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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第一部

    猎爱计划之爱情万岁

    在卫家的家传祖规中有许多不合理、荒谬的条文，例如卫家的长男不论愿意与否都得接手卫家的祖业——“圣勒盟”。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如果哪天卫家的长男不小心有什么意外发生，不幸丧生了，那么就由次男接任，以此类推。所以卫家男丁们都天天求神拜佛地求卫家的长男能够长命百岁，永掌家业。

    然而，为什么卫家的男人都那么不乐意继承祖业“圣勒盟”呢?

    “圣勒盟”究竟是什么“碗糕”?老实说，它可是大有来头的。

    “圣勒盟”这三个字对海岛黑、白两道老一辈的人来讲，它是令人悚惧、敬畏的代名词；而新新人类这一代的人却认为它是酷、帅、地位的最佳诠释者。

    其实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它是一个立于黑、白两道的帮派，它扮演一个社会“清道夫”的角色，大力扫除及抨击社会上的败类、人渣；“亦正亦邪”的中立特性使它受到众人极高的尊重和赞誉，因此。没有人胆敢和“圣勒盟”为敌，因为那样他就是和所有黑、白道的人过不去。

    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帮派的最高执行者是多么令人羡慕，堂堂贵为“盟主”耶！那种万人之上的感觉多么的“Hish”呀!但卫家兄弟个个将荣登盟主宝座像是要了他们的命似的避之惟恐不及。

    原来他们都有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如果真的继承了这份家业，那么他们的多年事业成就及终身幸福不就都得葬送在圣勒盟里了。

    此外，还有一条令卫家的男性们个个义愤填膺的祖规。

    祖规里明文规定——卫家的男人皆必须在廿六岁时结婚，这条祖规用在卫家新一代男人们的身上似乎太不仁道了。

    要他们必须在这个受所有女性同胞们爱慕的人生黄金年龄里结婚、被套牢，那根本就是要了他们的老命。更何况他们个个都事业有成、长得帅又酷、英伟不凡；所以他们对于卫家那几位已作古的“LKK(老扣扣)”的爷爷们所精心设计的条文，自然是恨得牙痒痒的；能推就推，推不掉就“己所不欲、强施于人”，“亲兄弟明算账”。该轮到谁结婚，其他三人就设汁让他结婚。

    ※※※※※※※※※

    卫家赫赫有名的兄妹五人，成员如下：

    卫霆青，别名雷；今年廿八，身为长男，所以接任了圣勒盟盟主的烫手山芋。是个空手道黑带、精通电脑解析的平头大帅哥。未婚，个性冷静、沉着和阴郁，他那不怒自威的气质，任何人见了总是不畏而敬。

    还记得卫家祖规明文规定男子廿六岁就得成家吗?怎么卫霆青已经是廿八岁高龄，还是逍遥自在地做自己的快乐单身汉。那是因为他老兄二十六岁的时候适时地受了枪伤，整整在医院里躺了一年、复健一年。虽然在那年他差点因为这要命的枪伤而丧生，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所以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来推托。

    次男卫霆铠，今年正好二十六岁，是奕宇电脑软体公司的老板，电脑硕士、精通各种电脑病毒的处理。也因为他的条件样样好，所以他便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标准花心大萝卜；未婚。

    老三卫霆桀，二十四岁，已是一位声名响亮的建筑师；老四：卫霆政也是二十四岁，是一位知名的摄影师。

    老三和老四是一对双胞胎，虽然排行第三的卫霆桀只比排行第四的卫霆政早出生个一刻钟，但却常常以长者自居，不过那也只是在有利于他或有所求的情况下，他才会承认自己是哥哥。但是若提起结婚这码子事，那他恐怕会自贬身价地甘于屈就弟弟的地位；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嘛!

    小妹卫霜，今年二十岁，是卫家惟一的女孩，也是点子多，最古灵精怪的一个，现正在英国音乐学院修长笛；偶尔会三不五时的“偷”跑回家，不过那也只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或准备看好戏、甚至是又想捉弄哪个兄长的时候，才会以思念家里的人、包括她那只老得已快走不动的老哈巴狗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回国。“知卫霜者、卫家人是也”，大家都晓得她的“计谋”只是从不明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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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一早，卫家四兄弟睡眼惺忪，睡意犹浓地被卫家女户长以极度不悦的声音叫醒，更被卫家的武则天所说的话，吓得个个脸色泛白，哀叫不已。

    “到底是哪一辈该死的祖先所订的烂规定?我若不去捣他的墓、鞭他的尸，我就不姓卫。”卫家四兄弟里最沉不住气的卫霆铠首先不客气的恫吓要对祖先不敬。

    “二哥，你干吗去捣祖先的墓、鞭他的尸呀!帮他们整修‘房屋’外带‘马杀鸡’吗?‘马杀鸡’，是皓文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享受，你正好可以尽孝道。”霆政不怕死地嘲讽霆铠，一副幸灾乐祸地咧嘴大笑，气得霆铠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你闭嘴叫、心我打得你连妈都认不出你是谁。”霆铠铁青着脸冷冷地瞪着霆政，威胁他。

    “好、好。反正轮也轮不到我结婚、你爱‘哭夭’请尽量，我看我这些美丽模特儿的照片总行吧!”霆政拿起一叠照片，兴味盎然地一张张翻着。

    摄影一直是霆政小时候的梦想，到现在，小有名气的他已举办过无数次的摄影个展，也得过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奖项。目前是一家服装公司特约专属摄影师，偶尔会替一些广告公司掌镜。

    看过无数美女的他最喜欢像世界超级名模辛迪克劳馥那种类型的女人，充满智慧感的女性魅力，所以，如果在路上偶遇类似同类型的女人的话，不出一个礼拜的时间，他必定将那女人追到手，而且从没有失败过。

    “铠铠，你大哥和你一样今年内都得结婚，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怎么你却叽叽喳喳个没完。结婚又不是什么坏事，何必那么生气呢!”

    卫家的女户长，殷曼倩虽然年近五旬，但身材、相貌依然和她年轻时一样苗条、漂亮，风韵更甚当年；难怪卫家的大家长、也是圣勒盟前盟主卫皓渊，会直至今日从未有过外遇，死心踏地、心甘情愿守护在她身边。

    “妈!您别老是叫我的小名好不好?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到现在还铠铠、铠铠地叫；如果被外人听见了，我有多丢脸啊!”

    霆铠恨死了他这个乳名，只要有人敢叫他的乳名，他保证一定让那个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是偏偏喜欢叫他小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亲爱的老妈；这下他怎敢让他妈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呢?他不希望到时被他老爸一脚给踹到北极去，那可就叫苦连天了。

    “老哥他会老神在在地坐着，像个冰雕似的，是因为他已经侥幸地拖逃两年了；他现在要是敢再乱开口，不用您以家法伺候，我们三兄弟就会先宰了他。”

    他们办得到吗?他的身边无时无刻跟着一群贴身保镖，他们只要能伤他一根汗毛，他愿意双手奉送黄金万两。霆青皮笑肉不笑地微扯动嘴角，对于霆铠的威胁他不予置评；根本不把他的话听入耳里。

    “二哥，你敢扁老大吗?别忘了他可是空手道黑带啊！小心不是你扁他，而是老大不过动动手指，你自己就不小心摔伤了，那可糗大了。”霆政边翻着手上的照片，还不忘泼霆铠的冷水。

    “敢情你这没知识的小弟忘了我曾在美国拿到射击执照啰!他只要动动手就可以把我捏死，同样地，我也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打成蜂窝。”霆铠不甘势弱地斜睨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射击技术自信满满。

    “请便。”霆青变换个姿势，万分轻松，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

    “呃?”什么!他老大居然说请便?他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吧!人家扬了言要把他打成蜂窝，他居然一派悠闲地叫我请便，有没有搞错?亏他们三兄弟早拜、晚拜的，只为祈求他长命百岁，更为圣勒盟这个重担要有人扛。

    在卫霆铠的心里也太多惊讶了吧!他们兄弟相处了二十几年，难道他还不清楚自己大哥的个性吗?他大哥早就不想当什么圣勒盟盟主了，而且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他、伤他汗毛。所以他是眉头连皱都不会皱一下。

    “哦喔!二哥，你惨了。”

    “我……”搞什么嘛?今天一定是他的灾难日，恶耗接二连三地来。

    “老大一定会天天宋烦你，要你‘做’了他。”在一旁默默无声，从头到尾一直在看好戏的卫霆桀，忍不住地揶榆他一番。

    “非常有见地。”霆青惯然地潇洒颔首。难道当盟主的人都这么酷、这么的惜字如金吗?

    “我不管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事要了结，总之在今年年底以前你们都得乖乖地给我‘拐、骗、抢’一个媳妇回来。”殷曼倩目光直视着霆青、霆铠，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高高在上。

    “老爸!”

    “干啥叫得那么亲热!以前就从没听你们那么尊敬地喊我一声爸，你们不是都喊我‘喂！那个闲闲没事做的’、‘喂!劳什子’；怎么，今儿个大家吃错药了，承认你们和我有血缘关系啦!”

    在卫家兄弟的眼里，一直把他们的大家长卫皓渊当作是一个闲人，因为他除了整天想计谋来“害”他们，就是做些无意义的事。以至于卫家兄弟替他取了个闲人、劳什子的封号，也因为他在卫家兄弟面前从没摆过什么做长辈应有的架子，所以，他们也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叫他。但，那也只有在私底下，在家人面前才会那么无形象地称呼；在属下面前他们都会很尊敬地称呼他一声“皓渊长老”。

    “谁叫你没事把圣勒盟这个大摊子丢给我们。”

    卫霆政也太高估了他自己吧!他老爸可没把摊子丢给“他”，他只是那么好心又好意地顺手扔给霆青继承而已。就算轮也轮不到他吧!

    卫皓渊好笑地看着他，“我退休啊!盟主退休后顺理成章地将宝位传给长子，然后我就晋升为‘长老级’人物。”

    他老爸说的可真好听。“长老级”人物!哼!还不是升格为盟里的米虫、家里的闲人，我看他只会有更多的闲时间来整他们四兄弟。霆铠不屑地看着皓渊，心里不知已骂了他老爸几千几百次了。“退休?笑话，你顶多也才四十好几好不好?退休个屁啊!我看你只想快快卸任，好和老妈‘双宿双飞’吧!”

    卫皓渊见口头上占不到便宜，便故作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抓到的模样，一脸委屈地看着殷曼倩，求助于她，在卫家也只有她才治得了这四个宝贝儿子外加一个调皮得不像话、常跷“校”的独生女。“小倩，你看你的宝贝儿子们又在欺负我了。”

    假如……圣勒盟里的属下看到这个平常在他们面前威不可遏，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前”盟主在他宝贝儿女及前盟主夫人的面前，像只温驯的小猫似的怕他们的话；不晓得那些人的眼睛要瞪得多大、久久嘴巴都合不拢。

    “铠铠，你们就别欺负你老爸了。他也是为了你们好！想让你们早点接受社会的历练。”

    “妈——”霆铠呜啊一声，不晓得到底要讲多少次，他妈才会停止叫他的小名。

    “到了二十几岁才接受社会的历练，未免也太晚了吧！”霆政不知死活地接说了句正中他妈妈下怀的话。这句话一脱U而出，所得到的代价是一堆抱枕朝他飞来，打得他闪躲不及，哀嚎不断。

    殷曼倩看看闹成一团的兄弟们，清清喉咙道：“喂!你们别想岔开话题，在那里演一场手足情深记。结婚这件事，你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去完成，所以，我们决定……”

    “什么?”卫家四兄弟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地看着他们漂亮的老妈，屏气凝神以待。

    殷曼倩和卫皓渊互看了一眼，贼贼地咯咯笑了，“我们决定今年十月以前，霆青和铠铠得各自带女友回家里让我们审查，只要不合格或是没有对象的人，那就得无条件地接受我们为你们精挑细选的新娘人选。霆桀和霆政也别偷笑，你们现在不过是假释阶段，二十六岁一到，照样得结婚。”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那四个长相俊逸非凡、自命风流的卫家兄弟口中发出。

    忽然，屋里的人，听到门外有人不要命地大声笑着。

    霆政快步地将门推开，便看到一个女孩状若痛苦地蹲在地-亡，全身痉挛得厉害；这个人不是谁，正是卫家那个爱跷“校”宝贝幺女——卫霜。

    卫霜见已被识破了，只好故作惊讶地抬起头，“啊！”

    “啊!”霆政学起卫霜的表情，张大口、瞪大眼。

    “哎呀!你们都听到啦!不好意思啦!人家可是笑得很‘小’声喔!”卫霜扮起她惯有的无辜又可爱的一号表情，一边走进家门，一边看着她那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想动手揍人的大哥们。

    “真好笑!你那叫很‘小’声的笑。我看屋里的人全听到那恐怖又刺耳的声音了。”霆桀一反安静的个性，总是爱和卫霜拌嘴。

    “你讨厌啦，臭霆桀。不理你这只臭猪仔。”

    “霜儿，你又跷校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了?”殷曼倩亲昵地摸着卫霜的短发，心想这回又不知道要捐什么东西给校方，才不会让他们开除了卫霜。

    “也没有啦!只是人家昨天晚上……不对，是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梦到‘有有’病了；所以，我‘车’不停‘轮’地去订机票；然后我就在这里了啊!”

    “有有”是卫霜所养的那只老得不再吠叫的哈巴狗。通常她会为了某个“畸型”的理由而去做一件事，她甚至可以为了她想吃海岛道地的“臭豆腐”而坐飞机回来。够呛了吧!

    “不会吧!你还真是有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而特地飞回来。”霆桀不耻地揶揄她。

    “霆桀哥，小妹我是没什么钱。只是我上次要回英国的时候，那么不小心地看到你的桌上有张新信用金卡的副卡，然后又那么不小心地借走了它，更不小心地让我在英国拼命地挥霍它，然后很不小心地拿它去刷了张头等舱机票。”

    在卫家除了殷曼倩可以管住卫家四兄弟以外，就仅剩他们那个小妹——卫霜啰!

    通常卫霜会三不五时地气得他们想一手掐死她，就像现在。

    “卫霜!你要死了。难怪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找不到，原来是仿这个有第三只手的洗衣板拿了它。该死的你!”霆桀生气地斜睨着她。

    “什么洗衣板啊!我可是‘玲珑有致’、‘凹凸分明’喔!”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的身材，确实是“玲珑有致”、“凹凸分明”；难怪她会大叫。

    “再怎么个玲珑有致、凹凸分明，还不是小毛头一个。”霆桀不屑地嘲弄她。

    “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当卫霜一说完这句话，顿时大伙儿笑成了一团；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霆青也笑了。

    “笑、笑、笑。你们个个都牙齿白啊!妈，哥他们又欺负我了。”卫霜见居下风，只好向她亲爱的妈咪撒娇，以示抗议。

    “你不欺负他们就已经很偷笑了。”殷曼倩轻笑道。

    “爸!”卫霜转而求助于卫皓渊。

    “好了，先把行李拿到房间去放好；洗个澡，下来吃午饭。”殷曼倩催促着卫霜。

    卫霜一溜烟地就跑掉了，留下她那一群自命风流的老哥们为卫家的家传祖规烦恼。

    “爸、妈，我不留下来吃午饭了；我和武隽、蓝骆还有会要开。你们吃吧!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霆青站起身。

    “那你去忙吧!记得要吃饭啊!别开会开的太晚，早点回来。”殷曼倩实在不忍心看自个儿的儿子为圣勒盟的事那么忙，有时霆青甚至会忙到忘了自己有没有吃过饭，睡过觉。

    “霆铠、霆桀、霆政，拜托学学你们大哥吧!虽然接掌圣勒盟的人不是你们，但你们至少也为盟里做点事吧!”卫皓渊希望这三兄弟能多分担点霆青的重担。

    “我有啊!我现在每天都到中部去看分会建地的进度，这还不算用心啊!”霆桀首先不服气地发难。

    “那霆铠呢?”

    “我才刚帮盟里解了一张超级病毒的磁片，你说呢?”

    “霆政?”

    “我……我……”

    霆铠和霆桀一副看好戏的脸直瞅着霆政。

    “我帮忙挑未来盟主夫人啊!告诉你们，我可是废了不少心血拍了一堆美女的照片，准备要让大哥挑选喔!”

    “算你还有点用处。”

    “那……我们可以先行告退吗?皓渊长老。”三兄弟默气十足地打躬作揖演起古装戏。

    “准你们告退。”可是卫家户长也不是白当的，他早料到三兄弟顽皮惯了。

    “谢‘主’隆恩。”

    “免礼。”

    “谢‘皇后娘娘’隆恩。”

    “免礼。”

    三人拱手作揖，迅速地弯腰退出门外；一退出门外后三人便无奈地同时叹了声

    “唉!”看来今天不只是卫霆铠的受难日，而是他们卫氏兄弟的受苦日。

    ※※※※※※※※※

    圣勒盟里有个有名的三人组——即“雷、电、霹”。黑、白两道稍稍认知圣勒盟的人一定会惧怕“雷、电、霹”，并不是他们长相奇丑无比，事实上因为他们是圣勒盟里的最高三大巨头。只要有人侵犯圣勒盟，那他一定会被“雷、电、霹”无情地对付，而且下场惨兮兮。

    所以，没人敢和圣勒盟对立，除了“天地帮”外。

    “天地帮”是个新窜起的帮派，在社会上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坏勾当。一直处心积虑想把圣勒盟给毁掉，成为海岛的新盟主。

    但，若是圣勒盟那么容易就被支解，那也太不堪一击了。所以，天地帮经常利用圣勒盟的名义做坏事，以打击圣勒盟长久以来在黑、白两道的正义名声。可是，天地帮的计谋一直无法得逞。

    “雷、电、霹”一直都派有手下在调查天地帮的一切活动，准备在成熟的时机将它彻底地瓦解。

    “雷、电、霹”的成员为：

    雷——卫霆青，圣勒盟盟主。

    电——武隽，地位次于盟主的副盟主之一，具有医师执照。是卫家所收养的弃婴，而他为报答卫家的恩情，在医学院毕业后便舍弃多所大医院的礼聘，毅然而然成为圣勒盟的一员；是圣勒盟里的兄弟们专属医生。

    霹——蓝骆。和电——武隽，属同地位的人物；具有律师执照。因蓝家和卫家是世交，因此顺理成章地加入圣勒盟；为盟里处理一切有关法律事宜。

    ※※※※※※※※※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坐了三个眉头深锁的年轻男子。整个会议室内弥漫着浓浓的烟味，桌上散乱地放着一叠叠的资料和照片。

    “霆青，眼前这一叠即是近几年‘天地帮’的所有活动的资料。你该看看，罄竹难书的整整一叠。”武隽将他面前的一堆纸，推至霆青面前。

    霆青翻了翻，不甚高兴地说着：“怎么搞的，盟里都死人了吗?就任他们如此地为非作恶而不制止?”霆青愤怒地将手中的资料甩至桌面，声响大得吓到了外面的属下。

    “盟主又在发脾气了。”

    “我看我们今天又别想好过了。”

    “他们已经进去将近五个小时，打破以往的记录了，看来今天我又别想回家陪老婆、孩子吃饭了。”。通常他们只要三个人同时进入会议室开会，会开的愈久表示他们正陷入困境，当然脾气也会愈发愈不可收拾；他们一发脾气，苦的是一群在外面等候的属下。

    会议室里偶传来巨大的拍打声或玻璃破碎的声音实属正常，通常开完会的隔天，会议室里有大半的东西都得换新。

    霆青愈翻愈生气，“他们好像当我们圣勒盟都死人了，没人治得了他们了。走私、贩毒、人口买卖……坏事样样做尽。哼!”

    “嘿!控制点，雷，我们并不是政府机构，也不是警察部门；我们无权执行私法，顶多能将他们种种罪行及证据送至警察局。”蓝骆满不在乎地跷着二郎腿，喝着茶，好像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重要。

    “控制?蓝骆，你不要老是三句不离本行，一副律师论调。”霆青不满地白他一眼。

    “喂!你们知道我们每次只要一开会超过三小时，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反应吗?”武隽突然起身走到玻璃前，倚在玻璃上。

    “什么反应?”

    “对呀!什么反应?”

    蓝骆是三人组里最年轻、也是最孩子气的一个。律师这个行业给人的感觉通常是一丝不苟，正义的标榜；你能想象这样的一个职业表征套在蓝骆这个年纪都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还天天爱玩、喜欢新鲜刺激的人身上，那种滑稽样。唉!也因为蓝骆这种喜欢寻求刺激、又有名有利的优人条件，使得他的身边不乏美女，这点当教武隽羡慕得要死。

    其实武隽也不是多么的差，只是在他的心里，“可乐”永远是排第一位，圣勒盟及朋友排第二、三位。武隽爱喝可乐的程度绝非常人所能想象，他一天不喝可乐，就一整天懒洋洋的、昏昏欲睡；但只要让他喝上一口可乐，就可让他“亲像一尾活龙”。所以，对他来说，可乐是他生命的泉源。

    当然，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这种嗜可乐如命的“可乐男”呢?

    武隽慢慢地、轻轻地拉开覆盖在玻璃上的百叶窗，在拉开之际还不忘加点音效，“当、当、当……”

    顿时，在座的卫霆青和蓝骆被毫无预期即将面对的画面所笑倒；蓝骆不客气地将口里的茶水喷向桌上那一叠叠的照片和资料o“哈、对……对不……起。”他东摸西摸，就是摸不到一张卫生纸或抹布，最后只好牺牲自己那条好几千块的POLO领带。

    “绝吧!这可是我上次开会无意中发现的。”看来不只蓝骆好奇、爱玩，武隽可能在他之上。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群拿着便当、踱着方步的属下，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餐盒，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地舀着饭往嘴里送，人家说“吃饭皇帝大”，但他们可没应验这句话；个个眉头深锁，虽然吃着饭，但却有一口没一口塞进嘴里。敢情这会儿如果走出去问他们“兄弟，吃饱了吗?”他们一定会点头说：“吃饱了。”如果又问：“刚刚便当里的鸡排香不香?”，他们也会说：“香、香。”其实按照他们那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法，那些饭啊!鸡排!全教地上的地毯给吃了。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们的头头正在会议室里开会。

    “太夸张了吧!他们那叫吃饭啁!难怪最近地毯好像越来越‘肥’了，原来他们的饭全被它给吃了。”蓝骆擦拭完桌上那些资料，领带也报销了，索性把它给扯了下来。

    “武隽，你出去叫他们先回去吧!我们待会儿开会完再自己坐车回去。”霆青其实也不忍心他的属下们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得了胃溃疡。

    “嗯!”武隽走了出去。

    武隽突然的出现，吓坏了门外的下属，纷纷七手八脚掩藏手中的便当。

    “喂!头儿让你们先回去，甭在外面守候了。”武隽好笑地看着他们的拙相。

    大家有如听到什么好消息似的，立刻就作鸟兽散。

    “喂!小四，你的可乐还要吗?”武隽眼尖地瞥到他的生命泉源。

    “不要了，武哥。”

    “那给我，谢了。”武隽拿起了可乐就往会议室里走。

    “你出去就出去，进来还不忘‘A’一瓶可乐。”蓝骆嘲弄地睨了武隽一眼。

    “你管我，我‘A’可乐就像你‘拐’女人一样，生理上的需要。”

    “是喔!”

    “我看我们今天先到此为止。武隽，你叫裴衣会的弟兄盯紧点，我要他们随时向你报告天地帮的一举一动；蓝骆，你去调阅天地帮这几年的法律案件，民、刑事都要，连调解委员会的也要。”

    “好的，老大。”武隽和蓝骆两人不约而同地答道。

    “那就这样了，我们散会吧!”

    “老大，去喝一杯吧!”

    “是啁!”

    “不去了，我答应我老妈得早点回家。”

    “乖宝宝，我们圣勒盟的老大变乖孩子了。”

    在公事上，他们和霆青是上司、部属关系；在私底下，他们却是兄弟、好友的关系。

    霆青微微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两个损友。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他的招牌动作了。

    ※※※※※※※※※

    霆青开着他的白色奔驰轿车，在街上不停地超车、变换车道，好像马路是他们家建造的一样，以为没人敢撞他的车，贵嘛!真撞上去，搞不好他的车没事，反而是自己的车凹了一大块，光修理费就得花个好几万。

    但是，所谓“人有旦夕祸福”、“马有失蹄”的一天，偏偏他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无缘无故停个红灯，车尾巴也会被人家“亲到”。

    霆青下了车，正要和后面的肇事者理论的时候，却被尖锐的叫声给吓住了，不禁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少女蹲身在两车擦撞处，仔细地查看她的车，在气势上不自觉被那女子给震慑住。

    “啊——天啊!你会不会开车啊?”这个身着黄色套装的女人站起身，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声指责她眼前的帅哥，好似这桩车祸全是他的错。

    “我……”

    “你干吗停下来?”

    “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开车很危险?还好我的车子有安全气囊，如果这时候我的车没有这项设备的话，现在可能毁容了，你娶我吗?”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娶就娶啰!霆青也没多加思考，不自觉地如此回答她。

    “小伙子、帅哥……”那个女人一步步谄媚地靠近霆青，手搭在他的肩上，毫无预警地朝他的耳朵大叫，害他差点耳聋了。“你——想得美哦！”

    “喂!赔钱!”

    啥!要他赔钱?这可是她撞他耶!怎么反倒要他这个受害者赔钱。

    其实他一点也没有受害，他的车“尾锥”还好好的，顶多只是烤漆有点脱落罢了。

    不过，因为对方开的是普通的喜美小轿车，所以车头的地方满目疮痍、凹陷了一大块。

    “喂!我叫你赔钱，你没听到吗?”她不耐烦地瞪他。

    “听到了。”

    “那就赔钱啊!”

    “笑话!我干啥赔钱，是你撞我耶!我没叫你赔钱就已经很不错了。”卫霆青好笑地看着满脸霸气的她。

    “是你忽然停车，我才会撞上你的车啊！”她一脸不服气地辩解。

    “小姐……不对，看你这‘茶壶’式的站姿，应该叫你‘欧巴桑’才对。请问你，红灯该不该停车?”

    “该呀!可是你刚刚停车的时候是黄灯，你仍有足够的时间冲过去啊!”

    “欧巴桑……”霆青实在很怀疑这女人的驾照是怎么考来的，难道她在考试的时候，主考官在睡觉吗?

    “别叫我欧巴桑，我还不到二十三岁。”

    “真看不出来啊!叫你小姐总可以了吧!”

    霆青看看眼前这个女人没反应，便继续说下去，“小姐，黄灯是不可以闯的，你交通规则没看过吗?”

    “我……可是……总之，就是你不对嘛！”

    霆青看了看他们这车道的车子已经不耐烦地在猛按喇叭了，也不想为了点小擦撞而影响交通，只好委屈自己的“荷包”了。

    “算了、算了，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霆青拿出皮夹了。

    堂堂一个圣勒盟盟主竟被一个小女子吼，这成何体统?要是被他那三个好兄弟和惟恐天下不乱的妹子知道，看来他这个大哥的面子就全没了。

    “一万块。”她一口价地喊道。

    “你敲竹杠啊!是你不对，还敢跟我要一万，五千!要不要?不要拉倒。”霆青从皮夹里抽出五张千元大钞，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五千?好啦!好啦!算我吃亏。”她接过霆青手上的钞票，便将车子开走。

    霆青边走回车里，不禁喃喃自语道：“你吃亏?我才倒了八辈子霉，碰到你这个女金光党。一个黑道老大，还被你这个乳臭未干，发育不完全的小鬼敲诈。”不过，她那双生动灵活的大眼，还真漂亮；就是那得理不饶人的态度，很践!谁娶了她，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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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昨天真是倒霉到家了，无缘无故地撞车。”关羽珊噘着嘴、吃着零食。

    “撞车?”好友乌龟震惊地看着羽珊。这关羽珊撞车是何等的大事啊!

    她本来就很迷糊了，而她又每天开车上班，开车横冲直撞的，常常紧急煞车。从她拿到驾驶执照开始，乌龟就天天求神明保佑被羽珊的车撞到的车子平安无事，这下听到她撞车了，又得为那个被撞的人捏一把冷汗了。

    “对呀!还赔了五千。”洋芋片一片接着一片，吃个不停的羽珊，三不五时便用左手敲一下电脑键盘，依她这个速度想在月底交上一份软体，“嘿是呒可能”的。

    “喔!那还好。只赔了五千，那一定不是很严重。”乌龟不了解情况，曲解了羽珊的意思，认为是羽珊赔给对方五千元。

    “什么不是很严重啊!车子都凹了一大块呢！”

    “凹了一大块!那车里面的人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活得好好的。”羽珊挥了挥手，表示没事情。

    乌龟可没那么乐观的想法，“凹了一大块还没事?那车里面的人还真命大。可是……怎么会只赔五千元那么少呢?”

    “对啊!你说气不气?我说要赔一万块，那个人居然跟我杀价，还践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说：‘五千元，要不要随便你!’羽珊气愤地说道。

    “那人不是撞傻了?”乌龟觉得不可思议地暗想，那个人有毛病啊?被撞得神志不清了啊!我们羽珊小姐好不容易大发善心要赔他一万块，他居然还跟她杀价。

    “我也这么想。唉!今天又要把车子送修了，前天才从保养厂取回来。”羽珊虽然垂头丧气的，但还是不忘吃着她的洋芋片。

    “你的车撞得怎么样了?”乌龟诧异地问道。

    羽珊被问傻了，“我不是告诉你，车子凹了一大块吗?”

    这下傻掉的是乌龟。“啊!你的车……凹了一大块?”

    “嗯!”

    “那……”乌龟从头到尾的把羽珊的话重新组合一遍，再由反方向组合一次，“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是被撞车的那个人赔了五千元给你，而凹了一大块的是你的车吧！”

    “对呀!”

    “怎么可能?”乌龟不敢相信地大叫。

    “怎么不可能?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啊！”

    对呀!为什么不可能?

    “可是……这说不通嘛!我不信。你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打死她都不信，是对方赔钱给羽珊。

    羽珊将撞车的情形原原本本地说一遍给乌龟听，只见乌龟已笑得东倒西歪了。

    “受不了你耶!这场车祸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还理直气壮地和对方索讨赔偿费。如果当时他叫警察来处理的话，我看你免不了要跑一趟警察局了。”

    “真的?”

    “对!”乌龟一副学识渊博地点头，“对方的车子没事吧!”

    “没事啊!好得很哪!进口轿车怎么会有事呢!”

    “什么车种?”乌龟兴致勃勃地问道。这阵子乌龟正热衷于研究汽车，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了。

    “嗯?好像是白色奔驰吧!”

    乌龟一听是奔驰名车，眼睛马上雪亮了起来，“车主长得怎么样?年纪多大了?男的?女的?”

    “男的、戴着一副眼镜，留小平头；年纪大概是二十五六岁吧!干吗?”

    “你为什么没留下他的电话号码、住址呢?”

    “你发花痴啊!我干啥要他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呢?”

    “钓他呀!”

    “钓他?”羽珊伸手摸向乌龟的额头，想确定她是否发烧，“嗯……你好像有点发烧!我打个电话叫小风来接你下班好了。”

    小风是乌龟的男朋友。

    乌龟举手挥掉羽珊的手，“我没发烧，我是说真的，会开那种车的人一定很有钱或身份地位。嫁给那种人，以后你这个糊涂蛋就不怕需要做家事了；煮饭、洗衣服、整理房间都有佣人伺候了。”

    “谁说我不会做家事，我会煮泡面、会把衣服拿到干洗店去洗、会拿抹布擦玻璃。每样事都会做啊!”羽珊很不服气乌龟这样说她。

    “老天!你那样叫做家事?泡面，顾名思义就是把速食面放到碗里用热水冲泡，把衣服拿到干洗店去洗也叫洗衣服，那三岁小孩也会做；至于拿一条抹布擦玻璃就叫整理房间，那我想你的房间一定很乱。”

    “谁说的!”

