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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法国．巴黎

    夏日，夕阳余晖下，逍遥的浪漫之城-巴黎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美丽霞光中，古典的建筑、气派的林荫大道、飘着咖啡香的左岸，都映上了一层蒙眬的瑰丽。

    很快的，夜色降临，灯光一见起了，夜晚的巴黎，浪漫的气氛更浓了，许多夫妻、情侣携手夜游凯旋门、艾菲尔铁塔、香榭大道、罗浮宫，双双对对、恩恩爱爱，空气中弥漫着除了多情的浪漫，还是浪漫……

    凯恩斯．米雷特斯步出金碧辉煌的乔治五世饭店大门。身后跟随着护卫了他这个王子三十多年的老侍卫长吉斯。

    他来到香榭大道旁，选择了一处点缀着璀璨灯串的咖啡座坐下，吉斯则必恭必敬的站在他的身侧。

    他对这个退休的老侍卫长，其实有着亲如父子的深厚感情，但吉斯生性古板，尤其重视君臣之礼，因此，即便这回是他向开明的父王、母后开口，希望有一年的自由生活，再回国继承王位的要求获准后，他这个忠诚不贰的老侍卫长仍不理会他所强调的﹁自由生活﹂四个字，亦步亦趋的继续担任他的忠贞守卫者。

    而咖啡店内的三、四位女服务生在见到凯恩斯坐下后，每张脸蛋上都浮现一股倾慕，几个人妳推我挤的抢着要为他服务，一人一本Menu的拿到他眼前，就是希望赢得他的注意。

    「咳咳！」长得一脸凶相的吉斯刻意清了下喉咙，那双微皱眼皮下的灰眸则冷冷的瞟了几个小女娃一眼。

    女服务生们瞧见他那张又凶又冷的老人脸，全咽了一口口水，纷纷往后退一步，不敢再争相挤着要到长相俊美、风度翩翩的帅哥身边。

    凯恩斯微微颔首，对着其中一名女服务生道：「给我一杯蓝山咖啡。」

    她的眼眸一亮，「呃，好，马上来。」

    另外两、三名女服务生则嫉妒的噘起嘴儿，跟着那名喜孜孜的同事回到店内去。

    「你不坐下来喝一杯？」他瞥了站在一旁仍面无表情的吉斯一眼。

    「谢谢王……呃，谢谢米雷特斯先生，我不渴，站着就行了。」吉斯必恭必敬的又敬了一个礼，由于王子不希望他在大庭广众下喊他「王子」，他只好改称他米雷特斯先生，但有时候还是会不习惯的叫错。

    凯恩斯也不再勉强，事实上，带吉斯出来有一个好处，那些前仆后继想跟他搭讪的女人，在吉斯的冷峻瞪视下，往往很快便会打退堂鼓。

    思绪间，女服务生端来了一杯热咖啡，在咖啡放到桌面时，他注意到还有一张纸条夹在咖啡杯下。

    他淡漠一笑，毫不怀疑那上面写的是电话号码跟住址。

    吉斯的反应也很直接，他上前一步，先跟凯恩斯说声对不起后，便抽出咖啡杯下的那张纸条，随即将纸条搓成纸团，一回身，扔到树旁的那只古董花瓶状的垃圾桶里。

    那名女服务生就站在店门口，看到他的动作，气得咬白了下唇，但又不敢上前理论，而另外几名服务生则开心的向她讪笑，爱慕的眸光仍忍不住朝那优雅的啜着咖啡的凯恩斯飘过去。

    见状，一身灰色西装的吉斯，再次以冷飕飕的眸光扫过去，满意的看到她们个个脸色发白，赶紧回店内去。

    然后，他才将目光调回凯恩斯身上上个位居欧洲一个富庶小国的大王子，一身凡赛斯灰色外套、蕾丝白衫、灰色细纹长裤，足蹬短马靴，英俊挺拔，也难怪他在这儿坐了几分钟就吸引无数路人的注意。

    但大王子还真沉得住气，他这个老人家多让人将目光盯在身上一分钟都受不了，大王子却能处之泰然的接受大家的注视，这就是身为王储的尊贵及沉稳吧！想到这儿，吉斯那张酷酷老脸露出了一抹自豪的微笑。

    凯恩斯边喝咖啡，边欣赏法国的浪漫夜色，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人的目标。

    陈采琳拿着轻薄短小的摄影机，积极的找寻十八岁的她刚成立的第一家公司——爱情试验经纪公司的第一位爱情男探员。

    这第一个Case可是她利用计算机网络，切入那已闯出名号的卢华爱情试验经纪公司与一个台湾富商的视频会议，以三吋不烂之舌抢到手的，若不趁此机会来个一鸣惊人，日后怎么接Case？

    问题是——到哪里找委托人要的「王子」咧？

    「小姐，看那边！」冷婆婆将陈采琳手上的摄影机镜头往另一边坐在咖啡座上的男人一转，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因为她的主子在看到那个气势、外貌都不错的男人时，眸中可是闪闪发亮呢！

    「就是他！就是他了！」眉飞色舞的陈采琳先将那名帅哥的前后左右各个角度都拍摄起来，打算一回饭店后，就联机上网传给那名委托人，看看他中不中意。

    而冷婆婆也跟着她以那个帅哥为中心，绕了一圈。她可是甜美的二小姐的随身老妪，也是享誉美国的「罗新科技集团」的总裁陈之桓雇用三十多年的老管家婆，今年五十六岁，保养得不太好，所以陈家大小都喊她冷婆婆。

    而她这会儿可是奉陈老爷的命令，陪他这个古灵精怪却是计算机天才的资优娇娇女来欧洲旅游，但没想到小女娃儿玩腻了，又玩回网络世界去，还开心的发现一种可以试验爱情稳固与否的新兴行业。

    她觉得很好玩，居然也自起炉灶，开了一家个人公司，上网招揽生意，但久久没生意上门，她便利用她那颗超级头脑跟人抢Case，还意外的抢到手了，不过，少了一个男主角，不得已，她这个老妪也只得陪着她玩了。

    只是当她抽离了思绪，心里暗自喊了声糟，那名俊得吓人的年轻人已注意到她们这一老一少，而且脸色还不太好！

    凯恩斯瞪视着那名以他为中心绕起圈圈的女孩，由于她手中的SONY数字MV摄影机刚好挡住她那张巴掌脸，所以也不知她长啥模样，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花痴，就是过于胆大，因此对他这张愈来愈没温度的俊颜毫无感觉，还愈拍愈近，人都站到他身边来了。

    「米雷特斯先生！」吉斯老早就想撵走那个愈走愈近的女孩，但王子显然对自己那张严峻的脸很有信心，以为可以吓走女孩，要他不必去理会她，但看来王子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在陈采琳过份到几乎将摄影机贴到凯恩斯脸上时，没有一秒的迟疑，他一手抢过那台摄影机，回身扔向有着大理石雕像的水池里，「噗通」一声，拜拜！

    吉斯自豪的点点头，果然是德智体群美都一级棒的大王子！

    凯恩斯满意的回过头来，这才看到那个差点没将摄影机拿来跟他的脸Kiss的女孩，居然是个很漂亮的中国娃娃。

    她粉雕玉琢的脸蛋很吸引人，鼻梁挺直，双唇饱满红润，那对清纯无瑕的黑白明眸，此刻虽然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但他放肆的眸光仍继续上下打量。

    她身材凹凸有致，双腿匀称修长，肤如凝脂，美得如梦似幻，再加上一身圣罗兰的金镂雪纺纱及膝小礼服，看来更似天仙下凡。

    由于他的曾祖母也是东方人，来自美丽的小岛台湾，所以他跟另外两名兄弟的国语都说得很溜，而对于女人，也偏好她这种黑眼珠、黑头发的中国娃娃，瞧眼前的她还有着一头及腰、微髻的乌丝，更加魅惑他的心。

    「这位先生，你怎么可以……」冷婆婆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当然想为二小姐出一口气，但陈采琳显然另有打算。

    「冷婆婆，我来说就可以了。」她虽然年轻，但有一颗超级头脑，十七、八岁就跳级完成了大学学业，她很清楚何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寸。」

    她笑笑的在大帅哥的面前坐下，虽然刚刚透过摄影机已将他看得清清楚楚了，但少了镜头，直接面对面，更有感觉！

    这样一个无与伦比的俊美男人，肯定是她的第一号爱情试探员最佳人选！

    瞧瞧他，紫蓝色眸清澄似海，黑发微髦，一股天生的一局贵气质在他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着。

    即便是他刚刚扔掉她的摄影机时，她很生气，但仍不得不承认，他那股利落及准确度也很吸引人。

    「咳咳咳！」吉斯见她没大没小的坐下，再次发出他「赶苍蝇」的冷咳声，但没想到眼一刖小女娃居然回头跟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说道：

    「冷婆婆，麻烦妳去买个喉糖给这位老先生，谢谢！」

    凯恩斯瞥了眼一张脸瞬间涨得红通通的老侍卫长，一股笑意直要冲上来。

    「呃……可是妳一个人在这儿？」冷婆婆很犹豫。通常自己不会随便离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姐身边，并不是怕她会被别人欺负，而是怕她欺负了别人。

    「我的随从不需要喉糖，妳不必麻烦了。」凯恩斯以流利的中文回道，引来陈采琳主仆俩的惊愕眸光。

    陈采琳随即涎着笑睑道：「太好了，你居然会中文，那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拜托人时，身段总得放低一点嘛，为了她的「游戏」。

    「我？」凯恩斯摇摇头，「对不起，我没空。」

    她蹙眉，「你都还不知道我要麻烦你什么。」

    「我没有兴趣听，请妳离开。」

    他承认这个中国娃娃很吸引人，但他一向喜欢「单身贵族」这四个字，何况，他要的自由生活里，可不包括找一个情人！

    这个男人不吃软？难道吃硬？陈采琳在心中嘟嚷着。

    好吧！她让压抑下来的两簇怒火再窜上来，「你扔了我的东西，就该帮我一个忙-而我会因此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计较。」

    「妳说谁是小人？」凯恩斯的眸子闪过一道冷光。

    陈采琳一笑，故意扯开喉咙要他难看，「就是你啊，差劲鬼！我怕你，你会少一块肉吗？那是我的摄影机，要用钱买的，你说扔就扔，你算什么东西？」

    凯恩斯看着那些因好奇聚集到他们四周的路人，大伙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再瞥了似乎很满意这个现况的小女娃一眼，他冷冷的道：「我赔妳摄影机就是，但妳的嘴巴从现在起得给我闭上！」

    「闭上？哈！我偏不，而且谁要你赔，我家的钱多得就算我这辈子都不工作也花不完，谁要你的钱！」

    「那妳想怎么样？」

    「帮我一个忙。」说到这儿，她的眼神又变得很温柔。

    她还真是不死心！凯恩斯擞撇嘴角，阻止了身后的吉斯想要将她撵走的举动，「什么忙？」

    「你的人借我一段时间，好不好？」她脸上的笑容好灿烂。

    「我的人？」他瞪着她，到底是他的耳朵出问题，还是她的话有问题？

    「我在找一个王子！呃……一个像王子的男人，你很像，各方面看起来都很像，所以你就借我一阵子好不好？」

    这下凯恩斯很确定，他没有听错，而且她的眼光也很好，因为他的确是个王子，但有问题的是她的脑子，她居然想借他？

    他冷漠的站起身，朝吉斯点点头，便转身往饭店走，她疯，他可没打算跟着她一起疯。

    陈采琳没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起身要追上他，却被一张木乃尹脸的吉斯给挡住了。

    不管她左闪、右闪，吉斯总能灵活的挡住她的路，她不信邪的努力了十分钟，依然没有用。

    「别由费力气了！」吉斯冷冷的看了眼气喘吁吁的小娃儿，再从皮夹里拿出一百欧元放在桌上，转身也往饭店走。

    「什么嘛！」陈采琳气得坐下来休息，眸光飘到不远处的饭店，很意外的，她发现冷婆婆居然从饭店门口走出来。

    她哪时候进去的？

    冷婆婆走近她，嘿嘿笑道：「没问题了，房间都Checkin好了，跟那名凯恩斯．米雷特斯所住的总统套房号码只差一号。」

    陈采琳笑开了嘴，爸妈跟姊姊老说她古灵精怪，殊不知冷婆婆才是她古灵精怪的师父呢。

    年近四旬的卢力华推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吁叹了一声，看着散布在办公桌上那一堆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的俊男美女的照片，这些都是她一手成立的卢华爱情试验经纪公司旗下的签约人员，但看来看去，她没有一个满意的。

    并非这些人不够出色，而是她对被陈采琳那个小女娃抢走的Case还不死心，所以她想找一对更出色的男少再抢回那笔生意，问题是这次的委托人「高岛集团」的龙头余化龙，看上的是陈秀联那张灵活动人的一尘颜，而她旗下好象没有一个像她一样特质的美女。

    所以，她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男主角部份，找到一位余化龙点明，要有王子的尊贵及出色脸蛋的男探员，好跟陈采琳一较高下，看能不能让余化龙改变主意。

    只是要到哪儿找一个像王子的人？

    她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玻璃帷幕前，低头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跟美眸光再移到远处那一块四方广场上。那儿是新桥的市中心，有许多为了讨一顿温饱而在街头表演的女歌者，四周围总是聚集了一些不同肤色、中下阶层的男女老幼，另外还有小贩、表演特技的街头艺人、小丑，还有一些袒胸露背、散发着骚味的妓女当街找人交易。

    卢力华眸光一黯，她也曾是那里的一员，直到她被一名恩客安排成爱情探员，她才脱离那个区域。

    爱情试验经纪公司的营业项目，就是帮男女朋友试验爱情隐固与否，是不是容易受到引诱、对方是否真心等等。

    所以，只要对爱情抱有怀疑、没有安全感的恋人就会找上她的公司，再由她挑选爱情探员，去试验委托人的另一半或是恋人。

    而爱情探员说穿了全是一些充满吸引力的俊男美女，他们找上被试探者后，开始进行挑逗跟搭讪，看看对方会不会上勾，接着探员再将实际发生的情况写成报告交给委托人。

    这次余化龙的case较为特殊，爱情探员得飞到台湾执行任务，时间不限，只要他的二儿子余震宇跟女朋友林情伊闹到分手，便可收取酬劳一亿元的台币，这对拥有上千亿美元资产的高岛集团，只是九牛一毛。

    这样的Case，她成立试验公司八年来一碰上一次，怎能让陈采琳抢走？

    思索了好一会儿，她回身去了车钥匙，打算再出去绕﹂绕，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的爱情探员。

    乔治五世饭店的二十一层楼总统套房内，凯恩斯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悠扬的古典音乐，他正努力整女几天都守在总统套房客人专用电梯门口的中国娃娃扔到脑后去。

    她还真是锲而不舍，非要找他帮忙不可，但他怎么可能将自己「借」给她一段时间？

    她的百折不挠着实苦了吉斯，为了她的坚持，不得不跟她玩「我挡、我挡、我当挡」的闪人游戏，老人家他昨天还不小心跳到了腰，这会儿只得躺在总统套房内的另一个客房里休息。

    叹口气，凯恩斯抬头看了壁上的古曲时钟一眼，奇怪，都十二点了，他叫的客房服务新么还没来？

    「二小姐，妳确定要这样吗？」冷婆婆有些不安的看着被陈采琳五花大绑的饭店女服务生，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裤，而身上的蓝衣白裙工作服此刻只穿在陈采琳身上。

    陈釆琳没有理会她，她看看镜子，刻意将头上的白帽子拉低一点点，再将那头黑发小心的藏到帽子里，在镜子前转个圈，她看来还真像饭店的女服务生呢。

    「二小姐——」

    「妳还说！」她没好气的瞪了冷婆婆一眼，成功的堵住她的嘴巴后，走到房间门口，指指上面的房间号码，「差一个号码，差一层楼用，我再不想想法子借到他，怎么飞到台湾去工作咧！」

    冷婆婆尴尬的摸摸鼻子，她哪知道会这样。

    「妳好好看住她，我马上送东西上去。」陈采琳露齿一笑，将她半路拦截下来由午餐推车推出房门外，打算去会会那个她看中意的男主角。

    「客房服务。」陈采琳在按了门铃后，刻意以浓浓的法国腔说话。

    「进来。」凯恩斯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大帅哥！陈采琳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打开门后，推着推车步入总统套房。

    凯恩斯一眼就发觉不对劲，因为先前饭店专门派来服侍他的女服务生总是用着一双带有倾慕的蓝眼，温柔的瞅着他看，照像眼前这一个像做贼一样，头低低的，伯别人瞧见她的脸。

    不会是……他浓眉一拧，略微低头想看清她的脸，但她的头也跟着垂得更低，他只好再将头压低一点，谁知她整张激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上了。

    「妳是谁？」他没兴趣再跟她玩低头游戏，直接跷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他怀疑了？陈采琳摸摸鼻子，反正她脸蛋长得美，又不是见不得人嘛！

    她笑盈盈的抬起头来，「哈啰，米雷特斯先生。」

    「是妳？！」他实在不应该意外的。

    「没错，哇，这间总统套房真是不同凡响，看来豪华……」她的眼神溜向四周。

    「将餐点放到桌上，妳就可以走了。」他可不想听她啰唆，尤其这会儿他的肚子已经饿了，所以直接打断她的话。

    怎么那么难搞？她璀璨的黑眸骨碌碌的转了转。

    「如果妳还不动手，我就打电话到柜人口去。」

    她噘起嘴，凝娣着这个真是帅到不行的男人，「你别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这个游戏很好玩的，绝对不无聊。」

    「我没兴趣玩游戏。」

    「你还不知道我说的游戏是什么。」

    凯恩斯没有理她，径自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按了饭店的柜台号码。

    但陈秀琳的动作也很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双手按住电话，眨眨大眼道：「打个商量嘛。」

    他放下话筒，责起腰杆，冷冷的看着她，「去把餐点放好，然后离开。」

    他的声音里有着不容辩驳的威严，在他的国度理，众多大臣跟侍从一听到他这种语调，便没人敢再有半句话，但眼前这个俏丽可人的中国娃娃，居然恶狠狠的瞪着他，大发娇(口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我缠了你这么多天，你竟然一点都不感动。」

    「妳还知道妳在缠我？那就请妳离我远一点，我讨厌让人缠着，尤其是女人！」

    她眼一瞪，「敢情你属于同性恋那一挂的？」

    「那是我的事，妳到底走不走？」他冷峻的睨着地。

    陈采琳告诉自己，再难缠她也不能放弃，她很肯定余化龙看到他，绝对会很满意，这个凯恩斯就是有王子的气势。

    凯恩斯见她还是杵着不动，俊脸一沉，转身再次按了电话，「喂——」

    陈采琳又立刻将他的电话按掉，「别打了，那个服务生被我五花大绑起来，正待在我的房间里。」

    「妳说什么？」他诧异的看着她。

    「还不是为了混进来，结果你依然不为所动。」她撇撇嘴角，气呼呼的走到推车旁，乒乒乓乓的将那一盘盘冷掉的发点「扔」到桌上。

    「喂，妳——」他火大的看着那些「弹跳」到桌面的蔬菜、牛排、浓汤。

    「请——慢——用！」她挑挑眉，故意将推车转个方向走冲向他，「请点闪开，这推车可没有煞车。」

    凯恩斯连忙跳到沙发上去，因为她从那个方向冲过来，他除了跳到沙发上，只能选择撞墙。

    「呼！」她笑咪咪的看着气得一脸铁青的他，「气死你吧！」

    她决定放弃他了，不是有句话叫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就不信整个巴黎只有他这根草符合她的标准！

