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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生命的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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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横空出世

﻿随着呱呱的一声婴儿坠地，一个鲜活而可爱的小生命诞生了，迎来了青藏高原的又一年新春。

    他，就是应家老宅第八代传人，应大爷应卓年的儿子――应祖明。

    说起这个刚出世的婴孩，来的有点稀奇，据说在他的头上，有一块转世投胎的血红印迹。此话还得从这婴孩的爷爷，已去逝的应老太爷说起。

    这应家的先辈烈祖烈宗，从大清朝建都立帝开始，就被册封为派往西藏驻地的高级执政官，协助藏区主持政事。因此，应家世代其尊贵的身份和渊博的学识，为历届*和*所赏识、器重。

    可从祖明的爷爷应老太爷那辈起，就只是一脉单传，再无其它兄弟。那么，受朝廷世代册封的重担，就自然的全都压在了老太爷一个人的身上。

    这位应老太爷虽娶了八房姨太，但无一生子。更不要提光门耀祖之事。逼不得已，破了应家历代不许娶汉人为妻的先例，与一藏官联姻，娶了他家的女子。

    这位秀外慧中的藏族美女，第一年就给应家续上了香火，为年近六十旬的应老爷子，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就是应祖明的父亲――应卓年。

    但在第二年春上，这位贤德的夫人却不幸偶感风寒，医治无效，离世。按应家祖上的说法，是因为触犯了应家的戒规而遭此恶运。没过多久，老爷子也相继离逝。从此，便给这座应家的深院古宅，罩上了一层莫名的阴影。

    虽然如此，被视作不祥之物的这位应大爷，却深得其祖奶奶的喜爱，视为掌上明珠，真是捧在手里怕摔喽，含在嘴里怕化了，宠爱倍至。

    但正室的应家大太，也就是祖明父亲的大阿妈，却对这位享有藏族血统的少爷，管教甚严，对其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因此，这位应家第七代世袭传人，在其母的严格教诲下，不负重望。八岁起就能研读汉、藏两族文字，十岁上就能把四书、五经、春秋、伦语等倒背如流，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跟藏家六老舅爷练就了一手好剑法，与他笔下的藏文、汉字神会贯通，形行于一体。

    这位英气盖世，文武双全的应大少，于是在应家老太爷去逝十六周祭，被大清宣统中央政府，继续册封为大清派驻西藏最高执行官，并获准赴英、法等国学习并考查，能用英、法语与外教使节谈话。这在当时，是件十分了得的事情。

    这么优秀的一条汉子，却美中不足地遗传了其父应老太爷的命运，虽没娶至八房，也一直膝下无儿，这无疑又一次给这深宅大院，雪上加霜。

    可就在次年的冬天，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有个已圆寂多年的老喇嘛的门徒，突然来应家造访，说是来年开春，便会有个小男孩，要降临到他们的大宅，并说出这孩子的头上，必带有一快红色的胎记，说完也不多话，行礼之后，飘然离去。给这大院，留下了无比的神秘色彩。

    于是，应家上下，就此忙碌起来，就在第二年新年到来之际，卓年的三姨太，果然生下了一个头上带有血斑的男婴，胎记有两个红豆般大小，鲜红浴滴的映在这小婴孩的脑门顶上，随着柔软的命门，不停地起伏跳动，煞是可爱。这无疑给应家，带来了天大的惊喜。都说是应家祖上积德，感动了上苍，佛主降临赐子。

    应祖明降生的头一天，也是在一个飞雪飘渺的清晨，那个此前来过的喇嘛，又再一次来到门前，给了孩子一串人骨佛珠。说是要由它的转世后人来承接此物，才能保佑孩子的平安出世，这是老喇嘛临终的遗言。据说这串人骨念珠，是用那位圆寂佛陀的遗骨骨指做成的。

    从此之后，应家来了个转世灵童的神话，传遍了青藏高原的整个雪域。而应祖明，也就在人们传扬的这种神话中渐渐长大，而它身上的这串保佑着他的佛珠，又给他的人生，赋予了怎样不凡的命运呢。。。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祖明已长成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这年是一九二九年的盛夏，绿草如菌，鲜花开满了整个山谷。

    一天，频近黄昏时份，残阳未尽，余辉象一把正燃烧的扫帚，映红了半边天。

    几个藏家少年，正在青藏高原的泽当镇，离此东南方向不远处的雅隆河谷的山岗上溜马。

    当他们把马牵至河边，准备让口渴了的小马驹饮水时，忽然从西马拉雅山的方向，传来十分清晰地爆炸声，绵绵不觉于耳，使得整个山体，都在脚下不停地震颤。

    林中的鸟雀，因此忽地一下惊飞起，山涧里的溪流，似乎瞬间倒流，那小马驹也受惊，一下子跌入了河水中，并拖着马背上的人一起，顺水急速往下游流窜。

    “祖明，应祖明……”岸边的同伴们，眼看着这突发的事件，却束手无策，只有干着急。眼巴巴地朝下游方向张望着，不停地呼唤着，可只能听到山谷的悠悠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马上的少年，被一阵清脆的响铃声给惊醒。睁开眼，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倒挂在山间的沟渠中，照得雅隆河谷明镜一般，而远方的山谷，已依稀透出朦胧的象牙色，在这临近破晓的当界，月色和星斗，恍若隔世般与天际争辉。

    当这个昏迷已久的少年坐起身，朝发出铃声的方向望去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呆了：

    在河谷的源头，一位少女牵着马儿，披星展月，向我走来；纷飞的长发，飘过琉璃的双眸，象夜空下闪烁的星斗；如幻的身影，好似流水般清丽、曼妙，使鹊儿忘飞……

    这是多年之后，他们再度重逢时，少年在笔录中记述的回忆。

    “这是你的马吗？”女孩这时已来到了祖明的身前：“这儿是什么地方？”女孩接着用英语继续询问着。

    祖明赶紧从地上站起，很有礼貌地用简短的英语回答她：“Yes（是的），它是我的马，这儿是青藏高原，是西马拉雅山地区的雅隆河谷。”

    女孩瞪圆了她那乌亮的栗色眼睛，显然，对于眼前的这位异国少年，能用英语同她对话，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你会说英语？”

    祖明望着女孩惊诧的表情，心中难勉有些个自得，但仍微笑着：“你叫什么名子，是从英国来的吗？怎么会落到此处？”他并没有去接女孩的发问。

    “我是婻茜*莱恩，与母亲要回英国去，可在经过前面的那坐高山时，飞机突然坠毁了，我从空中跌落时，侥幸被挂在了一棵树的枝干上，才勉于一死…….”女孩用英语简捷而快速地答道。

    “哦？”祖明高扬起挺秀的俊眉，不禁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少女来，此刻他才注意到，她的衣衫被树枝挂烂，有些凌乱不整，但她所表现出的神情，超乎寻常的镇定，令他对其产生出强烈的好奇：“你母亲呢？还有飞机上的那些人呢？”

    女孩没有回答，在望向西马拉雅山的一刹，祖明看到一抹悲哀，分明在她那挂彩的脸上，一闪而过，倔强的眼中，包裹着晶莹的泪滴。

    “祖明，应祖明…..”这时从远处，又传来了伙伴们急切的呼唤声。

    “能把你的马借给我一用吗？我一定会再来这里的。”女孩用恳切的目光，急切地探寻着。

    祖明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马鞭，交到婻茜的手里：“愿这根美丽的藏鞭，能带给你好运。”

    “ThankYou！（谢谢）”说完，女孩飞身上马，策鞭而去。

    “它叫汗血追风。”祖明的喊声，随着马儿疾去的身影，消失在浓雾遮盖下的，青色翠绿的苍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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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年后

﻿利物浦，位于英格兰的西北部。

    古堡样的宏伟建筑，拱顶式的牌楼下，两边布满了鹅卵石的街道，以及蓝天白云下，阿尔拍特宁静的港弯，那坐在太阳伞下，穿红着绿，闲聊着的妇们……无不给这美丽的海滨城市，赋予了浪漫的气息。

    应祖明来利物浦已将半年，在这半年的留学期间，他充分令略到了英国人的独特情怀，尤其是在利物浦，这坐素有欧洲最充满活力的学子之城。

    音乐、运动、各式各样的休闲娱乐方式，以及人们的善良与幽默感，使得整个城市，都极俱跃人的魅力，处处散发着勃勃的生气。也给这位初次跨越国门的异国青年，带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生经历。

    那是由英国，在利物浦市昂特利***场，创办的一次全国春季大马赛上，祖明也因同学的邀请，前来观赛。

    整个赛场，气氛严谨，次序井然。看去水平之高，范围之广。

    赛马节的当日，满城空巷、肃穆，场面尉为壮观。

    骞程中，设有重重险阻，跑道呈不规则的三角形，赛程约7.2公里，设跳滨31处。比赛实行分级加重制，马的荷重高达175磅。马匹的选译，可以是***场原定的，参赛者也可自备，但要统过审核。

    “哈哈，祖明，还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崇高的骞马场面吧？”说话的，是祖明的同学――朗费罗，英国人。他拍了拍祖明的肩膀，不无得意。

    “哈哈…..”祖明同样抱以大笑：“在我们国家，这种比赛，只能算是小孩儿的把戏。”

    “哦，真的？”朗费罗不相信地提高了嗓音：“要知道，利物浦，可是著名的安特里国家大赛，赛马运动的发祥地啊。”他努力地想抬高自已国家的身价。

    “真是忠于家乡的利物浦人啊，有着崇高的民族精神。”祖明这样想着，笑笑却没有再开口。

    “哦……”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马迷们，在奔腾向前的马蹄声中沸腾了，为各自的赛友加油的、为跑在最前的喊票的、为落在后头的数倒号的、也有起轰、凑热闹、吹口哨、扔帽子的，花样百出，好一番盛世。

    “嗨，祖明你看，那个妞，快要超过最前边的那个了。”朗费罗紧紧地攥着两个拳头，那本来就很细长的脖梗，这时拉得都快成棉线了，顶头吊着个硕大的，不停晃动着的脑袋，如菜瓜似的滑稽可笑。

    祖明也被这欢腾地场面给感染了，大声地为其纳喊：“加油！加油！加油！……”。

    自从来到英国后，可能是受思乡情绪的困扰，他就一直没这么的开心过，现时的场面，使他犹如重回到家乡的感觉，不自禁地要尽情地释放一把。

    这时，那个骑枣栗色赛马的红衣女郎，已遥遥领先了。在她身后，那被马飞卷起的烟尘，一团团裹住马蹄，远远望去，仿佛那马腾空了一般。而更令祖明惊奇的到不是这些，而是那马，使他忽然想起了自已的那匹汗血追风。

    “象，太象了。”他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

    “什么象？象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朗费罗那细长的脖子，伸了过来。疑惑地望着已有些神痴的祖明。

    “哦，没什么，我是说，那是一匹神马。”祖明这才猛地醒转过来，喃喃低语道。

    是啊，他是多么的思念，他的伙伴汗血追风啊！不知今生是否还能再见到它。它现在，也应该长的，和前眼的这匹奔跑着的赛马，一样高大而强壮了。

    在进入最后一轮绝逐时，祖明不知怎的，特别注意那匹连胜两局的红衣女子的宝驹。

    此马体型饱满优美，头细而颈高；四肢修长，皮薄而毛细；轻快灵活，步伐优雅。

    “象极了汗血。”祖明细细打量着这匹马的神态、形径。轻细优美的体形，再衬以弯曲高昂的脖颈，正是汗血宝马的写照。虽然那时还小，但雏形已定。

    曾有这样的史话：汉军与外军作战中，汗血马上阵，敌方人数众多，刮目相看。久经娇养的汗血马，认为这是表演的舞台，作起舞步表演。对方用的是蒙古马，见汗血马高大、清细、勃发，以为是一种奇特的动物，不战自退。

    汗血马，从汉朝进入中国，一直到元朝，曾兴盛上千年，但到后来，逐渐消失无踪了。

    而祖明这匹‘汗血追风’，是他六舅老爷不辞辛劳，从满洲里带回来的，当时它还是个2岁多的小马驹。为了那晚赠马一事，祖明至今还不敢直面他六舅老爷呢，但事出有因，他老人家也就忍痛割爱，不再提及了。至于这宝马的来历，也只有等到找回它时，老爷才肯告知。“看来遥遥无望喽。”祖明无奈地想着。

    “马惊了。”忽然这时，有人大叫起来，祖明等侧头向马惊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匹英国纯血马，前蹄高高扬起，不断地嘶鸣，接着后蹄又抬起，撩着蹶子，疯狂地想把驾驭者，从马背上给掀下来。正当人们不知所措时，那马狂颠一下，整个身子立起，随后，朝赛程中设置的障碍栏猛冲过去，把马背上的青年，高高地向外抛去，幸亏那人牢牢抓住缰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就这样，他仍是被重重地抛到了地上，任马拖着向前狂奔。

    “快撒手啊。”人群中不停地传来急切地喊叫声，但那人没有任何反应。

    “坏了，一定是被摔晕过去了，而马的缰绳，又牢牢地缠住了他的手。”祖明肯定地这样判断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们的眼前，忽地闪过一片红色，那马之矫捷，人之迅猛。还没等众人醒过味来，长长的马鞭已甩了出去，把那受惊的赛马，死死地套牢，又一个飞跃，红衣女子纵身跳上了那马的脊背，受惊的马驹抬起前蹄，对空一嘶长鸣，终于低垂下了它那高傲的头。

    “哈哦，好样的！棒极了！亲爱的，我爱你…….”在不断地喝彩声中，人群再一次地沸腾了，无数地背心，小帽等扔上了天空。并前呼后拥地，向出事地点涌去。

    就在这时，人群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哨音声。

    随后，那红衣女郎的栗色赛马，猛的掉转头来，向发出哨音的方向，疾驰而去。

    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完全给蒙呆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件。以为是出现了幻觉，而那女郎，却静静地骑在被制服了的马背上，翘首观看。

    “哈哈，果然是它，我的汗血追风。”祖明一阵狂喜“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一个箭步向前，好似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向飞奔而来的骏马，展臂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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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七赛鞭

﻿这是两天后的一个早上，在清晨的威尔士西海岸，大海被雾气笼罩得严严实实，疾目望去，如一马平川，苍芒而看不到边际。空气中透着潮湿、凉爽，其中弥漫着海的味道。海水拍打着公路下面的悬崖，发出一阵阵悦耳的轰鸣声。

    祖明与这位――把他日思夜想的“汗血追风”，给带走的英国女孩，又一次奇迹般地相遇了，就在这里――英国，他留学的地方，也是这个英国女孩的故乡，这种邂逅，真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色彩。

    婻茜指着被海水浸泡着的低低的悬崖，对祖明说：“这里是北威尔士，乃至英国最有名的运动攀岩场地之一，它一半的时间，都被淹没在海水以下的线路，就有几十条。”

    “那么，我们是要从这里开始攀登喽？”祖明带着迷惑的神情，开始在公路上面的崖壁上，尝试着做一些攀登前的运动。

    “这样也算是热身吗？”婻茜侧过头去，挑起眉，看着祖明的一举一动。

    阳光照在这位16岁的英国少女的脸上，使她显得分外明媚而俏丽。

    “哈哈…….算是吧，我在家乡攀登之前，总是会这样，就象赛跑前，喊预备一样的道理。”祖明笑答道。又问：“你刚才说，这里的线路，有一半的时间是被淹没在海水以下的是吗？”

    “是啊。”婻茜一边也做着类似的运动，一边狐疑地又一次侧过头去，看着对方。但只1秒，便将右手往前一摆，挡住了祖明再次的发问。抢先问道：“现在是几点？”。

    “将12点。”祖明不解其意。

    “嗯。”婻茜笑而不语，只是用嘟起的嘴，示意祖明向下看。祖明顺着她所示的方向，朝那些刚刚还是被海水浸泡着的，低低的悬崖望去：“哎，怎么会这样。”祖明不禁发出惊叹声。

    这时，海水已神奇地逐渐退将下去，露出来的岩壁上，清楚地写着：“勇敢者”，三个大字。

    “哇！吼！”两人不约而同地欢叫出来，啪，啪，彼此双掌互击，四目兴奋地对视了一下，“来吧。”

    婻茜麻利地系上索套，带上抓钩，推上避光眼罩，最后紧了紧攀岩鞋，冲下公路，来到下面的岩壁处。她一个起跳，纵身抓住了头顶上的岩壁，敏捷地向上抓去，一边还回头，对落在身后的祖明朗声笑道：

    “怎么样，我的西马拉雅山的客人，来追我啊！”

    “哈哈，你等着。”祖明豪不示弱，奋力甩出抓钩，身子在空中几个腾跃、回荡，便已领先于婻茜几米之遥了。

    “哈，你还真行，不亏是世界屋脊的男儿。”婻茜伸手挑出了大姆哥。但说话之间，却仍用左边的单掌，继续迅捷地向上攀援着。祖明看在眼里，内心对她由衷地加以赞许。“好伸手。”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登上了高高的悬崖，站在山颠，祖明贪婪地、深深地吸着海风吹过来的阵阵清凉之气：“啊！好象在梦里，又回到了家乡，我，美丽的青藏高原，美丽的雅隆河谷。”“吼…吼吼…”山的那边，海的对岸，也传来了同样俊朗的回音。

    “哈哈哈……”“哦……哦哦……”婻茜也跟着哦哦哦地起哄着，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呵呵，婻茜，你攀登的技术可真不赖啊，是跟谁学的？”祖明好奇的问道。

    “在学校里啊，我在瑞士的女子精修技能中学就读的时候，在那个区，就已经蝉联四界冠了，并拿到了高级登山等级证书。”女孩骄傲地扬着她那优美的脖颈，以双手插腰势，站立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任海风扬起她那秀美的棕色长发，不停地在空中飞舞。

    “是吧，真了不得哦。”祖明夸张地瞪圆了双眼：“难怪象猴一样能单手上蹿呢，哈哈哈……”祖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比自已小不了几岁的可爱的英国女孩，五年的时间，使她已经长的身材丰满，出落成一个婷婷玉立的花季少女。

    “你敢羞辱我？”婻茜也瞪圆了双眼，假装生气的样子：“此刻我要马鞭在手，绝不轻饶你。”

    “哇，好厉害的小姐，不过你可别误会，我这可是在夸你哦。”祖明双手抱头，做出怕挨抽的样子，逗得婻茜又咯咯咯地笑弯了腰。

    “不过啊，婻茜，说到那根马鞭，我还真得要谢谢它，若那天不是它，我还真不敢认我那马，也就和你失之交臂了。”祖明不无感慨的回忆着那天，骞马场上的情景：“你知道吗，那根马鞭也有个名儿。”

    “什么？”婻茜问道。

    “七赛辫，又叫它七赛鞭。”

    “七赛辫？鞭？”婻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祖明的话。

    “是的，这名子可有点来历呢。”祖明说到这，故意停下来看着她。

    “快说啊，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就别拿官腔了。”婻茜着急地催促着。

    “别着急，让我给你慢慢的说。”祖明顿了下：“这七赛，原是我们家的七位小姐。”

    “七位小姐？”婻茜不禁好奇地插嘴道。

    “哎，这可是你自个打断我的哦，别说我又拿什么官腔了。”祖明趁机夹击她。

    “好了好了，我不插话了，你快说吧。”婻茜这回可真的着急了，祖明看自已打趣成功，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

    “好吧，不逗你了。”于是他便果真板起脸，认真地说起来：“这七位小姐，是我们家的：赛珠、赛凤、赛鸣、赛琴、赛英、赛玲。按照我们祖上的习俗，每到女儿大了，要出嫁时，都要留下一缕青丝，给娘家做纪念。于是，当她们全都嫁出去了之后，我的四姨娘，原是想给这些个美丽青丝，配上五彩丝线，编成个好看的辫，再加以玉色小坠点缀。可做好后似乎少了点什么，但一时又想不出究竟哪儿缺了，也就暂且隔置在那儿。恰巧那天，我六舅老爷来府上串门，吃饭中，不知因何事说到他的那匹，哦，也就是被你后来骑走的汗血追风马，说这小马驹，还没有一根象样的马鞭与它匹配。于是我四姨娘便灵机一动，就…”

    “就有了那根叫七赛辫的马鞭，是不是？”没等祖明说完，婻茜就已迫不及待地把话尾给抢了过去。

    “哈哈…聪明，所以那根马鞭，比一般普通马鞭要长得多，且柔韧度特别好，乌黑锃亮，甩出去如段带一般，并能牢牢缠绕住对方。说它快似一道闪电，好象夸张了点，但如疾风骤雨，却不为过……”还没等祖明把话说完，婻茜哈哈大笑着，又一次把话给打断：“没想到你还挺文学的，形容词不少哦，哈哈…”但忽然间把面孔一板：“你在说故事。”随即便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看着祖明。

    祖明被她突来的说词先是一愣，下意似的摸了摸自个的头顶，心下想着：“佛主保佑我这转世的脑瓜顶。”他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地嘻嘻笑道：“你怎么知道的，嘿嘿，不过那马鞭的确是用女子的辫子所做，说

    真的，你我还都要感谢它才对。”

    “哦？”女孩收回表情，微微扬起低低的黑眉，性感的嘴唇，哦成一个圈。

    “难道不是吗？”祖明此时已摆脱了刚才的那种窘态，双臂环抱，嘴角微微翘起，坏坏地笑着说：“中国有句古语”，他伸出两指朝向对方：“叫做‘缘份’”，你我有缘啊。”

    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又继续向另一端峭壁攀去。直至夕阳归去，尽兴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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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威尔士大教堂

﻿当他们回到威尔士处所时，正值教室在做晚间祈祷。

    主人居住在教堂的后面，本可以从边门穿过，但对正在做祈祷的神父及信徒们视而不见，这可是对上帝的大为不敬啊。虽然祖明并不信基督教，但也是个非常虔诚的佛教徒，深知信仰的重要。因此，他也就物相随俗，跟着婻茜，加入进祈祷的行例中去。随着芸芸众生一起，让那颗凡尘的心，随灵魂一起，漫漫飘向天国，求得永世地超度。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明媚的阳光，跃过尖尖的拱门，照在彩色玻璃窗上，透进威尔士大教堂的圣殿里时，加斯东*莱恩神父已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手棒《圣经》，准备去教堂做礼拜了。

    “神父，”一袭素衣装扮的婻茜，在清晨的旭日中，显得分外明丽、清纯。一别于昨日登山时的泼辣、洒脱：“我已把客人们的茶点准备好了。”

    “好的，我的乖女儿，愿上帝保佑你更加美丽。”莱恩神父微笑着，吻了下婻茜高洁的额头，转身出门，向教堂圣殿的高坛，从容走去。

    这座著名的威尔士大教堂，位于英国的西南部，于公元1183至1192年间开始建造，公元1260年全部完工。

    整座建筑，具有明显的英国哥特式风格，着重强调建筑的水平排列。在装饰风格的建筑作品中，威尔士大教堂的高坛是最主要的，尽管它对英国式高坛的三部正面图，有所保留，但是，在建筑上，创新了很大一部分突破性的内容，几乎看不到任何与过去建筑的联系。

    威尔士大教堂综观全局，整个礼拜大厅，给人的印象犹如：贝壳状的弧顶、张大嘴的弓门和鱼鳞般狭长的厅体。让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纤维束的效果。

    拱顶从一系列波白克大理石支柱上起拱，形成了如同蛛网的图案，不透明的曲线窗的花格，组成错综复杂的格子，镶嵌其间。这种哥特式艺术，也正是公元12至公元第15世纪，城市成为各个封建王国的政治、宗教、经济和文化中心，所兴起的封建社会大发展下的产物。

    如果说罗马式，以其坚厚、敦实、不可动摇的形体，来显示教会的权威，形式上带有复古继承传统的意味；那么哥特式，则是以蛮族的粗犷奔放、灵巧、上升的力量，来体现教会的神圣精神。它，直升的线条，奇突的空间推移，透过彩色玻璃窗的色彩斑斓的光线，及各式各样轻巧玲珑的雕刻装饰，综合地造就了一个“非人间”的境界，给人以神秘之感。

    如果有人要说，罗马建筑是地上的宫殿，那么哥特式建筑，则是天堂里的神宫。

    这时，悠扬、恬静的钟声，合着悦耳的管风琴的鸣凑声，从教堂里悠悠传出，如涓涓细流，在威尔士大教堂的上空萦绕、回旋，滋润着人们的心田，仿佛把人们带进了一个如梦似幻般的境地。

    礼拜结束后，莱恩神父依照往常的惯例，来到教堂后面的茶厅里喝茶。但今天与往日不同的是，在他的身后，多了两位客人。他们刚入坐，婻茜便拽着祖明一同，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

    “查里斯神父，米切尔老师。”婻茜一喋连声地欢叫着，旋即又拉住坐在莱恩神父右边的，穿黑色礼服，系灰色领带，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米切尔老师，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刚才在教堂的后边看到你，真是让我惊喜非常。快把你的经历讲给我们听听吧。”

    “哈哈…”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给逗乐了，莱恩神父仍然保持着常态，看着女儿的眼神中略加责怪，但仍是疼爱有加。

    “你看看你这女儿，还是这般火爆的急性子。”坐在紧靠着门边的查里斯神父，正用他低低的长眉下，一双温和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这位老朋友的千金。宽宽地前额上，仿佛印满了“阿门”这样虔诚的祝福。

    一向大方，不拘泥于小结的婻茜，被众人看得有些个不好意思起来，只好暂且按下心头的那股好奇，伸手指向祖明：“哈哈，只顾问话，差点都忘了介绍了，这位就是，当年救我于危难之中的中国少年，应祖明先生，现在就读于英国利物浦大学，文物管理系二年级。”

    “啊！他可是利物浦了不起的高材生哦。才来了半年，就已经自修完了一年级的全部课程，并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本学年的所有考核，提前半年进入了大二的学程。”莱恩神父，进一步地向客人们介绍着他女儿的这位救命恩人。

    “哦？应先生也喜欢古文物？”一直沉吟着的米切尔老师，似乎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过去。

    “是的，家父是中国清政府，驻藏外交史，对考古向来很有研究，对贵国的文化遗产也颇为敬仰，所以受父亲的影响，对这门学课有着浓厚的兴趣。”祖明非常谦虚地答道。

    “好啊好啊，哈哈，后生可畏啊！”米切尔老师不住地点头，露出赞许的神情。

    “阿门，愿主赐福于你。”查里斯神父，这位以传教师出身的威尔士大主教，不停地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

    “我提议，请大家一边用茶，一边听米切尔老师说说他是怎么得救的故事好吗？”婻茜这时又开了口，说完便起身，亲自为在座的客人们倒茶。

    大家起先，被婻茜的这种举动和话题的突然转移给楞了一下，接着，便释怀地放声大笑起来，都指点着她道：“她又来了，哈哈……”。

    莱恩神父在一旁也连连摇着头：“唉，没办法没办法，阿门。”两手不停地在胸前划着十字，这下更引得大家又一阵的好笑。

    原来米切尔老师早年是搞体育的，曾执教于瑞士女子精修技能中学，是婻茜的首界执任教官，也是莱恩神父，为女儿特别聘请的私人训练教师。

    从婻茜刚满10岁那年开始，就跟随米切尔老师一起，到全世界各地去学习冒险所必须的技能。

    那次是在柬埔寨的著名佛教古迹――吴哥窟里，教导婻茜，怎样应付冒险中，将会遇到的各种难题。小婻茜还跟老师进行了一场竞技彩虹女神的比赛呢。

    这个宝物，是在窟里被发现的，据石碑上所写，名为：“彩虹女神”。他们说好，谁先到女神那儿谁就赢，谁就可以得到她。

    但碑文提示，要拿取它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可当时，老师被这尊女神像所迷，没有听取婻茜的意见，直到洞窟的塔楼开始崩塌，机关开始合拢，老师这才相信碑文所说属实。

    等他再大声喊叫外面的婻茜帮他时，已为时过晚，合拢的机关阻挡了一切，谁都没法救他。况当时还太小的婻茜，在那种情形下，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师，被活生生地关在了里面，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了老师。

    这以后，婻茜在极度的自责中，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演习各种技能中去。她总认为老师的遇难，自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奢望能有一天，老师能够忽然平安地回来。

    于是在母亲的鼓励并陪同下，她参加了英伦队的西马拉雅山的探险活动，想以此来提高和增强自身的技能，并从中磨练自已的意志。

    但不幸的是，在返回的途中，飞机遭遇了突变的事故，她几乎去见了上帝，但幸运的是，因意外中的意外，她没有死，却被一根树枝和一节外突的岩壁救了。且幸遇祖明获赠宝马，骑至托卡克里比村庄后，并最终获救。

    母亲永远地离开了她。就如同那时面对老师的遇难，她却无从救助一般。

    “那两次生离死别的人生经历，对当时只有11岁的一个女孩来说，实在是打击太打。”莱恩神父心疼地说道：“当我在电话里，得知她的一切，并火速动身去接她这。在见到面的那一刹，她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成熟的让人看着心酸。”神父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这孩子太可怜了。’那时老管家汤姆逊，经常是叹息着，摇着头这样说。”……

    也正是有了这种不寻常的经历，特别是空难遇险的奇迹，给了婻茜巨大的启蒙意义，对她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使她学会了怎样依靠自已的智慧和力量，来保护自已，在恶劣的环境中，去找寻求生存。同时对于自身的信仰、价值观和未来，又有了更高的界定。

    “她更加地喜欢上了运动与冒险生活。她常对我说，‘神父，多亏了那次的黑色旅程，彻底改变了我人生的整个追求，最终使我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属于自已的东西。我要努力朝这个方向迈进，这样才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和老师。”神父不无感慨地说道，低垂下长眉。

    接下去的5年中，她不仅以优异的成绩，从女子精修技能学校毕业，而且在游历世界各地时，对历史及考古产生了极高的兴趣，对全球的古文明做了细致的研究，和有针对性的选译。从中积累了大量的知识与经验，并写下了不少历险中的手记。

    “现在啊，她继续在威尔土大学进修考古专业，并和我已签下了终身的合约：永远的珍宝猎手。哈哈…”神父很有点粘粘自喜地端起了手中的茶杯，细细地品味起来。

    “永远的珍宝猎手？和莱恩神父您签下的？”这时祖明不禁插了一句。

    “哦，是这样。”莱恩神父对自已长篇解说后的结尾，加以解释：“本神父，除在教堂施教以外，现在，还担当起教会组织的考古发掘，兼对外文化交流活动。责任重大，任务艰巨啊。所以当我的挚友――米切尔老师死里逃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不惊喜的发狂吗？哈哈…上帝，阿门！”

    屋内又爆以一阵不绝于耳的快乐笑声。

    “神父，还是听米切尔老师说吧。”婻茜显然对莱恩神父的这种现“读”为快的长篇大论，开始有意见了。

    “你看看你这女儿，嘟起的小嘴，都能挂圣殿上的那口铜钟了，哈哈…”查里斯神父的戏语，说得满堂哄笑。而这位大主教，却反收敛起笑容：“罪过啊！仁慈的上帝，请宽恕您的子民的不敬。”这下可好，惹得众人，笑得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那个彩虹女神而来。”笑毕，米切尔老师慢悠悠地开了腔，缓缓地道出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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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丛林中的微笑

﻿要说彩虹女神这件宝物，还得从当年米切尔老师在柬埔寨的吴哥窟，训练小婻茜开始讲起。

    米切尔老师曾这样教导刚满10岁的婻茜：“不去吴哥，不为练家”。可见老师是多么的崇尚那里的文化、地理环境及对人之心灵所产生的熏陶和震撼，并以此来作为他日后培训学生的重要培训基地，对他的学生们进行古文化的启蒙教育。

    那日，他们乘小木舟往东，涉过洞里萨湖（东南亚第一大淡水湖），便来到了柬埔寨的一处石建筑物遗址，那就是传说中的千年古刹――吴哥窟。为当地高棉人所建。

    婻茜曾回忆当时去那里的情景：沿着一条风沙弥漫的小路走去，穿过了一片浓密的森林，在幽暗的丛林里穿行了很久，岩石和低丘堆满了路的两旁，上面长满了苔藓、布满了青藤，在参天古树和密集的丛林笼罩下，显得阴森可怖。婻茜不能理解，老师为何会选译这样的地方来训练自已。

    可当一条宽宽的壕沟跨过古道，一群修长而尖细的高塔，远远映入她的眼帘时，那上面雕刻着的优美图案分明、妖娆，立刻吸引了她：这片废墟，怎会如此的壮观而令人惊叹。好象在荒凉的沙漠中，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它是那么神奇的矗立在这热带丛林之中，孤傲而冷艳。

    “来吧，亲爱的，还犹豫什么，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远古的圣地，听见了吗？这是数世纪以来的脚步声。”米切尔老师并没理会小姑娘的这些举动和心理变化，顺着豁然开阔的古道，径直地向前走去。

    静静的护城河，倒映着吴哥窟灰黑的围墙，使人仿佛感觉真的回到了远古的千年。

    穿过入门塔，步入内过道，出水莲花似的5座圣塔，首先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这是五塔花园，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是柬埔寨的象征。”米切尔老师口里解说着，脚已经大步迈上了内过道对应着的，印度神话里的彩虹桥。

    桥的两旁，是长长的七头蛇护拦，曲线优美的蛇身蔓延向前，令人无不咂舌称道。内过道两边，各有一方水池，盛开的莲花，辉映着蓓蕾般莲花似的圣塔倒影。

    “真是美啊！”婻茜稚嫩地发出一声赞叹。

    “要小心哦，这里处处可能会遭遇陷阱，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这么迷人。”老师这样提醒着他的学生。

    “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跟丢，嘻嘻。”学生向老师开心地扮了个鬼脸。

    “哈哈，等回就让你看到真正的‘鬼脸’。”抛下满脸狐疑的婻茜，米切尔老师踏着彩虹桥，沿着优美的蛇身，快步向前走去。

    在横跨护城河的甬道时，婻茜注意到了石头栏杆一端的雕像，奇特而又精致。

    那是一个金刚，双手环抱着一条长长的七头巨蟒，那蟒蛇的头高高扬起，样子凶狠异常。

    “这条巨蟒叫‘地马’，是神蛇。”米切尔老师解释道。

    “哦，那庙壁上刻有一处浮雕，描写神魔各执巨蛇一端角，搅动奶之海，以争夺海水中提炼出的长生不老物质。是否是取自于印度史诗中，著名的‘搅动奶之海’？而其中的这一巨蛇，就是老师所说的神蛇‘地马’喽。”婻茜遥动着头上的羊角辫说。

    “没错，很细心。像这个神蛇与金刚的雕像，在吴哥很多佛寺神庙里都可以见到，在伟大的吴哥窟，长长的蛇身，更是直接作为神庙的护拦，弯弯延延，贯穿于整座神庙。就如这印度史诗，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样。”在米切尔老师不断地讲述中，他们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吴哥古都，高棉帝国的心脏――吴哥殿。

    它是一个面积为6平方英里的，有墙包围起来的帝国宫殿城。在吴哥殿的中心，当年都城的帝王阎那跋摩七世，建造了这座被称为‘贝雍’的寺庙。

    “婻茜，贝雍是一组廊院式的建筑，看到没有，是人用手塑造和雕刻出的一座座山峰。”米切尔说着抬眼往上：“你再向上看”婻茜顺着老师的目光，把头与脖颈弯成了90度。

    “哎呀。”婻茜不由自主地轻叫了一声，虽然脸上仍带着微笑，但眼中却明显地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原来这座寺庙建筑，有许多高大的石塔，从塔尖凝神四方的，是巨大的石雕面孔：嘴唇卷曲，微带笑容，共有数十张，每张面孔的笑容，都不相同且神色迥异。

    这些面孔会让人感到一阵颤栗，有种不可名状的恐惧。这恐惧从头的上方直扑下来，伴着一阵痴呆狂笑。随你走到哪里，抬头遥望那些淹没在翠绿丛林中的石塔时，一张、二张，继而是三张、四张，接着是五张、十张……啊！仿佛四处都浮现着这样的脸孔！一张张微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显然，呆呆定格住的小婻茜，也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神秘微笑着的脸孔，所散发出来的寒光给震慑住。

    “来吧，来吧，孩子。不要害怕，这就是著名的‘高棉的微笑’，象这样的佛陀，寺庙中比比皆是，与未来的危险境况相比，这只是它们的开胃品而已。”米切尔老师轻轻地点了一下婻茜的额头，唤醒那张沉浸在众多微笑中的脸。

    “‘高棉的微笑’？”婻茜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定老师那镜片后深陷进去的眼睛。

    “来，婻茜，轻松一下，让我们做个游戏好吗？”米切尔微笑着，向空中展开双臂。

    “好极了，米切尔老师，请把你的游戏规则说出来吧。”小姑娘一对灵活的眼睛又愉快地闪动起来。

    “跟我来。”米切尔带着小婻茜，行走在参天古树间，经过遮挡后的炙烈阳光，被树叶滤去了热量，透过片片绿叶致密的缝隙，洒向破旧的建筑物。

    那斑驳的光点如星般均匀地照射在寺庙的各处，屋顶、檐头和廊柱上，与石屋本身的基调，浑然一体，形成一个独特的氛围，仿佛让人置身于一个荒诞的梦境。进而会产生出一种飘移的畏惧感。只有时间和自然的完美结合，才能幻觉出如此奇异的暇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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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塔普罗姆

﻿吴哥殿的南面有吴哥寺，被护城河围绕。占地约1平方英里，这座寺庙，花了整整37年时间建成，是世界上最大的石建筑物遗址，也是最大的宗教神堂。

    “我们到了，这是吴哥寺中，著名的塔普罗姆，也就是塔普伦寺，是阎那跋摩七世国王，为他母亲而兴建的。呶，这里还有碑文。”婻茜顺着老师的指点看去，碑文中提道：该庙曾一度住着5000多位牧师、舞蹈家以及其他官员。他们都是专程来到这里，追忆这位国王的母亲的。

    “这里原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寺庙，塑像前面供奉着数以千计的钻石、珍珠和其他宝石、大量的金银、以及2000多件雅洁的服饰。”米切尔老师讲述着这座庙宇，过去的辉煌与富足。

    “是吗，那这些东西后来都到哪里去了呢？”婻茜问。

    “让泰国人给洗劫了。包括整个吴哥城里所有留下来的或没能来的及被带走的宝贝”米切尔老师不无感慨地说。“因为年年的战乱和修建庞大的宫殿、寺庙所化的费用，使得这个一度鼎盛的帝国，走向了没落。最终不得不弃之。”他又指向宫殿和寺庙的上面，那里到处可以见到树木伸延着它们光滑的嫩枝，形成一簇簇园顶的叶伞：“无花果树和木棉树现已是这个古都的统治者。”米切尔老师用手无奈地做了个花伞状。

    可不是，婻茜看到，经过数百年热带风雨的滋润、侵入、融合，那些古树已与建筑物纠缠、盘旋、合抱在了一起，粗壮发亮的根茎绕过梁柱、深入石缝盘绕而上，无伦是寺庙的廊柱、屋檐，还是门楣，都无一幸勉。

    它们就这样盘根错节地，在互克又互助中“共勉共息”。深稳紧密地缚住神庙，以使枝干有力地向天攀升。婻茜仰视着这一切，只有嘻嘘之份了。

    这时，他们已由寺的东门走进，穿过一道被舆为“舞者长廊”的迴廊，这迴廊真的很长。来到了供俸“智慧女神”塑像的内殿。

    “具说这‘智慧女神’就是阎那跋摩七世，以母亲为形像而塑造雕刻的。”米切尔老师说着转身进入了一间内室，婻茜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只见老师用力拍胸，于是耳际边发出了咚咚咚的回音声。

    “哈哈，真是有趣。”婻茜也造样摹仿，室内响起锣鼓般的回声。

    “很神奇吧，这儿叫做‘回音塔’”，接着米切尔又道“传说在这塔的上面存放着一个稀世之宝，但除了国王和他的母亲之外，从未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更不用说得到它了。”

    “哦？”婻茜瞪圆了那对美丽的栗色眼睛。

    “善人，以死亡为代价，探索这里的秘密；而恶人，却为他们自已的利益在此争斗。”米切尔老师，望着一脸迷芒中的婻茜，忿忿地说道“是实上，通过我多年的考查，初步断定，这儿一定有个密道，可以通向塔顶，但必须先要打开这条密秘通道的石门。”

    “这密秘石门在哪儿？”婻茜问道。

    “就在你的身后。”随着老师的话音，婻茜回头往身后看去，但什么也没有，只有进来时的门和门外的石壁上那幅“智慧女神”的雕像，雕像的侧影，一如她的微笑一样迷人。

    米切尔老师向婻茜示意，又点头，并做了一个开门的姿势。“对，就是她。”

    婻茜再一次的惊诧：“老师是怎么考查出这儿的机关的？”

    “你来看”老师没有正面回答婻茜的提问，则是把她领到正对智慧女神像的一座供俸台前，而那里，现已除了尘埃，便是一片的狼籍。

    “这座宽大的台上曾是多么的荣耀啊。”婻茜这样想着，仿佛看到在它的上面，堆满了无数珍奇的宝贝和绫罗绸缎。

    “婻茜，”老师喊醒了她。

    在已抚去厚厚灰尘的台面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赫然刻着：“慷慨赴死”四个梵文，老师解释道：“这个梵文的意思是指：‘动我者必亡’。你再来看。”米切尔又继续把石碑四周围的尘埃给抚去，这时，石碑的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的各角，都有1个雕着兽类所组成的图案。兽的某部位空缺着，似乎可以镶嵌进去什么，并呈圆形，从凹槽中显露出来：“你看这些空缺的部位象什么？”老师向婻茜发出在平时训练考核时，才有的探询式的目光。

    “象…象…”婻茜促着眉头，努力地想象着，那从圆形凹槽里凸出来的奇怪部分。

    当她无意中回头，看到墙角下，丢弃的一个骷髅头骨时，不禁全身轻颤了一下，可老师这时却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一个非常有潜质的孩子。”并按抚地摸了下婻茜棕色的头发：“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对，就是按放这些头骨的，看到没有，每头兽的某个部位的凹槽里，都缺这样的东西，让我们来作个试验。”于是便向墙边走去。

    “不，让我来。”婻茜赶前一步，伸手拿起了地上的头骨。并敏捷地按放进了圆形的凹槽内，与那中心凸出来的空缺部分正好吻合。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兽身人面像。

    “干得不错，婻茜。”米切尔老师对他的这位学生，流露出了少有的赞许目光。

    “老师的意思是要开动这块石碑，那么必须要找齐八个这样的头骨，按放在里面是吗？”婻茜这样问道。

    “没错，而且要不大不小正好合适的完整的头骨。”米切尔老师点头称是：“象这个不行。”他指着刚才放进去的那个头骨，继续说道：“他的眉骨已经残缺了，无法运转起来。而且…”

    还没等米切尔老师说完，婻茜便迫不及待地抢着说：“这个任务就让我来完成好了，象这种骷髅头骨在这座古城，应该还是有不少的。”

    “是吗？”老师用手指把眼镜往下钩了钩，使镜架挂在了鼻头上，然后拿眼朝上，盯着婻茜：“那就试一试吧。”

    “哈哈，老师，有什么问题吗？”婻茜被老师的这一举动，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有问题啦，你看这平常的头骨与这石碑有什么联系吗？”老师没有笑，却认真地看着她的学生：“嗯？”

    婻茜看了又看，没看出来什么名堂。只好两手一摊。

    “那就对了，听我来告诉你，这就是我来此地，要训练你的第一课。”米切尔老师不紧不慢地说着：“也是为了要完成我的一个宿愿。”

    “什么宿愿？老师。”婻茜好奇地追问。

    米切尔老师并没有马上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而是给她讲了一个闻所未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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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黄金头骨

﻿在阎那跋摩七世国王的母亲去世时，曾有她身边的八个贴身女侍做陪葬。数年后，这些陪葬的侍女头骨被取下，泡在融化了的黄金溶浆里，制成黄金头骨。在塔普伦寺修筑后，这些黄金头骨便被做为机关，放置在了正对皇太后“智慧女神”塑像的供奉台前，并与那块刻有“慷慨赴死”梵文的石碑相连。

    “婻茜，你注意到了没有，这块石碑上的梵文刻字？”在米切尔老师的指点下，婻茜看到被刻进去的梵文，那细细的凹槽内，确有残留的黄金物体，隐隐地发出斑驳的亮光。

    “这金色已经很模糊了，好象有被刀片刮过的痕迹。”婻茜仔细地辨别着。

    “没错，只要还有黄金在，不论多少，这块石碑就仍有效应。”米切尔老师坚定地说。

    婻茜没有再去问老师关于这块石碑与“智慧女神”之间的任何联系，她知道答案要靠自已去找。

    “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呢，老师。”她那聪慧的眼神，已经使米切尔老师明白了她将要去做什么。

    “好吧，孩子，这第一轮训练就此开始，我可以告诉你，这其中的四个黄金头骨，已被我找到，就在这个塔普伦花园里，而另外四个就要凭借你的智慧了。”说着他向婻茜举起了手掌。“啪”，回音塔里似乎也随之响起了清脆的击掌声。

    在这个被称为神秘花园的塔普伦寺的院中，参天的无花果树、木棉树与佛塔已共为一体，被称为蛇树的卡波克树，粗壮发亮的根茎，有力地盘据在建筑物上。令人深感震撼。隐身树中的山鸟，啼咕出叩叩声，像是昔日僧侣，敲打木鱼的残响，唤活了弥漫四野的邃古灵气。

    花园内的道路扑朔迷离，曲径通幽。真可谓是阎那跋摩七世修建的一处旷世之作所在。

    这座寺庙在建筑设计上，也基于一种象征，有着众多佛庙的曼荼罗风格――反映了宇宙的本质。

    在亚洲壁挂或圣画中，这种既具印度教特色，又具佛教传统的宇宙整体的组合形式的坛场，虽世间有数百成千的不同，但所有曼荼罗都代表着神圣的山水。在这山水的中央，修砌着一个方形的广场，有4道大门或出入口；在广场正中，是佛像――造物主“梅鲁”，不论是印度教信徒，还是佛教信徒，都认为，这神圣的地方，就是地球的中心。

    就在这“地球中心”，造物主的脚下，婻茜顺利地找到了，老师已找到的那四个黄金头骨。

    接下来她便去了女皇宫、门象台、古代法院及罗洛士遗址群……去寻找剩下的四个头骨。

    在精致典雅的女皇宫，要说曼舞女神阿帕沙拉的娥娜多姿和被舆为“东方的蒙娜莉莎”的提娃妲女神的淡然微笑，给了婻茜似轻柳扶腰、桃花遮面般的迷人光辉。那么，门象台，则是以吴哥古王朝为争夺王位及领土，所勃发出的紧张、辉宏的气势和古代法院那压严、神圣的境地，使婻茜不禁肃然起敬。这些都是从大副的壁画中，反映出来的。

    最后，她来到了被舆为镜池玉树的涅磐宫。

    这是一个不大的，座落在水中央小岛上的石塔寺庙，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亭亭玉立，宛如一颗水上明珠。石塔上雕刻有两只缠绕的巨蛇王。涅磐宫由此而得名。

    “这蛇不会也是老师所说的那种叫‘地马’的神蛇吧。”婻茜不自禁地这样想着。在小岛的东侧，她还看见了一座白马雕像，体态之俊美神武。

    根据寺庙里的碑文所述，此庙是阎那跋摩七世国王在位时期，所建造的102所医院中的一所大医院。而这大水池被称为圣池，在它的四面，各连接着一座小水池，而大水池的水，得分别通过东、西、南、北方四座分别雕有人、马、狮、象各代表着土、风、火、水的四个药池。

    据碑文中记载所知，当时的人们，在主池底部种满药草，雨季里池水涨满，药草于水中自然分解而成为药池。药水由大水池流入小室中的代表阴器的扁平凹槽里，再由各出水口流出，底下设有莲花座，病人分别被判别病症后，将遵循指示，去做药水浸泡。

    在小水池出水口上方的遮盖屋顶上，还雕刻着医治病人、为其按摩的图像。

    “这真是很独特的医院，说它是医院，到不如称它为疗养院更来的贴切些。”婻茜这样想着，脑海中却浮现出查里斯神父在传教时，普度于众生的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为自已突然冒出来的这种奇怪的联想，而感到好笑。

    她坐在这个静逸的池边，不自觉地也把两条套着一双灵巧小马靴的腿，如蛇般悠闲地盘起，水中倒影出她那稚嫩而顽皮的小脸，她不停地把身边的野花野草揪下来，仍进池中去。

    “把各种美丽的药草栽在中央这个四四方方的大药池内，与天然的雨雪混合、浸泡、融解，再流入四面环抱的小药池里，用来治病救人。妙绝。那么，如若拿它来泡制黄金头骨呢，是不是…”她先是被自已的这种想法给吓了一大跳，后又不由得兴奋起来，“难道没有这可能吗？天下诸事，皆有可能。”她为自已的这种推想，暗自得意，为了证实这一推想的正确，于是便开始在这小岛上搜寻起来。

    她回忆着在“智慧女神”像供奉台前的石碑，那些来自各个方位的――兽身人面像：“对，有了，就从岛上的这些人、马、狮、象开始。”

    她先来到代表土的东方――“人”的面前，那是一个正拿着一本药典的吴哥医师，紧靠着墙壁站着，安详的面孔，给人以贴心的抚慰。婻茜仔细地打量着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的地方，便也就着他低垂的目光，聚焦到了他手中的那本书上。

    那是一本摹拟的医书，上面的点点坑坑刻着许多的梵文，但书雕刻的有些奇怪，似乎可以将那书从医师的手里取下来似的。小婻茜试了试，不行，怎么用力都拿不下来。

    “去，我还不要了呢。”小姑娘生气了，猛地把那书向墙壁处一堆。只听嘎叭一声，万没料到，书被堆到了墙里。在这医师原来拿书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空洞：“哈，开膛了嗨。”婻茜瞪大了双眼，探头往洞里看去，可什么也没有：“嘿嘿，你逗我开心是吧。”她邹了邹眉，抬手狠狠地点了一下这医师的扁鼻头，哪曾想，咣铛咕噜噜，从颈腔里掉下一个圆磙磙的球来：“哈哈，下金蛋啦。”小儿童乐呵呵地伸手进去，把那玩意儿给掏了出来，可当她把“球”给掉转过来再看时，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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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彩虹女神

﻿婻茜就这样，在东方――“人”那儿，找到了剩下的四个黄金头骨中的第一个。

    如法炮制，她在涅磐宫的西、南、北所处的马、狮、象那里，顺利地找到了其余的三个黄金头骨。

    当婻茜兴奋地带着她的战利品，返回塔普伦花园的时候，米切尔老师已在庙门前的卡波克树下，恭候多时了。

    夕阳的晚艳，给寺庙的门楣，涂抹上了一层瑰丽而神秘的色彩，使这饱尽风苍的古老寺庙，在余辉的映照下，更显现出一副“丰韵犹存”的身姿来。

    “亲爱的，欢迎你凯旋归来。我们的小圣斗士。”这位曾横渡英吉利海峡的无畏畅游者，大卫＊米切尔老师，张开双臂，激动地把小婻茜抱起，高高地举向空中。

    “啊，米切尔老师，快放我下来，你的古典浪漫主义热潮又来了。”婻茜也咯咯地欢笑着。

    “嗯哼，那是自然。”那些丛林中微笑着的石头们，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眉语间也变得柔软起来。

    当他们把所有的黄金头骨都按一定的方位，依次镶嵌进东、西、南、北和分别代表着土、风、火、水的人、马、狮、象的兽身图案里去的时候，正中那块刻着“慷慨赴死”梵文的石碑，便慢慢地立了起来。整个供奉台面，看去恰似一座金灿灿的莲花宝座，极俱“曼荼罗”风格寺庙的神韵。

    “好漂亮啊！那正中的石碑，就代表着传说中的造物主‘梅鲁’吗？”此刻婻茜已双手合十，低垂眉心，虽然她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但在佛的面前，她仍要表示对其的尊重。

    这时，只见慢慢立起来的石碑，正又缓缓转身，将上面的梵文“慷慨赴死”朝向“智慧女神”塑像，当两者正好相对的一瞬，八个黄金头骨间，顿时汇集出一道强烈而刺眼的金光，同时向女神射去。在婻茜“啊”的一声惊叫中，“智慧女神”之门被豁然打开了。

    “哦，婻茜，我们成功了！”米切尔老师激动地摘下了眼镜，不住地用手擦试着，本就已很光亮的镜片。

    “这就是密秘通道的石门？”婻茜按纳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是的，但关于那里面的一切信息，目前还是一片空白，恐怕得靠我们亲自深入其中，去填补它喽，我们必须特别小心里面的陷阱和机关啊。”米切尔老师诙谐地看着他的学生，重新戴上眼镜，整了整行囊。

    “啊！我觉得您说的‘我们’，其实只是指我，对不？”婻茜歪斜着眼睛，对于老师的警告，表现出有点漫不经心。

    “小家伙，你可有些骄傲哦。”婻茜被老师点了一下鼻子：“不错，我的高大身材很容易触发机关，你倒可能有惊无险地通过。”

    “啊哈！我到是拥有天生优势啊！”婻茜邹了邹被点的鼻头。

    “来，让我们点亮火把。”米切尔老师说着，便率先跨进了石门。

    石门里俨然是另外一个时空，青悠悠的草地铺满脚下，四处的岩壁上藤蔓四溢，流水般垂挂直下，其间，点缀着朵朵粉白的小花。

    在离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座高大的山石挡住了去路。上面的裂缝，像张开嘴的兽头，正伺人而噬地静候在那里。

    “现在是最后的考验了，婻茜，你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学生。”米切尔熄灭手中的火把，四周顿时变得灰暗起来，稍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但你还没有把冒险的根本所在学到手。那就是对胜利的渴望，无论代价如何。现在我向你下战书，我的孩子。谁，先到达彩虹女神那里，谁就能得到这份战利品。”

    “我是不会放水的，我亲爱的米切尔老师，我到是要警告你，当心点哦。”婻茜眯起眼睛，用手往脖子上一抹，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哈哈哈，我想也是！数到三就出发：一…二…”

    当三字刚一出口，他俩几乎同时象离玄的箭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快到达前面的那块高大的石山时，米切尔老师大声说道：“扒住裂缝，可以利用它们进行攀援。”说话间，他已经抓住石缝，并登了上去。

    “你真是训练有素的超级英雄，米切尔。”婻茜也不势弱，依搬造套地噌、噌、噌地窜到了前面：“哈哈，这是不是发挥了我优势的所在。”她得意地甩动灵巧的小腿，继续向上攀登。

    看着她娇小敏捷的身姿，米切尔老师由衷地发出一阵朗朗地大笑：“中国有句古语说得好：后生可畏啊！加油！亲爱的。”

    当他们来到山顶时，天已全部暗了下来，除了头顶上一轮皓月当空，前面已找不到任何可走之路，而山的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米切尔老师再一次地点燃了火把，几乎垂直的山脚下没有路，只一眼见不到底的深潭，明镜般的潭面倒映出月亮那圆圆的笑脸。

    “难道要通过这深潭到达那边的回音塔塔下吗？”婻茜正想着，却听见米切尔老师在那边喊道：“快来看，这儿有个山洞。”她顺着老师的喊声扭身望去，只见老师已抓住从山顶吊下来的树藤，整个身子悬挂在了半山腰里。

    “那山洞里有什么？”她大声地询问道。

    “好象是一个垂直的地下邃道，我想从这里，应该可以很顺利地通到那边的回音塔下。”米切尔老师这样答道。

    但等了半晌，也不见顶上有动静，便又着急地喊道：“这里有个垮台很高，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先背转身子。背对着洞口，然后抓住藤蔓，慢慢往下滑。”

    但仍没有任何回答。于是他便高举起火把，伸头向山顶望去，没有人影。

    “这小鬼头去哪儿了？”他有点怛心，可凭借多年训练的经验和对婻茜的了解，这小家伙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他转身消失在了洞口。

    而这边的婻茜，并没有听从老师的指派，“既然是竞赛，那么就对不起了。”她这样想着，下转身，抓住旁边的一摞揪结在一起的树藤，快速地向山下滑去，在离山底还有2米时，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要说抓山，我不行。要比游泳，老师，嘿嘿！你不行。”只见她好一阵劈水斩浪，推波助澜，邀明月共舞。不一会儿便游上对岸，来到了塔下。

    这塔不算很高，无花果的枝干象一只长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缠裹住塔身，使它处于一种推而不倒的状态中，因此，看上去显得十分陡峭，往上悬浮的石梯，也有一层没二层的残缺着，给攀援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正看时，米切尔老师也已到了近前：“不用说，小机灵鬼，你超了近路。”他微笑着用手中的火把在婻茜眼前晃了一下：“亲爱的，这身湿衣服会要你的小命的。快，迅速攀爬一次梯子就能蒸发掉这些水份。”

    “我从来不知道老师您还在意这些。”婻茜满不在乎地任秋风扫过她的脸，红扑扑的脸蛋一如她的小骄傲一般惹人喜爱。

    “哈哈，你知道吗婻茜，对于探险而言，你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宝。”米切尔说着，把火把插在了塔角的一个石凹里：“来吧，让我们进行最后的角逐。”不等婻茜开口，他便一步跨上了石梯。

    但婻茜却并没有跟上来，而是来到了离塔有1米开外的一棵无花果树下。要说抓树，除游泳之外，这也可说是她的另一绝活。

    “婻茜，你去那儿干吗？”米切尔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了一下她的学生。

    婻茜并不答话。在老师来到之前，她早已看到，树顶的一棵粗大的枝干，如同搭板一样平直地伸向塔顶。“就从那里过去，比从断了的石梯走要快得多。”她这样想着，纵身一跃，抱住树杆，几下窜抓，已越过老师头顶，快速地向那根粗大的枝干爬去。

    “啊，学生赢了老师，恭喜你，婻茜。从那个柱基上，去取你的奖品吧，你赢得了它。”在他们登上塔顶，来到一个宽大的圆形大殿的时候，米切尔为她的学生感到自豪地说道。

    这时，月亮也偷偷地从窗外露进了笑脸。

    “不，那儿的石碑不知老师看了没有，我看了一下上面的碑文，警告说，搬动它会遭到报复的，输掉比赛。”婻茜指着殿角右侧的那块石碑说。

    “哈！无论如何，我还没老成那样，是不，到这里来孩子，这个装置需我们两个一起启动。”米切尔对石碑上的警告不屑一顾。

    “柱基的碑铭上也警告说搬动它会遭到报复。”婻茜继续提醒道。

    “啊！！！古老的骗术，忘了这些垃圾似的咒语，到这边来。”米切尔开始生气了。

    “我可没有忘记训练时所经历的那些毒镖和死人，我觉得多少应该尊重点这些警告。”婻茜依然固执地坚持着。

    “啊，我的孩子。你是全球闻名的探险考古学家吗？你是吗？不，你不是！我，才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探险考古专家。我，是我，大卫＊米切尔。你得听我的，知道吗？好了，到墙那边去，拉下开关！”米切尔严肃地发话道。

    “你自已说过什么来着？失礼会导致失误的。”女孩的语气显然弱了下去，却仍努力地在支撑着。

    “我对这个厌烦了。拉下开关，婻茜＊莱恩小姐。”看着依然站在那儿未动的女孩，米切尔不得不以下命令的口气厉声说道。

    “好吧，听你的，米切尔先生。”婻茜无可奈何地走过来和老师一起拉下了开关。

    只见大殿正中的圆球被打开了，莲花般的中心，露出了彩虹女神。

    同时大殿上，高高竖起的一块长板，豁然倒下，在通往彩虹女神的路上，架起了一座木桥，米切尔沿着它，小心奕奕地走了过去，最终到达了彩虹女神那里。

    “要对自已的经验有足够的信心，孩子。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受骗了。”就在米切尔老师自以为正确，并伸手去取彩虹女神的时候，大地忽然开始震动，塔也随之不住地摇颤起来。

    “瞧您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正如石碑上所警告的那样，一切都开始应验，婻茜后悔没能坚持到底，说服老师。

    “我的腿，我的腿被卡住了，快救救我婻茜！救我！！”米切尔在逃离的匆忙间，被开放着的一片莲花花瓣拌了一下，于是，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从旁边掉了下去，他的一只脚卡在了木桥里，把他整个悬在了半空中，并摇晃着。

    “坚持住！我会回来救你的！”婻茜大声喊道。

    但这时，塔身在大地不停地颤抖下，已开始慢慢地倾斜，塔顶及四壁的墙体不断地有岩石落下，而那球体已开始合拢，把米切尔老师关在了里面。

    “米切尔……”婻茜意识到这个地方即将倒塌，再拖延下去，不但救不了老师，就连自已，也将会被埋藏在这里。

    于是，她不得不放弃一切，丢下心爱的老师，含泪一甩头，果断地冲出了大殿，跃身跳上来时的那棵树杆，迅速地滑落地面，逃离了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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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女神的归来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恍6年过去了，婻茜都已长成大人了。哈哈….”米切尔老师似乎经历了一个漫长的世纪轮回，在细述完那段吴哥窟的经历后，他异常疲倦地靠在了椅背上。

    “那后来您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婻茜迫不急待地问道。

    “啊！还真多亏了你攀登的那棵无花果树，要不是它的努力支撑，没有使塔楼完全垮塌，否则我连人带球，大概早就滚去见上帝喽。”米切尔诙谐的语调，引得众人捧腹大笑起来。

    “哦？那球后来是怎么打开的？”婻茜不解地追问道。

    “嘿嘿！你这么聪明还问这么笨的问题。”祖明这时在旁忍不住讥讽起她来。坏坏地冲她直乐。

    “嗯？”婻茜歪着头，想了想，是了，塔都不存在了，机关当然也就失灵了啦。

    “哈哈哈……”大家于是都嘲笑起婻茜的愚脑瓜来，而婻茜却窃窃地笑着，抿嘴不语。明媚的晨光照进窗棱，透红着她那玫瑰般的脸颊。

    这日正是1933年4月1日。在这个愚人节春日的早上，谁又能确定究竟是谁，被愚了一回呢。

    正当他们笑语不绝时，仆人禀报，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有事来找米切尔先生。于是大家都随他站了起来，尤其是婻茜，很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啊，请留步。”他说道，随即又转向他的学生：“婻茜，有空可以带应先生去我的研究室做客。期待哦。”说罢便起身出了茶厅。莱恩神父和婻茜送至后院的厅廊。

    “我的彩虹女神将要创出一个伟大的奇迹。”米切尔教师临了神秘而自豪地又道：“正需要你们的帮助和各位的支持。”

    “是吗。”婻茜喜不自禁地接过话茬：“正是要去看看这个久别的‘宝贝’。”说话间，客人已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婻茜。”当神父转身准备进门的时候，看到女儿仍站在台级上，便唤了她一声。

    “嗯？哦。”婻茜好象突然在梦中被人惊醒，木呐地跟在父亲的身后，进了门。可脑海中依旧浮现着米切尔先生刚才说话时，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那种神秘的微笑，多年前的那一幕又闪回到她的眼前：“‘要对自已的经验有足够的信心，孩子。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受骗了。’米切尔微笑着说，伸手去取彩虹女神。”

    “啊，多么熟悉地笑脸。”婻茜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你怎么了，婻茜。”神父奇怪地看着自已的女儿。

    “哦，没什么，神父。我要去找应先生了。”说着，便向教堂的后花园跑去。

    这座教堂的后面，有一处很大的花园，被高大的围墙围住。上面爬满了绿色的带有点点红花的植物。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蓄水池，可以用来浸浴，也是做为洗礼之用。宽而平坦的甬道，围绕着蓄水池一圈。象一条美丽的巨莽静卧在绿草与清水间。

    这时在花园的东南角，忽然传来轻微的马嘶和一阵清脆的“踢踏”声，婻茜寻声找去，原来是应祖明在逗他那至宝――汗血追风。

    于是她灵机一动，将中指与拇指合并伸进嘴里，用力一吹，果然汗血马被这声清脆的哨音给吸引了过来，哨音往前它往前，哨音拐弯它拐弯，哨音停止它也“嘎”然止步。低头悠闲地吃起草来。

    “嘿，傻粑，还真听话。”躲在暗处的婻茜，窃窃地掩口笑着，忽然由侧旁冲出，一个纵身跳到了马背上。那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忽悠了一下，于是腾空一嘶长鸣，撂开蹶子向前狂奔起来。

    “快爬牢缰绳，马惊了。”祖明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跟在马的身后猛跑过去。可哪里能挟制住这匹发了性子的马。

    外面这一折腾非同小可，惊动了整个大教堂的上上下下，更要命地是，小孩子被吓地到处乱跑，有几个胆大的还凑过去看热闹。莱恩神父脸色铁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

    眼瞅着那马穿过高大的楼门，就要冲进教堂的圣殿。在这危急的关头，只见一个人影跟着一道闪电斜刺里飞来，在手里的绳索紧紧地套住马脖子的同时，跃身上马，并用另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护住了随时都将会被马甩出去的少女。

    随着一声“吁”……那马终于停了下来，呱哒，呱哒，驯服地低下头去。

    哗……这时，教堂里象炸开了锅似地，男男女女都跑了出来，把马背上的祖明和婻茜给团团围住。

    更有甚者，把祖明手中的那根乌亮的马鞭抢了过去，左看右瞧，象见了宝似的仔细地研究起来，看它是怎样制服了那匹烈马的。

    这一场英雄救美，真可谓给这天的愚人节，又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却又是别开生面的闹剧。

    正这时，传来了神父那洪亮的嗓音，“大家散去吧，已经没事了，愿主宽恕这一切，阿门！”当他再辙回来寻找婻茜的时候，这个机灵鬼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她跟着祖明一起，牵着另一匹英国纯种马――令达，偷偷地溜出了教堂。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婻茜骑在马上，悠闲地嚼着嘴里的甜草根，不知什么时候，她已脱去了早上的那身晨装，换上了一套明快、利落的短骑。

    “你也表现地很不错啊，能不被汗血追风颠下去的主，也算是马夫中的勇士啦，哈哈…..”祖明大笑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英国少女，心中不由得大加赞赏起来。好一个桀骜不驯的野丫头，象极了青藏高原族的姑娘们。

    “这是在赞美我吗？”婻茜吐出草根，笑着反问道。

    “Yes，不可以吗？”祖明在马的屁股上拍了一鞭，“驾”，汗血追风轻快的慢跑起来：“我过几天要回利物蒲去了。”祖明说道。

    “哦，正巧我也要去那儿。”婻茜在后面紧跟上来。“还记得米切尔教授临走时说的话吗。”

    “啊，是的，我也正想去见识一下那个传奇似的宝物。”祖明兴奋起来，他对于这方面非常的感兴趣。“‘彩虹女神’，这名子听起来就很不一般。”

    “是啊，据说在公元9世纪，有一天，阎那跋摩一世喝高了，在迷蒙之中，好象被仙人所引，走到现在的吴哥古都。那时，那里还是一片美丽的雨林仙境，而引路的仙子，就是彩虹女神。”婻茜神彩飞扬地讲着，眼神也变得无比清亮起来。

    “后来呢？”祖明问道。

    “后来啊。”她瞥了一眼祖明说：“阎那跋摩一世就在那儿新建起了高棉帝国。但由于建筑破坏了那里的生态平衡与自然环境，上天便降责于彩虹女神。不过念其高棉的几代国王，对佛的崇敬和对民间的救济及水利管理等方面有功，只把彩虹女神，给关在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里，谁要是开动球体，解除咒力，谁就会因此而遭到报应。”婻茜神情变得严峻起来。

    “哦？”看到女孩的这种认真的表情，祖明按纳住心头的好笑，“只知道我们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文明历史的古国，还真没想到，东南亚也具有这样如此美丽的传说啊！”。

    “嗯哼！应先生，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再见识一下欧洲历史的风情。你看如何？”说着，婻茜不等祖明应答，便扬鞭策马，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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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古堡与狗

﻿与威尔士大教堂相比，卡的夫城堡又是另一番景象。

    卡的夫是威尔士的首府，位于伦敦西部的偏南方向。城堡在市中心的位置，公元13世纪，英格兰的爱德华一世侵占了威尔士，为了巩固其王位，防止威尔士人的反抗，修建了除原卡的夫城堡在内的更多的城堡。

    “你看。”祖明顺婻茜手指的方向远远望去，只见城堡上插着威尔士的旗子，在空中飘扬着。由于战乱所致，这些城堡看上去已陈旧，更显出历史的沧桑感。

    城堡是由无数的青砖与鹅卵石修砌而成，门楼高大、古老而坚固。门下，以鹅卵石铺地，前行，引至堡内，堡内高起的土丘上又建起城堡，可谓是堡中之堡了。平地处，绿茵砸地，鲜花盛开其间，给这沉寂的堡垒，注入了些许的活气。

    他们驱马向前，仿佛来到了一个童话的国度。他们好比就是那童话里的公主与王子。

    婻茜鞍坐在马上，幻想着自已此刻，头戴美丽的公主冠冕，身着华丽的宫服，优雅的脖颈高贵地向上微微昂起，在英俊的王子引领下，正援行驱步，进入她梦中的神秘堡殿之中。

    “呵呵……”婻茜不禁被自已的想象给逗乐了。

    他们下马，沿着长长的古道，由两旁的野花杂草引路，向城堡内漫步走去。

    从外表看，除了那个有着镀金装饰的塔楼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当他们进入城堡内，祖明不由得为其华丽多彩、富丽堂皇的气势所惊叹。这里到处展现出豪华的维多利亚式艺术风格。

    “原来精华尽在其中啊！”他心中不住地赞美，几乎所有的墙壁和天花板，都布满了精美的彩色浮雕及绘画。

    “你看这边，房顶的四角。”在婻茜的指引下，祖明看到很多地方的设计，不仅别致而饶有风趣。

    就那房顶的四角来说，通常是最不好装饰的地方，一般也都用拼图来完成。但这座城堡不同，尤其是这里的其中一个厅，设计者安排了四个不同表情的太阳来表现一天的早晚：“哈哈，真是有趣。”祖明的嘴角，不禁也象那太阳般，阳光的上翘起。

    “还有那些彩色浮雕，你看，它们没有一般宫廷艺术的刻板面孔，反而象小时候看的童话书里的人物一样，透着浓重的情趣。”婻茜也微笑着说道。

    不仅如此，这座城堡在一些细节的巧妙设计中，更是让他们咋舌叫绝，感到前人的匠心独具。

    当他们走至一些靠门的墙边，看到墙上趴着些个木雕――小狗或者狮子等，婻茜在拨动它们时，祖明看到它们嘴里的舌头居然可以活动。不禁开口问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么？应祖明先生。”婻茜神秘地将双臂往身后一背，笑笑地看着他。

    “快说吧，别卖乖了。要不，那舌头会伸出来咬你的哦！”祖明笑着吓唬她。

    “哈，我才不怕呢。告诉你吧，它们是招唤仆人的铃铛。”说着她咯咯地笑出声来。

    “啊！”祖明搔着他那乌亮的头发，这个答案，显然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城堡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除了普通城堡，在装饰上所拥有的一切严肃和华贵之外，更增添了几份让人倍感亲切的童趣。”婻茜继续补充道。

    他们就这样，徜徉在这个充满古老的童话世界里，流连忘返。

    这时，从堡内一处15世纪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了美妙的竖琴声。

    “这里经常有传统的威尔士宴会，幸运之神，今天还真得很眷顾我们呢。”说着，婻茜便拉着祖明向那边的古老大厅跑去。

    他们也被主人热情地邀请，参加了进去。吃着鲜嫩的羊羔肉，听着威尔士民间歌谣，婻茜还快乐地随着音乐，同众人一起跳起了木屐舞。祖明不自禁地为她们优美而洒脱的舞姿，热烈地鼓起掌来。

    “这就是13世纪威尔士人和英国人修建的城堡。这就是威尔士，在与英格兰及其它地区相比之下，这里的自然景观、风土人情乃至语言等方面，不仅更显露出它的纯朴和乡村化，而且其历史地位及文化历史遗产，一点也不逊色于其它三个地区的城市。”婻茜跳罢，回到祖明的身边，这样自豪地说着。可能是跳的太热的缘故，光洁的额头上，微微渗出少许的汗珠来，使得她整个面庞更显出生动而愈加得可爱起来，洋溢着无限的青春活力。

    “嗯，从你们的语言就能感受到这一切。”祖明点头赞同。

    “是啊，单从路标和商店的名称就能看出。”真如婻茜所讲的那样，在所有威尔士的路标或名称上面，一概都是两种语言：威尔士语在上，英语在下。而威尔士人都说自已的语言。这让人感觉，威尔士是个极自尊的民族。

    从大厅里出来，他们继续向城堡的顶部攀登，从顶部看堡内，有的业已空荡荡，只有底部的绿菌膜礼、拜天。疾目俯瞰四野，整个堡内的景色及威尔士的全城，尽收眼底。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丽而壮观。

    当他们再次骑上马，将要离开城堡的时候，祖明注意到，一只看起来威武雄壮的猎狗，蹲在离城门口不远的青草地上，一直目送着他们。

    “嗨，再见了，盖勒特。”婻茜回身，向它打着招呼。而那只狗似乎也很通人性，朝他们汪汪地“欢送”着。

    “它叫‘盖勒特？”祖明好奇地问。

    “啊，这里的人都这么叫它，它来自贝德盖勒特城。”于是婻茜在祖明不断地询问下，给他讲了这个城堡里的一个，关于古老的但却是真实的故事：

    那是在公元13世纪，也就是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即位前七年。当时威尔士亲王卢埃林有一只著名的灰狗，名叫盖勒特，那是他的岳父大人约翰国王，赐给他的一件礼物。

    在家中，盖勒特温驯得像只小绵羊，而狩猎的时候，却又凶悍得像只猛狮。它因忠诚和勇敢，深得主人的陪加宠爱，与主人如影随形，甚至同桌进餐。

    一天，卢埃林亲王决定出去狩猎，于是便在自已的城堡前吹响了号角。

    “呶，就是你身后左边不远处的那座高大的堡垒。”祖明顺着婻茜手指的的方向侧身望去，那外观看去

    甚是雄伟的城堡，已斑驳的墙壁，告示人们，它所经历的风雨苍桑。婻茜继续讲道：

    在亲王的号角声中，所有的猎犬都应声集合起来，却唯独不见盖勒特的身影。亲王再次吹响了号角，并大喊盖勒特的名字，但仍不见盖勒特出现。于是亲王便问手下的人：“奇怪，盖勒特怎么会听不见呼唤呢？”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亲王只好率领着其它的猎犬出发了。

    到斯诺，登山谷猎捕雄鹿和野兔，是卢埃林亲王平时最热衷的一项活动，但是这一天，因为没有盖勒特的冲锋陷阵，战利品少得可怜，亲王只好带着满腹的失望和怒气打道回府。

    这时，祖明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当亲王走到城堡的大门口前时，让他颇感意外的是，盖勒特从等在那里的下人们身后钻出，然后直奔亲王，向他摇尾乞怜。可当盖勒特走近的时候，亲王却意外地发现，这只灰狗的身上沾满了血污，嘴唇和牙齿还在滴血。这使亲王大为震惊，而灰狗似乎也看出了主人的神色，它殷勤地蜷缩在主人的脚下，不停地用舌头舔着他的靴子。

    “唉！”祖明也一声地叹息。

    当时，卢埃林亲王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平时经常与盖勒特一起玩耍。亲王这时从盖勒特的样子推测它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于是大步流星地向儿子的房间走去，盖勒特则一路小跑地跟在他后面。

    进了儿子的房间，卢埃林亲王立刻目瞪口呆。

    “怎么了？”祖明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原来地板和墙壁上，溅满了鲜血，最糟糕的是，孩子的摇篮被打翻在地，血淋淋的床单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烂不堪。

    卢埃林亲王直觉自已的儿子出了事，大声地呼喊着它的名子，可无一点声息。他慌了，疯狂地四处寻找，却踪影全无。亲王很快得出结论，孩子一定是遭了盖勒特的毒手。他冲着身后的灰狗，怒吼起来：你这个恶魔！你这个吃人的家伙！你竟然吞食了我的儿子！……这个悲愤交加的父亲，随即拔出了腰间佩带的利剑，奋力刺向盖勒特。

    这致命的一击令盖勒特猝不及防，它在发出一声悠长的嘶叫后倒在了地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它用善良、困惑而无辜的目光长时间地凝视着主人。

    “而盖勒特凄惨的叫声，却吵醒了打翻在摇篮下的熟睡着的儿子。”祖明这时神情凝重地接口道。他身边的导游加讲解员的婻茜差异地看着他。可他只点了下头，便继续沿着故事的情结讲了下去：

    亲王这时在一大堆杂物的包围中，看见了大哭着的儿子，由于此前的狂乱搜寻，没有发现他。他毫发无损，醒来后玫瑰般的小脸蛋，容光焕发，而在他的身边，躺着一条身躯庞大、骨瘦如柴、血肉模糊的老狼的尸体。

    这时卢埃林才明白过来，在他外出狩猎的时候，一条老狼溜进了他儿子的房间，是盖勒特与它进行了殊死地搏斗，救下了自已的孩子。但事已至此，已无可换回，盖勒特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变成了一具挺挺的尸体。

    婻茜又接下去抢着讲道：

    卢埃林亲王伤心到了极点，可泪雨滂沱也不能让盖勒特起死回生。于是亲王厚葬了盖勒特，并给它修了一座豪华的坟墓。

    此后，他常想起与盖勒特一同经历的那些战果辉煌的狩猎活动，而对自已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下，就冲动地杀死了这条忠勇的神犬，感到无比的愧疚，于是，他把号角和猎枪挂在了盖勒特的坟边，以示表彰和对它的纪念。

    “哦，所以后来，埋藏盖勒特的地方就被人们称为‘贝德盖勒特’，是吧？”祖明身子向后靠了靠说道。

    “啊，聪明。你也知道这个故事？”婻茜高兴地问道。

    “哈哈……”祖明没有马上回答，则是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向前飞跑起来，之后才回头，大声对后面的女孩说：“在中国，我的故乡，我有一个绰号叫故事大王，凡是关于历史方面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尤其是贵国。不信你再说一个上来。”

    “哈，我看你是吹牛大王。那好啊，我再给你讲一个幽灵岛的故事，看你能接上来不。”说着，她一扬手中的马鞭，追上前面的汗血，两马并驱，向城堡附近的海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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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万圣节之夜

﻿他们离开卡的夫城堡，一直向西南行进，来到一个美丽的海湾。

    “据说远处的紫崖，是以前画家们的天堂。”婻茜用手，指着海湾前方的山脉。这会儿己是午后时分，海岸上绿草菌菌，海风习习地吹动着她的衣袂，使马上的她更为飒爽。

    下得马来，二人牵着马，顺海滨漫步踱去。祖明静静地聆听着婻茜的故事，没有再打断她。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雨夜，在英格兰，老管家汤姆逊的老家，发生了一件事，也可算是婻茜冒险生涯中的又一场惊魂。那天正是万圣节。

    自从老师米切尔在柬埔寨愚难，母亲在西马拉雅山丧身以后，婻茜总是沉浸在悲痛之中，对往事的不断追忆，使她的精神总是无法振作起来。

    为了让女儿改换心情，尽快淡忘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莱恩神父在老管家的提议下，决定由老管家夫妇带着她，回趟老家英格兰乡下，换换环境。希望乡间的清新与恬静，能使这个深受创伤的小女孩，早日得以康复，重新振作，变得快活起来。

    万圣节的这天，婻茜很早就起了床，早餐是不用作祈祷的，在吃完了一碗果仁、一个面包三民治加一杯牛奶后，按照往常的惯例，婻茜总会和老管家先下一盘棋，再去院中，看老管家的夫人艾米丽喂养她的几只宠物：两只绵羊、两只鹅和三只火鸡。而烤火鸡可是婻茜的最爱。

    可今天艾米丽却没有出房，吃过早餐，收拾停当后，便坐在一旁观战，看他们爷儿俩在棋盘上拼杀。开始因“交战激烈”，婻茜并没有注意到她，等棋场一番撕杀结束后，艾米丽仍没有离去的意思，婻茜

    方才奇怪地问她道：“管家阿婆。”婻茜总是喜欢这么称呼她：“你今天怎么对下棋产生了兴趣？”

    “啊！我一直就对此很有兴趣，亲爱的，只是无暇顾忌罢了。”老管家夫人笑眯眯地说道。

    “这样啊，我想去看你的那些宠物了，它们大概早就饿了吧。”说着便起身往前院走去。

    老管家汤姆逊咳了一下，喊住了她：“莱恩小姐，有兴趣和我再下一盘吗？不会是输了想要借火鸡、绵羊溜号吧。”说着还冲身边的艾米丽诡秘地笑了一下。

    “什么？汤姆逊先生，我是这种人吗？”婻茜被说的显然有点不高兴了：“那么来吧，我还真不怕你。”她一副不认输的样子，逗得老俩口和一边的女厨都抿嘴笑起来。

    老管家婆扭头告诉身后的厨子玛西娅，叫她喊后院的女佣，把那些个宠物给喂一下，又紧盯着说了一句：“把院门拴好，别让它们跑出去了。”女厨应声去了。

    可婻茜却纳闷起来：“平时那些宠物，管家阿婆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一碰的，今天她是怎么了。”这样想着，心思便走了神，没看到对方的马已踩将过来，只听得汤姆逊大喊一声：“将！”

    啪的一声，棋子清脆地落下：“哈哈！你又输了！婻茜。”

    老管家高兴地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这时艾米丽用余光扫了一下丈夫，悄悄地踩了一下他的脚，使得老管家立刻收敛了起来。

    于是他低咳了两声，微笑着说道：“呵呵，婻茜，艾米丽想请你去她的房间，帮她挑选一下节日的盛装。”一旁的管家婆连连点头称是，婻茜对于她们的小动作，早已查觉，心里怪怪的，但也没太在意，便跟在喜滋滋的管家婆身后，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万圣节是基督教会传统中，纪念所有圣人和殉道者的节日。在英格兰的乡间，还是极为盛况的。

    人们在这一天，穿着各色的奇装异服，带上假面具，走到镇上，群魔乱舞，鬼哭狼嚎，好不热闹。

    在古代，人们还喜欢在这个晚上，在红红火光的陪伴下守夜。他们相信，这个晚上，已逝的人会从坟墓中走出来，巫婆和鬼怪也会到处出没。虽然万圣节守夜的这种传统，在英国的许多城市已不复存在了，但在有些乡间和偏远的小镇，仍保留着这种英国的传统习俗。

    午饭后，艾米丽管家婆身着盛装，胖胖的身体象个球似的，拖拖然地出门去了。

    老管家是不喜欢那种热闹场面的，“唉，我年轻的时候没少玩。”他总是会这么说。

    而婻茜呢，原本也是要跟着出去散散心的，但被管家婆硬给推了回来：“我的小羊羔，还是回你屋里歇着去吧，选点好听的故事，晚上念给我们听。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宝贝。”说完还对坐在窗前的老伴挤了挤眼，而后便神秘地失踪了。

    这天的晚餐很丰富，在做完祷告之后，便开始正式用餐。艾米丽胖胖的圆脸，在红红的烛光下，泛着意犹未尽的光彩。她对穿着红色短坎肩的婻茜不停地微笑着，以此鼓励她多吃点。

    婻茜还真的有点饿了，在吃完一大盘烤肠、土豆和青菜撒拉后，又慢慢地品尝起艾米丽特意为她烤制的火鸡来。她最喜欢喝的苹果酒，是老管家从威尔士特地带过来的，而英格兰人到是更喜欢喝自家酿造的红葡萄酒。

    这顿晚餐大家吃得都很尽兴，席间，艾米丽老管家婆居然还哼起了苏格兰民歌，她的老家是那儿的。她总是一有空就给婻茜讲她小时候在苏格兰生活的情景，经常是讲着讲着就流下了动情的眼泪，每当这时，老管家就会爱怜地嘲笑她：“老太婆，是不是嫁给我这个英格兰人后悔啦！”而婻茜这时候，就会在一旁咯咯地笑出声来。

    可今天管家婆似乎更想听婻茜诵读《圣经》里耶稣的故事，虽然她已听过上百数千回了，但每一次她都会激动地泪流满面，她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徒。

    “……马槽便是神子耶稣的摇篮。耶稣降临的那天夜里，伯利恒的乡间野外，一群牧人在轮番守夜看护他们的羊群。主的使者突然来到，向他们宣告耶稣诞生的喜讯。主的荣光从天上来，把牧人周围照得明亮，天使说：‘不必惧怕，告诉你们关于万民的大喜信息。今天夜里，在那马槽中有一个布包着的婴孩，那便是主的标记。’说到这里，空中便有一大队天兵来临。他们与那报信的天使齐声赞美上帝：‘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婻茜轻揉的吟唱般地念着，粉色的小皮靴交叉在椅子前。

    她坐在老管家的对面，手里捧着《圣经新约》，壁炉里熊熊的火光映红了她的小脸，给她的发际染上了一圈玫瑰般的光亮，好似头上戴了美丽的光环。

    艾米丽夫人与女厨坐靠在离壁炉稍远点的地方，看家的老灰狗正懒洋洋，舒服地蜷缩在壁炉前的老管家的脚下。

    当读到《圣经》里，神子耶稣诞生在马槽里时，老管家婆不禁垂目，默默地为其祈祷起来。一同与那书里的众神赞美起上帝：……荣耀归与神，……归与他所喜悦的人。

    此刻，已将近午夜11：00点。外面渐渐地飘起了绵绵细雨。要是在往常，老汤姆逊早就安寝了，可是今天，他却仍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好似在欣赏那屋外难得的雨景。

    雨越下越大，倾盆般瓢泼起来：“唉！我看是不会来了。”他不自觉地自言自语道。

    “什么不会来了？”婻茜奇怪地看着他。

    “哦，孩子，没什么，不早了，你也该回屋休息去了。”他站起身直了直腰，又说：“我也要上去睡了，祝你做个好梦，亲爱的。晚安！”说着，便先就上楼去了。在他侧转身离去的时候，婻茜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焦虑。

    婻茜的卧室紧挨着老管家的房间，正好在她的斜对面。屋后的窗下，是一个离海不远的后花园。进了房门之后，她故意把门锁咔嗒一声关响，然后又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把门给轻轻的拉开，留了一道细细的窄缝。

    正当这时，听见有开门的声音，随即从走廊里传来了低微的说话声，紧跟着便响起了轻微地脚步，有人来到她的房门前。婻茜赶紧捏手捏脚跳上chuang去，胡乱盖上了被子。

    “婻茜，婻茜。”是老管家的声音，喊了两声，又轻轻地敲了两下她的房门。没见回音，他便抽身离去。

    “老管家不是已经先去睡了么，怎么又爬起来了呢？”她又想起刚才老管家临上楼时，自言自语所说的话。“他好象是在等什么人，这么晚了，又下着那么大的雨，谁还会来呢？”她这样想着，再也忍不住，于是从床上爬起，悄悄地来到门前，虚着眼，沿着那条细缝向外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却让她惊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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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雨夜的幽灵岛

﻿婻茜顺门缝向外望去，只见老管家汤姆逊正站在走道上，和一个背对着她的，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带着同样黑色宽檐帽的人在说话。

    “好熟悉的背影啊！”婻茜打量着这位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

    只见那人与汤姆逊寒暄之后说道：“那么，人们真的在那个岛上看到了幽灵？……”

    “是的，在这个村庄，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此事……神父。”只听老管家说道：“我已经尽自已最大的努力，不让婻茜知道这件事。”只听老管家说道。

    “神父？还尽最大努力不让我知道。是什么事呢？这么神秘。哦，难怪今天我觉得这老俩口都怪怪的。总是想尽一切办法不让我出去，原来是故意在对我隐瞒着什么啊。”婻茜心里这样想着，又听那黑衣神父接口说道：“嗯，聪明的做法。如果让她知道……出于好奇心而到那里去，将是很不明智的。况如有什么闪失，也不好向莱恩神父交待。你说呢？”

    “父亲？这人究竟是谁？听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说话太轻，辨不真切。”听那人提到莱恩神父，婻茜更加地猜疑起来。

    这时只听老管家急切地又问道：“那么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主意？”

    黑衣人说道：“老实告诉你，没有。但当无所事事的恶魔蠢蠢欲动……妄想出来祸害生灵的时候……我也和本镇的约翰生神父谈过，我包了一艘小船，准备今天深夜去那里看看……”

    老管家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来得这么迟。”接着又非常怛心地问道：“……我的老天，您一定要深夜去吗？”

    “是的，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鬼魔出没的日子……一个绝好时机。平时它们都隐藏在黑暗的深处不出来游荡……难以与它们交战。况我的信仰会保护我的，汤姆逊先生。”隐隐约约听黑衣人这么说着。

    “那你可要小心点，神父……我担心在那个岛，会有你看不见的东西伤害你。”老管家关切地说着。

    “是查明真相的时候了……”黑衣人坚毅地说：“老朋友，等着听好消息吧！”黑衣人的最后一句话婻茜没有听的很清楚，因为他已离开老管家的身边，向楼下走去。老汤姆逊冲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愿主保佑那些无辜的生灵吧！”

    听到这里，婻茜慢慢掩上门，轻快地跑到后窗前，单脚一跳，灵活的蹬上窗台，跃出。飞快地向海边跑去。因为她要赶在那个黑衣人之前先上船。

    当婻茜来到海边，黑暗中，那儿果然停着一艘小船，在风雨之中巨烈地摇摆着。她迅速地钻进船舱，不露痕迹地躲进了甲板舱里。

    刚藏好，便听见有人上了这艘船，“一定是那个黑衣神父。”婻茜想，她透过头顶上的甲板缝朝外望去，这时一个闪电霹过，恰好清楚地照在了拿着船桨的黑衣人脸上，“啊！查里斯神父，原来是他。”婻茜惊诧得险些失声叫了出来。她赶紧捂住了嘴，秉住了呼吸。

    船桨很快地划动起来，小船象一支离舷的箭一般，朝目标飞驰过去，在它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线，离小镇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夜里。此刻时钟的指针，已指向午夜11：00整。

    看来时间很紧，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地狱的门就要被关掉，那些魔鬼和幽灵又会消失去，躲在黑暗中害人。

    婻茜这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她怕被发现，被责怪，更为这次能与查里斯神父一起并肩作战而感到兴奋。她暗暗捏紧了小拳头。

    船很快地到达了那个小岛，上了岸，查里斯神父走到一面石壁前，在上面按动了几下，便推开了一扇石门，走了进去。随即门在他身后重又合上了。这一举一动，都被悄悄跟在后面的婻茜，看在了眼里。

    “怎么办？”婻茜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天上雷声隆隆，雨仍在不停地下着，打在山坡上，草丛里。

    婻茜的周身都已湿透，雨水象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头发额角肆意地纵横着。冷冷的风吹过来，使她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远处不时传来呱呱嘎嘎的怪异的鸟叫声。让人心里不住的有些发毛，感觉阴森而诡异。好奇心如同一把双刃剑，此刻正向她悄悄地逼进。

    绕过那扇紧闭的石门，婻茜向前走去，来到一个四面都矗有高大古柱的小广场。

    这个广场有点奇怪，在它的中央有个不大的祭台，离祭台不远的地方长着一棵不大的树，树叶飘了满地，几乎把那祭台也给填去。

    婻茜踏上广场的台阶，径直走向那棵枯树，她似乎是被它吸引，但来至跟前时，却什么也没有，白白的树干泛着清光，好象在嘲笑她的好奇与执着。

    “切！”婻茜嘴里嘟噜了一声，掉头就走。

    可这时，头顶的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又好象来自悠远的某个地方。紧接着听到一声雷一般的异响。惊得她猛地回转身去。

    只见身背后燃起一堆火，火光照着那棵枯树的枝干，上面吊着一具面色惨白的僵尸，胸腔己被掏空，露着一个巨大的窟窿，被吊着的那棵树的枝干上，还不停地往下滴着鲜血。

    婻茜感到一阵恶心，仿佛有东西在往上涌，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见那具僵尸对她露出和善地微笑，但发出的声音却尖尖的刺耳可怕：“不要怕孩子，过来，走近点，我有礼物要给你。”

    “我会待在这里，你有什么要我帮助的吗？”婻茜谨慎而镇定地答道。

    僵尸发出怪异的干笑：“别这样，别为我的外表所畏惧，它只是我不安灵魂的容器罢了。”它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唉！你最好走近点还是，我像屠宰过的肉一样被吊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吊在这里？”婻茜往前挪了一步说道。

    “什么人？哈哈，更象是什么东西。我这东西看去还……受到了不得不徘徊在人类王国与自然力量之间的惩罚。呣……我必须抓紧提出我的请求。唉，因为他们在监视着，等着把我再次拉回到那个可怕的黑暗的地狱里去。”那僵尸悲哀地说。

    “请求？”婻茜困惑地问。

    “我的心，雷斯卡的心，小姑娘。”他不耐烦地说：“他们把我石化了的心，藏在这棵世界之树下，”它用那滴着血的尖尖枯手指，指向地面：“在下面，处于凶恶的希伯来斯这个恶魔的严秘监视下。呣，帮我找到它，孩子，让它回到它正确的安息之地吧！”他指指自已胸口的大洞，接着又继续说：“啊！你将会得到报答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婻茜盯着他说。

    僵尸摆摆头：“不是在世上，小女孩”，“是在中间。”他指向广场中央的那个祭台，干咳着：“呣，我的灵魂已经离去，它的情况如何，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僵尸再次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限的哀怨与苍凉。又是一声异响，火光不见了，僵尸也随即消失。只留下一节绳索还缠绕在泛着清光的枯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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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雷斯卡的心

﻿“一个冤魂，一个被恶魔希伯来斯所害的冤魂。”婻茜气忿起来，决定要帮助那个雷斯卡找回他的心。

    这时她才注意到树的旁边，有一口形似小房间的枯井，已几乎被落叶覆盖的看不见了。

    “这就是那个僵尸刚才所指的地下？”婻茜拨去那上面的枯叶，试探性地丢了一小块石子下去，好象不是很深。她在祭台上发现有一小段用剩了的火把，“但怎么点燃它呢？唉！带上它再说。”于是，她暂且用火把做探路棒，反身蹲下，用手抓住井沿，一点点地顺着井壁上的缺口往下移。不多时，她感觉到脚尖触及到了井底。

    她用手中的“探路棒”，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着路，忽然，她歪倒在一个水洼里，还没等她站稳，就听脚下有无数的吱吱叽叽，好象是老鼠的东西在叫，紧跟着身上，便有无数的小老鼠在抓扑并撕扯着她衣服，有一只尽然吊在了她的发辫上，想要钻到她耳朵里去。婻茜慌忙一把扯住，正好揪住了它的尾巴，那只小老鼠在她的手里挣扎着，并发出难听的叽叽地叫声，婻茜厌恶地猛地将它向前扔去，也不知被扔出了有多远，只听一声怪叫，让人觉着前面空荡无阻。

    于是婻茜左踢后摔，挥舞着棍棒，用力挣脱掉那些拼命缠着她的老鼠，向前狂奔去，也不管探不探路了。

    幸好一路无事，没迂到任何障碍物。跑着跑着，便看见前方有一丝光亮。婻茜停止了奔跑，轻轻地走了过去。

    “啊！这井里居然会有一个小屋？”这个发现令她大为意外。

    跨过门栏，准确点说是石洞，一股潮湿的霉味引面扑来，使婻茜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她在小屋的一个石桌上，捡到了一把用干木叉和橡皮筋做成的弹弓。

    “哈哈，这里也有小朋友玩的东西呀。”婻茜咧开嘴。随手把它拿了起来。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对准前面横着去路的铁链弹射过去，只听“叭”的一声，据然不知从哪里掉下来一支铁铃舌来。

    “哈哈……这东西可比弹弓有威力多啦。”她心下大喜，于是把那铜铃似的小铁铃舌连同弹弓一起，装进了大口袋里。

    婻茜继续向前走去，石屋不大，转眼来到一石门前，试着推开它，低头钻了出去，这时，一片灵柩村落，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哇，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地下‘宫殿’，明堂还真不少哦。”婻茜在心里这样讥讽着。

    她在发出幽绿般莹光的灵屋中的石棺旁，捡到一盒火柴：“这下可好了，这‘探路棒’可以发挥它正常的功能了。”于是她擦地一下，点着了手中的火把。

    顿时，整个阴森可怖的石屋，一下变得亮堂起来。一个个灵柩石棺变成了影子，一一向墙角处退去。

    婻茜举着火把，走到了一间天花板上，长有一棵古老植物的房间里，“这难道就是雷斯卡所说的‘世界之树’吗？”，她这样想着，站到中央最高处，用火把点燃了那棵苍劲而似张开的手臂般的枯老植物，说也奇了，那棵植物在燃烧中缩小变红，并开始滴滴哒哒地淌下鲜血，不一会儿，果真有一颗血红色的东西从上面跌落了下来。

    “哇！”婻茜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这就是雷斯卡的心脏么？”看来几乎完好无损。仍在“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正当她要俯下身去，仔细查看它时，忽然从通道中的某个地方，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正在与角落深坑中的某个可怕声音对话。

    “啊！是查里斯神父，太好了，正不知怎么拾取这个血糊糊、活蹦乱跳的心呢？”婻茜想着便寻声而去。

    只见门的那边，查里斯神父正朝着地上的一个洞口说：回到你的梦境中去吧，她只是个孩子，不会影响你。你同样也不可以阻挠她。”。

    地下那怪异而低沉的声音响起：“靠近点，通常人类，站在危险距离外的时候，很容易表现出勇敢。”

    查里斯神父可不怕它，马上靠近洞口：“我在这儿了，我有个礼物要给你，你这坏脾气的可怜虫。”

    这时婻茜走了过去，看到神父把什么东西给扔了下去。下面顿时传来痛苦的哀叫声，接着就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啊！我诅咒你，这个该死的牧师！如果你活到世界未日，你将比这世界多燃烧一个星期！我发誓！”可没有谁再去理会它。任凭那野兽般的声音在黑暗中咆哮，震荡。

    “啊！我的孩子，你在这里，我已跟了你很久了。”查里斯神父径直转向婻茜：“记住，铁，从没有哪个恶魔碰到它而不被灼伤的。”

    “这个洞里有什么？”婻茜也想靠上去。

    神父赶忙拉住了她：“在这……”，他顿了下，马上改变了话题：“那不用你担心了，孩子，你究竟在这干什么？算了，不劳烦你回答，我们等会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得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直到一切结束为止。”。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傲慢，使你必须得在那儿呆上一回，小姐。”他那年轻而英气的脸上，浮现出婻茜少见的严峻。

    “没有魔鬼，对吧？”婻茜试探着问。

    “好吧。”神父将手一摆：“在这个被上帝遗弃的地方，我无法承诺任何事。跟我来吧。”他一边举起手中的火把在前面带路，一边说着：“当你出去后，到桥那头的小礼堂去，我会在那儿等你。”，然后又叮嘱道：“记住，把礼貌待物暂时给忘记吧，不要跟陌生的东西谈话。如果遇到任何可疑的东西，相信我，技巧在这里是没什么用处的。铁，用铁来击退它们知道吗？运用你的智慧，女孩，礼堂上见。”说完钻出洞口，消失在寂静的雨夜里。

    婻茜目送着神父离去的背影，猛然想起刚才由于说话太投入，把雷斯卡的心忘记在了灵柩村的洞里。遂又返身前往取回。并把它装入了上面的祭台。

    “雷斯卡，你的灵魂终于可以得到安息了。”她心里这样默默的，为这个死去的人祈祷。

    正当婻茜在祭台前为死去的魂灵褥告时，那些从灵屋中跑出来的小僵尸，从井底钻了出来，向她鬼笑着扑来。

    “铁，用铁来击退它们。”这时，神父的忠告忽然在耳边响起。

    “对，用铁来击退它们。”她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铁铃舌，挥动上面的铁链，朝那些小僵尸的身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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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灵光带路

﻿在顺利地击退小僵尸后，婻茜收拾起铁铃舌，快速地穿过这座阴冷的，地狱般的广场，按照神父指定的地点，向小岛另一边的小礼堂跑去。

    这是一座被废弃了的泰丁教堂，教堂的两扇铁门紧紧地关闭着，在风雨中招示着它无情的铁面。正当婻茜走至跟前，要去推动它的时候，猛然间，看到一副狰狞的面孔冲她忽悠过来，但很快就从她眼前飘了过去。

    “啊！鬼魂。”她立刻将伸出的手缩了回来。可那幽灵似乎并无伤害她的意思，无声地从一扇闭合着的小门缝中飞了进去。

    婻茜随即也进了那扇小门，还好，门没上锁。她悄无声息地尾随在幽灵的后面，穿过教堂前的一座小石桥，来到教堂的门前，躲在黑暗之处，愉愉地窥探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那幽灵，把一包什么东西藏到了最外侧的一排椅子的边盖中，之后便神秘地消失了。

    稍微停了一会儿，见再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婻茜便走到刚才幽灵藏物的地方，将那包东西从里面取出，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包白森森的骨灰。“啊！原来是它。”

    正在这时，婻茜感觉身后，忽然有疾风向她袭来，她赶紧掉头一看，“哇，不好，它们怎么也会跟了过来。”。

    原来，那些被她击退的小僵尸又群集追来，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滴血的长臂，并发出僵硬的冷笑扑到她的面前。这时想要去掏口袋里的铁铃舌，已经来不及了，婻茜手棒着这些骨灰，转身飞快得向教堂的祭台奔去，在僵尸抓到她的一刹那，哗得将骨灰倾倒进祭坛中的圣水里，只听“轰”的一声，骨灰熊熊地燃烧起来。

    婻茜转身再看，身后那些僵尸们的头部，全都燃烧起了彩色的火焰，并旋转着往教堂的顶上升起，渐渐地消失了。

    “好险啊，他们终于去天国了。”婻茜看着被超度的灵魂去了，一颗由于被突袭而紧绷的心也扑通一声，重归了胸膛。

    教堂内空无一人，寂静地只能听得见祭台边的钟，叭嗒叭嗒地缓慢地走动声，这时指针已将指向11：30。

    “查里斯神父怎么还没出现呢？他去了哪里啊？”，婻茜一边想着一边走下教堂的祭台，穿过长长的走道，准备出门去看看。

    这时，刚才的那个神秘的幽灵又飘了进来，在婻茜的头顶上转了一圈。这回，它却露出十分友善的面孔，好象要为婻茜引路。

    “它看上去就好像是雷斯卡的灵魂。”婻茜不自觉得跟着它，穿过教堂里的一个通道，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大厅里，顺着大厅的楼梯，到了大厅中层的转盘中心。

    再进入另一个通道中，继续向上，最后终于抵达大厅顶层中的转盘中心。在那儿，婻茜得到了一本《中世纪动物寓言》。

    她打开书，随便翻了翻，里面都是些符号、咒语之类的东西，心想：“带上它吧，或许有用。”。婻茜正要转身下楼，眼前忽然出现了三团白光：“哎，那飘忽的幽灵哪去了？”婻茜这才注意到，先前引领她来此处的鬼魂，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却是前面的这三团忽隐忽现的神奇的白光。

    “看来它们也没什么大碍，暂且跟着它们，走出这迷宫般的圆顶大厅再说。”这样想着，婻茜不知不觉得加快了脚步。

    在进入一个黑暗的通道时，怕跟丢了已飘离她很远的白光，眼睛只顾向前，没留神通道里的一个人形石棺，脚下猛地一拌，“扑通”一下狠狠地摔倒在地。

    还没等她爬将起来，突然眼前一闪，有火光出现。婻茜吃惊地朝火光望去，“查里斯神父，怎么，他的头发……？！”。

    神父显然也看到了地上的婻茜，对她那惊刹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好家伙，是我啊。如果不是你的摔倒让我大吃一惊的话，我已经完成了需要完成的任务了。”他将婻茜从地上轻轻地拉起来。

    “你的头发……”婻茜用手指着神父的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的头发到底怎么啦？”神父摸着自已的头发，不解地看着婻茜那因恐惧而变得非常奇怪的眼神。

    “它……全变白了！”婻茜终于把话说出了口。

    “嗯，我想也是。我被一些来自地狱的讨厌家伙缠住了，吓得够呛，这就是我没有如约在小礼拜堂的原因。但我却能看到你仍在忙碌着……不管怎样，还是让我们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于是婻茜听话地跟着神父往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通道，穿过教堂，来到外面的一个山坡上的时候，天上依然细雨蒙蒙。但天边却出现了一抹美丽的霞光。诡异得如血一般的艳丽。

    “它来了。”查里斯神父神色凝重地说道：“好吧，年轻的女士，现在我得赶紧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给安顿下来。你就呆在这里哪儿都别去，不然你也会遇到什么东西，把你的头发变白哦。”他向着婻茜眨了眨眼睛：“我可怎么好意思交给莱恩神父一个白发‘小魔女’呢，嗯！”

    “神父，我在迷宫里发现了一本书。”终于有机会开口了，可是没等她说完，就被怒气冲天的神父给打断了：“我的上帝，全能的小女孩！我还得需要找点东西把你给拴起来。”。气昏了头的查里斯神父，毫不重视寓言集，并且出言讽刺道：“你是到这儿观光来啦？嗯？”

    婻茜委屈的可怜兮兮地仍试图让神父带着那本书：“这上面有起保护作用的符号，也许您用得上的。”

    “够了，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上天已经给予我足够的保护了。如果想让那个图形起什么作用的话，你得画在地上，然后坐在它的中间。但你知道，今晚我把所有的粉笔都留在了家里。而现在，你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在遇到更大的麻烦之前，能够乖乖地呆在这里别动，那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查里斯一口气说了下去。

    “好的，查里斯先生，我呆在这里就是了。”婻茜象做错了事似的，乖乖地点头应允道。

    “很好。”神父露出满意的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粉笔之类有用的东西。”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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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最后的魔咒

﻿当神父走后，婻茜可没她向神父保证的那样，听话的闲着，开始留意起身边的这块山坡来。在离她站的地方不远的高处，她居然找到了一块上面有深色铜板的正方形大石块，这可是古老传说中，一种能够拿来避邪的石头。她不禁兴奋起来。

    “要是能有个什么东西在上面画出符号，就可以阻止恶魔的攻击了。”于是她往前走去，又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当她越过深色石块，忽然看到前方的山坡上，有一个骑士模样的丑陋的家伙，穿着古旧的军服，骑在战马上，手里持着长剑，在深夜的寒风中，目光如狼般阴冷可怖。

    “他，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恶魔，雷斯卡提到的‘希伯来斯’？”还没容她多想，那个丑陋的家伙已经发现了她，并策马追来。

    婻茜感觉不妙，扭头就跑，可哪里赶得过四条腿的马。只听得耳后呼呼地风声，那恶魔已挥剑斩来。婻茜赶紧弯腰避开，却不料摔倒在地。那骑士跳下马来，一只手拎起她，恶狠狠地说道：“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去死。”然后一甩手，便把她扔了出去，远远地摔在了地上，随后骑上马疾驰而去。

    被摔昏过去的婻茜，灵魂开始慢慢地往上升，不远处飘来另外一个魂魄，看到她便拽住，要往地狱里拉：“走，跟我去那黑洞里。”

    婻茜的灵魂赶紧道：“不，我要回去，我的神父就要回来了，他见不到我，会生气的。”说着挣脱了那魂魄的纠缠。

    惭惭地，婻茜醒转过来，雨已渐渐地止住，神父依旧没有回来。

    她站起身来，就在低头去捡失落在地的小弹弓时，却意外地发现，在她的脚边有一块白垩石，“哈哈，真是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非功夫’。”，她赶紧掏出口袋里的铁铃舌，将其撬下来一块，拿着就往刚才的那块深石板跑去，并立刻蹲在上面画起符号来。

    可还没等她画完，就听到马蹄声响，那个恶魔骑士又冲了回来。她这回学乖了，灵巧地往旁边一闪，但抬头只看到一匹马跑过，而鞍上却无人。

    婻茜心想：“坏了。”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就看到骑土邪恶的脸，他高举长剑，对她劈了下来：“小丫头，我刚才不杀你，你居然还敢在这里画符对付我，哼哼，既然你不要命，我就成全你。”

    这时再想躲避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钓一发之际，只见一个人影一闪，就听得“铛”的一声，剑斩在了石板上。随即婻茜便被人抱着，闪到了一旁。

    “查里斯神父。”婻茜欣喜地叫了起来。

    这时，查里斯把婻茜放下，推到了一边，示意让她赶快往路的尽头跑，自已来对付这个可怕的恶魔。

    “哼哼！”只听那个骑士冷冷一笑：“老家伙，今天一直在跟我作对，现在居然敢在我剑下救人，好大的胆子啊！”说完便一手拎起可怜的神父，掉转剑柄将他击晕过去，放在了马鞍上，策马上坡离去。

    婻茜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一阵心灰，米切尔老师和母亲的面容，又一次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行，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她奋力地拍打掉身上的灰尘，一甩头，撰紧拳头，坚定地向前走去。

    她寻着骑士的印迹，来到一个旧磨坊前。那是一座有着古老宅房，却被水潭环绕住的大院子。

    正当这时，那恶魔骑士骑着马，从前面的谷仓里冲出来，停在水坑边，用手揪住马背上的查里斯神父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然后把剑放在他的脖子上说道：“你这个该死的异教徒，快说你是谁？离第一个人到我的监禁地来看我的那时候起，已经过去七百年了。”

    “七百年了？”神父调侃他：“一直都是单独地呆在谷仓里？啊哈，那些个冬天的夜晚一定很凉爽吧。”

    “闭嘴，愚昧的异端，否则我砍下你的头！”骑士愤怒地吼叫着，将神父拉下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噢！”神父痛苦地低叫了一声。

    “放了他！”婻茜挺身向恶魔喊道。

    “哈哈……”骑士疯狂般地狞笑道：“有勇气的孩子，敢来这里救人。但当这个岛上，散落着英勇的圣者们的骨头时，勇气又算什么？呸！”他鄙夷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这就是我给他们的礼物，因为他们的勇气，阻碍我索取我所需要的东西。”

    神父这时轻蔑地冲着马上的骑士说道：“我猜，你所需要的那些东西，也许可以从某方面成为早该死去多时的你，但仍然可以走动和呼吸的原因吧。”

    骑士说道：“那些东西是永恒的赠品，那帮愚蠢的修道院院长和她的同伙们。是她们把我变成了这样，让恶魔之血流过我的身体，我不再是人。我一只脚踩在世上，另一只脚踩在地狱。”

    “那为什么留在这个岛上？不会是来度假后喜欢上了这里的风景吧？”神父继续开它的玩笑。

    骑士非常生气，用剑狠狠抵住神父的头吼道：“闭上你的鸟嘴！否则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说着，一边抬脚猛踢了他一下，又恶毒地诅咒道：“让疔疮和瘟疫袭击这个岛屿和它背信弃义的居民！因为他们和他们该死的小修道院院长，企图把我永远的关在这个黑暗的地牢里。”

    他把长剑举在胸前：“我，希拍来斯，一个无比圣明的人，一个将要统治世界的人，却被关在这个流水监狱里……”。说到最后，他的手禁耷拉下来，抬头望天。丑陋的眼光里，闪烁出垂死般的挣扎。

    “流水？你被流水困在这里？”婻茜似乎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查里斯神父抬起头来，证实这一点：“魔鬼不能越过流水。”

    “没错！”骑士绝望地吼道：“这是那个该死的修道院院长，在我转生之前设下的最后圈套。”转而他又面向婻茜威胁道：“怎么样，小姑娘。你得想个办法，解决屋前的这些溪流，否则你的神父将会像牲畜一样被开膛破腹。”

    “好，这容易极了，不过你要先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婻茜迎着他毫不示弱地说道。

    “快说！”恶魔又把剑指向婻茜。

    “水停了，你就得放了神父。”骑士听了，在马上哈哈大笑，一把揪住神父那头可怜的白发，把他从地上提起：“那当然，但你如果做不到的话，嘿嘿……”他用长剑在神父的脖子上一横：“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他又将查里斯神父粗鲁地摔回马背上，进谷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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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水怪的金币

﻿婻茜转头向院外望去，借着水面反射的亮光，她看到在水潭的不远处，有一个风车在不停地转动着。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潭，游到了那个风车的跟前。看到风车前有个木架，上有钢索垂入水中，拉着水底的铁笼子。

    “这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个陷阱，不知道是用来对付谁的。”她这样想着：“要想使风车停下来，必须先解决掉这个东西”

    为了寻求办法，她又继续往水底潜去，沿着左边的石壁往前游，右拐看到前方的水底，有一片金黄色岩石，右边不远处有个洞口。一只红色而丑陋的水怪，在洞口的石壁之间游来游去。

    婻茜眼尖，一眼就看到在岩石中间，夹着一枚什么东西，就游上去想看个究竟。

    这时那水怪冲了上来，抱住她的腿，婻茜劈手就给了它一巴掌，水怪也给她的肚子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这可不行。”婻茜明白，在水中缠斗对自已非常的不利，于是她赶紧一脚将水怪踹开，从旁边的出口处飞快地游了上去。所幸那东西并没有追来。

    婻茜浮出水面透了口气，想着刚才的情景，不禁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她重新潜入水中，游到小岛的另一侧，再次来到刚才那块金黄色岩石的附近。右边的洞口显然是无法再接近的，她想了下，静静在旁边守候着，等那只水怪游到洞口那边去的时候，马上游到金黄色岩石处，捡起那枚东西仔细一看，“哇！原来是一枚光灿灿的金币。”

    正看着，水怪游了回来，婻茜故意朝它晃了一下手中的金币，便快速调转头，向风车的方向游去。在经过那只铁笼旁的时候，顺手拉开笼门，将手里的金币丢了进去，然后躲在一旁暗暗地窥探。

    没多久，那水怪果然追了过来，看到金币在笼子里，就蠢笨地，不顾一切地钻进去拿。

    “嘿嘿，中计了！”婻茜猛地一脚将门踹上、关牢。这时，笼子震了一下，突然往上升起。

    “胜利！”她高兴地游出水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风车前的陷阱，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给破除了。

    她又一次的潜入水底，毫无阻碍地游回那个金黄色岩石处，往右进入了洞中。刚才，她在拿金币的同时，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风车控制室。来到室内，拉下里面的闸阀，关闭了风车。

    风车停了，水也完全静止不动了。

    这时邪恶的骑士冲出大屋，在马上手舞足蹈，兴奋地呼喊着，跳下马来，对查里斯神父说：“你的孩子做得很好。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这下，你该害怕我了吧，你真是个虔诚的神父，或许我应该学着像上帝的样子，从此也仁慈起来。哈哈……”

    查里斯神父不禁又嘲讽起他来：“那当然很好，但我是不会屏住呼吸的。”

    骑士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一只手提起他：“是的，你当然不会为我激动，因此而屏住呼吸，我会宽恕你。放心，你将会有比死亡更糟糕的命运。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天堂不再欢迎你，因为你曾经释放了一个魔鬼。”

    “在像你这样软弱的魔鬼面前，我的信仰会保护我的。”神父的这句话，显然让这个丑陋的家伙恼怒起来，他猛地撞向神父的脸，只听“砰！”地一声，神父被撞到门上，摔倒在地下。

    这一幕，正好被及时赶到的婻茜看到了眼里：“神父！”婻茜担心地喊了一声，随后便冲着发了疯的骑士怒斥道：“放了神父，你这个骗人的恶魔。”

    “啊！小丫头，敢这么对我说话。干得不错啊，你来得正好，跟你的神父一起受死，下地狱去吧。”说着便举着剑，走向婻茜，并咬着牙恶狠狠地又道：“我要让你象蜡烛一样，在我面前无声地熄灭。”

    “婻茜，书，迷宫里的那本书……”这时神父赶紧提醒女孩。由于重创，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名字……读出那些书上的名字。”

    婻茜面对紧逼过来的恶魔，并无半点惧怕，为了争取时间，她一步步地往后退去，并迅速地从口袋里拿出那本寓言集，翻到关于骑士的那一页，快速的念起上面的名字。

    没等她念到，那骑士就已走到她的面前，举剑对准她的头颅，劈将下来。

    这时神父已赶到恶魔的身后，一把抱住了恶魔：“别紧张，孩子，继续念，你差不多就读到了。”神父鼓励着她。

    婻茜跳过一些名字，镇定地读下去。等骑士甩开后面的神父，再一次上前，准备一剑劈向婻茜的时候，婻茜已念出有骑士名字的最后一个词，骑士高举着长剑，当即就动弹不得了：“怎么回事？我怎么砍不下去了？”他惊恐地喊叫着，可任凭他怎么费劲，他的身体，就象被胶水粘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弹了。

    “啊！真是难以想象，神父。”婻茜高兴地雀跃起来。

    神父走过来，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勇敢的孩子。哦，不用你问，让我来告诉你，你拿的这本书，我曾经也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当你给我看它的时候，我就猜想可能就是它。但我当时是气糊涂了。”神父抱歉地抚了抚一头的白发。

    “但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婻茜依然不明白。

    查里斯神父继续耐心地解释道：“如果你在众多名字中，叫出一个魔鬼的名字，你就有了超越他的力量，而你叫到了！你成功了！婻茜。”

    “你会下地狱，永远被焚烧！”愤怒的骑士继续诅咒着婻茜，绝望地不停地咆哮着：“我要挤出你们的五脏六腑，然后把你们剁成肉泥……”。

    婻茜冲上前去，喝道：“闭嘴！”骑士马上就沉默下来了。“嘿嘿！还真管用。”她笑眯眯地对恶魔道：“你这坏蛋，想把我剁成肉泥？你来呀，来呀，看我现在怎么整你，哈哈哈……”说着便真地要上前于他动武。

    “算了，婻茜，这家伙如此的丑陋，不必去跟它计较了。”他抬眼望了一下这个小岛：“看来我们可以离开这个被上帝遗弃的地方了，回老汤姆逊那儿，喝上一杯香浓的热茶了。”

    “正是，神父。”说完她正要走。神父又诙谐地说道：“差点忘了，你不想和我们的骑士兄弟告别吗？”

    “啊哈！你的诙谐快赶上我的老师米切尔教授了，查里斯神父。”于是她扭头，冲骑士作了个鬼脸，一甩手：“回到地狱里去吧！”骑士转眼便消失了。

    当他们重新坐上船，离开这座幽灵岛的时候，天气变得晴朗起来，风中的空气，似乎也豁然开朗了。

    “婻茜，通过这次的考验。我想，你已经从中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教训了。”神父摇着船浆，回头对坐在甲板上的婻茜微笑着。

    “你说得对，神父，我想，我终于可以摆脱掉所有阴影地困扰了。”这时，远处传来了教堂洪亮的钟声，此刻正是零晨12：00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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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米切尔教授

﻿    海边的黄昏是迷人的，威尔士海边的黄昏更是令人流连忘返。清澈的海水静静地托着那轮骄艳四射的落日，而落日的余辉，又羞红了海水那整个蔚蓝的面庞。

    应祖明静静地听着婻茜的故事，凝望着天边的晚霞和一群孤雁飞去，这使得他更陷入了另一种深深地遐想之：“单鹤同清波戏水，孤雁与晚霞齐飞，好美啊！又怎能与：鬼神挟宇宙狂欢，群魔持星际争斗为同日而语！？两者不能共存，无法相容。”他邹紧了眉头。

    “嗨！你在想什么？应先生。”婻茜奇怪地看着沉思之的祖明，历险的回忆，似乎又给了她无尽的勇气，玫瑰般地脸上泛着夺人的光彩。

    “啊，没想什么，被你的故事给迷住了，哈哈……”祖明象从梦被唤醒，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奇险的经历，令人羡慕啊！”他赞叹到。

    “哇！你不是自称故事大王吗？你也接下去再说一段吧！”婻茜调侃他。

    “当然，我会跟你讲很多的故事，等着吧。”祖明笑着说。接着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利物浦？”

    “啊！还没走你就想我了？哈哈……”祖明被她的这句话给逗乐了，他是深知英国人的浪漫而直接的：“哈！象莱恩小姐这样，具有魅力的美丽姑娘，谁能不想呢？”说着做了个很绅士的表情，打趣地说道。

    婻茜被他的动作，引得咯咯地笑了起来：“是吗？是野姑娘更确切点，哈哈……”，接着又说道：“利物浦是个极美的城市，其实我从小是在那儿长大的，自从母亲去世后，就被神父接到这儿来，已经多年没有回去过了。再去时，就碰到了你，正是与它有不解之缘。”听起来似乎是一语双关，但却又是那么的合乎情理。

    祖明却笑呵呵地说：“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去利物浦最大的一家国餐馆吃饭，你看怎么样，女士？”

    “啊！那当然好啦，听说你们国的黄帝，每天都能品尝到极其美味的菜肴。”一提起美食来，婻茜还真得觉着有些饿了，抬头望了望已经完全灰暗下来的天空：“不早了，我们该回威尔士教堂去了，否则神父还真以为我们‘叛逃’了呢，哈哈！”说着就去牵马的僵绳，返身跨上了马背。

    “呵呵！”祖明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估计莱恩神父的火气，此刻已经消了，现在，正为他的这个宝贝女儿担心呢。”这样想着，也随即骑上了马背，跟上来，两马策鞭，飞快地向教堂的方向奔去。

    光阴似箭，转眼便到了放假的时节。这学年，祖明的各科成绩都获得了全优，尤其是关于在考古管理方面的某些新思想，新举措，获得了学校的认同，并予以嘉奖。被评为：本年度的最优秀的理念体系。

    “嗨！祖明，校门口有个漂亮的妞来找你。”祖明的大学同班死当，赛马迷朗费罗急匆匆地跑进了教室，兴奋地冲着正在收拾书本，准备离开教室的祖明大喊大叫道。那细长的脖，仍然象微风的细线一样，晃来晃去。害得从门口经过的其它学生，都好奇地朝教室里面张望着。

    “哦？是吗？走，去看看，是哪位贵宾光临本校。”祖明一面说着，一面就朝外走去，其实他己猜到是谁。

    “喂，祖明，等等我。”等他追出门口时，祖明早已下楼去了。

    果然是婻茜，她今天全然是英国淑女的装扮，黄色的针织套衣外，一件白色蝴蝶背心下，系着一条淡紫色撒花半筒裙，脚下登了一双白色的鹿皮短靴，显得清纯可人。

    如果她不说不动只站在那儿，你准会觉得她属十二份的恬静气质派。但千万不要为她的这种假相所迷惑，瞧她那极丰有动感的眼神，就让人感受到那掩饰不住的，内心对一切事物的好奇与狂热。

