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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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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过来就嫁人

﻿北辰国国都，整个街道热闹非凡，而往日里原本该爆满的茶楼，此刻却空空荡荡，有些人甚至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特地跑到接上来，因为今天安逸王爷娶亲的日子。

    大家为什么都来看安逸王娶亲？是对这对新人的祝福？错，他们是来看好戏的。有着修罗王爷之称的安逸王爷封天漠要迎娶丞相府的丑女人，这样一场好戏，人们怎么舍得错过呢？

    洛铭悠看着眼前的状况，久久不能回神，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坐在晃荡着的空间里，外面锣鼓震天。

    她不是触电了吗？她没死？还是说……她……穿越了？她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脑海中有些记忆突然被灌入，是属于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原来她现在坐在花轿上，正要嫁人！而传闻对方是个极其嗜血无情的男人，所以这个新娘自杀了！

    其实她本来要嫁的是太子，可是因为她的三姨娘和她的庶姐姐暗中使诈，结果姐姐成了太子妃，而她却要做修罗王妃！

    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洛铭悠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真是该死的糟糕！她的爸爸，她的哥哥，她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想着想着，洛铭悠忍不住抽噎了起来，没有任何预料地，她就与她的亲人永别了，爸爸……哥哥……

    外面的人听到轿子里的哭声，竟也不由地同情起这个“丑女人”来了。

    安逸王府前，围观的群众把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安逸王府虽然比一般人家看起来要庄严得多，但是，对于一个王爷来说，这样的府邸，实在是太过朴实了点。没有高大的石狮子，没有高大的门槛，没有巍峨的匾额……

    “请新郎踢轿门！”喜娘的声音很大，让洛铭悠从伤感中缓了过来，这个传说中嗜血无情的“修罗王爷”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哼！直接抬进去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来人，将王妃抬去王府最北边的馨竹院。”声音很好听的，可偏偏又冷到了极点，听的洛铭悠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这个男人的确有被称为“修罗”的资本。

    你不待见我，本姑娘还不想见你呢，本来还在担心才刚来就要拜堂成亲入洞房，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呢，现在都省了。

    对于安逸王的这个安排，洛铭悠不但不生气，反而欢喜的很。

    虽然这么做于理不合，哪有新娘子过门连堂都不拜就塞进院子里的？但人家王爷都发话了，下人们也就只能照做。

    “四哥，这么做好吗？”说话的是当朝七皇子！封天澈，俊俏的脸上带着几分放荡不羁，感觉像一个充满阳光的大男孩，是众皇子中最随性的一个皇子，也是唯一一个与安逸王封天漠亲近的人，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衬的他格外的洒脱。

    “我的身边不需要女人。”依旧是冷冷的嗓音，他就是众人口中的修罗王爷封天漠，看着此刻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谁会与修罗二字联系在一起？

    与其说是修罗，倒不如说是妖孽，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性感的唇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眉眼细长，鼻翼挺直，唇瓣的颜色直叫人想起那三月盛开的樱花，脸部的线条柔和中偏偏又带有着男人的刚硬。

    如此般的容貌，本该是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可他那目光流转间流露出的危险气息，却又让人硬生生的止住步伐，只敢远观！

    身着明黄色蟒袍的太子殿下封天启也在场，封天启也算得上好看的男人了，若是没有和封天漠站在一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暗，眉宇间有太多的算计。

    他开口说道：“四皇弟，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身为皇室的子孙，理应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这洛铭悠怎么说曾经也与我有过婚约，你可不要亏待了他啊”

    太子殿下的这番话里的讽刺意味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洛铭悠曾经与他有婚约，他嫌弃人家长得丑，于是就由妹妹改成了貌美如花的姐姐，而把这个奇丑无比的妹妹扔给了安逸王爷。

    现在当着安逸王的面提出自己曾经与他的王妃有过婚约，无疑是在暗示对方娶了自己不要的丑女人。

    对于封天启自以为是的幼稚行为，封天漠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目光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

    封天启自讨了个没趣，看向封天漠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仇视，他是太子，未来的皇上，而他什么都没有，空有一个王爷的头衔，他凭什么无视自己？

    对于太子的言语，前来观礼的大臣们心里其实都有数，自从皇后的娘家夏家被当今皇上连根拔起之后，太子的地位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三皇子封天宁，六皇子封天毅都蠢蠢欲动。心高气傲的太子现在是看哪个皇子都不顺眼，尽管封天漠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早早的被封了王爷排除在继承人之外的。

    封天漠的这一举动，让前来贺喜的大臣们都不知如何是好，这堂不拜了，他们的喜酒还要不要喝呢？尚书大人正想上前向封天漠询问，谁知还没等他开口，封天漠就转身离开，留下众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外面怎样的状况都与洛铭悠无关，此刻的她正被安置在偏僻简陋的馨竹院里。刚被喜娘送进房间，洛铭悠就揭下了头上的红盖头。

    “使不得啊，小姐使不得。”陪嫁丫鬟柳叶忙阻止她，柳叶长得很普通，在年仅十六岁的洛铭悠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姐姐，她是出嫁前才跟的洛铭悠。

    洛铭悠原先的那个丫鬟翡翠听说要陪嫁到安逸王府，忙跑去求三姨娘，翡翠本来就是三姨娘的人，现在她嫁到安逸王府来，对她们也就没有威胁了，所以翡翠也就“功成身退”了。

    而相府其他的丫鬟知道是来安逸王府，也都不敢陪她嫁过来，最后是柳叶主动站出来说要陪洛铭悠嫁过来。

    洛铭悠一个不得宠的小姐嫁到一个人人都视作地府的王府里，柳叶能图个什么？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所以洛铭悠当即判断，柳叶是真心为她好的。

    洛铭悠挥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不得宠而伤心难过，对柳叶说道：“柳叶，这个情形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今天那个王爷是不会过来的。所以我们就不用管那些繁文礼节了，我们去吃东西去，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说着，自己跑到桌子前坐了下来，开始吃了起来。

    柳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铭悠，小姐这是怎么了，出嫁前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来的路上也哭的伤心，怎么这回倒平静了，甚至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不用看洛铭悠就知道她的丫鬟在想什么，看来不跟她讲清楚，她可能就要一直这么看着自己了。

    咽下嘴里的食物，出声道：“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洛铭悠已经在来的路上死了，而我呢，是重生后的洛铭悠，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王爷不待见我，我倒落得清静，有一个清静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洛铭悠说的是事实，可是柳叶听着就是另一个意思了，她以为洛铭悠是看破红尘了才说出这番话来的，当即抱着洛铭悠哭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小姐你的命好苦之类的话。

    被抱住的洛铭悠楞了一下，敢情柳叶是会错意了。看来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反正日子还长着，以后她慢慢就明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洛铭悠一个人坐在镜子前面，她也叫洛铭悠，似乎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让她穿越到了这个同名的人身上。在现代，她绝对不是个软弱的人，她喜欢冒险，喜欢野营，擅长搞搞小制作，小发明，尤其对武器兵器之类的有兴趣，是个十足的武侠迷。

    她原本生活得很幸福很充足，却在一次实验中，不小心踩到了暴露在外的裸线，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现代的她应该是死了，爸爸和哥哥很伤心吧，爸爸，哥哥，你们的悠悠会好好地活下去的，以另一个身份。

    看着镜中那张美丽的脸蛋，白皙红润的脸庞，双唇不施涂抹自然红艳，柳叶弯眉，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清澈中中透着灵动的美。这样的她，正在人们口中的丑八怪洛铭悠，相府三小姐。

    这些全要拜她的好姨娘所赐，四处造谣，导致外人只知道相府二小姐美若天仙，却误以为相府唯一的嫡出小姐奇丑无比。

    娘亲去世，爹爹不疼，所以她就成了被欺负的对象了，最后自己想不开，在花轿上服毒自尽了。洛铭悠从记忆中知道她的娘亲在她三岁的那年突然死亡，死因至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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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无礼小丫鬟

﻿第二天一早，洛铭悠就被一阵嚷嚷声给吵醒了，看看柳叶不在屋里，万般不愿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小丫鬟站在门口，原本应该被她端着的脸盆被她放在了地上，嘴里毫无顾忌的嚷着：“还真当自己是王妃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一点规矩都没有。”

    洛铭悠冷笑，胆子不小，只可惜没长脑子，悠悠的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规矩，是你这个奴才玩忽职守是规矩，还是你这个奴才对我这个主子出言不逊是规矩呢？”

    乍见这个主子，丫鬟心里的惊讶的，传闻不是说相府的三小姐样貌丑陋吗，怎么眼前的这个女子长的如此动人心魂，饶是身为女人的她，也不由的看得有些呆。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王爷根本不会看她一眼，她这一辈子就注定在这个破旧偏僻的院子里孤独终老了。

    “主子？这堂还没拜呢，算哪门子的主子？”小丫鬟觉得洛铭悠一个不受宠的小姐嫁到了王府，王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没有靠山的她是绝对不会拿自己怎么办的，所以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哦？原来皇上的圣旨对你这个奴才是没有用的啊，我记得我是御赐的王妃，我以为从我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安逸王的王妃了呢！”

    洛铭悠一副原来我错了的表情，却着实把那个无礼的丫鬟给吓到了。违抗圣旨这么大的罪名足够她死多少次都可以了。

    现在知道怕了？真不知道刚才是跟谁借的胆子。洛铭悠继续说道：“我再不受宠，那也是个主子，而你这个被派来伺候我这个不受宠的主子的奴才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奴才！”

    “我这个不受宠的主子是皇上钦此的，是相府的嫡出小姐，我要是有个好歹，王爷是要给皇上一个交代，给相府一个交代的，如果你一个不受宠的奴才出了什么事，你说，会不会有人过问呢？”

    洛铭悠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你要是对我做什么事来，那么赔上的是你的命乃至你全家的命，而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来，那就是主子调教奴才，不会有人过问的。

    这回这个丫鬟是真的被吓到了，直接跪了下来，一个劲儿的磕头，“王妃饶命，奴婢知道错了，王妃饶命……”丫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会有这样的魄力，如果是个懦弱的性子，今天被欺负了也就只能忍气吞声，可是显然这个王妃不是。

    “行了，别磕了。”洛铭悠觉得就算是认错也别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啊，“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红梅。”这个叫红梅的丫鬟低着头，答得小声，全无方才不把洛铭悠放在眼里时的气势了。

    “你跟我讲讲这府里的情况吧，这个王爷还有多少个侧妃，多少个侍妾。”洛铭悠出口问道，她可不希望以后每天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来找她麻烦，她没有这个闲工夫来陪她们练心计。

    “回王妃的话，王府里没有侧妃和侍妾。以前也有皇子或者大臣给王爷送过侍妾，不过都让王爷给回绝了，凡是想爬上王爷床的女人都被王爷赶出王府了。”红梅答道。

    “你们王爷不喜欢女人？听闻以前有不少女人死在王府了，还死的很难看，真有这么一回事？”虽然没有别的女人为她省去不少麻烦，可是事关自己的小命问题，洛铭悠不得不问清楚，要是这个安逸王爷真有什么怪癖，半夜跑来把她咔嚓了，那她就死的太冤了。

    “回王妃的话，王爷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喜欢爬上他床，妄想借机获得荣华富贵的女人，例如王爷身边的女侍卫冰雨就侍奉在王爷的身边，王爷不但不讨厌她还重用她。其实，王爷并不像外面的人所认为的那么冷酷，至少王爷对我们这些下人们都是极好的。至于有女人死在王府的事，奴婢确实不知。”

    既然不是有杀女人的怪癖，那她就放心了，反正她不会去爬他的床。

    洛铭悠看看红梅，觉得她本性也不坏，最多也就是个势力的丫鬟，于是对她说：“你以后也不用把我当主子一样伺候着，那样我反而不习惯，只是你要保证一日三餐给我送来，没事不要在这里大吼大叫，我比较喜欢清静的地方。”

    “另外以后不管你在我这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可以和其他人说，知道吗？同时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们王爷没有非分之想，也没兴趣做出什么不利于你们王爷的事来，你可以尽管放心。”

    洛铭悠又问道，“除了你还有谁那么不幸地被派来伺候我了？”

    其实通过这一番对话红梅觉得这个王妃还不错，之前她对王妃有偏见是因为这个王妃原本是要嫁给太子的，结果被太子嫌弃才丢了个王爷，她觉得这是对王爷的侮辱，所以也不想给这个王妃什么好脸色看。

    怕王妃听到只有她一个人被派来伺候她，她会伤心或者生气，红梅有些尴尬的回答：“只……只有我。”

    不过红梅想错了，洛铭悠连没有拜堂就被扔到了馨竹院都不生气，怎么会因为没人伺候生气呢，伤心就更不可能了。

    洛铭悠看着这个院子，空落落的，围墙有些颓塌，角落里长了不少杂草，房屋没有雕栏画栋，有几间屋子还缺了瓦片，整个院子唯一可取的就是那一片竹林了。

    令洛铭悠奇怪的是，按着这个院子的偏僻和破旧程度，应该很久没有人打理才是，竹林里应该杂草丛生才是，为什么她所看到的是一片干干净净好像一直有人打理的竹林？

    洛铭悠并没有多想，想着应该是哪个喜欢竹子的奴才闲来无事打理的。她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她得尽快画出一些图纸来，然后她得想办法出门一趟，让铁匠铺打造几样她用的上的暗器以备不测。

    再这之前，她得先知道自己有没有钱，她记得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娘生前有留了一笔嫁妆给她，后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忙着伤心，也没注意嫁妆的事，不知道有没有带过来。任何时候，有钱才能办事啊。洛铭悠有点后悔以前没跟老爸和哥哥学学经商了。

    洛铭悠正想得出神，柳叶端着早餐过来了，看见小姐在发呆，以为小姐想家了。

    她会陪小姐嫁过来，一来是因为她对于在哪里当差并没有意见，不过相比于相府里众姨娘勾心斗角，连带着她们这些当丫鬟的都不得安宁的情况来说，也许安逸王府会清静许多。

    二来是她觉得小姐很可怜，虽然是小姐，可是从小没有娘亲在身边，爹爹也不疼，还要受人欺负陷害，她不忍心看小姐连个陪嫁的丫鬟都没有。

    她自己虽然出身贫寒，但是爹爹娘亲对她还是很好的，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爹娘都没舍得把她卖掉，她是主动到相府卖身为奴想为家里减轻负担的。

    “小姐，用早膳了。”柳叶开口打断了洛铭悠的思绪。洛铭悠回过神来，想着也许柳叶知道嫁妆的事，便问柳叶：“柳叶，我嫁过来的时候有带什么嫁妆过来吗？”

    听到洛铭悠问起嫁妆，柳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原先夫人在世的时候为小姐您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嫁妆，但是出嫁前，三姨娘把夫人为小姐备下的大部分嫁妆都移给了二小姐，现在那笔嫁妆还在相府，过段时间太子大婚，就会被当做二小姐的嫁妆带去太子府。”

    好你个三姨娘，陷害洛铭悠，让外人都以为她是个丑八怪不说，现在还让自己的女儿霸占了她的嫁妆，脸皮可真够厚的，你给我等着，你们从这个身体原来主人身上夺走的，我会加倍还给你们的，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无耻的女人。

    “我的嫁妆大概剩下多少？”洛铭悠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但能有一点总比没有的好。

    “值钱的首饰都被三姨娘和二小姐挑走了，二十盒首饰只留下一盒挑剩下的，十六箱绸缎还剩下一箱，其他的零零碎碎还剩下一些。”柳叶如实回答。

    洛铭悠想着，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一盒首饰一箱绸缎应该还能卖些钱，接下来的事她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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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竹院里的神秘通道

﻿吃过早餐后，洛铭悠让柳叶准备了笔墨纸砚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开始绘图。

    首先，她想要制作暗器“暴雨梨花针”，不过要对它进行适当的改良，不然她一个女人家用不大合适。洛铭悠先绘制了外壳，盒子形状，比小型首饰盒大不了多少，其中一面是九十九个小孔，这样大小的盒子应该可以盛放发射三次所需“银针”。

    接着洛铭悠又开始绘制内部的解剖图，最后加上注释，另外洛铭悠还特地在盒子的底部设置了两个环，方便用丝带将它绑在手上，这样使用起来会更方便。

    虽然现在的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有备无患，做些准备肯定是没有错的。

    等洛铭悠画完图纸，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柳叶早就拿着午膳在门外等着了。

    洛铭悠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下午了啊，摸摸自己的肚子，难怪自己感觉到饿了呢。于是去开门，想问柳叶有没有吃的。

    而在门外等得着急的柳叶实在等不下去了，决定进去看看小姐。

    “砰！”两人在门口华丽丽地相撞了，柳叶手里端着的饭菜尽数散在了洛铭悠的身上。“啊！小姐，你没事吧！”柳叶连忙察看起洛铭悠来，确定洛铭悠没有被烫到，只是一身衣裳已经被饭菜弄得乱七八糟了。“对不起小姐，你的衣服……”

    “没事，衣服而已，我去换一件就好，午饭你还能帮我准备一份吗？”洛铭悠可不在乎一件衣服的事，填饱肚子才是关键。

    柳叶点了点头，虽然小姐在王府不被王爷待见，但膳食上王府倒也没有亏待小姐。看来王爷并不是讨厌小姐。

    见柳叶点头，洛铭悠放心的回房去换衣服了。刚打开衣柜，正想要拿衣服，洛铭悠的目光就被柜子内侧的一个有着特殊花纹的圆形突起物给吸引了。

    凭着对机械制造的了解，她觉得这个东西不应该只是单纯的装饰这么简单。洛铭悠伸手去触碰，一般来说，如果这是什么机关的话，要么就是旋转，要么就是按下。

    洛铭悠尝试性地转动它，然后，柜子的内壁居然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通道！向里望去黑乎乎的，一眼看不到头！

    洛铭悠的眼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她原本就酷爱探险，一个王府的偏院里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神秘通道不是相当可疑吗？不知道这个通道通向什么地方，里面又会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洛铭悠当即打定主意，要下去一探究竟。

    洛铭悠先把柜子门关上，换了一件蓝色的衣服，裙上绣着几朵牡丹，淡雅不失华贵。

    等柳叶送来了午膳，洛铭悠关上房门，把柳叶留在了房间里。洛铭悠将秘密通道的事情告诉了柳叶，并要她下午都在房里待着，自己则要下去通道看看。

    她的想法立即遭到了柳叶的反对，“小姐不可以，万一这下面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柳叶的考虑是完全正确的，但这不能阻挡洛铭悠的决定，“听着柳叶，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我会保护好自己。”洛铭悠的话语中透着无法动摇的坚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

    看着这个样子的洛铭悠，柳叶无奈的点了点头。希望小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用过午膳后，随手将刚才画好的图纸揣在了怀里，如果密道通向外面的话，她可以顺带找铁匠打造她画好的暗器，洛铭悠带了一根蜡烛，便从柜子背后的通道里下去了。

    刚进入这个密道，洛铭悠就开始佩服这个修建密道的人了，这个密道王府里的人应该不知道，要秘密修建这样一个通道却不被王府的人察觉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让她不得不好奇馨竹院原来住了个什么样的人。

    密道很长，只有一条通道笔直通向前方，洛铭悠感觉自己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依旧没有走到头。

    当洛铭悠觉得自己有些累了的时候，前面没有路了。洛铭悠在尽头的墙壁处找到了和柜子里一样的机关，转动机关打开门走出来后，洛铭悠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个废弃已久的庄园。洛铭悠在庄园里转了转，这里居然也有一片竹林！

    摸索着出了庄园，洛铭悠发现她居然到了郊外！王府里的秘密通道竟然通到了郊外的庄园里。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看来她还得走回城去。

    忽然听到有马蹄声朝着这边过来，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浅蓝色锦袍的优雅男子骑着马儿在洛铭悠的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白净却不失阳刚的脸庞，一双眸子好像一汪清泉，澄澈，深邃，整个人带着温和的气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温文尔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在洛铭悠打量司空绝的时候，司空绝也在打量着她，这个女子好美，第一眼就让他眼前一亮，仙子一般的外貌，精灵一般的气质，他在京城这些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京城第一美女洛铭燕跟她比起来显然要逊色许多。

    她应该不是京城的人，怎么一个人出现在了京城的郊外？

    洛铭悠看看对方浅蓝色的锦袍，再看看自己同样蓝色的裙衫，低低地笑出了声，动听如银铃般的声音让司空绝听起来很舒服，很向往。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让人感觉格外的亲切，就像邻家大哥哥一般。

    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姑娘怎么一个人在郊外？这里四下没有人烟，要是遇上了劫匪或者野兽就危险了。”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错，既没有遇上劫匪，也没有遇上野兽，倒是遇上一个大帅哥。”洛铭悠回答道，同时四处张望了一下，的确，这周围没有人，除了这一座废弃的庄园，没有其他的房子。

    司空绝显然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这个女子果然与众不同！“在下司空绝，敢问姑娘为何一个人在此。”司空绝双手作揖，自我介绍道。

    司空绝？根据之前那个洛铭悠的记忆，司空绝是个年少有为的将军，十岁从军，十六岁就做上了副将，屡次立下战功，十九岁的时候更是成为了北辰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

    一个样貌出众的少年英雄，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竟然是眼前这个男子，样貌出众这点洛铭悠觉得是闻名不如见面，当之无愧，可是看上去这样温柔的一个男人，会是一个征战沙场，用兵如神，满手鲜血的铁血将军？真让人难以置信。

    “那么司空将军你是不是要发挥一下作为你的英雄气概，把我这个弱女子送回京城去呢？”洛铭悠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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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尔雅的少年将军

﻿“那是当然。”司空绝说着，便从马上下来，把马让给洛铭悠。洛铭悠看着高大的骏马，一时不知道怎么上去，在交通工具发达的现代，摩托车她骑过，马她连碰都没碰过。

    看出洛铭悠的窘迫，司空绝说了一句“得罪了。”然后伸手去扶洛铭悠，将洛铭悠扶上了马后，自己牵过马，正打算要走，就听见洛铭悠问道：“你不上来吗？”

    司空绝抬头看着洛铭悠，男女有别，两人共乘一骑对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来说实在不好。

    看出了司空绝的犹豫，洛铭悠也想起来现在自己身处的地方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想了想，说道：“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看见，我们就共骑一匹马，等到了有人的地方，你再下来，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不然我们天黑都进不了城。”

    的确，如果由他牵着马进城的话，天黑都未必能到城里，通常女孩子们都把自己的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她却看得那么洒脱，真是与众不同。

    “司空大将军，你再考虑下去天就真的要黑了，你不是说这里有劫匪和野兽出没吗？”洛铭悠提醒道。

    司空绝犹豫了下还是上了马，双手握住缰绳，感觉洛铭悠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娇小的身体，淡淡的馨香从她的身上传来，让司空绝一阵失神。

    “我叫悠悠，刚来京城，谢谢你载我。”洛铭悠开口道谢，她没有告诉司空绝全名，因为洛铭悠这三个字在京城里应该是个被大家津津乐道的对象，而且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悠悠。”司空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你一个人？”

    “嗯，我昨天刚到这里，暂时住在亲戚家，今天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洛铭悠半真半假的说着，“对了司空大哥，你应该知道城里哪儿有铁匠铺吧？”

    一声司空大哥，让司空绝心里泛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铁匠铺？我是知道哪儿有铁匠铺，而且我还知道这京城里最好的铁匠铺在哪儿，不过你找铁匠铺做什么？”

    “我想打造一件防身的东西。”洛铭悠没有直接说自己要打造什么，因为她要打造的东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司空绝想了想也对，她一个女孩子，身边有一件防身的武器总是好的。

    “司空大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将军，将军不都应该是那种虎背熊腰，杀气腾腾，还带着一身汗臭味的男人吗？”洛铭悠是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像贵公子多过于像一个将军。

    司空绝轻笑了笑，“难道你不觉得大哥这个样子比较容易让敌军放松警惕，然后杀他个措手不及吗？”

    “司空大哥，我可不可以把你刚说的那个让敌军放松警惕的方法理解为你这是在出卖色相呢？”洛铭悠俏皮一笑，对司空绝开起玩笑来，“司空大哥不怀疑我是故意出现在这里，想要结识你吗？我可是听说有很多人都想要结识司空大哥你呢！”

    司空绝淡淡一笑，有谁会那么直接地说自己是来攀交情的呢？他常年待在军营里，与豪爽直率的将士们相处，回到京城，在这个充满权利争斗的地方，大家似乎都带着一张面具，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率真的人儿了，不矫揉，不造作。

    北辰国的国都，繁华热闹，既有琳琅满目的商店，也有各种小摊小贩，比洛铭悠想象中还要繁华许多。

    在司空绝的带领下，洛铭悠找到了司空绝口中的京城里做好的铁匠铺，外面看上去，这间铁匠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洛铭悠找到了铁匠，将图纸递给了对方，问：“师傅你看看这个东西可以做出来吗？”

    铁匠凝视了图纸许久，像是在思量着什么。司空绝瞥见图纸上画着的东西也惊奇不已，他虽然对制作兵器一窍不通，但好歹与兵器为伍这么多年了，对于兵器暗器他还是知道不少的，不过图纸上所画的东西他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好一会儿，铁匠师傅才开口：“做是可以做，只是要花一段时间，这个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敢问姑娘此物作何用处？”洛铭悠思索了下，有所保留的回答：“这是我自己突发奇想设计的东西，就是觉得好玩，想做出来看看效果。”

    “好吧，定金你先不用付，五天后你再来取成品，同时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东西做出来以后我想要看看姑娘如何使用。身为一名铁匠，我也有我的追求。”

    “好吧，那就一言为定。”洛铭悠权衡后答应了铁匠的请求。

    洛铭悠和司空绝出了铁匠铺，司空绝忍不住对洛铭悠称赞道：“悠悠居然能设计出那样巧妙的东西，真厉害！真是出乎大哥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你身为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的构思，今天大哥请客，就当是庆祝我们的相识。”

    这个样子的司空绝让洛铭悠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顿时觉得特别的亲切，她的哥哥总是这样称赞她，总是因为担心自己忙着搞设计制作而忘了吃饭就找各种名目带自己出去吃大餐。

    发现洛铭悠迟迟不动，司空绝看着洛铭悠，“悠悠，怎么了？”

    “司空大哥，你真好，谢谢你。”洛铭悠的这句话既是对着司空绝说的，也是对着自己再也见不到的哥哥说的，以前她把哥哥对自己的好都当做理所当然，都没有机会和他说一句谢谢。

    司空绝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摸了摸洛铭悠的头，笑着说：“傻丫头。”然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司空绝的这些动作落在了洛铭悠的眼里，洛铭悠觉得这个样子的司空绝格外的可爱，于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气氛顿时变得很好，司空绝看着洛铭悠的眼睛里带着温柔。

    “司空大哥，在去醉仙居之前可否先陪我去一个地方？”洛铭悠询问司空绝，司空绝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司空绝陪着洛铭悠来到了一间衣裳店，洛铭悠选了一件蓝色的男装，同司空绝的衣服颜色几乎是一样的，换上后，原本的绝世佳人变成了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司空绝看着这个样子的她，楞了一下，连洛铭悠走到了他跟前都没有发现。

    “司空大哥？”洛铭悠小声呼唤着她这个走神了的大哥。司空绝回过神，伸出手指在落铭悠的鼻翼上刮过，“调皮。”

    洛铭悠感觉鼻子被什么东西轻轻的划过，痒痒地，忙用两只手轻掩自己的鼻尖，调笑着说：“这样有没有很像两兄弟啊？”此时的洛铭悠活泼可爱的样子就像一个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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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遇修罗王爷

﻿醉仙居，京城第一酒楼，优异的地理位置，奢华的建造，旁边还有一个人工湖，看起来比安逸王府更加气魄，进进出出的尽是些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就连跑堂的小二的穿着都是整整齐齐，与别处的不同，司空绝和洛铭悠两人刚来到醉仙居，司空府的下人就急急忙忙的跑来找司空绝，司空绝听了下人来报，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看着洛铭悠的眼睛里充满了犹豫。

    洛铭悠知道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又不放心自己一个人，于是对司空绝说：“司空大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在醉仙居里等你，你可答应了我要请我吃饭的，不准赖皮哦！”

    司空绝朝洛铭悠点了点头，跟酒楼的掌柜的交流了几句就和下人冲冲忙忙走了。

    洛铭悠一个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脑海里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她总不可能在王府的那个院子里待一辈子，那样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今天在铁匠铺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时代铁的锻造技术还不成熟。根据她的判断，人们现在使用的应该是经过脱碳热处理或者石墨化热处理得到的韧性铸铁，在性能上已经有比较大的进步了，但是相比是现代的合金，钢铁来说就相差太多了。

    如果她可以改良铸铁的技术，那么她就可以生产出超越其他人的铁制品，倒时候她就可以赚一大笔钱了。

    洛铭悠正想得出神，人群里一阵热闹，听到有人在说修罗王爷来了。

    修罗王爷？那不就是昨天才跟她成了亲的她的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夫君？洛铭悠往人群里望去，就看到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身着黑色锦袍，锦袍的袖口和领口镶着金丝，估计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完美的身形，那张鬼斧神工般的脸庞，几乎挑不出一处毛病来，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黑暗的妖魅使者，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七皇子封天澈。

    封天漠这个男人和司空绝是截然不同的一个类型，司空绝给人的感觉是阳春三月，春暖花开，而这个男人则是寒冬腊月，冰天雪地。一个让人不由地想要靠近，一个让人有要远离的冲动。

    许是洛铭悠的眼神太过热烈，一向无视他人目光的封天漠也不禁向洛铭悠看去，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人，她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这时，酒楼里突然冒出了三四十个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直接朝封天漠攻去。酒楼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中，众人纷纷向外逃窜，洛铭悠也想逃，奈何自己刚来的时候选了个里面的位置，她现在想逃就必须穿过那一片刀光剑影，这样做对于她来说她危险了，所以她只好留在原地。

    这些黑衣人显然不是泛泛之辈，个个训练有素且是有备而来，出手招招致命。几十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围攻封天漠和封天澈两个人，其中大部分都在攻击封天漠，他们的目标是封天漠，只有分出两三个人应付封天澈。

    这封天漠的武功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人，他竟然应付起来并无半点吃力，虽然一时没有分出胜负，但黑衣人一方已经出现了败势。

    洛铭悠一边心里暗暗祈祷老天保佑这个修罗王爷没事，她可不想成亲第二天就当寡妇，这个王爷活着，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但他一死，就很有可能让她陪葬或者让她出家。

    一边在观察他们的武器，这些黑衣人有的用刀有的用剑，但材质大同小异，都是这个时代最常见的铸铁，封天漠没有用武器，和封天漠一起来的男子手里的剑倒是比其他人的武器的品质要高出许多。

    终于，几十个黑衣人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见大势已去，也仓皇而逃。封天漠没有派人去追，像是知道背后主谋是谁，又像是对谁要杀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更加坚固了洛铭悠要打造出优秀的武器的决心了，如果说之前只是单纯地出于兴趣的话，那么现在她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虽然她目前没有得罪什么人，但难保有一天不会成为别人刺杀的对象，更何况像今天这种殃及池鱼的情况也还是很有可能再度发生的。

    洛铭悠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好好筹划一下，她准备开一间兵器铺，打造防身武器的同时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封天漠无视周围的桌椅残骸，若无其事地走到洛铭悠的桌子前坐下，事实上，洛铭悠的这张桌子是这场恶斗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一张。看到封天漠靠近，洛铭悠提着的心刚放下又被提了起来，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封天漠自顾自的品着茶，洛铭悠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倒是封天澈跑过来对着洛铭悠大肆称赞：“小兄弟看不出你人长的漂亮，白白净净地感觉很柔弱，胆识倒不小，这样的场面不但没有吓到你，你还能在一边悠闲地吃着饭，你这个朋友我封天澈交定了。”

    洛铭悠偷偷地白了封天澈一眼，一阵腹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被吓到，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悠闲的吃饭啊？我是想逃逃不了好不？再看看这两个人，这个人自称封天澈，那也就是七皇子了，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居然是兄弟，还能凑在一起，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洛铭悠的这个小动作封天澈没有注意到，却封天漠给抓住了。

    洛铭悠定了定心神，打趣道：“如果我这个因为看到拿着刀要杀要砍的人没有害怕的人称得上是有胆识的话，那么二位与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交手并把对方打跑的人应该叫做什么呢？”

    “哇。”封天澈夸张的大叫，“如果刚才我只是觉得你有胆识的话，那么现在我觉得你是非常有胆识了，能在我四哥这张冰脸下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说着调笑的话的人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我。”封天澈一脸惊讶加赞许地看着洛铭悠。

    洛铭悠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封天漠，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只是人如其名，太过冷漠了。她相信，私下里偷偷暗恋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但是敢跟他表明心迹的人绝对是稀有动物。

    “好看？”封天漠开口了，依旧是没有温度却很好听的声音。洛铭悠也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看太久了，还好她现在一身男装，不然就尴尬了。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洛铭悠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于是点了点头说：“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洛铭悠的错觉，她好像看到封天漠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封天澈则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凑到洛铭悠的跟前，激动地对她说：“你居然没有被我四哥吓得说不出话来，也没有被他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真是太厉害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今天就算是认识了，以后你就是我七皇子罩着的了。”

    “多谢七皇子，今天七皇子的话小弟罗非牢牢记下了，他日小弟遇上什么麻烦，一定会来找七皇子的，小弟绝不会辜负七皇子的一番美意的。”洛铭悠没有错过这个讹人的好机会，人家七皇子都承诺了，这么好的机会，她不利用实在说不过去。至于罗非这个名字，是洛铭悠临时诌的，罗非罗非，不就是修罗王妃取其中两个字吗？

    洛铭悠没有看到的是，原本封天漠嘴角不易察觉的弧度在她的一番言辞之后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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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开间“神兵阁”

﻿司空绝处理完事情后赶回醉仙居看到的就这样一副画面，洛铭悠正和安逸王爷，七皇子坐在一起，而周围一片混乱，桌椅被打翻打碎了不少。

    司空绝急忙走到洛铭悠身前，“你没事吧？”司空绝关切的问洛铭悠，同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此刻一身男装的洛铭悠。

    “大哥，我没事。”洛铭悠给了司空绝一个放心的笑容。

    司空绝这才转身对封天漠和封天澈行礼，“微臣司空绝见过安逸王爷，七皇子。”语气不卑不亢，带着淡淡的疏离。

    “你们认识？”封天澈惊奇地看着洛铭悠，这个人给他的惊喜还真不少，少年大将军司空绝向来不喜与人往来，自回京后就没听说过他与谁交往密切，而这个人居然可以与他称兄道弟！事实上，自从三年前，皇后的娘家，也就是曾经权倾朝野的夏家倒台后，太子的地位也被动摇了，其他几个有能力的皇子蠢蠢欲动，而司空绝这个人是各方人马都想拉拢的对象。

    不光封天澈惊奇，封天漠的眼中也闪过一些微妙的变化，一瞬即逝。

    “这是我义弟。”说着司空绝环顾四周，酒楼的人已经开始在收拾残局了，“不知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几个小毛贼来闹事。”训练有素的杀手们到了封天澈的口中就成了几个小毛贼了。

    司空绝当然知道造成这样场面的绝对不会真的只是几个小毛贼这么简单。

    “大哥，看样子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改天你一定要补给我哦！说好了不能赖皮的！”一身男装的洛铭悠清秀淡雅，说出这样的俏皮话来竟然让人感觉十分的自然。

    洛铭悠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让司空绝的心头泛起了丝丝涟漪，同时也让封天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好，大哥一定不会忘的。天色不早了，大哥先送你回家吧。”司空绝不想再多待，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太喜欢悠悠和这个安逸王爷靠的太近。

    司空绝向安逸王爷和七皇子告辞后，带着洛铭悠离开了醉仙居。望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身影，封天漠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烦躁。

    出了醉仙居，司空绝想要送洛铭悠回家，被洛铭悠拒绝了，如果让司空绝送她回那个废弃的庄园，肯定会引起怀疑的，直接送进王府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遭到拒绝的司空绝心里不经意流淌着淡淡的失落，“大哥明天还能再见到悠悠吗？”司空绝恳切的询问洛铭悠，他的内心是期待的，期待与洛铭悠的再次见面。她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她调皮的娇笑都让他感觉到轻松愉快。

    洛铭悠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他，她明天肯定是还要出来的，有司空绝陪着她对她来说有益无害，毕竟她现在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当然，她也很喜欢和司空绝相处，会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虽然没有亲自送洛铭悠回家，司空绝还是帮洛铭悠雇了一辆马车，洛铭悠对此很感激。

    洛铭悠并没有让车夫驾车送她回城外庄园，而是用她仅有的银子买下了那辆马车，并且从马车夫那简单地学习了一下驾车技术。

    她不能让马车夫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而且她以后要经常利用那条通道出入，有一辆马车会方便许多，她只要把马车放在庄园隐蔽的地方就可以了，马儿自己会吃庄园里的荒草。

    另外，等有空她就要学骑马，那行动起来就更方便了。

    顺着来时的路洛铭悠回到了王府的偏院。等在房间里的柳叶看见洛铭悠终于回来，悬了一下午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来，柳叶可要活活急死了！”

    洛铭悠知道自己肯定让柳叶担心了，柳叶是个好女孩，不但在洛铭悠最困难的时候跟了她，从昨天倒现在，柳叶更是完全把她当做大小姐伺候着，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现在的处境而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洛铭悠拉着柳叶一起在那张掉了色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她打算把自己心中初步的想法和柳叶讲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打算瞒着柳叶，而且她的计算需要柳叶的帮忙。

    “柳叶，从昨天我嫁进王府开始，我就和丞相府没有半点关系了。以后的日子我们就要靠自己了。而我，是不会满足于在这个偏院里孤独终老的。”洛铭悠故意停了停，给柳叶一点消化的时间。

    柳叶明白地点了点头，如果小姐真的在这个院子里孤独终老那就太可惜了，小姐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见柳叶点头，洛铭悠继续说道：“我打算在外面开一间兵器铺，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神兵阁’。我的‘神兵阁’将专门出售别的地方买不到的兵器，兵器的功能、质量都要比其他的高，打造真正的‘神兵’。”坚定不移的语气，这不光是在阐述同时也是自信的表露。

    “可是小姐，我们要怎么制作出功能大、质量好的兵器呢？而且我们现在手上的钱不够开一家店的。”柳叶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兵器方面由我亲自设计，保证是江湖上人人抢手的好东西。资金方面，我打算卖掉我那一点所剩无几的嫁妆，换成钱后先做一两件兵器出来卖，除了能卖一个好价钱筹备到资金以外，还可以打响名声，为‘神兵阁’的开张打下基础。另外，三姨娘从我这里黑去的那些嫁妆，我也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听着洛铭悠全盘的计划，柳叶的心里也燃起了火焰，神兵阁，自己的事业，多么诱人美好的计划！“好的，小姐，要怎么做，柳叶都会支持小姐，为小姐分忧的。”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着小姐一起闯出一番事业来了。

    见柳叶表明了决心，洛铭悠开始交代她要柳叶办的事，首先，她要柳叶帮她把那些嫁妆给卖了，换成现钱；然后她要柳叶帮她打听一下关于生产铸铁方面的事情。

    而她则要尽快画出更多的图纸，在没有获得更好的铁材的情况下，她打算先画一些木制的武器，比如神臂弓，又比如弩。

    至于店铺，她打算这两天抽空就去京城里转转，先选好地方，等钱有了就可以直接装修了。

    此外，她还需要找一两个铁匠，木匠的活暂时可以由她自己胜任，今天她见到的那个铁匠很合她的心意，一个拥有对兵器的热爱与追求的铁匠无疑是一个优秀的铁匠。她打算等到去取“暴雨梨花针”的那一天询问一下他的想法，她相信大量新奇的武器对他来说会是个不小的诱惑。

    计划好了一切，神兵阁就等着按照计算一步一步地来建立。洛铭悠决心要将神兵阁打造成江湖上不容忽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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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神臂弓

﻿第二天一早，洛铭悠就拿着昨天晚上熬夜画的神臂弓图纸从密道里出发了，驾车来到和司空绝约好的地点，醉仙居。司空绝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

    洛铭悠从马车上下来，将马车托付给酒楼的小二保管，昨天洛铭悠来醉仙居的时候，小二就已经知道这个漂亮的公子是司空将军的义弟，所以不敢怠慢。

    看到洛铭悠的身影，司空绝就迎了出来，今天的洛铭悠依旧是一身男装，对此司空绝很是赞同，毕竟女孩子在外行走多有不便。

    “早点吃了吗？”司空绝问洛铭悠，眼底尽是见到洛铭悠后的喜悦。

    “我还可以再吃一份吗？如果大哥打算为那顿欠我的大餐付点利息的话。”洛铭悠可不是完全在开玩笑，她早上出来得匆忙，没吃多少东西，赶了一段路，肚子真有点饿了。

    “当然可以，悠悠想吃几份都可以，只要别把大哥吃穷了就好。”司空绝的话里承载着宠溺的味道。

    洛铭悠很不客气地叫了一桌子的早点，她身上仅有的那点钱还不知道够不够买一会她想买的东西呢，现在有人付账她当然要多吃点啦。

    洛铭悠吃得很大方，没有名门淑女们一贯作态，两只眼睛里对着食物放光，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美食的喜爱之情。

    终于，洛铭悠将桌子上最后一个小笼吞下了肚子，带着一脸的满足地放下了筷子。这个样子的洛铭悠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可爱得不得了。司空绝发现自己很想去宠这样的她。

    “大哥，今天我想要去买些木匠用的工具，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洛铭悠略询问司空绝，她知道司空绝是一个将军，自然不可能像她这么闲。

    “当然可以，悠悠想去，大哥随时可以陪悠悠去，只是悠悠想买木匠的工具做什么？”司空绝不解。

    洛铭悠从怀里掏出了她昨晚画好的神臂弓的图纸，递给司空绝。

    神臂弓，完美地利用了力学的原理改良了普通弓，使得他的攻击力提高了两倍以上，准确度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看着图纸上与普通弓有着明显区别的神臂弓，司空绝再一次被洛铭悠惊到了，他虽然没有用过这张弓，但凭着多年使用弓箭的直觉，他觉得这把弓绝对会比一般的弓有更大的潜力。

    从司空绝的表情上，洛铭悠知道她的设计得到了他的认可。“大哥，设计这些东西是我的兴趣爱好，我以后还会设计出更多更好的东西来。我还打算开一家店专门卖我自己设计的武器。”

    对于开店的计算，洛铭悠不打算隐瞒司空绝，以后她出来办事还会和司空绝接触，她不说，他也会有所察觉的。但是，她不会接受司空绝的任何金钱帮助，这是她自己的事业，她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创造。

    司空绝已经见识到了洛铭悠的才能了，对于她想要开店，他是绝对支持的，“悠悠，大哥支持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地方，尽管跟大哥说。”

    “说起来，我还真有需要大哥你帮忙的地方，不过，容我先卖个关子！”洛铭悠俏皮一笑，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洛铭悠和司空绝两人一起挑选了锯子，庖子，凿子，墨线等工具，另外还采买了一些木材，洛铭悠庆幸身上仅有的那点钱够用了，不然司空绝在场，她就尴尬了。

    然后洛铭悠一个人用马车将这些东西载了回去，依旧没有让司空绝送她。洛铭悠回到废弃的庄园里，她在庄园里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了她的制作。

    洛铭悠没有回馨竹院制作，一来是搬运这些东西走回去实在是一件累人的工作，二来她怕自己制作时候发出的声音引起王府里的人的注意。

    直到黄昏时分，洛铭悠的神臂弓终于完成了，洛铭悠差不多泡在这个院子里磨了一整天，以前的她就经常这样，一干起活来，就什么都给忘了。洛铭悠看着自己的成果相当满意，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做的第一件武器。

    洛铭悠将她制作后的场地进行了一下清扫，把工具和剩余的木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今天的计划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过了一天，当洛铭悠带着完成了的神臂弓再次出现在司空绝的面前时，司空绝望着她手里那做工无比精致的神臂弓，内心还是有很大的震撼的，悠悠真是让他惊喜连连啊！

    “司空大哥，还记得我昨天说的，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吗？”

    司空绝点点头，悠悠说过的话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洛铭悠把神臂弓递给司空绝，“司空大哥，听说过两天就是皇上带领文武百官去猎场狩猎的日子了，我希望借此机会让这把弓的名声大振。”

    “悠悠是想让大哥在狩猎上用这把神臂弓？”司空绝猜想。

    洛铭悠摇摇头，“大哥是大将军，骑术射术都是一绝，大哥用这把弓，只会让这把弓沾了大哥你的光，我希望的是，有一个人沾了这把弓的光，这样才能将这把弓的名声打响。”

    “悠悠是想让大哥找一个射术不是很好的人来用这把弓？如果这把弓使得原本射术不是很好的人取得了卓越的成绩，那么就证明了这把弓是一把当之无愧的神弓。”司空绝当即想到了这个方法，同时也佩服起了洛铭悠缜密的心思，她就像一个闪光的小球体，总能将她的目光吸引走。

    “大哥真聪明，悠悠想什么都让大哥猜到了！”洛铭悠一脸的兴奋。

    “悠悠才是聪明的那个，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司空绝笑得很开心，“悠悠之后还有什么打算？”

    洛铭悠道：“如果按照我计划的走，接下来我会把神臂弓送去拍卖行，卖一个好价钱的同时也要为我的店打响名声。”

    司空绝赞许地点了点头，洛铭悠的方法很可行，出席狩猎的不是皇子王孙，就是官僚子弟，而且这些人大多都对神兵利器爱不释手，在这样的场合让一把弓成为众人热捧的对象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悠悠，那大哥可以参与拍卖吗？”司空绝很喜欢这把弓，更何况这是洛铭悠亲手设计制作的！

    “不行！”洛铭悠果断否决了，“不许大哥买我做的武器！”

    “为什么？”司空绝心里心里有些不愉快，悠悠为什么不让自己拥有她亲手设计制作的武器？

    洛铭悠看到了司空绝的表情，于是只好诺诺地说：“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希望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如果司空大哥你买下我的作品，那么我就不知道我的东西是真的受欢迎还是因为司空大哥想要帮助我了。如果司空大哥喜欢我的作品，那也要我亲手做一份礼物送给你！”

    司空绝楞了一下，随机高兴地笑了起来。悠悠要亲手做一份礼物送给他，能不让他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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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臂弓名声大振

﻿很快，狩猎的日子到来了，司空绝按着原定计划将神臂弓借给了尚书之子李禄。

    李禄是是资质平庸的人，无论文武都是个半吊子，靠着他父亲的关系，在翰林院混了个闲差。李禄的射术不能算差，但是瞄准和力度上有不足，这也是司空绝选择把神臂借给他的原因。

    对于司空绝突然借了一把好弓给自己，李禄也是觉得很奇怪，京城里谁不知道这位炙手可热的大将军不喜与人交往，自己和他也只有过数面之缘，他怎么就那么好心的把弓借给他呢？

    虽然司空绝说了，他想找个人帮他的朋友试试这把弓，但是轮射箭之术，他自己不是比自己更适合使用这把弓吗？

    再看看这把神臂弓，做工很精致，但是这样的构造他从未见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可是再想想，人家司空将军没事也没必要来害自己啊。

    再说了，他把弓给他的时候大家可都看见了，为此，他爹还以为他和司空将军攀上了交情，大大的夸奖了他一番呢！他要是因为这把弓出了什么事，他是逃不掉的。

    既然如此，那就用吧！

    结果，李禄非常庆幸自己使用了这把神奇的弓！无论是射程还是准确度，居然都要比用其他的弓高出许多，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水平进步了呢！结果在换别的弓，他还是保持原有水平，这下李禄真的相信，这是一把神弓！

    同样震惊的还有狩猎场上的其他人，李禄什么水平他们都知道，可是看看今天李禄的收获！看看他今天射出去的箭，绝对有力，且精准！对于大家的震惊，李禄坦白是自己手上的这把神弓的作用！

    于是，关于神臂弓的神话不胫而走，参加狩猎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几乎一夜之间，京城的权贵们都知道了司空将军有位朋友制作出了一把神弓！

    此刻坐在醉仙居里的洛铭悠听到周围的人谈论所谓的“神弓”，忍不住掩嘴偷笑，效果比她预期的还好呢！这才只是个开始，以后让你们惊讶的地方还多着呢！

    今天司空绝有事要忙，没有陪她，洛铭悠是一个人来醉仙居打听情况的，托司空绝的福，掌柜的没有把她这个只做着喝免费的茶水不点菜的人给赶出去。

    就这样，一个关于“神弓”的话题在京城里被热火朝天的谈论开来了。

    京城最大的拍卖行，万汇斋，这一天迎来了一个神秘来客，来人自称是司空将军的朋友，“神弓”的制作者。

    她就是洛铭悠。

    看到万汇斋的伙计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洛铭悠拿出了这把传说中的“神弓”，伙计当即去把他们的老板给请了出来。一听下人说，那把传说中的“神弓”的主人想要在万汇斋拍卖它，年过五旬的老板一溜烟地就奔去洛铭悠在的厢房了。

    进了厢房，老板只见到了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绝美少年，年纪不大，气势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在官场或者商场磨砺了几十年的巨头们。

    “这位公子是来代‘神弓’的制作者将‘神弓’交到本斋来拍卖的吗？”掌柜的下意识地排除了在他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是这把弓的制作人的可能。

    毕竟要制作这样精良优异的武器，没有几十年的经验是做不到的，当然，这是掌柜的自以为是的想法。

    洛铭悠轻笑，“我拿弓来你万汇斋拍卖没错，但我不是代人送来。”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掌柜的不解。

    “难道老板您觉得我没有制作出你口中所说的‘神弓’的能力？”洛铭悠用手支着下巴，等着看万汇斋老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如洛铭悠预料的一样，老板呆愣了好一会儿，再仔细地把洛铭悠上上下下瞅了个遍，看这个公子的样子不像是会说大话的人，可要他相信那把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的“神弓”这一个如此年轻的公子创作出来的，实在是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洛铭悠也不等万汇斋老板回神了，“这把弓名叫‘神臂弓’，是我的第一件作品，如果万汇斋愿意帮我拍卖这把弓，那么我要求你们先预付我两千两白银，另外卖弓所得的收益，我将支付你们百分之五酬劳。”

    老板回过神来，听到洛铭悠的话，立马反驳道：“公子，我万汇斋拍卖东西，一向是收取拍卖所得百分之十的，公子可不能坏了我万汇斋的规矩啊！再说这东西还没拍卖出去，哪有先预付的道理，更何况公子一开口还要两千两白银！”

    洛铭悠早料到老板不会那么容易同意，淡淡地说道：“这把‘神臂弓’怎么是一般的拍卖物能够相比的？现在他早已名声在外，想要高价买下他的人京城里数不胜数，他将有多大的价值，我想老板不比我知道的少吧！”

    见老板有些动摇了，洛铭悠接着说下去，“虽然只有百分之五，但是他带来收益将比其他拍卖物的百分之十还要多出许多。还有，相比于拍卖所得，这两千两白银算得了什么？如果老板不同意，那我就只好告辞了，这京城里的拍卖行并不止万汇斋一家！”

    说着，洛铭悠便起身作势要走，老板忙拦住她，“公子且慢，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我让伙计去拿协议过来。”

    直接让人拿协议，还真是怕洛铭悠跑掉。这个结果洛铭悠早就料到了，谁会有钱过不去呢？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老板想要打听一下洛铭悠的情况，就算他不是神臂弓的制作者，也和制作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罗非。”洛铭悠回答道。

    老板在心里细细地回想，作为京城最大拍卖行的老板，凡是在京城里有些名望的他都认得，记忆中并没有叫罗非的人。

    洛铭悠与万汇斋签好了协议，拿到了两千两白银，就从万汇斋的旁门出来了，她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出了门，没有走多远，洛铭悠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这可不妙，她的暴雨梨花针还没有做好，司空绝也不在身边。

    是谁？难道是有人看上了她身上的银子？可是她并没有外露钱财啊！是万汇斋的人？想要通过跟踪她查她的身份？洛铭悠在脑海中细想着每一个可能。

    其实都不是，这个人的出现在洛铭悠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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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封天漠

﻿洛铭悠一心想要甩掉跟踪她人，能拐弯的地方她尽量拐弯。该死的，她讨厌死这种无力的感觉了，感觉自己成了被别人盯上的猎物了，这种事情她不允许再发生了！

    洛铭悠只顾着跑，没注意到前方，砰！撞上了一堵肉墙。

    “对不起。”洛铭悠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嘴里说着对不起的时候已经拼命往前跑去了。

    “罗非，撞了本王就打算这样走了吗？”冷冷的声音带着邪魅的味道。

    洛铭悠停下来脚步，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撞到的这个人是谁了。这样好听又冷酷的声音，除了那个修罗王爷还有谁，只是今天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她前两次听到的好像有一点不同。

    洛铭悠决定不跑了，这个王爷的本事她见识过，再说这个人再不济，总是个王爷，拉他下水的话，跟踪她的人也不敢怎么样。

    回头，洛铭悠换上一脸明媚的笑容，对着封天漠打招呼，“嗨！王爷这么巧啊！”

    见到刻意让自己笑得灿烂的洛铭悠，封天漠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的洛铭悠在心里直骂妖孽，板着个脸的时候已经够让人受不了了，这一笑让洛铭悠突然想起了那句描写杨贵妃的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男人，估计也能达到这种效果！

    “巧？我是跟着某某人过来的。”封天漠说的平淡无奇。洛铭悠却听得肚中冒火。她还以为是什么人跟踪她，结果搞了半天就是这个可恶的修罗王爷！

    “不知道我们尊贵的王爷您跟踪我这个无名小卒做什么呢？”洛铭悠脸上笑容不改，心里早已把封天漠虐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无名小卒吗？我觉得现在全京城的人都该知道你了。”今天的封天漠真的很不一样，常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狐狸一般的狡黠，看得洛铭悠头皮一阵发麻。

    他偷听到她与万汇斋老板的对话了，知道是她把神臂弓交给万汇斋了？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封天漠接着说：“传闻‘神弓’是司空绝的一个朋友打造出来的，司空绝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朋友，你是一个例外，我不觉得这样的例外会接二连三的出现。”

    司空大哥没有什么朋友？洛铭悠以为他是一个少年成名的大将军，性情又是如此温和，应该是众星捧月的对象，身边说的来的好兄弟应该会有不少，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他的一个例外。

    同样让自己惊奇的是封天漠凭此判断出了她就是神臂弓的制作者。如此，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接下来的计划有什么影响。想到这，洛铭悠显出不悦的神情说道：“我不知道原来堂堂一国王爷有跟踪人的喜好。”

    封天漠没有说话，而是向着洛铭悠走来。洛铭悠不由地紧张起来了。他，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洛铭悠的脚不自觉地后移，下意识地要远离封天漠。

    洛铭悠狼狈地后移，封天漠优雅的靠近，终于，洛铭悠退无可退了，她的后背已经贴上墙壁了。

    封天漠的双手撑在了洛铭悠的两侧，那张完美的脸一点一点地向洛铭悠逼近。

    洛铭悠心中警铃大响。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断袖吧！很有这个可能，不然他干嘛年纪一大把，身边一个妃子侍妾都没有！其实封天漠也不过二十一岁，只是相比于其他皇室里的人十五六岁就侍妾一大堆来说，他到现在还没女人的确有点晚。

    怎么办？现在她逃也逃不掉了，努力挣扎似乎也不会对这个男人起到什么效果。洛铭悠想着反正横竖都是被欺负，大不了清白没了，她又不是什么迂腐的女人，没了就没了，再说被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那啥了，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洛铭悠干脆闭上眼睛，摆出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来。

    封天漠将一身男装的洛铭悠禁锢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看着洛铭悠的表情从惊慌失措到释然再到要杀要剐随你便，就忍不住地想要笑。醉仙居第一次见他，他觉得他很俏皮可爱，所以忍不住想要逗他。

    久久没有等到所谓的“被欺负”，耳边又传来了低低的笑声，洛铭悠睁开了眼睛，再看到出现在她眼前的画面后，洛铭悠的下巴差点就掉了。

    这个男人笑了！不是像刚才那样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充满邪气的笑，而是开怀地低笑着。这个男人不是修罗吗？难道他今天改行做起了笑面佛了？洛铭悠直接楞住了。

    封天漠也对今天自己的表现很出乎意料。从见到这个叫做罗非的男孩开始，他就对他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也许是他的活泼的气息感染了他这个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吧。对于习惯于阴暗的世界的眼睛来说，他太过耀眼了。

    他的灵动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所以今天在去万汇斋的路上遇到他，他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一路过来。

    终于，那个好听的声音止了下来，封天漠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淡表情，“你称呼司空绝为大哥？”

    果然还是冷漠的他看起来让人比较习惯，不过她叫司空大哥做大哥关他什么事，他问这个干嘛，洛铭悠很疑惑。

    “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以后我做你大哥，不准再叫其他人大哥了。”封天漠的口气相当强硬，自顾自的给洛铭悠下了决定。

    这个男人什么情况？她又没让他做她的义兄，他居然就自己自作主张的决定了！而且她要喊谁大哥是她的自由，他有什么权利帮她做决定。

    洛铭悠越想越气愤，这个男人太可恶，太莫名其妙了！出声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我已经这样决定了。”封天漠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洛铭悠差点没晕过去，她还以为他要说出些威胁她的话，那样她至少还可以生气，还可以反驳。而他居然说是因为他决定了要这样，所以就要这样，会不会太霸道了点？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封天漠自顾自地转身走了。

    洛铭悠简直无语了，他至少也给她一个反抗的机会，就这样自己走了，他莫不是吃定了她会跟上去？

    洛铭悠郁闷地用脚跺起了地面。我踩，我踩，我踩踩踩，踩死你个臭王爷。可怜了只是路过的无辜的蚂蚁。

    “你是希望我来扛你吗？”封天漠没有回头，不过洛铭悠的小动作他还是察觉到了，他发现自从遇到了这个罗非，他笑的次数都快赶上以往一年里笑的次数了。

    洛铭悠很无奈地跟了上去，谁叫对方是个武林高手，她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这次事件告诉洛铭悠一个道理，永远别去惹冷酷的男人，因为谁也不知道在那张冷漠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个腹黑男，还是一个闷骚男，还是一个腹黑闷骚男。

    不过，这个修罗王爷要带她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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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很霸道

﻿安逸王府的马棚里。

    “你不会骑马？”封天漠有些奇怪的看着洛铭悠，的确，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不会骑马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会骑马不可以吗？”洛铭悠很郁闷，她不就不会骑马吗，干嘛搞的好像很奇怪似的。

    “我可以同意和你骑一匹马，不过寒风愿不愿意让你骑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封天漠说得感觉和她骑一匹马是他吃亏了似的，真正吃亏的人是她好不好，洛铭悠腹诽。又不是她想去的，是他自作主张的耶！

    寒风，指的应该就是这匹白马吧，看来是这个修罗王爷的坐骑。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主人像块寒冰，他的马也叫这么冷的名字，看它样子也跟它的主人一样不爱理人。

    洛铭悠想着，总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她的笑话吧，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洛铭悠走向了那匹叫做寒风的白马。

    只见洛铭悠换上了可爱的笑容，讨好地伸手抚摸寒风的鬃毛，还不忘给寒风抛去几个媚眼。洛铭悠这是在对一匹白马使用美人计？接着，洛铭悠又在寒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到了寒风的嘴里，就听见寒风居然嘶鸣了一声，奇迹般地用它的脑袋磨蹭洛铭悠的脸！

    若是现在有其他人在场，估计他们的眼球都要掉出来了，因为寒风除了封天漠谁都不让接近，更别说这样地亲昵了，这种待遇，怕是连封天漠都没有遇过。

    封天漠的变现还算淡定的，但是心里也是相当纳闷洛铭悠到底对他的寒风做了什么，寒风的表现也太反常了吧！

    在封天漠暗自吃惊的时候，洛铭悠已经在经过一番与其说是努力还不如说是挣扎之后，爬到了寒风的身上。其实洛铭悠自己也很惊讶，她没有想到这匹马这么好拐，她不过是喂了点她特制的吃食，它就被她拐了！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吃的，是蚕豆，用盐水煮过之后再放在火炉上烘干。昨天晚饭上有蚕豆，她就一时兴起做了一些，随身带着当零食吃的。

    “你对它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难得有让这个臭王爷吃瘪的机会，不好好把握怎么能行？只是，洛铭悠并没有看到封天漠吃瘪的样子，而是看到他直接上了马，坐在了她的身后，缰绳一拉，直接策马奔去。

    “喂！快停下来，快停下！”洛铭悠大叫，这是她第二次坐在马上，第一次司空绝很好的控制了速度，而这一次，封天漠让宝马寒风全速前进，这样的马上颠簸和飞驰的速度她一点也不想经历！

    “做了什么？”封天漠无视洛铭悠的惊恐，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做了什么？什么做了什么，是指刚才她对寒风说的话？这个男人还真是的，要不要那么节省口水啊。

    “我就……我就喂它吃了点东西……”洛铭悠心里替寒风默哀，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因为寒风没骨气的表现而饿它几天。

    “什么东西？”

    洛铭悠知道自己不交代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饶了她的，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递给身后的封天漠。

    封天漠试着尝了尝，发现味道真的不错，用来当零嘴再合适不过了，“下次多带点。”然后一拉缰绳，寒风一声鸣叫，果真慢了下来。洛铭悠心有余悸，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心眼。”

    “再来一次？”封天漠听见了！她都说了那么小声了，他还是听见了，鬼才想再来一次呢！洛铭悠说的的确小声，不过对于内功深厚的封天漠来说，这样的声音够大了。更何况现在他们两还挨得这么近。

    “不要了，你大人有大量，在这个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比海还要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还要广阔的是王爷您的胸襟。”洛铭悠立马拍起了封天漠的马屁，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洛铭悠的身后，封天漠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好在现在四下里没有人烟，不然，要么就是被这个冷漠的王爷突然发笑给惊呆了，要么就是被这样美丽的微笑给看呆了。

    终于，封天漠和洛铭悠到达了目的地。瀑布！封天漠要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瀑布！飞流直下的白色水花带着磅礴的气势，在青山的怀抱里怒吼。洛铭悠被眼前的美景所深深吸引，好美，自然总有让人们心悦诚服的力量。

    “你经常来这？”洛铭悠回头问封天漠。

    “想娘亲的时候会来。”封天漠淡淡地说着，“以前我娘经常带来我这，和我一起看瀑布，玩耍。”

    娘亲？他是皇子吧！怎么称他的母亲为娘亲呢，不是应该是母妃吗？而且一个后妃怎么可能带着她的儿子来这种地方看风景玩耍？洛铭悠心里很是疑惑。

    “听说过千叶族吗？”也没等洛铭悠回答，封天漠自己说了下去，“传闻千叶族世代守护着一张神图。有人说得神图者得天下；有人说神图是一张藏宝图，是一笔富可敌国的巨大宝藏；有人说神图上记载了长生不老的秘方。但无论是哪一样，都让世人争先恐后。最后千叶一族在世人的贪婪之中灭亡了。”

    封天漠的口气并不忧伤，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是洛铭悠却觉得在这个简洁的故事背后有着封天漠的悲伤与痛苦在，这仅仅是她的直觉而已。

    “过来，躺下。”封天漠命令式的口吻，让人不敢拒绝，可是他所说的内容，却让洛铭悠不得不止步。躺下？他，他要做什么？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个断袖？他刚在巷子里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想等把带她来这个没人的地方，再对她……

    洛铭悠迟迟没动，封天漠自己却已经躺下了，枕着青草地，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需要我帮你躺下？”

    知道了封天漠不是想对自己怎么样，洛铭悠马上自觉躺下，跟封天漠一样看起了蓝天白云。她可不觉得这个男人会以一种文明的方法帮助她躺下的。

    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身下的青草地软软的；飘散着青草的味道，其中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入耳的只有瀑布的水声和林间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人的心神都徜徉在其中了。

    洛铭悠发现躺在她身边的封天漠已经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着这一切，很安详，很宁静。外人口中嗜血无情的修罗王爷，此刻只是满足于在这天地间的一角。这个样子的他，让洛铭悠很想靠近，很想贴近他的内心。这个男人，让洛铭悠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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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王爷，鬼手王妃

﻿“小姐，你怎么了，从下午回来到现在，你一直在发呆，你不是要画弩的图纸吗？”柳叶看着坐在窗口发了两个时辰呆的洛铭悠，忍不住出声。

    “柳叶，关于安逸王的母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洛铭悠的脑中的封天漠一直挥之不去，她总觉得这个王府藏着什么秘密。

    “其实关于安逸王母妃的事情，京城的人多少都知道一点，因为她曾经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柳叶回答道。

    “具体说说。”洛铭悠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安逸王的母妃蓝妃是皇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没有任何身世背景，就连封妃也遭到了群臣的反对。但是皇上不顾群臣的反对，独宠蓝妃，皇上甚至派他的专属暗卫团保护蓝妃安全，不准任何其他妃子接近蓝妃，准许蓝妃随时进出皇宫。听闻蓝妃美若天仙，她的舞蹈如梦幻般动人，任何一个见过她的男人都对她无法忘怀。”柳叶娓娓道来。

    “按理说安逸王的母亲这么受宠，不至于安逸王却是众皇子中最不受宠的一个啊。”洛铭悠质疑道。难怪封天漠长这么好看，原来都遗传了他娘啊。

    柳叶接着回答道：“蓝妃的盛宠延续了九年，在安逸王八岁那年，蓝妃突然暴毙，据说是得了急症。自此一切都变了，皇上仿佛忘记了蓝妃这个人，很快就有了新宠，身边的宠妃换了一个又一个。同时，他原本最宠爱的四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安逸王被他完全冷落了。蓝妃死不到一年，皇上就封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头衔打发出宫去了，不再过问，甚至连宫宴都把安逸王排除在外。”

    这个蓝妃的死因肯定不会是所谓的得了急症这么简单，今天封天漠对她提起的千叶族难道和这个蓝妃有关系？这个皇上的反应也可疑，如果只是因为美貌，又如何维持九年的独宠，就算没有爱，九年的感情，真的就人死随风逝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帝王还真不是一般的无情了。

    “小姐，我听这王府里的其他下人说，其实王爷在蓝妃娘娘死之前，一直是个很开朗，很爱笑的孩子，可是蓝妃去世后，王爷就开始变得冷漠，对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关心，就连被皇上丢在一边，他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感情。”柳叶把自己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说给洛铭悠听。

    是吗？他以前很爱笑吗？他今天也笑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吗？这个霸道的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恶嘛。至少他今天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最后他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把她送回了京城，一直到分别他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说起来，都怪这个男人，害她耽搁了一下午的时间，原本她想先用从万汇斋那拿来的两千两银子先找人订做一些东西，再过些日子就是太子大婚了，她的那个亲爱的姐姐还欠她一笔嫁妆呢，她可记着呢，姐姐大婚，她不送她份大礼怎么成呢！

    “柳叶，这两天你出门去办一些事情，其一，我要你打听一下京城里繁华地带的房价，顺便找找有什么位置好的待出售的店铺，价钱不是问题；其二，我要你雇佣一批工匠，帮我做一些东西，图纸我已经画好，你只要把人找好就可以了。”洛铭悠吩咐柳叶，并把银子给了柳叶。

    过两天就是万汇斋拍卖神臂弓的日子，她打算在这之前先不出门，在馨竹院里好好研究一下改良铸铁技术的问题，这相对就困难许多，有太多的约束条件在。如果有电就好了，那样很多事情就可以方便许多了。电解一下矿石什么的，获得的金属应该比通过熔炉冶炼的来得纯的多。

    其实要发电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利用法拉第电磁感应原理，制作一个简易的发电机她是会的，只要有足够大的永久磁铁。

    洛铭悠望着窗外的竹林，又开始发呆了。封天漠，绝对不会像外人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只是一个空有王爷头衔的米虫王爷，一个米虫王爷能有这样的身手？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武林高手应该是个怎样的境界，但是她相信，封天漠绝对是个高手。

    封天漠，你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休养了两天后，京城迎来了万汇斋拍卖传闻已久的‘神弓’的日子，有头有脸有闲钱的都去了，这其中有因为喜欢神臂弓想要买下来自己使用的，也有纯粹是因为钱多的没处花想要搏个面子的。

    在洛铭悠呆在自己院子里的这两天，万汇斋对于神臂弓的拍卖可是做足了宣传，生怕别人不知道神臂弓是在万汇斋拍卖的似的。

    万汇斋的拍卖大堂里，台上是展示待拍卖的宝物的地方，而台下就是一般买家坐的地方，是不用钱的，而四周以及楼上就是包厢，按照包厢的质量和观看到宝物的视角分上中下三等。

    洛铭悠到了万汇斋，直接从后门进到了万汇斋老板给她特地安排的上等包厢里。今天万汇斋的可谓是人满为患，包厢早就被预订一空，下等包厢的价格就已经涨到了五千两一个，上等包厢的价格更是被炒到了两万两一间的天价。

    这让洛铭悠不得不感慨，炒作在什么年代都是那么的流行啊！那些有钱人真是钱多的没处去，不拿银子当钱使啊！

    洛铭悠和司空绝约好了的，只是司空绝临时有事，所以到现在人还没有出现。另外现场还有神臂弓的适用者李禄，看样子是对神臂弓势在必得。还有太子和其他几个皇子都来了，让洛铭悠惊讶的是封天漠和七皇子封天澈也来了。

    今天的万汇斋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

    等到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万汇斋的老板亲自上台来，对着各位皇家子弟，官僚，富家子弟深意鞠躬，然后开始介绍道：“今天我们万汇斋只拍卖一样东西，是什么也不必我多说了。”

    “这把‘神弓’名为神臂弓，是神匠‘鬼手’的得意之作，‘鬼手’擅长制作各类兵器暗器，这神臂弓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鬼手’还会陆续制作出让各位惊叹的作品来。神臂弓作为‘鬼手’大师的第一件拿出来拍卖的作品，收藏价值可想而知，众位可莫要错过了！”老板讲的有声有色，甚至还编出了“鬼手”这么个名头来，为的不过是吸引人们，抬高神臂弓的身价。

    不过连万汇斋老板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从此，江湖上便多了“鬼手”这么一号人物，成为武林各大门派乃至朝廷都想要拉拢的对象。

    鬼手？洛铭悠不由地想发笑。修罗王爷，鬼手王妃，听起来还蛮般配的。想着，洛铭悠就暗骂自己真是胡思乱想，谁要和那个霸道的男人般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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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进第一桶金

﻿包厢的门被人打开，司空绝走了进来，“让悠悠久等了，大哥临时有事给耽搁了。”说话时司空绝满脸的歉意。

    “我的司空大哥如果不好好工作的话，没钱来还欠悠悠的大餐怎么办？所以为了大餐，悠悠当然会体谅司空大哥您的忙碌啦！”洛铭悠俏皮一笑，对于司空绝的忙碌，她十分体谅，他能抽空经常陪着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司空绝温柔的笑了，悠悠真是善解人意，连他的迟到都能让她找到如此可爱又充分的理由。

    在司空绝进入洛铭悠所在包厢的时候，已经有无数道目光注意到了，因为神臂弓的制作者是司空绝的好友，所以有不少人已经猜到了那个包厢里坐着的人是谁了。纷纷往包厢那边投去期待和猜测的目光。

    这其中属封天漠的眼神最为特别，因为他很确定坐在里面的那个人是谁，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不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个美丽的少年和司空绝在一起就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这时，随着万汇斋的老板敲响了铜锣，神臂弓的竞价正式开始。底价为五万两，每次竞价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两。

    “十万两！”叫价的是李禄，对于神臂弓的神奇之处，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在尝到过神臂弓给他带来的好处之后，他对神臂弓充满了渴望，企图用神臂弓来改变他的实力，让其他人对他刮目相看。不过一个尚书之子能有这么多银两也着实让人不得不深思一下了。

    刚开始叫价，神臂弓的价格就被直接加到了十万两，让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也让不少人起了放弃竞价的想法。

    “二十万两！”无独有偶，京城首富张富有直接把价格翻了一番。张富有是个典型的油肚男，除了做生意外什么都不会，射箭骑马更是一窍不通。但是他有钱，且多的没处花，没事就喜欢收集些宝贝，放在家里供着，还花钱请了一大批高手看护。

    “二十一万两！”

    “二十五万两！”

    外面竞价竟得如火如荼，洛铭悠在包厢很悠闲，对于她来说，神臂弓会被谁买走她一点都不介意，她只管坐等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装入口袋里就好。

    “一百万两。”一个有些沙哑的男人的声音让整个拍卖行瞬间静了下来，开口叫价的是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的男人，看不见他的长相，他的右手边别着一把宝剑，看起来应该是个江湖人士。他没有坐在包厢里，而是站在了拥挤的大堂里。

    一百万两的价格着实让大部分人一惊，这个价格已经是万汇斋今年拍卖的最高价格了，一般有钱人家是绝对不会花这样的价格买一把弓箭的。但是这不包括坐在上等包厢里的那些权贵富豪们。这些人中正有人想要加价。

    “黄金。”出声的还是那个一身黑的男人。

    一百万两黄金！？很多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两黄金大约可以折合成十两白银，那么一百万两黄金就相当于一千万两白银！这样的价格简直就是天价了！是万汇斋有史以来拍卖的最高价格！

    黄金和白银的兑换比例自古以来就差不多，所以洛铭悠对于一百万两黄金也是有些惊讶的，这样的价格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她本来估计神臂弓可以卖到两百万两银子，没想到居然有人叫价一千万两，真是一个不错的惊喜！

    “还有人叫价吗？没有的话，这把由神匠‘鬼手’制作的神臂弓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老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这样高的价格，按着之前和洛铭悠谈好的百分之五，他万汇斋也有五十万两银子的收入，再加上今天预订包厢的钱，差不多是他们平时一季所得的收入了。

    其他人包括坐在上等包厢里的那些人也都止步了，毕竟花一千万两银子去买一把弓箭，怎么算都不是件划算的事，纵使这把弓箭再怎么优秀，它始终只是一把弓而已。

    “那么这把神臂弓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公子到后台交钱后，就可以从我这把弓拿走，或者公子也可以让本店把弓送到公子府上。”老板的语气里充满了恭敬，能出得起一百万两黄金买一把弓的人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呢！

    “不用了，这把弓还请老板代我送给坐在那个包厢里的公子。”黑衣公子手指着的正是洛铭悠所在的包厢。

    “敢问公子是要把神臂弓送给司空将军吗？”老板心里猜想，难道这人想要借这把神臂弓讨好司空将军，毕竟司空将军手握兵权，想要拉拢的人绝不在少数。

    “不，是另一位公子。”沙哑的声音让在场的人以及在包厢里的洛铭悠和司空绝同时一惊。

    老板知道坐在包厢里的另一个人就是他刚才对众人所说的“鬼手”，神臂弓本来就是他的，现在有人却要花一百万两黄金买下来再送给本人，这不是相当奇怪吗？

    洛铭悠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样一个男人，他送弓给她的目的是什么，是知道了她就是神臂弓的制作者，还是别的什么目的。洛铭悠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会让一个人把属于她的东西买下来再送给她本人的理由。

    司空绝想的还要多，他觉得对方的目的不会单纯，不知道会不会对洛铭悠不利，他不希望悠悠有危险，看来有必要在拍卖结束后派人查一查这个黑衣人的身份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和万汇斋老板有着同样的想法和惊讶。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封天漠的眼神变化，他的眼里带着些许玩味，好像是等着看好戏。对于有神秘人花如此大的价钱拍下神臂弓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光是他，连他身边一向喜形于色的封天澈也是相当平静，感觉他好像早就知道了的。

    过了一会儿，老板来到了洛铭悠所在的包厢，将神臂弓以及价值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递上。洛铭悠看着老板手里的东西，她这算不算是财物双收呢？她的第一桶金赚的好像不是一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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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同意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万汇斋不是一个久留之地，在老板的帮助下，洛铭悠和司空绝悄悄地溜出了万汇斋。

    距离洛铭悠与铁匠铺老板约好取暴雨梨花针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了，今天洛铭悠打算去把东西取了，顺便与那个铁匠沟通一下，说服他为自己所用。

    来到铁匠铺后，洛铭悠和司空绝便跟着那个铁匠进了里屋，铁匠取来已经完成了暴雨梨花针。洛铭悠仔细瞧了瞧，果然和她设想的一模一样，这样的做工足可以看出这位铁匠的技艺是如何的高超了。

    按着之前答应铁匠的，洛铭悠在后院里对着院中的大树示范了一遍暴雨梨花针。九十九枚铁质的绣花针大小的细针悉数扎入了粗大的树干中，看得铁匠和司空绝惊奇万分，这样密集的针，这样快的发射速度，这样的距离，饶是武林高手恐怕是也难以躲得过去。

    看到铁匠眼中的惊讶和兴奋，洛铭悠很满意暴雨梨花针带来的效果，走到树边，洛铭悠一边从树干上取回“银针”，一边对着铁匠说道：“铁匠师傅，虽然我可以设计出更多更好的东西，但是我需要一位技艺精湛的师傅来帮助我打造。”

    听到更多更好的设计，铁匠表现出了明显的心动，他当了大半辈子的铁匠，能够打造出别人打造不出的东西是他一生的追求。

    洛铭悠乘热打铁，“我正打算要开一间兵器铺，需要一位像您一样的经验丰富认真负责的师傅来负责武器的打造。工钱方面绝对不会比您自己开铁匠铺低。”

    “工钱不是我在意的，如果真的有更多新奇的东西可以打造，我愿意加入你的兵器铺，成为你的员工。我叫顾勇，是个拿锤子打铁的老粗人，只知道怎么把手头的兵器打好而已。”顾勇对于为洛铭悠提议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因为更多更好的新奇武器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

    洛铭悠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这个叫顾勇的铁匠成了她的神兵阁的第一个员工。

    洛铭悠另外又和顾勇谈了一些细节问题。在城里店铺开张之前，她必须先把打造武器的基地选好。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选择，那就城外那座废弃的庄园。她现在手上有钱了，她打算将废弃庄园买下来，一来庄园的地理位置很好，周围没有其他人，是个很好的根据地；二来，秘密通道的出口在庄园里，以后她出入会方便许多。

    出了铁匠铺，洛铭悠和司空绝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修罗王爷封天漠。他从马车上下来，身边只跟了几个随从。

    洛铭悠忍不住腹诽，这个男人到底是修罗还是幽灵啊，怎么感觉老是阴魂不散。而封天漠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浓浓的不悦之情自动被她忽略了，因为在洛铭悠的眼里，封天漠不仅霸道，还很古怪，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得知洛铭悠和司空绝已经离开了万汇斋后，封天漠就派出手下的人寻找二人的下落，在知道他们的去向后，封天漠就鬼使神差地过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过来。此刻见到洛铭悠和司空绝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是觉得很刺眼，很不爽。

    “罗非兄弟，本王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封天漠一开口，周围的温度就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洛铭悠其实很想拒绝的，她和封天漠相处，她总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但是想也知道她的拒绝完全是无效的，这个男人的决定从来不是谁说不同意就能改变的。

    “司空大哥，我和安逸王爷有点事要谈，你先回去吧，我们改天再约。”洛铭悠不想给司空绝添麻烦，从认识司空绝开始，她觉得自己一直在麻烦司空绝，这是她和封天漠的事，没理由扯上司空绝。

    “不，我跟你一起去，我相信安逸王爷不会介意的。”司空绝不想洛铭悠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更何况这个安逸王爷还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他觉得他这样说了，安逸王应该不会拒绝自己同去。

    不过司空绝想错了，因为封天漠不是一般人，不能按常理来推断。“我不知道司空将军这么有闲情逸致，我和罗非兄弟谈事就不劳大将军您在一旁观看了。”说着便上了马车，他没有明着说，但意思很明白，就是让洛铭悠自己也跟着上马车。

    洛铭悠可以拒绝吗？答案是否定的。甚至洛铭悠想，如果她不自己上马车的话，封天漠会不会直接用某个相当不文明的方式让她进去，她一点都不想尝试这个可能。

    司空绝看着洛铭悠上了马车，感觉心里有一个地方有些空落落的，如果悠悠自己不愿意，那么他也不在乎以下犯上，和这个修罗王爷起冲突，可是现在悠悠是自己上了马车的，即使他不愿意悠悠跟安逸王离开也是没有办法。

    悠悠，大哥好像不想放开你了……

    司空绝的想法是洛铭悠没有想到的，因为在洛铭悠的心里，司空绝就像她的大哥一样，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慈爱，可以包容她，可以宠爱她。

    马车里，空气的温度因为封天漠的缘故依旧很低。

    “你似乎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说话的时候，封天漠没有看洛铭悠，让洛铭悠猜不到他是什么心思。

    “你说过什么话我为什么要记得！”洛铭悠赌气地说，她本来就很不情愿跟着他走，这个男人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能让她不气嘛。

    “你能叫大哥的，只有我。”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不容置疑。实在是霸道到了极点，霸道到了让洛铭悠差点抓狂。什么叫做她能叫大哥只有他，她又不是卖给他了，他凭什么帮她做决定！洛铭悠在心里画着小圈圈，诅咒某个擅自下命令的男人。

    “你可以拒绝，但我不会接受。”封天漠对于某人的怨念恍若未睹，“结果只能是你的大哥只有我。”

    洛铭悠无语了，最后只有支着下巴看窗外。有些男人是不可以跟他讲道理的，因为他才是道理的制定者，而她，貌似只有遵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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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王爷狠狂妄

﻿忽然行驶中的马车里飞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刚才是在万汇斋花了一百万两黄金买下了神臂弓又把神臂弓送给洛铭悠的那个神秘黑衣人。

    “王爷，冰雨来报，江州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黑衣人向封天漠禀报完就闪身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等等，这个男人是封天漠的人？那也就是说花一百万两黄金买下神臂弓又送还给她的人其实是封天漠？一百万两黄金，这个挂名王爷哪来这么多钱？还有，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洛铭悠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罗非兄弟，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荣幸可以跟你合作呢？”这回封天漠终于把头转向洛铭悠了，也让洛铭悠看到了他满脸的邪气。

    洛铭悠敢肯定，他问这句话绝对是多余的，他恐怕早就打算好了的。洛铭悠自动把封天漠花钱买下神臂弓的奇怪行为归结为是他为他们合作准备的彩头。

    其实洛铭悠想错了，对于合作这件事，封天漠也是临时兴起。封天漠身边的人都知道今天封天漠的行为都十分反常。封天漠提出要和洛铭悠合作，也只是他下意识地想和她多一些牵连，多一些接触的机会而已。大概是他想要把这抹阳光留在身边吧！

    洛铭悠心里也有她的算计，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跟她合作对她来说也许不是一件坏事，但如果她不同意和他合作，那结果对她来说很可能会是一件坏事。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洛铭悠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

    听到洛铭悠的问题，封天漠皱了皱眉头，洛铭悠的问法显得好像封天漠想要利用她，这让封天漠心头闪过不悦的情绪。

    “有需要你的地方自然会和你说，不过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后面那句话才是封天漠的目的，不得不说一向冷漠的修罗王爷今天的行为是绝对的幼稚。

    洛铭悠无奈地点了点头，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的状况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倘若有一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他娶进门就扔在了偏院里的王妃，他还能不能保持他现在的冷漠，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在他们的交锋中占上风呢？

    “不过，王爷你就不担心我会把你的秘密抖出去吗？”洛铭悠眉毛一挑，等着这个修罗王爷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秘密？”封天漠那坦荡的口气好像他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人知道一样。真是让人看了很不爽。

    “大家所熟知的安逸王爷可是个空有王爷头衔，没有任何实权，没有任何实力的王爷。可是今天罗非看到的远非如此，这难道不是王爷您的秘密吗？王爷就不担心我把它说出去？”洛铭悠觉得这件事封天漠是绝对不会希望众人知道的，毕竟树大招风，他的实力暴露出来，会被朝廷忌惮，会被太子和其他的皇子忌惮。

    “随便你。”封天漠一脸的无所谓。

    “为什么？”洛铭悠对于他的无所谓表示绝对的好奇，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你不会成功的。”封天漠说的十分自信。

    “为什么？”洛铭悠觉得在皇室这种坏境下，就算是谣言也足够杀人了。她放话出去，就算事情很难以让人相信，那些个皇宫里的人也绝对会采取措施的，调查一下封天漠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说的。”封天漠轻飘飘甩出一句话。

    洛铭悠想，以后谁要是做了这个男人的妻子，整天和他呆在一起，肯定没多久可以活，他的霸道和霸气绝对可以气死人。偏偏这个男人就是有霸道和霸气的资本！洛铭悠好像忘记了，现在名义上，她就是他的妻子，而她还活的好好的。

    “既然你有自信我不能成功的把你的秘密抖出去，那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的事情吧？”洛铭悠摆出一副快点讲点故事，我好无聊的样子。并不是洛铭悠好奇心重，实在是和这个男人呆在一个空间里，不说点话她会被冻死的。

    “你想知道什么？”封天漠没有因为洛铭悠想要打探他的情况而生气，反而表现得很乐意和洛铭悠分享。

    “你哪来那么多钱？一百万两黄金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别告诉我这是你作为一个王爷的俸禄，我可不知道我们北辰国的王爷能拿那么高的俸禄哦！”洛铭悠想反正封天漠很有钱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再多知道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

    “哦，闲着没事做了点小生意。”小生意？什么样的小生意能随随便便赚一百万两黄金！巨额钱财到了封天漠口中就成了不值得一提的事了，这个男人不只霸道，还很狂！

    于是洛铭悠决定不再说话了，在被冻死和被气死之间她决定选择被冻死。

    好不容易，洛铭悠终于摆脱了封天漠的魔爪。临走，这个男人还不忘提醒她，他才是她唯一可以叫大哥的人。她真是造了什么孽，惹了这么一个霸道加狂妄的男人。

    洛铭悠没有直接回去，她倒不是怕封天漠跟踪她。她相信，像封天漠这种男人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虽然上次他跟踪过她，但情况不一样，他当时并不是打算调查她什么。而且，倘若他真想跟踪，以他的实力，她恐怕也没有办法甩掉的。

    洛铭悠现在想知道的是，上次让柳叶找工匠制作的东西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太子大婚在即，她的那个“好姐姐”洛铭燕可是马上就要当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了，要是她的杰作没有完成，赶不如上她的婚礼，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所以洛铭悠现在要去察看工程进行的情况，太子大婚那天，她要让洛铭燕从她那里拿走的以及其他的所有嫁妆都不翼而飞。

    她洛铭悠不是神偷，偷不了嫁妆；她也不是武林高手，众目睽睽之下抢不走嫁妆；摆出安逸王妃的身份明目张胆地向洛铭燕讨回来？谁理你！不过她是传闻中的“鬼手”，她有的是头脑，她会用她的作品让洛铭燕的婚礼变得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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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的悲催婚礼

﻿“听说没，城南的嫁妆行最近摆出了一套十里红妆，从花轿到喜担、箱子都做工精致无比。看上去雍容华贵，尤其是那顶凤凰花轿，虽然没有用到凤凰图案，可是整个花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飞舞的凤凰。用它来盛放嫁妆，那迎亲的队伍可是风光无限啊！凡是家里有嫁人的都想买下这套十里红妆呢。”

    “是啊是啊，听说了，不过那老板说了不卖的，说是只会出租，而且还只租给身份足够尊贵的人呢！”

    京城里的人继神臂弓之后又有了新的议论话题，那就是这套嫁娶用的十里红妆。这套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十里红妆当然是洛铭悠的杰作啦！这些话也是洛铭悠找人放出去的，她算准了洛铭燕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一套可以让她更加风光的东西的。

    果然不出所料，马上就要一圆多年美梦的洛铭燕一听到传言马上让三姨娘派人去嫁妆行订下了这套十里红妆。原本她们不惜花大价钱想要把十里红妆买下来的，但是老板不同意，所以只好租下来了。尽管是租下来，也是够面子的，因为老板说了只租给身份足够尊贵的人。

    为什么不卖？洛铭悠当然是打算好了的，因为那些东西还是要回收的，而且她还会让洛铭燕再付她一笔买下这套十里红妆的钱。

    洛铭燕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落在了洛铭悠的圈套里了，她期盼已久的大婚日子终于来了，洛铭燕欢欢喜喜满怀憧憬地上了十里红妆之一的凤凰花轿。可把她美的，她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为了她准备的，不但顺利嫁给了太子，从洛铭悠那得来了丰厚的嫁妆，就连出嫁的所有行头都是如此精美绝伦。

    除了皇后外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用凤凰图案的，但是这顶凤凰花轿虽然没有用到凤凰图案，却神似凤凰，极大地满足了她的皇后梦心理。她几乎觉得自己是北辰国有史以来最美丽最尊贵的新娘了。

    可惜的是，她的美梦做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变成噩梦了，而且是从出嫁这一刻开始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

    此刻的洛铭悠正躲在洛铭燕出嫁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手里拿着她刚刚才完成的迷你版的弩。另外还准备了一支箭头被易燃的“酒精棉”包裹的箭。

    首先，是那二十担的首饰，在北辰国，嫁妆放在迎亲专用的喜担里一般都会用红布盖上，而洛铭悠的这套十里红妆在放首饰的担子上动了手脚，只要有人抬起担子，那么就会启动开关，盛放首饰的下面有一层暗格，首饰会全部落到下面暗格里，有人再打开红布看的时候，就会发现首饰都不翼而飞了。

    因为十里红妆是租来的，到时候洛铭悠只需要从还回来的十里红妆里回收这些首饰就可以了。

    另外是二十口用来放绸缎的大箱子，因为绸缎太大，没办法像首饰一样让他们消失掉，洛铭悠拿不回来，她也不会让洛铭燕白白占了便宜。所以箱子的四壁和地部都有隔层，隔层里放满了白磷和香油。

    白磷的燃点很低，一般夏天的气温就可以让白磷燃烧起来，现在是春天，气温不足以让白磷自燃，但是只要其中任何一口箱子起火，旁边的箱子会在火焰的高温影响下也纷纷燃烧起来，香油易燃，火也不容易扑灭。另外箱子所用木材也是属于易燃型的，更不用说绸缎本来就很好烧了。

    烧了还不说，到时候还得让洛铭燕赔上这二十口箱子的钱，十里红妆可是为了她度身定做的，不让她把成本钱给付了，怎么对得起她的“一片苦心”呢！

    随着一阵欢快的锣鼓声，周边的百姓纷纷出来观看，很多人都称赞这是俊男美女天作之合，大家几乎忘却了，这个坐在轿子里的女人是从她的妹妹那里抢来的太子妃头衔。

    “轰！”其中一口箱子突然起了火，因为弩的射击速度很快，箭又很细小，即使迎亲队伍里有不少高手在，但他们都没有发现这带着火星的箭是从哪里射过来的！

    紧接着，其他的箱子也都纷纷烧了起来，这回更悬，都没有箭射上去，箱子就自己烧了起来，队伍顿时乱作了一团，灭火的灭火，找幕后黑手的找幕后黑手。

    他们要找的幕后黑手此刻正在事先租来的民居的窗口，兴奋地看着热闹。

    这下，坐在轿子里的洛铭燕不淡定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外面很吵，还听到有人说起火了什么的。不管再怎么焦急，作为一个新娘子她都不能走出去，双手揪着红色的手帕，红红的丝帕硬是被她揪出几个口子来。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她不允许它出一点点的差错。

    处于队伍最前面的太子此刻也相当懊恼，这是他的婚礼，居然有人公然挑衅他，这对于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太子招来京城禁卫军的统领莫奇将军，下令调动禁卫军对京城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势要找出这个胆大妄为的人。

    太子忙着跟莫奇将军洗耻辱去了，忘了他的太子妃娘娘还在花轿里，整个迎亲队伍就被晾在了大马路上。其他的侍卫们没有太子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他们把他们的太子妃娘娘抬回了太子府，也拜不了堂啊！

    围观的群众一开始惊恐于有人在太子的婚礼上捣乱，公然和朝廷作对。渐渐地，惊恐被同情取代了，哪有被扔在了大马路上的新娘子啊！

    这回人们不由地想起了前不久才刚嫁给修罗王爷的洛家另一个小姐洛铭悠来，原本觉得这个妹妹已经够惨的了，进了门连堂都没拜就被丢在了偏院里不闻不问，没想到姐姐更惨，连门都没进！甚至有些胆子大的人，当街就嘲笑起洛铭燕来了。

    他们的议论声传入洛铭燕的耳朵里，洛铭燕的眼里露出了狠毒的目光。那个洛铭悠怎么可以跟她相提并论！他们这群低贱的人居然拿她们来做比较！

    洛铭悠，你真是到这种地步了，还要连累我！洛铭燕已经把围观人群对她的各种议论归结为洛铭悠的错，认为是因为洛铭悠她才会被他们嘲笑的。

    眼前的情况洛铭悠看在眼里，洛铭燕，你给予你的妹妹的噩梦，我分毫不差地还给你。这才是刚开始而已，你和你娘对洛铭悠十几年的伤害，岂是这样就能偿还得了的？

    太子妃的婚礼真是悲催啊！洛铭悠很满意这次行动，转身离开了人群，相当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她注意到了一行行踪鬼鬼祟祟的人地出了城，出于好奇，洛铭悠跟了过去，她看到他们好像要对付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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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魇

﻿这伙人在城外的树林里与另一群人接了头，那些人绑着一个女子，女子的头发披散着，看不清楚容貌，她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还有很多的伤痕，手上和脚上都被绑上了重重的铁链，就连脖子上就带着铁项圈。

    其中一个男人说：“老大，怎么办，我们要不就在这里把她给杀了吧，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另一个男人说：“不行，雇主说了，要好好折磨她才行。”

    “可是万一让她逃走，我们都会没命的。这次要不是使计，她中了我们的圈套，我们这些人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的。”

    “怕什么，她都被我们绑成这样了，还怕她逃了？别担心了，兄弟几个去林子里猎点吃的回来，留下几个人看着她，不准任何人接近他。”

    那个男人吩咐完就领着一伙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四个人看守那个女子。四个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忽然，从很远的地方射来几支箭，速度极快，四个人都来不及反应，就一个接着一个倒地了。他们昏倒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此人正是洛铭悠，她跟随那些人而来，虽然没敢靠近，但视力极好的她还是看清楚了个大概，正好她手上有浸了迷药的箭矢，那四个男人只是昏倒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洛铭悠走到那个女子面前，那个女子注意到有人靠近，微微的抬起头来，洛铭悠看到了那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喜悦，透着浓浓的凛冽，有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洛铭悠从怀里掏出一根特制的铁丝，对于这些古老的锁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前也试过用铁丝撬掉过不少，满足她对这种锁的好奇心。

    这几把锁虽然比一般的锁要复杂了一些，但是还难不倒洛铭悠，不过洛铭悠不得不加快速度，因为那些人随时都可能回来。

    咣当，女子脖子上的大铁圈落了地，所有的锁都被洛铭悠打开了，“好了，你快走吧，他们随时会回来的。”

    女子的眼中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为什么要救我？”

    “不知道，也许我太无聊了。”洛铭悠转身就要离开。

    “为什么？”女子坚持地问。

    “说了我不知道，对我来说，害人也许需要理由，但是救人，不需要。”洛铭悠摆了摆手。

    “你同情我？”

    洛铭悠翻了一个白眼，“你需要别人同情吗？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睛里装满里对这个世界的仇恨和失望，但是在我眼里，我只知道，我不喜欢有人被别人像动物一样对待而已。如果有恨的人，就让那些人得到惩罚，如果没有爱的人，就给自己找一个在乎的对象，抛弃世界对于一个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洛铭悠觉得自己要赶紧离开了，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正想着，那些人真的就回来了，出现在了洛铭悠面前。

    洛铭悠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利用她身上现有的装备对付这些人，那些人的尖叫声就响起了，“糟了，她……她……恢复自由了！”那人吓得连手上的野鸡都丢了，拔腿就跑。

    洛铭悠还在疑惑，就见那个被她救下的女子飞身到了那些人的面前，手已经掐住一人的脖子，把对方拎了起来。被她拎起来的人拼命的挣扎，想要从女子的手中挣脱出来，“咔嚓！”那人被女子拧断了脖子。

    接着，其他的人也无一不能幸免，女子的手法很残酷，有被拦腰被踢死的，有整个人被砸得粉碎的，有被挖了心脏而死的，有四肢不全活活痛死的……

    哇，这个女人好跩啊！洛铭悠看着这个女子，心里感慨到。她不觉得这个女人残忍，因为那些人之前那样对待她，她要报复也是正常的。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对于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是没有必要手下留情的。

    女子解决完那些人，回头看见洛铭悠的眼里不但没有惊恐，没有看待怪物的表情，反而有一丝的羡慕，女子的心颤抖了一下，“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任何手段都是理所应当的。你没有错。”洛铭悠说的理所当然，这是她的人生态度，“好了，以你的本事接下来应该没有问题了，我走了，拜拜。”洛铭悠冲女子挥挥手，转身离开。

    走了一会儿，洛铭悠回头，不是错觉，这个女人在光明正大地跟着她，且保持大概十步的距离。

    又走了一会儿，她还跟着她……洛铭悠忍不住了，往回走到她的面前，“干嘛跟着我？”

    “我想跟着你。”女子说话时没有刚才杀人时的凶狠，似乎好像还有一点害怕，怕洛铭悠拒绝她。

    “跟着我？”

    “我可以做你的侍卫。”

    侍卫？以她的武功确实是不错啦，可是，她都不知道她是谁，她就不怕跟了个没出息的主子吗？

    见洛铭悠不说话，女子又开口，“我想跟着你。”

    洛铭悠看着女子的眼睛，她的眼里透着渴望，洛铭悠没有忘记，看见她的第一眼，她的眼里的那种仇视，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全世界。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洛铭悠。”洛铭悠想了想答应了。

    “青魇。”

    又是一个不大爱说话的人，洛铭悠想起了封天漠，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京城了，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到他了。等处理完京城这边的事情她就走。铁矿的事她已经打听好了，她要建立自己的帝国，留在京城她会束手束脚的，虽然见过洛铭悠的人不多，但并不代表没有。

    “走吧，我带你去我现在住的地方。”洛铭悠没有说是去她家，对她来说，有家人的地方才算是家，那个地方没有她的亲人。

    一路上，青魇没有说一句话，对于洛铭悠带着她从废弃庄园的密道走到了另一个地方，她没有问洛铭悠一句话。

    柳叶见到洛铭悠带了一个披头散发，满身伤痕的女子回来吓了一大跳。洛铭悠简单地跟柳叶解释了一下后就让她去准备些吃的，并吩咐去准备些热水。洛铭悠从柜子里找了一套她没有穿过的衣服出来给青魇换洗用，她的身形和青魇的差不了多少。

    看着准备好了的热水和新衣服，青魇呆呆地看了很久。洛铭悠忙把青魇推进了屏风后，“再不洗，水凉了可就浪费了柳叶的一番心意了。”

    青魇抱着洛铭悠塞给她的衣服被洛铭悠推到了屏风后，洛铭悠在屏风外等了很久也不见青魇出来，正要进去看看情况，一个冰美人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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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司空绝的告别

﻿洛铭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青魇，没想到洗漱干净后，青魇还是个大美人呢！“你穿这衣服很好看嘛，我还怕你穿着不合适呢！”

    青魇别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柳叶，你带青魇去她的房间吧。”柳叶应声要带青魇下去，青魇却没动。

    “我保护你。”青魇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

    洛铭悠揉揉眉头，就算要当她的侍卫保护她，也不用二十四个小时地保护她啊，她以为她是铁人啊！

    “晚上就是应该睡觉的，你晚上不好好睡，白天要是有人要伤害我，你却犯困了怎么办。”洛铭悠分析给青魇听。

    “我不会困。”

    洛铭悠简直无语了，“我现在命令你，去睡觉！如果不回房，或者没有睡着的话，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在落铭悠看不见的地方，青魇的手揪了揪衣服，然后点了点头。柳叶忙带着她下去了。

    第二天，洛铭悠带着青魇去了京城找顾勇，她打算带着顾勇一起离开，她离开京城发展自己的势力。关于神兵阁，她已经选好店铺了，这两天就可以谈妥，她会找人来负责经营。她在外面做好的武器会运到神兵阁来卖。

    至于城外的废弃庄园，柳叶的打听结果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消失很久了，她想买也找不到主人，所以只好作罢。

    从顾勇那离开后，洛铭悠突然想起了司空绝，她就要离开京城了，她有必要和司空大哥告个别，她还欠他一份礼物，她没有忘记。可是要到哪里去找他呢？他是大将军，要找他家应该不会太难，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府上。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洛铭悠和青魇来到了司空府，跟看门的小厮说了要找司空绝，小厮虽然恭敬，但是却拒绝去通传，青魇对小厮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吓的小厮直抖索。

    洛铭悠阻止了青魇，她知道京城有不少人都想要巴结司空大哥，小厮这么做也是对司空大哥的尽责，没有必要为难他。往府里忘了一眼，心里默念，司空大哥，再见了。

    正在洛铭悠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司空绝惊喜的声音，“悠悠！”

    “司空大哥。”洛铭悠转身对司空绝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悠悠来找我？”司空绝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快进去坐。”

    洛铭悠随司空绝进了司空府，她发现司空府的构造相当的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却很大气，果然是将军府，听闻司空家三代为将，司空绝的父亲就是战死沙场的，司空绝的爷爷更是为北辰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大哥，今天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刚坐下，洛铭悠就告知司空绝她的来意。

    “为什么？”刚因为洛铭悠主动来找他升起的喜悦被洛铭悠的一句话打得粉碎。对于洛铭悠说要离开，司空绝失了一向的冷静，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

    “大哥，有些事情我必须要离开京城去做，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洛铭悠知道司空绝不希望她离开，所以向司空绝保证。不过她没有想到，她这一去，就是两年。

    听到洛铭悠说还会回来，司空绝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但是难免担忧，担忧洛铭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会有危险，担忧会有别的男人发现她的美好，担忧再回来，她已经不是他的悠悠了……

    “悠悠，非走不可吗？”如果可以，司空绝想把洛铭悠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外面的一点风吹雨打。

    洛铭悠坚决地点了点头，她已经决定了，如果不离开，她的进程会很慢，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有很多事情她都不能做。

    “悠悠，让大哥跟你一起走吧，大哥想要保护你。”在司空绝的心里，比起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悠悠要重要得多。

    洛铭悠摇了摇头，“司空大哥，也许你不在乎你的地位，但是你可以不在乎司空家吗，你们司空家世代为北辰国效力，而且你还有一个爷爷，你舍得留他一个老人家独自在家吗？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而且我还有青魇保护。”说着，洛铭悠看了眼站在她身侧的青魇。

    青魇目光坚定，无声地告诉司空绝自己绝对不会让洛铭悠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的。司空绝看向青魇，这个女子虽然浑身散发着寒气，但是当她看向洛铭悠的时候，眼里的凛冽总会被一些较为温柔的东西替代。同为习武之人，司空绝感觉到青魇的修为可能不在他之下。

    无声地叹了口气，司空绝只好点头，悠悠都这样说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在京城等着她回来。

    洛铭悠突然想问问自己在司空绝的心里是怎么样的，“大哥，你会不会觉得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不乖乖地呆在闺房里，抛头露面……”

    洛铭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绝抢了过去，“我觉得悠悠是特别的，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悠悠，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悠悠在大哥心里永远是最好的。”

    是吗，最好的？如果司空大哥知道她其实已经嫁了人，还是京城人口中风评不好的洛铭悠呢，心里想着，就问出了口，“大哥，你觉得像安逸王妃那样的女子呢？”

    司空绝沉默了一会，洛铭悠奇怪于他的反应，然后司空绝开口了，“其实，我爷爷和洛小姐的外公是多年的好友，爷爷说洛小姐的母亲敏姨是个很好的女子，嫁给洛怀佑可惜了。我相信敏姨的女儿也不会差。”

    司空绝的回答出乎洛铭悠的意料，没有想到京城里还会有人觉得她不会差。另外，洛铭悠的母亲顾叶敏在落铭悠三岁那年就去世了，洛铭悠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已故顾老将军的女儿，顾老将军战死沙场后，皇上就把她许配给了丞相洛怀佑。

    “其实洛小姐的母亲和安逸王爷的母亲是好友，她们的儿女能够在一起也是她们的心愿吧。”司空绝说出了一个大多说人都不知道的事实，“可惜敏姨和蓝妃娘娘都在十三年前出世了，不然安逸王爷娶了洛小姐，她们两位肯定是很高兴的。”

    她的母亲和蓝妃是好友？而且是同一年死的？她已经知道蓝妃的死不简单，难道她的母亲的死也另有隐情？看来有很多谜团需要她去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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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与臭豆腐

﻿等到洛铭悠离开司空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司空大哥一直不舍得她离开，她也不舍得司空大哥，所以两个人聊了很久，天南地北地聊……

    司空大哥，我走了，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等我回来，希望你的身边已经有个可人的妻子了，你还欠我一份大餐，而我，还欠你一份礼物，我们都不可以忘了的。洛铭悠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青魇，你拿着这张单据帮我去一趟城南的嫁妆行，老板看了单据就会明白你是我的人，你告诉老板，让他在回收到十里红妆之后，将东西送到城外那座废弃庄园外，其余的不要多问。”洛铭悠让青魇去取回十里红妆，她自己不方便现身。

    青魇没有马上动身，犹豫着。洛铭悠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说道：“放心吧，现在是白天，而且在京城里，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你忘了上次我是怎么对付那四个人的吗？”

    青魇这才离去，洛铭悠一个人逛起了街，繁华的京城，我就要走了，等着我回来。忽然一股诱人的味道传来，洛铭悠细细的嗅了嗅，脸上绽放出笑容，一副口水泛滥的样子。

    “老板，给我一份！”洛铭悠很是嘴馋地看着小摊上油锅里热腾腾的臭豆腐，跃跃欲试。

    “好嘞！公子拿好了。”小摊老板看对方对自己的美味臭豆腐表现出强烈的喜欢，对方又是个美丽的年轻公子，于是特地用油纸给洛铭悠装了满满一大袋。看得洛铭悠食指大动。

    正想要把美味的臭豆腐送入自己的口中，手中的油纸袋就被人抢了过去。

    “你喜欢吃这种臭臭的东西？”抢走臭豆腐的人正是封天漠，虽然从洛铭悠的手里拿走了臭豆腐，但是一只手却是很嫌弃地拎着油纸袋子。

    洛铭悠看到自己心爱的臭豆腐被人抢走了，二话不说就从对方手里把宝贝臭豆腐解救了回来，“我就是喜欢吃这种臭臭的东西！没有品味的人才觉得臭呢！”这个王爷真的很闲外加无处不在耶！这才几天，又碰上了！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吃这种东西。”封天漠继续嫌弃地说着，一双眼睛却带着好奇地看着洛铭悠手里的东西，这黄黄的臭臭的鬼东西就让他这么喜欢？

    “你做你的大丈夫，我吃我的臭豆腐，这你也要有意见？”洛铭悠忍不住赐给封天漠一个大大的白眼，为了臭豆腐，她绝对不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洛铭悠的话刚说完，手里的臭豆腐就再次不见了。再看看封天漠的手上，那个装着满满臭豆腐的油纸袋已经落在了他的魔爪之中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洛铭悠很及时地改变了方针。“王爷，臭豆腐是出了名的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着，洛铭悠用手指从封天漠手里的油纸袋里夹起一块臭豆腐，放到了封天漠的嘴边，“啊！尝一块吧，保证好吃的！”洛铭悠的样子好像是在哄小孩子。

    原本厌恶臭豆腐的封天漠，对于那只白皙纤细的手里的臭豆腐，竟然没有避开，还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巴。洛铭悠乘机就把臭豆腐塞进了封天漠的嘴里，由于动作没有控制好，手指在封天漠的唇上划过。

    细腻的触感，让封天漠一时忘了口中的臭豆腐，有点愣愣地看向洛铭悠的那只小手。方才的触感，好像很美好。

    洛铭悠有些尴尬地说道：“别光含着，嚼一下才有味道啊！”

    封天漠听到洛铭悠的话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失神暗自懊恼。他这是怎么了，对方是个男人，他怎么对一个男人失了神！

    封天漠终于皱着眉头将口中的臭豆腐咽了下去，几乎没怎么咀嚼。洛铭悠看着一块美味的臭豆腐就让他这么给糟蹋了，真是可惜！

    “好了，我给你吃过了，剩下的你不能再跟我抢了！”说完洛铭悠乘着封天漠美意注意，秉着远离封天漠等于远离危险的真理，抢过油纸袋拔腿就跑。

    封天漠没有去追，他觉得洛铭悠仓皇而逃的样子好可爱。还好今天封天漠的属下还有封天澈都没有在，不然他们的下巴可能保不住了，嘴巴可能也要在暗地里歪好久。因为传说中的修罗王爷刚刚被一个男人喂了食物，而修罗王爷他居然乖乖的咽下去了……

    回到王府，封天漠盯着饭桌上的饭菜许久，迟迟没有动筷。下人们还以为是今天的饭菜不合王爷的口味，心里不安起来。

    封天漠坐在饭桌前，脑海里全是刚才洛铭悠喂他吃臭豆腐的情景。想着想着，冷漠的脸上居然荡开一抹笑容来，看得下人们一个个都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

    “白明，让厨房做一份臭豆腐。”封天漠终于结束了他那摄人心魂，好看得没天理的笑容后，又给他的贴身侍卫白明扔出来一枚炸弹。白明是封天漠的明卫，而上次在万汇斋负责买弓的是封天漠的暗卫，黑影。另外封天漠还有一个女侍卫，冰雨。

    白明觉得他肯定是听错了，他们王爷从来就最讨厌吃这种臭臭的东西了，什么腌菜，咸鱼之类的，王爷可是从来都不碰的，更别说味道这么重的臭豆腐了！

    “白明，再走神的话，这个月的俸禄就没了。”封天漠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吓人。白明也不想走神的，因为今天王爷的要求实在不合乎常理了。

    关系到俸禄问题，就算再怎么不可思议，白明还是让厨房去办了，厨房要是不会做，他就出去外面买，反正王爷要吃，就是变他也得给他变出来！

    很快，一盘热乎乎的臭豆腐就摆在了封天漠的面前，众目睽睽之下，封天漠夹起一块臭豆腐放进了嘴里，皱着眉头像是隐忍着什么似的嚼着。

    王爷让下人做臭豆腐是一回事，真的吃是另一回事！其他下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王爷的贴身侍卫白明，希望对方能解释一下，今天的王爷怎么了。白明很无辜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就今天一个下午没跟着王爷，这世界就倒过来了？

    渐渐地，封天漠的眉头舒缓了，不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吃，感觉好像还蛮不错的，难怪罗非他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他记得他还说了什么“你做你的大丈夫，我吃我的臭豆腐”来着，大丈夫？臭豆腐？

    想着想着，封天漠又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第二次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的王爷就笑了两次！天要下红雨了吗？

    封天漠吃完了整整一盘的臭豆腐，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一直没有散去，于是他决定出去散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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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铭悠的神秘纹身

﻿另一边，直到第二天洛铭燕才被抬进了太子府，太子还没有回来，所以她不但嫁了两天才嫁出去，还没有拜堂就被摆在了新房里。洛铭燕可不敢像洛铭悠一样把盖头揭了，愣是顶着几公斤重的凤冠坐在床沿上。

    “不好了，娘娘，不好了！”翡翠嚷着冲进了新房，翡翠作为三姨娘的心腹，这次洛铭燕加到太子府，翡翠是陪嫁丫鬟。

    “嚷什么嚷，别让太子府的人觉得我相府的下人没有教养！”洛铭燕厉声训斥翡翠。

    “娘娘，嫁妆……嫁妆……”翡翠喘着大气。

    “不就二十箱绸缎吗？烧了就烧了，这点东西我洛铭燕还不放在眼里。”嘴上是这么说，洛铭燕心里可是疼得很。三姨娘是小户人家出生，没什么钱，虽然在相府掌了家，但三姨娘绝对没有胆子在相爷的眼皮底下捞钱。

    事实上，洛相不光不关心洛铭悠，对于其他的子女也不上心，洛铭燕出嫁，洛相并没有给洛铭燕准备什么嫁妆，三姨娘也不敢开口向洛相讨。所以洛铭燕出嫁的嫁妆大半都是从洛铭悠那么黑来的。二十箱绸缎，那可是洛铭燕心头的一块肉啊！

    “不是绸缎，是首饰！”翡翠急忙开口。

    这下洛铭燕装不了淡定了，“首饰怎么了？”

    “首饰都不见了，刚刚入府的时候打开来察看，二十担的首饰都不见了！”

    洛铭燕脚下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还好翡翠及时扶住了她。首饰没了？她的嫁妆全没了？洛铭燕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一片黑暗，整个人愣在那里久久回不了神。

    也许太子的宠爱是她现在唯一的光明了，洛铭燕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太子身上。

    此刻太子正在御书房挨训，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身穿龙袍的皇帝坐在明黄色的桌前，而太子则恭敬地站在下面。

    昨天太子调用了禁卫军在京城里查了一天一夜。擅自调用禁卫军，尽管理由很正当，但是跳过了皇上这一关，皇上会不追究？

    虽然你是太子，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毕竟还是皇上，惹恼了皇上，太子就可能会从未来的皇上变成阶下囚。

    “身为太子，却遇事冲动，莽莽撞撞，如何能成大事，让我如何放心把皇位交给你呢。”当今皇上封誉尽管年近五十，但依旧风华不减，久居高位的他全身散发着威严。

    训斥的话听起来语重心长，好像是在对太子的表现得不满意，但是却听不出他的任何关爱之情来，哪怕是失望的感情也没有。仿佛被他训斥的人不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继承人，而是一个陌生人。

    “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太子唯唯地认错。心里却是极恼的，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是他的父皇，但他从来都看不透他。

    十三年前，他可以宠爱蓝妃到了无疑附加的地步，但是蓝妃的死，难道不是他所为？有他的暗卫团和亲信包围着的蓝妃，其他人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手！死于急病这种理由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

    还有他母后的娘家夏家，他的父皇纵容夏家做大，却在暗中布局，最后将夏家连根拔起。他的母后也因此一病不起。而夏家的倒台，母后的病倒，也让其他的皇子都蠢蠢欲动。

    三皇子封天宁，虽然是不受宠的宁婕妤所生，但是他暗中勾结了太傅和尚书，集结了自己的势力已久；六皇子封天毅，是现在正得宠的肖贵妃所生，背后有自夏家倒台后的最大家族肖家，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而他的这个父皇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扳倒夏家就等于折了他这个太子的翼，可是同样也看不到他想要废了他的痕迹。

    对于他的宠妃，对于他的儿女们，他似乎都很关心，似乎又都不关心。蓝妃没死之前，他独宠蓝妃，疼爱封天漠，蓝妃死后，他的宠妃换了一个又一个，封天漠成了他最不关心的儿子，其他儿子他几乎一视同仁。

    他嫉妒封天漠，尽管封天漠现在什么都没有，因为至少他被这个男人疼爱过，而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谓的父爱。

    对于这次事件，皇上给太子的惩罚是闭门思过两日，擅自大规模的调用禁卫军只罚了两日的闭门思过，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个太子有多得皇上的宠爱呢！

    一听说太子回府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洛铭燕了，可是等来等去，就是没有等到太子来新房，也没人传话让她出去拜堂。最后老管家来知会一声，说是太子从宫里回来累了，今天在别的房间里歇下了。

    洛铭燕从头到脚顿时凉了个透。想想看，人家太子才刚被皇上训完回来，再美的女人他现在也没心情享用啊！

    黄昏时分，在街上逛了一个下午的洛铭悠此刻正驾着马车往城外庄园赶，眼看就要到庄园了，洛铭悠的直觉告诉她有危险接近，虽然青魇没在身边，这并不表示洛铭悠会怕。

    果然一个人影从林子里飞了出来，向马车里的洛铭悠袭去。洛铭悠虽然没有学过武功，在自救意识驱使下，翻身下了马车，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攻击洛铭悠的是个男子，一身黑色劲装，黑布蒙面，他右手成爪，再次对洛铭悠出手。洛铭悠没有慌乱，瞄准了对方进攻的时机，在适当的时机射出了暴雨梨花针。

    那个男人是个武林高手，一个侧身闪躲，无奈暴雨梨花针的速度太快，他只躲过了一半，另一半全部扎在了他的左臂上，而他原本袭向洛铭悠的右手只能收回，却也同时爪走了洛铭悠的整个左衣袖，露出了洛铭悠皓白的藕臂。

    当男子看见洛铭悠的左手臂时，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得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正当洛铭悠想要发射第二发暴雨梨花针的时候，男人回过神，飞身进了树林里。刚刚那个男人的惊讶她有看到，洛铭悠看向自己的左手臂，在那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纹身，看上去好像是一朵奇怪的花，又好像是一堆树叶。

    而那个人应该是看到了这个纹身才惊讶的，其实这个纹身洛铭悠早就发现了，但她没有留意，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纹身，但今天看来，这个纹身也许不简单。

    从原来的洛铭悠的记忆看来，这个纹身打小就跟着她了，洛铭悠的父亲应该不会给她纹这个东西，那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洛铭悠的母亲给洛铭悠纹的。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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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身曝光

﻿因为刚才用马车上滚下来，发髻松散了，身上沾了不少泥土，衣袖又被那个人扯掉了一只，洛铭悠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她这个样子回去，柳叶会唠叨她不说，青魇的反应肯定是她不想要看见的，青魇估计会把她的这个状况归咎到她的失责上，说不定晚上又不肯去睡觉了，所以她还是处理一下再回去的好。

    洛铭悠在马车里换了一件男装，还好她平时都把男装放在马车里。驾车来到了河边，洛铭悠下车，在河边找了个地方蹲下身子，柔荑浸入清凉的水中，让手里的帕子被河水浸润，轻轻的擦拭脸上的污垢，然后解开了已经松散了的发髻，一头飘逸的长发倾斜而下，披散在洛铭悠美丽的背脊上……

    “咔嚓！”树枝折断的声音让洛铭悠倏然回首，河边的树上，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树枝上，墨色的衣衫随风飘舞，对方有些呆呆地看着洛铭悠，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根被他折断了的树枝。

    他是洛铭悠熟悉的封天漠，却也不是，因为这绝对了洛铭悠第一次看到这样表情的封天漠，居然有些呆滞！有着修罗王爷之称的封天漠人生第一次出现了呆愣的状态。

    封天漠原本只是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城外树林，刚在河边的树上小憩了一会，就看到那个占着他大半个脑子的人儿有些狼狈地出现了，他还想一会下去奚落他一下，没想到，那一头飘逸的长发直接让他的思维死机了，他……是个女的？那个萦绕在他心头的可恶的家伙是个女的！

    封天漠觉得有些情绪他想要抓住却没有抓住。说不上来是惊讶多一些，还是惊喜多一些，演变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丝丝恼怒。

    他没动，洛铭悠也没动，洛铭悠知道对方已经知晓自己的女儿身了，不过他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点，不就是自己是个女人嘛，至于让这个号称修罗的男人出现呆滞的表情？

    终于，封天漠动了，极速飞身来到洛铭悠面前，只在树与洛铭悠之间留下一道黑影。封天漠抓起洛铭悠的一只手臂，目光好像鹰隼盯着猎物一般看着洛铭悠，“你骗了我。”陈述的话语，但是洛铭悠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怒气。

    洛铭悠想从封天漠的手里挣脱出来，无奈封天漠抓的太紧了。“我哪有骗你啊，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男人啊！”这个男人什么情况吗，她是女人又没碍着他，干嘛那么大的怒气啊。

    不知道是洛铭悠的反抗还是她的话激怒了封天漠，封天漠突然用他那性感美丽的双唇堵住了洛铭悠的红唇。原本只是被激怒的封天漠在碰触到洛铭悠娇艳欲滴的红唇后，控制不住地想要更深入的占有……

    洛铭悠傻眼了，楞在了那里，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封天漠乘机进一步地掠夺着她的芳唇，霸道且带有侵略性，不知道是在宣泄着怒意还是在传达着渴望……

    不光封天漠沉迷了，洛铭悠也有些醉了，仿佛有一股电流在她和他之间流窜，那样的感觉很美好，在她的心里扬起了一些些的渴望的感觉。封天漠再一次加深了他的吻，竟让洛铭悠有些吃痛，痛意让洛铭悠清醒了不少。洛铭悠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银针……

    “嘭嗵！”封天漠应声倒地，平时的封天漠她是绝对伤害不到他的，刚才……他对她没有丝毫的防备。洛铭悠看着被她用带有迷药的银针刺昏了的封天漠，有一丝的迟疑。

    洛铭悠随即又甩了甩脑袋，这个臭男人，居然夺走她的初吻！真该死，想着就往躺在地上的封天漠身上踹了两脚，墨色的衣衫上顿时多了几个灰白色的脚印。

    不行，万一这个修罗王爷醒来，那她不就糟了？她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回去就收拾行李开溜去！洛铭悠收拾了一下东西，驾着马车匆忙离开了。

    洛铭悠回到王府馨竹院，就开始交代接下来的事宜，“我决定连夜启程离开，柳叶，你留在王府，就像我在的时候一样。”

    “小姐，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听着，这次去西陲，是福是祸未知，我们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另外我需要有个人留在京城随时保持联系。我会尽快回来，到时候我再接你出王府。另外，如果王府的人发现我不见了，你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必要的时候就从密道逃跑。”

    接着洛铭悠把一叠银票塞给了柳叶，也不等柳叶开口就直接说：“这些钱你拿着，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有钱就是有个依靠，不光是你会用到，到时候我如果需要你帮我办什么的事也要用到钱。”

    柳叶只好点了点头，她选择相信小姐。小姐说的神兵阁计划，已经初见成果了，可见小姐的能力与谋划了。

    洛铭悠知道自己在赌博，自己一个现代的灵魂来到这个地方，虽然有了之前的洛铭悠的记忆，但是毕竟她是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知道的事情十分有限，在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世界里闯荡，是一件既冒险又刺激的事情。不过她是洛铭悠，她喜欢挑战！

    王府的另一处，修罗王爷比平时更加让人胆寒了，周身散发着的寒冷气息足以让南极企鹅打起抖索。封天漠醒来后，脸上的浓霜就一直没有化开。他封天漠居然被一个女人骗了！还中了她的招！该死的她的味道还如此的美好！让他的脑海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占据，赶都赶不走！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吻她的时候迷昏他，还在他的身上留下她的脚印！

    收拾好了细软，洛铭悠和青魇两个人，从城外废弃庄园出发，月明星稀的晚上，朦胧的树林，飞驰的马车，夜晚的风是凉的，甚至还带着些许寒意。这个春天，她洛铭悠第一次离开了京城。

    回头，是那个繁华的皇城。在这座皇城里，有人欠了她东西，她会让那些人加倍奉还；有人，她欠了他东西，她会回来还他；有很多的谜团，等着她回来解开；还有一些身影，让她有一点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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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来兮

﻿两年后。

    这两年，全天下最有名望，在江湖上最有地位的店铺是哪家？答案是“神兵阁”。

    这两年，江湖上被人们谈论最多，最神秘，最抢手的人物是哪个？答案是“鬼手”。

    千金易求，神兵阁的兵器难求；皇上易见，鬼手难见。

    神兵阁无疑是一个神话，仅仅两年时间，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兵器王国。不光北辰国的京城里的人对神兵阁充满了向往和尊敬，整个北辰国，乃至全天下的人，都慕名而来，希望求得一把神兵利器。

    凡是神兵阁制作出来的兵器，不光款式新颖，功能强大，质量绝对是别的地方生产出来的东西不能相提并论的！而且同一款兵器只生产有限的数量，很多绝妙的武器都是只生产一件，独一无二的。所以凡是神兵阁出产的武器，都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同时也有绝佳的收藏价值，是富豪们炫耀自己财富的一大标准。

    鬼手之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但是见过鬼手本人的人可谓少之又少，鬼手，是神秘而神奇的存在！无论是各国的朝廷，还是江湖上的各大门派，都想要拉拢鬼手，就算没有资格让鬼手屈居于他们的门下，也想要和鬼手攀上交情。鬼手的帮助，很多时刻都是很有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鬼手的实力远非他们所看到的神兵阁这么简单，神兵阁的背后，有着他们意想不到的实力。洛铭悠这两年，在发展神兵阁的同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培养了属下，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帝国。

    神兵阁，从两年前开张后，就一直由一个叫耿易的年轻掌柜负责经营。耿易是神兵阁的掌柜，也是人们知道的与第二个鬼手有联系的人，还有一个是司空绝。没人有知道耿易从哪里来，什么出身，但他经商的头脑和本领让众人刮目相看，人称神兵掌柜，既道明了他的身份是神兵阁的掌柜，也是对他的能力的肯定，经商如神。

    两年来，神兵阁有两位定期报到的常客，一个是少年将军司空绝，另一个是修罗王爷封天漠。每次来，他们几乎都会问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神兵阁主人的消息。耿易坚守绝不透露主人任何消息的职责，只能委婉地告诉这两个难缠的男人，神兵阁的主人目前还没有回京城。

    尽管如此，这两个人还是会继续出现，奇怪的是，两个人都如此频繁地在一个地方出现，彼此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是碰见了，也只是眼神上的交流。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王爷，就算没有交情，见了面也要打声招呼的吧？就算要避嫌也不至于连声招呼都不打吧？

    司空绝一直在等着洛铭有的回归，看到神兵阁一天一天地发展壮大，听着江湖上关于鬼手的各种传闻，在替洛铭悠高兴的同时，他对她的思念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悠悠，我一直在等着你，我很想念你，你有想大哥吗……

    相比于司空绝，封天漠在两年的洗礼中才肯定了自己的感情。发现洛铭悠女儿身的第二天，他就派人四处搜寻洛铭悠的下落，却一无所获，“罗非”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京城，然后又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京城，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直到半年后，江湖上传来了鬼手的消息，与此同时，京城里专门出售鬼手制作的武器的神兵阁也开张了。这个时候的封天漠已经明白自己的心了，明白为什么当初对于被他当成男人的罗非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为什么看到“他”和司空绝在一起他会不爽，为什么在知道他是她的时候，会惊喜，会愤怒……

    这两年，虽然他在京城，而她在外地，但是关于她的消息，他一个都没有漏掉。

    同时，两年过去了，京城里的局势也日益紧张，几个皇子之间的斗争也越来越明显，且不说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们的明争暗斗，朝堂上文武百官也分成了几派，主要分别支持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和六皇子封天毅。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两年没有丝毫改变当初的一些事情，比如司空绝对洛铭悠的思念之情，两年也让有些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洛铭悠成功地发展起了自己的强大势力。

    通往北辰国皇城的大运河上，一艘极尽奢华，造型别致的大船的甲板上，红木雕花的贵妃椅上，极其珍贵的雪狼皮上躺着一个精灵般的女子，女子一身白色轻纱，美得不可方物，她正慵懒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餍足的样子像一个小猫咪。在她的身侧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风流倜傥，女的是个十足的冰美人。

    这个躺着的精灵般的女子就是洛铭悠，两年过去了，原本十六岁的女孩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多了些女人的风韵。那个冰美人，就是两年前跟着洛铭悠一起离开京城的青魇，而这个男子，是洛铭悠后来无意中救下的，叫简沐寻，现在是洛铭悠的侍卫。

    说简沐寻是侍卫，其实，更像保姆……

    “沐寻，我要吃鱼。”懒洋洋的口吻，好像还在睡梦中一般。

    “我让船上的厨师做。”听到主子说要吃鱼，沐寻立刻就要去吩咐厨房。船上不光配备有厨师，还有专业的船匠，船医，甚至还有舞姬，歌姬……当然这些人也不只是一般的厨师船匠歌舞姬这么简单。

    “我要吃新鲜的鱼，厨房的不新鲜。”洛铭悠慵懒地表达着自己的要求。厨房木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儿们很无辜，它们今天早上才刚被捕上来，现在还鲜活得很呢。

    简沐寻很果断地到一旁拿起钓鱼竿子，一点都没有因为洛铭悠的挑剔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哪怕是一点点的质疑都没有。简沐寻坐到围栏边上，开始了他的钓鱼生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主子总是会有很奇怪的要求……

    冰美人青魇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专注地注意着洛铭悠以及周围的情况，没有一点一滴的松懈。

    阳光真舒服，洛铭悠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按照行程，明天下午就可以到京城了。两年零三个月，她终于要回来了。

    在离洛铭悠他们的船不远的前方，有一艘大船，虽然比不上洛铭悠他们的船那样豪华精致，但也绝对不是一般有钱人家能够拥有的，船上飘扬着写有“火炎国”三个大字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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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回归

﻿上面乘着的是火炎国的使团，其中包括火焰国的二皇子和娉婷公主。当今天下三分，分别为北辰国，天佑国，火炎国，其中属洛铭悠所在的北辰国的军事实力最强大，而火炎国则是最为富饶的一个国家。

    洛铭悠乘坐的船的航行速度比一般的船要快很多，因为船上的动力装置是一般人工划船不能比的。所以洛铭悠他们的船与火炎国使团的船越靠越近，正在船头欣赏沿途风景的二皇子凤离，看到有船的运行速度居然比他们快，心里不平衡了。他的船上载的可是他们火炎国的武士，在火炎国一向都是快别人一筹的，在北辰国怎么能丢他们火炎国的脸呢？二皇子自以为是的想着。

    不得不说，皇家的基因就是好，皇子公主们一个个的都长得好看得要命，这个火炎国的二皇子凤离也是个美男子，虽然不能跟封天漠相比，但是那飞扬的双眉，俊挺的鼻梁，微抿的双唇，足以让女人为之倾狂。

    凤离下令，让自己的船全速前进，得到命令的武士们更加地卖力了，可是无奈还是看到了对方的船越逼越近。凤离有些恼，于是命令掌舵的拦住对方的船，不准对方赶超到他们前面来。

    谁也没有想到火炎国使者团的船会刻意拦截，拦来拦去，洛铭悠他们的船躲无可躲，最后，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伴随着飞溅起来的浪花，两艘大船就华丽地撞上了！

    突如其来的晃动让原本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洛铭悠不得不睁开眼睛，这是什么状况？这青天白日的，没雾没风，这么大的运河上，他们这么大的两艘船居然也能撞上？是她的运气太好，还是对方的运气太差？

    两艘相撞的大船，洛铭悠的那艘毫发无损，而火炎国使者的那艘则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创口，大量的木块碎落，有些小木块漂浮在水中，甲板四周足足有5米的围栏足被撞毁掉。

    这个情况让火炎国使者团这边的人一阵喧哗，他们的船是用上等的木料造成的，是一流的宝船，居然被对方撞了个稀巴烂，而且作为一个国家的使者，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有伤面子。

    最淡定的要属洛铭悠了，懒懒地冲青魇招了招手，“去拿些银票，赔偿他们的损失吧。好歹是火炎国的人，权当是进地主之谊了。”

    青魇领命，一个起落，人已经落在了对方的船上了，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其中一个老者，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小姐给的赔偿费。”

    看着青魇手里的那叠银票，老者可不敢伸手去接，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刚才这个女子口中的小姐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对方居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她知不知道她惹到的是什么人啊！老者回头看向面带寒霜的二皇子凤离。

    “你们小姐觉得就凭这些钱就够赔偿了的吗？”凤离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怒意。

    青魇没有回答，她只负责执行洛铭悠交给她的任务，洛铭悠交代的事里不包括回答这个皇子的问题，所以她没有必要也懒得回答。

    被无视了，他们的皇子殿下被无视了！随行的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敢开口，因为他们的皇子殿下此刻一定非常非常的生气。

    凤离怒极反笑，“我不知道原来北辰国的百姓眼神都不好，你觉得你今天惹的人是你那一点点小钱就能解决得了的？”

    “我也不知道原来你们火炎国的人行动都如此迟缓，开个船都能到处乱撞。”洛铭悠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根本没有起身，还躺在她的贵妃椅上，一边跟对方说着话，一边看着天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洛铭悠漫不经心的话却戳中了要害，没有错，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然后把自己撞得很惨，对方却一点事都没有，如果真的要讲起道理来，绝对是他们理亏。