    “算了，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讲那么多也没用。喂!依你这种边吃零食、边用‘一指神功’写软体的速度，想在月底交出软体给老总，我看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还是专心写你的软体吧!”乌龟伸手一把抢走羽珊手上的食物，“洋芋片我拿走了。”

    “那你呢?你就可以吃吗?”羽珊瞪大眼看着乌龟手中的洋芋片。

    “我?小姐，本人是在业务部，请别忘了，我是不用赶什么软体设计的。”乌龟故意将手中的东西在羽珊面前摇晃。

    “难怪你有那么多闲时间从三楼到七楼来找我‘闲嗑牙’。”羽珊不禁羡慕乌龟可以随心所欲。

    “现在你晓得我的工作有多轻松了吧!”乌龟幸灾乐祸地吃着羽珊的零食。

    “不管!我也要换工作。”—

    “换什么工作?研发部正需要你这个T大毕业的高材生来写软体，老总不会那么容易放你走的。”

    这是事实。羽珊不只是海岛第一学府毕业，并且曾是世界软体设计大赛的第三名呢!实在很难将她这些辉煌成绩和她这迷糊的个性凑在同一个人身上。

    “啊——不管啦!”她竟然赖皮到撒起娇来了。

    “别啊了，快写吧!我要下楼了，待会还要去跑一个业务呢!”乌龟不为所动，一脸无辜地走出去。

    羽珊欲哭无泪地看着乌龟拿着她心爱的零食下楼去，自怜自艾地怪起自己的歹命。

    如果她这还叫歹命的话，那别人都别活了。

    ※※※※※※※※※

    “关、羽、珊!”

    羽珊几乎被这超级大声的吼叫给吓死。

    一看到来人，她有点愧疚似的小声答着：“干吗啦！”

    “干吗?你还有权利说这两个字吗?关羽珊。”

    “我……”唉!关羽珊不禁暗叹了一声。现在终于晓得“无语问苍天”的滋味了。

    “东西呢?别跟我说三个月的时间弄不出一张软体。”

    “我……它……”

    “嗯?!”

    “这个……对不起啦，还差一点点就完成了。三天，再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把它双手奉上你眼前，好不好?求求你嘛!”

    “请你在求别人的时候，先把你那只搁在耳朵旁，看起来像牙签的手移驾一下，这才显得有诚意。”

    “喔!”羽珊将手放了下来，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她的老板卫霆铠。

    她拼命地点着头。

    “好。那就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没完成它的话；那我就得把你调离七楼的软体开发部啰!”霆铠以为这样的处罚就可以恫吓她乖乖地按时交磁片。

    当她一听到没按时交磁片的“后果”是什么时，她的眼神顿时有了生气，闪烁异常兴奋的光亮。

    “真的?”

    “对……对啊!”奇怪!卫霆铠暗想，关羽珊这丫头的反应怎么好像一个人。

    “哇!太好了。”羽珊高兴地尖叫着。哇塞!如果没交磁片就可以到七楼以下的部门去纳凉的话，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去动那张该死的磁碟片。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该死的!他的耳朵是不是在昨晚被莉娜的口水给淹满了，否则怎么他会听到羽珊大叫太好了?

    这给了霆铠一个启示，那就是男女在缠绵的时候，绝对别让女人的嘴去碰你的耳朵，否则就会变得像他一样，话都听不清楚。

    “没、没事。我、我去倒杯咖啡给你，老总。”

    人在得意或兴奋时，做什么事都是自动自发，而且百般殷勤。

    “该不会里面又加了特别的佐料了吧!”霆铠只要一想起羽珊对他非常不爽的时候，所给予他的折磨就打冷颤。

    羽珊会心情不爽的时候，通常就是卫霆铠要她写软体的时候，或者是催她交磁片的时候；不过通常她会心情不爽的时候是少之又少。因为霆铠惧怕她的报复折磨手段，所以都久久才给她一份软体企划。

    霆铠为什么那么怕羽珊呢?这还不是因为他刚好是羽珊的“直系”学长，而且还亲得不得了；同科、同班别、同座号，惟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年级吧!因此了解羽珊那一连串的整人手法，经常教他不敢领教，望而生畏。

    更不智的是，他看上羽珊的电脑设计的天分，将她网罗到自己的电脑公司，却经常被她搞得哭笑不得，正应验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不会，怎么会呢!亲爱的学长。”羽珊踏着快乐的步伐离开办公室。

    一头雾水的霆铠这下真确定她到底像谁了。

    像他那鬼灵精怪的老妹——卫霜是也。

    ※※※※※※※※※

    羽珊像只偷吃到蜜的蜜蜂，活蹦乱跳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跳进茶水间，帮她最亲爱的学长泡咖啡。“啦——啦、啦、啦……”

    “羽珊，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中了发票第一特奖啦?”闲闲没事做的乌龟又从三楼爬到七楼来“闲磕牙”了。她正奇怪羽珊的位子怎会空空如也时，就听见茶水间有阵五音不全的音符慢慢地、慢慢地飘呀、飘进她的耳里，甭想就晓得是谁的魔音传耳。乌龟暗想关羽珊明知自己的音感超烂，还喜欢大声地高歌一曲，荼毒别人纯净的耳根子。

    想想今天是月底，也是羽珊那“水昆女头目”要交作业给老总的时候了，本想上来看看她被老总刮一顿后的鸟样，谁知却看见她悠闲地在茶水间泡咖啡，还哼着令人不敢恭维的歌。她该不会被训得有点“秀逗”了吧!

    “唷!乌龟小姐，找我有事啊?”

    什么乌龟小姐!关羽珊摆明了是要调侃她嘛!乌龟就乌龟嘛!干吗还多此一举地加个小姐，分明是找碴嘛!

    “没事不能找你啊!珊仔!”乌龟奸笑地叫着羽珊最讨厌的绰号。

    “我警告你哦!别再叫这两个字，否则……”羽珊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那个死小风，没事给她取个什么“珊仔”的绰号，难听得要死。现在乌龟和小风变成情侣啦!这下可好，本来只有小风一个人取笑她，这会儿变成乌龟和小风一个鼻孔出气；没事老爱以叫她“珊仔”为乐，看她生气的模样。

    “否则怎样?”乌龟不信邪地看着羽珊。

    “嘿、嘿!别怪我把你以前的一些糗事全说给小风听。”

    “你敢！”

    “看看啰！”

    “好嘛!好嘛!我不叫你‘珊仔’了。”乌龟真怕羽珊会把她以前喜欢讲黄色笑话、坐公车回家会坐到反方向的糗事全说给小风听。如果真让小风知道的话，她在小风心里温柔、贤淑的形象会彻底瓦解掉。

    “还叫!”

    所以说嘛!做人最好就是别留把柄在别人手上，否则亏待自己。

    “好、好、好。可爱的、美丽的、宇宙超级第一大美女关羽珊小姐，请问为何今日芳心如此愉悦?不是得交作业给‘凯子’吗?”

    “凯子”是乌龟和羽珊两个人私底下给卫霆铠取的绰号，因为她们的老板叫“挺凯”嘛!

    羽珊很满意乌龟夸赞她是宇宙超级第一大美女，心里暗爽得要死，还装模作样地训她，“别这样叫我，小女子我担当不起这称号。”

    “少来了，担当不起个头啦!其实你心里暗爽得要死吧!”乌龟一眼就瞧出端倪了。

    “你管!”

    “喂!老实招来，是什么事让你心情那么好?”乌龟想了想，“今天不是月底，你不是得交磁片给那个‘凯子’?”

    “对呀!”

    “那你应该愁眉不展才对呀!怎么……你‘头壳’烧坏啦?”乌龟百思不得其解地搔着头，“你完成那套软体了?”

    “不!”羽珊举起食指在乌龟的面前左右摇晃。

    “那……”

    “我还没完成那套软体，我告诉凯子要他再给我三天的时间，结果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羽珊兴奋地说着。

    “不知道。”乌龟摇着小脑袋瓜子。

    “他发出最后通牒，如果我三天后没完成的话，就要把我调离七楼软体开发部。”

    “那又怎样?”乌龟还是不甚明白，调离七楼等于是降职耶!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意思就是说我可以到七楼以下的部门去轻松快活，像你一样到处去找人‘闲磕牙’，做个‘闲’人不用整天坐在电脑桌前敲键盘!”

    “那不正中你下怀了！”这下她可完完全全地明白羽珊话里的意思了。

    这女人太混了!混得有点不像样。这下“卡”好了，那个凯子无缘无故说了个可以让羽珊偷懒的诱人“通牒”，这会儿打死羽珊，她也不会再去动她桌上的电脑键盘了。

    “所以，为了回馈我那个可爱的学长，我准备泡上一杯他最爱的麦斯威尔咖啡给他喝，而且保证这次绝对不加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哈!他可有福了。”乌龟心想，不过也快赔钱了。要是到时厂商来要软体时，他交不出来，恐怕这违约金可有得赔了。

    “我觉得；好像你才是他的顶头上司耶!”

    “怎么说?”羽珊诧异地看着乌龟。

    “你想!他久久才给你一次企划案，而你每次只要一接到他要你写的软体，就会泡一杯有料的饮料来荼毒他；现在他又不小心地说了你正期待发生的事，你就决定不去完成软体了；到时要是他交不出软体给厂商的话，又得赔上大把的违约金。算来算去他请你来工作所要花掉的金钱似乎太多，而且他又好像很怕你。所以，我说你好像才是他的老板。”乌龟一一剖析给羽珊听。

    “违约金得赔多少?”羽珊不禁有些担心。虽然不写软体可以让她降职，不过她学长平时就待她不薄，总不能让学长破产吧!

    “这要看契约内容了，我想少说也得上千万吧!”

    “啥!上千万?”羽珊瞠目，不可置信地想着。那么多!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亲爱的学长赔那么多钱。基于同情心里，她只好抛开个人利益，硬着头皮完成它了。

    “是啊!违约金通常都赔得很重。”

    “那……我又不忍心看‘凯子’赔那么多钱、又想调职，怎么办?”羽珊左思右想，期待能找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那你就先完成工作，再去找‘凯子’谈条件嘛!看是要他放你长假或者把你调到其他的部门去。真是的!就没看过有哪个人像你那么爱被降职的。”乌龟一脸不苟同地摇着头。

    想想!也对喔!先完成工作，再拿它去威胁学长，好像可行哦!“嗯!乌龟你最好了，祝你和小风白头偕老、永浴爱河。”羽珊高兴地在乌龟的脸颊上“香”了一下。

    “喂!中午一起吃饭喔!”

    乌龟奇怪地想，事情解决了和白头偕老、永浴爱河有啥关联!亏她想得出来。

    “好!”心情一开朗，肚子也跟着饿了起来。

    “老地方等。”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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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圣勒盟虽然是黑、白两道受人敬仰的帮派，但并非是可以任人自由来去的。

    总部设置于隐秘的山区中，大门门禁森严，并且加装了高科技的精密监视仪器；任何一物均很难逃过扫描器的追踪，进得了这个大门。

    大门的监视仪器是由特别的密码，加上一只戒指上的一片极微小的比卡，来辨别来者是圣勒盟里的成员抑或是陌生人。

    因此，圣勒盟里的所有成员均拥有自己的密码及一只看起来极为普通，但里面却暗藏玄机的戒指。

    而通过大门往内走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又可看到另一扇大门；大门的旁边有一座警卫站，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站岗。当有人必须经过这扇门时，他们便以侦测器侦查来者的身上各处，再以电脑连线的方式向各地分会查寻来者的身份。

    再经过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便可看到一个广大的广场上有一丹形花圃，顺着花圃绕行至一条两旁由许多大树所遮蔽，形成一拱形树洞的林阴大道；再往前进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就可看到一幢属于维多利亚式的宫廷建筑物，相当古色古香，雄伟傲立。

    由这幢豪华建筑看来，可见圣勒盟的资本雄厚。

    一旦进入建筑物内后，里面的安检人员会迅速的在你的手腕上戴上一只钛金手环，尔后在总部里的一举一动便随时受到监视。安全设施严密的程度不亚于美国FBI(联邦调查局)的总部。

    严格虽严格，但也有特殊人物所适用的条例。像盟里的三大巨头——“雷、电、霹”和卫氏一家人均只需要密码及手上的戒指和电脑所认知的"FACE”影征，就可通行无阻了。

    ※※※※※※※※※

    霆铠今天也运用了他的“特权”，不受限制、一路畅行无阻地进入总部。

    霆铠将车子放置在总部前，一下车就看见停放在他前面的一台白色奔驰的车尾部分有些地方的烤漆脱落了。

    他不由得对着那台车子发笑，随即步上台阶往屋里走，低喃道：“老哥的爱车……嘻……”

    “二少爷。”屋里的人虽然个个都非常忙碌，但还是尊敬地喊道……

    “你们老大呢?”

    “在电脑室，二少爷。”

    霆铠直奔位于二楼西南方的电脑室。

    这间电脑室约有二百五十平方，里头拥有最新型的超高科技电脑产品，随时自动搜寻、传递世界各地资讯，使圣勒盟拥有可媲美FBI的情报消息。

    霆铠推开里头的一个房间，对着坐在沙发椅上正看着报告的人嘲笑道：“老哥，你的宝贝爱车‘尾锥’被亲到啦！”

    “……”霆青不加理睬地低着头看资料。

    “怎么被亲到的?”他想知道是哪个不想活的人敢撞他老哥心爱的车子。

    他老哥宝贝这部车子，宝贝得像什么似的；连他的亲手足向他借车开，他都还不肯哪!

    其实他们老搞不懂他老哥干吗那么宝贝那台车，像他们家的人，开的不是莲花、就是保时捷，不是法拉利、就是凯迪拉克；他们会去借他老哥那台奔驰也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区区一台奔驰他们当然不会看在眼里。

    “停红灯的时候被撞到的。”霆青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还是不肯把头抬起来

    “哪天?”

    “劳什子和老妈宣布在祖规逼婚的那天晚上。”

    “嘻!人衰的时候，‘种匏瓜也会变丝瓜’。”霆铠在心里窃笑。

    “那个人应该有赔钱吧!”一定的!照他老哥那么宝贝那台爱车的行为来看，对方铁定得赔钱的，搞不好还被刮一顿。

    “没有，我赔了五千元。”霆青僵硬着手指翻了页手上的资料。

    “不会吧！到底是你的错，还是对方的错?”霆铠难以置信居然是他老哥赔人钱。

    “对方的错。”霆青简洁明了回答。

    “那……”霆铠这会儿就不明白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霆青终于抬起头来了，可是也把霆铠给吓了一跳。

    因为霆青铁青着一张脸，太阳穴明显地浮起一条因过分压抑愤怒而产生的青筋；整张脸可说阴郁至极，正处于爆发边缘。

    “嘿，老哥，控制点!可不是我撞你的车喔，别把气出到我身上。”霆铠恐惧地往后退了两步，深怕霆青会一时控制不住地一拳揍过来；看来他今天挑错时间来盟里了。

    “那你就识相点，别再提起我的车子的事情。”霆青的威胁是要吓阻霆缓闭上嘴，否则后果自理。

    “我闭嘴、我闭嘴。”

    霆铠走到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一句话也不吭。

    过了三十分钟后，霆青有点不耐烦想揍人了，“你来干吗?该不会是想来当伴读吧?”

    “你不是叫我闭嘴。”霆铠佯装无辜地问着。

    “我告诉你，你给我少像个娘们似的，爱挑剔人的语病。要不然我一脚把你给踹到南极去陪企鹅。”霆青不爽地怒瞪着地。

    “好嘛!我只是想来约你去吃午饭而已嘛!”

    “怎么?我们的花花公子突然心性大变不陪女人吃饭，反而想陪他亲爱的‘同性’大哥吃午饭啦!”霆青嘲笑地斜睨着他。

    “是啊!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变成‘同志俱乐部’的会员了。”

    “唷!那你可别碰我，省得我被你给感染了。”

    霆铠三八地扭臀走到霆青身边，用一种娇媚嗲气的声音说话，“亲爱的，我已经订好位子了，我们一起去享受烛光午餐吧！”

    “三八，走啦。”霆青真受不了他这群既三八又白痴的弟弟们，他们老是以整他这个大哥为乐。

    “是，相公。”

    恶!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

    霆铠和霆青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这家日本料理店是最近一年才刚开始营业；为了打开知名度，近日猛上电视打广告。

    不过，据一些来过此店消费的人提起，他们的口味独特，颇具特色，因而生意蛮不错，于是，像霆铠这种喜欢新鲜感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光顾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所以，今天他特地找了霆青一起来享用这精致的日本料理。一个人吃多不够劲哪!

    “老大，这家店是新开的，听说东西蛮不错的。要吃什么尽管叫，我请客。”霆铠才刚坐定位，就一副主人样地招呼起霆青了。

    霆青心里想，难怪当初爷爷会给他取了“霆铠”这个名字；原来他爷爷早就有先见之明了，晓得他长大后出手一定很阔绰。

    “这可是你说的喔!我可没勉强你请我。”

    霆铠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仿佛在告诉霆青，他吃不垮他的啦!

    “给我两瓶日本清酒、十盘生鱼片、一个小火锅、烤鳗鱼、海苔茶渍饭、味噌汤。”

    霆铠瞪大了眼睛，“喂!叫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

    “当然吃得完，你尽管付钱便可以了。”

    “你……你可别把肚子给撑破了，到时我可没办法赔个盟主给圣勒盟。”

    “安啦!最多我撑死了以后，就由你接任啰!”霆青玩笑地看着他。

    “哦!我就知道你有阴谋。少来，你少来这套。别想把那个烂摊子丢给我，我严正申明，我拒收。”霆铠想，他老哥哪会这么放过任何可以“卸任”盟主宝座的机会。

    “我可没规定非你接任不可喔!”霆青好笑地看着霆铠。

    “你是没规定，不过早在老妈第二个生下我的时候就安排好了。”霆铠想到就有气，怪就怪在上帝太早赐他下凡了。

    “你有先见之明就好了，不必我浪费口舌来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

    “吃你的东西啦!话那么多，小心我扁你。”

    霆铠现在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恨不得有人让他揍个两拳以泄恨。

    ※※※※※※※※※

    “喂!究竟去哪吃午饭?”

    羽珊和乌龟两人泄气地还找不到一个吃午饭的好地方。

    忽然，乌龟想到了电视，“啊!这附近有家店不错，还是新开张，我们去吃吃看。”

    “好吧，我已经累得不能再走了，我的两条腿快走断了。”羽珊用力地捶着大腿，试图减轻双腿酸痛的程度。

    待乌龟拉着她走到一家店门前停了下来时，羽珊才发现这是家什么店。

    “日本料理!”

    “对呀!招牌写得很清楚嘛！”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海鲜会过敏，全身会长红斑疹。”羽珊不耐烦地瞟了乌龟一眼。

    “那又怎么样?”

    “我问你，日本料理店什么东西最多?”羽珊快败给她了，脑筋怎么那么钝。

    “生鱼片啊!”

    “还有呢?”

    “嗯……虾子、章鱼、鳗鱼……”

    “它们属于什么种类?”

    “海鲜类啰!可是日本人又不是只吃海产而已，还有青菜啊、饭啊!它们可不是海鲜了吧!”

    “你是要饿死我啊!光让我吃青菜、白饭，我又不是吃素的，总得来个肉，让我补一补吧!”

    “有啦、有啦!饿不死你的啦!你要是再不进去的话，我会先饿死在这里。”乌龟摸着肚子，哀怨地看着羽珊。

    “唉，那就进去吧!”

    羽珊总是拿乌龟没辙，搞不懂她怎么今么会交上像乌龟这样的损友。

    ※※※※※※※※※

    “我吃得好饱。这里的东西真好吃。”羽珊喝着可尔必斯，无力地靠着椅背。

    “好吃吧!早告诉你了，不知道是谁刚刚一股脑地烦恼她不能吃海鲜。”乌龟一脸得意状。

    “我是不能吃海鲜，因为我现在得跑厕所了。”羽珊一说完，立刻拼命地往厕所冲，不意撞了人。不禁嗫嚅道：“对……对不起。”

    霆青刚从厕所走出来就被一个冒失鬼撞上。边走回座位时，脑中还不停在想刚刚撞到他的那个人很面熟，好像……

    “对了!”霆青终于想到在哪里看过那个人了，就是撞了他宝贝爱车的那个女人。

    霆铠皱着眉头看着霆青兀自站在座位旁发呆，不禁开口喊道：“老哥广

    奇了!居然没有反应耶!这要是让那些想暗杀他大哥的人抓住机会，他老哥绝对会一命呜呼。

    不行!基于手足情，更为了圣勒盟盟主之位，他得好好保护他大哥，否则到时倒霉的是他。

    霆铠用力地大叫，“卫——霆——青。”

    霆青猛地一惊赶紧落座，随即便破口大骂，“你搞什么?公共场所大叫，脸都丢光了。”霆青环顾四周异样的眼光。

    “谁叫你站着发呆啊!”

    “我发呆干你屁事，用得着你如此地大叫吗?”

    “你不会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想拿下你的命吧!”霆铠以一副“白痴”的眼光看着他。

    “那又怎样?”

    “怎样!我是你兄弟耶!我总不能让那些人有任何机会暗杀你吧!”霆铠喝了口清酒继续说道，“你晓得你刚刚在发呆吗?你连最基本的防身措施都忘了。我可是在救你的命耶!”霆铠心里自嘲，其实是在救自己免于收烂摊子的命运。

    “是喔！那真是感谢你还记得我们有手足亲情。”霆青哪会不晓得他们对他好的动机。

    “你刚刚到底怎么了?”老实说其实霆铠还是挺关心霆青的。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我认识吗?是不是女的?”一讲到“女人”，霆铠就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像蠢蠢欲动的色狼。

    “一个撞了我的车的冒失女人。”霆青给霆铠一个“这个答案满意吗?”的眼神。

    看着霆青不甚开心的脸，霆铠适时地想改变话题；恰巧地看到羽珊从前面走过来，刹时，他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水中的浮木，开心得不得了。

    “羽珊，这么巧，来这里吃饭啊!”

    羽珊脸色苍白地看着霆铠，“对啊！”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不是那个死乌龟，明知道我不能吃海鲜还硬拉我来。”她现在只想去剥了乌龟“壳”。

    “保重啊!你还有软体没交给我，可别在这紧要关头出状况啊!”

    “知道啦!”羽珊不禁在心里嘟囔着，一点爱心都没有，只知道顾着自己的事业，不晓得他亲爱的学妹的肚子目前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对了!我跟你介绍，这是我大哥卫霆青；哥，这是我天天跟你提到的宝贝学妹，关羽珊，人家都说她长的很像关之琳呢!”

    “你好。”羽珊伸出手，纳闷地想着，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好。”霆青侧头看着她，想起来了吗?那天你撞了我的宝贝奔驰。

    “咦!你怎么听得到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也听得到你心里想的话?”羽珊惊愕地看着霆青。

    “我不晓得，可能因为我们的乎握着，所以听得到对方在想什么吧!”霆青回给她一抹‘关怀’的眼神。

    羽珊连忙将手收了回来。这还得了，心里想什么都被他听见了，感觉自己好像变成透明体似的。

    而霆青则笑笑地看着羽珊。

    霆铠狐疑地看着他们，感觉他们好似互有心事，而且一定都和彼此有关，“老哥，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了，账我拿去柜台结算，你可以再多坐会儿。”

    “我……我也得走了，我怕我离座那么久乌龟会担心。学长，我走了。”羽珊心虚地快步离开。

    “哥，你该会是看上她了吧!我可先警告你，她可是不好惹的喔!”霆铠附在霆青的耳朵旁低声道。

    “要你多事。有事你还不离开！”

    霆青对于刚刚为什么会和羽珊心灵相通也觉得纳闷。

    记得他只和她握住手，便很自然而然地听到她心里面所想的事、所要说的话。

    这究竟是何情形?

    此时霆青的脑中不断地浮现羽珊的娇俏的身影，而心里竟被关羽珊激起莫名情愫，或许她会是他的正宫娘娘。这涌生的念头却教他有些兴奋的期待。

    ※※※※※※※※※

    乌龟自从离开餐厅以后便静悄悄地跟在羽珊后面，一句话也不吭。

    羽珊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换再换、一变再变。

    最后乌龟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拉住正要跨过马路的羽珊；因为她差点被车子撞上了。

    羽珊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着：“你还在啊！”

    什么啊!这是什么话!她刚刚可是救了她一命耶。她居然只是无情地说了句“你还在啊!”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说什么狗屁话!本小姐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耶!无情、无义的臭笨蛋。”乌龟不高兴地看着她。

    “臭笨蛋”这字眼已经是乌龟的骂人字典里找得出来，最狠毒的话了。

    “喔!谢谢。”羽珊依旧双眼空洞地往前走。

    乌龟一看她的模样，心里不禁担心刚刚那种情形有可能再次发生，于是便拉住羽珊的手往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家咖啡厅走去。

    当她们都安安全全地坐在位子上时，乌龟忧虑地看着她，“喂!心里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听，要不然你自己一直在那里思考，又会发生像刚才那种情形。”

    羽珊想了想，疑惑地看着乌龟，“乌龟，在什么情况下，别人会听见你心里面的话?”

    乌龟思考了许久，“嗯……这种情况并不一定。”

    “例如呢?”

    “例如……对方有特异功能、两人一见钟情、或者是你的脑波和对方的相吻合，这些都很有可能。”

    羽珊想想，最后一项比较有可能吧!

    “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乌龟疑惑地看着她。

    “我……”

    “老实招来。”乌龟一脸不接受“不！”地盯着她。

    于是，羽珊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乌龟。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可以听到你心里所想的事、你也可以听到他的，而且他就是被你撞到还赔钱的笨蛋，而这个笨蛋恰好是我们那个‘凯子’老板的大哥!”

    羽珊连连点头，因为她除了点头外已没其他的答案了。

    乌龟不可置信地大叫，“天哪!你可真是‘幸运’!谁的车不好撞，去撞‘凯子’他老哥的车；而且你和他还能心电感应。”气龟想到更不可思议的事，“等等……你说他听得到你心里说的话?”

    羽珊无奈地点了点头。

    “而你也听得到他心里面想的事?”

    羽珊又无奈地点了头。

    “这……你们……你们该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乌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叫。

    羽珊瞪大了眼睛，捂住乌龟的嘴巴，“小声点。事实上……基本……不无可能。”羽珊红着脸、低着头承认她对霆青有某些好感。

    “好哇!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关羽珊小姐的春天到了。”

    “什么叫‘不食人间烟火’?”

    “‘不食人间烟火’是一个非常文雅、有气质的一句形容词，把它翻成白话就是——‘老处女’。”

    羽珊这才恍然大悟，“好哇!你拐弯骂我是老处女，我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IBM。”

    “什么是IBM?”奇怪!她怎么没听过。

    “想知道什么是IBM啊！”

    “嗯!”

    “简单呀!就是InternationalBigMouth啰!”

    “InternationalBigMouth……啊!好哇!你竟敢骂我国际大嘴巴，那你呢BMW!”

    “BMW?”

    “BigMouthWife!”

    “嘿!我可不是同性恋喔!VB。”

    “VB?V……什么啊?”

    “VegetableBird，菜鸟。”

    “喔!我连做梦都会笑……被你气得‘秀逗’。”

    “谢谢、谢谢!本人现在大脑‘便秘’了，没法和你斗下去……我要走了。”羽珊拿起背包，欲离开咖啡厅。

    “喂!饮料钱呢?”乌龟伸出手。

    羽珊狠狠地打了下乌龟的手心，“你付。”说完便急急忙忙地离开咖啡厅，免得被乌龟拉住付账。

    “啥!又是我啊！”她怎么那么衰呀!每次都是她付账。还好她有个强力的财务后盾——小风，否则再多的钱也不够羽珊赖账。

    ※※※※※※※※※

    羽珊“很够意思”地准时交了磁片给霆铠，没办法嘛!谁叫他是她的伟大学长呢!

    “小珊，你这个人就是欠人骂。你看!骂一骂，磁片马上交来了吧!”

    噫!什么叫欠人骂?还不是看你可怜，怕你赔上大把的钞票，臭凯子。羽珊在心里直嘀咕地臭骂霆铠，表面上却极尽谄媚的笑，“是啊!学长说的对，我就是欠人骂。你瞧，你一骂，我便乖乖地把我完成的工作双手奉上给你。”

    “是啊!是啊!”霆铠不疑有它地附和着。

    羽珊趁着霆铠得意忘形的机会，赶紧将自己的阴谋诉诸行动，“那可不可以放我大假呢?”

    “可以、可以……什么?”霆铠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放大假啊!你刚刚已经答应了。”

    “我刚刚没听清楚，所以不算。”

    “那怎么可以!你明明就已经答应了，怎么可以反悔?”

    “为什么不可以?你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刚才有答应过你……嘿!别拿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狗屁成语压制我，我不信这一套。”霆铠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气，差点被这小妮子给唬了。

    过了良久，霆铠未见羽珊有任何发言，便低下头来继续未完的工作，“出去的时候记得将门‘轻轻’地关上，那扇门今天才刚装好的，装修费我会叫会计师从你的薪水里扣。你放心好了。”

    羽珊每次进来他办公室的方式都是一脚踢开门，经过长久以来的虐待，门终于不堪她的脚功而“寿终正寝”。

    倏然，有一个声音从羽珊衣服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那可不可以放我大假呢?”

    “可以、可以……”

    霆铠猛然地抬起头，错愣地看着羽珊邪门的淘气笑容。

    “该死的!你居然真把它给录音了。”

    “那当然，早知道你会反悔，要是连你会耍这么一招我都不晓得的话，那我还当人家的什么学妹啊!”看着霆铠的气急败坏，她开心地大笑。

    “给我!”

    “不给。”

    “给我!”霆铠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了，羽珊居然还跑着让他追。

    “不给、不给。有本事你就来拿呀!”羽珊一会跑到沙发后面、一会儿又跑到办公桌后；她哪能让霆铠拿到这录音机!这可是可以拿来连续威胁他放她大假的“王牌”耶!

    霆铠喘吁吁地深呼吸。不可否认的他真的未老先衰，才跑没几步便喘成这样。他扶着沙发边缘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和羽珊展开追逐战。

    当羽珊跑向门边的时候，忽然撞到了一堵肉墙，被弹了开来，跌倒在地上，“哎呀!”

    “你没事吧！”那堵肉墙蹲了下来，毫不费力地便将羽珊一手抱到沙泼上。

    当羽珊看清楚她撞到的那堵肉墙是谁时……“你……你别碰我。”羽珊真怕她心里面所想的事情又被他知道了。

    “唷!大忙人，那么有空来看我。”

    “我只是帮老妈传个话而已。”霆青微笑地看着羽珊，虽然和他讲话的对象是霆铠。

    “说吧!说完了就快走，别一双老色眼死盯着我的学妹。”他哪会不知道他大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而羽珊也被他盯得脸都红起来了。

    “老妈要你这个礼拜天，带你的女朋友回家烤肉。”霆青始终未曾将目光移走地定定看着羽珊。

    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就是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她那红彤彤的脸宛如鲜红欲滴的玫瑰般的美丽。或许他真的被她所吸引了。

    或者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当你对某个人百看不厌、甚至不想将目光移走；那便是你已经爱上对方。

    羽珊被霆青盯得不自在，猛然站起身绕过他身边跑到霆铠的面前，“喂!你到底放不放我假?”

    霆铠思量了一会儿，“好，放你一个月的大假。”

    “真的!”

    “不过你放假期间停薪。”

    “什么?停薪!你要我喝西北风啊!”

