即尤雄又再度恭敬地站在陈仁治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快。

    “天道盟的脸都快让你给丢光了！背后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敢在我面前使出来。事情传出去，我陈仁治怎么在江湖同道面前立足？你让我怎么向萧老弟交代？”陈仁治满脸怒容地斥责道。

    萧天一言不发地望着陈仁治前面的尤雄，面色阴沉的可怕，周围三尺之内似乎都能感觉到从萧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此时火凤已经回到萧天身手，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握枪的右臂老冰也慢慢地放下，萧天相信即使老冰不出手，火凤也有把握躲过那把飞刀，只是这种手段深为萧天所不耻，所以萧天完全是冷眼旁观望着天道盟的陈仁治怎么处置尤雄。

    “老爷子，是我错了，我会给您和萧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尤雄答道。

    “不争气的东西！”陈仁治骂道。

    就见尤雄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大腿，“砰”的一声枪响，由于是近距离射击，巨大的子弹冲击波把尤雄右腿的伤口又扩大了数背，飞溅出去的鲜血肆无忌惮地落在场地上。萧天知道这种近距离射击的痛楚是远远超过远距离中枪，而且伤口不易复原对身体损害极大。但是尤雄射的很有分寸，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即使这样，伤口要复原也得一两个月。

    萧天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在对尤雄佩服的同时，也深深感叹于天道盟里等级制度的森严，或许也只有这样天道盟才能成为台湾黑道的长青树，而陈仁治更是人老雄风在，萧天在心中暗道。

    尤雄身后的保镖们被这突起的一枪震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火凤和老冰目不斜视就象没有看到尤雄力承一枪，没有听到枪响一样。

    尤雄强自忍住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沉声说道“尤雄御下不严，自请一枪，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

    陈仁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起伏的胸脯显示他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萧天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那个出手的人。

    “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尤雄再次恳求原谅，接着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右腿又是一枪，巨大的疼痛使得尤雄立时半跪在地，半天都直不起来腰身。

    “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尤雄气喘吁吁地说道，尤雄身后的手下们见其受伤就想奔过来，但是被尤雄给制止了。

    萧天深呼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下，冲陈仁治说道“老哥，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要伤了和气。”

    陈仁治转头看了看在地上半跪着尤雄，两到枪口不断地喷涌着鲜血，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老弟开口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你起来吧！”

    “谢谢老爷子！”尤雄刚想起身，但是剧烈的疼痛又使的跪倒在地。萧天连忙走了过去，扶起尤雄，由衷地说了一句“是条汉子，我萧南天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尤雄深深地望了萧天一眼，看出了萧天眼中没有丝毫的做作之情，完全是一片真诚，尤雄开始有一点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同时也深深佩服萧天的手段和气量。尤雄扶着萧天的手臂，感激地说道“谢谢！”说完，撇开萧天扶持的手臂朝自己手下那边走去，虽然脚步踉跄，但是依然沉稳，每走一步，腿上的鲜血就到一地。

    尤雄回到自己手下人中间，望着背后偷袭火凤的那个人，半晌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出了手枪对准那个人的脑门。那个人见尤雄一把枪对准了自己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上，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美鹰会没有你这样的人！”尤雄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说完眼中凶光一闪“砰”的一枪正中了那个人眉心位置，那个人连声都没吭就倒在了地上，眉心上的枪洞咕咕地冒着鲜血。

    尤雄收起枪看都没看血泊中的那个人，大手一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外面走去。

    毫无疑问，这场比试以萧天的大获全胜而收场，但是萧天和陈仁治似乎没有多少喜悦和失落。萧天没有多少喜悦是因为经历的太多，无所谓胜利或者失败。而陈仁治没有多少失落是因为他明白江湖就是个人才辈出的年代，各领风骚才能保证这个江湖的生气。

    “老哥，您手下有真汉子！”萧天真诚地说道。

    陈仁治听着萧天的话，有些满足，似乎也有些失落，他转过头来拍拍萧天的肩膀说道“长江后来推前浪，看来我们这一辈人是真的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走吧！该吃晚饭了！”言语中多少都有些失落的意味。说完，陈仁治搂着萧天的肩膀朝别墅的饭厅走去。

    吃罢晚饭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陈仁治带着几个天道盟高层干部把萧天三人送到别墅门外。刚走出门外，陈仁治就看见别墅前面一字排开近二十人，全部黑色风衣，黑纱蒙面，其中一十八人背后插着十八把日式战刀，威风凛凛。

    “这该不会就是享誉江湖的南天黑旗军吧！？果然不一般啊！”陈仁治由衷地赞叹道。

    萧天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比起老哥的天道盟，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就临走陈仁治送给萧天一句话“要在台北立足，万事要循序渐进，不可冒起！”

    萧天坐在回去的轿车上细细品位着陈仁治的最后一句话，思索着陈仁治对自己看似有意无意的拉拢，一时间萧天还不能清晰地把握陈仁治的想法，至少萧天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陈仁治对自己并没有敌意。以至于萧天在餐桌上提到华青帮的事情，陈仁治也一口肯定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具体是谁做的，萧天和陈仁治也没有头绪。尽管双方各自暗中查询了一年多，但是到最后种种可能都被一一排除了。

    到底是谁做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很多谜团都围绕在华青帮的问题上，也许一个很大的阴谋就隐藏在里面。萧天和陈仁治在华青帮这个问题上已经达成了高度的统一，一是不管什么时候在面对华青帮的问题上都保持着绝对统一的说话口径，二是将来真的有一天揭开了华青帮谜团的话，萧天和陈仁治两大黑帮必须保持绝对的联盟关系，一致对外，不管敌人是谁，势力有多大。

    萧天并非不明白陈仁治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进入台北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可能唯一陈仁治没有想到的是，萧天挑选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三合会，竟然是在台北黑道名不见经转的三合会。

    三合会势力不算大，但是影响力却很大。也许自从三合会成为萧天的目标后，陈仁治口中所说的“循序渐进”将注定不能约束住萧天北进的步伐。而萧天也将会为此后的一系列风风雨雨付出巨大的代价，很多事情没有做之前是不知道后果的，只有真正经历了后果才会明白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就这个时候开车的黑雨提醒道“天哥，后面有几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萧天陡睁开爽目转头向后望去，果然在后面跟着几辆轿车。就在这个时候萧天的电话响了，通了几句话后。萧天关掉了电话，吩咐黑雨给后面的车让开一条道路。

    随后一辆黑色轿车冲到最前面，在前面平稳地行驶着，与此同时在最后也有一辆同样黑色轿车在最后面尾随着。两辆轿车一前一后似乎在萧天的车队保驾护航。

    “天哥，这是怎么回事？”车里的火凤问道。

    萧天微微一笑，说道“陈老爷子派出自己的亲卫队要一路护送咱们到总统府！”

    “哦？这是为什么？”火凤诧异地问道。

    “陈仁治办事细致周到，我估计他是怕有人会在咱们回去的途中对咱们不利，引起双方的误会吧！”萧天说了几句就闭上眼睛作假寐状。

    结果天道盟的两辆轿车一直把萧天的几辆车护送到总统府的宾馆才离开，萧天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没有来得及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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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另类传奇

﻿    今天天气大好，晴空万里，萧天一大早就给台南的刘忠言通了电话，询问了一下集团最近的情况，在得知南天集团下属的南天机电也上市的消息后，萧天心情大好。南天机电一上市，这样在台湾股市上市的，南天集团就已经有了两家，一个是南天地产，还有就是南天机电，这两支股票一上市就受到投资者的猛烈追捧。

    听着刘忠言的汇报，萧天满意地放下了电话。吃罢早餐萧天看到外面阳光明媚，想出去走走，这一阵子和民进党纠缠的也没有机会好好逛逛台北。今天正好是星期天，萧天让火凤把小小从学校接了过来连同老冰四人有说有笑地在台北街头穿梭着。

    这一个花园式的广场，广场上面绿草铺地，绿树成荫，在和煦的阳光下，广场上的人都在悠闲的散着步，都在都享受着难得星期天。

    广场中间有一大群人似乎正在开着什么联欢会，唱着歌，跳着舞。里面有大人，也有孩子，甚至还有十多个教堂的神职人员。

    看到有同龄人在其中，小小就立刻兴奋起来拉着萧天就来到近前。舞台上很多比小小还要小的孩子在跳着舞蹈，台下似乎都是这些孩子的父母，每个人都用幸福的表情合着台上的音乐拍着手。

    萧天拉着小小的手和火凤、老冰就这样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台上孩子们唱歌，那带有稚气的声音深深地打动着萧天三人的心。

    “几位朋友为什么不到台下坐呢？”一声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惊醒了萧天。

    萧天回头一看，是一位五十左右岁身穿黑色神职人员服装的牧师，这位牧师面色红润，眉宇间不乏英气，年轻时也一定是一位俊郎之人。中年牧师的形象一下子为萧天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萧天笑道“今天和家人出来逛街，无意中看到这个联欢会，打算听一会就走的。”

    不一会，台上的歌舞似乎结束了，台下的父母们抱以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我们有个聚餐。这位先生如果愿意的话和您的家人不妨一同前来。”中年牧师诚意的邀请着，同时深邃地目光打量着萧天还有身后的火凤和老冰。

    萧天面有为难之色，但是看到小小一脸的高兴，也不忍拒绝，只好答应道“那就打扰了！”

    中年牧师笑着微一欠身，随即招呼来另一个年轻牧师，说道“带着这个小朋友去那里玩吧。”

    小小回头望了望萧天，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萧天望了望在聚餐中玩率的孩子们，说道“去吧，哥哥就在这边，玩累了就回来！”

    “好的！”小小毕竟还是孩子，玩心很重。在年轻牧师的带领下来到同龄人中间不一会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在餐桌前高兴地说笑着。

    印象中萧天似乎很久都没有看到小小如此高兴了，那如父亲般的爱怜浮现在萧天的脸上。

    “这位先生，咱们到那里坐坐可以么？”中年牧师诚挚地邀请着萧天。

    萧天爽快地答应了和中年牧师一道来到会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火凤为了照顾小小和她一起在餐桌前忙碌着，老冰自己独自一人站在萧天的身后警惕地望着四周，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地从火凤的脸上扫过。

    中年牧师深深地望了一眼萧天身后的老冰，微微一笑，似乎老冰的身影又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道“不知道这位先生贵姓？”

    萧天把目光从小小的身上收回，冲中年牧师礼貌地答道“我姓萧，不知道牧师怎么称呼？”

    中年呵呵一笑，道“我姓吕，你叫我吕牧师就可以。”

    “吕牧师，您好！今天是有什么活动还是有什么节日？”萧天问道。

    “今天我们教堂在这里办个亲子会，这些父母都是我们教会的教友。”吕牧师望着会场孩子们的身影一脸的慈祥。

    萧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头依然望着场中的小小。

    吕牧师问道“不知道萧先生是做什么？”

    萧天头也不回地问道“我是做小生意的。”

    吕牧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转而说道“如果连台南的南天集团都算小生意的话，那么台北街头的小店铺又是什么呢？”说完，吕牧师双眼一动不动地和听到话音转过头来的萧天注视着。

    “牧师听说过我？”萧天诧异地问道。

    “我虽然是神职人员，信奉基督耶稣，但那并我代表我们就与这个世界隔绝了。更何况萧先生的名字这些日子更是台北报纸的头条，在台湾黑白两道横行的人物，谁又能不认识呢？”吕牧师朗朗说道。

    萧天听着吕牧师的话语，如果他不是穿着牧师服装的话，萧天一定不会相信他是神职人员。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很是亲近，有时候又浑身充满的江湖气息，萧天不禁问道“您真的是教堂的牧师么？”

    吕牧师抬头望着一眼蓝天白云，喃喃地说道“也许以前不是，但是基督耶稣没有放弃我，让我为基督做见证，传福音。”

    “但是给我的感觉你根本就不像一个牧师。”萧天语气渐冷，身后的老冰也不目光收回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吕牧师。

    吕牧师望了一眼老冰，赞许地说道“就连萧先生的保镖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本色，我自问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位先生这么冷峻的眼神，难怪萧先生冒起台湾黑道是个传奇啊。”

    听着吕牧师的话，萧天更是感觉眼前这个中年牧师的不简单。

    “那位女士恐怕也是您的保镖吧，一个人能把杀气内敛到近乎消失的境地，她也是我生平所见的杀手中的第一人。”吕牧师望着场中陪小小高兴地说着话的火凤淡淡地说道。

    听到吕牧师的话，萧天和老冰几乎同时戒备起来，老冰的手几乎就要从怀里把手枪掏出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天沉声问道。

    吕牧师呵呵一笑，道“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名黑道中人，后来在主耶稣的感召下信仰了基督教。”

    “哦？”萧天听都到吕牧师的话顿时一愣，黑道中的人物和传福音送福旨的牧师，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嘛，一时间萧天对眼前这个中年牧师的经历充满了好奇。如果事实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背后一定有一个传奇的人生。

    萧天的疑问似乎勾起了吕牧师的十数年前的回忆，他的传奇经历向萧天和老冰二人娓娓道来，诉说着一个黑道杀手成为牧师的传奇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名竹联帮的杀手…”

    “杀手？不会吧？”萧天在心中震惊道，但是他没有打断吕牧师的若有所思的回忆，认由吕牧师把话说下去，就连老冰也似乎被吕牧师的经历给吸引了，放下要握住手枪的右手全神贯注地听着吕牧师说话。

    原来萧天眼前的这个吕牧师，正是三十年前震惊台湾黑道的前竹联帮杀手，本名吕代豪。

    三十年前，吕代豪是台湾“竹联帮”著名杀手，逞凶斗狠、视进出监狱为家常便饭。

    三十年后，吕代豪把全副心力奉献基督，引领一百多名黑道兄弟进入主耶稣的大门，被江湖称作“流氓牧师”。更所有人惊奇的吕代蒙现在竟然是台北首都平原基督教会牧师，同时也是拓荒宣教的神学院长。他曾是七０年代台湾竹联帮上门讨债的狠角色。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个心狠手辣的“甲级流氓”成为传道牧师，

    “…。台湾有38个监狱，我待过14个。我从19岁开始坐牢坐到26岁……”

    听到吕代豪的这段话，萧天发现竟然和自己也有些相似之处，那就是一个人生命中最黄金的时期竟然是在监狱中渡过的，如果不是自己锲而不舍，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渡过呢？

    就在萧天思索间，吕代蒙的回忆依然在继续着。

    “在我以前参加的竹联帮，我是里面的一个杀手，像我这样的一个人，我可能怎么会改变呢？我生命的过程要如何改变？到美国读书拿到2个博士学位，一个教育学的博士，一个神学的博士，我生命是如何改变的呢？”吕牧师望着一眼被自己经历震住的萧天，接着说道。

    “我是在像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岔了道路，所以我的人生有很多的挫折和痛苦，我的人生可以分为4个阶段。人的一生，一个人的思想影响整个人的价值观；一个人的价值观会影响到他的判断；一个人的判断影响他的行动；一个人的行动会演变成他的习惯；变成习惯后就变成他的性格，最后决定他一生的命运。

    我以前是个怎么样想法的人，我认为这个世界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所以我非常相信达尔文的进化论，我认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从小就很喜欢看英雄片，我非常崇尚暴力，我是个在眷村长大的小孩，在村子里面是个功夫高手，就常常找人练习功夫（打架）。后来，我就被送到陆军官校去，它的军事训练带给我暴力的性格。

    我在官校弄到跆拳道2段，代表陆军官校参加大专运动会，得了冠军，这使我迈向犯罪生活的开始。我在民国60年时，在官校因为带头打群架而被开除，开除以后我也没心情再念下去，开始在黑社会里面混，在赌场里面要债，不给就拔刀杀人，拿枪打人，做了很多恶劣的事，因为如此，后来我的下场当然是在监狱中渡过，我不入监狱，谁入监狱啊！

    监狱，它有它的规矩，怎么样的规矩呢？小偷进去后出来通常会变成大偷；小强盗会变大盗；小骗子会变大老千。因为它是个犯罪技术交换的地方，刚刚进去的菜鸟只是小学程度而已，再坏一点就是中学的程度，更坏一点的就是管训队，那就是大学的程度，还有更坏的就是兰屿，那叫研究所，更坏的是绿岛，那是博士班。本人从小学保送到博士班…。”此时吕代豪的眼中瞬间闪过一点的自豪。

    听到吕代豪的讲到关于台北监狱的时候，萧天哈哈禁不住一笑，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把监狱形象地比喻为小学、中学、大学和博士班的。

    “绿岛是个什么地方？”萧天诧异地问道。

    听到萧天的询问，吕代豪眼中似乎闪过一段痛苦的回忆，但是转瞬即逝，沉声说道“那是一个政府管制黑道十恶不赦人物的顶级监狱，那是所有黑道人物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吕代豪深呼了一口气，望见草坪上玩耍的孩子，似乎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一些，接着说道。

    “民国63年从监狱里面出来，觉得黑道不好混，就打算偷渡出国，没想到被人家密报捡举。被抓到后，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偷渡，那时候还有白色恐怖，说我思想有问题，被送到警备局公告一个多月，后来又成立了一个竹联项目，50多个人就被送到兰屿管训。我印象非常的深，50多人一路被押到，那时还没有高速公路，从台北一路南下到屏东，再到台中上船，第二天才到。

    我们送到12队，甲级部队，那时铐子要解开，然后大队长跟我们说：我代表兰屿欢迎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牛鬼蛇神，你们要以监做家。然后他说：你们心里一定在嘀咕，我们打不打人呢？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不打人，我想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呢？他又说：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们是不打好人的，你们举手我看一下。我们都不敢举手，好人会送来管训吗？他说：有没有好人呀？我们不敢讲话，他叫我们回头看一看，我看一看，他说：没有好人呀，我们专门修理坏人。然后分队长出来了“有！”每一个都壮得要死，二十多岁，拿着一根大棒子，每一个人打３０大板，打过后都趴在地上，那一个礼拜都在疗伤。

    第二个礼拜，有一个分队长，他常常抽签都抽到海外，他女朋友在台湾，心情常常不好，一喝酒就把犯人找出来修理一下，发泄心情。有一天，他放假到回基隆，人家请他喝酒，他喝醉后就把人家弄到鼻头角，给跺成两半；到现在４０年了都找不到凶手。

    后来我到绿岛去，然后又转送到台湾岩湾，有一晚，我和同伴爬起来脱逃，结果在爬墙时被警卫发现，碰！警卫开枪抓人，我们一下就跳下卑南溪，抓紧浮木，有多次我们都想放弃，但我们互相鼓励对方，漂了８小时后，到了台东的外海，后来两个人穿过中央山脉，又回到老家。

    当时警方悬赏３０万通缉我们，回台北当然不可能找正当工作，还是在黑社会里混，在赌场要债，只是手段比以前更心狠手辣。一天我俩喝了点酒，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把他打得满脸是血，因为我们在管训队可以共患难，现在有了钱后却不能共享乐。被拉开后，他说：吕代豪，有一天我一定要你死。从此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

    后来我在高雄准备偷渡时，又被抓到了，被送回管训队，我戴上３６公斤的铁链挂在树上，挂了２个月，被借提到台北。原来那个人犯下１５００万的绑票勒赎案，他想报复的机会来了，就一口咬定我是共犯，我说是他咬我的，法官不信，我一火大拿起鞋子就丢过去，被多判６个月。我在牢里充满了恨，每天训练腿力，打算再次脱逃。我说我的人生有４个阶段：（一）我身体没有坐牢，心坐牢了。（二）我身体坐牢，心里充满恨和痛苦。像我这种人，我生命是如何改变的呢？

    我在绿岛时，有一天收到一封女生写给我的信，原来她是我高中同学的妹妹，因当年我帮他把许多案子扛下，他依然在中央大学读书，我则在“绿岛大学”唱小夜曲。两年后他又想到好象对不起我，才又和他妹妹谈起我。他妹妹才刚信耶稣，非常的热情，认为只有耶稣究救得了我，就开始和我通信。

    在通了１０多封信后，我脱逃出来，又被抓回去，我想她可能会放弃，因为我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但她没有，反而每天寄一封信给我，把她读圣经的灵修心得化做文字给我。我说：“上帝啊，信祢虽然不错，但信祢之后我就不能脱逃了，脱逃是我最重要的事，因为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天下还有比自由更可贵的吗？

    当她写到２５０封时，住我隔壁的一个老大，他坐牢一个月可以赚５００万，但他只有小学程度，所以我帮他写信赚外快。有一天他突然说他不舒服，回房后无故就逝世了。我看着窗外，觉得人生就像浮云，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我想：没有人愿意坐牢，也没有人愿意犯罪，我都知道大道理，坐牢的人都知道大道理。可是没有办法，就在我最痛苦时，我听到基督跟我说：你不要再靠自己了，你看你一生靠自己得到了多少…

    我来到耶稣的面前，非常奇怪的，我跪下来说：主啊，我像浪子一般回到你面前，我过去犯了这么多罪，听说你的宝血可以洗去我很多的污秽，我人生的道路是这样崎岖、痛苦的，我要怎么走下去呢？

    从那天起，我每天读圣经祷告，我一共被判３８年的徒刑，我始终都抱着一线生机。慢慢地，我全房１２人都和我一样信耶稣，后来最高法院查出真相，那个人也承认是想报复我，民国６８年我重获自由。两年后我进入神学院，那女孩也进入了，不久之后我发觉已深深地爱上她，我便向她求婚，她终于成了我的太太了。

    两年后家乡发生土石流，一个长老来我家慰问时，我发现当地的教会相当冷清，要派我们夫妻去，但我很不愿意，因为那儿的人对我印象不太好，于是我祷告上帝，让我去还福音的债。刚开始很困难，但后来大家都看到我真的让许多人改变了，也渐渐被很多人接受，现在教会已有３０多人了。我刚说的阶段还有：（三）身体虽在坐牢，心灵却得到释放。（四）身心都得到释放。”

    说完这些似乎让吕代豪又重新经历了一次洗礼，眼中的虔诚更加浓厚了，思索了半天，吕代豪冲萧天缓缓说了一句。

    “收刀入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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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雷氏集团

﻿    “收刀入鞘！收刀入鞘！…”萧天一时有些失神，一方面震惊于吕代豪传奇一般的经历，另一方面也因为自己也有着和他近乎一样的黑道轨迹，也许差的只是时代不同而已。

    沉吟半晌，萧天眼中寒芒一现，道“收刀入鞘？！刀在哪里，以何为鞘？何时收刀？如何入鞘？”萧天说完深深地凝望着旁边的吕代豪，似乎在问询着吕代豪，又似乎在质问着系于吕代豪脖间十字架上的耶酥。

    吕代豪平静地说道“刀不在你的手中，它在你的心中。鞘也不在你的手中，它在你的意念之间。刀迟早要回到鞘里去，有所分别的只是是你的刀左右你的鞘，还是你的鞘可以收回你的刀。”说完，吕代豪微闭双目，用右手在自己胸前虔诚地划了一个十字，轻声地说了声阿门。

    “没有走过你的路，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这条路是多么的难行！同样的，你不是我，你也永远不会明白让我收刀入鞘对我意味着什么。也许有一天当我和你有同样感触的时候，我真的会来找你，去信奉你的真主耶稣老大！”说完，萧天禁不住呵呵一笑。

    听到萧天的话吕代豪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萧天也不会像自己一样真正收刀入鞘，退出江湖。

    或许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好吧，吕牧师。打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如果有时间再聆听您的教诲吧！”萧天起身真诚地向吕代豪告辞。其实从萧天的内心是非常佩服像吕代豪这样的人，一个人踏入黑道似乎很容易，但是要想全身而退却绝非容易之事。吕代豪能把人生做的这样圆满，足见其有过人的毅力。

    吕代豪也不做挽留，只是微笑点头致意。

    萧天冲不远处的火凤和小小挥手示意，火凤领会其意带着不太情愿的小小从餐会上走了回来。

    “哥哥，我还想玩一会的。”小小不太满意地说道。

    萧天摸着小小的脑袋，笑着说道“你也玩很长时间了，该回学校去了！下回哥哥再带你过来玩，好么？”

    吕代豪望着萧天几人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黑道不归路，放下几人回。”

    在台北繁华的中山区的中心坐落着一栋五十六层的银灰色大厦，这栋大厦就是著名的雷氏金融大厦，雷氏集团总部就坐落在这栋大厦里。不清楚雷氏集团底细的人或许只是知道它是全台湾综合实力最强的对外贸易集团，但是清楚雷氏集团底细的人都清楚纵横台湾黑道几十载的三合会就是靠它来养活的，而雷氏集团的董事局主席正是三合会的老大雷傲天。

    雷傲天虽然鲜少在江湖中露面，却高调出现在各种政府晚宴，商贾名流聚集的酒会上，用他的话来讲新的世纪江湖事要低调些，挣钱要高调些。

    雷傲天只有一个儿子，叫雷鸣凯，现在是雷氏集团的总裁。虽然是雷氏集团的总裁，但是却没有什么实权，凡是过千万以上的投资都要由雷傲天来做决定。非是雷傲天不放权，而是他认为自己的儿子雷鸣凯缺少他江湖上的霸气，做事优柔寡断，所以对于集团的实质性运作雷傲天都要过问。

    追溯雷氏集团的历史估计要从国民党政府败退台湾开始说起，国民党败退台湾后，台湾的经济是一片萧条，而国民党政府又治理乏力，导致台湾社会持续动荡，似的很多想真正干些事业的人也无从着手。

    雷傲天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年轻的时候靠着家里积累的一些积蓄开了家小贸易公司，低价从国外买些紧俏商品，然后逢高价卖出。经营了几年也颇有些成就，就在雷傲天认为自己的创业时期来临的时候，台湾的黑帮在七十年代初期迅速崛起，几乎是一夜之间在台湾的街头到处充斥了黑帮的混混。

    就连雷傲天经营的贸易公司也经常无辜受到牵连，经常有黑帮分子在他的贸易公司前面大打出手，轻则伤人，重则伤命。雷傲天开始认为是自己的时运不佳，连忙找风水先生算了又算，测了又测但是仍然于事无补，小型的殴斗竟然也有渐渐升级的趋势，直到后来雷傲天才清楚原来自己的贸易公司正好介于两大黑帮势力管辖的中间地带，两大黑帮团伙经常因为地盘的问题擦枪走火。

    此后雷傲天数次搬迁公司地址，但是都逃脱不了被黑社会分子骚扰，收取保护费更是缕缕发生，性格倔强年轻气盛的雷傲天一开始并不屈服黑帮混混的淫威，但是这样结果也使得他的贸易公司频频遭到黑帮分子的破坏和捣毁。

    雷傲天一怒之下联合了邻里的一些经常被黑帮混混欺负的年轻人在一个下雨的夜晚蒙面偷袭了一个黑帮的大哥，把他杀死在自己的车里。那一晚雷傲天带着九个人去，但是只回来三个人，其中就有雷傲天。

    这件事情过后在台湾黑道发生了不大不小的震动，说它大是因为这个大哥死后，帮内发生权力更替，更有其他黑帮趁机而入混水摸鱼，说它小是因为在那个黑帮林立的时代，死一个黑帮大哥跟现在街头死一只流浪狗差不多。

    两只黑帮在多次火拼之后实力大损纷纷偃旗息鼓，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两只黑帮经常火拼的势力之内又重新崛起一只黑帮，取名三合，寓意那晚平安回来的三个人，江湖称之为三合会，三合会的老大就是年仅二十七岁的雷傲天。

    也许是被压力了太久的情绪，也许是为了死去的六个好朋友复仇，雷傲天带领着三合会成员首先荡平了原来的两个黑帮，在吸收了两个黑帮的成员后，三合会实力进一步壮大，成为台北那个区影响力颇大的黑社会组织，而雷傲天也被江湖中人送了个外号叫雷神。

    三合会成立之初的主要收入和其他帮会一样来自于收取保护费、歌厅舞厅及软性毒品以及色情服务。但是随着三合会成员的越来越多，雷傲天发现这已经不能满足帮里的收支了。在台湾黑帮最盛行的时候，成员往往是看哪家黑帮的“待遇”好就投奔哪家，虽然黑帮对于叛徒的惩罚是极其残酷的，但是一个黑帮如果没有了收入来源就等于死了一大半。

    面对帮内发展的瓶颈，雷傲天决定再次投资实业，重新开了一家比以前更大规模的贸易公司。一方面合法地进行对外及对台的贸易，另一方面扩大了走私的力度和广度，这样经营了几年为三合会带来了巨额的利润，为以后雷氏集团的建立打下了坚实的资金基础。

    进入八十年代，台湾经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发展日新月异，更被誉为亚洲四小龙。雷傲天抓住这难得机遇成立了雷氏集团，立足对外贸易的基础上积极发展实业，先后投资酒店餐饮及房地产开发，每个项目都为其带来了高额回报。

    在开展实业雷傲天在与政府官员打交道的过程中，雷傲天慢慢发现了与政府官员保持良好合作关系对他雷氏集团发展的巨大裨益，所以每年雷傲天都会拿出一部分固定的金钱用以“孝敬”国民党的政府官员，而国民党政府的机关部门也为雷氏集团的发展大放绿灯，雷傲天这种贿赂手段成为了后来“黑金”的雏形。

    但是雷傲天这种行径在当时的台湾黑帮被诸多黑帮大哥所唾弃，江湖黑道自古就有名训不与官为朋，不与警为伍，所以雷傲天的名声在当时台湾黑帮并不太好。不过雷傲天却依然我行我素，也正是由于雷傲天和国民党政府的这种良好关系使得国民党在“一清”项目中放过了三合会，使得雷傲天的三合会又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发展。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台湾的黑帮进一步发展，已经严重到影响社会民生的地步了，许多民众走上街道要求政府整治现有的社会环境，其宗旨就要要求政府消灭黑帮。在社会民众的巨大压力下，国民党政度对台湾的所有黑帮施行“一清”项目，扫除了一大批黑帮的首恶分子，许多黑帮大哥闻讯远逃海外，台湾的黑帮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而在国民党庇护下的三合会在一清项目中得以保存，成为国民党黑道势力的代表。但是让国民党真正开始扶持三合会发展的转折点却是来自其他党派的成立。在蒋经国执政时允许自由组织政党，使得一大批非国民党属性的政党快速崛起。这些政党崛起后自然要在台湾政坛上分一杯羹，在国民党绝对统治的时代这些政党要想在台湾政坛上一展拳脚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很多政党都把暂时触角伸向其他市县来争取这些地方说话的权力。

    这种情况维持不长时间，国民党高层就发现自己的权力下达有时候根本影响不到对台北以外的地区，调查后才发现这些新成立的政党搞的鬼。但是那个时候国民党在想通过行政力量去干预已经不再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这些新政党去竞争选票。最后国民党高层研究再三决定把雷傲天的三合会纳入政治的范畴搞黑金选举，甚至不惜动用黑社会力量除掉一些新派政党的重要人物。

    雷傲天利用这一时机又进一步发展了三合会，进而发展了雷氏集团。雷氏集团在国民党的庇护下了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跻身于台湾大中型财团行列，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资产以百亿计。尤其在对外贸易上更是牢牢保持着绝对的主导地位，台湾众多超大型超市诸如家乐福等的对外采购权全部让雷傲天通过国民党政府牢牢把持着，即使在经济高度开放的九十年代，在众多金融集团进驻这一领域时，雷击集团也保持着绝对的竞争优势。

    虽然有很多人认为雷傲天的成功只是一种偶然，但是众多的偶然巧合却成了雷傲天成功的一种必然。即使在两千年国民党选举败北后，根深蒂固的雷氏集团依然保持了平稳发展的态势，国民党的政坛失利并未给雷氏集团带来多少的冲击，这已经充分说明了雷氏集团抗风险能力。

    这一天，雷鸣凯从集团总部拿着一些文件回到家中找父亲雷傲天签批同时把近期公司的经营运作状况向雷傲天做一汇报，这似乎已经成为雷鸣凯集团工作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而此时雷傲天正在自家的游泳池中悠闲地游泳，雷傲天认为人一旦上了年纪，游泳是保持肌体活力的最好运动方式。

    雷鸣凯悄声地站立在游泳池旁边神态恭敬地注视着泳池中的雷傲天，雷鸣凯印象中的自己的父亲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所以在雷傲天身边雷鸣凯永远都是一副下级对上级的神态。

    不一会，雷傲天肩批着浴巾走过雷鸣凯身边，正脸也没有看他，问道“来多些时候了？”

    “刚到！”雷鸣凯看着雷傲天坐在椅子上后，恭敬地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呈了上去。

    “放桌子上吧！我一会看！”雷傲天淡淡地说道。

    “是。”雷鸣凯把文件放到泳池边的桌子上悄然站在一边。

    “公司最近有什么大的投资么？”雷傲天问道。

    “有…嗯，暂时没有！”雷鸣凯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有还是没有？”雷傲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嗯！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有一个大型的投资计划，目前正在研讨中，等形成报告后再向…”没等雷鸣凯把话说完就被雷傲天的一声大喝打断了。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向我汇报？”雷傲天一脸的怒容。

    “我想等公司形成可行性分析报告的时候再向您做汇报！”雷鸣凯依然不紧不慢地答道，语气中并没有因为雷傲天的愤怒而有丝毫的迟缓，似乎像雷傲天对他的这种态度他已经习惯了一样。

    “哼！明天我去公司让集团总部的那些人详细向我汇报！”说万雷傲天头也不回地走了，把雷鸣凯留在泳池边上。

    雷鸣凯望着雷傲天远去的背影，嘴角不易觉察的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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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风险收益

﻿    台北中山区，雷氏集团总部大厦十八层会议室。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雷氏集团的全部高层人员及重要股东全部出现在总部十八层的大会议室中，诺大会议室里容纳如此多的人却没有一丝的声音，整个会议室到处都弥漫一种严肃的气氛。

    坐在会议桌正中间位置的是一位满头银发但是神色严肃的老人，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但是眉宇间的冷库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那是岁月也磨损不了的威严，他就是雷氏集团的主席雷傲天。

    雷傲天平淡的却隐含怒意的目光缓缓的在会议桌前的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每个人都不敢直视雷傲天灼人的目光纷纷把头低下，在这个会议桌上无形的威严之气已经成为凌驾尊严之上的依靠，大家都知道尽管雷鸣凯是集团的总裁，但真正掌握实权的幕后皇帝却是雷傲天。

    时间没有让雷傲天争雄之心有丝毫减弱，即使是对自己的儿子，他也没用丝毫放权的表示。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席么？”雷傲天淡淡的问道，语气平静地如同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但是谁都知道暴风雨来临前是最安静的。

    “你们眼里还有雷氏集团的么？”雷傲天终于爆发了，时间同样的也并没有让他的火爆脾气有丝毫的收敛。

    “父亲……”雷鸣凯刚要说话就被雷傲天给制止住了。

    “你把嘴闭上！”雷傲天大声地斥责着自己的儿子，而雷鸣凯也丝毫没有因为雷傲天的这句话感到有丝毫的尴尬，即使是在这些高层人员面前。而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雷鸣凯无奈地望了望怒火中烧的父亲，不在说话。

    “这么大的一个投资项目事先我竟然不知道一点消息，你们还当我是雷氏主席么？”雷傲天把桌子拍的砰砰直响，大声地喝责着。

    雷傲天的这一声大喝立刻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静的连个中人的呼吸声都隐约可闻。

    这个时候一声轻咳打断了会议室的短暂沉闷，也只是因为太过寂静了所以这声咳嗽显得很是突然，每个人都用诧异的眼光望着雷傲天右手边的一位也同样年愈花甲的老人。这位老人一身白色长衫，满面红光，唯一的一点就是体态臃肿，宽大的座椅似乎永远都装不下他那庞大的身躯。

    他就是当年和雷傲天一同出生入死，九人去三人回的其中一人，三合会中三合的一合就是指他，他叫白敏昊，也是现在唯一一位和雷傲天有着生死交情的三合会元老，雷氏集团他也有相当一部分的股份，现在也只有他才敢在雷傲天如此盛怒之下说话。

    白敏昊轻了轻嗓子，笑着说道“雷哥，您息一下怒！小凯也是想把公司的意见整理之后再向您汇报的，雷氏永远都是你当家，再说我这身老骨头不还在公司呢么？您放心！”

    “老白，你不要替他们说话！几百个亿的投资我竟然连听都没听过，是不是要把整个雷氏都赔进去后再告诉我啊！”雷傲天语气依然激烈，但是看出来白敏昊的话还是对他起了些作用的。

    “呵呵！放心！不会的！多大的投资最后没有您的签字不都拿不出来钱么？”白敏昊一副调侃的表情望着雷傲天。

    雷傲天没好气的瞪了白敏昊一眼，转而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回头再说，先说说这个投资计划吧！”

    说完，雷傲天把身体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放在扶手之上冷眼望着会议桌前的雷氏高管们。

    听到雷傲天的话，雷鸣凯似乎来了精神，似乎整个会议中这个才是他最梦寐以求的东西，最想听到的话。

    雷鸣凯眼神一示意，这个时候在会议桌中间位置正襟危坐的一个年轻人潇洒地站起身来，礼貌地冲雷傲天和雷鸣凯点了一下头，用平稳地语速开始缓缓地介绍起这雷氏集团近十年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这个年轻人不仅深得雷鸣凯器重，即使在雷氏主席雷傲天的眼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为雷氏集团的发展做出卓越的贡献。这个年轻人叫刘廷辉，一年前通过雷氏集团大规模的社会招聘进入雷氏总部工作。由于刘廷辉是台大工商管理的高材生，尤其在投资方面见长，所以进入雷氏总部的金融投资部成为一名普通的职员。

    一开始刘廷辉这个新进雷氏的年轻人很低调，工作很是勤奋，深得部门经理的关照。本来依刘廷辉在雷氏的资历是根本没有资格参与金融投资部的一些投资计划的，但是由于刘廷辉勤劳踏实肯干，所以部门经理就让他充当秘书的角色，在一些投资计划的研讨会做一些会议的记录。

    在一次涉及雷氏上亿元的投资计划分析会上，刘廷辉突然针对部门一位资深投资顾问的发言提出了异议，对其提交的投资计划提出了几点建议。也就是在那次分析会上，刘廷辉敏锐的投资头脑深得经理的赏识，逐渐让他参与了一些投资计划，有些投资计划甚至他的参与下取得了不凡的业绩。

    由于刘廷辉出色的工作表现，使得他在一个月内转正，三个月的时候晋升金融投资部投资顾问。半年后在刘廷辉主持的一次投资计划中为雷氏集团创造了二亿新台币的投资收益，这次刘廷辉才在金融投资部脱颖而出，被雷鸣凯看重提拔为资深投资顾问同时兼部门副经理，成为雷氏集团有史以来晋升最快的人。

    刘廷辉在其后半年的时间里凭着对市场敏锐的洞察力和冷静的投资策略在几项大资金的运作下都为雷氏取得了不俗的业绩，也成为被雷傲天另眼相看的原因。也就在前不久，金融投资部的经理在一场车祸里丧生，刘廷辉以代经理的角色掌管了金融投资部，这个巨大的投资计划也是在其主持下进行的。

    刘廷辉利用媒体把整个投资计划向雷傲天及其雷氏的高层做了详尽的汇报，听得与会人员频频点头。

    雷傲天在刘廷辉的讲解下也渐渐明白了整个投资的来龙去脉和巨大的潜力，眼中也渐渐释放出炽热的光芒。

    刘廷辉的这个资金计划共涉及资金合计三百多亿新台币，如果成功得以实施的话，那么这个计划为近十年来雷氏投资最大的一笔。

    整个投资计划是这样的，美国的一家名叫斯凯福金融投资公司持有微软优先股10％的股份，折合美元近五个亿。斯凯福是一家多元化的金融投资公司，在持有微软股份的同时也持有例如通用、奔驰等各个行业的股份，但是一个月前由于北美市场投资失利使得斯凯福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所以斯凯福的高层有个出让微软股份的计划以解决目前的资金短缺问题。

    斯凯福利用互联网向全球招募两家股权代理公司来协助办理此次股权转让事宜，很幸运的是台湾的一家股权代理公司接受了斯凯福的招标，成为东半球全权代理此项股权转让项目的公司。但是由于微软股份良好的业绩，斯凯福不准备完全出售，只是暂时的。

    这个时候台上的刘廷辉似乎故意停止了话头，仔细地注意会场所有人的反应。会场内不熟悉此项投资计划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望着刘廷辉，包括雷傲天本人。

    什么叫暂时转让呢？不是资金困难么？既然资金周转不灵，怎么还是暂时呢？

    刘廷辉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又接着说下去。微软股份是美国近五年来成长最快的公司，五年来代给所有投资者的回报都是惊人的，至今市场上已经很难再买到斯凯福所持有的微弱优先股权股份。也正是由于微软良好的业绩表现使得斯凯福公司不忍放手，所以在转让的时候附加了一个苛刻的条件，那就是在股权转让双方达成一致的前提下，斯凯福有权在三个月后以高于赎回价格10％的价格赎回这些股份。

    “这些股份的市值是多少？”会场内的一个人问道。

    刘廷辉笑了一下说道“目前微软的优先股股份市值不到十亿，我说的是美元。斯凯福持有的优先古不到一个亿，以目前台币对美元的汇率来计算大概价值三百零七亿新台币。”

    “那就是说三个月后公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至少获利三十个亿！”那个人惊叹道。

    刘廷辉微笑的点了点头。当雷傲天听到三个月就可以获利三十个亿的纯利润的时候瞳孔明显一大，但是随即恢复正常。

    “知道这个消息的还有哪几家公司？”雷傲天问道。

    “目前据我所知的就只有一家，就是咱们雷氏！”刘廷辉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这个大的利润怎么可能就雷氏一家？”雷傲天问道。

    “很简单，我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就立刻让那家代理公司封锁了消息。”刘廷辉说道。

    “他怎么会那么听你的话说封锁就封锁呢？多几家选择对它是十分有利的。”雷傲天锲而不舍地问道。

    “这个世界让一个人或者一个公司封锁消息有很多种办法！”刘廷辉望了雷鸣凯一眼自信地说道。

    雷傲天没有注意到刘廷辉的目光，在独自沉思中。突然抬头问道“签约的最后时间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刘廷辉说道。

    “但是你考虑过没有，这么庞大的投资计划，依我们雷氏现有的资金流是根本没有办法介入的。”雷傲天问道。

    刘廷辉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目前雷氏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资产近两千个亿，拿雷氏集团本身来说净资产就价值近六百个亿，雷氏集团连续三年业绩都十分优良，是市场上公认的绩优公司。这么一家优秀的公司，我实在想不出有哪家银行不希望把贷款放给咱们的？”

    “但是雷氏以什么为贷呢？”雷傲天问道。

    “很简单把雷氏的一部分股份抵押给银行，我计算过了加上公司现有的现金流，估计再有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可以顺利完成这个投资计划！”刘廷辉信心满满地说道。

    “你是说要把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抵押给银行？”听到刘廷辉的话，雷傲天禁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

    “不错！”刘廷辉站在会议桌的另一面正视雷傲天灼人的目光坚定地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投资计划对于雷氏集团有多么大的风险？”雷傲天沉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自古以来风险就是与收益成正比的。”刘廷辉沉着地答道。

    整个会场随着刘廷辉与雷傲天的激烈碰撞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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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智者达人

﻿    雷氏集团大厦，十八层会议室。

    已经四个消失过去了，会议依然在继续。站在投影幕前的刘廷辉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在回答着会议室里参会人员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饶是刘廷辉反应多么迅速，此时也上疲惫至极。

    看来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刘廷辉站在台上望着台下的人在心中念叨着，也许他现在已经记不清到底是谁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了，是雷傲天，还是雷鸣凯又或者是其他人。

    “你怎么能确认斯凯福会把微软的优先股股权转让给我们，论实力我们并不是台湾最强的？”

    “斯凯福看的不是公司，考虑的不是合作伙伴，而是谁能在最短的时候里给他周转的资金。”

    “你怎么担保那家股权代理公司不会背着你寻找其他的买家？”

    “只要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筹集三百亿资金，我保证会是得到那部分股权的第一家。”

    ………………。

    “斯凯福的资信如何？”

    “斯凯福有超过二十年的投资经验，是北美前五十的金融投资公司，这是斯凯福公司的所有资料。”刘廷辉把一个黑色资料夹扔在了提问的那个人身边“里面还有台湾那家股权代理公司的所有资料。”

    整个会议的这几个小时，台上的刘廷辉都在被类似这样的问题所折磨着，其心志也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刘廷辉就不明白这么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为什么雷傲天还迟迟不肯下决定呢？

    刘廷辉故意停住了话头，双手按在会议桌上望着对面坐着的雷傲天。此时雷傲天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在用一种异样的表情望着刘廷辉。

    “散会吧！”雷傲天轻吐出的三个字立刻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心道整个会议还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来怎么就散会了呢。但是没有人敢提出这样的问题，离开会议的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了一眼刘廷辉都安静地离开了。

    雷傲天身边的白敏昊在秘书的搀扶缓缓地站起身来，似乎臃肿的身体永远都是他的负担异样，他经过雷傲天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老雷，我个人认为这个计划很好。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想没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们年岁大了而少了年轻时的那股冲劲呢？”

    听到白敏昊的话，雷傲天的肩膀禁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他没有说话。随着会议室大门砰的一声关闭，整个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静，雷傲天和雷鸣凯都坐在会议桌的一端，而刘廷辉还是那个姿势双手按在桌面上望着对面的雷氏父子。

    最后，刘廷辉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了一下文件资料，漠然地说道“主席、总裁我先出去了。”

    “慢着！”刘廷辉刚出几步远，雷傲天就喊住了他。

    刘廷辉用着一种带着蔑视的表情望着雷傲天，对于这个投资计划雷氏几乎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但是正是因为雷傲天缺少一种应有的商场霸气使得这个投资计划面临夭折的危险，所以说对于这个出自刘廷辉手中的庞大投资计划，经过这次会议刘廷辉心中并无把握就一定能在雷傲天那通过。

    “如果这个计划交给你来做，你有多少的把握？”雷傲天问道。

    听到雷傲天的话不止刘廷辉，甚至连雷鸣凯眼前都俱是一亮。刘廷辉双目大放异彩，自信地说道“我有八成把握！”

    “好！这个计划就交给你了，明天写一份详细的投资计划给我！”雷傲天吩咐道。

    “好的，您放心，明天下班前我一定把报告放到您的办公桌上。”刘廷辉冲了雷傲天和雷鸣凯一点头走了出去。

    在关上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刘廷辉轻轻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眼中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

    会议室里，雷氏父子。

    “父亲，您通过这个计划了？”雷鸣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问着旁边的雷傲天。

    雷傲天表情严肃地望了雷鸣凯一眼，没有说话，半晌说道“把信息技术部的经理张婷佳叫进来。”

    “是，父亲！”雷鸣凯不知道父亲叫这个张婷佳干什么，但是隐约感觉应该是和这个计划有关系。

    对于张婷佳这个女人，雷鸣凯一向没什么好感。长相溲薜恼沛眉巡豢煞袢鲜歉雒琅蔷秃孟癫换嵝λ频模於际前遄乓桓北涞拿婵祝珊薜氖钦飧鲂畔⒓际醪坎⒎谴邮率裁吹缒孕畔⒄恚饕邮露愿鞲鼍赫允中畔⑶楸ǖ乃鸭恚ㄆ谛纬杀ǜ嬷苯永装撂旎惚ā？

    本来这个部门的设立也无可厚非，但是让雷鸣凯受不了的是，这个信息技术部还负责对全公司上下各个部门包括雷鸣凯的‘信息’搜集工作，这个部门整个就是雷傲天放在雷氏集团的眼线，定期把雷鸣凯和他各个部门的运作状况向雷傲天汇报。雷鸣凯就不清楚雷傲天为什么这么相信一个刚刚进入集团不到半年的女人，而完全不相信他这个亲生儿子。

    不一会轻轻的敲门声在会议室响起，雷鸣凯叫了一声进来后，信息技术部经理张婷佳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走了进来，无视雷鸣凯充满敌意的目光，径直来到雷傲天身前。

    “主席，您找我？”张婷佳问道。

    雷傲天点了点头，随后冲雷鸣凯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婷佳有事情谈。”

    雷鸣凯心中暗怒，有什么事情要背着我这个儿子和外人谈。即使心中再有不满，雷鸣凯也始终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道“是，父亲。”在走过张婷佳身旁的时候，雷鸣凯有意无意地横了张婷佳一眼，即使张婷佳不回头也足以感觉到了来自雷鸣凯眼中的怒火。

    “婷佳，坐吧！”雷傲天说道。

    “谢谢，主席！”张婷佳坐在了一旁，望着雷傲天等待他的指示。

    “你觉得今天的这个投资计划如何？”雷傲天道。

    “投资潜质巨大，风险收益并存！”张婷佳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雷傲天听着张婷佳的话点了点头，轻咳一声，说道“利用你的网络帮我查查这么几件事。”雷傲天边思考边站起身在会议室宽敞的空间里踱着步伐，而张婷佳则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笔记本等待雷傲天的吩咐。

    “第一帮我查查美国微软公司现有的优先股股权分配情况；第二查一下斯凯福公司的情况和它持有微软优先股股权的详细信息；第三查一下斯凯福的投资公司在哪里投资失利才需要这么大的一笔资金周转；第四调查一下刘廷辉口中所说的那家股权代理公司的背景，我要他的详细资料。就这些吧。”雷傲天思考了半晌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张婷佳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答道。

    “这件事情不要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总裁和刘廷辉，明白么？”雷傲天说道。

    “我明白的，请主席放心。”张婷佳答道。

    “好吧，你出去吧！”

    “是！”

    台南，南天集团总部。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萧天和刘忠言的手机都收到这样的一条短信“一切按计划进行，鱼要咬钩了。”

    一天后，雷氏集团总部，雷傲天办公室。

    雷氏集团主席雷傲天的办公室在雷氏大厦的顶层，装修古朴，红松木的办公桌椅让雷傲天觉得自己仿佛是古代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般的尊崇，而此时雷傲天坐在办公桌后凝神注视着摆在桌子上黑白两个文件夹。

    黑色的是刘廷辉提交有关此次百亿投资计划的详细汇报情况，其中对于雷傲天重点交待的问题做了细致的解答，甚至附上的斯凯福去年的由美国权威会计师协会出具的企业年检报告，还有台湾股权转让代理公司的详细资料，所有信息提供得让雷傲天没话可说。

    而白色的文件夹则是雷傲天嘱托张婷佳从侧面获得的关于此次投资计划的背景资料，资料的翔实程度更是让雷傲天倒吸一口寒气，里面甚至连斯凯福的主席有几个情妇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以及主要高管的年薪及工作年限都有料可查。当然雷傲天所交待的问题，张婷佳更是把资料搜集的更为翔实，有的甚至连刘廷辉的资料里都没有提及，但是总体情况和刘廷辉汇报的差不多。

    有时候雷傲天甚至想张婷佳不去搞特务工作真是浪费了，早个几十年的话的她一定是二战的头号间谍，有时候雷傲天都想问问张婷佳这些资料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可以弄到如此详尽的资料，真是让雷傲天刮目相看。

    尽管面对如此详尽的资料，但是雷傲天似乎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但是究竟少了些什么，他自己始终没有想到，雷傲天做事的原则就是做事之前一定要把心中的疑惑全部解答完毕才行动。

    慢慢地雷傲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念叨了一句，说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做比较放心！”

    随即雷傲天拿起电话直拨到台湾电话局，问道“您好！请帮我查询一下美国微软公司总部电话以及美国斯凯福金…。。”

    半个小时过去了，雷傲天办公室里的电话一直在占线，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雷傲天的电话打给谁，为了什么事，只知道随后刘廷辉被叫到雷傲天的办公室中。

    十分钟后雷氏集团历史上最大的投资被雷傲天正式签批了，当刘廷辉拿着雷傲天亲笔签发的文件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嘴角洋溢的是一种另类的成功笑容，没有人知道这个笑容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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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问鼎雷氏

﻿    也许接下来的这两天将是刘廷辉最为忙碌的时候，在带领部门人员起草合作意见书的同时马上联络台湾汇丰银行行长谈贷款事宜，而至于其中两方谈判中的一系列细节问题刘廷辉更是不敢怠慢，生怕使本来已见曙光的百亿投资计划覆之流水。

    就这样刘廷辉带领雷氏三个部门的员工奋战两天两夜硬是在第三天签约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办好了，第三天一大早由雷鸣凯代表雷氏集团在台北101大楼与美方斯凯福金融投资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琼斯签署了正式协议，也就在雷鸣凯签署协议的时候，另一场庆功的酒会在雷氏集团的主持下在台北一家五星级酒店召开了，只等合同签定后庆功酒会就正式开始，而后雷氏也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台湾商界宣布这个消息。

    台北，101大楼顶层旋转餐厅。

    当代表雷氏集团的雷鸣凯与斯凯福金融投资公司的琼斯右手紧紧握实的那一刻，这个雷氏成立历史上最大的投资案告一段落。此项股权转让涉及新台币三百一十二亿，其中雷氏集团现金出资九十二亿，以雷氏股权百分之二十抵押给汇丰银行取得贷款二百二十亿，期限为三个月，到时候如果雷氏不能还清贷款，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将归汇丰银行所有，汇丰银行有权转让拍卖。

    斯凯福把微软百分之十的优先股股权暂时转让给雷氏集团，时间也是三个月，如果到时候斯凯福不能赎回这部分股权的话，这百分之十的微软优先股股权也将归雷氏所有，雷氏可以选择是套现还是持有。

    雷氏聘请权威会计师事物所对微软的这部分优先股股权做过专项评估，认为其市值将超过四百亿新台币，所以上至雷氏集团主席雷傲天，下至刘廷辉都是希望斯凯福三个月没有足够的资金去赎回这部分股权，这样雷氏在短短的三个月里直接获益将近百亿元。

    所以这项投资计划有一定风险，但是在任何人眼中这根本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廷辉，这些日子辛苦了，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好好休息休息！”雷鸣凯在庆功酒会上拍着刘廷辉的肩膀说道。

    刘廷辉松了松领口的领带，长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切都结束了，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雷鸣凯望着爱将疲惫的面容，以为刘廷辉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安慰道“是都结束了，好好休息吧！”

    刘廷辉望着雷鸣凯远去的背影，看着他在宴会上扬眉吐气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商场就是一个战场，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仁慈存在。”

    说完刘廷辉最后望了一眼雷鸣凯的背影，坐到了自己的车上，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老大，灭雷计划已经全部完成，三百二十个亿已经打到您的瑞士帐户上，我也该回家了。”

    刘廷辉合上手机，最后望了望台北的101大楼，喃喃说道“虽然你是世界第一高楼，但是还是没有我们南天的大楼好！”说完右脚一踩油门，黑色的跑车想闪电一般奔驰疾驰而出。

    庆功酒会第二天雷氏集团的此项投资计划就见诸报端，新闻各界纷纷评论雷氏这个投资计划的英明以及雷氏主席雷傲天魄力不减当年，雷傲天看着手中的报纸微笑着点着头，似乎很满意报纸上对这项投资计划的评说。

    “鸣凯啊！把刘廷辉叫进来，这个人是个人才，你以后要重用。”雷傲天说道。

    “我知道了，父亲！廷辉现在正在休假，这一段时间他为整个投资计划很是劳累，我给他放了一个月的长假。”雷鸣凯答道。

    “应该的！”雷傲天点着头叮嘱道。“还有年底给他加一倍的分红。”

    “好的，父亲，我知道怎么做的。”雷鸣凯答道。

    三个月后，雷氏集团总部大楼。

    此时雷傲天办公室里的气氛异常的紧张，雷鸣凯站在雷傲天办公桌前不住的发抖。

    “你告诉我现在那个刘廷辉现在到底在哪里？那个斯凯福投资公司在哪里？他们的微软股票又在哪里？”雷傲天用力地拍着桌子冲雷鸣凯大声地吼道，手掌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苍白，但是此时雷鸣凯的脸色却日飧銮坎涣硕嗌伲衷诘木置嫠丫薹刂屏恕？

    台湾汇丰银行已经给雷氏下达了最后的还款期限，到期不还汇丰将会拍卖雷氏抵押给它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更让雷傲天气恼的是他在一次偶然的商界酒会上碰到一位美国的朋友，当他提及斯凯福金融投资公司以及他持有的微软股票的时候，他的美国朋友一阵茫然，因为他在美国微软总部工作了五年全然不知道微软有个叫斯凯福的股东，而且持有的是微软的优先股股权。

    当得到这个消息后，雷傲天大惊失色，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阴云在笼罩着他。他立刻返回雷氏把雷鸣凯叫到跟前质问，所以就发生了先前的那一幕。其实到现在这个地步雷傲天和雷鸣凯都已经清楚自己被别人设计了，不仅套走了三百多个亿，而且还赔上了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父…亲，是不是您的那位朋友知道的有限啊？所以…。”雷鸣凯此时还抱有一线的希望，所以他迟疑地问道。

    雷傲天怒目而视，随手扔给雷鸣凯一个文件夹，大声说道“你好好看看这是美国微软总部的传真件，上面记载了微软近三年的股东情况，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斯凯福公司。”

    雷鸣凯一把接过那个文件夹，用颤抖的双手打开它，看了几分钟后，双眼一阵茫然一屁股跪坐在地板上，手中文件夹里的文件随意散落在地板上。

    “那个刘廷辉呢？”雷傲天强忍心中的怒气问道。

    “他…他休假后就再…。也没有来。”雷鸣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废物！”雷傲天一把拿过桌面上的烟灰缸冲雷鸣凯扔了过去。

    雷鸣凯躲闪不及，烟灰缸正中额头，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此时雷鸣凯似乎没有痛感一样，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我是废物！我是废物…。。”说到最后竟然傻傻的笑了几声。

    突然雷鸣凯陡然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雷傲天大声说到“是，我是废物！但是你呢？当初签协议是您亲自点头同意的，现在出了事情都来怪我！难道这个责任就要我来负么？”

    “你…。你…。”雷傲天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雷鸣凯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过问，你把我当成雷氏的总裁了么？把我当成你的儿子了么？”雷鸣凯泪流满面地大声充雷傲天吼道，似乎要把这些年来的委屈都倒出来一样。

    “反了，反了！”雷傲天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来气，又坐回到座位上。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雷傲天有气无力地喊道。

    秘书刚一进屋就被满脸的狼藉震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吃惊地望着满脸血污的雷鸣凯和办公桌后面脸色苍白的雷氏主席雷傲天。

    “有什么事情说！”雷傲天尽管怒气难平，但是语气中仍然饱含威严。

    “哦！”秘书此时才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向雷傲天和雷鸣凯汇报，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用平稳的语气说道“集团的主要股东们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邀请您去参加。”

    “什――么？”雷傲天听到秘书的汇报立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集团召开股东大会，为什么我这个主席竟然不知道？谁通知召开的？”

    “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只要有持有超过集团股份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东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就可以召开，无需通知主席。”秘书恭敬地答道。

    “你放屁！这个雷氏都是我的，谁有我的股份多！我有雷氏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说到最后雷傲天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意识他所持有的雷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他所持有的不过是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已经不再是雷氏的第一大股东了。

    想到这里，雷傲天有些惨淡地闭上了双眼，在深深自责的同时，他更有兴趣到底是谁在打雷氏的主意，是谁在算计他，是谁够胆子敢惹三合会。

    “主席，那这个会您还…。”秘书有些迟疑的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雷傲天拿出当年开天辟地的豪气，大声地说道。走到雷鸣凯身边，一把揪起雷鸣凯的身子，吼道“你也跟我去！去看看到底是谁把我们父子整的这么惨！走！”

    雷氏集团总部，会议室。

    雷傲天和雷鸣凯刚刚迈进会议室的大门，就看到整个雷氏集团的主要股东都纷纷坐在会议桌旁边，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地望着门口站着的雷氏父子。

    “刘廷辉！张婷佳！…”雷鸣凯指着主席座位旁边站着的两个人失声说道。

    在董事局主席座位旁边拱手站立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雷氏集团的金融投资部经理刘廷辉和信息技术部经理张婷佳，此时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望着门口的雷鸣凯，似乎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而此时董事局主席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个人，只是他是背对着所有人，没有能看到他的面容，唯一看到的是宽大的沙发椅背在轻轻地晃动着，显示此时坐在这张椅子的人极为悠闲。

    雷傲天一脸的平静，但是双眼的怒火似乎就要喷射出来熔化眼前的一切，他不清楚那张椅子上到底坐着的是什么人，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是幕后的黑手。

    “雷主席来了，请坐！”沙发椅背后发出深沉的男低音“刘经理，还不招呼你的前任老板坐下。”

    “雷主席，雷总裁请坐！”刘廷辉礼貌说道。

    雷鸣凯不顾额头上包扎纱布下的伤口疼痛，冲着刘廷辉大声地骂道“刘廷辉你还有脸回来见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么？”

    刘廷辉深深地望着雷鸣凯一眼，一言不发又重新站回到座椅旁边，似乎此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你个混蛋…。”雷鸣凯不禁出言骂道，但是被雷傲天伸手制止了，雷傲天知道此时斗嘴毫无意义，“把嘴闭上，坐下！”

    雷傲天和雷鸣凯坐了下来，所坐的位置正好面对着董事局主席的座位。

    “姜还是老的辣，在这个时候雷主席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真是让我佩服啊！”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如此设计雷氏到底有什么目的？”雷傲天望着沙发椅背沉声问道。

    “哈哈！我是谁？！”沙发椅背后传来一声冷哼“你我二人虽然从未见过面，但是我的很多东西都是拜您雷主席所赐啊！”

    随着这句话的说完，沙发椅慢慢地转了过来，座位上坐着一位身材修长面容棱角分明的年轻人，就见他继续说到“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问鼎雷氏！”

    当那张座椅转过来的那一瞬间，雷傲天就看清了座椅上人的容貌，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着想着，一个名字浮现他的脑海中，雷傲天大惊失色突然脱口而出“你是萧南天！”

    此时沙发椅上的萧天不置可否地冲雷傲天微笑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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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吞并雷氏

﻿    雷傲天一脸惨淡的表情坐回到座位上，此时如果他再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敢设计雷氏，那么他就不叫雷傲天了。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来找自己报仇，雷傲天心里明白今天他和萧南天能够如此地坐在一张桌子前，那就意味着他以前设计杀害萧天的事实已经暴露了。

    但是此时雷傲天尽管败了，但是他还是有许多的疑问和疑惑想向萧天求证。

    “你已经知道了？”雷傲天想进一步确认萧天是否已经知道了一年前在日本阴谋设计杀害他以及他兄弟的事情，所以试探性问着萧天。

    萧天嘴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脸色陡然一寒，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年前和我出生入死的许多兄弟就这样的留在异国的土地上，如果不是我命大，可能我永远都不可能坐在这里来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杀害我兄弟后还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雷傲天冷笑一声，说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为什么不一早就杀了我？”

    “你说的很对，也许我早就应该下手了。”说到这里萧天突然摇着头说道“但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你一个人的性命怎么能够抵得我上百个兄弟的生命，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我要一步一步地把你辛苦建立的雷氏帝国一手摧毁，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个世界上一样。”

    萧天这句话说的很写意，再配合着他轻轻抬起的手臂甚至都有些诗意的味道，但是这些话传个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的时候都让每个人心中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尽管萧天的话语中没有一个杀字，但是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杀机。

    在会议室里坐的这些股东只有白敏昊和雷傲天是一辈的人，但是其他的股东或多或少的都具有黑社会背景，否则也不可能入股雷氏集团了。只因为这样这些人都清楚萧天和雷傲天之间一定有着深仇大恨，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罢了。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出头，不是不讲情意，只是大家觉得一定还有下文，这幕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是在和我玩一个游戏么？”雷傲天斜着眼睛望着萧天。

    “不错，不过这个游戏就快结束了。”萧天笑着说道。

    雷傲天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习惯地点燃了一根雪茄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坐在萧天对面，看样子他好像比萧天还要自在。

    萧天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望着雷傲天。

    “看来萧先生是煞费苦心啊，这两个人是你安插在我这里的卧底吧！”雷傲天夹着雪茄的手指着萧天身后的刘廷辉和张婷佳。

    “雷主席可能有些误会，他们的确是我南天集团的人，但是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们确实是雷氏的员工，并且为雷氏集团创造了不菲的利润，这点雷主席不能否认吧。”萧天甚至有些自豪地说道。

    雷傲天呵呵一笑，道“是啊！你的这两个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但是他们创造的那点利润和三百亿相比是不是九牛一毛呢？”

    望着雷傲天笑里藏刀的表情，萧天双肩一耸，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是任谁都可以看出那是得意的无奈，好像在告诉所有人知道是因为你雷傲天太笨了，才会有此结局。

    “对了，萧先生我还有件事情不明白，不知道能否赐教？”雷傲天问道。

    “雷主席请问，我知无不言。”萧天道。

    “我当初都是亲自往美国微软总部打的电话都已经证实确实有斯凯福这么一个股东存在，但是后来为什么…”

    “但是后来为什么又没有了是么？这个很简单我在一年前就把几个人送到美国微软专业培训客户服务工作，至于你打的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打到美国，还是在台湾而已。”

    “什么？还是在台湾？”雷傲天诧异地问道。

    “不错，这几个人伪装在台湾成微软总部的客户服务中心，然后我买通了台湾电话局信息处理人员直接把你打往美国的越洋长途重新转回台湾来。”

    “那斯凯福的那些人和那些评估报告呢，我曾拿着这些报告到专门机构做过检验，他们确实是真的，这么说你也买通了这些资产评估公司么？”

    萧天摇着头说道“No！No！那些东西都是我的一个兄弟伪造的，就是他的弟弟！”萧天伸手指着身后的刘廷辉说道，“他真实的名字叫刘子龙，她也不叫张婷佳，真实名字叫张惠佳。”

    此刻雷傲天才真正被萧天的话震住了，一个人竟然能伪造几乎真的一模一样的文件资料。天啊，如果他要伪造总统府的通行证，那么杀总统的都是易如反掌。雷傲天此刻才知道萧天身边武将文官无一不缺啊。

    雷傲天听罢萧天的话，惨然地笑了笑，说道“你的整个计划实际上从一年前就开始进行了，你用数亿元的利润让他们俩个博得我的信任进而混进雷氏高级管理层，然后弄个什么微软股权的投资计划一下子掏走了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这属于诈骗，你就不怕我把你告到法院去，你就不怕这些人出庭作证指控你么？”

    听道雷傲天日渐升高的音调，萧天似乎是听到最有意思的笑话一样，笑过之后萧天说道“你认为这些人中间会有人站出来指证我么？即使真的有人站出来你认为他有可能走出雷氏的大门么？”萧天高声喝道，随即萧天语气变得平缓，道“即使有人真的可以到法院去告我，你认为你就一定会赢么？你相信不相信即使我把整个计划都和法官说，承认我的罪行，他也不敢判我，你相信不相信？”

    萧天用手指着对面的雷傲天大声质问着，也许最后的这一句话才是最让雷傲天以及会议室里所有人震惊的。

    “你以为光我一个人想你死么？不对！”萧天摇着头说道“最想你死的人也许并不是我，而是台湾的国民政府，你心目中的中华民国！”

    萧天这句不啻于重磅炸弹投向了雷傲天的心中，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个集团再有钱也不可能和整个政府斗，以前没有铲除自己只是因为没有机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国民党下台了，民进党执政了。以前雷氏是国民党的铁杆支持者，现在国民党下台了，雷氏集团就成了民进党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早除之而后快。

    雷傲天一脸的黯然之色，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整个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静，只有雷傲天的喘息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

    不一会雷傲天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

    “你笑什么？”萧天问道。

    “你以为你得到雷氏集团了么？你只不过得到的是雷氏集团的股份而已。我这个人很慷慨，我不介意一个天天想我死的人成为我雷氏的股东。”雷傲天有些阴沉地说道。

    萧天笑着冲雷傲台拿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道“只是你的股份我不稀罕，我说过了我要的是整个雷氏集团，随后才是你的命，我现在还没有想让你死的想法。”