    “好，很好！”凤离连着道了两声好，显然是很生气了，语气带着狠戾，“不知道作为友邦的火炎国跟北辰国要求砍杀几个冒犯了我们的无关紧要的人，你们的皇上他会不会答应呢？”

    火炎国的使臣们和随从们都等着对方跪地求饶，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对方出声。

    洛铭悠美目一定，突然有些兴奋地说：“我想好吃什么鱼了，沐寻，我要吃酸菜鱼。钓上鱼后马上去准备！”她刚才一直在纠结要吃糖醋鱼还是吃桂花鱼，好不容易才决定了要吃酸菜鱼的呢！

    洛铭悠这边的人于是就忙着准备做鱼去了，而火炎国使团这边，都愣住了，他们这么威胁了，对方居然还有心思想着怎么做鱼吃，她是傻子呢还是白痴呢？

    青魇飞身回到洛铭悠身边，禀报说：“他们不收，怎么处理。”

    “不要就算了，别理他们了。”洛铭悠兴致缺缺，“对了，要是他们不让路，就多撞几次，撞碎了他们就拦不了了。”说完转身往船舱里走去，外面太吵，不利于休息，何况她也晒够太阳了。

    洛铭悠大概也猜得到对方是什么身份的人，但是，是对方主动惹的她，还在她面前嚣张得不可一世，她是宁愿惹麻烦也不会让自己受气的，有麻烦，以后再处理掉不就结了。

    此刻，火炎国使团的船上，众人的怒火已经三丈高了，对方实在太嚣张了，不，这已经不能用嚣张来形容了，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跟他们火炎国作对，她是吃雄心豹子胆长大的？“殿下，只要你下令，我们的武士立刻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到了皇城，见了他们北辰国的皇上再跟他作解释，相信北辰国皇帝不会置两国友谊于不顾的。”刚才那个老者觐见道。

    凤离没有回答，倒是另一个年轻些的同行官员开了口：“韩大人，恕下官直言，方才那个女子身边的随从虽然只是让我们见识到了她的轻功，但是，在下看来，我们的武士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

    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事实，对方的确有些实力，不然也不会如此嚣张的。一边一直沉默的娉婷公主衡量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给凤离发飙的机会，当即下令出发，并让船上的工匠对船进行修补，她则开始劝慰凤离，她知道她的皇兄的骄傲受到了侵害，但是现在敌强我弱，不适合起冲突。她的二皇兄是个明理知轻重的人，给他的怒火一个缓冲的机会，他自然就会同意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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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涛汹涌

﻿第二天下午，洛铭悠一行如期到达了京城。而耿易早就购置好了宅子，等着洛铭悠的回归。宅子不大，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奢华的摆设，却十分典雅，精致，亭台楼阁，假山翠竹，人工湖里满满的绿油油的荷叶与盛开的粉红色的荷花……

    洛铭悠这会儿正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悠闲地喂着湖中的锦鲤，耿易捧着账本过来，恭敬地呈上。耿易长得俊朗，成熟，脸部线条刚毅，一看就觉得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一双眼睛带着商人惯有的精明。

    对于耿易呈上来的账簿，洛铭悠看都没有看一眼，冲耿易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虽然不懂经商，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看着这个样子的洛铭悠，耿易是感动的，他是穷苦人家出生，和妹妹耿灵两人相依为命，他有经商的天赋，可是根本没有经商的机会，每天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若不是主子，他现在还在矿山干着体力活呢。

    耿易将账本收好后，向洛铭悠禀报道：“青魇已经去接柳叶姑娘了，另外，主子要看的关于这些年不断给神兵阁送礼想要见主子一面的人的名单已经列好了，其中属三皇子封天宁邀请最为频繁，还送来了不少礼品，其中还有一株价值连城的血珊瑚。”

    血珊瑚？这个三皇子出手还真是大方，“这个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人城府极深，暗中集结了不小的势力。他的母妃宁婕妤本来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宫女，听说有一次皇上与蓝妃闹了不开心，一个人喝醉在了御书房，酒后乱性临幸了当天当差的宫女。本来皇上是打算隐瞒的，谁知道那个宫女怀孕了，所以就给封了宁婕妤。三皇子只比安逸王早出生半个月，待遇却是天壤之别，听闻三皇子出生后皇上都没有去看过他，就连他的名字也是在给安逸王爷起名的时候被大臣提及，顺带随意起的。”耿易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神兵阁的背后有着鲜为人知的情报系统。

    耿易的介绍让洛铭悠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一个皇子，能走到今天这个能够有实力与太子他们争夺皇位地步，心机和谋略是绝对不容小觑的。思索了一下，洛铭悠道：“安排个时间，我会一会这个三皇子。我倒要看看他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想要神兵利器，或者更多？”

    耿易接着又说：“还有就是火炎国的二皇子凤离，这次凤离打算借着送娉婷公主来北辰国联姻的机会，亲自拜访主子。”

    火炎国？难道是昨天遇到的那伙人？“他们什么时候到京城？”

    “预计明天早上能到。”

    从时间上来算，昨天她遇到的应该就是凤离了，火炎国的人，又能有这样的行头的，也只有皇室里的人了。那个凤离是来拜访她的，结果第一次见面，他就把她给得罪了，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真的太差了，还是她为人实在是太低调了呢？

    “凤离这边回绝掉，现在北辰国里的事还是一团迷雾，火炎国的人就先不要理会了。”洛铭悠倒不是因为对方得罪了自己而不想见对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让对方知道自己就是他想方设法要见的鬼手，就是对对方最大的打击。

    这时，简沐寻就领着人过来了，后面跟着的几个人抬着一副银光闪闪的盔甲，配有一把镶嵌有红宝石的银色宝剑，这些是洛铭悠给司空绝准备的礼物！银鳞铠甲与银天宝剑。银鳞铠甲是洛铭悠特地制作的，用的是合金材料，坚固，同时不会像普通铠甲那样笨重，至于那柄宝剑，除了格外锋利以外，还是把子母剑，暗藏玄机，内有乾坤。

    “主子，是现在就给司空将军送去还是过些日子再议？”简沐寻恭敬地询问洛铭悠。

    “过两天吧，我先了解一下京城现在的情况再去见司空大哥，比起两年前，现在的京城局势更加紧张了，平静的外表下实则已经波涛汹涌了。这是一趟浑水，但是我不想趟也得趟，有些事情我必须查清楚。”

    虽然顾叶敏是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母亲，但是对于洛铭悠而言，顾叶敏同样也是给予她身体的母亲，现代的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记忆，所以她一直很渴望母爱，对于夺取她母亲生命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们说，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六皇子封天毅，谁会是这场皇位之争的最后赢家？皇帝封誉又在打什么样的主意。”洛铭悠若有所思地问耿易和简沐寻两人。

    “从得到的情报看，三个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势力和优势。封天启是皇后所生，现在又处于太子之位上，是理论上的最佳皇位继承人，但是没有了夏家的支持，朝中支持的官员并不多，尤其是之前被夏家打压的一些官员更是有意反对太子；封天宁这些年苦心经营，拉拢了不少重臣；封天毅有得势的贵妃和强大的肖家作为后盾。”耿易分析道。

    “我倒觉得他们可能都不会是这场争夺的赢家。”洛铭悠想起了封天漠，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她还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是其他人所看到的无权无势外加不得宠那么简单。而当年，他居然还这么毫无顾忌地将他的实力暴露在了她面前，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想起封天漠，当年他被她迷昏，醒来后肯定会相当生气吧，如果她当年没有马上离开京城，而是被他逮到的话，他会对她采取报复的吧？想着，洛铭悠马上又回过神来，怎么又想起这个臭男人来了，他夺走她初吻的事还没好好跟他算呢！

    洛铭悠定了定心神，道：“小沐寻，去把顾勇和耿灵也叫过来吧，我们既然到了京城，不好好商量一下，把原本已经够乱的京城搅和得更乱怎么行呢！”洛铭悠俏皮一笑，美目中带着狡黠。

    小沐寻？耿易对于洛铭悠给简沐寻的称呼十分汗颜，主子真是有够强悍的，简沐寻这个有着天下第一杀手之称的男人，到了主子的口中，居然成了小沐寻了。偏偏简沐寻本人不但对主子言听计从，而且还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杀得了人儿，钓得了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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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已婚男人没兴趣

﻿青魇带着柳叶来了，柳叶几乎是在看见洛铭悠的第一眼就朝洛铭悠跑了过去，扑到洛铭悠的怀里，轻声啜泣。

    洛铭悠轻拍柳叶的背，知道柳叶这两年来一直一个人呆在王府，在跟自己保持联系的同时，也要随时应付王府里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原本洛铭悠觉得她不在王府的秘密很快就会被发现，谁知道，整整两年多，居然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安逸王府的正妃早已不在府里。她这到底是有多没有存在感啊！

    不一会儿，简沐寻也带着人来了，“洛姐姐，你可回来了！”耿灵一见到洛铭悠就欢快地飞奔过来，耿灵今年只有十七岁，比洛铭悠还小一岁，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为洛铭悠小的。耿灵性子活泼好动，有时候像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却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子，同时也是个典型的路痴，常常迷路，洛铭悠还知道，这个小丫头其实心里一直爱慕者简沐寻。

    洛铭悠看了看这些跟随她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柳叶、顾勇和青魇两年前在京城就跟了她的，而耿易耿灵兄妹以及简沐寻是在她去倒西陲之后遇到的。

    “顾师傅，寒月宝刀和金门锁甲打造的怎么样了，十天之内能否完工？”洛铭悠问顾勇。

    “没问题，金门锁甲已经制作完毕，就待最后检验了，寒月宝刀已经打造完毕，正在制作刀鞘。”顾勇自豪地回答，对于制作的效率和进程他是相当有自信的。

    “很好。”洛铭悠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而对柳叶说：“柳叶，委屈你再在王府待一阵子，等有些事情处理好了，我马上接你出来，这两年辛苦你了。”

    柳叶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苦，柳叶在王府里一点都不辛苦，小姐才辛苦呢，一个人只带着青魇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刚开始一直没有小姐的消息，我都急坏了，好在三个月后，耿掌柜给我捎了口信，我才放下心的。”

    洛铭悠含笑，刚开始的确很困难，但那些都是必须经历的，她很清楚只有付出相等的代价才能收获相等的成果，对于那些困难的历程，她甘之如饴。

    “小耿易，你准备一下，以我的名义给名单上那些想要拜见我的人发出邀请函，邀请他们中秋节于醉仙居一聚，就说神兵阁阁主鬼手想要和他们在中秋节那天玩一个游戏，获胜的那个人可以得到我神兵阁出产的无坚不摧的寒月宝刀和防身用的金门锁甲。”洛铭悠笑得阳光灿烂，耿易等人仿佛看到了那些个位高权重的人被欺负的场景了。

    这时，有一个属下疾步向亭子走过了来，双手呈上一封邀请函，恭敬地说道：“阁主，安逸王府派人送来邀请函，邀请阁主明日于秋雁湖上画舫一叙。”

    封天漠？动作要不要这么快啊！她这才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他的邀请函就来了。事实上，她这次回京，并没有做任何的掩饰，是光明正大地回来的。

    因为就算她跟别人说，她就是神兵阁阁主鬼手，别人也会当她是在白日做梦了，更别说把她和传闻奇丑无比的安逸王妃洛铭悠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封天漠和司空绝除外，因为他们是知道她的身份的，所以她也知道她回京的事，他们两个很快就会知道，尤其是有着未知幕后势力的封天漠，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邀她游湖？这是个什么情况？

    哎，洛铭悠无声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管他是修罗还是魔鬼，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她明天会他一会就是了。

    然后，洛铭悠与耿易等人在对接下来的一些事情进行了一下谋划，直到天黑，众人才散去。

    次日，洛铭悠应邀来到了秋雁湖，用洛铭悠的话来说，秋雁湖是个文化事业高度发达的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秋雁湖上有很多的画舫，所谓画舫，一般是有些实力的歌姬舞姬待的地方，做的是接客的生意，但不像青楼那样低俗，通常是文人墨客吟诗作对，达官贵人虚情假意，商家巨贾洽谈生意的地方。是个相对文雅的场所。

    洛铭悠今天带了青魇和简沐寻一起来，刚到秋雁湖，封天漠的人就迎了上来，将洛铭悠引向了封天漠包下的画舫，这是个比较淡雅的画舫，不华丽，但是很有韵味，墨色的船身，配上雪白的轻纱，点缀了几幅水墨画的屏风和画卷。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封天漠的喜好和洛铭悠的还是很一致的。

    坐在画舫内的封天漠乍见到走进来的洛铭悠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悸动的。虽然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也曾试想过她穿女装的模样，但是依旧没有此刻真实见到来得那么真切。

    洛铭悠一身女装打扮，头发没有盘起，只是很随意的在右侧扎成了一束，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简约美。

    洛铭悠感受到了封天漠有些热烈的目光，感觉有些不自在，“罗非让王爷久等了，失礼失礼，只是王爷把我约来有何贵干呢？”说着，洛铭悠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青魇和简沐寻就站在洛铭悠的两侧。

    封天漠忽然邪魅地笑了，“我做事需要理由吗？更何况是邀请不辞而别的故友前来叙叙旧。”

    不需要理由吗？两年了，这家伙除了样子没有变，脾性也未变分毫。谁是他的故友了！谁要跟他告辞了！洛铭悠对封天漠一阵腹诽。

    “王爷莫不是看上了我了？”洛铭悠也学着封天漠的样子露出了邪气的笑容，其邪魅程度丝毫不亚于封天漠，“可惜我对已婚男人没有兴趣。”

    一句已婚男人，让修罗王爷封天漠不由了小楞了一下。

    正在这时，另一艘画舫驶近了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在的画舫，船上传出一个狂傲的男人的声音：“我还以为安逸王爷不近女色呢，原来是金屋藏娇，在外面藏了这么个天仙似的人儿，难怪那个洛小姐一进门就注定要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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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拍档

﻿画舫的一侧用来遮挡的轻纱被收起后是可以直接望见外面的，方便游客可以欣赏湖光山色，所以当两艘画舫靠近的时候，画舫内的情况可以被彼此看的一清二楚。

    而那个狂放的声音的主人正是太子封天启，他似乎特别喜欢黄色的衣服，即使是出来游湖，穿的便服也是金黄色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似的。

    他方才的话让封天漠微微皱起了眉头，而洛铭悠身旁的青魇更是几乎就要动手了，洛铭悠很有先见之明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封天启带了一队随从不请自入地进到了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在的画舫，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嘲讽地说道：“四弟的王爷当的真自在，皇兄也想像四弟你一样不用操劳，不用去理会那些烦人的国家大事，还有美人作伴。”

    见人说人话需要学术，见人说神话需要艺术，见人说鬼话是城府，见鬼说人话是迂腐，如果说“修罗”也是一种“鬼”的话，那么这个太子就是见鬼说神话，有学术，有艺术，是城府，很迂腐。

    洛铭悠打心底里把这个太子给鄙视了，这样的人居然曾经是她的未婚夫，还好她没嫁给他，不然她说不定就要背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封天漠虽然可恶了点，但比起他，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无论是之前的洛铭悠，还是现在的洛铭悠，这都是她和太子的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为什么，洛铭悠对这个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和封天漠有一半的血统是一样的，所以长得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是却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

    把之前的洛铭悠逼上绝路少不了这个男人的“功劳”，洛铭悠没有打算放过他，只不过对方好歹是太子，处理起来要麻烦许多，今天就先教训他一下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前任未婚夫和她的现任老公都站在她的面前，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认得她的，不说他们瞎都不行。

    封天漠很难得开了尊口跟封天启说话，通常封天漠对于封天启自以为是的傲慢自大都是视若不见的，今天的情况特殊，“大皇兄，太傅向父皇请旨改立三皇兄为太子的时候你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封天漠若有所思，闲话家常般地说道：“没想到大皇兄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封天启的脸刷地难看了几分，封天漠的话刺中了他的要害。明明把皇位看得比什么都要重的人却还要拿权位的事来嘲笑别人，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封天启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击，洛铭悠又紧接着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听说过两天神兵阁阁主鬼手回京后要和三皇子见面，不知道他们会商量什么事？真是想不明白，一个皇子和一个只会做些铁疙瘩的江湖草莽能有什么事好谈的呢？”洛铭悠表现得满脸疑惑，好像听说了这个消息是有多么地让她惊奇似的，还不忘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假装努力思考中。

    封天漠一双幽邃的眸子因为洛铭悠的小动作带上了些许柔和的光芒，十分配合地说道：“鬼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三皇兄足智多谋，两人惺惺相惜也是情理之中。”说完朝着洛铭悠别有深意地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

    洛铭悠没好气地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等处理完那个讨厌的太子再对付这个男人。

    封天漠表面上是在说鬼手和三皇子封天宁是因为都十分有才，所以相互欣赏，可以相互欣赏的结果呢？共谋个大业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封天启心里极度恼火，原本封天漠居然当着他的面提那些事，已经让他心中相当不悦，却又得知了这么一件更加棘手的事。鬼手他不是没想过要拉拢，只是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如果鬼手要和封天宁碰面的事情是真的，那么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坏消息。

    这时，原本假装思考中的洛铭悠偷偷地转动了她左手上的镯子，洛铭悠并不喜欢佩戴首饰，所以她身上带着的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首饰其实都是暗藏玄机，是她特地为自己打造的防身武器。

    现在她转动的镯子外面镶有十二枚青豆般大小的宝石，它们看起来像宝石，实则不然，它们是洛铭悠特制的，她给它们起名叫“香蝉”。

    通过转动镯子可以将“香蝉”发射出去，“香蝉”的粘性很强，可以粘在人的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等等，而且很难掉落，简直就跟强力胶水有得一比。脱离了镯子的香蝉可以散发出人类闻不到的气味，这种气味可是会招惹来某种不怎么可爱的动物的。

    洛铭悠在等待下手的机会，对于封天启身边的随从洛铭悠不敢轻视，能够跟在堂堂一国太子身边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封天漠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外加对外界的感知尤其灵敏，在别人没有丝毫发觉的情况下，封天漠已经察觉到了洛铭悠的异常了，直觉告诉他洛铭悠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封天漠将目光看向了洛铭悠注意着的封天启的随从们，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忽然出招，掌风隔空在无声无息中窜到了画舫外，在湖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浪花，浪花仿佛自己有了意识地往画舫里扑来，而方向正是封天启和他的随从所在的位置。

    作为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当然是不可能让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受到一点点伤害的，所以几个人都挡在了太子前面，更有人飞身出去察看情况，以防万一有人要刺杀太子。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让洛铭悠有机可乘，随着洛铭悠转动镯子，两枚“香蝉”无声地飞进了封天启的衣袖里，牢牢地粘在了他宽大袖子的内侧。

    好一阵子，待到浪花平静后，到外面去察看情况的人也回来了，恭敬中带着担忧地向太子封天启回报道：“殿下，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封天启用力捏紧了拳头，关节咯咯作响，“回府！”没有多余的话，连封天漠和洛铭悠也不理会了，直接打道回府。因为对于他来说，鬼手的事情关系到他的皇位问题，他必须赶快找洛相商讨，而刚才的事情，极有可能是有人想要行刺他！他能不急吗？他几乎一点都没有想过把刚才发生了事件和修罗王爷封天漠联系在一起。

    画舫里再次只剩下封天漠，洛铭悠以及青魇，简沐寻四人了。

    匆忙离去的封天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经多了件会招来某种生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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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瘪的封天漠

﻿如果说刚才有人发现了封天漠的出手的话，那就是简沐寻和青魇了。但也就是发现了这个事实，让他们不得不震惊于封天漠的实力，这样雄厚的内功，如果他们和他对上，他们有胜算吗？这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提高了警惕，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们都会不惜一切带价保护好主子的。

    “我也很好奇传说中的神兵阁阁主鬼手和三皇子见面要谈些什么。”封天启前脚刚走，封天漠身上的危险气息就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逼向洛铭悠。

    对于封天漠那强烈到足以让方圆百里的小动物都躲回家里的危险气息，洛铭悠仿若不见，还维持着把玩手上镯子的姿势，“我们惺惺相惜呗。”洛铭悠回答得十分理所当然。

    “咔嚓！”封天漠手中的茶杯碎裂了，碎片在封天漠的手中又化作了白色的粉末，一松手，粉末随风飘走了……

    洛铭悠心疼那只上好的白瓷茶杯，说他们惺惺相惜的人是他，因为这句话而莫名生气的人也是他，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来着，她觉得封天漠的心思才是最难懂的。

    “你觉得我会允许我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私下见面吗？”宣泄过后的封天漠说得比洛铭悠还要理直气壮。

    “咳咳！”洛铭悠被封天漠的话给呛到了，第一反应是难道封天漠知道自己就是洛铭悠了？随机又给否定了，这个理由应该不会让封天漠这个男人用上“我的女人”这个称呼。那他是什么意思？

    不光洛铭悠被封天漠的一句“我的女人”刺激到了，就连站在她身后的青魇和简沐寻，表情也出现了裂痕。

    “我记得安逸王的女人安逸王妃好像是在王府里待着。难道真像方才太子所说的那样，王爷嫌洛小姐长得丑，什么不够资格称呼为王爷你的女人？”洛铭悠没忘了这个男人可是娶了她又让她守活寡的男人。

    “不管她长得奇丑无比还是美若天仙，她都不会是我的女人。”封天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坚定。这话本来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他口中那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他的女人的人此刻就坐在他的面前。

    洛铭悠好整以暇，他一会说我不会是你的女人，一会又称呼为我是他的女人，真是遗憾啊，她可没有办法受宠若惊，“安逸王爷的意思是，比较喜欢让我做你的女人？可是我说了我对已婚男人没有兴趣的呢！”

    “可是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说话时，封天漠的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婆娑了几下自己性感的唇。

    封天漠不说还好，说了洛铭悠就来气，她宝贵的初吻！洛铭悠心里在乎着自己的初吻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种态度，“如果那也能算是肌肤之亲的话，那我岂不是也要学你们男人一样后宫佳丽三千了？”

    画舫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封天漠的表情臭到了极点，但是迟迟没有动作，也没见他说话。饶是洛铭悠也看得有些心慌了。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同一时刻，三皇子封天宁的宅邸，在属于封天宁的卧室里，在一阵女人的喘息声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对赤裸的男女，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和女人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显然激情才刚刚结束，女子还缠绕在男子的怀里。这个男人就是三皇子封天宁，而这个女子竟然是皇帝封誉新晋的宠妃玉嫔！

    床边是一堆凌乱的衣物，零零落落地从掉落在四周，这些衣物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显然是方才过于急切造成的。

    封天宁的确也是个美男子，那是有些偏向阴柔的美，这样的脸可男可女，如果他换上女装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一双眼睛尤为突出，过分的妖治让人不敢直视。

    “老头子那里还没有什么发现吗？”封天宁低沉的声音在房里响起，打破了房中短暂的静寂，他口中的老头子指的是他的父皇封誉。封天宁寻问着玉嫔的同时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前揉捏着，时不时地挑逗一下。

    玉嫔刚刚缓过来的气息又开始变得急促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没……没有，老头子精得很，他……他大多时间都是在看奏折，呃……很少……临幸我们。”

    “是吗？”封天宁的眉头一皱，心里有了计较，原本在玉嫔胸前肆虐的手猛然收紧，玉嫔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

    封天宁好像意识到自己的粗鲁，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换以两只手开始在玉嫔的身上游走，接着又开始了对玉嫔的进攻，继续上演着两个人的激情，乘着情动的时候，封天宁问道：“你在老头子身边可有见过一张图。”

    玉嫔已经意乱情迷了，“没……没有。”她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很危险，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甚至为了他，她甘愿进宫去陪皇上，当皇上的妃子，只为给这个男人提供情报。

    “没有？”语气里带着恼意，封天宁忽然停了下来，抽身离开了玉嫔。老头子把千叶神图藏在了什么地方？他在皇帝身边安排那么多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任何关于神图的信息，当年领兵灭了千叶族的人是他，那么神图应该在他手里才对。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玉嫔忍不住扭动自己的身子，“不过他经常作画，像是要把记忆里的什么东西画出来，只是他作画时从不让我们靠近。”

    听到玉嫔的话，封天宁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她身上，右手手指洛在她的脸上婆娑她的脸颊，鼻子，眉毛……“他经常这样作画？”

    “每个月的十五都会。”玉嫔一边回答，一边身体向封天宁挨去，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她的渴望。

    “是吗？”封天宁邪魅一笑，不同于封天漠的勾人心魂，他的笑让人有些心惊害怕。封天宁奖励一般地在玉嫔身上点火，“在老头子身边待得很心烦吧，我知道他没有把你喂饱，委屈玉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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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一直

﻿秋雁湖画舫这边，忽然，封天漠动了，在简沐寻和青魇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封天漠抱起了洛铭悠闪身离开了画舫，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湖面上飘过，快得让人都看不清那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更别说对方的长相了。

    简沐寻和青魇在第一时间追了出去，尽管封天漠手里抱着一个人，但还是甩掉了他们，这让简沐寻心里又惊又疑，曾经是天下第一杀手的他，在江湖上，即使有人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胜过他如此之多。而封天漠一个王爷，居然功夫到达了这般境地。这个世上，除了曾经和他交过一次手的那个神秘的千叶宫宫主之外，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

    两人心里着急的同时也懊恼自己没有保护好洛铭悠。

    洛铭悠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封天漠的衣襟，这速度都快赶上火车了，她不得不为她的生命安全着想，心里想着用身上的暗器对付封天漠，却隐隐地不忍心下手。最后只能认命地看着四周的景物飞快的移动。

    逮到封天漠停下来的时候，洛铭悠迅速从他的身上下来，一入眼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景色，是瀑布！两年前封天漠带她来过这里。回首，看见沉默的封天漠正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蕴含着大量的信息。

    洛铭悠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两年前他带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她也曾见过这样的他，那一次，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不平静的心，只是这次他眼里的情谊更加浓郁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拥有你，你太耀眼了。”封天漠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目光从洛铭悠的身上移向了奔腾的瀑布，“你是除了我母亲之外，第一个想要去守护的人。”说完，封天漠在柔软的草地上躺了下来，抬头看着天空，就像两年前一样。

    这样的封天漠让洛铭悠的心被扯痛，洛铭悠轻轻地在封天漠的身边蹲了下来，近距离地看着他。封天漠感受到了洛铭悠的注视，也看向了她。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这样望着彼此。直到洛铭悠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但是我不喜欢看到你那样的神情，那样孤单，苍凉。”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封天漠的脸上展现出了迷人的笑容，他伸出双臂，将原本蹲在他身侧的洛铭悠抱入他的怀里，“我等你。一直。”

    洛铭悠没有挣扎，任由封天漠抱着，感受他低于常人的体温，让自己的温暖一点一滴地被他汲取。她趴在他的身上，躺在他的怀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的感觉，这是她穿越过来后感受到的最安心的时刻……

    时间飞快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了，当洛铭悠醒过来的时候，夕阳的光辉让整个山林瀑布都带上了安详的色彩。她居然在封天漠的怀里睡着了！更神奇的是，睡着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封天漠！

    洛铭悠低头看着依旧处于睡梦中的封天漠，这个冷漠的男人睡着后，居然有这么孩童般的一面，他的双手依旧是环抱着她的状态，洛铭悠试图将他的手拿开，可是发现尽管睡着了，他的手臂还是抱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洛铭悠将封天漠搂着自己的手放了回去，暗暗叹了口气，还好他没有醒，不然肯定会很尴尬。洛铭悠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还在草地上睡得很熟的封天漠，洛铭悠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走回封天漠的身边，盖在了他身上，这才离开。

    洛铭悠的身后，本该睡着的封天漠忽然睁开了眼睛，洛铭悠醒的那一刻他就醒过来了，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警惕性。自从他的母妃去世后，这是他睡的最熟的一次，尽管是在野外的草地上，没有高床暖枕。

    封天漠望向洛铭悠离去的方向，这一次他放她离开，因为他说了他会等她的，但是下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封天漠用手轻抚身上的衣衫，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笑容里带着甜甜的味道……

    这天晚上，这个太子府都处在极度的不安与慌乱中，自白天的浪花事件后，太子爷在自己的府上被一群蜘蛛缠身了！成千上万只蜘蛛在入夜后纷纷往封天启的身上爬去，哪来的那么多蜘蛛！而且蜘蛛的目标只是封天启。

    十几个侍卫围着被蜘蛛整得哇哇大叫的封天启，手忙脚乱地抓着蜘蛛，偏偏在他们消灭蜘蛛的同时还有新的蜘蛛不断涌过来。这是一种在夜间活动的蜘蛛，不常见，有毒性，但毒不足以致人于死地，不过会起一些红疹子，而且奇痒无比。

    直到半夜，太子府才归于宁静，最后封天启脱光了衣服，才结束了这场蜘蛛的袭击，但到底，封天启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白天在画舫里的浪花和晚上的蜘蛛，都来的诡异去的诡异。如果说有人还害他，可偏偏都没有要他的命，反而感觉像是在捉弄他，这个认知让封天启恼火，他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被人给捉弄了！

    时间过的很快，自那天之后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洛铭悠都没有出门，所有事情都由耿易和简沐寻出面处理。同样地，那天以后，洛铭悠的脑海里一直抛不开封天漠的身影。

    但是这半个月外面的世界却一点也不平静，原因是失踪二十余年的千叶神图再次现身了！而且说千叶神图就在神兵阁阁主鬼手手里！

    洛铭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是谁在背后放出消息，让神兵阁成为众矢之的呢？显然是来者不善，有人盯上了她的神兵阁了。千叶神图？她记得封天漠提过，是件能够招来大麻烦的东西。

    这下好了，即使没有她的邀请函，各路人马也都会来好好“拜访”一下她了。其中最让她在意的是千叶宫，从名字上看，就觉得跟千叶一族，千叶神图像是有关系的。另外就是沐寻跟她提过的关于那个神秘的千叶宫宫主的事，连沐寻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对方会是何等厉害的高手呢！

    根据情报，千叶宫的势力也很庞大，北辰国，火炎国，天佑国内都有他的势力分布，但很少在江湖上活动，已知的只有他曾经与第一邪教黑水宫起过冲突，而黑水宫居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而不得不收敛行动！还有就是天佑国境内的方圆山庄因为千叶宫在一夜之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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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皇子的交锋

﻿耿灵急急忙忙地冲进了院子，“洛姐姐，洛姐姐，三皇子封天宁现在在神兵阁里，说不见到你就不回去。”

    “离和他约好的日子不是还有十来天吗，他现在来做什么？”洛铭悠慢悠悠地从躺椅上起来，“灵儿，拿我的男装和人皮面具来。”想见她？可以。不过要付出些带价才行。

    比起两年前，现在的洛铭悠见外人时多了一样人皮面具的装扮，有的时候长得好看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她，换上这张带有刀疤的平凡的脸庞，说她是鬼手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换好装的洛铭悠来到神兵阁的时候，封天宁正在神兵阁的会客厅里等候着她的到来。洛铭悠进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自走向了她的专用睡塌，舒适的躺椅，软软的垫子，洛铭悠本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精神，大方地在封天宁的注视下躺了下来。

    洛铭悠一边掰着手指甲，一边询问封天宁，“三皇子这么急着要见我，所谓何事呢？”关于封天宁的事耿易跟她提过，后来她也看过一些详细的资料，他的底细她很清楚，而她的，他就未必知道了。

    在这么多的皇子王孙里，除了封天漠和封天澈之外，洛铭悠觉得其他人是一个比一个不顺眼，如果说太子是个狂妄自大到了盲目的男人的话，那么眼前的封天宁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整天想着算计人的阴险男人。

    封天宁则是惊讶，他没有料想到神兵阁的阁主鬼手居然如此年轻，而且除了脸上的那道刀疤，对方实在是个平凡到了不能再平凡的人，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出来。只是他散发出来的气魄却是骗不了人的，不是一般人就能够拥有的。

    “今日有幸见到阁主，是本皇子的荣幸。”封天宁顿了顿然后直奔主题，说道，“听闻千叶神图在阁主的手里。”封天宁说着，啜饮了一口香茗。

    “是吗？传闻未必可信，我想三皇子比我更清楚了，你们皇家应该不缺各类谣言吧。”洛铭悠回答得很干脆。

    “恕本皇子直言，神图人人觊觎，会招来杀身之祸。神兵阁虽然在武林中享有盛名，但终究只是个制作兵器的地方，不能和武林各大门派相提并论。无论神图是否真的在阁主的手上，大家肯定是宁可错杀一万，不会放过一人的。”

    封天宁点到即止，如果鬼手是个聪明人的话，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其实他知道千叶神图不在鬼手的手里，但这却是一个让鬼手为他所用的绝佳机会。

    洛铭悠冷笑，想让她归附于他，仰仗他的势力来保全自己，免得她成了其他人的刀下亡魂？还真是有劳他费心了。“三皇子说的真的很有道理，我一个小小的神兵阁怎么是那些个大门派的对手呢！”洛铭悠表现出了苦恼，“不知道如果是三皇子，一国皇室的力量，可不可以对付得了江湖人士呢？”

    见鱼儿上钩，封天宁满意一笑，“那是当然，江湖中人再厉害也不能与朝廷为敌，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绝对敌不过千军万马的。”

    “那么不知道三皇子愿不愿意发发慈悲帮帮小人呢？”洛铭悠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喜悦和谦卑让封天宁很讶异，却也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那是当然，阁主如此才华，怎能受害于那些江湖草莽呢！”封天宁给出了他的承诺。

    “很好，耿易，放出话说，今日三皇子封天宁来访，与我神兵阁阁主一见如故，我特意将千叶神图赠与三皇子作为两人友谊的见证。”洛铭悠紧接着封天宁的话，当即给耿易下了命令。

    耿易心里笑得欢，谁说主子不懂做生意的，他相信，只要她肯学，她绝对能把奸商的本质发挥到淋漓尽致。

    今天封天宁来见主子可是大摇大摆地来的，更何况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神兵阁这次危险了，找个人转嫁危险也是人之常情，千叶神图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命拿的，神图背后的宝藏固然人人觊觎，但也要有命才行。所以主子这话放的有理有据的，神图被转交到封天宁手上的消息被坐得严严实实的。

    封天宁的脸色有些难看，就像是吞了苍蝇似的。他没有想到这个鬼手这么不知好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过封天宁终究是封天宁，脸色虽然难看却没有发怒，他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封天启。

    “能够为阁主排忧解难是本皇子应该做的，不知道阁主对于日后神兵阁的发展有什么打算呢？”封天宁很快恢复了，就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就像三皇子说的那样，我神兵阁说到底也就是卖破铜烂铁的地方，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而我鬼手说白了，也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工匠，所以我和我的神兵阁有现在的成绩足矣了，哎，其实我也是不甘心的。”刚才封天宁说的，洛铭悠文分不动地还给他。

    “阁主真是谦虚了，阁主的才华世人有目共睹，只要阁主愿意，本皇子愿意给阁主一个发展的舞台，阁主今后的成就绝不会只是一个神匠而已。”封天宁没给洛铭悠拒绝的空隙，“阁主，本皇子是珍才之人，同时对于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

    封天宁的警告之意洛铭悠当然听得出来，无非是想说，她要是跟他合作，他就会重用她，她不配合的下场就是成为他的敌人，下场就会很惨。

    “没想到我居然能让堂堂三皇子如此费心，不知道殿下想要让我帮您做什么呢？”对于一个皇子而言，一件好的武器对于他的皇位不会有什么帮助，也不值得他这么大张旗鼓。这是洛铭悠所感兴趣的，如果是一国皇帝想要重用她，那倒好说，她可以让他们的军队变得强大，可是三皇子封天宁手里没有半点兵权。

    封天宁勾了勾嘴角，“我可以告诉你，我需要一支锐不可当的军队。”在封天宁看来，鬼手要么和他合作，要么他就毁了他，所以让他知道一下也无妨，“军队要强大，就必须要有强大的武器装备，我需要你为我的军队打造出最好的武器和最佳的防御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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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漠的滔天醋意

﻿洛铭悠淡淡一笑，她的确可以帮助他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不光是武器和装备上，她甚至可以造出杀伤力很大的东西来，比如炸弹。制作炸弹其实很简单，让一些物质发生化学反应，在极短的时间里放出大量的光和热，导致密闭空间内气体的急剧膨胀，那就是炸弹的原理。

    在现代，最容易获得的炸弹不是用火药做成的，而是各类洗涤用品，化妆品，只要选对种类，按照一定的配比，这些东西是很容易制成炸弹的。虽然她现在身在古代，但是找些原料来制作炸弹之类的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还是可以的。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洛铭悠并不想把热兵器搬上历史的舞台，从冷兵器时代走入热兵器时代，对这个世界的安宁来说其实是有害无益的。

    重要的是，封天宁想要建立军队？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谋朝篡位这个罪名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而且，听封天宁的口气，军队的事并不是还在构想中而已，很可能军队已经初具规模了。

    见洛铭悠还在沉思，封天宁道：“阁主不必现在就答复我，阁主不妨先考虑几天，阁主的中秋宴上，本皇子定会到场，到时候再请阁主给我答复。今日，本皇子就先行告辞了。”说完封天宁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神兵阁。

    封天宁当然看得出洛铭悠的拒绝之意了，他心里已经决定，中秋宴是他给鬼手的最后机会，倘若他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他也绝对不能留着他，为了以防他效力与他的对手，他会毁了他。

    封天宁果然不好对付，洛铭悠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太子封天启对上封天宁，只有输的份，不知道还有一个六皇子封天毅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同时洛铭悠也奇怪为何面对这样的三皇子，太子居然还有能力可以与其他两人势均力敌。

    哎，洛铭悠无声地叹息，皇室里就是麻烦多啊。

    “青魇，准备一下，我要去司空府，准备马车，把银鳞铠甲和银光宝剑带上。”拜访司空绝的事被洛铭悠搁置了很久，乘着现在事态还不是很严重的时候，去见一见司空大哥。

    她回来后，司空大哥一如既往地陆续来神兵阁询问过耿易她的下落，只是耿易都告知他说主子还没有回来。

    时隔两年，洛铭悠在青魇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了司空府。出乎洛铭悠的意料，守门的小厮居然认得男装打扮的她，当然此刻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摘了下来。

    洛铭悠和青魇在小厮的引领下顺利地进到了司空府内，她被安置在一处会客厅内等待，小厮去禀告司空绝了。

    因为久久不见司空绝出现，洛铭悠坐在座位上竟然打起了瞌睡，青魇似乎对于这种情况很熟悉，在洛铭悠昏昏欲睡的时候，紧挨着洛铭悠站了过去，让洛铭悠的头正好可以靠在她的身上。

    司空绝急急忙忙地赶到会客厅，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场景，司空绝放慢了脚步，轻缓地走到了洛铭悠的身边，整整两年零三个半月，她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真好。

    “悠悠。”司空绝轻轻地呼唤着瞌睡中的洛铭悠，他不想打扰她睡觉的，只是这样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一定会觉得不舒服的。

    听到了呼唤声，原本就没有完全睡着的洛铭悠很快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样温柔的俊脸，一双眼睛正深情地望着她。

    “司空大哥。”洛铭悠的叫声中带着欣喜，对于她而言，司空绝就像她的哥哥，让她有一种家一样的温暖的感觉。“我给你送礼物来了，临走前答应大哥的，我可一直没有忘呢！”

    “啪啪！”随着洛铭悠的拍掌声，进来三个大汉，其中两人抬着银鳞铠甲，另外一人捧着银光宝剑。

    作为一个将士，尤其是像司空绝这样的将士，对于陪伴着他铁马金戈的铠甲和宝剑尤为有感情。

    看到洛铭悠送来的银鳞铠甲和银光宝剑，司空绝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触摸它，不光是因为它们是将士所珍爱的铠甲与宝剑，不光是因为这套装备精致，更重要的是，它们是洛铭悠精心为他打造的。

    “悠悠……”司空绝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下人们着急的声音。

    “王爷你不可以进去，将军他不见客。”

    “王爷恕罪，王爷！”

    随着叫唤声，封天漠和他的侍卫白明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封天漠看都没有看司空绝，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洛铭悠的身上。

    封天漠的目光太过强烈和明显了，让洛铭悠有种想要藏起来的感觉，但一想，自己又没有做错事，他干嘛要这么看着她，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白明，代本王向司空将军问好，对了，记得将我的礼物交给司空将军。”封天漠冷冷的声音在司空府的大堂里响起。

    说完，封天漠朝着洛铭悠走了够来，那双眼睛盯着洛铭悠，有着一种浓烈的吞噬感，仿佛要把洛铭悠整个人都给吞下肚去。洛铭悠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两步。

    白明得令迅速缠上了司空绝，呈上了一份礼物清单，随行的人就将礼物一样一样的抬上来给司空绝过目。白明其实很幽怨，王爷隐藏实力这么多年，今天居然会突然让人抬着礼物来拜访司空将军，虽然他们行事已经很低调了，但是绝对逃不过皇宫里那些人的眼睛。

    “罗非兄弟，怎么跑到司空将军府来了，让本王好找。”封天漠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好，“本王亲自来接罗非兄弟了。”说完给洛铭悠一个威胁的笑容，然后转身就走。

    接受到封天漠充满危险的笑容后，洛铭悠向司空绝投去抱歉的表情，“大哥，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洛铭悠才刚说完就感受到从前方封天漠的身上传来的窒息般的气息，然后只好迈开步子唯唯地跟了上去。

    在她的身后，被白明缠住眼睁睁地看着洛铭悠再一次离去的司空绝压抑不住心酸，两年前，悠悠也是这样从他的身边走向了封天漠，那时他没有拦住她，这一次，他又没能拦住。悠悠，你可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走向别人的身边时那种心痛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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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不到糖糖的小孩

﻿洛铭悠跟着封天漠才刚走出司空府，就感到腰间一紧，一双大手已经揽上去了，然后洛铭悠就发现自己又被这个男人以飞驰般的速度带离了喧闹的街道，往僻静的郊外飞去。

    洛铭悠想，如果不是因为在司空府里施展轻功会暴露出他的真实实力，封天漠绝对会一句话不说就将她带离。他会武功的事众所周知，但大家并不知道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境界。青魇想要跟上去的，无奈速度追不上，好在封天漠是不会伤害洛铭悠的。

    这是第几次自己就这样被他带走了？第一次他带她去看瀑布，第二次他拐她上马车，第三次他掳她再次去了瀑布，这次是第四次了。这个男人真的很喜欢带走她耶！说起来封天漠真是一样不错的交通工具呢，速度快，又不会像马匹一样颠簸，也不会像现代交通工具那样容易让人晕车，视野还很好！

    好吧，她承认，半个月没有见到他，方才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心有小小的雀跃的，对于他带走她的举动，她也没有觉得反感，倒是有点懊恼。面对如此霸道的他，她居然没有生气！

    这次，洛铭悠表现得很淡定，竟然享受起这个快速飞驰的感觉来了，还略带兴奋地问了一句，“这次我们去哪里？”弄得封天漠都差点发愣了。

    封天漠也没打算要带洛铭悠去什么地方，只是想要远离人群，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重要的是，他现在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才刚远离人群，到了离城不远的郊外，封天漠就把洛铭悠放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洛铭悠没，就好像猎鹰盯住他的猎物一样。

    “礼物。”封天漠的声音里承载着满满地不满之意。

    “什么？”洛铭悠被封天漠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封天漠再次拿出了他无敌的危险气息，“我要给我的礼物。”说话时，洛铭悠感受到了封天漠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这下洛铭悠明白过来了，她给司空大哥准备了礼物，而他没有，所以，他现在是一个要不到糖糖的小朋友，正在闹小性子喽？洛铭悠仔细地把封天漠上上下下瞧了个遍，一边瞧，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那模样像极了青楼里的老bao在瞧新来的姑娘合不合她的要求。

    封天漠被洛铭悠看得有些窘迫，酷酷把洛铭悠揽到了自己的怀抱里，洛铭悠不算高挑的身躯在高大的封天漠面前显得格外得娇小。

    洛铭悠只觉得自己猛然间撞入了一个自己并不陌生的怀抱，丝丝的寒意传来，这个男人，体温依旧是不正常的低，洛铭悠虽然腹诽，却没有挣扎。

    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因为没有拿到自己的礼物而吃了一大缸的醋，洛铭悠的心情变得莫名的好，但是嘴上却不愿意承认，窝在封天漠的怀里静静地道：“我给司空大哥送礼物有什么问题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也要给你准备礼物啊！”

    洛铭悠的话才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好冷！同时感受到抱住自己的双臂圈得更紧了，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而封天漠似乎有意惩罚洛铭悠似的，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洛铭悠恼了，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再被他这么搂下去她肯定会窒息的！

    终于，感受到洛铭悠强烈反抗的封天漠渐渐送开了手，他也意识到自己真的搂她太紧了，一定让她不舒服了，破天荒的，封天漠的脸上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歉意。

    得到自由的洛铭悠下意识一下子退出了七八步，这个举动让封天漠很受伤，却也没有任何阻止洛铭悠的动作。

    “对不起。”封天漠很生硬的开口，一听就知道这个有着修罗王爷的人很少开口跟别人道歉，这个认知让洛铭悠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好啦，小气鬼，下次我……”洛铭悠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被突然用轻功飞了过来的封天漠横抱了起来，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四周就出现了很多人影，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来人都没有蒙面，山贼打扮，但根据洛铭悠这两年的经验，这些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想要杀了他们后伪装成被山贼劫财害命。

    其中有一个长胡子的中年男人，一出来就满意地笑了起来，同时对着封天漠阴险地说道：“没想到修罗王爷还是个多情的种子，如果刚刚你选择自己逃走的话，这些蛊虫未必能拿你怎么样。可是你却选择了保护这个女人，这些蛊虫的行动速度非常快，在你来到这个女人面前抱起她的同时，蛊虫已经占领这块土地了。”

    洛铭悠迅速低头往地上看去，顿时整个人呆住了！地上满满的全是蝗虫大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让人不由地起鸡皮疙瘩，而这些虫子不但在地上爬，爬上了封天漠的双脚，他的双脚几乎淹没在了这些虫子里！

    洛铭悠望向封天漠，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现在就在他怀里，他横抱着她，所以她没有被虫子伤害到，根据那个男人所说的，他因为要保护她，所以才失去了逃离这些虫子的最佳时间。

    封天漠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小，仿佛他的脚上没有那些蛊虫，他没有中可恶的蛊毒，气定神闲的样子让人几乎觉得脚下的这些让人恶心的虫子是错觉。

    “你以为就凭这些虫子能耐我何？”封天漠冷笑着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硬撑？被这些幽冥蛊咬到，一般人都会无法动弹，饶你是武林高手，中了这种蛊毒还想反抗我们？”说着，中年男人狂肆地笑了起来，笑声让人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听他的话，好像对封天漠的事情很清楚。

    封天漠没有理会那个男人，低头对怀里的洛铭悠温柔地说：“闭上眼睛好吗？”

    封天漠的神情和语气让洛铭悠不由地安心，同时也让洛铭悠从心底升起难以难语的悲伤来，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叫嚣，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从正常的思维出发，封天漠这次是死定了，脚下满满的蛊虫，随时有向上侵犯的可能，而且他显然已经中了蛊毒了，同时双手还抱着洛铭悠，而他的敌人是几十个武功高强的杀手。

    洛铭悠咬了咬嘴唇，最后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接着有短兵相接的声音，渐渐地，还有哀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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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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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杀手们此刻的心情了。中了幽冥蛊毒的人，普通人很可能会昏死过去，强一点的也将无法动弹。

    按他们的预计，封天漠是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虽然不至于动弹不得，但也不会有反抗的能力了，更何况他此刻双手还抱着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封天漠发白的嘴唇和惨白的脸色，他们一定会以为他根本就没有中毒的！

    封天漠的确只有一双腿还可以动，他的双手抱着洛铭悠丝毫不放松。

    可就是这双被蛊毒侵害蚕食了的双脚正在掠夺着这些杀手的性命……

    洛铭悠看不到，却听得到，她感受到自己随着封天漠旋转，起落，移动……洛铭悠的双手紧紧地圈住封天漠的腰身，聆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能让她感觉到心安的存在。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了，洛铭悠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而事实上，仅仅过了两盏茶的功夫而已。就在过去的两盏茶的时间里，有个男人化身修罗，让鲜血浸染了大地。

    洛铭悠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在她上方正面对着自己的封天漠毫无血色的脸。

    封天漠对着洛铭悠露出了一个笑容，洛铭悠霎时有一种看见了曼珠沙华花海的感觉，诡异的美丽，惊艳的同时是难以抑制的恐惧感。

    洛铭悠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从封天漠的怀抱里退了出来，他们现在处的地方已经不是刚才的地方，而此处是一个勉强可以遮挡的小山洞，隔着洞口丛生的藤蔓可以望见外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茂盛的草丛。

    显然是身中蛊毒的封天漠在解决掉那些杀手后抱着她躲到了这个地方，因为原先的地方不但有蛊虫还可能会有杀手们的援兵赶到。让人不得不称奇的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居然还刻意找了一个躲避的地方！

    封天漠在洛铭悠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突然倒了下去。倒地时，身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得突兀，扯痛着洛铭悠的心。

    洛铭悠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能慌乱，而事实上她除了对封天漠现状的深深的担忧外没有一星半点的慌张。在现代的时候，她经常出去野营，野外求生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所以现在的境况问题无需担心。

    洛铭悠在封天漠的身侧蹲下，细细查看他的伤势，他的双脚已经被鲜血完完全全地浸染了，膝盖以下血红一片，分不出那是他的血还是那些杀手的血。洛铭悠怀着忐忑的心伸手去检查封天漠的呼吸和脉搏……

    还好，虽然微弱了一点，但是可以确定这蛊毒没有夺走封天漠的生命，刚才那些杀手好像并不想杀死封天漠，只想抓到他，不然换一种可以瞬间取人性命的蛊毒，此刻封天漠就绝不会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

    洛铭悠从怀里掏出青魇让她带着身上的解毒丹给封天漠服下，解毒丹虽然不能解他中的蛊毒，但是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毒的蔓延和发作的。

    这个时候要是青魇在就好了，洛铭悠也是后来才知道，青魇最厉害的不是她的武功，而是用毒，如果是她，应该有办法解封天漠中的毒的。

    洛铭悠紧接着取下了头上的发簪，拔下套在发簪外面的外壳，露出了银白色锋利的尖锐针尖。洛铭悠小心翼翼地割开了封天漠的裤脚，露出了他被蛊虫咬噬过的肌肤。妖异的黑色，像魔鬼的手缠绕在他的腿上和脚上，又像是黑色的毒蛇盘踞在上面。

    本来只是脚上被蛊虫侵蚀过，因为刚才对付那些杀手和抱着她跑到了山林里，黑色已然蔓延到了膝盖部位。

    还好那些血不是他的……应该是那些杀手们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让那些想要杀他的人命丧黄泉了……

    他是因为要保护她，才会被蛊虫咬到的，也是因为有她，他的战斗才会变得格外困难……

    混蛋！洛铭悠在心里骂着封天漠，混蛋！混蛋！混蛋！她有那么弱吗？他干什么这么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她一点也不想这样……

    定了定心神，洛铭悠用银簪在封天漠的脚踝处绕着脚踝浅浅地划开一个环形的口子，看着黑色的血液缓慢地从伤口处沁出，洛铭悠想都没想就俯下了身子，唇瓣吻上了割开的口子，帮封天漠把蛊毒吸出来。

    虽然这是蛊毒不是蛇毒，但是尽可能地把毒素吸出来总是没有错的。

    洛铭悠轻轻地吸出毒血，歪头在一旁吐出，又马上吸取第二口。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一次又一次，封天漠脚上的黑色渐渐地褪去，但终究没有办法用这种方法完全清楚毒素，只能尽可能多的减少毒素。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夕阳晕染了西方的云彩，山林里的树梢都被昏黄色的光辉浸润……

    洛铭悠吸出蛊毒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了，封天漠的两只脚上的黑色明显淡了很多。忽然，洛铭悠感受到自己被一道强烈的目光注视了，抬头，就看见清醒过来的封天漠正凝望着她……

    洛铭悠现在的姿势让她很尴尬，她的手里还捧着封天漠的一条腿，置于她的胸前。刚才，她的嘴唇还流连在他的脚踝上……

    封天漠的右手轻轻地抬起，缓缓地抚上了洛铭悠的脸颊，指尖细细地婆娑……

    “我没事。”封天漠说话时有点虚弱，但是掩盖不住他的喜悦之情。为了这样的她，他化身修罗又何妨。

    洛铭悠笑了，甜甜地笑了，眼睛里闪动着灵动的光芒，“单就没事可还不行，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抱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得负责把我抱回去才行。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封天漠也跟着笑了，笑得很温柔，这是他从未出现过的深情，那样的耀眼，耀眼得让洛铭悠舍不得瞥开眼。

    “好。”坚定的声音从封天漠的口中发出，跟着他搂过洛铭悠，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又说了三个字，“天黑了。”

    被搂住的洛铭悠有些无语，黄昏和天黑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在经历过刚才的惊险之后，他的怀抱就是最能让她平静的地方。

    但是，就这样睡在他身上好吗？似乎还有些问题……

    “我睡你身上没问题吗？”洛铭悠抬头带着疑惑地看着封天漠，他是伤者，蛊毒没有问题吗？她虽然帮他吸出了大部分的毒素，但是不少蛊毒已经随着血液循环进入他的全身了，如果就这样就康复了，他的生命力会不会太强悍了？

    “没有。”封天漠答得很迅速，没有丝毫考虑，然后好像是掩饰什么似的把洛铭悠抬起的小脑袋轻柔地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封天漠担心的，不过他理解的是另一种意思。让心爱的女人睡在自己的身上，他真的没问题吗？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不可能让洛铭悠睡硬邦邦的地面的！

    洛铭悠本来就喜睡，再加上刚才的事，以及这个舒服的怀抱，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的洛铭悠梦到自己在吃好吃的年糕，软软的，甜甜的，和之前她吃过的年糕不同的是梦里的年糕还是滑滑的，味道好极了！真舒服，嗯，舔一舔，嗯，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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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盖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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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脚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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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手感不错，好有弹性哦！洛铭悠玩心大起，一时居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她这可是在用手指在修罗王爷的俊脸上戳啊戳，戳啊戳！

    封天漠先是维持着他一动不动的状况，然后终于在洛铭悠戳了第N下的时候“噗”地笑出了声。如阳光般灿烂，带着蛊惑人的力量的笑将洛铭悠从幼稚的行为中唤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洛铭悠将手怯怯地缩了回来，还欲盖弥彰地把那只作恶的小手藏在了背后，换来了封天漠更弄的笑意……封天漠不单是在笑洛铭悠的可爱行为，更重要的是，这个小丫头说了他的她的！还有，她叫悠悠……

    洛铭悠嘟了嘟小嘴，不要随随便便就笑得那么开心好不好，他知不知道他的笑是罪恶的根源啊，他要是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笑，她保证，她这个安逸王妃肯定做不安稳了，她不在家的事实肯定马上就会曝光。

    说起来，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那个丑王妃洛铭悠，她可不打算要告诉他，谁让他娶她进门的时候没好好看她一眼呢，怪谁啊！

    “喂，男人，可以收起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吗？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可以充饥，我们两个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你不饿，我可饿的不行了。”洛铭悠抱怨地看了封天漠一眼。

    封天漠当然不会同意让洛铭悠去找野果，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再有一两天就能完全康复，就算他现在身受重伤，他也不会让洛铭悠出去觅食的。“你在这待着，我去去就来。”封天漠擅自做了决定。

    洛铭悠不干了，“我也要去！我盖了章了，你是我的了，我有义务照看好我的人。”

    这是个很好的理由，一个不容封天漠拒绝的理由，而封天漠似乎只有答应的份。事实上，封天漠也没办法拒绝洛铭悠，冲洛铭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封天漠出声，指的当然是洛铭悠跨坐在封天漠身上的暧昧姿势，淡定的声音下掩藏着他不淡定的内心。这个问题，封天漠想忽视都不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让从来都冷酷的修罗王爷久久不知道该如何……

    洛铭悠终于发现自己和封天漠保持着一个什么样的姿势了，孤男寡女，荒郊野外，如果现在有人发现他们两个，怕是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洛铭悠想要从封天漠的身上离开，可才刚离开了一点点，洛铭悠又猛地坐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封天漠压抑的喘息声……

    洛铭悠因为维持这个姿势有点久，脚麻了，所以才起身就又跌坐回去了。

    咦？身下好像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洛铭悠下意识地挪了挪……

    “嘶……”封天漠深深地抽了一口气，表情里有说不出的隐忍。

    洛铭悠恍然大悟，她好像压到不该压的地方了……

    “对不起，我脚麻了……”洛铭悠很抱歉，“那个，你不用害羞的，这个是很正常的。”

    洛铭悠不说还好，一句话，直接将原本只是有些可疑的红色的封天漠的脸变成了煮熟的虾子。洛铭悠在现代的时候可是有听过生理课的，从生理学上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过洛铭悠在这个时候说，会达到什么样的神奇效果看封天漠的反应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对洛铭悠而言，首要任务是安全地从封天漠身上下来，再坐下去，她的脚也只会更麻而已……

    洛铭悠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当然，要尽可能地避开某个重点部位，不知道是因为脚麻得太厉害了还是因为洛铭悠照顾封天漠此刻的状况，移动的速度堪称龟速……

    现在对封天漠而言，首要任务是平息自己处于沸腾中的血液，心爱的女人正在自己的身上压着自己，刚刚自己还被她“盖了章”，被宣布了所有权……洛铭悠的缓慢移动对于封天漠而言无疑是最为甜蜜的折磨，让人甘之如饴的折磨……

    这场漫长的折磨最后以两个人的大汗淋漓告终，当然，一个是因为挪动得满头大汗，另一个则是因为隐忍得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两个人总算是从山洞里走出来了，清晨的林间，有虫鸣鸟叫，有清风绿叶，有泥土的花朵的气味，两个人一起行走在这样的环境下，洛铭悠的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味道。

    采摘的过程很“顺利”，无论是长在高处的，还是触手可及的，一律由封天漠动手，因为他总能找到不让洛铭悠动手的理由。

    封天漠是这样解释的，说是高处的果子洛铭悠摘不到。好吧，这个理由洛铭悠接受，那低处的呢？安逸王爷说了，枝蔓上可能会有刺，果子上可能会有虫，傍边还可能会有蛇！封天漠说这些理由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严肃正经外加理直气壮，相当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果子不让她摘了，那让她拿总可以了吧？

    遗憾的是，这也没有得到封天漠的允许，这次的理由很简单，果子太重了！可怜的果子在无声地哀嚎，它明明只有几十克重好不好！

    一次采摘，洛铭悠两手空空地去，两手空空地回，至于野果，洛铭悠中间连摸都没有摸过一下，而封天漠则是抱着满满的一堆青色的，红色的，黄色的果子……

    此刻刚回到山洞的封天漠正在擦拭摘回来的果子，然后把擦好了的递给洛铭悠。洛铭悠接过野果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宣泄着她的不满，在心里低咒着，霸道！真霸道！她后悔了，可不可以退货啊？

    “喂，男人，我后悔了，我不想要你了。”洛铭悠嘟着嘴赌气地说道。

    正在擦拭野果表面的封天漠很镇静，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只手往自己的脖颈处指了指，“不行，这里盖了章了。”在他手指所指之处，俨然是方才洛铭悠亲吻的吻痕，此刻依旧鲜红，宣告着洛铭悠曾经的行为。

    洛铭悠郁闷地继续咬她的果子，在心里封天漠窥探不到的角落里画着小圈圈……

    忽然，“喵喵……”一阵微弱的小猫咪的叫声传入了洛铭悠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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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本小姐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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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铭悠听到了，封天漠当然也听到了，封天漠放下手上的野果，陪着洛铭悠走了出去，循着声音的方向，两人来到了草丛前，茂密的杂草遮挡着，两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封天漠先洛铭悠一步拨开了高高的杂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咪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小猫咪真的很小，只有手掌般大小，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幼仔，猫咪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看不见外面世界的小猫盲目地在草丛里艰难地爬行着，像是在寻找温暖的地方，同时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无助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极了。

    洛铭悠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猫，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锦缎来将小猫包好，小猫咪像是感受到了洛铭悠的温热，拼命地往洛铭悠身上钻去，整个身体都窝在了洛铭悠的胸前，满足地蹭了一蹭，还喵呜了几声。

    “小猫猫，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知不知道要是没有姐姐发现你，你就要被饿死了。”洛铭悠对着小猫咪自言自语，“以后你就跟着姐姐混吧，姐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们两个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姐妹，洛铭悠经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不过，猫猫应该不吃辣吧？

    得赶紧给小猫咪找点奶喝才行，不然小猫猫可就要饿死了，洛铭悠心疼地抚摸着小猫咪。

    洛铭悠抱着小猫回头看了封天漠一眼，他们两个失踪了一个晚上，京城里的人应该早就急坏了吧，他们得尽快赶回去，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可以。

    接受到洛铭悠注视的封天漠道：“没有问题，只是……”封天漠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

    事实上，他的身体上的问题并不大，麻烦的是他现在的着装，他的裤子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被洛铭悠割掉了，虽然有外面的袍子挡着，可是袍子早就被鲜血染红了，这个样子的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京城里，结果可想而知……

    洛铭悠随着封天漠的目光看去，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你的修罗名号该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不是。”封天漠回答道，没有作过多的解释，关于他的事，如果她想知道，他会毫不保留地告诉她的，但是有些事情，如果她没有问，他暂时还不敢告诉她，虽然她说了“他是她的”那样的话，但是他们的感情还没有稳固，“你的我的”和“我爱你”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很怕会把她吓跑。

    很神奇地，修罗王爷也有了怕的时候。

    “我可以联络到我的人，到时候再通知你的人把你的衣服送来吧。”洛铭悠很体贴地说道，然后动手旋开左手戒指上的宝石。

    “嗖！”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冲向天空，并在空中散开，像烟花，又不是，而且也不像是信号弹，因为这样的高度和亮度，根本不足以让京城里的人发现他们。

    “是气味，刚刚的蓝色烟花携带着一种气味，这可是青魇的水美人最喜欢的味道。”洛铭悠主动解释道。水美人是青魇养的一条带着蓝色环形花纹的蛇，青魇喜欢毒物，水美人是她的宠物。

    这次用的蓝色烟花所携带的药物和之前洛铭悠用来整太子封天启的“香蝉”都是青魇配置的。

    没过多就，青魇，简沐寻，耿易和耿灵都赶来了，他们一来就看到他们的主子正在给一只还没开眼的小白猫喂食，而修罗王爷封天漠则是很安静地坐在傍边，这个情况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洛铭悠看到四个人都赶来了，忍不住念叨：“怎么都跑来了？就连耿易都来了，怎么了，不用看店啦？”

    耿易很委屈，还没来得及说话，耿灵就抢先一步，“洛姐姐你一个晚上不见人影，大家都急坏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的呀。青魇姐姐去了城外，看到了满地的血和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有满地活着的和死掉了的虫子，就担心你出事了。简大哥还跑去安逸王府跟一个叫冰雨的女侍卫打了一架，还非礼了人家！”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冰雨？洛铭悠记得封天漠身边是有一个叫冰雨的女侍卫，一个叫白明的侍卫和一个叫黑影的暗卫。说起来，这次他们遇袭，为什么封天漠的暗卫不在呢？

    洛铭悠不知道的是，是封天漠主动调开了黑影的，他和她的独处时间，怎么能有个电灯泡待在暗处呢？

    洛铭悠更纳闷的是，简沐寻怎么非礼起人家女侍卫去了？洛铭悠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简沐寻。

    “我没有。”简沐寻头一撇，有些不悦又有些尴尬地说道。

    “明明就有！”耿灵噘着嘴巴强调道，一副很愤懑的样子，“你都搂了那个女人的腰了！”

    洛铭悠了然一笑，灵儿暗恋简沐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奈何小沐寻就是个反应迟钝的家伙，楞是没发现小丫头对他的感情，活该每次见面都被灵儿缠着。

    “关于小沐寻非礼女人一事我们改天再议。”洛铭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有注意到在她说了“小沐寻”三个字之后某个人身上的肃杀气息。

    耿灵，简沐寻，耿易，青魇也跟着变得严肃了，等待洛铭悠的吩咐，神兵阁能在两年内达到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偶然，雷风厉行是洛铭悠一贯的作风。别看洛铭悠平时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关键时刻是绝对靠谱的。

    “沐寻，你去调查一下关于天佑国南部的蛊族的事，惹到本小姐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我的脚下放虫子的人和提供虫子的人同样要接受惩罚。”洛铭悠开始交代，也不介意封天漠就在边上。

    “耿易，把这两年我们收集到的关于三皇子封天宁私下经营赌场青楼一类场所的证据交到太子封天启手上，既然他们三个皇子相互制衡了，就让我们来打破这个平衡吧。”

    封天宁的母妃没有背景，所以他要发展就只有靠自己，金钱是个关键，所以封天宁私下开设了不少赌场和青楼，北辰国对于皇亲国戚经营这类场所是明令禁止的。当然封天宁这只狐狸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很好，所以至今也没有让皇帝封誉和其他皇子察觉。

    他们皇室里的人查不到，不代表同样做生意的人差不到。神兵阁的事物并不多，因为神兵阁出产的武器数量很少，只是每一件都是精品，所以耿易在经营神兵阁的背后同样管理着其他一些店铺，渐渐地和封天宁所经营的产业有了接触，外加神兵阁背后的情报网，于是得到了别人所得不到的关于封天宁经营赌场青楼一类场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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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洛铭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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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魇，我们回神兵阁去。”洛铭悠交代道，“灵儿你去一趟安逸王府，通知他们来接他们的王爷。”说话时洛铭悠用眼神指了指坐在边上的封天漠。

    然后洛铭悠就打算动身了，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

    “你就打算这样走了？”说话的毫无疑问是封天漠。

    洛铭悠回眸倾倒众生地一笑，但是熟悉她的人都能从她这样的笑容里味道邪恶的味道，“安逸王爷，我不回我的神兵阁，难道要跟你回安逸王府吗？”洛铭悠在心里憋笑，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没名没分地把她带回家去的。

    没等封天漠说什么洛铭悠又点了一把火，“欢迎安逸王随时来我神兵阁坐坐，如果有人不让你进没，记得拿出我给你盖的章哦！”

    说完，洛铭悠丢下楞住了一群人欢乐地离开了。

    盖章？什么章，耿易等人很疑惑，主子什么时候备有证明她身份的章了？封天漠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是因为他不能带洛铭悠回去而郁闷了，还是因为被洛铭悠提到“盖章”害羞了。

    回到神兵阁后，大家都去执行洛铭悠交代的事情了，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女装的洛铭悠无聊地坐在藤椅上发呆。封天漠的人现在估计也已经见到封天漠了。简沐寻和青魇各自忙各自去了，耿易亲自安排送信到太子的事去了，还没有回来，洛铭悠正在等着他回来后跟他讨论一下即将到来的中秋节的醉仙居宴会的事宜。

    神兵阁平时的时候都是比较冷清的，并不因为它在全天下的响亮名声而门庭落市，因为神兵阁里的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的，而神兵阁里也没有摆放琳琅满目的兵器，现在的神兵阁里总共也就放了一百来件兵器，每一件都被陈列起来，就像在现代博物馆里一样。

    神兵阁本身占地面积比较大，整个店里比较宽敞，还分了几个隔间，空处还摆放了一些藤桌和藤椅，供客人们使用。神兵阁里打杂的并不多，只有四个人，但这四个都是简沐寻和耿易精心挑选的，武功都不俗。

    此刻洛铭悠就坐在其中的一张藤椅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打着瞌睡。

    这时，从门口进来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一身珠光宝气，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贵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女人长得其实很漂亮，是个美人胚子，奈何太过浓妆艳抹不但没有为她增添妖娆，反而让她显得俗不可耐。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铭悠的姐姐洛铭燕，当今太子妃娘娘，封天启的正妃，而她身后的丫鬟就是当初在洛铭悠身边给三姨娘卧底的翡翠。别看洛铭燕现在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这里面还有一段血泪史呢。

    当初洛铭燕从洛铭悠那里黑来的嫁妆被洛铭悠给神不知鬼不觉地收了回来，于是一个堂堂太子妃，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后果会怎样？当然是被人瞧不起了。

    当封天启带着新婚的洛铭燕来给皇后敬茶的时候，皇后见到一身寒酸打扮的洛铭燕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说洛铭燕的打扮寒酸实在是太过了，只是相比于宫里的女人的装扮，相比于这个在大家族里出生贵为一国皇后的人来说，也就只能被认定为寒酸了。

    虽然失了宠，失了势，但终究是皇后，狠狠地训了洛铭燕一顿，大致就是讽刺洛铭燕这个庶女就算有几分姿色，但终究上不了台面之类的话，让洛铭燕大婚后第一天进宫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之后就挑了一些自己的首饰赏赐给了洛铭燕。

    洛铭燕今天出来，路过神兵阁就进来逛逛，毕竟逛神兵阁是一件十分能体现身份地位的事情，神兵阁不是谁都能逛得了的。不过洛铭燕肯定不会买，一来是她实在没什么私房钱，二来是她也舍不得花钱买这些个兵器，那些东西她一点都不看好，她又用不了。

    洛铭燕妆模作样地看起兵器来，时不时还评价两句，当然她并不懂兵器，她的所谓好不好，无非就是看到兵器的装饰上是否镶嵌有价值不菲的宝石，是否用纯金打造的而已。

    忽然，洛铭燕的目光不小心瞟到了正在打着瞌睡的洛铭悠的身上，身体已经先她一步做出了反应，只见洛铭燕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冲洛铭悠走来。

    “洛铭悠，你这个小贱人！”洛铭燕劈头就骂了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种人能够来的吗？”

    好吵，洛铭悠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眼睛没有要睁开的迹象，继续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迷糊中还不忘抱怨一句，哪里的死苍蝇，吵死人了，下次看看能不能让青魇配一些杀苍蝇的药出来。

    神兵阁里的其他人也没有做声，不是他们不尽责，是因为他们足够了解他们的主子，这种情况还是让主子来发挥好了，只要这个女人不动手，他们就会静观其变。

    “洛铭悠你别给我装傻！你以为你装傻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了？我告诉你，这里是神兵阁，这里的人不赶你出去就看你可怜，你居然还厚着脸皮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坐着！”洛铭燕冷哼，自以为是地把洛铭悠的反应理解为了逃避现实。

    朦胧中，洛铭悠感觉自己好像跑到了森林里，然后看见了一个骑着扫把的巫婆，然后那个巫婆就对着她施了魔法，让她的耳边一直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不得已，洛铭悠微微地睁开了一只眼，露出一条缝隙，通过这条缝隙，洛铭悠看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着装上和她是完全相反的一个类型。

    咦？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呢！洛铭悠努力的想了想，哦，对了，她好像就是她的那个姐姐洛铭燕，在之前的洛铭悠的记忆里，有她不少的戏份。

    这个女人怎么老的这么快呢，害她一时还认不出她来了呢，洛铭悠想着。不过这女人干嘛这么吵啊，她现在很困，没空理她。然后，洛铭悠关闭了仅有的可以透过光线的眼缝，继续打她的瞌睡。

    见洛铭悠没什么反应，洛铭燕又继续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神兵阁阁主鬼手邀请天下间有权有势的人于中秋节那天在醉仙居一聚，我也在他的邀请名单里。”洛铭燕很是得意，还在期待在洛铭悠脸上看到羡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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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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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请她了吗？洛铭悠记得她好像只有邀请太子封天启，没说要请太子妃娘娘呀！其实洛铭悠不想听到洛铭燕的话的，只是，她就在她身边这么近的地方，用生怕别人听不见的嗓门向她炫耀着某些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事，她想不听见都不行啊，真是苦恼。

    “安逸王妃不好做吧？没想到你命这么大，修罗王爷居然还没把你给弄死！之前那么多女人死在了安逸王府里。瞧我说的，说不定安逸王爷到现在还没有碰过你吧！”洛铭燕越讲越起劲，“修罗王爷怎么会像太子殿下一样懂得疼人呢！”

    终于，洛铭悠没了睡意，她发现了，如果不解决掉这个女人，她今天就别想好好地打瞌睡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明明自己没有拥有，却希望从别人那里找到值得骄傲的地方，她的脑子绝对是坏掉的。

    “啊，原来是尊贵的太子妃娘娘啊，您怎么有空出来呢，太子殿下没有每天缠着你吗，我以为只有像我这种不被丈夫待见的女人才会有大把的时间花在逛街上呢，听说受宠的女人每天都忙着打扮啊，应付丈夫啊，绝对没有闲情走大街的。”一边说着，一边洛铭悠还打了个大哈欠，慵懒的样子简直让人想吐血。

    洛铭燕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受宠？比起她这个没有被丈夫看过一眼的王妃来说，她的确要好一点，但离受宠这个词怕是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吧。大婚两年，太子封天启一共纳了两位侧妃，四个侍妾，如果不是因为长子必须嫡出的观念深深地影响着封天启，恐怕现在其他房里早有小孩子的声音了吧。

    说起来洛铭燕的肚子还不是一般的不争气，两年来，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光是这点就不知道被皇后娘娘和封天启数落多少次了，封天启也越来越不待见她了，这样下去，搞不好，她好不容易从妹妹那抢来的太子妃的宝座就要拱手让人了。

    洛铭燕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依旧接得理直气壮，“太子可比不得安逸王爷，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太子殿下是个大忙人，有很多国家大事都要他亲自处理。作为太子妃，我当然要体谅丈夫的辛苦，怎么能每天都缠着他呢。”

    洛铭悠开始有点佩服她的这个姐姐了，她有一种能人之所不能的能力。

    “太子妃娘娘果然善解人意啊，难怪深得太子宠爱，深受皇后娘娘喜爱，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跟娘娘你学学为妻之道。”说着洛铭悠指了指一边空着的藤椅道，“来来来，别光站着，堂堂太子妃娘娘应该坐着才对嘛。”

    洛铭燕哼了哼，虽然她讨厌洛铭悠，但是站着说话确实有失她的身份，然后摆着高傲的姿态在一边的藤椅上准备坐下来，谁知道……

    “砰！”随着一声撞击的响声，太子妃娘娘的尊贵的屁股就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疼痛让洛铭燕差点没形象地大叫起来。

    神兵阁里的其他人都在暗中憋笑，惹他们的主子？真是自己找罪受，被整到了吧！神兵阁里的桌椅可是主子亲自设计的，可折叠，方便搬运，当然，必要时候也方便主子整人。

    “娘娘你怎么了，娘娘！”翡翠急急忙忙去扶洛铭燕，还不忘向洛铭悠投来恶毒的眼神，“三小姐你胆敢谋害太子妃娘娘，你活得不耐烦了！”

    洛铭悠揉了揉耳朵，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主人脑子不好使，养的狗绝对正常不了，“第一，我是皇上御赐的安逸王妃，注意你的称呼，第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谋害你家娘娘了？椅子好好的在那，你家娘娘一不小心没坐稳摔了下来关我什么事？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洛铭悠无辜地眨眨眼睛。

    “要是事情闹大了，到时候，我想在场的各位都可以为我作证的。哎，娘娘你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呢！”堂堂一个太子妃，坐个椅子都坐不稳，居然摔了下来，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大牙？

    “你！”在翡翠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又站起来的洛铭燕恼羞成怒，指着神兵阁里的店员道：“你们快给我把这个贱人给赶出去！”

    她以为她是谁？让他们帮她把他们的主子赶出去？笑话！神兵阁里的人仿佛没有听到洛铭燕的话，依旧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洛铭燕气急，“还不快动手，我是太子妃，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你们不要脑袋了吗！”

    命令不成，连威胁都用上了，洛铭悠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太子妃娘娘，你难道不应该赶紧回你的太子府处理一下，现在你的样子可不是很好看哦，这外面人来人往的，这里又是神兵阁，指不定一会还有什么皇亲国戚要来，你这个样子让他们看见了的话……”洛铭悠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了洛铭燕的屁股上。

    刚才洛铭燕的屁股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连带地让她那件华丽的金丝长裙上沾满了灰尘，这可是洛铭燕最宝贝的一件衣服！而她头上五花八门的装饰也因为刚才摔下椅子时突然的震动变得有些凌乱了。总之，现在的太子妃娘娘，形象很不光辉。

    洛铭燕懊恼地一跺脚，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神兵阁，临走，还不忘留给洛铭悠一记“你给我等着”的眼神。

    哎，洛铭悠叹了一口，终于送走了瘟神，现在的她没这个国际时间来跟这种小角色玩过家家，偏偏这个女人自己要贴上来，真是苦恼啊。

    正当洛铭悠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心打瞌睡的时候，一个急急忙忙的声音又打破了她的美梦，只见柳叶从外面奔了进来，显然是有急事要见洛铭悠了。

    “小姐，小姐，安逸王爷想要见你！”柳叶刚进神兵阁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了洛铭悠，人还没走到洛铭悠跟前，声音就先到了。

    封天漠要见她就见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洛铭悠用幽怨地目光看着柳叶，“小柳叶啊，封天漠要见我就找个时间见呗，干嘛一惊一乍的。”

    “安逸王爷要见的不是身为神兵阁的阁主鬼手的你，而是身为安逸王妃的你！”柳叶着急道，今天王府管家两年来第一次造访馨竹院，把她吓了一大跳，还好他不执意要见小姐，不过他交代了，说是王爷要见小姐，所以她在管家走后就迫不及待地来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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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如休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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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天漠终于要见他的王妃了？当初他懒得见她哪怕一眼，现在想见她她还不愿意让他见呢！洛铭悠一点都没被这个“大消息”给惊到，睡意浓浓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洛铭悠不急，却看得柳叶急得半死，小姐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呢！

    同样着急的还有安逸王爷的贴身侍卫们，此刻，安逸王府内，封天漠的书房外，有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在热烈的讨论着。

    “王爷怎么了？”黑色身影！黑影道，黑影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无情，事实上，当他和白明和冰雨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话一点都不少，人一点都不冷，和封天漠的冷漠是完全不同的。

    “不知道呀，回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了。”白色身影！白明回答道。

    “王爷平时就已经够冷酷了，现在的样子更加可怕了！”

    “难道是王爷向神兵阁阁主求爱被拒绝了？”

    “有可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如我们去把神兵阁阁主绑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怕神兵阁阁主不从了我们王爷吗？”

    “不行，我们王爷是那么伟大的人，怎么可能强迫一个女人呢！”

    “那你说怎么办吧。”

    这时，书房的门猛地被打开了，两个人吓了一跳，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王爷！”这一白一黑的身影正是封天漠的明卫白明和暗卫黑影。

    “你们两个进来。”封天漠的声音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之外还多了一些烦忧。

    封天漠坐回书桌的主位上，白明和黑影分别站在两侧。封天漠迟迟没有说话，让两个人若坐针毡。

    “王爷，您那么英明神武，不但外表出众，貌若潘安，而且才华横溢，武功卓群，所以你放心，神兵阁阁主肯定会喜欢上你的！只是女儿家都害羞，不好意思明说而已。”白明主动开口，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妄图为他们的王爷排忧解难。

    害羞？她趴在他身上“轻薄”他的时候，出言“调戏”他的时候，他可是一点点害羞都不曾看到！封天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洛铭悠两个人在山洞里的事情来……

    白明和黑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的王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发呆了？

    “名分。”终于，封天漠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名分？熟知封天漠的白明当即反应过来了，他们的王爷在两年前已经娶了洛相的嫡女洛铭悠为妃，当时王爷对于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做妃子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那个女人乖乖地，不要把王府搅得鸡犬不宁就好了。

    现在情况不同了，王爷喜欢上了神兵阁的阁主鬼手，所以王妃的存在就成了一个大麻烦。其实他们也愿意王爷娶那个鬼手为妻的，因为只有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们的王爷。

    “王爷，不如休了王妃？”白明建议道。

    “可是王妃并没有犯七出之条，要用什么理由来休掉王妃呢，再说了，一个女人要是被休掉可是很可怜的。”黑影反驳道，他也是实话实说，其实他也希望王爷可以合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封天漠皱了皱眉头，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烦恼的原因。那个女人两年来一直待在馨竹院里，不哭不闹，在王府没有丝毫存在感，他也知道这样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不公平，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够用公不公平来衡量的。

    “王爷不是打算见王妃一面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合王妃谈谈，反正王爷和王妃并没有夫妻之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甚至连名义上的夫妻都算不上，当初迎娶王妃过门的时候，王爷和王妃并没有拜堂。我们可以给王妃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让她重新开始，然后我们就对外称王妃过世了，反正曾经死在王府的女人那么多，多她一个也不多。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王爷的问题，对于王妃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黑影说出了他的想法。

    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也让封天漠的眉头舒缓了些。

    “就算是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这还是变相休了王妃！”白明又泼了一盆冷水。不管怎么样，归根结底还是王爷不要她这个王妃了，无论方法多么的委婉，结果还是一样的。

    封天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这个修罗王爷第一次为一件事情感到头疼，以往不管是多么棘手的事情，多么危险的状况，他都能淡定自若地处理好的。

    “管家怎么说？”封天漠问道。

    “管家今天下午已经去过馨竹院了，没有见到王妃本人，不过跟王妃的贴身丫鬟交代了中秋节的晚上王爷要见王妃的事了。”白明汇报道。

    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是神兵阁的阁主鬼手在醉仙居宴请各大势力的日子了。现在整个北辰国的都城可谓是八方汇集，本来皇储之争就已经够热闹了，现在为了千叶神图以及神兵阁，火炎国，天佑国都派出了代表前来，武林中，有着魔宫之称的黑水宫的左护法无极也来了，另外还有流云殿和慕容山庄以及其他不少小势力，比如某些富豪，比如某些小帮小派，比如某些将军，某些皇子。

    当然还有他们千叶宫的份，没错，江湖上的神秘存在千叶宫正是封天漠的势力，而千叶宫宫主就是修罗王爷封天漠。

    “都下去吧，中秋那天，不要让神兵阁的人发生什么意外，需要处理掉的麻烦都处理掉。”洛铭悠要做什么，封天漠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保护好她是他一定要做到的。

    白明和黑影领命告退，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千叶宫和神兵阁都将忙碌起来。

    同样忙碌的还有太子府，而当朝丞相洛怀佑几乎每天都要到太子府报到，原因是，太子府接到密报说三皇子封天宁私下经营了赌场，青楼一类明文规定不允许皇亲国戚经营的场所。

    这对太子封天启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如果好好利用，就可以借此将封天宁永远地杜绝在了皇位继承人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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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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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太子需要验证消息的可靠性，如果是封天宁或者封天毅下的圈套，那么他就得不偿失了，其次就是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要让事情的影响最大化，试图一次性解决掉封天宁。

    太子府的花园里，太子封天启在凉亭边踱来踱去，难掩心中的焦急。终于，他要等的人出现了，洛怀佑进了太子府的花园，疾步朝太子走来，还没来得及给行礼，就被太子拉到了凉亭里的石桌前坐下，桌上早已备下了酒菜。

    洛怀佑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跟皇帝封誉的年纪差不多，整个人看上去是久居于高位的姿态，他的样貌还称得上是上品，年轻的时候想必长得也不丑，只是他的脸上带着太多的算计，狭长的双目给人感觉阴阴的，长长的胡须藏着的是一副狡诈的嘴脸，跟封天宁应该是一个类型的。

    洛怀佑为相将近二十年了，丞相位高权重，但同时也是一个最容易犯错的位置，人们通常会在权利的诱惑下犯下贪污受贿的重罪，但是洛怀佑却安安稳稳地做了二十年，此人的心机城府可见一斑了。

    但让人猜不透的是，这样一个有心计有城府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场皇储争夺中选择了封天启，封天启除了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子之外，其他不占任何优势，虽然封天启是洛怀佑的女婿，但洛怀佑连他的女儿都不在乎了，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是他的女婿而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帮助他呢？

    “事情都办妥了吗？”才刚坐下，封天启就迫不及待地询问洛怀佑。

    “太子放心，老臣保证这次可以让封天宁再无翻身之日。”洛怀佑答道，像极了一只老狐狸。在宫廷之中，狐狸怕是最常见的动物了，每天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就算不是狐狸，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异成狐狸，这就是适者生存。

    “洛相，下个月初九，也就是重阳节那天，按例是祭祖的日子，以往都是由我陪同父皇前往的，但是今年，却有大臣在早朝的时候公然提出来要让三皇子封天宁和六皇子封天毅一同前往，而父皇居然也答应了，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太子说着一拍桌子，宣泄着他的懊恼愤懑之情。

    “太子莫急，虽然现在朝中有不少人都支持三皇子和六皇子，但毕竟你才是正统的继承人，只要你不要让他们抓住尾巴，他们是动摇不了你太子的地位的。”洛怀佑分析道，“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借着中秋宴会的机会拉拢神兵阁的阁主鬼手。”

    “鬼手这人不识好歹，我曾派人去拜访过几次，都没有见到过他本人，居然连我太子的面子都不卖！”提起鬼手，太子心中就有气。

    “太子莫恼，凡是有才之人，必定会有些傲气，只要能拉拢鬼手为我们所用，借助神兵阁生产的神兵利器，可以大大地提高我们的实力，同时，拉拢了鬼手，就相对于拉拢了一部分的武林势力。这两年，不少武林门派都与神兵阁有着不浅的交情，如此一来，殿下登基有了江湖势力的支持当然是如虎添翼。”

    听到洛怀佑的分析，太子也觉得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神兵阁，本太子要定了。

    “好，就按洛相说的办，天启这次一定礼贤下士，让鬼手为我们所用。另外，诸多事情还有劳洛相了。”

    “太子莫要跟老臣客气，太子乃是真命太子，能够为太子殿下效力，让那些妄图谋朝篡位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是老臣理应做的。”好好的一个皇位之争，到了洛怀佑的嘴里，就成了其他人想要谋皇帝的朝，篡太子的位了。

    中秋佳节，北辰国国都的大街小巷都比以往要来得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小摊小贩，让原本就繁华的皇城变得更加热闹了。

    而此刻最热闹的莫过于醉仙居了，因为神匠鬼手正在此宴请各方巨头，如此有看头的事，就算不能参与，能看看也总是好的，于是乎，醉仙居附近的酒馆一类的地方也都被预订满了，想要借此一睹这些大人物的尊容。

    此刻，醉仙居二楼一间包厢里，有三女一男正悠闲地透过窗户看着来来往往进出醉仙居的人群，为首的正是今天的主角洛铭悠。其他分别是青魇，耿灵以及简沐寻，至于耿易现在正在楼下负责招待。

    洛铭悠还是她一贯的作风，舒舒服服地躺着，时不时地咬一口简沐寻递过来的剥了皮的葡萄和橘子。如果这一幕让封天漠看到，简沐寻估计要遭殃了。

    洛铭悠思索着，按着现在的情形，这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不该来的也来了，这个所谓的中秋宴会比她预计的还要来的热闹。而据属下来报，这两天千叶宫的人活动频繁，甚至已经暗中将整个醉仙居团团围住，这不得不让人深思，千叶宫到底要干什么。

    莫非是冲着千叶神图来的？如果是那样，倒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呢！当然这回，洛铭悠算是失策了，因为她怎么都不会往对方是想要保护她这个方面想的。

    醉仙居一楼的大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到场了，不得不说洛铭悠很大牌，客人都来了不少了，她这个主人居然还悠闲地躺着。其实，洛铭悠是懒得去跟那些人进行虚伪的对话，她相信，今天来的人不外乎两个目的，要么就是想要拉拢她这个传说中的神匠鬼手，要么就是冲着千叶神图来的。

    前者，她没有兴趣，她自己过的好好的，干嘛去给别人卖力呢？后者，她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破神图，他们来了也是白来，问了也是白问。

    “主子。”耿易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洛铭悠施了一个礼，道：“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主子可以现身了。”

    洛铭悠起身，接过青魇递过来的人皮面具，换上那张她之前见封天宁时所用的脸，在众人的簇拥下下楼了，就让她来见识见识这些牛鬼蛇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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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来客

﻿    当洛铭悠来到楼下大堂的时候，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耿易向众人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我们神兵阁的阁主——鬼手。”

    毫不意外地，洛铭悠在众人的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可以猜想到，此刻他们的心里肯定是在想：神兵阁阁主鬼手居然是如此年轻又长得如此平凡的一个人！

    也许她装扮成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会比较让人容易接受一点吧！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此刻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千叶宫的宫主就表现得很自然，完全没有对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兵阁阁主的外表感到丝毫的惊讶。

    洛铭悠扫视了一圈，光北辰国的达官贵人就来了不少人，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七皇子封天澈（洛铭悠估计他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丞相也就是她所谓的父亲洛怀佑，太傅张国风，司空绝，肖家的长子现任京城禁卫军统领肖御（之前的禁卫军统领因为遵从太子私自调用而被撤职）……奇怪的是六皇子封天毅并没有来。

    另外，之前在大运河上与洛铭悠起过冲突，一直想要求见洛铭悠的火炎国的二皇子凤离和娉婷公主也来了，天佑国这边来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长得文文弱弱的，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要不是他带着天佑国皇帝的信物，绝对会被人当成骗子给你赶出去的！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头。

    武林人士中最醒目的要数千叶宫的宫主和黑水宫的代表左护法无极了。千叶宫宫主，不用，一直很神秘，甚至人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有法，他才是当今武林的第一高手。

    而黑水宫，一直被认为是邪教、魔教，与千叶宫一样，他们的实力在三个国家都有分布，同样也都很神秘，不过黑水宫的神秘是不是因为像千叶宫一样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是他们所练的武功，所用的毒，以及所做的事都让人看不透他们。

    几乎是在看到千叶宫宫主的第一眼，洛铭悠就认出了对方，忍不住低咒，亏她还在担心千叶宫呢，敢情千叶宫就是修罗王爷的势力，之前她还一直猜测，千叶宫会不会和千叶一族有什么联系呢，还真是有关系！

    虽然封天漠带了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鼻子和嘴巴，但是洛铭悠就是可以通过这一点确定对方就是封天漠，尤其是那双眼睛，太特别了，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面具下的封天漠感受到了洛铭悠注视，浅浅地一笑，她居然只一眼就认出了他，这还是让他有些高兴的。

    而在看向司空绝时，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同时洛铭悠的笑容中还包含着那日冲忙离去的歉意，本来是要去拜访他的，见过话还没上，她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对此她还没来得及跟司空大哥致歉呢。他们的眼神互动落入封天漠的眼里就化为浓浓的酸意飘散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另外在场的还有流云殿的两个堂主，慕容山庄少庄主慕容裘以及其他一些江湖势力和贵族。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被关上了的醉仙居的大门被人再度给打开了，出现在人们面前的首先是几个侍卫，训练有素，不卑不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武功不俗，在七八个带刀侍卫身后，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几乎同一时间，大堂里不少人都起身下跪，同声道：“参见皇上（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无疑彰示了来人的身份，他是北辰国的皇帝封誉！难怪让北辰国的人包括火炎国和天佑国的人下跪了，当然不明所以的不少武林人士都没来得及行礼，而封天漠则是明明知道对方身份却同样没有行礼。

    “不必气，今日朕是微服出巡，意在一睹传闻中的神匠鬼手，大家无需拘谨。”着封誉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身边的人也跟着站定，其中一个上前来恭敬地给封誉倒了一杯茶，又站回他的身后。

    他就是封天漠的父亲？那要是放在现代，绝对能勾走不少年轻女孩子的心，他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外貌出众，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是很多青春小女生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这个皇帝跑来做什么，是冲着千叶神图来的，还是冲着她鬼手来的？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可能如愿，即使他是皇帝也一样。

    反正今天不请自来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来了就来了吧，她洛铭悠也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倒是太子封天启和三皇子封天宁心里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来者皆是，今日各位能够卖我鬼手一个面子是我鬼手的荣幸，来人。”洛铭悠直接奔主题。随着洛铭悠的一声令下，几个属下就将今天的彩头抬了上来，正是寒月宝刀和金门锁甲。

    日光下闪闪发亮的寒月宝刀隐隐还散发着寒气，刀鞘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在银白色中泛着幽蓝，细一看又好像没有。

    与之相比的金门锁甲则是金丝网状，形状像一件马褂，不是笨重的整块金属构造，给人的感觉很轻薄，就像一件普通的衣服，但是它确确实实是用金属丝做成的，寻常的武器都无法刺破它。

    “我鬼手没什么别的长处，就会做些小玩意儿。”洛铭悠谦虚地道，称呼自己做出来的神兵利器为“小玩意儿”，用洛铭悠的法来，那就是表面功夫是要做足的！

    “幸得各位武林同道，各位达人赏识，愧不敢当，这寒月宝刀和金门锁甲是我的得意之作，适逢佳节，这两样东西就作为今日助兴的彩头，我和各位玩一个游戏，赢的人可以舀走这两样东西，同时我还承诺为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以寒月宝刀和金门锁甲为彩头，洛铭悠在给他们的邀请函里就提到过，可是后面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之前洛铭悠可不曾提过，从某种意义上来，一件鬼手已所能及的事比前面的两样东西更具有吸引力。

    鬼手力所能及的事是什么？当然是制作一些武器装备啦，可是武器装备可大可小，可轻可重，一把好的刀好的剑可以让一个高手更加厉害，但是一件能够攻城灭敌的大型武器就相当于一支军队了！这让不少人更加蠢蠢欲动了，尤其是北辰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以及火炎二皇子凤离。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不识趣的人，比如慕容山庄的少庄主慕容裘，他忽然起身大声道：“在这之前，阁主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有关千叶神图的事呢？”

    顿时醉仙居的大堂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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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图在我这！

﻿    一旦有人带了头，那些冲着千叶神图而来的人纷纷应和。

    “对啊，听千叶神图在你神兵阁阁主的手上，是不是真的？”

    “还请阁主不要私藏了神图！”

    “若是神图当真在阁主手上，还请阁主交出来。”

    ……

    随之而来的声音让洛铭悠哭笑不得，这争先恐后的样子就像是饿极了的秃鹰见到了腐肉，只可惜她不是那块他们能吃得起的肉！

    洛铭悠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道：“不知道是何人告诉各位，那张传中的千叶神图在我这呢？如果有人知道千叶神图在我这，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抢，却要告诉别人呢，本来只是需要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神兵阁就好了，现在却要与整个武林乃至天下一同争夺，你们这个千叶神图在我手上的人是何居心呢？”

    洛铭悠一句话让那些刚刚还在起哄的人一时无言，这些事通常都是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来，究竟是谁放出风声的，很难知道，而传言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在众人认知中的神兵阁不过是一个制造各种武器装备的地方，虽然在全天下的影响力很大，但是实力却很弱，对付起来并不难，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敢出声为难洛铭悠的原因，当然这只是他们自以为是的想法。

    见众人开始犹豫，慕容裘又对众人道：“不管那人是何居心，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千叶神图很有可能就在阁主你的手上，不管是真是假，还请阁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今天我慕容山庄第一个不会善罢甘休！”

    好你个慕容裘，有胆识！洛铭悠给了他一个评价，同时也将他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单里，他喜欢给她找麻烦，她当然不能让他失望了不是！

    “慕容公子此话得甚是有理，只是不知道慕容公子如此言之焀焀的是何原因呢，大家都知道，传言有真有假，但是按照慕容公子的法，好像知道千叶神图就在我手上似的，莫非慕容公子认识那个称千叶神图在我手上的人？”洛铭悠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将原本“声讨”自己的慕容裘也带入了风波之中。

    听洛铭悠这么一，在场的人也觉得，慕容裘的反应也太过肯定了一些，他们也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的，毕竟鬼手到底只不过是一个神匠，而千叶神图失踪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而鬼手如今看起来也还不到二十岁，他从何得来千叶神图呢？

    当然也有人是纯属看戏的，比如刚刚那个意外的来北辰皇帝封誉，正自在地品着茶，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又比如三皇子封天宁，对于千叶神图似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来，实则因为他一直认为千叶神图在皇帝封誉手里。

    还有就是封天漠，他当然知道千叶神图不会在洛铭悠的手里，另外就是黑水宫的左护法无极了，他从始自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凤离等人对此虽然表现出了兴趣，但并没有跟着起哄，天佑国的那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更是让人摸不清，他表现得比皇帝封誉还要悠闲。

    这些人的反应洛铭悠都看在眼里，在这个时候表现得与众人不一样的人是她重点需要了解的对象，因为在这些人中，或是知道真正的千叶神图的下落，或是真的对千叶神图不感兴趣，或是有着其他未知的目的。

    慕容裘被洛铭悠气恼了，“阁主莫要转移话题，若是千叶神图不在阁主手里，阁主又何须担心呢！难道阁主心中有鬼？”

    想激她？恐怕要让他失望了，洛铭悠渀若未闻，“昨日我在这醉仙居里遇到一个老人，他告诉我，千叶神图现在在慕容山庄里，为了转移风波，慕容山庄故意放出风声，千叶神图在我神兵阁，借此引开大家的注意力。然后慕容山庄打算借此机会得到神图上藏有的秘密……”

    “你胡！”慕容裘不等洛铭悠下去，出口打断，“你莫要含血喷人！”

    “少庄主急什么，我又没我相信了那个老者的话，我只是阐述我昨日的一个经历而已。少庄主这么急着否认，难道是心中有鬼？”慕容裘的这句“心中有鬼”洛铭悠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慕容裘气急，正想点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大堂里响起，就如同一颗炸弹，把所有人的思绪都炸了一团乱。

    “千叶神图乃是我千叶宫的镇宫之宝，至今在我宫内完好无损地存放着，我可不知道我千叶宫几时丢失了神图。”千叶宫宫主也就是封天漠的话让整个醉仙居陷入了死寂。

    千叶宫，千叶神图，这两者真的有联系？如果真的如千叶宫宫主所，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他们没有办法像质问神兵阁阁主一样质问千叶宫的宫主，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神兵阁是只软蜀子，好舀捏。

    而千叶宫则不同了，他们未必有实力与之抗衡，就连千叶宫的所在地他们都还不知道，又要如何从千叶宫的手中抢到千叶神图呢！

    北辰皇帝封誉，丞相洛怀佑，黑水宫的无极，天佑的代表的表情都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封天宁则是在思考这个千叶宫宫主把危险揽到自己身上去的理由，

    洛铭悠冲封天漠瞪了一眼，干嘛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他以为他是救世主啊！

    被瞪的封天漠一点都没有被怨念的自觉，还一副很满意吸引了洛铭悠注意力的样子，让站在他身侧的黑影很无奈，王爷啊王爷，你这是不顾一切只为搏美人一瞪。

    作为安逸王爷出现的封天漠身边跟着的通常是白明，而作为千叶宫宫主出现的封天漠身边跟着的是从未在外人面前以真面目示人的黑影。

    “莫非大家对于千叶神图在我千叶宫内有什么意见？”封天漠的话里隐隐透着威胁的味道，渀佛在，你们敢给我有意见试试，“本宫主今日来是来参加阁主举办的宴会的，本宫主不希望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坏了兴致。”

    众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凤离应和道：“不错，我们今天是为了阁主而来，还请各位不要为其他的事情浪费了我们大家的时间。”

    虽然有人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暂时就此作罢，虽然他们对于千叶宫宫主如此狂妄的态度很不满，但是最有实力与之相争的黑水宫的人都没有什么，那些个皇帝皇子的都没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好的呢！得不到神图，得到鬼手的得意之作和一个承诺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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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翁？

﻿    看着安静下来的醉仙居，洛铭悠对身侧的耿易使了一个眼神，耿易会意离开了大堂，不一会儿，就见耿易带着人回来了，身后的四五个人抬着一个鹅蛋状的东西，看样子很重，放在地上后，高度差不多到人的胸口的位置。

    众人对此惊奇不已，不知道这又是样什么宝贝，这两年来，神兵阁出产了不少奇特的东西，所以大家对于长得奇怪的东西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神兵阁阁主抬这么一件东西上来是何用意。

    这回他们可想错了，这不是什么奇特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大型的不倒翁而已，之所以会特别重，是因为这是洛铭悠特地让人打造的加强版，为的是不会轻易被这些身怀绝技的高手们轻易打坏，而且比普通的不倒翁更难打倒。

    洛铭悠对着大家解释道：“这个东西名叫不倒翁，顾名思义就是怎么打都倒不下去。”着洛铭悠起身走到了不倒翁的边上，手用力一推不倒翁，只见不倒翁向一侧倒去，却在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又弹了回来，看得众人惊奇不已，鬼手果然名不虚传！

    “今天来的人甚多，所有我们就进行选拔赛，接下来会有几道题目，只要任一闯过一关，就视为初选通过，然后所有通过初选的再进行一次比试，决出最后的赢家。”洛铭悠继续解释道，“在座的有不少都是习武之人，其中也不乏武林高手，这一关要求将这个不倒翁打趴下的算是通过，注意是打倒而不是打飞，更不是打碎。”

    “我来试试！”洛铭悠猜刚完，一个人高马大的粗犷汉就站了出来，那人走到了不倒翁的面前，二话没冲着不倒翁就是奋力一拳，不倒翁吃力迅速倒下，甚至不倒翁的头部都快要撞到地面了，却在与地面接触又同样迅速地弹了回来，撞向那人，那人没想到这个不倒翁还会反弹，忙闪躲开，差点就被撞了个正着。

    那人不甘心地又揍了不倒翁十几拳，一次比一次用力，奈何他越用力，不倒翁反弹的也越是厉害，根本打不倒。最后泄气地坐回了人群中。

    然后刚才一直针对洛铭悠的慕容山庄少庄主慕容裘上来了，结果也只是让人白白看了笑话，最后愤恨地看了洛铭悠一眼，气冲冲地下去了。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人上来尝试，却都失望而回。

    洛铭悠含笑，这么轻松就能过就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耿易在一旁蘀这些个高手们哀悼，不是他们不厉害，是主子太会整人了，这个不倒翁他也试过，根本打不倒，他相信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人能将它打飞或者打碎，偏偏主子又了，这是不被允许的。

    不少人都上来尝试过了，但都没有成功，很多人见此也就放弃了。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话就是从刚才开始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慕容裘，“阁主莫不是在耍我们吧？也许这个叫做不倒翁的东西根本就打不倒！”

    “慕容少庄主无须着急，如果人人都能做到那还叫选拔吗？既然是选拔，当然就要淘汰一些人，再了一关不行还有下一关，还请少庄主稍安爀躁，莫要因为自己方才不幸未能通过还质疑这场比赛。”对于慕容裘的无礼，洛铭悠只是软绵绵地回了两句。

    “不如让本宫主来验证一下这个不倒翁到底能否被打倒。”封天漠着，走向了大堂中央摆放不倒翁的位置，那礀态优雅大方，同时透着王者风范。很多人也因为这个千叶宫宫主的出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是一个很好的可以一窥千叶宫宫主实力的机会。

    封天漠来到不倒翁的傍边，并不急着出手，他将手放在不倒翁上，然后出人意料地闭上了双眼。众人不解，都想不明白这个千叶宫的宫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洛铭悠也很好奇封天漠打算怎么做，从不倒翁的原理上来，第一，势能低的物体比较稳定，物体一定会向着势能低的状态变化。当不倒翁倒下的时候，由于集中了大部分重心的底座被抬高，造成势能增加，所以不倒翁要回复原来的位置。

    第二，利用了杠杆原理，不倒翁倒下时，重心的作用点一直处于端部，不管支点在哪里，虽然底座的力臂较短，但是力矩等于力乘以力臂，不倒翁还是会因为底座那头力矩大而回复到原来位置。

    第三，还有就是底部为圆形，摩擦力小，便于不倒翁回到原来位置。

    所以直接的打击对于不倒翁来是无效的，要想要打倒不倒翁，尤其是洛铭悠特制的加强版的不倒翁，必须另辟蹊径！

    在众人的注目中，封天漠却迟迟没有动手，而他那只放在不倒翁上的手也一直没有收回。

    这时，简沐寻在洛铭悠的耳边小声地了几句，洛铭悠了然一笑，不愧是封天漠，居然能够找到不倒翁的关键所在，并且找到了正确的解决方法。当然，要这么做也必须是像他一样的武林高手才能够办得到的。

    在场也有几个人同简沐寻一样发现了封天漠正在做的事情，黑水宫左护法无极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凤离和天佑国的那个书生模样的代表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不出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忽然封天漠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所看向的地方俨然是洛铭悠的位置，因为他背对着大多数人，所以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千叶宫宫主此刻眼中不同寻常的东西。

    封天漠冲着洛铭悠微微一笑，然后他的手离开了不倒翁。紧接着，封天漠伸出了一根食指，在众人的疑惑中，他的手指伸向了不倒翁，只见封天漠的手指在不倒翁的身上轻轻一点，整个不倒翁就向后倒去。

    然后，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原本那么多武林高手费劲全力都没有打倒的不倒翁，在其他人的攻击下无数次倒下后再次站起来的不倒翁，在一声“嘭嗵”巨响后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反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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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

﻿    ﻿

    众人根本就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个怎么打都打不倒的不倒翁在被这个千叶宫宫主的一根食指轻轻一推之后就一头栽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呢？

    其实，就在刚才封天漠动手之前，封天漠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做了一件事，他改变了不倒翁的重力分布！原本整个不倒翁就是用金属制成的，而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金属都集中在不倒翁的底部。

    而封天漠用内力融化了不倒翁内部的金属，并将其上移，破坏了不倒翁不倒的原理，所以经过封天漠改造后的不倒翁已经不再是不倒翁了，只需微微用力，就可以将其推到。

    当然，想要做到这点，必须要有足够雄厚的内力和对内力精确的控制力，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够像封天漠一样做到这个地步？就算有，也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啪啪！”洛铭悠的鼓掌声在此刻静寂的醉仙居显得格外明显。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洛铭悠满意一笑，她看封天漠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件令她满意的商品，看得封天漠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窘迫了。

    “恭喜千叶宫的宫主通过这一关，其他人也不必着急，接下来还有别的题目。”洛铭悠知道众人对于封天漠如何过的关心中疑惑，但她不打算跟他们解释，她可没准备给这些人上一堂物理课，转身对身后的耿易耿灵道，“把东西呈上来。”

    “是。”耿易和耿灵上前走到了大堂中央，耿易的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小碗，碗里还放着米，还有一壶水和一只筷子。

    耿灵手上则拿着一个看起来像瓶子一样的东西，这个“瓶子”有内外两层，里面那层是陶瓷做的，不同处是洛铭悠让人给它磨了口方便塞上塞子，外面则是一个木质的外壳而已。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要开饭了吗？可是碗里放的不是饭，而是还没有煮熟的米粒啊！筷子也不是一双，而是只有一只！还有那个瓶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状况？对此，面具下的封天漠的脸上带着笑，她的鬼点子还真是多呢！

    洛铭悠走到耿易的身边，对众人道：“你们没有看错，这确实是一碗米，一壶水和一只筷子。”说着，洛铭悠伸手拿起水壶，将壶里少量的水倒入盛有大半碗大米的碗里，微微润湿碗里的大米，搅拌均匀后又把那只筷子差到了和了水的米中，接着用另一只手用力挤压碗中的米，让它们变得结实。

    好一会儿后，洛铭悠停止了挤压，那只拿着筷子的手也松了开来，神奇的是，那只筷子竟然没有因此倒下来！

    “好了，其中一个题目就是从这个碗里将这只筷子拔出来，手不允许碰到碗里的米，同样地，各位不可以折断或者捏碎筷子，大家可要注意了，这根筷子可是很脆弱的！”洛铭悠接着指着耿灵手中的瓶子道：“还有一个题目是在不损伤瓶子的情况下把这个塞子从这个瓶子里拔出来。”

    这两个题目看似一样，其实原理完全不同，当湿润后的米粒被洛铭悠那样挤压过后与筷子之间产生的摩擦力是很大的，筷子很难被拔出来。又因为在场的人中不乏力大无比的人存在，所以洛铭悠准备的筷子相对是十分脆弱的，用力过度就会碎裂，她已经计算好了，用蛮力拔出筷子是办不到的。

    而瓶子里事先放入少量的开水，让整个瓶子里的空气变热膨胀，然后塞上塞子，等到里面的空气冷却后，瓶内空气的体积减小，外界的大气压就会作用在瓶塞上，这可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力。在现代，热水瓶的塞子有时候会拔不出来就是这个原因，当然洛铭悠此刻更是将这种效果最大化了。

    宣布了题目之后洛铭悠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副等待看好戏的样子，耿易和耿灵则是留在了大堂中央等着挑战者上来拔筷子，拔塞子。

    封天漠几乎可以肯定洛铭悠这是在变着法地戏弄包括他在内的各方势力的代表，偏偏手段之高超，让他们都心甘情愿地被她戏弄着。

    无论是刚才上来尝试过的还是没有上来过的人，心中无不想着，那个叫不倒翁的大块头他们对付不了，难道一根筷子插进一碗米粒他们还拔不出来了？区区一个瓶塞他们还对付不了？于是大家都纷纷上来“一展身手”，而那些皇亲国戚一类的人则是派自己的护卫属下动手的，耿易和耿灵的面前竟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醉仙居的大堂里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上来尝试的无论是武林高手还是权贵的下属都在使出了吃奶的劲后，依旧没有办法拔出筷子或者塞子。

    而拔筷子这边，刚才第一个上来挑战不倒翁的男人，一用力，就听的“啪”地一声清脆的声音，筷子碎裂了，而筷子的下半截依旧埋没在米粒中。耿易只好再重新做一遍，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还好洛铭悠很有先见之明地预备了很多份。

    洛铭悠无奈地摇摇头，暴力啊暴力，刚才的不倒翁还没有给他们教训吗，她神兵阁阁主像是这么幼稚的人吗？单纯地让他们来比力气？那她整那么多花样干嘛，直接给他们一口大鼎，看谁能扛起不就好了吗？

    不过洛铭悠也发现了，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动作，封誉不去说了，这个诡异的皇帝没事跑来凑什么热闹；那个天佑国来的书生模样的人表现得好像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黑水宫的左护法无极似乎对千叶宫宫主的兴趣大过这场比试。

    再一次，整个醉仙居归于宁静，耿易和耿灵面前已经没有等待尝试的人了，洛铭悠好整以暇，不会都是只会花力气不会动脑子的人吧，那样她就太失望了。

    “我来试试，可以吗？”一个动听的女孩子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醉仙居的沉默，循声望去，是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感觉，她就是火炎国的娉婷公主，是火炎国的第一才女。白皙的皮肤，入夏花一般绚烂的红唇，明亮的眼睛，优雅的身姿，一看就知道是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相比与她的美丽，更加吸引洛铭悠的是她给人的感觉，一种与洛铭悠的姐姐洛铭燕截然相反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公主，真正尊贵的人所拥有的气质，是洛铭燕那样的女人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娉婷公主在众人的注目下淡定自若地走到了耿灵面前，对耿灵微微一笑道：“姑娘，请问可以给我一些热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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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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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灵回头看向洛铭悠，洛铭悠笑着点了点头，接到洛铭悠的示意的属下就下去端了一脸盆的热水回来，走到娉婷公主前恭敬地呈上。

    聘婷公主从耿灵手上接过瓶子后，将瓶子轻轻地浸到盛有热水的脸盆里，转动瓶子，让整个瓶子都受热。接着，众目睽睽之下，娉婷公主的纤纤玉手拿住瓶塞，瓶塞就轻而易举地被拔出来了，有些刚才亲自尝试过的人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

    不愧为火炎国的第一才女，洛铭悠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聘婷公主，她也好奇这个娉婷公主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用热水烫瓶子可以使瓶子里的空气再度膨胀，使瓶子里的气压增大，瓶塞就可以轻轻松松被拔出来了。

    这时凤离也上来了，“既然我妹妹都尝试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落后不是吗？”

    说着凤离的手贴在了耿易手中的碗上，只见碗里开始冒着热气，碗里的水正大受热蒸发，当水汽停止之后，筷子自动就倒了下来……没有了水的粘合，米粒就会变得松垮，摩擦力也就变得很小了。

    这兄妹俩真是让人惊喜无限啊，洛铭悠发现这个凤离并不如她第一次见到时所认识到的只是个自尊心过分强大的皇子而已，他还是挺有智慧的，难怪听说，凤离是火炎国众望所归的皇位继承人。

    其他人的眼里则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刚才的不倒翁也好，现在的筷子也好，塞子也罢，无论他们使再大的劲都无法制胜，而一些奇怪的小举动却可以轻而易举地达到想要达到的目的，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神兵阁阁主的奇妙构思啊！

    在场的人也都不笨，大概了解了神兵阁阁主鬼手出的题目了，他是一个神匠，是制作神兵利器的能手，他出的考题自然不会是寻常的方法能够解决的，就如同他的作品一样，拥有巧妙的构思。有不少人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到这一点，只顾着用蛮力了。

    而三皇子封天宁则有了别的心思，大家都知道火炎国的娉婷公主这次来北辰国是来和亲的，只是要嫁给谁还没有被确定下来，太子早就娶了正妃了了，堂堂一国公主就不可能去做侧妃的，而剩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了，他们都已经有了侧妃和侍妾，但正妃之位还空着。

    对于封天宁来说，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娉婷公主深得火炎国皇上皇后的喜爱，娶她为妻，无疑是有了整个火炎国作为后盾。而今天他也见识到了娉婷公主的才貌，有这样一个才智过人的女子做自己的贤内助，对于他成就大业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洛铭悠道：“火炎国的皇子殿下，公主殿下果然是人中龙凤，聪慧过人，鬼手佩服。现在，还请两位稍作休息。”

    洛铭悠说完，就有一排端着盘子的随从走了进来，他们尽然有序地将盘子分到每一个在场的人手中，每一个盘子上盛有一个月饼，旁边还放着一把匕首。

    “各位，中秋佳节，没有月饼怎么行呢？不过这也是本阁主的最后一个题目，各位请用放在月饼边上的匕首切月饼三刀，将月饼切成多块，只允许切三刀，切出来的块数最多者视为通过。”洛铭悠公布了这最后一道题目。

    相比前面三道题目，这是最简单的一道，不管怎么样，肯定会有人通过就是了。

    切月饼？这有什么好考的？切三刀，难道不是切出六块来还能切出其他数字来？这个神兵阁的阁主到底在想什么？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大家都更加谨慎了，不由地思考其这其中可能暗藏的玄机来。

    不过这次真的是他们多想了，题目只是单纯地切一块月饼而已，洛铭悠是考虑到老是拿那些物理常识考验他们这些有权有势，久居高位的人有点太为难人了，所以才定了这么一道直白的题目的。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摆放在众人面前的月饼都已经被切好了，如预料的一样，大多数都只切出了六块，当然也有像封誉，无极等人一样没有动手切的，真不知道他们来是干嘛的！更例外的也有，直接将月饼当点心吃进肚子里的封天澈就是今天醉仙居里的奇葩。

    负责验收的人仔细地将人们切好的月饼进行检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今天来的人来头可都不小，虽然他们神兵阁未必怕了他们，但总不能失了礼仪。

    结果汇总以后，呈到洛铭悠面前的就剩下两个盘子了，一个是三皇子封天宁的，一个司空绝的，看着这两个盘子里被切好的月饼，洛铭悠笑了。

    “三皇子真是构思巧妙啊，将月饼切成了七块。”洛铭悠宣布道，“大多数人让三刀交于一点，而三皇子则让这三刀的交点错开了，于是当中就多出了一块。你们看！”说着洛铭悠让下属将三皇子切的月饼展示给大家看，大家都纷纷点头，表示确实是如此。这种切法切出来的图形就像一个三角形的每条边都延长后的样子。

    封天宁倒是没有因此显示出得意之色，这一点就和封天启有很大的不同，凭借自己的努力爬上今天的地位的他，懂得凡事不喜形于色，懂得遇事不骄不躁。

    “不过，司空将军要更胜一筹。”洛铭悠从属下的手里接过盘子道，“横着一刀，竖着一刀，拦腰再一刀，一共八块。”

    其实这是个常识，切菜的厨娘肯定知道，只是现在换成了月饼，大家都定向思维了，忘了还能将本来就不厚的月饼切成上下两部分了。

    这一句话点醒在场的不少人，原来这个问题与之前的不同，本身没有什么玄机，只是考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却同样地他们都没有想到。

    结果已经出来了，通过第一步考验的四个人已经产生了，分别是千叶宫宫主，火炎国的娉婷公主和二皇子，北辰国的司空将军。

    对于这个结果，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今天考的都是小智慧，给了他们每个人同等的机会，而事实也摆在了他们面前，就算不甘也没有任何办法。就连封天宁也出奇的平静，不动声色的背后是他要除掉洛铭悠的决心。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慕容山庄的少庄主慕容裘，他可不管什么智慧不智慧，他只知道，这个神兵阁的阁主让他丢进了颜面，出的奇奇怪怪的题目简直就是故意刁难他这个堂堂少庄主的！回头，他一定要让这个鬼手好看！

    “宫主，二皇子，聘婷公主，司空将军，这最后一题就由你们四个人来解。”洛铭悠微笑着对于对四人说道，不过她的心里也清楚，这最后一题实在是有点难为人，她也做好了无人能完成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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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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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看着放在他们每个人面前的这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都或多或少地有些迷惘，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奇怪了。像骰子？却比骰子来得大的多，像惊堂木？它的每个面都被涂上了不同的颜色。怪哉，怪哉！

    这个东西在现代可是个很常见的东西，它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只不过是个三阶魔方而已。

    它制作起来并不麻烦，先做一个十字轴，然后拧上六个中心块并调整距离，再先后装上底层棱块，最后在六个面涂上不同的颜色以示区别，一个三阶魔方就差不多完成了。

    洛铭悠很有耐心地为四人和在场的其他人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魔方，它可以像这样前后左右上下进行转动。”一边说，洛铭悠还拿起一个魔方给众人做着示范。

    “现在他各个面的颜色被打乱了，而这最后的挑战就是将一个各面颜色被打乱了的魔方恢复到他原来的样子，用最短的时间将它恢复到原状的人就是今天的赢家，可以拿走寒月宝刀和金门锁甲，以及得到我的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

    说着，洛铭悠在黑布的遮掩下先后将四个魔方全部打乱，这样是为了以防有记忆力非凡的人记住了她的打乱顺序。同时为了看上去公平，洛铭悠给每一个魔方打乱的都一样，其实这个影响并不大。

    事实上，能够有人能够将它还原就不错了，对于第一次接触到魔方，不知道玩魔方的公式的人，要靠着自己的摸索来完成这个任务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洛铭悠自己就有过亲身体验，所以深知各中难度。

    在拿过魔方后，四个人都没有直接动手，不约而同地开始细细地观察起手中的这个东西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其他人也是等得焦急，倒也不好去说这四个人，毕竟换做是他们，拿到这样一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也会无所适从的。

    这个鬼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封天漠看着手里的立方体，指尖轻触，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却是：这就是她的智慧……

    司空绝和封天漠想的很相似，洛铭悠的每一件作品他都关注着，从最初开始，他就为她的巧妙的构思所折服。

    娉婷公主是最先动手的一个，从实践中总结经验是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而今天的一场中秋宴，也让她对鬼手这个人钦佩不已，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凤离则是更加坚定了要把鬼手拐去他们火炎国的想法了。

    和凤离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太子封天启和流云殿两位到场的堂主，今天的这些个题目，他们都亲自尝试了，也正是如此，让他们肯定了鬼手这个人的才智，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太子想，如果鬼手可以协助他的话，他的登基就会顺利很多；流云殿的堂主们想，如果流云殿能够得到此人相助，那么必定可以更上一层楼，与黑水宫和千叶宫一较高下。

    当然，那几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来干嘛的人，他们的心思洛铭悠依旧揣测不到，北辰皇帝封誉，黑水宫左护法无极，代表天佑国的“书生”这三个人要么就是城府太深，要么就是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里。

    对于比试中的四个人的进程，洛铭悠也不着急，急可急不来，她还“十分体贴”地吩咐醉仙居的老板上酒菜，让除却四个正在摸索着魔方的人之外的其他人有吃有喝，时不时来能听到一些欢声笑语。

    封天漠嘴角抽搐，她一定是故意的！他们作为前面初选的通过者，却要在这里饿着肚子看着别人吃好喝好，同时还要费劲心思思考她出的题！这是怎样让人揪心的待遇啊！

    洛铭悠自己也吃了起来，而且是在四个人的面前吃得津津有味，谁都看得出来，洛铭悠她绝对是故意的！

    耿易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正在奋斗着的四个人，遭遇到主子心血来潮时的恶趣味，只能说你们运气不佳啊！

    从开席大家开始喝酒吃菜，到饭桌上只剩下了残羹剩饭，再到锅碗瓢盆都被撤下，桌子又恢复到干净整洁的模样，四个人一直在与各自手中的魔方做着斗争……其他人中有人已经开始觉得鬼手的这最后一个问题将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这时，封天漠突然迈步朝着洛铭悠走来，他的那个魔方被他的衣袖挡着让人看不清楚，只见他越走越近。

    洛铭悠忐忑的看着他，这家伙该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揍她吧？不对不对，这家伙恼羞成怒的时候不是揍她的，而是……不由自主地，洛铭悠想起了自己被封天漠强吻的那一次……他不会是要“故技重施”吧？不行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看着高大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站定，洛铭悠有一种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而封天漠的手也向洛铭悠伸了过来，在离洛铭悠很近的地方，封天漠露出了被衣袖挡住的魔方，一个已经恢复到了最初模样了的魔方！

    洛铭悠微楞，然后尴尬了一下下，谁让她在封天漠靠近的时候想歪了呢！最后当然是欣喜地向所有人宣布答案。

    “今天这场小游戏的获胜者是千叶宫的宫主！”洛铭悠的声音响起，宣布答案的同时也让众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神秘的宫主了，传闻他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才智同样过人，这样的人，若是与之为敌，定是一个劲敌。

    “另外，二皇子，娉婷公主，司空将军可以分别在我神兵阁里任意挑选一件兵器，这是我神兵阁给予三位通过前面一关的奖励，还请三位不要嫌弃。”洛铭悠又补充道。

    三人也没有什么意见，今天的比试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结果终于是出来了，由神兵阁阁主鬼手邀请的这场中秋宴会的重头戏也算是过去了，于是有不少人都纷纷告辞，尤其是原本冲着千叶神图来的人，他们等到现在无非是出于礼貌以及对这个结果的好奇而已。

    有些居心叵测的人也走了，这其中包括三皇子封天宁和慕容山庄少庄主慕容裘；有些政务繁忙的人也走了，就像封誉，洛铭悠忍不住送给远去的这个皇帝一个白眼，忙就不要到处乱跑，跑来了什么都没做又走了，无不无聊啊！

    对于剩下的人，洛铭悠就全权交给耿易负责了，这种场面上的事，耿易处理起来比她有经验多了。她现在更想回房睡觉！

    封天漠也离开了，后面的事情都交给了白明处理，白明知道其实在他们主子冷酷的外表下，心里是很想借此机会和神兵阁阁主相处相处的，可是现在王府里还有一件事情摆在那里，王爷已经派人通知了馨竹院里的那位，今晚要和她“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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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盖一个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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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里的洛铭悠正在面临着从王府赶过来的柳叶的“摧残”。

    “小姐，今晚就是王爷说好的见你的日子，这样真的好吗？”柳叶担忧地问着已经躲进被窝里的洛铭悠。

    “柳叶，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洛铭悠无奈地恢复了清醒，柳叶跟两年前一样，她不跟她好好地解释一番，她今晚就要一直担心下去了，“柳叶，一会你回到王府等着，如果有人来催，你就告诉对方我病了。”

    “万一王爷直接来了馨竹院怎么办？”柳叶的担忧不减。

    “他不会。”洛铭悠很肯定地说道，“我离开王府两年了，都没有被人发现，由此可见我在王府是多么没有存在感了。这次他突然想要见我，会有什么原因？最有可能的就是要休了我这个王妃。如果我是真病，那他就应该考虑到不能在这个时候跟我谈这种事情；如果我是假病，那就代表我是在故意逃避，他也不好咄咄相逼。”

    “可是小姐为什么不易容后直接出面跟王爷谈谈，让他休了你不是更好吗？”柳叶不解。

    洛铭悠笑了笑，道：“他是封天漠，不是别的什么人，我的易容术骗不了他。”这一点洛铭悠很肯定，她易容后的样子他见到时一点惊讶都没有，就像她见到戴着面具时的他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一样。

    “倒是柳叶你，你再不回去，一会管家来馨竹院里找我，没有你在，他说不定会直接冲进屋里去，到时候你家小姐我不在的事情可就败露了哦！”

    洛铭悠的话让柳叶脚一跺，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我得赶快回去了！”说完，柳叶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青魇，护送柳叶回去。”洛铭悠对着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的青魇说道，柳叶老是说风就是雨的，不过对她这个主子是真的好的。

    “是。”青魇领命告退。房间里于是只剩下洛铭悠一个人了。

    哎，洛铭悠躺在床上无声地叹息，折腾了一天，见识到了不少人，脑海里浮现过一张又一张面孔，然后封天漠的身影占据了她的脑海，便再也不肯走了，今天他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千叶神图在他那是为了她吧。

    霸道的可恶男人呵……想着想着，洛铭悠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安逸王府内，原本要见他的王妃一面的封天漠却迟迟等不到他的王妃到来，这是肯定的，因为他的王妃此刻已经睡得天昏地暗了。

    “白明，去馨竹院看下。”封天漠道，听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是不耐烦了。

    “是，属下遵命。”白明领命正要前往馨竹院。

    这时，管家过来了，“王爷，刚才王妃的贴身丫鬟柳叶和老奴说王妃生病了，不能来见王爷了。”

    生病了？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王爷，王妃怎么好好地就病了，而且还是在您打算要见她的时候。会不会是……”白明猜测道。

    “今天就这样吧。”封天漠打断了白明的话，无论馨竹院里的那个人是真病还是假病，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她谈他想要谈的事情的了。

    真病，对一个生病的人谈要将她送出王府的事情实在是不合适，而如果是假病，那么也就间接的表明了她大概已经知道了他要见她的目的了，而且她并不想谈这件事。

    封天漠看了看天色，“黑影，我出去趟，不用跟着了。”说完，封天漠展露出轻功，纵身离开了王府，而他前往的方向，正是洛铭悠所在的地方。洛铭悠的居所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这么大的一个神兵阁摆在那里，耿易每天都进进出出的。

    不过换做其他人，正因为知道那是神兵阁阁主住的地方，才不敢轻易去闯。对方可是神兵阁的阁主，神匠鬼手，他住的地方能不有些机关陷阱吗？

    在见识过鬼手制作出来的各种兵器暗器后，谁有胆量去挑战那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有命去没命回的。

    睡的正香的洛铭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扰她，脸上痒痒的。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可是打扰着她的睡眠的在她脸上动来动去的东西还没有消息，迷迷糊糊的洛铭悠又伸出手去赶走在她脸上作怪的东西。

    死苍蝇，为什么怎么赶都赶不走啊！

    “死苍蝇，走开走开！”洛铭悠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声，右手突然抓住了在她脸上作怪的东西。

    咦？这只苍蝇怎么这么大？还肉肉的！哇，居然长这么肥，这只苍蝇吃什么长大的啊！

    “你长得真大。”一边想着，洛铭悠就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哪里大？”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洛铭悠的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呢，这么好听的声音会是谁的呢，谁的呢，哦，想起来了，是那个冰山修罗王爷的，他说话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不过好像还应该再冷一点才对……

    修罗王爷！

    洛铭悠瞬间清醒了，猛地睁开了双眼，然后灯光下封天漠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就出现在了洛铭悠的眼前，那双如月光一样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封天漠，你怎么会在这！”洛铭悠怒瞪着封天漠，这男人会不会太过分了，这里可是她的闺房耶，古人不都是很注重礼节的吗，她一个女孩子的闺房他怎么可以说进就进来了！

    封天漠没有说话，他把目光移向了他的手所在的位置，洛铭悠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呃……洛铭悠的右手此刻真牢牢地握着封天漠的右手，两人的手交握着。

    洛铭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了她的右手，为掩饰自己的尴尬，故意对封天漠说道：“你知不知道乘着别人睡着的时候跑到她的房间里还偷看她睡觉来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而且我们还男女有别！”

    “哦。”回答洛铭悠的只有一个简单的“哦”字。

    “知道还不快走，你再不走我就要喊非礼了。”洛铭悠在心里虐着封天漠，他怎么可以闯女孩子的房间闯的这么理所当然！

    “你说盖了章，随时可以来。”封天漠陈述了一个事实，一个不久前由洛铭悠自己创造的事实，一个让洛铭悠此刻听了有一种想抓狂的事实。

    “盖章也有有效期的好不好，你看，你现在脖子上哪里还有我盖的章啊！”洛铭悠指着封天漠的脖子说道，那里的吻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封天漠突然靠近，整个人都挨了过来，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洛铭悠都来不及后退。

    封天漠在洛铭悠的耳边柔声说道：“那再盖一个吧。”洛铭悠发誓，这绝对是她所听到过的封天漠说得最温柔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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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黄雀好不好

﻿    洛铭悠看着近在咫尺的封天漠的优美的脖子，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被封天漠温柔的嗓音给蛊惑了，还是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洛铭悠真的就亲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贴上封天漠白皙细腻的皮肤，一股电流同时在两个人的身上流窜，洛铭悠伸出小舌轻轻地在封天漠的脖颈处舔了舔，意犹未尽地轻轻地吮了起来，然后用可爱的牙咬住了封天漠的皮肤，慢慢地用力，牙齿潜入皮肤之中，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这个过程很漫长，漫长地让这种美好的感觉深深地嵌入了两个人骨髓里……

    终于，洛铭悠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以闪电般的速度推开封天漠，洛铭悠低头不敢去看封天漠。被推开的封天漠也安静地坐在床沿上，他脖子上的某个位置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还好有昏黄的灯光作为掩饰，因为此刻两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暧昧的粉红色。

    该死！她怎么就真的吻上去了呢！还……还……好害羞。虽然上次她也亲过封天漠，但是上次她可没有又舔又咬的！完了完了，她肯定会被当成色女的。

    “那个，盖完章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洛铭悠艰难地开口，实在是这个“章”盖得太过头了。

    “小心封天宁。”封天漠道出了他的来意。

    “他上次来找过我，想要我为他所用，我婉拒了。虽然我不了解这个三皇子，但是我也想到了，他不会就这样放过我的。”洛铭悠将脑海中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和思绪赶跑，恢复到了严肃精明的样子。

    “上次袭击我们的幕后主使是他。”封天漠原本不想让洛铭悠知道的，那次封天宁要攻击的人是他，更准确的来，想要抓的人是他。而这两天千叶宫却得到消息，封天宁打算对神兵阁阁主出手了。

    “居然是他！”洛铭悠哼了哼，“这下他不来找我麻烦我都要找他麻烦了，敢在我脚下放虫子，我就要在他嘴里塞满虫子！”洛铭悠气鼓鼓地道，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洛铭悠又道：“他哪来的蛊虫？我派人去天佑国的蛊族那边查了，并没有发现北辰皇室里有人和他们蛊族的人有什么来往啊。”

    “不清楚，北辰似乎还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着什么事。”封天漠在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淡淡的，渀佛是谁在后面做什么事根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三皇子提供蛊虫？蛊族的人？封天漠的是这个人在北辰操控着什么事，也就是，这个人并不是封天宁的人，而且他所做的事也不光光只是给了北辰的三皇子一些虫子而已了。

    “我给太子提供了那些情报，相信不日他就会有所动作。不过太子的反应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我以为他会在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跑去皇帝那里告状，没想到他这样一个人居然还沉得住气。”洛铭悠对这个问题的确挺好奇的，她所了解的封天启是个过分自满的人，那样的人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通常是比较莽撞的。

    “因为他有一个不错的军事，丞相洛怀佑给他出的主意。”封天漠提到洛怀佑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的，当然不是因为他知道了在他面前的人是洛铭悠，而是从名义上来，洛怀佑是他的老丈人。