    “要不要随便你。”

    什么嘛!这忘恩负义的老狐狸。她不高兴地暗骂。

    “他不付你薪水，我付。”

    “什么?你付?”羽珊狐疑地看着霆青，他们两兄弟一定得让她说那么多次“什么”吗?

    “对，我付，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该不会要我去卖身吧!我可不干。”

    这小妮子的脑子也太会乱想了吧!也不先秤秤自己有几两重。“卖身!你也太高估你自己身上的那一身肉了吧!”霆铠趁机报复羽珊录音存证的仇。

    “什么叫一身肉?我才四十五公斤耶!不懂得欣赏就算了，还敢胡乱批评。”她最恨人家说她一身肉，一百六十公分配上四十五公斤算得上是窈窕淑女了。

    “我不会要你卖身的，你放心。”

    “对呀!就算要卖身也不会找你的。”霆铠的挑衅激得羽珊很想一拳打爆他的头。

    “你跟我出来，我会慢慢跟你谈清楚。”霆青带着羽珊走出办公室，而羽珊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跟着他走。

    在走出房门时，羽珊还不忘撂下狠话。

    “臭凯子，回来再找你算账。”

    “怕你呀!”嘴巴是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头怕得要死。一想起她的那些整人绝招，他的身子就不停地颤抖。今天要不是刚好有他大哥在一旁让他壮壮胆，他也不敢和她来番世纪绝响的唇枪舌战。

    千错万错就错在他老哥不应该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要不然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个地步。

    “霆铠，别忘了星期日。”

    “知道啦!”霆铠没好气地瞪着他，把气都出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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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不为五斗米折腰”这句话，肯定不能用在关羽珊的身上。

    因为她现在正陪着卫霆青回他家参加烤肉大会。

    一个月十万元，这么好赚的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只要陪他在他家人面前晃一个月就有十万元，多好赚啊!

    不过好赚归好赚，她可不做赔本生意，事先还和地约法三章：

    一、不能Kiss。

    二、不能有任何过分的行为。

    三、在他的家人面前，他可以稍作拥抱，但一离开他家人的视线，便不能有任何亲密动作，否则她可以马上停止这交易。

    当然，十万元在协议成立开始时便已存人她的银行户头了。

    羽珊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样算不算……“卖身”。

    一进卫家大门才晓得原来她学长家是那么有钱，光看一群在精致优美花园里穿梭不停的侍从和这少说有上三千平方米的土地，以及那一大幢豪华、壮伟的建筑物，就不难想象他们家的富有。

    以前，在学校里，卫霆铠天天穿着同样一件的牛仔裤和衬衫，实在很难把他和这幢美观的房子联想一起；早知道他是那么有钱，她就不拼死拼活地日夜赶写软体，反正他有的是钱赔嘛!

    跟着霆青往花园正中央，一个长形的白色棚子走；才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娇柔温雅、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笑着朝着他们走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里有那些人?今年几岁?”殷曼倩轻柔握住羽珊的手，兴奋地问着。没办法!谁叫她一看这女孩就喜欢，更难得的是，她是老大头一遭带回来的女孩子。

    搞不好这次真能把霆青给“嫁”掉。

    “妈，你不要吓坏了她。我是你宝贝儿子耶!我那么久没回家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倒没见你对我这么亲热过。”霆青佯装一副悲恸的脸，看得羽珊心里暗笑不已。

    “不正经，妈当然想你啊，不过现在我对我眼前这位漂亮小姐比较有兴趣。”殷曼倩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感觉到霆青有点不一样；在以前他很少会说那么多逗人的话，今天却不停地在逗她们俩。

    “喔!小珊，你惨了。我老妈看上你了。”

    “伯母好。我叫关羽珊，你叫我小珊就好了。”羽珊满心喜欢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士，丝毫没有有钱人的骄气，很平易近人。

    “小珊，坐了那么久的车累不累呀?这里太阳大，我们到棚子里去休息，吃点东西。”

    “妈，霆铠回来了没有?怎么没看见他的人影?”霆青不露声色地看着他妈妈和羽珊之间的亲昵。

    “一想到你那个弟弟就有气，他和他那两个女伴在游泳池那边。”

    殷曼倩一想到她那个自命风流的二儿子就有气，叫他带女朋友回家，居然一口气给她带两个；而且两个她都看不顺眼，穿的花枝招展的，东露一块，西露一块，嫌布贵啊!

    “两个?”

    “对呀!两个。”

    “我去找他。”

    “别管他!他要风流让他去，我们去吃东西。”殷曼倩随即又换了笑脸面对羽珊，“小珊，走。”

    ※※※※※※※※※

    在和卫家一家人相处了一天下来，羽珊发觉她爱上这一家人了，相当诙谐温和的家；尤其是殷曼倩和卫霜，她们三人几乎是无所不聊。

    这让羽珊心里渐渐升起一股罪恶感，在殷曼倩送给了她一个有历史价值的金坠子后，罪恶感更深了。

    “霆青大哥，请你把这坠子还给卫妈妈，我不能收下这样贵重的礼物。”羽珊将坠子塞到霆青的手里。

    “不!这是我妈的心意，既然她把它送给你，一定有她的理由。你还是收下吧!”霆青又把坠子还给羽珊。

    当然有她的理由，因为这金坠子是送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霆青自然清楚她老妈的动机，而他自己也不愿意羽珊将这只金坠子退还给他。

    “这……”羽珊左右为难，这金坠子看来价值不菲；而她只是个冒牌货，怎么可以欺骗了她的感情后还收下这样贵重的东西。

    “没关系。”

    “我……好吧!代我再次谢谢卫妈妈。今天我玩得很高兴，谢谢你。”羽珊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金坠子。

    “没什么。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谢谢你送我回来。”羽珊下了车，趴在窗户上。

    “嘿!我们现在可是情侣喔!不用那么客气，这是我这个做男朋友的起码应该做的。”

    羽珊笑了笑，跑上阶梯，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再见，晚安。”随即快速地消失在门后。

    她在门后听到霆青车子离去的声音后，才往屋里走。心里想，多像电影里的情节，珂!多么罗曼蒂克啊!光回想就心醉了。

    今晚她肯定会甜甜蜜蜜地进入梦乡。

    ※※※※※※※※※

    送羽珊回家后，霆青原本要直接回总部。自从他接任盟主以后，基于安全及工作方便的考量，便搬至总部住；反正总部的房间又多，山上空气又好，隐秘性也大。

    从天地帮事件后，霆青忙着公事已两个多礼拜没回家了；以前，他每个礼拜至少会回家去住上一天的。

    想了想，霆青将车子硬是快速调转头直奔老家。

    一到家，霆青轻松地将他的宝贝爱车倒人车库停放好，由车库里的楼梯进入客厅。

    “妈，您还没睡。”霆青一进人大厅便看到殷曼倩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于是他便转而进入客厅。

    “你今天不回总部吗?”殷曼倩很讶异地看到她的大儿子。

    “我很久没有回来了，所以今天想留在家里。”霆青随即在沙发坐了下来。

    “喔!霆青，你是怎么和羽珊认识的?说来给妈听听。”殷曼倩其实很想知道，她这个向来以工作为重的大儿子，今天居然带了个令她满意的女朋友回来；这之间似乎有点奇怪，因为霆青一直不相信那种天荒地老的爱情。

    “我是在霆铠的公司认识羽珊的，她是霆铠公司里的一名程式设计师。”

    殷曼倩似乎有所了解地点了点头，“你爱她吗?”殷曼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直截了当地问霆青。

    还好他现在没喝任何水，不然一定喷得到处都是。

    “爱……爱啊!”霆青有点心虚地看着殷曼倩。

    原本以为他那精明的老妈一定会识破他的谎话，正准备接受她的炮轰，没想到……

    “嗯！你早点睡吧！我先上楼去了。”殷曼倩将茶杯放下，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霆青奇怪地看着他妈，他妈居然一句话都不吭；这情形有点不寻常。

    他放下心地吐一口气，起身往霆铠的房间走去。

    霆青门也不敲地大咧咧地走进霆铠的房间。

    “嘿!老大，你町真是有礼貌啊!连门都不敲。”霆铠白了霆青一眼，继续看他的书。

    霆青毫不客气地找了霆铠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慵懒地跷起二郎腿，看着霆铠一语不发。他知道霆铠那急性子，受不了别人一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不出三分钟他必定会先投降。

    果然，霆铠受不了了。合上书本，他瞅着霆青，“你到底要干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本少爷看书的兴致。”

    有时候他真受不了他这个大哥，每次有什么事一定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最先倒霉的准是围绕在他四周的人，他自己反倒是老神在在地做自己的事，也不管别人是否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哪怕现在有把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他也会慢条斯理地看着那个持枪的人，好像那把枪根本就不是对准他的脑袋瓜子，一点也不关他的事似的。

    每次一问他大哥，他为什么做任何事都那么……慢条斯理?他定会说这叫“冷静”。

    “冷静”?这种命在旦夕还叫冷静的话，那全世界的人不就全变白痴啦!

    霆青知道霆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老实说，他只不过想激激霆铠这急性子而已，他凡事都太过急躁，该磨磨他的性子，否则以后肯定误事。当然，如果到时候他心脏病发，也只能怪他自己没办法克制自己脾气气急攻心。

    “我想问你今天那两个妞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不就是妞嘛!还能怎么回事!”

    “你是准备气死妈你才甘心是不是?”霆青不愠不火直瞅着他。

    “什么意思?”他不懂他大哥的意思，他只不过带了两个女人回家烤肉而已，怎么会气死他老妈呢?

    “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今天妈为什么要我们带女朋友回家，你却一下子带两个!就算你想享齐人之福，也别当着妈的面吧!”霆青不禁怀疑霆铠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反正妈早就清楚，我们不可能乖乖地接受任何人摆布，又何必在她面前演戏呢!”他言下之意是在讽刺霆青和羽珊演的那场戏。

    “就算演戏也好，只要妈妈高兴，又有什么不好?”

    “是啊！如果妈看上了羽珊，硬是要她当卫家的长媳妇，你该怎么办?你可别告诉我，你今天没看到妈有多钟意羽珊这个‘未来的媳妇’?”霆铠硬是把“未来的媳妇”说得很大声，刺激霆青。

    霆青这又想起他妈今天频频夹东西给羽珊吃，甚至将祖传的金坠子给了羽珊。

    霆铠看了霆青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认同了他的话。“对吧!我看你还是想想，一个月后该怎么跟妈讲你和羽珊的事吧!”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霆青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撂下一句话，“别再让我知道你当着妈的面前和好几个女人胡搞在一起，否则你的下场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只和你‘聊聊’这么简单。”霆青转身走出霆铠的房间。

    “去!”霆铠毫不在乎地继续拿起刚刚未看完的书，把霆青的威胁远远地抛在一边。

    ※※※※※※※※※

    “小珊，你起床了没?”羽珊那个老是爱帮人做媒，凡事又喜欢来个先人为主观念的老妈，在她的房门外叫着。

    “小珊!起床了、起床了，都已经日上三竿还在睡。”关妈妈打开房门一看，“小珊!叫你起床你还睡。”

    羽珊迷迷糊糊地抓起棉被闷住头，想借此消弭她妈妈那高八度的魔音。

    不过，她妈妈却凶狠地一把将棉被掀开。

    顿时一股冷风袭向羽珊，令她直哆嗦，“妈咪呀!人家又不用上班，那么早起床做什么，棉被还我啦!”羽珊眼睛睁都没睁开，抢回她视之如命的棉被；为免自己的棉被再突然被拿走，她甚至还将一只脚跨过棉被，两只脚使劲地夹住它。

    关妈妈看见羽珊这个赖床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你在干吗!拜托你赶快起床、梳洗一下好不好?”

    “哎呀!就让我多睡五分钟好不好?”羽珊依旧没把眼睛睁开。

    “不行!不能让人家等太久。”

    “谁呀?乌龟啊叫她再等我五分钟嘛!”

    “不是乌龟。你不用上班并不表示她也不用上班。”。

    “那是谁?凯子学长啊!那不用管他，让他等好了。”

    真搞不清楚，到底霆铠上辈子是欠羽珊多少债，这辈子让羽珊这丫头不时地虐待。

    “不是。”

    “那是谁啊?哎呀!反正就叫他等一下嘛！”羽珊真的是困死了，凡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很贪睡。

    “一个男的哦!长得还挺帅的耶！”关妈妈流露出嗳昧的眼神，“他说，他叫卫霆青。”她一看见他就很喜欢他，尤其他浑身上下那股尊贵、威严的气质，及令人不能抗拒的魅力，让关妈妈恨不得将羽珊和他送作堆。

    自霆青一进关家大门开始，关妈妈便将他看待成她的未来准女婿；有谁会笨到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尤其在他的条件样样好的情况下。

    “卫霆青、卫霆青?不认识。”她似乎忘了她已经把自己“卖”给这个名叫卫霆青的“陌生人”一个月了。

    关妈妈莫名其妙地看着羽珊，“不认识?”

    “嗯——”羽珊倏地想起什么的，慌张地起了身，“妈咪，你说他叫什么?”

    “卫霆青。至少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卫霆青!”羽珊惊讶地大叫，“妈咪!你怎么不早叫我起床?”羽珊慌忙地冲进浴室刷牙、洗脸。

    “我十分钟前已经叫过你一次了，是你爱赖床，有什么办法!还怪我没叫你。”关妈妈有点兴奋地在浴室门外叫着，“小珊，那个叫卫霆青的是做什么的?你们在哪里认识?认识多久了?”

    “不晓得、不知道、IDon’tkown。”如果不这么回答她妈，她妈一定会有更多数不清的问题要发问。

    羽珊擦拭着脸上的水珠，走出浴室。

    “好、好。我不再问行了吧!你快点，人家等很久了。”知女莫若母，我怎么不会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关妈妈不高兴地撇撇嘴，下楼去招待她心目中的“准女婿”。

    羽珊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现在楼下客厅。

    当羽珊出现在客厅的刹那，霆青便被她出众的气质所吸引。难怪霆铠会说她很像关之琳，一头乌黑柔细的头发，一双水汪汪、活灵活现的眼睛、细致的脸蛋，霆青倒是觉得她太瘦了。

    “羽珊，抱歉，这么早就来打扰你。”

    “没关系，小珊本来就要起床了。”关妈妈抢在羽珊之前开口。

    “妈咪!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们泡杯咖啡?”羽珊瞪着关妈妈，给了她一个“你别多管闲事!”的眼神。

    而关妈妈也默契地回瞥了羽珊“好啦!”一眼。毕竟是母女，相处久了便培养出这等默契。

    虽然表面看似在斗嘴，但却充斥着和乐的气氛。霆青心里这么想着。

    “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想请你到我家住一个月，我知道这个请求似乎有点不合情理；不过我母亲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够到我家去住一段日子，彼此培养感情。请你就把它当作是度假好了，希望你能答应这个请求。”嘴上是请求她能够答应，但他的口气可不怎么像是在求人。

    “好。不过我先和我妈咪说一声，你等等。”她不答应行吗?她都已经以一个月十万块的价钱“卖”给他了。

    说也奇怪，她一进去什么话都还没说，她妈咪便满口答应。原来她妈妈一直躲在厨房里偷听客厅的动静，一时兴奋便露出马脚了。

    而羽珊走进厨房，老半天才出来。

    她之所以会那么久才出来，是因为她在里面给她妈咪上机会教育外加威胁，所以害得霆青在外面急死了，恨不得马上把她给绑回卫家。搞不好这还比较容易点，至少不用心惊胆战地害怕她反悔。

    “我上楼拿几件换洗衣物，你等会儿。”

    霆青暗吁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羽珊一蹬一跳地走上楼。

    一会儿，羽珊拿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便下楼，和她妈妈告别后，随着霆青离开她家。

    而关妈妈则是暗地窃笑不已，一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的脸。

    羽珊这个爱当月下老人的老妈，这会儿已经在翻阅着黄历，准备将她那个才年仅二十三岁的宝贝女儿给嫁出去。

    ※※※※※※※※※

    三天之内第二次进入卫家，羽珊心里感觉怪怪的。

    怎么说呢?毕竟一个月后她必须在卫家人面前消失，在这段日子里她必须配合霆青在卫家演戏，无疑的她也就得欺骗他们的感情；尤其在她和殷曼倩、卫霜之间已建立情谊，而她却在一个月后势必做出伤了她们的心的举动。

    有时她会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呢?

    霆青带领着羽珊来到她的房间。

    “这里是你的房间，浴室在这里……”霆青逐一地为羽珊介绍房间内的种种设备。大至浴室，小至一个开关、按钮，体贴得教羽珊感到温馨。“我帮你把行李放到衣着间。”霆青打开一扇贴着墙壁的门，里面便是专门挂衣物和穿衣的房间。

    “谢谢你。其实你这么忙，不用为我解释这一切的，我可以自己去认识。”说也奇怪，羽珊在霆铠面前活像个小霸王；然而在霆青面前却变成一位柔顺的小女人了。

    难道说霆青有什么“撇步”吗?

    “这怎么行呢?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卫霆青的宝贝女友，要是被我老妈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哪!”霆青诙谐地笑道。

    听得羽珊的脸不觉地红了起来，“可是我们……”

    看到羽珊那红潋的娇脸，霆青的心涌起一股欲望，一个箭步便吻住了羽珊的嘴，吻得那么激情，那么浓烈，教她喘不过气来，她不觉地张口呼吸点新鲜的空气，没想到竟然让他有机可趁地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不停地吸吮，吻得缠绵悱侧。

    她更讶异自己竟然会有点陶·醉在这个吻里，还让他抱得那么紧。

    倏然，一声咳嗽声惊醒了她，她急忙想挣开霆青的拥抱，但他却依旧抱得紧，不肯松手，教她羞愧为难。

    “妈!你破坏你儿子的好事了。”

    殷曼倩笑看着他们俩，“什么叫我破坏你的好事?是提醒你要上限制级的画面也该将房门关上。”

    羽珊这下更觉得羞愧无地自容了。

    “那你也别来打扰我们吧!”

    “那怎么行，大家这会儿可都在饭厅里等你们吃饭。你总不能为了你个人的私欲而让大家饿肚子吧!我在楼下等你们喔!”殷曼倩瞥下满意的眼神走下楼。

    “是。”

    由于有点事出突然，以至于来不及想清楚霆青刚刚的举动，这下子她总算明了了；原来是因为听见殷曼倩上楼的声音，而她又差点说露了嘴，于是他才会不顾违反合约协定，快速吻住她的唇。

    说来好笑，她刚刚竟有点陶醉在他的柔情呵护中。

    “我们也下楼好了，别让大家等太久；衣服回头我再自己整理。”她强压下心中那抹教她莫名的刺痛。

    霆青发觉自己竟从羽珊的眼里看到那么一丝的落寞及哀伤，难道……

    不……不可能，她有可能爱上他吗?霆青无意识地摇着头。

    羽珊莫名其妙地看着霆青，对他这个摇头的动作感到奇怪。这是表示他不赞成她说的话吗?

    霆青看见羽珊不安地微偏着头，才晓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歉声道：“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的有点出神了。我们下搂吧!”霆青搂住羽珊的肩头，状似亲密地一起下楼。

    羽珊知道他会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要演戏。

    但她就是无法忽视当霆青靠近她时的那股无形的暖流，让她的心感觉到心动、安全。

    “啧!啧，大哥，请别在我们面前表演这种会甜死人的举动好吗?”卫霜边塞块糖醋排骨在嘴里，边支着头无奈地摇头。

    霆青白了卫霜一眼。帮羽珊拉出座椅，自己则在她身旁坐下。

    “谢谢。”羽珊小声地说着，因为她被卫霜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珊，试试刘嫂煮的龙虾汤，非常甜。”殷曼倩舀了碗汤递到羽珊的面前。

    “卫妈妈，谢谢您。”羽珊端起汤，喝了一口。

    “霆青，你这个做人家男朋友的，也不会帮自己的女朋友夹菜；看羽珊这么的瘦，你不觉得心疼，我还觉得不舍哩!”殷曼倩慈爱地拍了拍羽珊的手。

    羽珊心里觉得好窝心，她发觉殷曼倩和她妈妈是属于同一种性格的人；通常她们给人的感觉是很唠叨，但又让人感到温暖、亲切。

    霆青关心地看着她。“谁说我不心疼呢?我可是很爱护她的。”他伸出筷子夹了只鸡腿，温柔地放入羽珊的碗。

    全家一看到他这个举止，个个瞠目结舌，相继地会心相望地笑了，除了霆铠之外。

    “哥，什么时候请客，阿?”卫霜这顽皮的个性又蠢蠢欲动。

    “请客?”霆青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恍然大悟地笑，“那就要看她决定如何啰!”

    喔!天啊!他居然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她，他竟然敢。

    这下好了，全部的人全往她这边看了。

    羽珊笑笑地看着她眼前这一双双热切期盼的眼睛，“时机还未成熟。”

    话一出口，她便看到一双双由期待变成失望的眼睛，尤其是卫皓渊和殷曼倩。

    “吃饭、吃饭。”卫霜适时地赶紧转移话题，化解尴尬的气氛。

    这顿饭吃下来，再也没有人提起关于结婚这两个字了。

    ※※※※※※※※※

    午饭过后，大家全部都到客厅喝茶，霆铠则把霆青叫到书房去。

    霆铠好久好久都没说话。

    他吸了口气转身面对霆青，“老大，我希望你如果不是对羽珊真心的，就不要借机去挑拨她的心。她很单纯，不像你以往交往的女人；当你们一个月后分手了，你或许觉得只要给予一些补偿就算，尔后继续过着你那玩世不恭的生活；但是她呢?你有想过如果羽珊那小妮子真爱上你，却又必须接受离开你的命运，她会怎么样?”

    霆青好笑地看着霆铠。他居然还敢说别人玩世不恭，他自己比其他人更花心。但突然的，他却觉得有点恼怒；霆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羽珊呢?他喜欢上羽珊了吗?不、不行，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羽珊，她注定是他的。

    霆青下定决心非得在一个月内让羽珊爱上他。

    毕竟当初之所以和羽珊订下一个月十万元的交易只是一项借口，为的是让羽珊了解他的爱，并且爱上他。这下可好了，看来他多了个情敌了。

    “怎么?你那么关心她?”霆青醋意直涌上心头，怒气横生地瞪着他，只要霆铠敢答是，他必不顾手足之情揍得他躺下。

    “我为什么不关心她?她是我学妹啊!”霆铠不爽地看着霆青。他当然关心羽珊，难道学长关心学妹也有错吗?他何必气成这样。

    霆青刚听见霆铠的话时，愤怒地握紧拳头；但听到他后面所讲的话时，虽然有点放心，但还是怀疑地问着：“就只是学长关心学妹而已?”

    “不然你以为呢?”

    “没……没有。”霆青放心地看着霆铠。

    “总之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知道你伤了羽珊的心的话，我绝不轻饶你。”霆铠手直指着霆青威胁道。

    霆青不动声色地撇下一句话，“我的事我自己负责，不用你瞎操心。”

    “最好是这样。”说完，霆铠便绕过霆青往门口走。

    霆青却叫住霆铠，“你最好也别打羽珊的主意。”

    “莫名其妙。”霆铠则不屑地白了霆青一眼。

    ※※※※※※※※※

    经过一天“紧张刺激”的生活，羽珊整个人快虚脱了。

    先是卫家那个最宝的幺女——卫霜，拉着她在卫家上上下下地逛遍；而后殷曼倩带她到温室去欣赏她自己种植的花卉。花虽香虽美，但她的腿却快断了，而且快承受不住他们热情的关爱。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她迅速地卸下身上的衣服，整个人泡在热水里。

    羽珊放轻松地呻吟了一声，“嗯!好舒服。”

    不经意的，在一个摆设盥洗用品的木架上发现了一罐含中药成分的沐浴精；她想起她妈咪曾提过，中药做的沐浴精可以消除疲劳，所以这会儿她便将中药制的沐浴精倒人热水里。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她觉得头有点晕眩；于是起身拿起浴巾擦拭身体、穿上睡衣。

    当她正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传来了敲门声。

    “谁?”

    “你要睡了吗?”霆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确定来人是谁后，羽珊随即打开房门。

    霆青在看见身着睡衣的羽珊时，仿如乍见清灵娇美的仙子，有那么一下子呆愣住了。

    他发现每和羽珊多相处一天，他就会不断地为羽珊“惊艳”。

    哪怕是像现在，她只身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都能叫他方寸大乱。

    “正准备就寝。”羽珊故意文绉绉地回霆青的话。

    谁叫她不敢和他算中午的那笔账呢!谁叫他是她未来一个月的主人!所以这会儿只好用她平时最不耻用的招数来“泄恨”啰!

    “我想和你谈谈往后一个B的‘细节’。”霆青还不知觉羽珊的不高兴，他现在的焦点全集中在羽珊身上那件虽保守，但仍令他欲发狂的睡衣。

    该死的!她非得迷人到连穿“修女式”睡衣都会令他欲火焚身、闷热难捺吗?甚至让他失控制到眼睛直盯着她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扣子，想着以何种方式才能快速地“毁”了它们。该死!霆青将目光从羽珊的睡衣移至她的脸，脸色发青地暗自诅咒。

    羽珊不知霆青为何会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直觉地以为他非常地讨厌她，而一脸哀伤地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霆青一看见羽珊哀伤的脸，才惊觉自己不当的举动，随即收拾起不安分的脸。

    “我可以进去吗?”他突然有一股想讨好她的冲动，只因他不忍看见羽珊那一脸的哀凄，而微笑地想打破僵局。

    “当然可以，这是你家啊！”

    霆青一进入房里，便闻到房内散发着沐浴精的香味；他从不知道中药的味道可以那么的好闻。

    “今天的事真抱歉，给你留了个大难题。对不起!”

    霆青似乎有所觉悟羽珊为什么会那么不客气地瞪着他，索性先自首再说；至少还可以获得缓刑的惩罚。

    羽珊在床尾坐定后，即不客气地看着霆青。他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说到这件事她就有气。他不仅违约吻了她，中午的事情居然可以毫不客气地全推给了她，害她差点变“哑巴”哑口无言。

    极尽所能压抑怒气的羽珊，终于爆发了，“原来你还晓得道歉啊!还清楚自己留了个什么大烂摊子给我，我真搞不懂我究竟招谁惹谁了，竟然得莫名其妙地承担所有问题。”

    怪只能怪在自己不能“视金钱如粪土”，更没办法效法陶渊明的“不为五斗米折腰”，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其实说来说去，事情应该也没羽珊想的那么糟糕吧!敢情是这回她突然开窍了，有了“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忧患意识。

    “我想问你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有什么打算?”看着她愤怒的俏脸，他决定还是先岔开话题为好。

    “什么打算!”羽珊口气不友善地回霆青的话。什么什么打算?到底是谁请谁帮忙的啊!又是谁才是这整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居然还问她有什么打算?不被他活活气死才怪。

    “我是想，你可以尽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受限制。”

    起初羽珊对霆青的话不甚明白，最后才恍然大悟，“喔!意思就是叫我尽量在外面混，少在伯母她们面前晃就对了。”

    霆青真被羽珊这直来直往、有话直说的个性给吓死。这小妮子的个性可能不知已吓过多少人了，说话不拐弯抹角却变成了她的特色，虽然常得罪人而不自知。

    “大概是这个意思。”

    羽珊心想，是就是，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做人太过圆滑反而让人不容易交心。

    霆青随即又做了个让羽珊感到有点悲恸的解释。

    “我希望你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尽量少出现在我的家人面前，因为你如果和他们太亲近，一旦你必须消失在他们面前，他们必定无法接受，而责问我的不是。所以基于保护他们的心理，我希望你能够承诺。”虽然他非常不忍看见羽珊听到这番话后的反应，但一旦事情牵扯到他的家人，他就得狠下心来把话说明。

    “我晓得。”羽珊暗自作起心理建设。强打起精神来的羽珊暗自说道，这种事情你早就料到的啊!他根本不可能把你放在心上的，你又何必一副寡妇脸呢!笑一笑，至少在他的面前要笑；等到他走了以后，再痛哭一番还不迟。“你放心，我会尽量少在你的家人面前出现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我既然和你有约了，就一定说到做到。”

    看见羽珊那个佯装的笑，笑得那么牵强，霆青就觉得自己的心不自主地发疼；有那么股冲动想要拥她入怀，好好吻去她那一脸的悲伤。但是他不能，至少在确定她的心之前还不能。

    “你为什么还要煞费其事地跑到我家接我来住呢?”羽珊难过地提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是我妈的意思。她希望你能搬来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之前也曾有别的女人搬进来住过。”该死!真是大嘴巴。哪壶不好提，偏偏提这壶；为何要撒下这么个谎言呢?这下好了，又要让她误会了。

    羽珊发觉自己真是个超级大笨蛋，头一次暗恋的对象，却出师未捷，“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那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霆青轻轻地帮她将门带上，在他带上门的那一刹那，清楚看到羽珊眼中的泪珠闪烁。

    他暗自发誓，他再也不让她有任何哭泣的机会；只待他确定她也同样爱他后，他一定会疼她、呵护她、让她开心。

    羽珊一看见门关上后，泪水就像洪水般的决堤了。她将自己埋在被窝里，以免让人听见她的哭声；但在门外的霆青却清清楚楚地听见她抽噎的声音，听得快心碎了。

    最后他的情感终究战胜理智，不顾一切地冲进她的房里，一把抱住她。

    她被霆青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但却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紧紧偎住他；当她在感受到他的温暖的同时，也停止了哭泣。

    霆青毫不迟疑地抬起她的头，攫住她的嘴，极其温柔地亲吻着她。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直想把她揉进他的心坎里，永不放开她，让她真正地成为他的一部分。

    霆青的吻愈发不可收拾地动手脱去羽珊的睡衣和自己的休闲服，将吻滑至她的玉颈；在他激情的吸吮之下，羽珊不由自主地全身轻颤地配合。

    他只知道如果羽珊再不阻止他的话，他会毫不犹疑地要了她。哪怕是两人均未有婚约在身。霆青这才惊觉自己以往和别的女人共赴云雨的时候，都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真的爱上她了。

    “小珊，阻止我。”霆青现在已经欲火焚身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强烈地想要一个人。

    羽珊并不想阻止他，好不容易理清自己的情感，怎可就此让它从指缝间流逝呢?在她终于晓得自己是多么地爱他，纵使她对他几乎完全不了解；但她还是情愿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因为她知道他会小心地珍惜自己。“不，我想不出任何理由阻止你，因为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喔!小珊。”霆青兴奋地听到羽珊对他的表白，激动地对她印下深情的一吻。

    霆青迅速地将他们仅剩的一点衣物褪去，吸吮着她凝脂的肌肤，他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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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羽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清晨了，当她伸懒腰的时候，却觉得全身酸痛，一阵冷风自她的胸前吹过，勾起了她对昨晚的一切回忆；随即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将棉被紧紧地裹住身子。

    “哈啾!”

    羽珊吃惊地往旁边看，看到霆青早就已经起床，用手支撑着头注视着她。而“哈啾”这一声恐怕是他“故意”发出的声音，提醒她，她的身旁还有一个多么英俊的男人、一个在昨儿个夜里万般柔情地爱过她的男人。

    “早。”霆青满足地笑着，现在他有充分的理由可让羽嫁给他了——他孩子的妈；他不再惧怕她会离开他，甚至他还可以使坏地天天缠着她不放。一想到这，霆青不免愈笑愈开心。

    “什么事那么好笑?”

    “没什么，只是我记起昨天有人说她已经爱上我了。”

    “谁?是谁?”羽珊故意在房间四处张望。

    “不承认是吧!”