    “哈哈！萧南天你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控制了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雷氏就一定是你的了么？虽然你我现在的股份一样多，但是你认为在坐的各位股东会选择你么？会支持你么？”雷傲天嚣张地站了起来冲萧天吼道。

    听到雷傲天的话，萧天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懊悔地说道“哎呀！我怎么忘了呢？这个忠言出的什么鬼主意，早知道就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还有你！”萧天指着刘子龙的鼻子吼道。

    “我？”刘子龙诧异地望着萧天，心道怎么会有我的事呢。

    “就是你，你制作计划书的时候就不能多写点股份么？省得老子现在心里没底！”萧天佯装愤怒底训斥着刘子龙。

    听得刘子龙是敢怒不敢言，而此时一丝得意的笑容浮现在雷傲天的脸上。

    就在这个时候萧天突然转身，用惊奇的眼光望着雷傲天，问道“雷大主席，你怎么就知道这些股东们不支持我呢？”

    “我…我当然知道！”雷傲天有些语塞地说道，萧天这句问得雷傲天有些被动，这本来似乎是最好回答的问题，但是现在就变得异常敏感。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大家都持有雷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么现在大家就公平竞争吧。同意雷先生继续当雷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请站起来，同意我接管雷氏的就原地不要动。”

    萧天说完这句话下面的股东们纷纷交头接耳，只有白敏昊没有动弹，他是仅次于雷傲天拥有雷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人。如果在以前雷氏集团近半数的股份都集中在雷傲天一人手中，他当选雷氏主席任何人都不敢有异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雷氏集团的股份已经开始走向分散。

    此时的白敏昊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双目微闭，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实际上除了萧天和雷傲天，属他的发言最有分量，可以说萧天和雷傲天谁能执掌雷氏就在乎他一念之间。

    “老…白！老白！”现在雷傲天完全把希望寄托在白敏昊身上了，只要他一开头支持自己继续任集团主席。那么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收拾萧天，进而收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股份。

    突然白敏昊睁开双眼，转向雷傲天，缓缓地说道“老雷别争了！”

    听到白敏昊的这五个字，雷傲天立时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几十年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白敏昊今天竟然偏向外人，拱手把辛苦打下来的江山送给萧天。

    雷傲天站立不住，载倒在沙发上，右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慢慢地说道“老白…告诉我，为什么？”

    白敏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雷氏风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此时你退出了可能还会保留雷氏集团，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雷氏集团距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雷傲天惨淡地闭上双眼，老泪纵横。

    白敏昊接着转过头来冲萧天说道“萧先生，我有两个要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白老，请讲！”萧天严肃地说道。

    “第一个要求，能不能保留雷氏集团的名号？”白敏昊问道。

    “还有呢？”萧天问道。

    白敏昊又望了望雷傲天，缓缓地说道“他想当年也是一代枭雄，能不能放过他？”

    萧天想了想，断然说道“雷氏集团并入南天集团后，雷氏集团将不再存在，但是我可以答应把雷傲天的名字写在南天集团的发展史上。至于他。”萧天用手指了指雷傲天，说道“对不起白老，我不能放过他。”

    “我把我所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只求你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回家乡养老去吧。”白敏昊站起身来恳求道。

    “这…。”听到白敏昊的话，萧天犹豫了。毕竟雷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从长远来讲掌握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就意味着雷氏集团真正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那就南天集团以后的发展将大有裨益，那将彻底消除吞并雷氏后对整个集团发展带来的负作用。

    “好吧！白老！我答应您！”萧天沉思再三后果敢地说道。

    “谢谢！谢谢萧先生！”白敏昊感激地说道。

    而此时雷傲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经意间一股恨意在双眼中闪过。

    “萧南天，你当我三合会是吃干饭么？你等着，我要报复，我要报复！”雷傲天在心中不断地吼叫着。

    随着雷傲天这一声心底的呐喊，萧天的南天集团和雷傲天的三合会的纷争才真正拉开序幕，整个台湾黑道的纷争也都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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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江湖烽烟

﻿    站在会议室里的萧天望着雷傲天父子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尽管雷傲天那句‘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那句话还犹在耳侧，雷傲天的那恶毒的表情似乎还停留在眼前，但是所有这些威胁对于萧天来讲都象是不存在一样，既然当初计划了这场颠覆雷氏的计划就已经算到了雷傲天会有这样的反映。

    “我们继续开会！”萧天淡淡地说道，随即让刘子龙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三天后，萧天的以南天集团的名义对全台湾的媒体发布了雷氏集团并入南天集团的通告，这一个通告发下去不啻于一个重磅炸弹在台湾的黑白两道掀起渲染大波。

    反映最快的是台湾的黑道，台北的以前依附于三合会的三十多个黑帮迅速做出反映，在通告发布的当天深夜三十多家黑帮的当家大哥齐聚在一起商量帮派以后的发展以及萧天可能对他们采取的措施。最后三十多个黑帮决定联盟以应付将来随时可能发生的大火拼，同时对外台湾黑道的所有帮派放出消息对联盟里任何一个帮派的攻击，都将视同于与整个联盟为敌人。

    这三十多个黑帮本来就是依附在三合会下面的小帮派，单个的任何一个黑帮根本不足为惧，但是三十多个黑帮组成的一个联盟台湾任何一个黑帮面前都是很有份量的。其实在眼下的这个形式下雷傲天的三合会并没有消亡，此时三合会也并没有和萧天的南天集团发生任何的直接性暴力冲突，所以实际上现在的三合会还是三合会，萧天吞并的只是雷氏集团，并不是三合会。

    但是萧天在吞并雷氏集团后给所有台湾黑道的信号就是，雷氏集团只是消灭三合会的第一步，下一个目标将直指雷傲天的三合会。在台湾黑道眼中雷氏集团是整个三合会生存的基础，而实际上三合会的主要帮务支出也都是来自于雷氏集团。雷氏集团都已经倒掉了，那么三合会还能够撑多久呢，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三合会未来的发展，甚至都一致认为三合会退出台湾黑道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这也是三十多家黑帮联盟及时与三合会划清界限，避免殃及池鱼的做法。这个明哲保身的做法对于三十多个黑帮来说无可厚非，但是对于三合会来说却是重大的危机事件，失去了这三十多家黑帮的支持，雷傲天不啻于又失去了一条臂膀，三合会立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台北，三合会。

    “这帮混蛋！以前吃我的，用我的，现在却这么着急和我划清界限。”雷傲天在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后，纂紧了拳头站立在人群中大声地咒骂道。

    此时三合会的所有高级干部全部聚集在三合会总部，所有人都低着头在准备听从雷傲天的吩咐。

    “萧南天，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哈哈。”雷傲天仰天长啸，笑声饱含了对萧天的恨意。

    “老大，您就吩咐吧！我们堂所有的兄弟打头阵，当先锋，和南天集团血战到底！”其中一名堂主大步向前，慷慨激昂地说道。他刚说完其他堂主也纷纷附和道。

    三合会的议事大厅立刻一片沸腾，所有堂主都纷纷向雷傲天表达要和萧天南天集团奋战到底的决心。

    背对着众人的雷傲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愤怒，他知道现在怨天尤人解决不了三合会的危机，和萧天硬拼不是办法，萧天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来挑衅三合会，那一定是有了完全准备的，所以此时三合会能够反败为胜就要以奇制胜。

    雷傲天似乎就象没有听到手下人说话一样，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一种冥想的状态中，经历了大风大浪的雷傲天此时显示出过人的冷静，不一会一摆手下，身后立刻一片寂静。

    “把阿烈找回来吧！”雷傲天缓缓地说道。

    听到雷傲天口中所说的阿烈，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雷傲天口中的阿烈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个年轻人站了出来，来到雷傲天身后答道“烈叔已经退出江湖好多年了。”

    “我何尝不知呢？但是现在帮里的这个大危机也许只有他才能化解了。希望他能念在当年的一点情份上，破例出手一次。”雷傲天有些黯然地说道。诺大的一个三合会虽然人才辈出，但是自从见识到萧天手下人的厉害后，雷傲天实在是无必胜的把握去和萧天硬拼。一年前萧天就可以凭借百人之力从日本两大黑帮的追杀中逃脱，时隔一年后谁有能猜测出萧天的南天集团又有多少的发展呢？光看这次兵不血刃一般轻松地吞并了雷氏集团，就知道萧天手下人才济济，不可小觑。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那个年轻人转身出去了。

    “你们也下去吧，把各自堂口的人马聚集一下，也许马上就会有一场血战了。”雷傲天语气平缓地说道。

    “是，老大！”三合会众堂主齐声答道。

    台北，天道盟，陈仁治别墅。

    “没想到短短的三个月他竟然把台湾黑道多年的均衡势力轻而易举地给打破了，他是怎么办到的呢？”陈仁治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漫步到窗前，望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林木，若有所思。

    尤雄恭敬地站立在陈仁治身后，腿上的枪伤虽然有时候还隐隐作痛，但是此时他心中和陈仁治都在仔细地思索着一个人，那就是萧天。

    “直接杀了雷傲天不就得了，干吗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杀了雷傲天，灭了三合会，那时候雷氏集团不一样唾手可得。”尤雄说道。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杀了雷傲天，灭了三合会，他不见得就能把雷氏集团吞并了。但是先吞并雷氏集团，那么三合会就象老虎失去牙齿迟早要被消灭掉。只是以前雷傲天的敌人根本就没有就没有想过先动雷氏集团，即使有想过的，也不见得去敢做，只因为雷氏集团的政治背景太深了。现在雷氏集团已经消失，即使政府中有人有心想管，也未必能插得上手了，所以三合会能在南天集团活多久那就要看雷傲天的造化了。”陈仁治分析道。

    “老大，您认为最后赢的一定会是萧南天么？”尤雄说道。

    “一定会，分别的只是付出代价多少罢了，毕竟三合会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实力终究还是很强的。”陈仁治淡淡说道。

    “那您看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我听说竹联、松联、四海、牛浦的大哥们都已经开始有所准备了。”尤雄适时提醒道。

    陈仁治转身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他的目标不是我们，告诉下面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陈仁治刚说完，远处天边一阵阵雷声滚滚而来，要变天了。

    雷氏集团被萧天的南天集团吞并了，对于台北政府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最高兴的莫过于陈水扁，除去了雷氏集团，国民党的势力又被削弱几分，而自己呢在党内的威望更是空前高涨起来，连平时对自己颇有微词的吕秀莲最近对其态度也颇有改观。

    但是雷氏集团的消亡对于在野的国民党来说更象是一根大棒被抡在头顶，党内的高层紧急磋商商量应对措施，商量是否以行政力量干预南天集团对雷氏集团的吞并以及是否使用非常手段处理眼前的危机事件。雷氏集团是国民党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许多选举的经费都是来源于雷氏集团，现在雷氏集团覆灭了将直接影响随之进行的‘立委’选举。

    总之萧天的这个吞并计划一下子把国民党的所有计划全部打乱了，此时国民党的会议已经渐渐演变成为一个互相指责过失，互相推委责任的舞台，吵闹声不时从国民党的机关会议室里传出来。

    “好啦，你们吵够没有？”一个声音不大却隐含威严气息的音调在会议室里响起，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会议室立刻归于沉静，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现任国民党主席连战。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国民党现任党主席连战一股文人气息，但是双眼有神，不怒自威。自李登辉下台后，连战接任党主席后以铁腕政策清理党务清查党产以及进行党主席直选等一系列措施使得他在党内的威信与日俱增。

    此次雷氏集团的覆灭是继国民党大选败北后的又一危机，能否顺利过渡将是摆在连战面前的首要问题。

    “摒弃成见，消除指责，一致对外，这才有助于解决问题。你们这样子争来争去，象什么样子？这要是传了出去，其他党派不得看我们笑话么？”连战语速缓慢但是落地有声，每个人都在会议桌前凝神静气地听连战的训斥。

    “主席，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说话的是一位有着与众不同亲和力长相英俊的中年男子，他就是连战深为器重的党内新锐人物现任台北市长的马英九。

    “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首先这不是简单地商场争夺集团吞并，这背后显然是民进党在一手策划的。如果我们贸然行使就会被民进党抓住把柄，那样对于我们党内党外的局势都将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雷氏集团覆灭已成事实，无可挽回。对于南天集团我想大家不必把他当成洪水猛兽，英九，有机会你安排一下，我要见见萧南天这个人。”连战沉声说道。

    “主席，您放心，这个我会安排！”马英九答道。

    台南，南天集团总部。

    “太好了！”总裁办公室刘忠言猛一拍办公桌大叫了一声好，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喊什么啊？那么大声，吓了我一跳！”黄冠群佯装怒状，嗔怪道。

    “你没看股市么？南天置地、南天机电和南天科技三支股票狂涨，整个台湾股市都沸腾了！”刘忠言大声地说道。

    “有什么好兴奋的。早就预料到了，南天集团成功吞并雷氏集团这本来就是一个重大的利好消息，所以股票大涨那是肯定的。”黄冠群平静地说道。

    刘忠言没好气的白了黄冠群一眼，说道“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是已经憋了那么久了高兴一下不行啊？对了，雷氏集团的整合方案你弄出来没有呢？”

    “快了，等萧总回来后就可以拍板了！”黄冠群头也不抬地边弄着文件边说道。

    “好！等把雷氏集团所有资产整合完毕，那么南天就会成为全台湾举足轻重的大财团！”刘忠言一字一顿自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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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重出江湖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您应该知道我退出江湖已经好多年了，所谓不在江湖荡，不问江湖事。”

    “我当然知道，请你出山，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看报纸了吧，几十年的雷氏你让我现在拱手让人，我实在是不甘心。”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放手。”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真到那个地步谁又能真的放开手呢？当年如果你真的肯放手又怎么会惹出那一番江湖风波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只是想过些平淡的日子。”

    “真的只是想过些平淡的日子么？”

    “……。。”

    “7年前你从大陆过来台湾连续杀掉台湾黑道三十五名顶尖杀手，之后遭到台湾黑帮史无前例的大追杀，是谁在那一刻冒天下之大不违收留了你，一直庇护你到现在？”

    “是雷老大！”

    “是谁为你制造你已经被杀死的假讯让台湾黑道放弃对你的追杀？”

    “是雷老大！”

    “这么年以来，我雷傲天以所有这些要求你为我做过一件事情没有？”

    “没有！”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雷傲天突然停住了话头，静静地望着背对着他的一个裹着黑色风衣身材瘦高的男子，从这个男人削瘦的身材看上去不会超过三十，但是整个背影透露出来的沧桑感仿佛让人觉得他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黑衣男子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个情我迟早都是要还的，也许这么多年我没有离开台湾为的就是这个。在杀手的生涯中最忌讳欠上另一个人的情，还上则已，如果还不上他有可能就再也不配当一名杀手了。”

    “这么多年你虽然深入简出但是确实为我三合会培养了不少人才，就冲这一点我雷傲天对你感激不尽，但是这次要你出手只因为来者实在是台湾近三十年来极端人物，这个人手下人才辈出，如果不除掉他恐怕将来整个台湾都是他的了。”

    “他是姓萧么？很年轻，这么年轻就可以把屹立台湾几十年的雷氏弄倒果然不简单。只是已经好多年没有出手了，不知道这幅身板还能不能折腾起了。”

    “哈哈！十年前你就是闻名大陆的顶尖杀手，十年后相信你依然是宝刀不老。江湖十大杀手排名第一的烈日，永远都不会老！”

    “十大杀手…。烈日…。不知道经过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还会有人记得这个名字？”黑衣男子在黑暗中喃喃地说着，似乎沉浸在一种对往事的回忆中不能自拔。

    这个黑衣男子就是十年前在大陆闻名黑道的江湖最顶尖的杀手烈日，位列江湖十大排行榜第一位，这是当时整个江湖公认的。谁知道七年前烈日突然在江湖销声匿迹，江湖人只当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了，但是十杀第一的位置却始终未曾动摇过，因为那个位置只是属于烈日的，无可替代。

    七年前烈日接了一桩台湾黑帮的生意，在做完生意后雇主竟然仗着自己是台湾黑帮对于余款竟然不想支付，烈日一怒之下前往台湾把这个雇主杀掉。这个雇主就是台湾黑道一个势力颇大的黑帮帮主，这个黑帮立刻许以重金委托几名杀手满台湾追杀烈日。烈日在杀掉追杀自己的几名杀手后折回这个黑帮利用一周的时间连续杀掉这个黑帮百余名兄弟，其中不乏这个黑帮的高级干部。

    烈日原本干完这一票后折返大陆，谁知道这个黑帮竟然联络十几个黑帮派出几十名顶尖杀手追杀烈日，享誉大陆的十大顶尖杀手之首的烈日岂是这些人能够消灭的。在周旋的几个月后烈日把这些杀手尽数杀死，让整个台湾黑道杀手实力大打折扣。在那一段时间曾经传言说在得知烈日杀尽台湾黑道杀手后，不少杀手全部改邪归正，步入正途，生怕那家黑帮找上自己去追杀烈日。

    最后台湾几十个黑帮联手派出几千个打手日夜围堵烈日，烈日再厉害终究还是一个凡人，在与这些黑帮周旋了几个月后终于疲惫不堪。在一次围堵中眼看就要命丧刀口的时候，雷傲天出现了，不仅救了烈日一命，而且放出消息说烈日已经被杀死了。雷傲天收留了烈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收留就长达七年之久。

    期间烈日从来没有提过要走，雷傲天也从来都没有强留过烈日。从那以后烈日就在三合会里再也没有出过手，七年来手上再也没有沾过鲜血。没有人知道烈日的手段有多高，本领有多大，三合会上下只有包括雷傲天的少数几个人才知道烈日的背景，其他的帮内兄弟没有知道这个削瘦的中年人竟然就是七年前曾经在台湾黑道掀起腥风血雨的人。

    “目标是谁，是那个叫萧南天的年轻人么？”烈日淡淡地问道，很多年了烈日对待雇主都是这个态度，平静地象叙说着家常一样，全然无一般杀手接收任务时的傲慢轻狂。

    这就是实力，即使已经七年不出江湖，但是烈日依然习惯性地保持着绝对的自信。

    “不！”雷傲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的目标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还在上国中的小女孩！”

    “一个小女孩？”烈日微微诧异，同时心中隐含怒意。

    人老成精的雷傲天似乎已经听出了烈日语气中的不满，接着说道“你别看只是一个小女孩，据我所知她身边的保卫绝对不亚于总统的护卫队，而且个个是高手，想要轻易地得手不是那么容易的。”

    “哦？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听着雷傲天的话，烈日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小女孩就是萧南天的妹妹，萧南天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现在在台北圣心贵族学校上学。还有不要伤了她，只要绑来交给我就好了，我自然还有其他用处。”雷傲天一脸阴险恶毒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么？”烈日问道。

    “简单？”雷傲天反问道“我看未必，曾经也有人想绑走这个女孩结果全部死掉了。”

    “他们也配和我相提并论！？”烈日自负地说道。

    “他们当然不配！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给你做个参考，他们是日本山口组的秘密杀手火影忍者，四名火影眼看就要得手了结果全部被人做掉而且手段残忍，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江湖上传言是个穿红衣服的女子…。”雷傲天说道。

    “红衣服的女子…火影忍者…。。”烈日低头沉思道，心头在不断地念着。

    “三天后动手，绑来叫给我！这是她的照片！”雷傲天伸手交给烈日一张小小的照片，烈日接过一看记在心里随手烧了照片，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

    “放心，三天后一定把这个女孩交到你的手上！”烈日傲然说道。

    “好！”雷傲天道了一个声好字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房子外面是一片茂盛的林木。原来这栋房子竟然建在了台北郊外丛山之中，雷傲天回头望了望木质的松木大门笑了笑，随即坐了自己的轿车开回了台北市区。

    木屋的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借着淡淡的月光一双有如鹰隼一般的眼神目送着轿车渐渐离去。随着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霎时间整个木屋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木屋周围的花草林木无风自动，摇曳的树枝似乎在哭诉着恐惧，木屋周围卷起的阵阵旋风把地上的花草带到了半空中，久久盘旋。

    “啊―――”一声仰天的长啸，长啸中似乎饱含着某种兴奋快意。随着这声长啸整个木屋周围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团后随之爆裂开来，巨大的冲击波扫荡着周围的一切。几分钟后木屋周围的十米之内树木花草全部凋零，无一线生机可存，在木屋周围形成了一个诺大一块空地，犹如死境一般。

    如果六叔看到了这番情景一定惊奇的发现，这竟然是传说中杀手二重天的最高境界――吞噬，气势散发到极至将变为恐怖而且充满杀伤力的气团，吞噬一切。

    坐在轿车里的雷傲天远远地就听见来自深山中那声厉啸，心中充满震撼的同时更是有了那么一点期待，自言自语道“猛虎就要出笼了，萧南天我看你怎么应付？你也许还不知道江湖第一杀手的恐怖。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能体会到了。哈哈”

    这一声得意的笑声顺着摇下的车窗被传出去好远好远……

    台北，桃园机场。

    一架由台南包机直飞台北的航班缓缓降落在桃园机场，随着机舱门的打开从飞机上走下一批又一批的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不一会飞机下面就站满人，远远望去足有好几百人，每个人都面色凝重，杀气腾腾。

    这是南天集团派往台北的先头部队，五百黑旗，陆续的还有第二批和第三批。这次带队的是双车兄弟，这五百人也是兄弟下辖文武堂的王牌主力，此次萧天的授意下来到台北以此肃清三合会。

    在商界中把萧天吞并雷氏做为南天集团登录台北市场的开始，但是在台湾黑道则习惯上把此次黑旗飞临台北做为萧天争霸台北的开始，五百人的队伍足足装满十多辆奔驰大巴浩浩荡荡地驶向南天集团的台北总部，原雷氏集团总部。

    随着萧天的五百黑旗进驻台北，台湾黑道立刻风声鹤唳，台北街头每到夜晚随处可见手拿长刀长棒的黑帮分子，每个人都一脸的警惕。与此同时各黑帮大哥也都各自嘱咐自己的兄弟，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先挑起事端，以免擦枪走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时主要负责台北安防任务的中山分局更是如临大敌，全员警力日夜巡逻，大家都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黑帮大火拼也就发生在这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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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烈日张狂

﻿    夜，台北，圣心学校。

    “铃。。铃…”一声清脆的放学铃声响起，圣心学校里顿时涌出一大批学生，这些学生三五成群地走在甬道上往各自的寝室走去。原本在台北其他学校国中学生是不用这么辛苦还要上晚自习，但是圣心学校为了提高学生素质拉高学生成绩，所以规定国中以上的学生都开设了晚自习。

    在圣心通往学生寝室的一条偏僻小路上有三个学生在有说有笑的走着，三个人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其中一个女生长着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大大眼镜仿佛一汪碧水一样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另一个女生梳着一个学生头，给旁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永远都想一朵百合花般宁静。而另一个男生似乎永远都是那张充满犹豫的脸，就连瞬间闪过的笑容也带有那么一丝的吝啬。

    三个人一个是小小，另外的男生和女生，则是她在圣心的死党，于若洋和隋若秋。

    “今天老师都讲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爱听！”小小边走边抱怨道。

    “你一个晚上就知道趴在桌子上望着窗外，怎么知道老师在讲什么东西？”若秋在旁边毫无顾及地责难道。

    “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来看我呢？”小小似乎没有听到若秋的话而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若秋没好气的望了小小一眼，说道“你现在满脑子就是你哥哥，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你哥哥不也希望你好好学习么？”

    听道若秋的话，小小灿烂一笑，一下子挽住若秋的手，说道“我学习不学习无所谓，关键是有你在么？只要有你在，我学习就什么都不怕！是不是，若洋？”

    小小挽住一脸无可奈何的若秋笑着问旁边的若洋。

    若洋双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是的。”

    “若洋，你就向着小小吧！”若秋佯装生气地说道。

    “怎么样啊？你…”这个时候小小的话刚说一半，猛然间发现若洋的眼神不对，戒备的眼神不时地向四周扫射着。

    “若洋，你怎么了？”小小诧异地问道，若秋也一脸关切地望着若洋。

    “嘘！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条甬道有什么不一样？”若洋停住步伐警惕的眼神四处地张望着。

    小小和若秋也停下脚步和若洋并肩站在一起站在甬道上四下望着。几人宽的甬道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幽暗深远，似乎连甬道边的路灯也变得暗淡。甬道两便的灌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但是奇怪的是四周竟然听不到其他学生的声音，往天这个时候尽管是夜晚但是校园到处都能听到学生回寝室的嬉戏声和打闹声。但是今天这个夜晚格外不同，四周静悄悄的，一股摄人心神的恐怖气息在整个甬道上蔓延着。

    “若洋，我有点害怕！”若秋禁不住轻呼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小小和若洋身边靠了靠。

    这个时候小小显示出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天使般的面孔渐渐消失不见，一股另类的冷艳浮现在面容之上，小小沉声说道“有点不大对劲，我们快走！”

    “好，快走！我在前面！”若洋自告奋勇地张开双手把小小和若秋护在身后，三人快步向前走去，似乎只要走出这条甬道，三个人的害怕就会消失一样。

    突然三个人停住脚步，小小和若秋更是发出一声惊呼，站在最前面的若洋双眼冷冰冰地望着前方十多米的地方。

    那个地方站着一个人，瘦高的身材隐藏在一个黑色披风下面，如果不是因为有月光和甬道旁边的灯光，这个人几乎就要和黑暗融为一体。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若有还无，他竟然可以随着敌人的心境随即调整自己的气势。放出气势让一个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收回气势也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恐怖气息。

    烈日扬天，遇人杀人，遇神杀神。

    “你叫萧晓，萧南天是你大哥？”隐藏在黑暗中的烈日飒然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出于男人的本性，若洋双手护住小小和若秋把他们二人藏在身后沉声问道。

    “小姑娘我在问你话呢？”烈日仍然缚手问道。

    小小拨开若洋保护的双手，昂首站在若洋身前，说道“我就是萧晓，萧南天就是我大哥！”

    “哈哈！小姑娘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胆色！如果不是故人有求于我，我倒乐意和你做个朋友！”烈日傲然地说道。

    “你找我干什么？”小小问道。

    “很简单，跟我去一个地方吧！”说完，烈日一步一步地朝小小三人走了过来。

    小小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恐惧已经渐渐地爬到三人的脸上。

    “我们快跑！”若洋突然大喊一声，双手分别拉起小小和若秋的手调头向后面跑去。

    烈日微微一笑，也不追赶，依旧象是在甬道上散步一样跟在小小三人的后面。

    “穿过这个花园究竟回到寝室了，我们快跑！”若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花园喊道，小小和若秋二人也不说话只知道拼了命的跑。

    忽然间一阵风从小小三人身边吹过，烈日的身影在不远处由虚变实，又出现在小小三人前面。

    三人惊恐地望着烈日，一句话都不敢说，仿佛花园外面的世界是永远与自己隔绝一样。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跑不掉的！从来没有人能够从我的手上跑掉。”烈日说道。

    烈日一个箭步直奔三人中间的小小而来，迅捷的身影化成一阵风呼啸着朝三人冲了过来。

    就在烈日距离三人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凭空突然出现四道亮光。

    “唰！唰！唰！唰！”四道寒光隔断了烈日的攻击，烈日灵活的身影生生地止住步伐返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们四个终于出来了！你们是谁？”烈日双手插在胸前笑着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四个人在这里！”四人中一人沉声说道。

    “不错！告诉我你们是谁？”烈日问道。

    “我们是南天十八铁卫，暂时负责保护小小的安全！”四人中说话的正是铁卫黑雨，他是这四人中的指挥。

    “不错！萧南天下面还真有些人才！”尽管烈日出口赞扬，但是谁都听出来这句话没有半分的称赞之意。

    “要想得到小小，先要过我们这关！”黑雨一扬手中的战刀，战刀刀背一道寒光流过。

    “刀是好刀，但是使用的人就差点了！”烈日摇着头说道。

    “废话！”黑雨大喝一声带领着其他三名铁卫分四个方向攻向烈日。四把战刀掀起一道道寒光直扑烈日，四铁卫鼓动全身劲力疯狂催动战意形成四道气墙向烈日推进。烈日姿势不变依然缚手而立神态悠闲，全身洋溢的极大的自信，虽然已经七年没有出手，但是烈日依旧会给敌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高手对决的绝对自信。

    四把战刀瞬间在烈日站立处汇合，换了别人一定躲避不开南天四大铁卫如此凌厉的攻击，但是因为是烈日。就在四把战刀汇合后的那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的时候，烈日在原地消失不见。黑雨微微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个人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都没有看清他逃脱身法。

    烈日这一消失仿佛整个人都从这片公园消失一样，但是黑雨四人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就在这个公园之内，又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不仅笼罩着小小三人，也徘徊在黑雨四铁卫周围，极度压抑的感觉让黑雨四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仿佛自己四人的性命都取决于这个人的一念之间一样，这纯粹是一种感觉，当面对一个高出自己数倍的敌人内心自然会生出一种无力的感觉。

    黑雨自信四铁卫联手即使是面对南天卫队队长老冰也绝对不会生出如此的危机感觉，公园内花草此时似乎都停止了摇摆，整个公园在一片气机的笼罩下陷入死一般的宁静，这股宁静压抑黑雨四人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四人呈环状保护着小小三人，尤其是中间的小小。黑雨相信他们绝对没有机会带领着小小三人逃出这片公园，唯一的做法就是拖延时间，想其他办法带小小离开。

    “你们放弃吧，我不想杀人！我只想带这个女孩走！”烈日浑重的男低音在黑雨四人耳边响起，语气中饱含威胁。

    “想要带人走，先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黑雨手握战刀望着四周沉声说道。

    “哈哈！一个人应该有骨气，但是也要有自知之明！”

    黑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低声吩咐其他三名铁卫先带小小三人走。三名铁卫听到黑雨命令后慢慢掩护小小三人向公园外围走去，三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声怕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从什么地方出来。

    “就这么想走么？”随着烈日的一声地喝，不仅是持刀站立的黑雨，还是掩护小小三人的铁卫都感觉到周围气势顿时一变，杀机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喷涌而来。黑雨看见一道黑影直奔小小而去，手中战刀卷起一阵狂风向那道黑影冲去。但是烈日的速度委实太快，等黑雨提刀拦截的时候，烈日已经来到三铁卫的战圈之中。

    瞬间到达三铁卫面前的烈日立刻让三铁卫愣神一刹那，然而就在那一刹那的功夫，烈日挥出重重的三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三铁卫的前胸，三铁卫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口中狂喷出一口鲜血向外面倒去。烈日一伸手就把小小卷在腋下，若洋大急也不顾危险出手就要拉回小小，但是此时小小已经被烈日揽在腋下飞出去好远。

    “你放开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小小在烈日怀里大声地喊道。

    “小姑娘，安静一些！”烈日轻轻地在小小头上抚摸了一下，小小仿佛睡着一样不再说话。

    “小小――！”黑雨一声大叫，尽管他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但是职责所在已经顾不得危险，挥起战刀直奔烈日而去。

    烈日虽然腋下夹着小小但是依然不妨碍他惊人的速度，就见一道黑影在黑雨战刀的寒芒中跳跃着，谁都看出来烈日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

    “快点，你还可以再快点！快！快！”烈日的一声声暴喝不时地在黑雨耳边响起仿佛在和黑雨过招一样，但是这些话在黑雨耳中都变成了一种讽刺。此时黑雨双目通红双手握着战刀向烈日攻击着，尽管他知道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突然黑雨止住了攻击，站在一边，低声说道“你走吧！”

    听道黑雨的话，烈日微微诧异，问道“你不想把这个小姑娘从我身上救走么？”

    “想，当然想！不过我们不是一个战斗级别上，这么打下去也毫无意义。你走吧！”黑雨说道。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烈日嘴角微微一笑，用赞许的目光望着黑雨，说道“孺子可教！”

    “废话！人可以带走，不过我告诉你在南天集团里有很人是不会让你如此轻松的。”黑雨沉声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们么？”

    “为什么？”

    “也是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战斗级别上的。”烈日傲然说道。

    听到烈日的话，气得黑雨握紧了战刀怒视着烈日。

    “怎么不高兴了么？”烈日笑着问道。

    “你到底是谁？”黑雨问道。

    “哈哈！年轻人，我是谁？！可能现在不会再有人记得我了！”烈日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这个时候黑雨扬刀又拦在烈日前面。

    “怎么还要救这个小女孩么？”烈日问道。

    “她自然会有别人去救，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黑雨问道。

    “这个很重要么？”

    “很重要！”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那你就杀了我吧！”黑雨挥刀说道。

    “不错！杀气又凝聚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浓烈。看来南天集团确实有不少人才啊！”烈日由衷地赞叹道。

    没等黑雨反映过来，烈日卷起一阵旋风腾空而去，只留在站在园中的黑雨。这个时候一阵悠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年轻人！告诉萧南天，我叫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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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暗流涌动

﻿    台北，南天大厦顶层。

    萧天坐在办公桌后面，右手手指不断地轻扣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神情肃穆。尽管满脸的担忧之色，但是仍然保持着惯有的冷静。

    “老大，对不起，是我们保护不力！”站在对面的黑雨丝毫没有隐瞒放走烈日的事实，如实向萧天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已经的很好了，黑雨。我没有一点责怪你的意思，以烈日的实力要杀你们四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那么做既保存了实力，又给大家提供了敌人的信息，免得我们损失更多的兄弟。对了黑风他们三个人怎么样了？”萧天关切地问道。

    “烈日只是一掌就让把他们前胸的肋骨全部打断，好在没有伤到心肺，不过没几个月别想复原了。”一想到自己兄弟的惨状，黑雨不仅又想起了那个与烈日交手的黑夜，让他更相信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说法。

    萧天起身漫步到巨大的环形玻璃窗前，望着外面高楼林立的街市，叹了一口气道“又连累小小了。黑雨，你是唯一和烈日交过手的人，告诉我烈日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黑雨抬头望着萧天的背影，神情流露的不是敌我对立的情绪，而是一种对对手的敬佩之意，沉声说道“在他面前我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出手的信心都没有。”

    “凤儿，你看呢？”萧天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火凤听到黑雨和萧天的对话，眼神中自然流露出的是一种久违的战斗热情，虽然到火风这个境界已经不在乎排名，但是能有一个和自己同一个战斗级别上的敌人还是让火凤心中充满期待，就见火凤答道“没有比试过永远不知道结果！”

    “不错，没有比试过永远不知道结果！”老冰在旁边附和道。

    飘雪和火凤并肩*在一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美目中无形散发出的炽热目光让她有种想会会传说中十杀第一名烈日的手段到底有多高。

    飘雪是刘忠言派到台北的第二批黑旗的领军人物，现在在整个台北的黑旗军合计有一千多人，随后李东将带领最后一批黑旗在明天抵达台北，为决战三合会做最后的准备。

    萧天、火凤、李东、老冰、飘雪、双车兄弟还有张刚张强构成了此次争霸台北的核心团队，留守台北的只有刘氏兄弟的龙虎堂和杨明的南明堂的兄弟。裴勇死后北勇堂依然存在目前暂时由飘雪掌管，在火凤的授意下飘雪也影组带在身边。

    可以说为了能在台北拥有一席之地，萧天几乎出动了南天集团的所有核心人马。南天集团在台南拥有极其强大的资源储备，构成了萧天争霸台北的大后方，刘忠言现在就是整个大后方的总指挥，萧天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萧天的目标是在台北黑白两道都要拥有南天集团的一席之地――挡我者死！

    突然萧天笑了一声，说道“以前听到十大杀手排名第一烈日的名字还有些畏惧，但是奇怪的是我现在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

    “是因为我们经历的太多了！”老冰说道。

    “也许是吧，所以现在谁也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小小。”萧天不无担忧地说道。

    “依我看小小现在应该没事，雷傲天抓她多半是想威胁你把雷氏还给他！”火凤分析道。

    “哼！为了小小我也许会把雷氏还给他，就怕没有命在坐那张椅子。”萧天猛一回头望着办公桌后面那个老板椅，那张曾经是雷傲天坐过的位置。

    “我想雷傲天的电话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老大，不如我们早做迎战准备吧！”张刚说道。

    “好吧！你们和双车兄弟按照既定的计划赶紧准备吧，现在开始所有黑旗都归你们四人调配。”萧天命令道。

    “是！”张刚张强还有双车兄弟齐声答道，随后四人立刻下去商量对策了。

    房间里就剩下萧天、火凤、老冰和飘雪，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所以没有一个人说话。

    台北，三合会总部。

    诺大的一个大厅里只有雷傲天和他背后的烈日，还有被绑架来的小小。这个大厅是三合会的议事大厅，整个大厅好几百平足够上百人在这里开会，里面星罗棋布竖立着数十根直径一米多宽的大柱子。

    此时雷傲天坐在一张沙发椅上，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他已显苍老的背影上给人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烈日双手裹着黑色的风衣站立在沙发后面，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仿佛他根本就就不存在一样。

    雷傲天背*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对面的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正是小小。让雷傲天奇怪的是小小来到这里后竟然不哭不闹，双眼丝毫不回避地和雷傲天对视着，好像根本就没有认识到她现在的危险处境。雷傲天从小小的眼睛中看到不应该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神采和沉静，曾经有那么的一瞬间雷傲天感觉到对面的小小似乎根本就不是个小女孩，而是一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成年人。

    想到这里雷傲天突然摇了摇头，断然否定了这个想法，心道一个小女孩能懂什么，不堪世事。

    “你为什么要摇头？”坐在对面的小小问道。

    雷傲天被小小的突然一问愣了一下，因为小小的言语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弱小的身躯中洋溢的是何等的自信。但是此时如果雷傲天知道以小小如此的年龄就曾经经历过异常残酷的厮杀场面的话，他就不会诧异小小现在的成熟和冷静了。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雷傲天没有回答小小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小小瞪大了双眼望着雷傲天依然执著地问道。

    突然间雷傲天感觉以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竟然在小小面前有些不自信起来，小小的表现让他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难道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难缠么？小小的这份成熟隐约让雷傲天感觉到一丝不安，同时他背后的烈日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光芒。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认为是很可笑的事情，所以摇了摇头。”雷傲天答道，现在连雷傲天都知道对面这个能够如此洒脱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女孩还能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是和我有关么？”小小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这个事情一定和你有关？”雷傲天翘起二郎腿白眉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

    “因为你刚才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啊，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我的表现让你感到诧异，而后你又摇头是不相信如此的表现会出现我身上，是不是？”小小不紧不慢地问道。

    面对小小如此严谨的分析，雷傲天曾经数次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如此周密的推断相信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也不过如此吧，宗之眼前的这个小小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撼了。

    “我把你绑到这里你难道不害怕么？你不怕我杀了你么？你也许不知道你哥哥和我有多大的仇恨吧。”雷傲天故做凶恶装望着小小。

    哪知道小小更是一脸的酷像，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我哥哥最恨哪种人么？”

    “哪种人？”

    “一种是拿他威胁的话不当一回事的人。”

    “另一种呢？”

    “另一种就是拿他至亲的人威胁他的人，通常这两种人都没有好下场，你知道不知道曾经也有人拿我去威胁他，你知道最后这个人怎么了么？”小小像是讲故事一样滔滔不绝地讲着。

    “哦？你哥哥的毛病还真不少，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雷傲天用嘲弄的眼神望着小小问道。

    “你见过爆炸的爆竹么？”小小问道。

    “见过！”

    “结果那个人就像爆炸的爆竹一样，砰！”小小用双手朝半空中比划了一个爆竹爆炸的样子，接着说道“他就变成了空气中的粉末！”

    “小姑娘，你在讲故事吧！”雷傲天呵呵一笑说道。

    “她没有在讲故事！”猛然间站在雷傲天后面的烈日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雷傲天右手一拍沙发扶手站起身来望了望烈日，又望了望一脸悠载表情的小小。

    他并不是震撼小的话，而是被烈日的话镇住了。雷傲天可以不相信小小的信口开河，但是却不能不相信烈日的话，因为烈日的话永远都不会无的放矢。

    “铃…铃…。”一声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静。沙发上的火凤、老冰和飘雪几乎同时站起身来，萧天回头望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话走了过去。

    “喂！”萧天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萧主席，不知道我的老板椅合不合你坐？”电话那头传来雷傲天略带嘲弄的话语。

    “您放心，时机一到我自然会换掉它的！”萧天脸色阴沉地说道。

    “不要扯口舌之厉，想救你的妹妹就照我说的话去做。”

    “雷傲天，亏你还是江湖前辈，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咱们决战一场！”

    “哈哈！不要跟我讲什么江湖道义，那些现在对来说都不重要。你现在马上下楼，楼下会有一辆车等着你，只要你乖乖地上车你自己会见到你的妹妹！”

    萧天拿着电话走到玻璃窗前果然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厦门口。

    “雷傲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你加倍偿还！”

    “留点气力见到你妹妹再说吧，还有只许你自己来，否则你就等着为你妹妹收尸吧！”说完雷傲天撂下电话。

    听着挂断后电话里面传来的嗡嗡声，萧天冷笑了一下，凝聚笑容里的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李东带领的最后一批黑旗也已经在台南到台北的飞机上了，张刚和张强还有双车已经研究出一套连根铲除三合会的方案，一千余名黑旗全部火力装备加身，配备的俨然如一支特种部队，萧天的意愿是一次就打掉所有三合会分子，占领三合会所有地盘，永远不让他们翻身。

    人畜不剩，鸡犬不留。

    这是此次剿灭三合会的原则，务必以雷霆手段震慑台北的所有黑帮，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场血战已经在所难免，争霸台北的战斗即将在几个小时也许几分钟后打响。所有台湾黑帮全部凝神戒备，毕竟整个黑道已经沉寂太多年了，是时候重新洗牌了，有不少黑帮希望趁机捞些油水，当然也有些黑帮怕成为被扫除的对象，总之一切暗流都在随着南天与三合的开战而涌动着…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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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寂寞高手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冷雨夜，台北市区边缘。

    三道身影在浓浓的夜色中一前两后在雨中飞奔着，这三个人正是火凤、老冰和飘雪。半个小时前萧天被载入一辆黑色轿车往台北郊外驶去，萧天将要被带到三合会在台北一处秘密住址，由于雷傲天说过只允许萧天一人前去，所以艺高人胆大的萧天没有带任何人孤身去赴三合会的约会。

    萧天知道台北的三合会不比三联社，在台北屹立几十年不倒的三合会势力根深蒂固，加之又是在市区，一旦调动大规模人马必然引起三合会及警方的注意力，所以这次孤身赴会的危险性要远远大于上次狙杀陈孝东那次。但是有一点区别的这次萧天手中有充足的筹码去和雷傲天周旋，那就是手中的雷氏。雷傲天绑架小小搞出这么多事来无非就是让萧天放弃雷氏撤出台北，所以这次萧天的手中还是有一张王牌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火凤、老冰和飘雪三人悄悄尾随一直跟随黑色轿车来到台北市区的边缘，三人为了能打探到准确的地址不惊动三合会的人马，所以远远的下车一路飞奔朝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跑去。

    夜色中三人脚步踩踏在平实的路面飞溅起阵阵的水花，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韵律。三人不怕有人发现，途中三合会设置了不少暗哨，但是都在要发出讯息前就被老冰神准的枪法悄声无息地给消灭掉了。

    突然跑在最前面的火凤一摆手止住三人步伐，老冰和飘雪的脚步噶然而止。就见火凤神情异常严肃地注视着四周，老冰和飘雪知道火凤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二人也都放大了全身感官密切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四周除了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不时掠过树枝发出的沙沙声。三人前面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灯光，时明时暗。道路两旁的灌木中时不时会传来阵阵的雨水冲刷声，随着风势的渐大雨势也渐渐变强。

    三人缚手站立在风雨中，仿佛道路中间的三座雕像一般屹然不动，任由雨水肆无忌惮地打在身上。火凤的双眼影射出阵阵寒光注视着被茫茫夜色笼罩的前方，全身杀气疯狂的鼓荡起来，受到火凤的影响，老冰和飘雪的所以气息也都剧烈的疯长，三人知道巨大的危机即将来临，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力已经开始变着滞重起来。

    三人全身劲力凝聚在同一时点在周围三寸的地方形成一个暗红色气团，雨水不侵。老冰握枪的右手青筋上血管在有节奏的跳动的，血管中血液比平时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倍，隐藏在皮肤中的神经元感官在强烈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道身影渐行渐进，皮鞋践踏水花的声响由远及近。若有若无的身影停在距离火凤三人三十多米的地方停留了下来，隐藏在了夜色中，中间昏暗的灯光在风雨中无力地摇曳着，似乎也想看到那个隐藏在黑暗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但是终究没有得逞。

    此时三人迎面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杀气，仿佛浩荡的大海深渊一样深不可测，就在三人凝聚全身杀气抵抗的时候，这股疯狂的杀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人全身鼓荡的杀气仿佛一下子失去屏障一样，猛然一滞，老冰和飘雪不禁身体微微一晃，火凤的俏脸在经历了短暂的苍白后瞬间恢复正常，三人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正是传说中的十杀第一高手——烈日。

    “烈日？”火凤的问话穿透昏暗的灯光直扣在烈日的心口上。

    远处黑暗中闪动着摄人心神的双眸，冰冷中带有一丝快意的话语远远传来“高手！”这两个字不知道是烈日自夸还是对火凤三人的称赞。

    “猖狂！我来领教一下！”火凤左侧飘雪几个箭步腾空而起，火凤没有阻拦，她也想看看烈日究竟高到什么程度，火凤和老冰二人眼看着飘雪的身影越过昏暗的灯光湮没在对对面的黑暗之中。

    对面的黑暗中不时地传来飘雪和烈日的打斗声，刚才消失的杀气再次升腾起来在空气中飘荡着。飘雪在大陆是超一流的杀手，火凤和老冰不知道以十杀排名第六的飘雪能够抵挡烈日多久。

    二人打斗形成的气旋冲击着空气，也冲开了地面上飞溅的雨花。这个时候飘雪传来一声轻诧，就见黑暗中三道寒芒激射出去，火凤不用看也知道飘雪的银针又发出了。火凤二人虽然看不到二人激战的身影但是根据二人的气息可以大概判断出二人的攻击姿态。就在银针飞射出去的时候，火凤感觉到烈日的身影突然速度陡增变得犹如鬼魅一般，同时口中传一声惊讶。

    瞬间火凤二人对面的气势旋即达到最高峰，但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黑暗中传来飘雪的一声惨哼，随即就见飘雪的身影像被巨大的气浪冲了出来，雪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抛了出来。

    “阿雪！”火凤挺身而上，在半空中接出了飘雪回到老冰身边。此时飘雪一脸的惨白，嘴角流下来点点血迹。

    “不愧是十杀第一高手！”飘雪从火凤怀里挣脱出来冷笑着说道。

    “阿雪，你没事吧？”火凤关切地问道。

    飘雪冲火凤倔强地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漫步出来。火凤三人这个时候才看到包裹在一黑色风中的烈日，瘦高的身材，隐藏在暗中的双眸散发着夺目的神采。

    就见烈日缓缓地冲火凤三人举起右手，火凤三人赫然见到烈日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的三根银针，三人没有想到烈日竟然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三个银针的轨迹，火凤自问可以轻松躲过但是要想徒手在半空中用两指夹住机括射出的银针，火凤自问现在还办不到。

    就见烈日看了看手中的银针，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飘雪，慢慢地说道“雪色银针！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雪色银针是属于江湖十大杀手中一个名叫飘雪的人所有。你们根本不是台湾人，你们是从大陆来的。你是飘雪！”烈日指着飘雪沉声说道。

    “你不属于这里，我们也不属于这里！”飘雪说道“不错，我就是飘雪！”。

    “哈哈！”烈日大声笑道“想不到昔日的江湖十大杀手今天竟然到了两位。”

    “错！是到了四位！”飘雪淡淡地说道。

    “四位？”就连平时镇定的烈日此时也不仅微微色变“难道他们也是？”烈日指着火凤和老冰说道。

    “呵呵！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火凤，他是混世！”飘雪颇有深意地介绍道。

    “什－么？”饶是烈日心志多么的坚韧，此时也是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昔日江湖的十大杀手包括自己在内竟然到了四位。

    十杀排名第一的烈日，十杀排名第二的火凤，十杀排名第四的混世老冰，十杀排名第六的飘雪，今天竟然在这个飘雨的夜晚聚集在台北的郊外，更可笑的是为的都是同一件事。

    “哈－哈－！”

    烈日笑着摇着头，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笑声中夹杂着让人恐怖的煞气，火凤三人见此情形立刻全身戒备，飘雪刚才与烈日一战消耗体力颇大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以一人之力挑战江湖中的三位绝顶高手，此生足矣！来吧！”话音刚落烈日豪情万丈，隐藏在心中的气势以无可遏制的速度疯狂的暴涨起来，就连脚下的雨水都被这股气浪冲击成一个又一个的波浪向四周扩散开去，包裹在烈日身上的风衣被这股劲旗鼓荡的呼呼作响。

    “小心！”火凤适时提醒道。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烈日右手一扬三道白芒分别朝火凤三人飞了过来，正是刚才被烈日掐在手中的三枚雪色银针。三枚银针夹杂着风声雨声准确无误地朝三人的眉心飞去，尽管是猝然而起的变化但是由于三人一直都在主义烈日，所以火凤和老冰都各自施展朝旁边躲去。这个时候飘雪猛一运气突然胸口一阵疼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此时她已经没有气力去躲开那枚射向自己眉心的银针。

    “不好！飘雪！”老冰大叫一声，随机老冰脑中意念骤起，握枪的右手随着心念的传达快速扬起，“砰”！的一声从老冰枪口飞射的子弹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半空中的银针，替飘雪解了围。望着从自己眼前飞射而过的子弹，飘雪惊起一身的冷汗，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朝老冰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但是此时老冰腾空而去握紧手中的黑枪“砰”“砰”的像连珠炮一样朝烈日射去，就见烈日的身影在半空中飘忽不定，怒不可遏的气势在空中使得他的身影变得更为扑朔迷离。老冰站在原地神情肃穆地随着烈日的身影疯狂地扣动着班机，老冰不相信烈日的身法再快还能比子弹快，他自信自己的意念之枪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可以狙杀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十杀第一的烈日。

    从老冰枪口喷射出去的子弹穿过一滴一滴的细雨呼啸着直奔烈日，茫茫的夜色中甚至可以清晰地把握到子弹运行的轨迹，就见一发一发子弹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道梭型的影像射在不远处的烈日的身上。

    但是不对，一个人怎么可以看得清子弹的运行的轨迹呢？

    包括火凤飘雪在内以及开枪射击的老冰此时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子弹运行的轨迹，三人立刻感觉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与此同时三人发觉自己周围三仗之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不前，甚至连坠落的水滴都变得缓慢，仿佛慢镜头一样。三人知道他们已经被一种巨大的气场给笼罩住了，他们所有的动作甚至眼神都被这种气场锁定着，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被对方先一步得知，从而做出判断。

    “老冰，快躲！”当老冰射完最后一枚子弹，直觉告诉火凤烈日马上就要反击了，所以她出言大声地提醒着老冰。

    此时身在气场中间的老冰当开枪射完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由远而近向自己袭来，而自己此时似乎已经动弹不得。这种身不由自不能自主的感觉只是第一次在与火凤对决的时候出现后，此时随着老冰自身的历练已经不曾再遇到过，老冰相信此时的他已经远远超越以前的混世，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在烈日面前竟然还是那么脆弱，甚至连扔掉手中枪的气力都没有。

    因为烈日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烈日的风衣像张开翅膀的蝙蝠一样朝场中的老冰扑去，也许电闪雷鸣都不足以企及此时烈日近乎光一样的速度。烈日的此时气势运行到极致，杀手二重天最高境界――吞噬大功力运作，它的目标就是老冰！

    “不要！”

    火凤一声轿诧，轿躯腾空而起，飞身瞬间全身功力推至圆满，直奔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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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巅峰对决

﻿    台北郊外，夜。

    一辆黑色轿车穿过喧闹的台北市区来到郊外的一栋建筑物楼下，坐在轿车里的萧天此时被蒙着双眼，左右各有一个人拿着手枪顶着自己的腰部。虽然萧天不知道此时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根据自己的感觉萧天肯定这辆黑色轿车在市区内绕了不少圈才载着自己到达这里的。

    “到了，下车吧！”一黑衣男子冲萧天说道，同时摘下蒙萧天双眼的黑布。

    萧天下了车下意识的四下望了望，发现眼前这个三层建筑孤零零地伫立在郊外，甚是破旧，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修葺过了。建筑物四周是一片空场，空场周围种的高达的林木，一条只允许一辆车通过的土路从外面延伸到建筑物旁。

    “看什么看，快走！”其中负责押解萧天的三合会打手用手中的枪十分不友好的使劲顶了一下萧天的腰，语气很是不客气。

    萧天冷不防被顶了个趔趄，萧天站正了身子冷眼望了一眼那个持枪的黑衣男子，突然间扑哧一笑，这一笑弄的那个持枪男子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黑衣男子早禁不住问道。

    就见萧天说了一句“不知死活！”这四个字一下子把那持枪的男子气的暴跳如雷。

    “我他妈的开枪甭了你！”黑衣男子大吼道。

    萧天双手插兜望着被同伴拉着的那个黑衣男子，轻蔑地笑着。

    “快进去吧，老大在里面等着呢。”其中一人提醒道。

    听到这句话，那个持枪的黑衣男子才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但是依然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望着萧天。

    二人带着萧天走进了房子里，尽管房子里几乎没什么光线，但是走廊的尽头却是灯火通明，所以三人尽管抹黑走路却也不费事。萧天被二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走在宽敞的走廊里，四周黑漆漆的，让人看不清究竟有什么，只能隐约看到走廊的旁边是无数个小门，仿佛酒店的房间一样。

    来了走廊尽头射入萧天眼中的是令人夺目的光线，剧烈的光线晃的萧天睁不开眼睛，好半天萧天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萧天眼中的就是在房间大厅中间正襟危坐的三合会龙头雷傲天，而在雷傲天周围则分两列站满了杀气腾腾的手下，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部分人胸前鼓鼓估计是带着枪，萧天粗略估计有百十号人马。

    坐在正中的雷傲天望了望萧天，微微一笑说道“你来了！”

    “即使你不请我，我也会来的！”萧天淡淡说道。

    随着萧天和雷傲天二人碰面，这场带有血腥气味的约会也渐渐拉开了帷幕，而与此同时在距离这栋建筑物不远处，一场生死之战也在激烈的进行着。

    烈日腾上半空双手化掌直扑已经被他杀气牢牢锁定的老冰，张开的双臂的身形仿佛一只巨大的蝙蝠在半空中呼啸着，一团团的气浪从烈日身上滚动出来呈扇形向老冰所在位置推进，在老冰三尺范围形成一个人多高的气团，摄人的气势即使是老冰也动弹不得。

    老冰的意识里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快速移动好躲开烈日这猛烈的一击，但是无论自己意识多么活跃，似乎中枢神经已经不能再指挥躯体的行动。老冰的脸由于意识得不到伸展而变得扭曲，只能眼睁睁望着一点一点逼近的烈日，心中曾经有过的第一次对战火凤时候的绝望再一次在心中升腾起来。

    那种无力的感觉深刻地冲击着老冰，这就是十杀第一的恐怖实力么？太可怕了。老冰惨淡地闭上了双眼，然而就在那么的一瞬间老冰感觉自己心坛异常的寂静，静得甚至连周围雨水滴答在树叶花草上的生硬都能听见。心坛的这丝空明似乎让老冰感觉到了什么，这个时候老冰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微微动了一下，就是这样的一丝颤动让老冰体悟到了另一种的感觉，那是一种超脱生与死境界，超脱一切的境界。

    世上本来就没有我，既然上天生了我，又为什么要畏惧死亡，因为自己不过是要回到生我的地方去。

    突然间老冰虎目一睁，左手闪电般掏出怀里的另外一支枪，黝黑的枪口立时对准了马上就要临近的烈日。

    就在烈日一位这一掌就可以把老冰击毙命于掌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老冰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掏出了一把枪，那把枪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自己。烈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虽然没有全力运转功力把自己的杀机提升到杀手二重天的吞噬境界，但是他以为这足以把老冰消灭在自己掌下。

    烈日心念巨转，面前的黝黑的枪口随时都有可能喷射出子弹，而且老冰身后的火凤身影也在飞快的逼近。而此时烈日已经来到老冰的身前，就在这个时候枪响了，一颗火红的子弹顺着弹道直奔烈日的眉心，相信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此时早已经丧命，但是只因为枪口对准的是烈日。

    老冰的一举一动本来就在烈日的掌控范围，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在烈日的心中，当然也包括老冰举枪的这一动作，只是老冰的这个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差点来烈日都招了道。就在枪响前的那一刻，烈日已经触及到了老冰的左臂，轻轻一推枪口射出的子弹偏离了原来的线路。即使这样当这颗子弹从自己面前掠过的时候，烈日还是感觉了自己右边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子弹在他的右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可恶！”烈日一阵怒吼，在右手推开老冰得一瞬间，左掌结实地打在了老冰的前胸。老冰狂喷一口鲜血朝后面倒去，好在后面火凤的刚好赶到接过了老冰的身体，卸下一些烈日的恐怖力道。相信如果不是老冰的那一枪，烈日的这一掌足以让老冰去见阎王。

    烈日在半空中几个翻腾又回到原地，冷眼望着火凤三人。

    烈日的这一掌力道不是很大，只所以老冰会喷出一口鲜血，完全是因为刚才劲气郁结于胸，在烈日撤回的那一瞬间覆盖在老冰身边的压力也骤然消失，加上烈日的这一掌让老冰胸前的郁闷之气全部呼出，所以老冰受伤不是很大。

    但是火凤看到情景就完全不一样了，老冰微闭双目在地上喘息着，嘴角的鲜血不时地流了下来，火凤以为老冰已经游离在死亡的边缘，心中的怒火腾的就起来了。

    “阿雪，帮我照顾一下老冰！”火凤说道。

    接着火凤站起身来到刚才老冰站立的地方和烈日对面而里，现在江湖上的巅峰一战即将在烈日和火凤之间展开。

    “他是我见过的开枪最快的一个人！也是近十年唯一一个让我受伤的人！”烈日沉声说道。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恶的一个人，也是近十年让我唯一如此憎恨的人！”火凤恨声说道“所以不管你是谁，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哈――哈――！好狂的丫头！我倒要看看屈居我之下的江湖第一女杀手究竟有什么本事！来吧！”烈日大笑道，语气中的狂傲之气顿现。

    烈日话音刚落，烈日火凤几乎同时腾空而起，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空中闪电般碰撞。火凤舞起一脚旋风，腿风形成一个半圆带着强劲的风声毫不客气地直扑烈日面门。烈日冷笑一声左手一挡，右掌划拳朝火凤挥去，火凤毫不避让左拳带着复仇的怒火和烈日右拳相迎。

    双拳几乎碰撞的同时，天空一个闪雷打了下来，震得在场的每个人耳朵嗡嗡直响。二人在空中尽管是非常短暂的交手，但是彼此双方都对对方有了个更为直观的认识。火凤尽管是女子，但是一跃冲上十杀排名第二绝非侥幸，那是靠实力决定的。而烈日尽管近十年未出江湖，但是人的名树的影，十杀排名第一的烈日的身手更是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有任何的停滞，直觉告诉火凤烈日并没有尽全力，如果烈日尽全力发动的攻击，火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

    因缘际会使得烈日和火凤有了这次交手比试印证的机会，所以战斗的热情没有让火凤有丝毫的畏惧情绪，相反竟然斗志高昂。

    火凤从半空中落下，双手放在腰际紧握双拳，俯首不语。突然间火凤仰天长啸，一声声“啊—啊—啊—”响彻天际，火凤在疯狂提升着自己的战斗欲望和战斗力。火凤娇躯随着战斗力的狂升暴涨三分，好在是皮质外衣，尽管这样也把红色皮衣涨的紧紧的，结实的肌肉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秀发此时也随着风声雨声四面八方的张扬着，不经意间从火凤的眼鼻口等感官流出一滴滴的鲜血。

    但是火凤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战斗力的瞬间暴涨使得火风抵达至杀手二重天，并且持续的巩固充实。

    火凤暴涨的功力让烈日收起了轻视之心，脸色也变得越发的凝重。就见烈日一把撕掉自己厚重的风衣，露出一身削瘦的身躯，同时微微弓起腰身，如寒冰一般冰冷的脸孔此时变得异常的厚重。就见烈日铁拳紧握猛地挺起腰身，也仰天一声长啸。

    烈日这声长啸卷起一股冲天的气浪朝四周涌了过来，地面上雨水都被这股气浪冲散了，使得烈日周围水分瞬间全部蒸发，在其周围形成一个半圆型的气罩，气罩之内水分皆无，草木枯死，仿佛烈日这声长啸要吸收尽周围所有的生机一样。

    战圈之外的飘雪和老冰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尽管身躯依然疲惫疼痛，但是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的二人，毕竟像烈日和火凤这个级别的高手如此的生死对决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火凤升腾自己战斗力的时候，飘雪二人自认还抵挡得住，但是等到烈日功力狂涨的时候，巨大的气势已经压迫得二人喘不过气来，只得不断地向后撤去，为火凤和烈日让出更大的战斗空间来。

    烈日和火凤的长啸一声尖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高到似乎连雷声都盖过了，突然路旁的街灯似乎受不了如此恐怖的气势破裂了。整个街道近一公里的距离全部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不时掠过天边的闪电带来一丝的光明。

    突然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二人全部力量积蓄完毕。二人周身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高温，火凤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红之色，而烈日全身更是被一股幽暗之色笼罩着，幽暗中不时发出道道寒光，那是烈日的双眼。二人距离不过三十米的距离，然后就在这三十米的距离中却形成了以火凤和烈日各自拥有的两个气团，膨胀的杀气让滴水不进，细风不漏。

    两股半圆型气团不断地鼓动着地面上的积水互相碰撞掀起阵阵的涟漪，涟漪形成波纹不断地向外扩散开去。一股沉重闷热的气息随着二人的对峙在周围蔓延着，火凤阴红的双眼像是流出血一样望着对面的烈日。

    “你去死吧！”突然间火凤一声娇诧，身躯再次腾空而起，与此同时烈日巨大的身躯也朝火凤扑去。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再次在半空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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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仁者无敌

﻿    火凤和烈日的身影像两道划过天边的闪电一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二人在空中交手的那一刻，一道惊雷响彻天际。

    风雨声中火凤一脸的狰狞，一记飞腿朝烈日斜踢过去，烈日双臂交叉挡住了火凤的这一击。二人的身影刚从半空中落下，都不给对方休整的机会，双腿刚一落地像跃起的弹簧一样，二人又战在一起。

    火凤和烈日撕打中卷起阵阵的杀气让战圈外的飘雪和老冰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其中的恐怖，火凤此时的身影仿佛变成一阵龙卷风把烈日幽暗的身影罩在中间，卷起的螺旋形气浪不断地向空中蔓延。烈日此时的身形也是高度的戒备随着火凤的攻击方向在原地不停地变更着攻击的方向。

    突然二人一个错身，烈日一拳打在火凤的胸口上，火凤禁不住向空中狂喷一口鲜血，但是也就是这个时候火凤一腿也扫过烈日的面门，脚尖精准地踢在了烈日右脸。二人的身影都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不过瞬间二人半空中几个空翻又站在风雨中。

    火凤半跪在风雨中单手驻地，长长的秀发垂在面颊两侧，此时如果有人站在火凤的就会清晰地看到一滴一滴的鲜血从火凤的口中落在地上，每滴鲜血落在雨水中卷起一阵的水花消失不见。

    火凤慢慢地站起身，抬起头，鲜血依然挂在嘴边，胸前的衣襟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经过雨水的冲刷后已经渐渐消失不见。火凤抬头狞笑着望着对面也同样冷眼望着自己的烈日，烈日的嘴角也挂着一滴滴的鲜血，但是并没有火凤的那般严重，这一招就让战圈外的老冰和飘雪看出来二人在功力上还有一段距离。

    尽管看到火凤似乎吃了亏，但是熟悉火凤脾气的老冰和飘雪二人都知道此时是绝对不适合出手的。

    “已经好多年没有尝过自己血的滋味了。”火凤轻轻地拭去嘴边的鲜血冲烈日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烈日回应道。

    说完火凤和烈日二人彼此望了对方一眼，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一种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气氛在二人中间弥漫着。

    不过转瞬间这种气氛的性质陡然变换，又形成了一股更为猛烈的杀气。烈日气势再次狂涨滔天的杀气直奔火凤而来，烈日虽然没有出手，但是这股气浪却似乎已经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直奔火凤而去。巨大的气浪凭空卷起一阵狂风，狂风中夹杂着沙砾和雨水朝火凤迎面而去。

    狂风把火凤的修发吹得向后张扬着飞舞着，两臂紧扣在胸前的火风运尽全身功力抵挡着烈日的这一招恐怖攻击，这正是烈日杀手二重天的终极杀阵——灭天吞噬。

    气势磅礴的气团瞬间来到火凤的面前与火凤周围的保护圈相碰撞，二人的气团似乎在比试一样，但是火凤的防护气团在一点点的变小，火凤的脚步更随着烈日这一招攻击的加剧而在不断在后移动着。突然烈日的这一攻击性气波瞬间暴涨一倍，火凤终于抵挡不住再次扬天狂喷一口鲜血，向后跌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直在不远处观看这场世纪之战的飘雪和老冰也被这个气团攻击到，但是二人距离相对比较远感受远没有火凤那么深刻。

    经历了烈日的这一恐怖攻击，匪夷所思的攻击方式让火凤三人彻底见识到了烈日的真本事。尤其是烈日的这种杀人不用刀，杀人不见刀的攻击手法让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无力的感觉，

    这还是人么？每个人心中都浮现出这个想法。

    谁能相信只凭磅礴的杀气就可以把火凤这个江湖顶级杀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火凤不败的神话在这个瞬间被打破，难道今天我们三人都死在这里么？老冰心中恨声道。

    就在这个时候被烈日一击打倒的火凤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的火凤仍然保持了她一贯的掘强，永不言败。此时火凤的脸颊几乎都被鲜血侵满了，那是她飞出去的时候从自己口中喷出的鲜血，红色的外衣已经被那股气浪冲击的出现道道裂纹，双臂肘部以下的袖子都已经被烈日的这招灭天吞噬给撕碎了，露出火凤洁白的手臂，不过此时如果仔细观看火凤手臂的话，上面也是一样布满了血痕。

    火凤勉强地站了起来，仰起头任由雨水冲洗了自己脸上的血污，不时滴落的水滴似乎是一点一点的生机一样渐渐让火凤精神起来。而此时远处烈日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火凤，刚才是他的全力一击，所以此时烈日也不禁气喘吁吁，有些乏力。烈日不相信火凤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灭天吞噬竟然还能够站立起来，在惊叹火凤战斗力之强的时候，烈日也在加快调理着自己的内息，使得自己快速恢复。

    不过烈日已经看到火凤已经开始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挣扎了，消灭火凤三个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三人中唯一对自己有威胁的就是火凤，其余二人实在不足论，烈日在心中快速的打着算盘。

    火凤重新成立了一下自己的内息，发现里面很乱，看来自己的五脏都受到了这股气浪的侵袭，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你现在求饶也许我会放你们一马！”烈日说道。

    “废话！”火凤又一声暴喝，奋力一跃又快步来到烈日跟前，飞溅起来的水花像跳跃的石子一样飞逝着。

    烈日大叫一声“那你们就去死吧！”

    二人的身影转眼间又交织在一起，尽管火凤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尽管时不时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但是手下功夫依然不软。就见两道身影时远时近，时而跃上半空，时而翻落在地，期间二人均不同程度地受到了对方的攻击。但是烈日的身体状态要远远好于火凤，加之火凤此时的功力不足平时的一半，所以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烈日来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相反火凤每受到烈日的攻击身体都一阵摇晃，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