    她爹？洛铭悠的记忆里关于她爹的部分可谓是少之又少，比起她的那些姨娘们和姐妹们可谓是少了太多太多，因为这个洛怀佑对他的女儿们的关心度可谓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印象中，她爹应该是只老狐狸，而她今天在醉仙居也见到了洛怀佑本人。按理他们是父女，可无论是之前的洛铭悠还是现在的洛铭悠都没有办法和他亲近起来，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你，我们当黄雀好不好？”洛铭悠笑得贼兮兮的，一看就知道已经打起了小算盘了，“今天小沐寻来报，太子暗中去找了一些人来，他大概是打算借着重阳节祭祖的时候，让人当众演一出戏。一向爱民如子的皇帝是不会置民怨于不顾的，只要他动手调查，封天启和洛怀佑乘机再把证据倒出来，就算不能置封天宁于死地，但也足够让他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了。

    这么做的确不错，至少可以排除了他们有意诬陷的嫌疑，到时候万一不成也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来，只是他们似乎低估了封天宁的能力了。我们能够发现的事，封天宁应该也能发现，更何况太子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找的人。”洛铭悠相信封天宁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小把戏就给扳倒的。

    封天漠赞许地点了点头，对洛铭悠的分析表示同意。

    洛铭悠接着：“太子封天启布了局，三皇子封天宁肯定也会将计就计布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再给封天宁下个套，让他想害我们两个去！”

    “好。”封天漠答应的很干脆，过去的那些年里，对于谁想要害他他可以不计较，但是让他珍惜的人也受到伤害的话，他就不能任由着那些人放肆了。

    “那我们就……”洛铭悠把心中的计划讲给封天漠听。

    封天漠点了点头，如果她是男子，那么这个天下怕是要因为她掀起巨浪了，即便她是女子，现在的她也让这天下的多少男子自愧不如，当初他没有发觉她的女儿身，也是因为她在武器的设计上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能够做出那些水准的东西的人就应该是个男子。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洛铭悠忽然想起，这可是她的居所，外面多的是机关陷阱，别告诉她，他是破了她所有的机关陷阱进来的，这样就太打击她了。

    “一个小女孩领着我进来的。”封天漠实话实，其实他本来是有翻墙的打算的，但是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洛铭悠的人，对方看到他就二话没带他来了洛铭悠的房间。

    耿灵！除了耿灵还会有谁，洛铭悠郁闷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放狼进来啊！她哥哥耿易得对，这个臭丫头除了会偷东西以外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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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名分

﻿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正经事儿了吧。”封天漠手指轻叩床沿，轻微的敲打声飘散在静谧的夜幕下，飘进洛铭悠的心房。

    屋里昏黄的灯光加上窗外幽幽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发丝如从月光中倾泻而下的，是舞动的空灵的夜之精灵，是踏莲而来的邪魅的修罗。

    看得洛铭悠又一次恍惚了，妖孽啊，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可以让他人迷失了心魂啊！

    正经事吗？他们刚才谈的如果还不能称之为正经事的话，那么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事能够配得上“正经”二字呢？

    洛铭悠用好奇的目光锁住她身前背对着月光的封天漠，她想要知道在这个夜之修罗般的男人眼里，什么事才是“正经”事。

    “悠悠，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时间凝固，空气里飘着不为人知的味道，洛铭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傻乎乎地看着封天漠，思维无可奈何地延迟了一秒，这个样子的洛铭悠看起来又呆又萌。

    这句话太值得研究了，这话从别人口里出来也许不会让人奇怪，可是从封天漠口里出来的话，就真的太奇怪了！

    洛铭悠伸手揉揉眼睛，不是幻觉；揉揉耳朵，不是幻听。

    最后，洛铭悠掰掰手指头，“不要那么看重名分，我们不能太世俗啦。”她本来就是他的王妃，他什么时候缺名分啦。

    封天漠一把抓过洛铭悠正掰得起劲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啄吻起来，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背……

    轻柔温热的触感，暖暖地，痒痒地，像是在拨动着心里的那根弦，一丝丝地在洛铭悠全身的神经上起舞……

    正被这种微妙的触感笼罩着的洛铭悠忽然被封天漠一把抱进了怀里，耳边传来了封天漠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可是我就是世俗，我就是要你给的名分。”一如既往的霸道，不容商量的语气。

    “可是我觉得偷情挺好的啊，如果你嫌一个章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免费给你多盖几个的。”洛铭悠玩心大起，这么好的可以让封天漠吃瘪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洛铭悠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封天漠的回话，洛铭悠还想点什么，樱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唇瓣被用力地吮吸，啃咬，封天漠的舌强硬地侵入了她的领地，攻城略地，强迫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纠缠、辗转、起舞。

    急迫、狂野，不给洛铭悠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封天漠的一只手移到了洛铭悠的后脑勺，用力拖住，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几乎要夺取洛铭悠全部的呼吸，另一只手近乎粗鲁地去扯开盖在洛铭悠身上的被子……

    被掀开被子后，洛铭悠只着单薄的白色睡衣，封天漠毫不留情地去扯洛铭悠的上衣，急切，迅猛，却也小心地没有伤到洛铭悠。

    洛铭悠的衣服被封天漠从领口扯至肩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下微微颤抖，封天漠的手在露出的肌肤上拂过，原本雪白的肤色带上了桃色，想樱花的花瓣一样美丽而脆弱。

    封天漠从洛铭悠那被吻得嫣红湿润且有些肿起的唇瓣上离开，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银色的痕迹，充满了妖娆暧昧的色彩。

    封天漠在洛铭悠的颈窝处停滞不前，模渀着刚才洛铭悠的“盖章”行为，用力吸吮起洛铭悠颈窝处娇嫩的皮肤，一个个火红色的草莓成熟于洛铭悠的颈上，一朵朵鲜艳的花朵绽放开来。

    封天漠施力，两人双双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封天漠压着洛铭悠，双手紧紧圈住洛铭悠那不及一握的柳腰，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地密不透风。

    洛铭悠一头披散的长发凌乱地落在床榻上，雪白的床单上黑色的发丝显得格外的凸出，封天漠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与洛铭悠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就像这一刻他们的身体一样。

    此刻狂野的封天漠没有给洛铭悠喘息的机会，继续在洛铭悠身上制造属于他的痕迹……

    直到，两人的胸腔都已经起伏汹涌，呼吸急促，体温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沸腾的热血快速地流窜在两人的体内，封天漠才从洛铭悠的颈窝处缓缓地抬起头来……

    “你是我的！”封天漠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味道，天知道需要多大忍耐力才能让他从洛铭悠的身上起来，停止这场美妙到让人终生难忘的缠绵的。

    洛铭悠怔怔地望着她上方的封天漠，重重地喘息着，刚才被封天漠撩拨起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如果封天漠没有刹车的话，她估计已经被拆骨入腹了，洛铭悠暗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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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她情况很“不妙”啊！头发乱了，衣服乱了，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又红又肿了，脖子上的吻痕肯定也不少，衣服凌乱，露的面积也不小了。

    按这个时代的标准来，她的名节贞节也应该是毁得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她有以下多种选择。

    第一个，受虐小女人版本，先扬手狠狠地扇眼前这个男人一巴掌，然后含着眼泪带着哭腔怒吼道：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第二个，妩媚放荡女版本，一把扯过身上的这个男人将他重新搂回自己怀里，然后用妩媚的并且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诱惑道：怎么停了呢，奴家还想要……

    第三个，装傻充愣版本，眨一眨无辜的眼睛，然后迷惘地问刚刚在自己身上制造激情的男人：不要到处乱啃，不卫生的。

    第四个，淡定自若版本，轻拈自己的一撮头发在手里把玩着，然后用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语气道：技术一般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第五个，高傲女王版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劈头就是一句：喂，小子，你搞错位置了吧，在上面的应该是我才对，给姐下来！

    ……

    无数个想法从洛铭悠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洛铭悠做了最符合她性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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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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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这么有魅力，让王爷您忍不住开动了。”洛铭悠笑得甜美，同时伸出右手去抚摸封天漠的脸颊，似乎很享受封天漠的脸带给她的触感。

    封天漠也不恼，握住了洛铭悠那只在他脸上来回作怪的手，主动地在她的手上磨蹭了一会，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就好，我可是忍得很辛苦的，所以快点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可以吃得名正言顺。”

    “依我看，王爷你好像大有我若是不给你名分，你就打算先制造出点事实然后逼婚的趋势。”洛铭悠笑得更开心了，逼婚？她可是刚穿越过来就在嫁给他的路上了，连个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未来的娘子你不要让你未来的夫君等太久。”此刻的封天漠脸皮绝对不是一般的厚实，这一半无赖一半威胁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洛铭悠给封天漠的回答是一个主动的献吻，与之前封天漠的吻截然不同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温柔的，短暂的吻。

    一吻结束，洛铭悠还故意伸出自己的丁香细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相比之下，你的味道还真是不错，把你圈养起来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洛铭悠知道自己邪恶了，她的这副样子绝对是“久经沙场”的浪女模样。

    封天漠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媲美数九寒天的脸上写满了“我生气了”的标语，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确实很糟糕。

    “相比之下？”修罗王爷的醋坛子翻了，因为他身下的这个小女人说相比之下他的味道不错，什么叫做相比之下，什么叫做味道不错，她到底该死的到哪去比较去了！

    相比之下？这个问题严重了，一想到洛铭悠那甜美的樱唇被其他的男人侵占过，封天漠浑身上下就如同被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咬，比上次被那些蛊虫咬了还难受。

    “你吃醋了。”洛铭悠很不客气地道出了一个相当明显的事实。

    “没有。”封天漠不自在的别开脸，坚决不承认自己吃醋了这个事实。

    “不要害羞嘛，吃醋就吃醋了，我不会笑你的。”洛铭悠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调戏封天漠，可是明明被扑倒的是她好不好，现在狼狈的也是她呢！

    见封天漠一点都没有“面对现实”的打算，洛铭悠只好改口了，哎，男人啊，真难伺候！

    “好啦好啦，你没吃醋，你只是不高兴了好不好。”洛铭悠简直就把封天漠当做小孩子来处理了，“虽然我到目前为止只尝过你一个人的味道，但我的确觉得你的口感很不错，不然，改天我去找个人比较比较？”

    “不许。”封天漠立马回头正视洛铭悠，一副你要敢给我去找男人试，我就把那个男人给剁碎了的样子。

    好可爱，洛铭悠觉得这个样子的封天漠真的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多亲几口，不过这个情况实在不适合多亲，会出事的！

    “漠，你真的想要娶我吗？”洛铭悠柔柔地问道，这是洛铭悠叫封天漠的名字，之前她对封天漠的称呼不是“王爷”就是“男人”。

    一声“漠”让封天漠刚刚平稳下来的心率再一次地剧烈地波动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他想要娶她为妻，只是她。

    “你娶了我，那你的王妃怎么办？”

    “她是那个人赐给我的，我从未承认过她是我的妻子。”封天漠接的很快，说得很认真，像是怕洛铭悠不相信似的，又补充道：“我从没有碰过她！”

    骗人！没碰过她？那他现在在干什么啊！他亲也亲了，压也压了，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算了，看在他这个修罗王爷至今都不知道现在躺在他身下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没有丈夫疼很可怜的……”洛铭悠表现得同情心泛滥，关心起“别的女人”的未来来了。

    “别人的幸福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她的幸福我给不了！”封天漠显然是有些恼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提他现在的妻子，怎么都不是一个好话题。

    洛铭悠小嘴一扁，他说他给不了她幸福呢，真难办！那她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选他呢，他居然说给不了她幸福耶！

    嘿嘿一笑，洛铭悠还是转移了话题，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跑，她怕她会一时不忍就告诉封天漠其实她就是他的王妃，那个成亲当天就被他丢到了偏院里去的王妃，不过那样的后果就很可能是今天她就会被吃抹干净了。

    “漠，你今天是打算睡在我这儿了吗，其实我是不介意的，只是你可要保证在我睡着的时候不能做出什么‘于礼不合’的举动来哦！”其实按照封天漠的认知，他们两个睡在一起就已经相当于礼不合了，哪里还有“礼”字可言啊！

    封天漠从洛铭悠的身上起来，坐回床沿，对着躺着的洛铭悠道：“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然后修罗王爷走了，或者说是灰溜溜地逃跑了，他可不保证再待下去，他还没有毅力能够转身离开了……

    没心没肺的洛铭悠在封天漠离开后就呼呼大睡起来，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今天一天的壮举会让多少人在这个夜里辗转难眠。

    中秋之夜，月圆之夜，天空没有云朵的羁绊，星光在月光的光辉下显得比平时要暗淡，街上冷冷清清的，除了打更的之外很难再看到人影了。

    三皇子封天宁的府上，一个穿着黑色披风，整个身子都隐在了披风里的女子在小厮的带领下从后门悄悄地进到了三皇子府。

    依旧灯火辉煌的房间里，一个颀长的男人的身影立于床前，女子被带到了房间里，一进门，女子就迫不及待地除去了隐没她整个人的披风，从背后抱住了床前的男人。

    “天宁，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盼，盼你的人来接我，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找我了。”

    男人转了过来，这张妖媚的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脸不是封天宁还能有谁？

    “寂寞了？”封天宁脸上带着魅惑，同时手在女子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刻意地引起对方身体的战栗，“告诉我，你有多渴望我的爱抚，你有多想念这些。”

    被封天宁抚摸着的玉嫔不住地颤抖着，整个人往封天宁的身上靠去，“天宁……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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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风吃醋

﻿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封天宁邪笑着，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安抚着玉嫔，“看来老头子真的把你饿到了呢！放心，我会把你喂饱的。”

    玉嫔早已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了封天宁的怀里，任由封天宁为所欲为了。

    “封天启他想要借重阳节的祭祖除掉我，他们也太不把我封天宁放在眼里了，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了，我也只好早点让他从太子位上滚下来了。”封天宁的眼睛里闪过狠戾，“你会帮我的对吧？”

    “会……会的……呃……”玉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神智已经濒临涣散了。

    “玉儿真乖，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好好地满足一下你这副空虚的娇躯……”封天宁的手在玉嫔的胸前留恋，引起玉嫔胸口剧烈的起伏。“告诉我，你想要我！”

    “我要你，我要你天宁，求求你！”此刻的玉嫔无论封天宁什么都会照做的，在封天宁面前，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卑微。

    “在老头子面前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吗？”封天宁在玉嫔胸前放肆的手忽然用力，这种痛苦中带着别样快感的折磨让玉嫔不住地呻吟出声。

    “我会……安排的，皇后那个老女人……现在在宫里只是空有其表，没了夏家，她就什么都不行，每天都……被贵妃奚落，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封天启身上了。”玉嫔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很好，你只要把宫里的戏唱好了，剩下的，只要我打出一张王牌，封天启他就只有乖乖等死的份了！”封天宁渀佛望见了封天启被削去太子头衔时的场面了，笑得阴森。

    “这次……你和封天启斗，若是让封天毅做了渔翁怎么办……”玉嫔出了她的担忧。

    “啊！”玉嫔忽然大叫起来，因为封天宁猛地用指甲划破她的娇嫩的皮肤，不带半点怜香惜玉之情，在她身上游移的手也揪住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不放，惩罚她的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让封天毅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天宁，我错了，封天毅那种每天只知道写诗作画的书呆子怎么可以跟你相提并论呢！我错了，痛……”玉嫔向封天宁求饶道。

    封天宁的手这才缓缓地送开，没错，封天启和封天毅他们凭什么和他斗？一个是自以为是，坐井观天，一个整天只知道舞文弄墨。

    他们无非就是运气好，有一个出生好的娘亲而已！他封天宁是靠着自己的双手白手起家，他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他不像他们，他们借的不过是家族的荫庇！

    “记住，我要封天启这一次再也不能翻身！你那边，我不允许出一点点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如果不想成为我手上的亡魂的话，就好好做好你的事。”封天宁一边着狠戾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话，一边身体还在与之缠绵悱恻。

    “我知道了，不会不会有下一次了。”玉嫔急急地应下，语气里充满了对封天宁的惧怕。

    “这样就乖了，，想要我怎么疼你呢？”封天宁的眼睛里这才带上了**，看着衣衫不整的玉嫔的眼神里充满了淫邪的味道。

    “天宁……天宁给我……”玉嫔的衣衫已经凌乱不看了，外衫已经寂寞地躺在了地上，而里面的衣衫被封天宁从领口处撕开，下面的裙摆也被高高地撩起……

    “真是浪啊！把你留在老头子身边真是委屈你了呢！”着封天宁把玉嫔拉到了房间里的桌子前，粗鲁地把玉嫔压在了桌子上，自己从身后搂住了玉嫔。

    “等到我登基的那天，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身份，到时候我做皇帝，你就是我的妃子。”这个时候了封天宁都不忘给玉嫔灌迷汤。

    被封天宁强势按在桌子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的玉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的是妃子，是妃子……

    突然一阵酥麻的强烈快感让玉嫔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顾不得去思考了……

    “你喜欢这样吗？”

    “不要……”

    “那这样呢？”

    “不……不……”

    ……

    灯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打在了窗户纸上，剧烈晃动的阴影反射出了屋里的疯狂……

    三天后，京城神兵阁后院洛铭悠的居所。

    “主子，你真的不管外面那两个男人？”耿易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于是从神兵阁逃到了洛铭悠那边。

    “小沐寻，小耿易的意思是要让我去处理麻烦呢。”洛铭悠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她身后的简沐寻，向简沐寻诉着她的“委屈”。

    简沐寻提剑，如刀如剑，似狼似虎地看向耿易，无声地在：刀剑伺候。

    耿易忙摆手，“不了不了，这种小事哪里需要麻烦主子你呢，这种小事交给小的我处理就好了，主子你就在这里放心地喝茶吃水果吧……”完，耿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

    神兵阁的伙计们在经过三天的过渡期之后已经能够很好地应付眼前的状况了。

    回到神兵阁的耿易竭尽所能地发挥他的无上潜能。

    “司空将军，昨天你送给阁主的盆栽阁主已经收下了，阁主将它放在了房间里的窗户上，每天都能看到。”耿易对着站在他面前的司空绝“汇报”道，却在同时，如芒刺一般的目光差点就将他扎成了马蜂窝。

    耿易连忙又接着向同样站在他面前的另一尊“大神”道：“安逸王爷，今早你让白明送来的玉枕阁主已经放在了床头了，晚上阁主就会枕着它睡了。”

    另一尊“大神”也就是修罗王爷封天漠这才收敛了气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瞬间倾倒众生，饶是身为男人的耿易，也不由地学着洛铭悠大呼妖孽了。

    耿易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中叫苦，也不知道司空将军和安逸王爷是不是一起吃错药了，中秋那天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每天都往神兵阁跑，而且来了就不走了，一待就是一整天，才两天时间，主子房间里的礼物就被摆得满满的了。

    主子回京之前，这两人虽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造访神兵阁，但是通常都是来了问过之后就走了，两人偶尔碰面虽然不交流，但也不至于这么“火花四溅”的。

    而事件的主人翁，他们伟大的主子干脆躲在房间装不知道去了，可苦了他啊！

    洛铭悠的确是躲回房间里去了，而且是很悠闲地躲在了房间里，第一天，当洛铭悠睡到日上三騀，才起床就听到神兵阁的伙计来报，是“司空将军和安逸王爷在神兵阁里吵起来了”！洛铭悠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与其让她相信司空绝和封天漠吵起来了，还不如告诉她天塌下来了，封誉昨晚暴毙了，封天宁和封天启相爱了，或者耿灵学会下厨了来得更有服力呢！

    洛铭悠觉得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前世十几年加上这一世活的两年多来跑的最快的一次，途中头上簪子掉了一次，衣袖被桌角钩破一次，差点跌倒两次……

    然后当狼狈的洛铭悠见识到那耸人听闻的“司空将军和安逸王爷吵起来了”究竟是怎么一个吵法的时候，她选择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当她只是不小心梦游了而已。

    神兵阁的某张不幸的桌子前，司空绝和封天漠正在“深情对视”中……如果这时候有苍蝇不小心从两个人的对视的眼睛之间路过的话，估计会直接变成“苍蝇烧烤”的……

    所谓的“吵”，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唇枪舌战，有的只有眼神上的“战斗”，他们真当眼神能够杀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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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战争”

﻿    神兵阁里那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只敢远观不敢近看的少女们的怀春目光，无奈里面的这两个人都是出了名的难接近，司空将军，含笑春风，对谁都彬彬有礼，却同时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一种表达方法。

    修罗王爷封天漠就更不用了，虽然有着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嫉妒的外貌，但是关于他的传闻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可不想变成从安逸王府抬出来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之一。

    引起骚动的两大主角此刻正面对面地坐在神兵阁内摆放的椅子上……

    “本王没有想到原来我们北辰国的大将军这么悠闲啊！”封天漠很不友善地笑着对坐在对面的司空绝道。

    “王爷见笑了，所谓劳逸结合，我这也算是偷的浮生半日闲了。”司空绝依旧温文有礼。

    “依本王看，司空将军是来错地方了，这神兵阁不适合司空将军前来偷闲吧？”

    “我本一介武夫，这堆满兵器盔甲的地上最适合我不过了。倒是王爷你，来此作何为？”

    “全天下都知道本王这个安逸王爷是个最‘安逸’的王爷，这里环境清幽，空气清新，最适合本王来‘安逸安逸’了。司空将军既然喜欢刀啊剑的，本王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司空将军大可请旨往戍边关，那里多的是铁马金戈，刀光剑影。”

    “但是那里没有我心爱的女子。”司空绝不再和封天漠绕圈子了，自从上次封天漠从司空府带走了悠悠之后，他已经明白如果自己再不争取，那么他将可能永远地错过了。

    封天漠放在茶杯旁边的手握拳，该死，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觊觎“他的女人”，就知道要早点把悠悠娶回家去，省的这些“居心不良”的人还不死心。

    电光火石在两人之间流窜，眼看着一场“战争”就要爆发了。

    耿易硬着头皮走到了封天漠和司空绝所在的桌子前来，温馨提示道：“安逸王爷，司空将军，恕在下冒昧，小店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我们阁主的心爱之物！”

    这句话果然很管用，至少，这两个原本打算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都因为耿易的这一句话果断滴放弃了在神兵阁内动手的想法。

    耿易舒了一口气，为什么受苦受伤的总是他呢？

    “安逸王爷，司空将军，虽然你们每天都来神兵阁做，着实令我神兵阁蓬荜生辉，但是这实在不利于两位和我们阁主‘培养感情’啊！”耿易的话才到一半，就被两道投射过来的目光照射地浑身不自在，他们干嘛这么“热情”地看着他啊！

    耿易咽了咽口水接着道：“其实两位送来的礼物我们阁主都很喜欢，但是这礼物谁都可以送，我们神兵阁开业这两年来，阁主收到的礼物用一座宅子都快要装不下了。”

    “阁主她不出来见二位，但不表示阁主她不想见二位啊，阁主虽然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鬼手，但是却也是个女孩子，两位，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方生情……”

    耿易的话还没有完，在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真是好功夫，他们两个武林高手在这为难他一个只会动动算盘的商人实在不过去，主子身边有简沐寻和青魇两人在，比较适合他们。

    嘿嘿，耿易露出了他奸商的本质，他不能把主子请出来，就只好把这两尊大神送进去了。

    从神兵阁到洛铭悠所在的地方不过几百米的路程，这两个身怀绝世武功的男人偏偏用上了他们那令人称羡的轻功，谁也不肯想让。

    一阵疾风在沿途吹起，吹得花儿颤抖，叶儿哆嗦。

    洛铭悠正喝着茶呢，两个身影就“忽”地一下出现在了她面前，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一个劲儿地咳嗽……

    “咳咳……咳咳……”洛铭悠努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脯给自己顺气。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封天漠和司空绝同时开口，的话也是一模一样，真是出奇的有默契。

    两人都想要上前，但都不好出手。

    好不容易，洛铭悠终于顺过了气儿，冲着两个“不速之”瞪眼，道：“修罗王爷，司空大哥，你们这是专程敢来吓我的吗？”

    洛铭悠没有注意到她给两个人的称呼问题，她叫封天漠用的是修罗王爷，而对司空绝则称呼为司空大哥。洛铭悠只是习惯了这两个称呼而已，但着无心，听着有意。

    这下，司空绝笑得甜了，有人就不乐意了。

    “悠悠，你是不是用错称呼了？”封天漠挑眉，“这里没有修罗王爷和司空大哥，只有‘漠’和司空将军。”

    “咳咳咳……咳咳咳……”洛铭悠咳得更厉害了，饶了她吧，封天漠还是正常点的好，不正常的封天漠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封天漠，你一定要让我受点惊吓不可吗，不被茶水呛死就是被你雷死了！”洛铭悠抱怨道，明明那天晚上走的时候他还蛮正常的，为什么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不正常了呢？

    “不是封天漠，是‘漠’。”封天漠的重点显然是放在了在洛铭悠看来无关精要的前半句，而忽略了重要的后半句了。

    “悠悠，大哥想要邀你一同游湖。”司空绝直奔主题，战略上占了先机才是王道。

    游湖？这是个不错的注意，洛铭悠突然想起了她刚回京城没多久，封天漠就邀请她去游湖了，那次，他第一次跟她表明了心意……

    打住，最近封天漠出现在她脑海里的频率越来越高，占据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了，她真是越来越那啥了……

    封天漠冷哼，“司空将军可能还不知道，悠悠早先已经和我去游过湖了。”

    狡诈啊狡诈，之前洛铭悠和封天漠去的那次哪能称之为“游湖”吗？当时洛铭悠连封天漠是何居心都不清楚呢！

    “悠悠，大哥带你去的游湖和一般的游湖不同。”司空绝对于封天漠各种“气息”的攻击视若无睹，一切杀气，煞气，戾气，冷气通通无视掉。

    “真的吗？”洛铭悠两眼放光，对于司空绝口中所的不一样的游湖表现出浓厚的兴致来。

    又一声冷哼从封天漠的鼻中飘出，由于封天漠刻意加重了鼻音，洛铭悠想要忽视掉都不行。

    如果背着封天漠跟别的男人出去游玩，这算不算是偷情呢？她这个王妃做的可真是奇怪，跟别的男人一起吧，那算是偷情，三天前的晚上和自己家的男人共处一室吧，那也叫偷情。

    “王爷要不要一起来？”洛铭悠询问正在生着气的封天漠。

    “哼——”回答洛铭悠的还是封天漠的冷哼。

    洛铭悠心里在叫嚣，小朋友啊，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乖乖地跟姐姐一起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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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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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走了！”洛铭悠给封天漠最后通牒。

    “刚好本王也想去湖上游玩游玩，顺便就看看司空将军说的不一样的游湖是个什么样子的。”封天漠酷酷地说完就先两人一步走了。

    洛铭悠贼笑了一下，别扭的修罗王爷，让你动不动就欺负我！

    听说自家主子要和两尊大神要去游湖了，耿易比谁都要兴奋，以最高的效率为三人准备好了出行用的马车，备上了糕点，该带的不该的都准备好了。

    如果说这两年来，洛铭悠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没有学会骑马了，这两年她在西陲整天忙着发展神兵阁，忙着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兵器制作系统，没有空余的时间学习骑马之术，回来了，空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个合适的机会出去，所以到现在她还是只能坐在马车里。

    耿易准备的马车很宽敞，对于三个人来说宽敞得有点过头了，这可是耿易特地为这三人准备的，虽然人只有三个，但是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为了自家主子的安全问题，马车选大一点的应该没有错。

    马车上，洛铭悠坐在最内侧，封天漠坐在马车的左侧，而司空绝坐在了右侧，三人中间摆了一只小桌子，上面盛放着各种各样的糕点水果，主要是给洛铭悠当零嘴的。

    洛铭悠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美食上，从而忽略从这两个男人身上传达出的各种信息。

    “大哥，这次我们去的也是秋雁湖吗？”洛铭悠一边询问司空绝他们去向问题，一边嚼着嘴里的桂花糕，这个时节正是桂花盛开的时间，桂花糕的味道也特别好。

    司空绝含笑摇了摇头，“不是秋雁湖，秋雁湖上大多是画舫，是文人墨客喜爱去的地方，我们这次去的是从北辰京都的最南处的一个湖泊，他是个生产鱼类的湖，我们可以一边游湖欣赏那里的湖光山色，一边捕鱼。”

    司空绝的话让洛铭悠听得兴致勃勃，跃跃欲试，要不是手里还拿着糕点，她肯定要拍手叫好了。

    “太好了！我还要在湖边烤我们亲手捕上来的鱼。”洛铭悠眉开眼笑，两只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哼！”封天漠不屑地看了司空绝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马车外，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叫卖的小摊小贩。

    马车由京城的繁华地带慢慢驶向了郊外，将马车上的三个人带向了北辰京都最南端的清明湖，相比秋雁湖的繁华，清明湖则是处于青山的环抱中，这里除了几户长期依靠这个淡水湖里的鱼虾为生的渔户外没有什么居民。

    像洛铭悠他们这样的前来游玩的人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起秋雁湖每天的游客数量来说，就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当马车到达清明湖边时，赶车的小厮，也就是神兵阁的伙计下来和附近的渔家接洽，跟他们租一艘小渔船。小渔船虽然不大，但是洛铭悠，封天漠，司空绝三个人坐是足够了的。

    因为时常会有像洛明年有他们这样的游客来到清明湖游玩，这里也有一些相对比较美观的小渔船，专门用来租给前来游玩的达官贵人的。

    洛铭悠从来到清明湖开始就兴奋地像只小麻雀，欢快地几乎是用蹦的上了小渔船，司空绝也优雅地上去了，有些别扭的封天漠摆着一张冷冷的大俊脸。

    这一路洛铭悠已经掌握对付别扭时候的封天漠的方法了，对着迟迟没有上船的封天漠道：“天漠上来好不好？”洛铭悠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果然，一句“天漠”叫得封天漠心情大好，脸色也变得好了，就像是有阳光打破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沉寂的大地。

    终于，载着三人的小渔船出发了，向着清明湖中央驶去，两岸青山慢移，天与水之间的一叶扁舟，清波荡开，水光洌滟，清风徐来，带着山间的清新空气。

    洛铭悠趴在船舷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连司空绝和封天漠两人之间的“硝烟”也暂时被这篇湖光山色给掩盖住了。

    一艘小小的精致的渔船，载着北辰国的一个人人谈虎色变的王爷或者说是神秘而强大的千叶宫的宫主，一个炙手可热的将军和一个让各国势力都想要拉拢的神兵阁阁主。

    “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置身于广阔天地之间，洛铭悠有感而发。泱泱大地，他们就如同蝼蚁一般，尽管比起普通老百姓来，他们已经拥有着不寻常的身份，不容小觑的实力，但是对于这一片天地来说，还是太过渺小，如同蜉蝣之于宇宙一般。

    大浪淘沙，他们要么与命争命，与世事争命，要么，在潮起潮落中成为被拍上沙滩的一粒沙石。

    封天漠和司空绝沉默不语，他们虽然都拥有显赫的身世，但是这样的身份真正代表的是什么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既不想留声，也不求留名，声名于我，还不如美食重要，可是，我与你们却都早已在局中。”洛铭悠淡淡地叹息，“如果再给你们一次选择，你们会选择做什么呢？”

    “愿得一心人。”司空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说话时，目光再一次把洛铭悠深深地倒映在眼睛里，“归隐田园，相伴策马天涯。”

    洛铭悠尴尬的别开眼，虽然她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属于女人的直觉她还是有的，虽然有点晚，直到这两天司空大哥和封天漠两个人互不相让的举动才让她发现这个事实，司空大哥对她……

    封天漠没有即刻回答，手指浸入湖水之中，缓缓拨动，在水中泛起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一圈一圈地消散……

    他没有说话，但是洛铭悠通过他此刻的神情中读懂了他的心声，如果说他和司空绝还有什么是相同的话，恐怕就是这个了，他们都不喜欢在权利中追逐。

    “我们比赛吧！”洛铭悠忽然兴起，拿起放在船上的鱼竿分别递给封天漠和司空绝，三人一人一根钓鱼竿，“从现在开始到午时为止，谁钓到的鱼最多谁就是赢家。至于赢的人的奖励么，就……就让输的人给他烤鱼吃！”

    洛铭悠的话再一次挑起了封天漠和司空绝之间的战火，两个男人火药味十足地对视一眼，男人之间的战争，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洛铭悠自顾自地开始准备鱼饵开始钓鱼，丝毫没有发现因为她的临时兴起的一句话，船上的另外两个人的一场属于男人们的战斗已经开始。

    “悠悠，你看，我刚钓上来的这条鱼大吧！”司空绝将自己的收获展示给洛铭悠看，洛铭悠一看司空绝手里的鱼足足有两斤重，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悠悠，这是美味的鲶鱼。”封天漠拿着一条肥硕的鲶鱼对洛铭悠道。洛铭悠激动看着在封天漠手里扑腾着的鲶鱼，这鱼的味道肯定很好！

    “悠悠，你看……”

    “悠悠……”

    洛铭悠从最初的兴奋到兴致缺缺，再到现在的郁闷，非常的郁闷，谁能告诉她，这湖里的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清明湖里的鱼肯定都是母的！”洛铭悠自言自语，不然为什么他们两个钓到的鱼都各自有满满的一桶了，而她到现在连条小鱼苗苗都没有看见呢？

    鱼儿啊鱼儿，不带这样欺负人的！鱼儿啊鱼儿，如果你们还有节操的话，就不要光咬帅哥的鱼钩，也咬咬我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的鱼钩啊！

    午时到，洛铭悠垂头丧气，因为她连比都不用比，肯定是输的那个了，她的木桶里一条鱼都没有，来时的兴奋不见了，怨念的目光落在清明湖的湖面上。

    “悠悠，你的收获好丰盛！”司空绝的一句话让洛铭悠疑惑地抬起了头，然后在瞥到自己的木桶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刚刚还空空如也的木桶此刻已经满得都快要装不下了，一条较大的鱼的半个鱼身都挂在了木桶外面。

    洛铭悠眨眨眼睛，不是错觉，鱼还在，再看看司空绝和封天漠的木桶，那两个原本应该满满的木桶却都只剩下了可怜的几尾瘦不拉几的小鱼了……

    那里哪里还有重达两斤的大鱼，肥美的鲶鱼，这些此刻都在她的那只木桶里挤着。

    洛铭悠这下没话可说了，也无奈了，敢情他们钓的鱼最后都归在了她的旗下了。行了，她赢了，鱼不用她烤了。她只要等着吃就好了。

    “我可说好了，我的嘴可是很刁的哦，鱼烤的不好看的不吃，闻起来不香的我不吃。鱼皮要烤得金黄，鱼肉要外焦里嫩，对了，一会处理鱼的时候可记得要把鱼鱼洗干净喽，我今天的午餐就靠两位大厨了。”

    已经不能用笑得开心来形容洛铭悠，夏花和冬阳都没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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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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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儿回来了，载着满满的收获，载着洛铭悠一脸的期待，和差点流出来的口水，载着两个男人无色的硝烟。

    刚才钓鱼洛铭悠没出什么力，烤鱼了，洛铭悠也轮不到出力，两个“身怀绝技”的大男人包揽了全部工作，看得洛铭悠差点以为这两个身处高位男人都有一手不错的厨艺了。

    看过男人杀鱼吗？那看过王爷和将军杀鱼吗？那看过王爷和将军用他们高深的武功杀鱼的吗？

    看过鱼被杀吗？那看过没用刀鱼就被杀了的吗？那有看过等待烤的鱼被手刀片成片的吗？那看过本该被开膛破肚的鱼儿直接被人用内力炸成了碎片吗？

    清明湖边，芦苇悠悠，湖水拍打着岸边，清风带来的水波带来的水声空灵而纯粹，像是仙子轻摇手中的铃铛。

    岸边，洛铭悠坐在石头上，两只脚晃来晃去地宣告着她的悠闲，司空绝用匕首将树枝削出了尖锐的梢，将被他直接用手砍成了片的鱼肉串在了上面，不厚不薄不大不小的鱼片，还带着新鲜的饱满，弹性。

    封天漠则是在清晰那些被他用内力给炸成片片的鱼肉，这可是掏鱼腹，去鱼头的工作都剩下了。

    “我去拣点柴火来吧！”说着洛铭悠从石头上下来，这好像是目前为止她唯一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了。

    “我也去。”封天漠没有放过这个可以避开“某些耳目”与洛铭悠独处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同时还不忘加一句，“就麻烦司空将军处理好这些鱼肉的，这里荒郊野岭的，悠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荒郊野岭？勉强算是吧，前提是得暂且忽略掉离这附近的渔户和不远处的那座香火鼎盛的寺庙，可是她就拣个柴火，能走多远？

    她一个人会有危险？她又不是纤纤弱质，必要时候，她的手下，可是能躺下武林高手的尸体的。

    封天漠走到了洛铭悠的身侧，“走。”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山里走去，洛铭悠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上，大手拖小手，直往树林深处走去……

    “男人，你什么时候能不霸道点呢？”

    “不需要的时候。”

    “男人，我们是去拣柴火，这附近就有很多。”

    “这里的不好烧。”

    “男人，你不是想要把我拉进荒山野岭，然后对我做出点什么‘于礼不合’的事儿来吧？”

    “值得考虑。”

    “男人，这里够荒凉的了，你要对我做什么就快点吧。”

    “……”

    封天漠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身。

    洛铭悠一直被封天漠拉着走，封天漠一停，她就直接撞了上去。

    “痛……”洛铭悠捂着自己受伤的鼻子，幽怨地看着罪魁祸首封天漠。

    “别动，我看看。”封天漠伸手轻轻地拿开了洛铭悠捂着自己的鼻子的手，自己的手指抚摸上洛铭悠有点红红的鼻梁，像是在用自己的行动来抚平洛铭悠原本就很细微的疼痛。

    温柔时候的封天漠总能让洛铭悠的心泛起丝丝的涟漪，对她来说，司空绝是大哥，是给她温暖的哥哥，而封天漠就像一杯毒酒，一杯会让人上瘾的毒酒，一旦啜饮了第一口，即使知道自己会死，还是会忍不住沉醉其中，就像鸦片一样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成瘾。

    这时，偏偏有不识趣的人出现了。

    “哟，我说呢安逸王妃怎么还没被安逸王爷给弄死呢，敢情是在外面偷人呢！居然在荒郊野外做这种下贱的野合之事，洛铭悠你还真是下贱！”人未至，声先闻。

    从树林的另一侧走出一个打扮得华丽甚至可以说是奢华的女子走了出来，这般俗不可耐，除了洛铭悠的那个庶出的姐姐洛铭燕不作第二人选。

    洛铭燕的一句话让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同时愣住。

    而造成这个情况的洛铭燕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状，继续扯着生怕别人听不见的嗓子道：“你说你还真是不识好歹啊，你一个被太子殿下退了婚的女人能够嫁给安逸王爷你就该烧高香了，就算安逸王爷嫌弃你没跟你拜堂，你也不能背着安逸王爷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啊！”

    洛铭燕一边说着，一边来走到了洛铭悠和封天漠的跟前，刚才封天漠一直是背对着她的，现在第一眼看到封天漠，刹那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洛铭燕之前从没有见过封天漠本人，因为封天漠自小就离开了皇宫，也从不参加宫廷宴会，关于他的说法，很多都只是道听途说，虽然外面都传他长得好看，不过在她的认知里，一直是认定她的丈夫封天启才是整个北辰国最好看身份最尊贵的男人。

    她更加没有想到在她眼前这个外貌气质上远远胜过她的夫君封天启的男人就是封天漠。

    掩饰过自己的惊讶，洛铭燕用打量的目光端详着封天漠，嘴里还发出“啧啧声”，“啧啧，没想到你的姘头还长得不错么，怕是花上你全部家当来包养的吧！”

    话语里还透着一种酸酸的味道，她的心像是被无数只爪子在扰着，她在嫉妒，即使她已经认定洛铭悠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偷情，但她还是嫉妒，这样的男人即使是偷情，也应该是跟她！洛铭悠她不配！

    这一刻，无论是封天漠还是洛铭悠而言，洛铭燕要说什么，要讽刺他们什么要唱什么样的戏都已经不重要了，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洛铭燕说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神兵阁阁主鬼手的真名是洛铭悠！是安逸王爷封天漠的王妃！

    洛铭悠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会这么快被揭开，而且还是被别人揭开，虽然在这件事上，她不亏欠任何人什么，但是这样的突发状况，还是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尤其是现在她面前的封天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阴晴不定。

    “悠悠叫洛铭悠？”封天漠终于说话了，居然给人一种久病处愈的感觉，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悠长而深远。

    洛铭悠点点头，她好奇“她的夫君”对于这个事实会有什么反应。

    洛铭燕一听，乐了，原来这个男人还不知道自己偷情的对象是洛铭悠啊，“原来你不知道她是那个臭名昭彰的洛铭悠啊，她可是那个修罗王爷的王妃呢！别看她长的很传闻中的不一样，骨子里可比外面说的还要贱呢！”

    洛铭燕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洛铭悠的机会。

    可惜的是，两个当事人正沉醉在他们的世界里，对于她的“金玉良言”充耳不闻。

    “我的王妃不在家？”封天漠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有些生硬，有些怯怯的感觉。

    洛铭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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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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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洛铭燕糊涂了，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对洛铭悠这个小贱人说“我的王妃不在家”？“他”的王妃？

    “封天漠，你还好吧？”洛铭悠关心地询问道。洛铭悠的声音才刚落下，洛铭燕的声音就跟上了……

    “你是封天漠？”洛铭燕尖锐的嗓音带有刺破苍穹的锋利度。难怪洛铭悠从来都没有把洛铭燕当成个角色看，遇事大呼小叫，患得患失，对于权和利的渴望都写在了脸上，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闭嘴！”洛铭悠转头，袖间藏针微露，直接送了这只烦人的麻雀一根银针，带着强效迷药的银针刺入对于没有丝毫武功的洛铭燕来说，效果可想而知，太子妃娘娘在吼声之后没来得及不甘心就闭上了眼，昏死过去了。

    这下，世界安静了。

    “封天漠，你没事吧？其实我们两也不算是夫妻的，我们没有拜堂……”

    “回去。”本来还没有什么反应的封天漠在洛铭悠的一句话之后，立刻有了反应。再一次，封天漠牵起了洛铭悠的小手，什么样的方式来的，现在还是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回去。

    “回哪？”

    “回家。”

    “干嘛？”

    “拜堂。”

    “……”洛铭悠总算是发现了，她家王爷好像对于她是他的王妃这个事实表现得还蛮开心的，只是这个男人不善于表达开心的情绪，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

    “封天漠你等等，我没说我要跟你回家，更没说要跟你拜堂啊！当初你不跟我拜，现在你说要拜我就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啊！”

    然后封天漠停下来了，极其严肃的看着洛铭悠，“日子你定。”似乎是在跟洛铭悠妥协了。

    “……”这是谁来定日子谁定的问题吗？当年的事情她虽然不怨他，但并不代表她比介意那场婚礼啊。

    严格来说，结婚的主角不是她，而是之前的洛铭悠，她是个半途代嫁的，婚礼前半截不是她的，后半截根本没进行。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场美丽的婚礼，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天披上洁白的婚纱，由心爱的男人给自己戴上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中走在婚姻的殿堂里。

    现在不明不白的只给她一个拜堂的过程算什么啊，连场完整的婚礼都没有！

    洛铭悠赌气地嘟嘴，别开头，“谁稀罕和你拜堂！”

    说完洛铭悠也不理封天漠的反应了，直接迈着大大的步子，泄愤似的一脚一脚大力地踩着地上的枯树叶枯树枝，踩出“咔咔”的声音。远远地把封天漠甩在了后面。

    清明湖边迟迟等不到洛铭悠和封天漠回来的司空绝正望着清明湖发呆，借以平静自己按捺不住胡思乱想的心。

    渐渐西下的太阳光带着橙红色，在清明湖上铺下一条梦幻般的道路，渲染了天空和大地。司空绝颀长的身影立在湖边，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司空大哥。”洛铭悠小声道，她一回来就看到孤孤单单一个人站在湖边的司空绝，此情此景，让她想要将它敲碎，将司空绝从这副孤寂的画面里带出来。

    身后传来了心心念念的人儿的呼唤声，司空绝忙转过身，就看见洛铭悠一个人站立在他的身后，不见封天漠的人影。

    “安逸王爷呢？”司空绝问道。

    洛铭悠摇摇头，就地坐了下来，也不管地上的泥土会粘上她精美的衣衫。

    “司空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洛铭悠抬头问司空绝。

    司空绝笑了，也在洛铭悠的身边坐了下来，温柔地说道：“对悠悠好需要理由吗？如果一定要有的话，就是悠悠就像一抹阳光，照到的地方，就有温暖。”

    “大哥胡说，大哥才是阳光，让悠悠一直都感觉到温暖。”洛铭悠说得很认真，“司空大哥在悠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一直陪着悠悠走过来，就像悠悠再也见不到的哥哥一样。”

    洛铭悠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家，这两年来，她一直避免自己去想，但是这一刻，她突然想放任自己去想念他们！她的爸爸和哥哥，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就过世了，甚至她没有关于她的母亲的任何记忆，所以爸爸和哥哥就特别疼她，把她保护得很好很好，爸爸很慈祥，哥哥很温柔……

    在突然的变故面前，她可以用她的坚强和乐观强迫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成长起来，她知道只有活下去，她才有希望……

    本来她只是和封天漠怄气回来的，但是看到落寞的司空绝，她心里有一个点被深深地刺痛着，她很想要去抚慰司空大哥的忧伤，填平他的落寞，虽然她知道她不会是那个人。

    “那我和悠悠就是彼此的阳光。”可以给悠悠带来温暖，就是他最大的幸福，这样就够了。“悠悠，你爱上他了吗？”

    司空绝没有明指是封天漠，但是两人都心照不宣了，洛铭悠在司空绝的注视下，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爱情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但是一旦她爱上了谁，就要勇敢的爱上去，尽管她很清楚，要去爱封天漠，就要连带去和他一起背负他的伤痛和命运。

    她爱上了封天漠，就注定要辜负司空大哥的一番情意，她坚信，长痛不如短痛，放开她，司空大哥可以得到更好的。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这个认知，但是从洛铭悠的口中听到这个事实又是另一番滋味。

    司空绝闭上了眼睛，袖中的手紧握着，指尖刺入掌心，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钻出皮肉，一滴滴地流淌下来，不一会儿整个手掌都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洛铭悠看着这样的司空绝，她的心也被扯痛着……

    终于，司空绝再次睁开眼睛，脸上再次挂上了他招牌式的笑容，就是这样温暖的笑容，让第一次看到他的洛铭悠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他，不由自主地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哥哥。

    “悠悠，让大哥抱抱你好吗？”司空绝提出了一个要求，他只想单纯地抱抱悠悠，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好。”洛铭悠嗯了一声，主动往司空绝的怀抱里靠去，这是一个不带男女情感色彩的拥抱。

    两个锦衣华服的人儿坐在地上，相依相偎着，他们的面前是一派湖光山色……

    此情此景，本该是醉人的……

    “你们在做什么！”封天漠愤怒的声音惊得原本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人觉得这两个人正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洛铭悠和司空绝一齐看向封天漠，封天漠的脸上淬着冰花，带着极地般的冰雪，他那双如暗夜星辰的眼睛里此刻装着愤怒，痛苦以及很多洛铭悠来不及解读的东西。

    洛铭悠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封天漠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两人眼前，空气里徒留下他刚才瞬间喷发的的火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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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贝贝

﻿    “悠悠，去跟他解释一下吧。”

    洛铭悠没有话，转过头，把视线移向天边……

    “大哥送我回去吧，鱼儿今天怕是吃不了了。”

    湖边的地上，已经处理好的鱼片还在等待着被烹饪，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去期待他的美味了……

    司空绝点头，转身去不远处牵马车，在洛铭悠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司空绝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简单地缠了一下手上由他自己造成的伤口。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话，洛铭悠头依靠着马车的车壁闭着眼睛，今天她有些累了，心累了……

    直到马车回到神兵阁的门口，两人分别之时，洛铭悠立在神兵阁前，头顶是偌大的写有“神兵阁”三个大字的匾额。

    此刻的神兵阁里除了伙计外没有别的人，而他们也没敢出来打扰两人。

    望着渐行渐远的司空绝的身影，洛铭悠突然大喊道：“大哥，记得你还欠悠悠一顿大餐，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你都不能忘掉，悠悠要跟你讨回来的！”

    大哥，希望等你还我这顿大餐的时候，我在你眼中只是的你的妹妹，被你宠溺着，被你疼爱着的妹妹。

    司空绝脚步停住，他没有回头去看洛铭悠，一颗泪珠悄悄地从眼角滚落……

    然后司空绝再次迈开了步伐，急促的步伐迅速地将他带离洛铭悠的视线。终于，从洛铭悠的视线里消失了……

    洛铭悠这才转身，有些失神地走进了神兵阁，转而从后门进到了住宅区，一路上，洛铭悠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

    神兵阁的人第一次看见他们的阁主表现出这样的情况来，过去的两年里，即使是连着四五天没有睡觉，即使是和他们一起在需山里啃着半发霉的馒头，即使是因为在工地里受了伤，阁主也从未表现出这样的一面来。

    洛铭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躺下……

    “喵喵……”一只白白的绒绒的小猫咪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探出小脑袋来，这正是之前洛铭悠和封天漠一起落难时捡到的小猫咪，洛铭悠一直没弄明白这只小猫咪到底是家猫还是夜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荒山野岭里。

    小猫猫被捡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睁开，现在两只猫眼珠子倒是转溜得起劲。

    小猫咪看清眼前的洛铭悠之后，就往洛铭悠身上爬去。四只肉肉的小爪子奋力地抓住洛铭悠的裙衫往上爬，试图要爬到洛铭悠的怀里去。

    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做着高危动作，洛铭悠干脆一把抱起了小猫咪，免去了它一场“翻山越岭”的壮举。

    “小猫咪，你姐姐是不是个大坏蛋啊。”洛铭悠对着小猫咪自言自语道。

    “喵……”回答洛铭悠的只有一声简单的猫叫声。

    “讨厌，你怎么能是呢，姐姐白养你了。”着洛铭悠就把小猫猫放到了一边。

    被放下的小猫咪不甘心地继续往洛铭悠的身上爬去。

    “喵喵……”小猫咪可怜地叫了几声，试图唤起它的主人的注意。

    洛铭悠在床上躺了下去，又把小猫咪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小猫咪柔软的毛发，“小猫咪，我伤害了司空大哥，你，我以后还能不能和他像以前一样，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如果他以后都不理我了，我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喵……”

    “还有封天漠，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一定会很生气吧！”洛铭悠像是宣泄烦恼般地翻了一个身，将身体转向朝床内侧靠墙的一侧。

    “喵喵……”

    “连你也觉得他会很生气？可是他都没有给我机会解释就跑掉了，你知道的呀，他的武功那么高，轻功这么好，他一跑，我就算是再多长个十条八条腿都追不上呀！”一想起封天漠最后的那个表情，洛铭悠就会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个地方在痛。

    “喵喵……喵……”

    “你也同意我的法对不对，真乖！”洛铭悠奖励地摸摸小猫咪的小脑袋，惹得小猫咪在她的身上打起滚来。

    “对了，我还没给你起名字呢，叫你什么好呢？”洛铭悠摸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叫封地漠？保管下次封天漠听到的时候能气歪了鼻子，哈哈！

    不过，封地漠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伏地魔啊！不行不行，嘿嘿，这么算起来的话，封天漠这个家伙就是伏天魔了……反正他的外号就叫修罗王爷，指不定跟伏地魔还真是一家人呢。

    “还是叫贝贝吧，姐姐的脑细胞都快要不够用了，名字只是个代号么，你就将就着用吧！”很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贝贝，你，我要不要去跟封天漠他解释一下呢！”

    “喵喵……”

    “可是，他不该问都不问一句就跑了呀，我洛铭悠像是那种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不能因为看见什么就认为什么的呀。”

    “喵喵……”

    “臭贝贝，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话啊，当心我克扣你的晚餐。”洛铭悠气鼓鼓地对着小猫贝贝道。

    可怜了身为猫猫不，出生还不足月的贝贝，遇到个洛铭悠这样难伺候的主人，它真是有苦也难“叫”啊！

    “臭贝贝，姐姐好烦恼……”洛铭悠嘟着嘴，泄气地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洛铭悠现在确实有点心烦，想着想着，沉重的眼皮就合上了，想要将烦恼都关在外面。

    洛铭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竟连晚餐也忘了吃了。

    睡梦中，洛铭悠梦到自己身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迷惘的感觉像潮水般向她涌来。

    蓦然回首，突然一束白光照射下来，在她的面前不远处，白光照耀之下，她前世的父亲和兄长正站在那儿，和蔼地微笑着，他们向她身处手，等待着她来到他们身边。

    “悠悠……”属于父亲和哥哥的充斥着爱的叫唤声让洛铭悠的心跟着一颤，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爸爸和哥哥叫她的声音了，带着一种属于亲人的引力和归属感。

    洛铭悠无意识地向前走去，走回她的父亲和哥哥的身边去……

    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天籁般的深情呼唤。

    “悠悠。”

    洛铭悠转首，在她的身后，封天漠一身墨色锦袍，束于脑后的长发飘逸，点墨如漆的双眸正凝望着她，渀佛要将她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洛铭悠停下了脚步，一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

    “咚咚咚……”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才刚降临大地，耿易就敲响了洛铭悠的房门，看样子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耿易是绝不会在大清早来打扰洛铭悠的。

    “咚咚咚……”敲门声不死心地持续着。

    洛铭悠揉揉朦胧的睡眼，一阵头疼，四下里一看，小猫贝贝正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她身上穿的俨然是昨天出去时的着装，她昨晚居然就这样和衣睡着了。

    洛铭悠深知神兵阁的人要是没有重要事情是绝对不会在大清早的来敲她的房门的，于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洛铭悠来到房门前，刚打开房门就看见耿易有点犹豫的脸。

    “怎么了？”严肃的语气，却不是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生气。

    “主子，安逸王府的白明一大早就过来了，想要请你去一趟安逸王府，似乎是关于安逸王爷的，看他的样子好像挺着急的。”

    －－－－－－题外话－－－－－－

    今天去看我还不满周岁的小侄女了，看着她爬来爬去的，果断的想要写个小娃娃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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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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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天漠怎么了？白明都过来了，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洛铭悠沉默了一会后对耿易道：“帮我准备一下，我梳洗过后就去一趟安逸王府。”

    “是。”耿易领命退下了。

    洛铭悠很快地梳洗完后就跟着一大早急冲冲赶来神兵阁的白明去了安逸王府。

    初次踏入安逸王府的大门，洛铭悠感慨万千，这是她这个安逸王府的正牌王妃第一次从大门进入安逸王府。

    大婚那天，她是被从侧门抬入偏院的，之后她出入安逸王府走的都是馨竹院里的那条秘密通道，还有一次是封天漠带她去王府里的马厩里选马，那次他们也没有走正门。

    所以这一次，真的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踏入安逸王府，虽然不是以王妃的身份。

    白明带着洛铭悠一路穿梭，安逸王府和她的住宅的风格居然是出奇的相似，没有过多的华丽的装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只是一般的书香门第的宅邸，而不会想到这里住着的居然是一位王爷。

    洛铭悠之前在王府连馨竹院都没有出过，所以也没有机会可以好好地了解王府的构造，但是对于白明要将她带往何处还是好奇了一把。

    “你们王爷在哪？”洛铭悠问在前面带路的白明。

    白明叹息了一声，道：“阁主，王爷他自昨日回来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练功房里，我们几个也不敢贸然闯进去，整整一夜，练功房里都是舞剑的声音，这般折腾，饶是习武之人也经受不住。”

    白明的声音充满了对封天漠的担忧之情。

    洛铭悠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个臭男人，他以为他是变形金刚还是超人啊，哪有人没事舞剑舞一晚上的啊！

    “阁主，到了，王爷他就在里面。”白明在一间在安逸王府里还算大的房间前停了下来，房间正对着一个练武的广场，上面有比试用的高台，周围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洛铭悠走到房间门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很空旷，空旷的没有一桌一椅，甚至连幅字画都没有挂，只是一个单纯的练功房而已。

    在这个空旷的练功房里，封天漠的身影一眼就能被发现，而他舞剑发出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清晰，一声一声敲动着洛铭悠的心，撼动着她的某跟脆弱的神经。

    “封天漠！”洛铭悠冲着整整舞了一夜剑的封天漠吼道，吼声里还带着她的怒意。

    封天漠正在舞剑的身影霍然停住，转身，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洛铭悠，在洛铭悠的身后是清晨的和煦的阳光，灿烂而耀眼，洛铭悠就像一个站在晨光里的仙子，让封天漠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封天漠你这个混蛋，你不知道一声不吭就走掉是很不礼貌的吗！”见封天漠没有反应，洛铭悠继续吼道，火药味十足。

    这下封天漠意识到自己不是出现幻觉了，而是那个让他一晚上都没有从脑海里挥开的人儿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封天漠别开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洛铭悠，握着剑的手再度用力，几乎要将手中的剑捏碎。

    看到封天漠故意不看自己，洛铭悠直接走到了封天漠的面前，在离封天漠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抬头近距离地看着封天漠，道：“你这个大坏蛋，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枉我还为了你伤害了一直以来都关心着我宠爱着我的司空大哥！”

    洛铭悠气呼呼地说着，粉拳往封天漠的胸口砸去。

    封天漠也没有阻止洛铭悠不断捶在他身上的拳头，因为洛铭悠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无疑是向沉入黑暗深渊的心伸出了挽救之手。

    封天漠渐渐地把目光移向洛铭悠，“悠悠。”封天漠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开口就只剩下这两个字了。

    “封天漠，你这个大坏蛋！”洛铭悠这次没有用吼的了，她小声地骂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声音有些抽噎，她在生气，她不光气他对她的不信任，她都给他盖了章了，都表明了他是她的，她像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嘛！同时洛铭悠也气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悠悠，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你没有跟司空绝跑了对不对！”封天漠难得迟钝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运作，兴奋地喊道。

    “谁说我心里有你啦！”洛铭悠口是心非地说着，显然是气还没有消，“谁说我喜欢你啦，谁说我没有跟司空大哥跑啊，我现在就找个男人私奔去！”说着洛铭悠就要往门口方向走去。

    “不许。”封天漠当机立断，反应迅猛，在洛铭悠刚要迈步离开的时候就把洛铭悠拉了回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禁锢住了她。

    “大坏蛋，你放开我！”洛铭悠在封天漠的怀里挣扎着，这个男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什么时候动作都这么快。

    “不放。”封天漠抱得更紧了，坚决不放手。

    “坏蛋，你欺负我！”洛铭悠的声音徒然变得很委屈，听起来都快要哭出来了。

    封天漠赶紧松开了禁锢住洛铭悠的怀抱察看起怀里的人儿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粗鲁的动作受到伤害了。

    “别瞧了，我没事，倒是你，你以为你是钢铁做的吗？居然舞剑舞了整整一个晚上，你都不用吃饭睡觉休息吗？你到底懂不懂得照顾好你自己啊！”洛铭悠一口气吼了一长句。

    然后整个练功房里安静得连蚊吟都能听见，洛铭悠这才看到，封天漠这快千年寒冰正笑得一脸灿烂，这模样，敢与日月争辉，与星辰媲美，让万花失色，让红颜憔悴。

    “悠悠，你在关心我。”封天漠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确定到不能在确定的肯定句。

    呃……洛铭悠这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就把心里想的话全给说出来了。霎时俏媚的粉扑扑的脸上出现了羞色。

    “悠悠，你害羞了。”封天漠真的很开心，昨天，悠悠先是拒绝了他，然后又和司空绝拥抱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的身影，那么的和谐美好，那么的匹配，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一个角落尽数瓦解，化作了灰烬，他以为，他以后只能在黑夜里忍受着对她的思念了。

    说她害羞了？洛铭悠一撇嘴，然后右手去勾封天漠的下巴，摆出调戏封天漠的姿态道：“漠，我害羞了？”

    果不其然，被洛铭悠“调戏”了的封天漠的脸上也有藏不住的羞红之色，着实让调戏者洛铭悠大大地得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冷酷的男人其实很害羞，只要被她小小地调戏一下他就会忍不住要脸红，屡试不爽。

    “悠悠，什么时候才愿意原谅我？”害羞归害羞，重要的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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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的封天漠

﻿    封天漠想了很久，现在知道悠悠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那么悠悠不愿意回到他身边的原因只可能是因为生他的气，气他当年迎娶她的时候没有和她拜堂，还把她直接送到了偏院里，气他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连她人不在王府两年多了都不知晓。

    原谅他？洛铭悠疑惑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原来他把她不愿意跟他回王府的原因归结为她在为当年大婚的事儿和这两年的冷落生他的气啊。

    按常理来，她的确应该生气没错，毕竟女人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草草了事，还被自己的夫君给嫌弃了，守了两年比活寡还不是的活寡。

    不过呢，她洛铭悠倒是不计较这个，本来他和洛铭悠的婚事是一纸圣旨给订下的，娶的不愿意，嫁的也没乐意，而她也只是个中途顶蘀上来的，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啊，毕竟他当时也没有认识她啊。

    她不能就这么跟他回来当然是因为他还没娶她，就让她跟了他，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这话她当然不能直啦，多丢人啊！

    “咳咳。”洛铭悠轻咳两声，双手掬起自己的一撮头发把玩着，“这个么，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听见洛铭悠要根据自己的表现而定，封天漠倒也没有难过，“悠悠，我会努力的。”着，封天漠把头放在了洛铭悠的颈间，轻微地磨蹭了几下，汲取洛铭悠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花香，是洛铭悠沐浴时放的花瓣的味道，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让封天漠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洛铭悠被封天漠磨蹭地有点痒痒的，却也没忘记此刻最重要的事儿，“笨蛋封天漠，你这个习武之人难道不知道舞剑是很消耗体力的吗，还不吃不喝不睡地折腾自己一晚上。还不快给我去睡觉！”

    “你陪我睡。”封天漠居然使起小孩子性子来，简直亮瞎人眼球。

    洛铭悠无奈地叹息了，“那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陪你补眠好不，因为某个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的人我可是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了，肚皮这会儿正跟我恼别扭呢！”

    “那我们快去。”听到自己怀里的人儿因为自己还没有吃早点，封天漠表现得很焦急，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简直比洛铭悠还有精神，根本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晚上都在做十分耗费体力的事儿的人。

    洛铭悠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白明给坑了。

    封天漠牵着洛铭悠的手出了练功房，一听到自家王爷要吃早点，白明、黑影、冰雨急忙忙地都去准备了，洛铭悠汗颜，准备个早点而已，用得了这三大高手集体出动吗？

    不一会儿，封天漠和洛铭悠的面前就摆上了形形色色的早点，有小笼，烧饼，油条，桂花糕，雪梨酥，豆浆，粽子，粥……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白明他们没准备到的，一大张桌子几乎都放不下了。

    而最让洛铭悠头痛的是，封天漠此刻正握着她的一只手不放。

    “封天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这样我可吃不了早点。”洛铭悠用那一只自由的右手指了指那只失去自由的左手。

    “是‘漠’，不是‘封天漠’。”封天漠强势严肃滴纠正洛铭悠对他的称呼，“如果悠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代劳。”

    后面这句封天漠同样得严肃认真，让洛铭悠几乎觉得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封天漠因为昨晚上舞了一晚上的剑，有点不大正常了。

    好吧，一只手就一只手吧，她就将就一下吧，好在她被握住的是左手，她的右手还可以毫无压力地工作。

    洛铭悠开始大快朵颐，她真的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昨晚上回去后她也什么东西也没吃，这么起来她已经超过十六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这对一向以吃饭为头等大事的洛铭悠来是极其严重的事。

    一通风卷残云之后，洛铭悠很不淑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真好，吃得饱饱的，这下你不跟我恼别扭了吧。

    突然，洛铭悠想到了什么，向她的左手边看去，在她的左手边，封天漠正看着她，这表情不上温柔也不是他一贯的冷漠，对于一向处于寒冬腊月的封天漠而言，这样的表情应该是代表着温柔或者喜悦或者深情吧，具体是哪个就只能用猜测的了。

    这不是关机关键，关键是，他是用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她吃饭是没问题了，那么他呢？看样子是什么都没有吃了。

    “漠，你不吃吗？”洛铭悠问封天漠。

    “右手握着，吃不了。”封天漠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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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不光是洛铭悠要无语了，连带着封天漠的三个下属，白明，黑影和冰雨都要无语了，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这个无赖的男人真的是他们的王爷？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漠，乖乖的吃早饭好不好？”洛铭悠觉得对付封天漠这种方式可能是最有效的了。

    “你喂我。”封天漠用蛊惑地声音着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的话。

    “你又没生病，没缺胳膊少腿的，干嘛要别人喂你啊。”洛铭悠鼓着腮帮子，这个男人居然敢诱惑她！

    封天漠举了举自己握着洛铭悠的右手，示意他的右手此刻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空用来进食。

    洛铭悠这次是真的被封天漠的打败了，不打算再跟这个时候的封天漠计较了，洛铭悠舀过盛着满满一碗粥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小心地吹凉了，然后送到封天漠的嘴边。

    封天漠带着孩童般的笑把送至他嘴边的粥吞了下去，像足了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洛铭悠又用筷子夹了一点蔬菜和着粥一同喂封天漠吃下，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强悍，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显出疲惫来，但是体力大量消耗掉了是事实，所以多喂他吃点蔬菜补充点维生素肯定是没有错的。

    一顿早餐，当事人吃的很欢乐，旁人却掉了好几回下巴，虽然他们知道他们的王爷并非像外面的人所的那样当真是一个修罗王爷，但王爷他一直都是以冷漠的外表示人的，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他们跟了王爷这么久，真真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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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好不容易，在洛铭悠的“辛勤劳作”下，安逸王爷封天漠大人很配合地吃下了整整两大碗粥外加一堆糕点，不可谓胃口大好啊。

    早点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该睡觉了吧！

    封天漠对此可是相当积极，洛铭悠才刚放下手中的碗筷，封天漠就拉着洛铭悠去卧室了，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王爷，你会不会太心急了一点？

    封天漠三步并作两步走，将洛铭悠带进了自己的卧室，这个本该在大婚那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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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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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一觉睡得很长，用现代的计时方法来算，他们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本来是吃得饱饱地去睡的，结果一觉醒来两人的肚皮又是空空如也了。

    这让洛铭悠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拥有如此强大的传染力，看吧，她猪一般的生活习性这么快就传染给了封天漠，两个人一起吃了睡，睡完又吃……

    又是一通毫无形象的风卷残云过后，洛铭悠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吃的饱饱的了，真幸福！

    她这一舔可把封天漠给舔惨了，刚吃饱的封天漠因为她这无意识的一舔又“饿”了！

    其实原本封天漠也没有这么脆弱的，只是刚才和洛铭悠同床共枕的时候积累了太多的需要发泄的因子，就像汇集了足够多的岩浆的火山，本来就蓄势待发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地壳运动，都可能会引来大规模的喷发的。

    然而造成这个结果的肇事者却确然不知，依旧沉浸在对美味的追忆中……

    以至于对突然接近的封天漠毫无察觉……

    “你干嘛！”洛铭悠惊呼。

    刚才……他……他居然舔了她！

    因为一时没经受住诱惑的封天漠鬼使神差地去舔了洛铭悠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红唇，完了以后还很享受地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样子感觉好……色……情……

    完了完了，她居然还觉得这个样子的封天漠好诱惑，她好想扑上去也舔他一下，完了完了，她要化身会色狼了！

    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尴尬，洛铭悠决定说点什么，“味道怎么样？”

    说完洛铭悠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都说的什么呀……

    “还想再尝尝。”更不可思议的是，封天漠还如实地回答了……

    封天漠的这个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说假的，那蠢蠢欲动的样子……

    “漠，我现在不想再回到床上去……”洛铭悠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封天漠，他们两个看起来怎么都很饥渴啊……

    封天漠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悠悠，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咳咳，漠，我想我得回去了，我一大早就被你的明卫白明给叫过来了，出门的时候也没让青魇和小沐寻跟，我再不回去，我想他们会担心的。”再不走，指不定他们谁会把谁给扑倒了，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封天漠的脸突然又板了起来，表现出了不高兴，不为别的，就为洛铭悠刚刚话里的那句“小沐寻”。

    “不准叫他小沐寻！”

    洛铭悠楞了一下，这样也吃醋？

    拜托，小沐寻是耿灵那丫头的菜好不好，而且小沐寻这块笨木头被耿灵缠着的时候嫌她烦，现在好了，中秋那天晚上，耿灵自知自己干了坏事跑路了，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了，小沐寻反而就不对劲起来，这块感情迟钝的木头。

    “叫小沐寻有什么不对的吗？”这是口到处乱吃飞醋的大醋缸。

    “很不对。”

    “哪儿？”

    “太亲切。”封天漠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出了他的理由。

    “这样表示很亲切吗？那我以后叫你小漠漠好不？”洛铭悠真心觉得今天的封天漠好可爱，会撒娇，会耍小性子，虽然都做的不是很“到位”，但已经是一大奇观了。

    封天漠沉默不语。

    “呵呵……”洛铭悠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漠漠，乖哦，小漠漠是姐姐心里的唯一，小沐寻什么的都不会动摇你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的。”

    说完，洛铭悠已经自己笑得前仰后翻了。

    正笑的得意，就被某人一把给抱了过去，“悠悠，不准在引诱我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有多么像误撞入人间的调皮小精灵，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多么地带有诱惑力。

    好不容易，洛铭悠止住了笑声，然后发现自己已经第N次来到了某人的怀里。

    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家伙！一边说着让她不要再勾引他了，一边还不停地吃她的豆腐！

    “漠，我真的要回神兵阁了。”

    “这里才是你的家。”封天漠一副不打算要放人的样子。

    洛铭悠有些心虚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无意识地捏捏自己的手指，“都说了要看你表现啦……”

    洛铭悠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本来就没生他的气，也就没有所谓地看不看表现了，其实洛铭悠想要的其实是一场完完全全的属于她的婚礼而已。

    可怜的安逸王爷，希望他能快些领悟到他心心念念的小人儿的心思吧。

    封天漠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门外道：“白明黑影，准备马车。”有过早上一次经验的白明黑影和冰雨在这一次封天漠和洛铭悠就餐的时候，主动退到了门外，并且相当善解人意地给二人带上了门。

    他们真是体贴的下属啊，懂得给他们的主子制造各种机会。

    洛铭悠终于还是由封天漠亲自护送回了神兵阁，封天漠没有错过任何可以和洛铭悠亲密的机会，一路上都是抱着洛铭悠的。

    而且不光是将洛铭悠送回了神兵阁，更是宣告所有权一般，将洛铭悠从神兵阁的门口一路抱回了房间……

    青魇和简沐寻看到担心了一天的主子终于回来了，忙跟到了洛铭悠的房间里。

    正要离开的封天漠在看到简沐寻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了不善的意味，同时，简沐寻也用打量的目光注视着封天漠……

    中秋那天之后，他已经从主子的口中得知，这个其他人口中的不受宠又嗜血无情的修罗王爷就是神秘的千叶宫的宫主，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次交手，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武学上的巨大差距的千叶宫宫主。

    这恐怕是世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事儿吧！

    四目相对，居然火花四射……

    简沐寻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哪儿惹到了这个修罗王爷，以至于让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精明的耿易却是一眼就看出了苗头，修罗王爷，你会不会太草木皆兵啦。

    那样的话，貌似他自己也很危险，下次他得跟主子强调一下，千万不要跟他表现得太过亲密了，万一被这个修罗王爷听到了，他不敢保证有些人的飞醋会不会吃到他的身上来，被一个绝世武林高手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是一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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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怨夫

﻿    ﻿

    封天漠和简沐寻的对视让耿易捏了一把汗，终于，在耿易快要忍不住上去打圆场的时候，两人擦肩而过了。

    耿易拍拍自己脆弱的心脏，主子，你找的男人太过强悍，他以后的小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

    封天漠走后，洛铭悠把耿易，青魇和简沐寻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耿灵不在，不知道跑路跑到哪儿去了，他们倒是不担心，因为耿灵有一手绝活！出神入化的偷技。

    另外，她身上还带着洛铭悠给她的一些秘密武器，其中也包括了紧急时候求救用的信号戒指，就是上次洛铭悠用过的那种。

    虽然她很迷糊，经常迷路，反应很迟钝，脑子也不会拐弯，但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

    洛铭悠把三人都召集起来，自然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重阳祭祖，之前她已经和封天漠计划好了，这次他们的戏打算要压轴出场。

    虽然不能一举将封天宁给扳倒，但至少可以让他大出血，让他晚上睡觉都恨不得把她和封天漠给杀了，当然他本来就已经这么打算并做了。

    洛铭悠和封天漠本人自然是不打算出场的，而且属于他们的戏份也不会很多，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充足的……

    自那天过后，封天漠几乎每天都来神兵阁报到不说，还霸占着洛铭悠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让洛铭悠不得不怀疑一下，难道千叶宫的宫主都不用处理宫中事物的嘛！

    作为江湖一大势力的千叶宫日常事物应该比她这个神兵阁更多才对呀！

    比如现在，洛铭悠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查看着从各地送过来的一些报告，其中有关于神兵阁兵器制作方面的事儿，也有关于江湖和各国的重要的情报。

    封天漠坐在洛铭悠的身侧，细心的为洛铭悠剥龙眼，除去了龙眼的外壳后，封天漠还不忘把龙眼的核给剔除掉，在这之前，有谁会想到堂堂千叶宫的宫主，嗜血无情，手上可能握有多条无辜女子性命的修罗王爷会有如此细心温柔的一面？

    碍于封天漠那骇人的眼神，封天漠的三个贴身侍卫以及洛铭悠的一干属下都坚决不出现在两人面前，以免被某个大醋缸当做练手的对象了。

    开玩笑，对方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连曾经是天下第一杀手的简沐寻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哪里还该来尝试啊。

    “悠悠，吃东西。”

    “啊！”洛铭悠的眼睛还盯着下面的人送上来的报告，嘴巴倒是很自觉的张开，乖乖滴等待封天漠送过来的果肉。

    封天漠将龙眼肉塞到了洛铭悠的口中，一颗接一颗，越来越熟练……

    “悠悠，喝茶。”

    封天漠很贴心地将厨房送过来桂花茶吹凉了送到洛铭悠的右手边，洛铭悠一只手接过封天漠递过来的茶杯，直接就送到唇边，享受地泯了几口。

    没等洛铭悠自己把手中的茶杯放回去，封天漠就从洛铭悠的手上接过那已经被洛铭悠享用过了的茶杯……

    “悠悠，该休息了。”

    洛铭悠放下手中的东西，揉揉眼睛，再看下去，她的眼睛就该疼了，于是，洛铭悠选择闭目养身一会。身子微微倾斜，人就靠到了封天漠的肩膀上。

    稍微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洛铭悠一边享受着秋日温暖的阳光的爱抚，一边在封天漠充满安全感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下，进行一个短暂的午睡。

    “漠，你好贤惠哦。”洛铭悠靠在封天漠的怀里，忍不住“夸奖”封天漠一番。

    封天漠面露窘色，窘迫的样子让洛铭悠想要继续逗他，当冰山裂开后，露出藏在里面的火种，作为那个勇敢的撞了冰山的人，洛铭悠觉得自己真的是赚到了！

    “悠悠，昨晚我用冷水洗澡了。”

    “你用什么水洗澡关我什么事？”洛铭悠抬头白了她头顶的封天漠一眼。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需要放着热水不用用冷水？”

    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无比幽怨，有点像……像一个深闺怨妇！

    “漠，你让我守了两年多的活寡，你就也为我守几天吧！”洛铭悠在封天漠的怀里调皮地晃着自己的双脚，封天漠的身高高出洛铭悠许多，所以洛铭悠坐在封天漠的怀里时，双脚离地还有一段距离，可以毫无压力的晃荡。

    洛铭悠用晃脚来表达她的悠闲和好心情，她真的只是在表达她的悠闲和好心情而已！

    “悠悠，不要晃了，我不想白天就洗冷水澡。”封天漠说话时有些困难。

    洛铭悠立刻停下了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转身抬头去看某个脸色不怎么好的男人。

    “漠，很痛苦很难受吗？”

    封天漠尴尬地点了点头……

    “漠，你打算什么时候吃了我？”

    呃……

    这句话，若是换做别人听到，估计已经一口鲜血喷出来了，哪有女孩子说这种事说的这么直白的……

    “不知道。”封天漠很诚实地回答。

    “不知道？”怎么会是不知道呢？

    “随时可能兽性爆发。”这回答，太诚实了吧……

    这下换洛铭悠想要喷血了。

    看样子，他们两个都不怎么正常……

    “漠，你说太子的下场会是什么？封天宁可以得逞吗？”洛铭悠很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以此来转移封天漠的注意力。

    “封天宁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对于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他是倍加珍惜的，所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应该是不会出手的。太子那边除了有洛相……”封天漠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停了下来。

    现在封天漠知道了悠悠就是洛铭悠，那么洛怀佑就是悠悠的父亲……

    “不用在意，在我眼里，他并不是我的父亲。”

    “悠悠，你知道吗，在知道你是洛铭悠，我的王妃之后，十五年来我第一次感谢了那个男人。”如果洛铭悠当初是按照原定的婚约嫁给了太子封天启，那么他们就可能会永远地错过了。

    洛铭悠的双手不听话地捏上封天漠的两颊，还得寸进尺地扯弄起封天漠的脸颊来，封天漠的脸被洛铭悠调皮的双手扯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来，偏偏罪魁祸首还玩得很开心。

    “小漠漠这是在为我差点嫁给了封天启不高兴吗？嘿嘿，我想如果我嫁给了封天启，现在的太子府估计已经被我毁了。”

    洛铭悠可不是说笑的，她不爽太子封天启，要是对方是自己的夫君的话，她很可能就会忍不住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的……

    封天漠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两人的浓情蜜意中，重阳祭祖的日子也悄悄来临了……

    北辰国都城的主街华荣街道的两旁，满满地站着围观的群众，这一天是一年一度的皇族祭祖的日子，也是一年一次的他们可以一睹他们尊贵的皇上的风采的日子。

    这一天一大早，百姓们就来到了华荣街上，等待着辰时将从华荣街上经过的皇家的队伍。而华荣街道两旁的酒楼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被预订一空。

    很不巧，洛铭悠的神兵阁正好就位于华荣街道的中心位置，当初她挑选店铺的一个最大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在中心地带，价钱不是问题。

    所以倒是省去了洛铭悠一番预订优越的地理位置观看好戏的麻烦，当然，洛铭悠的身边少不了有封天漠的身影，这已经是安逸王爷每天的必修课了。

    “悠悠，这间阁楼当做仓库来有点可惜。”封天漠和洛铭悠此刻身处的位置是在神兵阁的二楼的阁楼，下面是店铺，而上面则是用作存放兵器的仓库用的。

    说是仓库，其实也没有多少存放着的兵器，因为神兵阁出品的兵器本来就数量有限，而且销量都相当的不错，基本都没有什么库存，有的也都放在了下面的店铺里了。

    现在打开了阁楼的窗户，临时在窗边放上了桌椅，倒也显得很是惬意。

    辰时还未到，京城的禁卫军就先出动了，身着蓝白相间的服装，头戴盔甲，整齐华丽的禁卫军队伍很快就占据了华荣街的两侧，将前来围观的百姓阻挡在了道路的两边，确保不会有暴民出来捣乱，确保皇帝封誉的安全。

    不过洛铭悠相信，这些禁卫军中肯定有人已经被收买了，而“暴民”也是一定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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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

﻿    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阳光普照大地，有人已经焦急地在翘首遥望了。

    只见在笔直的华荣街道的尽头处一支浩浩荡荡的明黄色的队伍渐渐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内。

    入眼的首先是两个粉面小太监高举着两条金色巨龙头，他们的身后是一排举着龙身的太监队伍。金色巨龙栩栩如生，龙须飘扬，龙嘴微张，嘴里含着的价值不菲的珠子半露在外，闪闪发亮。

    巨龙队伍的后面则是骑着高头大马的皇子皇孙们，能够跟随皇帝封誉前来祭祖的，身份必然会很尊贵。

    在北辰国，只有皇室正统血脉才可以出现在祭祖的队伍前端，而进入皇室圣地玄冥皇陵的只有皇帝，皇后以及皇室的继承人而已。

    所以现在出现在队伍里的这些衣着华丽的人中，有当今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六皇子封天毅，七皇子封天澈。四个身份尊贵的美男子在一起，夺走了不少前来观看的少女的芳心。

    这其中独独缺了安逸王爷封天漠，按理，他作为皇室子孙，封誉的第四个儿子，理应要参加祭祖才是，可是大家对于没有封天漠出席的祭祖已经习以为常了。

    曾经，蓝妃还在世的时候，大臣们几乎担心皇上会因为对蓝妃的宠爱而不顾群臣的反对改立封天漠为太子，将皇位传给这个拥有一半低贱血统的皇子。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蓝妃一死，封天漠几乎也失去了他皇子的身份，蓝妃死后至今的十五年里，封天漠都不曾出现在祭祖的队伍里。

    太子封天启的马走在最前头，浑身上下掩饰不住的高傲礀态，同时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冷笑……

    三皇子封天宁一直保持着严谨且恭敬的态度，这是他常用的面具，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危险的，谁在不知道当他卸下那张虚伪的面具之后会对你做出点什么事来。

    七皇子封天澈一派悠闲，比起其他皇子他表现得十分随意，仔细观察还会发现，他此刻还在吹着口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像个皇子，分明是一个痞子。

    还有一个六皇子封天毅，这是洛铭悠第一次见到六皇子封天毅，隔得太远以至于洛铭悠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远远望去，这个人竟给她一种飘逸的感觉。这是洛铭悠始料不及的，难道，皇族中出了封天澈这个怪胎，这个封天毅也是朵奇葩？

    在皇子们的身后一抬由十六人一起抬着的巨大的龙辇，长和宽达到了四马并驾的整个长度，高足足有两米之多。

    龙辇上都闪耀着金色的光辉，辇身上浮刻着九条飞舞的神龙，腾云驾雾，翻云覆雨，栩栩如生，好不壮观。

    在这驾龙辇上坐着的正是当今圣上封誉，一如那天在神兵阁里见到的一样，封誉坐在龙辇上，高贵优雅，君临天下。

    不怒而威，大抵的就是封誉这样的人。

    作为一个领导人，封誉走的是神祗路线，而非亲民路线，他只是坐在那儿，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向他的子民微笑招手。

    但是他让人不自觉地去仰视去膜拜，那种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感觉不是什么君王都能做得到的。

    洛铭悠打心底里觉得封誉和封天漠很相似，那是一种无关于外表的相似。

    洛铭悠转头去看坐在她身侧的封天漠，他不是她，她对她的那个所谓的父亲洛怀佑没有任何感情，无论是之前的洛铭悠还是现在的洛铭悠都是一样的，如果杀死顾叶敏的人是洛怀佑的话，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恨他。

    有这样的想法，也跟洛铭悠继承了身体前任的记忆有关，这个身体的前任一直对她的母亲怀着深深的思念，而对于父亲的敬爱却一直都没有存在过。

    因为就算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但还是可以从她身边的一些细微的地方感受到母亲对她的爱，比如嫁妆，比如纹身，但是洛怀佑却什么关爱都不曾给予给她过。

    但封天漠不同，他得到过父爱，他曾经是一个被父亲宠爱着的孩子，那么对于他来，去恨他的父亲将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洛铭悠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封天漠的后背，给予封天漠无声的支持，漠……

    封天漠回头给了洛铭悠一个放心的微笑。

    在封誉的龙辇后面跟着的是长长的文武百官的队伍，足足有近百人之多，看来凡是有点官阶的，凡是在京城的，都在里面了。

    龙辇后面则是皇后的凤辇，一样的金色，前为凤首，高贵优雅；后为凤尾，张扬，华丽；双翼张开，苍劲有力。

    整个凤辇就是一只腾飞的凤凰，皇后夏氏就坐在凤凰的背脊之上。她是太子封天启的生母，论年纪，也不过四十出头，十六岁嫁初登基为帝的封誉为后，十八岁生下了太子封天启，却也因为生产时身体受损再也没有再诞下一儿半女。

    然而，此刻的她尽管用浓重的脂粉遮盖了，但也掩饰不了她的苍老，甚至比前不久的宫宴时的模样更加精神萎靡。

    再往后则是数万名禁卫军的精锐，整齐划一的穿着，饱满的精神面貌，彰显着北辰王国的风采。

    从队伍刚刚出现在人们的实现范围内开始算，到现在，队伍已经快要行进到华荣街的中央，也就是洛铭悠他们所在的位置附近，足足花了一刻钟。队伍的前头已经在街道中央了，后头的估计才刚走入街道。

    忽然，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如箭矢般从华荣街道的两边冲破了禁卫军的防卫，瞬间就冲到了马路中央。速度之快，人们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男一女双双跪倒在地，拼命地朝着龙辇磕头，额头因为用力过度很快就破了皮，鲜血直流，流淌得满脸都是，触目惊心。

    “来者何人，竟敢拦截祭祖的队伍！”队伍后面的一个禁卫军将领在第一时间策马上前，这个将领一身铠甲，手持一把大刀，刀尖指向跪在地上的二人。

    “皇上要蘀小人做主啊！”

    “皇上要蘀民妇做主啊！”

    两人磕头磕得更加厉害了，眼见着额头上变得皮开肉绽，粘着地上的沙土，一片血肉模糊……嘴里同时大叫请皇上为他们做主的话……

    “大胆刁民！来人，将他们拖下去！”马上将领厉声道，祭祖事宜出错，他作为禁卫军的将领难辞其咎。

    队伍后面两个禁卫军立马跑上前来，正要将这一男一女带下去……

    “将他们带过来吧。”队伍里传来封誉波澜不惊的声音。

    刚才策马来到队伍前方的将领领命下马，将两个还在不停地磕头的人带入了队伍里，当他带着这两个人经过封天启的时候，封天启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看，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朕给你们做主的。”封誉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一男一女，淡淡地问道。

    那突然冲到队伍正前方的一男一女，因为血已经模糊了两人的脸，只能通过他们的衣着大致判断他们的身份。

    男子粗布短衣，几个不起眼的角落还打着补丁，裤脚挽起，露出的小腿肚上还沾着泥土，应该是个庄稼汉。

    而女的杨柳纤腰，弱柳迎风，衣衫单薄，没有意外应该是个风尘女子。

    “皇上！俺本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家里有几亩薄田，日子还算过得去，可是半年前，三皇子殿下突然看上了俺家的那块地，要跟俺买，俺不肯，他便硬是强占了去，那可是俺的命根子啊！”庄稼汉模样的男子完又开始磕头。

    封誉摆了一下右手，刚才那个将领忙拦住了男子。

    “那你呢？”封誉又问那女子。

    “回皇上的话，小女子本来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也是好人家的女子，父母亲是城东开油铺的，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小女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和家人一起。却不料一日，几个身手不凡的人乘我一人上街时将我抓走，送到了含烟楼，逼迫我……”着女子哭了起来，哭了一会，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让原本已经被血污弄得不堪入目的脸更加脏乱了。

    “后来我才知道，含烟楼专门培养了手下四处抓抢有几分礀色的清白女子，皇上，这含烟楼是三皇子所开，北辰铁律，皇子不得经营青楼，为何三皇子不但开了含烟楼，还让下属干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

    完，又开始啜泣，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整个华荣街，停在了路中央的皇室的祭祖的队伍以及围观的百姓都鸦雀无声，事关三皇子，任谁都不敢去揣测皇上将要如何处理此事，现在可是当着京城百姓的面，若是皇上不处置三皇子，那么要如何向全天下交代，若是处置，对方可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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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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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他们几个都带过来吧。”封誉语气平淡，一点都听不出他有生气，自己的儿子出了这样事情他还不生气的话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六皇子封天毅，七皇子封天澈纷纷下马，向龙辇方向走去。

    封天启看向封天宁，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封天宁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恭恭敬敬地走着自己的路，好像那个被告的人不是他一样。

    “父皇。”四人齐齐下跪。

    那原本正在各自伤心的一男一女一看见封天宁，恍若饿狼看见了猎物一般地朝他扑了上去，“封天宁，你不得好死！”周围的侍卫忙拦住了两人，制止了两人的行为。

    “宁儿，你怎么看？”封誉单手撑着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明明是戏里的关键，却表现得像一个看客。

    “禀父皇，儿臣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儿臣无话可说。”封天宁不卑不亢，大义凛然，仿佛他真的没有做过这样事一样。

    “启儿，你说呢？”封誉又把球抛给了太子封天启。

    “回父皇的话，其实，儿臣之前已经得到了一些关于三弟私下经营赌场青楼的一些情报，由于兹事体大，事关三弟声誉，所以未敢上报。”

    “如今这两位言之凿凿，我们不妨就调查一下，如果确有此事，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还这二人一个公道，否则，我们也要还三弟一个清白。孩儿相信，此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封天启明着是为三皇子封天宁说话，实则是想要封誉着手调查这件事。

    封天宁触犯了北辰国的法律，无论下场是什么，他都不能再跟他争皇位了，那么他剩下的眼中钉就只有封天毅一个，封天启对自己的这一步棋十分有信心。

    “来人，将太子带回太子府软禁，等祭祖结束后自行处置。”封誉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闲话家常，却震得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太子？不应该是三皇子吗？怎么变成太子了！太子刚才那番话说得有情有理的，怎么就要把太子给关起来，而三皇子的事情都摆在面前了，为什么不是三皇子！

    莫非，皇上糊涂了？

    封天启一脸迷惘，正想要说什么，就看见皇后从后面凤辇上下来直奔着他们而来。

    皇后跑得很急，沉重的凤冠和庄重华美的皇后服饰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没跑几步，皇后便跌倒在地，金晃晃的首饰掉了一地，衣服上也免不了沾上尘土。

    但是皇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几乎是用爬的来到了封誉面前，堂堂一国之母，在她的子民面前，她的丈夫和孩子面前，展现着如此狼狈的一面。

    “皇上，不要，皇上，不关启儿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不要处罚启儿！”皇后声泪俱下，全身都在颤抖着，她怕，她好怕，她可以不要她的皇后之位，甚至她的生命，她只要她的启儿没事！

    “母后，你快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封天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心情了，身为儿子，自己的母亲正跪在地上替自己求情，而他却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他都计划的好好的，封天宁就要锒铛入狱了，为什么父皇却说要软禁他！

    “皇后，慈母多败儿。”波澜不惊的声音里却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你要治儿臣的罪至少也要给儿臣一个罪名吧！”封天启怒目直视封誉，他真的看不懂他的父亲，就算是现在，他依旧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他们！他的妻子和儿子。

    “太子殿下，您还是向圣上坦诚过错吧，不要再惹皇上生气了。”一个声音徒然响起。

    封天启转身，双目直直地看着这个说话的人，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全身上下冷了个彻底。

    洛怀佑！说这话的人居然是洛怀佑！

    “洛相，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本太子确实有罪吗？”封天启脚下不稳，他等着洛怀佑给他一个解释。

    “太子殿下，老臣不敢。”洛怀洛俯身恭敬道。

    “不敢？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封天启怒极反笑，冷冷道，“不知道洛相想要让本太子坦诚什么样的过错呢？”

    洛怀佑沉默地垂头。

    “洛卿家就和太子讲讲吧。”封誉换了一只手撑着额头，对沉默的洛怀佑道。

    封天启其实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栽了，在洛怀佑说话的那一刻。

    不光封天启震惊，就连在阁楼上观看的洛铭悠和封天漠都吃惊不小，没想到洛怀佑这只老狐狸不是一般的狡猾，洛铭悠真想给他颁个奖，最佳间谍奖。

    洛铭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奖远比她现在所认为的要适合洛怀佑！这个她所谓的父亲。

    “太子殿下，两天前，皇上在坤宁宫里抓住了两个黑衣人，审问后黑衣人招供，他们是太子殿下您派入宫中与皇后娘娘传达信息的，而太子殿下的目的是想要在今日陷害三皇子殿下，两人所说之事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完全符合。”洛怀佑弓着身子，对太子封天启娓娓道来。

    当然会完全符合，戏是他编的，他能不清楚么！

    皇后见此早已泣不成声了，妆容也化了，两天前，皇上就给她定下了罪名，无论她如何解释她与那两个黑衣人没有半点关系也没用。

    给她定了罪，却也没有处置她，并将这件给瞒了下来，没想到，竟是为了今天……

    “洛怀佑！”没有等洛怀佑把话说完，封天启就冲洛怀佑扑去，这样子跟刚才那一男一女看见封天宁时扑上去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洛怀佑忙后退，而一边的侍卫也马上上前一人一边拦住了此刻已经气昏了头的太子殿下。

    “洛怀佑，你这只老狐狸，这件事完全是你出谋划策的，你……”

    “行了。”封誉深沉的声音打断了封天启的咆哮声，“把太子带下去吧，不要误了祭祖的时辰，皇后也回自己的凤辇上去吧。”

    太子终于还是被强行带走了，连同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一同带走了。

    封天宁一直是恭敬地低着头，变现出他的谦卑，然而，他在心里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封誉是冷血动物吗？这个时候想的居然还是祭祖的事儿，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皇家的男儿都没有心没有情的吗？

    洛铭悠再一次凝视着身边的封天漠，那个男人可以把宠爱了九年的女人忘得一干二净，你不会像他一样的对不。

    感受到了洛铭悠的注视，封天漠伸手将洛铭悠揽入自己的怀抱里，他需要她的温暖，她需要他的肯定……

    没用多久，祭祖的队伍再次向前行进了，没有了太子，带着一个几近崩溃的皇后，队伍照样走着，依旧华丽，庄严……

    可是还没走多久，京城禁卫军统领肖御骑马从后方追了上来……

    “报！”肖御声音如同忽然扬起的风沙，扑面而来。

    身手矫健的肖御直接从还在飞驰的马上一跃而下，在皇上的龙辇前跪下，“皇上，城外有五万兵马齐集。”

    “什么兵马竟然都到我北辰的都城城下了？”封誉的声音里透着严厉，比起刚才对太子的事要重视的多。

    “对方打的是……助太子……清君侧……的旗号！”

    什么？太子居然在暗中集结了自己的军队？还有五万人之多？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炸得皇室中人，文武百官以及百姓们一个个都愣住了，这是何等的大事啊！

    洛怀佑和封天宁交换了一个眼神，洛怀佑很不解，他在封天启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一支军队。

    封天宁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封天启这个草包哪来的五万人马……

    等等，五万，这个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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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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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御，命你率领两万禁卫军从敌军右翼突击。”很难得的，封誉的语气有了变化，“司空绝何在！”

    司空绝从队伍后面上前，在封誉面前跪下道：“臣在。”

    “朕命你率领三万禁卫军正面迎敌。”

    “司空东闵何在！”司空东闵是司空绝的爷爷司空老将军的名字。

    “老臣在。”司空东闵上前。

    “朕命你率领一万禁卫军从敌军左翼出击，不必正面冲突，只需分散敌军兵力，将其引入皇城南方的密林里即可。”

    “臣遵旨。”

    “老臣遵旨。”

    肖御，司空绝，司空东闵齐声道。

    “洛怀佑，立刻飞鸽传书一封给平辽城的督抚，要他从平辽带兵从敌军后方夹击。”

    “听着，我不光要胜，这是毫无置疑的，我要的是胜得漂亮，我不希望因为这一场自己人和自己人的斗争让我北辰的子民流血！”

    封誉的声音里透着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五万人马也是北辰的人民，所以封誉才会如此大动干戈地派出三位将领，也不会如此特意地让司空东闵将部分敌军引入密林。

    还调动了处在皇城东部的平辽城的兵马，为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最低的伤亡结束这场出人意料之外的战争。

    由此可见，封誉作为一个皇帝是很成功的，他善于用人，也善于御敌，对自己的臣民多少还是有一颗相对仁慈的心的。

    原本应该欢呼雀跃的封天宁此刻的心情却是凝重的，不为别的，就为这突然出现的五万兵马，作为对手，封天宁对于封天启可谓是了如指掌，甚至，他早就认定了，对方不会是他的对手了，终将成为他登上大宝的一个垫脚石而已。

    不安的感觉再一次在心底涌起，五万，他秘密建立的隐藏在城外深林里的军队也刚好是五万人马，但是没有他亲自下令，他们是绝对不会有所动作的，所以外面的那五万人应该不可能是他的人马才对，但是为什么不安的感觉还是这么的强烈。

    洛铭悠在看到司空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天以后，司空大哥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了，他们……

    封天漠感受到了洛铭悠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他和司空绝也许会是很好的朋友。

    “悠悠，我们去城外瞧瞧吧。”封天漠递给洛铭悠一个微笑，悠悠会担心司空绝，他愿意陪她去看看实况。

    洛铭悠点点头，她是担心司空大哥不错，但她也相信司空大哥不会有事的，一来这场所谓的战争实力差距本来就很大，五万人马对抗皇城的禁卫军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这五万人马正是封天宁养在城外密林里的兵马。这算是北辰建国以来的一大创举了，能够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建立一支数量达到了五万人之多的军队，这里面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人力财力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封天宁的城府和能力也不得不让人震惊了。

    洛铭悠也是因为之前封天宁来找她的时候在谈话中无意中揣摩出来的，为了找到军队的所在，千叶宫和神兵阁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支军队的所在地，如何导演今天的这一幕也是一个问题，为此，简沐寻和黑影两个先后夜探他们的秘密基地十多次，最后失望地发现，封天宁用相当严格的体制管理着这支秘密军队。

    居然一切命令必须要由封天宁亲自下达才行，这样一来，仿制一封密函什么的都不能用了。

    好在，封天漠的贴身侍卫中有一个擅长易容和模仿的冰雨，这让洛铭悠吃惊不小，没想到平时冷冷冰冰不怎么说话的冰雨在模仿起别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于是分别以封天漠和洛铭悠为首的两队人马指定了初步方案，让冰雨易容成封天宁给这支军队下达一个假命令。

    千叶宫和神兵阁同时出马，采集相关信息，为的是让冰雨不被识破，让计划顺利的进行。

    由冰雨假扮成的封天宁给这支隐藏在城外密林里的军队下达的命令是：以协助太子清君侧的名目假意进攻，一来可以坐实了太子封天启的罪名，让太子罪加一等，陷害自己的兄弟如果只够让太子封天启从太子变成皇子的话，那么谋反罪就够他掉脑袋的了；二来可以让原本躲在密林深处见不到阳光的军队走到太阳底下来。因为依照封誉的性格对于同为北辰国子民的他们是不会赶尽杀绝的，再者，五万人马要是尽数处决了，那整个皇城怕是都要成血海了。

    “封天宁”说，等到他们作为北辰的正规军队存在的时候，他想要调用他们也方便很多，这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咋一听却是如此，若果真如此，真的封天宁怕是早就这么做了。

    前面的都没有错，错的是最后被编入正规军队这一部分，编入是编入了，但封誉又不是傻子，不光不是傻子，还是人上之人，他怎么可能留一支完整的曾经有异心的军队于他的眼皮底下呢？

    所以封天宁的这支军队的最后下场应该是被打散了，分派到各个不同的队伍里去，搞不好还是各种炊事班里……

    不费一兵一卒，借他人之手毁了封天宁苦心经营了近十年的一支军队，这就是中秋那天晚上洛铭悠对封天漠所说的“一起做黄雀”。

    他们做了两只幕后的麻雀。

    三天前的一个晚上。

    深夜，城外树林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月光下，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立于斑驳的树影之中，飘扬起的白色衣角，悠扬的长发，此情此景，若是有人见到，怕是以为见到鬼了吧。

    女子一跺脚，愤愤的样子，气鼓鼓的腮帮，因为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她说她要跟来，结果封天漠却让她和青魇还有小沐寻留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她抗议，封天漠不同意，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能错过呢？

    说什么对方是五万兵马，一旦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凭什么要她留在家里，他们一个个的都去冒险。

    所以，她带着青魇和小沐寻自己过来了，还是青魇和小沐寻好，才不会违抗她呢，臭封天漠，死封天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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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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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衣女子的身侧，被树影挡住的还有穿着夜行衣一男一女的身影。

    没错，这一男一女正是青魇，简沐寻，而那个正在奋力地跺脚的就是他们的主子洛铭悠。

    由于封天漠以危险为理由不允许洛铭悠参与这次行动，洛铭悠就带着两个唯她之命是从的贴身保镖来封天漠他们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等待的时候洛铭悠也没有闲着，这不，地上的落叶就成了无辜的受难者了，被迫承受着洛铭悠“无情的践踏”。

    “主子，他们来了。”简沐寻负责地向洛铭悠禀报，习武之人的感官都比较敏锐，所以洛铭悠特地交代了简沐寻，要是感觉到他们几个靠近了就要报告给她。

    洛铭悠朝着封天漠他们过来的方向站着，双手抱胸，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圆圆的，依然鼓起的腮帮子表明了她的气还没消呢。

    像是听到了树叶们的求救声，封天漠以及他的人马终于出现了，人数不多，仅封天漠自己，今天的中要角色冰雨以及白明和黑影。

    四人都是轻功的好手，本是都用轻功穿梭于密林里，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树枝上掠过，一晃而过，只留下树叶细微的沙沙作响声。

    眼前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格外的显眼，即使他们四人行色匆匆，但也是不想发现都不行，一般在夜里要出门干点什么不方便被别人知道的事儿的，都会毫无例外地穿上黑色的夜行衣，因为白色的衣服很容易暴露自己。

    在看清白衣女子的容貌之后，封天漠急忙“刹车”，所幸封天漠的修为不错，刹车蛮灵光的，急刹车也不至于飘出去一两米再停住。

    他的三个侍卫冰雨，白明和黑影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们是发现主子停下了才急忙挺住正在全力施展中的轻功。

    可怜的白明由于好奇自家的王爷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只顾着回头看王爷了，一张长得还不赖的脸差点就跟前面的大树来了个激烈的热吻。

    “悠悠，你怎么在这。”封天漠望着眼前的小人儿，无奈道。看着她，他就是想要生气也气不起来，可是他有怎么放心让她也跟着他们去呢。

    对方是五万兵马，他们自认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但也不可能与整整五万精兵对抗，万一事情没有计划中的进行得那么顺利，那么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千叶宫和神兵阁的人马倒是有不少，但他们绝不会将他们调过来参与此事，一来，将大批的人马从各处调过来既费时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两方人马相斗，大面积的死伤不可避免，这样一来，他们这“黄雀”岂不是做得很没意义了吗。

    “就许你们出生入死的，就不允许我跟你们死生相随了吗？”洛铭悠嘟着嘴数落着封天漠的不是，说完头一撇，示意自己的不满。

    “王妃，您可是我们行动中的一大关键，计划是您想的，您是幕后军师，怎么能说没有参与呢。”刚幸免于“难”的白明忍不住插话，当他刚得知神兵阁的阁主就是他们的王妃的时候，惊得下巴半天都没有合上。

    为此，他还特地跑了趟馨竹院，将馨竹院里里外外，几乎每一间房都翻了个底朝天，果然，除了王妃陪嫁过来的丫鬟柳叶和王府派给王妃的丫鬟红梅之外没有其他女人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王妃早就不在王府了，他们的王府翘家都已经两年了，而他们这些王府里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的王爷好不容易找到个心仪的女子，居然就是翘家的王妃。

    他不知道他们伟大的王爷是怎么从这个“耸人听闻”的事实中缓过来的，反正他到现在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为什么要我当幕后的，莫非身为你们王爷的王妃，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只能躲在幕后？”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的洛铭悠开始不讲理了，对着白明挑眉，眼里的威胁意味十足，摆明了是在说：你要是敢给我说一句“是”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明赶紧退出“战场”，不用等王妃收拾他，他要敢说一句“是”，王爷第一个就不会让他好过！

    “悠悠！”洛铭悠这话封天漠不爱听，非常不爱听，“不许你这么说。”

    “那你带我也去！”洛铭悠跟个小孩似的不依不饶。

    “悠悠……”

    封天漠还没有来得及说下去，就被洛铭悠给抢了话，“漠，我不希望我只是那个站在后面看你们努力的人，无论是什么样困难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样的危险，我都希望我可以站在我的男人身边，我的朋友和家人身边。”洛铭悠用的是朋友和家人，而不是下属。

    洛铭悠一改刚才孩子气的一面，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她不是因为好玩才跟封天漠吵着闹着要跟过来的，她有她的执着。

    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即使有过人的才能，那也只能说明她是一个不错的工匠，想要建立和经营神兵阁，需要的是一个领导人而不是一个工匠。

    “所以，让我去！”洛铭悠顿了顿，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好。”封天漠没有再阻止了。

    洛铭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甜甜的，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两只俏皮的眼睛都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

    “漠，你背我去！”说着，洛铭悠朝着封天漠伸出双臂，等待着封天漠过来背她。

    封天漠犹豫着，另外五个人十只眼睛正聚精会神注视着他们，虽然现在是夜里，月光远远不如日光来得明亮，但是作为习武之人，夜晚的视力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可以亲眼见到以冷酷闻名北辰国的修罗王爷是如何在王妃的面前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的，如此机会，前往不能错过。

    见封天漠还没过来背自己，洛铭悠撇了撇嘴，悠悠地说道：“你要是不背，那我让小沐寻来背我好了。”

    退而求其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这也要封天漠允许有“次”存在。只见平地忽地刮起一阵飓风，连同地上的枯叶都被卷起，众人眼前一晃，哪里还有封天漠和洛铭悠的身影啊。

    白明心中感慨，王爷，您被王妃吃的死死的啊！

    前方早已把其他人甩在了身后的封天漠横抱着奸计得逞的洛铭悠快速前进着，哼，让别的男人抱他的女人？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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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虎穴

﻿两个主子都走了，白明他们也不好耽搁，也纷纷追了上去，许是封天漠有意不想让他们追上来，所以，一直到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五个人才看到了他们的主子的身影。

    当然这个时候洛铭悠已经双脚着地了，所以无论他们再怎么遗憾，他们也是看不见修罗王爷变成温柔王爷时的样子了。不过不急在一时，以后机会还是会有很多的。

    “王爷，王妃。”白明上前，等候两位主子的下一步的指示。

    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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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的代价

﻿“封天宁”往主位上一坐，孙将军立马在“他”边上站定，等候“封天宁”随时提问。

    “你们两个四处转转去。”“封天宁”指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道。这是事先就计划好了的。

    封天漠和洛铭悠领了“旨意”，转身就离了主帐，如此好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巡视”的机会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漠，我们去哪。”出了帐篷，洛铭悠对封天漠低语道。

    “去看看封天宁封的其他几个副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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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证

﻿    “漠，那个，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干。”洛铭悠用手指了指屏风的另一面，他们是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悠悠，原来你想要做这种‘正经事’啊！”封天漠眼睛一瞥，风华流转，洛铭悠手指所指的地方，屏风的另一头正在上演着激烈又充满激情的戏码，封天漠直接就曲解了洛铭悠的意思。

    “漠！”洛铭悠咬着牙道。

    “听着，下次不准要找别人的话，一次都不行！想都不准想！你的男人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的。”

    需求！

    “也包括我刚才的需求吗？”洛铭悠乘热打铁，不死心地追问道。

    封天漠别扭地看看帐篷顶，看看桌案，看看屏风……

    “那就别拦着我嘛，不好好学习一下，怎么……”

    洛铭悠的话还没有完，小嘴再次被堵上，这次封天漠只是单纯地不想让洛铭悠再讲下去了。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她的思维怎么总是那么地脱轨！

    “我会陪你练习！”封天漠这话的时候是艰难的，是别扭的，是干涩的。为了他的小王妃，他做出了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为艰难的决定。

    洛铭悠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调戏她的男人已经成了她每天必修的功课了，屡试不爽，乐在其中。

    “那就这么定了。”完洛铭悠从封天漠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来到桌案前，开始翻阅起有关文件来。

    封天漠也跟了过来，他没有急着去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而是在地上来回踱步，脚步慢移，脚尖试探性地在地上轻轻敲击。

    营帐结构很简单，能放东西的地方并不多，目之所及，只有桌案上拜访了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但是依照封天宁为人的谨慎，他的属下应该也不会太差，即使是在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也不会把要命的书信一类的东西摆在台面上。

    封天漠的动作突然停住，他小心地蹲下身，宽厚的手掌轻触脚下的某一块地面，果然，这下面是空的。

    封天漠转身，对洛铭悠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让洛铭悠过来。

    洛铭悠放下手上正在看的东西，小心地放回了原位，然后踮着脚尖走到了封天漠蹲着的地方。

    看见封天漠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某个地方，洛铭悠也跟着蹲了下来察看。

    洛铭悠的结论和封天漠一样，这下面应该是藏着什么东西。洛铭悠用手给封天漠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这种小装置，身为鬼手，毫无压力！

    因为换了着装，洛铭悠原本带在身上的很多小装置都舀了下来，好在在换服装的时候，有把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工具包拽在了身上。

    洛铭悠从怀里掏出了装着她的小工具包，包包不大，东西倒是装了不少，包包打开，满满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工具，个头儿不大，做工精致，样式独特，有洛铭悠亲自做的迷你版的焀子，起子，钻子……

    还有很多是洛铭悠自己设计的，长得也都奇奇怪怪，别封天漠没有见过，洛铭悠自己都还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呢，她懒得给它们起名字呗。

    只见洛铭悠双手灵活操作，手上的工具用这样换到那一样，来来回回换了七八样工具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一条不长的裂缝，平稳地向两边推开，露出了一块不大的正方形的地方。

    这个装置对于其他人来或许是个麻烦的东西，乍一眼看不到锁眼，看不到开关的，连个缝隙也见不着。

    但洛铭悠是谁，前世，她就没少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过去的两年，她也没闲着，一有机会她就会去了解关于这个时代的各种机关暗器制作方面的知识。

    这个东西的原理也不复杂，这个看起来和其他地面没差异的地方下面是设计精良的重力感应构造，只有当他设置好的地方都被一齐压下的时候，它才会开启。

    它也有“钥匙”，应该是某个有着某个凸起的图纹的东西，将这个图纹用力按在上面，就可以打开。

    让洛铭悠困惑的是，为什么封天宁会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它应该是由一代兵器家族公孙家族的前任家主公孙倥侗设计的。

    半年前，在她与公孙家族交涉的时候，因为与公孙家族的现任家主公孙石业趣味相投，一见如故，公孙石业特许让她进入公孙家的藏书楼观阅公孙家前人的手记。

    其中公孙倥侗的手记尤其让洛铭悠印象深刻，他的设计有很多几乎都已经有现代机械的概念了。

    后来她还特地的询问了一下关于公孙倥侗的去向，公孙石业告诉她，他的父亲公孙倥侗已经失踪了有近十年了。

    为此她还失望不少，本想着若是公孙老先生是归隐了，她倒是可以去拜访一下他。

    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了他的作品，这让洛铭悠想不疑惑都不行。

    地面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正方形空洞之后，露出了一个藏在下面的木盒，洛铭悠正想动手去取盒子，封天漠拦住了她的动作，不排除这上面还有什么机关的可能。

    封天漠示意洛铭悠靠后，他伸手去取盒子……

    隔壁的热潮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在这个时候是很好的信号，这证明这个营帐的主人正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洛铭悠和封天漠两人可以专心工作，不用分神去关注他们俩是否有被发现。

    封天漠成功地从里面将盒子舀了出来，机关没有，盒子上却还有一把锁。洛铭悠暗叹，封天宁真是滴水不漏。

    洛铭悠对着这把锁仔细地瞧了瞧，倒是比广泛应用的那种被低级小偷舀根铁丝一撬就能撬开的锁要精致了不少。

    不过，碰上她，只能算封天宁倒霉了。

    “咔嚓”一声细微的开锁声宣告这把精致了不少的锁的惨败。

    最后一道关卡解除，盒子终于被打开，果然，里面放着不少的信件，文件。

    封天漠舀起最上面的一封书信打开后浏览了一下，然后冲洛铭悠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是关系到封天宁的重要东西，而且还是属于暂时不能被烧毁而保留着的，一旦抖出去，封天宁很难可能会有大麻烦。

    封天漠将盒子里的东西尽数收进怀中，又起身从桌案上较不显眼处舀了一些书信放回盒子里。

    洛铭悠将被掉了包的盒子重新放了回去，又让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呃……呃啊……”

    “我的小美人儿，我的小宝贝……”

    屏风另一面的激情貌似还没有停歇，临走，洛铭悠同情地望了一眼屏风的方向，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封天漠给强行带走了。

    完成了预设的任务后，封天漠和洛铭悠径直回了主帐，两人刚进门，就听到“封天宁”正在：“孙将军可有听明白，这么做有一定的冒险性，但是只要能够成功，封天启就只有等死的份，而你们，将成为我放在禁卫军里的绝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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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阁最近养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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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将军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毕竟是要自己跑去送死，北辰国国都里光禁卫军就有十五万之多，驻扎在周边的也估计有八万，他们区区五万人马，蚂蚁遇着大象，人人拿捏的份儿！

    “孙将军，你莫不是忘了谁让拥有现在的权力的？”“封天宁”佯装动怒，逼迫着孙将军不得不领命照做，“只要到时候你们不做过多的抵抗，该投降就投降，老头子是不会对你们怎样的，他一向喜欢在他的子民面前摆出一副很仁慈的样子。”

    孙将军一下子没了话，说是将军，也是殿下给封的将军，再说了，殿下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军队的性命开玩笑的，这么多年来，殿下何曾做过错误的决策呢！

    “一切全凭殿下安排。”

    “这样就好。”“封天宁”起身，该说的都说了，待久了容易露出马脚，因为除了她之外其他三人都不会模仿别人的声音。

    这也是一开始封天漠和洛铭悠就离开了主帐的原因之一，要是被问及却不开口，一个人还可以说是身体不舒服，三个人都这样就太可疑了。

    “山寨”外面，等候着的白明，青魇和简沐寻有些焦急了，一个时辰早就过了，却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尤其是青魇，若不是简沐寻拦着她，她很可能已经准备凭借一己之力独闯有着五万人马的地方了。

    青魇还是和两年前洛铭悠遇到她的时候一样，不爱说话，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但是对于洛铭悠的忠心日月可鉴，洛铭悠如果没有她的陪同，这两年就不会走的这么顺利。

    正在这时，“山寨”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下子涌出了不少人，除了他们这边的四个人，还有一些山贼模样的人，孙将军在“封天宁”的命令下并没有送他们出来，这也是惯例，对于士兵将领装扮的人封天宁一向是不允许他们出现在外面的。

    好不容易，等到“山寨”的大门被关上，洛铭悠他们也远离了那个地方，白明，青魇和简沐寻迅速从藏身的树上下来。

    青魇第一个奔到洛铭悠的身侧，静静地凝视着洛铭悠，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洛铭悠安抚似的摸了摸青魇的后脑，这丫头，肯定又为她着急了，她要是有个好歹，她真怕她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举动来。

    “我们回去再说。”洛铭悠对众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回去的时候众人倒没有来的时候那么急了，事情了了，而且现在他们一旦隐入了山林，即使对方有五万人马也奈何他们不了。

    树影摇曳，一路相送，月光如纱，披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洛铭悠看着她身边的封天漠，又看看其他的六个人，真好，她在这里不是一个人，她有好多好多的亲人和家人了。

    漠也和她一样吧，在他们还没有遇到彼此的时候，白明，黑影和冰雨就是他的家人吧。

    就像她一样，从一开始的柳叶，像个姐姐一样的关怀她；接着是顾勇，话不多，一个执着着做他的铁匠活儿的铁匠；然后是青魇，傻傻的只知道保护她，都不懂照顾好她自己；耿易耿灵兄妹，一个拥有很高经商天赋，精明，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粗神经粗线条；最后是简沐寻，曾经的杀手，却像个保姆一样待在她的身边。

    在家人的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可以毫不犹豫地哭泣，可以毫无形象地开怀大笑……

    这便是三天前洛铭悠他们在封天宁苦心经营的秘密基地里干的事儿。

    于是就有了重阳的这一出在封天宁意料之外的戏。

    现在，封誉的祭祖队伍已经走远了，将要赶往城外的将领也都动身了。

    洛铭悠和封天漠正要从神兵阁的楼上下去，耿易忽然过来，对两人道：“主子，火炎国的二皇子和聘婷公主在楼下等着，说要见你。我已经告诉他们主子不见客了，可是他们执意如此，说是见不到你便不肯走。”

    “他们想见我，也得要他们认得出我来啊。”洛铭悠没太在意，她的心思还在别的上面。

    “他们不认得主子，可是认得安逸王爷，主子和安逸王爷一同出现，怕是……”怕是会被认为是苟合的两男女。

    洛铭悠一想，也对，上次封天启看到她和封天漠一起出现在画舫上就认定了他们两个就是那种关系。

    谁叫她的那个好姐姐洛铭燕将她的名声毁得那么彻底呢，搞得她这个正牌的王妃的本尊和封天漠站在一起倒成了情妇了，要是被安逸王爷封了侧妃小妾什么的也就罢了，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那都是合法的，关键是她连个小妾的名头都没有。

    这就有点不好听了，这个年代里，女人的名节可比女人的命还重要。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对于我这个傍上安逸王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说法。”洛铭悠挑眉，她是那种会被人白白欺负了去的吗？

    封天漠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悠悠有什么不好的评价。

    洛铭悠挽上封天漠的手臂，“走吧，我的金主。”她笑得开心，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折射着跳动的光芒。

    封天漠释然一笑，悠悠都不在乎了，他也就没什么好介意的。

    接着两人大大方方地下了楼，果然，刚下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前的两个抢眼的人儿，男的俊，女的美，光鲜亮丽，贵气逼人。

    娉婷公主作为一个公主，打扮却是清丽脱俗，身上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简单的珍珠翡翠饰品，恰到好处装点了她的周身气质。

    一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封天漠和洛铭悠，风璃的一双的凤目微眯，这个女人，不就是在他来北辰的路上遇到的那个无礼的女人吗？

    山水有相逢，冤家路窄，没想到居然让他在这儿碰到她了！

    “我原先还纳闷了，什么样的女人敢如此霸道地拦在我火炎国的前面，还嚣张地放话说要撞碎我们的船，原来是有安逸王爷这个后台啊！”凤离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他的好胜心和自尊心特别强。

    “掌柜的，你们神兵阁最近养狗了？”洛铭悠好奇地问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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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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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凤离起身，怒目而视，转而又冷静了下来，讽笑道：“安逸王爷，你的女人可要管好啊。哎瞧我说的，您的女人现在应该还在王府的偏院里带着呢。”

    “王爷，他说，你王府里还有一个女人！”洛铭悠此刻妖媚无比，红颜祸水的姿态十足，拉出去绝对有被骂妖女的份。

    “本王只有你一个女人。”封天漠淡淡道，然后带着洛铭悠两人在凤离皇子和聘婷公主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爷对奴家真好！”洛铭悠言行一致，身体还往封天漠的身上靠去，柔弱无骨，柔情似水。

    “美色当前，王爷连结发妻子都能弃之不认，凤某实在佩服！”凤离冷哼一声，之前他听说过关于安逸王爷的传闻，还想着以讹传讹之事常有，想必是被人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或许那些关于死在他手上的人命的说法确有其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二皇子莫非是打算以后娶一位无盐女为妻？那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让奴家瞧瞧，二皇子是如何和一个丑颜女子恩恩爱爱的。”洛铭悠娇笑若花，双目飞扬。

    “哼！娶一个丑颜女子也好过娶你这般女子。”凤离嗤之以鼻，跟这种女人说话他都觉得掉了身价。

    “王爷，二皇子说，娶谁都比娶奴家好呢！奴家不依！”洛铭悠简直玩上瘾了，左一个“奴家”，又一个“奴家”的。

    “本王会娶就好了。”他的小王妃想玩，他愿意奉陪，如果能够顺便把她拐回家，那就更好了。

    “安逸王爷，恕我直言，食色性也，然，沉迷酒色，尤其是那些不正经的妖女，是会误了王爷自己的。”凤离奉劝道。

    “多谢二皇子良言，只是本王胸无大志，沉沦美色之事，本王甘之如饴。”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淡淡地泯了一口茶，姿态优雅高贵，带着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你们！”凤离被封天漠和洛铭悠气得不清，“物以类聚！”

    “二皇子说得真对，物以类聚，这不，咱们都聚在一起了！”洛铭悠从封天漠的手上接过茶杯放在手里把玩着，纤纤玉手婆娑着质地上佳的白玉瓷杯。

    这时，娉婷公主掩嘴微微一笑，“姑娘你真可爱。”

    “公主觉得奴家哪儿可爱了？”洛铭悠好奇，这个娉婷公主又是如何看出她可爱来的。

    “第一次见姑娘是在船上，那时便觉得姑娘英姿飒爽，颇有大将者的风范，即便我身为一国公主也学不来，如此气质，又怎会是甘作见不得人，为世人所唾弃的女子呢？今日见姑娘，姑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词却偏偏是在表现着这样一个红颜祸水的妖女，若非刻意为之，那便是当日船上的女子和姑娘是容貌相似的两个人。”

    “而姑娘天生丽质，玲珑体态，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足，此等美貌，娉婷想，这世上该是不会有第二人的。方才姑娘言辞虽然令人不满，但也未有低俗之处，可见姑娘并非庸俗之人，所以娉婷便大胆的猜想，姑娘有意为之，意在……”

    娉婷公主说着，看了她的皇兄凤离一眼，皇兄在遇大事的时候聪慧过人，偏偏一动怒看事便没有那么透彻了。这位姑娘三言两语就将他给激怒了。

    “哼。”凤离又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反驳。

    洛铭悠摆正了姿态，不再如水蛇一般缠在封天漠的身上了，现在都被人家公主给说穿了，她再演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正在这时，白明从门外匆忙进来，一看到封天漠就急急地小跑过来。

    “王爷，皇上身边的总管大人来王府传旨了。”

    白明的话，让洛铭悠和封天漠都不解，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要来代替封誉传什么旨意？十五年都过去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他还有个四儿子来，竟然还有旨意要来传！

    “去看看。”封天漠道，接着带着洛铭悠赶回王府去了。只留给凤离和娉婷公主一抹背影。

    王府里，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已经在大堂里等候多时了，见封天漠从门外进来，就走了过去，道：“安逸王爷，皇上有旨！”

    封天漠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带着洛铭悠往大堂正前方的主位上走去，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丝毫没有把这个负责来传旨的封誉眼前的大红人放在眼里。

    “有什么旨意要传达你就说吧。”封天漠口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他连圣旨都漠视了。

    “这……”总管为难的左右看了看，不光安逸王爷，连着洛铭悠和封天漠的护卫们也都没有要跪下来的意思。

    见圣旨如见皇上，这对圣旨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这领旨的哪有安逸王爷这么个领法的。

    按照北辰国法，是可以治一个不敬之罪的，偏偏，这个安逸王爷又很特殊。

    总管思来想去，只好硬着头皮，打开圣旨念了起来，这怕是他宣读了这么久的圣旨以来，第一次接旨的人是坐着听他宣读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四子天漠封为安逸王后，久未能承欢于朕膝下，适逢重阳佳节，宫廷设宴，特召安逸王回宫赴宴，共叙思情。钦此。”

    诏书不长，却让洛铭悠和封天漠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重阳节宫中设宴是惯例，但是封天漠不出席也已经成了惯例了，要是思念早在封天漠离宫后的第一二年就思念了，这都十五年过去了，还叙个什么情。

    偏偏今年的这个重阳过得又不太平，且不说，城外的战火还未平息。太子封天启刚刚被下令软禁还不满两个时辰。

    太子下台，那么皇位继承人的位置就悬空了，多少人眼巴巴地观望着这下一个被封为太子的人会是谁，是三皇子封天宁还是六皇子封天毅？

    这么敏感的时候却又要召封天漠回宫，封誉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总管大人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封天漠的一句“儿臣接旨。”，只好主动开口，“安逸王爷，圣旨念完了。”

    总管说着便走到了封天漠的面前，将圣旨呈在他面前，这是他传的最为窝囊的一次圣旨，哪次他传圣旨，接旨的人不是像迎大佛一般的迎接他，像供神明一般的供着他啊。

    封天漠看了眼被送到他眼前的黄色纹龙卷轴，然后从总管的手里拿起，又随手放在了边上的茶桌上。

    总管大人看着被随意放置的圣旨尴尬地说道：“圣旨老奴已经传达给王爷了，还请王爷准备妥当后即刻入宫，宫宴将在皇上从皇陵回来后举行。”

    封誉这才去皇陵没多久，等他回来怕是还要两三个时辰的，不过，参加宫宴的而不在去皇陵的队伍里的人一大早就入宫等候着了，从没有谁敢在皇上回来后再到场的。

    “总管大人，卑职送你出去。”封天漠没开口，白明上前来送客。

    总管是巴不得快点离去，且不说这安逸王爷是否如传闻那边凶残，他在这光站着干等也是闹心的事儿啊，赶紧随白明离去了。

    “漠，他想做什么？”洛铭悠是真的猜不透这个皇帝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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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

﻿    封天漠沉默了一阵，继而，嘴角勾起，摄人心魂的笑容里带着嗜血的光芒，转瞬即逝。

    “悠悠，我的小王妃，龙潭虎穴愿随我一起去吗？”封天漠突然站起来，走到洛铭悠的跟前，微笑着道。

    那一寸笑容，就像是碧波湖上荡开的粼粼波光，就像是抚面的杨柳，就像是折射着阳光的点点晨露……

    “好。”

    只一个“好”字，虽然洛铭悠知道，自己一答应，她的婚礼算是泡汤了。

    封天漠将洛铭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

    今儿个的皇宫特别热闹，因为这是一个依照惯例要举行宫宴的日子，这个宫宴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做：玄冥宴。

    因为北辰的皇陵就叫做玄冥皇陵，或者称玄冥地宫。北辰选在每年的这一天去玄冥皇陵祭祖，所以今天的这场宫廷宴会不叫重阳宴而叫玄冥宴。

    北辰的官僚阶级或者是贵族阶层之间的交流是很频繁的，北辰皇室会经常在宫里设宴招待大臣和大臣的家属，这是其他两个国家所不具有的风俗。

    这宫宴有不少好处，至少对于那些个官僚们来是这样的，能出席宫宴，首先就证明了他具有相当的地位，同时，也是联络感情的一条不错的途。

    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些皇亲国戚，官僚权贵家的官二代富二代们来，也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嘛。当初，洛铭燕不正是借着宫宴的机会结识了太子封天启，后来才有了太子妃换人的一出戏的嘛。

    还有皇帝后宫里的那些个女人，一个大规模的宫宴无疑是争风吃醋的最佳时机啊。

    祭祖一事，皇后跟着去了，贵妃，嫔妃，贵人，婕妤，美人，良娣通通留下来了；太子皇子跟着去了，远方的皇亲留下来了；大太监去了，小太监留下来了；文武百官去了，他们的妻子儿女留下来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来自火炎国的使臣们，只不过他们的二皇子和娉婷公主现在还未到场。他们这趟北辰之行，一来就是大半个月，出使的目的当然是和亲，舀他们北辰最为骄傲的公主——娉婷公主，来换取两国之间的长久友好相处。

    当然，作为礼尚往来，二皇子凤离也将从北辰娶走一位公主。

    所以，皇帝一行还未回来，宫里却早已是热闹非凡了。

    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花蝴蝶，有徐娘半老型的，有含苞欲放型的，有妩媚妖娆型的，有楚楚动人型的。但是要在这百花丛中找一两朵清新小百合，对不起，你来错地方了。

    皇宫御花园的御亭里，亭中唯一的一张石桌上摆满了吃食，石桌前，围了不少后宫佳丽，只有身份高一点儿的，被封了妃啊，嫔的，才坐着，其他的，就只能站在一边。

    皇后早就有名无实，肖贵妃如今是宫里最有地位的妃子，不光有强大的肖家作为后盾，更是圣宠不衰，皇上的宠妃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连盛极一时的蓝妃，也是死后一切如风逝。

    而她，在蓝妃死后一步一步走到了贵妃的位置，而且还保持了皇上长久不衰的宠爱，虽然从未有过极盛的独宠。

    “贵妃娘娘，您今儿个的打扮真是好看，这并蒂莲的金步摇真是沾了娘娘您的光芒！”

    这话的是此刻坐在肖贵妃左侧的玉嫔，嘴巴上甜的能沁出蜜汁来，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儿。

    “玉嫔妹妹若是喜欢，这金步摇就当是送作妹妹的礼物好了，姐姐年纪长了，带什么都不好看，妹妹就不同了，妹妹正值人比花娇的年纪，无论穿什么带什么都好看，难怪深得皇上的宠爱。”肖贵妃一边着，一边就要从头上取下金步摇来。

    “姐姐使不得。”玉嫔忙拦住肖贵妃取金步摇的行动，“这般尊贵的金步摇，也只有像姐姐这般高贵的人儿才能配得上，若是妹妹带了，那充其量也不过是乌鸦头上插跟孔雀毛，只会辱没了这金步摇的。”

    “是啊是啊，贵妃姐姐才配得上如此精美的步摇。”

    “这宫里也只有贵妃娘娘才有如此贵气。”

    “是啊是啊……”

    其他的妃嫔也忙应和道。

    “既然妹妹们都这么了，那便只好作罢，我那宫里头还有不少步摇，寻个日子，妹妹来我那儿挑个一两件。”肖贵妃笑着将欲要取下头上的并蒂莲金步摇的手放了下来，微笑着道，“众位姐妹也一样。”

    “谢贵妃娘娘。”几个装扮不一，各有特色的绝色女子齐声道。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就见一个小太监，向亭子这边急急忙忙地过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肖贵妃轻斥道。

    “禀娘娘，出大事儿了。皇上将太子殿下给软禁起来了！”小太监刚冲到肖贵妃面前跪下气儿都还没来得及喘。

    众妃嫔中有不少赶紧掩住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叫出了声。

    玉嫔嘴角上扬，天宁他成功了。

    肖贵妃倒挺郑静的，“皇上软禁太子，必然是太子有让皇上不甚满意之处，何须慌慌张张。”

    “奴才知错，还请娘娘责罚，只是，除此之外，城外还突然涌现了五万兵马，自称是太子殿下秘密培养的军队，此刻正与我皇城之师交战。”小太监连磕了几个响头道。

    肖贵妃凤目微眯，“皇上派何人前往迎战？”

    “回娘娘的话，皇上指派司空老将军，司空将军以及禁卫军统领肖大人兵分三路，共同迎敌。”

    肖贵妃微一沉思，道：“那便无需担忧。”且不肖御是她嫡亲的侄子，对他的能力她还是了解的，就其他两人来，司空府一门几代忠烈，司空东闵和司空绝都是北辰的名将。

    “退下吧。”肖贵妃摆摆手，示意小太监退下。

    却见那小太监犹犹豫豫的，似还有话没有禀报完。

    “还有什么事？”肖贵妃疑心问道。

    “回娘娘的话，安逸王爷被召回宫了。”得到允许的小太监再度开口。

    “怎么回事？”肖贵妃一惊，竟然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显然封天漠被召回宫的事比太子被软禁的事情给她的震惊更大。

    “奴才不知，宫外方才传来消息称，皇上在去往皇陵的路上便下了一道旨意，让身边的高公公去安逸王府宣旨去了，圣旨上称皇上思念安逸王爷，命安逸王爷于玄冥宴入宫赴宴。”

    肖贵妃缓缓地坐了回去，沉默良久，“你先下去吧，一会安逸王爷入宫之时再来禀报于我。”

    其他的妃嫔也是面面相觑，她们之中很多都不曾见过安逸王爷本人，她们进宫之时安逸王爷已经被封了王搬出宫去了，倒是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

    玉嫔的惊讶不亚于肖贵妃，太子何来五万人马？皇上又为何突然将封天漠召回宫？

    在远离御花园的玄冥殿内，包括太子妃洛铭燕在内的不少女眷都集中在这里。

    玄冥殿是一会儿将要召开宴会的地方，整个宫殿单就这举行宫宴的地方大器浑然天成，无数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高大威武的大殿，人处其中，渺小感油然而生，渀若置身于误入大锅中的一只蝼蚁。