    “什么?”羽珊扮起二愣子地顾左右而言它。

    “还不承认!看我怎么让你招认。”霆青将身体慢慢地往棉被里钻，最后将身体往羽珊身上爬，将她压在他的下方。

    “你要做什么?”

    “逼供!”他用嘴唇缓缓地吻着羽珊的脸、脖子，双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爱抚，而且继续地往下移。

    羽珊一阵惊呼，“住手、住手。好吧!好吧!我承认。”

    “说吧!”

    “说什么?”羽珊又趁机打迷糊了。

    “还不说!”霆青作势欲往下钻。

    “说什么嘛?你只叫人家承认而已，人家都已经承认了，你还要‘体罚’。”羽珊嘟着嘴，不满地娇嗔。

    霆青轻啄了下羽珊嘟起的嘴唇，“把你昨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

    “给你点提示，只是简短的三个字。”

    “哪三个字?”

    “就是那三个字啊!”

    “什么啦!”羽珊一看霆青又要不安分了，赶紧靠在他的耳朵旁边“咬耳朵”，羞怯地说出“我爱你”。

    然后便看见霆青满意地笑着。

    “你呢?”

    “我什么?”

    “你也要对我‘咬耳朵’。”

    “好啊!”霆青果真低头咬了下羽珊的耳朵。

    只听见羽珊凄惨地大叫：“你真的咬了我的耳朵?你真的咬我!”

    “你不是叫我咬耳朵吗?”霆青嬉皮笑脸地说着。

    “我不跟你玩了。”羽珊起身要往浴室走，却被霆青一手给揽回床上，跌入他的怀里。

    “你要干吗?”一看见他眼里的欲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完成刚刚未完的‘体罚’。”

    羽珊伸手挡住霆青欲往下压的身体，“你不能再这么做，我已经照你的意思都说了、也承认了；所以你不能体罚我。”

    “那也好!我不体罚你。我来做一件爱‘做’爱的事。”

    干吗!他在练绕口令吗?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爱做爱的事啊?

    当羽珊了解到霆青所谓的做爱做爱的事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又教霆青给“骗去”了。

    ※※※※※※※※※

    从三天前，羽珊就开始闷闷不乐，整天就和卫霜关在她房间里，对卫家的长辈——殷曼倩、卫皓渊，还会有说有笑，对卫家的佣人们也会很有礼貌地问候。

    可是，对卫家那四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包括卫霆青在内，就没好口气了；仿佛他们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害得霆青看到她便皱着眉头一脸痛苦，脾气变得暴躁无常，搞得连圣勒盟的弟兄们一看到他，都能闪则闪、能躲则躲，免得扫到台风尾；武隽和蓝骆更说他阴阳失调，需要去“降火”。气得霆青将他们俩“放逐”到偏僻的越南山区。要降火嘛!让他们一次降个够。

    而霆铠则极尽讨好他这个宝贝学妹，怕她一时不爽，又想些奇招怪数来残害他的小生命。霆政则是屁股拍拍赶紧“落跑”，和他的最爱——照相机及女人，“落跑”到浪漫国度法国；霆桀则整天躲在建筑工地里，到了晚上才勉勉强强地回家吃个晚饭，等到晚饭一结束，他又跑得无影无踪了。

    其实，起初他们对于羽珊的行为也不以为意，谁知霆铠一看见羽珊这状似暴风前的宁静的行为；觉得有必要发挥点手足之情，于是便将羽珊以前的历史伟迹一字不漏地叙述给他们听。羽珊对某人感到不爽的时候，经常会出其不意地整人，例如在你要喝的饮料，加入绑上小石块的蟑螂、蜥蜴让它沉入底部，等你喝完时才发现，教你恶心不止，也会在你要走的路，不小心滴下几滴油，让你跌个四脚朝天等等。当场听得他们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头皮发麻，纷纷决定避难去。

    而殷曼倩对于羽珊的行为，也采取放任政策。好不容易有人可以治得了她这群宝贝蛋，怎可就此错失良机。更何况她还是她卫家未来的长媳妇哪!

    而这场危机的始作俑者是卫霜。谁叫她大嘴巴，尽是挑拨他们和羽珊，把他们花心的本性全说给了最痛恨男人是花心大萝卜的羽珊听；才会造成今日他们兄弟急于逃难的局面。

    ※※※※※※※※※

    ：

    ，说来最惨的就属于霆青，羽珊一直不肯和霆青说上一句话，害得他整天“郁卒”，眉头深锁。

    最后霆青终于忍不住了，今天趁卫霜和她的宝贝狗——“有·有”在花园玩耍，只剩羽珊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的短暂时间里，溜到书房去，非要她说个清楚不可-霆青很“用力”地打开门，又很“大力”地将门甩上；羽珊却只用了眼角不屑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理睬他。

    “你今天非得给我个解释不可。”霆青粗嘎地低吼。

    羽珊还是连头都不抬地继续看着书。

    霆青这下子真的火大了，一个箭步地跑到她的面前，将她手上的书抽走。“你听到了没?”

    羽珊站起身往书柜走去，想再拿另一本书来看，没想到霆青却将她困在他和书柜之间，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他。

    “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了没有?”霆青铁青着脸。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从来没有，除了眼前这个小女人外。“关羽珊。”霆青大吼，“关羽珊，抬起头。”霆青抬起她的下巴，羽珊这才正视他。“你到底怎么了?”霆青温柔地问着。

    他不晓得羽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恨他，难道是为了那天的事?可就算是为了那天的事，也不可能连他那三个弟弟一起讨厌吧!顶多只针对他一个人而已啊!

    总之有太多的疑点教他不能释怀。

    “没事。”羽珊冷淡地不再多说一字。

    “见鬼的没事！”他简直不知所措，愤怒已快教他失去理智。“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步。”

    开什么玩笑!要她和他维持这种……这种暧昧的姿势。“要我说可以，不过我要先坐下来。”

    “你就这样说。”要他放弃这几天以来首次和她如此接近的机会!开玩笑!他还没笨到这种地步。

    羽珊看到霆青坚定的眼神，想想算了。反正她和他也不是没做过比这更暧昧的事。“你和你那些弟弟们全都是一丘之貉。”看着霆青皱着眉头，不甚明白的表情，羽珊又继续说下去，“你们只会玩女人，喜欢在女人堆里打滚，视女人为玩物，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简单。”羽珊啊了啊口水，“我到现在还在想，我在你的花名册里是排行第几个?”

    “你真的那么想吗?”霆青因太过压抑住怒气，而使额头浮现出一根根青筋。

    “对。而且我和你也只因合约才会牵扯在一起，一个月后我就离开；到时你又会另外再找一个女人来帮你圆谎，而且那时你可能已经忘了曾有我这号人物的存在了。所以，我们还是能不见面就避不见面。”

    他真该敲醒这个爱情白痴!难道在经过那晚的事情之后，她还不明白他对她的深情，他爱着她吗?

    “难道那晚的事对你来说不具任何意义?”

    一提起那晚的事情，她就羞愧得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她料想不到那晚的她，居然会这么开放，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他，而且还开口承认自己爱他。

    “我警告你，最好别给我回答‘是’。”霆青威胁地指着她。

    这世界上就是有许多人喜欢尝试各种挑战及不接受别人的挑衅，羽珊便是其中一个。她硬是唱反调地说出违心之论，“是。”

    刹时，霆青像只狮子在看到猎物时一样，凶狠地眯起眼睛凝视着她，再度质问道：“你再说一次。”

    “是、是、是……”没让她说完，霆青用最快速的方法使羽珊停住回答、闭上嘴。

    他惩罚性地用力吻住羽珊的嘴唇，像渴望水一样地深深吻住她，吻得她喘不过气。

    他只想让她受到点惩罚而已，没想到却使自己掉人深渊似的，久久无法离开她美丽的唇瓣。

    卫霜拉着“有有”从花园进入书房时便瞧见这幕火辣辣的画面。“咳……”

    霆青气愤地放开羽珊，头也不回地直盯着羽珊那张娇俏的小脸，口气不好地吼着：“滚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羽珊随即抬头难堪地看着他，以为霆青是叫自己滚出去。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想挣脱霆青的怀抱，如他所愿地滚出去。

    但霆青却更加拥紧她，让她无法动弹。“卫霜!我叫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

    这下羽珊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叫卫霜出去。

    正想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擦掉之际，它却不可遏抑地一颗颗地滑落脸庞，看得霆青直揪着心疼，用手指温柔地帮她擦拭着。

    “卫霜!”

    卫霜本想留下来看好戏的，可是听到她大哥那暴怒的吼声，吓得她还是赶紧和“有有”迅速跑离书房，急急地将门关上，逃回花园里去。

    “小珊，再回答我一次。”霆青温柔地看着羽珊。

    “我……我，你叫我怎么回答，我是女孩子耶！”

    “那你还会觉得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霆青又问。

    羽珊点到一半的头，又教霆青用吻给吻了回去。

    久久霆青才又难舍地将自己的唇移开羽珊已被吻肿的唇，虽然他仍不满足，“再回答我一次。”

    “可是……”

    “嗯……”霆青威胁地低头作势就要再次吻住她的嘴，羽珊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准你再亲我了。”

    “好，那你得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霆青的手悄悄地在墙上画上个叉叉。开玩笑!要他不要再吻她?做梦。

    “哎呀!是卫霜嘛!是她告诉我你们的过去的、现在的风流艳史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霆青气得直跺脚，“我就知道是这个小鬼在挑拨离间。该死的卫霜!”

    “那……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嗫嗫嚅嚅地问道。

    “除了有关于我的部分以外，其他全部是真的。”霆青急于撇清自己和花花公子之间的等号。

    “哼!我怎么知道它不是真的。搞不好事实刚好相反。”羽珊嘟着嘴。

    羽珊这动作摆明了是在引诱他犯罪，他忍不住轻啄了她的唇一下。“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她要是不相信他，她们早就玩完了。

    羽珊想了想，“好吧!姑且相信你这一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是有试‘信’期的喔!”

    “试‘信’期?”霆青不明白何谓羽珊口中的“试信期”?

    “我‘姑且’先相信你，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你没有素行不良的话，我才能真正地相信你。”其实羽珊心里早就相信霆青了，只不过想考验他罢了，看他以后敢不敢想花心。

    “那要多久?”

    “嗯……不晓得，看我高兴。”

    霆青委屈地大叫：“小珊，可不可以给个明确期限呢?”

    羽珊不为所动。

    霆青又苦苦哀求，其实只要羽珊开心，要他怎么都行。

    “好吧！那就到我们约满的那天为止吧!”羽珊心想，至少也得让她自己随心所欲半个月吧!

    “那……现在可不可以给我一样‘东西’呢?”霆青别具深意地看着羽珊。

    “你不找卫霜算账吗?”羽珊当然知道霆青跟她要的是什么，为了脱离魔掌，只好出卖卫霜了。

    羽珊在心里大喊：卫霜，对不起。

    “好吧!”霆青故意让羽珊以为她的计划得逞了。

    羽珊吁了一口气，当真以为就此逃过一劫，可是霆青却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我把它保留到晚上，现在我先找卫霜算账。”在临走前又迅速地轻吻了她一下。“卫霜！”霆青气急败坏地大喊。

    在花园的卫霜一听见霆青的怒吼声便晓得东窗事发、事迹败露了；颤抖地将耳朵捂住，一径躲到“有有”的身上去。

    羽珊则气得直跳脚。什么保留到晚上!骗人!还不是被趁机偷亲了。哼!

    ※※※※※※※※※

    今天的晚饭特别提早开始，大家都各怀心事地草草结束晚餐。随后，全部的人都到齐地在客厅找位子坐下，而四兄弟更是虎视眈眈地逼视着卫霜，等着来个总算账。

    霆政特别从法国坐上最早的一个班机回来。昨天下午一接到霆青的电话，他便抛下身边的美女，迫不及待跑去订了最早的班机，千里遥遥赶回来找卫霜算账。

    也正因为等待霆政从法国飞回来，所以卫家兄弟也才会暂时给了卫霜一天缓刑；等着全员到齐。

    貌似楚楚堪怜的卫霜正孤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面对着她那四个怒火高涨的哥哥们，个个的表情犹如豺狼虎豹般紧盯着她，一副快意地想将她生吞活剥。这会儿沙发椅就好比电椅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老实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霆铠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卫霜低着头，活像个饱受婆婆虐待的小媳妇一样，不敢抬起头。

    “卫霜!”看到她仍是不开口，霆桀不耐烦地低吼。

    “对……对不起嘛!”卫霜的声音细若蚊蚋低声道。其实从来就没听过她讲话那么小声的。

    “你现在道歉也于事无补，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们要听听你的解释。”

    伤害的确已经造成了。

    霆青足足有一个礼拜没有对羽珊进行“狼吻”了，更别说其他更激情的行为。

    霆铠则当了一个礼拜的“有有”的兄弟在羽珊的身旁跟前随后，像哈巴狗似的讨好她。把他这个老板、学长的形象破坏殆尽。

    霆桀连续当了一个礼拜的夜猫族。任谁都知道他这个人的生理时钟一向规则，一过午夜便要就寝，为了躲避羽珊，他必须在外面混到凌晨一二点才能回家；现在他的眼睛就像被人扁了两拳似的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损失最惨重的便是霆政了，他平白无故地花钱买机票，将自己“丢”到法国去；不过“有失必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趟法国之行让他和那些美女们整天泡在一起，享尽怀抱温柔乡的滋味。

    “我劝你还是老实招来，我已经气得想揍人了。”霆桀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连额角的青筋都一一浮现。

    “我……我……”卫霜难过得眼泪滑了下来。她从来没看过她大哥们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就算她再怎么调皮，他们也不会有如凶神恶煞般的这么对她。

    “不许哭!”霆政终于出声了。

    “妈……”卫霜哭丧着脸求救她妈妈。

    “霜儿，妈也无能为力，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在背后嚼人舌根呢?”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而……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哥哥他们真的很花心嘛!”

    殷曼倩给了他们兄弟一个“你们看吧！”的眼神，警告他们太会玩了。

    “可是你居然连我都扯进去，什么时候你看见我花心了?”霆青冤枉地大喊。

    “你……我是没见过你花心。”卫霜倏然地抬起头认真地说着……“可是你居然二十八年都没有女朋友，叫谁都不相信；所以我……我……”

    “你什么?”霆青蓦然觉得她话中有话。

    “我……我觉得你可能是个Gay。”

    “同性恋?”霆铠、霆桀、霆政异口同声地大叫，随即个个便笑得东倒西歪。

    “老大……我……我不知道你……居然……会是个同……同性恋。哈……”霆铠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霆青大笑。

    卫霜又自以为是地接着说：“不过，你可能是个一号，所以你不必怕会没有人要；而且依你这惊世大帅哥的条件，恐怕追求你的可是大排长龙哩!”

    “哥!一号耶!哇塞!‘卫霜联想曲’!”霆政的手指一直比着“一”的姿式，嘲笑着霆青。

    霆青阴郁地看着他们，不知不觉中双手早已握紧拳头，怒不可遏。

    “哎呀!你们自己也半斤八两啦!只不过霆青哥比较特殊罢了。”

    听着卫霜不知死活的解释和看见霆青抽搐痉挛的脸，紧绷的下颚，卫家三兄弟顿时很有默契地暗暗为她祷告、祈福。

    “卫霜……”基于手足情，霆政小声地警告卫霜别再说下去了，否则后果将不可收拾。

    “干吗啦!我说的是实话嘛!霆青哥真的很像‘一号’嘛!一个‘基努李维’头，一派潇洒自若的冷漠，教人受不了的酷。”

    天啊!这个小白痴，真是“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霆政翻了翻白眼，不可忍受而一副欲一头撞墙的表情。

    霆铠和霆桀心里则在想，他们怎么会有这么个脑袋装浆糊的笨蛋妹妹。

    “卫霜!”霆青铁青着脸，怒吼起身，想冲过去一把掐死她。幸好霆政和霆桀就近地拉住了霆青，才让卫霜幸免于难，成为霆青的手下亡魂。

    “别拉着我!放开我!我要掐死她这个笨蛋小魔女。”霆青从来就没有如此失控过，想不到卫霜竟能搞得他如此暴跳如雷。

    而在一旁看戏良久的羽珊则已笑得不顾形象了。

    半晌之后她才停了下来，感觉到周遭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抬头一看，才发觉有十只眼睛全部正在瞪着她。

    卫家兄弟白了她一眼，她也不想想他们到底是为了谁，才落得手足相残的局面，居然还敢笑得如此猖狂，仿佛他们都是小丑，正娱乐着她。

    “对……对不起，请继续。”羽珊整了整一身乱掉的衣服，正经八百地坐好。

    “我待会再找你算账。”霆青撂下狠话给卫霜，随即一把拉起羽珊离开客厅往“他的”房间走去。

    羽珊不明就里地被霆青拉着跑。

    霆青和羽珊离开了客厅，殷曼倩和卫皓渊顿时也觉得无趣，手拉着手一起离开了客厅。

    顿时，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三个人瞅着她，沉思方法对付卫霜这小魔女。

    霆铠首先发表高论：“好哇!你这小魔女，没事找碴啊?算计我们。”

    “你说该怎么‘办’?”霆政摩拳擦掌，准备给卫霜来盘“竹笋炒肉丝”的上等“料理”。

    “你是想要来客‘红烧’的呢?还是‘清蒸’的?”霆桀将袖子往上卷起，露出手臂上结实抖动的肌肉。

    “不敢了，不敢了啦！”卫霜像个赖皮的小孩一样准备来个以哭求饶，“不要打我的屁股，我不要什么红烧或清蒸的；我已经二十岁了，都行过成年礼了，你们不能再打我的屁股了。”

    三兄弟一听，马上开了个临时会议；而卫霜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一样坐在椅子里等待判决。

    商量后由霆铠宣布判决，“好!不打你屁股也行，不过你得将功赎罪；限你十五天内，让羽珊变成我们的大嫂，这不过分吧!”

    什么不过分?简直可用“恶劣”来形容，居然要她去完成这不可能的苦差事。

    “那你们还不如去叫‘汤姆·克鲁斯’来完成还比较容易。”

    “什么意思?”

    “自己去看电影《不可能的任务》就知道了。”

    “你别一副不可一世的脸，我告诉你，总之，你不完成这项判决的话，你就会知道后果如何了。”霆桀用锐利的眼神警告她。

    “好啦!”卫霜一看见霆桀那抹“走着瞧”的眼神，不答应也不行。

    “那就好。别忘了期限，如果你还想完好无缺地交男朋友的话，你最好是别忘记自己的承诺。”

    唉!今天真是她卫霜的苦命日，不过是偶而当“长舌”的女人，竟为自己惹来这么个比电影《不可能的任务》还刺激的“不可能的任务”；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

    霆青一进房里便将羽珊牢牢地攫住，羽珊在他的怀里喘息不已；因被霆青拉着跑，再加上霆青的步伐大，使得她得用小跑步才跟得上他的速度，所以到现在她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你……”羽珊的脸因剧烈的运动而红通通的。

    “闭嘴!女人。”霆青毫不客气地吻住她的唇，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久久不能停止。

    半晌，羽珊觉得自己快因窒息而死，才用力地推开霆青；毕竟女人的力气还是不敌男人的，她再怎么使力地推还是无法挣开霆青的怀抱。

    “你……你居然敢叫我闭嘴。”

    “我当然是叫你闭嘴，你这小没良心的。”霆青笑笑地用手指弹了下羽珊的鼻尖，“不知道是谁害我们兄弟牺牲形象上演手足相残记，而罪魁祸首还敢在一旁幸灾乐祸，笑得不亦乐乎?”

    “有……有吗?我怎么不晓得。”羽珊硬是不承认那个罪魁祸首就是她。”喔?你当真不晓得吗?”霆青挑衅地看着羽珊。

    “不晓得，谁?是谁?”

    “还不承认。”霆青惩罚性地、狠狠地欲往羽珊的嘴唇袭“香”。

    羽珊这才没那么容易就又平白无故地让他占便宜。她把头一转，双手用力地推开霆青，虽然也只推动了那么一下，两人之中马上出现了那么一个点的空隙。“你真是讨人厌，比西游记里的猪八戒还讨厌。”羽珊最讨厌猪八戒了，尤其他的个性，好色、好吃等，而霆青在好色方面却颇得真传。

    “怎么可以拿我和那个肥胖外加超级大臃肿的畜生相比呢?”霆青不敢相信地大叫。本来就是，他长得这么帅、这么的风流倜傥；那个挺着大肚子、塌鼻子的猪八戒怎么能和他比拟。

    “哼!你真敢讲，骂人家是畜生。”羽珊嘟着嘴愈讲愈小声，不想让霆青听到她后面所讲的话，否则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方式来“骚扰”她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讲大声点。”霆青耍赖地将耳朵凑进羽珊的嘴唇，想要羽珊再说清楚一点。

    “没、没什么。我是说，对呀!猪八戒怎么可以和你这个大帅哥比呢!”羽珊笑得好奸诈。

    霆青敢肯定羽珊刚刚说的一定不是这个。不过，想想也不想再追问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完成。

    “小珊，我有事要出去，可能两三天才能回来。”他轻吻了下她的鼻尖。“你可要乖乖地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喔!”她一想到有两三天的时间都看不到他，使整个人提不起劲来。

    “别这样!两三天事情一处理完我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带你到后山去冒险好不好”虽说是问了句“好不好?”但里头却包含了更多的温柔纵容的语气。

    一份依依难舍的刺痛的心，羽珊现在才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依赖上他了，如果等到合约期满的时候，两人各奔西东了，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找回那分属于自己的独立自主的生活。

    或许从现在开始就必须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生活方式，尽量不要以他为中心的生活，才能让自己一个月后所受的伤害不会那么深。

    霆青看着若有所思的羽珊，害怕她会胡思乱想。“羽珊?”他轻声地唤醒她。

    “你去吧!我会乖乖地等你。”羽珊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脸，眼睛呆滞的神情令霆青心惊。

    “你没事吧！”

    霆青担心地一乒摸着她的额头，一手又到处检查她全身上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没事、没事，再不走我就不管你啰!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可不关我的事喔!我可是尽了我应尽的本分了。”羽珊开玩笑地回着霆青，想减轻他对她的疑虑，“你真是婆婆又妈妈的。”

    要不是盟里有要事，武隽又以电脑联络了他好多次；说什么他也不在这个时候离开羽珊。

    圣勒盟里的电脑和祖宅、卫家四兄弟的个人专用电脑是采高科技隐形网路连线，由于设有一道道高难度的密码，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可以拦截得到资讯。

    而卫家四兄弟的电脑分别装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有心人想一窥这些电脑也没那么容易，根本没有人会想到电脑是隐没在墙壁的后面；而墙壁的后面是一间设有紫外线追踪的防护系统的密室，里面摆置了各式各样的精密仪器，犹如一间小型国防部；一旦有人侵入，紫外线追踪器马上将讯息传出，教人侵者无所遁形。

    “好，是!我是婆婆，你是妈妈。”霆青伸手怜爱地捏了下她的鼻子。

    羽珊讨厌地看着霆青。哼!又捏人家的鼻子。

    “那我走啰!”

    “嗯！”

    霆青依依不舍地看着羽珊，“我真的走啰!”

    “好!”

    “真的喔!”

    喔!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喜欢用那种哀怨外加恶心的表情来迷惑人。羽珊突然发现，他和卫霜好像喔!都喜欢死皮赖脸地撒娇。不、不……应该是说卫家的人都有这个遗传。

    “你好三八喔!”

    “啊!”霆青故意地将手按住胸口。“小珊，你伤了我的心了，我快不能喘息，快对我人工呼吸，快！”

    “不要!”

    “那我自己来。”说完，霆青毫不迟疑吻住羽珊的唇，之后一眨眼地就溜掉了。

    由于霆青的胡闹，让她一下子忘了担忧半个月后的事情。

    但他们俩的波折似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事总是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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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霆青开着车一路左闯右弯，不要命似的驶回圣勒盟本部，沿途七弯八拐的山路，时速居然仍可以高达一百二十公里，而行经弯道的地方都丝毫不减其速度，令人不禁替他捏把冷汗。

    霆青满脸的不愉快，冷酷地将车停在总部大门口，阴沉地走进去。一路上经过他身旁的人都可感受到他的怒气，个个都很识相地离他远点，甚至连平时的问安话，一句也不敢说。

    霆青愤怒地撞开门走进办公室。

    “哈啰！”武隽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和霆青打招呼；蓝骆则发笑地吃着汉堡，只因他知道一向慢半拍的武隽这会儿又要被炮轰了。

    “你最好有个好理由说明电脑上的那个急讯，要不然我会把你的头和你的身体移位。”霆青冷漠瞥视武隽。

    “理由?我以为急讯里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啊！”武隽在椅子一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

    “你那则急讯——‘雷，急事、速回电’。你敢说这叫解释得很清楚!妈的!”霆青愤怒地拍打桌面。

    “嘿、嘿，雷，你今天脾气很大喔!”

    “妈的!我的脾气当然不好，要是你和你女朋友想亲热的时候，忽然发现你的电脑上有一个该死的词意不清的急讯硬是闪着不停，逼迫你赶回来，你作何感想?”霆青真想扭断武隽的脖子。

    “我!不去理它啰!”蓝骆毫不在意地咬了口汉堡。

    蓝骆言下之意是暗讽他是个超级大白痴，才会笨到去理会那则急讯，被拐骗回来。

    “我现在想揍人，你们两个随便哪个都好。”霆青愤怒地板着手关节，吱吱作响的声音可显示他的怒气高涨o

    “你还是留着去扁天地帮吧!”

    “怎么了?”一说到公事，霆青便迅速地收拾起怒容，随即恢复他惯有的冷峻的脸。

    “还记得上次那件事吧!弟兄们已经搜集了一切证据，就等你这盟主一声令下，铲平他们。”蓝骆吃完汉堡，将包装纸整整齐齐地折好、丢人垃圾筒。

    “报告呢?”

    “在这里。”蓝骆刚刚便是一边吃着汉堡、一边看着那一叠令人消化不良的报告；有时候他常常会想，他的胃到现在还没一点胃溃疡的症兆，不知是他的胃壁太厚或者老天爷太垂爱他。

    霆青翻开报告专注地研究，愈看愈生气；一待看完，眼眸深邃地透露异样的讯息，叫人不禁寒毛竖立。

    “电，打个电话给陈警官，告诉他‘猎鼠计划’开始；霹，传话下去，叫弟兄们停止一切活动，准备展开打猎活动。”霆青说完便将椅背往后转，眼神森冷、阴鸷地看向远处。

    蓝骆和武隽一听完命令便像阵风似的往门外冲，展开布置行动。

    ※※※※※※※※※

    在一间幽暗的咖啡厅里，处处可听见女人放浪的呻吟声和男人极尽痉挛的抽动声。

    没错!这是一间所谓‘挂羊头卖狗肉’的特种营业店。店里的灯光是昏暗的桔黄色、窗户则以黑色玻璃纸贴住，是一间令人好奇、害怕、不敢进入的咖啡厅，往往只有三教九流的人出入，除了是一些经人介绍的客人会光顾外，便是某些生理上有所需求的男人才会前往消费。

    在咖啡厅最显眼的一个雅座里，意外地传出的声音和别的雅座所发出的声音不同；竟是一堆人的讲话声，而非意淫喘息声。

    也不知怎么搞的，原本细小的说话声，忽然爆出一连串的笑声，声音大到吵到了别人办事。但没人敢怒言，只因这笑声的主人是这里的老板，以及拥有数家电玩店、宾馆、按摩院等等，也是天地帮的帮主：冯本辉。

    “老大，我们明天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吗?”一名男子操着一口道地的方言。

    “废话!不趁现在将圣勒盟一举击溃，更待何时。”冯本辉一巴掌往那名男子的脸上挥打过去，好好的心情被他的一句话就给破坏殆尽。“全部是一群饭桶，无三小路用的，‘卡肖’。”冯本辉生气地嚼着槟榔。

    “是、是。老大说的对。”那名男子谄媚地直点头。

    “辉哥，别生气嘛!生气会伤身的。”坐在冯本辉身边的女子，将手娇媚地放在冯本辉的胸口猛搓、搓得冯本辉是心痒难耐，欲火高炽。

    “还是小瑗最了解我。”

    一时之间，咖啡厅内再也没有多余的讲话声，只剩下呻吟喘息声。

    ※※※※※※※※※

    霆青坐在办公室里，手撑住整个头，不断按摩着太阳穴。这几天为了天地帮的事情，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想不到天地帮这般的狡猾，交易地点不断变换，害得陈警官和他的部属们个个忙得快虚脱，而圣勒盟的弟兄们也没多幸运，每个人几乎已经有四五天没有合眼，好好地睡个觉了。

    今天裴衣会的弟兄又将天地帮最新交易地点呈上来，现在大家只希望天地帮别又更改地方了。

    想起自己已将近一个礼拜没回家了，心里竟想念起羽珊甜甜的笑容，像蜜般香甜的唇，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霆青只要想起羽珊，这几天的疲劳便不药而愈、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想非得赶紧解决天地帮的问题，才能让他无忧无虑地好好享受羽珊的温柔。

    ※※※※※※※※※

    在郊外一处隐僻的废弃铁工厂里，隐隐约约地传出不小的声响。

    “老大，我们已经变换了很多次的交易地点了，铁老大他已经很不高兴了。”这人的语气似乎带了那么点胆怯。“他说如果再改地点，就别想跟他买货。”

    冯本辉坐在车子的引擎盖上，旁边则搂着他的红粉知己小瑗，“告诉铁老大，明天准时交易。现在我想解决一下咱们帮内的大事，这次的交易圣勒盟的人似乎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们每改一次地点，他们就可以迅速在那个地方预先做好埋伏……”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森，全身散发着骇人的风暴，连身旁的小瑗都感受到这股森冷的气流，不禁颤抖了一下。“我在想……我们天地帮里有人是圣勒盟的人……”冯本辉话还未说完，底下的一群人便急着为自己洗脱嫌疑。“你们给我统统闭嘴，我知道是哪个人。”

    “老大!告诉我们是谁，我们好为您效劳，解决这个‘廖耙’。”冯本辉的贴身手下阿昌一副忠实地说道。

    “想知道是谁吗?”冯本辉突然变态地狠狠地咬住小瑗的耳朵，不一会儿便见鲜血汩汩地从他的口中流出来。而小瑗连叫都不敢叫地闭上眼睛忍受这锥心的刺痛。

    半晌，冯本辉才松口，舌尖舔了舔残留在唇角的鲜血，不带一丝柔意地说：“小瑗，痛不痛?”

    小瑗睁开眼睛，口是心非直喊：“不痛……不痛，辉哥那么爱……爱我，我怎么会痛呢!”其实她已经痛到快语无伦次了。

    “喔!是吗?”冯本辉一把扯住小瑗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拉。

    “辉哥，你做什么?我好痛喔!”小瑗痛到泪流不止。

    “你不是说不痛的吗?”冯本辉愤怒地甩了小瑗一巴掌，“贱人，说，是不是圣勒盟那个‘雷’派你来的?”

    冯本辉一说完，底下的一群人便如释重负地相应地吁了一口气。

    身份暴露的小瑗便收起伪装的女人的娇媚，换上冷静、坚硬的态度；舔舐掉嘴角的血渍，冷冷地看着冯本辉。

    “妈的!老大问你话你还不回答?”阿昌快速地将小瑗拉下车盖，她狼狈地跌下车，正想起身之际，阿昌无情地往她的肚子踢。小瑗有半晌痛得无法呼吸，而后硬是吃力地爬起身。

    “江湖上传说冯老大用人不善、善人不用，手下个个有勇无谋，蠢得像只猪；今儿个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小瑗讽刺地笑着。

    “你……妈的，下三滥的女人。”阿昌气不过又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刮子。

    这回小瑗不再用舌头舔掉唇边的鲜血，而是恨恨地用手将那血抹去。不过仍不忘揶揄道：“恐怕这江湖上的传言还得多加上一项——‘狐假虎威’。”

    阿昌还想再多给小瑗一巴掌，但冯本辉却出声制止，“住手。”

    “说!你是如何得知我们交易的地点的?”