    “你们…你们这两个笨蛋，还不快走，我撑不了多长时间，快去救天哥！”就在二人厮打的缝隙，火凤用力一声大喝警告着不远处观战的老冰和飘雪二人，示意二人赶紧去救萧天。

    老冰和飘雪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望了望已经渐渐支撑不住的火凤，都彼此摇了摇头。

    就见老冰和飘雪二人不走反进，二人扬起水花，带着一身的杀气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要加入战团救火凤一起走。

    “你们这两个笨蛋！”火凤在心里暗骂道。

    要在平时的烈日根本不惧老冰和飘雪，但是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同时对付三人的话，自己势必会陷入苦战。烈日打定了主意，把心一横再次疯狂地提升着自己的杀气，再次使出灭天吞噬。

    仅仅和火凤一个照面，烈日惯满全身劲力的右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火凤的胸口，烈日快出闪电的速度根本就没有给火凤避让的时间。火凤就感觉自己全身像是撕裂了一般，眼前陡然一黑，模糊的意识中感觉她自己被烈日的这一掌打翻在地。

    火凤想再次挣扎着站起来，但是终究还是徒劳无功，望着渐渐接近的老冰和飘雪二人，火凤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倒在了血泊中。

    “凤―――儿！”老冰一声惨呼！掏出手中的枪就朝不远处的烈日一阵怒射，颗颗子弹夹杂着自己无比的愤怒向烈日射去。

    正大功力远转的烈日携灭掉火凤的余威丝毫不惧老冰手中的快枪，飘忽的身影在子弹中穿梭着，每颗子弹似乎都打中了他，但是每颗子弹到了烈日身体的附近却又不可思议的从旁边分过，就如荣老冰的子弹和烈日的身体是磁铁的同极一样，互相排斥。

    只有熟悉烈日这股恐怖杀气的人才知道，那是因为老冰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烈日凭借自己杀机形成的气场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子弹射出的方向，从而先一步做出反映。烈日迅捷的身影不多时就来到老冰和飘雪二人身前，老冰此时扔掉了手枪和飘雪一起和烈日酣战在一起。

    烈日连续两次使用需要大功力运转的灭天吞噬，功力早已经过了鼎盛时期。烈日知道自己现在的功力对付其中任何一人不在话下，但是要同时对付两个人的话还要多费一些周折，不过在解决掉火凤后，烈日已经很有信心再消灭眼前的这两个人。

    三道身影，一白两黑，白的是飘雪，黑的是老冰和烈日在半空中持续地胶着着，厮打声不时地在旷野中回荡着。尽管是老冰和飘雪的联手攻击，但是烈日应付起来依然游刃有余。三人战斗了能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烈日感觉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快六成了，狞笑了一声，大喝一声“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转眼间四周风雨全部向烈日身前聚拢，周身的杀气又疯狂的聚集起来，烈日张开双臂似乎在享受了屠杀带来的快感。烈日周围三尺之内的空间渐渐变得扭曲，一股螺旋形的气浪在环绕着烈日高大的身躯。突然烈日把所有的气势向半空中推去，老冰和飘雪二人不清除烈日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刚才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杀气又全部释放出去，不过二人知道烈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老冰和飘雪也凝聚全身的功力注意着烈日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还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时候烈日缓缓地把头低了下来，朝二人诡异地笑了一下，接着慢慢地抬起脚步朝二人走了过去。烈日的脚步不快却很有节奏，皮鞋踏在雨水中形成的声音不断地敲打着老冰和飘雪二人的心神，他们总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具体他们又不知道。

    二人对视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看出了对方的心意。老冰和飘雪二人同时一声大喝准备朝烈日攻击，但是就在迈开双腿的那一瞬间，老冰和飘雪二人几乎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的沉重，重得好像自己身上背负了千万斤的重物一样，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慢动作一样，同时周遭的空气的压力也随着二人杀气的骤起变得猛增，老冰和飘雪二人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

    原来老冰和飘雪同时陷入了烈日编织的杀场之中，在这个用杀气编织的地方就是烈日一个人的天下，在这个空间中所有声明任烈日的取舍。就见道路两旁凡是被这个杀场笼罩内的灌木花草全部快速的枯萎死去，像是被瞬间吸干了生命一样。

    眼看着烈日来到跟前，老冰冲烈日奋力地挥出一拳，但是让老冰无比惊讶的是他挥出的这一拳在他看来仿佛就像是慢镜头一样，连挥拳的轨迹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飘雪此时也朝烈日踢出一脚同时放出了自己的雪色银针，就见飘雪的飞腿也是慢慢地来到烈日的近前，雪色银针出鞘的声音烈日早就感知到了，所以很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攻击。

    烈日轻松地伸出两只手，一只抓住了老冰的右拳，一只抓住了飘雪的左腿，二人的身影就像影像一样被定格在半空中。同时制住老冰和飘雪二人的烈日冲二人笑了笑，猛地挥出双拳同时打在了二人的胸口，就见两道血箭几乎同时从二人口中喷涌而出，二人的身影被烈日的这一攻击打得向后飞去。

    但是已经杀心渐起的烈日似乎还不满足，在自己的杀场里像是虐待两只小动物一样拳脚疯狂地打在了老冰和飘雪二人的身上，早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二人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又一次被烈日的双手举在半空中。

    老冰和飘雪早已经体无完肤，身上像是被度了一层血一样，飘雪白色的衣衫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殷红色，老冰的也是一脸的惨淡，二人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就在烈日手中，任他取舍。

    “你们的确非常出色，只是你们选错了对手，所以你们都要死！”烈日嘿嘿的狞笑着。

    “你们去死吧！”烈日慢慢收紧了手中的拳头，被烈日双手吊在半空中的老冰和飘雪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喷涌而至。

    就在老冰和飘雪的脚步渐渐迈向鬼门关的时候，一声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放开了他们，别忘了你的对手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烈日骇然地向后望去，老冰和飘雪听到这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也都睁开了双眼，就见火凤又昂首站在了不远处。

    不过这次火凤给烈日三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像是一滴水，又像是一阵风，又像是整个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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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杀手神话

﻿    “我让你放开他们，难道你没听见么？”火凤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夜空中回荡着，风雨中飘渺的身影渐渐变得实在。

    火凤在一步一步地朝烈日走来，坚实的声音让人怀疑刚才的火凤是否真的被打的奄奄一息，吐血倒地。即使现在被烈日握在掌心失去反抗能力的老冰和飘雪两个从火凤的脚步声中听出了久违的自信，那是只属于火凤一个人的。

    片刻间在火凤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但是此时火凤给烈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但是究竟哪里不一样烈日又说不上来，但是内心深处竟然升腾起莫名的惶恐，仿佛火凤是一个从地狱回来的人一样。

    烈日冷哼一声松开双手把老冰二人像扔两团垃圾一样摔在地上，转头望着不远处的火凤。

    “你的生命力的确很顽强，没有人在承受我那一击后还能够站起来，但是你是个例外！”烈日诡笑着说道。

    “一会你就会知道无数个例外在等待着你！”火凤淡淡地说道，尽管这句话中饱含杀机，但是此时烈日却从火凤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实质的杀气和能量波动，仿佛眼前的火凤就像个平凡人一样，平凡得连杀气也难以察觉。

    “哦？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说完，烈日的气势重新鼓荡起来，四周的精气再次向烈日的杀场中汇集，随着狂风迭起路面上的水花被绞得啪啪作响，夜空中不时卷过的惊雷闪电更让烈日的身躯在他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变得邪恶。

    “你…。你…要小心！”老冰挣扎着起来断断续续的提醒着火凤。

    火凤微微一笑，笑容不改，尽管嘴角边还带着粘稠的血渍，尽管风雨无情地击打着火凤的娇躯，但是依然没有办法阻挡火凤前进的脚步，那步伐依然那么坚实。

    “你去死吧！”烈日的沙场凝聚空间再次形成，在烈日和火凤周围又形成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巨大的吞噬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烈日就是生命的主宰，任何生命在这个空间里都会变得不堪一击，任何生机都要被它吞噬掉，这就是烈日这个杀场最可怕的地方。

    任何进入了这个带有攻击性的杀场中所有的气息和意识都会被烈日剥夺，所有的攻击在这个杀场中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通过整个杀场的杀气就如同把烈日的感知放大了无数倍，在这个属于烈日的感知空间内任何人的攻击行为都将被烈日提前知道从而从容化解。受到这个杀场笼罩的任何人都会受不了整个杀场的恐怖压力和气势，任何攻击都会变得缓慢，那是因为这个人的攻击意识全部被杀场所剥夺。

    这个吞噬空间是烈日在体会杀手二重天最高境界吞噬后体悟出来的，五年前烈日就一跃迈进杀手的第二层境界在侵淫了五年后，烈日终于创造出了许多在这个空间内的杀阵。本以为这些都已经没有机会在人前展示，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值得烈日动用这么高超的杀人手段，但是在火凤三人出现后，十杀的三大高手合战他一人后，烈日终于使出了这个杀阵。

    疯狂喷涌的冲击波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气团朝火凤冲去，整个气团在这个杀场空间内不啻于是烈日本体的攻击，甚至凝聚四周生灵的杀机比他本体攻击还有具有杀伤性和破坏性。

    “小心！”老冰和飘雪几乎在同时奋力朝火凤大声喊道，因为他们二人十分清楚烈日这个攻击手段的厉害。

    谁知道火凤笑容不改，停住了步伐冷冷地望着马上就要来临的危机，竟然闭上了双目露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

    “天啊！她到底在干吗？那不是在等死么？”飘雪在心头呼喊着。

    烈日的攻击气团呼啸着朝火凤喷涌而来，像是激射出去的利剑一样，任何人被其攻击到都将变成尘世间的粉末。就在烈日露出自负的表情，老冰二人惨淡的要闭上双眼不忍侧目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那个攻击型气团结结实实地打在火凤的身上，但是这个攻击型气团像是失去了攻击目标一样，贴着火凤的身体擦肩掠过，只是肆虐的狂风把火凤的秀发高高的扬起，在风中摇曳着。巨大的冲击波在从火凤身边经过后不久由于能量的消耗尽，逐渐消失了。

    老冰和飘雪都用一种不能相信的目光望着火凤自信的面容，刚才还被烈日这一招打的无法还手，怎么短短的时间内火凤竟然能如此的从容躲过，甚至都没有出手。

    但是老冰二人的震惊远远比不上烈日此时心中的震撼，烈日用看到鬼一般的眼神望着火凤，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来火凤是究竟如何化解他的这一招的，在他的这个杀场内形成的攻击型气团能归杀场中任何带有杀意，杀机和杀气的人做出反应，从而准确地找到攻击目标。

    如果说杀气还可以收回，杀机可以不现，那么杀意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隐藏的啊！

    难道…难道…她已经没有了杀气，泯灭了杀机，收起了杀意了么？在烈日心头的种种对火凤的猜测翻滚着，但是依然不能猜出火凤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火凤缓缓睁开双目，眼中一片平和之色望着烈日，唇齿间的笑容让人感觉到火凤的友好气息，只是这个笑容在烈日眼中是那么的恐怖和不可琢磨。相信任何一个刚才和自己杀得昏天黑地的人，在短短几分钟后竟然用一种不可琢磨的笑容望着你的时候，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把这种笑容示为友好的表现吧。

    所以害怕第一次在烈日的心头闪耀着，恐惧也在无形中悄悄爬上烈日的双眼。

    “你害怕了么？”火凤轻声问道。

    烈日虽然没有作答，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什么是杀？什么是气？你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就如同先前的我一样。执着于力量的追逐只会陷入杀的泥沼，沉迷于气的掌控只会跌入无底的深渊，你永远都不会体悟到更高的境界。当你的心中没有了敌人，没有了这个世界，也或者连自我也没有了的时候，在经历了生死之后，你就会明白最厉害的杀气是自然。”火凤平实的声音像是天籁一样在空气中回荡着。

    “我不知道什么自然，我只知道我的拳头最厉害！”烈日迈开大步挥起自己的铁拳直奔火凤而去。

    火凤微笑着望着瞪着血红双眼的烈日，也看到了他饱含劲力的铁拳，相信这一铁拳可以轻易地击穿几厘米厚的铁板，任何人在这只铁拳下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烈日的双眼渐渐开始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好象已经看到了火凤被他一拳打死血流成河的样子。

    突然间烈日的铁拳在火凤面前稳稳停住，阻止铁拳前进的只是一根手指，那手指是属于火凤的。

    这个场景看得老冰和飘雪目瞪口呆，今晚火凤给他们二人不可思议的情景实在太多了，谁能相信火凤仅凭借一根手指就组织了烈日前进的铁拳，要知道火凤也曾经被这只铁拳打的鲜血狂喷，也正是这只铁拳让十杀排名第四第六的老冰和飘雪身受重伤。

    然后更害怕的人应该不是老冰二人，而是挥出这只铁拳的烈日，脑门的汗珠一滴一滴的顺着面门流了下来，骤然放大的瞳孔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烈日此时的震惊。

    仅仅是一根纤细的手指，也就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间被定格在一只铁拳和一根手指上。

    “你害怕了么？”火凤淡然问道。

    “什——么？”烈日失口说出“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有些歇嘶里底的烈日疯狂地叫喊着，铁拳如雨点般朝火凤打去，可怕的是火凤依然是保持着那个动人的微笑，依然伸出右手的食指封锁着烈日所有出拳的路线。烈日的铁拳和火凤的手指似乎总在某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从某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相遇，电光火石间烈日的铁拳已经挥出数十拳，但是拳拳都被火凤的一根手指挡在外面，火凤的手臂随着烈日铁拳的运动的轨迹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形。

    烈日惊恐的心情已经无可附加，火凤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是力道却丝毫不弱，不过烈日可以肯定的是火凤出指所注入的劲力远不如自己的铁拳，但是可怕的是自己铁拳的力道就是在空中的那个时点是最弱，弱到火凤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可以阻止自己铁拳的前进，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火凤的出指的时机不论早了或者晚了都将抵挡不住烈日的铁拳，不过恐怖的来源就是在这里了，火凤能够清晰地把握到这个时点，封杀烈日的铁拳。

    “你放弃了么？”火凤望着对面的烈日，半空中依然是火凤那根手指和烈日的铁拳。

    “告诉我，你…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烈日惊恐地问道。

    “如果在杀手你可以称王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就是杀手界的神！”火凤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什——么！？”烈日失口惊叹道。

    “既然我是神，那么见了神就要跪下，即使你是王者也不例外！”火凤话音刚落，右手食指收回化掌包在烈日的左拳上面。

    就听见烈日一声惨号，也许是烈日好久没有受伤了，所以他发出的惨呼听得每个人都一阵恐怖。就见被火凤捏住的烈日左拳像是一团橡皮泥一样被火凤握在手中，从火凤右拳的指间缝隙里不断地流出鲜红的血液，随着火凤力度的增加拳头里发出咯吱咯吱骨节粉碎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午夜的旷野回荡着，绞得人心神烦乱，烈日更是被火凤折磨得一下子双膝跪在地上，左手被火凤握在拳头里，自己的右拳更是被这种钻心的疼痛痛的抬不起来。

    望着跪在地上的烈日，火凤没有丝毫的怜惜，昔日的江湖最顶尖的杀手烈日就这么跪在自己的面前，这一戏剧性的画面也许只能出现在现在了。

    火凤回想刚才被烈日铁拳打飞的那一瞬间，她体悟到了生与死的含义，使得她从杀手二重天的初步境界一跃而至杀手的最高境界无念之境。在这个境界的火凤看待世间万物有种俯瞰众生的感觉，那种傲视世间有时候竟然让火凤隐约地感觉到一阵恐怖，因为这种即将看破红尘的得道念头始终徘徊在火凤的心头。

    火凤不敢在体悟下去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他放不下的东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时候老冰和飘雪的生命就系在一念之间。即使是杀手三重天的初步境界已经足以让火凤制住烈日，对生与死的体悟已经让火凤的杀气彻底的消失了，一切更贴近于自然。已经达到返璞归真地步的火凤对敌的意念已经完全不同了，对世间万物的领悟已经让她达到了一个另所有人都不可企及的高度。

    此时的火凤就像一个刚得大道的高僧一般，身躯尽管柔弱，但是此时她站在烈日面前就如同一座高山一样让烈日心头生出无力的感觉。

    慢慢的火凤松开了制住烈日的右手，烈日像是得到解放一样接出早已经失去正常颜色的左臂和已经血肉模糊的左手，跪在火凤面前瑟瑟发抖。而火凤则用另一种感觉体味着重获新生的自己，她缓慢地朝半空中伸出自己刚才被烈日鲜血染红的右手，任由雨水冲洗着自己的右手，手掌上的鲜血仿佛世界的浮尘一样不一会被冲掉了，一只洁白纤细的手又展现在人间。

    火凤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烈日，饶过他朝老冰和飘雪走去。

    “为什么不杀了我？”跪在地上的烈日惨淡地问道。

    “神其实也是人，只是做了平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就成了神。不杀你只是要告诉你，死并不一定就是逃避现实的最好方法！生或者死不是由我决定的，全在乎你的一念之间。”火凤说道。

    “生…。死…。生…死……”跪倒在地的烈日把头埋在风雨里嘴上喃喃地念叨着什么，烈日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前方不远处，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因为他看到在他唾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那是刚才老冰不得已扔在地上的。

    烈日的瞳孔一阵放大，手不自觉地朝那把枪摸去，嘴里默默念叨着“我才是江湖第一…。我才是第一…。我才是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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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秘密潜入

﻿    跪在地上的烈日望着眼前的那把枪，面目一阵狰狞，突然大喝一声“你－去－死－吧！”就见烈日右手一把握住地上的那把枪呼的站起来转身对准了火凤的后脑，狠狠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就见黝黑的枪口猛地喷出一阵火星，一颗子弹带着烈日的愤怒直奔火凤而去。

    此时火凤正在搀扶地上的老冰和飘雪，烈日的一声大喝三人全都听到了，但是在听见的同时又听到一声枪响。老冰和飘雪均暗叫一声‘不好’。此时火凤三人全都背对着烈日，加之又是这么近的距离，三人中任何一个在如此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绝无避开的可能。

    子弹呼啸着划破着空气瞬间来到火凤的后脑，烈日仿佛已经看到了火凤脑浆爆裂的惨像，竟然阴险地笑了。

    但是瞬间烈日的笑容就凝固了，难以想象的震惊爬上了烈日的双眼，就见火凤的头微微向左侧歪着，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是那么自然停留在火凤的耳边几公分远的地方，两指间惨淡的渗着些许鲜血，但是那鲜血在不时经过闪电的映衬下依然掩盖不住两指间子弹头散发的金属光芒。

    不仅是烈日，就连火凤身边的老冰和飘雪真的就在用看神的眼光望着火凤，就见火凤嘴角边洋溢淡淡的自信笑容望着前方。

    “世间万物皆可破，唯快不破。我和你是说过，在你面前我－就－是－神！”说完最后火凤语气越发的冰冷，嘴角边的笑容渐渐隐不去见，取而代之的是史无前例的冰冷，杀气立现，暴涌的杀气深深地震慑着身边的老冰和飘雪。

    就见火凤右手食指和中指陡然一转，手腕一抖，两指之间的子弹猛地激射出去，目标直指烈日。

    “扑”的一声！子弹在半空中划一道清晰的轨迹，射入了烈日的咽喉又从其后脖颈飞出，子弹飞出的瞬间带出一团血雾。烈日双手一下子捂住脖子，张大了嘴，双目直勾勾地望着依然背对着他的火凤，鲜血仿佛喷涌的洪水一样从烈日的口中和双手的指间流了出来。

    “扑通”烈日跪在了地上，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伸出的右手不断向火凤的背影颤抖着，也许火凤现在的境界成为他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带着这个遗憾烈日的瘦高的身躯栽落在地上，片刻间周围三尺的范围就被从烈日身体中流出鲜血给染红了，但是瞬间又被不断滴落的雨水给冲刷干净了，消失不见，就仿佛它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昔日纵横江湖的十大杀手排行榜中第一位的烈日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火凤现在可以名副其实地位列十杀第一了。不过站在雨中的火凤觉得烈日的死却没有给她自己带来更多的喜悦，如果换了之前的火凤至少在心中感觉会有那么不一样，至少会变得更加自负。

    但是此时已经站在另一个境界高度上的火凤，仿佛现在正站立在又一个高峰上，当俯瞰众山小领略体会那种众生尽在我手的快感之后，突然间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慢慢地爬上了火凤的心头。自己似乎什么都得到了，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得到，在杀手生涯又攀到一个新高峰的火凤此时已经渐渐生出了退出江湖的心思。

    高手寂寞，寂寞高手，当世间再没有一个可称得上对手的人存在的时候，那就是这个高手在世间消失的时候了。

    “你们俩个人受伤很重，就要去了，尽快赶回总部通知张刚张强他们立刻带人到这里来。”火凤冲老冰和飘雪二人说道。

    “哦，好的！…那你呢？”老冰问道。

    “我先去照应天哥，你们快走！”火凤说道。

    “你确信你自己可以？”老冰知道刚才火凤也受了伤，所以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我没事的！没时间，你们快走！”火凤坚定地说道。

    “好吧！”

    看着老冰和飘雪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再也忍受不住胸中气势的翻腾，“扑”火凤吐出一口鲜血，单手拄地半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息着。先前就已经和烈日大战一场的火凤就已经受到了烈日的重击，之后又再次和烈日周旋，到最后又在勉强提起全身功力用双指夹住那颗瞬间就可以夺去自己性命的子弹，为了不让老冰和飘雪二人担心火凤强自忍受胸口翻腾的气息到现在，直到二人离开却再也忍受不住把胸口的淤积的鲜血喷了出来。

    调息了几分钟后火凤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来，提起一口气有些踉跄的继续朝萧天的方向追了过去。

    火凤趁着夜色顺着公路一路飞奔，约莫跑了几分钟后。火凤看到路边有一条岔道，岔道的尽头是一栋黝黑的建筑物，不时经过的闪电照耀着整个天际也让火凤看到建筑物门口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是萧天乘坐的那辆，同时火凤看到在建筑物门口有几点火星，应该几个人在门口抽着烟。

    火凤绕过岔道从旁边的灌木悄悄的摸到建筑物下面，然后顺着墙根来到大门口发现有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边抽着烟边说着话。火凤思索着怎么解决掉这两个人而不惊动房子里的人，突然间一道闪电瞬间经过，后面的雷声也轰隆隆的缓缓而来。

    门前站立的两个打手此时似乎正在谈论着某个女明星的艳闻趣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危机正在向他们悄然袭来。就在两个人因为一句话哈哈大笑的时候，突然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面容表情还保持开怀大笑的样子，但是双眼中的神采却渐渐消失。

    站在背后的火凤松开了拧断二人脖颈的双手，任由两具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满眼的冷漠。火凤轻轻推开大门，迎面的是一条深邃的走廊，阵阵的冷风从对面吹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幽暗的走廊里只有火凤清脆的脚步声，火凤虽然目不斜视的走在走廊里，但是周身的感官已经覆盖到四面八方。自从火凤一跃而至杀手的最高境界后，她自己感觉到自己现在几乎不用特意地去凝聚气势就可以感应到周围的变化，一个人的呼吸，甚至是一个人肌肉散发的热量。

    走廊两边分布着数道黑色的门，每个门的后面可能都隐藏着敌人。突然火凤站住了脚步，她发现走廊的尽头隐约传出打斗的声音。火凤心头一惊连忙加快了脚步，来到走廊的尽头火凤发现是一扇一人半多高的对开大门。火凤试着推了推但是她发现整扇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给插死了。火凤试着推了好几下都没有推开，但是里面的打斗声已经清晰可闻。

    透过门缝火凤看到大门里面此时已经混战在一起，被围困在中间的正是萧天还有他保护的小小。就见萧天右手中拿着一把砍刀，左手护住怀中的小小，在和周围的人海进行着殊死抵抗。但是萧天似乎此时已经狼狈至极，浑身是伤，鲜血早已经把衣服染得通红。不过幸运的是小小在萧天的保护下暂时还没事，一定是萧天为了保护小小才受伤的。

    火凤看到在萧天周围大概围了好几十人，在大厅里的正中间正是雷傲天，他周围是他的几个保镖还有几个堂住，他们这些人此时正像看戏一样望着中间在砍伤的萧天。

    “这帮混蛋！”火凤暗骂一声。

    但是现在这扇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牢牢封死，像要从这个地方进去已经不可能。火凤透过门缝眼见萧天一点一点陷入绝境，心头万分着急，她知道现在拖延一分就意味着萧天和小小增加一分的危险。

    这个时候火凤一抬头望见大门旁边的一扇门，火凤一脚踢开这扇门，发现里面是个类似于宾馆的房间。房间里面布满了蜘蛛网，房门对面是一扇窗户，但是已经被几扇木板钉死了。火凤连忙上前几脚踹碎了木板，透过窗户火凤向大厅方向望去。发现大门里面的那个大厅在三人多高的地方才有个类似换气窗的地方，如果没有类似于梯子之类的东西要想爬上去估计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火凤突然发现在换气窗和自己这扇窗户中间有个暴露在外面类似排水管的铁管，火凤微微一笑。纵身跳到窗户上面搭上外面的排水管线，这条排水管线已经年久失修以至于钉在墙里的钢钉都有些松动，还在火凤不是太重，但是即使这样排水管线还是一阵晃动。

    “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一会就好！”火凤在心中祈祷着。

    随着火凤的攀高，似乎这条排水管线松动的越明显，眼看就可以碰到换气窗的边缘了。此时排水管线最顶端已经松开，整条排水管线从顶端一节一节断掉，从上面掉落的排水管线像一根根标枪一样朝火凤砸了过来。

    火凤既要稳住身形，又要躲避从上面下来的排水管线，那番情景实在是危险至极。眼看火凤这条管线就要甭塌，火凤双脚一用力，借着墙壁的反弹之力一跃而起，“啪”的一声，双手顺利搭在了换气窗的外沿。就在火凤搭到换气窗的一瞬间，整条管线全部甭塌。

    火凤望着下面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双手一用力爬上了这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狭小换气窗，如果此时换了火凤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无法通过这个换气窗。

    火凤快速地通过这个早已经没有玻璃的换气窗来到了整个大厅的棚顶，进入了大厅火凤才发现整个大厅里面的杀声震天，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三合会的打手，可见头十几分钟前战况的惨烈。

    此时萧天和小小已经被逼入一个死角处，萧天把小小藏在身后借着墙角的优势和周围的人周旋着。由于人数太多，萧天的双臂和上身时不时就被外围的人砍上一刀，急得萧天身后的小小直哭。

    萧天边打边安慰小小“小小别哭，有大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而此时站在大厅中央的雷傲天朗声说道“都知道南天的老大能文能武，我就不相信！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怎么走出这扇大门的？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雷傲天枉你称江湖一代枭雄，有种咱们俩单挑。啊”此时萧天的右臂又被砍了一刀，鲜血顺着手腕就流了下来。

    “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单挑！我就是仗着人多，今天就要把你给废了！”雷傲天异常嚣张的大喊道。此时雷傲天已经感觉到他已经胜券在握，萧天的死是早晚的事。雷傲天早已经知道在萧天手下有一些狠角色，所以他知道即使用小小威胁萧天能保证他的黑旗军不跟来，但是他不能保证萧天手下诸如火凤、老冰这些人江湖顶级高手跟来。所以雷傲天就在半路安排了烈日狙杀跟来的人，即使最后萧天的黑旗军能找到这里，雷傲天也相信到那个时候他们最多也就是来给萧天收尸的。

    可以说雷傲天的这条计划是算无疑策的，先用小小逼迫萧天签订了转让雷氏股权的协议，然后再狙杀了萧天，最后还可以趁着这股气势杀到台南占领萧天以前的地盘也说不定。想到这里雷傲天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藏身在棚顶的火凤用蔑视的眼神望了雷傲天一眼，火凤决定擒贼先擒王，先制住雷傲天，然后逼雷傲天就范。想到这里火凤顺着棚顶的房梁朝雷傲天站立处摸了过去，就在火凤马上要到雷傲天站立地方的时候。

    这个时候火凤突然看到萧天被包围他的人一刀捅在了大腿上，痛的萧天立时半跪在地上，小小连忙哭着扶住萧天巨大的身躯。然而旁边的人接到的是雷傲天的死命令，萧天和小小全部都要死在这里。所以没有人因为小小是一个小孩就心慈手软，一排排砍刀朝萧天和小小砍了下去。

    急得火凤立刻放弃了制服雷傲天的想法，从房梁下一跃而下朝萧天和小小所在地方的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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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势已去

﻿    就在十数八刀同时朝萧天和小小挥去的时候，火凤的身影从天而降，娇小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几脚就踢飞了围攻人群的砍刀。那些三合会的打手顿时感到的自己右手手腕一麻，随即钢刀落地发出一阵脆响。

    火凤身影不停，在钢刀落地的瞬间没有给那些打手反击的机会，仗着迅捷无比的身形，右拳化掌呈半圆形从每个人的喉间。火凤的指尖像刀片一样从喉间掠过，瞬间切断每个人的气管。那十多名打手几乎同时惨号一声，双手捂住脖子向后倒去，在地上抽搐着，直到不动。

    “天哥，你没事吧？”火凤关切地问道。

    萧天半靠在墙角满脸的血污，一身的伤痕，故做轻松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是再不来，这群刀片下来，我可真就要废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小小从萧天后面走了出来，一看到是火凤，一声“姐姐”就扑到火凤的怀里哭了起来。

    “小小乖，有姐姐在这里呢。”火凤拍着小小的脑袋说道。

    这一促起的变化立刻让萧天周围五米之外的人停止了攻击，大厅中间的雷傲天望着萧天三人周围躺下去的十多个兄弟一脸的骇然之色。弹指间就杀了自己的十多个兄弟，就凭这个本事就值得让周围所有人望而却步，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就只剩下萧天三人的这几句对白。

    在萧天三人周围是一个很恐怖的场景，周围时多个人呈一个扇形几乎都是捂住脖子的同一个姿势倒在那里。

    “小小，告诉姐姐，怕不怕？”火凤关爱地问道。

    小小躲在火凤的怀里望着周围的死尸，坚定地摇了摇头，此时小小的眼中早已经没有少年的稚气，双眸中也同样开始滋生出对死亡天生的不畏惧。

    “大哥和姐姐会完好的把你带出去的。”火凤坚定地说道。

    “他们人呢？”萧天的意思是张刚张强他们人还有他们的手下呢。

    火凤没有回答，只是用萧天能看到的动作轻微地摇了摇头。萧天一下子就明白现在只有火凤的一个人过来，心头的刚刚驱散的阴霾顿时又凝聚起来。现在整个大厅里还有七八十个打手，而且他已经看到在雷傲天周围的十多个保镖一样的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枪警惕地站在雷傲天身边。

    而雷傲天更是一脸的阴沉之色，显然雷傲天已经看腻了这种类似于猫捉老鼠的游戏，尤其是在火凤凭空出现的时候，久历江湖的雷傲天立刻看出来火凤不是一般的人物，否则也不可能突破自己的数道防线。

    对了，烈日呢？怎么没有拦住她？难道烈日他…。雷傲天不敢再想下去，他不太相信萧天的手下有能比烈日手段还要高强的人。

    “你是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雷傲天语气中显露出些许的惊慌。

    “你很奇怪我是怎么绕过烈日来到这里的吧？”火凤冷笑一声，那笑声让雷傲天从心底感觉到畏惧“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已经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什――么！”雷傲天失声道。

    此时雷傲天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他亲眼见国烈日的恐怖，想当年台湾所有黑道追杀他未能得逞，其中不乏江湖的顶级好手，也正是因为七年前的那次追杀使得黑道实力大大受损，自此烈日几乎在雷傲天心中已经是神话一样的人物。至少不会才刚刚重出江湖就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灭掉，但是现在摆他眼前的事实又不由得他不相信。

    雷傲天脸上阴晴不定，此时似乎谁也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所以整个大厅里都静悄悄的。

    “杀了他们！”雷傲天突然说道。

    没有丝毫的征兆就听到旁边雷傲天的命令，众保镖还有一些犹豫，均互相望了望。

    “我说杀了拿起你们手中的枪打死他们！”雷傲天咆哮道。

    雷傲天身边的十多个保镖此时才缓过味来，立刻毫不犹豫地冲萧天三人开枪设计。十多把手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向萧天三人喷射着火焰。

    萧天和火凤几乎同时反映过来，分别一个箭步拉住旁边的三合会打手挡在胸前向旁边撤去。可怜的是那两个三合会打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全身就被打成筛子一样。

    雷傲天的保镖枪声不停始终跟随着萧天和火凤三人，此时火凤看见地上几把砍刀急中生智，飞起一脚把地上的砍刀踢飞，就见这把砍刀嗖的一声直奔大厅中央的顶灯而去。大厅顶灯本来在完好的时候是由上百个灯泡组合而成，但是由于这个建筑物年久失修，雷傲天的手下只用了一盏大瓦数的灯泡充当照明之用。

    那把砍刀在火凤劲力的催动下笔直地射向那盏灯泡，扑的一声，巨大的灯泡在飞刀的激射下爆破掉。随着灯泡的灭掉，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大厅中的雷傲天连同保镖们，还有三合会的打手也俱是一惊，三合会的打手们在黑暗中也开始叫嚷起来，整个大厅立时陷入一片嘈杂之中，更时不时有武器的碰撞声和叫骂声传来。

    雷傲天在众保镖的保护之下在大厅中央警戒着，每个人都紧张地望着四周。

    站在保镖中间的雷傲天知道虽然自己现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在一个诺大的黑暗大厅中想要把萧天三人收拾掉就有些困难了，更让他可气的是此时自己的这些手下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气。

    “大家稳住，马上去找电源火把！”雷傲天命令道。

    就在这个当口凄惨的叫喊声不时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中，那声音就如同见了吃人的鬼魅一般，更恐怖的是随着一声声的凄惨的叫声就有一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着凄惨声一个接着一个此起彼伏地在大厅中响起，剩下的人三合会打手开始自乱阵脚了，每个人在黑暗中都紧张地拿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戒备着，此时自己人砍自己人的情形就更多了。

    尽管这样还是不断地有凄惨声在四面八方响起，借着高墙换气窗不时闪过的闪电亮光雷傲天和旁边的保镖清晰地看见一道道红影在大厅中时隐时现，几乎是这道红影每亮一次就有一声惨叫声传来。而且这道红影正在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清理着大厅中三合会的打手们，而且一步步朝雷傲天这边过来。

    “给我开枪打死她！打死她！”雷傲天南气急败坏地喊道。

    “可是…可是里面还有我们自己的兄弟啊！”身边的保镖迟疑地说道。

    “我的话你们没听见啊！”气得雷傲天一把从旁边一名保镖手中抢来一支手枪，也不管能不能射中那道红影就使劲地扣动着扳机，此时更多的惨叫声从大厅中传来，很显然雷傲天这枪法大失准头多半都是打中了自己人。

    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声凄惨叫声的消失整个大厅中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借着外面微弱的光芒雷傲天和他旁边的保镖们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上现在已经是尸横遍野了。就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道人影，一道闪电经过，光芒清晰地照在了她的脸上，此时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正狞笑着望着雷傲天这边，仿佛地狱的厉鬼一般。

    此番情景吓得雷傲天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旁边有的保镖甚至握枪的右手都在颤抖着，每个人都在用惊恐的表情望着角落的那道人影，火凤。

    “给我打――”雷傲天的那后半句还没有说出来，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一个东西直奔雷傲天而去，雷傲天前面的保镖条件反射一样的接住。那名保镖发现接住的这个东西毛绒溶上面粘呼呼的，还不时地流着什么东西，等看仔细的时候竟然发现手中握的是一个死人头。

    那名保镖大叫一声“人头～！”扔了出去，尽管身后的雷傲天年轻时候也身经百战，但是此时也不禁被火凤的冷血给吓到了，他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火凤竟然可以冷血到如此地步，竟然可以活生生地把一个人头给割下来。

    “萧天！萧天！你…你给我出来！”雷傲天手拿着早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大声地嗥叫着，希望以此来减轻自己心中的害怕。

    “怎么？你害怕了么？”没有听到萧天的声音，但是此时火凤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雷傲天的耳边响起。

    雷傲天握紧了手中的枪，紧张地咽下一口吐沫望着四周。此时雷傲天甚至感觉到萧天相比火凤而言不再那么可怕，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此时的雷傲天在死亡面前已经全无当初绑架小小的硬气，也逐渐丧失了一个江湖前辈应有的沉稳。

    在死亡面前无论曾经多么高傲的人，都希望手中能够握有那一线的生机。

    “你投降吧！”随着这一声由远而近，火凤的身影也渐渐由虚变实，慢慢地火凤站在了雷傲天和众保镖的前面。

    “你…你………”吓的雷傲天此时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干什么呢？给我打死她！”雷傲天声嘶力竭地命令着周围的保镖们，但是此时的保镖们好像完全听不见一样，一个个依然木然地站在雷傲天周围。

    “哦！？你在说他们么？”火凤有些戏虐地说道。

    “忘了告诉你了，他们已经先你一步走了！”说完火凤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其中的一个保镖，谁知道这个保镖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向旁边倒去，同时也撞倒了其他保镖，众保镖就如同一副多米诺古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

    他们已经全死了，甚至连死的感觉都没有品尝倒就倒在了地上。

    此时大厅的大门轰的一声被打开，从外面涌进了无数的黑衣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正是前来支援的黑旗军。所有黑旗军都站在了一个人的后面，那就是萧天。就见萧天搂着身边的小小站在大厅门前，身后是百名的黑旗铁军，每经过一道闪电都能看到萧天脸上隐藏着淡淡的微笑望着大厅中间的雷傲天。

    此时雷傲天才知道大势已去，一脸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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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风云再起

﻿    站在门口的萧天接过张刚递送过来的黑色风衣，随手披在身上，半空中陡起的风衣像黑色乌云一样把萧天神秘的笼罩在其中，显示出萧天幽暗硬朗的气息。萧天让张刚把小小带出去，毕竟现在这个大厅里的血腥气味太浓了。

    送走了小小萧天缓缓转过头望着站在大厅中间呆立的雷傲天，此时的雷傲天仿佛又老了十岁一样，眼角的皱纹在绝望的气息中毫无顾忌的暴露着。英雄迟暮的感觉让萧天禁不住摇了摇头，萧天裹了裹身上的风衣朝大厅中间走了过去，来到近前同火凤一样站在了雷傲天前面。

    张刚张强率领的黑旗整齐地站在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黑纱蒙面冷眼望着大厅中间的雷傲天，没有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落败的敌人而有丝毫的怜悯。如果此时萧天一声令下，百名黑旗也一样不会对雷傲天手下留情，势必全力击杀。

    此时的雷傲天已经全出气盛时的意气风发，也许雷傲天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老了，一种疲惫的感觉悄悄袭上了他的心头。回首数十年的江湖争夺，他真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么？

    江湖游戏，游戏江湖，一代枭雄雷傲天就这么毫无生机地站在萧天的前面。萧天和火凤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雷傲天，也许这个时候杀掉雷傲天已经不能让萧天有任何的成就感。

    但是萧天知道一点，那就是雷傲天必须要死。这不是萧天的命令，而是江湖的游戏规则，分别的只是雷傲天是怎么一个死法。是死在刀口之下，还是死在生命的轮回之下。如果死在生命轮回之下，那么萧天真的会放雷傲天走么？

    突然雷傲天踉跄地倒退了几步，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枪跌坐在地上。雷傲天像是要这几十年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笑全部发泄出来一样，从大厅门口不断涌进的狂风吹动着雷傲天的根根银发，也摧残着他生存的欲望。

    空旷的沉满死尸的大厅中只有雷傲天的笑声在回荡着，娇柔着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虐着。陷入些许癫狂状态中的雷傲天此时已经完全无视萧天等人的存在，他只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气。渐渐的笑声慢慢平息了，雷傲天慢慢地抬起头望着站着的萧天，他的眼中此时只有萧天。

    “你赢了！但是你以为你真的赢了么？我告诉你萧南天，江湖中是没有输赢，是没有真正的胜者的！”这句话刚说完雷傲天又哈哈大笑起来，随手摸起了地上的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下颚，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火红的子弹顺着弹道穿过雷傲天的头部，在雷傲天的后脑掀起一阵血雾，随后“扑通”一声雷傲天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曾经叱吒台湾黑道只手遮天的三合会领袖人物雷傲天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之下，也许在他看来这样的死法至少还有一点的尊严可言。

    萧天缓缓收回想制止的右手，眼中满是一种难喻的眼神，嘴中喃喃地说道“何必呢？我曾经答应白老要放你一条生路的。”

    萧天缓缓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葬了他。”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厅。

    自从雷傲天死后的近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萧天以雷霆手段先后把三合会在台湾势力全部扫除，三合会包括堂主在内的高级干部全部被无情绞杀，萧天没有给他们一丝生存的机会。同时在陈水扁台北政府的暗中授意和运作之下，南天集团以罕见的速度并构了雷氏集团，成立了新的南天集团。全新的南天集团分为台北和台南两个运营中心，其中台南由于是南天集团的发源地，所以理所应当地成为了集团总部，由刘忠言全权坐镇。

    南天集团台北运营中心由张惠佳出任高级行政总裁，这一南一北两大运营中心在集团架构内互相隶属，但是在商业运作中又互补干涉，作为南天集团主席的萧天给了刘忠言和张惠佳足够的行政特权，投资百亿之下的项目不用报告董事局可以自行决定，只需定期向董事局报备即可。

    由于张惠佳接手的几乎都是雷氏集团的资产，南天集团在吞并雷氏集团的同时，也成为了台湾对外贸易第三大供应商，成为台湾对内主要是连锁超市供应的第一渠道。所有雷氏集团的优良资产在刘忠言和张惠佳这南天集团智囊团领军人物的代领下全部并进南天集团，雷氏集团原有的盈利能力不高的公司萧天象征性地交给了台北政府，也等于变相卖给陈水扁的台北政府一点个人资产。

    吞并雷氏集团后的南天集团一跃成为台湾金融集团十强，总资产超过八千亿新台币，年盈利能力过百亿，新的南天集团几乎覆盖了台湾的各个行业，包括航运交通、金融地产、影视娱乐，码头营运等。现在的南天集团轻轻一跺脚都会让整个台湾颤一颤，和台北政府高度的亲密关系使得南天集团在台湾的地位远远凌驾于其他集团之上，南天集团在这二零零一年达到了它发展的黄金时期，这也使得萧天成为了台湾金融业的风云人物。

    白道的亨通让萧天风光无限，黑道的传奇也让萧天领袖一方。萧天先后利用一年多时间里先吞并雷氏集团，而后消灭三合会，使得刚进入黑道势力风云地台北的萧天成为所有台北黑道的煞星，因为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成为萧天扫除的下一个目标。

    黑道传言萧天对三合会是辣手无情，但是也有人说萧天对雷傲天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让他断子绝孙。黑道传闻雷傲天自杀后，萧天让他儿子雷鸣凯带走了雷傲天的骨灰同时给了他一大笔安家费远赴海外，勒令雷鸣凯有生之年不得再回台湾，总之一切的传闻都在台北浓重的夜色下传诵着。

    消灭了三合会的残余势力，萧天的南天集团彻底接管了三合会的所有地盘，已经成功把一只脚迈进台北黑道的萧天似乎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安分守己的经营集团生意。台北黑道在经历了这一次风波后，包括台北警局在内似乎都是有惊无险地平稳渡过了，各大黑帮的大哥似乎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是依旧有那么几个黑帮大哥不甘心被萧天就这么容易的在台北分上一杯羹，都把萧天视为全台北黑道的公敌在暗中策划着对萧天南天集团的阴谋行动。

    而所有一切这些对于萧天和他兄弟们都无关紧要，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庆贺这得知不易的成功，所以萧天在台北包下了君悦大饭店请和自己出生入死的这些兄弟喝酒。

    “来！为了南天集团的明天干杯！”刘忠言第一个站起身来举起杯，随后萧天、李冬、火凤、老冰、飘雪、张刚、张强、王森、杨明、刘氏兄弟、六叔，还有大小双车都纷纷站起身来，把杯高举过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哈――哈―――”

    众兄弟围在一个长方形桌子在大厅中悠扬的音乐声中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萧天望着和自己一路走来的兄弟，心中感慨万千。端起手中的酒杯，萧天望着杯中流动的红色液体，心情也随着杯中的红酒起伏不定，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凝聚在这红酒之中。

    萧天望了望长桌边喝的兴起的兄弟们，脸上洋溢的是久违的温情。今天就连平时不太喝酒的火凤和飘雪都端起了酒杯，不胜酒力的两位美女顿时在酒精的刺激下红霞扑面，份外惹人联想。

    刘子龙见萧天端起了酒杯，连忙站起身来说道“老大要讲话了，大家都不要再说话了！”

    萧天望了刘子龙笑了笑，望着这个和自己从大陆城北监狱一路走来的小兄弟，转眼间已经几年过去了。现在的刘子龙已经再不是当初那个调皮捣蛋嘻嘻哈哈的小伙子了，经过了江湖几年的历练已经渐渐有了成熟男人的气质，举手投足自然有那么一股男子汉气息。

    “刚才小龙说我要讲话了，其实我心里真的有很多话要和各位兄弟说，但是当酒杯端在手中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不知道是从我第一进监狱碰到李冬和张刚说起，还是应该从认识南哥接着又认识小龙那时说起，也许更应该从那晚平定北院交上了杨明几位兄弟说起…”萧天每提起一段往事提起一个人的名字，目光都会扫到那个人的脸上，而被说的人心中更在这个时候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一种难以铭状的兄弟情怀。

    萧天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大厅中音乐的配合下在空气中流动着，仿佛又把所有人带回了几年前的光阴中“…当初迈进监狱大门的时候我认为我的人生就这样完了，也许自己一辈子都将会在那个阴暗的牢房中渡过。但是自从认识了李东，认识了张刚，认识了南哥，认识了小龙，认识了三大金刚，以至于逃狱后遇到火凤、六叔、飘雪、老冰、双车等等的兄弟姐妹们，我感觉我的人生似乎又重新开始了。为了这份兄弟情意，我干了这杯酒！”

    萧天站起身举起酒杯，仰脖把甘醇的红酒倒进了口中，接着又让旁边的大车给满上。张强刚想站起身来，被身边的刘忠言一把拉住，刘忠言冲张强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没看到老大还没说完么？”

    张强悻悻地望了望萧天一眼，闷着头坐下了。

    萧天擦了擦嘴边的酒渍，重新端起酒杯依旧是站着继续说道“已经几年了？我似乎已经忘了我们到这个本来不属于我们的地方几年了。但是我知道几年前在全台湾没人知道萧天，没人知道南天集团，但是今天全台湾不管黑道还是白道都知道台湾有南天集团，南天集团有萧天，而萧天有一帮值得为他赴汤蹈火的兄弟。”

    萧天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高昂，高高挥起的右手让所有人知道今天坐在大厅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可小觑的。

    “所以这杯酒我要敬李东，敬张刚，敬死去的裴勇，敬在座所有的为南天集团历史上流过血的兄弟们，干！”

    “干！――”

    萧天说到这里，长桌边的所有兄弟全部站立起来，端起手中的酒杯大口干了。一股无比的豪情顿时在众兄弟间涌动着，想到死去的裴勇还有死去的刀疤南，张强和杨明，还有火凤、小龙，包括萧天的眼圈都是红红的。

    南天集团今天所取得的成就举是无数个兄弟用鲜血打下来的，可惜有很多人已经看不到这个时刻了。不过萧天和众兄弟相信如果他们地下有知一定会和他们一道去分享这成功的喜悦，他们每个人为南天集团所做出的贡献所付出的鲜血，南天的每个人都是看的到的。

    今天这个夜晚注定是为萧天众兄弟而存在的，大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过酒过三巡之后在刘忠言的倡议下，大家一齐照了个全家福留做今年。让萧天没有想到的是这张全家福竟然是这一晚后兄弟们留下的唯一一张全家福照片，此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萧天亲眼看着照片上一个又一个的兄弟发生变故离开自己，心中的伤心悲痛整整伴随了萧天的后半生，而由此引发的一系列风波更是萧天想都没有想到的。

    台北的街头尽管入夜但是依旧霓红闪烁，就在距离君悦大饭店不远的一条街停着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由于车内光线很暗看不到这名男子的容貌，但是男子双眼中不时闪过的电光让人知道这又是一个有着不平凡经历的男人。

    他，就是台北第一大黑帮竹联帮的精神领袖，赵尔文。

    车内的男子望了望不远处的君悦大饭店，冷冷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走吧！”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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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竹叶风云

﻿    江湖有语：竹叶飘飘片片联，是为竹联。

    竹联帮，是台湾众多黑社会组织中势力最大、最有影响的一个帮派。

    要追溯竹联的历史恐怕要从半个世纪前说起，竹联帮的前身为“中和帮”。1953年，一位名叫孙德培的人在现今台北县中和、永和一带，创立“中和帮”，与此同时成立的黑帮组织还有“十三太保”、“四海帮”等帮派。孙德培讲义气为人豪爽而且智谋过人带领众手下南讨北伐，建帮的两年间已将中和、永和及板桥收纳为盘距地。

    1956年，孙德培在一次黑帮的火拼中纠纷中杀死了一名古亭的黑帮大哥，由于事情闹的很大最后被捕入狱。随着孙德培的入狱中和帮顿时群龙无首，其他帮派份子得知“中和帮”龙头孙德培被捕的消息后，不断瓜分其原有地盘。

    后来“中和帮”元老赵宁召集帮众骨干于永和竹林路举行大会，商量对策。在大会上，几位领头的大哥遵照江湖仪式率先插上三把刀为誓，第一把插在中央，表示不准叛帮、出卖兄弟，否则将受“千刀万剐”。另外两把，刀口向外，表示同心协力、对抗外敌。经过简单的仪式，由赵宁宣布，帮主孙德培入狱，为尊重其地位，决定以后不在设立帮主一职，以表示兄弟平等，并且将“中和帮”改名“竹林联盟”，简称竹联帮。而其他不肯归附竹联帮的“中和”兄弟亦在别处成立“万字帮”以及“三环帮”。

    竹联帮成立后掀起了江湖大风暴，不断与台北其它帮派发生火并，由于与四海帮是宿敌，所以此后竹联大型火拼都是和四海帮进行的。1962年，四海帮被警方勒令解散，当时竹联绰号“旱鸭子”的陈启礼趁机带领竹叶青（竹联帮基层成员）展开大规模报复行动，趁势逐渐接收四海帮原有的地盘，陈启礼亦在此次扩张行动中，开始崭露头角，逐渐执掌竹联帮。

    1966年，陈启礼率领“竹联帮”南下与其他帮派大联盟，会同桃园“自立帮”和台北“天地帮”、“大湖派”等等十多个帮派结盟，几近一统江湖。一时间竹联的名号响彻台湾，成为黑道的绝响。

    1968年4月“竹联帮”在阳明山上召开大会，陈启礼再度重组“竹联”仿效满清八旗制度，以区分职权。自此之后“竹联帮”的势力又进一步扩张，遍及台湾全省。此后竹联帮不断扩充，有“天下第一帮”之称。

    1970年台湾省政府警务处长罗扬鞭下令扫荡竹联帮，陈启礼等重要干部被移送绿岛管训，竹联帮的势力受到重创。1972年帮中绰号白狼的张安乐出面重组竹联帮，其后，该帮在复出的陈启礼手中，再度扩张。

    竹联帮在陈启礼的手中得以发扬光大，陈启礼认为帮会和其它公司企业、团体组织一样，都需要有完善的制度，才可以不断的扩充自己的实力，因此“竹联”在全国各地，分别成立了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天、地、至、尊、万、古、长、青等等数十个堂口。各堂口之间皆独自管理，若堂口之间发生冲突，则由堂口大哥出面调停。近年新近成立的堂口分别是天龙堂、天蝎堂、捍卫队、弘仁会、兰花会等。

    1984年由于陈启礼等奉情报局之命赴美国暗杀刘宜良（也就是江南案），事发后，在情治单位展开一清专案中首当其冲。此后帮中要角纷往中国大陆及东南亚发展，帮中老大陈启礼也远避柬埔寨。

    虽然陈启礼已经不在竹联帮，但是竹联的传说传闻确实江湖的一个传奇。据江湖传闻竹联帮在台湾成员近十万人，而在世界各地的华人社会中发展的“竹联帮”份子，亦将近三万人，“竹联帮”的势力之大，早已经深入台湾的党、政、军、经济等各界，与香港新义安、日本山口组齐名成为全亚洲著名的帮会。

    前任帮主陈启礼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竹联帮的龙头，但是已然被全帮上下奉为精神领袖，受到全帮上下的尊重和爱戴。陈启礼后接掌竹联帮的是赵尔文。

    赵尔文是江苏南京人，父亲是******的普通军人。1949年******败退随家人逃到台湾，赵尔文自小生活贫穷，由于赵家是外省籍所以在赵尔文上学的时候屡遭本省同学欺负。高中毕业后，赵尔文就此辍学，不再念书。20世纪60年代正是台湾黑帮横行的时代，年轻冲劲十足的赵尔文加入竹联帮的信字堂，由于赵尔文念过书所以当时在竹联信字堂当个普通执事，有点类似于堂口中文官理财管帐的角色。虽然赵尔文在帮内职位卑微，但是由于掌管堂口的财政大权颇有些油水，所以平时也笼络了一些兄弟在身边。

    台湾的六十年代中期正是竹联帮和四海帮大肆火拼的时候，竹联帮所辖的各个堂口经常都会与四海帮发生械斗。由于竹联信字堂的势力范围与四海帮最为接近，所以信字堂的人马和四海帮是三天一斗，五天一打的，流血事件时有发生。

    在一次四海帮偷袭信字堂口的时候，由于堂口人马准备不足，损失惨重。信字堂的堂主代领人马拼死抵挡，但是由于人手有限，眼看就要死于四海帮的乱刀之下。谁知道这个时候赵尔文正带着几个人从外面收帐回来，见堂主被四海帮的人马围攻，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圈。

    这一次赵尔文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依然救下了信字堂的堂主，得到了堂主的信任，随后帮内让他担任信字堂的副堂主。也许真的就是该赵尔文在竹联冒起，就在赵尔文当上副堂主不久。信字堂堂主在一次火拼中被对方砍死，之后赵尔文顺理成章地成了信字堂的堂主，也是竹联帮数十个堂口中最年轻的堂主。

    赵尔文接掌信字堂后才显示出他非凡的领导才能和人格魅力，对堂口内的兄弟赵尔文赏罚分明，对外敌赵尔文的信字堂人人都心狠手辣，下手绝不留情。一年以后赵尔文带领的信字堂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也成为竹联帮各个堂口的一张王牌，信字堂在全盛时所辖人马近五百人，相当于竹联三个普通堂口的人马。

    在剿灭四海帮的火拼中，赵尔文得到了竹联帮大哥陈启礼的器重，陈启礼将赵尔文带在身边细心栽培，全力扶持赵尔文上位。那个时候谁都知道赵尔文是陈启礼钦点的竹联帮下一任接班人，一时间赵尔文声望在江湖没有第二个人能比拟。

    在江南案（后文会有详细注解）后，陈启礼避难东南亚，赵尔文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江湖第一大帮会竹联帮的帮主。

    赵尔文为人孤傲，但是处事冷静，心思细腻。手下有竹联十三太保，三豹五虎七狼十五位金牌打手，竹联数十个堂口各个堂口兵强马壮，其他帮派无法望其向背。竹联帮属下的竹联企业更是规模庞大，多元化的经营使得竹联企业盈利丰厚，可以说和以前的雷氏集团不相上下。

    竹联帮的势力范围内染指赌博、色情、毒品、人口贩卖以至于军火买卖，竹联帮的军火买卖主要是和东南亚国家黑帮的交易，竹联控制的军火买卖占了台湾黑道的四成，负责这一块生意的是竹联金牌打手中的三豹。三豹三人俱是行伍出身，对军火有着天生的喜好。三豹中老大金豹是大哥，性情沉稳，老二烈豹年轻气盛，脾气刚烈，老三黑豹不苟言笑枪法奇准，是保镖似的人物。由于三豹办事得力，所以赵尔文放心这么多年以来把竹联中军火的生意交三人打理。

    五虎负责主要负责竹联势力范围内的赌场和毒品交易，竹联势力范围内的赌场可以说是最安全的，由于竹联和当局保持良好的关系，使得这些赌场很少有警察来检查。即使偶尔有检查的，事先警察局内部人士都会透消息给五虎让他们早做准备。如果说赌场州中的抽成为竹联带来相当可观利润的话，那么毒品走私则更是竹联黑道交易的支柱。和东南亚的金三角各路毒品头子，竹联的赵尔文都保持了很好的合作关系，每天都为竹联帮带来了巨额的利润。

    金牌打手中的七狼则是负责色情业其中包括各种KTV、夜总会等娱乐场所，最主要的是他们负责人口买卖。台湾近五成娱乐场所里的小姐都是由七狼从大陆以及东南亚贩卖过来的，很多无辜的少女被拐骗后在七狼的淫威之下成为竹联金钱的来源，沦为风尘女子。七狼所管辖的色情行业可以说编辑台湾各个主要城市，由以台北为最。

    赵尔文通过三豹五虎七狼掌控所有竹联帮的黑道生意，下辖的数十个堂口分别打理各自势力范围内的生意。所以说赵尔文的十五个金牌打手在整个竹联帮地位超然，每个人都各自负责几个堂口，各个堂口的堂主直接对个人负责，而这十五个人则直接听命于赵尔文。

    然而最让赵尔文骄傲的却不是竹联的金牌打手，而是竹联十三太保。这十三人在竹联帮内是赵尔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地位要比这十五个金牌打手要高，而且地位超然。十三人都来自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年龄相差也很大，年龄大的四十出头，年龄小的也就二十多岁，十三人帮内是异性兄弟，辈分从一到十三以兄弟相称。

    十三太保并不完全从事黑道，其中有一部分人也帮赵尔文打理竹联企业，可以说竹联十三太保要文能文，要武有武。十三人每个人都不简单，每个人都帮主赵尔文打理一摊事业。

    十三太保和十五个金牌打手构成了赵尔文竹联帮的权力核心，赵尔文让所有人各行其事，各付其责，定期的帮务例会是竹联帮的最高管理机构，每个季度在赵尔文的召集下到台北竹联总部开会。

    迈入两千年的竹联帮在龙头赵尔文的管理下发展势头十分强劲，在江湖的地位更是牢牢占据江湖一哥的位置，唯一可以与之称兄道弟的就属江湖的几个前辈，还有天道盟的陈仁治，也只有这些人才有分量与赵尔文对话，至于时常发生的帮派之争赵尔文全部交给十三太保及手下堂主们去处理。

    今天晚上又是竹联帮每季度一次的帮务例会，在竹联总部诺大的一个会议室里端坐一人，面色威严，正是龙头赵尔文。每个帮务例会赵尔文都是第一个到达会场，然后是其他人陆续进场，就冲赵尔文这个作风就不由得手下人不服气。

    十三太保和三豹五虎七狼平时都是称雄一方不可一世的人物，但是他们在赵尔文面前全部神色恭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会议定在晚上的九点，八点半开始参加会议的人开始陆续进场。第一走进会议室的是一位身穿中山装，神色有些忧郁的中年男士。看见这个人走了进来，赵尔文转过头来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微笑。

    “好久不见了！老齐！”赵尔文首先开口问候道。

    “老大，您好！这么多年的帮中大会无论我来的多么早，都是您第一个到！”中年男士摇着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呵呵，坐吧！”赵尔文伸手示意道。

    “谢谢！老大！”

    几句话就可以看出赵尔文和这个男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个中年男士就是竹联十三太保的‘一哥’齐进，是十三太保的老大，也是竹联帮中和赵尔文关系最好的一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江湖传言赵尔文一心想扶齐进上位接自己的班。不过这都是江湖的传言，无可考证，不过二人的关系似乎也在无形中说明了这一点。

    因为在帮中赵尔文只对一个人微笑，那就是十三太保的‘一哥’齐进。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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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竹叶峰会

﻿    齐进端坐在赵尔文的右手边，在他的对面也就是赵尔文的左手边此刻来的人也是刚刚落座。这个人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背阔腰圆，面色黝黑，估计这个人是经常在烈日下暴晒，这个人正是三豹的老大金豹段飞。

    “老大！”金豹礼貌地冲赵尔文微微欠身表示恭敬。

    赵尔文点头示意，说道“辛苦了，坐吧！”

    金豹落座后冲对面的齐进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金豹为人也甚是孤傲，但是在竹联帮里除了赵尔文，金豹只对齐进客气一些，至于十三太保里的其他成员一是和他打的教导不是很多，其次是因为金豹经常在东南亚活动，除了帮务大会外其他时候很少回竹联帮。

    三豹负责的军火生意一般都是由金豹在东南亚各国联系好卖家，然后由在台湾的老二烈豹和老三黑豹负责接应，以完成整个从东南亚到台湾的军火运输通道。由于三豹是负责整个竹联乃至台湾半个黑道的军火生意，所以三豹手下的武器是最精良的，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也许在台湾军队中还没有见过，但是在三豹的大营中一定会有样品。也只因为三豹占据军火走私得天独厚的优势使得三豹自然而然的在竹联十五大金牌打手中地位要高出一等。

    齐进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金豹了，见金豹冲自己一点头，齐进立刻回了一个绅士般的微笑。二人作为赵尔文的最得力干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这让赵尔文很是放心。

    在金豹的下手边坐的自然就是老二烈豹和老三黑豹，二人在竹联最高的权力机构里一般都是唯老大金豹马首是瞻，所以整个大会二人的言语都很少，都是正襟危坐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由于金豹三人都是从军队里出来的，所以身材都很高大，如果高大的身材立刻就把黑豹旁边的五虎的老大给比了下去。

    五虎老大是下山虎罗景堂，身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光头。可能由于长期吸食毒品的缘故吧，使得罗景堂的身材有些削瘦，不时地打着哈欠，但是眉宇间依然有神采，双眼中的精光不时闪过。

    老大罗景堂和老二拦路虎吴威，老三金毛虎聂雷负责竹联的所有毒品生意，掌控着金三角和台湾之间的毒品走私通道。三人常年接触毒品，无一例外的都吸食毒品，下至低纯度的******，上至高纯度的可卡因就是三人的衣食父母。

    五虎中的老四*山虎秦彪和老幺涂磊专门打理竹联在台别的赌场生意，二人不仅是竹联的金牌打手，更是赌场中的赌术高手。二人一脸文人气质，身材修长，眉宇间始终保持着贯有的微笑。

    但是这种微笑只是对朋友，对兄弟，对光临赌场的顾客。如果有谁敢在竹联的赌场里闹事，出老千骗钱，那么这两人的笑容也许就是这个人在离开世界的时候见到的最后一个表情。

    五虎位居竹联十五金牌打手的中游，五虎掌握的赌场和毒品生意是竹联最重要的一个经济来源，有时候甚至要远远超过三豹的军火生意。唯一受到局限的就是现在国际禁毒的力度越来越大，毒品的走私也越来越难做，所以毒品的价格更是水涨船高，纯度也越来越高。用老大下山虎罗景堂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五年前吸十口毒品才能让你陶出一千元钱，现在让你吸上一口就能让你把自己的祖宗都卖给竹联。

    五虎之下就是竹联七狼，老大青狼身材细高，额头前凸，不时的目露凶光，为人阴狠，非常狡猾。由于七狼主要做的就是人口贩卖的生意，所以经常在大陆和东南亚的国家拐卖少女，几次七狼中的重要成员都有机会被警察抓到，但是都是凭借着青狼的诡计得以逃脱，所以其余六狼对于老大青狼的这点头脑还是非常佩服的。

    七狼对于竹联下辖势力范围内的所有色情业都有明确的分工，除了日常的管理之外，对于人口贩卖更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管理模式。

    比如青狼坐镇台湾负责指挥全局，老二白狼和老三灰狼负责外地的人口输送，老四淫狼和老五奸狼负责台湾本地贩卖人口的接送，而老六贼狼和老七幺狼则是负责贩卖人口的销售渠道。可以说在老大青狼的带领下，竹联七狼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人口贩卖流程，也为竹联带来了滚滚的财源。

    进入九十年代，竹联七狼的人口贩卖已经不再仅仅限于往台湾色情业输入新鲜血液了，他们甚至把人体器官的贩卖也揽了进来。人体器官的高额利润和便于携带是拐卖人口所不能比拟的，尤其对于富豪人家有的时候是有钱买不到器官作移植，所以只能委托黑道从其他地方“进口”器官，甚至是人体骨髓。近五年来在大陆及东南亚国家都发生了上千起杀人取人体器官然后贩卖的血案，相信其中七成以上是都七狼所为。

    如果说七狼贩卖人口还算是黑道的“正当”交易的话，那么人体器官的贩卖就有伤人伦了。上至于中年人的眼角膜，下至婴孩的肝脏，甚至是孕妇的胎盘都在七狼的贩卖之列。所以说从某个方面来看，竹联七狼在江湖上的名气是最臭的，七人的心狠手辣也都在江湖闻名，无奈竹联势力太大并没有哪个帮派愿意出面为大家除害，都怕惹上竹联而遭到灭帮之祸。

    老大青狼曾经在竹联峰会上戏言，说三等拐卖买女人，二等拐卖买人妖，一等拐卖买男人，特等贩卖卖器官。他不知道等牛郎和人体器官在台湾再不流行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该贩卖什么好了。虽然只是一句戏言，但是也充分说明了竹联在台湾人口贩卖上的猖獗和不可一世，用赵尔文的一句经典名句来形容，那就是如果副总统吕秀莲也有人敢买的话，我也敢把她卖了。

    三豹，五虎和七狼在座位的排名上就说明了竹联这三股势力在帮中的座次，三股势力中以三豹为首，五虎次之，最后是七狼，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根据这三股势力为竹联创造的利润大小来决定的，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条经济定律在天下第一大帮的竹联也同样适用。

    竹联金牌打手一十五人以金豹为首依次坐在赵尔文的左手边，在赵尔文的右手边坐着的就是一哥齐进为尊的竹联十三太保。

    竹联十三太保相对于有些凶神恶煞的竹联金牌打手而言在整体气质偏弱一些，杀气不是那么浓重。十三太保一半以上的在帮主赵尔文打理遍布全台湾的竹联企业集团，只有几个人从事竹联的黑道生意，但是也主要限于黑道生意的财务账目处理，具体实际的黑道买卖自然有其他人去打理。

    十三太保中十男三女，老四、老六和老十三都是女的，其中老四寒星是赵尔文的秘书兼保镖，身手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另外十人中的老三、老七和老九都是空手道、跆拳道的顶级高手，虽然这些人在竹联中扮演的是类似于文职的工作，但是个中高手就连竹联的金牌打手们都不敢小觑。尤其赵尔文对这十三人的态度更是让其他人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这十三人在赵尔文的掌控下掌管全台湾竹联企业上千亿的资产，每个人的身价都是惊人的。

    十三太保在一哥齐进的带领下在竹联帮中扮演着半黑半白的角色，平时从事竹联企业管理的人从不过问帮内的黑道事务，极少数几个人也只是在金牌打手们外出办差的时候扮演竹联护法的角色。但是竹联在台湾几十年早已经根深蒂固，相信现在即使赵尔文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都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手下小弟众多，手中掌握千亿资产的赵尔文在江湖的超然地位已经决定了谁想动他其结果都是个死。

    每个季度的帮务大会，竹联内部称其为竹联高峰，都是竹联黑白两块生意向赵尔文互交答卷的时候，赵尔文的满意程度决定了其个人在帮中的位置和年底的花红，所以每个人都不敢丝毫轻视。