    凯恩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

    「王子，怎么回事？」吉斯一手撑着腰，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他刚刚在房里听到一阵乒乒乓乓声。

    「没事。」

    「没事？」他不解的看着桌上的一片混乱，「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抿抿唇，「碰到一个疯子，没事的，你进房间休息吧。」

    疯子？「该不会是那个害我闪到腰的女娃儿吧？」

    他点点头。

    「那女娃儿怎么阴魂不散的？」

    「没关系，我们在巴黎再待几天就要到英国，我不相信她还会惊到那里去。」

    「说的也是，那我打个电话叫服务生来整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腰坐到沙发上，但仍忍不住龇牙咧嘴，闪到腰还真是疼。

    凯恩斯瞥了他一眼，再看看桌面上的一片混乱，脑海中同时浮现那个鬼灵精怪的中国娃娃美丽脸孔，一抹笑意不由自主在唇间绽放。

    她，真是叫人好气又好笑！

    「二小姐，怎么样了？」

    陈采琳一进入房间后，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解开那一脸惊恐的少服务生身上的绳子，接着将衣服塞还给她，再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不好意思，这算是妳压惊的。」

    惊魂未定的女服务生三两下穿上衣服，拿了钱，快步推着推车出了房间，离开这对怪怪的一老一少。

    「二小姐，怎么了？凯恩斯……」

    「别说了，那个男人——」她噘起赛，摇摇头，「我们再出去绕绕。」

    「妳放弃他了？」

    不然呢？她气得鼓起腮帮子，「我们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就得飞到台湾，我总得先赶紧再找人。」

    「说的也是，余先生要两个爱情探员，一男一少，到时候少了男的，这生意恐怕做不成。」

    陈采琳点点头，「就是，那我就不能玩游戏了。」

    「小姐，我觉得用爱情探员来试验爱情，实在有点残忍。」

    「怎么会？」

    「怎么不会？」冷婆婆一睑不以为然，「对相爱的男女，要是有一方没通过爱情探员的试验而抛弃旧爱，那被抛弃的人不是很可怜、很悲惨？」

    「但这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多没定性，投入的不够多啊，早看清早好，不是吗？」

    「妳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一过来人的样子？」

    「没谈过，但听很多、看很多，妳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网络世界里，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我知道爱情有多让人魂萦梦牵、魂不守舍、朝思暮想、难分难舍——」她摇摇头，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反正我绝不谈恋爱，那很累的！」

    冷婆婆笑了笑，「爱情来的时候，会主动敲开妳的心房，只是妳要不要就能决定的。」

    「那它就我心房时，我别开门就行了。」陈采琳天真的反驳。

    唉，还是小娃儿，看哪天能情窦初开吧。

    「对了，妳对凯恩斯没有特别的感觉吗？」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呢。

    说到他，陈采琳一张脸顿时变得臭臭的，「有！！有感觉，很想咬他一口！」

    「咬他？」冷婆婆不懂。

    她板起小脸儿，「就是气得想咬他啦！走了、走了，可没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谈论他，我们得出去猎「人」了！」

    她拉着冷婆婆出去，也在心中下定决心，绝对要找到一个比凯恩斯更适合的男人，当她的爱情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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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国王理查德．米雷特斯站在金碧辉煌的皇宫前，凝望美皇宫外那一片欣欣向荣的城镇美景。

    他这个位于欧洲的国家，小归小，却相当富庶，人民的年所得可是排得上全世界前三名。

    就因为天下太平、国泰民安，让他这一国之王无事可忙，只好三不五时偕同皇后上上网、玩玩计算机游戏，补偿一下那想游山玩水的心情，他们唯一的烦恼便是得守着王位。

    所以，他们现在只希望那要求用一年的时间，到世界各处走走的大儿子能早点回来继承皇位，他们也好屁股拍拍，包袱款款，无忧无虑的环游世界逍遥去。

    收回思绪，理查德转身走回寝宫，只见雍容华贵的皇后伊汉纳．米雷特斯看着窗外，长吁短叹的。

    他走到一脸心情欠佳的她身边，「怎么了？」

    「我好想出去走走看看，三个儿子相继离家，皇宫里一下变得静悄悄的。」她觉得好无聊。

    「哦，我了解。」他点点头。

    伊莲娜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了解有什么用？生了一二个俊朗出众的帅气王子，原本我是很开心，但他们会不会自我得过了头啊？都说要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想他们这一离家，还会回来吗？都是你，讲求什么开通的教育，才会造成他们这种个性。」

    顽童似的理查德济眉弄眼的逗着妻子，「别担心，儿子会回来的，凯恩斯不是只要求给他一桌的时间吗？」

    「谁知道他会不会自动延长时间，干脆我出去找儿子们回来。」

    「那我呢？」

    「你是国王，当然不能离开。」

    「妳舍得离开我？」

    「舍得！」

    理查德愣了愣，摸摸额头，万一老婆也走了，他这国王岂不无聊得抓狂？

    不行，不管怎样，他都要将老婆留在身边，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嘿咻嘿咻」喽。

    不管一脸没「性」趣的皇后，他还是将她拉到浴室，准备先来洗个玫瑰花瓣鸳鸯原…

    满脸烦躁的卢人华边开车边看着巴黎街道上的男男女女。

    她寻寻觅觅半个月了，虽然找到出身豪门，长渠花容月貌的林淇可以跟陈采琳一较高下，却找不到一个像王子的人！

    她开车经过艾伊娜桥，过了塞纳-马恩省河，来到高雅的十六市区，这里一直是财富的集中地，举目都是豪华高雅的顶级建筑。

    一旁便是布洛捏森林，有着澄净的湖泊、优雅的步道，还有长途越野跑道，其中更规划了美丽的加塔兰牧场及其附属的露天剧尝莎士比亚花园。

    每年的夏天，牧场里会有戏剧表演、音乐演奏，另外，盛开着不同品种玫瑰的莎土比亚花园里，有许多家高级餐厅，而这些是富有的巴黎人喜欢,跟个森林比邻而居的原因。

    卢人华将车子开到森林前方的停车场，随即下车走入森林步道。

    这儿是有钱人的天堂，要找到一个气势、外貌皆出众的年轻男子的机会应该比较大吧。

    凯恩斯穿着一身轻便的灰色休闲装，外罩一件背心，悠闲的骑着单车享受布洛捏森林的自然景致，这是行程上他待在法国的最后一天。

    骑了一会儿，他回过头，看了眼骑着单车跟在他身后的吉斯，他那身笔挺西装跟单车实在有些不搭。

    他微微一笑，回过头正准备骑入长途越野跑道与风赛跑时，一名外表精悍、身着黑白格子套装的女人，突然冲到他前面把他拦下来。

    「就是你了！」一脸兴奋的卢人华紧紧抓住单车的把手，喜出望外的看着眼前虽然一身休闲装扮，但仍难掩那段尊贵气势的俊男。

    怎么巴黎的女人——不，在巴黎的东方女人都怪怪的？！凯恩斯冷凝着眼。

    「妳想做什么？」由于她说的是法文，凯恩斯也以流利的法文回答。

    卢人华不想放弃眼前这个好货，急忙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要递给他，但一只皱巴巴的手突地伸来抽走了她手中的名片。

    她不悦的怒问：「你干什么拿我的东西……」

    「我们米雷特斯先生对一个老女人不会有兴趣的！」吉斯冷冷的脚着她，再当着她的面，将那张名片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你！」她瞪着他。

    「这位女士，请将妳的手移开，不然，别怪我的侍……管家对妳不客气。」凯恩斯冷冷的提醒着她。

    「听到没有？！」吉斯看着她握住单车的手，浑身散发迫人的冷冽气势。

    她连忙抽回手，但仍不放弃的看着凯恩斯，「米雷特斯先生，我是想找你合作，你可以赚很多钱。」

    「我对赚钱没兴趣。」他瞟了她一眼，便将单车骑进长途越野跑道，车子奔驰起来。

    「二小姐，妳确定要这样玩吗？」冷婆婆不安的看着站在美丽的加塔朗牧场的陈采琳，她正穿上跟牧场老板的女儿借来的直排轮鞋。

    「不然呢？我们打听到凯恩斯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法国，趁他今天跟饭店借单车来这里，我们得好好把握这个接近他的机会。」

    「那妳怎么只干脆也借辆单车？」她疑惑的问。

    她笑了笑，贼兮兮的道：「冷婆婆，那妳就笨了点，我骑车追他还得自己用力，但如果我溜直排轮扣住他的后座，是他带着我跑，我不省事多？」

    闻言，冷婆婆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还是这小娃儿的头脑灵活。

    陈采琳利落的溜到牧场旁的那条长途越野跑道边，在一棵张着浓荫的大树下停下来等人。找了几天，实在找不到比凯恩斯更好的一根「草」，她只得吃回头草，再找他帮忙。

    而这一次，她可是想好法子了，不管如何一定要这个像王子的纳哥向她飞一趟台湾。

    凯恩斯在大学时，普是越野车队的一员，因此，这次来到巴黎著名的布洛捏森林，得知其中规划了几条越野跑道后，便决定以单车代步，欣赏这座美丽的森林，不过，扫兴的人一个接一个。

    瞧，那个缠人的中国娃娃又出现。

    「嗨！」陈采琳举起手，笑笑的跟他打招呼。

    他回给她一记冷漠的眸光，继续骑车向前。

    她勾起嘴角一笑，在他的单车转弯时，溜向前伸手抓住他的单车后座，毫不费力的关着他向前奔驰。

    凯恩斯这才知她是有备而来，脚上居然穿了一双直排轮鞋。

    「妳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放慢速度，只见她抓得很稳，也很懂得控制脚上的直排轮。

    「借你的人。」她也不啰唆，责接道出企图。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老是缠着你很烦？」她笑得有点儿邪魅。

    「当然。」

    「那你跟我玩一下游戏，若我输了，从此不缠你。」

    「什么游戏？」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很简单，我们面对面对看，哪个人先眨眼睛就算数了。」

    「幼稚！」凯恩斯嗤之以鼻，果然是个小女孩，他再次加快车速。

    「是幼稚了点，但不见得你会赢哦。」陈采琳看着他的后脑勺道。

    「我没兴趣玩。」

    「难道你要我继续缠着你？」

    反正再缠也没多久，明天他就要飞往英国了。他暗暗在心理想。

    「我知道你要飞英国，不过我的时间多、钱也多，肯定继续缠到底！」

    「妳——」他再次放慢了速度，回头瞅了那张笑靥如花的丽颜一眼，「妳怎么知道我要飞英国？」

    「靠嘴巴，再靠一下大腿。不就是整个人贴到那个饭店经理身上，逼出答案嘛。

    他蹙起眉，「什么意思？」

    「你将车子停下来，我示范给你看。」

    他撇撇嘴角，「不必了，我没兴趣。」

    她再次怂恿，「那你跟我玩一下幼稚游戏嘛，只要我先眨了眼，你要我滚多远我就滚多远，但你输了，你的人就要借给我。」

    凯恩斯思索了一下，将车子停到路边。看她那一副娇娇女的样子，他毫不怀疑她钱多、时间也多，他可不想让她缠到天涯海角！

    看着溜到他身边的中国娃娃，他点点头「就陪妳玩一次，但妳要信守承诺。」

    「那当然，你也是。」

    「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我们就找个地方比，当然，还得找裁判。」

    他想了想，点点头。

    莎士比亚花圈里，种植了许多莎翁在剧中提到的花卉，相当美丽，而凯恩斯跟陈采琳这对俊男美女就端坐在其中的一只凉亭中，远远看去，像一幅美丽又浪漫的画，不过，两人要进行的可是一点都不浪漫，甚至可说是幼稚至极的游戏。

    此刻，他们已找来了两个裁判。

    一个是站在凯恩斯身后的吉斯，他负责看着坐在主子前面的陈采琳有没有眨眼。

    另一个则是陈秀琳身后的冷婆婆，她的工作跟吉斯相同，得注意凯恩斯有没有眨眼。

    这两个上了年纪的裁判都有着极深的困惑，这两人怎会玩起如此幼稚的游戏？

    「要开始了。」陈采琳做了一个深呼吸，跟着大喊，「开始！」

    凯恩斯那双紫蓝眸子宜勾勾的对着陈芳琳那双璀璨明亮的黑色大眼，呼吸平稳，气定神闲，他绝对有把握能赢她，他可是个西洋剑高手，拥有超乎常人的沉静，要他近一个钟头不眨眼也没问题。

    陈采琳看他那么认真，不禁想发笑，因为她将使用小人步数。

    她身上穿的是拉炼式短外套，只要拉下拉炼，就可以看到她刻意拿掉胸罩，光裸的双峰。

    凯恩斯凝睇着她那带笑的黑眸，看到一股慧黠的眸光一闪而过。正思考其背后的意义，就在这个时候，笑盈盈的她突地一把拉下拉炼，浑圆美丽的双丘立时展露——

    凯恩斯睑色丕变，倒抽了口气，难以责信的眨了眨眼。

    「眨了！他眨眼了！」冷婆婆开心的叫了出来，没发现眼前两个男人一脸呆滞，而就在陈秀琳一脸兴奋的转过身来面对她时，她才知道陈采琳为什么会赢，她惊惶失措的拉好地的外套，「二小姐，妳怎么可以袒胸见人？」

    她笑咪咪的看着她，「看得到又吃不到，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赢了，不是吗？」

    「呃……」冷婆婆抚着发疼的太阳穴，无言以对。

    而无言以对的又岂只有冷婆婆，凯恩斯怎么样也没想到她会使用小人步数，还是牺牲色相这一招！

    「我赢了，凯恩斯．米雷特斯。」陈采琳开心的转回身，看着脸色已由震愕转为火光的帅哥。

    「妳没有照规则玩。」他半瞇起眸子，出言抗议。

    「哪没有？我没有眨眼睛是就赢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可是妳做了其他的动作」他特别加重其他两字。

    「咱们事先又没规定不能动手。」她一脸贼笑，「你这个君子不会不守承诺吧？」

    看来他是中她的计了！

    凯恩斯撇撇嘴角，「算了，那妳借我这个人要做什么，我总该知道吧。」

    「出租！」她回答得干脆。

    他眉儿一拧，「妳说什么？」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吗？出租？

    「将你出租给一个人，只要你完成任务，租约就算期满。」她愉快的宣布。

    聪明的凯恩斯发觉自己依然听得满头雾水。

    而吉斯人老了，这绕一圈的时间也费时了点，他没想到才刚刚从眼前小女娃令人瞠目结舌的举止回过神来，她又扔下一个炸弹，炸得他又是一头的混沌错愕，老天爷。

    凯恩斯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可以说明白点吗？一个人如何出租？」

    「当然没问题，但这解释需要花点时间。」

    陈采琳笑笑的示意他们跟她走到一旁的咖啡座坐下，然后将爱情试验经纪公司这新兴行业，以及她接到的Case需要一位像王子的爱情探员一事娓娓道来。

    半晌，凯恩斯啜了一口咖啡，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被看中了。

    「余总裁给的酬劳是一亿台币，我这个人也不是很在乎钱，接这个Case纯粹因为很特殊、很新鲜、很好玩，所以只要你扮好爱情探员的角色，这一亿元全给你，我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如果我给妳两亿，让这个出租事件就此结束，妳会接受吗？」

    「不可能！」她家的金山银矿，她都懒得去挖呢，何必再拿这个帅哥的钱？

    凯恩斯知道自己得认栽了，眼前这个「娇娇女」，肯定有个显赫的家世，不然，不会在听到两亿时全无感觉。

    「王——米雷特斯先生，你不会真的让这位，呃……」吉斯从瘫痪的喉咙勉强挤出话。

    「陈采琳，我叫陈采琳，我忘了跟你们自我介绍了。」陈采琳笑盈盈的看着脸色青白交错的吉斯。

    凯恩斯抿抿唇，这女人不会是他命中的克星吧，这一被出租，不知道哪时候才能翻身？

    「米雷特斯先生，你不会真的要让她将你给出租吧？」吉口斯吞咽了一下口水，贴近他的主子身旁，以仅有他听得到的音量道：「你可是货其价实的王子呢！」

    他也不愿意，但愿赌服输，除非他想当个食言而肥的小人！

    凯恩斯抿紧唇，凝睇着那张因奸计得逞，眉开眼笑的丽颜，「就听任妳的安排吧！」

    闻言，陈采琳差点没乐昏头！她兴高采烈的欢呼，「太好了！」

    而一直想再找凯恩斯的卢人华来到咖啡座旁，听到陈采琳那兴奋的欢呼声，她知道自己晚了一步！

    该死的！这下她想抢回Case是更难了！

    也许——她得要个小手段来跟陈采琳拚拚看。

    翌日，凯恩斯跟陈采琳分别带了自己的随从到机场，搭机飞往台湾，而在飞机的头等舱里，有个人的脸好臭！

    「凯恩斯，你心情不好？」陈采琳笑容可掬的燃着眼前﹂身洛夫罗伦顶级灰黑西装的大帅哥。

    「妳也出租自己一段时间，看妳的心情好不好。」他冷诮的回答。

    「我也出租了我自己啊，我这女爱情探员得让余震宇对我动心，使他放弃林倩伊，而你这个男爱情探员则要勾引林倩伊，让她对余震宇死心，这就是余总裁要的双管齐下。」

    「总而言之，就是要他们这对情人一拍两散。」他简单的下了结论。

    「是埃」这就是余总裁要的结果。

    「妳觉得这样做对吗？」

    她耸耸肩，「没什么不对啊，如果他们两人中真有人变了心，那我们就收酬劳，如果他们二人对我们都无动于衷，那代表他们是真心相爱，眼中只有彼此，那余总裁就没办了，应该要成全他们。」

    闻言，凯恩斯对年纪小小，口吻却像爱情专家的陈采琳倒是刮目相看，「我以为妳只想要分开他们两人。」

    「没有啊，而且我也没有要设立场，最紧张刺激的就是我们都不知道结果如何，对不对？」说到这儿，她的双眸折折发亮。

    原来！他摇摇头，「所以然称这个爱情试验为游戏？」

    她用力的点点头。

    他啼笑皆非，看来这个小美人生活得太优渥、太闲了，才会想出这游戏来玩。

    凯恩斯不再理会她的转头望向窗外那片动人的云海。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台湾，老祖母的故乡，那应该是个很美的地方吧。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而另一边，吉斯跟冷婆婆这班个年纪不相上下的老公公、老婆婆，却是相看两相厌。