    冯本辉仔细回想先前的各个计划，小瑗并无在场；而她到底是如何得知变更的交易地点?

    见小瑗毫无开口的打算，冯本辉打了个暗号给手下，示意他们将小瑗抓起来。

    他们将小瑗按在一台切铁机的台子上，打开电源，顿时机器声隆隆大作。

    “再问你一次，说出你为何能得知我们每个交易地点?”冯本辉按捺住一触即发的怒气，一心想知道她的神通广大从何来。

    小瑗还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在她决定加入圣勒盟后，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她的命是属于圣勒盟的；当初要不是圣勒盟的插手援助，她和父亲早就葬身天地帮手中。而现在她的父亲已去世多年了，所以她也无任何后顾之忧，毕竟她已无任何亲人在她身边了。

    “妈的!贱人。”冯本辉忍不住反手掼了她一巴掌，他的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迅速有着两处明显的肿大瘀青。

    冯本辉再次使了个眼色给手下，随后便听见小瑗凄厉的叫声；她的右手食指被切铁机的刀子硬生生的给切掉了。

    “再不说就不是缺一根手指头那么简单了。”冯本辉终于露出阴狠的本性，一旁的手下在看见冯本辉冷血地对付小瑗后，也不禁对小瑗抱持一股恻隐之心。

    见小瑗还是不开口，冯本辉又示意手下切去她的中指；顿时小瑗痛苦地嘶喊，继而昏了过去。

    “老大，她昏倒了。”

    “封上她的嘴，叫弟兄手脚干净点；还有，到处搜一搜，找看看有没有窃听器。”冯本辉在坐上车之前，又抛下一句，“告诉铁老大，明天按时交易。”

    ※※※※※※※※※

    霆青和陈警官等人，按照裴衣会所送来的资料，在一隐僻的半山腰埋伏着，只等“老鼠”现身。

    过了大约三个多小时，他们正打算放弃之时，隐隐约约地听见远处有汽车的声音；等车子一驶近便发现那正是“老鼠”的座车，而对面也正缓缓驶来另一路人马的车。

    两方人马的首领都是在手下先下车察看后才步出车外。

    “嘿!铁老大。”冯本辉轻松地和铁老大握了握手。“真是抱歉!因为帮里出了一些事情，一直更改交易地点；害得你也一直为我们的方便，容许我们换地点。”

    “没啦!有生意作伙做，帮内的事情卡中要。”铁老大操着一口闽南话，全身上下金光闪闪，光是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少说就有十几条，身上穿着一件——SPP(俗毙毙)的花衬衫，一件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裤和一双不太搭轨的白色高尔夫球鞋，口里边嚼槟榔，边吐残汁，满嘴的红牙齿看了不禁令人作呕。

    “货带来了吗?铁老大。”

    “阿发!”铁老大示意手下将车里的皮箱提出来。

    “货全在这。”铁老大拍了拍厚实的箱子，“钱呢?”

    “在这。”冯本辉和铁老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完成交易。

    铁老大数完钱后，闲话家常了起来，“你们盟主还好吧!想通了要贩毒啊，这是很有利润的生意。”

    天地帮以圣勒盟分部裴衣会的名义向铁老大购买大量的海洛因，而铁老大也迷糊地没看到冯本辉亮出圣勒盟的“龙腾虎跃图”令牌——裴衣会的“虎跃令牌”，就相信他是裴衣会的人，心想可能是他怂恿圣勒盟贩毒的成果见效了，他们心性大开；所以听到圣勒盟所属的裴衣会要向他买海洛因，才会一时高兴冲昏了头，忘记查核他们是否持令牌。

    “嘿啦!嘿啦!”冯本辉似乎答得有点勉强，一心只想使出看家本领——溜之大吉。

    基于前几次屡遭圣勒盟和警察的埋伏，这次他格外地小心，难保这次不会像前几次一样中了埋伏。

    “老大，是A级货。”

    “大啊!钱对啊!”

    “铁老大，感谢!先走了。”冯本辉说完便要往车里钻，但这时却听见四周响起警笛声，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干!冯本辉，你敢报警。”铁老大迅速操起身上的黑星手枪，枪口抵住冯本辉的脑门。

    “铁老大，没啦!我没有。”冯本辉真的很怕铁老大的一不小心枪走火，赶紧高举双手求饶。

    “冯本辉、铁明，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将手上的枪械丢掉，别轻举妄动。”

    陈警官站在半山腰的地方拿着扩音器向山脚下大喊，而埋伏在山脚下的警察早就透过手上的对讲机获得行动的命令，个个手持手枪严以待命瞄准冯本辉和铁明那一群人，谁要是敢动一下准叫他脑袋开花。

    冯本辉和铁明两路人马顿时乱了手脚，纷纷相觑以对，眼见情势不利于他们，于是纷纷丢下枪械，双手高举过头。警察人员见状，便持枪蜂涌而上，一个个戴上手铐。

    霆青和陈警官一同走向山脚下。铁老大一看见霆青便作势想掐死霆青，但怎奈他的双手早已被手铐铐住了。

    “雷，你好样的，陷害我。”铁老大气愤地质问霆青。

    霆青也回了铁老大的话，“铁老大，你讲这样就不对了，圣勒盟从来就没和你做过买卖，怎么可以说我陷害你呢?”霆青凛然不畏地看着一旁的冯本辉。

    “你……他……”铁老大一时之间竟一头雾水，无言以对，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霆青指着冯本辉，“他不是圣勒盟的人，更不是裴衣会的人。”

    “可是他说他是裴衣会的人啊!”

    “铁老大，你老糊涂啦!你可曾看见他拿着‘虎跃令牌’?”

    是啊!铁明回想，从头到尾他从没有看到冯本辉拿着“虎跃令牌”，而他也因为高兴可以和圣勒盟做桩大买卖而忽略了该查查他的令牌。那……他又是谁呢？

    霆青似乎知道铁老大的心思，干脆自己介绍冯本辉的身份；铁老大这次会沦落到这地步，也只能说是……“识人不清”吧广他叫冯本辉，天地帮帮主。接下去的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相信你对他的身份及最近的作为应该有所耳闻了。”

    “妈的!算我倒霉。”

    “雷!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走着瞧。”冯本辉不甘心地威胁霆青。

    “你给我闭嘴!要放狠话等你坐完牢再说吧!这次你落在我们警方手中，坐一辈子的牢都不够还完刑期。带走。”陈警官命令手下将冯本辉和铁老大及一千罪犯全带上囚车。

    “雷!这次真的感谢你，我看我这次铁定升官了。”陈警官高兴地拍了拍霆青的肩膀。他们俩是在两年前的一次黑道大火拼里认识的，因那次事件，使两人变成了好朋友；一个是充满正义的警察，一个则是身份亦正亦邪的黑道盟主。怪哉!

    “等你升官了，别忘了请喝酒！那时我一定带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一讲到女朋友，霆青就想到自己已好久没回家，好想念羽珊温暖的怀抱。现在他只想赶快冲回家，好好地和她温存一番，三天三夜爱个够。

    “有女朋友啦!真稀奇呀!好，改天一定请你吃饭。”陈警官和霆青握了握手，准备回局里去交差。“那……雷，先走啰!”

    “好！”

    陈警官和警方人员驾车离开现场，只剩下圣勒盟和裴衣会的人。

    “天啊!终于解决掉这个大麻烦。”蓝骆叹了口气。

    “终于可以好好地睡它个一天一夜了。”武隽现在不想别的，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补回睡眠。

    “大家也都累了，今天别回盟本部了，各自回家歇息吧！”霆青一说完，大家都高兴的欢呼，只差没跪下来膜拜他。

    一个搞得圣勒盟和警方人员人仰马翻、精力憔悴的天地帮事件，总算“暂时”圆满解决。

    ※※※※※※※※※

    一回到家，霆青就迅速地跑回他的房间，而且全拜他的功夫所赐，一点声响也没有。

    他走进浴室将水龙头打开，让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

    洗好澡，换了件轻爽的丝质睡衣，即往羽珊的卧房走去。想到羽珊，让他忘却了这些天的疲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不禁增添了他的男性魅力。

    霆青不敲门，悄无声息地将门打开；一进房内便闻到那股属于羽珊的馨香。屋内并没有点灯，但月光经落地窗的玻璃渗进屋内，隐隐约约地可看见屋内的摆设和大床上所躺的羽珊。

    霆青轻轻地走向床边，坐在床沿，低着身子看着熟睡的羽珊。

    甜美的睡容让霆青看得心动不已，羽珊那灵活生动的眼睛此时正隐蔽在长长的睫毛下；白天那张看了会令人忍不住想犯罪的小嘴，此刻更鲜红欲滴的像朵红玫瑰诱惑着他；白里透红的肌肤令霆青看了忍不住地去抚摸它。

    霆青克制不住地低头吻住羽珊，巧妙地轻启她的双唇，让他的舌头有机会更深入地吸吮；进而汲取她甜蜜的蜜汁。

    羽珊有所反应地呻吟了一声，双手反射地搂住霆青的脖子，弓起身子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霆青顿时只觉得羽珊将她身上的热力全移转到他身上了，教他情不自禁、欲火焚身。他恣意将嘴滑至她的玉颈、雪白浑圆的肩膀……留下一连串的细吻，像着魔似的他，迅速地脱去身上的衣物，将羽珊的睡衣巧妙地褪去，他一吻再吻，无限迷醉，流连着和她细腻肌肤相亲的美好触感，尔后，霆青紧紧地将她拥人怀中，慢慢地沉睡。

    ※※※※※※※※※

    清晨徐徐的凉风从窗口吹进来，羽珊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被风打醒。

    天啊!怎么会那么冷，昨天明明没开冷气呀!羽珊心里正在纳闷的当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竟只着内衣，而腰上多了一只结实的手环抱住她；让她恐惧地大声尖叫，“啊!”

    “喂，小妞，再叫我就堵住你的嘴。”霆青趴在床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羽珊不可思议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霆青正睡在她的身旁，唇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床上?”羽珊愈讲愈小声，脸也愈来愈红。一想到自己昨晚可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和他……那个……她就想找个地洞躲起来。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既开放又大胆，简直就像个浪荡女。

    “闭嘴!女人!现在才凌晨……”霆青看了下表。“五点多，躺下继续睡你的觉。”

    “你又叫我闭嘴!”羽珊非常讨厌霆青叫她“闭嘴女人”的口气，好像……好像她是他的情妇。“我讨厌你每次都用那种口气对我说闭嘴女人，我更讨厌你把这四个字用在我身上……好像……我是你的情妇。”羽珊气愤地走下床，顾不得身上仅着内衣而已，大声地对着霆青吼。

    “羽珊。”霆青很讶异羽珊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伸手想拉住她的手，但她却反拍开他的手。

    “你别叫我。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每天你都想尽各种办法来碰我，当我生气的时候，你只想到要用做爱来平息我的怒气；不论我有任何的喜、怒、哀、乐，你都想用这一招，你只想满足你自己的欲望，你一点都不曾了解我的感受。我们根本就不算相爱；就算真有爱，那也只是建筑在欲望上的‘性’爱。”羽珊激动地流下眼泪。

    “不，不是的。我……”

    羽珊打断了霆青的话，“我觉得自己好犯贱，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竟会成为男人的泄欲工具……觉得自己好污秽、龌龊不耻。”羽珊转身冲人浴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羽珊，开门!”霆青着急地直敲打着浴室的门，恨不得把它给拆了。

    羽珊靠着浴室的墙壁，痛苦地屈膝而坐。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尝试恋爱的滋味，便落得如此下场?为什么不能单纯地谈个恋爱呢?为什么当初要笨得接下这个工作?就只为了那“一个月十万元”的诱惑，自己就得赔掉自己的心?

    想着想着，羽珊愈觉得委屈，眼泪自然是愈掉愈多、抽噎声愈来愈大，听得霆青心都快碎了。

    “羽珊，你开开门啊!”霆青挫败地靠在门上，心痛地对着浴室内的羽珊大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毫不考虑你的心情，更不应该每次都想利用情欲来平息你的怒气、控制你的喜、怒、哀、乐，但……但是这一切都只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啊!”

    他……他说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爱我?!他说他爱我?!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爱上我的。“你说谎！”羽珊细若蚊蚋的声音还是透过门板传进霆青的耳里。

    “不!我没有说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我真的爱上你了……或许你不相信，但是你的身影、你的一颦一笑都纠缠着我的心，永远都会长驻在我的心里。”霆青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服羽珊，他是真的爱她，他不敢相信失去她的日子要如何过。

    浴室里面毫无声响，霆青开始紧张地用力捶打门板，深怕羽珊会在里面做傻事。

    霍然，浴室的门开了；羽珊从里面走了出来，脚都还没踏出门槛便被霆青紧紧地抱住。

    “不……不准你这么对我，不准你让我这么的担心受怕。”霆青痛苦地对着羽珊嘶喊，粗嘎的声音听得羽珊的心直抽痛。“当我在对你做了这么多解释之后，却发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知道我的心差点停摆了；我怕你在里面做傻事，怕你不原谅我，我恨不得将这扇阻挡我的门给拆了。”霆青深情地吻住羽珊，“别离开我。失去你我一定会像行尸走肉般的毫无生气；无论你逃到哪，我都会追到你的，哪怕是在天堂或是地狱，为了爱你我会不顾一切地追到你。”霆青抬起羽珊的脸，看见羽珊热泪汩汩的脸，他好心疼，“别哭，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爱我?”羽珊抽噎地说着她的疑问。

    “是真的，百分之百真实。我真的很爱你，永远都别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真的?”

    “真的!”

    羽珊破涕为笑地看着霆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着他，“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听见彼此的心声了呢?”

    “我也不晓得。可能是因为我们相爱，所以我们不需要再听彼此的心声，因为我们看得见彼此的爱。”霆青抱起羽珊往床沿坐下。

    “可能吧!”在知道霆青的表白后，羽珊的心里不禁放松了许多，“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我……羽珊，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她很纳闷霆青的突然改变。

    霆青明显可以感受到羽珊僵硬的身体，“我……其实我是圣勒盟的盟主。”

    “圣勒盟盟主?”

    “对。我们家的祖业是世代相传跨黑、白两道的圣勒盟，但我们绝对是处于正义的一方；圣勒盟的盟主位子一向都是传给长子，而我……不幸的就是卫家的长子，所以……”霆青苦笑地看着羽珊。

    但，从她的眼里，他竟看不到一丝的嫌恶及轻蔑抗拒；有的仍是那一丝柔情的笑容。“你会讨厌黑道的人吗?”

    “为什么要讨厌?”她笑笑地摸着霆青的脸。

    “因为……没有人会喜欢她的男朋友是混黑社会的人。”

    “为什么不喜欢?黑社会也是种行业啊!只差它并没有向行政院商业司登记执照而已啊!”羽珊开玩笑地朝霆青猛眨眼睛，顿时让霆青纠结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下来，心情轻松不少。

    “那你是不反对了?”霆青小心翼翼地问着羽珊，深怕她会给予否定的答案。

    “当然!”

    霆青宽松心情地拥紧羽珊。

    “不过……”

    羽珊故意话说一半，钓霆青的胃口，害得霆青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带我去你们的总部参观。”

    霆青放心地吁了一口气，“当然，当然得带盟主夫人去他老公工作的地方参观。”

    “什么盟主夫人啊?我可没答应当你老婆喔!”羽珊用力地戳了戳霆青的胸膛。

    “那怎么行!不行!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你给绑上教堂。”

    “哼!我才不怕你哪!”羽珊想到了她和霆青的约定，“一个月快到了，我……”

    霆青知道羽珊想说什么，他知道她一直很在意和他之间的协定，“我知道，忘了它吧!我想和你重新订契约，为期‘一辈子’。”他的表情真诚，深情款款地凝视她。

    “喔!那酬劳呢?”羽珊开心地看着霆青。现在她再也不会对那个约定耿耿于怀了。

    “我!”

    羽珊故作沉思的样子，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嗯……好吧!算我吃点亏吧!勉强接受你这个没人要的大孩子——圣勒盟的盟主吧!”

    “好哇!说我没人要，看我怎么修理你。”霆青作势欲搔她的痒，两人就在房间里面展开了一场激情的欢愉……

    而房外那一群早被霆青击门声所吵醒的卫家人，原本个个睡眼惺忪，一脸不高兴，这会儿已全都往楼下客厅去商量起他们俩的婚事了。

    卫皓渊和殷曼倩商量婚礼的筹备事项及通知羽珊的妈咪，霆铠、霆政、霆桀、卫霜则七嘴八舌地设计怎么大闹洞房：看来霆青和羽珊是惨了，尤其是霆青肯定会大发雷霆——因为他们即将破坏他的好事。

    忽然，殷曼倩转头瞟了霆铠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话，使霆铠夸张地从沙发上跌下来。“铠铠，你好自为之了，仅剩四个月的时间啊!”说完，她和卫皓渊还抛下一个很暧昧的眼神。

    霆铠不禁悲惨叫出声，“喔……”

    他那三个没良心的手足，则在一旁开心地大声欢呼，还跳起了波浪舞；气得他头冒青筋。“你们三个少在一旁幸灾乐祸。”然后，垂头丧气外带一身紧绷的怒意离开他们的视线。

    即使他人已经离开客厅了，却还听见从里面传来他们幸灾乐祸的笑声。

    这时霆铠发现，他的头正开始隐隐作痛，暗暗地哀苦着他的美好，绚烂的人生光彩即将破灭，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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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第二部

    猎爱计划之麻烦悍女

    “啊……我不管啦!”

    在卫家的豪宅里正传来那一声声的刺耳的赖皮叫声，而一旁的人都纷纷捂住耳朵，以确保耳膜不会被震破。

    “霜儿。”殷曼倩出声要卫霜收敛一点。有时她真拿这宝贝女儿没办法，可能因为她是卫家惟一的女孩，而且还是排行最小的；所以家里的人多多少少会宠着她一点，以至于让她从小养成了这种“娇”性。

    任何事、物，只要是她得不到的，她便以撒娇、耍赖、使诈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卫家四兄弟也都疼她疼得不像话，甚少会骂她；除了上次的“羽珊事件”，她挨了骂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一件她挨骂的事来。

    像现在，她又开始了她著名的“卫霜耍赖功”，这要是被她这“功夫”给缠上了，只怕是会被卫霜啃得尸骨无存，好处她得，坏事你背的下场。

    她可真谓是九妖魔女再次转世的凡体。

    “妈——我不管啦!反正我去是去定了，大不了所花的费用由凯子付。”卫霜瘫在沙发上，姿势不甚好看地直踢着腿。

    “我付?”霆铠大概是被羽珊和乌龟所取的绰号给叫习惯了，所以乍听之下以为所说的凯子是他。

    “喔!不、不，怎么可能是你这只铁公鸡呢?连和女朋友约会的开销都要报公账的人，哪会帮你这个可怜的小妹付任何一毛钱。”卫霜不屑地边说、边嚼口香糖，一脸的毫不在乎。

    “呼!还好。”霆铠放心地抚了抚胸部，小声地说着，“那谁是那个凯子?”他急欲想知道谁是那个可怜虫。

    “谁?当然是那个被人家拿走副卡刷了张头等舱机票还不知不觉的人啊!”

    卫霜用眼角小心地瞄了瞄霆桀，等待着他的反应。

    “卫霜!你敢再拿我的任何一张信用卡去挥霍的话，我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霆桀右手举至眼前，用力地握紧手掌警告卫霜。

    有时他会想，他办了那么多张信用卡为求方便，但是最后好像都只便宜了卫霜了；光那张被卫霜偷偷“借”走的信用卡，就被她拿去英国刷了快将近一万五千英磅，差点就刷爆了。那次他已经很仁慈地放过她了，这回她居然还在打他的信用卡的主意，这分明当他是一只病猫嘛!

    好哇!改天就让她瞧瞧病猫变猛虎的厉害。

    “你们为什么要反对嘛!读书是好事耶!我是要去寻求更多的知识啊!为什么要反对嘛?我又不是去做坏事。”卫霜嘟着嘴，不甘心她的计划还没付诸行动便要夭折了。

    “嘿!少来了。对一个就连英国四年制的音乐学院都可以当成六年读，而且还差点修不满学分的人来说，我们实在不敢把钱再浪费在你身上；假如把那些钱用在社会福利机构，至少还可以造福及造就不少贫困的人的生活及获得感谢的赞美声，至于用在你身上嘛……”霆桀很不屑地看着卫霜，将她由头看到脚后无奈地叹了一声。

    “我看寻求知识只是你打的一个幌子吧!”霆政对卫霜实在是太了解了，她绝对不可能为了这么个简单而又正常的理由来求他们，搞不好她真正的原因……一定又是些无聊又怪异的天外飞来的灵感。

    “我……”卫霜被霆政说中心事，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好嘛!说就说嘛!”没什么好丢脸!“因为我看见一位很漂亮的女生就读那所学校嘛!所以……我才想进那所学校就学，想跟她成为好朋友嘛!而且我记得我们家好像是那所学校董事会的一员，所以我想……而且我那么做全是为了霆铠哥着想耶!”非得找个垫背的不可，她的脑筋灵活地打起歪主意来。

    “干我屁事?”霆铠莫名其妙地想，这下又扯到他了，到底是倒了什么霉，这辈子才会和她是兄妹。早知道她是小魔女转世，当年妈生下她的时候应该马上掐死她；至少在那时候他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现在掐死她已经太晚了，她已经在他们家恶行横霸了二十年，掐死她，他得负刑事责任、坐牢；为了她留下一辈子的污点，背上杀人的罪名，可不怎么划算。

    “对啊!关老凯子屁事?”霆政好奇地来回看着卫霜和霆铠两个人。

    “霆政，麻烦闭上你的鸟嘴。”霆铠眼睛眯成一直线、粗嘎的声音显示出他现在的脾气正处于爆发边缘。

    “当然和霆铠哥有关啊!因为……”

    “因为什么?”霆铠心里想，或许现在掐死她还不算太晚，坐牢就坐牢，有什么了不起!省得后半辈子随时处于恐惧中。

    “因为我觉得她看起来很漂亮、聪明，人一定很善良……反正她的优点一大堆，我想霆铠哥应该配得上她。”

    “真的?她真的那么好?”殷曼倩这下子精神全来了。

    “卫霜，我真想一把掐死你。”霆铠咬牙切齿地作势欲掐卫霜。

    而卫霜则一脸害怕的虚伪表情，“我好怕喔!笑话，本小姐长这么大还不晓得‘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可是全为了你好耶!我帮你挑新娘总比让爸和妈去挑好吧!谁知道哪天他们心血来潮挑了个‘八刀眉、日月眼、玄田鼻、牛声嘴、木目耳’的女人给你，到时看你哭死都没有理你。”

    “什么是‘八刀眉、日月眼、玄田鼻、牛声嘴、木目耳’?”霆政非常好奇卫霜所说的到底是什么长相。

    “哎呀!是畜生相嘛!笨。”

    “喔!”一伙人了解地喔了声。

    坐在客厅角落一直冷眼旁观地看着一大群人胡闹的霆青，终于开了他的金口。

    “卫霜，大哥赞助你。”

    “真的?”卫霜高兴地抱着霆青猛亲，“霆青哥，我最爱你了。”哼!这下看还有谁敢反对，现在可有个有力的后盾作靠山了。

    “大哥！”霆铠开始呻吟，他谁都不怕就怕他大哥，怕什么?深怕他心情一不爽就要退位。

    “别说了!少数服从多数，我想没人反对吧！”霆青不经意地将目光扫射了大家一圈。

    此时无声胜有声，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耶！”卫霜不禁得意忘形地高举双手大喊。

    “对了!到底是哪一所学校？”殷曼倩这才想到，从刚刚到现在还不晓得卫霜拼死拼活都要去就读的是他们卫家赞助的哪所学校。

    “圣曙学院。”

    ※※※※※※※※※

    圣曙学院

    “靓仪，那个木乃伊规定的软体程式，你写好了没?”小红抱着书本和商靓仪一起走出圣曙学院二专部所属的资讯大楼。

    圣曙学院是北部地区颇富盛名的技术学院，它囊括了两个部分：一是四年制学院及二年制专业学校。

    占地三万平方米的学院里，四年学院制和二年专科制是独立分开的，一在东半部，一在西半部；各自拥有专属的大楼。

    此所学院网罗了全海岛的优秀人才，当然光是有才无“财”还是难进这所许多人都想挤进来，和第一学府A大学同享排名第一的名门学院。

    “写好了。”商靓仪禁不住地打着哈欠。想到昨天又被老板白白地“扣”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原来四个小时的工作费用，就因为她随性所至爱和人家打赌，后果就是输掉了自己两个小时的工钱，这不就是白白地替老板做免钱的。

    要不是她不想仰仗她老爸的鼻息过日，她哪里得放下自己大集团千金的身段去屈就那小小的咖啡店的店员。说来好笑，其实她还是有动用到她爸爸每个月存人她银行户口为数不小的钱的一部分来付她的学费；否则光凭她那一丁点的打工薪水，哪付得起圣曙学院一学期二三十万元的学费阴!

    想着想着竟出神地撞上一堵肉墙。

    “对不起！”

    “没关系。我……和你做朋友好吗?”

    那人也太天真了吧!竟然只因人家撞了她一下，她便要求对方和她做朋友。

    商靓仪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比她娇小，但却一脸诚挚，有着甜美的笑容的女孩，她竟然无缘由地要和她做朋友?但……但是任谁在看了那女孩甜甜的笑容和天真的表情、渴望的眼神时，都难以抗拒她的要求。

    “好……好。”商靓仪觉得自己竟然荒谬可笑地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真的!”那女孩抓住靓仪的手，兴奋地握住直摇。“我叫卫霜，音乐系一年级。”

    “我叫商靓仪，资讯管理系二年级。”虽然觉得她面前的女孩有点天真，但她就是喜欢上她那分天真无邪；她可以预见以后一年的日子，她不会太寂寞。

    “你好，我叫翁小红，资讯管理系二年级，和靓仪同班。”小红好笑地看着她们两个人，一个呆愣，另一个则兴奋异常。

    “翁虹!”卫霜不知是太兴奋或是迷糊，竟然把翁小红听成翁虹。

    “你可以叫我翁虹啦!我的同学们都是这么叫我的，不过我的真实姓名叫翁小红；富翁的翁，小孩的小，红玫瑰的红。”小红不在意地解释给卫霜听，毕竟她是学妹嘛!学姐本该照顾容忍学妹的!

    “对不起，我和小红得赶着去商业大楼上课，如果你不晓得行政大楼是哪栋，我可以告诉你。”靓仪说着，手也指着位于学院东、西半部之间那幢醒目的红屋顶大楼。

    东半部和西半部学院的行政工作是合在一起的，于是行政大楼是非常的BIG，而且是夺人目光的红色。

    “那栋红色屋顶的欧式哥德建筑物就是行政大楼了。二专注册组在三楼左手边。”

    “那校长室在几楼啊?”卫霜决定还是先去见欧伯伯比较妥当，否则准被他借机刮一顿。

    “十楼就是了，坐电梯就可以到了。”靓仪很好奇眼前的女孩是什么来头，连注册都还没办妥就先见校长。

    “谢谢你，商姐姐。”卫霜拉紧背包的背带，一路跑向行政大楼。

    “喂!靓仪，她的来头不小喔!还没注册就先见校长。”小红用手肘顶了顶靓仪。

    “管她!管好自己再说吧!上课铃已经在五分钟前打完了，如果你能以百米九秒的成绩跑到一公里远的商业大楼的话，那你就慢慢站在这里猜测吧!”靓仪骑上摩托车，准备扬长而去。

    圣曙学院每栋大楼和大楼间隔了蛮远的距离，而且校园又非常大，所以学院里的学生都以摩托车或高尔夫球车来代步。

    “等……等一下啦!你这死没良心的。”小红追逐在静仪后面，一把拉住机车，一股脑地跳上后座，“好了，开车，我们前进商业大楼。”小红手指向前方，命令坐在前面，负责骑车的“苦命靓仪”前进。

    “是、是、是，大小姐。”靓仪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竟那么苦命，逃了她老爸，招惹来个翁小红。

    造了什么孽呀!

    ※※※※※※※※※

    “欧伯伯!”卫霜打开办公室的门，甜甜地叫着欧生。

    欧生忽然被一声甜甜的“欧伯伯”吓到，光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卫家那个小魔女来报到了。

    昨天他眼皮猛跳就直觉一定会有大事发生。果然!大祸将至!眼皮才刚跳完，就接到卫家大家长卫皓渊的电话，通知他卫霜决定要到他的学校上课……上课!天啊!这表示这个小魔女有两年的时间会缠着他，光想到这点他就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

    卫霜这丫头古灵精怪，有够顽皮的，鬼点子特别多。她的兴趣从小就超级怪异，而且不寻常。人家别的小女孩在小时候所爱玩的玩具是洋娃娃，玩的游戏是扮家家酒；而她卫家大小姐，偏爱玩吓人的假蛇、假老鼠、假蟑螂，游戏就是泥巴仗、爬树。

    从小就这副德行，长大后可想而知会是何种个性了，最喜欢出其不意地整人，却又懂得如何利用人心，不对她生气。所以他才会怕她怕成这样，尤其在她撒娇、讲话声音很甜很嗲的时候，表示她一定有阴谋。

    “欧伯伯。”卫霜一把抱住欧生、往他满布皱纹的脸上猛亲。

    “小霜……小露。”卫霜实在是抱得太紧了，紧得他一把老骨头都快散了；不赶紧推开她的话，怕他得被谋杀在这了。

    “欧伯伯，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发抖呀?”卫霜抬头看了欧生一眼，关怀之情尽流露。

    “没……没有啊！哪有!哪有在发抖，我的身体这么硬朗。”欧生暗想，还不是被你吓的。拍了拍胸脯安抚惊魂未定的心，嘴巴是这么说，实际上是有点“小小”的风寒；要是让她知道他生病的话，包准她又要使出她的“独家秘方”——苦瓜加黄连果汁。

    他天生就怕吃到苦的东西，偏偏这丫头最喜欢扮医生。她总觉得当护士等级不好，还得听命于医生，所以决定扮医生比较威严。

    她常说会感冒表示火气大，需要以她的秘方苦瓜加黄连汁来治病；她还常常夸耀自己的天才秘方能研制成功，全靠她的宝贝天才头脑。

    于是，她便常用这“秘方”来荼毒她周遭的亲朋好友，甚至连她那只可怜的哈巴狗也不放过。

    在夏天，那只哈巴狗才真是名副其实的可怜。因为卫霜觉得她的狗在夏天里会伸长舌头哈气，一定是火气太大；所以基于她假医生多年的“行医”经验，她的狗得天天喝她的秘方。

    天啊!谁都晓得狗在夏天伸出舌头哈气是因为要散热，就只有这笨丫头会自大地以为是火气大。

    也因为卫霜会有些自以为是的天才想法，所以周遭的亲朋好友若有人身体不舒服，能掩饰就拼命作假，要不然都赶紧逃离这小魔女的触觉之内。

    “是吗?”卫霜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欧生。

    “是。”

    卫霜专注地直盯着欧生的脸，像是在搜寻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放弃。“喔！”

    欧生暗暗捏了把冷汗，不着痕迹拿起口袋里手帕擦着汗。

    “欧伯伯，我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叼?”

    欧生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明天。”

    “那我住在哪?”