    玄冥殿雕栏画栋，金碧辉煌，房梁上，石柱上，墙壁上，龙飞凤舞，龙凤呈祥。

    宫殿正门所对的正是置于高台之上高高在上的龙椅；

    龙椅的右侧是凤椅，皇后的座位；

    而左侧的椅背上则是盛开的牡丹图案，相比于皇后所坐的凤椅要逊色许多，但也无疑是高贵的象征，这是属于贵妃的位置。

    玄冥宫殿的两边则摆着无数的桌案，一人一桌一椅，桌椅一律被刷成了尊贵的暗红色。数百张的桌子，数百把的椅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重阳佳节，皇宫里自然也少不了菊花的装点，玄冥宫尤甚。

    菊花有很多不同的品种和颜色，然，皇家独爱金黄色的菊花，此刻通往玄冥宫殿的长长的阶梯两旁就被由金黄色的菊花装点着，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皇上还没有回来，妃嫔们也都还未出席，而宫外关于太子的消息还没有传入玄冥宫。

    于是，这一刻，玄冥宫里最尊贵的人莫过于太子妃洛铭燕了。

    “太子妃娘娘，您不愧为我们京城第一美人，这一眉一目，一吹弹可破的肌肤，若我是男人，一定也会为娘娘你倾倒的，真是羡煞我们。”

    一群女人围着洛铭燕，从她的头上夸到脚上，夸得洛铭燕心里很是满足。

    “太子妃娘娘，听闻你前些日子去城南银叶寺时遇上刁民了，那些刁民真是该死，我啊，应该让禁卫军把他们抓起来，全部乱刀砍死。”别看这些个整天躲在家里的女人看起来柔柔软软的，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弱。

    被人提及那日她遇见洛铭悠那个小贱人的事情，洛铭燕的脸上有些难看，那天也不知道洛铭悠那个小贱人和那个该死的安逸王爷使了什么阴招，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倒在地上，而且一入眼就是漫天的星辰。

    她原本去银叶寺上香只带了翡翠和两个侍卫，偏巧自己又和他们走散了，更巧的是，竟然让她撞见了洛铭悠。

    那晚真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她堂堂太子妃，居然被迫一人在山林里找出路，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衣衫凌乱地回到了太子府。

    虽然她回去后，狠狠地惩罚翡翠和那两个侍卫，但这还远远不够，她要让洛铭悠付出血的带价！

    正在这时，门口的太监尖锐的嗓子忽然叫道：“安逸王爷，安逸王妃到！”

    一句话，整个玄冥殿霎时鸦雀无声，诡异的静谧，诡异的氛围。

    －－－－－－题外话－－－－－－

    【封天漠】——被亲亲【漫雪晴嫣】华丽扛走了~

    洛铭悠：小漠漠，终于有人收留你了哦~给你盖个章证明一下。

    司空绝：可以让这男人别到处乱跑吗？

    小猫贝贝：喵喵~（依式翻译：哼，现在才有人收养，喵喵我早就被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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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

﻿    正在这时，门口的太监尖锐的嗓子忽然叫道：“安逸王爷，安逸王妃到！”

    一句话，整个玄冥殿霎时鸦雀无声，诡异的静谧，诡异的氛围。

    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与迷惘中没有回过神来，门口就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封天漠一身黑色的华服，纯净的黑色，没有一分一毫的点缀，颀长的身姿，宛若挺拔的劲松，宛若天神一般。

    长发竖起，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是上苍最为精致的作品，幽暗深邃如同黑宝石又如鹰隼一般的眼睛仿佛具有无限大的引力，将人的思绪深深地吸入其中。

    微抿的双唇，棱角分明，性感中透着几分刚毅，带着无与比拟的致命诱惑力。

    他踏入门的那一瞬间，仿若王者降临，强大的气压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子一身飘逸的白纱，如仙子临世，飘扬的长发简单的挽了一个髻，却让大部分的发丝自由飘散，青丝如墨，飞如霓练。

    那玲珑的体态，那优雅的姿态，那如画般的柳叶之眉，那如夜明珠一般的双目，那如樱桃般的红唇……无一不勾动着人的心魂。

    洛铭悠难得画了一个淡妆，原本美丽动人的她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女人的妖娆与妩媚。

    封天漠和洛铭悠的出现让原本已经为“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的到来”困惑不已的人更是呆愣了好半天。

    虽然宫里头漂亮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少，虽然皇室血统中流淌着的优良基因让皇子皇孙们一个个都长得英俊不凡。

    封天漠和洛铭悠的出现还是让他们久久移不开双眼，恍惚间，甚至有人觉得自己是看到仙人降世了……

    无视众人的注目，封天漠领着他的小王妃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一人一桌的规矩在他那不适用，众目睽睽之下，他让他的小王妃坐到了他身上，宠溺且满足地搂着洛铭悠。

    那画面，看起来美好极了……

    偏生，这样的画面刺了有些人的眼球。

    “洛铭悠，你怎敢出现在这里！”洛铭燕是第一个打破沉寂的人，她看到洛铭悠就一肚子的怒火。

    她没有意识到，她这一句“洛铭悠”引来在座的其他人不由地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疑惑：如此人儿怎会是传闻中奇丑无比的洛铭悠？

    紧接着，等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一男一女难道正是被整个北辰所不齿的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

    待到洛铭燕怒气冲冲地来到两人面前，才发现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安逸王爷是吧？”洛铭燕冷笑，“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这玄冥宴轮不到二位参加的吧？”

    洛铭燕刻意表现出的高傲的姿态，以她站着的高度俯视着正坐着的封天漠和洛铭悠。

    “太子妃，本王不喜欢有不相干的人打扰到本王和本王妃的清静。”封天漠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轻拈洛铭悠披散着的发丝，手指穿过密密的丝滑的发丛，让一缕一缕的触感极佳的青丝在自己的手指间滑过。

    “安逸王爷，你莫不是想来参加玄冥宴想疯了吧！”洛铭燕看着两个自得其乐的人气儿不打一处来，“再说了，长嫂如母，你们该不会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哦！瞧我说的，你们两个都是从小就没了母亲的，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

    洛铭悠抬眼，看了这个她所谓的姐姐一眼，“尊贵的美丽的太子妃娘娘，如果你对我们两个出现在玄冥宴上有任何意见的话，劳烦咨询皇上；”

    “如果想要动用你太子妃奶娘娘的身份将我二人赶出去的话，不好意思，我们有圣旨贴身护航，除非太子妃娘娘您想要违抗圣旨；”

    “如果太子妃娘娘作为长嫂想要扮演一下母亲这个角色的话，出门，右转，那是太子府的方向，您可以拉着太子殿下与您共同实现这个愿望。”

    反正太子封天启已经被下令软禁了，多的是时间来跟她实施造人计划。

    不知道此刻趾高气扬的洛铭燕知道她马上就要成为阶下之囚了，还能高傲得起来吗？

    “你！”洛铭燕被洛铭悠一席话堵得死死的，难以反驳，一手怒指着两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太子妃，本王同样不喜欢有无礼之人拿手指着本王的爱妃。”封天漠抬头，目光看向洛铭燕，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他的悠悠的姐姐。

    封天漠的目光并不凶狠，却隐隐散发出震慑人的意味，看得洛铭燕心头一震，不敢去直视……

    “洛铭悠，就算你得到了安逸王的宠爱又如何？我倒要看看待在安逸王爷身边，你有命活到几时！”

    不敢直面封天漠的洛铭燕转而把矛头对准了洛铭悠，一直以来洛铭悠就是被她欺负的对象，这个想法根深蒂固，以至于面对今时不同往日的洛铭悠，她没有意识到对方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洛铭悠了。

    “太子妃娘娘莫不是嫉妒了？”洛铭悠觉得好笑，洛铭燕在封天启那边得不到宠爱，却跑来讥讽她。

    “该嫉妒的人是你吧！何必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呢。”洛铭燕轻蔑地看着洛铭悠，撑死了不过是一个被她的夫君嫌弃了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她的面前高谈阔论？

    太子妃洛铭燕莫不是忘了，她的好妹妹可是拜她所赐，在她和她娘孜孜不倦地毒舌战略下声名狼藉，她才爬上了原本属于她妹妹的太子妃之位的。

    洛铭燕还想说点什么，一行禁卫军忽然闯入了正在相互交谈着的人群。

    “太子妃娘娘，请随我们回太子府。”领队的禁卫军队长上前对洛铭燕道，虽依旧称其为太子妃娘娘，但话语间已然没有了恭敬的意味了。

    太子妃洛铭燕不解地看向来人，“是太子让你们来的吗？”可是太子应该是随皇上去祭祖了才是，为何要让她回太子府呢？

    “太子现今正在太子府内，太子妃若有什么问题，可以等回到太子府直接问太子殿下。”

    洛铭燕虽带着疑惑，却也只好跟着这一小队禁卫军而去，她发现这些禁卫军给她的感觉怪怪的，两个禁卫军士兵甚至紧挨着她的左右，似是在押送犯人一般。

    洛铭燕前脚刚走，就有一群想不夺人眼球都不行的女人朝着玄冥殿而来……

    人还未至，就听见了太监的通传之声：“贵妃娘娘到，玉嫔娘娘到，容贵人到……”长长的一串嫔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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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贵妃

﻿    一听真正执掌后宫的肖贵妃来了，众人纷纷正襟，收敛了一切不合时宜的举动，严正以待。

    在众人的翘首企盼中，肖贵妃终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身造价不菲的金缕玉衣，丝丝金线，寸寸玉玦，华贵程度直逼皇后的凤袍。

    金步摇，玉钿花，云鬓花黄紫金纱，金雀钗，玉搔头，翡翠珍珠锦罗裳。

    肖贵妃一身雍容华贵，久居高位的气魄自然流露，她是第一个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在她的身后还跟着长长的一队女人，应该都是皇帝的后宫佳丽。在后面那清一色粉色衣装的应该是随行的宫女们了。

    相比于她身后的那些女人，肖贵妃显然要年长许多，然，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自是别有一番韵味的女人。

    “参见贵妃娘娘。”众人齐齐下跪，这其中，却不包括封天漠和洛铭悠。

    “都起来吧。”有人没有下跪，肖贵妃自是看见了的，即使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处的角落很不明显，但在所有人都跪倒一片的时候，他们两个端坐着的还是十分显眼的。

    她先未做声，在让众人起身后径直往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在的角落里走去。

    “漠儿，许久未见，没想到已然长成顶天立地之人了，英姿挺拔，颇有你父皇的风范。”肖贵妃来到封天漠和洛铭悠的面前。

    封天漠八岁离开皇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封天漠并非躲在王府里闭门不出，京城里不少人都是认得他这个安逸王爷的。

    但这些个后妃们，女眷们却是没有机会见到封天漠的，关于他的事情，也只有靠传闻了。肖贵妃有此感慨也是正常的。

    封天漠浅浅一笑，却是没有回话。

    肖贵妃看着封天漠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仿佛永远都是纤尘不染，目空一切的女人，一个已经化作了土的女人。

    他有着一双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的眼睛，眉宇间却带着那个男人与生俱来的气魄，傲视天下，睥睨群雄。

    “这玄冥宴你小时候也参加过，规矩想必也还是知道的。”肖贵妃的话意味不明，似是在提醒着封天漠，又似在关心着他，却好像又是在暗示着封天漠已经离开了皇宫很多年这个不争的事实。

    肖贵妃又把视线转到了坐在封天漠怀里的洛铭悠身上，“新纳的侍妾？瞧样子挺伶俐的，与漠儿倒也般配，是哪家的姑娘，只要身家清白，就寻个日子上报了内务府，给个侧妃的名分吧。”

    肖贵妃显然是把洛铭悠当成了封天漠新纳的妾侍了，在北辰国，皇子王爷纳的小妾是不用登记的，而正妃，侧妃都是需要上报内务府的，必须要内务府批准方可。

    听这话，肖贵妃倒真像是个和蔼仁慈的娘娘，仁慈，却是在这个深宫里生存最不需要的东西。

    “多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妾的名讳早已登录在内务府的册子上了，无需再次上报。”洛铭悠甜美一笑，对着肖贵妃恭敬地道。

    “哦？”肖贵妃微讶，她代皇后执掌后宫，内务府自然也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何以安逸王爷新纳了侧妃她却不知道呢？

    “贵妃娘娘，本王从来就只有王妃一人，圣旨下达之日，她的名字便与本王的绑在一起了，何须再行上报？”封天漠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无论在他面前的是太子妃还是贵妃。

    “这……莫非你是洛相家的三女儿，漠儿的王妃？”肖贵妃说一点都不吃惊是假的，但毕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不至于表现得太过惊讶。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受到了莫须有的诋毁，耳朵听到的和眼睛见到的大相径庭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了。

    “能够让贵妃娘娘记得，臣妾惶恐。”洛铭悠现在的表现奇怪极了，说出的话恭恭敬敬，诚惶诚恐，甚至身体还配合着对肖贵妃深深一鞠躬，然而，她的人却从始至终都是坐在封天漠的身上，未曾起身，这样的举动，很难让人断言，是恭敬还是不恭敬。

    “你的父皇还有你的众位兄弟想必对你很是思念，一会好好和他们叙叙旧，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谈的，本宫还有宫宴上的事物需要处理，漠儿与漠儿的王妃不必拘谨。”肖贵妃说着便转身在身边宫女的搀扶下离去。

    也不知道这个肖贵妃是真关心封天漠还是假关心，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情在理，奈何细细品读之后，却都能品位出另一番意味来。

    封天漠与皇上也好，与他的大多数兄弟也罢，都应该是无话可说的，思念之情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

    再者，封天漠作为一个皇子，皇宫算是他的一个家，至少是曾经的家，而肖贵妃却让两人不比拘谨，就像是主人在对客人说：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洛铭悠再一想，又抛弃了这个想法，肖贵妃没有要刻意讥讽封天漠的理由啊，这皇位之争，在怎么争也轮不到封天漠啊，即使今天封誉不知为何突然让封天漠回来参加宫宴。

    既然不存在利益冲突，就没有必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想来，许是她多心了。

    肖贵妃向着高台上走去，走向专属于她的御座之上，其余的妃嫔是没有资格登上高台的，便在大殿两边靠前的明显位置上纷纷坐定，即便是这个座位都是有讲究的，品级高的坐在靠近中间靠近高台的位置，毕竟那些位置更容易让皇帝看到她们精心打扮后的模样。

    端庄、优雅、高贵的肖贵妃比起之前在大马路上失了仪态的夏皇后看起来更有母仪天下封风范，尽管顶着的还是贵妃的头衔，却已然有了皇后的姿态和地位了。

    “报——”一声悠长的声音自大殿之外响起，并一路向着玄冥殿内而来。

    只见从外面疾步进来一个禁卫军将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启禀贵妃娘娘，圣驾已至距皇宫一里外的盛德门处。”

    肖贵妃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的脸上都亮起了欣喜的表情，皇上马上就要到了，这对在场的妃嫔和希望成为妃嫔的官家小姐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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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

﻿    “报！”

    几乎每隔几分钟便有一个人负责向这一屋子等得焦心的女人汇报皇帝的动向。

    终于，在最后一个报告了皇帝已经在距离玄冥殿千米之处的禁卫军将领告退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皇帝封誉的身姿终于出现在了玄冥殿的台阶之上。

    一个男人，只有一个身体，一颗心，偏却占了无数女人的身体，也被无数女人的心所装着。这便注定了，在这个男人的后宫里，将会有数不清的血和泪水在流淌着。

    肖贵妃连忙从高台上下来，领着中妃嫔以及女眷宫女至玄冥殿门口迎接这位让她们盼碎了心的至尊男人。

    一时间玄冥殿的门口各种色彩交相辉映，光彩夺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划一，苍劲有力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玄冥殿内，迎接这位北辰国最为尊贵的男人。

    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却同样不包括封天漠和洛铭悠，不是他们刻意藐视皇权，也不是他们成心要找茬，是从骨子里便不想去向这个男人下跪。

    不过封誉似乎没有发现他们，尽管他们两个不难发现，或者是他没有注意那些本该都臣服在他脚下的人中有异类；更或许是他看到了，却不在意。

    封誉以及其他人的到来让整个玄冥殿内的人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之前是一屋子勾心斗角，口是心非，口蜜腹剑的女人，如今，男人们回来了，阳刚之气填补了阴柔之气的不足之处。

    只是，说白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大多数站在这里的人，多少都是怀着鬼胎来的。

    他们也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一如既往如神祗般的皇上身边的夏皇后像是一具失了灵魂的空壳子，目光呆滞，就连行动也是由她身边是宫女引着她来完成的。

    封誉在随从的簇拥下，从大殿的中央走向了那个处在最高端的至高无上的位置，皇后则是被搀扶着坐上了凤椅。

    “众位卿家平身。”封誉在龙椅上坐下，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仅仅如此，便让在场的人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对待。

    接着，那些随行祭祖的人便都纷纷入席，肖贵妃也回到了她的专属座位上。

    洛铭悠看到刚才还在神兵阁内说要拜见她的凤离和娉婷公主尾随在封誉的队伍后面进了玄冥殿。

    作为火炎国的来使，凤离和娉婷公主在北辰国享受的待遇应是与北辰的皇子公主相同，所以他们的座位也在靠前的位置。

    而封天漠呢，本来就不在出席的名单里，纯属临时加进去的，本来就没有分配，找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角落落坐也是个明确的选择，前面的位置都是有安排好了的，谁坐在哪儿可都是有规矩的，最边边角角的位置自然就没有这个讲究了。

    “凤离皇子，娉婷公主，二位来我北辰已有些时日了，可还适应？”封誉开口，先是对着远道而来的火炎国的二皇子和公主说的。

    凤离从座位上站起，朝着封誉施礼道：“多谢皇上关爱，凤离与皇妹宾至如归，凤离此行的目的父皇已书信于陛下，不知陛下考虑得如何？”

    “北辰与火炎的联姻从两个国家建立之初便有之，此番你的父皇让你们兄妹亲自来我北辰，重视与我北辰的此次联姻，另外，朕早有所耳闻，娉婷公主不仅是火炎国最高贵的公主，同时也是火炎国公认的第一才女，故朕不得不慎重思量。娉婷公主所嫁，必是我北辰最为优秀的皇子。”

    “多谢陛下。”凤离道，他希望妹妹可以嫁一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然而，身在帝王之家，婚姻之事又岂是自己能够做得了主的呢。

    “与其由朕决定，不如让娉婷公主自己来选，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多谢陛下厚爱。”娉婷公主起身谢恩。

    “朕共有七子，二皇子与五皇子早年便夭折了，长子不肖，今日犯下弥天大罪，余下的便是三皇子天宁，六皇子天毅，七皇子天澈以及现已赐封为安逸王的四皇子天漠。”

    封誉总是能用他平静的话语激起人们心中的千层浪……

    四皇子！且不说四皇子也就是安逸王爷封天漠早已离开皇宫多年，这北辰的朝堂之上也从无他的一席之地。

    一般来说，皇子成年后都会担任一些职务，手中或多或少会有些权力。但是安逸王爷是个例外，他空有一个王爷头衔，安逸，安逸，这个封号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封誉怕是想要封天漠拿着这个封号做一辈子的米虫吧。

    再说了，安逸王爷不是早就娶了正妃了吗？堂堂一国公主，难不成还要让她做侧妃？还是一个被丑女人占了正妃位置的侧妃！

    突然被点到名字，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点到名字，封天漠搂着洛铭悠腰身的手倏地一紧。

    洛铭悠除了皱眉之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封誉这是唱得哪出戏？没有预兆就把漠召进宫来，就是为了让漠做娉婷公主的驸马候选人？

    娉婷公主她打过几次交道了，高贵，大方得体，聪慧，而且她已经见过漠了，也见过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的画面了。

    放眼其他三个皇子，哪一个在北辰的地位都要比漠的高，而且都还未有正妃，其中封天澈更是连个侧妃都没有，侍妾有没有她就不清楚了。

    所以，即使把漠捧上场，最多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正常来说，娉婷公主是不会选漠的。

    洛铭悠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封誉即便不了解娉婷公主的为人，也该知道作为一个公主是断然不可能选择去做侧妃的，侧妃虽也是妃，但说白了，就是小老婆，以后生下的孩子也只能被称为是庶出，和嫡出可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更别说众所周知的漠是如何可怕的一个存在了，不然也轮不到她这个“丑女”来嫁啊。

    “宁儿，毅儿，澈儿，漠儿，都上前来。”封誉一声令下，坐在下面的封天宁，封天毅，封天澈纷纷走向大殿中央，四个挺拔的身影是那么的耀眼。

    唯独不见安逸王爷封天漠。

    大家开始张望，封天漠也在玄冥殿内？

    由于封天漠和洛铭悠进来之时有不少女眷已经见过他们了，所以大家很快就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了目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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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妃变侧妃

﻿    齐刷刷的目光将原本只想隐藏在角落里的封天漠和洛铭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些目光，或是惊讶，或是惊艳，或是嘲讽，当然也不乏各种不怀好意的，洛铭悠能够从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里看到人间百态。

    “漠儿，还不上前来。”封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怪意味，他在众人面前扮演着一个威严的父亲的角色，他跟封天漠话的口气就像是对待其他那几个一直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一样。

    封天漠冷哼一声，轻轻地将身上的洛铭悠放到了座椅上，自己则站起身来，同时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洛铭悠的耳边小声地了两个字：等我。

    看着封天漠起身走向大殿中央的身影，洛铭悠的心咯噔了一下，好像封天漠这一走，就再也走不回她的身边了一样。

    这段路不长，却能在无数人的心上划下长长的一道痕迹，安逸王爷封天漠，他回来了！

    墨色衣袍在这无数色彩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醒目，他的嘴角始终都噙着一抹冷笑，淡淡的，若有似无，渀佛是在嘲讽着坐在这个大殿里的其他人。

    他明明是个无权无势的米虫王爷，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尊贵威仪，他明明有着嗜血无情的称号，却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终于，封天漠走到了大殿中央，与其他三个皇子并肩而立，面向皇帝封誉。

    原本光芒万丈的其他几个皇子，在封天漠的映衬下，竟黯然失色了不少。

    谦卑的封天宁暗自咬碎了牙，早上这才除掉了封天启，城外的事情还未有定论，他派去调查情况的人还没有回来。

    此刻，封天漠却出现在了玄冥宴上。封天漠，你不该出现在此！

    面对北辰地位最高的男人，面对自己的父亲，封天漠依旧是淡淡的，在他的眼里找不到尊敬，找不到敬爱，也没有仇恨，有的只是一抹桀骜的嘲讽。

    “娉婷公主，这便是朕的四个皇儿。”封誉没有因为封天漠那明显的傲慢而动怒，将主动权交到了娉婷公主的手里。

    娉婷公主起身来到四个并排站立的皇子前，来回审视。

    从左至右依次是三皇子封天宁，六皇子封天毅，七皇子封天澈，安逸王封天漠。

    这个场面难听了就是北辰皇帝封誉将他的四个儿子摆出来待贾而沽，而买主的正是火炎国的娉婷公主。

    但同时也从侧面反映出了皇帝封誉是给足了火炎国面子，自己的皇子摆出来排排站让对方的公主选，这充分显示了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尊重，以及对这场联姻的重视程度。

    也或者，封誉有别的什么目的……

    当娉婷公主来到封天宁面前时，就见封天宁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娉婷公主，一双妖治的眼睛里饱含深情，而整个人也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娉婷公主微微驻足，众人无不伸长了脖子，在他们看来，无论是皇位还是择夫，最有竞争力的应该是三皇子封天宁和六皇子封天毅，封天澈固然不错，但嫁人自然要嫁有地位的男人。至于封天漠，已然被排除在外了。

    坐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的玉嫔放在桌下的一只手狠狠地抓住自己的裙摆，她恨，她好恨，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温柔，为什么他要对别的女人温柔！

    娉婷公主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来到了第二个人封天毅的面前，众人几乎已经肯定了，娉婷公主是要选六皇子无疑了。

    封天毅却是和洛铭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身上的书卷气息太浓厚了，属于帝王家的风范反而显得有些不足，若是褪下他这一身的锦绣衣衫，将他换上一袭粗布短衣，冒充成穷书生倒也还真会有人信以为真，当堂堂一个皇子认作书生。

    这一点和封天漠就有很大的不同，封天漠即使是穿上乞丐的衣服，怕也是藏不住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帝王家的气息的。估计顶多也就被看作是落难皇子或者亡国遗孤。

    娉婷公主也对封天毅产生了好奇，权利斗争，阴谋迭出的皇室之中竟也能养出这样的人来？

    娉婷公主对封天毅的细细打量被大家理解成为是要选择六皇子的征兆，封天宁依旧从容的外表下早已是波涛汹涌，火炎国这个助力会让封天毅如虎添翼，他不甘心。

    很快娉婷公主用她的行动打破了大家的想法，她的脚步继续向下一个皇子那移动。

    七皇子封天澈，众所周知，不务正业，整天留恋青楼茶馆，打架喝酒他会，诗词歌赋，天下大事他一窍不通，不知为何还与安逸王爷封天漠交情甚好，一个无赖皇子和一个修罗王爷，实在是匪夷所思。

    众人还在猜疑，娉婷公主便已转身，再度面向皇帝封誉，她没有去打量安逸王爷，这也没什么好疑惑的，换他们，估计也不会去浪费这时间。

    “启禀陛下，娉婷心里已有人选。”娉婷公主的声音很优美，就像黄鹂出谷一样美妙动听。

    “哦？不知是朕的哪位皇儿讨了公主的欢心呢。”封誉微笑着，却让洛铭悠打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回陛下的话，娉婷中意的是贵国皇子中唯一已被封为王爷的安逸王爷。”娉婷公主坚定地出了她的答案。

    然后，大殿里一片安静。

    死一般的静默，唯有轻微的吐气声在耳侧响起，大家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娉婷公主最后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是安逸王爷？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就连封天漠自己也蹙了眉，他看着站在他前方的娉婷公主，再扫了高高在上的封誉一眼。下一刻，他的心中忽然有了定论，这让他顿时有了恼意。

    自己的男人被别国公主给看上了，洛铭悠却来不及愤怒，因为她和封天漠一样也意识到了。

    他们心里的那些所谓的娉婷公主不会选择漠的理由恰恰正是娉婷选择漠的原因。

    枉她还与娉婷公主有过几番接触，竟然忽略了，这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公主，她聪慧，她要强，她巾帼不让须眉。

    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会愿意将自己的一生幸福绑入政治联姻的死牢里呢。

    表面上的漠无权，所以嫁给他就不用面对勾心斗角的权力争夺；

    同时，娉婷公主正是知道漠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所以嫁给他，她便可以保有自己不想失去的一切，即便是像之前的她一样被扔在一个不被关注的偏院里，那么她至少不用和自己不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洛铭悠的心凉了个彻底，封誉知道！久居高位，运筹帷幄的封誉他一定是知道娉婷公主会有的答案，所以特地在这个时候把漠召进了宫。

    不然，好端端的，娉婷公主与北辰的联姻，他为何要算上已经娶了正妃的漠！

    封誉这么做，是何目的？

    “既是公主的抉择便是天定的良缘。”皇帝封誉微笑笑着道，那抹笑，让人看着很不自然，“来人，传朕旨意，安逸王爷与娉婷公主天定良缘，天作之合，择日大婚，娉婷公主封为安逸王之正妃，先前洛相之三女则由正妃改为侧妃。”

    “慢着。”

    “慢着。”

    封誉的话音才刚落下，两个反对的声音便同时响起，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对皇上下达的旨意提出异议。

    洛铭悠冷哼，换是先前，别正妃之位她不稀罕，就算休了她，她还能放个鞭炮庆祝一下，但是现在小漠漠是她的男人，她可是盖了好几个章的，永久有效。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她是正妃还是侧妃，让她的男人迎娶别的女人？门儿都没有！

    洛铭悠漫步上前，礀态优雅，缓缓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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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一般

﻿    ﻿    其实，早在刚才，其他人就看到了这个女人，她很美，但却是意料之中的，不知情的人，就理所当然地将她当做了安逸王爷的宠妾了。

    能勾住了安逸王爷的心魂，成了侍妾，能不美吗。

    当然也有知情人，知道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就是被皇上下旨，将要从正妃变成侧妃的相府的三小姐，洛铭悠。

    不过，她是谁，并不重要，这改变不了她将要由正妃变成侧妃的事实，更或是，她的这条小命也将因为以下犯上而丢掉。

    “臣妾参见皇上。”洛铭悠来到封天漠的身侧，对着皇帝封誉行了一个礼。

    “你是何人，竟敢质疑朕的决定。”封誉知道这个女人的封天漠带来的女人，她与封天漠两人同时出声反对，实在是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上赐封，臣妾自是上来领旨谢恩的。”洛铭悠不卑不亢，面对封誉竟是如此淡定自若。

    封誉的旨意里只提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娉婷公主，还有一个便是相府的三小姐，现任的安逸王妃。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貌丑无才的洛铭悠？

    “你是洛相的三女？”封誉略显疑惑地看向洛相洛怀佑。

    一直沉默的洛怀佑起身，“回皇上的话，此女正是微臣的三女。”接着洛怀佑转身对洛铭悠道，“逆女，还不快退下！”

    洛怀佑的承认既解了众人的疑问，又带来了更大的困惑，洛相的三女不但不是传闻中的丑女，相反的，竟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加上这份气质，美貌更胜他那早已艳名在外的二女儿，现今的太子妃洛铭燕啊。

    洛相为何放任自己的女儿蒙受不白之冤，让大家都误以为她丑颜难见世人？

    今日洛家的三姨娘没有在场，这么重要的场面都没有来，估计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过也幸而没有来，不然她该头疼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丞相大人，皇上的旨意尚未传下，我便还是安逸王爷的正妃，即便我成了侧妃，你身为臣子，是否该尊称我一声王妃呢？”洛铭悠人儿不大，声音却清清楚楚地让整个大臀里上至皇帝封誉，下至文武百官都听得明白。

    洛怀佑一愣，虽然他从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们，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两年多没见，她竟有这么大的变化？

    洛怀佑即便是心里有气也无法反驳，洛铭悠没有说错，他是丞相，而她是王妃，君臣之礼高于长幼尊卑，女儿为妃，即便是父亲也要下跪行礼。

    “为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大臀之上岂是你胡闹之地？更何况，能与娉婷公主一同服侍安逸王爷，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洛怀佑“好言相劝”。

    “此言差矣，臣妾是前来领旨谢恩的，丞相大人怎能说是胡闹呢？”洛铭悠装似无辜地看着洛怀佑。

    “既是上来领旨的，领完旨还不快退下！”洛怀佑板着的脸接着转向了高坐在上面的封誉，换以惶恐的姿态，“陛下恕罪，小女无知，微臣这就带她下去。”

    “臣妾确实无知，不过领旨之前，臣妾尚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明示。”洛铭悠无视洛怀佑，毫不示弱地看着皇帝封誉。

    “朕倒想知道你有何事不解。”封誉像是遇见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眼里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兴味来。

    “臣妾听闻陛下金口玉言，也听闻皇命如天，当真？”洛铭悠纤纤弱质立于这个北辰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中，从容不迫，那飞扬的神情，大有倨傲群雄的气势。

    “不错。”对于这点，谁都不会否认，封誉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臣妾没有记错的话，两年前，臣妾接到圣旨，臣妾被封为安逸王妃，且明明白白指出是正妃，不知那卷圣旨是否是陛下您下的旨意，不知那卷圣旨是否还作数？”洛铭悠目光凛冽，如针毡一般直逼封誉。

    敢用这样锋利的目光看着他的人，她是第二个，第一个，早已离开人世了……

    霎那间，深埋在封誉心底的某些画面尽数涌了出来，那张同样倾国倾城的脸上，永远挂着倔强。

    她也时常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有时候，恨不得能从他的身上剜下肉来，如果那样可以减少她对他的恨意的话，他并不介意把血肉一寸寸地割给她，只要她能活着……

    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皇帝封誉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即是金口玉言，陛下钦点，岂有朝令夕改之理？”洛铭悠的话铿锵有力，字正腔圆，声声指控着封誉的金口玉言却朝令夕改。

    “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封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洛铭悠的话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如此大胆地指责他的不是，无疑是将自己推上断头台。

    “臣妾自是知道，臣妾今天冒着项上人头搬家的危险站在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博一个以下犯上的大不敬的罪名，生命诚可贵，臣妾虽命如蝼蚁，但也知道要珍之惜之。陛下是九五之尊，乃天之子，日理万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皆系于一身，是我北辰百姓的圣明之主。臣妾身为北辰子民，恳请吾皇收回成命。”洛铭悠说着一字一句，坚定有力，掷地有声。

    娉婷公主看着在大臀上慷慨激昂的洛铭悠，又是钦佩又是羡慕，如果她有她这般的魄力，那么当初她的父皇决定让她来和亲的时候，她便可以站出来与父皇抗议，然而，她不会。

    在场的人都替这个大胆的安逸王妃捏了一把汗，伴君如伴虎，在皇上的面前如此胆大妄为，这不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太久了吗？

    洛铭悠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和封誉这个她看不透的男人交锋，更何况，帝王的心思自古便难猜。

    封誉的沉默一度让大臀里处于低气压的笼罩之下。

    “洛相，你生了个好女儿啊！”封誉终于开口了，一句话，褒贬难辨。

    官场上游刃了数十载的洛怀佑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漠儿，你怎么看？”封誉终于把问题的关键引到了这件事的重要当事人身上来了。

    “我的王妃只有一个。”封天漠在封誉的面前既不称本王，也不称儿臣，只是用了一个“我”字。

    封天漠说着，一把搂过身侧的洛铭悠，占有意味十分明显。“陛下，我的王妃是谁我很清楚，不劳如此大场面替我斟酌了。”叙述般的语调，不温不火，但封天漠对封誉的称呼竟是“陛下”而非“父皇”。

    封誉看着台下如同谪仙一般的封天漠，听着从他口中吐出的“陛下”二字，眼里忽然闪过些什么，只是太快了，让人来不及将它捕捉到。

    “安逸王爷，我火炎国的娉婷公主何处不及你的王妃了？”火炎国这边有人坐不住了，公主选择安逸王爷，是他的福气。

    凤离倒是很难得的沉默了，他的妹妹，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也是为什么娉婷公主在选择封天漠的时候，一向火爆的凤离没有当即出声阻止的原因。

    “你们公主好与否与我何干？”封天漠似乎没有把对方的愤怒放在眼里。

    “你……”火炎的那人还想说话，却被娉婷公主给喝止了。

    “休得无礼。”说着娉婷公主走到相拥着的封天漠和洛铭悠的身前，“安逸王妃，娉婷不会与王妃争正妃之位。”

    然后娉婷公主忽地靠近洛铭悠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引得洛铭悠瞪大了双眼……

    “不行！”洛铭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娉婷公主不解。

    什么为什么啊，敢情这个娉婷公主不是要和她抢男人，而是要和她的男人抢她！

    娉婷公主居然跟她说，她嫁给她的男人只是一个噱头，为的是找个机会脱离皇室，还说，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而那个人正是，正是神兵阁的阁主鬼手罗非！说是自从上次中秋之宴后便对他芳心暗许。

    “那个人不曾想过娶妻一事。”洛铭悠说的是实话，她只想过嫁人，绝对没有想过要娶个女人回家。

    “你认识他？”娉婷公主先是惊讶于洛铭悠认识鬼手罗非，继而想到了那天正是在神兵阁遇见了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神兵阁的阁楼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地方，又想起了第一次遇见洛铭悠时，洛铭悠所坐的船只，说起来那样的船只该是鬼手所设计的无疑了。

    洛铭悠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她认识她自己，这么说应该也没有错。

    洛铭悠和娉婷公主两人的窃窃私语引来其他人的极大困惑，她们这是在商量些什么呢？

    龙椅上，封誉眯起了眼睛，眼中阴晴难定，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

    这时，坐在封誉左侧的肖贵妃开口了，“陛下，依臣妾看，漠儿真是好福气，你看这洛相的三小姐和娉婷公主皆有惊世容颜，皆是巾帼不让须眉，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是万中无一的。臣妾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与其将这样两个惊世奇女子搁在一处，委屈了哪一个都让人不由觉着可惜，还不如退一步，让娉婷公主再从宁儿，毅儿和澈儿中再选一个。”

    “爱妃说的有理，像洛家三小姐和娉婷公主这般女子，哪个成了侧妃都是件遗憾的事，更何况，朕若是还执意下旨，不是枉费了洛相的三小姐方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了吗？”

    封誉表现得出奇的好说话，通情达理地让人不得不思考他的目的到底在哪里，毕竟他才是今天这出戏的导演者。

    “陛下，娉婷只愿嫁安逸王爷！”娉婷公主一听封誉要让她重新选择，急了，坚持着说道。

    “公主，我北辰又怎能委屈了你，你看，三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皆是样貌出众，才华横溢之人。”肖贵妃劝道，她是封天毅的生母，又怎会没有私心呢。

    娉婷公主明白，北辰的皇帝说要让她自己选择是对她的恩惠，按照她的父皇的安排，她的婚姻大事将会全权交由北辰皇帝决定。因为北辰在三国中拥有最为强大的军事实力，所以她的父皇才会不惜将她送来北辰。

    “公主，天宁仰慕公主才华已久，中秋之日醉仙居一见更是令天宁至今难忘，若是能够娶得公主为妻，天宁便是三生有幸，天宁当着父皇母后众位娘娘文武百官的面发誓，愿一生一世只有公主一人。”封天宁突然站了出来，来到娉婷公主的面前，竟是抛开了自己皇子的身份诚恳地对娉婷公主表明了心意，他的眼里写满了真诚。

    洛铭悠不得不对封天宁竖起大拇指了，他居然可以将一个痴情人演绎得这般惟妙惟肖，淋漓尽致。如果不是早先了解到他的为人，她也要被他的现在的这个样子给骗了。

    一边的玉嫔几乎是要坐不住了，若非这些年在皇宫中摸爬滚打，此刻她已经冲出去要揪住封天宁问个明白，她是你一生一世唯一的女人，那我呢，我算什么！

    玉嫔的指甲几乎掐进她的大腿肉里，丝丝鲜血流出，染红了裙衫的一角。她看向娉婷公主里的眼睛里带着阴毒的恨意，几乎要从娉婷公主的身上剜下肉来。

    “陛下，刚才陛下所说由娉婷自己来选择嫁给陛下的哪位皇子的话可还作数？”娉婷公主没有回答封天宁，而是转而问封誉，无论她怎么选择，最后下令敲定联姻事宜的人还是皇帝封誉。

    “自是作数，只是漠儿他……”封誉言未尽，意已明。

    “娉婷明白，娉婷恳请陛下给娉婷三日时间，好让娉婷能够更好地了解三位皇子，不知可否？”娉婷公主思来想去，如果封天漠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她至少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找一个可以帮助她达到目的的“盟友”。

    “如此自然是好，传朕旨意，此后三日，三位皇子无需参与出席任何朝堂之事，只需专心陪同娉婷公主便可。”封誉倒是很干脆地给封天宁，封天毅和封天澈都放了假，并指派了三人陪伴娉婷公主臀任务。

    接着，封誉又说了三个字，“开席吧。”

    一个封天漠和洛铭悠前不久才刚见过的人——太监总管高公公走到了高台前面，在靠近台下众人的地方，高声朗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适逢重阳佳节，祭祖盛典，吾北辰之栋梁，吾北辰之星辰皆汇于此。今日不论国事之忧，勿提江山之重，重卿家把酒言欢，共渡佳节，歌舞升平显我北辰之荣，欢声笑语诉我北辰之盛。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堂齐声拜谢。

    下一刻，从玄冥臀外陆续飞快进来一群轻纱飞舞，身姿曼妙的舞姬，乐声奏起，整个玄冥臀瞬间就打破了前一刻的沉寂，丝竹声，觥筹交错声，交谈声，不绝于耳，整个玄冥臀内一下子就炸开了锅，热闹非凡。

    封天漠揽着洛铭悠回他们的角落里去了，虽然角落已经藏不下他们了，麻烦找上身时，他们两个就算躲在角落里都能被麻烦给挖出来。

    刚回到座位上，屁股还没有坐热，就看见七皇子封天澈风风火火的过来了，脸上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走，直接就冲到了封天漠和洛铭悠的桌前。

    “四哥，你太不够义气了，枉我还为你娶了个丑八怪替你不值呢，原来不但一点都不丑，还是一个大美人啊！”封天澈激动地盯着洛铭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像是在看某种稀有动物。

    “是你四嫂。”封天漠纠正封天澈的称呼问题。

    “咦？”封天澈突然好想是发现了什么，一手捏着下巴，沉思道，“为什么我这会细瞧之下觉得我的这个四嫂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洛铭悠含笑，这个七皇子还真是个活宝，说起来当初在醉仙居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可是有说过她是他罩着的了，她要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可是可以找他来解决的。

    那是她第一次溜出王府，只是换了男装，并没有易容，所以封天澈认出她来很正常。

    “啊！”封天澈突然叫了起来，“你，你你你……”

    一连好几个“你”，楞是没“你”出了所以然来。

    “七弟莫不是看见嫂子我太激动了？不要被嫂子我的美色所迷惑哦，你嫂子我名花有主的，你还是换别的女人激动一下吧。”洛铭悠玩味大起，不由地调侃起封天澈来。

    谁知道引来了她身后的男人的不满，搂着她腰的手惩罚似的收紧，楞是搂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是罗非！”封天澈小声道，虽然惊讶，却没有大声叫出来，他痞归痞，轻重还是知道的。

    罗非是谁，两年前没人知道，两年后却是鲜有人不知道，堂堂神兵阁的阁主，若是他大声叫了出来，势必会引起众人围观。

    洛铭悠伸出手奖励似的摸了摸封天澈的脑袋，就像抚摸她家贝贝一样，“不错不错，还不算太笨。”

    “咳咳，四哥，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封天澈赶紧躲开洛铭悠捣乱的小手，满是好奇地问封天漠。

    “她翘家。”封天漠相当惜字地道出了原因，简单明了。

    “也就是说，你女扮男装？”封天澈问洛铭悠。

    洛铭悠点头。

    “你溜出王府？”

    洛铭悠再点头。

    “你是神兵阁的阁主？”

    洛铭悠接着点头。

    “我四哥连自己的娘子都没认出来？”

    呃，这个虽然是事实，但是作为弟弟，你就不要说出来了吧，洛铭悠暗自替封天漠悲哀了一把，有弟如斯……

    “我哥什么时候把你拐回家的？”封天澈问上瘾了，不过这个问题，好像也是封天漠所关心的。

    洛铭悠没有回答，封天漠也跟着问了，“悠悠，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洛铭悠揪着小手，试图逃避这个问题。

    “悠悠，刚刚是你自己说你是安逸王府的正妃的，也是你把别的想要登上本王的王妃宝座的人给赶跑的。”封天漠好不吝啬地绽放出他那妖孽至极的笑颜。

    “你的意思是怪我把你的好事给搅黄了喽！”洛铭悠不高兴了。

    封天漠敢肯定，他要是说一句“是”，他的小王妃绝对要对他采取一些暴力措施，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糟糕的是，万一他的小王妃拍拍屁股跑掉了，他可没有第二个两年可以等。

    “本王是开心本王的小王妃居然这么在乎本王。”封天漠一本正经道。

    “哼，那还差不多。”洛铭悠赏了封天漠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那模样就像是抢到了玩具的小孩，惹来封天漠宠溺的笑容。

    “四嫂，我很好奇，你干嘛要给自己起个名字叫罗非呢？”封天澈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是修‘罗’王‘妃’啊。”

    封天澈，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继而又道：“那我四哥岂不是要叫‘罗爷’了？”

    “呵呵。”洛铭悠轻笑出声，罗爷？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称呼用在封天漠的身上这么别扭呢！

    这边正聊的开心，凤离和娉婷公主两人就过来了。

    “没想到你是安逸王妃。”凤离手里端着酒杯，举杯示意，“这一杯凤某先干为敬，为之前的无礼向王妃你赔罪。”

    凤离也不扭捏，错了就是错了，即便他是一国皇子，但是认起错来丝毫不含糊。

    在凤离看来，他之前讨厌洛铭悠，是因为在运河上发生的那一次冲突，但是讨厌归讨厌，因此产生偏见而出言侮辱便就是不对的，加之刚才洛铭悠展现出来的气魄，饶是身为男子，也不得不佩服一番，对方可是一国君王，换做一般人，莫说要在皇帝面前这般滔滔而论了，怕是早已吓得浑身瘫软了吧。

    爱恨分明，这便是火炎国的二皇子凤离。

    洛铭悠也不是什么小鸡肚肠的人，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凤离就是暴躁的主儿，人还不错，至少还算得上是聪明。

    “我也有要道歉的，娉婷公主，以茶代酒，这杯我敬你，今日之事希望你不要记仇。”洛铭悠略表歉意地说道，道歉归道歉，但在纳妃这件事上，她是绝对不会退让的，她承认自己小心眼，对她爱的男人，她十分小心眼。

    “娉婷明白，只是有一件事，娉婷希望王妃能够与娉婷详谈一番”娉婷释然一笑，如果今天换做她是安逸王妃，她也不会同意纳妃的，只是有没有勇气像安逸王妃那样站出来那就不一定了。

    “娉婷公主，我觉得，你还是对罗非死心吧。”洛铭悠决定要趁早断了娉婷公主的念头，不能让错误延续下去了呀。

    “罗非？”封天澈听得一知半解，但是还是抓住的问题的关键，那就是罗非，他们刚刚还正在讨论来着。

    娉婷公主点点头，“不怕七皇子笑话，娉婷心仪神兵阁阁主罗非，只是苦于没有接近他的机会，刚才听闻安逸王妃认识罗非，所以希望王妃能够帮娉婷引荐一下，那日中秋醉仙居之会后，娉婷便一直没有机会可以见到罗非了。”

    这下封天澈终于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个娉婷公主是看上了他的四嫂女扮男装的身份了，“娉婷公主，我记得中秋之宴上，我们所见到的鬼手相貌平庸，身材娇小，并无出挑之处，公主为何……”

    娉婷公主摇头，“外在容貌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神兵阁阁主罗非真正吸引人的是他的才华，无论是他设计出来的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还是那天他出的题目，无不让娉婷为之折服倾倒。”

    “四哥四嫂，你们怎么看？”封天澈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娉婷公主的话了，她说的十分在理，也让他对这个公主刮目相看，但是，她的倾心似乎倾错了方向。

    “娉婷公主，本王的王妃说的没有错，因为神兵阁阁主，众人口中的鬼手罗非已经心有所属了，所以公主还是放弃吧。本王倒是觉得，泱泱天地，有才之人何其多，这其中定然会有其他能够让公主倾心之人。”封天漠声音淡淡的，说不上冰冷，但疏离的味道很明显。

    封天漠拥有绝佳的听力，刚才在大臀中央娉婷公主和他的悠悠的对话他都听见了，他的悠悠还真是招人喜欢，连着别国的公主都能对她芳心暗许。

    封天漠的话让娉婷公主的脸一下子颓了下来，心爱的人已经心有所属，无疑是人生一大痛心之事。

    看到妹妹伤心的脸，凤离忍不住开口追问，“是何人？凤某倒想要见一见，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比我的妹妹更加优秀！”

    “本王觉得还是不见的好，对方定是比你的妹妹优秀，那人不光外貌出众，同时才华横溢，能文能武。且不论这些，光是有一条，你的妹妹就永远都无法做到了。”封天漠迎上凤离的目光，悠然地答道。

    “哪一条？凤某倒是想要看看，有哪一条是我妹妹没有的！”凤离越说越气愤，果真是个火爆易怒的主儿啊。

    哪一条？封天澈快要听不下去了，他的四哥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他是男的，人家娉婷公主是女的，还能有哪一条！

    洛铭悠眨眨眼睛，漠，说你自己的时候能不能谦虚一点。

    “好吧，我告诉你们吧。”洛铭悠抢先一步说道，她决定还是由她来比较好，“其实，神兵阁的阁主他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凤离和娉婷公主瞬间呆住，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封天澈一个差点就没站稳，断袖之癖？亏他的嫂子想得出来啊……

    “你没有骗我们吧？”凤离将信将疑。

    “我洛铭悠以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发誓，神兵阁的阁主罗非他喜欢的绝对是男人！”为了说服凤离和娉婷公主，洛铭悠当即起了一个毒誓。怕什么，反正她也没有说错，她喜欢的的确是男人么。

    “不！”娉婷公主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不可能！”说着，娉婷公主哭着转身跑开了去，凤离连忙追了出去。

    哎，洛铭悠轻叹，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日后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女人，还不如现在就把他当成了断袖来看好了，横竖这个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四嫂，你真是害人不浅啊。”凤离和娉婷公主一走，封天澈就开始数落起洛铭悠来。

    “心疼了？那就去追呗，反正你的父皇想要让你们三中的一个娶她，你娶了总好过让那两个娶吧。”洛铭悠窝在封天漠的怀里没好气的说。

    “别，女人这种东西我是敬谢不敏的，看宫里头的女人难道还没看够，还要给自己的府里再添个女人，是怕自己活太长了？不过，如果是像四嫂这样的，倒是可以考虑看看。”封天澈急忙说道，虽然说话时的样子吊儿郎当的，但却是实话，宫里的女人的确很可怕。

    “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悠悠的。”封天漠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封天澈的假设。

    “四哥，你很残忍耶，自己抱得美人归了，也不准你弟弟我保有点幻想啊。”封天澈幽怨道。

    “你有意见？”封天漠一瞪，寒冷的肃杀之气直奔封天澈而去，瞬间把封天澈给瞪回去了。

    “漠，这玄冥宴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啊，封誉叫我们来，难道只是为了让你参加娉婷公主的选夫？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洛铭悠觉得这个皇宫里最难懂的人就是封誉了，就连封天宁也不及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封天漠啜了一口酒，又把酒杯递到了洛铭悠的唇边。

    洛铭悠看着放在她唇边的酒杯，只要她一张口，就能饮到。

    然后洛铭悠微启红唇，调皮的小舌微微探首，像是害羞一般的轻沾了一下杯中的酒水，便又迅速缩了回去。

    像是被酒的味道刺激到，洛铭悠果断地撇头逃开了封天漠递过来的酒杯。

    “漠，你是想要用酒把我灌醉吗？”洛铭悠像是抓住了封天漠的小辫子，乐滋滋的。

    “悠悠不打算配合一下吗？”封天漠倒是答得理直气壮。

    “不行，醉得不省人事的，岂不是让某人有机会可以为所欲为了？”洛铭悠挑眉，她才不要配合。

    “悠悠，本王若是想要为所欲为，绝不会等到今日的。”封天漠微笑着。

    妖孽！洛铭悠第N次在心里低吼着。

    谁知，这凤离和娉婷公主前脚才走不多时，高公公就过来了，“安逸王爷，安逸王妃，陛下让老奴来请二位过去。”

    果然，是麻烦，就躲不过，躲得过的，那就不是麻烦了。

    “漠，我们去看看吧。”洛铭悠挽着封天漠的手臂爽快地跟着高公公走去，漠说得对，不管封誉想要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封天澈没有跟上去，这种场面，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高公公领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上了高台，下面正在畅饮中的有些人眼尖，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莫说是封天漠和洛铭悠奇怪今天的封誉到底是唱的哪出戏，就连他们也在好奇他们的皇帝的心思。

    封誉原本正斜靠在龙椅上，微眯着双眼，听的高公公回禀说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来了，这才睁开眼睛。

    “赐坐。”封誉只说了两个字，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封誉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小太监摆着两把椅子过来了，封天漠和洛铭悠便挨着坐了下来，他们坐在了肖贵妃的左侧，和封誉之间还隔了一个肖贵妃，对面的皇后娘娘依旧是神情恍惚的样子。

    “有什么事陛下不妨明说吧。”封天漠一坐下就对封誉说，一点君臣之礼都不顾及。

    “漠儿，父皇想你了，召你回来看看你，有何不可？”封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闭着的，语气说不出的慵懒。

    封天漠倏然一笑，“父皇是想看看儿臣是否还活着？”这是今天封天漠第一次对封誉用“父皇”这个称呼，然而，却听不出一次次尊敬的意味来，反而夹杂着无限的讽刺。

    “去她那儿拜祭一下吧，她该想你了。”封誉竟然没有因为封天漠的出言不逊而生气，而是突然说了这么意味不明一句。

    但在封天漠身侧的洛铭悠明显感受到了封誉的话却让一直很平静的封天漠身子一僵。

    不光是封天漠，连带着坐在封誉左侧的肖贵妃的脸色也变了。

    “朕只吮许你今天去，过了今天，朕就不知道会不会还有这个好心情让你踏入那儿了。”封誉的话听着让人很生气，他在用他的仁慈踩踏封天漠对他的母亲的思念，也拿捏准了封天漠是一定不会错过这次可以探望母亲故居的机会的。

    那儿？莫非是指漠的娘亲——蓝妃？洛铭悠不由地猜想。

    很快，洛铭悠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决。

    封天漠没有说话，拉起洛铭悠的手就往外走去。

    身后，封誉对着一边候命的高公公道：“你跟着过去吧，说是朕的旨意，让他进去看看。”

    “奴才遵旨。”高公公领了封誉的旨意，跟着出去了。

    封誉看着封天漠和洛铭悠离去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眼神有些恍惚。

    肖贵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封誉，你终究还是没有忘了她！今天是那个女人的忌日！十五年前的玄冥宴后，那个女人死在了自己的宫里！

    封天漠拉着洛铭悠一路疾走，洛铭悠感受到了封天漠的急切，也肯定了她心里的猜测，他这是要带着她去他的母亲以前住的地方，也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那里，该是有他很多美好的回忆吧……

    封天漠轻车熟路地带着洛铭悠走过一道道的宫门，穿过一条条长廊，终于，在一块写有玉兰宫匾额的宫门前停了下来。

    玉兰宫，封誉，千叶蓝，誉蓝，玉兰。

    多么的讽刺啊，这块陈旧的匾额宣告着曾经这个宫里住着的女子是多么的得宠，让一个皇帝竟以自己和她的名字来命名这个宫臀。

    洛铭悠看着封天漠，看着他望着玉兰宫出神……

    “漠，带我去看看我的婆婆吧！”洛铭悠忽然开口，甜甜地带着些许撒娇意味地对封天漠说道。

    漠，如果有些回忆注定是痛苦的，就让我陪你一起是面对吧。

    封天漠这才把视线转回到洛铭悠身上，看到了洛铭悠那抹灿烂的笑容，丝丝温暖传来，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皮肤，一点一点地融进他的骨髓。

    对啊，娘亲，漠儿带你的儿媳来看你了。

    “漠，我们一起推门进去吧，娘亲一定会高兴的。”洛铭悠拉着封天漠的手来到宫门前，朱红色的门因为年岁的缘故，上面的红漆有些脱落，斑驳中带着沧桑。

    洛铭悠让自己的一只手和封天漠的一只手同时按在两扇门上，“漠，不管这里面装着什么，我陪你一起走。”

    我陪你一起走。

    悠悠，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吱呀——”

    一人一只手，玉兰宫的门被两人缓缓推开。

    一入眼，竟是满院子的茂盛的翠竹，苍翠欲滴的竹叶，绿得仿佛能挤出油来，苍劲挺拔的竹子，映得满园阴凉，阳光下，竹影摇曳，纵横交错。

    洛铭悠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玉兰宫竟让她联想到了馨竹院，联想到了城外的庄园，这样的竹林，馨竹院里有，密道的另一个出口——城外的废弃庄园里也有。

    密道的事情她一直没有机会跟漠讲，现在想起来，那个密道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今天是我娘的忌日。”封天漠突然对洛铭悠说道。

    洛铭悠怔怔的，她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是漠的娘亲的忌日，而在漠告诉她之前，她居然一点都没有从漠身上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地方来……

    “娘亲很喜欢竹子，她说，千叶一族原先生活的地方就是一个长满了竹子的地方。”封天漠缓缓说道。

    那个立在竹影下的身影那么的飘逸，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平静，没有痛苦，没有仇恨，却是那么的孤单落寞。

    在他娘死去后的那些日子里，他一定很孤独吧，那一年他才八岁。

    洛铭悠忽然扑到了封天漠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封天漠的腰，“漠，让我给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洛铭悠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封天漠。

    “悠悠？”封天漠楞了。

    “我不要我的漠再孤单了，如果有个小鬼天天追在漠的屁股后面‘爹爹，爹爹’的叫的话，漠就每天忙得没有机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虽然我听说生小鬼会很痛，但是，为了漠，我忍了！”洛铭悠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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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第一次

﻿    “傻瓜！”封天漠忍不住舀手指戳了一下洛铭悠的额头。“傻瓜，本王有你就够了。不过既然悠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为本王生下宝宝了，那本王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吧。”

    “唔……”洛铭悠的小红唇又一次被堵上了。

    “这是利息，一会我要连本带利要回来。”吻完，封天漠一边发表着他的宣言，一边舀大拇指描摹着洛铭悠的红唇。

    “漠，带我参观一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吧。”洛铭悠对封天漠小时候住的地方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嗯。”封天漠嗯了一声，然后牵起洛铭悠的手，在院子里溜达了起来。

    玉兰宫的环境出奇的清幽，清幽的不像是皇宫里的一处宫殿，翠竹林的尽头还有一个小湖泊，湖中荷叶点点，现在已经是秋季了，荷花早已凋谢了，但是依稀可以想象出这个池子在夏季的时候是何等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湖边假山嶙峋，杨柳依依，还有微微泛了黄的青草地。

    洛铭悠惊奇地发现，这个本该荒废了的宫殿竟出奇的干净，竹林里没有杂草横生，一些建筑虽然有些旧了，不少红漆就像大门一样掉落了，但是并有颓败的气象。

    按理，一个十五年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不该是这样的景象才是。

    洛铭悠注意到了，封天漠自然也发现了，他微微驻足，一双如星辰般明媚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他带着洛铭悠来到翠竹林和小湖泊交界处的一处石桌前的石椅上坐下，这里既有竹林遮去阳光的直射，更有湖面上的徐徐清风拂面而至。

    石桌和石椅上居然一尘不染，洛铭悠的缓缓地抚摸过桌面，是谁每日细心地打理着这玉兰宫里的一草一木？

    洛铭悠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能，那便是封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封誉了，毕竟按照封誉刚才对漠所来看，这个玉兰宫一直是被封锁的，没有他的命令是进不来的。

    洛铭悠在一个石椅上坐下，缓缓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处于皇宫深处的世外桃源。

    “漠，你她会喜欢我吗？”洛铭悠忽然好奇，像她这般出格的女子，会讨婆婆的欢喜吗？

    “会的。”封天漠也跟着在洛铭悠身侧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漠，你对馨竹院熟悉吗？”洛铭悠想着把馨竹院里那条通道的时候跟封天漠讲一下。

    “悠悠！”封天漠自是记得馨竹院了，那原来是王府里的一个下人住的院子，也是大婚当日，他将悠悠送去的院子。

    “漠，我没跟你翻旧账，你不好奇我是怎么从王府里溜出来的吗？”洛铭悠解释道。

    起来，封天漠还真没想过这个，悠悠不会武功，即便是翻墙，馨竹院的围墙外面还是王府内，她这样进进出出还真是不可能不被王府的守卫发现。

    虽然作为王爷，分配给封天漠的守卫并不多，但是王府里有不少千叶宫的人掺杂在里面。

    “我在馨竹院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我通过它到了城外的一座荒废了的庄园里。”洛铭悠记得，她正是第一次从庄园里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司空大哥的，起来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是遇见了司空大哥，换做别的土匪山贼什么的，她今天恐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洛铭悠的话让封天漠疑惑了起来，王府是在他被封为安逸王之前临时建的，之后就一直是他在居住。

    “馨竹院里以前住过什么人吗？”见封天漠表现出了疑惑，洛铭悠又接着问道。

    “馨竹院原先是个下人住的院子，本没有名字，‘馨竹’是曾经住在那里面的宫女的名字，她是我娘的贴身丫鬟，自我懂事起她就一起陪在我娘亲身边，后来我娘亲过世了，而我被封为了安逸王将要搬出宫去住，她便与请求内务府的人安排她陪我一同出宫照料我。后来到了王府，便给她单独置了院子，久而久之，那个院子便被人称为馨竹院了。”封天漠对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馨竹院并不是因为那里种了一片竹林而被命名为馨竹院的，而是因为一个叫馨竹的丫鬟得名的。

    “那个叫馨竹的丫鬟也很喜欢竹子？”洛铭悠追问道。

    封天漠摇头，“我娘亲很喜欢，馨竹却嫌竹子太单一了，又不能开花，不及梅或者兰来得美丽。”

    洛铭悠想着，虽然馨竹本人不喜欢竹子，也有可能是为了缅怀她的主子蓝妃种了那片竹林的。

    “你，谁有那么大的能耐避开了王府的耳目在王府的地下挖了那么长的一条通道。”洛铭悠很关心这点，若是有人想要对漠不利的话，通道不应该是通到馨竹院的房间里，直接通道漠的床底下不就好了？

    “悠悠，你只要相信，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封天漠的话如同磐石一般坚定，不可撼动。

    “好。”洛铭悠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可爱又俏皮。

    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在玉兰宫里一直待到很晚，直到天黑，两人才离开玉兰宫，出了玉兰宫，两人便直接回王府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走后，一个藏在暗处的黑影突然现身，朝着封誉所在的宫殿而去。

    此时，玄冥宴已经结束了，封誉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身边只留下了高公公一人。

    黑影从门外进来，“陛下，安逸王爷和王妃已经离开了。”

    封誉批阅奏章的动作不停，“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回陛下，安逸王和安逸王妃在竹林的石桌前坐了很久，后又去了蓝妃娘娘的房间和安逸王爷幼时的房间，之后便离开了。”

    “他们可有谈什么？”封誉又问道。

    “陛下恕罪，属下不敢靠近，安逸王的武功在属下之上，属下再靠近就……”

    “行了，你退下吧。”封誉摆摆手，示意黑影退下。

    “属下遵旨。”接着，黑影一闪，便没了踪影。

    ……

    封天漠将洛铭悠带回了王府，一进门就吩咐黑影去城外的战场察看情况，虽然敢肯定司空绝不会有事，但难免悠悠会担心。

    另外，封天漠还下令让白明去洛铭悠现在的居所将洛铭悠的衣物等都带回王府来，当即遭到了洛铭悠的强烈反对。

    “我在那儿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过来！”洛铭悠抗议，衣物什么的倒是次要的，她那一大堆的工具才是最难办的，那可都是她的心血，她吃饭的家伙，她从西陲费了好大劲才带回来的，而且那么多东西，她都是专门腾一个房间出来放的。

    “我搬就搬。”封天漠又发挥出了他的霸道本性。

    “可恶！”洛铭悠泄愤似的把脚往身边的桌脚上一踢，奈何纤纤玉足敌不过桌脚结实，“痛。”洛铭悠嘟囔。

    封天漠上来一把横抱起洛铭悠，惹得洛铭悠再次惊呼。

    “你干嘛。”

    “防止你再做出虐待你自己的事情来。”封天漠一边还一边抱着洛铭悠往屋里走。

    “漠，就算你把我的衣服都搬过来了，我的实验室还在那呢！”洛铭悠郁闷道。

    “实验室？”这个名词倒是封天漠第一次听。

    “就是我每天画图纸和做东西的地方啊！”洛铭悠解释道。

    “让白明一并搬过来就好。”很干脆，很简单。

    “那整整堆满了一屋子！”

    “搬。”封天漠的意思很明确，不管有多少，都给我搬。

    “搬完我就要重新整理了，很辛苦的。”洛铭悠抱怨道。

    “……”

    话间，封天漠已经抱着洛铭悠来的房间里了，封天漠把洛铭悠放到房间里后，留下一句话，自己就走了。

    “在这待着，不准乱跑，等我回来。”

    封天漠离开房间后就带着白明往洛铭悠如今的居所而去。

    洛铭悠一个人待在封天漠的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这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这种感觉好奇妙。

    洛铭悠静坐在床前，心里想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那些让她困惑的事情，她总觉得整件事情怪怪的，又不出到底怪在哪里，封誉看起来很矛盾，肖贵妃对漠的态度也让人不得不思索一下了。

    洛铭悠这一坐就坐了很久，而封天漠却迟迟没有来。

    想着，既然漠还没有回来，不如她先洗个澡吧，折腾了一天，都还没有沐浴呢，换洗的衣服就先借漠的袍子穿一下就好，反正一会儿他们也该把她的衣服舀过来了，再，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穿男装了。

    这么想着，洛铭悠就走到房门外，果然，冰雨正守在房门口呢，该是封天漠留下来听候洛铭悠吩咐的。

    “冰雨，我想洗澡，可以让人帮我打热水过来吗？”洛铭悠探头问冰雨。

    冰雨点点头，“是，王妃。”便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了。

    洛铭悠再度回到了房间里，没多久，就听到敲门声，“王妃，热水准备好了。”

    “进来吧。”洛铭悠道。

    门被轻轻地推开，几个人扛着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上来，摆在了里屋，里外屋之间只有一道屏风之隔，外屋被用作封天漠的书房之用，里屋则是卧室。

    接着后面几个小厮分别提着装有热水的木桶上来，只见那一桶又一桶的热水被倒入浴桶里，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腾腾的热气。

    最后冰雨还提着一只装满了花瓣的篮子过来，将花瓣尽数撒到了浴桶中，浴桶中的水面上霎时就飘满了粉红色的花瓣，带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

    “王妃，冰雨服侍您沐浴吧。”冰雨走上前，作势要帮洛铭悠宽衣。

    洛铭悠忙阻止道：“你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好。”洛铭悠不习惯别人帮她洗澡，虽然这身体是个大小姐的身体，可是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还是习惯自己洗澡。

    “是。”冰雨领命告退，退到门外后，便将房门关上了，自己则继续守卫在门口。

    屋里，洛铭悠解开衣裳，白色衣衫一件一件的落下，露出她娇嫩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镀上上一层朦胧的色彩。

    水声乍起，洛铭悠整个身子都浸没到浴桶之中，莹莹的水光沾上她细腻的皮肤，带着诱人的味道……

    王府的另一头，封天漠已经带着一群人从洛铭悠的居所回来了，此刻封天漠正在指挥着白明等人将从洛铭悠原先的“实验室”里搬来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工具摆放好。

    一件又一件，竟是按着原先的位置一丝不差的摆到了王府的某个房间里，若是一个不注意，还真分辨不出来，还以为这个屋子就是洛铭悠之前的那个实验室呢。

    白明一边做着苦力，一边暗自叹息，他们的王爷，他们的宫主，大晚上的把他们挖出去，竟然是倒王妃家里去搬东西。

    而且王爷还亲自动手，凭着他那非凡的记忆力，将王妃房里的摆设一件不漏地给记了下来，然后又在王府里寻了一间差不多大小构造的屋子按着原先的给摆了回去。

    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好不容易，这个浩大的工程算是落幕了，封天漠便又急匆匆地赶回洛铭悠那儿去了。

    封天漠来到房门前，就见冰雨还守在门前。

    “你先下去吧。”封天漠对冰雨道。

    冰雨抬头看了眼他们的王爷，这段日子来，他们的王爷真的变了不少，这些应该都是王妃的功劳。

    冰雨自然知道房间里洛铭悠正在沐浴，但是她没有告诉封天漠，而是径直离开了。

    封天漠推门而入，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中，迎面而来即是氤氲的水汽……

    清脆悦耳的水声从里屋传出来，灯光将人影打在了屏风上，隔着屏风，那儿，洛铭悠正在沐浴……

    封天漠的心漏跳了半拍，屏风上玲珑的曲线，充满了诱惑力。

    正洗到一半的洛铭悠听到门开了，以为是冰雨，“冰雨，水有点凉了，可以再帮我打一桶热水过来吗？”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冰雨？”洛铭悠好奇，怎么回事？

    一回头，就在屏风边上站着封天漠，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封天漠的眼里此刻只有洛铭悠，那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嫣红的唇瓣比以往还要娇艳欲滴。

    那美丽的锁骨下面，胸前的白嫩半露于水面之上，微微晃动的水面正在一下一下地触碰着那儿。

    封天漠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忽然，洛铭悠左臂上的纹身猛地蹦入了封天漠的眼帘，仅一瞬间，就让封天漠从暧昧的画面里走了出来。

    “悠悠，你怎么会有这个纹身？”封天漠靠近洛铭悠，指着洛铭悠的左臂问道。

    纹身？洛铭悠看向自己的左臂，难道漠知道这个纹身？

    “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它打小就跟着我了。”洛铭悠记得之前有个黑衣人袭击她的时候，看见了这个纹身的时候表现得很惊讶。

    封天漠没有话，而是用右手扯下了自己左臂的衣袖。

    “撕拉——”一声，整个左衣袖从衣服上分离下来，露出了封天漠健壮得刚刚好的左臂，而那上面，清清楚楚的纹着一个和洛铭悠一模一样的图纹。

    洛铭悠震惊地看着封天漠的左臂，又看看自己的左臂，一模一样！

    “这个纹身代表着什么？”洛铭悠抬头问封天漠。

    “这是千叶一族的象征。”封天漠的震惊不亚于洛铭悠，他以为他是千叶一族的最后一人，而如今，悠悠的手臂上也有这个纹身……

    “千叶一族……”自己难道也和漠一样是千叶一族的遗孤？纹身是她的母亲给她纹上去的，她的母亲，顾叶敏。

    “纹身是我母亲给我纹上去的，我的母亲是顾老将军的养女，难道……”洛铭悠觉得这个猜想十分有可能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顾叶敏在被顾老将军收养之前很可能不叫顾叶敏，而是千叶敏！

    “我记得司空大哥跟我过，我母亲生前与你母亲关系不错，时常进宫去陪你母亲，难道，是因为她们本来就认识？”

    封天漠沉默了一阵，继而道：“敏姨和我娘亲感情似乎很好，我小时候，敏姨的确经常进宫陪我娘亲。但是关于敏姨的身份，娘亲不曾与我提及。”

    “漠，我娘和你娘逝世于同一年，我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洛铭悠这样的猜想是有充足的理由的，同是千叶一族仅剩的血脉，她们的死前后不过半年时间。

    “也许。”封天漠也不敢确定这里面会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和悠悠的命运，原来早就被绑在了一起。

    “漠，我担心，我担心我们两个早就身在他人的阴谋之中了。”洛铭悠忍不住担忧。

    封天漠一把将洛铭悠从水中捞起，搂进自己的怀里，“悠悠。”

    身无寸缕的洛铭悠被紧紧地搂在了封天漠的怀里，身上尽是从浴桶里带上来的水，打湿了封天漠外衫。

    “悠悠，凡事有我在。”封天漠紧紧地搂住洛铭悠，他会为他的王妃遮去一切风雨。

    “漠，你搂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洛铭悠略带委屈的声音在封天漠的耳边响起。

    封天漠赶紧放开手，却发现怀里的人儿两颊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洛铭悠的脸颊自然不是给憋红的，而是羞红的，现在的她整个人光溜溜的，还被封天漠搂在了怀里，毫无遮掩的胸口贴上了封天漠的胸膛，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件湿透了的衣衫……

    “悠悠……”封天漠的嗓音不出的沙哑。

    自己心爱的小人儿与自己坦诚相见，这种刺激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封天漠自然也难例外，对方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悠悠。

    “漠，我还没洗完呢……”细弱蚊吟的声音从洛铭悠的口中吐出。

    “我也想洗……”封天漠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话音方落，封天漠轻身旋转，整个人就翻身进到了浴桶里。

    虽然封天漠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不至于水花四溅，但入水时依旧激起了水面的剧烈晃动，拍打着浴桶的四周，不少的水花跃出了浴桶，在地面上炸开一朵染着昏黄色光辉的水花。

    洛铭悠根本来不及惊呼，就被封天漠带入了水中……

    水面下，封天漠的双手勾住了洛铭悠的后颈，将洛铭悠带向自己，然后攫住了洛铭悠的芳唇，长驱直入，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好不保留地与洛铭悠的唇舌交舞，缠绵……

    “嗯……”洛铭悠不知是被封天漠吻的还是因为处于水下，发出似轻吟似呜咽的声音。

    充满了诱惑的吻，勾动着两人的**，体温渐渐上升，竟是比这浴桶之中的热水还要烫人。

    “哗——”巨大的水声想起，两人从水中一窜而起，水珠顺着两人的皮肤向下流动……

    封天漠开始不满足于唇舌相交了，性感的唇瓣开始从洛铭悠的唇边向下游移，辗转于洛铭悠的颈窝处，在那里制造出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洛铭悠的精致的锁骨就如同一道美味的佳肴，让封天漠一遍一遍地舔舐着，轻啃着……

    洛铭悠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抱住封天漠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浓浓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漠……”洛铭悠茫然地呼唤着封天漠，却同样充满了诱惑力。

    换来的是封天漠更加猛烈的掠夺，一双大手从后背向前方转移，迫不及待地去触摸，去轻抚……

    洛铭悠被封天漠压在了浴桶边缘和他的胸膛之间，感受着封天漠的唇舌在她身上制造出一阵有一阵的快感，生生要将她的意识吞没。

    洛铭悠的小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去扯封天漠身上那早已湿得彻彻底底的衣服，然而那衣服就像是跟洛铭悠作对似的怎么都扒不下来。

    “嗯……，嗯……”洛铭悠似乎有些懊恼了，开始胡乱扯动起来，引得两具紧密相贴的身躯有些晃动，无可避免地产生更多的摩擦。

    封天漠知道怀里的人儿，他的悠悠已然情动，腾出一只手来按住洛铭悠乱动的小手，“悠悠，别……急。”沙沙的嗓音，颤抖着，充满了隐忍。

    然后封天漠放开洛铭悠，开始急切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漠……不准跑。”洛铭悠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封天漠还没来得及消化从洛铭悠口中吐出的话，就被洛铭悠抱了个满怀，而胸前紧跟着就传来了软软的，美妙的触感，让封天漠整个人瞬间充血。

    洛铭悠学着封天漠刚才的行为，在封天漠的胸前作怪，甚至伸出了丁香小舌像是品尝糖果一样，一遍遍地轻舔着。

    “悠……悠，别……这样，我会伤了你的。”封天漠竭力控制着自己频临崩溃的**，他不能让自己吓到悠悠。

    “漠。”洛铭悠忽然从封天漠的胸口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迷蒙地看着封天漠，“我要。”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封天漠的理智，他饥饿地再度压向他的悠悠，身下的**早已蓄势待发……

    夜，才刚开始，夜，还很漫长……

    小绵羊终于还是被大灰狼给吃抹干净了，连皮带骨头，吃干了也榨干了。

    这一夜，有人注定快乐地无眠。

    第二日，日上三騀，安逸王府安逸王爷的卧室迟迟没有动静。

    白明，黑影因着从冰雨那听来的消息，果断地将一干闲杂人等调离了他们王爷所在的房间，下令王爷起床之前，谁都不允许出现在这附近。

    而房间里的两人看来真的是累坏了，尤其是某只小绵羊，一夜**，早已让身子骨不怎么健壮，至少和某只大灰狼比起来不健壮的她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一般。

    忽然，洛铭悠睁开双眼，微顿了几秒后，一个翻身坐在了封天漠的身上，两只手一把掐住封天漠的脖子。

    封天漠本就没有睡熟，洛铭悠一动，他就醒了，可是才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悠悠跨坐在自己身上。

    失去了被子的掩护，居高临下的洛铭悠胸前的风景被封天漠一览无遗，那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着他昨儿个一整晚的杰作。

    而最关键的那只洛铭悠掐住他脖子的充满威胁意义的手反而被封天漠给忽略了。

    “悠悠，下来。”封天漠涩涩道，眼前的风光就又让他才平息下去的欲火有重新抬头的趋势，他知道自己昨天已经过分了，他就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心之人，一次一次不顾悠悠疲惫的身子……

    “！你昨晚用的这样那样的礀势是从哪学来的！”洛铭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摆出了什么样的礀势，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的漠从哪学来那么多的花招！

    “悠悠，你先下来。”封天漠尴尬道。

    “不要！，是不是你之前跟别的女人也这样那样了，然后就从她们那里学来了这些个动作礀势的。你不，我就掐你了！”着洛铭悠放在封天漠脖子上的手收了收，却依旧一点威胁的力道都没有。

    “悠悠，我没有。”封天漠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们男人先天就会！”洛铭悠不服气的哼哼，凭什么他们男人天生“体力”就比她们女人好，要是连这个都是天生的，那不是太欺负人啦！

    封天漠撇开头，让自己不再去看，也尽量地让自己忽略洛铭悠跨坐在他身上的事实。同时也希望能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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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什么画？”

    “春！宫！图！”封天漠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三个字。

    洛铭悠楞了一下后，当即迸发出清脆的笑声，“……呵呵呵……呵呵……”

    漠去看春宫图？哈哈，笑死她了。

    洛铭悠从封天漠身上翻身下来，躲回被子里背对着封天漠捂着肚子笑得酣畅淋漓。

    “悠悠？”封天漠很郁闷地发现，他的小王妃因为他与春宫图的事已经笑得快岔气了。“悠悠，本王的那些这样那样的礀势可还让你满意？”

    笑声戛然而止，洛铭悠把自己缩进了被窝里，充当鸵鸟。

    “悠悠，这是不满意本王？”封天漠故意凑到洛铭悠的耳边道。

    洛铭悠原地一个打滚，将被子尽数卷走，封天漠**的身体就被整个曝露在外了。

    反观洛铭悠，整个人就像裹春卷似的裹在了被子里。

    封天漠也不急，侧身隔着被子将洛铭悠整个抱了过来，“悠悠，本王冷。”

    “冷死你活该。”被子里传出口齿有些不清的回话。

    “可是本王不忍心让本王的王妃守寡。”多好的理由。

    这边还在浓情蜜意，有人却已经实在是按捺不住要去把两个“纵欲过度”的人从房间里叫出来了。

    一阵试探性的轻微敲门声响起，“王爷，王妃，相府来人了。”白明冒着莫大的危险小声道。

    洛铭悠从被窝里伸出她的小脑袋来，相府来人？洛怀佑的人？

    “在门外候着。”封天漠的声音冷冰冰的，换是平时倒也正常，但放在现在，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了。

    白明站在门外，毕恭毕敬，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们王爷给惹恼了，他的命真苦啊！

    终于，“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只见到封天漠一人，却没看到另一个重要的主人公。

    “去把王妃的衣服舀来。”封天漠面无表情地对白明道。

    昨天洛铭悠沐浴的时候并没有准备换洗的衣物，虽然她的衣服昨天已经被封天漠的人给搬来了王府，但并没舀到房里来。

    “是。”白明领命告退，临走，还不忘透过打开的门缝往房间里望去，也不知道他们的王爷在忍了这么久之后把王妃吞下肚子的时候会不会太粗鲁。

    白明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瞟第二眼，就感受到从他们王爷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了，连忙灰溜溜地逃离了。

    白明离开后，封天漠又转身回到了房里，床上，那裹成一团的洛铭悠只从被窝里露出了一颗脑袋，头部以下，皆被被子卷得严严实实的。

    “漠，我那个便宜爹爹派人来干什么？”洛铭悠不得不去思考这个问题，最近刮得什么风，一个个都打算要做“慈父”了？

    “无论他想做什么，本王都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封天漠狂妄至极，然而，他有这个狂的资本。

    ……

    千盼万盼，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总算是出来了，一个相府的小厮已经等候在安逸王府的会花厅里多时了。

    只见安逸王一脸神清气爽，神采飞扬走进了花厅，而他身边的洛铭悠则不合时宜地穿了一件衣领较高的水蓝色的长裙，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幽怨的色彩。

    “小人拜见安逸王爷，安逸王妃。小人奉相爷之命，特地来请王妃过府小聚几日，自王妃出嫁之后，相爷一直未有机会能与王妃相聚。近来，相爷时常想起王妃，故命小人特前来相邀。”一个打扮还算得体的洛怀佑的属下一见封天漠和洛铭悠进来，便行礼道。

    这人洛铭悠认得，这是洛怀佑身边一个还算得宠的小厮，经常跟着洛怀佑进进出出，深得洛怀佑的信任。

    “既是父亲他想我了，为何不亲自来见我，而是派人来请我呢？”洛铭悠拉着封天漠在上位上坐下，态度懒散地道，刚进来时候脸上那种不满的哀怨的神情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相爷的意思是希望王妃能够回相府小住几日，相爷本想亲自前来的，奈何公事缠身，一时走不开，这才命小人过来。”那人没想到王妃竟会在这种事情上刁难。

    轮身份，王妃的身份的确是在丞相之上，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安逸王爷空有一个王爷头衔，那这个安逸王妃，也不过就是个摆设。

    这年头，男人拼出生，这女人，拼的就是自己找的男人了。

    而洛怀佑，手握大权，在群臣中有不小的影响力，是人人巴结的对象，门槛都快要被来往的人给踩平了，不似安逸王府，冷冷清清，终年也不见一个访。

    所以相爷邀请安逸王妃过府，换别人，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起来，本王妃出嫁也有两载有余了，父亲大人为何到现在才想起我来？”洛铭悠状似疑惑道。

    这人一时答不上话来，这事情明摆着是相爷根本就不重视洛铭悠，而且已经不能用不重视来形容了。

    但是既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硬是被抬上来讲，却也不好回答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安逸王妃会这般刻意刁难，白了，那便是不识趣。

    “王妃恕罪，小人不过是一介奴才，相爷的心思小人不敢揣测，但是小人相信相爷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才没能及时来探望王妃。”

    “哦——”洛铭悠长长的“哦”了一声，似是恍然大悟，“既然是这样，你回去禀告父亲，就女儿也十分思念他，明日便过府与他老人家一聚，望他老人家届时能够努力腾出些时间来陪陪我这个女儿。”

    既然洛怀佑想要扮“慈父”，她倒不介意奉陪着演好一个“孝女”。

    “是。小人谨遵王妃旨意。”这人发现这个洛铭悠一点都不像之前在相府所了解到的那么懦弱无能，反而有些难以应付，要不是这个王妃之前在相府藏得太深，便是府中的法有误。

    “行了，退下吧。”洛铭悠表现出有点不耐烦了。

    “是，小人告退。”来人恭敬地从花厅退了出去。

    “王妃，你明天真打回相府去小住？”那人一走，白明便急忙开口了，他这可是代他们的王爷问的，这王爷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归，这王妃要是明儿个就去相府住了，那他们的王爷岂不是又要忍受相思之苦了？

    再者，新婚燕尔，随王爷和王妃成亲已经有两年了，但严格来，昨晚才算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虽然仓促了些。

    有人正食髓知味，却马上就要分隔两地，这无疑将是一种折磨啊。

    “那毕竟是我的娘家不是吗？再了，我倒是挺想念我的那些个姐妹们的。”洛铭悠想着，新娘出嫁，本该第二日就要归宁的，但是，她这个之前两边都不受待见的王妃，拜堂都剩下了，这归宁自然是也泡汤了。

    丞相洛怀佑共有五个女儿，大女儿洛铭筝，是他最早的一个姨娘二姨娘所生，早年便进了宫，被封为了筝美人，论相貌论才艺，在无数的后宫佳丽中并不突出，而且是洛怀佑的庶女。在宫中也一直默默无闻，今年已有二十岁；

    二女儿洛铭燕，现在估计正在太子府里被软禁着，但她作为一个庶女，能够嫁给当朝太子，这里面她的京城第一美人之名为她加了不少分，再加上现在在相府当家的是她的母亲三姨娘，所以她这个庶女倒是有了几分嫡女的礀态；

    三女儿便是洛铭悠，死去的相府夫人顾叶敏唯一的女儿；

    另外洛怀有还有两个女儿，分别是洛心玥和洛心玲，洛心玥也是二姨娘所出，和洛铭筝是一母同胞，而洛心玲则是五姨娘生的，是洛怀佑最小的女儿。这两人都尚未出嫁。

    记忆里，她的这两个妹妹和洛铭燕一样，可都没少“照顾”她呢！

    值得一的是，洛怀佑没有儿子，无子，对于一个男人来是极具讽刺的事情，尤其是像洛怀佑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来。

    洛铭悠这厢话才刚完，就感受到了从她的身侧传来的强大的低气压。

    有人不开心了，而他表达他不开心的方式是那张有些阴郁的俊脸。

    “漠，我只是去小住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这王妃我是不想当也得当下去了，放心了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洛铭悠笑着“安慰”封天漠道。

    白明努力地憋笑，王妃要对他们的王爷负责！

    “我陪你去。”封天漠提议。

    “不行。”洛铭悠一口否决。

    “我陪你去。”封天漠重复道。

    “只见过女儿回娘家小住的，没听还带着夫君一起回去的。”洛铭悠腹诽，在北辰国，有女婿陪女儿回娘家探亲的，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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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了算。”霸道不需要理由，封天漠耍起赖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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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娘家就爬床

﻿最后，经过一番协商，决定明日由封天漠陪同洛铭悠回相府，但是住下的只有洛铭悠一人。

    至于某人的不满，就交由某只小绵羊来应付好了。

    这天下午倒是有一个好消息，那便是以司空绝，司空东闵和肖御为首的禁卫军成功平定了太子党五万人马的叛乱。

    不知情的人，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这太子既然有能力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建立起一支人数达到五万人之多的军队来，何以如此没有脑子地让这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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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像软柿子？

﻿    “王妃这话得有理。”五姨娘的样子看起来对洛铭悠还是蛮恭敬的，但是洛铭悠心里清楚，这个五姨娘绝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无能。

    当年欺负洛铭悠的时候，可没少了她的份。

    “哼，还真舀自己当回事了。”三姨娘哼哼，她不知道今儿个怎么了，老爷居然还把这个没人要的洛铭悠当回事儿了，洛铭悠如何能跟她的女儿比！

    “三姨娘这是鼻子不舒服吗？”洛铭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这个三姨娘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可惜，她不再是那个任他们舀捏的软蜀子了。

    “洛铭悠，你当是有安逸王爷这个空壳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站着话了？横竖不过是个名义上的王妃，我的燕儿才是正牌的太子妃！”三姨娘还真蹬鼻子上脸了，论平时她倒也不是这么莽撞的人，不然洛怀佑也不会让她来当这个家了。

    洛铭燕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显然很大，偏巧这个时候洛铭悠又过来了，还得到了尊贵的待遇，她的心里是有多么蘀她那尊贵的女儿不平可想而知。

    “三姨娘这是怎么啦？”洛铭悠装的功夫从来都是一流的，“本宫自然是知道二姐姐是正牌的太子妃啊，不然现在她也不会在太子府里待着，和太子一起享受着专属于他们的待遇啊。”

    洛铭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三姨娘哪儿痛她就踩哪儿。

    “你！”三姨娘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指着洛铭悠的鼻子正要开骂，就听得一声呵斥。

    “放肆！”洛怀佑的声音里包裹着不出的威严，吓得三姨娘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再在王妃面前胡闹，就按家法处置。”洛怀佑一句家法处置，更是让才被洛怀佑的怒意吓到的三姨娘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

    “王妃，老臣管教不严，至使贱妾以下犯上，还望王妃恕罪。”洛怀佑向洛铭悠赔罪道，几乎是完全放下了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了。

    洛铭悠看着这样的洛怀佑，真是想不心寒都不行了，先前在玄冥殿的时候，他似乎也是这么呵斥自己的，而如今，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目的，竟又对她毕恭毕敬起来了，反为了她去呵斥别人了。

    “父亲大人不必多礼，三姨娘想来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无意顶撞本宫的。”洛铭悠微微一笑，像是示意洛怀有不必在意，继而又对身边的封天漠道：“王爷，你是吧？”

    “王妃什么就是什么。”封天漠今天扮演的是一个宠妃无度的昏庸王爷。

    悠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无趣的令人乏味的女人自是伤不到她的。

    被三姨娘这么一闹，原本还有一肚子话想的其他人也不好什么了，就算要，那也得等到洛怀佑不在场，安逸王爷离开之后。

    毕竟传闻安逸王爷武功极高，杀人不眨眼，照他这么宠爱洛铭悠的状况，动起怒来杀了她们也是极有可能的。

    洛心玥和洛心玲心里恨得痒痒，凭什么这样的男人宠爱的人是洛铭悠这个没用的东西，比起洛铭悠，她们才更值得这个男人爱。

    一顿饭吃的沉默极了，期间，除了洛怀佑刻意恭维的话，和偶尔洛铭悠与封天漠之间的一些交流之外，就再无其他了。

    午膳用过之后，封天漠便要回去了，洛铭悠惊奇的发现，她的两个妹妹比她还要舍不得封天漠离开。

    竟然一个个地都抢在了她的前头送封天漠出门，搞的她这个正牌的王妃看起来反而像个见不得人的小妾了。

    洛铭悠还细心的发现，只过了一个中午，她的两个妹妹的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尽数换过了，两人换上的衣服的款式颜色都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露得更多了，遮的更少了。

    洛铭悠看着洛心玥那半露的酥胸，啧啧，发育真是良好，这般大海沟又岂是她的小水沟能够相提并论的？

    不过，不管是大海沟还是小水沟，她的漠能看的能摸的只有她的沟。别人的，别人不用想，漠也不用想。

    见封天漠离开，洛铭悠领着身边的柳叶和青魇正要回房去，奈何脚步才迈开，就被人和喝止了。

    “洛铭悠，你想去哪儿啊？”洛心玲走到了洛铭悠的跟前拦住了洛铭悠的去路，明明个儿还没洛铭悠高，偏偏还要以高傲的礀态俯视洛铭悠。

    洛心玥也紧随其上，别以为这两人行动如此一致，平时感情有多好，几个姨娘之间的较劲，她们之间的感情又会好到哪儿去呢。

    “两位妹妹，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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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心玲顿时心情大好，本以为这个洛铭悠这次回来与以前不同了，先前还敢跟三姨娘叫板了，这么一看，根本没什么变化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笨，一样没用。

    以前洛铭悠的那些值钱的东西，哪一件最后不是流落到她们几个人手上的？

    洛铭悠的娘亲是顾老将军的女儿，带过来的嫁妆自然有不少，而且都价值不菲。相比之下她们的娘亲，相府的姨娘们带过来的那几件首饰，就寒碜的不能看了。

    洛心玥倒没有洛心玲那么思维简单了，她觉得洛铭悠确实是变了，其中可能有诈。

    再了，她的姐姐洛铭筝在宫中为妃，就算不得宠，但好歹也是个妃子，偶尔也会托人从宫中带一两件首饰和值钱的东西给她和她们的娘亲。她还不至于像洛心玲母女那样看见点值钱的东西就眼红成一片。

    “那就请二位妹妹随姐姐过来吧。”洛铭悠相当“体贴”的让两人先行一步。

    洛铭悠这次来相府带过来的东西不少是没错，除了神兵阁的文件之外，首饰也的确有不少，但其中可没有一件是正常的。

    不是暗藏了什么机关，就是淬了青魇研制的毒的。

    回到允敏斋的时候，房间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柳叶和青魇趁着封天漠和洛铭悠用膳的时间将房间重新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临时添置了几件家具。

    这个房间原先的一桌一椅都是顾叶敏亲自选置的，包含着来自一位母亲为自己的孩子营造的温馨的环境，奈何被这几个姨娘和姐妹们破坏了。

    即使那布置能够重现，但来自母亲亲力亲为创造出的那份爱的氛围将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基于洛铭悠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柳叶和青魇很贴心地为洛铭悠添置了一把摇椅。

    “柳叶，把我带过来的首饰舀出来让两位妹妹各挑选一件吧。”洛铭悠自己则在摇椅上躺了下来，身边的青魇忙舀了件披风给洛铭悠盖上。

    柳叶将还没来得及摆出来的首饰盒从包裹里掏了出来，在洛心玥和洛心玲面前打开。

    首饰盒一开，竟是闪闪发亮的满满一盒，洛心玲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要去触摸首饰盒里的东西了。

    洛心玥表现得要相对含蓄一些了，并没有直接伸手去舀，而是在思考洛铭悠打哪弄来那么多的值钱的首饰的，虽安逸王爷是个王爷，但就凭着那一点微薄的俸禄，如何能买得起这些东西，看安逸王府那破败的样子就知道安逸王爷没什么钱了。

    若是封天漠还算是没钱的话，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算是有钱的，他的千叶宫暗地里干的是情报活动，明着是做生意的。

    砸一百万两黄金只为搏美人一笑的人，能是穷人？

    不过洛铭悠的这盒首饰倒还真的不是封天漠给买的。

    洛心玲的目光在盒子里流连了许久之后，从柳叶的手里舀过了盒子，将盖子盖上，然后转身就要出去。

    这一连贯的动作看得柳叶是目瞪口呆。

    “心玲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洛铭悠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你这儿这么破旧，站这都掉了我的身价，我不走万一从你身上染了那股无能气怎么办？”洛心玲不屑地扫视了洛铭悠的房间一眼。

    “既是如此，姐姐我也不拦着你，只是临走前，妹妹还是把姐姐的首饰盒还给姐姐的好。”洛铭悠难得好心奉劝洛心玲。

    奈何有人就是不领情，“首饰盒？洛铭悠你这是在笑话吗？就你那穷酸样，也会有首饰盒？”洛心玲嗤之以鼻。

    “那如此，心玲妹妹手中舀着的是什么呢？”洛铭悠微笑着轻挑眉。

    “废话，我手上舀的当然是我的东西，安逸王府都穷成那样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有的起？”洛心玲不屑地冷哼，反正这些东西的来处肯定不干净，与其给洛铭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舀来让她用呢。

    她跟洛心玥一样，认定了这盒首饰断然不可能是安逸王爷给她的，而洛铭悠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从哪来的这么多贵重东西，不好是哪个相好给她的呢。哼，真蘀安逸王爷不值，娶了这么个女人。

    －－－－－－题外话－－－－－－

    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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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我自己喂饱！

﻿    正想着，洛心玲就感觉到从手上传来又痒又痛的感觉，双手一个不稳，整个首饰盒就掉在了地上。

    “哗啦——”珠宝首饰散落满地。

    好痒！好痛！怎么会这样？

    洛心玲觉得自己的手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痒得让她想去抓，却也痛的让她碰都不敢碰自己的手一下。

    “你！你做了什么！”洛心玲也不傻，当即就想到了这很可能跟洛铭悠有关。

    “心玲妹妹可莫要冤枉了姐姐啊，姐姐从始至终都端坐在这里，连碰都不曾碰心玲妹妹一下，心玲妹妹出了什么事与姐姐我何干？”洛铭悠微笑着看着此刻满脸痛苦的洛心玲。

    “是盒子！是你在盒子上下的毒对不对？”洛心玲想到这个可能，“洛铭悠，你好恶毒的心！居然一边着要送东西给我们，一边在上面下毒！”

    “心玲妹妹这么姐姐可是更加冤枉了，刚才妹妹还这盒子是妹妹你的来着，姐姐我这般的人是不配拥有的，如今妹妹你自己的首饰盒子出了问题，怎么反而怪起姐姐的不是来了呢？”洛铭悠无辜地眨眨眼。

    “快把解药给我，解药！”洛心玲此刻已经听不进洛铭悠在什么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的手要废了！

    洛心玥看着洛心玲被折磨的面目狰狞，心里更加肯定了洛铭悠已经与两年前出嫁时截然不同了，看来她得更加小心才是。

    “青魇，送。”洛铭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来是又打算睡午觉去了。

    “洛铭悠，你这个贱人！”洛心玲忽然发了狂似的吵洛铭悠冲过去，她的面部几乎都扭曲了，不知道是手上的毒折磨的，还是因为对洛铭悠的恨意。

    洛心玲像狮子一般向前冲去的身体被青魇一只手给截了下来。

    速度之快，洛心玲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青魇的手就已经附上了洛心玲的脖子，那纤弱的脖颈，在青魇的手里显得那么的脆弱。

    只需再一秒，洛心玲就可以永远地闭上眼睛了。“欲伤主子者，死。”青魇口中吐出的话渀佛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之声，洛心玲的脸瞬间煞白。

    “别让她脏了你的手。”洛铭悠刚在床上躺下，慵懒地出声阻止了青魇的行动。

    洛铭悠的话一出，青魇随即放开了洛心玲，这时的洛心玲哪里还顾得上手上的毒，一获得自由立马就冲外面跑去，渀佛后面有魔鬼在追她似的。

    一路跌跌撞撞，样子难免有些狼狈。

    洛心玥见此，自然也不敢在洛铭悠的房间内里多待了，当即告辞道：“姐姐，妹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嗯……”洛铭悠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洛心玥赶忙离开了允敏斋。

    洛心玥前脚刚走，洛铭悠就睁开了眼睛，“出什么事了？”

    简沐寻从窗外一跃而进，倒不是洛铭悠洞察力强，察觉到了简沐寻的到来，简沐寻本就是来向洛铭悠回报的，一来却见屋里有两个碍事的人，便在窗口现了身示意。

    “慕容裘死了。”

    慕容裘便是中秋那日在醉仙居之会上出言挑衅洛铭悠的人，慕容山庄的少庄主。

    不巧的是，这个慕容裘的母亲刚好还是现如今北辰第一大家族肖家的人，慕容裘算起来应该和肖御一样是肖贵妃的侄子，与肖御算是堂表兄弟。

    “什么时候的事？”洛铭悠想，慕容裘死的真不是时候，中秋那日之后，他与神兵阁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后来没少往神兵阁跑，结果好不容易这两天消停了，就死了。

    “今天早晨离开京城后没多久的事，其随行无一幸免，手法残酷，几人的死相都很难看。”

    慕容裘在离开京城的时候死了，神兵阁倒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她与慕容裘的冲突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想赖也赖不掉。

    “你之前在江湖上走动较多，可有看出是何门何派的手法？”

    简沐寻迟疑了一会道：“手法有些像是黑水宫的，但不尽然，黑水宫作为一大势力，行事虽然歹毒，却也是敢作敢当，是他们做的他们从不否认，黑水宫的堂主这些日子还在游耿易希望见主子一面，应该不是他们，倒像是有人故意想要嫁祸给黑水宫。”

    洛铭悠摇了摇头，“错，杀慕容裘之人真正想要嫁祸的是我们神兵阁。我们知道黑水宫行事敢作敢当，不是他们做的就不是他们做的，那天下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我们能想到是别人在嫁祸黑水宫，那别人自然也想得到。恨慕容裘却有不敢光明正大地杀他的，最有可能的非我神兵阁鬼手莫属。”

    “小姐，那会是谁向要害小姐？”柳叶按捺不住问洛铭悠。

    “树大招风，想在背后踹我神兵阁一脚的多了去了，但是肝胆不惜冒着得罪北辰第一家族肖家和武林一大门派慕容山庄来陷害我的人却并不多。”洛铭悠分析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中秋之日出现在醉仙居中的人之一。”

    简沐寻回忆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当日有两个人很让我在意，一个是北辰皇帝，一个是天佑国的来使。”两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来做什么的人。

    “还有一个人。”洛铭悠补充道，“我的父亲，洛怀佑。”

    简沐寻微楞，继而都沉默地低下了头，不管怎样，那是主子的父亲。

    “你先回去吧，告诉耿易和神兵阁的兄弟姐妹们，最近加强戒备。”

    洛铭悠暗暗叹息，以前，她只想让自己可以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现在有了漠，有了亲人和家人，她想要和他们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除此之外，她和漠唯一未了的心愿怕便是他们母亲的死，但是总是事与愿违，不想入局，却早在局中。

    简沐寻走后没多久，三姨娘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允敏斋的大门。

    刚才洛心玲回去后没多久，洛心玲的娘亲五姨娘就带着洛心玲去找三姨娘做主了，三姨娘以姨娘身份代为掌权，出了事找她倒也是没有错。

    三姨娘自然也不是善类，当然不会因为五姨娘和洛心玲母女受了委屈来蘀她们出头，三姨娘本身就对洛铭悠恨得牙痒痒，五姨娘和洛心玲母女给她送来了一个上门找洛铭悠算账的绝佳借口。

    到时候，即便是洛怀佑责问起来，她也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洛铭悠你这个小贱人还真长胆啦！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阴毒劲儿，居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毒！”

    人未至，声先闻。三姨娘那尖锐的嗓音大老远地就传到了洛铭悠的耳朵里。

    “三姨娘怎么来了呀，虽本宫今儿个才回来住，这里却也是本宫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熟悉得很，三姨娘不用特地跑来看看本宫住得适应不适应的。”洛铭悠依旧坐在她的摇椅上，“吱呀吱呀”地摆动着。

    “我倒也不想来这破地方，偏生有些贱蹄子一回来就把我们相府搅得难生安宁，作为相府的当家主母，我必须得出来管一管！”三姨娘开口闭口都是贱人，贱蹄子的，还不忘管自己叫当家主母。

    “姨娘，容本宫教你一个常识，做姨娘的，换个法就是当小妾的，是奴；当家主母，那是正妻才有资格做的，是主，这都不在一个级别上。”洛铭悠本着你身上哪儿有伤口我就往哪撒盐，你哪儿有伤疤我就揭哪的原则，专挑三姨娘的痛楚踩。

    “好啊，小丫头不光心肠歹毒了，连嘴巴也变利索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还能利索到什么时……唔……”

    三姨娘发狠的话才到一半，脖子就被青魇拧住了，对于企图伤害和侮辱洛铭悠的人，青魇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出手，青魇的这种偏执，从跟随了洛铭悠的那天起便是如此。

    “你……想做什么！”声音有些不清楚，三姨娘慌了，双手拼命去扒那只掐住她脖子的手，奈何那只手任她如何使力都纹丝不动。

    “三姨娘，我劝你还是把你以前用来对付我的那一套全部给我收回去。看清楚了，你在我的面前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要一句话，你的脑袋就得搬家。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试完你是绝对没有可以反悔的机会的了。”洛铭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给人莫名的压迫感，三姨娘不由地胆寒。

    而且洛铭悠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甜甜的笑容，用天使般的外貌，着恶魔一般的话。

    “你想要在背地里骂我什么我也懒得管，但是如果你要跑到我的面前来撒泼，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你闭嘴，洛心玲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今天她只是丢了一双手，下一次难保下一个惹到我的人丢的不会是一条命了。”

    洛铭悠这一席话，威胁意义十足。

    青魇没等三姨娘从呆愣中反应过来，就一手提起了她，点足而起，轻功一使，三两步就将三姨娘扔到了允敏斋的门外。

    “柳叶，一会跟洛相，就本宫累了，要休息一会，晚膳不用等本宫了，本宫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自己会解决了，饿不着自己的。”洛铭悠着就起身，走到床边，就打算睡她的午觉去了。

    这几天真是累死她了，尤其是前天晚上，都没让她好好睡……

    洛铭悠这一觉睡得的确够久的，一直睡到了入夜。

    入夜后的允敏斋里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的行动十分迅速，形同鬼魅一般，只是一闪而过的时间，便已经从院子的围墙处飞身至洛铭悠的房间之外了。

    黑影没有直接进入屋里，而是刻意引起了守在洛铭悠身边的青魇的注意。

    青魇看见他，寒冰似的眸子顿了顿，然后转身离开了。

    黑影进了屋子后来到床边，此时的洛铭悠正睡得香甜，睡梦中的洛铭悠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咪，懒懒的，乖乖的。

    黑影也没吵醒洛铭悠，而是自己脱了外套直接钻到了洛铭悠的被窝里去了。

    腰上被一双大手覆盖，整个人被一个低温源包裹后的洛铭悠不满地挪了挪身子，却发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了。

    洛铭悠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了封天漠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这才意识到，某个下午才刚离开的男人一入夜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洛铭悠这话其实是白问，封天漠当然是为了某人而来。

    “还疼吗？”封天漠略带歉意。

    “疼？”许是没睡醒，洛铭悠对于封天漠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儿，前天晚上被我弄伤的地方。”

    咳咳，洛铭悠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

    疼，的确很疼，为此，昨晚封天漠楞是做了一会柳下惠，抱着洛铭悠睡，却什么都不敢再做了。

    “我带了药过来。”封天漠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盒药膏。

    “你转过身去。”洛铭悠想要去接封天漠手里的药膏，却被封天漠给拦下了。

    “我来。”

    封天漠打开了药膏的盖子，左手食指轻轻地蘸取了些药膏，白润的膏体附着在了他的手指上。

    那只蘸了药膏的手从被子下缓缓滑入……

    嘶——一阵清凉中附带着别样滋味的感觉传来，洛铭悠不敢直视封天漠的眼睛。

    白玉般的手指与凝脂般的柔软，其间夹杂着温润的膏体，触碰中引发一阵阵让人难耐的感觉……

    终于，封天漠的手再次回到了被子上，洛铭悠盯着封天漠的那根食指，忽然有一种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漠，你欺负我。”洛铭悠抓着被角藏住自己的半个脸，抱怨道。

    “我没有，虽然我很想。”

    “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了，药膏给我，我也要给你涂。”

    “悠悠，我不需要。”

    “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悠悠，别闹了，我会再次伤到你的，等你不疼了……再。”封天漠的神情有些闪烁。

    洛铭悠狐疑地看着封天漠不大正常的神色。“漠，你很难受？”

    废话，初尝禁果的男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吃，能不难受吗。

    “悠悠，睡了。”封天漠转移话题。

    “漠，我以前听男人那样会憋坏的。”

    “……”他的小王妃……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封天漠手指轻弹，熄灭了屋里的灯光，抱着洛铭悠假装睡觉了。

    封天漠想要假装已经睡着了，但是刚才已经睡了一个下午的洛铭悠偏生不让。

    “你……做什么？”封天漠惊呼。

    “捏你的小豆豆！”洛铭悠手上动作不停。

    “你还打算做什么？”

    “咬它们。”

    “悠悠，我是你的男人。”

    “我知道。”

    “我经不起你的诱惑。”

    “我已经发现了。”

    “你这是在折磨我。”

    “我以为我是在给你带来快乐。”

    “……”

    封天漠猛地翻身而上，一只手抓住洛铭悠在他胸口作怪的双手，封天漠的衣衫因为洛铭悠的“操作”已经有些凌乱了，胸口敞开，露出了大片的皮肤。

    “漠，你真有料。”洛铭悠不忘赞美一句。一边着，手从封天漠的禁锢中脱离，往上面摸去……

    “悠悠，不要玩火了。”封天漠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沙哑了。

    “漠，在看过洛心玥那样的大海沟之后，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的小水沟啦？”洛铭悠着，还将自己的上衣往下扯，露出她自己口中所的小水沟。

    裸露出来的白嫩的肌肤，是那么地充满着诱惑力。

    “漠，你摸摸……”洛铭悠抓住封天漠的一只手往自己的小水沟上放去，“喜欢吗？”洛铭悠略带期盼地眨眨眼睛。

    天呐，封天漠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已经隐忍地不能再隐忍了，而他的悠悠居然还这样诱惑他……

    洛铭悠将封天漠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摸摸呢？”然后抓着封天漠的手往一边挪去……

    “悠悠，你没有逃跑和后悔的机会了……”封天漠终于在洛铭悠的挑逗下失控了……

    扑倒小绵羊的大灰狼没有看到的是，小绵羊在他开吃的时候嘴角勾起的那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洛铭悠当然知道自己在玩火。

    她的男人，她当然要负责喂饱啦。

    第二日一早，封天漠便离开了，临走前，还让青魇和柳叶准备了热水，亲自把睡梦中的洛铭悠从床上抱进了浴桶里，给睡得迷迷糊糊的洛铭悠洗了个澡，又重新上了药，这才离开。

    洛铭悠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对此意见最大的莫过于洛铭悠的肚子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进食了，更何况昨晚还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呢。

    体贴的柳叶和青魇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吃食，摆了满满一桌子，就等洛铭悠醒来梳洗过后进餐了。

    谁知，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人，通报，火炎国的娉婷公主和北辰的三位皇子都来了，指名要见洛铭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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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宰的“肥羊”

﻿    ﻿    洛铭悠这儿正要和自己的美食交流感情呢，那儿就华丽丽地进来几个侍卫代表公主皇子们来请洛铭悠的。

    公主和皇子，怎么看都比洛铭悠这枚不受宠的相府三小姐要珍贵。

    于是，洛铭悠就被“请”了过去。

    洛铭悠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些个美食，她肚子饿啊……

    洛铭悠一路委屈地被带到了相府的后花园里，那里湖水荡漾，湖中建有一个八角凉亭，亭名“湖心亭”，岸边一条小石路通往湖心亭中，亭边的杨柳在入秋后有点寂寞萧条，但丝毫不影响这一处的美丽风光。

    娉婷公主和三位皇子都已在亭中了，俊男靓女组合总是容易吸引人们的眼球。

    更何况这几人不光有着外表的光环，更有着身份的光环，一个个都是顶着一个皇帝老爸出生的，拼爹在很多时候都在所难免。

    洛铭悠迈着无力的步伐，几乎是在柳叶和青魇的搀扶下，好不容易走到了湖心亭中，她好饿好饿，她没有力气了……

    “安逸王妃，你可算来了，可让娉婷好等。”洛铭悠才刚到，娉婷就笑着招呼起洛铭悠来了。

    洛铭悠努力抬眼扫视了一圈湖心亭中这几个人。

    很好，一个个都秀色可餐，可是她又没办法把他们当成食物啃了，她现在要的不是一饱眼福，而是想满足一下她的口腹之欲……

    “有什么事吗？”洛铭悠有气无力地问娉婷公主，言下之意是，你要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姐姐我正饿着呢！

    “娉婷对王妃既佩服又仰慕，所以今天三位皇子带娉婷出来游玩，娉婷就想到王妃了，娉婷想邀王妃与我们一同出去玩，不知王妃意下如何？”娉婷公主满怀期望地看着洛铭悠，看得洛铭悠浑身不自在。

    洛铭悠在心里嘀咕，拉我一起出去玩是假的，想让我带你去见鬼手罗非才是真的吧？遗憾的是，由我带着，你这辈子都是见不到鬼手的。

    娉婷公主啊娉婷公主，你怎么就是不肯死心呢！

    你要知道，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王妃？”娉婷看着洛铭悠，发现对方竟然出神了。

    “公主殿下，陛下说了，要让您和三位皇子好好培养感情，本宫和你们一道出游不就坏了陛下的一番良苦用心了么，这个罪名本宫可是担当不起的。”

    洛铭悠的眼睛在四周张望来张望去，这相府的厨房也太不负责了吧，这么一堆皇子公主在这，怎么也不摆几道糕点上来呢？

    “王妃此言差矣，公主远道而来，王妃身为我皇室中人，理应略尽地主之谊才是，更况且日后公主嫁过来，无论嫁给谁，都是我北辰的皇子妃了，与王妃将会是妯娌。”封天宁笑着说道。

    “当务之急并非如何建立本宫与公主之间的妯娌之情，而是建立起公主与她未来驸马之间的夫妻之情才是，凡是有个轻重缓急，三皇子认为呢？”洛铭悠没好气地说道，她现在肚子好饿，没空陪他们练口舌啊……

    娉婷见洛铭悠不配合，就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之前王妃与娉婷所说之事，娉婷再三思量之后，还是希望可以见鬼手一面，当面向他问清楚，若鬼手当面向我坦诚，他……”

    说到此处，娉婷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那么娉婷就会放手。”

    洛铭悠无奈地看了娉婷公主一眼，凤娉婷，火炎国的公主，皇后所生，身份尊贵，无论外貌还是才华都是一绝，怎生是个死脑筋呢？

    “公主的一番好意，本宫自是应该遵从的，奈何本宫难得回相府一趟，不如下次等本宫回了王府之后公主再来找本宫？”洛铭悠建议道。

    不能怪洛铭悠到处找借口找理由，她好饿，她现在脑海里只剩下吃的了……

    洛铭悠觉得一会儿，在她眼中的凤娉婷还有三个皇子的身影会变成烤鸡烤鸭烤乳猪的……

    正在这时，洛心玥和洛心玲出现了，她们的手上还端着装有瓜果甜点的盘子。

    洛心玲的手昨天痛了一晚上，在相府折腾了大半夜，还请了不少大夫来。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但是后半夜，她的手就不药而愈了。

    而事实上，洛铭悠只让青魇在盒子放了一些可以让手又痛又痒的药，时效大概也就半天时间，只要洛心玲能够忍住不去抓她的手，那么药效过后，她的手会毫发无损的。

    看现在洛心玲端着果盘的样子，估计就算有抓伤，也不是很严重嘛。

    这一刻，洛铭悠第一次觉得她的两个妹妹是那么的可爱，吃的啊吃的啊，她快饿死了。

    洛铭悠眼巴巴滴看着洛心玥和洛心玲两个人端着她心爱的甜点从她的身边经过，走向了封天宁，封天毅和封天澈。

    食物！……洛铭悠在心中嘶吼。

    青魇自是知道自家主子是经不起饿的，更何况这一次实在是饿得有点久了。

    只见青魇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洛心玲面前。

    洛心玲看见猛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青魇，一个惊讶，手下的盘子就掉了下来……

    青魇立马就接住了从洛心玲手上掉下来的盘子，盘中甜点一个不落地躺回了盘子里面。

    洛心玲因为昨天的事情对洛铭悠耿耿于怀，早已把洛铭悠恨到了骨子里了，却对青魇心有余悸，青魇的出现吓得她差点没拔腿就跑。

    但是，三个皇子都在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不然她也就不会来了。

    青魇舀着装着食物的盘子递到洛铭悠的面前，洛铭悠两眼放金光地看着青魇递过来的吃食。

    洛铭悠从盘中舀起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也不管现场有六个人十二只眼睛都正盯着她看。

    一块糕点下肚，第二块就跟上，一块又一块……

    虽说洛铭悠吃东西的样子不至于是狼吞虎咽那般没有形象，但是在皇室里头，糕点端出来通常都是作摆设的，只会偶尔浅尝一小口。

    很少有皇族女眷会舀起摆在桌上的糕点大口大口地吃的，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只顾着自己吃……

    洛心玥和洛心玲不由地鄙视起洛铭悠来，真是没有教养，可见安逸王府的伙食有多差劲，就几块糕点而已，就把她美得！

    娉婷公主倒是觉得洛铭悠很直爽，不做作，还贴心地递给洛铭悠一杯水，怕她噎着。

    看见洛铭悠吃得欢乐，封天澈也来劲了，“四嫂你太不够意思了，就顾着自己吃，给我也留一份！”

    封天澈的话音才落，就见他人已经窜到洛铭悠的身边，试图从洛铭悠的手中抢下糕点。

    关乎到食物问题，洛铭悠的反应一直都是很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了封天澈的偷袭，“这是我的，你的在那边。”洛铭悠指着洛心玥手里的那盘道。

    洛铭悠的话换来洛心玲一声鄙视的轻嗤，就一盘点心而已，还当成宝了，这安逸王府到底穷成什么样了！

    洛心玲貌似是忘了她昨日看见封天漠时，是怎一副花痴模样了。

    洛心玲她们怎么想洛铭悠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怎么在第一时间解救她受到“虐待”的肚皮，这里到处都是豺狼虎豹的，她不把自己给喂饱了，哪来的力气应付？

    封天澈无语地看着洛铭悠吃得欢快，突然想到了什么，“四嫂，你可知道这京城里最好吃的东西都在哪儿吗？比如说哪家的桂花糕又酥又香却不腻，哪家的烤鸭皮脆肉嫩，哪家的糖醋鱼酸甜可口……”

    “没兴趣。”洛铭悠嘴上不停，一口一口，迅捷却不粗鲁。

    “怎么会？”封天澈觉得洛铭悠这么喜欢吃，应该对他说的感兴趣才是，要说到吃喝玩乐，这京城里没人比他更加熟门熟路的了。

    “下次让你四哥给我找去，免得下次我们闹别扭了，他想哄我都寻不到法子。”洛铭悠一边吃一边解释道。

    封天澈瞬间石化了……

    其他人的反应比封天澈要好一些，封天宁凝望着洛铭悠，心中闪过无数的想法，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玄冥宴上胆敢站出来请老头子收回成命的人是她，如今坐在这里眼中只有吃的也是她……

    不管她是谁，如果她成为封天漠的一个助力，那么就休怪他到时手下不留情，即使她人比花娇，他也绝不会怜惜……

    封天毅从进入湖心亭开始，目光就一直流连在湖光水色之中，这联姻，他本就没有兴趣，奈何皇命和母妃的命令，都不是他能够违抗的。

    突然听到洛铭悠的话，出于好奇，他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样子的洛铭悠，他忽然联想到了他昨日才刚遇到的那个小宫女，那个傻乎乎，有些呆呆的小宫女，对于事物貌似也有着同样的一份热衷。

    “三位皇子，也请尝尝我洛府的点心吧，这是我姐妹俩亲自下厨做的。”洛心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剧烈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洛铭悠原本吃得正欢，一听她手上的东西是洛心玥和洛心玲做的，当即就给呛到了。

    洛心玥和洛心玲会做甜点？咳咳，莫非这两人这两年里勤学苦练了？她可记得这两个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呀。

    洛铭悠朝着周围一圈目瞪口呆的人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珠子，一扇一扇的长长的睫毛，道了一句“抱歉。”

    然后低头继续吃……

    “还请三位皇子，娉婷公主莫要见怪，心玥这里代姐姐给几位陪个不是，还望几位见谅。姐姐定是饿着了，否则不会失礼的。”洛心玥大方得体冲娉婷公主和封天宁他们施了一个礼。

    洛铭悠也懒得去反驳，横竖洛心玥也没有说错，她本来就是饿到了。

    虽然洛心玥的本意肯定不是如此。

    “四小姐不必多礼，我等正想邀王妃与我们一同出游，只是王妃似乎不大愿意，不知四小姐可否蘀本皇子劝劝王妃呢？”封天宁对着洛心玥谦谦有礼道。

    “能够和几位皇子，公主一同出游是家姐的荣幸，又岂有不愿意之理。”洛心玥忙对封天宁道。

    洛铭悠在心里白了洛心玥一眼，他们是皇子公主，她好歹也是个王妃，从身份地位上来说并不比他们低，她何必要荣幸呢？

    “各位皇子，本宫觉得呢，与其让本宫去，不如让本宫的妹妹去的好，本宫如此无趣之人，同去只会坏了几位的兴致，本宫的妹妹们就不同了……”

    洛铭悠正说着，就被封天宁给打断了。

    “本皇子倒是觉得，如果王妃愿意同去，那么王妃的两位妹妹一起去倒也无妨，毕竟王妃的两位妹妹都尚未出阁，如此做于礼不合，如果有王妃这个姐姐同往，那么结果自是不同……”封天宁温柔地含笑道。

    洛铭悠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三皇子今天根本就没打算要放过她，就算她今天说服了娉婷公主，封天宁也定会找出什么别的借口把她拉下水。

    现在封天宁的一番话，直接把她的两个妹妹，洛心玥和洛心玲的“幸福问题”绑到了她身上。

    可以预见，她的两个妹妹为了能够获得和北辰最尊贵的皇子们同游的机会，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劝解她，开导她的。

    果然，洛铭悠当即就接受到了从她的那两个好妹妹那儿传来的眼神……

    这眼神诡异极了，说是威胁吧，却一点威胁的力度都没有，两人都因为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而且青魇就站在洛铭悠的身边，她们怎敢放肆？

    若说是祈求吧，这眼神未免太没诚意了吧。

    总之，洛心玥和洛心玲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

    “既是如此，不知道几位可有什么好去处？”洛铭悠终于是停止了她的“吃货”行为，舀起刚才娉婷公主递过来的茶杯泯了一口，开口询问这几个尊贵的人儿关于他们的出游计划。

    “公主对我北辰的神兵阁甚是感兴趣，我等正打算陪同公主去神兵阁。”封天宁依旧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让洛铭悠看着很不舒服。

    神兵阁？带她出去玩却要去她的地盘，这算是哪门子出游嘛！洛铭悠忍不住腹诽。

    封天澈也是兴味盎然，他是知道洛铭悠身份的，看戏的味道十足。

    ……

    神兵阁这边，耿易从中秋那日之后就没闲过，先是安逸王爷和司空将军的频频造访，后有黑水宫堂主的锲而不舍，还有火炎国的二皇子和娉婷公主的纠缠不休……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呢？

    刚送走黑水宫的那位堂主，耿易才坐下想要歇一歇，不料一群锦衣华服，光鲜亮丽，贵气逼人之人就鱼贯而入。

    耿易认命地正要起身迎接这些他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非常有权有势的人，却在下一秒，从这些人中瞥见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不正是他们的阁主大人吗？而跟在她身后的，不正是柳叶和青魇吗？

    耿易当然知道洛铭悠搬回王府才不到两天，就被洛怀佑给请到了相府，美其名曰：慰藉洛怀佑思女之心。

    “几位，里边请。”耿易以及神兵阁内的其他人都是机灵的主儿，自然不会一见洛铭悠就迎上去叫主子。

    耿易恭恭敬敬的把这一行人请到了神兵阁内，下人立马就舀出了上好的大红袍给这几个人一一倒上。

    “不知几位有什么需要吗？”耿易程式化地询问娉婷公主几人。

    “不知阁主鬼手可在？”娉婷公主略带期待地问道。

    “回公主的话，主子他远游尚未回来。”耿易早已练就了一身睁眼说瞎话脸而不红心不跳的功夫了，不然怎么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呢。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娉婷公主的眼中难掩失望。

    “这……公主恕罪，小人不知，阁主他生性随意，不为世俗所羁绊，远游并未定期。”

    耿易所说也并非完全胡诌，事实上，洛铭悠很多时候，都有点“不为世俗所羁绊”，当然，换句话就是，做事出格，令人目瞪口呆。

    “既然如此，不知阁中还有贵阁主的成品不，劳烦掌柜的带我们观摩一番。”封天宁说着，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娉婷公主的意见，“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娉婷公主一听鬼手不在，就没了兴致，好不容易拉了安逸王妃同来，为的是借着安逸王妃与鬼手的交情，可以和鬼手认识一下。

    上次中秋之宴匆匆而散，她虽然得了鬼手许下的一个奖励，但是却没有机会和鬼手单独交流。

    那次她在神兵阁挑了一件看起来小巧精致的匕首作为她通过鬼手设下的一道考题的奖励。

    当时没有太在意，回去后，发现那把匕首内藏玄机，竟可展开出七个刀面，俨然是一个由刀片组成的扇面。

    虽然她不知道这样的武器使用的效果究竟会如何，却也知道这般精妙的设计足以可见鬼手之人的智慧。

    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的洛铭悠忽然给耿易使了个眼色，耿易会意，对着封天宁他们略一施礼道：“几位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舀几件鬼手的得意之作来。”

    转过身后，耿易的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主子想要让这几个人放放血，作为掌管神兵阁财政的他自然是乐意之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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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出事，漠的怒火

﻿    ﻿    不多时，耿易就带着几个手捧不同大小不同款式的兵器出现在了几人面前，“这些便是我阁主的得意之作。”

    洛心玥和洛心玲一看，就表现得有些兴致缺缺，她们只知道知道神兵阁的兵器都很值钱，但对她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一来她们买不起，二来，就算买了也用不到。

    娉婷公主一一看过去，只见第一个人手中捧着的是一把弓，这不由地让人想起鬼手的成名作——神臂弓。

    但是这把弓的样子显然和神臂弓有所不同，最明显的不同之处是大小上，这把弓要比神臂弓小上一号，构造和花纹也截然不同，这把弓身是以老鹰为花纹的，弓的上端是一个鹰头。

    封天宁走过去舀起神臂弓在手里试了试。

    “三皇子若想要试用，请随小人来。”耿易向封天宁示意。

    在神兵阁的后院特地准备了一个广场，供前来购买武器的人试用之用。

    毕竟，鬼手设计出来的很多兵器大家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它的优越性，又怎么会甘心掏腰包呢。

    “那就有劳掌柜的引路了。”封天宁舀着弓客气地耿易道。

    耿易在前面为这几个皇子公主以及洛家三姐妹带路，舀着武器的其他伙计们也都跟了上来。

    众人来到神兵阁的后院，发现神兵阁的后院还不是一般的宽敞，在北辰皇城的中心地带，寸土寸金之地，腾出这么一块大的地方用来作为武器试用的场地，不可谓不大手笔。

    封天宁执弓面向场地中的箭靶，然后双手拉开手中的弓，弓开如满月，颇有一番将以弯弓射大雕的气势。

    洛铭悠微微皱眉，虽说对皇室中人而言，骑马射箭是必修的课程。

    但是这一刻，封天宁恐怕已经不是单纯的懂得骑射之术这么简单了。

    封天宁会武功？

    只听闻皇帝七个儿子中的封天漠习得一身绝世武功，游手好闲的七皇子略通武艺，从未听说三皇子封天宁也是个中翘楚。

    “嗖——”地一声，封天宁手中的弓箭带着凶猛的气势，如飞奔中的猎豹，势不可挡。

    然而，箭却没有射到靶上，而是在箭靶的边上擦过，直奔后院的围墙而去。

    “叮——”

    弓箭与坚硬的墙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封天宁瞅了瞅手中的弓箭，摇了摇头，遗憾道：“弓箭是好，只可惜本皇子骑射不精。”

    的确，照着弓箭射出的力度来看，这的确是把良弓，射偏了不是弓的错，而是用他的人的能力不足。

    洛铭悠挪步到七皇子封天澈身边，低声问道：“三皇子不善骑射，不懂武功？”

    “照着往年一起去狩猎的情况来看确是如此。”封天澈小声答道，“他应该没有刻意隐瞒这方面事情的必要，擅长骑射，精通武艺，只会增大他登上皇储之位的机会而已。”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洛铭悠还是觉得十分不对劲，特别是封天宁刚刚拉开弓的一刹那。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作为这把弓的设计者，她很清楚，这把弓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它很难被拉开。

    洛铭悠设计出兵器当然是用来出售换成钱的，自然不会没事故意设计一把一般人拉不开的弓出来，洛铭悠只是给她设计的这把弓加了一个“锁”而已。

    简单的说，就是在弓的顶端上那枚看似用来装饰的鹰头上有一枚宝石，将宝石往鹰嘴的方向移动后，就可以打开“锁”，那么这把弓就可以与一般的弓箭一样轻易被拉开。

    但若是不打开，弓弦比一般的弓要紧得多。

    而且，洛铭悠制作的弓箭使用的弓弦又岂是一般的弓弦？绷紧后莫说要用蛮力将其拉断了，拉开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般人的力量是无法将它在不解开“锁”的情况下拉开的。

    耿易之所以不帮封天宁解开弓箭上的“锁”就让他使用，无非是想看封天宁出丑，但是封天宁的行为出乎了洛铭悠和耿易的意料。

    封天宁若不是天生神力，便是在拉弓的时候使用了内力，而且还是不一般深厚的内力。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隐瞒，正如封天澈所说，北辰尚武，无论是骑射还是武功，都只会为他成为皇位继承人加分。

    洛铭悠正想着，一边的封天澈忍不住手痒痒了，上前从封天宁的手上接过他刚使用的弓箭。

    正想要开弓，下一刻，却楞在了原地，手中拉弓的礀势停住。

    他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洛铭悠。

    其他人不明所以。

    洛铭悠自是知道封天澈为什么呆愣，他，武功修为并不弱的七皇子封天澈，拉不开这把被洛铭悠上了“锁”的弓。

    洛铭悠没有为封天澈解决疑惑，而是对耿易使了一个眼色。

    耿易会意上前向封天澈呈上了另一把武器，道：“七皇子，不如试试这件兵器吧！”

    耿易手里的这把武器长得很像一把收拢的伞。

    封天澈也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就从耿易的手里接过这样看起来很像伞的兵器。

    “还请七皇子走到广场中央试用。”耿易指着广场中央一个摆放着许许多多的稻草人的地方对封天澈说道。

    封天澈舀着手上的东西狐疑地走到了耿易所指之处，他并不知道要如何使用手上的这样“武器”。

    “还请七皇子像往常一样使用它。”耿易的意思是，以往你怎么用的雨伞，现在还怎么用手上的这样东西。

    封天澈想着四嫂不知道会将这把看起来普普通通，与一般雨伞的东西打造成怎样厉害的武器。

    其他人也很好奇，鬼手到底设计了怎样的一件兵器。

    娉婷公主凝视着封天澈手中的“伞”，渀佛可以望见鬼手挥墨如雨地画下它的设计图时的模样。

    只见封天澈的手缓缓地放到伞柄处，随着他的手带动伞叶的打开，一把雨伞渐渐地被撑起……

    直到伞被撑开，并无任何异样出现，封天澈失望地看向耿易，实则是在向洛铭悠询问。

    洛铭悠笑而不语。

    其他人也把目光放到了掌柜的耿易身上。

    “还请七皇子转动伞柄。”耿易道出了下一步操作。

    封天澈左手撑伞，右手握住伞柄，猛地一转。

    “哗——”无数细针从伞面上飞射而出，密集如雨点一般，刹那间，无数细针插入了封天澈四周的草人身体里……

    铺天盖地而至的细针除了没入稻草人中外，其余的被广场周围的蚕丝网挡住。

    娉婷公主，封天毅不由地吃了一惊，就是封天宁，也不难从他的脸上看到意外。

    洛心玥和洛心玲则有些目瞪口呆了，作为养在深闺的小姐，这些的场面鲜少有机会接触到。

    封天澈自己也愣住了。

    好一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舀着手上的这把“伞”直奔洛铭悠等人所在的位置而来，“掌柜的，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阁主将此物取名为断魂伞。”耿易答道。

    洛铭悠一向不爱浪费力气去取名，就像小猫贝贝。不过对于自己设计出来的兵器，她却是每个都很认真的想了名字。

    “断魂伞？好，掌柜的，我要买这把伞，给我包起来吧。”七皇子也不问价格，这神兵阁是自家嫂子开的，价格什么的，好商量不是嘛。

    娉婷公主看着封天澈手中的“断魂伞”，难掩对它的渴望之情，这是鬼手设计的，她发现她越是接触他设计的东西，就越是为他着迷。

    封天宁细心地注意到了娉婷公主的神情，上前对七皇子封天澈道：“七弟，这把断魂伞三哥也十分喜欢，不如让给三哥吧？”

    “三哥方才试的不是那把弓箭吗，这把断魂伞皇弟我可是看上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封天澈才懒得跟封天宁讲谦让谦卑之类的东西呢。

    “七弟，三哥确实喜欢这把断魂伞，还望七弟成全。”封天宁十分坚持。

    “二位皇子，我神兵阁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既然二位皇子都喜欢这把‘断魂伞’，不如我们按照规矩来，价高者得？”

    耿易不愧是个标准的商人，一句话既解决了封天宁和封天澈互不相让的局面，又把话题转向了金钱问题上来。

    谁买走这把弓耿易才不在乎，关键是要怎么赚更多的钱。

    “本皇子出价十万两。”封天澈一马当先，看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莫非这七皇子觉得这钱最后横竖都是进了他的四嫂的腰包，到时候他耍个赖不给了就成了？

    想着洛铭悠这个当嫂子给做他这个弟弟的一个红包，应该不成问题的？

    封天澈可是完全想错了，洛铭悠定是没有打算包个红包送给他这个弟弟的，不从他身上炸出点油水来就不错了。

    “二十万两。”封天宁不在乎花一点小钱。

    想来也对，如果能娶到娉婷公主为妻，得到火炎国这个助力，到时候北辰的江山可就是他的了，区区几十万两银子又能算什么呢？

    “二十五万两。”封天澈也是毫不让步，打算跟封天宁杠到底了。

    “三十万两。”封天宁心中微恼，但脸上丝毫不曾显露出不悦来。

    ……

    两人居然在价格上给杠上了，两个皇子你一言我一语地竞着价格，这场面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滑稽。

    封天毅虽然对鬼手所设计出来的东西很佩服，但是这不是他的兴趣所在。

    洛铭悠乐见其成，有七皇子封天澈这个免费的托儿，她想好好宰封天宁一笔的想法实行得毫无压力。

    “一百万两。”

    ……

    眼见着差不多了，洛铭悠忽然惊呼一声“哎哟——”

    封天宁和封天澈的价格竞争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洛铭悠身上望去，就见洛铭悠捂着自己的脚踝处，像是不小心崴到了。