    看到祖明远远地朝这边走来，婻茜喜不自禁地朝他挥起手来：“嘿，祖明，我在这儿呢。”脸上已笑开了花。

    “啊呀！就知道是你，莱恩小姐，好久不见了，怎么，已放假了吗？”祖明高兴地与她打着招呼，友好地环抱了她一下。

    “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说着，她打开了一本军事杂志，祖明看到上面有一篇记者的专访，题为：今日的彩虹，明日的太阳。

    “看一看吧，多么激动人心的设想，多么伟大的创举。哦！麦嘎！”望着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着红晕的面颊，祖明接过她手的杂志，从头看了起来。

    这是泰晤士记者，采访戴卫＊米切尔＊亨特里克斯工业事迹的摘录。里面提到了关于“彩虹女神”及与之相关的军事设想，并利用这一神器，制造出新一代的军事武器的话题。

    “这个亨特里克斯，就是你的大卫＊米切尔老师？”祖明合上手里的杂志。

    “是的，我正想去他那儿，看到这篇专访，我就更是迫不及待了，所以来找你一起前往。”婻茜一边走一边激动地说着，看来她对她的米切尔老师，是更为敬重和崇拜了。

    在亨特里工业总部大楼，国防人事部助参，把他们俩热情地引进了米切尔教授的豪华办公室里，并让他们在外间的一个小型会客室里等候：“教授去了监控室，稍候马上就回。”年轻的助参微笑着，向他们说道。并端上来浓香的咖啡，招待他们。

    “谢谢！”婻茜向他点了下头。助参礼貌地悄声退了出去。

    这是亨氏工业的总部，它座落在利物浦市区的西南面，频临利物浦海湾。外面的会客室与里间的办公室，被一巨大的扇形玻璃窗所连，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利物浦海湾的美丽景色一览无余。这里是整幢大楼的最顶端。

    正观赏间，巨大的楼门被敞开，教授从外面步履矫健地走了进来：“啊！亲爱的婻茜，我们勇敢的猎手，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到我里来的。”说着，便热情地拥抱了婻茜，转头对祖明：“欢迎你！应祖明先生，你可是第一个来我这儿坐客的国人啊。”接着又朗声笑道：“难怪我从门外，就闻到了同往日不一样的咖啡香，哈哈……”

    寒喧，少不了教授要对他的这位女学生进行仔细地询问。学业、生活……尤其是各种体能训炼课目，特别受到他的关注。

    “年了，婻茜，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这年来的成绩令我非常地满意。”老教授侃侃而谈：“来我这帮我吧，婻茜，做我的助手，相信你会做得很出色。”随即又转向坐在一旁，正品着咖啡的祖明：“啊！应先生有什么志向吗？”

    “哦，教授，目前还没有确定的目标，正在朝这方面努力。”祖明赶紧放下杯回答。

    “哈哈，我对你在考古学方面的见解，是早有耳闻啊，你的导师维尔纳＊詹姆斯先生可是我多年的挚交。”米切尔笑盈盈地说道。

    “是的，詹姆斯先生曾多次提到过您。”祖明由衷的说道。话语间透出敬畏。

    “哎呀，教授，快带我们去看看‘彩虹女神’吧，我都等不及了。”这时婻茜撒娇似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还是这么性急，哈哈。”说罢教授沉吟了片刻，站起身来道：“请跟我来。”便先出去，而后由刚才的那个助参领着，进到了左边一个宽大的会议室里。

    摁下了桌上的幻灯键，桌前一面幕布立刻无声地垂了下来。又摁了几个键，幕布上立刻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如剖开的西瓜状的半球体，在它的间，夹着一颗彩虹般鲜亮的红宝石，这宝石在一个明亮的玻璃盒里，优美地慢慢旋转着，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哇！‘彩虹女神！”婻茜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我终于又看到你了。”她激动地声音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米切尔教授。

    “是的，正是它。古老而美丽的神器。”老教授按耐住激动的神情。“它真的是太神奇了。”

    “那么，教授，它现在在哪儿呢？我想亲眼目睹一下它真身的光彩。”婻茜把目光从屏幕移向米切尔。

    “啊，我的孩，别着急，哈哈！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关健所在。”他对站在一旁的那个助参示意了一下，继续操作桌上的按扭。

    于是幕布上开始播放一段记录片：只见有几个穿着银色特种军用制服的男，手里端着霰弹枪，穿过一段狭长而曲折的，向上行驶的通道，走进了一个有s式阶梯的房间里。他们走上阶梯，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央大厅的门前，停了几秒种，那门自动向两边让开。进去后，便看到大厅央的一个玻璃盒内，放置着正在不停旋转的“彩虹女神”。但它被电场紧密的保护着，无人可以靠近。

    “看到了吗，婻茜，它在那儿，正受着白宫级的待遇。哈哈……”老教授说道。“你们也许已看过了有关这方面的报道，关于对‘彩虹女神’的设想及研究。”他顿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婻茜：“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我就被它那奇异的光彩所迷惑，当时我全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一种想撅为已有的冲动。”

    “所以你不顾一切，哪怕是付出生命。”婻茜神情变得有些暗淡。

    老教授并没有注意到婻茜的表情和内心的变化，目光仍紧盯着屏幕上的“彩虹女神”：“啊！那时我并没有多想，而是实证明我是对的，它凝聚了前所未有的超自然能量。”他示意助参继续。

    幕布画面转换到了另一个场所：房间里，有许多人体模型，架上摆满了各色耀眼的宝石。有几个头戴防护面罩，身穿防护衣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紧张地忙碌着。镜头在往后移动时，立即闪回，停止。但细心的婻茜，还是看到了镜头在闪回的一刹那间，有两个身着银色特种军用制服的男，将一个人搬了进来。放在了雪白而宽大的控制台上。

    “那是实验室吗？怎么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婻茜不露声色地想着。

    “这是研究室，我们的研究人员正在对模型人体摹拟操控，进行能量转换。”他又跟着解释道：“刚才闪回的瞬间你们大概也看到了，那就是进行过能量传输后，从操作间里发回的人体模型。”

    “不对，绝不是，那绝不是模型。”婻茜这时侧过头去，正好与祖明的视线相撞，在那触目的瞬间，她肯定了自已的想法。

    “啊！这太好了教授，您的设想正如报道上所介绍的那样，极富有大胆的创新意识。”祖明这时开口道。

    “哈哈….婻茜，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觉得你的老师很有这方面的天份吗？”米切尔教授上前，拍了拍婻茜的肩膀。

    “啊，是的，很有创意，真是一个及其伟大的设想。”婻茜开始有些浮澡起来，但还是强忍住了心头的疑惑与不快。

    “还想亲身去参观一番吗？”米切尔抬手看了一下左腕上的手表。

    “不必了，老师，我想我们还是回您的办公室，喝上一杯您这儿的咖啡，我对它似乎更感兴趣。”婻茜努力地装出一脸的灿烂。

    “哈哈哈……”老教授一阵爽朗地大笑，连天顶上的吊灯，似乎也被他的声音给震得摇晃起来。显白出他少有的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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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迷团

﻿当他们再次来到这座有着巨大红色V字形标记的工业大楼前的时候，是在二天后的一个黄昏。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人，祖明的死党，堪称是安全监控系统方面的专家，绰号赛马迷――罗尔维那＊朗费罗。

    “哈哈……”当祖明推荐他时，婻茜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没想到你的这位细脖子同学，还有这等本事啊。”虽然她只见过朗费罗两面，也并无丝毫的交谈，但对其印象却是极为的深刻，可能是他居有滑稽可笑的外形，容易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在来此之前，他们对于这次的行动方案，做了一系列的周密部署。朗费罗还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张亨氏工业大楼的内部详细走势地图。

    “真神了耶！”婻茜不由得不佩服祖明的这位同学，真是广大神通。而在此之前，她和祖明还为这场“战斗”发生了一次激烈地争论。

    那是在离开这座大楼的当天下午，利物浦港湾一反往日的宁静，川流不息的客船，来来往往如鱼儿般穿梭着，不时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一直沉默着的婻茜，此刻的心绪就如同这沸腾的海港一般不能平静，她坐在海边的一个拴锚墩上，任凭海风吹乱她一头棕色的长发。

    “你要去阻止他吗？”祖明坐在离她不远的一个台阶上，望着茫茫的大海问道。

    隔了好一阵子，才似乎从遥远的天际飘来一丝叹息：“唉！我早有这样不好的预感。”停了一下只听婻茜又说：“那张笑脸。”

    “那张笑脸？祖明不解地扭头看她。

    “是啊，米切尔老师的这张笑脸，吴哥窟的，那天在威尔士临别时的，还有今天……“她没再说下去，脸色阴沉地象暴风骤雨前的天气。

    祖明很了解她此刻的心境，没有再追问下去。但对于他们师生之间，他有着一种感觉，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也许我们太神经质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单凭表象而揣度其实质的。”他试探着说道。

    “不，我的直感不会错，你也看清楚了，屏幕闪回的那一瞬的情景不是吗？”婻茜两眼直视着对方。

    “是的，那的确不是模型，是个真人的躯体。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他此刻已把身体完全转向了婻茜这边。

    “他在拿人体做宝石的实验，研制非法武器，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婻茜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颤抖。

    “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呢？莱恩小姐，说这话可要有确凿的证据啊。”祖明试图反驳她。

    “证据，当然有，我会找出来的。至于动机么，已经很明确了，同撅取‘彩虹女神’一样，寻求高额的暴利，从而获得所谓至高无赏的名誉。”她开始有点激动起来。

    “那你准备怎么做。”祖明很清楚这个英国女孩不达目的示不罢休的性格，这也是他，非常欣赏她的地方。

    “再去那儿，找出证据。”她坚定地说。“我一定要阻止他这样做，我的老师已被利誉蒙蔽住了那颗善良的心，就象当初在柬埔寨那样。你知道吗，正是由于我当时的不坚定而害了他。这次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不行，这样太冒险，你也看到了，那里是戒备森严。”祖明反对道。

    婻茜听了，沉吟了片刻，想出一个绝妙的注意。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当夜幕完全遮盖下来的时候，这座工业大楼的不远处，在停靠着的一辆有着帆布大棚的黑色卡车的车内，摆放着许多的仪器。

    这时，从前座的驾驶室里，款款走下来一位身着黑衣的妙龄女子。她足蹬一双轻便的黑色马靴，光亮的头发束成一个漂亮的发结，优美地盘在了脑后。发际的两边各自飘下两缕棕色的发丝，行走时，动感地左右摆动着，显得十分情趣而可爱。

    “Hello！（你好！）”在走至大楼前，她与门俩旁的警卫热情地打着招呼：“我是戴卫＊米切尔＊亨特里克斯教授的学生，上次来过的。”她拿出证件，面带笑容地自我介绍说：“我跟教授约好，有事见面，去他的办公室。”

    其中一个门卫，在仔细看过她的证件后，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式，让她进去了。

    黑衣女子扭身款步走进大厅，还不忘回头对那个门卫抛了个飞吻。

    大厅里犹如白昼般，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象镜子一样把整个景物都映照在里面。

    黑衣女子从容走到靠西头的一处电梯里，摁下了第十三层的电扭。这时，从她衣服上的中缝钮扣里，传出了一个低低的尖细的男高音，在那里，藏着一个微型对讲机：“喂，小姐，注意，请先去第十二层的守备室，拿到绿色卡牌，再到武器装备室去换装。”

    眼看电梯的红灯已跳到了十一层，她快速地改摁下十二，电梯便正好在此嘎然停止。“哇，好险！”黑衣女子轻声嘀咕了一下，走出电梯，进入了一个走道。

    在钮扣里的男高音提示下，向前200米，右拐，进入右叉道口，再向前，第一个走道靠右边的第二间，便看见了一个标有守备室字样的房间，正要进入，忽然从身后传来了叽哩哇啦的说话声，黑衣女子快速躲进侧面的一个暗影里。

    这时，从左边的一个叉道里，走来了两个守备，进入了守备室的门里，他们似乎正在交接班。只听一个守备说：“警醒点，老弟，当心夜有黑猫。”说着，提着什么东西哼着小调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守备出门去了前面的盥洗室。趁这当儿，黑衣人从暗处轻步狸猫似的闪身溜进了守备室，从墙上挂着的一排卡牌里，拿走了印有武器装备室字样的通行卡。

    她按照指定的地点，顺利地找到了隐密在第十二层，最里端的武器装备室，在确信室内无人后，刷卡进入。

    房子里面排例着许多各种颜色的柜子，每个柜子旁都标有衣物、武器、器具等的名称。黑衣人打开了一组红色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件银色装甲衣。她一边迅速地把它穿上，一边对着胸前的钮扣说道：“你了解这个吗？这座工业大楼里的装甲衣。”

    那边哇噢了一声说道：“我太了解了，从外面看上去，像是注射了类固醇的大个子穿的。不过，嘿嘿！你穿起来不知怎样，应该不会象银色大褂吧。”

    “那么它放在这里是派什么用场的呢？”她又问道。

    “这个不能确定，我听说VCI正在生产一些新的军用制服。”这时门打开了，伴随着像个机器人般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这种银色装甲制服的男子，走进房间。

    黑衣人赶紧转身，并拉下装甲衣的护脸罩，耳朵内的无线微型耳麦里，又传来对方的信息：“有人进来了是吗？我猜一定是个穿这种制服的守备，他看起来像妈妈的苹果派吧，哈哈，毫无疑问，不是民用保护装备。”黑衣人轻声咳了一下，表示无可争辩。

    那个男子朝黑衣人这边扫了一眼，便走到一组黄色的柜子前，按下按钮打开了柜子，一个圆形架子象手一样从里面伸了出来，上面摆放着多把式样各异的武器，他从中拿了两把后就走了出去。黑衣人对着钮扣低声问道：“那些都是什么枪呢？”她对枪简略地描述了一下。

    那边也关小了声音的频率：“嗯，听起来它应该是霰弹枪没错。如果你中了一枪，他们就得把你装到塑料袋里给仍出去了。哈哈。”

    “去死。”黑衣人朝钮扣那边轻啐了一口。然后她也走到那个黄色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圆形架子上选了一把最短小的智能形左轮枪，插在了装甲衣的后袋里，大摸大样地走出了房间。

    “现在我该去哪里呢？”她对着胸前的钮扣问道。

    “哈哈，亲爱的，你想去哪就去哪儿，可以四处游历了。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马烦，我还是建议你不要乘电梯，而是顺着前方，向上的螺旋式通道，到十三楼的试验取样室去看看，也许在那儿能找到你所需要的东西。”

    “好的，谢谢！”于是她便听从了建议，向前面的通道走去。

    走过狭长而黑暗的通道，来到十三层的试验取样室门前。这里已空无一人，研究员已全都下班。把通行卡插进了门槽里：“耶，怎么打不开？”，她又试了两次，门依然毫无反映。

    这时钮扣的那边传来了嘿嘿的窃笑声：“你那绿卡不管这儿。”。

    她恼怒道：“你怎知道我在用那卡，还不赶快告诉我办法。”

    “没有不知道的，呵呵，别急。请举起你的右手，紧对着卡槽。”说也奇怪，当黑衣人照办时，那门就象听话的孩子似的，乖乖地被打开了。

    “嘿，还真灵！”她嘴里嘀咕道。

    “那当然，要知道你穿着的装甲衣手套里，是含有芯片的，在你的胸口上也有一快，它能打开这座大楼里的任何一扇门。当然，米切尔老头的办公室要除外。呵呵！进门后不要去动墙壁上的按扭，以勉被人发现，只要拧亮隐藏在装甲衣上腹的微射探照灯就可以了。”

    黑衣人推门，依话行事。在取样室里的两个开启的铁柜里，她找到了两瓶可以使人窒息的氯仿和一套药品，她把它们一同揣进了口袋里。接着她来到取样室内间，一撩帘盖，猛一抬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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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证据

﻿当黑衣人掀帘走进试验取样室的一瞬间，她不禁被里面药架上所摆放的生物玻璃容器里的东西，给惊呆了。在一瓶瓶的药液里，浸泡着血淋淋的各种人体器官。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扑倒，她赶紧握住身后的门框，极其痛苦的哼了声。

    “婻茜，你怎么了。”钮扣的那边，忽然传来另一个低低的寻问声。

    “没事，我终于找到了证据。”她急速转身，走出了试验取样室。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那个低低的声音又问道。

    “去拿回我的战利品‘彩虹女神’，阻止这场灾难。”说完，她迅速地跑进向上的螺旋式黑暗通道，朝十四楼的控制中心奔去。

    当来到那间，屋正中有一架s式阶梯的房门前时，她放轻了脚步，侧身躲在门的黑暗处，从门缝里向内观望。只见里面有一个守备，端着冲锋枪，在悬梯的附近，来回地走动巡视着；而靠门边的控制台前，另一个拿枪的守备，正谨严畏坐地在那儿严正以待。

    这时，从胸前的钮扣里，传来了细细地却是压低了的男高音，那是赛马迷朗费罗的声音，不，准确地说，现在，他应该是安全监控系统机械操作手：“你能行，加油！”他鼓励道。

    婻茜轻拍了下小钮扣，算是回答。她向四面观望了一下，稍做调整后，便从口袋里取出一块药棉纱布，再拿出一小瓶氯仿洒在上面，收好瓶子，左手捏着纱布，右手从后衣袋里拽出那把智能左轮手枪，乘那个来回转悠的守备背转身去的时候，轻步上前，促不及防地把纱布，蒙在了门边那正端坐着的守备的脸上，没等前边的那个守备惊转身来，伸手举枪，便把他撩倒在地。

    “搞定！我要去楼上的中央大厅了。”她得意地又拍了一下钮扣说道。箭步走上S梯，来到楼上的中央监控大厅门口。

    “把胸口的芯片对紧门上的卡槽。”对讲机里传来操作手的声音。

    “这个简单，问题是我怎样才能拿到电场中央的‘彩虹女神’？”她发问道。

    “这个更简单啦，小姐。你不是从下面的电力机械操作室来的么？不过，考验你速度的时刻到了。

    “怎么说。”她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你在拉掉电擎，切断电流的同时去拿取‘彩虹女神’的过程，至少要1分半钟，但20秒后，电流又会自动接上恢复。所以……”那边解释说。“不过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嘿嘿！”

    “别罗嗦，快说。”婻茜轻声的喝道。

    “除非你变成蜘蛛侠，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哈哈……”那边居然又多了一个人在笑。

    “等于没说，这帮坏了良心的，居然还敢在这紧要关头拿我寻开心，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你们。”她咬牙切齿，恨恨地想着。

    “怎么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夺取电场中央的‘彩虹女神’呢？”她环顾了下整个电场，一转头，看到左边的一扇开启的窗口，正对着楼下操作室的门后面的操纵台。而操纵台上，操纵板下的电擎，正好被一截阶梯给遮住。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看来只有把那截梯子给摧毁才行。”她这样想着，举枪便朝连接住S梯的两边，下垂的钢索扫去。只听“哗啦”一声，阶梯垮了下来，被摔得粉碎，她又接连向操纵台的电擎扫射去，一阵火华乱闪，“砰”，电擎爆了。

    就在这同时，婻茜一个起跳，跃上身旁的一个工作高台，如行走云端似地踏过一个个台面，迅猛地冲向电场中央放置“彩虹女神”的玻璃盒，在电流恢复的一刹那，拿到了它。

    也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红色警报器也紧跟着响声大作，闪亮的光圈，极速地旋转着，象要在里面燃烧起来似的。顿时，远处的楼道里传来了杂乱的人声和奔跑声。

    “不好，快撤。”耳机里发出了警告。

    下面的梯子被打坏，要想由楼下的机械操作室经过，再从来时的螺旋通道逃脱是不可能的了。楼道更是被把住无法通行。

    “看来只有走电梯这条道了。”不容婻茜迟疑，她快步朝大门外的电梯跑去。

    出了门，婻茜刚要朝右拐去，忽然看见两名手持霰弹枪的守备，正由电梯左侧的楼梯口上来。

    “不好。”她轻嘘了一口。

    “啊哦，你将不得不做一些特别的动作，来越过那些个‘四分卫’（这里指守备）”。这时正巧耳机里传来朗费罗的警告。

    “你有什么很好的建议吗？任何能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办法？”她急切地问道。

    “我正有个建议：找条别的路出去。如果你不想惹那些如同是注射了类固醇的大个子发狂的话。”那边回话说。

    “这也叫建议，跟没说一样。”婻茜讽刺道：“你总是提供那些绝好的信息……”

    耳机那边咳了一下，忙道：“你现在脸部没有充分的装甲保护对吧？好了，那就是你将要做的。无知的女人。现在，你要考虑一些不必要发生的事情。”

    “我究竟雇你做什么？”婻茜抱怨道。

    “我对于安全系统的非凡认识，以及我对于破解它们的卓越技巧。别再提及人们神圣不可侵犯的个性了好吗。那改不了的。也犯了忌讳。”耳机那边低低的男高音，频率不断增高。激动地反驳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再说那些了。”婻茜报歉地说道。她掉头拐弯，朝反方向跑去。

    正往前行，她抬头看见前面走廊的上方，立着警告标志，这时，耳机里又传来信息：“好了，你已经是一个‘坏女孩’了，在我告诉你将受到处罚前，只想说争论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不会听。把你所有带金属的物品，比如枪，对了，还有你身上的装甲衣，统统都放下，马上！”

    “不是吧，也就是说，你让我在一栋爬满武装守备的建筑物里，解除自已的武装？”婻茜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你不会是在报复我吧。”她半真半假地回道。

    “现在，如果我在听的话，我说过我不想听，我会通过警告这样问我的人，来停止争论。而事实上，你的枪无论如何也无法对抗十英尺高的步行战车（指暗藏的机枪扫射）！但我没在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对方显然是不留余地的。

    婻茜让步了：“我会照办，不过如果你把这事给弄砸喽……”

    “好吧，我又在听了，相信我，我不会把这事给弄糟的，嗯？”对讲机里的语调显然变得平缓了许多。

    “我有选择吗？”婻茜试探着仍不想放弃。

    “没有。”钮扣里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走到前面的一个玻璃托盘旁，拉下头上的眼镜，把它调成红外线观察模式。看到了在天花板上隐藏着的机关枪。如果带枪走进走廊，会引发机枪扫射。也就是朗费罗说的“步行战车”，别无选择，她只好依命，将左轮手枪与装甲衣除去，放到托盘里，卸掉所有的装备。

    这时，耳机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不愿做坏消息的传递者，但是没办法。楼梯在外面，除非你是刀枪不入才出得去。你并非刀枪不入是吧？”

    “别再提楼梯了，那么告诉我，走电梯怎么样？”婻茜有些不奈地说道。

    “哦，电梯是可以下去。不过通常当试图逃出某地的时候，聪明的做法，不是向门口的反方向前进吗？比如屋顶？”耳机那边煞有介事地说着。

    “啊！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真是聪明的做法，还有像是让我丢盔卸甲那样的事？”婻茜不无讽刺地笑道。

    “哎哟！是，或许你最好开始寻找一些别样的武器。嘿嘿！别担心，女孩，会有英雄救美的。”那边耍赖地说道。

    “这种事还真的有过。你身边的人就可以证明。”耳机的那头传来叽哩哇啦的询问声。

    “哈哈！”这边婻茜轻弹了一下胸前的小钮扣，得意地一撇嘴。

    在走到尽头的一个丁字口处时，婻茜看见前方拐角处有一名守备，握着冲锋枪，正楞楞地背对着她站在那儿。

    “好极了。”她暗暗窃喜。从口袋里取出棉纱布将剩下的氯仿全到在了上面，照先前的做法慢步走过去，轻轻地来到那个守备的身后，出其不意地把布蒙在了他的脸上，将其麻醉过去。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枪，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瓶氯仿和一张上面带有数字的通行卡。

    她继续向前急速地走着，但尽头除了高级卫生间，已无路可通，回头是不可能的。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扭动眼面前的门把手。

    “怎么回事？”她吃惊地把手停在了转把上。“难道厕所也加密？”她咕弄着又用力地转了转，毫无反应。于是她想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却伸进了口袋里。

    “试试你刚才捡到的那张带有数字的卡。”几乎是在同时，耳机里响起了提示声。

    “哈，英雄所见略同。”她不失时机地调侃了对方一下下。

    进去之后，她先搜索了一下女厕，什么也没有。刚要用脚去踹男便座门时，恰逢耳机里大呼道：“万不可窜错门哦。哈哈……”

    “错了又怎样！”婻茜哪管这套，一个飞毛腿，只听“砰、啪、咣铛”：“窜门就得这样。嘿嘿！”她对着耳机发出一阵轻蔑地笑声。

    “哇，好恐怖的女人。”耳机那边，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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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你的地盘我做主

﻿上天总是证明，奇迹同常发生在最险处。一点没错。

    就在这个被称为“女恐怖分子”的黑衣人――婻茜，踹掉男卫生间门的同时，正对便座的顶上，有一处纹理分明的地方，透出一线亮光来。婻茜惊喜之余，立即爬了上去，把上面的顶板全部掀去，尽露出一个低矮的通道来。

    “真是天助我也。”祖明的口头禅，居然活学活用地被她搬到了此地。只见她两手一撑，身子轻巧地向上一吊，毫不费力地攀了进去。

    她猫着腰，顺着这个通道，竟然慢慢滑到了电梯的升降道中：“这又是一个奇迹。”

    她兴备地抓住外端的边缘，好使自已不再向下滑落。然后一点点的向上开始攀升，等攀到与相隔的电梯顶部快平齐时，一个抓跳，攀了上去，找到电梯上的一处金属活门盖，掀开它，并跃进正在向上的电梯中。她嗯下里面向下的开关，等待电梯直升到顶层后再开始回落。

    当电梯向下行至12层的时候，不幸遭遇到外面的几名守备，并向里猛烈开火。

    要知道，这可是那种非常老式的铁格式电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毁，果不出所料，它突然意外地脱线了。尤如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伴着七哩喀嚓刺耳的声音，一路擦着火花，疯了般地向下跌去。

    “婻茜，婻茜！你在那吗？你骨折了吗？女孩，没有死就快点回答我。”耳机里传来一个焦急而熟悉的声音。由于电梯的冲击声太过猛烈，连耳机那边也预感到发生了不幸。

    强烈的冲击已经使电梯变了形，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地上的婻茜悠悠醒转来，她听出那是应祖明的声音：“我没事，不过到了明天可能会爬不起来，哈哈……”她努力地挤出点笑声，听上去有点象临终告别。

    另一个声音马上高兴地传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极其强壮，可以承受这样的坠落。嘻嘻。”

    “啊！我在底层，是吗？”婻茜强打起精神问道。

    “对！应该是在底层。准确地说是在副一层。你得离开这里，去面对那些全副武装的‘冰箱’（指穿银色装甲衣的守备），然后长途跋涉，返回楼上去。嘿嘿！抱歉，女孩，你能办得到的，但我的天，你还是完好无缺的吧，嗯？”婻茜听了这话，脑中便浮起一个细颈脖挑着一只可笑的葫芦头来，她咳嗽着回道：“我还从没感觉这么好过。”。

    于是她慢慢从地上站立起来，整了整狼籍不堪的模样，舒展着浑身的肢体，迅速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状态，便抓住身前的电梯铁格，咬紧牙冠，奋力地向上攀去。

    不知爬了多久，双手已没了感觉，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向她喊：“逃出去，带着‘彩虹女神’”。

    由于过度的身心疲惫，眼睛不停地打起架来，她勉强支撑着，当左手再要向上攀抓时，一个没留神，忽然抓了个空，整个身子歪吊在一旁。

    “幸亏右手没有放掉，不然真她妈的要死悄悄了。”她诅咒着，仰头向上望去，浑身一阵热喜，两手立刻有了感觉：“哈，有一个洞。这个功劳，可要算在刚才的那帮持枪的家伙身上了。”她顿时来了精神，象没事人似的，从那个被打坏了一个缺口的铁格里爬了出去。

    她又一次为这个奇迹暗自地窃喜：“这也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了吧。”她就如同生命元素一般，重新又组合了一遍。

    这不知是哪一层，当她刚立起身来，站稳到地面时，迎面忽然冲过来几名手持霰弹枪的守备，她立即向左边跑去，在拐进一个小厅时，立刻嗯下门旁的自动按扭，身后的那扇厚厚的铁门重重地落下，刚好将那些守备挡在了门外。并向对话机简述了一下。

    “干得好，女孩。请稍等一分钟，我在检查一些东西。”耳机里传来操作手的声音。

    这时婻茜发觉被挡在门外的那些守备，正在吱吱地慢慢把门焊开，便忙道：“朗费罗，他们正要用气焊枪破门而入。”

    只听那边悠哉游哉地：“好，好，就……”，突然象搞好了什么似的喜声道：“OK了!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监视室，屋顶的角落，有监视器，快速移动会惊动它们，会糟到暗置机枪的扫射，所以从容些，好吗？你还等什么呢？”

    婻茜知道朗费罗手里正拿着地图，不会有错，便按他说的，慢步向前，走到监视器下面的两个开关处，依次嗯下暂停开关。然后照旧不放心地，慢步向前面的走廊走去。

    “真的会有机枪扫射？”她边走边想，越走越快，最后便迅速地跑了起来。因为她已明显地听到后面的门快要被气焊枪给切开了。

    就在一个手持霰弹枪的守备即将冲破门的一刹那，她已到达了尽头，右转进入了一间发蓝光的机械房间里，自动开启的门在她身后又自动的闭合。

    她看见房间的右侧也有个监视系统，她慢慢走过去嗯下暂停开关，再往里走，发现另一个屋里，居然有一台奇怪的象房子一般的装置。

    在这架装置的旁边，放着一个盒子，她打开盒盖，看见里面有一张传送卡片说明，上面写到：“亨特里企业内部系统高度机密”：请嗯下“启动系统”装置，并站在X标志上，使用彩虹女神启动。［感谢您使用亨特里传送系统0.9版，欢迎再次使用］

    于是，她走上那架装置台，从玻璃盒内拿出“彩虹女神”，站在X标志上。这时她听见有人已冲进了前面的监视室。她迅速地将“彩虹女神”放在旁边的机械手钳口，“彩虹女神”和台子四周的“爪子”间立即产生出奇异的蓝色电流，于此同时，一个守备已出现在房间的门口，朝她举起了枪。

    就听“轰”地一声响，婻茜本能地紧闭上双眼，只感到轻微的一阵晕眩，她连人带“彩虹女神”一起，被传送到了另一处，蓝光消失，红灯亮起，传送结束。

    婻茜如做梦一般睁开眼睛，看到此处的房间里也有与那边一样相似的台子，她从机械手里拿回她的宝物，扭身打量着周围。

    “哇！我仿佛穿越了时空遂道。”她惊叹道：“这下安全了。我真想再传送一次，回去看看那帮穿银色装甲衣的冰箱先生们，是何种表情，哈哈……”她对着胸前的钮扣，得意地讲道。

    “正是羡慕你啊，女孩，那种感觉一定不错吧。”婻茜听了，又一次仿佛看到那边的葫芦头上，鼓出的两颗绿豆般的小眼，扑哧一下，她乐出声来。

    当她正要从传输机的装置台上下来时，一侧头，忽然透过右边不远的铁条窗，瞥见一个守备站在一个面板处，正输入数字，开门要进去。

    这时耳机那边又传来了信息：“你大概也看到了，透过窗户不远处有一所房间。现在，你要站在能看到房间外的面板，最近处的位置，因为那儿的守备，每三、四圈来回巡逻一次，而每次这位‘移动的冰箱先生’都要输入密码。”

    “那又怎么样，你手里那该死的地图，你等于什么都没说。”但婻茜还是照他的话，走到了窗前隐蔽的最近处。

    “你能办到，女孩！我所提供的简直全是必需的信息。”耳机里传来申辩声。

    婻茜不客气的啐道：“你脑子里全都是其它的东西吧。”话音的尾端细如游丝，显然她觉得自已是在强词夺理。

    “没有我，女士，你大概早就被装进塑料袋里给扔出去了……”婻茜赶忙打断他，并讽刺那委屈的声音：“嘿嘿！听起来要比现在的情况更好。”

    说话间，她已走出了这个机械房，悄悄地隐身在了那个数字面板的附近，等那个守备出来再输入密码进去后，她也上前输入了同样的密码。随即便轻步溜了进去，刚一踏进门，就被一个声音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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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拜拜了您，教授

﻿“谢谢光临！亨特里大楼射击练习室高级挑战！”随着这一声音，上方的一盏白灯亮起。

    刚才的那个守备，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即折了回来，刚要举枪喊话。婻茜一个箭步冲上去，迎面就是一腿，踢飞了守备手中的冲锋枪，接着又给他来了个恶虎掏心，左手一下揪住了他胸前装甲衣突起的扣袢，拽着他一同返身，面朝出口，抬起右手，猛地向他脸部拍去，促使他咚咚咚地到退不止，退至门口正好被将要合拢的电门给牢牢地夹在了当中，半点动弹不得。

    由于门无法闭合门前又有人，门前的智能传声筒里，仍笨笨的一个劲地不停重复着：“谢谢光临……谢谢光临……！！”

    “嘻嘻！”婻茜看着已被夹晕过去的守备，那耷拉着双手和脑袋的架式，引得她红颜乱颤，哈哈地大笑起来。鹦鹉学舌般地冲他龇牙咧嘴道：“谢谢光临……谢谢光临……！！”

    “呵呵，女孩，倒是很想看看你被夹住的样子。”婻茜没有理睬那边的笑声和嘲讽，往前走到练习室的挑战牌下，看到上面写着：在五个移动靶越过白线之前全部射碎，会有奖励!

    “嘿！小意思。”她嗯下按扭，拔出枪来，调整焦距，压低枪口。“啪”，随着子弹的飞出，白线上方一盏白灯亮起。并有一个细微的机械声音响起：“恭喜你！现在你被允许进入旁边那间高级射击练习室，接受更刺激的挑战！”

    于是她进入了另一间射击练习室，进去后门关上了。她走到按钮前，看到挑战牌上写着亨特里大楼高级射击练习室最高级挑战：在所有的移动靶越过白线之前，都必须射碎，成功才能继续，失败就是死亡。

    “哈，简单。”婻茜看完，嗯下按钮，房间里开始注入毒气。她赶紧拔出枪来，稍微调整焦距，压低枪口。首先是出现在中间的靶子，然后是左边第二列的靶子，未了是最后一列的靶子。“啪！啪！啪！”，婻茜全都轻松过关。

    接下来，同时在第一列和第四列都出现了靶子，她把枪口左移，射碎第四列的，然后快速再左移，射碎第一列的。

    再下一组是第一列和最后一列的，婻茜不需要移动枪口，射击第一列的靶子后迅速把枪口右移，抢在过线前一霎那，射碎最后一列的靶子。

    这时，细微的机械声音响起：“很好，继续。”

    这次是同时在第二、第三和第四列出现了移动靶子，其中第三列的比较靠前。婻茜镇定自如，一一将它们在过线前射碎。

    白线上方一盏白灯亮起，细微的机械声音又说道：“完美！你完成了最高级挑战。现在第二武器室被允许进入，在里面你能找到好东西。亨特里企业秘密部队，因有你这样的优秀成员，是我们的骄傲。获得你的奖励后，请马上到办公室见老总，他会安排你去对付偷取‘彩虹女神’的女贼。

    婻茜轻蔑地一笑，走出高级练习室，往右走到尽头，进入了左边的第二武器室。

    在武器室靠右边的架子上，放着大量的Uzi和散弹抢，那些都是婻茜最常用的武器。她又走进对面的武器室，在地上散落着一对弹夹：“这不知是那个冒失鬼丢的。”她弯腰捡起来，随手放进了兜里。

    这个武器室的架子上，与先前的所见不同。上面不仅挂着大量的，配有最新式的瞄准镜的左轮枪，另外，还有不少泵动式霰弹枪、乌兹冲锋枪和马格南大威力手枪。

    “嘿！还是它吧。”婻茜瞄准了一把最枪眼的左轮，又在左侧的挂钩上，拿取了一把发射式抓钩枪，别在了身后：“说不定还真能派上用场。”这样想着，便来到窗前，向下望去。

    “啊哈！”，她情不自禁地差点大声喊叫起来，远远地，她看到了停在楼下不远处的黑色斗篷车，那亮亮的黑顶，正向她反射出酌人的光芒：“哈，太棒了！”就是大楼的灯全灭了，她也能感觉出它的方位来。

    “我此刻应该是在十一层楼吧。”她数着外面模糊的楼层，肯定地估计到：“用抓钩下去，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也未尝不可一试。”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那边。

    “啊，女孩，你想玩一把空中飞人吗？”耳机里传来轻轻地讥讽声。

    “正是。”还没等她跨上窗台，耳边忽然间警报声大作，如同开了锅的油一般，把沉睡中的大楼一下给炸醒。

    这时“咣”的一声，武器室的门被撞开，一个看似机械老头，身穿银色装甲的守备，端着泵动式霰弹枪直冲进来，向着婻茜举枪扫射。

    婻茜更是灵敏、迅捷。一个闪身，藏到了架子的后面，躲过了那致命的一梭。还没等那“机械老头”再上堂，便一个闪展腾挪，将腰间的抓钩抢，迅雷不及掩耳地拔出，勾魂般地朝对方的猪头射了过去。只听得沉重的倒地声，其中夹杂着轻微的“叭嗒”一声金属的落地。

    婻茜现身，一个箭步走上前去，看见在守备的尸身旁，掉着左半截钥匙：“那么一定还有一把右半截钥匙喽。”她仔细端详着捡在手里的钥匙，小声地嘀咕着。

    “当然啦，女孩，那是停机坪的钥匙，你要想办法找到另一半，就可以脱身了。”耳机里传来操作手的声音。

    “找到另一半？谈何容易，你要知道，现在整栋大楼已经全面警戒。难不成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婻茜紧锁着眉头。

    “没有，但我可以告诉你直升飞机的位置，它正躺在大楼后侧的草坪上。”操作手回答。

    此刻，在亨特里工业总部大楼宽大的办公室里，老总亨特里克斯，也就是戴卫＊米切尔教授，正悠闲地端坐在巨大的V型办公桌后面，他的身后站着另一个老头。看起来年龄要更大些。

    这时从走廊上跑进来一个守备，经通报后慌张地向教授禀告：“彩虹女神被偷走了！”

    “什么？”米切尔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呼地直起双肩。

    “真……真的，教授，彩虹女……女神被……被一个女贼偷……偷……偷走了。”那个守备战战兢兢、语不成调地报告说。

    “有这种事？听到警报声，我还以为你们又在搞什么演习，没想到……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米切尔教授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巨大的办公桌前急速地来回走动着，象服用了兴奋剂一般。

    “你，赶快去通知守备队长，调直升机来，要快。再加派人手，要不牺一切代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跑掉。”他朝那个守备猛得一挥手。

    这时的婻茜，已侥幸地从另一个“机械老头”那儿，顺利地弄到了另外的半截钥匙，把它们合在一起，组成了停机坪钥匙。

    她快速地找到一间有阳台的房间，再次利用抓钩，或游走、或攀抓到大楼的后侧，扣紧抓钩的绳索，顺下水管道溜到了地面。然后转身拔腿，向前面宽大的停机坪跑去。赶在守备队长到来之前，把钥匙嵌入机门上的锁眼里，打开门，迅速地钻了进去。

    这一幕，恰被站在宽大玻璃窗前的米切尔教授，全眼看个正着。

    走廊上，一名守备，通过门旁的对讲机报告：“请允我进去，先生！我有关于入侵者状况的重要消息。”门开了，他走了进来，站在教授身后的老者对他说道：“继续说下去。”

    “嗯，看，看来她已经躲过了我们的人，拿走了彩虹女神，先生。”他胆怯地答道。

    “无能！这个入侵者现在在哪里？还是说你们又一次把她给弄丢了？”老者忿怒地看着眼前这个张口结舌地守备：“看来你们是又一次把她弄丢了。找到她！马上去找到她！”

    “不用了。”这时米切尔老头一摆手，从窗前慢慢地转过身来，神情沮丧地说：“我知道入侵者是谁。”说话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忿恨和一丝无奈的悲伤。

    “难道是她？啊，从你的缄默和眼神中，我感觉到了。你的过去又一次回来纠缠你了。”老者顿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戴卫。她逃不掉的。我早有防备，你就等着瞧吧。呵呵！她不会飞太久的。”

    米切尔听了稍微一楞，尔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一次转身面对着窗外：“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孩子。”那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已才能听到。

    在直升机飞去的那一刻，黑色斗蓬车也跟了上来，没过多久，婻茜的耳机里便响起了细勃子朗费罗的声音：“你得赶快脱离那架直升机，那上面按放了定时炸弹，我已经从我的耳机里十分清楚的听到了定时器的滴嗒声。”

    “知道。”婻茜怂了怂肩头，无奈地说道：“除非我有分身术。”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计时器已经在开始倒计时……1分09秒、1分08秒、1分07秒……一声胜似一声响似一声，穿入云霄，弥散在黑色的夜空里，鞭打在滚动的飞轮间。不断地将那悬浮的心抽紧、抽紧……

    在这时刻，婻茜的眼前，又浮现出五年前的那次空难，她似乎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了母亲在那最后的一刻，紧抓住她小手的一瞬间的温柔与坚强。

    “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直升机如同暴开的栗子，在利物浦海湾的上空开了花。机身的碎片在刺眼的火光中，象雪片般散落进深海的各处，给这美丽而宁静的大海中的鱼虾们，又添加了无比美味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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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失落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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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英格兰

﻿“哈……哈…”随着一阵欢声笑语，老管家婆艾米丽，衣着款款地端上来一大盘刚出炉的香喷喷的火鸡，还有四盏鲜红欲滴的红葡萄酒：“孩子们，请尝尝我们英格兰人自家酿造的葡萄酒，味道醇美、爽口极了。”

    她先举起酒杯，笑容可掬地说道：“这烤火鸡，也是我拿手的绝活，我亲爱的婻茜是知道的，但与以往不同，这次我在里面又添加了新的配料，吃起来更香酥而且不腻。为了迎接你们这几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啊，特别是Mr应祖明先生，为此，又失去了我的两只心爱的宠物哦。哈哈！来，为你们的远到而来，干杯！”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掩饰不住与女主人重逢的喜悦。

    “管家阿婆！”婻茜还是象以前那么亲热地称呼她：“赶明儿我送你100只火鸡你看怎样，让你的小院成为宠物之家。”婻茜打趣地冲着管家婆直乐。

    “你这坏女孩，就知道跟我耍大牌。还不快快把你们的故事端上来。”她的话又一次把大家给引得哄堂大笑。

    这是在老管家汤姆逊＊本的老家英格兰。和蔼可亲的艾米丽管家婆，以英国乡村式最热忱地礼节，迎接了他们。

    在宽大的餐桌上，除艾米丽亲手烤制的“美味”火鸡外，维多利亚女王最酷爱的香肠里，拌上鲜香欲滴的土豆泥，再配上咖哩炸鱼和炸土豆片，这道英式名菜，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是乡间拿来招待贵客时才做的，按当地的说法，它已成了招牌菜。还有来自英格兰南部，伯特兰岛海域的熏鱼和各色鲜美的贝类……

    这是婻茜第二次来到这个曾今给予过她童年的温暖，使她重新站起来的地方。她象又一次回到了家里一样，这种感觉令她觉着无比的温馨和亲切。

    “我亲爱的婻茜，你真的长大了，都成了女英雄了。”老管家婆在听完他们的故事后，禁不住拿帕子抹起眼泪来。

    婻茜见她这样，仰身大笑：“管家阿婆，你到是越来越成了孩子了，让汤姆逊先生看到，又要笑话你了，哈哈……”转而又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上帝现在还不愿见我呢。”

    “你还别说，艾米丽管阿婆是这样，当时，就连我们看到那空中爆炸的火光，心都‘咯噔’一下，象是沉到了海底，尤其是祖明……”朗费罗这时也接过话茬，并把目光投向了祖明。

    “哈哈……”祖明急忙以笑，遮盖掉朗费罗下面要说的话，并郑重其事地说：“我相信婻茜是一定能凯旋而归的，她一向都是不负重望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服输的，是吧，来，为我们的女英雄干了这杯。”说着，他高举起盛满了红酒的杯子，先一饮而尽。而他那躲藏在眼睛深处的情谊，却没能躲过老管家婆那无比锐利地眼光。

    “听说应先生是来自于中国的西藏？”管家婆把话题转向了应祖明，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艾米丽。”祖明点头称是。“您也知道那儿吗？”

    “何止是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幸随我的祖父去过那里。还去过川藏。那里很冷，山很高，山顶白雪皑皑。但一到春天，积雪融化的时候，无边的大草原，那个美啊！我记得在离我居住不远的一个地方，那里还有座规模不小的四四方方的石头城。”

    “哦!”婻茜立即来了兴趣。扬起她那好看的眉毛。两眼直盯向老管家婆：“石头城，什么样的石头城？有多大？……”她一连串的询问起来，可能这使她想起了柬埔寨的吴哥窟。

    “嗯……”老管家婆想了想说道：“这个石头城的城墙上，开有一排排能观看诸神像的窗口，正面有一道门可以进去，里面也是一层层一圈圈的嘛呢墙，中间有狭窄的通道，复杂的象迷宫一般。哈哈……”她边说边遥着头，不停地笑着。

    “快说呀，艾米丽，还有呢？”婻茜催促着。

    “时间太久了，都有点记不大清楚了。呵呵！让我仔细想想。”她略停顿了一下，继续回忆道：“说也奇怪哈，那迷宫由于一块块的石头垒的太高，地面似乎已不堪重负，据说它地面上的部分有多高，陷入地底就有多深，因此尽管人们仍在不断地往上添加石块，可它并不见明显的增高。”

    “啊！真是不可思议。”婻茜用肘支撑在桌面上，托起下巴颏儿。眼睛里泛起游丝般的光。

    “是啊，据当地人说，这个石头城没有任何框架支撑，也没用任何粘合剂沾连。完全是人们你一块我一块随意砌起来的城楼，但竟能够历经千年，岿然不动，这的确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艾米丽又补充道，那表情显得神秘而自毫。

    “嘛呢城？您是说嘛呢城么？”这时一旁的祖明兴奋地忍不住插话道。

    “对，对，叫嘛呢城，小点的被称作嘛呢堆。我想起来了。它是用来祭拜魂灵的。刚才我说得那个叫松格玛尼石经城，要比别的嘛呢堆庞大，象个城池。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老管家和婻茜，以及始终都充当忠实听众的细勃子朗费罗一起，不约而同地都朝向祖明。特别是老管家，不无疑惑地问道。

    “那儿有条著名的江叫雅砻江，是吧？”祖明停止手里的动作，笑问老管家婆。

    “是啊，没错。”她不明其意的点头。

    “在我们西藏的泽当也有条流域，叫雅砻河，当然和阿婆去的川藏的雅砻江相比，可就要逊色多了。哈哈，但有句俗语说得好啊，青川两藏是一家么。我早就梦想着能有一天，骑上我的汗血宝马，去那儿的扎溪卡大草原尽情地驰骋一番呢。跟那里的藏民兄弟们好好比一比，赛一赛，看看究竟是谁的马力强。”祖明生动而有力度的话语，更激起了艾米丽的回忆。

    “是啊是啊，那个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那个美丽而宽阔的扎溪卡大草原？”老管家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没错，那个地方叫石渠，扎溪卡是藏语，意思是雅砻江源头。石渠又是藏语‘色须’的译音。”祖明进一步解释道：“艾米丽大婶所说的嘛泥城，就是位于雅砻江上游，一级支流各曲河的中段，在松拖草地上，赫然耸立着的一座石经城，被当地藏族人民称之为“松格嘛呢”，也就是松拖草地上的嘛呢石经城。它的海拔约有4400米高呢。”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孩子。”老艾米丽不停地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声音因激动微微有些颤抖：“我在那儿的色须寺里，呆了整整两年。我祖父因那里的法师――须弥大师的邀请，前去寺中，向那些习经布道的僧侣们，传授生物学源远的历史。那里有个叫查加的部落，是扎溪卡草原上最古老的部落之一，据说是上个世纪50年代，从雅砻江下游一个叫查加的地方迁来的。”

    “嗯，他们是外来部落，与周围很少往来，处在相对封闭的状态，至今仍保留着原始部落的一些戒规和习俗。”祖明补充道。

    “是的，虽然如此，他们却为人热情、好客，教会了我许多的东西。等会儿就让你们品尝一下我从他们那里学来的地道的传统茶点手艺。”说着她便站起身：“来，我们去客厅里坐吧。”她示意女厨将残食清去，让客人先到客厅就坐，自已却亲自下厨，泡煮茶点去了。

    这已是午后2点多，当主人把煮好的茶点端上来的时候，不仅让在座的客人们称奇，尤其令祖明吃惊不小，他真想冲动地呼她一声“老阿妈”。

    “这杯子里盛的是什么呀，艾米丽，这么香。这饼看起来也不错，一定很好吃。”婻茜说着便伸手去抓盘子里的圆饼。还没等拿到，便被老管家婆“啪”的一记，打在了手背上：“小搀嘴，瞧你性急的，不知道也敢乱吃，不怕被毒死啊。”

    “怎么会呢，嘻嘻。”婻茜摸着并未被打疼的手，不好意思起来。大家也望着她直乐。

    “这位中国的应先生一定是非常熟识的了，这可是你们家乡最地道的食物啊。请先品尝一下，看看我的手艺如何。”说着将一杯飘着浓香气的花磁杯，端到了祖明的面前。

    “不错，真的和我们家乡的酥油茶一模一样。”喝了一口后，他又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一小块圆饼，咬了一口，他细品味着：“呣，能告诉我吗？艾米丽大婶，你是怎么会做这些东西的。”祖明看起来有些激动，又有几份诧异地向老管家婆询问道。

    “唉！”老人长叹了一声，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深的沉思之中：“这茶正是酥油茶，这饼叫酥油饼，是我那年在藏时，跟一个查加部落的阿妈学的。我已有很多年没有再做过这些东西了，自从我离开苏格兰后。”

    接着，她便在这阳光和煦的宁静的夏日午后，开始讲述她曾今的一段鲜为人知的浪漫人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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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正逢那年花开时

﻿那是在三十年前，正值清未1897年光绪年间。那年的初春，16岁的艾米丽，随祖父大卫＊史密斯博士，来到中国的西藏，进行生物及历史状况的实地研究。

    这天他正于馆中休息，忽然收到他的来自中国川藏的好朋友，须弥大师的一封信。信里热情洋溢地邀请史密斯博士去他那儿――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的色须寺执教、讲学，对众僧侣传授生物学方面的学识与历史起源。

    “要知道，那时我的祖父，在当时的中东和西欧等国家，已经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生物学及考古学方面的专家了。但他从没去过中国最偏远的藏区，包括他后来去的川藏高原。在他的晚年，能实现去中国藏族地区考查，讲学，是他最后的宿愿，”老管家婆很自豪的表情。

    “我们的川藏之行，正逢八月的盛夏，辽阔的扎溪卡大草原，青草碧绿成茵，有的地方，尽然如树丛般长到有一人多高。我看到满山遍野成伴结队的牛羊群，黑的、白的、瘦小的、健壮的，和骑在它们背上的的牧童，或守在它们边上的牧民们，正挥动着他们手里长长的牧鞭，在蔚蓝的晴空下，或悠闲扬鞭或纵横弛鄂，他们那个神气劲和满脸的红晕，使我终身难忘。”老管家婆神思迷离，娓娓道来。

    “后来我才听人说，他们脸上的那片片红晕叫作‘高原红’，哈哈……”。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代，那个记忆着她无限美好年华的岁月。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动人场景。

    那天，他们到达石渠已经是下午二、三点钟了，寺里来接他们的赶车小把式，早已等候在驿站，在他们换乘马车后，赶车的小伙子，一边替他们把行李一件件地装进马车后面的备兜里，一边跟他们说笑着，用手势互相交流着。

    密致的阳光透过山体和草丛，斑驳而均匀地洒在他那油亮而厚实的脊背上，浮移在他挥动着的有力的手臂间。滴滴的汗水，正从他黝黑且俊秀的脸颊上，慢慢流淌到他宽阔的背上、胸前，仿佛要将照在他身上的所有光点，洗刷去。

    他叫汗巴乌托，是个极其俊朗且健谈的小伙子，他的豪爽，给这两位初到藏区的英伦人，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他一路热情地给客人介绍着沿途的无限风光，朴实的话语里，透露出一种特有的自信。

    “小伙子，你的这个车把式活儿干得不错啊！哈哈……”史密斯博士风趣地赞叹道。

    “哈哈……老人家，你是第一次来中国吧。也是上这儿求佛，祈求来世的超度？”小伙子试探地问道。

    “啊，第一次？应该是无数次喽，哈哈，不过来川藏，我是第一次。主要是来走访，也算是来学习和朝拜吧。我是个生物学家，你们的主持须弥大师，是我非常要好的中国朋友，这次就是他邀请我来的。”大卫向他解释道。

    “是的，大师跟我说了，这几天一直都在说起你们，今天我临出门时还不断地嘱咐我，一定要我小心的赶车，照顾好你们呢。”小伙子嘴里说着，啪啪地甩着手中的马鞭：“刚才你们下车的地方叫石渠，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我们也叫它‘太阳部落’”说着他回头，冲史密斯老人笑了一下，并用手里的鞭子指了指头顶上的天空。比划了个太阳式的圆。

    “啊！是sun。（太阳）”这时，坐在老人对面的女孩，轻快地笑了起来，脸上挂起了太阳般的笑脸。

    “sun？”小伙子模糊地重复了一遍，不解地又一次回了下头，看了小姑娘一眼。

    “啊！她说的是太阳，是英语，我们国家的语言，呵呵……”老人客串了一下，用比较顺畅的中国话解释道，他似乎对这翻译的角色颇感兴趣。

    “大卫＊史密斯先生，您如何能听懂并会说我们藏家话的？”小伙子好奇地又问。

    “啊！说起来话长，这还真要归功于你们的须弥大师啊。那年他在印度传教，我在那里讲学，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并慢慢地熟悉起来。他教给我许多中国的语言，包括你们的藏文、藏经和藏语。还给我讲了不少有趣的关于生物方面的故事。他是我交到的中国朋友中，最热诚的一位了。”老人概叹地说道。

    这时草原的风习习地吹来，凉爽爽地打在人的脸上。史密斯老人接着又道：“随着以后来中国的次数赠多，你们的国语我便也能应付两句了。呵呵……”他谦虚地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们这儿的两样东西，一样是我好的，另一样却是我这外甥女最爱的。”话语间流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神秘。

    “哈哈……”小伙子被这位孩童般的老人，无邪的语调给逗的哈哈直乐，鞭子的啪啪声中，仿佛也渗进了欢乐的气息：“老人家，那你到是说出来我听听，我们这儿居然有这么宝贝似的东西，或许连我也不知道呢。”

    “哈哈，我喜欢喝酒，高兴时就来上一盅。尤其是你们青藏高原上的青稞酒，绵甜甘爽。这是其一。”老人不自禁地舔了舔越来越干裂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酒的纯美芳香：“很长时间没有品尝到喽。”

    “是啊，那真是好酒，这一定又得归功于我们的须弥大师吧。”风，扬起小伙额头上挂下来的一缕头发，也写出了他的一副悠然自得。

    “只对了一半。”老人又故作神秘状地逗他。

    “快说吧。哈哈……”小伙笑着，用力地甩动手里的马鞭。

    “别忘了，我可是生物专家哦。”老人笑道：“你们的大师只是给我讲了一个关于青稞酒的来历，我跟据他的详细介绍，自已动手酿制了一回。”

    “哦，真的吗？看不出来，老先生还有这本事啊！”小伙不禁佩服地说。

    “哈哈……”，“嘻嘻……”草原上一路传出了这一老一小铜锣银铃似的笑声。

    “呵呵，就知道不可能，你们就说笑吧。”小伙这时才知大上其当。

    “没有骗你，青稞酒我是真的喝过，还不只一次哦。”老人朗声大笑。“好酒啊！”

    “呵呵！我们这儿还有一样东西您可能不知道，就是‘人参果’，听说外国人对这种东西也很稀奇，但在我们这儿遍地皆是。”没等小伙儿说完，老人更加笑得厉害起来。小姑娘也跟着高兴的拍起了手。

    小伙子这下可被他们笑楞了，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小伙子，这你可真说着了，我要告诉你的这第二个东西啊就是这个‘野人参果’，但它对于我们苏格兰乡下，可不是什么希罕之物哟，我们那儿也有。”史密斯先生，这时可是露出了一脸的自毫和诡秘。

    “真的啊！”小伙似乎有些不大相信自已的耳朵：“它可是我们这儿的特产了。”

    “嗯哼！好东西只你们中国才有啊，我们家乡也有。哈哈……”老人故意怪怪地拖长了尾音，旋即便轻快地笑了：“用这果子酿制出来的甜酒，可是美味哦，拿它做成果酱，那可是我这个馋嘴猫儿的小外甥女的最爱。哈哈……”说着，他慈爱地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少女。

    “grandfather(祖父、外公)！”小女孩忽然尖叫起来，扑向史密斯先生的怀抱，眼睛里迸发出异样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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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金龙搅尾

﻿随着小姑娘那声稚嫩而尖细的叫声，在他们的前方，有两条绵延滚动的“金龙”，如洪水般夹着大朵的云彩扑面而来，气势滂沱。

    “哎呀！”女孩又叫了一声。不敢再看，眼里流露出更加惊恐的神色。

    “啊，别怕，我的宝贝，那是海市蜃楼。”老人的话刚一出口，就听见小伙子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老人家，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哪来的‘海市圣楼’啊。”说完他笑得更厉害了，“这海市我就不说了，那圣楼恐怕要比我们寺里的圣殿高多了吧。”

    “呵呵！”史密斯老人知道小伙理解错了，甚至并不知晓海市蜃楼是什么，也就跟着他笑笑，并不去作细答，到是反问起他来：“那你说，不是‘海市蜃楼’是什么呢？”

    “那呀，我也说不清。反正它是我们草原上的一道奇观。常听以前的那些老人们说，这两条‘金龙’，是天神的哼哈左右二将，得罪不起的，否则就要遭天谴。”他小心奕奕地说着，生怕被“天将”给听了去似的，声音小的就象蚊子在哼哼：“据说在夏天的草原上，看到‘金龙’，是个好兆头，要有喜事来临。”

    “是吗？哈哈，但愿是这样啊！”老人乐呵呵地听着这位赶把式的小伙子说着，眼睛却早已溜向了远方的天际。

    只见那两条“金龙”裹着洁白的祥云，在漫无边际的蓝天和草地之间，肆意地泼洒着，翻滚着，那巨大的身躯，远远的望去，由两座高山群雄环抱着，恰似那篮中之蛟。

    “你们看见天边的那两座高山了吧，就是环抱金龙的那两座。一座是巴颜喀拉山，一座是莫拉山。在它们中间有两条江，一条是金沙江，一条就是我们藏区最著名的雅砻江。据说每到夏季，金龙便会出来，各自游到一条江里去洗澡。”小伙仔细地描述着。

    老人这时翻然醒悟，原来小伙子口中的两条所谓的“金龙”，其实就是横亘于巴颜喀拉山和莫拉山这两座山之间的金沙江与雅龙江，这两条江的流域丘浅谷宽，水流平缓，草坝连绵，况两条江水色泽混黄如金，终年奔腾，川流不息，于是便形成了广袤神奇的扎溪卡大草原上的一处美丽的旷世奇景。

    “美啊！远远望去，这两条江果真神如‘金龙’”史密斯先生似自言自语，由衷地赞叹道：“这使我想起被我们苏格兰人称为‘地狱之门’的赫克拉活火山。它在欧洲享誉胜名啊。当然，它没有你们这儿的山那么高，但当它喷发时，所产生出的大量的黄金色火浆岩，红彻四野。且有史书记载，它最猛烈的一次爆发，其火山灰度遮天蔽日达整整数年之久不散。”

    “哇!可比我们这两条‘金龙’厉害多了。”言即出口，小伙又赶忙掩了回去，转头冲身后的爷俩直吐舌头，并用鞭示意了一下前方。

    “哈哈，哈哈……”小姑娘见状，不由得笑红了脸。一如那天边的太阳一般。

    “可不是吗。”老人继续沉痛地说道：“火山的爆发使整个苏格兰数年没有夏日，有一年的火山爆发，尽然使几十万人命丧黄泉，几乎覆灭了苏格兰西海岸的所有生灵。”

    大家都沉默了，只听到挥动着的啪啪的马鞭声、车辘轳吱吱嘎嘎的滚动声，合着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那召示着上苍的金龙和入地狱之门的火山，似乎也被这旷野的静寂给渐渐地掩没、吞噬了。

    “嗯，我给你们讲个瓦土的传说吧。”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小伙子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说是有故事可听，小姑娘不由得又兴奋起来，红彤彤的脸颊再一次笑向了太阳。

    “我们这个石渠境内有个叫瓦土的地方。相传啊，石渠一带在远古的时候，是我们草原上，一位传奇英雄格萨尔王同他的敌人霍尔王屡次交锋的地方。最终格萨尔王获胜了。

    战败的霍尔国并没有全军覆没，其中有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幸存了下来，逃到今天的瓦土地区。

    当时，这里的一条山沟里，经常出现一只猛虎，伤生害命，闹得当地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这个逃亡的霍尔国的将军，虽然隐姓埋名化装潜伏，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提心吊胆，生怕一旦露了马脚，召来杀生之祸。当他听说当地闹虎灾这件事后，便心生一计。他想，格萨尔王是专为民众造福的神人，我只要为人民做好事，将功补过，哪怕是过去有天大的罪过，估计格萨尔王也是不会追究的，现在正是自已立功赎罪的好机会。

    于是他在老虎经常出没的必经道上，设下陷坑，铺上套绳，最后终于将这只花斑白额的害人虫给除掉了，为当地的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当地的百姓称颂这位打虎英雄叫‘瓦土’，就是勇士的意思。他除虎的山沟迄今为止都被称作‘打龙沟’或者叫‘老虎沟‘。

    当格萨尔王得知了这一消息后，知道他是霍尔将领的部下，格萨尔无魁为是一代英雄豪杰，不但未予追究，而且还给这位打虎勇士，划分了草场和牲畜，并嘉奖他为民除害的功绩。

    后人为了纪念这位打虎勇士，也遂将安家定居的地方称作为‘瓦土’。”

    “啊！格萨尔王，一位传奇式的英雄人物，我知道，我听过关于他的许多故事。很感人那。”老人象是很有同感似的，小姑娘也在一旁微笑着不住地点头，她在祖父的教诲和影响下，对中国的语言文化，业已通晓不少。

    这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草原上渐渐地有三五四六的帐篷搭起，夕阳的余辉给尖尖的篷顶抹上一缕血红，白绒绒的羊羔们，也点点的缩去了它们的身影。

    “嗨，汗巴乌托，把人给接回来啦。”喊话的是一个游牧藏民，他正站在自家的帐篷前，观看着远处正收赶的羊群。

    “啊，是啦，我就把车停在这儿了。”小伙冲他点着头，口中吁……地喊着，三匹藏马立刻哒哒……地慢慢停了下来。随即他也跟着先跳下了马车。

    “老先生，小姑娘，前面不远就是色须寺了，那儿不好进车的，我们就在这下吧。”他说着先把艾米丽给掺下车来，不等他回过身子，老人已经非常利落的跨下了马车。

    “呵呵，老人家，你可真行啊。”他不由得多看了史密斯先生两眼。又转而对刚才的那个牧民道：“行李我一会儿来拿。”说罢便领头向草原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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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雪域名刹

﻿大卫＊史密斯博士虽已是上了年纪，却丝毫不减当年之风。他一步也不落地紧跟在小伙的身后，脚步腾腾腾地砸地有声。却到是把个小艾米丽累得够呛，远远地被抛在了后面。

    “那时我才16岁，呣，就跟婻茜现在一样大，但可没有她的这般好脚力哟。所以就只有看风景的份喽。哈哈。”老管家婆说到这里，解嘲地笑着，用手抚了抚耳边的发际，又继续进入了角色之中。

    他们向山脚下走去，在宽广的草原中，色须寺显得高大而雄伟壮丽。远远地望去，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在寺外不远处的地方，矗立着一道弯月形高大的弓门，上面以黄绿色为主基调，五彩斑斓，门的四边，飘着花花绿绿的彩旗，在门洞的眉头和边柱上，都绣有缤纷的动物图案，煞是好看。相传“色须”，即“戴黄”帽子的部落后裔。

    “快点啊！我们都要进寺了。”小伙子回头扯着嗓门，高声对后面的女孩喊道。

    这座色须寺位于草原之中，周围非常的开阔，是整个川北地区，最大的格鲁派寺庙，而“色须”一词就是以石渠的藏语音译。它，是雅砻江的源头，素有世界第一高域的盛名，故享有“雪域名刹”的美誉。

    “这个地方，就是我给你们讲的故事中的瓦土了，而这座寺，就是以当地的色须贡巴而得名。”小伙子热情地给史密斯老人引着路，向他介绍道：“我们这儿啊，可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了，您这个生物学家可是找对了地方。哈哈……”

    “啊！”老人抬头仰望着触手可及的天空，不禁感叹道：“我知道，史书上有记载，色须寺建于乾隆二十五年，距今已经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我还知道在寺内，有座铜雕镀金的强巴佛，高数丈，仅次于西藏日喀则的那座强巴佛。”

    “是的是的，您知道的还真多。”小伙子开始对史密斯先生另眼相看了。

    “啊，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你们中国地域广博，佛大“经”深啊。哈哈。”老人诙谐地笑道：“我这次来，是想见识一下你们中国的真迹，一根古印度名寺佛仗和色须寺里的一座铜制镀金舍利塔，听说它有二层楼那么高。”

    “嗯，没错，它们的确是佛教界非常珍奇的稀世之宝啊！”小伙也由衷地附和道。

    “什么宝贝，也让我瞧瞧。”不知何时，艾米丽已经赶到了他们的身后。

    “哈哈，一会儿有你看的。赶快跟我来吧小妹妹，大师一定在寺前恭候多时了，总见不到我们，这会儿肯定着急了。”说着，汗巴乌托拖上艾米丽细嫩的小手，朝寺庙直奔过去。

    出来迎接的果然是色须寺的长老――须弥大师，只见他高大的身影，掩住了身后半边的山门，长长的僧袍随风飘摆，左手掐着念珠，右手捋着长髯，好一派仙谷之态。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青色的小喇嘛，看去也是一般的整齐，清秀。

    “啊，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哈哈……史密斯博士。老纳迎接来迟，失敬失敬。”须弥大师急步上前，他低眉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路劳乏，快些请到寺里喝杯清茶，解解署气。”

    “你好啊，老法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硬朗，光彩照人啊！哈哈！”史密斯先生也急忙向他回礼。

    “啊，扎西德勒，扎西德勒（通常用于见面，双手合十，点头致意），哈哈……早就听说你来了中国，在西藏的这半年很有收获吧。”老法师连连道着致意的话，他们一路谈笑着，沿青石台阶，一路走进山门。

    这个寺院占地约有70余亩，由一百多个寺庙组成。

    一眼看去，整个建筑极富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外由红墙砌筑，内由粗大圆木做柱梁。寺内殿堂里的壁画精美艳丽，人物形象生动，逼真传神。

    此外有大经堂5所，转经楼2幢，殿、堂、僧房1000余间，其全盛时期有寺僧1200人。寺内珍藏有许多佛学典籍，珍藏着数以万计的佛像、佛经。仅大藏经《甘珠尔》就有50余套。而寺内的镀金像，将近2万余尊，其中就有史密斯博士所说的，高数丈的铜雕镀金的强巴佛以及著名的舍利塔。

    “好漂亮啊！”艾米丽好奇地四处打量着，不住地吁声赞叹。

    “我说的吧，有你看的，哈哈……”跟在一旁的汗巴乌托得意地说道。

    “这位就是艾米丽小姐吧，施主小小年纪能涉海重洋，到这极乐世界里来，真是不简单啊！令佛主感动。阿弥陀佛。”老法师笑吟吟地捋着长长的须髯，回头用赞赏的语调对史密斯说道。

    女孩先是一楞，后看到大师冲她作揖念佛，又对她加以赞赏，便不好意思地微笑着低下头去。

    由于数日旅途的劳顿，再加上老友重逢，高兴之余，史密斯博士晚间多饮了几杯，不久便酣然就寝，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当第一缕雪域高原的阳光，直射进这座古刹的时候，气势恢宏的大雄宝殿的一层念经堂内，一片诵经的声浪，合着敲击鱼木的笃笃声，阵阵不绝于耳。那供奉台上的释迦牟尼佛像、弥勒佛和文殊佛，正经威坐，高大而器宇轩昂，似乎正在倾听这来自佛门众生的超度和祈祷之声。

    大殿的二层，是各大教派的宫殿。以格鲁、宁玛、萨迦、噶举四大教派宫殿为主，供奉各大教派主尊及高僧大德法像。另设有：文殊殿、观音殿、金刚手菩萨殿、药师殿、度母殿以及印度八十四位成就者的圣殿。此外还有十八罗汉殿、本尊殿、护法殿等一系列密宗的主要宫殿。

    “哇！这么多的宫殿，我要是也有一座这样属于自已的宫殿就好了。”艾米丽边看心里边这样想着。

    天在刚刚擦亮时，她就起床了。在英国的苏格兰家乡，她就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也正是这样，受到祖父的宠爱，他常常对家里人自豪地说，艾米丽不仅长得象自已，而且，有许多的良好习惯都与自已非常地相似。这也是史密斯博士能千里迢迢，把艾米丽带来中国西藏的重要原因。

    就象艾米丽的老祖母说的那样：“他啊，身边是一刻都离不开外甥女。”可这会，艾米丽却趁外祖父去念经堂会悟须弥大师之际，偷偷地溜将出来，她早就把外公嘱咐她的话，抛到了九宵云外。

    转过这些如迷宫般的殿堂，她踏着转梯，来到了这些殿宇的顶上，大殿的第三层。

    艾米丽轻轻地推开那里的其中一扇门，虚掩着，她先是把头伸了进去，呀，里面空无一人，阳光正从高高的窗楞上斜斜地透射进来，照得里面虚幻一片。这更加深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干脆探进瘦小纤弱的身躯，当她缓步走入门里后，不禁被里面的景物吓呆了，正当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忽听身后的门吱呀得一声敞开了，随即便有一群东西向她飞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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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十八罗汉堂

﻿原来，是几只小鸟飞快地扑进殿堂，在那斑斓鲜亮的屋梁上绕了几个圈，掠过女孩的头顶，又奔向阳光而去。

    “哇，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什么怪物来袭击我呢。”还没等艾米丽跳出嗓子眼的那颗心放回原处，紧接着耳边又回起了一个宏钟般的声音：“请问施主是哪方来客，来此地有何贵干？”

    艾米丽赶紧抬头向四周搜寻着，看发出声音的方向来自何处。但她什么也没看到，却只见宫殿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佛像，有立着的、卧着的、座着的、蹲着的，或笑、或恼、或喜、或忧。千姿百态，表情迥异。

    “请问是哪位大师在此，能否请出一见。”艾米丽用有些生硬的藏语说道。她在跟随祖父来中国之前，对中国尤其是藏语已有了很深的了解，可能是受祖父深切的影响吧。再经过这半年多的实地生活，她已能基本听懂并与藏人作简单会话了。

    这时，在她右前方偏左的一处高大的神像脚边，走下来一个身着黄袍的喇嘛，那光亮的头，几乎能照见人影。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来此处有需要贫僧为你做的么？”那喇嘛看起来甚是年轻俊气，起初他是在那金佛的脚下盘腿而坐，况这座像在众佛像之中也算不得什么，所以，艾米丽对他毫无查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啊，也没有什么，只是随便看看。”小女孩见他是个面善的僧人，也就全然放下心来，随口答道。

    “阿弥陀佛，你即是随便看看，那么就请跟我来吧。”那喇嘛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其实这里面却是外面，艾米丽来时是从主楼的侧门进来的，侧门朝里开，经旋转楼梯很容易误入内殿，艾米丽就正好如此。

    来到外殿的大堂里，恍苦隔世般展现在女孩眼前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烧香拜佛的人很多，殿堂内，不仅供奉着以释迦牟尼佛及八大菩萨为代表的千尊佛像，而且还有可供认捐的一千尊小佛像。祭坛前摆满了各色的贡品，圣炉里插满了高低不一，长短不齐的香火。艾米丽也走到离大殿山门前的最大一处香炉前，燃了一把香火，扔进了正在熊熊升腾着的圣火之中。

    “小姐大楖就是须弥法师从英国请来的贵客吧？”这时一直赔在身旁的那个青年喇嘛开口问道。

    “是的。”艾米丽回答他：“请问这个大殿上还有佛像吗？”话刚一出口，她就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觉得自已问得很傻气。

    “无量千尊！有啊，当然有了，我们这儿除了人便是佛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青年喇嘛这句话一出口，便也觉得不大妥帖，赶紧地直念佛。

    “哈哈……”艾米丽被喇嘛的这一举动逗得前仰后合，引来了周围无数惊奇的眼睛。

    “罪过啊罪过，小施主，切不可在此佛堂大声地喧哗，佛会怪罪的。”青年喇嘛不停地掐着手里的念珠，嘴里振振有词地念道。

    艾米丽急忙收住了口，含首垂目，在胸前不停地划着十字，她虽不信佛，但佛的盛名尤如她心中的基督教一般神圣。

    “刚才施主所问即是，我寺是以佛、经、法物而蓍名，施主现在所处大殿的第三层，上面几层还有金刚萨垛佛和阿弥陀佛等千佛殿，每个殿亦有一千尊小佛像可供众信徒们祭拜、超度。”青年喇嘛慢慢地向艾米丽介绍说。

    “你刚才在那尊佛的脚下干什么？那是一尊什么佛？”艾米丽向他继续问道。

    “阿弥陀佛，小施主大概不知道，我们出家人每日都有自已的功课，是要打坐修行的。刚才我所在的内殿叫十八罗汉堂，我正在静坐罗汉的脚下打坐。”喇嘛答道。

    “啊哈！十八罗汉，我知道，他们可都是尊者啊！”艾米丽很崇拜地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青年和尚微笑着双手合十，不住地念佛。

    “可听我祖父说，他们原本是十六位释迦牟尼的弟子啊？”女孩提出了疑问。

    “小施主有所不知，这十八位中的降龙、伏虎两尊者，一位是其十六尊者的记载者，还有一位，则是记载十六罗汉这部书的译者。因后来的画家，把他们也给当作其中的尊者画到了里面，所以也就将错就错，十六罗汉变成十八罗汉了。”喇嘛耐心地解说着。

    “哦，原来十八罗汉里有两位一个是写书一个是译书的，哈哈，你不说还真是不知道呢。”艾米丽连连点着头又好奇地问道：“那你刚才因何在静坐罗汉的脚下打坐呢？”

    “静坐罗汉，又名大力罗汉，他能给我以力大无穷的无边的法力。”说着他比划了一下手力。

    “你能再带我去罗汉堂仔细观赏一番吗？我非常地仰幕这十八位尊者。”艾米丽以试探的口气问道。

    青年喇嘛低眉合十了半晌，因佛门内堂，不经过大法师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进人的，但考虑到艾米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法师事先也有过关照，所以他也就没再推却，信步领艾米丽往内堂走去。

    这十八罗汉殿，虽不大，但十八尊罗汉姿态各异，、神态逼真，喜、笑、哀、乐、思等表情惟妙惟肖。用一幅幅真实的画面，活灵活现的演泽出2世纪，师子国庆友尊者所著的《法住记》。而其中的“降龙”罗汉，便是后人把庆友加进去的尊者。

    “小施主，你来看，这每尊罗汉尊者都有他的来历。”青年喇嘛一边为艾米丽引路，一边详细地给她介绍着：“就从这降龙罗汉开始讲起，他就是记载十八罗汉的庆友尊者，传说曾降伏过恶龙。”

    “嗯。”跟在和尚身后的艾米丽，仔细地观察着这尊威武的罗汉。

    “再者就是第二位，被后人添画进去的第十八位尊者，伏虎罗汉，也就是翻译记载十八罗汉这本书的译者。”青年喇嘛继续说道。并合十向罗汉作辑：“接下来的第三位是坐鹿罗汉，即宾罗跋罗多尊者，他曾趁鹿入皇宫，劝喻国王学佛修行；第四位是举钵罗汉，即迦诺迦跋厘隋阁，是一位托化缘的行者；第五位是过江罗汉，即跋陀罗尊者，有过江似蜻蜓点水之功。”

    “哇！好厉害哦！”艾米丽不由得对此尊神仰目良久。

    “接下来的第六位便是我最喜欢且最崇敬的静坐罗汉了，他原为诺距罗尊者，后因过去乃武士出身，力大无穷。故又被称为大力罗汉。”青年和尚的眼里，此时泛出一丝无比仰慕之光：“第七位是长眉罗汉，即阿氏多尊者，传说出生时就有两条长眉，呵呵，很奇特的一个尊者；第八位是布袋罗汉……”他刚要说下去，艾米丽便忍不住嘻嘻笑将起来，没等和尚双手合十，她己赶紧惩戒了自已，连呼罪过啊罪过。

    也难怪艾米丽失态，这布袋罗汉长相甚是可爱，背后背着一大布兜，肚大腰圆，胖鼓囵囤，一副笑口常开的模样，令人忍峻不禁。

    “他原为因揭陀尊者。为人和善可亲。”喇嘛瞅了一下女孩，见她又常态自若，便接着道：“再下一位是看门罗汉了，这看门罗汉……”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身后有人接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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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佛门弟子

﻿“这看门罗汉就是我。哈哈……”原本全神贯注地艾米丽被这突发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和青年喇嘛几乎同时回头，看到从门外伸进一个圆顶乌亮的黑脑壳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啊，汗巴乌托，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的？”艾米丽这时已转身，冲着门口正走进来的赶马车的小伙子微笑着问道，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屋内的俩人显然觉得有点意外。

    “阿弥陀佛，小施主，原来你们早已认识啊！”青年和尚不禁好奇地说了一声。

    “呵呵，也就是刚认识不久啦。”汗巴乌托笑容满面的来到近前，随即他又对青年喇嘛说道：“阿邦，我来这儿找你有点事要谈。”说着，他笑着向艾米丽点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啊，待会儿我接着给你介绍十八罗汉。”然后拉着那青年和尚，走到侧间的一个屋子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里面也不见一点动静，艾米丽就只好独自欣赏起十八罗汉来。

    这些罗汉都是铜雕镀金的，有数米之高，每个都造型迥异，独特自成一派，很有趣的是，无论你人站在哪个方位，哪个角落，看哪一尊罗汉像，它都是迎面朝向你的。

    “啊，真是绝妙啊！”艾米丽不自禁地说出了声。

    “很妙吧！这是几百年的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活啊。”不知是什么时候，高大魁伟的汗巴乌托，象个保护神似的已经站在了艾米丽的身后：“刚才说到的这个看门罗汉，是个为人最尽忠职守的尊者了。还有这个笑狮罗汉，据说以前是个猎人，猎杀了不计其数的动物。后来因学佛从良，金盆洗手，再也不杀生了，就连森林里的猛狮都前来感谢他。”

    “啊！真是佛法大无边啊！”艾米丽又指向十八罗汉堂前，摆放着的一本手绘经文问道：“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哦，这个啊。”汗巴乌托看了一眼那上面梵文：“它简述了十八罗汉的来历：说是释迦牟尼佛，为使佛法在佛灭后能流传后世，使众生有听闻佛法的机缘，于是呢嘱咐十六罗汉永住世间，并分居到各地弘扬佛法，利益众生。当佛教传到中国后，十六罗汉便成为了艺术家创作的题材，后来演变成为十八罗汉。而罗汉又称为阿罗汉，是指能断除一切烦恼，达到涅槃境界，不再受生死轮回之苦，修行圆满又具有引导众生向善的德行，堪受人天供养的圣者。”

    “啊，佛心高照。”她口中念念有词，不觉以无限敬仰的心情，重又环顾了一遍十八罗汉堂。

    这时的太阳已渐渐升至殿顶，被太阳直射中的整个大殿，更显得金灿灿蓬壁辉煌。

    “哎？那个静坐和尚呢？”艾米丽这才突然意识到，青年喇嘛演换成了眼前的这位赶马车的黑脸小伙。虽与那喇嘛聊了半天之久，却不知他的法号，只好以他所喜的静坐罗汉来称呼他了。

    “哦，他有事去印经院了，下午我也带你去那儿看看吧，那里和这边的寺院比较起来，要安静且更有意思的多，说不定啊，还能从那儿掏到一些佛经的故事呢。”汗巴乌托笑着这么对她说道。

    “好的，都出来这么久了，要回去了，还不知外公怎么着急呢。”于是他们离开了十八罗汉殿，往寺后走去。

    这会儿已快到晌午吃中饭的时候了，从寺院后堂的厨房窗户里，已惭惭飘出了甜甜的香气：“呵呵，今天你可有美味吃了。”汗巴乌托望着屋顶上那慢慢升腾起的袅袅炊烟。笑着对艾米丽说道。

    “什么好吃的东西？”女孩歪过头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开饭时你就能看到了。呐，我们到了。”正说着话，他们已经到了院门口。

    他在院门外喊了一嗓子，好象是在叫里面的什么人，出来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阿婆，大约有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已完全斑白，但气色红润，眼睛清澈，明亮有神。

    “乌兰托娃大妈，我给您带来了一位英国客人。”小伙向老者介绍着艾米丽：“我们来看看您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扎西德勒，扎西德勤。”老妈妈双手合十，连连说着表示吉祥如意的藏语，不住地点头向他们致意。并领他们进到内院的一个饭堂里。

    “这是专门为招待来客预备的。”汗巴乌托说着，给艾米丽的凳子上搬来一个圆圆的铺团，好让她坐得更舒服点。这时老妈妈用托盘给他们端来了清香的奶茶：“孩子们，喝口奶茶解解乏。”

    “乌兰大妈，我给您说的好东西不知您预备了没有啊？”说着，故作神秘地冲艾米丽眨了眨眼睛。

    “哈哈，早预备下了，什么好东西哟，也好意思拿这个来搪塞客人。”说着狠狠地瞪了一眼汗巴乌托，到招得自已反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你看，我到没什么，大妈你先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小伙见状更是忍住，存心想逗老人开心。

    艾米丽先是在一旁看着他们说笑，对于中国人的玩笑，她虽感到陌生，到也觉得十分新奇、有趣。后便被这厅堂的素雅洁静给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那每个木纹桌椅，虽很普通，却都佩有一个圆圆的铺团。那铺团却是好看，有别于殿堂中的那些又大又圆的垫子。这里的铺团上，绣有各式各色不同的花样或动物图案，艳亮可人，不坐就看去也是那般的精致而柔软，它，构起了艾米丽的某种遥远的记忆。

    “青花结”，是了，在她十岁的生日那年，祖母亲手给她缝制了一个非常绵软而舒适的圆圆的坐垫，上面绣有一个大大的“青花结”。那上面的根根丝线，乌黑里透着青亮，看着看着，眼睛就不知不觉变得如水一般润泽。据说它是一种能驱魔的图案。

    “不知这些个铺团，是否也有此功效？”她这样想着、看着便出了神，连史密斯先生走进来她都没有觉察。

    “哈哈，我的乖女孩，我总算抓到你啦。”史密斯先生一进门，就看见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发呆的外甥女，见到她盯着那些椅子上的铺团看，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在想家了。

    “啊，外公，你去了极乐世界了吗，让我好找。”艾米丽的话，把全堂的人一下子都给逗乐了。史密斯先生用手指不住地点着她，笑得开不了口：“你们看看我这宝贝外甥，越大越没有规矩了，连我这老头儿她也敢说。说我失踪，她还不是先逃遁了去。哈哈……”老人这话一出口，更是让人大笑不止。

    很快，饭菜便齐备了。当艾米丽看清楚面前摆放的满满一碟美味佳肴时，她一改往日的斯文、风雅之态，禁不住大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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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马夫次旦

﻿你道是什么美味佳肴，恰原来是颜色鲜亮的野人参果，虽在青藏高原上遍地都是，但在艾米丽地眼里，它就如同圣果一般地甘美。于是在她“咕叽咕叽”（藏语：求求你。）的一再强烈要求之下，乌兰托娃老妈妈给她盛了第八碟也就是最后一小碟人参果：“吃多了肚子疼可不许哭啊。”她慈爱地望着艾米丽那红扑扑玫瑰般的脸蛋。

    这顿饭是这几个月来，艾米丽吃得最多最开心的一顿，而她当时并不知道，也就是这顿饭，为她的人生履历翻开了最精彩的一页，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里程碑。

    吃罢晌午饭，在艾米丽的一再保证下，得到史密斯博士的同意，她总算可以如愿以偿地跟汗巴乌托上路了。

    因为要去的印经院在德格，途中要穿越草原和山脉，况艾米丽说她要步行去，想体会一下苦行僧的乐趣。这样一来就大大的延长了行期，于是他们便带上了些必需的用品，在这个骄阳似火的午后，踏上了去印经院的路途。

    走了老远回头看时，史密斯先生和乌兰老阿妈仍站在那儿向他们挥着手，一时间，艾米丽有种想要冲回去，抱着老外公放声大哭的冲动，要知道她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外公的身旁。

    “怎么，你的眼圈红了？”汗巴乌托看着她：“呵呵，这比离开英国你的家乡更难吗？”

    说的也是，经过了这么几个月的长途跋涉，艾米丽较以前可是要坚强了很多，于是她赶紧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没有啊，是太阳刺的眼睛发痒。”她不好意思的掩饰着，伸手拉低了头上的草帽。

    “呵呵……”汗巴乌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女孩感觉安慰了许多。

    这时从远远的地方传来了美妙的歌声，艾米丽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骑在马上的藏民，一边放羊一边唱着嘹亮的牧歌。

    “他在唱什么呀。”艾米丽不禁被他的歌声所迷：“多么浑洒而动情啊。”

    “他在向他心爱的姑娘表达他真诚的心意。”汗巴乌托说：“我们这里有句民谚：会说话就会唱歌，能走路就会跳舞。对他们而言，唱歌跳舞就跟挤奶放牧一样，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这样吧，我给你说个民间小故事，听不听？”

    艾米丽真想要说个什么解解闷，虽然草原很美，但她还是提不起精神来，她多么希望外公能陪她一起去呀，可是他有他的事，心里难勉有些惆怅。

    “幸亏刚才动作快，不然掉下来的眼泪早让那个黑小子给笑了去了。”她这样想着，心里暗自庆幸头上的那顶草帽。一听说汗巴乌托要给她讲故事，她这个故事大王乐了，顿时来了兴致。

    “从前啊，在我们后藏有个叫乌酉的地方，有个头人叫康嘎德瓦。”小伙子慢悠悠地开讲了：“他在外到处寻欢作乐，却把自已的妻子桑姆珠玛丢在家里面，常年不闻不问。”

    “这个坏了良心的家伙。”艾米丽忍不住骂了一句：“那桑姆珠玛一定是十分的痛苦喽。”

    “是啊，所以她暗暗地爱上了庄园里善良的马夫次旦。”汗巴乌托接着说下去。

    有一天，次旦正在井边饮马，桑姆珠玛走来，抓住打水的绳子，想跟他开开玩笑。

    次旦心里发急，唱道：“阿佳桑姆珠玛啦，请你让开点，让开点！我不是老爷少爷，而是放马的奴隶，马不是一匹两匹，而是三千六百匹。”

    桑姆珠玛赶紧放下桶绳，唱道：“哥哥马夫次旦呵，请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要什么老爷少爷，我想和你在一起。”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正赶上康嘎德瓦头人回来了。他听见桑姆珠玛唱的歌，不问青红皂白地对次旦说：“坏小子，老爷我不在的时候，你竟敢调戏我的老婆，看在你哥哥是我的管家，弟弟是我随从的份上，给你三天时间回家，有什么话说一说，有什么事办一办，今天一天，明后两天，大后天早晨太阳出山的时候，你到庄园里来见我。”

    次旦感到非常委屈，但是跟老爷是讲不清楚的，哪怕你有一千张嘴巴。他回到家里，跟阿妈一起呆了一天，低着脑袋想了一天，抽着鼻烟闷了一天。

    到第四天启明星升起来的时候，次旦便早早的起床，梳洗得干干净净，从房间里对阿妈唱道：“阿妈呵阿妈，请给我的马饮点水吧，这辈子我不会再麻烦您啦！阿妈呵阿妈，请给我的马喂点料吧，这辈子我不会再麻烦您啦！”

    听了他的歌，阿妈心里非常纳闷，他知道儿子脾气倔，也不想多问，便替他饮过马，喂过料。

    次旦来到院子里，又对阿妈唱道：“阿妈呵阿妈，请把我过节的衣服拿出来吧，过去我没穿过，今天我要穿哪！阿妈呵阿妈，请把我订婚的戒指拿出来吧，过去我没有戴过，今天我要戴啊！”

    次旦把过节的衣服、订婚的戒指，一样一样地装在马褡子里，准备上马动身。谁知他的马在地上打滚，怎么也不肯起来，次旦拍拍马背，唱道：好马罗林交交呵，别睡，请起来吧，要不，就赶不上好时辰啦！

    马儿从地上爬起来，次旦骑了上去。马还不停地创着蹄子，眼泪象下雨一样掉落。次旦摸着马鬃，唱道：好马罗林交交呵，别哭，请高兴点吧，要不，我的心更难过啦！

    这时候，阿妈实在憋不住啦，一把抱住次旦的腿，流着眼泪问：次旦呵次旦，你是不是偷了东西？你是不是说了假话？有事不跟阿妈说跟谁说呀？有话不跟阿妈讲跟谁讲啊？

    次旦拉着阿妈的手，在自已的额头上碰了三次，痛心地回答道：阿妈呀阿妈，你儿子没有偷过东西，你儿子没有说过假话，只是阿佳桑姆珠玛，对我唱了一支歌呀……

    阿妈一听，吓得昏倒在地，好久好久没有苏醒过来。

    当太阳从雪山升起的时候，次旦骑马来到头人的庄园，老爷康嘎德瓦正在麦场上等着他，周围四邻的百姓也被叫来围观。康嘎德瓦威风十足地坐在垫子上，命令次旦当管家的哥哥和当随从的弟弟，动手把次旦杀死。

    次旦已经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呵呵呵地笑了。他打开马褡子，拿出过节穿的衣服，唱道：这件獭皮边的藏袍，送给同胞的哥哥你；这条新氇氆的裤子，留给至亲的弟弟穿。麻烦你俩来杀我，这算一点手续钱。这顶金花的帽子，送给同胞的哥哥你；这双绣花的藏靴，留给至亲的弟弟穿。麻烦你俩来动手，这算一点报酬钱。”

    说完，次旦又从马褡子里，拿出一把短刀，一个戒指，唱道：这柄锋利的短刀，送给老爷做自刎刀，这支宝石的戒指，送给桑姆珠玛做订婚戒。感谢老爷安排的好，次旦我没话再说啦！

    次旦的歌刚唱完，康嘎德瓦头人就叫次旦的哥哥和弟弟，动手把他杀死了，血流在庄园前边，尸体丢在雅鲁藏布江里。老百姓都说：马夫次旦，死的冤啦！

    次旦死后，他的灵魂变成了一只小鸟，整天围着庄园飞。有一天，康嘎德瓦老爷正骑马过桥，小鸟从桥下窜出来，惊得他的马胡蹦乱跳。老爷从马上摔下来，腰间别着次旦的短刀，正正插进他的胸膛，把他刺死了。

    再说桑姆珠玛知道次旦被杀，又是着急，又是怕，吓的得了一场重病，躺在垫子上起不来。忽然看见一只小鸟，飞落在窗外的树枝上唱道：吉呵！吉呵！我是次旦变的鸟儿。吉呵！老爷刚死在桥上了。吉呵！阿佳你在想什么呀，吉呵！

    桑姆珠玛一听，疾病好了一大半，伸出两手唱道：“小鸟呵小鸟！你若真是马夫次旦，小鸟，请落在我肩膀上面，小鸟，请落在我膝盖上面，小鸟。”

    小鸟果然很通人性，一飞飞到桑姆珠玛的肩膀上面，再飞到她的膝盖上面，桑姆珠玛双手捧住小鸟，用脸蛋轻轻地抚mo它。这时，小鸟儿又唱了：“吉呵！吉呵！你要真心爱我，吉呵！请把我装在箱子里，吉呵！正月十五晚上见，吉呵！”

    桑姆珠玛按照它的吩咐做了，到正月十五晚上，一轮圆月从雪山升起的时候，她打开箱子一看，马夫次旦正从箱子里笑呵呵地走出来，比过去更壮实、更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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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色达

﻿“后来呢？后来他们怎么样了？”艾米丽期待地问道。

    “后来，后来他们就成了童话里的国王和王后了呗，哈哈……”汗巴乌托笑着张开双臂，扑向广漠无垠的大草原。

    远处那高昂的歌声依然在唱着：啊！广阔秀丽的草原，是绿松石铺就的牧场，森林环绕的湖畔，是年轻情侣的舞场……

    “艾米丽，你知道我们此刻在什么地方吗？”汗巴乌托还是第一次这么直呼这位英国女孩的名子，他看着热汗淋漓，满脸被太阳洒的红扑扑的艾米丽，为她的倔强和坚持所感动。在他的眼里，这个年纪的富家女孩都是十分骄贵的，但眼前的这个女孩似乎不一样。他不由得对她产生了一种亲近感。

    “大草原啊。”艾米丽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觉得小伙子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不会又是在逗她开心吧。

    “当然不是指这个。”汗巴乌托象是看透了她似地：“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色达的地界了。等下你就会看到色达的三大寺庙之一‘洞嘎寺’了。”他一边走一边用手在空中抓着，仿佛要把头顶上的云给抓下来似的。

    “色达，色须。这两个名字好象哦，是双胞胎吗？”艾米丽的问话，把汗巴乌托给逗的哈哈大笑起来：“也许是吧，八百年前可能它们都是一个土地爷生的，哈哈……”接着他又很认真地给艾米丽讲了另一个关于色达的传说。

    “这个‘色’字啊，在藏文里是金子的意思；‘达’呢，藏语里是指马。”艾米丽很专注地听他说下去：“说是很久以前啊，蒙古某部落的三兄弟之间，发生了争执，三兄弟没法再共处下去啦，有一个兄弟于是便带着全家离开了部落，前往南方寻找新的安身之地。

    在途中，他遇见一个喇嘛，喇嘛指点他说，你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有金马的地方，那就是你的安家之处。喇嘛说完就不见了。于是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现在的这个地方，发现群山之中有一大块平原，地势平缓，草木丰盛，在群山中，有一座山的形状有点象一匹马，便就停了下来。

    当他们安营扎寨时，从地底下挖出一块状如母马的黄金，这更使他们确信，此仍是神的旨意，让他们从此在这儿生活下去。后来啊，后人就把这儿叫做色达了。”

    “哇，好美的传说哦。”艾米丽一脸神往的表情。

    “嗨，你看，我们到了。”汗巴乌托的喊声，把心驰中的艾米丽给唤醒：“哈哈！我们今天来得还是真巧啊，正赶上这儿的赛马大会。”

    艾米丽可是极喜爱热闹的，听他这么一嚷嚷，赶紧极目望去，只见远处一高大壮观的寺庙，傲然矗立在一座形似白色海螺的神山上。整个寺庙的夺目绚烂，气势的雄伟肃穆，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而在它的山下，草原上，正在举办盛大的赛马庆典，场面恢宏。

    一千多顶帐篷连绵数公里，在阳光的普照下，烁烁生辉。绿草如茵，彩旗飘飘，藏民们穿着盛装，笑颜遄动，骑着精心打扮的俊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庆祝他们的赛马节日。

    “哇，这是哪方的神啊，你方登罢我方上场。”艾米丽被眼前的这一盛景给震住了，又一次陷入了梦境一般。

    “哈，走吧。”汗巴乌托嘻嘻地笑着，拉住艾米丽的手向前奔去。

    这时，正好有匹马从远处向他们迎面跑来，疾至近前，不等艾米丽反应过来，她便被汗巴乌托一把托起，腾空跃上了马背：“哦！上喽。”他旋即反转马头，在马儿的一唭长鸣声中，向盛会疾驰而去。

    就在那一刻，艾米丽似乎觉得自已挣脱了外公的羽翼，可以在另一晴空下自由地翱翔了。

    来到会场，这儿不仅有空前的赛马比赛，而且还有奇丽的服饰表演，就象一个露天的流动着的历史博览会。

    艾米丽曾听外公说过，藏民的财富在身上。当时她不能理解，但现在不解自破了：“此话真是一点不假啊。”她暗自庆幸今天的好运，能大饱一番眼福了。

    “有钱就买珠宝，这是我们藏族人世代相传的习俗。”说着，汗巴乌托从自已的脖子上取下一串天然玛奶珠给艾米丽戴上，那珠的色泽鲜亮、温和：“这是我们藏家的图腾珠，它会保佑你平安，快乐的！”

    “啊！谢谢你，汗巴乌托，我会好好戴着它的。”艾米丽感激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藏族大汗，在他蚴黑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呐，这就是那串珠子，我一直都带着它，从没离开过我。”随着老管家的话语，婻茜和大家一起，把目光投到了她那洁白好看的脖梗上，那串美丽而光润的珠子，色泽的确鲜亮、柔和，在这午后的阳光里，它仿佛幻化出一道迷离的光彩，又把他们牵回到了那个盛大的赛场上……

    这时，有一个满身佩备珠宝的年轻姑娘，正向他们微笑着走过来，那些珠宝在明媚的太阳照射下，发出夺人的光彩，晃得艾米丽睁不开眼。

    “呵呵，她这是在展示她的珠宝。呶，她身后还有很多呢。”果不其然，艾米丽看到其身后还站着一排年轻的藏家女子，甚至还有不少小伙子，他们象一个个明星般，在绚烂的光环中迷失掉了自我：“他们所佩带的珠宝价值不菲啊，最多的高达数百万之多，重量也相当的惊人，全套珠宝佩带起来要有好几十公斤呢。”汗巴乌托仔细地向艾米丽介绍着。

    “啊哈！那他们走路启不是很困难，要有人搀扶才行啊。”艾米丽瞪圆了双目。

    看到她这个样子，汗巴乌托朗声大笑了：“没那么严重。呵呵……不仅如此，看到没，他们的服装也是十分艳丽无比的哦。”他不禁随口即兴唱道：“穿着狐皮、水獭的小伙儿们啊，请你们挽起美丽的金边姑娘，用那俊美的洛绒靴，跟随她们轻快的舞动……”

    就在他唱兴正浓之际，赛马开始了，那一匹匹雄壮奔腾的烈马，被一个个身着青色藏袍，内披大红莽褂，高举着旗杆，一路吼叫的藏汗驾驭着，冲向前方的目标。身后，是马蹄腾起的阵阵浓烟，裹着烈日下的尘土。那颤动不止的赤色花绫，在他们的帽延上，好一般狂飞乱舞。

    “哇，真过瘾啊，比我们那儿的赛马场面可要壮观多啦。”艾米丽也随着欢闹的人群喊着，跳着，跑着，笑着，全然忘却了先前的烦恼。

    时间也如奔跑的快马一般，悄然的过去，白日的蒸腾宣泄，很快被即将到来的肃穆宁静的草原夜晚给平息。

    他们在洞嘎寺活佛的热情款待下，吃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晚餐，尤其是艾米丽，在吃完一大快牦牛肉之后，又喝了一碗带有很多酥油的糌粑。为了感谢主人诚意，艾米丽还把随身携带着的，从家乡带来的止痛药送给了他，因为在用餐时，细心的女孩看到他因牙疼而痛苦隐忍的样子。

    “愿佛主保佑你们，走夜路要小心，一路平安。”一再挽留他们的活佛，拗不过他们迫切上路的心，只好沿着平展的青石路，送他们至寺门外。他们想赶在深夜来临之前，翻越前面的奶龙神山。

    太阳把最后的余辉全部倾洒在寺外的水洼里，但也没能跳脱被暗淡的光线，给渐渐呑噬掉的厄运。这片曾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金马草原，此刻变得柔静、安祥。夜色中的它，更宛如一个伶仃的少女，映照在一轮雪白明晰的明色里，光洁如玉。

    这时，远处的某个地方，突然隐隐地传来阵阵朗朗地诵经声，似乎还有笃笃笃的吹号声，这在静寂的草原之夜，显得格外招摇、扎耳。

    随即空中便飞来了大批的兀鹫，这使仍处于兴奋中的艾米丽惊异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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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舞动的经幡

﻿据说人在临死之前便会碰到秃鹫，成群结队地在空中飞越的情形，在很小的时候艾米丽就听外祖母说过。她惶惶地看着空中不断飞来的兀鹫，在寂静的夜空中不停的盘旋，呱呱呱沙沙地叫着，让人听的心悸。

    从后面赶上来的汗巴乌托，看见前面的艾米丽忽然驻足不前，也随之望向天空，不由得怔在那儿：“唉，不知道又是哪家的藏巴没了。”他对着空中连声地叹息道。

    听他这么一说，又闻到远处时断时续的哀乐声，艾米丽突然想起从一本读物中看到的情节：“这是在祭奠死者的灵魂吗？”她这样想着：“一定是这样了。”她的推侧很快便随着他们脚步地移近被证实了。那里正在举行天葬。

    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高坡上，有一个非常宽大的平台，汗巴乌托告诉她那是色达最著名的“天顶天葬台”。

    在它的上面，正安放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肚子已经被天葬师用刀给剖开，空中有兀鹫在笃笃笃吹响的海螺声中，不断地俯冲下来，啃吃着尸体里的五脏六腑，那一张张弯钩式的嘴，在肚肠里不停的搅动着，衔啄着，略带酱紫色的血水，顺着它们尖尖的鹰嘴，滴滴地流淌回尸体里，旋即又咕咕地奔涌出尸体外，殷红了宽大的平台。给这美好的月夜涂抹上一层深重的阴影。

    艾米丽看到此，不禁要掩面痛哭，汗巴乌托紧紧地攥住她因极度的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肩膀，神情异常严俊地说：“别怕，有我呢。”

    这时，在它的周遭，站立着的三三两两的藏民，他们正用乌黑发亮的手臂，擦试着红红的面颊，但却听不到哎哎的哭声。

    “他们因何那么平静。”艾米丽悄声地问道。

    “和你们在教堂里祭拜死者的灵魂一样，默默地。”汗巴乌托冷峻的目光是艾米丽不曾看到过的：“他们相信人来自于自然，最终仍回归于自然，生命可以永远的轮回，因此对于生与死，要看得从容淡泊。”他好象是在回答艾米丽，又象是在对自已说。

    “我们走吧。”他抬起与灵魂共度的脚步，裹紧头上的藏巾，重又投进月色的环抱。

    快到奶龙山时，已是子夜时分，当他们翻上垭口，神山就在前方了。皓月当空，映照在神山的涯顶。

    他们不愿去敲响山中的寺门，以勉惊扰了寺中之人，便在寺外的凉蓬下，吹着阵阵夏夜的晚风，就这么住了一宿。

    次日清晨，他们又上路了。

    奶龙的晨雾很轻，轻得象乘风而去的云朵；奶龙的鲜花很美，美的如朝阳里的清露；奶龙的山很奇异，奇异得沁入心皮。

    当他们登上神山的主峰，远远地望去，转山的路上，挂满了飘动的五彩经幡，似乎在向他们招手致意。那路上的喜雀有的站在经幡的枝头，有的上下飞舞，似乎也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好美啊，美得让人窒息！”艾米丽望着那云雾缭绕，古木参天的奶龙神山，怔怔地在山石上坐了良久。

    “哈哈……美得还在后头呢，慢慢地看吧。”汗巴乌托笑着拉起艾米丽的手，下山，带她一起加入到转山的藏民中去。

    艾米丽起先看见汗巴乌托，手里握住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棒，每一次拜叩，双手所触摸的地面，就是下一个拜叩的起点，并用木棒在那里划上一条细细的线，绝不投机取巧。

    艾米丽先是看着他做，或许是被他的虔诚所感动，这后也学他的样子跟着做了起来。即便是在前方迂到河流，也要记下河流的宽度，过河后，拜叩一段路程，估计是记下的河流的宽度，再折回去算作补过，把没拜叩的路段加上去。

    “转山是为了什么？”艾米丽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藏族汗子。没等他开口，便又说：“为了你心中虔诚的信仰！”她看到他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走，我带你去见当地的一个瑜珈师。”汗巴乌托突然来了兴致：“他是专门给藏民做法事的，能驱赶妖魔鬼怪，***除病。”

    “是吗，这听起来跟我们那儿的巫婆很是象似啊。”艾米丽好象也受了他情绪的感染：“不过，这是要受到上帝惩罚的，阿门！在我们那儿，巫婆的法术被认为是邪教。”她不停地在胸前划着十字。

    “这个瑜珈师所行之术，可跟巫婆的正好相反，他是驱邪的。”汗巴乌托赶紧纠正她：“他在德格竹庆寺修行了十六年，前后拜了十三个高僧大德为师，还经过了三年三个月零三天的闭关苦修，最终学成。”

    说着话，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舍，在一个藏民居住的小寨子里，艾米丽见到了汗巴乌托所说的那位神秘的瑜珈师。恰巧，他正在给一户藏民家生病的老人和孩子驱魔做法。

    仪式中，他们看到身材不高，有点微胖的瑜珈师，身披法袍，在他的案桌前，放有人皮假人、颅器、及其它法器，他的胸前，戴着人骨念珠。

    只见他圆圆的脸上，双目怒视，右手摇动手鼓，左手持胫骨号角吹得呜呜作响，妖魔鬼怪闻声而来，听从他的调遣。

    汗巴乌托告诉艾米丽，瑜珈师的这套法式可厉害了，名为《驱魔金刚》。他还指着那些做法用的法器一一讲解释道：“那胫骨号角，是用死于非命而且是属虎的女人骨头制成；颅器，要得道高僧的天灵盖才行；而那人骨念珠，是德高望重的喇嘛眉骨或指骨来磨制，每个人只取一块，所以，一串念珠，是由100多位已成就的喇嘛遗骨做成的。

    “哇，我是否是游走在钢丝绳上啊，我的天，这个瑜珈师使用的法器，在制作的工艺及所用的材料上真是讲究的可以，再加之他的修行。难怪他的法力高深、无边，魔怪无法阻挡。”艾米丽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赞扬的话。这下她可有些相信了，甚至开始崇拜起眼前的这位其貌不扬的瑜珈师来。

    以至于法事完毕之后，在汗巴乌托的引荐下，艾米丽对瑜珈师的欣赏，搏得了法师的极大好感，使她得以一见，做法事时用的其它的各种乐器、法器和各驱魔仪式祭品，还有常人所无法轻易见到的，年代久远的手绘经书。

    在一一仔细地鉴赏过之后，艾米丽一叠连声地称道：“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瑜珈师听了哈哈大笑：“这不算什么，还有比我更厉害的呢。”在与他们同行的路上，他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去德格的竹庆寺。

    “我要去那拜望一位仰慕已久的千年女活佛。她才是真正的超凡啊。你们也一同去看看吧。”他这样真诚地对他们说道。

    而艾米丽和汗巴乌托也正要去那里的印经院。算是同路，即然受到盛情相约，何不顺水推舟，大饱一番眼福。况听说是拜望一位传奇式的人物――有着千年之躯的女活佛。因此，非常高兴的接受了瑜珈师的邀请，据他说，这位女活佛来历非浅，至今光润如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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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她是人还是妖

﻿他们一行三人，由色达到甘孜的玉隆，在一座神秘而优美的中转小镇――马尼干戈小歇了片刻，吃了些茶点算是对付了一顿午餐。为了赶时间，他们换趁两匹驿站的快马，转向德格的新路海，朝着要去的拜访地――竹庆寺，飞奔而去。

    竹庆寺，在德格的雀尔山的北麓，而他们要去的印经院，便是在雀尔山的脚下了。但由于要看女活佛，也就只好先绕院而过，舍近求远了。

    在去竹庆寺的途中，要经过明镜般的新路海，它静静地横卧在雀尔山脚下。相传她是格萨尔王的爱妃珠姆的梳妆台，且享有“西天遥池”的美誉。

    来到新路海边，下了马，想走一条捷径，直接到达对岸。

    于是，他们试着从木桩搭成的一个独木桥，缓步走向对面远处的那片梦一般的树林，但最终一刻，还是被桥下激涌的水流挡回，虽然仅数尺之遥便可到达彼岸。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美好的东西总是从距离中产生的。”汗巴乌托叹息着说。

    “现在真逢盛夏涨水的时节，来得不凑巧啊。”瑜珈师摇了下头说道。

    “嗨！”艾米丽这时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去。啊，原来在阳光下的海子岸边，正有一个明眸皓齿的藏族小女孩，在拾地上的人参果。

    那小女孩见桥上的三个人发现了她，并一起朝她看时，便赶紧把镶有白色圈毛的青花藏帽，给压得更低了，头深深地埋下。那羞红的脸儿，尤如地上艳红的鲜果，可爱极了。

    桥上的三个行者见状，都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越过海子那粉绿色的平静水面，把一切都似乎沉寂在其中，使其变得如梦似幻。

    “看到她，我就想起了新海路金鹿的传说，想起那个唤着金鹿的美丽藏族小姑娘，和那吉祥天母的前生――小龙女。”瑜珈师的笑脸，在这晴朗地夏日草原里，愉快地荡漾着。这时他们已经返身折回桥头，重新开始上路。

    “金鹿的传说，我小时候听我母亲给我讲过，那个唤金鹿的藏族小姑娘，我至今记忆油新。不过瑜珈所说的小龙女是谁？她怎么成了吉祥天母的前生了呢？”对于汗巴乌托所提出的问题，一旁的艾米丽也表示出极度的关心。

    “等我们到竹青寺，就会什么都明白了，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微胖的身形骑在马上，有节奏地垫动着：“她――吉祥天母，很传奇。在她的身上，围绕着种种千百年的动人经历。据说在藏传佛教中，她是位至圣至灵的化生，相传她的灵迹，随处显现，真生不坏。”

    他停了一下，又道：“有时她化现为女子的形象，接济穷苦的众生百姓；有时她现为施主的容颜，以骡子驮着财物，给藏地的贫穷僧人发布施；又有时，她显现神人光辉，骑着黄色的骡子，在天空中飞过。凡给其像献酒、食品等供物之人，无不如愿……所以人们称她为吉祥天母。”

    说到此，他顿了顿，又继续打马向前：“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在藏传佛教中，度母是大慈大悲的本尊神，而吉祥天母是绿度母的仇怒身像，专门护持修行者及众生，特别是女施主，尤易得到天母的加倍关照。正如吉祥天母在护法经中，称赞天母所云：‘悲心殷殷切切，至深至微……’故而女活佛更具有超凡的加持力！因此千年精神不衰、玉体不老。”

    瑜珈师的这番禅经似的经典讲演，使得两个青年，对这传说中的千年女活佛，更激起了无比强烈地想象yu望。在他们的脑海中，那非清似楚的天母形象，尤如麻醉剂一般，正一点一滴的缓缓注入他们的血脉里，随着他们的神经未梢，不住地鼓乐、跳动直至膨胀。。。。。。

    当火红的太阳开始偏西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竹青寺门前的柯鹿洞。

    下了马，瑜珈师指着那洞说到：“你们看这洞口。可有什么不同。”

    依言望去，果见其洞的洞口处，飘出阵阵云烟似的白雾，他又接着说道：“据说，女活佛的千年之躯，曾安身于此洞中，那白雾便是她修行时的真气，至今仍飘荡不散，集聚于此。”

    “哦，她不在洞中？我们去哪见她？”汗巴乌托有些失望地说道。

    “哈哈，不要着急，她已进寺去了。”瑜珈师摸了一下自已那圆圆地光头。

    “她进寺去了？是哪座寺啊？”艾米丽这时也急着问道。

    看到他俩如此着急的模样，瑜珈师笑得更欢了：“哈哈……莫急莫急，跑不了，跟我来吧。”说着他前面带路，引导着他们，向不远处的竹青寺缓步走去。

    这座寺院，落陈于皑皑雪山之上，积雪终年不化。在它的四周，也布满了成就者的修行山洞与道场，此处给人以仙风道谷，人杰地灵之感，是极具加持力的修行圣地。

    “这座寺全名为竹庆邬坚禅林，是藏传密宗，大圆满法的教授承发源地，已经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瑜珈师说着，已与两人一起登上了高高的古道石阶：“该寺曾出现过十三位虹化大成就者，以及许多修成正果的通人证士啊。”。

    他们走不多远，艾米丽已累得气喘吁吁：“来，抓住我的手。”汗巴乌托转过身，向她伸出了有力的手臂。

    瑜珈师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当他们快接近寺门的时候，山门哗然顿开，从里面轻步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撒弥来：“借问各位施主有何见教，有需求本寺的地方请敬讲当面。”说着向他们连连拱手作揖。

    “哈哈，真是可爱。”瑜珈师呵呵地向他笑着，通名报信之后问道：“你们的巴珠&#8226；仁波切（活佛都可以称为仁波切）大法师呢？请进去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特意前来拜访于他。”

    只见那个小撒弥不慌不忙的拱手低眉道：“大法师不在寺中，前日去了印经院，晚些时候方可回。临行时他交待过，说是已收到您托人捎来的信，来时他如若不在，您可先敬请寺内休息等候。”

    “啊！好聪颖、伶俐的小家伙，你几岁了？入寺几时了？法号叫什么？”瑜珈师的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

    “8岁，法号戌青，入寺三年有余了。”说着他便转身领他们进入了寺中。

    起先汗巴乌托还很纳闷，瑜珈师怎么会对竹青寺这么熟悉？当他道出寺中大法师的名号后，这才忽然想起他当年修行之地就是在这里，于是茅塞顿开，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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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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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随小撒弥戌青走入寺中，看见在正殿门前的一块带有金边的牌匾上，写着一段颂文，梵意深刻，艾米丽看不懂，幸好文后有注解：

    此颂文见于尊者弟子仲敦巴大师所著之《阿底峡尊者赞》中，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当年藏王功德光，于西藏佛法危难之际，置生命于不顾，以等身的黄金谴使者至印度，迎请阿底峡尊者入藏中兴佛法。尊者以后世众生计，不顾高龄减寿，迢遥万里，跋山涉水赴藏弘法；而吉祥天母示现的这位少女，则以神变显现身命供养，显示了佛教大德先驱们为众生利益奉献身心的大菩萨境界，亦显示了佛法修证的殊胜成就。

    “我跟巴珠＊仁波切大法师修行这么多年，后来才听他说起千年女活佛之吉祥天母，幻化于众生疾苦之奇事。果不其然啊，今日一见方才知晓是真。”在看了牌匾上的颂文及注解后，瑜珈师不禁感概道。

    “她是独一无二的。”这时陪伴在一旁的小撒弥说道：“她原一直在山下的柯鹿洞内安坐，因她千年功绩浩大，终于修成真果。众生方将她迎至山顶的寺中，重现于世人面前。”

    推开沉重的殿门，他们终于站到了这位传奇少女的面前，她不再是传说中的故事，也不在被那层神秘的面纱所包裹，此刻她真实地安坐在神龛里。

    众人举目惊望，只见龛里的她大小如五六岁的女孩，头戴宝冠，身披彩衣，面容沉静，脸部肌肤饱满，仿佛仍有弹性。此刻她的头正微微低垂着，双眼在似睁非闭之间，竟隐隐可见眼波流动之态。

    “是反光吗？啊，真是不可思议呀！”除小撤弥外，其余人等神思缥缈，精神恍惚：“这位少女就是当年阿底峡尊者，特别为之所作颂文的那个女孩吗？”

    “这尊佛像，在藏传佛教历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旁的小撤弥，打破了凝滞的僵局，很耐心地向他们解说道：“她坐化于一千年前，圆寂时只有十二岁，圆寂后，她的身体自然收缩至现在这样的一肘高，呈度母坐姿。传说她是绿度母现吉祥天母身的真实化身，后被信徒奉于此庙中。我刚才在未进门时已提到过。”

    时空回旋，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大殿里除了这尊千年肉身像，仍静静地安坐于竹青寺的山巅，默默守护着这一方圣洁之土外，其它的灵魂似乎都已随着时空隧道，飘移到了另一个方向，去了摇远的极乐世界。

    “啊！这就是瑜珈师您说的那个千年女活佛吗，有着千年不坏之身。它真是个宝物啊！”这次是艾米丽打破了沉默，发出由衷的惊叹。

    “她的确是个宝物。而且是非常令人难以至信的一个宝贝。据寺中的大法师说，在运送她时，其关节仍是柔软的，且至今头发还在缓慢地生长。”小撤弥接过她的话茬，他的话引来众人的一片唏嘘之声：“让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有关这尊肉身像的专奇故事吧。”说着他转身道：“来，施主们先请到前院用茶，待入坐后我再给你们细细地讲解。”

    于是众人在他的引导之下，跟随他来到一所十分宽敞、洁静的院落里。门前空地上的圆形石桌上，已摆上沏好的茶水。

    大家入座后，边喝着茶边听小撤弥道：“这是关于正殿门前，那块牌匾上的故事。”接着他便娓娓地说开了：

    大约在公元1045年，阿底峡尊者从印度被迎请至西藏，在赴拉萨的途中，有一次，当尊者经过一条大河时，被河对岸的一位少女远远看见。

    于是，她对尊者心生敬仰之心，随即，便欢喜地把头上佩带的事物以及身上所有的金银装饰，全都解下来，隔岸抛向尊者，以行供养。

    哪曾想回家后，当她的父母得知女儿的贵重饰物，全都供给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僧人时，气得把她毒打一顿。姑娘痛苦不堪，投河自尽，谁知河神念其功德，又把她给托上了岸，乡人见其投水不死，以为是妖怪，最后把她封于石洞中，以烟薰烤而死。

    这事惊动了阿底峡尊者，于是他以神通，显现少女神识变为度母，投生兜率天的情景，且随即作颂词，赞叹少女以身命供养的功德。

    此时，人们才翻然醒悟，她是吉祥天母，为护持西藏佛教而作的示现，遂把少女的肉身像建寺供养，留存至今。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那高原冻土里的干尸木乃伊，能得以保存也就罢了。可这尊肉身像，居然能在终年雨量充沛，又是自然露放无任何处理的情形下，却仍能保存千年不坏，这可真是令人无法解释的谜团啊。”瑜珈师听后感概万分：“这是我修善施德，除魔驱邪多年，所不曾遇到的奇人奇事。”

    “阿弥陀佛，施主所说极是，因她功德圆满，所以佛法修行中有临终虹化，肉身缩小等等神奇现象，想来也是不足为怪的了。”说罢，小撤弥便起身合十，别过众人，去后院的禅堂修行打坐去了。

    “哈，这小撤弥真是讨人喜爱。”瑜珈师一边喝着茶，一边称赞他说。：“我真想收他做我的徒弟。”

    “呵呵，这孩子有超乎年龄的成熟与稳重，这要得益于他师傅，对他进行的宗教传授啊！”汗巴乌托望着戌青小撤弥的背影，也不住地点头赞道。瑜珈师曾告诉他，想收一个关门弟子，可终因找不到中意的人选而迟迟未决。

    这时艾米丽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手中的杯子，看着他瑜珈师问道：“老师傅，在来寺的途中，您说过什么新路海金鹿的传说，还有那个吉祥天母的前生是小龙女，难道我们看到的那个在龛中的肉身菩萨像，就是您说的什么小龙女么？她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呢？”这位英国女孩，用不大连贯的藏语提出了一大堆的疑问。

    未及瑜珈师开口，那个小撤弥正好进院来禀告瑜珈师，大法师回来了，说是在禅堂稍歇片刻，再回见客人。

    谁料艾米丽的一番好奇之言，恰巧被他听到，虽然话里的个别字词他听不明白，但他大致已搞懂了其中的意思。于是执单掌与胸前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人之今生，由来于前世的善、恶、美、丑、德。前世造化愈深，今生德行愈高。”

    众人听了都点头称是，瑜珈师站起身来对艾米丽说道：“姑娘先请慢慢用茶，我随他去去就来。”而后便和小撤弥一起向前面的禅堂走去。

    也许是这几日赶路太辛苦的原因，再加上一路的所见所闻，都让这个初来异乡的女孩，兴奋异常，情绪总是处在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这时坐在那儿，忽然安静下来，不觉感到身上微微发起一阵寒气，关节不住地酸痛起来。

    汗巴乌托开始以为艾米丽是坐着无聊，便说事给她解闷。后看她脸色不对，愈加的苍白起来，且额头渐渐渗出细微的汗粒，于是对她关切地问道：“艾米丽，你不舒服吗？”

    “没有，可能是山上寒气太重的缘故，不要紧。”正这时，瑜珈师同巴珠&#8226；仁波切大法师走进院里，来请他们后堂用膳，见此情景，大法师便双手合十，转向瑜珈师说道：“女施主是否是远道而来？”

    汗巴乌托赶紧代为答道：“是。”

    大法师又看了一眼艾米丽，随后掐珠含首，嘴里咕噜了良久，最后展眉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身体颖弱，加至多日劳乏且用膳不当，正气下降。所幸有见天母一面，受其光赐照，使体内的邪气不至浸入太深。”说到这，再次转向瑜珈师：“请给施主服一粒珍珠七十丸，再好好地睡上一觉就没事了。”说完便回前堂去了。

    果然，艾米丽在服用了瑜珈师给的一粒白色小药丸之后，感觉好了许多，不久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到了半夜，她忽然被一阵木鱼之声惊醒，忽近及远，仿佛是在眼前，却又好象来自远处的某个禅堂。

    “这么晚了，谁还在打坐念经？”她不禁狐疑地慢慢坐起身来，仔细地辨别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但那敲击之声再没有响起。一切都又回归平静。

    于是艾米丽重新躺下，合上沉重的双眼。渐渐地，她似乎觉得自已的魂魄离开了躯体，轻飘飘骑上金鹿，来到梦幻中的新路海。而海中有个女孩正在向她微笑着招手，但当她来至女孩的近前时，女孩却变成了那佛龛里的肉身菩萨像。

    就在她这样半梦半醒，感到游移不定的时候，仿佛觉得有双肉手，慢慢在她的面颊上掠过：“难道真是那千年女身显灵。”她心中更加的疑惑，似乎已经感到了脸上的汗毛，被那冰冷的手指触碰的恐惧。

    她立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大叫一声，猛得睁开了双眼：“啊！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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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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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丽被梦魇惊醒，当她睁开眼时，一双柔厚的大手正轻轻地搭在她的额头上，她看到汗巴乌托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哦，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见她醒了，汗巴乌托赶忙抽回了手：“热已退了，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生病。”接着又问道：“你刚才好象是在做恶梦吧，喊天母什么的。”