    “住在学校的宿舍，等会儿我叫一位老师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再让人把你的书，用具拿给你。”

    “啊!住宿啊!我不要啦!我才不要住什么学校的宿舍，多不方便啊!这样我就不能和商姐姐一起住了。”其实她早已为自己找好了住处。

    卫霜早在进入圣曙学院之前就将商靓仪的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

    商靓仪是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的，所以她就贿赂住在商靓仪楼下的房客，以一个月十五万的高额租金租下那间房子；当然，一切开销都是她大哥付的账。

    为了方便她二哥能够在顺理成章的情况下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和她二哥打了个赌。

    结果她二哥输了，所以从此她多个接送上下学的司机，而且还是开莲花跑车的喔!

    “那你不住宿舍，要住在哪里?”欧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真的很怕她会说“住欧伯伯家啊!”

    天啊!只要她不住在我家，我一定多做善事。

    “我已经在外面租房子了。”

    “真的!”欧生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

    卫霜猛地觉得欧生一听到她已经找到房子住了，好像特别高兴。“欧伯伯，你……好像很高兴我住外面。”

    “没有啊!你太多疑了。”欧生收拾起兴奋的表情，换上一脸正经的模样。呼!差点就穿帮了。

    卫霜还是不相信地看着他。

    欧生被她这么一瞧，不知所措地全身又颤抖了起来，“卫霜，你就那么不相信欧伯伯。”欧生企图以愤怒来掩示心虚。

    “好嘛!好嘛!欧伯伯不要生气嘛!是霜儿的错，小霜儿不该怀疑您。”卫霜撒娇地偎在欧生身旁。前几天她才被家里那四位大哥修理而已，这会儿可不想再被训了。

    “嗯！”得了便宜还卖乖!欧生现在就是一副志得意满的嘴脸。

    “那我可以走了吗?霆青哥已经帮我汇了钱注册。”卫霜拉了拉背带。

    “需不需要欧伯伯送你到住处?”虽然很怕这丫头片子，但他终究是长辈，怎么都得为她的安危操心。“那里安不安全?”

    “不用！那里安全得很。而且我楼上还住了商姐姐，更何况霆铠哥还答应要接送我上下学！”

    “答应?我看是你和他打赌，他赌输了吧!”欧生很了解霆铠，他这个人就爱和人家打赌。哼!赌性坚强的一个，不过还好赌注从不牵扯上金钱；而他也从没败给谁，只除了……他妹妹卫霜。因为她老是怪招百出，教人应变不及。

    “哎呀!欧伯伯，大家心照了嘛!”

    欧生从霆青打来的那通电话里，多少知道了些卫霜的阴谋；当然也猜得出卫霜会使出陷阱来让霆铠心甘情愿地接送她上下学。

    “好了、好了。那你就赶快回住处整理、整理，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来上学；别又像在英国一样，天天跷课。我可是会不留情地依校规处理。”

    一听到不能跷课，卫霜就提不起劲。“好啦!”卫霜站了起来，“那我回去了。”

    “喔!好，那课表、衣服我会叫人给你送过去，留个住址给我。”

    卫霜从口袋里拿出原本就写好的住址，交给欧生。她早料到他会跟她要地址，所以早准备好了免得麻烦。

    “那我走喽!欧伯伯拜拜。”卫霜一蹦一跳地离开校长室。

    待卫霜一走，欧生则拿起电话打到卫家，“喂!卫兄，小霜刚走，……好……好，哪里。好……改天去打网球，再见。”

    ※※※※※※※※※

    商靓仪一下课便骑着她那台快报销的机车到她打工的咖啡馆上班。

    她才一进门，老板便噼里啪啦地训了一顿，“靓仪，我拜托你好不好？别常迟到，而且今天客人非常多，我快忙不过来了。”

    靓仪不满地瞟着他。拜托!要训人也别当着客人的面前好不好?抱怨客人那么多，不会在门口立一张“今天老子不爽，请勿光顾”的牌子啊！训她!要不是因为这里的薪水高，打死我也不会待在这里当你的出气筒。每次和老婆吵架，倒霉的一定是我；大概是他老婆昨晚不和他“行房”吧!欲求不满。

    靓仪心里边唠叨，手仍不停地做事；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咖啡杯，将热腾腾的卡布奇诺倒进杯里。

    她端起咖啡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小红，卡布奇诺，请你的。”

    “真的?谢啦!”小红喝了口咖啡，“嗯!还是这里的咖啡好喝。”

    “还好啦！”靓仪偏不承认她们这家店的咖啡真的好喝，而且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口味绝佳。

    “还好?喂!你是这里的服务生耶!怎么不说很好，反倒只说了还好?”小红又喝了口咖啡。真的很好喝!不会太甜、不会太浓，刚刚好。

    “如果我的老板他不常借机欺负我的话，我会说很好，顺便打打知名度。你就不知道他有多重男轻女，男店员可以迟到，而我不过迟到十五分钟而已；才十五分钟耶!你也看到我刚才进门时的情景了!他还纵容男店员三不五时地讽刺我说：‘你呀!哟!读圣曙那种贵族学校还来打工，跟那些没有工作的人抢着做，可能就爱装模作样；我看你还是回家靠你爸妈算了。’我……”靓仪愈说愈气，“你知道吗?他有一台宝马的跑车，那辆车是他的最爱……”靓仪眨眼促狭地说着。

    小红蓦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你该不会是想……”她愈想愈觉得不妥。

    “你说呢?”她抛给小红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转头走回吧台。

    她暗暗决定不把她老板那台宝贝爱车好好地“整修”一下门面，她的姓就倒过来写。

    “靓仪，有客人进门了还发呆。”

    靓仪一时的失神，换来了老板的叫骂，顿时所有的火气直往脑门冲，“叫、叫、叫，我又不是狗。”靓仪低头倒了杯冰茶，顺手拿了本Menu，口里小声地嘀咕着。

    虽然她说得小声，但还是被耳尖的老板给听见了，“你说什么?”

    “啊!没有啊!我说我要去帮客人点餐啊!”靓仪露出佯装的可爱表情，猛眨眼睛表示无辜。

    “真的?”

    “对呀!”这次不但有了生动的表情，还附带了甜甜的声音。

    老板想了想，“那还不快去。”

    “是。”她在经过老板面前是一副小甜甜的可爱脸蛋；等一经过老板后，脸上的表情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变成一副好像死了丈夫的寡妇脸。

    靓仪走到那位害她被骂的客人面前，待她一看到那位客人正用一副标准花花公子钓马子的脸和猥琐的眼神玩味地看她时，她的火气更是怒不可遏；她毫不客气地将冰水很用力地往桌上一放，杯里的冰水顿时呈喷射状地往那个人的脸、身上喷，刹时桌面上湿成一滩水渍。

    那位客人的震惊、狼狈就像电视广告里，郭富城被女友泼了一杯水后一样乱了头绪，只不过女主角的身份和广告里有差别；人家是女朋友泼男朋友水，情有可原；但是他和眼前这位美女毫不相识，甚至可确定连见都没见过，否则怎会逃过他的花名册呢……不过，平白无故落得这般下场，难道欣赏美女、钓马子也有错吗?

    “哎呀!先生，真是抱歉啊!泼了您一身的冰水，不知您现在降温了没?”靓仪故意大声地叫了“哎呀”，顺手丢了条抹布在他面前。

    “什么?降温?”降什么温?他莫名地看着她，对桌面上那条抹布又付以恶心状。

    “是呀!降降您想钓马子的温度。”

    那位客人也不知是不是有被虐待狂，竟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你笑个什么劲?”白痴!靓仪暗地里大骂他。

    “我要定你了。我发誓非追到你不可，你等着接招吧!”他真的欣赏起他眼前的这位小女人，有个性、又漂亮；不像时下的年轻女孩一样，装得一副娇弱、小鸟依人的样子，把自己本身的个性完全隐藏起来，一点也不洒脱，不自然。

    “你白痴啊!说什么鸟话。不想点餐就赶快滚蛋，少留在这里碍眼，胡言乱语的。”靓仪怕又被老板训，只好压低音量对他骂。

    但是对方竟不吃她这招，径自笑嘻嘻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卫霆铠。”

    “我管你叫什么‘挺不挺凯’的，你到底要不要点餐?”靓仪开始不耐烦地手叉在腰间，一副“老茶耙”的模样。

    “麻烦你，黑咖啡。”

    “一点也不——‘麻烦’。”靓仪写了张单子往桌上放，转身再往吧台走去。

    坐在隔桌的小红早就笑歪在一旁了。

    霆铠好奇地将那张纸摊开来看，这一看害他差点笑死在这里。

    有人闲来无事太无聊!

    钓马予当正职没完了，

    早也来钓呀!晚也钓!

    小心钓来钓去皱纹掉!

    靓仪迅速地泡好霆铠所要的黑咖啡，端到他的面前；粲然地朝他笑了笑，毫无预警地将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杯里的咖啡顿时四处飞溅。

    靓仪原本预料飞溅的咖啡会使霆铠纯白色的棉质休闲服泡“汤”，怎知在他的衣服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丝咖啡所留下来的痕迹。

    霆铠早预料到像靓仪这种泼辣型的美女一定会再出此招来发泄怒气。于是，他在靓仪把杯子放到桌上的那一刹那间，捏住桌巾的边缘，同一时间地将它高高地举起，挡在他衣服的前面；咖啡便只溅湿了桌巾。

    韵仪脸色愈来愈难看，发泄怒气失败还反被他取笑。看着他愈笑愈大声，靓仪一时失控地将一旁的冰水往霆铠的脸上泼。

    老板不经意地往这边瞄，便正好看见霆铠被泼水的画面；老板脸色发白地往这边跑了过来。

    “商靓仪!你在做什么?”老板一边怒吼着，一边向霆铠赔不是，“真是对不起，店里的服务生素质不佳，真抱歉。”老板取出自己的手帕战战兢兢地递给霆铠，霆铠接过，不在意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商靓仪，你被炒鱿鱼了。”

    “不干就不干，你以为我喜欢在这里当你的奴隶，任你差遣啊!你以为你的店是镶金镶银的啊!我不在这里做事也饿不死我……”靓仪将手里的托盘往老板的怀里一扔，“本小姐现在郑重地宣布，我不干了，你被我淘汰出局了；麻烦你将这个月的薪水汇到我银行的户头里去，你别想这个小时不给我工钱，如果让我算到你少给我一个子儿，我一定到劳委会去告你……别忘了!我是学商的，别想蒙我。”

    老板气急败坏地看着叨叨不停的靓仪，直想掐死她。

    “小红，我们走。”靓仪拉着小红的手，顺手拿起自个儿的背包，便往门口走。

    霆铠愈看愈有趣，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逃得过他所撒下的情网；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像商靓仪这般够靓，而且对他不屑一顾。

    这女子可稀奇，他得将她纳入他的花名册里。霆铠暗自地计划如何诱惑商靓仪的芳心。

    不过，到底是男败倒在女的石榴裙下，或是女败倒在男的西装裤下还是未知数哪!

    他们两人之间势必发展出一段猎爱计谋。

    ※※※※※※※※※

    “靓仪，你真的不干啦!”

    “说不干就不干!”

    “可是……你以后怎么生活?”小红知道靓仪除了学费外，绝对不会用到她爸给她的任何一毛钱，这就是她的硬脾气；凡事都想靠自己。

    “大不了再找一份工读来做。”靓仪边说边发动她的老爷机车，“学校电脑室不是少一位工读生作HOMEPAGE吗?大不了我去做这份工作。”

    “你不是不喜欢在学校打工吗?”

    “算了!有钱赚就好了。喂!你要不要上车?”

    “喔！”小红将背包背起来，跨上机车后座，双手抱紧靓仪的腰，“走吧!”

    车子一路骑回她们所合住的公寓，这栋公寓是小红的爷爷送给她考上明星二专的礼物；而她就拨出一层让自己和靓仪住，其余的全租给单身贵族住。公寓的外观，内部装潢都是一流新颖的，所以这栋大楼的住客也都是经过筛选，是一等一的精英人才。

    小红隔着安全帽朝靓仪大喊：“你真的确定要在学校打工吗?”

    “你说什么?”

    天啊!这里的噪音真是要命。

    “我说，你——真——的——要——在——学——校——打——工——吗?”

    这回靓仪可听清楚了，连忙用力地点头来回答小红；她可不会笨到用喊的，如果依现在这噪音的分贝来喊的话，恐怕嗓子会被她喊哑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小红一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捣厨房冰箱。她从里面拿出一大瓶的矿泉，大口大口地猛灌。

    “喂!拜托你淑女一点好不好?”靓仪将门和机车钥匙一同丢在厨房的吧台上，打开冰箱拿出她的牛奶。

    “我嗓子都快喊哑了，你还叫我淑女一点；我快服了我们海岛的生活环境品质了，垃圾、噪音、空气污染……难怪近年来海岛的环保意识渐渐抬头，真希望能快点和日本、新加坡齐头并进。”

    “拜托别一副专家的口气，我会起鸡皮疙瘩的。”靓仪将空了的纸盒子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正方形，才将它丢人垃圾筒内。

    “我揍你喔!敢笑我。”小红很气靓仪老是泼她冷水，直话直说的个性，“喂!你还真爱喝牛奶耶!难怪你长得这么高，哪像我号称一百六十公分，实际才一百五十五公分而已。”小红用手比了比靓仪那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高和自己一百五十五公分的身高，不禁叹了口气，“唉!”

    “别唉了!现在喝牛奶也还来得及啊！”

    “真的?真的来得及?”

    “真的……”靓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真的来得及……来得及增加你的赘肉。”

    “你要死啦!死霆仪。”小红将手里那没喝完的矿泉水往霆仪身上一泼，顿时靓仪身上湿答答地变成落汤鸡。

    “你才要死了，要命!泼得我全身湿答答的。好啊!要玩大家来玩，继续我们昨天未完的仗。”

    “WHO怕WHO!”

    于是两人跑到顶楼的空中露天花园，各拿起一只喷枪互喷对方冷水，刹那间空中花园处处可见水花四射，两人变成浇花、洗澡外加洗衣服。哇塞!一举数得。

    当两入水仗打完时，花园里的花变得鲜艳夺人；她们俩人却像落水狗似的惨不忍睹。

    俩人赶紧回公寓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像这种解暑法是一种既畅快又凉爽的方法，但一待账单寄来就不凉快了，而且也浪费水资源。

    小红拿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喂!我看今天店里那个帅哥对你有意思哦！”

    “别在我面前提到他，那个色狼!”靓仪用一副厌恶的嘴脸看着小红。

    “我说真的啦！”

    “我也是说真的。”

    “他不错啊!长得又帅、看起来又多金。”小红在靓仪的面前坐了下来。

    “饶了我吧！那种人叫帅!油头粉面的，说话滑不溜丢的，一副靠不住的样子。”靓仪一想起霆铠就觉得有气，她今天一定犯小人才会遇上那个色鬼。

    “是真的蛮帅的嘛!他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话让你那么生气?”

    “嗯……没说什么啊!”

    “骗人!快说。”小红用毛巾狠狠地打了靓仪一下。

    “他只说……”

    “什么?快说啦!”小红的个性就是按捺不住别人慢吞吞。

    “他说他要定我了，非把我追到手不可。”

    “真的?啊!好浪漫哦!”小红一副陶醉的样子，看得靓仪不禁失声大笑。

    “拜托!你别发花痴好不好?很难看耶!”

    “我看那个朱家明没希望了。”

    “我从来就没有给过那个家伙任何一丝丝的希望存在。”提到朱家明，靓仪只能抱以歉意了。

    “别这样嘛!好歹人家也追你那么久了对不对?留点面子给人家嘛!”小红看不过靓仪那一派冷漠的态度。

    “面子?他只不过长得高些，就自以为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是天下无敌了；一脸长得娘娘腔也出来丢人现眼，自以为这就叫俊俏。恶心！”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你好歹也给人家一个笑脸嘛!别每次一和他照面就寒着一张脸，从不给他好脸色看。”小红其实心里蛮同情朱家明的，追靓仪也不知追了多久，常常踢到铁板，却仍锲而不舍。

    “哈!我哪天要是真给他点好面孔看，他八成一定会开起染房来，到时候就看我怎么被他的言语‘染指’。”

    “不会吧!”

    “试试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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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靓仪趁没课的时候，跑到学校人事处询问打工的事情，哪知晚来一步，工作已被她之前的一位学生给应征走了，看来她只好努力地再找工作了。

    靓仪本想找小红一起去找工作，但是小红因为得去补修经济学这门学分，她只好没事打发地跑去做她最痛恨的事——逛街。

    天知道这街再怎么逛还是老样，一点新创意的事物也没有，她只好找了家咖啡厅坐了下来，点了杯咖啡喝。

    以前都是她煮咖啡给客人喝，现在换她当客人，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喝别人煮的咖啡的香醇滋味。

    商靓仪一边怡然自得享受咖啡的香味，一边看着窗外拥塞不断的车潮，静静地聆听店里所播放悦耳的音乐。

    “商靓仪。”有人忽然在靓仪的对面坐了下来。

    靓仪吓一跳地将目光移到那个人的身上。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那个人脸上有着两个深深的酒窝，一头中分时髦挑染发型及戴着一副黑色亮边的眼镜，身上则穿了件短腰的白T恤、牛仔裤。

    那人见靓仪一句话也不说地径喝着咖啡，只好又继续说：“翁小红呢?你们俩怎么没在一块?”

    那人等了许久仍未见靓仪有开口的打算，心中不禁烦躁了起来，“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还是你感冒了，喉咙不舒服，医生吩咐你要少说话?没关系，那你听我说就好了。”

    靓仪受不了了，又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听着!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是因为我逛累了，想休息，小红要修经济学学分所以没和我在一块儿……”靓仪不高兴地用力放下咖啡杯。“至于我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抱歉!托你的福，我没感冒也没喉咙痛，我只是不想和你说话。”

    那个人顿时脸色乍白、尴尬地看着她。

    她拿起账单走向柜台。

    “商靓仪……”虽然才刚碰了大钉子，那人还是紧跟着她后面追。

    她付完账走出门口，那人还是一路跟随她。

    靓仪脸色愈来愈难看，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大嚷，“朱家明!你再跟着我走一步，我一定把你的下巴给揍歪。我警告你!”

    没多久，靓仪转头看朱家明是否仍在身后，其实她早料到朱家明也没那个胆再跟着她，因为他晓得她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个不小心，她真的会把他引以为傲的弧度优美的下巴给揍歪。

    果不出其然!朱家明那家伙人大胆小的，果真消失得无影无踪。

    靓仪抛开刚刚不开心的事，继续完成她未逛完的街。

    这时在对街，霆铠正坐在他那辆价值不菲的银蓝色莲花跑车里，看着靓仪和朱家明的一举一动和听着靓仪的威胁，他微笑地看着这一幕。要不是从小在圣勒盟里所训练的超人听力，而且这条街又不算太宽距，他才能听得还算清楚……如果他旁边没有一个像八爪章鱼的女人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声音尖锐地在他耳边叽喳不休的话，他会听得更清楚。

    “铠，你那么久都不和人家联络，人家快想死你了。你好坏喔!”那女人脸上涂了层不算薄的粉，指甲涂上像火一般红的蔻丹，身上穿了套紧身的红色连身裙；而她这会儿身体从右前座跨过中间的手煞车趴在霆铠的身上，她的裙子几乎已快遮不住她的“内在美”了。

    “我这不是找你了吗?”在霆铠的观念里女人是让人疼的，所以对他来说就算这个女人多令他讨厌，多令他反感，他都还是会笑脸对她，然后再找个借口，在丝毫不伤害她的情形下甩了她。

    在他抛弃那么多女人后，到现在还没任何女人在外面散播对他不好的谣言，有的也只是称赞他、夸他体贴、细心等。

    就像现在，他不知有多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味索求的态度；他更想去追靓仪和她一同逛街，但他的绅士风度警告他不能就这么无礼地抛下这个八爪女；所以他只好忍耐地坐在车里，任那个女人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忍受她满身的“毒药”香水味及教他头痛的声音。他真后悔约她出来!

    “你都在忙什么啊?忙到你都没时间打个电话约人家出来吃个饭、叙叙旧。”那女人娇嗔道。

    说到忙……这可给了霆铠一个打发眼前女人的借口，“这阵子我真的很忙，像待会儿我就得飞往马来西亚谈有关分公司设立的事；所以，没法子再陪你去吃晚餐了。”

    “啊——真扫兴!”

    “乖，听话嘛!我得赶二点半的飞机不可，你就乖乖地自己再去逛一逛百货公司好不好?喜欢什么就买。”霆铠从身上掏出了一叠绿花花的千元纸钞。

    那个女人一看见这么一大叠的钞票便笑得合不拢嘴了，“……好吧!”

    “乖!那你就下车吧!我得去赶飞机了，拜！”霆铠心疼想。那叠钞票就当是分手费好了。

    那女人一下车，霆铠的车便像火箭般的驶离。由他急切驶离的情况看来倒真像是得赶飞机一般。

    而那女人也真的相信霆铠要赶飞机，孰不知她手上的那叠钞票是霆铠给她的分手费；他再也不可能再打电话约她出来了。

    他和她也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而那个女人还在一旁庆幸能交到像霆铠这般英俊、体贴又出手大方的富家子弟。“哇!有好几万块呢!”她数了数钞票后满意地将它放人皮包中，拨了拨头发，展现她撩人的风采，搔首摆臀向百货公司走。

    ※※※※※※※※※

    “哥!你不是答应我要接送我上下学的吗?为什么你今天没来接我，害我顶着大太阳和别人挤又热又闷的公车。”卫霜嘟着嘴、生气地对着刚进门的霆铠抱怨。

    “天啊!你小声点，我才刚转动门把就听见你的叫声。”霆铠用手捂住双耳，皱着眉头看着卫霜。

    “谁叫你居然放我鸽子。让我在正午的时候在学校大门口像个白痴一样地等了一个多小时。喂!正中午耶!你好意思让你亲爱的老妹一身的细嫩肌肤在太阳底下晒了将近两个钟头，若是得了黑斑怎么办?”到现在卫霜还是忿忿不平。

    “Sorry，行了吧?”霆铠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甩了个喜欢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的女人，又没有找着商靓仪；心想这会儿回到家该可以松一口气了吧!谁知道他居然忘记家里还有个小魔女，而且还是最难缠的家伙。

    “喂!哥，你真过分耶!你这算什么道歉，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他真是混蛋!哪有人是这么道歉的，好像错是在她，亏她还那么好心地帮他物色了个那么完美的女人，来帮他躲避爸妈的逼婚。而他却是这么对待她。好啊!看她怎么找机会好好地报仇。

    霆铠累得在卫霜的身旁坐了下来，卫霜却在这时大叫，“好恶心喔!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杀虫剂的味道喔，真是恶心。你该不会找不到你的古龙水只好先拿杀虫剂来代用吧!”

    霆铠知道卫霜所指的像杀虫剂的味道，一定是先前那个被他甩了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所留下的香水味，再加上他的古龙水味，两者一混合便成了现在在他身上的这股刺鼻难闻的杀虫剂味道。

    “你离我远一点!”卫霜用力地捏住鼻子，毫不客气地推开霆铠。

    “我去洗澡总行了吧!”霆铠站起身往楼上走。

    “喂!你明天再放我鸽子我就和你势不两立。……你听到了没有?……哥!”卫霜在霆铠的背后大叫。

    “知道了啦!”霆铠被卫霜这么一喊，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顿时又覆上了一层霜。

    如果不让她二哥到学校去接送她的话，她到哪找机会让她二哥和她最喜欢的靓仪学姐见面，进而认识。

    如果不这样做，她又怎么去实现她计划已久的计谋呢?

    卫霜心里暗盘算着明天如何能找个借口让靓仪学姐陪她一起等她二哥。她边想边翻着刚刚未看完的漫画嘴里不停地嘀咕道：“还是日本的漫画比较适合女生看，欧、美的国家尽流行些什么鬼力乱神的漫画；而且日本的漫画，画功也比较细致、漂亮，剧情也较紧凑、吸引我。”她边看边讲评，好似她是个专业的讲评家似的。

    ※※※※※※※※※

    卫霜从二专部的音乐大楼走出来刚好遇上了下午没课的靓仪与小红两个人。

    她正苦恼该如何找个机会对靓仪“出手”，靓仪就自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朝靓仪和小红的方向大喊：“靓仪学姐、小红学姐。”随后即冲了过去。

    “嗨!”

    “嗨……呃……卫霜，你叫卫霜对吧!”小红想了想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才忽然想起那天卫霜的突兀的行为及自我介绍。

    “嗯!叫我小霜就好了。”

    “小霜，你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了。学姐你们呢?”

    “我们也没课。”

    于是，靓仪和小红以及卫霜就一起往校门口走。

    靓仪因为她们今天上课的地点都离校门口蛮近的，所以她就把机车停放在校园的围墙旁；而且今天天也蛮凉爽，干脆用散步的方式往返数个上课大楼之间。

    “那你要怎么回去啁?你住在哪里?还是你下午还有事?”小红一开口就问个不停。

    “等会有人会来接我，我就住在名雅大楼四楼A座!学姐有空可以来找我玩。”

    “名雅?名字的名，雅痞的雅?”小红惊讶地问着。

    “对呀!”卫霜甜甜地回小红的话。

    “四楼A座?”

    “嗯!”

    “我们也住名雅!五楼和顶楼是我们住的范围，好巧喔!”

    “真的呀!好巧哦!”卫霜故作惊奇地叫着，兴奋地笑。还真是会演戏，明明是先打听好人家住在哪里，然后再贿赂住在她们楼下的房客以一个月十五万的高额租金转租给她；还煞有其事地装作巧合。

    “可是……小红，四楼A座不是一位画家住的吗?怎么……”靓仪真的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咦?好像是耶!四楼A座好像是租给一位小有名气的抽象派画家……怎么……”小红摸着头，努力地回想到底那间套房是租给什么人。

    眼看着计划就要因这点小疏忽而功亏一篑，卫霜马上修补这个小漏洞。“哦!那个画家是我一个远房叔叔啦!他说他要出去旅行，寻求作画的灵感，短期之内不可能会回来，他又晓得我考上圣曙，特地叫我搬到他房子住，顺便帮他看房子。所以，我就免去找房子之苦搬进去住!”卫霜最后还装着可怜的表情，“怎么……小红学姐、靓仪学姐，小霜不能搬进去住，顺便帮叔叔看家吗?”她露出一双最无辜、泛着泪水的眼睛看着靓仪和小红，害得她们竟不知所措地慌起来。

    “不是、不是。我和你小红学姐没有说不可以啊!只是总要问清楚嘛!你能和我们住在同一栋大楼里，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不妥呢，对不对?小红。”靓仪用手肘顶了顶小红。

    “是……是啊!小霜，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

    “真的!你们不反对我搬进‘叔叔’的房子里住?”

    “嗯!”

    “哇!好棒喔!我就知道学姐最好了。”

    “为了要庆祝你乔迁之喜，我和小红就做东请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啊!好啊！”卫霜有点得意忘形地忘了霆铠要来接她下课。

    “那……我们去吃日本料理。”

    所有认识小红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忠实的崇日者，举凡生活习惯上的必需品、饮食皆有严重倾日化现象。

    “啊!”卫霜忽然想起了某事，“不行、不行。”

    “你不喜欢吃日本料理，那我们去吃牛排好了。”虽然小红有点失望吃不成日本料理，但以客为主让她硬啊下所有的失望。

    “不是啦!有人会来接我，那来接我的人怎么办呢?我……他……可不可以顺便请他一起去吃呢?”卫霜突然灵计一生，暗想这个机会正好可以介绍他们认识啊!

    “可以啊!没有关系，一起去吃嘛!人多才热闹呀！”小红无所谓地答应，因为只要她可以吃到她的日本料理，和什么人一起吃都开心。

    她们在校门口等了近半个小时，才在对街看见一辆超级嚣张的银蓝色莲花跑车不仅闯红灯，还在禁止回转的路口回转车子朝她们这个方向快速驶来。

    那辆车在她们面前紧急煞车，一阵风沙随即飞扬了起来。

    靓仪她们三个人被飞起的沙子呛得难过，她正想开口骂那个开车的人时，那个人却比她早开口，不过不是对她们道歉，而是对卫霜道歉：“卫霜，对不起，我迟到了。因为公司临时有事，所以来晚了。走吧！”霆铠打开侧座的门要卫霜上车，根本就忽视了她的身边还有别人。

    “Sam，她们是我的学姐，翁小红学姐，商靓仪学姐，她们要庆祝我乔迁，请我去吃日本料理耶!”卫霜故意叫霆铠的英文名字而不叫他的中文名字。

    霆铠纳闷卫霜为什么突然叫他的英文名字，她很少叫他英文名字啊!霆铠想想算了，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如果他纠正她，怕她又要大喊他欺负她了。霆铠走下车，绕过车头往靓仪这走。

    “你好!”

    “啊!”靓仪从霆铠一下车就觉得这个人好面熟，想了老半天才让她想起来，他就是那个害她丢了工作的色狼，愈想心愈有所不甘心地狠狠瞪着他。

    小红似乎也记起了霆铠这号人物，于是若有暗示地看着他。

    不过霆铠仿佛后知后觉……哦!不!是不知不觉。她不禁暗叫了声白痴。霆铠目光不离始终注视靓仪，只觉得靓仪是个难得的美人，身材高挑优雅，清灵娇美，根本就忽略了她眼中的怒火。

    “你们好!”他还是不知死活地笑着，看得靓仪很想一个耳刮子打过去，打掉他的嬉皮笑脸。

    “不好!小红，我们走。小霜，对不起，我们改天再补请你，我们有事要先走了。”靓仪怕如果再和这个色狼多相处一秒，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莫名其妙!是第一个闪进霆铠脑子里的想法。他搞不懂靓仪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仇人一样，好像恨不把他碎尸万段。他不记得有招惹到她呀?除了上次的咖啡事件，应该没有吧!那怎么……

    “学姐!”卫霜心想怎可让如此良机错失，于是又摆出她的一O一招数——可怜兮兮的表情、含泪的双眼。

    任谁都没办法逃得过她这一招，就连靓仪也不例外。

    “小霜。”靓仪不舍地叫道。

    “学姐，你真的不想和小霜吃饭?”

    “我……”靓仪有点左右为难!既想和卫霜吃饭，但又不想和Sam这个色鬼同桌共餐，否则她一定会吐。

    “靓仪。”小红出声要靓仪履行她的诺言。

    靓仪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答应了什么，可是她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要和眼前这色狼共餐啊!这叫她怎么办?

    好吧!好吧!既然都已经先答应卫霜，那只好委屈自己的眼睛避免和他的对上啰!

    “我们还是去吃日本料理好了。”

    “真的?好棒哦!靓仪学姐最好了。”卫霜高兴地抱住靓仪，“那我们走吧!”

    “上车吧!”霆铠总觉得商靓仪这个泼辣型、有个性的美女，实在有够“靓”，想不到也是外冷心热的一个人。

    “不用了!我们有自己的交通工具。”靓仪一口就回绝了霆铠的建议，也是回绝了能够坐上名贵跑车的机会，连带地也替小红回绝掉，小红快气死了!她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么漂亮的跑车，尽管她家很有钱，但也很难看得见；因为莲花跑车的数量实在很少。更何况是这么漂亮流线型的银蓝色跑车，所以她无论如何也得坐上去享受一下。“靓仪，摩托车我们吃完饭再过来骑，而且现在又是正中午，太阳毒辣得要命。”

    “不!不用了。我骑摩托车比较方便，更何况我们要去的店离这里也不远。就这样了!我们在“梅之屋”门口见。”靓仪话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停车的地方走。

    而小红自觉拗不过靓仪，只好放弃说服靓仪。自己和卫霜坐上霆铠的车出发。

    ※※※※※※※※※机车竟然比跑车还快!