    竹联的高峰会都是由齐进主持，赵尔文通常都是在所有汇报都结束的时候才说话。一哥齐进看人都到齐了，用手指关节轻扣了几下桌面，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依然清晰地盖过了会议室内的嘈杂之声，霎时间所有人停止了所有谈话，把目光转向赵尔文和齐进这边。

    齐进依然是保持了他贯有的绅士微笑，说道“竹联每个季度的帮务大会又到了，按照老规矩还是先从豹哥这边开始吧。”

    齐进和金豹年龄差别不大，虽然齐进在帮中的地位仅次于赵尔文，但是由于齐进性情温和对于金豹都是习惯的尊称为豹哥。

    金豹冲齐进微微一点头，说道“谢谢进哥，这三个月的帮内的军火生意…。”

    随着齐进的一句话拉开了竹联高峰的黑白生意的总结汇报大会…

    注：台湾黑帮秘史－《江南命案》江南事件又称“刘宜良命案”，1984年10月，******当局在美国三藩市江南住宅附近，制造的一起骇人听闻的血案。

    江南，旅美华人，本名刘宜良，“江南”为其笔名。刘宜良于1949年随******从大陆去台，进入“国防部政干班”学习，后被送到“政工干校”受训，毕业后投入台湾新闻界。1967年以《台湾日报》特派员身份驻美国。1984年夏，刘宜良撰写出版了《蒋经国传》，披露了蒋氏父子一些鲜为人知的“丑闻”。对此，******当局极为恼怒，遂秘密策划，指派台湾黑社会“竹联邦”分子于1984年9月潜往美国，经过密谋策划后，于10月15日在江南住处附近将其枪杀。

    此事一传开，立刻震怒了海内外全体华人社会，各界纷纷发表谈话或举行集会，同声谴责这一惨无人道的暴行。一些在美国的江南生前友好及主持正义的华人学者，还成立了“为刘宜良伸张正义委员会”，要求有关当局彻查凶手。

    台湾当局在“江南命案”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之后，被迫改变“不承认”态度；但为逃避罪责，又改采“舍车保帅”手法，诿罪于台湾情治单位，判处了“国防部情报局长”汪希苓等人徒刑，并法办了具体执行这一罪恶行径的杀手陈启礼等人。

    这一事件始终未能彻底查处，但仍给******当局以很大打击。蒋经国曾在******中常会上表示，对这一案件所产生的“恶果”，“很感痛心”。

    通过这次事件，使许多人看清了真相，也使******失去了更多的人心。******的处境从此更加孤立和困难。

    台《联合报》曾发表社论说，******派人杀害一个作家，这“是悖离常理的事”，也是“不可思议”的事，谋杀“事实本身”，已“对（台湾当局）形象与利益构成严重伤害”。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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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灭天联盟

﻿    “…这个季度的军火生意比去年同期上升了半成左右，全年估计军火生意都要比去年增加一成左右…。”

    “为什么会这么少？去年的计划数不是这样。”赵尔文剑眉一挑，打断了金豹的汇报。

    金豹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汇报道“现在各国对军火走私打击力度都非常大，还有一点就是南天集团这两年也不断介入了军火生意，尤其是今年他在台湾所占的军火走私份额进一步增加，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军火生意。”

    “南天集团刚刚介入军火生意为什么市场份额上升的这么快？”赵尔文又接着问道。

    “南天集团不知道从哪里进的军火，平均价格都要比我们低百分之五，以前很多的老主顾都被南天给抢去了。”金豹如实汇报道，但是细心的人已经发现金豹的额头有了微微的汗渍。

    赵尔文听到了金豹的汇报后沉默不语，面色凝重。整个会场的气氛随着赵尔文的沉默降至冰点。竹联三豹脚踩同一只船，今年军火生意的确受到了南天集团介入的影响很大，但是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国际上对军火走私打击持续加大，但是对于只注重结果的赵尔文来说金豹的解释显然令他不是很满意。

    短暂的沉默后，一哥齐进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老大，据我了解今天的军火生意的确难做。先不说萧南天的南天集团大举进军军火生意，就拿国际上现在的对军火走私的高压来说就比往年要强很多。包括东南亚在内的许多国家都加入了打击军火走私的国际公约，大陆方面的打压程度更是空前的，所以黑道上各路买家和卖家都普遍反映今天的军火生意不好做。

    加上南天集团这两年的崛起，先是吞并了三联社，后又是消灭了三合会，在接管了原有地盘的同时，也接管了他们的军火走私生意。道上的人都知道萧南天和新当局的关系很不一般，以至于对南天集团的军火走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是加剧了南天集团对军火走私市场的占领，所以豹哥主管的军火生意今年的增幅能有一成也当真不易了。您说呢？”

    竹联内除了齐进是没有人敢这么和赵尔文说话为他人讲情的，听了齐进的话赵尔文的面容稍见缓和。金豹更是向齐进投来了感激的眼神，齐进微微一笑，二人心领神会。

    赵尔文舒展了一下眉头，对三豹说道“这一年你们辛苦了，我也知道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但是即使这样我也希望你们要多用点心，利润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市场要是没了那么咱们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不希望竹联的这块金字招牌砸在我们的手里。你们懂么？”

    金豹三人立刻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老大，我们明白了！”

    赵尔文望了三人一眼，挥手示意三人坐下，接着说道“接着说吧。”

    金豹稍微迟疑一下，他不知道是该接着刚才的话茬说，还是让后面的五虎汇报，所以金豹用询问的表情望了一下齐进。齐进地头略一思量，抬头给五虎的老大下山虎罗景堂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接着汇报。

    齐进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三豹的军火生意已经这样了，老大赵尔文也明白了三豹的难处，那么按照常理来讲就没有必要再让金豹三人汇报了。如果还让金豹汇报那只会让三人更加难堪，所以索性就避开剩下的细节让五虎开始汇报，毕竟金豹已经把主要问题汇报清楚了。

    金豹老脸一红，他知道又是齐进帮了他，金豹知道这个人情他是欠定齐进了。

    三豹、五虎和七狼明面上是和和气气的，但是暗中却在较量着。赵尔文把帮中三大块的利润来源分给了帮中的三个势力摆明了就是要让他们互相竞争，看谁能为帮中带来更多的利润，谁就能在帮内上位。

    五虎的老大下山虎罗景堂本来正在看热闹，毕竟金豹象今年这样的难堪场面还是头一次看到，往年最风光的就是三豹了，但是今年人算不如天算，军火生意大幅度滑坡，使得三豹在老大赵尔文面前出尽了洋相。下山虎原以为老大赵尔文会声色俱厉的训斥金豹，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齐进的几句话就给平息了，心中颇有些不满。

    就在这个时候齐进冲下山虎使个眼色，意思让他开始汇报。下山虎原本有些得意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僵硬，他望了望老大赵尔文平静如水的表情，又看了看一哥齐进颇有深意但是眼中带有些许怒意的眼神，下山虎知道老大赵尔文已经默认了齐进的做法，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又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但是汇报的时候依然不忘了要踩金豹几脚。

    “今年的生意大家都知道了，都非常难做，军火军火难做，毒品毒品难做。但是就象老大说的那样，什么事情只要你用心去做的话，就没有什么困难的…”下山虎得意的眼神适时的扫了一下金豹，正好看见了金豹已经渐渐变成猪肝色的脸，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齐进的目光同时扫过二人，把二人的表情和心中所想尽收眼中，笑着说道“这么说今年虎哥的毒品生意不错喽！”

    “谈不上不错了！但是今年的利润至少会比去年提高这个数！”下山虎故意把右手的三根手指举的高高的，接着说道“我保证至少会提高三成！”

    一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纷纷低头惊叹，听到会议室里称赞声，五虎在下山虎的带领下各个都把腰板挺的溜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自豪之情。

    因为黑道的人都知道毒品生意如果单纯论走私的危险系数来说是要比军火要高，尤其是近年各国打击毒品的呼声是越来越大，很多时候是东南亚金三角有货，但是就是没有哪个黑帮敢接，因为即使接了也不敢保证就能销售出去，如果有一次的失手这一年估计就白做了，而且还有可能被条子盯上永不翻身。

    其他参与毒品走私的黑帮能保持去年的水平就已经相当的好了，但是没有想到五虎竟然在今年能把毒品生意做到比往年提高三成，这对于竹联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就连赵尔文都不住得点着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看得出来赵尔文很是满意五虎做出的成绩。

    整个会场的气氛也因为五虎汇报的喜讯而有所缓和，这个时候三豹之一的烈豹突然说了一句“嘴上说有个屁用，到最后是要用钞票说话的！”

    整个会议室就应为烈豹的这句话而陷入一片寂静，大家都注视着赵尔文和三豹的反映。老大赵尔文似乎象是没有听到一样，但是目光却开始闪烁。深谙赵尔文脾气的金豹连忙训斥老二烈豹“老二，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本来就是嘛！讲那么多大话，到年底是要还的，是不是老大？”烈豹脾气一向不好，今天见老大金豹受了下山虎的气就再也沉不住气了，所以忍不住出言讥讽下山虎几句。

    “阿烈说的对，景堂你说呢？”出人意料的是赵尔文竟然附和起烈豹的话来，这让金豹大大松了一口气。

    下山虎罗景堂似乎早就料到在会议室上会被刁难一样，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递给齐进，接着说道“这是毒品生意截至到现在账目表，这里面还不包括即将上交的款项和赌场的生意。就是今天开始到年底我们不再做毒品生意，我也能保证帮内的毒品生意至少净增长二成半！”

    下山虎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嚣张，似乎是要故意说给三豹听的。金豹知道今天自己这方占不到什么便宜，连忙拉住要发作的烈豹。

    齐进接过下山虎的账户表翻了几页看了看，边看边点着头。看完又递到老大赵尔文面前，齐进不断地用手指点着帐目表上的数字和老大赵尔文不断地低声说着话，听着赵尔文满脸的笑容。

    “老罗你们五人今年辛苦了，按照帮内的规矩年底是不会亏待你们兄弟的，你们好好干！”赵尔文勉励道。

    “是，老大！”听到老大赵尔文的称赞，五虎立刻站起身来齐声答道。

    谁都听得出赵尔文的言下之意，那就是多做多得，少做少得，不做不得，甚至会被淘汰。这句话是说给金豹三人听的，也是说给即将汇报的七狼听的。

    “老罗啊！看得出老大对你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好好干吧！下面由老狼汇报。”齐进说道。

    七狼的老大青狼颇有深意的嘿嘿一笑，说道“我们可没虎哥那么威风，估计今年的利润会比往年增长两成左右。不过明年会更好一些，因为我们已经联系到了美国的几个大买家，他们对我们的器官买卖生意很有兴趣，已经有了合作意向。所有交易全部以美元结算，而且价格要高出现在行市的百分之三十。”

    显然青狼的汇报也是很让赵尔文满意，竹联黑道的三大块生意已经全部汇报完毕，总体还是让赵尔文比较满意的。虽然金豹的军火生意照以往有所滑坡，但是只要方法对头市场迟早还会是竹联的。

    历年的竹联峰会都是黑道生意先汇报，然后是十三太保的白道生意。十三太保在一哥齐进的直接领导下，每个人都是齐定神闲，显然对即将开始的汇报充满信心。

    “下面由我来向老大汇报一些竹联企业近一段时期的情况…。。”随着齐进的开场白，开始进入了竹联利润的另一块重要来源－竹联企业的汇报。

    竹联企业作为竹联帮直接下属的企业集团，历史几乎和竹联帮一样的久远。从最开始的一家讨债公司起家，几十年后发展成为一个大型的企业集团，期间凝聚的是几代竹联掌舵人的心血。竹联企业发家*的是黑道生意，发展壮大*的也是黑道生意。到成立竹联企业集团之后，赵尔文把白道生意从黑道生意中分了出来，全部交由十三太保管理。

    十三太保中除了一哥齐进外还有老二、老五、老六、老十和老十一等六人在赵尔文之下直接参与管理竹联企业，这六人把全台湾分成了六大作业区，每个人都是作业区的总经理，其余九人除了老四寒星是赵尔文的秘书兼保镖外都是辅助这六人的，有的充当副手的角色，有的充当保镖。

    竹联企业几乎渗入各行各业，尤其以房地产开发和金融投资为首，投资额度从几十亿到上百亿不等，可以说早年的竹联企业在台湾金融集团业由于有竹联帮在后面撑腰作风很是强悍，有的时候近乎于霸道。近年以来在一哥齐进的直接的管理下，已经渐渐摆脱原来竹联给其他人的印象，逐渐走上了企业集团正规化经营的轨道上来。

    赵尔文作为竹联帮的龙头，竹联企业的主席平时极少过问帮中和企业中的事务，平时打理竹联生意有齐进，帮中的事务有三豹五虎七狼还有几十位堂主，但是即使这样这些手底下办事的人上至齐进，下至各堂的堂主都没有一个人敢企业或者帮中账目上做手脚。据说曾经有一哥堂主自认为很聪明，从帮中的生意中私吞了四百万，被十三太保查出来结果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个堂主。

    赵尔文不过问的事情，并不表示他不知道，这就是赵尔文最厉害的地方。

    散会了，赵尔文没有走，齐进也没有走。

    因为每次峰会过后，赵尔文总有些事情要交待给齐进，不管是他份内的还是份外的，今天也不例外。

    就见赵尔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章请柬递给齐进，同时说道“你看看吧！”

    齐进打开请柬一看，脸色越发浓重，看到最后突然失口说道“灭天联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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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黑帮聚会

﻿    “他们也给咱们下帖子了，你怎么看？”赵尔文点燃一根粗粗的雪茄坐在沙发上，望着手里拿着请柬的齐进。

    “呵呵！”齐进轻笑几声，说道“牛浦老大牛财还真有面子啊！竟然召集这么多的帮会，天道盟、松联、三环、至尊盟、小南门、北联…。整个台湾黑道前五十强的黑帮人马好像都在他召集之列，阵势不小啊！这可能是近十年来台湾黑道最大的黑帮聚会了吧，看来刚刚平静下来的江湖又要起浪了！”

    望着齐进的轻叹，赵尔文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不是牛财的面子大，而是萧南天的面子大。恐怕不只是起浪这么简单。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但是现在的江湖形势依我看是前浪要把后浪灭啊。”

    “老大，您认为这个联盟一定会达成么？”齐进问道。

    “你看呢？”赵尔文望着齐进颇有意味的问道。

    齐进又扫了几眼请柬上面的诸多黑帮，略一沉思，说道“这些黑帮里真正有实力的不超过十个，其他的都是想趁机分一杯羹，想混水摸鱼的。依我看牛财之所以这么着急想灭掉萧南天，主要是因为他地盘半数以上都和以前的三合会挨着，以前有雷老大的时候他们还能相安无事，但是不凑巧的是。这次地盘的主人换成了萧南天，所以牛财如芒刺在背，想方设法都想把萧南天给除掉。但是依南天集团现在的实力，单凭一个牛浦帮想要撼动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牛财就想联合其他黑帮一同除掉萧南天。

    至于这个联盟能否最终达成我看还要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牛浦帮的决心，二是得有人相应。这一里一外相互照应才有可能组成这个联盟，我想这就是牛财邀请我们去的最主要原因吧。”

    赵尔文用着赞许的目光望着齐进，说道“分析的不错。我想牛财的决心还是有的，只是怕帮衬的人太少了。所以才会邀请我们还有至尊盟，还有松联、四海。”

    “不过这些帮会里也有不少多多少少都受到了萧南天的排挤，看来牛浦在邀请的时候也是有选择的啊！”齐进笑着说道。

    “牛财不是傻瓜！他也要做两手准备，如果我们不出头，这些人就是他的最后底牌。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牛财想借这个机会提高牛浦帮的江湖地位，这几年牛浦帮招兵买马势力增长很快，牛财的野心也不小。”赵尔文沉声说道。

    “老大，您看天道盟的陈老爷子会去么？”齐进问道。

    “哼！”赵尔文先是冷哼一声，然后说道“这个老头子别看他这几年不太理江湖事，但是人老成精，江湖什么风吹草动他都清楚，牛财那点心眼还蒙不了他。不过我想老头子是不会买他的帐的，多半会派他手下的尤雄代表天道盟去的。”

    “那我们呢？您去么？”齐进问道。

    “既然老头子不去，我还有这个必要去么？牛财以为他是谁，他可以对其他黑帮指手画脚，但是对竹联他还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斤两。”赵尔文毫不客气的说道，言语中狂傲顿时显露无疑。

    “那我们派谁去？”齐进问道。

    “你去！”赵尔文答道。

    “我去？”齐进一脸的无奈。齐进是最不愿意参加这种黑帮聚会了，尽管自己在竹联的地位仅次于赵尔文，但是他是觉得自己比较擅长白道生意，至于黑道的纷争齐进是不希望自己介入太多的。

    “对，你代表竹联去，这已经给足了牛财面子了。”赵尔文说道。

    “好吧！老大有什么要交待的么？”齐进问道。

    “你只要带一样东西去可以了。”赵尔文笑着说道。

    “什么？”齐进问道。

    “耳朵啊！”赵尔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耳朵？”齐进略为沉思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赵尔文的意思，这个时候和赵尔文的目光一对视，二人哈哈大笑。

    出了竹联总部的大厦已是深夜，齐进刚来到自己的车前，就听见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悍马一阵鸣笛。齐进抬头一看，这个时候悍马的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正是三豹的老大金豹。

    “进哥！我送你吧！”金豹下车冲齐进说道。

    齐进微微一笑，让司机自己开车先回去，而自己则来到金豹的悍马前，坐了进去。

    老二烈豹开车，老三黑豹坐在悍马的副驾驶上，金豹段飞和齐进则坐在后车厢里。金豹的悍马是两千年的新款，加长型，里面非常宽敞，让人坐着非常舒适。

    “豹哥，你这车恐怕是全台湾唯一的一辆吧！”齐进抚摸着沙发扶手笑着说道。

    金豹笑而不答，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给齐进一罐，自己喝一罐。就见金豹几口就把冰凉的一罐啤酒倒进了肚里，看得齐进一阵咋舌就好像金豹那根本就是喉咙，而只是一只水桶一样。

    “不瞒进哥，这是去年文莱的一个黑帮大哥送我的，我救了他一命。他非要感谢我就，就送了我这辆悍马。送我之后我才知道这种型号的悍马全球限量生产三十辆，全部手工制作。进哥要是喜欢，我老飞就把这辆车送给你了！”行伍出身的金豹脾气憨直，作风硬朗，这点齐进很是喜欢。

    听到金豹的话，齐进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可不行。你不知道，在我这个位置上不是什么都是能收的，也不是什么车都可以坐的。”

    望着齐进颇含深意的话，金豹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这个时候齐进又说道“不过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聚会，如果不介意的话豹哥可以不可以把这辆悍马借我一个晚上，毕竟出门还是需要行头的嘛！”说完齐进呵呵一笑。

    “这个没问题，进哥！今天晚上罗老虎摆明了踩我，要不是进哥你帮了我，我想我今天老大一定不会让我那么好过的。以后我的车就是进哥的车，所有我的东西都是进哥你的，包括女人！”金豹一拍胸脯朗声说道。

    一听这话，齐进差点没有把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连忙说道“豹哥严重了。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是好兄弟嘛！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齐进拍着金豹的肩膀说道“对了豹哥你们兄弟三个明天晚上有没有事，能不能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你们知道我出去办事从来不愿意带那么多保镖。”

    金豹想了想，敲开驾驶室里的车窗，问道“老三，回泰国的机票定的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黑豹答道。

    “把机票改成后天，明天咱们兄弟陪进哥去办事！”金豹吩咐道。

    “知道了！”黑豹答道，说完又摇上车窗。

    齐进听到金豹的话笑而不答望着窗外，在竹联如果说赵尔文是靠自身的霸气来威慑帮内兄弟的话，那么一哥齐进的亲和力则是赵尔文所不具备的，和齐进打过交道的人都很钦佩其为人，豁达的性格让他交下了很多朋友，也包括金豹三人这样行伍出身的粗人。在竹联齐进说的话虽然不是圣旨，但是也绝对没有人敢违背。

    在竹联帮内赵尔文的刚和齐进的柔融合得天衣无缝，刚柔并济很多时候都是形容二人的这对组合。在竹联很多兄弟都见过赵尔文的狠，但是却没有人见过齐进厉声对兄弟说过一句话，不过很多人都相信如果有一天让齐进发了火，那一定是惊天动地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沉睡多年的火车突然爆发一样。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体会，甚至包括赵尔文本人都对齐进有这样的感觉。

    “进哥到底是什么聚会，能让您亲自出马？”金豹知道齐进虽然在帮中地位很高，但是处事很低调尤其是黑道的，这次齐进能亲自出马，直觉告诉金豹这一定是个不同寻常的聚会。

    “什么聚会？！”齐进摇着头无奈地笑着说道“那是台湾黑道二十年以来最大的黑帮聚会，到时候江湖的黑帮大哥角头们都会出现，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聚会。”

    “啊？！这么大的聚会为什么老大不亲自来？”金豹有些诧异的问道。话刚一说出口金豹顿时感觉到不妥，他这么说摆明了说齐进在江湖上不够份量，不如老大赵尔文，金豹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望着齐进，他生怕齐进生气。

    哪知齐进似乎是没有听出金豹话中的意思，眼神望着窗外的灯火，淡淡地说道“现在还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呢？除非…。”齐进的下半句没有说出口，这个想法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可怕。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引起天下第一大帮竹联帮龙头赵尔文兴趣的话，那么就是四个字－一统江湖。

    “进哥，除非什么？”金豹听到齐进的半句话问道。

    “哦！没什么！”齐进岔开了话头，有些话齐进认为还是埋在心里比较好些。

    “对了，进哥。这么大的一个场面明天去用不用咱们兄弟带武器！你看我这里什么武器都有！”说到这里，金豹一打开沙发前面的几个暗格！好家伙！三层暗格里摆满了武器，手枪、冲锋枪还有手雷，各个被擦的锃亮，杀气腾腾。

    齐进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就凭竹联这两个字，在台湾就没有人敢动咱们一根毫毛！这比枪要好使多了！明天就咱们四个去！”

    “啊！就咱们四个？！”金豹说道，这对于出门都带几十号甚至上百号人马的三豹来说太不适应了。因为经常跑军火走私生意的三豹出门带个上百人太正常了，而且每个人的手里都配备标准的陆军装备，好像军队的加强连一样。如果碰上大的买卖，出动个几百人都是常有的事情。

    “是的！”齐进笑着点头说道。

    夜更深了，萧天不知道台湾黑道上史无前例的一个旨在消灭他，消灭南天集团的黑帮大联盟正在这浓浓的夜色中策划着演变着，而现在，也许萧天正在温暖的大床上做他的美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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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会前同盟

﻿    时间：公元二零零一年的七月二日，星期一

    地点：台北，桃园县

    人物：台湾排名前五十的黑道龙头及各路角头

    主题：灭天联盟

    在台北桃园大溪慈湖的一个私人度假村里，本来应该是游客迎门的地方，今天却变得格外严肃起来。上万平方米的度假村里穿行的除了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外，在四周还有许多穿着深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每个人都警惕地望着四周。还有一些身穿黑衫的男子站在度假村的外围似乎在维持着一种秩序，有的人忙着接待客人，有的人指挥车辆的停放位置，然而更多还有的人却是像如临大敌一般紧张的望着度假村的周围。

    如果细心的人会看到在度假村外面站着的这些人衣衫的后面用暗色的黑体字刻着“牛浦”二字，这些人正是在台湾黑道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牛浦帮。

    牛浦帮的“牛埔”之名，因清朝在台北市中山北路与新生北路一带的荒地进行牧牛开垦而得来。“牛埔帮”可以说是台北市中山区的老字号帮派，也是一个地缘性极强的社区型黑帮，在台北多少年来一直以中山区一带为地盘展开活动，根基很深，凝聚力很强，外来势力很难打入。

    “牛埔帮”早期主要是霸占地盘，开设地下歌舞厅、游乐场、旅馆、酒店、应召站等。据警方的资料记载说，“牛埔帮”各地区头目角头在自己的地盘上为非作歹，从事不法活动如投资插股、充当保镖、白吃白喝、敲诈勒索、开设赌场，或成立讨债公司等，以黑道手段替人讨债。对他们来说，黑吃黑的枪杀事件、寻衅滋事和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

    1979年，绰号“牛财”的黑道老大重新组织牛浦帮各地分散的头目，形成相当严密的帮派，从此“牛埔帮”成为岛内尽人皆知的地方一霸，它与北部各帮派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甚至与日本的“山口组”也很有交情。

    据台湾当局不完全统计，遍布岛内各地的黑社会大大小小帮派约1000个，仅台北一地就有100多个。而在台北最有名的几大黑帮中，“牛埔帮”排名仅次于令人胆寒的“竹联帮”和“四海帮”，成为台湾黑道的又一中坚力量。

    牛浦帮虽然近年来受台当局“扫黑”的影响，“牛财”等黑帮老大纷纷将“事业”转向“正途”，朝政界和商界发展。他们成立“合法”公司，诸如兴办“牛埔企业”、经营建筑行业等。由于“牛埔帮”成员众多，又拥有相当雄厚的经济实力，在台北市中山区地面上可谓一呼百应，用台湾流传的闽南话说就是“喊水会结冻”。

    此外，“牛埔帮”在基层村里长、市议员选举方面也拥有一度之地，对“立委”、市长乃至“总统”选举都有一定影响，自然成为岛内各政党拉拢的对象。两千年的大选中牛浦帮就是站在******一方，但是没有想到的在萧天南天集团的帮助下由民进党异军突起得以执政台湾。不过在两千年以前台北警局的历次“扫黑”行动中，几乎从来没有“牛埔帮”的大哥被捕，由此可见“牛埔帮”与台当局勾结之深是其他帮派无法比拟的。

    正因为如此牛浦帮在台湾黑道说话还是颇有份量的，竹联、四海和天道盟可以不买牛浦帮老大绰号“牛财”叶明财的帐，但是其他帮派是绝对不敢不给叶明财面子的，在黑道上叶明财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

    今天的聚会是牛浦帮做东道主，所以叶明财早早就到了这个度假村并和几个帮内堂主大哥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各路黑帮龙头。叶明财身材不高，椭圆形的脸，身材微胖，而且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戴了一幅金边眼镜，在周围堂主大哥黑色衣衫的陪衬下显得鹤立鸡群，可以说是摆足了主人的架势。

    应付这个场面来说对于叶明财是绰绰有余，待人接物绝对可以反应出一个人的品性，对于叶明财来说虽然来的这些黑帮大哥的势力有大有小，甚至很多都是他自己看不上眼的，但是今天这个聚会不一样，任何人来都是冲叶明财牛浦帮的面子来的，所以叶明财对任何帮派的龙头是礼遇有佳，让这些人很有面子。

    “老大，松联帮豹哥到了！”身边的堂主低声提醒着叶明财。

    叶明财笑容满面送走先前的一位大哥，点头答应了一句“知道了！”

    叶明财神色一整抬头远远望到远处一行车队缓缓驶来，头车是一辆黑色奔驰，车身被擦的几乎可以当镜子照，在太阳的照射闪烁着道道的光芒。奔驰后面还有三辆黑色轿车缓缓而行，跟随在黑色奔驰后面。

    奔驰车队刚一停稳立刻有一名黑衣保镖手举黑伞快步来到车前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一位中年男子，方脸，鼻挺嘴阔，穿着笔挺的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墨镜，气派十足，正是台湾松联帮的大哥，绰号‘豹哥’的王知强。

    松联帮，据黑道野史记载于１９８２年由台北“松基”和“妇联”子弟组成。松联帮成立初期主要有“龙”、“虎”、“狮”、“豹”等四个堂口，但是经过两年的告诉发展，陆续成立多个堂口。

    １９８６年至１９８７年两年时间松联帮南征北讨的势力已经相当庞大，成为黑道当时最具影响的帮派。

    １９８９年因其大哥谭世维在厦门被狙杀，使得松联曾经沉寂过一段时间，后在一些帮派成员的苦心经营下，渐渐恢复元气，重新成为台湾第四大帮派组织。早期松联主要在台北松山地区收取赌场和色情行业保护费，其著名的堂口有“九龙堂”咖啡厅，因引进各国美女坐台而亨誉台北。后来逐渐发展多种经营和投资企业，并积极向大陆渗透，其重心在厦门、漳州、泉州等地。

    松联现任的龙头是王知强，是近些年台湾黑道上响当当的狠角色，松联帮背后依托松联集团，经济实力雄厚。

    王知强下车摘下了墨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明财，哈哈一笑，待身后的人马全下车后，在王知强的带领一下松联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叶明财走去。

    “老牛，好久不见了！哈哈！”可以看出来王知强和叶明财私交很好，敢如此称呼叶明财的人在黑道上找不出几个人来。

    “豹哥，别来无恙啊！”叶明财也大笑着说道。

    “今天我就是来捧兄弟场的！你的茶我喝定了！”说到这里王知强故意很大声，引得其他帮派大哥纷纷侧目，可以说给足了叶明财面子。

    王知强几句话说得叶明财很高兴，这无疑已经向叶明财交了松联的实底，叶明财心情顿时大好，连忙招呼来几位得力的堂主陪同王知强进入别墅。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列车队缓缓行驶进停车场，后面竟然跟着十多辆顶级豪华轿车，清一色黑色，像一团黑云一样从天边缓缓飘来。

    “是四海帮的杨老大！”手下人向叶明财汇报道。

    “哦？是他，我以为他不会来呢？”叶明财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因为四海帮的杨光南这两年是官司缠身，祸事不断，他能来到这里参加这个大会着实给了叶明财很大惊喜。

    四海帮，原出身老中和帮，可以说和竹联帮还是颇有渊源的。成立之初由台湾眷村外省第二代组成，他们结拜后，再与飞虎帮合并，四海帮成员多来自其它帮派，使得一成立就具有相当规模。

    民国六十年左右，也就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四海帮在刘伟民和「大宝」陈永和加入后，渐渐崭露头角。刘伟民以凶悍出名，担任四海帮主任委员，坐稳帮主宝座，在于竹联的几年争斗中，四海帮在外省挂兄弟中威名大增。

    后来刘伟民被杨双伍枪击身亡后，帮主位子交给陈永和。陈永和在四海帮中相当活跃，并把四海帮朝向企业化经营。但是后来陈永和却在台北海珍宝餐厅被狙杀身亡，此案造成四海帮一大震撼，而政府之后也展开扫黑行动。

    后来四海帮众推举赵经华接任主委一职。赵经华原本是「十五兄弟帮」，加入四海帮后，因众望所归，接下帮主重担。但是随即台湾当局开展的治平扫黑，使得当时四海帮主赵经华走避海外，杨光南被推举成了帮主。

    杨光南是继“四海帮”老大杨伟民（1986年死于日本黑帮火并）、陈永和（1996年在台北自家餐厅被人枪杀）和赵经华之后新崛起的黑帮头领，因长相清秀，被称为“白脸郎”。

    杨光南在四海的崛起颇有戏剧性，他曾因多起枪杀案被送到台湾绿岛监狱服刑。出狱后，杨光南帮助某财团解决财务纠纷并获得一笔巨资，从此开始经营地下钱庄，财力也日渐雄厚，在帮中的地位迅速上升。台湾当局展开大规模扫黑行动后，他出走大陆，并以上海为主要活动据点。为逃避台湾警方的通缉，他将外号改为“大明”。

    就在前帮主赵经华任期届满后，帮内一时无法推选出新帮主，杨光南便以副帮主的身份代理。1999年3月，他在一家酒店酗酒闹事，被上海警方拘留，随后押赴澳门遣返。就在台湾警方准备到机场接人时，杨光南却被“四海帮”同伙提前“劫走”。

    据说，为了这次逃跑，他花了2500万元新台币。2000年11月1日，上海刑警总队“803”反组织犯罪专案组在一家餐厅再次逮捕杨光南。12月6日，杨光南被遣返台湾。之后据说杨光南是缴纳了巨额的保释金才得以脱身，但是台湾当局勒令他不准离开台湾，在经过了半年多的警方监视生活后，让叶明财没有想到的是杨光南今天竟然高调复出，而且排场如此之大。

    “哎呀！光南兄！好久不见了！”叶明财远远就迎上了杨光南的人马和杨光南的手握到了一起。

    “老牛，咱们可有些年不见了吧！”尽管杨光南人近中年快五十的人，但是看出来保养很好，看起来就像三十左右的人，人显得分外精神。

    “光南兄，别说了。得知你在大陆出了些麻烦，兄弟我是寝食难安啊。今天见到你依然器宇轩昂，兄弟我就放心了！”叶明财语气深沉的说道。

    “老牛，过去的事情咱不说了！我受难的时候，你给了我不少帮助。今天你是主人，我是客都听你的！”杨光南大声说道。

    台湾四大黑帮，竹联、天道盟、松联和四海，现在已经有两家是站在自己这面了，这意外的惊喜让叶明财喜出望外。

    “光南兄，什么也别说了，大会之后咱们兄弟要好好喝喝！”叶明财笑着说道。

    “哈哈！好！好！好！”杨光南一连三个好字，之后在牛浦帮堂主的陪同下一行近三十人朝里面走去。

    “老大，竹联帮和天道盟的车到了！”手下人立刻向叶明财回报。

    “哦！快！随我带人去迎接！”叶明财吩咐道。

    一听到竹联帮和天道盟到了，其余的帮派大哥们立刻放下话头和叶明财一起来到大门口前面的空地上，准备迎接竹联帮和天道盟的车队。

    就见度假村门口上百人整齐地站立着像迎候国家元首一样，等着竹联帮和天道盟的车队。不过在台湾黑道上，竹联和天道盟的地位是绝对不次于国家元首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与此同时就在距离这个度假村的不远处，上百名的防暴警察和反黑组的成员戒备着，这个台湾黑道有史以来最大黑帮聚会不仅震撼黑道，也震惊着白道的神经，所以台湾当局出动了台北半数以上的警力在三个地点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发生的黑帮火拼，后来这一天被黑白两道称为“黑色星期一”。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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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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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黑道大会

﻿    “好了，都把嘴给我闭上！”随着一声大喝，整个会议厅立刻一片寂静，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四海帮的龙头杨光南。

    杨光南站起身来双手拄着桌面，沉声说道“我只想问在坐各位一句话，如果有一天萧南天指挥黑旗对付我们，试问我们其中哪一个帮派有把握战胜？是你？是你？还是你？”杨光南用手指着刚才几个反对的老大质问道，杨光南仗着四海帮的江湖地位态度甚是嚣张，所以对这些整体实力不如四海的黑帮在言语是毫不客气。

    “萧南天的南天集团的实力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在台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灭掉了三联社，在台北对付三合会更是冷酷霸道。如果消灭三合会只是黑道的争端也就罢了，但是你们知道不知道曾经的雷氏集团现在已经姓萧了。你们以为这只是萧南天在台北黑道插足的第一步么？你们以为这只是萧南天背后的台北当局对付我们的第一步么？”杨光南朗声说道。

    杨光南的话语像一个个重磅炸弹一样投在反对人的耳朵中，很多人都没有想过为什么萧天在消灭三合会后可以那么顺理成章的并构雷氏集团，如果这一切没有台北当局在后面运作简直是不可想象的。黑帮火拼的结果只不过是摧毁原有势力，接管原有势力所拥有的地盘，但是像萧天这样把三合会所有优良资产接管的如此彻底的黑帮火拼在台湾黑道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其实在坐的很多黑帮大哥不知道，吞并雷氏集团并不是萧天的第一次，当初在台南消灭三联社的时候也是一样，如今吞并雷氏集团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而已。不过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雷氏集团所拥有的三合会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但是萧天消灭三合会进驻台北黑道的势力圈才真正让其他黑帮感到可怕。

    叶明财听到杨光南颇有煽动性的话故意装成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引得其他黑帮大哥也都频频点头附和着杨光南。叶明财知道杨光南的话才抓住了这些黑帮大哥的心理弱点，从另一个方面树立他们的危机意识才有可能在这次大会上达成共识。

    杨光南刚刚坐下，豹哥王知强又站了起来，朗声说道“我是非常同意南哥的看法。萧南天的黑旗军想必大家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不知道他们的厉害。前些日子我去了趟日本，见到了山口组的大哥。你们知道他们口中是怎么形容萧南天的黑旗军的么？他们用了一个词！”

    王知强冲大家伸出一根手指虎目瞪圆了望着四周的大哥们，整个会议室没有一点声音，王知强接着沉声字字落地有声的说道“魔－鬼！”

    在座的所有黑帮大哥都知道山口组在国际黑帮组织上的地位，一年前萧天和山口组的那场血战很多人也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真实的情况已经被大大的虚化了，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那只是无聊之人编造出来的谎言。但是今天听了王知强的一番话，大家才真正了解到萧天黑旗军的恐怖。

    本来已经坐下的杨光南冷笑道：“我想黑旗军的强悍不用豹哥再形容了吧，大家都知道山口组的份量。我想即使今天在台湾黑道实力强劲的竹联铁军如果和南天的黑旗军对战的话，恐怖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吧？”说完杨光南颇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齐进。

    本来一脸微笑地听着各路大哥慷慨沉词的齐进，听到杨光南话中带刺的言语，轻扣桌面的手指稍一迟疑，接着又开始有节奏的轻扣着，脸上还是那目空一切的微笑，仿佛没有听到杨光南的话一样。

    齐进虽然不计较，但是后面坐着的三豹可忍受不了，脾气暴烈的老二烈豹首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操！杨光南你他妈的说话注意一些，别拿竹联当四海，我们没有你们那么没用。”

    “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这个时候杨光南背后的四海帮几个大哥也站了起来齐声喝道，使得本来气氛温和的会议厅立时变得剑拔弩张，因为杨光南德一句话使得会议室的气温降至冰点。

    大家都清楚竹联和四海是宿敌，虽然最近几年很少听到竹联和四海发生大规模火拼，但是小规模的冲突却从未中断过，据说前些日子竹联和四海还发生过一次规模比较大的火拼，双方互有死伤，今天杨光南的话头摆明了是想报复竹联。

    听到会议厅里面的气氛陡然一紧，在外面站着的四海帮小弟及其他帮派的小弟立刻神经一紧，都往会议室的门口跑去。

    本来在外面拿望远镜监视度假村情况的反黑组警员看到度假村内情况突变，立刻报告了组长黄俊伟。黄俊伟立刻接过望远镜望去，就见那些黑帮手下向是汇聚的溪流一样朝会议室涌去，显然会议厅里出了状况。

    黄俊伟放下望远镜，命令道“告诉大家准备好，有情况立刻冲下去抓人。”

    “是，组长！”众警员答道。

    此时会议厅里争吵声越来越大，如果不是进入会议厅前各帮人马就把武器上缴了的话，此时恐怕早已经动起手来了。竹联三豹俱是行伍出身，脾气一点就着，在竹联养成的作风使得每个人都不把除竹联外的黑帮放在眼中，即使对方是四海帮的龙头也是一样。

    齐进依然是那副表情，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望着会议厅里剑拔弩张的局面，竟然丝毫没有出面制止的意思。齐进如此，杨光南更是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任由自己的手下和三豹互相对骂。

    叶明财连忙站起身来，望着双方的人马，冲杨光南和齐进低声无奈地说道“两位老大，别忘了我们今天是为什么来的，事还没谈好怎么自己先斗起来了？不管大家以前有什么恩怨，都放下，一切以大局为重啊？杨老大！进哥！”

    杨光南望了望叶明财近乎于哀求的眼神，又望了望齐进，杨光南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一看见齐进那副悠闲到家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仿佛他不是来参加这个黑道大会的，而是来度假看这些人笑话的。

    “是他们的人先挑的事！”杨光南剑眉一斜，冷漠地说道，一下子把皮球又踢给了叶明财。

    叶明财见杨光南不肯让步，连忙来到齐进身边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进哥！看在我的薄面上，先不要和四海争了。”

    齐进用手轻揉了一下双眼，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谢进哥～！”叶明财谢道。

    就见齐进右手一摆，三豹见齐进下了停止的命令立刻不再说话，气呼呼地又坐回到座位上。杨光南见竹联先收兵了，冲自己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四海的人马也渐渐平息了。

    会议厅内尽管空调开的很大，但是还是有很多黑帮的大哥们拿出了自己的手帕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竹联和四海的恩怨是几十年的，一旦发生大火拼必然会连累这些帮派的大哥们，所以每个人都在这个会议中间的插曲捏了一把汗，见整个冲突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不少人都长吁了一口气，包括叶明财。

    叶明财见双方的冲突都平息了，沉声说道“请各位大哥先放下彼此的恩恩怨怨，一切以大局为重。我们共同的敌人不仅是在座的各位，而是萧南天。对于我们这个共同的敌人，不知道天道盟的尤老大怎么看？”

    叶明财见天道盟的尤雄依然没有表态，索性转移大家的视线让大家把焦点都集中在尤雄的身上。

    尤雄神态傲慢地把口中的口香糖吐到了地上，笑着说道“我今天只带两个耳朵过来，老爷子知道我鲁莽，所以告诉我多听少说。”

    叶明财听到尤雄的话顿时一愣，这摆明了天道盟不想加入这个联盟，来参加这个大会纯粹是为来个给牛浦帮面子。叶明财不禁面露不愉之色，其他黑帮的老大听到尤雄的话都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老爷子托我带句话转给叶老大和其他各位龙头。”尤雄说道。

    “什么话？”叶明财眉头一挑问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要为一己之私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尤雄收起慵懒的态度沉声说道。

    “哦！是么？”叶明财冷笑道“陈老爷子还托尤老大转达什么旨意过来啊？”言语中已经能够感觉到叶明财在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意，只因为对方说话的是天道盟所以他引而不发，否则换了任何一个帮派敢说这样的话都逃脱不了被灭的命运。因为刚才尤雄的那番话摆明了说牛浦有一己之私，叶明财听得十分不顺耳，其实在坐的很多人都看出来了。

    但是叶明财的底线是你可以知道，但是你不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是死！

    这个时候尤雄突然站起身来，傲慢地说道“我们老爷子最后的一道旨意对我说，当你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你就可以走了，因为你会因为这句话被当成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说完，尤雄披上手下递送过来的风衣，戴上墨镜，在手下的簇拥下出了会议厅的大门，扬长而去。

    气得怒容满面的叶明财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了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会议室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唯一与之不和谐的也许就是齐进的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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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成心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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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老谋深算

﻿    一身黑衣的赵尔文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冷漠地望着眼前的每一个人，只有当眼神扫过齐进脸上的时候才显现一丝的热忱。赵尔文身后跟着的是五虎以及五虎的手下，一行人马已经把整个会议室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站在门口的赵尔文眼神在场中扫了一圈已经大概猜出了局势，齐进四人被牛浦帮的人马呈环状围在中间，外圈是四海帮的人马，由于两帮人马都有很明显的标志，所以使得赵尔文一眼区分出来。牛浦帮的人马都拿着武器朝向外围的四海帮，很明显是牛浦帮的人马在维护齐进四人。

    想到这里赵尔文点了几下头，然后大步朝会议室里迈去，在前面站着的四海帮手下震慑于赵尔文的气势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挡在前面，一个个纷纷退让出去，接着被赵尔文身后的五虎粗暴地推向一旁。

    赵尔文来到齐进身边伸出手来拍了拍齐进的肩膀，意思是有我在没事。齐进眉头一展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冲赵尔文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没事。

    赵尔文绕过齐进以及杨光南和叶明财身边和其身后的几个比较熟识的黑帮大哥打着招呼，热烈的寒暄着，几人间的说话声和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宁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此时没有人怀疑赵尔文的在整个黑帮的威慑力，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他才能占据着主动。杨光南一脸阴沉地望着在人群中像是散布一样的赵尔文，阴晴不定的眼神显示了此时杨光南心中的一丝慌乱。

    最后赵尔文来到叶明财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叶明财，郑重地说道“谢谢叶老大这么照顾我家兄弟，我会记得我欠你一个人情。”

    “赵先生，客气了！”叶明财不卑不亢地答道。

    赵尔文的目光最后锁定在这么多年一直的对手杨光南的脸上，冷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寒之色，但随即被一张笑脸所取代，就听赵尔文大声说道“这不是杨老大么？我还以为你在大陆养老不再回台湾了呢？怎么样？大陆的饭菜香么？”

    赵尔文一席话软中带硬，隐含讥讽。

    杨光南听后脸上声色不变，答道“赵老大都能如此这般的活下去，我怎么舍得去养老呢？”

    赵尔文冷笑几声，深深地望了杨光南一眼，接着*上前去俯在杨光南耳边用着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杨光南，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就和我竹联堂堂正正的干一场。今天我放你一马，如果再有一次的话我一定让你横着出去。”

    赵尔文字字带着杀机的话听在杨光南的耳中犹如记记丧钟一般，但是杨光南听后深色不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杨光南立刻回敬道“四海随时奉陪！”

    赵尔文哈哈一笑，说道“杨老大，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

    赵尔文说完不再理会杨光南，也没有再理会其他帮派的大哥，而是径直来到齐进四人身边，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齐进也没有答话直接跟在赵尔文身后向外面走去，当齐进经过四海乌鸦身边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齐进的这句话虽然不带有任何一丝感情，但是听在乌鸦耳中却让他惊起一身冷汗，刚才齐进陷入重重包围依然临危不乱甚至还敢掴他一个耳光，就这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

    “老大，我估计他们也没来多少人，不如我们…。。”身边的一个堂主悄声在杨光南耳边说道。

    杨光南冷哼一声，说道“没带多少人？那是你不了解赵尔文的排场，你跟出去看看吧！”

    这个堂主听了杨光南的话将信将疑，跟着人流一同出了会议室，刚出会议室一眼望了出去。让这个四海帮的堂主头皮一阵阵发麻，就见会议室外面到是都是黑衣黑衫的人，仔细一看都是竹联帮的人马，足足两三百人。所有人马整齐地站在外面像是等候检阅的军队一样，气势足以压倒这里的所有的帮会。

    四海帮的这个堂主暗自在心中吐了一下舌头，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黑帮的大哥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目送着赵尔文的竹联帮人马如潮水般的退去，都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赵尔文在众黑帮大哥中的那份洒脱和超然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赵尔文只所以如此嚣张完全是因为背后的竹联帮在撑腰。

    就在赵尔文率领着竹联帮手下浩浩荡荡刚走出度假村门口的时候，中山分局反黑组的组长黄俊伟带着警察来到了。黄俊伟一挥手大批的防暴警察呈一个半圆形把赵尔文为首的竹联帮围在中央，每个防暴警察都全副武装，带着厚重的防暴制服，手里拿着盾牌和武器。

    赵尔文抬眼一看是黄俊伟，对于在黑道混的赵尔文来说，黄俊伟出现在他面前的频率不下自己每天上卫生间的次数，所以都是熟客了。

    “黄组长，今天怎么有如此闲心带着这么人出来郊游啊！”赵尔文吸了一口雪茄调侃道。

    “赵尔文，你别以为你们来干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怀疑你们黑社会分子非法集会，你们全部跟我回去协助调查。”黄俊伟用手一指赵尔文和他身后的竹联帮。

    赵尔文望着黄俊伟神气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这个时候齐进走了出来，来到黄俊伟身边把他拉到一边说起话来。在齐进说的中间黄俊伟不住的抬头望着赵尔文和后面的度假村，最后黄俊伟拍了拍齐进的肩膀说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你们走吧！”

    “走吧！老大！”齐进回到赵尔文身边说道。

    “还是你有办法！”赵尔文笑着说道。

    “我们的会还有必要开下去么？”其中一位黑帮大哥望着竹联离去的车队幽幽的说道。

    “如果你希望有一天像他一样，这个会就要开下去。”叶明财坚定地说道，说完第一个回到会议室里。其他黑帮大哥见叶明财如此坚定也陆续的走了回去，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继续开会。

    “老大，您怎么会来呢？”坐在车里的齐进问道。

    “我怎么会来？还不是因为你！”赵尔文说道。

    “因为我？”齐进有点摸不到头脑。

    “本来让你来参加应付一下就可以了，但是我接到消息说四海的杨光南也来参加，后来才知道就你和三豹四人来参加这个大会，我就知道杨光南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向你发飙，所以就带人过来了。”赵尔文说道。

    “要是老大您赶不及的话，恐怕我们四个人今天就出了那个大门了！”齐进自我嘲笑道。

    “他们敢！？如果四海敢动你一根毫毛，我今天晚上就让四海从台湾黑道除名！”赵尔文恶狠狠地说道。

    齐进听了赵尔文的话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坐着的三豹的老大金豹绘声绘色的把刚才齐进在会场的表现向赵尔文说了一遍，听得赵尔文直点头。

    “哦！对了，老齐！你刚才和黄俊伟说什么了，他那么干脆的放咱们走的？”赵尔文问道。

    “没什么！我就说杨光南在里面正联合几个帮派准备和南天集团在今晚开战，而且都带枪。黄俊伟一听这个脸都变了，就赶快放咱们过去了。”齐进说道。

    “老齐，你这招可够黑的啊！”赵尔文笑着说道。

    “其实黄俊伟也知道扣住咱们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江湖上都知道这个大会是牛浦发起的，所以他为难咱们只会成全叶明财他们，黄俊伟也乐于做这个顺水人情。”齐进说道。

    “老齐，你虽然参加了一半，但就会场的形势你看这个联盟能成立么？”赵尔文问道。

    “虽然这次会议少了咱们和天道盟，但是依我看叶明财的决心很大，加上有松联和四海帮衬着，估计成立的机率很大。不过刚才的变故却让杨光南和叶明财翻了脸，我估计多半四海是不会参加进来了。”齐进分析道。

    赵尔文听着齐进的回报没有说话，谁也不清楚赵尔文听到之后脑中在想些什么，对面坐着的齐进也只能根据赵尔文眉宇间的神采的闪动初步把握到赵尔文心中的一些想法，但是更深层次的也许只有赵尔文自己才知道了。

    事后也正像齐进所预料的那样，这个灭天联盟在牛浦老大叶明财的鼎立促成之下成立了，目标直指萧天的南天集团。松联帮的老大豹哥王知强因其江湖地位任盟主，叶明财任副盟主，但是谁都知道叶明财那是给松联王知强的面子让他作盟主这个位置，树大招风的到里叶明财还是懂的，所以在王知强的授意下平时都是叶明财对外发号施令，王知强这个盟主纯粹是挂名的。实际的指挥权还是在叶明财手中。

    四海帮的杨光南由于因竹联帮和叶明财发生不快，所以最终退出了这个联盟。整个灭天联盟总共集合帮派二十六家，所辖势力范围在台北很广，整个联盟可以直接指挥的人马竟然达到了近五千人，间接控制的人数不下万人，可以说是实力雄厚。

    整个灭天联盟以瓦解消灭南天集团为终极目标，为此整个联盟组成了以这二十六家黑帮大哥为核心的最高决策机构，统一部署对南天集团的行动。

    一张天罗地网在这个联盟的指挥下铺天盖地的向萧天撒去…

    台北，郊区，某白色别墅内。

    别墅里的一间书房内，一位头发花白但目光却炯炯有神的老人正在听旁边一个高大男子的回报，老人是天道盟的领袖陈仁治，男子是尤雄。

    “他们听了你最后那句话是不是脸都绿了？呵呵！”陈仁治笑着说道。

    “可不是吗！那叶明财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尤雄也笑说道。

    “那个齐进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么？”陈仁治问道。

    “是的！在我离开之前没有说一句话！”尤雄如实汇报道。

    “这个齐进，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啊！看来竹联也不想趟这趟混水啊！”陈仁治说道。

    “依我看赵尔文这是谋定而后动，别有用心！”尤雄笃定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陈仁治眉头一皱问道。

    “我猜测赵尔文是派齐进来观察一下整个黑道的形势，然后再做打算。赵尔文的野心是不会在呼一个什么盟主的，他最想的是统一整个台湾黑道。”尤雄说道。

    陈仁治点了点后，后又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你说的对，也不对！”

    “老爷子？”尤雄面带疑问的问道。

    “如果只是想打探形势的话，为什么赵尔文不派别人而单单派齐进去？你知道为什么么？”陈仁治问道。

    “不知道！”尤雄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因为他想除掉齐进！”陈仁治断定道。

    “什么？！”尤雄惊诧道。

    陈仁治似乎很满意尤雄的反应，因为有些事情别人想不到而你却想到了，这就证明了你还有一点值得骄傲的理由，对于陈仁治来说，那证明他还没有老。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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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勇者无惧

﻿    “那是因为他想除掉齐进！”陈仁治断定道。

    “什么？！”尤雄惊诧道。

    陈仁治似乎很满意尤雄的反应，因为有些事情别人想不到而你却想到了，这就证明了你还有一点值得骄傲的理由，对于陈仁治来说，那证明他还没有老。

    “应该不会吧！谁都知道齐进是竹联十三太保的老大，而且竹联企业的半壁江山几乎都是齐进帮着赵尔文打下来的，江湖传闻赵尔文更是有意把龙头之位传给齐进，他应该不会对齐进起杀心吧？”尤雄说道。

    陈仁治听到尤雄的话微笑着没有言语，就见陈仁治慢慢地端起茶杯，茶杯刚送到嘴边突然停住悠然说道“什么事情不是光看表面的。齐进在竹联被赵尔文推到了风口浪尖，如果说没有震荡那是不现实的。齐进现在竹联拥有的势力虽然不及赵尔文，但是绝对有理由让赵尔文心生防范，所以说竹联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稳定。”

    “那您的意思是赵尔文一定会杀了齐进？”尤雄问道。

    “那倒不一定！即使赵尔文有杀他的心，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动齐进。不过他会让齐进知道他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竹联还是他赵尔文的。”陈仁治品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老爷子，您看这个消息用不用通知萧南天那边？”尤雄问道。

    陈仁治抬头撇了尤雄一眼说道“你以为萧南天是傻子么？台湾黑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会不知道？”

    “您的意思是萧南天会有所行动？”尤雄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那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过我感觉萧南天自从吞并三合会已经收敛多了，他似乎也在有意地放慢这个步伐，不想惹人那么注意。其实他不知道自从他踏上台北这片黑土，他就已经没有办法再不惹人注意了。台湾黑道的浩劫看来注定会因为这个年轻人变得不可避免。”陈仁治摇着头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尤雄道。

    “记住八个字！”陈仁治冲尤雄伸出四根手指说道。

    “独善其身，静观其变！”陈仁治一字一顿说道。

    尤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对于陈仁治的这八个字理解的也不太深，但是尤雄知道什么事情按照陈仁治的安排准没错，毕竟陈仁治是江湖老前辈。

    就在陈仁治和尤雄在别墅里纵论黑道的时候，此时齐进却和金豹二人却出现在海边。风中的齐进昂首站在海边礁石之上，任由海风吹乱自己的头发，颇有沧桑的眼神透着一种疲惫感。

    本来和赵尔文乘坐一辆车的齐进在中途下了车，理由是想到海边走走驱散一下刚才的郁闷之气。

    赵尔文只当是刚才在大会上齐进受了惊吓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所以就让金豹一人随行保护齐进。齐进和金豹二人一前一后一路漫步到海边，此时海浪在海风的怂恿下疯狂地击打着岸边的礁石，时常飞射起的海水溅落在齐进的裤脚之上。

    “进哥，你快下来吧！海边风大，别着凉了。你看海水都把你的裤子打湿了！”金豹在礁石下大声的说道。

    齐进听到金豹的话久久没有回音，不一会齐进缓缓地低下头望着早已经被海水浸湿的裤管，话语中略在苦涩的说道“裤子打湿了还可以晒干，但是人心被打湿了还可以再干么？”

    金豹似乎听不明白齐进的话，眼中带着疑问的神色望着齐进。

    齐进望了金豹一眼，干笑了一声，说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齐进跳下礁石和金豹二人并肩走在沙滩上朝前走着，金豹不时地和齐进聊起他在东南亚的一些趣闻，听到齐进频频发出爽朗的笑声，只是谁也没有听出来齐进笑声中的干涩。

    竹联企业，赵尔文办公室。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么？”坐在椅子上赵尔文把手中的照片一把扔在桌子上喃喃自语道，深邃的眼神中放射出幽暗的光芒望着窗外。桌子上的照片是两个男人漫步在海滩上的情景，照片上的两个人赫然就是齐进和金豹，甚至在桌子上还有一盒录音带。

    就在这个时候厚重的敲门声打断了赵尔文的思绪。

    “是谁？”赵尔文问道。

    “是我，老大！”赵尔文一听是十三太保中专职保护自己同时兼任自己秘书的老四寒星。

    赵尔文不紧不慢地把桌子上的照片收拾起来放到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然后说道“进来吧！”

    办公室门打开一个面容姣好女子走了进来，这个女人单凤眼，高鼻梁，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显得精明干练，外型身段匀称，看上去似乎也就二十出头，但是知道她底细的人都知道寒星已经快三十了。寒星虽然是赵尔文的贴身保镖但是平时很少公开露面，只是在赵尔文出席重大的集会才会出现，平时竹联企业中也是一副文职人员打扮不惹人注意，所以江湖只知道竹联有个美女保镖叫寒星，但是具体的人却极少有人见到过。

    “老大，青狼到了！”寒星手捧一个文件夹恭敬地站在一边说道。

    “哦！是我让他来的，让他进来吧。”赵尔文说道。

    “是！”

    不一会寒星和七狼的老大一齐走了进来。

    “老大！”青狼站在赵尔文面前说道。

    “你来了！坐吧！寒星你也着急走，有事和你商量！”赵尔文叫住了刚要离开的寒星，因为寒星知道老大赵尔文谈事情是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在场的，所以在青狼坐下后她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赵尔文这个时候叫出寒星有什么事情，寒星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是还折了回来站在赵尔文面前。

    “你也坐吧！”赵尔文身子往沙发椅上一靠冲寒星说道。

    寒星和青狼二人一同并肩坐在赵尔文的办公桌前，等候老大赵尔文的发话。十三太保平时和竹联的主事人们很少交往，见面的时候最多就是点一下头打个招呼，私下里是没什么交往的。十三太保毕竟都是有文化有层次的人平素就不太愿意和帮中的人打交道，尤其是七狼。他们都知道七狼是做什么生意的，拐卖妇女儿童，贩卖人体器官，逼良为娼等等，所以十三太保尤其不愿意和七狼打交道。

    而七狼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和十三太保更是少来少往。但是今天比较特殊赵尔文同时把七狼的老大青狼和寒星同时叫到一齐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寒星看了一眼青狼发现他也是一脸的迷茫，显然也是不知道赵尔文的用意。

    “我今天把你们俩叫到这里来，其实只有一个用意！”赵尔文故做深沉地笑着说道。

    青狼和寒星都不知道赵尔文下面要说什么，只能仔细听着。

    “那就是用你的手把寒星卖掉！”赵尔文指着青狼一脸神秘地说道。

    “什么！？”青狼和寒星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惊喝道。

    “哈哈…”赵尔文望着二人的反应哈哈大笑，心中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心中悄悄策划着。

    台北，南天集团总部。

    “小龙，火凤他们是不是快回来了？”桌在宽敞办公桌后面的一个高大男子问道，这个人正是萧天。

    “快了，应该就在这两天。这趟日本之行可把山口组收拾的够本了，听说山口组二十多个高级干部都被凤姐他们给干掉了，吓得山口组那个几代目天天晚上都得搂着枪才能睡着觉。这不连休战的书信都传过来了，我已经让人翻译过来了。”刘子龙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萧天。

    萧天接过来打开文件夹一看里面的文字内容，里面是现在山口组的组长亲笔写的，大概意思就是希望两帮多多修好，不要再以暗杀这种行为互相报复了。萧天看完哈哈一笑，大手用力把文件夹往桌子一摔，高声说道“这帮日本猪不和他们动真格的，他们真当我们中国人是孬种很好欺负。”

    “是啊！凤姐和老冰他们也是下手也是够狠的，我估计日本山口组要好一段时间用来休养生息了。”刘子龙望着一眼桌子上的文件说道。

    萧天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下山口组知道了自己的厉害，这持续一年的专门针对自己的暗杀行动也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吧。

    自从萧天等人从日本平安回来后，山口组一直把萧天能够如此顺畅地从自己的手中逃脱视为一大耻辱，所以在往后近一年的时间里每隔个把个月总要进行一次针对萧天的暗杀行动。但是由于火凤等人在萧天周围保护，所以山口组的每次暗杀都没有得逞。

    针对每次暗少的人萧天也是毫不留情，希望山口组知难而退，但是让萧天忍无可忍的是山口组竟然变本加厉，最后一次竟然挟持了小小差点就让小小受到伤害。萧天一怒之下在解决了三合会后，下令火凤、飘雪和老冰随同影组前往日本给山口组来一次南天式的暗杀行动，张刚张强本来在萧天授意下是不想让他们去的，但是二人天生的杀手本色怎么也不肯错过这次行动，在二人的极力恳求下萧天同意他们二人一同去日本。

    这样在火凤带领下南天有史以来最大规模一次海外暗杀行动在日本展开了，对象就是日本的山口组。在短短的三天里火凤带领所有人先后狙杀了山口组高级干部数十人，让山口组服气的是每次火凤行动前都会告诉他们即将暗杀的对象是是谁，然后不管山口组拥有多么严密的保护，火凤他们要杀的人总逃脱不了死神的召唤。

    这次暗杀让山口组的综合实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山口组更是派出上千人在日本找寻火凤他们，但是在东京这么一个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要想找到十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之后火凤亲自出马将一个带血的猪头放到了山口组组长的枕边之后，山口组的组长才真正感到惧怕。

    之后立刻电话给萧天然后写了休战书，希望双方结为友好。萧天也不欲如此进行下去，适可而止的召回了火凤他们。

    “小龙，忠言那边生意打理怎么样了？”萧天问道。

    “我听说台湾的三大地产巨头集合了几十亿的资金在股市狙击咱们的三家上市公司，忠言现在正在和黄总他们商量对策呢。”小龙如实汇报道。

    “知道是因为什么么？”萧天眉头一皱问道。

    “主要是因为咱们抢了他们的原本想开发的地产，他们说咱们和当局勾结进行不公平竞争。但是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们联合起来在股市狙击咱们的股票。”小龙说道。

    萧天心中苦笑，看来当初忠言的预言要应验了，南天置地在连番暴力扩张取得巨大利润的同时，终于惹得众怒了。只是不知道忠言他们能不能挺得住，算了不管了，虽然祸是自己闯下的，但是自然有忠言和冠群他们替自己去收拾，谁他们拿自己给发的薪水呢。

    突然间萧天觉得自己很是恶毒，之后萧天连连自责，这样实在是太没义气了，所以萧天决定一会给忠言打个电话声援他一下。

    “那个大会怎么样了？”萧天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龙一时还有些纳闷，萧天说的是哪个大会。突然间他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据说已经成立了，叫灭天联盟，盟主是松联的老大王知强，副盟主就是牛浦帮的叶明财，这个大会据说就是他发起的。”

    “灭天联盟？哼！”萧天冷哼一声，沉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联盟，难道我是黑道公敌？我倒看看这些人有什么本事，有多少斤两！告诉台北的几个堂口小心戒备，我们不主动惹事，但是也绝对不怕事。有找茬的人给我往死里整，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也不知道南天两个字怎么写？”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龙平静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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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多管闲事

﻿    夜，台北，街头。

    “老大，你喝多了！”在街头的一家酒吧门口，两个男子搀扶了一个高大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三人满身的酒气。中年男子一脸的横肉，显得很是霸道，三人身后还着几个打手模样的人。

    “放……心！我没事！啊——”刚走出酒吧大门，一股凉风吹了过来，中间的高大男子闻风立刻感觉到肚子里面像是翻江倒海一样，连忙推开身边的两个人跑到路边一阵的呕吐。身边的两个人立刻跟了上来不断地拍打他的后背，其中一名男子手拿一瓶矿泉水递给呕吐的男子。

    呕吐的男子狂吐一阵虽然头还有些晕晕的，但是感觉上还是稍微清醒了一些。接过身边男子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几口不顾路人的侧目随意吐在路边，仿佛这个地头是他们家的一样。

    “老大，我们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身边男子说道。

    “一会再回去，陪我走一会，让车在后面跟着吧！”男子吩咐道。

    这个男子就是南天的杨明，后面跟着的都是他堂口的兄弟们。今天杨明兴致很好所以带着南明堂的十多个兄弟出来到自己罩着的酒吧喝酒，这个酒吧本来以前是三合会的，在三合会被萧天消灭后，这个酒吧就分给了杨明。

    杨明带着手下五六个人就这么在台北的街头上走着，有两台车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杨明此时和手下的人在大声说笑着，纵谈南天的一些传奇故事。

    就在这个时候，在杨明左手边胡同里传来一阵的喝骂声。

    “你个小娘们，给我站住！”

    “站住，再跑抓住我打死你！”

    ……

    杨明停住脚步一皱眉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杨明带着手下人朝胡同里面走去。

    “大哥，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手下人在一旁说道。

    “看看怕什么！”杨明喝道。

    手下五六个人在杨明的带领下朝胡同的深处的走去，借着胡同上方的霓红隐约看到胡同前面三个男子在追赶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可能是由于穿着高跟鞋的缘故踉跄的向前跑着，嘴里不时发出救命的呼声，但是那个救命的声音都被后面男子的叫骂声给掩盖了，终于女子摔倒在地上，被后面的三名男子给追上了。

    “你倒是跑啊！我他妈的让你跑！”其中一名男子大声的叫骂着，同时脚上的皮鞋不时地朝地上女子招呼过去，踢得女子一阵的惨叫。

    “你他妈的还真能跑！我踢死你个臭娘们！”三名男子并没有因为地上是个女子就有丝毫的怜惜，三人的皮鞋全力的向地上女子招呼着。开始那名女子还能叫出声音来，到后来似乎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其中一名男子伸手就把女子给拎了起来，几个耳光打了过去又把女子给打醒了，女子刚醒来不顾嘴角流出的鲜血，又开始喊救命。

    “给我住手！”不远处的杨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连忙出生喝止住。

    那个手拎女子脖领的男子把女子往地上一扔，转头望向杨明这边。虽然看到杨明后面跟着五六个人，而且个个高大威猛，但是仍然嚣张的冲杨明说道“兄弟混哪里的？”

    “我混哪里你管不着，你马上把她给我放了！”杨明厉声说道。

    “兄弟！多管闲事也要看一下地头，你是不是我们是谁，混哪里的？”其中一男子神态傲慢地说道。

    “我管你混哪里的！我现在让你马上放人！”杨明大声说道。

    地上的女子一脸惶恐地望着杨明和她前面的三个人，眼中闪过的求生欲望让她对杨明的到来转变成一种热忱，仿佛杨明就是她的救星一样。

    “我们是竹联帮的，老大是青狼，你应该听说过吧！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男子似乎料定当自己报出名号一定会把杨明等人吓个半死，但是事情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竹联帮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什么青狼白狼的我倒是没听过。你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放人，别让老子动手。”杨明带领手下一步一步朝三人走去。

    “你…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惹我们竹联帮！”三名男子见杨明等人气势汹汹连忙向后面退去，此时也顾不得地上的女子了。

    这个时候杨明佯装冲上去的样子，立刻就把三名男子给吓走了，临走了三名男子还大声喊道让杨明小心点，惹了竹联不会有他好日子过。

    杨明望了三人逃跑的背影，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冷哼一声说道“竹联？！哼！”

    “你快走吧！”杨明见三名男子跑远了，转头冲地上的女子说道。

    地上女子一听到杨明的话立刻开始哭了起来，脸上的泪水掺杂着血水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你快别哭了！赶紧走吧！”杨明似乎有些不太耐烦，其实杨明是最怕女人哭的。

    “老大！我们快走吧！惹上竹联不是那么好脱身的。”身边的手下适时提醒着杨明。

    杨明沉思了一下，知道竹联是台北第一大黑帮，现在不宜和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点了点头说道“走吧！让车开过来！”

    “是，大哥！”

    “这有点钱你拿着，快走吧，被再到这里来了！”杨明从衣服中拿出些钱递给地上的女子，但是地上的女子只是一直在哭始终不接。杨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把钱扔在地上，转身带人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胡同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杨明一看一大队人马手拿着武器朝他们跑了过来，粗略估计也是二三十人。