    “是啊，刚才你用手替我试温，我还真以为是那肉身菩萨显灵了呢，吓的我三魂未定七魂出壳。”她不好意思的坐起身来，把她在梦中的景象，如此这般的向汗巴乌托描述了一遍，然后问他：“你来时听到有敲木鱼的声音吗？”

    “哦，隔壁的小撤弥在作晚祷，我刚巧从他窗下路过。不过只一会儿：”他又扶艾米丽躺下，替她揶好被子：“雪山上夜晚凉，盖好，我走了。”说着转身要离去。

    “再陪我一会儿，一个人我有点害怕。”艾米丽伸出手来拉住他的衣袖，祈求地望着他。

    汗巴乌托看着这个娇柔的英国女孩，想了想说：“好吧。”于是他到床的后边，从靠门的一个椅子上，挪了一个厚厚的铺团过来，坐在上面，两腿盘起象喇嘛一样呈打坐式：“我给你讲那个新路海的传说，你不是很想听吗？连做梦都能梦到它。”

    “好啊好啊，你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说完便格格地笑了起来：“这几天啊，我可没白跟着你‘走南闯北’，回去外公一定会夸奖我的藏语有进步，学得又快又好，而且对你们的佛学也禅透了不少哦。”她夾杂着些许英语，但仍很得意地自夸道。粉红的小脸上，浮现出盈盈的笑意，是那样的无邪令人神往。

    起先汗巴乌托还不住地向她点头，表示赞同，后禁呆呆地看着她笑，听着她说。

    “嗨，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讲故事给我听吗？我等着呢。”艾米丽看他怔怔地瞅着自已的样子，扑哧一声又乐了。

    她现在全然是藏家女孩的打扮，粉粉的滚着金边的小藏袄，两只手腕上，一对银色的小镯子挂在袖口上，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地一个藏族小姑娘。

    “啊！哦！是的。”汗巴乌托被她的话猛得惊醒，迅速地低了低头，消解了下令人难堪的气氛，再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坦然的笑意：“嗯，相传啊，在很久很久以前……新海路叫‘金鹿海’，湖中居住着海祖――龙王纳仁青，还有他的大太子昂旺。在离湖不远的地方，住着一户牧民，牧民家中，除了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之外，还有一位十八岁的姑娘……”

    这时艾米丽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那姑娘美吗？”

    “嗯，比你啊，美多啦，哈哈……”汗巴乌托看着艾米丽那撅起的小嘴，心里暗自发笑，他继续往下讲：“姑娘的名子叫做拉姆，即孝顺勤劳，又善良纯朴，她每天早晨都要到湖边去背水，再用背回的小烧茶，洗衣、做饭。据说，当地的人喝了那湖水，能除病消灾；牛羊饮了湖里的水，能壮身长膘。

    有天早上，当拉姆又到湖边背水的时候，正好遇着大太子昂旺，变成一尾小金鱼在巡湖，当他看到拉姆时，不禁被她美丽的容貌深深地吸引了。他毅然决定走出龙宫，变成一只金鹿，到人间向拉姆姑娘求爱。”

    讲到这里，汗巴乌托停下来，看了看艾米丽，艾米丽正听得入神，见他突然停下不说了，很是诧异，也怔怔地看着他。夜幕笼罩下的黑暗里，死一般的寂静，他们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正当艾米丽要向他发问时，她猛然看到对方的脸上一根根青筯暴起，原本温和的笑脸变得怪异、狰狞，她无比震惊地以为还是在作梦，用手使劲地把眼睛揉了又揉。

    没错，眼前那张带着诡魅笑魇的脸上，慢慢地开始抓满了皱纹，一点点地往下……颈脖，双手，凡是露在体外的皮肤，在霎那间遽然象抽空了的树皮一般，变得僵老如尸，且喉咙里发出咕咕地怪音……

    艾米丽顿时花颜跌落，双目圆睁。大张着嘴巴，却喊不出声。

    这时那俱活尸突然站了起来，冲到她的跟前，并将一双枯槁之手高举向头顶，死死纠住自已的头发，用力撕扯着，猛然把人皮从额头，活脱脱给剥了下来。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等惊惧的场景，大叫一声，仰身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当雪域的阳光照到床前，暖暖地裹住已沉睡了良久的艾米丽时，那“死去”的灵魂才慢慢地归至壳中。

    “啊！她醒了，她的眼睛睁开了。”这是汗巴乌托轻声地在喊。

    “我好象去了另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有数不清的天母，她们披着洁白而美丽的哈达，在空中向我不停地招手。”艾米丽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众人，她在梦中所见到的神话。

    “好了，全好了！”站在汗巴乌托边上的瑜珈师，向她微笑着点头。一旁的巴珠仁波切大法师也不住地合十念佛，而后便与身后的小撤弥一起出门去了。

    艾米丽的身体渐渐地恢复如初，在巴珠仁波切大法师的一再挽留之下，又在寺中将养了两日。这日清晨，在拜别了与他们一起同来的瑜珈师及众人后，汗巴乌托带着艾米丽离开了竹青寺，骑马折回新路海，向雀尔山的印经院方向直奔而去。

    这回，他们俩不用同马双骑了，一人一匹，甩鞭飞驰，畅快凌厉。

    “金色的账篷啊，你是我温暖的家，辽阔俊美的草原啊，你是我一生追求的地方。”汗巴乌托豪骑在马背上，放开高吭的歌喉，尽情地唱道。这歌声，远远的在天际里飘遥、回荡。

    看着他粗旷英气的脸上斩放出的笑颜，艾米丽不禁又回想起那日夜晚的情景：“不会是他，那是梦，他是天上的太阳，怎能与地狱的魔鬼相持。”这样想着，她便被汗巴乌托的马远远地落在了后面。而此时，太阳象姑娘那张害羞的面庞，忽然悄悄地躲进了绵绵的云层。

    “嗨，艾米丽，好象要下雨啦，草原的雨可是招之及来的。而且异常的迅猛。”说着他掉转马头，去迎后面的艾米丽。

    果不其然，当他们四蹄腾开，飞奔到新路海海边的时候，草原上已是乌云压顶，四处被风刮的一片狼籍。还没等他们钻进桥边上的一处低矮的杜鹃树丛里，狂暴似兽的雨点，已张开喷涌的大口，如蛇一般卷着风，向他们狠狠地咬将下来。而他们藏身的低矮树丛，又怎能遮挡得住如此发怒的“凶猛野兽”。

    就在他俩无计可施、一筹莫展之时，忽听得耳边有个细弱的声音在喊：“请到这边来。”他俩赶紧寻声望去，不觉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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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采野果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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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汗巴乌托和艾米丽要被疾雨“吞噬”之时，远处的一声轻唤，立刻把他们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在矮树丛的另一端，有张被雨淋湿了的小脸，正朝这边张望着，虽然红红的杜鹃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但他俩还是一下子认出她来，那天在新路海岸边，在太阳下捡人参果的小姑娘：“哈哈，真的是她，这么巧。”汗巴乌托高兴得什么似的，赶紧拽起艾米丽的手，向那边逃命似的飞跑过去。

    小姑娘把一个四方的羊皮卷递了过来，有些羞涩地对他们笑了笑，便又很快钻回她的自个搭起的羊皮小账篷里。所谓的羊皮帐篷，就是把一快四方羊皮卷，用细绳捆牢在树的枝叉上，临时遮挡一下雨雪之类的突然袭击。但这总比什么也没有，用大头硬顶着要强吧。

    “吐吉其，吐吉其。（藏语：谢谢）”汗巴乌托连连地向她道着谢。一边和艾米丽一起，也赶紧把四方羊皮卷搭在树丛上并拴好，迅速地支起一方小帐篷来。还真管用，疾风骤雨顿时遇羊如绵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下这么大的雨也不回家？”艾米丽蹲在那儿，边抹着脸上滴下来的水珠边转头问那小姑娘。

    “我在捡果子。”他俩听她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她的身后，还放着一个大口径的篓子，里面装满了鲜嫩的野人参果。看得艾米丽直流口水：“每次出来我总是带着它们。”她用手又指了指头顶上的羊皮卷：“就算没有树丛也不要紧，披在身上，搭在篓子上，都会平安无事。”她甜甜地一笑，脸儿一如那天他们所看到的那样，红朴朴似杜鹃般惹人喜爱。

    没有谁再开口说话，只有那新路海在风雨中呼呼的吟唱。这时艾米丽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身边低着头，正沉思着的汗巴乌托说道：“你接着讲那天晚上的故事好吗？”

    “什么故事？”看着汗巴乌托一脸的迷惑，艾米丽心中的疑云更加深了，再也按奈不住那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大声地质问汗巴乌托，那晚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就连蹲在不远处的小姑娘，也被她的声音给怔住了。好奇地朝他们这边望来。

    等艾米丽发泄完了心中的怒气，汗巴乌托这才哈哈地大笑起来。艾米丽见他不但毫无愧欠之色，反而大有幸灾乐祸之意，便不觉又好气又纳闷。

    她的这种复杂的心理，被对方一眼看穿，于是，他赶紧向艾米丽解释道：“对不起，一直犹豫着想跟你说清楚，但又怕你怪罪，喏，这不，还是生气了吧。”接着又道：“你病好得这么快，完全要归功于那天晚上啊。”看到艾米丽不解的神情，他挺了挺总是弯着的腰：“那天晚上，是瑜珈师用金刚驱魔大法给你治好的病。”

    “那么，那个来看我，替我试温，陪我聊天讲故事的人不是你吗？”艾米丽更加疑惑地问道。简直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怎么后来你会变成那个样子？怎么又是瑜珈师了呢？我跟本没见到他呀？”

    “呵呵，你差点就见到他了。”他哈哈一乐：“嗯，没错，一开始是我，那天你病了吃过药就睡了。我和瑜珈师不放心，虽然你先前在拜祭时，受天母肉身的护卫法照，但他仍看出你体内已有邪气渗入，怕药力不够，达不到，难以驱除你身体里的邪魔。所以就和我商量了此法，晚上同我一起来至你的门前，先让我进去看看你的征兆再说。”

    说到这里，汗巴乌托停了停，看到艾米丽脸色已缓解下来，似乎有所明白，便继续说道：“当我看到你在梦中惊醒，料想你一定是恶梦所至。后来你果然告诉了我梦中的情景，并很害怕的样子，让我留下来陪你，而这些话，也正好被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瑜珈师听到。还记得我去拿门边的铺团吗？”他侧脸看着艾米丽问，见她点头于是笑道：“就那时，换了角色。我同门外的瑜珈师，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我们事先做出的商议，决定由他来为驱除你心中的病魔，只有这样你才能很快的康复起来。”

    “哦，那他怎么会变成你，而后又怎么变成了那个活僵尸了呢？”艾米丽仍不解地追问道，继续探究着这几天一直困扰在她心头的疑问。

    “哈哈，我开始就跟你说瑜珈师不是个凡人。你看过他所用的法器了不是？”艾米丽点点头，又听汗巴乌托继续道：“那个人皮假人还记得不？他先是用移容术，变成了我的模样，并模仿我的声音及神态。结果，你没有半点起疑不是？最后看你仍被心中的邪魔所控制，便迫不得已，用下最辣的乾坤大魔易，撕去那张人皮假人。”这时，汗巴乌托吐了一口气：“这最后的一招也是决定性的一招，不行也就功亏一篑了。所幸这招，终于制服了你身体里的强魔，你倒下去了，顽症也就此驱除了。”

    “那我如果不倒下去呢？”艾米丽不觉好奇地假设道。

    “你不倒下呀，那瑜珈师和门外的我就只好倒下喽。”汗巴乌托撇着嘴，斜着眼看着天空中飘下的雨柱，有意想逗逗她。

    “快说呀。”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样子，汗巴乌托嘿嘿地笑道：“你会比刚才更忿怒，说不定啊，还会杀了我俩呢。哈哈……”

    “哦？”艾米丽瞪圆双目：“怎么回事？”这时，捡果子的小姑娘也投来询问似的目光。

    “你还不明白啊，瑜珈师做法时，是以人皮假人做掩护，他如若把这张遮脸的家伙给撕去了，那还能剩下什么呢？看来你还真的是病得不轻哟，都傻了。”这回轮到汗巴乌托有点着急了。

    “啊！是了是了。”艾米丽用手猛地拍了一下自已的额头，恍然地笑了：“如果这最后一招不灵，我可能就要真的去见上帝喽。嘻嘻，也说不定啊，是吧。”她十分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心中豁然地开朗。但立刻又正经地说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我都没有谢谢瑜珈师一声哦。”艾米丽不无遗憾地叹着气说道。

    “呵呵！说不定还会遇到他的。”汗巴乌托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雨总算停了，来时猛烈去时绝然。湛青碧绿的草原上，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经过雨的一番洗礼后，斩放出点点粉嫩的白花。远远望去，鲜亮极了：“真是好看啊！”艾米丽说着就要向那边跑去。

    “快看啊。”小姑娘抬手，兴奋地指向远处的天空。

    只见在草原茫茫的天际里，一弯七色的彩虹架起，演映在碧绿的海子里：“啊，多想看到美丽的金鹿，能出现在这彩虹桥上。再给我讲点关于它的传说吧。”艾米丽停下脚步，央求式地对汗巴乌托说道。这时他们已跟小姑娘挥手道别，重新骑上藏马，缓缓前行，迎着彩虹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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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印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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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新路海是格萨尔王妃梳妆的地方，那么，耸立在不远处的冷峻而威严的雀尔山，就好似一只展翅待飞的雄鹰，振臂呵护着德格的山山水水。

    这里没有轻柔的草坡，也无梦幻般的海子，只有块块如盘砣的巨石。呼啸的山风，绵延不断的山脉，让你深切地体会到山的坚毅，山的骨骼、山的威力。

    在翻越雀尔山时，他们看到晶莹的大型冰川，从海拔五千米的粒雪盆，直泻至湖滨草原，极为壮观。

    湖泊周围，由高原云杉、冷杉、柏树、杜鹃和草甸环绕。青山融融、绿草菌菌、嶙嶙波光尽在其中；白云飘飘、雪峰皑皑，冰川闪烁其间。所谓湖映山，山衬水，湖中野鸭成群、鱼儿游弋；山上鲜花烂漫，经幡舞动，真是好一处人间天堂。

    越过雀尔山，天际的彩虹渐渐地隐没去，艾米丽睁着有些酸胀的眼睛，在马上失望地说：“唉，看不到金鹿了。”

    “哈哈，你对金鹿这么感兴趣啊，回头我给你做一只好不好？”汗巴乌托逗她说。

    “我是说真的，后来怎么样了，那个金鹿去找美丽的拉姆了么？”她问道。仍然牵挂着那晚的故事。

    “去了。”汗巴乌托看了看眼前这个小故事迷，便索兴勒马慢行，向她开讲起来：“它从湖中跳出来，拉姆看见后高兴地跑了过去，并赶忙扯来嫩草喂金鹿，她看着金鹿活泼、可爱又温顺的样子，真舍不得金鹿再回湖里去。于是她问：金鹿啊，你愿意和我作伴吗？你愿意到我家帐蓬里去玩吗？”

    “金鹿怎么回答？”艾米丽侧着头问道。

    “金鹿于是点了点头，摇了摇尾巴。表示同意。”汗巴乌托继续说道：“拉姆高兴地背起水桶，在前面引路，来到她家的帐篷前。这样，每当姑娘的父母出去放牧时，小金鹿就来与拉姆作伴，当她家没有钱买茶叶、盐巴时，小鹿便屙金子，让拉姆去买回茶盐。”

    “哇，我要能也有这样一个会屙金子的小鹿就美喽。”望着艾米丽一脸神往的样子，汗巴乌托被她的天真给逗乐了：“别高兴得太早。”他一挥手继续讲道：“谁知道啊，时间一长，此事传到大土司向巴老爷的耳朵里，他想：要是能把屙金子的金鹿抢到手，那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康巴地区最富有和大富翁了。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他和管家带领人马，围住拉姆姑娘家的帐篷，用铁链套走了小金鹿。”

    “这个坏蛋。”艾米丽气愤地骂道。

    “土司抢到金鹿后，端来了最好的食物，并让娃子将一只玉盘搁在金鹿的屁股下面，准备盛金鹿屙的金子。可是，小金鹿却不吃不喝，也不屙金子。”汗巴乌托见艾米丽朝他伸出一个大姆哥，他也伸出一指与她对碰了一下，表示对金鹿的支持：“土司看金鹿这样一天天瘦下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问管家有什么办法，管家想了想说：老爷啦，年轻的小伙子想着与姑娘约会，这金鹿也许想着湖中的情侣吧。”艾米丽听了，哈哈地仰头大笑起来：“真是两个呆头。”

    “呵呵！”汗巴乌托接下去道：“于是第二天，向巴土司老爷和管家，把金鹿牵到湖边，等候想象中的母鹿从海里跳出来。可等到太阳出来的老高了，那母金鹿还是没有出现。正当土司老爷等得不耐烦时，管家突然指着湖水惊叫道……”正当艾米丽听到惊险之处时，眼面有匹快马向他们急速奔来。转眼便到了他们的眼前。

    “是乌托兄吗？吉乐法师让我来接迎你们。”来人是个大块头的藏汗，高高的鼻梗象坐山似的挺立在双眉之间，说起话来却细声缓慢。他吁……地一声，勒住了马的缰绳又道：“他说你们早该到的，不知因何到现在不见踪影，让我每日来此等候，怕你们途中有闪失。还好，今天终算等到你们了。”

    “吐吉其，嘎地。（藏语：谢谢！辛苦了）”汗巴乌托向他微笑了一下，艾米丽也冲他点了点头。

    当他们赶到雀尔山脚下的印经院时，已是正午2点。虽然已过用餐的时间，但寺里的活佛还是给他们备上了丰富的食物――奶茶馍馍和喷香的牦牛肉。

    那肉很嫩，一点没膻味，不塞牙，吃起来鲜美可口。更让艾米丽开心的是，还有一盘诱人的野人参果酱，据活佛介绍，这是他们寺里自已酿做的，用它来沾奶茶馍馍吃非常的开胃，酸酸甜甜，食而不忘。

    用完餐稍息片刻，便由活佛的指引，带他们首先来到藏经庫。出来迎接他们的，正是艾米丽在色须寺十八罗汉堂遇到的，被她称为静坐喇嘛的那个青年僧人，汗巴乌托笑着向她介绍道：“这就是你见过的吉乐法师。”

    艾米丽这回非常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番，看得青年吉乐赶忙低下头去，单掌执于胸前，双目凝指，口念弥陀佛。

    “怎么，他不象法师？”汗巴乌托问道。

    “不是。”艾米丽摇着头，又看看汗巴乌托好象要说什么。

    “呵呵，你心目中的法师，是不是都应该是须眉飘飘，两鬓髭髯的高僧啊。”汗巴乌托说得不完全对。

    艾米丽惊异地发现，在她面前站着的这两个人，虽然是有着不同身份，但他们的容貌和气质是那么的相象。只是青年法师更沉静而表情严肃。如果把他俩分开来的话，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换了不同的服装。而且两人的语音也极其的酷似，难怪那天在罗汉堂，艾米丽没能及时的发现青年喇嘛已换成了赶车小伙。

    艾米丽按下心头的疑问，即然别人总把话头岔开，其中一定别有隐情，她也不便深问。只得同他们一起，来到经院的天台一观。

    这个天台在印经院的二楼。所谓的天台，就是一个极长的，象露天顶蓬一样，被一边雕着彩色图纹廊柱围起的房间，整个呈回廊式，乍看上去，象个唱戏的戏台。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半封闭式的。这儿彩光极好，又通风，而且太阳也无法直接照到

    “这就是印刷作坊。”吉乐法师指着正在两两相对，干着活儿的工匠们说道。他因寺院的事务，来印经院已多日。不想今天却成了他们的向导。

    艾米丽看到那里共设了18个印经台，每个印经台前，两个工匠面对面相坐着，一个宽木板作为印刷台，斜放在两人的中间。木板上方的人负责用一个刷子，蘸着墨或者朱砂给搁在台子上的经版涂色，下方那个人，则负责把裁好的纸张放在经版上。

    “在这隔壁就是雕刻间。”跟着吉乐，他们走到那儿，看房间里正有几个雕刻师在雕刻经文，他们都非常的年轻。

    “据说当年为了鼓励工匠们刻好经版，让经版上的字能够保存得更长久不变，土司却杰&#8226；＊&#8226；登巴泽仁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付给工匠工钱的。”汗巴乌托说道。

    “是的。”吉乐点头道。

    “什么办法？”艾米丽急着问道。

    “你看到那块版上的刻槽了吗？”艾米丽顺着汗巴乌托的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土司把金粉填充在这些雕版文字的刻槽中，用手抹平金粉，留在刻槽中的就是工匠所得。”

    “啊这样他们就会把字刻得更深更整齐，以此来求得更多的报酬。是这样的吧。”艾米丽看到合掌称是的吉乐法师的眼里，露出赞许的目光，便不失时机的问道：“请问土司却杰＊登巴泽仁是何许人？”

    “请先跟我来。”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艾米丽的问话，却领着他们经过旁边的一个小门，进到另一间房子里。

    在这里，密密麻麻的经版木架，一排排地十分整齐地立于这个宽大的房间里，在木架上放满了刻有经文的木板，每个约有70厘米长、10厘米宽，带有一个小小的木把。由于年代久远，雕版上的文字，已经被朱砂深深地染透，呈现出一种纯正的红。

    “这就是藏经庫了。它是藏区三大印经院之首。除拥有德格三宝：印度已经失传的《印度佛教源流》、《汉地佛教源流》以及公元1229年翻译制成的，由乌尔都文、藏文古梵文刻制的《般若八千颂》以外，还有《大藏经》和一部写在树叶上的医书，不过这本医书保存在更庆寺里，你们回去时路过那儿可以看到。”吉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精典经书，深邃的眸子熠熠发光。

    艾米丽除了听外公说起过的《大藏经》外，其它的还是第一回看到听到，不禁深感荣幸。

    这时吉乐用修长的手指，抚试着架子上的经书，脸上泛起一种神彩：“经版刻得越深质量就越好，你看它们一本本红如殷血。仿佛是用先祖的生命刻进去的。尤其是《大藏经》，它的所有经版都是在印经院建设的同时，开始雕刻的，本身就已是几百年的文物了。”

    说到这，他转向艾米丽对她说：“刚才施主不是问我土司却杰＊&#8226；登巴泽仁是谁吗？”艾米丽点头。

    “请这边来吧。”说着他引领着他们，来到印经院一楼的法王殿，对着一进门靠楼梯处，右手边的一尊高大的镀金塑像说道：“他就是德格印院的创始人：却杰＊登巴泽仁土司，他是德格土司家族中，第44代传人、第12代土司和第6代法王。”

    “啊哈，真是神啊！”就在艾米丽对着法王登巴泽仁的塑像，无比敬仰地赞叹之时，忽听得寺外一阵阵人声鼎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转身朝寺门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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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佛本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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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丽看到在寺门前，有许多穿着康巴藏袍，头戴草帽的男人，而女人则扎着长辫，头顶上是五颜六色的头饰，便好奇地问道：“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来，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汗巴乌托领着她走出了寺门。

    只见那些个男女老少们，一个个手里摇着转经筒或手捧白色经塔，或相互交谈着，边走边祷告，一圈又一圈的围着经院走着。在他们平和的脸上，一如放在经院墙缘上的石经石，刻满了虔诚与希望。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被阳光晒过的皮肤上印满了沧桑。

    “啊哈！他们是在转经。”艾米丽回想起在来此的路上，她也曾学着汗巴乌托，跟着走了好一阵子。

    “是啊，据说围着印经院绕满一千一百一十一圈，就可算修行圆满，因此，不管是晴天还是下雨，都有无数虔诚的民众在此印经院的四壁下转经。以求佛主保佑，希望能早日功德圆满。这也正是数百年来人们围绕它转经的原因。”

    “这么说，在很多佛教信徒的心目中，印经院要比一座普通的寺庙更有神圣的地位，具有更高的象征意义喽。”艾米丽似乎也有所悟。

    “嗯，可以这么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他重又踏进寺门，朝印经院的顶楼急步走去。艾米丽也紧跟其后，来到印经院的屋顶。

    站在屋顶，他们放眼望去，满眼的小山包一个个如巨大的帐篷，散落在官寨的四野，给美丽的金沙江荡起了一只只翱勇的帆船。

    “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汗巴乌托问道。

    “念经的声音啊。”艾米丽不假思索地回答。

    “哈哈，没错。”汗巴乌托点头：“据说当年登巴泽仁修建此院源于一个梦幻。说是有一天日幕时分，他在官塞外散步，梦幻般听到距官塞西南30米处的小山包上，有儿童颂经的声音。还有另一种传说则似乎更加浪漫。”

    “啊哈！”艾米丽饶有兴趣地侧头看着他。

    “说金沙江对岸有个通普叶绒村，村里有个叫差民拉翁的人，刻制了一部《长寿经》，当他用牦牛把经版驼运过金沙江，准备献给德格土司的时候，却没想到，牦牛在距离官塞只有一步之摇的这个小山包上，突然受惊，把经版撒落到整个山冈上…….”

    还没待他说出结果，只听后面传来蹬蹬的脚步声，接着便听那身后有人接到：“关于却杰＊登巴泽仁土司建院还有第三个传说呢。”他俩一起回头看到吉乐正向他们佛手作揖。

    “来得好，乌邦。这第三个传说你来讲。”听汗巴乌托唤吉乐为乌邦，艾米丽感到十分的诧异，但没等她发问，又被立即卷入了另一个思绪中。

    吉乐讲了印经院的真正由来：德格土司登巴泽仁，有一天梦到自已将完成一个珍宝，于是写信给著名的八邦寺勘布――学者曲杰久勒，替其解谜。

    曲杰久勒预见登巴泽仁会创立印经院，并复信于法王登巴泽仁，表示愿和他共同携手，完成这一珍宝。

    法王接信认为，这个珍宝就是印经院。于是他请求曲杰久勒和他共同努力建立全称为“德格吉祥多门聚慧经院“的场所，聘请曲杰久勒，策划建院和组织雕刻《大藏经》。他梦想把卫藏康区所有不同教派、典籍、观点和解释等都归纳到一起。

    于是，他们便开始行动，组织人力等，铲平小山包，在此新建印经院。

    “真是了不起啊！”艾米丽又一次为这个伟大的创举而感叹。

    “印经院从1729年2月便开始正式破土动工，到以后的不断改善扩充，历经4代土司、累计30年时间，全院才完全竣工。从建院起就开始翻译并珍藏雕版经文，象十分珍贵的《般若八千颂》、《藏文文法》、》《长寿经》等等……从此德格被称为‘四德十善’之地。”吉乐法师看着远处夕阳中的落雁，说着那些他神往的经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早已浑顿于那美文古经之中了。

    “阿弥陀佛，吉乐说的好极了，都是经院的精髓所在啊，老呐拜请各位下到后院的经房一叙，还有要事当劳烦艾米丽小姐呢。”说话的是印经院的老法师，在进院时，吉乐法师已向他们作过介绍。

    这后院的经房，是院师们打坐修身的场所，自不比经庫宽大严整，更不下印经作坊那般热火朝天。但自有它的安祥宁静。

    他们在禅房分别落坐后，小喇嘛端上清清的茶来，老法师一边让请，一边祥细地询问了艾米丽所来的路径，听完后不无感概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长途跋涉，远道而来，真是令人敬佩啊。在回色须寺之后，如若能代信给须弥长老，替老纳邀请大卫＊史密斯博士来经院讲学，那是我院的荣耀，老纳将不甚感激。”

    “史密斯博士也正要来院拜经呢，只是我比他要着急些。先就来了。”艾米丽真诚的话语打动了这位老法师，他转身对身边的小喇嘛说了句什么，小喇嘛便进里间经房去了。

    一会儿出来，把一本精美的经文，雕版《藏文文法》递给老法师。老法师捧书在手，对艾米丽郑重地说道：“这是本院的精典之作，汇集和编撰了所有的藏文词句及语法的运用，对你会有所帮助的。”

    艾米丽万没想到，只因自已的一句半玩笑话，尽然换得一本珍贵的藏书，她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不禁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极其敬重的将书接了过来：“吐吉其！（谢谢）”

    为了感谢老法师的一片致诚厚意，她用有些拗口的藏语说出，把众人全都给逗的哈哈大笑。而在她低下头去的一瞬间，便已决定了藏语是她的第二语言。而这片美丽深情的草原，便是她的第二个故乡。

    次日清晨，当草原被牛羊的欢叫声惊醒，晴空里飞起漫天七彩晨光的时候，艾米丽已整装待发了。他们向老法师拱手辞行，老法师也奕奕不舍地送出经院，良久地站在院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与吉乐一起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合十作揖。

    那寺门的双鱼扣环上，系着的白色哈达，随风摇曳，仿佛也在向他们挥手道别。

    更庆寺距印经院很近，绕过经院向东便是。寺院外花草菌菌，鸟虫蝉鸣。下得马来，艾米丽刚要去扣寺门上的铜环，汗巴乌托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对她摆了摆手，然后伸头眯起双眼，从寺门细细的缝隙间向里张望。

    只见寺院里寂静无声，干净的石子路青幽迂回。他们能清晰地听到从后院内，隐隐地传来朗朗的讲经声和跟读声。

    “嘿嘿！里面在上课呢。”汗巴乌托轻轻地对身旁也在向里观望的艾米丽说道：“我们悄悄地进去，听他们在讲什么？”

    “这样不好吧，总得通报一声。”艾米丽有些犹豫。

    “呵呵，别怛心，我跟这寺里的药师佛玄圆非常的熟悉，他还曾今帮我接过断骨。”说着他抬手撂起长长的袍袖，肘下露出一截长长的疤痕。

    “那年我才9岁，同竹青寺的戌青差不多大，跟伙伴们比赛马，马失前蹄，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幸好被一棵大树挡住，才算是捡了一条命。可肘骨全被坚硬的岩石撞得断成了几节。多亏药师佛医术高明，给我敷药接骨，精心调治，终于完好如初。但从此便留下了这道难看的疤痕。”他放下衣袖继续说道：“我阿妈为了感谢药师佛，卖了家里最壮的一头奶牛，跑去很远的集上，挑选回上等的衣料，做了一件厚厚的藏袍送给药师，我也因此跟他结成了极好的忘年之交。他还是我第一任讲经送法的老师呢。”

    原来这里还一段小小的插曲呢，艾米丽这样想着，也就没再说什么，跟在汗巴乌托的身后，悄无声息的从偏门溜进寺院，沿旁边的小径向后院走去。

    这个更庆寺是德格土司的家庙，也属于萨迦派寺庙，并统管着经院的一切事务。

    整座寺庙分为东、西两院，他们此刻要去的是东院后侧的藏医房。这是一处带前廊的独立庭院，四周有篱笆围起，前面有一方绿油油的草坪。他们折到厢廊顶头，那里有间小而别致的讲经堂，诵经之声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由于艾米丽穿着软底绣花藏靴，人小走起来轻快，反而比汗巴乌托先一步来到房屋的窗户跟前。可是艾米丽身材矮小，窗台高过她的头顶，她只能听到屋内的讲经声。但听着听着她便全然的呆住了：“怎么，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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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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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汗巴乌托，看到艾米丽忽然扒在窗下不动了，由于是背对着他，看不到她脸部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赶紧跟步上来，待近前听到里面的声音也不禁楞住了，只听得里面有个苍老的声意柔和的讲道：“那个管家突然指着湖水惊叫道：快看，那不是湖中的金鹿吗？”

    “怎么这里也在讲金鹿的故事？”他们俩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发问，可能是外面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正讲着的故事嘎然停止，随即便听到屋内的老者发问道：“是谁在窗外啊，请进到屋内讲话。”

    讲故事的药师佛慈眉善目，讲起话来温和谦顺，当他看到汗巴乌托的时候，尽高兴得象个孩子似的连连拍着他的手，呵呵地不住地笑着问长问短，还特地拿来一个十分干净的蒲团给艾米丽就坐。

    “药师佛，快说啊，后来怎么样了？”一个小喇嘛显然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过这也是艾米丽想要知道的。

    “啊，别急，小伙子，听我慢慢道来。”老药师重新做回蒲团上，继续刚才的故事：

    土司顺着管家指的方向一看啊，嗨，果然有一只金鹿在随着水波晃荡。土司和管家象疯了一样，匆忙把小鹿拎在岸边，急不可待地向湖中跳去。可他们哪里知道那湖中的金鹿只是小金鹿映在湖中的倒影。此时，岸上的小金鹿踢蹄蹬腿，一下了挣断了套在颈子上的铁链，跳进了湖中。一霎时，只见湖的上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小金鹿回到湖中变成了大太子昂旺，他来到龙宫，将自已在人间的遭遇告诉了父王纳仁青。听了儿子的诉说，龙王一气之下发起了大水，湖水顿时沸腾翻滚，不断上涨，一会儿便把那贪心的土司和管家淹死在湖中了。

    “后来呢？”这时，坐在一旁的老药师的孙子小娃焦急问着，胖嘟嘟的小脸紧贴在弓起的双膝上。

    “这就由你们自已去遐想啦，娃子，你不是很会编故事的吗？”药师佛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散学吧，上午的经课就讲到这，下午再来吧。”说着便起身到隔壁的藏医房里去了。艾米丽也跟着他一同进去，她想去见识一下吉乐所说的那部写在树叶上的医书。

    汗巴乌托对她笑笑神秘地说：“去吧，去看看，除了医书，那里壁柜上的瓶瓶罐罐就够你研究上几年的。”

    他走出屋子，太阳斜斜地照在绿油油的草坪上，让人有种懒洋洋的舒服。他看见两个喇嘛一个横躺一个竖卧，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地不知在瞎聊什么，还不时的挤眉弄眼地逗药师佛的小娃子开心。于是站在那儿看他们闹着玩。

    小娃子一看到他走出来，便跑过来央求他道：“哥哥，能跟我讲金鹿的故事吗？我很想听的。”

    汗巴乌托一听差点没缓过气来，又出来一个故事迷：“我说娃啊，空了让你老爷给你讲好不吗？”他猜想刚才那草地上的两个喇嘛，一定也是被小娃子苦緾才拿这逗他玩。

    “我不。”这小家伙一下子变了脸，委屈的小鼻子小眼儿，在胖胖的小脸上挤成了一小堆。

    “不好，这小家伙要闹情绪。”果然他看到大滴的眼泪，即将从小家伙的缝缝眼里喷涌而出：“好好好，我跟你讲。”

    汗巴乌托赶紧把他拉到草坪上坐下，哭笑不得地刮了一下小家伙破啼为笑的红豆小鼻头，接着刚才药师佛的下面讲道：“这两个坏家伙被淹死后，天上的云开了，雾也散了，湖水又平静了。拉姆背着水又来到了湖边，当看到湖面飘浮着土司和管家的尸体，她想到小金鹿或许逃回湖里去了，于是放下水桶在湖边喊了起来：“小金鹿，回来吧！”喊声在湖面上、山谷中回荡。不一会儿，湖中金光闪烁，小金鹿果然从湖中跳了出来。”

    “哈哈……”小娃子听到这里，高兴地拍起小手来，就连刚才那两个嘻闹的喇嘛也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听汗巴乌托继续讲道：“‘呵，金鹿，我的小金鹿！’拉姆抱住小金鹿的脖子抚mo着，小金鹿又回到她的身旁了，她多么高兴啊。小金鹿看着这位美丽而善良的姑娘，下定了求爱的决心，于是……”没等汗巴乌托说出，其中的一个喇嘛便接口道：“变成了一位英俊的小伙儿，与拉姆成亲了呗。”

    “哈哈哈……”草坪上暴发出一阵欢笑声，惹得艾米丽从医药房里跑出来看热闹，而正在忙碌的药师佛却笑着连连地摇着头，叹息着：“唉，我年轻的时候也爱闹……”

    “哈哈，没错，你真聪明。”汗巴乌托微笑着立起身来，张开双臂朗声道：“从此，草原兴旺起来了，牧民们把这湖泊叫做‘色夏措’，把鹿子当作吉祥的象征，不准任何人猎取，这样年复一年，那里的野鹿越来越多，有的甚至于与牧民的牛羊为伍。”

    “嗯，还真是的，我们家就驯养了两只母鹿，去年还产下两只小鹿呢。”另一个脸色很白略带点雀斑的喇嘛说道。

    这个故事历经三个人，听众由一个变成了无数个，最后终于完美的结局了。艾米丽多年以后想起它来，还不禁地哈哈直乐，这到成了故事中的故事，一个快至人口的美谈。

    按照常规，每天上午是念经课，将中午休息时，药师佛会给上课的小喇嘛们讲一些题外话，有时也会来上一段吸引人的故事。象此日上午。正巧被艾米丽他们给碰上。后来汗巴乌托开玩笑地对她说，都是因她的执着所至。而到了下午便是讲经课了。

    吃罢午饭，药师佛回来净完手后，便来到讲经堂，在贴窗的一蒲团上端坐，面前木架上摆着一叠长长的藏文字条。艾米丽和汗巴乌托也在窗口边坐下准备听经。

    一会儿，来了五六个喇嘛，手里也各夹着一叠类似的藏文条。脱了鞋，一个挨一个进屋盘坐。这时小娃子也溜了进来，靠着药师佛边上的一个小蒲团盘坐起。

    当然艾米丽是听不懂经义的讲解的，小娃子也听不懂，或者是没兴趣，伸舌头，耸鼻子的，不断冲着艾米丽做着鬼脸，勾引得艾米丽将一枚随身携带的西洋小镜子，对着斜照进来的阳光，频频朝小家伙的小胖脸上扫来扫去，那小光圈在他脸上一耀一耀地跑东跑西，晃得他的小迷眼睁都睁不开，想去抓也抓不着，害得他把自个的小脸都扑红了。

    旁边的喇嘛见了，也忍不住低头嘿嘿窃笑。药师佛却诵讲着经文，一团的和气，还不时的露出会心的微笑，很宽容的模样。经义的课堂充满了天伦般的亲情与温馨。让艾米丽终生难忘，受益非浅。

    经义课完了是辩经课，药师佛用这种辩论经法的方式，来验证和巩固上一节讲经的效果与内容。它使艾米丽又一次大开眼界。

    药师佛领着他们来到院中的草坪上，他自已端坐在院中央的一个蒲团上，喇嘛们两两成对，一位盘腿打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另一位则左腿直立，右腿曲弓，左手平掌伸向对方，右手握拳空中高举。站立者大声提问，端坐者也大声回答，几乎在说出答案的同时，站立者右拳猛击左掌，大声读出标准答案。站立者不停地快速考问对方，端坐者则聪敏机智地迅速回答，而面对迟疑者，站立者会拼力击掌，几乎吼叫着说出答案。场面非常的激烈，令在场的人，尤其是第一次观看辩经的艾米丽目瞪口呆。

    “哦，哦，哥哥输喽，哥哥晚上吃不到饼饼喽。”小娃娃跳着脚拍着手，在一旁起着哄，向刚才那个上课走神，低头窃笑的喇嘛嚷嚷着。

    “呵呵，小娃子过来，不要嘲笑哥哥，真理总是越辩越明，他会明白的。”药师佛微笑着双手合十，晚霞给他披上了一层绚丽而多彩的袈裟，也使得整个更庆寺笼罩在一片圣洁的霞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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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经幢下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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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天刚麻麻亮，艾米丽便起身，一个人独自溜出了禅房的门，来到寂静无声的院中，站在一个石墩上，向前面的大殿翘首眺望：“那里面能不能随便进去呢？”她不知不觉地小声嘀咕着，想着在色须寺私自游览的情形。

    “姐姐，你想去那里玩吗？我可以带你去。”小娃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由一棵树的背后探出小脑袋来，着实吓了艾米丽一跳。但听说能带她去殿里游玩，立刻兴奋地朝他招手道：“小娃子，快出来。别在那儿藏着了，怪吓人的。”

    “嘿嘿。”小娃子听话地跑了过来：“姐姐是要去那边的大殿吗？老爷天不亮就起来去那儿了，让我在这等你和哥哥。”

    “哦，药师佛他让你等我们，今天那边的大殿里有什么喜事吗？”问话的人又把艾米丽和小娃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呀，哥哥。”小娃子高兴地跑上去拉着了汗巴乌托的手：“正是呢。”他说：“哥哥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啊！什么日子？”汗巴乌托歪着头想了想，猛地一跺脚，右拳击掌：“嘿，差点忘记了，今天是藏历年的8月20日啊，传说是莲花生大师的生日，寺庙里是要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的呀，而且也是格萨尔王的纪念日啊，这双重的节日，阿须草原上，还要承办非常隆重的的古老盛会。哎呀呀，真是该死，怎么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呢。”说着他一手拽着一人：“快走！”飞也似地向前面的大殿奔去。

    这时的正殿和偏殿，都早已谨而有序地在为当天的祭祀作最后的准备了，其实早几天就已经开始积极地筹备。自然汗巴乌托也加入到了正忙碌的人群中去。而艾米丽是个局外人，小娃子呢又太小，这两个看似没用的人也只有闲逛，凑热闹的份了。

    不大一会儿，艾米丽再找小娃子，可一转身，这个小家伙早已没了踪影，也许他跑到草原上去了吧，或许在用向艾米丽才讨要的西洋小镜子，对着太阳照着影子正玩得起劲，谁知道呢。对于祭祀，他不感兴趣，他还太小不懂得其中的神圣意义。而草原上的盛会，他也见得多了，只会冲你撇撇小嘴，露出两颗小牙：“那不稀奇。”

    “这样也好。”艾米丽心想。可以自由出入于各个殿堂，可以堂而皇之地对其光辉夺目的风彩，一饱眼福了。

    “唉，只是少了一个能为我解说的人。不过也没关系。”她这样走着想着，来到一个高大的殿堂里。

    她看到殿堂巨大的神龛龙里，做着一个头戴冠冕，身体黄白，双腿盘卧在莲花宝座上的一尊女菩萨像，起初不知是谁，猜想不来，但当她看到女菩萨天眼开目时，不尽笑了：“这是观音菩萨，我在画上见到过，据说观音是开天目的。”

    她又向前挪了几步，想再看清楚些，不料被前面的一个垂吊下来的东西给撞了一下，原来是悬在两柱之间的一排经幢。

    她不禁又仰头朝屋顶看去：“哇！好漂亮啊！”

    那长长的五颜六色的经幢，从屋顶密密地垂挂下来，图纹艳丽、色彩缤纷、形状迥异。有的宛如一口铜钟；有的好似孔雀收拢来的艳尾；更多的如阳光下五彩的垂柳，让人看了真是应不暇接，感觉如同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风从窗外徐徐地吹进，使得幢影绰绰，摇曳不定，那铜钟般的经幢，好似也能发出悦耳的声音。日光的斑斓、凝聚到它的上面，随着经幢不住地来回摆动，又飘散去，好一片光怪陆离。

    正当艾米丽的神智沉浸在虚幻之中时，房沿上的一声猫叫让她清醒了过来，那小灰猫正藏在神像佛手的下面，露出毛毛茸茸的小头，两只幽幽的圆眼，仿佛正在寻觅着什么。

    这时不远处的什么地方，又传来了一声老猫的轻叫声，转眼之间，艾米丽便不见了佛手下面的猫脸：“哈，它去找妈咪了。”于是她也寻着老猫叫唤的方向，援步朝另一个侧门走去。

    这个门里与刚才的大殿不同，屋顶上没有吊挂下来的经幢，但在殿墙的四周，高高的围了一排长长的互通的木搁，櫊里装有一只只雕有花纹的金色转经筒。

    艾米丽走到筒前，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那经筒顺势飞转起来：“哈哈，真好玩。”。

    她又走到一个壁画的下面，抬头看到上面有个身黄面白，三目十二臂的女菩萨立于莲花之上，花下有七宝莲池：“这不会也是观世音大菩萨吧？”

    “这是準提佛母。”正当艾米丽心下猜疑之际，忽听得耳畔响起一个人的说话声。

    她猛地回头，正好与身后的吉乐法师那深邃的目光相碰：“呀，吉乐法师，你怎会在这？”艾米丽面露惊讶之色。

    “哦，今天是大祭日，我当然会在这。”他立起单掌作了个揖又道：“我来此摆放经圈，正好遇到施主在看这壁画，见你的神情所含不解之意，因此过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艾米丽这才看到他另一手臂内，抱着一挼沉沉的木板经圈。

    “是把它们放到转经筒里去吗？”艾米丽看了看那些空空的经筒，不待对方回答，却又问出另一个问题：“这潗提佛母也是观音菩萨么？”她重新转身，仰望着头顶上的壁画，她对这似乎更感兴趣。

    “是的。观音佛母的形像有很多种，这多臂的称为潗提观音。为六观音之一”吉乐法师说道：“此仍多臂观音，也分有二臂、四臂、六臂乃至八十四臂等等不同。”

    见艾米丽大有不解之状，他又继续解释道：“就先拿这十二臂的凖提佛母身体的黄白色来说吧，黄色表地大，地大种子字为“『』”，代表胎藏界；白色表水大，水大种子字为“『』”字，代表金刚界。凖提佛母的身体黄白色，表示其理智不二、定慧一体的缘故，有诸佛能出生万德之义。”

    “这颜色也有如此的讲究啊。”虽然艾米丽并未完全听懂吉乐所说的佛法之意，但她总算能领略些许这佛门众生的源缘：“那么她的衣着也是有所表的了。”

    “真是。”吉乐执手向壁画中的观音像拜了一拜说：“凖提佛母身着轻罗绰袖花纹天衣，以白色缓带系腰，朝霞络身，身有白轻罗棉之纹。这此种壮严，象征以种种沙法为肃穆，凡夫以菩提为烦恼，而菩萨则以烦恼为菩提。”

    他又指了指观音身像周围那光明的火焰，以及手腕上的白螺手鐲：“施主也许知道，印度以白螺为宝的缘故吧，螺具有张显说法的意义。凖提菩萨又称为释迦牟尼佛化生，专表说法。白色是白净大悲的意思，而白螺的声音更为特殊，因此以白螺来表示广弘佛法。并以其光明火焰围之，象征能以知慧光明，破除内心的黑暗。”

    “这个我完全听懂了，那么她的三目和十二臂又有何说法呢？”艾米丽一付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式。

    门外，强烈的阳光此刻正直射进殿内，照在她的头发上，显得金黄可爱。当她想避开阳光的灼热，向门里的深处退去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线，正射在她的眼睛里。她不禁啊的轻叫了一声，本能地将手抬起护住双目，才要大呼，便听门外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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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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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阵嘻嘻地笑声，小娃子从门外跳了进来，一脸的兴奋：“哈哈，姐姐，原来你躲在这里呢，让我好找，多亏我的照妖镜把你给照了出来。嘻嘻！”他一脸得意地挥动着手里的西洋小镜，扭头忽然看到艾米丽身后站着的吉乐法师，似乎很出乎他的意料：“耶，乌邦哥哥，你不是在色须寺么？怎么会在这里的？”他旋即又一拍小手，似乎想起来什么：“哦，一定是来看乌托哥哥的对不对呀？他在前面的大殿里正忙着呢，我去叫他来。”说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有没有人应答他，就呼地转身跑出了殿门，一如他来时那么突然。

    “阿弥陀佛，这小家伙还是那么调皮冒失。”艾米丽听吉乐这么一说，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见他已低头去摆放那些经圈，不禁想到：“他与汗巴乌托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何那个赶车的哥哥，对此事似乎有意避而不谈呢？……”这些问题，自打色须寺的罗汗堂开始，就一直追随着她，使她决心要探个究竟。

    不一会儿，吉乐已把所有的经圈，都在祭坛边摆放好，重新回到艾米丽的身后对她执手合十：“施主还想听吗？刚才因来人打断说法，失敬了。”

    “当然想听，这观音菩萨的三目和多臂的说法怎样？”艾米丽喜欢听吉乐说法，那充满刚毅而磁性的话语，能久久萦绕在她的耳畔，使她对佛有了越来越深的了解和感悟。

    只听吉乐说道：“吾量千尊，凖提菩萨这三目之说，分别表以理、智、事三義，或表佛、金刚、莲花三部。又表具足佛眼、法眼、慧眼三眼；也表不纵不横，三谤一如平等的涵义。”

    他换了一个方位，对画中的凖提菩萨又拜了一拜，说道：“左右上二手的说法为印：表此尊于六观音中，主要以度化人道为主，他以破三障，示现三眼之智，来说法利生；右边第二手结施无畏印，右掌五根手指开立：表五智的光明，施予一切众生无畏；右第三手持剑：表能以智慧剑来降伏四魔三障，破除三毒、五欲等烦恼；右第四手持念珠：表智慧，亦表转法轮之義；右第五手持吉祥果：表圆满万行万善的种子；右第六手持钺斧：此斧能摧破一切，以此来表证凖提菩萨能摧破无明与难断的惑障，没有余漏。”说到这儿，他停下来看了看沉思中艾米丽。

    艾米丽正听得出神入画，忽然见他住口不说了，便用奇怪的眼光也看向他，寻思着：“这不会又在玩什么驱魔的把戏吧，要真是那样我可不怕，这儿有十二臂的观音替我震邪，嘿嘿。”这样想着，稚嫩的眼神自然流露出来，将其出卖。

    “女施主是否曾遭受到什么不测吗？”青年法师专注地看着艾米丽的眼神，似乎窥见了她的内心。

    “正是。”于是，艾米丽便简要地把她在竹庆寺生病，晚上瑜珈师怎样为她驱魔，以及刚才她的想法统统向吉乐述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吾量千尊，女施主受惊了。那么接下来凖提菩萨的左边六手我就不用再说了。”青年法师弹尘起步将要离去。

    “吉乐法师。”艾米丽不解地喊了他一声：“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答案已在女施主的脑中。那左手一至六臂分别持有如意、莲花、澡罐、罥索、法轮，它们无一不在为施主化解心中的烦忧，慢慢去体会，日后自会明白。”说完他向艾米丽执手合十，扶袖而去。

    留下艾米丽一人站在那儿，她仰望着壁上的十二臂准提佛母画，吉乐的话仍在她耳际回响着，细细地品味其中的意喻：“是了，如意、莲花、澡罐都是吉祥、智慧的象征；罥索、法轮乃是用来严惩、驱魔的法器。我是得益于它们的保佑，解除了心中的烦忧。”她这样想着，禅着，不由自主地走到了经筒的跟前，用手缓缓地虔诚地转动起它们。

    “你在这儿干什么？”背后一声轻唤，她转脸望去，便不觉一楞，接着是一阵欣喜，刚要说话却欲言又止，转即又回归了常态：“啊，是你啊，小娃子呢？”

    来人确是汗巴乌托，他正因自已只顾帮忙寺里的祭祀，回头却不见了艾米丽，急得他什么似的，恰好看见小娃子来找他，才急忙赶来：“嗨，快跟我来，寺院正在隆重举行祭典活动，跳神表演马上就要开始啦。”

    艾米丽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兴奋起来，什么烦忧都被立马抛到了脑后，一阵风似的跟着他，跑向了寺院的大广场。

    老远他们就已听到从寺院的广场上，传来阵阵的大鼓和锁呐声。大鼓低沉而有力，越发显衬出锁呐那高亢入云的吹奏声。

    当他们赶到时，这儿已聚集了众多前来观看的藏民，里面甚至还有戴红樱帽的。他们个个脸上无比的喜气，凝注着正在举行的跳神仪式。

    汗巴乌托带着艾米丽穿过拥挤的人群，登上位于广场旁边最近的一座寺庙的楼顶：“哈哈，在这里能众观全局，不受任何视线的阻挠，怎么样，不错吧。”他冲艾米丽得意的挥了挥手。而艾米丽的眼睛已目不暇接，早已掉到了寺庙下面的人流中去了。

    只见寺庙下的广场正中，200多个喇嘛，身着色彩鲜亮的僧袍，全体出动，列成两队，恭迎寺庙的主持。

    你再看那主持，身披数百年传下来的佛宝袈裟，巡视僧众。那艳红的僧袍和金黄的如鸡冠样的僧侣帽，在炽烈的阳光照耀下，好象立时要燃烧起来。

    接下来是数十个喇嘛的群舞，除锵锵震耳的大擦小擦外，最令艾米丽吃惊的是，由两个喇嘛各持一个数米长的大法号，它虽只能吹奏出单音来，但那忽强忽弱、忽长忽短、忽高忽低，时而悲凉又时而振奋的乐声，伴随着僧侣们那一个个矫健的舞步，跌荡起伏，如张开的风帆，推波助澜，吟咏向前。

    “哇，真是开眼了！”艾米丽的话一出口，便引得汗巴乌托捂着嘴直乐。

    “开眼？真是观世音看多了。”他这句话刚一出口，也立马发觉不对，赶紧在自已的胸前双手合十，朝东方拜了又拜，扣手了又扣手，嘴里咕噜着，祈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原凉他的不敬。

    “哈哈哈……”他的这一举动使得艾米丽大笑不止。汗巴乌托嘘的一声，赶紧制止她的行为：“别出声，也先别激动，精彩的还在后头呢。”说着他也并排坐在了艾米丽的旁边，观看下面的节目。

    果然群舞过后，从寺庙里涌出大批戴着各种牛鬼蛇神面具的人来，东倒西歪，神神叨叨的跳起骷髅舞。

    “这是什么呀？”艾米丽好奇地大张着嘴，惊讶地跟什么似的。

    “这才是正宗的跳神。”汗巴乌托向她解释道：“跳神，是藏传佛教中，寺院最隆重的祭典活动之一。旨在祈求神灵赐予祥和幸福、降服魔鬼与灾难。”说着他背过脸去，忽地又转回来。艾米丽啊得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嘿嘿，别怕，吓你一吓，练练胆量。”他迅速地收起鬼脸面具，接着又道：“这跳神的面具可多了，有表现鬼脸骷髅像的；有佛像、高僧圣人像的；更多的啊是表现‘益西巴和吉德巴这两大类邪法中的各类神仙鬼怪的，舞蹈的表现是反映这些护法神灵的职责，是护卫佛法和修行佛法之人。”

    艾米丽听着他的讲解，顺着他手的指点，不住地点头，似乎真地看出点名堂来。正当她看得入神时，下面忽然火光一闪，映出一张鬼脸来。艾米丽不看则已，一看顿时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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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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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下面正在上演一段驱魔和祷福的舞蹈，完毕时，一个戴着面具的驱魔人，正把一张写着咒符的纸扔向火推，焚烧，这就解了咒，还了魂。因为烧纸的人正面对他们这边，且焚纸时，那火光直照在他的脸上，因此艾米丽对它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张人皮假面的鬼脸，她立时冲那驱魔人大喊了起来：“瑜珈师，是你吗？”

    汗巴乌托被她这一叫，也注意到了：“没错，就是他。你看那混圆墩厚的身材，快速矫健而极富有张力的驱魔神态，即便是他戴上整个人皮假人，遮住整个身子，我也能认出他来。”汗巴乌托为能在此再遇见瑜珈师，兴奋地也随之呼喊起来。

    只可惜他们的喊叫，在如此庞大声浪的歌舞盛会中，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微弱，刚一出口，就被震耳欲聋的罗鼓和喧嚣的人声给淹没掉了。

    此时，祭典活动已接近未声，场上在跳神鹿舞。再寻瑜珈师早已没了踪迹，不知去了哪里，艾米丽一脸的惆怅：“唉，他为我驱魔治病，我都没有谢他一声哦。”

    “别怛心，他此来一定不会即刻就走，放心好了，这里还有许多人都需要他呢。”汗巴乌托安慰着艾米丽：“走，我们下去看看吧。”说着便站起身来，带她往寺下走去。

    他们走出寺庙，可巧真好与迎面跑来的小娃子撞了个满怀，汗巴乌托一把扯住他问道：“小娃子，你看到那个胖胖的瑜珈师了没有啊？”

    “哦，我知道，他刚才还在我老爷那儿和他说医呢，说是要给什么人去驱魔治病，好象去了塞外的一个村子。你们去那儿找找吧。”说完他便朝里跑去，但立刻又折回身来，冲艾米丽笑着央求道：“艾米丽姐姐，把那西洋小镜再给我玩两天好么？我的小伙伴们都喜欢它。”

    “拿去玩吧，多久都没问题，只是别弄坏了，它对我很重要。”艾米丽嘱咐着他。

    “我会小心的，艾米丽姐姐。”说完艾米丽见他仍站在那儿不动，好象还有什么话要说就问他：“小娃子，你还要说什么？”

    “没有啦。”他说完便跑进门里去了，老远又回头大声冲他们喊道：“它不是照妖镜吧，艾米丽姐姐，瑜珈师说要收了它。”

    “收了它？”艾米丽和汗巴乌托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其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寺外的官塞走去。

    他们并肩走在太阳下的土道上，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头顶，将那笑脸扬起在这夏日里。

    “艾米丽。”汗巴乌托轻唤了她一声。

    艾米丽抬眼看着他，那黑亮的眸子似烈日下的火焰，正燃烧般的注视着她。艾米丽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不知所措，便问他道：“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明天我们去阿须草原吧，去参加那里的古老盛会。”汗巴乌托赶紧躲开艾米丽探询的目光，他突然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好啊好啊，我正想去那里祭拜一下格萨尔王，看看他出生的地方。”艾米丽兴奋起来：“听说阿须草原和石渠的扎溪卡草原是紧密相连的是吧？”

    “没错。从那儿可以直接进入石渠界地，你会享受到那里奇异的风光，不过现在让我们来比赛看谁先爬上对面的那座山包，嗯。越过山包前面不远就是官塞了。”。

    “好啊，冲呀！”她高兴地抢先向那山包跑去。引得后面的汗巴乌托直朝他喊，别变成小猪啃泥，哭鼻子。

    在塞外的村子里，他们果然找到瑜珈师，看着他给病人作完法事，已是将近黄昏，在回寺的途中，艾米丽向他说起了那面镜子的事情：“瑜珈师，你见过我的那面西洋小镜？”

    瑜珈师先是一楞，问道：“西洋小镜？到是见过几面，你的西洋镜我还真没见过。呵呵！”他不知可否地笑笑，闹不清艾米丽因何问起这种奇怪的问题。

    “哦，哈哈。”艾米丽也被自已的唐突弄得有些尴尬，赶紧向他加以解释，并把小娃子的话对他讲了一遍。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只听他直夸耀，因此跟他开玩笑的，但照妖镜可是的确有，我见过。“他很认真的说道。

    “啊！真的吗？到是听别人讲过，但那都是神话哦。”艾米丽有些不相信。

    “神话？”瑜珈师听了可不高兴了：“见到我今天给看病的那个小娃子了吗？”艾米丽不解地点了点头，一旁的汗巴乌托插话道：“听说是被影子给牵了去的。”

    “没错。”瑜珈师摇了一下头，叹息道：“差点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俩不禁异口同声地问出。

    “我猜就是你那镜子惹的祸啊！”瑜珈师说着看了一眼惊讶之中的艾米丽：“听他阿妈说，昨天晚上，闹了一夜，吵着要什么能对着太阳光照出光圈圈来的镜子，她阿妈哪里见过那东西，听都没听说过，于是后来被他磨烦了，就拿出自已出嫁时收藏的一面铜镜于他对付。后来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艾米丽焦急地问道。

    瑜珈师慢呑呑地道：“那个小家伙拿着那面亮亮的铜镜对着月光照，可能他以为跟对着太阳照是一个道理，一样能照出好玩的圈圈和人影，哪知道就出事了。”

    艾米丽对瑜珈师这种慢条斯理，说话爱故弄玄虚的作派大为不满，她这种喜形于色的小性格，实在让人觉得无比的亏疚又招人喜爱：“哈哈，别着急，别着急，啊。”瑜加师拍拍艾米丽的小肩膀，其实刚才拖延时间是故意地逗她，好让她足够重视起那面镜子。

    “那小家伙啊，对着月光照着自已的小脸，照着照着他觉得里面的人象有些扭曲变形，但又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便想转头去问他阿妈。可那时已很晚了，阿妈也被他磨乏了睡去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猛然看到账蓬的顶上躺着一个人影，黑窘窘的拖得老长，这下小家伙可被吓着了，当时就背过气去了。”瑜珈师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阿妈说一早起来才发现身边是空的，她想啊，娃儿一夜没睡，不知干什么去了，赶紧从里间屋出来，一眼便看到那孩子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手里还紧抱着那面铜镜。唉！”瑜珈师摇着头：“记住，莫给小人玩镜子，莫用镜子照影子。魂被镊住就会失去原气，丧失意识。”

    艾米丽听到这里很是内纠，似乎那孩子是因她之过而病的。因此非常着急地说道：“那我回去赶紧向小娃子收回镜子把它给砸了，别再害人。”

    “不是，你没听懂我所说的话。”瑜珈师向她连连摆手：“镜子本身没有错。错在用镜不当，使其出错，令某种现象，误导了人的意识，给人造成了意外的伤害。而意识越弱能力越低的人越会迷走神智，妖魔鬼怪此时就会趁虚而入，侵其肌体，施出魔咒犯其精髓，使人完全走火入魔丧其本性。”

    “啊，这般的厉害。中了魔咒的人，那不是会很危险么？”艾米丽不禁又想起自已生病的那个晚上。

    “是啊，不过及时地解了魔就没事了。”瑜珈师对她笑了笑。

    在听了瑜珈师刚才的那一番解说之后，艾米丽对这位驱魔人，更增添了几份敬佩。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找瑜珈师的主要原因，非常郑重地向他说出了自已的谢意。

    “哈哈……”瑜珈师和汗巴乌托对望了一眼，被这位大眼英国女孩的可爱给逗乐了，瑜珈师举起胖呼呼地拳头，猛得当胸给了汗巴乌托一捶：“不要谢我，还是谢他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们两人。

    当他们回到寺里，刚踏进药师佛的院门，就见一个喇嘛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艾米丽一眼就认出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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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情洒阿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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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喇嘛的手里，拿着的正是艾米丽的那面西洋小镜：“怎么会在他的手里，他要把它拿去哪里？”艾米丽这样想着便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但却很有礼貌地问道：“小师傅这是要出去么？”

    那喇嘛出来看到他们，认出了艾米丽，也知道小镜子是她的，见她问便道：“药师佛让我把这面小镜子藏起来，等女施主回来在归还于你。”说着便把那镜子递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吗？”艾米丽一惊，本能地意识到了什么。

    “啊，你们回来了，我正好要找瑜珈师商谈一些事情。”说话的正是药师佛，只见他从藏医房里走了出来。

    “老药师，小娃子呢？”艾米丽一脸焦急的样子。

    “啊，他没事，在里面睡觉呢，呵呵……”说着便和瑜珈师一起进去了。事后，那个喇嘛悄悄地告诉艾米丽，小娃子拿着镜子在太阳下玩得太久，因暴晒中了暑气，昏倒在寺院的门口。

    “唉，都是我害了他，也害了那个邻家的小孩。”艾米丽狠狠得就要将镜子摔出去，汗巴乌托眼捷手快，一把给夺了下来。

    他看着艾米丽难过的神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幸亏这时吉乐法师从外面走来，跟他们说，印经院的老法师请瑜珈师和他们一起过去：“等会儿，更庆寺里的主持也要去，今天是祭祀的日子，晚上印经院也要有重大的活动。”说完冲汗巴乌托点了一下头，两人便一起往前面的大殿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艾米丽才见他转来，神色看起来较先前差了许多，便关切地问道：“汗巴乌托，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他笑着回答，看得出很勉强，艾米丽这时很想问他一些关于吉乐的事情，但见他这样，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们是如此的相象，走路的姿态、说话的神情和看人的某些举动，以及那极富有磁性的嗓音，听起来都非常的酷似，简直就形同一人。还好，他们性格迥异，从此点到是能很容易的分辨出来。如果要是他俩穿着同样的服装呢……”艾米丽在去印经院的途中，不断的回忆和比较着他们俩的共同与不同之处，想象着他们都是喇嘛或都是普通藏民的模样，同时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会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虽说是如此这般的接近，但吉乐更给他一种抚慰感，能让他的心灵得以宁静，她在烦恼的时候，就会想起吉乐，心绪就会渐渐平定下来，哪怕是汗巴乌托在旁边。

    吉乐似乎成了她的安定剂，她总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吉乐，她知道吉乐一定能给她完满的解答。当时她并不知道这种心灵的yu望来自于何处。而后来在她要离开这块美丽的草垫，离开这个人的时候，她已无法选译。

    第二天，艾米丽和汗巴乌托正式告别德格，要回石渠去了。当然，还要顺路去拜祭格萨尔的故地――阿须草原。

    吉乐法师也完成了色须寺长老交给他的任务，本打算跟他们一同前往，但又因临时出现的某些小事，便只好耽搁了下来，迟两天回去。

    艾米丽多少觉得有些遗憾，她多想看着吉乐说话时的眼睛啊，黑亮而沉静，她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会觉得自已的灵魂也变得纯清、透亮起来。

    在道别时，小娃子也来送她，他已经好了，并送给艾米丽一叠长长的藏文字条：“这是我老爷叫我送给你的，他今天和瑜珈法师去了另一个村子，听说那里有个老奶奶快不行了，他们去给她做法事和治疗。”他眼圈红红地说道：“听说你把那面小镜子砸了是吗？”

    艾米丽好想把那从汗巴乌托手中给拯救下来的小镜子，拿出来送给他留作个纪念，可她一想到瑜珈师的忠告，便只好忍住，狠心地说道：“嗯，砸了，以后我再送你一面好吗？”

    “真的啊！”小娃子拍起小手。看到小家伙红红的圆脸高兴的模样，她也跟着微笑了。

    在他们打马转身之际，印经院的古老、更庆寺的恢宏，合并着小娃子的那张可爱的笑脸一起，惭惭离他们远去了。

    到达阿须草原已是晌午时份，在路过马尼干戈的时候，艾米丽吃了两大碗青稞麦面，还买了一大兜的野人生果，准备带回去给寺里的老阿妈。说是那天吃了她那么多的果果，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可汗巴乌托笑她说，老阿妈会不领她的情。

    “不会的，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吗。”她有点不高兴的说。

    “如果是吉乐他一定会很赞成。”她心里又这么想。

    “她会领你的情，瞧你那小嘴，都能挂油葫芦了，哈哈……”汗巴乌托嘲笑地掴了一下她的鼻子，引得艾米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唉，你们英国姑娘也是这般的小气啊，看来全世界都一样，女孩子都一样。”

    可能是中午，汗巴乌托吃了这辈子他觉得是最好最难忘的牦牛肉，又多喝了几盅青稞酒。这会他们来到草原上，借着这好肉好酒的劲，骑在马背上的他，大放其歌：

    因为有了雪山江河/生活才如此绚烂多娇/因为太阳与白云离我们最近/生命才这样炽烈美好/因为有了草原宽阔的胸膛/小伙子才这样豪情奔放/因为有了雪莲盛开的纯洁/姑娘才如此温柔端庄……这歌声回荡在群山雪脉之间，传过整个阿须草原，与那天际的孤雁齐飞。

    这歌声也同样感染了艾米丽，她沉醉在了这悠扬的歌声里，并与汗巴乌托一同欢唱起来。

    “你是在和我对唱吗？”汗巴乌托笑着停下来，看定面前的这个美丽可爱的姑娘：“我们草原有个古老的习俗，那就是对唱的男女，必结为康定之好。”他无比热烈地看着艾米丽。

    艾米丽先是被他的话给闹蒙了，康定之好是什么意思？她显然没有完全理解，但从汗巴乌托那热切的眸子里，她已完全明白了真实的含意。

    她忽地羞红了脸，象两片艳丽的彩霞飞满了双颊。她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马的屁股，那马飞也似的向前奔去。而在那一刻，有双沉静而深邃的眼睛浮现在她的脑际，那是吉乐。只一闪，便被汗巴乌托的热烈给盖去。

    “我是怎么了，这两双眼睛是如此的相同而又包涵了多么不同的蕴意啊！”从此，在这位英伦女孩的心中，盟动了无限的少女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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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羊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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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讲到这，似乎该让我们的老管家婆，故事的主人翁艾米丽暂且喘歇片刻，养足了精神再叙。

    初夏刚过的英格兰，太阳走得如同蜗牛一般，懒洋洋地升起又慢吞吞坠落。就好比老艾米丽现在的神态一样，透着些倦怠，她神情疲惫地仰靠在了椅背上。

    婻茜捧起茶机上的杯子，轻轻地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艾米丽，喝口茶吧，休息一下。”她关切的话语，透露着对这位老人亲人般的爱。

    老管家接过茶杯，冲她摆了摆手笑道：“我不累，到是有些渴了。”说着，她接过杯子，一口气把酥油茶给喝干了。

    “啊！好纯香的茶啊！”她舔了舔唇边残留的香液：“让我感觉自已好象年轻了许多。哈哈……不会笑我这老妖精在说梦话吧。”她打趣地说着，并把喝光的杯子翻过来：“你们看，这杯底是什么字？”

    应祖明早就看出这杯子的不同寻常，杯磁亮极，雪白之中透出青光，仿佛象条游龙盘据于杯壁：“我可是宝杯啊!”

    为了证实自已心中的判断，他伸过头，就着艾米丽手上的杯子朝杯底看去，拿曾想婻茜动作比他还快，两人差点撞了个碰头，老管家的左手在二人的脑袋之间摆了一下，笑着道：“看你们猴急的。别碰破了我的杯子，可就心痛死我了。”

    还没等她说完，婻茜就已抢过她手中的杯子，同祖明一起看起来：中国清瓷。

    “果然给我猜中了，喝的时候就觉满口清香，丝滑如绵。”祖明拿起他刚才喝过的杯子，来回左右的仔细端祥着，爱不释手，那青釉不仅没有随年代的久远而被磨损去，相反则更深地浸于白磁之中，显现出冰青玉洁的不凡品质。

    “这也是你从中国的西藏带回来的么？”婻茜手抚着杯子，指尖在杯底的字之间轻轻磨蹭着，看来也是对它情有独钟。

    “这还用得着问，这不明摆着么。”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朗费罗耐不住了，替艾米丽作了回答。

    “呵呵！过会你们就知道了，还有好的在后头呢。”她并未立即对朗费罗的回答作出肯定，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婻茜刚要开口发问，就见女厨玛西娅＊桑特拉走了进来，说是晚饭已准备好，请客人们过去用餐。

    “走吧，先去吃饭，还要作晚祷呢。”艾米丽说着直起身来，婻茜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来回捏了两把，把个老管家乐得直嚷嚷舒服，又没完没了得将她夸赞了一通。

    吃完晚饭，天色还尚早，婻茜提议去后花院的海边散步，大家一致同意。尤其是祖明，在听过婻茜讲的幽灵岛之后，作梦都想来此地考查一番，所以听她这么一说，机会难寻，正是求之不得啊。

    一旁的朗费罗更是随声附和，他也听祖明说过那故事，于是赶紧表决，愿意担负起女士们的安全保卫工作。

    “哈哈，就你。”婻茜差点没笑岔气：“就你那长线脖子，晃悠晃悠的，即便幽灵来了也会被你给吓跑了。哈哈……”

    婻茜本是出于无心的玩笑，没成想反到把朗费罗说得突发奇想，立起脖梗，向上挺了又挺，僵直着身子，豉起眼，舌头拖出老长，还摆出了几个经典的恐怖动作。吓得女厨桑特拉捂起眼睛，躲到了艾米丽的身后。

    这越发引得朗费罗来了劲头，嘴里发出嘶嘶地怪音，张牙舞爪地歪来歪去，作势向桑特拉扑来。惹得那女仆大声尖叫着死死楼住老管家婆不放。艾米丽哈哈大笑地用手指点着朗费罗说不出话来，而祖明和婻茜早已跑向了月光如银的海滩。

    海滩上，星星落落的停泊着几只帆船，帆影在明镜般的海水里一闪一闪地跳动着，一波又一波象被折起来又打开去的纸扇。

    婻茜跳上一只大点的有船梆的帆船，坐在了宽大而平实的甲板上，并用手指向十分遥远的一座小岛：“那就是我给你讲的幽灵岛。”

    祖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哈，哪有什么小岛，那简直就是一颗星：“是天上的星斗吧，你别当我是傻瓜。哈哈……”

    “不相信就算了，你可以去问查里斯神父我有没有骗你。”婻茜不屑地对他看了一眼，很自信地说道。

    “那好啊，你现在可不可以带我去那儿看看。”他也如朗费罗那样挺直了脖梗：“我到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在世间作祟。”说着，他朝那小岛的方向挑战式弩起嘴，奋力地挥了挥拳头。

    “哈哈……这事还是交给我去完成吧，我连拳头都不用挥一下，只往那一站，嘿嘿，就让那些妖蘖闻风丧胆。”不知什么时候，朗费罗和老管家一行人也上了帆船，听到祖明那器宇轩昂的话语，他便也迫不及待地亮出了势如破竹的架式。

    “哈！那时要认识你就好了。那要省多少的心啊。“婻茜又是一阵大笑：“唉，没想到在当时看来是那般豪情勇武的英雄气慨，到了六年后的今天，却变得如此这般，不堪一击的微不足道。”她停住了笑声，忽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啊，孩子们，好了好了，来，看看我带来了什么。”说着艾米丽从宽大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圈筒似的东西来。

    祖明和朗费罗因为自已的戏言，而引得婻茜又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正发愁不知怎么挽回，听艾米丽这么一说，便赶紧拉起她，跟着一叠连声的说道：“看看去，是什么呀。”。

    只见艾米丽把手中的圈筒十分小心地慢慢展开：“呀！是一张地图。”众人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没错，你们再摸摸看，感觉一下。”老管家把手中的地图往他们跟前递了递。

    “啊！是一张羊皮地图。”听祖明这样一说，众人才看清，那确是一张标了许多地名的羊皮地图，虽然已很陈旧而且还有许多的皱褶，但在月光下，那上面的斑斑血迹仍清晰可辨。

    祖明惊奇地问道：“艾米丽阿婆，这张地图你是从何而来呀？”祖明的发问引得大家也都万份的好奇起来，连连地催促她讲出这张地图的来历。

    “要说这张羊皮地图啊，还得从我那次的草原之旅说起。”她小心地抚塻着地图上的血迹，就象是在抚mo心爱的人身上的伤口一样，是那般的心痛，在她抬眼的那一瞬间，婻茜看到她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有些诧异地看定老管家婆的眼睛。

    “是的，的确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老管家接下来的一段故事，又把众人给带回了那个美丽而神秘的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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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移动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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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流淌去，艾米丽在康巴草原一住又是大半年。在这半年的时光里，她不仅已能熟练地与藏民对话，还学会了许多那儿的工艺小制作，尤其对扎溪卡草原的石刻文化，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这是一个初春的早晨，草原的青色，仍深埋于冬眠的泥土之中，等待春雪的最后一场洗礼。

    艾米丽裹着厚厚的金边藏袍，裙边红色的布绫，遮住了绵软而结实的靴绑。一块绣花藏巾，把她的头给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闲置多日的她，大踏步地走出寺庙，跨上马背，朝着她向往以久的草原蜃楼――松格嘛呢城奔驰去。

    顺着雅砻江的源头，她来到上游的松拖草地，经过整个冬季的雪雨风霜，草地已被摔打的焦黄不堪，昔日的美艳早已荡然无存。

    可就是在这样看似贫瘠的土地上，却傲然耸立着一座名震遐迩的石经城，它被当地供奉为“松格嘛呢”石经城。

    “这座石经城坐西朝东，城长73米、宽47米，最高点在中心偏南的塔顶位置，约有14.5米。”一个当地过路的藏民，热情地向询问他的艾米丽说道：“姑娘，你可以进去看看，那里面有你值得一看的东西。”那人说着便匆匆地消失在了草原的晨曦中。

    艾米丽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石经城，呈不规则的长方形，正面和背面各有一道豁口可以给人进出，于是，她探身走了进去。

    “哇！这里好象迷宫一般。”她在进入后，象穿行在童话的世界里，城内的一条条狭窄而无规则的通道，多次都使她无路可走最后又绝路逢生。在一块块大小不一、厚薄不均的嘛呢石上，那曲曲弯弯的经文和栩栩如生的佛像，无不让她惊叹于藏文化的精妙绝伦。

    在城内外墙的面塔上，还建有佛龛，她估计不下有几百窟。在外墙正面的佛龛里，她找到了传说中的格萨尔王及其他的数十位大将的石刻画像。

    她从宽大的袖囊里取出一块不大的嘛呢石，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这位传奇英雄的画像下面。上面刻有：英伦艾米丽＊杜普蕾斯的字样。这是她在格萨尔王的故乡――阿须草原祭拜这位英杰时，就已立下的心愿，一定要去松格嘛呢这个象征着英雄业迹的石经城拜祭，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块经石上的字，是她亲手刻下的，在色须老石匠手把手的指导下，一釜一钊，每一笔都凝结了她对这位豪杰的崇敬之情。

    她仍记得当时汗巴乌托哥哥给她讲的，关于松格嘛呢城的由来。这也是她因何会如此敬仰这位先人，想要来这里祭奠的重要缘由：

    据说在格萨尔王时代，当年格萨尔王的军师阿柯西奔之子――隆乌玉达，和甲察之史――绒查玛勒，在霍岭之战中身亡。格萨尔的叔叔晁同，为了忏悔和让死者的亡灵得到安宁，就在恩德尔山下建起了嘛呢堆和白塔。

    随着时间的流失，嘛呢石逐渐被风沙掩盖，形成了一座小山丘。

    到了白玛仁青时代，有一天，白玛仁青与随行僧人一起，正在益江罗布扎登草原上烧茶供奉时，远处突然飞来一只大鸟，把供奉用的茶杯叼走了，白玛仁青与随行僧人立即跟随大鸟而去。

    只见大鸟到了嘛呢堆小山丘，并环绕山丘飞了三圈后，才把供奉杯放在山丘顶上。白玛仁青心知此为吉兆，十分高兴，当即在小丘的四个方位，分别立了四块石碑，同时磕头祈祷，许愿，要在这里建起一个非常特别的嘛呢石经城来祭奠先人。

    后来，人们就在此基础上不断地堆砌嘛呢石，以此来缅怀格萨尔王的功绩，纷纷来“城”朝觐。表达他们对这位传奇英雄的无限敬仰和怀念，也寄托着他们对明天的向往与期盼。于是嘛呢堆越来越大，越垒越长，最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了松格嘛呢石经城。

    “哇，这些人们随意堆砌上去的经石块之间毫无粘合，却千年岿然不动，稳如泰山。真是奇迹啊。如同英雄的形像在人们的心中坚若盘石、永不磨灭。”艾米丽心中惊叹不已：“据说这石经城从不长高，垒多高往地下沉多深，真正有大鸟的通神，不让此城倒塌。阿弥陀佛。”她不禁念了句佛，对着这座“神池”，祈祷上苍对它的无限恩赐与保佑。

    这时，嘛呢城内、外已经陆续有虔诚的藏民来祭拜，艾米丽望着石经城内，中心处的一口圆塔式的小井，投下了最后一瞥难舍的目光，不自禁地口中念出了：“唵、嘛、呢、叭、哞、吽。”这六字真言。（藏语：祈祷祝福所有虔诚的人们。）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向祖父史密斯先生，学习野外独自探求的第一站，收益非浅。

    艾米丽打马顺雅砻江河道一路上行，不大会儿，她便远远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石群。再走近点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巨石，或大似一幢楼房，或小像一间草屋。奇形怪状，有的独立成峰，有的双双环抱，更多的是，由一些大小不等的石头，如搭积木般垒叠而成。

    “这大楖就是传说中的利山巨石群了。这些巨大的石头从何而来？是何种外力所至，让它们能在这广漠的草原上落户？”艾米丽带着这些种种疑问，继续向前探寻着。

    再走了不多时，她便看到稀稀落落有几座帐篷，它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孤独地驻守在这荒漠的初春草原上。

    远远的，她便闻到有牛粪传来的气味，亦看到有妇女在门前，用力地摔打和滚动一只羊皮口袋，几个顽皮的孩童在她周围手拿枝条，不停地抽打、追逐着草地上正在飞转的一只陀螺，嘴里还发出吼吼的嘻闹声。

    这是艾米丽第一次看见藏民用最原始的方法提取酥油的情景，那个妇女非常热情地邀请艾米丽进到她的帐篷里作客，她这才知道，自已已是到了石渠的查加部落地界。而这个藏家妇女叫索玛。而她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后来却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从索玛的帐篷中出来，艾米丽很幸运地碰到了另一查家部落正在举行婚礼，她也被热情地邀请到参加婚礼的人当中去。

    纯香的青稞酒和优美的婚庆舞蹈，给这沉寂的草原带来了多姿多彩的活力。而新娘羞红的面庞和新郎憨厚朴实的笑脸，又给这奇特的部落注入了勃勃的生气。

    坐在艾米丽身旁的一个老阿妈告诉她，这已是新郎第二次娶亲了，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是查家部落一直延续下来的习俗，他们从不与其它部落通婚，几十年的自我繁衍，已成为这个部落的婚姻制度。

    “这真是一个与众不同又与世隔绝的部落。”艾米丽这样想着，但令她更为吃惊的，还是午后的一场草原上的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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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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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溪卡草原是广阔无垠的，是桀骜不驯的。这也恰恰造就了查加人那无比自由的游牧天性。

    在告别新婚喜宴的人群后，艾米丽骑着马，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接着往查加腹地缓步行进。在绕过一个小山包时，她发现在距她十米开外的草地上，有只斑尾狐正背对着她在晒太阳，可能是后面轻微的马蹄声惊动了它，于是马上就向前奔跑跳开去。

    艾米丽见此情景一时兴起，打马跟后穷追不舍，可追着追着，那只狐逃过另一座山梁，不见了踪影，当艾米丽正驻足踌躇之时，听到那山岗下的不远处，传来洪亮的吹号之声。

    这使她想起了多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天藏，本能地抬头向天空望去，可天空如水洗般清亮湛蓝，大朵的白云飘散其中，似乎触手可及，哪里有兀鹫的一丝踪迹。

    “这个法号，听其嘹亮之声，莫不是在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当她快马加鞭越过前面的这座山梁，登高朝下看去，出现在她眼面的景象，证实了她的猜测。同时也不禁被那独特的肃穆场面，给牢牢地吸定住。

    只见离山岗不远处地草地上，聚集了无数的人群，其中大多数是寺庙的喇嘛。有十几个身着藏袍的青头喇嘛，正在把六块极大的牛毛散篷，拼搭起一座硕大的黑色圆顶帐篷，而每块就有十几平米的面积。

    “这就是传说中的移动寺庙吗？”艾米丽几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据说平时在不作法事的日子里，这个帐篷是被拆整为零，分散保存在藏民家里的，还包括作法的许多法器。”

    在号声停止的片刻，艾米丽听见那边传来喇嘛大声的喊话，似乎在宣布法师进场了。果然不多时，她看到衣着艳亮，戴着高高翘起，如孔雀尾法帽的一个身材魁伟的查家法师，步履从容、稳健而气派地走入那顶宽大的移动寺庙里，在他的身前左右，侍奉着许多拿着佛像和各种法器的喇嘛。

    寺庙内又传来了嘟、嘟、嘟震耳的法号声，这时寺外的众多藏民，早已跪地叩首倒拜。祈求苍生祝他们迂难成祥，为这座支撑着查加人精神的“天空寺庙”，永驻不倒，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太阳部落”。

    “这是一个有着怎样一种精神的部落啊！”艾米丽勒紧手中的僵绳，心中感概万分：“由于战争给他们带来的伤害，使部族纷争迁徙到各处，从而使他们对外界充满了戒备。但他们仍保留着传统的游牧习俗，为保持自已神圣的宗教信仰，他们创造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移动寺庙，真是一个伟大而顽强的部落。”

    这是她来中国，来到这大草原上，给她触动最深的一族人群。在她回国多年的生活中，一想起他们，眼中仍不勉浸满感动的泪水，一如她每晚听读圣经里的故事一般。

    当艾米丽策马扬鞭返回色须寺时，太阳已是偏西。就在她将行至寺门口的当界，忽然看到祖父大卫＊史密斯先生被一帮清兵促拥着，架上官车离寺而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眼瞅着官车越走越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顿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于是她飞身下马，急速朝寺院里跑去。

    “艾米丽，你去哪里了呀？”后厨老阿妈乌兰托娃，看见艾米丽跑进来，赶紧将她身后的厨门关上，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关切地问道：“孩子，你没被门口那些官兵给睢见吧。”她眼里露出惊慌的神色。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史密斯先生被他们带到哪儿去了？”艾米丽挣脱开她，有力地抓住乌兰托娃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事情的缘由，只是听说好象清宫少了什么东西，黄帝龙颜震怒，正派人在全国各地追察此事。”她顿了一下，艾米丽焦急地催促她快说，但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别的真的不知，今天一早你刚出去不久，便来了一个清政官员，进寺便去了主持的禅房，在里面呆了很久，后来便走了。在你回来之前，又来了一群清朝官兵，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情景了。”

    艾米丽听了大为困惑：“清宫丢失东西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她这样想着便要朝门外走。吓得乌兰托娃又一把将她抱住，并压低声音说道：“艾米丽，你可不要随处乱跑，如果被那些官兵看到，可能连你也要被拉去审问。”

    “我不怕，我要去须弥主持那儿问个清楚。”她再一次地挣脱了乌兰托娃的手，夺门而出。

    在色须寺的正殿禅堂内，手持念珠的喇嘛们，仍井然有序地正在诵送着经文，如涓涓地细流在口中流淌。一切都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唯独不同的是，经堂菩萨前的铺团上，不见了须弥大法师，艾米丽找遍了整个经堂也寻不到他的半点踪影。

    “他去了哪里呢？”她问其中一个正在念经的喇嘛，喇嘛说大法师刚离开不久，来找他的是寺里藏经阁的长老，一起同来的还有吉乐法师。

    “吉乐？”艾米丽心中跳了一下，自从在印经院一别，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们是去藏经阁了吗？”她问那喇嘛。那喇嘛摇头表示不知，又继续他的念经。

    藏经阁坐落在色须寺大殿的后面，相距约有百来米远，是一个较僻静的院落。

    穿过瓶颈似的院门，便看见藏经阁高大的两层飞檐楼阁，掩映于一片沐色之中。夕阳将楼旁几株苦竹的斜影倒插在楼门的窗前，微风徐徐，竹叶摆动，发出沙沙地轻叹，与那檐下垂着的一串铜铃所发出的叮呤铛锒之声，遥相互应，煞是合拍、好听。

    而那藏经阁楼前的两棵千年罗汗松，确是让人惊奇，象从地下钻出的一条摘星苍龙，严密地守护着这寸神圣的博古之地。

    由于这里属寺院重地，因此艾米丽从未踏进过此院半步，只是偶尔从院门前溜过，也只是好奇地朝里张望一下。

    听人讲，这位藏经阁的了圆法师，是个独臂长老。为人甚好，学识渊博，但性情极为古怪、清高，面露冷傲之气，轻易不出阁门。

    “今天这位长老，能去大殿禅堂，看来事出有因，且不同寻常。”艾米丽这样想着，小心地穿过院门，轻轻地来到楼前的罗汗松下。

    据说当年了圆长老，为保护寺院的经书，曾带领寺中的众僧一起，英勇地抗击外来的入侵之敌。且在打斗抵挡中，被匪徒砍去了一条胳膊。幸亏了楼门前的松树，替他挡去了凶狠的利刃，侥幸保存了另一只手臂。而他也就是用这只幸存的独臂，抗击到最后一刻，保全了寺院阁中的经书无一损失。

    从此，他便名操寺院，被传为藏经阁第十代护法长老，护守此院。

    艾米丽站在罗汉松下，翘首向里头张望，只见窗里人影绰绰，却无一丝声响。情急之下，她绕过大树来到窗前的苦竹旁，探头向里倾听，隐隐只听到坐在窗跟前的一人说道：“……宫中已派下各路人马和大内高手，四处打探神器的消息……希望能早日抓获原凶，并将宝物完璧归赵。”

    艾米丽听了此话，感到极为蹊跷，也顾不得许多了，索兴将耳朵贴在窗帛之下，只听离窗稍远的一个人接着说道：“请放心，格鲁派的僧侣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会及时地和他们取得联系，一定不让宝物重新落入他人之手。”

    “那么史密斯先生怎么办？”艾米丽听到关于祖父的消息，更是把耳朵死死贴住窗户，此人说话的声音非常之耳熟：“难道是他？”她努力从窗帛的措缝里，向内张望，这一看非同小可，使她整个人象生了根一样僵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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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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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丽看到在离窗不远的两个铺团上，并排坐着吉乐和很久不见的汗巴乌托：“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啊，不是说去了域外了么？而且他怎么也穿着和吉乐法师同样的僧袍呢？使他多了一层稳重。他们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人。”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忽然背后传来冷冷地问话声，使全然沉浸在混沌之中的艾米丽，猛然惊醒过来。楞楞地望着来人那张近似于冷酷的脸，一时尽答不上话来。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都走了出来，最后出来的是须弥法师。他们看到是艾米丽，也都很出乎意料。

    “艾米丽。”汗巴乌托到没有显出太大的惊奇，平静中，到带些许久别重逢的喜悦，虽然身披袈裟，但仍脱不了快乐大男孩之气。

    “吾量千尊！你就是那个史密斯先生的孙女艾米丽？”问她话的人，将一只独臂执于胸前：“请女施主到阁中一叙。”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向屋内走去。

    原来这人正是独臂了圆长老，他刚才因某事上楼，下来时恰迂艾米丽正惦脚朝窗里窥探，顿起疑心，故来此跟前盘查于她。

    艾米丽毕尽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见到他们，尤其是看到想念中的汗巴乌托哥哥，眼圈禁不住红了起来，在这些僧人面前她强忍住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须弥大师赶紧向她说道：“小施主不必怛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史密斯先生给接迎回来的，他是清白的，清军没有任何理由扣压他……”

    艾米丽终于搞清楚，清兵把祖父带走的原因，是由于宫中藏宝阁的失窃与意大利的一个拜火教有关，所以凡是外国人都要全面的仔细追察。

    “所以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轻易在世面上露脸，以防被人认出来。现在藏区已经戒严，我们大家都要注意艾米丽的安全。”须弥大师面容严肃地说道。

    事态的发展，远远比须弥法师所说得要严重而危急的多，当晚十二点，清兵把寺庙又重重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说要寺里赶快交出重犯：那个英国女孩，不然就要连寺带人统统烧毁。

    “让我出去，他们没有证据，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况且我的祖父还在藏牢里。”艾米丽执拗地要挺身而出。

    “绝不可以，你是女孩家，绝不能受到那种非人的待遇。”汗巴乌托斩钉截铁地阻止道。

    这时寺外又传进话来，说在天亮之前如果女孩还不出来，他们就要架火焚烧。

    “怎么办，大法师？”几个进来报信的喇嘛，同时看向稳坐在铺团上的须弥长老。

    “干脆我们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就象当年了圆法师那样，跟他们进行一场殊死决斗。”其中的一个大脸盘的喇嘛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怎么行，他们人多而且有枪，如果再触恼了大清皇帝，不但救不了这英伦爷俩，恐怕还要把所有人的性命都得搭上。”另一个喇嘛持反对意见。

    “是啊，我们大家最好还是想个权宜之策，即救了人也不得罪这些官兵。”一直沉默着的吉乐，这时候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陀，好了，艾米丽和几个大法师请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去安歇吧。”须弥法师双眼微睁，执手合十缓缓地说道。

    艾米丽在外奔波了一天，回来后又受到一连串地打击和惊吓，天刚蒙蒙亮时，由于太过疲倦，她不知不觉地扒在一个铺团上睡着了。

    须弥大师疼惜地把一件僧袍披在她的身上，口中不住地念道：“阿佛陀佛！都是我害了他们爷儿俩啊。”他低着头，坐在铺团上双手合十，不停地为他们念佛，希望能得到佛祖的帮助，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大师，藏经阁的了圆法师来了。”一个喇嘛进来向他秉告。

    他话刚说完，只见了圆法师已大踏步走了进来：“须弥法师。”他进门轻唤了一声，便坐在了须弥长老对面的铺团上：“外面的寺壁周围，已经架起了点火的干柴。”他接着说道。

    “阿弥陀佛。”须弥法师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艾米丽说道：“法师有什么制兵的策略吗？”

    “只有此一招了。”说着他朝地下画了一个圈。

    须弥法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途，并向他点点头：“拜托你了。”说着又转向坐在一旁的汗巴乌托：“吉缘，还是由你最后来完成这状事情。记住，出去之后，一定要把我说的那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们绝不能让这件神器，落入邪教之手。”

    或许是寺外的嘈杂声将睡梦之中的艾米丽给惊醒，她揉了揉微红的眼睛坐起身来。

    “你醒了，我的孩子。”须弥大师不禁这样关切地称呼她：“准备一下，随了圆大师去吧。”说完他站起身来，朝经房内间走去。

    “大师。”艾米丽望着他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那眼中狂野的泪水，夺眶而出。

    “走吧。”汗巴乌托对她说道。于是他们跟随着了圆大师来到大殿东侧的护法殿。

    这护法殿是主持们议事，商讨寺内各种重大决策的场所。这里不同于别的大殿，说是殿更象是个议事厅。供奉香案的四周，空出了一大块可摆放议事铺团的地方。在大殿的正中最显眼的地方，矗立着一座铜制镀金的舍利塔。

    艾米丽从没来过这座大殿。因为这个护法殿不允许一般闲杂人等进入，有专门的护法喇嘛守卫。它代表着寺庙最高的权威，象征着佛法最崇高的境界。那中央铜制镀金的舍利塔，就是最强劲的说法，它是用来护守与保存高僧圆寂后，所不化的珍迹灵骨的。

    艾米丽不明白为何要把她带到这里来。但大殿的森严与了圆法师的冷峻，不得不使她紧闭双唇。她看见了圆大师向佛炉里敬上一柱香，与汗巴乌托在佛前合手祭拜。

    这时，寺外架柴声夹杂着喊话声越来越大，只见了圆法师果断地转身，走向大殿正中的舍利塔，抓住上面的一个旋钮猛地向下一拧，顿时舍利塔象炸开了一般，在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水井般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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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情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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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声轰响，舍利塔的整个塔身，向大殿的四周发散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塔体从中间朝两边被一分为二地打开，地上赫然地显露出一个洞口。这时，寺外传来猛烈撞击庙门的声音，紧跟着从寺外的远处，传来了隐隐地马蹄声和叫喊声。

    “不要再迟疑了，吉缘赶快带着艾米丽小姐离开这里。我把你们送出洞去。”说着了圆大师和他们二人一起进入塔中，随即又按动里面的旋钮，只见分开的塔身又轰然合拢，金光消失。

    塔里顿时暗淡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塔顶的格栅中透射进来：“躲藏在这里面，恐怕他们也找不到我们，我不想离开这里。”艾米丽还想做最后的支持，示图说服长老让她留下。

    “阿弥陀佛，请女施主不要再犹豫了，再耽搁下去，寺庙就真得要有危险了，况吉缘喇嘛还有重任在身。”说完他一蹲身，顺着洞口下的抚梯快速往下爬去：“小心啊你们。”

    下到洞底，里面是个非常宽敞的地下通道，通道出口处有一个巨大的水槽，了圆大师走到槽旁，借着水面透出的光亮点燃了洞壁上的油灯，他们借着忽闪不定的灯光，沿通道向前走去，走不多时，在他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磨盘样的圆石，盘开圆石，这就是通道的出口。

    “出了洞门，外面便是草原，你们不要停下，那儿已为你们准备了两匹快马，去查加吧，那儿比较安全。”说完，了圆大师用他那仅存的一只残臂，紧紧地握了握汗巴乌托的手又道：“一切都交给你了，我们的人会去那儿找你们。”他意味深长而坚定地看着他们，那种眼神，曾给了艾米丽无尽的勇气和战胜困难的力量。

    当他们的马跑出很远，再回头遥望矗在寒风中的色须寺时，仍能看见飞焰般冲天的火蛇直舔向蓝天，这时天光已经大亮，高域的阳光带着青涩的露珠，散发在明艳的晨曦中。

    艾米丽掉转马头，勒住缰绳，对着火光中的寺庙默默地流泪。

    “走吧，艾米丽。不会有事的，那只是清兵在做戏而已，没有朝廷的圣旨，谁都不敢把色须寺如何。”汗巴乌托也掉转马头，和她并排站着，望向远处高大而瑰丽的寺庙，安慰着艾米丽：“仅仅这点火，是烧不毁佛门的。”此刻，艾米丽感到面前的这个人，有着同了圆大师一样的冷峻与坚强。

    他们的坐骑顺寺庙一路下行，自西南向东，朝查家的方向驰去。在太阳正当午时，他们进入了一个原始的峡谷。

    阳光瞬间被一股湿气所滤去，好象又让人回到了严冬的时节。山路两旁，到处流淌着蜿蜒清澈的溪水。四周浓荫砸地，密集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仿佛将人一下子掷于了另一个世界中。

    “这里是情人谷。”汗巴乌托跳下马来，一手牵着自已的马，一手替艾米丽把着马的缰绳对她说道。

    自从他们一起由德格回到色须寺后，艾米丽就称他为哥哥。而汗巴乌托自从那日在阿须草原上，向艾米丽说了那一番情话后，对于艾米丽那躲闪的目光和后来改称他为哥哥，深解其意。他把对这个异国女孩的爱慕之情，只能深深地埋藏进了心里。

    “情人谷？”艾米丽坐在马背上，侧着头望着汗巴乌托。

    “嗯。”汗巴乌托朝她点点头。

    他停下来紧了紧身上的青色藏袍，在离开寺庙之时，他已换去了身上的僧服。他将头上的藏巾完全的遮盖住面庞，只留下两只异常黑亮的眼睛。然后重新牵起缰绳，指着峡谷的深处说道：“关于这个峡谷的主人，还有一段凄美的传说呢。”

    “哦？”这个英伦女孩睁圆了大大的眼睛，又露出了故事大王的本色，眼神中散发出晶亮的光点。这也是汗巴乌托最喜欢她的地方。

    “据说啊在很久以前，这里的一个穷小子和地主家的女儿相恋，结果，当然是遭到了地主家严厉的反对。于是两个追求忠贞爱情的恋人，便逃到了这坐山谷的深处，最后化成峡谷尽头的两座神山，终日沐浴在如紗似雾的恋人瀑下。”说着他又指向峡谷远处的一座山峰：“呶，就是那座山，他们就坐在山顶之上，后来被人们称为恋人峰。”

    这的确是一段凄美的传说，他们都不再说话，似乎都沉浸在了这故事的悲壮里，想象着它动人的情节，或是被这对恋人所表现出的勇敢精神，而深深地折服，只能用沉默去赞美。

    “我们去那恋人瀑下坐一坐好吗？我想去看看他们。”艾米丽请求道。汗巴乌托深知这个小姑娘的好奇之心，便抚她下马，拉着马的僵绳，由长长地峡谷向上面的恋人峰走去。

    正如传说中描述的那样，在这个峡谷深处，群峦之间，有一处象极了一对情侣的山峰，肩靠着肩，端座在峰顶之上，头顶的飞瀑，飘过他们的眼前，好似他们眼中的泪泉，喷洒出那无尽的伤感。

    艾米丽坐在低处的一个山石块上，仰起脸，朝上看着银帘似的瀑布和沐浴中的这对石头恋人，忽然想起了远在苏格兰乡下的祖母，她会不会也正翘首远眺，期盼着自已的老伴能早日的归来。她不敢去问汗巴乌托祖父将会如何，她怕自已会伤心，更不愿哥哥为自已伤神。

    这时，汗巴乌托已把饮好的马从溪边牵了回来，他从马囊内取出糌粑和水，走到艾米丽的身旁，蹲下身子，注视着她的眼睛：“来，艾米丽，饿了吧，吃点东西好上路。”

    艾米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刚要迈步，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面的山沟扑去。这可吓坏了汗巴乌托，他猛地起身一下子把她给拦腰抱住，并抓住艾米丽的肩头，用力的摇晃着，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子。

    不知过了多久，艾米丽慢慢地苏醒过来，她看到自已躺在一堆干草藤上，身上盖着汗巴乌托的青色藏袍，旁边还放着她没吃的糌粑和一个水袋。

    她欠起身，又是一阵晕旋袭来，头象炸开了似的疼痛：“我这是怎么了？”她又抬头看看被葱郁的古树遮得密不透缝的天，周围是一片阴森暗淡。只有偶尔从密林外透射进来的几块光斑，微微发出冷冷的清光。

    “啊，你醒了。”这时汗巴乌托不知从哪儿抱来了一大梱干树枝，放在了她的脚下。

    “找它们来干什么。”艾米丽强撑着坐起身来，腰间的一阵刺痛，使她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你怎么样，哪儿不舒服？”汗巴乌托急忙过来抚着她的肩膀，关切地看着她。

    “啊，没事。”她故作轻松，强挤出点笑颜，顺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糌粑，就着水想吃上一口：“我可能是饿了才这样，你不用怛心……”没等她说完，心里一阵恶心，刚吃下去的一口东西，呼地喷将出来，接着又是一阵的作呕。

    汗巴乌托轻轻地替她拍着后背，重新抚她躺下：“你先别动，我给你烧点柴火取取暖，这样你会好受些。”说着他便拿出打火石，擦着了地上的一堆枯枝。然后过来坐在艾米丽的身边，替她重新揶了揶身上的袍子：“睡一会儿吧，我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走出这片峡谷丛林，否则马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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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狂蟒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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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什么样的马烦呢？艾米丽想问，但嘴象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似的张不开，眼皮也沉重地如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又是一阵昏睡，不知是什么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唏唏嗦嗦的声音。艾米丽猛然从昏睡中被惊醒，凭借跟随祖父这些年，所受的生物学方面的知识和不断结累起来的实践经验。她即使在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也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哪儿，睁大了双眼环顾着四周。

    四面一片漆黑，头顶上的光斑也不见了踪影：“天已经黑了吧。”她这样想着。只有她脚下被燃尽的材堆还发着忽明忽暗的余火。“哥哥不是又去找材火了吧，这时可千万不要出现啊。”她怛心地想着，大脑已经完全地清醒。

    又是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从刚才发出的地方传来，离她似乎只有几米远。

    “没错，就是从那草丛里发出来的。”艾米丽慢慢将放在头边的手微微地挪了一下，因为她幸喜地看到，在水袋的旁边，放着那块哥哥用来擦火的打火石。

    她将手指张开，小心地钩拿它，终于把那尖利无比如刀锋般的火石，死死地抓在了手里。将它横执，并把手轻轻弯于头顶之上。

    又是一阵轻微地晕旋，她知道这是因为紧张和兴奋。令她紧张的是：怕哥哥在此时突然回来，会遭迂到伏击；兴奋是因为她总算拿到了可以用来对付敌人的武器。

    她将另一只手也同样抱于头顶，使两只手臂在头部形成大三角状。一切仿佛都在这瞬息间停滞，时间如那断了源头的水一般驻留在了这一刻。

    可能是艾米丽轻微的举动惊触了草丛中的那个危险的家伙，只见它忽地抬起头来，嘴里吐出长长的信子，并发出嘶嘶的声响。艾米丽借着脚下即将瞑灭的碳火，看到草丛之上闪动着两点瘆人的光亮，这亮光离地面足有一米多高，象两根钢针直刺人的肌肤，让人看了浑身直冒寒气。

    就这样艾米丽和这团寒气对持着，相抗着。时间越长她的心缩得越紧，终于在最后一丝碳火熄灭之后，那光亮朝着她慢慢地游移过来，寒气也一点点地向她逼近。

    “快点来吧，你这个蠢货，你靠得越近哥哥的危险就越小。”她这样想着，内心反而变得坦然平静起来。

    只见那厮懒洋洋地游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腰间停了下来。艾米丽紧紧将背贴住地面，心里暗暗叫苦：“别这样蠢猪，我的腰疼着呢。”似乎这厮能通人性，见地下无缝隙可钻，果然离开艾米丽的腰间，朝她的头部游来。

    “嘿嘿，来了你一样也要走开。”艾米丽悄悄地将手中的利石握得更紧。

    她眼瞅着这厮到了自已的头顶，猛得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呑噬，却哪成想被头顶上横着的尖利石头所刺，痛得它赶忙缩回头去。

    “嘻嘻，还是换个方位吧。”艾米丽心中窃笑，但任保持警备的状态，不敢有丝毫的卸怠。

    那厮两次攻击不成，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只见它凶狠地掉转头来，嘴里不住地发出嘶嘶的鸣响，又朝着艾米丽的脚下呼呼地游去。

    “来吧，愚蠢的家伙，快把我给呑了吧。”艾米丽并直了双腿，静静地看着那厮张开大口，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艾米丽极力地屏住呼吸，看见那厮先将自已的整个双脚包住，然后把自已的腿一点一点的给呑了下去。那厮头顶上巨大的棕黄色斑纹，如箭一般向她直飞过来，在那不断向前的两团光点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的丑陋。

    就在它呑咽到艾米丽的腿弯处时，女孩猛地坐起身来，迅速地把手中的利石深深的插进了那厮的口里，并顺势延着它嘴巴的边缘狠狠地割了下去，一直划到脚底板。但同时她自已也倒了下去，耗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两天后的一个明媚的早晨，她睁开眼，发现自已躺在一张舒软的床上，哥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正微笑着凝视她。

    “哥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动了一下，似乎想坐起身来，但全身虚弱无力。

    “快别动，当心挣裂伤口。”汗巴乌托轻轻地将她按住。

    “这是哪儿啊，我这是怎么了？”她感觉到头上和腿脚都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浑身疼痛地不能动弹。

    “你已经安全到了查家部落。你受伤了，女英雄。”汗巴乌托无比疼惜地看着她，他的话使艾米丽的记忆如闸门一样被慢慢地打开，想起她最初是和哥哥在峡谷的密林里的。去看恋人峰来着，后来她忽然病了，再后来，再后来……她想着想着慢慢地又合上的双眼，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啊！不要吃我，哥哥快来救我呀。”晚上艾米丽忽然从梦中惊醒。

    “艾米丽，艾米丽你醒醒，是不是在做恶梦啊。”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汗巴乌托，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子。

    艾米丽这时已是泪流满面，哭着用缠着绷带的手，拉住汗巴乌托的衣袖：“哥哥，你告诉我，色须寺现在怎么样了，史密斯先生怎么样了，他被放出来了吗？”她的脸色惨白的吓人。

    “艾米丽，你听我说，寺庙好好的，史密斯先生也是好好的。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养伤，等伤好了我就带你回寺里去。你就能见到史密斯先生和所有的人了。”汗巴乌托心痛地看着她，看着自已心爱的人遭受如此大的创伤，却无法替她分担一点。

    艾米丽渐渐地平静下来，她无声的闭上双眼，眼角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艾米丽，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吗？”汗巴乌托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嗯”艾米丽睁开依然是泪眼朦胧的双眼。

    “怎么，今天的故事大王眼睛不怎么明亮哦，我喜欢看到眼睛是亮晶晶的艾米丽。”汗巴乌托打趣地轻轻掴了一下她翘翘的小鼻头。

    见哥哥这样逗她开心，她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感动，泪水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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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索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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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丽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安静地躺在那儿，听汗巴乌托讲起了故事：

    在扎溪卡草原上，有个英俊而威武的康巴汗子，他的名子叫庫泊尔，他是康巴最优秀的骑手。因此他赢得了草原上有夜莺般歌喉之称的撒蒂拉姑娘的芳心，并与她结为康定之好。

    第二年，他们生下了一对可爱的孪生兄弟，日子过得幸福美满。但好景不长，就在兄弟俩刚满10岁那年，母亲撒蒂拉不幸染上重病，过早地离开了人世。而不久，庫泊尔也在一次赛马狩猎中被凶猛的野兽夺去了年轻的生命。被命运抛弃的兄弟俩人孤苦伶仃、相依为命，靠放牧为生。

    是好心的寺庙长老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温暖的家，使他们不再遭受困苦、歧视与寒冷的欺凌。

    哥哥象父亲庫泊尔，终日沉湎于骑猎而无心修行念佛，一心希望能象父亲那样成为一代骑手。因此只落了个半路出家，不合格的俗家弟子。

    而弟弟呢，却象美丽的撤蒂拉阿妈。以佛为本潜心修行，终于功德圆满，成为佛门弟子，尊为法师。

    “后来呢？”艾米丽望着汗巴乌托有些愧疚的眼神。

    “后来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就象当年英武的父亲爱上美丽的撤蒂拉阿妈那样。”汗巴乌托用黑亮的眼睛充满揉情地看定艾米丽。

    艾米丽躲闪着他的目光，有些恍惚地说：“那个女孩胆小爱哭，不值得他爱。”

    “不，她不知道自已有多可爱多勇敢，她带着重病的身子，杀死了一条锥青巨蟒。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与破了膛的蛇相拥在一起，浑身是血，手里还紧紧撰着一把尖利的火石。那场面令我无比震撼。她，是不是值得人去爱她一生。”汗巴乌托说完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艾米丽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背景，心里喊了一声“哥哥”，但终究没有张口，因为奔涌的泪水已将那无尽的话语给淹没。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艾米丽没能再见到哥哥，但身体却一天天的好起来，直至完全的康复。而精心照顾她的却是意想不到，曾今相识的索玛。

    “真是有缘啊！”她对艾米丽说。

    亲切的话语温暖了艾米丽那颗孤寂而疲惫的心，她与索玛有着同样的感概。她告诉艾米丽，她也曾今搭救过在凄风苦雨中差点被冻死的小哥儿俩――汗巴乌托和弟弟汗巴乌邦。他们那时才十一岁，父亲刚刚去世。

    “可怜的兄弟俩。后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他们把我当自已的亲人，经常来看我。”这位已步入中年的藏家妇女，满脸刻着欣慰的笑容：“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再三的嘱托我要好好地照顾你。妹子，能看得出他对你的心。”

    可艾米丽心中一片茫然，哥哥走了，她知道他肩负着某种使命。可他把自已的心留在了这儿，留在了艾米手心里。

    “我的心被哥哥带走了吗？”她问着自已。

    可眼前出现的却是另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睛，好象在对她说着什么，那声音透过艳红的袈裟，远远地从佛门飘来，飘过她的眼前，越过她的耳畔。却停留在她的脑海里。那是青年吉乐。三十年后，当他再度燎香回首时，是否还记得她――艾米丽，曾青丝漫妙的年华。

    就这样艾米丽在寂寞中等待着，等着哥哥来接她；盼望着从草原飞过的每匹快马，能带来祖父及有关寺庙的信息；当然也希望吉乐能来看索玛婶子。可时间如山涧里涓涓溪流，悄无声息地流淌去，一切都归于沉寂莫落，杳无音讯。

    虽然如此，但在这里她也有快乐的时光，仍然孜孜不断地探求着她所感兴趣的一切，这一点，象极了她的祖父――史密斯博士。

    她了解到查加人为何会是草原上一个最为奇特而古老的部落。因为封闭，因为与周围部落很少有来往，所以他们仍然保留着极为原始的一些戒规和习俗。比如说，她曾今有幸参加过的查家婚嫁；观为叹之的移动寺庙……但，这也是让她无法及时知道外界消息的一个不好的重要原因。她现在终于明白，当时须弥大师因何要送她来这里避难。

    给她带来最大乐趣的，还是索玛手把手教她怎样用最原始的方法提取酥油：她们先将牛奶倒入羊皮口袋里并扎紧袋口，然后用力地滚动和摔打它们，以至使里面的酥油和牛奶分离。

    在这样做的时候，艾米丽总会想起祖母教她做野人生果酱的情景。几乎是同样的方法，不同的是，袋子里装的只是野人生果，将它在袋子里摔碎，有力的揉搓，直到变成碎末，再到入容器里捣至成“泥浆”为止。

    记得有一次她把袋子没扎紧就摔，果子全都飞了出来，砸得祖母一身和满脑壳都是，惹得老祖母好一顿地骂她。一想起这件事来，艾米丽就忍俊不禁，大笑不止。

    “你的祖母真是一个可爱而善良的老人。”索玛在听了她的讲述后，也与她一同哈哈地大笑起来。

    除此之外，艾米丽还非常喜欢看查家人宰杀活牛，那种方式新鲜独特，却十分好看刺激。

    又是到了草原春花烂漫的季节，经过了一个冬天地历练，草地变得更加的肥沃；鲜花盛开得更加艳丽；牛羊长得更加肥壮。这一天，艾米丽终于盼来了寺庙的消息。

    这是一个明朗的午后，早晨刚下了一场大雨，天空象被水洗过一样清爽的几乎透明。艾米丽手拿着牧鞭，正在草原上替索玛放羊。

    她身穿着棉布斜纹白藏袍，高高束起的金色发卷上，细细地緾了一道青色捐帕，使她的身材显得尤为的高窕、修长。白皙的面庞上多了一抹淡淡的高原红。象施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使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而端庄。来中国一年多的时光，她已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

    “艾米丽姐姐，有人找你。”远处的山包上跑来一个光头小男孩，他是索玛的小儿子，那个抽陀螺玩的小崽崽。他跑得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艾米丽的眼前。

    “你又来骗我，小虎崽。”艾米丽狠狠拧了一下他脏脏的圆鼻头：“还不好好回去放羊，看把羊给放丢了你阿妈怎么打你，到那时我可不管。”

    “这回是真的，不信你看。”他指向小山包后面的雅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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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红尘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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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澈绵延的雅砻江边，她看到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矗立在那儿，红色的袈裟随风摆起，映的他身边的江水一片血色。

    “哥哥。”她一阵狂喜，但她克制住了激动的情绪，因为那熟悉的身姿太沉静。

    “是汗巴乌邦哥哥。”小虎崽说着朝她看了一眼，便又向他放牧的那个小山包跑去。

    “是吉乐？”她心头一紧，收住想要奔过去的脚步。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何会这样，她不是总盼着吉乐能来吗，想再听到他带有磁性般的声音，听他跟自已娓娓讲述佛的意境。可他现在就站在自已的对面，那飘动的红色不再是飘渺中的虚无。

    “艾米丽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吉乐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你还好吧，大师让我来看看你。”

    “啊，我很好。谢谢，你们也都还好吧。”吉乐的问话打断了艾米丽的思绪，把她从冥想之中拉回到现实。

    她有一大堆的话要问。想要知道寺里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烧毁；祖父放回来了没有，伤没伤着；而最关心的还是哥哥，他为什么不来接艾米丽，他去了哪里，现在在什么地方？可在这一刻，她什么也问不出来，想要知道和牵挂的太多太多，她不知道从哪儿问起才好，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发楞，却无言以对。

    “阿米陀佛，怎么了艾米丽，你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吗，我听索玛婶子这样对我说。”吉乐还是如从前那样，十分有礼的执手念佛问着艾米丽：“须弥法师和我们都很担心你，但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着，他从袍袖内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道：“这是汗巴乌托让人托我转交给你的，请收好。”

    “是什么？”她接过那用一块红布包着的东西，很轻，很薄。

    “不知道，没有打开来看过。你收着慢慢看吧。”吉乐眼睛里掠过一丝忧伤，但很快的平静如水。

    “发生什么事了吗？史密斯先生和汗巴乌托哥哥呢？”她急切地问道，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阿弥陀佛，时间已不早我要回去了。明天有马车来接你去嘎乌寺，须弥大师会在那儿等你，见到他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还没等艾米丽再说什么，吉乐已经转身离去，走出很远了。

    艾米丽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很是郁闷。她第一次感到吉乐离自已是那么的遥远，触不可及，而只能在虚无中相知、相悉。

    她站在那儿，低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红布包，轻轻地把它打开。里面包着一块叠得非常整齐的羊皮，摸上去洁白、细腻而揉滑。当艾米丽把它打开来时，不禁傻了。她看到这是一张绘得很细致的地图，但令人吃惊的是，在这张地图的四周，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血……哥哥为什么要把这个让人带给我。”她看到地图的中间，还包着两颗人生果，它也被血色所染，变是鲜红鲜红。

    第二天天还没亮，艾米丽就起身准备了，她太想见到祖父和哥哥了，他们会不会也正在嘎乌寺和须弥大师一道等着她呢，她迫不及待地要赶去那儿看个究竟，急不可耐地盼着天明，等着来接她的马车。

    “妹子。”只见索玛掀帘，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大布包：“要走了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是我赶晚给你络的酥油饼，你说你最爱吃了。我一早托人给你写了个方子，以后想吃时，就照着方子上说的做，不难。”她说着，把那张纸也给包到了布包里。

    艾米丽感激地向她点着头，对着这个曾今无微不至照料过她的女人，依依不舍，鼻子酸酸，想要落泪。

    天渐渐的亮了，当草原上第一束晨曦照进这低矮的帐篷时，艾米丽已经坐在马车上向它告别。她看见索玛带着她的孩子们站在帐篷前向她不停地挥着手，小虎崽还一边抹着脏脏的鼻子，一边向她喊叫着，但草原的劲风将那稚嫩的童音给吹散去，只给艾米丽留下了一幅伤情的画面。

    嘎乌寺是座尼姑庙，艾米丽曾今随祖父去过。它座落在真达雪山的对面，与石渠相隔不远，区区数里，转眼即到。

    从寺庙远观对面的真达雪山，皑皑雪山与冰湖遥相辉映，美如仙镜一般。寺里有个一百多岁的女活佛法号为玄静，她带领着几百个尼姑在此修行，经她保护过的生灵不下千万头。由于她的慈悲与号召力，那个地区的白唇鹿，得以繁衍到一万多头。

    正因为如此，史密斯先生亲自去寺中拜访这位十分了得的女活佛，艾米丽对她也是极为的敬重和仰慕。

    车儿在草原上急速的行进，马不停蹄地向前飞奔。临近黄昏时终于赶到了嘎乌寺。出来迎接她的除须弥大师和老活佛外，还有吉乐法师。他看上去显得极为的疲惫，而大师和活佛也是神色凝重，这一切更使得艾米丽的心中变得惶惑、不安。

    “大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吧。为什么让我来这儿，史密斯先生和汗巴乌托哥哥呢？他们在哪里呀？”她下了车，顾不得说别的，迫不急待地把心中压抑了良久的话语，一骨脑儿地都问了出来。

    “阿弥陀佛，艾米丽小姐，你终于来了。请到寺里说话吧。”须弥大师说着，便随众人一起，引着艾米丽走进这雪山古刹。

    “命运有的时候是那么的捉弄人，当你明白过来时，它已经离你远去了，不给你留下丝毫地选译余地。”老管家婆叹息着：“我静静地听完了须弥大师的讲述，坐在那儿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默默地将这张带血的羊皮地图，交到了须弥大师的手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管家阿婆，快说啊，你想急死我们吗？”婻茜将深深沉浸在往事回忆中的艾米丽轻轻地推醒。

    “大师告诉我，我的祖父史密斯先生，在放出来的第二天，因在狱中染疾至深，没能得到即时的医治，不幸去逝了。临终前嘱咐大师，不要让我再回色须去，怕我再遭不侧，托他将我送到嘎乌寺，请玄静活佛代为照料，并想办法送我回国。”她停了一下又道：“而他们始终不肯告诉我汗巴乌托哥哥的消息，在我一再地请求，并拿出哥哥留下的地图后，他们才说出是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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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屠龙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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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久以前，中国有一位皇帝，他得到了一把传说中的神剑――屠龙浴血，这是一把刻有经文的带血利刃。据说，得到此匕首的人，如果敢把它插入自已的胸膛，就会被赐予龙的神力。他也就有了统治一切的力量。”须弥法师慢慢坐下给艾米丽先讲起了一个传说：

    “这个皇帝靠着这把神剑，南征北战，所向披靡，妄图靠着神力一统江山。但是连年的征战，使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皇帝对于人民的疾苦，却不闻不问，一直想实现自已极度扩张的野心。

    这时候，一群武士揭竿而起，奋勇反抗暴政，经过浴血奋战，终于从皇帝那里抢来了这把屠龙，因它沾染了太多的鲜血，使它原有的颜色变为血红，故后称此匕首为‘屠龙浴血’。

    为了不让它再次落入皇帝之手，使一方的百姓免遭生灵涂炭，武士们将这把神剑，藏到了长城脚下的一处秘密的地方，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它的确切地点。”

    艾米丽专注地听着须弥法师的讲述，想象着那传说中的神剑：“而在这群武士当中，有许多都是我们英勇的川藏武僧。它们把埋藏匕首的地方封锁了起来，并把封锁的神器－－开锁的钥匙带回，供奉于西藏的一座寺庙内，但却被中原的皇帝掳去，藏于宫中。所幸几个世纪过去，没有人再知道藏宝的地方。”

    “那么这次清宫藏宝阁所丢之物，是否就是这把神器呢？”艾米丽不禁问道，她被这件宝物深深地吸引住。

    “阿弥陀佛，正是。”须弥大师点头道：“这件神器，虽被中原所掠，但因不知藏宝之处，也无大碍。有皇宫大内严加镇守，反而对其十分有利。但现在这件神器却被人偷走，因此我们担心，这把神剑会重出江湖，祸害生灵。”

    稍停顿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所幸我们的武僧，查到了镇压匕首的神器，就在那伙盗贼要将它呑为已有，带回国去的时候，我们的人在他们的船中做了手脚――凿了个不易察觉的细小的洞眼，使他们的船仓在回归的途中进水，最后终于全部沉入了海底。”

    “那这把开锁的神器，不是从此也沉入了水底，再也找不到了吗？”艾米丽十分惋惜地说道。

    “我们宁愿把它毁了，也不能让它落入贼寇的手里。”这时一直沉默中的吉乐，坚定地说道。

    “那么，汗巴乌托哥哥也参与了这次行动是不？”艾米丽心中浮起一线希望：“他应该已经完成了任务对吧。”

    众人听出了艾米丽的话外之音，坐在一旁的玄静活佛，轻轻地握住她冰冷的手：“阿弥陀佛，艾米丽你听了不要激动。”艾米丽抓紧她的手，想从她的话里和眼神中，捕捉到某种信息，但那眼中透露出的，只有无比的沉静。

    “你汗巴乌托哥哥是个非常出色的武僧，他配合其它参与这场战斗的勇士们，一起圆满完成了任务。但在回归草原的途中他……”老活佛的声音忽然有些低哑。

    “他怎么了，玄静活佛，你快说呀。”艾米丽抓着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不幸迂到了狼群。”听了这句话，艾米丽不禁“啊”了一声。