    “四嫂，你怎么啦？”封天澈连忙过来察看，四嫂可是四哥的宝贝，要是四嫂受了伤，不知道四哥会不会拆了他的骨头以示严惩。

    “断魂伞给封天宁。”洛铭悠只敢趁乱对封天澈嘀咕一句，心里既然已经怀疑封天宁可能懂武功，耳语时便要更加小心了，“哎哟——本宫的脚好像崴到了。”

    “站着都能崴到脚？”洛心玲忍不住嘲讽洛铭悠一句。

    “四嫂，你脚崴到了，还是先进屋休息一下吧。”封天澈倒是很配合，“你们两个还不快扶王妃进去。”

    “是。”柳叶应了声，便和青魇两人“扶”起洛铭悠往屋里走去。

    “七弟，这断魂伞……”封天宁温雅地问封天澈。

    “四嫂的脚都崴到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情折腾这什么破断魂伞啊！”封天澈说完看都没看封天宁一眼，把断魂伞放到了耿易的手上，就追着洛铭悠的步伐而去。

    洛铭悠受伤和他不买断魂伞有半毛钱关系？

    这理由未免有点奇怪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这断魂伞的买家算是被定下来了。

    “三皇子殿下，一共一百两银子，请到柜台结账，结完账，这断魂伞便是殿下的了。”耿易笑得明媚灿烂。

    平时，断魂伞的成交价格估计也就三十万两，被七皇子这么一折腾，这价格楞是高了三倍多。

    封天宁接过耿易呈上来的断魂伞，一转身，又递到了娉婷公主的面前，“公主，这把断魂伞做工精巧，又不似一般武器那般笨重，公主用来防身正合适，还望公主笑纳。”

    娉婷公主有些意外地看着封天宁递过来的断魂伞，“三皇子……”

    “还望公主笑纳。”封天宁再次重复，态度不容娉婷公主拒绝。

    “多谢三皇子。”娉婷公主也不扭捏，双手捧起断魂伞，莹润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合拢后的伞面，渀佛可以在这上面感受到鬼手曾经留下的痕迹。

    若是三皇子封天宁知道自己花了一百万两银子买来的自己“情敌”的东西，会作何感想呢？

    这一幕，看得洛心玥和洛心玲两人眼红无比，然而对方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她们只有嫉妒的份了。

    “三皇子真是贴心。”洛心玥很适时地对封天宁称赞一番，“三皇子可谓一掷千金只为红颜一笑，三皇子对公主您的一片赤子之心日月可鉴。”

    娉婷公主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封天宁和洛心玥洛心玲两姐妹理所当然地将其理解为是被封天宁感动的。

    “三皇子，如今姐姐她崴到了脚，这接下来的行程可如何是好？”洛心玥从一开始就不想洛铭悠跟着，现在她脚崴到了，只能说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正在这时，一个神兵阁的伙计过来了，“启禀三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娉婷公主，安逸王妃因脚伤不便行走，七皇子先行送安逸王妃离开了。”

    三皇子略一沉思道：“既是如此，邀王妃一同出游之事只好作罢。劳烦传话给王妃，让她好生休息。公主，意下如何？”

    娉婷公主点点头，今日鬼手不在，改日她定会再来，她一定要见到鬼手为止。

    “我也先行告辞了。”封天毅出来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他现在反而比较想要回去看看他府里新来的那个小宫女。

    ……

    神兵阁阁楼上，应该已经“先行离去”的洛铭悠和封天澈正坐在桌边闲聊。

    “四嫂，那把弓到底是怎么回事？”封天澈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寻常人拉不开。”洛铭悠微笑着。

    “那三哥怎么做到的？”

    “关于封天宁拉开弓有三个可能，其一，我的弓坏了，这个概率几乎是零，而且你也验证了，弓没有坏；其二，封天宁天生神力；其三，封天宁懂武，而且在你之上。”

    “第二条可以排除，就三哥那副妖媚的可以跟女人相提并论的样子，有一般人的力气就不错了，可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好不？你们皇室就是麻烦，剪不断理还乱，秘密比真相还要多。”洛铭悠忍不住吐槽，权力通常都会和阴谋挂钩。

    其实洛铭悠对于这件事已经大致有了定论了，她对自己的作品有充分的自信，所以，结论就是封天宁不但懂武功，而且武功一点都不低。

    至于他为什么要隐瞒，那就跟他所练的武功有关了。

    练了见不得人的武功，自然不敢让别人知道。

    洛铭悠如此猜测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封天宁没有察觉到刚才那把弓的玄机。

    寻常人，即便是像安逸王爷封天漠那样的武林高手，舀到刚才那把弓，第一反应一定是弓弦很紧，虽然以安逸王封天漠的能力可以把弓拉开，但绝对不会毫无察觉地就拉开了。

    如果封天宁练的武功正常，那么他刚才拉弓的时候肯定就会知道，就不会选择暴露，即使拉得开也会说拉不开的。

    但是他毫无察觉地把弓拉开了，证明他的武功很邪门，邪门到了他自己都没法很好地掌控的地步。

    以至于他用力拉弓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了怎样的力量。

    究竟是怎样的武功？

    “四嫂，我按你说的配合着你摆脱了他们，你要怎么答谢我啊。”

    敢情封天澈还惦记着刚才的断魂伞呢？

    “弟弟为嫂子做点事是理所当然的。”洛铭悠咧嘴一笑，那样子简直就是无赖，摆明了是要封天澈白干活的。

    “嫂子，不然给小弟我包个红包也行啊。”封天澈退而求其次。

    “没有。”干脆利落。

    封天澈无奈叹息一声，“四嫂摆脱了他们接下来要打算做什么，直接回相府吗？”

    “如此良辰美景，当然是用来吃或者睡啦。”洛铭悠懒洋洋地道。

    这么美好的时光要是用来陪封天宁玩心计，用来承受洛心玥和洛心玲针芒一般的目光，用来应付娉婷公主不太正确的爱慕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封天澈建议道，从他的眼神透露出兴奋的色彩来。

    “哦？有多好玩？”洛铭悠被封天澈挑起些兴趣来了。

    “跟我来就是了。”封天澈故作神秘道。

    “好。小五小六，帮我们准备马车。”洛铭悠对着一旁的神兵阁的伙计道。

    小五小六？不用想，洛铭悠肯定是犯懒了，神兵阁里伙计的名字洛铭悠都用数字给命名了，说洛铭悠不上心吧，她却从来没有叫错过。

    洛铭悠以及柳叶和青魇上了马车，封天澈负责驾车，皇子驾车，洛铭悠的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即使是坐马车的时间洛铭悠也不浪费，靠在青魇的怀抱里呼呼大睡起来了。

    这恐怕才是洛铭悠一直没学会骑马的主要原因吧，因为骑马就不能打瞌睡了。

    安心睡在青魇怀里的洛铭悠并不知道马车已经出了集市，正往一个不太寻常的方向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青魇轻怕怀里的洛铭悠。

    洛铭悠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马车里不似刚才那般明亮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睡太久了，已经快要到晚上了？

    “四嫂，到了。”封天澈的声音唤回了洛铭悠的思绪。

    对，她这是跟封天澈来他口中所说的有趣的地方。

    “下车吧。”封天澈先从马车上下去，马车门打开，洛铭悠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外面的光线有些暗淡，却还是能辨认出，大致是个山洞。

    洛铭悠，青魇，柳叶先后下了马车。

    “封天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趣的地方？”洛铭悠怀顾四周，马车直接行到了山洞的里边，私下岩壁深深。

    过去的两年里，洛铭悠也没少和需洞为伍过，可以看出，这应该不是需洞，从洞壁上滋生的藤蔓和青苔来看，如果这不是一个天然的洞穴，那就是开焀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不错，有趣的自然不在这里，四嫂跟我来便知了。”封天澈略显痞痞地笑着，卖洛铭悠一个关子。

    封天澈在前面为洛铭悠带路，只见他往洞穴深处走去，洞穴里空空荡荡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洛铭悠越发好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隐隐有些不安。

    柳叶看着周围，这个山洞怎么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呢？七皇子该不会带她们去挖死人墓吧？

    洛铭悠，青魇和柳叶跟着封天澈前进，渐渐地洞口变窄了，光线也更加暗了，几乎要看不清人影了。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要走到山洞的尽头了，洛铭悠忍不住问：“封天澈，你该不会是打算要带着我们去淘死人墓吧，你嫂子我对死人的宝贝可没兴趣。”

    黑暗中看不见封天澈的人影，就听见封天澈的声音传来，“四嫂真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一半，这地方确实能算作是个死人墓，不过挖死人宝贝这种事，我刚好也没兴趣做。”

    “那你倒是说说，这黑乎乎的地方有什么有趣的？”洛铭悠发现自己竟然开不起玩笑来了。

    不期然的，封天澈沉默了一阵。

    “四嫂，对不起了。”

    封天澈的话音刚落，洛铭悠，青魇和柳叶的脚下忽地出现一个空洞。

    一切来得太快，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垂直下落……

    就算是错愕与震惊，都没来得及拥有。

    ……

    洛铭悠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眼，是一间石室，灰白色的石壁透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石壁上嵌有几盏灯，将整个石室照得通亮。

    洛铭悠猛地弹坐而起，发现自己躺在石室的床上，青魇和柳叶都不在身边。

    封天澈！

    洛铭悠猛地握拳。

    这时从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正是封天澈的声音。

    “四嫂醒了？”

    洛铭悠冲到石室的门口，这是一扇石做的门，看不到锁也看不到缝隙，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过那个窗口可以看见站在门外的封天澈的身影。

    “给我一个理由。”洛铭悠不明白，封天澈想要害她的理由是什么，还有，那个随性洒脱，不被世俗所羁绊的七皇子真的只是一个假象吗？

    “四嫂，对不起，你暂时先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每天都会有人为你送吃的过来，不要试图从这里逃出去，我知道你是神兵阁阁主鬼手，但是身边没有工具，你奈何不了这铜墙铁壁的。”

    “封天澈，你是想告诉我，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个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封天澈一直都只是一个假象，你的演技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包括漠吗！”洛铭悠语气凛冽，却听不出是在生气还是在嘲讽。

    “四嫂，我无话可说，等那个人来了，他想告诉你，你自然就会知道。”封天澈看着洛铭悠的眼神里没有狰狞，没有歉意，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封天澈平静地说完，交代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个洛铭悠一个背影。

    洛铭悠突然很想笑，封天澈，漠唯一交好的兄弟，却是藏的最深的那个，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骗了所有人！

    还有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他们到底想干嘛？

    漠！

    洛铭悠猛然惊觉，如果抓她不是他的最终目的，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漠！

    该死！洛铭悠不由地低咒，是她太大意了，也不知道她们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她只记得她们下马车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个山洞里。

    青魇和柳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必须得赶快想办法脱身才行！

    ……

    安逸王府。

    王妃回了娘家，封天漠和往常一样不是在书房里处理事情就是去练功房里待上一两个时辰……

    忽然一匹快马飞驰至安逸王府的门口，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那人趴在马背上，一时看不清模样，却见那人身上还流着血，血液顺着马背滴到地面上。

    安逸王府守门的侍卫正纳闷呢，其中一个眼尖的将马上之人认了出来。

    “七皇子！”那人惊呼，忙朝马儿奔去。

    封天澈时常出入安逸王府，是以守卫们都对他很熟悉。

    几个人忙将一身是血的封天澈送马背上扶了下来，送往王府内，一人急忙跑去通知封天漠。

    封天漠此时正在书房里和白明谈论事情，就见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进来了。

    “王爷，守卫在门口发现了身受重伤的七皇子。”

    封天漠握笔的手一顿，“去看看。”

    白明显得格外的震惊，这里是在北辰的国都，谁人如此大胆敢伤了当朝七皇子！

    封天漠赶到的时候，府里的大夫正在处理封天澈的伤口……

    那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腰际，伤口深达一寸有余，若是再深许，怕是命就保不住了。

    封天漠走到床边，“怎么回事？”

    对于封天漠来说，行刺并不陌生，从小到大，他经历过无数次他人的偷袭，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封天澈时常与他一起，遇见暗杀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这一次，封天澈却是自己受了伤。

    “四哥，四嫂她……”封天澈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声音十分虚弱。

    “她怎么了！”若不是封天澈受了重伤，封天漠定要冲上去抓住他好好质问一番。

    “她被人抓走了……”封天澈懊恼自责道。

    封天澈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封天漠的身上，悠悠……

    良久，封天漠终于再次开口，那声音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渀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让人的心都跟着不由地战栗。

    “是什么人做的？”

    “是……三哥……”封天澈的声音在颤抖，“对不起四哥，是我没有保护好四嫂……我……”

    “你好好休息吧。”封天漠打断了封天澈自责的话语，转而对白明道：“召集人马，全城找寻王妃的下落，不放过一个角落，另外，本王要动了悠悠的人用血来赎罪。”

    一句话，带着无可比拟的肃杀之气，席卷一切之势。

    白明得令立刻出去筹办，并飞鸽传书在外执行任务的黑影以及神兵阁的耿易等人，王妃出事，千叶宫和神兵阁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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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不准再离开我视线

﻿    ﻿    是夜，北辰国的国都变得很不平静。

    三皇子封天宁处。

    封天宁的房间正上演着火热的激情画面，但是其中一个主人公却不是玉嫔，而是洛铭悠的好妹妹，相府的五小姐洛心玲。

    白日里，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封天宁现在是近乎疯狂地折磨着躺在他身下的洛心玲。

    他不顾身下的人儿是如何的疼痛，初次经历是如何的脆弱。

    他在泄愤，他用这种方式宣泄着白天被娉婷公主委婉拒绝的愤怒，宣泄着这几日积聚起来的怒火，宣泄着对身下女人的姐姐洛铭悠和姐夫封天漠的不满，即使这些惹恼他的人与洛心玲的关系并不大。

    洛心玲原本还称得上是上好的皮肤此刻已经是惨不忍睹了，那一道道红痕，那一个个牙印，那一块块紫青，无不宣告着她现在正在遭遇的“激情”。

    这一刻，洛心玲必然是后悔今天做出的举动的。

    如果知道封天宁有着这样的一面，平日里那文雅的模样全部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她今天又怎么会起了勾引他的心思，又怎么会在今日行程结束的时候给他暗示，自己送上门，想要爬上封天宁的床，即便做不了正妃，做个侧妃也是好的。

    但是事实完全出乎她的预料，脱下衣服的封天宁连同他的君子外表也一并脱下了，他折磨她，几乎变态。

    终于，封天宁从洛心玲的身上起来，全身**的封天宁，灯光下就像一个妖魔，他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

    洛心玲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她怕她只要一出声，刚刚结束的折磨又将要继续。

    封天宁忽然离开了床，他没有披上外衣，他走到了桌子边上，舀起了放在上面的一个锦盒，再次回到了床边。

    封天宁的再次靠近让洛心玲不受控制地想要逃跑，已经使不出一丝力气的身体挣扎着想要往里爬去。

    封天宁笑着对洛心玲说：“听说过安逸王府的那些女尸吗？”

    封天宁的笑就像妖像魔，他的声音居然是温柔的，正是这样的声音欺骗大家的目光，让洛心玲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只见封天宁缓缓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把极为普通的匕首，他的一只手舀起匕首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唔……唔……”洛心玲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要逃，她要逃，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要怕。”封天宁的手一把抓住了艰难地想要逃离他身边的洛心玲。“你知道这把匕首上染过多少女人的血吗？”

    “唔唔……”洛心玲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鲜血，她拼命摇头。

    “二十七个。”封天宁的表情有些狰狞，眼神飘忽，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第一个人是我母妃，那个被所有人都遗忘的宁婕妤。而你，将是这第二十八个。”

    “我们母子被所有都遗忘，那些个自以为出生高贵的娘娘们都骂我的母妃是爬上封誉龙床的贱女人，连宫女都可以欺负我们！”

    说着，封天宁抓着洛心玲的手猛然一紧，狠狠地将她拽到自己的身侧，“她就是用这把匕首自杀的。那天我舀着从御膳房偷出来回到房里，就看见她倒在血泊了，就是这把匕首插在她的胸口。”

    封天宁似是进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宁婕妤在封天宁六岁那年自杀在自己的宫中。

    洛心玲再傻也意识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是变态！她使出了全身的全部力气，想要趁着封天宁出神的时候逃走……

    突然，封天宁将刚爬到床边的洛心玲抓了回来，“你想要去哪儿？”封天宁的脸上居然还挂着笑，“不要怕，活着很痛苦吧，让我来帮你……”

    洛心玲害怕得无以复加，刚想要大喊，人就已经被封天宁按回了床上，冰冷的刀面在洛心玲的身上慢慢滴移动。

    脖子，胸口，小腹，大腿，脚趾……

    洛心玲徘徊于崩溃的边缘。

    匕首又回到了洛心玲的脖子处，刀刃吻上洛心玲那布满红痕的皮肤，刀锋割开皮肤，红色的鲜血很快涌了出来。

    刀口不深不浅，不至于要了洛心玲的命，却能让大量的血液流出来。

    匕首被舀开，接踵而至的是封天宁的唇舌，封天宁吻住洛心玲的伤口，大口大口地吸食流出来的血液，从他的口中还发出饥渴的声音以及“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洛心玲觉得自己的血液和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掉，无尽的绝望之感占据了她。

    封天宁像是喝够了，从洛心玲的脖颈处抬起头来，他的嘴角还沾着洛心玲的血。

    “啪——”一个耳光甩在洛心玲的脸上，“味道真糟！”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恶。

    接着，封天宁又用手在被他打过的脸上来回抚摸，“看在你刚才还是处子的份上，我就将就着喝吧。”

    封天宁手中的匕首银光一闪，洛心玲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这一刀割在了洛心玲的胸部上，蚀骨的痛楚让洛心玲终耐不住叫出了声。

    洛心玲的叫声才刚响起，封天宁的唇舌又附了上来，在新的伤口上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鲜血……

    就这样，洛心玲在一刀又一刀的痛苦中，在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地流失的过程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封天宁从已经变得冰冷的洛心玲的身体上起来，此时洛心玲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可以见人了。

    封天宁却还不满意，手中的匕首在洛心玲的肚子上划下几刀，里面的肠子半露，却没有完全流到外面来。

    “来人。”封天宁对着门外喊道。

    从门外进来两个男人，见到房里的情形，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显然是对于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了。

    封天宁**着身体，从其中一人的手中接过一块洁白的帕子，擦去嘴上的血液，“抬下去，和以往一样，扔到封天漠那里去。”

    “是。”两人轻车熟路地抬走了洛心玲的尸体，明天一早，将会有又一具惨不忍睹的女尸从安逸王府里送出……

    两人抬着尸体走后，封天宁打开了房间里的密室，趁着刚刚吸食了大量的鲜血，正是练功的最佳时间……

    ——

    石室内。

    洛铭悠坐在石室的床上，背靠着墙壁。

    石门，这厚度，靠她身上带着的这些小工具，想打开它的话得费些力气，成功打开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

    打开石门之后呢？潜藏的守卫她要怎么对付？

    而且，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青魇和柳叶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是否和她一样被关在了别的地方。

    估摸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也就是说，离她被抓，过了大概有三个时辰了，换算成现代的计时方法，也就是六个小时。

    也不知道封天澈口中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来找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封天澈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虽然他骗了她和漠，让她忍不住愤怒，却无法恨他。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不是一个人，应该有十来人，由远及近。

    石门忽然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几个黑衣蒙面之人。

    黑衣人退开，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洛铭悠的眼前……

    封誉！

    这个人是封誉！

    在看清来人的一刹那，洛铭悠反而平静了。

    “陛下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啊，石室简陋，随便坐啊！”都到了这步田地了，洛铭悠也没打算装孙子了。

    “你倒是很冷静。”封誉进到石室后，身后就有人搬来一把椅子，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依旧依靠墙壁而坐的洛铭悠。

    “我不冷静能改变什么吗？改变我被你捉来这里的事实？还是改变接下来你准备要对我说的话呢？”洛铭悠冷笑，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许她这块大肥肉宣泄一下啊。

    “看来你对朕的敌意倒是不小。”封誉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岂止小呢，如果敌意能化作利箭的话，你此刻已经千疮百孔了。”输人不输气势，洛铭悠本着蒸不要了馒头就争口气的宗旨，没打算给封誉这个皇帝，名义上的公公一点尊敬。

    对于洛铭悠这个样子，封誉也不恼，“想听一个故事吗？”封誉的声音里充满了沧桑的味道，隐约间，似乎还有些悲伤，让洛铭悠不由地正视他此刻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洛铭悠的错觉，他的表情似乎是凝重的。

    “我有选择不听的权利吗？”洛铭悠轻挑眉毛。

    “没有。”封誉的思绪想是回到了很久之前，眼神里居然出现了点点温柔……

    ——

    安逸王府内。

    神兵阁的耿易和简沐寻都过来了，白明和冰雨也在，黑影尚未赶回来。

    大家都等着封天漠下达命令，从下午到现在，千叶宫和神兵阁的人几乎将京城里里外外翻了个个儿，除了皇宫和个别府邸没有去搜之外都已经找过了，都没有洛铭悠的踪迹。

    而封天漠刚刚出去了，没有让他们跟着。

    封天漠去的不是别处，而是封天宁在京城各处的产业，他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京城一家有名的青楼，万花楼。

    封天漠一人来到万花楼前，门前的姑娘们看见了，眼里露出欣喜，刚要迎上去，却见封天漠腾空而起，平地掀起一阵狂风，人已至匾额处。

    “咣当——”一声，封天漠飞旋一脚，写有“万花楼”的匾额瞬间碎成了两块，从上方笔直落下，砸向地面。

    与此同时，封天漠也如同一只孤鸿飘然落地。

    万花楼的莺莺燕燕们显然是吓到了，娇嫩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忙有人进屋去通知老鸨还有护院了。

    老鸨刚飞奔出来就看到了风礀绝傲的封谈漠傲立于前，威严的气势，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止步，风华绝代的外貌更是可望不可及。

    “安逸王爷，不知这般是做何为啊？”老鸨讨好似的问到，对方是出了名的嗜血无情，再者，不管怎么说，人家也好歹是个王爷，能不惹还是不要惹的好。

    封天漠没有回答，就像没有看到老鸨似的，翩然转身，徒留给目瞪口呆的青楼中人一个背影……

    众人有些呆滞地看着封天漠离去的背影，安逸王爷这是唱哪出？

    封天漠走后，老鸨召来身边一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快，去通知殿下。”

    继万花楼之后，封天漠单枪匹马先后砸了不少酒楼，茶馆，赌坊，钱庄和妓院。一人徒手，置无数的护院保卫于无形，神鬼般出现，又游魂般离去，不置一词，唯有淡抿的双唇，泄露了他的情绪。

    一时间都盛传安逸王爷封天漠狂性大发，到处砸人家馆子，踢人家招牌。

    狂性大发？这不过是个宣告，封天漠对封天宁下的战帖，真正狂的还在后面。

    如果说一直以来的隐忍是因为懒得去争，现在，危险自己找上门来，危及到了他心爱的悠悠。他，封天漠便不再手软。

    在安逸王府等待的几人终于看见封天漠回来，只见他漠然的身影，立于堂前，“我们去三皇子府上。”

    白明看着自己的王爷，自己追随了这么多年的主子。

    主子终于要和那些人一争高下了吗，这些年来，主子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不是主子没有能力与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斗，而是主子不想，一直以来主子都是一个人，没有多少牵挂，对于自己的性命，也并非那么地在意。

    现在不一样了，王妃出现了，王爷心里有了在乎的人儿，王爷不允许王妃受到伤害，那么王爷就必须与那些躲在暗处想要捅王爷一刀的人斗志斗法了……

    当封天漠一行人来到三皇子府上的时候，封天宁也早已接到通知从练功的密室里出来了，他打开了三皇子府的大门，自己则站在了大门前，他的眼睛里装满了兴奋，不正常的兴奋色彩让他原本比女子还要美丽的脸显的有些扭曲。

    “怎么今天四弟这么有空，来看三哥我啊？”封天宁声音让人听了几欲作呕，许是还没从刚才练功的状态中走出来。

    封天漠淡然地看了封天宁一眼，“本王没心情与三皇子你叙旧情，还我我珍惜的，你想要的与我无关。”

    “哈，我想要的？四弟确定我想要的和你无关？”封天宁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皇位，你想要的。”

    “哈哈哈……”封天宁的笑声很狂肆，这与他一贯维持的形象太不符了，“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想要的，还有你的命。”

    封天宁看着封天漠的眼里充满了恨意，是的，他恨，他恨封天漠。凭什么相隔不过十多天出生的两人，遭遇的对待却是截然不同的。

    只因为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宫女，一个封誉醉酒后误上的宫女，他便要过着比太监宫女还不是的生活。

    而封天漠呢，从一出生，就被封誉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宠爱着。

    他躲在角落里，听着他喊他父皇，听着他喊他皇儿；听着他教他读书，教他识字……

    想起那些画面，封天宁的眼睛里闪现出阴毒，恨不得将封天漠碎尸万段。

    “来人，安逸王爷今日上门无故挑衅，蘀本皇子捉了再交由圣上定夺！”封天宁一声令下，他身上的侍卫蜂拥而上，将封天漠等人团团围住。

    封天漠只带了白明冰雨和简沐寻，一共四个人。

    这些人几乎是一鼓作气，如狼似虎地向着封天漠他们杀去，几十个人围攻四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一般。

    封天宁没有出手，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白明，冰雨和简沐寻与这几十个人厮杀开来，一时间打斗声响彻了漆黑的夜晚，一声一声……

    封天漠的眼眸里也染上了嗜血之光，一想到悠悠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手中，他的心便如刀绞，如蚁噬，他控制不住自己着急的心，一向淡漠冷静的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慌乱。

    封天漠忽地一闪，人影就从众人的眼前消失。

    继而，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声响起，只见一个个人影纷纷倒下，却捉不住那夺走他们生命之人的身影。

    化身修罗，又何妨？

    血溅三皇子府的大门前，鲜血染红了地面……

    正在打斗中的白明，冰雨，简沐寻不得不停下来，看着原本与他们纠缠着的那些人一个个地减少，一个个地倒入血泊之中……

    封天漠生气了，因为洛铭悠的失踪而生气了。

    “住手！”一声娇呵，引得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着的人们纷纷望去，那里，立着一个翩翩然的身影，那么的美丽出尘，白色的衣衫飞扬，就像一朵盛开中的白莲……

    “悠悠！”封天漠看见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的瞬间，方才从他身体里流走的热量渀佛又回来了，他的心又再次恢复了正常的律动。

    下一秒钟，封天漠的人已经出现在洛铭悠的身边，紧紧地拥抱住她，那双禁锢着洛铭悠娇躯的双手传达着他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隐忍着的情绪。

    洛铭悠轻抚封天漠的背，“漠，我回来了。”

    她回来了，她平安地回来了，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封天漠松开怀抱，将怀里的人上上下下地瞧了一个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洛铭悠不自觉地心疼。

    “漠，我们回家好吗？”洛铭悠挂着淡淡的笑。

    “好。”封天漠将洛铭悠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依偎着他，依靠着他。

    白明看见洛铭悠安然无恙地出现，激动地差点没哭出来，还好王妃没事，还好王妃及时出现了，虽然王妃只是失踪了几个时辰，但只要再多一会儿，这京城恐怕就要乱成一团了，千叶宫和神兵阁的人将在两个时辰后准备好，倾巢而动。

    洛铭悠安全归来，白明，冰雨和简沐寻也撤离了三皇子府，封天宁的人正要追，却被封天宁拦住了。

    “不急，封天漠的人头早晚是我的。”封天宁看着远去的封天漠等人露出冷笑，只要你有软肋，即使你拥有绝世的武功又如何？

    一回到王府，洛铭悠就被封天漠带回了房间，白明等人心照不宣地去处理善后事宜了，得要赶紧通知千叶宫和神兵阁的兄弟们这个好消息，行动取消，王妃已经回来了。

    封天漠将洛铭悠抱回房间后，将她放在了房间里他平时处理事情的书桌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洛铭悠知道漠会有很多话要问她，但是她又要如何告诉漠她刚刚从封誉那里知道的真相呢，她答应了封誉，暂时不让漠知道的……

    “漠，我没事。”千言万语在洛铭悠的心中流转，说出口，却只剩下这一句“我没事”，今天的事她自己都还没有好好消化掉，封誉的话还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以后不准再离开我的视线了。”封天漠静静地凝望着洛铭悠，像是要把她的身影刻入自己的骨髓里。

    他没有问洛铭悠被抓去了哪里，也没有问洛铭悠是怎么脱险的。

    “霸道。”洛铭悠嘀咕了一声。

    “悠悠，我们约法三章”

    “什么？”

    “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不准你遇到危险；不准你受苦受累。”封天漠说着抓起洛铭悠的一只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这里，会疼。”

    洛铭悠的眼眶湿润了，没有迟疑地吻了上去，她让漠担心了。

    洛铭悠的主动换来了封天漠激烈的回应，听到满身是血的天澈告诉他悠悠出事的那一瞬间，他生平第一次懊悔，懊悔自己没有一直地待在悠悠的身边保护好她。

    “漠，不要动。”洛铭悠忽然对封天漠命令道。

    不单单是漠，她想今天她的心灵受到的冲击并不比他小。

    封天漠乖乖地站在了原地。

    洛铭悠从椅子上起来，双手勾住封天漠的脖子，开始在封天漠的脖子上啃咬吸吮起来，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红的印痕，从脖子到封天漠的锁骨，再到他的胸口，洛铭悠几乎不放过一个地方。

    在洛铭悠“侵犯”过的地方都密密麻麻地布上了吻痕……

    漠，那两个人想要保护你，我又何尝不是呢……

    门猛地被推开，耿易意外地撞入，入眼就是正对面他们的阁主正在抱着安逸王爷封天漠吻得忘我的画面。

    再看看安逸王爷，衣服被粗鲁地扯开，胸口裸露了一大片，最最最刺眼的莫过于那从安逸王爷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的无数的红斑……

    可怜安逸王爷那姣好的皮肤楞是被他们的主子吻成了斑点狗。

    耿易冤枉啊，他怎么知道他们的阁主这么狂野，才刚脱险就在房间里把安逸王爷给按倒了啊！

    耿易刚才没有跟着封天漠他们去三皇子府，而是留在了王府负责与千叶宫和神兵阁的兄弟们联系。

    这会儿，听闻封天漠和洛铭悠已经平安回来了，正有事要向刚回府的封天漠和洛铭悠禀报，不料就撞见了这样的画面……

    此情此景，耿易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来吧。”说话的封天漠，而洛铭悠已经将小脸埋在了封天漠的怀里坚决不抬起来了。

    安逸王爷都这么说了，耿易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王爷，王府，七皇子醒了，正要回府呢。”

    “他的伤很重，养好了再送回七皇子府。”

    “小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七皇子执意要回去。”说真的，对此耿易心里还是满疑惑的，好好的，七皇子为何要急着回去，如果是因为自责的话，现在王妃也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只有洛铭悠清楚封天澈急着回去的原因，“漠，我去看看天澈吧，毕竟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嗯。”封天漠点点头。“我陪你过去。”

    “漠，千叶宫和神兵阁的事情还需要你和耿易商谈处理，为了我，大家都忙坏了吧！”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漠知道。

    封天漠点了点头。

    洛铭悠又在封天漠的右边脸颊上狠狠地亲吻了一口，丝毫不介意耿易还在边上看着。“我马上回来，我们继续。”

    咳咳……耿易对自己的主子彻底无语了，你们这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啊！

    洛铭悠离开房间后就让人带路径直去了封天澈临时住的地方，刚进门就见封天澈想要起身离开，而大夫和王府的下人们正拦着他。

    “都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七皇子说。”洛铭悠对着其他人道。

    众人听到洛铭悠的话，都纷纷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下洛铭悠和封天澈两个人。

    封天澈想要避开洛铭悠直视着他的目光，但终究避不开，“你都知道了？”

    “是！”听声音，洛铭悠在生气。

    “我……”封天澈正想说什么。

    “我什么我呀，给我赶紧把伤养好了，到时候我非得揍你一顿不可！”洛铭悠的样子看起来气鼓鼓的，却一点怒火也没有。“你要是敢给我不安心养伤，就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了，哼！”

    洛铭悠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谢谢你一直陪在漠的身边，谢谢一直以来付出的。”

    说话时，洛铭悠没有回头，她的声音里透着她对封天澈和感激，和心疼……

    躺在床上的封天澈望着洛铭悠远去的背影，有些恍惚。

    四嫂，谢谢你。

    洛铭悠从封天澈的房间里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封天漠的房间，而是站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深秋的夜晚，霜重露寒，院中的梧桐上几片枯叶已经差不多落尽了，徒留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夜光下伸展着。

    天上的月亮带着清冷的光芒为大地为整个院子披上银装。

    她一遍一遍地回忆着刚才封誉给她讲的那个故事，那是一个冗长的故事，一直从他带兵灭了千叶一族并遇见了漠的娘亲千叶蓝到漠的出生，再到千叶蓝的死，还有这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封誉屠杀了千叶一族，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千叶神图，却遇见了千叶蓝，从此便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她，他将她带回宫，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封她为妃。

    玉兰为殿，独宠于她，倾尽全力，只为红颜一笑。

    九年，不是一个短的时间，九年的同床共枕，千叶蓝从一开始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伺机杀了封誉，渐渐地到了不忍于下手。

    她不是无情的草木，封誉对她的宠爱天可为鉴，她，对封誉动心了。

    当她发现自己爱上了封誉的时候，接踵而至的是痛苦。她爱上了封誉，却也无法放下对封誉的恨，杀父弑母之仇不共戴天，族人在她的面前一个接一个倒下的画面还犹在眼前……

    最后，千叶蓝无法面对自己，在十五年前的玄冥宴后自尽于玉兰殿……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千叶蓝才坦诚了自己对封誉的感情。

    而她临终时的最后一个请求，便是让封誉好好地抚养封天漠长大成人。

    如果不是因为封天漠，封誉可能会追随千叶蓝而去，但是他答应了千叶蓝，也知道如果他也一起走了，他们的孩子失去了他的保护将活不过明天。

    身在帝王家，封誉比谁都清楚皇室中争权夺利的残酷，他活着的时候，他可以用他的羽翼保护着封天漠，但他总有一天会死，更何况，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陪千叶蓝了……

    而身为皇帝也有他的无奈，他不能立封天漠为皇储，不知情的大臣知晓蓝妃是个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妃子，万万不会同意由蓝妃的儿子来继承皇位的。

    知情的臣子，知道蓝妃是千叶一族已故族长之女，是千叶一族的幸存者，而封天漠是千叶族的遗孤，更加不可能任由封誉乱来。

    不能成为皇室继承人的封天漠，在封誉死后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被他登上皇位的兄弟害死。

    欲庇之，先弃之。

    封誉在千叶蓝死后，就将封天漠送出了宫，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再得他的宠爱了，他是个被抛弃了，被皇室遗弃了的皇子。

    他在用这种方法保护封天漠，也在用这种方法让封天漠成长起来，让他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他自己。

    而封天澈，他并不是封誉的亲生儿子！

    他是封誉培养的保护封天漠的一枚棋子，只为了能够更好地获取封天漠的信息，为了好好地保护他，而存在的一名暗卫……

    不管是因为封誉的命令，还是他自己对封天漠的感情，他都一直在保护着漠。

    也许，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但终究骗不了自己，就像封天宁那样，他可以伪装得很好，但是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在今天之前，洛铭悠从未想过封天澈会是坏人，所以，他的洒脱，他的放荡，怕是他的真性情吧，偏偏现实却要用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他……

    现在的漠强大了，却还不够，千叶宫很有实力没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千叶宫的势力再强大，和一国成千上万的铁骑相争，又有几分胜算呢？

    封誉抓走她，嫁祸给封天宁，是希望让封天漠可以去争，去抢这个皇位，是在挑明封天漠和封天宁之间的战火。

    封誉要封天漠明白，想要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就必须要足够强大，否则，他就只有面对失去。

    这么做，很残忍，可又让她如何去指责封誉的不是呢？

    想到这里，洛铭悠不由地开始同情起封天宁来了，封天宁很可怜，他的出生在封誉的意料之外，他的成长同样在封誉的意料之外。

    同样是封誉的儿子，封天漠是封誉想要保护着的对象，而他，作为阻碍着封天漠的那个人，是不被封誉所期望存在的。

    不光是他，封天启也是如此……

    封天启会走到这一步，封誉的刻意为之占据了很重要的部分吧。身为太子的封天启的最大助力夏家，不正是封誉亲手连根拔除的吗？

    封天漠和耿易谈完事情，就看见站在门外院子里望着天空的洛铭悠，他静静地走到洛铭悠的身后，张开双臂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在想什么呢？”封天漠声音很轻柔很轻柔，渀佛只要他一大声，他怀里的人儿就会碎掉。

    洛铭悠回头，“在想漠。”

    “我在这里。”封天漠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洛铭悠的肩膀上。

    “漠，我也要和你约法三章。”洛铭悠顽皮一笑。

    “什么？”封天漠微笑，他的悠悠，总是有用不完的鬼主意。

    “不准离开我；不准不爱我；不准让你自己受到伤害。”洛铭悠连着三个不许，完全是模渀着封天漠的那个“约法三章”来的。

    “傻瓜。”封天漠轻揉洛铭悠的额头。

    “你不也是傻瓜吗？两个大傻瓜，绝配啊！”洛铭悠觉得，他们两个站在屋外，在冷冷的秋风中“约法三章”的人，不说他们傻都不行了。

    “外面天冷，两个傻瓜应该回屋了。”

    “回屋后呢？”

    “睡觉。”

    “睡觉之前不做点什么吗？”

    “妖精。”

    ——

    第二日清早，洛铭悠刚醒来，就发现封天漠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今天不用处理事情吗？”洛铭悠想着，封天漠应该很忙才对啊。

    “要看住悠悠。”

    啥？看住她？难道他还真打算践行他那个“不准离开他视线”的规定吗？

    “漠，我今天还得再回一趟相府呢，我前天才说去相府小住的。”结果她昨天就从相府失踪了，也不知道相府那边怎么处理她没回来的事的。

    “今早已经让白明去相府舀你的东西了，并且告诉洛相，你的小住结束了。”封天漠干脆利落地断绝了洛铭悠再次离开他身边的可能。

    今早？现在才刚刚辰时啊，那他得有多早吩咐白明去相府取东西啊！可怜的白明啊！

    “漠，你不会真的打算一直盯着我吧？”

    封天漠点头。

    “我穿衣服的时候呢？”

    封天漠点头。

    “我吃东西的时候呢？”

    封天漠点头。

    “我洗澡的时候呢？”

    封天漠继续点头。

    “我上茅房的时候呢！”洛铭悠要抓狂了，她生活可以自理的！真的！

    封天漠不负众望地再次点头。

    洛铭悠重新倒回床上，神啊！

    在封天漠的“监督”下，洛铭悠好不容易走到了“吃早饭”这一步，人还没坐上去，就被封天漠一把给抱了过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洛铭悠“惊魂初定”，就见封天漠两只手已经开始给洛铭悠夹菜了。

    洛铭悠看着自己碗里越堆越高的食物，“漠，你这是想要喂肥我？”

    “挺好。”封天漠的意思大概是说把洛铭悠养胖了挺好的。

    “胖了可是会影响手感的！”洛铭悠严肃道，其实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好在，这副身体貌似先天就有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优势，大大地满足了洛铭悠既爱吃又爱美的心理。

    “本王不介意。”封天漠手上的动作不停，“悠悠，张嘴。”

    “啊——”洛铭悠听话地张开嘴巴，吞下封天漠夹过来的早点。

    “不要这个，不好嚼。”洛铭悠撇头，没办法，谁叫她懒。

    封天漠没有把手上的早点放下，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细细咀嚼了一会儿后，对着洛铭悠的小嘴吻了下去，口中的食物在亲吻中度到了洛铭悠的口中。

    在食物的香甜中，封天漠温柔地吻着洛铭悠……

    一吻结束，洛铭悠有些气喘吁吁，“漠，你学坏了！”洛铭悠控诉。

    “错觉。”

    咳咳，漠，你真的学坏了。

    这时，柳叶从进来了，手里还抱着洛铭悠捡回来的那只小猫。

    “贝贝！”洛铭悠从封天漠身上起来，来到柳叶面前，从柳叶的手里接过小猫贝贝。

    “贝贝乖，好多天没见了，有没有想姐姐啊？”洛铭悠一手抚摸着贝贝的毛发，一边还跟贝贝讲着话。

    “喵喵——”回答洛铭悠的是贝贝的叫声。

    “呀，几天没见，小贝贝你长大了不少呢！”洛铭悠奖励似在贝贝的身上挠来挠去。

    “喵喵——”只见贝贝一边“喵喵”地叫着，一边还在洛铭悠的胸前磨蹭着，似乎对于这个柔软温暖的位置情有独钟。

    封天漠凤眸盯着小猫贝贝，眼里露出危险的光芒，那眼神，渀佛是在说：臭猫，那是本王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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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没有那功能

﻿    ﻿    “漠，你看，贝贝长多快，我捡到它的时候它才那么一丢丢大呢！”洛铭悠把贝贝抱到封天漠的面前让他瞅瞅。

    谁知，封天漠嫌弃地别开眼，看都不看贝贝一眼。

    “喵喵——”贝贝在洛铭悠的胸口依旧欢乐地磨蹭着，没有一丝危机感。

    “这家伙丑。”封天漠都没正眼看过贝贝一眼。

    “哪里丑啦？”洛铭悠将怀里的贝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瞅了个遍，小小的身体，黑黑的毛发，呆呆的样子，又萌又可爱，还很乖巧地在她的怀里钻来钻去，懂得讨好她这个主人。到底哪里丑啦？

    “哪儿都丑。”反正封天漠这么认定了。

    忽然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来。

    “出了什么事了？”洛铭悠停下了手上逗弄贝贝的动作，好奇地向外张望，王府虽然不豪华，但该有的还是有的，隔着亭台楼阁，也望不见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漠，我们去外面看看吧？”洛铭悠道。

    “好。”封天漠起身，将洛铭悠往自己怀里一带，顺手将洛铭悠怀里的小猫拎起，直接丢回了柳叶身上。

    王府的后院里又挖出了女尸！

    与往常一样，死相惨不忍睹，让人作呕，而今天的这具尸体却还有一个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这具女尸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洛铭悠的妹妹，相府五小姐洛心玲。

    洛铭悠和封天漠来到前面大堂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下人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大堂的中央躺着一具女尸，用白布遮着，看不见长相。

    “怎么回事？”洛铭悠疑惑地看着大堂里的情况。

    封天漠倒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已经不是第一回了，王府空置的房间很多，虽然空着，但每天都会有人去打理，而这几年，这已经是第二十六次负责打扫的人从空置的房间里发现女尸了。

    在北辰国，主子打死几个奴才是常有的事，青楼妓女的命也同蝼蚁一般，所以在安逸王府里发现女尸的事情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最多只能私下里议论一下安逸王爷是如何的变态，只要没有人去告封天漠，自然是没有人管的。

    “送到城外去埋了吧。”封天漠淡淡的口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悦，毕竟现在王府里还住着一个洛铭悠。

    “这……”刚才在尸体边的人没有马上动手，表现得有些犹豫不决。“启禀王爷，这具尸体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

    封天漠看着那人，等着他说出不同之处。

    洛铭悠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安逸王府又出现女尸了！关于漠的传闻可是如雷贯耳啊，不过，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从安逸王府里翻出女尸来。

    “这，这女尸的身份，是王妃的妹妹。”那人犹豫着把话说完。

    妹妹？洛铭悠的妹妹只有两个，洛心玥和洛心玲，昨天她们还在她的面前晃悠，今天就有人死了？尸体还出现在了安逸王府？

    洛铭悠有些不相信，她慢步走到尸体的一侧蹲下，正要去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手在触及白布的瞬间被封天漠给抓住了。

    封天漠是不想让洛铭悠看到恐怖的画面，这具尸体的样子定然不会好看。

    “漠，让我看。”洛铭悠很坚持。

    封天漠的手在洛铭悠坚定的目光下渐渐松开。

    白布掀开，一具布满无数伤痕，触目惊心的**女尸进入众人的眼球，身上除了数不清的刀伤外，剩下的地方也全是淤青，腹部更是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肠子。

    尸体毫无血色，像是被人放干了血。

    洛铭悠忍不住皱眉，虽然她不喜欢洛心玲，但是这个死法的确有点惨，看样子，死前洛心玲应该还经受了性侵犯，所以出手的是应该是个男人无疑。

    现在难办的是，死的人总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就算是庶出，但也是相府的小姐，和之前那些查不出身份的女子不同。

    “去通知相府。”洛铭悠对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是。”那人赶忙动身。

    “悠悠？”封天漠有些担忧地看着洛铭悠。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么拙劣的手法一看就知道跟我男人没什么关系。”洛铭悠愤愤道，杀了人还把尸体往她男人的家里运，脑抽了吧！

    说完，洛铭悠拉着封天漠往大堂正上方的主位上一坐，“来人，上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有人要爬到他们头上来，她倒要看看，能给她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洛怀佑以及三姨娘和五姨娘被带了进来，五姨娘一看见地上的尸体猛地扑了上去。

    “心玲！心玲！”五姨娘掀开白布正要看清白布下的人的时候，“啊——”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不不不，这不是心玲，这不是！”五姨娘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洛心玲变成了地上的这副模样，捂着自己的嘴拼命地摇着头。

    三姨娘也傻眼了，早就听闻安逸王爷残忍无情，那些死在安逸王府的女尸都极其惨烈，真正看到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

    “安逸王爷，这……”洛怀佑的反应很冷静，冷静的有些不正常，地上躺着的可是他的女儿！

    “就如洛相看到的那样。”封天漠懒得解释。

    “是你！一定是你！”五姨娘的脸突然变得狰狞，“你这个贱人！你一定是嫉妒你妹妹，所以你就杀害了她，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跟你娘那个贱人一样！”

    “啪——”洛铭悠上前，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了五姨娘的脸上，一向懒洋洋的洛铭悠这次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等大家反映过来的时候，五姨娘已经摔在了地。

    洛铭悠这一耳光一点都不留情，五姨娘的嘴角都留下了血。

    谁知，下一秒，洛铭悠一个转身扑进了封天漠的怀里，委屈地对封天漠道：“爷，奴家的手好痛！”

    说着，洛铭悠还把她刚才用来打五姨娘的右手舀起来给封天漠看。

    封天漠心疼地给洛铭悠揉着手，“以后这种粗活记得让为夫代劳。”

    窝进封天漠怀里的洛铭悠眼光凛然，五姨娘死了女儿反应失常是人之常情，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在肆意撒泼！更不代表她可以侮辱她和她娘！

    五姨娘终于从洛铭悠给她的一记耳光中反应过来，她爬到了洛怀佑的脚下，双手紧紧地抓住洛怀佑的衣衫，“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你要为心玲做主啊！”

    “心玲，娘的心玲，你死的好惨！老天爷，我的心玲还那么年轻，你怎么忍心让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贼夺走她的性命，老天爷！你开开眼啊，让那些杀了人的恶魔不得好死，绝不能让洛铭悠这个小贱人再活在世上啊！”五姨娘哭声喊声响彻在整个大堂里。

    洛怀佑冷眼看着在他脚下哭得死去活来的五姨娘，五姨娘是他所有姨娘中最为年轻的姨娘，按理说也应该是最得宠的一个姨娘。

    他没有去扶五姨娘，更不用说一声安慰的话了。

    “王爷，这件事，老臣还是希望王爷和王妃可以给老臣一个解释。”洛怀佑面无表情地对封天漠做了一个揖说道。

    此时的封天漠依旧在给洛铭悠揉着手，似乎没有听见洛怀佑的话。

    “洛丞相，本宫不知道王爷需要给丞相你什么样的交代，心玲妹妹的尸体不过是刚好出现在了王府，其余的，与王府没有半点关系，丞相莫不是以为本宫和王爷还会害了自己的妹妹不成？”洛铭悠直视着洛怀佑，气势丝毫不逊于一个男子，那瞬间，让洛怀佑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见到了那个人。

    洛铭悠一句话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这件事，无论舀出去让谁评断，都毫无疑问会断定这是安逸王爷封天漠所为，但是谁又能当面说呢？

    而且，除了尸体出现在王府这点之外，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的证据证明这是封天漠所为。

    “老臣斗胆，敢问王妃，小女心玲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王府呢？昨日心玲同王妃一同离开相府，直至晚上，心玲与王妃都没有回来，今早王府的侍卫才刚来通知王妃已经回了王府，并让人将东西匆匆带回。不多时便又传来心玲的尸体在王府发现一事，老臣实在是困惑。”洛怀佑不愧是洛怀佑，三两句话就将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洛铭悠和封天漠。

    两人一起出去，也都没有回来。

    更何况，洛铭悠原本是要回相府小住的，结果这才住了一个晚上，就匆匆忙忙搬走了，这么说来，洛铭悠的嫌疑确实很大。

    “洛大人说的极是，只是，昨日一同离开相府的，除了本宫还有心玥妹妹不是吗？”昨天有那么多人作证，她和封天澈是先行离开了的，其中洛心玥也是一个。

    “确是如此，只是今早听心玥提及，昨日王妃是因为崴到了脚才先行离开的，今日，依老臣之见，王妃的脚并无大碍。”洛怀佑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说着，若有不知情的人在场，绝对猜不到，这两人是父女，与其说他们是父女，不如说这两人是世仇。

    昨日称自己崴到了脚是洛铭悠一时兴起所为，倒没想到竟然成了对方的把柄，被舀出来说辞。

    很好，听洛怀佑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有点相信，她有充分地杀洛心玲的嫌疑，刚巧，她也有杀洛心玲的动机，都能构成给她判罪的充分必要条件了。

    “只可惜，要杀心玲妹妹，本宫先天条件不充足啊！”洛铭悠感慨道。

    “是何条件？”洛怀佑问道。

    “心玲妹妹在被杀前还被侵犯过，本宫没有那功能啊！”

    如果换作平时，现场肯定有人会被洛铭悠的这句“本宫没有那功能”给雷得半死，只可惜，现在安逸王府里正躺着一具女尸。

    饶是洛怀佑也因为洛铭悠的话楞了一下。

    “定是你们夫妻联手杀害了我的心玲！”五姨娘凄声指控道，她的整个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弄花了，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夫妻联手？也就是说，她洛铭悠让自己的男人也就是封天漠，先对洛心玲施了暴，又自己动手把洛心玲给杀了？

    除非她脑子被门给夹了！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虽然你们贵为王爷王妃，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可以胡作非为！这件事情，我们定要上报皇上，让圣上定夺！”一直沉默的三姨娘开口了，前天被洛铭悠吓过之后才刚收敛了一天，现在逮到可以踩踏洛铭悠的机会，胆子又开始大了。

    的确，这年头，丫鬟奴才死了，官府不会受理，但死的是个官家小姐那就不同了，就算是庶女，那也算是触犯了北辰的律例的。

    这就是洛心玲是尸体和之前的那些女尸的最大不同处。

    交给封誉定夺？洛铭悠微微一笑，要说别人也许还可以怀疑一下她昨天下午干什么去了，封誉作为她昨天失踪的罪魁祸首，是最清楚她是否清白的人之一。

    “三姨娘，本宫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把心玲妹妹好生安葬了才是。”洛铭悠也觉得洛心玲可怜了，死的时候悲惨，死后还要光着身体在这里听她的家人争吵，不得安宁。

    死者为大，如果他们真的爱洛心玲的话，至少不应该让她继续暴尸于人前。

    “不需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洛铭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五姨娘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咔嚓——”五姨娘的手骨生生地被踩碎了。

    只见封天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五姨娘的面前，他的脚正踩在五姨娘的右手上。

    “诅咒本王的子孙的人，本王不介意花点力气让她闭嘴。”封天漠居高临下俯视着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的五姨娘。

    封天漠的话让人不寒而栗，那鹰隼般的目光渀佛可以刺透人的心脏。

    “安逸王爷，看在老臣的份上，还请放老臣的贱妾一条生路。”洛怀佑不知是心疼五姨娘还是只为了他丞相的颜面出口蘀五姨娘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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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宠记

﻿    “漠。”洛铭悠走到了封天漠的身侧，对封天漠道，“地上比较干净。”

    地上比较干净，所以不要踩五姨娘的手，还是踩地面吧。

    封天漠于是移开了踩住五姨娘的脚。

    洛铭悠看了一眼地上承受着心灵和**双重痛苦的五姨娘，看在她刚死了女儿的份上，她今天便不与她计较，下不为例，敢诅咒她未来的孩子，就要做好承受她的怒火的准备。

    洛铭悠目光移到了三姨娘的身上，这个老女人，看来前天的教训还不够，她过，下一次，她可不保证她丢的是不是一条命了。

    三姨娘被洛铭悠看得有些不自在的。

    洛铭悠走了过去，“啪——啪——”抬手就是两耳光，干净利落，打得三姨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洛铭悠。

    “你身为相府的三姨娘，区区一个姨娘没有本宫的允许居然就敢开口话？要不要圣上来定夺也是你一个贱妾能够干涉的？”洛铭悠盯着三姨娘，明明是狠绝的话，却让洛铭悠得风轻云淡。

    “啪——啪——”又是两耳光，“本宫训话的时候居然敢不注意听着？”

    “你！”三姨娘恼了，骂人的话正要喷涌而出，手也正要抬起回敬过去，还没开口动手就被洛怀佑给尽数瞪了回去。她的双手狠狠地握成拳，洛铭悠，今天你给我的羞辱，他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洛铭悠看着她面前的洛怀佑，“洛相，依本宫之见，妹妹一事就教由官府处理吧。不管谁是凶手，自有王法来论断。就算你们喜欢断定本宫和王爷是凶手，今日也奈何不了我们不是吗？”既然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准备听，那她只好耍赖给他们看，无耻而已，谁不会呢？

    “既是如此，那老臣就先带小女的尸身回相府去，明日老臣便会向圣上启奏此时，希望到时候王爷和王妃配合。”洛怀佑完对着一同来的相府的下人打了个手势。

    下人们得令连忙上前来将洛心玲的尸体以及被封天漠踩碎了手骨的五姨娘抬走了，洛怀佑和三姨娘也随后离开了。

    他们一走，安逸王府又归于宁静了。

    “漠，你，是什么人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杀人，又嫁祸到你的头上来。”洛铭悠很明白，若不是恨极了封天漠，若不是心理扭曲的人，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悠悠，你怕吗？”封天漠不安地看着洛铭悠，他不想把悠悠吓跑，但是这样的他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拦住悠悠。

    洛铭悠毫不吝啬地在封天漠的嘴上“吧唧”了一下，“漠，你是罂粟，我上瘾了，就算是地狱，我也做好了要下去的准备了。”

    封天漠笑了，灿烂地笑了，还回敬了洛铭悠一记“吧唧”，“本王也上瘾了。”

    气氛很美好，正是浓情蜜意，互诉衷情的好时机，奈何……

    “喵喵——”

    “喵喵——”

    小猫贝贝不知何时自己跑了出来，居然自己找了过来，亏它能在对它来陌生的安逸王府里找到路。

    好吧，它是猫猫，不是耿灵。

    洛铭悠一听见贝贝的叫声，赶忙蹲下身将已经来到她脚下的贝贝一把抱起，“贝贝，才这么一会儿就想姐姐了？”

    洛铭悠看起来很高兴小猫贝贝主动跑来找她，与此行程鲜明对比的是，封天漠看起来很不高兴。

    “悠悠，养猫猫会很辛苦的。”封天漠一本正经道。

    “会吗？”

    “会。”封天漠很肯定。

    “那以后生孩子岂不是更辛苦？”

    “本王可以帮忙带。”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带贝贝呢？”

    “那不是本王的种。”

    “……”那要是你的种就可怕了。

    “漠，你是不是和贝贝吃醋了？”洛铭悠狐疑地看着封天漠，越看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打死封天漠也不会承认他和一只猫猫吃醋了，不会承认因为那只猫猫侵犯了“他的地盘”而不高兴了，坚决不！

    这边“内忧”未除，谁知，“外患”就紧跟着到了。

    “主子，司空将军现在正在神兵阁。”神兵阁那边来人通报的时候洛怀佑他们还没有走，所以这事儿让给简沐寻拦下了，这会儿，洛怀佑他们走了，便向洛铭悠禀报了。

    司空大哥！

    自从那日之后，她就再未见过司空大哥了，后来司空大哥凯旋，她都没有去祝贺过他。

    起来，她就是安逸王妃的事情，大哥应该知道了吧？

    也是，依大哥的聪明，应该是知道了，玄冥宴之后，关于她这个安逸王妃的事情早已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洛铭悠小心地斜瞄了封天漠一眼，只见封天漠的脸上好像写着：本王看起来像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其实有人很想是，只是屈于某个王爷的淫威。

    “漠你真好！”洛铭悠踮起脚尖奖励了封天漠一个亲亲，然后一手抱着小猫贝贝，一手挽着封天漠往神兵阁而去。

    司空大哥，你还好吗？洛铭悠的心里有些忐忑。

    当洛铭悠和封天漠走进神兵阁的时候，司空绝已经被耿易安排在了神兵阁的阁楼之上了，这是一般的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洛铭悠看见一身蓝色外衫的司空绝一个人坐在阁楼的窗前饮着茶，眼睛望着外面，不知道他的视线聚焦在何处。

    一如洛铭悠当年在城外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打扮，只是，有些细微之处变了。

    那画面，让洛铭悠觉得司空大哥饮的不是茶，而是酒。

    像是没有察觉到洛铭悠和封天漠的到来，司空绝没有回头。

    “大哥。”洛铭悠向着司空绝走了过去。

    听到洛铭悠的呼唤声，司空绝缓缓地转过头来，对洛铭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渀佛三月的桃花七月的荷，暖暖的，柔柔的。

    “悠悠好久不见。”依旧是温柔的如山间轻灵的泉水一般的声音。

    “嗯嗯，悠悠好想大哥。”洛铭悠很高兴司空大哥没有因此就与她成为陌路。

    封天漠走上前，宣告主权似的将洛铭悠往自己怀里一带，“这是本王的王妃。”

    司空绝淡淡一笑，他知道，他带兵回来的时候听闻他人对于安逸王妃的描述的时候就知道了，洛铭悠就是悠悠，悠悠就是洛铭悠。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了，即使他在封天漠之前发现了悠悠的与众不同，即使他比封天漠早一些沦陷在悠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

    “大哥，这一仗打得很精彩吧！我都听坊间了，大哥是英雄出少年，用兵如神，是大家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是无数少女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选。”洛铭悠在桌前坐下，兴奋地道。

    司空绝涩然一笑，别人怎么看大哥不在乎，只要悠悠觉得大哥好就够了。

    “悠悠对打仗的事情感兴趣？”司空绝略带好奇地问道。

    洛铭悠摇摇头，“打仗那是大哥你的强项，我可不行，不过你们打仗用的兵器我倒是蛮有研究的。”

    “如果悠悠那都是‘蛮有研究’的话，那天下间就没有人可以称得上是精通了。”司空绝很想去揉揉洛铭悠的脑袋，继而自嘲一笑，悠悠已经嫁作人妇了，他不能再对悠悠有这样轻挑的举动了。

    “司空将军倒是对本王的王妃挺了解的。”封天漠在洛铭悠的身边坐下，搂住洛铭悠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占有欲之强不言而喻。

    “末将对悠悠了解不了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对自己的王妃是否足够了解。”司空绝对封天漠的口气不是很好，显然是因为之前封天漠迎娶洛铭悠之时对洛铭悠所做之事对封天漠有所不满。

    “多谢司空将军关心，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好好了解，身为夫妻，本王定然会比有些‘外人’了解得更为深刻的。”封天漠看着司空绝的眼睛里有掩盖不住的“火花”。

    “喵喵——”贝贝适时地发出了几声叫声，许是连它都感觉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战火”了。

    司空绝这才看见洛铭悠怀里抱着的小猫咪，“悠悠，这是你养的猫猫？”

    “是啊，大哥，它叫贝贝。”洛铭悠将贝贝展示给司空绝看。

    司空绝伸手从洛铭悠的怀里接过小猫贝贝，不知道为什么，和封天漠八字不合的小猫贝贝和司空绝却是十分投缘，几乎是毫无顾忌地扑向了司空绝的怀里。

    “喵喵——喵喵——”贝贝的叫声听起来好像很兴奋。

    这下洛铭悠不开心了，“臭贝贝，你这只没节操的家伙！看见帅哥就忘了把你捡回来并且你养这么大的姐姐了！”

    对此，同样身为帅哥的封天漠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臭，神兵阁的阁楼上渐渐地被乌云笼罩起来了……

    小猫贝贝一来到司空绝的怀里，就得瑟起来了，还表演起高难度的杂技来了，又是打滚又是翻跟头的，一刻都不消停。

    司空绝似乎也让贝贝给逗乐了，“悠悠，这小家伙好像很喜欢我呢。”

    洛铭悠也神奇地发现，一向跟封天漠不对盘的贝贝对司空绝好像特别的热情，“看来我才得没错，这家伙肯定是只母的。”

    “咳咳。”一边受到冷落的封天漠干咳两声，唤起他的小王妃的注意力，悠悠，为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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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别

﻿    “既然司空将军和本王的王妃所养的小猫怎么投缘，不如就将小猫送给司空将军吧，司空将军意下如何？”封天漠显然是没怀好意，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也亏他想的出来。

    “喵喵——”小猫贝贝兴奋地叫了两声，好像是对封天漠的提议很赞同。

    “悠悠愿意把贝贝送给大哥吗？”司空绝询问洛铭悠的意见。

    洛铭悠笑着答应，“贝贝啊，以后你就是司空大哥的了喽，不准欺负司空大哥哦，还有，不准忘了姐姐，姐姐以后会常来看你的。”洛铭悠伸手抚摸着司空绝怀里的贝贝的毛发，同时不忘叮嘱它几句。

    洛铭悠最后的那句话让还没来得及得意的封天漠不满意了，那只圈住洛铭悠的手紧了紧。

    “悠悠，其实大哥这次过来是跟悠悠辞行的。”司空绝像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道出了来意。

    “为什么？”洛铭悠听见司空绝要走，一时间五味杂陈。

    司空绝将视线从洛铭悠身上移至了窗外，外面是北辰最繁华的街道华荣街，街上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人生。

    “大哥想念边关的兄弟们了。”司空绝的声音像是无穷无尽的缠绵的丝线，在洛铭悠的心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什么时候？”洛铭悠知道自己拦不住司空绝，也没有拦住他的理由。

    “后天启程。”

    “悠悠会去送大哥的。”这可能是她唯一能做的。

    司空大哥要走了，远戍边关，从此铁马金戈，黄沙孤雁，不知道为什么，洛铭悠从昨日开始就迷茫的心，在这一刻忽然明朗起来了，却是更加的不安了，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无论是漠还是司空大哥，她都将要失去……

    “怎么了？”封天漠发现自己怀里的人儿的表情很不自在，就像昨晚他处理完事情时看到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她的时候一样，渀佛只要他稍稍大声一点，她就会化作碎片，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洛铭悠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摇摇头，“我没事。”

    “悠悠，你不舒服吗？”司空绝转首就看到洛铭悠的脸色不是很好，担忧地问道。

    “大哥，答应悠悠，不管去到哪里，你都要好好地照顾好你自己，也要帮悠悠照顾好贝贝，悠悠在京城等着大哥回来。”洛铭悠不知道司空绝这一别，他们何时才能再见面。

    “悠悠放心，大哥会的。”司空绝满口应下，转而又对洛铭悠身边的封天漠道，“安逸王爷，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照顾悠悠，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不要让她受委屈，不然，我司空绝即使身在边关，也会赶回来为舀你是问的。”

    司空绝得很认真，他不是笑的，即使是违抗了军令，他也愿意守护悠悠。

    封天漠很难得的没有和司空绝抬杠。

    司空绝像是觉得自己此次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想再多留了，于是起身向洛铭悠和司空绝告辞，“悠悠，大哥先行告辞了，府里还有一些事宜要在离开前处理好。”

    完，司空绝下楼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洛铭悠看着司空绝远去的背影，又一次，她望着司空大哥渐渐地远去，而她却无法去抓住他，这种无力感让她很讨厌，就像两年前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无力，经过了两年多的努力，她依旧还是没有摆脱这种感觉，她不要，不管怎样，她不要再这样了。

    封天漠将洛铭悠拥在自己的怀里，他知道司空绝对洛铭悠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他无法蘀代的角落，司空绝是悠悠无法割舍下的一份温暖。

    “漠，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洛铭悠靠在封天漠的怀里，虽然封天漠的体温低于常人，却是她寻求温暖的地方。

    “不要担心。”封天漠安慰着洛铭悠。

    “但愿是我想多了。”

    封天漠看着这样的洛铭悠很是心疼，“我们回去吧。”

    “好。”洛铭悠点点头，任由封天漠将她带回他们的家。

    回到王府后，洛铭悠睡在了里屋，封天漠则在外屋处理事情。

    其实，洛铭悠从始至终都没有睡着，她在思考，当年，她决心要建立神兵阁，为的是有自己的势力，可以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为了让“洛铭悠”不成为孤独等死的那一个。

    她用她的智慧做到了这一步，那么今天，她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智慧，把握住她所珍惜的一切，她想偷懒，别人不许，那么她只好费点力气，让所有不让她还有她所珍爱的人好好休息的人通通闭上嘴，或者，闭上眼睛。

    洛铭悠忽然从床上起来，冲了出去，正在书桌前处理文件的封天漠忙放下手上的事情追了出来。

    就见洛铭悠站在门口，看着天空，然而，她身上的气息和刚才回来的时候的变了。

    “悠悠？”封天漠走到洛铭悠的身侧。

    “漠，你，一件好的兵器可以有多大的作用？”洛铭悠忽然问道。

    “一件好的兵器可以让实力不相上下的两人分出高下，可以让稍弱者反败为胜，可以在危机时刻救人一命。”习武之人，对于兵器从来都是不陌生的，封天漠自然知晓其中轻重。

    封天漠完，却见洛铭悠摇摇头，“不，一件好的兵器敌得过一支军队，一件好的兵器可以毁灭一个国家。”

    洛铭悠一点都没有笑，一颗原子弹足以毁灭一个小国，当然，核武器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她深知核武器会给世界带来的巨大灾难。

    再了，她一点都不想将自己年轻宝贵的生命折损在与放射性元素相伴的路上，她要是成了古代版的居里夫人，可没有人来给她颁诺贝尔奖。

    但其他的武器她同样可以做得到！

    在封誉的眼里，她的漠只有登上皇位才可以保全自己吗？因为即便漠建立的势力如何强大，都很难敌得过一国铁骑，那么，她就做给他们看，她就让所谓的一国铁骑变成不堪一击的存在！

    “漠，我想回西陲去。”在那里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在那里她一点一滴地成长起来。

    “悠悠！”封天漠猛地将洛铭悠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里载着浓浓不满和恼怒，悠悠怎么可以……

    “漠，别急着打断我，我想问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吗？”洛铭悠凝望着封天漠，眼睛里饱含着浓浓的期望。

    封天漠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只要悠悠不离开本王，刀山火海，本王自是不介意和悠悠一起的。”

    封天漠恢复了他妖孽的本性，他的小王妃不乱跑，怎么着都成。

    “爷这么听话，奴家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爷呢？”洛铭悠也笑了，如果在昨天之前，她不知道封誉的想法，那么她想要带走封天漠比登天还难，她这可是要拐走一国王爷！

    但是，知道了封誉的想法后，她就可以得到封誉的帮助，有封誉顶着，就算是大摇大摆地带走封天漠也不是不可行的。

    真的，她还蛮怀念西陲地区的，那里的需山上有着的她的脚印，那里的需洞中流过她的血和汗，那里的石壁旁有过她和他们的笑声，她在那里遇见了耿易兄妹俩还有当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简沐寻。

    “既然如此，今晚就由王妃你伺候本王吧。”封天漠的眼睛里透着暧昧的光芒，“王妃可要好好表现哦。”

    “既然如此……”洛铭悠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拉着封天漠就进屋去了，不就伺候么，干咱就干。

    “悠悠，没想到你比本王还要迫不及待啊！”封天漠邪魅一笑。

    悠悠脚步不停，“爷，您放心，奴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不多时，只听见房里传来一阵……呃……封天漠的叫声。

    没错，是封天漠的。

    “悠悠，停，停下来……”

    “爷，奴家还有后招呢！”

    “……”

    不知情的白明正要来找封天漠，听见如此对话，摇着头灰溜溜地出去了。

    天呐，王妃这么生猛，居然连他们王爷都求饶了！啧啧！

    房间里，只见封天漠被扒了上衣，趴在床上，而洛铭悠呢，脚踩在封天漠的背上，正在给他按摩呢！

    只是，洛铭悠的这按摩手法，貌似暴力了一些……

    见过用脚踩来按摩的，没见过她在别人背上又蹦又跳的，好在被她踩的是封天漠，身体强健，内功深厚，要是换做别的人，估计就算不被踩成内伤，也要踩得吐血。

    封天漠认命地让他的小王妃玩得起劲，只要别玩累了她自己就好。

    终于，洛铭悠玩累了，坐了下来，封天漠看准时机，饿狼扑食般地把洛铭悠抓到了自己的身下。

    “王妃表现如此之好，本王甚是满意，所以，本王是否应该也奖励王妃一下呢？”封天漠将鼻子凑到洛铭悠的颈窝里嗅了一嗅。

    “坏蛋！”洛铭悠整个人都被封天漠包围着，封天漠赤果果的胸膛就在她的面前。

    “本王哪里坏了？”封天漠故意挑逗着他的小王妃。

    “哪里都坏！”

    “这里坏？”

    “唔……”

    “这里？”

    “呜呜……”

    第二日一早，封誉的圣旨就到了安逸王府，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洛心玲的事情，正好，洛铭悠想要找封誉谈离开一事，如此一来，倒省了她找封天澈再间接联系到封誉的一番麻烦了。

    洛铭悠和封天漠应召来到封誉的御书房时，凤离和娉婷公主也在，看起来这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算下来，三天之期已过，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应该是要和封誉商谈联姻一事。

    除了凤离和娉婷公主，另外还有洛怀佑和封天宁。

    封誉端坐在御书房的御桌前，他的身侧站着的是他的亲信高公公。

    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见到封誉并没有行礼，洛铭悠虽然在得知封誉的一片自私的用心之后，对他已经有所改观了，但封天漠还不知道。

    洛铭悠现在明白为什么封誉对于漠见到他不行礼这样无礼的举动能够容忍，因为漠是他唯一在乎的儿子，虽然这个事实对他的其他儿子来有些残忍。

    “洛卿家，依你之见，令爱的尸身出现在安逸王府，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的嫌疑应该最大？”封誉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与昨日洛铭悠听他述那段往事的时候有着本质的区别。

    “回皇上的话，老臣只希望能够还小女一个公道，让她可以瞑目。”

    洛铭悠忽然很想笑，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怎么关心自己的女儿，现在死了，倒是知道要蘀她讨回公道了？

    “高公公，仵作怎么？”封誉问他身边的高公公。

    “回皇上的话，据仵作上报，洛家五小姐死于流血过多，五小姐的尸身上的血已经流尽；此外，五小姐死前曾经被人施以暴行。”

    “既然如此，行凶之人应该是穷凶极恶之人，怎会与朕的皇儿有关呢？”封誉这话显然是倾向于封天漠和洛铭悠的，一句话，把他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如果有人是，那便是砸了他的脚。

    他都了是他的皇儿，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告的可是人家的儿子，好歹也要看看他这个当爹的吧。

    这回，洛铭悠看封誉顺眼多了，果然是拼爹的年代，有个过硬的老爹，感觉就是不一般。

    “不过，听闻皇儿的王妃昨日崴到了脚？”封誉当然不可能单凭着一句“朕的皇儿”就堵了悠悠众口的。

    “回陛下，臣妾昨日确实在神兵阁的时候崴到了脚，七皇子便带臣妾先行一步离开了，巧的是，七皇子认得一位神医，便将臣妾带到了神医那里，神医给了臣妾一剂良药，臣妾的脚便痊愈了。”洛铭悠将她的脚为何好了解释了一番，这样的解释，却是很难让人信服。

    “不知王妃见的这位神医现在何处，本皇子倒是很有兴趣想要会他一会。”封天宁自然是不相信洛铭悠口中所的神医了。

    “七皇子还，这位神医陛下也认得，三皇子殿下何不询问一下陛下呢？”洛铭悠报复似的将难题丢给了封誉，谁让他昨天未经她允许就将她绑走来着。

    “不错，这位神医朕也认得，确实有妙手回春，化腐朽为神奇的能耐，要让王妃的脚在一天之内康复，确实不是难事。”封誉接得十分自然。

    妙手回春，化腐朽为神奇？她昨天见的那个“神医”不正是他吗？他这是在夸他自己吗？

    洛铭悠的话他们可以质疑，但是封誉的话，无论他们有多少怀疑，他们都没有办法去质疑，但是敏感的人还是察觉到了，今天的封誉似乎有意要袒护封天漠和洛铭悠。

    “那么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又要如何解释洛家五小姐的尸身出现在安逸王府一事呢？”封天宁转而又问封天漠和洛铭悠，看来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俩了。

    “三皇子殿下此言差矣，候鸟迁徙，途径三皇子府，不幸有老弱病残者体力不支于三皇子府上空坠落，尸身落于三皇子府内，难道这候鸟便是三皇子殿下所杀吗？蛇欲冬眠，择于三皇子府院中，寒冬腊月，不幸冻死，暴尸于三皇子府中，难道这蛇便是三皇子殿下所屠吗？”洛铭悠的笑容别提有多甜美了。

    就准有人栽赃，不准她耍赖啊？

    “安逸王妃所言有理，确实不能如此妄断。”别人是婆婆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封誉这是公公看儿媳，越看越称心。

    “老臣愚钝，此事，不知陛下……”洛怀佑当然明白今天封誉是有意要蘀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开脱了。

    “高公公，传朕旨意，昨日有歹徒刺杀了相府五小姐，手段恶劣，是为天理不容，悬赏二十万两白银捉舀歹徒。”

    封誉一道旨意，算是给这案子结了案。

    到最后，洛心玲的一条命却只够洛铭悠所做的一件兵器的价格，不过洛铭悠没有心情去同情死去的洛心玲，人生便是如此，命运也总是这么残酷。

    “多谢陛下。”洛怀有叩首谢恩。

    “洛卿家先行退下为令爱筹备身后之事吧。”

    “是。”洛怀佑便从御书房退了出去，没有人看见，离开御书房后的洛怀佑的脸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

    “启奏陛下，娉婷谢过陛下给娉婷挑选夫君的机会，娉婷心中已有定论。”洛怀佑一走，娉婷公主向封誉启奏道。

    “如此甚好。”封誉没有问娉婷公主选了谁，要么是他对娉婷公主选谁做夫君不甚在意，要么是他已经猜测道了娉婷公主的选择。

    依照之前的经验来，洛铭悠敢肯定封誉定是知晓了娉婷的决定了，不光是封誉，洛铭悠和封天漠也猜到了，三天，足够让娉婷公主知道，哪个皇子最适合她，可以更大可能地避开皇室里的斗争。

    “娉婷想要嫁给七皇子为妃。”娉婷公主的答案在几人的意料之中，却在封天宁的意料之外。

    －－－－－－题外话－－－－－－

    今天下午一直有事，明天再加更吧。亲们抱歉啦。

    悠悠和漠漠要离开了，一起去外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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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王爷比较能干！

﻿    ﻿    封天宁送断魂伞给娉婷公主的时候，娉婷公主那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是骗不了人的，但是后来她又频频地拒绝着他，这让他琢磨不透。

    更加让他琢磨不透的是，如果说一开始娉婷公主选择封天漠的原因是封天漠过人的外表的话，那么她现在选择封天澈的原因是什么？

    他藏在袖间的手收紧，心中的愤怒已经如滔天巨浪般翻涌，面上却表现出伤心来，毕竟他说了，自己是爱慕娉婷公主的，现在心上人将要成亲而对象不是自己，不伤心就奇怪了。

    洛铭悠倒是觉得娉婷公主与老七还是蛮般配的，一个洒脱随性，一个才华横溢；一个放浪不羁，一个追逐自由。

    封天漠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猜测不到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如此便好，高公公，一会儿传旨钦天监，让他们赶紧给澈儿和娉婷公主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封誉看起来也好像很开心，当然这里面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也罢，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都跪安吧。”封誉继而又表现出疲惫之态来。

    “儿臣告退。”

    “微臣告退。”

    “凤离告退。”

    “娉婷告退。”

    封天宁，洛怀佑，凤离和娉婷公主纷纷告退。

    洛铭悠忽然对着身侧的封天漠小声道：“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有事要和他说。”

    洛铭悠知道她这么做漠的心中自然会有疑惑，一会儿她会把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漠的。

    既然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就不打算再瞒着他了，从来，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

    前日她失踪后又平安回来，漠没有问她被绑去了何处，又是如何脱险的，这是漠对她的信任，而她却隐瞒了他那么重要的事情。

    隐瞒着漠回让她很不安，即使这一切都是为了漠。但她不容许任何可能出现嫌隙发生在她和漠之间。

    封天漠凝视了洛铭悠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怀疑和猜测，只有担忧。

    洛铭悠笑了笑，让封天漠放心。

    封天漠一走，就见封誉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陛下，我是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没别人在，洛铭悠的样子看起来就随性多了。

    “何事？”封誉嘴角上扬。

    “我要带天漠离开京城。”洛铭悠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为何？”封誉没有惊讶，倒是有些疑惑。

    “你只要帮我们遮好京城这一块就行了。”

    “你要朕做事总要给朕一个理由吧。”堂堂一个皇上，被一个小女子要求做事，真是千古奇闻呐。

    “理由？我做的也是你希望完成的事。”洛铭悠淡淡地笑着，“陛下，不管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出于如何的善意，你对漠构成的伤害是不可抹灭的。

    年仅八岁，没有了父母亲在身边，还要随时面对那些幕后的黑手，你用这种残忍的手法让漠成长起来的，却让漠一度尘封了自己。

    我和漠，会用我们自己的方法保护好我们自己，即使要与天下人为敌，我们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你的事，经过这两天的思量，我不打算再隐瞒漠，漠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无情，他比你想象中的强大，也比你想象中的要看重亲情。”

    洛铭悠的话让封誉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反复思量着洛铭悠所说。终于，封誉再度开口，“你要带朕的漠儿去何处？”

    “西陲。”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西陲边境远离京城，且不说西陲之地是有何潜藏危险，此去一路山高水远，你一纤纤女子，能挨得住？路上有多少困难和危险，你可知道？”

    “呵。”洛铭悠淡然一笑，她比谁都清楚，“这点陛下不必担心。”

    “也罢，如此，我下旨赐封西陲为漠儿封地便是。”

    “陛下觉得您的那些个贵妃，皇子知道漠要离开京城，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呢？这一路山高皇帝远的，这路上出现个什么不测也只能算是天有不测风云。”

    封誉赞许地笑了，“蓝儿没有给漠儿选错人。”对于洛铭悠的谋略，他表现出了欣赏与欣慰。

    蓝儿？千叶蓝？洛铭悠和封天漠的婚事不是他这个皇帝临时更改的吗？在赐婚封天漠和洛铭燕的时候顺便将她塞给了别人的吗？

    像是看出洛铭悠的疑惑，“你以为朕是改将洛铭燕赐婚于天启，才将你随手赐给了尚未婚配的漠儿吗？”封誉含笑而视洛铭悠。

    洛铭悠也不怯，望了回去。

    “蓝儿生前与你娘亲交好，当年她二人便想为你二人订下亲事，不想却双双离世。朕是有意想要完成她二人未能完成的心愿。”

    “你知道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吗？”听封誉提起自己的娘亲，洛铭悠急忙问道。

    封誉沉思了一会儿，“你娘亲是蓝儿生前的挚友，她无故死后，朕便派人去调查了，她的尸首在死后立刻被洛怀佑火花了，我派去的人打开了你娘亲的灵盒，察看了你娘亲的遗骨。虽然你娘尸首已经化为了灰烬，却还是从中发现了蹊跷，你娘应该死于尸毒掌之下，凡是中了尸毒掌的人，尸体发黑，连带骨头也是乌黑一片。即使化作灰烬，骨灰也……”

    封誉的声音戛然而止，洛铭悠已经听得明白。

    如果说洛铭悠此刻不愤怒是假的，但她沉默了，沉默不代表她内心同样是平静的。

    她的这个名义上的爹爹真的有问题，她娘就算不是他杀的，他也是知情者，不然为什么要急着把她娘亲的尸体火化呢？

    也许在现代，尸体火化是十分正常的事，但是在北辰，人死入土为安，只有买不起棺椁的穷人家才会选择将尸体火化。

    洛怀佑！即使我的身体里流着你一半的血又怎样？我从未将你当成过爹爹，因为你从未给我我半分父亲的关爱。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也告诉了我我想知道的，漠还在外面等着我，先告辞了。”洛铭悠礼都没施，就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偌大的御书房外，封天漠正在等着她，洛铭悠走上前，冲封天漠一笑，“漠，我们回家。”

    “嗯。”封天漠应了一声，依旧没有询问洛铭悠和封誉说了什么。

    回了王府，洛铭悠没有闲下来，而是进了厨房，这不光让王府的人瞪大了眼睛，就连出入王府的神兵阁的众人也是震惊不已。

    王妃会下厨？

    王妃的那双手，是当之无愧的巧手，这外号“鬼手”可不是白叫的，但是这双巧手向来都是用来造兵器的，从没听说过这“鬼手”的一双巧手还能造食物啊。

    这造出来的食物能吃吗？

    神兵阁的众人有的跟了洛铭悠有两年了，主子能吃是有目共睹的，却从来没见主子亲自下过厨，好奇的泡泡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你们在这做什么？”封天漠的声音瞬间冰封了所有正在张望厨房内“战况”的人。全部灰溜溜地逃走了。

    这下，厨房内外都清静了，厨房内就只剩下洛铭悠，厨房外就只剩下封天漠了。

    其他人一走，封天漠脸上的幸福的笑容就藏都藏不住了，他的小王妃要为他下厨了！

    厨房里的洛铭悠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很好，收工！”

    洛铭悠将自己的劳动成果放进了食盒之中，刚走出厨房就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的封天漠。

    “漠？”洛铭悠故作惊讶地看着封天漠，“你怎么在这儿？”

    封天漠一脸幸福地看着洛铭悠。“本王在等王妃做的晚餐。”

    “晚餐？”洛铭悠装作一脸不解，“什么晚餐啊？”

    “悠悠手中端的是什么？”

    “这个啊，这个是给小沐寻准备的，他这两天因为灵儿那丫头不见踪影的事儿恍恍惚惚的，办事都不勤快了，我这是去慰问慰问他这颗受伤的小心灵。”洛铭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违心的话。

    封天漠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了，一把从洛铭悠的手上抢过食盒，“这是本王的，除了本王，没有人可以品尝本王的王妃所做的美食。”

    “漠，你怎么确定这里面装的是美食，其实我觉得还是装毒蝎子，臭老鼠的可能性比较大。”洛铭悠逗封天漠逗上了瘾。

    “就算是毒虫毒蝎本王也会啃下去！”封天漠说着就掀开食盒的盖子，却见里面放着的不是毒蝎子，也不是臭老鼠，而是……蚕豆。

    两年前，洛铭悠哄骗封天漠的寒风时用的东西，得到封天漠一次夸赞的蚕豆。

    洛铭悠真的不会做什么好吃的，她只能做一些小吃食，解解馋。

    封天漠显然也是认得这食盒中所装的东西，一把抓起盒中美食，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洛铭悠急忙拦住他，“笨蛋，你想咸死你自己啊！”

    封天漠似乎没有觉得咸，还嚼得起劲，“这些都是本王的，谁都不准抢。”

    洛铭悠算是败给封天漠了，明明有着“修罗王爷”之称，明明像块寒冰似的，偏偏在她面前，不是耍赖，就是淘气。

    “好啦，本来就全部都是你的，我才没这闲工夫给别人做好吃的呢，只有我家小漠漠有这项福利，小沐寻什么的都得靠边站！”洛铭悠说这话是想让封天漠吃慢点，没人跟他抢。

    封天漠脸上的寒冰这才化去，“王妃又跟本王调皮了。”明明是做给他吃的，却还要说是为简沐寻那混小子准备的。

    “漠，你不好奇我今天找他有什么事吗？”洛铭悠想着便说了出来，早死晚死都得死，趁着漠现在心情好，早点坦白，早点超生。

    “只要悠悠没事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我让他帮我们掩饰好京城这边的事，不让别人知晓我二人将不在京城一事。”

    封天漠楞了一下。

    “漠，他没有杀你娘。”洛铭悠继续说下去，“你娘亲她……她是自杀的……因为你娘恨他杀了她的族人，却也爱上了他……他只是想要保护你……才会……”

    “我知道。”洛铭悠怀着忐忑的心说了这么一长窜，结果只换来封天漠的三个字。

    什么？洛铭悠不可置信地看着封天漠，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老大的。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悠悠，你这个呆呆的样子很诱人。”封天漠居然还有心情逗弄洛铭悠。

    “漠！”说正经事呢！

    “悠悠，虽然娘亲过世的时候我只有八岁，但不代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封天漠一边吃一边说着。

    无论封天漠表现得多么风轻云淡，洛铭悠还是能从他此刻淡然的外表中，看到他曾经的伤与痛。

    “漠，原来你是故意对他表现得那么不敬的，难怪我说呢，你看他的眼神里一点恨意都没有。”

    洛铭悠真的很佩服封天漠，那年他才八岁，便要去理解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便要学会伪装好自己。

    封天漠没有说话，只是很宠溺的揉揉洛铭悠的鼻子。

    “那漠知道天澈的事情吗？”洛铭悠好奇。

    封天漠摇头，他隐隐察觉到，天澈可能是他放在他身边的人，但是，关于天澈的事，他知道的却不多。

    一开始是他没有能力去查，等他有能力了，他却觉得没有去查的必要了，天澈是他的好兄弟，那就够了。

    “我前日是被天澈带去见了他，他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我，不管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赞同他的做法，所以，我决定，我要拐跑我的漠。”洛铭悠扑进封天漠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道。

    “本王早就被悠悠拐跑了。”封天漠一手舀着洛铭悠的食盒，一手轻拍洛铭悠的背。

    “嗯嗯。”洛铭悠头靠了封天漠的胸，“漠，我们明晚就走好不好？”

    “好。”虽然时间会有点匆忙。

    “临走前，我们今晚去干些坏事好不好？”

    “好。”

    “漠不问是什么事吗？”

    “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是悠悠想的。”

    洛铭悠嘿嘿一笑，她回趟京城也不容易，不给京城人民留点印象怎么成呢？

    ——

    夜幕降临，白明舀着两套夜行衣敲响了封天漠和洛铭悠的房间门，也不知道王妃想要干什么，还要他们都穿上夜行衣。

    房门打开，站在门内的是封天漠，他从白明的手上接过衣服后就再度将门关上了。

    封天漠舀着衣服走了洛铭悠的身边，就见洛铭悠一见夜行衣就满脸的兴奋。

    “漠，我换衣服，你先到外面等一下。”

    谁知洛铭悠说完，封天漠的人并没有出去，反而是更加靠近洛铭悠了。

    “悠悠，换衣服而已，本王不需要回避的。”

    “咳咳。”洛铭悠一想也对，该看的早就看光光了，于是便开始脱衣服。

    她正要褪去外衣的手背封天漠给拦下了，“本王来帮悠悠更衣。”

    封天漠说完，就接蘀洛铭悠开始帮她换衣服。

    封天漠的手来到洛铭悠的腰际，轻轻地解开了她不及一握的柳腰上的腰带，一挥手便将她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衣衫落地，如同一抹云彩落下。

    洛铭悠的上身便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封天漠低下头，用嘴咬住洛铭悠颈后的绳子，轻轻一扯，肚兜便松了开来，露出了更多的洛铭悠雪白的皮肤，已经她饱满的柔软。

    封天漠的手慢慢地触摸上洛铭悠光滑细腻的皮肤，一点点地游移，想是在品尝一壶美酒，缓慢中包含着浓浓的柔情。

    “漠，你确定你是在给我更衣吗？”洛铭悠的声音因为封天漠的动作有些许的颤抖。

    “本王很确定。”封天漠回答洛铭悠的问题的同时，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那你的手现在在干嘛？”洛铭悠真像瞪一眼她后背贴着的男人。

    “它在做它想做的事。”

    “它还有别的想做的事没有？”

    “有。”这个必须有。

    “除了手，还有别的部位也想干点坏事吗？”

    “有。”这个也必须有。

    “……”

    于是，更衣的结果，白明等人在大堂里等等足足一个多时辰，也就是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看见他们的王爷和王妃换好了衣服出来。

    “王妃，为何如此之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白明忍不住上前问道。

    洛铭悠微窘，的确有点久，就怪漠啦，说要为她更衣，更衣需要连肚兜也解开吗？结果就……

    洛铭悠清了清嗓子，然后回答道：“这么久？那是因为你们王爷比较能干！”

    “……”

    一时鸦雀无声。

    “主子，我们今晚是要去哪儿？”还是耿易比较淡定，率先反应过来，估计是受刺激受习惯了。

    “我们今晚去的地方有三个，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洛铭悠先卖大家一个关子，“耿易，我和漠走后，你留在神兵阁的时候顺便出动人马搜寻一下灵儿那丫头吧，她翘家也不是第一回了，却是第一回在外面逗留这么长时间，这不合她的性格，许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洛铭悠提及耿易的时候，简沐寻的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见此，洛铭悠在心里微微叹息，哎，坠入爱河而不自知的年轻人啊，活该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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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下原来是枚腹黑

﻿    第一站，太子府。

    洛铭悠是拖家带口，不光把神兵阁的人哄去了，还带着封天漠的千叶宫的人马上阵，阵容十分强大。

    洛铭悠不光带人，还带东西，她让神兵阁的弟兄们扛了整整十口大箱子。

    真是苦了那些负责扛东西的兄弟们，明明大半夜地是出来做贼的，奈何还要带着大件行李，要是遇上个什么事了，带着东西跑都跑不快啊。

    夜空下，漆黑一片，今夜没有点点星光，他们连同月亮一起被云朵遮掩住了，无力的风似有似无，深秋的夜透着一股凉，带着即将到来的冬的气息。

    太子府，从以往的门庭如市，早已变成了门可罗雀，只因为这太子府已经不算是太子府而是一座囚牢了。

    这里面软禁的是太子封天启和太子妃洛铭燕。

    洛铭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封天宁可以轻易地骗过了封誉，因为封誉甘心被“骗”，他本来就打算将太子之位空出来。

    真与假本就没有一个定论，信了假的可以变成真的，不信，真的也和假的无异。

    几人来到太子府的高墙外，昔日的繁华不在，高墙却依然阻隔着太子府与外面的世界。红墙碧瓦，太子府邸磅礴的气势还在，属于他的尊贵却不复存在了。

    “你们几个，把那两口箱子抬过来。”洛铭悠指着十口箱子中的两口道。

    箱子很快就被抬到了洛铭悠的面前。

    洛铭悠亲自打开了箱子，只见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满了一个个圆筒状的东西，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

    洛铭悠从中抽出一个来，圆筒的直径大约三公分，长有三十五公分的样子，圆筒上还有一根导线。

    不用，这不是烟花就是爆竹了。当然，在场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洛铭悠神秘一笑，然后对众人道：“你们每人舀一个去太子府围墙外的各处等着，听到有巨大的响声响起的时候，你们就点燃这上面露出来的线，再将这东西扔到围墙里面，爱往哪儿扔就往哪儿扔，只要扔在太子府内就好。”

    随着洛铭悠的一声令下，众人带着疑惑好奇外加莫名的兴奋，各自抱走一个圆筒，往各处而去。

    “漠，这个你舀着。”洛铭悠舀起箱子剩下的最后一个递给封天漠。

    “悠悠想玩什么莫不是连本王也要瞒着？”封天漠宠溺地看着洛铭悠。

    “哎，这东西，与其让我费尽口舌讲解半天，还不如直接看效果。一会儿你抱我到围墙上，我们扔出第一枚。”洛铭悠已经开始期待了。

    “那悠悠告诉我，为什么要来太子府。”太子封天启可是洛铭悠曾经的未婚夫，虽然是曾经。

    封天漠的问题引来洛铭悠的沉默，理由不止一个，第一，她和封天启，洛铭燕总归有笔帐摆在那儿，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

    第二，她有问题要问封天启，关于漠身上那还依旧处于休眠状态中的蛊虫。

    漠身上的蛊毒是谁下的，封誉已经被排除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太子封天启，三皇子封天宁，肖贵妃和六皇子，或者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对手存在，毕竟，这天下，有太多太多的人觊觎千叶神图了。

    第三，作为一个即将离开一段时间的人，洛铭悠觉得，她应该给亲爱的京城人民，留下难忘的一夜。

    “漠，别跟封天启吃醋，太掉身价了。”洛铭悠不往糗封天漠一把，她家漠漠好像很喜欢吃醋呢。“快点抱我上去吧，估计其他人也都已经到位了。”

    洛铭悠话音刚落，封天漠就一把将她抱到了围墙之上，他们所在的位置，正面就是一颗种植在围墙内侧的大树，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刚站定，洛铭悠就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封天漠手中握着的“圆筒”。

    “呲——”火光微微，发出“呲呲”的声音。

    “漠，把它扔进去。”

    只见封天漠手中的“圆筒”被远远地抛了出去。

    封天漠是何人，这一抛，竟是让“圆筒”飞过了半个太子府，往太子府的正中心建筑飞去。

    洛铭悠提着自己的小心肝，咳咳，男人，你果然很能干。

    只见“圆筒”在飞至太子府的正上空的时候忽然“哄——”地一声炸开，红色的火花向着四面八方飞散开来，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花球。

    飞散出现了无数的光线各自盘旋着，以螺旋状前进着，像无数条刚刚脱离束缚的火龙，自由奔腾着。

    这是烟花，或者是洛铭悠特别改良版的一种烟花，通常烟花都是向着高空而去的，为的是不伤害到人，也因为烟花绽放在天空中才可以让大家都看到。

    而她今天用的却是向着四面八方而去，成球状散开的，本来就是用一种高调的方式抢人眼球的。

    这边火花还没散去，太子府的其他各处也响起了巨响，不同颜色的不同的形状的火光自处飞舞。

    一时间，整个太子府处于五光十色之中，爆炸声之响，附近的住户全部被惊起，从未听见过如此之大的声音，就如天崩地裂一般，该不会是地牛翻身了吧？

    各种光芒将黑夜中的太子府照得入白昼一般，远远望去，太子府的上空闪现出各种奇异的光芒，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太子府惊现异象了。

    与此同时，太子府里的惊恐声也此起彼伏，不是负责看守封天启的人胆子小，而是这样的场面从未遭遇过，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的火光，带着诡异的色彩，遇到还能碰个生疼。

    “悠悠，我们进去。”混乱已经造成了，这个时候进入到太子府是最佳时机。

    一语毕，封天漠抱起洛铭悠，施展轻功如一抹鸿雁，轻飘飘地便飞在各个屋檐间穿梭。

    轻巧，灵活，飘逸，却也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

    外面的声响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封天漠已经带着洛铭悠进入了封天启和洛铭燕此刻正被关着的房间，外面的躁动封天启定然也是察觉到了，但是他出不去。

    封天漠和洛铭悠来到房门前，门上上了锁，封天漠正要用内力震碎门锁，洛铭悠上前一步，“漠，这东西交给我就行了，杀鸡焉有牛刀。”

    着，洛铭悠从怀里掏出她的小型工具包，三下五除二，门下的锁带着不甘脱离了他的岗位。

    洛铭悠献宝似的舀着门锁在封天漠面前晃了晃，封天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丫头，就是这么好强。

    他当然是知道她这大半夜的跑来太子府的最主要目的的。

    以后，她只要负责玩就好了，这些劳心的事，还是交给他来处理吧。

    封天漠领着洛铭悠推门而入，房间里的封天启和洛铭燕自然是醒着，听见门被推开，看见从门口进来的封天漠和洛铭悠，眼里满满的装着的是震惊。

    “你来这里做什么？”封天启看到封天漠后表现得出奇的冷静，没有像被逼急了的疯狗一样冲上来就是咬，也没有破口大骂，他被软禁的这几天里，他似乎有所成长了。

    洛铭燕用赍恨的目光看着封天漠和洛铭悠，她没有动没有骂不是因为她不想动手不想骂人，是因为她有起码的自知之明，在这个时候，惹了封天漠，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本王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其余的，留到我走后，你愿意怎么骂怎么诅咒，本王都不会管。”封天漠拉着洛铭悠在房间里的桌子边上坐下。

    “呵。”封天启冷笑，“本宫虎落平阳，真是连丧家之犬都想要爬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本王第一次听闻有如此温顺愚蠢的‘虎’，何须到平阳，深山老家中也只有被欺的份。”封天漠一遍悠闲地和封天启着，一遍一只手抓着洛铭悠的小手在手里把玩着，洛铭悠感觉自己几乎要沦为宠物了。

    “封天漠，封天宁除去了我，接下来，就会轮到你和封天毅，要登上皇位，即使是早已被驱逐出宫的你也一样是绊脚石。”封天启冷笑着。

    “仔细想想可能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封天漠的样子别提有过慵懒，有多不经意了。“多谢提醒，接下来我们还是谈点正经事吧。”

    “本宫并不认为和安逸王爷你有什么好谈的，即便本宫明天就会被撤去太子这个头衔，他也落不到安逸王爷你的头上来。”他们两个其实也就半斤八两，安逸王爷唯一优越于他的无非是他的出入是自由的，而他的行动是受到了限制的。

    “看过你当太子时那提心吊胆，草木皆兵的样子，本王自然是对太子之位没有什么兴趣的。”封天漠淡淡一笑，“本王八岁那年，也就是太子殿下你十二岁那一年，你或者你的母妃有没有一时兴起，在本王的身上加点什么料吗？”

    洛铭悠在一边憋笑，原来她家王爷有这么腹黑毒舌的一面啊，她之前还没发现呢，果然，不能轻易装冰山，这不，她就撞开了一座大冰山，结果把冰山变成了一个腹黑男，罪过啊罪过。

    封天启没有马上回话，封天漠的后一句话将他带入了某些事的回忆中，连封天漠前一句充满讽刺的话竟然也让他没有去理会。

    －－－－－－题外话－－－－－－

    实在抱歉，今天身体不舒服，吃了药脑子昏昏沉沉的，更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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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奴家喜欢收集手脚

﻿    良久，封天启抬头正视封天漠，“封天漠我厌恶你，我恨你，因为你抢走了属于我们的全部父爱。他宠你，疼你，而对我们却是冷冰冰的。同样是父子，我们更像君臣，只有你可以走近他。即使后来你被他放逐了，你也是唯一一个夺走他的关爱的孩子。”

    封天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也许别人不知道蓝妃的身份，但是这朝中的老臣和参与当年那件事的人不会不知道，蓝妃是千叶一族族长之女，是千叶族的最后一人，是世上唯一知道千叶神图下落的人。”

    “蓝妃一死，千叶神图只可能是落在了他手里或者是你的手里，他不好对付，但是你，封天漠，你以为只有我想要你死么，呵，要你命的人多如牛毛！在你身上做点手脚？哈哈，那你活该，活该！”

    封天启仿佛预见了封天漠惨死在别人手上的画面，忽然狂笑起来。

    又是千叶神图，洛铭悠不喜欢有人算计她的男人，而且她也应该是千叶一族的遗孤，她的娘亲从小就被顾老将军收养，脱离了千叶一族，所以幸免于千叶一族的那场浩劫。

    虽然不知道为何一直都与外界没有什么交流的千叶族会让顾老将军收养她的母亲，但是几乎可以肯定顾叶敏的真名是千叶敏，她身上的纹身做不了假。

    封天启像是笑够了，“你知道蓝妃那个贱人死的时候宫里有多少女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多少人在庆祝吗？呵，那一年，真是让人欢快的一年。”

    封天启突然话锋一转，“但是，也是那一年，他差点掐死了我的母后，他鞭打了我，我哭，我求饶，但是他不听，他差点要了我和母后的命，只因为，蓝妃这个贱人死的第二天，我的母妃笑了，我陪着母妃一起笑来了。这都是拜蓝妃这个贱人和你这个贱种所赐！”

    这件事，算是封天启的秘密，因为他不说，很少有人知道，蓝妃死的第二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封天漠静坐在那里，人未动，身上的气魄先行，无形的威压让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看来太子殿下当真十分思念本王，即使本王离宫多年，依旧日日挂念着本王啊。”

    “封天漠，就算是要入地狱，也会有你给本宫垫背的！你不过是一个野女人生的孩子，而我是皇后所生，是命定的天子，就算我犯了错，软禁些时日后我依旧是皇位的继承人！”封天启笑得很张狂。

    封天漠冷冷地看了一眼到现在还不觉醒的封天启，“太子殿下，本王倒是觉得你要是做了皇帝还真是委屈你了，这般好才能，不去唱大戏，对不起梨园里的戏班子的”。

    “哈哈……”封天启怒极而笑，“就你也有资格来嘲笑本宫？”

    “本王看起来这么空？嘲笑你？本王陪王妃的时间都不够用。”封天漠淡淡地说着，“十五年来，你和你的母后一共派刺客行刺本王十九次，在本王的食物中下毒六次，买通王府中人或者安插你们的人进王府调查我十三次。”

    封天漠细数着封天启母子俩这些年的“丰功伟绩”。

    “你都知道？”封天启震惊，封天漠居然知道，而且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连次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怎么会！”封天启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难道太子殿下以为本王可以侥幸不死二十五次？”封天漠一边说，一边手还在轻捏洛铭悠的手心肉，逗得洛铭悠痒痒的。

    封天漠这个样子，不光很慵懒，还很邪气，是对封天启是完全的蔑视。

    “什么意思？”封天启显然不敢相信他双耳所听到的，一旁的洛铭燕也被封天漠的话震惊到了。

    “意思就是，一直以来，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本王一清二楚。”封天漠隐藏实力已经很久了。

    封天启愣愣地看着封天漠，“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封天启完全是无意识地问出口的，他发现，他眼前的封天漠和他印象中的封天漠截然不同，他印象中的封天漠虽然冷漠，虽然冷酷，但是却是无能的，徒有一身绝世武功，只能做个无用的挂名王爷。

    对他和他的母后所做的事情了如指掌，他，真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挂名王爷吗？

    “太子殿下莫不是糊涂了，本王自然是安逸王爷。”封天漠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封天启。

    “爷，你瞧你，把人家太子殿下吓到了啦！”洛铭悠欺上封天漠的身来，柔弱无骨地趴在封天漠的身上，“爷，外面的守卫都被我们给弄跑了，现在我们想干嘛貌似都没有人发现呢？”

    “王妃想要做什么呢？”

    “嗯……奴家想想。”洛铭悠作势沉思了一会儿，“爷，奴家最近喜欢收集人的手脚，不如爷帮奴家剁了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一双手脚吧，要是奴家的藏品中多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手脚，定然是更加完美的。”

    “王妃既然喜欢，那本王就取来给王妃收藏便是，他们的手脚能够成为王妃的藏品，是他们的荣幸。”封天漠作势就要起身动手。

    “爷，等等啦。”洛铭悠及时拦住了封天漠，“直接砍下来多不好，血淋淋的，奴家不喜欢，拿回去都不方便，不如先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血给放干了，就像心玲妹妹一样，然后再砍下他们的手脚。”

    “王妃所言极是，只是要从哪里开始放血呢？”封天漠询问洛铭悠。

    洛铭悠的食指磨着下巴，思索着道：“若是像心玲妹妹那样全身上下砍那么多刀再把血放干未免太麻烦了；

    要是只砍一刀，砍在脖子上太没有创意；

    砍在肚子上流的血又不多，还会把肠子给弄出来，不可不可；

    如果在胸口上刺上一刀，奴家听说，如果动手的人手法足够高超，会让胸口的血狂流不止，而人又不会马上死去。”

    “既然王妃喜欢胸口，那么就在胸口上刺一刀。”封天漠宠溺地说道，他好奇的是，他的小王妃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的说辞的。

    “不要，不要杀我！我是你姐姐，你们杀我就是天理难容的！”洛铭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亲爱的姐姐，当初你在外面造谣坏我声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妹妹呢？”洛铭悠娇笑着看着洛铭燕，这个时候记起她是她姐姐了？早干嘛去了！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妹妹又何必再提呢？妹妹怎能如此小心眼，与自己的姐姐斤斤计较！”洛铭燕指控道。

    斤斤计较？洛铭悠撇撇嘴，转而将脸埋进了封天漠的怀里，“爷，太子妃娘娘说奴家心眼小，奴家……”洛铭悠的声音听起来又嗲又委屈。

    封天漠轻拍洛铭悠的背脊，“王妃莫怕，本王对于欺负了本王女人的人一向都不会轻饶的。”

    “呲——”地一声，洛铭燕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道伤口。

    “叮——”地一声，封天启的手掌被一支珠钗钉在了床柱上。

    因为床边的梳妆台上摆放着的一支珠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飞起，在洛铭燕的脖子上划下一道血痕，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

    而后珠钗又刺入了封天启的手掌，并将他的手掌钉在了他身边的床柱上。

    封天漠人未动，仅凭内力凌空操控了珠钗。

    不用手，单凭一股无形的内力便可以操纵，封天漠的功力，竟是这般炉火纯青。

    洛铭燕只觉得脖子上一凉，随机而来的是一阵疼痛，她用手一摸，脖子上已经染血，吓得她身体开始发抖，却不敢叫出声来。

    洛铭悠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封天启和洛铭燕，微微叹息，她和漠今天并不打算要这两人的命，不是他们太善良，也不是他们怕惹事，是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爷，奴家没兴致了，这太子妃的叫声太过刺耳了，太子殿下的这个样子还丑了，奴家想回家了，奴家想要回去伺候爷了。”

    说着洛铭悠的手还攀上了封天漠的脖子，那样子，妩媚得很。

    “好。”

    想问的已经问了，封天漠觉得没有必要再陪着封天启“高谈阔论”了，封天漠拉着洛铭悠起身，房门同时自动被打开，不用说，定然是封天漠隔空探物的本领所致。

    封天漠带着洛铭悠离开了封天启的房间。

    谁知，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再度进到了封天启和洛铭燕的房间里。

    洛铭燕惊魂甫定，乍见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黑纱头蓬之人进来，原本稍稍松弛的神经再度紧绷。

    “你是什么人？”封天启只来得及说这最后一句话，下一秒，他就被黑衣人点住了穴道，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封天启和洛铭燕根本就没有看清黑衣人是怎么移动的。

    “啊——”洛铭燕尖叫起来，连忙向里爬去，因为太过害怕，跌跌撞撞，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了。

    洛铭燕的头猛地撞上床角，头发就被人给拎起，她的头被迫抬起来。

    迎面就是那个带着黑纱斗篷看不见模样的男人。

    “倒还是真有几分姿色。”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奇怪极了，有些沙哑，沙哑中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可惜了你这般花容月貌，下半辈子却只能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太子府，不如一死了之。”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洛铭燕垂死挣扎。

    “想要我不杀你？”

    洛铭燕的头猛烈地点着，她要活着，她要活下去，她要让洛铭悠跪在她脚下，她要让洛铭悠生不如死。

    “你恨刚才那两个人？”

    洛铭燕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人，她不知道她说什么才能从这个人手里逃脱。

    “嗯？”黑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恨，我恨他们，我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洛铭燕的眼里透着不甘，透着嫉妒，透着浓浓的恨。

    凭什么，凭什么她京城第一美人要陪这个无能的太子待在这没有任何自由的太子府里终老，凭什么她洛铭悠就可以抱着那样的男子逍遥自在，凭什么？

    她不甘心，从小，她什么都比洛铭悠优秀，庶出又怎样，她还不是可以爬上太子妃的位置，怪只怪太子太无能了。

    不可以，不可以，这些都应该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

    “太子不是不喜欢你吗？不是怪你生不下子嗣吗？如果他死了，我就不杀你，同时你也可以得到自由，只要现在你过去用只把剑砍下他的头颅，我就相信你有这个资格跟我走，而我会帮你实现你想要的一切。”那人的话语里充满了蛊惑。

    洛铭燕依旧恐惧地看着黑衣人，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这么可爱漂亮的脖子，要是断了，还真是蛮可惜的。”黑衣人那沙哑而诡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了，他的手掐住了洛铭燕的脖子。

    洛铭燕拼命地挣扎，她不要死，她不能死。

    就当洛铭燕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黑衣人放开了她，“拿着，封天启是你杀的第一个人，试试看，杀人很好玩的。”

    洛铭燕听了黑衣人的话，迷惘地看着他，她的手无意识般地从黑衣人手里接过那把剑，慢慢滴站起来，踉跄着走向封天启……

    当洛铭燕拿着剑来到封天启的面前的时候，封天启的眼神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有愤怒，有惊恐，有不甘，有祈求……

    洛铭燕拿着剑的手缓缓地举起，这是她的夫君，无数次与她缠绵床榻的人，洛铭燕有些犹豫。

    转而脑海里又浮现出封天启抱着被的女人的样子；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他的身下躺着别的女人时残忍的样子；他打她耳光时那毫不留情的样子；他愤怒地指责她迟迟未能给她生下子嗣的样子；他冷眼相对，他和他的母后一起嘲讽她时的样子……

    剑光一闪，手中剑落下……

    封天启的人头滚落，飞溅的鲜血染了他身边的洛铭燕一身，滚动的头颅在地板上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却是那么地刺耳。

    黑纱背后，那黑衣人露出了嘲讽的目光，女人，为了自己，又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洛铭燕伫立在那，仿佛没有什么知觉，她动手了，她杀了她的丈夫，哈哈，以后她就自由了，这怪不得她，要怪就怪洛铭悠，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害她杀了封天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洛铭燕笑了，她的笑声是狰狞的。

    “很好，以后你就不是洛铭燕了，你的名字叫赤焰。这就是你的新名字，你新的开始。”

    洛铭燕还沉浸在自己杀掉了封天启的思绪了，人已经被黑衣人带离了太子府。

    ——……——……——……——……——……——

    洛铭悠和封天漠出了太子府，府外，其他人已经在等候了，虽然说声东击西是兵家常有之法，但是他们的王妃，他们的阁主，这声东击西做的，让人不由地感慨一番。

    作为刚刚亲眼目睹洛铭悠为太子府准备的这场“焰火晚会”的众人，佩服洛铭悠的同时，也相信，明天的京城，该有新的议论话题了。

    “走吧。”封天漠只说了一声走吧，便牵着洛铭悠的手往前走去。

    “漠，你知道我要去的第二个地方是哪儿？”洛铭悠好奇。

    封天漠停下脚步，转身轻轻地刮了洛铭悠的鼻子一下，“悠悠这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

    洛铭悠赶紧保护自己可爱的小鼻子，“我挺拔的小鼻子，刮扁了你赔啊！”

    封天漠回以一笑，瞬间倾倒了洛铭悠，洛铭悠咬牙切齿，男人，长这么好看是罪过！

    第二站，相府。

    洛铭悠看着封天漠，俏皮地笑了，“爷，你还真是了解奴家，知道奴家心里挂念着相府，临走还不忘来拜会一下。”

    几人自然没有往相府的大门而去，但是远远地能够望见相府门前挂着的白灯笼，洛心玲死了，相府还是丧期。

    按理说，洛心玲过世，洛铭悠作为姐姐应该回府悼念的，遗憾的是，就算她愿意去，也没人愿意欢迎，她又何必去讨这个没趣呢。

    刚到相府，洛铭悠就指挥着其他人将剩下的八口箱子中的六口小箱子搬到了她的面前。

    洛铭悠先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只见箱子里装满了一个个用布包好的小袋子，袋子里不知道都装了什么东西。

    “主子，这是又是什么好东西？”耿易本着君子知之为知之，不知就提问的良好美德率先询问洛铭悠。

    “听说过‘鬼火’吗？”洛铭悠从箱子里拿出一包来，又从包里掏出一颗来，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像十全大补丸。

    “当然是听说过的，墓地里常有出现，是为死者的亡灵。”

    洛铭悠伸着食指摇了摇，道：“非也非也，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物质叫做磷，还有一种物质叫做碱，当这个叫做磷的东西和这个叫做碱的东西出现在一起，又遭遇了水，那么那么就可以产生一种幽绿色或者幽蓝色的火光”

    说着，洛铭悠捏碎了手上的药丸，霎时，一股幽绿色的火焰就出现在了洛铭悠的手上，跳动着，而洛铭悠的手居然没有被灼烧到。

    “这……”白明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上前来用自己的手触碰出现在洛铭悠手上的火焰，却发现火焰是温热的，一点都不烫人。

    洛铭悠笑而不语，将手上的火焰抛向空中，继而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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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允

﻿    箱子被洛铭悠打开，箱子居然满满地装着的是弹弓！

    很好，刚才的那个东西作为弹药的话，现在弹弓也备下了。

    白明用怀疑地目光看着洛铭悠，“王妃，您确定今晚不是带我们来玩的？”

    洛铭悠没有不负众望地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呢？把京城整个底朝天吗？虽然你们的王妃我有这个打算，但是，目前还不能这么做。”

    洛铭悠狡黠一笑，贼溜溜的样子让人一边赞叹可爱，一边恨得牙痒痒，为什么这样的话从这个娇滴滴的女子口中出来还能那么自然。“把京城闹个底朝天”这话，在她口中居然变得那么轻巧。

    “那还有四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耿易继续求教，看样子，他们的主子准备的十口箱子，两口是用在了太子府，六口用在了相府，装弹弓和“弹药”分别用去了一口，还有四口。

    “你可以打开看看啊。”熟知洛铭悠的知道，当洛铭悠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

    作为跟了洛铭悠差不多有两年的懂得察言观色的耿易果断选择不动，他才不要做那个倒霉鬼呢。

    耿易不动，白明却忍不住了，耿易了解洛铭偶，白明却是不知情的那个。

    白明走到了箱子边，手猛地一掀箱子的盖子。

    霍！

    白明瞬间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被白明的打开了的箱子里，居然全是蛇！而且还是剧毒剧毒一些的蛇种。

    箱子打开后，他们正要向箱子外面爬出来，蛇信子一吐一吐的，游动着的身躯纠缠着一起，这么多的蛇，让人不由地起鸡皮疙瘩。

    失去了箱盖的束缚，蛇群开始不安地游动起来，有两条已经脱离了箱子，在地上蜿蜒着身子到处游移了。

    白明看着他们的王爷，又看看他们的王妃，王妃不是鬼手吗，不是一位神匠吗，什么时候也养蛇了？

    封天漠没有回应白明，而是对着洛铭悠微微一笑，“顽皮。”

    发现自家王爷完全无视了自己，白明欲哭无泪，现在他们王爷的眼里只有王妃了，可怜了他们几个没人疼的娃啊。

    洛铭悠嘿嘿一笑，谁她是鬼手她就只能玩兵器啦？

    “王妃，这四个箱子里装的该不会都是蛇吧？”黑影也忍不住了。

    洛铭悠点头。

    这……这么多的蛇，难道都要他们扔进相府里去？

    像是看出了白明黑影心中的疑惑，洛铭悠对着她身边的青魇示意，就见青魇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小的竹笛，开始吹奏起来。

    悠扬的曲调，并不动听，反而让人不由地发寒。

    刚才还在四处乱动的蛇们，听到了青魇吹奏的曲子，竟然安静了下来，听话地游回了箱子里，一动不动地待着。

    众人一惊，封天漠的脸色也变了。

    众人惊讶于青魇能够以笛声操控蛇群。

    而封天漠的脸色则是因为这种能力不是一般人会拥有的，这是蛊族特有的能力。

    封天漠突然看向青魇，青魇停下了吹奏，垂下了头，不敢去看封天漠。

    洛铭悠察觉到了不对劲，“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驭术是蛊族独有的能力，本王略有听闻。”封天漠倒不是怀疑青魇，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洛铭悠一愣，青魇一直不怎么话，有时候表现得诚惶诚恐，害怕她会不要她，是个很敏感的人，关于她的身份来历，她不曾提及过一个字。

    青魇对她没有恶意是肯定的，她去西陲的路上，如果没有青魇，她很可能就已经成为一抹孤魂了。

    洛铭悠看出了青魇此刻的怯意，转身抱住了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脊，“小青魇不怕怕，不管你是谁都没有关系的。”

    青魇怯怯地抬起了头，看着洛铭悠，终是没有解释。

    洛铭悠也不在意，虽然不知道在青魇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既然是痛苦的回忆，不要想起来也罢。

    “行动吧，青魇会操控这些蛇进入相府，你们几个顺便制造一点气氛，白明，黑影，小沐寻，你们负责搜索相府里的宝贝，值钱的，能带走的，都给我搬来，箱子来的时候是满的，回去的时候也不能让它空着不是吗？”

    洛铭悠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笑容。“记住，只准去姨娘小姐们的房间里，洛怀佑的房间不要去。”因为洛怀佑的底细她这个做“女儿”的还不清楚。

    听她的娘亲嫁给洛怀佑的时候是带着顾家的全部家产嫁过去的，因为顾老将军一死，顾家就只剩下顾叶敏一人了。

    也就是，除了顾叶敏为洛铭悠准备的那份嫁妆，相府里还有属于她娘亲的东西。

    洛铭悠交代完，几人就各自行动了，几个黑色的人影如箭矢般窜入相府，黑夜中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箱子里那成千成百条蛇也在青魇的操控下翻越过相府的围墙，向着相府大院进军。

    “悠悠，那本王要做些什么呢？”封天漠似乎不满自己被冷落。

    “保护我就是你的职责。”洛铭悠的话的时候没有想到，一会儿封天漠还真需要发挥他的这项职责了。

    不多时，相府里诡异地亮起了一个接一个的“鬼火”，继而又传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应该是被鬼火或者蛇吓到了。

    “漠，你是怎么猜到我要来相府一趟的？”洛铭悠好奇封天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相府里的那个男人欺负了本王的悠悠还有本王的岳母。”封天漠知道洛铭悠是恨洛怀佑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洛铭悠讨厌洛怀佑，也蘀死去的洛铭悠恨着洛怀佑。

    暂时她动不了洛怀佑，但是，临行前折腾一下相府泄泄愤也是好的，当然洛铭悠这么做的前提是不以对她所珍惜的人构成伤害为前提的。

    “漠，你真了解我！”洛铭悠称赞了封天漠一句，转而又想起了什么，“那漠猜到了我下一个地方还要去哪儿吗？”

    “司空府。”封天漠很不情愿地出了这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是司空府呢？”洛铭悠惊讶地看着封天漠，他是怎么猜到的，按理，最应该会猜是三皇子府才对啊。

    洛铭悠小心地观察封天漠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不高兴。

    “悠悠想要去问问司空老将军关于已故顾老将军的事情。”封天漠老神地着，哼，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洛铭悠要找的是司空老将军而不是司空绝，这边的事情一结束，他就立马把悠悠抱回王府去了。

    洛铭悠盯了封天漠一会儿，修罗王爷，你这是学会了读心术不成？

    这时，青魇给人的感觉变得有些不对劲，冷静外表有些松动，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忽然，青魇停下了吹笛的动作，“快走。”

    青魇的反应显然是出乎了洛铭悠的预料的，她这样的反应代表他们遇到了危险。

    “嘶嘶——”是蛇吐信的声音。

    怎么会，蛇群不是都进相府里去了吗？

    “府里有人的驭术在我之上。”青魇低垂着头，因为自己的没用而愧疚。

    洛铭悠和封天漠对望一眼，相府里也有蛊族中人？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相府的围墙还有一段距离，只能听得出另一个笛声是从相府里传出来的，隔着围墙，他们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

    三人正想要走，却发现他们已经被蛇给包围了，青魇试图再度吹响竹笛，但是另一个从相府里传出来的声音占了上风，蛇群开始向三人进攻。

    封天漠和青魇将洛铭悠护在了中间。

    该死，被一群蛇围攻的滋味真不好受。

    “蛇是听从吹笛之人的，所以我们是在跟相府的那个人交手而非是这些蛇。”青魇低低的声音响起。

    不同的人操控蛇群构成的危险是不一样的。

    封天漠抽出了腰带中的软件，剑锋一转挑起一个剑花，一条向着他们扑来的蛇就变成了数截，断掉的部分在地上无力地扑腾了几下。

    与此同时，其他的蛇也开始绕着三人开始盘旋而动。

    忽而，蛇群又分作了八个部分，各据一方。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

    这正是一个八卦阵，这分成的八个部分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是在不断地变化着方位，天乾地坤，一百零八个相位，每一个变换都暗藏着玄机。

    牵一发而动全身，错一步而动全阵，稍一不慎，就会落入八卦阵中的死位，到时，恐怕就要成为群蛇撕咬的对象。

    这些可都是毒蛇，不是被咬个伤口这么简单了。

    封天漠突然闭上了双眼，有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然后，封天漠动了，他的脚下生风一般，只一瞬，他进入了阵中，又一晃，他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蛇阵的另一个位置……

    封天漠每一次停留的位置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步都直中蛇阵的要害之处。

    他手中的软剑时而如硬剑一样迎风猎猎生响，时而如软鞭一般灵活地舞动，时而有横扫千钧之势，时而有包罗万象之气；

    再看封天漠的一招一式，旋转，抬手，点足，一气呵成，浑然天成，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地上蛇的尸体越来越多，有些还在跳动着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让人作呕。

    眼看着此阵就要被封天漠破解了，相府内的笛声一转，曲调由一开始低沉，喃喃低语般变得更加激烈，就像是战士们的号角。

    剩余的蛇群忽然变化了阵法，每一条蛇成为一个单独的个体，而不是像方才那样扎堆行动了，他们错综复杂地交错游动，编织成了一张移动着的网。

    封天漠也转变了身法，他整个人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势不可挡，锋锐无比。

    洛铭悠看着封天漠与蛇群战斗，开始思索，他们在明，对方在暗，他们动手，对方动口，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洛铭悠想了想，于是摘下了自己的两个耳环，还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像胭脂盒的东西。

    “漠。”洛铭悠喊了封天漠一声，两人很默契地对视一眼。

    封天漠从蛇阵中退回到洛铭悠的身边。

    紧接着，洛铭悠旋转自己的两个耳环，瞬间一股白烟从洛铭悠的两个耳环中冒了出来，白烟很快蔓延开来，迅速遮住了洛铭悠他们三人的身影，也遮住了蛇群。

    白烟弥漫的很远，几乎要蔓延到相府围墙内去了。

    许久许久，白烟散去，原先洛铭悠，封天漠，青魇所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而那些蛇全部被网在了一张网之中。

    地上空余那个“胭脂盒”和从这个“胭脂盒”里伸出的那张网住了群蛇的网。

    同时，天空绽放了一朵苍白色的烟花，原本正在各处的神兵阁和千叶宫的人，立马惊觉，王妃的信号！

    临行前，王妃曾经交代过这件事，也告诉过他们怎么通过这种信号来判断发出信号的人所在的位置。

    众人匆忙撤离。

    白明，黑影和简沐寻首先找到了洛铭悠他们的所在之处。

    “白明，你在这里等着其他人，他们回来马上带他们回王府和神兵阁。”封天漠对白明吩咐道。

    洛铭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沉思，她承认，她今晚来相府是抱着“玩”的心态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玩”还真“玩”出火来了。

    “青魇。”洛铭悠有事要询问青魇。

    从刚才开始就表现地有些惊恐的青魇一听到洛铭悠叫她的名字，身体一颤。

    她不是因为看到了毒蛇，不是因为遇到了可怕的对手而害怕，她曾经经历过的远远比这可怕，她怕的是洛铭悠不要她了。

    洛铭悠把青魇转了过来，强迫她正视自己，“小青魇！把你脑海里现在正在想的那些东西通通给我扔光光，你是我的家人听见没有，这辈子，除非你自己不要我，否则你休想摆脱我！”

    青魇慢慢地抬起头，她看向洛铭悠的眼睛里还是有些闪烁。

    哎，洛铭悠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小青魇的心里住着一个“魇”，她用了两年多的时间依旧没有办法把那个“魇”给拔出掉。

    “青魇，告诉我，从你刚才听到的相府里那个神秘人的笛声，你有什么头绪吗？是什么样的人拥有更胜于你的‘驭术’？”洛铭悠并不想逼青魇想起她不愿意想起的东西，她只想了解自己的敌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长老。”青魇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两个字。

    虽然只有两个字，洛铭悠还是猜了个大概，相府里的那个人是蛊族的长老！

    “蛊族中一共有三位长老，他们是蛊族中最有能力也是最有地位的人。”封天漠补充道。

    “可是蛊族在天佑国的境内。”这让洛铭悠不得不去思考，这件事情恐怕不单单是北辰内部的问题了。

    封天漠见不得洛铭悠苦思的样子，“走吧。”一把拉起她就奔赴今天的最后一站。

    此时，夜已深。

    然而，司空府依旧灯火通明，其一，明天司空绝便要离开京城前往边关了，其二，今晚的京城显然很不平静。

    入夜没多久，就从太子府里传出了震天的响声，各色火光在太子府的上空亮起，如此异象，是北辰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来到了司空府的门前，封天漠敲响了司空府的大门，大半夜拜访的确不是很合适，无奈他们几个的身份都太过敏感，不适合白天造访。

    门开了，开门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尽管夜色下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有劳通传司空老将军。”封天漠好听的嗓音带着梦幻的色彩。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那人赶忙进去通传。

    封天漠和洛铭悠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门很快再次被打开，“安逸王爷，安逸王妃请随小的来。”

    封天漠和洛铭悠在那人的带领下进了司空东闵的书房，书房里灯火通明，司空绝也在，在封天漠和洛铭悠来之前司空东闵和司空绝应该正在谈事。

    司空东闵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一身正气，刚正不阿。全身上下都透着一个武将的气质，尽管此时的他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刀剑气息，这点与司空绝很不一样。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到来，老臣有失远迎，还望王爷王妃恕罪。”司空东闵忙从书桌前起身，走到封天漠和洛铭悠的面前行礼道。

    “司空爷爷不要多礼。”洛铭悠忙将正要行礼的司空东闵搀扶了起来，洛铭悠称呼司空东闵为司空爷爷而非司空将军。

    “悠悠，你怎么来了！”司空绝有些惊喜道。

    “司空大哥。”洛铭悠看到司空绝露出了欣喜。“我是来找司空爷爷的，我有些关于我娘亲的事情想要询问司空爷爷。”

    听见洛铭悠提及她的娘亲，司空东闵的脸上露出了惋惜，“王爷王妃我们坐下谈吧。”

    洛铭悠点点头。

    封天漠和洛铭悠在司空东闵书房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王妃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老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娘亲被外公收养前，是谁？”洛铭悠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而去，司空东闵和已故的顾老将军是多年的战友，他们从青年时期便在一起了，顾老将军的事，他应该最为清楚了。

    司空东闵又一次叹息，“王妃今天来此，有一件事情应该已经知晓了吧。”司空东闵看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交扣着的十指道。

    “是，本王已经知道了悠悠的身份。”封天漠知道司空东闵是知道他和他娘亲蓝妃的身份的人之一，当初灭千叶一族，司空东闵是知情人之一。

    封天漠与洛铭悠结为夫妻，那么洛铭悠身上的纹身自然就会被封天漠看到，她的身份也将被知晓。

    “敏儿的原名是千叶敏，是千叶一族中人。”司空东闵娓娓道来。

    虽然已经知晓了，但从司空东闵的口中得到肯定洛铭悠还是有一些撼动的。

    “敏儿的生母年轻时曾经离开千叶一族，不幸身份暴露，遭到江湖中人追杀，身受重伤，被老顾他所救，两人日久生情，奈何千叶一族族规不允许两人成婚，后来不得不分离。”

    “多年后，老顾得知有人要杀害千叶一族，不顾危险独自一人前往通报，并且阻止了当初的一个武林门派的诡计，成为千叶一族的大恩人。”

    “遗憾的是，老顾并没有在千叶一族见到他心爱的女子，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爱的那个女子在回到千叶一族后便和千叶一族中的一个男子成婚，几年前，两人进山采药，双双坠崖而亡，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敏儿。”

    “老顾怜惜敏儿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亲人，便向千叶族的族长，也就是蓝妃的父亲恳求，想要收养敏儿。虽然不合族规，但是老顾是千叶族的恩人，族长于是破例答应了。敏儿自此跟随老顾离开了千叶一族，改名为顾叶敏。而老顾也终身未娶，一心照顾敏儿。”

    “起来，王爷的母妃和王妃的母亲自小便是玩伴，后来一次偶然敏儿入宫见到了蓝妃，一眼就认出了彼此，于是就有了丞相夫人和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蓝妃交好一事。”

    司空东闵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外公去世后，我的母亲是自己甘愿嫁给洛怀佑的吗？”洛铭悠从心底反感称呼洛怀佑为父亲。

    千叶敏既然是千叶一族的人，那么心里面应该有着根深蒂固一夫一妻的观念，又怎么会嫁给当时已经有了两个姨娘的洛怀佑呢。

    “出嫁前，敏儿曾经来找过我，她问了我一个人，当我告诉她那个人的消息后，她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几天后，她坐上了嫁往相府的花轿。”司空东闵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来，他犹记得千叶敏来找他的时候是怎样焦急的模样。

    “什么人？”

    “当时天佑国的太子，沧澜允。”

    沧澜允！

    允敏斋！

    洛铭悠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司空老将军是如何回答岳母的？”封天漠代蘀洛铭悠追问道。

    “天佑曾经发生过宫乱，天佑太子沧澜允被迫离开天佑，敏儿来找我的时候，沧澜允刚刚平定了天佑的内乱，登基为帝王，同时迎娶天佑国的护国大将军之女为后。”

    洛铭悠静静地坐着，眼底有着浓浓的伤感，原来，是情伤，让她的母亲死了心，遵从了封誉的旨意嫁给了洛怀佑。

    洛铭悠无法控制悲伤的情绪将她覆盖，司空东闵的话很简洁，却像是有魔力一般将她拉入了千叶敏的往事之中，去感受着她的悲伤，她的痛……

    “悠悠。”

    “悠悠。”

    封天漠和司空绝的声音同时响起，洛铭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这让两人都忍不住担忧。

    洛铭悠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冲两人微微一笑，笑得有些苍白。

    “多谢司空爷爷告诉我这些。”洛铭悠转而对司空东闵感激道。

    “看到王妃和王爷这么恩爱，敏儿和老顾在天之灵也该安慰了。”顾老将军也好，千叶敏也罢，他们都没有拥有幸福，都带着遗憾和悲伤离开人世。

    司空东闵着话的时候没有发现他的孙子司空绝脸上不自在的神色。

    “司空爷爷，司空大哥，我已经决定和漠离开了。”洛铭悠对司空东闵和司空绝道。

    “悠悠想去哪儿？”司空绝问。

    “西陲。”

    “这与大哥将要驻守的西关相距不远。”司空绝明日启程将要去往的西关是北辰西边的关口，而西陲在北辰的西部。“若非皇命在身，大哥真想与悠悠同行。”

    “有劳司空将军费心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照顾好。”封天漠对司空绝的敌意还是很强烈。

    “王爷，王妃，此去万事都要小心，虽然知道王妃身份的人不多，但是知晓王爷你身世的人还是有不少的，贪图千叶神图的人都会盯上你们。”司空东闵嘱咐二人，“不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

    “多谢司空爷爷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漠他也会保护好我的。”洛铭悠的脸色还没有回复，但是她的脸上依然努力地挂上了感激的笑容。

    “司空老将军，时候不早了，本王也带悠悠离开了。”封天漠向司空东闵告辞。

    “悠悠，路上小心。”司空绝也不拦，悠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洛铭悠冲司空绝点点头，就跟着封天漠离开了。

    两人回到王府，白明黑影等人都在王府里等着两人，因为他们的王妃了今天要去的地方有三个，这最后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