    “老大，我们快走！”手下人连忙掏出军刺随时防备可能来的火拼。

    “好！”杨民答道。

    “但是，老大！她呢…”手下人一指地上的依然哭哭啼啼的女子。

    杨明望了望了地上的女子，又望了望马上就要追上来的竹联帮，一脸的无奈，犹豫再三愤声说道“带上她快走！”

    手下人立刻一把背上地上的女子朝胡同外面的车跑去，等竹联帮的人带着武器冲出胡同口见几辆轿车已经绝尘而去，气得竹联帮的人马一阵叫骂。

    台北，杨明别墅。

    “来喝杯水吧！”杨明倒了一杯水递给刚才被带回来的红衣女子。

    此时红衣女子已经把脸洗干净，虽然脸上还有些血痕，嘴角还有些淤血，但是精神已经好多。红衣女子身材不高，长相还算清秀，也许是刚才洗脸洗得匆忙有些浓妆还没有洗去，本来华丽的衣服此时也是一片污秽。

    杨明一看女子的样貌和打扮已经大概猜出女子是干什么的了，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竹联帮的人马会追杀她。

    就在杨明上下打量红衣女子的时候，红衣女子正好抬起头迎着杨明的目光接过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缓缓地说道“其实我不并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

    接下来红衣女子还是把自己的经历向杨明娓娓道来，听得杨明是瞠目结舌，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的经历竟然是这样。

    原来这个红衣女子叫张翠英，家里人都管她叫英子，是福建人。今年刚刚在大学里毕业，本来想在福建找一份工作。但是没有想到在一次的招聘会上被一个有台湾背景的合资公司借到台湾培训的机会拐到台湾，被卖进了由竹联帮控制的夜总会里。到了那个夜总会英子才知道原来还有好几位和她有相同遭遇的大学生也被拐卖了台湾，那个家公司其实就是竹联帮专门拐卖大陆大学生到台湾的一种方式。

    英子被拐卖到台湾后就被迫接客和在夜总会里陪酒，曾经有几次她想逃跑但是都被抓了回来，这次她是借出台的机会跑了出来，没有想到还是差点被抓了回去。

    “竹联帮，这帮混蛋！”杨明一声怒骂，“英子，这样吧！我给你一些钱，然后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回福建去，你看怎么样？”

    听到杨明的话，英子又是一阵哭泣，接着说道“我现在这样回到家里乡下，家里人也不会再认我了，他们会把我打死的。”

    杨明听到英子的话，暗中摇了摇头，只得先安慰道“这样吧，你先这里安顿下来，回家的事情以后再说！”

    “谢谢杨大哥！”英子扑通一下跪在了杨明面前。

    “你快起来吧！”杨明伸手扶起了英子，让人把她送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竹联帮！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早晚我要收拾收拾你们！”杨明狠狠地说道。

    此后的数天里英子就在杨明的别墅里安顿了下来，由于英子是大学生所以平时会帮杨明记一些账目，而且管理的井井有条。加上英子能说会道不多长时间就和杨明堂口里的兄弟打的火热，后来在堂口兄弟的促成下杨明认了英子做干妹妹。英子就以杨明干妹妹的身份暂时在南明堂住了下来，平时帮杨明管理堂口的账目，闲时就看看书，俨然是南天的一分子。

    杨明没有想到多管闲事竟然多出一个干妹妹，在台湾没有一个亲人的杨明更是把英子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像老大萧天那么懂事乖巧的妹妹。

    但是事实真的会像杨明想的那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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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死不瞑目

﻿    “老大，这是从竹联七狼的一个堂口救出的几个女大学生，她们和英子都是一样的遭遇。”杨明手下的一名黑旗向杨明汇报道。

    杨明看着那几个衣衫不整面容上还带有惊慌之色的女大学生，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在为她们惋惜的同时也为她们庆幸，惋惜她们如此不幸被拐卖到台湾来，庆幸她们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沦为夜总会的舞小姐。

    “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杨明问道。

    “只有几个看管的小喽罗，很容易解决！”手下人如实汇报道“不过这还多亏了英子的情报，是在竹联换班实力最弱的时候下的手，所以几乎没有浪费太多力气。”

    杨明听了手下人的汇报轻轻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给她们一些钱，过些天公司有一艘去大陆的货船，让她们跟着回去吧。”

    “是，老大！”手下人答道。

    这个时候英子都进了房间，看到了一个个走过自己身边的和自己有相同遭遇的人，心中不时泛起一阵不忍，眼中的泪花更是时隐时现。杨明看在眼中，走过来拍了拍英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送她们回大陆的！”

    “大哥，有时候我觉得我很幸运。”英子抬头望着杨明说道。

    “哦？为什么？”杨明诧异的问道。

    “虽然我是被拐卖到台湾的，但是我在台湾却认了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大哥，所以我说我很幸运啊！”英子言语真诚的说道。

    听到英子的话，杨明的大手细腻的拍了拍英子的头，微笑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英子，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是她们换班的时间？”杨明问道。

    英子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是观察的了。刚来的时候每天都被她们关押在那个小房间里，自然对她们的作息规律有一定的了解了。”

    “哦！原来是这样！”杨明自言自语道。

    “还有大哥，这次就只是救下来这些人么？”英子问道。

    “不错，就这些人，一共四个人！怎么了？”杨明望着英子诧异的问道。

    “不对啊！应该不只这些人啊。我记得我被拐卖到台湾的时候，那个房间里有十多个人呢？怎么会只有这些人呢？”

    “也许是竹联这次拐卖到台湾的人少呢？”杨明帮助英子分析道。

    不过此时英子似乎没有听到杨明的话，自己在房间里迈着方步独自沉思着，杨民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大哥你不知道，我在被拐卖关押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说都是凑够二十人以上的时候才发船的，所以这次就这么几个人就不太正常了。”英子回忆道。

    杨明听后也觉得竹联不会三五个人就值得冒风险从大陆拐卖人口到台湾的，难道刚才那个据点不是唯一关押被拐卖人口的据点。

    “英子，你还记得你刚到台湾的时候被关在哪里么？”杨明问道。

    听到杨明的话英子尴尬的说道“大哥，你别忘了我并不是台湾人。”

    杨明猛的一拍脑门，哈哈一笑说道“瞧我这个脑子。”

    “不过当时我确实是下船后先被关押在另外一个地方，然后才会转到那个据点里去的。我想我第一个被关押的地点应该距离码头不远，因为我记得我们刚下船就关起来了，三天后才转过去的。不过我记得那里有很多集装箱，我们当时就是被关在一个集装箱里的。”英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杨明点头说道“这个也好办，我让人去查查竹联控制的码头哪里有集装箱托运业务的，然后咱们就去给竹联捣捣乱。”

    一天后，手下人向杨明汇报竹联在台北的一个码头确实有集装箱业务，管理这个集装箱码头的正是竹联七狼，而且据小道消息竹联在两天后确实还有一桩买卖。

    “好！这回咱们就要当一回佐罗，来一次英雄救美！”杨明自信满满地说道。

    “大哥，我也想去行么？”英子怯生生的问道。

    “英子你也想去，当然不行了。那里很危险，说不定还会有打斗。真要是打起来，大哥可照顾不了你。”英子的建议被杨明断然否决掉了。

    “大哥，你就让我去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英子扯着杨明的手臂央求道。

    “不行！”杨明沉声说道。

    “大哥！求求你了！”英子依然不肯放弃。

    ………

    最后在英子的反复央求之下，杨明不得已答应了她，不过他要求英子寸步都不许离开他身边，英子高兴的答应了。

    台北，夜，竹联帮某集装箱码头。

    “老大，他们刚刚把人关进那个集装箱里。”手下人用借着月色一指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向身边的杨明回道。

    “有多少人把手？”杨明面色凝重的问道。

    “大概有二十多人！”手下人汇报道。

    “咱们带多少人来？”杨明问道。

    “三十多个，都是堂口内的好手！”手下人说道。

    “好！”杨明点着头说道，同时告诉身边的英子不要发出声音。

    此时杨明带着自己堂口内的三十多名兄弟隐藏在集装箱停放场中一堆货物中间，在距离货物停放处一百多米的地方是两个连在一起的集装箱，据手下人打探到里面被关了刚从大陆拐卖来的三十多个女人。杨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一方还是有优势的，解决这二十几个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况且自己带的都是精兵。

    “英子，你在这里藏好，大哥一会就回来！”杨明冲身边的英子说道。

    英子重重点了点头，悄声说道“大哥，小心！”

    “你们俩留下保护好英子！”杨明留下两个人专门保护英子，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趁着浓浓的夜色悄悄奔那个集装箱摸去。

    在集装箱周围大概有十多个人在巡逻，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明晃晃长约一尺半的大砍刀注视着四周，手中的砍刀在月色的反射下闪烁着阴森的寒光。

    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从集装箱四周杀出几十人，冲着这些人就一阵狂砍。这些人正是从另一个方向摸上来的杨明，杨明带着三十多名手下掏出军刺直奔竹联外面把手的人挥去。杨明的南明堂本来是镇守台南的，堂口下的人都是老南天时留存下来的一批黑旗军，所以战斗实力十分强悍。

    堂口的兄弟们都是久经杀场的南天老人，所以对敌人自然有那么一种冷酷。南天黑旗训诫之一就是南天的敌人没有伤员，言外之意就是一旦南天人狙杀的对象，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对没有让敌人苟活的道理。

    今天也是一样，作为南明堂的精英消灭竹联的虾兵蟹将很容易，黑旗在二十多人中间势如破竹。远远躲在货物中间从远处观望战团的英子似乎显得很紧张，英子身边其中保护她的一名黑旗见她似乎很是紧张，就出言安慰道“英子你别担心，老大一定会没事的。”

    半晌不见英子答话，突然一股冰冷的声音从英子口中传了出来“但是我希望他有事！”

    “什么？！”英子身边两名黑旗惊呼道，他们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刚想质问英子。突然英子猛一转身，办空中寒光一道。两名黑旗倒在货物中间，二人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夜空，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里和他们嘻嘻哈哈的英子竟然会向他们施如此辣手。

    二人倒地的瞬间看到的是英子那冰冷入南极冰川般的眼神，再也没有平时的浪漫和谐。

    英子拿出手绢擦了擦手中的半尺长的寒刀，冷漠地望了望地上的倒地气绝的黑旗，冷笑了一声然后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集装箱朝杨明等人混战的地方。

    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杨明带人就消灭了集装箱外面的竹联帮人马，清点了一下自己这一方的伤亡，发现只是有几人受了轻伤，但是并不影响以后的战斗。

    杨明收起军刺看到集装箱外面有道铁锁，冲手下人命令道“找一下看看地上哪个人身上有钥匙。”

    不一会一名黑旗从地上一名竹联帮手下的身体上找到一把钥匙，杨明站在黑旗的后方看着手下人打开集装箱的大门。

    “哐铛铛…。”集装箱大门的转轴转动的声音响起，集装箱上的两扇大门一把被黑旗拉开，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看到的会是那些被拐卖妇女的时候，没有想到大门开后竟然是几十把黝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一愣神的功夫，集装箱里的几十把冲锋枪几乎同时开火，喷射的火焰中旋转的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了集装箱外面站着的黑旗身上。三十多名黑旗转眼间就被消灭了二十多人，由于杨明是站在黑旗的后方，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杨明一眼就看到了集装箱里端着十数把冲锋枪的人对准了自己这一方。

    此时杨明也没有时间想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了，条件反射的朝旁边闪去，但是还是慢了一些杨明的左腿被子弹打中，瞬间血流如注。没有站在集装箱门口的五六个黑旗反应更是迅速由于自己这一方根本就没有带枪过来，所以这五六个人立刻搀扶起地上受伤的杨明朝货物停放场退去。

    杨明拖着一只受伤的腿在手下人搀扶下奋力朝货物停放场跑去，刚跑到半路就从四面八方的集装箱中间涌出上百人，每个人都挥舞着武器直奔杨明着七八个人而来。

    杨明知道自己中埋伏了，一把推开身边的黑旗率先加入到了战团中和跑过来的人打了起来。由于杨明的腿受了枪伤所以行动受到了很大限制，不时的被敌人的武器打中，使得他伤上加伤。

    “老大，我们掩护你，你快走！”杨明身边的一名手下大声喊道。

    “我不行了，你们立刻突围出去，记得把英子平安得带出去。快走！”杨明一挥军刺挡住了来人的一刀，大声的喊道。

    “不，大哥！要走一起走！”手下人大声喊道。

    “他妈的，这个时候你废什么话，快走！别让这些兄弟死的不明不白！”杨明声嘶力竭的喊道。

    望着自己手下的人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杨明杀红了眼，像个疯子一样在人群中厮杀着。杨明、裴勇和张强三人自城北监狱一直跟随萧天来到台湾，都被其委重任。张强处事沉稳，枪法好所以和张刚二人配合成为了南天的全职杀手。裴勇禀性憨直敢作敢为，而杨明则是三大金刚中最善于帮派火拼的一员悍将。

    终于杨明和其中一名手下在百余人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二人相互搀扶抵挡着半路杀出来的敌人朝码头外面跑去。

    “等等！”杨明大口喘息着说道。

    “怎么了，老大？”手下人以为杨明伤重需要休息，所以关切的问道。

    “英子还在里面，我要回去救她！”杨明说道。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英子，她会没事的！”手下人安慰道。

    “不行，我要回去！”杨明大声喊道。

    “大哥…”

    就在二人言语胶着的时候，不远处一道身影跑了过来，杨明二人待人影慢慢接近发现竟然是英子。

    “英子！”杨明挣扎着站起身来喊道。

    “大哥！”英子声嘶力竭的喊道，随后扑到了杨明的怀里“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看到你没事就……好”杨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扑在杨明怀里的英子抽泣道“我没事，大哥！”

    “没事就好！”杨明轻轻拍着英子的后背笑着说道。

    猛然间杨明的表情突然一滞，随即眼中闪现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眼神掺杂着痛苦、质疑和不信，嘴角慢慢地涌出一缕鲜血。

    “我虽然没事，但我不希望看到你没事！”英子爬在杨明耳边轻声的说道，语气中哪里还有半点的兄妹之情，一股敌人间的寒冷在杨明和英子二人之间盘旋着。

    “为…什…么？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杨明用带血的右手一把握住英子的手腕断断续续地说道。

    “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说完，英子狠狠地拔出了插在杨明胸口的寒刀，随着刀身的拔除，心口的血立刻飞溅出来，落在英子的胸前。

    “英子！你………”此时一直在杨明身边警惕注视四周的黑旗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手中拿着寒刀的英子，同时又望了望地上早已经有出气没有近气的杨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英子站起身来，手举寒刀冲那名黑旗一指，冷冷地说道“你也要死！”

    此时这名黑旗已经猜到今天这些兄弟陷入这般田地都是因为英子，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分析英子的险恶用心和真正意图了，因为他已经看到英子的身后已经又出现了一大批的人马。黑旗一见这种情况转身就跑，他要把这个消息去告诉自己的兄弟们，让他们早有防备。

    英子冷漠地望着黑旗背影远去的背影，右眉一挑，寒光立现。右手手腕一陡，一道寒光从右手飞出直奔黑旗后心。

    “扑”的一声，黑旗后心飞出一团血雾，黑旗倒在地上。

    英子低头望了望地上依然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的杨明，但是杨明此时已经干张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带着绝望的眼神倒地死去。

    杨明，死不瞑目！

    他没有办法相信平时温柔可爱的英子竟然会把那把利刃那么真实的插入自己的胸膛，他情愿那只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已经永远无法让他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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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宣战江湖

﻿    台北，中山医院，停尸间。

    阴暗的房间，惨白的灯光，冰凉的冷柜，偶尔从门口吹进的凉风让身在其中的人都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死亡气息。相信任何人到了这个地方都不会认为这个地方是个成荫纳凉的好地方，四周成排罗列冰柜的里面陈放的都是一具具早已经冰冷了许久的尸体，也许在这样的房间里应该感觉到冷，但是在其中人却觉得自己心中的温度要远远低于这里的阴冷。

    “咣！”的一声，停尸间的大门被一只皮鞋踹的粉碎，迈进这间停尸间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年轻人脸上的怒气隐而不发，双眼折射出的是一种难以铭状的感情，年轻人在看到停尸间中间的一个平台止住了自己的步伐。

    与此同时年轻人后面的若干脚步也挺住了步伐，每个人的眼睛都在注视着前面年轻人的举动。

    迈进停尸间的是萧天，跟在他后面是他南天的兄弟们，但是躺在停尸间那个平台之上的也是他的兄弟，他的名字叫杨明。

    惨白的棉布蒙在杨明的尸身上，冷冷的白炽灯从棚顶笔直地照在上面，让这个平添了一份带血的圣洁。

    萧天望着平台上面的杨明，那看似只有几步的距离在萧天看来却好似千山万水一般遥远，此时兄弟离别之情早已经冲淡了听到噩耗时的愤怒，或许不应该是冲淡了，只是暂时被伤感所掩埋了。

    萧天一步一步地走向停尸的平台，现在的每一步对于萧天来说都象是千斤重担一样。来到近前，萧天缓慢地举起右手想揭开蒙在杨明尸体上的白布，但是颤抖的右手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与惨白的灯光遥相呼应的是萧天脸上的眼泪。

    终于萧天眼中一寒，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一把揭开了蒙在杨明尸体上的白布，白布之下露出的正是杨明那苍白已经毫无血色的面容，还有一双死都不肯闭上的双眼，双眼中的神采似乎还在向众兄弟诉说着什么。

    萧天只望了一眼就把头转向了一边，右手掩住面门，高大的身躯在不断地颤抖着。

    “老－杨！”三大金刚中只剩下一位的张强望见杨明的尸身在也控制不住，几个箭步扑了上来跪着冲到了平台前，趴在杨明的身上痛哭起来。

    张强没有想到刚从日本执行完任务回来就听到了杨明的噩耗，让这个堂堂的五尺男儿失声痛哭。

    停尸间内的其他兄弟个个神情激动地望着这个兄弟离别的场面，刘子龙气得大脚踹着旁边的冷柜发出轰轰的声响。李东站在停尸间的门口虽然没有象其他人一样群情激愤，但是眼中分明有泪水在旋转着，只是李东的倔强让它不能流下来。

    兄弟在一起的不在呼时间的长短，更在乎的是情感的延伸。双车兄弟虽然刚加入南天不长时间，但是多次和杨明并肩作战早已经结下了浓重的兄弟之情。

    六淑接到消息后特地从台南飞了过来，此时和火凤、飘雪还有老冰四人站在最后面，四人的表情异常的凝重，浑身凝聚的杀气似乎连停尸间的冤魂也不敢近前，让停尸间的气氛不断的向冰点靠近。

    “大家都过来吧！送杨明最后一程！”萧天语气萧索的说道。

    所有人缓步的走上前来围绕在杨明的尸身前，张刚扶起情绪已经有些失控的张强并肩站在平台之前。张强泪眼婆娑的望着死不瞑目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用手轻轻地抚在杨明的双眼之下想让其合上，但是没有想到张强连试了几次都无法让杨明的双眼顺利的合上，每次只要张强的右手一离开杨明的双眼，杨明的双眼就又再度睁开。

    “兄弟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死都不肯闭上双眼？啊―――”张强在此趴在杨明身上痛哭起来。

    城北监狱三大金刚随萧天一路走来，战功赫赫，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死的是裴勇，然后竟然是杨明，看这和自己出生入死的二人一个接一个离自己而去，让张强这个平时异常沉稳的人此时都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萧天轻轻拍了几下张强的肩头，张强慢慢地抬起头望着萧天，此时的萧天也是一脸的泪水。众兄弟知道重情重义的萧天此时的心情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兄弟的离开都表示萧天心头的内疚又增加了一分。

    张刚扶住了张强，萧天目光冷峻地望着杨明，沉声说道“兄弟！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相信我！你安心的去吧！”

    说完，萧天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抚过杨明的双眼，杨明双眼的温度透过萧天的掌心瞬间让他感觉到了冰冷，也让萧天心中复仇的怒火无以复加的炽热起来。

    也许是萧天的言语让房间里久久徘徊不肯离去的杨明感觉到安慰，也许是杨明的魂魄也感觉到了兄弟间浓浓的温情，萧天右手抚过后，杨明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

    就在杨明闭上的那一瞬间，一股阴风凭空腾起穿过兄弟间顺着停尸间的大门冲了出去，很多在那一刹那都感觉到杨明是那么真实的在自己身边经过，然后又那么真实的离开了自己。

    萧天轻轻的又把白布盖在杨明的尸身上，最后一眼深深的瞥过那个平台和那惨淡的灯光，转过头来的瞬间萧天的双眼变得冰冷，浑身散发的怒气让不敢近身上前。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天强自平静地说道。

    “杨哥堂口的兄弟就在外面。”刘子龙答道。

    “让他们进来！”萧天命令道。

    不一会一名南名堂下的黑旗快步走了进来，微红的双目看得出来他也刚刚在外面哭过。

    “你们大哥是怎么死的？”萧天问道。

    接下来这名黑旗就把杨明如何认识英子，已经如何认英子当妹妹从竹联帮营救被拐卖的大陆女大学生向萧天和众兄弟述说了一遍，但是至于最后那一次杨明带着兄弟去救被竹联拐卖的女子的经过他就不知道了，因为除了英子之外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谁告诉你们大哥出事了？”萧天问道。

    “是英子！”黑旗答道。

    “你们大哥的尸体在哪里被发现的？”萧天接着问道。

    “在一个码头，死去的很多兄弟似乎都是在好恶防备的情况下被乱枪打死的，应该是被敌人偷袭了，具体的经过也许只有英子才知道了。”黑旗如实答道。

    萧天沉思了一会，说道“英子现在在哪里？”

    “就在外面！”黑旗答道。

    “把她带进来，我有话要问她！”萧天命令道。

    “是。”

    不一会这名黑旗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杨明认的妹妹英子。还没等萧天问话，英子一见平台之上的杨明的尸体，立刻就扑上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女人的哭和男人又不一样，英子哭的是心神俱碎，几欲虚脱。那份情感似乎比亲人还胜一筹，真是听着心碎，虎目通红的张强大步了上去扶起已经哭的站不起来的英子，轻声说道“英子，快起来！我们大哥要问你话，快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杀了你大哥。”

    英子抽泣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复好心情，断断续续把昨天那晚的经过向萧天等人诉说了一遍。大概意思是那晚在杨明的带领下他们成功解救了十多个被竹联从大陆拐卖来的女大学生，就在要送他们离开的时候，突然从码头的一个集装箱里窜出好多拿着枪的黑衣人冲着所有人就一阵扫射，后来杨明带着几名黑旗同时保护着英子突围，没有想到在半路上被敌人追上，结果除了她一人其余全部被杀死了。

    说到这里，英子似乎又想起了那晚的情景再度失声痛哭趴在张强怀里哭了起来。

    “被你们解救的那些女的呢？”萧天问道。

    “都被他们…。给杀死了！”英子抽泣道。

    这个时候萧天用询问的眼神转头望了那名黑旗一眼，黑旗立刻会意，答道“那晚我们去的时候确实见到了不少被乱枪打死的女子。”

    “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你？”萧天双目盯着英子问道。

    英子似乎抵挡不住萧天饱含怒气的目光，低了下头，答道“他们说要留一个人回去报信，所以就没有杀我！”

    “哦？”萧天剑眉一挑，语气陡然一遍，问道“他们难道没有说他们是谁么？”

    英子答道“没说，不过他们留了一句话让我带给南天的老大萧南天！”

    “什么话？”萧天问道。

    就在大家都紧张地听着英子说那句话的时候，英子突然怯生生的有些犹豫的转过身去，她慢慢地脱去衣衫把自己雪白的后背露了出来。

    此时停尸间里的每个人都看到英子的后背都倒吸一口冷气，转而个个愤怒异常。原来在英子的后背不知道用什么利器刻了四个成人掌心般大小的字，每个字都深入肌肤，甚至就在英子褪去衣衫的那一瞬间都粘着上面的血丝，有的甚至已经破瘕流出血来。

    上面刻着四个字，那是留给萧天看的“誓－灭－南－天！”

    停尸间的阴冷让英子不时的颤抖着，众人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了，萧天看罢后说道“快把衣服穿上，这里很冷别冻着了。”

    随后萧天吩咐杨明堂口的那名黑旗“你们堂口找个大夫好好给英子看看后背的伤，同时照顾好她，她是你们大哥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老大，您放心吧！我们都把英子当亲妹妹一样，不会让她受委屈的。”黑旗答道，随后黑旗陪着英子走出了停尸间。就在英子掩面而泣的瞬间，谁也没有看到从她指间闪出的光芒。

    “你们怎么看？”萧天深吸了一口气仰面闭目问道。

    “老大，这还用猜么？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应战吧！”大车第一个表明了态度。

    接着刘氏兄弟也答道“老大，下命令吧！”

    “老大，不管什么时候开战，一定让我当先锋！”张强挺身站在前面说道。

    “灭天联盟！”萧天猛的一睁双目，大吼一声“你们找死！”

    “小龙，以南天的名义对台湾江湖的所有帮派发布消息，从今天开始南天集团对灭天联盟开战，所有帮助这个联盟以及和这个联盟有关系的帮会都将成为南天的敌人，告诉他们成为南天敌人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死！死！”萧天一连说出了三个字，显示出现在萧天因为杨明的死处在极大的愤怒之中。

    “是，老大！”刘子龙高声答道。

    第二天，包括竹联帮和天道盟在内的台湾上千个帮会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南天这一个开战书，立刻整个黑道一片沸腾，各个帮派尤其是灭天联盟中的二十多个帮派立刻处于极大的紧张气氛之中。

    萧天的雷霆手段没有帮会不知道的，但是让所有帮会疑惑的是为什么开始平静如水的南天集团在几天之后突然对灭天联盟开战呢？

    这个开战原因成为近台湾黑道近十年最大的悬案，直到若干年后才真正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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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厉兵秣马

﻿    台北，南名堂分部。

    “还住的习惯吧？”

    “还可以，谢谢张哥关心！”

    “哦，没什么！你既然是杨明的干妹妹，也就是我的干妹妹，有什么需要你就跟我说，不要见外。”

    “谢谢！张哥！呜…”

    房间里一个身材高大，方脸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和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说着话，本来二人谈的十分融洽，但是言语中似乎触及了女子的伤心处，使她哭了起来。男的正是张强，而女的正是杨明认的干妹妹英子。此时张强也是满眼血丝，看得出来这几天因为杨明的突然离去他也没有休息好。

    张强眼看着英子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不断地叹着气。杨明的离去仿佛又让张强老了好几岁，浓厚的兄弟情意突然被死亡打破让这五尺高的汉子也有些承受不住。也许是爱乌及乌的关系张强也分外的关照英子，这几天时常过来看看英子，看看她需要什么，住的怎么样，吃的如何。

    不一会英子停止了哭泣，用手绢抹了抹面颊上的眼泪，问道“张哥，我听说你们已经向什么联盟宣战了？”

    听到英子这句话，本来满眼血丝的张强的目光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目光散发的仇恨气息让英子深深的感到恐惧，张强恨声说道“不错！老杨的血不能白流，没有人可以杀了南天的兄弟还可以逍遥自在！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张强握紧铁拳崩起的青筋让英子都不得不相信张强话中的坚定，所以她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张强以为自己吓到了英子，连忙道歉道“是不是我吓到你了，英子？”

    “哦！没…没有！”我听堂口的兄弟们说那个联盟有好多人，你们能打得过他们么？”英子有些怯生生的问道，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胆怯。

    “他们人再多在我们看来也是不堪一击，他们不了解南天的实力，整个台湾江湖也不了解南天的真正实力！”张强语气深沉的说道。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英子的双目立刻闪过一丝的亮光，连忙追问道。

    “那是…。”张强刚要说，突然转而问道“英子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江湖的事情啊？”

    “哦！呵呵！”英子连忙用笑声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岔开话头说道“我是关心你啊，杨大哥已经走了，我不希望再失去你这位大哥了！”

    张强欣慰地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一位好妹妹！是杨明没这个福气啊！”

    英子没有想到张强把话头岔得更远，结果二人以后的谈话再也没有回到英子所关心的那个话题上来。

    英子望着楼下坐上轿车离开的张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人不寒而慄，诺大一个房间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回荡着“我倒要看看南天究竟有什么实力能够对抗江湖帮派的大联盟１

    天道盟，总部。

    陈仁治在尤雄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把手中类似于书信的一张纸随手扔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方步，嘴里的雪茄不时释放出阵阵的浓香，盘旋着冲上棚顶，尤雄则是恭敬地站在沙发的一旁站立着，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陈仁治的身影。

    “奇怪！是什么让萧南天突然对灭天联盟开战呢？想不透啊！想不通啊！”陈仁治笑着摇着头说道。

    “我也很奇怪！本来整个江湖都以为这个联盟只是虚张声势，而且对南天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同时萧南天方面听到这个消息也显得十分平静，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啊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变化，真是出乎所有人预料啊！”尤雄说道。

    “看来一场江湖大风暴不可避免啊！”陈仁治望着缓缓飘上半空的烟圈悠然说道“这是宿命啊！江湖陈迹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有所变化了，只是没有想到双方都玩的这么大！”

    “是啊！我听说叶明财已经召集了联盟中的各路主事研究作战方案，保守估计这次叶明财会集合五千人马，实力不容小看啊！”尤雄说道。

    “萧南天在台北的人马有多少？”陈仁治问道。

    “据我们打探道应该不到两千人，实际能够参与作战的估计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可以说是实力悬殊啊！这场战斗南天并不好应付！”尤雄说道。

    “我看未必啊！”陈仁治反驳道“萧南天现在有什么行动么？”

    “暂时还没有！我想萧南天很有可能会从台南调集人马支援台北，毕竟台南才是他们的大本营。”尤雄分析道。

    “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有就是萧南天根本就没有想从台南调集人马的意思，你看这几天南天有什么大规模兵马调动么？”陈仁治问道。

    尤雄想了想说道“那到没有，不过我想萧南天该不会是想拿他的一千多人去对付叶明财的五千多人吧，在人数上萧南天可太不占优势了。”

    “萧南天走的是精兵路线！”陈仁治信然说道“况且我想他这几天都没有动静估计是要对叶明财采取行动了，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

    “如果开战后萧南天不敌叶明财向咱们求救怎么办？我们是帮还是不帮？帮那可就是与整个江湖黑道为敌人，不帮的话可能于面子上说不过去，况且有些事情还是要依仗萧南天的！”

    听到尤雄的话，陈仁治深深望了尤雄一眼，说道“求救？你以为萧南天会么？看看那封信，每个字我都没有看出来他有害怕的意思，相反的我看出来萧南天有着极大的自信。只要咱们不插手他就有把握把叶明财的这个联盟打得一兵一足都不剩！”

    “您真的希望那种局面出现么？”尤雄问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如果真那样的话，萧南天不会是唯一的一位赢家。真正的赢家也不会是萧南天。”陈仁治颇有深意的说道。

    尤雄听了陈仁治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整个心思都沉浸在脑海的思绪中。

    台北，南天总部。

    “老大，这次叶明财总共调集了二十七家帮派五千多人马，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和叶明财有往来的帮派也加入其中，估计也有个六七百人的样子，这样算来现在那个联盟总共有近六千的人马，叶明财扬言三天就踏平我们！”刘子龙在会议室里高声向萧天和众兄弟汇报道。

    此时会议室里在坐的都是南天的高层干部，张刚和张强，杨明死后南名堂暂时由张强主事。文武堂的双车兄弟，龙虎堂的刘氏兄弟，李东、火风，老冰、飘雪，以及火风的影组。这是影组第一参加南天的高层战前会议，这完全是因为日前日本之行影组的综合实力决定了他们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

    整个会议室汇集了南天的精英，显示出萧天对于此时大战的重视，听到刘子龙的汇报，萧天笑着问道“大家怎么看，都说说吧！”

    “别说是六千人，就是再来六千人，我们也能踏平他们！”大车率先表态，作为南天历次战役的急先锋，大车对自己堂口有着极大的信心，现在他的文武堂是南天的最大堂口，下辖兄弟超过两千，其中八百黑旗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依我看，还是总台南调集一些人手过来比较稳妥，毕竟我们可以调用的人马还不到两千，为了减少损失，我建议还是从台南增兵！”诚实稳重的张刚持另一种态度。

    “我同意张哥的意见，毕竟我们进入台北不长时间，要和叶明财这个地头蛇做长期斗争的准备，如果没有充足的人马作后盾的话，我们早晚要吃亏的！”刘子龙的一番话很显然是站在张刚一方的。

    “我很相信我们自己的实力，我们这次在台北都是南天的精兵黑旗，每个人都足以以一当十，收拾那些虾兵蟹将不成问题！”张强因为杨明的惨死是极力主战。

    听了众兄弟的看法，萧天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杨明的仇一定要报，他的血也一定不会白流。但是我们要面对的是台湾黑道一次空前的大联盟，其实力绝对不容我们轻视。我相信我们的黑旗军也可以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那样也同样会让我们付出一定的代价，所谓损敌一千，自损八百。即使我们的黑旗不会损失那么多，我想也会损失三五百人。这些黑旗的培养凝聚我们太多的心血了，每一个人的流失都是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们要想一个能把我们的损失降低到最低，而且还能够消灭敌人的方法！”

    望着大家，萧天故意作神秘说了一句“这个办法现在我已经想到了，我可以保证我们可以让这些帮派不战自败，而且会败的非常惨。到时候我们趁胜追击一定可以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萧天砰的一声，铁拳重重的敲击在会议室的大会议桌子上。

    “老大究竟是什么办法，您是快说啊！”

    “就是啊，快说啊！”

    萧天微微一笑，看着在座的兄弟，问道“你说我们这些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明白萧天话中的意思，只有大车试探性地问道“应该是杀人吧！”

    “不错！”萧天望着大车沉声说道，但是随后又问道“但是只是这些么？”

    听道萧天的这句话，火风、老冰和飘雪几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他们似乎明白了萧天下面将要说什么。

    “老大，你就说吧，别买关子了！”张强大声说道。

    萧天冲所有人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暗－杀！”

    “暗杀？”几乎所有兄弟都齐声喝道。暗杀这个词只有少数曾经参与过上海青帮行动的火风几人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晓。

    “不错！我要策划一次台湾黑道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暗杀行动，代号暗影行动！”萧天说道。

    “那目标是？”众兄弟问道。

    “目标就是二十家黑帮的大哥！”萧天目露凶光的说道，他仿佛已经看到二十七家黑帮大哥一个个挂掉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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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暗杀之夜

﻿    台北，夜，今日阳光休闲洗浴中心。

    今天阳光是台北这一区最豪华的洗浴中心，里面装修典雅，设施齐全，世界顶级的洗浴方式这里几乎全部包括，各种服务更是应有尽有，所以能来这里的都是社会上的商贾名流，当然也包括黑帮的大哥，因为他们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成功人士。

    今日阳光三层是各种洗浴包房，一个个包房非常宽敞，容下十几二十多人不成问题，每个包房里面都是一种洗浴方式，有土耳其浴、芬兰浴等等。在今日阳光三层最里面的一个包房被人常年定了出去，这个人就是七星帮的老大吴金有，由于吴金有在家族排行老三，所以江湖的朋友都习惯称他三哥，手下人都习惯称呼他三爷。

    每个周五的晚上都是吴金有固定来今日阳光洗浴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刚吃完晚饭吴金有带着两名保镖就坐着他那辆黑色别克来到今日阳光洗浴楼下。车刚停在洗浴中心的大门口，立刻就有门童上来打开车门，由于吴金有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门童都认识他。

    “呦！三爷来了！您里面请！”年轻门童笑着招呼道。

    这个时候从别克车里走出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秃顶，大嘴，三角眼，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这个人就是七星帮的大哥吴金有。七星帮在台湾多如牛毛的帮派之中实力只能算是中等，但是也正是因为七星帮能够在台湾黑道中脱颖而出所以才被叶明财揽入灭天联盟之中成为其铁杆支持者，并同时许诺吴金有消灭南天之后会分他一杯羹，把南天的地盘分出一份给他。

    吴金有从容走下车望了门童一眼，笑着让手下人塞给门童五百元小费。

    “谢谢！三爷！”门童连忙把钱塞进腰包冲吴金有说道。

    “别谢了，把车给我泊好！”吴金有边说边走进今日阳光的大门。

    “放心吧，三爷！”门童在大门口高声喊道。

    吴金有把全身都浸入浴池里面的时候，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不一会鼾声就在诺大一个房间里响了起来。门外两名保镖像两个门神一样守护着，目不斜视，任何一个从房间前面经过的人都成为两名保镖注意的对象。

    这个时候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子推着一个餐车由远而近，门口其中一位保镖适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显示现在正好是送晚餐的时间。就见那名服务生逐个房间敲门，有的房间要一些饮料，也有的一些房间要了餐饮。就在服务生推着餐车走到吴金有这一房间的时候，门口左手边的保镖伸出胳膊挡在了服务生前面，说道“这个房间不用送了。”

    “好的，先生！”说完服务生连忙调转餐车，就在调转的瞬间，也正好是服务生背部对着两名保镖的时候，服务生低头从餐车下面掏出两把手枪。

    两名保镖手疾眼快看到服务生的异常举动的同时，手连忙向怀中摸去，但是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就听见“扑”“扑”两声枪响，很显然服务生的两把手枪上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过后，就见两名保镖的额头分别中了一颗子弹，鲜血顺着二人的额头流了下来，保镖的身形也随之向门后倒去。

    服务生声怕二人靠倒在房门上发出声响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二人，然后轻轻地推开房门把二人拖进房间。

    望这地上早已经一命呜呼的二人，服务生模样的男子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好险，接着他又望向浴池中依然熟睡的吴金有，狞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服务生大步走到浴池边掏出手枪冲着吴金有长满胸毛的前胸“扑扑”几枪，可怜的吴金有甚至都没有看到杀他人是什么样子，就倒在了浴池中，不一会浴池就被他的鲜血染的通红，变成了血池。

    服务生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把两把枪扔进了浴池中，冲浴池中的吴金有打了个指响，说道“这下你可以好好泡泡澡了。”

    服务生关上出了包房，轻轻带上房门同时把‘请勿打扰’的指示牌挂在房门上，接着推起餐车向其他包房继续送餐。

    也正是由于‘请勿打扰’这四个字使得吴金有的尸体两天后才被洗浴中心的人发现，而后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之一“七星帮老大掺死浴池”。

    这个夜晚，十点零三人，七星帮老大死亡。

    …………。

    台北，夜，街头。

    西门町的街头即使到了午夜时分也依然人流穿梭其中，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只适合在黑暗下成村的人就走了出来横行在各个街头路口。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穿着着各色个性鲜明的衣装，三五成群的在街头闲逛，有的时候偶然两伙人会发生一些口角，处理的好的握手言和，处理不好的就是一番街头的撕杀。

    一辆银白色的跑车稳稳的停在路旁的一家迪厅，从里面走出一位看上出三十多岁长相黝黑，个头不足一米七高的的男子，男子眼中时常射出的猥亵眼神给人一种酒色过度的感觉，让人看上去就不舒服，这人就是三环帮的大哥，江湖称其炮哥，意思这个人脾气不好，粘火就着象发射的火炮一样。

    三环帮是以西门町内三环和外三环为主要据点的黑帮，由于西门町娱乐和商业颇为发达，所以三环帮的油水自然也不少，西门町这里的七成以上的娱乐场所都是由三环帮罩着的。

    “炮哥！”

    “炮哥！”

    门口站着的打手模样的人不断地向炮哥打着招呼，炮哥一脸的严肃微微一点头就走进迪厅。迪厅里人山人海，多数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由于这个迪厅是西门町这一片最大最火的，所以很多人每到深夜都喜欢来这里在疯狂的音乐下舞动着自己的腰身。

    炮哥站在门口看了看，顺着迪厅墙边旁边朝自己里面的办公室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迪厅里最疯狂的音乐响了起来，炮哥也情不自禁地回头望了一眼，就在这个时候炮哥一眼望到在领舞台上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一身白色，由于汗水早已经侵湿了衣衫，使得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让男子分外想入非非，霹雳闪配合着她银白色短衫，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她就象一个午夜的精灵一样在舞台上跳跃着。

    炮哥禁不住停住脚步，眼神色欲的眼神立刻显现，伸手招呼过手下用手一指舞台上的女孩，低声问道“新来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手下人望了一眼，回道“不是，不认识，好像是她自己主动上去的。”

    炮哥右手驻着下巴色迷迷地望着舞台上的女孩，说道“有意思，把她带来见我！”

    手下人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又有一个女孩要遭殃了，就因为炮哥这个毛病使得很这个迪厅很长时间都找不到领舞的年轻女孩，今天好不容易有个自愿上去的，没有想到又被他看上了。

    迪厅一间包房里，炮哥右手端中盛满红酒的杯子神态满足地望着电视机。这个时候手下人敲开房门带进一个女孩，正是在领舞台跳舞的那个女孩。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女孩想要挣脱但是却被人死死拽着自己的胳膊。

    “你先出去吧！”炮哥一挥手命令手下人关上房门出去。

    炮哥抬头一看这个女孩，个头不高，身材出奇的好，虽然有些面容有些冷，但是却给男人一种另类想要挑战的感觉。

    在酒精的催使下炮哥扔掉手中的酒杯向女孩扑去，随后一声尖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门口站的手下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门。

    几分钟后房间里平静了，平静的不再有任何的声响，一个女孩神情冷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关上房门的瞬间女孩回头望了一眼房间里的男子，冷笑一声关上的门。就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如果有人这个时候经过门口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男子衣衫不正满是血污双目紧瞪天棚躺在沙发上，让他毙命的是喉见的一刀。

    不过这个门口除了那个女孩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这个夜晚，十一点二十一分，三环帮炮哥被杀。

    ………。

    台北的酒店永远都是食客满坐，白天如此，夜晚也是一样。九龙谭大酒店是台北排名前五十的大酒店，高十多层，酒店又四部电梯直通顶层，这还不算外面两部豪华观光电梯。

    今天万国帮的老大金爷来到九龙谭来参加一个宴会，金爷五十多岁，神态富足，双眼有神，一看就是心机颇重的人。

    今天金夜带了十个手下浩浩荡荡的走进九龙谭的大厅，这个时候立刻有人招呼上来。

    “金爷电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边请！”服务生一弓身带着金爷一行人马朝观光电梯走去。

    来到电梯门口，金爷只带了两名手下步入电梯，挥手冲后面的人说道“你们做另一部。”

    接着电梯的大门就合上，金爷和两名手下呈品字形站立，金爷站在前面，两名手下站在后面，电梯的目的地是九龙谭十六层的总统套房。

    就在金爷微闭双目享受着高速电梯带来动感旋律的时候，一声破空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观光电梯外面的玻璃破碎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金爷身后的一名保镖毫无防范的后脑中弹倒了下去，由于电梯内空间有限，这名保镖立刻从电梯上掉了下去，落在九龙谭大门口，一地的血污。

    尽管电梯玻璃破碎，但是电梯依然快速地从一楼向十六层升去，夜晚的冷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向电梯里面灌去，另一名保镖右手握手枪把金爷护在身后紧张地望着外面的楼宇，保镖瞬间反应这是有人在对面的某一栋大楼里拿着狙击步枪射击自己，但是在浓浓夜色中保镖根本就看不到狙击手隐藏在哪栋楼中。金爷更是一脸胆怯之色躲在保镖后面，右手不断地去按电梯停止的按钮。

    但是这部观光电梯在设计的时候就专门为贵宾乘坐的，是直通电梯，中间是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来的，但是求生的欲望仍然驱使金爷不断地去按电梯的停止按钮。和这部并行而上的另一部电梯中的金爷的手下早已经看到异常情况，一个个紧张地拍打着电梯玻璃窗冲金爷这边大声地喊叫着，有的人拿出了手机大声地打着电话。

    接着又是一枪，正中金爷前面保镖的前胸。即使在漆黑的夜色中，这一枪也是正中保镖的心脏，一枪毙命。

    望着倒地的保镖金爷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神情骇然地望着外面，电梯还有四层就到达终点了。但是这四层对于金爷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来说，即使一秒钟也是弥足珍贵的。

    突然金爷急中生智拣起保镖的手枪一枪把电梯里的灯泡打碎，而自己则象一具死尸一样趴在电梯的地板之上，如此这样可以把自己的目标降低到最小，金爷不愧是久经江湖的人物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想出这个力求脱身的办法。

    终于到了，金爷大呼一声，随着电梯门的打开金爷一把推开倒在自己身上被他拿来作挡箭牌的那个保镖，奋力起身准备朝楼里跑去，即使在这个时候金爷的防护还是如此的完美，不惜那死人的尸体来做挡箭牌。

    九龙谭对面楼天台上一杆黝黑的枪口对着准备起身逃跑的金爷，开枪的人甚至从瞄准镜中看到了金爷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刻的喜悦。

    不过枪是无情的，子弹也是无情的，但是更无情的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狙击手。

    一颗子弹轰的一声从枪口射出，即使两栋大楼间有上百米的距离，那颗子弹也在半空划出一道笔直的射线直奔金爷的后脑。

    “扑”一团血雾在电梯门口爆开，狙击步枪子弹巨大的冲劲使得金爷的半边脑袋全部消失，脑袋里面黄的白的流了一地，金爷扑通一声倒在赶来救他手下的鞋旁，从身体里飞溅出来的血花肆无忌惮地溅在赶来救援的万国帮手下的身上。

    对面楼上的黑影望着自己精心的导演的戏剧，摘掉手中的手套顺着天台扔了下去，口中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要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也是这个夜晚，十一点三十七分，万国帮主事龙头金爷被狙杀。

    ……。

    相同的故事也在这个夜晚演绎着……

    厦门帮老大罗振和在床上被杀，没有任何防备的身中致命的一刀，据说当时手下的人就在他的门口守卫，但是谁也没有看到有谁进入过他的房间或者接近他的房间十米的距离，要知道他那晚是在一家酒店过的夜，罗振和所住的房间在酒店的五十五层………

    ……。

    福州帮老大蔡国维在自己的车中被杀，当时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两名保镖，算是司机四人无一生还，据说是轿车刹车失灵撞到对面行驶的卡车上导致油箱爆炸死亡。很多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但是负责这起交通事故的医生却知道那不是一场交通事故，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四人在撞到卡车之前就已经被人用利刃割断了喉咙，只是谁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死人还能开车撞到卡车身上…………

    在这一晚总共有七个黑帮大哥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情形被人挂掉，有些能有常理解释，但是有些却怎么也解释不通，但是有一点使得办案的警察知道台湾黑道的天就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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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高度戒备

﻿    华新留言：不好意思各位书友近日由于筹备大婚耽误了更新，在此表示歉意。月底结婚所以让我分外的紧张和繁忙，婚后估计还要去大连方向游玩一番，所以可能会有将近十天左右的时间没有办法更新，所以请大家原谅。华新再次感谢大家对狂龙的支持！谢谢夜，台北郊区，一辆轿车内，一男和一女。

    “这是印度传过来的一种毒药，人吃了以后毒性三天后才会发作，任谁都查不出死因？”男子故做神秘的说道。

    “告诉大哥尽管放心！”女子说道，接着女子把药瓶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小心地放在包中，转身下了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万国帮、厦门帮、福州帮一连七个黑帮大哥在一夜之间全部被做掉，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一丝证据。这起台湾黑道以来最大的暗杀甚至连七年前烈日的暗杀也无法匹敌，当年烈日一人一晚连杀四个黑帮大哥当时的一段神话，但是今天七个黑帮大哥在一夜之间被各种各样的杀人手法所击毙实在令江湖黑白两道为之胆寒。

    细心的人都发现这样的一个相同点，那就是这个七个黑帮大哥都是新成立灭天联盟的忠实拥护着，也是叶明财的死忠派，那么这样自然而然的就有人怀疑到是萧天干的。

    “这不可能！他萧南天再有实力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杀掉七个黑帮大哥！”叶明财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着会议桌前的每个人沉声说道。

    “但是叶老大，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他们可都是这个联盟的中坚力量啊！他们一夜之间突然全部被人干掉，任谁都会怀疑到萧南天的身上的。”会议桌前一个黑帮大哥说道。

    “事情不是象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的，虽然萧南天的嫌疑最大，但是还有人希望在这把火上浇点油的！”叶明财一幅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

    “你是说竹…。”刚才那个黑帮大哥刚说一半话就被叶明财给制止道。

    叶明财说道“大家知道就好了，什么事不用说那么明白。”

    “你是副盟主，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两天后对南天开战还打不打了，现在有七家黑帮都因为老大被挂导致帮里内讧，我看是指望不上他们了。”其中一名黑帮大哥说道。

    “打！当然要打！要不然会给别人看我们笑话的！”叶明财自信满怀的喝道。

    此时的叶明财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明财知道这个联盟聚集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如果这次狙击南天再失利的话，那么这个联盟就等又有名无实，他这个副盟主也会称为江湖的笑柄。但是让叶明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间自己联盟中最拥护自己的七个黑帮大哥就这样被别人铲除了，实在是对这个联盟一个沉重的打击。

    因为大哥被杀导致四个黑帮面临内讧的局面，均表示要退出灭天联盟，这个让叶明财心中很不爽。他一方面派出人手去调查究竟是谁杀了七家黑帮的大哥，一方面维护好联盟的内部稳定，叶明财已经嘱咐所有黑帮主事人要加强自身的保护，否则很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下一个目标。

    对于杀害七家黑帮老大的幕后黑手，尽管江湖都怀疑是萧天做的，但是叶明财细细思量之后发现只有竹联帮和天道盟能有这样的实力，但是那次大会后天道盟摆明是不参与的，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竹联帮的赵尔文了。虽然赵尔文在上次大会上对自己示好，但是江湖谁都知道赵尔文是个城府非常深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所以叶明财也只能嘱咐手下在暗中追杀凶手。

    台北，某大酒楼，豪华总统套间。

    “英子，今天大哥实在是…。太…。太高兴了！”被酒气涨得满脸通红的张强举起酒桌上的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谁都看得出来不时滴酒不沾的张强今天的确是喝了不少酒。

    坐在对面是个一个年轻的女子，正是英子。英子满脸笑意，端起酒瓶不断地为张强满着酒，同时轻声问道“张哥，能不能告诉妹妹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哈……哈…英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就…。那么…。那么轻轻一扣扳机，就听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就开…。开花了。”张强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好像是一个鞭炮爆炸的样子向对面的英子绘声绘色地讲着。

    “张哥，那人是谁啊？”英子端起酒瓶又为张强满了一杯，递到张强面前。

    张强颤抖着双手，双目微红的痛声喊道“老杨，我为你报仇了，来！干！”张强冲英子一举杯仰脖干了进去。

    英子眉间一拧，略一沉思，转而对张强身后的保镖说道“去给你们大哥拿一条湿巾来！”

    英子望着保镖走后慢慢合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正在酒桌上趴着正喃喃自语的张强，狞笑了一下，非常快速地从包里拿出一瓶类似香水大小的东西倒在了张强的酒杯之中，然后又把小瓶扔进包里。

    随后英子又是一脸笑容地把酒杯送到张强面前，虽然目光阴冷，但是依然轻声说道“来，张哥，我敬你一杯！”

    张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接过英子手中的酒杯就往自己嘴边送去。英子望着渐渐到张强嘴边的酒杯嘴角阴险地笑着，象是看一出世界上最好的戏剧一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张强一声叫喊“来！老杨咱们一起…。！”说完扑通一声就趴在桌子上，手中的酒杯也飞落到了酒菜上，杯中的酒也飞溅开来落在酒菜上。

    虽然没有人注意，但是被酒飞溅的菜肴上不一会上面就蒙上一层淡淡的青色。

    英子顿时眼中一寒，悄悄地从包中拿出一把匕首来向张强的喉咙递去，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进来，英子立刻神色不变地把匕首藏到桌子地下，她一看原来是出去的保镖折而复返，取回了湿巾为张强擦脸。

    望着被手下人慢慢扶出房间的张强和渐渐合上的房门，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英子一个人，就见英子脸上柔情立刻消失不见，一脸怒气袭了上来，气得她一下把匕首拿出来重重地插在了桌子上。

    不一会，似乎渐渐平复好情绪的英子掏出一个手机，按了一些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告诉大哥，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他们做的。”

    说完，英子合上手机从包里拿出一根香烟吸了起来……。

    台北，医院停尸间。

    “从这个伤口看杨明应该是在近距离被人杀死，而且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杨明的尸体又重新被摆在停尸台上，一中年男子戴者口罩和白色手套在杨明的的胸前的刀口仔细观察着，眉宇间冷酷的目光象是一把凌厉的手术刀一样在杨明胸前刀口游走。

    “仅凭刀口怎么能看出来？”停尸台前一位身穿白色皮装，长发披肩的女子问道。在白衣女子身边同样还一位身材苗条的红衣女子，双手插在胸前望着杨明的尸体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严肃。

    中年男子用手轻轻扒开刀口，说道“你们看！整个刀口平实，刀身挺进肌肉无一丝停滞且刀身笔直直至心脏，毫无停顿。很显然刀是在近距离直接刺入杨明的心脏，由于事发突然使得杨明毫无防备正中一刀。”

    “您看出来是什么刀么？”红衣女子适时问道。

    “依我多年经验判断，这把刀绝对不是黑帮械斗的钢刀，应该是长约四到五寸的防身匕首。”中年男子摘下口罩笃定说道。

    “六叔，你看有几种可能可以在杨明毫无防备的情况把刀送进他的心脏？”红衣女子问道。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杨明虽然不是你们当中最好的，但是寻常人也绝对很难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杀了他。很有可能杀他的人是他所熟悉的人，否则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红衣女子眉头紧锁在停尸间里不断地踱着步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阿雪，你觉得那个英子有问题么？”红衣女子问道。

    “开始我也觉得有问题，但是看到她后背的那几个字很明显不是画上去的，是一刀一刀刻上去…”白衣女子说道。

    “苦肉计吧！”红衣女子冷笑一声，说道“以后严密监视这个英子。”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白衣女子答道。

    自从杨明死后，火风一直对杨明的死存有疑虑，很多疑点在火风的心中存在，所以今天她和六叔还有飘雪一道来到停尸间，又让六叔这个外科专家重新检验一下杨明的尸体，结果真的发现了很多问题。结果正象火风所猜测的那样真实情况远远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样，虽然仅仅是个推测，但是火风十分相信拥有顶尖外科手术实力的六叔的判断。

    但是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火风并不准备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萧天，因为英子的问题牵扯到南天两大堂口，所以火风打算等一切真相大白之后再告诉萧天不迟。

    “杨明，虽然你我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是看在天哥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白死的。”火风慢慢地又把白布罩在杨明的尸身上，冲着杨明的尸身淡淡地说道，语气中的不容怀疑似乎让这阴冷的停尸间也平添了一丝暖意。

    六叔和飘雪站在火风身后一同望着停尸台上的杨明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心中都清楚火风是不轻易对谁承诺什么的，包括死人。

    但是今天杨明是个例外！

    今天是灭天联盟对萧天开战的第二个夜晚，在第一个夜晚共有七个黑帮大哥死于非命，那么在今天这个夜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没有人知道。

    但是在这个夜晚街头出来吵闹的黑帮分子明显要少于平时，各个夜总会的生意也因为这些大哥的深入简出而变得冷淡，这是台湾娱乐业近些年来的少有情况，即使在李登辉执政时期出现的台海危机也没有象今天对台湾娱乐业影响如此深远，那个时候尽管局势紧张，但是对于台湾的娱乐业来说依然是歌照唱，舞照跳，黑帮分子依然打杀不停。

    但是今天这个夜晚却由于昨天午夜的杀戮而变得分外的沉静，街上部分黑帮的人马都行色匆匆，黑道消息称灭天联盟的其他黑帮大哥都各自加强了自身的保卫，有的甚至调用了帮中的所有人马保护，但是每个人依然心中惴惴不安，谁都不知道下一个究竟是谁。

    一夜之间连续死亡七人，而且各个都是一帮之主，这让号称台北第一分局中山分局反黑组的黄俊伟承受了巨大压力。今天这个夜晚中山分局警察尽出，街道上警察的鸣笛声不时地响起，台湾黑白两道第一次因为同一个危机而高度今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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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防不胜防

﻿    华新语：虽然明天大婚将至，但是看到众多书友热切的眼神，所以忙里偷闲更新一章。同时感谢各位书友朋友的新婚祝福！

    “他妈的，该死的萧南天！把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害得老子洗个头都象美国总统出巡一样，操！”说话的是一个个头不高，光着膀子的男子，男子满口污言秽语，胸口一只展翅高飞大鹏鹰文身刻在胸前，让人看上去觉得这个人霸气十足。

    他是飞鹰帮的大哥，戴世豪，同样的他也是灭天联盟中的一员，由于江湖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而被叶明财选中成为灭天联盟一员。在听说昨天夜里一下死了七个黑帮大哥，戴世豪同样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不安分的他却有不甘心待在家中让一大帮人保护，所以今天夜里偏偏不信邪的他愣是带着成群的打手足有几十人浩浩荡荡的出来，目的却只是为了洗个头。

    丽人发廊是戴世豪地盘上比较有名的一个洗头房，虽然洗头房不是很大，但是洗头的妹妹身材好，脸蛋漂亮，嘴巴甜很适合戴世豪的胃口，所以这个洗头房是戴世豪经常光顾的一家店面。

    “哎哟！这不是豪哥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洗头房的老板娘一看戴世豪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走进屋来立刻换做一脸的微笑迎了上来，老板娘不清楚今天戴世豪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往常最多就是带着三五个保镖，今天怎么突然象是黑帮火拼一样带这么多人到自己的店来？老板娘虽然心中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是久经江湖的她却也知道这些人都得罪不起的，尤其是自己这个店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讨饭吃。

    “您这是…。”老板娘来到戴世豪面前望着后面的三五十人马有点怯生生的问道。

    戴世豪回头一看自己的人马差不多要把小店的大门给挤爆了，随口喝道“留几个人就行了，你们到外面守着去，别让其他人进来了。”

    老板娘一听心中一颤，戴世豪的这句话就意味着她今晚的进账要泡汤了，非得把这个祖宗给达兑好了自己才能好过。

    戴世豪吩咐完回头正好看到老板娘阴晴不定的脸，心中知道她心中所想，没好气的伸手轻捏了一下老板娘的俏脸，打趣道“你放心，今天少不了你的。”

    老板娘知道戴世豪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脸蛋一红，连忙说道“看您说的，豪哥怎么会让我吃亏呢？来，小婷！豪哥来了。”

    一听小婷的名字，戴世豪的眼中顿时色欲必现，淫笑一声大步朝自己的包房走去，同时也不忘吩咐手下好好看守着。

    不多时，一个看上去婀娜多姿颇有些姿色的年轻女孩手捧着托盘，托盘上面装着很多洗头用的东西，这一路的走廊里站满了戴世豪带来的手下，这些手下显然很是熟悉小婷，纷纷打着招呼，有人用嘴，当然也有人用手。弄着小婷过五关斩六将才来到戴世豪的包房前，此时小婷已经不知道被这一路的打手揩了多少油，弄得她骄喘连连，单凤眼使劲地瞪着走廊里的那些打手们，看得那些打手心中痒痒的，嬉笑声不断。

    “怎么又被那些混蛋揩油了？”倒在洗头椅上微闭双目的戴世豪听到开门声，笑着问道。

    “可不是，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小婷显然和戴世豪很是熟悉，所以面带嗔怒模样的说道，边说边弄好托盘里的洗头物品做好为戴世豪洗头的准备。

    小婷的一翻话听得戴世豪哈哈大笑，戴世豪大声说道“错！他们在有些方面是永远都超不过他们老大的，哈哈！”

    “哎呀！你要坏死了！”小婷笑骂道。

    “哈哈…”

    门外的打手们似乎都已经习惯房间里这样的调笑声了，所以都见怪不怪了，但是过后每个人都依然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四周，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撑过这几晚对于他们来说就算熬出头了。

    五分钟后，戴世豪包房门外。

    “站住，干什么的？”门外的手下伸手拦住了一个和小婷穿相同衣装，面容俏丽的小女孩，她手中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洗头用品。

    “哦！我们店里来了些新产品，老板娘让我给豪哥送过来！”女孩有些怯生生的说道，好像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为自己带来麻烦一样。

    “哦？”门口的保镖们仔细翻了翻托盘上的物品，又望了望女孩，低声问道“新来的？”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

    “好吧，进去吧！”门口保镖打开门让女孩进入的同时狠狠的在女孩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另一名看到自己同伴的行为也哈哈大笑起来。

    房门合上那一刻，两名保镖谁也没有看到女孩眼中流露的寒光，显然门口两名男子的行为深深的激怒了她，但是瞬间她就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进入了戴世豪的包房。

    此时戴世豪已经在半寐半醒之间，均匀的鼾声似乎就在下一刻响起，小婷一听房门一响抬起头一看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走了进来，刚想询问，这个时候门口的女孩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朝小婷走了过来。

    小婷用着询问的目光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孩，以为她是怕惊扰了戴世豪想到自己身边和自己说话。就在小婷愣神的功夫，门口的女孩一个箭步瞬间悄声无息的到了小婷近前，吓得小婷条件反射得向后倒去。女孩手起掌落猛的击向小婷的咽喉，就听小婷一声闷哼向地上倒去，女孩连忙跟上接过倒地的小婷把她轻轻放到地上。

    此时小婷嘴角含血，双目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已经死掉了。

    女孩站起身来望着舒服躺在沙发椅上的戴世豪，心中暗道“我就让你舒服一点死去吧。”想到这里，女孩双手一托戴世豪的脖颈，双手指尖的冰冷瞬间穿透了戴世豪的皮肤，一下子把戴世豪惊醒了过来。

    “小婷，你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戴世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女孩两手一错就听“喀嚓”一声，戴世豪甚至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去见阎王去了。

    女孩走到门前又回头望了望地上的小婷和倒在沙发椅上的戴世豪，轻笑了一下，那笑容不象是杀人过后的冷笑，更象是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一样。

    合上房门，女孩站在门前，左右望了望门口的两名保镖，嘴角含笑。

    “呦！美女，出来了！”刚才揩油的那个保镖依然肆无忌惮的调笑着。

    女孩斜着眼睛望了望那个保镖，轻轻地伸出一根小指头冲他勾了勾，随后就朝前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还不快去，便宜你小子了！”另一个保镖有些恨恨的说道，同时暗到这种好事怎么就论不到自己身上。

    “但是老大这…”那名保镖似乎有些犹豫。

    “放心吧！这里这么多兄弟呢。”另一保镖说道，同时走廊里的其他打手也纷纷附和道。

    “那我就去了阿，哈哈！”那名保镖揉搓着双手大笑道跟着那个女孩进入了那个房间，不多时对于其他人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房门打开了，那个女孩有些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回头冲其他人笑了笑就离开了房间朝外面走去。

    “老大，不是吧！这么快，我说哥们你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这名保镖边说边走带着其他兄弟朝那个房间走去。

    刚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就看到刚才那名保镖口吐鲜血歪倒在沙发椅上，脖颈象是橡皮泥一样似乎永远都支撑不起他的那个头颅，显然他被人实施重手打断喉骨而死。

    “糟了，老大！”另一名保镖似乎反映过来什么事，连忙带人折回戴世豪的包房…。

    从那个女孩进入戴世豪的房间到走出丽人洗头房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此时距离丽人洗头房不远处的一个街口就见一名女孩慢慢地脱下洗头房的工作服，里面露出一套墨绿色的贴身劲服，但是由于夜色很暗没有人注意到在她衣服的脖领上用隶书刻着一个小字：影。

    ……………

    午夜，台北一空旷街头。

    “在我的地盘上，老子就是天！就是天！”

    领头仰天喊话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这个人高得有一米八以上，脸上一道碗口长的刀疤象一条毛虫一样趴在他的左脸上，这个人江湖人称疤哥，是台北华山帮的大哥宗树国。

    今天宗树国带着帮内的众多兄弟刚在台北一大酒楼吃完夜宵，借着酒劲宗树国在自己五六十兄弟的簇拥在台北一条宽敞的马路上浩浩荡荡的走着，那阵势就如同总统视察一样的威风，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老远看到宗树国这伙人都绕行避开，所以使得本来热闹的街头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宗树国和手下人的高喝声。

    就在这个时候同是这条马路的尽头穿来一阵机车拐弯接着继续直行的轮胎摩擦马路的声音，由于马路周围很是安静，所以这声疾驰声显得分外的清晰。

    “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飚这么快的车？”宗树国停住步伐大声喝道，同时一双牛眼不断地向前方探询着，似乎想看看到底是谁，但是此时这条马路在这个位置的路灯正好有几个坏掉了，所以使得宗树国只能望见前面二十多米的距离，在往后只是一片的漆黑之色。

    就在宗树国向对面张望的时候，轿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夜色中，轿车停住的位置刚好让宗树国这伙人看到一个车头。那是一辆火红色的轿车，借着路旁的路灯宗树国看清楚车头上的标志，那是一辆法拉利，虽然是前两年的旧款，但是那鲜红的眼色依然扎眼。

    不多时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显然有人从轿车上走了下来。

    此时整条马路周围都极度的安静，宗树国连同手下五十多人似乎都无法听到来自周围的声音，他们只能看到周围的霓红依然闪烁，街口尽头依然还有车辆穿梭和人流行走。

    借着朦胧的夜色，宗树国看到一道身影在黑暗处停住步伐似乎在观看自己这一方，这道身影个头不是很高而且腰身纤细，长发披肩，宗树国可以肯定这是一名女子，从外形上看还有可能是个美女。

    宗树国一阵淫笑，笑着说道“小美人，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出来阿？是不是来找哥哥的阿？哈哈”宗树国的一番话立刻赢得周围手下人的阵阵笑声，肆无忌惮的大笑在空旷的马路上游荡着，但是游荡后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宗树国皱了一下眉头，直觉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寻常和眼前这个女子的来者不善，沉声问道“你是谁？”

    这个时候就听见对面那道身影传来一句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一句话“来取你性命的人！”

    “哈哈，美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就凭你一个人，我们这些人扣扣手指头就能碾死你！”宗树国嘲笑道，同时手下人也适时的附和道。

    对面的身影传出一道冷哼，接着身影开始向宗树国移动，清脆的皮鞋声清晰的传进了宗树国的耳朵里。

    此时宗树国终于看情了黑影的真实面目，一身的红色皮装，凹凸有致的身材，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张天使一般的面孔，只是这张面孔此时满是嘲弄的笑意。

    “真是个美人啊！”宗树国后面的手下人由衷的赞叹道。

    “你们是要谁相中了，就去把她抢过来，抢到了就是谁的。”宗树国大声命令道。

    “好啊！哈哈，美人我们来了！”宗树国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两三个朝红衣女子跑去。

    红衣女子嘴角冷笑浮动，冷漠地望着跑过来的两个人，缓缓地伸出右手，手掌直立空中。随着红衣女子手掌的矗立，那两名跑向她的男子立刻在半路中止住步伐。

    宗树国心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听话。

    但是此时似乎只有那两名手下才有苦自知，就在红衣女子竖起手掌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重的杀气和周围极度的压抑感让他们自然而然的停住脚步，那个时候仿佛脚步就不再是自己的一样，豆大的汗珠从二人的额头落了下来，同时二人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加快，心房的剧烈跳动使得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成倍的高速运转起来，两人立刻感觉到自身的血压在不断的升高，在血压的鼓动下二人的脸由红色变成猪肝色。

    红衣女子望着二人狞笑了一声，接着向宗树国等人走去，甚至走过二人身边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同二人擦肩而过。

    宗树国等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不知道那两名手下怎么就象木偶一样不动了呢？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宗树国大声喝道。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彻底让宗树国心寒至极，就在红衣女子从二人身边经过之后，两个人的脑袋就象瞬间爆破的喷泉一样，鲜血从二人脑袋上只要有洞的地方剧烈的激射出来，因为宗树国和他几十名手下亲眼看到从二人耳朵里喷射出来的血柱……