    老尼古就报信之人的述说，向吃惊的女孩叙述道：“吉缘想连夜赶回来报告喜讯，但在路经阿须草原的时候，迂到了夜晚出来觅食的恶狼。它们几十条疯狂地扑向他，把他连人带马围在了当中，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十几只高大凶猛的狼头，冲到马匹跟前，嘶咬着那匹战马，咬断了它的马腿，后面的狼群也凄厉地嚎叫着纷涌而上。就这样这匹烈马，仍不屈地拼死用自已的身体保护着主人，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被分尸的悲惨下场。”老活佛悲痛地有些说不下去。

    而艾米丽听得早已是心惊胆颤，她只模糊地听到玄静继续在说：“吉缘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多亏那匹烈马拖延了时间，恶狼的嚎叫声，引来了在草原边寨巡逻的藏兵。他们吓走了穷追不舍的狼群，把浑身是伤满身是鲜血的吉缘喇嘛，给抢了回来。但他终因伤势过重……在他奄奄一息的最后一刻，仍不忘把那张带血的地图，递到一个士兵的手里，并要他们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中。”老尼姑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悲泣，佛门是不许落泪的。

    艾米丽没有再听到老尼姑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忽地站起身来，一下子朝后倒去。

    这时候老管家婆早已是老泪纵横：“当我醒来之时，须弥大师和吉乐法师已不在身旁，只有老尼姑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看护着我，象我受伤时哥哥拉着我的手一样。我忽地从床上坐起，跳下床去，挣脱了玄静地手，冲出寺庙，在茫茫的扎溪卡大草原上狂奔。一边跑一边喊着哥哥的名子，我不相信他那么勇猛，却会遭受那样如此的不幸。在那一刻我才真正知道，我生命中爱的人究竟是谁。”

    老人坚强地抬起头，试去眼中的泪水，小心地将手中的那张羊皮地图折好，仔细地揣进怀里。将一头被海风吹乱了的花发，慢慢地仔细盘起：“后来在我回国的时候，玄静活佛告诉我，汗巴乌托哥哥为何要把这张地图，冒死交到我手里。那是哥哥的心，他走到哪里，就在地图上画上标记，作上记号，看看离我有多远。”

    海边的风逐渐地刮了起来，越来越强劲，吹得船帆哗啦啦作响，吹得星斗也躲进了云层。

    “夜已经很深了孩子们，走吧，回去睡吧。”老管家婆站起身来，直了直有些酸疼的腰。

    细勃子朗费罗伸开手臂，向着天空吼吼地叫了两嗓子：“神啊，多么凄美的故事，多么感人的场面，我向往……”

    啪，婻茜从背后给了他一把掌：“你就去那岛上跟神灵过夜吧，看他怎么优待你。”

    “哈哈……”所有的人都大笑不止，除了心灵受到打击的这位自称是优秀的机械操作手。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这不公平，我是真的很向往。”他越是唧哩哇啦的极力证明，众人就越发笑得厉害。连那海水都似乎被这笑声给感染，随着船身的不停晃动，哗哗地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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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戈瓦隆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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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秘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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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将尽半个月的时光过去了，婻茜决定要回威尔士去。这一天的傍晚吃过晚饭，她约祖明一起去海边散步。

    “这个假期还有一大半的时光，你准备怎么度过？”婻茜一边踢着海滩上的小石子，一边扭头问祖明。

    “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呗。哈哈……”他笑哈哈半开玩笑地答道。

    “我是说真的，对于老管家婆的故事，你难道没有受到一点启示吗？”她停下来很认真地说：“我有另一种想法，她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尝试。”

    祖明挡在她的身前，用右手的食指向她一横，十分诡秘地笑道：“哼哼，你想去找那……”说着，他两手的中指与食指相并拢，并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作了一个标准的刺剑动作。

    啪啪，婻茜哈哈笑着，朝他鼓起掌来，给他也来了一个无言的肯定。

    “呐，让我来告诉你，这，的确是一个绝妙的尝试，但，不可能。我也想过。”祖明连连地摇着头。

    “为什么不可能？”婻茜双臂环抱，定定地看着他：“我们可以从那个神器开始找寻。”

    “没错，而且还可以先从那张地图入手，顺着它所指的路线去寻找那件沉入水底的神器。但这仍是大海捞针。我比艾米丽更清楚那件屠龙浴血神剑。”他似乎明白某些真相，但却无可奈何、爱莫能助。

    “哦？你还知道些什么？”祖明的回答显然令婻茜感到有些意外。

    “让我先来告诉你一个更凄美而惨烈的故事。”在夕阳的余辉映照下的灼热沙滩上，祖明对婻茜拉开了又一辽阔的战场：

    传说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真正的皇帝焱龙――秦始皇，以他英明盖世的铁腕手段，统治着当时的中国。纪律森严，赏罚分明。凭借着优越的军备，击败了所有国家的军队，一统江山，从此结束了四分五裂的战国时代。

    但尤于秦始皇的暴政，官逼民反，因此在民间对其却有着另外一种传说。他被人们认为是一个凶神，是一个邪恶的“仙”，并握有神秘力量的武器。回过头来看他进行的最后一场战争。

    公元前210年，当他的军队向西域，朝着四川巴署之地的雪域挺进时，川藏的武僧们早已埋伏在了边塞的防域攻势里，准备抵抗随时来范的劲敌。

    在激烈而残酷的战斗中，焱龙皇帝无情的军队，凭借着手持强大兵器和神箭手如雨般飞箭的支援，使无数的僧侣倒在了脚下。皇帝的士兵们，分享着焱龙的法力，呈现出蛇一样的眼睛和皮肤。

    率队的将领挥动着他们的胳膊，而士兵们则发起猛烈地进攻。焱龙也亲自加入到了这场血战之中，以他那炙热的火气，烧焦了他的敌人。

    这时，一名躲在攻势背后的武僧，手持弓箭，正好一箭射中了焱龙的脖子。焱龙转过头来扑上去，对付这名站在要塞上的弓箭手，并跨过一名躺在地上的僧侣。

    这名躺在地上垂死的僧侣，并未真正的死去，他只是被焱龙的军队在第一次齐射中受伤倒地。他眼看着要塞上的弓箭手就要被这个魔鬼给杀死。当焱龙的巨大身影向他笼罩过来的一刹那，他强忍着剧烈的伤痛抬起身，注意到焱龙的胸口上，有一个微微发光的物体。

    出于好奇，这个僧侣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撑起身来，猛地伸出手去，从焱龙的心脏上抽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法力，在空气中打了几个转后又回到了刀鞘内。焱龙没有料到，躺在地上已经死去了的敌人，会突然起来向他袭击，他痛苦地痉挛着，用劲喷出他最后一团火焰，杀死了这名僧侣。而他自已也同时倒下并分解掉了。

    皇帝的军队，目睹了统帅的死亡，都无比的悲伤，顿时失去了匕首的威力，他们也都恢复为普通的肉身。瞬间消失了战斗力。率军的将领也单膝跪倒在地，不战自退。武僧们最终击败了焱龙的军队，大获全胜。

    “哇，好激烈地场面啊！精彩。”婻茜大张着嘴巴，连声发出惊叹：“无愧是说故事大王，什么都知道啊。那后来呢？”

    “呵呵，别忘了，我可是那里的人。”他斜了一眼婻茜，那神情不免有些得意：“后来，有两位僧侣在打扫战场时，发现了这把神猛的匕首。由于知晓它那致命的威力，他们将它送到了西安古长城的地下洞穴深处的一座寺庙里保管起来。并把封锁这一宝物的神器――‘六翼天使’，带回了西藏，供奉在那里的一座寺庙里。后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重复了。”祖明看着天边已沉寂下来的黑幕，终于收起了他摆开的战势。

    “哦？‘六翼天使’？就是那把开启神剑的钥匙？它叫‘六翼天使’？这名子真是不错，跟‘彩虹女神’还真有点默契。哈哈……”她开怀大笑起来，接着又收住笑容不解地问道：“那请问，只有这二位僧侣知道这把神剑的所在吗？他们为何要把它送到西安古长城脚下呢？还有，战场是在四川巴蜀的雪域高原，因何要将拿回的神器放到西藏的寺庙中？”

    “这也许就是历史的传说吧，不要当真，况我也不是当事者。就其真实的史料记载，秦始皇是死于东巡途中而非西征。所以只当他是一个虚构的传说。至于有没有这件宝物还另当别论，没有去求证过，正如你当初在求证‘彩虹女神’这件事之前，不是也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吗？”祖明朝她笑了笑，见她一脸的不屑，又急忙补充道：“当然，这两位僧侣肯定是不健在了。”

    “废话。”还没等他说完，婻茜便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当时是否只有他们俩个知道，或许还有其他人及他们的后代传人知道匕首的所在，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他们为何要将这把神剑藏到西安古长城腹地，我想其中定有它特殊的缘由，据我推想……”祖明稍稍顿了下：“这把短剑是从焱龙的身上拔出的，而西安当时是秦朝的国都，这把神剑也可算是秦始皇的遗物了，埋在他的脚下，从佛法上来讲，可能是以邪镇邪、以毒功毒的制克手段。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那么将其封锁的钥匙，也就是那个神器――‘六翼天使’带回，放到西藏的寺庙中，这可以理解。”

    “什么？”婻茜冲着他直皱眉头，对于他这种模棱两可的解释，非常的不满。

    “他们虽为康巴藏汗，但西藏是中国所有藏区的首要领地啊，所有的藏民都听从那里的招唤。”他十分得意而自豪地挥了一下手臂。

    “这个答案虽然有点牵强，但他仍不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各地藏民，到西藏拉萨去朝拜。那里是藏民心目中最神圣崇高的地方。因此，具有这么厉害的宝物钥匙，也理应放到那儿去保管，才是最为妥帖的喽。”他甚至为自已能举出如此正当的理由而沾沾自喜。

    “哈哈，好精妙的屁论，好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了等于白说。”婻茜瞪了他一眼，笑着轻啐了他一口，扭转身形，继续沿海边向前走去。口里却说道：“不管怎样，这个故事非常吸引我，我要把它当作这期暑假的论文来完成。”

    她高傲地转过白皙地脖梗，面对着祖明，向后退着说道：“论点就是，这把‘屠龙浴血’是否真的存在，论句么……”她偷偷地看了祖明一眼，然后疾速转身，向月光的尽头奔去。

    “让我们一起去找论句来论证它好吗？祖明。”她真诚地再一次回头，渴望地看着站在原地望着她的，那个被月光拉长后影的修长的身姿。

    “让我回去仔细考虑一下，再作决定。”祖明也认真地向她点了点头：“我想不管怎样，这是暑期里的一个不错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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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来历不明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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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告别了艾米丽之后，婻茜重又回到了威尔士，回到了他父亲莱恩神父的身边。看见女儿平安的回来，神父自是欢喜非常，没有说她一句不是。

    当然，对于大卫＊米切尔教授的造访，她自是闭门不见，神父也只好替她圆谎，说是出游去了。婻茜知道，他是为了他的那件宝贝而来，并非是关心她的生家性命。从此，他们师徒之间便有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而神父只有用沉默来回答这一切。

    “不知祖明那儿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一天的午后，婻茜坐在自已卧室的阳台上，边享受着夏日里明媚的阳光，边这样独自地想着。老管家――她忠实的朋友，也是莱恩神父的研究助理――汤姆逊，为她端来了一杯可口的冰镇伯爵红茶，随同附上的还有一封刚送到的不详信件。

    “谢谢你！汤姆逊，近日我可能要出远门，马烦你替我准备一下好吗？”婻茜向老管家微笑着，端起他送过来的红茶。

    “好的婻茜小姐。”说完他便退下去了。

    婻茜喝了两口清凉的茶水，顿觉浑身爽快了不少，她放下杯子拿起放在桌上的信件，把它拆开来，只见上面这样写到：

    亲爱的婻茜：

    我写信是要告诉您，关于我们共同的导师、同事及朋友，贝尔得＊波拉德教授的不幸消息。就在最近，贝尔得教授加入中国考古队，去发掘西安古长城西郊一带的废虚之时，据我可靠信息获悉，贝尔得教授本人，还有其它的全体队员，都被残忍地谋杀在了挖掘古墓的现场。

    我未能从英国驻中国领事馆和中国政府那儿，获得任何进一步的消息或细节。但是，就我收集的有限信息来看，这次暴行很可能是一些有组织的犯罪集团干的，这是任何人能够找到教授他们位置的唯一可能途径。

    我已经试着去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没搞清杀害教授的动机是什么。我知道您和教授是好朋友，而且他当您是他最聪明的学生，我相信您会想知道这些事宜的。

    本周二在大学里，将会举行对教授的悼念仪式。我不知道守灵和葬礼将在何时举行，但是我肯定，如果您能出席，将会给他的妻子――伊珊贝尔女士以莫大的安慰。

    您谦卑的仆人

    接到这封没有署名的来信，她感到万分的惊讶，在惊讶之余不禁又悲痛万分。这封信的真实性她可以肯定，是她的一位校友所写。她也听父亲谈起过教授去中国考古的事情，不会有人拿这来开此低级玩笑。

    她颓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远处那高而尖的教堂，任凭那信件的纸片滑落在地。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贝尔得教授温和的笑脸。

    “他是一位多么儒雅的人啊！是一位正直且有巨大声望的考古学家，他致力于古迹的保护，从不树敌。”

    这没有道理的暴行使婻茜颇为迷惑，大为不解：“但愿这真的只是毫无目的的一次暴行。”

    她镇定下自已的情绪，闪电般地在脑海中扫荡着她所有的记忆。她快步跑去教堂的图书馆，一头扎进了那些古老的藏书和卷轴里。

    在查找了无数的资料和翻阅了一张又一张的中国山川地图后，一丝兴奋浮现在她的脸上。教授等被害的废虚现场，正处于传说中的西安古长城的位置。

    “啊！”她的脑中，立刻闪现出祖明所讲的那把神奇的“屠龙浴血”匕首：“这不正是那把匕首的栖息之地吗？难道是因为它？”她不敢再想下去。她一心只想联系到祖明。

    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按照祖明曾告诉过她的一句中国谚语：说曹操，曹操到。这段时间，祖明可真教了她不少中国的古语谚词等。

    就在婻茜一筹莫展地想着怎样才能找到祖明的时候，第二天一大清早，祖明和朗费罗居然背着包袱，一副旅行者的架势找上门来。

    “哈哈……”婻茜一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咯咯地笑出声来，尤其是朗费罗一身苦行僧的装扮，就连站在一旁的汤姆逊老管家都忍俊不禁。

    “昨天婻茜小姐还在说怎么可以找到你们，还真给她说中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呵呵，我去给你们倒茶。”说着老管家笑眯眯地出去了。

    婻茜请他们入坐后，便把昨天收到的那封匿名信递到了祖明的手里：“你看看吧，论句开始有眉目了。”

    祖明仔细看着手里的这封不明的来信，沉吟了良久，才说道：“这封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某种信息渠道会报道，很容易弄清楚它的真实性。但就其暴行的内幕，确有些难已探究。”

    婻茜又把她昨天在图书馆里，意外所获得的信息告诉了他们。坐在圆椅上的朗费罗翘着二郎腿，不加思考地说道：“这太明显了，一定是那帮歹徒为了与他们争夺神剑，把他们全都给杀害了呗。”未了又加了一句：“这些家伙也真够残忍的。”

    “没那么简单。”祖明也坐下后说道：“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进行了一番调查。”。

    “哦？快说说看。”婻茜催促他道。

    “据我考证的信息资料所证实：那把神剑确有其物，它就埋藏在西安古长城的某处废墟的寺庙内。但几个世纪以来，没有人再知道它确切的地点，而封锁它的那把神器‘六翼天使’却屡屡被盗。其间，有一个称为拜火教的意大利组织更为猖獗，这个组织对这把享有神秘力量的匕首，简直崇拜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除了已知该组织吸引了一些世界各地的最冷酷的恶棍和雇佣兵的之外，世人对这个神秘的组织知之甚少。这种崇拜由意大利著名魔术师詹尼夫＊巴特利的儿子，马克可＊巴特利发起。还记得艾米丽给我们讲得那伙盗窃神器的家伙的下场吗？”祖明看了一下他们俩。

    “嗯，记得，被吉缘等武僧炸沉在海底。”婻茜和朗费罗几乎同时点头答道。

    祖明继续说道：“其实艾米丽并不知道，吉缘喇嘛是一个武艺非常高强的僧侣。他和他的弟弟吉乐法师，很早就参加了以了圆大师为首的格鲁派的黄教组织，经常参于草原上抗击外来敌寇的战斗。而他们也正是当年埋藏这把‘屠龙浴血’的武僧的后裔，是这把匕首的忠实守护者。”

    在听了祖明的这一番话后，婻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听祖明接着说道：“当年远洋邮轮‘玛格丽亚’号的沉没事件，其内幕就是魔术师詹尼夫＊巴特利等，携带着盗取的‘六翼天使’逃亡的船只。而吉缘等武僧凿沉的也正是这艘远洋邮轮。”

    整个事件开始渐渐的浮出水面。这个沉睡了几千年的神剑，究竟埋于何方，又有多少人将要为他付出热血乃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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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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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尔士的夏天，尤如它所具有的独特个性一样，热烈而奔放。火辣辣的太阳，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连地上的一根小草也不放过。而婻茜所居住的小楼却碧荫如春。

    这是一幢典型的英国式建筑，独立座落于威尔士教堂的后面。被四周的草坪所围绕，门后的一条幽径，通向深远的海域。大海荫爽的湿气和清风不时的阵阵袭来，使这幢烈焰下的小楼充满了习习的凉气。

    这所房子共有三层，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是三间主卧室和两间小客房，小客房可供偶尔来的客人小住。三楼是阁楼，不住人，居说有一间为女主人婻茜的秘密藏宝阁，里面有许多她从各地收集来的奇珍异宝，但很少有人被获准进去参观，就连莱恩神父想探访，也要事先征得女儿的同意。与之相比，婻茜的卧室到是简单的一如雪洞一般，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与格调。

    “这所房子已经有400年的历史了，它建造于16世纪，可算是比较古老的。”婻茜对不停打量着屋子的祖明和朗费罗说：“这里曾住过好几代神父的家眷。”

    这时，老管家上楼传请他们下去吃饭，而莱恩神父已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楼下的客厅，给人的感觉也很奇特，朗费罗是第一次来，所以更是东张西望个不停。

    “哇，你们家居然有这么多的钟，能送一个给我吗？”只有祖明知道，他的这位同学对钟的挚爱。

    “这些钟可都是有来历的，历史悠久着呢。尤其是这些精美的落地钟，少说也有200年的历史。不过你要是能搬得动，送你一个也无仿。”婻茜冲着他直摆脖子，笨蛋也能看出，她是在拿朗费罗的细脖子比钟摆，又拿他逗着玩。而走在后头的祖明，直向转过头来朝他笑的婻茜吐着舌头。

    莱恩神父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三个年轻人，不禁也暗自好笑，拿起手中的刀叉对老管家，他的研究助理――汤姆逊说道：“开始吧。”

    席间，他向婻茜提到了关于她的导师贝尔得教授被害的不幸消息。

    “你也知道了吗神父。”婻茜神情忽然变得暗淡了许多。

    “是的，可怜的贝尔得，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莱恩神父面容严肃地说道：“这个周二的下午，要在教堂给他举行悼念仪式。”

    没有人再说话，一切都如这夏日的炉火一般，虽灼热却静默。二天之后，老管家告诉神父，婻茜小姐和她的俩位朋友一起出外度假去了。但神父太了解自已的女儿，婻茜的“冒险”和“异想”不是用简单的“度假”两词能够诠释得了的。

    在她七、八岁幼年的时候，就经常是一个人在黎明时分离家，直到黄昏才回来吃晚饭。她的母亲则常常是焦急地花上几个小时打电话，希望能打听到她那个任性、顽劣的女儿的下落。

    “她一定是为弄清楚贝尔得教授被杀害的真实原因去了。”神父微笑着想道。但他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完全没有了解其中还另有隐情。否则他决不会让婻茜前去。

    正象莱恩神父猜测的一部分那样，婻茜他们一行三人，踏上了去意大利的旅程。

    在火车的包厢里，靠着车窗旁的婻茜，显得非常兴奋，每次这种远离家乡的冒险，令她灵魂渐渐复苏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她记得上寄宿学校的时候，在一次夏令营中，她更是到达了百万英里以外的地区。她在那个世外桃源骑马，游泳，甚至在树上建“房子”……那个假期，她发现了自已远游的特质。

    “具说远洋邮轮‘玛格丽亚’号是在快接近意大利威尼斯市区的行道时沉没的。”坐在婻茜对面的朗费罗正悠闲地瞌着花生豆。

    “没错，当时报纸上是这么报道的，而是实也确如此。因发现的太晚，船上的人无一幸勉全部迂难。”坐在朗费罗身边的祖明看着手里的时报说道。

    “那么我们是先去意大利呢？还是先去威尼斯？不是说死去的詹尼夫＊巴特利，是意大利的著名魔术师吗？”朗费罗又提出发问。

    “这的确是个选译。因为我们不知道他儿子马克可＊巴特利现在究竟在哪？就只好先从他父亲詹尼夫＊巴特利那儿开始，找寻切入点。。”婻茜从童年的遐思中回归到现实中。

    “这我也查过资料，可以从威尼斯的凤凰歌剧院开始入手，听说詹尼夫＊巴特利年轻时，经常在那儿公演精彩的魔术剧。应该会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祖明胸有成竹地说道：“唉，你们快看。”他手指着当日的意大利今日报，兴奋地说道：“今晚八点，在威尼斯凤凰歌剧上演经典古装大型魔术剧：‘夏的节奏’，领衔主演的是最著名的意大利古装派魔术前辈――马克西米＊安杰罗。”

    “哦，是吗？让我看看。”婻茜一把将报纸给夺了过去。

    “切，那又怎么样，又不是詹尼夫＊巴特利上台演出，那么激动。”朗费罗言罢，漫条斯理地继续瞌他的小豆子。

    “你哪里知道，他可是和詹尼夫＊巴特利一个时代的人啊，而且还可能同台演出过。”婻茜狠狠地斜了他一眼，那神情似乎在称怪他只知道吃，不动脑筋。

    “你是说，从这个马克西米＊安杰罗那儿，有可能打听到有关詹尼夫＊巴特利父子的消息？”他抬起头，以同样的方式也斜愣了婻茜一眼。

    “哈哈，这下开壳了。”祖明用手拍了一下他那发亮的光头。

    火车此时已经进入了意大利境内，在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脉和有似银色飘带的波河、台伯河中穿越。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半岛国家，它位于欧洲的南部，大部分的领土伸入地中海的亚平宁半岛之上，就象一只撑向海里的优美长靴，令人臆想联篇。

    “你们可曾听说威尼斯的这座享于整个欧洲的著名歌剧院，被严重地烧毁过两次。”朗费罗用神秘地口吻说道。

    “你指的是凤凰歌剧院？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新闻，早过时了。”婻茜冲他不屑地白了一眼：“而且重建后的新剧院，比先前的规模更大更漂亮设施更完善。”

    “它可真是应合了我们中国的一个美丽的神话故事。”他们俩听了祖明的话，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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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不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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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祖明的话，他们俩几乎是同时问出：“什么神话。”

    “‘凤凰涅磐’的神话，有没有听说过？”祖明笑着看着他俩。

    见他俩又同时摇了摇头，便再一次的摆出一副故事大王的架式，清一清嗓子，惹得婻茜从车厢坐椅的下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快说吧，你也玩起魔术来了。”说得三个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凤凰涅磐’的故事啊，在我们中国，可是家喻户晓的。在中国神话中，传说有一只不死鸟叫火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是一只神鸟。它的法力无边，但每逢五百年大限到来的时候，它就要集梧桐枝而生大火，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仇恨和恩怨，投身跳入熊熊的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来换取人世的祥和与幸福。然后在烈火中经受了肉体的痛苦和轮回之后，获得新生。而且重生之后的火凤凰，其羽翼更加的丰满，鸣音更加的清丽，法力会增大一倍。”祖明一口气说完。

    在听了祖明讲的这个动人的神话故事后，婻茜和朗费罗都不禁点头称是：“这可真得很象，况这剧院的名子就叫凤凰。”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是巧合吧，或更是一种天意，这凤凰歌剧院因名子与此鸟结下了不解之缘。”祖明感概地说道。

    “说不定还没完，热闹的还在后头。”婻茜向他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调皮笑着说。

    “啊？”一旁的朗费罗停下手里的豆子，抬头看看他们俩。而祖明却朝婻茜嗯哼了一句，又向不明其意的细脖子挤了挤眼。

    “你们在捣什么鬼，当心尼斯湖的鬼怪跑到威尼斯来拖你们下水。”他的话越发逗得旁边的俩人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这话还真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是在我八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父亲带我来威尼斯。我还记得这座奇异的水上之城给我的最初印象。”婻茜歪着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紫色的天空；橙色的楼房；墨绿色的河水，还有那堤坝上的美丽女子。威尼斯的夜晚真是如梦似幻。就在我心驰神旷地坐在威尼斯的叹息桥头，对着那里的景色欣赏的时候，忽然有个头戴面具，身着一套白衣的的人，轻飘飘地朝这边走来。”说到这，她的眼神变得飘乎不定，充满了诡异：“其实通常下，夜里海边的风并不大，但吹动着那人身上的衣袂，随着走动仍是飘着、飘着，黑暗中像一个灵魂徘徊在圣马可广场旁。”

    “真的是鬼魂？”朗费罗提了一下快要掉下来的细边眼镜。

    “哪里是什么鬼魂啊。后来才知道那天是威尼斯一年一度的狂欢节。不过当时还真是把我吓的够呛。可能是因我当时独自一人坐在叹息桥上的缘故。”婻茜解潮地笑了笑，撅起嘴吹了一下掉在额头上的一缕棕色的头发。

    “叹息桥？这名子听起来是有点瘆的慌。”朗费罗这时已把眼镜抚正，两只眯缝的小眼从镜片里透了出来，象他手里剥出来的花生豆，溜圆地滚动着。

    “嗯，别看这桥其貌不扬，可是很有名气的哦。”可能是坐久了觉着有点不大舒服，婻茜换了一个姿式继续说道：“这座桥的一面是威尼斯的总督府，据说在十五世纪的时候，那里是审讯犯人的地方，不过到这里受审的犯人，都不会再活着出去，因为他们都是被判了无期徒刑或死刑的重囚。”

    “那他们跟这座桥又有什么关系呢？”朗费罗急着问道。

    “当然有关系啦。”婻茜擗手夺下他正要放入口中的豆子，骂了一句他馋嘴。

    “在行刑之前，他们走的最后一条路就是这座桥，因为要过到桥另一头的监狱去行刑。”她顿了一下又道：“那时候叹息桥的桥身是象座房子一样封闭的，上面有窗户，犯人可以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过桥的时候，看着即将离去的世界，犯人就会后悔的叹息。所以久而久之……”

    “人们就把它称作了叹息桥，对吧。”朗费罗口里说着，眼睛还紧盯着婻茜手中捏着的那粒花生豆。

    “是啊，连桥好象都受了感染，据说人坐在桥头，尤其是在静静地傍晚，都会听见桥的叹息声。”婻茜看他那样，摇着头，无奈地把手中的豆子还给他。

    这时，一直看着他俩说话的祖明开腔了：“啊，真是神奇。可我还听说，在这座桥上接吻的恋人，他们的爱情会永生永世不变。”他嘴里说着，默默地看着对方。

    “哦，你想试试吗？”婻茜笑着打趣他。

    “哈哈，如果老天给我这个机会。”他再一次地看定对方的眼睛：“我一定要试试。”说完他便仰身大笑。逐又拍了一下坐在身边的学弟朗费罗：“你呢，你怎么样？”

    “我，我会搂着那威尼斯最美丽的妞暴啃。”说完他俩人一起都笑倒在了长长的坐椅上，把花生豆弄撤了一地。

    这时，火车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乘务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可能是里面的笑声太大惊动了他：“这位女士和两位先生，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朗费罗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当他转身将要离去时被祖明叫住：“你知道马克西米＊安杰罗吗？”

    “你是说那个演古装魔术剧的安杰罗先生吗？”那个乘务员回身微笑着问他。

    “是的，听说他晚上在威尼斯有公演，你这儿有他更详细的介绍吗？我想了解一下。”祖明也微笑着对他说。

    “不好意思，没有。”他冲祖明抱歉地摇了摇头。正当祖明很失望的时候，那乘务员又似想起来什么忽然折回身说道：“不过我这到有一些关于他的个人图片，是以前观看他演出时不经意留下的，但不知被人拿走了没有，或许还能找到。”

    “那太马烦你了，请帮我找一下好吗？我想在他公演之前，对他有个基本的了解和最初印象。”祖明听他这么一下，失望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喜悦。

    不一会儿，那个乘务员就把他说的那些个图片找来了，他们从魔术剧的海报上的图片来看，这个马克西米＊安杰罗大约五十多岁，也可能有六十。有着一张典型的意大利人的外貌：浓密而卷曲的黑发，高而平展宽广的额头，黄金分割式的五官，如雕塑般英挺、俊秀。

    “好一个意大利帅哥。”朗费罗看着祖明手上的图片，不自禁地说道。

    “还帅哥，都老古董了。不过能看出他年轻时一定是个非常英气的男人。”婻茜这时也凑过来，坐到了他们身旁。

    正当他们为报上的人物大加赞赏的时候，火车已经进入站道。意大利的首都罗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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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飘过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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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这个永恒之城。它是意大利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的命脉。这座享有“世界帝国首都”称誉的古老城市，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辉煌文明。

    他们下了车，走出涌挤的站台。无心去观赏这座极具神话般传奇的城市。为了能尽快地见到海报上的魔术大师，他们迅速转乘了下一班的火车，赶往他们神往已久的水城――威尼斯。

    威尼斯在突出于大海的泻湖之上。火车先停靠在威尼斯梅斯特雷车站上，从这儿开始，在两侧被海环绕的地带中间，运行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最后抵达了威尼斯的大门，桑塔路其亚车站。

    等下了车，已经是快到夜里十点钟，遗憾的是，二个小时的公演亦已接近尾声。

    “我们现在就立即赶去凤凰歌剧院的后台，直接求见马克西米先生。”祖明对婻茜和朗费罗说道。

    于是他们途步急走了约20分钟，终于到了圣马可区的凤凰歌剧院。可惜的是，当他们来到剧院的后台时，听说马克西米先生在五分种前，已经离开了剧院，回旅馆的处所去了。

    “唉，真是不巧。”细脖子朗费罗连连叹息。但他们从剧院的老板那儿打听到，明天下午二点半还将有最后的一场公演。

    “走吧，去圣马可广场喝杯咖啡，解解乏。嗯。”婻茜到是十分轻松的提议到。于是他们一行三人来到了位于圣马克广场最著名的一家咖啡厅――弗罗里安咖啡座。

    虽然时间已接近夜里十一点，但可能由于是盛夏的缘故，出来消夜的人还是很多。他们在露天的座位，找了个能看见对面叹息桥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远远地看过去，夜幕中，被淡淡的雾气笼罩下的桥身，是那样的纤秀，而在它的上面，一对对星月下的恋人，正忘情的互拥、接吻。

    “啊，多美的夜啊，多迷人的吻。”朗费罗那无限神往的语气，引来了四周围好奇的目光。

    “哈哈，别酸了你，还真成了诗人了。想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吧。”婻茜小声地笑着，端起手里浓香的咖啡低头喝着。

    “唉，我什么也不想去考虑，我只想好好地睡它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朗费罗连连地打着哈欠，向后伸着懒腰。

    “婻茜，这儿的哪家旅馆离这所剧院最近。”祖明侧脸朝向女孩问道。

    “达尼埃里旅馆。”婻茜一口答道：“这所旅馆也称得上是座古建筑了。雕花的阳台竟和对面总督宫如出一辙。”

    “哦，那也算是威尼斯历史悠久的宫殿型旅馆喽。”祖明开玩式地说。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一会儿去看了就知道了。”婻茜又抿了一口咖啡，细细地品着其中苦中带甜的滋味，眯起那秀眉下的粟色眸子，在咖啡升腾的薄雾里，更显出这双眼睛的妩媚、迷人：“我第一次和父亲来的那年，就是住在这家旅馆，当时也没太再意。后来回国很久后，在一次察阅资料中，偶然发现它尽是这样一所了得的客栈。”

    “哦？”祖明高高扬起秀长的浓眉。看着她。

    “我一查资料可不得了，欧洲的艺术家游历意大利时，首先来威尼斯，且必住达尼埃里旅馆。象巴尔扎克、狄更斯、伟大的诗人拜伦、雪莱等等。”婻茜兴致勃勃地说着：“知道缪塞的不朽诗作――四首《夜》吗？”

    “我知道。”这时候半梦半醒状态中的朗费罗突然发话，把坐在他边上的一位客人吓了一大跳，他十分歉意地对人家不住的说对不起，而后，面对着星空子夜，大发其悲情来：“各位好朋友，我死以后/请在墓上载棵柳树/我爱柳丝的淡淡哀愁，苍白的柳丝为我飘拂/我将长眠的这片泥土/有柳荫撤落，又轻又柔。”

    “哈哈，我的诗人，你这是缪塞的《夜》吗？哈哈……”婻茜和祖明都一起笑了起来。

    对于诗，祖明还是非常偏爱的，但唯独缪塞的诗，他知之甚少。勉强能说出一些，恰恰也包括刚才朗费罗读出的这首：“你把这首缪塞的小诗，送给我们茜茜大美人还真的合适。哈哈哈……”

    “啊？”朗费罗歪了一下头，然后想了想，不禁笑道：“还真是挺合适的哦。”原来，缪塞的这首小诗的名字，正好取之为《露茜》，里面有个“茜”字：“那么你到是说说看，我们的茜茜美人，这四首《夜》。的由来。”他转脸看着仍嘻笑中的婻茜，一谈起诗来，朗费罗总是津津乐道的。

    “知道缪塞和法国女作家乔治＊桑的浪漫爱情故事吗？”婻茜望着远处的叹息桥不禁轻叹了一声：“一八三三年，两人第一次出游，经里昂、马赛到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最后来到威尼斯。此间两情相悦，好不惬意。可体质赢弱的青年诗人不久病倒，这对于欢度蜜月的恋人是很煞风景的事情。岂止如此，简直就是致命的意外事件。病中的缪塞发现乔治＊桑投入了英俊的巴海洛医生的怀抱。而她却有自已的理由。她说在威尼斯日夜守护重病人，心力交瘁，几近不堪忍受，需要有人宽慰。”

    “哈哈，女人都会找借口，软弱的女人。”朗费罗不屑地说道。

    “后来，缪塞愤然独自回到法国，但此情难舍，化成不朽的四首《夜》诗，加上《致拉马丁》、《回忆》，合成［乔治&#8226；桑组诗］，是为诗人缪塞留给世人的倾情之作。法国文学史上的这段悲欢离合的回忆，今天仍保存在威尼斯码头的这家古色古香的达尼埃里旅馆的第十号房间里。”婻茜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她的故事也在一片沉寂中结束。

    夜的风，佛过寥无人际的港湾。月光下的海水，泛着涟涟的漪波，将所有的一切都浸泡在它的怀抱里。

    祖明深深地吸了一口从海边飘过来的，咸咸的略带腥味的海之气息，端起手中的杯子，也喝下了最后的一口咖啡。而那在海边栖息的海鸟，和正在母亲怀里熟睡的孩童，业已进入了甜密的梦乡。

    这时，“铛，铛”的一阵古老的钟声，从圣马可大教堂传来，告诉这个“亚得里亚海之明珠”的水上之城，现在已经是零晨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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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神勇的飞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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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婻茜便被一阵洪亮的汽笛声给吵醒，她一跃而起，翻身下了床，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拉开雪白的纱帘，朝远处的码头望去。只见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水城威尼斯就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的梦，诗情画意，亦真亦幻。

    这里只有水。港湾、海鸟、古老的教堂、披着黑纱的修女、还有那在圣马可广场旁边的巨大邮轮，徐徐而过……这里有的是地中海迷离的海水，南欧亮丽的阳光和鸟屿特有的微风。

    笃笃笃，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婻茜急忙转身打开房门，这是达尼埃里旅馆二楼的201号客房。

    门口立着的是祖明，一袭银白色带暗纹的西服，使他看上去更显得英挺、俊朗。

    “细脖子呢？”现在婻茜开始这么直接称呼朗费罗。

    “哈哈，他呀，昨晚上闹腾了一夜，还好，我困极了，到是睡了几个小时的足觉。”婻茜将他让进屋。

    “怎么回事？”她看着祖明不解地问道。

    祖明向她作了一个咀嚼的样子：“还不是花生豆的功劳。听他说昨晚上了头十趟厕所，这不，到现在才稍稍消停会，不知睡去了没有。”

    婻茜听了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转身去到了杯咖啡递给祖明：“看来下午的行动只有我们俩人去完成了。”

    “嗯哼。”祖明冲她举了下手的杯子：“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他喝了一口接着道：“是否愿意陪我一同先去游览一番这座水中之城，我可是第一次来啊，有没有兴趣做一回我的向导？”

    “啊哈！”婻茜被他的风趣所感染：“这就出发。不过却要扔下那可怜的孩子。”她似乎很无辜地为自已作出这种选译而倍感欠意。

    他们首先来到圣马克广场。这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可以看出其中有不少是来自各地的游客。灰白的海鸟似乎成了这座城市不容置疑的主人，以它们独有的优美姿态与风情前来迎接这些不速之客。

    “威尼斯是世界上唯一一座水上城市，它的总面积不不到7.8个平方公里。”婻茜向祖明介绍道。

    “这么小。”这令祖明有些意外。

    “是啊，虽然如此，但每年来此观光的游客，却高达千万人次，而正真当地的居民也只不过六、七万人而已。”婻茜环顾了一下四野的景象：“别看威尼斯不大，但在这上面，共有百来座各式的教堂和钟楼，修道院和华美的宫殿不下数十座。”

    “真是了不起啊，人类真是伟大，具然能在海上建造起这么高大而不朽的家园。”祖明不禁发自内心的感概道。

    这时有个意大利孩童，朝他们这边跑来，明媚的太阳照射在他的小脸上，如绽放的花骨朵般可爱，他在追那些停驻在广场上的成群的美丽鸽子。那些鸟儿也仿佛通人性似的，向他友好的咕咕致意。

    “圣马克广场是威尼斯的明珠，它最绚烂的时刻是它在上潮的时候。一片潮水，如同在广场铺上一面巨大的镜子，使所有的建筑倾刻间像镶嵌在水晶玻璃中间，显得玲珑剔透，光彩照人。再加之周围咖啡馆的露天陈设，游人们无比鲜艳的衣着，真是五光十色，上下辉映，好看极了。”婻茜尽情地向祖明这位“游客”挥洒她真知灼见的描述。

    “那些带翼的狮子象征着什么？”祖明指着广场、及它周边所环绕着的，宏伟壮丽的建筑上，随外可见的狮子问道。

    “你说那些飞狮吗？”婻茜也定注在了那展翅欲飞的青铜狮的上面，并指着广场远处的圣马克教堂那高大的圆顶：“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个古老的传说。这圣马克是《新约＊马可福音》的作者，在公元前67年于埃及殉难。828年，两位威尼斯的富商，在当时总督的授意下，成功地把圣马可的干尸从亚历山大港偷将出来，运回威尼斯，并存放在现今的圣马可大教堂的大祭坛下。从此，他便成了威尼斯的保护神。圣马可大教堂和圣马可广场也就因此而得名。”

    “哦，这些神武的飞狮便是圣马可的象征。”祖明若有所思地走到广场入口处，那里矗立着一头威风凛凛的带翼的狮子，狮子的左前爪正扶着一本圣书，圣书的上面用拉丁文写着天主教的圣谕。

    婻茜解释道：“这上面的意思是：我的使者马可，你在那里安息吧！”

    这时，广场上来了几个巧克力的商贩，走到他们跟前，向他们竭力地兜售起布袋里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诱人食品。

    “来一块吧。”婻茜将从一个小商贩那儿卖来的一块精美的巧克力递向祖明，见他笑着摇头便道：“傻瓜，尝尝吧，这可是正宗意大利口味的纯黑色巧克力。意大利的艺术家们还曾用它来创作，盖成了一座爱斯基摩冰屋式样的房子呢。”

    “哦，是吗，那我可真得尝尝，看能否长点爱斯基摩人的耐力。”祖明微笑着接过婻茜手中的黑色巧克力，除去外包装，贪婪的大口嚼起来，一边吃着一边不停地翘起大拇哥，连连夸赞：“好吃，好吃。”

    “哈哈，意大利还有更多的美味等着你去品味呢。”他们说说笑笑吃着手里的浓香巧克力，尽情徜徉在这片汪洋大海似的古建筑群中，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圣马可大教堂的跟前。

    婻茜说道：“圣马可大教堂，是基督教世界最负盛名的大教堂之一，是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出发地，它成了威尼斯的荣耀和富足的象征。”

    祖明抬头，向教堂大门顶上正中部位的，雕有四匹金色奔驰的骏马望去，试着想从中找到婻茜述说的，当年十字军东征的英勇壮举。

    从大教堂的整体建筑风格上能看出，它柔和了东方拜占庭式、古罗马、中世纪哥德式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多种艺术式样。使其各种艺术结合得和谐、完美、无与伦比。

    婻茜指着大教堂那五个圆圆的大屋顶道：“据说这种外观形式，是来自于土耳其伊斯坦丁堡的圣索菲亚大教堂。”

    祖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点头称是：“嗯，它们看起来都源于典型的东方拜占庭艺术，但供奉的却是一个西方的圣人。呵呵，有意思。”

    这座教堂最令他们注目的，是它内部墙壁上用石子和碎瓷镶嵌成的壁画，华丽而真实地再现了意大利文艺复新时期的繁荣盛貌。尤其是整座教堂的结构，呈现出希腊式的十字形设计，无不令他们为之叹服。

    他们沿着旋转的楼梯，逐又登上在教堂边矗立着的高达近百米的钟塔。向上攀援不多时，祖明却冷不丁看到，有两个拿着棒槌的机械人，正朝他引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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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山穷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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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惊非同小可，让他这个虽置身于这座清凉夏季水城里的人，也顿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哈哈，看仔细喽，那是报童。”婻茜这时正好转过头来，看见他那带着惊惧的样子，便用潮弄的口吻对他笑道。

    祖明定了定神，朝对面塔楼顶上的时钟仔细望去，这才看清楚，还隔着一扇塔楼的窗户，从宽大的窗户里看过去，站在这口巨钟旁边，手持钟槌的两个机械巨人，原是用来报时的：“昨夜的钟声，就是他俩敲响的？”他不禁地对自已的一场虚惊，哑然失笑了。

    “嗯哼。”婻茜朝他回应道：“每当整点的时候，这两个机械人就会用手上的槌摆动，敲钟报时，那一刻，整个城市都可以听得见这宏亮的钟声。”

    说话之间，他们已登上高高的塔顶，纵目远眺，威尼斯水城的全貌，尽收眼底。那片片红褐色的屋顶，辽无边际，一眼瞧不见尽头。若大的圣马可广场上的游人，忽然变得如蝼蚁般，星星点点。

    再向无垠的海域望去，一排排两头翘起的冈朵拉，好比那块块多姿多彩的意大利巧克力，在那一头头展翼待飞的闪亮铜狮注目下，正向着湛蓝的海面飞散开去，煞是好看。

    从空中看这“水都”威尼斯，它是被数百条运河分割，又由数百座桥梁相连的数百个小岛的组合体，尤如一幅漂浮在海面上的大拼图。

    “这真是人类文明的奇迹啊！”祖明由衷地赞叹道。

    “的确是奇迹。它不是突出海面的地壳，而是从山林里运来的几百万根硬木桩，一根一根打进海里，花了四百多年的工夫，才建起的人间天堂。”婻茜也感概地说道。

    “威尼斯的历史相传开始于453年，当时威尼斯这个地方的农民和渔民们，为逃避酷嗜刀兵的游牧民族的杀戮，转而避往亚德里亚海中的这个小岛，也就是后来建成的威尼斯。肥沃的冲积土质，就地取材的石块，再加上用邻近内陆的木头所做的小船往返其间，在这淤泥之中，水上先祖们，终于建起了这座举世闻名的城市。”婻茜由衷地赞叹道。

    祖明依栏远眺，默默地静听着婻茜所讲的，这个古老而真实的传说“你知道威尼斯的所有建筑，为何都极大地显现出东方拜占庭的艺术风格吗？”婻茜将目光定格在那大教堂圆圆的屋顶上。

    “这个我恍惚听我的父亲说过。据说是深受马克波罗的影响。”祖明也将视线从那飘渺中收回：“说是这个威尼斯商人，出生在一个富商的家庭，17岁时，随父科罗与叔叔马费欧航海旅行到中国，受到当时蒙古大汗忽必烈的热情接见，并成为了忽必烈派往临国的大使。”

    “没错。”婻茜接口道：“后来在他经过长达21年的特使生涯，再重新回到威尼斯时，因为长年不用母语，他已经不会讲家乡话了。于是被家人拒之门外，并引来岛上的大群人围观，直到他撕开身上鞑靼，将长袍里的黄金露出来，才得以进了屋。”

    婻茜想象着这个威尼斯商人的窘态，不禁微笑了：“马可波罗不仅带回了黄金、钻石以及珠宝等许多贵重的财富，而且他还将在异国的奇异经历和东方古国的文明传之于众人，让威尼斯人真是大开了眼界。有关他对黄金‘其数无限，地铺金砖’的传说更是让人向往。”

    “是的，东方的特征，在这座城市的建筑上处处留痕。尤其是拜占庭文化的带入，给威尼斯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比如这座圣马可大教堂。”祖明用手指向下面的，已是火柴盒般大小的圣马可教堂：“刚才参观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它的设计、穹顶和镶嵌工艺，它们无处不体现出拜占庭的东方艺术风格。而且我还敢肯定，大教堂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东方劫掠来的财富建成的。”

    这时，钟楼的钟声又敲响起，提醒他们现在已是午后二点。

    “啊，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现在前去剧院，正好赶上这最后一场公演，听说这魔术剧演得棒极了。”婻茜说着，拉起祖明就往塔下跑去。

    当他们买了便当走进静悄悄乌压压的剧院刚坐下，舞台正中的帷幕便徐徐拉开，一台好戏就要正式上演了，剧名为《威尼斯商人》。

    “这是沙士比亚的名著，我看过，主要说得是剧中的巴萨尼奥，怎样帮助他的朋友安东尼奥，智斗吝啬、自私的威尼斯商人――夏洛克，这个要割取他人身上一磅肉抵债的魔鬼的。”祖明悄悄地在婻茜耳边小声地说道。

    “你说的剧情到是没错，但这是魔术剧。”婻茜也向他低声的回道。

    “魔术剧？这有什么不同吗？”祖明疑惑地问道，两眼却紧盯住舞台。

    “当然有所不同，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婻茜却没心思看什么精彩的魔术剧，她的眼睛在台上的众多人物中，来回不停的搜索着。

    台上正演到巴萨尼奥，因得知朋友安东尼奥与老奸巨滑的夏洛克所签的借款合同已经到期，而安东尼奥无法将借款还清。这时恼怒而残忍的商人夏洛克，要求履行合同上的诺言，在安东尼奥的身上割下一磅肉来作为补偿。

    “这个可恶的坏蛋，想谋害人命来抵偿善良的安东尼奥欠他的债款。”祖明在坐位上握紧了拳头，不禁热血沸腾，暗暗地替安东尼奥捏着把汗。

    正当夏洛克举起屠刀的时候，安东尼奥的朋友巴萨尼奥及时地赶到，大声地喝道：“慢着，你不是要一磅肉吗？但不许流一滴血。”

    “哗……”这时全场上下，一片掌声雷动，祖明也和婻茜一同站起，热烈地鼓起掌来。整个剧情在法官的一声重捶下，宣判：因夏洛克无法做到合同上的诺言而合同无效，最终安东尼奥获救，落幕。

    “太精彩了，伟大的沙士比亚。我终于看懂了这场魔术剧的不同所在。”婻茜一边热烈地拍着手一边把脸半侧过去听他说。

    祖明又接着道：“而且我也认出了扮演不同角色的马克西米＊安杰罗先生，他在剧中以更换帽子、袍子、领子等快速转换的角色，他的声音时而蜂蜜般甜美，时而雪崩般低沉，表演的让人轻松喜悦，把人们完全带进了一个神话般的魔术境地，他演绎一人多角色的能力真是空前绝后。”

    “那还等什么呢，快走吧。”婻茜看着他那激动的近呼于崇拜的眼神，又一次地拖起他的衣袖，向演员的后台跑去。

    在后台，他们终于见到了令人仰慕的安杰罗先生，他在台上是个杰出的艺人，在台下，同样是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人。

    但当祖明对他询问起是否认识在远洋邮轮‘玛格丽亚’号的沉没事件中，死去的詹尼夫＊巴特利和他的儿子马克可＊巴特利下落的时候，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这使他们陷入了一个极度迷茫的状态之中。尤如大海里捞针一般，惶惶不知所措。

    可就在他们怀着郁闷的心情，回到达尼埃里旅馆的时候，刚要出门去寻找他们的朗费罗，却带给了他们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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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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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祖明和婻茜怀着满心抑郁的心情，回到住处时，在达尼埃里的旅馆门前，正好与刚要出去寻找他们的朗费罗迎面相迂。

    “情况怎么样？见到了那个魔术师了没有，他怎么说？”朗费罗一脸兴奋地问道。

    “唉！”祖明叹了口气，两手一摊，作了个没戏的架式。

    “我们太乐观了点，形势估计有误，看来还得另想其它的出路。”婻茜边说着向楼上走去。

    “没这么糟糕吧，我看曙光有那么一线。”朗费罗也跟在他们后面，上楼进了房间，这是203号间，紧挨着婻茜客房的隔壁。

    “哈，细脖子，你到是会说风凉话。睡了一大觉起来，啊！曙光就在前面，我怎么就没看到那一线的曙光。”婻茜的话显然刺痛了朗费罗，他刚要发火便被祖明拦住：“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发再多的牢骚也没有，得尽快的另想办法。时间对我们来讲很宝贵。”

    屋里一片静默，见他们俩都不说话，祖明笑了笑，想缓和一下室内有些紧张的空气，便走向阳台，推开两扇落地式玻璃门：“你们过来看，夕阳下的威尼斯码头是多么美啊！”

    “美？见到鬼那才叫美。”朗费罗一屁股仰躺到床上，紧闭上那两只小豆豆眼。

    “起来吧。”婻茜自知理亏，刚才因自已情绪有些浮躁，不慎言语冲撞了他。

    “真没想到，他小自尊还蛮强。”她心里想着嘴上却道：“刚才见到你时，还挺象那么回事，信心十足的样子，现在怎么了？莫不是真的见到鬼了？”说完她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用不着跟我好一阵歹一阵的，我就是见到鬼了，那玩魔术的鬼。”听到他这话，站在阳台上的祖明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搬起他的肩头，一下把他从床上给扯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见到那个玩魔术的鬼？”

    “就是你们今天去找的那个人，呶，那个安杰罗先生。”他顺手指了一下扔在床上的那份海报上的魔术师。

    “你见到安杰罗先生了？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的？你不是一直都呆在房里睡觉么？刚刚才要下楼去？”婻茜在一旁也急促地问道，感到万分地不可思议。

    “就在这房间里，在那阳台上。”朗费罗被他俩问的，一时间尽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呵呵，别急，别急，慢慢说。”祖明也发觉问话的方式过于急糙了点：“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不是还在生气，故意拿我们取乐吧。”

    “谁有那心情开这种玩笑。”看来他这会是真的生气了，一仰身又躺了回去，这会，死也不把眼睛给睁开了。

    “嘻嘻，好兄弟，就算我什么也没说，我也再替婻茜向你赔个不是，你看呢？快告诉我们吧。”祖明几乎是哀求道。婻茜也嘴里不断地嘀咕着，数落个自已没完。

    “行了，怕了你们了。”朗费罗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

    “那快说吧，啊，快告诉我们。”祖明催促着的眼神，迫切地望着他，而婻茜却在朗费罗的身后，朝他不停地使眼色，做鬼脸。

    “那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的话……嘿嘿！”朗费罗忽然把两眼向上一翻，将他那细脖梗扭向一边，又做势往床上倒去。

    婻茜赶紧从后面，用手顶住他的身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伟大的哲人黑格尔不是说吗，存在就是合理地。”

    “好了啦，跟你们开个玩笑，还当是真的了。不过，以后可别再扔下我一人，你们俩到是去威风了。”朗费罗一扭身跳下床，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祖明他们出去以后，朗费罗因码头气笛声地吵闹，虽肚里已感安静但无法睡着，于是，他干脆坐在靠窗的床头，眼瞧着下面热闹的码头，想着两个同伴可能去哪了？禁不住就发起呆来。就在他楞神的档儿，停靠在码头的一条渡轮边，似乎正说着什么的两个人，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那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年龄看上去大约相差二、三十岁的光景。他们一开始好象在打招呼，可后来却越说越激烈并争执了起来，引来了不少围观者。可能是介于影响，年纪大的那个逐转身，迅速离去，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刻，朗费罗认出了“他”，就是他们要找的魔术师――安杰罗先生。

    “你不会看错吧，真的是他吗？”祖明追问道。

    “不会，绝对不会，和这海报上的照片一模一样。绝对不会认错。”朗费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肯定地说道。

    “他和那个年纪轻些的矮胖子说话争吵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我只能看见那个胖子而没法看见他，后来当他转身离去时，我才看清楚。等我跑下楼去再找时，他和那个胖子都不见了。”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想，你们不是去剧院找安杰罗先生了吗，就一直在房间里等你们回来。”

    屋内又是一阵静默，可这次的空气里明显的少了尴尬，而多了一份兴奋。

    “让我想想看想想看。”祖明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右拳与左掌相击道：“我们先来个大胆地假设，如果按照婻茜的说法就是，先拟定一个论点，再找出它的论句，去设法合理地论证它。”

    于是，他走到早晨朗费罗从窗前往下看去的地方：“我们假设那个年轻些的矮胖子，就是我们要找的詹尼夫＊巴特利的儿子马克可＊巴特利，或是与他认识的人。而安杰罗先生与詹尼夫＊巴特利生前一定是认识的，而并非象他说的那样不认识，那么，他为何会来找已故朋友的儿子呢？且与他又为何事而发生了争执呢？这就是需要我们去搞清楚，加以论证的。”

    “嗯，有意思。”朗费罗也来了劲头，睁大一双刚才还紧闭着的绿豆眼：“那么，我再大胆地继续假设一下，马克可＊巴特利，也就是那个矮胖子，或是马克可的同伙，想要用他身后的渡轮，去打涝沉入海中的神器‘六翼天使’，但安杰罗先生却极力地反对，于是他们就挣执起来，正如早晨看到的那样。”

    “你这个假设不成立，找不出一点证句来证明它的合理性。”一直看着他们，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婻茜这时插言道。

    看到朗费罗不服气想要反驳地意思，于是她赶紧解释道：“祖明之所以假设那个矮胖子是马克可＊巴特利，或是马克可的同伙，是因为，安杰罗以前很可能与他父亲认识，他们曾是同道上的人，这点你是知道的，马克可＊巴特利的父亲，原本也是意大利著名的魔术剧艺人。他如果活着，也应该与安杰罗先生的年纪相仿。而他，安杰罗先生，有可能是因为某事，前去找他已故的同道中人的儿子，但终因无法说通某事，导致双方发生争执。”

    她看朗费罗并没有打断她，接着又道：“而你假设他们是因为打涝那个沉入海地的神器，就太过牵强离谱。因为没有任何证句可以用来证明，安杰罗先生会知道这件神器。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一个秘密组织的存在，我们毫无道理去认为，安杰罗先生也是这个秘密组织里的一员。就算是，那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同伙、帮凶，他理应支持才对，却为何要竭力地反对呢？”

    朗费罗，这个自称为是机械系统的专家，被婻茜的一阵豪辩，驳得哑口无言。而更令人张口结舌的是，安杰罗先生在他们拜访的当日晚，却莫名地神秘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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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美丽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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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生在次日清晨，他们正要出旅馆，准备第三次去拜访安杰罗先生时，却被意大利今日报的头版头条上的醒目标题所震惊：著名的意大利魔术剧奇人――马克西米＊安杰罗先生神秘失踪。

    大致的内容是说，安杰罗先生于昨日下午公演结束后，回到他下塌的达尼埃里旅馆，直至次日清晨，他的经纪人去找他时，才发现屋内没人，逐查询，据旅馆的工作人员反映，昨日下晚大约五时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处所……..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太阳刚刚才向他们露出一丝笑颜，乌云又立即将它全盘地掠去。

    “听说，现在满城都在传扬这件令人绯宜的事件。”祖明从楼下又买回来几份当日的报刊：“据我看啊，这件事十有八九出在昨天上午，跟那个矮胖子有关。”婻茜和朗费罗也一致地赞同。

    “一定是出在那个胖子的身上，没准就他捣的鬼。”朗费罗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胖子为何要加害于安杰罗先生呢？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厉害关系呢？如果这件事真的与那个矮胖子有关联的话，那么我想，安杰罗先生现在一定正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之中。”婻茜一边喝着待从送进来的浓香咖啡，一边思忖着说道。

    从二楼的阳台向码头的方向放眼望去，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海水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一艘艘的冈朵啦，如穿梭般来往其间，巨大的游轮伴着声声的鸣笛，在蓝色的海面上划过一道雪白的痕迹。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安杰罗先生的半点消息，而威尼斯警察也正努力地协助意大利警方，加紧对此案的调查及侦破工作。他们也就只能耐心地等待。而在这其间，婻茜却因一个小小的事故，结识了威尼斯商人：戈瓦隆＊伟拉利船长。

    事情的起因是由于祖明和朗费罗的一场辩论引起的。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吃过饭，婻茜在祖明他们的客房里，正拿着今日报观看着当日的小道消息，而靠在床头的朗费罗，这时将手里的小报仍到一边，嘴里谴责着意大利警方的无能和威尼斯警察的玩忽职守。

    “哈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案子都侦破不了，这些警察也太无能了。”他摆动着细长的脖子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本来这事发生的就比较蹊跷。”祖明替那些警察伸辩道。

    “蹊跷？不蹊跷就不能称之为案件。知道福尔摩斯吧，他所侦破的哪一桩案件，不是蹊跷而诡秘的。”朗费罗辩驳道。

    “哈哈，那是小说，虚构出来的人物。你也当真。”祖明不屑地笑了一下。

    “那么塑造这一人物的英国作家柯南道尔，他总不会是谁虚构出来的吧，他之所以能把他笔下的人物和事件写得如此的真实而扑溯迷离，也正是由于他自身对侦破案件非常的热衷，倾注进全部的身心，殚尽竭虑的工作，才有其真实的体验，创作出后来闻名于世的不朽杰作。你能说这也仅仅是出于蹊跷？”朗费罗重又捡起床上的小报，用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清脆地弹了一下：“如果你要说这也是出于一种蹊跷，那么，它蹊跷的非常之成功，比那些办案的警察要强多了。”

    没等祖明再次的反驳，婻茜丢下手中的报纸对他们说道：“我看我们都是在浪费时间，不如下去走走，或许能找到什么意外的线索。”

    她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一致通过，于是他们三人一行下楼，朝达尼埃里旅馆前面的码头走去。

    威尼斯向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是别具一格的，颓废与华丽的美感并存。它那迷离的浪漫情调勾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而这片岛屿，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独自过着属于自已的慵懒岁月。

    这时，海上有几艘冈朵拉，象离舷的箭一般朝着他们――码头的方向急速地飞驰来。看着那骁勇的气势，不禁使人联想到罗马的圣斗士。冈朵拉转眼便到了码头，停靠在了岸边。其中有一位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还冲他们摆了摆手，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

    “我们也上去乘坐一会，体验一下心跳的感觉，做会子英雄，也不枉来此一遭啊。”婻茜突然来了兴致，对于冒险的尝试，她是从来不会放过的。

    “哈哈，美女的要求，那是不能抗拒地。”朗费罗笑嘻嘻地对祖明说：“怎么样，来一会儿冲浪吧，也消消这几天的火气。”

    “好啊，来吧，说不定还真能冲出个缺口来呢，哈哈……”说完他们便嘻笑着上了小伙子的黑色冈朵拉。

    这个小伙子自称叫奥利威，他能够讲一口十分流利的英语，就冲这一点，不能不使三人对他刮目相看了。而且，他还能给人讲非常动人的意大利的各种传说。

    只见他站在船尾，横条纹上衣深蓝色裤子，头顶宽边草帽，帽沿上的红绸带艳丽如血，飘在空中，与那漆黑的船身，碧蓝的运河相映成趣。再加之他那动人的微笑，亲切的话语，在阳光下，会令人深陷一种奇妙的童话般境地。

    奥利威象竞赛一样驾驶着冈朵拉，一如刚才朝码头这边飞驰而来一般。他停止了口中的故事，夸张地大幅度摇着木桨，弄得翘起来的船头，随着海水一低一高、忽而飞起，忽而跃下。兴奋时，他居然放声高唱拿波里民歌：《我的太阳》。而每到水巷的转弯之处，他便要长啸一声，以防止逆向的两只船相撞。

    “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婻茜高兴地尽一时忘呼所以，一下子从船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对着浩渺的大海狂喊起来。

    这一惊人之举，可吓坏了船上所有的人，正待要制止，让她赶紧坐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船正处于飞高状态，旋即一个蚱蜢，跃下谷底，祖明眼疾手快，一把朝她抓将过去，可惜他不敢站起，此高彼低，船支又处急速动荡之中，他一下子扑了个空，险些掉下海去，多亏被细脖子一把嗯住，才勉遭此劫。

    而此时，激流的惯性已将婻茜高高地抛起，她被无情地扔向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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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因祸得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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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婻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一个早晨，她睁开双眼，一丝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她看见自已躺在旅馆的床上，祖明坐卧在她的旁边，似乎还在沉睡中，而朗费罗却不知去向。

    她动了一下，祖明猛得抬起头来，看到她醒了，便欣慰地冲她撇了撇嘴：“你可醒了，吓死我们了。”

    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的是朗费罗，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就是那天载他们的船夫――奥利威。另一个她不认识，看上去大约有五十多岁，皮肤蚴黑，中等身材，但却有着一双意大利人特有的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鹰一般锐利的目光。

    “好些了吗，婻茜小姐，你的胆量真是让我们所有的人都佩服啊！”他走到婻茜的床前，微笑着向她和蔼地说道。

    婻茜赶紧从床上撑了起来，她感觉自已已经完全没事了。一旁的祖明帮她把身后的枕头垫高，好让她舒服地靠起，并冲来者微微点了点头，向婻茜介绍道：“这是戈瓦隆＊伟拉利船长，是他救了你。”

    原来当婻茜被激流拍下海去的时候，他们的船刚刚驶过一个宽大的水巷转弯口，也就是因转弯，奥利威长啸，才引得婻茜忘了形出了事。奥利威非常歉疚自已没能照顾好乘客，让她不幸落水，于是他几乎和祖明在同时，奋不顾身地跳入海中救人，船上的朗费罗座在冈朵拉里，也大声地向海中呼救。

    正当这危急的关头，水巷的转弯处开来一艘货轮，轮船上的人听说有人溺水，便纷纷地跳下海去救人，最终戈瓦隆＊伟拉利船长将已昏迷的婻茜，托出水面，在众人的帮助下，救上轮船。

    “真是太谢谢你了，戈瓦隆船长。”婻茜还想说一些感激的话，客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医生莫样的人走了进来。

    “哦，这是我船上的助理――马丁医生，要谢就谢他吧，是他给你做的紧急抢救，挽救了你的生命。”戈瓦隆船长例着大嘴朝婻茜憨厚地笑着。

    “呵呵，我看已经没事了，婻茜小姐的身体真是很棒啊，恢复的速度惊人。”马丁在给婻茜测了体温后，取下耳中的听症器，温和地对她说。婻茜注意到，他有着与意大利人不同的白皙的皮肤。

    “那天啊，要不是事情来的突然，让那股激流把我给拍晕过去，这若大点海算什么。”事后婻茜一想起此事就叫屈。除了细脖子朗费罗不大相信她的话，还鄙夷地直冲她做鬼脸。但祖明可是亲眼看到过她曾在威尔士的大海中畅游的情景。

    “你不信是吧。”她转头看向祖明，意思是要他给作个证。

    “哈哈，我可什么也没看到啊！”祖明笑着躲出门去，即尔朗费罗也跟着追了出去。

    “两个坏家伙，八成又是去那条货轮上观光了。”婻茜走到窗前，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角，向码头的方向窥探。但眼前不禁又升起迷雾般的疑团，且这种感觉在她心里越来越重：“等我搞清楚了再跟他们两个说也不迟。”她暗自这样思忖着。

    自从她落水得救后，这艘货轮便成了他们常去的地方。而戈瓦隆船长也自然成了他们在威尼斯的新朋友，由此，他们与这艘货轮上的其它船员久而久之也都混熟了。

    这个戈瓦隆船长为人热情好客，慷慨而大方。他不仅邀请他们去他的船上，还带他们在各个岛屿、水巷及运河间穿梭，游览观光：“怎么样啊年轻人，比那冈朵拉不差吧，任由你在船上左右地摇摆，都绝不会掉进大海里喂鲨鱼。哈哈……”说完他便一阵狂野的大笑。

    虽然这人豪放不羁，很容易让人接近。但婻茜总觉得他有某种神秘之处。比如说，他从不参与讨论岛上的这宗有关魔术师失踪的案件，及使某人提及，他不是走开就是沉默不语。婻茜也曾向祖明他们说过这一奇怪的现象，可朗费罗却笑她神经过敏。恼得她再也不跟他们提及这方面的问题。

    还有就是，婻茜觉得这艘货轮上的船员，对此船看管得非常严谨，尤其不充许任何人随意靠近船尾的甲板仓内，而那船仓也总是紧闭着，从不开启。

    婻茜记得有一次，她在船上想要方便，又因对这艘货轮不熟悉而找不到厕所，误闯到船尾，还没等她走几步，便被一个撮子给挡了回来。也就从这件事后，她对此艘轮船产生了某种疑虑，而且她还奇怪地发现，在海上的所有货轮中，这艘船最与众不同。它从不运载货物，而只是在海上不停的转悠，偶尔还有船员潜下海域，象是在打涝什么东西。

    “我一定要再次找机会靠近那船仓，从它入手，把所有的疑点都弄清楚。”她这样想着，再次掀开窗帘，朝不远处的马头望去。现在的威尼斯在她的眼里，象一个巨大的吸盘，使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机会总于来了，过了没多久，有一天，戈瓦隆般长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架水上飞机，他兴奋地跟什么似的，那天特地叫人去请他们仨人，说是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他的“水上飞鹰”。

    “这是我化大价钱由一个朋友给我弄来的，正宗的法国货。看看，这可是两栖水上飞机，在陆地上也能划翔起飞。”他得意非常地指手划脚，向他们介绍着。

    “哇，看这机身可真是美啊！”婻茜瞧着映照在碧蓝海水里的雪白而硕长的机身，不禁叹道。的确，它仿佛似一只停在海面上展翅欲飞的海鸟。惹人昭著。

    “哈哈，婻茜，你还没有看到它在海面划翔起来的样子呢，那才叫个真美。”戈瓦隆船长自豪地对它的“宠物”夸赞着。

    “嗯，它的确是法国的正宗货，名不虚传。”祖明对着这架飞机，非同一般的感兴趣，而且十分的有究竟，简直可以说到了痴迷的地步。

    “哦，应先生也懂得机械制造？”戈瓦隆船长很有兴致地问道。

    “呵呵，不懂，但很有兴趣。”祖明对他笑了笑：“我记得二十世纪初，第一架水机就是法国人亨利＊费勃发明的，当时他驾驶着自已的‘飞船’，在马赛港试飞成功，引起了船舶业和航空界的极大震动。”

    “啊，是的。应先生真是博学多才啊！”在听完祖明的话后，戈瓦隆船长向他挑起了大姆哥：“来吧，让我们一起领略一下这‘飞鹰’的奇妙吧。”说着，他首先由货轮的踏板，进入了水机的机仓室里，他没要船上的驾驶员，而是亲自驾驶。

    从这一天起，戈瓦隆船长似乎繁忙起来，特别是接近黄昏，海上船支量比较少的情况下，更是看不到他的人影。听他船上的人讲，所有船员正在接受船长对他们进行水机的培训。

    “这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注意力，被分散到了那架水机上去了。”婻茜听说后，心里暗自窃喜：“到了该下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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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水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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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的黄昏，他们仨人一起吃过晚饭，祖明和朗费罗说是累了，想休息，便早早地溜进了自已的客房。婻茜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在她的眼前把房门关上，心里暗自好笑：“这两个人，近几天来总是早出晚归，或是一天都不出门，问起来说是到水上的小岛游玩去了。现在又公然把她给挡在门外，这里面分明是有事，不知他们在捣什么鬼，哼，等我查明了真相再说。”

    她故意放重脚步，打开隔壁的201房门，又故意咔哒一声把门关上。逐将耳朵贴紧门板，仔细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好大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几次其它房客进出的响动，但她隔壁的203号房间，却始终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真的是睡觉了？”她这样想着，轻轻地拉开房门，轻轻地关上，然后又轻轻地朝楼下走去。

    不出她的所料，戈瓦隆船长的货轮，如往常一样停靠在威尼斯的码头上，而从远处望去，船上见不到一个人影：“难道他们都去操练水上飞机了？”。

    夕阳下的码头，依然是人头攒动，装货的卸货的，忙得不可开交。唯独只有那艘货轮，静静地停靠在那岸边，似乎正在享受它独有的那份安逸。

    婻茜放轻脚步，但却大大方方地沿着搭在货船身上的跳板，慢慢地往船上走去，下到船里，果然不见船上有人。于是她便向船尾走去，可走了没几步，便停了下来，脑子里又闪现出那天看仓人突然冒出的情景。

    “不忙，先不要打草惊蛇，去驾驶仓看了来再说。”于是，她转回身，朝船头的驾驶仓缓步走去。

    “唉，这几天真累啊，都是头要打涝什么海底宝物，弄了个货船还不罢休，又搞来一架破水机，还得培训。害得我们受苦还挨他骂。真他妈活受罪。”婻茜刚走到驾驶仓的仓门处，便忽然从里面传来这样的说话内容。她赶紧掩到了门后的黑暗里。

    “可不是吗，闲了还得看管那蠢猪和尚，真是够倒霉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和尚？这船里还有和尚？”婻茜不禁更加疑惑起来：“这艘船难道真的是黑船？”

    这时，她听到第一个说话的人又道：“你还是回后仓去吧，那个和尚要是跑喽，我看你拿什么向老大交代。”

    “没事，就是他插上翅膀也飞不了，哈哈……”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似乎他想起来什么，顿了一下又道：“过一会我还真得回去看看，如果碰上老大回来，看见没人就马烦了。”

    “啊，船尾没人，太好了。”她急速抽身，悄悄地向船尾摸去：“那尾仓里果然有明堂，原来是关着一个和尚。那么，安杰罗先生又会在哪儿呢，他跟这艘货轮究竟有没有关系呢？”她边走边想着，很快便来到了船尾的甲板上。

    静悄悄的甲板上没有一个人影，在水天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神秘。

    婻茜走过去，快速地掀开仓板，下面是黑区区的一片。稍过了片刻，她借着暮色，微微看清了里面的动静，仓内放着一张低矮的桌子，桌子上面还有没吃完的杂物，在桌子的另一头，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蹲在那儿，好似一个人影。

    “难道那就是他们说的和尚？”她正在不知可否的进退两难之际，忽听得从远处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不好，一定是他们说的老大回来了。”紧接着，她便听到船头的驾驶仓那边，有人向这边跑来。她急中生智，赶紧抓住船尾的铁锚链子，顺势滑下船去，躲到了船底。

    果真是水机飞了回来，婻茜看到，从机上先走下来三个原货轮上的船员，但始终没看见那个老大出现。“可能是这批回来换下一批。我先溜上去瞧瞧，到要看看谁是老大。”于是她慢慢游到水机的机身旁，抓住上面伸下来的扶梯，偷偷地摸上了水机并未关严的后舱内。

    这是水机后面的货舱，除了几个印着她越来越熟悉的标志的木制板条箱外，舱内空空如也。这时候她听到水机外传来说话和有人进舱的声音，她赶紧轻轻地关上了后舱室的门，躲在了那些板条箱的后面。但隔了一会儿，上来的人又下去了，而发动机仍继续地在轰鸣着：“看来这水机还是要出去，我在上面早晚会被发现，还是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当她正要离开的时候，前面的驾驶舱里，忽然传来了断断续地谈话声，但被发动机的噪音所掩盖，她只能依稀听到一些不连贯的话语。

    “我担心的并不是工作量……也许潮水已经把它吹走了……也许詹尼夫根本就没有……我不知道……”当婻茜向驾驶舱移动时，她抓住一个装卸钩来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样就能更好地听到驾驶舱里的谈话了。

    “……像我们说的‘坚固’的坟墓中，只有他的墓是空的。这是最有趣的……啊！是的，我肯定……”婻茜听出这是马丁，那个医生的声音。尔后，婻茜又听他神经质地说道：“……相信我老大……除非现在大不一样了，是吧？”

    “有朝一日，你会为这张舌头受到严厉惩罚的，马丁。”另一个开始咆哮着说道。

    “哇，戈瓦隆般长，真的是他。”婻茜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似乎都能听得到它一张一缩的嘭嘭声。

    “嘿，那只是直观的感觉，或许你在这儿找是错误的。”马丁建议他道。只听咚地一声重击，接着传来马丁疼恻心肺的闷叫声，似乎是被戈瓦隆船长一拳打在了他的要害部位。

    “你这个不知好歹，以小犯上的家伙，你的信心就这么脆弱吗？”戈瓦隆船长质问着马丁。

    似乎是挨打的那位痛得弯下了腰，哼哼着无法再开口。

    “放松。”戈瓦隆船长又继续说道：“深呼吸。直觉，我说马丁，你就他妈的像没脑子的‘穷举’一样，它不是路标。你也许诚实，但很不开窍……”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这个戈瓦隆船长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何要这样穷凶极恶地对待一个气质软弱的白面医生？”这种种疑问，迫使她不顾危险，继续听下去，而后面，戈瓦隆船长说的一段话，却使她几乎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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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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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婻茜向前，将身边的板条箱干脆全部给挪开，这样就能更好地贴近驾驶舱，听到那里面的说话声。只听前舱内又传来戈瓦隆船长断断续续的阐述声：

    “我父亲走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告诉我，他被某种远比冲动更强烈的东西所召唤……指引着。他持有六翼天使……但他只是这布局里的一个棋子而已。他的死揭示了一条只有真命天子，他的儿子，才可以寻迹的道路。”他激昂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你明白吗？要有信心马丁，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让我们一起干吧，我们费劲周折，好不容易找到了沉船的残骸，绝不会弄错的。况且这件事要尽快的解决才好，我们现在为此已经付出了很多，甚至一条人命。还有那仨个不明来路的家伙，似乎已经对我们开始怀疑。”驾驶舱内出现一阵短暂的静默。

    听到这里，婻茜全身颤栗，几乎到了要崩溃的边缘：“天哪，这个戈瓦隆船长原来正是那个恶魔的儿子――马克可＊巴特利。那么，被他们杀害了的人是否就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又听到马丁弱弱地回答道：“我知道，我相信。老大。”

    “呸，蠢猪。”婻茜轻轻地啐了一口。此刻她只想尽快地离开这儿，回到达尼埃里旅馆，立刻见到祖明他们。将自已所看到和听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他们。

    婻茜慢慢站起身，向门口移去，她悄悄地拉开舱门，小心翼翼地接近旁边的扶手，它与通向驾驶舱的梯子相连，然后开始慢慢地向下爬去。

    可这时，恰恰戈瓦隆船长，不，现在应该称马克可＊巴特利先生，也正好推开驾驶舱的门，一边大声指挥着他的手下，一边也往下面的货舱走去。

    “安罗斯，你……”婻茜从梯子上轻轻地跳下来，正好与他相遇：“你……婻茜？你怎么会在这？”他硬生生地把后半句改了词，直勾勾地盯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女孩，万分地惊讶，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狼似的绿光。

    眼看着无法脱身，婻茜干脆对他从容地一笑：“啊，我很欣赏马克可先生这艘水机的演技，想过来讨教一番，却不料没经您的允许就冒然上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都听到了些什么？”在听到马克可这几个字眼后，那鹰一般的绿眼步步向女孩紧逼，并露出了凶残的嘴脸。

    “我听到了什么？你去问它吧。”婻茜趁他还没有防备，猛地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在了他舔起的肚子上。只听哎哟一声惨叫，这个披着善良外衣的恶棍，捂着肚子一下跪到在了地上，但与此同时，婻茜的头上也被猛烈的一击，她眼前顿觉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大，你没事吧。”这时机舱驾驶里的马丁，闻声赶紧下来把马克可从地上扶了起来。回身又冲身后的安罗斯骂道：“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点，修好那个围栏了没有？”

    “好了！”那个手拿着一把扳手，敲在婻茜后脑壳上的胖胖的家伙，十分委屈地说道。

    “那还等什么？今晚就行动。”被扶起来的马克可咬着牙冠狠狠地骂道：“都他妈的还站着干吗？还不把这丫给我抬走。”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绿眼，疯了似地狂吼着。

    经过一阵搔动，这帮亡命之徒坐上水机，带上失去知觉的婻茜和货轮上的另一个人质――光头和尚，飞到一座不引人注意的远洋平台。围着它在上空转了一圈后，平台一侧的巨大机庫门开启，水机降落在平静的水面，缓缓地滑进机庫内。

    当婻茜渐渐恢复知觉后，发现自已被囚禁在一间小屋子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黑区区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从门的裂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线，显示她还活着。

    “这是什么地方啊！”她听得见从海上传来阵阵海浪，冲击海岸的声音：“似乎是在岸边的一个石屋里。”她这样感觉：“不知祖明和朗费罗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也许正在甜甜的梦香里吧。”她这样想着，心中不勉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该瞒着他俩，独自跑出来逞强，如果给他们晓得，还不知怎样喧哌我呢。”。

    可她转念又一想：“他们这么多人，即使我们仨一起出动，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这不比上回夺‘彩虹女神’，这里完全是一片不熟悉的海洋，看来还要警方的协助才好。”她动了动被紧紧困住的手脚，抬起头来又朝四周看了看，这回屋内亮了点，但依然没发现任何可以逃脱的蛛丝马迹，毫无出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见朝门的方向，有个声音嘶嘶地朝着她袭来，一开始是一支两支，然后是三支四支，可能更多。

    “不好，八成是水老鼠。”，她不禁想起十岁那年，自已在幽灵岛的地下水沟里就曾遇到过。她立刻浑身酸麻起来，越发缩紧了身子。可是说来也怪，那些个水老鼠只叫而并不向她靠过来，而且那透进门缝的光渐渐地在扩大。

    “坏了，这些水秃子一定是在门外，想从门缝里钻进来。”她开始奋力挣脱着困住手脚的绳索，故意弄出些响声，想要把袭击她的水老鼠给吓跑。

    “是什么声音啊，吱吱的，嘶嘶的，吵得人不得安宁。”这时婻茜听见门外转来了说话声，紧跟着便有人往门口走来。而那门口吱吱的叫声立刻停止了。

    “妈的这群死老鼠，也想破门而入，真是要造反了不成。”说着。走过来的那家伙对着门，狠狠地揣了一脚：“门里的死丫头听着，别妄想让这群老鼠来救你。没准把你当了美餐。哈哈……”一阵狂笑伴着远去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在了寂静的夜里。

    婻茜心头暗自庆幸：“还真多亏了那厮，否则说不定啊，还真让那些水老鼠给‘救’了去。”可没过一会儿，门口又发出了叽叽吱吱的声音，但比原先明显要小了许多。

    “嘿！倒霉，这群该死的老鼠可能是饿晕了，还真想把我当作美餐不成？”她更加奋力地挣脱起手上的绳索来。可这时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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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海上钻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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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亮光顺着被推开的门缝射了进来，正当婻茜感到万分吃惊之际，从屋外闪进来一条蒙面黑影，那黑影顷刻来到婻茜的身旁，还没等她问出声，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别怕，是我。”

    婻茜一听高兴地差点喊了出来，那人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口：“别出声，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蒙面人一边说着一边替她割断了手脚上的绳索，而后，他们便快速地离开了这间黑漆漆的小屋。闪身躲进一个十分隐秘的处所。

    “嗨！你们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细脖子呢？”婻茜拽下那个蒙面人脸上的黑布：“嘿嘿，还真有点象电影里的镜头。”

    “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可真有你的。”蒙面人重又拉上被扯下来的黑布：“这儿是早年的一处僻静的海上钻塔，已被废弃，现在成了那帮家伙停靠水机的远洋平台。细脖子还在下面平台那儿等着我们，我们先要解决掉这里牢房的一个看守。”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前一后地走出这小屋子，悄悄地向看守的房间摸去。

    婻茜被囚禁的小屋，是在这远洋平台二楼西侧的最里端，而那个看守的小房子离这儿不远，中间只隔着一条过道。他们蹑手蹑脚穿越过道，来到看守的房子门边，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但一切象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个蒙面人从衣兜里掏出一小块毛巾来握在手中，随后又掏出个小瓶瓶，将其小盖拧开，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上面。然后递给婻茜。

    婻茜知道那是什么，也明白他的用意，冲他挑了一下大姆哥，意思是说：“你真行，搞得跟真的似的。”那蒙面人也向她挤了下眼睛，还了她个：“那是自然。”并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朝房前的海里掷去。

    听到外面的动静，房子里的看守立刻跑了出来，他刚一露头，蒙面人便冲上去，一把将他死死的抱住，而就在同时，婻茜将手里的毛巾紧紧地捂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摊倒在地的看守，他们仍然将他拖回房内。这时，婻茜把手中的毛巾扔回蒙面人的手里：“看来你们俩是有备而来的。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她冲他笑了笑，也不多问。

    “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下面的细脖子看到我向海中仍小石子，他便会上来同我们会合。”蒙面人这时将黑布用手址下，深深地呼了口海里的新鲜空气。看到婻茜有些不解，他又补充道：“他就在我们下面，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下面就是停靠水机的远洋平台？”婻茜不禁问道：“那马克可那帮家伙呢？”

    “马克可？”蒙面人十分狐疑地看着她：“你说的是那个詹尼夫＊巴特利的儿子马克可？”

    “没错，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戈瓦隆船长。”婻茜见他并没有多少吃惊的样子，心里反觉有些蹊跷，但时间紧迫不便多问。

    这时有个细细的头颈从过道那儿伸了过来，是朗费罗。婻茜看到他正朝他们这边招手，示意让他们过去。

    “我们要有一个人留在底层的远洋平台那儿作接迎。婻茜你留下，如果有什么不侧，你立刻逃生，不要管我们。”蒙面人低低地说道。

    “不，还是让朗费罗留下。对付那帮强盗，我要有经验的多。”婻茜诚恳地说道。

    “那好吧，就这么决定了。”蒙面人朝海面看了一眼：“远洋平台那儿不仅停着水机，还停着两艘小潜艇，看来，今天晚上他们要大动作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找到电机房，在关健时候拉下电掣，让他们无法开启机库大门，不能快速潜逃。并同时拉亮钻塔上的塔灯，向海上巡警求救。”说完，他们便分头开始行动了。

    这个海上废弃的钻塔，祖明曾注意过。那还是一个星期以前，戈瓦隆船长也就是现在的马克可，曾今带他们到处观光时所见到过。当时他们都并没有在意。

    这个海上钻塔共有四层，发电的配电房应该在最上面。祖明和婻茜延着四壁回形的螺旋式楼梯，慢慢向顶层爬去。而每到一层的转弯处，他们都要停下来，等待片刻，以便观查楼道里的动静。可那些久已不用的房间，却漆黑无声，向他们投以无比的暗淡与静寂。

    等他们登上钻塔的顶层，平台上一座巨大的圆形油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哇。”婻茜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嘘！”前面的蒙面人回头止制了她。于是他们凭借着这座巨大的油库作掩护，猫着腰，绕行在它的四周围，毫无声息地向这座钻塔尽头的一处大房子靠近。

    说它是大房子，还不如说它是一个有着回形长廊的大形油庫哨卡。与那大型油庫相邻。在它以前，里面的威尼斯工人，凭借着这座无畏的海上钻塔，为这座闻名遐迩的水城，做作过多么辉煌的业迹。

    那长长的钻杵，尤如一条狂噬的巨龙，直插海底，将大海内脏翻涌的黑金，曾几多盛满那高大钻台上的万吨金盅钵体之中。而如今的它，却将被罪恶涂抹上血色蓝图。

    当他们还未走近前面的大房间，就听到一个熟悉而残暴的声音在喊：“敬酒还是罚酒，我无所谓。我看你他妈的应该一样来一点。哈哈……”

    一阵狂笑，又传来暴徒们轻蔑的奸笑：“好的，马克可，我们很荣欣能款待他……”。接着就听到，猛烈击打身体和被打者发出的低沉而不倔的痛苦呻吟声。虽是这样，他们也没能从那个被打的囚犯口中，得到半点只言片语。

    “妈的，你哑巴了吗？你不想活了。”暴徒们继续嘲弄着囚犯。

    “告诉我，东西藏在寺院的哪个地方？和尚？”这是马克可的声音，他开始显得很不耐烦，见拳脚也无法使之开口，他便对身边手下的人命令道：“把他给我关压到旁边的那个小房子里去，等我打涝成功，回来再接着审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说完，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余的人都跟着这个飞扬跋扈的恶棍，往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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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敌强我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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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帮家伙要出来的脚步声，祖明和婻茜赶紧闪身，躲进了油库的一个十分隐蔽的巷道口内。只见那帮家伙匆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急速地向塔下而去。

    “他们一定是打捞那个神器去了。”婻茜这样想着。而这时蒙面人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我先过去看看，你在这儿别动。”

    婻茜冲他点了点头，于是，蒙面人便又快速地溜到了那个大房子的门边，悄悄地探身向里望去，只见里面有两名枪手来回的巡视着，而那个受伤的僧侣，被挪至进旁边一个开着门的小房间里。

    蒙面人又闪身回到了巷道内：“看来不太好对付，他们有枪。”

    “那我们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引出来干掉。”婻茜想了一想说道。

    “也只有试试看了。”说着他从兜里又取出那块毛巾和小药瓶递给婻茜：“如发炮制。”他俩相视一笑。

    接着，蒙面人便学着小老鼠，吱吱叽叽闹腾了一番。婻茜在一旁看着，想起刚才在二楼的小黑屋里，她就是才开始不明真像，被这小老鼠的声音惹了好一场虚惊。想到这，她捂着嘴偷偷地乐了，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而蒙面人更是加强了口技。

    果然，不大一会儿，从门里走出一个看守来，嘴里还骂骂例例个不停：“妈的，这油庫里的油早没了，还他妈的有死耗子偷油。”他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在找出声的地方。

    蒙面人象与他捉迷藏似的，突然停住了嘴。当他呆头呆脑地转身将要进门去时，忽又吱吱叽叽地叫了起来。

    “他妈的，跟老子玩猫腻呢。”他冲里面的另一个看守喊道：“看好喽，别他妈的开小差。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妈的，闹腾的老子心都烦。”于是他径直向婻茜他们躲藏的地方走来。

    当他刚走过他们眼前的时候，祖明一个恶虎扑食，从背后将他拦腰给抱住，面婻茜也迅速地将手中的药巾死死地压在了他的脸上，且顺势剿了他手里的枪。然后他们把这药晕过去的看守，拖进了深深的巷道里。

    正这时，巷道外又传来了另一个看守的脚步声，可能是他见自已的同伴出去了好一会儿没回来，于是也耐不住出来查看动静。

    “好极了。”蒙面人低声说了句，便刷地从身后拔出腰刀，等那厮刚到巷道口，他一个箭步横窜过去，迅速地直插进他的胸膛。

    “你真行，祖明。来，接着。”婻茜将手中缴获的勃朗宁七代仍向对方：“这枪还真不赖，等回就试试它的威力。”说着，便把手里的另一支枪别在了腰间。

    “我们得加速行动，不然被塔下的敌人发觉就不好办了。”祖明说着一把扯掉还抱裹在头上的黑布，将它远远地丢进了风里。

    “早该去掉了，跟真的似的。嘻嘻”婻茜一边嘲笑着他，一边紧跟其后，冲进了那所大房间里。

    “你们不是他们的人？”躺在地上被反绑着双手的僧人抬起头来看着他们。

    “您是一位和尚？”祖明问道。

    “是的，我叫陈＊努巴克汉。”那个僧人由于被打的伤势过重，轻轻的哼了一下。

    祖明上去将他从地上扶起，让他的肩头靠在自已的身上：“您是哪里的和尚，为何会在这里啊？”

    僧人对祖明的举动表现出感激的神情：“你们是为我而来的吗？我仿佛见到了一股亮光笼罩着我。”

    婻茜蹲下身，仔细地看着他腿上的伤口，关心地问道：“这是枪伤。我想这是他们抓您时留下的吧。”接着她又气愤地骂道“这帮坏了良心的家坏。”

    “你们就是我的向导。”那个僧人仍继续着他的感概，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问道：“带领我进入下一个未知的却又是已经向我敞开的境界的开路者。我在这儿已经功德圆满了，是吗？”

    “您和马克可＊巴特利在这儿做什么？”婻茜反问他道。

    “胡说！”那个僧人挺直了身子，因对方把自已和巴克可等人扯在一起而感到异常的愤怒。他脱离了祖明的肩头。

    “我……我做人行侠仗义，到这里来，皆缘于那难以避勉的灾难，就像我的先人，我的父亲，他曾将詹尼夫＊巴特利的船着沉在这深海之下。现在我在此。”他纠正道：“嗯……在此，是为了阻止他的儿子马克可＊巴特利的打捞，以勉被他们找到那把开启‘屠龙浴血’匕首的神器。”

    “您说的是‘六翼天使’吗？”祖明扶了他一把打断问。

    “没错，正是它。我想你们已经了解了。”僧人又接着指出：“但你们一点也不了解我毕生的使命。”然后又谨慎地问道：“你们真的不是因为他们而来的？”

    “您是说指那个马克可吗？他们的白日梦已经圆满结束了，就象这被废弃了的油庫一样。”婻茜平静地对他说道。说话其间，她转身向大房间的露天楼层跑去，因为她进来时，曾看见那上面挂着几件潜水衣：“祖明，等会我们也下去碰碰运气。”祖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他知道她所说的运气是指什么。

    “他们想用‘立翼天使’来释放我们封存在西安古城角下的邪恶宝物。自从几个世纪前这个‘六翼天使’被愚昧的流浪者，从西藏的寺庙里偷走之后，我们就从此失去了这把用来封印邪恶宝物的钥匙。唯一的办法，只能依靠我们祷告的净化作用，来镇压住它。”僧人继续说道。

    “后来神秘主义者，詹尼夫＊巴特利得到了‘六翼天使’，这人是我们的一个麻烦。他一心一意地相信古代的传说。是一个即使无数人头落地也在所不惜的人。现在又一次在这里，他的儿了马克可＊巴特利，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陷于更加疯狂的状态。他思想暴力，而且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满足他的贪婪yu望。所以我们再一次拾起我们的武器……”僧人一口气说完。

    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弄清楚了和尚的真实身份，不禁为他及和他一样勇敢的武僧们而感自豪。

    “你们真是一群除暴安良的勇士。”婻茜由衷地说道。她这时已换上了潜水衣，将另一件大一些的扔向正走上来的祖明，继续对着下面房间里的僧人说道：“我们去去就来，您就静候佳音吧。”

    那僧人依然认定，婻茜他们是某位前来渡他到新境界里去的神：“我已算到这是我的一大劫难，我猜涅磐就像睡觉一样。”他叹息了一口：“嗨！我来了。”。

    此时祖明，已拉上的潜水服的拉链。

    “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去投身吧。”那和尚刚一说完，马克可突然出现在囚室上方的平台顶层。举手枪落，那个僧人无畏地捐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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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直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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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狠的马克可呼地又迅速掉转枪头，对准了露天楼上，傲然挺立着的祖明和婻茜：“啊哈！两位好啊，别来无样啊！”他冷笑着：“我到是很佩服这位仪表堂堂的应祖明先生，有胆有识，敢到我这儿来英雄救美。哈哈……”他一阵的狂笑。

    “是吗？马克可，啊不，应该是戈瓦隆船长。您的伪装也丝毫的不逊色嘛，为了启封‘屠龙浴血’，你不惜任何的代价去夺得那把神器。您的坚持与邪恶才真正令我大开眼界啊！”祖明对他嘲弄道，并用背在身后拿着枪的手，朝后面的婻茜示意她注意，见机行事。

    “啊！应先生的耳目真是灵通啊，莫非你也是那个和尚的同伙？那么你可要看清楚他的下场哦。”说着，他用眼斜愣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首。

    “我想，这已不能算是马克可先生您的杰作了吧，血腥对你来讲已成了家常的美酒。”祖明继续嘲讽着他。

    “哈哈……说得没错，我也正想品尝一下您这杯美酒。”说完，他向身后的胖撮子安罗斯挥了一下手。

    随着两声枪响，应声倒下的却是安罗斯。马克可蹑呆呆地看着婻茜手中的勃朗宁七代，万没料到他们会先发制人，正当他无比吃惊的瞬间，祖明和婻茜一边举枪向敌人还击，一边以飞快的速度奔下楼去，直冲向大门口。

    “妈的，快从那边下去堵住他们，别让他们给跑喽。”这时，从恍忽中猛地惊撅过来的马克可，大声地吼叫着，和他手下一群狂徒，由天台顶端包抄过来。

    祖明和婻茜冲出大门，奔向前方宽大的钻塔平台，他们手牵着手，一同飞身扑下茫茫的大海，而身后一片密集的枪弹，恰成了欢送他俩的喜雨。

    再说细脖子朗费罗，和祖明他们分手后，便潜伏在钻塔下的远洋平台的附近，在黑暗中严密地监视着马克可手下的一举一动。当他听到马克可带领手下的人去到二楼，心里便咚咚地狂跳起来：“不好，婻茜他们要被发现了。”

    果然狡猾的马克可，看到囚室中空无一人，便让马丁带着一部分人去了远洋平台，而自已却亲自领着其余手下，悄悄地返回塔顶，于是便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在毗临的潜艇收纳舱内，马丁指挥着手下，通知潜艇正没入潜水池的警报鸣响着。朗费罗这时惊喜地发现，婻茜和祖明正潜伏在钻塔下，离远洋平台不远的一处的暗瞧后面。而祖明也看到了他。他们知道这艘潜艇是用来打捞神器“六翼天使”的。于是，彼此向对方发出了“准备迎战”的暗号。

    同时，祖明又对朗费罗向塔上指了下，紧接着做了个往下拉的手势，最后把两手握成半球状，并向两边不停地来回拉合，似乎象盏灯在不断地往外发光。细脖子顿悟，立刻将食指与拇指相搭，其余手指嗲嗲弯起，朝祖明回了个OK状。

    这个潜艇形似一尾小小的沙鱼，在中间圆圆的肚上，鼓起一个扁扁的指挥塔。

    “这种潜艇的构造，有些类似十九世纪爱尔兰裔的美国人――罗伯特＊富尔顿建造的‘鹦鹉螺’号，功能低下，多用于人工操纵，已早被军事上所淘汰。但作为民用产品，用于现在海上打捞物件的船支使用，它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祖明低声地向婻茜介绍着。

    “嗯，这方面的资料我也看过不少。据说此等潜艇，在很多方面已具备了现代潜艇的雏形。”婻茜点头，断续注视着海面上的动静。

    说话间，他们看到这艘迷你潜艇已慢慢开始下潜。他俩也赶紧没入水中，飞快地潜行，跟在水艇的后面。

    潜艇慢慢地向深海潜去，渐渐地他们发现，海底的远处，被巨大的暗礁石挡住。

    “不好，”他俩本能地分开，迂回潜行。但令他们奇怪的是，潜艇并不着慌，只见它不紧不慢地向前面地那座“暗礁”靠拢。等到近处他们才看清楚，那看似海底礁石的东西，原来是一艘沉没的巨大船身。

    “哇！这不会就是当年沉入海底的‘玛格丽亚号’邮轮吧。”婻茜游转身，向祖明这边靠近。

    祖明这时也看到了，他向下游去，跟上迷你潜艇。并抓住潜艇顶部的扶手，乘着它来到海底。

    察觉到外面有人跟踪，潜艇驾驶员立即舞动机械手，想要抓住顶部扶手上的人，祖明不仅不送手，身后的婻茜也赶来凑热闹。

    正当双方纠缠中，一条巨大的鲨鱼突然从黑暗中出现，祖明立刻揽起婻茜，奋力地朝上游去。而那个迷你艇见此情景，胆颤心惊，本能地操纵水平舵，急速地想使潜艇远离鲨鱼，结果没成想，慌乱之中撞到了海底的崖壁上。至使潜艇开始下沉，步了多年以前“玛格丽亚”号的后尘。

    “哇，多么新鲜的空气啊！”婻茜将头上的潜水帽向上推去。

    “看来没有潜水艇的协助，要想潜入海底深处还真点困难。”祖明深深地喘了口气又说道：“主要是怕时间长了，氧气瓶中的氧气支持不够。而且，随时可能受到鲨鱼的袭击。”

    “怎么？你胆怯了吗？”婻茜望着他，象看进大海的深处。

    “呵呵，难怪在上次行动中，细脖子会在对讲机里跟你反脸。不过，我可没他那么较真”说完，他重又拉下潜水帽，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

    “哈哈，瞧这哥儿俩，我得罪谁了。”婻茜无仍地摇了下头，也随后追将过去。

    他们下到四十英寻的海底，围绕这艘沉船上下周边的巡视着，想找到一个可以进入的出口。可那些久以生锈的仓门，无论如何也没法打开。

    正在这时，他们感觉身后的水开始微微地搅动。直感告诉他们，又有新的危机向他们扑来。于是他们在水中往右，转入了一个空间，游至尽头左上方的一个橙色洞口处，又进入了下一个空间。最后从中央穿过左方的洞口，向邮轮的最深处潜去。

    这时，他们感觉身上的海水，在漫漫地朝下退去。由于刚才想要尽快地逃离鲨鱼的噬口，无意中却游进了这艘沉船的一个封闭口。

    于其说是封闭口，还不如说是邮轮的一个被废弃了的地下通道。锈迹斑斑中，发出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腥臭气，使人几乎要窒息。他们借着潜水帽上探照灯的光亮，顺着这个通道朝深处趟去，齐腰深的水载着他们，尤如万斤重负。

    渐渐地，海水如退潮般在他们的脚下溜走：“哈，真是奇迹，沉船里居然也会有无水的地方。”祖明不可思议地说道。

    他们如同进入了一个地下迷宫，在他们的眼前，横亘着无数的管道，纵横交措。

    “啊，这是哪里呀，我好象来到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婻茜惊叹地打量着这一切。

    “哈哈，别逗了，这是邮轮的锅炉房。”婻茜诗样的幽默，差点没把祖明说吐了。

    “本来就是嘛，你看这粗大的管子，多象迷宫的通道啊。”婻茜不服气地噘起嘴，为自已辩驳着。她俞是这样，祖明就俞发笑得厉害。当走到尽头的一个拐弯处时，婻茜发现，有许多木头箱堆在那儿。

    “这儿有一些木箱，祖明，我们把它们搬开，看看里面会有些什么？”婻茜向后面的祖明喊道。

    祖明闻声正准备向她这边走来，可刚走没几步，只听轰隆哗啦的一阵响，同时，便听到婻茜发出惊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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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海底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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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明听到婻茜惊慌的叫声，三步并做两步的一下窜到她的跟前，却看见她对着脚下一大堆倒塌下来的木箱发着呆：“哎呀，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英勇就义了呢。”听到祖明这“大加赞赏”之词，婻茜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嘘！”祖明用手指挡在嘴上，故意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快别出声，当心吵醒这船里的鬼魂，跑出来找你算帐。”

    “哈，那可正好，我到很象见识一下死去多年的詹尼夫老头。说不定他还正等着自已的儿子前来邀功领赏呢。”祖明的话丝毫没有吓倒她半分。看着这个傲然挺立的少女那飒爽的英姿，他不禁有些惭愧。

    “好了，好了。我们赶快把这些个木箱移开，这里不能久呆。”祖明上去三下五除二，麻利地把木箱全部捋到了一边，这时在他们的眼前露出一扇低矮的门来。

    他们很快对视了一下，婻茜抻手便要去转动门上的把手，被祖明一把按住：“等一下，让我来。”

    说着，他把婻茜轻轻的拽到了一边，上前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此门，见它光滑如新，虽历经几十年的水底沧桑，但因没经海水地浸泡，上面无一丝锈损。祖明抓住门上的把手，转动它，想要把门拉开，却没能成功。他又十足气力，而那门却象悍上了一般，纹丝不动。

    “嗨，这还真邪门了嗨！”婻茜在一旁很不服气地说道：“让我也来试试。”于是他们俩一同撰住门上的把手，卯足了气力，还是无济于事。似乎这门你越拉它越跟你较劲。

    “哈哈……”婻茜忽然大笑起来，指着祖明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脑中突然浮现出幼年时，跟着老师米切尔教授一起去柬埔寨的吴哥窟，寻找黄金头骨的情景，那个手拿石书的药医。

    “真是类似啊类似。”她嘴里不禁咕嚕着。

    祖明被她笑得一头雾水，转过身子，精疲力竭地倒在那扇门上，这时那扇门呼地一下猛然向后打开，祖明的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在他惊恐地叫声中，朝后坠跌下去。随后那扇门便砰的一下，又重重地关上了。

    这时的婻茜笑得更加厉害，不亚于刚才祖明笑她的幽默。她上前去推那扇门，却没推开，她又用力，但仍未推动。一阵惊惧不由得从她背后袭来，代替了她刚才的笑声，笑意僵硬地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还真是扇邪门。”她往后倒退了一步。

    “祖明，祖明。”她猛地又冲上前去，用力捶打着铁门，大声地呼喊着。可没有一丝反映。

    这时，婻茜突然感觉有股冰凉的东西从她脚底向上慢慢抓来，在脚背上蠕动着。她赶紧抽脚低头向下看去，原来是海水已没入到她的脚背。因刚才自已过于专注在那门上，所以全然没有发觉出脚下的变化。

    “这仓中进水了吗？”她不由得对这布满管道的船仓，又仔细来回地审视了一番，除进来的那个通道口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溢进水来。

    她重新又转回到刚才的那道门前，低头向门下看去，除了地上的积水外，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再抬头向门顶查看，果不其然，那水正从门上细窄的缝里，顺着边缘，咕咕地流淌下来。转眼之间已没到她的小腿。

    “看来这海水是来自于这船仓的顶部。”她又用力推了推，但那门仍无半点动静。而下面的海水却仍在不断地朝上涌来。

    “切！”她抓住门把手，用力地往胸前一带：“去死吧，邪门。”哪知道这一带不要紧，门又一次呼地被打开，腿上的海水迅速朝下退去。

    就在那门又将关上之时，婻茜一头钻了进去。但却一如祖明同样的命运，一脚踏空，象坠入云端一般直掉下去。跟着，嘭的一声跌落在一个大大的软椅上。

    她手撑着软椅，惊魂未定地想要坐起身来，却突然惊恐地将抓在手里的东西给仍了出去，借着帽上的灯光，看见被丢在地上的是一节已僵化了的死人手指。

    婻茜呼地站起身来，低头看见自已正踩在一堆死人的身上：“难怪那么软。”一股恶心之气立时涌上心头，她咚地一下跳到了地上。

    这些死去的肉身七零八落地靠叠在一起，被海蜘蛛结网围住，几十年尘封于这座沉船之中。但那些死去的人的表情，却毫无沉船时应留下的惊恐之状，依然保留着生前的安详之态。让人不禁想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人耶稣。

    “真是活见鬼了。这些死人的表情真是有点奇怪。那么刚才祖明也是掉落在这上面的吗？那他人呢？”她带着这些古怪的感觉和疑问，刚刚转身想要离开这堆尸体的时候，忽然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眼球。

    那是一个侧卧着的尸身，在他的手里紧紧地撰着一样东西，有一个尖尖的匙头从他紧握着的手心里露了出来，在灰暗的船仓里一闪一闪地发着微弱的光。

    一阵惊喜掠上她的心头：“莫非是……”，婻茜正要上前去扳动那具尸体，忽然船仓的另一头转来了杂乱而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道光束向这边射来。婻茜急忙闪身躲在了那堆尸体的后面，赶紧低下头灭掉了帽上的探照灯。

    “都给我仔细地搜，别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婻茜听出这是马丁的声音：“难道他们没随潜艇一起沉入海底？这帮家伙命还真大。”

    这时她看到走在最后的马丁忽然停了下来，用手电向尸体这边照来，并用手掩住他那苍白而可怕的脸。“基督耶稣，你一定要保佑我，别让这蠢货发现什么。”婻茜的心紧紧地缩在了一起。所幸什么也没发生，马丁看了看前面的这堆腐尸，扭头便快速地离开了。

    婻茜那颗旋紧的心，忽地松了开来，但跟着又激烈地跳动起来，她忍着剧烈的尸臭味，奋力掀开上面的那些尸体，然后去扳死死撰着物件的那只尸手，可那紧握着的手象粘住了似的，任凭婻茜怎么使劲也无法使它松开。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婻茜小姐，那是一双被诅咒了的手。”随着一道光柱的射入，背后猛然传来一阵淫笑，婻茜呼地回头，朝发出笑声的地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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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黑吃黑，狗咬狗

﻿    随着这声淫笑，婻茜回头，用手挡住刺眼的强光，急速望去，马丁那张比死人还要惨白的脸，象梦游般又出现在她的眼前。。nbE。

    “亲爱的婻茜小姐，我对你的胆识和非凡的美貌一向颇为敬重与欣赏，你如果跟了我，那会是前途一片光明。我们可以拿着这死人手里的神器，去启封‘屠龙浴血’，有了它，我们就有了一切，到那时，我们将是整个世界的主宰者，你我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比你跟着那两个臭小要强百倍、万倍，怎么样？”马丁说着，肆无忌惮地将手电的光晃在婻茜的脸上、身上，谄媚地淫笑着，向黑暗的女孩步步紧逼上来。

    “慢着，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否则我宁将这只握着神器的尸手砍下，扔到大海里去喂鱼，也绝不让它落入你的手。使你的阴谋得逞，”婻茜向左横跨一步，用身体挡住那具手握神器的尸体，厉声地喝道。

    “那好吧，请说。”马丁狞笑着站在原地不动。

    “我问你，安杰罗先生是不是被你们所害？”婻茜紧紧地盯着前面这张可恶的脸。

    “哦！O，他是自杀的，我们只是在他的衣柜里，给他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套索而已。”马丁装出一副无故相，但依旧狞笑着，并在黑暗。不停地扭动着他那丑陋的身体。

    “无耻地恶棍。你拿了‘翼天使’去，就不怕马克可也给你一个套索。”婻茜对他潮讽道。

    “哈哈……怕，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恐怕现在他已经坐在无比敞亮地龙宫里，正在向龙王爷汇报他光辉的一生呢。”马丁说完又暴发出一阵狂笑。紧跟着他又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妈的，我受够了他，也让他去死。”

    正当他破口大骂得起劲时，婻茜忽然看到从他的背后，窜出一条僒僒的黑影，闷声不响地抬腿朝他踢来。

    “这是谁啊？”她心头慕然一惊，还没等她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面。遭突袭地马丁已哎哟一声，跪倒在地上，手电也被踢飞的不知去向。接着那人又飞起一脚，将马丁踢得傲傲直叫。

    但这条赖狗，仍不住口地骂道：“马克可，你有种就杀了我。”来人正是诡计多端的马克可巴特利。

    他堵截祖明和婻茜没有成功。眼看着他俩一起双双跳下海去，气极败坏之余。立刻命令手下的人，急速下海追上马丁，同他一起连夜快速抢涝，绝不能功亏一篑，让那把神器落入在他看来是异教徒的手。

    但他万没料到。他最得意又贴心地助手只迷你潜艇上带有的压缩空气，全部放掉。当马克可带人乘艇潜入海不到10英寻时，至使仓内严重缺氧。

    “该死的混蛋。”他恶狠狠地骂道。幸亏他们上艇时还自带了几件潜水衣，这是马丁所没能想到的，否则真的要象那家伙说得那样，去见龙王爷了。

    “杀了你也不解我心头之狠。”马克可一边对马丁拳打脚踢，一边凶恶地骂道：“你这无耻的败类，尽敢背叛我，和这些可恶地异教徒一起并吞属于我的东西。该死地是你，马丁。”

    黑暗的马丁，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象猪一般地嚎叫：“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那把神器，你会象你父亲一样被诅咒而死。”说着他也扑上来抱着马克可的腿，两人激烈地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看到这里，婻茜心里暗暗地笑骂道：“一群疯狗。”。接着她转过身，果断地用力掰断尸体紧握着物件的手指，取下“翼天使”，悄然地消失在船仓的黑暗里。

    婻茜带着截获地神器，顺利地浮上海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风送过来地清新空气，胸顿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她想返回身，再去海里寻找祖明。

    可正当这时，一条突然出现的鲨鱼击起地巨浪，对她劈头盖脸地砸将下来。随即，这条鲨鱼张开血喷大口，便朝她咬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的当口，她猛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旁侧抓了过去，并拖带着她一起，拼命地向远洋平台急速地游去。

    但却被前方的另一只鲨鱼给堵住。他们只好向右，朝另一个方向的岸边游去，但同样遭到鲨鱼地堵截。当他们掉转身，想朝相反的方向再次逃脱时，已经为迟过晚。另两边的鲨鱼已噬口向他们扑来。

    “嗨，接着。”正当这十万火急的危机关头，空忽然响起了水机的轰鸣声，和细脖那穿透般的喊叫声，于此同时，机舱的门被嚯地打开，从舱扔下一条长长的绳梯，朝他们垂挂下来。

    “快，抓紧我。”是祖明的声音。只见他迅速地一手抓住掉下来的绳梯，一手将婻茜提起，好让她紧紧地缠抱在自已的腰间，随后，他另一只手也牢牢地抓住了绳梯，同时两脚用力一登，腾空而起，就在两条鲨鱼扑过来的一刹那，水机向上高飞而去。可笑婻茜的一只短靴，仅成了鲨鱼嘴里的唯一美餐。

    “好险啊，多亏了细脖，不然我俩全成了鲨鱼嘴里的美食了。”婻茜感激地看了朗费罗一眼：“回去一定好好款待你一番。”

    “啊哈，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俗了。不过，我的神机妙算与我的机械操作系统并架齐驱，到是可以堪称一绝。”朗费罗得意地架驶着水机，围绕在沉船的上空，自由地旋转、翱翔。

    “哦，我可是很欣赏这种俗，但看来我似乎没有份哦。”祖明故作伤心之态。

    “哈哈……那你说呢？”婻茜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美丽的栗色眼睛，海风将她长长的秀发肆意地吹起，飞洒着。

    “你们看。”他俩顺着朗费罗所示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海洋钻塔上的红灯，已豁然亮起，在夜空急速地闪动着，尤如阿拉丁的神灯一样，向着海面连续不断地发出危机警报信号。

    笃、笃、笃，果然不一会儿，海上的巡洋艇便从四面围拢过来。艇上的探照灯，把海面照得一片通透雪白。

    于是在水机的协助下，天罗海网，很快，这帮歹徒被束手就擒。(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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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漏网之鱼

﻿    “唉！一个假期就这么过去了。。nb。不过总算也能给这个命题告一段落了，只可惜没能抓住马克可和马丁这两个拜火教的罪魁祸首。”这是在威尼斯的一家历史久的Rizzo店，一个清凉爽气的傍晚，婻茜用手的叉，搅挑起碗的威尼斯生面条，津津有味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可不是么，奋斗了半天，却让这两个死对头给跑了，真是太亏了。”坐在她对面的朗费罗，也一边大口嚼着生面条，一边回答，还不断夸张着：“嗯，这生面的味道真是独特，好吃。”婻茜和祖明都停下来笑着看着他吃，这让他更加夸张大放“獗词”。

    这是他们在威尼斯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是觉得最惬意最美好的一个晚上。

    “呐！这是昨天我在街市的面俱店，给你买的面俱，看着漂亮我就把它买下了，送给你做纪念吧。”婻茜把一个做得十分精致且逼真的雄狮面俱，递到朗费罗的面前。

    “啊！真是和圣马克广场上的狮一样的威风凌凌。我喜欢。”细脖高兴接在手，兴奋当场就将它套在了头上，使给他们送餐后咖啡的待从也微笑不已，赞美而去。

    “如果我们再迟走一个月的话，就可以赶上即将到来的盛大的金秋‘嘉年华’威尼斯狂欢节了。”婻茜看着朗费罗这种高兴劲，便越发引逗起他来。

    “哦，是吗？那一定非常热闹吧。”果然朗费罗将细脖伸长了过来。

    “是啊。在狂欢节时候。圣马可广场象炸开了锅一样的热闹，特别是到了晚上，各种船只沿着烛光闪烁的大运河例队航行，船上整夜都放着音乐，圣马可港上空，还大放绚烂夺目的焰火。”跟着婻茜的介绍，朗费罗在遐想的意念，似乎也进入了那个空前绝后的盛会，面条挂在了盘边他也无心理会。

    “哈哈，别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回去安心上课吧。”婻茜笑望着他，又从衣袋里掏出那把“翼天使”，放在他们仨人的桌间：“你们看，它多象一个正在舞蹈的精灵啊！打造它人一定是个非凡的艺术工匠。”她把它推向祖明的面前：“这个放在你那儿保管，做为我们以后继续研究的课题。”

    “还是你留下吧。放在你那秘密藏宝阁里更安全。呵呵……”祖明笑着推脱道。

    “哎！对了，什么时候带我们上你那秘密藏宝阁看看。也开开眼界。”这时朗费罗取下面俱，继续吃他的生面条。

    “也没什么很稀奇的物件，不过它们后面故事，到是很耐人寻味，值得说一说。听一听的。闲了我讲给你们听。”婻茜谦虚说道，再一次把桌上钥匙，向祖明那儿推了一下：“这个开启神器的宝物。本来就是来自你们国家的东西，按照你们古人的说法，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嗯哼！”

    祖明听了不再推辞，将它接下，紧握于手心之：“希望这个课题，我们以后能够再共同的继续完成下去，帮你找到杀害贝尔得教授真凶。”他说这话时候，眼光不禁深邃起来，眼睛看着婻茜，心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念头使他兴奋，又使他有点不安。

    “你在想什么？”婻茜看着他出神的样，好奇问道。

    “哦，没什么。以后再说吧。”祖明赶紧回答道。

    望着祖明那若有所思神情，婻茜忽然想起来什么问：“耶，你们俩是怎么知道我被囚禁在那个远洋平台的小黑屋里的？”

    “哈哈，不是告诉过你，我会神机妙算的吗。”朗费罗终于吃完一大海盆生面条，打着饱嗝，用胸前的餐布，胡乱擦试着他那性感而厚实的大嘴。

    婻茜瞪了他一眼，转向祖明。祖明笑着也附和道：“是啊，多亏了我们俩的神机妙算，不然，你现在哪能如此安逸坐在这儿享受此面。”

    婻茜不再理睬他们，独自一

    着窗外一片逐渐西沉的晚霞，美美品着口里浓香的

    “其实，我们早就对那个什么戈瓦隆船长有所怀疑了，一直都在暗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朗费罗见婻茜不吭气，有点奈不住了，乖乖将实情道出。

    “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婻茜收回向着窗外凝视的目光。

    “你还记得马克可身边的那个手下

    见婻茜点头，朗费罗又接口道：“马克可带我们去海上各处观光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那天与安杰罗先生在码头说话的那人正是他。和我在旅馆里向你们推断的一点没错，我的假设最终成立。哈哈……”朗费罗得意扭动着他那细长的脖。

    “那么，他们为何要害死安杰罗先生呢？他们当时在为什么事情而争吵呢？假设终将是假设啊。”婻茜的眼睛有点迷茫，她把目光又一次投向了窗外。

    “这的确是个谜，安杰罗先生已去，而警察也不能向世人做出合理的解释，只有等找到当事人诠释道：“我们当晚第一次去凤凰剧院，找安杰罗先生，没能见到他，但不慎向问询者，透露了前来找魔术师的某种缘由。当时我们是提到了詹尼夫和他儿的下落，不是吗？这是我们因一时着急而出现的失误。现在想来如果没有这个失误，可能安杰罗先生不会被害，至少没有那么快。或许在公演结束后，他走了也就躲过了这场灾难。”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被询问的人，在第二天清晨见到了安杰罗先生，并向他说起了此事。而安杰罗先生为了好友儿的安危，前去码头找马克可，想要告诉他这一切，让他有所防备和举措。”婻茜插话道。

    “对，让我们再来假设一下，安杰罗先生可能知道些有关詹尼夫的死因，也对他儿逗留于威尼斯港的究其原因有所猜侧，因此，出于一种道义，他不想让同道好友的儿，也卷入一场灾难之，甚至遭到与他父亲同样的厄运，于是前去告戒，但却遭到马克可的严辞拒绝。当然，马克可本人为了顾全颜面，是不会亲自出马的。所以，朗费罗你在清晨，便看到了矮胖安罗斯，接见魔术师的那一幕。”祖明详尽分析道。

    “那么请问应祖明先生。”朗费罗半开玩笑又问道：“这不足以去杀人吧。”

    “是，马克可本来是不想杀掉魔术师的，但可能在双方争吵期间，魔术师采用了强硬而武断的言辞，比如：你们如果不听从劝告，我就把你们的事兜露出来等等……想以此来强迫马克可罢手，避免同他父亲一样的可悲下场。但他并不了解马克可的为人和狂妄之举。安杰罗先生的好心不但没能得到好报，反而给已处于疯狂边缘的马克可施加了一个巨大的心理压力，最后，这个丧心病狂而又十分狡诈的恶棍，采取了极端残忍的谋杀手段，并伪造了自杀现场的假象。”祖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放下手的咖啡，深深陷入一种沉思。

    “所以，你们后来就盯上了马克可和他的那艘货轮。包括那天晚上，嗯？”没有人回答婻茜的问话，沉默，似乎向她肯定了一切。

    婻茜眯缝起眼睛，呷了一口杯的美味，慢慢咽下，皱了皱眉：“人人都说咖啡苦，但每每喝了却甜上心头。”

    她顿了顿，望着窗外幕色，仿佛似在漂移着的，圣马可广场上的雄狮喃喃继续低语：“你们知道吗？当我拿取‘翼天使’的时候，感到整座船都在轻轻颤动，似乎那里面，被尘封已久的灵魂，都因这把钥匙的解禁，而得到了自由释放，我几乎能听到他们畅快叹息声。”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透过窗外淡淡的雾气，她仿佛看到船上那些超脱了的灵魂，与威尼斯千百年的繁华兴衰史一起，从水里向自已飘过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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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一章.独特的假面

﻿    在飞速行驶的火车车厢内，细脖朗费罗，仍游心未尽地拿出婻茜送他的假面具，翻来倒去、戴上取下的左右折腾着，嘴里还不甘心地问道：“婻茜，你真的参加过威尼斯的狂欢节？”

    “嗯哼。。Bn。怎么了？”斜靠在软卧里的婻茜，正低头看着手上的一本意大利画报，听朗费罗问她，便随口回了他一句。

    “你那时戴的是什么样的面具啊？”朗费罗又好奇地问。

    “和你手上的有一点点不一样，比较特别的一种。”婻茜继续浏览着画报。

    “是什么样的面具？有哪点不同？怎么个特别？”朗费罗不罢休地追问着。他这一闹腾，引得躺在身边的祖明也睁开眼来看了看他。

    婻茜不仅没有对他的追问感到不耐烦，反而放下手的画报，将手伸向对方：“拿过来。”

    “干吗？”朗费罗不解地将狮头面具递给她。

    “你的这个呢只有一面，是吧。”见朗费罗没出声，她又接着说道：“我的那个呢，左右上下每边各有三张面具，加起来就有三四一十二张，就这点不同。而且可以随时变换，就这点特别。”

    “啊！你不会是在说笑吧，婻茜。”朗费罗将掉下来的眼睛，用手指向上顶了顶，两只绿豆眼十分不信任地瞧着对方。

    听他们这样说，祖明也翻身坐了起来：“哦？那是什么样的面具啊。这么特别。你不会也象我们国人那样会变脸吧。”

    “变脸？”这回轮到婻茜迷惑了。

    “我来告诉她。”变脸就是，在一回头的极短瞬间，变换出脸上地各种戏剧脸谱，这是国人地绝活，只有他们国才有。哈哈……我也是听他说的。”看到祖明笑望着他，细脖有点样样得意。

    “啊，有点意思。”婻茜赞叹道：“我的这个面具可没有这种本领，只是在制作上稍稍动了点脑筋。”

    她手拿着面具，比划着：“你们看，面具是把一层层纸铺在泥塑模型上。干了以后，表面的一层胶使面部看起来和瓷的一样。而且，在挖眼洞和装饰前要先打磨，上一层白。这样呢，一张普通的面具就做好了。”

    她将手的面具暂时搁下继续道：“而我的那张面具，除了这些必要的程序外。在后面另外多加了三个换挡槽，面具的四边都可以任意地抽换出不同地一张面具来。而这十二张面具，每一边的三张不用时，都可以重叠在一起藏到面具的背后，抽动时伸展开来。不过……”

    “不可能。”没等她说完，朗费罗便哈哈大笑起来。急不可待地反驳道：“泥塑模型怎么处理请问。”

    “所以啊。我不过还没完，你就等不急了。”婻茜将桌上的面具又拿起，一把叩在他的脑门上。却不料把他的眼镜一下碰掉在了他地圆鼻头上，面具歪斜着，细脖的两眼向上吊吊地，叽哩骨碌地看着她。婻茜不禁咯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

    “看你毛手毛脚的，眼镜砸了他就是瞎。”祖明一边竭力地忍住笑，一边替朗费罗把面具给卸下来。

    “这算什么啊，有意见就提嘛。”朗费罗用手指将掉下来的眼镜重新推上去，嘴里委屈地咕哝着。

    好不容易停住了笑，婻茜调皮地冲他眨眨眼：“还想听吗？”

    “当然啦，要不你更要把面具叩在我的头上了。”朗费罗十分孩气地说。

    “你们都不用说了，我猜出来了，那绝不是泥塑做的模型，而是用石膏做地。”祖明替

    着围。身向后面靠去，在朗费罗地背后，朝婻茜挤

    “那更不可能，石膏的柔韧度比泥巴还差，能经得起折叠吗？”朗费罗立刻反驳道。

    “好了，告诉你们吧，你们永远都不会猜到，是一种叫‘帕克辛’的东西。”婻茜很正经地回答。

    看到他俩不解地神情，便解释说：“这个东西，是在19纪业，一个名叫亚历山大帕克斯的俄国摄影师发明的。在摄影，会使用到一种材料叫‘胶棉’的溶液，不知道你们清楚不。有一次，这位摄影师在看了处理胶棉的不同方法后，他就试着把胶棉与樟脑混合，结果使他惊奇的发现，混合后尽产生了一种可弯曲的硬材料。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帕克辛’，是这位发明家对它的称呼。”

    “哦，这还真得不知道呢。”朗费罗和祖明同时发出一声唏嘘的赞叹。

    “这种东西即轻又耐折且牢固，用来做面具是最好的，但一般制造商是不会拿它来当做面具的生产原料的。”婻茜给自已的杯里加了点咖啡。

    “嗯，成本太高。那么，这种用特殊材料做成的这个又十分独特的面具，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呢？”祖明的话也正好是朗费罗想问的。

    “啊！说起来话长，也真是因为这个面具，使我有机会得到了珍奇的宝石，可能是天意吧，也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历险。”婻茜微笑着呷了一口杯的咖啡。

    “快说说，是怎么回事，现在闲着还真想听故事。”细脖热切地催促着。

    “是啊，说给我们听听，看来你那次的威尼斯之行还相当有收获哦。”祖明在旁也附和道。

    “哈哈，想起来还真的象那么回事。你们听说过墨丘利的哲人之石吗？”婻茜问道。

    “这个哲人之石我到是知道一点，在一本书上看过。”祖明略为想了一下说道：“它名为贤者之石，据说跟国相传的一种长生不老药有些类似。”

    “嗯，没错，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介绍。”朗费罗接口道：“好象是公元三五零几年，有个叫佐息摩斯的，相信地球上存在着一种物质，它可以似魔术般地，使金属出现人所期望的各种变化，佐息摩斯把这种物质称为‘哲人之石’。”

    “是。”祖明又接着说道：“这就是炼金术士们惯常所说的‘非石之石’，它类似于国所说的那种，能令人长生不老的上品神药‘仙丹’。”

    “哈，上帝，看来你们知道的要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啊。”婻茜真是有点惊叹于眼前的这两位朋友了：“看来，我们有长期合作的可能哟。”她调皮地冲他俩眨着眼睛。

    “哈哈……这只是小意思。”朗费罗拉长了他的细脖，听到夸赞，他未免有些飘飘然，越发来了兴致：“知道么来的吗？”

    他自问自答地说道：“据说在公元三世纪，另一位炼金术士斯，一个埃及的传教士，作为一切有用技艺的发明者，他受到世人的普遍尊重，被视作能与埃及的月神互为沟通的使者，后来慢慢地被神化为‘三倍大神赫米斯’，以致于他的名字，到最后反而被人们所忘记，就直接演变成为‘炼金术’了。”

    “嗯，经过诸多术士之手，这些变为神石的东西，又集聚了更多的宇宙之华盖、天地之灵气，使之从丹石升华成更为卓著的结晶体。我有幸在威尼斯就得到了这样的几块宝石。”说着，她随手拿起挂在车窗上的一支，专供旅客使用的笔，在画报的空白处画了一幅图。(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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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章．墨丘利之神

﻿    只见那画报上，画的是一个头戴一顶插有双翅的帽，脚穿带翼的飞行鞋，手握一杆魔杖的信使。!nBEn!