    别怀疑!因为——“塞车”。

    所以等霆铠停好车到“梅之屋”的时候，靓仪已经先订好位子，叫了碗味噌汤喝了。

    “不是说好在门口等。”小红一见到靓仪就发标。

    说好在餐厅门口互等的，结果她们到达时却发觉怎么都看不到靓仪的人影；她们还猜想她会不会还没到，于是三个人像白痴似的在餐厅门口站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来还是霆铠聪明地想到如果塞车的话，机车照理说不可能会比汽车慢，而且机车也不像汽车一样需要花时间找停车位。

    所以惟一可能就是她已经先进入店里了。

    本来小红还不信靓仪会自己先进餐厅，等到她一进餐厅才相信她真的放着她们三个像傻子似的站岗在门口，遭受着夏末热浪的袭击，而她却像没事似的安安稳稳地坐在餐厅里吹着凉爽的冷气，快意地喝汤。好像是她们自己活该得忍受外面糟糕的气温。

    “有吗?我们是这么说的吗?我不记得了。”靓仪万分轻松，好像没有这么一回事又喝了口汤。

    又来了!“天啊!你又来了，你别像宫雪花一样喜欢打马虎眼。”小红扶着头，一副难过的表情。

    老实讲她实在是很难忍受她装傻的程度像宫雪花一样厉害。

    “算了，算了。这次饶了你，不过你还是得向霆铠哥道歉，你害人家在门口等你好久。”

    霆铠哥!唷!叫得可真亲密啊!要她道歉!门都没有。

    靓仪不屑的用眼角朝霆铠瞥了瞥，又继续喝她鲜美的味噌汤；一点也不甩霆铠脸上那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而霆铠似乎也感觉到靓仪对他的敌意，只是他仍然觉得她很美，于是不在意地坐下，更何况当初自己已信誓旦旦地要泡上她o

    “商靓仪！”小红气死了!

    “没关系。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点餐吧!”霆铠叫来侍者预备点餐。

    “这位小姐已经帮你们点好卖，餐点马上送来。”侍者分给每个人一条湿纸巾和一杯上好的乌龙茶。

    “算你还有点良心。”小红有点气消地看着靓仪。

    “是啦!是啦!气消了吧!”靓仪放下汤匙，“顺便麻烦你把这个也收下去。”

    侍者才刚将靓仪的碗收走，随后就有人捧着她所点的东西来到她们的餐桌。

    她们的桌子摆满了吃的，茶碗蒸、土瓶蒸、定食等等道地的日本料理，看得小红口水直流，因为这些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霆铠也很佩服靓仪的点菜功夫，举凡你想得到有名的日本料理她都点了，非常的内行。

    “哇!靓仪学姐好厉害喔!东西看起来都好好吃喔!我要开动了。”卫霜和小红两个人抢着吃手卷，霆铠吃着茶碗蒸。

    “霆铠哥在哪高就?”小红嚼着手卷，还不忘聊点话题。

    “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资讯公司。”

    “什么小小的，是大大大的。Sam的公司里有一百多名员工耶!而且他的公司很有名哦!”卫霜大口大口地咬着手卷，手卷里的美奶滋弄得她的双手脏兮兮，霆铠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体贴地为卫霜擦掉手上的美奶滋。

    哼!花花公子。明明有个小女朋友了，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追她，也不怕脚踏两条船，不小心跌入水里淹死。

    “真的?叫什么名字?”小红好奇地问道。

    “叫‘奕宇’。”

    “奕宇!这个公司的套装软体很有名耶!我们现在也正在上你们公司的套装软体，没想到我们现在居然跟奕宇公司的大老板在吃饭。哇!”小红现在更加崇拜霆铠了。

    “哪里!”原本霆铠预期靓仪在听见他是大公司的老板时会像其他人一样对他谄媚不已，没想到却只换来她更不屑的眼光。

    这下让霆铠对她更加欣赏，至少她不是一般拜金、爱慕虚荣的女人。

    “霆铠哥，我和靓仪也是学资讯的。她呀!现在正在失业中，不知道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让她在课后打工？”小红指了指靓仪。

    “可以啊!你们输入法还行吧!我帮你们找一些可以在家里打字的case。你们只要在家里输入资料就行了，有空就做做，不会占用到你们上课的时间。”

    霆铠的好意却换来靓仪直截了当的拒绝：“不用了!不打工也饿不死我，多谢‘您’的好意。”

    “靓仪。”小红搞不懂今天靓仪到底是怎么了，口气都很冲，平常的她不会这样啊!

    靓仪自己也不晓得为啥会这样，可能她和霆铠八字犯冲吧!反正她一看见他就想起是他害她被炒鱿鱼的，自然口气就好不到哪去。

    连卫霜也感受到她们两人之间的敌意，如果想把她二哥和靓仪凑成一对，可能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现在她只乞求天降奇迹了。

    霆铠从没在女人面前低声下气过，平常只有他能那么嚣张地对待人，从没有别人，尤其是女人这么对待他；但他对于靓仪的态度却丝毫没办法生气……对了，她失业!他猛地想起那次咖啡厅里，所发生的事，是他害她被人家炒鱿鱼，也难怪她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好，原来是他害她失业的。是他活该!

    “靓仪……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很抱歉上次害你失业，请你接受我诚挚的道歉。”霆铠一口饮尽杯里的日本清酒。

    “唷!我以为你真的很健忘，忘了你所做过的错事。原来你还孺子可教也嘛!”靓仪想了想。算了!炒都被炒、工作都没有了!她还能怎么样!真的将他碎尸万段吗?“算了！女子我肚量大到可以撑船，就原谅你吧！”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不记小人的错，这样好了，你来我公司工读，现在正有一个设计软体师的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明天到公司来报到。”霆铠想起羽珊的位子已经空很久了，一直没登报征人，如果靓仪答应的话正好可以补那个空缺。

    “是啊!靓仪，你就去试试看嘛!反正你的设计概念还不错就去做做看嘛。”

    “是啊!学姐，去试试嘛!Sam公司的福利制度很好，薪水也很高呢!”

    “可是……”靓仪看了看小红那双如果她不答应就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她可不想那么早见阎王，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好吧!”

    “那你明天下课来找我报到，你只要告诉一楼柜台小姐你和我有约就行了，她会带你上楼的。”霆铠真怕她会不答应，要不然的话他就没机会赎罪，更会错失泡上美人的机遇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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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靓仪隔天真去霆铠的公司报到，她一进大门，告诉柜台小姐她和霆铠有约时，每个人都用一种别具深意的眼光看着她。

    她想她们一定当她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所以才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绝对错不了。

    原本她想打退堂鼓，可是当她决定要付诸行动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站在霆铠办公室门口了。

    一进入霆铠的办公室，靓仪马上出口：“我不想到你的公司来工读了。”

    “为什么?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他错愕地看着她，不知事情又哪里出了岔。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做了。”她不想让霆铠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

    “怎么?害怕会丢人现眼，所以自己先打退堂鼓呀!”他想不通为何她会突然改变决定。不过，他是不会让她走的，因此只好采取激将法来打击这小辣椒的个性。

    “谁说我害怕了，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靓仪不服输的个性教她接下了霆铠不经意的挑衅。不过，在看到霆铠的笑脸时，却有股上当的感觉。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班了，而霆铠则三不五时就找个借口往七楼软体研发部门走。

    在七楼……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如果有事找霆铠一定在办公室找不到人，因为他最近常在公司频频“出巡”往七楼转，再白痴的人都知道靓仪和他们老板一定有交情，只是不知是“纯纯”的交情抑或是“混混”的交情。

    甚至有些人就打起赌来，多数的人都押注后者，而且赌注是愈下愈大。

    “霆仪，做得还习惯吧!”霆铠手撑在靓仪的桌上，微弯着身体。

    靓仪快被同事间的猜忌烦死了，所以口气不甚好地对霆铠说道：“如果你不要三不五时往我这里跑，我就能习惯。”

    “别这样嘛!老板体恤、照顾员工是应该的。”

    又来了!又是这么一副花花公子的嘴脸和口气，她最恨他这德行。“是吗?”靓仪不怀好意地看着霆铠，忽然站了起来，“各位，老板为了体恤我们研发部员工设计软体的辛劳，决定晚上请大家上凯悦吃美味的自助餐。”不好好教训他不行。

    “耶!”一阵欢欣鼓舞的声音从七楼传到外面。

    “这……”霆铠真傻眼了，他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

    “多谢老板!”靓仪用一副“怎么样!”的表情睨着霆铠。

    霆铠能怎么办!只好瘦一瘦荷包，当一次名副其实的凯子啰!“开心了吗?”

    “当然。”废话!靓仪开心地咯咯笑。

    “那就好。”霆铠叹气转身往外走。

    靓仪看了看霆铠落寞的背影，以为霆铠伤心他的钱，有点不好意思地追了出去，刚好追上欲关上的电梯，赶紧闪了进去。

    “怎么了?在伤心你的荷包?”电梯里只有她和霆铠，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不说话?真的在伤心啊?”他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倏然，霆铠转身用手托住靓仪的头，毫不客气地就印上自己的吻，靓仪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呆愣不知所以任由霆铠吻她，似乎忘了该挣扎、反抗；毕竟这是她的初吻。

    霆铠觉得自己就好像被靓仪给吸引住，没办法分开。后来勉强把自己和她分开，但一看见靓仪红肿的唇，却又不住地受诱惑，又想再一亲芳泽，“喂!你再不回神，我又要吻你啰！”

    靓仪这才回了神，脸红地看着霆铠。“你!无赖。”举起手就想给霆铠一个耳刮子，从来没人敢那么侵犯她，而他……居然大胆夺走她的初吻。

    霆铠看着一脸绯红的靓仪，不自禁地抓住靓仪的手，将她拥近，又印下深情款款的一吻。

    这次他更过分地居然缓缓地把舌头探人她的嘴中，不停地缠绕、吸取，虽然她有点心动这个吻，但他真是色胆包天，教她不知该羞愧还是愤怒。

    霆铠久久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这是今晚大餐的报酬。”

    “你!超级大无赖、卑鄙、无耻……你真过分!那……是……我的初吻啊!”靓仪骂到最后竟无任何她觉得可以很震撼人的词汇可说，这都要怪她爸、妈对她的家庭教育太好了，才会让她无话可骂人。

    “真的?我真荣幸。”霆铠真高兴自己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这代表她是非常纯洁的，没有任何污点。

    “喔——走开!我不想再看到你。”靓仪快速地按电梯开关，一把将霆铠推到门外。

    霆铠愈想愈开心，直觉得赔上晚上这一大笔的开销，换来靓仪的初吻是绝对值得的。

    相信今天他会过得非常愉快。

    ※※※※※※※※※

    晚上，霆铠真的请软体研发部门的同事们上凯悦吃美味可口又“贵”的自助餐。

    每个人都吃得很尽兴，除了……

    在一片笑闹声中，只见靓仪一个晚上就没吃上几口，只会翻着餐盘上的食物，偶尔有人和她寒暄几句，她也只以最精简的词汇回答。

    可以说她整个晚上心情都不怎么好，神情怏怏不乐。

    而害她心情变得如此糟糕而不能好好享用美味的人，现在又坐在她身边拼命将食物放人她面前的盘子里。靓仪心里暗骂这个假公济私的臭男人。

    “你吃吃看，这里的小西点很好吃，卡洛里又低。你们女孩子都很喜欢吃。”

    靓仪抬了抬右边眉毛，不屑地看着霆铠。

    “怎么?”霆铠被靓仪这种表情看得有点冒冷汗。

    “似乎你常带‘雌性’朋友上饭店，那么了解女孩子喜欢吃这种小西点。”花花公子!花花公子!去死啦!靓仪在心里大声地诅咒霆铠，天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花花公子。而偏偏老天就叫她遇到这款“人种”，而且现在还几乎贴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下午的情景，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全身燥热。于是她稍稍地移动了下椅子，让两个人的座位间距离得远点；但霆铠却好像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是为了躲避他似的，她移一步、他也跟着挪一步。

    最后靓仪真的忍无可忍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无话可辩?”

    “不是无话可辩，只是如果你问题里所提的‘雌性’朋友，加上过去‘分’词的话，我就回答你。”

    “什么意思?什么过去分词?”虽然她的英文是烂了点，可也不必这样考她吧!

    “很简单啊!意思是：那些‘雌性’朋友加个过去‘分’词，表示已经全都分手了。”

    靓仪又翻了翻桌上的食物，“喔!那你的‘现在进行’、‘未来式’呢?”靓仪决定还是放下手中的叉子，“引见、引见吧！”

    “未来式和现在进行式你都见过。”霆铠微笑看着靓仪。

    霆仪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霆铠口中的那个人是准，“喔!我晓得了。”

    “真的?你确定你真的晓得?”霆铠有点怀疑地看着她，他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不是太聪明猜中了那个人是她，要不然就是太笨了，脑子一定又往别的女人身上转。

    “是啊!聪明如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个……”靓仪改以小声地说完后面的那四个字——“倒霉的人”。

    “什么?”他发誓靓仪后来说的那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依他这几个星期和她相处下来的经验，她这个人说话很直，一张厉嘴变得很；所以想想还是少惹她为妙，不然她光用一张嘴就可以把你刺激得体无完肤。

    “没有啊!什么?”

    “什么什么?”

    “你很无聊耶！那么喜欢当应声虫。”靓仪低头看了看表，哇!都快九点了，如果再晚点回去的话，小红铁定不放心地报警。

    霆铠无奈地耸了耸肩。

    “喂!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霆铠的话中有抹不容拒绝的霸气。

    “不要。”靓仪斩钉截铁地回绝掉霆铠的提议。

    “我坚持。”

    “我也坚持。”

    两人丝毫没有要互相各退让一步的样子。

    “那我只好用扛的，也要把你扛到我车上。”霆铠一副说得到就做得到的表情。

    靓仪偏偏不相信他会做这么破坏他自己形象的丢脸举动，于是站起身。“我不信。”她绕过霆铠，“让开，我要骑我的宝贝机车回家睡大觉了。”

    在靓仪起身之时，霆铠也已跟着起身，而且还挡在她的面前，任她怎么绕还是被阻挡住。

    “不信，试试看。”霆铠一把抱起靓仪，让她以极不雅的姿势趴在他的肩上。

    霆铠暗暗庆幸他早已先偷偷跑去结了账，否则他现在可没这个好运能“扛”着自己喜欢的女人。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无赖……放我下来……”靓仪没料到他真的会这么做，她以为他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没想到他真的付诸行动，让她丢脸。“卫——霆——铠!你放我下来……可恶！”

    “闭嘴!女人。再吵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屁股。”

    靓仪果真安静地让他把她扛到停车场，这次她不敢再“铁齿”地说她不信了。她相信他既然能做出把她扛在肩上这种不雅观的举动，那打她屁股又算什么呢?丢脸的又不是他。

    霆铠非常满意靓仪配合的态度，不再大吵大闹了。

    霆铠车子的敞蓬车盖在先前就已经放了下来，所以他毫不费力地将靓仪往车里丢。

    “啊!”靓仪闷哼了一声。

    霆铠迅速地坐上车子，加足马力驶离饭店。

    “无赖!”

    靓仪别过脸去看着车外，在此时此刻只要让她再看霆铠一眼，包准他明天一定得挂两个“黑轮”去上班。

    为了她的手和他的眼着想，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基于你的安危，还是别骑你那台破老爷车；明天我会叫人把你的车拿去‘俗俗’地卖了。”

    又来了!

    为什么像他这种臭男人总以为他说的话便是圣旨呢?他一定得主宰别人的一切才甘心吗?

    “喂!你算老几啊!本姑娘我好像认识你不久吧!你凭什么卖我的机车?”还“俗俗”地卖，真卖了，以后叫她和小红怎么去学校上课?那老爷车可是她的命呢!

    “我?我在家算排老二。而且凭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霆铠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

    靓仪怒气冲天。“什么‘第一个’男人?搞清楚，你可不是我的什么‘第一个’男人?真是不要脸。”

    “嵫——!”车子忽然紧急煞车。

    在听见靓仪的话时，霆铠觉得心里竟涌起莫名的愤怒；没由来的怒气使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马路中央停了车，使得跟在他们车后的车子都紧急地踩煞车，顿时响起一阵阵“嘎嵫”的煞车声，险些造成连环大车祸。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后面的车子不高兴地纷纷按起了喇叭。

    “喂!你发什么疯呀?突然在路中央停车，你没听见后面一连串的喇叭声吗?”靓仪用手捂住耳朵。

    霆铠迅速地将车子驶停在路旁。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觉得他的耐性正一点一滴地被这个女人给磨光。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靓仪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你!”他真的快气疯，只要一想到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就喝像喝了满满一大缸醋，发起疯。

    “我什么?你又是什么?你是我家人?亲戚?朋友?男朋友?不是!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老板而已，我们有的只是老板、下属的关系而已。我没必要什么事都向你报告吧!难道我得连我一天喝多少水、上多少次厕所，吃多少粒米，都要向你报告，请求你批准！”

    她真的很生气他凭什么连她的私生活都要管。

    霆铠想想也对，他凭什么那么在意他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根本毫无立场去质问她那么“私人”的问题。但是……

    自他认识她以后，他的一切举止都变得怪异、反常；在以前他是甚少到七楼软体研发部的，通常有case都是直接请秘书通知研发部经理到他办公室来，或是直接就交给秘书，请她交给研发部经理。

    但是自从靓仪被他安排在七楼工作后，他的双脚心思便不自觉地都想往七楼跑；就是因为这样，今天才会平白无故地被“K”了一顿。

    更甚的，他觉得身边的女人都没有味道，不再像往常一般吸引他，他不自觉地总会拿她们和靓仪相比较，却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她。

    最近他常感觉心不在焉、头晕目眩，身体忽冷忽热、食欲不振。不晓得是不是天气变化太快，着凉了。改天得找武隽帮他看看，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霆铠摇头地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一路上霆铠都未再说过任何一句话，直到车到了靓仪的住处。

    “我明天会叫人把车子骑到学校还你，你明天早上就先和小红坐计程车去学校上课。”

    靓仪似乎是松了口气，她很怕就这么失去了她的宝贝机车。可是面对他的冷漠，却有股刺痛隐隐在心中爬升。

    她不去理会心中的刺痛从何来，快速地下车，回头看霆铠。“谢谢你‘安全’地送我回到家。”

    “哪里。”霆铠潇洒地回了句。

    “再、见。”

    “再见。”一说完，他的车已迫不友待地发动着。

    该死的!靓仪暗骂道。他一定得那么潇洒吗?每次一和他见面心就不自主扑通扑通地猛跳，那怎么可以?他是卫霜的男友耶!所谓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她怎么可以对他有心动的感觉呢?天下最难解的结莫过于“三角关系”。不可以、不可以!该定心，她才不要做那种下三滥的女人。

    靓仪转身往公寓大门猛冲，冲力过猛使得她来不及看清楚阶梯，一个踩空她便以不太好看的姿势跌趴在阶梯上。

    天啊!好痛。改天得建议小红把门前该死的楼梯给拆了。

    霆铠一见靓仪跌倒，马上冲下车快速地跑向她，将她抱起走回车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侧座，让她的上半身坐在车里，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车外。

    “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看看。”霆铠蹲在她面前仔细察看靓仪全身上下。

    发现除了手肘和脚关节有轻微擦伤和瘀血外，没什么大碍。

    霆铠从车上的置物箱中拿出OK绷、药水和棉花。

    幸好以前在圣勒盟“实习”的时候，因为常常都会因“事”受伤；所以车上便习惯放了药品以备使用；

    虽然现在由他大哥正式接任盟主，相对地他也可以少管盟里的事，当然也不会常常出“事”了。不过他还是把这个习惯一直留着。刚好!今天就派上用场了。直气壮

    “这个药水可能会有点刺痛，但是为了帮你把伤口消毒干净，你得忍着点。”霆铠手上拿了罐双氧药水、轻轻地蘸湿棉花擦在伤口上。

    “痛!”靓仪不禁叫出声。

    “忍着点……”霆铠动作熟练地帮她擦药、贴—上OK绷。

    她好笑地看着霆铠熟练的动作，心里猜测他是不是常被“过去分词”的女朋友修理，所以包扎伤口有点心得，动作才会这么利落。

    “好了。”霆铠看见靓仪在偷笑，心情也受到感染地放松，“怎么?你在笑什么?”

    “没有。”靓仪诧异地赶快收起笑容，想蒙骗过关。

    但是他可没这么好打发，直盯着她瞧，一副非得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才甘‘休。

    “好啦!”她投降了!以后都别想用蒙骗的方式来欺骗他了，“我只是在想你包扎伤口的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喔!看来她一定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猜你可能常被你那些‘过去分词’的女朋友修理，所以对于包扎伤口已有许多的心得，动作才会那么快。喂!我看你可以去开一家跌打武术馆，专门来替别人治疗伤口，也顺便治疗自己的，你说这个建议好不好?”靓仪笑吟吟地有趣看着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一定又想到别的地方了。

    霆铠翻了翻白眼，“天，阿!你的想像力真是丰富耶!”

    “不是这样吗?”她狐疑地瞅着他。

    “当然不是!”霆铠一副“你这样想很污辱我耶”的不高兴的表情。

    “那是为什么?”

    “这……”

    看见霆铠一副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靓仪恶作剧的念头来了，“怎么?不想告诉我啊！……好吧!不想说就算了，我才不想勉强别人。”她作势要往屋里走。

    怎么可以让她就这么走掉，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能和她如此亲近，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霆铠握住靓仪的手，一把将她抱坐回车上；又回复两人原先的姿势，他蹲在地上，她则半坐在车里。

    “干吗!你又不想告诉我，我要回家啦!不想告诉人家还强拉着人家不放。”靓仪有点生气地转过头不看他。

    “好吧!我说……”

    “真的?”她还是不转头看他一眼。

    “想知道就得转过头、好好地面对着我。”

    靓仪回头转，“那可以说了吗?”

    霆铠清了清喉咙。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要走了。”

    “别那么急嘛!我这不是要说了。”

    “那你快说啊!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

    “其实我会在车里的置物箱摆急救用品，是因为我时常不小心发生车祸，我想相处几星期了，你应该多少对我有点了解吧，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太急躁了些。”

    “咳!”靓仪不屑地看他。真不要脸!什么都好?难道花心也算好吗?

    “别打岔!我这部跑车时速从零加到一百以上总共只需花三点九秒的时间，可想而知，在T市这么拥挤的马路上一定常常会发生车祸；所以我才会在车里摆些急救用品。”霆铠想撒个小谎应该不足为过吧!

    “所以我才说谢谢你‘安全’的送我回到家嘛!”靓仪当真相信他的话了。

    幸好让他临时想到这么个完美的谎言来圆，否则……

    靓仪看看表，“啊!十一点了。小红现在肯定拿起电话准备报警了，我不回去不行了。”

    “报警?”

    “对呀!失踪‘儿童’啊!我只要哪天超过十点半回到家，她就会紧张的报警。向警察局报案说她不见了一个‘儿童’。我告诉你，我们家现在被这里的分局列为头号‘头疼’人物；他们说我们再开一次玩笑，准请我们到局里去‘泡茶’，认识、认识我们两个。”靓仪站了起来，绕过蹲在地上的霆铠。

    “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包扎。”她举起手和脚，“拜拜!”

    “拜！”霆铠看着靓仪走进公寓里，过了十分钟他才离开。

    ※※※※※※※※※

    靓仪一进门，便看到小红正拿起话筒、右手正按着电话键盘果然被她料到。

    “喂!你死到哪里去了?我正准备打电话跟警察局报案。”小红将话筒放回原位。

    “这次要以什么名义报案?”

    “报‘遗失’啊!”

    “遗失!遗失什么?”

    “遗失一只叫‘靓仪’的小野猫。”

    “过分!居然把我比喻成小野猫。”靓仪双手叉在腰上，故作生气地看着小红。

    小红猛地瞧见靓仪手上和脚上的伤，“哇!你跑去打架啦，怎么伤痕累累?”

    “在大门口跌倒，还不是你那些该死的阶梯害的。”靓仪摸了摸伤口。

    还真有点痛。

    “那可不是我该死的阶梯，你应该说是我爷爷该死的阶梯害得你跌倒、受伤。”

    “你咒你爷爷!”

    “我可没有。全都是你讲的喔！”小红走进厨房倒了杯牛奶给靓仪。

    “我从头到尾可没提到你爷爷喔!”接过小红递给她的牛奶、坐到沙发上闲适自在地喝着鲜奶。

    小红老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忽然……“喂!靓仪，你是在我们家楼下那排阶梯跌倒的吧！”

    “嗯!”

    “那就奇了!既然是在楼下跌倒的，就不可能会伤口包扎得好好的，而且还包得那么漂亮?”

    “嗯……”她一点也不想回答小红的问题，只好专注手中的牛奶。

    “老实招来，你和谁一起回来的?”这下子换小红双手叉在腰侧。

    “我和我的老板一起回来的。”

    “霆铠哥!”小红吃惊地走到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对呀!晚上他请公司的同事去吃自助餐，又不放心我骑我那辆老旧的机车回来，就坚持送我回来啰!伤口上这些漂亮的包扎就是他的杰作。”靓仪指了指身上的伤口。

    “他包的可真好，他该不会以前是当医生的吧！”

    “我哪知道?你不会去问小霜，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是她的男朋友；他们应该相当了解对方，去问她不是更清楚?”靓仪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他们俩是男……男女朋友?不对呀!她记得那天在车上，卫霜明明介绍他是她的二哥卫霆铠呀!怎么靓仪会说他们是情侣呢?

    小红忽然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笨女人一定又误会了。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小红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事实摆在眼前。”

    “事实?”

    “对。小霜不是叫他sam，据我的了解，像他那种花花公子是最喜欢女人亲昵地叫他的别名，而非大名。”

    “你不可能就依这点，而断定他们是男女朋友吧?”小红低叹了一声。

    这算哪门子自以为是的歪理!有谁规定只有女友才能喊他的英文名字呢?谁规定家人就不能叫。

    “当然。你看他们俩的动作多亲密呀!那天吃日本料理的时候，他还帮小霜吃掉她不敢吃的河豚肉，这就是个最好的证明；只有情侣才会有这种举动。”

    不是只有情侣才会有这种举动，兄妹也会啊!我快败给你了。“不见得是只有情侣才会有这么亲密的行为，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是兄妹?”小红试问靓仪，不过她多少也猜得出她会有什么答案。

    “兄妹!哈……别逗了，他们个性差太多了，不可能啦!”

    “WhY?你要晓得他们可是同姓卫喔!”

    “同姓又怎么样?谁说同姓就不会是男女朋友。”靓仪愈想愈不对，小红干吗一直想强调卫霆铠和小霜可能是兄妹，“奇怪!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相信他们可能是兄妹?”

    “没有啊!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有先人为主的观念，凡事多从多方面假设；别一口咬定你所看见的就是事实真相。”

    小红决定还是让这个少根筋的靓仪自己去发现事实的真相。

    “你怎么一下子说出那么有哲理的话来，让我好惊讶哦!”靓仪直拍胸部，做出怕怕的样子。

    “你好过分!什么叫一下子?我本来就一直那么有哲理、有学问了。”小红狠狠地朝靓仪的后脑勺打了一下，害得靓仪才刚喝入口的牛奶差点就往外吐。”

    她赶紧把嘴里那口牛奶吞下去，可是，却仍有点微呛，“喂!你不想整个屋子都是一股吐奶的酸味吧?别忽然往别人的后脑打，会变笨的耶!这次考试我如果没有allPass的话，你就惨了。”她摸了摸后脑勺。小红人虽娇小，但手劲却有力。还蛮痛的。

    “好啦!我一定天天保佑你考试allpass，行了吧！”小红站起身，往房间里走，“很晚了，早点洗好澡、睡觉。明天早上我们第一节就有课，别忘了。”

    “晓得!晚安。”

    “晚安。”

    小红回房后，靓仪一直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思考着小红的话。

    他们真的有可能是兄妹吗?可是他们的举止是那么的亲密，那么……那么的……算了、算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在乎他们是不是兄妹，这对我来说根本是一件毫无关系的事，何必庸人自扰。

    “啊——睡觉啰!”靓仪伸了个不小的懒腰，将杯子拿到厨房，顺手将它洗好放在一旁晾干。

    靓仪不自觉想起霆铠，其实他真的很体贴，又是风度翩翩，俊逸多金，也难怪他有如此优渥花心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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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喂!靓仪，快点!要迟到了。”小红边朝靓仪的房间喊，边在客厅、厨房里到处寻找摩托车钥匙。“喂!靓仪，机车钥匙呢?快给我，我帮你先下楼热车。”

    在房间里正手忙脚乱穿衣服的靓仪刹时停下她的动作。

    啊!糟糕。钥匙被卫霆铠给拿走了，惨了!今天包准迟到了。

    她赶紧穿好衣服，顺手从书架上拿出今天上课所需要的书本、拿起背包，往房外冲。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钥匙呢?”

    “被卫霆铠给拿走了啦!今天只好奢侈一点坐汁程车上学。”靓仪满脸的心疼及不舍，要花那么多钱搭计程车。

    哎!如果不知情的人一听还以为她仃J家有多穷，搭一次计程车也叫奢侈；但事实正好相反，要不是她们家有钱的话，她哪有那个本事念圣曙学院。

    只不过她除了学费外，并不想在生活上也依靠她老爸，多花费她老爸的任何一毛钱，情愿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然而打工的钱有限，T市消费又高，所以她才会宁愿骑机车上下学，可以省下很多的钱。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很讨厌她老爸，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她老觉得她和她老爸没办法和平相处，可能是没有缘分吧!

    当她们到达一楼，打开大门时便看见一辆亮眼的银蓝色车子停在门口，不用多想也知道那是谁的车。

    “哇!霆铠哥真是救命恩人，这下子我们可不会迟到了。”小红按捺不住又可以坐跑车的心情，快速地跑到车旁。

    其实霆铠已在她们大楼的门外等待她们许久，只是没料到她们会这么姗姗来迟。

    “小红，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学校。”

    “嗨！小红学姐。”卫霜甜甜地笑着。

    小红这才发现卫霜她也坐在车里，“嗨!小霜。”

    小红扳起前座，进到车里和卫霜一起坐在后面。想当然尔，剩下的那个位子就是靓仪的了。

    靓仪同时也发现了卫霜，而且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不坐在前座，反把位子留给她；她不禁思索脑海中的印象，情侣不是应该坐在一起的吗?

    “嗨!早。”霆铠不晓得为什么一看到靓仪+b里就觉得很舒坦、爽朗。

    通常他根本不会那么早起床，早起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更何况是像今天早上一样自动起床。其实应该说他并没有真正地睡着，自昨天下午吻了她以后，她的甜美似乎一直纠缠着他，让他一直不能入睡。而且他一直想着今天要来接她上学，甚至准备了好几个闹钟，每个闹钟都只间隔五分钟；这样便能得知他下了多大的决心。

    “早。”经过昨天的相处，靓仪对霆铠的评价似乎好了许多，“我们今天应该用不着你车里的急救箱吧!”靓仪开玩笑地看着他。

    靓仪和霆铠一坐妥，他便加足马力，避开了塞车的路段，及时地将她们送抵学校。

    “谢谢你送我和小红到学校。”

    “没什么……”霆铠从车里拿出一袋早点，递给靓仪，“里面有瓶鲜奶。”

    看到霆铠体贴地对待靓仪，小红及卫霜两人不禁相视摇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之间那张似有若无的情网正在滋长着。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鲜奶?”

    如果在和她相处了几个礼拜之后，还不清楚她嗜喝鲜奶的话，那他便是属于“竹本口木子”一族的成员。

    “上课要迟到了喔!”霆铠顾左右而言他地提醒她们。

    她看了下手表，“啊!糟糕！小红，小霜快走。”

    “你几点下课?”