    吉斯讨厌她那张跟皱纹纸差不多的老脸，而冷婆婆也讨厌他那张应该躺在棺木的僵尸脸。

    在机场碰头时，两人就吵了一架，吉斯是替他的主子抱不平，对冷婆婆说话冷嘲热讽的，而冷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岂容他言语上攻击，因此，梁子结大的两人继绩在这飞往台湾的航程里斗起来。

    「妳这满脸皱纹的死太婆！」

    「你这跟吸血鬼一样的尸脸……」

    「妳的主子没品、奸诈！」

    「你的主子下流，吃我家二小姐的豆腐。」

    「是她自己将豆腐摊出来让我家主子吃的。」

    「可你这个上了年纪的老怪物也跟着吃。」

    「我来不及闪。」

    「色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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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台湾．台北

    八月的天空，一片动人的蔚蓝缀点着朵朵棉花糖似的白云，而一座位居阳明山的双并别墅游泳池，正倒映着这样的美景。

    泳池旁，生得美艳动人的林倩伊一丝不挂的躺卧着，凹凸有致的同体令人垂涎，围在她周围做画的几名年轻画家，边挥画笔边咽口水，个个脸红心跳。

    林倩伊对他们的反应早习以为常，身为人体模特儿，什么样的场面她都看过了。

    余震宇从落地窗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杯橙子汁，他来到泳池旁的大帆布伞下落坐，深情的凝睇着一身慵懒却又展现无限风情的女朋友。

    他们虽然才交往一年，但他已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她就像是一个性感女神，蛊惑着他的心。

    然而父母对她的职业相当不满，即便他们现在已经同居并论及婚嫁，父母依然不肯点头，甚至还扬言，只要他敢不听劝阻娶了她，就要跟他脱离亲子关系。

    他不在乎，真的，他的心全在林倩伊身上，只要能娶她、拥有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但林倩伊是个贴心的女孩，她不希望他跟父母闹僵，而是期待以真情来感动他们，因此，他也只好按捺住想套住她的心，暂时采低姿态，希望能让父母明白他跟她是真心相爱的。

    思绪间，那几名年轻画家已停下笔，开始收拾画具，而他的女神也已起身，套上身旁的浴袍。

    余震宇急忙起身，拿着那杯橙子汁走向她。

    他其实也不希望她再担任人体模特儿，毕竟父母就是讨厌她这个职业，但她不肯，直言她热爱这份工作。

    由于两人因为这件事差点起争执，他为了不想破坏彼此的感情，也就不再提起这个敏感话题了。

    林倩伊巧笑倩兮的接过他手中的橙子汁，喝了几口便还给他。

    他接过手，拥着她道：「我爸今晚要我回家。」

    「那你就回去嘛。」她今晚也许可以安排点别的活动。

    「我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什么意思？」

    两人在大帆布伞下落坐，他看着她的丽颜，一脸为难，「我爸今晚设宴招待的对象是一对来自欧洲的王子跟公主。」

    王子？她的眸子一亮，「王子」这两字对她一向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成为王妃，在王子的国度觐，趾高气昂的接受人民的欢呼。

    「我父亲到欧洲考察时认识了一个国王，他的子女对东方很好奇，听说中文也讲得很溜，这次来台湾，想麻烦我父亲帮忙照应一下。」他喟叹一声，「我知道我爸在打什么主意，他一定是想将公主介绍给我，可是我对公主没兴趣，我只要妳，也只爱妳……」

    陷入自个思绪的余震宇并没有注意到女友那闪闪发亮的明眸里，有着一抹难掩的兴奋光芒。

    「我明白，所以为了让你爸死心，我们一起出席吧。」

    他楞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一起出席？」

    「是啊，让那个公主知道我们有多相爱。」她甜美的笑道。

    他笑了起来，「好，就这么办。」

    王子！林倩伊的眸子闪烁美动人的灿光，她就要遇见此生的第一位王子了！

    外双溪一处高贵、造型现代化的豪华独栋洋房里。

    「公主？！我要当公主，而他是我的哥哥？」陈采琳兴致高昂的看着她在计算机视频会议就曾见过的余化龙。

    六十四岁，方面大耳的余化龙有一双精锐的黑眸，两须飞白，整个人散发一股商界龙头的强势魅力。

    「没错，这个地方就暂时拨给你们兄妹俩同住，我要你们互相掌握对方的进度，在适当的时机分开我儿子跟那个不相称的女人。」

    凯恩斯凝睇着这名沉稳的企业龙头，再瞟了陈秀琳一眼，「你认为我们看来像对兄妹？」

    他点点头，「是不像，不过，一个国王通常有几名嫔妃，子女长相不同也很正常。」

    「胡——」

    「吉斯！」凯恩斯打断老侍卫长欲驳斥的话。

    吉斯不得不将到口的「说」咽下，他们国家的国王只有一个皇后，才没有嫔妃呢！

    余化龙目光对上凯恩斯那双冷静的紫蓝眸子，他身上的尊贵气势逼人，外貌俊美，对于这样的人选，他真的很满意，也深具信心！

    不过还有另外一组人马将加入阵容。

    「我想，有件事也得跟你们说明一下。」

    「还有事？不是就等着晚上见见你的二公子跟林倩伊而已？」陈采批不解的问。

    「没错，我那个儿子一定会猜到我要将妳介绍给他，若没意外，林倩伊肯定也会同行，除了这事外，我要告诉你们，卢小姐那边也派了一对俊男美女过来，明天就会到台湾了。」

    「为什么？我不是确定拿到你的生意了？」陈元琳马上出言抗议。

    「是啊，余先生。」站在一旁的冷婆婆也忍不住出言附和。

    他点点头，眸中闪烁着一抹期待的光芒，「我会接受她再派一组男女爱情探员过来的原因，是她找到一个真正的王子了。」

    「什么？！」陈秀琳主仆讶异的叫了出来。

    凯恩斯浓眉微蹙，而吉斯也一脸错愕。

    「不过，我还没有看到那名王子，我承认我很期待，只是——」余化龙的目光回到凯恩斯身上，「坦白说，我对你很满意，相当的满意。」

    「这样的话，你就叫他们别过来插手了，不是有句话说「人多手杂」吗？」陈采琳皱起眉，她只想单纯的玩场游戏，多来两个麻烦，不是要多动脑吗？

    「不，你们两组的任务进行方式会不一样，你们是我的一位国王朋友的儿女，而他们那一组人员是分开的，我跟他们也不认识，完全由他们自行去接触目标，当然酬劳方面也会有一点点变动，只要谁能让我儿子跟他女朋友离开，谁就能拥有那一亿。」

    钱不是重点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她嘀咕。

    「围堵政策，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林倩伊离开我的儿子，不管她变心也好，死心也罢。」他一脸冷硬。

    「你反对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的职业是人体模特儿？」凯恩斯问道，刚刚余化龙已将目标的一些基本数据交给他们过目了。

    「不，我不认为她是真心爱我的儿子，她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懂得欲擒故纵也懂得玩手段，所以对她，这次的试验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余化龙冷静的看着两人，随即站起身来，再看看凯恩斯跟陈采琳身后的老公公、老婆婆，「你们对他们两人的称谓得改成王子跟公主，明白吗？」

    冷婆婆笑笑的点头，觉得这游戏还真如二小姐说的很好玩。

    但吉斯的反应是不以为然，他的主子本来就是王子嘛，而眼前这状况，实在荒谬可笑！他忍只住在心中嘀咕。

    余化龙再望向一脸淡漠的凯恩斯及陈秀琳，「所有的资料，包括你们的名字及身世背景都在桌上，你们刚下机不久，休息一会儿，将资料背齐，晚上，我会派人过来接你们到我家去。」

    「嗯，没问题。」陈子琳点点头，心情因卢人华将会送来一对俊男美女的消息受了一点影响。

    凯恩斯俊脸上则没有太大的波动，、心里对那一名「真正的王子」感到好奇，他从余化龙给的数据上得知，林倩伊会对一些女同事谈过，她最不能抗拒的异性就是「王子」，若有一天能让她遇见一名真正的王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倒贴，而这便是余化龙需要一个王子的主因！！

    两个王子同时出现？这游戏好象变得有点儿吸引人了。

    余化龙看一切皆安排好便先行离开，等着晚上的好戏上常

    月光如桥的夜晚，一辆加长型的凯迪拉克白色轿车，缓缓的开进位在台北东区一栋闹中取静的豪华三层楼别墅门口，车停了，西装笔挺的司机下了车，走到后座开门，下车的是凯恩斯王子、采琳公主及两人的随身侍卫吉斯、女侍冷婆婆。

    而门口，余化龙已率领自己的妻子爱芳瑾、大儿子余震博、二儿子余震宇及不请自来的林倩伊，还有家中的四、五名佣人列队欢迎。

    「欢迎、欢迎，请进。」余化龙熟稔的招呼贵客，感觉上就像旧识。

    「余伯伯，叨扰了。」凯恩斯微微点头，一身凡赛斯剪裁大方的合身西装，不仅衬托出他近两百公分的挺拔身材，备有质感的深蓝布料使得他那张俊美出众的脸孔更加出色，尤宜一那不自觉散发而出的尊贵气质，让林倩伊一见倾心，心儿卜通、卜通，乱跳一通。

    而相较于凯恩斯的沉稳，陈采琳一双眼骨碌碌的转呀转，东张西瞧，显得浮动许多。

    不过她的美丽也是令人心动的，小脸上闪烁着宛若阳光般的璀璨笑容，水汪汪的黑白明眸活灵活现，一袭圣罗兰的白色削肩薄纱小礼服更衬托出她的俏，看得花花公子余震博的口水差黠儿没当场滴下来。

    吉斯跟冷婆婆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个主子身后，目光交会时，装出虚伪熟稔的笑容，其实，刚刚在离开豪宅前，两人才又对紧一阵。

    余化龙带领着佳宾进入富丽堂皇的餐厅，在已摆设好水晶餐具的长桌上一一坐下后，他向佳宾介绍主出己的家人，当然，连同那名一身斜肩火红晚宴服的林倩伊在内，而称谓是「小儿子的友人」。

    凯恩斯一开始并没有将目光放在自己的「目标」上，他先朝雍容华贵、面貌慈爱的严芳瑾点点头，再将视线移向那个一直盯着陈采琳，眸子还不时闪着兴趣勃勃光芒的余家大公子余震博身上。

    身着有西装的他看来唇红齿白，相貌俊逸，但有股统法子弟的流里流气味，并不怎么讨人喜欢，反之，二公子余震宇就让他颇为欣赏。

    他相貌端正，浓眉大眼，而且他发现他仅礼貌的跟陈采琳对上一眼后，便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眸中流露着深情与执着。

    凯恩斯毫不怀疑他是责的爱上了那个美艳大方，一身火红的女人。

    只是——他的目光来到露出就嫩香肩的林倩伊身上，一头如云秀发、一张瓜子脸，明眸皓齿的她虽然也是个美人，身上还散发着成熟的女性风情，但那双过于晶亮的眸中却有着难以察觉的深沉。

    如余化龙所言，她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而单纯的余震宇想要拥有这样心机重的女人恐怕很难……

    相较于凯恩斯的察言观色，陈采琳则是乐昏了，喜好上网玩电玩的她，感觉现在就好象在玩一场虚拟现实的计算机游戏，但眼前可是其实的人生，只是她的身份不再是计算机大户陈之烜的二千金就是了！

    兴奋！好兴奋！

    余化龙在招呼宾客用餐之际，暗地里也观察着小儿子对陈采琳的反应，但他失望了，小儿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她。

    他跟妻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妻子也察觉到了。

    他告诉自己，才第一次见面，他们不该太躁进，何况，在林倩伊尚未出现前，小儿子喜欢的，就是这样单纯无心机且笑口常开的娇娇女。

    至于凯恩斯跟林倩伊，他就满意多了，凯恩斯的王子角色扮演得很称职，用餐之际，动作优雅高贵，而林倩伊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定视他，但他已注意到她好几次偷瞧着凯恩斯。

    看来这组人马在﹂开始就有一半的成功机率了！

    余化龙拿起酒杯，对着凯恩斯及陈采琳道：「我敬你们一杯。」

    两人拿起杯子，回敬这个出钱的老板，一场游戏正式展开……

    用餐过后，众人移到宽敞明亮、豪华富丽的客厅去享受义后咖啡，顺便聊聊，熟悉熟悉。

    「你们明天有什么节目吗？」余化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凯恩斯道。

    「四处逛逛吧。」

    「需不需要我找个人当你们的向导？」

    「不用麻烦余伯伯……」

    「爸，我愿意当他们的向导。」余震博的心早就被陈采琳妳走了，这种能接近佳人的好赛事，他当然迫不及待举手自荐。

    凯恩斯对他的感觉实在愈来愈差，但他将那股厌恶感压下，微微一笑，「余大少爷，不用麻烦。」

    「不会麻烦，你们远来是客，而我对台湾的各个景点了若指掌，绝对能带你们好好逛逛的。」

    余化龙跟妻子对看了一眼，这大儿子滥情，二儿子却太过专情，从大儿子「发情」的双眸看来，显然将他们找来钓小儿子的陈秀琳当成目标了。

    「不行，你是公司的副总裁，这段时间正值公司营运的旺季，大小会议一堆，你不会有空去当向导的。」

    「爸——」余震博想抗议，但父亲显然已有人眩

    「震宇，你现在还在读研究所，时间较弹性，你有没有空？」

    「呃……这……」余震宇一脸为难。

    「余伯伯，没关系的，我们可以自己安排行程，而且，我们待在台湾的时间可能有几个月，要震宇一直陪着我们也太累了。」陈采琳笑咪咪的帮他解决了难题，引来余震宇感激的一瞥。

    余化龙注意到了这个目光，心中一喜，「那好，假日或平常有空时，我们再当陪客。」

    「如此甚好。」凯恩斯深知向父母要求的自由生活，在自己又被出租后势必泡汤了，因此，他也不希望多几个窝在他身旁绑手总脚的人。

    林倩伊小心翼翼的将眼神定在男友身上，就怕o出己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对王子的爱慕之意。

    但她心理已盘算，这个王子，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对了，我们来个餐后娱乐如何？」陈采琳放下咖啡杯，微笑的媾身建议。

    冷婆婆注意到客厅旁放了一架大钢琴，「正好，我们家二……呃公主的琴艺甚好，让她弹奏一曲如何？」

    「好！很好，我洗耳恭听。」余震博马上起身鼓掌。

    陈采琳笑着朝他点点头，落落大方的走到钢琴前坐下，悠扬的优美乐曲随即流泄一室。

    见众人听得一脸陶醉，吉斯很不平的瞟了得意扬扬的冷婆婆一眼，哼，她的主子好，他的主子更强！

    从小就有音乐天份的王子，国王跟皇后可是找了不少大师来指点，他的音乐素养及技巧可都是国宝级的呢。

    就在陈采琳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起身接受众人的赞美掌声时，吉斯马上迫不及待的道：「王子的小提琴也到了神乎宜一技的境界，各位要不要欣赏欣赏？」

    凯恩斯看了老侍卫长一眼，瞧见他瞄向冷婆婆那挑衅的目光，不由得在心中低叹一声，看来这对是对上瘾了

    余化龙一听，自然乐得点头，「看来今晚我们可以大饱耳福了，震博，你去拿你的小提琴出来。」

    「那我也要表演一曲」。余震博也想露一手，自然是希望能赢得陈采琳这个美人儿的欢心。

    余化龙蹙起眉，大儿子接触小提琴虽然已有十多年，但认真的算了算，恐怕没有练到三年呢，还是断断续续的。

    余震博很快的离座，回到二楼卧室拿出束之高阁的高级小提琴，快步下楼后，他先对陈采琳笑了笑，这才拉出自以为的优美乐曲供众人欣赏。

    虽然音乐表演平平，但一曲完须，众人还是很给面子的拍手鼓掌，眉飞色舞的他将手上的小提琴交给凯恩斯，「轮到你了。」

    凯恩斯微微一笑，接过手后，刻意看了眼跟余震宇相拥坐在一起的林倩伊，轻轻点头后，这才拿起小提琴，在试拉一、两个音后，他半瞇起眼，演奏出一首浪漫瑰丽的梦幻曲，琴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扬，撩拨着众人的感官，不少人纷纷闭上眼睛，感受蕴含在音乐中那感人肺腑的细腻情感。

    林倩伊直勾勾的瞅视着凯恩斯，心跳如擂鼓，她一定要想个法子单独会会他……

    陈采琳这会儿也沉醉在凯恩斯所拉出的乐声中，忘了她该做的工作。老天爷，他的琴艺真不是盖的！

    冷婆婆则以不服输的目光瞪着吉斯。这个点个二五八万的老僵尸，就不能让她一下？

    而这个夜晚的任务进行就在凯恩斯的乐声下划上句点。

    余化龙差司机将他们送回外双溪的住处，从今晚两人的表现看来，他给凯恩斯九十分，至于玩得很尽兴的陈采琳只有及格边缘……

    凯恩斯、陈采琳﹂行四人回到了住处，冷婆婆跟吉斯继续他们的争斗，凯恩斯则和陈采琳就今晚跟那目标的第一次接触做心得交换。

    两人选择来到二楼的书房，将门关上后，暂时隔离那两个骂个不停的老人家。

    他们在书房的L型沙发上坐下，凯恩斯很快的切入主题，「我想林倩伊对我已有意思，不过，可以看出她是个很小心的女人。」

    「可是我觉得余震宇对我没什么意思，他一整晚只织了我一眼。」陈采琳虽这么说，但一点都不沮丧。

    他撇撇嘴角，「我看妳也没有很努力的吸引他的注意。」

    她侧头想了一下，点点头笑着道：「刚开始而已嘛。」

    是啊，只是刚开始，但对凯恩斯来说，他万分期盼早点完成任务，租约到期，他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妳明天有什么计划？」

    她甜美一笑，「当然是接近目标喽。」

    「那好，我们各自出行动，晚上回到这儿再换意见。」他低头看了手上的劳力士手表一眼，已经十点半了８晚了，我要回房去了。」

    她点点头，看美他起身准备离开，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放在心中一整晚的问题，「你的小提琴怎么拉得那么好？」

    「妳的钢琴也弹得不错。」他在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还好啦！其实我对你很好奇耶，你英文、法文关中文都讲得很溜，又这么有钱，气势不凡，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妳没有必要知道，反正愿赌服输，我会将该做的事完成，再跟妳说拜拜。」

    陈采琳瞪了他一眼，「你这么急着想完成任务，跟我说拜拜？」

    「没错，为了赎身！！」语毕，凯恩斯冷冷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怪怪的人，他对她的身份似乎没啥兴趣，问也不问一声，倒是她对他愈来愈好奇。

    算了，还是先在这场游戏上先驰得点再说！

    她要加油！

    第二天上午，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卢人华亲自带着她找来的美女林淇、俊男罗伦斯及两名扮演罗伦斯这个假王子的随身侍从汤尼和彼特踏上了台湾的土地。