    祖明和朗费罗看着婻茜画的图，几乎同时说出了名：“墨丘利。”

    “对，那几块水晶般透亮的宝石，也就是我说得那个墨丘利哲人之石。”婻茜点头称是。

    “我们学校旁边，大药店门头上，就是这个缠绕两条蛇形手杖的标志。”朗费罗用手指着信使手的那杆魔杖。

    “这不是罗马神话为众神传递信息的使者裘比特和玛亚的儿，是医药、旅行者、商人和小偷的保护神，同时也是水晶的本物倡导者。”祖明说着转念又道：“没想到你的绘画功夫也很出色啊。”他注视着那幅非常神似的速写。

    “这不算什么啦，我还有一本画集专册呢，那里面都是我画的美图，从二岁开始一直到现在。”听到祖明的赞美，婻茜的心情更加地高涨起来。

    她指着那飞行的信使说道：“对于宝石的偏爱，从理论和学术上，可以归结到我特别推崇的这位奥林匹斯山的尊神利，通讯和媒介之神。他化名为托思，成为写作的发明者。依据卡尔荣格对炼金术象征的研究，他又化身为‘精神墨丘利’，而代表了个体化原则。”

    说到这。她微笑了一下：“你们看。墨丘利那长着有翅膀的脚，腾空展翅时，是多么地轻盈，机敏灵活，善于审时度势啊！他自由轻巧地在众神之间、神人之间、宇宙法则和个体命运之间、自然力和化形式之间、世界客体与全部思维主体之间建立了关系。为了支持对学地建议，我们还能选择更好的保护者吗？”

    “哈哈……我们的婻茜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学起来，但我实在搞不懂，这跟你说得宝石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祖明看着眼前这位神彩飞扬的英国少女，心对她产生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感觉。

    “当然有啦。”细脖看了一眼祖明，针对婻茜的话接口道：“就古人而言。在心理学和占星术之间，在秉性、气质、众行星和星座之间的联系，看到了微观与宏观的反映，对于他们来说，墨丘利的品性是最不确定、最为多变地，一如那捉摸不定的宝石一般。”

    朗费罗对于这方面的研究。似乎和他在机械操作系统显现出的卓越才能，不相上下。他继续着自已的论述：“但是，从更为宽广的观点来看，受到墨丘利影响地气质，倾向于交流、商业和机动灵活，就好比一颗宝石的价值。这和农神影响下地气质形成对照。农神的气质看起来就显得忧郁、倾向于静观和孤寂。”

    他拿起画报，仔细端详着上面画的墨丘利：“从古代起，人们就一直认为农神气质适宜于艺术家、诗人和思想家。看来的确如此。当然。如果某些人士没有强烈地倾向于内省、对现实世界感到不满意、倾向于一连数小时、数天忘掉自已，并且全心凝望着静止不动的、沉默地字，那么学就不会存在。”

    “哎呀，不得了，今天是怎么了，独独把我这个字人排挤在外，大谈阔谈起所谓地人之内在与学修养起来，你干脆把它变为宝石学得了，那够艺术吧。”祖明在旁大伤其神：“还有什么高见，眼镜，你不仿统统都说出来，到要评之一评，论之一论。”

    “嘿嘿，你还不要不服。我在这方面，曾今专门有过一段时期的研究，甚至超迷到废寝忘食地地步。”朗费罗毫不隐讳地说道：“特别是对星象学什么的，我特感兴趣。”

    “哦！”婻茜和祖明这时一起都朝向了他。

    只听他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个墨丘利，其实就是水星的别名，诨号宝石。在传统占星学，墨丘利代表人类发达的语言枢神经系统，也代表基于

    息技术而导致的媒介传递，尤其是新闻业和印刷行业星以人的影响程度不同，导致人的智力程度的不同，因为人，进行智力活动依赖的主要是语言，也就是字所表达的口头含义。”

    说到这，朗费罗端起手边的茶水，咪了一口又道：“因此，我们可以在现代传媒，看到愈来愈多的这位墨丘利的影，从每天社交场所里，传来的一句笑话或口头禅，到下午电视充满诱惑与吸引力的电影配音，到人的歌唱和演讲，再到对语言传递的特殊辨认系统，这个墨丘利像塞壬的歌声一样无处不在。”朗费罗口若悬河地好一派长篇大论。

    “水星在金属象征代表水银，也就是变化不定、敏感、易挥发的事物。那么，照你的推论下去，水星在占星学的意义绝不仅仅是说话和写作，它同时也被认为是商业和情妇的代名词喽。”祖明向他提出了一个等同于相对论的问题。

    “没错，因此，关于为什么商业充满了语言的狡猾善变，弥散着背信弃义的谎言以及情妇又多嘴嚼舌。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它仿佛都是水星的化生说道。

    “关于这点我们不必去追究了吧，据分析家研究统计，的确，受水星影响程度重的人普遍智力发达，可能是发达的语言神经系统，给智力带来的先天营养和有利的手段。”祖明从另一个角度肯定了朗费罗的说法：“水星正如学所说的那样，它代表了必需的迅捷和快速，如信使般日行万里的传递，如墨丘利展翅般轻盈，这些都无疑是为学插上了最绮丽和充满朝气的翅膀，称它为宝石学一点不为过。”

    “但是，也恰如我们这位墨丘利的命运一样，由于快速，它往往成为多变灾难的前兆。正如宝石能给人带来厄运一般。”婻茜映射着截住了他俩的话题：“在我看来，这位学和语言尊神的命运，是早就注定了的。

    “怎么讲。”祖明和朗费罗又一起凝注于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孩脸上。

    “你们想，在一个强大的神经枢系统，‘墨丘利’这个人性化的信使，还是一个不得不为生存而芶活的手段。因为还有另一种代表强烈自我命运的武尔坎存在，他们即相互依赖，又互为独立，密不可分。在全球范围内的共振，对于墨丘利，还有一种强大的，自我专注与分裂式的精神存在，那就墨丘利的兄弟答道。

    “你的意思是说，代表着共振一方的墨丘利，充其量不过是一种高度发达的语言耀斑系统，而非人所能掌控的全部喽。”朗费罗似乎有种被打击的受伤感，但他不得不承认，任何事物，包括婻茜用墨丘利之神来映射宝石的价值，它们都是具有两面性的。是对立的统一。

    “虽说墨丘利和武尔坎这两个孪生兄弟都是神话里的人物，是人们臆想出来的，用于假设已知或未知领域里的某种现状。但从星象学来说，它们的确是个未知而难解的密。”祖明抬头，从宽大的车窗里向外面极远的星空望去。

    “比如水星的表面炽热，但内部却由冷冰的结晶体和岩石构成，它是太阳炙烤下最寂寞难耐的一颗星，因为在太阳的最强照射下，水星俨然是一个冻结黑暗的地狱。这颗行星为什么在如此的难以忍受，却令人难以置信的高速运行，并带来了人类最重要的神经系统智力，这让我想到了卡夫卡的《塞壬沉默》。在天使看来，也许正是这种残酷，解释了墨丘利学的命运，揭示了宝石化的真正涵义，敏捷，快速、逃逸。却又无处不在。”

    这时，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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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三章．威尼斯狂欢节

﻿    推门进来的是列车服务员：“女士、先生们，这是你们要的两份意大利茄汁烩肉饭和一份螃蟹沙拉。!nbn!”他极其麻利地放下推车上的晚餐，并向他们道了一声请慢用，便转身退了出去。

    “啊，这看起来真是让我垂涎欲滴啊！”朗费罗说着就要拿起勺。但看到婻茜面前的螃蟹沙拉便想和她换：“这个沙拉似乎更合我的口味。”

    “拿去吧，都是你的了，我现在暂没胃口。”说着，她将那盘沙拉朝朗费罗面前推了过去。

    “你不舒服么？”祖明看了看她。

    “没有，除了意大利生面，别的都勾不起我的食欲。”婻茜随手又端起咖啡喝着。祖明知道，她吃不惯意大利的饭菜。

    “那么，我替你叫生面条好了。”朗费罗殷勤地说道。

    “不了，待会我自已去后面的餐厅。”说完，她继续拿起手边的画报看起来。

    祖明吃饭一向极快，不到十分种，已见到盘底。他将空盘搁置一边对婻茜说道：“哎，你拿墨丘利影射了半天，还没切入正题，给我们讲你因何由面具而智获珍宝的。”

    “嗯，是啊！刚才扯什么墨丘利啊学的，又不是开论坛讲座，跑题了都。”朗费罗嘴里嚼着沙拉，含糊地说道：“等回我请你去吃意大利生面。”

    “哈哈。好大的面啊。”婻茜冲细脖笑着又朝祖明挤了挤眼：“那是在我14岁的时候。跟随莱恩神父一起，第一次去威尼茜放下手地画报，开始讲述她那段夺宝地经历。

    那年莱恩神父因教会上的某些事务，受威尔士大主教的派遣，去威尼斯的圣马可教堂公办。去时正好赶上那儿一年一度的嘉年华狂欢，使跟了去的婻茜大开了眼界，充分地领略到了只闻其名，却未谋其面的盛况。

    威尼斯嘉年华会，是根据每年日期不同的复活节往前推算的，因此每年举办时。在时间上都有小小的差异。整个节日前后要持续三个星期左右。它是欧洲最富有异国情调、最多姿多彩地节日。可以说，威尼斯嘉年华，是世界上最能体现人和人平等的狂欢节。

    在狂欢节，面具充当了极其重要的角色，而为了能买到合适而喜欢的面具，婻茜跑遍了威尼斯的整个大街小巷。

    象卡斯特罗区的专门出售纸面具和陶瓷面具地达尼埃莱店。圣波洛区的特色面具并收集时髦斗篷地巴洛克洛切店，她甚至还在多索丢罗区的卡马萨那店。现场观看面具精湛的制作工艺。但最后，除了给自已选择了一顶黑色丝绸宽边硬帽和天鹅绒斗篷外，最后，只买了一个戏剧色彩比较浓郁的面具。

    而面具店的老板，已是一迭连声地夸婻茜地运气了：“小姐。你真是好运啊！这种面具也只能在狂欢节时期才可以有幸买地到。”

    当然。它的价格也令婻茜的心脏不停地收缩：“真是贵哦！”她心里咒骂着这些黑心地威尼斯商人。

    在狂欢节到来的这一天，婻茜起了个大早，并将所买的行头穿戴整齐。在旅馆的房间里对着硕大的镜，不断地来回演示着，惹得在旁忙着整理件的莱恩神父，也停下手的活，转过头去，一改他平时严肃的神情，夸

    女儿作了个大大的鬼脸。

    “哈哈……神父，你也去参加吗？”婻茜对着又继续埋头工作的父亲热切地期望着。

    “啊！我可爱的小公主，教堂会举行更为隆重的典礼仪式，你去吗？”莱恩神父又一次转过头，也摆出一副激动人心的样。

    “那个位还是留给我亲爱的神父大人吧，我还是去比较敞亮的地方，方能显出我的气度不凡。”说完她便大笑着跑了出去。

    “呵呵，小心，不要被灵魂捉了去。”神父开玩笑地朝着她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面具一词来源于伦巴第的“一个死者”或“一个死者的灵魂”的说法。面具的制作者，既沿袭了古老的传统方法，又不断地推陈出新。尤其是在狂欢节到达**那几天，最普遍的装扮就是一顶宽边黑色丝绸帽、一件天鹅绒的斗篷和一个黑色或白色的面具，代表着死者的灵魂。

    当婻茜来到圣马可广场上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们装扮得既滑稽又华丽，各自穿戴着名贵的艺复兴时期或洛可可时期的服饰，稍一不注意，刚才还在眼前的家人、朋友，已不知去向，完全认不出对方来。

    那么，在平时不敢的放纵，这个时候可以肆意地行乐，面具掩盖了人们的真实身份，使人能够充分展示自身的幻想和激情，毫无顾及地狂欢。

    “尊贵的小姐，您的服饰和斗篷真是太合您的体态了，不过与您的面具似乎不太谐调啊。”这时，婻茜的眼前忽然飘过来一头怪兽，无比夸张似的犄角和硕大的鼻空，冲着婻茜喷着热气。

    婻茜躲开故意冲着她张牙舞爪的怪兽，用手捏着的一根小魔棒，啪啪，有力地敲打了一下它弯曲的犄角。

    那怪兽被打，样装受伤晃了两下，但见婻茜没有说话，便很有礼貌地冲她笨笨地点了下头：“您要是喜欢这头怪兽的话，我可以把它送给您。那么您将会成为这次嘉年华的主角。相信我。”说着，那“怪兽”真的将那面具摘了下来，双手递在婻茜的面前。

    “哦，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头怪兽的犄角太夸张了而已。”婻茜被这个陌生的异国人所表现出的过份热情，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呵呵，请您低下头去，好吗？”“怪兽”说道。

    当婻茜再次抬起头来看时，眼前的怪兽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十分英俊的绅士：“啊！怪兽跑了吗？”没等她再想，就听到刚才那个声音又说：“请您再低下头去。”

    “哈哈……”婻茜抬头再看时，不禁被眼前的丑八怪吓了一大跳，秃秃的鸭头上，斜眉楞眼，还长了一张扁扁的大嘴巴。

    低下头去，抬起来。再抵下头去，再抬起来。就这样，随着这一声声命令似的喊叫，婻茜象木偶人一样，机械地动作着，一连十几张面具，在她的眼前，魔法般晃动着，迅速地变换着。令她目不暇接。

    最后，她忍不住一把把那面具给夺了过来：“这是什么呀，魔鬼吗？”她拿在手，好奇地颠来倒去地摆弄个不停，研究得差点没把它给拆了。

    “怎么样，现在您可以接受它了吗？”听到面前这温和的说话声，婻茜这才抬头，认真地看向对方。(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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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四章.哲人之石

﻿    “我叫詹森*拖马斯，意大利本土人士，就叫我拖马斯好了。,nbn,”这个看去个挑瘦小，留着一嘴络腮胡的男人，十分绅士地，对正盯着他看的婻茜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将怎么称呼您呢，尊贵的小姐。”他又追加了一句。

    “叫我婻茜好了。”婻茜简单的说了一句：“拖马斯先生的这个面具倒是个很稀有东西，白送给我不敢接受，不过，可以用什么来做为交换的条件吗？”婻茜看着眼前这个皮肤有些微黑的意大利人。

    “没有，只是看到小姐卓越的身姿，透着非凡的灵气，想必一定是一位貌美的佳人，我到有件东西很配你。”这个自称为是意大利人的拖马斯恭维道。

    “哦，是什么东西。”婻茜将手里的那张面具还给对方，好奇地问道。

    “我想婻茜小姐一定是位很尊贵的人，那么对于宝石您应该不会陌生吧。”拖马斯笑着接过婻茜递过来的面具。

    “啊！非常喜欢，但不知道您有的宝石是哪种。”婻茜一下改变了刚才那居高临下的态度。口气婉转了许多。

    “哈哈……有趣的故事来了。”这个瘦小的意大利人，略微抬了抬刷漆般的眉毛：“您戏剧般的面庞会把我的宝石给吓跑地。”说着，他做了一个即将逃遁地架式。

    “哈哈……”婻茜也跟着大笑起来，并取下了头上的面具：“您看这样行吗？拖马斯先生。这样是否就可以留住您的宝石了。”

    “啊！您果然不仅美丽而且非常的可爱。能在这盛大的狂欢节上迂到您。真是我的无比荣幸。”说着，他脱下礼帽，彬彬有礼地向婻茜鞠了一躬。

    “您真是个有趣的意大利人，那么现在能让我鉴赏一下您的宝石了吗？”婻茜有点急不可耐，她对于宝石的偏爱，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种绝无仅有的热衷。

    “嗯，别着急，婻茜小姐，其实这个宝石不是我个人所有地，它在我的另一个朋友拉维尔手里。但此刻他不在这里。”拖马斯认真地说道，显得很坦诚的样。

    “啊！真是太遗憾了。”婻茜一脸失望的表情。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罗马找他，我绝不会骗你。”拖马斯显出一脸的歉疚。

    “那太好了，就不知它是一块什么样的宝石，如果可能地话。我想把它买下来。”婻茜本以为没有指望了，但听他这么一说又转忧为喜。

    “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是说得再好，你也不会相信对吧。”这个意大利人干笑了两声：“来吧，我们去那边的小巷，还有。你看那边地河边也聚了不少的人。干脆我带你去乘冈朵拉玩吧，可有意思了，女孩都喜欢玩这个。”说着。他便邀请婻茜向码头走去。

    而婻茜第一次来威尼斯，能迂到这样一个热心人，也就乐得与他结伴玩耍去了。

    两天后，在征得莱恩神父的默许后，婻茜如约，只身来到了罗马。

    “为什么是默许而不是同意啊？”听到这里，朗费罗忍不住插了一句。

    “一定是神父不大赞同她这样做喽，但我们这位小姐决定了的事，谁能阻挡得了。”祖明白了一眼细脖，对他这时的打断很不满意。

    “嗯，主要同去地还有一小皮箱现金。神父认为，我在做一件蠢事。”婻茜地

    似乎又出现了那天清晨她与父亲争执时的情景。

    “婻茜，请你不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好吗？”刚从圣马克大教堂回来地莱恩神父，忧地望着女儿。

    “不会有事的神父，请相信你的婻茜。”女孩十分有把握地答道。

    “但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亏欠考虑的。你的本领我知道，但你和那个意大利人只是一面之交，他要是有诚意的话，因何不将宝石带在身边，而要让你去罗马看货，这就已经很明显了，是个圈套婻茜。”神父苦口婆心地劝戒着自已的女儿。

    “但我更相信自已的感觉神父，那一定是颗不同凡响的宝石，虽然我没见过。我一定要得到它。”婻茜支持着。

    莱恩神父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不再说什么，将一小箱意大利欧元交到了她的手里。婻茜在父亲宽阔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提着皮箱，轻快地走出门去。

    罗马，这个古老又现代、繁荣又苍败的城市，对于每个向往它的人来说，都充满了极俱诱惑力的刺激。它就象夏日里的星空，晶亮着无数闪烁的星星，令人流连忘返。

    婻茜穿着一身合体的夜礼服，按时来到如约的地点，罗马的雷列罗剧院。院里，整个罗马式的典型建筑，使它显得富丽堂皇。

    婻茜四下里张望着，终于在较后的一个空座位上坐了下来，当她拿起专用的小型双筒望远镜，正专注地欣赏丰满的女高音歌手表演的时候，肩膀上被人粗鲁的拍了一下。

    接着，便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你来的真准时啊，婻茜小姐，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她不就是一幅画吗。”

    婻茜赶紧回头一看，果真是拖马斯，那个曾今表现得很绅士的家伙。

    “啊，迷人的拖马斯先生。您也相当地守时吗，请问，您那宝石的持有者可曾来了么？”婻茜向他眯缝着眼睛，窥探着这个貌似神秘的人物。

    “哦，他在附近，正欣赏着你那动人的气质。现金带来了吗？”这个意大利人表现出了小丑的一面。

    “带了，不过我要先看到那颗宝石。”婻茜坚决地说到。

    “这没问题。”说着，拖马斯便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一大颗晶晶发光的，黄色带血丝的宝石。那宝石拿在他手上，华光四溢。

    “哲人之石她看到那宝石里的人形血丝，如插了翅膀的墨丘利，仿佛正要呼之欲出。

    “怎么样，呵呵，可以成交了吗？”拖马斯得意地说到：“货真价实，没有骗你吧。”

    “不过这一块是颗母石，还有三块石。见不到石，母石就会死去，它里面的血丝将会消失，光华也会随之流散殆尽。”婻茜不慌不忙地说到：“所以……”

    “哈哈……你还真内行，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啊，难怪有这么大的胆，敢带这么多钱孤身前来。”停了一下，拖马斯转动了下眼珠说道：“即然你来了，就充分表明了你有诚意，不是吗。那么，也请相信我们，不会白要你的钱。只要你把钱如数给我们，那另外的三颗石，绝不会少你一颗。”

    “好吧，你幸运地迂到了象我这样慷慨的主。”婻茜迅速从座椅的底下，提出装满现金的箱。

    就在这时，突然有把枪从背后顶住了她的头。(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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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五章．夺宝

﻿    正当婻茜将钱箱提出的时候，感觉有把枪抵住了她的后脑勺，接着便听到一个声音命令道：“把箱放在椅上，不许反抗。、bn、”

    “啊！终于象屎壳郎一样地爬出来了，我想，这一定是你的那位朋友婻说道。

    “我的诚意就是，你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婻茜小姐，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恐怕我得帮你减轻点负担了。”婻茜看到拖马斯说话时，朝后面的拿枪之人使了个眼色，那枪顶得更紧了。

    “先给他们来了援兵之计。”婻茜这样想着，于是将手里的钱箱，依言放在了座椅上：“呵呵，我很乐意跟你们合作，不过，另三块石你们不会赖掉吧。”说着，她优雅地向拖马斯伸出戴着手套的纤长的手。同时她感觉，顶住她头的枪立即收了回去。

    “哈哈，婻茜小姐可真是爽快，我就喜欢这样的合作者。”说着，拖马斯拎起那箱钱：“当然不会赖，但那三颗石，我们也不知道在哪，我想应该也在藏母石的罗马古道的神庙里吧。如果想要，你可以自已去拿。我们就不奉陪了。”说着他弯下腰，象脑搭错了筋似的，就想亲吻婻茜伸过来的手。

    “你还真是不要脸。”婻茜这时开始爆发，突然举起手，朝这个可耻的意大利人扇了过去。嘴里骂道：“你这个克鲁马努人”

    这时。一直站在婻茜身后地另一个拖马斯地帮凶过来，拖马斯拎着钱箱赶紧后退，狼狈地躲到了拉维尔的身后。

    婻茜走上前去，一改来时那淑女的模样，浑身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挡在前面的拉维尔，不禁有些害怕地后退着，婻茜一把将他推开，并迅速摆腿踢向后面正不知所措的拖马斯的手，使得他手里的哲人之石脱手飞了出去。那宝石在空闪耀着。划出优美的弧线，没等它应声落地，婻茜接连两个空翻，落在包厢宽宽地栏杆上，稳稳地接住了宝石，并将它插进了胸前所戴礼花的花袋里。使得胸前那小束紫玫瑰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接着，她又一个飞扑。抓住包厢前面挂着的幕布。她的这一系列的动作，引来了台下一片惊呼声。当她以漂亮地姿式，优雅地落在舞台上的时候，不明真相地观众们，都为这位小姐精彩的表演所折服。全场掌声雷动。甚至还有人将玫瑰抛到了台上。

    “啊哈，真是过赢。”婻茜玩性大发，跟真的似的频频向下面的观众挥手鞠躬。当她抬起头时，正好看到拖马斯和拉维尔这两个坏家伙举枪瞄准，准备向她射击：“去死。”她心里暗骂了一句，同时转身，飞快地朝后台地出口处跑去。

    那两个家伙看到目标已跑，便也紧跟着追下楼去，途，拖马斯还不停地咕噜着：“到那肥胖地女歌手结束唱歌之前，这事没完。”

    婻茜这时已冲到出口处，她推开门，正好有一个送花的人，骑着一辆小摩托车停在她的跟前，她来不及向他说明缘由，一把抢过车来，飞身骑上，在送花人一片茫然不知所措地目送下，疾驰而去。

    “嗨！小姐您……”，送花人木鸡般只收到了两个字

    见！”。

    这个时候，拖马斯和拉维尔也正好赶到，他们也如法炮制，抢了一辆的士，拼命地从后面追上，并用前车轮不断地撞击婻茜的小摩托车。

    “多么像一只跳跃着的野马，嗯，宝贝！”拉维尔得意忘形地对前面的婻茜嘲弄着。

    但他得意的好景不长，婻茜骑着摩托车拐进一条窄巷，前面正巧是一道铁栅，下面只有不高的缝隙。婻茜训练有素地将摩托一倒，很专业的技法，漂亮地滑到铁栅后，人迅速地站起来，双手环抱起，镇定地看着迎面向她驶来的的土，嘴边挂着一丝冷笑。

    “老板，我们过不去啊。”拉维尔惊慌地叫起来，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

    “我们会过去的，放心。”拖马斯哼着小调说道。

    汽车的顶部狠狠地撞到了铁栅上，前部离婻茜站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拉维尔叫道。

    “我的天啊！”拖马斯停住了小调，两眼直勾勾，紧盯住车的下面。

    婻茜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狼狈之人，不由得调侃起来：“法国二十世纪伟大的家，意识流大师普鲁斯特说得好：几乎所有有趣的、吸引人的、伤感的、难以忘怀的、奇特的东西造就了今日的威尼斯。但我要稍加修改一下下，也造就了今日的罗马。因为有了象你们这样的小丑。”说完，她调皮地给了他们一个飞吻，一转头，骑上摩托，飘然而去。

    “罗马古道。”婻茜嘴里念叨着，飞速前进，她要先甩掉后面的那两个笨蛋。

    十分钟后，她在一个宽大的街口停了下来，街口高楼林立。她看见前面正好有个书店。于是便走了进去。在一堆堆的书籍，总于找到了一本罗马地图册，从里面搜寻到了有关罗马古道的重要信息：“啊！这正是我要去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珍宝奇迹。”

    这条罗马古道，为于罗马的旧城，约有二百码长，相当于一座占地五英亩房产的面积。街道两旁的房屋都是用石头垒建的，仍保留着古罗马时候的建筑风貌。窗户是简单的方格式，有木框和插销，但没有玻璃。

    “也许那时是用兽皮什么遮盖的吧。”婻茜猜想着当时的情景，她在房里找到了骨头磨成的钳、胸针和发卡什么的：“哈哈，看来那时的当地人还挺爱美的。

    在这种类似作坊的另一座古建筑地基上，婻茜还看到有少许散落着的硬币、铁器、针、凿和剪刀等，都已是锈浊不堪：“看来这古道旁的村落，最起码是建于公元2纪左右。”婻茜行游在这个久已荒废的古村落遗址里，而它的另一半仍埋于地下。

    在一个磨坊样的石建筑废墟附近，婻茜发现了一个石墨牌：“啊，这是用来诅咒的东西。”

    根据几年来的墓地发掘经验，她这样推测着。果然，在她走至离石墨牌不远的一座高大似门楼的建筑里面后，发现了一处神庙遗址。它几乎已被枯树和厚厚的落给覆盖了，只有那仍裸露在外的精雕细琢的穹形庙门，在阴暗透着斑光的照射下，方显现出当年曾辉宏过的印迹。

    “应该就是这里吧，先进去看看再说。”她心里暗自揣测着，向这座恍若隔世的古庙慢慢地走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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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六章．罗马古庙

﻿    这座庙宇很大，间有一个极大的广场，广场周边有甬道，尽头是花园，当然也已是残败不堪了。,nbE,

    婻茜顺着甬道，来到花园的铁门外，向里探头张望着，可以看见里面的不远处，另有一座古庙，但看上去规模要小的多。

    她推开半掩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走了进去，穿过这座荒僻的花园，来到近前才看清，这是一座神殿。神殿的左边有面石壁，紧闭的殿门上有三个龙头的雕像，她上前推了推殿门，纹丝不动。

    这时，她才注意到门左边的石壁上，共有三个壁龛，一大两小。婻茜想了一下，便取出在雷列罗剧院抢回的墨丘利哲人之石，将它放入大的壁龛内，这时她听到墙头上有动静。

    婻茜立即转过头去，但却没有看到任何风吹草动：“老鼠们，我可不会吃惊。”她冷笑道。

    墙头上的确有人，是拖马斯和拉维尔这两个笨蛋，他们猜侧婻茜一定会来这寻找另外的小宝石，因此早早地就埋伏在了此处，等待着婻茜的到来。

    刚才墙头上的响动，是拉维尔因呆得太久，支持不住，差点滑倒，拖马斯一把扶住了他。他爬起来后，举枪对准婻茜，被拖马斯低声喝住：“白痴！不折不扣的白痴！你这傻冒开枪之前脑不转吗？”

    “我脑怎么不转了，难道我们不再打算杀她？”拉维尔感到纳闷。

    “你被马踢到脑袋了，是不是？所以脑不正常。”拖马斯又狠狠地教训道。

    拉维尔被骂得一头雾水：“你知道些什么？”他恼羞成怒，把枪转过来。顶了顶拖马斯。

    “别紧张！兄弟。”拖马斯语气援和了下来：“等她找到了其它的石头。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嗯。”

    “啊！老板，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拉维尔这时才恍然大悟。

    “跟你比，是地。来，让我们从屋顶上下去，我给你买一杯奶昔，我也快受不了了。”说完，他们便撅起屁股，悄悄地从墙头溜了下去。

    再说婻茜，将宝石放入壁龛后，见殿门仍无一丝地动静。便摇了摇头，收回宝石，转身绕到神殿的后面，看见那里一片杂草丛生。

    “这草丛好象有人动过。”她试着拨开一人多高的荒草，向里摸去，但直到神殿的墙根处。却什么也没发现。正当她要抽身离开时，右边的草堆里忽然一阵骚动。她以为是蛇，赶紧停住不动，可过不了一会儿，从里面飞出几支黑色的蝙蝠：“哇，虚惊一场！”

    她看着飞去的蝙蝠。灵机一动。赶紧去拨开蝙蝠藏匿的地方，仔细地搜索起来。

    “啊哈！我说的吗？”婻茜果然在右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极不易察觉地通道口。一阵兴奋过后。她又犹豫起来：“这洞口这么小，顶多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爬进去，难道我……”她不禁又想到了那扇紧闭的殿门：“只有找齐宝石，才有望打开此门。”

    婻茜不再犹豫，她伏下身去，倒着身，平扒在洞口，先将一只脚伸了进去，试探了一下，见没出现什么异样的动静，接着她又把另一只脚放进洞里，并将身往后移了数下，仍没有发生任何状况。她便将腿向上抬起，左右地晃动了两下，感觉里面的空间似乎比洞口的直径要大的多。

    于是，她用手在地上做后移式，很快身体全部倒进了洞里，就在她下半身刚脱离洞口处时，整个人一下悬掉下去，幸亏她身手极快，死死地抓住了洞口尽处地边缘。

    当她定下神来，朝下望去，不禁哑然失笑，她看见脚下正有一口巨大的钟可以给她落脚。

    婻茜将手松开，稳稳地站在了那口大钟地上面，可还没容她站定，那口钟便象脱钩了似的吱吱呀呀地朝左面倒去：“不好。”她心下叫了一声，赶紧向上一窜，重又牢牢地抓住了刚才下来时的洞壁边缘。

    可那口钟说来也怪，象是有意和她作对似的，人上去了，它又不动了：“真是老古董”她嘴里嘀咕了一句，扒牢洞边，掉转头再向下看去：“啊！好大的一座神殿啊。”。

    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下面原来是一座雄伟地神殿，五彩吸顶，四周皆有高大地石柱掘起，约有十几米的高度。上面雕有立体的人像，工艺精湛。而在她脚下那口钟地左旁近处，就立有一根巨柱：“太好了。”她不禁大喜过望。

    婻茜再次放手，轻轻落到大钟的上面，她想利用大钟向左倾倒的趋势，就手抱住那根立柱，再向下滑落，安全着地。

    可这回，不轮她怎样在大钟上走动，这口大钟就是向左斜斜的不倒：“嘿，还真比萨斜‘塔’了。”婻茜看着离自已还有一段距离的石柱，心暗暗叫苦。

    真当她不知该如何办时，脚下的这口大钟忽然又开始晃动起来，紧跟着向左倒去，婻茜在这种毫无提防地状态下，身一下失去了平衡，机械地也随之向下跌落，就在她将被丢出去的一刹那，大钟的顶部砰的一下，撞在了左边的那根石柱上，婻茜当场被震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被大钟又一次的滑跌给震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已居然掉落到了这口巨钟的“肚”里。

    “嘻嘻！，还真象个巨形摇篮。”她坐起身，看到此刻这口钟，已呈平斜状全力靠在了巨大的石柱上。

    她小心地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没有什么危险时，便站起身来，想顺着这口钟滑到地面上去，就在她一抬脚的挡儿，不慎踢到了前面大钟的钟摆上，疼得她抱住脚，紧锁起眉头。可也就在这一低头的瞬间，她发现钟摆后面有一圆形的洞口，细小而不易察觉，仅能伸进两手指的间距。

    “钟摆的后面怎么会有洞呢？”她想起家里的那些古老的时钟。没有一个是有洞的钟摆。

    出于好奇，她将手指伸进了洞里，却十分意外地从里面掏出一个纸团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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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七章．因祸得福

﻿    婻茜将手里的纸团展开，她的眼前忽然一亮，一颗光灿灿，黄润润的小东西晶莹剔透地滑落到了她的手掌心：“啊！墨丘利石。。nB。”她低声惊叫了起来。

    她快速从衣袋里拿出那颗母石，说也真是奇怪，那石碰到母石就象儿见到了妈一样，一下沾了上去：“哈哈！”婻茜不由得被这可爱的宝石，逗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抚摸了下那可爱的石：“小宝贝，我一定帮你妈妈找到她另外的两个孩。”

    婻茜又展看打开的那张纸，那上面画了一些房屋等地形位置，看起来象是张实物地形图：“这地图上是什么地方？”她仔细地看着上面所标的箭头和一座石头围成的广场：“看这实物地形，好象是在哪儿见过似的。”她低下头去，努力地思考着。

    这时神殿下面的一处角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束强烈的阳光射了进来。

    婻茜赶紧将两颗宝石用那纸包好，迅速地揣进了衣袋里。随即便缩身藏进了钟“肚”的底座下。

    “嗨，老板，这庙里还有这样的神殿啊，真气派。”婻茜听出这是拉维尔的声音。

    “他们是怎么找到进这神殿的门的，除了那扇紧闭的前门外，我没看见有任何的门啊，难道此殿与前面的神殿根本就是隔开的？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看来这两个坏蛋对这儿相当熟悉。”她这样想着又听拖马斯说道。

    “这殿没什么东西，除了这口破钟外。也不知是哪个盗贼偷来放在这儿地。耶？……”婻茜感觉他们正朝着自已这边走来。而且拖马斯似乎发出很惊讶地语气：“这个大钟怎么倒了。我前段时间看它还好好地站在那儿的。莫不是有人想把它给偷去吧。”

    “老板，你不是眼花了吧，谁会没事来偷这玩意啊，放在家里也不合适吧。”拉维尔在后面小声地说着。

    “你懂个屁，这可是古董，能卖大价钱。不是它太大，我早就把它给弄走了。”拖马斯走到这口大钟的跟前，用手指弹了一下大钟的底座：“好木材啊。”他嘴里啧啧地响着。

    “不知道那妞跑哪去了，真得象你说的那样，有另外的三颗石吗？”拉维尔也凑到跟前问道。

    “那当然。不过听说这三颗石非常的奇妙，传说是当时一个术人，在此将它们炼成之后，呑进肚里，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他的肚便象要炸裂开似的难受。”拖马斯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拉维尔问道。

    “后来。据说那三块顽石便在他地肚里搅来搅去，搅来搅去，忽然砰得一声，把他的肚皮给炸开了花。”婻茜从大钟的钟摆后面悄悄地向外望着，看到拖马斯胡掐乱诌一通。并用蟹爪似的瘦手。在空不停的比划着。

    “哼，这笨蛋，还真会来事。”婻茜心里轻蔑地骂道。

    “那三颗石给炸到哪去了？”拉维尔同样愚笨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还找它干吗，笨蛋。”婻茜看见拖马斯说着拍了一下拉维尔的头：“但我听说，好象是有人在后面地图拉真市场上见到过，但不确切。”

    “你是说那个卖给你母石的人。”拉维尔看着他地同伙。

    “嗯。我们还是出去吧。说不定那妞还会到那儿去找呢。”说完，他们转身消失在了靠墙的一根立柱的后面。

    “啊！那立柱后有门么？看来他们是从某个通道进来的，这帮家伙还真鬼。”想到这，婻茜赶紧从衣袋里又掏出那张图来：“对啊，图拉真市场，我怎么就看着这张图眼熟呢。”经刚才拖马斯那厮地提醒，她一下想起了来时，在书店的罗马地图册里，有极其象似地图。

    “这张地图是不是在暗示下一颗石地去向，对，我去那儿找找看，说不定还真能再交上好运。”她想着将地图和宝石收好，纵身翻上大钟，一路滑下地面，也来到那个立柱的后面，顺着地下通道出了这座神殿。

    当婻茜重又回到神殿前门口，准备顺着花园的甬道出去地时候，看到拖马斯正闲地靠在神殿门口的石壁上。

    “过来，婻茜。我早就料到你没走。”拖马斯掂着脚尖说道：“在这里，我们都是朋友，不是吗。”

    “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着。”婻茜看了一眼这个蠢蛋，走了过去，心下却不禁好笑起来。

    “请原谅，女士，只当我是在跟您开个小小的玩笑。”这时，婻茜听到背后拉维尔的说话声，并用手枪抵住了女孩的头，粗鲁地将她推到石壁前。

    “婻茜小姐，现在请把第二块石头交出来吧。”拖马斯仍站在那儿说道。

    “过来拿吧。”婻茜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嗯……时间不早了，可不适合玩这些游戏，拉维尔。”拖马斯向他的同伙噜了一下嘴：“如果你愿意的话，搜搜她身上。”

    “好的，老板，我非常的乐意。”拉维尔嘻皮笑脸地说道。他自然是趁机在婻茜身上揩起油来。

    “何不看看我礼服下口袋里有没有啊？”婻茜沉住气。

    拉维尔果然照办，低下头去要伸手进去摸，婻茜乘势抬起膝盖，狠狠地朝他小肚上一顶，只听拉维尔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拉维尔！够了，我的耐心已经被这孩气地胡闹耗尽了。把那块石头交出来，婻茜小姐。”此刻的拖马斯，嚯地从石壁上抬起身，狗一样地嚎叫道。

    婻茜把石头交了出去：“如果你把石头放进石壁的壁龛里，得到的会比你想要的还多，相信我。”婻茜希望拖马斯把宝石放错位置，据她所知，这将会范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这是此刻她唯一能想出保全这两快石头的办法了。

    拉维尔拿过宝石：“让我来放吧。”

    “这将会是你做过得最愚蠢的事情之一。也就是说，你将会意识到有什么发生。”婻茜警告他道。

    拉维尔根本不理会女孩说的话，把石头放入壁上的壁龛内。旁边的拖马斯得意万分地说：“尝试一下总是好的，嗯，婻茜小姐。”

    “哈，那就等着瞧吧”婻茜冷笑道，心里暗自祈祷着想象的事情发生。

    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空掠来，拉维尔的双腿着火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拖马斯赶紧扑上去帮拉维尔拍打身上的火焰。

    “怎么样，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哦。”婻茜此刻的心好不惬意。乘他们忙成一团的挡儿，从容地将壁龛里的宝石收起，笑笑地又重新放回了兜里。(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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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八章．图拉真市场

﻿    “怎么了？我们做了什么？”拖马斯惊慌地抬起头来，天空依旧是那么的晴朗。、nbE、

    “按你一贯轻浮的作风，你已经让复仇之门的另一种状态启动了。”婻茜略带着潮讽地口吻对他说道。

    “另一种状态？”拖马斯困惑地望着她。

    婻茜先向他神秘地一笑，然后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古罗马神话谈到这哲人之石的时候说道：……触犯或误动者将使这道门的机关启动……如果只有母石，而在短时间内不能放入另外两块石的话……嘭！”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假使我是你的话，就会赶紧带着这个克鲁马努傻冒，拉开你的小短腿，尽量的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失赔了，我的宝贝们。”说完，婻茜撇下地上的两个笨蛋，如风一般地消失了。

    图拉真市场是罗马皇帝图拉真，为于公元107年开始建造的一个非常庞大的综合形广场，以纪念他于公元101至102及106年间对~服，因此这个广场的设计，也充满了最具野心的想法。

    在巨大的露天广场央，婻茜看到有一尊骑在马背上的君主雕像，凛然矗立在那儿：“啊！这就是当年骁勇的年轻的图拉真大帝吗。”她为这位英雄的皇帝而感叹岁月地流金。

    经过一座巍峨地基督教堂，婻茜在旁边的两座图书馆之间约有三十米高的螺旋形廊柱上，详细阅读了自罗马人准备出战，至达契亚人被逐出家园的这段历史：“看来勇者为王。一点不假。”

    她顺着廊柱一边的走廊。继续向前而去，从图书馆的大平台上向外看去，可以综观广场的全局。图拉真市场在广场的正后方，整个建筑构成看起来繁复但却很有条理。

    “这块小小的石，会在市场的什么地方呢？”她再一次拿出那张地图，用心地研究起来：“啊，这里有个雕像大堂地圆形巨**门。”她在地图上画的地理实物，找到一处极不起眼的，标在最未端的一个小建筑图像。

    站在平台上，她可以看到广场包括市场上的任何一个方位的雕刻建筑。于是在她锐利目光地搜索下。市场左边靠东地一处雕像大堂映入了她的眼帘。因为只有这个雕像大堂地门与众不同，如地图上所画的那样，是巨**门。

    “啊哈，就它了。”婻茜轻快地跑下平台，向那个方向奔去。

    这个雕像大堂很是奇怪，婻茜看到这里面一如大堂的圆门一般。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圆形的：它地顶、环绕起来地地面、里面的所有陈设等。连这座建筑门愕纳金甲武士都是圆鼓弄咚，胖大腰圆的。这是她在进门时就注意到地。

    她在这座圆形的大堂里来回转了无数趟，将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全都搜了个遍，可毫无结果：“难道是我的判断有误。应该不会啊。”她看着手上的地图，心一片茫然。

    她推开巨轮圆门，极其失望地走了出来。引面正好又与那拿着矛握着盾的金甲武士相迂：“什么宝贝也没有。不必守在这儿了，放你回家睡觉。”说着便举手朝武士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这一拍不要紧，那金甲武士的眼睛居然眨动了一下。大大的舌头伸了出来。婻茜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然后惊讶地发现，伸出来的圆舌头上多了一样光晶晶的东西：“墨丘利石。”

    当婻茜带着找到的第二块宝石，回到罗马古道的庙宇时，已是正午，但她全然没有饥饿的感觉，迅速地穿过庙里的花园，再次来到神殿的大门前。

    大门前已空无一人：“哈，这两个家伙不会又来捣乱吧。”她这样想着，从衣袋里掏出一大二小的宝石，按照传说描述的方式，先将两颗石，由第三个起依序放入壁上的壁龛内，最后把母石放了进去。

    只听吱……呀呀一声响，神殿的大门终于向婻茜敞开。她收起宝石大步跨了进去。

    门里的情景完全没有婻茜想象地那样神秘而壮观，大殿里空荡荡没有一物，正间的地上凸起一个低矮的石台，在殿后的石壁墙上，伸出三个龙头浮雕。

    “这就是罗马神话里描述的神殿？”婻茜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时，她听到身后门外的石壁处，隐约有动静。

    “出来，不管你们在哪里，马上给我出来。”婻茜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

    只见拉维尔磨磨蹭蹭地从石壁旁走了进来：“该死的，这次的埋伏并非我以前所习惯的那种。”

    “如果是你的埋伏，那可就难说了。”婻茜言下之意是指你就是个笨蛋。

    “我认为，多练习练习才会达到完美嘛。”拉维尔给自已找着理由。

    “随你怎么说，看起来好像少了一个人啊。”婻茜故意转到拉维尔身后，朝门外扫了一眼。

    拉维尔呑呑吐吐地不象以前：“啊，你是指那个法国佬啊，他有点……不舒服。”

    “他是法国佬？啊哈，我还以为他是意大利人呢，这个克鲁马努人。”婻茜摆了一下手：“你以为你能随意地与他分享那些东西么？除非这是个社交场所。”

    “好吧，你知道我总是十分的乐意见到象您这样的小美女，如果你把剩下的石头交出来，那我就更乐于见到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坐到了神殿央凸出来的那块石台上：“我们可以公平交易。”

    就在这时，婻茜看到他的后面，那神殿墙壁上的三个龙头开始活动起来，出于道义，她赶紧提醒拉维尔：“喂，拉维尔，看你身后。”

    拉维尔轻松地抖了一下肩膀：“我也许是头蠢驴，不过我不会再次上当的。”他自作聪明地以为婻茜又在跟他玩什么花着，于是轻易不敢转移自已的视线。

    这时，三条“龙”都从石壁爬了出来，身体越来越长，最终都从门出来了。

    婻茜再次提醒拉维尔：“不，是真的，你身后有东西。”

    拉维尔仍固执地认为女孩在骗他，于是便模仿起她的语气来嘲笑道：“看你身后有东……”话音未落，他就被其一条先到达的“龙”给衔住，可怜的拉维尔在鬼叫声，被那条“龙”远远地抛了出去。摔在神殿的石壁上，成了贴纸。(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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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九章．罗马竞技场

﻿    婻茜镇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在拉维尔飞离地面的那块石台后，那条龙头嘠然而止：“不魁为是神殿啊！”婻茜惊叹着这远古的绝技。!nb!

    她小心地绕过那个央石台，在间的一条龙洞里，找到了第三块石，外面同样也裹着一张图纸，婻茜展开一看，那上面赫然画着一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婻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古罗马帝国的象征：“难道还有另外的石？”她疑惑了，却丝毫都没有耽搁，直奔竞技场而去。想探清楚这节外生枝的奥密。

    这处遗迹是在古罗马市场附近，原名为“弗拉维奥露天剧场”。其地基原是古罗马帝国有名的暴君尼禄皇帝的金宫的一个小湖。历时八年之久，经三代皇帝，最后终于完成。场内能容纳十万名观众之多。

    婻茜走进这座古罗马的艺术宫殿，从熙熙攘攘的街道，忽然跨进这个如雷贯耳的高大拱门，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仿佛走入了让人难以轻松的一页历史。

    她抬头仰望着那一层层看台和包厢，它们形成一道道优美的圆弧，在阳光的折射下空旷地划向天际。而人置身于其，如同进到了一个巨大的蜂窝台。

    “这就是当年罗马帝国最大的斗兽场吗。”微风扬起她的长发，吹动她礼服的一角，仿佛也送来角斗士们，剑斧重重地砍击声和看台上如痴如醉地观众们。歇斯底里般地欢呼声；她甚至能闻到角斗台上迸溅出地血腥味。这种血与泪的交织及所谓的辉宏。曾今构架了人类历史上最不光彩的一页。

    面对着这座历经千年，风浸雨蚀的残壁，婻茜不禁感慨万分。

    这座建筑整体看上去，颇象一个圆形运动场，上下共有四层，均用淡黄色大理石砌成，每层都有半露圆柱装饰，每两根圆柱之间为一长方形拱门，一、二、三层共计约有百来个拱门。而每个拱门的洞，皆有大理石人物雕像一尊作为装饰。其姿态各异，英武豪俊：“啊，这些不朽的建筑，宏伟透着灵秀，凝重里藏着空灵。”

    婻茜上至第四层，它的外层表面装饰不似前几层那么华丽。繁杂，由长方形窗户和长方形半露方柱构成。看起来较为简单，朴素。据史料上记载，这一层是专为妇女们保留的。婻茜经过那些久已破损的木制座椅，来到上面一个较大地平台，平台边缘建有高高的栏杆护墙。

    婻茜手撑着栏杆。想倾身朝下面的表演区观看。不料栏杆年久失修，脆不可挡，那经得起人这番地用力。于是她一下连人带栏杆一起跨掉下去，幸亏她一向敏捷，及时地翻身抓住了边缘。但整个身体被碎木栏杆夹持缠绕着，无法腾身，用力上攀。

    “啊哈……情况不妙啊，是吧，婻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在你最危急的时候，嗯。”正这时，上面突然传来拖马斯的声音。

    “哈，比这更糟的我都经历过，这算什么。”婻茜一字一顿地说道。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下面是一个深渊，而这里作为历史著名地竞技场，我想深渊下可能会有贵重的宝物哦。”拖马斯幸灾乐祸地在上面扭动着细短地脖。

    “我不能引诱你跳下去看看么？”婻茜潮弄着，手却牢牢地扣住平台的边缘。

    拖马斯一阵荡笑：“嗯，这是我的观点：我觉得你更有资格探索下面的秘密。除非你让这种想法见鬼去吧”他伏下身，爬在平台的边缘看着下面吊着地婻茜：“在掉下去断气之前，或许帮你减轻点负担，就可能减少些冲击……您地宝石？”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掂着它。拉我上去，宝石就是你的了。”婻茜对他说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不稀罕，我拥有最精典的一颗。”他假装不屑地说道，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比母石还大点地墨丘利哲人之石：“知道它吗？它叫祖母石。是墨丘利水晶家族最古老的一颗。”他举着手的宝石，炫耀般地在阳光下晃来晃去，使之发出夺人的光辉。

    “呵呵，没有母石和石它照样要死，被阳光吃尽它所有的光彩。”露茜冷冷地说道。

    “那好吧。”老奸巨猾的拖马斯说道：“这之后，我们都能好好地活着？嗯，我想不会吧。给我你的承诺：当你上来后，连我一根手指也不会动。”他想到拉维尔的死，心有余悸将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答应你。”婻茜爽快地回答他。

    在拖马斯将她拉上来之后，婻茜迅速地闪身，走到他身后的石壁旁，而后转身慢慢向他逼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手上拥有不止母石一块的哲人之石，用它来勾我去找齐其他的宝石，你这个可恶的克鲁马努人。”

    拖马斯感到不妙，紧张得不由自主地后退：“那些宝石……现在就给我，现在，婻茜小姐，你承诺过的。快……给我……你……”。

    婻茜靠近他，大声地对他吼道：“不！”

    被吓到的拖马斯，一时忘了自已是站在平台的边上，不禁向后一退，失足滑落下去，但他还是早有防备，猛地抓住了边缘。

    “您能发发慈悲拉我上去吗？我快掉下去了。”拖马斯痛苦地扭动着悬在空的身体，右手里还死死撰着那颗祖母石，那宝石所发出的强光直刺在他的眼上，似乎在潮笑他的不幸。而拖马斯只能紧闭着双眼，两脚不停地来回扑腾着，活象马戏团里掏吃的小猴。

    “这回轮到我来帮你解轻负担了，可爱的拖马斯先生。这样也能使你眼睛放的更明亮一点。”婻茜走上前，用力掘下他手的宝石：“拖马斯，没有什么能比拉您上来更使我感到高兴的了。但我们有一个协议在先。”

    “协议？”拖马斯终于能睁开他那绿豆般的惊恐的小眼。

    “你也太健忘吧。‘连你的一根手指也不碰’，这句话您不记得了？蠢材，还是你自已想办法上来吧。总之，忙碌的女孩我，要出发了……”说完，婻茜轻快地转身，然地离去了。

    “啊！不不……”身后传来拖马斯声嘶力竭地叫喊声，可回答他的，恐怕也只有古罗马那些不屈的灵魂。(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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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章．褪色的照片

﻿    火车在飞奔终于驶进了英国的地界，一种久别还乡的喜悦笼罩了整个的车厢。!Bn!

    “走，我请你们去吃意大利生面。”细脖高昂地站起身来。

    “不了，我不去了，都快到家了。”此刻婻茜伸着懒腰，歪倒在卧铺上：“我还真有点怀念起艾米丽的酥油饼了。”她倦倦地笑道。柔媚地好似一个东方女孩。

    祖明看到她这样，不禁也笑道：“我也是。”

    “我准备在开学前，再去看看她，顺便对‘屠龙浴血’再作个祥细的调查。”婻茜微闭着双眼，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好吗？狠心的婻茜莱恩小姐。”祖明向傍边的细脖挤了挤眼。

    “何出此言啊！应祖明先生？”婻茜睁开一只眼，调皮地瞪着他们俩个：“难道你还在为我的那个故事悬心不成？”

    “那里那里。”祖明很绅士地朝他耸了耸肩头：“不过我到觉得，你可以略微地帮那位盗宝先生一把，他毕竟还没有到无恶不赦的地步啊。”

    “就是就是。”朗费罗也在一边帮腔道：“国有句古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是不是啊祖明。”。

    婻茜看着一唱一合的这两个人，不禁笑道：“真是多虑，他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笨，如他的同伙一般地脆弱。轻易就会灭亡地。”虽然她这样说。但在祖明心里。仍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想法。

    祖明想在开学前充分整理一下学前的计划与新得，因此要先回利物浦去。婻茜拒绝了朗费罗的护送，直接转车去了英格兰，不久也回到了威尔士的家。

    老管家汤姆逊迎接了这位凯旋而归的“女英雄”：“啊！亲爱的婻茜，暑假过得快乐吗？”

    婻茜热烈地拥抱了老管家：“很快乐，谢谢！”说着她将艾米丽管家婆的嘱托也一一带到。

    “呵呵，这个老婆还真是想着我啊！”汤姆逊笑呵呵地拎起婻茜的包往里面走。

    婻茜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得饶有兴趣地问道：“据说艾米丽阿婆年轻时候，可是个大美人啊。嗯？”

    “是啊，是啊！呵呵。所以她嫁给我这个糟老头，很是委屈哦。”老管家也逗趣似地说道。

    “神父在家吗？最近教堂里有什么新闻没有？”婻茜一边跟着老管家向里走，一边随意地问道。

    “莱恩先生此刻不在，教堂里地事我不太清楚。”说话间他们已到了客厅，老管家将背包递还给女孩：“婻茜小姐是否先上去休息一下，我叫阿搭姆替你放洗澡水。”

    “好的。辛苦你了汤姆逊。”婻茜看着老管家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想起了艾米丽的初恋。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将包袝往肩上一丢，走上楼去。

    在路过神父的卧室时，她发现卧室的门半掩着，心疑惑：“平时神父总是很谨慎地将房门锁好，从不让任何人随便进入。这也可算是他地一大洁癣了。今天是怎么了。”想到这，她不禁信手推门，朝屋内看去。

    没有人。但在里间书房的桌上，似乎放着一张照片。她走进去，拿起了照片。

    这是一张已经褪了色地照片，上面是一位因纽特捕鲸人，手握着一个类似于远古黄金面具的东西。“啊！因纽特众神之首黄金面具？”她被照片上的东西老老的吸引住，她很早就听说过关于这个举世无双地远古神器，一直以来都为它地魔力无边所倾倒。

    在同常情况下，莱恩神父是不与家人一起共进晚餐的，因为他将自已的所有特别是时间，都倾其奉献给了他地芸芸众生们。今天也不例外。

    晚上，晚祷结束后，婻茜又一次来到父亲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刚要敲门，便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这次去美国，你的任务很艰巨啊，莱恩，整个学术教流可能要持续二周，甚至更长的时间。”婻茜听出，这是查里斯主教大人的声音。他经常会委派莱恩神父出国讲学。

    “啊！是的，我已和美国阿拉斯加的环保部门取得了联系，即日便动身。”莱恩神父说道。

    “很好，这次的化研讨交流，对我们来说非常得重要，我们要挣取国联的多方面支持，大力发展本国教会组织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特别是在人力开采这块，我说的你明白吗？”查里斯神父接着说道。婻茜知道他指的是考古发掘。

    “我还是过会再来。”于是她便轻轻地走下楼去，看见老管家和女佣正忙着铺摆餐桌。

    “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来吗？”婻茜明知故问道。通常这个时候，莱恩神父不会留在家里晚餐。

    “是的，主教大人刚才过来了。”老管家点亮桌上的蜡烛：“我这就去请他们下来用餐。”

    “还是我去吧。”婻茜说着便又跑上楼去。

    她已很久没有见到查里斯神父了，自从前几个月前和米切尔教授一起过来后。她还真的有点想他了。

    “啊！我亲爱的婻茜，你可是越发得不同了。”在见面之后，查里斯神父十分高兴地夸奖起面前这个，他看似是自已女孩般的少女来：“我们又很多时没见面了吧，嗯。”他慈爱地看着婻茜。

    “哪有，才几个月而已。”婻茜故意逗趣道，在她看来，查里斯神父仍是从前那个可敬的传教士。

    “哦，我差点忘了。”查里斯一拍自已宽广的脑门：“我还只记得捉幽灵的那个小勇士呢。哈哈……”他开心地大笑道：“哎！我好象记得你还有个从事考古专业的同学是吧。”

    “是。”婻茜也对他微笑着：“怎么？神父忽然会想起他来？”

    “哦，没什么，只是问问。”查里斯神父微笑着答道。

    “是这样，我们教会现今正在筹备一个专业考古队，凡有志青年都可以来报名参加。”一旁的莱恩神父对女儿解释到。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加入吗？”她调皮地向两位神父眨了眨眼睛：“我可是很出色的哟。”

    她的话又引来了一阵笑声。这时，老管家又再次上来邀请，于是，他们便在这种愉快的气氛，度过了一个丰盛的晚宴。(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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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一章.远渡

﻿    晚餐结束后，送走了查里斯神父，婻茜便跟着莱恩神父一起又来到他的书房。、Bn、

    “婻茜，你有什么事要说吗？”莱恩神父很了解女儿的个性，通过眼神他便能猜出个八、分。

    “嗯，是的。”婻茜便提起了那张照片的事情：“您这次去美国也是为了这个缘故吗？”在刚才的餐桌上，她又听他们简略地聊起。

    莱恩神父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有涉及到它，不过主要还是以学术交流为主。”转尔他又问道：“你怎么看这张照片。”

    婻茜想了想答道：“我只是对它后面的故事很感兴趣，据说，它是远古的一个神器。”

    “不仅仅如此，它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润和好处。”神父开导着她：“冒险和考古的最终目的就是拥用更强大的经济实力，掘取更丰厚的财富，从而建立并稳固自已的地盘。”

    婻茜觉得这话颇似自已的老师米切尔教授的口吻：“我不否认这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经济回报，但我不能认同您说的冒险和考古最终是为了这个目的。”她申辩道。

    “啊！我亲爱的女儿，你现在还不能完全地懂得，你会慢慢认识到这点的。”莱恩神父轻扶了一下婻茜的头发：“去睡吧。”

    婻茜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忽然回转身来：“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她的眼神充满了热切。

    “嗯，让我考虑一下。”神父慈爱地对她说道：“我可不想再白送掉一箱欧元哦。”

    “可我却为您换回来一大堆的宝石啊！”婻茜骄噌地把头一歪。

    莱恩神父没有再开口，只向面前这个难以对付地女孩作了个夸张地投降式。婻茜带着胜利的微笑，骄傲地大踏步走出了神父的书房。

    “是不是要联系祖明和细脖呢？”回到房里。婻茜一再地考虑着。她知道祖明要整理学习计划，朗费罗……：“还是算了吧。”

    却不料临行前的那天下午，祖明却打来电话，问起教会筹建考查队的事，原来他是从他的代课导师维尔纳詹姆斯教授那儿得来的消息。在确认之后，又听说婻茜即日便要去美国寻宝，他也没等问个详尽，第二天清晨，便风尘朴朴的赶到了威尔士婻茜的家。

    “来得还真快真及时啊，我还正犹豫着是否要联络你呢。你的电话就来了。”婻茜对着他微笑着。

    “是吗，难怪我耳朵根总发热呢。”祖明冲着正在忙碌地老管家汤姆逊笑着点了下头。

    “耳朵根发热？这又是你们国的古训吗？”婻茜不解地笑问道。

    “啊，这只是我们那儿家常的笑话，算不得什么古训。”他随即又问道：“联系我是因为这次的美国之行吗？”

    “是啊，我心妨碍你开学前的准备，所以作罢。谁想你却恰好送上门来了。”婻茜对祖明这次能一同前往万分得高兴。

    “你们考古系还真不魁为神通广大啊。教会才拟订好纳贤草案。你们那儿就已经闻到风声了。”这时莱恩神父刚好从楼梯上下来，他要去主持完最后一场教堂的祷告。

    “早晨好。神父！”祖明向莱恩神父道着早安：“您不会忘了维尔纳詹姆斯教授吧，他跟你们教会可是有着莫逆之交地啊。”他笑着答道。

    “啊！没错！愿上帝保佑你，我无比智慧的孩。”他手棒圣经，脚步昂然地朝前面地大教堂走去，明媚的晨光照在他光亮的额头上。谁会怀疑那是教诲众生的空灵之地。

    终于又上路了。他们先由英国伦敦坐船到美国的纽约，然后改乘火车去了美国地西雅图，再由此转坐去北美洲阿拉斯加地豪华邮轮。

    在此其间。祖明已完全整理好了开学前的所有学习计划稿，及开学后的部分重要课题。这样即使晚些回校也无妨，实践在他看来是最好地真知灼见，况他事先已经过了詹姆斯教授的许可。

    而婻茜的心仿佛又回到了轨道上，虽然她这次回到家只呆了两天的光景。但已耐不住那颗随时都想要起飞的心。她从小就对人说，她血液里有种不同寻常的拈稠体，非外界的强烈刺激莫属之均衡而达到情绪稳定的缓解：“我就是这样，冒险成了我人格的一个组成部分，最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它，我生命就会终结。”

    “有那么严重吗？”祖明侧头望了她一眼，靠在船弦上，任由海风吹打他的脸面。

    “知道我们要去的阿拉斯加吗？”婻茜眺望着大海，象在问自已又似再问祖明。

    “知道。最早，也就是在冰川时期吧，它的上面被冰雪覆盖。而首批驻足的阿拉斯加人是：爱斯基摩人、阿留申人和印第安人。”祖明转身也朝向茫茫的大海。

    “直到十七世纪才有人发现了这块广博的大地。”他接着说道：“后由丹麦探险家率领俄国水手，从西伯利亚出发向东寻找新大路，于是，发现了阿拉斯加大陆。其最终它成了俄国人统治的殖民地。但后来，随着皮毛贸易收益的减弱，在此其间，又爆发了克里米亚战争，于是俄国人害怕阿拉斯加被英国给夺走，便将这块已令他们索然无味的大地，以每公亩仅2钱的低价卖给了美国。”

    “是的，婻向大海的最深处：“而是卖掉这块土地的俄国。”

    “哦？”祖明转过头，凝视着身边的这个英伦女孩，在她的身上，似乎有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婻茜感觉到了祖明的眼光，但并没收回投向海底的眼神，相反，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奇异的东西：“那么你听说过命运之矛吗？”

    “命运之矛？”祖明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啊哈！婻茜，你又准备为自已的功绩而开课了。”这时，在他们的身后，宽阔的甲板上，忽然传来莱恩神父洪亮而又低沉的声音。他站在那儿，海风裹起他身上长长的袍，使他增添了不少传教士的仙足神韵。

    “神父。”婻茜转过身，撒娇似的喊了一声，这在祖明看来，此女之举是绝无仅有的，自从他认识她以来。他含着笑意看着面前的这父女俩。

    “怎么？我也加入其，看谁讲得精彩，嗯，婻茜小姐！”莱恩神父从宽边的礼帽下，深深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他对这次祖明能加入，由衷地表示出热切的欢迎。而他下面所描述地一段历史，可谓让祖明如矛所示。(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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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二章.朗基奴斯之枪

﻿    “在一零年，当时年青的希特勒和一位博士一同游览维也纳的博物馆。,nb,”莱恩神父此刻已极为轻松的语调，绕有兴趣地说了起来。

    “他在博物馆的一个展柜里，看到了一枚当时定名为‘生命之矛’的枪。据那个在他身边的博士回忆说：‘当我们站在这矛的面前，希特勒忽然变得精神恍惚，完全好像对这枪着了魔一样。’之后希特勒便对他说：‘我注视了这枪好几分钟，感觉到这枪好像隐藏着一种不能用言语描绘的魔力。’”说到这，神父的眼光变得似乎更加的深邃起来。

    他接着道：“从此，他对此矛深深地着迷，念念不忘。且不断地查找这矛的历史，他从公元三世纪到公元十世纪的历史，发现信奉天主教的罗马大帝君士坦丁一世，跟着多任的君主，由查理米尔到奥图曼大帝，都相信此枪的威力神勇，查理米尔生前在四十七场战役，尽皆报捷，但他在一次意外，因失去此矛，之后便意外身亡。你们也许会认为纯属巧合，那么以后的腓特烈一世，也就是后世称为神圣罗马大帝的，他在得到此矛后，在一次过河，不小心地跌了此矛，几分种后便溺毙。”

    “这也太神了吧。”祖明惊叹道。

    “是啊，在上世纪的拿破仑，也试图想寻找这矛，可惜遍寻不获。”婻茜插嘴到。

    “这是怎样一个神奇的矛啊！会具有如此大的魔力。”祖明已完全地被这传说地枪所吸引住。他一如大多数男孩那样。对于武器和战争都非常地着迷。

    “这个命运之矛实则上是陈列它的博物馆，附以它的美称，在圣经上称它为‘朗基奴斯之枪’。”婻茜向他解释道。

    “嗯，没错。”莱恩神父轻拍了一下婻茜的肩膀：“圣经有这样的一段记载，婻茜，你还记得吗？”

    女孩点了下头：“耶在钉死于十字架上的这天处决犯人。”她一字不漏地背诵道。

    “没错。”神父赞许地说道：“因为要将耶移走，所以当时一个一百人队的队长。名叫朗基奴斯的，他为了证实耶是否真的死了，用了一枝长矛刺入他地身体。当时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整枝矛，但这矛没有弄断他的助骨，正正吻合了旧约预言的那样：这枪因为是用来证实耶是否死去和染有耶鲜血的关系。从此它便成为宗教的圣物‘朗基奴斯之枪’。”

    说完，他对祖明点了一下头道：“我还有事要做。你们在这慢慢聊。”而后又转向婻茜：“你可不能对祖明夸大是实哦，有的顺风耳可是很灵地。”他两手整理了下帽延，微笑了下转身离去。

    “原来是圣经上的故事啊。”祖明看着神父已走远，才又说道。他对于圣经知之甚少，只听说过其地一些流传很广的故事。

    “是啊。传说手持该矛。一百二十呎范围以内的人皆尽臣服，持有这矛者，更可主宰世界的命运。但失去的人会即时毙命。刚才所历数地范例，都可为证。”婻茜十分认真地说道。

    祖明知道，西方人对于圣经就如同国人对于佛经一般，神圣而不可轻犯，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它令我想起‘屠龙浴血’，它们有着何等地象似之处，你觉得呢？”

    “哈哈，还真是象似，不过它们有着极其不同的命运。”婻茜将长发甩向一边

    大海。

    “哦谈，已成了他生活最大的乐事与享受，也由此受益非浅。于是，随着婻茜地尾尾讲述，在这海天一色的漂渺大海，又一个荡人心魄的神话从水底向他抚面而来。

    时光象块被炽烤过的软塑料，此刻又要将它拉回到两年前。

    在偶然的一次聚会，婻茜听她的同行萨克奎斯特说起关于这支“生命之矛”的一些线索，最终在强大吸力的引诱下，她决定悄然出访俄罗斯海军基地，并在奎斯特这位考古学家的倾力陪同下，出发了。

    这是一个严冬的傍晚，即将沉没的北极光，五光十色地映照在俄罗斯这座世界最北端的冰天雪地上，婻茜穿着英国特别空勤团伪装服，举着手里的望远镜，头戴一顶防寒帽，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坡下远处的一座基地。

    站在她身边的奎斯特，双臂紧抱，帽延压得低低地：“这个不冻港口，曾今是俄罗斯舰队的骄傲。”

    他们现在正位于北极圈内的库拉半岛，它在俄罗斯最北的城市尔曼斯克海域的附近。而摩尔曼斯克，是俄罗斯在北冰洋海岸上最大的不冻港。

    “因何称它为不冻港？”婻茜边看边问道。

    “因为墨西哥湾的暖流流经于此，所以，即使气温低过零下二十度的冬天，峡湾也不会结冰。”奎斯特轻声地答道。

    “哦！”婻茜继续通过望远镜观查着。

    “因为是北极城，所以这里一年有一个半月都是黑夜，又有两个月都是白昼。”奎斯特又说道。

    “那我们正赶上哪种状况。”婻茜问道。

    “哈哈，我们哪种状况都没赶上，一夜一昼一轮回，属正常运转。”奎斯特将脖几乎完全缩进了树起来的大衣领口内。

    这时，婻茜的望远镜内，有两辆黑色的轿车向基地驶来，婻茜赶忙调整望远镜焦距，观察坐在其一辆车内的人。

    “他们的大多数都是从前苏联的克格勃出来的，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一旁的奎斯特说道。

    “我以前跟黑手党打过交道，令人不愉快的记忆。如果可能，真想避开他们。”婻茜不屑地说道，言下之意她并不惧怕。

    “是啊，我何尝不这样想。可没有这个可能，婻茜。”奎斯特婉转地告戒女孩，要小心谨慎地行事。

    婻茜又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她看到一些小船：“几乎不是一支搜索队，是吧？一定是有些事情你没有告诉我，奎斯特。”她放下手的望远镜又道：“快把这个坏消息告诉我吧，我是个大女孩了。”

    “啊！是的，确实是个坏消息：一名海军上将被收买了，而他控制着一艘德国9艇。它就停在这里，其的一个造船厂内。

    “9，‘一:|[举。”婻茜说完，便准备离开。

    “是的。”奎斯特看着她，并将一跟踪器递给她：“等一下。祝你好运！”

    “啊，这是个可爱的小尾巴，不过你没必要心我。”婻茜对他笑道。

    “嗯哼！”奎斯特向她作了个无可奈何的笑脸：“可有人不得不这样做。”

    婻茜只好接过：“啊哈！令人感动！不过可别熬夜等我啊。”她看了一眼这位誓死相陪的考古学家，在他严厉而关切地注视下，往坡下跑去，风在女孩的后面，给她鼓着气。(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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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三章.潜入基地

﻿    这时，天色已基本暗下来，婻茜下了坡，就着朦胧地天色，悄悄地潜入了这座著名的海军基地。。nBn。

    她借助于基地上的几处大型的备战设施地掩护，避开要道，来到一间装满货物的大厅里。她看到在大厅的上方，有一只巨大的机械爪不停地在来回上下地舞动着，其控制室就在眼前的二层楼上。此时还好，并没有什么人来往，只有楼上的一个操作工，还埋头在那儿掌控着机械爪，一包一包地将厅内的货物抓上运输车。

    “他们是要把货物运到港口去吗？”婻茜正想着怎样才能躲过基地上处处的警眼，和可能伏守在四周围的军犬。

    “对。”她看着将要装满的货车，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可能是司机借着装货的空挡，方便去了，这使婻茜有了可乘之机，她又审视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目标，便迅速地猫着腰，来到那辆运输大卡车前，登上驾驶室的踏板，抓住车上的一处把手，一个跳脚悬起，顺利地翻进了后面巨大的货舱里隐藏起来。

    不一会儿，货车便装载完毕，婻茜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很快车被开动了。

    随车的不停颠动，婻茜从车的货舱内悄悄地伸出头，向外看去：“啊！”她惊喜地发现，货车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朝宽大的海港驶去。并很快到了港口的岸边。

    在这里。婻茜看到一箱箱地货物被运到那艘9潜艇，而且发现在海岸上有两个人正交谈着什么，并向她所在地这辆货车走来。

    婻茜看到搬运工们正在卸装前一辆运输车上的货物，轮到她这辆还有一会儿，于是也不着急，愉愉从货舱内的货物缝隙处，朝外窥探着，并将耳朵竖起，听着下面的动静。

    这时，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车的跟前。刚好和打开车跳下来的驾驶员碰了个照面。于是，那个一身黄色皮大裘，身材魁胖的男人对他傍边的军人说道：“让你的人抓紧点，我没有多余的钱让这些无能地家伙敲诈。”说着，他斜了一眼那个站着的呆若木鸡的司机，似乎也是在说他。

    军人朝司机挥了一下手。示意他离去，便严肃地说道：“你永远别忘了。哈米络，我，伊凡诺维奇，仍然是俄罗斯海军的一名上将，我必须得到应有的尊重。”

    “哈哈……”那个被称为是哈米络的人发出一阵狂笑。面带邪气地说道：“当你接受我地贿赂。同意我使用此潜艇时，你，就是受我雇用的。你要做地是。听从我的指示而不是抱怨。懂吗？伊凡诺维奇上将。”

    上将更加严肃地说道：“如果我会与像你这样的家伙打交道的话，那只是为了使我的手下能够不至于挨饿，并不表示我会成为你们黑手党地一员。”

    看见上将严峻地神情，那家伙立时软了下来，讨好的说道：“放松些，我的朋友，我没那个意思。我们是一枚硬币地两面，不是吗？”说着，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走向潜艇。

    婻茜看着上将着远去的那个哈米络的背影，听他不屑地说道：“黑手党垃圾。”然后见他转头，向前方的一个手下喊道：“赫鲁夫，赶快处理这边的箱，我们的新指挥官要求效率。”婻茜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又藏了起来。

    看到他的部下将从车上卸下来的箱，一箱箱堆到斜坡上，再滑进舱库内，他又喊道：“够了，够了！盖上它，然后密封舱口。”

    接着，他快步走过去，登上潜艇，在爬上艇桥时，哈米络已等在那里，看到他来了才爬进舱内，并说道：“既然你已经提升我为指挥官，在海军上将进入前就关闭舱盖，有点不大合适吧？”

    “哈，随你怎么想。”伊凡诺维奇挺直腰身，大步朝潜艇的指挥舱走去。而货舱的铁门在他身后，旋即砰得一声被关闭了。

    过了好一阵，在死一般寂静的黑暗，货舱的右下角处，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地上高高的木箱被渐渐地启开，从里面慢慢伸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同时，她将手的跟踪器重新插进身后的裤兜里，轻快地跨出了木箱。

    婻茜的初步“作战计划”，圆满告一段落：“耶！”她兴奋地在大大的仓库内，旋转了一周：“可怎么出去呢”她望着那个紧锁的铁门，不禁犯起愁来。

    借着外面洁白的雪色，她向仓库的四周打量了起来，高处只有一个密封的玻璃窗，再无其它的出口。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仓库门口停了下来。婻茜赶紧闪身躲到了大铁门的后面。

    门咣铛一声被打开了：“快去，把岸边的那个大箱给我运上来。”婻茜听出这是那个黑手党哈米络沙哑的声音。

    “啊！他居然背着那个上将干私活。”婻茜愉愉地从隙开的门轴里望外看去。

    “***快点，你们这两个笨猪，白吃饭了。”婻茜掂脚看到，在不远处的岸上，那两个被骂的家伙正哼哧哼哧地抬起箱，想越过一个不高的石块，但可能那箱太沉，越不过去，一下掇在了石块上，发出咵嚓的一声。

    “蠢货。”哈米络低低地骂道，怕时间长了会引起前舱里人地注意，他便急急地亲自跑过去，仨人一起用力，终于把木箱抬进了仓库，咣铛一声，大铁门又一次被紧锁起。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离仓库不远的一个淋浴房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从半透明的花玻璃上，可以隐约照见婻茜那俏丽的身影。

    原来她乘哈米络下艇搬运东西的瞬间，溜出了仓库，见半开的淋浴房里正好没人，于是悄悄躲了进去，暗向外窥探，伺机行事。

    她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飘飘然地朝内舱摸去，就在她拐过一个弯道口时，不小心，黑暗被地上的一根铁链拌了一下，发出哗啦的一声响。正当她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黑影向她猛地扑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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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四章.暗渡陈仓

﻿    正当婻茜被地上的铁链给拌了一下，欲抽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看见黑暗有个人影朝自已扑过来。、bEn、

    她敏捷地一闪身，躲了过去，使对方扑了个空。接着她在那人的身后，用力一击，那家伙可真是训练有素，反应极快，掉转身来凌空架住，然后一把抓住婻茜的手，拗到背后。可女孩反应比他还快，向后一个肘击，那个壮汉吃痛不住，哎哟地一声放了手。婻茜乘机又是一个转身，顺势一拳揍在那人的头上，竟将这家伙打晕在地。

    解决了这厮，婻茜急步走入内舱，刚一迈进，舱门便在她身后嘭的一声关上了。她立刻知道事情不妙，再返身去推那门，已紧紧得被锁死。

    “唉！真是倒霉。”她气馁地一屁股坐在了舱里的一个箱旁，望着密不透缝的四壁，听天由命的等着把她引入陷阱之人的到来。

    这时，门被打开了，婻茜抬眼看到伊凡诺维奇上将带着两名士兵出现在门口。

    “啊！一位不速之客加入了我们的小任务。”上将说着转身对后面的一个士兵命令道：“列夫，请把这位女土护送到禁闭室去。”

    婻茜此刻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被一名士兵礼貌地押着，向门外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转头对上将说道：“你的小任务？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受黑手党资助的任务是什么，对吧？”

    “年轻的女士，你是谁？以及你知道些什么。我毫无兴趣。如果我还是这艘潜艇地船长。我可能会听你说，但我发现，我现在地处境已经不允许我享受这种特权了。所以你最好像个乖女孩一样安静点，并赶快走。”伊凡诺维奇上将说着侧身让开路，作个手势，请她继续前进。

    他们一直把婻茜“请”到一间无人的舱室前，一名士兵上前打开门，上将说道：“请进。”

    婻茜无奈地走进舱室，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对伊凡诺维奇说道：“你正在犯一个严重的错误，上将。你知道吗？”

    这位海军上将，昂首挺立，沉默不语。在看着士兵把门锁上后，才对他们吩咐道：“在任何情况下都绝不准开门，明白吗？”两个水兵向他唰地敬礼，婻茜透过门缝看到。伊凡诺维奇上将的背影，转瞬消失在夜幕笼罩下的雪色里。这时。潜艇微微一沉，向海潜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靠里面还有个很小的卫生间，可供方便之用。

    “哈哈，想得还真周到。考虑得也比较全面。待遇不错啊！”她这样想着朝上看去，啊，上面有扇可供透气的百页窗：“真是好极了。可以从这里出去。”她又一次庆幸自已的幸运。

    但那百页窗很高，又没有可登高的东西。“怎么办？”她看着空荡荡狭小地卫生间，最后把眼光落到了墙壁处的水龙头上：“嗯，有了。”

    她先出去，悄悄地走到门前，从细窄的门缝里，看到外面那两个士兵一边一个立正，守在门的两旁：“你们就站着领赏吧。”

    婻茜心里窃喜，急速抽身，回到卫生间，把门轻轻地关死，然后走到水池边，把池底的洞口塞紧，接着将水龙头拧到最大。看着那无声的流水，静静地漫过水池，又如溪流般滑向池外，渐渐地淹没脚面，涨到小腿、大腿、腰间……然后把她托起，不大一会儿，水面就己将到达百页窗地底部。

    这时，婻茜一个下潜，游回到池边，将水龙头关住。身再次上浮，游到百页窗的下面，露出头来，伸手打开窗页，向外面寻视了一下，然后两手一用力，撑起整个身体，如钻山洞似地，敏捷地越出了这个只关了她不到十五分钟的禁闭室。

    站在暗处，她拉下紧密的衣领拉链，将整个头露了出来，并料落从头上淋到身上的水滴，好在她所穿的伪装服极具防水性。否则在这寒夜里，即使是防寒帽也救不了她。

    “唉，可惜了我地小帽。”她想着那可爱地帽，现在仍浮在卫生间的水，飘啊，飘啊……

    已经入夜，内舱没有一个人，这给她寻察周围的一切，带来了些许坦然之气。她先是攀上一处短梯，进入了一个象是厨房地屋里：“好饿啊！”她是被一阵香气吸引了过去。

    她伸头向屋里望去，看见厨房柜的长台上，正放着一盘才烤好的面包，香气就是由它飘将出来的：“这是为我准备的吗？”，她见厨房四下无人，便暗渡了陈仓，将此面包偷袭去也。

    婻茜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手里的面包，一边又各处溜达着，寻找着下手的机会。无意，她看到内舱的一个休息室的门畅开着，而在房里的单人床头边的铁架上，横挂着一间备用的潜水服。

    “啊哈！正是要找它，难道那神矛也在暗帮助我不成？”她迅速地走上前去，麻利地穿上笨重的潜水服，走到早已寻视过的升降梯处，快速地打开艇下的防护盖，在水灌上来之前，她如鱼一般，跳进水里，随着防护盖啪哒一声轻轻的闭合，她已灵巧地潜入了海，并通过通风口的空心木条，观察起驾驶舱内的情况。

    此时，正在使用潜望镜的哈米络对身旁的上将说道：“是真的吗？我们已在那艘沉没的德国潜艇前了？现在我们看看它的货物是否还原封未动。”说着他转身面对着伊凡诺维奇。

    “现在我们可以被告知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吗？”上将的眼露出严峻的神情。

    “嗯，现在足以定位它了，是的。至于更多的一些东西，我恐怕你有限的智商是不能领会的。”哈米络骄傲而诡秘地说道。

    “对我，值得信赖的同志，也许是这样，但对于我们关在船上的间谍，可能不是。”上将严肃地指出。

    这句话使得这个黑手党人感到万份的吃惊：“一个间谍？我相信你已经处理掉他了。”

    “是个女人。确实，我们被迫与狼共舞，但我们不会像它们一样滥杀无辜。”伊凡诺维奇含沙射影地说道。

    “蠢材！放肆。我回来时，定将会处理掉她。快点把潜艇移动到指定的位置，亲爱的同志。”哈米络夹枪带棒外施拉拢地说道。

    于是，伊凡诺维奇一边用潜望镜观察着，一边发布命令：“向后五度，四分之一动力，然后停下来。”他按下麦克风开关：“所有潜水员注意。马上报告你们的方位。”

    婻茜看到这里，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根据他们的神情和动作也能猜出**份，心说道：“是时候了。”(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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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五章.明修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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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婻茜观察到此刻，觉得时机已成熟，她下决心，一定要以自已微薄之力，去尽力扭转局面，来拯救这搜潜艇于危难之中。

    她躲开潜艇的监控器，向深海中的德国沉船游去，在那条船旁，婻茜找到一个入口。顺着入口她一直潜游到洞的最深处，终于在那儿，她看见了一个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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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六章.绝处逢生

﻿    没想到伊凡诺维奇一把打开她的手：“不！没时间了。,nbE,船壳已经破裂，我们很快就会被淹死，你有了氧气就赶快逃吧。”他用力地将婻茜向救生舱方向一推。

    “上将，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婻茜眼前又浮现出多年以前，在吴哥窟生死未卜的导师痛苦状和空难死去的母亲的脸庞，她奋力地从水拉起上将。

    伊凡诺维奇再一次地挣脱了她：“我是庄严的俄罗斯海军上将。我的这艘艇，已经为我的伟大祖国效力了许多年。但我知道它已经衰落了，熊躺下来等待它的最终命运。”他喘了一口气又艰难地继续说道：“我希望这些年一直陪伴我的，这艘我热爱的潜水艇以及艇上的所有官兵们，能一起共同勇敢地来面对这场残酷的命运。”

    “没有任何条件可以让你选译放弃以上的决定吗？”婻茜被他的坚定和无畏的精神，深深地震撼。

    “是的，没有！”上将坚定地说道，眼透出一股军人才有的凌然之气：“密封过渡舱的外部只能从潜艇内部打开。这是我给你的唯一礼物，孩。我放你到远离这垂死潜艇的未来去。”上将的身体虚弱的又慢慢滑坐在水里，目光却变得柔和起来。在他死亡之期即将到来的时刻，他总算帮助了一个生命，逃脱了出去。

    婻茜在他身边蹲下：“那么我应该给你什么礼物呢？”

    “讲述我地故事。一个军人因为他一时地贪欲。而犯下的不可饶恕的过错；讲述骄傲的俄罗斯海军士兵们，如何跟内部的敌人英勇战斗直到最后一息，并负出他们年轻的生命。这样，他们亲爱的祖国可以再次自豪地站立。”

    “我保证。”婻茜站起来。

    “我代表艇上所有的官兵向您敬礼。快点！进入密封过渡舱，我会把你送出去。”伊凡诺维奇吃力地支撑起身体。

    婻茜快速地再次爬上梯，途扭头，对上将行了一个举手礼：“再见，海军上将。”然后爬到顶端，将舱盖嘭地一声关上。救生舱随即便迅速地脱离潜艇，射箭般地冲向海面。

    此刻的上将伊凡诺维奇。准备和他的潜艇一起下沉。他坐在驾驶舱地地上，静静地听着潜艇各部位，被海水强大的气流挤压且断裂的声音。渗进来的海水已经包裹住他的全身。

    而这时，一道奇异的白光流了进来，并向他接近，他在惊讶地凝视之际。白光已迅速地笼罩了一切。

    与此同时，在昏暗地潜艇储藏舱内。通讯兵正在向外发送求救信息，而其它的船员聚在他地旁边。就在一片忙乱之，舱门后，突然透出诡异的白光！

    这使船员们开始慌乱，惊恐地纷纷后退。无助地看着那强烈的白光。竟然把固定门的铆钉震了出来！

    士兵们此刻已控制不住自已的身体。如鬼附体般胡乱地开着枪。无论长官如何地试图阻止他们地行为，但都无济于事。失去理智地人，又怎会冷静地服从命令。

    而被那诡异的白光碰到的人。全都会痛苦地死去。它像一个无形地巨魔，挥动着庞大而冷酷的肢体，无情地横扫着一切。

    乱飞的弹击了鱼雷，致使沉在海床上的这艘巨大的潜艇，在顷刻之间炸成两截。此地便永久的成了52个官兵士卒的安息之极为不祥的“命运之矛”，再次弥留在了海底。

    等在船上接应婻茜的奎斯特，从雷达的屏幕上看到了接收的最后信号：“完了，这艘伟大的9潜艇。”。他拿起狙击枪跑了出去，站在甲板上，打开远望镜瞄准浮上来的救生舱。

    透过救生舱的玻璃，他清晰地看到了女孩的脸。

    如银幕的画面，最后闪了一下，终于在祖明的视野里消失去。他此刻的心也像那艘沉船一般，静逸地躺在了海底。海风轻柔地滑过他们的面颊，似要驱赶走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我如果没说错的话，在你家客厅的壁炉上，挂着的一幅画，就是你描述的这艘9德国潜艇吧。”祖明回思地说道。

    “是的，这个故事我不曾对任何人这么详细地述说过，就连当时协同我一起前往的奎斯特也如此。”婻茜似乎想努力地从回忆解脱出来：“可敬的是，当时他什么也没多问，而让我的情绪在沉默，得已慢慢地调整过来，至到平复。由此我十分地感激他。他是个令人敬重的考古学家。”

    “啊，是的。”祖明点头，这使他想起有一次他对着那幅油画上的潜艇，向老管家问起的时候，汤姆逊却说：“婻茜小姐从不向我透露那件事的细节，她总强调说是为了我好。”

    现在，祖明终于明白了老管家当时所说的，乃为婻茜的一番好意：“老管家真的应刻感谢她，没有谁听过这个故事后，不心情沉重的。”祖明这样想着，举头凝视那已掉落到大海的见稀见落的太阳，不禁有些感慨。

    “有些东西，就像历史已经例证了的，最好让它们继续沉睡……”婻茜开始向轮船的客舱走去，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调皮：“快接近目的地了，你不去喝一杯，庆祝一下旅途给你带来的快乐？”

    祖明被她这么一说，也释然得从轮船的抚手上立起，不自禁地伸了一个懒腰，一甩头，挥去了所有的暗影。

    莱恩神父已经在客仓里等着他们了，见他俩进来便对他们笑道：“怎么样，谈得很愉快是吗。连晚饭都忘了？”

    “还真是，神父。”婻茜也笑着答道：“今晚您准备请我们吃什么呢？”

    “啊哈！你这个小机灵鬼。”他转向祖明：“你看到了吧，她比我可有钱，还要来剥削我。阿门！”神父无奈地摇着头，口里呼唤着上帝。

    “那让我来请你们吧！”祖明为他们父女间相互诙谐的气氛所带动，大方地说道。

    “啊！你不必客气，只当是神父对众生地施恩好了。”婻茜开着玩笑，很自然地挽起祖明的手，随着神父一起，走向船尾豪华而宽敞的餐厅。(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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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七章.极地之光

﻿    他们在清晨时左右抵达了阿拉斯加东南部的黄金城。。nbE。在按顿好婻茜和祖明后，莱恩因一些学术上的事宜，要即刻赶往远在内陆地区的阿拉斯加大学。在临行时，他将那张托纳萨克的黄金面具的照片交到婻茜的手里。

    “婻茜，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祖明两人去办。我已经与当地的环境保护组织取得了相关的联系，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干饶及非难，放心大胆地去干吧。如有什么困难，可以跟这个组织构通并取得他们的支持与协助。嗯，这是他们的联系地址。”说着并交给婻茜一张纸条。

    “好的，神父。”婻茜看着手的地址，精神饱满地答道，长途的旅行并没有给她来丝毫的疲惫之气。

    “很好，我会很快地回来与你们汇合。希望你那时已取得了可喜的信息。愿上帝保佑你，我的小天使。”说着他抚身亲了一下婻茜秀美而洁白的额头，转身出门去了。

    阿拉斯加这个集壮观的地貌、原始的生态环境和丰富的人历史为一体的多元性国家，极具北国风情。尤其是温暖如春的夏季，白昼时间特长，可以尽情地倚旎在这琦丽的风光里。

    “我们来的可正是时候。”婻茜走出客房门，对已久候在门口的祖明笑着说道。

    “婻茜小姐今天可是头一次姗姗来迟啊。”祖明将一份早餐汉堡递了过去：“看你的心情不错，想先游览一番盛景？”其实他地心情更好。

    “哦，祖明先生地意下又如何呢？能请教一下吗？”婻茜接过那份食物谢过。然后也满面的笑意反问道。

    “我即使有意向也得先请示阁下的意见啊。哪敢擅自作主呢！”祖明调侃地说道。

    “哈，因何不可以擅自作言。您应祖明先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婻茜笑答道。他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彼此潮弄着。开始了一天的行程。

    正如婻茜刚才所说，他们来的正是时候，极地的夏季是美的，暖意盎然，予人于自信，令人难以与沉重不好的事情相连。

    婻茜从衣袋里拿出那张旧照片：“对于这张照片，你有什么看法？”她问了同神父一样地问题。

    “这只是一个古老传说的远古神器而已，查过资料，传说这个黄金面具。曾给这个传说的因纽特众神之尊以无尚的荣耀和神奇的魔力。据说谁要能拥有它，谁便享有一切。”祖明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啊，问题是去哪儿找寻这个远古的神器呢。”婻茜一边啃着手里地汉堡，一边说道。

    “这个黄金面具据后人传言，它仍冰封在这个北极城里，而且这张面具的曾今拥用者不计其数。”祖明迎着温暖地阳光。兴奋地观察着极地奇异的光圈不停地幻化着五彩的颜色并跳动着。

    “与黄金面具比起来，你似乎对北极光更感兴趣。嗯哼！”婻茜看着同伴面对极地的奇景万分着迷的样。

    “啊不。我在想那面具，因为它之所以那么传神，是由于极光富于了它不同凡响地魔力。”祖明仍看着那道令人晕眩地光体。

    “哦？你还知道什么？”婻茜对于祖明有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某种超前意识颇为欣赏。

    “相传黄金面具的主人托纳萨克，前生是一个部落酋长地儿，他生来就与众不同。”祖明又开始了他的讲述：“他从来都不和别的孩一起玩耍。白天常常拿着弓箭远走他处。时间一长。就引起了酋长的注意，他很纳闷，究竟自已的儿去了哪里了呢？有一天啊。他便偷偷地尾随着儿向前走去，突然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满了老酋长的全身，好像他自已的意识一下都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婻茜忍不住问道。

    “他急忙闭一眼睛，当他再睁开时，发现自已来到了一个既无太阳又无月亮和星术的国度时里，但这儿的世界却异样的明亮。他看到了许多人，说的却是他听不懂的奇怪的语言，这些人在进行一种奇异的球赛，那球体会发出多种色彩的光。而参赛的人，头上都有一盏灯，呈现出彩虹般缤纷瑰丽的光带。”

    “你不是再说北极光的传说吧。”婻茜鼓起嘴，瞪着他，大有呑并之势。

    “没有啊，马上要说到重点了，别打断我好不好。”祖明佯装不满，继续说道：“这时候，酋长见到了他的儿，他正在与其他一些人赛球，但令他惊诧不已的是，他儿头上的那盏灯却是张黄金面具，在这张精美面具上的两只黄金眼，所发出的强光，远比其它人头上的灯所发出的光要亮百倍。

    球赛一结束，北极光国，这是酋长对这个国度的称谓，这个国度的首领作着手势，将酋长向众人作了介绍，并向他致以了深深的敬意。然后，传呼来了两只罕见的大鸟，把这两个地球上的凡人从北极光国，沿着神灵之路

    之后，老酋长似乎又恢复了本来的意识，但同时也丧失了去过北极光国的记忆。而实际上呢，当地也有人去过那里，但与他的情形相同，一回来便不再记得自已所经历过的那些新奇旅行了。而酋长的儿却从不曾忘记，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就经常地去那个国度玩耍。

    这样他便成了举世无双的行走于星际间的大神。而他头上的黄金面具，也被世人看作是拥有至高无尚能量的神器。”祖明用手作了一个大大的句号。表示故事到此结束。

    “哈哈，你可真会编故事啊！”婻茜咯咯地笑个不停，连手剩下的半个汉堡都无法再吃下去。

    “这虽是传说，但也不可不信，我坚信，这个黄金面具，瞑瞑之正在窥探着我们人类。”祖明摆出一副洞察秋毫之势。

    “好，那这次我就跟你走，我们先就成立一个两人小组的考古队。你任队长，你看怎样。”婻茜强忍着笑，在祖明的监视之下，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手的食物。(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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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八章.道听途说

﻿    婻有很多的传说，都非常之美，只是我刚才是正对面具说的一个。!nBEn!”

    “这我也知道啊，而且当地的居民，还常随着北极光翩然起舞，把这一神奇的自然现象当做是天上的灵魂在跳跃，称那是‘天人’。说与天人同舞能给自已带来好运。甚至他们间还有人把北极光发出的噼啪之声，当作是天人在向界下的凡人歌唱，与凡人交流、互通有无。于是，他们也作出与之相对应的杂音或哨声，以此来表达自已对‘天人’的崇拜、仰慕。”婻茜也大扬起口材来。

    “哎，我们现在该从何处下手呢？”祖明突然转移了话题。

    “下手？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还真要掘起墓来。”婻茜潮笑起他。

    “可不，正有此想法，不掘怎能使考古这门世间独一无二的艺术，绽放出瑰丽的奇葩呢。”祖明诙谐地力证道。

    “听你这话，不象是学考古的，到是更象读学的，很有点浪漫人的作风和派头嘛。这样好了，以后你就专门负责发掘过程的描述性记录，以及出土物的整理工作。”婻茜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你呢，你做什么呢？”祖明笑着看她。

    “我负责勘探地形啊，还有具体的挖掘工作。这可比你所做的要艰苦多了。”她认真地说道：“不过，我非常乐于此道，生来就是干这行的料。”

    这一点，祖明早就看出来了。婻茜在冒险之外。对考古所独具的敏锐判断力，不仅是他祖明，就连细脖朗费罗及周围的人也对她大加赞赏。

    “她在这方面，是个深具潜力地人。”婻茜地导师，米切尔教授就曾今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隐诲地对她这样预言。

    “这个……能让我回去考虑一下吗？说不定朗费罗也有兴趣参加这次教会组织地这个考查队呢。”祖明所指考古流程记录的事。

    “嗯。”婻茜答应了一声，看到前面的山地上，有个貌似本地渔人打扮的村民，朝他们所站的街道走来，于是婻茜迎着他走过去：“请问这位先生。您知道去黄金城的路该怎么走吗？”

    那个老者停下来，打量着婻茜和跟上来的祖明，十分友善地答道：“我们这儿到处都是黄金城，不知道小姐您说的是哪一座啊。”

    还没等婻茜再问，祖明便抢先问道：“先生，您知道托纳萨克的黄金面具吗？”

    “啊。小伙，你是说托纳萨克。那个因纽特地神啊。”老者眼睛亮了一下。

    祖明和婻茜极其期待地看着他：“对，对，您知道？”

    “啊，在我们科奇坎多的是，那儿的图腾柱上都是。到处都是。哈哈……去看看吧。对崇拜他的年轻人来讲，有好处。”老者微笑着一摇一摆地继续走他的路。

    正当祖明他们完全失望的时候，那个老者又回转身来向他们说道：“告诉你们。最近听说在费尔班克斯地一处黄金城，采矿的工人无意又开采到了一处古墓遗址，因为还没有得到当地政府和教会地许可，谁也不敢妄加乱掘。但据说面积不小，可能有不少好东西，说不定就有你们讲的那个什么黄金面具。”

    老者这一说，如炸响的惊雷，非同小可，婻茜转忧为喜赶紧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从哪儿得来地这消息。”

    “啊，我也是听说，有兴趣地话你们可以去那儿看看就知道了。”说完老者便转身走了。

    有如喜从天降，这一消息给了他们以极大的鼓舞，仿佛是沙漠里的一滴水，使他们看到了一线曙光。

    “去费尔班。”他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从地图上，他们找到了去费尔班克斯的准确途径：“这下可是要先和神父会合了。”婻茜笑道：“他一定感到万分的意外。”

    “呵呵，或许他比我们早得到了消息。”祖明透过汽车的窗玻璃，朝公路的两旁看过去。

    这条唯一通向阿拉斯加内陆的砂石公路，笔直地起伏着，尤如一条盘旋在山间的巨蛇。而两边的自然风景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那就是北美最高峰的高峻险峰：“据说它有海拔6194米的

    这时，他们看到有一只扁角鹿藏身于公路旁的树丛后，扁长的鹿角和那不时眨动的眼睛时隐时现地游离于其。

    “这里的野生动物，在世界各国也是屈指可数的。”婻茜又说道。

    “嗯，这主要归结于此地的原始生态环境没有遭受到人为的破坏。”祖明合起手上的地图。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车终于把他们顺利地载送到目的地。在阿拉斯加大学，他们并没有找到莱恩神父，却见到了于之相熟悉的校长班克斯教授。

    “你们来的不巧，他上午去了费尔班的教会。”班克斯教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哦。教授有没有听说此地的一处金矿发拙出古墓的事情？”祖明试探地问道。

    “啊，这我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在本校的考古系专业已经传扬得如似真山了。”班克斯教授从眼镜后抬起那双明显充满了狐疑的眼睛。

    “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想问一下。”婻茜赶紧解释道。

    “哈哈，听莱恩神父介绍，他的这位千斤可是考古方面的专家啊。”班克斯教授恢复了常态，十分感兴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风姿卓越的少女。

    “啊哈，是吗？我也能称得上专家？”婻茜自潮地笑道：“这位才是真正的专家了。”她指了指身边的祖明。

    “哦？这位是……”教授这才仔细地打量起端坐在沙发里的东方青年来：“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位先生一定来自是国。”说完，他很小心地将鼻梁处的眼镜取下，用一小块戎布擦试了下本就已明镜一般的镜片，然后不慌不忙地重又戴上。

    “是的，我来自国的西藏。”祖明挺直了身躯。

    “啊！我知道，一个遥不可及的国度，一个充满神秘的种族。”班克斯对此大加赞赏道：“我虽没去过，但我知道，而且非常地向往。”他眼里流露出对祖明的羡慕之色。

    “班克斯教授真是博学多识啊！”祖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愉快谈笑间，挥之殆去，直到莱恩神父走了进来，他们才游心未尽般的尬然止住。(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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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十九章.费尔班的古墓

﻿    一进门，看到他们就说道，随同他走进来的，另有一个身材同样高挑的年男人。!b!

    “啊哈，米哈罗博士，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空来本院啊？”只见班克斯教授笑着从座椅里站起身来，并伸出手向后面的那个高挑的男人走去。

    “我刚在教会心遇到了莱恩神父，谈起了你，正有件事想请教，所以就过来看望一下。”被称作是米哈罗的那个博士，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班克斯教授迎过来的胖胖的大手。

    “哈哈，他还是一点没变，无事不登三宝殿，美其名曰过来看看。”教授大笑着对一旁的莱恩神父说道。

    因为博士有事要和班克斯教授商谈，神父便给婻茜和祖明使了个眼色，并与主人握手言别。仨人一起便离开了教授的办公室。向着楼下的校园区走去。

    “你们这么快来这找我，一定是有了某些可靠的消息。”神父深居洞察力地看着他俩说道。

    婻茜就把所听到的消息一无一实地对神父说了一遍。

    “啊，是的。我刚从教会心得到了可靠的信息，并被特邀，获准前往参加这次的考古探查事宜。你们来了正好，可以一同前去。”莱恩神父这样对他们说道。

    “但这次的发掘，是否能找到那个面具，现在还不敢说。”在他的语气里，显然夹藏着许多未确定的因素。“就当给祖明一次实地考查的经验吧。”他温和地看了一眼走在他左边地这个国青年，毫不掩饰对他地赏识。

    祖明还真是第一次参加古墓的发拙工作。心里未勉有点紧张和激动。

    “哈哈……”婻茜看着祖明。对神父悄悄地努了一下嘴，神父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调皮鬼。

    祖明知道他们看出了自已压抑又兴奋的情绪，于是对他们放松地笑了笑：”没什么。”

    在发掘的黄金城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但除了少数参加发掘工作的人员外，大多数是正在进行淘金的工人。他们看到，本用来攫取黄金的挖土机，现已深深地抓于地下，正准备将一个巨大的棺木橇起。

    “当时，我们还以为掘土机碰到了一块巨大的金石呢。”一个正在观看地淘金工人对他们说道。

    “我就说不可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另一个工人也凑过来说道：“况且黄金没有那么坚硬。”

    “哦？你怎么知道掘土机铁爪的感觉呢？”婻茜打趣地向他问道。

    “这位小姐问的好，你是怎么可能知道铁爪的触感的？难道是那铁爪告诉你地？”一个脸颊瘦削的工人在一旁调侃道。

    “切，干我们这行地一听声音就知道软硬厚薄、高低深浅。”那个被说的工人一脸的不屑。

    这时，掘士机已把那棺裹整个掘了出来：“哇，还是个铁棺呢。”人群不停地发出唏嘘声。

    “这在古墓发掘实属罕见。”正在凝神察看的莱恩神父自言自语道。一旁的祖明不禁对他望了一眼。

    “这叫死藏，也称作死馆。”站在祖明前边地婻茜回头正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死藏？”这个祖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永远也打不开地棺木。”婻茜解释道：“整个棺木都是用很厚的铁板制成。尸体被放入后，棺木外面又用铁板悍死。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打开。”婻茜进一步地说道。眼睛却紧定住已吊上来地铁棺木。

    “上来了，上来了。”人群有人惊呼道。

    随着嘭的一声铁棺落地，地面被击起万重飞尘。等尘埃落定，这口铁棺立即被当地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用架车给拖走了。只留下一个巨大而深陷的地洞朝着黄金城的天空，让人们去沉思那古老的流金岁月。

    “都去干活吧。啊！”在工头的呵斥下。人群逐惭散去，坑边只剩下莱恩父女、祖明和少许处理善后事务的发掘人员。

    “这就完了。”祖明没想到他的第一场掘墓经历尽会如此的短暂而仓促。

    “我看不象，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婻茜看着深深的墓穴。摇头说道。

    “没错。”神父向女儿投以赞许的目光：“这只是个前奏，后戏还待上演。”他们静静地守候在那里，没有随发掘人员一起撤离。

    “莱恩神父，这里已经完了，多谢您的光临指导，您不坐我们的车一起走吗？”一个看似是这次考古发掘的负责人过来对他们客气的邀请道。

    “啊！十分感谢贵国诚挚地邀请和信任！我迟一点还要去另一个地方，你们就请先回吧。祝你们好运，阿门！”说着，他对着刚才铁棺运走的方向，举手在胸前划着十字。看着最后一批发掘队员上了车，绝尘而去。

    果然，不出神父的所料，二个时辰后，在距刚才墓穴的旁边，又传出淘金者们，淘出了新墓穴的唤叫声。

    “我来去跟他们谈一下。”莱恩神父说着站起身，朝那边走去。

    “这下可有好宝贝瞧了。”婻茜喜不自禁地说道。

    “可发掘人员都走了呀。”祖明叹息道。

    “走了更好，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了。”婻茜的话令祖明万分的惊讶。

    “这可是在阿拉斯加啊，在异国，这是违规行为。”祖明善良地认为盗墓有国界。

    “哈，你真是……”婻茜本来想说他两句，看见这时神父正与那些淘金者们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便改变了话题：“你看这些淘金者，哪个是本地阿拉斯加的，在这个乱世之，强者为寇。懂吗？”

    祖明迷惑地望着这个与自已的心灵，似曾相通的女孩，不知怎的，心里莫明的泛起一丝伤感，但嘴里却自嘲地说道：“我还真是不懂，看来以后要多多向你学习。”

    “这到不必，人各有志，但我希望你能留下。”她似乎感觉到了对方低落的心境，但看到神父已朝这边走来，于是把要说的话暂且搁下，起身迎了上去：“怎么样，神父？”

    但神父的一句话，使她原本自信满满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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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章.漂动的尸发

﻿    据淘金工们讲，他们所在的这个金矿是费尔班的第八号黄金矿，最大的一个，造有五层楼高的挖掘机，有将近几十个挖勺，可深入水底三十五呎。、bn、

    但刚才所遇到的状况是，挖勺是掘不进土里的，不象第一个墓穴，有水，土基本是呈稀泥状的。而现今这个穴，无一滴水，而且挖掘机碰地后，机器不停地震荡，似乎地下有某种东西，而不仅仅是因为土硬的关系。

    放弃吗？对于古墓探寻者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坚持吗？这是黄金城，是别人的地盘，别人有权不掘墓而淘自已的金。但要真有宝贝，谁又会袖手傍观呢。就在这取舍两难之间，他们与淘金者作出了最后的协定。

    “我们只好舍弃三分之二的利益，但如若挖到黄金面具一定是归我们。”神父这样说道。

    “很好，我只想要那黄金面具，对于别的我只在意它后面的离奇故事。”婻茜说道。祖明听了也点头赞同。就这一点，他到是与婻茜能达到完全的共识。

    “就这么决定了。”神父说完又转向祖明：“听婻茜说你的笔不错，那么记录发掘的过程就全靠你喽，嗯。”他略微顿了一下又道：“我们这样做不仅仅是为自已，我们的教会需要发展。我们地学术交流急需充沛地资金来源。你明白吗？”他拍了拍祖明的肩膀。

    说实话。祖明还真不太明白，但他觉得神父这样做有他的道理。况对于他这个还是大二考古生来说，这也算是个难得的实习好机会：“我明白，神父。”他挺了挺胸说道。

    “那还等什么，让我们干吧。”莱恩神父似乎又回到了年轻时代，精神料擞地指挥起掘墓现场来。

    他临时雇佣了三十来个淘金工人，此时淘金用的挖勺一盖摈弃，一律用铁铲代替，采取人工挖掘的原始办法。所负的代价就是他对婻茜所说的，与淘金者们三分之二的利益分成。

    “这可是极亏损的买卖啊。”祖明悄声对婻茜笑道。刚才地瞬间不快已一扫而空。

    婻茜冲他作了个鬼脸：“对于懂行的来说，永远不会亏损。”多少年后祖明才悟出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

    可是令人气馁的是，天色将晚了，也没有挖出一根头发，尽管所挖的洞穴已有第一个墓穴的两倍那么深那么大了。

    “先生，不会是搞错了吧。”一个正在掘土地工人。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对站在一边地祖明说道。

    “不会。我看得很真切，淘金勺非同寻常的震动，说明地下有东西。”另一个工人没等祖明答话，便抢过话头说道。

    “嘿，你们看。这是什么？”一个正在挖土的工人兴奋地叫道。

    众人齐唰唰地朝他看过去。只见在那人的脚下，有水奖似的东西，正咕咕地从地里冒出来。

    那个淘金工又一铲猛轧了下去。还没等神父喊出小心二字，那块泥土象塌方了似地，把轧进去地铲快速地呑吃了下去，而那个淘金工，也被这毫无防备的突然吸力，随着自身向下用力的惯性，一下也跟着陷了进去，转眼之间，他便在众目魁魁之下，如蒸气一般消失了。

    而那咕咕之声也随之停止，上面重又被泥土覆盖完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地。

    这惊鸿的一刻，立时使在场的人们一片哗然。人们不由的向坑后倒退去，仿佛那洞穴里有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稍近前一步，都有被呑吃的可能。

    这时，有人将手的铲扔入深坑，说是盗墓触怒了地下的灵魂，被魂魄抓了去了，跪在坑边不停地磕头求绕；也有胆大的，慢慢走到“吃人”的土坑边，用铁铲敲着上面的泥土，向里面哆哆嗦嗦地试探着，被莱恩神父严厉地阻止了；更有甚者，大声地叫嚷着，要到教会去告他们，让他们索还人命……

    就在这纷乱繁杂的危急关头，刚才那块冒水奖的地方，突然又咕咕地发出了响声，然后有人看见一束头发，直立的漂在上面，跟田里种的菜一样。

    “闹鬼了，鬼要上来讨要人命了。”有人大喊着，引来了矿上所有人观看，但没一个敢正真上前探个究竟的。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女孩奋力的拨开人群，快步走向那片毛发，无论身后的神父和祖明怎样叫喊、劝阻她，她也全然当做没听见。

    在众人惊粟的目光下，她走至离咕咕发声的地方站下，重心向后微移稳稳地立定，弯下腰两手猛得揪住漂动的那排毛发，用力朝一边拖去。

    此刻时空似乎突然地凝滞，而所有的心脏都在瞬间停跳。

    “啊哈！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魔鬼吗？”听到婻茜哈哈的笑声，人们那呆滞的目光才有了聚焦。刚才那个掉下去的淘金工，被婻茜连人带铲给拖了上来。两眼翻成鱼肚状。

    “看看还有气没？”总于有人缓过神来。

    “没用了，他已经死了。”婻茜说道：“这块墓地里可能有沼泽，大家干活时一定要小心，注意自身的安全。”说着她将死者手的铲夺下，随手扔向咕咕冒水奖的地方，顷刻铲便又无了踪迹。

    “那他因何还会漂上来啊？”有人开始惭惭苏醒。

    “这就是需要我们去进一步探索的，可能穴里有强大的压力或别的什么能量，把陷进去的东西又推了上来。”话刚说完，时才扔下去的那把铲的木头把顶又浮了上来，和刚才的毛发一样在水奖里漂着。

    “有道理，我们想办法把这个墓穴给完全的挖开，否则也不利于淘金啊。”有人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于是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此刻工地上所有的矿灯都开始点亮。

    “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想办法尽快地结束这件事情。”婻茜望着忙碌着的工人，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是的，明天可能教会的人要过来，这样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马烦。”莱恩神父神情严肃地说道。此刻的祖明一直沉默着，他不想介入太深，只当是学习点经验而已。

    “还是老办法吗？”婻茜收回目光，侧头看着神父。那黑色的长袍、低低地礼帽使人更加的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神色。

    “只有这样了。”说完，他对着远处，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十字。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了夜幕里。(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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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一章.野蛮爆破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去，看的出，婻茜在焦急地等待着神父的归来。,bn,而此刻坐在一块岩石上的祖明，两眼凝神地望着星空，倦怠地不想说一句话。

    “你在想什么？”婻茜总于打破了沉默的宁静。

    “没有，什么都没想。”祖明毫无表情地说道。

    “你是否感到考古挖掘这行很没意思，甚至有点索然无味。”婻茜注视着他的眼睛，想从捕捉到点什么。

    “不完全是。”祖明仍保持着十分低调的状态，眼睛仍高望向上。

    婻茜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一下：“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婻茜单刀直入地说道。

    “哈哈……”祖明打了个哈欠立起身来笑道：“你可真够坦率的，嗯。我就欣赏你这点。”

    “嗯哼！”婻茜冲他挑了下眉毛：“别着急，有精彩的你看，等着瞧吧。”

    “你怎么看待考古？”祖明此时到来了精神，在婻茜想要收场的时候：“你认为它的实质是什么？精神所在何处？……”他哗哗地一下提了一大堆的问题出来。

    “哈哈……想知道吗？”婻茜被问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全然忘了一个小时之前，还强忍着突突跳着的心，拎尸上岸的一幕。

    祖明被她笑楞了。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可笑：“哪儿不对吗？”

    婻茜止了笑。认真地回答他：“本来没什么不对，但从你嘴里问出，我只是觉得过早了点。”

    “那还是不对喽。”祖明将两手环抱起来：“愿洗耳恭听。”

    “一个字‘掘’，掘出才能考，考了才能得出实质的结论和精神所在。”婻茜将掉下来地袖口挽了一下：“所以我说地‘过早’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我们的婻茜也有婉转的时候啊。”祖明大笑起来：“你就直说我应祖明缺乏，不，是完全没有掘墓经验不得了。”

    “可不是！”婻茜无奈地怂了下肩傍。

    “所以我……”祖明向着对方作了个大大的投降状：“我保证不再提任何类似这种无聊地问题了，跟着莱恩小姐后面好好地学习。”他的话又引得女孩咯咯地笑起来，使近傍的那些挖掘工人们。不时地朝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

    终于，加斯东莱恩神父又回到了挖墓现场。并带来了一大整箱地东西。

    他对婻茜说道：“去准备吧。”然后转身又对祖明道：“请跟我来。”

    当婻茜把所有参加挖掘的工人，其包括一些离得比较近的淘金工全面遣散开后，这边坑内各处的火药也都已放置完毕，原来他们决定炸开墓穴。

    “采用这种方式太过激了吧。”开始祖明极力地反对：“这样可能会毁了这座古墓。”

    “这我也知道。”神父说道：“但我们没有更多地时间，我们必须赶在天明之前完成这里的一切工作。”

    “使用这么多的炸药也十分的危险。不仅会毁掉古墓甚至会炸毁整个金矿。也将会造成更大的伤亡。”祖明继续据理力争着。他的良心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不会，你放心。孩，我有把握。”莱恩神父耐心地对他解释道。

    “但在考古发掘，这是绝对禁止地行为。莱恩神父。”祖明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他本想说这是野蛮地操作行为，但他看到神父的脸色已明显地暗淡下去。便没有说出那刺激地字眼。

    “祖明。”这时婻茜来到了他们的身旁。面对着祖明站到了神父的背后：“不要再迟疑了，你这样萎萎缩缩会坏了大事的，况墓穴已经开挖得如此深了。不会伤及到生命地。这一点我向你保证。”说完，她用嘴驽向神父，冲祖明着急地挤眉弄眼，学着神父那难堪地脸色。

    而正此时，莱恩神父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婻茜，因为他从祖明直视前方的眼神里，已经完全了解到自已背后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知女莫其父，没有谁比他莱恩更了解自已女儿的了。

    “你们不会是在演戏给我看吧，要是这样，启不是太便宜了我这个独角观众。嗯。”莱恩神父很快恢复了常态，一句戏语便把僵持地局面重新打开。他重重地在祖明肩上拍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一点，你要向婻茜多多学习啊。”说完便向埋有引线的地方走去。

    “神父，还是让我来吧。”祖明非常勉强地跟了上去，神父听出他语气的压抑，但心仍自暗喜：“第一次，过关。”

    随着一声阵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墓穴里充满了火药的烟雾和浓重的硫味。大大的万幸，并没有出现象祖明事前料想的那种状况。

    “这只是侥幸，不会每次都这样好运。”祖明在看到婻茜欢天喜地的神情后，不满地心里想着。第一次的实地发拙随着这一声爆破，给他的心理罩上了深重的阴影。

    在硝烟完全散尽之后，所有的人又都聚拢过来朝深深地坑下望去。

    “嘿，那里被炸开一个大洞。”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

    “啊！是一个墓道。”婻茜小声地对旁边的莱恩神父说道。

    “嘘！”神父对婻茜摆了一下手，意思让她别出声。而这一切全被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白衣人看在了眼里。

    “大家都看见了，炸开了一个洞口，如果有人想进去查看并探宝的话，就请自便吧，不过我还是要事先告戒大家一声，责任在人，后果自负。有先例为证。”众人明白这先例所指，是那陷入沼泽死去的人。婻茜的一番话也是神父的意思，因他的身份，不便太过露面。

    “谢谢这位小姐的好意，我们不会乱来的。”有人这样回答道。

    可居然也有不怕死的几个淘金者，组成几人小组，结绳攀下坑去。但第一个人刚一接触到坑底，便大声地冲上面喊叫，他的两腿已深陷于泥浆里。幸亏事先早有防备，几十个人在坑上抱住最后一个没有下坑去的人，拼命地往上拉，最后终于把下面的五、个人全都拖了上来。但陷入泥坑里的第一个“勇士”已经被吓晕了过去，泥水厚厚地糊了他一身。

    没有人再敢下坑去，黑暗象死神一样笼罩了这座古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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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二章.吃人坑

﻿    “还是用淘金的挖掘机挖吧，这回下面不是硬土，探勺应该可以下得去了。,nbn,”这时忽然有人这样提醒道。

    “对，没错，都被吓傻了。”其一个穿工服的淘金者大声应道，并向停在不远处的挖掘机跑去。

    “可能他是负责调动挖掘机的机械手吧。”祖明心里这样想到。

    挖掘机很快地被开动了，探勺迅速地向深坑的泥浆里直插了下去，并不停地来回晃动着，几十个探勺在里面卡卡地搅动着，上下翻滚着……

    忽然泥浆里的探勺不动了：“怎么了，莫尼。”坑边有人朝挖掘机方向喊道。

    “不知道啊。”他话音刚落，挖拙机便开始向坑里倾斜，长长的探勺在快速地下沉，整个机身好象要被拽进坑里去。

    “不好。”祖明在心里叫了一声。

    “快下来，莫尼，机要倒了。”这时，众人对着仍呆呆地坐在高高地驾驶室里的机械手狂喊起来，甚至有人要上去把他给拽下来。但由于挖掘机倾斜的速度太快，无论是上面的人还是下面的人，都已无法再正常地上下。就在这迟疑的转瞬间，挖掘机已经倒向坑里，随着又一次轰然巨响，在机械手微弱而凄厉的惨叫声掉了下去，那铁臂般的机身。漫漫的在腾起泡沬地泥浆里。被一点一点地淹没了。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所有的人在瞬息间一下都没了踪影，坑边只剩下神父、婻茜和祖明。

    “都逃了？真没用。”婻茜不屑地自言自语道。

    “真是太惨了。”祖明痛苦地低下头去，不忍再去看那“吃人”的坑。

    “孩们，镇定一点。”莱恩神父望着下面靠近坑底的大洞说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在古墓发掘，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会发生，不是吗？”他又转脸向着祖明：“这不算什么。”

    当神父说出“这不算什么”的时候，祖明的心象被人猛得揪了一把似的那样难受。他此刻多想回到阔别以久的大草原上去啊。也许婻茜说得没错，考古发掘并不象他想象得那么美好。甚至还很残酷，刚才的那一幕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他开始对考古学地探索及研究持以了十分怀疑的态度。那考古的美丽面纱，在现实面前，被无情地一层层揭开，打破了他将要追寻的梦。

    “祖明，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婻茜关切的声音。猛地把祖明从苦思冥想拽了回来。他抬起头正好与他们父女俩的目光不期而遇。

    “啊，没什么。”他定了定神：“只是万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可我早就想到了。”婻茜地回答使祖明再次吃了一惊。