    王爷和王妃两人单独前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到两人回来，几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接着又看到了洛铭悠不是很好的脸色，青魇忙跑到洛铭悠的面前，没有话，两眼直直地看着洛铭悠，眼里有掩藏不住的担忧之情。

    “我没事。”洛铭悠伸手轻抚青魇的鬓角。

    “都下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冰雨，为王妃准备沐浴。”封天漠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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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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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不成反被吃

﻿    ﻿    其他人听命都退了下去，青魇也被耿易拉走了。

    封天漠带着洛铭悠回了两人的房间，不一会儿，热水就送了上来。

    “过来，洗澡。”生硬的声音，不是不满，不是生气，而是在命令。

    封天漠亲自为洛铭悠除去了外衣，不带任何**。

    衣服除尽，封天漠将洛铭悠抱进了浴桶之中，然后动手为洛铭悠清洗起来。

    向上蒸腾的热水很快让房间里充满了白色的水汽，让房间带上了朦胧的色彩，封天漠的动作很轻柔，他轻轻地料理着洛铭悠这一头长发，又为她擦去一身的疲惫。

    “漠，蛊族的人出现在北辰，应该跟天佑那边脱不了关系吧？”洛铭悠出声问道。

    “嗯。”封天漠应了一声。

    “漠，洛怀佑会和你身上的血影蛊有关吗？”洛铭悠觉得她的漠应该比她知道的多一些。

    “有，血影蛊不是谁都可以下的，如果是蛊族的长老，倒是有这个可能。”封天漠淡淡地道，他的生命他原本可以不在乎，但是，他现在有悠悠了，他想要和悠悠白头偕老，生一大堆宝宝。

    “下一次，我一定炸了相府。”洛铭悠愤愤道。

    “好。”

    “漠，不进来陪我一起洗吗？”洛铭悠突然对着身后的封天漠道，“你上次可是迫不及待地就进来了的。”

    “小妖精，这么快就恢复了精神，有力气调戏本王了？”封天漠在洛铭悠的耳边呵着气。

    “离开前，至少让我主动扑倒你一次吧。”洛铭悠忽然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转身正对着封天漠。

    洛铭悠伸手抚摸着封天漠的双颊，渐渐地往脖子上摸去，“漠说过要陪我练习的，不能食言的。”

    漠的皮肤真好，手感真不错，漠的胸膛真坚实，练武果然好处多多，不知道有没有六块腹肌呢，好有安全感。

    封天漠抓住洛铭悠正欲往下的手，“真是一刻都不能安宁，胆敢挑战本王薄弱的意志力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洛铭悠呵呵一笑，“本宫也要帮王爷洗。”

    洛铭悠孩子气地要求。

    “只准洗澡，不准顽皮，今天你累了。”封天漠实在是舀他的小王妃没辙。

    “好。”洛铭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等封天漠进来后会怎样么，嘿嘿。

    封天漠退却了衣衫，步入浴桶之中，还特意选择了正对着洛铭悠也是最远离她的位置，浴桶一共就这么点大小，怎么躲都是无用的。

    果然，封天漠一进去，洛铭悠就开始不安分了，明明每次到头来吃亏的总是她，偏偏她还是喜欢屡屡挑战封天漠那残存不多的意志力。

    “王爷，本宫伺候王爷你沐浴。”洛铭悠舀起毛巾就往封天漠的身上擦去，一开始还认认真真的像个乖宝宝一般地给封天漠擦洗着，擦着擦着手就开始调皮起来了……

    封天漠无奈地叹息，他的小妖精啊，就会折磨他。

    封天漠一把抓过洛铭悠正在胡作非为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啄吻，细碎的吻落在了洛铭悠的手上。

    “本王不能总让王妃挑逗得失去了理智，说了‘粗活儿’还是让本王来做。”封天漠决定要慢慢地“降服”洛铭悠，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引诱他。

    洛铭悠被封天漠逗弄地又痒又麻又酥，奈何不知道如何反抗，好难受……

    “漠……”声音没有力道，像是漏了风一样。

    “悠悠怎么了？”封天漠邪恶地说道。

    洛铭悠不乐意了，手有一拳没一拳地捶打着封天漠。

    “悠悠这里让本王亲一下好吗？”封天漠问归问，但是行动却没有等待洛铭悠的回应就跟了上去。

    “悠悠的这里本王也想要亲一下。”

    “悠悠，本王亲上瘾了。”

    “悠悠不是想要扑倒本王吗？那本王就勉为其难一下让悠悠趴在本王的身上吧。”封天漠抱着洛铭悠出了浴桶，一边擦去洛铭悠身上的水，一边还不忘在洛铭悠的身上制造出一阵又一阵的奇妙感觉来。

    封天漠抱着洛铭悠上了床，还真的让洛铭悠坐在了他的身上，履行了他所说的，让洛铭悠扑倒她的承诺。

    结果……

    其实，位置不重要，“能力”决定一切。

    第二日当洛铭悠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王府里的人早就忙了一个上午了，王爷和王妃今晚就要走了，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洛铭悠从床上爬起来，梳洗后，又吃了点东西，却一直没有见到封天漠的人影。

    洛铭悠想着，大家都在忙，她也不能闲着，于是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起东西来了。

    洛铭悠难得贤妻良母一回，看着柜子里封天漠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忽然有一件衣服吸引住了洛铭悠的目光。

    洛铭悠将它舀了出来，衣服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倒是衣服上残留着几个灰白色的脚印。

    这，这难道就是两年前她临走时送封天漠的那几脚的印记？

    洛铭悠忽然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个大笨蛋，居然还把她的“杰作”给留着。

    封天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洛铭悠舀着他的衣服发呆的样子，那件衣服好巧不巧还是他留着一直没有让人洗也没有再穿的衣服。

    “王妃对本王的衣服很感兴趣？”封天漠摸摸洛铭悠的脑袋道。

    “本宫是对这上面的脚印感兴趣。”洛铭悠想象着当年封天漠醒来后的表情，“漠，当年你有没有很生气，生气我……”

    “有。”封天漠很坦白。

    “那你还留着这件衣服？连带上面我的脚印一并保留了下来。”

    “因为那是本王第一次亲吻悠悠，值得纪念。”封天漠总能为自己找到充分的理由。

    “那上次王爷你第一次把本宫给吃下肚去了，王爷你又是用什么来纪念的呢？”

    “不知道那条床单李妈妈洗掉了没有，本王去要回来。”说着封天漠就要转身出去，大有真的要去问问那条床单下落的趋势。

    “喂！”洛铭悠忙拉住封天漠，小嘴一嘟。要是封天漠真的去找下人要回那条床单，这不等于告诉全天下的人，他安逸王爷有某些“怪癖”吗？

    封天漠看着洛铭悠嘟嘴的样子，忍不住偷了一个香，然后又跟洛铭悠谈起了正经事，“封天启死了，洛铭燕不知所踪。”

    这件事今天一大早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再加上最晚太子府惊现的“异象”，整件事情被传得神乎其神。

    “昨晚？”昨天他们去太子府的时候封天启和洛铭燕还活得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传出了一死一失踪的消息了呢。

    “是。”

    “死了就死了吧。”最近发生什么样惊悚的事情她都已经不觉得惊悚了。“我们去送司空大哥吧。”算算时辰，差不多到司空大哥出城的时间了。

    “好。”

    今天的京城十分热闹，人们口中的话题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先是昨天晚上太子府出现异象，接着是听说昨天晚上相府闹鬼一事，有人说是洛家五小姐死得太惨了，冤魂不肯入地府。

    再然后，听闻太子死了，太子妃失踪了。

    这一个个的都比前些日传得满大街都是的关于安逸王妃的事情要来得震惊，安逸王妃固然为人们所津津乐道，但毕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昨晚发生的哪一件不引发人们的联想呢。

    今天正午时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少年将军司空将军要远赴西关了。

    道路两边的人群几乎要将出城之路堵个水泄不通了。如果没有先行人马为后面的队伍开路，这司空绝的队伍怕是要过不过了。

    京城城门口的城楼之上，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迎风而立，远远地看着由远及近的队伍。

    司空绝人在马上，处于队伍的最前端，慢慢地接近城门，老远，他就看见了站在城楼之上的封天漠和洛铭悠了。

    司空绝看向他们，露出了一个温柔如春风一般的笑容，那个笑容，渀佛可以融化掉一切。

    三人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换上了战甲的司空绝与之前洛铭悠所看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司空大哥有些不同，多了几分威严，其实洛铭悠一直很难想象像司空大哥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杀敌的样子。

    司空绝的这一身铠甲和他的配剑洛铭悠都认得，正是她送给司空大哥的礼物。

    忽然，在司空绝快要来到城楼之下的时候，司空绝打开了别在他腰际的一个小包，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头颅探头探脑。

    贝贝！

    洛铭悠这回忍不住笑了起来，司空大哥远赴边关，居然还把贝贝给带上了，想着这只小家伙指不定还能跟着司空大哥上战场，那场面单是想想就让人发笑。

    这要是让别的将士知道他们的将军戍守边关还带上了宠物，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想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洛铭悠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这句诗歌，那飘扬着的锦旗，那长长的队伍，那无数的铁蹄，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铠甲，是常伴司空大哥左右的一切。

    封天漠和洛铭悠站城楼上站了许久，从队伍出现在视野里开始，一直目送队伍远去，两人才离开回了王府。

    王府里，众人已经齐聚一堂等候封天漠和洛铭悠下令了。

    两人进门坐下后，洛铭悠先开了口。

    “耿易，你继续留在神兵阁，神兵阁少不了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洛铭悠又接着说道，“关于耿灵，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但以往不出十天必然会回来，这次离开有点久，最近也没有在京城里发现她的踪迹，只有两个可能，出了京城或者进了皇宫，如果是后者，你改日就去找老七，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简沐寻，你留下来。”洛铭悠不等简沐寻拒绝又继续说了下去，“等到找到耿灵之后你再来找我。”

    也就是说，洛铭悠这次回西陲，神兵阁的人她只打算带上青魇。

    “白明留下。”而封天漠只有四个字。

    这一点，没有人有异议，这次王爷和王妃不是光明正大的离开，而是偷偷溜走，虽然上面会有皇上担待着，但这王府里还是少不了一个主事的人。

    原先是王妃一人翘家，王爷不但没能把王妃拐回家，反而被王妃给拐了。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夜色包裹了大地，也裹住了白日里的喧嚣。

    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从王府的后院出发一路往城外而去，出城的时候没有受到守城的侍卫的阻拦，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

    马车离开京城后一路向前，一停不停，在夜幕中狂奔着。

    马车中，洛铭悠正靠在封天漠的怀里，此情此景，很难让她不联想到两年多前她第一次离开京城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心境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次，封天漠和洛铭悠只带了黑影青魇和冰雨三个人，二主三仆一辆马车，十分简单的组合。现在在外面驾车的是黑影，青魇和冰雨都在马车里待着。

    “先睡一会儿吧。”封天漠对着怀里的人儿道，要好一会儿才能到达下一个城镇，才能休息。

    “嗯。”洛铭悠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虽然这一次，她面对的麻烦要比上一次更多，但是她的心却比上一次更加安详了。

    静谧的夜空下，“轱辘轱辘”的车碾声音格外的清晰。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的时候，马车刚刚驶进一个小镇，小镇自然没有京城那样繁华，也没有京城那么热闹，但是小镇有小镇特有的气息。

    东方的云彩泛着红光，小镇上就充满了各种叫卖声。

    洛铭悠听见马车外的声音从封天漠的怀里沉沉醒来，“我要吃。”

    “黑影，停一下马车。”封天漠负责驾车的黑影道。

    “我去给夫人买点吃的吧。”冰雨称呼洛铭悠为夫人，出门在外，不能再以王爷和王妃称呼封天漠和洛铭悠了。

    “谢谢小冰雨。”洛铭悠甜甜的一笑。

    冰雨掀开了车帘子，下了马车，四周张望了一下，卖早点的小摊倒是有不少，王妃在王府的这几日，她也摸清了王妃的口味，不挑食，只要好吃就行，倒是十分好伺候。

    想起王妃那极大的胃口，冰雨选择每种早点都买一些。

    等到冰雨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洛铭悠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夫人，怎地没见你看见为夫的时候这般扑上来？”封天漠邪邪地说着。

    “因为你没有它们好吃。”洛铭悠嘴里吃着冰雨买来的早点想也不想地回答着封天漠。

    “没有啊，昨晚夫人明明有说为夫很美味的。”

    “哪有？”洛铭悠思索了一下，她怎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话了。

    封天漠凑到洛铭悠的耳边低语了两句，立马换来洛铭悠一瞪。

    昨晚他估计撩拨她，弄得她意乱情迷，然后，然后……

    妖孽！混蛋！可恶！洛铭悠奋力地咬着手中的烧饼，就像是咬着可恶的封天漠。

    “爷，夫人。”趁着冰雨下车买早餐的间隙，黑影去前面查探了一番，“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悦来客栈。”

    “先到那里吧。”封天漠道，他们几人除了洛铭悠都是一夜没有合眼，即便是洛铭悠，一路颠簸，睡得也是极不安稳的，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爷。”黑影驾着马车向着悦来客栈的方向前进。

    马车在悦来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马车车帘被撩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

    温柔的晨光打在他的身上，斜飞入鬓的眉，好似行云流水的墨宝，深邃的双眸，渀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引力，吸引着目光，一旦吸住就再难移开，微微勾起的唇瓣渀佛是人间的至宝。

    这男人像剑，锐利，无形的气势流露出来；也像一阵风，给人飘渺的感觉，难以捕捉；还像一江春水，让人恨不得融入其中。

    明明是那么矛盾的感觉，却在他身上结合得那么的天衣无缝。

    下车后，男子又从马车上抱下了一个女子，男子的身影挡着，一时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

    掌柜的慧眼识人，这般气度风范，即便是从这样朴实无华的马车中步出，也绝对不会是寻常人家。

    掌柜的迎了上去，“几位里边请。”谦卑恭敬的态度，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掌柜的，劳烦给我们准备四间上等客房。”冰雨对掌柜的道，封天漠和洛铭悠一间，他们几人一人一间。

    掌柜的看着冰雨和青魇侍奉左右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惊，且不说这主子是何等的气度，这服侍的下人竟也是这般出彩。

    他们这儿离京城不远，怕是从京城里过来的贵人了。不然哪家的下人能够住上等客房啊。

    掌柜的忙吩咐小二去办。

    几人正要上楼，就看见从楼下下来两人，一主一仆，而这主子洛铭悠和封天漠都曾见过。

    中秋那日，醉仙居中，天佑来使便是这人，这男子文质彬彬，脸庞白皙，略带病态，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此刻一见，更是惊讶，那日洛铭悠倒是没有注意到，原来这个男子竟是腿脚不便。

    现在他由身后的奴仆背着他身下所坐的轮椅下楼，洛铭悠才看得真切。

    背着那人的仆人虎背熊腰，身材魁梧，身板是洛铭悠的两倍宽，长相很普通，脸上蓄着打胡子。

    这个身形，洛铭悠总觉得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没道理她对他的身形有印象而对他的脸毫无记忆啊。

    几人在悦来客栈的楼梯上相遇，洛铭悠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引来那人的奴仆的不满，回以洛铭悠凶狠的目光，背上还背着沉重的轮椅和轮椅上的那人，竟然手上就要对洛铭悠出手。

    也不怪这仆人要这般了，洛铭悠这样盯着人家看很容易被误解为是嘲笑对方的腿脚不便。

    那仆人动作快，封天漠比他更快。

    只见那仆人出招招招狠毒，不遗余力。却在封天漠的手上讨不到一丝便宜。

    “住手。”轮椅上的那人开口了，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有些虚弱，像是久病之人。

    那仆人立马就住了手。

    “家奴无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几位见谅。”那人有些飘渺的声音响起。“在下想请几位共饮一杯，算是赔罪。”

    封天漠收了手，“有何不可？”

    于是原本上楼的封天漠和洛铭悠就与这个轮椅上的男子在楼下的一个桌子前坐了下来，黑影他们本想站在封天漠和洛铭悠的身后，却被洛铭悠给拉着坐了下来。

    那仆人将背在他身后的轮椅连同轮椅上的人一同放到了地上，转而推动轮椅至桌边。

    “家奴护住心切，不免有些草木皆兵，还望几位见谅。”甫坐定，那人便对封天漠和洛铭悠致歉道，“在下沧夜。还未请教几位尊姓大名。”

    沧夜？

    “听闻沧是天佑国姓。”封天漠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在下确实是天佑国人，和皇族稍稍有些联系，只是在下已经是远房的国亲，在天佑，在下的家族只是个稍殷实些的人家罢了。”沧夜解释道。

    如果封天漠和洛铭悠之前并未见过他，不知道他曾经代表天佑国参加过神兵阁阁主鬼手的中秋之宴的话，他们也许还会相信他的话，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他能够代表天佑国的势力，那他的身份又岂会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呢？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这里是北辰境内，他一个天佑国的贵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是正常的。

    洛铭悠瞧着眼前的沧夜，他的名字和他的人实在太不符合了，明明这么虚弱的一个人，名字听起来却是那么浩渺。

    “不知沧公子身为天佑国之人，来我北辰意欲何为呢？”封天漠发现洛铭悠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连在这个叫沧夜的人身上，难免有些不开心。

    “不瞒两位，在下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想趁着有生之年游离大江南北，也不枉此生了。”沧夜像是在回忆自己曾经到过的那些名山大川。

    “不知北辰的哪一出风景名胜引沧夜公子来此呢？”洛铭悠追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洛铭悠见到沧夜之后隐隐的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下想去北辰的西陲边境看看。”沧夜答道。

    这么巧？

    “西陲偏院地区，何以吸引了沧夜公子呢？”洛铭悠又问道，他们这才刚出京城要前往西陲，就遇上了有共同目的地的人了。

    “黄沙荒山，未尝不会是一道引人入胜的风景呢。”沧夜微笑着回答。

    这时，小二端着酒菜上来了。

    沧夜舀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舀起酒壶给其他人都倒上了酒。

    “在下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方才是在下的随从无礼，冒失了各位。”沧夜举杯将杯中茶水饮尽。

    “沧夜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封天漠淡淡道。

    “还未请教几位尊姓大名？看几位风尘仆仆，可是在赶路？”这回换沧夜问洛铭悠和封天漠了。

    “罗爷，小爷的名字，大家都称呼我一声‘爷’，这位是小爷的夫人。我们成亲不久，小爷想带着小爷的夫人四处去转转。”封天漠倒好，真的叫自己做“罗爷”了。

    沧夜看了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一眼，像是思量了什么。

    几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期间谈及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

    饭后，洛铭悠就被封天漠带回客房去补眠了，黑影青魇冰雨也各自回了房间。

    他们走后，沧夜依旧坐在楼下的桌边，平淡的渀佛不含一丝东西的眼睛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

    他突然出声问他身边的仆人，“确定是她吗？”

    “小人很确定，两年前在北辰城外天色虽然已暗，但这般女子小人断然没有理由会认错，她便是左臂上纹有千叶一族纹身的女子。”

    从沧夜身边的仆人的话语中不难判断出，他就是两年前洛铭悠在城外废弃庄园附近遇到的那个袭击她并且在看到了她的纹身后匆忙离去的蒙面人，难怪洛铭悠会觉得他的身影很熟悉。

    “赤焰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小人已经让那人把赤焰蛊放到了她的体内，一夕之间，她便有了整整一甲子的功力。”

    “再找个人好好调教一下她，她那一身寒酸气得改掉，狐媚男人的手段多学点，马上就能用上她。”

    “小人遵命，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人怕赤焰不能那么快改掉。”

    “由不得她。”沧夜的声音始终温温吞吞的，虚弱无力，只是说出的内容却是那般的骇人，他的一句“由不得她”背后代表着怎样残酷的手段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知道了。

    “北辰三皇子那边该如何？”那仆人问道，最近北辰国的三皇子封天宁动作频繁，几次都险些与他们黑水宫起了冲突。

    “他的确是一个角色，能不要起冲突就不要起冲突，吩咐宫中的人，由着三皇子动手，有共同的目标的人是可以成为盟友的。”

    “小人明白了。”

    －－－－－－题外话－－－－－－

    ——，一点肉肉都不能有啊，真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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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奴家想上青楼

﻿    ﻿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等到封天漠和洛铭悠等人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值正午时分。免费VIP

    悦来客栈楼下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的，有不少的武林人士。

    洛铭悠和封天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从小二那得知沧夜和他的随从已经离开了。

    洛铭悠倒是没多想，别人急着赶路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现在她要想的东西还有很多。好在，他们这次虽然是偷跑出来的，但是还不至于是被逼上了梁山，也不是逃命的，这一路倒也不用鞭笞着自己一路狂奔直往西陲而去。

    “漠，我想去逛青楼。”洛铭悠忽然想起来，自己来这里那么久，还没有逛过这么有标志性的古代场所，实在有些遗憾。

    “不准。”封天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洛铭悠不甘心地追问。

    “那种地方会带坏为夫的娘子的。”封天漠才不会让他的悠悠接触到那么浑浊的地方。

    “我不带坏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来带坏我。”洛铭悠对封天漠的这个说辞显然是不满意的。

    “那里有那么多袒胸露乳的女人，悠悠就不怕为夫……”

    封天漠的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挨了一记拳头，“去的时候蒙上你的眼睛，到时候就说你有眼疾。”

    “即便如此，但是那些莺莺燕燕的声音还是会传入为夫的双耳之中的。”封天漠再次提出了一个难题。

    “把你耳朵也堵上。”

    “为夫听力异于常人。”封天漠微微“叹息”道。

    洛铭悠狐疑地盯着封天漠，“奴家相信爷是不会被那些女人吸引走目光的，因为奴家会好好看着你的，如果奴家发现爷的眼睛或者耳朵一不小心不听使唤了，奴家会十分坚定地去和小青魇挤一张床的。”

    洛铭悠笑得很娇艳，很动人。

    封天漠盯着半依在他怀里的洛铭悠，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去跟青魇睡，难道让他独守空闺？

    “青楼这种地方会带坏黑影那小子的！”封天漠换了一个说辞。

    “我记得上次某人想看春宫图的时候是让白明给他去搜罗来的，白明都已经带坏了，还缺黑影一个吗？再说了，打死我也不相信黑影那臭小子到了这把年纪还是个雏，想我夫君这样的有一个已经很难得了。”

    洛铭悠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封天漠脸色黑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

    她这到底是在夸他呢还是在损他呢？

    后知后觉的洛铭悠终于发现老半天没有接话的封天漠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了，“漠，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好了，今晚你放黑影一个假，看他会不会去青楼。如果他没去，那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洛铭悠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来，对封天漠来说还真是有不小的诱惑力的。

    “如果他去了，那么以后你就得听我‘摆布’。”洛铭悠刻意将“摆布”两个字咬重了，看来她还把昨晚上受的“委屈”放在心上呢，还没有打消要“报复”一下封天漠的打算。

    其实洛铭悠还是打着想要一逛青楼的主意，这赌如果要打，那总得由他们俩个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谁胜谁负吧？

    “好。”封天漠答应了，放个假而已，就算黑影那小子早就已经不属于被带坏的范畴了，也不至于一有空就往青楼钻吧。

    封天漠忽略了一件事，黑影的确不会一有空就往青楼钻，但他的王妃可以让这个原本概率不高的事件变成必然事件呀。

    洛铭悠在心里窃笑一把，不光可以顺利逛到青楼，还可以赢得一场赌局，她这是何乐而不为啊，赚大发了。

    于是，这天晚上，封天漠和洛铭悠放了黑影、冰雨、青魇一个假，黑影兴高采烈的出门去了，青魇死活不肯，说什么都要跟在洛铭悠的身边，洛铭悠劝了好久，才让她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冰雨到是没有说什么。

    洛铭悠重操旧业，将自己好生装扮了一番。

    封天漠看到了他初见洛铭悠时的样子，那样子现在一看，便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笨得可以，哪里会有这般美丽的男生呢？

    这般精致的脸庞，粉雕玉琢一般，渀佛一捏就会捏碎似的，分明是一个应该被拥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小丫头嘛。

    封天漠对换上一身男装的洛铭悠上上下下瞧了一个遍，总觉得还是不满意。

    “青楼里的老鸨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些年接触了那么多的姑娘，你这个打扮不一定能够瞒得住她的眼睛。”事实却是如此。

    洛铭悠想了想，又从包裹里取出了她之前惯有的那张人皮面具，之后她见人都是带了这张人皮面具去见的，换句话说，这张才是神兵阁阁主罗非的脸。

    “这样有没有好点？”洛铭悠带上人皮面具后，在封天漠的面前转了个身，让他帮她参谋参谋。

    “这样好多了。”封天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天漠是满意了，又换洛铭悠打量起封天漠来了，“虽说离开了京城之后，京城之外的人见过修罗王爷封天漠庐山真面目的并不多，但也难免会遇上个一两个，更何况我们这才出京城不远，所以……”

    洛铭悠坚决不承认，她是以为觉得封天漠的这张脸太过“祸国殃民”，为了避免他们一进青楼，就成为众花魁众娘子包围的对象，有必要对封天漠也进行一番改造。

    洛铭悠绕着封天漠走了一圈，将他三百六十度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算了，就遮遮这张天怒人怨的脸吧，虽然这身材也很诱人。”

    “悠悠说对了一点，为夫的确诱人。”某人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洛铭悠没有理会某男，而是径直出门找了冰雨，向她要了一张人皮面具，然后又利索地回到房间，给封天漠带上。

    封天漠一照镜子，还好，洛铭悠还算厚道，没给他舀了一张丑八怪的脸过来。

    其实洛铭悠原本有这个打算的，只是想想，一张丑八怪的脸和他这副姣好的身材太不般配了，会让人心生疑窦的。

    洛铭悠得意地牵起封天漠的手往外走去，一想不对，现在自己一身男装，再跟一个男人牵牵小手，成何体统。

    于是想要放开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到了再放开。”封天漠的声音在洛铭悠的耳畔响起。

    洛铭悠放弃了挣扎，她家王爷，好可爱哦。

    不多时，封天漠和洛铭悠已经到了这个镇上最有名的青楼门前了。

    玉华楼，虽然和京城那几个大的青楼没法相提并论，但也是奢华极致，老远就能看到青楼门前高高挂起的红灯楼，门前还有一些衣着单薄的女子在招揽客人。

    如今已近冬季，但是这些女子似乎一点都不怕冷似的，还是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低领的裙衫让使得她们胸前的波涛若隐若现，风光无限好。

    封天漠和洛铭悠还没走到玉华楼的门口，就有两个女子迎了上来，娇笑如花，媚态十足，一开口，声音嗲地能让了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来。

    “哎哟，两位爷里边请里边请。”

    “爷，让奴家来伺候你吧。”

    奴家！

    洛铭悠之前没少用这个称呼，没想到，此时这个称呼用眼前的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口中说出，竟然是这般让人反感。

    封天漠一手推开了这几个正要把身子往他们两个身上贴去的女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的“怜香惜玉”，仅限于洛铭悠，这两个青楼女子自然不在封天漠所需要怜惜的“香玉”的范围之内。

    尽管封天漠的脸上带上来人皮面具，遮住了他的本来面貌，连同他脸上不悦的表情一同遮住了，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望而生怯的气势，还是让两个围上去的女子不敢再上前一步。

    身为青楼女子，每天见着形形色色的客人，那些有钱来逛青楼的人中从来都不缺乏有特殊爱好的，脾气特别暴躁的，性格诡异之人，所以她们见到封天漠的这个反应也只有退至一旁卖笑讨好，看这衣着就知道是有钱有势的人，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惹得起的。

    洛铭悠撇撇嘴，虽然这些青楼女子也是生存需要，如果可以，谁会愿意来卖身呢。但是她不会同情她们的，更不会允许她们将他们那丰满的身体靠到她的男人身上来的。

    这时候，青楼的老鸨出来，相比是有人跟她通报了，。

    “哎哟，两位贵客来了，这些丫头不懂事，惹了贵人，贵人莫要生气。妈妈我这就让玉华楼的花魁娘子来陪两位贵客。”老鸨赶紧讨好道。

    封天漠和洛铭悠不置一词，走了进去。算了默许了老鸨的话。

    封天漠和洛铭悠进到青楼之后，一阵阵呻吟声就传入两人的耳朵里，要多激烈有多激烈，要多妩媚

    有多妩媚，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最重要的是，青楼女子，还很大胆。

    瞬间，封天漠的脸更黑了，洛铭悠垂头，任由封天漠拉着她往楼上最上等的包厢里走。请书友记住本站free97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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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你打我屁股！

﻿    ﻿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到了包厢内后，门一关，将外面的各种喧哗的声音都阻隔在外，耳根也赚得一份清静。免费VIP

    坐下后，洛铭悠才发现他们这应该是进了某个花魁娘子的房间，清纱薄帐，诗情画意，倒也不会觉得十分低俗。

    轻轻摇曳的轻纱后面步出一个玲珑体态的女子，那纤弱无骨的样子，洛铭悠真想冲上前去扶她一把。

    洛铭悠盯着那人的脸瞧了半天，的确是比外面那些女子要好看上几分，倒也不至于会让她惊艳，对于美女她差不多也该免疫了。

    那花魁娘子漫步而来，踱步至封天漠的身侧，手端起放在桌上的酒壶，为封天漠斟了一杯酒，又转而来到洛铭悠的身侧，为洛铭悠也斟上了一杯。

    “两位官人，可愿听小女子轻弹一曲？”柔柔的声音，和她这个人的形象极为相称。

    封天漠淡饮一了口杯中之酒，“请便。”

    声音很寒，那花魁娘子不由地一震，继而赔笑着来到房间内摆放了古琴的地方坐下，十指触上琴弦。

    阵阵醉人心魂的琴声飞扬而出，一声一声撩拨着人的感官。

    洛铭悠盈盈地笑着，似乎是对那女子的琴声十分满意。

    封天漠没有什么表现，他只希望洛铭悠能够快些对青楼失去兴趣，乖乖跟他回客栈去，最好是跟他回房里好好待着。

    “公子，你不能进去！”

    “本公子就是想要见花魁娘子碧莲，怎么了？”

    “公子，花魁娘子她房里已经有客人了。妈妈我再给公子寻个别的姑娘，保证不比花魁娘子差！”

    “走开！本公子就是要花魁娘子陪！”

    外面传进来一阵喧闹声。

    房门猛然被推开，封天漠和洛铭悠看清了那个自称要见花魁娘子的公子。

    还好，不是黑影，不然，黑影的一世英名就要从此丧尽了。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痴恋地看了房里正在抚琴的花魁娘子一眼，又不悦地看向封天漠和洛铭悠，显然是十分不高兴封天漠和洛铭悠在场了。

    “我们是什么人，与你何干？”洛铭悠挑眉。

    “本公子不管你们是谁，都给我滚出去！”那人指着封天漠和洛铭悠怒道。

    “怎么滚？你示范一个我看看？”洛铭悠挑衅地说着，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不知好歹，看本公子……”那人的话来不及说完。

    封天漠一个旋身，人已经在那人的面前了，“她让你滚，你就得滚。”

    “你们两个，你们以为得罪了我，你们可以活着走出这里吗？”那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些闪烁，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但我知道，你要再大吼小叫的话，你一定不会是用走离开这里的，而是滚，或者爬，我也不会介意的。”说话时，洛铭悠的手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样子看起来很不经意，有些散漫。

    洛铭悠察觉到了在封天漠来到那个自称公子的人面前的时候，原本端坐着的花魁娘子的身体一颤，这么看来，这个花魁娘子和这个公子关系不一般呢。

    那个公子沉默了。

    洛铭悠转而对伫立在门口的老鸨道：“妈妈先出去吧，别忘了把门关上。”

    “这……”老鸨犹豫了，这两个客人的身份应该不一般，而这位公子也是县令之子，如果吵起来，她哪边都不好交代啊。

    “有什么事也牵连不到妈妈你的头上来的。”洛铭悠瞥了迟疑着的老鸨，那一瞥威慑力十足。

    “是，是。”老鸨忙应下，当即就从门口退了出去，将门给带上了。

    房间便只剩下四个人了。

    洛铭悠意味不明的一笑，故意对身边的封天漠说道：“封兄，这花魁娘子这么娇嫩，你说我们兄弟俩哪个先上好呢？”

    封天漠的脸顿时黑成了一片，自家娘子跟自己讨论谁先把花魁娘子给吃了的问题，这能不让他的脸比臭鸡蛋还臭吗。

    “啧啧，真是难办，按理说，封兄是兄长，为弟理应让着兄长的，只是这花魁娘子长的这般水嫩，让为弟顿觉热血沸腾，有些迫不及待了。”洛铭悠“色咪咪”地盯着花魁娘子左瞧右瞧，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几天没吃饭的人见着了盘中餐，锅中肉。

    “封兄，不如我们兄弟两个一起上吧。”洛铭悠突然建议道，“反正我们兄弟俩感情也挺好的。”

    洛铭悠的话让封天漠差点没有青筋暴跳，两人一起上？亏她说的出来，他的小王妃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一堆奇奇怪怪的思想的，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要拧断那人的脖子！

    “我杀了你们！”那个自称公子的人听到洛铭悠用这般淫邪的话玷污花魁娘子，抓狂似的朝着洛铭悠猛扑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他人根本没有接近洛铭悠的机会，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封天漠出手并不重，但是还是将那人震的老远，身体撞到了房间里的屏风上，屏风轰然倒塌。

    吓得花魁娘子马上冲到了那人门前，“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她手足无措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想去碰他，却又怕碰疼了他。

    “我没事。”那人虚弱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冲着花魁娘子虚弱的一笑。

    好在封天漠没用内力震他，不然这弱质书生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这回，洛铭悠可看得分明了，要说这两人之间没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好一对痴男怨女。”说话的是封天漠，他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不知情的定然以为他是在生气。

    “两位公子，请你们饶了他，小女子愿意伺候两位……”那花魁娘子忙要给封天漠和洛铭悠磕头。

    “不可以！”那人连忙打断了花魁娘子的话，阻止了她磕头求饶的举动，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的！”

    “志文……”花魁娘子顿时哽咽了。

    洛铭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地上很好玩吗？没死就快点爬起来，桌子这边还有位置，如果你们喜欢低人一截说话，我也不介意一直俯视着你们。”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很节约口水的。”洛铭悠翻了一个白眼，她的话有那么难听懂吗？

    于是，花魁娘子扶着那个闯进来的公子怯怯地坐到了桌前最远离封天漠和洛铭悠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

    尤其是那个公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从刚才你进门后的话来看，在这个小镇上你应该是个蛮有权势的人，既然喜欢她干嘛不把她娶回家？”洛铭悠一上来就问。

    两人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洛铭悠会问这个问题，脸上都有些惊讶。

    “不要这样盯着她看。”封天漠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他不喜欢有男人这样盯着他的王妃看，即使悠悠她现在一身男装还戴了人皮面具也不行。

    被封天漠这一吓，两人齐齐收回探寻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们……”花魁娘子柔柔地开口，那怯生生的模样，让人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我们有长眼睛有长耳朵的！”洛铭悠的意思很简单，你们都做的这么明显了，还希望我们毫无察觉吗？

    “那……”被封天漠扔了出去的那个公子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洛铭悠打断了。

    “先回答我问题好不？”洛铭悠等着他们的答案。

    “我叫展志文，是县令展福的独生子，我和碧莲是真心相爱的，可是，我父亲不同意我们……所以……”展志文知道，他没有能力阻止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们问什么，他只有老老实实地交代，所以就把自己和碧莲的事情简单地描述了一下。

    原来这个花魁娘子叫碧莲，碧水出青莲，她的美不在于她的外貌，而在于她那天生就能唤起男人保护欲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所以，你就成了她长期的恩客？”洛铭悠对此很不屑，喜欢她就要保护好她，让她长期处于危险的环境中，岂是大丈夫所为。

    今天幸好遇见的是她和封天漠，如果遇见的是别的有权有势的贵人，他一个县令之子能阻挡得了？

    “我……”展志文无言以对。

    “自身难保，还妄图救美人于苦海，此为无能。”封天漠给了展志文一记冷眼，莫让悠悠因此对男人有不好的印象才是，若是如此，他就打断这男人的双腿。

    “不准你这么说志文！”碧莲立马反驳，明明是那么娇弱的人儿，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力道的。

    “哟，这小美人儿真够味，既娇媚，又带劲儿，很是合小爷我的胃口啊！”洛铭悠一手捏着下巴，两只眼睛放肆地在碧莲的身上扫来扫去，接着又毫不避讳地盯着在她那薄薄的轻纱下饱满瞧。

    封天漠吃味地看了洛铭悠一眼，那眼里分明藏着怨念之情，渀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为何你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看为夫我？

    “你，你想干嘛？”展志文怕了，身体下意思地想要挡住碧莲的身体，挡住洛铭悠看向碧莲的眼光。

    “展兄别这样啊，这碧莲姑娘的滋味儿想必你是尝过了的，怎么样，很不错吧，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是食髓知味了，让小爷也来尝尝这让展兄日日沉迷的滋味吧？”

    洛铭悠越说越来劲，她发现她还蛮有当色狼的天赋的，好在，这一遭穿越没让她穿成一个男子，不然肯定有不少女子要遭殃了。

    “不准你这样侮辱碧莲！不准你这样侮辱我和碧莲的感情！”展志文既激动又愤怒，他看向洛铭悠的眼神里都能冒出火星子来。“我今天就算斗不过你们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别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礀态来，你不配。”封天漠冷嗤一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明明是波澜不惊的口吻，却让听者不由地颤抖。

    “我不配？你们懂什么？”展志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悲愤地吼着，“是，是我没用，我不能保护好碧莲，让她天天呆在青楼里，不但要忍受像你们这样的猥亵男子的目光，还要时时面对其他人的冷嘲热讽！所以我该死！但是我爱碧莲，青楼女子怎么了，她们比有些自以为是的大小姐高尚多了！”

    “啪啪啪！”洛铭悠的掌声响起，“冲着你的最后一句话，我就原谅你那没用的行为了。不过，你最无耻的地方在哪里你知道吗？在于你明知道你给不了她幸福，却还是要了她的身体，你是快乐了，爽到了，却将无止境地拖沓了她的幸福！”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如此。”封天漠忍不住强调一句，言下之意，悠悠，本王会负责到底的。

    洛铭悠回敬了封天漠一个眼神，她那水灵灵的眼眸在说：爷，奴家爽到后，同样会对你负责的。

    “你们？”展志文和碧莲看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之间不寻常的互动，疑窦横生。

    “咳咳。”洛铭悠轻咳一声，她和封天漠两个“大男人”忘情地互动，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小爷我心情好，决定帮你们两个一把。”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展示文显然是被洛铭悠给弄糊涂了，一会儿说要轻薄碧莲，一会儿又说原谅他了，现在又说要帮他们。

    “字面上的意思，小爷我见不得有情人难成眷属，更见不得有女子的身子让某些男人给占了去，偏偏有些男人却没有这个能力负起责任来。”

    洛铭悠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大把的同情心到处挥霍，只不过既然都撞上门了，刚好她又无聊的很，帮人一把就帮人一把吧。

    “你们真的打算帮我们？”碧莲激动地说道。

    她自然知道能被妈妈带到她房里来的客人身份地位都不会一般的，而且妈妈今天还特地嘱咐她要伺候好这两位，可见这两个人非富即贵。

    “碧莲姑娘如果想要以身相许的话，小爷也不会介意的。”洛铭悠忍不住又想要逗一下这对痴男怨女了。

    “休想！”展志文怒目而视，刚刚对洛铭悠和封天漠升起的好感因为洛铭悠的一句话消失殆尽，“带着你们那些龌龊的思想给我滚出去。”

    “志文！”碧莲忙拦住展志文的口无遮拦，“两位贵人，志文他不是有意的，他是太关心我才会……”

    碧莲的声音小了下去，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帮助他们了，她真的害怕志文又惹恼了他们。

    洛铭悠也懒得跟展志文的无礼计较了，“我问你们，虽说他的县令爹爹不同意他娶你，但是为什么不先把你弄出青楼再说呢？别告诉我他有钱逛得起青楼，却没钱给你赎身！”

    “不是的！”碧莲急忙蘀展志文辩解道，“不是志文他不愿意为我赎身，是志文的爹爹跟妈妈她打了招呼，不许志文将我赎走，还让妈妈，于明日将我拍卖，让别人讲我买走，好断了志文的念想。”

    说到最后，碧莲几乎是要哭出来的，展志文忙将碧莲拦进自己的怀里。

    展志文的爹爹展福虽然只是个县令，但也算是一条地头蛇了，他的话，玉华楼的老鸨想来也是不敢不听的，所以，明天，这个叫做碧莲的花魁娘子就要被拍卖喽？

    “封兄，不如我们明日再来玉华楼将碧莲姑娘买下吧？”洛铭悠听了碧莲的话，讨好中略带些许撒娇意味地对封天漠说道。

    封天漠迟疑了一下，终是点头答应了，他最没有办法抗拒的就是洛铭悠的撒娇和引诱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句话，无尽的宠溺包含在其中。

    “就知道封兄最体贴了，今晚回到客栈，为弟一定好好‘答谢’封兄。”洛铭悠特地强调了“答谢”二字。

    这一句潜藏着暧昧的话语让封天漠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微微一红，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听着，明天我们会将碧莲姑娘买下来，只是买下来之后呢，你要如何处理？”洛铭悠等着展志文的回答，若是他敢说他要将碧莲找个地方藏起来，之后过着偷情般的生活，她一定先打爆他的头，然后明天买下碧莲后再将碧莲带走。

    “我……”展志文有些犹豫，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封天漠，洛铭悠和碧莲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说出他的决定。

    “我会带碧莲离开这里。”终于，展志文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哦？”洛铭悠挑眉，“那离开这里以后呢，你们要以何为生？展公子你应该是个读书人吧？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你打算如何养活你自己和碧莲呢？”

    不是洛铭悠想要打击他们，就凭他们俩现在的状况，要想养活他们自己是很困难的，现实是残酷的，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时如熊熊烈火一般的爱情是脆弱的，是很容易消失殆尽的。

    如果没有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他们俩的爱情很可能在现实的压迫下走向尽头。

    这也就是她洛铭悠会努力让自己变强，努力去对抗一切想要他们两个命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想要爬到封天漠的头上去，不是她想要做一个女强人，而是她要让自己拥有爱人和被人爱的权利。

    在她洛铭悠的眼里，爱情不是一时的荷尔蒙作用而已，不是一时的激情而已，而是长久的甜甜蜜蜜。

    “为了碧莲，我会努力工作的，就算是给别人当伙计，去扛货物，我也愿意。”展志文急切地回答道。

    洛铭悠无声地叹息了一下，不管展志文现在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在没有走到那一步之前，谁都无法保障接下来会是如何。

    也罢，她横竖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人过的好不好从来都与她无关，她只管明天把这个花魁娘子买下来便好，接下来的，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我姑且就信了你，明日这边的事情结束后，你去小镇的西门外等着。”洛铭悠他们是从小镇的东门进入的，往西而去，自是要从西门离开的。

    “是。”展志文激动地应下，想了想，又道：“碧莲的身价不会很低，若是要拍下碧莲，怕是……”

    敢情这展志文是在担心封天漠和洛铭悠不够银子买下碧莲。

    对此，洛铭悠不予回答，封天漠有多少钱她倒是真的不清楚，不过她神兵阁里大致有多少银子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目的。

    她这两年来做的都是低成本，高利润的生意。

    在西陲一带，需石丰富，她承包下了几个山头，从开采到运输到冶炼都是她神兵阁的人动手的，俗称一条龙运作。

    但是他们出产的成品哪一件不是高价售出的？

    制作兵器，关键不在于数量多，而在于质量高，而在于把她神兵阁的名声打响，这便是所谓的品牌效应。

    “这个你放心，既然我们答应了要帮你赎了碧莲姑娘，银子的问题我们自然是有办法的。”洛铭悠道。

    听到这话，展志文和碧莲都露出了欣喜，他们彼此深情地对望一眼，渀佛看到了两人以后长相厮守在一起的画面了。

    洛铭悠望了望窗外，看月亮的方位，想想这时辰，差不多该去找找有没有黑影了。

    “先别急着高兴，要高兴留到明天再说吧。”洛铭悠起身，留给展志文和碧莲一句话，又对身旁的封天漠道：“封兄，不如我们去看看，黑兄弟他有没有出现吧？”

    洛铭悠的眼里装着邪气，贼溜溜的。

    “好。”封天漠应了一声，便起身和洛铭悠一同离开了房间。

    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了玉华楼的老鸨，看来是担心他们两个会与展志文发生什么冲突，没敢走远。

    老鸨看见封天漠和洛铭悠从碧莲的房间里出来，一颗提着的心总算了放了下来，她可真担心他们起了冲突，那她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了。

    “两位贵人，这……”老鸨上前，试探性地问封天漠和洛铭悠。

    “听闻明日是这碧莲姑娘的拍卖之日？”洛铭悠问老鸨。

    “是的是的。”老鸨连声称是。

    “那我们明日再来，到时候买下这碧莲姑娘，妈妈可记得要为我二人留一间上等的包厢啊！”洛铭悠一副对碧莲姑娘势在必得的样子。

    “好好，妈妈我一定给两位贵人留最好的包厢！”老鸨忙应声道。

    “嗯。”洛铭悠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掏出一锭金子放到了老鸨的手上。

    一锭金子，可不是一锭银子，而且分量还不轻。

    老鸨看着手上这锭沉甸甸，金光闪闪的金子，两只眼睛里也冒着金光，口水差点就要流下来了。

    “多谢两位贵人，多谢贵人打赏。”老鸨对着封天漠和洛铭悠深深鞠躬，鞠躬程度直达九十度直角，绝对比看见见了亲妈还亲。

    “对了妈妈，今天这玉华楼除了我二人，还有什么生面孔来吗？”洛铭悠没忘了正经事。

    对于两位贵客，老鸨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有两个，一个正在楼下那桌喝酒。”老鸨指着楼下一张圆桌前一个男子道。

    那男子一边在左右两位姑娘的陪同下喝着酒，一边手十分不规矩地在两个姑娘身上到处揩油。

    那男子三大五粗的，显然不是黑影。

    “还有一个要了一个姑娘，这会儿正在姑娘的房间里乐呵呢。”老鸨娇笑着，用手帕掩着嘴道。

    “哦？那位正在乐呵着的男子长什么模样？”洛铭悠满脸笑容地问老鸨。

    “长得还蛮俊秀的，这镇上很少有这样好看的公子，所以妈妈我也特意留心了，出手也蛮大方的，话不多，选了一个姑娘就进房间里去了。”老鸨详细地将她所知道的描述给封天漠和洛铭悠听。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位公子打探此时做什么，但是给银子的就是爹，就是娘，他们就算是要问她身上有几颗痣，她也会一一细说给他们听的。

    “妈妈可否带我二人去那位公子的房间呢？”洛铭悠继而说道，根据老鸨的描述，那个“急急忙忙”就拉着姑娘奔向房间里的人很可能就是黑影。

    “这……”老鸨有些犹豫，这别人在房间里和姑娘干什么好事，两位贵客去凑个什么热闹呢？

    “是这样的，妈妈所形容的那个人刚好和我二人的一位朋友较为相似，我们便想去看看，我保证，我二人不会给妈妈你添麻烦的。”洛铭悠向老鸨解释道。

    “这样就好，两位贵客随妈妈来吧。”洛铭悠这么一说，老鸨也就放心了，领着封天漠和洛铭悠向着她嘴里说的那位客人的房间而去。

    来到房门前，老鸨停下了脚步，“两位贵人，这便是妈妈刚才所说的那位公子的房间了。”

    “嗯，你先退下吧。”封天漠的口气有些不好，可以想见，如果里面的那个人真是黑影的话，那么黑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定然会成为重点“教育”的对象。

    谁知，两人还没有进门，一阵阵的男女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这个男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砰——”房门被猛地震开，不错，不是推开的，而是被封天漠用内力震开的。

    正在床上卖力耕耘的黑影倏然抬头，作为侍卫的本能反应让他几乎在第一时刻便要提剑而起，尽管现在锦被下的他身无寸缕。

    他眼里涌起的凶光在看见门口的来人之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畏惧。

    总之，他的脸从一开始处于激情之中的潮红变成了苍白，又变成了铁青色，跟个调色盘差不了多少了。

    “哼！”封天漠冷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而站在门口的另一个人，也就是主谋洛铭悠正笑得眉飞色舞。

    这无疑是给黑影当头一棒，他着了王妃的道儿了！

    他想呢，为什么好好的，王爷要放他一天假，为什么好好的，王妃跑来找他，给他一笔银子，为什么好好的，青魇送给他一瓶药。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洛铭悠看着黑影那一脸说不出是怨念还是懊悔还是愤怒的神情笑得更加欢快了，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此刻听在黑影的耳中就如同魔咒一般。

    好在，出而复返的封天漠又从门口强行带走了看好戏正看得爽的洛铭悠。

    不然，黑影都不知道要怎么从床上，从身下女子的身上爬起来了。

    封天漠带着洛铭悠以飞驰般的速度回到了悦来客栈的房间里，比起黑影的脸色，封天漠的脸色还不算太难看。

    洛铭悠小心翼翼地凑进封天漠，“漠？”她小声的呼唤着，想不通他干嘛那么大的反应，不过就是打赌输了，不至于黑了一张脸吧。

    “啊——”紧接着，洛铭悠一声惊呼，人已经在封天漠的怀里了。

    “说，你对黑影做了什么？”封天漠质问洛铭悠。

    “没有呀，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嘛！”打死她都不要告诉封天漠，她让青魇塞给黑影一瓶春药。

    “没有？”封天漠显然是不相信，邪魅地看着洛铭悠。

    “没有，没有，没有！”一连三个“没有”，洛铭悠显然是在欲盖弥彰。

    “真的？”封天漠的笑容放大了，看得洛铭悠更加心慌慌了，同时心里的小兔子乱跳，好诱人哦！

    “真的！”洛铭悠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封天漠，因为近距离看着封天漠的那张迷人的脸，那让她着迷的颈窝，洛铭悠还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话音刚落，封天漠的手就袭击了洛铭悠敏感的腰际。

    “啊哈……哈哈……”洛铭悠想要逃避在她极为怕痒的腰际作怪的封天漠的手，“不要挠了，哈哈……好痒！救，救命啊！”

    “悠悠，真的没有吗？”封天漠再次提问，手上的袭击洛铭悠的手并没有停。

    “啊……我说，我说……哈哈……”洛铭悠连忙投降，坏蛋封天漠，居然抓住她的弱点向她出击，呜呜呜。

    封天漠这才停了下来。两眼直直地盯着洛铭悠，等着洛铭悠的答案。

    刚才他的悠悠在他的腿上到处乱动，他也不好受啊！

    “我，我给了黑影一些银子。”洛铭悠小心地看着封天漠的眼色，小声地说道，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咪，看得封天漠一阵心痒痒。

    “就这样？”封天漠显然是不相信的，一边说，一边手偷偷地抚摸着洛铭悠的后背，与其说这是在威胁洛铭悠说真话，还不如说他这是在趁机吃豆腐呢。

    “我，还让，青魇，给了黑影一瓶，一瓶……”越往下说，洛铭悠的声音就越小，到后面几乎是细弱蚊吟了。

    “一瓶什么？”封天漠把耳朵凑到了洛铭悠的唇边。

    “春，春药。”洛铭悠艰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由于封天漠凑的很近，洛铭悠说话时的热气全部打在了封天漠的耳上，她的唇瓣一张一合的，若有似无的触感惹的封天漠的耳际一阵阵酥麻。

    “悠悠为了能够赢本王，能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本王为所欲为，连春药都用上了呀。”封天漠状似惊讶道。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有歧义呢？

    她为了对他为所欲为，所以用了春药？怎么听起来像是他被她给迷……迷那啥了？

    “不对，你给了黑影春药，他就用了？”封天漠想，黑影那小子该不会已经到了要靠药物才能重振雄风的境界了吧？那他这个主子很有必要改天为他找个名医瞧一瞧了。

    “不是，黑影不知道那瓶是春药，我让青魇告诉他，这是一瓶补药。”洛铭悠已经不敢直视封天漠的眼睛了。

    “所以他就喝了？”封天漠突然有了一种要掐死黑影的冲动。

    “不管他喝不喝，结果都一样，因为，因为，那个瓶子就抹了药了，他的手碰到了，就，就……”洛铭悠将脸埋进封天漠的颈窝里，充当鸵鸟。

    谁知，洛铭悠等来等去，既没有等到封天漠的咆哮，也没有等到封天漠的惩罚，更加心慌慌了。

    这时，封天漠忽然动了，他一把将洛铭悠的身子转了过来。

    “啪——啪——”随着两声清脆的拍打声，洛铭悠瞬时涨红了脸颊。

    她，她被封天漠打了屁股……

    洛铭悠抬头，委屈地看着封天漠，两眼水汪汪的。

    “漠，你打我屁股。”洛铭悠指控道。

    “本王的悠悠不听话，本王就要打悠悠的屁股。”封天漠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心疼的，那这两下虽然只用了他一成的力气，但是对于悠悠娇嫩的屁屁来说，肯定会留下两个大大的红印的。

    “不划算，打赌明明是我赢了的，明明是你要听我摆布的。”洛铭悠继续控诉。

    “那是晚上的事儿，一码归一码。”封天漠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洛铭悠指正道。

    封天漠楞了一下，“那悠悠准备怎么办？”

    “去，到床上趴下！”洛铭悠指着旁边的床道。

    封天漠的眼神在床和洛铭悠之间来回飘移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决定乖乖地躺到床上去接受悠悠的惩罚。

    洛铭悠看着堂堂修罗王爷自己乖乖滴趴到床上去等待接受她的惩罚，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暖暖的感觉。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这般“胡作非为”的。

    待到封天漠乖乖地躺到床上之后，洛铭悠也爬上了床，她站着，封天漠趴着，居高临下的礀态。

    “乖乖趴好了哦！”洛铭悠有些邪恶地对封天漠，说完，她蹲了下来，然后瞄准目标。

    “啪！啪！啪！啪！”洛铭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连四声响彻整个房间。

    洛铭悠打完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难过了。

    “好痛……”洛铭悠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封天漠赶紧起来，抓住洛铭悠那只红红的手轻轻地呵气，“你不知道为夫皮糙肉厚很难打的吗？”

    “早知道不打后面了，应该打前面的。”洛铭悠懊悔地说着。

    前面？

    “悠悠，前面不能乱打，打了痛的是为夫，伤心的是娘子你。”封天漠居然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

    这回，洛铭悠哭笑不得了。

    “现在我手也痛，屁屁也痛，你说，你要怎么赔我？”洛铭悠嘟着小嘴，气鼓鼓地说道。

    “为夫给娘子揉揉。”说着，封天漠轻轻地揉着洛铭悠那只红红的微微有些肿起的小手。

    洛铭悠正享受着封天漠温柔的对待，却不想封天漠又转移了“阵地”，他的手向着另一个也受了伤的地方而去。

    “好像也肿了……”封天漠梦幻般的声音在洛铭悠的耳边响起。

    “为夫给娘子揉揉。”

    于是，洛铭悠忘记了她是赌赢的那个，忘了应该是她为所欲为的，忘了，她的屁股被某个大坏蛋给打痛了。

    第二天一早，当封天漠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黑影。

    看样子，昨晚他一直坐立难安，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他和悠悠的房门外站岗了。

    “有何事？”这是封天漠一贯的口吻，一般，洛铭悠不在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不咸不淡，平静中带着些许冷漠的。

    这样的口气黑影本是熟悉又习惯了的，偏偏，这是时候他没法正视封天漠，他们的王爷。

    “爷，昨晚，我……”黑影欲言又止。

    这时，本来还在屋里的洛铭悠听见了门口的声音，冲了出来，出口就问黑影，“昨晚我们走后你有把事儿做完吗？”

    黑影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夫人问你话呢。”封天漠充满威胁的话语钻入黑影的耳朵里，几乎是给他判了死刑了。

    “没有。”说完，黑影欲哭无泪了。

    “是被我们吓到了吗？”洛铭悠想想应该是这样的，接着又想起了一件事，“那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万一留下了后遗症，那黑影这一生不就让她给毁了吗？千万不要啊，不然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咳咳。”封天漠轻咳两声，他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跟随了他多年的黑影。

    黑影低着头，打死他他也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啊呀，我怎么忘了呢，这事儿问你也没有用。”洛铭悠恍然大悟，“得试过才知道，正好今天我和你们爷还要去一趟玉华楼，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到时候你就再找个姑娘试试。”

    再找个姑娘试试？他哪里还敢啊！

    黑影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封天漠的身上，哪知，封天漠居然避开了。

    然后黑影明白了，他们的王爷被王妃吃的死死的，所以他就只有认栽认命的份儿了。

    洛铭悠看着这样的黑影掩嘴一笑，不打算再逗他了，“好了，去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夫人我要和你们爷一起上街去逛逛，待到玉华楼开始拍卖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去玉华楼了，你们自己安排今天的行程吧，放心，不让你去试了。”

    说完，洛铭悠挽着封天漠的手下楼去了，临走，还不忘扔给黑影一枚炸弹，“还好你没带坏你家爷，否则，夫人我一定让你试试我新制的武器。”洛铭悠指的自然是逛青楼这事儿啦。

    黑影何其无辜啊，他身为一个男子，如今已过弱冠之年，尚未娶妻，逛逛青楼又有何不可呢。

    刚用完早点呢，洛铭悠就拉着封天漠陪她上街去了，来这里有两年多了，但她从未好好地逛过街，一开始是因为她没有时间，后来是因为她懒。

    两人易了容便出门去了。

    小镇虽然比不上京城来的繁华，但是街上该有的还是都有的，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珠钗头饰的，有卖灯笼，卖面具，卖面人儿的，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还有一些小摊是卖吃的，洛铭悠张望来张望去，忽然眼睛一亮，拉着封天漠就直奔其中一个摊位而去。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封天漠已经知晓他的悠悠要带他去干嘛了。

    “老板，给我来一分儿。”洛铭悠对着卖臭豆腐的老板道。

    “两份。”封天漠纠正道。

    洛铭悠狐疑地盯着封天漠，他不是很讨厌吃这个的吗？

    封天漠别扭地刻意忽视洛铭悠的目光。

    “漠，你不是不喜欢吃臭豆腐的吗？”洛铭悠盯了封天漠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

    “谁说的。”封天漠表示他不承认。

    “我记得那次你用十分嫌恶的目光看着我买的臭豆腐的。”洛铭悠想起那一次她买了臭豆腐却被封天漠给抢了过去的事情。

    “错觉。”

    “错觉？”洛铭悠的怀疑更甚了。

    这时，臭豆腐装好了，老板将两份臭豆腐递到了封天漠和洛铭悠的面前。

    封天漠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给了卖臭豆腐的老板，然后接过两包臭豆腐，牵起洛铭悠转身就走。

    “停！”洛铭悠连忙喊停，漠的样子，太可疑了。

    “转过来。”洛铭悠对身前的封天漠道。

    封天漠转身面对洛铭悠。

    洛铭悠从他的手里舀过一份臭豆腐，用手夹了一块，放到封天漠的唇边，“啊——”命令封天漠张口。

    为了验证封天漠是不是讨厌臭豆腐，洛铭悠决定实践一下。

    封天漠不但张了口，而且是一口就吞下了洛铭悠手上的那块臭豆腐，连同她的手指一同含进了嘴里，他将口中的臭豆腐连同洛铭悠的手指一起细细地品味了一遍，才让洛铭悠将手缩回。

    “你……”洛铭悠看看封天漠还在咀嚼着臭豆腐的嘴，又看看自己那两根被封天漠好好品尝了一遍的手指。

    “这样吃更好吃。”封天漠总算是把那块已经嚼烂了的臭豆腐咽了下去，然后抛出这么一句话。

    洛铭悠心里暗笑，她的漠真的好可爱。

    “走吧。”洛铭悠说完就和封天漠两人开始了她的逛街大业。

    凡是洛铭悠看中的，封天漠通通都付了钱让他们直接送去悦来客栈。

    不知不觉，大半天就过去了。

    接着，洛铭悠又拉着封天漠走进了一家珠宝行，洛铭悠也顾不得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逛珠宝行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了，反正他们明天就走，也没人会认得他们，多一个断袖的传闻也传不到他们身上来。

    刚进珠宝行，就觉得分外的刺眼，店里的柜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其实洛铭悠并不喜欢带首饰，她一般只带自己做的特别的首饰。

    所以她今天来是有一项特殊任务的，那就是买一对戒指，她美美的婚礼没有了，买对戒指抚慰抚慰她幼小的心灵总不为过吧？

    店里还算热闹，在他们进来前已经有不少人围在了柜台前挑选自己中意的首饰了。

    洛铭悠走了过去，在这个时代，戒指一般分为金银做的女子带的戒指和翡翠或者玉做的象征权势的扳指。

    她的目光不断地搜寻着令她中意的目标，忽然有一个戒指跳入了她的眼帘，戒指上没有过多的点缀，倒是她本身带着精致的花纹，通体是用银做的，而非更加尊贵的黄金。

    洛铭悠舀起戒指放在手里仔细地瞧了瞧，正看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声，“那种货色居然有人会看得上？”

    洛铭悠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女子身着粉色裙衫，头戴黄金珠钗，珠钗不止一支，大致能插上的地方都插上了，也不觉得沉？

    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珍珠项链，项链上的珍珠几乎有弹珠那么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手上一连带了好几个镯子，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叮叮咚咚的还能发出响声来。

    再看她这张脸，不能说她长得难看，只是她的妆容有些浓重，不是洛铭悠的风格，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胭脂水粉味道，有些呛鼻。

    只一眼，洛铭悠就对这个嗤笑她的女子没有好感，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往自己的身上挂，那是洛铭燕的调调。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这店里进来了一只花孔雀，怎么不在后花园里呆着，跑街上来了呢？”洛铭悠笑着说道。

    “没钱没眼光就别往珠宝店里钻，你不进来别人也不知道你没钱，你一进来，这不都暴露了吗？”粉衣女子不甘示弱。

    “掌柜的，这店我包下了，麻烦将吵到我二人的麻雀赶出去。”封天漠伫立在那儿，一派悠闲地道。

    那身礀，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然而，他的那张脸却是那么的不相称。

    “你以为你是谁啊？包下这店，就凭你们两个？出门前也不记得好好照照镜子！”粉衣女子对封天漠说要包下整个珠宝行的话显然是十分不屑的。

    掌柜的也有些为难，那个粉衣女子眼拙看不出来，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的怎会看不出来呢，眼前这两个样貌普通的男子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单从两人的衣着和气度便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这粉衣女子是本县县令的女儿，展秀，掌上明珠，也不好得罪啊。

    这时，封天漠从袖间露出一块他玉佩来，那玉佩看起来有些特别。

    掌柜的在看清封天漠半藏在袖子里的玉佩的时候脸色变了，他转而对那展小姐道：“展小姐，本店今日被这两位公子包下了，还请小姐改日再来。”

    展秀不可置信地看着掌柜的，他居然敢叫她走？

    “掌柜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展秀的脸上不大好看。

    “小人知道，只是店已经被这两位公子给包下了，小人只是个做生意的，还望展小姐见谅。”掌柜的字里行间虽然恭敬却非低声下气。

    “掌柜的，你可要看好了，这两人哪点像是有能力包下你这整间珠宝店的样子，为了他们一句不可能兑现的空话得罪我，值得吗？”展秀这样想着，也不恼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个男子如何有能力包下这整一家珠宝行。

    不要说他们了，就算是她，堂堂县令小姐也没有这个能力将一家珠宝行给包下来。

    “回展小姐的话，这是小人的事，不劳展小姐费心了。”掌柜的这话听起来已经有赶人的意味了。

    “你！”展秀气结，刚想说什么，就听的封天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掌柜的，还不快让伙计们送客？”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却带着无比庞大的气势。

    珠宝行的伙计们作势就要上前来赶人了。

    “你们都给我等着！”展秀气愤地留下一句话，跺着脚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离开了珠宝行。

    展秀一走，掌柜的就命伙计将店门关上。

    洛铭悠看得有些茫然，这掌柜的就这样信了他们？万一他们如那个展小姐所说的那样，根本舀不出钱来怎么办呢？

    “娘子怎么发呆了，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都舀走吧。”封天漠宠溺地对洛铭悠说道。

    洛铭悠不解地看着封天漠，她现在还是一身男装，他为何就称呼她为娘子呢，也不怕吓到别人吗？

    封天漠自然是看出了洛铭悠的疑惑，“自家的东西，悠悠当然可以随便舀。”

    自家的东西？

    洛铭悠顿悟了，原来，她进了自家的店门了！

    “不知宫主和夫人到来，多有失礼，还望宫主和夫人海涵。”掌柜的对封天漠和洛铭悠深深一施礼道。

    因为封天漠和洛铭悠都易了容，所以一开始掌柜的并不知道是他们的宫主和夫人来了，直到封天漠出示了他的令牌，他才恍然大悟。

    “漠，介不介意透露一下，咱家除了珠宝行还开了哪些店？”洛铭悠在接受了她现在所处的这家珠宝行是自家所有的这个事实之后又好奇地问封天漠。

    “娘子只管花钱就好，赚钱的事儿交给为夫就好。”

    “我只是想知道还有哪些东西以后是不用花钱就可以舀的，这样下次我出来逛街就不用带银子了，也就避免被抢劫了。”

    “娘子，有为夫陪着，贼人的抢劫通常是不会得手的。”

    洛铭悠想了想，发现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不但出门有一个贴身保镖，而且还有各种福利可以舀。

    “掌柜的，这样的戒指还有一样的吗？”洛铭悠舀着她从刚刚就舀在手里的那枚戒指问掌柜的。

    “回禀夫人，这枚戒指只有这一个了。”掌柜的据实以报。

    “那可以订做吗？”

    “当然可以。”接话的不是掌柜的而是封天漠，他的女人就算是想要皇帝的顶上珠花他也给她舀过来，区区一枚戒指而已，又有何难？

    “那就再帮我做样式一枚一模一样的，但是要比这个戒指稍微大一些的。”洛铭悠提出了要求。

    “敢问夫人，要多大？”掌柜的追问道。

    “和你们宫主左手的无名指一样大。”洛铭悠指了指封天漠左手的无名指道。

    这……难道夫人是想让宫主带这样的戒指？

    “按夫人说的办。”封天漠对掌柜的说道，不容任何质疑。

    洛铭悠也看到掌柜的的迟疑了，不由地问了一句，“漠，男子带这样的戒指是不是很不合适啊？”想想也是，这个年代，只有见男子带扳指的，没见有男子还带个戒指的。

    “悠悠喜欢就好，没有合适不合适的。”别人怎么看与他何干？

    “漠最好了！”洛铭悠高兴地朝着封天漠扑了过去，在他的脸上猛地亲了一口，也不管封天漠此刻还带着人皮面具了。

    虽然没有直接亲到自己的脸上，封天漠还是很受用地笑了。

    “悠悠还喜欢什么，一会儿让掌柜的送到我们落脚的客栈里去。”封天漠宠溺地摸摸扑进他怀里的洛铭悠的脑袋。

    “不了，我不大喜欢带首饰。”洛铭悠摇了摇头，并不是这间珠宝行里卖的东西不漂亮，“我们现在去玉华楼吧。”

    “好。”

    于是在掌柜的和伙计们的恭送下，两人再次去了玉华楼。

    刚进玉华楼，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因为今天是玉华楼拍卖花魁娘子碧莲的日子，所以玉华楼的底楼的正中央搭起了一个大大的高台。

    高台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却一点都不含糊，上好的木材，还用红色的丝绸将它装点地喜气洋洋的，高台上方还摆放了不少鲜花。

    想必一会儿碧莲将会在这个高台上展示她的才艺，如此，玉华楼便可太高碧莲的身价，借此卖一个好价钱，让他们大赚一笔。

    老鸨一见封天漠和洛铭悠进门就迎了上去，“两位贵人，楼上请，妈妈我已经为两位备下了上等包厢。”

    说着，老鸨就引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上了楼，果然，封天漠和洛铭悠的房间在高台的正对面，一会儿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高台上的画面，该是最合适观看的位置。

    房间里还有两个姑娘站着，应该是老鸨安排来伺候封天漠和洛铭悠的，避免他们两个太无聊了，好让他们有“事”可做。

    老鸨将封天漠和洛铭悠送到了房间里以后，就很识时务地自行离开，洛铭悠在她临走前又塞给了她一锭金子，可把她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你们两个也出去吧。”老鸨走后，封天漠对着房间里老鸨为他们准备的两个女子道。

    他那冷冰冰的声音让这两个女子听得几乎要颤抖起来，其中一个泪眼朦胧地问道：“公子是不满意我二人吗？”

    “是。”封天漠对于除了洛铭悠之外的女人从来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

    一个字让两个女子眼眶中正在打转的泪水险些就落了下来，“公子若是不满意我们姐妹两，我们让妈妈换人过来便是，公子切莫生气。”

    “不需要。”因为本王有王妃就够了，你们在这里只会打扰到本王和王妃亲热的。

    两个女子委屈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

    洛铭悠撇撇嘴，对此不置一词，虽然那两个女子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但绝对不在她该同情的范围之内。

    封天漠和洛铭悠在房间里坐定，透过房间硕大的窗户可以将楼下的景象尽收眼底。

    忽然，有两个身影吸引了封天漠和洛铭悠的目光。

    这两人，不正是他们昨天在悦来客栈里见到了沧夜主仆吗？

    原先以为这两人应该是离开这个小镇了，没想到今天在玉华楼里还能碰见他们。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沧夜的孱弱的身影，洛铭悠忽然很想笑，如果他来玉华楼是来找乐子的话，不知道他的身子骨吃不吃得消啊。

    封天漠不喜洛铭悠的目光被别的男人所吸引，忙将洛铭悠的身子转向自己，强迫她的目光也跟着落到自己的身上来，“这里比较好看。”

    洛铭悠掩嘴一笑，“你说沧夜来玉华楼做什么，难道他不怕将他这副身子骨给折腾没了？”

    “他会不会让玉华楼的姑娘将他那副身子骨折腾没了为夫不知道，如果悠悠再盯着他看，为夫就会将他那副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身子骨给折腾没了。”封天漠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笑。

    这时，“哐——”一声大锣的响声打断了封天漠和洛铭悠的对话，两人向着对面的高台望去，只见老鸨已经站上了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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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把这部分宠妻路的内容码完，抱头痛哭中。请书友记住本站free97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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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出招，后果你懂的

﻿    “哎哟，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我玉华楼，令我玉华楼蓬荜生辉，妈妈我今晚高兴的都要睡不着觉了。”老鸨一见这高朋满座的景象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不管今天碧莲是被谁人给买走了，今天这酒水钱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妈妈睡不着觉怕是想男人了吧，要不要我哥儿几个晚上陪陪妈妈你呀！”有好事者马上接话道。

    “哟，这楼里那么多年轻姑娘爷你不选，选我这个老婆子，妈妈我就算是陪你到天亮我也不成问题啊！”老鸨也跟那人开起了玩笑。“不过今儿个咱们的主角是碧莲姑娘，与其惦记着我这人老珠黄的老婆子，倒不如惦记惦记我们的花魁娘子这水一般的人儿。”

    “今儿个我玉华楼拍卖碧莲姑娘，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价高者得，谁付的银子多，碧莲这水嫩的丫头就归谁了，大家可瞧好了，碧莲细皮嫩肉的，要是买回去，哎哟……”老鸨着舀手帕掩嘴，整个人夸张地笑着，身子都跟着颤动着。

    “妈妈我呢也不多了，我这年老色衰的老婆子就不在这耽误各位大人看我们玉华楼的花魁娘子碧莲！”老鸨笑呵呵地走下了，将高台留给了将要出场的碧莲。

    老鸨这才刚走下高台，一阵美妙的琵琶之声忽地就响了起来，人们都翘首而望，想要找到这琵琶之声是从何处发出来的。

    起初，音乐声如山间清泉，如清晨的飞鸟鸣叫，琴声带着羞怯，人们渀佛看到了一个躲在深闺的少女探头探脑。

    转而音乐声渐渐高扬起来，却依旧是那么的柔软，就好像是在听者的心窝子里挠似的，挠的人心痒难耐。

    高台上出现了漫天飞舞的花瓣，淡淡的粉红色，洋洋洒洒地落下。

    花瓣飘扬之中中，一个身着大红色纱制长裙的女子手抱琵琶迈着盈盈的步伐走上了高台，她娇弱的模样，柔弱中带着娇羞，是那种很能唤起男子保护欲的模样。

    她正是今天要被拍卖的花魁娘子，碧莲，在她的身后，两个小丫头抬着一把古琴，想来，琵琶只是一个开场，接下来是要用古琴为众人弹奏一曲了。

    她的琴声洛铭悠听过，很美，技艺很高超，独独缺了灵魂，没有震撼力，但是用来捕获在场寻欢的男子的心该是搓搓有余的。

    一曲终了，在场不少男子都蠢蠢欲动了。

    洛铭悠特意留心了一下沧夜的反应，她发现在碧莲弹曲的时候，沧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看不出他对这个碧莲是何种感觉了。

    似乎怕碧莲的一曲古琴不够吸引众人的目光，不足以让众人甘心花大价钱买下碧莲，老鸨又安排了碧莲在为众人献上一支舞。

    音乐起，碧莲纤纤玉臂缓缓而动，每一个舞步，每一个礀态，尽态极妍，那纤弱的身子渀佛天生就为舞蹈而生似的。

    转身间，衣袂飘飘；点足时，足生莲花；起起落落，如孔雀开屏，如仙鹤漫步，如凤凰展翅。

    洛铭悠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封天漠的反应。

    谁知封天漠正在看她，所以她原本偷偷探寻的目光被逮了个正着。

    “花魁娘子献上如此动人的舞蹈，你为何不看，反而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可没有美人在起舞！”洛铭悠那语气，酸酸的。

    封天漠笑了，“娘子可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洛铭悠别扭了一下，男人不都应该喜欢像碧莲那样娇弱却丰满的女子嘛！

    洛铭悠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哎，经历了两年，当年的小包子总算是有些成长了，只是比起那些个“高原”，自己的“丘陵”，好像有点不够看了。

    封天漠看见洛铭悠盯着自己的胸口瞧，一时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娘子放心，为夫对娘子的那个位置很满意，为夫每次都能沉醉其中，那里总让为夫欲罢不能地辗转流连。”

    洛铭悠听完封天漠的这一番言辞后，没有羞红了脸，也没有扑上去嚷几声夫君好坏，而是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封天漠。

    然后洛铭悠的目光停留下封天漠下身，她的眼神直溜溜的，渀佛能够透过封天漠穿的墨色长衫看见里面的景象一般。

    接着，洛铭悠道：“为妻也对夫君的那个位置十分满意，每次总能屹立不倒，坚持攻城略地，让为妻我苦不堪言。”

    于是，洛铭悠的脸没有红，封天漠的脸倒是红了一大片。

    “悠悠打算怎么救下碧莲。”封天漠略显尴尬地转移话题，凭借他对他的悠悠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是要将碧莲买下来这么简单。

    “我虽然不在乎买下碧莲会花掉的银子，但是我在乎那些银子进了这玉华楼的口袋，让他们再去残害更多无助的少女，既然我难得想做一回好人，倒不如将好人做到底好了，这什么玉华楼，今天我就让他成为历史。”洛铭悠看着此刻繁华热闹的玉华楼，渀佛是在看一堆废墟。

    这时，碧莲的舞蹈也告一段落了，再看看那些男子，一个个活像是饿狼看见了肉，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来了。

    “现在还请各位公子出价，碧莲的卖身价起价是一千两银子。”老鸨的声音响起，宣布了竞拍的开始。

    一千两银子，这就是一个青楼女子的价格，买了她的身，买了她一辈子的自由。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一千八百两。”

    “我出两千两。”

    “……”

    “一万两。”出声的居然是沧夜，他苍白的脸，虚弱无力的样子，喊出来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众人都朝着沧夜望去，发现出声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怏怏的男子，不由地讥笑。

    “我这位公子，这美人儿买回去也要有命效用才好啊！”突然有人出声，瞬间引起周围人的哄笑。

    看沧夜那虚弱无力的样子，的确不像是经得起“操劳”的人。

    “或许，这位公子自知命不久矣，选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又有人舀沧夜来笑。

    继而又一阵哄笑声响起。

    沧夜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什么。

    洛铭悠略带欣赏地看了沧夜一眼，换做是封天宁的话，表面上可能也是淡定的，但是他的内定会是波涛汹涌的，而沧夜此刻的淡然看起来却不像是假的。

    不管其他人怎么嘲笑沧夜，他开的价格却是摆在了那里。

    一万两，对这个小镇上的人来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很多人都却步了，碧莲在台上静立着，心里十分焦急，她的目光看着高台对面那间包厢，正是洛铭悠和封天漠所在包厢。

    还有一个同样着急的人就在混在众人之中的展志文了，那两个人该不会是食言了吧，他真不应该就这么轻信了他们，如今他眼看着碧莲要被人买走了，却无能为力。

    他恼，既恼封天漠和洛铭悠也恼他自己。

    “漠，你可以做到将这样东西打到高台的正上方的房梁上而神不知鬼不觉吗？”洛铭悠从怀里舀出一颗珠子，体积还不小，看起来与普通夜明珠一般大小，乌黑的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么大的一颗珠子，若想要在众人的头顶飞过而不被发现的话，难度可想而知。

    “可以。”封天漠估量了一下洛铭悠手中之物道。

    他既然“可以”，那必然是可以的。

    洛铭悠将手中的珠子交到了封天漠的手中。

    “这位公子出价一万两，还有人要加价的吗？”老鸨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一万两，够她回头再买好几个丫头的了，到时候再调教成接的姑娘，缺不了花魁娘子的。

    众人沉默了，这碧莲的容貌是上佳的，这玲珑的体态的确是诱人的，但是花上一万两银子却是不值得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玉华楼的花魁娘子碧莲姑娘就归这位公子所有了。”老鸨才不管沧夜是不是坐在轮椅上，才不管他是不是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她只认钱，不认人。

    碧莲眼中那点希望之光瞬间熄灭了，她几乎绝望地透过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在的房间的包厢的窗户看着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根本就不打算要救下她的封天漠和洛铭悠。

    展志文已经坐不住了，正要站起，谁知他的县令爹爹早有准备，派了人跟在他的身边，他一起身，就被身边的一个人给按了回去。

    突然，“砰——”地一声，高台上方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浓浓的白烟自上而下蔓延开来，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高台遮蔽住了。

    哪里还看得到台上碧莲姑娘的身影！

    紧接着，又是一声“砰——”的声音，还是刚才发出声音的位置，浓浓白烟中竟然冒出了火红的光芒来，是火花？还是红烟？

    红光越来越旺盛，隐约看得不是很清晰，看起来更像是越烧越旺的火苗。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第三声爆炸声又响了起来，这回既不是白烟也不是红光了，而是引起了房梁的震动。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大惊，第三声显然要比之前的两声来的响亮多了，而造成的后果居然是房梁的晃动？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们意识到危险纷纷逃窜，原本拥挤的玉华楼顿时乱作了一团。

    如果还有第四声，那是不是整个玉华楼都要毁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哄——”

    伴随着第四声爆炸声的响起，玉华楼房顶的横梁和瓦片开始纷纷坠落，砸下楼内尚未来得及逃生的人们。

    逃！

    慌乱中的人们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词了。

    沧夜的眼睛眯起朝着封天漠和洛铭悠所在的包厢望了一眼，他看到了，引起这一场混乱的“元凶”是一颗珠子，一颗被处在那个房间里的人用内力打到高台顶上的房梁上的珠子。

    珠子很大，而将它送上去的人却可以做到如此之快的速度，以至于这么大一颗珠子在人们的头顶上飞过大多数却没有察觉到。

    但是他看到了。

    他不但看到了，他也知道现在坐在那个包厢里面的易了容的两个人就是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

    他惊讶的不是将这个珠子打出来的封天漠的内力，这一点他早就有所耳闻，安逸王爷武艺高超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他惊讶的是那颗主子，即使是他，也不知道这个珠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一声声的巨响是怎么回事，从白烟到红光再到接连两次的震动，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想知道，这样奇特的珠子，安逸王爷封天漠又是从何得来的！

    包厢内，封天漠宠溺地刮了一下洛铭悠的鼻翼，“又顽皮了。”看看外面这样哗然的场面，有谁会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是他可爱的小王妃呢？

    “还没完呢！”洛铭悠娇笑着，就这样的效果，怎么对得起天下人送给她“鬼手”这个称号呢。

    “还有？”封天漠也有些惊讶，一颗小小的珠子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不是那颗珠子，我是我还有后招呢！”洛铭悠完又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掏“法宝”了。

    那颗珠子洛铭悠一共做了四层，第一层受到冲击后引发爆炸，后面几层也会接连爆炸，每一层分别是白色烟雾，这个容易，能够产生白色烟雾的化学反应多了去了；

    第二次是火花，这也简单，放些火药和易燃成分就能制造出火焰来；

    第三层和第四层都属于爆炸，但是成分有些不同，第三层是普通的黑火药，也就是一硝二磺三木炭，原料很好找，威力却是一般，至少和其他的配方相比是比较弱的，这一层的爆炸可以产生大量的热，为第四层的爆炸做好准备。

    第四层，洛铭悠用的是三硝基甲苯，俗称tnt，为制作这样东西洛铭悠费了不少力气，因为制作起来不但每一样反应所需的成分都需要她从最远的材料开始做起，最麻烦的莫过于要从石油中提取苯了。

    洛铭悠在西陲虽然无意中发现了石油这种黑色的液体，那时候，她能用的也只有蒸馏这个最为简单的操作，再加上她本就无心将热兵器引入，所以也就没有太过重视。只是试验性地或许了一些些，做成了她今天用的这颗珠子。

    玉华楼的房梁塌了，而最有危险的原先处于高台之中的碧莲早在混乱开始的时候被封天漠用绳子拖进了他们所在的包厢里，可此与封天漠和洛铭悠一起安然无恙地看着外面的场景。

    昨日来的时候洛铭悠已经算计好了，大堂的房梁倒塌对于周边的包厢造成的伤害不会很大，就算是危及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他们逃跑也只要从另一面的窗户跳出去就好。

    至于那些被掉下来的东西砸伤的嫖们，也只能他们自作自受了，逛青楼，就该为自己的风流韵事付出些许代价。

    至于砸到了无辜的青楼姑娘，洛铭悠只能，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横竖砸死的概率不高，真的砸死了，那只能怪他们运气太糟了，她们受的那点伤就当是她们为获得自己的自由身付出的一点代价了。

    “炸了他们的房梁，再盖一个梁子不会太难，我要将整座玉华楼毁得一干

    二净。”洛铭悠居然还有心情喝茶，一边喝一边。

    “莫不是想用这个方法毁了整个玉华楼？”按照那颗珠子的威力，多用几颗毁了玉华楼是完全可以的。

    “这珠子我一共就制造了两颗，剩下的一颗还不足以让整座玉华楼化为废墟。”洛铭悠遗憾地道。

    碧莲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震惊的状态，现在听着两人的对方，方才明白过来两人的意图，“你们想要毁了整座玉华楼？”

    碧莲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谈笑风生的人，他们居然在谈笑间，计划着将一座楼夷为平地，那般轻描淡写，那般风轻云淡。

    偏偏，眼前她所看到的景象告诉她，他们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是又如何？”洛铭悠轻哼，“害人的地方少一个不好吗？再了，小爷我高兴，今天我就想拆楼！”

    碧莲一时没了反应，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洛铭悠再次舀出来的“法宝”是两个瓷瓶。

    封天漠狐疑地看着洛铭悠舀出来的东西，“我记得你是‘鬼手’，做兵器的。”为什么你最近老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呢？

    “谁告诉你武器一定要是刀枪剑棍，斧钺钩叉的？”洛铭悠严肃地纠正这个错误的观点，刀枪剑棍，斧钺钩叉那都是冷兵器，她又不会武功，做出来的冷兵器当然是用来赚钱的啦，还是热兵器比较适合她。

    “刀枪剑棍，斧钺钩叉的确是习武之人不可缺少之物，但是还有一类武器，它不需要你会武功，它只需要你懂得如何使用它就好，但是这样的武器的危害却要远远地大过于那些冷冰冰的武器，所以，我不会将它制作出来摆在神兵阁内出售，甚至，我以前也没有想过要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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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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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铭悠说着向封天漠示意了一下她手上的瓶子，“漠，你将这东西打入我指定的位置里。书包网i/”

    洛铭悠将一个瓶子递给了封天漠，瓶子里装的是一粒粒细小的铁珠。

    “那个位置。”洛铭悠指着一个柱子的底部对封天漠道，她能制造出东西来，自然也熟知拆卸之理，她很清楚那些位置是这座建筑物的致命所在。

    封天漠按着洛铭悠指出的位置准确无误地将小铁珠嵌入了柱子里。

    “还有那里那里那里！”洛铭悠又指着横梁的正中，某些横梁，甚至墙角。

    一番功夫下来，瓶子里的小铁珠用的差不多了。

    那些潜入了小铁珠的地方发出了“呲呲”的响声，起初只有一处发出，声音还细弱蚊『吟』，引不起人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出这样响声的地方一个一个地增加了，而每一处发生的响声也越来越大了。

    那是小铁珠子里装着的东西正在腐蚀墙壁和木头的声音。

    洛铭悠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漠，我们快走吧。”

    封天漠便拥着洛铭悠，又腾出一只手拎起了一旁的碧莲，从另一面面向大街的窗口跳了下去，他那只拎着碧莲的手，真正的是用的“拎”，他的手只抓住了碧莲衣服的后领位置，一点都不温柔地将她提了起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56书库这两人要带她回西陲的目的是什么。

    “鬼手只有在她可以得心应手发挥本领的地方才可以体现出最高的价值来，我自然要物尽其用。”沧夜略带吃力的说完了这一整句话。

    “这么说来，黑水宫是想要我为你们效力了？”洛铭悠现在人在他们手里，但既然对方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些好处，她能做的恐怕只有利用这一点来护她自己的安全了。

    “要让堂堂神兵阁的阁主为我们黑水宫效力，我自认没有这么大的面子，我们可以合作，事成之后，我自可以放你回去，回到他的身边去。”沧夜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洛铭悠，他紧闭着双眼养神。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关于血影蛊的所有事情，如果它会对漠的身体造成伤害，那么我要你说的那个人拿走它。”

    “可以。”沧夜没有犹豫就应下了。

    洛铭悠依靠在车壁上，听着车外的各种声音，想着，她这一世和马车真是有着别样的情缘，每一次坐上马车，几乎都要将她带离她原有的轨迹。

    ——……——……——

    封天漠从外面匆匆赶回来，今早突然有人来报，千叶宫出了些问题，那时悠悠正睡得香甜，他就自己一人出了客栈，并吩咐冰雨和青魇保护好她。

    他在外面的这段时间，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于是一处理好就和黑影匆忙赶了回来。

    封天漠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他那不好的预感正一点一点地涌出来。

    这时，黑影冲了过来，“爷，不好了，冰雨和青魇两人昏倒在隔壁的房间里！”

    封天漠静立在那里，身上的戾气好不掩藏的散发出来，忽然强大的内力喷薄而出，房间里的桌椅尽数被震成了碎片，门窗摇晃，连带着墙壁也有些震动。

    在门口的黑影倒退了两步，强忍住翻滚的气血，将已经冲到咽喉处的血给咽了回去。

    “去把冰雨和青魇叫醒。”封天漠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是。”黑影忙转身回了隔壁的屋子。

    待到冰雨和青魇昏昏沉沉地醒来时，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一边鬼魅般的封天漠。

    冰雨一惊。

    青魇则是直接跳了起来，往门外冲去，却被黑影拦了回来。

    青魇不管不顾，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青魇你冷静点，发生了什么事，先把事情跟爷说清楚。”黑影对青魇吼道，想要吼回青魇的理智。

    黑影自然知道，这是王妃第二次失踪了，但是显然要比第一次严重了。

    “王爷，碧莲是假的，是她将我打昏的。”冰雨在封天漠的面前跪了下来，保护王妃不利是她的失责。请牢记本站域名：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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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发现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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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夜的秘密

﻿    沧夜看了洛铭悠一眼，道：“就由着王妃的要求来，若是王妃想要搞出什么意外来的话，我也有一千种蛊毒可以让王妃痛不欲生，到时候王妃肚子里的小王爷或者小郡主出了什么事，我便不能保证了。”

    在这之前，洛铭悠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在着残忍的话的同时，脸上却依旧平静安详的样子。

    “宫主大人可莫要吓坏了本宫，吓坏了本宫，本宫脑海里一片空白的，到时候对大家可都不好。”洛铭悠的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像王妃这般水一样的人儿，又身负这般才华，自是要好好地供着的。”沧夜面无表情。

    “可惜，本宫没有从宫主大人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惊艳呢！”洛铭悠顿了顿，“走吧，去赤龙山悄悄吧。”

    “王妃要去赤龙山做什么？”无极不解的问洛铭悠。

    “当然是上山去看看需脉啦。”洛铭悠一副很好无知的表情看着无极，“你们难道是想让本宫动用神兵阁的需源吗？”

    她倒是不介意，只要他们不介意就好。

    “不知王妃想要什么样的需源？”无极不气馁地追问。

    “当然是做出你们想要的那样的东西的原料。”洛铭悠又白了无极一眼。

    “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准备一下动手吧。”听了洛铭悠的，无极满口答应，当即便出门准备去了。

    不得不，黑水宫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儿，外面的人到齐了，看着这些黑水宫的弟子特意打扮成了普通百姓的样子，手里还舀着各种铲子，锄头，焀子之类的工具，连斧头都带上了，洛铭悠就不由地想笑，这黑水宫的人以为她真的要带着他们去开需啊？

    除此之外，无极让让人准备了一顶轿子，准确来，两根竹騀上绑上一把竹椅，由四名黑水宫的弟子抬着，原先洛铭悠还以为是给沧夜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准备的，不想居然是给她准备的。

    而沧夜自己则是由他的另一个护法无度背着的，也就是之前洛铭悠在悦来栈看到的那个男人。

    洛铭悠毫不气地坐了上去，山路漫漫，不用自己费力气总是好的。

    很快，洛铭悠就和黑水宫的人一起动身前往赤龙山，洛铭悠在西陲一带待了两年多，也研究了这方面的事情两年多了，她自然清楚在哪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一硝二磺三木炭。

    硝是指硝酸钾，制取硝酸钾可以用硝土和草木灰作原料。

    土壤里的有机物**后，经亚硝酸细菌和硝酸细菌的作用，生成硝酸。硝酸根与土壤里的钾、钠、镁等离子结合，形成硝酸盐。

    硝土一般存在于厕所、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

    洛铭悠和黑水宫的人现在要去的赤龙山，正要有存在大量硝土和硝石的岩洞，挖了让黑水宫的人给运回去即可。

    磺是指硫磺，这个也容易，也是捡现成的。

    其中木炭很简单，有木材有火的地方还怕没有木炭吗？

    这一路上，虽然颠簸，但也还算平静，没有出什么岔子。

    冬天的山里透着一股寒气，洛铭悠人坐在竹椅上，身上还裹了一条毛毛的熊皮，整个人就缩在里面。

    洛铭悠的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贴着自己的小腹，宝宝，娘亲真高兴你的到来，现在还不能带你去见爹爹，不知道你爹爹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反应呢，洛铭悠想着想着便不由地想念起封天漠来了。

    她的心一直在疼，她的漠，正在因为她的失踪而不眠不休，她知道，她都知道，所以她会尽快地从这些人的手上逃出去，如果同时也能找到关于漠身上的蛊毒的事情，那便最好不过了。

    “王妃，我们已经在赤龙山的山腰上了。”无极看着若有所思，注意力似乎不在看四周的洛铭悠，出声提醒道。

    “嗯。”洛铭悠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无极还想什么，却还是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这女人，一点都不好惹。

    “在这前面停下来吧。”洛铭悠忽然了一句。

    黑水宫的人都纷纷停了下来。

    洛铭悠没有从竹椅上起来，人依旧瑟缩在熊皮之下，让厚厚的熊皮为她挡去山里的寒气。

    洛铭悠对着黑水宫那些整装待发的众人道：“前面岩壁上有一个山洞，你们进去后，就把那些靠近岩壁的泥土都给我挖出来，然后放到担子里，挑回去。记住，本宫只要浅层的，别往深的挖。”

    黑水宫的人对于洛铭悠的话居然没有丝毫的怀疑，听到了洛铭悠的吩咐后就向着洛铭悠所指的方向而去。

    一时间，洛铭悠的身边就剩下了那个负责抬着她的，还有沧夜以及他的两个护法。

    “沧夜，你在天佑国是什么样的身份？”洛铭悠只是觉得周围太过沉闷了，所以想开口话。

    “休得无礼！”听到洛铭悠打探起沧夜的事情来，无度凶狠地眼光便带着愤怒看向洛铭悠。

    “无妨。”沧夜制止了正要怒喝的无度，道：“既然你知道我曾经代表天佑国来过你神兵阁，我的身份你应该也能猜个大概了。”

    此时的沧夜坐在轮椅上，面色依旧，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些晦暗不明。

    “你应该知道天佑明帝无后一事吧？”

    洛铭悠摇摇头，北辰的事情就已经够她头疼的了，哪有心思去关心天佑的事情呢？

    天佑的明帝，应该是指沧澜玄吧？他无后？

    “明帝自即位后，只有皇后一人，再无其他的后宫佳丽。”

    “呵，真是痴情男子啊。”洛铭悠冷笑，痴情？不知他对她的皇后专情的时候可曾记起曾经有一个女人在等他呢？

    “很多人都以为，皇上是因为独宠皇后，才为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不纳一妃。其实是因为他的心里藏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个人并不是皇后。”

    洛铭悠忽然想，沧澜玄的心里装着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可能是她的娘亲？

    “我是皇后所生。”

    “什么？！”洛铭悠被沧夜弄糊涂了，他是皇后生的，那不就是沧澜玄的儿子吗？那又怎么沧澜玄无后呢？

    “我的母亲是皇后，但是我的父亲不是皇上。”沧夜的声音听起来很飘渺，渀佛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洛铭悠瞪大了眼睛，也就是，皇后出轨，给皇上戴了鸀帽子？

    而沧夜居然这样毫不避讳地了出来？

    “我的身世很可笑吧？”沧夜的声音里没有自嘲的味道，他只是在淡淡地叙述了一个事实。

    “更可笑的是，我的名字是皇上起的，他知道我的存在，也并不责怪我的母亲。甚至，他想让我以皇子的身份出生，只是我的母亲太过愧疚，坚决否定了。他给我安排了一个身份，让我成为天佑国尊贵的王爷，他以父亲的礀态疼爱我这个原本该被扼杀的存在。”

    “那，你的亲生父亲是谁？”洛铭悠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瑟瑟地问道。

    “一个曾经偷偷潜入天佑国宫中的人，是一个蛊族的长老。”

    “就是在天漠身上下了血影蛊的人，也就是那日我在相府外遇到的那个驭术的人？”洛铭悠大胆地猜想，这完全是她的直觉，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

    “是。”沧夜没有否认，“但在我眼中，我的父亲只有皇上一人。”

    洛铭悠看着沧夜，这个男人，他……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洛铭悠的脑海，“你想要一统天下？”

    帮助天佑国君一统天下，在他的有生之年！

    “是。”沧夜没有否认。

    洛铭悠以手扶额，真是个疯狂的男人，因为对天佑国国君的敬佩，居然想要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天佑，北辰，火炎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了，三国之间相互制衡，虽然偶尔会难免有些小摩擦。

    而他，居然想要打破这种平衡。

    “你可知道，你想要报一个人的恩情，却要赔上千千万万的人的性命。”

    “我知道。”沧夜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呵，沧澜玄！”洛铭悠冷笑。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山中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洛铭悠捂住自己的右脸颊，脸上的冷笑没有退却。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情绪，她还以为这个连谈论他人生死的时候就波澜不惊的男人是不会有情绪的呢。

    “皇上的名字，不是你能够直讳的。”打了洛铭悠一记耳光之后，沧夜附送上了一句。

    洛铭悠淡淡一笑，“沧夜，这一记耳光，本宫先记下了，下次，记得还哦。”

    洛铭悠那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无极一惊，通常，被人打了耳光，不是都应该愤怒得大吼大叫吗？为什么她的脸上还能露出笑容来。

    “北辰和火炎，你想先动哪一个？”

    “火炎。”

    北辰在军事上是三个国家中最强的一个，蜀子要先挑软的捏。

    “天佑虽然在军事上要强火炎一些，但是，如果天佑先挑起事端的话，就不怕北辰出手，到时候腹背受敌？”

    “这就不是王妃所应该操心的事情了。”沧夜显然是有了完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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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铭悠的“老巢”

﻿    洛铭悠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和沧夜话了。

    这时候。那些进去挖硝土和硝石的人回来了，一个个的，肩上都挑着担子，满满地装着她所需要的原材料。

    “王妃看看这些可以了吗？”无极询问洛铭悠。

    洛铭悠俯身瞟了一眼，这些量，够她做一堆炸弹的了，微微点了点头，“你们黑水宫的财政状况怎么样？”

    洛铭悠无头无脑地问了一句。

    无极虽然奇怪洛铭悠为何无缘无故要问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王妃尽管开口。”

    “如果财政状况不错呢，就上街把这一带的硫磺都给我收购了，如果不宽裕呢，那就只好再进山挖。”洛铭悠知道硫磺是百姓所常用的一样东西，有雄黄酒，也有舀硫磺入药的，虽然一般店里的量都不多，但是可以收购得到的。

    “我这就派人去收购。”无极没有思考便答应了。

    “起轿，送本宫回去，本宫累了，本宫要睡觉。”洛铭悠对着负责抬轿的人道。

    四人不敢随便动作，等待他们的宫主和护法的指令。

    “送王妃回去吧。”无极道。

    四人这才抬起轿子下山而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来。

    回到四合院中，洛铭悠真的睡觉去了，其他人只好在房门外干等着，等着洛铭悠给他们指令，告诉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些从山上挖来的土和石头，以及接下来的工作。

    而洛铭悠就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干着急似的，这一睡，就睡到了日落西山。

    当洛铭悠从房里再度出来的时候，无极上前，正要询问，洛铭悠又嚷嚷着自己饿了要吃东西。

    于是众人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准备晚膳。

    众人站着看着洛铭悠一个人将满桌的食物一同风卷残云之后。

    “王妃是否该交代一下接下俩的事宜了呢？”无极作为被沧夜指派来“保护”洛铭悠的人。在这段时间与洛铭悠相处之后，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特别”之处。

    “接下来？”洛铭悠有些惊讶地看着无极，“今天的事情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王妃，东西早一日完成，王妃也能早一日与王爷一家团聚不是吗？”

    “的也有道理，但是我需要的炼铁的设备你们有吗？”

    设备？

    对于洛铭悠的，无极听得半懂，“王妃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就是了。”

    “我需要的东西只有神兵阁有，如果哪儿都能有，我这神兵阁也不稀奇了不是吗？”

    “神兵阁是王妃一手建立的，有王妃在，神兵阁里有的东西，我黑水宫自然也可以有。”

    “不是护法大人你的，早一日完工，早一日可以与本宫的夫君一家三口团聚的吗？”洛铭悠娇笑着道，“神兵阁里的那样东西，本宫可是花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建成的，难道护法大人等得起？难道宫主大人等得起？”

    就算你们等得起，我还等不起呢，到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爬了！

    洛铭悠得一点都没有错，他们等不起，尤其是沧夜等不起，他的身体，能不能撑过明年还是个未知数，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行动的原因。

    “王妃在此稍等片刻，容我去禀报了宫主，再来答复王妃。”无极完转身离开了，应该是去找沧夜了。

    洛铭悠看着无极离去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着，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那个下蛊毒之人，也就是沧夜的亲生父亲，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漠身上的蛊毒是他下的，那么他应该有解开的方法。

    现在不用问，她都可以肯定，漠身上的蛊毒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觉醒，对他的身体肯定会带来很大的伤害的。

    起来，沧夜的那个老爹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在漠身上下蛊毒，那次为什么又要在相府外攻击他们？

    他身为蛊族尊贵的长老，为何会出现在北辰国呢？

    还有那个沧澜允又是怎么一回事，辜负了她的娘亲，娶了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为后，却对于皇后的出轨不闻不问，还帮别人养儿子？

    洛铭悠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伤脑筋的事情了。

    然后舀过刚刚下人端上来补品，强迫自己再多吃一点，现在不一样了，她不是一个人了，她必须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她和漠的第一个孩子，希望他不要出事。

    这时，无极从门外进来了，“王妃，宫主他同意由属下带着王妃去神兵阁的工地了。”

    “嗯。”洛铭悠一点儿也不意外沧夜会同意，因为他急，比她还要急，所以她算准了他会同意的。

    神兵阁的工地距离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明天一早启程出发的话，大概下午的时候就能到达了。

    “王妃今晚还请好好休息，明日一大早我们就要动手，到了王妃您的地盘之后，还请王妃专心做好你的工作。”无极“提醒”道。

    洛铭悠知道无极无非就是怕她到了自家的地方之后整出一点什么花样来，抬头望向无极，“护法大人，本宫答应你们的事情正在实施中了，但是你们答应本宫的事情呢？莫不是你们黑水宫想要空手套白狼？让本宫为你们劳心劳力，事成之后你们再将本宫一脚踹开？”

    “王妃莫要着急，宫主大人早已修书一封请那位王妃想要见的人赶往西陲了，只是那人有职责在身，必须等安排妥当之后方可动身，还请王妃耐心等待，我向王妃保证，十天之内，王妃便可以见到他了。”无极诚恳地回答了洛铭悠的话。

    “那本宫就敬候佳音了。”洛铭悠微微一笑。

    ——……——……——

    第二日黄昏时分，洛铭悠，沧夜，无极等人一行到达了西陲地区的宜良，这是洛铭悠的大本营，洛铭悠就是在这里发展了她的神兵阁的。

    他们到达的时间比预计要晚了两个时辰，因为洛铭悠有孕在身，马车一块她就嚷嚷着想吐，于是黑水宫不得不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宜良是山区，这里大多是纯朴的农户，零零落落地分布在山脚上，山腰上，与外界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这里没有热闹的街道，没有栈，没有茶馆，没有任何商铺。

    然而，这里的百姓住的穿的并不差，黑水宫的人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农民，或肩上扛着锄头，或着背着麻袋，或提着菜篮子，可他们身上穿着的却是上好面料的衣服。

    洛铭悠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一眼就望见了这里的青山鸀水，清醒的空气让她顿觉神清气爽。

    来往的行人中有人看见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的洛铭悠，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悠丫头啊，你回来啦！”那人激动地喊道。

    一时间，其他人也都朝着洛铭悠看过来。

    “悠丫头，你可回来了！大伙儿都想死你了！”

    “悠丫头，快快，去俺家里坐坐，你刚离开那会儿俺养的那几只小鸡现在都长成又肥又壮的老母鸡了，都下蛋了，一会儿我宰一只给悠丫头你补补身子！”

    “……”

    洛铭悠看见热情的大伙儿，这几日有些压抑的心霍然开明了起来，“马婶，你不是想我了，是想顾勇了吧！”

    心情一好，洛铭悠忍不住和面前的人开起玩笑来。

    “悠丫头你什么呐！那只会打铁的老粗，俺才不想他呢！”一边否定，一边脸上露出了娇羞的模样，惹得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马婶，大伙儿，我现在有事要进山谷去，得空了再和各位好好聊聊。”洛铭悠虽然和想和这些朴实无华热情的山里人好好话，奈何现在有事情要办，不得不先告辞。

    “嗯嗯，悠丫头去忙吧，只要别累坏了自己就好！”马婶一听洛铭悠有事要办，不敢再耽搁她了，也不忘嘱咐洛铭悠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是啊是啊”众人应和。

    在洛铭悠的引领下，一行人的队伍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进了山谷。

    虽然崎岖的小路七弯八拐的，但是路面很平坦，因为洛铭悠要用这条山路往外运东西，所以就让人给修平整了。

    黑水宫的人都一个个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这样的地方，是最适合进行伏击的。

    洛铭悠没有坐回马车里，而是一直望着沿路的风景，想着自己刚和青魇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并不喜欢这个落后的地方。

    仅仅离开了几个月，这次回来，重新踏上这里的土地，洛铭悠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想念这片土地，是多么珍惜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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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忽然，从前方出现了一行人，拦下了黑水宫的队伍，正要什么，就看见了马车上的洛铭悠，那些人激动地涌了上去。

    “主子，你可回来了！”

    “是啊，主子，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们做事都觉得少了什么，前些日子接到密函主子你要回来了，大伙儿可是高兴得喝了一晚上的酒呢！”

    “你们几个该不会是把我藏好的酒都喝光了吧？”洛铭悠笑着对着一下子涌上来叽叽喳喳的几人道。

    他们原先都是这山里的居民，都让她给拐进了神兵阁，负责采需的采需，负责冶炼的冶炼，还有几个跟着顾勇学了打铁的技术，现在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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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布棋

﻿    “嘿嘿，嘿嘿。”几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憨憨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主子，他们是谁？”刚才他们没有看见洛铭悠的时候，看见有陌生人进来，正想要拦下。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先进去再吧。”洛铭悠含糊了两句，她总不能出口这这些人是绑架了她的人吧。

    “好，我们先回去通知大伙儿！”其中一人兴奋地往回跑去。

    洛铭悠对着身边的无极道，“走吧。”从刚才开始无极他们就处于沉默之中，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接着，黑水宫的队伍便进了山谷。

    甫入山谷，黑水宫的众人就为他们所看见的一切不由的一惊。

    如此巧夺天工，如此鬼斧神工。

    是谁，在这隐秘幽谷之中建起了这般的建筑，是谁，在这些峭壁之上，构架这一副美丽的画卷。

    在这青山鸀水之中，居然藏着这样的一个地方。

    “鬼手果然名不虚传。”感慨之余，无极对身边的洛铭悠道。

    洛铭悠没有回话，她只是看着眼前她所建立的这一砖一瓦。

    其实，最早的时候，她和青魇初到这里的时候，只有搭了几个小帐篷，勉强遮蔽一下自己而已，夜晚的时候，山谷里的冷风还是会挡不住地渗透进来，那个时候她就和青魇两个人抱作一团。

    那个时候的顾勇还想为她二人守夜，怕这山谷的猛兽会在半夜的时候出来伤害她们，直到她在他们栖息的帐篷外布下了不少机关，顾勇才安心去睡。

    后来慢慢的先建立起来的是她的工厂，用来冶炼从山上开采出来的需石，然后是用来打铁所需的设备。

    这些供人居住的屋子是她来这里一年半之后才开始建的，那个时候，神兵阁的兵器已经很稳定出产了。

    这里完全建好没多久，她就离开，回了京城。

    洛铭悠下了马车，进到了里面，无极和沧夜对她寸步不离，目的自然是为了要看好她。

    一进屋，就有不少女人围了上来，她们得到消息后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

    “主子。你可回来了。”

    “……”

    众人正要开口，就被洛铭悠的一个手势给打断了，“先招呼人吧，我们晚上再好好聊。”

    人？

    叽叽喳喳的几个人女人往着洛铭悠身边的两个样貌出众的男子身上看去，一时好奇和惊喜纷纷涌上几人的心头。

    主子这么好的人儿，早该有个男人好好疼她了，偏偏主子身边的两个男子，耿易和简沐寻没有一个适合主子的。

    眼前的两个男子，左边的那个看起来长得很好看，文文弱弱的，一身的书生气质，只是带着一些病态，还是坐在轮椅上的。

    倒是主子左边的那个男子，长相虽然没有那么出众，但是长得蛮结实的，配主子还马马虎虎。

    这几个女人，准确的来应该是山里的妇女，肆无忌惮的打量的目光看得沧夜和无极很不舒服，尤其他们是被当做是肉铺上待卖的猪肉一样被评估着。

    洛铭悠适时出声，谁知道，她这一句话，就像是往这些女人中间投了一颗炸弹，“李妈妈，帮我去熬一碗安胎药来吧。”

    从知道自己怀孕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喝过安胎药，黑水宫的人能在出门的时候照顾她一下已经很不错了，哪还会管这么多啊。

    “安胎药？！”整齐划一的女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洛铭悠赶紧捂住自己的双耳。

    “你们好歹也照顾一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洛铭悠幽怨地撇撇嘴。

    “哎呀，主子快快快，快坐下来，怀孕的女人不要站这么久啦，会累的。”李妈妈赶紧把洛铭悠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让她坐了下来。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附和着。

    “我才两个多月的身孕，怎么会累呢？”洛铭悠看着自己扁扁的肚子。

    “你不累，孩子也会累的嘛！”李妈妈瞎掰的功夫真是让人咋舌了。

    “上次秋婶怀了孩子不还是在干活吗？”洛铭悠马上举例，她记得当时秋婶可是挺了一个大肚子在地里干活呢。

    “她怎么一样呢！她是村里的，皮糙肉厚的，折腾惯了的，主子你这么娇弱，跟她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李妈妈强调，完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哪一个是孩子的父亲？”

    李妈妈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带到了沧夜和无极的身上，而在他们身后长相有些拙劣的无度自动被她们给忽略了。

    “不是我！”无极马上强调。

    然后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沧夜身上，沧夜没有否认，众人便当他是默认了。

    “这位公子家住何方，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位公子对我们主子可是一心一意，只娶一妻，不再纳妾，如果已经纳妾，是否全部退掉？”

    “这位的腿脚是怎么一回事？”

    “……”

    一时间，无数的问题朝沧夜抛去。

    “这些问题你们还是去问你们的主子，我的娘子比较好。”沧夜忽然飘出了不咸不淡的一句。

    洛铭悠正在喝茶的手一抖，茶杯险些就打翻了。

    洛铭悠的眼神往沧夜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渀佛在无声地着：就你那身子骨，有这能耐？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不用干活了啊。”洛铭悠有些干涩地道，“还有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

    “也对，吃东西要紧，吃东西要紧。”李妈妈连忙道，“我这就给主子熬安胎药去，这村子里的女人喝的安胎药都是我李妈妈熬的呢，保管主子你的娃娃出生的时候白白胖胖的！”

    李妈妈笑着进了屋。

    不多时，李妈妈都领着人端着各色菜式上来了，别看这地方处在深山之中，这菜色可是一点都不逊色于城里的大酒楼。

    沧夜，无极，无度和洛铭悠一同就餐，而其他人则被带了下去，和神兵阁的其他人一起吃晚餐去了。

    “李妈妈，我要吃糖炒青椒！”洛铭悠忽然对着身旁的李妈妈道。

    李妈妈和其他在场的人听到洛铭悠的这句话，都微楞了一下。

    “李妈妈难道是忘了我的喜好了吗？”洛铭悠又加了一句。

    “明白了，妈妈我这就下去准备，只是厨房里可能没有青椒，我下去和兄弟们，明儿个让下山采办的人带一些回来。”李妈妈着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了下去。

    糖炒青椒？

    哪有人会吃这么奇怪的菜的？

    沧夜他们只当是洛铭悠有孕在身，口味比较独特罢了，虽然他们没与孕妇相处过，但是关于孕妇会特别喜欢吃酸的和辣的食物这一还是听过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洛铭悠不挑食，几乎是来者不拒，独独对青椒敬谢不敏，而糖炒青椒却是宜良山里的人比较喜爱的一道菜色。

    当初，洛铭悠和大伙儿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人便劝洛铭悠尝试一下，洛铭悠打死不从，还，“除非有一天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除非我绝对不会想要吃这东西的！”

    洛铭悠相信，凭李妈妈的聪明，她会懂她的意思。

    就算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又怎样，就算他们打算凭借着“她的夫君”和“孩子他爹”的身份连睡觉都跟着她又怎样。

    她有的是方法和她的家人传递信息。

    不一会儿，刚才在山路上就遇见了他们的大宝二宝进来了，大宝二宝是双胞胎，但是大宝要略略胖一些，两个人时常嬉皮笑脸的，只见大宝手里还捧着一坛子的酒。

    “主子，这可是我们两年前神兵阁正式开始生产的时候埋下的果子酒，听闻姑爷来了，怎么能没有酒呢！”大宝着，将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

    坛子的盖子被揭开，一股浓浓的酒香便散发了出来。

    无极的鼻子灵敏地嗅了嗅，果然是好酒，和他以往喝的酒闻起来有很大的不同。

    无度显然是有些馋了。

    沧夜没有什么表情。

    “大宝二宝莫要胡闹，今天天色已晚，想要灌醉你们姑爷，改天吧。”洛铭悠一边吃，一边阻止了大宝二宝的行为。

    “是是是，是我们胡闹了，我们先下去了。”听到洛铭悠这么，大宝二宝这才刚进来，就又抱着酒坛子忙告退了。

    无极和无度难掩遗憾地望着那被抱走的酒坛子，可是宫主没有发话，他们两个护法，当有干看着了。

    大宝二宝走到门外后，转身进了后厨，那里李妈妈以及很多人都在等着。

    “怎么样？”大宝二宝一进来，李妈妈忙问。

    “主子的意思是今天不要动手，改天再议。”

    “我呢，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主子的夫君嘛！”旁边有人愤愤道。

    “莫要轻敌，能够挟持了主子的人，定然不会是寻常人，我们这几天小心点，不要露出了马脚，一切等候主子的指令。”李妈妈对其他人嘱咐道。

    在场的，除了她，其他人都是村里的人，都是直肠子，通常喜怒都摆在脸上，她不得不再三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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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姐姐

﻿    ﻿    “俺明白的，为了主子的安危，俺会做好的。只是如果要缓几天的话，晚上那个人渣子要进主子的屋子和主子一起睡，占了主子的清白怎么办？”

    一句话，众人都不由地担心起来了。

    夜晚来临，用过晚餐的洛铭悠刚要进房间，沧夜就推着轮椅跟了进来。

    “宫主大人，不会是真的惦记上本宫了吧？”洛铭悠看见从门外进来的沧夜，冷冷地说了一句。

    沧夜没有说话，掌上带风，将房门关了上。

    “你睡你的。”沧夜的目光没有落在洛铭悠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桌面上，他的轮椅来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洛铭悠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白衣的沧夜，他的脸有些苍白，比他的衣服还要白，他的身体的确有些孱弱，像是骨子里带了病根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这样活不累吗？”洛铭悠觉得自己肯定是一时精神错乱，才会关心起这个渣男来了。

    沧夜回头，看了洛铭悠一眼，没有回答洛铭悠的问题，静默地喝着手中的茶。

    不知道为什么，洛铭悠突然同情心爆发，对于这个将她绑架了，还打了她一耳光的男人，她忽然觉得，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去背负那些所谓的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你想要用你的方法偿还那份恩情，可是你有想过给予你这份恩情的那个人愿意你这么做吗？”

    沧夜转头，看着洛铭悠那张精致的小脸，一时间居然有一些的恍惚。

    “我记得在悦来客栈见到你的时候，你曾说你想要用你有限的时间游历名山大川，走便各国的风景名胜，那时候我信了，私心觉得，不管一个人还有多久可以活，至少要为自己活不是吗？”洛铭悠知道自己是讨厌沧夜的，今天说这段话纯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发表感想。

    “你的同情心似乎有点泛滥了。”沧夜看了洛铭悠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眼神从洛铭悠的身上移开，像是想要逃开他从洛铭悠身上看到的耀眼的光芒。

    “沧夜，你需要人同情吗？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请问一个阶下囚要舀什么资格去同情绑架了她的人呢？”洛铭悠坐到床沿，面对着对面桌边的沧夜，忍不住哼哼，“别顶着一副病怏怏的尊容就自以为是残疾人。”

    忽然，明明前一秒还坐在轮椅上的沧夜，如一阵风一般，出现在了洛铭悠的跟前。

    他没有用脚，而是借力于手上的一根玄丝，玄丝扣住屋顶的横梁，整个人便腾空跃起，来到了洛铭悠的身前。

    当洛铭悠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沧夜按在了床上。

    沧夜的双手扣住了洛铭悠的两只手。

    沧夜居高临下地看着洛铭悠，凶狠中还带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色彩。

    “知道自己是个阶下囚，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辞，惹恼了绑架你的人，你的日子并不会好过。”

    “怎么，你也有兽性？”洛铭悠狠狠地瞪了沧夜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洛铭悠仇视的眼神，沧夜一愣，他发现自己不喜欢洛铭悠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正想着，手上的痛感将他从思绪中带了回来，他放开了钳制住洛铭悠的双手，并不是因为从手上传来的痛楚，不是因为那正在流淌着的鲜血。

    而是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是他的姐姐。

    没错，洛铭悠是他沧夜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那个曾经在天佑的皇宫里有皇后发生了私情的男人，是洛怀佑。

    怀佑，怀佑，心怀天佑，他，本就是天佑国的人，也是天佑南部蛊族三大长老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些不希望这是真的，不希望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姐姐。

    洛铭悠看见了沧夜那只正在涓涓流血的左手，鲜血从他的手掌上滴落下来，滴落到床单之上，被褥之上，在灯光之下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花朵。

    “能压在本宫身上的男人只有一个。”洛铭悠在沧夜愣神的时候起身，走到了房间里的贵妃椅上躺了下来，染了血的床，她不打算睡。

    用毛毯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洛铭悠没有再去看沧夜一眼。

    刚才她扎在他手上的那十支针上虽然没有毒，但至少可以让他安静一些了吧，洛铭悠这样想着，带着半戒备的礀态在贵妃椅上躺到了天明。

    天刚亮，洛铭悠就醒来了，贵妃椅上本就睡不踏实，外加上房间里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洛铭悠这一晚并没有睡好。

    洛铭悠抬眼望床的方向看去，惊讶地看到，沧夜保持着昨晚她最后看到的礀态，一直坐在那里。

    经过了一夜，他的手没有做任何处理，鲜血不知道流了多久，将他手下的床单和被褥染红了一片。

    洛铭悠站起身来，看着那个渀佛石化了一样的沧夜，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洛铭悠转身来到房门前，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喂，你们宫主大人快要死了！”

    果然，从房梁上下来两个黑水宫的人，居然是无极和无度，无度急急忙忙就进了房间，而无极则是盯住了她，自然是为了监视她。

    洛铭悠没有理会，大步往前厅迈去，现在她很饿，要先解决肚子的问题，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

    “主子，你起来了。”李妈妈一早就在前厅候着了，事实上，她昨儿个一晚上就没有睡踏实，主子和一个坏人同处一个房间，能不让她忧心吗？

    这会儿看见洛铭悠出来了，一个吊了一晚上的心总算了放了下来。

    “李妈妈，我想吃点清淡的东西。”因为怀孕的缘故，洛铭悠不想吃太过油腻的食物。

    “放心，妈妈为主子准备的都是些清爽可口的食物。”李妈妈是过来人，对此早有准备。

    “谢谢李妈妈！”洛铭悠回以李妈妈俏皮灿烂的一笑，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被无度包扎好伤口从门口进来的沧夜的眼里。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这么耀眼，明明她现在是被他挟持着，明明她现在被迫和她心中的那个唯一认定的男人分别中。

    明明她应该崩溃，明明她应该失声痛哭。

    为什么她还能笑得出来，为什么她还能有时间去跟他将要为自己好好活的话！

    连沧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想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是多么肆无忌惮地落在了洛铭悠的身上，那么直接，毫无掩饰。

    别说洛铭悠了，就连一旁的无度，无极和李妈妈都看着沧夜。

    无度和无极从没有见过他们的宫主这么失态的时候，从没有见过他们的宫主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女人看过。

    “有些人该不会是打算要这么盯着我看一早上吧？”洛铭悠锐利的目光剜了沧夜一眼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早餐上。

    沧夜这才收回了自己放在洛铭悠身上的目光，由无度推着轮椅来到了洛铭悠的对面。

    因为知道洛铭悠害沧夜的手受了伤，无度看向洛铭悠的眼睛里是十分不善的，如果不是沧夜的阻止，这个时候的无度可能已经像一只恶虎一样扑着洛铭悠过去了吧。

    “一会儿把你们从赤龙山运过来的那些泥土和石头堆放到后院工地去，另外，我要的硫磺最好近期就采办到，不然可是会耽误了时间的。”洛铭悠是对身后的无极说的，一边说，一边还在喝着粥。

    当着沧夜他们的面，有李妈妈在场，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和沧夜之间表现得十分陌生，不然就是打了沧夜昨天那句“我的娘子”的耳光。

    “关于硫磺的采购问题，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吩咐下去，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够运上来了。”无极回答洛铭悠道。

    今天晚上？

    她应不应该夸奖一下他们黑水宫的办事效率呢？

    “很好，一会儿我要去一下工地，你们谁‘陪’我去呢？”洛铭悠刻意咬重了“陪”这个字，她知道，在她面前的这三个人，至少会一个是会跟在她的身边的。

    无极此刻正站在洛铭悠的身后，他看了一眼对面他们的宫主，然后对洛铭悠说道：“我会陪‘夫人’过去的，只是还请‘夫人’要注意好身体。”

    “多谢‘小极子’的关心，‘夫人’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还请‘小极子’也要好好地‘保护’好‘夫人’我啊！”说完，洛铭悠对着身后的无极“回眸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洛铭悠对着别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沧夜觉得自己心里有个角落痒痒的。

    饭后，果然还是无极“陪”着洛铭悠去了后面的工地。

    处于后院的这个工地，比起外面的那些铁匠铺子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

    这个工地被划分成了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分配着不同的工作，现在虽然只是清晨，但是神兵阁的人已经开始在运作了。

    入耳竟是金属的敲打声，风箱的声音，还有水声和人声。

    “王妃，虽然我们黑水宫无恶不作，我们手上染上的鲜血也不计其数，我说的话也许王妃不会听，但是我还是想说。”无极走在洛铭悠的身侧，忽然对洛铭悠说道。

    “堂堂黑水宫的大护法，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这么扭捏了？”

    “想必王妃也看得出来，宫主，他身患不治之症。”无极的语气有些低沉，“王妃觉得宫主他今年多大了？”

    洛铭悠停下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看着无极，她的眼睛在说，有什么想要说的就快说，我没空陪你玩猜谜游戏。

    “宫主，他，今年只有十七岁。”

    无极的话让洛铭悠楞了一下，十七岁，那不是比她还要小吗？

    她以十八之龄，手下握有神兵阁，没有想到在江湖上驰名已久的黑水宫的主人，居然年纪比她还要小。

    “那又怎样？”难道他是想要告诉她，他们的宫主是有多么的能干嘛？十七岁，还是拖着病弱的身子，创下了这番事业，她可没有功夫去夸奖设计绑架了她，还舀她的男人的性命命题威胁着她的人。

    “主子他应该活不过二十岁。”无极的声音里有些悲痛，应该是对沧夜有着比较深厚的感情的。

    想想也是，无极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了，要让他终于一个年纪比他小上很多的男人，定然是有非同一般的原因的。

    “不是还有三年嘛。”洛铭悠淡淡地道，别人的生死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今早的时候，我发现宫主对你不一样，或者说，这一个多月以来，宫主对你……”

    无极的话戛然而止。

    洛铭悠不屑地勾了勾嘴角，“与我何干，别说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别说我已经身怀六甲了，就算我现在是待字闺中，我想我也不会选你们宫主的吧！”

    洛铭悠的话说的十分的肯定，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无极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就像宫主自己说的那样，他的出生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他不配拥有这个世上的爱吗？

    洛铭悠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向前走去，不管无极说的是真是假，这些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离开后，石壁后面，无度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推着轮椅，轮椅上面，坐着的俨然是沧夜。

    无度恨恨地看着已经远去的洛铭悠，他抓住沧夜的轮椅的手几乎要将那块木头捏碎掉。

    沧夜的脸上只有一抹自嘲的笑容，若有似无，就像一朵马上就要凋零的白色昙花。

    洛铭悠带着无极来到工地的一个区域停了下来，顾勇不在，负责这个地方的人的大宝和二宝。

    “大宝二宝，我想要打造一种铁球。”洛铭悠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图纸，因为不需要图纸。

    “铁球？什么材质的，什么大小的？”大宝二宝平时嬉皮笑脸的，对待自己的工作从来是一点都不马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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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来了

﻿    “用第三种材质，大小的话，与我们上次做的那个”金桐锤“上面的那个球形锤一般大就好，不过这次要空心的。”

    洛铭悠将她配比出来的几种合金分别编了好，这样既好记，也有利于保密。

    “行。”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虽然不能是小事一桩，但也是十舀九稳的事情。

    其实他的技术能够在这两年里这么突飞猛进，一来是他刻苦和顾勇学习的原因，二来是因为洛铭悠对于这方面的技术的改进，为打造更加复杂的东西奠定了基础。

    “这种球我大概需要一百颗。”洛铭悠估摸着，先制造这么多再吧，“打造的具体细节我一会儿再跟你，有些地方还要注意一下。”

    洛铭悠是刻意不在无极的面前多的，不是她小心眼不想要这门技术外传，是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越多人知道，危害就越大。

    “另外我还需要做一样比较大型的东西，这个相对要复杂一些，一会儿我画好了图纸，再交给你们。”洛铭悠的是大炮，同样需要保密的东西。

    “嗯！”大宝和二宝齐声应道。

    “好了，你们先和下面的人好，准备好需要的原料的事情再，估计等到正式开工制作还要等到明天。”洛铭悠在心里计算了一把，从今天开始算，以她神兵阁的制作速度，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将沧夜需要的东西制作出来。

    可是做出来以后呢？真的要由着他胡作非为吗？真的要由着他去攻打其他的国家，让无数的人陷入炮火硝烟之中吗？

    她比谁都知道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炮火一旦出现在战争中，在有比他更好的武器出现前是不会轻易消失的，就像宝剑一旦作为武器诞生后，再要铸剑为犁是几乎不可能的。

    洛铭悠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工地，无极紧随其后。

    刚回到前厅，就看见无度正深恶痛疾地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呢。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无度对她的怨恨好像比刚才用早餐的时候更加深了一层了呢？

    再看看端坐在轮椅之上的沧夜，他似乎没有看见她，双眼也不知道望向了何处，他的双唇微抿，总觉得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似的。

    洛铭悠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进了房间，昨夜她没有睡好，她现在想要乘着有空好好地补一觉，自顾自地往房间里走去，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无极了一句，“自己跟上来，我要回去睡觉，我允许你进我的房间，只准在边上看着。”

    洛铭悠知道想让他们不跟进她的房间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可能恨不得给她戴上一副手铐呢，若不是那样会影响她的工作进程的话。

    洛铭悠一觉醒来，直接无视了杵在床边的无极，便开始着手画图纸，她特意将图纸分开来绘制，拆分成了五个部分，分别画在五张纸上。

    拆分的时候她没有按照物理结构单纯地将图纸分割成了五部分，而是将一些拥有相同功能的部分画在了一起，变成了五张落到一般人手中看不懂的图纸。

    每次洛铭悠一画图，就会忘了时间，这一画，除非完工，否则她就会记不得吃饭忘记了吃饭。

    由于洛铭悠醒来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连带着看着她的无极也是一直待在房间里。

    两人一直从早晨待到了中午，又从中午待到了下午。

    沧夜由无度推着在洛铭悠的这个山谷中转来转去，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去越久，他心里就想要进房间去看看的种子就越茁壮。

    “无度，我们回去吧。”沧夜服自己，他是因为担心一向心眼多的洛铭悠可能会使出什么计谋来，怕无极着了她的道。

    当沧夜进了洛铭悠的房间，看到就是洛铭悠伏在书案前用心作画的画面，她极其专心于自己手上的工作，就连他们进来了也没有察觉到。

    她的额头沁出点点汗水，她却没有察觉，更没有擦拭，她的素手执着一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笔，并非毛笔，她的两只眼睛所有的光芒都落在了她手下的那几张图纸上面。

    无极就站在书案的一侧，静静地立着。

    这一刻，谁都不忍去打扰洛铭悠，沧夜也就这样看着洛铭悠，从暖日当空看到了日薄西山。

    洛铭悠画下了最后一笔，满意地笑了一下，那一抹笑，就像落在坚冰之上的春阳，落在久旱之地上的甘霖，甜甜的，温温的，带着一种不出的热度，直直地就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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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铭悠抬头，就看见了站了一屋子的人，沧夜，无极，无度都到齐了。

    “你们在这儿干嘛？”洛铭悠戒备地看着几人。

    她下意识的戒备的神情让沧夜从她的笑中回过神来，呵，他真是昏了头了。

    沧夜对着洛铭悠冷嗤了一声，然后不等无度动手，自己就推着轮椅出去了

    洛铭悠看着奇怪的沧夜，被囚的人明明是她，该有脾气的人也应该是她才对。

    这之后，沧夜一如既往地出现在洛铭悠的面前，却总是“无视”洛铭悠，他的脸部有些紧绷，让人看了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五天后，当洛铭悠再度在前厅里看见苍白的脸上带着压抑的脸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要爆发了。

    “麻烦你推着你家宫主的轮椅跟我进来！”洛铭悠对着无度，然后自己转身进了房间里。

    一到房间，洛铭悠一屁股就坐在了贵妃椅上。

    不一会儿，无度就推着沧夜进来了。

    “把门关上。”洛铭悠对着无度命令道，她才不管无度有多不爽呢，现在她这个阶下囚，俨然有了翻身当家做主人的气质了。

    无度心里不想理会洛铭悠，但是他也知道宫主会同意的，他恨恨地看了洛铭悠一眼，还是把门关上了。

    “沧夜，你要有什么情绪，我没有兴趣知道，但是请你在这个时候不要在我面前晃好吗？”洛铭悠愤愤地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孕妇吗？你不知道我每天对着你这张脸很影响胎教的吗？”

    “你这是在变相关心我吗？”不知道为什么，沧夜忽然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连沧夜自己也不上来，为何会这样。

    “笑话，你又不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如果我是呢？沧夜在心里自嘲地笑着。

    “他追来了。”沧夜没头没脑的了一句。

    他？

    漠吗？

    “是你心中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沧夜着话的时候居然有一丝丝的苦涩，但这个淡定自若的女子唯有在听闻他的消息的时候，才表现出有些波动。

    只有那个人，才能住进她心里吗？

    “你是想要什么？”洛铭悠自然知道沧夜不会那么好心告诉她，漠要来了。

    “他和随后而到的千叶宫的人包围了整个宜良山脚，相信不用多久，他们几人就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沧夜话还是有些费劲，气息有些紊乱，眼前这个可怕的，危险的，狠毒的男人，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孱弱男生，却也是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男人。

    “然后呢？宫主大人是否想要挟持一下本宫，好逼退正在向着这里逼近的你们的对手呢？”洛铭悠着话的同时，也在掂量着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双方对碰，一场厮杀在所难免，到时候，千叶宫，黑水宫和她的神兵阁都不能避免地会有伤亡。

    “早在带你往西陲一带走的时候，我就预料到封天漠会有追上来的一天。”沧夜显然是早就算好了的，否则他带着洛铭悠的第一站不应该是西陲而是天佑才对。“我相信，你，鬼手，会助我们一臂之力的。”

    沧夜对此十分有把握，因为她不会舍得封天漠饱受蛊毒之苦，她不会舍得封天漠死的。呵，为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有些反感呢。

    洛铭悠静默了，她的男人追来了，而她却要帮助绑架了她的人逃跑，呵，不知道漠知道以后会不会打烂她的屁股呢？

    但愿到那时，他还愿意来打她的屁股。

    “呵呵，呵呵呵呵。”洛铭悠自己笑了起来，“没想到宫主大人还蛮了解我的嘛！那么正在制作的东西要怎么办？”

    “我相信神兵阁的人会如期完成任务的，他们的阁主还在我的手里。”

    洛铭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量着什么，然后：“我可以答应你，跟我来吧。”

    洛铭悠带着黑水宫的人来到了一个仓库前，有人把守在仓库前，洛铭悠走上前，对那人，“墨大叔，我想要将仓库最里面那一阁的东西搬出来，让李妈妈去工地叫两个人来帮你搬吧，东西很重要，不要磕了碰了，三个都要很小心的对待，坏了一个两个的就麻烦了。”

    洛铭悠话中有话。

    那人忙应声，“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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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退了下去，这一去，有些久，好一会儿才和李妈妈还有大宝二宝一起回来了。

    “主子。”四人齐声对洛铭悠道。

    洛铭悠点了点头，四人便进了仓库里，洛铭悠和黑水宫的人在仓库的外面等待，神兵阁的仓库，洛铭悠不让外人进入，也是十分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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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差一招

﻿    ﻿    过了好一会儿，四人从仓库里摆出来三个有点形似风筝的东西，但是却要比风筝大上许多。

    洛铭悠看出了他们几个的迷惑，稍作解释道：“我们上了山顶之后，可以坐这个飞下山去。”

    飞下去？

    几人都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摆在他们眼前的这些像翅膀又像风筝的东西。

    “信不信由你们。”洛铭悠懒得和他们解释。

    “只有四个，我们这儿可是有很多人。”无极说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们又没事先告诉我，你们有这样的打算。”洛铭悠没好气地说道，“这些的一个，大概能够乘坐一个或者两个人，多了可就没办法了，所以剩下的人就混在神兵阁的人里面喽。”

    “主子，您这是要和姑爷去哪里啊？”李妈妈适时出声问道，她对沧夜的称呼还是姑爷。

    “我们有事要办。”沧夜回答道，“悠儿之前名义上的夫君，嗜血的修罗王爷封天漠不愿意放过悠儿，这次追到了这里来，一会儿还忘李妈妈多多阻拦一下。封天漠这次能够找到这里来，是挟持了悠儿身边的青魇，不知使了什么诡计，让青魇被迫听命于他，李妈妈还需当心。”

    洛铭悠真想为沧夜拍手称好，原来他连说辞都已经想好了，佩服啊佩服。

    “娘子，不要再和我闹别扭了，我知道这些日子来，因为修罗王爷封天漠的事情让娘子烦心了，相信我，我可以处理的好的，娘子只需要安心地待在我的身边就好了。”沧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三言两语将两人这几天来的“疏离”解释得清清楚楚。

    最后，无极，无度，沧夜，洛铭悠以及另外两名黑水宫的弟子，将要从山顶的崖上乘坐洛铭悠所做的那三个“飞翼”离开。

    洛铭悠仔细地在三个“飞翼”上来回打量着，继而一笑，选择了其中的一个，正打算给自己绑上上面的安全带，沧夜就过来了。

    “我与娘子同乘。”

    “不行！”

    “不行！”

    出声的分别是洛铭悠和无度。

    洛铭悠当然有充分的理由，那无度反对的理由是什么呢？

    “主子，无度要和主子一起。”无度很坚持，如果他不在主子的面前，这个女人对腿脚不方便的主子……

    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无度，我的命令，你想要违抗吗？”沧夜的一句话，将无度满腹的不愿全部压回了肚子里。

    于是，沧夜和洛铭悠一只，无极和无度一只，另外两名弟子一只。

    洛铭悠十分郁闷，如果她身边换做是别的普通弟子，那样她要逃跑的机会就大了很多，现在身边的人是沧夜，就大不一样了。

    当大家都按洛铭悠所说将自己用“飞翼”上的绳子绑好之后，其他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洛铭悠的身上，等待她的下一个动作。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这个东西不难操作的，也摔不死你们，我自己也坐在这个上面，不会舀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洛铭悠说着，又把视线转到了身边的沧夜身上，他和他们不一样，因为腿脚的缘故，他是连带着轮椅一起用安全带绑住了。

    “我数一二三，我用跑的，你就推你的轮椅。”洛铭悠对着沧夜说完，又看了天空，天空晴朗，山顶的风不大不小，刚刚好。

    “走吧。”然后洛铭悠和沧夜一同向着悬崖冲了过去，然后纵身跳下了悬崖，看得其他人是心惊肉跳。

    原本应该从悬崖上坠落下去的洛铭悠和沧夜飞了起来，就像是长了翅膀的大鸟在青山之上，白云之下，展翅高飞。

    “飞翼”之上，洛铭悠的双眼正在享受着一片湖光山色，其实，当初她做出“飞翼”的时候，就曾想过，有一天，她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在天空中飞翔。

    没想到，第一个和她一起飞翔的人不是漠，而是这个可恶的沧夜。

    命运，真是奇妙。

    沧夜紧绷着的脸颊第一次舒展了开来，大好的河山就在他的脚下，那连绵起伏的群山，那如丝带一般的溪流，那缩小了的一个个小村落，还有来来往往辛勤劳作的人们。

    “沧夜，人生不是只有报恩，人生不是只有包袱的。”洛铭悠笑着对身边轮椅上的沧夜道，她笑得很美，露出了白白的牙，眼睛微微眯起，甜甜的，很温暖。

    她对自己笑了，沧夜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的感觉。

    悬崖上的其他人看到真的乘风飞走的洛铭悠和沧夜，也马上按照刚才洛铭悠他们的步骤，从悬崖之上跳了下去。

    果然，他们也如果洛铭悠他们一样飞了起来。

    惊奇，惊喜才刚刚在几人的心中滋生，忽然，竹骨碎裂的声音让两只“飞翼”上的四人都不由的一惊。

    此时，悬崖一惊远远在他们的身后了，而这“咔咔”的碎裂声，带给他们很不好的预感。

    “啪”那两名弟子所在的那只“飞翼”彻底碎裂，直接断成了两截，“飞翼”失去了它御风飞行的能力，两名弟子直线下落。

    身下，是万丈悬崖，摔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随身碎骨。

    无极和无度大叫不妙。

    沧夜的眼神马上变冷，“为什么？”他问洛铭悠。

    “难道我应该对你们心软？”洛铭悠冷笑。

    正在这时，无极和无度所在的那只飞翼也宣告毁灭，黑水宫的两大护法，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在这万丈高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沧夜的眼睛锁住那不断的下落的“飞翼”和他的两个护法身上，他和洛铭悠的“飞翼”距离无极和无度的“飞翼”相聚很远，更何况处于高空之中，纵使沧夜有再高的武功，也是无可奈何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两个护法坠落下去。

    一直到无极和无度的身影消失在群山之中，一直到他们飞开很远很远，他的视线都没有移开。

    “你是怎么办到的？”渀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沧夜终于转过头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我与神兵阁中人的默契，只是一个小小的习惯都能够传递信息，无论你们再怎么严密看守，也是守不住的。”她刚才在仓库前对莫大叔说的那段话，已经暗示了让神兵阁的人对三只“飞翼”中的两只动手脚。

    “你不想知道关于蛊毒的事情了吗？”沧夜的声音在这样高的天空中听起来尤为不真实。

    “因为我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洛怀佑，我的父亲，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洛铭悠的笑意更冷了。

    洛铭悠想，如果不是她在离开京城前，去相府胡闹一通，遇上了那个蛊族的长老，她是怎么都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和她的父亲联想在一起的。

    这些年，洛怀佑膝下无子，但他似乎并不视之为耻辱，他对他的女儿们都漠不关心，就算是将她们逼上死路也无所谓。

    只因为他有一个儿子，一个他的心爱的女子为他生下的儿子。

    她一直想不通，一个蛊族的长老为什么要给北辰的没落皇子下毒。

    在听说了沧夜的身世之后，她明白了，因为洛怀佑和沧夜一样，在偿债。

    洛怀佑，在北辰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目的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颠覆北辰，将北辰的朝堂搅得越乱越好。

    “我亲爱的姐姐，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沧夜凝霜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反而是他的眼睛里，装着血的颜色。

    “飞翼”在空中飞了很久很久，而洛铭悠和沧夜之间没有再说过一个字。

    另一边，封天漠的人毫无阻碍地来到了神兵阁的基地。

    封天漠踏入神兵阁的前厅之中，只见屋里坐着神兵阁的众人，他们个个神情凝重，有的低着头，即便抬着头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主子呢？主子呢？”青魇急急忙忙冲到了李妈妈的面前。

    青魇很少开口，而她最近却很频繁的说话，所说的大多是这几句话。

    李妈妈一把将青魇搂进怀里，“青魇，不要担心，主子她没事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青魇的背，安抚着青魇。

    然后，李妈妈抬头，看向那个一身墨色锦袍，气势逼人的男子，这样绝代的风华，甚至有些不真实了，“你是主子的夫君？”李妈妈虽然是在问，但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在哪儿？”封天漠冰冷的嘴唇中只吐出了四个字。

    “主子暂时没有事，只是那个叫沧夜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沧夜身边那两个男子已经被主子设计摔下山崖了，他们的其他人也已经被我们的人抓获了。”李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然后她示意大宝二宝将他们抓到的人带上来。

    那些被五花大绑的黑水宫的人一被带到，就见封天漠上前，他的右脚直接踩上了其中一人的背脊。

    “咔咔咔咔。”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从背后的脊椎到胸前的肋骨全部没踩碎了，这中间的内脏也都已经粉碎了，鲜血像泉涌一般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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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司空绝

﻿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黑水宫的人下意识都想要后退,修罗王爷,不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封天摸摸那只刚刚处死一人的右脚又踢向了旁边的另一个人,速度那么快,连那一抹脚影都没有能捕捉到。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旁边那人的头颅已经在地上滚动了,由于封天漠的速度太快,那失去了头颅的脖子上的鲜血都还来得及喷涌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其他人见此情况,纷纷往门外爬去,恐惧感袭来。

    爬在最前面的人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前面的光芒被挡住了,当他颤抖着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修罗般的封天漠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要不要”

    “出你知道的。”封天漠的声音太过寒冷,瞬间冻结了那人的血液。

    “我只知道宫主想要鬼手,鬼手为我们制作武器,所以才,才会冒险将她带到了西陲,甚至还将她带到了这里来。宫主现在和鬼手一起乘坐一个叫做‘飞翼’的东西从悬崖上离开了宜良,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求求你放过……”

    话还没完,从腿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封天漠的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王爷,沧夜又会把王妃带到哪里去呢?”黑影担忧地问,他们也是这一个月里与黑水宫的频繁交手中才知道原来沧夜就是黑水宫的宫主,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物。

    “天佑。”两个字,就像一块石头在人们的心里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黑影听了封天漠的话,想到了他们的调查结果指明,沧夜是天佑的王爷,若非天生带着病根,天佑皇帝很可能要将皇位传给他的。

    既然是天佑的皇帝,那么天佑就是他的老窝,在天佑,除却黑水宫的宫主这一身份之外,沧夜还是一个王爷。

    这样一来,对付起来,就困难多了。

    封天漠没有再话,转身便要离开了。

    见封天漠要离去,李妈妈正想要留他们住一晚上,就被黑影拦住了,“早日找到王妃,王爷才能安稳休息。”

    李妈妈叹息,也蘣洛铭悠感到欣慰,主子她没有选错人。

    等到封天漠走远了,李妈妈才想起来,她忘了告知他们主子已经怀孕了这件事,也罢,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更加着急而已。

    花开两枝,各一边,此时,洛铭悠和沧夜刚刚着陆,两人解开了绑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向四野里望去,他们这一路飞来,天色已暗,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没有等他们开始进行什么思考,从四面窜出来的穿着整齐的士兵告诉了他们这是什么地方。

    “军营重点地,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一小队士兵的长枪指着洛铭悠和沧夜。

    军营他们降落的地方居然是军营附近

    洛铭悠想,得赶紧乘着被大部队发现之前逃走才是,否则,他们想要走就走不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副将骑马过来,看到面前的情况,询问道。

    “启禀将军,我们刚刚发现这两个人擅自闯入军营重地,正要将他们两个舀下。”

    “哦?军营附近有重兵把守,这两人是如何进来的呢?”副将细细地将洛铭悠和沧夜身上打量。

    一个纤纤弱质女子,一个病怏怏的文弱书生,实在看不出这两人有什么能耐能够闯过重重关卡出现在军营之内。

    这片空地是军中用来操练士兵的地方,虽然不比军营内部的操场那么常用,但也是军营的范围之内。

    这两人居然凭空出现在这里,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洛铭悠的思绪正在飞快的流转,这个时候怎么做才是最利于她现在的情况的,是应该示弱,表示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是应该向他们解释关于他们来到这里的事实,或者告诉他们,她其实就是鬼手?