    为了引起余总裁的兴趣，她只得谎称找到一个风流局傥的欧洲小国王子担任爱情探员，而余总裁果然上勾，看来她很有希望抢回这笔大生意。

    此刻，他们一行人坐进余化龙派到机场接机的凯迪拉克轿车内，她虽然知道中间有一道隔音玻璃，但还是压低嗓音跟罗伦斯说：「你可得表现得好一点，而露了馅。」

    「放心吧，演戏是我的专长。」金发蓝眼的罗伦斯中文也很溜，因为他有个中国奶妈，目前他是法国一家二流艺术学院的学生，今年二十五岁，长相性格俊逸，有点像布莱德彼特，身上也有一段狂妄的贵气。

    因为他老爸是大企业家，他可谓衔着金汤匙出生的，生活养尊处优，日子过得逍遥极了。

    这回被卢人华看上，跨海演「王子」，除了有钱拿外，还可以把美眉，这种好事，他当然答应。

    不过，他对他的伙伴林淇并不怎么对眼，他承认她是个大美人，气质也很好，不过人总是冷冰冰的，他最吁而冰美人。

    林淇对卢人华找来的男主角也不喜欢，因为他看来就像那种吊儿郎当、不知人间疾苦的风流三子，叫人讨厌！

    而她之所以愿意成为卢人华旗下爱情探员的主因，是为了逃离父母的逼婚，她才二＋一岁，他们便莫名其妙的帮她找了一门亲事，要她嫁过去，她怎么肯？飞来台湾，正好可以逃开。

    何况，跟着卢人华，吃住全免，还有钱可以拿，等她跷家一段日子，她父母愿意跟她妥协，退了这门亲事，她再屁股拍拍回法国去。

    此刻卢人华的心情很紧张，这一次她亲自坐阵，一来是为了捍卫她的金字招牌，二来是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抢她生意的小女娃看看，爱情试验经纪公司不是每个人都做得来的，而她的卢华爱情试验经纪公司则永远是此业中的佼佼者，NO．1！

    余化龙在上午九点半抵达凯悦饭店，搭乘电梯直接上到＋五楼，来到转角的豪华套房按下电铃。

    卢力华急忙开了门，笑容满面的请他进来，再暗暗对一身西装笔挺的罗伦斯使一下眼神，要他扮得称职些。

    余化龙的目光很快的定在罗伦斯身上，他外貌出众，全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狂狂妄气势，相当出色。

    步向前去，他伸出手道：「欢迎、欢迎，你一定是罗伦斯王子。」

    他点点头，并没有伸出手，而是一激发气的说：「本王子话可说在前头，那个林倩伊最好象卢女土说的那样出色，不然，我可不玩。」

    余化龙脸色略显不悦，这个王子一出口，刚刚的尊贵气势顿时减半，感觉上像个被逐坏的豪们大中。

    「呃……罗伦斯王子，你放心，这一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卢人华连忙过来打圆常

    「那是最好，现在本王子正无聊，妳去帮我安排一下，看怎么去见那个林倩伊？」

    「没问题，没问题。」卢人华连忙点头，同时注意到余化龙一脸狐疑的看着罗伦斯，「余总裁，怎么了？」

    「没事，那就照我们先前所谈的去做吧，妳跟陈采琳那组人员各凭本事，只要谁先让我儿子离开那个女人，谁就能拿到一亿元的酬劳。」

    「我知道。」

    他蹙起眉，四处看了看，「怎么没见到妳说的林淇？」

    「哦，她是急性子的人，已经先出去执行任务了，令郎的数据跟照片她已看过。」

    「很积极，不错！」语毕，余化龙再看了看正跷起二郎腿晃啊晃的罗伦斯。不知怎的他觉得他愈看愈不像个王子，反而是凯恩斯，举手投足间流露一股尊贵之气，将这两人摆在一起，他恐怕会以为其王子是凯恩斯呢！

    但王子显然也有不同类型的吧，罗伦斯看来就像那种只会泡妞、无所事事的王子。

    无所谓，反正只要能达成勾引林倩伊的目的，管他是什么样的王子都不关他的事。跟卢人华说再见后，他随即转身离开。

    而余化龙一离开，卢人华就摆起一张臭脸对着罗伦斯道：「你的态度怎么那么差？他好歹也是台湾的企业龙头。」

    「可是我是王子，当然可以目中无人。」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但王子是不是该坐有坐相，至少不会将一只脚跷得那么高，还又摇又晃的？」她没好气的斥责。

    他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脚，笑了笑，「不是每个王子都正经八百的，再说，正经八百的王子来参胜这场游戏不是很矛盾？」

    卢人华不禁错愕无言，但她随即露出赏识的笑脸，看来她是找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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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外双溪的豪宅内，凯恩斯跟陈秀琳用完早餐，正打算分道扬镳，开始执行任务时，大门外响起了轿车的喇叭声。

    两人互视了一眼，走出大门，只见余震博坐在白色跑车上，手拿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今天刚好没事，我当你们的向导吧！」余震博捧着花束，帅气的跳下车，走到一身迪奥粉红裙装的陈采琳面前，将花送给她。

    她接过手，甜甜一笑，「谢谢，可是我们已经另有活动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厚脸皮的问：「难道介意我同行？」

    凯恩斯看陈采琳一脸困扰，便径自回答，「没关系，反正我们是打算前往故宫、中影、天溪园这几个景点走走，多一名陪客，我们应该会玩得更尽兴。」

    「谢谢凯恩斯王子！」余震博开心不已。

    陈采琳没好气的瞪了凯恩斯一眼，他头壳坏去了？他又不是她的目标，略微低下头，她压低声音对凯恩斯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今天要『开工』耶。」

    她本打算到余震宇的学校去，来个不期而遇。

    「我们才到台湾两天，总得四处走走，观光、观光。」他觉得这才是合理的举动。

    「可是你昨晚不是说急义要器身，还很积极。」

    凯恩斯耸耸肩，「积极的方式有很多种。」

    「像坐进非目标的车内？」她真不懂他到底在想怎么。

    他点点头，看着还想说悄哨音的陈采琳被余震博请到前座，但她还偷偷回过头对坐进后座的他龇牙咧嘴的扮起鬼睑。

    凯恩斯回以一笑。他相信自己又要勾引林倩伊并不难，但如果她真如余化龙给的数据上所言，是个非常狡诈小心的女人，那他最好还是守株待兔，等着她主动送上门来。

    再说，这么做，他心里也踏实些，是她找上他！而不是他去找她，日后一旦整个事件公开，他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感。

    余震博兴奋的开着车，他可是打定主意了，在得到美人儿的青睐之前，他天天都要跟这对王子公主混在一起，管他什么会议。

    而凭他风流个傥的魅力，要泡到这个公主成为驸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才是。

    余震博愈想愈开愈开心，整个脑海都是路公主谈情说爱的画面，压根忘了自己在开车，蓦地——

    「小心！」

    「啊——」

    凯恩斯的吼叫声购一陈采琳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余震博眨眨眼，这一注意到o这才闯了红灯，而一辆车正疾冲溉来，他脸色一白，急着想踩煞车，但已来不及了，「砰」一声，那辆车，笔直的撞上他的驾驶座，他觉得一阵剧烈的痛楚袭来，随即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尾随在跑车后的黑色奔驰上坐着吉斯跟冷婆婆，他们看到主子们的座车发生车祸后，急忙的要驾驶停车，冲下车察看。

    还好，坐在后座跟驾驶座旁的两位主子看来没什么大碍，但被撞个正着的驾驶座几乎整个凹陷，而余博震上在里头，浑身是血。

    凯恩斯连忙指示吉斯打电话叫救护车，再走到已吓得脸色青白，还呆坐着的陈采琳身边，替她拉开车门，「妳可以自己下车吗？」

    「小姐——」冷婆婆看着主子，知道她受了惊吓。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眶随即泛红，「我的左脚好痛好痛。」

    凯恩斯浓眉一皱，弯下腰察看她的脚，这才发现她妁脚被一片挤压凸出的铁片压着，正流着血，看来是被割伤了。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包住手后，握拳将那片尖锐的铁片往里压，另一手则轻轻的将她的左腿往外移，小心地把她抱出车外。

    「小姐！」冷婆婆看她伤口直流着血，心里又惊又慌。

    救护车跟警车正好来到，大伙连忙设法拖出卡在座位上的余震博，而一名医护人员则过来帮陈采琳做紧急止血，再送她上救护车。割伤很严重，可能伤到了大动脉。

    忧心仲仲的冷婆婆跟在主子身旁前往医院，而吉斯跟凯恩斯则留下来帮忙还卡在驾驶座上的余震博。

    马偕医院的洁净病房内，陈采批无聊的那着病房门口，再看看已累得坐在病床旁，连连点头打着瞌睡的冷婆婆。

    她左脚的伤缝了十多针，而在拆线前，她恐怕都得以轮椅代步，要不就是单脚跳着走路。唉！真是不方便。

    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二十一点多了，距车祸发生至今已十多个钟头，陈采琳不禁在心中咒骂，这个凯恩斯也太差劲了吧，从她进医院到现在，都没来看她一眼，没良心！

    还有冷婆婆，她忍不住瞪了眼不知睡到哪一殿的冷婆婆，她明明只是踫伤，她竟央求医师帮她照X光、做断层扫困，还得留院观察一晚，害她必须在这儿过夜！

    凯恩斯跟忧心如焚的余化龙夫妇在手术室外等候了十多个钟头，余震宇也偕同女友林倩伊赶了过来。

    终于，手术灯熄灭了，手术室的门打开，鱼贯走出七、八名内外科权威医师。

    「徐医师，我儿子没事吧？」余化龙急忙上前询问。

    「没事了，没事了。」徐志文笑笑的点头，目光移到另一边，看向正分别以中、英、日少跟几名外籍医师交谈握手的凯恩斯，见他身后还有一名看来很像随予的老先生，他好奇的问：「余老，他的来头不小吧？」

    「呃，你怎么会这么说？」他不解的反问。

    「要不然，他怎么能在几个小时内，将大陆、香港、新加坡、日本的几位闻名世界的权威医师请来会诊？」

    「你可不可以说详细一点？」余化龙无比震惊，而严芳瑾、余震宇关林倩伊也一脸错愕。

    徐志文把经过说了一遍，「余大公子伤得很重，送过来时，我们几个医师都觉得不乐观，然后，他过来询问我们，在暸解所有的状况后，就表示他可以找人来帮忙。」

    「所以你说他在几个小时内，召集了我们邻近几个国家的权威医师过来会诊？」余化龙惊讶的接下话。

    「没错，你看看围在他身边的那几位医师，都是国际间赫赫有名的内外科权威，要一次找齐他们，可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他笑了笑，「不是我看不起余老，就算是企业龙头的你可能也办只到。」

    「这……」余化龙跟妻子对看了一眼，验中尽是困惑，他们只知道他是个「假」王子。

    林倩伊凝娣着关几位名医交谈的凯恩斯，几乎无藏不了眸中的倾慕之光。

    凯恩斯送走了那地一名医后，回过头来，对着余化龙道：「令郎没事了，我过去看看采琳。」

    「呃……等一等，你怎么会认识那些医师？」

    他勾唇一笑，轻描淡写的解释，「我跟一名得过诺贝尔奖的老医师是旧识，所以联络他，请他帮我找几名医师过来，如此而已。好了，我先去看我妹妹。」

    凯恩斯转身离开，吉斯非常得意的跟在主子身后，那个得过诺贝尔奖的老医师就是他们皇宫内的太医，而这太医的门生满天下，王子一运电话，要找名医过来帮忙当然没问题。

    「化龙，你看他……」严芳达蹙起柳眉，一脸困惑。

    余化龙明白妻子想问的是，他到底是谁？但碍于二儿子跟林倩伊在扬，也不好开口，他心中有着和妻子同样的疑惑，而要解开谜团，可能得找陈采琳谈一谈了。

    「门打开、门打开……」躺在病床上的陈采批正用「念力」看看门会不会打开？会不会进来一个她已经骂了N遍的差劲众大帅哥！

    「叩、叩、叩！」敲门声突地响起。

    「进来！」

    她笑了起来，直觉来人一定是凯恩斯。

    宾果！进来的人正是凯恩斯，还有他的连体婴跟班吉斯。

    「你终于想到我了！」她说这话的语气带着埋怨。

    他微扬起唇角浅笑，「我问过医师，妳的伤不碍事。」

    「所以就不用来看我？」她嘟起嘴。

    「感觉新么样？」他关切的看箸她包扎好上了绷带的左脚。

    「你都说不碍事了，我还能有什么感觉？」她没好气的回答，乍看到他的开心消失了，瞧他似乎不是很关心自己，她莫名的感到闷闷的。

    凯恩斯耸耸肩，走到睡得很熟的冷婆婆身边，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冷婆婆，冷婆婆。」

    「你干么叫她？」陈秀琳不开心的问。

    而这也是吉斯想问主子的问题，他干么理那个老太婆？

    「她坐着睡一晚，明了可能会责不起腰。」他平静的紫蓝眼瞳对上她那双显露不悦的黑眸。

    「你关心冷婆婆，却一点也不关心我？我的脚受伤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腊！」她侧着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怎么好象吃起冷婆婆的醋来了？

    凯恩斯也注意到她话中的酸意，他凝娣着她，一股暧昧不明的氛围笼罩美两人。

    站在一旁的吉斯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看主子跟那个调皮的陈秀琳之间好象有道火花产生，他不禁呆了。

    那怎么成？如果王子跟陈采琳成了一对，而他跟那个死老太婆不就得继续「纠缠」下去？

    这一想，他急忙剧烈的咳嗽起来，总算让目光交集呈胶着状态的俊男美女移开了视线。

    冷婆婆也被他的咳嗽声吵醒，一开口就没好话，「你要死了，要缺就到外头去咳，别将病菌散播在这里，害我们也跟着感冒。」

    「我才没感冒——」

    「那你咳个屁！」

    「妳这死老太婆——」

    「你这张死僵尸脸！」

    凯恩斯爬爬刘海，并没有阻止两人的唇枪舌剑，反而趁机先将自己的心沉淀一下，刚刚跟中国娃娃对视的剎那，他好象被爱神的箭射中了心房，平静的心居然泛起涟漪，整个人沉溺在她那双水灵黑眸中……

    而陈秀琳这会儿则心儿卜通卜通失速狂跳，双颊烧红滚烫。

    天啊！她好象对这个帅哥动了心，难怪她会一直「念」着他，气他没有来探望自己。

    她找他来只是要当爱情探员啊！

    糟了个糕，居然爱上他，这可怎么办呢？

    一旁的冷婆婆跟吉斯吵得不可开交，正想撵他出去，却注意到二小姐的脸儿红通通的，她急忙走向她，摸摸她的额头，「该死的，不会真是被那个僵尸脸给传染了吧？」

    「我才没那么毒！」吉斯马上抗议。

    「不、不是的！」陈采琳一脸羞赧无措。

    冷婆婆眨眨眼，看看主子，再看看走到窗户旁做深呼吸的凯恩斯，突然间，她的嘴巴咧得开开的，哦！她的主子情赛初开了。

    「二小姐……」

    「闭嘴，不准妳们说，我、我要睡觉了！」陈采琳尴尬的拉起被子盖住红得发烫的脸蛋。

    「唉哟，小姐，妳这样会没空气的。」冷婆婆笑咪咪的将她的被子拉下，露出那张红透动人的脸孔，一回头就对着凯恩斯道：「王子啊，你也过来看看，我家公主好象在发烧，整张脸……」

    「关嘴！冷婆婆！」陈采琳压低声音，娇嗔的瞪她一眼，她都快羞死了。

    「王子，你赶快过来看看，愈来愈红了，怎么办？」

    「冷婆婆！」她真想咬人！

    「死老太婆！妳别乱叫她根本没事！」吉斯知道冷婆婆在打什么主意，他当然得稿一下破坏。

    「死僵尸脸，你闭嘴！」她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再煞有其事的提高声量，惊叫一声，「二小姐，妳怎么晕过去了？」

    她哪有？陈采琳错的愕的看着公然说谎冷婆婆。

    而凯恩斯反应很快的冲到床边，却被冷婆婆「不小心」撞到，整个人差点跌到陈采琳身上，他连忙以双手撑在床上，与她那张布满红霞的脸差距只有咫尺，两人直挺的鼻都快碰到了。

    冷婆婆贼兮兮的又要推凯恩斯一把，但吉斯看穿了她的企图，急忙跑过来想阻止，结果心急之下脚滑，不偏不就的正好撞向凯恩斯。

    凯恩斯被他一撞，两手「破功」，整个压在陈采琳身上，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

    「呃……」吉斯呆愣了一秒，随即恶狠狠的瞪着乐不可支的冷婆婆，「妳是故意的！」

    她耸耸肩，「我不过手滑一下才推了你的主子一把，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夸张，来个脚滑一下。」

    「我是不小心的！」他气愤的抗议。

    「来不及了，我们都别在这儿当电灯泡！」冷婆婆大管三七二十一，拎住他的耳朵转了一圈，将叫得像杀猪似的吉斯拉出病房。

    时间彷佛静止了，凯恩斯跟陈秀琳两人一动也不动，眼也不贬，像是被施了魔咒。

    慢慢的，他们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柔软及温暖……

    凯恩斯轻轻的以唇磨蹭她的红唇，使得她不自觉的微启樱唇，他趁势加深这一吻，温柔又火热。

    陈采琳情不自禁的抱住他，就在他离开她的唇，往下亲吻她白嫩的脖子时，手肘不小心压到她受伤的腿，这一刻，魔咒解除，她也很杀风景的发出惨叫声！

    「痛！痛！好痛哦！」

    站在门外竖耳偷听的吉斯、冷婆婆听到这儿，脸上都火辣辣的，像被涂了辣椒。

    「我的老天，你家主子动作新么那么快？还那么粗鲁！」听自家小姐叫得那么大声，冷婆婆忍不住抱怨。

    「那是我家主子「强」嘛！」吉斯闷闷的回答，唉，已成事实了，他是来不及搞破坏。

    不过，病房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激情画面。

    陈采琳羞红着一张丽颜，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敢看被她的惨叫声吓得跳下床的凯恩斯。

    而凯恩斯此时也手足无措，老天爷，他吻了她？！而且若没有她那几声惨叫，他很可能会当场要了她！

    这可不是件好事，这代表他可能已对她动了心，而且他钟爱的「单身贵族」四个字可能也会跟他说拜拜！

    他摇摇头，想甩掉刚刚那一切，在整理一下思绪后，他才看向蒙在被子里的陈采琳，僵硬着声音道：「抱歉！」

    她愣了一下，拉开被子一角，看着他转身离开了病房。什么意思？抱歉？

    而病房外，冷婆婆心底惊诧凯恩斯这时走出来，他向她点点头后，往长廊走去。

    她眉儿微皱，忍不住对着吉斯抱怨「不是很强吗？怎么才几分钟就办完事？」

    他哪知道？但胳臂往内弯嘛，他冷冷的扬一扬白眉，「妳不是说他动作快？」

    语毕，也觉得快了一点的他急忙追上主子。

    冷婆婆连忙走进病房，看到陈采琳整个人都包在棉被里，「二小姐？」她边叫边要拉开棉被。

    「别看，别看，我累了，想就这么睡。」

    累了？别看？

    冷婆婆老眼转了转，凯恩斯没几分钟就将她的主子弄得那么异，动作又那么粗鲁，二小姐身上肯定印满了许多爱的印记吧？

    她满意的笑了，好，很好，她得打个电话通知老爷跟夫人。

    远在美国旧金山的陈之烜接到冷婆婆的越洋电话，得知小女儿总算交了一个男朋友后，开心得阖不拢嘴。

    他们夫妻就生一对女儿，但大女儿个性羞涩，还莫名其一妙的患有惧男症，只要碰到男人，全身就起红突，连他这个爸爸也得离大女儿三步远。而二女儿是个古灵精怪的计算机神童，但对男人也没兴趣，还说谈恋爱麻烦，所以这一次趁着冷婆婆跟她出游，他私底下给了她一个任务，要她帮小女儿找个物件。