    霆铠这句话摆明了是在问靓仪，但靓仪却认为他是在问卫霜；一直看着卫霜，正奇怪她为什么没回答。而卫霜也一脸不解地看着靓仪，为什么她会直盯着她看却没有回答她二哥的问话。

    “靓仪学姐，Sam在问你话。”

    “啊?喔!十一点。”她纳闷他居然在自己女朋友面前问别的女人几点下课，他到底把卫霜置于何地?

    “我十一点来接你去公司。”霆铠打开车门，欲坐进车里，却教靓仪给喊住。

    “不用了，只要你记得叫人把车骑来还我，我自己会去公司上班。”靓仪不让霆铠有机会说话，随即转头问卫霜，“小霜，你今天几点下课?”

    卫霜则有点莫名其妙地回靓仪的话，“下午四点。”

    靓仪又转回头。“我看你下午四点再来吧！”

    “你不是只上到十一点?”

    “是啊!不过你四点来不是接我，是接小霜。”

    “我下午四点还是会来接她下课。十一点先来接你去公司上班。我还是不放心你骑那台破机车在交通状况这么恶劣的T市里到处乱闯。”他只要一想到因为她骑那台破机车有可能会发生的种种事故，他的心脏陡地就受不了。

    靓仪不满地看着他，原来他真想脚踏两条船，有了卫霜这个小女朋友还想泡她；这人真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可是我不需要你来接我，我有手有脚不需要麻烦别人。”

    “不麻烦!就这样，十一点我会准时到。”霆铠不理会靓仪反对。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不要，你是听不懂?坐你的车才危险，谁晓得我要是坐了你的车会发生什么事?光想你车上的急救箱我就害怕。”靓仪下了决心要和他保持距离。

    “你!”

    卫霜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霆铠，只有她才知道他车上急救箱的真正用途。

    “没你的事，都上课了还不去教室。”他老觉得靓仪对他好像有误会，但又说不上究竟是什么?

    而且他做什么事好像都逃不出卫霜那个古灵精怪的手掌；他在她面前就好像是如来佛手中的孙悟空。

    “好、好，没我的事。”没她的事才怪。她眨眼促狭地说：“哥下午四点喔!你可别放我鸽子，要不然你就该惨了。”她会让他老哥追靓仪追得更辛苦，他若不信他就放她鸽子试试看。

    霆铠受不了地看着她，无奈地叹口气。

    ※※※※※※※※※

    十一点，霆铠就在校门口等靓仪出现，但看着校门口穿梭不停的学生，就是看不到靓仪的身影。

    其实靓仪跷了最后一节课，冒着教授可能会点名的危险情况下，宁愿跷课也不愿让霆铠逮个正着。

    然而，他不死心地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放弃开车回公司。

    霆铠一回到公司便吩咐秘书叫靓仪上来见他。

    气死他了!

    这小妮子居然敢放他鸽子，让他枯等白耗了两个小时。

    唉!这下霆铠可踢到铁板，也颇能感觉到卫霜被他放鸽子的那种焦躁不安滋味了!

    “叩、叩、”霆铠办公室传来敲门声。

    “进来。”

    靓仪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正在赶一份软体，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她不想让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也是有实力的。而卫霆铠居然在这时叫他的秘书，命令她来他的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靓仪语气不是很好。本来就是，对付这种什么事都要以他为中心、大男人主义的人，实在是不用给他多好的脸色看。

    霆铠则生气地指责她：“为什么放我鸽子?”

    “我可没和你约好喔!所以我根本就没放你鸽子。”

    “你!早上不是说好十一点你下课的时候，我会去接你吗?”霆铠一面对靓仪，就又生不起气来，无奈地看着她。

    “我又没有答应你。”

    “你知道我足足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吗?”

    “我没和你约好，是你自己情愿在大太阳底下等两个小时的。我可没拜托你来接我哦！”

    她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好像他等了她两个小时是他活该、自找麻烦。

    霆铠还是难捺气忿地走到靓仪的面前，愤怒地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怪我没事找事做——自找的。”

    “本来就是，反正你闲闲没事做，只须动动你那张嘴，一口袋就麦克、麦克；不像我们拼死拼活，就只为了混一口饭吃。所以你才会无聊到情愿在我们学校浪费两个小时的时间，只为了享受免费的‘日光浴’。”她可不怕眼前的“纸老虎”。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可没有真正看过他发标，自然而然认为霆铠只是只纸糊的老虎，没什么好可怕；更何况她向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看来她好像当他是只病猫，现在不发威给她看，以后就真被她给看扁了。

    突然霆铠想到了个教训这小妮子的好方法。

    他一手抓紧靓仪的手、预防她逃跑；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毫无预警地朝她的唇吻下去，让她见识、见识他可不是什么病猫，他可是一只动作敏捷的豹，而原本惩罚性的一吻，却一发不可收拾地渐渐深入，两个人都陶醉在激情的热吻里。

    每多吻靓仪一次，霆铠就深觉自己想腻在她身边。她就像一座未经开采的宝矿、处处令他惊喜。

    他从不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其实他也曾想过或许他注定得游戏人间一生。但在遇上靓仪之后，他的心中不时兴起了成家、安定下来的念头；他发现他真的喜欢上她了，而不再仅是想将她列入自己的花名册里。

    靓仪第一次发现她还蛮喜欢霆铠的吻，不晓得为什么总是不能抗拒他的诱惑力。

    但她只要一想到他这个花花公子不晓得和多少女人接过吻、上过床，她就觉得有一肚子的怒火正缓缓炽烧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有卫霜了，居然还是这么花心、处处留情。

    “啪!”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甩了他一巴掌。

    顿时霆铠的脸马上浮现红红的五指印。

    “你!”震铠愕愣地看着她。

    “你真大胆!一次又一次地占我便宜。”靓仪气得脸红脖子粗。

    “是吗?可是你却一副陶醉在其中的脸，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吗?”霆铠调侃地看着她，他真是气不过被掴一巴掌。

    “你……你真是不要脸，离我远点。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至极。”

    “是吗?”霆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吻住她。

    居然敢说他恶心，从没女人批评过他，她们可爱死他了。

    “啊!”靓仪狠狠地用牙齿咬伤霆铠的嘴唇，霆铠不自觉叫了一声，离开她的唇；摸着嘴角的血，“你居然咬我！”

    “对付你这种色狼用不着客气，这还算小case。”

    “你！……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啊!其实她是否真的那么讨厌他，她自己也不能确定?就因为他花心吗?还是他一心想脚踏两条船?

    “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试着说出来。把你心里对我的不满说出来。为了你，我可以改。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喔!该死!他觉得自己就像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男一样，那么迫不及待地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靓仪忍俊不住地大叫：“你喜欢我?该死的!你想脚踏两条船吗?”

    他们俩可真是一对宝，同样个性火爆、同样把“该死的”拿来当口头禅。

    “脚踏两条船?你最好把这句话解释清楚。”他是花心可却不会滥情到脚踏两条船，他还没卑鄙到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想来她对他的误解还颇深。

    “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我说的话。”

    他该清楚吗?从认识她以后，他已经很久没和别的女人鬼混了，更何况在尝到她像蜜一般甜的唇后，他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还会习惯他以前那些女友的平淡无奇。

    “我不清楚，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哇!他想来个一问三不知、死不承认，那她也不需要大方地为他的自尊着想。“就是卫霜!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吗?”

    “卫霜!关卫霜什么事?”怎么又扯到她。

    难道都已经把人说出来了，他还想赖?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足，已经有卫霜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了，还想到处拈花惹草。”愈说她就愈觉得气愤。

    卫霜是他的女朋友?霆铠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哈……她……”霆铠不禁捧腹大笑，笑得有点不能控制，他只是好奇她怎会有如此荒谬可笑的想法。

    “她是你的女朋友这个事实在你眼里真那么好笑吗?”他太污辱卫霜了。

    霆铠勉强收起笑容，正经地问她，“你为什么会认为卫霜是我的‘现在式’女友?”霆铠想起他们还曾在饭店里为这个话题有过争辩。

    “很简单，光从你们的相处情形和谈话方式就可以知晓。”

    “相处情形和谈话方式?”他倒要想想看，他和卫霜到底是哪里让她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就拿先前去吃日本料理来说好了，你不是就很体贴地帮小霜擦拭她弄脏的双手，还帮她吃掉她讨厌的河豚肉?”

    “那你一定不晓得，我会帮她吃掉河豚肉是因为我喜欢吃，而她刚好非常讨厌；所以我就乐意帮她解决了。”

    “好。那我们不谈那件事，我们换件事来提，她一直都很亲密地叫着你的英文名字。”靓仪的口气似乎有点像在说服自己相信他们是情侣。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那么叫，不过我喜欢人家叫我的英文名字，所以就没有特意去纠正。你不觉得我的英文名字很好听吗?”

    “你真是污辱你爸、妈，帮你取了这么好听的中文名字。”

    “真的!你觉得我的中文名字好听?”他可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他的名字好听，而且还是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口中说出。霆铠兴奋极了!

    “是不错啊！”咦?怎么话题扯到他的名字上去了。“喂!别想转移话题。不过……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肯定是对情侣。”

    “那你一定没猜到我和卫霜就正好是那例外的百分之零点一。

    “难道……”靓仪若有所思地侧头想着。

    “难道什么?你别再乱想。我和她是兄妹，而且是同对爸妈生的。”他现在最怕她又会胡思乱想。

    “那你们一定是人家所说的‘乱伦’。”靓仪很快地瞄了他一眼。

    看吧!他就知道她总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特异想法。

    “什么乱伦?胡说!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老妹是女人，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的……”

    “是吗?”靓仪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的清白?”

    “我是不相信你和小霜是兄妹关系。”

    “为什么!我和她同姓卫，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谁说同姓就一定有血缘关系，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我的兄弟姐妹不就遍布海内外了。”

    霆铠着急了。看样子她是不看到有利的证物，是不会相信他的话。

    霆铠看看手表已经快四点了，心想干脆和她去接卫霜，到时候来个当面“对质”才能恢复他的清白。

    他拉起她的手，“我现在要去接卫霜下课，你和我一起去，我会让你明白事情的真相。”

    ※※※※※※※※※

    他们在圣曙学院校门口痴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卫霜和同学从校门里缓缓走出来。

    卫霜一眼就看到他二哥那台醒目的莲花跑车。

    “我哥来了，不和你们去吃饭了，我先走了。拜!”

    “拜!”

    卫霜原本想她二哥肯定又要放她鸽子了，没想到居然没放她鸽子，反而还和靓仪学姐一起来接她。

    卫霜高兴地朝霆铠车子的方向跑来，“靓仪学姐，你也来啦!”

    “小霜!”

    “你怎么那么凶，小霜又没招惹到你。还是因为我拆穿了你的西洋镜，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妹，所以恼羞成怒拿小霜出气。”

    他想有一天他真的会被她活活地给气死，她的脑子到底装些什么，知识?怪异点子?每跟她说一次话，他就会减少一年寿命。

    “卫霜，把你的身份证给我。”霆铠没好气地对卫霜命令着。

    “喔!”她奇怪她二哥跟她要身份证干吗!

    卫霜不知所以地从皮包里抽出身份证交给霆铠。

    霆铠接过她的身份证，再从自己的皮夹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他把两张证件都递给靓仪。“你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正面和背面，尤其是背面；我劝你最好看它两遍，以免日后你又赖说你没看清楚。怪我唬你。”

    靓仪将霆铠和卫霜的身份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他们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兄妹；父亲是卫皓渊、母亲是殷曼倩。

    “你们……你们真的是兄妹!”靓仪腼腆地看着他。想着自己为何会闹一个这么大的笑话。

    “这下你可相信了吧!物证已经在你面前了，还需不需要人证?”霆铠实在气不过地揶揄她。

    “对啦!靓仪学姐，S田n真的是我二哥；我一共有四个哥哥，老大叫卫霆青，老二不用说就是你眼前这位中年人……”

    “什么中年人!卫霜，我可才二十有六而已哦!再胡言乱语毁谤我的话，以后自己上、下学。”霆铠不客气地打断卫霜的话，什么中年人嘛!他现在可正是黄金时期，说得那么难听。

    “好、好，是非常英俊潇洒的中年人行了吧！”卫霜不让霆铠有任何反驳的机会，继续介绍她其他的哥哥们，“我三哥和四哥是双胞胎喔!三哥叫卫霆桀，他是一位建筑师!他设计的房子都很漂亮而且相当独具品味喔!此外他也长得很帅又很正经，不像某人一样滥情，也不怕得到艾滋病。”她言下之意不过是在指桑骂槐地暗示霆铠滥情。

    靛仪闻言不自禁笑了起来，而霆铠在一旁则一脸无奈地想，当初卫霜刚生出来的时候，他真该一手掐死她，现在也用不着被她损。哎!她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老四叫卫霆政，是很有名的摄影师喔!他的个性基本上还好，可是有一点也不好。”

    “哪里不好?”靓仪看了下天真的卫霜，不由得羡慕起她。

    “他呀!跟某人一样滥情，喜欢搞七捻三，以为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他们的甜点，也不怕吃撑了。”

    甜点!真是一个好的比喻。靓仪好笑地问：“那正餐呢?”

    “正餐?想都别想，甜点都吃不完了哪还需要吃正餐。”

    “卫霜，你的嘴巴真大耶!需不需要我拿针把它给缝起来。”霆铠已经后悔找卫霜来证实他的清白，因为她带给他更大的麻烦。

    卫霜知道他老哥动怒了，想想还是别再多说，放她老哥一马，“好啦!不说就不说，我今天想回家一趟。靓仪学姐，你也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好了。”

    “这……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我们家的花园很漂亮喔!来嘛!来我家看看嘛!”卫霜用眼神暗示瞪了瞪霆铠。笨啊!二哥，你是不会说一句话吗?

    “走吧!我们家刘嫂煮的龙虾汤很好喝。”

    “可是……小红怎么办?”靓仪有点为难地看着她们。

    “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霆铠拿出自己的行动电话递给靓仪。

    靓仪接了过来，想了一下。“好吧!我打看看她回家了没?”

    靓仪打了通电话给小红，响没几声小红就接了起来。她简单地和小红说了晚上有事便挂了电话。

    “可以了吧!”霆铠深怕她又会拒绝不肯去。从他认识她到现在，他终于感受到疼一个女人的滋味；担心她误会、怕她生气、恐惧她不理他……疼到什么都害怕；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他，他还真不知如何过。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不过想想又挺窝心的。

    “嗯。”

    “老哥走吧!出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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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靓仪在见到卫家的人后，发现自己最想要、最羡慕卫家人那种团结、毫无富有人家的傲气；那种温馨家庭的感觉。

    像她爸一年到头永远有数不完的应酬，她妈理所当然地一定都陪她爸去赴各式各样的宴会、饭局；一天中能见到他们面的机会是微乎其微，她就这样独自一个人成长，她的爸妈甚至没有参加过她任何的一场毕业典礼。有时她常想她过的这种生活和孤儿院里的小孩有什么不一样；不同的是她的物质生活比他们富裕、户口名簿上父母亲栏的名字并不被印上“不详”而已。

    所以，在和卫家相处了短短的一个晚上，她真希望她也能拥有这么和谐、温暖的家。

    晚饭过后，她便借机逛他们的花园，她一向是个爱花的女孩，尤其钟爱铃兰；她喜欢铃兰的小巧、可爱，像串铃铛似的一个个悬挂在梗上，感觉很精致惬意。

    靓仪深吸了一口气。

    啤上的空气还满清新的，没有了白天的沉闷、污浊；而且还带点淡淡的花香。

    “嗯——真舒服。”靓仪大力地吸了口气。

    “你是不是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霆铠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

    “你吓了我一跳!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靓仪手摸着胸口。她差点没教他给吓死。

    “对不起，我只是想出来陪陪你，没想到会吓到你。”霆铠歉意地赧然的笑道。

    “你应该陪的人不是我，而是伯父、伯母才对。你大概有很久没回家了吧!”

    “上礼拜才回来过吧!平常我则留在我自己的套房，每天在公司和家里来来回回地跑实在很累，所以公司的顶楼我把它改装成一间套房，累了就在那里过夜。”

    “其实你应该常常回家的，伯父、伯母很希望你能常回家。”像她，就算她回家也没人会陪她。

    “我还有其他的兄弟，虽然他们在外面也各自有个窝，但大家都会常回家陪他们，不差我一个。”

    “话不能这么说。你毕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当然希望你和你其他兄弟一样常回家陪他们，你也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啊!其实说是陪他们，但事实上是他们担心你们工作太过忙碌，不知道好好休息、吃饭，这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

    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不晓得他父母的用心，他始终不加以明了，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但靓仪却能在短时间内便了解他父母的感受及用意良苦，可见她的心思十分细腻。通常心思细腻的人很害怕受到伤害，难怪她对花心的男人没啥好感，把自己隐藏在坚强、独立的虚壳里；其实她很希望被爱，但又不敢尝试、怕受到伤害。

    “我晓得了，以后我会常回来的。”霆铠放柔了眼神，“靓仪，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什么机会?”

    “做我的女朋友。你知道我从没有固定的女友，那是因为我一直找不到我喜欢的人；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霆铠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难以启齿”。

    “我……我不晓得，我不晓得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坚强，能抵挡得住一次心痛。”的确!她从未历经任何感情的历练，她根本不晓得她是不是能熬得住霆铠可能会带给她的任何伤害。

    “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我绝不会做出任何会伤害到你的事，给我一次机会。”霆铠深情款款地央求她。

    靓仪静默了半晌，而后朝霆铠开心地笑，“你保证?”

    “我保证。”霆铠举起右手发誓，肯定自己地看着靓仪。

    不久，她才嗫嚅道：“好吧!”其实她也想知道被人爱、被人真心呵护的感觉是什么。

    其实她也有一点点的喜欢上霆铠，但过去她却一直否认这个想法；总以为自己哪有可能会喜欢上她一向最讨厌的花花公子类型的人，到最近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否则她怎么会对卫霜和霆铠之间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

    “真的?太好了。”霆铠觉得自己现在心情愉快的要飞天了，他从没感受过这种心情七上八下的感觉；所以他才会说她真是个宝矿。

    “很晚了，小红可能还在家帮我等门，我该回家了。”

    小红怎么老是扮演等门的角色，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轮到她让人家等门呢?

    “我送你。”

    “好。”

    俩人进屋去，殷曼倩一听靓仪要告辞了，连忙吩咐她一定要常常到家里来玩。

    殷曼倩从他们俩一起进屋便发觉两人之间有了微妙的改变；霆铠笑得非常的开心，而靓仪却是含羞带怯地低笑；她很少看到霆铠笑得那么轻松开怀过，想必是已获芳心了。

    殷曼倩在靓仪的身边小声地说话，“如果铠铠欺负你的话，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替你出口气。”

    靓仪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好!我一定请伯母帮我。”

    “靓仪，走吧!”霆铠打开前座的门。

    “伯母，再见。”

    “再见，有空常来玩喔！”

    “好。我一定会常来打扰您的。”面对殷曼倩的热情，靓仪感到好温馨。她好舍不得地进入车里，霆铠才缓缓将车驶离卫家。

    一路上车里充满柔情静谧。

    靓仪突然想起一件事而打破沉默，“原来你的小名叫‘铠铠’啊!”靓仪笑了起来。

    霆铠皱眉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笑吧!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被取笑惯了，我的心脏还经得起这个打击。”他好无奈。他明明已经和他妈抗议过N次别再叫他的小名了，他妈还是不改。现在可好了吧!被自己所喜欢的人取笑，上天怜他，他不要活了。

    “好啦!不取笑你了。可以吧!”算了!放他一马好了。

    “真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放我一马，让我还有信心活下去。”霆铠佯装可怜兮兮的脸，让靓仪笑了起来。他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

    车子到了靓仪的住处，霆铠下车很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靓仪窝心地缓缓步下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陪你上楼好了。虽然都已经送到这里了，但是不送你到家门口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霆铠不过私心地想和她多相处一秒也好。

    “不用了啦!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更何况我们大楼门口还有警卫室，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

    霆铠看了下警卫室，评估它的警觉性和监控设备后，觉得还可以接受；虽然比不上圣勒盟的精密安全系统，但还算可以。“好吧!不过你自己还是小心点才行哦!”

    “是、是。还真奇怪耶!怎么一夜之间我好像多了一个老爸似的?”靓仪调侃地说着。

    “谁叫你要长得这么不安全，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为了你的安全烦恼。”霆铠害怕会一不小心她就被其他的男人给抢走，所以凡事小心的好；否则到时后悔莫及了。

    “我哪里不安全了，我可安全得很……我看你才不安全。”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那正好。两个同样是不安全的人凑在一块儿——绝配。”

    “不害臊。”靓仪的脸顿时比苹果都要酡红。

    “为了你我连自尊都视如粪土了，还怕害臊吗?”霆铠搂住靓仪，不让她有机会挣开。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将双手抵在霆铠的胸前，让两人的身体，稍有点距离。“喂!这里是大马路耶！”

    “大马路又怎么样，我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又没犯法，有什么关系!”等待了整晚，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搂一搂她，他才没那么笨不会把握好机会。

    “可是……我会不好意思啊！”靓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愈来愈燥热。

    “原来我们的小靓仪也会不好意思啊!”从他认识她到现在，她无时无刻不是处在剑拔弩张，就是冷漠的态度；这下他才发觉了原来她也会有不好意思娇羞的时候。

    “喂!你想和我吵架吗?”

    “不想。”他不想和她吵架，他只是想和她亲热。

    “那你还故意调侃我，没事找碴。”靓仪握紧拳头狠狠地朝他的胸前用力地捶下去，痛得他哇哇大叫。

    “痛啊!谋杀亲夫啦!”

    “哇!你也会觉得痛啊!好稀奇喔!还有别给我乱扣罪名，我谋杀哪个‘夫’呀?”靓仪以牙还牙地调侃回去。

    霆铠一听她那么讲，反而笑得更开心，“你不觉得我们真的是宿命的一对吗?”

    “不觉得。”

    “真的?”

    霆铠暧昧地看着靓仪，随即更加拥紧了她。

    “喂!放开我啦!小红还在等我。”靓仪故意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让霆铠有机可趁，当街演出路人不宜观赏，做出任何类似“休葛兰”事件的丢脸事。

    “好吧!这次放你一马。快回家吧!明天我会来接你们去上学。”

    “可是小霜今晚不是不回来吗?”她以为他是因为要接卫霜上学，所以顺便一起接她们。

    “对啊!”

    “那……”

    “我是要接你和小红。”

    “不用了。我……”

    霆铠打断她的话。“别又想找借口拒绝我!而且你的机车还停放在公司的停车场里；我不来接你们，你们要怎么去上学?你别想我会让我的宝贝女友冒着生命危险去搭计程车。太没有保障!”

    虽然她心里是很想反驳回去，但听完霆铠的话后，顿时又觉得心里很温暖，被人宠爱、注重的感觉好开心。

    算了!就依他好了，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想花钱坐计程车；既然有人想当免费司机，她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嗯……好吧!”靓仪一副勉强为难地点头。

    “这才乖。”霆铠开心地摸了摸她的头。

    “拜拜!”

    靓仪挣开他的怀抱，欲往家的方向走；但他却拦住她。“就这样?”

    “怎么样?”她诧异地问。

    “晚安之吻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神经！”靓仪害羞地怎么推都推不开他。

    “你不给我一个晚安之吻，我就不让你回家。”霆铠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人，而且更喜欢和她玩笑地耗着，多一秒的时间拥抱她。

    靓仪看见他丝毫没有要退让的念头，不知要如何是好，“你别闹了啦!”

    “不行!不亲就不放人。”霆铠三八地噘嘴凑上前去。

    “好……好啦！”她莫可奈何迅速地在霆铠的嘴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就这样?”霆铠不满足地大叫。

    “是你自己说亲你一下就会让我走的，我现在亲过啦!你可以放我走了吧！”靓仪天真地以为只要在他的嘴上轻轻地点一下就可以“落跑”。

    “蜻蜓点水式的不算。再一次。”

    “你刚刚又没说。”靓仪嘟嘴地咕哝道。

    “我现在说了。”

    “不行!你耍赖。我不管，我要回家了。”靓仪想要挣脱他，可是他却反而抱住她。

    “你干吗?”

    “当然是向你索取我应得的东西。”

    “你又没有东西留在我这里，有什么是你要索取的。”靓仪故意装傻地顾左右而言他。

    “这个……”霆铠低头吻上靓仪的唇，温柔而渐热情的一个法式吻；吻得靓仪深深迷恋在其中，不能自己。

    霆铠不舍地离开靓仪的唇，呼吸急促地看着靓仪；靓仪也和霆铠一样喘息不已，她几乎是虚弱得整个人倚靠在他的身上。

    “现在可以放我回家了吧!”靓仪犹气喘吁吁地说道。

    “当然。”

    “再见!”

    “再见，记得想我。”霆铠一放开靓仪，靓仪随即跑进大楼里，连头都没回地跑进电梯里。

    天啊!她感觉好羞愧，居然在大马路上和他接吻；而且是那种法式缠绵悱恻的热吻。

    “天啊！”靓仪顿时脸上一片绯红，双手掩面地跌坐在电梯内。

    而霆铠可不会那么想，他只觉得自己满足地快飞上天了。

    看来今晚他可是好梦一场。

    ※※※※※※※※※

    自从答应做霆铠的女朋友后，霆铠对她更是霸道得不像话；她那台宝贝机车在第二天就被他叫人给送去废弃场了。她为了不想每天上、下课都奢侈地坐计程车，又不想和人家挤公车，只好勉为其难地让他接送；在街上如果有人前来搭讪，哪怕那个人只是很单纯的问路、问时间，他也会毫不客气地把那个人给轰走；所以到现在为止，出现在她身边只有老人和儿童没被他炮轰过而已。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想把她的二十四个小时都霸占住，现在她几乎除了睡觉的时间……哦!不，她现在是连睡觉都会做噩梦，梦到他像跟屁虫一样，随时缠着她。

    现在她只要一听见“卫霆铠”三个字便想躲起来，更别说是见到他本人；虽然他是长得很秀色可餐啦!但他这样无处不在的行为让她觉得快窒息了。

    “靓仪，你和霆铠哥现在相处得如何?”小红递了杯牛奶给她。

    其实她不用问也看得出来，她被霆铠给缠得快透不过气来了，可能是她从不曾谈过恋爱，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更何况她们现在还正处于热恋阶段，当然会出现这般被缠得快窒息的情况。

    “你说呢?除了我自己之外，你应该也很清楚我现在的感觉。”靓仪百般无奈地喝着她最爱的饮料。

    “其实恋爱都是这样的，你和他现在正处于热恋阶段，自是会觉得他好像追得你快透不过气来，其实这都是霆铠哥太爱你的关系；而且这只是个过渡期，等到两人彼此觉得感情稳定的时候，你会觉得其实恋爱是很不错的。”小红一副专家口吻仔细分析给她听，深怕靓仪的个性太拗又会胡乱想。

    “但是……”她真觉得很烦。

    “你可以试试和他沟通看看，让两人都彼此冷静点，或者你和他可以减少见面时间，到时我保证你一定会很想念他，而且搞不好换成你会缠着他不放。”小红好笑地幻想着靓仪死缠着霆铠的画面，那会是副多绝的画面啊!

    “我才不会哩!不过……这样真的有效吗?彼此分开一段时间，会不会两人就此结束?”说正经的，她还蛮害怕两人会就这样结束了；老实说，最近她才真正地理清自己的心情，原来她早在和霆铠第二次见面时便喜欢上他，但一直碍于自己的女性自尊，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她才不会真的偏偏爱上她最不耻的“花花公子”类型的人；但天不从人愿地偏偏让她陷入他的情网。

    “不会。我看霆铠哥对你可是着迷得很，宝贝得像什么似的!光看他对待你的态度就可以知晓了。”

    “那……我试着找他谈谈看。”

    “这样最好。对了，那个朱家明还有再来找过你吗!”小红忽然想起那个朱家明缠靓仪缠了好久，不过靓仪对他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

    “你想呢?早被霆铠给轰走了，你就没看见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糗!”靓仪只要一想到朱家明“仓皇落跑”的样子就好笑。

    “他真的落荒而逃?”

    “嗯!”

    “不会吧!他真是没用耶!胆小鬼一个。”

    “这样更好。他就不会再缠着我不放了，一个霆铠我就疲于应付，再加上他那还得了！”一想到如果演变成这样的情景的话，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去找霆铠哥谈谈好了。我今天下午有事，可能很晚才会回来，别等我了。”

    “好。”

    ※※※※※※※※※

    靓仪和霆铠商谈后的结论是——他可以不缠着她，但想少见面、分开一段时间——“阿婆生孩子”——免谈。

    她可气死了，这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那她还找他谈个屁。

    “小靓，中午想吃什么?”霆铠故意忽视靓仪的嘟嘴不高兴，径自岔开话题地问。

    现在他变成靓仪的专属司机，为了可以不用再接送卫霜，他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买了部车让她自己当司机，才换得如此的机会当靓仪的“运将”；而且还兼管起她的三餐，就怕她不会照顾好自己。

    靓仪决定和他来一场冷战，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闷死他最好。

    “小靓，怎么不说话?”霆铠关心地询问着靓仪，但靓仪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小靓?”

    哼!受不了了吧!就是不和你说话，闷死你。

    “到底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真是蠢得像只猪!你啦!在生你的气，还笨得不知道。真被你气死了!靓仪在心中暗骂着，白痴，智障啦!

    “在生我的气吗?”

    对啦!靓仪正经八百地点了下头。

    “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气，你要告诉我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我哪做错了?”霆铠无辜地看着她。

    “你说呢?”

    “你可终于开口了。”霆铠开心地叫着。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刚和你提过的事?”靓仪根本是用威胁的，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理你”的表情，睨着他，他能不答应吗?

    “好，可以。不过……只能星期二、四两天不见面，这两天让你自由行动，这样行了吧!”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你可真会算，星期二、四刚好是我全天满堂课的两天。喔!你就那么‘刚好’地挑那两天；而且我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约束我?”

    “我们只是在形式上还没结婚，可是在我心里你根本就是我老婆了；而且，我们可以马上就去办理结婚手续。”他真的是这样想。

    其实他早就向她求过婚了，可是她硬是不答应；否则年底卫家的婚礼，新人也不会从两对变成一对。他妈和他爸竟还体贴地顺了靓仪的愿，把他的婚礼延后两年，在他二十八岁的时候才举行婚礼，这让他实在哭笑不得。他可从来不晓得他爸、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偏偏老爱和他唱反调。他不想结婚的时候，他们天天“逼婚”，就连卫家的祖规也搬出来；当他想结婚想得迫不及待的时候，他们就偏偏给他来这么个香蕉芭乐的“碗糕”。

    他气结了。

    “我可没想那么早就嫁给你喔!我才没蠢到那么早就死会，我还想多玩两年。”

    霆铠一听吓死了。

    靓仪也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以为就只有你可以花心啊!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做什么坏事，我就做什么。你花心，我也花心给你看。”她是吃定他了。

    “不敢、不敢。”霆铠不禁皱眉哀叹了一声。他到底是爱上了什么样的女孩?以后就晓得了。

    “我们去吃……墨西哥菜好不好?”她现在可开心极了，眉开眼笑的。事情都解决了，心情便一下子轻松许多，窒息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事情算是解决了吗?我看大概只有她会这样想吧!霆铠倒觉得委屈极了，但为了他心爱的人，也只好顺着她啰!

    看来接下来他的情路恐怕会走得更委屈、更提心吊胆，谁叫他要爱上这么一个麻烦的悍女呢!

    一全书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