    夜色在继续，杀戮也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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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暗杀萧天

﻿    当一个人站在另一个巅峰的时候，当他俯瞰脚下的时候，往往会为社会的某些人群感到悲哀，宗树国就属于那个人群里的人。

    而火凤就属于那站在巅峰的人，她今晚的任务之一就是干掉华山帮的大哥宗树国。萧天在第一天派出的杀手梯队成功干掉了七个黑帮的大哥，当然由于出其不意所以对于执行任务的人危险性不那么高。

    但是这第二夜任务的危险程度要远远高于第一夜，由于有了第一夜的例子，所以今天夜里不只是是灭天联盟的所有成员都加强防备，就连不是这个联盟的大哥们也都各自加强自身的戒备，大家都深入简处，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今天夜里萧天派出的是火风和飘雪带领的影组，为了加快推进灭天联盟的覆灭进程，火凤和飘雪也参加了今晚的狙杀行动。

    宗树国此时虽然身处手下人马的保护之中，但是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连番的诡异场面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嗅到死亡的气味。

    “你们给我上！杀了她！快！”宗树国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同时把左右两边的手下猛地朝火凤推去，随后自己调头带着十多个人向后跑去。

    在宗树国的命令下周围的手下人不得已朝火凤冲了上去，其实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江湖打杀这么多年的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表面看的那么柔弱，否则怎么敢只身一人过来暗杀堂堂华山帮的大哥。

    火凤微微低头用眼角的余光冷眼望着冲过来的三十多人，嘴角含笑，右手轻捋秀发，右手掌心立刻出现几根乌黑的秀发，发身通体黑亮，发角犹如钢锥一般闪烁着寒光。火凤柔唇轻咬秀发缠绕在双手指尖，腾的一下半空越起向人群中落去。冲上来的人就见一道人影瞬间在眼前消失，接着从半空中坠落。

    很多刚想掏出武器还击，就感觉脖子间一凉，接着自己的思维慢慢的停滞，很多人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肢体的控制，有的人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高大。火凤如风一般的身影在人群中跳跃，每经过一个人的身边，那个人就感觉到一身的寒意。每个人在火凤接近自己身边的一瞬间就深刻感觉都到了死亡的意味，那纯粹是一种直觉。

    火红的身影在人群不断跳跃着，一声声惨叫不断地从后面传出来，宗树国甚至不敢回头看，死亡的威胁只能催动他的步伐不断地向前，冷汗已经侵湿了他的衣衫，粗重的喘息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恐惧。

    几分钟的时间，一道身影从人群轻盈地走出，她停住步伐从兜里掏出一个化妆镜旁若无人的照了起来。突然火凤一道寒光直射在远处奔跑的宗树国一行人马，露出一丝微笑，“啪”的一声火凤合上化妆镜，化妆镜合上的音波震动了空气，空气形成的气流冲向后面矗立的一个个人，就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宗树国那冲向火凤的三十多人马一个个都倒在血泊之中。

    三十多人，没有一个是全尸。

    火凤没有回头看，依旧不紧不慢地顺着宗树国逃跑的轨迹悠闲的走着，象是在夜色街头中散步一样。

    “老大，前面就是咱们的车队了！”一人冲宗树国大声地喊道。

    “太好了！”宗树国扭曲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笑容，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似乎忘记了后面还有一个杀神在跟随他们。

    远远的宗树国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车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的街头里走出六个人，浓重的夜色让宗树国根本看不清楚站在自己前面的这六个人的真面目，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用黑纱蒙着面，浑身上下透露一股神秘的肃杀气息，显然这些人是专门来等他的。

    “黑杀！”宗树国失声说道。宗树国知道南天集团有一只江湖闻名的杀手组织名叫黑杀，行动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黑纱蒙面，下手狠辣至极。虽然此前江湖一直揣测是萧天策划了这次暗杀行动，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猜测，现在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宗树国感觉到自己的生是那么的渺茫。

    其实宗树国不知道眼前的这六个人是火凤影组的成员，行动的时候为了怕别人认出所以才用黑纱蒙面，江湖所传的黑杀其实就是萧天的黑旗军，由于黑旗军办事来去如风，甚少在江湖直接露面，所以江湖的黑帮对于这只神秘的组织有诸多的猜测。

    虽然只是六个人，但是六人形成的气势足以让宗树国这十多个人望而却步。六个人杀人的方式很直接，六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用同一动作掏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他们前面的敌人，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啊――”连番的惨叫声在宗树国的耳边响起，象一阵阵的催命符一样敲动着宗树国的心脏。眼看着一个个手下倒在自己的脚下，宗树国的眼都红了，但是此时他还保持着清醒，那就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赶紧跑！要快！”宗树国本来就藏身在队伍的最后面，所以就在自己的手下遭到影组狙杀的时候，他立刻调头往旁边的小巷跑去，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六人中的一枪就打中了宗树国的右边小腿。宗树国一个踉跄但是却没有倒下去，宗树国忍受了巨大的疼痛朝小巷里面跑去，此时人的求生意志已经远远超过了肉体上带来的痛苦。

    片刻间宗树国的十多个手下就全被影组的人干掉了，六人冷漠地站在街头望着地上的死尸沉默不语，不多时六人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对面缓步走过来的火凤。

    “人呢？”火凤轻声问道。

    六人没有说话，一起转头望着宗树国逃跑的那个小巷。火凤望巷子里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嘲弄的目光，原来慌不择路的宗树国逃进了一个死胡同。

    影组的六人手握枪跟在火凤的后面顺着地上的血迹朝巷子里面走去，一滴一滴鲜血组成的轨迹有规律地向前面延伸着，直到一个大门前消失。这是一个仓库，火凤一把推开仓库的大门，仓库里面一股潮湿的气味迎面扑来。

    火凤弯下腰用指尖沾了沾地上的血迹，用手轻轻碾了几下，头轻轻一甩示意影组进去办事。影组六人鱼贯而入，顺着血迹找寻宗树国的踪迹。仓库的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六人只能借着从仓库墙壁上照射下来的微弱霓红来看清道路，宗树国可能也发现自己的血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在进入仓库之后就影藏了血迹。

    此时的宗树国用手捂着小腿上的枪伤，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藏匿在一个大箱子的后面，现在的他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希望警察早些发现街头的那些死去的兄弟。也许宗树国从来没有如此的期盼警察的光临，也许在宗树国的心目中现在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就是台北的警察了。

    影组六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在诺大的一个仓库里仔细地寻觅着宗树国的踪迹，但是仓库停放了很多大型的箱子，想要从这里把一个人找到在短时间内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铃…铃！”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想起，影组六人互相对视一眼一齐朝仓库的东北角望去。

    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宗树国还在纳闷是什么声音，后来才恍然大悟那是自己的手机响了。宗树国慌忙的掏出手机，但是他在那个时候实在是太紧张了，手机在他手里就好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宗树国怎么也找不到关机的那个按钮。

    慌乱中手机掉到地上，宗树国刚想探出手去捡回手机，谁知道手刚伸到手机前他就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宗树国颤巍巍的抬起头，正好迎上一个黑黝黝的枪口。

    “到地狱去接电话吧！”六人影组中的一人说完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就听到“扑”的一声，宗树国后脑爆裂，一颗子弹喷射而出，宗树国立时倒在了血泊中。

    “喂…老大！”

    手机传出了一声声急切的呼唤，但是很可惜宗树国此时已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喀嚓”一声，宗树国的手机被影组成员踩的粉碎，随着手机的破碎，灭天联盟又一个中坚力量的大哥被萧天消灭掉。

    今天这一夜包括戴世豪、宗树国还有五名灭天联盟的黑帮大哥在层层防护下被萧天派出的杀手暗杀掉，又是一个黑色的夜晚，连续两晚十四名黑道大哥被干掉，整个台湾黑道一片哗然。很多人都传说台湾黑道的冬天随着萧天的到来而到来了。

    牛浦帮总部。

    “萧南天，我要杀了你！”叶明财仰天长啸………

    此时的叶明财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当手下人把昨天夜里挂掉的七个黑帮大哥的名单交到他手里的时候，叶明财其实就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中。

    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大概说的就是叶明财现在的这个状态吧，叶明财猛地一落拳拍在了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跟我玩暗杀，那咱们就看看谁更利害！”叶明财阴险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整个面孔看上去都已经扭曲了。

    由叶明财导演的一出暗杀也即将上演，他的目标就是萧天，和萧天所不同的时候，叶明财派出不是自家的兄弟，而且花重金从美国雇佣回来的一批顶尖杀手。

    从叶明财发出狠话的那一刻起，萧天的人身安全就开始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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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游园惊魂

﻿    台北，木枷动物园。

    “哥哥，那边的狗熊表演可好玩了！”一个天使模样的小女孩跑到一个高大男子面前撒娇一般地叫喊道。

    高大男子俊朗有型，一脸爱惜地抚摸着女孩的留海，笑着说道“让雨哥陪着你，别走远了。”

    “知道了！放心吧！我去看老虎去了！”女孩冲男子挥了挥手拉着一个黑衣男子向虎园跑去，黑衣男子一脸的无奈。

    “也真难为小雨了！”高大男子望着黑衣男子一脸无奈的面孔笑着说道。

    “黑雨是南天卫队的后起之秀，小伙子很老实可靠！”高大男子身边一位脸色黝黑的男子说道。

    “也正是因为小雨太老实了，所以小小才最敢欺负他。”男子大笑说道。

    高大男子正是现在台湾黑道风声水起的萧天，旁边黝黑面孔的男子正是南天卫队的队长老冰，今天萧天来到动物园陪小小游园。本来依着萧天的性格现在江湖风声很紧张他是不愿意来的，但是经受不住小小的苦苦哀求，所以带着老冰和十八铁卫陪同南天的小公主到木枷动物园来看动物表演。

    老冰跟随萧天，一面陪萧天聊着天，一面注视着周围的状况。十八铁卫以萧天二人为中心分部在一百米以内的圆周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任何陌生人如果要靠近萧天身边半步都很困难，老冰带领着十八铁卫在人流如潮的动物园中形成了一个铜墙铁壁把萧天保护在中间。

    连续两晚的暗杀已经基本上瓦解了灭天联盟的主力黑帮，十四大哥级人物被干掉的黑帮有的愿意继续留在联盟之内，有的则因为帮里的内讧而溃不成军，也有的因为大哥被杀导致指挥系统的短暂失灵，这些都造成了灭天联盟举步维艰的局面。歇斯底里的叶明财不惜重金从国外请回来三位顶尖杀手就定在今天暗杀萧天。

    狙击手，jackson，中文译名强森，美国前海军陆战队成员，退役后参加古巴一雇用军，二年后召集了曾经的伙伴组成了一个杀手组织，专门为政界清除敌对势力，为黑帮暗杀高层干部以及帮助有钱人暗杀仇家，当然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情。

    这个杀手组织以jackson为组长，另外两名成员分别是神枪手kk和负责接应的迪纳，这两名成员都曾经效力于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海豹突击队，三人分工明确。强森负责远程狙击，神枪手kk负责掩护撤退，迪纳则是负责接应，三人配合默契所接手的case从来都没有失过手的。

    所以三人的杀手酬金排行在世界杀手榜第四位，而且酬劳全部以美元计算，以现金支付。三人执行任务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酬金在事前必须全部一次性付齐，而不是通常所说三七式，即预先支付三成酬金，等任务完成后再付余下的七成。队长强森如此规定显示他们对自己的极度自信，对每一项任务他们都坚信没有完成不了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是以这个杀手组合在世界杀手排行榜是风声水起，这也是叶明财找到三人的原因。

    强森，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的时候被认为是最有潜力的狙击手，弹无虚发，一弹毙命，所以强森在执行的狙击任务的时候狙击步枪里面通常只装一发子弹。

    因为如果一弹不能让目标当即毙命，那么第二发子弹存在的意义几乎为零，那就表示这个任务已经失败了。

    在木枷动物园的正中间是个巨大摩天轮，在摩天轮上有几十个观光的客厢，可以方便游人从更高的角度俯视整个动物园的风光，所以在这个地方是可以看到整个动物园各个角落的。

    既然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动物园，那么也正是作为一名狙击手的首选位置。

    此时就在摩天轮正中间巨大转轴上有一个人正趴在上面，双手托着狙击步枪，透过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在调试着焦距，此时透过瞄准镜中间的十字花，发现整个十字花的正中心反复游走在一个人的后心上。

    这个人就是萧天。

    由于不断地有游人从镜头前走过，所以强森正在找寻最佳的狙击时机，他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在不断找寻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同时他扣动扳机的食指正在慢慢地向扳机靠近，因为他发现他所需要的时机就要到来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死亡的脚步也在一步一步朝萧天靠近。

    此时萧天正俯身为小小擦拭满头的汗水，透过强森的瞄准镜尽管看不到萧天的面部表情，但是通过小小的一脸的笑容就可以判断出萧天一定正在说着关心小小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瞄准镜之外强森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再多说几句吧，几秒钟后你就没有机会说了。

    同时强森的食指已经轻轻扣在了扳机上，只等最佳时机的到来。

    此时虎园的游人也是非常多，但是经过经过萧天周围的人却屈指可数，大部分的人流都被十八铁卫过滤了出去，凡是经过萧天身边的人都是绝对安全的。十八铁卫却不知道这样虽然保证了萧天的人身安全，但是却给强森以绝佳的狙击机会，经过萧天身边的人越多就越给强森狙击造成障碍，反之经过萧天身边的人越少就会给强森狙击带来很多的机会，至少他不用反复地去调整瞄准镜的焦距和方位。

    萧天身边两米之内只有老冰一人，看似老冰若无其事，其实老冰的双眼正在紧张地注视着四周。老冰发现萧天周围虽然看上去平静如常，游人不断地穿行其中，但是他总感觉到有那么一丝危险隐藏在这动物园内，这纯粹是多年当雇佣兵的一种直觉。但是究竟是什么危险来自哪里他也不能确定，在没有找到根由之前他也不好向萧天汇报些什么，只能自己把警惕的神经提到十二分用全身的感官去搜索隐藏在暗中的危险。

    虎笼里的老虎似乎有些不安分，不断在笼子里游走，一双虎目也在不断地巡视着虎笼外的一切。距离虎笼不远处出售各种零食的房子上面停留着刚刚起飞的鸽子，让老冰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鸽子在飞到半空中就不在飞了，而是直接转停到房子上面，其中几只鸽子双眸亮的摄人心魄，鸽子的小脑袋正在紧张的转动着，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一切的一切正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是什么危险即将到来，让这些动物本能的都显得有些反常，老冰的脑海中正在不断地叩问自己的。望着眼前的满脸爱惜之情望着小小的萧天，老冰突然预感到如果自己不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这眼前的一幕将就此终止。

    这纯粹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本能的对即将到来危险的感知，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上老冰的心头，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的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对于老冰来说已经多年没有过了。即使当年在雇用军中当狙击手的时候面对各种危险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对！是狙击手！突然间在老冰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讯息，同时老冰的身体一个机灵，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种未知的危险是来自一名狙击手，此时也许就在这个动物园的某个地方有一名狙击手正在瞄准萧天。

    望着虎笼里越来越不安分的老虎，和房顶上转头越来越频繁的鸽子，所以都预示着风险即将来临，老冰知道那一声枪响可能就发生在下一刻。

    但是那个狙击手究竟隐藏在哪里呢，周围是如织的人流，还有各种笼子里面的动物，远处就是高山了，要从这些地方找到一名狙击手出来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从对面的仓买买了一瓶可口可乐，当小女孩若无其事的经过老冰眼前的时候，老冰突然目光变得凌厉，因为他透过可乐瓶上的反光清晰地看到自己后面的摩天轮中间有一点亮光。曾经当过狙击手的老冰知道那个是瞄准镜发射太阳光所射出的光芒，也许平常人根本就不会注意，但是对于老冰来说这点光芒足以让前面的萧天在下一刻毙命。

    这个时候虎笼里的老虎停止了游走，房子上的鸽子也停止了转头，所有的生物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刻都停留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后面的摩天轮。

    老冰知道那个狙击手已经成功锁定了萧天，下一刻就是扣动扳机。就在这个时候老冰若无其事的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了萧天的后心部位，同时向所有铁卫发出了指令。

    此时摩天轮上的强森全然不知老冰已经发现了他，一是因为老冰刚才那个动作做的天衣无缝，曾经身为一名狙击手的老冰当然知道什么样的动作是不会引起强森怀疑的，二究竟是因为强森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天身边的那个脸色黝黑的保镖曾经也是一名雇用军，曾经也是一名狙击手，而且是超一流的狙击手。

    而且是一名杀手，对于危险有着天生的预警。

    站在萧天后面的老冰注意道虎笼里的老虎和对面房顶上的鸽子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那表示着狙击手已经放弃了这个机会，但是这并不表示萧天就安全了，因为他还在寻找着下一个机会。

    现在虎笼里的老虎和房顶上的鸽子已经成了老冰判断强森狙击步骤和程序的标尺，老冰知道这些动物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敏感和预知能力，透过他们老冰可以先一步发现那名隐藏在暗中的狙击手的动作，即使现在老冰是背对着那个摩天轮和摩天轮上的狙击手强森。

    此时已经不再是枪法技艺的较量，已经演变成一场心理战和多年杀场的经验之战。虽然老冰和背面摩天轮上的强森还没有正面交手，但是此时老冰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悄悄的滴落，紧张的程度要远远超过正面的对决。

    由于强森的视线完全是集中在萧天一个人身上，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流中的十八铁卫在接到老冰指令后缓缓地向萧天靠拢。

    强森没有注意，但有人却注意到了。

    “不对！强森有麻烦了！”在不远处山上一架直升机上一个手拿望远镜的外国男子沉声说道，这个人就是负责接应强森的神枪手KK。

    “马上给强森发信息，撤！”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迪纳说道。

    “好！”kk立刻开始向强森发信息。

    然而就在KK向强森发出讯息的前一刻………

    面目冷峻的老冰此刻周围一片安静，尽管周围人流穿梭而过，嬉笑声频频传来，但是此时老冰的世界里只有萧天，还有对面的老虎和鸽子，已经背后的对手强森。老冰凌厉的目光一刻不动地注视着老虎和鸽子的反映，右手五指伸开又合拢，不断地运动着。此时老冰为了找寻到机会，所以已经再次把萧天的后心让了出来。

    突然虎笼里的老虎和鸽子又把目光全部集中到老冰背后的摩天轮之上，而且老虎和鸽子的瞳孔几乎在瞬间放大，老冰知道那名狙击手已经找了最好的狙击机会。

    “收！”突然老冰一声暴喝，十八铁卫同时汇合到萧天和小小周围，把二人挡在中间。老冰也在暴喝的同时一个转身，从怀中掏出手枪，冲着对面摩天轮中间的强森就是一枪。

    一枪定乾坤，胜负就在那一秒钟后。

    本来已经找到绝佳狙击机会的强森心中暗暗窃喜，嘴角的那一丝冷笑在慢慢扩大，然而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镜头中突然发生变化，闪过一个黝黑带着讽刺微笑的面孔，接着究竟是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没等强森反映过来，一颗子弹瞬间从老冰的枪口中砰发出来，子弹横跨上百米的距离，击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透过狙击的瞄准镜，直接射入强森的右眼，子弹穿过强森的后脑飞了出去。

    “啊――”强森几乎同时一声惨叫，右手食指离开即将扣动从摩天轮上跌落下来，更加讽刺的是就在强森跌落的过程中，KK的提示声从他的耳机中传了出来“撤退，任务失败！”。

    不过强森已经永远的听不到了，他不能相信有人的枪法能准到这个程度，竟然能在几百米外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射杀自己。

    随着强森的跌落，还有老冰的那声枪响，整个动物园里一片混乱。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从不远处的青山中缓缓起飞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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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举足轻重

﻿    直升机里的两个人眼中的不甘透过直升机的玻璃窗远远的映衬出去，KK更是目露凶光的望着动物园的方向，他牢牢的记住了老冰的样子，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面如黑炭的中国人。

    但却不是现在，此时虽然动物园里一阵大乱，但是KK发现保护萧天的那些保镖依然沉着冷静的护卫着萧天，更何况在他旁边还有一个枪法奇准的中国人，乱中取胜固然有几分胜算却不大。

    没有百分百成功把握的话，KK是不会动手的，这也是他们三人一直以来的行动准则。所以心中固然对强森的死充满了愤恨，但是同是身分军人的KK和迪纳早已经把生死看得很淡，所以虽然直升机渐渐远去，但是二人的复仇之心却渐行渐炽，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打定要为强森报仇的决心。

    此时动物园中的的游人早已经被猝然响起的枪响和半空中跌落的死人吓得混乱不堪，女人的叫喊声和婴孩的哭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青山中那飞起的直升机。但是有一个人却注意到了，动物园中的老冰拨开人群望着远远渐渐化为一个光点的直升机，多年前的雇佣兵经验告诉老冰那个应该是负责接应刚才狙击萧天的人。

    对于萧天来说，此次敌人的狙击任务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对于老冰来说如何找到直升机上面的那两个人进而把他们给干掉才是他最关心的，也才能给这次暗杀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黑雨过来问询老冰。

    “保护老大和小小马上离开。”老冰命令道。

    “是！队长！”黑雨答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十八铁卫护在中央的萧天沉声问道，其实即使萧天不问也大概能猜得到，但是具体的细节就只有老冰才能告诉他了。

    “现在没事了，回集团之后再说吧。”老冰答道。

    萧天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朝老冰点了一下头，手拉着面色苍白的小小动物园门口的车快步走去。

    来到动物园门口，老冰突然停住步伐，回头朝直升机离去的方向看了看，虽然目光平和，但却目光中却透露出绝对的自信，就听老冰喃喃道“我们应该还会见面的，只要你还在台湾，你们就绝对逃不掉。”

    台北，南天集团台北总部。

    诺大一个办公室汇集了南天集团在台北的高层干部，萧天端坐在老板台后面的座椅之上，双手互相轻扣，仔细地听着老冰的回报。

    “冰哥，你的枪法真是神了！那么远的距离你竟然能透过瞄准镜将那个杀手射杀，真不愧是南天的枪神！”张刚坐在萧天对面的沙发上由衷的称赞道。

    在门口缚手而立的火凤听到张刚的称赞，美目中闪过一丝旁人不宜察觉的喜悦，火凤知道在南天中能与老冰枪法一较高低的也只有张刚了，所以听到张刚对老冰中肯的评价火凤心中很是高兴。

    老冰黝黑的脸闪过谦虚的笑容，说道“只要找到那种感觉，你一样可以！”听到老冰的话，张刚沉思了起来，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开始沉默不语。

    “老冰，据你推测那名杀手还有接应的人，那他们会不会再来暗杀老大呢？”张强沉声问道。

    “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那接应的人。”老冰望了望萧天，沉声说到。

    “老冰说的对，即使他们不来找我们，我们也要找到他们，与南天的为敌的人不管他是谁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萧天一拳击在前面的老板桌上，大声说道。

    “但是台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怎么找到他们呢？我们又没有他们的照片，要想在台北这个城市找到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和火凤站在一起的飘雪适时提醒道。

    “不错，我们虽然没有另外接应人的照片，但是我们有那个被我击落的杀手照片。他们入境的时候一定在海关那边有登录的照片，只要找到这个人那么和他在一起的人我们就可以照到了。”说完，老冰冲黑雨使了一个眼色。

    黑雨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送到萧天跟前，萧天把照片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虽然照片中的那个杀手的右边的眼睛已经被老冰的一枪打得血肉模糊，但是萧天相信通过电脑技术的复员图应该可以制作出这个人的照片。

    接着照片被萧天传了下去，照片在众兄弟的手中传看着，刘子龙摇着头赞叹道“冰哥在那种混乱的情形下依然能够想得如此细致，真是让我们佩服啊。”

    老冰憨笑了几声说道“照片我们虽然有，但是要找到这些人落脚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估计这件事也只有龙虎堂的人能够办到。”

    “呵呵！老冰这是在给小龙出难题啊！”萧天哈哈一笑，大声说道。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堂口办了，不出三天一定有消息回报。”刘子龙坚定地答道。

    “找到他们不是目的，他们应该都是世界超一流的杀手，能雇佣他们来刺杀老大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找到幕后的那只黑手才是最重要的。”老冰提醒道。

    “老大，冰哥放心！三天内我一定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刘子龙说道。

    就在众兄弟在萧天的办公室里讨论杀手事情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接着就涌进一帮人，萧天的办公室的秘书还在不停地叫喊道“你们不能就这么进来！你们…”

    萧天冲秘书一摆手，秘书会其意立刻知趣地离开了办公室。萧天微微一笑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望着门口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办公室里的所有兄弟都站了起来，众兄弟剑拔弩张地望着闯进萧天办公室的人。

    闯进萧天办公室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干练，胸前佩戴一个胸牌的年轻人，胸牌上面用着繁体字写着：中山分局反黑组高级探员黄俊伟。黄俊伟带领着自己组内的兄弟没有事先向萧天打个招呼就闯了进来，而且来者不善的望着办公室里的萧天，当然也包括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黄俊伟冷然的目光一一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萧天脸上，就见黄俊伟右手出示警徽用着官腔朗声道“萧南天先生，我是中山分局重暗组高级探员黄俊伟。我们怀疑您与前两天的十四起命案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黄俊伟说完，后面的两名探员立刻要走上前来逮捕萧天。

    办公室里的兄弟立刻闪身上前挡在前面，张刚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带走谁就带走谁。我告诉你就是陈大总统到这里来都要事先向我们老大请示，别说你一个小小警局探员了。”

    “我不管是谁，以什么身份到这里来，来向谁请示。但是我知道我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的，萧南天涉嫌多起命案，我今天一定要把他带走回警察局问话。”黄俊伟丝毫不惧张刚的威胁大声回敬道。

    此时萧天还没有发话，只是微笑着望着门口的黄俊伟和他的手下。其实从黄俊伟一迈进办公室的大门，萧天就已经猜出他的来意了。在佩服黄俊伟胆量的同时，他也想象看看这个警员是不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

    “就凭你们这些人能从这里把自己的命带出去就不错了。”一声慵懒的声音在黄俊伟的耳后响起，这熟悉的声音黄俊伟再熟悉不过了，上次在中山分局的拘留所中不可一世的那个红衣女人又再度出现在黄俊伟的眼前，看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着一张天使般面容却隐含杀机的女人让黄俊伟和他的手下都不寒而栗。

    “你…想怎么样？别望了我们是什么身份，你要敢袭警的话，我立刻就逮捕你！”黄俊伟的一翻说辞早已经暴露的内心的胆怯，不过让萧天等人意外的是黄俊伟此时此刻竟然还敢威胁火凤。

    “警察又怎么样？警察不也是人么？既然是人，就没有我们南天不敢动的。”飘雪站了出来俏丽的站在火凤身边淡淡的说道，尽管语气平和，但是其中隐藏的杀机相信黄俊伟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

    此时黄俊伟和他的手下都感觉到萧天办公室里的气压陡然增加，窒息的感觉让黄俊伟等人感觉到了萧天的这些兄弟的话不仅仅是威胁，那是一种说到就可以做到的坚定，没有人怀疑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象这些话黄俊伟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听的多了，但那些多半都是垂死前的哀号，不过今天这些话听在黄俊伟耳多却多了层意思，那层意思就是办公室里的这些人想要干掉他们这些人是易如反掌。

    黄俊伟和他的手下从来没有想今天执行任务这般紧张，但是职业却让黄俊伟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一份镇定，面对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这些人，黄俊伟沉声问道“在台湾黑道叱咤风云的萧南天难道就这么怕我们警察么？难道我们中山分局会吃了你不成？我们只是想请萧先生回去协助我们调查而已。”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呢吧？还协助调查！？哼！”近日因为杨明的死脾气有些急躁的张强冷哼道。

    萧天呵呵一笑，从容答道“我倒是不怕跟你回去协助调查，我只是想不出调查完毕后你们怎么把我送回来。”

    “您放心！问话完毕后我会亲自送您回来。”黄俊伟答道。

    “黄探员，你知道不知道我跟你走出这扇大门后会有什么后果？”萧天剑眉一挑望着门口站立的黄俊伟问道。

    “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的职责是要带您回警局问话。”黄俊伟寸不不让的问道。

    “当我走出这扇大门的时候，第一，明天台湾股市一开盘就会暴跌，股指的暴跌随即会带动台湾指数期货的大幅变动，期货市场的变动将直接影响市场的现货交易，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公司倒闭，有多少人跳楼了。第二，虽然我只是跟您回警局调查，但是只要我一进入警局的大门，从那一刻起台湾的南北黑道就会一片猜疑，这些猜疑随机会引发一系列的黑帮械斗，这些械斗将直接造成社会治安的混乱，我怕的是进入警局后所有的警察要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的工作了。你虽然只是带走我一个人，但是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恐怕就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了。”虽然萧天是带着笑容象是说其他人故事一样说自己的事情，但是每一句话后面所隐藏的深层含义就不是每个人都明白的了。

    至少不常看经济新闻的黄俊伟就不明白，听到萧天的话，黄俊伟哈哈一笑，讽刺道“萧先生，您当自己是索罗斯还是台湾黑道教父？你是不是感觉到您现在一感冒，整个台湾都跟着打喷嚏啊？”

    萧天笑着望着黄俊伟，潇洒的一耸肩，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

    “您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黄俊伟没好气的望了萧天一眼讥讽道。

    听到黄俊伟的话，萧天站起身来，说道“我跟你去警局协助调查！”

    “老大，你……”

    “不能跟他们去…”

    “天哥！”

    萧天一挥手制止了众兄弟，调侃道“你们忘了么？有很多人想我死，所以现在对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警察局了，难道不是么？你们放心，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的。”

    “萧先生，别忘了我们是有权扣留你四十八个小时的！”黄俊伟提醒道。

    萧天大步来到黄俊伟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但愿你真的可以扣留我四十八个小时！”

    “萧南天，你真的很狂！”黄俊伟强忍心中怒气说道。

    萧天突然停住步伐，用手指轻扣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

    望着远离的警车，火凤对身边的飘雪说道“警察局也不是那么太平，让影组的人保护天哥！”

    “我知道了！”飘雪答道。

    台南，南天集团总部，刘忠言办公室。

    “什么，老大被请进警察局了？”听到刘子龙的电话，刘忠言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哦！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刘忠言放下电话立刻招来了集团的投资部经理吩咐道连夜开会。

    在夜里的集团会上，刘忠言做出一个重要的经济决策，那就明天一早公司动用五十个亿的资金买进台湾指数期货，而且全部买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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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本善良

﻿    台南，南天集团总部，刘忠言办公室。

    “什么，老大被请进警察局了？”听到刘子龙的电话，刘忠言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哦！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刘忠言放下电话立刻招来了集团的投资部经理吩咐道连夜开会。

    在夜里的集团会上，刘忠言做出一个重要的经济决策，那就明天一早公司动用五十个亿的资金买进台湾指数期货，而且全部买跌！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星期一的这天深夜，萧天被台北中山分局反黑组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请到了警察局，也许事情真的正向萧天预演的那样发展，但是以后几个小时后所发生的事情却大大超出了萧天的预期，他没有想到不仅是在台湾，乃至全世界竟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进去吧！”一名警员打开拘留所里一个房间的大门，滞重的铁门发出一声闷响。由于是在深夜使得寂静的拘留所里的这声闷响显得那么的刺耳，同在一个拘留所里其他房间里关押等待的提审的嫌疑犯立刻大声咒骂起来。

    “他妈的，开门不能小点声？不知道老子在睡觉么？”

    “操，让不让人睡觉了？”

    ……

    “都把嘴给我闭上。”开门的狱警一声大喝立刻盖过了所有人，虽然隐约还有咒骂声传来但是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萧天望了拘留所里面的一扇扇铁门笑了笑，心道看来这一晚我就要在这里渡过了，这真是拿自由换安全啊。

    “你在笑什么？”狱警不明白萧天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能笑出来，狱警如果不是知道萧天身份的话可能就会大骂萧天不知死活，但是这个笑容在现在看来是萧天完全没有把进拘留所当成一回事，所以他感觉到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萧天随手摆了几下，随口调侃道“明天什么时候提审我这个嫌疑犯啊？”

    “放心，明天早上一上班，我们组长亲自问你话！”狱警说道，说完狱警等萧天进入房间后转身就走了。

    萧天一看这个不足十平方的拘留所小单间，一个硬板床，上面有一层毯子，但是毯子上面已经褶皱不堪，而且烟头烫的窟窿一个接着一个，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个便池，好在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异味。

    萧天轻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今晚不会有舒服的大床睡喽！”说完萧天把外衣一脱铺在床上，头枕双手躺在床上，眼望房顶的那盏暗黄色灯泡出神，整个拘留所里异常的寂静，虽然里面有些阴冷，但是萧天却感觉自己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独处的时间了，自己的思绪也随着拘留所流动的气息跳动着。

    萧天隐约记得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九月的天气他被一辆警车送入了城北监狱的大门，有所分别的也许只是三年前是在海峡那边，而三年后是在海峡这边罢了。想到这里萧天突然扑哧一笑，对了，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点。

    那就是身份不一样了，三年当他走进城北监狱的时候是以一个杀人犯的身份，而且当时他只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而三年后的今天当他再次被带进台北中山分局拘留所的时候是以一个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而且是现在台湾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听到他名字后都要心惊肉跳的人物，甚至连现在的台湾大总统都是他一手扶起来的。

    想到这里萧天真的感觉到人生是如此的戏剧话，而自己的人生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何尝想到是如此的富有传奇色彩呢？

    躺在床上的萧天也许是双臂被枕的麻木了，他翻了一个身把头冲向墙里面对着墙壁，虽然自己的对面是黝黑的墙壁，但是对于此时的萧天来说却仿佛一面屏幕一样，从这个屏幕里萧天似乎又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萧天始终认为自己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甚至萧天有时候认为自己就好像古代劫富济贫的侠客一样，又或者是沙场上能征善战的大将军带领着自己的手下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的敌人溃不成军。

    我本善良！萧天从在自己的内心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不管自己在白道上是多么的呼风唤雨，也不论自己的双手在黑道上沾满了多少血腥，萧天始终认为自己走了一条对于自己来说还算不错的路，至少对于他这样人来说是这样。

    萧天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在城北监狱真的有一天出狱了，自己到社会上还能干什么呢？十几年的光阴在监狱里渡过，自己在大学里所学的那些知识可能早就跟不上时代了，那时早已经迈进中年的自己真的还能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么？也许自己真的就象电影里那个黑人老头一样早就已经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即使出狱后也发现这个社会和自己是多么的格格不入，自己会不会也自杀呢？

    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是继续留在台湾，还是回到大陆去呢？尽管萧天多次的说过台湾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地，自己的根永远都是在大陆的，但是他真的习惯台湾的生活方式，自己真的就那么愿意再返回大陆么？大陆的一切真的还能象以前那样接受自己么？自己还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去为他们养老送终么？

    萧天惨淡的闭了一下双眼，他发现自己的眼角早已经浸满了泪水，萧天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怀念家乡，怀念自己的父母，以至于他是那么的担心自从自己从监狱里逃脱之后会给自己的父母带来怎样的精神压力，他们是不是在家里真的为自己担心一年又一年呢？也许这担心早已经化成了鬓角边那丝丝的白发了吧，萧天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以来都在刻意去回避这些东西，不想让这些东西去扰乱自己的心神，因为自己的情感负担越过就意味他思考的空间越狭窄，在目前台湾的情势下对自己来说就意味着自己的判断力和执行力的降低，那也许会给自己及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危害。

    但是家是一定要回去的！等眼下这些事情一完结就离开台湾，萧天在心中笃定着。萧天相信自己一样可以在大陆再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

    想到这里萧天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恍惚间轻微的鼾声从萧天的床上响起，他睡着了，就在中山分局拘留所这个狭小的硬板床上睡着了。

    此时萧天虽然睡着了，但是在浓重的夜色下依然还有人保持着清醒。在张强别墅外面泳池的一棵椰树下，一道人影靠在树旁似乎在打着电话，隐约的私语声从椰树那边传了出来，但是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萧南天现在被关在中山分局的拘留所…要快…。”那道人影快速的说完话然后快速的转身从椰树后面出来，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迎面走出一个人来。人影似乎根本就没有料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如此接近自己而不被自己发现，所以一时有些错鄂。

    “这么晚了，妹妹还没休息么？”迎面而来的那道倩影发出些许慵懒的声音，随着脚步的临近倩影的面容显现出来，竟然是飘雪，而在椰树下打电话此时愣在那里的人影正是张强杨明的干妹妹英子。

    “哦！姐姐…不也没睡么？房间里太热了，我…我出来走走！”好在夜色很浓重，正好掩盖了英子脸上的那份不自然。

    “哦！”飘雪颇有深意的望了英子一眼，没有再说话。英子语气中的那份不安已经被飘雪把握到了几分。

    “姐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说完英子从飘雪身边经过朝别墅走去。

    “现在外面不安全，妹妹以后出来要多加小心才是！”飘雪轻声说道，同时头微微一侧朝英子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

    听到飘雪的话，英子身影陡然一停，右手间的一道寒光悄悄闪过，英子道“不劳姐姐关心，我休息去了。”

    飘雪没有回头，而是静静地站在椰树下面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凝望着什么，就在此时别墅周围的椰树下总有那么一股不和谐的气氛在游走，让人隐约感觉到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中山分局，拘留所。

    “起来！起来！”

    正在睡梦中的萧天隐约听到有人在用力的敲打着铁门，萧天感觉到自己好像刚刚闭上眼睛，难道天亮了？

    萧天一睁眼看了看墙壁顶端的铁窗，发现竟然还是漆黑一片，刚才那两个狱警不是说早上才提审么，怎么现在就来了，萧天望着铁门外两名狱警心中揣测道。

    萧天定睛一看发现这两名狱警中并没有先前送自己进来的那个，而是完全陌生的两个警察。萧天也没有多想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门前问道“不是早上才提审么？这天还没亮呢？”

    “什么时候提审我们说的算，哪来那么多废话？”其中一名狱警没好气的望了萧天一眼，掏出一串钥匙准备打开铁门。

    “是最边上的那把，也不知道你们狱警是怎么当的连个钥匙都找不到？”萧天剑眉一挑提醒道，萧天发现那个拿钥匙的狱警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打开萧天那个房间的钥匙，所以看了半天没好气的提醒道。

    拿钥匙的那个狱警目露凶光的望了萧天一眼，这个时候旁边那个狱警用胳膊肘轻碰了一下他，提醒道“办正事要紧！”

    这个时候哗啦一声铁门被那个拿钥匙的狱警打开了，狱警道“跟我们走吧！”

    萧天大步一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萧天在中间，两名警察一前一后三人朝拘留所外面走去。这个时候萧天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的铁门就那么敞开着，似乎是狱警忘锁上了。随后萧天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后面的那个狱警，微微一笑。

    “看什么看，快走！”后面的那个狱警喝道。

    临走出拘留所的大门，萧天发现在拘留所门口的值班室里竟然是空无一人，难道中山分局的拘留所都不是用警察值班的？萧天在心中暗道。

    中山分局的拘留所在整个分局的最后面，审讯室是在分局的办公楼里，地点萧天在进拘留所的时候就已经问过送他进来的那个狱警了。但是现在在前面带路的那个狱警很是奇怪，他并没有把萧天往中山分局办公露里面带，而是把萧天带往拘留所的后面，而且整个拘留所周围竟然都没有一个警察在巡逻值班。

    萧天不知道拘留所的后面原本是中山分局的一个仓库，现在早已经荒废了，里面摆放的都是警察局一些不用的办公桌椅等物品。

    “警察先生，审讯室不是在前楼么？”萧天问道。

    “哦！今天晚上改地点了，跟我们走吧！”前面的那名狱警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看就不用去那了，就在这里审吧！”萧天突然停住步伐语气阴沉的说道。

    前后两名狱警听到萧天的话几乎同时停住脚步，彼此和萧天大约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前面的那个警察没有说话，后面的那个警察同样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仿佛雕塑一般站立着。

    萧天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杀气在慢慢朝二人凝聚，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前面的那个狱警慢慢地转过身来，冲萧天狞笑道。

    “那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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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暗夜杀机

﻿    萧天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杀气在慢慢朝二人凝聚，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前面的那个狱警慢慢地转过身来，冲萧天狞笑道。

    “那现在就开始吧！”

    “慢！”萧天一伸手，喝道“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杀你的？”前面那的名狱警问道。

    “呵呵！你这么问就证明我猜对了！”萧天冷笑一声斜着眼睛望了一眼自己前面的狱警说道“很简单，我被警察带进来的时候已经告知我是明天早上问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又改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这是其一。其次刚才我后面那个狱警竟然都不知道哪把是打开我房门的钥匙，你说警局会雇佣这样的人么？还有这么长时间我竟然没有看到一名警察巡逻守夜，我想多半是被你们给杀掉了吧，而且中山分局问讯室明明是在前楼你们竟然把我往后面领，我能不怀疑你们么？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的皮鞋，竟然不是警靴，而只是简单的休闲皮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是警察呢？”

    萧天说完笑着看着前面的那个狱警，同时全身戒备防止身后狱警的偷袭，在中山分局重重警力包围之下这两个人竟然能够突破进来，可想而知二人的身手是何等的厉害。

    “哈哈！江湖传闻黑道新秀萧南天年轻霸道，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如此情形下依然不慌不乱，分析丝丝入扣，真让我们兄弟二人佩服。”前面的狱警朗声道。

    “现在能告诉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杀我的了吧？”萧天问道。

    前面的狱警笑吟吟的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不可以！不过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兄弟给你烧纸钱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吧！”

    前面狱警刚说完双手往背后一摸，萧天看到他似乎从背后抽出两把明晃晃的武器，但是没看清到底是什么，就见前面那名狱警一手一个呼的一声直奔萧天前胸而去。那名狱警速度奇快，快到猝然而起的身形所带起的风吹落了他头上的警帽，随着警帽的飞落，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飘了出来象是空中飞舞的烈火一样朝萧天飞了过去。

    由于萧天没有看清红毛手中的拿的到底是什么武器所以不敢冒失硬接，一闪身形把外衣衣袖缠绕在手中，半空中呈螺旋飞舞的衣衫立刻卷成一根棍装物与红毛手中的武器缠绕在一起，同时萧天的身形立刻向旁边撤去。

    由于自己身后是另一名杀手，所以萧天巧妙的避开了他。但是让让萧天奇怪的是，后面那名狱警斜着脑袋蔑视的笑着竟然象看热闹似的看着他和红毛的战斗，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此时他也早已经把头上的警帽摘掉了，让萧天可笑的是这个人的头发周围都没有头发，光光的头上只有最中间有一块的头发，而且被染成的鲜黄色，此时黄毛双手插在胸前注视二人的争斗。

    半空中被萧天手臂舞动出的螺旋劲绕在一起的衣衫紧紧地缠绕在了红毛手中的武器上面，这个时候萧天才看清楚红毛手中的武器到底是什么，那不是黑道火拼中常见的钢刀，而是两把刺，用武侠里面的话称这种武器叫分水峨眉刺。

    双刺由白钢精心炼制而成，在夜空月色下闪烁着寒光，每个刺上面那一长两短三根钢椎锋利异常，红毛朝萧天冷笑一声，双手一分，裹在双刺上面的衣衫顿时被撕成碎片。红毛不等萧天反映双刺并在一起，就见双刺上面的六道寒光直奔萧天腹部而来，萧天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能凭借自己的身后和红毛周旋等待反击的机会。

    但是看来红毛在江湖上赖以成名的就是这双刺，侵淫双刺多年的红毛手中的双刺就象两条吐信的银蛇一样在萧天周身游走，双刺短小所以灵活多变，双刺在手既可以防守又可以攻击，由于萧天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所以红毛渐渐攻击的时机占了上风。

    双人的打斗中红毛渐渐占了上风，二人交手十数个回合萧天手中没有武器渐渐落了下风，几次险些都被双刺扎上，即使这样萧天胸前已经被双刺锋利的钢尖扫出若干道血色伤痕，身上的白色衬衣造已经被血迹染的血红。

    “啊――”萧天愤怒的仰天一阵长啸。萧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被一个人欺负得反手机会都这么难得，所以气得萧天一把撕掉上身的衣衫，露出精装的满是伤痕的上身。

    萧天身上的伤痕有的是三年前城北监狱蹲小号时留下的，有的是在日本靖国神社和山口组打斗时留下的，上身的伤痕由以在日本留下的为多，至于在小号时留下的伤痕多数集中在后背，前胸的伤痕轻的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少数重的已经无法复员的伤痕依然留存，而且血色依然。

    红毛和黄毛猛然见到脱掉上衣的萧天，以为萧天要做最后的挣扎，但是当他们看到萧天上身满是刀伤痕迹的时候，心中禁不住格噔一下。就见萧天上身如鱼网一样密布着数不清的伤痕，刀刀伤痕在萧天怒火血气的鼓动下不断翻滚着，被双刺划中的几刀血痕和这些伤痕相比显得那么的渺小。

    黄毛站在萧天的身后也首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看到萧天后背的那近乎全背的伤痕心中的震撼不能言表，满后背那犹如沼泽一般的数不清的伤痕仿佛是古代受到炮烙的酷刑才能留下，但是这样的伤痕怎么会在萧南天的身上出现呢？这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黑道大哥成名之前得有着怎么样的经历才可以有这样的伤痕啊？

    萧天后背那些伤痕在气血的涌动之下散发出阵阵的寒意，在朦胧的血色下黄毛仿佛看到萧天后背犹如一汪深潭一样，而这潭水似乎隐藏着一条龙，巨大的龙头似乎就要浮出水面，巨大的龙角在距离萧天双肩不远处矗立着，背后狂龙的眼睛仿佛要喷射出火焰一般。

    其实已经不只一次南天兄弟们看到萧天后背的那曾经在城北小号中留下的一背伤痕隐约象一只巨大的龙头隐藏其中，这种感觉尤其以在黑夜中那种朦胧的气氛中最为相象。而此时萧天后背的伤痕在夜色的映衬之下就变得异常的朦胧，以至于黄毛仿佛看到一条黑龙呼之欲出，沉重的气氛吓得他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右手也慢慢地移向腰间。

    他也要动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跑来一名警察，大声喊道“什么人？你们在干什么？”说完，那名警察边跑边从腰间掏出警哨，红毛嘿嘿一笑扔下萧天大步朝那名警察跑去。就在那名警察刚刚掏出警哨放到嘴边的时候，红毛纵身一跃同时在半空中用力把右手中的刺朝那名警察掷了出去。

    半空中那枚刺化做一道寒光，还没等那名警察用力吹响哨子的时候，那只飞出去的刺已经扎到了警察的右腕上，那名警察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红毛脚步不停，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警察跟前拔出那只扎在警察右手腕上的刺。在那名警察的惨叫声中，红毛手中的双刺象飞舞的车轮一样朝那名警察头上、前胸挥了过去。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萧天就看到半跪在地上的警察的头顶上鲜血飞溅，那是被双刺带出来的，双刺掠过警察肌肤的唰唰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伴随着警察的惨叫声，不一会那名警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红毛站立在警察前面，双刺上滴滴答答的还留着警察的鲜血。红毛缓缓地举起右手，望着右手刺上的鲜血用舌尖轻轻添嗜了一下，接着慢慢转过头看望着萧天，舌尖上的鲜血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那么的刺眼，然而更让萧天感到气氛的是红毛竟然还可以笑的出来。

    你们简直不是人！萧天轻喝道。

    “你也会和他一样！”黄毛刚说完，就听到唰的一声，黄毛从后背抽出一把一掌多宽的巨大钢刀，朝萧天挥去。

    钢刀虽然巨大和沉重，但是被黄毛握在手中依然灵巧，钢刀挥舞之处掀起阵阵刀风，呼的一声就朝萧天脖子抡去，看来想一刀就让萧天人头落地。而此时红毛也飞快地向萧天跑来，二人要合力斗萧天，看来他们是想用最短的时间解决萧天。

    萧天不断地向后退着躲避着黄毛的钢刀，但是黄毛的钢刀始终就在萧天的眼前晃动着，好像压根就没有离开过萧天的鼻尖一样。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凌空嗖的一声，“啪”的一声脆响黄毛手中的钢刀被弹开，黄毛倒退好几步正好和赶来的红毛碰上，二人站在了一起。

    就在黄毛愣神是谁向自己发射暗器的时候，半空中突然出现六道人影，六道人影仿佛突然在空气中出现一样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地，六人呈环状把萧天一人护在中心。

    六人全部黑纱蒙面，从外型看来有男有女，每个人全部紧握双拳轻低着双头，六个人形成的气势紧紧地把萧天保护在中央。

    然而最让红黄两名杀手在意的还是在旁边二仗多高围墙上站立的一道倩影，一身的白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那么明亮耀眼，仿佛星空的一道繁星一样，双手自然地插在裤兜之内冷眼望着二人，两人心中由内之外冒出一股寒意。先不说那些把萧天围在中央的六人，就是墙头上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人，而且看得出来这个人好像是六个人领头的。

    但是两名杀手知道真正领头的应该是中间被保护起来的萧天，被六人包围周中的萧天潇洒地站在中间缓缓地抬起右手指着对面的红黄两名杀手，沉声问道“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我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红黄两名杀手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一交流，二人见时机不对调头就向外面跑去。

    “想跑？能在南天影组下逃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萧天冷哼一声。

    萧天话音刚落周围的六道人影立刻消失不见，六人化做道道暗芒直逼两名杀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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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力毙双狼

﻿    “凤姐让我过来保护您，怕您自己一人有危险！”飘雪简单明了的汇报道，她并没有把她们对英子的怀疑告诉萧天，毕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萧天轻点了头，继续专心致志的看着影组六人和那两名杀手的缠斗。

    影组三人一组分别对付一名杀手，萧天和飘雪知道那两名杀手俱是身手不凡之人，影组任何一人与她们单打独斗都绝对不是对手，但是三人联手对付一人却立刻让两名杀手感觉到有些吃力，虽然有还手的机会，但是大部分是在做防御，二人都在找寻机会离开这里。

    尽管是影组三人对战一人战尽了人数上的优势，但是两名杀手的实战经验和技艺水平着实高超，数十个回合过去后，影组里还是有人不断地受伤。

    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么两号人物的？飘雪在心中暗道。

    这个时候萧天看了看已经夜色，说了一句“天快亮了，快点解决他们。我先回牢房去了，明天晚上让阿森来接我。”

    “知道了，老大！”飘雪答道。

    望着老大萧天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飘雪又把视线转移到战圈中，影组三人分别缠住一名杀手已经足以让他们脱不了身，但是要想把两名杀手立毙当场估计非得百个回合不可。

    不能再等了！飘雪心道已经很久不运动了，今天就拿你们开刀吧。杀心渐起的飘雪双眼陡然一寒，一股冰冷之气顿时升腾起来。在战团中的红毛立刻感觉到了来自飘雪身上的杀机，他立刻朝另一个杀手喊道“老五我掩护你，你快走！”

    另一边的黄毛一刀逼退影组一人回应道“四哥别管我，你先走！”说完，黄毛边挥刀边朝红毛这边靠拢，意欲把红毛旁边的影组三人吸引过来，好让他红毛先走。

    飘雪早已经看清楚了黄毛的意图，轻吐一声想的美。

    “你们三人去收拾那个，把他交给我！”飘雪朝围困红毛的三名影组成员命令道，接着凌空而起朝红毛落去。三名影组成员接到飘雪的命令几乎没有停顿地放弃了对红毛的追杀直接朝一旁的黄毛奔去，现在变成六人打黄毛一个，尽管黄毛武功再好，此刻在六名影组的围攻之下开始险象环生。

    “老五！”红毛眼看自己这边三人加入那边战团形成六人打一个的局面，立刻知道黄毛是凶多吉少，所以眼睛瞪红了朝黄毛那边扑去。

    “你的对手现在换成我了！”红毛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立刻闪现出飘雪如冰雪般冷漠的面容，红毛心中没来由的一凛。红毛知道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尽管只是一人，但是不论气势还是浑身上下透露的杀气都不是刚才围困自己那三人所能比拟的。

    红毛此刻也顾不得那边的兄弟了，双手紧握双刺面色凝重的望着飘雪，他知道如果自己过不了眼前这个白衣女子一关，那么他们兄弟二人都得栽在这个警察局里，虽然此刻那边不断有自己兄弟受伤的惨叫传来。

    空场上一股冷风吹来，吹得墙根底下的树木唰唰做响，天空中此时也飘过阵阵的乌云，场中飘雪的秀发随着冷风吹过在半空中飞舞着，加之周身的白衣和冷库的面容，仿佛地狱的厉鬼从阴间来到阳间一样，此时红毛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他感觉此刻如果继续和飘雪对峙而无所事事他会发疯的，所以他在消除了心中的恐惧鼓起勇气后率先先发动了攻击。

    双刺在红毛的手中立刻化成两道利剑转瞬向飘雪袭来，手无寸铁的飘雪面色不改右手一记单刀直入直击红毛面门，接双肘同时向两边平展猛击红毛双臂内侧。红毛心念一转，一个二百七十度转身用右肘朝飘雪肋间袭去，二人在近距离开始短兵相接起来。

    红毛手中的双刺本来就是近距离攻击的利器，双刺短小锋利在近身搏斗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在红毛看来如此近距离的搏斗在飘雪手无寸铁没有半点攻击性武器的情况下，自己无疑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但是在飘雪的实战中红毛才发现自己的优势竟然半点都发挥不出来。每次双刺的攻击到一半时候总能飘雪轻松的逃过并且利用短暂的空挡去反击自己，此刻的双刺在自己手中反倒成了点缀，还不如空手搏斗更有利于攻击呢。

    几个回合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的红毛心中开始焦躁起来，尤其此刻另一个战团中的黄毛已经被围困的影组六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声声惨叫不断传入红毛的耳朵里扰乱他的心神，让他更不能专心一意的对付飘雪。

    飘雪的身影象一道飘忽不定的风一样围绕在红毛身边，随着搏斗的深入飘雪似乎觉得时间拖的很长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二人一错身，飘雪一记横扫直奔红毛的前胸，红毛连忙一个翻滚从容逼开，本来红毛想借着这个空挡去解决一下频频陷入险情的黄毛，但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心念刚刚转动的时候自己这边的形势是急转而下。

    飘雪看到红毛就地一滚，嘴角一阵冷笑，腾空而起半空飞起一脚，同时脚后跟寒光一闪。两枚钢针立刻从脚后跟破空而出，嗖嗖两声没等红毛反映过来，红毛刚看到飘雪那凌空的飞脚就感觉两道寒光履空而来，疾如闪电。

    什么年代，竟然还有暗器！红毛心中大叫，但是此时已经太晚了，两枚钢针准确无误地射入红毛的双手手背。红毛一声惨叫，双刺立刻从刚刚起身的手中脱落，红毛痛得连连倒退。飘雪没等双刺落地，飞落的身形就地一滚接住落下的双刺。

    此时红毛已经没有反抗之力，飘雪接下双刺反握在双手之中，再次腾空而起朝红毛攻去。飘雪身影飞快，没有给红毛一点反抗和逃跑的机会，双刺在飘雪双手的劲力下“扑”的一声扎在红毛胸前两侧锁骨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立刻飞溅出来。

    痛得红毛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眼前的双刺连声撕嚎，凄厉的叫声在中山分局的空场上回荡着。飘雪握住双刺双眼紧紧瞪着红毛的双瞳没有一点怜惜之色，疯狂地推动着红毛的身躯向前跑动着，此刻已经被锁骨伤处的重伤痛得死去活来的红毛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在飘雪双手劲力的推动下被动地向后踉跄而退。

    行进中间突然飘雪拨出双刺，右手反手一挥，刺尖立刻划破红毛的喉咙，红毛双眼眼神立刻一滞，双眼的神采渐渐消散。红毛的喉咙和嘴不断地涌出鲜血，扑通一声跪在飘雪面前。飘雪猛地把双刺掷在地上，双刺笔直地扎在红毛前面的土地中，接着飘雪看都没有看红毛一眼，右手一扳红毛后脑，红毛的身躯立刻向地面倒去，他死在自己赖以成名的双刺面前。

    而空地上直立而起的双刺仿佛祭奠的蜡烛一样孤独地矗立在冷风中……

    “四－哥！”黄毛看到自己哥哥惨死的样子立刻一阵惨呼，飞一样地朝飘雪这边而来。

    一个人在面临恐惧或者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会最大限度的激发自己的潜能，尤其对于黄毛这样的杀手而言，红毛的死立刻激发黄毛潜藏的身体潜能，黄毛骤起的速度竟然一下子从影组六人围困的战圈中突围出来挥着手中的钢刀朝飘雪跑来，边跑边喊要杀了飘雪。

    影组六人眼见黄毛从战圈中挣脱出来并没有追击而是在后面象六根石柱一样齐刷刷地甩头望着奔跑中的黄毛，一股冷风吹过六人蒙面的黑纱被掀起吹飞露出六人难得一见的容颜，六人似乎心中同时抱定了那个跑向飘雪的人已经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注定了生命已经不再属于他。

    飘雪冷漠地朝黄毛奔跑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步伐不曾凌乱，而黄毛此刻也抱着要把飘雪一刀毙于身前的决心在满腔怒气的怂恿之下勇敢地向前跑着，此刻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几秒钟前就是那个白衣女子把自己的兄弟一刺扎死的。

    飘雪右手手腕一抖，一道寒光直奔黄毛而去，半空中的寒光化成一道钢针，在空气中奔驰着。

    影组的六人几乎在看到寒光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黄毛突然停住自己的身形，右手的钢刀不自觉的脱落，身体由开始摇摇欲坠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前后只有几秒的时间。

    让他一击毙命的只是一根钢针，位置是他的眉心，此时眉心只能看到一点的银色，因为钢针直没头骨射入颅脑之内。

    飘雪朝影组六人一打手势，七人几步来到墙边脚蹬墙壁腾的跃起翻墙而过，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飘雪和影组六人刚刚离开中山分局后院，这个时候从拘留所后院的那个仓库里慢慢地走出两道人影和一点星火，很显然其中一人正在吸着烟，烟火在夜色中一明一暗朝空场而来，两道人影停留在地上其中一具死尸旁。

    “局长，怎么向上面和竹联青狼交待？毕竟竹联的这两只狼是在我们这出的事？”其中一人说道。

    风中的烟火快节奏的明暗交替着，接着一个大大眼圈在空中四散而去，一人沉声说道“怎么交待，哼！照实汇报！他妈的，总统都能翻脸不认人，我们还怕什么？给宋启文打电话就说萧南天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有什么事都让他们闹心去吧。这个局长当的真他妈的难受，保的是萧南天，杀的也是萧南天。还有你马上叫人把这边尸体给竹联送过去，记住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知道怎么办的，局长！”那人答道。

    “明天装个样子问讯一下萧南天就把他放了吧，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明天萧南天问起刚才发生的事，你知道怎么说的吧！”

    “我知道，您放心！局长！”

    眼望着渐渐远走的身影，刚才恭谨有佳的那人立刻站直了身板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在寂寥的月光的照射下一张年轻冷峻的脸露了出来，这个人正是中山分局反黑组的组长黄俊伟，而刚才的那吸烟的那个人正是中山分局的局长司徒宇川。

    黄俊伟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自言自语道，你们不仅是黑道的牺牲品，也是白道牺牲品，更是政治的牺牲品啊！说完黄俊伟拿起了电话让人把空场上的三具尸体收拾起来，当然其中也包括那个狱警的尸体。

    而此刻正在自己拘留室内盘膝而坐的萧天微闭双目，静心练气，全然不知本来还算单纯的黑道厮杀正因为有政治因素的介入而变得越发的复杂。

    也就在这一刻在世界的另一端，大洋的另一边，一伙具有极度民族信仰的家伙也正在策划一起轰动全世界的事件，而这一切也都将在明天揭晓。

    这一夜，也许对于萧天来说是最为平静的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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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股市崩盘

﻿    “萧南天，我要杀了你！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接着房间里传出数声玻璃破碎和桌椅倒地的声音，随着玻璃的破碎地上立刻出现一滩一滩的血水和气味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在血水中间是一块又一块的人体器官，有心脏，有肝脏，有肾脏，让看到的人一阵阵的反胃。

    但是在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象是看不到，也闻不到一样，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和在两具尸体旁边疯狂咆哮的一个高大男子身上，男子半凸的头顶和他向前突出的前额让人看上去好像地狱牛头马面等牛头一样，一幅凶神的模样。

    他就是竹联七狼里的老大青狼，地上的两具尸体是中山分局的黄俊伟刚刚派人送过来的，两具尸体分别是七狼里的老四淫狼和老五奸狼。

    在青狼周围站立的是七狼里的其他兄弟，每个人虽然悲愤但俱是一副唯老大青狼惟命是从的模样。

    “老大，您就说吧，想怎么给老四老五报仇？”说话的是老二白狼，为人阴险极富有心机。

    “对！老大，四哥和五哥不能就这么死在萧南天的手上，要他血债血偿！”老六贼狼咬牙切齿的说道。

    老大青狼从地上拾起一个滴着血的心脏握在手掌里，这些人体器官本来是要今天半夜装箱运到美国的，但是在接到两狼的尸体后被老大青狼全部打翻在地上。青狼的右手慢慢的收拢合紧，掌中的心脏的血水和脏肉顺着青狼的指间流下来，滴落在地上淫狼的尸体上，青狼的双眼凶狠地望着被自己右手渐渐碾成一团碎肉的脏器，缓缓地说道“老二，去查一下最近几天萧南的行踪。”

    “是！老大！”白狼低声答道。

    “萧南天你杀了我的两个兄弟，我要让你的兄弟全部从地球上消失！”随着最后两个字从青狼嘴里吐出，青狼的右拳紧紧握住，掌心中的心脏早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从他的掌心流了下来。

    “老大，老四和老五的尸体怎么办？”老三灰狼问道。

    青狼沉吟了一下，望了望地上的两具尸体又望了望一地的脏器血水，轻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怜惜的说道“跟美国人做生意要讲信用，说今天半夜交货就一定要交上货。那些器官已经不能用了，就从老四和老五身上取吧。”

    “啊―――！老大，这…。”白狼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的问道。

    “这什么？还不快点把货交上。还有老三，老四老五那一块以后由你负责了！”青狼吩咐道。

    “是，老大！”老三灰狼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恭敬地答道。

    青狼走后，剩下的四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别人身上弄器官他们从来没有心软过，但是今天要从自己兄弟上把器官弄下来，他们可想都没有想过。

    “还看什么啊？还不把他们俩的尸体弄到操作间去，你们还不知道老大的脾气么？”白狼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二哥！”老六和老七立刻上前和老三七手八脚的把两具尸体弄到操作间去了，不过好在这些事情他们现在都不用动手，自然有手下的人去做，这样他们的心里也许会好过一些。

    中山分局。

    一大早，萧天就被狱警从房间里给叫起来，由于昨晚萧天很晚才睡着，他感觉自己似乎刚刚躺下刚闭上眼再一睁眼天就亮了，萧天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双眼神色慵懒的望着门口的狱警，今天这个已经不是昨天送自己进来的那个了。

    萧天跟着这名狱警走在走廊里，整个拘留所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每个房间里的犯人都在大声地嚷嚷着，不时又狱警拿着警棍敲打着铁栏大声的斥骂着，拘留所门口也有狱警在站岗了，出了拘留所的大门外面随处可见巡逻的警察，一切似乎都那么自然，那么平静，好像昨晚那起凶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天双目紧皱，望着周围的一切，心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安，但是这丝不安究竟来自哪里自己也说不上。

    正想着呢，萧天跟随着狱警已经来到了中山分局的闻讯室，闻讯室当中的桌子后面端坐一人正是黄俊伟。

    萧天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好，双眼望着对面的黄俊伟也不言语，嘴角边似有似五的微笑让人觉得萧天高深莫测。

    黄俊伟一摆手，狱警会其意关上闻讯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黄俊伟望了萧天一眼，先是自己点了一根烟同时示意萧天抽不抽，见萧天摇了摇头黄俊伟放下烟盒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吐着烟圈。

    “萧先生，不知道你昨晚睡的好不好？”黄俊伟若无其事的问道。

    “怎么？你希望我睡的不好，是么？”萧天反问道。

    “哦！那倒不是！”黄俊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您是堂堂南天集团的主席住的都是豪华别墅，我想我们这个拘留室再好也不如您别墅里的大床好吧？”

    萧天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比这个更糟的地方我都待过，中山分局的拘留室条件还是不错的。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我睡的很好！”

    说完，萧天颇有深意的望了望黄俊伟。黄俊伟权当没有看见，接着说道“其实这次请萧先生过来就是走个形式，是做给上面人看的，我希望萧先生能够理解。”

    萧天神态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同时也在细细品味黄俊伟的，今天的黄俊伟对自己的态度无疑和昨天的强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如果自己昨天晚上真的被那两个杀手杀死了，黄俊伟对着外界有能有着怎样的说辞呢？萧天并不能完全肯定黄俊伟和昨天晚上的刺杀扯上关系，现在这个时机确实也不宜向黄俊伟证实什么，但是萧天望着黄俊伟的样子却很想为难他一下。

    黄俊伟全然没有理会萧天内心的想法，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说道“…。中午我会派人专程把萧先生送回住处去，然后…”

    “等一下，黄警官！”半天没有说话的萧天突然一声打断了黄俊伟的话头，就见萧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到这里来不是走形式的，我是非常愿意和警方配合的，所以在这个案件没有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中山分局的。”

    听到萧天的话，黄俊伟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问道“萧先生你的意思是如果案件不破，你就一直在我们这里待下去么？”

    萧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笑眯眯的望着黄俊伟。

    “萧先生，你以为我不敢么？你以为我们中山分局的拘留所会在乎多一个人吃饭么？”黄俊伟故做镇定的问道。

    “那就请黄警官收留我吧！”萧天装做可怜的模样说道。

    气得黄俊伟直反白眼，就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突然腰间的电话响了，黄俊伟看也没看，没好气的问道“喂！”

    “黄警官不好了，嫂子要跳楼！”由于闻讯室里很是安静，所以电话那一端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萧天的耳朵里。

    “跳楼？”黄俊伟听到电话那端的话立刻瞪圆了眼睛，大声问道“你搞没搞错？我老婆要跳楼？”

    “是啊！今天一大早股市暴跌，嫂子好像赔了好多钱，现在正在证券交易所的定楼要跳楼呢，你快来吧。”

    “好！你在那边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还有把你嫂子千万稳住了，我一会就到！”情急中的黄俊伟外衣也没穿要往外面跑，但是经过萧天身边的时候，差点忘记了闻讯室的主角还在呢。黄俊伟立刻把门外面的狱警叫了进来，让他把萧天送回拘留室去。

    当萧天走过黄俊伟身边的时候，拍了拍黄俊伟的肩膀，颇有深意的说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萧南天，你…。”黄俊伟这个时候望着萧天离去的背影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萧天当自己说的那些话，今天这不都在一一应验么？

    不管了！黄俊伟首先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接着连忙召集手下朝台北的证券交易所驶去。

    坐在车里的黄俊伟透过车窗望着外面行色匆匆的市民，明显感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慌，空气中到处都在弥漫着一种让人难受的郁闷之感。黄俊伟发现自己的车越朝证券交易所开人越多，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似乎十分痛苦的表情，甚至有些人是在旁人的搀扶下往外面走。

    这个时候，黄俊伟刚好打开汽车的音响，从里面立刻传出女主播播报的声音，“…。受其影响今天台湾股市一开盘就暴跌300多点，经济分析人士认为台湾股市最近几天仍然将会持续走跌…。”