    对这个在陈家帮慵三十多年的冷婆婆的目光，他可是深具信心。

    「那进展到哪里了？」

    「呃……该做的全都做了。」冷婆婆的语气相当开心。

    「该做的？」陈之烜顿了一下，「妳是说他们上床了？」

    「是埃」

    「那妳得赶紧将他们两个带回美国，我好把婚事办一办，免得采琳不小心有

    了，肚子大起来。」

    「呃……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

    冷婆婆瞪着被切断的电话，怎么办？二小姐的游戏还没玩完呢，凯恩斯也还在「出租中」，总不能在这时候屁股拍拍，回美国举行婚礼？

    翌日一早，凯恩斯本想到医院探望余震博还有在医院住了一夜的陈采琳，但一踏出豪宅，他就看到林倩伊。

    林倩伊看到眼前身着古贺吉名牌灰格子西装的他，心头小辈不禁乱撞，但她告诉自己要稳祝

    露齿一笑，她从皮包里抽出两张画展的票，「我知道这个时间可能不是很恰当，你妹妹跟余大哥出了车祸，不过，好在他们两人都没事，所以我还是鼓起勇气过来。」她将票递给他，「这是以我为人体模特儿的昼作特展，如果王子不嫌弃……」

    凯恩斯接过手，本想扔掉，但想到自己还在出租中，他将票拿给吉斯，再对她点点头，「谢谢，我们会抽空过去欣赏。」

    她开心的道：「谢谢，你如果过来，我真的会很高兴。」

    他勾起嘴角一笑，朝她身后那辆白色ＢＭＷ看了看，「余二少爷呢？我以为你们是同进同出的？」

    她摇摇头，「没有，我们只是很谈得来的朋友，就像初见面余老爷介绍的，我只是震宇的朋友而已。」

    变心变得挺快的！他在心中嘲讽的想，但表情却仍相当沉稳，「我明白了，我要到医院去。」

    「去看你妹妹吗？我也想去关心一下。」她假意道。

    凯恩斯低头，掩饰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嫌恶，再抬起头来，「好啊，一起走吧。」

    「坐我的车？」

    他想了想，「ＯＫ！」

    林倩伊先开车门让凯恩斯上车，看到吉斯己开了后座车门只要坐进去，她脸一沉，「麻烦你自己开车好吗？我知道主老爷有拨两辆车给你们使用。」

    「可是我是王子的随身侍卫！」

    「这……」她看向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波动的凯恩斯，「王子！」

    「我的侍卫长是跟着我的，如果他不方便上车，那我们自己开车去。」

    「呃……」她一脸尴尬，忙笑道：「当然没问题，侍卫长，请上车。」

    吉斯对她的满脸虚伪，只回以淡漠的冷笑便上了车。

    而林倩伊坐上驾驶座，心里却嘀咕个不停，那个老欧吉桑真是杀风景，大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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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凯恩斯一行人来到医院，先去探望全身包得跟木乃伊没两样，只剩一颗头和俊脸一亳发无伤的余震博，但进了这间ＶＩＰ豪华病房却办了一跳，里面居然挤满了莺莺燕燕、环肥效瘦的各式美女。

    原本还跟这些美人谈笑风声的余震博，一看到自己心仪公主的哥哥前来探病，脸色丕变，居然对美人们大吼起来，「走走走，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女人，妳们别再来看我！」

    众女子对他这突然变脸的举止很不解，不过，看到进来的凯恩斯，整颗心都被他吸引了去，含羞带怯的脚着他看。

    「还不滚？！难道要我这个伤员起来送妳们走？」余震博继续吼叫。

    美女们不得不离开，在经过凯恩斯身边时，依依不舍的直把媚眼往他那儿抛。

    终于，病房看来像病房的样子了。

    而余震博这会儿才注意到弟弟的爱人林倩伊也在。「我老弟呢？」他以为她是跟余震宇一起过来的。

    她耸耸肩，「他去上课了。」

    「那妳是跟王子一起来的？」余震博敏锐的注意到她眸中不同于看弟弟时的璀亮晶光。

    「嗯。」她并不否认。

    他挑起浓眉来回看美凯恩斯跟林倩伊，好一会儿才道：「王子，我话可说白了，我老弟是个很死心眼的男人，你可别抢走他的女人。」他虽然是花花公子，但也懂得兄友弟恭，所以不曾碰过林倩伊一下。

    闲言，凯恩斯对这个花花公子倒是有不同的评价，他笑了笑，「怎么会？你想太多了，你的伤没事吧？」

    「多亏你的帮忙，我老查已经跟我说明一切了，真的很伤脑筋，呃——我实在很想去看看公主，但这个样子连下床都难。」他低头看美自己被包得像木乃伊的身体。

    凯恩斯摇头笑道：「我昨晚看过她，她的伤无碍，待会儿我会再去看看她。」

    「那就好，嗯，」他腼觊一笑，「王子，你不好奇我刚刚跟那群旧爱说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谁吗？」

    「是谁？」虽然他早知道答案了。

    「当然是公主！我一眼就爱上她了。」

    「你这个花心大少，一向是见一个爱一个。」林倩伊不屑的撇撇嘴角，他刚刚要凯恩斯别抢走他弟弟少人的那一席话，她听了可是一肚子的火，但又不能当场发飙。

    「林倩伊，我以前的确是如此，但公主给我的感觉不同，而妳呢……」他冷冷的瞪她一记，「妳最好别学以前的我，见一个爱一个！」他话中有话。

    「你——」她气得语塞。

    凯恩斯可不想再听他们吵下去，他礼貌的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去看我妹妹。」

    「我跟你去，我也不想留在这儿！」林倩伊连忙走到他身旁，回头瞪了余震博一眼，离开了病房。

    「二小姐，昨晚妳跟凯……」

    「闭嘴，冷婆婆！」

    「告诉老婆子一下。」

    「无可奉告！」

    洁净豪华的病房内，陈秀琳受不了的给了从一早就叽叽喳喳、问个没完没了的冷婆婆一记超级冷光。

    其实她心情很差耶，她老花眼那么严重吗？看不出来她一张脸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

    她才不要提昨晚发生的事，她已经想出凯恩斯那句抱歉是什么意思了，他对她根本没兴趣，只是不小心亲了她，只好说抱歉！

    这下子变成她一相情愿，初恋瞬间变成单恋、苦恋，就短短的一晚耶！

    她的心情怎么会好？早知道谈恋爱很麻烦，爱神来敲门时，她也没开心门啊，怎么还是中奖了？

    冷婆婆看她瞭色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当然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更要问清楚昨晚出了什么问题，但她一点口风都不肯露！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冷婆婆起身去开门，看到凯恩斯主仆地并不讶异，但林倩伊为什么也跟在凯恩斯身旁？

    陈采琳瞪大了眼，心情更欠佳了，他还带着女人来看她？！妒火一烧，她压根忘了自己将凯恩斯出租一事。

    「一早就带她来见我，干么？」她火冒三丈的怒视着凯恩斯。

    他困惑的看了冷婆婆一眼，她耸耸肩，示意她也不知道她家的二小姐在火大什么？

    「呃……公主，是我很关心妳的伤势，要求一起过来看妳的。」林倩伊神情温柔，口气也很温柔。

    「谢谢妳的鸡婆，除了脚被划一刀外，哪里都没受伤！」她咬牙切齿的回答，一脸不领情。

    她愣了愣，完全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何如此敌对？

    凯恩斯朝她点点头，「我妹显然昨晚睡得不好，脾气坏了些，妳还是先离开好了。」

    她笑笑的摇头，「没关系的，我不在意。」

    「我很在意！」陈采琳怒不可的她一眼，她好讨厌、好讨厌她！

    林倩伊的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手足无措。

    「谢谢妳的关心，吉斯，先送林小姐出去。」凯恩斯朝吉斯使了一个眼色。

    「好。」吉斯连忙带着显然还依依不舍的林倩伊离开，而冷婆婆在凯恩斯的示意下，也很识相的离开了病房。

    吉斯将林倩伊送去坐电梯后二回头，就看到冷婆婆也走出来，他劈头就问：「死老太婆，妳家主子吃了炸药了？」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死僵尸脸，我不知道，不过，我猜一定是昨晚你的主子『办事不力』，我家主子才变得怪里怪气的！」

    「胡说！」

    「本来就是……」

    两人继续吵他们的第N回架。

    「妳怎么了？」

    病房内，凯恩斯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看着床上的陈采琳。

    她大眼一瞪，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的道：「哪能怎么了？又没你行，早就忙着泡妞！」

    「我在泡妞？」

    「难道不是？」

    他嘲讽一笑，「也许我该提醒妳，我的目标就是林倩伊，目的就是要她对余震宇变心，伤了脚的妳，难道也伤了大脑，忘了这档子事？」

    她愣了愣，一脸的恍然大悟，「对不起，我忘了。」

    闻言，他直是啼笑皆非。

    「看来你进行得很顺利嘛，人家一早就找上你了。」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任务，但她还是挺不爽的。

    「还好，租约期满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

    陈采琳皱着柳眉，「然后呢？」

    「什么然后？」凯恩斯反问她。

    她润润干涩的唇，「我们昨天的事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那是一个错误。」

    她脸色丕变，「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任何一个女孩子谈恋爱。」

    「意思是我白白让你亲了？」她一脸的忿忿不平，那是她的初吻耶。

    「我说了，我很抱歉。」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有些不踏诚实，他对她还是有感觉的。

    看他一脸愧疚样，她真是火冒三丈，「我明白了，反正你现在只想摆脱我就是了，那我就如你的愿，努力的去勾引那个余震宇，让他跟林倩伊说拜拜，我们两人也可以早点说再见。」

    「这不就是妳说的游戏吗？」他的俊脸也沉了下来，「而且费尽心思的找我来干啥。」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那你还不赶快去勾引那个女人，还在这儿跟我说话干啥？！」

    「妳真是不可理喻！」他铁青着睑，怒不可遏的起身离去，她凭什么对他发脾气？

    他可是一个国家未来的国王，何需让个女人莫名文一妙的训话！

    看他这样走了，陈秀琳气愤的将枕头扔到地上去，可恶的男人！一点都不了解她少女的心！

    林倩伊离开医院后，便前往位在中山北路的参展艺廊，准备帮忙联展的画家曾秋惠跟庄邦敬两人整理参展画作。

    当她走进布置得美轮美奂的艺术长廊时，她的画家好友曾秋惠兴高釆烈的将她拉到一边，「妳知道吗？我们尚未开幕，就有客人上门了，而且还是个贵客。」

    「谁？」

    「妳不是说过妳只要碰到一位真正的王子，会不惜倒贴，就算已经拥有高岛集团的二少东？」她神秘兮兮的问她。

    「没错，妳……」她倏地住了口，眸中随即飞上一抹笑意。

    真是的！凯恩斯一定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先以自己离开医院，而他再飞车过来参观，「我知道妳说的贵客是谁了。」

    留着利落短发的曾秋惠愣了愣，「妳知道？」

    「一个王子，对不对？」

    她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妳怎么会知道？」

    「是我送他票的，我去找他，」她兴奋的走进长廊。

    曾秋惠好奇的跟着走进去，奇怪，她哪时候遇见王子的，怎么没跟她说呢？

    庄邦敬正陪同罗伦斯参观墙上一幅林倩伊在泳池边当模特儿的裸体画像，看到林倩伊走进来，连忙帮他们引见，「罗伦斯王子，这就是我们的人体模特儿林倩伊。」

    罗伦斯王子？林倩伊错愕不已，怎么又有一位王子？

    「倩伊，怎么了？妳不是说妳认得他？」曾秋惠拍拍她的肩膀，看她整个人都傻了。

    罗伦斯带着兴趣的眸光直瞅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妖艳女子，她身上一袭黑色薄纱及膝洋装，将凹凸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再瞧瞧墙上那一幅诱人的裸体画，他可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这个美人儿的滋味了。

    他向前一步，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以性感沙哑的声音道：「妳本人更叫人垂涎三尺呢，大美人。」

    林倩伊心脏于干净跳，老天爷，你真是太眷顾我了，身边一下子出现两个三子！

    阳光晴朗的午后，余震宇开车准备离开学校，经过校门口的转角处时，一名面貌清丽的白衣女郎朝他做了个搭便车的手势。

    他停下车，看着她一拐一拐的走近他的车旁，他不禁问：「妳的脚怎么了？」

    林淇装出很痛苦的样子，指指她的脚踝，「我的脚扭伤了，又一直招不到出租车。」

    「妳要去哪里？」

    「呃……」她一脸的不确定，「我是定居在法国的华裔，这次特地飞回人台湾找朋友玩，但我刚刚一直联络不上她，你可以载我到她家去吗？」

    「当然可以。」一向乐于助人的余震宇连忙下车，绕到另一边，帮她开了车门，再扶着她的手让她坐进车内，才又回到驾驶座上。

    「请问往哪边开？」

    没想到余震宇真如资料上所言，是个诚恳温柔的好男人！林淇边想边指着前方，「应该是往这边吧，我也才来一、两天，路不太熟。」

    「没关系，多绕几圈找找看。」他笑笑的开车上路。

    「这……不会很麻烦吗？」她一脸羞涩。

    「不会，反正我没什么事情。」

    林淇看着俊朗的他，不知怎的，居然有种心动的感觉，他给她的感觉好有安全感，似乎是个可以赤靠的男人。

    天，她在想什么？她逃开一门亲事，可不是为了出来找男人！

    她暗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稍微冷静一下那混沌的思绪。

    余震宇东绕西绕，身旁的林淇仍是一副不太熟稔的神情，找不到她友人的家。

    「不好意思，不然，我再打电话给我朋友看看。」她的演技不赖，满脸不安。

    「也好。」余震宇看了看时间，他已经绕快一个小时了。

    林淇为了能顺利接近余震宇，在连连拨了好几通空号后，才对着他说：「怎么办？电话都不通，天都快暗了。」她上忐忑不安的咬着下唇。

    「没关系，我再绕看看，妳仔细瞧瞧有没有妳熟悉的景物。」

    「谢谢你。」她发现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男人。

    又绕了一个多小时后，她还是佯装对这个区域没印象，「怎么办？还是找不

    到。我是出来逛街，身上只带了移动电话，一毛钱也没有。」

    余震宇将车子停靠到路边，从皮夹里抽出一迭钞票给她，「这些钱妳先放在身上。」

    她愣了愣，「那怎么成，我不可以拿你的钱。」

    「没关系的。」他将钱塞到她手上，温柔的道：「这样好了，我先载妳到希尔顿饭店休息，妳叫个东西吃，我想妳朋友一直等不到妳回去，应该会打电话给妳。」

    「你要我一个人住饭店？」她装出惊慌的样子，「我很胆小的。」

    「那是五星级饭店，很安全的。」

    「那你可以陪我，直到我的朋友打电话给我吗？」

    「这……」余震宇一脸为难，他实在应该去看看受伤的采琳公主，昨晚哥哥动完手术已很晚了，他又得送女友回家，回到医院已十二点多，而今早他又有课，原本想下课后去看看她的。

    「求求你，别放我一个人好不好？」她一副楚楚可怜状。

    余震宇拗不过她的请求，只好答应了，他想，她不见也有好几个小时了，她的朋友应该过不久就会打电话给她才是。

    「好吧。」

    「谢谢你！」林淇开心的向他道谢，而这个开心并不是伪装的……

    余化龙夫妇晚间到医院去探视大儿子后，便转到陈秀琳的病房，见她坐在轮椅上让冷婆婆推着，准备出院了

    「妳没事了吗？」余化龙关心的问。

    「早就没事了，刚刚医生才将一堆X光片跟断层扫描的数据拿来，说我没问题，可以出院了。」她的心情还是很郁卒，而原因当然是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再回来看她的凯恩斯。

    余化龙察觉到她神情不佳，以为是大儿子开车让她出车祸，心中不快，赶忙致歉，「对只起，妳这次受伤……」

    「没事，真的没事了，我不会怪你的大公子，我会怪另一个人！」就是凯恩斯，是他要她上车的！

    「余总裁，我们家小姐想早点回住处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冷婆婆示意她们两人想离开医院了，她很清楚主子想找凯恩斯「理论」的心情，她已郁卒一整天了。

    「呃，当然，不过，可否再让我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秀琳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们的生意是在网络上谈成的，原则上，我这个委托人没有权利过问探员的真正身份，可是如果妳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知道妳跟凯恩斯两人的身份？」

    「为什么？」

    他将凯恩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将邻近国家的名医招到台湾为余震博会诊的事情简述一番，「……我们俩夫妇真的很好奇他的身份？。」

    严芳瑾在一旁频频点头，附和丈夫的话。

    陈采琳蹙起眉，难以置信的眸光望向同感惊讶的冷婆婆，他怎么那么「神」？

    余化龙在商界叱绊风云，察言观色的功夫自是一流，看到陈采琳的神情跟他们初的反应差不多，他心中已有谱，这个自立门户开起爱情试验经纪公司的小女生，对凯恩斯的真实身份恐伯也不知。

    「我们先回去了。」他朝她点点头，跟着妻子一起离开。

    冷婆婆想得眉头都快打结了，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二小姐，妳看他是何方圣神？」

    「谁知道，他老是神秘兮兮的，我们赶快回去问他好了。」

    「好。」

    冷婆婆连忙推着陈秀琳出了医院，搭车回外双溪的住处。

    主仆两人回到住处后，只看到吉斯，却没见到凯恩斯。

    「奇怪，死僵尸脸，你跟你家主子不是像连体婴，怎么两人『分割』了？」

    「死老太婆，我家主子出去约会，要我别去当电灯泡，妳满意了吧？」吉斯没好气的顶回去。

    「他跟林倩伊出去？」陈秀琳心里马上打翻好几缸醋。

    「当然，我家主子说，早点完成任务，他就可以早点闪人，不必再跟妳们这对主仆混在一起。」最后一句话是他加上去的，但跟王子的意思差不多。

    「太可恶了，他上了我家二小姐，就算执行完任务，租约期满，也不能闪人啊！」冷婆婆忿忿不平的抗议。

    上了我？陈秀琳眨眨眼，什么意思？

    「死老太婆，妳以为现在是古代啊，上过就要负责任？」

    「可是我家小姐是处女。」

    「她已经不是了！」

    陈采琳再贬紧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老人，愣愣的道：「我还是处女埃」

    「二小姐，妳不必装了，那天的事，我们全都有听见，我一定要凯恩斯负责。」

    「可是我真的还是埃」她莫名不已。

    冷婆婆愣了愣，看着不像在撒谎的她，「那为什么妳在病房内叫痛？」

    陈采琳回想了一下，这才明白他们误会了，「拜托，他压到我受伤的脚嘛。」

    「那他为什么会压到妳？」

    「他在吻我的脖子……」她脱口而出，看到冷婆婆那双贼兮兮的眼后，不悦的噘起红唇，「反正，那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要回房去休息了！」