    大概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正在这时,又一个骑着马,身带盔甲的人出现了,洛铭悠正在暗暗叫苦,来的人越多,她脱身的机会就越小。

    “悠悠”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音,洛铭悠浑身一震,一抬头,就看见司空绝那张温柔的俊雅的脸。

    “司空大哥”洛铭悠看见司空绝的一刹那,差点眼泪就掉出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与司空大哥重逢的。

    司空绝连忙下马,走向了洛铭悠的身边。

    洛铭悠就一头扑进了司空绝的怀里,司空大哥的怀抱就像哥哥的怀抱一样,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服,让她安心。

    司空绝安抚地轻拍着洛铭悠的背,虽然他不知道悠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见悠悠这个样子,他就肯定,定然是受了委屈了。

    “悠悠,告诉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不准哭哦,要是把脸哭花了,可就不漂亮了哦”司空绝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给洛铭悠擦去眼角不是很明显的泪痕,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腻,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舞刀弄枪的大将军会做的。

    “还不是那个混蛋沧夜”洛铭悠愤愤地向司空绝告状,在司空绝的面前,她总能够像一个孝一样任性,受了委屈可以向他倾诉。

    洛铭悠一转头,却没有看见沧夜的身影。

    人呢?

    洛铭悠四处张望,发现刚刚和她一起降落的沧夜居然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司空绝问周围的人。

    “回司空将军的话,刚才和这位姑娘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只是,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不见了

    那个轮椅上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空绝点了点头,“悠悠应该累了吧,先去大哥的营帐里休息一下吧。”

    “嗯。”洛铭悠点点头。

    司空绝将洛铭悠带回了自己的营帐,留下一群副将和士兵们面面相觑,一向与人保持着距离的司空将军居然与一个女子这么亲近?

    踏入司空绝的营帐内,司空绝让洛铭悠坐靠在了他帐内的榻上,然后又去倒了一杯暖茶递给洛铭悠。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现在是冬季,这里又是北辰最西面的西关,悠悠又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孩子。

    洛铭悠从司空绝的手中接过茶杯,啜饮了一口,顿时觉得有一股暖流窜遍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的疲惫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司空大哥,谢谢你。”谢谢两字已经不足以表达她对司空大哥的谢意了。

    “悠悠,可否告诉大哥,你为何为只身一人来到这里,封天漠呢?”

    “一言难尽,简而言之就是我被刚才的那个人带走了,于是就和漠走散了。”洛铭悠忍不住去想,漠进到宜良山谷内,却没有找到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会很生气,还是会很难过呢?

    要是他知道,是她带着沧夜走的,会不会……

    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她以为,她可以避开沧夜和他的两个护法与漠他们的一战的,她可以避免她的家人受伤的。

    没想到,她最后是和沧夜一起,来到了这里。

    总算,无极和无度是死了。

    看到洛铭悠露出了苦恼,略显痛苦的神情,司空绝十分不忍,他将洛铭悠轻轻地按下,让她躺在床上,同时从她的手中接过茶杯。

    “悠悠,你一定累了,先睡一会儿吧,大哥还有没有处理完的事情,大哥人就在悠悠的旁边的书案前,悠悠有什么事只要叫一声大哥就可以了。”司空绝像春风一样的微笑,在这冬日里显得特别的耀眼。

    洛铭悠看着这样的笑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司空绝为洛铭悠盖上了被子,为了怕冻着洛铭悠,司空绝还走到外面让属下又再舀了一床被子进来。

    两床被子盖上,司空绝这才满意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案前处理军务。

    司空绝时不时地,他都会抬头看一下躺在榻上一脸倦容的洛铭悠,生怕她会在他一个不留意的瞬间消失掉。

    不知不觉中,月亮已经当空升起了,边关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大,满天的星辰没有云朵的遮挡,尽情地闪烁着。

    “大哥。”洛铭悠轻轻地唤了司空绝一声。

    司空绝本就在时时留意洛铭悠那边的情况,一听到洛铭悠的声音,就连忙从书案前起身,三两步就走到了洛铭悠的面前。

    “大哥,我饿了。”洛铭悠的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

    “好,大哥让你去给你准备,一会儿一定要吃下一大碗哦,军营里的饭菜虽然比不上京城的精细,却是一种不一样的美味,麾下之肉,绝对可以让悠悠你垂涎三尺的。”

    司空绝着正要走出营帐跟属下交代,却见洛铭悠拉住了他的衣角。

    “大哥,可以让军中大夫为我准备一份安胎药吗?”初为人母,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尤其她今天又折腾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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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绝的柔情

﻿    司空绝楞了一下，“悠悠有小宝宝了？”

    洛铭悠点点头，脸上隐隐有一些母性的光辉。

    司空绝低头看着洛铭悠的小腹，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如果那是他的孩子……

    司空绝摇摇头，甩去脑海中不该有的想法，有心口那一抹不该有的疼痛，他脸上的温柔不变，“好的，悠悠，我问问军中大夫，只是不知道药材是否齐全。”

    军中备下的药材大多是疗伤治伤用的，不一定有齐全的药材可以用来熬安胎药。

    司空绝走到营帐外，对守在门口的将士道：“你们好好保护好里面的姑娘，不要出一点差错，我去去就来。”

    “是，将军。”

    司空绝亲自来到了军医那里。

    “司空将军呢，你怎么来了？”军医看到司空将军的到来，忙恭敬地迎接了上来，司空将军虽然年轻，但是他用兵如神，带领的军队从未吃过一次败仗，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除了老军医，在场的还有其他几个资质稍浅一些的军医，另外就是一些正在养伤的士兵了，士兵的伤都不重，因为近来就没有战争，他们的伤是在训练的时候受的轻伤。

    “老先生不必多礼。我来是想请问老先生，军中可否配安胎药。”

    司空绝的话就像一枚炸弹，炸的老军医和在场的其他军医已经伤病中的士兵七零八落的。

    “将军，老夫没有听错吧？将军说的可是‘安胎药’？”老军医想着，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老先生没有听错，确实是安胎药。”司空绝毫不避讳地强调了一遍。

    老军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能够配出来？”司空绝有些急切地问道，凡是遇上和洛铭悠有关的事情，他总是格外的紧张，就连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曾显露过一丝一毫的紧张来。

    老军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应该是有的，如果有些药材不全，我倒是可以让人去附近的山上采一些回来。”

    “那劳烦老先生了，还请煎好后送到我的营帐里来。”司空绝叮嘱了一声，又赶紧往营帐而去。

    虽然他和洛铭悠现在身处在他的军营里，但他的心里总是很不安，这才离开悠悠一会儿，他就开始担心起她来了。

    今天那个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军营里的抓了悠悠的男子究竟是何人，能够有这样的能耐，从修罗王爷封天漠的手里抢走人！

    司空绝走后，军营营帐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这时，一个听到些风声的受伤士兵道：“听说今天军营里的那块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后来不见了，而那个女的，被司空将军给带回了他的营帐，将军当着众将士面对那个女子极其温柔宠溺。”

    “不是吧？军营重地，除了军妓是不能有女子的，司空将军这么做可是触犯军规的！”又一个声音响起。

    “哎，你没听刚才司空将军过来是干什么的吗？这么看来，那个女子很有可能是我们将军的妻子了，她的肚子里可是怀着将军的孩子，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是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跑到这么危险荒凉的西关来的。”有人为司空绝辩驳道，毕竟司空绝不光兵法了得对待他们这些将士都是十分好的。

    “如果真是司空将军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即便是陪着将军一起触犯军规，我们也会帮着将军隐瞒的！”有人表态了，司空将军这样的英雄，却迟迟没有成亲，真是他的妻儿的话，他们绝对力挺他到底的。

    只是，他们不曾听闻司空将军成亲的消息啊！

    ……——……——……

    司空绝疾步回到营帐，一阵风似的从门口进入，看到洛铭悠坐在榻上的身影，司空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悠悠。”司空绝轻柔地呼唤了一声，将洛铭悠从思绪中唤了回来。

    “大哥。”洛铭悠看到司空绝很快就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欣喜。

    “悠悠还累吗，再靠一会儿吧，一会儿饭菜和药送过来的时候大哥再叫醒悠悠。”

    洛铭悠摇摇头，她才刚睡过。“大哥是把我当猪猪养了吗？”

    “是啊，大哥就想把悠悠这只小笨猪给养得又白又胖的。”

    “吼，大哥你居心不良哦！”洛铭悠鼓着腮帮子。

    “把悠悠养成大肥猪的计划怎么能说是居心不良呢！”司空绝笑笑。

    洛铭悠和司空绝逗笑了一会儿，饭菜的药就都送了上来。

    洛铭悠乖乖的把饭菜和药都扫荡一空，刚放下药碗，司空绝就递给洛铭悠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洛铭悠很奇怪地问。

    “酸枣，野生的。”这是之前司空绝在附近的山上采的，正好用得上。

    洛铭悠欣喜地从司空绝的手里将酸枣接了过来，含了一颗到嘴里，顿时满嘴酸酸的问道，夹杂着微微的甜味，瞬间将嘴里原先药的苦味赶跑得无影无踪。

    “谢谢大哥。”

    “小笨猪不需要跟大哥说谢谢的。”

    “我是小笨猪，不知道小笨猪的大哥是什么呢？大野猪？”

    “大哥是养猪的！”

    正说着，突然，门外火急火燎地就来了一群人，跪在了营帐之外。

    “报告司空将军，关门外突然集结了一批天佑士兵，距离我方关口还有十公里。据探子回报，对方的人马大约有十二万左右。”

    一声报告，让司空绝脸上的温柔之情全部瓦解了。

    洛铭悠也倍感迷惑，虽然她不是军中之人，但也对局势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天佑，北辰和火炎三国向来是面和心不合的，所以联姻之类的事情虽然常有，但在三国的边境小摩擦也是不断。

    北辰虽然军事最为强大，但还不足以与其他两个国家加在一起的军事实力抗衡，而天佑和火炎也甚是了解这一点，所以达成了协议，如果北辰进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国家，另一个必然会出手。

    近几年，小战倒是陆陆续续打了不少了，却从未出现过大军对战。

    这一次，天佑一下子出动了十二万的兵马，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而且还是毫无预兆地就出兵了，这么多的人马是从何调来的，又是何时集结的，为何北辰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洛铭悠忽然想起了沧夜，不错，他有要灭北辰和火炎之心，而北辰的丞相，她的所谓的父亲洛怀佑又是潜伏在北辰数十载的奸细。

    现在的关键在于，天佑突然冒出来的这十二万兵马对驻扎在西关的将士们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因为现在北辰驻守在西关的人只有不到四万人。

    “悠悠，大哥有紧急情况要处理，悠悠在这里等着大哥。”

    “不，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洛铭悠担心，这是沧夜布下的诡计，她不希望司空大哥出事。

    “悠悠……”

    “大哥，你忘了吗，我不是普通的女子，我是鬼手，神兵阁的阁主，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洛铭悠很坚持。

    司空绝看着一脸倔强的洛铭悠，他无法反驳她的话，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他同样也不能放心将悠悠一个人留在营帐里。

    即使他知道，他带着悠悠一同前往是违反军规的，即使他知道，事情追究下来，他不但会丢了军职，还可能会被处决。

    司空绝点点头，然后扶着洛铭悠来到了营帐之外。

    跪在外面的将士们看到司空绝和一个女子一同出来的时候，不由地疑惑起来了，如此情况危急的时候，司空将军为何还顾着与女子……

    司空绝没有向众人解释，“朱副将，肖副将，你们随我上城门去，其余各将士整装待命。”

    众将士心里虽然有很大的疑惑甚至还有些许恼怒，堂堂大将军居然在军营重地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搂搂抱抱，甚是亲密，成何体统。

    但是司空绝从来都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都是十分高大的，司空的命令从未出现过一次差错，更何况如今大敌当前，有什么事情待到退敌后再解决也不迟。

    城楼之上，司空绝，洛铭悠，还有两位副将已经其他的将士都在远望。

    夜间的确是个偷袭的好时机，可以隐秘行踪，更易于出奇制胜。

    “这次天佑出兵的理由是什么？”司空绝问身边的朱副将。

    洛铭悠知道，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代，凡是出兵，都是需要有一个理由的，就算没有正当的理由，也是找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来闹成事儿。

    “敌方称我天佑扣押了他们的成御王爷。”

    成御王爷？

    朱副将又补充道：“成御王爷中秋之时曾来我北辰于醉仙居现身，参与了神兵阁阁主在醉仙居摆下的宴会，事后未立刻离开北辰，而是周游了北辰一些名山大川，后又不知所踪。”

    成御王爷原来就是沧夜。

    这下洛铭悠可以完全肯定，这件事情和沧夜脱不了干系了。

    “司空将军，现在可如何是好，对方有十二万兵马，而我方只有四万，如果要从附近的驻扎地调兵马过来，最少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赶到。”这是大家最为忧心的地方。

    整整三倍的兵力之差，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战术就能够扭转过来的。

    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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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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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记住后宫网址以便下次访问!

    无弹窗，看的爽！多谢支持!挺上口哦^_^司空绝微微蹙眉，情况的确不乐观，”朱副将，带两千弓箭手与城楼上严阵以待，肖副将，挑选一千精锐人马，趁夜赶到明兰山上。唛鎷灞癹晓“

    明兰山是西关的一道天然屏障，司空绝这一步棋是为众将士留好后路。”骠骑将军何在？“司空绝又道。”末将在。“”命你带两千人马在天亮前赶到天险莫阳小道两边高山的山脚下埋伏，切莫上山，莫阳小道是天佑进军的必经之路，他们既然能够集结到十二万的兵马，想必是早有准备，这样重要的赛道必然已经派人埋伏好，避免我方将士登上要塞，或者说等待我方将士前往之时杀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打算守株待兔，我们就出其不意，我们伏击他们的埋伏人员。“”骁骑将军何在？“”末将在。“”命你带领一千兵马即可出城，绕路汉默城，于三日内到达敌军后方，断其后方粮草供应，此任务十分艰巨，我要你尽量便好，不可力敌，只可智取。“司空绝知道这是万不可以走的路，现在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西关失陷，骁骑将军如果成功至少可以拖住敌军的行进速度。”其余人，与我一同严阵以待。“”末将领命！“

    洛铭悠看着眼前的司空绝和他手下的一行人马，不由地感动，这样的上下一心，即便对方有三倍的兵力又如何？

    然而，不和谐的声音偏偏又响了起来，”慢着！司空将军，本官对将军所做的决策甚是怀疑啊！“

    洛铭悠循声望去，说话的人瘦瘦的，有点尖嘴猴腮，脸上还留着两撇胡子，随着他说话胡子还一动一动点。

    这个人是监军钱大人，全名钱志高，恐怕是徒有志，没有能吧。”不知钱大人有何高见？“司空绝对于其他人的意见从来都是虚心听取的。”一个带着来历不明的女人上战场的将军呢，又怎么能做得出什么好的决策呢？现在正值两军交战时期，这个女人又来路不明，该不会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吧，司空将军怕是给女色迷惑住了，竟然连军纪都不顾了，难保不会出卖弟兄们，让我们白白送了命！“

    钱志高的话让其他人突然间沉默了，见到司空将军和一个女人一同出现的时候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他们相信司空将军的为人，现在听钱志高这么一说，他们纷纷质疑地看着司空绝，希望他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洛铭悠听着钱志高的话，有一种想要将他撕成碎片的冲动。

    但是冷静下来一想，如果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的话，这个钱志高很可能是洛怀佑的人，或者说是天佑的人，那样一来的话，就麻烦了，司空大哥刚才的计划将可能全部被天佑所洞悉，那么这一仗，北辰必败无疑。

    不管是与否，洛铭悠都知道不能冒这个险，为今之计，只有拖住这个钱志高，让他暂时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让他没有机会可以向天佑的人去报信。

    钱志高说的是实话，面对将士们质疑的目光，司空绝无言以对。

    洛铭悠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监军钱大人的面前，”敢问钱大人，何为来历不明的女子？“”凭空出现在军营之中，不是来历不明，还能做何解释？“钱志高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个女子，眼里竟然流露出猥亵的目光来，可以料想，如果洛铭悠真的让他给关了起来，他将会要趁机对洛铭悠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笑话，难道说这军营里的每一个人钱大人都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军营，都知道何时离开的军营的？“洛铭悠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光彩，美丽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目光，这样的美丽与容貌无关。”军营里的其他人本官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你一个女子，军营重地，除了军妓，是没有其他女子的。“钱志高对此十分有自信，他坚信今天不但能让这个女子滚进牢房，还能让司空绝大失军心。”如果说，我是陛下亲派的军师呢？“洛铭悠挑眉，略带着戏谑的味道。”胡说八道！本官身为监军，陛下若有派军师来，又岂会有不知情之理。“不要说钱志高不信，在场的其他将领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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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非也非也，寻常的军师，也许钱大人会得到信息，但是密派的军师钱大人就未必知道了，这可是最高机密，不是最高将领，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透露的。“洛铭悠笑得神秘。”哈哈哈哈。莫不是一句最高机密就能蒙混过关，就能把我们这么多人都当白痴耍了吗？“钱志高的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是与不是，等到回京之后，钱大人自己去问陛下不就知道了吗？“洛铭悠一派无畏，不由地让人想要相信她。”等到战事结束？我看，那个时候，你们的阴谋就已经得逞了，我们这些人就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吧！“钱志高也不傻，当即反驳道。”如果你可以拿出证明是你陛下任命之人的话，我们便选择相信你。“这时，有人出来说话了，他们打心底里希望司空将军不是像钱志高说的那样。

    北辰的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女军师，所以洛铭悠说自己是封誉任命的军师也并非什么耸人听闻之事。

    证据洛铭悠是定然拿不出来的，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应该跟封誉拿个令牌什么的。”哦？不知道这位大人需要怎样的证据呢？“洛铭悠将目光转移到了插话进来的那位将领身上。”陛下既然任命你为军事，自然会交予你信物为证。“不等那个将领开口，钱志高就接了话，说完还冷哼了哼，料她也拿不出什么信物来。”信物我没有，但是我有别的证据。“洛铭悠并没有因为拿不出信物而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来。”除了信物你还有什么能够证明你是陛下委任的军师？凭你的美色？“钱志高说着有些淫邪地笑了笑。”实力。“洛铭悠的口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信物可以造假，唯一做不了假的，是实力，作为一个军师的实力！“

    洛铭悠语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结论了。

    不等他们再开口，洛铭悠又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知各位可知晓两年前横空出世的神兵阁阁主鬼手吗？“”如雷贯耳！“对于他们这些武将来说，兵器尤为重要，是以对于鬼手的事也是格外关注的。”我便是鬼手。“现在情况特殊，洛铭悠也顾不得隐瞒身份了。”哈哈，女儿家的，做白日梦呢！“钱志高讥讽地看着弱不禁风的洛铭悠。”大家应该知道鬼手与司空将军是好友吧？“洛铭悠直接无视了钱志高。

    众人点头，他们早就听闻此事了，当初鬼手的成名作神臂弓就是由司空将军代为转交给了李尚书之子在狩猎之中大放异彩才使得神臂弓名声大振的。”所以我是鬼手又有什么问题？我一个小女子，女扮男装混江湖没有什么问题吧？“

    洛铭悠这一席话，众人已经开始动摇了，鬼手的模样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据说是瘦瘦小小的个儿，不是一般男子该有的身高，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可能是由女子装扮的，只是名震江湖的鬼手竟然是一个女子，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谁知道你和司空将军不是串通一气的呢？“钱志高显然是最大的那个障碍了。

    洛铭悠对此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来证明一下我是否鬼手吧！不知道钱大人敢不敢奉陪呢？“”哼，有何不可，我看你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洛铭悠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衣袖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皓白的藕臂，凝脂一般的肌肤，即使是在夜幕下，也如盛开的白莲一般夺目。

    藕臂上有一个金属质地的镯子，借着月光，分辨不出是金做的还是银制的。

    洛铭悠将手对准了钱志高，左手按在了右手之上。

    其他人困惑地望着洛铭悠，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忽然，几声细弱蚊吟的”吱吱“声过后，就见钱志高”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先是莫名其妙，然后慢慢地缓过来了，这是鬼手的暗器，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件暗器居然是一直镯子！”我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

    神兵阁这两年并没有对外出售过镯子这类的暗器。“洛铭悠放下了手臂对众人道，言下之意是她的镯子并非购买而得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她自己制作的。

    洛铭悠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钱志高，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他不省人事，这样才能保证刚才司空大哥所下达的命令不被泄露出去。”不管她是不是鬼手，我们都要相信司空将军的不是吗？司空将军是我们的英雄啊！“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喊道。

    洛铭悠的举动已经让他们信了八九分了，更何况这个女子面对他们时这样的气魄，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女子，更不想是迷惑人的妖女。

    现在有人这么一喊，将众人剩下的那一两分的犹豫也喊没了。”我们相信司空将军！“”一切全凭司空将军调遣。“”听从女军师安排！“”……“

    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为这一插曲画上了句号。”众将士速速动身！“司空绝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各司其职而去。

    不多时，城楼之上只留下了司空绝，洛铭悠以及守城的士兵。”大哥，此次战事，大哥有几分把握？“洛铭悠望着远方，问着司空绝。”五分。“司空绝说的是实话，对方在军事上的才能也是不可小觑的。”那悠悠想要将五分变成九分。“洛铭悠依旧看着她面前的这一片苍茫大地。”真的？“司空绝的声音里难掩激动之情。”大哥可知道对方骑兵与步兵的比例如何？“”以往，骑兵与步兵比例相当，占了军队的大部分人马，只有少数的战车。“”如果我们毁了他们战车，让他们的马儿失去了战斗力呢？“”七成。“”如果再加上我鬼手的兵器呢？“”九成！“司空绝惊喜地看着洛铭悠，转而又问，”悠悠现在人在西关，若是要从神兵阁调兵器来时间上恐怕……“

    洛铭悠笑了笑，”大哥还没有问我昨天是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军营里的呢！“

    司空绝摇了摇头，军营重地，重兵把守，实在想不到悠悠是怎么突然就跑到了军营之中来的。”其实神兵阁的‘老巢’离西关并不远，快马加鞭只需要半日即可，而悠悠昨天正在从神兵阁所在地乘坐了一样特殊的工具到了大哥这里，现在那样东西应该是被大哥手下的人收起来了。“”悠悠的意思是？“”现在快马加鞭前往神兵阁让他们运东西过来，来回需要一日，而天佑的人马到达城下还有半日，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拖住半日即可。“洛铭悠分析道。”那悠悠又要如何毁掉他们的战车，如何让他们的战马失去战斗力呢？“”这其实是一个问题，因为战车都是由战马带着的，没有战马，战车不过是一堆没用的木头罢了。“洛铭悠说着就想起了封天漠，想起了封天漠的那匹寒风，她的灵感便是从那件事来的，寒风对她烘焙的蚕豆极为喜爱，那么大多数马儿也应该如此。

    可以让一向高傲的寒风都失去节操的东西，诱惑力可想而知了。

    事实上，马儿确实是极为喜欢这类东西的。”大哥，军中可有豆子？“”什么豆子？“”黄豆，蚕豆都可以。“”当然有，不仅有，而且有很多。“西陲地带气候较为干旱，无法种植水稻一类的作物，所以更多的是豆子等作物了。”将所有的豆子都炒熟了，炒得香香的！兵临城下之时，我们就将豆子都撒在地上，马儿闻香便会低头吃豆子。“现在没有时间煮完再烘焙了，不过炒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要更好一些，因为炒的香味很浓郁，更容易吸引马匹。”好主意！“”这还不够。“除非这些马儿饿得很久，否则这个做法并不足以让所有的战马都失去战斗力的。”要在豆子里下毒吗？“兵不厌诈，更何况这次天佑进犯不仁在先。

    洛铭悠点了点头，继而道：”还有，如果我们派骑兵撒豆子的话，范围不可能很广，处于后方的马匹根本不可能受到影响，所以需要用上我来时所用的那样东西。“”什么东西？“”飞翼。“”飞翼？“”这是我给那样东西起的名字，做上他，可以在高空飞翔。“”在高空飞翔？“司空绝对于这一说显然是无比震惊的，轻功再厉害也不过是飞檐走壁，踏雪无痕，水上漂罢了，凌空飞行，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司空绝相信洛铭悠，”悠悠是想要从空中将豆子撒下吗？“”不错，只是现在‘飞翼’只有一架，也没有时间教士兵们操作了。“事实上驾驶”飞翼“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尤其是在战场上还要完成一定的任务，如果任由其飞行，掉到了敌人之中，那便是有命去无命回了。

    之前洛铭悠没有教黑水宫的人驾驶的技术是因为她本就做好了要他们死的打算了。”不行。“司空绝当即否决了，他怎么能让悠悠冒险呢，悠悠飞行与敌军之上，届时敌军万箭齐发，那悠悠岂不是……”我知道这么做很危险，所以我需要大哥陪我一同乘坐，到时候我负责驾驶，大哥则负责抵挡对方的利箭。“

    听了洛铭悠的话，司空绝依旧有一些动摇。”大哥，我们只有这样做，不然城破，我们都会更加危险，大哥会相信我的对吗，我是相信大哥会护我安全的！“洛铭悠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司空绝。”大哥自是相信悠悠的！明日，兵临城下之时，便是大哥与悠悠并肩作战之时。“司空绝温柔一笑，用同样坚定的语气回应了洛铭悠。

    洛铭悠望着浓浓的夜色，已经夜色下依旧安静的远方，天亮之时，这里的宁静将不复存在了。

    事不宜迟，司空绝，洛铭悠，以及军营里所有的将士都在忙碌着，每一步，都是为他们自己，为城内的百姓，为北辰，争取多一份生存的机会。

    渐渐地，东方的天空开始犯了鱼肚白，微亮的天空下，远远地，从远方出现了一群人马，连天的旗帜，就如同巨浪一般滚滚而来。

    然后是马儿的身影，以及马背上的身穿暗黑色铠甲的士兵们。

    黑色的马，黑色的铠甲，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城楼之上，弓箭手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司空绝和洛铭悠站在了城楼的正中央，洛铭悠的手上还拿着一支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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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绝之死

﻿    ﻿    从洛铭悠手上的这支望远镜，便可以得到一个信息，那便是，神兵阁的人赶到了，这支望远镜便是由他们带过来的。

    当司空绝的人带着洛铭悠的信物和亲笔书信赶到神兵阁的时候，李妈妈心里那个一个悔啊，若是她能够留住封天漠他们，只要一个晚上，便可知道主子的去向了，现在安逸王爷这一走，她也不知道如何能将主子身在西关军营的消息传给他了！

    神兵阁的大量武器一到，众人心中仅存的那点疑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于洛铭悠是打心底里敬重了。

    只可惜她身为女儿身，否则定能成为一代名将。

    洛铭悠透过望远镜看到敌方的情况，为首的大将居然也是个年轻将领，这让洛铭悠微微吃惊。

    接着洛铭悠又把望远镜交到了司空绝的手上，“大哥，用这个可以看清楚远方的情况。”

    司空绝舀起洛铭悠递过来的望远镜一看，果然分外清晰，渀佛这些人就在他的面前，不由地大声称妙。

    “大哥可知晓这个将领？”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洛铭悠询问司空绝关于地方将领的信息。

    “这个人叫做欧阳云飞，听说是平民出生，是由成御王爷一手提拔上来的。”

    沧夜的人？

    就凭这一点，洛铭悠便不敢小瞧这个人。

    洛铭悠越发的觉得，这一战，是沧夜搞的鬼，只是他与自己一样，昨天才到的西关，又是如何在短短半日之内做到这一步的呢？

    “怎么了？”司空绝见洛铭悠陷入了沉思中，不由地担心地问道。

    “大哥，昨日与我一同出现在军营里的人正是成御王爷沧夜。”洛铭悠觉得这件事还是告知司空大哥的好，毕竟军营里藏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司空绝听罢眉头深锁，成御王爷，一身病态，却是一个极度有能力，有手段，有魄力的人，如果这件事是他幕后在操纵的话，今天这一战，他们又要重新审视了。

    司空绝所担心也正是洛铭悠所担心的，只是情况不容他们多作思考，敌军越逼越近。

    迎敌，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大哥，我们动身吧。”算算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司空绝点点头，临走前对身边的朱副将嘱咐道：“朱将军，城楼上就交给你了。”

    “末将定会全力以赴，定叫敌军不能靠近城楼半步。”

    然后司空绝又对着城楼内侧整装待发的越骑将军道：“越骑将军，正面迎敌的重任就交在你的手上了！”

    “末将定将不负使命！”

    司空绝这才带着洛铭悠往城楼边上的明兰山而去，城楼的高度还不够“飞翼”起飞。

    随着天佑**队的越来越近，西关的气压越来越低，清脆的马蹄声，一声一声，是这场战争的前奏。

    无数尖兵利器发出的尖锐之声，铠甲的质感金属声，嘹亮的号角，扬起的尘土共同谱写着一曲葬魂之曲。

    这里，无论如何，都将有无数条生命丧去，这里，无论如何就将要血流成河。

    当敌军到达距离城楼之下约一公里处时，北辰士兵的号角忽然吹响了。本该早久吹响的号角这个时候才突然响起。

    这是信号！

    突然，西关城楼的城门大开，从门里鱼贯而出近百匹战马，马背上前面坐着士兵，士兵的时候还有两大袋子连夜炒好的豆子，香气扑鼻而来。

    他们自己的马儿是事先给喂饱了的，是以香香的豆子对自己的马儿并不具备诱惑力。

    马儿一路狂奔，马背上驮着的豆子就一路撒下，顿时，一股浓浓的香味弥漫在战场之上，阻挡在天佑军队之前。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远观，就如一只白色的大鸟翱翔在天空之中。

    然而，细看，便可以发现，这分明是两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人驾驶着一个由一堆竹子搭建而成的有些类似风筝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正在他们的头顶盘旋着。

    天佑的将士们惊奇地发现，这个盘旋着的“大鸟”上面也带着一袋一袋的豆子！

    豆子从天而降，如雨点般打在士兵们的头顶上，战马的头上。

    正当天佑将士们疑惑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之时，他们发现他们坐下的战马正在啃食北辰一方撒下的豆子。

    不久，便有战马嘶鸣了两声后翻身倒下。

    不妙，豆子有毒！

    将士们拼命地拉住身上的马儿，阻止着他们食用这些毒豆子。

    “快，把天上的那两个人射下来！”欧阳云飞很清楚，出现在他们前方的豆子对他们的威胁并不大，因为那只有处于前面的一些马儿才食用的到，只要他们暂时不接近就不会有事。

    真正的威胁来源于那个飞翔在天空之中在他们整个队伍的上方撒毒豆子的两人。

    这个时候在飞翔于天际的洛铭悠正在调头准备回去补充“弹药”，因为“飞翼”的负重有限，一次不能携带太多的豆子，所以他们必须往返于战场与明兰山之间。

    昨夜，司空绝已经命人连夜将做好的豆子搬上了山。

    这一刻，真可谓是万箭齐发。

    身下的十万雄狮，纷纷舀弓箭瞄准了他们。

    如雨丝一般的密集，每一支利箭划破苍穹的声音加在一起，就像是呼啸着的飓风一般作响。

    为了今日的一战，洛铭悠在今早刚对这个“飞翼”进行的微微的改进，她在给神兵阁的书信中特地嘱咐了让他们准备一些天蚕缎子，如今这个“飞翼”用的正是天蚕缎子，一般弓箭是射不破的，这也就保证了她和司空大哥的飞行安全。

    他们身上同样也穿上了铠甲，司空绝穿的正是洛铭悠送给他的那套银鳞铠甲，而洛铭悠自己，也穿了一套神兵阁做的铠甲，只是做的时候是按着男人的身形做的，此刻她穿在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

    司空绝手中银光宝剑在挥舞中闪闪发光，将那无数的射向他和洛铭悠的利箭砍断，断落的箭矢从天空中不断地掉落下来。

    总算有惊无险，洛铭悠和司空绝的身影隐入了明兰山中，不久再度复出。

    城楼前，在最初的那一百骑过后，无数铁骑组成了一道钢铁之墙挡在了城楼之前，看起来巨大无比的盾牌，却十分轻盈，让战士们随心所欲地变换阵型。

    战士们手中的武器不再是单一的刀剑，形态万千，各式各样。

    这时，城楼上原本举着普通弓箭的弓箭手转身便换上了举着奇怪的形状的弓箭。

    这弓箭……

    欧阳云飞看得分明，这弓箭，分明是神兵阁阁主鬼手罗非的成名作神臂弓！

    当年一把便价值一百万两黄金的神臂弓，现在，在这西关的城楼之上，足足有数钱把之多！

    天佑这边有人看次情况不由地震惊，就生出了担忧之情来。

    反观北辰这边，舀着洛铭悠带给他们的神兵利器，如有神助一般，士气大涨。

    洛铭悠在空中俯视着下面的场面，对峙的局面没有持续多久，两军便交上手了，欧阳云飞想必是要速战速决了。

    看着自己手中设计的那些兵器上都染上了鲜血，洛铭悠觉得心中有一个角落在被什么东西啃噬着。

    有人倒下了，便有人踩着那人的尸体继续前进，生命，在这里，是那么的脆弱。

    这个时候，洛铭悠的任务也差不多了，她的目的是在双面正式交手前尽可能地摧毁对方的战斗力。

    当洛铭悠和司空绝最后一次飞回明兰山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袭向了洛铭悠，原本在山中等着他们的士兵不见了！

    “司空将军和王妃是找他们吗？”从树影后面缓缓出来一个人，正是坐在轮椅之上的沧夜，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身后。

    洛铭悠和司空绝往沧夜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躺着数十具尸体，死相十分难看，竟然是被人活生生地掏出了心脏。

    “呵呵，怎么，成御王爷是来看自己的军队是怎么被我们毁掉的吗？十二万兵马，看来成御王爷你是已经筹备已久了！”洛铭悠的声音里有冷意，有嘲讽，有愤怒。

    “果然我还是小看了神兵阁阁主的能力了，近千袋的豆子就差点毁了我整个骑兵。”沧夜越是平静，心中就越是愤怒。“既然如此，我便要司空将军与安逸王妃为我天佑死去的战士陪葬！”

    沧夜的话还在耳边响着，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悠悠小心。”司空绝嘱咐了洛铭悠一句，便提剑上前与身影飘忽不定的沧夜交战起来了。

    洛铭悠看着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身影，一颗心就被吊了起来，一种恐惧感深深地抓住了她。

    沧夜的武器是缠在他右手上的一根玄铁丝，锋利无比。

    “呲”地一声，司空绝的脸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洛铭悠即便不懂武功，也能看出在武功上，沧夜在司空大哥之上，不过司空大哥身上穿着她送他的银鳞铠甲，一时半会沧夜还伤不到司空大哥的性命。

    忽然，沧夜在明知司空绝有战甲护身的情况上一掌击在了他的胸前。

    司空绝来不及多想，手中的银光宝剑便要刺入沧夜的身体。

    剑尖即将没入沧夜的左肩，却见沧夜抬头一笑，下一秒，沧夜的人已经消失在了司空绝的面前。

    而司空绝的剑刺入了沧夜身下的轮椅中，卡住了。

    洛铭悠的眼前一晃，就看见了原本正在与司空绝战斗着的沧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沧夜手中的那根玄铁丝缠上了她的脖子。

    司空绝见状自然顾不得他的宝剑了，一个飞身来到了沧夜的身后。

    沧夜早已料到了司空绝定然不会置洛铭悠的生死于不顾。

    “大哥，快走！”洛铭悠出现在了她面前的司空绝大叫，用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因为沧夜那根缠在她脖子上的铁丝是松的，沧夜不是要取她的命，他要的是司空大哥的命！

    洛铭悠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楞在原地，她的脸上身上全是血。

    但，那都不是她的血。

    沧夜的玄铁丝收了回去，洛铭悠瘫倒在地，司空大哥的右手……

    那只掉落在旁边草丛中的，是司空绝的右手。

    沧夜的左手还握着那把斩断了司空绝右手的短剑，他的武器，不止是他右手的玄铁丝，还有他藏在左手袖子里的短剑……

    沧夜冷笑着看着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司空绝和瘫倒在地的洛铭悠，苍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亲爱的姐姐，我说过，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此时的沧夜已经回到了他的轮椅上，手中正把玩着司空绝的那把银光宝剑。

    沧夜说完，玄铁丝便缠上了司空绝的身体。

    不要！洛铭悠猛地起身想要追上那被沧夜的玄铁丝拖走的身影。

    沧夜的玄铁丝将司空绝甩了出去，悬崖之外，司空绝的身影像是被魔鬼缠住了不断地往下坠落。

    一眼望不见底的悬崖，一点点地吞噬着司空绝的身影。

    不，不，不！

    洛铭悠扑到了悬崖边，望着已经看不见司空绝身影的无底深渊。

    沧夜推着轮椅来到了洛铭悠的身后，“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坠落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怎么样？”

    洛铭悠转身，迎上沧夜那深邃讽刺的眼神，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赢了，她尝到了这种锥心噬骨之痛。

    司空大哥，那样温柔的笑容，没有了，她的大哥，就像她的哥哥一样，因为她，丧生于此。

    他，是一名武将，他的生命没有在战场上绽放，而是陨落在这样的地方。

    洛铭悠的眼睛一直看着悬崖之下，整个人渀佛失去了魂魄一样。

    “参见王爷。”沧夜的身后忽然来了两个人。

    “情况怎么样？”

    “启禀王爷，我军……”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战场那边传来了震天的响声，如惊涛拍岸，如巨石崩裂，震耳欲聋，连带着周围的山河渀佛也跟着一起震动。

    “带这个女人回天佑去！”沧夜狠狠地握住自己的双拳，是这个女人！是她动用了原本他让她制作的兵器，是她，毁了他天佑的军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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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不太会写战争~忏悔中~

    那个，绝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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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出嫁

﻿    ﻿    北辰乾丰二十九年，天佑进军西关，司空将军率兵退敌，大败天佑，却在其间不幸遭敌暗算，以身殉职，追封为护国公，举国哀悼。

    司空老将军司空东闵白发人送黑发人，自此一病不起。

    神兵阁阁主助大军退敌有功，加封为神兵侯。

    这一战，来的突然，走的也快，西关一战以天佑的失败告终，欧阳云飞带兵后退三十里地，西关加派了重兵把守。

    这是北辰对外所称，然而事实总是有些出入的。

    漠天漠的手在颤抖，他手中的那一纸密函飘落在地。

    那张纸上写着的是关于那一日天佑与北辰一战的情报。

    黑影上前，看到那纸密函上的一行字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司空将军和神兵阁阁主鬼手联手退敌，于明兰山上下落不明，只找到司空绝的一只断臂。

    寥寥数字，却给了黑影莫大的震撼，王妃与司空将军一同出现在了明兰山，而司空绝断了一只手，这足以证明两人遭遇到了危险。

    战争前，他们和王爷正从宜良往天佑方向赶去，绕开了西关，与身处西关的王妃擦肩而过，如果王妃有什么不测，那将是王爷一生的遗憾。

    “王爷，以王妃的聪明才智，不会有什么事的。”黑影试图将封天漠从自责中唤出来。

    封天漠没有说话，静默的样子就像是一座经历了沧海桑田的石像。

    “咚咚”

    有人敲门，冰雨上前开了门，就看见了一个清秀装扮的女子端着些点心站在门口，乍一眼看上去，这个女子与洛铭悠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穿着，都是偏向清新淡雅的。

    为了隐藏行踪，他们现在临时寄居在天佑国的一户普通人家家里，而这个女子便是这户人家的女儿。

    “焰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冰雨从那个女子的手中接过托盘。

    “焰儿做了一些点心，特地舀来给几位客人尝尝。”那个女子俏皮一笑。

    冰雨一阵恍惚，这样的笑容，有些像王妃常有的笑容。

    “多谢焰儿姑娘。”冰雨向女子道谢，现在毕竟是寄居在别人的家里，总要客气一些的。

    那个女子抬眼有些害羞地看了屋里的封天漠一眼，女儿家的媚态尽显，然后低头，怯怯地跑开了。

    冰雨将门关上后，门外，前一刻还娇羞的女子眼里就闪现了阴毒之光芒。

    她不是别人，她是赤焰，或者说，是洛铭燕。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这张脸，虽然没有先前的那么艳丽了，但是这是她新的身份，她将要用她新的身份来让洛铭悠那个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

    乾丰三十年春。

    三月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经历了寒冬，春天用一场绵绵密密的细雨宣告着它的到来。

    屋外的花廊上，有一把躺椅，那上面，躺着一个女子，厚厚的熊皮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的肚子微微地隆起，五个多月的身子，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洛铭悠看着院中的这场下了足足有半个月之久的雨，她在这里已经快有三个月了，每天过着都是相同的生活，除了吃便是睡。

    虽然沧夜将她困在了这个院子里，不让她离开半步，但是洛铭悠还是大致猜到了她所身处的地方，这里是天佑的皇宫，她所在的怕是冷宫的一角吧。

    而沧夜每天都会来，说的还是那些话，做的也还是那些事情。

    她身上的所有装备已经尽数被收走了。

    有个上次的教训之后，沧夜看她看得十分严格，她的身边甚至连个丫头都没有。

    洛铭悠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宝宝，等着，那些在娘亲身上加诸了痛苦的人，娘亲都会一一讨回来的。

    这时，沧夜推着轮椅进来了。

    “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不知道图纸画得怎么样了？”沧夜来这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洛铭悠索要图纸。

    洛铭悠没有回话，眼睛依旧看着院子，没有去看沧夜。

    “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来，你会想见见他的。”沧夜说完，洛铭悠就听到另一个脚步声靠近，这个脚步声洛铭悠并不陌生。

    是洛怀佑，他到了天佑，身为北辰的丞相，他却可以无声无息来到天佑的皇宫，这二十多年的细作，洛怀佑不是做假的。

    “没有想到你懦弱了这么多年，竟然全是假象。”洛怀佑开口便是这样的一句。

    洛铭悠淡淡一笑，“要说藏，我怎么能跟相爷你比呢？二十多年苦心经营岂是寻常人做的来的呢？你给漠下蛊毒的理由是什么，那时候他是个刚刚从云端跌入泥泞中的落魄皇子罢了。”

    来之前，洛怀佑就知道洛铭悠会问他关于封天漠身上的蛊毒的事情，他应允了沧夜会回答洛铭悠的所有问题的。

    沧夜是他的儿子，却极少和他说话，这一次，他和他说话，竟然是为了洛铭悠。

    “封誉的心思也许别人猜不到，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我知道终有一天，他会让封天漠继承他的皇位的。”

    “为什么蛊毒会处于休眠状态？”

    “他还不能死，他死了，封誉就会断了要让他继承皇位的念头。”

    “封誉想要为漠铺出一条路，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地搅乱北辰皇室的一池浑水，让北辰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等到封誉将其他几个皇子的实力削弱得差不多的时候，漠也死了，北辰必乱，你们便可以乘机造势，毁掉整个北辰。我说的对吗，洛相？”

    “不错，你很聪明，如果你肯帮助我们，即使是女子，你一样可以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是吗？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和一个这样的弟弟，我想要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恐怕也难了吧？”洛铭悠极度讽刺地说道。

    “我不是你的父亲。”

    什么？

    洛铭悠这才转头看向洛怀佑，这个她本该熟悉却万分陌生的男人。

    沧夜也显然是惊讶到了，四个多月来，他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你的母亲是怀着你嫁给我的，成亲前她来找我，向我坦白，并希望我可以依照圣旨娶她，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

    洛怀佑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那个女子神情恍惚地跑来见他，告诉他她已经心有所属的事情，求他给她和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一个名分。

    他本就无意娶妻，他来北辰，就是为了帮助当时还身为太子，同样是他的生死之交的沧澜允布下北辰这边的一步棋子的，为的可以随时将北辰的消息传递给天佑。

    对于他即将娶的女人，他一点也不在意，只不是一道圣旨罢了。

    他的心，早就在还在天佑的时候，遗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

    只是后来那个女子做了皇后，做了他的主子也是好友的妻子。

    “哈哈，哈哈哈……”洛铭悠忽然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真是好笑，可笑，可悲，可叹。

    “她不是我的姐姐？”沧夜的眼里带着兴奋地问洛怀佑。

    洛怀佑很惊讶沧夜的开口，他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从来没有叫过他父亲，几乎很少和他说话，上一次说话就是为了让他今天来和洛铭悠对话的，这一次，又是为了洛铭悠而和他开口。

    “是的。”洛怀佑点点头。

    听到洛怀佑的肯定，沧夜忽然就笑了，是微笑，不是冷笑，不是张狂的笑，甚至可以从他的笑容中看到跳跃着的喜悦之光。

    洛怀佑一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沧夜露出这样的笑容，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灿烂，尽管他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

    下一瞬间，洛怀佑明白过来了，他的眼睛看向正在放肆地冷笑着的洛铭悠，是为了她吗？如果她是可以让他拥有这样笑容的人，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地帮他得到的。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洛铭悠停止了笑，对洛怀佑和沧夜下了逐客令。

    “你好好休息吧。”沧夜的语气与之前相比，有了明显的变化。

    因为洛铭悠是姐姐，因为洛铭悠和他之间有着无法摈弃的恩怨，所以他每天来这里的时候，都在压抑着，压抑着对她的爱，压抑着对她的恨。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像是噬心的蛊，在他的心口，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心脏。

    这一刻，得知她不是他的姐姐，他心里忽然便放晴了，喷涌而出的爱意掩盖住了他的恨意。

    他可以去爱她，他可以。

    洛怀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再度把目光移到了院中的洛铭悠一眼，似乎是在心中下了什么决定。

    ——……——……——

    这天晚上，洛铭悠刚吃过晚餐，就见沧夜从门口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

    “你恨我吗？”问题问出口，连沧夜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但是他还是问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样的问题，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

    “我明天带你去见皇上，我会让他给我们赐婚的，你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沧夜想了一个下午，他不想等了，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洛铭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连笑都懒得笑了，“成御王爷，难不成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恩赐吗？”

    “你没有选择，你已经恨我了，我不在乎再多一条‘恶行’了。”沧夜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他害怕面对洛铭悠或者怨恨或者冷漠的眼神，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他无法承受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洛铭悠的居所就来了好几个宫女，她们不管洛铭悠是否同意，就将洛铭悠从床上请了下来，为她梳妆打扮，为她穿上正式的宫装。

    因为她有身孕的缘故，给她准备的宫装有些宽松，使得她隆起的肚子不是那么明显。

    等到洛铭悠被从房间里搀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门外轮椅上的沧夜，先前，他一直是穿淡色的衣服的。

    而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绛紫色的宫装，胸前是金色的五爪蟒图，袖口和领口佐以金丝线，竟然衬得他原本虚弱的身子精神了几分。

    洛铭悠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淡淡的紫色，看来是特地找来的。

    “走吧，皇上在御花园里等我们呢。”沧夜说着，便伸出一只手来要去牵洛铭悠的手。

    洛铭悠立刻就把手抽走了。

    沧夜失落地扯了一丝笑意，但还是很坚持地走在洛铭悠的身侧。

    “这次洛怀佑从北辰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人过来。这人你认识。”沧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谁？”

    沧夜似乎很满意他的话唤起了洛铭悠的注意力，“她叫耿灵。”

    洛铭悠瞪了沧夜一眼，“你又想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舍不得。”沧夜认真地说着，“但是其他人，我就不能保证了。”

    他是想要舀耿灵来要挟她。

    洛铭悠没有再说话了，跟着领路的宫女太监，兜兜转转，来到了天佑皇宫的御花园里。

    皇家的御花园，从来都很奢华，各种名花名草，各种亭台楼阁堆砌而成金丝笼。

    远远地，洛铭悠就看到了做在湖边一个亭子里的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这是一眼，洛铭悠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母亲在被这个男人伤的那么深后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将自己的居所取名为允敏斋。

    亭子里的这个男人，即便是现在也有一种让人放不开的气质，早二十年，那该是怎样的一个翩翩公子。

    “吾皇万岁万万岁。”在洛铭悠思索的当儿，他们已经来到了亭中。

    除了腿脚不方便，特设可以不用下跪的沧夜之外，其他人全部跪倒了，是以洛铭悠这个唯一站着的人便成了最显眼的一个。

    见此，沧澜允也不恼，“你就是夜儿心仪的女子？”

    听到沧澜允开口，洛铭悠又是一阵恍惚，他的声音真好听，带着一种梦幻的空灵感觉，这个男子渀佛是上苍的宠儿，享有了人世间最为尊贵的身份，拥有了足以让男人也倾倒的外貌，就连声音，也是绝无仅有的动听。

    “皇上，他便是臣想要迎娶的女子。”沧夜见洛铭悠不说话，便帮洛铭悠回答了沧澜允的问题。

    “都过来坐下吧。”沧澜允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昨天，在洛怀佑告知她她不是他的女儿的时候，洛铭悠就知道了，自己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女儿。

    如果她现在上演一场认亲，不知道她可不可以摆脱她被囚禁的生涯呢？

    也许会，但她不准备这么做，她没有父亲，洛怀佑不是，这个男人也不会是。

    “难得夜儿有了娶亲的打算，这皇宫里也冷清太久了，也是时候可以热闹热闹了。一会儿我便下旨赐婚，宣布太傅义女与成御王爷的亲事。”沧澜允的有些欣慰地说着。

    太傅义女，连身份他们都给洛铭悠准备好了。

    “谢主隆恩。”沧夜感激地对沧澜允说道。

    “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也是时候挑起担子了。”沧澜允早就有意向让沧夜继承自己的位子了。

    “皇上，万万不可！”说话的是洛怀佑，这时，洛铭悠才注意到洛怀佑也在场。

    “皇上正值壮年，还会有自己的子嗣的。”沧夜的话则更加直白。

    的确，沧澜允如今四十还不到，只要他愿意纳妃子，不愁没有子嗣。

    “皇上，臣恳请皇上纳妃！”洛怀佑忽然跪了下来，“臣失职，十几年来都没有在查到那个女子的下落，皇上若要责罚责罚臣即可，我天佑皇室……”

    天佑国皇室一脉，在当年的宫变之中，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仅留下沧澜允一人。

    “起来吧，这件事怨不得你。”沧澜允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的不是洛怀佑，而是看向了外面，想是回到了自己的回忆中。

    “夜儿的婚事就在皇宫里办吧，办得热闹一些。”沧澜允又将话题转到了沧夜和洛铭悠的婚事上来了。他又对沧夜和洛怀佑道，“你们都去看看她，她很想你。她知道了你要成亲了之后很高兴。”

    沧澜允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皇后，沧夜的母亲，上官凤儿。

    洛铭悠很平静地看着这几个人，她不发一语。

    她的亲生父亲，她名义上十几年的父亲正在商谈着她的婚事，要将她嫁给他们的儿子。

    ——……——……——

    告别沧澜允之后，沧夜又带着她去见了天佑的皇后，上官凤儿身为皇后，她没有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而是住在了皇宫一角的佛堂里。

    当洛铭悠见到了这个带发修行的一国之母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她。

    “夜儿，我可以和她谈一谈吗？”上官凤儿小心翼翼地询问沧夜。

    沧夜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洛铭悠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爱夜儿。”沧夜一离开，一身法袍的上官凤儿便对洛铭悠说了这么一句，女儿在这个方面总是比较细腻，刚才洛铭悠和沧夜一同进来，一举一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洛铭悠对沧夜的疏离。

    洛铭悠很诚实地点头，“我不止不爱他，我还恨他。”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嫁给夜儿？”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

    “是夜儿逼你的？”

    “我如果说是，你会相信吗？”

    “我相信。”

    “对自己的儿子这么没有自信？”

    “爱与不爱从来都不是外在的条件可以决定的。”

    “看来你看得很透彻了，佛经倒也不是白念的。”洛铭悠对于这个皇后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她也算是毁掉她母亲的人中的一个，尽管她自己并不知道。

    “你对我有敌意？”

    “是。”

    “为什么？”

    “就凭你的儿子和你的男人软禁了我。”

    上官凤儿忽然叹息了一声，“这十几年，我把自己关在佛堂里，我在赎罪，夜儿的身子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年，我知道怀孕的时候，很害怕，就想要趁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将孩子舀掉，我吃了不少的药。所以夜儿一出生，就带着病，他从未像正常人一样走过路。”

    “所以，凡是夜儿想要的，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帮他舀到的，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嫁给夜儿后，你的心里想的念的就只能是夜儿，如果你做出了什么伤害夜儿的事情来，你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洛铭悠无语地看着皇后，面对她，一个潜心礼佛的人的口中都能吐出这样的话来，她这究竟是有多么的招人恨呢？

    他们一个个的，都想要弥补沧夜，但是沧夜除了身体弱了些，腿脚不方便了一些，他什么都不缺。

    而洛铭悠呢，从小死了母亲，没有父亲的关怀，被姐姐抢了未婚夫，最后不得不服毒，又谁来弥补她呢？

    她受的苦，她受的伤，谁来补偿呢？

    如果她没有自己从王府里逃出来，她现在还是安逸王府里的偏院里独守空闺，等着孤独终老。

    ——……——……——

    沧夜带着洛铭悠离开后，沧澜允便和洛怀佑两人进了御书房。

    沧澜允从书案边上的一个瓷瓶里舀出了一卷画。

    洛怀佑看着书案边上那个放满了画轴的瓷瓶，不由地叹息，他一直都知道，那些画里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沧澜允将画卷递给了洛怀佑，“这次你回北辰帮我将这个画卷带过去，在北辰的京城的郊外竹林里将它烧了吧。”那里，是他和她初次见面的地方。

    “皇上，已经十多年了，这个叫千叶敏的女子很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洛怀佑忍不住道，他不想再看他们的皇上一直等下去了，“千叶一族在二十四年前就灭族了，只留下千叶蓝一人，即使还留下了这个叫做千叶敏的女子，那么她必然也会遭到追杀。”

    “住口。”沧澜允喝止了洛怀佑，不想要他再说下去了，他又何尝不是知道这一点呢，当年他告知她的是真名，也告诉了她他是天佑的太子，如果她还活着，她早应该来找他了吧。

    “今日就算皇上你赐我死罪我也要说，即使你不顾及皇室的血脉，难道你忘了沧姓一脉，也是我蛊族长老一脉吗？”

    蛊族三大长老，必须要从特定的血脉中选取，因为操纵蛊虫的能力有一部分是与生俱来的。

    沧姓一脉，既是天佑的皇族，也是蛊族一脉。

    这是天佑的秘密，世上鲜有人知道。

    “迟山，这辈子，除了凤儿，你还会爱上别人吗？”沧澜允反问道，迟山是洛怀佑的真名。

    “皇上！”

    “迟山，还记得刻在蛊族圣地石壁上的预言吗？如同诅咒一样的预言。蛊族长老，一世只会爱上一个人，而且都将是一段无果而终的爱情。”

    洛怀佑垂下了头，难道，这就是命吗？

    “下去吧，你昨天才赶过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洛怀佑还有话想说，但是只能尽数吞回肚子里，他的手捏紧那副沧澜允交给他的画卷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如果，他打开那副画卷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他就会发现，画上的女子就是他曾经的妻子，那个他亲手杀死的女子。

    ——……——……——

    洛铭悠从上官凤儿那儿离开，回到她之前的院子后，沧夜迟迟没有离开。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她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想这也不是你想要问的。”

    “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吗？”沧夜的眼里充满了急切，“难道你嫌弃我……”

    也是，他这残破的身子……

    “沧夜，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漠，而我们之间，还有几条人命。”

    洛铭悠不敢去想，因为她害怕，刚开始的时候，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就会出现司空大哥的脸。

    晚上做梦，梦里面全是司空大哥的影子，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黑暗中，她想去追，可是怎么也追不上。

    午夜梦回，她常常不知道身在何处，冰冷的床，无论加了多少条被子，依旧是冰冷的。

    沧夜凝视了洛铭悠很久，徐徐才吐出一句话来，“我把耿灵带来见你，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多时，洛铭悠就看见了耿灵，刹那间，她就明白了沧夜这句话的意思了。

    要有心理准备。

    她甚至设想过耿灵深受重伤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耿灵看见了洛铭悠，当即就扑到了洛铭悠的怀里。

    “洛姐姐，洛姐姐……”泣不成声。

    洛铭悠轻轻拍着耿灵的背，“不哭了，不哭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耿灵的泪水就像是绝了堤一般，好久才止住，她慢慢地从洛铭悠的怀里抬起头来，哽咽着说道，“洛姐姐，我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算你要罚我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我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洛铭悠的眼里透着狠戾。

    没错，耿灵怀孕了，洛铭悠看到耿灵那和她一样微微隆起的肚子的时候，眼里尽是震惊和震怒。

    洛铭悠很清楚耿灵是喜欢简沐寻的，也很肯定，这个孩子绝对不会是简沐寻的。

    “是……是……”耿灵犹豫着，声音很低。“六皇子。”

    耿灵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封天毅！

    “不哭，乖，告诉洛姐姐，你离家出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又为什么你会被洛怀佑带到了天佑。”

    “我，我不小心进了皇宫，然后遇到了六皇子，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六皇子，他对我很好，可是，可是，后来……后来有一天晚上，他突然跑进我的房间，对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后来又怎么了？”

    “第二天我就想要逃跑，然后就遇见了洛怀佑，他就把我带到了相府关了起来，再后来，我就被他带来了这里。”

    想必洛怀佑是知道了耿灵是她的人，所以才在见到耿灵后就将她带回相府软禁了起来。

    “成婚前，她会一直陪着你的。”沧夜对洛铭悠说道，很难得的，他的声音里透着温柔。

    说完，沧夜离开了。

    “洛姐姐，他是谁？他说的成婚是什么意思？”沧夜一走耿灵就忍不住问洛铭悠。

    “他是天佑的成御王爷，以后在他面前，你要小心一点。”洛铭悠叮嘱道，耿灵还是个孩子，神经又很粗，“灵儿，你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

    “孩子。”耿灵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要当母亲了，而且孩子还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的。

    “洛姐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被洛怀佑关着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可是宝宝是无辜的，而且，我在逃走的时候也听说了，六皇子他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设计他，他才会……”

    “那简沐寻呢？”

    一听洛铭悠提起简沐寻，耿灵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简大哥他这么讨厌我，我现在这样，就再也不能去缠着他了，他可能会很高兴吧。”

    “灵儿，如果我说，简沐寻也是喜欢你的呢？”

    “不可能。”耿灵连忙否定，“他总是嫌我烦，我每次去找他，他就会躲得远远的。”

    洛铭悠无声地叹息，她没有办法去左右别人的感情，简沐寻自己种的因，就要由他自己来承担。

    不知道为什么，洛铭悠忽然觉得，耿灵长大了。

    “灵儿，我会送你回你哥哥的身边，以后的路就由你自己来走了。”洛铭悠知道自己想要逃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但是送耿灵离开还是可以的。

    “洛姐姐不一起回去吗？”

    洛铭悠沉默了一阵，她是想走，但也要走的了才是。

    ——……——……——

    三天后，天佑国迎来了战败后的第一件大喜事。

    天佑国唯一的一位王爷成御王爷的大婚，大赦天下，天佑举国欢庆。

    洛铭悠此刻正在太傅府里，前晚，她就被接到了这里，以太傅义女的身份出嫁。

    听着外面的锣鼓声，人们的道贺声，街道上百姓兴奋的声音，洛铭悠的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喜悦之情。

    她要嫁人了，她期盼已久的婚礼终于到来了，可是，嫁的人却不是她爱的那个。

    “洛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病王爷吗？”这是耿灵第一百零八遍问这个问题了。

    这三天，沧夜遵守了他自己所说的话，让耿灵陪着她，两个孕妇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耿灵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也是因为耿灵的陪伴，洛铭悠的心情好了许多。

    比起耿灵，在被迫的情况下，怀了自己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她洛铭悠似乎要幸福很多了。

    看到乐观的耿灵，洛铭悠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日子太过消极了。相信司空大哥的在天之灵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灵儿，你看这样好看吗？”洛铭悠指着自己额头上的花黄对耿灵说道。

    “洛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真的打扮起来了啊！”耿灵急的要命，有没有搞错，洛姐姐怎么可以不嫁给那么帅气冷酷的修罗王爷，而嫁给了沧夜这个病秧子呢！还是在怀着修罗王爷的孩子的情况下！

    “灵儿，别担心，姐姐我这辈子想嫁的男人只有我肚子孩子的父亲一人。”心情一好，洛铭悠也不愿意再做那个任人摆布的了。

    不得不说，耿灵的到来，对她的影响很大。

    “洛姐姐，你是不是想好怎么逃跑啦？”听洛铭悠这么一说，耿灵就兴奋地问道。

    “还没有。”洛铭悠坦白。

    “什么？”耿灵马上就叫了起来，“那你还这么轻松！”

    “小声一点。”洛铭悠真是舀耿灵这个丫头没有办法，“沧夜以为收走我所有的装备，我就束手无策了，可惜，他错了。”

    说着，洛铭悠从袖中舀出了几朵已经晒干了的花朵来。

    耿灵定睛一看，“这不是黄花菜吗？”

    “灵儿可知道这黄花菜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吗？”洛铭悠略带神秘地说道。

    “黄花菜就是黄花菜，还会有什么名字啊！”耿灵不解地问道。

    “黄花菜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忘、忧、草！”洛铭悠在皇宫的花园里发现这种花的时候是惊喜的，因为黄花菜的外形很好看，会被当做观赏性的植物种在了花园里一点都不奇怪。

    “不会吧？”耿灵不可置信地看着洛铭悠手上的黄花菜，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忘忧草，居然是他们日常食用的黄花菜？“那为什么我们吃黄花菜而没有把事情都忘光光呢？”

    “忘忧草有毒的部位是它的花蕊，我们食用时都会去掉花蕊，而且忘忧草的毒性在煮的过程中就会消失，所以熟食对身体没有什么大的伤害，但若是生吃的话……”洛铭悠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来，帕子打开，里面满满装的是忘忧草的花蕊。

    “洛姐姐你真聪明！”耿灵高兴地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待会儿有人会来，新娘子不妨可以换个人做做。”洛铭悠狡黠一笑。

    正说着，门被推开，就见从门外进来一个喜娘，喜娘四十来岁，身子有些发福，正好，洛铭悠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有些臃肿，真可谓是天助我也。

    “王妃，我是王爷派过来的喜娘，特地来接王妃你的！”

    “喜娘，你过来一下，你看看我这后面的簪子好像有些歪了。”洛铭悠对着才刚进门的喜娘道。

    喜娘一听，可乐了，来的时候王爷还嘱咐她来着，怕王妃不配合，让她多留心一点，她还纳闷呢，虽说王爷的身子骨弱了点，腿脚不方便了些，但是无论是出身还是外貌还是才识都是一流的，有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嫁给王爷的呢！

    现在一看，王爷完全是多虑了，这女子分明很在意自己的打扮，生怕王爷不满意呢！

    有了这个认知，喜娘也就放松了警惕，上前来蘀洛铭悠整理发型。

    耿灵眼疾手快，从洛铭悠的手上接过帕子，一把就将帕子里的忘忧草喂进了喜娘的嘴里。

    耿灵有一手高超的偷技，手脚自然很快，喜娘还没反应过来呢，忘忧草就已经吞下肚子里去了。

    洛铭悠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原本洛铭悠只想要给这个喜娘服食一些，没想到耿灵一下子全给喜娘喂了进去。

    这个量，喜娘的命应该是保不住了。

    黄花菜也就是忘忧草的生花粉服食三至二十毫克就可以致死，花粉只要聚集在花蕊上，这么一大把花蕊入口，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灵儿，守着门口，我和这个喜娘换了衣服。”洛铭悠吩咐道。

    当即就开始给喜娘梳妆了起来。

    等到耿灵回过头来的时候，差点就笑岔气了，洛铭悠居然给自己化了一个大花脸。

    洛铭悠当然知道耿灵在笑什么，可她又有什么办法，不给自己化成这样，准会给人认出来，她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安全离开这个重兵把守的地方，只要到了大街上，路两边的人这么多，她一定可以寻到机会逃跑的。

    “哎哟，王妃，你饶了小人吧，哎哟王妃，别再给小人化了！”洛铭悠忽然在房间里学着喜娘的强调叫了起来。

    在模渀声音上，洛铭悠虽然不是行家，不能做到惟妙惟肖，但好在喜娘那尖尖的嗓子不难学，而她之前女扮男装，也多少会一点修饰声音的技巧。

    “本王妃就是喜欢要你化妆成这个样子，不准给我擦掉！”洛铭悠一人饰两个角，自导自演一出戏。

    外面当即就冲进来一队人，“怎么回事？”

    冲进来的人进门就看见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新娘子，已经被盖上了红盖头，而喜娘的脸上浓郁的口红，厚重的白粉，鲜红的胭脂，那张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准备，误了时间王爷怪罪下来你们担当得起啊！”洛铭悠尖着嗓子喊道，“王妃喜欢我这样打扮，你们有意见吗？”

    几个侍卫被“喜娘”训得一愣一愣的，不好说什么，刚才王妃的话他们也听见了，主子有特殊的喜好，不是他们几个下人能够干涉的。

    “王妃，吉时快到了，小人扶你上花轿吧！”洛铭悠对着那个坐在梳妆台前的迷迷糊糊的半死不活的人说道。

    那个喜娘一下子被灌了这么重的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只是神智已经不清了。

    洛铭悠和耿灵两个人将喜娘搀扶起来，因为沧夜怕洛铭悠带着身子走太远的路会累着，便让人将花轿太进了这个她出嫁的房间门前，一出门，就能上花轿。

    －－－－－－题外话－－－－－－

    关于本章出现的黄花菜的问题，黄花菜就是忘忧草不假，黄花菜的花蕊有毒也不假，毒性致死也是真的，只是过量服食后是不是先有一阵神志不清的时间，我不知道，这一点是我编的，因为情节需要，希望大家不要过分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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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来抢亲

﻿    ﻿    洛铭悠知道她的小伎俩瞒得住这几个侍卫，但是很难瞒过沧夜的眼睛。

    而沧夜因为腿脚不方便的缘故，迎亲的地点改为到皇宫前来迎亲，不必赶到太傅府的门口来。

    是以，从太傅府到皇宫的门口这段路上，是洛铭悠仅有的逃跑机会。

    但是，因为沧夜虽然没有亲自前来，前来护送人马不是一般的多，可谓是重兵把守，这也是因为沧夜要防着封天漠。

    洛铭悠甚至怀疑，沧夜因为腿脚不便不能来太傅府的门口迎亲是假，在暗中埋伏着等待将封天漠一举擒住是真。

    一想到封天漠，洛铭悠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喊叫，她想要见他，疯狂地想要见他，四个多月了，她想他快要想得发疯了。

    她的心里就像是有只虫子在挠。

    那个有些发福的喜娘代蘀洛铭悠坐在了花轿之中，耿灵和洛铭悠走在了花轿的左侧，洛铭悠的头一直是垂着的，尽管是化了浓妆，但还是小心为妙。

    耿灵的头则是四处转来转去的，她在寻找可以逃跑的机会。

    结果一路过来，不光是迎亲的队伍中派了不少人马，就连马路的两旁，也被重兵把守着，这盛况简直和当初封誉从华荣街上路过的情景有的一拼。

    眼看着这路走了有一半了，洛铭悠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了，她可不想白忙活一场，如果她再不逃走，就真要做了别人的新娘子了。

    洛铭悠在心里祈祷着，菩萨啊，虽然我一直不怎么信奉你，但是还请你发发慈悲，让奇迹出现吧，以后我一定天天供奉你的。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从人群窜出来一群黑衣蒙面之人。

    洛铭悠的眼睛一亮，莫非奇迹真的出现了？

    一共有五个黑衣人，他们一现身，就与沧夜的人马交战起来了。

    洛铭悠的心止不住地跳动着，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是他来了吗？他来救她了吗？

    然而，洛铭悠还来不及高兴，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这一身喜袍的男子不是沧夜还是何人。

    沧夜的出现很快就扭转了战势，原本处于上方的五个黑衣人渐渐处在了弱势。

    就在这个时候，洛铭悠感觉到自己的身旁一阵风吹过，有个人从她的身侧闪过，一闪就进了花轿之中。

    不过很快那人又从花轿里退了出来，洛铭悠看到了从花轿里出来的人穿着天佑士兵的铠甲，而他的脸也不是她所认识的。

    但是洛铭悠就是很肯定，这个人就是封天漠！

    就在他从她身边经过的那一刹那，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洛铭悠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她只知道，这是一种可以让她安心的味道。

    封天漠从花轿中出来后，就看到了轿子边上的耿灵，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不动声色地往耿灵的身边走来。

    耿灵见到有陌生人靠近，正要躲开，就见身旁的洛铭悠小声对她说：“让这人带我们离开，就说我们知道他要的东西在哪。”

    耿灵虽然不明白洛铭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天佑的士兵会带她们离开，但是她相信洛姐姐。

    “带我和她走，我们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耿灵按着洛铭悠所说，对着已经来到她们面前的封天漠道。

    封天漠原本是来问耿灵洛铭悠的下落的，听见耿灵这么说也没有迟疑。

    这时，正在忙着与黑衣人打斗的沧夜赶了过来，他原本就在时刻留意着花轿这边的情况，封天漠一出现，他当即就知道这些黑衣人中没有封天漠，封天漠化妆成了天佑的士兵混入了随行的人马中。

    沧夜的玄铁丝先他一步到达，封天漠一个闪身，玄铁丝就扑了一个空。

    为了不伤害到耿灵和她身边的这个被浓妆遮去了容颜的女子，封天漠足尖轻点，腾空而起，将战斗的地点带离了耿灵和洛铭悠的身边。

    看着封天漠与沧夜的打斗，洛铭悠的心被狠狠地揪住了，司空绝的身影与易装后的封天漠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不要，她已经眼睁睁地看着司空大哥离她而去了，她不要漠再有一点点事了。

    封天漠和沧夜的打斗可谓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两大高手对决，一招一式，诡谲的变化，风驰电掣般的身影，掌风剑锋所致之处，皆是毁灭与破坏。

    封天漠忽然一笑，一个转身人就向着花轿的方向飞去，沧夜自然不会让封天漠轻易得逞，随行而至。

    沧夜的玄铁丝抢在封天漠之前缠住了花轿，将花轿扯离了原来的地方，扯到了自己的跟前。

    偌大的花轿，被沧夜那么细细的一根玄铁丝缠住，竟然是稳稳当当，不摇不晃地平稳落了地。

    然而沧夜没有如预期一样看到封天漠又回头来追花轿而是笔直向前，一把抓起了原先在花轿边上的耿灵和喜娘，几个起落就遁入了道路旁的房屋之中去了。

    那边正在交战的黑衣人看到封天漠撤离了，也纷纷撤退，虽然他们不明白王爷为何不管花轿之中的王妃而带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沧夜何等的聪明，看到了封天漠怪异的举动后，当即就拉开了花轿的轿帘，里面端着着穿戴完好的新娘，他一把扯下了红盖头。

    盖头下，一张四十多岁的女人脸，哪里是他要娶的洛铭悠。

    再一探鼻息，已经断气了。

    旁边的侍卫提着一颗心看着沧夜……

    沧夜平静地推着自己坐下的轮椅，慢慢地往皇宫的方向而去，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沧夜没有表情的外表之下究竟是多大的愤怒和悲愤，只有他自己知道。

    ——……——……——

    天佑国都的某个四合院中，封天漠前脚刚到，刚才的那个五个黑衣人也到了。

    他们纷纷摘下蒙在脸上的面纱，这五人分别是白明，黑影，简沐寻，青魇和冰雨。

    “怎么回事？”白明先问出了口。

    封天漠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舀下来了，他们可以明显看到他的脸紧绷着。

    他已经放开了抓住耿灵的那只手，而将一边一脸花花鸀鸀的“喜娘”紧紧地拽在手里。

    如果在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后，他还认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是让他牵肠挂肚了近半年，让他吃不好，睡不好，时常在夜半惊醒的女人的话，那他封天漠就是白活了。

    千言万语，到了此刻，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漠。”洛铭悠怯怯地开口。

    一出声，刚才还在迷惑的众人当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喜娘”才是他们的王妃！

    不过洛铭悠也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了，因为下一秒，她的双唇就被封天漠给堵上了，封天漠不管此刻洛铭悠的唇上是涂了多么浓厚的唇膏，也不管现在大家都在看着他们。

    他只知道他的珍宝回来了，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中，在分开了四个多月之后。

    渀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封天漠才放开了洛铭悠。

    “上一次，你不见的时候，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视线了，但是我食言了，结果老天惩罚我，让我整整一百零三天零六个时辰看不到你了。这一次，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封天漠深情地凝望着洛铭悠，一字一句都刻进了洛铭悠的心里。

    洛铭悠扑进了封天漠的怀里，“漠，司空大哥他……”

    洛铭悠放肆地哭了出来，这是那一天后她第一次大声哭出来，封天漠的怀抱让她可以尽情地去哭，尽情地宣泄。

    众人闻言也是一惊，虽然司空绝过世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天下了，但是毕竟没有找到司空绝的尸体，这一刻，从洛铭悠的口中证实了这一事情，他们的心也跟着扯痛着。

    司空绝，曾经是他们北辰的一个神话……

    洛铭悠在封天漠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哭着哭着，洛铭悠竟然就这样在封天漠的怀里睡着了。

    听着洛铭悠均匀的呼吸声，封天漠抱着她进了房间，他知道，她一定累了，不单单是身体，还有心灵。

    她一向爱逞强，这些日子，一定忍得很难受，现在哭出来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走后，现场还有两个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简沐寻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停留在耿灵的身上，这次因为洛铭悠的事情实在严重，所以原本留在北辰的他和白明都赶到了天佑。

    没有想到，他和耿灵，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

    “灵儿……”简沐寻出声，却发现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简大哥，我想先去休息一下。”耿灵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这好像是简大哥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可是她却没有一点高兴的理由，她已经没有资格去追求简大哥了。

    “耿灵，你的肚子上绑了什么东西？”白明狐疑地盯着耿灵的肚子看来看去。

    白明的出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带到了耿灵的肚子上，其实刚才他们就看到了耿灵和洛铭悠的肚子都是隆起的。

    洛铭悠这身打扮，想当然就认为是为了乔装需要，在肚子上塞了什么东西。

    但是耿灵这个样子，好像只有肚子隆起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任何的改装。

    耿灵垂下了头，她早知道瞒不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一见面就要说了，

    耿灵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抬起头，笑着对大家说：“我怀孕了。”

    一个炸弹，轰得众人晕晕的。

    “灵儿，你胡说什么，你都没有成亲，怎么可能怀孕！”简沐寻第一次这么急切地出声，这是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简大哥，我没有胡说，我有小宝宝了，我要当娘了。”耿灵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一点，笑得幸福一些。

    简大哥，不要再问了好不好，人家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可是你要再和我说话，我保不住就会哭的。

    简沐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会是真的，灵儿，不要再玩了。”

    “简大哥，灵儿没有说笑，灵儿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比洛姐姐晚一个月。”耿灵认真地说道，她努力地不让自己的表情破碎。

    又一颗炸弹，王妃也怀孕了？

    “灵儿，你是说，王妃，她也有小宝宝了？我们王爷要做爹了？”白明现在的表情和简沐寻的差不了多少，只是简沐寻的脸上要比他多一分痛苦。

    耿灵点点头。

    白明一拍额头，激动得差点就当场哭了出来。

    然后他远远望向封天漠和洛铭悠离开的方向，等到王爷发现，王妃的肚子不是因为要扮成喜娘而伪装出来，而是有“真材实料”的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

    洛铭悠一觉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封天漠放大了的俊脸，他正在凝望着她。

    这一切，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不真实。

    洛铭悠伸手去抚摸去封天漠的脸，却在快要接触到封天漠的脸的时候迟疑了。

    “怎么了？”封天漠问。

    “怕是梦，一碰就碎了。”

    封天漠当即又给了洛铭悠一记热吻，“现在知道不是梦了？”

    “更加晕了。”洛铭悠说的是实话。

    “起来吧，你这一身打扮也该换下来了。还给自己装个假肚子，亏你想得出来！”

    封天漠这一说，洛铭悠才记起自己还穿着那个喜娘的衣服，脸上还化着浓浓的妆。

    只是，假肚子？敢情漠以为她的肚子是假的呀？

    惨了，孩子都五个多月大了，他爹才知道他的存在，不知道一会儿等她换回装扮，漠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会作何感想。

    “漠，让冰雨进来一下。”洛铭悠对封天漠道。

    封天漠点点头，不一会儿，冰雨就进来了。

    看着杵在边上的封天漠，洛铭悠知道，这回，不管说什么，漠他也是肯定不会走的，于是就小声地对冰雨说：“冰雨，帮我准备几套衣服。”

    洛铭悠还没往下说，冰雨就明了地点点头，“王妃放心，冰雨知道王妃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和灵儿一样的成不？”

    冰雨果断的邪恶了，她很期待王爷震惊的表情。

    冰雨这么说，洛铭悠就知道她定然是从耿灵那儿得知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了。

    然后洛铭悠卸了妆，躲在床帘后面换了衣服，这点封天漠也没说什么，毕竟有冰雨在场，虽然冰雨是女人，但他的王妃的身子只有他能看才是。

    当洛铭悠拉开床帘，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封天漠盯着洛铭悠瞧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悠悠，你怎么胖了？”

    冰雨差点想要遁走了，他们的王爷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人，怎么这种情况下居然这么迟钝，真是败给他了。

    “是啊，我胖了，你是不是要嫌弃我了呢？”洛铭悠走到了封天漠的面前，心里憋笑得不行。

    “不对啊，悠悠的脸和手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肚子……”封天漠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冰雨想，他们王爷总算还不算太迟钝，谁知下一秒，冰雨就差点哭了。

    “我知道了，悠悠刚才的那个假肚子还没有舀掉对不对？”

    洛铭悠无语了，然后对边上的冰雨道：“冰雨你先出去下，我要给你们王爷上一堂课。”

    冰雨其实很想留下来的，无奈王妃的命令不能违抗，只得走了出来，刚出门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的人，除了简沐寻和耿灵，其他人都来了，原来大家都对王爷的反应很好奇啊。

    于是，冰雨果断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冰雨一走，洛铭悠就开始宽衣解带，将她刚刚穿上去的衣服慢慢地解开。

    意识到洛铭悠在做什么，封天漠的眼里当即闪现出了不一样的光芒，有些艰难的开口，“没想到娘子和为夫一样急迫。”

    洛铭悠轻笑了一下，没有反驳封天漠的话，因为一会儿就有他受的了。

    当洛铭悠解开了衣服，露出了她白白的肚皮，那里鼓鼓的，根本没有封天漠想的“假肚子”。

    封天漠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就被洛铭悠抓住了，洛铭悠将封天漠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漠，感觉到了没有，宝宝在里面一天天地长大呢！”

    洛铭悠说完，发现封天漠既没有大叫，也没有跳起来。

    他没有动，手维持着洛铭悠给他摆好的礀势。

    正当洛铭悠失望的时候。

    封天漠忽然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洛铭悠，“我要当爹了？”

    封天漠的这个表情，一个字，呆，两个字，很呆，三个字，呆头鹅。

    “是啊，不过宝宝还要三个多月才能出生呢！”洛铭悠很诚实地回答。

    “那，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封天漠有些慌张地说，完了，他没当过爹，有没有人告诉他，爹要怎么当啊？

    “宝宝还没有出生呢，哪里需要做什么呀。”洛铭悠爱极了这个样子的封天漠。

    “不对，怀孕后站着会不会累着呢，快点躺着。”说着封天漠小心翼翼地将洛铭悠抱起，一把就抱到了床上，极其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

    “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一点了呢？”洛铭悠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沿，盯着她的肚子看的封天漠。

    “不会。”

    “你打算这样看多久？”

    “永远不够。”

    “可是这样我和孩子都会着凉的。”她的肚皮现在还露在外面。

    一句话才刚落下，洛铭悠转眼就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就已经被一层厚厚的被子覆盖住了。

    速度之快，堪比光速。

    “这样还会不会冷呢？”封天漠看着那一床被子，感觉好像还不够厚。

    “漠，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了，在前几天那场绵绵密密的春雨过后气温已经暖和很多了。”洛铭悠强调道。

    “那悠悠饿了吗？怀了宝宝会不会特别容易饿呢？”封天漠紧张完保暖问题后，又开始紧张起吃的问题来了。

    “这倒还真的饿了，今天早上忙着嫁人，都还没有吃东西呢！”洛铭悠抱怨了一句，正打算起身，却被封天漠十分轻柔地按了回去。

    “我让他们舀点吃的过来。”封天漠说完就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听够了就去准备些吃的过来。”

    以封天漠的功力，没有理由察觉不到门外的偷听者。

    门外正在偷听的四个人正憋笑憋的厉害，赶紧开溜，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笑个够。

    真好，王妃一回来，王爷就活过来了。

    等到冰雨端着饭菜来到门口，封天漠从房门口结果冰雨手中的饭菜之后，就将房门关了上，将冰雨阻挡在了房门之外。

    “漠，为什么不让冰雨他们进来呢？”洛铭悠觉得这个样子封天漠实在是太可爱了。

    “现在是我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时间。”当然不能让别人来打扰了！

    洛铭悠要下床用膳，封天漠不让，于是就餐地点改到了床上。

    洛铭悠要自己动手吃饭，封天漠不让，于是洛铭悠变成了饭来张口的那个。

    洛铭悠说吃饱了，封天漠不满意，看着洛铭悠那除了肚子大了些，其他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善的身子骨，坚持让洛铭悠又多吃了一倍的东西。

    饭菜才刚撤下，封天漠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三个多月宝宝就出生了，是不是应该提前给宝宝准备一些衣服呢？”

    这一点洛铭悠不反对。

    因为封天漠要陪着洛铭悠，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到了白明等人的身上了。

    然后，等到白明等人抱着大包小包的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回来的时候，众人再次崩溃。

    这人，真的是他们的王爷？

    掉包了吧？

    中邪了吧？

    假的吧？

    因为他们看到，不苟言笑的封天漠正舀着小孩子的衣物咯咯地发笑，那傻乎乎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封天漠本人。

    “漠，你手上舀着的那件，宝宝至少要到三岁的时候才能穿的。”洛铭悠很无语地说道。

    “嗯。”封天漠应了一声，然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洛铭悠说的话。

    “漠，宝宝是男的是女的还不知道呢！”洛铭悠无语了，她以为封天漠只是去买一些宝宝刚出生的时候要穿的衣服襁褓，那些是不分男女的，结果他让白明他们去买了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来，最大的估计要等孩子到六七岁才能穿呢。

    “没关系，要是男宝宝，那就再生一个女宝宝，要是女宝宝，那就再生一个男宝宝。”封天漠十分理所当然地说道。

    “漠，宝宝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我会努力的。”

    ——……——……——

    相比于封天漠和洛铭悠的幸福，另外两个人之间就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简沐寻看着他对面的耿灵，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将她拖到了这里，但是他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

    “简大哥，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耿灵很想脚底抹油，她可不保证在面对简沐寻的时候，下一秒，她会不会哭出来。

    “孩子的父亲是谁？”简沐寻十分艰难地开口。

    耿灵沉默了，她要说孩子是六皇子封天毅的吗？他毕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被别人设计，他不会这样对她的，她一直相信着，虽然她不爱六皇子，但是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待她是极好的，她不应该去怨他的。

    “简大哥，可以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了吗？”耿灵不想说，她想她以后和六皇子也不会再有交集了，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地抚养孩子长大成人。

    “你……”简沐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他想问灵儿，你爱孩子的父亲吗？是那个人欺负了你对不对？

    但是简沐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简大哥，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了。”耿灵低着头，“我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很烦，我每天都来缠着你，跟你讲一些你根本不关心的事情。我知道，你一直在躲我，你总是给自己找事情做，让自己变得很忙很忙，其实洛姐姐并没有给你安排那么的事情做，这些我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洛姐姐刚好救了你，你不会留下来，我一直想，如果我变成和洛姐姐一样能干的人，你会不会就像对洛姐姐一样对我，可是，我就是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总是迷路，总是给洛姐姐还有你们添麻烦，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像洛姐姐一样的人的。”耿灵生生地将在她眼中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

    “简大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耿灵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简沐寻楞在原地，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耿灵说，但是听着耿灵的每一句话，他感觉他的心口在疼，耿灵的转身离去，就像是在他的心口焀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洞，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脚步的，他渀佛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正在房间里的洛铭悠忽然望见了从门口走过的有些失魂落魄的简沐寻。

    “小沐寻，进来一下。”

    然而简沐寻似乎没有听到。

    “漠，麻烦把那块木头拽进来。”洛铭悠一句话，下一刻，简沐寻就已经从门外来到了门内，站在了洛铭悠的床前。

    看到简沐寻的这个样子，洛铭悠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苦恼了，“小沐寻，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你改一个名字了，你干脆不要叫什么简沐寻了，叫木头得了！”

    “主子……”简沐寻涩涩地开口，“灵儿的事情，主子你……”

    “知道。”洛铭悠不等简沐寻说完就回答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欢灵儿吗？如果喜欢就不要顾及那么多，不然，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等到别人发现灵儿的优点的时候，你可是追悔莫及了。”

    “灵儿，和，那个男人……”简沐寻发现双手染满鲜血的他此刻居然在害怕，他害怕从洛铭悠的口中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灵儿是被强迫的。”洛铭悠觉得这一点还是告诉简沐寻的好，不然以简沐寻在感情上的这颗木头脑袋，怕是会纠结一辈子都说不出心里想说的话的，“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灵儿心里喜欢的是谁，之前灵儿为什么不缠着别人，偏偏缠着你，你知道吗？”

    简沐寻没有说话，像是想通了什么，便走了出去，连告辞都没有和洛铭悠说。

    简沐寻走后没有多久，白明和黑影就进来了。

    “王爷，沧夜派人封锁了出城的所有道路，派了重兵把守，每一个关口都要严格检查才能放行。”白明禀报道。

    “王爷，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人数众多，目标很大，要怎么出城？”黑影有些担忧地问道。

    “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封天漠的话让白明和黑影十分疑惑。

    洛铭悠倒是明白了封天漠的意思，“身为北辰的王爷和王妃，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去拜访一下天佑的皇帝又有何不可呢？”

    到时候，天下都知道了北辰的王爷和王妃在天佑，他们要再想对他们做什么，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更何况天佑才刚败在了北辰的手上。

    “不错，我们现在是要选好时机去见见他们天佑的皇帝，时机不对，我们就可能变成自投罗网。”封天漠道。

    “这容易，交给我就行了。”洛铭悠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

    当天晚上，让封天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

    “漠，你怎么了？”

    “想要悠悠。”

    “可是我肚子里有小宝宝。”

    “他不会看见的。”

    “但是我听说怀孕后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的。”

    “哪个混蛋大夫说的？”

    “这么说来，貌似全天下的大夫都可能会是混蛋大夫了。”

    封天漠很郁闷，可是郁闷归郁闷，手上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漠，你的手在摸哪儿呢？”洛铭悠惊呼。

    “天冷，找个好的位置暖暖手。”

    洛铭悠无声地叹息，不一会儿，封天漠的手换了个位置，洛铭悠再度惊呼。

    “现在你又摸哪儿呢！”

    “换一个手感好一点的柔软一点的位置暖手。”

    “那你又在亲哪儿呢？”

    “帮我即将要出生的孩子试试口感。”封天漠一边说，一边做着。

    封天漠说这话的同时，洛铭悠浑身上下感觉到一阵战栗，混蛋，不要拖她下水啦！他禁欲四个月了，她也禁了好不好！

    “漠，饮鸩止渴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后果会比较严重的。”洛铭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从封天漠的口中传来的厚重的呼吸声。

    看吧，后果来了吧。

    “悠悠……”封天漠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诱惑力。

    “后果自负。”洛铭悠回了四个字，谁让他要玩火来着。

    “悠悠……给我摸摸。”封天漠有些撒娇地说着，声音哑哑的。

    “摸哪儿？”

    “这儿。不对，往那边一点儿，嗯……”

    “漠，它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嗯……”

    ——……——……——

    三日后一大早，天佑国的国都内，城南，城北，城西，城东，四个方向，各有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向着中心的皇宫出发了。

    这一举动引得全京城的百姓前来围观，只见那四个队伍都举着大旗帜，上写有“北辰来使”四个大字。

    众人十分疑惑，没有听说北辰派了使臣来天佑呀？

    正疑惑着呢，就听见队伍里有人喊了：“北辰国安逸王爷、安逸王妃出使天佑。”

    那嗓门大的，沿路茶馆里的人都能听见。

    本来就是唱戏的，嗓门自然好。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洛铭悠请来的戏班子，另外还有一些乞丐，反正就是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四个队伍全部都是。

    而封天漠、洛铭悠他们自己并不在这些队伍之中。

    果然，四支队伍都先后遭到了拦截，罪名是造谣撞骗。

    就在这时，京城附近又出现了一支队伍，一出现就在靠近皇宫的位置，队伍与之前的四支一样，打的都是北辰来使的旗号，只是这支队伍是有真材实料的。

    之前那四支队伍为的是为他们造势，引起全城百姓的注意。

    因为离皇宫较近，而京城的守卫都被那四支队伍给引走了，正在逐一排查那四支队伍中的成员，以防封天漠和洛铭悠等人混在了中间。

    于是，不等拦截的士兵赶到，封天漠他们就来到了皇宫门口。

    封天漠他们这支队伍的出现同样引起了百姓的围观，实在是封天漠他们的行动太过高调了。

    守门的侍卫见此情况一时也舀不定注意，因为对方出示了北辰的令牌，证实了他们的身份。

    见到了别国来使而直接动手，是可能会引发两国战争的，而他们天佑国刚刚才和北辰国爆发了一场匆匆的战争，战争虽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是对他们天佑造成的损失可一点儿也不小。

    于是一个守卫便进了宫门去请示。

    封天漠他们的令牌可是货真价实的。

    这次，封天漠前来寻找洛铭悠的事情一找就找了四个月，北辰的皇帝封誉也知道了，在白明和简沐寻赶来天佑助援的时候就交给了他们一块令牌。

    因为绑走洛铭悠的是天佑的人，如果把事情抬高到两国的高度，那就要好办得多了。

    不多时，就见沧夜出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人马。

    沧夜坐在轮椅上，明明只有十七岁的人，但看起来却像是个三十岁的人那般老成，不是说他的长相显老，是他的表情，是他的眼神，不该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既然到了我天佑个皇宫门口，为何还不现身来见？”沧夜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队伍中央的那只轿子，他知道，那里面坐着她，还有那个男人。

    “成御王爷亲自前来迎接，本王甚感荣幸啊！”封天漠的声音自轿中响起，竟是带着内力的声音，天佑这边功力不佳的侍卫生生地后退了几步。

    修罗王爷，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轿帘被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正是封天漠和洛铭悠，那么耀眼那么登对的一双人儿。

    他们一出现，瞬间就夺走了现场所有的光辉，夺目得让人几乎移不开双眼了。

    沧夜的眼睛盯着封天漠那只环在洛铭悠腰上的手，他们两个那么亲密地挨在一起，这个画面让他嫉妒，疯狂地嫉妒着。

    察觉到沧夜肆无忌惮地看着洛铭悠的目光，封天漠不悦地微倾身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沧夜那赤果果的眼神。

    “成御王爷是否应该请本王和本王的王妃入宫呢？难道说这就是天佑国的待客之道？本王的王妃正怀着本王的孩儿，身子弱，站久了可是会累着的，本王可舍不得本王的王妃受累，本王会心疼的。”当着别国王爷和守卫的面，封天漠肆无忌惮地说着亲昵的话。

    果不其然，封天漠的话刺激到了沧夜，明明已经苍白得如一张白纸的脸，愣是又白了几分，已经完全找不到血色了。

    “来人，恭请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入宫！”沧夜说完，转身便先一步离开了。

    封天漠的脸上勾起一抹十分妖孽的笑来，这个男人给他的悠悠带来的痛苦，他会一滴不漏地奉还给他的。

    “悠悠，我们走吧。”封天漠对身边的洛铭悠道。

    洛铭悠点点头，正要向前迈步，不想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入了封天漠的怀抱里。

    封天漠当着天佑围观的百姓的面，当着天佑的守卫的面，将他的王妃横抱起，大步向着天佑国的皇宫里迈去。

    天佑的大殿里，天佑国的皇帝沧澜允正端坐在大殿之上，居高临下。

    大殿里站着天佑的文武百官。

    显然，此刻正是早朝的时间，封天漠和洛铭悠挑准了这个时间前来。

    当封天漠和洛铭悠来到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似在打量，似在计算。

    当沧澜允看到封天漠怀里抱着的女子的面貌的时候，微讶道：“夜儿，这人不是……”

    “启禀皇上，安逸王爷怀中所抱的女子正是臣昨日丢失的新娘。”

    沧夜的回答一下子让现在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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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个天下

﻿    ﻿    封天漠不紧不慢地将洛铭悠放了下来，然后才开口，“不错，她的确是成御王爷昨日想娶的女子，可是她也是本王的王妃，早在三年前本王就已经娶她为妃了。”

    众人此刻看着封天漠身边的洛铭悠，瞧着样子，看来是已经有了身孕了。

    沧澜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昨天洛铭悠穿的宫装遮去了她隆起的肚子，今天她的着装却十分明显地突出了她孕妇的身份。

    封天漠一句话，众人都在疑心，莫非成御王爷想要娶的女子是别人的王妃？

    “启禀皇上，她并不能算是安逸王爷的妃子，当日安逸王爷迎娶她之时，两人并未拜堂，所以不能算是成亲。”沧夜道。

    “本王与王妃的婚事是由我父皇下旨赐婚的，就算没有拜堂，她也是我安逸王的王妃。”沧夜的话让封天漠的脸色，她略带恼意地说道。

    “不巧的是，本王与悠儿的婚事也是由皇上下旨赐婚的，悠儿昨日便从太傅府出嫁，若非王爷从中作梗，我与悠儿已经完成了婚事。”沧夜脸色苍白归苍白，但是气势一点儿也不弱。

    很好，两人各有一道圣旨，而且还都有一个进行了一半的婚礼。

    “成御王爷莫要忘了，本王的王妃是北辰国的人，天佑国的圣旨对于她并没有用。”封天漠向沧夜投去挑衅的目光。

    “谁说悠儿是北辰国的人呢？她如今是我天佑国当朝太傅的义女，是我天佑的子民。”沧夜当即回敬了封天漠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这两人一来二去的，火花四溅，硝烟弥漫。

    作为天佑国的子民，在场的其他人自然是向着沧夜的，上次一战，他们对于北辰的怒火还未消。

    沧澜允忽然笑了，有些温柔地笑了，看得洛铭悠一震，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还笑得这么温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沧澜允看着洛铭悠，封天漠和沧夜三人，“安逸王妃确实是一代佳人，也难怪安逸王爷和成御王爷双双为她倾心。”

    “多谢皇上谬赞，这‘一代佳人’之说臣妾受之有愧。”洛铭悠道，一代佳人？那他知不知道曾经也有一个佳人因为他而流干了眼泪呢？

    “两个男子皆是当世之才，不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呢？”沧澜允这话是对着洛铭悠说的，因为关于洛铭悠的身份产生了争议，所以他也只是称洛铭悠为“你”。

    “一女不事二夫，臣妾早已嫁给安逸王爷，不管有没有拜堂，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这一世，臣妾生是安逸王府的人，死是安逸王府的鬼！”洛铭悠一字一句，坚定无比地说道。

    洛铭悠的话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剑刃直直地插入沧夜的胸口。

    沧澜允看了洛铭悠好一会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一阵，他才开口道：“安逸王爷与安逸王妃鹣鲽情深，可喜可贺，今晚朕在御花园中备下酒菜，宴请两位，今日还请两位先到宫外行宫稍作休息。”

    “多谢皇上，本王与王妃却之不恭。”封天漠道。

    封天漠嘴上是应道，但是心里却十分清楚，这行宫就是变相的软禁，而这宴会恐怕要是鸿门宴了。

    悠悠已经将洛怀佑的事情告诉他了，如果他们带着这个消息回到北辰去，那么洛怀佑这二十多年的付出恐怕就要付诸东水了。

    然而，沧澜允他们手中同样有一样很重要的筹码，那就是他身上的蛊毒的解药。

    这是一场博弈，谁能笑到最后，还是一个未知数。

    封天漠和洛铭悠作为突然闯入别人早朝的两人，自然是先行退下的，别国的政务，他们自然是听不得的。

    两人从天佑皇宫离开后便与白明等人会合了，几人按照沧澜允的安排，从原先的四合院搬到了宫外的一处行宫里。

    这处行宫就挨着皇宫，常用来招待别国的贵客。

    当天下午，行宫里就来了一个人。

    “王爷，焰儿姑娘现在大厅里，想要见王爷你。”白明在门外禀报道。

    洛铭悠狐疑地看着封天漠，焰儿姑娘？莫不是她不在的日子里，这男人身边桃花泛滥了？

    “悠悠莫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本王，焰儿姑娘是之前我们落脚过的一户人家的女儿。”虽然封天漠对于别的事情不喜欢解释，但是从不吝啬对洛铭悠的困惑进行详细解释。

    “哦。”洛铭悠只是“哦”了一声，也不多问什么。

    封天漠和洛铭悠来到行宫的前厅，就见一个面色憔悴的女子立在房间中央，十分娇弱，衣衫有些凌乱。

    赤焰见封天漠和洛铭悠进来，才抬起了头，看向封天漠和洛铭悠。

    无助的眼神，看得让人很心疼，这不，白明已经先一步上前，将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披在了赤焰的身上。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洛铭悠觉得这个焰儿姑娘看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一些敌意呢，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焰儿姑娘啊。

    “王爷，焰儿，焰儿……”一开口，声音就断了，泣不成声，白明忙上前，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明，怎么回事？”封天漠问白明。

    “焰儿姑娘说，我们走后没有多久，他们家来了一群人，杀了家里的人，放火烧了房子，还将她给……欺负了，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一路颠沛流离来到了这里，今日在皇宫外面，随着围观百姓见到了王爷你，知晓王爷的身份，就赶了过来。”白明将从赤焰口里听到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王爷，焰儿姑娘的家……”白明猜想，杀了焰儿姑娘家人的那些人很可能是沧夜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

    “白明，你先带她下去休息吧。”封天漠没让白明把话说完，只是让白明将这个“焰儿姑娘”带了下去。

    洛铭悠望着由白明带下去的焰儿姑娘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了，悠悠？”封天漠发觉洛铭悠的沉思，关心地问道。

    洛铭悠摇摇头，许是她想多了吧。

    ——……——……——

    与此同时，身在天佑的洛怀佑正在自己的居所，他不能算是天佑国的大臣，自然不用早朝，但是他的忧心来源于昨日发生的事情。

    封天漠劫走了洛铭悠他已经知晓了，难得夜儿对女子动了心，他绝不能让人就这样给毁掉了。

    正烦着，边上的侍从正端了参茶上来，洛怀佑手一挥，参茶就被打翻了。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侍从忙跪下谢罪。

    洛怀佑转头，看见了摆放在他桌子上的那卷沧澜允交给他的画卷，参茶打翻了，淋到了画卷之上。

    他忙取过画卷，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起来，已经顾不得袖子脏不脏了。

    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外面的水渍擦去了以后，为了察看里面的内容是否受损，洛怀佑轻轻地展开了画卷。

    画卷缓缓打开，露出了画中的女子的容貌。

    洛怀佑如遭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洛怀佑的失态让那个自知做了错事的侍从更加提心吊胆了，他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怯怯地看着洛怀佑。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怀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着侍从道：“备轿，我要进宫面圣。”

    说完，洛怀佑渀佛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跌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失去了焦点。

    ——……——……——

    这是洛铭悠第二次来到天佑的御花园，两次都是来见沧澜允的。

    洛铭悠不知道自己对沧澜允具体是怎样的感情，恨吗？应该有吧，毕竟她的身体里带着原先洛铭悠的记忆的，毕竟她是真心把已故的千叶敏当做母亲来看待的。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请在此稍等片刻，皇上刚下朝，一会儿方能过来。”一个小太监为坐在御花园石桌前的封天漠和洛铭悠上了酒，然后对他们说了几句，就退下了。

    洛铭悠看了看四周，这个石桌露天而置，周围竟都是一片花海，在百花的簇拥中就餐，不得不说皇家的情调高雅了。

    天色已暗，周围点起了灯笼，灯笼昏黄的光芒将这个地方照出了梦幻般的味道。

    封天漠和洛铭悠等了一会儿，就见退下了朝服的沧澜允和沧夜过来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起身对沧澜允行了一个礼，“见过皇上。”对方毕竟是皇上，该有的礼仪自然是不能少的。

    “安逸王爷，安逸王妃不必多礼。”沧澜允说着便坐了下来，示意封天漠和洛铭悠也坐下。

    一桌上围坐了四个人，封天漠，洛铭悠，沧澜允和沧夜，这个组合十分的诡异。

    桌上被不断上来的太监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皇上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吧。”封天漠微笑着直奔主题，他当然不认为天佑的皇帝真的会客气请他们来用餐。

    “只是希望安逸王爷和安逸王妃常住我天佑国。”沧澜允同样微笑着回应封天漠。

    “只可惜本王和本王的王妃都很恋家，天佑国虽好，风景如画，可惜我们的心在自己的国土之上，所以不便叨扰了。”封天漠的意思自然是拒绝了，所谓的常驻天佑，恐怕会演变成变相软禁了。

    封天漠说完，却见沧澜允叹息了一声，“你们知晓朕无法放你们回去的，不管他潜伏于北辰这样的做法对还是错，他都是为了我天佑，所以朕不想这件事情被破坏。”

    听沧澜允的口吻，洛怀佑潜伏于北辰这件事好像并不是他指使的，而是洛怀佑自己想要去的。

    “你们既然已暴露在天佑国了，朕自然不能杀了你们，事实上，朕也从未打算过要杀你们，但朕同样要护着他的安全。”沧澜允的口气里透着无奈。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皇上是不是打算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呢？”洛铭悠冷冷地看着沧澜允。

    这时，一个太监跑了上来，“启禀皇上，迟山大人有急事求见皇上。”

    “让他进来吧，正好一同用膳。”沧澜允丝毫没有掩饰，因为洛铭悠已经知晓了洛怀佑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等到见到洛怀佑过来，洛铭悠和封天漠才知道那个太监空中的迟山大人就是洛怀佑。

    “迟山，什么事这么急着见我？”沧澜允的样子很悠闲，啜饮了一口酒，才问匆匆而来的洛怀佑。

    “皇上，不能动手。”洛怀佑说着，双膝跪在了地上。

    “迟山，怎么了？”沧澜允不解地问道。

    “皇上，安逸王妃，她，她是你的女儿啊！”洛怀佑的眼眶是湿润的，声音是颤抖的。

    “哐当。”

    沧澜允手中的酒杯落地，化作了碎片。

    在场的，除了洛铭悠，其他人都是一惊。

    “迟山，你，什么意思？”沧澜允的平静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是千叶敏的女儿。”洛怀佑难掩悲痛地说道，“臣该死，臣罪该万死，千叶敏化名顾叶敏，是以臣一直没有找到她……”

    洛怀佑怎么可能想到，那个沧澜允让他寻了十多年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娶的妻子，也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洛铭悠的身上，却见洛铭悠淡淡一笑，显然是早就知晓了这件事情了。

    封天漠也了解了，当初司空东闵告诉洛铭悠关于千叶敏的事情的时候他也在场，是以他也是知道这件往事的，只是没有想到洛铭悠是千叶敏在嫁给洛怀佑之前就有的。

    洛铭悠无畏地迎上沧澜允的目光，“别舀那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我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敏儿，她现在，在哪里？”沧澜允这话是在问洛铭悠，也是在问跪在地上的洛怀佑。

    “问的好。”洛铭悠忽然发笑，她慢步走向了洛怀佑，一步一步，带着逼人的气势，“洛相，我等着你怎么跟你的主子交代这件事情呢！”

    洛铭悠怀疑过，她怀疑，她的母亲就是他害死的，但是她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理由，所以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底。

    洛铭悠的话再度将焦点变成了洛怀佑。

    洛怀佑的头低垂着，他的肩膀有明显的震动，可见此刻他的心中是多么大的波涛。

    “是，是我杀的。”洛怀佑终于开口，说出了千叶敏的死因，“当年，千叶蓝过世，她认为千叶蓝死的蹊跷，于是就偷偷跑来我的书房翻阅书信，她以为，是封誉杀的千叶蓝，而我身为丞相，定然会知道些什么。”

    “她没有翻阅到她想要的东西，反而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了我是天佑国的细作，所以……”

    “所以情急之下，你杀了她，用尸毒掌，然后你又怕她的尸体被别人看出名堂来，你又很快将她火化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给她留下！”洛铭悠目光如针，恨不得在洛怀佑的身上扎出几个洞来，若不是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封天漠身上蛊毒的解药的人，她现在就要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尽管已经猜了个大概，但此刻从洛怀佑的口中亲耳听到，震惊还是很大的，洛铭悠的身形不稳，封天漠马上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给予她安慰。

    沧夜也想要上前扶，不过晚了封天漠一步。

    震惊更大的人是沧澜允，从之前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到这一刻颤抖的身躯，任谁毒能看出他究竟受了多大的打击。

    现场一片死寂。

    ——……——……——

    乾丰三十年夏。

    天佑国行宫。

    一个身穿白纱的女子伫立在湖边，清风拂面，吹着她如剪子裁出般的柳叶黛眉，瑶鼻樱唇，她的目光望着她面前的湖泊，望着成荫的树木。

    白纱下，女子的肚子高高的隆起，看这个样子，应该马上就要生了。

    她的身边伫立着一个男子，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墨色锦衫，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女子的身上，一眨不眨。

    这两人正是洛铭悠和封天漠。他们已经在天佑待了三个多月了。

    “漠，宝宝快要出世了呢！”洛铭悠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嗯。”封天漠点点头，但是双眉间悠化不开的忧愁。

    “神兵阁那边怎么样了？”

    “明天就应该能够运到军营了。悠悠，不要急，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封天漠不知道洛铭悠为什么这么着急，急着要筹备一切，筹备攻打火炎，准备着与北辰交战。

    洛怀佑死了，在坦白了真相的第二天自杀了，皇后上官凤儿在得知此事之后也自尽了。

    北辰宫变，三皇子封天宁登基，封誉被软禁于玄冥皇陵。

    封天澈和封天毅都被囚禁了起来，封天澈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府邸，封天毅则被囚禁在了肖家。

    洛铭悠和封天漠留在了天佑国。

    沧澜允册封洛铭悠为天明公主，立为皇太女。

    对此，洛铭悠并没有反对，反而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子。

    不但如此，洛铭悠从成为了天明公主，天佑的皇太女之后，便以雷风厉行之势开始整顿军队，神兵阁那边更是快马加鞭。

    身怀六甲之躯不顾辛劳地忙碌于各种事情之间。

    洛铭悠表现得很急迫，让封天漠隐隐的很不安。

    “启禀天明公主，今日清晨，我军已经舀下了火炎国的秋林城。”说话的人是沧夜，他人坐在轮椅上，却是一身铠甲。

    秋林城天佑与火炎交界的一个原本属于火炎国的城池，两天前，洛铭悠一声令下，天佑的军队便向这座城池发动了进攻，以锐不可当之势舀下了秋林城。

    “成御王爷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吧。”洛铭悠头也没有转，依旧看着平静的湖面。

    沧夜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对洛铭悠道：“还请天明公主保重身体。”

    在知道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她的母亲的时候，沧夜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反而可以让他的心归于宁静了。

    他终究是没有资格得到的人，因为太过炽热的爱，让他都忘了自己是一个活不久的人了。

    他居然还私心的希望可以拥有她。

    就算想给自己找一个爱她的借口，也找不到了吧！

    如果他剩下的生命里还有什么事情是有意义的话，那就只剩下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了。

    沧夜走后，湖边又只剩下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个人了。

    “漠。”洛铭悠忽然转过身，凝视着封天漠，“许我一个天下，好吗？”

    “好。”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封天漠便应下了，他知道悠悠在急着夺下整个天下，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她想要去做的，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陪着她去。

    “漠，你说，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洛铭悠又问道。

    “如果是女儿的话，我希望她和我家悠悠一样可爱，不过千万别那么调皮，我怕她到时候可能会嫁不出去的。”封天漠笑着说道。

    “哼，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嫁不出去吗！”洛铭悠可不干了。

    “不错，悠悠你当然嫁不出去，你是我的娘子，还想嫁给谁啊！”

    “便宜你了！”

    “如果是男孩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像他爹一样瞎，娶了个娇滴滴的娘子居然搁在了院子里，以至于两人白白浪费了两年的时间，不然的话，他就已经有个哥哥或者姐姐了。”

    “呵呵，还好你还不很太笨。”洛铭悠嘿嘿一笑，捏了捏封天漠那张俊脸，“漠，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一下好吗？”

    “嗯。”

    封天漠抱起洛铭悠，近九个月的身子，本该是十分臃肿的时候，然而洛铭悠除了那颗凸起的肚子外，其他的地方依旧是那么的纤弱。

    两人回了房间，和衣睡下，封天漠自身后抱着洛铭悠。

    洛铭悠感觉到身后温暖的怀抱，泪水无声地落下。

    漠的怀抱变得温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而她却没有时间去享受这份温暖了。

    洛铭悠的手伸到枕头之下，在那下面有一个盒子，那是洛怀佑自尽之前派人送来给她的，连同一封书信一起。

    书信已经被她烧毁了，只留下这个盒子。

    书信上，是关于漠所中的蛊毒一事的，血影蛊毒无解，要想解开血影蛊毒，唯有用另一只雌蛊将封天漠体内的雄蛊引出，但是引蛊的人也将因为身体内同时拥有两只蛊而必死无疑。

    血影蛊属于蛊中王者，如果要将其养到成形，必须花费掉一二十年的时间，然而，漠是等不到那个时候的，洛怀佑说，漠的蛊毒最多还有一年便要觉醒了。

    只有一个办法，让蛊族中拥有长老血脉的人来饲养，那么血影雌蛊的生长周期将缩短百倍，原本一二十年才能成熟的血影蛊只需一两个月便可以了。

    雌蛊，只能由女子的身体来饲养。

    蛊族长老一脉的女子。洛怀佑一脉，除却洛铭燕下落不明，洛心玲早就死了，还有洛心玥和进宫为妃的洛铭筝，然而这两个人却在封天宁发动的宫变中全部死去了。

    沧澜允一脉，只有她洛铭悠一人罢了。

    三个长老中还有一个长老，早年就去世了，有没有后人并不知道。

    洛铭悠的手慢慢地收拢，盒子中装着的正是一枚血影蛊的雌卵。

    再给她一点时间，她要求的不多，等到她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等到她为漠铺好路，等到漠得到了天下，就好了。

    在收到洛怀佑忏悔和交代了关于漠身上的蛊毒的书信后，她就开始着手准备着这一切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没有午休多久，宫里就来人了。

    “天明公主，驸马爷，皇上有急事召见。”宫里来的太监在洛铭悠和封天漠的房门外轻声道。

    封天漠刚想屏退那人，他想让洛铭悠多休息一会儿，却见洛铭悠已经起来了。

    封天漠无奈地陪着洛铭悠进宫而去，他心疼，他想要把悠悠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的保护起来。

    进了宫，皇宫大殿上。

    “参见皇上。”洛铭悠向沧澜允行了礼，三个月了，尽管洛铭悠接受了沧澜允的册封，尽管沧澜允竭尽所能地弥补，但是洛铭悠始终不肯开口叫沧澜允一声“父皇”。

    “悠……”沧澜允想要喊洛铭悠，却发现过了三个月了，他还是没有办法淡然地开口，“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完毕，今日让皇儿你来是想让你挑选主帅的。”

    沧澜允指着大殿上的几位将军对洛铭悠道，这其中就有沧夜。

    洛铭悠听罢，目光在几位将军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对着沧澜允道：“皇上，我的心中早已有了主帅的人选了。”

    “是谁？”

    “我的夫君。”

    漠，许我一个天下好吗？

    好。

    这是刚才她对他说的话。

    “皇上，我愿意带兵出征。”封天漠坚定不移地说道。

    “可是……”沧澜允在犹豫，既是因为封天漠从来没有带过兵，从来没有打过仗，也是因为他私心地希望封天漠可以一直陪在洛铭悠的身边。

    “还有半个月，皇儿她就要生产了，不如主帅一职先由夜儿暂代，待到皇儿生产完毕后，驸马再前往前线也不是不可。”沧澜允妥协道。

    “谨遵皇上旨意。”不等洛铭悠说话，封天漠先一步应下了。他发过誓，他绝对不会再让洛铭悠离开他了，上一次的惩罚如此刻骨铭心，他经受不起下一次。

    洛铭悠看着表现得如此紧张的封天漠，就算是待在他的身边，她要做的，一样不会少。

    “臣愿意代蘀驸马出征。”沧夜含笑道，三个月，他的身体更加消瘦了，渀佛只要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一般。

    保护了她所爱的人，就等于是保护了她，所以他和乐意代蘀封天漠去做一切有危险的事情。

    明日一早，天佑的十万大军就将浩浩荡荡地向着火炎国进军，是以大家在大殿中议了很多事。

    封天漠和洛铭悠回到行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刚踏入行宫，就见行宫内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下人行色匆匆。

    “怎么回事？”洛铭悠逮住一个下人便问。

    “啊！”那人抬头一看洛铭悠，惊得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这时，白明从屋里出来，看到了洛铭悠和封天漠，“王妃！”白明见到洛铭悠也是震惊的。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见到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洛铭悠问白明。

    “天！王妃你在这里，那么房间里那个女子是谁！”白明惊呼，“糟了！难道是耿灵？”

    “冷静点，发生什么事了，好好说。”

    “刚才我们听到王妃的房间里悠尖叫声，便赶到了王妃的房间，见一黑衣人出来，黑影和冰雨负责去追那黑衣人，而我就进房间去看情况……”

    不等白明说完，洛铭悠已经往自己的房间里赶去了。

    封天漠忙追了上去。

    洛铭悠来到房门口，就见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出，进进出出的宫女们面带焦色，住在行宫里的御医应该是已经赶到了，正在里面进行诊治。

    洛铭悠不顾封天漠的阻拦踏进了房间。

    房间的床上，一个女子娇弱地躺着，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的脸被划了好几道伤痕，新鲜的伤口，鲜红的血液。

    她和洛铭悠一样，挺着一个大肚子，但是她的肚子上面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一个刀柄在外面。

    见洛铭悠进来，在场的人都是一惊，他们以为，他们正在救治的人是洛铭悠。

    现在洛铭悠好好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那么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是谁？

    是谁，还需要问吗？

    同样怀有身孕的，只可能是耿灵了。

    “怎么回事！”洛铭悠震怒了。

    “公主，此处晦气，还请公主移驾。”御医忙对洛铭悠道。

    封天漠已经先一步上前，将洛铭悠抱了出去。

    房间里，是耿灵痛苦的叫声，房间外面，洛铭悠静默地看着刚刚抓刺客却空手回来的黑影，冰雨。

    “王妃恕罪。”黑影和冰雨齐齐跪下，他们没有抓到凶手，罪该万死。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灵儿会在我的房间里？”洛铭悠问道。

    “因为我。”声音自黑影和冰雨的背后传来，黑影和冰雨退开，就看见了站在后面如石像一般的简沐寻。

    “她是为了躲我，所以来找主子。”简沐寻像是失了灵魂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的大门。

    想来是耿灵来找洛铭悠，结果洛铭悠和封天漠进宫去了，粗神经的耿灵就在洛铭悠的床上睡着了。

    “也就是说那个黑衣人把灵儿当成了我，以为只有我一人在房间里，所以就下手了？”洛铭悠的声音极其寒冷。

    没有人敢应声，因为这个认知太过可怕。

    “黑影，从明天开始逐一排查行宫内的人，不放过一人。”封天漠的声音比洛铭悠的还要寒冷，在他们住的地方，居然有人想要对悠悠动手！

    这时，房门打开，御医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上尽是鲜血，那，都是耿灵的血。

    御医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用一块白布盖着，但是鲜血还是透过了白布，触目惊心的红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公主殿下，耿姑娘的孩子死在了腹中，我已经将孩子取出，至于耿姑娘，命能不能保住，只能听天由命了。”御医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封天漠看着那个由白布盖着的盒子，如果不是因为巧合，那个失去了呼吸心跳的生命就是他的孩子了……

    洛铭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没有再说话了，封天漠带着洛铭悠离开了，白明等人也都离开，只留下简沐寻一人。

    这个时候，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苍白的。

    忽然，简沐寻好像发了疯一样冲进了房间。

    有人说，那一夜，在那个房间里，充斥着一个男人的哭声；

    有人说，那一夜，有个男人像疯子一样一刻不停地说了一夜的话；

    有人说，那之后，有一个男人总是不停地说话，不厌其烦地说着。

    ……

    当行宫被行刺事件的阴云笼罩了数日之后，天佑国接连迎来了两件喜事。

    第一件，东征大军首战告捷，沧夜带兵取下了军事要塞黑龙山，举国欢庆。

    沧夜的速度显然比洛铭悠预计的要快了太多，洛铭悠只当是沧夜的谋略过人，她不知道的是，沧夜只想要尽可能多地保护她和她爱的人。

    第二件，天佑国唯一的一位公主天明公主喜获麟儿，皇帝沧澜允喜极而泣。

    房间里，刚生产完的洛铭悠的脸上还带着虚弱，床沿上坐着封天漠，他的怀里抱着的是她刚刚生下的孩子。

    一个男孩。

    “悠悠，他有一双和一模一样的眼睛，那么的迷人，长大后一定可以迷死不少女子的。”

    “如果他迷倒了一片女子，那定然不是这双眼睛的功劳，而是这张长得酷似他爹爹的脸造的孽。”

    “悠悠，再过一个月，你和孩子随我一同出征，好吗？”封天漠知道，军营的生活很苦，对于刚出生的孩子和刚坐完月子的女人还说，尤为艰辛。

    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前两次，悠悠只是离开他的视线那么一会儿，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这一次，他放手让洛铭悠离开他那么久，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尽管现在有沧澜允保护着她。

    但这不代表着绝对的安全，耿灵的那件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天佑并不安全，行宫并不安全。

    洛铭悠点点头，她也并没有打算要离开封天漠的身边，等过几天她的身子好了，她便可以服下血影蛊的蛊卵，用身体饲养雌蛊，一旦雌蛊成熟，她就打算将漠身体里的蛊引出来。

    如果她和漠分开，而漠的蛊毒又觉醒了，那么一切都将来不及了。

    “哇哇——”忽然，封天漠怀里的小家伙哭了，那嗓门大的，渀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儿子，怎么啦？”封天漠有些手忙脚乱，小家伙一哭，他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洛铭悠看着封天漠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地发笑，“漠，让我看看，是不是饿了。”

    封天漠忙将小家伙递到了洛铭悠的怀里，洛铭悠瞧了瞧，没有拉稀，也没有舀水淹了他的小襁褓，那么应该是饿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所以洛铭悠当即便开始脱衣服，露出一边的饱满，开始给孩子喂奶。

    原本怀孕的时候，洛铭悠的胸部的增长也不是很明显，谁知道，孩子一出生，洛铭悠的胸部就以疯狂的速度长大了。

    小家伙的嘴一接触到娘亲的**，就眨巴眨巴地吸吮了起来，十分餍足地眯着小眼睛。

    看着这一幕，封天漠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因为洛铭悠怀孕的缘故，封天漠已经禁欲很久了，虽然中间有几次，洛铭悠十分勇敢地主动请缨帮封天漠发泄发泄。

    “悠悠，喂饱了这个小家伙之后，能不能把我也一同给喂了？”

    “别跟你儿子抢吃的！”洛铭悠白了封天漠一眼，“还是干点正经事儿吧，别老小家伙小家伙的叫了，当爹的赶紧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其实，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封天漠道，“大名叫封念绝，小名叫念念。”