    “你早就想到了？”祖明忽然激动起来：“那你怎么眼看着机械手去开挖掘机而不阻止呢。让他去送死吗？”

    “但我没想到这巨大如盘石的高层挖掘机也会遭此恶运。”婻茜被祖明地突然埋怨感到极其地委屈：“我低估了深坑下的那片沼泽地。”她又极其内纠地说道。眼圈已经红了。

    看到婻茜这样，祖明也不忍再说她什么，这毕尽不是她的错，况事先她还与众有过一番忠告。

    “好了，好了。孩们。我们都没有错，只能怪这古墓太离奇。”莱恩神父劝慰起他俩来。

    “说的是啊，从来还不曾见过这样的墓穴。”婻茜接口道。一旁地祖明抛开刚才地种种不快。也随之陷入了沉思之。

    “要不，我下去看看？”婻茜说道。

    “不行。”神父和祖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刚才的情形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想要送死吗？”莱恩神父严厉对她说道。

    “我有办法不触及坑里的那片沼泽。”婻茜很自信地说道。

    祖明知道她又要用抓钩，但仍表示置疑：“可墓道内是什么样地情况我们并不知晓，万一里面也有沼泽呢？”

    “我下去的时候一定是系有保护绳的呀，一旦我遇到不侧，绳索便会迅速下沉，你们便在上面用力往上拉我就可以啦。”婻茜说道。

    一直沉吟着的莱恩神父这时说道：“到是可以一试，不过就怕万一失手，那时……”

    “应该没事，凭我的直感，秘密就在那墓道里。”婻茜说罢，便从随身携带的挎包内取出足有二十来长的挂钩绳索。

    他们不再迟疑，象三个无畏的黑暗勇士，齐步迈向墓道上方的深坑边延。

    “让我先下去看看。”祖明临了抓住将要下放的绳索，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看着这个英伦女孩，淘金工漂动在沼泽上的头发又一次浮出在他的眼前。

    婻茜完全理解他的心，对他和神父轻松地微笑了一下：“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说完抖动了一下绳索，两指并拢在额头上方漂亮的擦了一下：“拉紧哦！”接着一个起跳，如燕般下到了土坑里，随后两脚轻掂着洞壁，顺势向下以正常的迅速靠近墓道的上缘。

    “怎么样，看到墓道了没有？”神父向后拉紧强索，对着下面喊道，而他身后的祖明把绳索的另一端挂钩牢牢地扣抓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粗树枝上，以防绳索意外脱手。

    下面没有回音，但手的绳索有节奏地接连抽动了两下，说明平安无事，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暗号。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时祖明总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从挎包里拿出另一根索钩。

    “怎么？你也要下去吗？”莱恩神父严肃地看着他说。

    “是的。”他将绳索另一头的抓手与婻茜的紧紧吊扣在一起，然后系好绳索，将其余的部分交在神父的手，没有再说一句话，两手抓紧绳索，一个起跳飞下坑顶，迅速地向坑下的墓道口滑去。

    “愿上帝保佑他们，阿门……”加斯东神父拽紧手的绳索，心暗暗地为他们祈祷着。这时北极时间已接近零辰。

    “啊！多么伟大的父亲，多么圣洁的神父啊。你不觉得地狱之门正在向你敞开吗？”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神父的耳边响起，他浑身猛的一颤，惊讶地回转身，看见一道白色，正向着他慢慢地走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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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三章.古墓探踪

﻿    当那白色来到近前，神父定睛再看，原来是这个淘金矿的矿头，那个在背后监视他们的白衣人。,nbE,

    “啊！我当是谁，原来是黄金城主啊。”神父嘲弄地对他道：“怎么，你也想下去看看吗？”

    “不不，我只对黄金感兴趣。”白衣人自谦道，语气低调了许多。

    “哦。”神父轻叹了一声：“人各有志。”

    “请问神父的志向不会只是停留在圣经上吧。啊！哈哈……”一阵尖细的狞笑划破夜空。

    “不许你侮辱圣基督，你这个异教分，你会遭天遣的。”神父被白衣人的笑声所激怒。

    “我是异教，但总比伪装成圣教徒的盗墓者要好得多。”白衣人反击道。

    “啊！有道理，借人杀鸡原本不是我的专业。”神父暗指白衣人与他交涉三二分成的协议。以此来讥讽他贪婪而虚伪的嘴脸。

    被挖苦的白衣人摆出一脸的无辜相：“我连一滴血都还没有拿到呢。”

    “啊！你终于说实话了，嗯。”神父此刻一脸的不屑：“难道你不怕盗来的血沾污了你的手？”

    “不怕，我可以拿到黄金炉里去炙烤，到是你，神父，怎样以带血的手示人。”白衣人恶毒地讪笑着。

    再说祖明下到墓道口里。顿时感觉一阵阴森的寒气从洞里迎面向他扑来。他赶紧从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来。但火苗只一闪便熄灭了。

    “里面有人吗？”他站在洞口大声地向里面喊道。

    无人应答。他开始心起来：“婻茜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他再次扣动打火机。并高举起。好让火光照得更远点。

    这墓道不大，但似乎很长，蜿蜒曲折地向前延伸去，地面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她去了哪里呢？”祖明这样想着向洞里走去。还没等他迈出第二只脚，他的身就一下向前扑去，幸亏他及时拉住绳，才不至于倒下。

    他赶紧再次打着被突然弄灭地火，赴下身朝墓道地地面看去，原来看似坚硬平坦的土路，却隐隐的有丝丝的细泡冒出：“啊。这洞里原来也是沼泽地。”他心头猛地一下抽紧了：“难道婻茜她也……”他不敢再想下去。

    祖明再次举起手微弱的火，不甘心的朝四边照去，他不信他的同伴会出事，因为他看到婻茜丢下的绳索正安然地躺在洞口处，这就说明她并没有掉到沼泽里去。

    果然，他在通道的最边洞壁上。发现了十个深深的指印。他兴奋地将手里地火向地面移去，靠洞的壁跟处。明显的有一溜呈八字型的脚印向墓道深处延伸去：“啊哈，有门！”

    祖明克制住激动的心情，解掉腰间的绳索，也如法炮制贴近洞壁，两脚顺墓道边慢慢地向前移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暗。他惭惭地感觉到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就在他两腿酸麻得不行的时候，他终于看到身后有一石阶向自已延伸过来。他毫不犹豫地跨了上去。稍喘了口气，便沿着石梯走去。到了另一个洞口。

    这个洞口更是狭窄，但地面却极平坦，在转过两个小小地弯道口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石门。在门的上面，乱七八糟地刻了些图案，祖明没空去研究这个，他现在只想尽快地找到婻茜。

    祖明站在这看起来似乎很厚的石门前，考虑着要不要去推它，这时他无意抬头，忽然瞥见头顶上，立着一个被拉曲得很长的黑呼呼地身影。他猛地回头看去，但身后除了贴近他地洞壁外，什么也没有，原来是打火机的光，折射出来的自已地影。

    “胆小鬼。”他暗自好笑地骂了自已一句。

    这不禁使他想起婻茜给自已讲过的幽灵岛的故事：“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女孩了，真叫丢人。”他沉住气，抬手去推那墓门。

    石门嘎吱地一下开了，不用进去，浅浅地墓室就一目了然，空荡荡无一物：“这是个假墓室么？”他想着，又继续延狭长的墓道向前走去。

    走不多时，前面又出现了一段下行的石梯，祖明便延梯而下。

    这似乎是个螺旋形的石阶，窄而短地台阶来来回回，左左右右地向下延伸去，走了足足有十来分钟仍不见到底。

    “这石梯阶有这么长吗？加上外面大沼泽坑，可见其墓挖得够深的。”他这样想着，忽然隐约地听到有某种声响不知从哪传过来。他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地听起来。

    不一会儿，又是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十分清晰地从头顶上传下来。祖明秉住呼吸，再静听，同样如此。声音发出的间隔大约在每分钟一次。

    “怪啊，刚才怎么没有，我都下来十几分钟了。”祖明奇怪地想着，并没有感到有多少的恐惧。可能他现处的空间范围狭小而略觉有某种安全感吧：“不管它。”他继续向下走去。

    这时，那轻咳声又一次传来，而且似乎是追着祖明所下的阶梯一声一声离他越来越近。

    祖明不得不又一次停下脚步，不经意地抬头向上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却令他大惊失色，他看到头顶上的石梯正在慢慢地往下滑动：“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油得低头向下看去，石梯垂直向下，黑咕咙咚地看不到头，如无底的深渊。

    祖明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赶忙低身蹲倒，勉得头晕，一下栽将下去。

    这使他又记忆起在自已极小的时候，草原上流行的一个断涯追魂的故事：说是一个人，一天，在山洞里攀援，在拐过七七四十道弯，跨过八八十一条沟，最后来到山洞最隐秘的一个台阶口，但他下了八十一节石梯还是没有走完，当他终于失去耐心地向上看时，才吃惊的发现，来时的路已变成了天梯看不到尽头；再朝脚下望去，黑呼呼，路亦已被切断……这个前无去路后无退道的故事一直陪伴着祖明，直到他真正涉足山洞的攀援时，才彻底地消除那份心理恐惧感。

    “难道这就是那个故事里说的追魂梯？”过了好一会儿，黑暗的祖明才平静了下来，也没再听到咳嗽声了：“可能是我太紧张的缘故吧，才产生了这样可笑的幻觉。世上哪有这种梯。”

    于是他想：“还是上去吧，先上去看看刚才的咳嗽声是从哪儿发出来的。”这样决定了之后，祖明重又站起身来，当他打着火，举步抬脚正准备返回的时候，一仰头，忽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人站在他的面前，祖明立时吓得魂飞魄散。(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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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四章.借尸还魂

﻿    “是我。,nBEn,”黑暗，那人摸索着，捡起祖明因极度地恐惧而跌落在地下的打火机：“别害怕。”

    “婻茜？”祖明惊讶地问道。

    “是，我是婻茜。”那人再次的答道。

    火再一次地被点亮：“你……你怎么会搞成这样？”祖明借着婻茜手的火光，重新打量起她。

    散乱的头发上落满了灰尘，原先光洁白皙的脸上，挂满了血丝，只有那美丽的棕色眼睛，还能些微地让人认出她来。

    “我？我怎么了？”婻茜看着祖明，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祖明反问道：“你的脸……”他没再说下去。

    “我的脸怎么了？”婻茜顺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哎呀。”她不禁对着自已满是血迹的手叫出声来。

    “你自已不知道脸上有血吗？”祖明奇怪地问道。

    婻茜被他问的一时尽然答不上话来，忽然她大叫一声：“不好。”转身便往石阶上跑去。

    祖明见状，更是被她搞蒙了，也赶紧抬脚追了上去。在这其间，他并没有看到先前石梯下滑的痕迹：“看来的确是我的错觉。”他一边想着，追上去，随婻茜一起重新回到了刚才下来地地方。

    只见婻茜上去后。往右一拐便直直地朝前走去：“那里没路。”祖明在她身后喊道。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石梯地尽头是洞壁。可转瞬间婻茜已没了踪迹，顿时，黑暗将祖明整个包裹了起来，又一次将他抛弃在了孤独里。

    “糟了，她把打火机给带走了。”祖明在黑漆漆地墓道里摸索着，暗自叫苦。他赶紧贴近洞壁，这样好以防不侧。

    还没等祖明定下神来，只见婻茜又从黑暗处跑了回来，脸上的血更恐怖了：“祖明，快……”说着便把祖明往那洞壁上拉。

    祖明一把抓住她的肩：“那里没路。你是怎么过去的。”他看她象看妖精似的。

    “谁说没路。”她又拉起祖明使劲往黑暗处拽。

    这时祖明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顿时一腔鲜血喷涌而出，那尸倒地不动了。

    “哈，跟我玩。”他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从僵尸头上拽下来的那把头发，头发在火焰里嘶嘶地叫着。滴滴地渗出鲜血。接着，他又提起倒地的僵尸，向黑暗的洞壁处扔去，只听轰地一声，前面的一扇隐形墓门被撞开。祖明清清楚楚地看见有一个人被吊在石棺上。而石棺的棺盖已倾倒在地。

    “婻茜。婻茜。”祖明跳上石棺边，放下吊在上面的人，那人正是莱恩*婻一

    祖明将她面对墓门，轻轻地靠在石棺旁，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气，还有气，但已细若游丝。于是他便用力地摇晃起她来。

    婻茜惭惭地被晃醒，微微张开双眼，她突然惊恐地抬起手，指了下祖明背后的门，旋即又低下头去。身体歪倒向一边。

    祖明一个闪身跃开，只见眼前一道白光与他擦身而过，一下扑空到了棺材里。

    祖明迅速地用力搬起地上地棺盖，哗的一下，盖了上去，两臂又紧跟着一撮，便严严实实地将石棺卡了个正着。此刻只听石棺里响声大作，似有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猛烈撞击着，但惭惭地低了下去，至致响动消失怠尽。

    “祖明，他去了，不用再理他了。”这时呆呆站在石棺后地祖明，然回过神来。他看见婻茜正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你可真幸运，碰到了借尸还魂的好戏。”她有些虚脱地靠在墓室的墙上，轻笑了一声。

    “可不，幸亏我机敏，也曾听过有此一说，否则不但救不了你，就连我自已也得搭上，和你一样，被活活吊死在这墓室的”祖明一想起刚才的情形还真是有点后怕。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婻茜装出僵尸那怪怪地模样。

    “开始不知道，以为你受伤了，才弄了一脸地血。”他顿了一下说道：“后来见她能穿越墙壁，我就知道一定是遇上邪物了。在我们国，这叫鬼撞墙。”

    “我们赶快离开这儿吧。”婻茜对他说道：“这儿阴气太甚。”

    “可我们还没有找到黄金面具啊。”祖明不解她因何会放弃。

    “不必了。”婻茜指了一下他前面的石棺：“它就在这里面，你还想去拿它吗？”

    见祖明仍不理解她又继续说道：“这黄金面具就戴在那个僵尸的头上，它除了是一个远古地神器外，亦是镇邪的宝物，它封印着这口棺木。”

    说道这，婻茜叹了口气：“唉，是我打开棺盖，将它从尸首的脸上给揭了下来，当时我被面具上那双似有非无的黄金眼击了胸口，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啊，我明白了，难怪这厮满脸是血呢，是你揭了他的脸。”祖明说完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吊起你，借了你的‘尸’，才得以还魂，想出来害人……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开棺，用黄金面具给这口棺材重新封印。”婻茜坚决地说道。

    “但倘若有人再来开棺盗墓，揭取面具，启不是又要啃害人命。”祖明看着面前的这口充满了邪恶的棺材。

    “我有办法。”婻茜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咒符包包和一个盛着液体的瓶瓶来：“这些东西在来之前，我就已准备好了，是以防万一的，果然还是用上了。”说着，她走到墓室尽头，一个类似简易祭坛的石臼前，将瓶盖打开，把其的液体倒在了石臼的凹坑里。

    “这是圣水。”她说着环顾了一下这个空旷的墓室：“现在请把棺盖打开。”

    祖明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捏紧棺盖，用力地将它掀开。

    不知是祖明因紧张用力过猛，还是棺盖里的僵尸作崇，他一个咧蹶，使沉重的棺盖掉在了身上，死死地压住了他。正这档儿，一个无头尸从棺木里呼地坐了起来，接着一道白光闪出，直向祖明的脑门顶直插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婻茜哗地将早已打开在手的白粉一下倒进了圣水里。顿时石臼熊熊地燃烧起来。

    白光立即旋转头，倒插进僵尸的腔内，只听一声惨烈地尖叫，从僵尸的口里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然后尸身向棺内一倒，永远地躺了下去。在它头顶的上方，有一束淡淡的白雾升起，慢慢地向上飘去，穿越墓室的顶端，往天国超度去了。

    “你可真行，都快变魔法师了。”祖明无比佩服地走到女孩的面前：“你刚才到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他看着已燃尽的空臼。

    “那是骨粉，它与圣水燃烧能化解魂灵，让它们得以解除邪魔的缠绕，去天国超度。这还得感谢幽灵岛的那次亲身经历呢。”她有点沾沾自喜。得意的拿着手里唯一剩下的那张咒符，走到棺木跟前，将它盖在了尸体的脸上。

    “他的脸看起来仍很鲜活，看他的穿着象一个显贵的豪族，而其身边的随藏品也是不乏的堂皇。”说着把尸首身旁的黄金面具轻轻拿起，掂在手上：“它脱离了主人，除了只剩下黄金的面壳外，早先那神炬般的黄金眼已不复存在了。它现在只是一个具有金钱价值的纪念品。”婻茜轻叹了一声向墓室外走去。

    随即又转过头去说道：“现在知道那上面的墓穴为何如此的诡异了吧。”

    “是啊，它的‘灵魂’也随之上了天，不再具有神的招换力和举世无双的法力了。”祖明所答非所问的似乎是在潮讽那夸大了的神话。

    “嗯哼！你已经学到了初步的实质。”婻茜将手的黄金面具反转过来，对着那上面的黄金眼似有非无的轻笑了两声。(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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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五章.鲑鱼之乡

﻿    他们沿着通道顺利地返回了地面，没有再逗留于这个地下墓室。、nbE、至于那些额外的宝藏，相信神父与那个白衣人在互为讥讽的同时，也很快地达成了更加圆满的分脏协议。

    “我已记下了费尔班克斯黄金城8金矿，2号墓穴的所:+品，包括瓜分出去的哪部分。”祖明记下了最后的一笔，转头对身后的莱恩神父说道。

    “很好，很详尽。”莱恩神父拿起祖明面前的红色包皮本，先是大略地扫了一眼，然后一项一项仔细地查看着，并夸奖道：“好好干，小伙，这行是很有前途的。”

    “我看钱途到是有点。”祖明心里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抵触的情绪，但嘴上却说：“下学期我可能又要跳级了。”

    “哈，那郎费罗可是要妒嫉死你了。况这次他又没来成。”婻茜靠在沙发里，舒服地闭着眼睛，愉快地回忆着那出土的一件件新奇的宝贝。除了那令她最得意的黄金面具外，其还有几件精品，比如一个印第安人所用的巨齿碗，是用人骨做的，里外都雕满了十分怪异的图腾画。

    于是她说道：“据讲被称作阿拉斯加的第一城第安人的遗址，在那儿留有许多古印第安人所雕刻的图腾柱，雕刻之精美。不亚于这些古墓出土地陪葬品。更有一番出神入化地境地。”

    “哦，这到是很有价值的一景，非观而不待。”祖明对此到是比掘墓来的更有兴趣。

    “是啊，你们当真应该去看一看，那可算是世界最大图腾的雕塑集聚地，那些图腾柱，可是美洲土著印第安人的古明‘标本’。不但如此，而且那儿还拥有丰富的印第安族历史遗迹。”莱恩祖父在一旁鼓励他们说道：“特别是对于祖明你，在考古专业方面很有帮助。”

    “是的，不是那天要赶来费尔班克斯。我们都早已去膜拜过了。”婻茜睁开一对微闭的棕色眼睛，看着祖明：“是吧，祖明。”

    “哈哈，我宁愿去看那图腾柱……”一想起这次实地考古的经历，祖明内心仍不勉心有余悸。

    婻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不禁安慰道：“时间久了。你地胆量自然就会磨练出来。鬼又奈吾何？”她误认为祖明是因为遇鬼的事情而心怀不安。而祖明听她这样说，只笑了笑。却没去解释其的误解。

    “鬼？什么鬼？”此刻，莱恩神父已看完了桌上的那本记录，把它交还给祖明后，抬头不解地看着婻茜。

    “哦，没有啦。说着好玩的。”婻茜连忙遮掩道：“我们开玩笑说古墓里的干尸会复话。”她从不愿在父亲面前提神弄鬼。

    “是真地吗？”神父认真地研究着女儿脸上的表情。又审视般地看了下祖明。而祖明赶紧打开手里地记录本，装模作样地在上面补充着什么起来。

    “好吧，小淘气们。只要你们没事就好。”莱恩神父对婻茜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到大学里去，而后会去拉斯加维斯。至于你们……”他稍顿了一下：“可以按照自已的意愿去自由的行动。”他所指科奇坎印第安遗址一游。最后对婻茜叮嘱道：“然后你们去伯特曼-迈哈里先生那儿找我。嗯。”说完他拎起一只大黑色皮箱，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拉斯加维斯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的一座城市，它于1854，为当时在美国西部的摩门教徒所建，后来随摩门教徒地迁徙，成了一个兵站。当然，这只是它过去地短暂历史。祖明知道，随着内华达州金银矿不断地被开采以后，现在那里已成为了一个集旅游、购物、度假产业为一体的极其庞大的商业心。而最为突出地是博彩业在当地独领风骚。

    “神父去那个赌城做什么呢？”祖明心里寻思着，拿着笔的手停在半空，望着已紧闭上的门出神，但他却不愿意多问，这是他性格坚持而固守的一面。对于别人的**，好奇却不轻易的涉及。

    次日清晨，他俩便去了阿拉斯加的东南部城的第三大港都。

    当他们慢步小溪街，参观昔日号称“山姆叔叔邪恶之乡”的多丽之家时，那溪面浮现出两岸木屋的倒影、偶有鱼欢愉地争相追逐其间，且往昔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盛况，都一一宛如“海市蜃楼”般再一次折射于水。

    “这儿盛产鱼？”祖明看着水自由摆动的美丽鱼自语道。

    “啊哈，这儿可是世界鱼之都啊，这回你没去查阅资料？”婻茜知道祖明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之前，必要先在书对它进行一番全面的了解。

    “哈哈，这回还真是遗漏了此点。”祖明自嘲地说道：“但我却知道此城名

    “嗯，此城是印第安人的祖居，这个城市多姿多彩的往昔到如今仍历历在目。”婻茜说得一点没错，当人们畅游在这风景如画的滨水乡村，在这里，会让人发现到苍翠茂盛的雨林和迷雾峡湾国家的踪迹。

    他们在僻静的湖面上，划着一个当地农人借给他们的一印第安式独木舟，它约有37尺长。婻茜盘腿坐在舟尾，享受着独钓的那份安宁与惬意；而祖明却极目细看远处的野生动物栖息之地以此想从探寻更多的这个惊人的自然与印第安历史。

    “这座水乡得以有今天的繁荣，还要多亏人们在这里发现了丰富的地下矿呢。”婻茜眼见手的鱼钩下沉，便赶紧往上一提，钩上却空空如也，饵引倒被水的鱼儿偷吃了去：“嘿，这鱼儿也欺负我。”

    “哈哈，有你这么性急的吗，让我来。”祖明走到船尾，接过婻茜手的钓杆：“真正使它繁荣起来的恐怕不仅仅是这些矿产吧。”他重新附上鱼饵，将细细的长线抛入蓝蓝的水面。

    “是啊，的确还有更多，其就包括因人们在开采，所发现的大量的古墓及印第安遗址，这不能不感谢采矿业为后人揭开了远古历史化的一页。”婻茜坐在刚才祖明的位置上，也目不转晴地盯向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林的一片开阔地。

    “说得好极了，婻茜。”这个英伦女孩的话给了祖明极大的鼓舞，使他对古墓的挖掘又有了新的期待。

    “嘿，祖明，你看那是什么。”随着婻茜的一声呼唤，祖明扭头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呀，一个奇异般的世界忽然展现在他的眼前。(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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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六章.图腾柱

﻿    只见在蓝天白云和葱绿茂密的森林映衬下，一排排、一株株的参天巨树带着恶鸟、黑熊、毒蛙、狂蟒和野狼一起朝他们迎面扑来，更有那威武的男人、魅惑的女人和哭泣的孩童向他们倒拜或诉求。!BEn!

    “哇！这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巨副杰作吗？”婻茜情不自禁地在独木舟上大声惊呼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挥动手里的船浆，划向岸上那片横空出世般的令人堂目的“森林”

    在那里可以明显地看出，原本是靠海的一大片古村落，也就是古印第安遗址。

    当欧裔移民还未踏入北美大陆，这块冰天雪地的世界时，沿太平洋海岸居住着若干个印第安部族。他们之间的语言、习俗等，大同小异，他们各自供奉某些神话的具有非凡力量的生物为祖先，作为自已一族的图腾标记。这从林海似的高大图腾柱，已充分的现露出来。

    “人类在自已幼年期，无力与大自然抗挣，因此在他们的心，对于超乎于自然力的异禽猛兽，便寄予了高度的某种无限地向往。”祖明说着将小舟圈绕在岸上的一块岩石上，与婻茜一起登上这块隐没在茂密丛林间的印第安历史遗址

    他一边游走在这些如梦似幻的巨柱间，一边对着上面生动逼真的雕像继续说道：“就如同国传说有至尊神圣地龙、降临祥瑞地麒麟一般，印第安土箸也有他们自已的神话，而许多生物。则被他们赋予了极端想象的并汇聚了传奇般色彩的生命。在这些古老的图腾柱上，就能一目了然、清晰可见。”

    他们看到那些鱼、蛇、蛙、狼等各种动物，以各自迥异的神态，从柱的顶端至柱的底部，一个紧扣一个相拥相抱着，分不清哪头哪尾。还有的柱上刻着威武的男人雕像，在他扁平地腹部、宽阔的胸膛或深幽的耳朵里，刻着细小的人像，栩栩如生。这两种风格的图腾，在图腾柱最为多见。

    而整个的柱身被漆成彩蓝、艳红、鹅黄、翠绿等极为夺目而难以协调地色彩。使人只需望上一眼，便会给人的视觉，造成一种极其强烈地冲击感。让人过目不忘，久久回味。

    “这太令人震惊了。”婻茜仰慕着眼前这一根根翘首矗立，与周围的大自然相映成趣，逐带着原始、粗犷而又极度狂野特征的艺术品。不禁目旋在它五彩缤纷的世界里。

    那种独特的审美情趣，深深地吸引住她。使她又一次回忆起童年时在柬埔寨。吴哥窟地雄伟壮观，曾给予过她地强烈憾动。而眼前的这个图腾阵势，显然令她再度震憾，这种内心所博发出的冲动之感，似乎令她重温了旧梦。

    “你知道它们都代表着什么吗？”祖明望着她那如醉如痴地模样。指着柱上那些动物问道。

    “当然。这回在来之前，我也翻阅了有关的图腾资料哦。”婻茜被她喊醒，为自已也能超前游习。而颇感得意：“在印第安的图腾‘语言’，一切形象都具有丰满的内涵：熊代表财富、鱼代表粮食、月亮之神代表化而青蛙则是从大海到大地的神……”她倒背如流地晃着脑袋：“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哈，还真看不出来啊，我们的婻茜-莱恩小姐不仅仅是行动派，记忆背诵力也非凡啊！”祖明看着婻茜已瞪过来的双眼，赶忙举手发誓：“所出之言绝对的真诚属实，无半点虚假成份。”

    “我还知道按照不同的用途，有着不同类别的图腾柱。”婻茜继续她的得意。

    “哦，那说来听听。”祖明欲擒故纵地说道。

    “听好了。”婻茜用下嘴皮呼地向上一吹，浮在额前的两缕发丝象是要被吹上天，她故意咳了两声：“屋前柱、版图柱、欢迎柱、纪事柱、公告柱、耻辱柱，还有墓葬柱……”婻茜一口气说了许多类型的图腾柱出来，说完咯咯地自已笑将起来。

    啪啪啪！只听有人连续鼓掌的声音，从近处的图腾柱柱林里传来。他俩惊讶地四下张望着：“是谁在这里拍手呢，能否出来一见。”婻茜和祖明几乎同时高声地问道。

    “这位小姐真是博学多材啊，对我们祖先的化如此的了如指掌。”他俩看到从一根刻有海狸的图腾柱后面，走出一个身材细长的高挑青年男生来。

    “我叫亨利*汤姆，生物考古专业二年级的学生。”还没等问他，他便自报了家门。

    “哈，又遇到一个同行。”婻茜开心地笑道。

    “哦，你们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在哪个学校就读？”细高的亨利问道，看的出，他是个很健谈的人，不仅一表人材，行事也落落大方。

    “我们是从英国来。”祖明简短地答道。

    “是吗，我也真要去那儿。”亨利说道：“我在那儿读书，生物考古专业。”

    “这跟艾米丽的外公到是一个专业。”婻茜不知为何会联想起这位老人来，这时又听那个细高个在说：“快要开学了，所以再来这儿看看，明天就要动身回利物浦去了。”

    “你是利物浦大学的？”祖明为在此能邂逅同校学友而感到又惊又喜：“你是这儿的人？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啊“这次乘放假的机会，特地回来采风。”

    “啊婻着，又指向祖明对细高个引荐道：“他不但跟你是同行而且是同学。”

    说完不禁暗自地发笑起来，搞得自已跟这个亨利*汤姆好象的，“也只不过才聊两句而已。”她想。但倒觉得对此人，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后来在向祖明说起这事时，祖明笑她自做多情。

    “哦，真是难得，应该是学弟吧。”亨利高兴地看着他们：“好，我就最后一天作你们的向导。”

    他指着眼前的这根雕有海狸的图腾柱，果然煞有介事地说开了：“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刚开了个头，婻茜就被他的这种老套的开场白和古老的语调给逗乐了，但很快，她便被带进了一个动人的神话故事里去了。(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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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七章.会说话的图腾

﻿    亨利指着柱上左右两面的五张脸孔娓娓道来：

    “在很久以前，有五个同属鹰族的兄弟，一起外出捕猎海狸。,nbE,老五看到了两只海狸，于是就马上跟踪它们而去，一直跟到它们的巢穴前。两只海狸从洞口爬进去了，老五在洞外窥视，准备伺机捕捉它们。岂料，一幕惊人的景象出现了，他看到两只海狸进洞之后，先后剥下了自已身上的表皮，变成了两个人。”

    亨利又指向柱的底部，那里雕刻着海狸巢穴的洞口，洞旁各刻着一个人：“于是，老五跑回去向哥哥们说了此事，他们五个又向部落的头人报告，并建议不要再捕杀海狸了以后。头人听了深受感动，接纳了他们的意见。从此，印第安鹰族百姓，便把海狸视为神物，作为图腾，永不再捕猎它们。”

    这是一个多么富有人性化美丽的传说啊，象童话，丑陋的青蛙变成英俊的王一样。他们随着亨利的动人讲述，慢慢走过一根根摩天的巨柱。

    其有一个流泪的女人，淌下的泪珠里竟带有她那些死去孩们的脸蛋；另一根上，一只灰熊的前爪掌心里长有特别的眼睛，象征一位已去世酋长的灵魂；甚至还有一个女巨人的神，那雕像十分诡异、奇特：悬垂的**，粗而浓重地眉。深凹地眼窝。她半闭双目。半张着嘴，仿佛在叫唤“哦！哦！哦！”

    “据说她是森林里的恶神，专门寻找那些哭泣的或是进入林里乱跑的小孩，一旦给她发现，便用背篓装上他们，背到僻静处杀死……”亨利-汤姆此刻露出邪恶的表情，以加深他故事的生动感。

    “我知道，一般图腾柱的顶部，大多雕刻该族的图腾图像，底部则往往是他们的酋长。再上一层的人形反而是次要地人物。”祖明这时接口道：“至于雕刻在这些‘大人’胸腹或其它空隙处的‘个人’，便是微不足道的芸芸众生了。”

    “确实，古老的印第安人，总是尽量以复杂抽象的动作形态充斥于整个画面，不放过每一处的空白，他们力图以饱满地艺术热情和形式化的思维。大胆地向人们描绘出他们地精神世界和自然的各种生灵。他们在大自然与环境斗争的适应过程，以矛盾的思维和独特的方式认识了自然及人类地本身。并创造出辉煌地艺术。”亨利激昂地总结道。令祖明看到生物考古也是这般的执着而有趣。

    “嗯，我在书上看到说，印第安一些部族奉雷雨鸟为图腾，据说它有超凡的功力，当它扇动羽翼时。雷声隆隆震天动地；当它眨眨眼睛时。会射出闪电般地光芒。”一旁的婻茜也忍不住说起来。

    她接着又道：“而另一些部族奉‘两头蛇’为图腾。此蛇遍体鳞片、鳞光熠熠，它蜿蜒成‘’字形或半圆形，开口处向下。肢体两端各有一侧面的蛇头，而肢体央则是一张人脸。印第安土著认为，‘两头蛇’是圣善与罪恶之神，它是可以变形的生物，既可降福亦可降祸于人间。如果把‘两头蛇’漆在门媚上，它将庇护那整个房的人们；如果将它雕于图腾柱上，整个部族都会兴旺发达。”

    “没错，你们的解读不亚于我啊。”亨利不禁对这两个新同伴刮目相看了：“它们是什么东西？它们是一个又一个藏在鲜活故事里的谜。而后人就是解开这一个个谜底的传人。”他用手再次指向一根刻着一张妇女脸面的图腾问道：“你们看她低垂的眼睑间伸延出两道狭长象

    条。这怎么解？”

    “她正在垂泪，她可能是一个酋长的妻。”婻茜抢着答道。

    “没错，你真是读懂了图腾。”亨利将手在空一挥：“这些巨大的图腾柱，在久远的印第安村落，本来是竖立于每座房前后的，以用来召示不同的用途和不同的含意。”他转头对着婻茜：“就象你先前所例举的那些众多类型的图腾柱一样。”

    “这些用来雕刻图腾的树木似乎都是用整根雪杉木制成了，我看最高的图腾柱大约有24米，而最底的也达两米多。”祖明看着空的柱体，估算着说道。

    “目测的很准啊。我们的祖先就是在这样的巨树上，用他们最简单粗陋的石具，雕刻出许多流传在村落与氏族部落间的神话故事和他们自身的传奇经历，刻出他们对大自然的喜爱和对神灵的敬仰。”亨利骄傲地说着。

    “看那些图腾柱上的人物往往戴着高帽，是否帽越高，表明此主人的社会地位就越显赫呢？”婻茜不禁发问道。

    “是这样，而柱上的那些动物，一般是他们部落的图腾动物，这你们都知道的。这些动物虽常在他们生活出现，并在印第安人心有着特殊的位置。然而，它们在实际生活没有任何特权。相反，‘图腾动物倒被认为在渔猎，更易被以此动物命名的氏族成员所猎获’。”亨利又进一步地说道：“不仅如此，印第安人的船及其他日常器具上，都刻满了图案。在这些独特而优美的图案，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古老民族，所集聚的哲学思想的一斑，尽管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的。”

    他们的眼前，忽然变得明亮起来，逐渐地体会到在大林深处生活的印第安土著，对树木的感情与寄托。并了解了他们的木雕造诣与久远的明。那一根根图腾柱和一片片斑斓的图绘，已不再是谜，而是铺架在历史长河的一座桥梁，正充满激情地向人们走来，并述说着他们的过去。

    这时一只秃鹰飞了过来，停在高高的图腾柱上。

    “这就是科寄坎最著名的鹫翼。”亨利望向那巨鸟的鹰翅，它们在阳光下闪着夺人的光芒，如不是看见它事前飞来，还真有可能把它也当作了柱上的图腾。

    “哈，一只活的图腾，这是我看到过的印第安人最富有特色的艺术品。”祖明打趣地看着那鹰，转而又说道：“这些图腾柱，虽充满了宗教和迷信色彩，但同时又融合了社会地位及财产意识等的深刻内涵，是极富有抽象思维的创作。”

    “啊哈，学弟对绘画艺术及社会学似乎很有研究。”亨利微笑着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英挺的同学：“您是国人吗？”他突然这样问了一句。

    “他来自国的西藏，一个伟大的国度。”见祖明似乎仍沉浸在艺术的摇篮里，婻茜代为回答道。

    “啊，听说过，很了不起的一个国家。以后一定要去看看。也要去你们家乡采风。”他很感兴趣地说道。

    “欢迎，欢迎！”祖明这时才回归现实：“以后还要请学长您多多指教。”他谦虚地说道。

    说话间，已临近午，日头心，一如冰雪天穿着棉厚的冬衣般惬意。

    “也只有在我们极地，夏天才能享受到这等如此天然温房般的待遇。哈哈……”亨利敞开衣襟，开怀地大笑道。连那光照下的图腾柱似乎也变得更加光艳起来。

    这时，岸上忽然传来一阵喊叫声，打破了他们三人愉快地交谈。(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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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八章.黄金赌城

﻿    原来是借船给祖明他们的那个农人，他见两个年青人很久都没回去，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渡过来看情况。、nbE、

    “你们这儿的人真是热情而善良。”祖明由衷赞叹道。

    于是，他们仨人朝着来人的方向走去。在谢过小舟的主人之后，重又乘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块使他们永久难忘的图腾家园。

    “让我请你们吃鱼大餐吧。”临别时，亨利忽然有些不舍起来，对他俩这样说道：“我们这儿的鱼大餐可是整个美洲都享誉胜名的。完了再带你们去原始水域转转，那里有生猛的海狮、海豚和硕大无比的鲸鱼……又是不同于图腾的一种观赏。一种来自海洋生物的情趣。”

    “亨利先生当真要作我们的导游吗？还要请我们吃大餐，如此的奔波劳累加破费，这种差事启不是连血本都要赔上，输得连家都回不去了。”婻茜说完咯咯地大笑起来。

    “哈哈，回不去我正好在此养老，和那些古老的生物作伴。”亨利也风趣地笑道。

    “学长真是圣明，就让婻茜留下来陪您吧，我可是要回家的。”听了祖明这番打趣，婻茜更加的疯狂大笑道：“好啊，我要挖尽这里的所有古墓，成为这世上第一掘墓大亨。不过少了你这笔录者可不成。”

    “有亨利代替呀。”祖明回笑道。

    他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当地一家特色餐馆。在这鱼之乡享用了第一道美味大餐。且成了在异国结识地好朋友。因为还要赶去拉斯维加斯与莱恩神父会合，祖明和婻茜婉言谢绝了亨利地其它邀请，并相约英国再见。

    但他们哪里知道，连同此刻的亨利本人也绝没有想到，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被婻茜言。因为汤姆家族在极北的分裂，导致巨额遗产的分割和继承人的问题，而唯一有着汤姆家族继承权的亨利就此再也没能回到英国去。而最终象他自已说的那样，与极地古老的生物作了伴。更不幸的是，在一次对极地生物考查，亨利遇难身亡。死时年仅二十四岁。

    “多年轻而鲜活地生命啊！就这样走了。”这是多年以后。祖明在查阅极地考古资料时，偶然看到的，因为感概，也为了对那段往事的美好追忆，他专为亨利*汤姆写了篇悼，投发到该资料的杂志社对这位校友的深切怀念之情。当然也有婻茜的原因，这是后话。

    与亨利*汤姆分手后。祖明和婻茜便上了去美国内华达州地客轮，途经加拿大、温哥华、西雅图……给他们的海上旅行又增添不少新地益趣。

    “知道拉斯维加斯的由来吗？”在客轮行至塞勒姆时，婻茜望着远处绵延的内华达山脉，对靠在栏杆上吹风的祖明不经意地问道。

    “据说是西班牙人给起的，意思是‘肥沃地山谷’”祖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可不是吗。也难怪起了这个名。”婻茜颇有感触地说道：“自从在那里发现了金银矿后。大量地淘金者不断地涌入，此城变由一个小小的兵站开始繁荣起来，虽然一度经历了经济大萧条。但随着内华达州议会通过了赌博合法的议案，拉斯维加斯作为一个新型地赌城，又迅速崛起。”

    “哦，你言下之意还要感谢那些西班牙人喽。”祖明打趣地说道。

    “嗯哼，但不管怎样，这项博彩业的发展有利于带动其它行业的发展，比如旅游业、娱乐业等……”婻茜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祖明观查到她每次得意时都伴有这个动作。不过这个眨动睫毛的举动，也确实给谈话双方增添了瞬息的情趣。

    “哈哈，赌场好比是个更大的淘金碗，这个举措的确拯救了萧条的美国。”祖明转过身，朝向大海：“今天有夜车去那儿吗？”他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于美国，他始终怀有某种偏见，不愿多谈。

    “刚看报纸，似乎还能赶上最后的一班去拉斯加维斯的火车。”婻茜似乎也有同感，于是，两人便结束了这场关于这个在北美洲享有赌头称号的城市的话题。

    次日将临午，他们顺利地到达了赌城拉斯加维斯。小客船直接把他们送到了赌场的门口，在那儿，他俩见到了来接他们的莱恩神父，在他的旁边，还立着一个身材胖大的美国人，嘴里叼着粗长的雪茄。

    婻茜认出他就是以前在英国教会见到过的，神父说的那个伯特曼*迈哈里：“他可是这个赌城最大的业主。”在下船时，她悄悄地对祖明耳语道。

    “嗯，果然气派。”祖明望着大腹偏偏，向他们微笑着走过来的迈哈里，小声地赞赏道，也很有可能是讽刺。

    “啊！美丽的婻茜，我亲爱的女孩，你变得更加迷人了。”这时，迈哈里已大步走到近前，热情地拥抱着婻茜，不住地拍着她的后背夸耀着：“听说你们去了北极的图腾村，有没有扛两根回来，立在我赌场的门口，也好给我沾点古老的气息。”说完他便哈哈地大笑起来。雪茄上的烟蒂随着他浑身的颤动，抖落满地，随风飘去。

    “还真有此意，不过我到觉得您的身价更为尊贵。”婻茜也以同样的礼节回抱了他，开着玩笑说道。

    “哎呀呀，不得了，你这女儿不但人美，话也越说越美了。”他大笑着转头对一旁的莱恩神父大加夸奖起来：“走，我先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的‘赌城’，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心跳。”说着他领先向赌场的大门走去。

    迈哈里不愧是这座城市的博彩业巨头，他所拥有的赌场金碧辉煌、奇形怪状，从外观上看就已够盛气凌人。那大门旁的侧台上，傲然挺立着一头足有十来米高的雄狮，威目圆睁，大有呑并天下雄财之势。

    赌场内，场面宏大，气势喧嚣。虽然是满眼俱赌，人头蹿动，竞争紧张激烈，但次序井然、有条不紊，让人感觉好戏连台。

    “我们这儿二十四小时，华灯大放，所有赌博方式一应俱全，投注从五美分到一掷几十、上百万的美圆豪赌应有尽有。而且不用担心任何安全问题。了头奖的人，如果需要，我们将全程护送到家。”迈哈里一边不断地向赌场的大户们点着头，一边介绍着他的经济。

    “今晚便有一个大头上注，婻茜，你这个大股东可一定要来捧场哦。”说着，他与莱恩神父相视一笑。(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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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金眼 第二十九章．黄金无价

﻿    迈哈里的这一笑，使祖明感到浑身的不自在。.nbE.尽管他能说会道，语言谐、风趣，但自打一开始，祖明不知为何，对此人就没啥好感。

    “婻茜，下个星期，学校要举行假期考古论谈式，我想赶回去参加，所以……”还没等祖明说完，一旁的迈哈里听了插话到道是应祖明先生吧，早就听莱恩神父说起过。怎么，你急着回英国去？”他夸张地笑着，似乎很遗憾。

    “是的，这个式对我很重要，如果可能我下午就准备动身回利物浦去。”祖明认真地说道。

    “明天和婻茜一起回去好了，你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莱恩神父这时说道。

    “是啊，明天一早的轮船，我陪你一起走，不会耽误你参加式的。”婻茜也在一旁说道，她对于祖明突然说要走，感到有些意外。

    祖明看着他们一脸的真诚，没有再坚持，本来他也是想着明天回去的。

    晚上的豪赌，祖明没有去，他只在赌场外的广场上，吹着凉风，借此欣赏着这座赌诚的美景。

    除了对赌博不感兴趣外，他对莱恩神父与这个赌场老板之间的关系，隐约感到有种不可告人的交易，他不愿真实地去看到，因此而破坏神父在他心目的好印像。

    而正如他所感知的那样，从此他再也没有看到，莱恩手里的那个大黑色皮箱。而当他问及黄金面具时，婻茜也是呑呑吐吐。遮遮掩掩。因此。他更证实了自已地判断。

    “嗨，祖明，你等了很久了吧。”婻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地身边：“里面好玩极了，今夜可真是爽了一把，回去我请你吃大餐。”她兴奋地说道。

    “神父还在里面吗？”祖明不禁地问道。

    “哦，他与迈哈里先生正在谈事情。怎么，你有什么事情么？”婻茜奇怪地问道，自从他们来到这座赌城后，祖明就一直很少开口，象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婻茜为此感到有些不解。

    “我想再看一眼黄金面具。回去好对付式的言讲。”祖明试探地说道。

    “嗯，这个……”婻茜忽然间踌躇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已的脚尖，在想着怎样回答祖明的问题。

    “你不会是把它也拿去爽了一把吧。”祖明深深地看着她：“婻茜，你认为发掘古墓的最终目地是为了什么？”祖明压抑住心头的不快。

    “为了想要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婻茜被追问黄金面具的下落，心有些不畅：“你为何会突然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这就是你想要得到地结果吧。你从那里得到了更多的东西了吗？”祖明面向赌场的大门，看着里面华灯四射下的纸醉金迷的人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了？”婻茜被他的眼神所刺，大声地说道：“而且你就没有从得到任何可学地知识吗？”她反问道。

    “是，我是学到了很多，从书本上无法得到的东西，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拿取物。用以索取金钱地理由。”气忿的祖明，同时又有点惋惜，他想起了千辛万苦。得到的宝物，却一夜豪赌，成了这赌场的赌注：“真是千万年的可悲。”他不禁叹息了一声，无奈地垂下头去。

    “哈，你真够幼稚，所有地盗墓者，都遵循着一条原则，那就是最终地得益着那些带着腐臭味的东西

    个什么不朽地物展览馆吧，这样才显白你有品味吗讥讽地看着祖明。

    “原来你所谓的冒险是为了这个吗？可悲的说辞，你的考古只是为了赚取那一点点报酬而已吗，真是可怜，可怜之极。”祖明被她后面的话所激怒，说完这些话后，他感到头顶的那块胎记，忽然搏搏地跳动起来，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拍击着他。

    祖明明白，这是前世的告诫，说话不得太无礼。于是他忿忿地甩头而去，把婻茜一人，丢在了漆黑的赌场门口。

    此后，祖明便毅然独自一人回了利物浦，而婻茜也再没有和他联系过。

    至到有一天，在校院的门口，祖明碰到了詹姆斯教授，才知道自已可能错怪了婻茜。

    “这是物系的应祖明同学吧，你可是很了不起啊。”下课正准备回寝室的祖明，听到背后有人唤他的名，回头一看，原来是本校物系的维尔纳*詹姆斯导师。

    “你好，很久没见了，教授。”祖明停下脚步，客气地对教授说道。

    詹姆斯教授拍了一下祖明的肩膀，十分欣赏地看着他说道：“祖明同学，听说你古墓救人，还获取了千年的黄金面具，真是不简单啊。”

    “黄金面具？您见到过它？”祖明诧异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教授，不解地问了一句，心下想道：“难道婻茜没有把它……”

    “哈哈……”詹姆斯教授以为祖明在跟他谦虚，便说道：“当然，真是个宝贝，它已成了我们学校考古系，最具代表性的教具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哈哈……”说完他又拍了拍祖明的肩头，夹着讲义大步走出了校门。

    “成了讲学教具？”祖明迷惑地望着教授远去的背影，耳边仍响着他刚才的话语：“不行，我得找细脖去问问，于是，他返身向校院的教室跑去，在楼道口正好与朗费罗撞了个满怀。

    他一把拽住朗费罗，几乎把他给提了起来：“我问你，考古系的黄金面具是怎么回事？”

    “全校人都在说这件事，你哑蛋啊。”朗费罗不满地挣脱开被祖明抓痛了的胳膊：“我看你最近上课老走神，怎么，不会是被那黄金面具给施了魔法吧。”他上前踮起脚尖，故作姿态地打量着祖明的眼睛。

    “去你的，说正经的，这东西怎么会跑到这儿来的？”祖明急切的询问道。

    “唔，具体细节我也不打清楚，听说是校院从教会那儿搞来的，说是为了讲学的需要。”朗费罗回答道。

    “从教会搞来的？那还有别的出土物吗？”祖明的脑，回忆着阿拉斯加墓穴的一件件图腾物品和各种器皿……

    “这就不知道了，听说教会成立了考古队已去了秘鲁，学校也在分派人力去支援，考古系和物系有不少同学都去应征了。”朗费罗伸长细脖，查看着祖明越来越暗然的表情：“怎么了你，你不是已经加入了教会组织的考古队了吗？你不会不知道吧，婻茜已去了那里。”

    “婻茜去了秘鲁？”祖明重复了一遍。

    “是啊，听说她没有跟考古队一起出发，而是单独先去了秘鲁的比尔卡班巴……”还没等朗费罗说完，祖明便转身向校远的深处跑去。

    “嗨，你去哪儿？”朗费罗在后面向他吼道。

    “替我向导师请个假，拜托了……”话音从远处的树丛间传来，随即便消失在静寂的校园里。(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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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一章．承接使命

﻿    因那晚的争执，祖明一气之下，独自回了利物浦。,nbE,而婻茜也没再替自已分辩什么，之后也随同父亲一起，回了英国，投入到了新一轮的学业去。

    这天，莱恩神父把她给叫进书房。

    “婻茜，利物浦有一家蕾贝卡技术集团公司，派她的手下到教会找到我。”他略沉吟了下，似乎在考虑，怎么样跟女儿把这件事说清楚。

    婻茜看着神父，没有打断他，听其继续说下去。

    “据说这个蕾贝卡公司的技术顾问，是个业余探险爱好者，她从某家杂志上，看到我们在阿拉斯加找到远古神器以……。”神父一提及黄金面具，婻茜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神父见状，便一笑打转话头：“当然，不是为了它，而是慕名前来，想委托我们，替她寻找另一件远古神器。”

    自从因黄金面具一事，同祖明发生纠葛后，婻茜就极少再提到它。当神父说要把它娟赠给利物浦大学时，她没再说什么，觉得这总比卖给赌城的黑市老板要荣誉得多。

    “哦，是吗。”听神父这么一说，她转换了精神：“是一件什么样的神器？”

    “这件神器叫塞恩，又称母碟，它由三块碎片组成，拥有强大的能源威力。据说它的持有者。是早已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地三位统治者。”莱恩神父静静地回答道。

    “你说地是那消失了一万多年的大西国吗？”婻茜问道。便在神父的身旁坐了下来。

    “是的。这件神器的三块碎片，分别被大西国后来的三个统治者所握有，它是史前明所创造的恩神父进一步地说道：“它是一个被能量金属环包裹着的，具有个面并能超强发射的水晶发光体。大西国人叫它‘磁欧石’。它能造就巨大地磁场引力。但由于外星势力的侵驻，或是其它的缘故，被地球深处的一股强大力量，将其无情地摧毁。”

    “啊！多么不可思议！”婻茜不仅被这故事所打动：“那么，我们怎样地去寻找它呢？”

    “据说这个神器，后来遗失在南美洲秘鲁的一座古墓里，也有人说就在比尔卡班巴的附近。教会正在准备组织考查队去那儿开发。对此项遗址进行实地考查。”他看着婻茜，似乎欲言又止：“嗯，婻茜，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婻茜看了神父一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到想先听听父亲地意见：“那么。神父，你觉得呢？”

    “我想。事情可能是凑巧了，应该不会是同一样东西。”神父垂目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然后抬起头来：“你可以留下来等着考查队一起出发，也可先行。如果你先行，可以去玻璃维亚。找奎斯特。我已经向他发出了这次行动的邀请函。”

    “他现在玻璃维亚吗？我立刻动身去那。”想到那次在俄罗斯，与这位法国考古学家一起并肩作战地情景，婻茜不禁感概万分：“真想赶快见到他啊。他总是在我的冒险。给我最多鼓励与帮助的人。”

    莱恩神父没再说什么，他慈爱的拍了拍婻茜柔弱而坚强的臂膀：“好了，去准备吧。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蕾贝卡公司地技术顾问是个女地？”当婻茜走到书房的门口时，突然扭头这样问了一句。

    “是的，她叫方德蕾贝卡，这个公司就是以她地姓命名的。”神父回答道：“怎么，你对她很感兴趣吗？”

    “没有，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婻茜若有所思的回答。

    “嗯哼？”神父疑惑地望着她。

    “没什么，午安神父。”婻的图书馆。祖明

    玻璃维亚，一个充满了无比神奇的地方，火山、沙漠、丛林以及世界最大的盐湖……都聚集在了这里，只要踏入玻璃维亚，就意味着进入了一个令人激动的探险国度。

    一个多星期之后，在玻璃维亚的首都拉巴斯的一家豪华大酒店里，婻茜正端坐在楼下宽敞明亮的接待大厅内，闲地透过巨大的玻璃旋转门，欣赏着嘻闹的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在她前面的茶机上，一杯热热的咖啡真飘出浓浓的甜香，她身边的沙发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冒险家》杂志，上面醒目地标出了头号的报道：极地之

    这时，一个满脸胡渣的男走近了她，懒洋洋地问道：“一位男士，若想博得您的些许关注，不知该做些什么呢？”

    “这可不好说，不过，您似乎就做得很不错，而且……”婻茜募地停下话头，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面前这个问话之人，象是见到了活鬼一般。她绝没想到，在玻璃维亚，等来的却是这个人。

    “啊哈！怎么，象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是吧？哈哈……”来人一阵低低的狞笑后，坐到了婻茜对面的沙发里，顺手端过那杯还未及喝的咖啡，面带得意地品尝起来：“啊！事隔这么久，没想到我的口味还是那么的好。”说着，将头歪了歪，冲对方假腥腥地笑了一下。

    “哈，可不是，托马斯先生是如何又转世到这个人间里来的？”婻茜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对被她曾今“誉”为克鲁马努人的法国宝石商说道：“想必在那竞技场的绝谷下，您找到了梦的水晶石？”她也冲眼前这个瘦小的法国老诡秘地一笑，又加了一句：“您留胡的模样看起来更诚实一点。嗯哼！”

    “多谢莱恩小姐的夸奖，不过请放心，我这次来，是怀有另一项重要的使命。”托马斯一脸的神秘。

    “哦？莫非又要和我一起去寻宝？”婻茜真想大笑一场，但此处的门边赫然警示：切莫大声喧哗！

    “正是，能否跟我来一下。”托马斯一脸正经的说道。

    婻茜丝豪都没有迟疑，站起身，跟着他来到了大厅尽头的一个放影室里。

    只见托马斯走到放影机前，按下那里的一个开关，对面墙壁的幕布上，出现了一个金发女。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早就按排好的。

    “其实真正想找您的不是我。”这时，在一旁操作着放影机的托马斯说道。

    “哦？那是谁？”婻茜两眼盯着墙上的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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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章．秘鲁之行

﻿    “是我。。BEn。”随着放影机旁，一部电话机的铃声清脆地响起，托马斯提起听筒，把它立起靠在了放影机旁。

    这时候，从电话机的传声筒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而又陌生：“你好，莱恩小姐，我是蕾贝卡技术公司的方德，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我的新雇员，也是我的直接委托人，冒险家自我介绍道，话语听起来清丽而飘呼。好象来自一个遥远的世界。

    “哈哈，好一个冒险家。”婻茜听了讥讽道。

    “啊哈！听到了吗，这个声音，就是来自银幕上的女企业奠基人，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蕾贝卡小姐。哈哈……”托马斯对于婻茜的嘲讽并不理睬，得意的大笑道。

    “够了，托马斯。”电话机的听筒里，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法国老的笑声。

    “是，女士……”托马斯乖乖地闭上嘴。等待话筒里再次发话，好进行下一步地操作。

    “先用这个饱饱眼福吧，莱恩小姐！”话筒里的蕾贝卡继续说道。

    墙壁的幕布上，闪出一个面水晶体，被一个美丽的金属环所包裹，流光四溢地旋转着象一个人在不停地舞蹈：“看到了吗？不知它能让你的小荷包嚷嚷得有多欢呢？哈哈……”那笑声听起来让人觉得不寒而立。

    婻茜听了，对着墙上的画面，冷冷地说道：“十分的抱歉，我出游冒险。只是为了那份乐趣。”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么，你会喜欢上一个大游乐场地。”那边地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即，幕布上出现了秘鲁那连绵的雪山：“我想，那绵延叠嶂的山峦、晶莹剔透的冰川、遥遥欲坠的悬崖和凛冽刺骨的寒风……会使你着迷。”蕾贝卡用带有诱惑的声调说道。

    果然，婻茜闻言回头，注视着幕布上那令人窒息的美景。

    “外加那个转动的小玩意儿……”蕾贝卡不失时机的切入正题：“一个蕴含着神秘力量地古老器物，埋藏在未明踪迹的夸洛佩克古墓里，那便是你我的兴趣所在！嗯哼！你明天就能出发了。”稍顿，那边又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拒绝的。是吧？”随着喀嚓一声，电话里响起了“嘟……嘟……”的盲音。

    托马斯将听筒向电话地座机里轻轻一丢，然后又对放影机上的按扭重重地一嗯，美丽地画面如刚放下的听筒，嘎然停止，风一般的消失了。

    “莱恩小姐。啊不，还是婻茜小姐吧。我们已经很熟识了，不是吗？”托马斯此刻扭转着矮小而丑陋的身躯，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道：“你明天有空吧？”

    婻茜向他微微一笑，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在约定的酒店，没有等到奎斯特。婻茜有点失望。她不知这位考古学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从来都是做事严谨，毫不懈怠地，这回他是怎么了！”婻茜想着。奎斯特地失约。更多的令她担心。

    迫不得已，她在当地找了位向导，朝着秘鲁的深处进发了。

    初入秘鲁地山丘，他们穿行于茫茫的雪岭之，在一处峭壁前，他们发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有印加人的图腾头像。

    “这儿是位于乌鲁班巴河和阿普里马河之间的山谷，也是位于秘鲁南部的重城。”这个矮小的秘鲁向导对婻茜介绍道，眉语间透出一丝干练之气。

    “是吗。”婻茜环顾着四周：“这儿似乎有着远古的痕迹。

    “婻茜小姐真是好眼力，这儿被称作为‘神圣山谷’，是印加帝国最后的一个领地。”向导说道。

    “哦，你很专业啊。”对于向导的回答，婻茜很意外也很满意：“那么就是说，这儿是印加帝国的遗址喽。”

    “呣，应该是，婻茜小姐。”向导靠在门旁的石壁上，望着密林的安地斯山脉继续介绍道：“印加帝国信仰太阳神，并自认为是太阳神的后裔，印加也就是太阳之的意思，后被西班牙殖民者所灭。”

    “啊！是的。那么你因何说应该是，难道这里不能确定是印加人的帝国？”婻茜对于向导之前，模临两可的回答提出疑问。

    “是的，这里也有可能是印加帝国的首都库斯科的遗址，而我说的‘神圣山谷’，已成为传说印加的失落之城，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哪里。”向导带着一副无奈的神情说道。

    “原来是这样。”婻茜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座石门：“不管这里是印加帝国的领地，还是他们的首都，应该有机关可以打开它。”

    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长长的索钩，呼的一下，向门的上方用力地抛去，牢牢地扣在了门顶上。

    “我上去看一下，门的周围平坦光滑，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石门的东西。”婻茜拉了拉绳索，对站在一旁的向导说道：“也不知远古的印加人是如何开关这些石门的。”

    说着，她抓住索钩垂下来的绳，两脚一蹬，整个身腾空而起，搜搜地快速向门顶攀去。

    “可能他们在逃离时，放下了早已备好的开关，想永远封死住自已的秘密。”向导对已爬到门顶的婻茜大声的说道：“或许没有来得及逃走，为了不让敌人进入，将石门紧紧地关闭。”

    “嗨！我找到开关啦，在石门的顶上，在一个卡糟里。它将门的上缘给完全卡死了，不把它搬开，休想打开石门，除非把门给炸了。”婻茜对着底下也大声地答道。

    “哈哈，你真行，婻茜小姐。”向导正说着话，婻茜已把顶上封锁住的开关撤销，只听轰得一声，巨大的石门自动朝外，向两旁打开。

    “快闪开！”婻茜冲向导大声地喊道。

    所幸，这位向导反应极快，灵巧地躲到了一旁。

    石门被开启了，向导注视着石门里面，他忽然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黑暗一些发光的眼睛，令他不禁颤抖起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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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章．隐密的山洞

﻿    “你怎么了？”正下滑的婻茜，看到下面一动不动的向导，便大声地问道。,nBEn,

    这时一幕悲惨的事件发生了。

    随着“嗷”地一声，从洞开的石门里，窜出四只狼来，狼群迅疾地冲向试图逃跑的向导，饿疯了似的扑咬并撕扯着他的身体，向导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

    婻茜迅速取出靴里的匕首，割断了身上的绳索。在落下地面的同时，她掏出腰间的左轮，向着狼群一阵地狂射。

    当婻茜越过地上四条死狼的尸体，急步走到倒在血泊的向导面前时，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怎么样？”她伸手慢慢扶起浑身是血的向导，难过地说道：“都是我害了你……”

    “不能这么说，婻茜小姐……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印加古墓遗址，在这座帝国之城，可能到处都隐含着杀机……而且在这原始丛林里，有各种可怕的野兽，你要多加小心啊……”这个秘鲁向导，还没来得及说完想要说的话，就一歪头，倒在了婻茜的怀里。

    “醒醒……你醒醒……”她拼命地摇晃着他，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向导没有再醒来，神情沮丧的婻茜，默默地站起身来，对着那扇打开的石门注视了良久：“这里面会是一个怎样的情景呢。”她迟疑了片刻后，提枪大步走了进去，义无返顾地迈入了这个未知的世界。开始了她又一次地孤身探险地旅途。

    在进入石门的洞之后，婻茜的眼前不禁豁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山洞。白雪铺地。银妆素裹，显得空旷而寂静，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在洞产生出极强的回音，让人仿佛走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婻茜看到在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落着几排爪印：“这看起来是狼或狐狸的脚印。”她仔细地辩认着，做着判断。

    她顺着这些脚印，往前走去，正走着，忽然从两边的洞壁上。嗖嗖嗖地飞出无数支竹箭，向她毫不留情地射来。

    “啊哈！向导说得不错哦，还真得杀机四伏哪。”她一边灵巧地躲闪着，猫腰快步向前，冲过这个“箭阵”，来到前面的一处低矮地岩石旁。

    婻茜向四周打量着。发现自已正处于一个巨大的环型轮胎似的山洞里，在“石胎”尽头的岩壁上。深陷进一个粗胖的手印，清晰可见，尤如翘起的拇指一般。

    “这是熊掌印吗？”她猜侧着：“还是某个印加人在上面留下地痕迹？”

    婻茜这样想着并没有停下脚步，她扒住身边的这处低矮地岩石，抓了上去。还没等她立稳脚跟。不知从哪飞来的几只蝙蝠。向她引面扑来，幸亏她握枪在手，早有防备。抬手两枪，将它们全都干倒。

    这也是一个洞穴，与下面的山洞相比，要低矮且狭长的多。洞顶四围呈半圆弧走势，整个洞内几乎没有一片雪花，只是在洞顶的一角、二角处，仍悬挂着晶莹地冰柱，使人在寒气之又添了几份清冷。

    当婻茜将至洞尾处时，她看见在岩壁地左侧，显露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小洞来，于是，她便钻了进去。顺着不长的洞身，来到了它尽头地一个四方形的平台上。

    站在平台之上，婻茜俯身朝下望去，看到洞壁的四周，爬满了绿色的长藤与野花，尤如一条长长的花斑蛇，盘根错节似的蔓延着：“哇，这里曾今是印加的一座花园吗？”

    婻茜沿着平台下的石阶，走下去。她的四周惭惭变得暗淡下来，在到达洞底的深处时，又一扇雕着印加人图腾头像的石门，挡住了她的去路。当然，这扇门比外面的要小得多。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擦亮了一根火柴，在火光有限的照耀下，她找到了石门旁的一个拉栓。

    “打开这扇门，将又会有怎样的情形呢？”婻茜脑闪现出向导那凄惨的面容：“哈，我可不是好对付的，来吧。”

    她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果断地拉下了门栓，开启她此次历程的第二座石门。

    “哇！这是山洞？怎么如同石屋一样啊。”当婻茜走进去的时候，不禁被里面建造所迷糊：“印加人拿这种石屋来做什么用呢？作坊？仓库？护坡……”她想象着种种的可能，并在这屋里四处游走着，观察着，其实，在这个象房一般的洞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只是在进门的往前靠右手的地方，她看到确有一个出口处，但明显已被木栅栏给隔断。

    婻茜走过去，透过这层栅栏，好奇地向外望去，只见栅栏的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古道，狭窄、笔直地通向远处的某个地方。而这段古道两侧的高大岩壁，象筑起的两座雄伟的渠坝，呈倒“八”字状向古道的两边倾倒去。

    “哈，这就是印加人在城堡里修筑的古道，简直就和渠沟一样么。”婻茜心里觉着好笑，但也不得不佩服当年印加人为抵御西班牙人的入侵，所修筑起的这座浩大工程。

    她在史书读到：1438年，一支被)|:了此处的安第斯山脉北麓地区，接着便建起自已强大的奴隶制国家加帝国。又过了近二百年的时光，印加帝国进入了鼎盛期。

    “那么，这条壕沟般的古道，是否就是那时候开凿的呢？”婻茜想象着当时的情景，顺着这条路放眼望去，不知它通向哪里。

    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石屋左墙角处的一片冰冻的雪地，立刻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突然心血来潮，飞身向前一跃，正好站在了那块冰冻的雪地上，于是她顺势向前又一滑，带动起冰上结住的几个小石球，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哈，这里莫不是印加的天然溜冰场？”婻茜被自已出格的超凡想象，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在这寂静无一人的石洞里，这笑声听起来有些瘆人。

    临了，在这墙角的四周，她看见有一圈平平的石~般，将这块冰冻之地款款拦起。再朝顶上看去：“呀！上面居然开着一个圆圆的天窗。”(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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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章．帝国花园

﻿    当婻茜朝顶上看去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个不大的天窗似的洞口，于是，她登上冰雪旁的这座石~|，了上去。!BEn!

    等上去之后，她才看清，原来这是个狭隘的隧道，里面的光线虽然比较暗，但仍能辨清向前的方向。

    出了隧道，一座尤如大厅的山洞即刻展现在她的眼前。她看到在大厅厅顶的央，有一正方形的巨大凹面，它似乎已被冰雪给尘封。且凹面的四角，还垂挂着尖利的冰凌。

    婻茜惊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她发现这座大厅的四围，也有着石~|到连接东西两端石~.架桥？不可思议，会拿它来做什么用？“此刻她真想抓个印加人来问问清楚，这座桥的用途。

    婻茜于是沿着四周围拢过来的平台，向西面的桥头走去。

    当她站在桥头，向对面展望时，看见那儿的石~通的隧道。她再仔细地审视了一下大厅的周边，这才发现，那些靠墙的石~|从四周的石~|太大。

    “啊！明白了。”她看着面前的这座吊桥。微微地点着头。在心里，与印加人的距离，又拉近了点。

    女孩抬脚，在吊起地桥上用力地踩了踩：“嗯，还算结实。”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小心地走了上去，十分谨慎地放轻脚步，所幸顺利地走了过去。再回头看时，不禁为这沉寂如此久的木桥，仍能经受得起这样的重负。真是堪称历史的又一伟大的奇迹。

    就在婻茜一回首之际，无意间，她瞥见桥下的一处洞壁里，藏着一只老虎。就在她刚要举枪开火时，便又无奈地垂下了手臂。那呆头呆脑的家伙，哪里是老虎。明明是一尊兽头像卧于此洞内。婻茜不禁为自已有点神经质的举动，而暗暗感到好笑。

    “下去看看吧。或许是印加人的什么宝物呢。”这样想着。她便蹲下身，扒住桥下的一块石岩，刚要飞身下桥，这时不知从哪窜出来两条饿狼，向她飞扑过来。

    说时迟那是快。她一手仍抓住岩石不放。另一只手腾空出击，顷刻间将两只饿狼给撂倒在岩石下：“还真多亏了它。”婻茜看着自已心爱地左轮手枪，对它上面的灰尘。轻轻地一吹。旋即跃身下桥，稳稳地站在了那洞壁地跟前。

    当婻茜探身，刚要去抓那兽像时，手在触到其嘴的同时，未曾想却被那兽嘴给含住，到吓了她一大跳：“完了，是真家伙，看走眼了。”

    于是她赶紧用另一只手里的枪管，顶住这家伙的头，就想开扳。可枪刚一触到那兽的头颅时，兽头便张开嘴放了婻茜地手，仍还作了原样，呆呆地蹲着。

    婻茜不相信地又试了一次，果然依旧如此：“哈哈，还真是个宝物嘿！”

    于是她仔细地端详起这个黄金兽头来，并力图想要把它给扳起，可它却纹丝不动象生了根一样与岩山相连：“唉！可惜了，带它不走。可能是用来祭拜的物件，不能随意地拿取。”

    婻茜无奈地叹了口气，十分遗憾地离开了这尊兽像，重新又爬回到桥上，当她即将走进隧道离去时，留恋地转身朝下面的洞口看了一眼，在心里，向着这尊标志着印加化的美丽黄金兽头，再一次的回首膜拜。

    当婻茜穿过隧道，钻出洞口时，立刻又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洞顶坠满绿藤的花园式地山洞。

    “啊！这里才是一个真正地花园。”她兴奋地越过一节断了的台阶，穿过缀满绿藤的宽大门洞，奔下高高地石梯想要下去看个究竟。

    这时，忽然又跳出三条老狼，恶狠狠地挡住了她的去路。阴绿的眼里露着凶残的光芒。

    “去死，挡路狗。”婻茜从容地将左轮插回腰间的枪袋里，然后迅速地取下身上背着的马格南大威力双筒猎枪，对着正想扑上来的最前的一只饿狼，“砰”得就是一枪，将它的头打开了花，脑浆立时四处迸溅。

    婻茜扳动弹夹，弹上堂，想要再次射击时，却已找不到另外的两只了。

    “哈哈……印加老狼，有识无胆。”她将猎枪在手里反转，紧贴于身旁，继续向台下走去。

    这里到处矗立着坚实的圆形的石柱，上面刻满了印加的各种图腾雕像。绿荫环绕四周，别有一番洞天，给人一种极为原始的美感。

    “可惜印加帝国直至完全覆灭，在这座城池里突然”失落“，也没能形成自已的字，仍处于结绳记事的原始阶段，只靠一代代的口耳相传……”婻茜不无遗憾地想着，目光驻足于这些柱上的图腾间，她再一次想起极地的那片图腾林：“也只有它们和这座印加帝国的古城，才能告诉人们，他们的化与明曾今是多么的显赫、繁荣。”

    正当此时，婻茜突然感到大地猛地震颤了一下，接着从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传来了一声“嗷”的嚎叫声，随着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并伴着走动时的笨重的脚步声。

    “有熊，没错，是熊的声音。”婻茜仔细地听着，它似乎来自于地下。

    果不其然，在石梯尽头的一处看去断裂的深坑里，她发现了那只倒霉的大狗熊，它正来回走动着，用沉重厚实的熊掌，不停地刨挖着深坑里的泥土，走投无路地发泄着它的兽欲。

    “唉！可怜的熊熊，总算有一个活物在地下跟我作伴了。阿门！”婻茜绕过这个可能是印加人设置的陷井，来到另一个高大而且狭窄的门洞前。

    当她信步走入，忽见一支暗器引面向她射来，她一歪头，灵巧地躲了过去，挺身向前，来到这个门洞里的一个石板小桥前，她刚踏上石板桥，想要到对面的一个石屋去看看，忽觉脚下传来石板的碎裂声，还没等她来的及跳开，身便一下掉进了一个地洞里，与此同时，一个无比坚硬的东西向她的头顶猛地啄击过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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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圈　心之门　第五章.三重门

﻿    就在婻茜豪无提防的状态下，忽然掉进一个地洞的同时，恍惚间，感觉一个坚硬而硕大的东西向她飞扑过来，她甚至感到了从那张开嘴的口里，喷出来的恶气。!nbn!

    婻茜一个翻身，疾速地躲过，跟着劈手就是一掌，只听啪啦啦地一阵扇动，一只巨大的蝙蝠，应声倒地，颈处被婻茜手背上所携带的护手利刃刺穿，当场毙命。

    “好险哪！”看着地上死去的似大鸟的黑色蝙蝠：“如果被它咬到，不死也重伤。”她暗自庆幸。

    婻茜捡起跌落在地上的猎枪，挺身站了起来：“这是掉到了哪里了啊？”她迅速定下神来，擦亮一根火柴，对着眼前的这个阴暗的地洞，回顾四望起来。

    只见这个所谓的地洞，原来是被数根高大、圆形的石柱，撑起来的一个晾台，十分的宽大敞亮：“哈，这到很象是一个戏台哟。”当她走到晾台的边缘，抬眼举目朝前望去，发现对面也有一个与此一模一样的台。

    再低头，想要朝下看时，手的火光一下熄灭了，顿时，周围又变得黑暗起来：“唉，真马烦。”当她拿出火柴盒，刚要再擦一根时，忽然想起在极地时，祖明留给她的一只打火机还在挎包里放着，于是她赶紧翻找出来，“啪”得一声，重新打着了火舌，继续向下观看。

    “哇！”她这一看非同小可，几乎要叫出声来。

    原来，这东西两座晾台，是被下面的堤坝高高的撑起。两边堤坝呈倒“八”字状向两旁倾倒去。在两堤坝下面的间，横卧着一条狭长地“沟渠”。

    “印加古道。”婻茜立刻兴奋起来，她绝然没有想到自已会身处于这个古道地顶端：“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开始回忆最初走进石门所经历的一些细节：“啊！是了，这里就是在那个石屋里，看到的木栅栏后面的巨大堤坝呀，难道刚才都是在它上面玩耍吗？”

    此时，那个黄金兽头、美丽的帝国花园还有坑被困的大笨熊……一一都闪回到她的脑海里。

    “嗯，没错，它们都是在这古道的上面，我是从那天窗爬上去的。现在又奇迹般地掉了下来，哈哈……真是被摔糊涂了。”她不禁更加的概叹起印加人独特地建筑构思：“在这古道之巅，俱然会有这么别开生面的景致。”

    “那么，怎么再回到地面上去呢？”在弄清楚状况之后，婻茜又被接踵而来的另一问题所困扰住。

    她回到刚才落下来的地方，抬头仰望着顶上的那个不大的洞口：“太高。想要重新回到上面，是绝不可能地事。”她这样想着。锁紧了眉头，又走回到晾台的边缘，向北走去，并沿着下面地狭长古道，往前眺望。希望能找到某个缺口。

    可她这一望不要紧。又令她的心。砰砰然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啊哈！有门。”

    原来在这条古道北面的尽头，靠右侧往里，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图纹石门。一如前两扇一样。而当初婻茜站在栅栏后，之所以没有看到，是因为被巨大的坝身给遮挡住了。

    “奇怪，印加人因何不把这门开在正间呢？而且，怎么才能打开它呢？”问题又出现了。

    她小心地在晾台地边缘站稳，尽量地保持住身体地平衡。然后努力将手的火光向石门靠近，且上下左右地移动着，但结果在门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打开此门地拉栓。

    “下面的古道，是不可能有什么机关的，莫非是设在这高台上？”她不禁对自已的这种假想摇了下头，但她还是对这晾台，开始仔细地搜索起来，可令她失望的是，没有发现一丝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她一无所获的同时，对面的晾台又一次引起了她的关注：“要不去那边看看？它正好与这扇石门相连，都靠右，或许在那儿能找到开门的拉栓。”

    这样决定后，婻茜朝着晾台的南面最尽头的方向，快步走去，在一个与对面坝台几乎相连的断截口处，飞身轻轻一跃，跨了过去。

    在这右边的晾台上，婻茜经过一番仔细地查寻，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在这个晾台的北面，靠那扇石门最近的一间暗室里，她终于找到了开门的插杠。

    起初她以为又是什么机关暗器之类，但通过她的详细观察与进一步地究竟发觉，这石杠是通过暗室的墙壁，直插入石门上方的一个侧槽内的，因此能将门紧紧的扣死，不抽取门杠，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此扇门的。而从外面，是绝看不到这根拴门的插杠的。

    “真是想得巧妙，这种保密性也太强了点，外来入侵者怎会想到，或哪有此等耐心这样去找。”婻茜暗暗佩服古印加人的聪明才智和良好的自我保护意识。

    事情到了这步，便没有什么好再犹豫的了，她毫不迟疑地用力抽出插杠，同时也作好了万一失手，遭遇不侧的准备。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不再流动。

    大约有半分多钟的光景，就听外面“轰”的一声巨响，婻茜赶紧跑出暗室，向坝上望去，只见那座高大的石门，如天门一般豁然的洞开。她看见在门的两旁，站立着高大的印加武士，手执长矛，威严地守护在那儿：“这也算是图腾柱吧。”

    婻茜惊喜地从挎包里拿出飞抓，将索钩紧扣于坝顶的岩石缝里，然后抓住扔下去的绳索，在空一路跳跃式的飞滑下坝底。

    收起飞抓，站在门前的古道上，她心绪澎湃：“这莫非就是传说的印加古城的三重门？”

    据说，跨过最初的三重门，才算真正踏入了这座印加帝国，走进了它辉煌而神秘的世界。

    “这也算作是个里程碑吧。”婻茜这样想着，将背后的猎枪正了正，又将手上带有利刃的护套紧了紧，重新拽出腰间的左轮，大步流星地迈入了这座帝国之门，真正开始了她的粉墨登场。(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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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六章.迷宫

﻿    当婻茜信心十足地走进这座山城似的巨大洞穴时，第一直觉，它，非常的与众不同。,nbn,

    这座山洞里，有着大大小小、四通八达犹如迷宫般的通道，且每个通道口，都指向一个未知的神秘去处。在每个大通道口的两旁，婻茜看到都有印加人的高大石像把守着，这些石像看去不仅威武，而且线条雕刻得细致、生动，神态逼真，惟妙惟肖。

    “你们是在防范着外来之敌么？也是在看守着那两把金银图腾钥匙吧？”婻茜对守在通道路口处的石像，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据资料上记载，自1911年，此印加&amp;gt;+山野谷里意外地发现之后，从遗址的某处找到了一些关于当时西班牙人入侵时，留下的一些重要信件。在这些信，不仅详细地描述了入侵的经过，还有他们在比尔卡班巴的一些不明地发现。

    其就提到了在这个古城里，藏有金银两把图腾钥匙。银的一把能带你去印加的比尔卡班巴神殿，那里有扇开启神秘山谷的石门，但需要先找到那把带有人面的金钥匙。

    “那个神秘的山谷里，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呢？而那些西班牙人又是如何知道这两把钥匙的呢？”婻茜的耳朵里，又再次响起蕾贝卡，在电话里提到过的夸洛佩克古墓：“难道那里真有她所讲的远古神器？”她带着这些一连串的疑问，敏捷地跳下一个台阶，打死一只正向她扑过来的饿狼后，开始潜心地寻找起这两把神秘钥匙地踪迹来。

    正搜索。她忽然听到不知从哪个通道里。远远传来一只野兽地低吼声。婻茜警觉地重又换上双筒猎枪，并推弹上堂，寻声而去。

    当她来到山洞央地一个方形大水池边的时候，看到那儿有一排破旧不堪的石屋，有的屋角已塌陷下去。在石屋外，有喂牲口的马槽，枯黄的杂草几乎已把它给覆盖。刚才那声音好象就是从这石屋附近传出来的。

    “这里难道躲藏着野兽？”当她刚想继续探寻时，猛然抬头，看到在身后，立着一个比自已还高出一截的巨大身影。还没等她回头。一只手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婻茜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逐将身猛地下一蹲，并迅速向前跃起，来了个空飞转，同时横枪在手，对着那身后的阴影。“砰”地一声，弹出枪堂。

    只见那脑袋被打得落地开花的阴影。原来是只大狗熊，它连嚎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吼出，就这样从此上了西天，给这印加古城又增添了一个新坑。

    据说密林的野熊颇为狡猾，如被它发现。它便会没无声息地跟在其后。并在身后对人进行偷袭。倘若被盯上的人，误以为搭在肩头的是人手而回头看的话，那么。可就大上其当了，熊会乘势吭嗤一口，咬断回头之人地喉咙，然后就……哈哈，变成了这厮口之餐了。

    “哇，好险啊！”婻茜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她毕尽身经百战，又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且经验老道丰富。不过对于这小菜一碟似地插曲，还是很受她欢迎的，也给这死寂般地帝国古城带来了一丝的活气。

    收起猎枪，婻茜环顾了下四周，探身察看起那排的每间石屋来，都是空的：“看此处，似乎原来是印加人喂牲口地地方，现在到好，成了野兽们栖息之所了。”她这样想着，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确定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她便来到屋前地水池边。清清池水，丽人影。她不禁被那水荡漾着的身姿所迷惑，尽然有想要跃入畅游一番的冲动。

    “家里地泳池可要比它大多了。”她打量着这一泓池水，清撤如溪流，深幽如井泉。里面似乎还传来隐隐地水滴之声：“这里面的水来自地下么？”她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岩壁遮顶，绝无可能是雨水或其它的什么水灌入：“这里面是否隐藏着某种玄机呢？”她又想起机缘总在最险处的老生常谈来。

    于是，她懈下身上所有的东西与装备，将它们一起藏于马槽里，并用乱草盖起。然后急步返回池边，套上刚才从挎包内拿出的仿水伪装服，登上宽边池台，飘身跃入水。

    她惭惭地游到水的深处，并拧亮伪装服上的微型探照灯，它藏在伪装服的帽檐里。象一束美丽的光带在水飘移。

    在穿过一个狭长的水道时，她发现右边的水里立着一跟木桩：“这桩，历经这么多年，在水里居然能持久不烂？这是何种木头，经过了怎样的处理啊。”这使她又一次想起了威尼斯那座不朽的水上之城。

    “或许有着相似的共性吧。同理可证，同理可证。”她这样揣测着，已驱身游到木桩的近处，在它的后面，尽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水闸。

    婻茜顺手想拉下，却没动，又用力地向上一推，只听在头顶的上方，“啪哒”一声响，似乎有个天窗被打开了，紧跟着，一道强烈的光柱直射入黑暗的水，恍得水下一片白茫茫。

    婻茜干脆紧闭上双眼，凭借着周身的感觉，双足不停地在水里上下灵活地摆动着，努力地向上游去，很快便脱离了光柱的照射，她嘘眼朝上望去，果见上面有个一人多宽的洞口。

    她探出水面，在离水面一尺高的地方，爬上洞口。

    婻茜看见这上面原来是间小石屋，在屋的南北角，各置有一张小竹床，床上堆了些装有杂物的布袋和一些别的什么东西，灰兮兮，凌乱不堪。

    “哈，印加人的设计还真是稀奇古怪，在水上的石洞里建储藏室。”她不禁叹息道。

    但再看向那两张小竹床，又觉得不对：“是在这水住人？藏匿？”她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极大。

    她转身离开这小石屋，下洞重又跃入水里，返回上面的池边，将自已收拾停当后，又继续游走在这迷宫般的大洞里。(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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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七章.绝路逢生

﻿    婻茜走进一个通道，在这个宽大的通道里，她发现了一扇带有银锁的石门，但钥匙依旧毫无踪迹，因此没有办法打开它。,nBEn,

    她又沿着通道口向右拐去，在一个“丁”字型的叉路口，忽然窜出两只老狼来，但还没等婻茜举枪射击，它们已从她的视野消失，猖狂鼠般地逃遁去。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追逐它们。”这种奇怪的现象，立刻引起了婻茜的警觉，她果断地躲藏到一棵大树的后面，透过树稀窄的缝隙，死死盯着老狼逃窜的地方，静静地等候着将要出现的新目标。但一支烟的功夫都过去了，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正待婻茜起身想要越过树丛，出来查看个究竟的时候，就看见一只身体笨重的大野熊出现了，摇摇晃晃地朝这里走来，离婻茜的视野越来越近，就这样呆头呆脑地从婻茜的身旁走了过去，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看它那熊样。”婻茜不觉要笑出声来，她赶忙屏住呼吸：“原来是这东西引得那些饿狼没命地四处奔逃啊。“她心下想着：”暂且不去惊动它，看它要到哪里去。”婻茜一时玩心大发，跟在那熊的背后，左躲右闪地与之一起前行。

    可那熊也真奇怪，到象是知道婻茜的心思似的，走走停停，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的，不时地还用嘴去啃树上的树皮。

    “玩够了没有？”婻茜开始不耐烦起来，正当她要举枪采取措施时，却被熊的一个意外地举动给震住了。

    只见那熊忽然不象先前那样刨了两下树皮就走开。而是不断地刨着。并且还用那肉嘟嘟地熊嘴去顶。去撞击。弄得树皮哗哗地被拨落了一地，也噼里啪啦地砸在它那不停晃动着的熊脑壳上，嘴里还呼哧、呼哧厉害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婻茜惊奇地注视着熊的一举一动，她不明白这熊到底因何会如此发飙，也只有耐下性看下去，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不多时，只见那熊在大树上刨开了一个洞，从洞里面尽然露出一个拉杆式的东西来。

    “哈！是门栓吗”婻茜见了不尽激动起来，再看那笨熊还只知刨打，且用力地去啃咬。而那拉杆却纹丝不动。

    这时，熊被激怒了，开始用它那庞大而笨拙的身躯，猛烈地撞击起巨大的树杆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济于事。最后。那只熊终于放弃了努力，摇摇晃晃地惺惺然离开了。

    等到那只熊踪迹全无之后。婻茜便闪身来至近前，对那树迫不急待地查看起来。她围着这棵足有五、个人才能环抱得过来的古老巨树，走了一遍、两遍……除了被熊挖出来的拉杆，并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婻茜决定拉下此杆看个究竟再说。

    正当婻茜左手撑住树杆。右手要去拉那杆的时候。举起地手臂忽然停在了半空。她感觉撑住树杆的左手有点不对劲，摁下去的地方绵软无力，仿佛里面被掏空了一般。

    “难道这里面是个树洞不成？”凭着这些年来的探险经验。她直觉地下了这种判断。

    为了证实自已的想法，婻茜哗地拉下了笨重的杆，果然不出她之所料，在拉杆落下地同时，树的另一侧面无声地打开了一扇一人多高两人之阔地门，只是这门的边缘与树身浑然一体，且被树的纹理紧密地掩盖住，没有特殊的原因，是极难被人发现的。

    进入树洞，婻茜看见在树洞地央，有一方形地凹槽，槽的对面有节楼梯通向树顶，楼梯口处，靠墙角的地方支着一个很高地木架，上面还倒挂着一张皱巴巴的兽皮。而在此不远处，也有一个较低矮的木架，呈半圆形围起，上面同样挂满了已被撕成条状的干硬的兽皮，枯柴般的凉在那儿，令人作呕。

    “看来这间的凹槽是用来屠宰野兽用的。”婻茜的眼前，立刻浮现出猎人屠杀野兽，并将其倒挂在支撑架上拨皮割肉的情景，她赶忙一甩头，不再去想那血淋淋的场面。

    于是，她跨上楼梯，急步向上，来到树顶的一个洞口前，看见离对面很近的一个地方，也有个洞口正对着她，婻茜跟近了一步，仔细地向那边查看着。

    那似乎是一个石屋的窗洞，在窗洞的一边，还缀挂着丝丝绿藤，很是好看：“过去瞧&amp;gt;

    她一纵身便跳了过去，双手扒住对面窗洞的边缘，再一轻轻向上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四四方方的窗洞里，可还没等她立直身，就见一群白森森的骷髅向她袭来，使她险些从高高的窗洞摔了下去。

    可等她稳住心神，再定睛一看，哈，原来是窗洞里所雕的骷髅头，一排排的跟真的似的，诈一见时，真假难辩，还真是会被这错觉给吓倒。

    婻茜翻身扒住窗的边缘，跳下窗洞，开始打量起这间四面无门的石屋。可猛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速地抬眼看着那跳下来的高高的骷髅窗，不禁对自已鲁莽的行为，开始懊悔不叠起来。

    “都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跳下来的时候，应该先看个清楚才是啊，现在怎么办？窗洞是无法再上去的了。”她不禁后悔莫及，围着墙根转了好几圈，最后在屋间的一块正方形的金色地砖前停了下来：“这块地砖为何独独是金黄色的呢？”

    婻茜走上去踩了两下，又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于是，又把眼光顺着金石砖方向往前移动，不禁被正对着地砖的一块四方形的墙砖所吸引，这墙砖的大小与那金石砖一样，但看去确实与众不同。其花纹的颜色比其它的墙砖要浅得多。

    婻茜上去，将墙砖试着向里推了推，居然可以活动：“原来是扇暗门啊。”她按捺下心头的激动，稍一用力，便把这堵住门的石墩给推了出去，而在她的身后，赫然地露出一个正方形的洞口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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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八章．奇特的神殿

﻿    “哇！印加人真是好个天才石匠。!BEn!”婻茜靠在推出来的这块石墩上，不禁又想起了年幼时去吴哥窟所看到的情景。

    吴哥窟以精湛绝伦的雕塑及众多的庙宇覆盖以天下，而印加人的化则深邃而技巧，令人称奇不已，应接不暇……

    打住记忆的闸门，婻茜立起身，绕过石墩，向里走去，这也是一间石屋。

    走不多远，她看到石屋左边，墙壁凹进去的一个石台上，放着一件瓶嘴似圆轱辘的葫芦：“啊！多么精美的古瓶，只可惜里面已无一枝花朵。”她想象着，插在这高贵典雅古瓶之的大束盛开的野黄菊，还有一只正插着花的，印加女人纤纤的玉手。

    再往里去，便看到一长台之上，放着一排有脚或无脚的瓦罐，爬上台去，她看见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窗洞，她先走到靠左边的这个窗洞前，洞里似一个小小的供奉台，极象庙堂正的神龛，在这神龛里，摆放着一只刻有美丽花纹的精巧木盒。

    婻茜拿起它，很轻，除了木盒的本身，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她又轻轻地晃了晃，里面似乎没有东西：“空的？”

    她有点失望地将它放回原处，转身又来到另一侧。这右边的窗洞与左边的布局陈设别无二样，神龛里也摆放着一只相同的雕花木盒。

    “这只该不会也是空的吧。”婻茜怀着一丝希望，再次拿起这第二只盒，同样也很轻，摇了摇。里面没有东西。

    “切。”这回她将木盒向那龛里一扔。转身就想离去，但又立即折回。

    原来她在一转身之际，瞥见被扔脱盖的木盒里，分明露出一小点尖尖的角，在暗淡地神龛里微微发着亮光。

    婻茜赶紧一把抓过那木盒，向盒内看去，一把银光烁烁地钥匙，端端正正地插在盒细细的凹槽里，四周的红色锦缎已散开在两边。

    她压抑住心头的狂喜，又冲回左边的窗洞。拿起那盒急速地打开盒盖，看见里面也有一团红色的锦缎，但却是密密地包裹着，婻茜将它打开：“哇！”她伸手从盒的插槽内，取下另一把她梦寐以求的神秘之物啊！”

    婻茜万分欣喜地对着这两把钥匙，左看右瞧。爱不释手，兴奋地象当年在吴哥窟找到八个黄金头骨那样。而此刻的她更有一番感概。这两把钥匙，仿佛给她灌注了新的活力，她要用它们去打开这个沉寂已久的帝国神秘宝藏。

    于是婻茜带着找到的钥匙，再一次返回到镶有银锁的石门前，用那把银色地钥匙。总于将它打开了。

    她手执猎枪。谨慎而小心地踩过一个个上行的阶梯，快速地来至山巅。

    此刻，一座恢宏地巨大建筑高高矗立在她的眼前：“这就是传说的比尔卡班巴神殿？”

    婻茜激动地向它走去。可刚迈出两步，不知从哪儿飞下来一束细细的绣箭，密密地朝她头顶射来。而与此同时，从大殿里冲出两只老狼，凶狠地露出尖尖地犬牙，也如那竹箭一般直直地向她扑咬过来。

    “来吧！”婻茜一声大吼，随着一阵阵地动山摇的回音，她舞动起手地猎枪，辗转藤萝，把它当作了长矛，一面奋力地扑打着如雨点般地绣箭，一面顺地来回不停地翻滚着，好争取时间，也是为制造声势，不让两条老狼靠近。

    果然，在把所有飞来的竹箭挡落在地后，起身抬眼再看，一只老狼已被吓得后腿扒在了地上，而前腿正筛糠似地不住地抖动着，居然忘了逃窜。而在它的身边，另一只老狼仰天横卧在地，狼头上深深地插着一只长长地竹箭。

    “去死。”婻茜手起枪落，那只已吓成傻瓜似的老狼，也应声倒地，呜呼哎哉去也。

    这神殿共三层，正面有三扇石门，最低层的上部，有红色的尖顶，巨齿状的斜斜排例着。整座神殿被山洞嶙峋的怪石环绕其，更显现出它的诡异与神秘。

    婻茜怀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心情，首先走进了靠左边的一扇石门，只有它是唯一开着的，不知是何缘故：“那两扇门的机关是否就隐藏在此门里？”她希望能找到答案。

    她沿着楼梯，一阶一阶地走上去，在拐弯处，被一池清水挡住了去路：“这里好象是座大型的游泳池哦。”

    婻茜无比惊讶地打量着这座蓄满了清水的大厅，在厅的上面，各层还配有跳台，想要从此处到三楼的顶层，没有楼梯可走，只有从跳台上飞跃，别无它法。

    “印加人还真是爱运动，连楼梯也勉了，干脆从空直线飞越。88哦！麦嘎。”婻茜在心里嘀咕着，抬头向上望去，还好，她目测了一下各层之间的跳台，相隔的间距并不远。

    “小菜。”窜、蹦、跳、跃，只要不是飞往星球，对她来讲，不算什么，小事一桩。

    在经过一番空飞人的绝技表演之后，婻茜总于登上了神殿的顶层，在一个雕满印加图纹和人像的屋里，她顺利地找到了一个暗藏在壁垄里的罗盘似的旋钮，扭动它，只听楼下发出一声轻响。

    “不知是哪扇门的机关被破了。”她这样想着，并不着急下楼，而是继续在这神殿的顶层转，直觉告诉她，只有从泳台间跳跃上下，绝不是唯一的僻经之路。

    果不其然，在她火眼金睛般的搜索下，一处隐蔽在三楼跳台右侧的活动门墙，被她拉了出来：“又是一个石墩。”

    在这个石墩被完全拖出来后，一个秘密的暗道展露在婻茜的眼前。

    这个暗道很黑，但道内很平整，修善得很好，即使不打光照，也无大碍，摸着石壁，一会儿便走出了道口，回到了一楼的起点，大水池旁。

    当她走出神殿的门外，打算查看是哪座门被打开的时候，才惊异地发现，自已却是从右边的殿门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从左边的门进入的呀？”她立即又折了回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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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九章.可爱的熊图腾

﻿    婻茜转身重新折回右边的这个大殿里，再次走到一楼的大水池边，仔细地查看起四周的情况来。,nbE,

    这里和左边神殿的室内格局设置一模一样，没任何区别，也无通往顶层的楼梯，只有通过跳跃泳台的石板上去。

    再次经过一番空飞后，来到三楼的顶层，婻茜发现上面的各个房屋，较左边殿稍有不同，且没有找到任何开门的机关，只有在跳台的内侧，到是同样找到了一个活动的石墩，拖出石墩，便露出一个类似的深深窄窄的暗道。

    “这不知通向哪里，该不会又是返回到左边的神殿里去吧。”她一边询思着，一边快速走入暗道，在她刚冲出洞的一刹那，差点被空悬吊着的刀斧给劈。

    婻茜赶紧朝后退了一步，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在离洞口只有一尺间距的头顶上方，有一把刀斧模样的利器，正上下左右，来回不停地晃动着，象个酷酷的钟摆，斧头两端是尖尖的刀刃，随时都有可能刺进来犯者的胸膛。

    “哇，好厉害的暗器。”婻茜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看到前面还有三个同样晃动着的刀斧，与之排成一列。

    “哈，真有意思。来吧！”婻茜稍稍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状态，便跟着那斧头上下摆动的节奏，精确地在刀刃翘上去的同时，敏捷而轻快地随之向前连续跳跃着跑过，象舞者踩着不断起伏地锣鼓点似的，她，顺利地通过了此劫。

    此刻。在婻茜的脑海。忽然闪现出在学上体育课时，随着老师的一声哨令，一个冲刺，迅速地跃过横在前面地一个又一个跨栏，那快速而有节秦地一起一伏，与刚才地穿越是多么的象似啊。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嘴角上弯，荡漾出会心的笑意。

    穿过这座“斧阵”，婻茜又被一扇玻璃门横住了去路，她透过有点粗糙的玻璃。从门外向里望去，只见里面也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在水池旁，蹲着一只毛绒绒地黑熊，正背对着她，头朝下。似乎在欣赏自已水的倒映。

    “哈，又一个笨熊。看我进去怎么收拾你，让你到水里看个够。”婻茜想着，伸手便拉下了门边的门拴，就想推门而入，可还没等她迈腿。只听“哗啦一声响。她连人带枪一起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池潭里。

    “原来这门栓也是消息埋伏啊。”婻茜真是服了这些印加人。

    好在这个池潭的深沟里，并不再有其它的机关，而且只一会儿地功夫。婻茜便从深沟里游到了岸上。待她上得岸来，再要举枪瞄准那蹲于池边的黑熊时，不禁扑哧一声乐了，原来那是印加人做的一个熊图腾：“哇！还真是像哎。”她不禁赞叹印加人的手艺。

    在这水池的尽头，婻茜看到一座高大的双扇石门紧紧闭合着，一只展翅地老鹰正雄据于石门的正，那弯弯如钩般地鹰嘴，是门的把手；巨大的鹰翅雄霸了整扇门。而两扇殿门上巨大的石环，便是那老鹰圆圆的双眼，它正威目四射地瞪着婻茜，好象在说：“你地运气还真不赖啊。”

    “这门里也关着这么一只老鹰。”婻茜站在那儿，歪着头，端详着这只鹰地举态。

    原来在进这座神殿之前，她就已看到殿的正门上，所绘的鹰图腾，那门外地老鹰，除了在外形上更显神勇之外，再别无它样。

    “这难道就是印加人心目‘燃烧的火鹰’，而这座神殿也就是印加的神鹰庙喽。”她这样想着：“那么印加人因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地设计这种种陷阱，来阻止入侵者的进范呢？”她推断这其必有缘由。

    这神殿的正堂，与左右偏殿大不相同，除了正也有一泓水池外，格局更有其特色。

    央的水池，呈大大的一个长回字形，在它的四周，有雄伟高大的三层殿楼环绕其，殿的四壁，屋内，都雕满了各种动物及人像图腾，其色彩艳丽，形态多姿、逼真、传神，且手法极为的夸张。而它们又恰被清清的池水倒映其，更显出张扬的奕奕神彩。

    婻茜一边细细地打量着这些如此令她着迷的图雕，一边层层到位地仔细搜索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毫无结果：“这就奇了。”

    她来到神殿的正门前，想寻找开启此门的机关，另寻出路。但也毫无收获，此门如一张紧闭的双唇，无法将其撬开。她无奈的又返回到水池边，看着水自已的倒映，愣愣地出神：“哈哈，我刚才还笑话那只图腾熊呢，可现在……”

    婻茜又转眼看向水的黑熊，看着看着，她猛然抬头，死死地盯住了离自已不远的黑熊。她惊异地发现，这只图腾熊的两只黑黑的猫眼，尤如灯炮一样，凸凸地鼓起，几乎要掉出眼眶来。

    “这眼可真是吓人。”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但还是禁不住走了上去。

    婻茜探出手去，点了下那鼓出眶外的熊眼说道：“别这么瞪着。”但只听咔叭一声，那熊眼出乎意料地被她摁进了眼眶里，这倒反使她吓了一大跳。她又试着点了一下另外一只熊眼，果然也被嗯了进去。

    这时，她感觉身后有动静，她猛得举枪转身，两只手紧紧把住枪栓，准备对付突发的事件。

    但展露在她面前的，却是一扇宽大的石门，它正由神殿底层的一面南墙里凸出来，上面雕刻着一只似狼非人的图腾头像。而此刻，旁门的人面金匙空赫然跃入了她的眼帘。

    “哇！我看到了什么？”婻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这时，她对印加人超凡的智慧和才能，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正是她要找的进入印加神秘山谷的石门。

    她兴奋地从兜里取出那把带有金像的圆圆钥匙，急不可奈地走上前，将它与那门旁的圆形匙空，相互咬合在了一起，然后向左用力一转，那石门便象被破了膛的心脏一般，砰然地打开：“啊哈！古印加人的锁就是如此的原始而简单啊，不过藏得到是挺严实、艺术。”

    她推开这扇神秘之门，还没忘了回头，朝蹲在池边的那只黑熊的背影作了个飞吻：“拜拜啦，可爱的猫猫。”(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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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章.回到侏罗纪时代

﻿    古时代，阿兹特克有个神话传说：

    在南美的密林深处，有一个大峡谷，在十一世纪至十世纪初，印第安部族的印加人，在那里建立起了印加帝国，过着富足而祥和的生活。、nbE、而在峡谷的深处，传言，至今还宝藏着三把开启古印加帝国财富之门的金齿轮钥匙。这在后来入侵者遗留下来的信件，可以找到一、二点说处。

    据说，这个峡谷由于隐秘的好，不曾被外来的因素干扰，所遭受任何人为的破坏，所以仍保持着史前的原始风貌。再加上那个神秘的传说，因此常有冒险家前往，但都是有去无回。

    婻茜也是带着这份强烈的神秘感前来，当然，不仅于此，她更是为了某种使命而来

    “想要找到神器的所在齿轮。”她站在密林深处的峡谷之颠，低头俯瞰峡谷的谷底，考虑着此行的切入点。

    那奔腾不息的河水与飞流直下的瀑布，似乎把她先一步带入了遥远的古时代。当她沿着峭壁攀援直上，探身进入峡谷之时，那里的原始森林及林深处的大片草地，更是令她叹为观之。

    “难道传说的那三把金齿轮钥匙，就藏在这深山峡谷的密林之？”她望着这广大的域林，有些彷徨：“那么这个山谷，是否就是后来被发现的印加遗址

    正想着，忽然从近处密集的芭蕉后面，传来一阵蹊嗦声。紧跟着窜出一只红棕色地迅猛龙来。婻茜眼疾手快，随着猎枪枪口地烟气，小龙应声倒地。

    “哈，这难道是罗纪时代的迅猛龙么？这里居然还会有遗种、余孽。这森林够原始。”婻茜低头，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看起来轻巧而嘴巴尖尖的家伙：“果然如传说描述的一样，奔跑和攻击都是一流的，速度迅猛、灵巧，让人防不胜防，这里该不会又是一个天外罗纪公园吧。”她擦了擦猎枪的枪口，严谨地环顾着四周。

    在她的四周是成片的南美芭蕉。长得或葱密高大，或低矮如丛。再抬头向上，碧菌遮天，透不进一线天空。而远处，似乎有座桥梁悬架在林间的空地之上。

    待婻茜走到近前再看，只见这桥高美华丽。桥身如一巨人伸展的臂膀，向两旁张开。而两端地巨手与高大的山脉相握。只可惜整个桥身已从间断为两截，巨人的身体歪倒在地上，只剩下两只手臂仍挂于山间，而那巨手正强悍的紧握山体不放。

    “经过这么漫长的岁月，这断了的桥身还能保存下来。可见这里真是一个闭合之天。不入外援啊。”她这样想着，又将头弯成90，这桥地两端与山体相连的地方：“那里是否也会有洞穴？“

    婻茜十分警觉地继续向前走去。正要向一个银帘似地瀑布迈进时，感觉脚下的大山骤然间震颤起来，接着，便传来了荡人心魄、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婻茜闻声，迅婕地跳进了那瀑布旁的一个小山洞里躲藏了起来，且探身向外观看着，随着吼叫声由远及近，一只巨大的霸王龙，如似动画般地出现在她地眼前。

    “我这是在做梦吗？还是我真地回到了那个罗纪时代。”她擦试了下眼睛，没错，只见那霸王龙的一跟脚趾，就足已盖过自已藏身的山洞口：“哇，见识了。”她不但没有害怕，反倒兴奋了起来，后悔没把照相机给带来。

    只见这巨龙，不停地在洞口处来回地转着，似乎勘察到有人在洞里似地。

    “可能是刚才的枪声把它给吸引过来的吧。”婻茜这样猜想着：“现在该怎么办呢？眼看天就快黑了，可这庞然大物却又没丝毫要离开的迹象。”她心下很是着急：“如果在这样耗下去的话，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尚若要是再来一群迅猛龙的话，可就马烦大了，这洞可堵不住那小龙的进攻，到那时……”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现在只有唯一的办法，孤注一掷，把“敌人”引开。

    下定决心后，婻茜把双筒猎枪背好，扣紧。乘霸王龙走过洞去的空隙，她一个纵身跃出洞口数米远，然后凭借着密林深处的古藤条飞速向前，而那巨龙闻声旋即转头，也超速地向她追来。

    别看霸王龙身材庞大，但奔跑的速度之快，可谓疾驰如飞，就在婻茜抓住一个山谷石涯边的藤蔓，想要纵身跃过一处壕沟时，那千年古藤突然断裂，她一下掉了下去。与此同时，便是响彻山谷的吼叫和坠落时的轰隆声，地动山摇。

    随着惭惭消失去的回音，万物又归于一片可怕的沉寂。黑暗仍继续笼罩着这沉睡的山谷。

    当婻茜慢慢醒转来时，已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已被悬掉在一棵大树的技干上，背后的衣服似乎穿了一个大洞，幸亏她衣领的拉索坚固铁紧，否则早就从衣服里滑脱出去了。也多亏了这树枝，不然也如同那恶龙的命运一般惨烈。

    她不由得朝下望去，那漆黑的深谷看不见沟底：“好险啊，天不灭我。”

    她先用双脚反勾住大树的树身，两腿极力收笼，使自已的身体更加地靠近它。然后将一只手努力反转抓紧树杆，另一只手快速地把领口上的拉链拉下，使身体脱离衣服的束缚，并就手取下了树上挂着的衣服，然后反手也牢牢地抓住了勾住她的树杆。

    “唉，谢天谢地，老天爷第二次在空救了我，只可惜了我这马甲。”她望着怀被挂烂的皮衣，有点心疼，那是去年过生日时，奎斯特特地从法国给她带来的礼物，真正的巴黎国货。

    婻茜扒在树上，停歇了片刻，便开始吃力地向涯上攀去，快到谷顶时，谷右边的一座平台吸引了她的视线，它看上去象一个天然的跳台，极其的平展、宽阔。

    婻茜于是顺着岩壁，抠着岩上的缝隙，侧着身缓缓地向那个平台移过去，等到了近前，她扒住平台边翻身攀上去时，一个洞穴赫然显现在她的眼前。

    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也是在情理之，那山洞里徐徐吹出轻风，不禁使燥热的她精神为之一振，感到无比的惬意和凉爽。

    她扭了扭还有些酸疼的肩膀，深深地吸了口从洞吹出来的细细清风，一探身钻了进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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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一章.神秘的潭底

﻿    这山洞曲曲折折，忽高忽低，怪石嶙峋。!BEn!走不多远，婻茜在一个小山洞的拐弯处，差点与一只迅猛龙相撞。幸亏她旁边有一深潭，在那小龙扑过来的档儿，她朝右边灵巧的一闪，那尖嘴利牙的家伙，正好一下栽进了潭，转眼便沉入水里，没了踪影。

    “这是什么潭啊，这么厉害。”婻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潭口，只见那里面有水气，汨汨地向外冒着泡泡。凭直感，她断定这潭一定隐藏着某种玄机。

    婻茜将身上的装备暂时卸下，藏好，然后一纵身跳入冰沁似的潭，寻着汨汨的声浪，游到另一个水域的瀑布前，看见那儿有一处水穴，瀑布流下的水直灌进去，形成了一股喷急的水注，击向潭底。

    “啊！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那边潭口因何会汨汨冒水泡的缘故所在呀。”婻茜于是走到那水穴边仔细查看起来，除飞流直下的水在穴槽激起的水花外，什么也没有。

    她看着这不断溅起的水花，不由地发了呆，禁不住想到自已童年时的一段趣事：那是有一年的夏季，婻茜还很小，那天被母亲阿米达莱恩带去她的一个朋友家里作客。

    这个朋友家的后花园里有个水池，在池里有个喷泉，喷泉的水落入池里时，溅起的美丽浪花给婻茜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当时她只有

    婻茜至今还记得那时的自已有个十分奇怪的想法：如果把那喷眼给堵上，那么，喷涌而出的浪花将会顺着细细地管，由里面倒流回去。从另一边开放吗？

    那时她真得大胆地做了这个尝试。结果失败，那美丽地浪花，非旦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倒流回去，却在自已的身上开放了，弄了一身的水，潮乎乎的象个落汤鸡。害得母亲和她朋友的一家人，一个晚上都在餐桌上嘻嘻地笑她。她就是这样一个，从小就富有创意精神的女孩。

    婻茜想到这里，不由得会心地微笑了，她情不自禁地再度用手去堵那流进水穴里的激流。一如十几年前那样，想再次重温儿时的快乐。

    可就在她的手刚伸入穴，却如同碰到了蝎一样，猛得抽了回来，她感到那里面象有触角一样地东西。

    婻茜再次将手伸进水穴进行摸索，果然触到一个圆圆的硬状物。在它的周边，似乎还带有牙齿样的东西。

    她试着搬动它。想要将它取出，可那硬物卡得比较紧，她又用力一扳，感觉那东西活动了，似乎有些沉。象块铁。婻茜于是干脆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双手齐下，使劲地往水面上抬，结果却连人带物一起仰倒在了地上。但她仍紧撰着那个硬物没放。

    等她抬起身去看手里的东西时，不禁又惊又喜，原来那是一个直径大约只40公分长的小齿轮，金灿灿湿漉漉地，也正瞧着她

    “啊哈！这多象一把圆圆的钥匙啊。”婻茜高高地举着它：“它不会就是传说地，能开启印加财富之门的金齿轮吧。”

    她开始兴奋起来，为自已能意外地找到这其的一把金齿轮钥匙，而感到万分的激动：“那么，是谁把它放到这个水穴去的呢？它在这水穴又起着一个什么作用呢？”

    为了找到答案，婻茜把金齿轮又放回到了水穴，在她放手地一刹那，齿轮象是被吸入水穴，而不是掉入，象是这穴底有块吸铁石似地。

    “难怪拿上来时是那个动静，还以为有千斤重呢。”婻茜眼前又浮现出刚才摔倒时的窘样，不由得咯咯地浅笑起来。如果要是奎斯特这次同来的话，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如此地失态，那她一准脸红。

    “真不知这家伙现在哪里，为何这次会失约。”她正这样想着，忽然看到水穴有股力在急速地旋转、膨胀，隐隐地还有道金色的光圈一层层地向水面上浮起，下落，又浮起又下落……

    “哈哈……有意思，真是好看、有趣。”婻茜的眼光也随着那光圈不停地上下摆动着：“它跟那边的潭口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禁这样联想到。

    于是，她再次取出那金色齿轮，带着它顺原路游回了来时的潭口，果不其然，那里已不再有水泡汨汨地向外流淌，平静地水面好象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如果不是金齿轮在水下泛起的重重涟漪提示，那么，这个藏宝的秘密处所，永远也不可能被发现。

    “真是绝妙呀！”婻茜想着印第安族人，还是为自已的未来有所打算和安排的，从此处就可窥见一斑，他们并不甘心自已的覆灭：“可惜……”

    婻茜不再想下去，她急于要找到另外的两个金齿轮钥匙。于是她又全副武装，走出这山洞，摸着黑爬上山谷，回到来时的原始森林。

    此刻的林，万赖俱寂，漆黑如麻。婻茜从挎包里取出打开机，向前寻去，这是她第二次使用它，在她上来的涯顶左前方，终于找到一棵橡树枝，并将其点燃后，她又走回高高的涯顶，这里背对悬涯，前方四围又极为开阔，比较安全。

    于是，她将火把插在两个岩石的缝隙间，把周边的枯用宽大的芭蕉扫成一堆，又在周边捡了许多枯树枝架在上面，用火把点燃了它们之后，自已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歇了下来。

    望着飞窜的火焰，婻茜方觉着有些饥饿了，她这才想起，从清晨到现在一直还没有进一丝的食物，自已都快成精灵了：“真是，哪来的那么大的精力。”她从挎包里取出一些备用的干粮，就着山岩里流淌下来的清泉，狼呑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一阵倦意便袭上心头，婻茜不知不觉地靠在岩石上睡了过去：

    “你是在找印加藏宝的金齿轮吗？”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头裹花布，身披布条，手执长矛的凶汉，在他那&amp;gt;x.容。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它？你又是谁？”婻茜两眼直射向对方，与他的凶狠抗争。

    “那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宝藏，绝不允许外来者的侵占。”说着挺起长矛便要向她刺来。

    “慢着。”突然有个声音喝叱住了那个印第安族人，与此同时，婻茜看到从他的身后走出来一个极其妖艳的女人。(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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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二章.比尔卡班巴的梦魇

﻿    只见来人，金黄的头发狂野的挽起，身着七彩艳服，眼光被柴火映照得诡异似毒蝎般发着灼人的光。,nbE,

    “这些宝藏本属于我们大西国所有，哪是你们凡凡之辈所能承受得了的。”她对那印加人不屑一顾，旋即又转向婻茜，改换出一副笑脸说道：“实在是太劳顿莱恩小姐了，找到神器后请尽快与我取得联系，我会暗倾力相助的。”

    “你是……”婻茜刚要开口发问，那女人便不见了踪影，正如她来时那么的突然。

    再转过头来要对付那印加人，也没了踪迹，却只见站在自已面前的，是矮小黑瘦的拖马斯：“你好啊，婻茜小姐，两天不见，你的成绩非凡啊，这个金齿轮你带着它探险起来不方便，还是让我来替你保管吧。”说着这个丑陋的家伙冲上来，就要抢婻茜衣袋里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印第安族人又出现了，举起手无比尖利的长矛，也向着她直刺过来。

    “啊！”一声尖叫，婻茜被恶梦惊醒，夜风凉凉，她却是浑身的冷汗：“她个女人……”

    她隐隐地回忆起梦的情景：“她是蕾贝卡？O、O，能。”她眼前又浮现出梦那个女人一张邪恶的脸：“不可能，不可能，她还说什么自已是大西国人，真真是搞笑……”

    婻茜甩了甩头，似将纷乱的思绪抛去。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拉下，用小木梳仔细理好，重新扎上。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下因为久坐，变得有些僵硬地四肢。

    她返身面朝山涯，凝望着对面地深山峡谷，不禁有些迷茫：“现在该上哪儿去找寻另外的两把金齿轮钥匙呢……”

    远处的青山已渐显晨色，但近处的丛林密野，仍一片沉寂黑暗，只有燃了一夜的篝火，还在忽明忽暗的闪着微光，婻茜将那燃了半截的橡树枝重又点亮。

    昨晚，因霸王龙的追赶。她并未细看这一代的丛林，于是，她拿起火把，在这片“绿野仙踪”似的峡谷密林间，开始了下一轮地搜索。

    女孩又朝着那个断桥的方向走去，在离它几百米的地方。她发现有个穹形的山洞十分的可疑，山洞的四周全长满了一人多高地杂草。婻茜劈开一条小径。一路寻去，走不多远，地势渐平，并慢慢地露出一阶阶的石梯来。

    “啊！这山洞莫非是座神庙？”她沿着石阶，一级、二级、三级……等到上去再看。果然是座不大地神祇。四周被山的边缘包围着，庙身嵌在里面，远远地看去象个山洞。

    闪身进入神庙的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飞流直下的瀑布，倒挂在殿地一个水池上方：“这印加人地神庙还真是独特，与众不同。庙里的神像退居岩壁之上，而摆放神像的位置，却用来修筑水池，这里面定有玄机隐函。”

    婻茜这样想着，眼光落在池里飞溅起地白色浪花上：“这里面莫非有自已想要的东西？”

    她放下枪，纵身跳入水池里，在神殿背后的一个水穴里，她果然找到了第二把金齿轮，它正默守在池的一片清水里，随着水纹的波动，四周也荡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当婻茜捡起它时，不知从哪来的一股逆流，把她给拍向另一个方向，失控般朝前急速的漂去，其，也不知拐过多少个弯，最后，被一处台阶给硬生生地抵挡住。

    顺着台阶而上，婻茜在上面看见有一个通道口。于是她便好奇地钻了进去，在通道里七拐八转之后，居然把她给引到了一边的断桥上：“哈哈，这真是老天有眼，把我送到这里，来让我见识一下当年印加人的卓越功绩么。”

    她又喜又迷惑不解：“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找到了通往断桥的路。”这时，祖明教她的一句国谚语又咛响在耳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非功夫。

    “还真是贴切。”可当婻茜在走完这段断桥是，失望的概率与上桥时湖涂的概率恰好成了正比，一个字，“蒙”了，“傻”了。

    这桥上什么都没有，何说来的宝物啊：“真它妈的‘传说’。”婻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但她定下神来，在看到对面的另一段断桥时，心的希望又复燃，悬念又再度地升起：“或许……”

    不知从哪儿来的那股冲劲，使她将生死之至度外，全然忘了自已高处险境，只见她身唋.:去，当快冲到桥的断截处时，她一个鲤鱼跳龙门，腾飞了过去。

    但由于那断桥毕尽年代久远，不胜冲击与重负，桥的边缘随婻茜刚刚踩上的双脚一下软塌下去。幸亏被扭弯的桥身没有断裂，婻茜手疾眼快，随着身体的下坠，两手迅捷地抓住了断桥截面上的一根连索，但整个身却恐怖地在桥下不停地来回晃动着，随时都有可能随桥身的断裂而坠地身亡。

    她稳住心神，顺桥的边缘移动，慢慢离开桥的正前方，向它的左侧攀抓了过去，惭惭地移离了弯下去的桥身，但令她促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那弯曲下坠的桥身，由于失去了压迫它的重力，一下又反弹了回来，把刚刚脱离险境的婻茜一下打了出去，重重地抛在了地上。

    一阵头晕目眩，婻茜感觉自已灵魂已出了窍，要不是一只迅猛龙这时向她扑来，她本能地反身还击，她还真的以为自已成了活僵尸了。

    收拾了小龙后，婻茜这才打量着被摔的地方：“哇！不会吧。”她发现自已尽被那断桥给扔到了桥上，这下她可真是相信命有天注定，老天爷真得是很厚待她。

    这段桥身看起来要比对面的长得多，在距离桥头的尽处，同样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当婻茜低头走入洞的时候，却令她大为吃惊，洞内空间异常的开阔，冰凌雕柱般的钟乳石，比比皆是，到处可见，间还有一天然的洞池，把岩壁四周掩映得光怪陆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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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三章.金色齿轮

﻿    “难道这第三个齿轮在这个洞池里？”婻茜踏着地上的许多平坦的大石块，走到池边，探头向池看去。.nbE.