    就在黄俊伟驾车刚刚停*在台湾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门口的时候，就见交易大厅的门口是人山人海，消防队员和警察还有医疗救护人员被上千的市民围在中央。黄俊伟抬头向证券交易所顶楼望去，就见顶楼密密麻麻站满数十人，而与此同时在他们的下方距离交易所大门不远的地方有数个圆形的气垫。

    我的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黄俊伟摸着自己满脑子的汗水自言自语道。

    “上面那些人该不会都是准备跳楼的吧？快找找有没有嫂子！”黄俊伟其中的一名手下连忙说道。

    “你等一下，我问问！”黄俊伟拉住那名手下问道。

    这个正好一名消防队员经过，被黄俊伟喊住。在黄俊伟出示身份后，那名消防队员说道“上面的那些人都是准备跳楼的，不光那里，对面那几栋楼上面也都是准备跳楼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一个台湾跳楼大比赛！”

    “知道什么原因么？”黄俊伟焦急的问道。

    “听说是股市崩盘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任务呢？”说完，那名消防队员转身离开了。

    “不会这么邪门吧？抓了一个萧南天竟然会让台湾股市崩盘，要是杀了他，台湾还不得地震啊！”黄俊伟面色苍白的说道。

    “老大，别想了，赶紧救嫂子要紧啊！”旁边的人提醒道。

    “哦！好好！你们快跟我上去！”黄俊伟大声命令道。

    就在黄俊伟带人刚刚跑进台湾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里的时候，从黄俊伟车里的音响里传出来这么一段播报“…。。据悉此次发生在美国本土的恐怖袭击给美国造成了上千亿美元的损失，作为美国经济象征的纽约世贸大厦倒塌从此这两栋享誉世界的双子塔从地球上消失，初步估计约有三千人在此次恐怖袭击中丧生，目前这一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受此影响，今天世界各地的股市开盘都出现了暴跌…。。”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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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黑夜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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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大战之前

﻿    喷壶的壶嘴匀速的喷射出阵阵的水雾落在窗台上的花草上，花瓣上晶莹的水珠顺势滴落，滴落的瞬间映照出一位老人健康而红润的面容。老人手握喷壶在窗台上的花盆上不停的扫过，那不仅是在浇灌生命，更是在享受生活。

    老人的身后站着一位高高大大的男子，男子站在老人身后拱手而立。

    “今天早上听手下人回报萧南天昨晚在从中山分局回来被人偷袭了。”高大男子说道。

    听到男子的话，老人手中的喷壶骤然一停但是很快恢复如常，老人用着平和的语气问道“那萧南天死了么？”

    “听说只是受了点伤，但是护送他的八个保镖却死了，而且死的很惨！”男子说道。

    “哦？怎么个死法？”老人放下手中的喷壶，男子立刻递送过来一个手巾交到老人手里，老人边擦拭手上的水渍边坐到沙发上。

    “听说是被杀死后又吊了起来，死状很惨，萧南天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高大男子回报道。

    老人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又何必呢？现在江湖上的人越来越不讲道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如此的恨萧南天。”

    “萧南天现在在整个台湾黑道树敌太多，任何一个黑帮都有可能。”男子说道。

    老人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台北，牛浦帮。

    “老大！出事了！”一名手下冲进客厅来到牛浦帮老大叶明财身边大喊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叶明财一脸不悦之色，痛责道。

    “萧南天昨晚被偷袭了，道人都盛传是咱们干的？”手下人说道。

    “什么？”叶明财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萧南天怎么样，死了没有？”叶明财问道。

    “没有！听说只是受了些轻伤！但是他的八个贴身保镖却被偷袭的残忍的吊死，萧南天声称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手下人回报道。

    “萧南天现在有什么动静么？”叶明财问道。

    “暂时还没哟，不过听台南堂口的兄弟说，南天集团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往台北调人马过来了。”手下人道。

    叶明财双手插兜不断在地上走着，心中暗道看来这个黑锅自己是背定了，萧南天十有八九要冲自己来。

    “立刻给打电话给许老大他们，约他们晚上喝茶商量对策！”叶明财吩咐道。

    “是，老大！”

    台北，某医院火葬场。

    走出吊唁大厅的萧天最后回头望了望，脸上一片黯然之色。这八名南天铁卫跟随自己从日本一路走来，联手抗敌的情义深深的刻在了萧天心上，所以萧天从跪在八人尸首的那一刻起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把凶手就地正法。

    “黑洋他们的八把战刀还是没有找到么？”萧天问道。

    萧天身边的刘子龙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估计是被偷袭的那帮人给拿走了，毕竟那八把战刀都是稀世宝器，没有人不会动心的。”

    “哼！这帮混蛋，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们，否则我担保你们会死的很难看！”萧天紧握双拳恶狠狠的说道。

    与此同时，台北，竹联七狼的总部。

    就在萧天念叨那八把战刀诅咒拿刀之人的时候，此时正手握其中一把战刀的七狼老大青狼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把上身的衣服往身上紧了紧，心中暗道台北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同时青狼的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右手轻轻的战刀的刀锋上掠过，“嗖”的一声青狼的指间被刀锋划开一个刀口，伤口出滴出一滴血落在刀身之上，红色的鲜血轻轻过抚过刀身落在地上。

    “真是把好刀啊！”青狼摇着头赞叹道。

    “老大，听说萧南天的十八个近身保镖每人一把此种品质的战刀，十分凶悍！”老二白狼在身边附和道。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战刀，真是极品啊！”青狼把战刀握在手中在空气中轻轻挥舞了几下，顿时房间里寒芒四射，杀气骤起。

    “给几个兄弟每人一把当作纪念吧！”青狼吩咐道。

    “好的，老大！”白狼说道。

    台北，南天集团总部。

    “小龙，咱们的人马还有几天能整顿完毕？”坐在沙发上的萧天问道。

    “两天！”小龙略一思索答道。

    萧天点了点头，半天没有说话，不一会突然问道“公园的那名杀手查到线索了么？”

    “哦！这是我正想向您汇报的呢！刚刚查到，这是这些杀手的资料。”小龙把手中的一个文件夹递给萧天。

    萧天接过文件夹翻开边看边听刘子龙说着这些人的情况“这三个人都来自美国，三人都出身自军队，出道后连接大的买卖在杀手界闯下了名号，现在在世界杀手排行榜前十位，无一次失手…。”

    “错！他们已经失手了！”萧天打断了刘子龙的话头，接着说道“把这个资料交给老冰，相信他会更有兴趣的。”

    “好的，我会交给冰哥的。”刘子龙答道。

    夜，台北，某街区。

    这是一道在台北随处可见大街，在街道两旁众多的娱乐场所在霓红灯的光芒下迎接着到这里光顾的客人们。其中尤其以夜总会卡拉ok人气最旺，时不时的看到一个男子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应召女郎从里面走出来，然后打一辆车去大酒店住宿。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在大宾馆大酒店开房间去寻欢作乐，所以在夜总会和歌厅中间也开有各种规模的旅店，这种相对而言比较廉价的旅店都是为了那些想把女人却不愿意多花钱的客人所准备的，也为了一些男人女人一时的作乐而用。当然对于某些专职在夜总会“工作”的女人来说，尤其在社会经济不景气的现实生活中，这样一夜还可以多几个客人多些收入。

    会友旅店就坐落在这条街面上，整个店面不大，但是里面却整理的很干净。在旅店的旁边就是一个大排当，每到夜晚这里总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喝酒划拳，当然也可以免费看到夜总会里的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

    今天的这个夜晚大排档里依然人声嘈杂，酒杯的碰撞声和男人之间的叫骂声更是不绝于耳，但是在大排档的一个角落里此时却坐着两位异常安静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面色黝黑，一双虎目精光闪烁，另一名男子身材高大，胸宽背阔，面色平静如水，周身神秘的气息让旁边的人不敢近身搭话。

    两人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喝着杯中的啤酒，但是眼神也一刻也没有离开会友旅店二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在会友旅店的最里面，虽然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在窗外霓红的照射下依然可以不时看到房间里闪过的黑影。

    就在二人凝神注意会友旅店来往人流的时候，一名大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从里面不声不响的走了出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东哥！咱们进去吧。”黑面男子低声说道。

    另一个男子望了望会友旅店的楼上又望了望已经离开了的出租车点了点头，二人起身买了单朝会友旅店走去。

    这两个人就是南天的“枪神”老冰和“战神”李东，从刘子龙为老冰提供的资料上，老冰知道被自己打死的那个杀手的真实身份，同时也知道剩下两名杀手的资料。剩下的两名杀手kk和迪纳，一个是闻名世界的神枪手，一个曾经是军队的搏击教练，二人的身手绝对不允许使任何人有轻视之心。

    所以老冰和李东自告奋勇站了出来，执行此次的任务。

    不过让老冰奇怪的是刘子龙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二人藏身地点和如此详细的资料呢，而且只是刚刚经过一天两夜的时间。美国的FBI也不过如此啊，老冰在心中由衷的赞叹道。

    “二位先生是要住店么？”门口一个相貌有些猥亵的男子阴阳怪气的问道。

    李东望了旁边的老冰一眼，老冰会其意，答道“我们要一个二层的房间。”

    里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冰和李东二人，从外貌上看实在是和那些嫖客扯不上关系，难道是…。。那个猥亵男子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坏笑。那丝坏笑被老冰看在心里，他知道眼前这个经常和嫖客妓女打交道的人心中想都是些什么龌龊的想法。老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男子的脖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那个男子立刻吓得面如土色，阵阵惨叫。

    “你的笑容我不喜欢，你最好收起它，否则我担保你以后永远都笑不出来。”老冰在那个男子耳边狠狠的说到。

    那名男子连忙胆怯的不住点头，老冰一把松开，那个男子赶紧翻了翻登记本告诉老冰二零六房间。老冰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扔在那个男的面前和李东二人大步朝上面走去，就在老冰和李东二人正迈步顺楼梯向上走的时候，迎面砰砰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有人下楼来了。

    同样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高高的鼻梁，头戴一个鸭舌帽把帽檐压的低低的。那个外国人似乎没有看到对面的老冰和李东，一个人径直的向楼下走去。

    老冰和李东二人几乎同时在楼梯上停住脚步，二人一动不动的象两尊雕像一样。那个外国人依然步伐不乱的从楼梯上走下，及时经过老冰和李东二人身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现，但是老冰却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外国人经过自己身边时候呼吸的一点轻微改变。

    “迪纳？”老冰突然问了一句。

    那个下楼的外国人身形条件反射一样的略一停滞，但是瞬间恢复如常继续朝楼下走去，只是下楼的脚步陡然加快。

    此时正背对着迪纳的李东嘴角微微一笑，身影猛然一动已经在老冰身边消失，巨大的身影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挡在了迪纳面前。

    迪纳似乎早就料到了李东会突然发飙一样，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在半空中就和李东几度交手。

    李东挡在门口冷眼望着迪纳，迪纳也若无其事的望着李东，二人对视的目光同样也数度碰撞。门口那个站着的猥亵男子早已经吓傻了，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猫腰藏在一个角落里。

    突然“啪”的一声在那个男子面前落下一沓钞票，男子伸手拿起钞票，一脸得色。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记住现在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否则这些就是给你的丧葬钱。”

    男子握着钱望着那个扯住自己脖领的面色黝黑的男子的身影正慢慢地消失在楼梯之上，他上楼去了。

    而自己的眼前，一个中国男子和一名外国男子正在互相对视着…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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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街头鏖战

﻿    夜，台北，一街头。

    本来还月朗星稀的一个夜晚几乎就在转念间变得秋风四起，吹过的冷风时不常的从街道旁边的灌木丛中卷起落叶飞到半空中，摇曳的残叶在半空中游荡着，飞旋着。街道两旁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也许冷风过后不一定是阴冷的秋雨，但是街头的凄冷气氛总是忍不住让人加快行进的步伐，也许家中温暖的餐桌才是他们最想达到的地方。

    街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各自惦记着是自己的家和家人，但是却有两个人心无杂念互相怒视着，电光火石般就可以骤然而起的杀气在二人的对视中悄悄滋生着，二人脚下的轿车在二人气定神闲的气势中轻轻颤抖着。

    骤然而起的冷风吹动着二人黑色的发梢，其中一人的鸭舌帽在风中轻轻颤抖着，似乎要随风而去。

    李东已经脱去外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的短衫，健硕的肌肉在空中鼓荡，双拳紧握随时应对来自对面的进攻。

    迪纳一脸的沉着，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独特的压倒性气质，那种凌驾于人让对手望而生畏的威严，只是因为他今天的对手是南天的战神李东。

    忽然一阵秋分打着旋的吹了过来，一下子把迪纳的帽子吹落，随着迪纳帽子的飞落。迪纳的身影动了，快如狡兔，脚踏着前面一个个的轿车飞快地向前奔去，但是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对面也在同时快速移动的李东，仿佛前面并不是一辆辆头尾相连的轿车，而只是一块平整的土地。

    一辆辆轿车的车顶被踩瘪，一面面的挡风玻璃被震碎，二人在此起彼伏的车辆报警器的尖叫声中交手了。

    迪纳陡然从一辆车上越起，右脚踏在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上，一借力二次腾空。左腿抡圆了朝李东的脖颈踢了过去，李东右臂一搪。李东觉得刚一接触迪纳的左腿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劲直奔自己涌了过来。

    李东一八十多高的身材被迪纳的一脚就踢飞了起来，高大的李东砰的一声，落在前面一辆轿车的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瞬间玻碎，车盖被砸了一个大坑。迪纳不得李东反应过来，一脚朝李东的小腹踏了下来，李东朝旁边一翻身踏在旁边的青石板半跪在地上。虽然迪纳的这一脚踏空，但是这一脚就把那辆轿车车盖的铁皮踏破，可见这一脚劲力之深厚。

    李东心中暗叹这个杀手迪纳无论从气势还是拳脚的威力比自己只高不低，李东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右臂，抬头望着站在轿车车顶的迪纳，看到了迪纳满眼的嘲弄之色。

    李东慢慢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又再度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同时用右手朝迪纳勾了勾，意思接着来。

    迪纳冷哼一声，飞身从轿车车顶跃下，一记飞腿直逼李东面门。李东挺身而上和迪纳战在一团，二人在街道旁狭小的空间里周旋着。二人所战斗街道一面的店铺都成了李东和迪纳的战场，玻璃窗不断的被击碎，墙面上不断的留下两个人打斗的痕迹。

    整条街道二人战斗近五十米的街面没有一人敢上前来，仿佛整条街道就是二人的战场一样，只是道路中间不断窜梭的车辆告诉人们这里还有一点生机。

    秋风中肃杀的气氛让围观的人越来越少，没有人知道这两个高大的男子为什么而厮打，为什么而武斗，只有从二人战团中不断飞起的玻璃碎片和尘土告诉所有人二人现在正在进行着生死搏斗，而且招招可以致命。

    渐渐的整条街道再没有一个人，被二人破坏掉的店铺有的本来就已经打烊，有的店主则是被二人生生的给吓得跑掉报警去了，这条街道安静的只有李东和迪纳不时传出的暴喝声和拳脚的风声。

    李东和迪纳走的都是刚猛至强的路子，所以二人一上手都是拳对拳，脚对脚，没有一点花俏可言。二人的拳脚中总能看到飞溅的血沫，有的是李东，有的是迪纳的。李东是遇敌强越强的人，在殊死的战斗中李东可以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应敌状态，最开始李东并不太适应比他还要高半头的迪纳的美式军队打法，但是数个回合后李东身上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少，反击开始增多，逐渐的已经和迪纳齐虎相当。

    在拳脚皆可以随时夺去自己性命的争斗中，李东飞快的提高自己的技能和状态，毕竟要找个象迪纳这样和自己有相同际遇的对手实在是太难得了。

    一个人要想不断提高，就是要在不断变换的对手中找寻突破点，李东就是这样的人。

    李东临敌时的双眼漆黑的可怕，当他的战斗欲望升腾到顶点足够沸腾的时候，让临敌的人都会生出今生无望的感觉。本来迪纳以为李东只是个黑帮的打手而已，充其量也是个不入流的杀手角色，是根本没有办法和自己这个国际超一流的杀手相提并论的，所以杀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随着李东战斗状态的快速提升，迪纳在不断的否定着自己心中对李东的判断，战斗越是进行中迪纳心中的震撼就一点点的加剧，他正在逐渐被李东这个中国军人主宰战斗的节奏和步伐。

    战斗进行到五十多个回合二人的额头都微微见汗，气喘连连，毕竟二人针锋相对的如此快节奏的战斗是十分消耗体力的。此时二人都已经把上衣脱掉，各自露出了结实精装的上身。李东是属于中国典型的精装流线型壮男，浑身肌肉充满了刚性的流畅，而且爆发力很强。而迪纳则是美国军队中的肌肉男，夸张的肌肉造型好比美国的健美先生一样，突起的上围，强壮的胸肌，似乎告诉所有人它的不容小觑和近乎完美的抗击打能力。

    尽管迪纳身上挨了李东的不少拳脚，但是除了一些痕迹外之后几乎看不出来迪纳受了什么伤。但是李东的身上就不那么轻松了，上身红肿，甚至破皮的地方比比皆是，从中一下子就可以分辨出二人战斗的优势和劣势。

    李东用右手轻轻抹掉了嘴角边的血渍，朝迪纳冷笑了一下，仿佛告诉迪纳我一定会找回这滴血的。

    李东积蓄完力量激射而出，象突然发动的狸猫一样，卷起身旁一阵体风朝迪纳冲了过去。拳拳直掏迪纳的心窝，迪纳在李东几乎疯狂的进攻中只守不攻，并不是因为迪纳没有这个实力，只是因为李东仗着自己灵活的身体和攻击速度的犀利让迪纳根本抽不出时机去做反击的动作。

    “啊―――”

    李东大喝一声，双拳直取迪纳两肋，两肋是一个人中枢地带，如果被李东这样的对手打中，轻则断掉几根肋骨，重则可以瞬间透过皮肤和肌肉打爆内脏，致人死命。李东这是乱中取胜的一招，他趁迪纳反应迟钝的功夫突然使出一记冷招偷袭，迪纳如果被击中他就有了进攻的时机。

    谁知道迪纳临敌的经验十分的丰富，一眼看出了李东的攻击意图，迪纳腰间运气，双拳化掌立刻迎上了李东，宽大的手掌一下子包裹上了李东的拳头。

    二人此刻才真正开始了自己体能的较量。迪纳依仗自身的身体优势和无以轮比的气力冷笑望着李东，同时双臂用力把李东的双臂渐渐的朝外掰去。李东一脸的狠色毫不犹豫的和迪纳对视着，全身的肌肉陡然蹦起运尽全身的气力和迪纳抗衡着，李东的面色和上身因劲气运转周身所以肌肉变成血红色，气血在劲气的鼓动下在血管不断翻滚着。

    迪纳似乎也没有想到战斗进行到这个程度，眼前这个中国人竟然还有气力和自己如此的耗下去，不过迪纳却丝毫不担心，因为这种气力的比拼他自己曾经在美国陆战队服役的时候是经常和队伍玩的，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输过，曾经有一次他收力不及竟然将对手两只手臂的骨头掰折，让队伍落下终身的残疾，而他也因为这个被开除陆战队，也正是在那之后他参加了强森的杀手三人团。

    所以迪纳会认为自己将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而最后一个见到他笑容的就是即将被他掰断手臂的中国人。

    此时二人已经势成水火，形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李东在二人势均力敌的过程中并不见优势，毕竟二人身体上的悬殊不是自己灵活的身手就可以弥补的，更何况对手还是个具有天生优势的美国军人迪纳

    所以现在李东渐渐变得无以为继，他的手臂在颤抖中渐渐的向外翻着。

    李东知道如此进行下去自己将会面临十分困难的境地，临战丰富的李东一声闷哼挺住上身双臂用劲拉着迪纳开始做螺旋转动，猝然而起的变化让迪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在李东螺旋的劲力下不断运动着，二人旋转的身影不断的撞碎轿车挡风玻璃，撞到街边的墙壁，还有街道旁边的路灯。

    但是迪纳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李东的手臂，不过李东的手臂在旋转的过程中稍微舒缓了一些，毕竟此种螺旋的钻劲让迪纳双臂用力很是费些气力。

    不过迪纳渐渐找到了窍门，死死扣住李东双臂的手掌再度收紧起来，李东的情势再度紧张起来。

    二人的身形象是飞速旋转的螺旋一样，突然间一盏街面的霓红被撞碎，迪纳不想再被李东这样无休止的缠斗下去，双臂猛的用力生生的把李东旋转的身形停住，同时猛的把李东往街道一旁的墙壁上按去。

    就听到“扑”的一声，墙面上一根拇指般粗细大小的钢棍一下子扎进李东身体右侧的肩胛骨处，半尺多长的钢棍在迪纳巨大的冲劲下从李东后背横穿而过，李东身体立刻剧痛，闷哼一声。

    骤然蹦紧的肌肉里面的血液总算在钢棍射入身体的那一刻找到一个突破口，就在迪纳认为李东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一支鲜血化成的血剑一下透过钢棍射入迪纳的眼中，迪纳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李东在剧痛的逼迫下再次激发自己的潜能，暴喝一声，向前猛的探头朝迪纳的面门碰去。

    “砰”的一声，李东的额头满是鲜血，迪纳的鼻梁骨在李东骤然而起的攻击下崩溃塌陷，鼻骨在李东劲力的击打下深深的凹了进去，鲜血从迪纳的鼻梁骨出喷涌出来，痛的迪纳惨叫一声同时松开了握住李东的双手。

    李东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右手握拳一拳又一拳的朝迪纳面门打去，拳拳几乎都打中迪纳的鼻梁出和下颚，李东拳拳带血，一拳下去就腾起一阵的血雾，痛的迪纳几乎昏厥过去，在李东疯狂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还是势均力敌的场面现在立时变成一边倒的情况，李东把迪纳按在一辆轿车上面，拳头象是雨点一样朝迪纳打去。

    迪纳在车上惨叫下，突然猛的起身把李东推开在原地惨叫着转着圈，此时迪纳的整个面门已经被鲜血覆盖住了，鲜血象是奔涌的河水一样流了出来，迪纳的上身已经被鲜血侵红了，在街道旁路灯的映照下显得诡异异常。

    李东似乎并不想给自己喘息的机会，也不想给迪纳翻身的机会。他用尽全身最后的那一点力气飞起一脚把迪纳踹飞了出去，一脚踹到了大街的中央，就在这个迪纳在街道中间挣扎的时候，一辆巨大的卡车呼啸着开了过来…。。

    卡车过后，只有迪纳已经血肉模糊的身躯还残留在街面上。

    已经被鲜血侵染了大半身的李东喘着粗气踉跄的站起身来，找到自己的衣衫披在自己的肩膀上朝旅店方向走去。就在李东刚刚走到旅店门口，这个时候老冰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就见老冰的上身也早被鲜血染红了。

    李东和老冰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你那边完事了？”

    说完李东和老冰二人哈哈大笑，二人互相搭着肩膀，搀扶着朝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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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极致枪声

﻿    一阵有节奏的“哒哒”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着，一人有外进入旅店，由楼梯走上旅店二层，来人脚步虽然沉重但却富有韵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旅店内部死一般的安静。

    二层一房间里漆黑一片，很显然房间里的人没有开灯的习惯，只有房间里不时忽明忽暗一点星火告诉这个房间里还有个人。

    老冰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霓红灯火，把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飞出窗外的烟头夹杂一路的火星落在外面的马路上，这个时候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压灭了那一点的星火。

    随后老兵猛一转身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了房门，黝黑的枪口顿时充满杀机，枪口随时可以喷射的怒火对准了即将开启房门的人。

    脚步声由远而近，另外一个人在接近这个房间。走廊里很是安静，仿佛整个楼层就他一个住户一样。昏暗的灯光在棚顶倒悬着，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舒服，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老冰笑了笑，手中的枪握的更紧了，因为他知道他手中的这杆黑枪对准的是一个国际上的超一流杀手，也是一个曾经成功跻身于世界前五十的神枪手，他的名字叫KK。

    KK，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个很怪的名字，但是知道根底的人知道那只是一个代号的缩写，它的意思KillandKill，终极杀戮。

    脚步声如约而至，脚步停住的瞬间整个走廊又是一片的寂静，随后是房门的钥匙轻轻扣动着门锁的声音，同时也扣动着老冰敏感的神经。

    房门中心正迎合着老冰的枪口，而老冰的枪口也正对准了开启房门人的胸口，也许这一枪就可以让他毙命。

    “砰”“砰”“砰”三枪，老冰毫不留情的在房门上留下三点枪痕，枪声的闷响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枪上装了消音器。

    枪声过后，又是一片安静。

    老冰冷冷地望着房门上的枪洞，走廊外微弱的灯光透过那三个洞口照射进来，落在房间里的地板上。

    老冰没有动，外面的人也没有动。

    老冰没有动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这三枪根本就没有伤到外面的人，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把房间外面的人射杀，也就不用他南天枪神出马了，而外面的人也绝对进不了世界杀手的排行榜。

    外面的人没有动的原因是因为现在还不是他动的时候，他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的枪口在对准自己，这个时候乱动是不明智的。

    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二人一个房间里，一个房间外，沉寂了五秒钟。五秒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只是一呼一吸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于两个把自己生命系在枪口上的两个人来说却足以判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房间外的KK依靠在房门边，从怀里掏出枪，望着闭着双眼感知着房间里的气息，刚才如果不是他多年杀手养成的依墙开门的习惯，现在可能早就倒下了。

    突然，KK用里抛出了手中的外衣，黑色的外套呼的一声从房门前闪过，房门上的三点枪洞也骤然黯淡一下。

    老冰的目光犀利，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分辨一切可以扰乱自己判断力的假象。

    没有任何反映，灯光依然昏暗，枪声依然没有响起。

    来人是个高手，KK在心中冷笑着。

    通常这样的高手办事只有一人，那是他骄傲的本钱，也是他实力的象征。

    初步估算了敌我的情势，KK对现在的形势有了了解，KK习惯性的握了握手中枪，同时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旅店整个二层走廊的情势，最后他一枪打爆了走廊里的几盏灯泡。

    枪是无声的，所以只有爆破了的碎灯泡声响，没有惊动任何人。

    随着灯泡的破碎，顺势倒地枪口对准房门，黑暗中倒地的KK双手握枪朝房中开射数枪。房中的老冰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向旁边倒去，躲过了那数枪。

    半晌过后，房门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老冰从倒下的窗上起身来到房门口，轻轻的拉开房门。一条黝黑的走廊出现在老冰眼前，伸手不见五指，走廊里流动的空气都带着那么一丝凉意，其他房间里不时的呓语鼾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突然不知道地上的什么东西拌了老冰一下，老冰没有理会。此时老冰站在走廊的中间，右手握枪，灵敏的感官顺着空气的浮动在走廊里回荡着。老冰几乎可以肯定KK就在这不足五十米的走廊里，只是他现在不知道KK在哪里埋伏着。

    走廊里的黑暗使得两个对峙的枪手失去了眼睛，二人都在等着对方发出声响，谁先沉不住气谁有可能先倒下。老冰象是雕像一般伫立在走廊之中，左右环顾，但是四周仍然是死一般的沉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破空之音传来，“扑”的一声，子弹擦过老冰的大腿飞了过去，如果不是老冰站的稍微偏一些，这颗子弹一定正中大腿。尽管这样，子弹还是擦破了老冰大腿，一丝疼痛从大腿上面传了过来。但是老冰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顺着子弹飞来的方向抬起右手朝着黑暗里就是习惯的三枪。

    和射向他的那一枪一样，三枪准确无误的打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三声闷响。

    果然不出老冰所料，KK就在一端的走廊里伺机潜伏着。老冰稍微一转身，皮鞋和地砖摩擦发出一丝声响，这个时候破空之声再次传来，子弹直逼老冰右脚。

    不好，老冰心中暗道。老冰条件反射一样的飞快的腾起半身，双脚蹬在一面墙，双手撑在对面墙上，整个人生生的被自己的手和脚支在半空中。饶是如此还是慢了半拍，一颗子弹正中老冰小腿，鲜血顺着老冰的小腿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鞋摩擦地板会发出声音，当然血滴落在地上也会发出声音。就在老冰小腿上的第三滴血还没有落在地上的时候，另一颗子弹再次飞了过来。

    如此细小的声音竟然都能辨别的出！老冰心中一声暗骂。这次老冰很是机敏，尽管连中两枪但是老冰心中依然不乱，躲那凌空的一枪后老冰落在地上。双脚刚一着地，又是两枪射了过来，老冰知道KK是利用声音找出了自己的方位，才弄的自己这么狼狈。

    老冰腾的一个后空翻单手支地，双腿劈叉横在两面墙之间，[我要书屋.]两颗子弹飕飕两声从老冰裆出飞了过去。

    好险，差一点自己就太监了，老冰心中忍不住自嘲一句，同时也缓解了一下紧张气氛。

    KK由于找寻不到目标停止了射击，老冰则成一个倒三角倒立在走廊之上。

    这个时候老冰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他用嘴叼出枪腾出右手把自己的两支鞋脱了下来，突然刚脱了一半老冰脑海中突然想到刚才在门口碰到的那东西，那应该是KK的一双鞋。原来他早就准备要和老冰来玩这个黑暗中的游戏，怪不得老冰感觉不到来自KK那边的声音呢。

    这不仅是枪法的较量，更是一场心智的较量。

    老冰支地的左手猛一用力，双脚蹬墙半空中一个翻身，右手一支鞋扔了出去，同时左手握住半空中从嘴中跌落的枪，枪口瞄准黑暗中不知道藏在哪里的KK。飞出的鞋碰到墙壁上落在走廊的地砖之上，发出“啪”的一声，隐藏在暗中的KK果然上当。几声枪响顺着皮鞋跌落的地方追去，老冰估量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砰砰几枪，黑暗中隐约听到有人闷哼一声，老冰知道KK有可能中枪了。

    枪声刚落，的枪声如约而至，老冰脚穿薄袜悄声跟上，同时手中枪声不停。漆黑的走廊里立时飕飕的子弹飞逝，道道流线在走廊里穿越闪烁。枪响过后，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老冰的这第二波枪击有可能打中KK，但是老辣的KK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又或者KK是故做疑兵，这几枪根本就没打中。

    老冰紧贴着墙边慢慢的移动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同时老冰仔细注意着自己周围的所有信息，包括一个人的呼吸。

    一个人如果受了伤，气息多少都会有所改变，当然这样依据一个人的身体状况而定。

    老冰相信此时KK也一定在凝神关注着走廊里任何的信息，这场黑暗中的对抗最危险的情形就是把情景限定于黑暗之中，但是最考验一个杀手的综合素质也正是需要这样一个极度黑暗的环境。二人对抗到现在，尽管互有受伤，但是暂时还没有人想利用自身或者其他的东西去惊扰走廊里其他房间里的人来个乱中取胜。在这个极度黑暗环境中无声无息的就能一个世界顶级的杀手利索的干掉，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自身极限的突破。

    所以KK并没有选择逃跑离开，而是选择了和老冰依靠自身的综合素质来一场比拼。这不仅是一场追杀与被追杀者之间的战争，而是一场中西方顶级杀手技能的较量。

    此时或许胜负已经不再那么重要，能真正这样的找到一个棋逢对手的人较量一翻才是现场中老冰和KK两个人的心中所想。

    就在走廊里二人对峙陷入胶着的时候，一人的哼唱声从楼下传了上来，接着就是一个男人大步上楼的声音。而此时楼梯口正好就在老冰对面，老冰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半腰截住那个男人。刚要走上二层的那个男子就感觉自己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老冰轻轻的放下那个男子，又再度返回二层楼之上。

    随着老冰返回二楼之上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不过太过轻微了谁也没有在意。

    黑暗中老冰的嘴角隐藏着一点自信的笑容，没有人知道此时还有什么能让老冰的嘴角露出这点笑容。但是就在老冰嘴角的笑刚刚静止的时刻，突然从老冰暗扣的左手掌心飞出一个烟头，这个烟头出现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就见飞出的烟头在半空中不断的飞舞着，笔直的朝着KK隐藏的方向飞去。

    烟头的亮光虽小，但是对于老冰却已经足够。

    就在一个角落里，老冰感应到了KK的存在，老冰甚至可以感觉到KK眼中的惊讶和疑惑。这根烟头究竟是从哪里得来了。不过KK此时已经无暇思索这件事情了，眼看这烟头朝自己飞了过来，老冰的子弹也呈一个扇形朝自己飞了过来。

    三颗子弹在准确无误命中KK的同时，也进一步暴露了老冰的位置，也发现了老冰的位置，虽然此时二楼走廊依旧漆黑一片，但是二人的眼中仿佛点燃了灯火一样，把对方看得通透异常。

    二人开始刚在走廊狭小的空间里游走，但是到最后二人都丝毫没有避让的站在走廊的两端互相拿着手枪对射着。

    砰…砰…无数个枪声不断的在走廊里响起着，此起彼伏。

    半分钟后，走廊一段的KK依然在无情的扣动着班机，但是已经再没有子弹射出。

    而另一端的老冰依然平举着手中的枪，扑扑的继续朝KK一板一眼的扣动着扳机。老冰此时看不到子弹射入KK身体的那一刻，也看不到KK身旁的墙壁上被飞溅上的血雾，但是此时对面的KK仿佛依然存活一样，让老冰毫无表情的继续扣动着扳机。

    弹夹打完了，老冰依然十分迅速的换上一个新的弹夹，直到打完它，没有人注意每个弹夹上到手枪上的时候都是血肉模糊的。

    当最后一个弹夹落地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了十个没有一个子弹的弹夹。上百发的子弹在几分钟内全部射进了KK的胸膛，此时KK的胸膛仿佛一个蜜蜂窝一样，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弹孔。

    老冰的枪口不再喷射火焰，但是依然平放在半空中，黝黑的枪口依然傲然树立在空气之中告诉所有人又一个人生命的陨落。

    突然老冰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自己胸口，他身上至少中了五枪，虽然每个枪口都不是要害，但是大量的流血已经让老冰感觉到一阵的旋晕。

    老冰强自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最后望了一眼KK站立的方向，尽管老冰始终没能见到KK的样子，但是还依然佩服能有这样一个对手的存在。

    老冰下楼梯的瞬间向后扔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在黑暗早已经断了气的KK，及时打向KK的东西是多么的微小，但是这个力道也足够使得KK的尸体向后倒去。打中KK的那个东西啪的一声落在KK的尸首边。

    原来那只是一个老冰随手在地上拾起的一个弹壳。

    当老冰扶着楼梯扶手经过那个被自己打昏的男子身边的时候，老冰朝他笑了笑，随口说了谢谢你了兄弟。

    同时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扔在了那个男子的身边，而与此同时二层走廊里那根莫名出现的烟头的烟火正在慢慢的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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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蛛丝马迹

﻿    今年台北的九月份注定是个多事的月份，先是美国发生911恐怖袭击，接着就是黑道上后起之秀的南天集团和台湾历史上最大黑帮联盟灭天联盟的激烈冲突，整个冲突先后持续了半个多月，双方动用的人马少则上百人，多则上千人，互有死伤，胜负难分。

    很多年后，当萧天回忆起这段历史梳理这段记忆的时候，认为这场争斗根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争斗。无论开战的时机，还是开战的理由又或者开战的结果都不是双方想要的，上万人其实一开始就注定都成为了别人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近半个月的争斗让双方的实力，尤其是叶明财领导的灭天联盟实力大幅度衰弱，联盟中各大黑帮死伤颇为严重。黑帮实力的衰弱直接导致了台湾黑道黑帮的重新排名。在利益的趋势下联盟中很多帮派都要执意退出，很多人都体会到了和萧天领导的南天集团对抗的艰难，举整个联盟二十多个黑帮的实力仍然不能占到任何便宜，甚至自己帮派的实力在这场争斗中都大幅度下降，众多的大哥认为得不偿失，陆续退出了联盟。

    但是联盟中的坚守分子诸如牛浦帮的叶明财却不愿意中途放弃，他认为经过了近半个月和萧天的厮杀已经大幅度削弱了南天集团的实力，如果中途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可惜，所以他拉拢了联盟中的九个黑帮，组成了新的灭天联盟，重新整理了人马准备向萧天发动最后一次攻击。

    这半个月的厮杀争斗对于南天集团来说是个非常严峻的考验，如果不是先前杀掉联盟中众多黑帮大哥的话，那么现在南天集团能否顺利撑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这个灭天联盟的实力都是整个台湾黑道的中坚力量，能够从他们的手中挣扎出来着实不容易。近半个月的厮杀让南天集团的综合实力有所下降，但是不伤筋骨，集团中的精锐黑旗军还有三分之二留存，可见战况之惨烈。萧天和众兄弟曾经计算过自己这边的伤亡比例，几乎是灭天联盟折损五个半人，自己这边才会损失一名黑旗军，这已经充分说明了南天黑旗军实力的强悍。

    在与叶明财的争斗中，天道盟的陈仁治保持中立，其间陈老爷子曾经多次找到萧天希望他能罢手，但是萧天那时就表示现在是叶明财等人欺人太甚，并不是他萧天蓄意挑起祸端，事实也确如萧天所说，陈仁治没有办法只能告诉萧天好自为之。竹联帮态度不明，偶尔有几次大的火拼涉及竹联帮的场子，甚至把他们的场子砸了也没有见竹联帮有任何的动静，让所有黑帮大哥都摸不清竹联帮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简直就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至于四海帮由于叶明财有些许摩擦，这次自然是置身事外。唯一与叶明财搀和在一起的就要属松联帮，松联帮力挺叶明财，谁也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使得台四大黑帮之一的松联帮如此高调介入此次事件。

    但是更让人费解的是台当局面对如此大型的火拼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任由事态发展而不采取任何的动静。偶尔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也只是中山分局的司徒代表政府分别照会叶明财和萧天注意一下分寸，不要惹出更大事端。政府当局的暧昧态度让萧天摸不清台当局的想法，而傲气的萧天也并不愿意去和陈水扁打听这其中细节，既然政府乐得不管，萧天自然也下手非常狠辣，全然不顾其后果。

    台北，夜，某日式料理店。

    “老大，真是把好刀啊！”

    “老大，让我看看！”

    “哇！我跟老大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宝贝啊！”

    “那是，老大的本事哪是我们能看的啊？”

    “老大，这把刀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

    在料理店一个单间里，满满的一屋子的人盘坐在一起一同用非常惊异的眼光望着一人手中的一把日式战刀。这把日式战刀全身青灰色，刀身两面各镶嵌三枚蓝色宝石，刀身上古朴的纹路是用镀金打造，至今仍闪闪发光。战刀被一人握在手中，此人瓜子脸，眉立嘴尖，尖尖下巴仿佛是用刀削出来一样，鼻子右边有一颗黑痣，整个人远远望去就好像水浒传里的石千，一脸的贼眉鼠眼，这个人正是竹联帮七狼的老六贼狼。

    就见贼狼一脸的贪婪之相望着手中的战刀，左手握住刀身，右手轻轻的在刀身上抚过，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精致的古董一样，但是围在他身边坐着的小弟们知道这把刀不仅仅是一件古董，更是一件杀人的利器。

    “你们知道它有多快么？”贼狼头也不抬故做深沉状的问道。

    “那老大，您给我们表演表演呗！”

    “对！老大，您给我表演一下！”

    “好！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见识！”贼狼也一脸的兴奋，随机他叫过一名服务员朝她要了一条纱巾。

    ‘沧浪’一声，贼狼抽出手中战刀，半举空中。战刀出鞘立时带出一股血腥的杀气出来，整个房间里的喧腾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感觉一点点的寒冷，本来喧嚣的房间刹时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望着老大贼狼手中的那把战刀。

    就见贼狼把战刀平放举在半空中，刀刃冲上，然后随后拿起薄如蝉翼一般的丝巾抛在半空中。就见那块白色的纱巾在半空中缓缓落下，象一根从天而降的羽毛一样充战刀的刀刃落去。就见纱巾刚落在刀刃之上，在锋利的刀刃上瞬间分成两半朝桌子上落去。

    所有看到这个情景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半晌都没有发出动静来，这个以前只在电视电影中才看到的镜头今天竟然亲眼目睹了，谁能相信世上真有如此锋利的战刀呢。旋即，整个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似乎要把整个房子给掀翻了。

    贼狼似乎很是满意自己手下人的反应，心满意足的望着手中来之不易的宝刀，露出阵阵冷笑。

    众手下在酒精的鼓动下疯狂的拍着手叫喊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喊声让他们隔壁的两位客人很是不爽。

    今天晚上十八铁卫之一的黑雨心情很是不好，虽然南天集团在和叶明财的灭天联盟的火拼中屡战屡胜，但是每当一想起那天也里惨死的黑风和黑洋四人，黑雨的眼前就一阵模糊。心情极度郁闷的他在向队长老冰告了声假后自己独自一人出来，临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火凤，火凤知道黑雨最近因为黑风四人的死心情很是不好，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劝告。

    一是为了让人陪陪黑雨说说话，二是最近街面上不太平，所以火凤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吧女小桐陪黑雨一同出去。自小桐进入南天集团以来在火凤的督导下一直苦练，进步神速，她虽然和火凤以姐妹相称，但是实际上火凤却是小桐的师父。小桐曾经多次和黑雨执行杀人任务，所以私下里和黑雨还是比较合的来的。

    黑雨是外肉内钢的人，而小桐则恰恰相反，她是个表面看上去很是冷很要强，其实内心是细心的女孩子，所以二人性格恰好互补。

    二人沿街道一路走来，也不言语。直到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在小桐的建议下二人来吃日本料理，其实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日本的清酒很好喝，而且不容易醉人，这样小桐可以放心的让黑雨去喝。

    就在二人喝的时候，就在二人隔壁也就是贼狼所在的单间里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叫喊声，开始二人还没有在意，一直认为只是那个街头的小混混，但是听着听着二人渐渐听出不对劲来了。从墙壁的那一端一直传出“战刀”“刀”的字眼，现在这些词对于南天集团的人来说都是极为敏感的，因为杀死黑风四人的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们所属的那四把战刀也始终没有露面，使得整个调查事件陷入了僵局。对于萧天而言，只要找到了这四把战刀就等于找到了那晚的行凶之人，甚至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黑雨和小桐二人似乎并不急切的想冲进去，他们还想听听还有什么线索。但是很遗憾，这些人始终没有再说什么有用的东西，二人也没有看到那把战刀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直觉告诉黑雨，隔壁房间中的那把战刀一定有问题。

    料理店后巷。

    一帮人扶着一人唱着日本歌曲摇摇晃晃向前走着，走过之处酒气熏天，嬉笑声在整个后巷不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中间被几人扶着的那个人背上一根黑色的棍状物上面时不时闪过道道的光芒，成为后巷中难得一见的景象。

    十多人二十多只眼睛愣没有看到在巷口那一端缓缓走过来的一个人，这个男子身材高大，脸色黝黑，一脸的阴沉之色。

    “你是谁？”十多人见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不明的男子，立刻停下大声问道。

    “我想看看他背上的那把战刀！”黑暗中的男子一指中间男子身上的那个棍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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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不可饶恕

﻿    “哈…。哈…。。”充满酒肉腥臭味的气息在这个街头的后巷中弥漫着，笑声中包含中太多的不屑一顾。

    “我要是…不。。不给你看呢？”中间被扶着的人挣脱开旁边人的臂膀，跌跌撞撞的站了出来说道。

    “那我也许就只有抢了！”街头的那一端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但是这冰冷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剿灭这群人脑袋上那骄傲的焰火，一阵哈哈的笑骂声在这群人中间传来。

    “你不是要打劫我吧？哈哈…”中间那个男子象是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一样，“你们听到没有他要打劫我？哈哈”

    “听到了，老大！他想打劫你！”

    “是啊！是啊！老大，我们是不是应该喊啊！”

    “是啊！喊！打劫啊！打劫啊！”

    “有人打劫了！”

    …。

    中间男子身边的十多个打手模样的人趁机起哄，立时整个后巷一片喧闹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中间那个男子脸色一转，被酒气涨得通红的脸上立刻青筋暴露，就见他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谁的地头，敢到这里来撒野！”

    “我只是想看看你背上的刀！”街头的昂首站立的黑雨坚定的说道，“另外，我还想问一下，这里是谁的地头？”

    “小子，我告诉你！这里是竹联帮的地面，还不跪下向我们老大求绕，兴许会饶你一命。”中间男子后面的手下大声喝道。

    “我只看你背上的刀！”黑雨还是同样的一句话。

    “你他妈的是…。”中间为首老大贼狼后面‘活腻歪’那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就感觉到一道黑影在自己眼前闪过，自己背后立时一凉。

    “不好！”老大贼狼立刻酒醒一半，伸手向背后一摸，背后早已经空无一物。

    就见那道黑影几个起落站在对面黑雨的面前，正是和黑雨一同过来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小桐。小桐把手中的战刀交到黑雨手中，黑雨去掉蒙在上面的黑布，露出了战刀的本来面目。黑雨望着战刀惨淡的闭上双眼，一行虎泪从眼角滑落在战刀之上。

    这把战刀正是死去四名铁卫之一黑洋的佩刀，刀名屠戮。

    黑雨左手猛的握紧战刀，陡然睁开双眼，一腔怒火从心底升腾起来由双眼迸发出来，黑雨慢慢的把头转向贼狼十余人。

    “告诉我，这把刀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黑雨寒彻心肺的语气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整个后巷在小桐轻松从贼狼背后取走战刀的时候就寂静异常，这些久经江湖的人立刻知道碰到了扎手的人物，还在对方只有两个人，自己这一边还占有绝对的优势。听到黑雨的话，贼狼立刻暗骂自己太大意了。听着对方人的口气似乎知道这把刀，那他们究竟是谁呢，会是南天的人么？

    竹联七狼中的老六贼狼只所以有这个外号，就是因为他心机也颇重，算是七狼中心智比较高的人。

    “你们俩到底是谁？”贼狼避而不回答黑雨的问题，心声警觉的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但是你要告诉我这把刀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黑雨左手一抖，屠戮战刀刀尖对准贼狼，尽管刀未出鞘，但是气势犹存，一股无形的威煞之气顺着刀尖射向贼狼众人。

    贼狼此刻知道即使对面这两个人不是南天的人，也定然跟南天集团有莫大的关联，既然能认得这把战刀就不能让他们俩活着出去。尤其七狼的老大曾经叮嘱过他们几个，这把刀千万不要在人前显耀否则可能会引来杀人之祸，更重要的是会坏了竹联老大赵尔文的一个大计划。但是今天七狼老六贼狼见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心血来潮的把战刀带了出来在自己罩的场子里向自己兄弟炫耀一翻，没有想到竟然被黑雨二人撞到了。

    这两个人不能留，贼狼在心中笃定道，同事示意后面的手下上去把黑雨二人收拾掉。

    后面立刻涌上前去五六个人，其中一个跑的最快，直奔黑雨而去。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找死！”此刻黑雨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抽出屠戮。屠戮出鞘一股惊天地的杀气喷涌而出，摄人心魄的寒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也许是屠戮太就没有染血的缘故吧，一出鞘就让黑雨杀心骤然沸腾起来。

    黑雨上前几步，双手握住战刀，一记力辟华山，没有任何花俏的一招笔直向对面冲下自己的打手辟去。屠戮战刀卷起一阵旋风，仿佛空气都被刀锋辟开一样。

    “扑”的一刀，屠戮的刀锋笔直从那个打手头盖骨切入，从裆部顺出，一个人立刻被辟成两半。身体内的脏器向是爆炸一样，血肉之气冲天而起。后面跟上来的几人跑的过猛，身上到处都是血肉之块。几个人立时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在当场，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把战刀竟然锋利到如此地步，能轻易的破开人的身体。就连在沙场多年的贼狼也都被这一幕惊在当场，所有人一脸惊恐的望着地上已经分成两半的躯体，还有尸体前依然摆着力辟华山姿势气喘吁吁的黑雨。

    黑雨手中屠戮战刀的刀身沾满鲜血，鲜血顺着血槽缓缓流下，有的血渍直接溶入刀身之中，整个战刀刀身在月光的照射显得分外的发亮。

    其实如果在平时黑雨是绝对不可能一刀就把一五尺高的大汉辟成两半的，今天的黑雨心中早就已经积压了太多了仇恨，这个夜晚突然一见到黑洋的战刀屠戮立刻有种大赦的感觉，毕竟报仇有了线索，心中的愤恨也得以发泄。还有就是战刀久未沾血，卷在战刀身上的杀气本身就有嗜血的渴望，使得握刀的黑雨超水平发挥，一记重刀立时尽显男人霸气。

    立刀扬威，黑雨这一刀不仅让一人命丧刀下，更让其他人止步不前。

    所有人都回头望着老大贼狼听候他的下一步指示，作为竹联金牌打手中的一员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能够命列其中也不是白得的称号。

    贼狼也用着挑衅的目光望着黑雨，斜眼看到旁边的墙角立着一根银白的白钢棍，贼狼走上前去拿在手中，分量正好。贼狼凭空挥舞了几下，也虎虎生风。

    “你们靠后！”贼狼一声令下，其他手下纷纷朝后退去。

    贼狼几步来到黑雨面前，此时贼狼虽然酒劲未退，但是已经能够清醒的认识到对面站着一个十分强硬的对手，所以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手上不死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字！”贼狼想进一步打探出黑雨二人的身份。但是此时黑雨见到贼狼已经被满腔怒怨染红了双眼，血红的双眼看到贼狼就仿佛杀父仇人一样，挥起手中的屠戮卷起一阵刀风直奔贼狼而去。

    贼狼没有想到黑雨一言不和挥刀就上，连忙拿手中的钢棍一挡，钢棍刚一迎上战刀，贼狼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劲袭了过来。双臂一阵发麻，整个身形连连倒退几步方才站稳，贼狼冷眼看到手中钢棍中间出现一道明显的刀痕。

    “好大的气力！”贼狼在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贼狼为了怕钢棍从手中震落左手从衣服中拿出一块白色手帕缠绕在自己的右手之上，然后用嘴配合左手使手帕紧紧的把手和钢棍连在一起。然后大喝一声拿出曾经闯荡江湖时的勇气大吼一气朝黑雨冲了过去。

    黑雨也不含糊，握住手中的战刀就和贼狼战在一团，战刀和白钢清脆的碰撞声在这街头的后巷回响着，十分的悦耳，但是这种声音中带有一股杀气和一种能令人心情烦躁的旋律。

    小桐依然冷冷的站在街头望着战团中的二人并没有打算上前帮手的意思，而贼狼的手下也在一旁为他鼓噪加油。

    论武斗的经验黑雨或许不及贼狼的久历江湖，竹联帮能有今天的江湖地位，这十五位金牌打手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每个人都是上百次上千次的厮杀中存活下来的，所以贼狼在经验要远远胜过黑雨。但是也只是这一点略比黑雨强，但是如果论经历战况的惨烈程度，贼狼的拍马也追不上从南天出来的黑雨，只一场日本之战的惨烈程度就非贼狼能够想像，黑雨也是在那一役中脱颖而出，奠定了在南天卫队中的地位。

    论下手的狠辣，贼狼远远不及黑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气势上，贼狼要远远弱于黑雨。黑雨此时已经把满腔的怒火全部放在战刀泛起的杀气之上，卷起的刀气汇聚成道道的气浪直逼贼狼，压得贼狼喘不过气来。此刻黑雨已经认定了贼狼就是真凶之一，所以不顾一切的都想把眼前这个人辟在刀下，所以下手有时候根本不顾及自己是否受伤。

    但是贼狼就不一样，到现在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哪里犯得上和黑雨真正以命博命呢，所以在整个战团的气势上现在呈现的是一片倒情形。还有一点就是贼狼在七狼中和其他人相比武功并非是长项，对于贼狼来说是文武平分秋色，尤其是最近些年竹联帮在江湖上的超然地位早已经使得贼狼的身手有所退步，所以在黑雨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你们这帮饭桶，还不出去叫人！”贼狼气急败坏的骂道。

    这个时候那些手下才反过味来，立刻有两个人跑街外跑去叫人。

    街道那边的小桐望着那两个人冷笑了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原地。在街道中间战在一团的黑雨和贼狼几乎同时感觉到脑袋上方一阵风被带过，同时一道人影掠过自己的上方。练习过舞蹈轻盈如飞燕的小桐几步就赶在那两个人的前头，伸出手立在空中轻声喝道。

    “你们哪都别想去！”

    “臭娘们你给我滚开！”两个人几乎同时抡拳就上，此时全然没有把小桐当成一个女子，两只拳头凶猛的朝小桐挥去。小桐轻身一侧，双拳从自己双耳两侧横过，小桐双手旋即抓住二人的肘部的关节，肘部关节被制住的二人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同时夹杂丝丝的疼痛，渐渐的疼痛慢慢的放大。

    只听到“喀嚓”一声，那两个打手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就见两个人的肘部的骨头几乎都粉碎了一样，二人的小臂象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搭着，这两个人的肘部关节已经生生被小桐一招卡断。

    其中一人痛的立刻倒在地上惨叫，而另一个人疼的大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左手速度飞快的抓住小桐的头发猛烈的撕扯着。小桐一脸的怒容，猛的一甩头，飞舞起来的头发带起一团的血雾在半空中散落，就见那名打手的左手之上的血肉几乎已经全部被头发磨掉了一样，有的甚至已经看到白骨，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让那名打手昏死了过去。

    小桐轻缕了一下手中的头发，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能做到姐姐那样。小桐相信如果是火凤出马，那个人的手可能早就没了，而自己最多也就是擦伤皮肉而已。小桐知道这是功力的问题，她相信以后一定可以象火凤一样，杀人于无形之中。

    贼狼那些手下看着小桐就象看到恶鬼一样，全都一动不敢动的望着她，再也没有人敢跑动半步。

    战团中的贼狼暗自着急，他明白现在自己是背水一战了，如果不解决这两个人，自己这一班人马是绝对出去这条街的。贼狼抱定了决心，气势陡然一增，开始拿出拼命的架势和黑雨大战起来。

    贼狼气势起来，黑雨猛的感觉到自己这一边的压力骤增。此时黑雨渐渐意识到自己这般逞强把贼狼干掉不是不可能，但是恐怕要上百个回合，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从他们口中问出关键问题来。

    “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出手啊？”黑雨边和贼狼打斗边没好气的大喊道，这句话当然是对小桐说的。

    “我以为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呢！”小桐抿嘴笑着说道，虽然小桐是带着笑容说着这句话的，但是全省上下气势一经迥然不同了。小桐二话不说一个纵深加入战圈，小桐的这一加入立刻让贼狼叫苦不迭，本来面对黑雨一番番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就有些力不从心的贼狼立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三人战了数个回合后，没有任何悬念的贼狼被黑雨一刀避到一个角落里，心存侥幸心理的贼狼立刻告饶。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把战刀是从哪里得来的吧！”黑雨恶狠狠的问道。

    “我说，我说…。这把刀…。。是我从日本买回来了，对！是买回来的！”贼狼眼珠一转编道，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站在眼前的黑雨这么熟悉这把刀的来历，如果他编个其他理由的话，黑雨还能相信，但是听到这话同时看到贼狼不断转动的眼珠，黑雨就知道他在说谎。

    黑雨没有任何表情，趁贼狼不备，一刀而下。一刀就把贼狼的左臂砍了下来，痛得贼狼几乎昏厥过去。

    “告诉我这把战刀从哪里得来？”突然间黑雨的语气异常的平和起来，但是口气中流露出的杀机却越来越浓厚。

    痛的满地打滚的贼狼见躲不过去了，只好把这把战刀是怎么得来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是怎么围困萧天，怎么杀死的黑洋四人，怎么把他么吊死的所有经过全部说了出来，他满心期望黑雨听完这把战刀的经过后会放了自己。

    但是说完半晌见黑雨没有说话，贼狼慢慢的抬起头来悄悄的望着黑雨，就见黑雨的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握刀的右手青筋几乎要暴出血来，突然间黑雨大吼一声。

    “你们简直不可饶恕！”说完，双手握住屠戮战刀猛的朝贼狼身上砍去。

    一刀，两刀，三刀…。就听见整条街道都是刷刷的战刀风声，贼狼在黑雨起刀的那一刻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就倒在血泊中。尽管这样，黑雨手中的战刀象是失去控制了一样疯狂的朝贼狼的身上砍去，整个贼狼的身体就象是饺子馅一样被屠戮战刀搅拌着，血肉横飞，贼狼躲避的那个角落的两边墙壁都被鲜血染红了。

    躲在一边看到这一幕的贼狼手下们几乎都蒙了，有的甚至剧烈的呕吐起来，更有甚着口吐胆汁被吓死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雨累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滚滚热泪从脸上滑落，身后的小桐走上前来轻轻的拍着黑雨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一会，黑雨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冷冷的说道“剩下的人留给你了，我在外面等你。”说完黑雨头也不回大步朝街道外面走去。

    “为什么总把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小桐望这着黑雨的背影赌气说道。

    突然间，小桐猛的一转头望向贼狼手下这边，吓得所有贼狼手下一个倒仰差点没有坐到地上，接着所有人撒腿就向外面跑去，所有人都恨自己的爹妈为什么不给自己再生一条腿。

    “想跑，没门！”小桐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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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铁卫复仇

﻿    午夜街头巷子深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但是不长时间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会从巷子深处走出一个长发女人，冷若冰霜的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那么一份挑衅的眼神，她就是小桐。

    街头站立的小桐拿出一个白色手帕在手中擦拭了几下，最后看了看手帕上殷红的血迹，随手把手帕扔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个时候小桐突然发现黑雨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在这里等他，街头除了穿梭的车辆和寂寞的路灯再无其他，黑雨究竟去哪里了。这个时候小桐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心寒的想法，小桐已经能够猜到黑雨去干什么了，所以她立刻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天集团总部，她把他和黑雨所知道的情报尽快向萧天做汇报，同时尽快让萧天派出接应的人马，否则黑雨可能就是即将死去的第五名铁卫。

    夜，台北郊外某工厂，竹联帮七狼贩卖人口的中心枢纽。

    “老大！”工厂里每个人见到七狼的老大青狼都不约而同的同时起立礼貌的问候道，这是青狼立下的规矩，曾经有一次有一名手下见到青狼没有起立问好，被青狼一刀剁掉了右手，现在只是工厂的一名看门狗。

    所以在七狼手下混饭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清楚老大青狼的禀性，今天按照往常规矩一样老大青狼带着老二白狼、老三灰狼和老幺来的工厂商谈一个买卖的运作计划。青狼身穿一身白色西装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老二和老三，老二和老三俱是一身黑衣，满脸肃穆，后面跟着的是浩浩荡荡的手下。

    “告诉老幺，尽快给我联系上老六，今天他迟到了，我最恨不守时间的人！”老大青狼一脸的不高兴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好的，大哥！”老二白狼中途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工厂办公室，办公室里老大青狼和老二还有老三在谈论着即将在三天后启运的一批贩卖到美国的人体器官，这是今年年底前最大的一宗买卖了，所以老大青狼亲自召集了所有人商量细节问题，可见对这此交易的重视。

    就在这个时候老七幺狼推门而入，来到老大青狼办公桌前说道“大哥，还是联系不上六哥。”

    “这个混蛋，不等他了，咱们现在开会！”青狼怒眉狠挑咒骂一声说道。

    就在竹联的这三匹狼在今年最后一宗大买卖劳神开会的时候，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老六贼狼此刻已经死在一条深邃的小巷里面，也不会知道由一个十四人组成的复仇列车正在向他们驶来。

    黑夜里，明月下，十四辆黝黑色的摩托在马路上风驰电掣一般的飞奔着。开这十四辆摩托的十四人俱是黑纱蒙面，穿着能够瞬间就能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劲装，黑色披风在疾风的催动下在摩托车尾部飘舞着，然而更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驾驶这八辆摩托车的人，而是他们摩托车尾部插着的一把把的日本战刀，战刀上面的宝石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可怖的光芒。

    十四个人，十五把战刀，因为第一辆摩托车的尾部独树一帜的插着两把战刀。也许十三在西方是个不吉利的数字，但是今天十五同样代表着不吉利，而这份不吉利却是要送给敌人的。

    十四辆摩托车组成一个黑色梯队，像是一条黑色长龙一样朝茫茫的夜色中奔去。这是南天十八铁卫在损失四名兄弟后的第一次出战，没有想到竟然是复仇之战，十四名铁卫如同十四把尖刀向七狼的总部狠狠插去。

    摩托车在距离工厂不远处熄了火，十四个人一甩风衣下了摩托车，各自把战刀插在背后，唯独黑雨的背后插了两把战刀，一把是自己的炼狱战刀，一把是已亡铁卫黑洋的屠戮战刀，两把战刀呈十字形在黑雨背后分列着，像是即将出征的将军一样。

    十四人没有丝毫的隐藏一步一个脚印朝七狼的工厂走去，这个工厂就是贼狼告诉黑雨的，而且今天有桩大的买卖要在这个工厂里装运即将运出。也正因为这里对于七狼的极端重要性，所以这里集中的都是七狼手下的精锐，是七狼势力范围内人手最多防范最严密的地方。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远远的放哨的一个手下就发现了黑雨十四人。

    铁卫十四人脚步不停，就见黑雨唰的一声抽出屠戮，猛的朝那个放哨的人投出去。就见屠戮夜色中疾驰前进，没等那人反映过来，屠戮扑的一声就插在那人的前胸。那人双手捂着屠戮战刀闷哼一声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此时黑雨等人已经来到近前。黑雨一把抽出屠戮，办空中一道寒光闪过，就见一团血雾腾起，那人被黑雨一刀辟成两半栽倒在草地上。

    十四人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踩踏着沾满鲜血的草地继续朝工厂里面走去，临近工厂大门的时候十四几乎同时抽出战刀，十四把战刀同时出鞘立刻传出一阵共鸣，这声音在半夜显得如此的诡异，立刻引起了工厂看守的注意。

    十多名看守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这个时候中间有一人手指前方闪烁的道道白光大声的叫喊着，等其他人注意还没有掏出武器的时候，十四名铁卫已经来到近前。众铁卫手握战刀在黑雨的带领下在仿佛碾压人流的战车一样，十多名打手在他们的手下仿佛青菜萝卜一样，不时从他们中间飞上半空的断手断脚，还有四处飞溅的鲜血。

    当中黑雨手中同时握着两把战刀，一刀主守，一刀主攻。右手的屠戮像是下山的猛虎一刀就把来人的一只胳膊砍落在草地里，那人的胳膊像是消防的水龙头一样，从断裂出疯狂的喷射着鲜血，发出恐怖兹兹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多人就成了黑雨十四名铁卫第一批倒在脚下的亡魂。外面的打斗声自然把工厂里面的打手一波又一波的吸引了过来，这批人知道外面出事了，以为是警察或者其他黑帮来寻仇滋事都纷纷拿着武器跑了出来。对于疯狂的青狼来说，不论来人是警察还是黑帮，按照他的说法只要找到这里就是要全部消灭。

    七狼的手下使用的武器还不是一般黑帮用的砍刀，而是经过特制的钢刀。这把钢刀比一般砍刀长出半尺，呈长条状，刀身厚重，锋利异常。

    十四人异常冷漠的站在血泊中，眼中喷射的是复仇的火焰，手中把握的是一把把复仇的战刀，铁卫们任由手中战刀上的血迹在半空中滴落在草丛之中，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时露出眼中的那一点凶光望着挥刀跑过来的竹联打手。

    最先的一个人跑到黑雨近前挥刀而上，黑雨左手炼狱战刀一挡，那人的钢刀应声而断。就在那名打手诧异的片刻，黑雨右手屠戮半空一挥，一个Z字如电光火石激射而出，在那人的身上留下屠戮的痕迹，最后黑雨侧身收刀站立，动作潇洒至极。那人身体被屠戮战刀掠过身体，冰凉的感觉立刻布满全身，瞬间整个身体四分五裂开来，爆破的身体像是一颗弹药一样四射开来，飞溅出去的内脏鲜血立刻扑满了后面来人的面门。

    后面的人见黑雨一刀就把一个人辟的四分五裂，所有人心中都惊骇莫名，有的甚至呆立在原地，他们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火拼场面。而对于从日本战场出来的经过血的洗礼的南天铁卫来说，这只是小儿科。此刻他们对于血已经没有了认知，对于一个四分五裂的躯壳也已经没有了感觉。

    他们现在只知道如果有人敢挡出他们前进的步伐，及时是神也要畏惧他们手中的战刀。

    没有任何言语的命令，十四名几乎同时挺刀而上，就见十五把战刀在人群中飞舞着，道道寒光震慑人的心灵都变得那么脆弱。刀起刀落间必定让对面敌人的身体七零八落，鲜血横流。飞溅出来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十四名铁卫的风衣，空中飞舞的风衣不时都会陨落点点的鲜血，扬起的战刀总能带走敌人的性命。

    工厂里不时跑出一波又一波的人马，工厂门口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阎罗王殿，地上满是断臂残肢，被铁卫半空削落的脑袋像一个个炸弹一样在人群的跳动着。如此冷血的屠杀及时对于久经江湖的竹联帮来说也是头一次，仰仗神兵利器的铁卫，茹毛饮血的屠杀着冲出来的一波又一波的人马。

    杀到最后很多人刚一冲出来就马上退了回去，黑雨回首望望地面已经加高一层的由尸体组成的新的地面，冷哼了一声，带着身后十三人提刀一步一步朝工厂里面走去。此时工厂里面的老大青狼和老二白狼，老三灰狼，还有老七幺狼早已经得到了消息，有人杀进了工厂，而且只有十四个人。

    青狼的这个工厂早些时候是个化工厂，被他收购后重新布置装修了一下，现在七狼手下大多数的人口贩卖及人体器官贩卖都集中在这里，所以这里不仅被关押了大量的等待贩卖出去的人口，在地下的冷库中也搜集了许多等待买主估价的人体器官。整个工厂呈四方型，地上一层，地下一层。地上一层是工人打手们装运出货的地方，地下一层是设备先进的冷库，专门冰藏人体器官的，由于人体器官的保鲜要使用十分先进的仪器，所以七狼的家本都集中在地下一层。

    地上一层实际上是两层，一层是巨大的空场专门安置托运的车辆和集装箱，二层则是七狼办公联系业务地方和休息的地方，二层的最里面是一个个像监狱式的房间，里面是关押的等待贩卖到各地的少男少女们，可以说这里就是七狼贩卖人口的中心。如果不是贼狼招供出这个地方，任谁想要找到这里都是非常困难的，更甭说要捣毁它了。

    十四名铁卫批着浑身染血的风衣，提着滴血的战刀一步一步朝工厂里面走去，他们前面的几十人早已经被其杀的没有了胆量再上前去送死，每个人满脸的畏惧神色铁卫们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直到进了工厂。

    “哈哈…。几位兄弟好本事！”楼上的青狼拍着手故坐镇定的哈哈大笑道。白狼和灰狼在老大青狼后面站着，也俱是一脸的谨慎之色。几十人竟然都没有把这十多个人挡在外面，可见这些人实力的强悍程度，不过如果青狼三人要是看到外面的血腥程度此刻一定不会如此和他们说话了，那种血腥程度并不是一般的滋事寻仇。

    黑雨站在最前面抬头望了一眼楼上的青狼，一脸的鄙夷之色，却没有搭话。

    “不知我与众兄弟有什么样的恩怨？”青狼问道。

    “你认识这把战刀么？”黑雨把屠戮战刀立在半空之中。

    青狼三人定睛一看觉得很是眼熟，后来想起来这是送给老六贼狼的那把战刀。难道他们是？白狼心中陡然一惊，该不会是让南天的人给发现了吧？白狼冲灰狼言语几句，灰狼立刻转身走了出去，他要去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来到了这里。如果是南天的人倾巢出动的话，那么他们今天就死定了。

    “你们把怎么了？”青狼戒备的问道。

    黑雨最后望了一眼楼上的青狼，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死！”

    听到黑雨的话，青狼猛的一拍栏杆扶手，大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涌出大批的人马，把黑雨十四人团团围困在中间。此刻灰狼来到白狼身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白狼点了点头又向老大青狼说了几句话。