    「我推妳回房。」

    「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按了轮椅上的电动按钮，往房间去，她才不想看到冷婆婆那双洞悉她充满妒意的眼眸呢！

    「死老太婆，听到没有，我们家主子没上她！」吉斯冷冷的睨她一眼。

    「但他吻了她的唇，我们都看到的。」

    「那又怎样？不到非要负责的地步吧？」他得意扬扬。

    「这……」冷婆婆这下无言以对了。

    「再说我家主子是何许人，哪那么简单就娶个平民当妻子。」他趾高气扬的又睨了她一眼。

    「我家小姐才不是平民呢，她可是……」她顿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是平民，你家主三是什么王公贵族吗？」

    闻言，吉斯才知道自己说溜了嘴，他哈哈干笑两声，「什么王公贵族，没有啦，只是这阵子人人喊他王子，就这么说了。」

    语毕，为了逃离她那质疑的目光，他赶紧转身逃之夭夭，窝回房间去。

    有问题！那个死僵尸脸居然一脸心虚样，看来她得想个法子查查。

    「铃铃铃……」她的移动电话在此时突地响起，她连忙拿起，按了通话钮，「喂？呃，老爷碍…什么时候回美国？」

    「是啊，我们都等着呢。」陈之烜的声音响起，随即由妻子谢依吟接过去听。

    「冷婆婆，我急着想见未来的女婿呢。」

    「呃……夫人，其实是我弄错了，二小姐跟凯恩斯……就是她的男朋友啦，并没有上床，而且两人这会儿好象还闹僵了。」

    陈之烜显然是贴着话筒在听，因此，冷婆婆这一说，他连忙又拿过话筒道：「怎么美那么多，妳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是我了，不过，他们两人很相称，我会努力加把劲的，一有好消息。，我马上告诉你们。」

    「那妳可得努力点，别让我们失望。」

    「当然，当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冷婆婆看着挂断的电话，心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在老爷跟夫人没有追问凯恩斯的身世背景，要不然，她一问三不知，两老一定很不放心。

    不过，她具的得想个法子好好查查凯恩斯的「底细」才是。

    希尔顿饭店的日式餐厅里，凯恩斯应林倩伊之邀一起用餐。

    两人在用完精致的日式餐点，享受过参后甜点后，林倩伊忍不住将今天上午碰到另一名王子的事跟凯恩斯说。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真的？有空不妨引荐我们见一下面！也许是旧识呢，妳说他也来自欧洲？」

    「嗯，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和你不同，你较沉稳，而他较……」她顿了一下，想了想才接下去说，「他的感觉比较活泼，眸中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

    「那很好。」他猜想那是另一组人马，也就是卢人华找到的「真王子」。

    「很好？」她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成了一对，将来妳不就成了王子妃？」既然有另一组人马这么快赢得她的注意力，他这个非自愿玩这场游戏的王子当然可以退下场来。

    「这……难道我就不能成为你的王子妃？」其实她和罗伦斯王子相处了一下午，以一个女人的真觉，她会选择凯恩斯。

    「妳在开玩笑？」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一双深情的眸子凝着他，「没有，我对着真的动了心，着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低头看了手表一眼，「我妹应该从医院回去了，我得回去看看她。」

    「凯恩斯王子！」她咬着下唇，心情一下子低落不少。

    他举手，招来服务生，将账单跟金卡一起交给他，结完帐后，随即对林倩伊道：「我送妳回去。」

    「嗯。」她起身，跟着他一起离开餐厅，心里已有决定，她一定要再接再厉。

    而两人离开餐厅后，余震宇正巧带着林淇从十二楼套房下来用餐。

    他陪她在房间待了好几个小时，但林淇的友人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而她拨出的电话仍然找不到她的朋友。

    「先吃点东西吧，我们再想想法子。」他对着一脸难过的林淇点点头。

    「她一定是到哪里狂欢了，才没发现我不在她的住处。」林淇叹声连连，非常无措。

    「没关系的，妳先用餐，再回房去等电话。」

    她不安的咬咬下唇，「你不能陪我了，是吗？」

    「呃……」他是该回去了，不然，林倩伊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两人同居后，他每晚一定会回到阳明山的住处。

    「没关系，你已陪了我好久，真的很谢谢！」她相信他对她应该印象很深刻了，何况，她刚刚已经跟他要了电话和住址，下回要找他也有了理由。

    闻言，他决定和她吃完晚餐再走。

    他们分别点了套餐，在用完餐点后，林淇回到十二楼的套房，而余震宇则带着一颗放不下的心离开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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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凯恩斯回到外双溪的住处后，一进屋子，吉斯就急着跟他打小报告，「有人的心情很糟，你要小心一点。」

    「陈采琳？」

    吉斯点点头。

    而凯恩斯一回身，就看到脸色不佳的陈采琳坐着轮椅让冷婆婆给推出房门。

    「总算回来了。」她的口气像极了等待晚归丈夫的怨妇。

    「有事？」

    「当然有事，我们不是得互相掌控对方的进度吗？你今天跟林倩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不是都该知道？」她语气尖锐。

    他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啊，在这儿谈吗？」

    「那当然！」她回头看向一脸想看好戏的冷婆婆，「妳先回房去。」

    「……是！」

    凯恩斯也瞥了吉斯一眼，「你也先回房间休息。」

    「可是……」

    「去！」

    「是！」

    两个老人家都不怎么心甘情愿的回到房里，将客厅留给他们。

    「妳的脚没事吧？」凯恩斯看着陈采琳的左脚。

    「没事、没事，倒是你跟林倩伊有没有事？」她比较想知道的是他们的发展。

    他走到沙发坐下，看着她将轮椅推到他前面，「没什么事，她已经遇到另一组人马的真王子了。」

    「那她的反应如何？」

    他手一摊，「她似乎比较钟情于我。」

    陈采琳噘起嘴，觉得这句话份外刺耳，「她怎么说的？」

    凯恩斯将今晚的交谈大约跟她转述。

    「什么嘛！什么她不能当你的王子妃吗？恶心！」她真的很不满！

    「这就是今晚的进度，报告完毕，我想回房休息了。」

    她呆呆的看着起身的他，反应过来后才赶忙开口，「等等，我还没有说我的进展。」

    「我以为妳今天没有机会去接近余震宇。」

    「你怎么知道？」

    「我有打电话问医师，他说妳昨天做的检查报告要到傍晚才出来，也就是妳在傍晚前都还在医院。」

    「你这是关心我？」听到他还拨空问医师，她的心不由得甜甜的。

    他抿紧唇，斟酌着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怎么不说话？」

    思忖再三，他想了一个比较不会引起反弹的答案，「我们俩算是伙伴，关心妳也是应该的。」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他答得干脆。

    什么烂答案嘛！她一点也不开心。

    「如果没有问题，我想回房洗澡了。」

    陈采琳撇撇嘴角，凶巴巴的瞪着他，「等一下，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找来一堆名医帮余震摊开刀？」

    凯恩斯微微一笑，「身份问题应该不包括在这场游戏规则里吧？」

    「告诉我一下会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

    「我跟妳打赌赌输了，所以得陪妳玩这场游戏，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欠妳。」

    话毕，也不管她还有一肚子的问题，他便转身回到二楼卧室。

    陈秀琳不悦的瞪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哼，她才不信查不到他的来历呢！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尤其网络四通八达，她要是将他的照片贴到网络上去寻人，就不信找不到关于他的半点数据！

    再来的日子上演的是女追男、男追女的爱情剧目，只是其中的尔虞我诈、虚情假意不断，因为这毕竟只是一场爱情试验游戏。

    林倩伊对罗伦斯兴趣缺缺，纵然他发动花束攻势、找来浪漫的音乐家在他们用餐时伴奏、对她嘘寒问暖、送名牌服饰，甚至为了讨她欢心，买了她好几幅裸画，她还是不为所动。

    她对凯恩斯是情有独钟，但她也清楚若不是他的王子身份，她可能不会那么快放下感情，不过，她很小心，在得到凯恩斯的心之前，她还是跟余震宇在一起，免得日后两头空。

    但这段时间，她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在凯恩斯身上，所以，并没有察觉余震宇对她的感情似乎也起了变化，陪她的时间愈来愈少。

    由于凯恩斯对她不愿谈及感情，因此，两人在一起时，他总是谈论其他的事，诸如天文地理、艺术、棋艺，或者打打网球、骑骑马，而她也习看过他练习西洋剑的情形，他看来就真像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

    相处愈大，她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愈浓，但今人难过的是，他对她一直没有特别的感觉。

    至于余震宇的时间则被两个女人平分了，一个是林淇，她在住宿希尔顿的隔天就打电话给他，说已联络上朋友，回到朋友家了，然后，她想约他见面谢谢他。

    拗不过她的要求，他跟她见了面，却没想到，此后她三天两头开始不断邀约他外出，要他在课余时间倍地走遍台湾的名胜古迹。

    还有那名采琳公主，她直言跟哥哥凯恩斯闹僵了，所以不想与他同进同出，要他作陪逛逛台湾的山光水色。

    看在她毕竟是父亲友人的女儿就上，不好失了礼数，他也只好拨空和她走走逛逛，接连一个多月下来，他发觉自己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什么时间可陪女朋友，奇怪的是，林倩伊似乎也变得忙碌，即使打她手机常常找不到人。

    另一方面，凯恩斯对罗伦斯的一举一动相当清楚，因为林倩伊为了引发他的妒意，故意将罗伦斯追求她的点点滴滴一一跟他说明，但她却不知道，告诉他这些情报，反而造成反效果。

    他更懒得下场凑热闹了，所以对她有礼且淡漠，只是没想到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你不理她，她似乎更认定了你。

    他跟那个真王子罗伦斯也见过面了，但两人的会面很乏味，对方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他也懒得理他，自从那一次见面后，就不再有交集。

    而关于陈采琳挑逗余震宇的部份，可说是失败的，因为她的心根本是在凯恩斯身上。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必太努力了，当她看到林淇，便毫不怀疑她是卢人华找来接近余震宇的爱情专员。

    从余震宇日渐展现对林淇的好感，她心知瞭明这女探员快成功了。

    所以对于这场游戏她已兴趣缺缺，只希望能尽早结束，那她就不必再听凯恩斯和林倩伊的出游报告，很烦耶！

    林倩伊示爱的话不仅火辣辣，还会送上美唇诱惑，或恶心的要他为她画一幅裸画，要不，就是在她担任人体模特儿让画家在她身上做人体彩绘时，要他也去欣赏，什么伎俩都用上，说穿了，就是要他看她的裸体啦！

    偏偏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妹妹，否则，她也脱光跟她比一下，看看谁比较有看头！

    而奇怪的是，她将偷偷拍到的凯恩斯的照片贴到网络上，居然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神秘呢？

    就在她特别花了一天的时间，在网络上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后，她终于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搞鬼，阻挠了相关信息的传送！

    步入十月的秋了，暑气微消，天空晴朗，随着季节的转换，树上的绿叶也渐渐转转黄、转红，景色更加吸引人。

    位在外双溪的豪宅里，陈采琳听到后院传出一阵悦耳的小提琴声，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步出长廊来到后院，不悦的黑白明眸瞪着站在枫树下，优雅的拉着小提琴的凯恩斯。

    他微阖着眼，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身着缀蕾丝白衫，外罩一件咖啡色鹿皮背心，紧身的黑色长裤下是一双高筒的黑色马靴，他身上的尊贵气质搭配拉琴的优雅动作，更添迷人魅力，尤其是秋天的灿阳洒在他那头黑色松发上，映亮了那张俊美过人的容颜，还真是让一肚子火的陈秀琳看傻了眼！

    没事生得一张如梦似幻的俊颜干啥，勾引人啊？！

    是啊，她是被他勾引了，一颗心遗落在他身上，但人家并不想要！

    沉醉在乐声中的凯恩斯察觉到一股怒气腾腾的杀人目光，正查勾勾的定在自己身上，他停止了拉琴的动作，张开那双诱惑人的紫蓝眸子，平静的看美双手技腰，粉脸上写着「我要算账」的陈秀琳。

    他为之失笑的摇摇头，先将小提琴收回真皮的箱子里，再走到一旁雕刻精致的玫瑰花纹欧式椅坐下，「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气呼呼的站到他前面，「你是什么意思？」

    他蹙起眉，「我不明白妳的意思。」

    「不明白？我就说嘛，你的外貌让人印象深刻，怎么可能我将你的照片贴在网络两个月了，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眸中闪过笑意，大概知道她的火气从何而来了。

    「你干么找一家网络公司专们拦截你的数据进入我的公布栏？」她气愤的看着气定神闲的凯恩斯。

    「那妳探人隐私又想干么？」他一派泰然的反问。

    「我好奇嘛，尤其这几天，余总裁不是打算让余震宇看看林倩伊是怎么对你倒贴的？也要让林倩伊看看余震宇跟林淇现在感情渐入佳境，她就要被甩了，而这整件出租事件就要进入尾声，我还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呢！」

    他摇摇头，「妳还好意思说？妳一点也不尽责，人家林淇可是努力的在勾引余震宇。」

    「我不会勾引男人嘛，而且——」她没好气的赠送他一记大白眼，她可是陷入「苦恋」耶，哪有什么美国精神去勾引别的男人？

    「而且什么？」他还白目的追问。

    「没有啦！言归正传，你做人干脆爽快点，就告诉我你是谁，好不好？」

    「不好。」

    这人真的很难缠耶，但从她在巴黎看上他的那一秒开始，她就知道了不是吗？

    凯恩斯起身，提起小提琴便往屋里走，陈采琳一个箭步上前，伸开了双手拦住他的路，「你要去哪里？」

    「到白沙湾玩滑翔翼。」

    「跟林倩伊？」

    「她在海滩参加一场人体彩绘现场秀，不过，我只跟她打声招呼，就玩滑翔翼去。」

    「你不是对她没意思，干么老答应她的邀约？」她妒火腾腾。

    凯恩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会有人替我缠住她的。」

    「什么人？」

    他耸耸肩，径自越过她身边走进屋内。

    陈秀琳不死心又追了上去，「我也要去，余震博在医院躺了几个月终于『出关』，我今天已连续接了他好几通邀约电话，很烦。」

    「反正那儿是公共场所人人可去，随便妳。」

    她瞪着凯恩斯挺拔的背影，真的挺哀怨的，没事爱上他干么？自讨苦吃嘛！

    凯恩斯、陈采琳、吉斯跟冷婆婆m一行人来到碧海蓝天的白沙湾，而一旁就是著名的福华渡假村。

    在海天一色下的沙滩上，正在举行一场现场人体彩绘活动，女模特儿们并没有一丝不挂，而是穿上性感的比基尼泳装，而外貌身材都出众的林倩伊也在其中，她身美白色比基尼，身上已让一名彩绘画家画上了半幅的海天美景。

    她看到他们，开心的举起手打招呼，还送给凯恩斯一记飞吻，「待会儿活动结束后，我再去找你们。」

    凯恩斯仅微微点头，陈釆琳则面无表情，但随即明白凯恩斯那句会有人替他缠住林倩伊的意思是什么。

    带着两名随从的罗伦斯捧着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的红玫瑰送给林倩伊，还很臭屁的跟围观的群众用人挥手打招呼。

    「死老太婆，他如果真的是王子，我的头可以让妳当球踢！」吉斯口气十足十肯定。他敢跟老太婆呛声，自然有根据，上回他帮王子找那家侦探社兼网络公司时，顺道要他们查查罗伦斯的身份背景，结果差点没让他掉了老牙。

    他只是一个读二流艺术学院的豪门大少而已拥！

    冷婆婆以眼白多过黑眼珠的眸子瞄了他一眼，「死僵尸脸，你最好记得这句话，日后，我一定会将你的头拿来当球踢！」

    「妳没机会的！」吉斯信心十足。

    凯恩斯看罗伦斯朝他走了过来，他冷冷的由他在自己面前站定。

    罗伦斯双手环胸，状甚不屑的道：「你来这儿干啥？」

    「我没有必要答复你。」

    「你——」罗伦斯刻意压低嗓音，「别忘了，我是真王子，而你只是假扮的王子。」

    凯恩斯嗤笑一声，状甚鄙夷，他已经查出他的身份了，竟然还在他面前扮王子。

    他脸色丕变，「你这笑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反正再过不了几天，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那是最好的。」

    凯恩斯冷笑一声，不想再与他交谈，转身就走。

    陈采琳对这名真王子一点好感也没有，幸运的是，她跟他之间没什么交集。不过，罗伦斯也被清丽的她颇有好感，他注意到林倩伊的目光已不在自己身上后，便对陈采琳道：「等这件事一了，我们交往看看如何？」

    她又没有头壳坏去，跟这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大少的王子交往！

    送给他一记白眼，她快步的追上凯恩斯，这两个真假王子让她选，她真的宁愿选择凯恩斯这个假王子！

    张着白色翅膀的滑翔翼正在蓝空中与风追逐、俯视大海，而驾驶它的是凯恩斯跟陈采琳。

    事实上，他是不得已才带她飞翔的，除非他想选择林倩伊。

    完成一身彩绘的林倩伊在他准备起飞时，便来到滑翔翼场地，还央求他带她一起飞，闻言，陈采琳像和她卯上的也要他带着她飞，所以在两相比较下，他当然选择上自己的妹妹了。

    不过罗伦斯马上表示要带林倩伊飞，但搞了老半天，那架滑翔翼还没有飞进这片蔚蓝的天际……

    陈秀琳从没乘坐过这种改良式的滑翔翼飞行，感觉好特别也好兴奋，她身下是一大片汪洋大海，感觉上就像漫步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

    一个念头突地闪过脑海，在这儿告白只有天空跟身旁这个男人听到！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们恐怕再过不久就要分离了，她不说，难道要将这个爱上他的秘密藏在心中一辈？

    不，她深吸了一口气，略转过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纵然心跳如锣鼓，她仍勇敢的开口，「凯恩斯，我想我爱上你了。」

    四周是静寂的，仅有微风轻拂而过的声音，而微风也将她这句告白吹入凯恩斯的耳中，他不讶异，却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这无关们当户对的问题，毕竟他有一对开明的父王跟母后，重点在于他是否真的决定要放弃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

    「凯恩斯，我爱上你了，你有没有听到？」她看他连个响应也没有，甚至表情也没啥变化，以为他没听到，不由得再表一次。

    他点点头，「我听到了。」

    「那你怎么说？这会儿我们人在半空中，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对话，你可不可以老实的说出对我的感觉？」陈采琳的语气充满深切的期待，水灵灵的明眸直瞅着他。

    「妳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我不是要听这个，而是你爱不爱我、对我有没有感觉？」她问得直接。