    这洞池呈不规则的多边形，虽大但池水看去似乎并不很深，也是清澈见底，水里散落着七零八歪的石头，尽然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活物在里面游动。脑袋尖尖，身体扁扁，不知是啥玩意儿。

    但不用下水，就明显可以判断出，池里没有金齿轮。

    “这边的桥上也没有吗？”婻茜开始大失所望，对刚才的跳桥之举突然产生了一种后怕：“如果这边果真也找不到的话，那时要摔下去可就真是太冤枉了。”

    这样想着，她没有继续朝洞的深处走，又鬼使神差般地折回到桥上，她有一种直觉，这东西一定是在这断桥上。

    也许是老天眼故意跟她开了个玩笑，当她刚一走出洞口，头发就被洞顶的一个什么东西给挂住了，扯得她生痛，她用手摸去，一个硬硬的枝藤样的树叉，但感觉十分的光滑。

    婻茜不禁仰头上望，不看则已，一看却着实吓了她一跳。原来抓住也头发的是一个白森森的骷髅手。上面还带有长长的绿毛。

    她一阵恶心，急忙将缠绕在手骨上的发丝往回一拽，哗啦一下，从洞顶的岩石上，掉下来一个几乎是长满了绿色长毛的可怕骷髅。

    当婻茜刚要背转身去的时候，骷髅的另一只手引起了她的注意，并死死地盯住了那手骨里地东西骷髅手上的绿毛所遮盖住。但仍无法完全掩没住它金色的光华。

    “金齿轮。”婻茜没有象之前那样。立即去拾取它，而是心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地上的这堆人骨，惊喜带着更多的疑虑：“这个死去的人是谁？印加人？和她一样的探险者……但不管怎样，这人能得到此物也是非同寻常之辈。”

    她蹲下身去，小心地从那手骨抽出金齿轮，可那“手”似乎撰得很紧，在抽取的过程，弄断了三跟指头：“由此可见，这人宁死也不愿放弃此物。”婻茜似乎被这种勇猛的精神所憾动。

    她直起身来，又踮着脚朝洞顶望去。想弄清楚为何这个金齿轮的持有者，会在岩洞之巅：“这又将是个千古之谜。”

    婻茜带着这三个来之不易地金齿轮，再次进入岩洞，绕过那洞池，向洞的深处走去。走出洞口，婻茜看到有一巨大的壕沟挡道。在沟渠之上，横卧着一座长长的木桥。在木桥对面的不远处。有一银帘般的飞瀑，从高高地悬崖上，带着呼啸声直泻而下。

    她刚要驱身过桥，一转脸却瞥见在洞口的左侧岩壁上，有一排大大小小。上上下下地金色齿轮：“啊！驱动链原来在这里啊。”

    据说要打开印加帝国的财富之门。必须首先要让它的驱动链运转起来：“这，难道也是印加人开门的一种方式？那么这财富之门，也就在这附近的哪里喽。”

    想到这。婻茜走到岩壁处地金齿轮旁，看到那上面间措着正好掉了三个金齿轮，于是便从衣袋里拿出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地齿轮“钥匙”，按装上它们，然后拉下旁边的闸。

    随着金齿轮嘎！嘎地转动声，这时奇迹发生了，婻茜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她急速地回过头去，只见那峡谷巨大的壕沟里，水尽然逆流而上，低谷地水不再是汹涌澎湃，奔腾不息。透过那飞流直下的瀑布，在其后面，掩映出一扇大而沉重的石门，尤如印加主人热情而宽厚的怀抱，正面对她豁然地敞开。

    婻茜无比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印加人藏宝的方式，可真是绝了，非一般人找不到。而且那里面会有怎样的财富和秘密？又隐藏着多少玄机呢？”

    婻茜感觉有股强大的吸力引导着她，去揭开一个远古之谜，这使她热血沸腾，她旋即掉转身，大踏步走过木制吊桥，朝瀑布后面的石门奔去。

    她下到深深地沟底，钻进雪花般飘洒的飞瀑里，站到了这个令无数人侵倒而扑街的印加帝国豪门前。

    这门恢宏高耸，上面刻着巨大的狼头，进入后，转过一段长长的通道，婻茜来到一个地上铺有圆形红色地毯，四壁矗立着印第安巨身武士人像的大殿里。

    这座殿宇建造得雄伟气魄，主殿的天厅四周，被精致的木框围起，间呈方形，内叠以一个坠浮的金色方砖收尾，正好与地的一块同色同样的方砖遥相呼应。

    而殿的墙壁及地毯上，均印有美丽的图纹。四面墙的间部分，相隔几步就有两个印加族人的石像并排站在那儿，高大、威武、神情庄重。

    这个主殿除进来的这扇狼头石门外，还有一个于此正对，不是很远的正门和左右两边的侧门。正门是个门洞似的长长甬道自不必说了，而另两个侧门却都是紧闭着的，尤其是左边的这个侧门，婻茜从门外朝里望去，里而还有三道紧闭着的小门：“要想进入此门，非打开那三道小门不可。”婻茜眼望着它们，这样思量到。

    折转身来，在主殿雕有狼头门的右边，靠里一点的位置，婻茜发现了一个门抽，把它拉出来后，她看见两边侧门的右边一扇打开了，同时，从门里，窜出两条恶狼来。

    婻茜急速反身，向后一跃，把身体紧靠在殿的岩壁上，然后一枪一个，结束了它们的恶运。

    紧接着，她没有朝向打开的右侧门，却迎着主殿里的正门冲去，但不幸的是走不多远，却被一个圆形滚石给轰了出来，还差点被压成了贴纸。

    “现在看来只有从右边的这个侧门进入内殿了。”这样想着，她又快步向侧门里面跑去。

    当她跑过上升的通道，来到了一个有着三个角门的驿厅，她站在这个驿厅的央，仔细看了下这三个不同角门的形状及位置，然后按着向右的次序，首先进入了第一个右角门。(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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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四章.地下墓室

﻿    在第一个右角门里，婻茜找到了一个门抽，拉下它，只听外面的主殿里咔叭一声，根据声音发出的方位，婻茜估计一定是主殿左侧门里的第一个小门的门阀被打开了：“看来主殿左侧门里的三个小门跟这驿厅的三个角门有关联。、bn、”

    为了证实她的这一想法，女孩重又转回驿厅，进入了第二个右角门。走不多久，在一个左手拐弯处，她碰到了一个头戴大方帽面容肃穆的印加人像，在这人像的对面，赫然按装着一个门。

    “哈，这些个门抽找起来到是挺顺当的。”她走过去刚要举手拉动它，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对着身后的那个印加人像，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前辈，在您的领地擅自作主，罪过啊罪过，阿门。”说着，她还在胸前划了个大大的十字。

    还没等她“仪式进行完毕，只觉脚下一动，她忽地急速一个向上腾翻，跃出了数米远。等站定之后再看，那门抽之下，一块大石砖已掉落的不知去向，那儿显落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来：”哇！看来还真不能掉以轻心，一个闪失，就有可能注成大错，前功尽弃。”

    婻茜再次小心谨慎地走上前去，因为门抽下的那块大地砖已掉落，无法再抅到它，只好作罢，另想别法。她俯身朝下面的洞里望去，可下面黑呼呼的，只隐约看见里面矗立着几个长方形的柜，于是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丢了下去。

    只听石落地时的叭哒一声响，感觉这洞并不深。顶多只有二米多高：“小意思。”婻茜蹲下。手扒住洞口，双脚随即下落悬空，当她正准备放手之际，突然有两双手臂紧紧地抓住了她地两腿，往下用力地撕扯起来。

    婻茜没有提防会有这一处戏，手上一松劲，整个身一下被扯掉下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与此同时，便听到“嗷”地一声狼嚎。

    原来是三只恶狼在攻击她。当她掉下来时，正好压在了一只老狼的头上，差点没把那狼的眼睛给压爆。婻茜就势再猛一下压，同时挥起拳头，重击恶狼的头颅，手套上的利刃直捣进那狼的天灵盖。将其立毙

    另外两只恶狼，在听到它们同伴的嚎叫声时。起初还怔怔地退在暗处，以窥动向。后见只有婻茜一个弱女，便又恶狠狠地朝她扑咬过来。四只绿眼在黑暗闪着尖锥一般的光。

    婻茜一把揪住身下死狼的尾巴，抡圆喽，如秋风扫落般地向一前一后冲过来的老狼打去。还真是准。一只恶狼被扫在了腿上，叭叽一下摔了个四仰八叉，四脚凌空在那扑腾着。虽然黑，但婻茜还是看得分明，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有一只，更准，正好结结实实地揍在它地左眼上，顿时血光迸溅，眼珠横飞，痛得那狼，嗷嗷直叫，疯一般地向婻茜扑来。

    婻茜定住心神，此时，她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光线，她顺地一个倒滚翻，敏捷地躲了过去，只见那冲过来的恶狼，一头撞在了她身后的一个柜上，这厮立马脑浆迸裂，毙命身亡。

    这时那个翻倒在地的老狼已跳起，它向后退缩了一步，不敢枉自前进。婻茜冲它嘿嘿一声冷笑：“来呀，看今天本女侠给你玩个空手道。”

    说时迟那是快，婻茜一个箭步冲上去，对准那狼头地心门骨就一铁拳砸将下去，只听那狼沉闷地唉嚎了一声，立时软摊在地，崩裂的脑浆嘻哩哗啦地淌了一地。

    “这些狼真是没用。”婻茜直起身来，把手甩了甩，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废纸，将残留在手上地血迹擦干净。

    她这才开始环顾四周，不禁把她吓了一跳：“这是墓室啊。”

    她赶紧掏出打火机来，打着高高举起，没错，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巨大墓室，原来以为是摆放在屋里的长长的柜，尽然是一个个华丽高大的石棺。

    “难怪那老狼撞上去会立即毙命。”她转念又一想：“不对，那这地下墓室地上面……”

    “……一个蕴含着神秘力量地古老器物，埋藏在未明踪迹的夸洛佩克古墓里，那便是……”这时，婻茜的耳边又响起蕾贝卡地声音。

    “莫非这就是她所说的那个庞大的夸洛佩克古墓？”婻茜有点不相信自已会如此的幸运：“据说，夸洛佩克是大西国的首领之一，也是这古老器物的持有者，他的墓据传在秘鲁一座失落的山谷，修筑得异常华美而奢侈，且充满了灵顿之气。”

    婻茜看到，在这些石棺的尽头，修有一个十分体面的祭台，在台的侧面，有个石梯，梯的顶上，是一个可以开合的天门：“太好了。”她喜不自禁地走过去，登上石梯，打开天顶盖，双手扒住两端，两脚往上一蹬便窜了上去。

    上面是另一间墓室，比下面的略小一些，没有华丽的祭台，但在一个高大的石棺后面，婻茜找到了一个门抽，拉下它，她听到哗啦一声锁链清晰落下的声音，告诉她主殿左侧门里的第二个小门被解禁了。

    “哈哈，只剩下最后一个小门了。”婻茜对于这种顺利，尽有点飘飘然。

    她接下来，把这间不大却有点与众不同的墓室又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只见室内的墙壁，一片红，而且透亮，与刚才的那间地下墓室完全两样。她还注意到，室门边还蹲着一个双手托腮，正沉思的骷髅人像。

    在靠里左侧敞开着一个窗洞，窗洞右边最底处有个通道，她估计，这又是某个地下墓穴的通道。

    婻茜缓步来到敝开的窗洞跟前，向外观望，只见窗外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大厅，也同样红毯铺地，厅，矗立着两个高大的方形石柱，通过石柱似乎可跳到大厅四壁上的各个窗洞里，进入不同的墓室。

    “啊！这注意不错。”婻茜不禁心里赞道。

    于是，她踩上此墓室窗洞前的一个与其平齐的石柱，通过它，跳到了临座的石柱上，再看：“呀！”她才发现，只能到此为止，这个石柱离下一个墓室的窗洞还相距甚远：“不管它，先进入这个墓室看看再说。”(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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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五章.世纪塞恩

﻿    这是个正方形的迷你小墓室，除室内的墙根下，躺着两口细窄的石棺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在两棺间的位置，却有个圆轴式的拉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Bn!

    走上前拉下闸门，再跑去窗洞前向外观看，奇迹发生了，刚才跳过来的窗洞前的石柱，“自已”移到了她现在窗洞口的下一处墓室的洞前。

    “啊！这些石柱是可以凭借墓室里的机关随意移动的，好极了。多了个跳板，正愁过不去呢。”

    于是她只轻松一跃，便来到第三个墓室的窗洞口，飞身跳了进去。心不禁为这古墓诸多巧妙的构思所倾倒：“神奇而伟大的夸洛佩克古墓，尽然藏身于印加宫殿之下，真是令人佩服。”

    这一发现使她茅塞顿开，更给这印加帝国财富之宫殿，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维纱。

    就这样，婻茜将窗洞下的石柱，通过墓室里的机关控制，移动到她所要去的每个墓室窗前，经过在大厅内的一番“飞跃”、“穿梭”，最后，她找到了主殿左侧门里第三个小门的门抽，将其拉下。

    随着三个小门的解禁，主殿左侧的大门，终于向这个进犯印加帝国的优秀女，尬然洞开，亮出它对勇敢者慷慨的胸怀。

    婻茜由一个墓室的甬道，顺利地重新回到外面的驿厅，然后又急速地跑出驿厅的通道，返回最初的主殿，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小心奕奕地准备进入被打开地左侧边门之。

    站在这个高大地门洞里。她看到。打开的三个小门，紧紧地贴在门里的墙壁上，一路往上，有长长的石阶引道，根据这几天的历险所得出的经验，此处非同寻常。

    果然，一如料想之的那样，当婻茜刚踏上门内的台阶时，从两边立着的印加人像后，促不及防地飞出毒標来。她机灵地躲闪着。和先前迂到这种状况时一样，顺利地到达了一个高台之上。

    这个高台，其实是个极为宽敞的墓室，在它地央位置，立着一个修善得十分华丽的祭台。一看就知道这是墓穴的主墓室。

    在这墓室内，四壁同样也矗立有印加人像。似乎在严守着这块不可随意侵犯的至尊宝地。且墓室里所有的陈设，较外面的主殿更为堂皇。富丽。

    而墓室右边正地一把交椅里，正端坐着的一俱白色尸骨，虽为骨架却不失王者之风范。

    但令婻茜奇怪地是，这具尸骨的上下被金属缠绕、包裹着，让人觉着死者在生前。似乎受过某种重创。因而造成严重残疾，只有靠金属架支撑着身体来维系生命。而在他的两边，各把守着一个干材似的骷髅。将其严密地护住，这种非人间地狱般的守卫，给这烂地华贵之墓，又捻点出无比地阴气。

    “印加人把墓室尽修得如宫殿样的奢靡，可见他所拥有的财富及能源是如何地强大了。”婻茜看着这一切，心潮起伏，最后，她把目光集到了正央那个祭台的上面。

    在那宽大而平展的祭台间，缓慢地转动着一件看去十分雅的艺术品，它按放在一个圆形的黑色底坐上。

    这件旋转着的艺术品，被一个似乎居有超能量的金属环包裹着，在运转时，向外发出灼热而略带紫色的光芒，但它似乎已残损了大半，只有一个面的水晶体。

    “啊！多么眼熟的宝物。”她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在拉巴斯大酒店的放影室里，所看到的那个小玩意：“塞恩，大西国的‘磁欧石’。”婻茜在看到它的一瞬，并没有她原先想象的兴奋，反而有种失望感：“它看来还没有‘彩虹女神’那般的蛊惑人。况且这件传说的神器似乎缺损了不少。”

    婻茜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缓步走到祭祀台前，伸手去拿塞恩。但就在她刚要碰到它时，一股无形地排斥力，将它的手推开。好象那里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磁场，不容进入。

    她无比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换了一个方位，从那水晶体缺损的部位下手，还好，此处的磁力小了很多，婻茜抓住金属环想把它拿起，但它似有千斤重量，尽无法掘取。

    “我还真是小看了它。果正是能量系统心的产物，非一般寻常物可比。”婻茜再一次试着抓住了黑色的圆形底坐，用力向怀里一带，哪料想身站立不住，咧噘着朝后，差点仰面摔倒。尽管这样，她却把那小玩意儿，仍死死地抱牢在怀里。

    “哈哈……”她差点没放声大笑，原来这神器上的金属环是紧紧地吸定在那底坐之上的，而这黑色底坐是块磁力超强的吸铁石。

    就在婻茜自嘲的当儿，忽听得背后传来金属的响动声，她忽地转身，吃惊地差点扑倒。只见那浑身裹着金属的尸骨，已从那座椅上立起，并慢慢向她扑来，虽已是无肉之身，但婻茜仿佛仍能深深地感触到，死者那无比痛楚的眼神。

    婻茜正不知是举枪射击还是放弃，抽身逃脱之时，但见那具尸骨向前只移动了两步，便哗啦一下扑倒在地，整个骨架在金属的包缠里，被摔得粉粉碎。

    而与此同时，大地猛得震颤起来，古墓的大殿也随之剧烈地摇晃、抖动，四周墓顶的石块开始坠落、坍塌……

    “不好，这儿要崩陷。”婻茜带着神器去，就在她逃离石墓大门的一刹那，这座伟岸的世纪帝国之墓轰然倒塌，将它所有的秘密连同财富一起，永远地深埋于地下，只有等待人们再一次地去发掘开挖。

    婻茜站在塌陷的古墓门外，看着那已被封死的墓穴口，不禁心潮澎湃，那巨门上的狼图腾正阴冷地盯着她，似乎极不甘心这逃脱之人的好运，而要与她作最后的一番较量。

    面前下挂地瀑布，仍哗哗地飞溅着，婻茜走过去，任凭那流水在头顶、身上浇灌、喷溅，想借以冲刷掉所有的惊惧、繁杂和为此所带来的浮躁，令百态矫勇的她再次重生。(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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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六章.黑刀

﻿    片刻后，婻茜跳进激流奔涌的水渠，由于古墓的坍塌，河渠岩壁上的金齿轮也随之失去了效应，沟渠内的水又还原如初，重新沸腾着，载着看去是如此弱小的女孩顺流直下，将她急速地冲入河的底谷，跌下另一瀑潭，飞人般掉进峡谷的一个庞大的深水池里。,nBEn,

    这一连串的激流勇进，使婻茜的大脑完全的淡定复出，进入了一个更加亢奋而清醒的状态。她用力扑打着向池的岸边游去，可她万没料到，一个危险的人物已在岸上的某个角落里，注视和等待了她良久。

    就在婻茜刚上岸，抖落防水伪装服上的水滴，取下枪套，准备随时应付来范之敌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道黑影带着风一般的杀气从背后扑将过来。

    她猛一下蹲，同时急速返转身，猝不及防地朝那黑影就是一个扫堂腿，只听扑通、哎哟一声，那个偷袭者摔了个四仰八叉，尖尖的匕首也跌落在地，深深地插入土里。

    “拖马斯！”婻茜一脚踩住对方想要起身反击的双腿，迅速的抽出左轮，拽掉防护抢套，用枪指向这个又一次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克鲁马努人”。

    “不错呀，小，你现在总算博得了我的全部‘关注’，不过……”她朝对方斜眯起眼睛，以颇为暧昧地口吻接着说道：“我还不太确定我是否也博得了您的呢？”她又重重地踩了下地上的坏蛋，收回脚去。

    “嗷……”拖马斯痛苦地哀嗥了一声，摇晃着从地下爬起来。

    “嗯？”婻茜警觉地将枪口对准了这个瘦小的法国人。

    “哈，别害怕。我还是会悄悄跟着你直到围栏门口地。”他无耻地笑着。提到那次罗马歌剧院夺宝事件：“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着您，我地婻茜小姐……”说着，他上前一步，就想要靠过来。

    “别动。”婻茜打断了他，厉声喝道：“当然了，你那丑恶地行径，我早已是领教过了。

    拖马斯立即听话地站定，但他听到婻茜后面的话时，尽然激动地吼叫起来：“跟着你和那块愚蠢的塞恩碎片，你就那么想把它据为已有？我这就把它拴在你的……”

    “等等。”婻茜再一次打断了他：“你说的是这里的那个神器？”

    拖马斯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继续着他的抱怨：“该死的，一点儿没错！我要把它拴在……”

    “等一下！”婻茜提高了嗓音，又一次打断托马斯：“抱歉，你刚才说的是‘一块碎片’吧？那么其它的在哪里？”

    “这你管不着，还是赶快乖乖地把那块碎片交出来，不然地话……”拖马斯阴冷地看着指向他的抢口。

    这时。婻茜才知道，原来蕾贝卡并不信任她。在委托她寻找神器的同时，还派了走狗托马斯秘密地跟踪自已，尽然企图强行掠夺，甚至谋材害命。

    “好歹毒的女人。”她忽然又想起那个梦的情景，那个貌似蕾贝卡。说自已是大西国人的妖艳女人。她地话语此刻又在她的耳边响起：“……太劳顿莱恩小姐了，找到神器后请……我会暗倾力协助你地。”

    “啊哈！你们原来就是这么协助我的。哈哈……”婻茜对着眼前的这个笨蛋，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什么协助？”显然。不知情的托马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和没头没脑地话语，搞得莫名其妙。

    “这就是协助。”婻茜冷笑着用抢死死顶住托马斯地头：“希望你地头判吧。”

    “嘿嘿！”拖马斯这回到是一反常态地表现出少有地“勇敢”：“还管怎样，你婻茜小姐有你的话法，而我托马斯有我的活法，废话少说，我要那东西。”

    说着，乘女孩一个没注意，猛得一下用头将婻茜的抢给打歪，又一腿把女孩扫倒在地，然后扑压在她的身上，抽出跨下的霰弹枪，逼着婻茜交出神器

    婻茜万没料到，几年不见，这家伙的功夫有这么大的长进：“啊！我到是小窥你了，拖马斯先生，学的不错啊，小有成就吗，怪道那个巫婆会看上你。”

    她想抽动身体，但越发被托马斯压得更紧：“放我起来，你这个混蛋。”婻茜高声地怒骂道。

    “哼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亲爱的婻茜小姐，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嗯！死到临头，还敢叫？骂的，也让你尝尝我爷们的厉害。”说着，他举起手，就狠狠地朝婻茜的脸颊扇去。

    只听又一声哎哟的惨叫，疯狂的拖马斯却应声歪倒在地，当即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婻茜猛得睁开紧闭的双眼：“啊！奎斯特，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女孩又惊又喜。

    来人正是婻茜的战友，法国考古学家奎斯特，他放下手里的双筒猎枪，走过来将婻茜从地上扶起：“啊！真是对不起，婻茜，我来迟了，让你受惊了。”奎斯特温和地说道。

    “没事，你来的正好。”婻茜来不及细问奎斯特因何失约的缘故，只是想着要先把眼前的这个问题弄清楚：“来，我们把这个家伙给弄醒，好好地考问他一番。”说着，她捡起这个坏蛋掉在一边的霰弹枪。

    于是，奎斯特在附近找来一个能盛水的东西，在河池里舀了一瓢冰冷的水，猛得扑向地上的托马斯，但他仍象死猪一样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婻茜忍不住走上前去，用力地朝他狠狠踢了一脚：“别装蒜，起来。”

    拖马斯眼看着赖不过去，哼哼了两声，睁开眼，爬了起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我也是奉令行事，不得已而为之。”他此时做出一副可怜相，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威风。

    “我再问你一遍，其它的塞恩碎片在哪里？”婻茜不耐烦地瞪着他，想起这丑陋的家伙，刚才骑在自已身上大耍淫威的情景，气得她真想扑上去给他一耳光。(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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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七章.阴差阳错

﻿    “这位拖马斯先生，你要知道，即使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会查寻出来的，只是时间上的差距而已。。nbE。可你们要找的是三块完整的塞恩碎片，一个全能的释放体。”奎斯特说到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烟嘴来，点燃了，一边吸着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而这第一块塞恩碎片，现已握在我们的手里，想必那另外两块，你们已有了着落？哈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先恭喜你们，但缺损了的机器是无法运转的。嗯哼！

    他将口的烟圈，优美地吐向空，看着拖马斯越来越不自然的表情，微微一笑又道：“况，你就这样空着手回去，又如何地向你主交待呢？”

    “我就算告诉你们又怎样，蕾贝卡小姐已经派拉维尔去找了。”拖马斯故作轻蔑地说道。

    “拉维尔？”听到这个名，婻茜不亚于见到拖马斯时的惊讶。

    “哈哈！婻茜小姐不仅勇猛而且很健忘。你不会把与你曾今共患难的寻宝伙伴给忘了吧。”拖马斯阴险地笑道。

    “他不是死了吗？”婻茜仍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克鲁马努人说的话。

    “你不是认为我也死了吗？告诉你，小姐，不要太自信，否则鬼魂也要找上门来的。哈哈……”拖马斯又是一阵得意的狂笑。

    “那么，你说的那个拉维尔他又是去哪里找了呢？”站在一边一直查言观色的奎斯特，这时探询地问道。

    “切！你们别想追上他的！”拖马斯诡秘地一扭脸。

    婻茜冷冷地回敬他道：“别自作聪明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光凭你这么说说就能拖住我们？”

    “这回我可真得没骗你。况且，我怎么会知道那只到处乱窜地长腿大野兔，现在正往哪里蹦哒呢。这你可要亲自去问蕾贝卡小姐了。”拖马斯带着挖苦地口吻说道。

    “哈哈，你的雇主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分片包干。哈哈……”奎斯特这时已吸完最后一口烟，无比舒畅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并顺手在左边的岩壁上轻轻磕掉烟锅里余灰，小心地把它重又放进了怀里。

    “那是当然，蕾贝卡小姐是我所见过的最富有魅力和潜能的女人。”拖马斯眼看着想要收复那块塞恩碎片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又道：“两位。你们努力吧，我就此别过。”说着，他装出不经意地神情，走到插在地下的匕首前，把它拔了出来。

    “小心！”同时婻茜一把将奎斯特朝一边推去，而那把如箭一般的雪亮匕首。已经飞了过来，嗖得一声擦着女孩地发际飞了过去。

    “你小找死。”愤怒到极点的婻茜。举枪就要向他射去。

    “慢着，婻茜。”奎斯特大声阻止了她：“留个活口，也好让他回去给他主报个信，我想，那个蕾贝卡小姐定会感激我们的。嗯哼！”他说着向女孩挤了挤眼。

    “啊！也是。奎斯特，你想得真周到。”婻茜转过脸去，对一脸惊慌失措的拖马斯鄙夷地说道：“你可以滚了。去你主那儿领赏去吧，你这个克鲁马努的小丑。”

    此刻的拖马斯，如仓惶鼠一般急急地逃窜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密林地深处。

    “哈哈……”他们俩相视一笑，便也向密林旁的峡谷顶上攀去。

    “对了，奎斯特，你那天因何会失约没来大洒店。”婻茜和这个法国探险家并肩向上。

    “还真多亏了那次地失约，使我了解到这个塞恩的许多真相。”奎斯特边爬边说道。

    “哦？”婻茜放慢脚步，侧脸注视着他，听他细细的道来。

    要说这位考古学家失约，还真是冤枉了他，其实，奎斯特比婻茜还早一天到达拉巴斯的豪华大洒店。只是阴差阳错，失之交臂而已。这个功劳全要归功于那个寻找神器的发起人

    原来那天，当婻茜在洒店地大厅里如约定地时间，等候奎斯特到来的时候，奎斯特在他的客房里也正准备下楼。这时，一个酒店待从敲门走入，递给他一封邀请函。那函上写道：

    尊敬地萨克奎斯特先生：

    久闻您的大名，听说您此次授莱恩先生的委托，前来玻璃维亚，协助莱恩小姐一起寻访神器事宜，不甚感激。想敬见几分钟，有要事接恰，对于你们的这次探险尤为重要，请见函勿必前往，不可错失良机。

    恭候人：蕾贝卡于洒店内厅的咖啡座等候

    于是，奎斯特便先去了内厅的咖啡座，因为当时他想，见一面也好，了解一下情况，或许能给这次探

    查带来诸多的便利。况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婻茜也不会就走。

    谁料，就在他等候蕾贝卡的同时，也是婻茜在酒店的放影室里，通过电话与同一个人接恰的时候。

    “阴谋！完全是个阴谋。”婻茜听到这，气愤地说道。转而她又急切地问：“那你后来见到这个女人了

    没有？”

    “是，我见到了这个蕾贝卡，而且从她那儿还获取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奎斯特回答说。这时，他们已爬到了半山腰。

    “这个蕾贝卡给我的感觉很神秘。”奎斯特继续说道：“他好象知道塞恩所有碎片的确切位置，且对它的拥有似乎急为的迫切，但有一点，我不能理解？”

    “什么？”婻茜问道。

    “她即然知道塞恩的去处又这么想得到它，那她因何不自已去找寻而要雇请别人去查找呢，她就不怕会节外生枝吗？”奎斯特将手的另一个抓钩向上抛去。

    “没错，我听神父说，这个蕾贝卡小姐也是个探险能手。”对于奎斯特的置疑，婻茜也有深刻的同感。停了一下，她继续问道：“那么，她告诉你另外两块碎片的下落了吗？“

    “没有。”奎斯特摇了摇头：“但凭直觉我可以肯定，她知道。”

    “知道，却不亲自出马，那只有一种可能性最大。就是……”婻茜的眼前，又闪现出在梦里时见到的那个妖艳的女人：“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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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八章.空中花园

﻿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攀援，他们俩终于登上了这个隐密在崇山峻岭的峡谷之巅，不过，对于婻茜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nbn!

    站在高山之巅，他们向下望去，“云雾缭绕的城市”恢宏一时的印加帝国，外围是层层梯田形成的农业区；城区则由数百座建筑和百来个连接城市的石梯与坡路组成。城内的规划看去井然有序，北部多为庄严的宫廷神殿；南部则主要是作坊、宅居及公共活动场所。

    “印加人称自已为‘太阳的孙’，印加即为太阳之的意思。他们将太阳视作‘燃烧的火鹰’。”奎斯特迎着峡谷的风，凝望着那古老诚堡的一切：“出了这个大峡谷，这座城堡被层层叠叠的山峦和茂密的原始森林所包裹、覆盖，及使生长在这儿的人，也未必能轻易地发现或找到它。”

    “好一个失落的山谷，看来它就是传说的‘神圣山谷’班巴，它才是真正印加帝国的首都的向导犹豫未决的神情，而现在她可以证实这点。

    “它应该是曾被人发现过一次，但后来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人们普遍的认为，那个叫做马丘比丘的地方才是‘印加失落之城’，因此这儿基本没有人去发掘它，以至于反而保护了它在世纪的原始状态。”奎斯特又拿出衣袋里的烟斗，点燃后慢慢吸起来。

    “印加统治者干嘛要选择在这里建城呢？”婻茜望着那修筑在两峰之间，峭而窄的山脊上地古城遗址。远远地看去。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狭窄地山脊上滑下万丈深渊。

    “知道国有句古谚语吗？”没等奎斯特说出口，婻茜便强先答道。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嘿嘿！”婻茜得意地冲奎斯特笑了笑：“与其把它比做险要的关卡，我到更愿意称它为‘空花园’。”

    “‘空花园’？嗯，不错的比喻，还真够浪漫的。”里吐出一圈圈的烟圈，诙谐地笑道：“早就听说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国朋友，听说他教了你不少国的古谚语是吗？也教我几句，作为我这次救你一命的报达，你看如何？这不会很难为你吧。哈哈……”

    “您猜得还真准。”婻茜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

    “怎么？不过？对了。他这次因何没有与你同来？你们挖掘出的黄金面具，在考古界可是已传为美谈啦。”奎斯特有趣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腼腆起来的同伴：“哈哈……我们地女英雄今天是怎么了，这好象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吧。”

    “啊！哪里呀。”婻茜哈哈一笑，很快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常态：“据说，印加帝国的覆灭，跟一个叫皮查诺的西班牙人有关系。是吧？”她叉开话题，不想去提那个与祖明有关系的黄金面具。

    “是啊。大约是在十五世纪，印加帝国地统治者帕查库提印加尤潘基，带人马历经千辛万苦，在多年之后，终于建造起这座如此庞大而坚固的城堡。可是。到了十世纪初。被这个叫皮查诺地西班牙人带领的一支区区数百人的队伍给功破，没废吹灰之力。”奎斯特轻松地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以何妙计，出奇至胜？”婻茜好奇地探问道。

    “这又要用到国的一句典古吧。”奎斯特望向婻茜那双迷惑的眼睛：“呵呵！让我来告诉你。”

    他重新往烟锅里添上点烟丝。乘火还没完全熄灭地时候，猛劲地吸了一口，将火续上，然后浓浓地吐出几口略带些苦味地烟圈来。

    “他利用当时与印加国王进行谈判之机，摆下了‘鸿门宴’，强行扣留，最后又毫不讲信义地处决了印加国王。你想群龙无首，乃城怎堪一击。但由于古城严密的防域措施及巧妙的机关设置，最终使这座石城没有遭到毁灭性地‘清洗’。”听了奎斯特这段解说，婻茜深有感触，这座石城的建造的确精妙无比。

    “斯间，可能也仅有少量的西班牙士兵短期进入过比尔卡班巴古城，但因进入后，种种的因素给停留带来诸多的困难，从而只好把它彻底放弃。虽然此帝国遗址，后来仅剩下残垣断壁，但当初兴盛时期的宏大景观仍可见一斑。”奎斯特眯起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辽想着当时印加帝国的盛世。

    “是的，那些石建筑座座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婻茜边说边回忆着：“它们多用于巨大的花山岗岩石快砌合在一起，却又不使用任何灰浆，各种不同形状的石块，竟被如此巧妙而又精确地相互拼合为一体，严丝合缝，连一快薄刀片、一根针都插不进去。而远远看去，它们好像本身就是一个整体。”

    “嗯，在那样古老的时期，竟会有如此超凡细致的规划，精密与巧妙的工艺，真是不可思议！”奎斯特也不禁地赞叹道。

    “对于这座印加帝国是如何建造起来的，还有种种猜测和争议呢？”婻茜将头上的登山帽摘了下来，将帽扣重新紧了紧又戴上。

    “嗯，到是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你先说个来听听。”奎斯特看着她戴帽的动作，联想起几年前的那次俄罗斯之行：“这个抬手的动作还真是一点没变，轻盈而洒脱。”他心里感慨着。

    “有人断言，在没有铁制工具、没有牛马畜力和应用车轮，也没有用来进行切割与运输整块巨石的实用工具的年代，印加人再极具智慧，也不可能建造出如此美妙绝伦的巨石建筑，更别提修建这个伟大的印加帝国了。”婻茜先说出了受争议的主题。

    “嗯，先说说你比较赞同的猜测或理论。”奎斯特专注地听着。

    “我比较赞同外星人光顾的说法。”婻茜放眼向极空望去：“也有人将其归功于印加帝国祖先的成果，甚至是在这之前，曾有过一个人类高度明史发展的存在，比如象大西国之类的高度明社会。虽然人们至今无法断定印加帝国是如何建造而成的，但它的存在，总使现代人在继续探求其神秘形成的原因，特别是那些巨石块，古印加人是从哪里，又用何种方式搬来？在这样崎岖而狭窄、陡峭的山地上，把如此巨大的石块给运上山巅，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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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十九章.拴住太阳的地方

﻿    “起初我也赞成外星人修筑的理论，但找不出半点确凿可行的实际依据，所以完全推翻。,nbn,认为那其实是一种十分推委的极空洞的臆想理论。”奎斯特的目光也朝向前方：“可能后人把当时的情况想得太过于神秘而复杂化，反而造成了某种判断上的幼稚错误。”

    “啊哈！”婻茜收回目光，专注地盯着奎斯特的眼睛。

    “请这样试想一下，印加人可以在山巅上就地取材，那么他们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耗费强大的投入和精力把巨石运至山顶。”奎斯特假设道：“比如：他们在选定的山巅，就地采集岩石制作砌块，在山顶开出了一片宽阔的平地之后，垒筑古城；完工后，再把剩余的石块、碎渣等全部扔下山崖。最终，他们便在这山巅上创造了这座古城奇迹。”

    “我也曾这么想过，但这绝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因为在山巅上，这么巨大的整石块毕尽少之又少，而要建造起如此一座庞大复杂体系的帝国城堡，所需的石块数量可想而知。那么，除现成的石块外，只有靠开凿山体来最终获得。但在没有任何开凿工具的条件下，那又是件谈何容易的事，几近天方夜潭。比起搬运来，那要负出更多更大、甚至是意想不到的代价。所以这种看似很有说服力的推测，其实更难以成立。”婻茜一口气驳回了奎斯特的假设。

    “呵呵！婻茜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跟你比起来，我到成了个极幼稚的孩童。”奎斯特自嘲般地又美美地抽起他的烟来。

    “奎斯特！”婻茜有些逞怪地看了他一眼，再一次地叉开话题。：“我在这古城堡地墓地里。看到有许多头骨和女性地木乃伊，似乎都和祭祀太阳有关。”婻茜继续回忆道。

    “在他们的棺木、寺庙及墓碑等处，都有类似崇敬太阳的印迹或直接雕刻有太阳的图腾是吧。”奎斯特笑着问道。

    “没错，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位胆识过人的考古学家。”婻茜也微笑着点头：“我在城堡里的一个空旷的场地，还看到有一块精心雕刻过的奇异巨石，其结构如一件复杂的天装置。”

    “啊！你说的那个叫作‘拴住太阳地地方’，那可说是印加人极富有膜拜精神的代表作了。在马丘比丘城堡的遗址里也有这么一处，这是古印加人对神

    “哦？”婻茜兴趣昂扬地看着身边的这位博学的考古专家：“拴住太阳地地方，这个名起得到还颇为形像俏皮。”

    “这是后人给起的。哈哈，但到是极为贴切。”奎斯特继续着他地解说：“据说印加人把每年冬至的‘太阳节’那天，作为祈祷太阳回归的祭日。他们会象征性地把太阳拴在巨石上，同时，依其它来展示印加历法一些如夏至，冬至等重要日。”

    “嗯。我也看见过这类的史料记载。”婻茜忍不住插话道：“还有什么‘三窗寺’，那三扇排成一条线的窗户及屋央笔直地长方形石块。都显示其特殊地意义，每当夏至或冬至日，印加人于此举行太阳节庆典活动。”

    “你的进步真是让我吃惊，婻茜！”奎斯特听着婻茜的讲述，为她在考古学方面地显著进步。感到由衷的高兴：“是这样。不仅如此，有许多秘鲁的巫师和术士，还从它那里汲取他们所需要的精华及力量。他们声称，这个古城充满着深奥的魔法，在夏至与满月时，其能量格外强大。”

    经奎斯特这么一说，婻茜突然猛拍了一下前额：“咳！你看我们这是怎么了，来旅游考查观光来了吗？”

    “难道不是吗？即使考古发掘也要顺带对美景的一番‘掠杀’和‘洗劫’呀，你说呢？否则不是要被那古老的陈旧所打烊了去。哈哈……”奎斯特终于吸完最后一口烟，在浓浓的烟雾里，彻底收起他那宝贝似的烟斗。

    “你一定是要告诉我关于夸洛佩克古墓的事，对不？”他将两臂环抱，等着婻茜的应答。

    “没错。”婻茜于是把她这次历时多日的丛林历险和古墓的发掘过程，详细地对这位考古学家说了一遍，最后道：“你刚提到的巫师及术士们借助于这个古城的强大力量来提升法力，是否跟这个地下埋藏的神器有关？”

    “嗯，极有可能，不，完全是。”奎斯特用一支手捋着下额那浓密而黑短的胡须，眉头微促，低着头沉吟着，显然，他的脑在快速地思考着某个令他匪夷所思的问题。

    婻茜非常熟悉她这个同事的思考惯性，因此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去打断和催促他。

    大约一支烟的功夫，奎斯特抬起头似乎是问婻茜，又好象是在自问自答：“如此一座古墓会飘移过海，藏于秘鲁的深山丛林之吗？O，这绝不可能。”

    婻茜听了这话，看着奎斯特那陷入深深沉思的表情，她也最终沉默了，因为这位考古学家所提出的问题，也正是她在这此探险所触接到的最难以解释的悬疑。

    “你在那古墓里所看到的那具，全身包裹着金属钵的尸骨，无疑就是大西国的统领之一夸洛佩克本人。”这时奎斯特已从沉思醒转过来，开始于现实连接。

    “这个神器我们已经知道，它是亚特兰蒂斯能源发射心强大的磁欧石的结晶体，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称的‘塞恩’这个东西。到了大西国的后期，由于整个国内形势不断地走向腐化，为了削弱和防止某个贵族统制者的超强权益不断恶性膨胀，于是，将这能源系统的磁欧石分化为三块碎片，由当时的大西国三个统领者各持一块，以此起到相互制约的作用。”奎斯特开始在原地慢慢地来回踱着步，这也是他在分析和思考问题时所惯用的举动。婻茜看着他，继续说下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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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章.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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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一章.沉没的大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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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二章.入室行窃

﻿    “这就是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他的《对话录》中所描绘的大西国婻沉没时那可怕的情景。\.0М/

    “婻茜小姐，应祖明先生来了。”老管家汤姆逊轻轻敲门进屋禀告道。

    “哦，快请！”没等婻茜从大西国的梦境中醒转过来，神父便吩咐道：“请应祖明先生到我的书房里来，汤姆逊。”

    “好的，神父。”老管家答应着，退了出去。

    “神父……”婻茜看了一眼父亲，合上手里的书本，站起身便想朝门口走：“我看我还是先回我的房间去。”

    “婻茜，你还在为黄金面具生应先生的气么，不管怎样，要以大事为重，从大局着想。现在正是解除你们之间误会的好时机，不要太任性了。况，我希望你们这次能更好的联手。”莱恩神父的话使婻茜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于此同时，屋门外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随着神父洪亮的嗓音，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祖明一脸风尘地出现在门口，站在婻茜的眼前。

    “婻茜，莱恩神父，你们好，很久没见了。”祖明笑盈盈地立在那儿，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使他看上去依然是那么俊秀英挺，充满朝气。

    “啊！祖明，你来得正好，请这边坐。”神父立起身，从书桌后伸出长长的手臂。热情地邀请道。

    这时。房门再一次地被轻轻推开，老管家托着茶水走了进来。

    “我来吧，亲爱的汤姆逊。”婻茜说着，顺手从老管家的手里接过茶盘。

    “汤姆逊，你也过来坐会吧，和应先生聊聊。”莱恩神父重新坐下，温和地对老管家说道。

    “好地，我也正要听听应先生说说利物浦方面地消息呢。”老管家说着，便也在祖明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呵呵，也没什么特别的消息。问我别的我可能不太注意，但至于古迹方面的事我还略知一二。”祖明微笑着答道：“最近我校校方与教会组织的，去秘鲁的考查队已经出发，据说声势不小。

    “没错，这次教会对此事非常的关注，而利物浦大学也因教会对他们的慷慨解囊。伸出了援助之手。非常地感谢你们啊！”神父笑呵呵地说道：“作为这次考查队的主办方，我也将要不日动身。去解开那些远古之谜。”

    “这太好了，我们考古系地首席执教，业已今日随另一支小分队出发了。”祖明添了下略显干燥的嘴唇。

    “那你怎么没有去？”一直沉默中的婻茜看到祖明那样有些不忍，借着问话的机会，将桌上盛着茶水的凉杯“不经意”地递了过去。

    “谢谢！”祖明接过茶杯。有些愧疚地看着婻茜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哈。承蒙应先生的高抬，可惜太迟了，秘鲁地古墓已经被我翻了个底朝天了。”婻茜的话刚一出口。神父和老管家就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莱恩称怪地说道：“就你盗墓属第一。”

    “婻茜小姐也确实是厉害啊。”老管家一旁笑着，替婻茜说话。

    “看你们，我说得是是实吗。”女孩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你说地是是实，但我想，距离那完整的司祭盎还相去甚远。”祖明的话把他们仨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你见到了蕾贝卡？”婻茜敏感地单刀直入。

    “是，是我主动去找的她。”祖明也盯着对方地眼睛，毫不隐瞒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她地？”婻茜的话语中明显透露出不友善的语气。

    “是我告诉他地。”这时，莱恩神父表情严肃地插话道，他看出女儿对祖明的态度还没有完全地释然：“自从你走了之后，祖明就经常打电话来询问你的情况，关心你的安全，后悔没能陪你一起去秘鲁。”神父的语气和眼神里，已明显地在责怪女儿有些放纵的小脾气。

    “神父，我只是问问而已啦。”婻茜面对父亲地称怪和祖明那关切而坦荡的眼神，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站起身来又一次朝门口走去。

    “呵呵，婻茜，我还见到了另外一个人。”祖明的话再一次把婻茜拉住。

    她回头不自禁地问道：“谁？”在她一回头的眼神里，祖明分明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快乐又自信的女孩。

    “那个你曾说过的，在俄罗斯帮你夺取‘生命之矛’的战友。”祖明温和地看着她。

    “啊！奎斯特。你在那儿见到了他，太好了！”婻茜说着，喜形于色易于言表，她又转脸对神父举了举手中的书：“多谢您把这本书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地去‘弄懂它’。”说完，她对祖明挤了挤眼：“想参观我的藏宝阁吗？那么，来吧。”于是她先扭身，轻快地走出了房门。

    “呵呵，去吧，祖明，机会难得哦，我都没被允许看过一眼。”莱恩神父看着眼前这两个言和了的年轻人，不禁微笑了。

    再说奎斯特，自从和婻茜分手以后，便去了利物浦蕾贝卡公司，所幸他并没有见到拖马斯那个坏蛋：“哈，这家伙可能是没脸来见他的主子，躲起来了。”他心里暗笑。

    可巧蕾贝卡也不在公司，问起她的下属，也不知去向：“哈哈！”他更是窃喜：“天助我也，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入夜，奎斯特再次来到了蕾贝卡科技公司的总部大楼。此刻大楼已经关闭，他用早就准备好的焊切机切断了升降机的缆绳，并牢牢地抓住它。随着电梯的往下坠落，另一头的奎斯特则紧握着缆绳快速地向上升去，最后，落到了大楼的楼顶上。

    他看到悬挂在顶层的‘蕾贝卡科技’的巨幅霓虹灯广告牌，在黑夜中咄咄地闪耀着。似乎在招示着它背后的某种不可一世的臭名卓著。

    奎斯特不敢久停，他将一身的黑色风衣再次地裹紧，然后猫下腰，悄无声息地穿过顶层的天台，很快地走下台阶，迅速地潜入了蕾贝卡的办公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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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三章.谜中之谜

﻿    进入办公室，借着玻璃窗外映照进来的暗淡光线，奎斯特在蕾贝卡这个女人宽大的写字桌下的一个小小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本不同寻常的古书

    奎斯特走到窗前，拉上宽大的窗帘，以此来闭人耳目。.nbE.然后他坐到蕾贝卡的软椅上，打开手的微型手电筒，开始阅读：“……现已迁入圣方济各堂，新的诱惑折磨着我。”

    奎斯特似乎听到了那位僧侣的声音：“我的同道兄弟有传言，在我们修道院的下面，埋葬着蒂霍坎的遗体，传说，他是失落的亚特兰蒂斯大陆的三位统治者之一……”

    奎斯特的很快地翻过了一页：“……他的身边，陪葬着属于他的那块亚特兰蒂斯赛恩碎片。这件坠饰神器被分拆开，由三位统治者分别享有……”

    奎斯特在书页上看到一张手绘的赛恩图片：“是了，真是它。”此刻，他的眼前，出现了婻茜从夸洛佩克古墓里拿到的赛恩碎片，惭惭地，那个碎片与书页这张图片相吻合：“没错，就是此物。”他的心急速地跳动起来。

    他压抑住激动的情绪，继续低头浏览下去：“……籍此抑制其巨大的威力，这一威力已远远超越了其创造者本身，它的能量贯穿于整个世界及宇宙空间，并将大量所探的信息以某种独特的方式保存……”

    看到这里，忽然有个极大的疑问，闪现在奎斯特地脑海里：“亚特兰蒂斯地这第二位统领的遗骨，尽然隔着茫茫的大西洋。在离南美秘鲁遥遥之旅的欧国家远，难道在上古的大西国，真有一块彼此相连的欧美大陆架？”

    他陷入了短暂地沉思之：“大西国人因何要将这两位统领的遗体，分隔得这么如此遥不可及？那么，亚特兰蒂斯第三位统领的墓又在何处呢？……这也就意味着第三块赛恩碎片的踪迹问题。”

    想到这，奎斯特摇了摇混乱的头，呼地从座椅上站起，他决定带着这本日记和这些种种未解之谜，连夜赶赴威尔士，同婻茜会合。共商对策。

    第二天地下午，奎斯特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威尔士大教堂，婻茜和祖明在听完他简约地陈述之后，便共同看起考古学家交到他们手里的那本僧侣日记来。

    “毫无疑问，这第二块赛恩碎片，就埋藏在这个圣方济各堂的下面。”奎斯特看着他们俩说道：“而且我们不能再耽搁。要立刻行动。”

    “没错。”这时，不知神父什么时候也走进婻茜的书房。他与奎斯特寒喧过后，接着道：“这个圣方济各堂也叫做方济各会修道院，他是以动物、商人、天主教教会运动以及自然环境的守护圣人名的。我想，它在这本日记里应该有所详细介绍。”

    “是地，神父。这个名为圣方济名的意大利亚西西人。所成立地这个方济会又称‘小兄弟会’。”祖明撇下婻茜手里的那本日记。接口道：“这个修道院是天主教托钵修会派别之一，其会士着灰色会服，故亦称‘灰衣修士。他们提倡过清贫生活。互称‘小兄弟’，且效忠宗教，重视学术研究和化教育事业，反对异端，为传扬福音而到处游历四方。”

    “嗯！”神父赞许地点头：“祖明的记忆真是令人惊讶啊！”

    而坐在一旁，初次与之见面的奎斯特，也向这个国青年投去十分友善的微笑。

    “哪里呀，神父你也太不了解现代考古专业地教科书了，这可都在他地课程范畴内，不熟悉那才叫怪呢。”这时，婻茜也搁下手里的日记，边说边斜着眼笑向祖明。

    “啊！你看看，我只认得我手上的圣经，其它地都一概不知，真是落伍了。呵呵！”神父说得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继续，我要去教堂做下午的礼拜了。”莱恩神父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一如来时那么匆然所至，就好象他从没出现过一般。

    “我们今晚就动身去意大利，你们看如何？”婻茜急不可耐地说道。

    “哦？婻茜小姐这么着急，好象是要跟谁抢功似的。”奎斯特坐在墙角的沙发里，半开玩笑地看着她说道。

    “婻茜就是这个脾气，急性人儿。”一旁的祖明替婻茜申辩道。

    “哈！可不是怎的，这功要是被某人给抢去了，你这第二执行官启不是要失业了不成。“婻茜也笑笑地，夹枪带棒地对奎斯特含沙射影道。

    这时的祖明，看着他们俩话语间的那种默契，不禁默然了。他又联想到婻茜给他讲过的‘生命之矛’的故事，对眼前这位年轻而沉稳的考古学家，他从心里，不由对其产生了一种敬意之情，他竭力地想从奎斯特的身上，找出自已可效仿的潜质。但万分遗憾的是，他们分明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可塑之才。

    “呵呵，当着这位国朋友的面，你就这么拆我的台啊，那拿来吧。”奎斯特把手一伸：“我干脆去向蕾贝卡女士谢罪去好了。”奎斯特故作十分委屈状，惹得婻茜咯咯地笑将起来。

    “难怪你们合作的那么成功，连说话都是这么的配合。看来我要重新考虑我的合作伙伴了。哈哈……”祖明也诙谐地插进一句，看来这点他与这位考古学家到是很有雷同之处。

    “啊！看来我今天有些出师不利啊。”婻茜眯逢起她那妩媚的两眼：“言归正传，奎斯特，我看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密探”，嗯哼？至于这本日记么，我刚已经看完了，业已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你可以把它完璧归赵了，勉得节外生枝，露出马脚，让你的‘主’发现，赐你‘下岗’。”

    “嗯，多谢你的提醒，看来你不仅撑握了不少国的谚语、俗句，还偷学了有限的国成语，连我这个博事通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有空也教教我。”奎斯特嘴里说着，却拿眼瞅着祖明笑。

    于是，就在这看似嘻笑，而在每个人的内心，却压抑着十分严峻的形势下，他们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部署计划。(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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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四章.圣方济修道院

﻿    他们决定，先由婻茜打头阵，祖明暗跟随，尽量缩小引人注意的目标。。BEn。而奎斯特则乘蕾贝卡不在公司的空隙，见机行事，继续深入调查，弄清楚赛恩这件神器的真实内幕，并探访出第三块赛恩碎片的下落。

    于是，祖明和婻茜当晚便动身，离开威尔士分头去了意大利。并约好在圣方济各堂的修道院门口见面。

    故地重游意大利，婻茜不禁有些感概，几年前的寻宝经历仍记忆油新：“没想到这次与我打交道的还是这两个笨蛋。”她心里暗自好笑，到也觉得和这两个家伙挺有缘份。

    意大利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罗马城建筑依地势呈放射状发展，分为古城和新城。新罗马建在古城以南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是一座现代化的花园城市。

    而古罗马城婻茜更为熟悉，那次的寻宝就是在那儿，而这次仍然要继续去那儿探访圣方济各堂

    顺着罗马古道，她再一次走进这历史的封碑，在那本日记，那个僧侣的话，此刻又萦绕在她耳畔：“这些确属可能的事物，如此逼近我这凡人的灵魂，使我总是为此汗流浃背。每夜我都强迫自已驱除掉这些臆想，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婻茜根据地图所示，来到罗马古城亚西西。这个美丽的山城之地，它在公元前是土著人的集居处，后来成罗马帝国的一部分。而这里也正是圣方济各堂地创始人圣方济地出生地。

    婻茜在这座山城的十几里外，就已经看见了山脚下的圣方济大教堂。那一连串拱门支撑着。巍峨地浮现在飘渺的薄雾。它背靠着高山，峰顶已被密云遮盖，从山腰到山脚下都是层次分明、构造美观的矮房宇：“哇！这里可真是远绝红尘的世处桃源啊！”婻茜禁不住心旷神怡，恍若来到隔世的圣地。

    若将“禅意”二字解作圣经真义的话，此情此景，确使人俗念顿消，回复到灵性培育的最初界地内。

    很快，婻茜已走至山前，恰巧从横巷内，突然走出一个穿覆盆色泽长袍、围以粗绳腰带的圣方济僧人来。于是。她便远远跟在此人地身后，看他是否也往修道院去。

    可这时，有一异象出现了，那僧侣在两房宇的空隙间，却一下失了踪影。婻茜急步跟上，但很快哑然失笑。原来有一条长长的小石级轻云直上，那僧人已移步走下高处。进得梯下的小巷里，转眼便在云烟雾绕消逝了。

    “上楼僧踏一梯云。”她蓦然想起了祖明常念道的国一句古诗，可这只一念之意，瞬间在她脑际里一闪而过，转尔便又想道：“据日记上所述。这圣方济各堂原修道院的遗址。却在这大教堂背后地山崖顶上。”

    于是，婻茜快速沿着山间所修的云梯，向高崖攀去。不多一会儿，便爬上了被遗弃地修道院门庭前宽阔的悬崖处。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露营过了。

    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罐头盒瞧了瞧：“难道祖明已经到了？”但转念一想：“不对，这看起来是拉维尔的作为，这个乱丢垃圾的家伙。”

    婻茜将手一放，咣铛，骨碌碌，那空罐头盒便顺着斜坡，滚下山去。

    “祖明有可能还没到，不管他，我先进去看个究竟。”这样想着，便径直向前，走到修道院的门口，稍停了片刻，抬手去推那紧闭地院门。

    门吱呀地一声打开，象本尘封已久的书页，被翻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极为高大而宽敞地大厅，厅有无数的立柱支持着修道院那穹弓般的天顶。

    阳光从已破碎了的天窗斜照进来，千万尘烟在阳光下飞扬着，雾蒙蒙的一片，给这古老而陈败不堪的修道院又罩上了一阵落莫的印迹。

    “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婻茜小姐，我猜你一定是属狗的，嗅觉还真是不一般哪。”这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拉维尔那有点神经质的尖利声音。

    “出来，拉维尔，我知道是你。”婻茜抽出腰间所别的勃朗宁七代：“我想蕾贝卡是不会兑现她的合同的，拉维尔，如果我要是你，就会去找点儿别的事做。”

    “你错了，我亲爱的小姐。”空气又传来拉维尔难听的嗓音：“蕾贝卡小姐和我彼此了解，我为她找到她所要的东西，而她则慷慨地付给我应得的报酬。只于你，却是直接盯上了她要找的东西，这就是你不被她信任的原因。”

    “我只信任自已的直觉。”婻茜对着那个声音说道。

    “这恰恰就是你被甩在后面的原因，我才是‘行家里手’，亲爱的小姐。我全神贯注于我的工作，然后挣得我的那份报酬。”拉维尔有些自得地说道。

    “哦，是吗？可我觉得生命的意义远非只是金钱，拉维尔。”婻茜嘴里应付着，提着手里的抢，在大厅里来回转着，四处寻找着可疑的目标。

    “这与生命无关，小姐，这是生意。你的冲动和幼稚，妨碍了你辩明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对方的声音仍不断地从黑暗处的某个角落里传来。

    “可它并未妨碍我得到那块赛恩碎片，到是拉维尔，你的生意进展如何呢？”婻茜用讥讽的口吻反问道。

    “说到点上了婻茜小姐，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比比谁的冲动能帮助他赢得这第二块碎片呢？”拉维尔嘿嘿地阴笑道：“不过，我要好心地警告你一句，只在这修道院里是不会有多少结果的，除了那四把小掘匙外，你看到的顶多是圣方济的遗骨。”

    “四把小钥匙？圣方济的遗骨？”婻茜停住搜寻的脚步：“这下面埋得难道不是……”

    “哈哈……不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大错特错了，想必你是从那该死的僧侣日记看到的吧，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为了我们的竞赛目标，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蒂霍坎古墓并不在这里。而这里只是通向它的一个必经之路罢了。”拉维尔阴阳怪气地说道。

    见婻茜没有答话，他又继续说道：“要打开这个必经之路的大门，就得先找到那四把不为人知的掘匙。这个，那个愚蠢的僧侣没说吧。哈哈！祝你成功，亲爱的婻茜小姐，我可要捷足先登，另谋生路去了。不过，我会随时关注您的哟。”

    还没等婻茜提出发问，就听见有一扇门砰地关上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死寂。(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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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五章.诡计

﻿    婻茜呆呆地站在那儿，耳边仍回响着拉维尔刚才所说的话：“四把掘匙，通向古墓的大门……”

    “婻茜。,nbn,”这时，在她的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是祖明，他见女孩那一副茫然若失的样，不禁会心的笑了：“不用心，他们俩个又想玩寻宝夺石的游戏。”

    “他们？你是说除了拉维尔还有一个人么？难道是……”婻茜不由得又环视了下大厅的四周。

    “没错，正是从秘鲁逃走的拖马斯，在你到来之前，他也在这儿。”祖明说道。

    “哦，这么说你和他们交过手了？”婻茜看着他问道。

    “我爬上山崖的时候，正看到他们俩坐在修道院门口的空地上，狂啃罐头。”祖明说着把嘴一撇。

    “啊！你一定听到了他们说些什么？”婻茜不禁微笑了，她想起那次在古罗马的一处神殿里，当时她藏身于大钟之后，听到这两个蠢物的对话。每每想起，忍俊不禁。

    “呵呵！还真是听到了些什么。”祖明故意停下来，拿了个官腔，见婻茜不温不火地看着他，知道没起作用，便只好乖乖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事情正象拉维尔所说得那样，圣方济各修道院下面并没有什么蒂霍坎的古墓，当时他听到拖马斯这样对他的同伙拉维尔说，也十分的感到意外，因为他也同婻茜和奎斯特两人一样，对那本僧侣日记上所说的深信不疑。就连拉维尔也非常地吃惊。

    “怎么会这样？啊！蕾贝卡她骗我。让我白非周折。”当时。祖明躲在崖壁下，听到上面地拉维尔这么不幸地哀嚎着。

    “笨蛋，这是掩人耳目，叫做移花接木，转移真相，懂么？”拖马斯喝制住同伙：“你想，蕾贝卡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凡角，她会轻易地把实情象写一样坦露在书里，让人去阅读，哈哈！那才叫上当呢。”

    “那她为什么会骗我？还让我来此找寻？”拉维尔满脸委屈地说道。

    “傻瓜。不让你来又让谁来，让我来吗？我另有任务。况且，想得到这个神器的人大有人在，这叫……”还没等拖马斯把话说完，拉维尔就抢先说道：“这叫声东击西，对不”说完一脸的得意。

    “***。你还真是比较聪明。”拖马斯啪地打了一下拉维尔的头，笑嘻嘻地又继续吃他手里的罐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拉维尔仍然将手里的罐头盒紧撰着。没有开吃。

    “呣，我只知道这蒂霍坎的古墓与这修道院还是有联系的，据说这里面有四把掘匙，能开启通向那古墓的一座大门，这扇门地指向就是那古墓的所在。”拖马斯停了一下又说道：“妈的。那女人的口。封得还真紧，在我一再的杀价之下，她才肯对我说出这么一点点。说是我要能找到第一块赛恩碎片，她才会告诉我第二块赛恩的下落。”

    “可我们怎样才能找到这四把掘匙呢？”拉维尔傻呆呆地看着他地老板。

    “这个么……我们不用心，我想会有人来帮助我们的。”说着，他便站起身，一仰脖将罐头盒里剩下地东西全都到进了嘴里，然后边嚼边含糊地对瞪着两眼，傻看着他的拉维尔说道：“你，就留在这儿，悄悄地躲起来，一切自然会明白，到时候见机行事，引导那人替我们去找那掘匙。”

    说完，他把手里的空罐头盒往地上一扔，拍了下屁股上的灰，就朝山坡下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嘀咕道：“我去山下的寺庙等你。”

    “啊！原来这样，这两个家伙又想坐收鱼翁之利，那就等着瞧吧。”在听完祖明地陈述之后，婻茜忿忿地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婻茜曾讲过那次地夺宝经历，因此祖明知道她这最后一句话的所指，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对手的游戏会很无趣地，来。”他拖着婻茜就往大厅的另一端走去。

    他们转过几根立柱，来到后面的一个小厅，看到在厅的后墙上，有一母的巨幅雕像，母亲展臂似腾飞状，而身下的小儿却乖巧地依附在她的身旁。

    “这是英仙座啊。”婻茜不自禁地说道。

    “是啊。”祖明看到在两个人像的眼、手、心、腹、肘弯腿肚和脚祼处，分别都镶有晶亮的星星：“这个英仙座可是有着一个极美的传说哦。”

    “没错，这个蹲在一边的小男孩叫珀耳修斯，后来成了一位勇士，被宙斯升到天界，变成了秋夜星空的英仙座。而他旁边那个翩然起舞的女人，便是她的母亲。”婻茜说道。

    “嗯，据说她是古希腊阿尔戈斯的一位国王的女儿，他在神庙求神问卜时，得到神谕，说是他将要死于自已的女儿和宙斯所生的外孙珀耳修斯之手，因此他非常的害怕，于是就狠心的趁女儿和孙熟睡之机，把这母俩放进大箱里，投到大海里去了。”祖明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是啊，可惜这母俩大难不死，暗受到了宙斯的庇护……最后才造出这么一个无敌英雄来。”婻茜感叹地说道：“这故事挺长，有空啊，可以拿去讲给小孩听。”她向祖明眨了眨眼睛。

    “你看，如果把他们身上的这些个小星连接起来的话，象什么？”祖明指着那雕像问道。

    “象一张拉开的弓。”婻茜答道：“所以这个星座，人们又称它为珀耳修斯之弓。”

    “你在看这幅雕像下面是什么？”祖明又问道。

    婻茜这次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去，仔细地看着星座下面的一块微微凸出来的圆形地盘：“这不会是某个机关吧。”但她却没有把这想法说出口。

    “这应该是个可以活动的机关。”祖明一针见血，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它是一块可以起伏的凹凸板。让我们来试一试。”

    祖明便从墙上废弃的壁炉里，抽出一块缺了角的石块：“嘿！还真是有点沉重嗨。”说着，他把石块放在了地上，和婻茜一起，连拖带拉地将它弄到了那块凸起的圆形石板上。

    可除了证明那石板确实是活动的以外去，便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祖明想了想说道：“看来此机关另有用途。”

    婻茜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沉吟地点了点头。忽然，她拔出腰间的勃朗宁七代，对着那星座上女人的两手与男孩的右眼就是三枪。那三颗明亮的星倾刻间熄灭。

    还没等祖明反应过来，只听得在他们的左前方，有一扇门朝着这边的星座打开了。(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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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六章.英仙座

﻿    他俩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下，就直奔那门而去，当他们进入打开的门时，祖明才看到被打开的门上也有一个英仙座。,nBEn,而且在星座上明显有三颗星已经灭了，他仔细再看，那熄灭的三颗星与门外被打灭的那三颗均属同一个部位。

    “你怎么知道要打灭那三颗星？”祖明回头好奇地问道。

    “啊！在你抽取石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前面这个门，你不觉得刚才有亮光投向墙上这巨幅雕像吗？”婻茜看了他一眼，眼光却落到了他的前方。

    祖明不禁点点头，心里暗自佩服她的好眼力，旋即他也转头向前，顺着婻茜的目光看去。这个门里并不是一间房，而是有一边敞开式，只有三面墙的宽大的凉台，在凉台的央，固定着一个网纹状圆形滚动仪，一根金属棒通过滚动仪的轴心，而两端被老老地切入地面的插槽内，无法捍动。

    “看来这也是需要机关来解除它。”祖明将两手从金属棒上松开，直起身说道。

    “让我再到外面的英仙座前试试。”婻茜提枪便又冲出门去。祖明在她身后连连点头，因为这回他注意到了在滚动仪上方的天顶上，居然也睡卧着同样的一个英仙座。

    “记牢啊，这回的射击点可是比较的复杂。”祖明冲着她的背影喊到，可几声响枪后，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祖明也快步跑了出来，看见婻茜正愣愣地站在那儿，瞅着墙上的英仙座发呆。

    祖明想了一下。便快速走到被压住的圆形活动板前。把那块石头重新搬开，圆板又自动慢慢升了起来，这时，那三个被打灭的星又重新亮了起来。

    “啊！我知道了，这块圆形活动板原来起着一个开关地作用。”婻茜兴奋地再次举枪，向墙上仙英座母亲地左手、肚脐、左右脚裸四个方位连射过去，只听得那边的门里，啪哒一声，象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耶！”祖明和婻茜同时呼唤着，彼此对击了一下手掌。一起飞快地向里面奔去。

    果然，那个固定住滚动仪的金属杆已滑落在了地上：“这个滚动仪，似乎可以按放在外面我们来的那个大厅右边的一个圆形的凹坑里，据目测估算，大小高低正合适，在它的正面。我看见有一个木栅栏，不知和那门可有什么关联。”祖明推断道。

    “这个修道院可真是奇怪。怎么处处都有消息埋伏啊。”对于婻茜的发问，祖明没有立即回答，他只对女孩说了声：“来吧，让我们试试。”

    于是，他俩便一起把滚动仪推到凉台低矮的台阶下。又一点点地滚向祖明说的那个地方。

    咵哒一声。他们把滚动仪推进了凹坑里，哗啦啦，正前方地木栅栏。果真向上悬吊了起来。

    “哈哈，成功了祖明，你还真行，成了你们那儿的算卦先生了。”婻茜说着举枪便要朝里闯。

    “先别进去。”祖明话音刚落，便从栅栏里窜出两只野狗，幸亏婻茜早有防备，一枪一个，结束了他们的狗命，让他们去见了地下的圣方济。

    “小菜，进去看看吧。”

    这象一个似花朵般开放式的游泳大厅，在大厅正的偏左方向，有一个圆形地雕画跳台，从跳台的边缘有伸展出三只长长地手臂，直直地伸向大厅的东、西、北三方，在那儿也各有三个圆形的雕画跳台，

    “靠最南角也有一个跳台，但它怎么与间的这个跳台完全的分隔开，它们之间地手臂哪去了？”婻茜四处打量着，高声说道。

    不仅如此，他们脚下地立柱，深深地向下延伸去，起码有数丈之遥：“这跳台可真是高啊！只可惜下面没有水。”婻茜叹惜着。而在东、西、南、北四个跳台上，他们还看到都各自放有一个圆形的石墩。

    “我们去看看那些个石墩是干什么用的。”婻茜说着，便朝西边那个跑去，而祖明却去了它地相反之向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俩同时拖动了放在跳台上的那个石墩，这时惊人的景象发生了，从石墩后面的狮口里，汨汨地吐出清清地水来，一时间，大厅的池下便已蓄满了积水。

    水仍不停地往上涨着，而与此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在高高的三根立柱上，装有三个水闸。

    “啊！我明白了，这个大厅是个蓄水池，那三个闸可能是开动某个地点的机关，但想要拉动它们只能依靠这池水的涨浮，而这三个，不，应该是四个石墩，是用来控制池水水位的。”婻茜冲着与她遥遥相对的祖明说道。

    “呵呵，你分析的一点没错，这水涨得还不够快，让我们把所有的石墩都给它搬开。”祖明笑着向她喊道。

    在水到达柱的三分之二的时候，只见祖明飞身跃下跳台，向远处最南面的跳台游去，婻茜望着这个生来就是水神的英俊男儿，不禁心悦诚服。眼看着他游到南面的那个石墩下，那里没有立柱，两边却有斜斜向上的台阶与墙壁相连。祖明顺着台阶而上，到达那第四个石墩前，用力地挪开它。

    立时，水流加大，他们便看到了一副极其壮观的场景。只见从大厅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四头巨狮昂首阔口，从它们张开的嘴里，喷射出四道冲天水柱，激流涌灌进大厅，象四条巨蟒，箭一般地飞奔至心，瞬息间，四头猛烈地碰撞交汇在了一起，但旋即又朝四面反射回去，并溅起无数朵浪花象一只只撑开的雨伞，轻地飘洒向池的水面。

    “哇呼！好美啊。”他俩不由自主的连声赞叹，在凶涌飞涨的急流，他们觉得自已是如此的渺小而不堪一击。

    “你知道这个厅让我想起什么了吗？”婻茜大声地对着远处的祖明说道，但她的话被哗哗流动着的水声盖没了，正当她也想跳入水，即兴畅游一番的时候，却被水里的某种东西惊呆了。(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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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七章.波赛东之厅

﻿    原来清清的水底，现在居然铺了一层墨青的鳞甲，几乎把整个大厅的地面给全部覆盖。!b!同时，那边的祖明也正在朝水里看，脸上惊愕的表情不亚于婻茜。由于他们刚才都全神贯注于那激荡的流水，因此全然没有注意到水底所发生的变化。

    当他抬起脸，看到站在心跳台上的婻茜，正在朝他这边打着手势，不断用手比划着向前推的动作。接着他便看到婻茜先跑到东边的石墩处，用力将石墩推回了原处，死死压住背后向外喷水的狮口，然后又去了北面和西面的跳台处如法炮制。这时，减去三个水柱的喷流，向上的水势一下缓解了下来，厅池里的水也急速地向下回落。

    “难道这修道院里还饲养鳄鱼吗？”祖明奇怪地想着，不明其意，他站在石墩的旁边，并没有去堵狮口，而是任由他身后的水柱一支独秀般地勇灌进池，可它却远远赶不上朝下退去的水速。

    当水池里的水急速降至一半的时候，他们看到池的那些青绿的鳞甲，开始一片一片地慢慢分开，各自纷涌地向厅内三根粗大立柱底下的洞穴游去，不一会儿，便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婻茜这时又跑回东边的石墩处，拖出石墩放水，水池里的水又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上升，但池再也没有出现鳄鱼。

    祖明做了个无奈状说道：“看来是刚才水发得太猛，水流过急，把隐藏在柱底洞穴里的这些沉睡的家伙都给冲醒了，我们还是不能等水再蔓上来。得赶紧去拉下柱上的水闸。不然，一旦那些凶猛地鳄鱼完全清醒过来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完，他们便分别跳入池。未及水位地再上涨，先后游到东边立柱的水闸下面，他俩互助成人梯，祖明的两臂和两腿一起紧紧扒贴住粗大的柱，以保持住身体的稳固性，而踩在祖明脖上的婻茜，一只手也要先扒牢在柱壁上。伸出另一只手勾住柱上的闸杆，用力向下搬动，可没有成功。

    她干脆将扒住柱的那只手也腾出来，就势抓住闸杆，两脚蹬在祖明的肩上，同时向下用力搬动。但只拉下一半，闸杆便不再下落了。这时。他们已听到水底的柱里响起了浮躁地游动声。

    “让我来。”于是他俩快速互换了位置，祖明以同样的姿式，把水闸咵哒一下搬了下来：“还有两个，我们得抓紧时间。”

    他们又游至北边的闸下，迅速拉下了第二个水闸。这时。他们看见已有两只鳄鱼慢慢地从柱下的洞穴里游了出来。凶狠地朝他们盯着。

    “快！”祖明快速从婻茜的脖上滑入水里。直奔最后一个立柱游去。就在祖明刚勾住闸杆时，那两只凶狠的鳄鱼已快速游到了他们身边，一前一后地把他们给围住。

    祖明果断地将水闸猛得向下拉去。与此同时，那两只鳄鱼也疯狂地扑咬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厅里地水遽然间随闸杆的下落而骤降，倾刻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祖明和婻茜也随之象从天空降落般地跌在大厅地地面上，再看那两只鳄鱼，刚才还是那般的狂噬凶残，而今却被摔的仰翻在地，丑陋地扭动着令人恶心的身躯，想翻转身来，继续对人地攻击。

    “去死。”婻茜手起枪落，两只“爬虫”就此上了西天，也同那两条野狗似的去见了圣方济。

    “这个厅真是怪异，不知以前是拿来做什么用地。”祖明为刚才地那番惊心动魄而倒抽了口凉气。

    “我到觉得挺有意思，好久没这么刺激过了。”婻茜抬头向高处展望着说：“这厅让我有种回归的感觉，它象极了我小时候读到过的希腊神话地波赛东之厅。

    “呵呵，你的浪漫主义又来了，当心洞里的鳄鱼爬出来咬你。”一句话未了，猛见婻茜啊得一声向前扑倒去，祖明转身见一鳄鱼已咬住了女孩的脚，他迅捷地抽出两胯上的马格南大威力手枪，对准鳄鱼的脑壳，双枪齐发，将它打翻在地，当即毙命。

    婻茜翻身坐起，看着死去的那条“爬虫”：“我貌似从来还没失过手。”一句话把祖明逗得哈哈大笑，原来是婻茜刚才一时大意，也可能是这厮的鳄皮过于厚钝，没被打死，而且还居然被它忽了下。

    “我们得赶紧寻找出口，离开这里，时间长了难勉会出意外。”婻茜听了祖明的话，微微点了下头，于是，他们便开始在这座波赛东似的大厅里搜寻起来。

    可结果他们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也没有一处可以逃出去的出口，他们仰望着高而粗大的立柱，无计可施。

    “要是这柱细些我们到可顺杆爬了。”婻茜小声嘀咕着，被祖明看了一眼，她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好象自已因出不去而胆怯了似的。

    “别心，会有办法的，我们上去看看再说。”祖明说着，领头登上大厅最南边斜升上去的石梯，朝高高的跳台上走去。

    他们在跳台上，发现不流水的狮口很大，大得可以钻进两个人去。这个意外的发现，使他俩不禁喜出往外。于是他俩一前一后，先后就着石墩做踏脚，小心翼翼地钻入了狮的口。

    果然，狮口里是个极深的洞穴，洞穴有两处通道口，一处向上，一处往下。他们对视了一下，便不言而喻地一同抽出手枪，提着朝下行口处走去。

    走不多会，他们便来到一个极小的地下室，刚跨进地下室的门，室内一阵的搔动，祖明赶紧按下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见这个地下室的一角，堆满了木箱及其它杂乱的物品，刚才所听到的响动，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一定是耗。”婻茜自然地联想到了少年时期，她在幽灵岛上所遭遇的情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有个人从那堆杂物冒了出来，鬼似的直冲他们而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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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八章.金甲武士

﻿    “不许动。、bn、”祖明举起双抢对准了那人脑壳。

    “你是谁？”一旁的婻茜也举枪喝问道。

    面对三支黑洞洞的枪口，那个满脸肮脏，浑身充斥着一股腥臭味的不男不女之人，却象没看见似的，癫狂般地直直从他们眼前穿过，两眼似鬼一样地闪动着，瞬间便消失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他们两迅速地跟到门前，但哪还能找到那人的踪影：“这是人是鬼？”婻茜嘴里咕哝着。

    “别管他了，可能是个不误正业之人，说不定是个乞丐、惯偷什么的……”祖明说着，便走到那堆乱七八糟的物品跟前，好一阵地翻腾。

    可他们还是一无所获，正当他们刚要走出地下室的时候，突然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有一束光线照射下来。他们赶紧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刚才那个幽灵一般的人，扒在上面的一个打开的窗洞处，正死死地盯住他们。

    “你究竟是干什么的。”祖明再次厉声喝问道。没有人回答，那个鬼魅般神秘的家伙再次地消失了。

    婻茜望着那不大的洞口：“我们上去看看。”

    于是，他们便从那堆杂物搬来几只废旧的木箱叠加在一起，一前一后地抓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们站稳，一道闪电便向他们霹来，接着，又是一阵急速的蓝光，在他们头顶炸裂。

    祖明用身护住婻茜，抬头向周边望去：“哇！这是什么地方啊，阴曹地府吗？”他浑然不知所云。

    在他们的眼前，是一座昏暗的大厅。这大厅呈长方形被隔为前后两间。而他们所在的外面这间。随天厅上地一个放电地球体不断地转动，被闪电所发射出的幽蓝的光笼罩着，蓝色光线伴着劈啪作响之声，所到之处无不死一生。

    “这是高压放电。不要怕。”祖明对也在观望的婻茜说道：“那里面可能是件密室，设置消息埋伏的人，应该是想借助此光电来守护里面的东西。”他这样推断道。

    “嗯，极有这可能，你看这地面，似乎闪电所到之处很有规律。”祖明听了她的话，再次向地面看去。只见那蓝色闪光每隔一米扫射一下，从里向外，循环往复。

    “我们就跟着他的节奏前行，我先过去。”祖明说着，便追在蓝色射线之后，刻不容缓地冲了过去。接着婻茜也随即依样过了这道高压震区。

    “哈。这象是穿越时空么，如此般地令人晕眩和刺激。”祖明说道：“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极了。”他有点兴奋。又有点得意。这对于他，可还真是第一次灵与肉的挑战。但对于婻茜来说，这只不过是个换汤不换药的把戏而已。

    “啊！勇敢地人，让我们继续这游戏。”她冲着祖明鼓励地微笑了一下，便转身向里间走去。

    在里间的大厅内。他们看到厅的正有一个正方形的小广场。在广场每边的间，都放有一个正方形的雕花石墩。

    “这石墩不会也是用来堵水地吧。”婻茜说着便收起枪，走到近前。抓住那石墩就准备把它拉向一边。

    “躲开。”祖明大吼一声，一个飞跃将婻茜扑倒在地，而与此同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上面有一个重锤如千斤压顶一般，不偏不倚地正落在下面的石墩上，把石墩砸得碎片飞溅。有一片正打在祖明厚实地肩上，他痛得禁不住闷声低哼了一下。而随即那下落的重锤又迅速地弹了回去。

    “好险哪。”他们俩爬起身，都到抽了一口凉气，并不由得抬头朝天厅看去。

    只见正对地面石墩处的厅顶之上，各悬吊着一个四方的重锤。里面的这座厅看去虽不大，但却十分地高。

    他们低头看那被砸碎地石墩：“哈！”他俩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被砸烂的碎片散落在了一地，而原石墩处却傲然挺立着一个带着鸡冠顶的希腊武士，身上所披地金甲，发散出晶亮的光芒，烁烁夺人二目。

    “哇！这身铠甲是金做的吗？那真可称得上是无价之宝了，而且打造的尽是如此得逼真。”祖明说着便想上前去抚摸一番，却被婻茜拉住。

    “当心，别也象我似的被差点砸成肉饼。”祖明听了抬起身，哈哈大笑。

    “不会的啦，现在应该没事了，不信我再献身一次，说着，他便上去一把搂住了那金甲武士的脖，婻茜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猛地抬头向上看去，但那重锤象被定住了似的，再也没有任何地反映。

    “我说的吧。呵呵！看来它们之间还挺有默契的。”祖明抬起身笑着说道：“这可能是一种电磁的感

    应力。”

    他看到婻茜有些不大明白，便指了指外面仍在闪电式窜动着的蓝光继续解释道：“你看，那上面的

    重锤应该也是某种重金属，它与地面上的金像及外面的光电，应该是形成了某种循环式电磁场。”

    “那么，它们跟人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婻茜问道。

    “人，只是起了一个传导作用，不要以为只是金像、重锤和闪电之间的单一局部的相互吸引，不是这样的，它们通过人的传导，在两座大厅里同时产生一种共振的磁场。”祖明进一步说道。

    “哦？”婻茜朝外看去：“你的意思是说，在外面光电击落地面的一刹那，人要去接触那石墩或已被打碎成金像的时候，上面的重锤就会象接通了电源一样，突然下落是吧。”

    “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这个比喻太形像了。”祖明笑道：“刚才啊，我是乘那闪电还没有落地的空隙，去斗胆抱了下我们英勇的希腊武士，那正处于断电的状态，你说这肉饼能做成么？”

    “那我们等闪电落地，接通电源时，再做一次好吗？我可是有点饿了。”婻茜坏坏地笑道。

    “好吧，为了成全你的胃口，我就再牺牲一下吧。”说着，祖明真的跑到了另一个石墩旁，还没等婻茜把笑口收起，喊住他，他已经向那石墩翻去，动作之神速，一如外面那蓝色的闪电，而同时上面的重锤也砸落下来，又一个金甲武士闪亮登场。(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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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二十九章.大力神

﻿    就这样，在不断地闪电雷鸣，在一声声的重锤与石墩地相互撞击，在一束束蓝光滑过天厅之，金甲武士一个个无畏地诞生了。,bn,

    “太精彩了！太华丽了！”婻茜几乎要雀跃起来。

    “好了，总算大功告成，现在请注意，乘‘断电’之时，迅速地将四尊金像两两相对。”在祖明的号令下，他俩各自走到两边的金甲武士旁，在蓝光闪过的一刹那，把两对金像搬正，四张面孔完全地朝向小广场的央。

    也就在这一刻，只见从四个金甲武士的两眼里，发出八道奇异的金光，向小广场的心射去，旋即汇聚于一处的光点尤如一盏点亮的巨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金壁辉煌。

    随之，外面厅的蓝光骤然停止，紧接着，在厅顶上方的央，那已停止转动的圆形球体被啪哒一声打开，象一只张开大嘴的蛤蟆。同时，正对地面的一块凸出的石墩慢慢向上升起，在距地面米高时悄然停止，他们看到，在这高高立起的石墩上，每隔一米便有一道长长的抓手。

    “哇！这是哪门的邪术。”祖明不禁惊讶于其：“这分明早有按排呀。”

    “这安排的很巧妙不是吗，现在觉得冒险好玩了吧，总有你吃惊的时候。”婻茜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他：“这座大厅，更象我看过的希腊神话故事的赫淮斯托斯之厅。”

    祖明疑惑地看着她，婻茜又是一笑：“就是火神和锻冶之神。”

    “嗯，倒是很象哦。”祖明又重新环顾了一下大厅的四周：“那雷鸣闪电擦出地蓝色光焰，乃为火神；而重锤击像则为锻冶。哈哈……真地象极。”

    他们说着。走到前厅央打开的洞口下，利用那柱上的一道道升级的抓手，逐一登上那升起的石墩，再双手勾住那球上的网格，很轻松地便爬了上去。可正当他们起身要前行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难道这儿也有重锤不成？”还没等他俩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有一圆形巨石飞快地滚动着迎面朝他们压了过来。

    “快闪开。”两人几乎同时叫着向两旁翻跃而去，与此同时，又是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急滚过来的大石球。一下掉落在了他们刚才爬上来的那个洞口处，被下面张开的球体稳稳地兜住，却也把那洞口给死死地封住了，震得大厅四壁轰然作响，并不住地颤动。

    他们俩在石球的两端对视了一下，同时看向那被赌得严严实实地洞口。即而朝石球滚来的方向望去。

    “哇！伟大的阿特拉斯神。”随着婻茜的喊声，祖明看到。在大厅正前方的一个高台上，矗立着一个巨人雕塑，他微低着头，爆满肌肉的双臂，向上举起。似乎是在支撑起什么东西。

    “他地上面原来背负的应该就是这个巨大地石球吧。”祖明叹息地说道：反抗宙斯失败，被罚在世界最西处用头和手顶住天。”

    “哦？你也知道这个故事？”婻茜有些意外。因为那时东方人知道希腊神话传说的甚少。

    “哦，这我在大学的地图封里看到过，不是有称地图集也叫‘阿特拉斯’的么。而且土星地天然卫星土卫十五不也是以他来命名地吗。”祖明说道。

    “没错没错，我还真忘了这茬。”婻茜亚然失笑了：“关于这个大力神阿特拉斯，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题外话呢。”

    话说希腊神话，提坦神族被新神族宙斯征服后，新神族命阿特拉斯巨人负天。

    一天，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奉命前往圣园偷金苹果的时候，普罗米修斯建议他派阿特拉斯去完成这个任务，于是，赫拉克勒斯答应在阿特拉斯离开地这段时间里替他亲自负天。

    可没想到阿特拉斯在摘得金苹果后，不愿从赫拉克勒斯的肩上把青天再接过来，赫拉克勒斯便生出一计，假装同意，但要求阿特拉斯在他去找一副垫肩时，也替他扛一会儿。于是，等阿特拉斯把青天刚举到自己的肩上后，赫拉克勒斯捡起金苹果就跑了。

    “哈哈……这个阿特拉斯神还真是令人同情哈。”祖明听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我们这不是给他解了重负了吗。他也应该去摘一个金苹果，给我们作为酬劳才是啊。”

    “当然会给你，有你的就是有你的。”婻茜冲他狡黠地扮了个鬼脸。

    祖明闻言，再次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尊雕塑来，果然惊奇地发现，在大力神像的下面，高台的底座上，四平八稳地躺着一个金灿灿的苹果。他喜出望外，伸手就要去拿。

    “别急，当心另一个大力神会回来抢哟。”婻茜虽这样说，但也忍不住伸出手去，就在她刚要碰到金苹果的时候，突然在她的手掌与苹果之间，发出一道奇异的金光。

    “快收回来。”祖明叫到。

    可婻茜微笑着抬头向上看去，随着金光不断地向上传送，那座巨型雕塑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直至180，后背朝着他们时，他的脚下显露出一个洞穴来。

    “哈，这苹果原来也是个机关啊。”祖明有点兴奋地说道：“不过这下面不会又突然杀出来个程咬金吧。”

    “啊？”祖明望了一下女孩不解的表情，并没做回答，抬身便向大力神的脚下爬去：“走吧，不进虎穴焉得虎。”

    这句话婻茜可算是听懂了，于是紧跟其后，也抓了上去。

    祖明借着从大厅里照进洞的微暗光线，看见脚下的洞底并不深，便跳了下去：“下来吧，这洞里有个长长的遂道。”他冲上面的女孩喊道。

    随后，他们便沿着这遂道向前走去，快出遂道口时，后面的婻茜急忙拉了祖明一把：“先别急着出去，让我来试探一下。”说着她便挺身近前，将左腿先迈出遂道口，旋即又立刻收了回来。

    也就在这同时，唰的一声，一把亮晶晶的剣刀，直直地插在了她刚才落脚的地面上，寒光四射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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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章.英雄所见略同

﻿    “看来前面将更加的凶险，我到是奇怪，这罗马的修道院里，怎会设有这许多害人的机关埋伏？”祖明看着地下还在晃的剣柄，心大为困惑：“莫非这里有某种神器或暗藏的宝物不成？”

    “我想十有**是这样。.bEn.”婻茜也有同感地说道：“但不管怎样，就象你说的那样，什么不进虎穴，……得什么虎来着。”她竭力在脑搜寻着某个关键字眼。

    “这是我们国的一句古训：不进虎穴，焉得虎。”祖明笑答道：“我可又教了你一句啊。”

    婻茜听了，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状，不再理会他。躯身向前从那把剣旁绕过，钻出遂道的门洞，祖明也紧跟其后，于是，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又一个奇异的大厅。

    他们抬头向大厅央的天厅望去，只见上面悬吊着无数把闪亮的剣刀，正虎视眈眈地直“盯”向地面，只要有哪个不怕死的斗胆敢走过去，保叫你铁板订钉，力斩不怠。

    “你看，在四周的天厅之上，也悬挂着几把，我们要到对面的大门那儿，还真得小心地躲着它们，不然……”祖明边走边说着，话还没落音，只见头顶上唰得掉下一把利刃，“噗”的一声笔挺挺斜插在距他不到一米见方的凹槽内，他立时收住了脚步。

    这下可触恼了他，他二话没说，旋即便从两胯旁迅速地抽出双枪，抬手瞄准天厅四周的剣刀。就一连串地扫射过去。只见那些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剣客”们，此刻却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乖乖摔将下来，倒是成了不错的铺路先锋。

    “哈哈，这厅可能也是根据希腊神话故事地‘达摩克利斯剑’来造设地吧。”婻茜走到祖明的身边，看着地上的那些剑说道：“这是个西方典故，常用来比喻随时可能发生的潜在危机。”

    “这个典故我到有所耳闻，是因宠臣达摩克利斯的急功近利，羡慕国王的富贵，从而，国王迪奥尼修斯以一根马鬃系着利剣。悬挂在帝王宝座之上，来教育他帝王并不多福，并且时刻存在着忧患。”祖明点头道：“此厅这样打造，显然也有它的用意喽。”

    说着，他又举枪随意地朝天厅央悬吊的利剣瞄射过去，却哪知在所有利刃掉落之后。插满利剣的地面，哗得裂开了一道巨缝。在地缝的正，赫然地躺着一只十分精致地盒。

    这个意外的发现，使得两人的嘴巴喔成0，，忘了上前去拾取它。正这时。那个诡秘的疯癫之人突然又出现在大厅对面的门口。他狂奔向地缝的盒，并将其迅速掘取，还没等他俩急步赶上。那人已返身跳出老远，倾刻间消失在了门口。等祖明寻声追下楼梯，跑出修道院大厅外时，那人早已不知了去向。

    “唉！哪来地死鬼。”祖明神情懊丧地站在院前悬崖的平地处，一脚把地上地几个空罐头盒踢飞：“***，还没见个针，就戳了他妈个眼。”

    “先消消火，你看，这是什么？”正当祖明拿空罐头盒撒气的时候，婻茜从修道院门里走了出来，只见她手拿着一块方帕。

    “古罗马圆形大竞技场？”祖明低头看去，不假思索地答道。只见那方帕上绣着一座超豪华的圆形剧场。

    “不是，倒是像极了古希腊的竞技场，从建筑地风格上就很明显地表露出来。”婻茜说道：“我去过古罗马大竞技场，跟这完全不同。”

    婻茜指着方帕上地图说：“你看，这图上的竞技场是露天敞开式的空间，在那里凿出一排排整齐地半圆形阶梯座位，这是希腊人特有的自然习性。而罗马人不同，场内是呈半封闭状的穹顶式结构。”

    “嗯，是的，不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祖明将那方帕接在手里，详细观看起来，转尔又问道：“你是从哪得到它的？”

    “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个家伙丢下的，我看他在拾取盒弯下身的同时，从身上滑落下来的。他的动作太快了，又全神贯注在地缝里的盒上，因此没留意到遗失了它。”婻茜解释道。

    “是吗？”祖明拿着这块方帕陷入了沉思，即而又自言自语道：“不会是有意丢的吧，而且那个盒里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是啊，这么巧，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却被那个家伙给钻了空，捡了个便宜。我怀疑他一直就是在跟踪着我们。”婻茜开始有些忿忿不平。

    “不不，问题要远比我们想象得复杂。”祖明从沉思醒来，抬头仰望着面前的这座已被废弃已久，残败破旧的修道院：“我想，它原来应该不是这样的。”

    婻茜有些惊愕地望着他：“你是指这修道院里的那些机关埋伏吗？”

    “对。”祖明点头道：“我肯定这里被人动过手脚，而且用了一出诱敌至胜的绝着。”

    “怎么说。”婻茜定定地看着他，此时她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种想法。

    “很简单，修道院是用来传教，于人为善的净地，怎可能会有如此这般凶险的机关埋伏。而且这里面的四种机关场景乃为希腊人所有，又怎会出现在这罗马的古修道院。”祖明阐述道：“这显然是有人蓄意了一场阴谋。现在这场阴谋的关健所在我们还不清楚，但我相信，只要找到这个夺路抢走盒的神秘之人，便可以揭开这个秘密。”

    祖明这一席话，正暗合了婻茜心里的想法。她又朝那方帕上的图看去，忽然把手一拍，说道：“有了，我想可以去试一试。”

    “你是说去这里？”祖明向她扬了扬方帕上的图。

    “没错，我想这秘密一定与希腊有关联，而这块方帕看来也绝非是故意的遗落，很有可能是这场阴谋背后的策划者蓄意制造的小计俩，或许是丢帕者在向我们暗示什么。那么，我们何不就将计就计，顺水推舟，把他们老底给掀翻。”婻茜说着，用手在小下巴嗑下比了个枪式，嘿嘿地架起，对祖明神秘地一笑。(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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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一章.世纪的辉煌

﻿    为了揭开这个秘，进而找到赛恩的第二块碎片，于是他们不辞劳苦的又踏上了艰辛的旅程。、nbE、

    希腊与意大利的罗马同位于南欧，间只隔着一道地海，遥相呼应，十分地迫近。而希腊也是频临于半岛之上

    在希腊伯罗奔尼撤半岛西部的克罗尼斯山旁，那儿有一座到处都是神殿和竞技场的小城，它就是著名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发祥地亚，也正是祖明和婻茜要找的希腊竞技场的所在。

    当他们能看到这个群林叠翠，莽莽苍苍，菌菌绿草遍及满山的这座小山城时，不禁为它昔日的恢宏风彩而今的流离沦丧所惋惜。

    那曾是古希腊的宗教圣地，有瑰丽的宙斯庙和赫拉庙；有世界七大珍奇之一的宙斯雕像，以及宏伟的体育竞技场。但随着风云变幻，春秋数易，繁华总被雨打风吹去。

    他们来到奥林匹亚考古遗迹的宽大石砌拱门前，看到被发掘出的竞技场至今仍保持着完好的原貌，透过高深的运动场大门，向里面宽畅的央地带望去，心是宙斯神庙和宙斯之妻赫拉的神庙。

    而竞技场的西侧设有运动员和裁判员入场口，有露天敞开式石砌的长廊，场内观众看台和贵宾席依着克尼斯山麓而建，可大约容纳四万多观众。

    “你看那山坡平缓的线条伸向蔚蓝的天际，显得是多么的气势恢弘啊！”祖明不禁感叹地凝视着这一古老而明地发祥地。

    “啊！我可以想象盛装地古希腊人，从四面八方赶到这里来；我似乎能听到他们尽情的呐喊声，那是他们对众神所表达出的无限崇敬和对和平与健康的祈祷与向往。”婻茜也有些激动地说道。

    “可在罗马帝国统治时期。罗马大帝曾下令禁止异教徒举行祭典。奥林匹亚竞技会也被迫停办。”祖明对这段世界史记忆油新：“公元世纪的大地震，再加上克拉的乌河泛滥成灾，使曾今盛极一时的奥林匹亚城变成了一片废墟，渐渐地它隐没在了历史的繁华背后。至到公元1776年，英国学者发掘了奥林匹亚，又.|.地下的辉煌重见天日。”

    祖明说着，又指向竞技场内，东西两端各铺有地一条石灰岩砌成的起跑线：“嗯，这条起跑线看去全长大约有将近两百米的长度。真是够长的。”他目侧道。

    这条长长的起跑线与附近的演武场、司祭人庙宇、会议大厅、圣火坛和其他一些设施等，共同构成了这个竞技场地庞大建筑群体系。这一切即使站在场外，也是一目了然。

    “奥林匹亚是希腊的圣地，它把健康地理念纳入明，并被全人类接受、推崇、延续着。并成了世界精神化的重要遗产。”对于希腊人的智慧与力量，祖明是崇拜、神往已久的了。

    看到这里。他们便朝竞技场的遗址内走去，穿过高大地门洞。他们感觉自已好似穿越了时空，又回到了那个古老地年代。

    他们漫步于这座世界著名的竞技场，流连于奥林匹亚展台的断壁残间，那些美伦美奂，充满了英雄、美女、厮杀地激情雕像。刻画得栩栩如生。无不透露出历史久的古希腊人的飞扬神韵。给了这两个年轻人如梦似幻般的遐想。

    还有场那矗立着的一根根巨大的古老石柱，如同守护神一样排成两列，像是在静默细数着历史的痕迹。

    “那座看台可真高啊。去那上面瞧瞧。”婻茜提议道。

    于是他俩便跨上宽而平坦的石阶，向竞技场的高处攀登上去，想要进入上面的高台，必须得经过宙斯之妻赫拉女神像，可惜在当时遗址发掘的过程，神像已毁坏。

    越过女神像，上走不远，便是竞技场的内部，可大门紧紧地关闭着，将他们拦在门外，无从开启。

    “要去那看台，只有从场内走，里面应该有旋转梯或上行通道。”婻茜说道：“可怎么才能打开竞技场的大门呢？”她环顾着四周，忽然灵机一动，向另一边的圣火坛跑去。

    这是赫拉神殿前的广场，在那儿矗立着赫尔墨斯完整的雕像，他的右臂上扬，左臂抱着刚出世不久的酒神，婴儿酣睡的神态逼真可爱，在他们的上面，便是点燃圣火的圣火坛。

    仍站在原地的祖明，看到婻茜走到近前，用打火机点燃了台槽里残留着的干树，熊熊烈焰一下串腾起来，刹时便将圣火台照得通亮，那台下的神像被火光投射到台壁上，影像不住地摇晃着，似乎在等待了漫长的岁月后，终于迎来了这一刻的欢欣。

    就在圣火升起的同时，他们看到竞技场的大门吱呀呀嚯然洞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事件叫着扑向竞技场外的演武场，而其一只把毫无防备，正站在门旁的祖明撞翻在地。

    “祖明，快掏枪，上高台。”婻茜边朝这边高喊着，边借助于前面这个雕像上扬的手臂，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对不起啦，赫尔墨斯天神，小女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说话间，她已抬脚轻快地登上了正燃着火焰的圣火坛，稳稳地踩在宽大的坛边，举枪朝着扑过来的黑熊猛烈地开起火来。

    而这时，祖明亦已登上了竞技场另一处断了的立柱，他与婻茜两面夹击，不多时，那几只貌似凶猛的熊瞎，横七竖八地歪倒在地，一并呜呼唉哉了。

    “哈，这里还暗藏杀机哪，难道这竞技场还斗兽？”祖明跳下残断的立柱，举枪仍紧盯着洞开的大门：“还真是过赢，再出来几个玩玩。”

    “我们进去吧，说不定啊，你的弹夹能装一箩筐呢。”这时婻茜已走到祖明的跟前，脚不停步地跨进了大门。

    门里，果然象婻茜猜测的那样，上行的通道，螺旋式地围绕着竞技场心大厅通向各个看台，而正对大门处有一伸进去的堡垒似的厅壁，壁上悬挂下一节长长的通天梯，如钢架般直升向上，不知通向何处。

    “我们从哪边走？”祖明紧跟其后问道，但看婻茜停留在悬梯处的神情，不言而喻，她此刻对上面的看台已失去了兴趣。(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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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二章.弥达斯之手

﻿    于是，祖明心领神会般与婻茜交换了一下眼神，由他断后，婻茜先登上通天梯，他俩便直直地向上快速地攀去。。nB。

    约莫爬了十几分钟的光景，他们总于来到了顶端，婻茜探头朝上面看去，只见顶上是个迂回的高台，平坦而径直地向前延伸去。

    “哇！下面似乎很不一般，好象是座大型的庙宇，不会是宙斯神庙吧。”登上高台，站在伸向另一边的台板处，婻茜朝下望去，只看见一个巨人的头顶直升上来，别的却因光线的暗淡而辩别不清。

    “这竞技场原本就是用来祭拜神灵用的，因此与四周的许多神庙相连，的确很难说。这里也有向下直通的铁梯，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祖明这回做了先锋，踏着窄窄的梯一步步地朝下走去。

    而婻茜却等不急，眼瞅着梯旁有一根直通向下的细铁管，她一个翻身先扒住高台的岩壁，然后再换手抓住那铁管，如滑滑梯般迅速地向下溜去，嘴里还快乐地大叫：“啊！祖明救我！”

    梯上的祖明，不禁为婻茜这种恶作剧般的表演而哭笑不得，他也加快了下行的速度，在婻茜刚刚滑到地面的同时，他一个：“我来也！”干脆从只距地面的二米多处直跳下来，正巧落在了女孩的眼前。

    “真英雄！”婻茜向他竖起大拇哥，刚想夸他几句，只听背后传来唏哩哗啦的水声。

    他俩赶紧寻声望去，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幅壮丽景像所深深得震憾了。

    在他们高高的头顶之上，有一神似地眼睛正向他们望来。那坦然深遂地目光。让人无从躲避。

    “啊！我在高台的顶上，看到的就是这座雕像的头部。”婻茜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弥达斯之神。”

    被婻茜称为弥达斯之神的巨大雕像，安然地坐在他们右前方的一座宽大的高台上，但令人惊奇的并不是他高大而雄健的体魄，却是他断了地一双大手，一只掉在雕像右臂下的小台上，而另一只却落般仰躺在巨人的脚下。

    他们看到，在神像前面的几米开外，有一个巨大的方形水塘。如瑶池一般恰好将此像整个映入其，随细波逐流，如真似幻。

    “这一定是著名的弥达斯宫殿，你看它豪华地气派绝不亚于宙斯之妻赫拉女神庙。”婻茜说着，和祖明一起朝前方的大水池走去，他们透过清清地水波。看到水底有一深深的洞穴，但它却被上面一块网格状的铁板盖住。

    “不知这洞穴通往哪里？”凭着直觉和经验。婻茜似乎嗅出此处有着不同寻常的气味。

    “哈哈……难怪那个拉维尔赞美你是一只诱人的犬。”祖明笑着，婉转地修饰着拉维尔在修道院曾说过地话。

    婻茜豪不介意地耸了耸肩，再次走到巨像地高台前，围绕着它，转起圈来。而祖明却环顾着大殿的四周。他看到在神像的两边。各有个长方形地供奉台，台的高处有卷发的雕像人头，从人头的嘴里向外喷出清清的水来。正好飘洒到供奉台四边的凹槽内：“真是美伦美奂。”他不住地点头。

    不仅如此，祖明继续往下看去，那槽的水又顺着供奉台两边尖尖的槽嘴流下，注入环绕在大厅周围的边池里，再由四方的边池一同汇流进央的大水池：“原来这水声由此而来啊。”他心更加赞美起造物者的聪慧：“这也是发掘者们还原的好啊。”

    他还注意到，距神像不远的大厅两侧，各有一扇门紧闭起，门上也雕有卷发人头像。在隔着水池，弥达斯神像的对面，却有一个深进去的宽大的门洞。

    “嗨，你快过来看呀。”这时，从神像的背后，传来婻茜急切而兴奋的喊声。

    原来，在弥达斯神像的背后，有一个四方的窗孔，窗孔内平行并列着四个金色的匙眼，黄灿灿的被弥达斯脑后挂下来的缕缕卷发给遮住，不留意观查，还真会将这细小的环节给忽略过去。

    “这好象是与同样齿形的钥匙相匹配的锁眼，不知它能打开何处的机关？况又上哪儿去找这几把钥匙呢？”祖明两脚踩在神像的断臂处，手扒在上面边看边说道。

    “嗯。”婻茜点头，又指向神像下，高台的背后说道：“那儿有个拉闸，可能是开启大厅之门的。”

    祖明跳下神像，下了高台，依言找去，果然看到了那个拉闸，他抓住闸杆，用力向下一拉，只听弥达斯神像开始轰轰地作响，高台也随之微微地颤抖起来。

    “赶快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门没开，这像到先急着行动了哈，你判断有误啊女孩。”祖明伸出手去，想要接迎高台上面的婻茜，可她却微微一笑，一点不害怕地让到了高台的边上，看着那神像一点一点地慢慢下降，至到腰部才咔得顿住，停止下来。

    而站在边上的婻茜，却看到降下去的神像两腿前，露出一个一人多宽的洞口来：“嗨！”她向下面的祖明招手示意让他再度上来。

    当他俩顺利地进入弥达斯洞时，洞里的景象，不禁使他们觉着身处黄金般的梦+|十步之遥，岩壁上便设有一圣火坛，里面散乱着许多枯，点燃它，通壁生辉，光华四射；且通道的每一个弯口处，都有一金色小池。

    “这里怎么到处贴金啊，我好象掉到了黄金里一般，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富有过。”祖明陶醉般的脸，此刻也变成了晕黄的金色，旁边的婻茜看到他这样，不自禁地去摸自已的脸，笑着问道：“你看我的脸上是否也贴了金。”

    “是，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贴金，简直就成了个金色女郎。哈哈……”祖明朗声大笑。

    “这可真是应验了弥达斯之手啊。”婻茜不禁点头笑道：“只可惜这点石成金之手并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幸福。”

    她见祖明那貌似金人的疑惑表情，便走到弯口处的金水池边，坐下来，侧身将手伸进池，舀起一瓢儿洗了洗指尖，并给祖明讲了一个蛊惑人心的故事。(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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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三章.地狱之门

﻿    弥达斯是希腊神话，佛里吉亚的国王。。nBn。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养父西勒诺斯，喝醉了酒而走失了，一些农夫发现了他，将他带到了国王弥达斯那里。弥达斯认出了西勒诺斯，热情而周到地接待了他。

    西勒诺斯就这样在弥达斯的宫殿过了十天舒坦的日，到第十一天的时候，弥达斯把西勒诺斯带回给狄俄尼索斯。为了感谢弥达斯，狄俄尼索斯答应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作为报答，于是，弥达斯索要了点石成金的本领。狄俄尼索斯很遗憾弥达斯没有做出更好的选择，但他还是同意了弥达斯的要求。

    弥达斯对自已的新能力欣喜无比，迫不及待地进行尝试。他果然将一株橡树和一块石头变成了黄金。他兴高采烈地回到宫殿，让仆人准备丰盛的酒宴来庆贺。但他很快发现，任何东西到了他的手里都会变成黄金。面包、酒肉，全都成了不能下咽的金，甚至他一碰到他的女儿，就将她变成了一尊金像，这让他伤透了心。

    弥达斯万般无奈地向酒神祈祷，要他收回这个可怕的能力。狄俄尼索斯非常同情他，并意识到弥达斯的贪欲已经消除。他指点弥达斯到帕克托洛斯河洗手，弥达斯照做了，终于摆脱了“点石成金”的困扰。而帕克托洛斯河则继承了弥达斯在河水洗去的能力，从此这河便盛产黄金。

    “哈哈……”祖明在听完这个极具蛊惑力的神话传说后，大笑道：“不知我得了此能力后，会不会后悔地去洗手。”

    于是，他也将两手伸进池。搓洗起来：“看来这小小的金水池喻意还真不浅啊。”

    “看来这弥达斯脚下的洞也非比寻常哦。”婻茜说着将脸侧过去。让耳朵贴向地面。看到祖明又大为疑惑地金像脸谱，于是，她便又补充了一个续集：

    弥达斯回到了宫殿，后来成了田野之神潘地信徒。

    有一次，潘大胆地向阿波罗挑战，要比试他们的琴技，让弥达斯王充当裁判。尽管阿波罗的琴艺明显技高一筹，但弥达斯还是把胜利归于了潘。阿波罗无法容忍弥达斯这对无药可救的耳朵，遂将他们变成了驴的耳朵。

    弥达斯王羞愧难当，他试图用大帽掩盖住这对耳朵。但是他的理发师自然看到了它们。

    弥达斯命令理发师不得泄露这个秘密，但理发师被这个八卦憋得焦躁难耐，于是走到乡间，在地上挖了个洞，把这个秘密小声地对着洞说了进去，然后把这个洞重新掩好。后来。一片芦苇在这里长出，每当微风拂过。它们就不停地呢喃着这个秘密：“弥达斯王有一对驴耳朵。”

    这下婻茜确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在这时，洞里忽然灌进一阵风来：“啊！不会这洞的外面真有芦苇在说话吧。”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头顶上传来震天动地的锣鼓声：“快走。”随着祖明地一声喊，他们顺着金色通道急步地朝前跑去。

    一出通道。他们就被外面大厅里的景象给闹蒙了。只见这座大厅里，有着无数的高台，在每座高台之上。树起许多长矛，而台下和大厅地四周，又都放有一个雕花的圆形石盆，在石盆里横七竖八地也插着长长的矛。再向大厅的四个角落看去，那里各摆放着一面硕大的战鼓，有一面鼓上还躺着一对震鼓锤。

    “哇！这哪是庙宇，简直就是战场。刚才的阵阵锣鼓，难道就是从这里发出地？”婻茜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已的眼睛。

    但祖明似乎对这一切并没有产生太大地反映，而是两眼紧盯着大厅上方的某个角落。

    “嗯？”婻茜也顺着他的眼光向上望去，只见在大厅东南角上方，有个包厢似的房间，有一根柱立在间，将房间一分为二。

    “你在看什么？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婻茜奇怪的又折回头来看着他。

    “不，我刚才一冲进来时，就看到上面有个人，躲在那根柱地后面，在向我们窥探。因为太远没有看清楚，但绝不会有错。”祖明仍然注视着那顶上地房间，大有不找出破绽绝不罢休之势。

    “哦？”婻茜再次向上看去，可那里除了一根光溜溜的石柱就是空空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好，那你在这别动，我这就到上面看个究竟。”说着，她跑到那大厅地东南角，攀上摆放在那里的一面石鼓，踩在它的边缘上，两手扒住墙上凸出来的岩石，蜻蜓点水似的跃了上去。

    进入那间房屋后，她首先围着央的柱转了一圈，然后面朝下，对着祖明两手一摊，做了个嘛也没有的表情。祖明又向她的身后指了指，婻茜转身看到在她的后面，有一扇小门畅开着，于是她便急步走了过去。

    门后是向下去的一节楼梯，螺旋式围着大厅的外墙蔓延直下，将婻茜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我是在做梦吗？”她在进入又一个神殿后，被眼前的景像完全给迷糊了。

    大殿，阴暗无比，同样立有无数的台柱，所不同的是它们全在冒火。那一簇簇火苗，正从每根柱四周的柱眼里喷发出来，如一条条火蛇吐出一束束艳红的信，包裹在一根根柱的周围，似红灵灌顶，在这静寂的空旷大殿，令人不寒而立。

    “这是地狱吗？”婻茜发出低低的声音，心里不禁敲起鼓来。

    “这是通向地狱的圣火台，我把它们全都点着了来迎接你，亲爱的婻茜小姐。”忽然有个声音从空飘来。

    婻茜立刻从腰间拔出勃朗宁七代朝向空：“该死的拉维尔，原来是你，玩够了没有，你这个蠢货。”她厉声喝道。

    “啊哈，这戏可不好演，我是一路的辛苦，但离剧终还有那么精彩的一小会，请耐心点，亲爱的小姐。”空又传来拉维尔不紧不慢的嘲讽声。

    “啊！好啊，那我奉陪到底。”婻茜也调侃道：“想必你已经胜券在握，等着回去领赏喽。”

    “你是指那地缝里的小盒吧，哈哈，的确，胜券就在里面，可我一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拉维尔故意拖着长音说道：“丢到圣火里去了，因为主说，那四把通向地狱的掘门之匙需要‘超度’。哈哈……”空传来一阵淫笑。(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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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四章.调虎离山

﻿    “你是说，你把钥匙丢到了柱的火炉里？”婻茜对这似真非假的恶作剧不勉有些怀疑。!nb!