    青狼狞笑着望了望下面的黑雨十四人，一挥手大声说道“杀了他们！”此时青狼已经知道目前到这里来的就是他们十四个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这样青狼心中就底了，只要杀了他们就不会再有人找到这里来了。

    “杀啊！”上百人一拥而上，他们要把黑雨十四人碎尸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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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冷刀暗袭

﻿    黑雨手持两把战刀，刀背一侧，房间里明亮的灯光立刻顺着刀身发射出去，陡然的反光立刻让最先冲上来的人脚步一滞。黑雨面带冷笑，黑纱被呼吸轻轻吹起，手起刀落，双刀半空一个闪过两道寒光，立时最前面的两个打手手中的钢刀立刻被拦腰斩断，啪啪发出两声脆响。

    黑雨左手炼狱反向刷的一刀，支取左边那人的咽喉，没有任何悬念那人的头颅半空飞起落在地上，直立的躯体立刻像是喷泉一样从脖子处喷射出来。黑雨右手屠戮笔直一送，战刀扑的一声捅进右边打手的腹部，立刻一声惨叫传来。黑雨右手手腕一抖，右臂缓缓抬了起来，那人在被屠戮插在半空之中，四溅的鲜血像是被人用水龙头射出一样喷向后面的人群，接着黑雨用力把刀上早已经没有了人气的人往对面一扔。

    喷射而出腥红的鲜血立刻让后面的人群大骇惨叫，后面的脚步立刻一阵骚乱，趁这个乱劲众铁卫扬刀冲进人群，和竹联的打手们战在一起。

    坐山观虎斗的老大青狼和老二白狼，老三灰狼，还有身后一脸凝重表情的幺狼都站在二楼饶有兴致的欣赏下面的屠杀，在他们的眼中楼下的这十四人迟早要被自己的手下砍死，按照江湖的经验黑雨十四人面对十倍甚至二十倍以上的敌人是绝对没有胜算的，除非他们不是人，是神。

    一层宽阔的大空地立刻成了修罗地狱，上百人在这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间里厮杀，开始黑雨十四人还能保持在一个战团里，但是随着后面不断冲上来的人马他们慢慢被一一分散，每个人依靠仓库里特有的地形对付着眼前的敌人。此刻没有人怀疑黑雨十四人手中战刀的锋利和疯狂，尽管竹联钢刀也是江湖闻名，但是这些钢刀在黑雨等人的战刀面前实在是攻击力有限，每次钢刀迎上战刀都会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如果碰巧下一次正好砍中这个缺口，则这把钢刀必断无疑。

    此刻黑雨被一群人围困在一个柱子旁边，黑雨依靠背后的柱子和他们做着生死的周旋。炼狱和屠戮两把战刀在黑雨的手中成为了无坚不摧的武器，黑雨巨大的手劲往往一刀就可以震裂一个人的虎口，紧接着的下一刀就足以要了敌人的性命。

    突然黑雨的背后被偷袭了一刀，钢刀在黑雨后备划出一道一尺多长的伤口，还在伤口不深，但是此刻也是血流如注。黑雨怒目而视背后偷袭的那个人，扬起手中屠戮笔直的朝那个人辟了过去，那名打手慌乱中连忙拿起钢刀力挡黑雨的战刀，背后的疼痛让黑雨这一刀劲力十足。这一记战刀立刻辟断钢刀，屠戮在半空中像一道闪电掠过那人的面门。

    战刀落下，黑雨握刀怒视地面，周遭的打手们此刻都已经停止住了攻击，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着旁边的那个打手。就见那个打手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想笑又笑不出，想哭似乎又很难受，面目的五官都开始挪位，眼神开始涣散。几秒钟过后，那人的身体缓缓错位从中间分开向两边滑去，被辟开身体的内脏一股脑的被倾泻出来，吓得周围的打手们立刻四散开去，有的甚至都坐到了地上，黄汤都被吓出来了。

    这个情景同时也让楼上的青狼三人为之一惊，三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青狼站起身来，重重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沉声说道“老七，这个人很棘手，交给你了！”

    “哼！老大，你就放心吧！”老七幺狼面部一冷，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们都让开！”突然传出的一声仿佛惊雷一样让所有人心神一震，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住了厮杀。黑雨抬头一看就见一人飞身从二楼跃下，手中一把银白色棍棒藏于身后，正是竹联七狼的老七幺狼。幺狼几个箭步窜到黑雨面前，老幺手一挥围困在黑雨身旁的人马立刻退去，大家在不远处都紧张的注视着。如果七狼之中权威最大的要数青狼，计谋最重的要数老二白狼，心最狠的是老三灰狼，最淫的要数老四淫狼和老五奸狼，心眼最多的要数老六贼狼，而老七幺狼则是七狼之中身手最好的，及时在整个竹联帮也能排进前五名。

    幺狼善长使用的是一支银白色钢棍，此钢棍长两米五六，用俄罗斯合金钢精心打造而成，可以说是无坚不摧。黑雨反握炼狱做防卫战刀，右手主攻是屠戮，黑雨摆出战斗姿势注视着对面的幺狼。因为钢棍沉重异常，所以幺狼的臂力惊人，幺狼曾经有过一拳打死一人的记录，可见此人的凶悍程度。

    此刻二楼的青狼三人和其他打手一样也都紧张的望着楼下的幺狼和黑雨二人，其余十三名铁卫趁机回退到黑雨背后不远处的地方，稍做休息。竹联的其他打手们则把整个仓库的大门牢牢封死，围的水泄不通。

    黑雨和幺狼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握棍，二人紧张的注视着，微微移动的脚步人群让彼此都在耐心的找寻着对方的破绽。黑雨的狠辣，幺狼已经见识到了。但是幺狼的功夫如何，黑雨却没有见到过，甚至竹联中资历少的手下都没有见到过。但是凭着黑雨近些年的连番厮杀的经验来看，黑雨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个很难对付的主。不看别人，单看手中那根白钢制造的棍棒估计就得五六十斤，粗壮的小臂让黑雨知道和这个人绝对不能硬碰硬，否则自己一定吃亏。

    二人对峙了十几秒钟，还是幺狼最先发起了攻击。幺狼轮圆了手中的钢棒朝黑雨脑袋的打去，沉重的钢棒在半空中形成一股旋风，呼的一声直奔黑雨而去。黑雨往后一仰，钢棒顺着自己的鼻尖飞了过去，钢棍形成的棒风刮的黑雨鼻尖生疼。幺冷冷笑一声，左手接棒，双手握住钢棒一端一记力劈华山朝黑雨脑门击去。如果这一击被钢棒打中，相信足可以把黑雨的脑袋打得粉脆。

    黑雨就地一滚，幺狼的钢棍落空，钢棒打在地面立刻把大理石砸的粉脆，四溅的碎末打到周围人的脸上就是一个伤口。接连几棒黑雨是只守不攻，就见幺狼的钢棒在仓库中横冲直撞，把空地中的装备和木箱砸的粉脆，不少人体的器官被其砸烂落在地上，看得青狼一阵跺脚。

    那都是钱啊，青狼在心中暗道。

    “来啊！来啊！你不是挺能打么？来啊，来和我打啊！”幺狼挥舞着手中的钢棒在不停的叫嚣着。

    黑雨听了也不着急，耐心的寻找机会。不断的挥舞着手中沉重的钢棒也让幺狼有些气喘吁吁，黑雨心中暗道就是现在。看准机会黑雨双手握刀正面迎上幺狼，黑雨看重了幺狼手中钢棒的笨重不灵活，他要以战刀的灵活去制住幺狼的钢棒。

    战刀和钢棒刚一短兵相接，黑雨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如果是一开始黑雨就正面和幺狼交锋，相信此刻自己的战刀已经脱手而去。黑雨再度双手握紧战刀和幺狼战在一团，硬碰硬的清脆声在仓库里不时的响起，二人的打斗声刚是此起彼伏。

    黑雨利用手中战刀的灵活制动，反客为主把幺狼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拼命的用手中的钢棍去挡架黑雨的战刀，气得幺狼怒火丛生，出道江湖以来幺狼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幺狼怒目一瞪，不管三七二十一，伦起手中的钢棒朝黑雨面门砸去。猝然而起的变化，让黑雨不得不横起战刀去挡幺狼的钢棍。就见幺狼的钢棒实实在在的砸到了黑雨的战刀上。巨大的压力让黑雨一下子半跪在地上，刀背一边落在黑雨的左肩之上，此时黑雨双手握住刀柄死命的抵挡着幺狼的巨大压力。

    “来啊！”幺狼大喝道。

    突然幺狼猛一使劲，架在黑雨左肩之上的屠戮刀背立刻压力骤增，黑雨的肩膀猛的一沉。黑雨此刻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就像要断掉一样，突然黑雨撑起丹田一口气让出左肩让幺狼棍棒之力泄去，同时一脚踢中了幺狼的小腹。如果不是黑雨被幺狼的钢棒压的喘不过气来，使得黑雨踢中幺狼的这一脚虚有其表的话，换了平时黑雨的这一脚绝对能让幺狼口吐鲜血。

    尽管这样幺狼还是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疼痛，自身压力产生巨大的冲劲被黑雨这么陡然一泄，让幺狼向旁边栽倒过去。而黑雨同样也不好受，屠戮刀背在幺狼劲力之下产生的撕扯之力让黑雨左肩之上的衣服和皮肉一并脱去，鲜血横流，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能见到白骨。

    黑雨强自忍受肩膀的疼痛，双手握住屠戮不给幺狼喘息的机会，一刀朝幺狼的面门砍去。幺狼刚一起身就见黑雨一道寒光直奔自己面门而来，连忙挥起手中的钢棒横架在半空之中。二人在半空中开始了劲力的比拼，论劲力黑雨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幺狼，就见幺狼一点一点的起身。

    突然幺狼猛一发力用力把黑雨的战刀向上架去，巨大的冲劲立刻让黑雨手中的屠戮不自觉的朝半空扬去，此刻黑雨腹部的空门立刻暴露给了幺狼。就在这个时候幺狼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就见幺狼双手握住钢棍的两端猛的一抽，立刻从钢棍两端抽出两把类似于日本战刀的钢刀，雪白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骇人的颜色。

    黑雨见幺狼双刀出鞘，暗道一声不好，但是为时以晚。幺狼手握两把一米多长的钢刀刷的在黑雨前胸一分，两把钢刀的刀尖立刻在黑雨的前胸留下两道一尺多长的伤口，好在黑雨眼到心到，猛的往后收腹，否则这两刀足以让黑雨开膛破肚。饶是如此黑雨的前胸也被利刃划出两道血淋淋的伤口，两道血痕扑扑的向外冒着鲜血。黑雨半跪在地上，手捂住胸前的伤口，冷眼望着幺狼。

    “滋味如何啊？”幺狼分开双刀嚣张的站在场地之中冲黑雨说道。

    黑雨冷笑几声，说道“不怎么样！换了是我，你早挂了！”说完黑雨从腿部抽出一条条白色纱布把胸前的伤口围了起来，做了简单的包扎。缠绕在黑雨身上的白色纱布立刻就被鲜血侵的殷红一片。黑雨略为苍白的脸闪过一丝不屈，就见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左手抽出后背的炼狱，手握双刀站在幺狼面前，大喝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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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以杀止杀

﻿    黑雨钢牙猛咬，手挥双刀，腾空而起，不顾腹部不时淋落的血渍朝幺狼砍去。幺狼感觉黑雨双刀未到，但是刀锋先刀，凌厉的刀气掺杂着无比的杀气直奔幺狼而来。幺狼手中钢刀虽然不能企及黑雨手中的日本战，但是也是江湖中少见的利刃，足可以和其抗争。幺狼架起双刀直接抵挡住黑雨这两刀，四刀在半空想碰发出一阵嘶哑的金属摩擦声。

    “啊―――”黑雨和幺狼四刀以力搏力，幺狼在黑雨的大吼声中不住的朝后退着，二人胶着过程中黑雨飞起一脚直接踢中幺狼的胸口。幺狼巨大的身躯猛的向后面倒去，空场上一个木箱被幺狼砸的粉碎。

    黑雨不等幺狼七狼双刀再度朝其劈去，幺狼就地一滚躲开黑雨的这一刀。二人在中间一楼的空地上以刀对刀搏杀起来，四把战刀卷起的杀气避退了周围的所有人，每个人都站在周围去感受着二人搏斗畅快淋漓的感觉。

    幺狼双刀周身雪亮，甚至比黑雨手中的炼狱和屠戮在色彩上还要明亮几分，幺狼用棍走的是猛和痕的路数，而使用双刀则走的是巧和辣的套路。就见两把钢刀在幺狼手中组成一个圆形的气团，两把钢刀形成的刀气组合而成一股股的气浪把黑雨压制的死死的，使得黑雨手中的战刀很难再发挥出优势来。

    黑雨没有想到幺狼把棍改成双刀依然如此难缠，双刀在他手中就像两条游龙一仰，不仅把他周身防护的滴水不漏，而且对自己的攻击更是一波紧似一波，实在是江湖罕见的悍将。

    看到幺狼把黑雨压制的毫无反手之力，二楼以青狼为首的三匹狼都阴险的笑着，就见青狼大喝一声让所有人趁势而上，务必把这十四个人全部消灭在这里。青狼的命令刚刚下达，使得整个工厂里的紧张的气氛骤然升到顶点，周围的打手们都各自握紧武器慢慢的朝众铁卫们逼近，利用这几分钟得以修整的铁卫此刻也恢复了不少体力，每个人也都各自戒备着。

    短兵相接的场面又再度上演，包括黑雨在内的铁卫们又再度被人群包围，黑雨在顾及对手幺狼的攻击还要防止后面有人偷袭，一时间狼狈不堪。就在黑雨与幺狼战在一团的时候，黑雨突然感觉后面风声一响，他不知道后面究竟是什么。黑雨侧身一躲，就见一把小斧头在半空中划着笔直的流线朝自己的脑门飞来，啪的一声黑雨腾出右手抓住半空中飞旋的斧头。

    黑雨刚刚抓住斧头，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斧头又朝自己脑门飞来。黑雨一手握着两把战刀，一手握着斧头，已经没有办法再抓住另一个斧头，只能再度闪身躲过。就见那把斧头快速飞旋着继续朝黑雨对面的幺狼飞去，幺狼暗骂一声连忙疾身躲过。幺狼虽然躲过了，但是幺狼身手的一名正在酣战的打手却没有躲过，刚一转头，迎面飞来的斧头一下劈在那人的脑门之上。

    斧头和脑门的相接处立刻迸发出兹兹的鲜血，鲜血顺着斧头的锋口出飞射出来，痛的那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扑通倒在地上，周围的人和墙壁都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了。黑雨把握在右手中的斧头看准了那飞掷斧头的人一把扔了过去，斧头在黑雨劲力的促使下夹杂呼呼的风声直奔那人面门飞去。

    “扑哧”一声斧头直接命中那人眉心，巨大的冲劲使那人的身躯重重的装在后面的木头箱子上，把箱子撞的破裂不堪。那人甚至连悍叫声都没有喊出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脑门上的斧头和喷射出来的鲜血死去了。

    又一人手拿钢刀朝黑雨奔去，与此同时幺狼手握双刀也向黑雨发动了袭击，眼看二人从不同的方向向黑雨一人冲了过来。黑雨那时根本来不及思索奋力朝那名打手跑去，临近后腾空而其一下子站在了那人的肩膀之上，巨大的身躯立刻把黑雨脚下的打手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奈的向上挥动着手中的钢刀。

    幺狼的双刀紧随着黑雨的身躯而来，黑雨站在一人的肩膀上借助天然的高度优势在半空中和幺狼连两硬碰了几刀，幺狼见自己的高度占不了优势一刀朝黑雨脚下打手的脖子削去，相信这一刀足以砍断那人脖子，但是也一定能让黑雨成为终身的残废。

    黑雨眼见幺狼的双刀在半空中划出一刀银白色的印痕，双脚猛的一踏脚下人的肩膀向前一个空翻，跃过了幺狼。幺狼的刀不停直接削中了黑雨脚下打手的脖颈，那人头颅瞬间半空飞了起来，被刀削过的脖颈平滑的如同一面镜子，身体里的鲜血像是地下突然喷涌而出的石油一仰，带血在身体内的气息在瞬间迸发出来，可怜那具无头的身躯在惯性的驱使下竟然还往前走了几步，吓得周围的人全部躲避开来，最后无头的身躯倒在血泊之中。

    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而且还杀了一位自己的兄弟，满腔怒气的幺狼愤怒的转过身来，在人群中找寻着黑雨。此时黑雨半跪在地上，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七狼即将贩卖的人体心脏和一个肝脏，黑雨一伸手抓了过来见幺狼满脸怒容在人群中找寻自己顺手就把手中的两块脏器朝幺狼面门扔了过去，两块脏器带着血水直奔幺狼面门而去。

    幺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感觉两块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刷刷两刀把两块脏器削的粉碎。被粉碎的脏器一下子分成若干块化成一片血雾呼在了幺狼的脸上，甚至有几块碎末飞进了幺狼的嘴里，让幺狼直反胃。不过最要命的是几块碎末带着血水进了幺狼的眼睛里，剧烈的疼痛让幺狼一下子惨叫一声，趁这个机会黑雨双刀一展直奔幺狼的双臂而去，没有任何悬念黑雨左右两把战刀一下子就把幺狼的双臂给削掉了，被削断出的双臂疯狂的喷涌着鲜血，痛得幺狼一阵惨号。这一声声惨叫像是见到地狱的魔鬼一样，黑雨手下依旧不手软双刀再次奔幺狼而去，扑扑两刀直接送进了幺狼的腹部，就见幺狼口吐鲜血扑通一下跪在黑雨面前，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老七！――”

    “七弟！―――”

    楼上的青狼三人见幺狼瞬间被黑雨结果了，在楼上都疯狂的叫喊着，他们没有想到刚才还占尽上风的幺狼怎么在一转眼的功夫就被黑雨给结果了呢。

    “我要杀了你！”青狼恶狠狠的望着一楼冷漠的站在场中央手握双刀的黑雨，握住栏杆的双手青筋骤起，愤怒的血液似乎要冲破血管的束缚喷涌而出。

    “谁杀死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就给他一千万！”青狼在二楼疯狂的咆哮着。

    听到这个命令一楼的打手们像是疯了一样，每个人都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向众铁卫，每名铁卫顿时感觉自己周围的压力增加了好几倍，不少铁卫在混战中受了伤，但是每个人作战依然顽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工厂死亡的气氛就增加一点一滴。此时整个工厂一楼的地面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被砍掉的手臂和断脚，还有零散在四处的人体器官，整个工厂弥漫着另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地上的死尸多了一具又一具，众铁卫身上的伤痕也多了一道又一道，没有人知道这场不成比例的厮杀还要进行多久，也没有人知道众铁卫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只是地上一具又一具的死尸告诉所有人黑雨等十四名铁卫在今晚卓越的战绩。

    “他们是人么？他们还是人么？”青狼手指下面在人群中厮杀的黑雨等人。

    旁边的老二白狼和老三灰狼也同样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楼下宁死不屈的十四人，“我就不相信他们是神，不是人！把我房间里的AK47给我拿来！”青狼大喊道。

    “老大，这样会伤到自家兄弟的！”白狼在旁边提醒道。

    这个时候青狼突然转过身来拎住白狼的脖领，阴狠的说道“只要能把他们杀死在这里，陪上再多的人马我也愿意！快去！”

    白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青狼的办公室，不一会白狼拿着一把AK47交到老大青狼的手上，青狼抚摸着手中的枪，突然一下子对准了楼下。就听见青狼嘴角冷笑一声，缓缓的说道“你们都去死吧！”

    就在青狼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突然青狼感觉眼前红影一闪，紧接着双手一凉，剧烈的疼痛顺着双手末端传了过来。等青狼反映过来他赫然看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消失了，握着枪的双手早已经掉到楼下去了。青狼一声惨叫向后面倒去，后面的白狼和灰狼连忙扶住青狼，同时骇然望着悠闲的站在栏杆之上一头秀发的红衣女子。

    她就是火凤，一个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人。

    就在青狼被火凤砍断双手的瞬间，工厂外面杀声四起，紧接着大群的身穿黑衣，面蒙黑纱，手拿三棱军刺的人冲了进来，冲进来的人见人就杀，唯独饶开了场中的黑雨十四人。

    因为他们同样有一个响亮的名字――黑旗军，南天的铁血黑旗。

    冲进来的黑旗军如风卷残云一般吞噬着竹联帮的人马，短短的几分钟所有竹联帮的人马被消灭干净，整个一楼还有二楼齐刷刷的站立的都是清一色的黑旗军，整个工厂都为之一暗。

    白狼和灰狼扶着青狼一脸惊恐的望着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人马，不一会工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行人马从工厂外面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中间一人身穿黑色风衣，仿佛降临人间的魔帝一样，在周围一行人马的陪同之下走进工厂。

    他就是萧天，一个在台湾黑道响当当的名字。

    萧天来到工厂中间冷眼望着满地的死尸，眼中寒冷的目光转瞬即逝，不一会几名黑旗把青狼三人从楼上带了下来，此时青狼一脸的苍白，豆大的冷汗不住的从脑袋上流下来，那显然不是害怕，而是断手的巨大疼痛让青狼尝尽了苦头。

    一名黑旗搬来一把椅子，萧天潇洒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朗腿望着对面的三个人。黑雨等人早已经在其他铁卫的搀扶下退回到萧天之后，和老冰李东他们一同站在后面，整个工厂里有上百人，但是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告诉我你的名字！”萧天冷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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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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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宽敞的工厂中来回回荡着，甚至连二层最里面关押等待贩运的数名少男少女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一动不敢动都静静的趴在栏杆旁边细细听着外面话语中暗藏的杀机，虽然他们此时并不太清楚究竟谁胜谁败，但是却知道胜利的一方就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老大青狼在身旁白狼和灰狼的搀扶下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断掉手腕的疼痛似乎已经让他的表情变得麻木，但是他却依然听到了萧天的话。青狼梳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不答却反问道“我说了你能放过我们么？”

    这个时候几名黑旗从二层青狼的办公室之中把另外本来属于十八铁卫的三把战刀拿了回来，呈现在萧天眼前。身后的众兄弟一眼望到三把战刀，立刻就回想起四名铁卫深夜惨死的情景，每个人眼睛里都涌动着复仇的眼神。

    萧天接过其中一把战刀，双眼折射出的深刻感情落在战刀之上，手指抚过之处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死去兄弟的那一点温暖，最后萧天从容摇了摇头答道“大家都是在江湖道上混的，我不想骗你，不能！”

    青狼惨淡的脸上立刻一阵苦笑，冲着萧天说道“江湖都传说南天集团的老大萧南天为人光明磊落，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度不凡。既然你不能放过我，我说和不说又能怎么样呢？”

    萧天站起身望了望青狼，笑着说道“不错，你是条汉子。就冲这一点，我就让你痛快点！”萧天话音刚落转身从身后老冰的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对准青狼的胸口砰砰就是几枪，青狼的胸口立刻被射出的鲜血染得通红一片，扑通一声青狼的尸体倒在地上。

    萧天望了望地上的青狼，轻轻吹了一下枪口处冒起的一点烟雾，转头望了望此时已经呆呆望着地上青狼尸体出神的白狼和灰狼淡淡的说道“你们谁能告诉我？”

    “啊——？”被萧天的话打断思绪的灰狼一声惊醒，他望了望老二白狼，意思是该怎么办。

    老二白狼镇定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萧南天你能找到这里，就表示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兄弟也不用隐藏什么，我是七狼的老二白狼，他是我三弟灰狼，被你打死是我们大哥青狼。我想知道你怎么样能放过我们兄弟二人。”

    在死亡面前很少有真正能威武不屈的，否则历史的书籍就不会有那么多卖国求荣的小人。此时不论竹联七狼以前在江湖在帮里多么的嚣张，但是当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时候都会屈服另一方的淫威。极少数强悍如七狼老大青狼能真正做到在死亡来临时候的镇定，其实青狼明白今天这些人都出不了这个工厂，既然出不去为什么不把自己所知道的少透露一些呢，这样对竹联的老大赵尔文也算有一个交代。但是七狼中颇会算计的白狼却似乎不愿意放过一点机会，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他都想去争取一下。

    萧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望了望地上的青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说道“我们南天集团和你们竹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杀我的兄弟，和我过不去？你们背后有什么阴谋？”

    这个时候白狼似乎有些为难的望了望旁边的灰狼，又望了望萧天，无奈的说道“这个我们不知道！”

    “嗯？！”萧天质疑的口吻立刻让二狼心惊肉跳“你们连这点机会都不会把握么？”

    灰狼连忙冲萧天摆着手，说道“不是…不是的，我们兄弟二人确实不知道。我们执行的是老大的命令，而我们老大是直接听命于赵尔文的。”

    “不错，老大不是什么事情都让我们知道的。”老二白狼接过灰狼话头答道。

    听到二人的话萧天突然转过头深深的望着白狼和灰狼二人，深邃的目光甚至要望到二人的内心里去，二人此时不仅深深畏惧萧天的目光，他们没有想到以萧天如此的年纪竟然有如此摄人心魄的目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以隐瞒。好半天萧天的目光才从他们二人的身上移开，白狼和灰狼二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萧天在地上来回走动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空旷的工厂里只有萧天皮鞋来回走动的声音。

    “你们走吧！”萧天头也不回的说道。

    “老大…”张刚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萧天伸手制止了。张刚的意思是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他们二人呢，他们可都是杀害黑洋他们的凶手啊。但是在南天集团里萧天的命令就圣旨，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抗。

    “不要让别人说咱们南天的人言而无信！”萧天冷冷的说道。

    “你真的放我们走？”老二白狼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萧天。

    听到白狼的话，萧天的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弧线，笑着说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好！…好！我们立刻消失！”老三灰狼立刻满脸堆笑的说道。说完二人立刻朝工厂大门跑去，也许是在萧天站立的时间太长，二人的腿脚有些僵硬，活动有些不大灵便。

    萧天背对着大门，宽宽的背影在工厂棚顶大灯的照射映的好长，显得那么悠远，突然间萧天的声音在工厂里回响。

    “君子之间可以言而有信，小人之间可以言而无信，甚至君子对小人也可以言而有信。我不是个小人，但是自踏入黑道的那天起我也不再是君子，不过我还是要守一点的信用。”突然间萧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就见萧天头不回的举起右手手指指着白狼二人逃跑的方向大声说道：“老冰把他们俩的双手双脚给我打断，让他们自己爬着回竹联帮。”

    “是！老大！”老冰出列掏出手枪，甚至连瞄准的时间都省去了，就听道工厂里立刻响彻起砰砰数声枪响，紧接着就白狼和灰狼二人的惨号声。

    白狼和灰狼本来还在庆幸着劫后余生，但是没有想到前后仅仅数秒钟的时间，自己二人双臂着双腿的关节处被打得粉脆。南天的枪神老冰弹无虚发，颗颗子弹不走空，每发子弹都命中二人的重要关节处。

    随着惨号声响起，二人扑通一声全部趴倒在地上，在地上惨号着。二人全都听到了萧天的话，二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依*肩膀一点一点的往外蹭去，此时他们已经无暇抱怨萧天的说话不算数，因为说不定萧天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们。

    从七狼的这个秘密工厂到市区还有几十公里，而且平常很少有人来，就因为这里很是秘密所以青狼才把厂址选在了这里。尽管这样白狼和灰狼二人还是抱着一点的希望往外面爬去，所过之处都是深深的血迹，不过很遗憾他们二人还没有趴出一公里就因为大量失血再也爬不动陷入昏迷之中，永远的倒在了荒郊野外。

    到今晚为止竹联帮的七狼全部死在萧天的手中，先是老四老五被飘雪带领影组杀掉，然后是老六老七被黑雨杀死，最后是青狼三人全部死在自己开发的工厂里。

    萧天望着白狼和灰狼一路爬行的血迹，冷笑着摇着头说道“和南天为敌的人从来就没有生存的希望。”

    “老大，二楼还关押了不少少男少女，应该是竹联要卖掉的。”张强说道。

    “把他们都放了吧，给他们安排一下送回原籍去，贩卖人口这种买卖咱们南天不做。”萧天说道。

    “好的！”张强答道。

    萧天一摆手把黑雨叫到面前，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黑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答道“没事，这点伤和日本那次比起来没什么。”

    萧天用责备的口吻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万一你们要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要不是小桐及时告诉我，你以为你们能出得了这个工厂么？还有你们几个也跟着胡闹！”萧天用手指了指黑雨后面的另外十三名铁卫，众铁卫听到萧天的话都纷纷低下头来。

    “老大，黑洋的这四把战刀怎么办？”黑雨岔开话头问道。

    萧天望了望战刀，说道“南天十八铁卫是咱们的一面旗帜，从黑旗中在挑选四名铁卫吧，把黑洋他们的这四把战刀传下去。”

    “是，老大！”黑雨答道。

    “我们走吧！”随着萧天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人马离开了这个工厂，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之后，许多江湖大哥都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竹联帮里的七狼像是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在黑道中出现，但是江湖都传闻竹联七狼在一夜之间都被干掉了，但是至于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没有人敢去揣测。

    竹联七狼的死给赵尔文的竹联帮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作为整个竹联重要收入一项的人口贩卖没有人去打理，导致了大量客户的流失。而后赵尔文也曾经派其他人去负责，但是在这一块的生意却始终都没有起色。

    竹联七狼被不知名的黑帮一夜之间端掉并没有像其他黑帮预计的那样，竹联帮大动干戈，相反的是赵尔文的竹联帮异常的平静，就如同没有发生这回事一样，其用意让很多人都猜不透。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萧天在竹联七狼被自己灭掉之后为了防止竹联帮的突然发难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谁知道竹联帮竟然毫无动静。

    赵尔文究竟想干什么，萧天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灭天联盟在和萧天的火拼中死伤严重已经濒临解散的边缘，这一役使得台北整个黑道的实力下降了一大截。名存实亡的灭天联盟现在已经对萧天不再构成任何的威胁，只要防止他们死灰复燃就可以了。

    在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后，这一天萧天带着小小来到台北一家酒楼吃饭，随行的除了南天十八铁卫还有火凤和小桐。为了萧天的安全，火凤以南天集团的名义包下了整个酒楼的一层，南天十八铁卫在酒楼门口及各层的紧要处都设置了人手，可以说整个安防比国家领导人毫不逊色。

    就在萧天和小小还有火凤小桐四人在楼上欢声笑语的时候，一辆银灰色奔驰轿车停*在了酒店门口，随着门童打开车门，一位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金边眼睛，看上去六十左右岁面容红润的男子走下车来，老人下车身后紧跟着两位高大健朗的男子，同样都是黑色的西装，颇有一番的霸气。

    老人在身后两名保镖似人物的陪同下走进了酒店大唐，他们三人直奔萧天所在楼层而去。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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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致命邂逅

﻿    台北一条笔直的马路上，一辆非常拉风的黑色林肯轿车在稳稳的行驶着，前后也各有一辆黑色轿车把林肯轿车护在中间，尽管此时马路上车辆很多，但是三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依然很扎眼。

    “老大，这是公司最后一个月的经营预算，您看一下？”坐在车内萧天旁边的刘忠言把一份文件递给萧天。

    萧天接过忠言手中的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随后说道“到年关了，在大陆的时候时兴年底发一些油啊，米啊的过年食品，不知道台湾实行什么？”

    刘忠言呵呵笑道“在香港过年的时候每家企业都给自己的员工发一些红包，据我所知台湾的企业公司好象也并不流行发些米面的吧，呵呵！”

    “也对！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啊就盼望着过年，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分到一些的柴米油盐，那时候觉得过年吃顿饺子是最幸福的事情了。”随即萧天脸色一黯，言语涩涩的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到自己的家乡。”

    “老大，放心吧！现在集团一切事务都已经上了轨道，等解决了黑道上的事情我看就可以筹备回大陆的事情了。”刘忠言拍了拍萧天的肩膀肯定的说道。

    萧天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明天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家乡的哪个咖啡厅里和咖啡也说不定呢，呵呵。我看年底就给所有员工发一个红包吧，把这个预算也加到里面去吧。”

    “放心吧，老大，我会重新做一份的。”刘忠言答道。

    萧天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刘忠言，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重新做的预算不用给我看了，总之一个目的让所有人都过个舒坦年吧，毕竟现在台湾的经济状况并不好。既然这些人是南天集团的员工，我就要让他们感觉到在南天集团工作是一件非常幸福幸运的事情。”

    刘忠言望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萧天，心中暗道这才是男人的胸襟，为富不仁这个词根本就用不到萧天身上去。现在台湾经济如此的不景气，很多大企业集团能够准时发放员工的工资就不错了，哪还有像南天集团这样专门做出一大笔的预算为自己的员工发放过年的红包。此后萧天的这一传统也随之保留下来，那就是不管南天集团经营上出现多么大的问题和困难，集团面临怎样的经济困境，每到过年过节给员工的红包是绝对不能少的。仅这一点就使得南天集团在台湾人才市场的竞争力急剧增加，很多高校的毕业生全部削尖了脑袋往南天集团里进，使南天集团的企业影响再创了一个新高。

    就在萧天和刘忠言谈论南天集团内部一些事务的时候，此时三辆车遇到了红灯停*在了马路旁边。这个时候外面一阵女人爽朗的笑声飘进了萧天的耳朵里，萧天抬头一看就见三道人影从自己的车门前走过，尽管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是中间那个女孩的容貌却深深的刻在了萧天的脑海里，因为她的某些地方地方长的太像香云了。

    萧天愣神了几秒钟，旁边的刘忠言看到萧天神态有异而且有些魂不守舍，就连忙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刘忠言刚问完话，就见萧天推开车门就下车，同时扔下一句话“你们先回集团，不用等我了。”说完，萧天关上车门绕过马路上的几辆车上了马路旁边的甬道，看清前面有说有笑的三个女生走的方向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小雨，快跟着老大。”刘忠言连忙吩咐前面坐着的黑雨下车跟着萧天同时转头透过后面的车窗望着萧天离去的方向。

    黑雨在后面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萧天，剩余的铁卫也红灯过后绕道往萧天离开的方向开了过去。

    萧天前面来来往往的人不断的阻挡着萧天也阻挡着萧天的视线，但是萧天的眼中就如同没有这些行人一样，他不断用自己的手拨开人群，双瞳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三人中间穿白色大衣的女生，三人的嬉笑声不断的从前面传了过来，然后被空气又送进萧天的耳鼓。

    此时萧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现在的他只是想跟上前去看看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香云。其实萧天知道香云早已经死去，但是内心深处却始终挥之不去香云的容貌，也许这一路的尾随只是想证明心中的那个想法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女生一个转弯消失在了萧天的视线中，萧天连忙快步赶上就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楼舍之间。萧天发现不断的有学生模样的男生女生通过一道大门走进走出，但是大门旁边却没有任何标志，似乎并不是正门。萧天来到大门前询问其中一个路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地方就是台湾最知名的学府，台湾大学。

    台湾大学成立于民国十七年，也就是一九二八年。其前身为日据时期之「台北帝国大学」。一九四五年抗日战胜利后，******进驻台湾后经改组后名为「国立台湾大学」。台大是台湾地区第一所最完整，历史最悠久，且最具代表之综合性高等教育学府。

    难道她是台大的学生，萧天在心中暗道，眼前那道银白色的背影和长长的秀发始终在萧天眼前晃动着。

    想着想着萧天的脚步迈进了台大的校园里，萧天进入的这个门只是台大的一个侧门。尽管天气日渐寒冷，但是台大里却依然绿树成荫，芳草遍地，只是偶尔会看到一些冬季来临的萧索意味。台大校园的甬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有的步行，有的骑着自行车，他们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走着，嬉笑声不时的在台大校园的上方流动着，不禁让萧天产生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萧天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一时间萧天竟然忘记了要找寻找那个长头发女孩，自己一个人闲庭信步的在台大的校园里闲逛起来。

    就在萧天悠闲的观望台大校园风景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阿雪，明年就毕业了，你找到实习的地方了么？”

    “还没有呢，现在台湾经济不景气，想要找个称心如意的实习机会实在是太难了！”

    “才不难呢！我们台大管理学院的院花如果再找不到工作，那么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去上街讨饭了么？”

    “死雪莲说什么呢？你坏死了。”

    几个女孩的笑声又再一次的在萧天身后响起，萧天突然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猛然一回头。就见看着像香云的那个女孩正在追打着另一个女孩，看来她就是三人口中的阿雪了，那个女孩被阿雪打的四处躲藏。突然那个女孩逃到了萧天身后，阿雪跑的太急停不住步伐一下子就扑到了萧天的怀里。

    萧天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自己似乎都被迷失在里面了，接着那个叫阿雪胶弱的身子就像是趴在萧天一样。萧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招呼自己的双手搀扶起叫阿雪的女孩。

    “对不起！同学！我不是有意的。”萧天连忙说道。

    阿雪也没看清萧天的模样，一脸尴尬的在萧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答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说完阿雪抬起头来望了望萧天。

    萧天感觉那一刻就化做了永恒一般，仿佛时空都静止了一样。

    阿雪的身高刚好到萧天的肩膀，算是女生中比较高的了。阿雪抬头仰望萧天，此时上午的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落在萧天身上，在萧天身后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光晕，让萧天周身散发着独特的光辉。萧天并不是很帅气的男人，但是历经磨难使他周声有一种独特的男人阳刚的美刚，让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安全感和信赖感，此时萧天一脸笑容的望着有些尴尬的阿雪，酷酷的嘴角边略带有侵略性的迷人微笑不禁让阿雪呆住了。

    而此时阿雪在萧天眼中也渐渐变得真实起来，长长的秀发自然的散落在双肩，在配合她白色的高领绒衣和外面银白色大衣让她远远看起来仿佛一朵冷艳的梅花傲立在风中。双眼皮，杏核眼，薄薄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散发着如水般亮腻的光彩，仿佛即将滴落的露水一样。萧天发现眼前的这个叫阿雪的女孩在眉宇间和香云有几分相似，但是她毕竟不是香云。她比香云多了几分自信，无形中流露出永不服输的神采让她显得英气勃勃，丝毫不同于一般女孩那种娇柔做作。

    此时站在眼前的阿雪就仿佛上帝失落在人间的女儿一样，她是这么真实的站在萧天面前，让萧天顿时生出一种想要把她揽如怀中的冲动，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么？

    不过萧天生怕会吓到她一样，他先平息了一下心中有些卑劣的想法，问道“你是台大的学生么？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这个时候萧天心中合计着先问出些有关他的情况来再作打算，所以言语间把自己当成台大的学生。

    阿雪发现自己竟然一直这么肆无忌惮的望着一个陌生男生，一片红霞立刻扑上脸颊，连忙往后撤了几步。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阿雪才自己打量了一下萧天的衣着，一身黑色休闲服，外面一件黑色风衣在风中被不时的鼓动着，阿雪首先承认眼前这个男子真的非常适合穿黑色的衣服，这使周身的霸道气质显露无疑，但是问题是很少在学校里看到男生这么穿的，而且气质还这么独特的。

    “你是台大的学生么？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没想到阿雪竟然问了和萧天一样的问题，话说出来后阿雪才发现不对劲。身边几个寝室死党一阵的在旁边窃窃私语，听到阿雪的话都不禁笑了出来。

    弄的萧天也无奈的笑了出来。

    就见旁边的一个女生冲萧天大喊道“你不是台大的吧？连管理学院的院花瞳雪都不认识，你白在台大混了。哈哈”

    原来她叫瞳雪，好特别的一个姓啊，不过名字很好听，萧天在心中说道。

    “谁让你们多嘴了！”瞳雪一脸不满意的冲旁边的女孩说道，不过似乎言语中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你真是台大哪个学院的？”瞳雪抬头问着萧天。

    “我！我嘛…”萧天心中在合计怎么答复瞳雪，因为他不知道台大究竟有什么学院什么专业，思索中萧天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牌子，自信满满的答道“呵呵，我是医学院的。”

    “看起来不像啊…。”瞳雪身边的一个女生绕着萧天走了一圈自言自语道。“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嗯。。！临床！临床医学！”萧天笑着说道。

    瞳雪用怀疑的目光望着萧天，他怎么看萧天都感觉他不是学临穿医学的，倒像个什么呢…像什么到最后瞳雪也没想到，不过就感觉萧天和整个台大的气氛不太一样。

    虽然瞳雪对萧天的第一印象不错，不过她似乎并不想在一个陌生男生面前过多的停留，连忙拉着旁边女生想要离开。但是旁边的两个女生似乎对萧天很感兴趣左一句右一句搭着话，不过最后在瞳雪的强烈抗议下两个人极其不情愿的离开了。

    “对了，同学！我可以去你们学院找你么？”萧天转头问着已经渐渐远去的瞳雪三人。

    听到萧天的话，瞳雪停下脚步转过头对萧天嫣然一笑，接着态度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用着冷漠的声音说道“不可以！”

    头一次主动约会女孩就遭到了拒绝，萧天无奈的耸了耸肩，笑着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不远处三人的笑声又传遍了整条林荫路。

    不一会远处跟随萧天的黑雨走上前来，还没等黑雨说话，萧天望着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马上给我弄一份台大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籍。”

    黑雨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老大，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接着萧天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黑雨连忙问道“老大，您要干什么啊？”

    萧天转头充黑雨笑着说道“你老大我要上学了！”

    “啊―――”黑雨听到萧天的话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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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黑道仲裁

﻿    华新留：狱锁狂龙群：32799202，感谢叶子兄顶力相助！我会经常进入群里的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留在上面，我会一一回答！狂龙即将在百章结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大家！

    当黑雨把萧天要去台大上学的消息告诉所有兄弟的时候，弄得所有人一片哗然。每个人都几乎不能相信的耳朵，但是当他们看到黑雨那张诚实的不能再诚实的面孔的时候，大家知道老大萧天的决定是真的。很多人都来到萧天身边摸摸这里摸摸那里，都以为萧天发烧了或者神经错乱了，否则怎么突发奇想想去上学。

    萧天苦笑不得的望着身边的这些兄弟，不耐烦的把张强的大手从自己脑门上挪开，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年轻人还是需要有些追求的，未完成的大学梦就是我现在的追求！”此刻萧天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瞳雪那飘动着长长的秀发的身影。

    “扑！”王森一口刚喝下去的水狂喷了出来，喷得对面双车兄弟满脸水。

    “王森，你他妈的几天没刷牙了！？”大车大吼道，然后连忙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渍。

    “老大，你这个决定就和尼姑决定还俗结婚一样！”王森大笑着说道。

    萧天笑骂着把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本书朝王森狠狠的扔了过去，一下子把笑得前仰后合的王森打了个正着。

    最后众兄弟意见一致的把黑雨拉到身边，问道“老大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

    黑雨看了看这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兄弟们，又望了望站在玻璃窗前一脸严肃表情望着自己的萧天，咬紧了牙关昧着良心摇了摇头。萧天看到黑雨的表现微笑的点了点头，对黑雨在关键时刻勇于维护自己的决定表示嘉奖。

    就见张强用力朝黑雨的后脑来了一下，笑骂着说道“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强哥，我哪有？”黑雨郁闷的摸着自己的后脑的委屈的说道。

    所有兄弟都一心想要套出萧天去台大念书的真正目的，但是无奈萧天和黑雨都守口如瓶，弄得最后所有人都扫兴而归，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件有史以来南天集团最大的悬案早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萧天来到办公桌前，望着办公桌上黑雨花了五十万买来的台大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籍坏坏的笑了一下。萧天心道从现在开始我又是一名大学生了，一名台湾最好学府的大学生。萧天拿起学籍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萧天，这是萧天第一次在台湾用自己本来的名字，以往的所有身份都是萧南天。但是这次办理这个台大的学籍，萧天考虑再三还是用萧天这个名字吧。一是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毕竟现在萧南天这个名字在台湾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是萧天还有一种很浓厚的大学情节，既然自己是以萧天这个名字上的大学，那么就要有始有终，在台湾就要用这个名字上台大。

    临床医学？！萧天望着自己这个脑海中突然迸发出的专业一阵好笑。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专业和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有些相同的地方，毕竟踏足黑道的打打杀杀从另外一个角度也是一种临穿实战，不过这种临床医学是要人命的，不是治病救人的罢了。

    萧天食指轻扣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律的声响，此时萧天心中正在盘算该找个什么时间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呢？毕竟这一天对于萧天来说还是非常期待的，只是这种期待之中又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东西，现在萧天也分不清是台大的氛围吸引了他，还是台大的那个女孩吸引了他，也许后者的可能多了些吧。

    就在萧天此刻为着自己上学的第一天开始打算的时候，黑道上南天集团和灭天联盟的纷争却一刻也没有停息。以牛浦帮叶明财为首的灭天联盟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南天集团的雷霆血洗下整个灭天联盟的大厦正在摇摇欲坠。此刻联盟的整个势力都在面临解散，联盟内的所有黑帮的势力在萧天众兄弟的军刺下疯狂的削减着。整个联盟的势力除了牛浦帮受到的冲击少了些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损失。

    作为灭天联盟第二股势力松联帮的损失虽然比牛浦帮要多，但是相对其他联盟内其他黑帮要少得多了。松联帮见参与这个联盟和南天集团对抗并不能讨到什么便宜，在后期就已经悄然退出了。由于松联帮的势力在台湾黑道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此次清洗灭天联盟的南天堂口主要势力双车兄弟和龙虎堂的龙虎兄弟并没有对松联帮穷追猛打。但是对于包括牛浦帮在内的其他黑帮势力，南天集团这两股势力最大的堂口依然毫不留情的坚决予以消灭。

    在此次的旨在消灭南天集团的灭天联盟行动中，其他近二十个黑帮势力发现自己无形中都成为了叶明财的炮弹，给他充当了炮灰。连续几个月的厮杀牛浦帮的势力削弱不到五分之一，而且联盟内的其他黑帮势力削弱了近三分之一，有的甚至到了二分之一，已经濒临瓦解的边缘。

    这些在台湾黑道上出于中游势力的黑帮已经无力在和南天集团对抗，各自的地盘也都被南天集团无情的吞宾。现在南天集团的势力比起刚进入台北以后扩大了两倍有余，虽然还不能企及黑道老牌的竹联帮、天道盟、松联帮三大世家，但是现在已经可以超过了四海帮的地盘。如果抛开地盘大小不论，南天集团手中握有的黑道兵马足以和竹联和天道盟一较高下，就连松联和四海可能都望尘莫及，这也是松联帮和四海帮不敢轻易和南天集团碰撞的主要原因。关键是南天集团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实在是太惊人了，成百上千人的厮杀南天集团平均损失不到百分之十，而且重伤致死的很少。相信就是台湾的军队所表现出来的也不过如此。

    所以除牛浦帮以外的以七星帮、斧头帮等为代表的黑帮势力已经决定要和南天集团和解，但是每次都被双车兄弟和龙虎兄弟驳回。双车兄弟更是放出豪言，想和解？早干吗了！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我们双车兄弟这两顶南天战车就倒着开。现在的这些帮派被牛浦帮叶明财弄的是骑虎难下，叶明财的牛浦帮最近几次大的黑帮已经摆明了明哲保身，实际上灭天联盟已经被瓦解了，但是南天集团斩草除根的作风逼着各大黑帮不得不应战，一时间这些黑帮大哥是叫苦连天。

    和南天集团和解不行，派杀手干掉萧天根本就做不到，杀手还没有见到萧天面就被干掉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有的连尸首都找不到，萧天身边的安防堪比国家元首，已经武装到牙齿了。

    竹联帮的赵尔文对于此次黑道纷争格外的低调，已经表明了无意插足其中。所以这些黑帮大哥没有办法就向天道盟的领袖陈仁治发出了求救，毕竟现在在台湾黑道说话最有分量的要属陈仁治了。

    “我不是台湾黑道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我不是台湾的黑帮教父。”陈仁治在面见这些黑帮大哥的时候如实说道，言语平和没有任何的挖苦做作。

    “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都怪我们被叶明财鬼迷了心窍，妄想打萧南天的主意。”其中一位黑帮大哥哀怨道。

    “早至今日，何以当初呢？”陈仁治坐在沙发上淡然的说道。

    “老爷子，您是黑道的泰斗。相信您出马一定会让萧南天退兵黑道的。”另一位大哥恳求道。

    “我虽然和萧南天有过数面之缘，但是如果仅我出面恐怕这个恩怨也打不开啊。毕竟开战的是你们，最先动手的也是你们，现在想结束的还是你们。你们想打就打，想和就和。你们以为萧南天是那么好惹的么？他如果是那么好欺负的一个人，你以为他还能在台湾黑道活到今天么？恐怕早已经被人给做掉了。”陈仁治的言语中不乏奚落之意，但是字字如叽，说的所有人都面有愧色，“更何况这件事身为主要责任人的叶明财也不出面和解，只是你们这些人家萧南天嘴边的肉过来商量人家放你们一马，换了你们是萧南天，你们会退兵么？”

    所有人听到陈仁治的话都不说话了，这就好比一个已经吃到嘴里的肉岂是那么容易就吐出来的，肉就是这些黑帮，而那个人就是萧南天。萧南天好不容易在台北找了一个借口消灭这些黑帮，能纳闷容易就放手么？所以陈仁治并不看好这次纷争的和解，难度很大。

    “陈老爷子，您德高望重，您最讲江湖道义。我们只求您为我们出面和南天集团调解一下，如果萧南天他执意要战，那么我们也无话可说，大不了我们集体跑路。如果南天集团的萧南天同意和解，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接着就是了。”一位黑帮大哥沉声说道。

    陈仁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在诺大一个客厅里背手走着，所有十多位今天来恳求陈仁治出面调停的大哥们都一脸渴望的表情望着陈仁治的背影。

    “这样吧，我就做个中间人帮你们牵条线调停一下。”陈仁治转过头来说道。

    听到陈仁治答应了，众人都面露喜色。

    “不过！”陈仁治话锋一转，众人心中一颤，就听陈仁治说道“我一个人不够分量，你们还需要请一个人出山。如果你们能把这个人请出来，估计这件事情就差不多了。”

    “这个人是谁？”

    “老爷子，是谁啊？”

    陈仁治笑了笑，从口中轻吐两个字“蚊哥！”

    听到蚊哥这个人名，有的大哥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有的年轻一些大哥甚至根本不知道谁是蚊哥一脸的疑色，但是却也不好意思出面询问。但是他们知道陈仁治说出的这个人绝对是台湾黑道上有分量的一位前辈。

    现年90岁高龄的“蚊哥”本名许海清，在台湾纵横黑道逾半世纪，一生交友广阔，四海皆朋友。因为他平日说话“阴声细气”，所以，“蚊哥”这绰号不胫而走。他曾经是台北市第一届“参议员”，尽管如此“蚊哥”还是黑道中的一员，即使他不隶属于任何一个黑帮但是在任何帮派中说话都绝对有人会听从。这不是黑道势力大小的问题，而是江湖的一种资历让所有黑帮大哥黑帮分子见到蚊哥的面无不矮上三分。

    “蚊哥”许海清在台北西门町拥有二三十栋房子，手下事业有银楼、南北杂货行以及10多家酒家，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娱乐界大亨。在台湾黑道所有帮派大哥中，蚊哥的名气最大，日本黑帮叫他台湾教父；台湾帮派分子则说他是帮派分子最后仲裁者，只要他出面，没有什么恩怨是摆不平的。

    正因为蚊哥在台湾黑道的分量够足，说话够重，多次台湾黑道重大的冲突事件都是他出面才摆平，所以他被黑道所有势力尊称为黑道最后的仲裁者。

    今天陈仁治让这些大哥把蚊哥请出来，就是要让他为这起纷争做最后的黑道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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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学麻醉的

﻿    台大，台湾最知名的高等学府，几乎涵盖了所有领域的上百门学科。时下最热的工商管理，电子工程，生物科学，甚至佛学研究都是在台大所设的专业里面。作为曾经的亚洲四小龙之一的台湾，工商管理和电子科技等方面的专业是台大的强项，每年都为台湾本土公司企业输送大量的高端人才甚至包括公司的CEO等管理方面的高层人才。

    医学院，虽然不是台大最热门的学院，但是其中的临床医学专业却是如今社会上各大医院的热门，从这个专业毕业的人才也往往都成为台湾各大医院争抢的对象，所以能进入台大医学院临床专业深造的学生也往往都是各大中学输送高级人才。

    今天是医学院大一新生临床医学专业的第一节课，题目是临床医学的发展史，地点在医院院主楼三号教室。本来按照原定计划这节课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了，但是由于临床医学这个专业的老教授临时请了病假，所以才拖延到现在才开始。

    医学院的三号教室是整个学院最大的教室，能容纳四百人同时听课，但是临床医学专业的三个班级总共还不到一百人，所以所有学生三五成群的分布在教室的各个角落里。大家都在抱怨临床医学的这个老教授如此不负责任的行为，这分明是在给台湾临床医学领域的发展设置障碍嘛。

    就在所有人都在教室里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教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冲劲使得教室的门撞到了墙上发出很大一声响，这声响立刻让整个教室里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以为是那个老教授来了。

    不过此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却是一位高高大大的男生，这名男生上身穿近乎于黑色的藏蓝色衬衣，下身一身漆黑的西服，一双皮鞋被擦的锃亮。上身衬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都没有扣，裸露出男生古铜色结实的胸肌，如果进距离看似乎还能看到上面道道的伤疤。男生手中拿着几本崭新的教科书，望着似乎有些久违的教室，他的嘴角边涌动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这个地方已经阔别他很多年一样。

    站在门口的男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举首投足间无形的威慑力让他充满了男人阳刚的霸气。虽然长相不是十分帅气，但是却够男人。教室中大部分从事临床医学专业的还是男生，女生只有三十人不到。教室里的男生望着门口穿着藏蓝色上衣的男生大多是一种敌视的目光，而女生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迷离的神采，每个女生此时似乎都有一种想冲进他怀中让他爱抚的冲动。

    门口的男生无视教室里各种敌视暧昧的目光，径直来到一张四周都没有人的座位老实坐下，耐心的整理着自己的文具。而此时教室窗外的绿地的一棵大树下一个面色肃穆的男人眼神始终注视着教室里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如果细心的人也会发现此时在医学院里面的各个角落都有一些并不像是学生的人在四处走动着，每个人的耳边都挂着一个对讲机的黑线，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到。

    萧天是第一天到医学院报道，他用五十多万买了一个台大的入学名额，但是他没有想到却是个大一新生的。但是是几年级对萧天而言都无所谓，反正都是在学校上课嘛，也不指望毕业后真拿这个去找工作。

    再一次重返大学课堂，萧天心中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四年前自己也是个大陆高等学府的大学生，四年后自己却在中国另一个角落台湾的一所大学里的课堂之上，物是人非这个词此时来形容萧天的状态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萧天收拾起心情同其他人一样耐心的等待那个老教授，不一会那个老教授手捧着好几本书走进了教室。萧天在台大的第一节课就这样开始了，一切对萧天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在半游离半清醒的状态下萧天耐心听完了这一节课。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这么单调的坐着了，萧天坐的有些乏，下课铃声一响萧天禁不住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抖擞了一下精神收拾起书本顺着人流就朝教室外面走。

    “嗨！你好！我叫丁锋，住在426寝室。你呢，哥们？”一个身材不高看起来很憨厚的男生经过萧天身边的时候主动向萧天伸出了右手。

    萧天微一诧异，随即冲那男生笑了笑。虽然萧天和这些学生年龄差距不大，但是经历那么多江湖恩怨见惯生死离别场面的萧天眼中，这些学生还是有那么一种没入社会时的稚气存在。这种稚气甚至有些时候本能的让萧天感到抗拒，经历不同所形成的无形差距让萧天觉得和这些大学生有那么大的距离存在，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男生却很容易人引起亲近的感觉，至少在萧天眼中不是那么反感。

    萧天冲丁锋礼貌点了点头，说道“哦！我不住校。”

    “那你家就在市里吧？”丁锋问道。

    萧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了头，说道“我还有事，咱们明天再聊！”说完萧天就走出了教室，丁锋不知道一个刚进学校的大一新生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丁锋突然想到还没有问萧天叫什么呢，不过又一想反正都在一个班级有的是机会。

    萧天刚走出医学院门口，黑雨就从后面赶了上来，为萧天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接过萧天手中的书。

    “打听出管理学院在哪里了么？”萧天整理着外衣问道。

    “打听出来了，那个学院距离医学院不远，您看那个高高钟楼的下面就是管理学院了。”黑雨指着远出一个红色建筑物说道。

    萧天望了望，说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说完萧天大步朝管理学院的方向走去。

    随后几名铁卫来到黑雨身边，问道“雨哥，老大说什么？”

    “他让咱们不用跟着他。”黑雨望着萧天的背影说道。

    几名铁卫互相望了望，问道“那咱们是跟还是不跟？”

    黑雨瞪了一眼那名铁卫，斥责道“废话！老大出事你负责啊！咱们远远跟着吧，不让他发现就可以了。”

    说完黑雨立刻给其他铁卫下达指示朝台大管理学院方向前进，但是嘱咐千万不要让萧天发现。

    一身深色衣服的萧天走在台大校园的林荫路上十分扎眼，从他身边经过的人不时的对他指指点点，但是萧天目不斜视直接奔着管理学院而去。

    管理学院坐落在台大的中心区域，由一个红色主楼和若干个高矮不同的分楼连接而成，是台大面积最大，师资力量最雄厚，设备配备最全的一个学院。萧天走进管理学院就被整个学院一片浓重的书香氛围所吸引，学院的各个角落的展牌介绍着整个管理学院的发展历程和许多从这里走向社会在某大公司任职的大学生的名字。

    萧天知道瞳雪的名字却不知道她是什么专业的，不过萧天从她同学嘴中她是管理学院的院花。既然是院花相信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她吧，所以萧天叫过一名学生问了一下如何找到瞳雪。果不其然一问就问出来瞳雪在工商管理专业，现在正在六楼的一间教室里上课。

    萧天乘坐电梯来到六楼瞳雪所在的那个教室，透过教室面向走廊的窗户在上百人中间找寻着瞳雪的影子，果然发现瞳雪和那天萧天见到过的几个同学在一个角落里在认真的听课。瞳雪身着一件红色的毛衣，披肩的长发被她束成一个马尾辫，一股清新的气息冲萧天迎面扑来。

    也许是在窗户前萧天的目光太过于侵略性让教室里的瞳雪心生感应，这个时候瞳雪刚一抬头正好看到窗户外面站着的萧天。瞳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不过随即她就想起来窗外就是前两天刚刚在校园里碰到的那个男生。萧天冲她微微一点头，同时示意她是否可以出来。瞳雪望了望前面的老师摇了摇头，意思还没有下课。

    萧天微笑的点了点头，消失在窗户前。不知道怎么的，瞳雪见萧天离去心中竟然有一丝的失望。虽然只是和萧天见过一面，但是萧天的影子却始终在瞳雪的眼前晃动。在台大管理学院追求她的男生太多太多了，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喜欢吟诗作对的才子，热爱运动的体育健将，但是似乎他们都没有在瞳雪的脑海中留下太多的印象。相反对于萧天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生却成为她脑海挥之不去的回忆，当然也许更让瞳雪记忆犹新的还是她扑进萧天怀里的那一瞬间，毕竟那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如此进距离的接触，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终于盼到了下课，瞳雪和寝室的几个死党走出教室。瞳雪举目四望竟然没有萧天的身影，心中竟然隐隐还有些失望。

    “怎们，还在找那个男生呢么？”身边的一个女孩故意调侃道，她刚才也看到出现在窗户前的萧天了。

    “说什么呢，我和他又不认识，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瞳雪嗔怒道。

    “名字？这还不容易，他不说他在医学院么？一问不就知道了！”那个女孩答道。

    “去你的，你当我花痴啊！”瞳雪笑骂道。

    几个女孩互相嬉闹着走出了管理学院的大门，刚迈出大门。瞳雪突然停住了步伐，双眼望着不远处双手插兜站立正微笑的望着他的一个男生，正是萧天。

    瞳雪旁边的几个女孩立刻冲瞳雪哄笑起来“美女！前面有位很帅的男生似乎在等你呦！”

    秋风中站立的萧天英姿挺拔，别有一番气质，尤其是萧天嘴角边招牌似的若有若无的笑容对一个女孩竟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好帅啊！”瞳雪旁边的几个死党望着萧天双眼故意露出迷离的眼神。

    “一帮花痴！”瞳雪真拿这些人没有办法，不过她承认此刻不远处的那个男生浑身上下的确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竟然有一种让自己想进一步探寻他的冲动。当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瞳雪自己心中都感到很诧异。四年的大学生活里瞳雪从来没有对任何男生动过心，甚至都懒得看他们，更甭提和他们约会了。但是此时面对着前面的那个男生，瞳雪心中竟然生出了想与他约会的念头。这个念头立刻让瞳雪的面颊上浮现一丝红云。

    就在这个瞳雪几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萧天已经看到瞳雪，他快步来到瞳雪几人面前。

    “下午还有课程么？”萧天轻柔的问道，语气熟练的就像对自己相爱多年的女朋友说话一样。

    谁知道瞳雪竟然十分顺从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丝毫感觉到萧天语气中的特别。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萧天用这不容拒绝的语气和瞳雪说道。

    瞳雪随即同样的点了点头，但是片刻间瞳雪像是反映过来什么一样。“你说什么？”瞳雪诧异的问道。

    天啊，我怎么在他面前是如此的没有自制力，为什么他说话我就要听他的，我刚才究竟是怎么了，瞳雪在心中狠狠的骂着自己。不过同时瞳雪又承认刚才萧天说话的那一瞬间，瞳雪竟然迷失在里面了。萧天语气中坚定已经不容她说上一句拒绝的话，甚至她只能用点头去答应。

    “我说现在和我一起去吃午饭！”萧天笑着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瞳雪执拗的问道。

    不过，萧天并没有理会瞳雪的疑问，而是转头冲瞳雪的几个女伴说道“我想请瞳雪吃饭，你们…。还是自己去餐厅吃吧。”本来其他女生还以为萧天能把她们一起叫上呢，现在谁知道竟然像是皮球一样把她们给踢开了，众女伴立刻流露出极端的不满。

    “不行！我不能让你把雪儿带走，她自己还没有同意呢？”一个女伴立刻走上前来挡在瞳雪的面前，好像萧天是一个绑匪一样。

    就在萧天和瞳雪以及几个女孩在这里纠缠的时候，四五个身穿运动服的高大男生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手中拿着篮球，神态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眼中更是射出能杀死人的目光，而这目光的焦点就是萧天和瞳雪二人。

    “瞳雪，我说我几次三番的约你你怎们不去了，原来是钓上这个凯子了？看上去还不错啊！”领头男生一看就是经常打篮球的，身材几乎和萧天一样高大，所以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把萧天放在眼里。

    “你胡说什么呢？谭雪峰。”瞳雪十分气恼的说道。

    “怎么不愿意听说你凯子的坏话啊？”说完那个领头的叫谭雪峰的男生斜着眼睛望了萧天一眼，萧天仍然是一脸的笑容，颇有兴趣的望着这幕典型的校园恋爱吃醋的场面，毕竟好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个了。

    “走！跟我走！”说完谭雪峰的大手伸手就朝瞳雪的手腕抓来，谁知道刚没等抓到瞳雪的手，谭雪峰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像是被铁圈箍住一样，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都要裂开了。

    “对不起，今天我约瞳雪吃饭了！”萧天说完放开谭雪峰的手，同时眼望着瞳雪似乎在征得她的同意，此时此刻如果瞳雪再不同意的话，恐怕就会给谭雪峰一口实。谭雪峰从大二的时候就追求瞳雪，却被瞳雪一再的拒绝。由于谭雪峰校篮球队的队长，手下的队员个个都人高马大在学校是一霸，经常欺负其他同学。瞳雪知道今天只有答应了萧天的约会才能甩雕谭雪峰，否则还不知道他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还有一点就是直觉告诉瞳雪，萧天会保护她，而不像其他男生一听到谭雪峰的名字就连动都不敢动。

    “你小子挺嚣张啊！你哪个院的？”谭雪峰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带领着自己后面的几个手下就朝萧天*了上来。吓得瞳雪及几个女生全部不由自主的*在了萧天的身后。

    “医学院！”萧天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冷的面孔。随着萧天态度的变化周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股摄人的霸气从萧天身上散发出去。就连谭雪峰都感觉到了萧天身上的那种挡我者死的气魄，心中不禁微微颤抖。不过他一想到后面还有几个人，心想这几个人怎么也收拾的了萧天了，所以丝毫比避让的和萧天对视着。

    萧天不愿意刚进台大多生事端，左手拉起瞳雪的手，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说完右手一伸把谭雪峰拔到一边闪开一条道路，带着瞳雪就朝外面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谭雪峰怒喝道“臭小子，你找死吧！”说完就把左手中拿着的篮球狠狠的朝萧天后脑砸去。

    篮球夹杂着一阵呼的一声就朝萧天飞去，吓得瞳雪的几个女伴一阵惊呼，相信以谭雪峰的力道这一球要是正中萧天的后脑不啻于一块砖头，立时就能让人陷入昏迷状态。

    一听到身后女生的惊呼声，萧天就知道谭雪峰有所动作了。他和瞳雪刚一转头，萧天就见一个篮球迎面朝自己飞来，吓得瞳雪大叫一声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好几秒钟，瞳雪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她一睁开眼睛发现篮球竟然如同静止一般定格在了萧天前面不一米远的地方。篮球当然不会自己静止，让它静止的是一只手，一只大的足够可以握住篮球的手，篮球就是被这只手定格在半空之中。当然让瞳雪更镇定的是那嘴边的一丝笑容和眼中那摄人的寒光，这样的笑容和眼神瞳雪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至少在台大没有。

    手是黑雨的，笑容是萧天的。

    手是静止的，但是萧天的笑容却是可以杀死人的。瞳雪感觉自己的手心被这一幕吓得都出汗了，但是他却感觉到从萧天手心中传递过来的一种温暖。

    瞳雪很奇怪为什么萧天的手竟然是这么温暖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黑雨右手握住篮球揽在怀中看了看，接着若无其事的把篮球在地上拍着，篮球着地激起的阵阵的灰尘顺着林荫路上鼓起的秋风朝谭雪峰几人吹去。

    “你们走吧！”黑雨说道。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萧天微微一笑，最后望了一眼前面谭雪峰几个人诧异的表情，拉起瞳雪手转身朝台大外面走去。

    “他是什么人啊？是你的同学么？他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事啊？谭雪峰那帮人不是好惹的。”瞳雪一连窜的问题让身旁的萧天哭笑不得。

    萧天的眼睛转了转，心道该怎么答复瞳雪呢，就见萧天接着说道“对！他是我最好的同学，是我们一个院的。”

    “你们一个院的？那他是学什么的，也是学临床的么？”瞳雪被萧天的手一直拉着不由自主的往前走着。

    萧天呵呵一笑，说道“他啊…他是…他是学麻醉的！”这个词是今天萧天上课的时候那个女教授说过的，麻醉的好坏是临床能否正常进行的重要前提。所以此时对于萧天来说黑雨就是那个麻醉，他这个临床专业的学生能否约会到瞳雪，直接取决于黑雨的表现。毕竟头一次途词莽撞的去约会一个刚见一次面的女孩，萧天还是头一次。也许萧天应该感谢谭雪峰，这么一个突发事件让他轻而易举的就约会到了瞳雪。

    “麻醉！？”瞳雪怎么没有听过医学院还有这么一个专业，不过好奇心驱使她回头望了一眼，谁知道这一望立刻把瞳雪给惊呆了。就见黑雨手拿这个一个篮球孤单单的站立，他的脚下正是谭雪峰那几个人，他们一个个此时正在地上惨哼着。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功夫，没有任何悬念的黑雨就把谭雪峰几个人撂倒在地。

    麻醉专业的同学真的都这么厉害么？瞳雪在心中惊叹道。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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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校园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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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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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缘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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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