    凯恩斯凝睑着她动人的芙蓉面，若对自己坦白，他对她该是有感觉的，而且，也有一股情愫在他心中滋长，但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已准备好接受感情。

    等这件出租事件一了，过完所剩不多的自由生活，他就得返国继承三位，难道真的要带一个王子妃回国？

    虽然他已查出她的真实身份是罗新科技电集团总裁陈之烜的二千金，但她对他的身份完全不知，若知道他是谁后，她对他的感情会不会驽变化？是否依旧存在？

    在这种种不确定下，他想或许两人成这次爱情试验的任务后分道扬镳，情况可能会变得单纯得多……

    「凯恩斯，我说我爱你，你到底要不要表示什么？还是直接说些狠心的话让我死心？」看他迟迟不表态，陈采琳觉得一把无名火又要烧上来。

    「我很谢谢妳的厚爱。」凯恩斯回得简单清晰，但心里还有好几个结难解。

    「谢谢？！」陈采琳杏眼圆睁的济着他，忍不住连珠炮的数落一番，「上回你亲了我，跟我说抱歉，这次我说我爱上你，你跟我说谢谢，而下一回我们之间怎么了，你是不是会回我一句对不起？」

    「老实说，妳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这样的爱是不是有些不真实？」

    「你的意思是我的爱是假的？」

    「不是……」

    「不用说了，我真是昏了头才会爱上你，你居然怀疑我对你是虚情假意！」陈采琳气呼呼的瞪着他，若不是这会儿人在半空中，她早就走人了。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妳并不认识我。」他神情严肃。

    「那是你不肯告诉我你是谁，也不让我查到你是谁，现在你居然反过来跟我说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机会认识你了吗？」她气愤的瞠视着他。

    「采琳！」

    「我要下去了。」她眼眶泛红，难怪有人说初发最甜也最苦，她现在可我到这种滋味了。

    凯恩斯见她一脸伤心，明白再说恐怕只会令她掉更多的眼泪，他不再多言，调整了滑翔翼的方向，慢慢回到沙滩。

    下了滑翔翼，此刻陈秀琳脸上已挂着两行热泪。

    冷婆婆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她拭了一下泪水。

    「呃……当然好。」

    吉斯看着那对主仆相偕离开，再看看一脸凝重的主子，「王子，你欺负她了？」

    凯恩斯给了他一记白眼，「别胡说！」

    「那中国娃娃怎么哭得像个小可怜？」

    「没事，别胡思乱想。」他的心情其实也很沉重，看她哭了，他好舍不得。

    见沙滩另一端，林情伊跟罗伦斯相偕走过来，他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口，「我们也走吧。」

    「是。」

    林倩伊见他们两人要走，连忙加快脚步要追上前去，但被罗伦斯拉住了手，「我也是王子啊，妳又何必理那个冷冰冰，装得一副高傲的凯恩斯？」

    她咬着下唇，看着凯恩斯主仆坐上车离开，才回头看向愈来愈没感觉的罗伦斯，「对不起，我也想回家了。」

    「我送妳回去。」

    「这……」她原本打算让凯恩斯送的，所以刻意没有开车过来。

    「走吧。」他亲昵的搂着她的腰往停车扬走去。这个女人出乎意料的没有想象中好钓，但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而且能跟不同的美人厮混在一起，日子也挺逍遥有趣的。

    林倩伊坐上他的车子离开，但心中另有打算，晚上她就要去见凯恩斯，将自己的感情表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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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熙来攘往的台北东区商圈内二栋三十多层楼的玻璃华厦是高岛集团的办公大楼，而位在二十八层楼的会议室，此时正在进行一项会议。

    不过，这个会议无关公事，而是余化龙的家务事，因此，一向难得出现在公司的严芳瑾也在座。

    马蹄型的会议长桌上，分别坐了凯恩斯、陈采琳、卢人华、罗伦斯关林淇，这些都是为了让余震宇对林倩伊死心或变心而找来的爱情试探成员！

    当然，罗伦斯这个「真王子」的架子是大了些，他的位子还是差秘书特别去挪来让他坐的。

    余化龙经过这两个月的观察，很清楚时机已经成熟，至少他儿子的心已顺利的转移到豪门千金林淇身上。

    而林淇也对儿子动了真情，因此曾主动找上他，说明自己的情感、身家背景及她离开法国的原因。

    人面甚广的他立即请人去印证她的说词，事后证明她并没有说谎，因此，基于门当户对，还有小两口心有所属，他很乐意陪同林淇回法国一趟，见见未来的亲家公跟亲家母，也帮林淇解决她想逃开的那门亲事。

    现在只剩下林倩伊的问题。

    她的心已不在儿子身上的事实必须让儿子亲眼目睹，要不然，生性耿直的他对她一直抱持着愧疚之心，对他爱上林淇一事始终无法说出口。

    由于林倩伊也变了心，因此，就算他找来爱情试探员的真相浮出就面，他想她也没理由埋怨任何人，是她自己对他儿子的爱情不够坚定。

    所以，在得知林倩伊打电话给凯恩斯，示意晚上要过去找凯恩斯，并要求安排陈采琳外出的情况下，他认为这是绝佳的时机，因此才找来众人，对今晚可能发生的状况进行说明，还有沙盘演练一番……

    座位上，卢人华得意扬扬的冷睨着一张苦瓜脸的陈采琳，这次派出的人马，虽然罗伦斯的魅力输给了凯恩斯，但林淇可胜她一筹，赢得余震宇的心，严格说起来，她不是输家。

    相对于卢人华的眉飞色舞，陈采琳根本懒得理她，她心情郁卒，恋爱的苦果到现在还梗在她的喉咙里，她难过得就快死了！

    「各位，」余化龙看看在座每一个人，「这一次的Case就要完成了，而你们两组人马各有一人有所斩获，所以在酬劳的部份，我就维持原意，两方各一亿元。」

    卢人华开心一笑，但陈采琳还是没感觉，那笔钱，她不是扔给完成任务的凯恩斯，就是请冷婆婆捐给慈善机构！

    「如果这一亿元有包括我的酬劳在内，那我不想要。」一身白衣裙装的林淇坦然的看着余化龙道。

    他笑了笑，「那是我答应卢女士的，妳跟她之间的酬劳问题，还是妳们自己去谈，不过——」他赞赏的对她点点头，「我很听到妳这么说。」

    「既然妳不要，那妳的部份我就接收了。」卢大华也不客气，对她而言，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就是钱。

    闻言，陈采琳直接转头，对坐在她身边的凯恩斯说：「那一亿元全给你。」

    他挑起一道浓眉，「我不缺钱。」

    「是你完成任务的。」

    「我什么也没做。」

    「但人家就是爱你嘛，而且不是已经打电话说晚上要来找你了？还说什么有重要的事要谈，希望我这个公主能暂时外出，将别墅留给你们，谁都知道她想什么，就是引诱你嘛。」她一脸不屑。

    「我不会跟她做任何事的，而且——」他的目光移到罗伦斯身上，「已经有人想趁虚入。」

    罗伦斯勾起嘴角，「等她对你勾引不成时，我会好好的安抚她，让她知道跟我在一起绝对胜过你。」

    「罗伦斯王子。」余化龙明白他的花心，不得不提醒他，「在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到她勾引凯恩斯的那一幕后，我们便会出现，拆穿这整件事情，然后，不管事后你跟她要如何，就跟我们无关了。」

    「我知道。」反正他也只是玩玩而已。

    「那你们可以各自离开了，就等着今天晚上演出的『结局』。」

    众人点点头，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等等，陈采琳！」

    卢人华看旗下两名爱情探员先行离去后，拦下拖着步伐、无精打彩的陈采琳。

    「卢女士，妳想对我们家二小姐怎么样？」冷婆婆已经知道小姐的初恋触礁了，因此，她们主仆两人的心情都很差。

    「没坏意，只是当时跟我抢生意的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娃儿，这会儿怎么像吞了一条苦瓜，没上紧发条的样子，要死不活的？」－卢人华钱是稳拿到手了，所以才有多余的心来关心一下这个变了样的小少孩。

    「妳……」

    「冷婆婆，」陈采琳打断冷婆婆的话，对着看来利落、一身灰黑格子套装的女强人道：「我玩厌这场游戏了，可以吗？」

    卢人华蹙起眉，看见站在前方长廊上，似乎在等陈秀琳的凯恩斯主仆，她思索了一下，再看看眼前陈采琳失魂落魄的可怜状，「我的老天爷，妳不会爱上他了吧？」

    陈采琳恶狠狠的瞪了她一记，「胡说八道什么！」

    「原本有气无力的，一说到他，火气就上来了。」她拨拨及耳的短发，嘲讽的道：「妳别再口是心非了。」

    「妳很讨厌，卢人华。」

    「奉劝妳一句话吧，爱情虽然诱人，但很脆弱，禁不起考验，这是我开这种爱情试验公司多年的经验。」

    「那又怎样？至少我爱过，懂得爱情是什么！」

    卢人华苦涩一笑，「我也爱过，但代价是我成了当街拉客的妓女，一直到当了爱情探员，开立这样的公司，才重新站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事不堪回首，为了爱一个男人，她离家背井，放弃了一切，却也变得一无所有。

    她凝睇着为情所困的陈秀琳，语重心长的道：「别太信任爱情！」

    陈采琳看着转身离开的她，真的不能信任爱情吗？那么让人讨厌的女强人这会儿的背影看来好沉重碍…

    ###

    站在拐弯处的凯恩斯看着也杵立在长廊上不动的陈秀琳主制，不得不对吉斯使眼色。

    老侍卫长明白的点点头，近中午时从主子口中得知他拒绝陈采琳的爱意后，他才明白那个死老太婆看到他为什么「哼」个不停，却一句话也不跟他吵了。

    他走到那对神情都欠佳的主仆旁，对着冷婆婆道：「死老太婆，我们可不可以先离开一下，我主子有事想跟妳家小姐……」

    「不必，哼！二小姐，我们走！」冷婆婆瞪了吉斯一眼，就要拉她离开，但陈采琳却不想走。

    「没关系，反正今晚过后，也许就要一拍两散了。」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打算将整肚子的怨与怒发泄到不剩一丝一毫，而对象当然就是凯恩斯。

    「那我跟妳去。」她这个老太婆真的不太放心。

    「不必了。」

    「那难道要我跟这个死僵尸脸去喝咖啡？」她嫌恶的瞪了吉斯一眼。

    他认真的想了想，「其实这个建议不错，不然，诚如妳家小姐说的，过了今夜后，也许没机会吵了。」

    一想到要分离，他对这个死老太婆还真有地依依不舍呢！

    「冷婆婆，妳就跟他去喝一杯吧，我去找凯恩斯了。」语毕，不待冷婆婆回答，陈采琳便走向凯恩斯，两人随即走进电梯里。

    冷婆婆看看士口斯，想了一下，要分别了，她是否该为了小姐的终身，逼这个死僵尸脸说出他主子的真实身份？

    「好吧，就喝咖啡，走。」她心中另有打算。

    吉斯笑笑的与她离去，心中暗忖，分别前如果再吵一回，肯定更值得回味。

    凯恩斯和陈采琳选择了一处寂静的咖啡店坐下。

    点了热咖啡后，一直到服务生将咖啡送上来，两人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陈秀琳喝着咖啡，也不想先打破沉默，既然是他找她的，她干么先开尊口？

    凯恩斯啜饮了一口黑咖啡，放下杯子，凝睑着摆着一张臭脸的她，「相识即是有缘，我不希望我们是在心有芥蒂的情况下说再见。」

    她大笑一声，「哪有什么芥蒂？是我自己无聊，莫名其妙的爱上你，干你什么事？」

    「话不是这么说。」

    「那要怎么说？本来就是我有问题嘛，是我招惹你，是我设计逼你跟我飞来台湾，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你一点都不必愧疚嘛，是不？」这一席话她可是说得咬牙切齿、抑扬顿挫的！

    「陈采琳，妳可不可以静下心来，听我说话？」

    「抱歉！很难。」她很坦白。

    他贵族化的脸微微一僵，「我知道我伤了妳，但是我要妳知道我也不好受，尤其看到妳整个人失魂落魄、无精打彩的！」

    「哈，你不会以为我失魂落魄、无精打彩全是因为你吧？」她故意仰头大笑三声，再冷睨脸色铁青的他一眼，「我是想到游戏玩完了，再来的日子会很无聊，懂吗？」

    「懂！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说什么了。」他火冒三丈的拿了账单起身，却被她一把枪了回去，「我的钱不比你少，不需要你帮我付账！」

    「那好，我也不想欠妳！」他直接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千元大钞，扔到桌上后，转身离开。

    什么烂人嘛！她气呼呼的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也扔在桌上，大步的离开。

    服务生错愕的看着桌上两杯仍热腾腾的咖啡，再看看那两张千元大钞，耸耸肩，将钱拿到柜抬结账。

    下着毛毛雨的夜晚，余家在外双溪的豪宅内已聚集了凯恩斯、陈采琳、卢人华、林淇、罗伦斯、余化龙跟余震宇。

    而凯恩斯与陈采琳这一对的目光始终不会交会，连守在客厅的吉斯和冷婆婆也是同个样子，众人都知道他们不对劲，但此时也没时间去问清楚。

    林淇已跟余震宇坦承了自己爱情探员的身份，而余化龙也将这一室的成员介绍给儿子认识，余震宇相当错愕，却没有怨，毕竟父亲的出发点全是为了自己，何况，他还因此跟林淇相知相恋。

    只是，他仍不相信待会儿林倩伊前来豪宅时，真的会引诱凯恩斯上床。

    她这段时间虽然忙碌了些，但每晚还是会回到他阳明山的住处，只是他有一阵子没碰她了，她似乎也没什么感觉……

    凯恩斯先行回到客厅，这里已装了针孔摄影机，让其他待在一楼后方主卧室的余化龙等人可以看到客厅里的一举一动，而这一切都等着林倩伊来拉开序幕。

    林倩伊驾着白色出自自来到一豪宅门外，按了两声喇叭后，吉斯帮她打开大门，让她将车子开进车库。

    风情万种的她今晚可是刻意做了一番打扮，蓬松的如云秀发高高绾在脑后，一身削肩低胸的红色晚宴服里，除了一条薄丝内裤外，什么也没有。

    她下了车，从皮包内抽出一迭钞票给吉斯，「你家的公主不在吧？」

    「不在，她带着女侍出门去了。」

    「那好，这钱你拿着，出去找乐子，今晚我跟你主子会很忙的。」她已经准备了药丸，绝对要让凯恩斯High到不行，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吉斯点头笑道：「谢谢林小姐。」他收了钱，愉快的开了另一部车离开，但在林倩伊进入豪宅后，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绕至后们进了豪宅，再进入一楼主卧室，跟着众人准备看戏。

    凯恩斯站在客厅，看着艳光四射的林倩伊扭腰摆臀的走近他。

    「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跟我谈？」凯恩斯并不想演这最后一幕戏，但林倩伊选择了他，他不得不跟着演出。

    她难掩哀怨的眼神瞅着他看，「这么急干么？至少也请我喝一杯酒吧。」

    他点点头，从一旁们抬的酒向里拿出一瓶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

    林倩伊走近他，拿走他手上的酒跟杯子，妩媚一笑，「让我来。」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回身走到沙发坐下。

    她边倒酒，边将准备好的毒药放入一个杯子中，看着药丸在酒液中溶化之后，才转身将那杯酒递给他。

    「干杯！」她拿起杯子轻敲了他的杯子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后，笑道：「我先饮为敬，你呢？」

    他摇摇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色液体，「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有啊，你喝光了，我就告诉你理由。」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状甚亲密。

    他浓眉一蹙，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别这样。」

    「那你就将酒喝了嘛。」她不依，再次将手圈在他的脖子上。

    凯恩斯根本大知道酒里被放了春yao，而在另一个房间看到林倩伊放药的人又无法出声制止，眼看他拗不过她，仰头将酒喝了，每个人都急死了。

    尤其是陈采琳，差点就冲出房门，但被卢人华拦了下来，她告诉众人，要等到林倩伊开口说她爱他，还有做出其他更煽情的动作，否则，难保林倩伊找来一堆理由解释自己今晚的举动，到时候她反控余震宇负心，这将来还有得吵下去呢！

    客厅里，林情伊见凯恩斯喝光酒，双手便开始不安份起来，在他的胸膛上下其手，来回抚摸，她喃喃的道：「凯恩斯，我的王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语毕，她整个人窝入他的怀中。

    「妳别这样。」他俊脸一沉，干脆将她整个人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自己站起身，但不知怎的，身子居然有些站不稳。

    她眼带媚光的将他拉回沙发上，「你有没有觉得很渴望我，很想跟我做爱？」

    「妳在胡说什么？」他想推开她，却发现有一股情欲狂潮在血液中奔窜起来，「该死的，妳到底让我喝下了什么？」他咬牙迸出话。

    林倩伊邪恶一笑，「还有什么？不就是你的酒吗？达令。」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拉下身上的晚宴服，露出那对诱人的双峰，双唇主动凑上去攫取他性感的薄唇，诱惑道：「我会让你享受到真正的激情！」她扯掉他的领带，「我爱你，好爱好爱你，过了今夜，你绝对舍不得离开我的。」

    「走开！」凯恩斯努力捉住最后一丝理智想推开她，但一股澎湃汹涌的情欲却想主宰他的意识，他的手就要触摸上她胸前那对浑圆双丘。

    他咬咬牙，迸出一声雷霆狂吼，「该死的！你们还不出来吗？」

    他可没打算演A片！

    林倩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见到余化龙、余震宇、林淇、陈采琳、罗伦斯、卢人华、吉斯跟冷婆婆等一行人神情各异的从一楼主卧室奔出来时，她更了、傻了！

    「吉斯，带我回二楼的房间去。」凯恩斯咬紧牙关，在吉斯的搀扶下上了二楼。

    陈采琳顿了一下，也偕同冷婆婆一起上楼，再来应该没有他们的事了。

    「震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倩伊震惊得说话都结巴。

    「一切都结束了，我跟妳之间，结束了！」余震宇冷冷的睨她一眼，搂着林淇的腰离开了屋子。

    卢人华笑了笑，跟着离开。

    余化龙看着对眼前的春色显然兴致勃勃的罗伦斯，「这儿留给你了，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也许可以帮我跟林小姐解释一下状况，再见。」

    「再见。」

    「这……」林倩伊不解的看着余化龙也转身离去，顿时整个客厅只剩下她和罗伦斯。

    「王子……」

    「我知道妳对这一切感到一头雾水，对不对？我可以为妳解释，但在解释前，要不要先来享受一下激情啊？」他将她拥入怀中，火热的唇舌在她的浑圆间来回滑动。

    林倩伊心想，罗伦斯也是个王子，得不到凯恩斯，只好退而求其一次。她攀附在他身上，困他共同沉沦在欲海中……

    二楼的主卧室里，凯恩斯躺在床上，俊脸有着抗拒情欲的痛楚表情。

    吉斯原想将他送到医院，但凯恩斯不愿意，他认新自己有能力去抵抗那种下三流的春yao。

    「怎么办？」看他满头大汗，脸颊又红通通的，吉斯实在很焦急。

    冷婆婆瞥了也一脸忧心的陈采琳二个妙计在她心中成形。

    「二小姐，出租这个假王子的事，到今晚就告一个段落了，妳一定还有满肚子的话要跟他说吧？」

    她咬咬下唇，「没、没有，多说只会令我心情更加沮丧而已。」

    「但他现在没法子回答妳，妳可以大大方方的谈自己的心情或感觉，不然日后可能没机会再见面，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她今天逼了僵尸脸一下午，但他的嘴巴硬是像蚌壳，就是逼不出来他主子的来历。