    但空没有再传来一丝的回应，一切虚无地象从没发生过一样。

    “看来刚才那个殿里发出的阵阵击鼓声，也是这个龌龊的克鲁马努人干的，啊哈，这家伙比拖马斯不但有耐心而且还更有‘牺牲’精神。”婻茜极其鄙视地一想起那个蓬头垢面的阴险家伙时，就为这种恬不知耻的乔装改扮一阵地恶心：“真***要钱不要命。”她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还真说对了，我亲爱的婻茜小姐。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又是一阵的狂笑：“地狱里见喽。”那淫荡的笑声，缠绕着柱上的火舌，惭惭地被呑噬去，在空化为乌有。

    “现在也来不及去找祖明了，想必不久他也会顺着此路寻来。”想到这里，婻茜便开始行动起来：“不管那厮说得是真是假，先要想办法把这些柱上的火给灭了。”于是，她便沉下心来，开始严密地探究起那些冒火的柱来。

    经过仔细地观察她发现，大殿四周的十七根火柱，是靠围绕在它们正的一根最大最高的立柱发火的。正这根柱如巨大的烽火台，将所喷发出来的长长火舌，舔向周边一圈柱的台面，而这圈柱所被引发出的火舌又舔向后面的柱台……如此这般，传送开去，直到所有柱的台面全部被点燃。

    此刻，整个大殿就象安放着一个巨大地火球。让人仿佛置身于火星一般。

    婻茜还发现。再靠近正第一圈柱被点燃之后，间地那根立柱便会暂时熄火，等待三十秒后那十七根柱被点燃又熄灭后，它才又重新的开始吐火。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很好机会，就仿佛机器的系统出现漏洞一般。嗯，有了……”她兴奋地想着，已跑到正的那根柱下，扒住柱上一圈一圈的槽勾，爬到喷火口下，抬起头。紧张地注视着所有柱的发火台。精确地计算着时间。

    当正的烽火台刚一熄火，她便飞身跃上台面，在那台的正，她看见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火就是从那里面喷发出来地。

    还没等她再看，她眼睛的余光已经扫到最后一圈的柱已被点燃。她赶紧躯身下跳，又扒在了蜂火台的喷火口下。边等待着下一番的轮回，边考虑着下一步的对策。

    “那家伙难道在骗我？烽火台地喷火口内并没有什么盒，没有任何的东西。莫非……”她忽然想到这可能是个调虎离山之计：“想把我俩分开，让其地一个烧死，剩下的一个……或许这厮原以为会把祖明引来这里。等我去找到那第二块塞恩碎片时。再决计于我死战，毕尽一人好对付。这家伙太阴毒了，一定不得好死。”

    她越想越确信无疑。迅速跳下烽火台，不再理会这一座座该死的“火焰山”，毅然地离开了这人间地狱般的神殿。

    再说祖明，看到婻茜跑向后面的门，再也没有折回头来，他等了大约十来分钟见仍没有动静，便也顺着婻茜刚才爬上去地地方，跳了上去，走出后面洞开地门，沿着回旋的楼梯一路找了下来。

    可就在他也刚要进入那个地狱般的神殿时，忽然看见从门里窜出来一个身影，速度极快，他原以为是婻茜，但在与之擦身地瞬间，他慕地认出是那个在修道院里神秘失踪的人。

    “难道躲在那柱后面的也是他，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啊。”他也急速掉头，跟着那魅影直追过去。可追到一拐弯处，那个黑影一闪便不见了。待祖明跟上来时，除了空空的石阶冷冷地瞪着他外，别无它物。

    “妈的，又让他给跑了。”可这次他却没有动怒，而是放轻脚步，将身贴近墙壁，踮起脚尖，一步一步地向台阶下走去。

    可最终令他大失所望，台阶的尽头是一堵断了半截的华岗岩围墙，长长的腾蔓成片地从墙外爬进来，一挂到地，上面还攀亘着星星点点的小野花，有种说不出的乡土气，让人感觉很田原。

    “看来这家伙是越墙而逃了。”果然，他在围墙的脚下，发现有被践踏过的痕迹，那些小野花从拉断的腾蔓上跌落下来，可怜地被踩进泥里。

    这时，细心的祖明，发现一个小盒倒挂在一束腾蔓上：“这不是……”他惊喜地急步上前，一把将它抓在了手里。

    “一定是这厮在仓狂逃窜之时，翻跃围墙没留神落下的，哈哈，总算把你给追回来了。”他欣喜地打开盒盖，里面端端正正地插着四把金色掘匙，但转念又一想：“这不会又是一计吧。切，管他的呢。”

    开启机关的钥匙是找到了，但祖明手棒着盒却犯了愁：“是先去找到婻茜呢，还是直接去开动机关？万一遇到什么状况，两人的力量与智慧终归比一个人要强些，况她比我有经验的多。但若大的庙宇，如同米宫一般，这回上哪儿去找她呢？”最后他决定，顺原路返回，在原地等待。

    祖明于是又回到了弥达斯主殿，他首先来到弥达斯神像的后面，再次打开盒盖，将那四把掘匙取出，一一与神像背后小窗孔里的匙空对应：“没错，匙牙与匙眼完全吻合。”

    他真想立刻将其插入，一赌为快，可这启不要辜负了婻茜此行对他的一番好意么，想到这，他强压下心的**，跳下高台，离开神像，慢慢走到央的水池边坐下等候。

    时间随大殿哗哗地流水声一分一秒地淌过，祖明呆呆地看着水底那被盖住的洞穴，穴下似乎传来汨汨的流水声：“不知那四把掘匙，是否是开启这池之密的，这洞穴下究竟会有什么呢？”

    他越想好奇心越重，越是想去打开那机关，来证明心里所想的一切：“或许这铁盖跟神像背后的四把开锁并没有任何联系呢。”

    这样一想，他便抚下身，扒在水池的边上，贴近水面，尽力朝水底望去，哪知猛然间，一条黑影从水里窜起，恶狠狠地朝他扑咬上来。(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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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五章.异形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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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明正看着，冷不防从水里窜出一条遍身鳞甲的怪物，伸头张嘴向他袭来，幸亏祖明随时都有所防备，他猛一侧身，躲了过去，同时，从两胯迅疾地抽出双枪，对准再次窜跃上来的怪兽的大口就连发数枪，然后两手一伸，指尖灵活地将枪身倒转一圈，空弹夹咣铛落地。。nBEn。而那个貌似鳄鱼却长着两片飞翅的水底怪物，已乖乖地肚皮朝上，仰躺在水面上了。

    “哈，这简直可以当条船驶了，躺在那白白的肚皮之面一定很柔软、舒适，可它刚才吃人的模样真是凶残恐怖。”祖明想到这，不禁对这水底的神秘又多了层惊惧。但越是这样越加深了祖明对它强烈地探索**。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想婻茜会理解他的。于是，他毅然地重又爬到高台神像的背后，果断地把所有的金色掘匙都插进了锁眼里，并将它们向右转动。

    可令人遗憾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大殿里各就各位，毫无一丝的改变：“不会吧。”他不相信地急步跳下台去，跑到池边向下看去，除水里倒影着翻肚的带翅鳄鱼外，池底没有一点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机关失灵了？应该不会啊。莫非是在开锁上有某种学问？”这时，他忽然想起细脖朗费罗来：“要是‘眼镜’在这就好了，他对这方面可是很有研究的。”

    “要不，还是等婻茜回来？”这念头刚在脑际一闪，立马被他否决：“这要让她知道，可又要拿我取笑了。屁大点小事都解决不好。不行。我应祖明在利物浦大学也算是头一号人物了。还是再去试一下。”

    想到这，他又返身跳上高台，爬回后面的窗孔前，拔下掘匙，重新按插。

    这回他留了个心眼，先试着转动1、3单数的锁，接着再地锁，结果仍无任何地反映。

    “难道是方向错了？”他又将所有金掘匙朝反方向拧了一遍。

    这下，可了不得了，只听随着池咣当一声巨响。似什么东西被猛得撞开了一般，池地水掀起万丈高的巨浪，直冲殿顶。

    紧跟着无数条大大小小长着飞翅状的鳄鱼，带着腥臭和浑身麻痼癞癞的绿色鳞甲，如下雨般飞散在神殿的空，又一条条一落千丈。啪哒、扑通都掉将下来。或摔死、或重又掉入池，或跌在池边、地面。半死不活地慢慢爬着，其丑陋的行径和作呕的怪相，无不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还有一条，动作更是惊险。尽然打在神像之叭叽一声，又正好摔落在神像脚下的那只断手上，结果把弥达斯国王的那只手砸得粉粉碎。

    “老天。”看到这里。祖明赶紧一闭眼，差点没晕过去。

    静默了片刻后，他睁开眼，看着满地匍匐着地带翅鳄鱼，不禁想到了“变异”二字：“难道这池下有什么物质，使原本正常的生态发生了基因上的转变？”

    他不再有丝毫地怠慢，爬下神像，站在高台之上，提起枪，试探性地朝离池边最近的一条“鳄鱼”开了火，可那厮没有仍何地反映：“可能这些丑八怪都被摔晕过去了。”

    这样想着，他便要跳下高台直奔池边而去，可就在这时，那条异形鳄鱼，呼地扭转身，睁着死鱼般灰蒙蒙的鳄眼，紧紧盯住祖明，浑身的鳞片象发泡似地鼓张起来，发出暗似地狱般的光。接着，又是一条、二条、三条……几乎地上所有被摔晕过去地“鳄鱼”，都逐渐重又苏醒过来，一条条一只只的在不断向祖明慢慢的靠近，看来，一场恶战再所难勉。

    “去死。你们这些半死不活的变种异形。”祖明啪、啪、啪推弹上堂，乘它们尚无完全恢复原气之时，一枪一个，将它们一一订死在原地，然后飞身跃下高台，沿着杀开的一条血路，直奔池边。

    等到了池边，他躯身朝下一看，立时傻了眼，原来一泓清清地池水，现如今干涸一空，池下躺得满是带翅地变异“鳄鱼”。这将给“下潜”带来极大的威胁。但所幸的是，从殿顶到池底毕尽要比到地面深得多，而且池里地面积也有限，因此许多“鳄鱼”都是你压我我压你，即使不摔死也被压毙了命。

    祖明再次以抢试之，结果证明无一生还，池的“敌人”统统“阵亡”。

    “没有水的帮忙，你们必死无疑啊。”祖明暗自窃喜，他看到原先被盖住的洞口已打开，网格状盖板高高地竖立于池，离他不过咫尺之遥。

    “难道刚才池所发出的巨烈撞击声，是来自于这块被掀起的铁板？”而更令他不解的是，池的水全流到哪里去了呢？这瞬息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勾起了他，一个无畏男人所有潜在的强烈的探索**，他猛地抓住盖板上的网格，下楼梯式的快速往下爬去。

    爬到池底的洞口处，祖明侧身朝下看去，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此时正好他瞥见洞边躺着一条已死去的小“鳄鱼“，他顺手拎起掷了下去，只听下面扑通一声响，根据声音的测定，此洞距下面的地面很近，最高不过

    为了谨慎期间，他又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在手，探进洞口，照见下面似乎是个不高的通道。于是，他借着手的照明，一纵身跳了下去。

    原来这下面真的是个通道，而且似乎曾今修理的很好很完善，看去更象是座用来防域的遂道。一节一节的用绿色华岗岩砌成，微微地透着莹莹的光，且每节上面都做成一个弯弯的穹顶，其形状很象国的窑洞。在里面走上十来分钟，便让人产生一种极荫凉的感觉。

    “这遂道可真长啊，一节节的弯道口那么多，难道这下面还有个地宫不成。”祖明正想着，不知不觉走出了遂道，顿时，他感到眼前一片开阔，但再定睛一看，不由得使他差点悬崖落马。(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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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六章.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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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祖明正站立在一个貌似独木桥的石台尽头，这段细窄的平台走道由遂道里伸出，一直向外面的空延伸去，祖明好比是站在一个很粗的钢丝绳上，这个惊险哦：“这里还真是一个地下宫殿啊。、nBE、”祖明原先的猜侧不幸被他言。

    他再向身边望过去，离他不远，在他的四周围，还有几段长长的走台，在空绕了一圈，远远地看去，它们好似架在半空的断桥，向他这边衔接过来。如果将它们完整地连接起来，便组成了一个长短不齐、纵横交错的丁字形走台。虽然它们彼此间断开，但相距很近，可以互通来回地跳跃而过。

    “这可真象玩杂技，够刺激。”男孩撇了撇嘴：“如果是婻茜，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调皮地玩耍好机会。”

    他再向下看去，比这上面一层可要强得太多，如戏台一般围转一圈，里面似乎有个大转盘，这使祖明想起家乡山前的水磨：“这是放水用的么？”他还看到与之对应的这层对面的岩壁上，有两个大大的做成网格状的圆形出水口：“这可能就是开闸放水的地方了。”

    可又一想：“怎么可能，难道这地宫是用来蓄、放水用的？而上面宫殿里所用之水也是由它来控制供应的？那它的排水口又在哪儿呢，莫非最下面还有一层？”

    再要朝下看，已是看不清，那里太深手的火光无法诋达。祖明又重新将打火机高高地举起，忽然看到在他的对面。头顶之上。有一个宽大的四方洞穴，在洞穴地墙壁上，高高坠挂着三个向外吐水地卷发人头像，如同他在弥达斯宫殿里所看到的一样，只是这里似乎要大得多。而那三张大口里吐出的清水，象三条小瀑布般一起灌入洞穴里。

    “难道那里的地面上，也有个水池不成？”由于过远，且那洞穴高于祖明所位于的遂道，因此他无法看见。

    但要想到对面的那个洞穴去，那是绝不可能。它完全处于空这丁字形以外的地域，是在这座地下宫殿最深处的洞壁里，好比是祖明来的这个遂道一般，但只可惜没有通向它的走台：“不知那里是何种境地，或许别有一番洞天就在此处。唉

    祖明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收回目光。现在最关键地是要想办法，如何才能找到下去的路径。他转身抬起右脚。正欲跨过左边的断桥，哪知猛然间，还未及跨出的左脚却令不丁被一张大嘴死死地咬住，可不幸的是迈出的右脚再也收不回来。一下踩空去。这个突然出现地致命般的插曲，大大地出呼他的意料。

    于是他整个身一下失重。跌下断桥的走台。而咬住他的那个东西，可能也万没料到嘴里的美味会如此这般地逃脱，它被祖明下坠地重力拖出去将半米来长。差点也追随而去，但最终此物的后爪死死扣住走台的边缘，而嘴里仍紧紧地衔住祖明地左脚不放。

    “老天。”祖明心里狂喊一声，他用尽全力，努力抬身向上看去，这不看则已，一看没把他吓晕过去。只见一条一米多长的异形鳄鱼正张着死光一般的两眼，靡靡注视着他，从它嘴里不断盛出的黏液直挂下来，正一滴滴地滴到他的身上。而它那垂死支撑着的后半身，也一点一点地被下面的重力拖拽着向前，摇摇欲坠的前半身随时都有跌落高台的可能。

    “你这该死的异形，怎么找到你来给我探路。”悬掉在半空的祖明，后悔不该把这厮扔下遂道。此时的他，即无法抓到任何可以抓到的“救命草”，又不敢做一丝地过激摆动，因为他清楚，只要稍有活动，上面的“鳄鱼”就会如草芥一般飘落，此刻，他多想婻茜能够突然出现在自已的眼前：“你在哪儿啊，女孩。”

    而这时的婻茜，自怀疑是拉维尔从捣鬼作梗后，便立即返身顺原路回到了弥达斯宫殿，她想祖明因找不到她也应该早回来了，可等她进入大厅，里面的一切使她惊呆了。

    殿里到处是带翅的鳄鱼：“这是什么怪物。”她惊愕地看着满眼死去的异形，整座大殿真可谓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她急速地在死鱼堆里疯狂地寻找起来，并大声地呼唤着男孩的名。但没有照见一丝的人影，这却使她稍稍安顿了点：“祖明应该不会有事。”她惭惭放下心来。

    可就在她一转身之际，突然看见神像脚下躺着一条死去的“鳄鱼”，而那被压砸成粉末的断手与血一起混黏着，正顺高台的边缘慢慢的流淌下来。

    婻茜急忙扭过头去，她感到一阵的恶心，但她又猛地想起什么，急忙绕到高台后，翻抓上去，扒到弥达斯神像的背后，伸头去看那窗孔。这一看，她完全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由于刚才为了找人过于的心浮气澡，又被池边太多的“鳄鱼”死尸搞得头昏眼花，一时尽没想起要去那池看看。

    当她跳下高台，跑到池水边向里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原来那清亮见底的池水，现已是碧绿碧绿并泛着浓浓的泡泡，腥气冲天，而且里面还泡满堆集如山的带翅鳄鱼。

    “天哪，尽然有这么多变种的异形生物，可见这池底有着极不寻常的东西。”婻茜看到原来被封闭住的池底洞口，现已被打开：“可能已经有人下去过了，旦愿是祖明而不是那个该死的跟踪者。”

    她快速地将枪套套好，把防水服的拉链拉上，然后一个猛扎进了水里，避开死鱼，迅速钻进下面的洞口，借着水的反光照射，向发出哗哗流水声的地方急速地游去。

    当婻茜游出遂道口，忽然觉得视野一下变和无限的开阔起来，而那哗哗地流水声也越发的清晰悦耳，于是她抬头朝发出水声的地方望去，只见迎面有座山洞影戳戳出现在她的眼前。(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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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七章.地下陵墓

﻿    婻茜看到正前方有个洞口，便打消了下潜去查看的想法：“先去那洞里看看，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nbE、”想到这，她加快了游动的速度，瞬间便到达了洞口。

    她刚爬上洞去，对面便有三团水光向她照来，她先是一楞，而后借着水光的反射，才看清楚，那水光是从岩壁上三个卷毛人头雕像张开的嘴里吐出来的水，并顺口流入下面的一个宽大的池里。

    于是她走了过去，看着池面溅起的朵朵白色水花，不禁又想了寻找第一块赛恩碎片时的情景：“难道这里面也会有金齿轮吗？”不觉好笑起来，但却身不由已地跃入池

    才到池，她便被一股急流夹持着飞速向前漂去，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被“砰”地一下又丢进了一个平静的湖里，仿佛投弹一般，来了个急性穿越。

    婻茜浮出平静的湖面，看到远处的一块平地上似乎有间房屋，屋檐下还隐约有光：“啊这池有洞，洞有池，里面定有超凡的神物，指引我向前。”她喜不自尽地张开双臂，开始用力地划动起来，向着那亮光飞快地游去。

    快到前面的那块平地时，她才看清楚，那是一座如房屋般的陵墓，矗立在层层的墓梯之上，墓门紧闭，门边站立着两匹石头半人马，前蹄高高腾起，手持盾牌。两眼如炬。不怒而自威，真令人不觉称奇。

    “哇婻拉下衣链，边跑边抖落去身上的水滴，敏捷地摘下枪套，快步如飞地朝前面的陵墓奔去。

    当来至跟前时，她嘎然止步。

    这座陵墓并不高，但外形看起来相当的华丽，青一色墨绿华岗岩制成。透着微微地青光，隐含一种杀气。连门旁地半人马也为一色，并通体透亮，如翡翠一般。

    “啊婻所持的银色盾牌：“哈.当守卫？”她微合双目，凝神注视着圆形的盾牌。却浑然不知上面的一双眼睛则下移盯住她。

    这陵墓为双开门，上面镶有精制的铜环。婻婻走上石阶站在门前，一手按住铜环将门轻轻地向里推去，只听吱呀一声微响，墓门尽然向两边敝开。婻茜手提勃朗宁七代，轻步迈了进去。

    “啊”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在宽大的墓室正。一个华丽的高台上。悬吊着一块晶亮的紫色水晶，它在慢慢旋转间所发出的瑰丽般的光芒，把阴暗地墓室照得如月生辉。

    婻茜竭力克制住内心的狂喜。并没有立即上前将它取下。而是脑浮现出拿取第一块塞恩碎片时的情景，她可不想再发生什么塌方事件，先看看别的再说。反正胜券在握，它也飞不了。

    于是，她穿过两边的立柱，向座落在墓室里面的棺木走去，借着水晶地光辉，她看到在长长的石棺上赫然刻着：这里安眠着神王蒂霍坎。三执政者之一，司祭盎地持有者之一。

    “啊婻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又继续往下看：亚特兰蒂斯因一次大背叛而沉入深海底后，他被推选为领导人……

    “可他最终还是被灭绝了。”这时，突然有杆枪紧紧地顶住了婻茜的后脑勺：“看到了吗？迷信直觉的代价是巨大地，亲爱地小姐。你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两片司祭盎，啊不，塞恩碎片。”

    “我并不打算付出这样的代价，拉维尔先生。”婻茜不屑地高昂着头颅。

    来人正是煞费苦心，不惜恶意乔装改扮，跟踪而来并设套害人地险恶家伙——拉维尔。

    “不要逞能了，我亲爱的婻茜小姐，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玩命。”他很正人君地说道。

    “不，有婻

    “哈哈……有？哪有，即便是有的话，也是你的那个已成为地下亡灵的应祖明先生来为你作证。”他幸灾乐祸地讪笑着，举起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塞恩碎片，炫耀似地伸到前面婻茜的眼前，晃了一下。

    “我可以作证，灭除你这等败类，的确值得这么玩命。”听到这话，拉维尔一楞，不自尽地转过头去。

    乘这时，婻茜向后一肘猛击在拉维尔的肩上，致使他咚咚咚地直倒退到墓门口，差点撞在说话人的身上，但他反映够快，急转身，抬手就给了来人一枪，又一个急转弯，向着棺材旁的婻茜扫射去。

    “祖明，你没事吧。”婻茜敏捷地躲过射来的弹，快速绕到棺材后，向着拉维尔猛烈地还击。

    来人恰是死里逃生的应祖明，他灵巧地闪身，躲过拉维尔射来的弹，紧跟着飞起一脚，朝正在向婻茜射击的拉维尔踢去，然后又一个闪转腾挪，岔开两腿，跟这家伙玩起了空手道。

    拉维尔见寡不敌众，一下窜出墓门，狼狈地想仓惶出逃。却哪曾想随着一嘶长鸣，划过沉沉的墓地，驻守在墓门两边的半人马忽然间觉醒过来，直向手拿塞恩的拉维尔扑去，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

    拉维尔以为夺宝触怒了天厅，将受到神为了保命，试图转移半人马的攻击目标。于是，他阴险地将手里的塞恩扔向追出门的祖明。

    塞恩碎片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被引面而来的祖明稳稳地接在了手里，而两只半人马果然停止了对拉维尔的攻击，一起朝男孩望去。

    “啊哈来的婻茜说道。

    话音刚落，不料那两只半人马又齐刷刷地转身，对着仍在淫笑的拉维尔就是一顿地猛踩，可怜尚未清醒的拉维尔固然是聪明，但人家半人马也不笨啊。

    料理了自作聪明的拉维尔后，半人马又双双逼向拿着塞恩碎片的祖明，看来又一场殊死搏斗迫在眉睫。(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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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八章.半人马

﻿    祖明眼看着可恶的拉维尔活活地被半人马踩死，心难勉紧了一下，他是信佛之人，总是不愿看到杀生的场面。、bEn、但眼前的局势不容他心慈手软，眼看着半人马突然地分开，离他俩的反方向奔驰而去，祖明知道。一场反围剿就要开始了。

    果然，那两匹半人马跑出一米开外，迅速转身，前蹄高高扬起，一嘶的长鸣，两眼如闪电，直向他俩飞奔过来。而此时的这对英雄，亦已做好了充分迎战的准备。

    他俩快速地对视了一下，一个藏匿于墓门后，一个以陵墓前的石碑为掩护，几乎同时举起手的枪瞄准，朝着狂奔而来的半人马展开了猛烈地射击。

    哪知半人马并不跑向他们跟前，而是四处的奔跑并从嘴里向他们投掷火球。同时，用手里的盾牌遮挡射向它们的弹，如遮挡不及被射，它们便会忿怒地从眼里射出绿色的光线，将一切被扫到的东西石化。

    “好厉害啊开进攻，但现在看这两匹半人马的阵势，配合得天衣无缝。再看他们自已，都是短小的手枪，射程有限，况多数被半人马的银盾给抵挡去，结果与对方的攻势相比，威力大减：“不行，得赶紧改变作战策略，这样下去非吃亏不可，万一被石化了，还不成了全人马了。我可不想同这两个笨蛋一起守陵。”

    想到这，他利用陵墓四周的墓碑跟其的一匹半人马打起转转来，同时却朝着另一匹开火。并嘴里向着婻茜大喊：“快用你的抓钩。将它们手里地盾牌给拉下。”

    一句话立时提醒了婻茜，她躲在墓门之后，停止了对半人马地射击，快速地从身后地挎包里掏出抓钩来，用力朝最近前一匹半人马手的盾牌抓去。而祖明借此一个翻滚过来，正好滚到那被抓落的盾牌前，他想借用银盾作掩护，可以反克为主。可就在他刚要拾取它时，不远处的另一匹半人马已奔至跟前，两匹半人马同时朝他踩来。

    “快躲开。”婻茜叫着。将收回的抓钩，又急速地掷向半人马的劲部，同时用力一拉绳，凭助绳的力量，飞身跃起，呼地一下窜上了半人马的马背。

    这下可了不得。那半人马可不干了，疼得它惨烈的一嘶长鸣。转身伸出锐利的马爪与长长地尖嘴并用，一起朝婻茜扑咬过来。要知道这可是“半人马”啊。

    女孩哪管这些，只见她将手的抓钩又用力一带，顺势把手的绳迅速地缠向伸过来的马手和嘴，将它们牢牢地梱扎在了一起。

    “嘿嘿似地起蹶来，想把婻茜从背上给掀下去。而它踢得越凶，颈上的抓钩扣得越紧。陷得越深，血象小河一样，顺着脖直流而下，那个惨呐，惨不忍睹。

    另一匹半人马，看到旁边地同伴糟此横祸，忿怒地掉转头迅速地跑开，他俩知道，半人马近距离无法掷火球和发射石化线。

    复仇的烈火即将爆发。

    于是，婻茜从奄奄一息地半人马背上敏捷地跳了下来，快速跑离此马的身边，但仍旧紧紧地抓住勒进半人马颈里的抓钩不放。一手提着枪与祖明一字排开站好，等待着跑开的那匹马的返攻。而祖明这时业已捡起地上地银色盾牌，持于胸前，他与女孩相视一笑，尤如古希腊无畏地角斗士一般，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下半场胜战。

    由于失去了同伴的协助，返回身来地半人马，人单势孤，丝毫未减半点锐气。只见他高仰起头，一嘶长鸣，犀利的目光擦亮一切，神一般怒吼着喷出燃烧着的火球，并伴着一道绿色的石化线兵分两路，各朝俩人夹击而来。

    “接招。”祖明也不示弱，大喊一声，用手的银盾，将引面射来的石化线结结实实地挡了回去；而婻茜只轻松一侧身，便躲过了那炙烈的火球。接着她随手又猛得一带手的抓钩，那边即将垂死的半人马一声唉鸣，与那飞出去的火球同时坠地，烈焰顿时在篙草燃烧了起来。将死去的半人马照得通红。

    再看那复仇的半人马，恰好被祖明挡回去的石化线石化，活生生变成了一匹僵尸，直挺挺地矗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你们就永远待在这里守卫这座陵墓吧。”祖明看着这一切，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你还少算了一位。”祖明听说，顺着婻茜的眼光望去，呀，那个倒霉的拉维尔被踩成肉泥的尸体，正横在被抓钩勒死的半人马脚下，两尸的血水汇聚一处，流成了小河。真是生前两为敌，死后同做鬼了。

    他们俩都沉默了，不约而同地并肩朝陵墓内缓缓走去。

    墓由于失去了塞恩的照耀，到处是一片阴冷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湿气发散着一股霉味，阵阵向他们袭来。祖明赶紧从衣兜里掏出塞恩碎片，捧在手。顿时，墓室里变得明亮起来，也似乎给人带来点暖意。

    婻茜再次走到蒂霍坎的棺木前，继续看那上面的字：……在这块大陆遭受灭顶之灾后，他依然于此竭尽全力维持着这块土地上的秩序，虽然它已逐渐变得贫瘠。这个为拯救苦难的灵魂视自身而不顾的国王，终身未有嗣，他的学识亦无人继承。他满怀仁慈地在天上看护着我们——蒂霍坎。

    看到这里，婻茜用力推开那沉重的石棺盖，向里低头看去，不禁呀了一声。令他们吃惊万分的是，棺木里空空如也。

    他们慑呆呆地注视着棺底，旋即又同时抬头向四周围望去，这不看则已，一看令他们顿觉毛骨悚然。

    只见在硕大空灵的墓室，门外已死去的那匹半人马和拉维尔的尸首，居然怪异地出现在墓室的半空，一滴滴的鲜血，正淋淋地从他们被倒挂着的身体里向下流淌。在他们挂满血丝的脸上，浮现出诡魅而可怖的表情。

    祖明看到此，一把抓住婻茜的衣袖，急转身就向墓室外奔去，墓门哐的一声在他们的身后猛得关上，而这时，从门里，突然传来隐隐的笑声，仿佛是来自那个空棺木冥冥的地下。

    正当他们跑下石阶，来至陵墓下的空地前，又一个发现，使他们不禁掉转头去，朝着紧闭的墓门屏气回望。(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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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三十九章.梦境

﻿    原来，当他们冲出来时，见门前被石化了的半人马，已去无踪影：“难道它又活过来了？”他们惊惧地回望身后的墓门，却见那墓门依旧是敝开。。nBEn。再转过头来，见倒地横卧，举足石化的半人马和拉维尔的尸体仍在眼前。

    “这是什么行为的艺术？”婻茜抬脚又要望墓室里冲，被祖明一把拉住：“随它们去吧，可能是此地墓穴阴气太重，使人意念颠倒、游离的缘故。由此才产生出幻觉来，这是常有的事。”

    说着，他把手里的塞恩碎片递向婻茜：“拿去，和你那块合在一起，看看有无效应产生。”

    婻茜听罢接过，随即从身后的挎包内取出第一块镶有金属边框的塞恩碎片，与之合二为一。

    顿时，那两块塞恩碎片，在女孩的手发出奇异般的光芒，接着，尤如山崩地裂一样，那塞恩的组合体象一个高速旋转的磁碟，带着婻茜向上飞升，她感觉自已被包裹在碎片的空洞里，穿越头顶的地面，瞬间远离祖明而去。

    “婻茜，婻茜……”女孩在祖明一声声惊恐而绝望地呼叫声，觉得自已越飘越远，直飞向天际，而那塞恩眩目的光辉，将她逐渐带到一个奇幻般的异时空。

    “你，玷污了司祭盎的力量，背叛了自已的同伴，破坏了神圣的亚特兰蒂斯三执政体。你，还惨无人道的残害了你的亲兄弟克……”一声声雷鸣般的声讨声，从空阵阵传来，婻茜询声望去。

    只见在海洋地一片大陆上。矗立着一座金色地城市。在城市的心，树立着巨大的黄金金字塔。在金字塔之上，她看到三个人影，其一个身材高大魁伟，身披翼飞甲、头戴面盔的武士，正忿然地挥动着他的铁臂，朝着他身下一个跪地扣头，俯首认罪的女人怒吼着。

    而在她的左边，一个全身被金属包裹着的如巨形蛛网人般的生物，在那钢铁武士说完之后。也俯下身形，将脸贴向跪在地上，两肩带有双翅的女人：“我还活着，蒂霍坎终结了你地背信弃义，但在梦魇你会看到我的脸。”

    “啊婻切：“那么，那个魁梧的武士就是下面这个陵墓的主人而那象蜘蛛般的蛛网人，就是我在秘鲁古墓里见到地。全身由金属支撑起的夸洛佩克地尸骨喽。”

    “那么，这个地上的女人……怎么如此的熟悉啊，象是在哪见过似的……”她在空飞转到另一边，想看清那女人低着头的脸。

    这时，只听蒂霍坎国王又厉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辩解地吗？”没等婻茜再看下去。海浪一下倦走了那片陆地，而塞恩地光芒也立时带着婻茜一同向地面坠去：“啊……”

    “婻茜，婻茜……”恍惚过了一个世纪。女孩在祖明声声的呼唤，地醒转来。

    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已躺在祖明的怀里，而那晶亮地世纪塞恩，跌落在地，正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好象去了大西国。”她张口的第一句话，就把祖明给说愣了。

    “我在那儿看到了蒂霍坎，这个陵墓的主人，还有其它两个执政王。”婻茜没等祖明发问又接着说到，并把自已刚才所看见的一切，完整地描述了一遍。

    祖明看着女孩眼那迷离痴狂的神色，不禁汗颜了。他只记得婻茜将那两片塞恩合在一起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婻茜啊的一声摔倒在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只是一直在呼喊她，呼唤她的名字……直到她醒转来。可她却说自已去了大西国，还见到了大西国的执政王。

    “看来是这两块合在一起的塞恩碎片，汇聚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将她硬性催眠，并把她在梦的思绪带到古代。”想到这，祖明看了陵墓最后一眼，只说了声：“我们走吧。”便扶起地上的婻茜，离开了这个令他匪夷所思的地方。

    当他们回到威尔士家的时候，已是秋，奎斯特亦在此等候多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还带回了两块战利品，这太好了。”见到他们，他兴奋地说道。

    这正是午后喝茶时分，莱恩神父与他的助手——老管家汤姆逊也恰好在书房里，于是，他们五人团团围坐在地毯四周的一圈沙发里，兴高采烈地边喝着茶边热聊起来。

    在听完祖明他们长篇地叙述，兼或有偶尔地插问之后，屋内陷入了一阵短暂地沉默，似乎每个人都被这故事带到了一个神秘的境界里，捏住这点令人飘呼不定的感觉，谁都不愿轻易地走出来。

    最后，还是奎斯特首先打破了僵局：“那么，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再去找这第三块塞恩碎片？”

    “我想奎斯特先生心一定有了谱。”听祖明如此这么一说，大家都一起朝向他。

    “呵呵，应先生怎么到反问起我来了。”奎斯特看着他们齐刷刷的目光，转而笑问祖明。

    “奎斯特，你这家伙。你就别向他们卖官了。”坐在一旁的莱恩神父侧脸笑向考古学家。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还不从实招来。”婻茜也接着父亲的话尾催促着：“难道你发现了什么新情况。”

    “啊哈笑道：“嗯，也没什么特别的新发现，到是蕾贝卡似乎查觉到了那本古书曾被盗走过，但她好象很高兴这窃书者的举措，并已派她的手下拖马斯去了埃及的阿蒙神庙。”

    “这是拖马斯告诉我的。”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拖马斯告诉你这些？难道……”婻茜看向他，奎斯特没等她继续说下去，便道：“是的，应该是蕾贝卡向他作了某种自认为正确的解释。哈哈，别忘了我们的将计就计哦。”说到这，考古学家对女孩诡秘地眨了眨眼睛，以示他俩所想一致。

    对于他俩的小埋伏，众人只是付之一笑，并不参于其。而此刻的婻茜到是和祖明对视了一下，奎斯特刚才的话，正好应验了他俩在圣方济修道院时的猜测，那本古书果然是有人用来蓄谋的工具。

    这时，一直在旁听的老管家汤姆逊问了一句：“婻茜，你刚才说到，那两块塞恩碎片组合起来的时候，你看到了远古时的情景。”说完，他反把头转向了右边居坐着的莱恩神父。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少有的期盼。(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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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章.埃及

﻿    老管家汤姆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nBE、

    “啊过，不紧不漫地说道：“你想说，这个塞恩碎片的组合将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将人的意识带入另一个时空去是吗？”

    莱恩的话恰好应验了祖明当时的想法，他不禁开口道：“我想，这种想法极具可能，不，简直就是。”他甚至有些激动起来：“不仅如此，而且在这两块碎片里面，可能集聚了大量的鲜为人知的信息，只可惜还有一块没有找到，如果三体合一，它将会给我们带来超凡的能量及不可想象的圣域。”

    “嗯，祖明说得对。”男孩的话，也正暗合了莱恩神父的想法，他多么希望通过这个世纪塞恩，能看到当年妻出事后是怎样的一种情形，他始终不能相信他亲爱的阿米达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自已和女儿。

    他始终认为，亚特兰蒂斯可能是所有已知明的根基和来源，那么，找到世纪塞恩是唯一解开此秘的途径。但当时其他人并不认同，除了女儿婻茜。

    起初，在寻找比尔卡班巴的失败和同伴质疑的双重打击下，能给莱恩带来安慰的就只有婻茜，还有就是能真正理解并为他分忧的老汤姆逊。他发现，唯有女儿具备了揭示真相的潜质，因她拥有足够开明的思想，且没有被学术教条所侵染。

    想到这，他的眼光温和地投向汤姆逊。不禁心里赞道：“他真是个心细如发地好管家啊

    “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埃及吧。我都急不可奈了。”神父这些细微的变化和眼神，都被女儿婻茜看在了眼里，为了转移父亲的心境，她这样说到，不过她更想即刻就走。

    “别那么着急，才回来又要走。明天，是祖明家乡的节日——秋节，等过完了节再动身也不迟，况奎斯特很久也没来了，难得大家一聚。多交流交流，嗯教堂主持晚祷了。孩们，祝你们有个好心情。”说完，神父便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叮嘱老管家，准备明天丰盛的节日宴席。

    婻茜知道。父亲可能又无法参加这次的晚宴了，否则他不会如此这般地提前交待。

    转眼秋即逝，在思乡之情尚未了却的满怀离愁，祖明又将踏上一条未知的探险之路，而奎斯特仍将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使命。

    “你们这次前去。必将是凶多吉少。蕾贝卡不是等闲之辈，据我推测，这次她发出的人马。绝不会只是拖马斯一人。为猎获塞恩，她甚至可能亲自出马，不惜一切代价去夺得。你们将面临着一场真正地殊死搏斗。”这日的清晨，他们仨人并肩站在威尔士大教堂后面的海涯上，阳光将他们沐浴在洗礼，海风阵阵，从他们的耳旁吹过，似乎也在聆听着奎斯特同他们临别时的肺腑之言。

    “哈哈，这样的好戏哪能少了我？”一声高而细地嗓从背后传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

    最先高兴地跳起来的是婻茜：“啊哈，细脖，你是神兵天将吗，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刮来地。”说着，上前热烈地拥抱了来人一下。

    “哈哈，眼镜，你是从天上掉下了的，还是由地下崩出来的，这简直比塞恩还据超凡的能力。”祖明也哈哈笑着走上前来，用拳头狠狠擂了一下对方宽而阔的胸膛，并回头给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地奎斯特引荐道：“这是我地大学同班同学罗尔维那朗费罗，叫他眼镜就好了，我们都这么叫他。”

    “啊.的神色，笑容满面地说道。

    “崇拜我？不会吧。”朗费罗听了却没笑，一脸正经地看着对面的婻茜。

    “是，我很崇拜你地，你不知道吗，我们的安全监控系统专家。”婻茜的一句话，不仅把朗费罗给逗得咧开了大嘴，其余俩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这回再也甩不了我了。”朗费罗嘿嘿地笑着，做出一副得意的样：“我已被导师，亲爱的麦哈丽小姐特准，正式加入了教会的考古队。”

    “这太好了，我想，你们多了一个帮手，可以加倍信心地举棋为敌了。”一旁的奎斯特为他们鼓着劲，刚才压在他心头的担忧不觉少了几分：“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就这样，在雄伟的威尔士大教堂地目送下，他们一行仨人与考古学家紧紧地握手告别，开始了新的夺宝旅程。

    埃及，是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灵异”之邦。提到它，人们自然会联想到它的不朽杰作，埃及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此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那里最为著名的卡尔纳克遗址。

    卡尔纳克遗址最为卓越的要数阿蒙神庙，当他们来到位于卢克索镇四公里处，这座雄伟的神庙近前时，不禁被那浩气凛然的阵势所撼动。在庞大的神庙两旁，满是狮身人面像的甬道，直通向卢克索的阿蒙神。

    “我们就从这开始吧。”婻茜高昂着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前面这座闻名遐迩的神庙，旷野里的风将其秀发狂乱地吹起，远远看去，她如同女神般傲然挺立，与这恢宏的庙宇相得益彰，直把祖明看得发了呆：“真是一幅绝美的画。”

    “婻茜，我能先看一下塞恩碎片吗？想有个初步的印象。”这时，站在她身后的朗费罗请求道。

    “说得正是，原本就是要给你看来着，你不提醒我倒疏忽了。”婻茜抱歉地从身后的挎包里，取出那两块塞恩碎片，递了过去。

    朗费罗将塞恩接在手，把它们再次的合二为一，顿时，他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他便觉得自已被一股无形的光能带去了另一个时空，他看到一个金色的城市座落于一片汪洋，这城市矗有巨大的黄金金字塔，在塔的顶端，浮现出三个人影，他们每人都各持一块塞恩碎片，显然，这三人是亚特兰蒂斯的三执政者。(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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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一章.阿蒙神庙

﻿    当这三个执政者把手里的三块碎片合为一体时，一股强大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如同一团火焰，从金字塔顶部升起。。nBE。男孩瞪大眼晴，在惊奇注意到其一个长有双翅的统治者，试图利用这超能量神器制造一种怪物。

    为了惩罚这个滥用执权的统治者，其他两位执政王没收了她手里的塞恩碎片，并连同他们自已手上的碎片一起，统统抛弃，且把那个试图制造怪物的带翼人囚禁了起来。

    最后，朗费罗骇然地看到一个高速运转的物体，如同一个火球，撞击到这块大陆。亚特兰蒂斯就此被毁灭了，从此沉入了海底。

    男孩在啊的一声惊惧醒转过来，祖明将他一把扶起：“你看到了什么？”他的神色似乎比朗费罗还要难看，迫切地眼神直视着对方。婻茜第一次被活生生地催眠，仍频留于他的脑际，使之记忆油新。

    婻茜将地上的塞恩碎片拾起，慎重地放入包：“别问了，当我们找到第三块碎片时，一切都会见分晓。”说完，她径直向神庙的大门走去。

    阿蒙神庙供奉的是底比斯主神——太阳神阿蒙，始建于三千多年前的十七王朝，共有十座巍峨的门楼和三座雄伟的大殿，更以石柱大厅最为著名，据说在它的顶上能站百来个人，而且令人咋舌的是，大厅之内一百多根巨柱，历经三千多年无一倾倒。

    当他们走进庙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傲居在高台之上的阿蒙神像，他泰然地注视着一切向它走来的人们。整个世界在它地脚下。似乎瞬间变得渺小赢弱，显得苍白而无力。

    此外，庙内还有法老及后妃们地塑像，在那些柱壁及墙垣上，都刻有精美的浮雕、鲜艳的彩绘，它们记载着古埃及的神话传说和当时人们的日常生活。

    “嗨，你们看，那庙的央还有个圣湖呢。”婻茜兴奋地向他俩叫喊着。

    “嗯，那湖心间平地而起的，就是闻名于世的方尖碑。四面各有不同的图案。其一面雕刻着金龟形状，据说未婚女绕这只金龟雕塑跑上七圈，很快就会嫁出去哟。”说到此，祖明朝朗费罗挤了挤眼，却把脸侧向婻茜。引得细脖坏坏地讪笑起来。

    “看，那边有异形僵尸过来了。”婻茜突然叫了起来。

    “啊婻脸上也掠过瞬息的紧张表情。

    “哈哈……”随着婻茜暴发出的大笑，他们才知大上其当。特别是细脖朗费罗，掉转脸来，狠狠地用眼瞪着女孩，并向她挥了挥拳头作示威状。

    婻茜却把嘴一撇：“说不定真能遇上。”说完她一转身，向圣湖的东边。一座高大的金色门楼走去。

    “呵呵道，一边走近湖边，围着心那方尖碑慢慢转着。仔细地观赏起上面地雕塑来。

    “你就会护着她，你绕着这碑上的金龟转，莫非你想嫁给她？”说完，男孩不禁嘿嘿傻笑起来。

    “过来，别没事找茬，让她听到有你好瞧地。”祖明也笑着低声呵斥着他：“你看，这四面的图案，雕刻得多么精细入微。”

    “你还真是旅游观光来啦。”细脖不经意地看着那方尖碑上的雕塑：“我看它们到挺有来历。”

    他们正说着，婻茜在那边朝他们喊了一嗓，并招手，意思要他们过去。

    “走，看看去。”祖明说着同朗费罗快步向女孩那边走去。

    “这门还真怪啊，远看好象开着的，但到跟前一看却是由上往下倒挂下来，封闭着的。”婻茜对他们说道：“而且整个门形好似一根倒立着地高大地方尖碑。”她用手指向远处湖心的那根立柱。他们看到，这门与那方尖碑正好遥相呼应，天头地尾自然成趣。

    “哎，还真是啊，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朗费罗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他那细细的脖亘，慢条斯理地在门与碑之间来回晃动：“我看它们之间定有神秘地联系。”可他这嘴里咕哝的话并没人理会。

    “可惜没办法打开它。”祖明遗憾地一耸肩。

    他又朝向四周，可再没有一处可走通的路和门。最后，他与婻茜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了端座在高台之上的阿蒙神像宽阔的胸口上。

    那里有扇紧闭着的石门，门上那宽大的花纹，向神像胸膛的四周无限地延伸去，完美的看不出其的任何接封，如果不是门上面的一角已经缺损了一大块的话。

    “走，我们去那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祖明露出欣喜的神色，对他俩说道。

    于是，他们又回到神像的脚下，婻茜想抢先攀上神像那弯成弓形的长腿，被祖明一把给拉住：“让我来，这本该是男人们的事。”

    婻茜原本到没什么，可听他最后这么一句，又见旁边的朗费罗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转身，便跃上神像侧边的石阶，扒住神像上的一个破口处，从侧面抓了上去。

    下面的朗费罗与祖明相视一笑，也顾不得她了，祖明很利落地爬到神像胸前，探身将头伸向石门边，从门上的缺口处，向里望去。

    “那里面是什么？”站在下面的朗费罗，昂着已快发酸的脖，吃力地问道。他的大脑壳，看去绵软地似乎搭在了后颈上。

    “看不清，里面很暗，好象是个通道。”祖明在上面说道。

    他话刚一落音，就听神像的背后，传来扑通一声响，仿佛似有人不慎掉了下去。

    “喂，后面发生什么事啦？婻茜，婻茜。”一开始是祖明在问，后来变成了二人“大合唱”。

    可还没奏到一曲，就听到，吱呀呀，咣的一声，那神像奇迹般地向他俩畅开了心胸。

    “啊，这石门这么自已开了，难道它带有声控系统？”朗费罗不禁向后退了两步，直愣愣地向门里看去。

    “哈，亲爱的操作手，它不带有声控系统，但它装有安全装置。”这时，婻茜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在朗费罗的背后，朝他轻轻地拍了一下。把细脖吓了一大跳。

    “刚才是你在捣鬼吗？”他不满地朝转到跟前的婻茜斜了一眼：“害得我们心。”

    “哈哈，我说你不要跟她玩吧，她可比神还厉害。”说完，祖明笑着从神像上下来，不再答理他们俩，径直地朝畅开的甬道里走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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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二章.地下甬道

﻿    说是甬道，其实给人感觉更象是墓道，平直而低的墓穴，七拐八扭的通道，让人无比地压抑。、Bn、

    向前穿行了大约有10分钟的光景，他们的眼前渐渐地开顶上一下升高了数丈，而更令他们惊奇的是，在他们的前方两侧，有尊手托圣餐托盘的斯芬克斯塑像，每侧三个一排，两两相对的靠着墙根，毕恭毕敬而坐，双手托盘，低首垂目，静静地看着他们间的一条狭长的走道，似乎随时听任过路客人的传唤。

    “哎哟，我还真有点饿了呢。”朗费罗跳着脚，顽皮地想要看上面斯芬克斯手里的托盘。

    在过道两头的顶上，他们看到分别又有一个甬道，暗觑觑的不知通向哪里。

    “这下面除了这儿有一个拉杆外，似乎无路可走了。”细脖又好奇地说道，他可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探险，刺激带有更多好玩的心理“难不成要借用这些拿圣餐的雕像，来攀爬到那顶上的通道里？”

    “你还真说对了。”婻茜向他眨眨眼，径直走向拉杆处。

    这回祖明没有再去与她抢功，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果然，女孩又转过身，朝他们这边摆手：“喂，谁过来帮一把，这拉杆似乎设计的不合理。”

    “你就说你够不着不就得了，存在即是合理的。”祖明走过去，伸手抓住那杆，毫不非力地拉将下来。对于婻茜的白眼他只负之一笑，心下不无得意：“这小妞。没我看来还真少把力。”

    正这时。只听轰隆隆持续地响起，他们仨人一约而同，回头朝身后看去，恰原来，那两排手持圣餐的古像，自行相向靠拢过来，间地走道变得更为细窄，仅能容下一人穿过。

    “这是什么意思？”细脖又开始琢磨起来。

    “你不是想爬顶上地通道吗，这样就可以啦。”一旁的婻茜望着他说。

    这句话到是真的，他们看见。现在的两排人像已经与右边尽头的那个通道平起，离得很近了，不似原先，彼此分散开，遥不可及。

    “我先上。”朗费罗这下来了劲，一提袖。一摞裤，就要抬脚往石像上踩。

    “拉倒吧你。别把我们给带摔着。我看你还是断后，学着点，婻茜居。”祖明说着，已腾、腾、腾敏捷地爬上了石像，其后的二人也紧跟上来。一个个踩着石像宽大的头顶。向前跨跃，很快便跳到了尽头的通道里。而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座石像依次顺序。又轰轰然地退回了原处。

    “嘿嘿，还真***好玩。”朗费罗在后面嘻嘻笑着，一没留神，在跨越最后一个石像时，脚下稍稍一滑，差点掉了下去，成了圣餐盘里地一道特色菜。

    “你要小心，这里危机四伏哟。”当他们平安地站在通道口处的时候，婻茜向他叮嘱道：“稍微怠慢一点，都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哈，没事，这个我小时候常玩。”朗费罗还嘴硬，可当他们向前，来到此通道的尽头时，他却傻了眼。

    原来这通道的尽头是座水宫，四面和间各有长长的走台，透过清清地池水，可看到下面还有一层，但全部都浸泡在了水里。

    “这庙里怎还会有泳池啊？”朗费罗不解地看着水波盈盈的池面。

    “这不是泳池，是与庙外圣湖相通地蓄水池，用来给圣徒们做洗礼用的。”婻茜向他解释道，并指着水宫墙上的壁刻：“你再看这殿的壁画，为尼

    情，还有那些墙上的装饰，都是用纸莎草做地，它可纸地原料呢。”

    “你知道的还真多，一定是受了祖明的传染，看来我也得做超前游习了。”朗费罗不屈地气势，开始慢慢被驯服：“不过，这纸莎草我可有所耳闻，据说它是埃及的一大特色。”

    “下面似乎没有任何东西，也只有一个水闸。”这时，祖明在水宫走台的另一面朝他们喊叫道：“我下去看看吧。”说话间，他脱了上衣，光着膀，跳了下去。

    站在上面的两个人，看到祖明在水里游了一圈，最后，游至那柱上的水闸旁，两脚蹬住石柱，爬紧闸把，用力搬下了它。同时，在他俩头顶的上方，一个不是很高的天窗被打开了。无数的灰尘象面粉一样，顿时把水面覆盖上了一层。

    “上来吧，看来只有从顶上找出路了。”婻茜向水下的祖明喊道：“我先上去探探虚实。”

    说着，她拽起朗费罗的衣袖，来到那天窗的下面。细脖是多么的绝顶聪明，立刻领悟了她的用意，迅速扎好马步，两手往腿上一撑，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向她一努嘴：“来吧。”

    婻直咧嘴：“仙女，你轻点好不好。”

    婻膀头，命令道：“起来。”

    已经游出水面的祖明，看到他们玩杂技似的动作，在一旁，不禁嘿嘿地笑出了声。

    在朗费罗的帮助下，婻茜顺利地爬上了天窗，可令她遗憾的是，上面空空如也。除了墙壁上，法老向鳄鱼神索贝克献祭的刻画外，在靠近前面一个窗洞的旁边，到是装有一个如地下墓道里一样的拉杆。

    “上面有什么啊？”这时，从下面的水宫里传出祖明他们的询问声。

    “上来看看就知道了。”婻茜对着下面也大声回道。

    不等他们上来，她就先跑到拉杆旁，想拉下竖起的翘杆，可无论她怎样的用力，也无法拉动：“不会吧，这么不给我面，或者它根本就是个装饰品。”她又仔细地看了看，不像。

    稍停了会儿，见祖明他们还未上来，婻茜便跑到天窗跟前朝下面看去，见他们两人仍站在下面水宫的走台上，交头接耳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便对着他们喊道：“还没上来吗？我先下那边的洞去看看。”

    “啊，我们一会儿就上去。”下面的祖明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自便。

    于是，婻茜也顾不得他们了，先就从前面的窗洞跳了下去。

    这窗洞的底下，是个不小的封闭似的园落，间也有个圣湖，但比起外面主庙前的那个要小得多，且湖心没有方尖碑。离它不远处，有个正方形的亭，亭的高台上蹲着一只石狗，猛得看上去还以为是真的呢。

    婻湖边。看到湖心的水下，居然有个水穴在向上汨汨地冒着气泡。

    她犹豫了半晌，又转头朝跳下来的那个窗洞看去，上面似乎还是没有动静：“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磨磨蹭蹭的。不管了，先下去看看再说。人多了就是啰嗦。”

    想到这，婻茜等不急那两人，拉上防水服的拉链，纵身跃入了湖。(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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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三章.阴差阳错

﻿    再说祖明他们，因商量着谁先上去，再拉下面的人比较合适，就这样耽隔了一会儿，等他们再上来时，婻茜已不见了踪影。、nbE、

    “听她说到下面去了。”朗费罗说着走到那个窗洞口跟前，朝下看了看：“没有人啊。”

    而祖明却径直走到窗旁的拉杆跟前，拉下了它。就听下面哐得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跟着窗前的朗费罗大喊道：“嗨，祖明，看你把什么给打开了。”

    祖明闻声，赶忙伸过头来朝下看去，只见下面亭里的地面，象两扇门一样被一分为二的朝下打开，露出一个地洞来，地洞正的高台上，蹲坐着一只石狗。

    “走，下去看看。”说着祖明和朗费罗一起跳下了窗洞，朝那个亭的地洞跑去。

    只见那个地洞的下面全是土道，直通向里面：“要不要进去？“朗费罗向祖明征求着：“也不知这会儿那妞跑哪去了。”朗费罗总是喜欢称婻茜为妞，被祖明说了好几次：别这么叫她。

    果然，话一出口，便看到祖明瞪着他，于是赶紧闭嘴。但这次祖明却没说一句话，将手一摆，先就跳下了土坑。他们沿着土坑的遂道来到一个土坡旁，在土坡的下面，是座不大的小厅，虽不大，却很有艺术的气息。

    只见左边的墙壁上，有阿努比斯的壁刻，他是一个长着狐狼头却拥有神权的人：“据说他是第一具木乃伊的制造者，并掌管着它们地灵魂。”祖明说道。

    在墙地右边。同样也有壁刻。是战神赛克麦特、猫神贝斯特和音乐与欢乐之神等。

    而在这个厅的间，还立有一个四面体的方柱，他们看到上面依然刻有彩色浮雕。乃女神哈托尔与法老塞提一世。

    “祖明，你看这柱的上面还有柱呢。”朗费罗对正在观望的男孩说道。

    的确，在四方柱的上面有一个桌面似的平台，台的正，还有一个四方柱，柱上有法老向太阳神阿蒙献祭的壁刻。而那平台又似乒乓球拍地手柄一样，长长的搭在与墙上一个洞壁之间。

    祖明仰头向上看了一会儿，又低头思考了片刻。对朗费罗说道：“眼镜，你在这别动，等着婻茜，她一定会过来找我们。我先上去探一下路。”

    说完，他便抓住柱上一道道裂纹，吃力地攀上了柱顶的平台。瞬间便消失在了墙壁的洞口处。

    而此时的婻茜，在跳下圣湖之后。看见水里有个水闸，便拉下了它。于是，她看见离她不远处的一道关着地小铁门被打开了，她赶紧游了进去，不一会儿。她发现自已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水宫里。但水池地走台上。却再也找不到祖明和朗费罗的身影。

    “这两个家伙，先时慢腾腾的，这会儿到跑得挺快。”她一边上了岸。嘴里一边嘟哝着，拉下脖颈上的拉链，抬头向天窗上看去，见上面挂下来一根长长的绳索。

    “哈，他们还真是有心。想到我可能会‘重游故地’。”婻茜暗笑着，心里却不禁喜欢，立刻抓牢那绳索，轻快地攀了上去。

    等到了上面，收起绳索，再抬头一看，却见那未曾被自已拉下地拉扞，现如今已驯服地乖乖垂了下来：“莫非我先前用力不到位？”想了一下，觉得不是：“那么，这机关极有可能与那下面湖地水闸有关……是了是了，一定是我在水下拉闸后，他们上来了……而当我游回水宫时，他们又不知去哪儿了？……”

    虽然这其的奥妙，定出在这阴差阳错之间，但婻茜并没有多想，转身便跃出旁边的窗洞。而首先映入眼帘地，是那只狗下面的地洞。她顿时明白了水闸、水宫及水宫上面的拉杆之间的相互联系：“这就是祖明常说的抛砖引玉吧，或者称它为连锁反映更为确切，但只这‘玉’，还不知藏在哪儿呢？况这一扇扇被打开的机关后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呢。”

    正想着，她听到从地洞里传出了几声清晰的抢声，而后又接连不断地响起。

    婻而此时，坑下的朗费罗，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围绕着一个方形的柱，不停地转着，露出一脸焦急而无奈的表情。

    “朗费罗。”婻茜大喊了一声，跳下坑台，冲到他眼前。

    “姑奶奶，你总算来了。”他指向上面：“祖明在上面的洞里，听到没，枪声，不知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喊他不应，我又上不去。”此刻的朗费罗见了婻茜，象见了救星一样，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婻次见到这阵势，难勉会紧张，不知所措，便安慰他说：“没事的，他手有家伙怕什么，我上去看看。”说着，她将手的索钩朝上面的天台一扔，抓紧绳索，迅速地爬了上去。

    原来，祖明进了洞壁之后，见里面仍是个四方的土坑，但不同的是，这土坑里，除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只硕大的带翼猫头鹰之外，再无任何的东西，更没有丝毫的装饰性壁画。

    他走到猫头鹰跟前，仔细地查看它，见它左翼上有个可转动的手柄，出于好奇，他撰住它，便由下至上的转动起来，却哪知，把那猫头鹰头两边固定着的活动栓给摇掉了下来，只听耳边轰得一声响，尘埃四起，在离他和猫头鹰的一米处外，又一个地洞的门，朝两边掉了下去。

    “哇，这哪里是庙，这简直就是地狱，机关重重，快赶上金字塔里的墓穴了。真不知会有什么宝贝要这样的设防。”心里这样想着，便不由得朝洞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立时把他的魂勾了下去。

    只见满眼的彩绘、壁刻瞬间向他飘来，一个个方尖碑向上矗升起，令他触目惊心、眼花缭乱，一时间尽忘了身归何处。

    “这下面是哪里啊，如此的华丽，难道是墓穴？被我一言即？”他原想返身回去，看看婻茜有没有赶上来，可又一想，先下去看看再说，反正他们上来也能找到。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扒住洞口，跳了下去。

    很显然，这下面确是个地下墓穴，在墓壁的四周，立有无数的方柱，柱的下半截是一个看来可以抽动的四方石墩。墩的四周绘有阿努比斯的狼头。

    “这墩里难道会有水不成？”他不禁联想起与婻茜在欧洲的圣方济各堂的修道院里，所碰到的情景。

    于是，他不由得伸手，小心地将方柱下的石墩给慢慢拖了出来。可没曾想，这一拖没把水拖出来，却拖出来一条古墓恶狼。(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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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四章.方尖碑

﻿    祖明虽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历，但他时刻有着戒备，他猛地一下摔开扑上来咬住他袖口的恶狼，迅速跳到一米多高的石墩上做防御，同时抽出两跨间的双枪，纵身向上一跃，躲过又一次扑跳上来的恶狼，手起抢落，将它毙于墩下。,nbn,

    虽然有惊无险，但也使祖明骇出一身的冷汗：“险些丢命于这厮之口，成了这穴之鬼。”

    接下来，他便有了很好的防范措施，如一有古墓狼，就立刻跳上石墩，如法炮制，灭之，绝不心慈手软。而在他每拖出四个石墩时，身后的一个方尖碑便会轰轰向上升起。

    “啊

    他又向四周的墓壁看去，上面刻有伊希斯和法老伊希斯的妻奥西里斯的彩绘，还有许多别的雕像，最具神力的为女神彩雕，那些简约而优美的线条，色彩艳丽的服饰，不得不令人敬佩古埃及人精湛的画功和审美观。

    而更让祖明惊喜的是，他居然在墓穴顶上的一个小墓道里，找到了一个极为古老的猫头，它整个是用纸莎草做成的，编制得相当精美。

    “你手里拿得什么。”就在他端详着手里的宝贝时，婻茜正好从地洞上跳下来。一边询问着一边也凑向近前。

    “你来得正好，看这猫神现，堪称为古老的佳品。”祖明由衷地赞叹道。

    “啊婻你才是绝顶的盗墓高手。”

    一句话。把祖明说得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他将笑脸收起，用食指竖在嘴上：“嘘，莫要大声，墓有狼。”

    “啊！我正看到一只窃狼，想拿他做典范，去祭拜伟大地庙神阿蒙。但念他开路有功，暂且记上一笔，以后再做裁决。”婻茜摇头晃脑地回应道。

    “咳又指向抽出石墩，而露出洞口地柱下：“不知那里面有什么奥秘，你先研究下，我出去把这小给想法弄进来。”

    “不用了，我已经上来了。”随着话音落地。从地洞口探进来细脖的大脑壳，随即又丢下来一节绳索。紧跟着，看见朗费罗由上面抓着绳索滑了下来。

    “哈，眼镜，你进步得可真快呀，居然也能爬高上低了。”祖明的一句戏言。反到说得朗费罗不好意思起来。

    “有没有搞错。我也是爷们。”他不服气地抢白道，然后一转身，便钻进了旁边一个柱下的洞口里。躲羞去了。

    说是躲羞，其实他早听到了祖明所说的话，他要第一个进洞去看个究竟，抢个头功，也品尝一下做英雄的滋味。

    对于朗费罗这聪明的脑袋瓜来说，其实很简单。他记下了每个洞里壁画的图案和它相对应的象形字，然后出来，转动墓室与同样图案和象形字对应的方尖碑底盘，将方尖碑底座地图案和方尖上的符号相对应。以此类推，把墓室的所有方尖碑全部调整完毕。

    这时，在墓室东侧的一座大门，霍然地向他们畅开。

    “哈，这是对暗号吗，埃及人可真是挺有学问的。”朗费罗不禁为自已的杰作而兴奋，与其说是在夸埃及地古明，还不如说是在夸奖他细脖的聪慧。

    “好啦，知道你有系统装置般无比精

    脑。”婻茜看了他一眼，带头走进了这扇雕有胡狼头的大门。

    而身后的他俩，嘿嘿地低笑着对望了一眼，也随后紧跟上来，大有英雄护美的架式。

    他们穿过长长的墓道，在这其间，墓道壁上有三三两两精美地彩绘向他们迎面展示着，几乎使他们忘却了自已身处墓地，还以为自已是来此游览观光地呢。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给人一种似有非无的意境。”祖明在以后的回忆这样描述道。

    走不久，他们便来到了一个貌似议政厅地大殿，华丽的大理石地面，宽畅的大厅央，高高矗立着一根四方柱，柱上每面都雕满了各种古老的埃及图纹。而他们仨个，正处于这座大厅的至高点柱的四面都有吊桥与大厅四壁相连。

    “我们去把那柱四面的吊桥给放下来吧，我想去看看那柱上画了些什么。”祖明说道。

    于是，他们先兵分三路，沿楼顶的走道，跑向与柱每面相对应的墙边，开动壁上的机关，放下东、西、南三面的吊桥。

    接着，他们三人便各自同时顺着下落平放后的吊桥，走向柱的央。又几乎是同时，他们兴奋地叫了起来：“哇:西。”并同时伸手去取，紧紧握在了手里。

    祖明的手上是太阳神荷露斯的眼睛；朗费罗手里是太阳神荷露的护身符，一个小小的翡翠般的精美胸饰；而婻茜手里，却是一个血红的圣甲虫宝石。

    “这个柱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好漂亮哦。”婻茜把他俩所得的也一起抢了过来，贪婪地看着，爱不释手。

    “呵呵灵巧。”朗费罗话语虽然隐含着嘲弄的口气，但也不乏羡慕的眼神。

    “还有一面不知是什么？”祖明的话提醒了他俩，但抬眼看去，却傻了眼，柱的北面与这面不通，也就是说，顶上没有走道可以过得去。

    “那边柱下虽有梯可上，但也要先下去才行。”朗费罗摇着头无奈地说，

    “这个好办。”婻茜刚一说完，旁边的祖明就笑了。

    “这办法虽老套，还真管用，不过……”他说了一半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不过什么？”婻茜和朗费罗都狐疑地看向他：“你是心绳索没有这么长，这一点我想到了，我有办法，看我的。”

    说着，婻茜走到南面的走道处，对他们向下指了指。只见在距走道下面大约、七米的一个墙壁下，有一个方形的断了半截的石柱。祖明冲她点了点头，并向她竖起了大姆指。

    于是，婻茜由绳索下滑，借助于那半截的石柱，溜到底，再由北面的梯走上去。然而，当她站在那跟柱的北面时，却令她大失所望，柱上除了美丽的图纹外，正只留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凹印，其它什么也没有：“这里面的东四似乎已被取走了。是谁拿走它的呢？它现在又在何处呢？”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她的心头。

    隔着走道另一头的祖明和郎费罗，见她站在那儿不动，也猜出了**份。

    就在婻茜再次爬上半截石柱，抓住垂挂下来的绳索准备上去时，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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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五章.方柱上的宝贝

﻿    当婻茜抓住绳索，想要爬回顶层去的时候，猛一抬头，看见柱的对面居然有个不大的窗洞，这个发现令她大为的兴奋：“刚才下来时怎么没注意到呢。。nBEn。”她想了一下，不禁暗自好笑起来，刚才下滑时是背对着它的，怎能看得见。

    于是，她冲上面喊道：“喂，这下面有个洞，我进去看看。”说着，抓紧绳索来回一荡，便跳到了那个窗洞里。当她刚要抬脚，却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但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赶紧打着打火机，原来挡在自已面前的是一个雕着画纹的石墩。

    婻的两侧抓牢，用力地朝外拖：“哈用力地把石墩给拖了出来。于是，一个长而狭窄的通道出现在她的眼前。

    婻.过被拖出来的那个石墩，向通道的深处走去。可在她拐了一个弯之后，

    便再无路可通了。

    “这算什么，在这样一座豪华的大厅墙壁上开出一个遂道，却没有任何的用途。”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那儿，不知是返回还是留下继续搜寻，若是返回，总觉有点不甘心；但不走，这里又空空如也，搜寻什么呢？

    就在她犹豫不定、摹拟两可，不经意间抬头向通道的顶上望去时，一幅骇人的画面令她毛骨悚然：一双滴血的手，撕破脸皮。向她抓来。

    “这墓里怎么会有这样血淋淋地彩绘。真是胆小点地怕是早被吓破了胆。”可转念一想：“莫非内藏玄机？”于是，她将手的火更近地举向那幅画，果然画上的两只手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两只血爪，勾得如同两把圆形的拉栓一样。

    “难道她真的是暗藏的机关。”想到这里，婻茜压抑着内心的恐惧，抬手抓住那血爪，一闭眼，使劲往下一拉。哇，可不得了。这回那血手鬼脸真得扑将下来，弄得她满脸灰头土面。

    她好一阵拍打，才得已看清，原来上面有个洞口被打开了。这下更坚定了她的想法，由于整个遂道很低矮，她两手扒住洞口的边缘。只一提身，便轻松跃了上去。

    上面是个很小地墓穴。在靠墙角处，停放着一口不大的棺材，推开棺盖，里面居然躺着两具木乃伊。而在一个看去年龄稍大些的木乃伊的华冠正，镶有一颗姆指般大小的血色图章。这使她猛然想起大厅柱上。靠北一面的正，所留有地空缺图案形状，正是这样大小的椭圆形东西。

    婻管魂魄的祭司，木乃伊制作之神阿努比斯所封，因此不用怕惊动它们。于是，她一探身，便摘下了那具木乃伊头冠上的华丽图章。

    当婻茜带着这枚如获至宝的血色图章，重新回到大厅顶上地时候，那俩个望眼欲穿之人，对着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女孩，你去了灰帮了吗，还是抬大土去了？啊、哈哈……”朗费罗笑得细脖不住地颤动着。旁边地祖明也笑着用手指点着她，说不出话来。

    “有那么严重吗，看你们笑的，太夸张了吧。我还真是差点没被厉鬼抓了去。”婻茜得胜的心似乎受到了嘲弄，没好气地学着刚才洞里地那个女鬼，张开“血爪”，向他们扑过去。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祖明握着刚才婻茜

    的图章，忽然收敛起笑容，对他俩说道。

    “嗯，正是呢。”朗费罗赶紧停住笑闹，也正经地答道，并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婻茜擦脸。

    “回去？回哪儿去？”婻茜接过手帕，一边擦试着脸上的灰土一边不解地问道。

    “走吧，反正不会错，不过……”祖明只说了一半，低头略微想了一下又道：“按原路回去太马烦，最好是找条捷径，直接返回地面上的阿蒙神像那里。”

    “这个不太容易吧，若大一座庙，还有那么多七拐八弯的通道、墓穴。”朗费罗不住地摇晃着他那细长的脖。

    “嗯，我在进这墓穴里时，就注意到了一个暗洞，我看见那里有个圆形转扭，想必应该是某个出口的机关，我们不妨去试它一试，再做决定。”祖明胸有成竹地说道。

    原来祖明说的是进方尖碑墓穴前，上面那个猫头鹰边上的一个石梯，他曾上去看过，确有一个极小的旋钮。

    当他们回转到方尖碑墓穴的上方，爬上猫头鹰边上的石梯，扭动壁洞内的这个旋钮时，他们听到在头顶的上方，有一块沉重的石板被向后移开了。

    “哈，还真是个机关，就不知上面是何处？”朗费罗先就嚷嚷起来：“谁架着我，让我先上去看看。”

    “上面有老虎，你先上去不怕它吃了你。”一旁的婻茜吓唬他道。

    “还是让我先上去看看吧，我有枪，万无一失。”祖明此刻可没开玩笑的心情，只见他严肃地说道：“眼镜。”他喊了一嗓。

    “不用怕啦，这就是捷径。”婻茜对他俩笑着说道。

    果然，当他俩认真对着洞口向上仔细望去时，看见被移开的洞口之上，显露出一双正托着一个大大的盘的手。

    “哈，还真神了，上面不是我们最初来的通道吗。”朗费罗兴奋地大叫道。这回他们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心细了。

    当他们爬上洞口，又从阿蒙神像的巨胸里钻出来的时候，日头亦已将偏西，血色残阳给这座方圆几千里的神庙，笼罩上一层神秘的浣沙。

    “哎哟，肚好饿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要是知道探险这么没趣，又要忍饥挨饿冒生死，打死我都不来。”此刻的朗费罗，一钻出墓门就一屁股倒在了神像的脚下。

    “看你这点出息。”祖明和婻茜都望着他笑。

    婻.里，拿出三个油纸包着的三民治，扔向他们：“一人一个，先对付着填个肚，这事完了，咱们去埃及最好的大餐馆饱餐一顿。嗯们回来做什么，难道又有了什么风向？”

    “没错，是有好风向，这回我可比你细心在先了。”祖明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面包：“自已去看吧，我可也饿极了。”说着他用拿面包的手指了指前面的圣湖。

    “圣湖？”婻茜以为他在跟自已开玩笑，傻傻地啃着手里的面包，仍站在原地不动。

    “不骗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坐在台阶上的朗费罗，已经把面包啃去了一大半，又朝她一伸手：“还有水，想干死我啊。”

    “要喝水呀，圣湖里多的是，取之不尽。”婻茜也跟他们开起玩笑来，边说边真就朝前面的圣湖走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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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六章.万丈地庙

﻿    刚走近被斜阳映照下的圣湖旁，湖央那方尖碑上的一个凹凸有致的精小图案，便印入婻茜的眼帘，她顿时明白了祖明他们说要返回的意图，他们没有跟她开玩笑。!b!这瞬间，她感觉自已可真够粗心的。当时在这儿走了这么多遍，都没有注意到这方尖碑上的图纹。

    她于是回过身去，冲后面的俩人喊到：“啊还不过来显白一下。”她是心里折服却口不饶人。

    当他们把四个宝物，分别按装进方尖碑四面的凹凸槽内的时候，就见圣湖东边的那座高大的金色门楼慢慢地打开，门内的一层层向上的石阶，渐渐如云升腾般泻流于他们的眼前。

    “哈，我就说么，那扇倒立朝下的方尖碑似的门，与圣湖的这座方尖碑，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果不其然，被我言了。”朗费罗此刻已将手里的面包三下五除二地咽下，正咕咕地喝着壶里的水。

    祖明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备用的左轮，丢向朗费罗：“接着，迎战。”说话间，他一挺身从石壁上立起，抖去沾在衣服上的灰尘。

    在这荒漠的古庙，神秘而庄重的阿蒙神的凝注下，三个如圣斗士般的青年探墓者，各自将手的武器紧握在手，一步步朝着远处的金色门楼逼近……

    一阶、二阶、三阶……他们越上越快，心跳也不停地加速，而此刻，在他们的身后。黑幕已全然地挂下。负责照明的朗费罗。左手高举着火把，火上的黑焰飘动，而火光将他们三人地身影扭曲地变了形，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拉长。令人仿佛将要置身于一个未知的世界。离它越近就愈加地迫近黑暗。

    终于，他们走完了长长的台阶，展露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小小的宫殿，殿的后墙壁上刻有两个手托杯盘的埃及女，神情祥和。

    央处，有四个方尖碑矗立在四个雕有美丽图纹的石台底座上，围成一个正方形。并直通向上，一个更大的方形天窗将四碑罩住。而在碑的地心，有个方形地凹坑，内陷一根立柱。很显然，它是通往天窗顶上的唯一途径。

    “你们看，在这墙上的壁画处有提示。”婻茜向他俩说道。

    “让我来看看。我对远古的象形字还是很有研究的。”说着，朗费罗将火把照了过来。

    果然。在殿后壁上的下角处，有几排解说地象形字，大意是：要想使地下的柱升起来，必须要将底座上地人物，调整为相同图案两两相对。

    于是。他们又侧转身。去看殿央的石台底座和上面矗立着的方尖碑：“那么说，这方尖碑下面的底座是可以活动的喽。”祖明说着便上前试了试。果然，方尖碑下面地底坐在他地推动下。慢慢地转动起来。

    “那么怎么样转动，才能使底座上的人物与街邻相对的另三个底座图案相同呢？”这似乎地确不容易，婻茜和朗费罗看到在祖明转动下面一个底座的时候，与它相邻的两个底座也会跟着转动，只有对角线的那个不受影响。

    “嗨，让我来。”站在一旁的朗费罗，似乎看出了门道，将祖明替换下来。

    朗费罗上前将一个底座转了半圈，于是，他们看到这个底座两侧街邻的底座也跟着转了半圈，然后，他又将对角线的那个底座也转了半圈，此时，刚才被转动的那两个街邻的底座归了位，而原本与正确位置差半圈的两个底座，也进入了正确的位置，机关就此解开，听见凹坑内的四方立柱轰然向上升起。

    “哈，你可真行啊，眼镜。”祖明笑着赞赏道：“当事者迷，我在转动的时候无法看清全局，这下我可看明白了。”

    他刚想要继续，婻茜忽然笑着抢道：“我也看明白了，任一底座上的图案都与它应在的位置相差半圈。”

    “呵呵，我以为除了眼镜看明白之外就只有我了，没想到还有一位视力好的。”祖明呵呵地笑着又道：“各位，即然上苍给我们预先安排了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那么我们哪能错过，就上去参观一下吧。”

    说完他第一个上前，双手抠住立柱上的裂缝，一抬脚蹬了上去。接着，他起身又抓住天窗上面宽大的边缘，两手臂在脚下向上蹬的同时往上一撑，便顺利地抓了上去。

    “上来吧。”他冲柱下的俩人喊道。

    当他们仨人全站立在天窗之上时，不由得一阵深深地叹息，除了前面脚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沟渠外，什么也没有，至于他们脑海里构想的一切美丽壮观之景象，一应皆无。

    “这算什么呀，糊弄小孩啊。”朗费罗又一屁股摊坐在地上，懈气地说道。

    “事情没你们想得那么糟糕，俗语说得好，无限风光在顶峰。”祖明踢了细脖一脚，鄙视地看着他：“这回你先下去，看看下面有什么，说不定这谷底也蕴藏着鲜为人知的不同风景呢。”

    “下去？从哪下，什么都没有，你干脆就说让我捐躯好了。”朗费罗一骨碌从地上抓起来，用力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嘴里嘀咕着。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沿着脚下宽大的石台，举着手里的火把，向前认真地找寻起来。

    “嘿，我找到了，这里有下去的梯。”随着他激动地喊声，祖明和婻茜一起跑过去向下一看，果然有一条直直的石梯，从台顶向下延伸去。

    当他们顺着石梯下到最底层时，不禁被下面的景像震呆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更加高大壮观的阿蒙神像，威严地坐在高台之上，冷酷地注视着所有来范之敌。

    “哇，祖明，你都快成巫仙了，这一次又让你给说了。”朗费罗瞪着他那绿豆般的两只小眼，目不转晴地扫视着窟下的一切。

    他们看到，在这万丈高庙的窟底，在阿蒙神像的对面，还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女神像，阿蒙的妻战争女神情，看起来与夫截然相反，清丽的面容下，透露出无比祥和的娟秀，直叫人无法拿她与纷火的战事相连。

    “她可真美。”婻茜仰视着女神，不禁赞叹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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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七章.神奇的方尖碑

﻿    他们顺着阿蒙神像两手间的石梯向上走去，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也有一扇朝间合拢的石门，左扇门上刻有太阳神荷露斯，而右扇门上则是胡狼阿努比斯。、bn、在两扇大门的门边，还各配有荷露斯护身符形状的门锁。

    “如果想要打开此扇门，看来还必须先找到开门的两把钥匙。”祖明边仔细打量着这扇大门，边说道。

    然后他又跑下宽大的石梯，朝神像的两边仔细地观望，发现在巨大的阿蒙神像的外侧两旁，各有一个门洞可进入。

    “这神像的两边有房间，我去左边的看看，你们俩去右边。”说完，他便向左边的门洞跑去。

    站在这座房间的门口，祖明看到这所屋象是个机械操控室，下面有水，水下有四个方尖碑围成长方形，没入水，而碑顶那尖尖的头却露出水面。

    在屋的南北方，正各有一个壁洞，上有门紧闭起。门下有活动凹槽，里面有石板，看那意思似乎可以抽动，变长或变短。或许一直可以伸搭到对面壁洞门前也未可知。

    他又抬头朝这件操控室的顶上望去，在房的央，也就是正对水下四个方尖碑正的上面，有一个倒立下来的方尖碑，正莹光烁烁地坠挂在上面。

    “那好象是个发光体，能发射光芒。”祖明看着它，这样推测到：“但水下的方尖碑与顶上的方尖碑之间，距离相差太远，无法使它们产生光电作用。”他迅速地思考着如可将它们的距离拉近。

    这时，他将眼光落到了操控室四壁与水下地方尖碑相对应地四个升降上。

    那是一个竖立在水的。上下配有滑轮装置的木桩。木桩上有一格格的抓手。木桩顶上的两边，各带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铁钳手。而祖明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木桩的底端与水上方尖碑的底部是相连的，如同在游乐场里，儿童们玩地翘翘板一样，这时木桩正处于上翘的位置。

    “那么，依据这个原理，如果给那木桩施加一个重力，就应该可以把水下的方尖碑顶上水面喽。”祖明想到这，立时兴奋起来。

    他沿着操控室周边的台阶。先走到南面墙壁下，由台阶上一跃，飞抓到木桩上的抓手上。果然，木桩在受到他的重压后，随着上面地滑轮滚动向水下坠去，而它顶上的两个铁钳手。同时向间桩上地卡槽过来。祖明赶紧移动身，又扣向上面桩上的抓手。直到那顶上两边的铁钳手，牢牢地卡入木桩的槽内不动为止。

    这时，他听见身后头顶的上方有滑板地移动声，由远及近，他转过头去一看。哇！原来是北面壁洞下地活动板。当真抽了出来，如平台一般向前伸出。而与他所在的木桩相对应的方尖碑，果然也如他所想地那样。从水面升到了抽出来的活动平台的上方。

    “耶！”祖明兴奋地从木桩上跳回台阶地面，又快速地走到操控室的东面，如法炮制地又将东边的方尖碑升起，并使横亘于南北走向的活动平台又向前伸长了一截。以此类推，直到平台完全对接到对面的壁洞门前，与此同时，水下的四个方尖碑全部都升上水面，尖尖地驻守在间那座活动平台的两边。

    “真是妙不可言。”正看间，上面的那个方尖碑发光体，居然也慢慢地向下坠移，在距四个方尖碑尖顶约有一米的地方尬然停止。

    骤时，祖明看到下坠的方尖碑开始通亮剔透，并向四面水的方尖碑发射出强烈的白光，好比一个小形的光能磁场，将横跨于间的活动平台罩住，并围裹起来。

    而正当时，在这雪亮的通照下，南面紧闭着的石门被悄然的打开了。即刻白光消失，再看那顶上的坠落下来的方尖碑，已缓缓地收将上去。

    于是，祖明怀着万分惊异的心情，跨上北边的石阶，顺着从南面接搭过来的活动平台，朝南边的壁洞里走去，在里面间的一个高台之上，他找到了那把金色的荷露斯护身符。

    正这时，他听见有人闯进了操控室的洞门，原来是婻茜和朗费罗，只见在婻茜的手里，也握着把同样的金色荷露斯护身符，她激动地高举起，朝平台上的祖明高声喊叫道：“找到了。”

    当他们重新站到阿蒙神像胸前的大门前时，他们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仿佛那金色的荷露斯钥匙，就将打开塞恩神器的神圣之门。

    随着阿蒙神的心胸向他们霍然地敞开，又一个深遂的墓道指引他们向前。而走不多远，他们便被一个地下水宫挡住了去路。

    “又一个地下水宫。”朗费罗首先叫了起来，他虽会游泳，但水性不佳，象这种如此深的地下水池，他跟本不敢涉入。而且，这座水宫的上面，没有任何可通行的桥梁或走台。

    “这不是问题，我还嫌这水不够深呢。”祖明说道，一旁的婻茜也点头称是。只有朗费罗不解其意。

    “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道：“难不成这水本身就是一座架桥？”

    “嘿！真不魁是朗费罗啊，糊涂也见睿智。”祖明笑着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但我还是不明白，这水怎么就成了一座桥梁了呢，请问，它通往哪里？”郎费罗一脸的迷茫。

    “看见没有，对面下方，就通向那里。”婻茜用嘴朝前弩了一下。

    “哈哈……”朗费罗忽然哈哈地大笑起来。这回可轮到婻茜诧异了。

    “你笑什么？真的是这样。”她说，一脸的问号。

    “好了，你俩别你问我猜的了，得想办法使水位升高，现在的水位居对面下方的洞口还差得远。”祖明就此打住了他俩的话题。可他这一说，朗费罗突然猛醒了过来。

    “可不是吗，我这脑壳怎么就开了一半呢。”一句话说得那两人不禁好笑起来。

    “见多不怪，多掘几次墓就不会出现这种症状了。”婻茜开玩笑似地说，而祖明这时却朝她看了一眼。

    婻茜感觉到了这种目光里所表露出的含意，但她并没多想，迅速地拉上防水衣的拉链，一偏身坠进了水里。而岸上的祖明，望着对面的洞口，却陷入了另一种沉思。(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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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八章.塞恩圣域

﻿    婻茜在水如一条自由的鱼一般，尽情地畅游着，寻觅着，总于，她在有着两个兽面神像的间，找到一个水闸。,nbE,她双脚撑住岩壁，用力往下一拌，就觉得身上的水迅速地消退下去，一直下降到了两个巨大的兽面人身像的脚下。

    她驱身游到其的一个兽面像的台边，爬了上去，抬头朝上面站着的俩人挥着手：“喂，我在下面寻视一番，看能否找到什么开水的机关。”

    上面的祖明和朗费罗同时朝她举起右手，向她翘起手指做了个酷酷的OK状，这时，朗费罗将手长长的松枝掰为两截，把掰断的下面一截也给点燃了，交到祖明的手里，两人蹲下，低举火把，给下面的女孩照明。

    而下面的婻茜，正站在一个兽面神像宽大的两手之间，举枪瞄准兽面像心口上两排红色的金龟，将原来是横数右、左，右、左的金龟的头，打成如它下面地上所示的左、下，上、右的方向，随即便听上面哗啦的一声响，兽面神像颈部的一扇铁栅栏门被打开了，里面墙壁上的水闸显现了出来。

    “哈，成功了！”女孩兴奋地伸手，扒住开启的栅栏门，身向上一跃，跳进了兽面像的颈里。

    当她刚要伸手去拉墙上的蓄水开关时，又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如果这是蓄水闸，仅此一个还是没用，绝不能达到理想的水位。到时又得去关闸放水，重新来过，很马烦。而且不知是否还会出现其它的变故。不如再去别处看看吧。等筹备齐了一起运作。这样启不省时、省力，也不至于半途而废了。”

    想到这里，她跳出兽面像的颈部，下了这边地台，跳入水，又向旁边另一个兽面神像游去。用同样地方法，她在另一个兽面神像的颈里，也找到了一个蓄水闸。

    接着，她又陆续在两座兽面像的肚上，分别找到了另两个蓄水闸。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可以把它们全打开了。”她大功告成，就此放水。并旋即扑向簇簇上涌的水面，转身将两臂挥舞着，朝上面的俩人张开，尽情地做着拥抱状，表达出她此刻凯旋得胜的心情。

    “哈哈……没想到这妞还真挺浪漫的哎。身材火爆。”朗费罗嘿嘿地奸笑着。一只手臂抅搭住祖明的肩膀。

    “死去吧你。”祖明抢过他手里的火把，站起身来。一脚把他踢下了洞口。

    就听郎费罗“啊！”地一声惨烈地嚎叫，一头扎入了正在不断向上飞升的水。

    升起地水位正好到达他们要去的洞口边缘，此刻的朗费罗，狼狈不堪地在水里，被婻茜和祖明两边架着。顺利地抵达到了对岸。

    “啊哈！我知道了应祖明。你那次在希腊的地宫里，从桥上坠下为何没死。”朗费罗边擦着脸上直往下滴的水，边狠狠地看着祖明。

    祖明笑嘻嘻地拉下防水服的拉链：“那是我命不该绝。与你这次‘事故’无干。”他不屑地扫了一眼朗费罗伸过来地细脖。

    “你要感谢那地宫里的水。”朗费罗眯起眼睛，仍一副欲罢不休地架势：“看来我回去也要加强这方面的心理素质训练，多做跳台练习。”他的话，使人联想起刚才他落水的糗样，俞发令人好笑起来。

    “你因何要把他踢下水去？”一旁的婻茜也插过话来凑热闹，还没等朗费罗回答，就被祖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当心我再来一次。”

    看着他们俩似真非假地嘻闹，婻茜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洞口地深处走去。

    这是一段下行地道路，静静地通道里空无它响，只有他们三人咚咚咚地脚步声铿锵有力，伴随着通亮的火把照耀下的三个被远远拉向身后地黑影，朝着神器的归属地不断地靠近……靠近……

    在拐过无数的弯道口后，他们终于在一所大厅里的立柱前站定。

    正这时，大厅立柱的后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而走在最后面的朗费朗突然又“啊！”地尖叫一声，接着是一声闷响，就听见扑咚似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婻茜和祖明即刻闪身回望，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僵尸，跌倒在朗费罗的脚下，而细脖也被吓得差不多晕厥过去，手里的火把丢在了地上，右手里的抢垂搭下来，抢口还冒着黑烟。

    “好样的。”祖明向他丢了一个极为赞赏的眼神，又迅速地掉转身，同婻茜一起应急柱后的来犯之敌，看护神半人马。

    这次的这两匹半人马，胸前没有银盾，也只会喷火，与希腊地下陵墓里的半人马相比，攻击力要小了很多，且大厅里的立柱十分之多，这对于只有靠奔跑喷火的半人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灾难。但这正好给人的进攻提取了方便之门。

    因此，这场战争不到十分钟，便在半人马一嘶嘶地哀鸣声大获全胜了。

    扫除了一切障碍，他们绕行于厅那些华美的金柱与红柱间，在一根艳丽的红色柱上，他们看到荷露斯带领死者，觐见他的父王，冥界之王般。

    “我们到了。”婻茜激动地用抢指向前面一座缕空石门，隔着石门的空洞，在里面的高台之上，悬浮着的第三块塞恩碎片的光芒直射出来，让人有种异样的感觉。

    “将另两块碎片与之相照。”祖明对身边的婻茜说道，他的声音里，同样蕴含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婻茜收起枪，从身后的挎包里拿出那两块塞恩碎片，迎住里面射出来的光芒，顿时，石门朝两边打开，将室内整个微紫色的光芒，豪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啊！这就是传说，大西国超能量的神器吗？它似乎是最大的一块。”婻茜说着，同他二人，慢慢地向那片光芒走去，犹如迷失在那紫色的光辉里。

    “婻茜。”祖明轻唤了她一声，将女孩从梦境喊醒。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光芒摘取。

    但与此同时，周围山崩地裂一般地震颤起来，墓室岩壁上的石块不断地向他们砸将下来，象在无情地诅咒拿取这块神器的人。

    “快跑，墓室要塌了。”三人迅速地向墓室另一边，将倒塌下来的一个巨大的洞口跑去，就在最后轰的一声巨响，他们逃离了险境。(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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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四十九章.最后的宣判

﻿    这是一座靠海的山涯，而他们身后就是倒塌的岩洞。,nbn,

    “这座埃及古庙的地下墓室，后面尽然通向美丽的海域，难怪它有那些丰富的水资源。”朗费罗坐在海涯的一块巨石上，嘴里啃着一段草根。

    “我想试一试这神器拼成完整时的威力。”婻茜好奇地将手的三块塞恩碎片完整地组合在了一起。他们看到神器瞬间在婻茜的指尖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婻茜又一次被那神秘的光环包裹住，顷刻被时空携回了遥远的古代，又带到了那座被海洋所包围的大陆上的金字塔上方。

    “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吗？神，偏爱行动，而不是会议。但今天这个会议将决定你的命运。”婻茜飘浮在他们间，听到高大而魁伟的蒂霍坎这样说道：“因你背信弃义，利用司祭盎的知识和能源，驱策我们自已的军队，不但要袭击本土人，还妄想控制所有，我，代表亚特兰蒂斯，要将你永远驱逐出神圣的三执政体。

    一旁的夸洛佩克，也愤怒地驱动着他那严重伤残的支体，靠向跪在地上的第三执政女王：“你破坏了我们基于管辖和保护我们的人民所达成的自由盟约，并且驱策我们自已的军队，侵袭了蒂霍坎和我本人。”他伸出重残不全的手臂。

    “我们自已的战士，被你从我们的金字塔里完全清空，给赶了出来，以便让你可以彻底利用那座具有造物之能的金字塔，为你个人那盲目的破坏欲服务。你选择了一条疯狂的道路。你在梦魇里将会看到我地脸。我和你再无任何地瓜葛了。”说着夸洛佩克直起身，痛苦地收起他那重残的手臂。

    “盲目？看看你们自已吧，你俩的脑袋里，何曾冒出过哪怕是一滴创造之泉，废物！”女王将身体扭动了一下，高傲的仰起脸。

    “啊！原来她就是……”婻茜看清了那张清丽而又魔鬼般尖细的脸，只听她又说道：“你们，什么也决定不了，亚特兰蒂斯被毁了，这已无可挽回。一切都必须焚烧殆尽。唯有这样，‘第七纪’才会开始。”她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们已经无法阻止了，一切已经发生了！哈哈……当我从你们尸骸的灰烬苏醒，去完成这已经开始的事业时，你们的未日就……”

    “你那些所谓事业的实验品，现在只是一堆挨宰的生肉罢了。”蒂霍坎对女王所谈地宏伟事业轻蔑地一笑：“至于你。我们将把你禁锢于牢笼之，你的血管、心脏、双足以及那病态的大脑。都将随着你被冻结的血液而固化定格。”

    “你们不能这么做！”女王大叫道。

    “你将神圣之所，用于满足你个人的私欲，将它变成了一个异形制造厂！”蒂霍坎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他们是生存下来的适者，是一个新时代地源头！”女王仍然激动地替自已辩驳着。

    可这时，婻茜看到夸洛佩克帝王已经开始宣读对女王的裁决了：“根据你所犯下地罪行。作为亚特兰蒂斯的执政王之一。我们在此对你做出判决，因你极端滥用职权，以及因你攫取我们的……”

    “不。你们不能，我……”女王疯狂地扭动着被绑负的双臂，肩头上的双翅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俩也不会得到善终地！还有你们那该死地亚特兰蒂斯大陆！……”她的诅咒声，听起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如同她将要逝去地生命一般微不足道。

    夸洛佩克丝毫不理会女王尖利地嚎叫声，对蒂霍坎最后点了一下头：“我们开始执行吧。”

    “不，你们会遭报应的……”而女王垂死般地喊叫，被蒂霍坎那高亢而宏亮的声音所盖没：“准备迎接你那永不得安息的长眠吧，可悲的女王陛下。”

    随后，婻茜便看到蒂霍坎将双臂用力抬起，雪片似的冰雹从他掌心里射出，那疯狂挣扎的鬼魅般的女王，瞬间被永远地囚禁在了冰狱里。

    紧接着，那裹住婻茜全身的光芒，又将她席卷到了另一个时空。

    这是在洛斯阿拉莫斯的一个军事实验基地上空，这里驻扎着当地的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正在研制秘密军事武器。

    而一场灾难性的大爆炸，引起了强烈的地震，摧毁了地面几千公顷的建筑，原本深埋地下的一个晶体状物体被弹射了出来，“重见天日”，并且里面飞出一只怪物，看起来就如一个长着翅膀的女……

    这时，光团忽然从婻茜的眼前消失，她“啊！”的一声惊醒了过来。

    “啊！莱恩小姐，久违了，我非常地感谢你为我所负出的努力。”当婻茜睁开眼，一个似曾相识的梦影浮动在她的眼前。

    没错，在秘鲁山涯顶上，梦见的那个无比妖艳的女人；在希腊地下陵墓和在此，时空回旋时，带她去遥远的古代，在金字塔顶上跪着的长有双翅的女人；还有，……那从地里被爆出的……

    她看见那女人，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塞恩神器，握在手，凝视片刻后，转头向她得意地微笑了一下：“看来它曾给你带去过不少美好的回忆吧。”说到此，她将那无比瘦削的如尖刀般的脸扭向一边，而就在这一瞬间，婻茜分明看到了她眼的那抹妒恨。

    “你是蕾贝卡，也就是亚特兰蒂斯的女王？”婻茜从地上坐了起来。

    “曾经是。”女人象逃避似的突然转过身去，从她削薄如纸的背影，婻茜仿佛看到了她内心地挣扎与恐惧。

    “而塞恩，不，你们的司祭盎，保留着它不朽的历史。”婻茜继续说道。

    “司祭盎保留着的，远远不仅是它自已的历史，还保存着古代所有的知识，你们甚至没人能够理解它其的奥秘。”这时，女人又转过身来，脸上重又挂起神秘的微笑。

    “那么，什么是‘第七纪’？”婻茜紧追不放。

    “你要知道多少才能满足，嗯，莱恩小姐。”女人眼露出不耐烦的厌恶神情：“恐怕永远不会满足。”她迅速地调转身，提高了嗓门：“快杀了她，还有那两个臭小，我们还有事要做。”

    婻茜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凶相毕露的女人，空那长跪不起的，带翼女王的一脸邪恶神情，瞬息闪现在她的眼前。

    这时，她看到两个彪形大汗，握着手枪，挾持着祖明和朗费罗向这边走来，她猛地从地上站起，刚想冲过去，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牢牢钳住了手臂。(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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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章.海涯之战

﻿    随即，身后传来了拖马斯那刺耳尖细的嗓音：“啊哈，婻茜小姐，您总是落在我的手里，可真是幸运啊。!b!”

    婻茜从鼻里哼了一声，鄙视地将头高昂起：“哈，你也很幸运，总是成为我手下的败将。”说着，她抬起右脚，向后就是一腿。

    洋洋自得的拖马斯，毫无防备她这一着，痛得一下松了手，而婻茜乘机回手又是一掌，正劈在这家伙的鱼眼泡上，差点被爆了菊花。

    “还不快上，你们这群有勇无谋的笨蛋。连三个小虾米都斗不过。”女人开始咆哮起来。

    此刻，婻茜已掏出身上的勃朗宁七代冲了过去，将抓住祖明双手的一个黑人保镖撂倒在地。

    而朗费罗在经历了无数次历练之后，也锻炼了胆识，他乘扣住自已双手的牛仔一时的慌乱，抬起瘦骨嶙峋的屁股，猛地向后撞去，那厮绝没料到，他会出此等怪着，被朗费罗座上的瘦骨，硌得直咧嘴。

    一旁的祖明，这时又乘势给他来了个扫膛腿，就在这厮扒下的同时，他拽起朗费罗的衣袖，与赶来的婻茜一起，三人一声呼哨，疾步飞身，跳下山涯，跃入茫茫的大海，绝迹而去。

    “你们这群蠢货！”蕾贝卡吼道。

    那被撞翻在地的牛仔，闻言赶紧跑到崖边，拿起手的乌兹冲锋枪，向祖明他们跳下去的方向扫射，但却未见一丝的动静。没有任何东西浮上水面。

    蕾贝卡走过去，朝下看了看。又转头盯了一眼仍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黑人大汉：“没用的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朝身后地人一挥手：“架上他，我们走。”于是，这伙人七手八脚地抬起地上地黑人保镖，架着他便上了车，快速地离开了山涯。

    这伙人刚走，祖明和婻茜便快速地浮出了水面，而细脖朗费罗，却从涯下的一个水洞里钻了出来。

    祖明探头，望向山涯公里上远去的小汽车说道：“他们一定是去前面的海边，我们悄悄地跟过去。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说完他一个猛又扎进了水里，急速地向前潜游过去。

    果然，在海涯公路尽头的海边，他们看到这伙人下了汽车，又换乘一艘停靠在海边的蓝白条游艇离开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朗费罗问道。

    “当然是乘胜追击喽，绝不能放过这伙穷凶疾恶的歹徒。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婻茜的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于是，他们紧紧地尾随在这艘游艇的后面。可能是朗费罗地水性太凹。一不溜神呛了一口水，害得他连咳了好几声。

    声音惊动了船上的人，有两个人走出了船舱，向岸边张望着，祖明托着朗费罗在婻茜的协助下。赶紧躲到了游艇的下面。

    只听其那个高个男人问道：“那里到底是什么啊？刚才是什么声音。我好象听见有人在咳嗽。”

    “什么呀？”另一个显然不知道。

    “那边，刚才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边传来的。”高个男人，用手指向刚才祖明他们呆过地地方：“看。那里好象还有水晕。”

    “可能只是一条鱼吧。”另一个人仍然无动于衷地回答。

    “那就该是一窝鱼了，小。”高个评论道。

    “伙计，你得先学会对冷有感觉。”另一个讽刺道：“我要回里面去了，你来吗？”

    “准备好了没有？”这时，舱内忽然传来蕾贝卡尖利的声音。

    “好了。”那个高个男人急忙答道，船下地仨人，看到游艇惭惭的靠向一座高大的山脉。

    “稳住，下去咯。”另一个人兴奋地叫道。接着，船上的这二个人将长长的铁锚丢下了大海。开始将船上地搭桥放向岸边。

    “快走。”船下地仨人如鱼贯般又一次潜入海，游离了这艘靠岸的船只。

    入水的声音再次引来了高个男人，但他什么都没看见，他摸着下巴寻思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避开蕾贝卡地耳目，游到山脉的另一边，由一个地下水域，进入了这座山脉的一个山洞里。

    走过一段崎岖的遂道，他们来到一个堆满杂物的洞里，这里更象一处被遗弃了的废料场。洞的尽头垂挂着雨帘似的瀑布，显然，那是一个出口。

    他们来到飘飞的瀑布旁，接二连三地跳了下去，游过这道水域，一条长长的铁轨引面向他们而来。

    “这里是一座矿井？”朗费罗不加思索地说。

    他们看到长长的轨道，伸向矿山的深处，两边矗立着高高的铁架，上面铺着一块块的枕木并悬挂着矿灯，而远处的轨道上，还停着一辆挂满煤削，未开走的采矿车。

    “这矿井开采的还真不错，看起来井然有序。”朗费罗继续发表着他的看点。他叔叔就是干开采业发迹的，因此他对采矿也颇感兴趣，甚至还有所研究。

    “嗯，不仅如此，我看这矿井非同寻常，这只是障人耳目罢了。”祖明寻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的话得到了其它两个人的赞同。

    “这里，怕是蕾贝卡的耳目众多，我们得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混进去。”一旁的婻茜说道。

    “这好办，而且还能游览观光一番。”朗费罗笑眯眯地盯向前面停着的那辆大矿车。

    “好注意，但怎么样开动它呢？”祖明两臂环抱着问道。

    “即有矿车必有操控室，先派一个人去探下路，找到操控室。”朗费罗说道。

    “嗯，有理，这我也想到了，此任务交给我吧，你俩在这留守就是。”说完，婻茜便轻步向前，避开光照的铁轨，沿着两旁阴暗处高大的铁架走去。

    大约向前行进了十多分钟，在距铁轨边十米开外，一幢两层白色活动房引起了她的注意：“难不成这里就是矿井的操控室？”

    她躲在一根喷气管的后面，抬头向二楼一间亮着灯的大玻璃房望去，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立着高压电柜：“应该没错。”如果开动电闸的活，从宽大的操控室玻璃窗里，就能窥见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很好。”

    看到此，她猫起腰，敏捷地穿过铁轨，急步来到操控室的楼下，先躲在楼梯的拐角处，静听楼内的动静，可昏暗的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于是婻茜拎着枪，狸猫般轻轻地上了二楼，悄悄地走到了操控间的主控室，那间亮着灯的房间的玻璃窗边。

    她探出半边脸，向室内望去：“哈，里面空无一人，真是天助我也。”她心一阵窃喜。(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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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一章.矿井奇遇

﻿    打开主控室的门，抽身进入，里面真如她所想的那样，除两边立有高高的电柜外，在靠窗的地方，有一排长长的操作台，她看到上面的电源正处于断电的状态。!BE!

    婻茜走到电柜旁，将红色电闸合上，然后又走到操作台前，按照上面指定的操作，摁下了一个蓝色按纽。红灯亮起，电源接通。

    她扶住操作台的边缘，探身透过主控室宽大的玻璃窗，看到下面轨道上的那辆采矿车开始运作起来，随着她指间的操控，采矿车慢慢向前滑动起来。她停止，矿车也跟着不前。

    “很好玩，不是吗？”这时，忽然有支枪顶住女孩的腰间：“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婻茜小姐，你真是我的幸运之神。”

    来人是拖马斯，婻茜不用回头看就能想象出他的丑恶嘴脸，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操控着铁轨上的矿车。

    “玩够了没有，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度的。”拖马斯提高了嗓音，婻茜感觉腰间的枪顶得更紧了，象要穿透她的身体一般。

    这时，只听噗的一声，刀捅进肉里的声音，婻茜只觉身后的拖马斯立时倒了下去。

    “是你！奎斯特。”婻茜急转过身，看见奎斯特正拿着滴血的钢刀，站在死去的拖马斯的尸体旁。

    “你怎么会在这里？”婻茜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是蕾贝卡吩咐我开艇前来接迎他们，我想，这是我们里应外合的绝好机会。准备好了吗？女孩。”奎斯特面带微笑，将钢刀上的鲜血擦尽。从容地收进了腰间地刀鞘内。

    “s！”婻茜万万没有想到。奎斯特做得会如此地干净利落，按排得是如此的周密稳妥，她兴奋地双脚并拢，啪得给眼前这个即是同行又亲如兄长的考古学家，来了个军人式的敬礼。

    “那好，现在就由我来操纵这台机器，而你，勇敢的女孩，站到你自已的岗位上去吧。”奎斯特说完，与婻茜暂时告别。看着她下楼，跨进采矿车的车斗里，便摁动橾控纽，将铁轨上的采矿车向后倒去。直至刚好停在了祖明他们的眼前。

    “啊！这可真是神了，莫不是你的灵魂留在了操控间里？”朗费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将鼻梁上地镜片抬高。对着站在矿车上的婻茜，仿佛要看到她的骨髓里。

    “呵呵明，仍然保持着双臂环抱的姿势，十分欣赏且又意味深长地向远处的那座亮着灯地房间看了一眼。

    “别啰嗦了，我们这次一定不成功则成仁。”婻茜向他俩催促着。

    当他们仨人一齐站到了采矿车的车斗里后，按下上面地提示红灯。矿车又重新向前开动起来。在施过一段长长的路途后，矿车上的绿灯亮起，采矿车慢慢地停靠进终点站。前面是炼金炉。金黄的炉水，正从洞里四面的山顶处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炙烈地热浪将他们地面孔灼得通红。

    “果不出我所料，前面的煤矿是用来俺人耳目的，这才是真正地开始，第一道关，如若过不去，就什么也别想。”听着祖明的话，望着眼前的这个阵势，他们都倒吸了口凉气。

    “你们看，那上面有吊索。”婻茜用手指向上方。只见在炼炉岩洞的顶上，悬挂着无数的链条。

    “这可是很险的活啊，一但失手，就会掉进下面的炼炉里，化为乌有。这种脸上帖金的滋味可不好受。”朗费罗抹了一下被烤得火烫的脸，他明白女孩说它的用意。

    “只要胆大心细，应该不会有问题，我看那铁链非常的牢固，不会有危险。”婻茜说道：“我先上。”说着她就要蹬上一根链条下的高台。

    “让我先来。”祖明将她轻轻拨到一边，一抬腿便踩了上去。然后抓住那垂掉下来的铁链，向上攀抓了几下，低头对着下面的人说道：“推我一下，好让我抓住前面的一根链条。”为了让同伴放心，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这链条非常得牢固，八头牛都拽不断。你们就瞧好吧。”

    说话间，他便随着摆动起来的铁链，伸手又抓住了前面的那根：“你们也紧跟着来呀，不然后面的人就马烦了。”

    “眼镜，你先上。”婻茜推了一把有点胆怯的朗费罗，随后她也跟着吊上了来回摆动着的铁链。

    就这样，他们一个紧跟一个，荡起来，急换手，下一个，再荡起来，再换手……一个传一个，在无比紧张而激荡的运动，终于全都顺利的抵达了对岸。

    站在另一头的炼炉高处，再往下看去，下面滚滚热流，金色的液面突突地向上冒着点点的气泡：“真是不可想象啊！”朗费罗又抹了下快要被烤得脱皮的脸，他们个个的身上都已汗透。

    “这里也炼金？”他们带着团团的疑问，转身继续向前面的矿道走去，这里没有矿车，而且矿道明显变得狭窄了许多。

    当他们拐了几道弯，刚走到一个矿道口时，走在前面的祖明和婻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朗费罗的叫声，随即，便有人跌倒在地。

    他俩急速回头，看到一个高个男人正要举起手的匕首，刺向朗费罗的头顶。

    说时迟那是快，离得最近的婻茜转身一个飞毛腿，正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人的鼻上，只听那鼻梁轻脆地咔叭一声响，估计那人要去医院做接骨手术了。

    “啊！”那高个男人一声痛苦地嚎叫，捂住满是鲜血的鼻，手上的利刃也掉到了地上。而地上的朗费罗也不势弱，乘势向上就是一铁拳，不偏不依正揍在那人的裆下，顿时一阵惊涛骇浪，高个男人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私处，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赶过来的祖明正要举枪结果他的性命，被站起身的朗费罗一把抓住：“别，看他上不正下不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放他去你们国的宫里做个太监，也算这辈给他积了点德。”

    “呵呵！”祖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当他们钻出狭窄的矿道口，眼前出现了一片极为开阔的空地，在这块空地上，竖起无数座低矮的墓碑，在这些墓碑的尽头，有一道躺倒的金色石门，呈八爪形闭合着，在它的四周，游动着无数条蟒蛇，或躺或立或缠，嘴里吐出鲜红的长长的信，两只蛇眼在黑暗发出沁人心脾的寒光。

    “哇的阵势惊呆了。(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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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二章.孵化所

﻿    “这是八爪巫婆阵，也称死人墓，是埃及巫术最毒的一着阵势。、nbE、哼哼！不过对付它和那些巫蛇，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婻茜轻蔑地说着，并旋即展开双臂，开始舞动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双脚在地上拍击出不同节奏的声响。

    起先，祖明和朗费罗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妖魅的女孩，不知她又在玩什么花着，可渐渐地他俩看到，随着婻茜飘呼不定的舞姿，和脚下发出的魔幻般的声响，那些盘据在八爪金门旁的巫蛇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象喝醉了酒一般，驯服地扒在地下，随即，慢慢游到各处的墓碑旁，钻进了墓碑下的地洞里，渐渐消失殆尽了。

    “哈哈……你可真行，婻茜，这回我可服了你了。”朗费罗象孩式地晃动起细脖，高兴地跳了起来，也学着刚才婻茜所做的动作，扭动摇摆起来。

    “我刚跳得是催眠曲，只管五分钟效应，一会儿那些巫蛇就会再次钻出地洞，变得比先前更加的厉害，还会主动攻击上来。”婻茜说着便抛下他俩，绕过那些墓碑，朝着前面的那扇地下金门跑去。

    “她说得是不是真的。”朗费罗跟在祖明的身后，紧张地问道：“等等我，别又丢下我。”

    当他们来到八爪金门跟前时，看那门哪里是睡到在地的，明明是挺立在一个岩洞的石壁里。只是它独特而奇异的造形，使人对它生产了某种平面的幻觉。

    “这种门还真是奇特。”朗费罗左看右瞧，不知从哪儿下手好：“快点吧，五分钟快过去了。”他急得直回头。惊恐地不断看向身后地墓地。

    “呆。”婻茜诡秘地悄悄冲祖明笑了下。然后抬起手，伸出两指，对准八爪鱼地两眼就戳了下去，随着嗯……啊！咯吱，几声的怪响，八爪鱼的八只脚，完全朝两边张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门洞来。

    这个门洞与众不同，整座门框呈一个斜斜的面，如金字塔般高高立起。在它的后面，便是一道道金光闪闪的门洞。

    “一、二、三……”细心的朗费罗，好奇地数着所经过的门洞，总共一十二座。

    当他们走过第十二道金门，来到一个两边墙壁处，各立有三只脚柱的大厅时。不禁好奇地顺脚柱向上看去，那上面似乎很高。间如两扇大玻璃窗，把上下两层给隔开，如若站在框上，可以看到下面大厅地一切。

    他们继续向前，在穿过最后两道金门后。终于抵达了一个终点。而这个终点大厅。差点没使他们晕厥过去。

    只见这大厅，火束通明，四处的墙壁及天窗上。几乎长满了孵化卵，大大小小，上面遍布着生物的血管，并还在不停地一起一伏地跳动着。最令人恐惧的是，天窗上尽然还爬着一只张牙五爪的巨大红蜘蛛，那长长的手臂上，长满了点点地血瘤。

    看到这里，婻茜一阵的恶性，低下头去，可她却看见了一个更令人吃惊地场景。在他们所站的脚下，正翻滚着灼灼的岩浆。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恐怖。”朗费罗惊诧得几乎不能自已。

    “我们已经进入了黄金金字塔里，也就是你和婻茜通过塞恩所看到的那座建筑，是蕾贝卡用来制造各种怪物的地方。注意了，我们要随时做好迎战地准备。”祖明地话刚说完，就听他们头顶的上方，连续发出爆炸之声，随即，有三个正在孕育的卵包破裂了，伴随着刺耳地吼叫声，从里面连续跳出三只浑

    ，暴露着血管和肌肉的怪物。

    “开火！”祖明一声令下，他和朗费罗都抽出了身后的马克南双筒大威利猎枪，一枪一个将冲在最前的两只撂倒在地，而第三只可能太幼小，在冲过来时，身歪向了下面冒着气浪的岩窟边，失脚掉了下去，顿时成了烧鸡。

    “哈哈，看来它们初战失利啊！”头一场小小的胜利，便给朗费罗增添了无尽的勇气。

    “先别得意，利害的还在后头呢。”一旁的祖明给他打着预防针。

    正这时，他们看见一个女人出现在巨大的金字塔顶层，她象他们盯了有十几秒后，缓缓地走向金字塔内部的圣台，将手里拿着的塞恩神器，放到了一个祭坛一样的东西上。立时，塞恩在半空漂浮起来，紫色的光艳照亮天厅，祭坛被激动了，它打开了。女人看着一个金黄色的圆球，它似乎被赋予了无限的生命。

    而在外面，他们听到一阵巨烈地爆炸声，紧接着响起大陆的山顶被剥落的声音，在塞恩的光圈，显现出一座黄金金字塔。

    “蕾贝卡。”婻茜低低的喊了一声。可那女人转眼就不见了。

    他们于是继续向顶层行前，越往上去，从孵化卵里爆裂出来的异形怪兽越多，一只比一只凶猛。有陆地上抓的；天上飞的；一个个面容狰狞，血管与肌肉暴起，让人不堪入目。

    这一路上，都伴随着枪声、斯杀声和无数的怪兽惨烈地嚎叫声；到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无处不弥散着浓重的血腥气，这个地狱般的金字塔简直就成了屠宰场。

    “妈的，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真是令人生不如死。”看到那些被培育出来的异形怪物，祖明狠狠地咬着牙冠，低声痛骂着制造它们的罪魁祸首。

    “如果这世界要是被这些怪物来统治的话，那真是太可怕的。我宁愿地球被毁灭。”婻茜正瞄准一只朝她飞扑过来的绿头怪兽，机灵地躲闪着从那怪物嘴里不断喷射出的蓝色火焰。

    “再支持一下，节省点弹药，我们马上就要到顶层的祭坛了。我们一定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阻止这场灭绝人性的灾难。”此刻，他们正处于黄金金字塔祭坛的入口处。祖明干脆收起双枪，唰得从腰间抽出长刺，这是他在临行之前早就预备好的，这下总算排上了用场。

    当他飞速走过一段岩壁处的断桥时，随着头顶的一声爆裂，忽然一只带翼的妖怪，从裂开的卵里飞出，睁着一双杀人的眼睛向他抓咬下来，祖明一低头，右手的长刺直指向凶兽的胸膛，立时，一股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祖明就势将长刺向下一立，那血水带着刺上的怪物一起，坠下浆池，化为乌有。

    “好样的，祖明，看我也来他个空手肉博战。”朗费罗边说，边挥起拳头，对着岩壁上悬挂着的那些孵化卵示威着，却没有留意身后的一只怪物，正张着绿色的眼睛，跳动着满是疙瘩的艳红肌肉，直朝它抓来。

    “眼镜，身后。”祖明一转身之际，正好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他大叫道。

    可是已经为迟过晚，只见那怪物呼地一下跳将上来，死死地勒住了朗费罗的细脖。这个难受啊，朗费罗顿时觉得自已快要窒息了。

    “快，用肘顶它，摔开它。”祖明急迫地喊着，同时向他赶过来。而婻茜此刻却不知了去向。(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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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三章.女王的告白

﻿    原来，婻茜在这层下面的一个大厅里，她是为了躲避一个石球的滚落而滑下去的，但这也真让她见识到了在远古的大西国，亚特兰蒂斯三位统治者的王座神殿。、nbE、

    在神殿的正，有一面光亮如同镜般的巨形圆台，围着圆台，呈前、左、右排列着三把高背椅，各属于一个王者，椅背上签属有字母，是他们名字的缩写：“T”：Tihocn；“”：Olopc；“L”：Lbic。

    婻茜正看间，忽然感觉背后有动静，她转身跳开原来所站立的位置，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勃朗宁七代，抬手对准扑过来的一只怪兽就是一枪，还没等后面的那只串将上来，她已翻身，拽出早已准备好的藏在长靴的两支飞镖，飞快地朝那怪物掷了出去，正咽喉，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怪当场毙命。

    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当她转头，想要再去看一眼那王者之位的时候，猛然间与一双钢针般的双眼相遇。那是怎样的眼神，使婻茜脑海里瞬间闪过恶狼的毒目。

    最让婻茜非解的是，那已孵化成人形的光头女怪，站在她的对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即不向她进攻也不离开，婻茜做什么，那女怪也造她样做什么，婻茜举枪朝她射击，却发不出弹，抽出飞镖向她投掷，镖柄却象与手沾住了似的，怎么也甩不出去。

    婻茜气急，对她大声吼叫起来，而那女怪也张大口。并从嘴里向婻茜喷出炽烈的火焰。忙得婻茜赶快躲闪到了一边：“真它妈的邪门了。”女孩心里暗自骂道：“这个怪物可比那些‘飞禽走兽’般地家伙难对付多了。也不知给她施了什么魔法，象个可怕地复制品一样。”

    唯一可以利用的是，那女怪虽如影随形的跟着婻茜，但与婻茜行动的方向正好相反，女孩朝东她朝西，女孩向左她向右……

    于是婻茜抬头向上看去，见岩壁上有个血色平台，而距平台下方的二米处，正好有个不大的岩浆口，上面的板可以抽去：“只好备水一战了。不成功则成仁。”她心里默默为自已保佑着。

    想到这，她一转身，跳到那血色平台之下，两手扒住平台的边缘，一翻身便跃了上去。然后她抬头再看：“哈！”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那女怪也正好跳到了对面离她不远的一个高台之上。

    说时迟。那是快，婻茜不失时机地又一个跳跃。正好落在前面那个岩浆口的井盖上，随即，她又立闪到一旁，顺手抽掉了盖住半边的井盖。而正此时，女怪已闻风而动。依照婻茜的样。也跃身跳向岩浆口那已除去井盖的无底深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令人发指地呼救声。顿时传遍了整个金字塔的上空。

    “婻茜，你在哪，你没事吧。”这时，上面传来祖明和朗费罗急切地喊叫声。

    “嗨战斗，不敢再乱发弹，以免再惊动出更多的怪物，使它们过早的从壳里爆出，浪费他们的枪弹和精力。

    随着婻茜的应答声，他俩看到，女孩正攀爬上一个石梯，朝他们这边跑来。

    “你去哪儿了，我们刚才好象听见有女人地叫声，以为你出事了呢。”祖明对她说道，同时看见她手里举着个带翼地天使：“这是什么？这魔窟里，还会有这等晶莹剔透的袖珍般精致的物品？”他不解地问道。

    “是啊，而且它就放在下面一个巨大地长满血瘤的蜘蛛洞里。”婻茜颇为得意地说道：“我想，她可能是这所人间妖狱里唯一一件圣物了。”

    “哦！谢谢你的夸赞，如果你认为她是一件圣物的话。”这时，蕾贝卡又一次出现在祭坛的旁边，唯一不同的是，她换了装束，鲜红的王袍，裹住她窈窕的身躯，千寻百展般的扭捏作态，俨然做回了原先的女王。

    “那是我从地壳飞出来的样，真是多谢了那场地球上的实验，让我得到了重生。”她高傲地仰起那张苍白而瘦削如尖刀般的脸，王冠上金色的坠，在她头顶的额前轻颤着，发出耀人的光芒；而她肩上的那对透明的双翅，高高场起，也随着她说话间，瞬息万变地摇来晃去，仿佛要与她主一争荣宠，竭力地显示着它无比尊贵的地位。

    “你们又回来了，多谢你们肯赏光到我这里来。”她继续傲慢地说着。

    “你不也是吗？我想，你回来是为了再一次隆重开业吧。”婻茜对她挖苦道。

    蕾贝卡走到祭坛的崖边，看着对面高空，一只巨大的孵化卵对婻茜说道：“你们不懂，这是一种超能量实验。”

    随即她掉转头，看了一眼祭坛上正旋转着的塞恩：“进化正陷入一成不变的定式，自然选择的成效总是那样的低下，引入全新的物种，将再一次激起地盘性防卫的狂暴，进而强化和提升我们，甚至创造出新的品种。”她煞有介事地演说着。

    一旁的朗费罗取笑道：“只是在类固醇方面稍稍进化了点吧，哈哈……请问然后呢？”

    “你又是谁，小毛孩。”蕾贝卡不屑地望了朗费罗一眼，又继续她的演讲：“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而夸洛佩克和蒂霍坎这两个笨蛋儒根本什么都不懂。亚特兰蒂斯的灾难，打击了一个本就软弱无能的种族，再一次使他们骤降只求生存的最基本而原始的水平。一切都不该像那样发生的。”

    “也不该象这样发生。”婻茜打断了她：“你在重新组建亚特兰蒂斯的军队，想卷土重来。”婻茜激昂地痛斥她。

    “这座金字塔里所培育的，远远不止你们面对过的这些勇武的战士，有了司祭盎，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塞恩，我现在能创造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她再次高傲地昂起头。空洞般的眼神，透露出可怜的希望。

    “你想要什么，蕾贝卡。”一直沉默的祖明，注视着眼前这个狂妄的近乎病态的女人。

    “想要什么？想要你们留下来，帮助我一起建立起一个新的世界。”这时候，他们看到这女人居然在微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寒冷。

    “这个世界需要三个人来统治，蒂霍坎和夸洛佩克都太弱了，他们无力扫除第七纪面临的一切障碍，而唯有你平起平坐。”稍停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记住，永生是有代价的，为了你的梦想，牺牲了多少小生命啊。”她做作地将眼神，投向金字塔内死去的怪物尸首。(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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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四章.最后的决战

﻿    婻茜注意到蕾贝卡最后，把精力全部都集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而且，将开始的“你们”改为了“你”。!nbn!

    “这太疯狂了。”女孩大声地说道：“那么请问，你认为哪三个人来统治你所谓的七世纪最合适呢？”

    “啊！你终于问道点上了。”蕾贝卡突然仰头，尖声地大笑起来：“这个，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着，她转身走近祭坛，把手托在塞恩的下面：“这是你一直在搜寻的。不是吗？你的母亲，你毕生要寻找的答案，就在这司祭盎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把你带到了这里，你来到了这里，是因为你属于这里，莱恩小姐，这是你的命运。”

    “如果我不从呢？”婻茜两眼紧盯住上方的女人。

    “不从？”蕾贝卡又一声尖笑：“已经太晚了。啊！我指的是你身后，头顶上的那个孵化卵，我们未来的卓越战士，还有十五秒它就会孵化成形，谁也阻挡不了它，到那时……”

    婻茜不慌不忙地说：“没了运转核心的话就不算晚。”说完，她迅速地抽出腰间的勃朗宁七代，举起并对准了上方的塞恩神器，痛苦地说道：“对不起了，父亲。”

    “不！”蕾贝卡大叫，她不顾一切地从上面扑向婻茜，两人一同坠入金字塔祭台的深渊。早有防备的祖明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快要掉下顶层的女孩的衣服，用力将她提了上来。

    而那高傲地女王，却落入了深不见底地岩浆。她头上的王冠。此刻随着尖厉的狂叫声，仍在空美妙地飘着，飘着……

    就在这时，随着忽然的一声巨响，他们头顶正那个悬吊着的，正在孵化的硕大无比的卵暴裂了，一个浑身露着血色肌肉的半身怪物，落到了他们的面前。

    它，就是最终的Boss！被蕾贝卡称之为无敌战士地尚未怪。由于它没有下半身，所以行动十分的迟缓。但攻击力相当的高，倘若被它砸一拳，不死也要重残。

    “快闪开。跳上祭台，打瞎它的双眼。”祖明拉起比较嬴弱的朗费罗，和婻茜一起奋力跃上祭台，三枪齐发。顿时将那老怪地双眼打成了两个巨型黑洞。

    老怪痛得大声惨烈地嚎叫着，并挥动着铁柱般的手臂。一下二下，没命地朝自已地脸上拍去，直打的那本就十分可怕的肉脸，如皮球般鼓胀起来，血肉模糊成了一片。而更不幸的是。这位瞎眼“无敌将军”。在狂乱一脚踩空，坠下了高高的天桥，伴着震天动地地一声长嚎。同女王作伴去了。

    “啊！我们胜利了。”婻茜手握着塞恩神器，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仨人头碰头，臂挽臂，相互搅抱在了一起。

    可万没料到，当他们抬起头来，金字塔所有地孵化卵都开始慢慢地炸裂，他们正面临着一场人与兽的殊死绝战。

    “不好，我们要赶快逃离这座魔窟，不然十五分钟之后，我们便会统统成为这些怪物嘴里的美食。”祖明急切地说道：“我们这回不能顺着一扇扇金门往下去，这太浪费时间了，走不到一半就会被他们包围、吃掉。”

    “那怎么办？”朗费罗着急地四处张望着，最后，两眼盯在了下一层左边的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难不成我们要从这水下通道游出去？”他极为痛苦的想起那呛水的滋味。

    “没错。”婻茜回答着举枪撂倒了一个正朝他们飞来的怪物。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吧。”说完，

    速地向左边的金门冲去，要到那水池边，还得绕过塔广场。它如一块寒冰般，将那塔的水池守护住。

    当他们刚冲到广场上时，已经有不少飞怪向他们袭击过来。

    正这时，空突然传来尖利的笑声：“你们是逃不掉的，你们不会那么轻易就把我和我的种族消灭的！愚蠢的人类。”

    他们一边应对扑过来的敌人，一边抬头向金字塔的上空望去。只见蕾贝卡竟然已经变成了会飞的怪物，她的通身火红。

    她飞下地面，立在寒冰四射的广场央，那些怪物也都停下来站在她的身后，众星捧月般左右守护着她。

    “这一刻，我等了上万年！莱恩，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你手上的血，你认为这是为了你全人类的福，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已的私欲？你扪心自问，你的心同我一样黑。”说完，她张着一双火一般赤红的眼睛，扑向他们仨人，而她身后的那些怪物也纷纷跃起，助她一起进攻。

    “我们仨人赶快分开，眼镜，你和婻茜拖住那些小怪，我来对付女王。”祖明说着，举起手的双枪跳开去，朝蕾贝卡的翅膀猛射去。

    而这时，变异了的蕾贝卡已不同从前，她如一头疯狂的野兽，又似一个鬼魅般的阴魂，飘呼不定的窜动在广场四个角的巨大圆柱之间，忽而从嘴里喷出炽烈的火焰，忽而带着尖利的叫声，从老远的地方呼啸引面而至，猛烈地扇动着她身后的巨翅，朝祖明的身上打来，嘴里还狂妄地吼道：“你杀不了我的，蠢货。你的弹药迟早会耗尽。”

    祖明灵巧地躲闪着，奋力举枪，朝一次又一次扑向他的蕾贝卡射去，但终究枪空膛尽。

    “哈哈……小，去死吧。”说着，蕾贝卡张着血红的两眼，灭绝一切地扬起坚利无比的翅膀，向着祖明的星门顶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剑影如箭一般的飞来，直插进蕾贝卡的心窝里。

    随着一声的惨叫，女王返转身去，看到一个男人英气逼人的挺立在她的身后。

    “奎斯特，你敢背叛我？”蕾贝卡惊讶的脸上，浮现出垂死前地挣扎：“你们，你们都在这里究竟做成了什么？一事无成，只是延长了你们人类芶延残喘的时间罢了。这个岛，只是亚特兰蒂斯的残余之一，我还可以找到其它的，重新开始。而你们，将失去一切。

    她疯狂地将身从剑拔了出来，用那带着巨大窟窿的身体，凶残地又一次朝着祖明扑了过去。

    而这时，婻茜已将她后面的一根快要倒塌的圆形巨柱，用索钩抓了下来，随着轰隆声，女王的巨翅骤然停在了半空，她急速地回头望去，只见那断裂的柱体，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朝她砸将下来。

    “不！”她尖利地狂叫着，但最终，仍被那巨石重重的无情地碾压在了身下，彻底结束了她疯狂的一生。

    这时，金字塔由于失去了能源的支撑，象拔了氧的病人，开始剧烈地抽起风来，在凶猛地摇晃发出吓人的响声。而塔内所有的孵化卵，也都全部地炸裂，千百万支怪物和纷纷下落的巨石一起，朝着四位勇士蜂拥、扁砸过来。

    “快撤！”奎斯特朝仨人边喊着，边抵挡着扑过来的怪物，躲避着疯砸下来的石块为战友们断后，旋即，他也紧跟在祖明的身后，向前面的水池狂奔而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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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心之门　第五十五章.风，阳光深处的飘带（结束篇）

﻿    当他们游出金字塔的矿井，爬上停靠在海岸上的游艇时，就听头顶的上空一声巨响，矿顶上的金字塔在他们的身后爆炸了，气浪几乎将游艇掀翻，大地在不断地震颤着。。nbE。

    “这座大西国留下的最后一片大陆彻底被毁灭了。”靠在船舷上的祖明，眺望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矿山，感触万千地对身边的同伴们说道。

    “是啊，这沉睡了万年的金字塔，终于被它自已的种族给亲手覆没了。”一旁的奎斯特仰头凝望着前方。

    “我也终于读懂了柏拉图书的亚特兰蒂斯，那曾今是多么美丽而富有的国家，却因为后来少数人权利欲的不断膨胀，渐渐导致**，堕落成兽性不如的国度，最终遭到灭顶之灾。”婻茜从身后的挎包里掏出那本柏拉图的《对话录》：“我希望能续写它。”她向他们展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婻茜，你回去想做什么？和神父一起去找你母亲吗？”驾驶舱里的朗费罗一边全神贯注地开着游艇，一边大声地问道。

    “是啊，我也帮你一起去找好不好？”祖明回转身，朝站在甲板上的婻茜笑着说，他看见晨光下的女孩，正展开双臂，迎接刚刚升起的太阳。

    “不仅如此，我还要做更多的事情，去挖掘塞恩所有的珍宝。”女孩转过身，朝正看着她的祖明和奎斯特说道：“我以后也要成立一个研究室，专门去研究那些未知的领域。”她一甩头，又朝向太阳的脸。她地长发在阳光与海风地照耀和抚动下。显得异样柔美。

    “你不会是蕾贝卡第二吧。”驾驶舱内的朗费罗哈哈地大笑道：“到那时，你封我做第二执政王吧。也让我过把官瘾。”

    “我可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你想做我现在就封你。”婻茜咯咯地笑着，双手抱着头，开始做早操。

    哈哈……甲板上荡起一阵的欢笑。

    “祖明呢，你有什么计划和打算？”奎斯特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

    “嗯，很想回国去，那里有我的亲人和父老。”他低了下头，抬起时，眼眶变得有些潮湿：“不过。也不一定，或许继续留下来读完学业。总之，这次的经历，是我人生最难忘的。使我学到了很多书本上无法学到的东西，它尤其改变了我对人生的某种原有的看法。”

    “是地，人总是在历练得到成长。”奎斯特又朝向大海远处的矿山：“就好比那火光的金字塔。它毁灭了，但并不意味着它的罪恶就从此结束了。”

    “专家。你的意思是说，这世界上，还隐藏着千千万万个象蕾贝卡这样的人？”朗费罗又接过话茬。

    “嗯哼！你说呢？”考古学家面向船舱里地细脖，耸了耸肩。

    “别说教啦，快来和我一起做操吧。”婻茜回头。对栏杆旁的俩人喊道：“如果这世界要真象你说地那样。那我可有事做了。”她狡邪地冲他们笑着。

    “你这丫头就是静不下来。”听了奎斯特这句话，甲板上又爆发出一阵大笑。这欢快的气氛与海那边死寂一般消亡了的陆地，形成了一个极其鲜明的对照。

    这搜蓝白条清亮的游艇。载着它地勇士，沿着北回归线，驶向阳光最深处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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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故事说到这，似乎该告一个段落了。这四位历经磨难的勇士回到英国后，各就各位，继续着他们的事业。

    我们地男主人翁，一个带着传奇故事，来到这个人间的藏家青年应祖明，虽说对自已的故乡满怀思念，但最终还是留在英国，直至攻读完所有的考古学科。

    在这其间，他与赛马迷朗费罗一起，加入了威尔士教会与利物浦大学联合组建的考古探察队，发掘出了不计其数的珍宝及著名遗址，其就包括秘鲁帝国遗址。

    辅助莱恩神父，找到了他心爱的落地鬼钟，但不经意一个潜藏极深的地下黑社会组织，从而知道了神父的真实身份，他贵为神父，却是一个黑帮的老大。

    他以手上的圣经为掩护，借助教会付以他化交流之名，实际却是公然的盗窃。他们买通当地官员，经常采用爆破等野蛮的作业手段，对珍贵的古迹进行破坏性的发掘，这在最初的阿拉斯加，祖明就意识到了，差点挫败了他对考古的兴趣。

    而以莱恩神父为首的这个地下组织，把所获得的大批物，被他们以高价卖给了各个大学和博物馆甚至是赌场，这在内华达的著名赌城拉斯维加斯，祖明也有亲眼所见。

    但这一切，并未消减祖明为他们服务的热情，仍负责着古墓发掘过程的描述记录和出土物的整理工作，因为在他的内心，深深地爱着一个女孩，那就是我们美丽的婻茜。

    婻茜知道但并不介入父亲的内幕组织，她也贪欲金钱，但更崇尚发掘本身的意义

    他即憎恶他们在采掘时的种种不法行为，几次痛下决心想从此离去。但却又被婻茜在考古上的敬业精神，及不凡的卓越才能和对历史物的深刻理解所折服，他痛定思痛，欲罢不能。他曾在工作日记里，写下这样的回忆：

    在河谷的源头，一位牵着马儿的少女，披星展月，向我走来。那纷飞的长发，飘过琉璃的双眸，象夜空下闪烁的星斗。那如幻的身影，好似流水般清丽，曼妙的使鹊儿忘飞……

    这是祖明少年时，第一次在自已的家乡，见到小婻茜的情景，他永远不能忘记，这个女孩，曾给他带来的这惊心而梦幻般的一幕。

    这他的工作日记里，除工作记录外，还有不少这种近乎于对婻茜单恋的心情描述。

    也正因为这样，除去为神父工作之外，在他的帮助下，婻茜替一位苏格兰的科学家找到了数百万年前的一颗坠落到南极洲的陨石；破获了一起卢浮宫重大物杀人案。

    所遗憾的是，在这起血案，祖明未能帮婻茜保住她的导师尔教授的性命，使他成为了这桩物谋杀案的牺牲品。且把他自已和婻茜差点也牵扯了进去，成了警方重点追查的重大嫌疑犯。

    而令祖明最痛心的是，他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婻茜，由于长期动荡的生活及超负荷的体力透支，使得她在埃及帝王谷附近的石室坟墓群的挖掘现场，当场晕死过去，以至永久地躺在了床上，再也没有醒来。有人认为，这是遭到了地下“法老亡灵地诅咒”。

    祖明就在这无比沉痛与内疚，边继续攻读完大学的课程，边陪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婻茜，度过了五年艰熬的岁月，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再也无法忍受思乡之苦的他，带着一颗赤之心，终于回到了自已日思夜想的祖国，并用婻茜当初留给他的“翼天使”，最终找到了那把“屠龙浴血”宝刀。且将带回国的所有物珍宝，全都捐赠给了伟大的抗战。并自身也投入进了这场历史的洪流去。

    当然，他并没有忘却病的婻茜，他将那本唯一珍藏的工作日记，寄留在了威尔士一家银行里，想留给醒来后的亲爱的女孩。直到他七十五岁高龄离逝前，仍有向家人提及这本日记的事情。而这本厚厚的工作日记，在他去世两年后才得以被公开。

    在这本日记，详尽地记载了祖明在英国留学时，跟随莱恩及他的威尔士考察队在欧洲、南亚及北非等各国进行考古发掘的经历和他自身的初恋情愫。直到他去世后，家人才从他的日记里得知，他在英留学期间，还曾有过这样一段不平凡的人生经历。(全本 .nb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