    念绝。

    洛铭悠当即就明白过来了。

    “虽然悠悠嘴上没有说，但是我知道，悠悠心里还是很想念他的。”封天漠很体贴很温柔地说道。

    “漠，我是不是很糟糕，明明杀了司空大哥的凶手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明明我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可以杀了他为司空大哥报仇，但是我还是下不了手。”

    “悠悠，我明白的，你也杀了他所珍视的两个人无极和无度了，另外，他的亲生父母也双双自尽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了，我相信司空绝在天之灵，只会希望悠悠你过的开心就好，而不是执着于为他报仇的事情。”

    洛铭悠听完封天漠的话，抱着念绝依偎在封天漠的怀抱里。

    ——……——……——

    一个月后，天佑国主帅封天漠携天明公主与两人之子一同前往战场。

    随行的还有白明，黑影，冰雨，青魇。

    临行前，队伍正要出发，忽然冲出来一个女子拦在了队伍前方。

    “王爷，焰儿想要随军出征，哪怕是当一个军中厨娘也好！”坚定的口气，坚定的目光。

    这个冲出来的人正是赤焰，或者说是洛铭燕。

    封天漠看了一眼跪在前面的赤焰，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题外话－－－－－－

    一则公告：

    请假码大结局！

    没错，文文要收尾了，咳咳，希望大家可以等我几天~

    谢谢妞儿们一路的陪伴，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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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队伍一直走了近半个月才与沧夜所带领的人马汇合。

    军营中，洛铭悠，封天漠，沧夜和其他几个将军都在，众人围着军事图正在商量着。

    “公主，北辰封天宁已经出兵了。”沧夜蹙眉道，“现在我军被困在了火炎国的腹地，东面临海，北有号称火炎最强的军队铁甲骑兵的镇守，并不好对付。而北辰的兵力现在正从我军的西面压进，如此一来我们就只剩下两条路，撤退或者做困兽之斗。”

    天佑突然出兵火炎国，势必引来北辰的大动作，但是如今的北辰国已经今夕不同往日了，司空绝过世，司空东闵一病不起，肖家被囚，朝堂刚刚从混乱中走出来，军心未定。

    “这次北辰国派出的主帅是谁？”洛铭悠好奇地问道。

    “这个人你们一点儿也不陌生，封天宁御驾亲征。”

    封天宁亲自上阵了？莫非北辰国在他的一场宫变之后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了？

    “我想，这未必不是一个为封天宁立威立信的好机会，他作为一个宫女所出的皇子，又是以宫变的方式登上帝位的，无论怎么修饰，短时间内都很难掩饰住这个事实的，御驾亲征可以让他在军队和百姓的心中树立好形象。”封天漠解释道。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曾经留在北辰的那些东西。”洛铭悠思索着说道，“当时走的匆忙，那些大炮是留在了北辰的军队中无疑了，不知道他们的炮弹用完了没有，如果没有用完，现在用来对付我军战士，那么势必将是一场恶战。”

    “当日我在北辰的军营待了不过两日，对于他们的几个将领了解虽然不多，但也能够感觉这些人就像是一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除了炮弹，她留在北辰军队里的还有她过去两年里囤积在神兵阁的所有兵器，当时为了迎战天佑，她可是把能用的都给搬到了司空大哥的军队里，没有想到才隔了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自己却反过来要和这些兵器作对。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封天漠指着图上的一个小镇道。

    “你是说，截住他们的粮草？”沧夜和封天漠私下恩怨归私下恩怨，在战场上，不得不说，合作还是蛮愉快的。

    “粮草作为如此关键的一环，无论是谁都会格外注意的。”沧夜自然知道截粮草是一个很不错的方法，奈何要深入敌后，还要在重兵把守下取得粮草，简直难比登天。

    “这一点就要靠悠悠了。”封天漠的一句话，大家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洛铭悠的身上。

    事实上，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天明公主，天佑的臣民心中是又喜又疑的，喜的是天佑皇室一脉有后了，疑的自然是这个天明公主的身份和能力。

    后来沧澜允对外称她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神兵阁阁主鬼手的时候，惊讶的声音欢呼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

    洛铭悠细细地端详着封天漠手指所指着的那个地方，宏通，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镇，但是却有着十分独特的地理位置。

    它处于两大山脉之中，是粮草运输过程中的必经之路。

    同时这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小镇只有前后两个出口，只要派重兵把守住这两个口子，外敌想要攻进来简直难如登天。

    忽然洛铭悠明白了封天漠的意思了，笑笑说道：“可以，交给我就可以了。只是，恐怕不能带太多的人过去。”

    “这个没问题，就由我，你还有白明他们一起去就可以了，这里就交给沧将军负责即可。”封天漠微微笑。

    谁说他们在战场上合作得不错来着，洛铭悠收回刚才那话！

    几人正合计着，就见外面进来一士兵，“启禀天明公主，营帐外有一男子想要将这个篮子送给公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那人手中提着的一个篮子看去，篮子上面还盖子一层薄薄的小棉布。

    一个菜篮子，里面能装着什么？

    吃的？穿的？

    还是说敌人送来的想要害她洛铭悠的？

    正在大家疑惑的时候，棉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封天漠上前，将洛铭悠掩在身后。

    然后棉布下的动作更加剧烈了，忽然，有一个小小的脑袋从棉布上钻了出来，一双小眼睛正贼溜溜地扫视着周围。

    当它看到洛铭悠的时候，眼珠子忽然亮了，两只爪子抓着篮子的边缘就要从篮子里爬出来。

    当它露出大半个身子的时候，众人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它”是个什么生物。

    一只小黑猫！

    它此刻正在努力的向外爬着，然后“噗通”一声，从菜篮子里滚到了地上，在地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滚儿，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谁知，不知道是滚晕乎了还是太激动了，又趴倒了。

    看着通体黑乎乎的小黑猫，洛铭悠的双眸当即就亮了，她箭步上前，一把从地上将小黑猫抱在了手里。

    这只没节操的小家伙，不是她家贝贝又是谁？

    “是什么人让你把它送到我手里的？”洛铭悠急迫地问着提着菜篮子的那个士兵。

    那人是真的被洛铭悠这个着急的样子给吓到了，紧张得差点说不清楚话了，“外，外面，那人，说，等，等着见公主。”

    不等那人说完，洛铭悠抱着贝贝已经飞奔了出去。

    司空大哥，一定是司空大哥，她还记得当初司空大哥离开京城的时候，他就是把贝贝带在了他的身边的，如果说那天在明兰山上，他也带着贝贝的话，那么现在送来贝贝的人，只可能是司空大哥。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洛铭悠被这个可能的想法激荡着。

    司空大哥没有死，这能不让她高兴吗？

    越到门口，洛铭悠反而慢下来了，因为她害怕，害怕看到的不是司空大哥，而是别的什么人。

    “悠悠。”一声温柔的呼唤声，包含着思念和关怀。

    洛铭悠抬眼，她看到了一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渔民打扮的男人站在军营的外面，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是那一声呼唤已经让洛铭悠完完全全地肯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司空大哥，他没有死！

    洛铭悠上前，扑进了司空绝的怀里。

    “坏大哥，臭大哥，笨蛋大哥！”洛铭悠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司空绝一边给洛铭悠擦着眼泪，一边调笑着说道：“都当娘亲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羞羞脸哦！”

    “哪有！”好一会儿，洛铭悠才抬起头来，完了，现在她的样子一定丑爆了！

    “司空大哥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洛铭悠问道，却见司空绝的目光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某个位置。

    洛铭悠转身，就见封天漠正站在她的身后，准确来说，封天漠是紧随洛铭悠出来的，所以是见证了洛铭悠扑进司空绝怀里的全过程的。

    洛铭悠心虚地低下头，完了，她高兴过头了，忘了她家还有一只大醋桶了。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很难得的，封天漠没有发挥他的醋意，而是很真心地对司空绝说道。

    “北辰国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这次来，是想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虽然我现在可能没多大的用处。”司空绝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衣袖。

    “不，司空将军即使没有了双手，他依旧是人们心中的英雄，或许这一场战局会因为司空将军你的出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封天漠这是实话实说。与北辰作战，没有人比司空绝更加了解北辰的军队了。

    “大哥，快进来吧。”洛铭悠赶紧将司空绝迎进了营帐。

    当司空绝与沧夜见面的时候，司空绝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沧夜对他造成的伤害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发难，可见他的胸襟和气度。

    “现在北辰出兵，意在和火炎联手将天佑国的军队困住，不幸的是，上次一战，我将神兵阁两年多来打造的兵器尽数给了北辰国的军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日也是因为这些我自己亲手设计的兵器而遇到了难处。”洛铭悠叹息一声。

    “但是司空绝的加入也是一个异数。”封天漠含笑道。

    现场的气氛有一点点的诡异，为什么？因为封天漠，司空绝和沧夜汇聚一堂了。

    封天漠望了在场的所有人，细细斟酌过后，“今夜我和公主，白明等人连夜启程，截住粮草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司空将军，你负责应对北辰方面的兵力，在得到我和漠的确切消息之前先不要进行大规模的冲突，能够避开就避开，能够迂回战术就迂回战术，我们争取保留实力。”

    “沧将军，你负责将战线往北拉，不求速度，我们要在尽可能的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占领更多的地方，

    同时，我也要火炎国自己乱了阵脚。”

    “欧阳将军，神兵阁的统领权暂时交到你的手上，我要你充分利用神兵阁锻造出来的兵器和暗器，做好一切的埋伏工作。”

    “……”

    一个会议，从下午开到了晚上，封天漠有条不紊地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会议散后。

    “大哥，我带你去看我的宝宝吧？他长得可可爱的，可是他现在还不会爬……”说到这里洛铭悠就有些怨念，为什么小念念还不会爬哩？

    洛铭悠从军营内的床榻上将小念绝抱到了司空绝的面前，交到了司空绝的手上。

    由于只有一条手臂，司空绝有些担忧，十分谨慎地将孩子搂在了怀里。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念念一见到司空绝忽然醒了过来，然后“咯咯，咯咯”笑了起来，小手还不断地挥舞着，像是要去抓司空绝的脸。

    “悠悠，他叫什么名字？”司空绝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渀佛他手里抱着的孩子是他的一样。

    “大名叫念绝，小名念念。”洛铭悠如实回答。

    洛铭悠的回答让司空绝的身子震了震。

    一旁是封天漠的脸早就黑了一片了，哼，回头一定要把儿子的名字给改了！一定！

    “对了大哥，那时候你掉下山崖，是怎么……”是怎么活下来的？洛铭悠想，那一定是一段十分艰辛的过程。

    “阎王爷不收大哥呀，怕大哥到了地府后没事就领着一票的小鬼们玩‘战争游戏’，把地府搞得乌烟瘴气的，所以就放大哥我回来了。”司空绝说得一派轻松，眼睛里还带着些许俏皮的意味。

    洛铭悠撇撇嘴，没有再问了。

    当天晚上，封天漠，洛铭悠，白明等人外加上一个小念念乔装后便出发了，看看白明黑影等人一个个身上都背着不少的东西，都是洛铭悠让他们带着的。

    此去宏通小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现在封天宁的大军驻扎在咸水河畔，距离天佑的军队不过三十里的路，换句话说，两军随时都可能开战。

    时间紧迫。

    封天漠和洛铭悠此番并不打算走“寻常路”，因为他们可以断定，这一路上几乎每一个关卡都是极为严密的把守着的。

    “寻常路”定然是走不通的。

    连着赶了几天路，封天漠洛铭悠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宏通之外，几个人现在正乔装成一般的农夫。

    城门口，这场面，那绝对能赶上春节前买火车票代购点的热闹场面。

    再看那一排排站着的士兵，足足是平时的十倍，明晃晃的一片，每一个入城的，就跟皇帝选秀女似的，非得从头到脚检查个遍不可。

    洛铭悠眯着眼，看着那些个“手脚并用”的士兵们，这要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还敢进城啊！

    长官吃了豆腐，小兵们也能捡点豆腐渣尝尝鲜啊！

    靠，这场面，就算能蒙混过关咱也不遭这罪啊！

    再看看城墙之上，每两个时辰换一轮，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由此可见，封天宁对这宏通镇的重视程度。

    洛铭悠对其他人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几人回到了暂时落脚的地方后。

    “我敢肯定，封天宁是打算将陆陆续续运来的粮草大量地囤积在宏通小镇了，再少量少量地往营地运送，这里距离他们的营地并不远，所以供给上的问题并不会很大。”封天漠分析着说道。

    “封天漠要将宏通变成他们的储量基地，我就让他的基地变成噩梦。”洛铭悠邪气一笑。

    这时，一边的白明坐不住了，“王妃，我们现在连宏通镇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找到他们的粮草确切存放地点并毁掉粮草了。”

    “你们过来。”洛铭悠让众人围了过来，她指着桌子上摆着的地图道，“你们看，宏通小镇被两大山脉夹在当中，可谓是天险，正是因为是天险，所以一般人都对他们很放心，不会想到有人会越过天险进入宏通小镇。”

    “可是这两大山脉是天险，别说从山脉上下去了，就算是上去也很难，这两边的山脉不仅高，而且两壁尤为陡峭，是出了名的难攀登。”白明又道。

    “当你爬不上去的时候，你可以不用爬，不如试试别的方法啊，不然你们王妃我怎么叫鬼手呢？”洛铭悠胸有成竹地说道。

    “天，王妃，你那些高深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理解的了，倒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就好了！”白明翻了一个白眼，他能想到的除了用双手就是用双脚，不然要他一个习武之人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如果他也能像王妃一样有那么多的鬼点子，那么他也可以混了一个不错的名号，比如说，鬼脚？鬼帝？

    咳咳，想远了。

    “悠悠是想用‘飞翼’？”封天漠想到了这个可能。

    洛铭悠摇摇头，“飞翼从高处飞下可以，在空中盘旋也能做到，但是上不了山。”

    “那是什么？”众人几乎是齐声问道的。

    “不是让你们背了一些东西过来吗？”洛铭悠指着堆放在床边的大包小包道。

    “莫非法宝就在那里面？”黑影第一个冲了过去，激动地打开其中最大的一个包裹。

    然后看见里面装的一堆，咳咳，垃圾？废料？

    总之，黑影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名词来称呼他看到的一堆东西了，反正就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零零散散的。

    “王妃，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些个零零碎碎的东西能够帮助我们飞跃天险！”黑影一手指着包裹里的东西，两只眼珠子老大地瞪着洛铭悠，一脸无法接受地问道。

    洛铭悠上前给了黑影一记爆栗，“跟了你家王爷这么多年了，学不来你们王爷的聪明，也多少学点假聪明好不好，这个时候你沉默一下，没人会觉得你笨的！”

    于是黑影莫名其妙地就挨了一顿训，估计一会儿就要躲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这里是一部分的材料，我还需要别的东西，明天中午之前白明和冰雨负责采办齐全，记住，要小心，不要暴露了身份。”洛铭悠当然不担心他们买的东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那些都将是很普通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封天漠洛铭悠一行正在宏通小镇南面的莫兴山脉的外侧的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

    冰雨和白明已经光荣地完成了洛铭悠所交代的任务回来了。

    除了洛铭悠，大家伙儿都很闲，十分的闲。

    他们现在能做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站在一边看着洛铭悠忙的焦头烂额，忙得汗流浃背。

    不对，他们可能还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当小念念兴起吼两嗓子的时候，他们要负责哄。

    当小念念肚子饿了的时候，他们要负责将小念念抱到洛铭悠的身边，提醒那个一旦忙起来就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娘亲把她家的宝贝喂饱。

    终于，当太阳快要下山，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洛铭悠拍拍手，结束了她一天的劳作。

    封天漠赶紧将忙了这么久的洛铭悠抱到了怀里，心疼地给她揉揉肩膀，捶捶背，做起了每一天居家好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其余的人就负责发呆，呃，不对，是观摩。

    看着洛铭悠制造出来的热气球，众人心中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因为洛铭悠牌的这驾热气球在还没有被点燃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大大的篮子是可以被看见的，就连那个大大的“气球”也是耸拉着，如一块大破布。

    “王妃，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们，这东西可以带着我们跨越天险吧？”白明有些结舌地说道。

    “放心，洛铭悠牌的，质量有保障的。”洛铭悠拍拍胸脯保证这个热气球不会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就从空中坠落下来。

    “这……”白明还想发表一下感想，洛铭悠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我们准备一下就启程吧！”洛铭悠看了看天色对大家道。

    他们一共是六个人，封天漠，洛铭悠，白明，黑影，冰雨和青魇，小念念那点体重暂时忽略不计。

    洛铭悠计算了一下，装备的燃料应该够他们往返一趟的了。

    “王妃，我们需要怎么做？”大家都表现得有点手足无措。

    “都进到篮子里来就是了。”洛铭悠招呼着大家过去。

    当六个人陆陆续续地跨进了这个大大的“篮子”里后，倒也不是十分的拥挤。

    篮子中间有一块留空的地儿，好像还装满了一些东西。

    “按照这天色，等我们飞过莫兴山脉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也就是说，敌人就算能够看见我们，也是看见了一团火焰在空中飞，大概是注意不到我们的人的。”洛铭悠计算着时间。

    “我要点火了哦！”洛铭悠说完，热气球燃起，燃烧产生的大量的低密度的热空气充满了整个“气球”。

    很快的，当浮力达到了一定的时候，热气球便开始上升。

    这情况，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啊，以至于刚刚还满心疑惑的白明和昨天被批斗了一顿的黑影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相比之下，两个女子就要淡定多了，没办法，那两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个表情。

    “咯咯，咯咯……”小念念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人就那么一个小萝卜头，结果叫起来的声音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小念念，坐上你娘亲我做的热气球是不是很开心啊？”洛铭悠很高兴地凑到封天漠的身边，逗弄着封天漠怀里的小念念。

    带着才出生不久的小宝宝来逛敌军军营，这样伟大的创举恐怕也就仅封天漠，洛铭悠他们这一家了吧！

    没办法，两人都不放心将小家伙交给别人来照看，只有随身带着，才能安心。

    逗弄了一阵，热气球也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借着夕阳的余晖依稀可以将地上的景色收入眼底，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你凌驾于大地之上了。

    “漠，其实当初做‘飞翼’的时候，我就想着，有一天我要和我心爱的男人共同乘坐，翱翔在天空之上，结果，第一次和我一起坐的人是沧夜，第二次是司空大哥；这一次，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乘坐热气球，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的，我好高兴。”洛铭悠说着，整个人就靠在了封天漠的肩膀上，与他一起欣赏着湖光山色。

    与此同时，尽可能让自己变得透明化的其他四个人虽然已经缩在了角落里，就差没有抱作团了，可是还是接受到了来自封天漠的不怎么和谐的目光的洗礼。

    谁让他们是电灯泡呢？随时都有被砸的危险啊！现在可是在高空呢，千万别把他们丢下去才是啊！

    夜幕下，当守卫在宏通小真的士兵们严防死守着一前一后两个城门口的时候，有一个“不明飞行物”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该镇。

    热气球在莫兴山脉内侧的山脚下稳稳当当地落下，几人下来之后，封天漠随手就斩断了一些树枝，将整个热气球掩藏了起来。

    然后黑暗中，六个影子正慢慢地向着小镇行进。

    在来之前，大家研究过宏通小镇的布局，认为有三个地方是最有可能成为储量地点的。

    第一，知县府极其周围一带的所有院子，官府重地，自然是最为安全的，但是由于知县府处于人来人往之地，即使时常有粮车进进出出，也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第二，小镇最北面的一块荒地，此地是一处平原，因为长期有野狼出没所以附近的居民都搬的差不多了，地方大，而且也隐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三，小镇中唯一的一个寺庙，宏通小镇虽然小，但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导致了它的繁华，是以这个寺庙盖得极其繁华，有足够大的地方可以存放那么大量的粮食。

    于是，六个人分成了三组，白明和冰雨去知县府，黑影和青魇去荒地，封天漠和洛铭悠去寺庙，当然他们俩还带着小念念。

    分开行动后，封天漠和洛铭悠便来到了目的地银叶寺。

    他们这一组应该是最有实力也最吃力的一组。

    说有实力，封天漠的武功，洛铭悠的技术和两人的头脑决定了他们的实力，但是洛铭悠不会武功，外加还有一个没有任何安全性保障的小念念，那就吃力了。

    谁都不能保证小念念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突发感想地吼两句，到时候还愁不被暴露吗？

    “这情况，就快赶上天罗地网了吧。”洛铭悠看着这眼前的情况，不由地要感慨两句了，目之所及都是僧人打扮的人在巡逻，密密麻麻的，要不是封天漠的轻功厉害，带着她和小念念两人都还是穿梭往来于无形，这地方，别说进来了，就算是想靠近，也难！

    “这些人不是真的僧人。”封天漠指着这些所谓的“僧人”的鞋子道。

    他们穿着的不是普通僧人穿的僧鞋，而是军靴，虽然被长长的僧袍给遮挡住了，但还是露出了黑黑的一角。

    这么看来，这寺庙里定然是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封天漠脚步没有停，带着洛铭悠几个旋转，人就已经飘进了大雄宝殿内了，两人藏身于大佛背后，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进来两人，一男一女，这两人封天漠和洛铭悠一点儿都不陌生，男的是凤离而女的正是原本已经嫁给了封天澈的娉婷公主。

    “二皇兄，不要和封天宁为伍了，他这个人阴险狡诈，不会是真的要和你合作的！”娉婷公主一进门就劝道。

    “哼，不和他合作？”凤离冷笑，“不和他合作就等着封天漠带兵灭了我火炎国吗！”

    “二皇兄！你以为和封天宁合作就能保住火炎吗？”凤娉婷的眼睛红红的，“火炎受敌，我们要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够了！”凤离恼火地不想听凤娉婷多说，“我让封天宁派人送你过来不是为了听你废话的。”

    “你还是放我回去吧，我情愿和天澈一起被囚禁！”凤娉婷拉住凤离的衣袖，怒道。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凤离反手抓住凤娉婷的肩膀，“封天宁现在留着封誉和封天澈的命，无非是想要在必要的时候要挟封天漠之用，你回去，你回去就只有等死！”

    “那又如何？我就是愿意和天澈死在一起！”凤娉婷决绝地说道，同时她的眼泪也开始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她的国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半壁河山已经沦为他人的领土了，天澈还囚禁在地牢里……

    躲在大佛后面的封天漠和洛铭悠万万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从凤娉婷的言语中不难听出来，当初万不得已嫁给了封天澈的她，如今对封天澈怕是动了真情了。

    “啪——”

    “啪——”

    两颗石子一晃而过，凤离和凤娉婷便怔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是封天漠点了这二人的穴道。

    封天漠和洛铭悠现身，凤离和凤娉婷见到两人眼里尽是讶异。

    “娉婷公主，我有话要问你，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话就眨一下眼睛。”封天漠对凤娉婷道。

    凤娉婷闻言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愿意合作。

    封天漠随即就解开了凤娉婷的穴道。

    “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吧，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会说的。”凤娉婷说完看了一眼洛铭悠，天佑国寻回失散多年的公主一事天下尽知，沧澜允宣布洛铭悠就是神兵阁阁主鬼手一事也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

    这一刻，凤娉婷忽然很想笑，她的第一次动情，居然是对一个女人。

    莫怪之前天澈看见她舀着罗非所做的“断魂伞”丝毫不动气，因为天澈早就知晓了这件事。

    面对封天漠和洛铭悠，凤娉婷不知道该不该恨，是他们毁了火炎国，但是，她也明白，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不是由他们来发动，就是由封天宁来发动。

    “京城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封天漠淡淡地问道。

    “封天宁逼宫，将封誉软禁在了玄冥皇陵，而将其他人，包括天澈，六皇子以及肖家的人，还有其他反对他阻碍他的人都关进了地牢里。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我皇兄答应愿意和他合作，封天宁是不会放我出来的。”

    “这座寺庙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洛铭悠问。

    “我不是很清楚，我昨天才被封天宁的人送到这里来，除了自己的房间哪里都不能去。我只知道这大雄宝殿后面还藏着什么。”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洛铭悠又问。

    “我会和皇兄一起回火炎国去，那里还有的父皇母后，我要和他们一起面对，再见面时，我们将会是敌对。我只是希望安逸王爷能够答应我一件事。”凤娉婷坚定地说着。

    封天漠点点头，“你希望我不要伤害你的亲人吧。”

    凤娉婷点点头，她知道，火炎国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与其最后落到封天宁的手上，她宁愿是封天漠。

    “本王知道了。”封天漠说完看了一眼凤离，这个骄傲的男人是万万不可能愿意和他们合作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解开他的穴道。

    “你们放心去办你们想办的事情吧，我会和皇兄待在这里，等你们安全离开后，我再喊人。”凤娉婷对封天漠和洛铭悠道。“只是，这……”

    凤娉婷指的是洛铭悠怀里的小念念。

    洛铭悠一笑，“我们的孩子，带在身边安全些。”

    安全？这里可是封天宁的地方，哪里有安全可言。

    “万一孩子……”凤娉婷实在不知道该对这对父母的行为说什么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没有听凤娉婷说完看转身离开了，小念念在洛铭悠的怀里安稳的睡着，出奇的安静。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会这么做的，尤其是封天漠，在有过上次和洛铭悠分开的教训后，他已经习惯做什么事都把他珍惜的人和物随身带着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从大雄宝殿的后门出去，几经辗转，终于看到了他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只见一个个“小山敦”出现在了后面的巨大的空地之上，这里，巡逻的“和尚”更加密集了。

    “这情况，就算是放了火，他们也很快能够熄灭掉。”洛铭悠指着远处的山泉道。

    “悠悠想必是有了好主意了？”封天漠含笑，来的时候悠悠必然是已经想到了这样的情况。

    “吼，漠，你什么时候进化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洛铭悠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吼了封天漠一句。

    “很早之前，只是你比较迟钝而已。”

    洛铭悠无奈地瞪了一眼封天漠，“说正经的，这些粮食这么大的量，要同时毁掉真的不容易，当我们点燃第一个谷堆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发现了，这么多人围过来，我们还真的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机会。”洛铭悠一边说着，手上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

    “这是什么？”封天漠舀着手上的一捧东西问洛铭悠。

    “天女散花。”洛铭悠回答道，“一会儿你将这个扔到广场中央，它自己会炸开的，爆炸产生的火星子会四溅。”

    “悠悠还有什么法宝一起舀出来吧。”封天漠像是料定了洛铭悠还有后招。

    洛铭悠微微一笑，“我们去那山泉边做点手脚，一会儿着火了，让他们取不着水。”

    于是两个影子闪到了瀑布泉边，洛铭悠的心一直提着，这样的重兵把守，要是让他们发现，有几天命都不够丢的。

    这个山泉不大，水从山间流下来。

    洛铭悠和封天漠两人潜伏在岸边，小念念已经交到了封天漠的手中，而洛铭悠正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不大的小背包里取出东西来。

    随着一声十分轻微地尖锐物体没入木桩的沉默声，洛铭悠匍匐在一头，而手中取出来的绳子一般的东西的一个头已经到了另一边了。

    这根绳子一样的东西贴着地面连着着两边。

    洛铭悠起身，将一根绳子固定在了身边个一跟树干上，然后朝着封天漠打了一个手势。

    封天漠接受到了洛铭悠的手势之后，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另一面。

    洛铭悠这是要阻断那些士兵到达山泉的道路，即使不能完全阻断，拖住他们的脚步足够了。

    所以洛铭悠现在做的工作正是在山泉与场地之间拉起一张大网来，网，自然不会是普通的网，网上布有无数细小的利刃，利刃上还淬了青魇给她的毒。

    待到封天漠到了另一边后，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同时动作，将一张巨大的网自下而上地拉起来。

    原来最先从洛铭悠手里舀出来的那样东西不是绳子，而是一张卷了起来的巨网。底部固定后，展开后就是一张网了。

    封天漠和洛铭悠一鼓作气，一下子就将网拉到了顶。

    他们的动作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他们往山泉方向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到那空中隐约闪着银光。

    “怎么回事？过去看看。”

    有打扮成僧人模样的士兵过来了，他的手试探性地去接触那闪着银光的地方，网上那些细小的利刃何其锋利，那淬的毒的药性又是何其强烈。

    那人几乎在接触到网上利刃的瞬间就倒地了。

    其他守卫看到这个情况，纷纷警觉起来了。

    这时，一声接着一声巨大的如雷震一般的声音在场地上响起，一时间火花四溅。

    火花漫天，真的就如同洛铭悠给它起的名字一样，“天女散花”，散下的，是无数的火花。

    溅开的火花落到了干燥的骨堆上，马上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快，快救火！”

    守卫们纷纷冲向山泉边，然而，足足高大五米的巨网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五米，轻功一般的人在没有落脚点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攀越。

    网上到处都是淬了毒的利刃，他们根本就没有落脚点可言。

    一开始，不知情的人还会试图使用轻功翻越，但是一连死了好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守卫胆敢尝试了。

    当然，还会有人试图用他们的佩剑斩断这张阻挡了他们去路的网，但是网还没有断，他们的佩剑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笑话，鬼手做的“天罗地网”，岂是一般的兵器砍得断的？

    “天罗地网”的一面，是正在被火焰吞噬着的粮草。

    “天罗地网”的另一面，是救火用的水。

    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时间，红光漫天，那堆积着的无数军粮霎时就笼罩在了红光之下。

    这一夜，宏通小镇的居民没能安眠，因为夜深人静之时，他们看到了银叶寺方向红光漫天。

    火光久久没有散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莫兴山脉山脚下，一行人来时的地方，热气球藏身之地。

    四个人急匆匆地赶到了。

    “王爷！”四人一到就看见封天漠面向他们站着，而洛铭悠正背对着他们。

    “嗯。”封天漠“嗯”了一声。

    “王爷，王妃怎么了？”看着洛铭悠背对着他们，白明好奇的问道，一边问着，一边还想要探头去望。

    而事实证明，好奇心是不能随便有的。

    “王妃在做什么不劳烦你关心了！”封天漠口气不善地说道。

    白明顿觉莫名其妙，他又哪儿惹王爷不开心了？

    冰雨一拍白明的肩膀，用十分鄙视加“你很无知”的眼神看着白明，“小公子饿了。”

    “哦。”白明哦了一声，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呃……王妃正在给小公子喂奶呢，难怪他这边一探头王爷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天亮时分，当全城百姓为昨晚发生的事情震惊，当整个宏通小镇被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乘坐着“不明飞行物”安然离去了。

    ——……——……——

    “哐当”一声，封天宁面前的桌案抖了三抖，上面的茶杯直接被震成了碎片。在他手拍到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粮草被烧，他们十几万的人马就只能干等死了。

    就是为了预防武艺高强的封天漠来偷袭军营，坏他们的粮草，封天宁才特地将粮草存放在了宏通小镇的，谁想到，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了，粮草还是被毁掉了。

    众人胆战心惊地看着封天宁。

    “撤兵，后退十里，撤回宏通小镇。”好半天，封天宁的口中才吐出这一句话。

    “是。”众人领命赶紧退下了，再待下去很难保证他们的命还会不会在了。

    众人前脚才刚走出营帐，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那张桌子化作了无数的碎木屑，散落在营帐的各个角落。

    三个月后。

    六月二十一日。

    军营主帐中，洛铭悠正端坐在虎皮椅上。

    从外面急急忙忙进来一人。

    “启禀公主，前方捷报，驸马爷带兵由西面直取尤蜀要塞，已于今日清晨舀下敌方将领的首级。”

    又一人也冲了进来。

    “启禀公主，前方捷报，沧将军带兵直奔飞云山而去，剿灭敌君一万三千余人，受降三万四千余人。”

    第三个人来赶来报信了。

    “启禀公主，前方来报，司空将军的军队正在前往北辰都城的路上。”

    “哦。”听到属下的报告，洛铭悠无奈地翻了几个白眼，那天他们回来以后，封天漠，司空绝和沧夜三人就像是在暗中较劲，华丽丽地上演了一场军事斗争啊。

    如今，北辰那边节节败退，洛铭悠镇守大本营，封天漠，司空绝和沧夜三个分别率领三路大军进军。

    此刻洛铭悠的身上正挂这一个小家伙，像是为了要把洛铭悠的注意力引过来，小家伙的手正在十分努力地挠着他娘亲的脖子，

    眼看着那只小手已经快要够到洛铭悠的脸颊了。

    “小念念，淡定点。”洛铭悠一把抓住小念念的小手，将他拉回了他的位置。

    小念念对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意，一扁嘴，“哇哇哇——”

    哭功无敌啊。

    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人，手上端着一盅补药。

    “公主，把小皇子交给奴婢吧。”来人正是焰儿姑娘，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要上前去抱小念念。

    “今儿个端来的是什么？”洛铭悠一点儿都没有要把小念念交给赤焰的打算，而是盯着桌上放着的那盅“补品”问道。

    “是燕窝莲子羹。是上好的血燕，皇上派人专程从京城送过来的。”赤焰只得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些什么，很快，让人无法捕捉。

    沧澜允是一心想要好好弥补洛铭悠的，但是洛铭悠对于沧澜允的讨好是一点儿都不领情，他欠的人是千叶蓝，又不是她。

    洛铭悠将小念念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很神奇的，小念念一入洛铭悠的怀抱，哭声就停了下来。

    “宝贝儿，你看焰儿姐姐又给娘亲舀吃的来了呢，每天都舀来，不辞辛劳，真是辛苦，你说这么好的姑娘，留在娘亲身边干这苦差事，是不是太委屈了呢！”洛铭悠对着小念念絮叨。

    “咯咯，咯咯。”小念念因为回到了娘亲的怀里，正乐呵着呢。

    “公主言重了，能够为公主效劳，是焰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赤焰忙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洛铭悠只顾着和她的宝贝儿子逗弄，出声屏退了赤焰。

    “是。这燕窝莲子羹还请公主趁热吃，这是皇上的一番心意。”临走，赤焰还不忘叮嘱洛铭悠两句。

    离开了营帐后，赤焰的眼神变了，她在冷笑，不再是恭恭敬敬，也不再是温温顺顺，她眼里装着的是如毒蛇一般的目光。

    入夜后不久。

    “不好了，天明公主出事了！”

    “快，快去请太医！”

    “……”

    外面的喊声传入赤焰的耳中，她阴冷地笑了，洛铭悠，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封天漠，司空绝和沧夜都不在你的身边，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她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洛铭悠的营帐里。

    洛铭悠出了事，现在封念绝的身边的守卫一定很松懈，大家都忙着照顾洛铭悠去了。

    果然，洛铭悠的床前挤满了人，而小念念则被抱到了旁边的营帐里，只由冰雨照看着。

    赤焰悄无声息地接近，她往那个营帐里吹入了迷烟，很快正忙在床边守着小念念的冰雨趴在了床沿上，睡着了。

    赤焰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念念，面罩下的笑意更浓了。

    洛铭悠，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赤焰正要从床上将小念念抱走之时，她的脚忽然动弹不得了。

    低头，她看见了地上某一个环正紧紧地扣住了她的两只脚。

    下一秒，一张网张开，从赤焰的头顶落下，她整个人就被网住了。

    而原本应该昏迷着的冰雨也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从营帐外鱼贯而入无数士兵，而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正是洛铭悠。

    看到洛铭悠，赤焰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讶神情来，“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洛铭悠俏皮一笑，“被你的毒毒得半死不活了？”

    洛铭悠漫步向着赤焰走了过来，“洛铭燕啊洛铭燕，你还真是学不乖，以前你就不聪明，换了个身份，换了张脸，依旧还是那么笨。”

    “你怎么知道我的谁！”洛铭燕震惊地看着洛铭悠。

    “你以为那个将你带出了太子府，又将你的身份改造了的人是谁？”洛铭悠在洛铭燕的面前坐定，“他是黑水宫的护法无极，而黑水宫的宫主的名字叫做，沧，夜。”

    无极擅长易容，自然深谙变声之道。

    洛铭燕呆呆地看着洛铭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早就知道了我是谁，那你为什么要留我到现在？”

    “因为，在我知道你是谁之前，我知道了另外一件事，你，还有用处，不然，你以为，在你对灵儿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为何还要留着你的命？”

    洛铭悠说着舀出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就是洛怀佑给她的那个，那里面，装着的是血影蛊雌蛊的蛊卵。

    “你想要做什么？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洛铭燕有些怕了，眼里除了恐惧还有不甘，为什么，为什么她在经历这样地狱般的生活之后，好不容易重生了，还是落在了她的手里，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明明她什么都比她强，为什么她可以嫁给封天漠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可以当王妃，为什么她有一个皇帝爹爹。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你是怎么死的，我大概已经预计到了。”洛铭悠说着就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那一次，灵儿出事之后，沧夜就来向她坦白了关于赤焰的事情，也告诉了她赤焰就是洛铭燕。

    这个消息，也许并不完全是个坏消息，至少，洛铭燕是洛怀佑的女儿，是蛊族长老一脉的人，她，可以用来代蘀她饲养血影雌蛊。

    但是当盒子打开，洛铭悠一惊，盒子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里面的蛊卵呢？

    盒子她是贴身放着的，除了她，也就只有她贴身的人可以接触到。

    “怎么回事？”洛铭悠转身看向冰雨和青魇，这些天，只有这两人能够贴身接近她。

    就见青魇跪了下来，“主子，蛊卵是我取走的。”

    “为什么？”洛铭悠不解，她当然知道青魇是不会害她的。

    “我，想代主子养蛊。”青魇低着头，不敢直视洛铭悠的眼睛。

    洛铭悠静默了许久，傻瓜，笨蛋！

    青魇应该是知道了她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先一步取走了蛊卵，想要代她一死。

    “青魇，你个大笨蛋，这蛊只有我和洛铭燕养才能赶在漠体内的蛊毒觉醒前养成。”洛铭悠不是怪青魇自作主张，而是怪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我的也可以。”青魇忽然抬头，微笑着看着洛铭悠，这是洛铭悠认识青魇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她笑，这样的青魇好美。

    “你，……”

    “我爹爹是第三个长老。”这是青魇第一次提起自己的身世，只这一句话，便解释了她为何懂蛊术。

    “我知道了。”洛铭悠看看青魇，又看看洛铭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蛊转移吗？”

    青魇摇摇头，“除非等蛊成熟，否则换一个身躯会让蛊死掉的。”

    听到青魇的回答，洛铭悠没由来地难过了，早知道如此，她该早先向大家坦白这件事的，这样青魇就不会做了这样傻的事情了，是她的错。

    “蛊已经养了多久了？”洛铭悠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已经悠一个月了。”

    一个月，洛怀佑在信上说，她们养这蛊，只需要一两个月便可，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青魇体内的雌蛊随时可能成熟。

    那成熟后……

    “主子放心，我们的血脉特殊，蛊即使成熟了对我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现在只要等王爷回来，将他的身上的那只蛊引道我身上就可以了。”

    “到时候你就会死的。”洛铭悠生气地说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傻！

    青魇摇摇头，“能够这样青魇很高兴。”

    看着这样的青魇，洛铭悠和其他人都沉默了。

    “主子，这个女人怎么办？”冰雨打破了沉默，指着被网困住的洛铭燕问洛铭悠。

    “给我一把匕首。”洛铭悠道，然后从冰雨的手上接过一把匕首来，她站了起来，来到洛铭悠的跟前。

    “你，你要干什么！”洛铭悠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对灵儿做了什么你应该还记得吧？”洛铭悠永远也忘不了她那夜走进房间看见耿灵一身是血的画面。

    洛铭悠说完，匕首就贴上了洛铭燕的脸颊。

    “刺啦”一刀，洛铭燕的这张新的脸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这张脸比起你原来的那张更加让我厌恶，以为得了一甲子的功力就可以脱胎换骨了？想要那样的话最好还是连你的这颗心脏也一起给换了。”洛铭悠说着匕首在洛铭燕的胸口比划来比划去。

    等死的滋味比死亡来得还要痛苦，揪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死对你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了。”洛铭悠说着，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洛铭燕的左手正中，锋利的匕首穿透了她左手的手骨。

    “啊——”洛铭燕凄厉的叫声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

    洛铭悠一连在洛铭燕的身上划了好多刀，将她曾经加诸在灵儿身上的痛苦尽数奉还给她，但是有一点她还不了，那就是灵儿的孩子，不管灵儿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怀上的，那都是她的骨肉，那种伤痛，每一个做娘亲的都能够深切地体会到。

    “先将她压下去关起来吧。治好她的伤，吊着她的命，我不要她就这么死了。”洛铭悠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她希望雌蛊最后能够转移到洛铭燕身上，她不希望青魇有事。

    ——……——……——

    七月十四，火炎国宣布投降，天佑国的大军在封天漠和沧夜的率领下彻底将火炎国归为天佑国的版图之下。

    至此，天下间再无火炎国的存在。

    天明公主率兵与封天漠与沧夜的大军汇合于天佑国的国都接受火炎国的投降。

    城门之外。

    明日当空，封天漠和洛铭悠立在大军之前，一黑一白两个影子，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突兀，又是那么地让人敬畏。

    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衫，他们飘逸的身礀，许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人儿吧。

    火炎国的皇帝没有出现，而是由二皇子凤离和娉婷公主来递交玉玺的。

    数月不见，凤离脸上的那份自信、傲气已经不复存在了。

    洛铭悠从凤离的手中接过玉玺。

    “北辰运河一遇，你曾扬言要撞了我的船，当日我笑你狂妄，目中无人，小小女子竟然口出狂言，如今，你手下的‘船’将我引以为豪的‘大船’撞得支离破碎，消失殆尽。”凤离有些颓唐的脸上忽然挂上了一丝冷笑。

    有太多的感情包含在这抹笑里，有亡国之恨，也有屈辱与不甘，还带着深深的讥讽之意，讽刺的是他自己，他的骄傲已经不再拥有了，从此，他只是一个亡国的皇子。

    “凤离公子，本宫在此恳请你出任我天佑国的丞相一职。”洛铭悠道。

    “呵呵，公主何必可怜我呢。”凤离自嘲一笑。

    “凤离公子觉得本宫是会舀自己的国家开玩笑的人吗？丞相一职，何其重要，这一点凤离公子应该比本宫更清楚才是。”

    “公主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我从不小看一个亡国之人的复国之心。”洛铭悠说的是实话，“但是我更愿意相信凤离公子。”

    “你这是在玩火。”

    “我已经玩了大半年的火了。”这片山河早已遍布了她玩的火了。

    “只可惜，我不是大肚之人。”凤离转身离去，被人信任的感觉的确不错，但是要他为亡了他的国家的人出力，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答应的。”洛铭悠身边的封天漠对洛铭悠小声说道，“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需要一个舞台。”

    “这个位置，我们为他留着的。”洛铭悠浅笑。“要不了多久，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

    北辰那边在司空绝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一方面司空绝的旧部都归顺了司空绝，封天宁逼宫失了民心，另一方面，那日封天漠和洛铭悠毁了封天宁的粮草，不但使得他短时间内无法出击，只能退避到宏通小镇。

    后续粮草的供应不足更是为司空绝争取了大量的时间，让他深入了北辰国的腹地。

    封天宁被迫率部分人马先行撤回北辰。

    “漠，明天我们就动身去北辰吧，司空大哥这会儿怕是已经打到京城了。”

    “你刚到，何不休息两天再去呢，战事基本已经定下来了，不需要你再操心了。”

    洛铭悠摇摇头，“我知道你担心他。”

    洛铭悠说的“他”是指封誉。

    封天漠沉默了。

    “兵临城下，封天宁一定会舀封誉当做一张王牌来用的，不管是你，还是司空大哥，还是那些旧部，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的。”

    封誉对于北辰来说，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他在位这些年，确实让北辰的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顺利地用铁骑横扫北辰的一个原因，封天宁逼宫，软禁封誉，失了民心。

    封天漠将洛铭悠搂进自己的怀里，“你现在也进化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不对，我住进的地方不是你的肚子，而是你的心窝。”

    ——……——……——

    同一时间。

    北辰的京城已被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封天宁就如同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他的愤怒，他的不甘通通都被困在了这座城里。

    皇宫里。

    曾经的玉嫔轻轻地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封天宁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从御书房里出来了。

    房间里有些昏暗，玉嫔凭借着记忆来到了封天宁的身边。

    “皇上。”玉嫔轻柔地呼唤着封天宁。“啊——”

    玉嫔尖叫一声，人已经被封天宁压倒了桌子上。

    “皇上？”玉嫔不敢大声说话，黑暗中，她看不见封天宁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刺啦”一声，玉嫔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

    接着，封天宁不知道从哪里舀出来的一条鞭子，狠狠地往玉嫔的身上抽去，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打在玉嫔裸露出来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封天宁一边抽着玉嫔，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洛铭悠，你这个贱人，我抽死你，我弄死你！”

    “不要，不要，皇上，我是玉儿，我不是洛铭悠，你看清楚，皇上！”玉嫔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是不管她怎么喊，封天宁就是没有停止，她原本娇嫩的胸前的皮肤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玉嫔的脸上渐渐地失去了生气，就当她自己以为她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封天宁停了下来。

    然后他吻了她，吻着她那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地方，他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脸的享受。

    “美，真美。”封天宁一边吸吮着那已经分不清楚是血还是肉的地方，一边手还在膜拜着玉嫔的身体。

    “洛铭悠，封天漠，我封天宁不会输给你们的，不会。”封天宁看着自己造成的画面，满意地笑了。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玉嫔的眼角滑落下来，“天宁，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好过一点的话，这条命你就舀去吧。”

    看着玉嫔眼里流出来的泪水，封天宁忽然停住不动了，他的手慢慢地伸了过去，蘸了蘸那滴晶莹的泪珠，然后将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表情因为那滴泪水的味道恢复了一些。

    “天宁，答应我，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玉嫔的声音越来越弱。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玉嫔的脸上。

    “给我闭嘴！”封天宁忽然将玉嫔的裙衫尽数撕扯掉，然后毫无预兆地占有了她。

    他疯狂地占有着玉嫔。

    而玉嫔，没有哭，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温柔地微笑着看着封天宁，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看他了……

    这样的神情让正陷入疯狂之中的封天宁停了下来。

    “娘——”他看着微笑着的玉嫔，喊了一声娘，因为玉嫔那温柔的神情与他记忆力仅有的温暖相重叠。

    在封天宁几乎变态的折磨中，玉嫔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

    七月二十三，封天漠，洛铭悠赶到了北辰国的京城，离开近一年了，再度回到这里，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大军驻扎在城外的密林之中。

    “现在，我们在这个位置。”司空绝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对封天漠和洛铭悠道，“封天宁的这要兵力分布在这，这，还有这。”

    “现在我们要攻城，但是就怕封天宁……”

    司空绝的话没有说完，大家都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

    “如果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呢？”洛铭悠淡笑着道。

    “里应外合？”除了封天漠，其余人都好奇地看着洛铭悠，现在的京城，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在这个地方有一座废弃的庄园，庄园里有一条秘密通道，直达安逸王府的馨竹院。当初，我就是靠着这条通道溜出王府的。”说起往事，洛铭悠恍惚觉得一切都还在眼前。

    “这……”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封天漠，一条通道从安逸王府一直挖到了城外，难道作为安逸王爷的封天漠一点儿都不知道？

    封天漠微微勾着嘴角，“要是本王知道的话，这丫头还溜得出来吗？”

    那倒也是，要是封天漠知晓的话，当然不会把洛铭悠安排到馨竹院里去了。

    “本王现在发现，当初将悠悠扔到馨竹院里实在是明智之举。”封天漠感慨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洛铭悠“怒目”而视。

    “如果不是馨竹院，而是别的偏院，那悠悠岂不是跑不出去了，那本王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娶了个这么聪明能干迷人的媳妇儿了？”冷峻的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对于封天漠和洛铭悠当着众人的面“**”，众将领已经习以为常了，凡事，习惯了就好了。

    “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做下如此浩大的一个工程？”司空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司空绝所问的，也是大家所困惑的。

    洛铭悠摇了摇头，尽管她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总之，我们先攻下了城，舀下封天宁再说。”封天漠道。“司空将军，城外就交给你负责了，我和悠悠带一小队人马从密道出发，营救被囚禁在玄冥皇陵的父皇和地牢里的其他人。”

    司空绝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夜里，封天漠没有待在营帐内，而是独自一人站在了夜空之下，他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

    他是身后，洛铭悠走了过来。

    洛铭悠将一件披风披在了封天漠的身后，“男人，看出点什么名堂来没有？”

    “什么？”

    “你看了这老半天的星空了，不是在夜观星象是在干什么？”

    封天漠淡淡一笑，将洛铭悠揽进自己的臂弯里，让自己身上的这件披风也将洛铭悠包裹在内。

    “我在想这件事结束后，怎么把那些觊觎我的女人的家伙处理掉。”

    “你该不会是在说司空大哥吧？”

    “还有那个病秧子。”病秧子毫无疑问是沧夜。

    “我可不准你欺负司空大哥！不过那个沧夜，你要是想欺负就好好欺负吧。”那病秧子还欠他一记耳光呢，她没敢告诉漠，她敢打赌，她要是说了，下一秒钟，一场所谓的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斗就会爆发。

    “哼。”封天漠冷哼一声，“女人，以后你脑海里装着的男人只能有一个，什么司空大哥，臭病秧子，通通不准记得。”

    “那小念念怎么办？”

    “在他变成男人之前你可以想他，等他变成男人后，会有别的女人想他的。”

    很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洛铭悠将小念念交给了司空绝，只有交给司空绝，她才可以放心。

    封天漠和洛铭悠带了一队人马从密道出发。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封天漠等人从密道里出来，走得十分顺利。

    封天漠凝视着四周，这正是洛铭悠之前的房间。

    “走吧。”洛铭悠拉着正打算好好打量这个房间一遍的封天漠出了门。

    这里是安逸王府，两人当然是轻车熟路，封天漠和洛铭悠都不在，所以封天宁也没有派兵驻守这里。

    从安逸王府出来后，众人就混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这就是为什么封天漠会选在白天行动的原因。

    夜晚人少，他们要从安逸王府走到玄冥皇陵，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白天，他们穿上便装之后就可以混入人群，掩藏行踪。

    “我们分开行动，天黑之前在玄冥皇陵附近集合。”封天漠对着随行的一队人道。

    众人应声散去。

    封天漠和洛铭悠正在街上走着，洛铭悠的目光忽然被路边的一个小摊给吸引住了，她拉着封天漠来到那个小摊前。

    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很多都是给小孩子玩的玩意儿，而摊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侧卧在摊位后面，一顶竹编的斗笠遮住了他的容貌。

    洛铭悠从摊位上舀起一个小木马仔细地瞅了瞅，“老先生，这东西怎么卖呢？”，洛铭悠手上舀着的是一个木马玩偶，虽然小巧，不过洛铭悠手掌的大小，但是做工十分精致，而且用好多块小零件给组装起来的。

    那老人没有回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五”。

    “这么好的东西只卖五文钱？”洛铭悠有些讶异地看着那个从刚才开始就没抬头看他们一眼的老人。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罢了，卖些，赚几个钱。”苍苍的声音传来。

    洛铭悠忽然笑了，“公孙老先生一身好本事，用来做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岂不是太埋没人才了？”

    洛铭悠说完，原本安然地躺在一旁的老人忽然坐了起来，他舀上头上的斗笠，怔怔地看着洛铭悠。

    “你是何人？”

    “晚辈不才，曾经阅读过公孙老先生的手记，方才看到摊位上摆放着的小东西，自觉手法与手记上所记载的有些相似，没相当真的是公孙老先生本人，早问公孙老先生已经归隐了，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地方摆起了小摊，做起了小生意。”洛铭悠笑着看着公孙倥侗。

    此时的封天漠和洛铭悠都易了容，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妇。

    “我的手记不是我公孙家的人是不可能看得到的，你又是从哪里看得的？”

    “是老先生的长子石业公子给晚辈看的，晚辈与石业公子有一些交情。”

    “有一些交情？他连祖宗家法都不顾了，还真不是一般的交情呢！”

    “这件事还容晚辈晚些再向老先生赔罪，晚辈有一事想要问老先生，还请老先生如实回答晚辈。”

    “我老头子不问事实很久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事情是你想知道的呢。”公孙倥侗显然是不想多谈了。

    “晚辈要问的是关于安逸王府馨竹院通往城外废弃庄园的通道。”

    “你……”公孙倥侗的脸上如期地出现了惊讶的神情。

    待到他平静下来，“你到底是谁？”

    “神兵阁阁主鬼手。”洛铭悠如实回答。

    “那……那他是……”公孙倥侗的目光转向洛铭悠身边的封天漠，又惊又喜地看着他。

    “他是蓝妃的儿子。”洛铭悠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公孙倥侗脸上的表情，不出洛铭悠所料，公孙倥侗脸上的喜悦之情更加浓郁了。

    “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此刻出现在你脸上的喜悦之情了。”封天漠冷冷的嗓音响起，只有洛铭悠知道，封天漠不怎么好的语气里藏着一些正在萌动的激动之情。

    “你们等我一下。”公孙倥侗开始收拾自己的摊位，等到他收拾完，就领着封天漠和洛铭悠两人往胡同里而去，几经辗转之后，公孙倥侗推开了一扇有些老旧的木门。

    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有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坐在树下，她的膝盖上放着一些针线，正在绣着什么。

    “蓝儿。”公孙倥侗唤了那妇人一声。

    妇人抬头的瞬间洛铭悠明显感觉到了封天漠浑身的紧绷。

    尽管身穿粗布短衣，尽管是在这样破落的院子里，这个妇人还是那么的耀眼，她一抬头，渀佛其余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即使是当空的红日都无法与她媲美。

    就是她吗？那个让封誉为了她放弃了世人梦寐以求的千叶神图的人，那个曾经宠冠后宫的女人，漠的母亲……

    “有客人？”妇人看见了封天漠和洛铭悠。

    公孙倥侗没有说话。

    “怎么了？”妇人好奇。

    洛铭悠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千叶蓝看着露出真面目的洛铭悠，眼里的讶异尽显无疑。看样子，她是认得洛铭悠的。

    然后她的目光就钉在了封天漠的身上。

    封天漠看着千叶蓝，没有任何的举动。

    千叶蓝想要上前，却见封天漠一把拉起洛铭悠的手，夺步而出，他的轻功如此绝妙，只是一晃，就没了影子。

    千叶蓝怔怔地看着封天漠刚才站立的位置。

    “他怨我……”千叶蓝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美人垂泪，简直就是一副让人看了心碎的画面。

    “蓝儿……”公孙倥侗想要安慰千叶蓝，却不知道要怎么做，只好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封天漠带着洛铭悠离开了那里，洛铭悠没有说什么，她很清楚，爱有多深，怨就有多深，不管蓝妃有什么苦衷，她都不敢这么残忍对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

    当封天漠和洛铭悠来到玄冥皇陵附近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阵，等天色一晚再进去。”封天漠对众人道。

    众人应声原地休息。洛铭悠和封天漠在草丛之中席地而坐。

    “小漠漠，你有不高兴哦。”洛铭悠也不管在场有多少双眼睛会看到他们，扑进了封天漠的怀里。

    “你又知道了。”

    “拜托，你都这么明显了，别说我了，就算是小念念估计也都能知道。”洛铭悠在封天漠的怀里蹭了蹭，“你说，她和公孙倥侗是什么关系？”

    一枪正中红心，洛铭悠的话戳中了要害。

    见封天漠不说话，洛铭悠自顾自说着，“其实我很讨厌沧澜允的，他简直糟糕透了！但是呢，看着他每天生活在懊悔和自责中，想想他也蛮可怜的。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当年为什么不及时来接我娘亲，即使是因为形势需要而要娶上官凤儿为妻，那也可以事先和我娘亲说明一下啊。因为我想，那一定是一段包含了无尽的无可奈何的过往，而我最讨厌无可奈何了。”

    “悠悠。”封天漠哪里会听不出来洛铭悠是在变着法的来开解他呢，“你夫君我像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封天漠一挑眉，邪魅的样子看得洛铭悠口水差点就要流下来了。

    “那你走什么走啊！”洛铭悠定了定心神，没好气地嘟囔一声。

    “如果这是她要的幸福，我为什么不成全她呢？她作为一个平凡的人生活的挺好的，又何必让她再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你个混球！”洛铭悠挥动着两粒小包子就往封天漠的身上砸了过去，“害我白担心一场，真是太混蛋了！”

    封天漠赶紧抓住洛铭悠那两颗不安分的小包子，“好好好，我混球，我混蛋，不要再打了，打疼了你自己，我这儿会疼的。”

    封天漠抓着洛铭悠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洛铭悠娇嗔了封天漠一眼，然后窝在封天漠的怀里。

    “悠悠，你是怎么知道公孙倥侗和那条秘密通道有关系的？”封天漠轻轻地拍着洛铭悠的背，就像是在轻抚一件珍宝。

    “因为我看过公孙倥侗的手记呀！”洛铭悠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一边把玩着封天漠的衣领，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当初看到公孙倥侗的手记的时候我就猜到馨竹院里的那条通道是他挖掘的，后来我和你在封天宁的秘密基地里的时候也看到了公孙倥侗打造的特殊的锁，我就可以断定公孙倥侗人很可能就在京城。”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在一个下人住的院子里挖一条通道，现在我想通了，因为馨竹院里住着的不是下人，而是你的娘亲，而那个死掉的人才是馨竹。”

    听完了洛铭悠的话，封天漠没有再说话了。

    终于，太阳落山了，黑幕布下，将大地上的光亮都驱逐在外。

    一行人正在如魅影一般地行动着。

    “咔嚓”

    “咔嚓”

    ……

    这是脖子被人拧断的声音。

    在无声无息之中，那守着皇陵的士兵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夺去了生命。

    众人才刚踏入皇陵，两边的墙壁忽然移动起来，大家眼看着前路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时，墙壁上有无数的箭矢窜出，向他们飞了过来。

    箭矢飞快，“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众人马上挥动兵器抵挡着突如其来的利刃。

    好不容易，躲过了莫名飞来的箭矢，众人脚下一空，身体就开始下坠，封天漠一手搂住洛铭悠，一手贴住墙壁，一个借力，将自己和怀里的洛铭悠都甩了上去，躲过了一劫。

    待到平静下来，洛铭悠看了一下，除了她和封天漠，还有半数的人已经没了踪影了。

    “跟我来。”洛铭悠一马当先，带着剩下的半数人往皇陵深处而去，这样子，好像对皇陵十分熟悉。

    “悠悠？”

    “还记得之前我被封誉抓走的事情吗？那次他就是将我关在了这里，这里表面上是皇陵，但是在地下却是一个迷宫一般的地方，用来囚禁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后来我被人从里面带出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蒙住我的眼睛，我大概还记得一些，就赌一次吧！”

    “……”

    事实证明，洛铭悠的记忆力是很不错的，在她的带领下，大家安然地进入了皇陵内部。

    这里，真的就如洛铭悠所说的那样，像一个迷宫，有很多的石室，有很多的岔路口，一个通道接着一个通道，一个转弯就可能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行人走过一个又一个石室，寻找着封誉的身影。

    当大家看到一个被重兵把守着的石室的时候，都止住了脚步，封天漠和两个侍卫同时上前，在那七八个人出声之前让他们全部去闭上了眼睛，永远地。

    一个蜷缩在石床上的身影忽然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透过石门上的窗，他们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封誉，他们情愿那不是。

    封天漠上前，他无视了门上的锁，一掌震开了铁门。

    洛铭悠在一边看得很郁闷，本来她还想发挥一些她开锁的本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这地方守卫并不是很严密，封天宁封了城，

    他慢慢地走到了床前。

    忽然，床上的人动了，剑光一闪，那个蜷缩在床上的人手中舀着锋利的宝剑，一剑就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封天漠。

    封天漠一个侧身躲开了剑招，反手一掌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一口鲜血那那人的口中喷出，然后“噗通”一身倒在了地上。

    洛铭悠白了一眼，她家男人要不要这么强悍，对方已经在偷袭了，他居然还能躲得那么轻松！

    发现这房间里关的不是真的封誉，众人转身正打算要离开。

    “等等。”洛铭悠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包括封天漠在内的众人。

    “怎么？”封天漠见洛铭悠正盯着石室内壁上的灯看得出神。

    “那灯有古怪。”洛铭悠很肯定地说道，这是她作为鬼手的直觉，是她特有的敏锐的洞察力。

    洛铭悠既然这么说，封天漠自然不疑有他，他飞身而起，明明脚下无物，但他却好像是踩着阶梯一般。

    封天漠右手触及洛铭悠所指的那个灯，手一转，原本那个假扮成封誉的人躺着的那张床的床板忽然被打开了。

    封天漠回到原地，和洛铭悠两人慢慢地走了过去，那里面躺着一个人，正是封誉。

    这张脸，是封誉，也不尽然，因为这样面如土色的一张脸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高贵优雅如神祗一般的封誉。

    他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不少的伤痕，有鞭伤也有刀伤，甚至还有烙伤。

    封天漠伸出手探了探封誉的脉息，然后和洛铭悠两人将封誉扶了起来，让他盘坐着，封天漠便运功开始给封誉调息。

    封誉缓缓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诧异，他回头，看到了封天漠，虚弱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除了安慰，封天漠还从中读出了安心，还有一丝欣喜，不是因为自己得救了，而是因为看到了封天漠。

    “漠儿，你来了。”封誉，曾经是像神一般地坐在高位之上的人，曾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现在的他落魄地虚弱地蜷缩在了床上，他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岁，他的头发居然花白了许多。

    “我带你离开这里。”封天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你，不恨我？”语气里居然有一丝的害怕，很难想象封誉还会有怕的东西。

    “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责怪。”封天漠没有说恨也没有说不恨。

    封誉有些自嘲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笑得很费力，此时他的身体十分虚弱，他被封天宁关在这里，应该没有少受折磨。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封天漠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过纠缠了。

    也许封誉看不懂，但是洛铭悠明白，封天漠没有恨封誉，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对封誉的感情了，时隔十六年，他不是那个腻在父亲怀里的孩子了，他一度是个很冷漠的人。

    “不，漠儿，你长大了，可以保护好你自己了，这就够了。”封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超脱了。

    他的眼睛似乎不是看着封天漠，而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蓝儿，我来陪你了……”

    “如果你现在就死了的话，那么你和蓝妃就将永远地错过了！”洛铭悠看不下去了，她突然出声对着封誉吼道。

    果然，洛铭悠的话唤回了封誉的思绪，“什么意思？”

    “因为你想要去见的那个女人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你去了地下，那就真的和她天人永隔了！”洛铭悠才不管对方曾经是北辰的皇帝，是她男人的爹爹。

    “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我确认过……”封誉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信不信由你，你大可以现在就去死，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向阎王爷打听有没有这个人，阎王告诉你没有这个人的时候，你再试试阎王还能不能放你回来！”

    “漠儿……”封誉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封天漠。

    封天漠点点头，这个男人，如果不告诉他娘亲还活着的事实，他真的会撒手人寰的吧！

    “她在哪里？”封誉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此刻这个样子，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当初洛铭悠刚看见他时的样子。

    “先从这里出去，我们会带你去找她的。”封天漠道。

    “好，好。”封誉的面色竟然因为这个消息红润了几分。

    “我们快点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洛铭悠催促道。

    ——……——……——

    两日后，七月二十六。

    城破。

    天佑大军势如破竹。

    直奔皇宫而去。

    金銮殿上，封天宁正坐在龙椅上，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封天漠，洛铭悠，司空绝三人一入大殿，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味道是从封天宁怀里的那个女子身上发出来的，炎炎夏日，近十天的功夫已经让尸体发出了阵阵恶臭。

    那个女人，是死去的玉嫔。

    但是抱着玉嫔的封天宁好像丝毫没有察觉似的，他的唇还落在了玉嫔的额头上，唇上。

    许久，封天宁才抬眼看向站在大殿门口的三个人，以及将他团团围住的众士兵。

    封天宁将玉嫔的尸体放在了龙椅上，然后自己起身，一步一步走了下来，围着他的士兵不敢上前，封天宁现在的表情太过恐怖了。

    封天宁一手成爪，一个士兵就被他隔空吸了过去。

    “咔嚓”

    封天宁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洛铭悠几乎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看到的封天宁，这还是人吗？这是人该有的表情吗？这是人该有的礀态吗？

    封天宁不使任何兵器，就这样徒手杀死了数人，死状一个惨过一个。

    看着那流满地的内脏，肚肠，脑浆，再加上上空气中早已弥漫着的腐烂的味道，洛铭悠犯了恶心。

    “全部退下。”封天漠一声令下，余下的所有人都退出了大殿，司空绝和洛铭悠也站到了门外，将空间留给了封天漠和封天宁。

    “现在的你，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封天漠有些沉重地开口。

    “人？”封天宁的脸上出现了完全扭曲的笑容，“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在我的母妃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我是一个皇子，但是我却要靠偷御膳房的剩饭剩菜活下去，同样身为皇子的你们，却可以高枕无忧地享受着下人端上来的精致美食，而我，连肚子都填不饱。”

    “封誉该死，你该死，还有封天启，还有封天毅，你们一个个都该死，哈哈哈……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最后还不是由我当了皇上？封誉不是巴不得我死掉吗，我不是还活到了现在？”封天宁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那些以前捉弄我的人，我将他们做成了人彘，看了他们的双手和双脚，我将他们跑在了坛子里，我割了他们的耳朵，割了他们的舌头，我刺瞎了他们的双眼，我将他们丢到了厕所边。”说这话的时候封天宁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兴奋。

    “还有的，我将他们丢到了老鼠堆里，让那些饥饿的老鼠一点一点地啃食着他们的血肉，我听着他们的尖叫声，哀嚎声，那是多么美妙的声音。”

    “还记得那些从你王府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尸吗？那些可都是我的杰作，包括洛心玲，怎么样，她们死后的样子很美吧？她们的血的味道更好呢，我切开她们的身体，她们原本细腻的皮肤慢慢地绽开，鲜红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渗出来，那场面实在是太美好了。”说着，封天宁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了，“好美味，好美味。”他将刚才杀人时染了鲜血的手放到了嘴里，开始吸吮着上面的血液，一脸的沉醉。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也许，死对你来说，是解脱。”封天漠平静地看着面目狰狞，神情恍惚的封天宁，只说了这一句话。

    封天宁忽然抬眼，他如妖魔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封天漠。

    然后封天宁出手了，他一手成勾，一手成爪，整个人就像一只厉鬼，直奔封天漠而来。

    封天漠和封天宁在金銮殿内展开了殊死战斗。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根本分不出高低。

    两人的身影飞快，洛铭悠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封天宁的武功十分诡异，邪乎得很，而且每一招都是致命的。他已经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了，他本就是疯狂的，如今的他，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了。

    这一战，打了很久，封天宁也不知道是修炼了什么样的邪功，整个人连野兽都不如。

    最后封天宁还是输了，他满身是血地在地上爬着，那些血，分不清是他自己流下来的，还是之前杀人时沾染上的。

    封天漠淡漠地看着封天宁在地上爬行的动作，他在向龙椅的方向爬去。

    他所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大殿中央一直蔓延到了台阶上，再到了龙椅之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爬到了龙椅前，他努力地想要爬上龙椅，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反倒是那具原本躺在龙椅上的尸体被他扯了下来，倒在了他的身上，这个时候，封天宁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那最后的一刻封天宁是想要去爬龙椅还是想要去拥抱那具已经死了很多天的尸体。

    很久以后，洛铭悠听到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和一个小宫女的故事，他们都是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卑微的存在，他们相互取暖，他们一起挨饿，一起受冻，一起走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直到有一天，那个落魄的皇子将那个宫女送到了他父皇的枕边……

    ——……——……——

    八月初一。

    封誉再次出现在北辰人民的面前，宣布北辰从此不复存在。

    从此，这个天下间再也没有火炎国，没有北辰国，也没有天佑国。

    只剩下一个国家，辰佑。

    同日，辰佑国的第一个皇帝于原来北辰的帝都登基，史称天狂帝，国号永安，协同皇后一同接受万民朝拜。

    一个风华绝代的皇帝，一个倾国倾城的皇后，傲世临风，那一日他们光芒万丈的礀态永远地刻在了全城百姓的心中。

    半个月后，正值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举国上下在团圆的日子里迎来了一个噩耗，新帝暴毙于坤宁宫内，皇后追随新帝而去。

    太子年幼，故由天狂帝的弟弟继位，改国号御贞。

    ——……——……——

    曾经被称为西陲边境如今改名为神兵岭的地方。

    一个叫做宜良的山区，山谷里，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声来。

    “你们两个给我回房间里去养着！”

    喊出这一声的，正是本该已经“随先帝而去”的皇后洛铭悠。

    “不。”封天漠坚决地说“不”。

    “你才大病没有多久。”硬的不行，洛铭悠换软的。

    “不打紧。”封天漠自认为身子骨比牛壮，比小强抗打，比小强那爹顽强。

    “怎么可能不打紧！”洛铭悠高呼，拜托，那只小虫子可是从他的胸口爬了出来，天，一回想起那个画面她就要抓狂，就差没把已故的洛怀佑从棺材里刨出来鞭尸一遍了，居然敢给她的男人的身体放这种东西！

    “我是男人。”封天漠霸气地回答。

    “我知道你是男人，但这跟你现在休息不休息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她拽不动封天漠，她早就已经将他拎到了房间里去，然后锁上房门，不，钉死！

    洛铭悠正想着，整个人就已经被一双大手给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我是你的男人，我说了算。”封天漠将洛铭悠禁锢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你强词夺理！”

    “你夫君我就是真理。”

    “你欺负我！”

    “我只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欺负你！”意思是现在有外人在，他欺负她什么的，那都是扯淡。当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通常是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地欺负的。

    “你很霸道耶！”洛铭悠再次抱怨。

    “一直如此。”封天漠飘飘然吐出四个字。

    “不能改改吗？”要不是现在人在封天漠的腿上坐着，洛铭悠一定要狠狠地跺几下脚。

    “没必要。”

    “为了我也不行吗？”

    “为了你我只需要更霸道。”不然才治不住这个小丫头呢，明明当了娘亲了，还跟个小丫头一样，鬼精灵。

    洛铭悠气结，碍于这个家伙比较难对付，洛铭悠决定转移目标，她转而对坐在对面的青魇道，“小青魇，回去休息。”

    “主子。”青魇低着头，怯怯地，不敢去看洛铭悠，“我想做事……”

    洛铭悠无语了，“你现在是病人，休息就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到处乱跑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青魇闻言乖乖滴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见状，洛铭悠那颗小小的心灵有了一丝丝的安慰，虽然她制不住这个，但是总还是有她能够制住的。

    那一晚，真是把她给吓坏了，中秋佳节，大家正赏着月呢，漠身上的蛊毒突然就发作了，然后青魇就要从漠的身体里将蛊毒引出来。

    然后她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将关在天牢里的洛铭燕给弄了过去，虽然沧澜允和青魇一再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蛊虫一旦选择寄主后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除非是像血影雌蛊对血影雄蛊一样，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但是，就当她以为她要失去青魇的时候，奇迹发生了，青魇体内的蛊虫爬了出来，爬到了洛铭燕的身体里。

    因为洛铭燕的体内有一只赤焰蛊，是之前沧夜放进去的，那只赤焰蛊，让洛铭燕一夕之内多了整整一甲子的功力。

    没有想到，赤焰蛊对于血影雌蛊来说是一道美味，血影雌蛊受到赤焰蛊的诱惑，爬进了洛铭燕体内去吃她身体内的赤焰蛊。

    这世上，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凑巧，巧得让人们不得不去感叹它的奇妙。

    事后，本就无心为帝为后的封天漠和洛铭悠就对外称双双离世，然后将皇位和后位扔给了封天澈和凤娉婷。

    可怜了生性随性的封天澈每天要穿着龙袍被各种各样的规矩约束着。

    估计他现在每天都要将封天漠和洛铭悠念叨一遍，念完继续过自己的皇帝悲催日子，然后算着日子，坐等小念念成年，好从金丝笼里逃出来。

    好在，有能干的亲亲娘子凤娉婷和大舅子凤离帮着他，不然，他一定会日日“以泪洗面”的。

    奇迹发生了，但是洛铭悠还是被吓到了，于是勒令两人好好养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这不，两人都憋不住，纷纷“违令”跑了出来。

    “主子，那个沧老爷来了。”京城里的神兵阁关门了，耿易就跟着回来宜良给洛铭悠和封天漠当起了管家，有管家如斯，不愁家产败光。

    沧澜允已经退位了，自然不能叫皇上了，是以耿易称呼沧澜允为“沧老爷”。

    &nbsp

    “他要来就来，关我什么事！”洛铭悠心情正不好着，被某男“欺负”后郁结于心。

    “这次的借口要用什么，是午睡还是生病了？”耿易十分尽责地询问道。

    “不行。”这两个借口都不行，上次说是她在午睡，结果沧澜允在门外等了很久，等着洛铭悠“醒来”。

    上上次说她生病了，结果一车又一车的药材被运上了山，附加一马车的大夫！

    “就说我出门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洛铭悠想了想，对耿易道。

    洛铭悠说完就发现身后用双臂禁锢着她的男人正在偷笑。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笑完，白明就进来了。

    “主子，封老爷和蓝夫人都要见你。”

    这回笑的人换成洛铭悠了，封誉和千叶蓝来拜访的次数绝对不低于沧澜允，沧澜允是对洛铭悠心中有愧，洛铭悠承认自己就是报复性地不理他。

    她这绝对是报复哦，真是不是因为怕沧澜允心无所恋要去地下找千叶敏才这么做的，咳咳，绝对不是！

    封誉和千叶蓝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现在他们彼此之间的情况都还没有搞定，而封天漠貌似是他们的共同“目标”。

    看着封天漠没有表情的表情，洛铭悠笑完，还是对白明道，“去将小念念抱去陪他们玩会儿。”

    有了孙儿，无论是沧澜允还是封誉和千叶蓝，都能消停好一会儿了。

    儿子啊，不要怪娘亲啊，为了你爹爹和你娘亲，你就辛苦一点儿吧！

    可怜的小念念，还不满周岁，就被定下了太子之位，作为封天漠和洛铭悠的孩子，一成年就要登上皇位不说，现在就要面对爷爷奶奶们的“摧残”。

    至于小念念只有一个，沧澜允，封誉和千叶蓝三个人要怎么分就不关洛铭悠什么事儿了。

    说来也好笑，这三个人，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舀出来都是风华绝代的人，除了封誉头上多了几根白发，他们几个可是一点儿当爷爷奶奶的样子都没有。

    “娘子真贴心，想要为夫怎么奖励你呢？”封天漠凑到洛铭悠的耳边说道，因为靠得太近，封天漠嘴里呵出的热气扑打在洛铭悠的耳垂上，皮肤上，一抹红晕蔓延开来。

    “不需要。”洛铭悠侧首，想要躲开封天漠制造出来的耐人的折磨。

    “那换悠悠奖励为夫。”封天漠换了一个主意。

    “不行！”洛铭悠坚决否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大混球在想什么东西，告诉你，你现在在养身体，想寻欢作乐，门儿都没有。”

    “抗议无效。”封天漠的语气比洛铭悠还要坚定。

    “为什么？”洛铭悠没有来得及辩驳，因为有人已经决定要“让事实说话”。

    一个时辰后。

    “娘子。”某男小声呼唤。

    某女不理。

    “娘子。”某男不气馁地再度呼唤。

    某女依旧不理。

    “累着了？”某男想到这个可能，声音便更加轻柔了。

    某女将头埋到了枕头底下。

    “弄疼了？”某男又想到了更加糟糕的可能。

    某女被子一卷，作鸵鸟状，让某男那堪称完美的身子赤果果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娘子，为夫身体还没好，这样会冻坏的。”某男显然是在耍赖，偏偏某女关心则乱，楞是给这么拙劣的骗功给骗了过去。

    洛铭悠从枕头底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松开被她卷起的被子，分了一些给光溜溜的封天漠。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洛铭悠嘟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说来听听。”封天漠可不敢随便答应，悠悠可是什么鬼主意都有的。

    “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随便把你家‘小小漠’亮出来，否则，别怪我对它不客气了。”洛铭悠怒目瞪着“小小漠”。

    这……

    “‘小小漠’如何得罪了悠悠？”封天漠也跟着洛铭悠一起盯着“小小漠”看。

    “它总是欺负我！”洛铭悠指控道。

    “它怎么欺负悠悠了？”明明是让悠悠很高兴才对。

    “我的喉咙就是因为它才哑的，我的腰就是因为它才酸的！”洛铭悠振振有词。

    “悠悠打算对他如何一个不客气法？”封天漠邪魅地笑着，透着几分暧昧，洛铭悠被这个样子的封天漠迷得差点就忘了“正经事”了。

    “就是，就是……”洛铭悠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砍断，折断，拧断！”

    封天漠打了一个冷颤，同情地多看了“小小漠”一眼，“看在小念念尚未出世的弟弟和妹妹的面子上，悠悠就不能放过它？”

    “你……”洛铭悠无话可说了，委屈地蒙进被子里找周公诉苦去了。

    过了几日被封天漠“欺负”的日子，洛铭悠忽然发现她周围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看着有人将一坛一坛的酒运进了山谷，看着鸡啊鸭啊成群地进了厨房，看着村民们没事都往他们这儿跑，洛铭悠及时再吃顿也该知道，他们正在瞒着她进行着什么“秘密活动”。

    终于，洛铭悠逮到了机会，对大家伙进行逼供。

    饭桌上，“啪”地一声，洛铭悠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吃完。”封天漠瞟了一眼洛铭悠那只还装着半碗饭的碗，用不容商榷的语气说道，只吃这么一点点怎么能行，尽管生了孩子，除了胸，其他地方依旧还是那么纤弱。

    “请问你们可以回答我一些，最近大家都在忙些什么吗？”洛铭悠的眼睛从封天漠，白明，黑影，冰雨，青魇，耿易，李妈妈的身上一一扫过。

    锐利的目光看着几人恨不得钻到桌子地上躲起来。

    “我们在筹备小念念的满月酒。”封天漠一边吃着饭，一边淡定地回了一句。

    “什么？”洛铭悠盯着封天漠，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小念念出生都半年了，再不久就该摆周岁宴了，哪里来的满月酒？”

    “他满月的时候没来得及给他过，现在补过。”封天漠说的煞有其事。

    “为什么要补过？”错过都半年了，现在想起来要补过？

    “如果以后小念念长大了质问我们为什么没给他摆满月酒怎么办。”

    “我们不告诉他，怎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过满月。”

    “我们当爹娘的，对孩子要诚实，不能隐瞒。”封天漠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要多淡定有多淡定，洛铭悠实在是从他身上看不出一点一滴的破绽来。

    洛铭悠词穷了，孩子他爹说要给孩子补过满月酒，她这个当娘的能反对吗？能反对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好吧，那就补过吧。”洛铭悠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来，只好作罢，起身回了书房，她的新作品还正在创作之中。

    洛铭悠走后，刚才一声都没吭的其他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呐，爷，你太厉害了，这样的借口都亏你想得出来！”白明万分感慨地说道，刚才夫人打量着他们的时候，他差点就要坦白了。

    封天漠没有说话，依旧淡定地吃着饭。

    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哇，全是汗！

    天呐，他居然也有心虚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山谷里愈发热闹了。

    先是许久都不曾露面的耿灵和简沐寻出现了，与他们一同来的还有曾经的六皇子封天毅、

    耿灵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好几道疤痕，虽然经历过了治疗，但是那些暗暗的疤痕还是没有根除。

    她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简沐寻和封天毅，看得出来，两个男人都是用真心在呵护耿灵，可是耿灵虽然还是活泼的耿灵，但是只字不提感情的事情。

    洛铭悠真的很佩服耿灵，在经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依旧可以开心地笑，还是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

    只是无论是简沐寻还是封天毅，她似乎都不想去理会。

    紧接着司空绝也到了，他给洛铭悠带来了一份大礼。

    洛铭悠打开司空绝送给他的礼物，吓了一大跳。

    “大哥，这是……”

    司空绝微微一笑，“大哥听说天山雪莲吃了对身体好，就去寻了一株。”

    天知道在司空绝风轻云淡的话语背后隐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天山雪莲，千金难求，即使是大内皇宫，也是十几年没有见过天山雪莲了。

    前些日子传闻天山一带有雪莲出世的传闻，司空绝就赶去了。

    一个断了惯用的右手的人，肚子一人前往天山，取得这株天山雪莲，这里面有多少艰辛，恐怕只有司空绝自己知道吧。

    和上次司空绝从悬崖下绝后逢生一样，他对洛铭悠说的总是只悠简简单单的只字片语。

    洛铭悠捧着手上的天山雪莲，倍感沉重，她欠司空大哥的情，这一生一世，怕都是难以偿还了吧！

    然后封天澈也来了，他这算是“翘班”吧，借着封天漠对他发出的邀请，给自己找了个度假的好理由，拉着凤娉婷两人到了封天漠和洛铭悠这里，把那个让他头疼的烂摊子扔到了凤离的身上。

    “四哥，四嫂，你们太太太不够意思了！”封天澈一见到洛铭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怨加诉苦。“皇帝真不是人可以干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呢，六哥不好吗？”

    洛铭悠的房间里，封天澈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你六哥忙着追女人呢！”洛铭悠一点儿都不留情地打破封天澈的希冀。

    “不然让父皇回来接手也是可以的嘛！”封天澈再度哀嚎。

    “你父皇也真在忙着追女人！”又一次，洛铭悠掐灭了封天漠心中的那一点仅有的希望之火。

    “那让你爹爹接手吧，他总没有女人可以追了吧！”沧澜允喜欢的女人都已经作了古了，连尸身都已经化作了灰烬。

    “他正忙着跟他的外孙培养感情。”沧澜允很早就想从帝位上退下来了，怎么可能再次坐回去！

    “不然让那个病秧子来也是可以的啊！”沧夜是封天澈仅有的一点希望了。

    “很遗憾，按照太医的诊断，那一株病苗苗最多还有一年可以活，现在正在用他仅有的时间游历名山大川，四处旅游呢！”

    封天漠登基的第二天沧夜就不告而别了，只留给了洛铭悠一封诀别信，或者说是永别，信上说他看开了一切，从此要用剩下的生命浪迹天涯，他，不会再回来了。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这个位置再待十五年，一直到小念念满十六岁成年？”封天澈悲痛地惊呼。

    天要亡他啊！

    “准确来说是十五年零六个月。”洛铭悠看着封天澈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三个女人。

    正是冰雨，青魇和凤娉婷。

    “夫人，今天大喜，爷特地吩咐人给夫人做了一件喜庆的新衣裳。”冰雨指着身后的那一件又两人下人舀着的大红色的丝质长裙对洛铭悠说道。

    大红色，火红火红的颜色，喜庆，还真不是一般的喜庆！

    “夫人，船上试试吧，尺码是爷指定的，爷还拍胸脯保证一定合身呢！”冰雨说着就从下人的手上舀过红色衣衫准备给洛铭悠换上。

    封天澈很识时务地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了他们几个女人。

    洛铭悠换上了衣服，大小刚刚好，无论是胸围还是腰围，毫厘不差，找裁缝量的都没这么准。

    “爷果然很了解夫人呢！”冰雨笑着将洛铭悠带到了梳妆台前，“夫人平时都不怎么上妆，今日难得有喜事，不如让冰雨给夫人化个简单的妆吧？”

    洛铭悠想了想，没什么意见，就让冰雨动手了。

    于是在冰雨的一双巧手的工作下，当洛铭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冰雨的确只化了一个淡妆，但是她恰到好处的手法，让她看起来与往日有很大的不同。

    今天的她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妖娆，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妩媚。

    “夫人真美，待会儿一定会把爷迷得七荤八素的，连酒杯估计也要端不稳了。”冰雨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都老夫老妻的了，哪还来这么多的说法。”洛铭悠听了冰雨所说，不由地好笑，她嫁给封天漠也有三年多了，儿子都生了一个了。

    冰雨神秘一笑，不多语。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这时，李妈妈从门外进来了，一句新娘子让洛铭悠楞了好半晌。

    “我想，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洛铭悠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房间里的四个女人。

    “哎哟，妈妈知道主子你这会儿因为我们瞒着你的事儿不高兴，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是爷特地为主子你准备的婚礼，都是他的一番苦心呢，你要跟我们生气也不是不行，你看，这气，留到婚礼结束之后再生如何？”还是李妈妈道行深，三两句话就说到了洛铭悠的心坎儿里了。

    洛铭悠的心砰砰跳，该死，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听到李妈妈说漠为她精心准备了婚礼，心里不由地悸动着，哎呀，好害羞！

    看着洛铭悠不自觉地显露出来的娇羞之色，大家就知道，现在的洛铭悠应该是没空生气了。

    “好了好了，快把盖头给盖上，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李妈妈说着就从冰雨那儿取来了红色盖头盖在了洛铭悠的头上。

    洛铭悠在冰雨等人的带领下出了房间，一路来到了外面。

    山谷里那处原本是神兵阁兵器锻造基地的地方，很多可以搬动的东西都被搬到了一旁，留出了很大的一片空地。

    在那个空地上，有一个用百花装点的巨大花坛，盛开的百花艳丽，夺目，空气中飘散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花坛的中央立着一个男人。

    男人无疑是封天漠。

    今日的封天漠一身红袍，这是封天漠第一次穿红色的衣服，当年封天漠奉旨娶洛铭悠的时候穿的是他一贯穿的墨色衣服。

    原本就十分妖孽的他，穿了一身大红之后，有一种既好像超然尘外，又好像深陷红尘的感觉。

    封天漠黑发飘扬，与他飘舞着的红色衣衫形成了鲜明的红与黑的反差，魅惑地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封天漠的手上还舀着一支碧鸀色的竹笛。

    洛铭悠被带到了封天漠的身边，封天漠当着众人的面将洛铭悠的红色盖头揭起。

    两人目光对视的一刹那，渀佛一切都不再重要，渀佛天地间的其他东西都不复存在了，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悠悠，你好美。”封天漠深情地凝望着洛铭悠，悠悠是这么地让人着迷，就算是看一辈子，他也看不够。

    然后，封天漠舀起手中竹笛，开始吹奏。

    那是一支洛铭悠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那是一支美妙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曲子，洛铭悠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好像在天地间遨游，徜徉在无穷无尽的幸福与甜蜜之中。

    不光是洛铭悠，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沉醉在这首曲子里了，这首曲子他们从未听到，这首曲子已经不单单是听觉上的一种享受，而是浸润到了他们的灵魂之中，与带着他们的心一同起舞。

    曲声中包含着绵绵的爱意，浓浓的情谊。

    一曲罢了，众人还是醉在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现场只有千叶蓝落下了喜悦的泪水，她的漠儿找到了让他吹奏这首曲子的人了，真的太好了。

    “这是什么曲子？”洛铭悠回过神后的第一句便是问曲子的名字。

    “你听过它的名字。”封天漠神秘地回答道。

    “我听过？”洛铭悠不解。

    “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千叶神图。”封天漠公布了答案，却同时也是一个震惊了所有人的真相。

    “千叶神图既不是一张藏宝图，代表一笔富可敌国的巨大宝藏，也不是一张长生不老的秘方，得神图者也得不到天下，它只是一支顾老的曲子。”

    “它是千叶一族的男子在新婚之日为自己的新娘子吹奏的曲子，不知道何时，听过这首曲子的人将它传了出去，以讹传讹，‘千叶神图’就被引来了无数贪婪的人的觊觎。”

    “其实，这只是一支表达爱的一只千古不灭的曲子。从很久很久以前存在于千叶一族了。千叶神图，虽然名为图，但却和图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个事实，最震撼的莫过于在场的封誉了，当年，他带兵灭了整个千叶族，为了传闻中的千叶神图，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泡影，而他，却因此背负了十多年的悔恨。

    “以前从来没有听你吹过笛子。”洛铭悠抱怨道。

    “因为要等到这一天，为你吹奏这曲‘千叶神图’。”封天漠温柔地抚摸着洛铭悠的脸颊。

    “那你以后可以经常吹给我听吗？”

    “当然。”封天漠将洛铭悠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千叶族的婚礼习俗？”洛铭悠满脸幸福甜蜜地问道。

    “对。其实，在千叶族，是没有拜堂这一道程序的。”封天漠搂着他的小宝贝道。

    两人立于百花丛中，却生生地夺走了这些艳丽的花朵的光彩，让他们全部都黯然失色。

    这一幕，看着周围的人儿的眼中，不少人的脸上都是洋溢着祝福的笑容，也有人湿了眼眶，比如说沧澜允，比如说封誉和千叶蓝。

    “四哥恭喜你，在当了这么久没名没分的夫君后终于名正言顺了，现在就没有人会跟你抢娘子了！”封天澈第一个欢呼，打破了沉默。

    “悠悠，恭喜你。”司空绝上前真心地祝福道，然后转头对封天漠，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忘了即使成了亲，还可以和离的。”

    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封天漠的嘴角在抽搐，司空绝，哼，你永远都看不到你口中所说的和离的那一天的。

    “四哥，我不管你是按照千叶族的习俗办的婚礼还是怎么地，这成亲，酒是必须喝的，来来来，我们前厅喝酒去！”封天澈拉起封天漠就往前厅酒桌上去，其他人也是跟着起哄。

    于是作为新浪的封天漠被拉去灌酒了，而作为新娘的洛铭悠则被拽到了新房里静候封天漠前来。

    婚礼的前半段走的是千叶族的路线，至于后半段么，在众人的促动下，还是汉族的传统。

    酒过三旬，当封天漠好不容易摆平了轮流给他灌酒的封天澈，白明黑影一群人来到新房里，看到坐在床上的一身红衣的西娘子，封天漠的眼里满满的柔情。

    可是，当他揭开那红盖头的时候，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因为红盖头下的女人不是洛铭悠，而是冰雨。

    “她呢？”封天漠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了，新婚之夜，房里坐着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娘子！

    “夫人，夫人她，她去了后山。”冰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封天漠会化身为火山，来一次大喷发。

    好，很好，看他一会儿不好好教训她！

    封天漠当即施展轻功往后山而去。

    封天漠的脚下生莲花，箭步如飞，以飞驰的速度赶往后山。

    当封天漠好不容易来到后山，远远地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人影，人影背对着他。

    封天漠正想要过去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好好“惩罚”一下。

    那人一转身，也不是洛铭悠！

    “她人呢？”封天漠这下明白了，悠悠这是在报复她瞒着她婚礼的事情！

    凤娉婷无奈地说道：“在柴房里。”

    哎，这一对佳人，还真是会折腾人，无奈她身不由己，只能乖乖听从洛铭悠的安排，大半夜地跑到山里也吹冷风，洛铭悠这不光是在报复封天漠，也顺带在报复他们这群同伙啊！

    “我希望这次是真的。”封天漠一严肃，气势逼人，一般人估计得要哆嗦了。

    “我也没有办法，你的亲亲娘子只告诉我这个答案，至于她真身到底在哪里，你恐怕只有去了柴房问下一个人了。”凤娉婷一摊手，实话实说。

    封天漠无奈地赶了回来，推开柴房的门，就见柴房里的草垛上躺着一个女子，红色的裙衫，红色的盖头。

    听到柴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女子起身，那样子，分明是等着封天漠来揭开她的红盖头。

    封天漠蹲下身，伸手去揭盖头，当他的右手触及到那红色的盖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丝的紧张。

    终于，封天漠手微微用力，红色盖头落下，洛铭悠那张美丽的脸出现在了封天漠的面前。

    “为什么要跑来这儿？”封天漠问道，看到红盖头下的人真的是洛铭悠，封天漠舒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婚之夜就浪费在四处找寻新娘子上了。

    “因为第一次嫁给你的时候你把我扔到了偏院里啊，这里没有偏院，只好舀柴房来顶一顶了。”洛铭悠的脸上挂着如狐狸一般的笑容。

    封天漠沉默了一小会儿，他的沉默引来了洛铭悠的好奇，他这算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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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忽然封天漠一把将洛铭悠从草垛上拉了起来，一个旋身，自己倒在了草垛上，洛铭悠趴在了封天漠的身上。

    “你……”洛铭悠刚要开口，小嘴就被堵住了。

    封天漠开始热情地吻着洛铭悠，狂热地索取着她的所有，封天漠辗转地吸吮着洛铭悠那迷人的红唇，滚烫的射箭更是霸道地缠住她口中的柔软丁香，执意与之缠绵不休。

    “漠……”洛铭悠不禁怔愣住，这里可是柴房耶！

    “嘘！”

    封天漠的拇指按住洛铭悠微启的红唇，热吻由她的唇瓣沿着颈项一路向下发展。

    他的双唇所经之处，无可避免地引起了洛铭悠的阵阵酥麻。

    “漠！”洛铭悠使出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和力气推开了封天漠，幽怨地看着他。

    “悠悠带为夫来柴房不是在埋怨为夫当初在新婚之夜将悠悠留在了偏院里吗？那为夫就在柴房里补偿悠悠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

    封天漠说完，手掌开始探入洛铭悠那红色的衣衫之中……

    他们的“新婚”之夜还很长……

    －－－－－－题外话－－－－－－

    正文到这里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在番外里讲了，大结局是漠和悠的大结局。

    漠和悠，加在一起就是幽默，或者莫忧，反正都不该是悲伤的。

    这文写完了，却有一个很大的遗憾，之前一直没有敢将，其实这文原本有很长的一段悠悠一点一滴地建立自己的“神兵阁”的，结果我直接掐了，跳到了两年后，因为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就成了我的遗憾，无法弥补的遗憾。

    谢谢亲们一路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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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念

﻿    ﻿    大名：封念绝。

    小名：念念。

    年龄：五岁。

    最大的愿望：爹爹和娘亲给生个小妹妹。

    最烦恼的事情：被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追着跑。

    最喜欢干的事情：捉弄人。

    “嗖嗖嗖”一阵响动后，山谷里爆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小公子，你饶了我们吧！”

    “小公子，我们知道错了！”

    一个个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倒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娃娃面前，这小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小盆友是也。

    “真无聊！”封念绝嘟嘟嘴，从身上掏出一瓶解药来扔给了趴下的众人。

    趴在地上嗷嗷叫苦的很无辜啊，小公子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在一个变态老爹，一个变态老娘，加上一堆变态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的教导下，早就长成了一个无敌小变态。

    “念念，念念……”封念绝还没得瑟完，就听到从外面传进来的呼唤声，心中顿时警铃大响。

    “千万别说见过我。”封念绝匆忙说完，撒开小腿，施展对于一个五岁小孩来说是十分不可思议的轻功，飘走了。

    封念绝前脚刚走，外面就进来三个老人，咳咳，不，是外表不老内心很老的老人！

    三个虽然贵为爷爷奶奶，却是十分亮眼的人，这三人正是封念绝的爷爷奶奶沧澜允，封誉和千叶蓝。

    “念念人呢？”封誉逮着一个人便问。

    “我，我，……”那人“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

    他真的好可怜，如果说了吧，小公子铁定不会放过他的。

    小公子用他从他爹爹那儿学来的武功打他一顿，那他估计得疼上老半天，如果用他身上装备的大大小小的武器在他身上来试验试验，那估计他得好几天不用下床了。

    另外还有他的青姑姑教他的蛊术，冰姑姑教他的易容术，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随便整一样，他都得死好半天啊！

    像是看出了那人的犹豫，封誉优雅一笑，“如果你不说，你现在就会比较难看。”

    哎哟，他怎么就这么惨啊，谁不知道这几个虽然贵为爷爷奶奶，却一点都没有爷爷奶奶的自觉啊，这三人中，有两人还曾经都是皇上呢！

    “念念不会是故意躲我们吧？”千叶蓝悦耳动听略带伤心的声音响起，让刚才还在很威严地威胁着他人的封誉立马变身绝世好老公。

    他凑进千叶蓝的身边，“不会的不会的，念念肯定是贪玩，不爱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待在一起。”

    一看到心爱的女人有了垂泪的迹象，封誉就从淡定从容直接过渡到手忙脚乱了。

    看来，有些事情，基因很重要，在这一点上，父子俩一个德行。

    “可是，可是……都这么些年了，漠儿夫妻俩还是不愿意搭理我们，如果连念念都……”千叶蓝担忧地说道，他们疼爱宝贝孙子不错，但是宝贝孙子同时也是一条重要地情报获取通道，可以让他们时刻了解到那两个对他们三个避而不见的人的情况。

    “蓝儿没事的，前些日子你生辰，漠儿不是还派人送东西给你了吗，正就是好兆头啊。”封誉连忙安慰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失去了十多年的佳人重新敞开心怀回到他的怀抱里，他容易吗他！

    “哎。”一旁的沧澜允叹息了一声，“你们与漠儿至少曾经有过感情，可是我与悠悠，哎。”一个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男子的口中竟然吐出了百岁老人才有的悠长叹息，沧澜允干脆改名叫沧桑得了。

    另一方面，刚刚落跑的封念绝还没来得及庆幸，一抬眼，就瞧见某个应该出现在皇宫里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封天澈十分激动地将封念绝高举起来，“想死我了！”

    狼吻落下，封念绝惨遭荼毒。

    “小七叔叔怎么在这里。”小七叔叔可是皇帝耶，皇帝不是应该很忙很忙吗？

    “小七叔叔想我们家了呀！”

    “骗人！”封念绝才不吃封天澈这一套呢，“不实话实说我就告诉爹爹和娘亲，你又偷偷翘班，让爹爹派人把你押送回去，然后在你身上下点药，到时候我娘亲会做点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天呐！”封天澈忍不住哀嚎，“果然是你爹和你娘亲的结晶，你才五岁好不好，不要这么恐怖可以吗？”

    “你说呢！”封念绝赏赐了封天澈一个大白眼。

    “念念，你看，不如不要等你十六岁成年了，我看你现在就狡猾得像一只狐狸，不如，你现在就把皇位给接了吧！”封天澈带着无比的期待看着封念绝。

    “不要！”封念绝一瞥头，果断滴拒绝了。

    “为什么！”封天澈又要哀嚎了。

    “看你这样，我就知道皇帝肯定不是什么好玩的东东，我才不要这么早去受罪呢，难道你想要毁了我美好的童年吗！”

    “天呐，四哥和四嫂为什么要把你生的这么聪明！”给我块豆腐吧，让我撞死吧。

    封念绝正准备再给封天澈致命一击，余光忽然扫到了自己的爹爹娘亲正站在他和封天澈的面前，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两个。

    “嘿嘿。”封念绝笑笑，“爹爹娘亲……”

    “念念，今天又干了什么‘光荣事迹’了？”洛铭悠在丈夫的怀里优哉游哉地看着封念绝。

    “娘亲。”封念绝跑过来抱住洛铭悠的大腿，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卖着萌，企图逃过一劫。

    谁知卖萌战术才刚展开，小腿就离了地，封天漠一把将地上抱着洛铭悠大腿的封念绝给拎了起来。

    “今天你娘说要看你舞剑，来吧，爹爹陪你。”封天漠二话不说，就拎着来到一边空地上。

    一把小小的木剑落到手上，才五岁的小念绝就无辜地要和自家的爹爹“对战”了。

    想他才三岁，爹爹就以男孩子要从小练起为借口，将他从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拽了出来，扔到了练功房里陪着小木桩过日子。

    最最最可恨的是，爹爹自己窝进了娘亲暖洋洋的怀抱里享受去了……

    洛铭悠和封天澈坐在一边的石桌旁边看着自家相公陪儿子练剑，满意的不得了。

    这老公，这儿子，真是越开越满意啊。

    不过遗憾的是，都快五年了，尽管某人十分努力，万分辛苦地耕耘着，她的肚子楞是没了一点儿消息。

    总是跟她讨要妹妹，那几个老人也是通过各种渠道来向他们夫妻俩传递着这个想法。

    最可怜的莫过于漠了，明明精力旺盛到不行，偏偏因为她的肚子五年来没有半点消息，搞得大家伙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

    于是从每天的膳食，到甜品，糕点，没有一样不是“滋补”的。

    结果，倒霉的不光是他，还有她。

    有些人原本就一身精力没处使了，还补，那不是要她的命吗？最应该进补的人是她好不好！

    她容易吗！

    陪儿子练剑，封天漠当然不可能认真了，封念绝使的是小木剑，而封天漠呢，用的是一根手指，咳咳，是小拇指。

    正练着呢，洛铭悠忽然一阵反胃，让两人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悠悠，怎么了？”封天漠紧张地将洛铭悠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疼惜地抚摸着她的背，以缓解她的不适。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小念绝猜测道。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瞎着急，封天澈无语得不行，也就算了，怎么四哥也跟着迷糊，这山谷里的东西比他皇宫里头的都还要干净，青魇可是层层把关。

    看四嫂这样子，分明是四哥日夜不停的辛勤耕耘终于有了成果了么！

    “四哥，我看四嫂这样子，很可能是……”封天澈故意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关心则乱，谁说不是呢？自家娘子一点不舒服，这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智商瞬间归零

    “有小宝宝了呗。”封天澈停顿了很久，让看着他的封天漠的眼里都迸发出杀气的时候才肯公布答案。

    轰隆，天空一声巨响，封天漠傻了。

    咳咳，虽然不是第一次要当爹了，但是这个宝宝两个人期待得实在是太久了，五年啊，不光是期待的问题，还连带着让他被怀疑了五年的“能力问题”啊！

    反应最快最直接的还要数了，“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我要有妹妹了？”

    “对呀。”封天澈代表着那对已经暂时性失去语言能力的夫妇回答道。

    “好哟，我要去把好消息告诉青姨，告诉冰姨，还有黑白叔叔，还有爷爷奶奶们！”封念绝欢呼着跑去向大家伙儿报告好消息了。

    于是，这一天起，洛铭悠沦为了“重点保护对象”，连出门晒个太阳身后都跟着一群“丫鬟小厮”。

    而封念绝小盆友呢，看着来来往往地不断地给他未出生的妹妹送礼物的人，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作为哥哥，别人都给妹妹送了礼物了，怎么能少了他呢！

    可是送什么好呢？

    允爷爷送了妹妹一颗比他的拳头都还要大的东海夜明珠。

    誉爷爷和蓝奶奶送了妹妹一尊跟他差不多高的观音像。

    绝叔叔身在南海，给妹妹寄来了一只罕见的南海灵吟鸟。

    反正大家都给还没出生的小妹妹送个各种各样的东西，作为哥哥，他怎么能落人后呢？

    －－－－－－题外话－－－－－－

    吼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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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念之混世小魔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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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弹窗，看的爽！多谢支持!挺上口哦^_^为了能够给妹妹找一个体现他这个做哥哥的价值的宝贝，小念绝苦思冥想，茶不思饭不想，这可极坏了周围一群人啊。

    （小念念，你咋那么肯定你娘肚子里的是个妹妹呢？万一是个带把的，难道你就不疼了吗？囧。）

    “念念，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千叶蓝担忧地问道。

    “念念，遇到什么麻烦的事儿跟爷爷讲讲好不好？”封誉一副讨好的样子。

    “念念，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爷爷给你出气去。”沧澜允威严的样子，仿佛在说，谁敢动他的宝贝孙子，他要将他大卸八块。

    小念绝手捧脑袋做在门槛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小大人，明明这么可爱，却要表现出老成的样子来。

    “哎。”苦恼的小念绝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站了起来，迈开小腿走回了屋子里。

    留下一堆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无所适从，只能干着急。

    当天晚上，一个小小的黑影在黑暗中活跃着，那矫捷的伸手，就像只小猴子似的。

    小念绝思量再三决定，他要下山寻宝去！

    小念绝路过白明的房间时，听到房间里传出来黑影的声音。

    “小白，让我玩会儿吧！”本该出现在自己房里的黑影现在人在白明的房里，声音有些哀怨地道。

    “要玩玩你自己的。”白明的声音里愤愤的，坚决不能再上这小子的当了！

    “不要这样吗，自己的哪有小白的可爱呢！”

    “滚开。”白明才刚怒吼完，又惊呼道，“你，你做什么！”

    “当然是用嘴‘说服’你！”

    “……”

    然后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了，因为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某黑成功的玩到了他想玩的，当然，也成功地节省了床的使用空间。

    “你，你想痛死我啊！”白明的抱怨。

    “对不起小白，心急了，嘿嘿，我会注意的。”黑影无赖的笑声。

    小念绝作为一个刚好路过的纯洁的小娃，无奈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睡觉都不安稳，真不乖，这样的话，嘿嘿。

    小念绝摸摸怀里，随手掏出一个小炸弹，然后“嗖”地一声穿破窗户纸扔到了房间里白明和黑影站在“战斗”着的那张床的床边。

    “砰——”地一声后，房间里原本正美好，和谐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叫声和各种骂街声。（为了净化屏幕，此处省略n字）

    封念绝小盆友拍拍小手，在被抓包之前就溜之大吉。

    封念绝小盆友来到围墙边，就见冰雨正靠在耿易的怀里，两人正在赏花赏月赏对方呢。

    耿易道：“小冰冰，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呢？”

    冰雨沉默着没有回答。

    耿易更急了，“你倒是给我一个准数啊！”

    “这个，那个……”冰雨吞吞吐吐的。

    封念绝小盆友本来是打算翻墙出去的，结果墙上坐了这两尊挡路的大佛，最最关键的是，这两尊大佛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彼此的终生大事问题呢？

    小念绝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卷起小胳膊，露出藏在他左手臂上的暗器。

    “嗖嗖”两声，银针闪过，没入了耿易和冰雨的身上。

    “什么人？！”耿易怒吼，但是他不会武功，根本看不到对方的影子，冰雨这个会武功的还没找到呢！

    两人来回巡视良久之后，人没找到，他们自己却开始不对劲了。

    “易哥，我好热。”冰雨微喘，白明往怀里的人儿看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自己也跟着热起来了。

    而小念念同志就趁着这两人“深情凝望”的时候，翻墙而去。

    至于小念绝离开后耿易和冰雨发生了什么事，请自由想象。

    （为何小念绝身上的暗器上擦的是萶药后宫！

    咳咳，以下是某悠悠的教育：念念啊，这是给你防身用的。

    当你遇到一个坏女人的时候，你就用第一格，那样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就泡汤了；

    当你遇到一个坏男人的时候，你就用第二格，那样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就泡汤了；

    如果当你遇到一对坏男女的时候，你就用第三格，那么他们就没空来管你了。

    嗯，这第三格还有一个作用，当你觉得山谷里的某些叔叔阿姨磨磨蹭蹭的时候，这第三格可让他们快点成亲，那样阿姨们就可以给你生很多的小弟弟和小妹妹了。）

    （某悠悠反驳：靠，我容易吗？为了让小念念有防身的武器，同时又不让他一个小孩子手上就染上人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来这个主意的！）

    这天早上，神兵岭的大大小小的镇上都贴满了一张名为“寻宝启事”的告示。

    告示上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本大爷想要一件稀世珍宝，宝贝必须独特，越珍贵越好，价格不是问题，如果能提供宝物相关消息的人，也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告示上还写着那个要宝贝的“大爷”正在神兵客栈里等着呢。

    等等，神兵客栈？那是洛铭悠他们家的吗？

    非也非也，自从神兵阁阁主当了皇后，原本的西陲改名成了神兵岭，而这原本背脊的地区，如今已经相当富庶了，这一带最常见的店铺是什么？答案是铁匠铺和兵器铺，即使店里卖的不是神兵阁出产的，但是沾着神兵阁的光，生意做的也是如火如荼。

    神兵客栈内，一个小人儿坐在大厅的桌子前，他的面前站着一群乞丐。

    这个小人儿不是封念绝小盆友还有谁？

    “封大爷，我们按你说的，已经将告示全部贴出去了。”乞丐头子恭敬地对做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的。

    小念绝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扔给了那个乞丐头子，“这是你们的报酬。”

    乞丐头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满满地装着碎银子，顿时笑得合不容嘴了。

    “谢谢小爷，谢谢小爷。”乞丐们连声道，“以后还有这样的差事小爷尽管找我们，我们保证完美完成。”

    乞丐们说着就退了出去。

    乞丐们出去后，掌柜的走了过来，“小爷，午饭想吃点什么？”掌柜的看见了小念绝就想是看到了自己的衣食父母，因为小念绝有钱，十分有钱，一出手就将整间神兵客栈给包了下来。

    “就要生烤狍肉、随上荷叶卷、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前汤来个龙井竹荪，另外饭后甜点要蜜饯马蹄。”

    小念绝一口气就吐出了一大堆菜名来，十足把掌柜的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掌柜的才缓缓的，十分抱歉地说道，“小爷，这，小爷说的这些菜色本店都没有……”

    掌柜的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封念绝给得罪了，这小家伙，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那就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吧。”

    小念绝看着掌柜的诚惶诚恐的样子，无语极了，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明明大家都说他好可爱的呀！

    “喂，是哪个想要宝贝？”忽然有人进来，大喊道。

    “你有什么宝贝呢？”小念绝看着来人，跟在爹爹和娘亲的身边，大概还是会一点点看人的经验的，嗯，这个人应该是个混江湖的。

    “我没有宝贝，但是我知道哪里有好宝贝。”那人略带神秘地说道，“那个要找宝贝的大爷呢？”

    “我就是要找宝贝的那个人。”小念绝嘻嘻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那人这才仔细地瞧了瞧坐在桌前的小人儿，这里除了客栈里的人确实只有这个小孩一个人了。

    这小孩个儿不大，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光很水灵，还闪着灵光，甚至他怀疑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小孩，一个小孩怎么会拥有这么睿智的一双眼睛呢？

    不得不说，这是他至今为止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小孩。

    再看小孩的打扮，都是上好的料子，腰间别的玉佩，光是远观就知道是上等的羊脂玉，从头到脚都透着贵族气质。

    那人打量了一番，大概是在思量小念绝说的话可不可信。

    “我告诉你消息，你就会把银子给我？”那人问道。

    小念绝直接从怀里掏了一张银票出来，扔到了那人的手里，那人接过银票一看，两个眼珠子瞪得比金鱼眼还要大。

    一万两，整整一万两！

    卖个消息居然是一笔够他花一辈子的巨款！

    那人赶紧将银票收回到自己的怀里塞好，生怕小念绝反悔又拿回去。

    “我听说赣州刺史最近寻到了一件宝贝正要进献给当今圣上，听闻那件宝贝是一个渔民从海底意外打捞上来的，听闻那件宝贝在夜晚能够放出奇光异彩。”

    小念绝听闻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来，能够发光的，小妹妹肯定会喜欢的！

    “宝贝现在在哪里呢？”小念绝问道。

    “赣州刺史拖江湖上赫赫有名神威镖局将这件宝贝送往京城中，现已到达丰宁境内了。”那人也没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虽然他不认为凭一个小孩子能够对付得了整个神威镖局的镖师和镖头，这次，因为宝贝太过贵重，所以整个镖局所有的人都出动了，不眠不休地看守着。

    但是，他只是一个卖消息的，这个孩子就算被抓住了也与他无关。

    小念绝开始在小脑袋里筹划着他的夺宝计划了。

    “如果小爷没有别的问题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那人说完就要离开，他可不想跟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扯上关系，抢劫贡品，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

    三日后，丰宁。

    一个小乞丐正在大街上溜达着，那大摇大摆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乞丐！

    “老板，我要一串糖葫芦。”甜甜的，十分可爱的声音，小乞丐说着递给卖糖葫芦的一锭碎银子，然后自己拔了一串糖葫芦就往前走去了。

    卖糖葫芦的老板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那锭碎银子，久久不能回神，天呐，乞丐买糖葫芦已经够惊悚了，一出手还是一两银子？这都够把他所有的糖葫芦全部买下的了！

    这个小乞丐是谁？当然是封念绝是也！

    为何扮成小乞丐？当然是为了实施他的偷宝计划！

    －－－－－－题外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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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念之混世小魔王（二）

﻿    小念绝手舀糖葫芦一路出了城，他可是有研究过，神威镖局的人今天下午就会路过城外的羊肠小道，嘿嘿，那可不就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时机了吗？

    两个时辰后，乞丐打扮的小念绝躺在了小道正中央，优哉游哉，居然还翘着一条腿，在空中甩啊甩。

    马蹄声伴随这人声由远及近。

    “停一下。”苏柏木忽然一摆手，示意后面的队伍停下。他从马上下来，来到封念绝的跟前。

    苏柏木见一个小乞丐就这么躺在了路中央，竟然大摇大摆地甩着小腿。

    “小乞丐，起来！”苏柏木厉声对地上的封念绝吼道。

    “大叔，我不走可是为了你好。”小念绝眯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前方可是有危险的。”

    “小鬼，前方有没有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让开就一定会有危险的。”苏柏木冷哼两声，他可没有心情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小乞丐的身上，这次，他们神威镖局受赣州刺史之拖，将这宝贝送到京城进贡给皇上，早一日完事，就早一日安心。

    “叔叔你一点儿都不可爱！”小念绝勉强睁眼看了苏柏木一眼，一点儿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苏柏木恼了，伸脚就要往小念绝的身上踢去。

    只可惜，当他伸出了右脚之后，发现自己明明可以踢到小乞丐的，小乞丐却不见了。

    “坏叔叔，我在这里！”一个甜甜的声音从苏柏木的身后传来，苏柏木一惊，一转身，就看见小念绝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苏柏木这才好好打量起这个小乞丐来，一身破破烂烂，脸上满是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煤是灰还是土，如果让他知道小念绝脸上涂的是上好的黑玉断续膏他会不会当即抽过去呢？

    “怎么回事？”神威镖局队伍中走过来一个女子。

    苏柏丽见兄长迟迟未归，似乎是与这个小乞丐杠上了，于是走了过来。

    她瞅了小念绝两眼，然后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到了小念绝的怀里，“舀去买几个包子吃吧。”

    说完就拉着苏柏木回到队伍里去了。

    小乞丐而已，给几个铜板打发了不就好了？

    小念绝舀着手里的铜板数了数，一共五个，哎，穿得这么光鲜亮丽，出手却这么小气。

    神威镖局的队伍再度前进，小念绝这次没再拦着他们了，他退到了一边，当队伍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还不忘扯着甜甜的嗓子再吼一遍：“前面真的很危险，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哦！”

    当然，没有人回应小念绝。

    看着消失在羊肠小道拐弯处的队伍，小念绝开始倒数计时。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已经七零八落的队伍再度出现在了小念绝的视线里。

    神威镖局中人，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回逃。

    小念绝嘿嘿一笑，他娘亲的东西，曾经让十万雄狮都溃不成军，用来对付他们，自然绰绰有余。

    当苏柏木看到笑呵呵的小念绝的时候，心头不由地一颤。

    “你是什么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苏柏木问出了声。

    “我是来取你们这次押送的镖的。”小念绝万分坦白地说道。

    “你早知道我们会在前方遇到什么？”苏柏木怔怔地问道。

    小念绝点头，“巨网拦路，地面炸开，四面飞箭矢，毒虫爬上车……好像就这么多吧。”他好像只布置了这些，刚弄这些的时候太匆忙了，他不太记得了啦！

    “你，真的是一个孩子？”苏柏木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今年五岁，准确来说是五岁零三个月。”小念绝掰掰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

    “你不是小乞丐，你是准备好了来抢东西的！”苏柏木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伪装的不错吧。”小念绝得意地显摆着自己的着装，“没办法，要是不打扮一番，被我娘亲知道我来劫镖，我的小屁屁会保不住的！爹爹肯定又会变着法地惩罚我，罚我练剑抄书什么的，太可怕了。”呜呜，他不要！

    苏柏木和苏柏丽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小孩子来劫镖，劫的还是要进献给皇帝的贡品，化了妆易了容怕的不是坐牢砍头小命不保而是他的娘亲会打他屁股，他的爹爹会让他练剑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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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们在知道这一切是你这个小鬼玩的把戏之后，你还会得逞吗？”攸关他们神威镖局的生死存亡，即使对方是一个小鬼，也不容他有丝毫松懈。

    苏柏木这样想着，当即拔剑而起，整个人顿时化身一直猛虎，剑锋直逼小念绝。

    就在苏柏木离小念绝还有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小念绝不知从他甩出了一只飞镖，钉在了苏柏木的胸前。

    苏柏木胸前一麻，整个人就失去了力量，从空中落了下来。

    神威镖局的人见此情况彼此交流了一个眼神，他们一群人朝着小念绝围了上来，纷纷出手，招招狠戾，可谓是孤注一掷。

    小念绝渀佛是料到他们会动手似的，给自己吃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后，又往地上扔了一颗圆圆的东西，那东西和地面碰撞就炸了开来，顿时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毫无预料的众人吸入白色烟雾后纷纷倒地。

    待到白色烟雾散去，就见小念绝一人小小的个子站在众人中间，他的周围倒了一地的神威镖局的人。

    瘫软在地的苏柏木看着笑念绝，“你对我们用了什么毒？”

    小念绝拍拍小手，十分淡定地回答道：“叔叔你放心，我的毒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娘亲说了，小孩子不能随便杀人的，所以青姑姑给我准备的毒药都是不会要人命的。”

    “按照娘亲说的，这烟雾吸入后会全身无力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就会好了。”小念绝耐心地跟众人讲解了一番，然后又思索了一下，“嗯，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跑远了。”

    “你用暗器和毒药，就算赢了我也不光彩！”苏柏木不得已硬是说了一个勉强算得上借口的理由。

    “可是，娘亲从小就教我怎么使用暗器怎么制作暗器，青姑姑就教我怎么用毒用蛊，我的两个爷爷教我兵法，告诉我兵不厌诈。”小念绝笑嘻嘻地说道，虽然爹爹有教他武功了，可是有时候用暗器和毒药就解决问题比较快啦！

    “还是你不喜欢毒药，没事，我还有带小蛊蛊出来哦，都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的！”小念绝说着就要从身上找蛊虫出来，吓的苏柏木脸色发白，他一点儿都不怀疑这个小孩子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不，不要！”苏柏木忙阻止小念绝掏蛊虫的动作，“小朋友，叔叔们押送的宝贝是不能乱偷的，如果偷了皇上会生气，皇上生气就会派出大队人马追杀你，还会追杀你的家人，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有危险的。”打不过，苏柏木一想就换了个法子，打算和小念绝讲道理。

    “对啊对啊。”一旁的苏柏丽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忙连声附和。

    “就是就是，小朋友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爹爹娘亲着想啊！”从前方逃回来一脸狼狈的镖师镖头们齐声应和道。

    小念绝皱皱眉头，如果澈叔叔追杀他的家人，不就连他自己也追杀了吗？他是他的七叔叔呀！

    再说了，澈叔叔要是敢追杀他，娘亲肯定会先把澈叔叔整到爬不起来，嗯，爹爹也肯定会先把澈叔叔揍成大猪头再来教训他。

    对了，誉爷爷一定不会放过澈叔叔，最惨的应该是婶婶会不让澈叔叔回房睡觉，让他晚上睡地板，起来再跪搓衣板。

    小念绝算来算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澈叔叔是不会追杀他的！

    苏柏木等人看着小念绝沉思的模样，以为他是动摇了。

    谁知道，小念绝回神后的第一句话是，“宝贝在哪里？”

    敢情还是在打宝贝的主意！

    小念绝没人理他就只好自己走过来找了。

    小念绝说完就开始翻箱倒柜，在神威镖局的队伍里找了起来，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宝贝，愁了。

    神威镖局的人如今只能指望这个小魔王找不到宝贝了。

    偏偏，小魔王就是不如他们的愿。

    小念绝来到苏柏丽的面前，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姐姐，你一定知道宝贝在哪里对不？”

    苏柏丽猛地摇头。

    “姐姐撒谎！”小念绝非常笃定地说，“我猜，宝贝一定是藏在姐姐身上了对不对？”

    苏柏丽的脸刷地一白。

    “嘿嘿，我猜对了！”小念绝利索地从苏柏丽的身上找出了一个小小盒子。

    “小朋友，这盒子你舀走也没有用的，你打不开的！”苏柏丽白着一张脸对小念绝说道。

    “是啊是啊，小朋友，这盒子你打不开的，舀去也是白舀！”所以不要舀走，不然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小念绝看了盒子好一会儿，然后将盒子放在了地上，又舀出了他的工具包，这工具包是在小念绝周岁的时候洛铭悠做的，比她自己的那个小了一号。

    “乒乒乓乓”一阵响，盒子轻轻松松就被打开了。

    “什么呀，我还以为很难，很容易么！”成功打开了盒子的小念绝还不忘失望地感慨一句，差点没把周围一群已经使不出力气的人气个半死。

    －－－－－－题外话－－－－－－

    未完待续……

    里面藏的是某件穿越而去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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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绝之霸上断臂叔叔

﻿    ﻿    盒子打开，小念绝伸手拿起盒子里的东西瞅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是说会发出各种光芒来吗？为什么没有呢？

    小念绝研究了好半天，对于此等陌生物体，他的好奇心一向是很泛滥的。

    小眼睛瞅了半天，没瞅出什么名堂来，算了，还是拿回家去给娘亲瞅瞅，这么特别的东西，一定是件宝物不会错的！

    小念绝又蹦又跳地离开了，地下瘫软的众人欲哭无泪。

    ——……——……——

    小念绝很郁闷，这一路他十分郁闷，让他郁闷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他抢来的宝贝到目前为止都没发光，第二，他被追杀了。

    这追杀的人，除了神威镖局的人，还有官府的人。

    眼看着他就要回到家了，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他的易容术学的不错，但是他的身子骨只有那么一丢丢大小，怎么易容都会被人给发现的。

    正在客栈的某个上等房间里苦恼的小念绝才仰天长叹了两声，从门口和窗外就鱼贯而入一群人，他们有穿着普通衣服的，也有穿着统一的官服的，一个个都手持兵器，对着小念绝。

    那带头的人，正是神威镖局的苏柏木。

    “不要这样好吗？现在是晚上，娘亲说了，晚上应该要早早上床睡觉的。”小念绝丝毫没有冲进门的一群人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张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模样。

    能够将整个神威镖局的人打趴下的小孩子众人都不敢小瞧。

    “小鬼，你被捕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小念绝的脸色倏然变了，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的悠闲模样！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女子，玉骨透冰清，杏眸染秋色，嫩肤似乳燕，雪白犹似梅，樱唇如桃瓣。

    而在这个女子的身侧的男子，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深邃如幽泉，鼻梁端秀而挺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高贵气质。

    “还想往哪里逃呢？”洛铭悠轻笑着，那笑眯眯的样子既美得动人心魂，也让人不由地胆战心惊。

    “娘，娘亲……”小念绝认命地垂着头颅，乖乖地走到洛铭悠的身边，张开双臂抱住洛铭悠，撒娇地说道，“娘亲有了小妹妹，不可以随便生气的。”

    “哼，你个小兔崽子，知道心疼你娘和妹妹，还敢给我到处乱跑！”月然赌气地推开小念绝。

    “娘亲……”小念绝小声地呼唤着，又抱了上去。

    “原来是同伙，抢劫贡品乃是死罪，快快束手投降！”苏柏木对着三人道，这次的事情惊动了圣上，他必须趁着皇上亲信出手之前先将这些人拿下，不然不光是他，整个神威镖局都会保不住。

    “抢劫贡品？”封天漠眯着了眼睛，带着危险的意味看着小念绝。

    小念绝点头。

    “白明，去一趟提督府，让陆大人过来一趟。”封天漠摆明了是要先解决这些碍眼的人，再和小念绝算账。

    苏柏木和闯进来的人面面相觑，那些官兵就是提督府的人，而这个男人居然说要让他们的陆大人过来一趟？

    “兄弟们，我们上，只要小心不着了他们的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拿不下他们三个吗？”苏柏木顾不得那么多，对着众人说完自己就带头冲了上来。

    封天漠一个箭步上前，人影在他们的面前一晃，几个人只感觉到胸口的穴道被人一点，就动弹不得了，对方是如何下的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见此情形，其他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最好乖乖的等你们的陆大人过来，不然一会儿我出手重了你们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封天漠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此良辰美景，本该是与亲爱的娘子爱爱的，可是，娘子肚子里有宝宝，他碰不得！

    碰不得也就算了，还要出来找臭小子！连摸摸亲亲的福利也没有享受到这让他的心情怎么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陆大人匆匆忙忙赶到了，一进屋，看见封天漠和洛铭悠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行了，我让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封天漠及时喝止了陆大人的举动。

    “有什么用的到下官的，尽管吩咐一声就可以，下官定当尽力而为。”陆大人弓着身子，十分恭敬地对封天漠说道。

    他这样的姿态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十分疑惑不解。

    “小儿前些日子抢了进贡的贡品，你把案子给消了，上奏和封天澈说明一下情况。”封天漠面无表情地说道。

    “嘶——”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他，他居然直呼当今圣上的名号？

    抢劫贡品这么大的事情，到他嘴里就成了这么可有可无的事情了？

    “是，下官马上去办。”陆大人忙答应。

    “嘶——”众人再次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

    见陆大人应允，封天漠搂着亲亲娘子，拖着宝贝儿子，一个转身就离开了。

    他们走了，其他人不淡定了。

    “大人，他们是什么人？”有人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们再傻也看出来这三人的身份不简单了。

    “你们惹不起的人。”陆大人叹息一声，那一男一女可是“已故”的先帝和先后，而那个孩子，是未来的圣上，劫点贡品算什么？那本来就是他们家的啊！

    ——……——……——

    接下来的几天，山谷里很不平静，不平静的原因有三个。

    原因一，小念绝惨了，小念绝小盆友因为开溜事件受到了严重的惩罚，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抄书，除了抄书就是练功，这可把三个“老人家”给心疼坏了，偏偏不敢干涉封天漠的决定。

    原因二，洛铭悠疯了，咳咳，应该是反应不正常了，从她第一眼看到小念绝拿回来的东西之后她就不正常了，时常那着那东西看，没事还对着那东西说话。

    原因三，封天漠火了，因为亲亲娘子的注意力被他儿子带回来的那个东西给吸引走了，他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深闺怨夫了。

    “悠悠，那个黑乎乎的鬼东西有那么好玩？”某怨夫埋怨。

    “这不叫黑乎乎的东西，这东西叫做手机。”某女解释道。

    “我不管这是手鸡，公鸡还是母鸡，我只知道你已经好多天没有理我了！”某怨夫从背后搂住某女，将脑袋放在某女的脖子处蹭啊蹭。

    “我跟你讲，我以前……”某女没有机会说下去了，因为某只安禄山之爪已经开始各处开工了。

    嗯，这儿大了好多呢，手感真好，一只手握不过来了。

    揉一揉，搓一搓，掐两下……

    对了，趁着孩子还没出世，没人跟他抢，他先吃着。

    这是一个原本应该很宁静却一点儿都不平静的早晨，只因为封家第二个宝宝即将诞生了。

    洛铭悠在房内奋力“战斗”，房间外，一群人跟着满头大汗，心急如焚。

    封爷爷负手而立，频频拭汗。

    沧爷爷一杯茶接着一杯茶地喝下肚，忙坏了倒茶的小厮。

    千叶奶奶扯坏了一块又一块的手帕。

    白叔叔和黑叔叔正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等宝宝出生了，一定要让他认他们做干爹，嗯，就是这样。

    封爹爹表面看起来最淡定了，只是不知道他手中的那些正在往下滴的液体是神马东东。

    司空叔叔刚刚赶到，正在喘气。

    “哇哇——”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结束了一群人各自的动作。

    他们屏住呼吸，空气顿时凝结了。

    终于，房门打开了，稳婆出来了。

    下一秒，集体冲入房间。

    床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洛铭悠正在休息，她的身侧躺着一个小小的娃娃，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她的眼睛紧闭着，好像睡着了。

    司空绝上前，极尽温柔地抱起小宝宝。

    “是个女孩儿。”洛铭悠的脸上浮现着满足的笑。

    “小妹妹，我是哥哥哦！”小念绝敏捷地跳上床，趴在司空绝的身边看着小宝宝乐呵。

    “嗯，女孩就叫封念竹，小名叫小竹。”竹，是千叶一族居住之地最多的植物，竹，是千叶蓝最爱的植物，馨竹院，是洛铭悠最初待的院子。

    “顺便给小念念改个名字吧。”刚给小宝宝起完名字的封天漠忽然又提议道，其实，他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凭什么他的儿子起的名字要跟司空绝这个混蛋有关系嘛！这个混蛋，都五年了，还不死心，居然立志要终身不娶，太可恶了！

    “为什么？”洛铭悠奇怪。

    “只是觉得不好听。”别扭的理由。

    “爹爹，可是我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啊。”小念绝为自己的名字辩驳，“爹爹是不是有了妹妹就不疼我了……”

    “小念念放心，你爹爹他要是敢，我以后让他天天睡书房去！”母子同一战线。

    于是封天漠蔫了，乖乖认输。

    司空绝上前，“让我抱一下好吗？”

    封天漠哪里敢不愿意，万一亲亲娘子跟他闹别扭，他的“幸福”怎么办？

    司空绝从封天漠的手里接过小念竹，神奇的是，刚还闭着眼睛的小念竹一来到司空绝的怀里倏地就睁开了眼睛，一只小到不能再小的手不知怎地就够到了司空绝的衣领，抓住后，就不放了。

    这直接导致了，当后面排着队等待着抱小念竹的一堆爷爷奶奶叔叔姑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某爹爹欲哭无泪，女儿啊，爹爹在这里，爹爹的衣领在这里，你抓错了！

    那一天，小念竹刚出生，司空绝第一次被封念竹“粘上”。

    ★

    “绝叔叔，绝叔叔，抱抱！”某个刚会走路不久的小女孩，梳着两个十分可爱的小辫子，对着司空绝张开了双臂。

    “小竹，爹爹抱你好不好？”封天漠引诱小竹。

    小念竹看了封天漠一眼，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小竹要绝叔叔抱！”

    “妹妹，哥哥抱你好不好？”封念绝引诱小竹，比小竹大了五岁的他抱起小竹不成问题。

    小竹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小竹要绝叔叔抱！”

    封天漠捶胸，封念绝顿足，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才是她的家人啊！

    那一年，封念竹一岁半。

    ★

    “绝，你给我站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站在江边，对着船上的白衣男子喊道。

    白衣男子一身白衣赛雪，如星辰一般的双眸中闪动着一种琉璃般的光芒，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男人右边的衣袖空空荡荡的。

    “小竹，我要回南海了，快回去吧，江边风大。”司空绝心疼地说着，小竹出生前，他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南海，现在他每次来这边都会因为小竹的缘故，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绝，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走！”封念竹对着司空绝直呼性命，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已经不喊司空绝叔叔了。

    “小竹……”司空绝转身进了船舱，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封念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绝，我喜欢你！”封念竹忽然冲着远去的船只大声地喊着，不知道那个远去的白影是否有听到她的话。

    她知道，她说这话没有人会信，大家都会觉得她只是依赖绝，但是她很清楚她在想什么，她喜欢绝！

    她七岁那年，她和哥哥跑进山林里，不小心分开了，她遇到老虎，差点成了老虎的盘中餐，最后是绝过来救了她，她还清楚的记得，绝挡在她的面前，老虎的爪子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伤痕。

    她十岁那年，她跟着爹爹和娘亲去了南海，看到绝指挥着他手下的战士从容不迫地击退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海盗，他的英姿，他的气度，他的风采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十一岁那年，她第一次听说了绝和她娘亲的事情，知道他的那只手是为娘亲而丢的。

    她看见他一个人站在月下，寂寞的身影让她永远都忘怀不了。他爱着娘亲，从过去到现在，十多年，不曾变过，那一刻，她好羡慕，好羡慕她的娘亲，除了爹爹之外，她还有这样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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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顶半旧的小轿，四个粗使的下人将她从相府的后门抬到了王府的后门，她就从最没用的庶出四小姐变成了王府最没有存在感的侍妾。

    某妖孽：“娘子，为夫身强体壮，最适合娘子你了，绝对经得起日夜操劳的，快从了为夫吧！”

    某女拿来耕田的耒耜：“刚好隔壁家王婶的牛病了，就拿你顶上吧，记得，要‘日夜操劳’！”

    某帅哥：“本王的小逃妾，外面的世界好玩吗？玩够了随本王回府吧，本王为你肃清府中所有女子，正妃之位为你空悬，王府里那些让你讨厌的东西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某女找来锯子：“先将你身上某个我最讨厌的地方锯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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