    陈采琳看着浑身都泠湿透的凯恩斯，思索冷婆婆的一席话。

    原本下午时，她就要将满肚子的不愉快吐得一乾二净，但看到他那副淡漠的样子，她就一肚子火，该说的话都还没说呢！

    「二小姐……」

    「嗯，好吧，那你们都出去好了，我来看顾他就好。」没人在一旁，她就算要骂这个帅哥，也可以骂得痛快些。

    「好吗？可是我们家主子现在这样子——」吉斯一脸犹疑。

    「死僵尸脸，你就别那么啰唆了。」冷婆婆拎着他的耳朵将他拖出房，顺道将门反锁关上。

    吉斯这才看到她贼兮兮的眸光，他揉着发疼的耳朵，「死老太婆，妳在打什么主意？」

    「让他们办上回没有办成的事啊，走了，走了。」她硬是拉着他离开了二楼，而眼见一楼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画面，两老不得到屋外站岗去。

    吉斯没有回头阻止主子跟陈采琳可能发生的「好事」，仔细想想，两人其实是很搭的…

    「你是个大笨蛋啦，那个女人倒的酒你也敢喝？现在喝得整个人昏昏的，只想做那种事，对不对？」

    陈采琳试探的靠近，在床沿坐下，虽然她应该大声的骂他才是，但她的语气却充满浓浓的不舍

    「妳……最好出去。」凯恩斯没料到吉斯会让她一人留下来陪自己，难道他看不出来他抗拒那股愈来愈沸腾的欲火是愈显吃力了？

    「我不怕你的，凯恩斯，其实，我也不在乎对你献身，也许这辈子我只爱一次，你让我知道爱情是什么后，也该让我知道男少之间的情欲是什么。」她突然一脸认真。

    他蹙眉，神情痛苦的道：「妳别乱来，快走开。」

    「老实说，我其的很气你，我长得又不丑，身材也不坏，你看过的嘛！」她想到骗他飞来台湾的那一招，「而且相处的这几个月也没见你有女朋友啊，那你当我的男朋友爱我又有什么关系？」

    「陈采琳——」

    「就算是你给我一个最后的回忆好了，日后，我们谁都不欠谁，好不好？」她边说边倾身送上上口己的唇。

    凯恩斯直觉的想逃开，却发现身不由己，他的唇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他热切的占有她的唇，双手亦不听指挥的将她拉到自己的坏中，狂烈的欲火燃烧了，上演的是黑夜中旖旎的缠绵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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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一夜的细雨过后，阳光终于露了脸，但一直到上午十﹂点多，凯恩斯才从睡梦中起身，吉斯已站在床边，却不见陈采琳。

    「王子，她们主仆俩都离开了。」吉斯主动说明。

    「离开？」

    「嗯，死老太婆一直要她家主子等你醒来，但她坚持要离开。」

    「她去哪里？」

    「没说，但死老太婆偷偷告诉我，她们要回美国旧金山，要我一定要告诉你。」

    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昨夜的激情——

    「呃……死老太婆的主子还要我告诉你，她说昨晚过后，你们两人都不相欠了，也不必再往来，我听了实在不明白。」吉斯看着起身走到浴室冲澡的主子道。

    就算是你给我一个最后的回忆好了，日后，我们谁都不欠谁了，好不好？这句话快速的闪过脑海，凯恩斯明白陈采琳的意思，但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

    凯恩斯打开水龙头，在蓬蓬头下，拿起香皂搓洗身子，但他似乎还闻到属于陈采琳处子的体香。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昨夜的她很勇敢，虽然疼痛，却直视着他的眸子，愉悦的接受他的第一个挺进，而在春yao的催情下，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但她不在意，反而追随着古老的律动，跟他在灿烂的天堂中飞跃坠落……

    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他爬爬刘海，想摆脱昨夜的记忆，却发现并不容易。

    「林小姐，妳等一等，我家主子正在淋浴！」

    吉斯的叫喊声将凯恩斯从冥思中唤醒，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擦拭身体后，将浴巾系在腰上，而一脸怒火的林倩伊已来到浴室门口。

    他冷冷的越过她，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你为什么设计我？！」她怒不可遏的追上他。

    他淡漠的看着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妳才对。」

    「这……」她愣了﹂下，「我不是说春yao的事，我是说什么该死的爱情试探事，罗伦斯王子全告诉我了！你跟余化龙还有那一些参与的人都太可恶了！」她恨恨的瞪着他，「而且，你还是个假王子，你骗我！」

    「谁骗了妳？我勾引了妳，还是求妳来爱我？」

    「这……」

    「是嘛，而且妳昨晚跟罗伦斯那家伙做爱的声音差点没将屋顶掀掉，妳现在却来找我家主子理论！」吉斯一睑不屑。

    凯恩斯跟着严峻的道：「既然妳跟他在一起了，而不正好，妳要的就是一个王子，不是吗？」

    「可是他不要我，他只跟我玩一夜。」她眼眶泛红，哽声道：「他告诉我真相后，便带着嘲讽的笑容离开，我现在是三头空，余震宇也不要我，爱上了林淇，而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情是何时蓑生的，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我被你害惨了。」

    他冷睨着她，「是妳自己对爱情不够执着、不够坚定吧！」

    「我……」林倩伊无言以反驳。

    「再说，如果妳从头到尾好好的想一遍，妳就会发现一直是妳自己倒追，我不曾主动对妳示好过。」他睇着脸色愈来愈苍白的她。

    她咬白了下唇，泪如雨下，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吉斯，送客。」

    「是！」

    吉斯带着一脸无奈又难过的林倩伊下楼，而在他返回楼上时，主子已穿戴整齐了。

    「我们下一站要到哪里呢？是原计划的英国吗？」吉斯看着神情凝重的主子，他的自由生活还有三个月。

    他也不知道，但……「就先到邻近的日本逛逛吧。」他得整理一下思绪。

    「呃……不到美国吗？」吉斯好心的提醒他。

    凯恩斯蹙起眉，就算追上她了，要说什么？

    「不用了，就日本吧。」

    吉斯有点失望，不，是很失望，跟死老太婆分离才没几个钟头，他就好想念她那张像皱纹纸的老脸……

    美国．旧金山

    位在沙沙利多的一局级住宅区，可以远眺被薄雾掩盖了半座的金门大桥，以及碧蓝的旧金山海湾点缀了好几艘五彩单人帆船的美丽景致。

    陈采琳此刻就是站在自己卧房外的景观阳台上，观看美这幅动人的画面，只是……她喟叹一声，摸摸平坦的腹部。

    难怪！网络上老是有玩一次床上游戏就中奖的年轻男女大声疾呼，要特别小心自己的第一次！

    还直言，尤其在突发的状况下做爱最容易怀孕。

    回来美国两个月了，她的「好朋友」一次也没来，到超级市场买了验孕笔，窝到公共厕所测试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怎么办？她是打算留下宝宝，但万一宝宝长大后，问她爸爸是谁，她怎么回答？她只能给她或他一个人名而已。

    头疼，算算时间，她怀孕只有两个月，还没有害喜现象，家人跟冷婆婆还没有发现她有了。

    但肚子总会大吧？有可能像曾在电视上看过的某个新闻，一个国中女生到生宝宝了，家人都没有发觉她怀孕吗？

    不太可能！那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冷婆婆这会儿是正襟危坐的在一楼客厅接受老爷陈之烜、夫人谢依吟以及大小姐陈映仙的「质询」。

    陈秀琳回到家后，跟先前那鬼灵精怪的调皮状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常常长吁短叹，要不就是瞪着天空去发呆。

    以前她常坐在计算机前七、八个小时，或是上网打屁，或是玩电玩厮杀，或是进入某机密网站玩解碼游戏，可现在却难得看到她去开机。

    总而言之，她就是太不对劲了。

    但对冷婆婆而言，该说的她都说了，不该说的，她也全说了，诸如爱情探员的事，还有凯恩斯被下春yao，跟陈采琳缠绵一夜的事，因此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两鬓飞白、英气十足的陈之烜与雍容华贵的谢依吟夫妻俩也知道冷婆婆一定是据实相告了，但他们还是不知道小女儿为何不对劲，问她，她又不回答，没法子只好继续追问冷婆婆有没有遗漏其他事情。

    「还有什么事妳忘了说？」

    「夫人，没有了，全说了，真的全说了。」

    一身紫长裙的陈映仙也有一张花容月貌，心地善良的她看着显然也很头疼的冷婆婆，「妳真的不知道凯恩斯．米雷特斯是谁？」

    她摇摇头。

    「妳怎么会这么胡涂？至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再去撮合二小姐跟他哪。」谢依吟不想责怪老管家婆，但看女儿魂不守舍的，她实在是不忍心。

    「对不起，夫人。」冷婆婆也很郁闷。

    「呃……不，也不能怪妳。」她也很矛盾。

    陈大烜摇摇头，站起身来，「算了，再观察看看吧，看采批能不能从受挫的情伤中振作起来。」

    好象也只能如此了，其他人无言的点点头。

    远在欧洲的老国王理查德跟皇后伊莲娜正窝在计算机屏幕前，争看长子凯恩斯E．mail回来的家书。

    信里告知他已游走了好几个国家，仅剩的一个月将前往美国旧金山。

    「真好，大儿子的生活看来好棒呢，其他两人一定也逍遥又自在。」伊莲娜好羡慕。

    「是啊，都怪我们对儿子们太开明了，现在困在这儿的反而是我们二个老的。」理查德叹了一口气。

    「说来咱们三个儿子其是太不孝了，好不容易熬到他们长大成人，结果他们跑外头遛达快活．留我们这两个老人家顾守皇宫！」伊莲照边想愈闷。

    「是啊，想跟着出去游山玩水也不成。」他摇摇头，再叹一口气。

    伊莲娜眸子一转，「不然与其我们两人都有遗憾，不如一人有遗憾就好了，好不好？」

    闻言，理查德眼睛一亮，深情款款的拥抱妻子，重重啄了她的唇一下，「老婆，我没有想到妳对我那么好，妳放心，我去玩个一、两个月，很快就会回来，而且，凯恩斯那时候也应该回来了。」

    伊莲娜愣了愣，不爽的推开他，再瞪他一眼，「我是说你留下，我出去耶。」

    「这……」换他傻眼。

    「就这么说定了，老公。」换她亲他一下。

    「不、不行，我去才是。」

    「我去。」

    「我去。」

    「我去！」

    「我去！」

    「我……」

    「那两个都别去好啦！」她火大了。

    「老婆……」

    伊莲娜气呼呼的踹了他一脚，怒不可遏的步出两人的豪华寝宫。

    理查德纠着被踩痛的右脚跳啊跳，嘴里嚷着痛。

    唉，生那三个帅帅的儿子有什么用呢？

    ###

    每天无所事事的能干么？陈采琳从床上坐起来，瞥了放在旁边的计算机一眼，不然来看看单亲母亲该怎么照顾一个小孩好了。

    她微微一笑，跳下床来到计算机桌前坐下。

    但刚开机，冷婆婆就开们走了进来，笑咪咪道：「小姐，妳有生意上门了。」

    「生意？」

    看到她正好开机，冷婆婆接着说：「妳上网到上回特别设立的爱情试验经纪公司留言版去看看，有人亟需」个爱情探员呢。」

    「是吗？」正好闲慌了，如果其有Case，她当然要接了，至少改变一下心情，转移注意力。

    她按下鼠标读取讯息，果真看到一段简短的信函。

    上头写着亟需一名爱情探员，地点，欧洲的某一个国度。

    请尽速与我联络，商讨相关事宜，尾端的属名是——王子。

    「王子？！开玩笑的吧？」她觉得这好象是来恶作剧的。

    「二小姐，联络看看嘛，他后面不是有一排电话？」

    陈采琳骨碌碌的眸子转了一圈，摇摇头，「不要，搞不好是罗伦斯王子呢！我记得他说过等林倩伊的事一了，要跟我交往，也许这就是他，我才不要甩他呢！」

    「那会不会是那个『假王子』凯恩斯？」

    「更不可能！」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二小姐，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然跟他在一起一晚后，却等也不等他醒来，就急着要回来？」冷婆婆孝心翼翼的问，就担心触到主子的伤处。

    她抿抿唇，明白这个问题已经放在冷婆婆的心中两个月了。

    她重重一叹，「好吧，为了不让妳得内伤，就告诉妳好了，因为那一晚是我主动的，他是由于春yao发作，才会和我在一起，我们两人根本不算是两情相悦，难道我要待在那，等他要了，听他一句对不起？」她撇撇嘴角，「我当然不要，只好先走。」

    「也许他对妳也有感情。」

    「人家听完我的告白说谢谢妳的厚爱，不小心吻了我，说抱歉，我还没那么笨，分不清楚人家爱不爱我。」

    语毕，陈采琳干脆将计算机关了。

    「呃……那生意……」

    「不埋了！」她兴趣给缺，正好睡神又来报到，索性窝回床上。

    冷婆婆眉儿忍不住一皱，怪怪，她最近怎么挺嗜睡的……

    熙来攘往的旧金山国际机场，甫下机的凯恩斯跟吉斯驱车前往市区内的帝国饭店。

    对凯恩斯来说，这一站是他自由生活的最后一站，幸运的话，他将可以带一个妻子回到他的国家。

    两人进入三十八层楼的饭店房间后，凯恩斯迫不及待的坐到计算机前，开机上网，想看看他留在陈秀琳爱情试验公司的短讯有无任何留言。

    令人失望的是，毫无只字词组。

    依她的个性，应该会很好奇他是谁，至少拨个电话给他，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子，还是我们直接过去找她？反正都已查到她的住址了。」吉斯其实比王子还想见那对主仆，跟着王子在北海道、九州岛、本国四处晃了晃，没人可以跟他斗嘴，他感到无聊极了，因此更想念那个死老太婆了！

    只是凯恩斯虽然与佳人相距不远，却发现自己有些紧张。

    「没关系，等个两天再说吧。」他离开了计算机桌，回身走到落地尽前，远望应该是沙沙利多的方向，陈秀琳就在那一偶吧女。

    在日本待了两个月，原以为能沉淀思绪，却发现陈采琳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脑中浮现。

    尤其夜深人静时，两人的缠绵画面更是如跑马灯似的一幕幕的掠过脑海。

    他从不知道要将她忘了是这么的难，要逼自己不去想她更难……

    尤其两个月的分别，更让人中因她而萌芽生根的情愫在思念的灌溉下快速成长，令他不得不去正视这份感情。

    只是她的两不相分说，让他举棋不定，是该坦然的向她承认自己的感情，还是以试探法，看看她是否还深爱着他？

    他是一个王子，天生的尊贵及傲气让他更没有勇气去面对一份没有把握的感情。

    何况，佳人的脾气阴晴不定，万一兴致一来，又想捉弄他，他又该如何是好？

    凯恩斯轻叹一声，爱情的确麻烦，但少了它，人生却又变得乏味，一切的好山好水再也吸引不了人，脑海中盘据的就只有那张拨动心弦的美丽容颜……

    「二小姐？二小姐？」冷婆婆楼上楼下找了老半了，却没有看到陈采琳，奇怪，人呢？

    今晚有一个庆祝新年的商界晚宴，老爷、夫人一直要二小姐同行，她说身体不舒服不去，可这会儿怎么会不见人影以？她也只不过是和厨房弄一下晚饭而已嘛。

    难道是跟大小姐出去参加女性读书会？

    她连忙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了陈的移动电话号码。

    「喂，大小姐吗？二小姐有没有跟妳一起出去？」

    「没有啊，她不是人不舒服？」

    「呃……也许是在后院走走，没关系，我去看看。」她不希望大小姐也跟着操心。

    「我想我还是回去陪她好了。」

    「大小姐，别这样，二小姐会骂我，啊！我听到她的声音了，没事了、没事了。」

    「哦，那就好，妳要好好的陪她，她好象心情很差。」

    「知道了，大小姐。」冷婆婆连忙将电话给挂断，免得陈映仙要陈秀琳来接电话，那就糟了！

    她根本没有听到二小姐的声音，纯粹只是要大小姐放心。这下她可得赶紧开车四处找找，务必在老爷、夫人跟大小姐回家前，将二小姐找回来。

    夜晚的旧金山如同一颗璀璨的夜明珠，炫亮霓虹灯困一万家灯火在夜幕间闪闪发亮，煞是迷人。

    市区内到处热闹缤纷，不过，凯恩斯主仆俩的心情却因这样的喧闹美景呈反比——闷啊！

    吉斯看着走在他前面的主子二路上来来往往的女人是频送秋波，但他的主子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知道他的心都在陈采琳身上，但来旧金山都快一星期了，主子就像个闷葫芦，闷声不响的，让他这个老侍卫长跟着也烦闷不已。

    凯恩斯心里当然闷，他连连寄了数封信到陈采琳的公司留言版去，但一点消息也没有。

    对她的那股思念狂潮已快将他淹没，他再不出来走走逛逛，也许就会直接飞奔到她家一吐衷曲。

    思绪百转的他喟叹一声，吉斯老是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呢？

    他也不知道，或许是近「爱」情怯吧……

    「王子！」吉斯突地惊叫一声，还将他拉到一旁的店家内。

    「什么事？」他不解的看着一脸兴奋的老侍卫长。

    「你看那边！」他指指左前方。

    他顺着吉斯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他朝思暮想的陈采琳，她穿着一件俏丽的背心牛仔裙，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若有所思的走了过来。

    陈采琳并没有看到他们，她不想去参加晚宴，也不想去参加姊姊的读书会，因为她已经有节目了。

    这节目就是到妇产科做产检。

    要有一个健康的宝宝就得定时到医院产检，这是她在网络上阅览妈妈宝宝杂志时看到的，所以她直接在网上挂号。

    「这……王子，她怎么走进那个地方？」吉斯错愕的看着地转身走入一家规模不小的妇产科医院。

    凯恩斯两道浓眉蹙得紧紧的，妇产科？是她人不舒服还是……他脸色丕变，直接走出店家，穿过街道就要走进妇产科医院，但让吉斯拦下了。

    「王子，妇产科是女人的医院。」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到这儿。」

    「也许有妇女病嘛，要不就是……」他愣了一下，眨眨眼。

    「要不就是『有了』，不是吗？」

    闻言，吉斯脸色倏地一变，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不会吧，「那……那小孩的爸爸……」

    「所以我们要进去确定一下。」凯恩斯一脸凝重的走进妇产科医院。

    吉斯顿了一下，连忙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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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窗明几净的医院诊疗室内，陈采琳正从相邻的超音波室走了出来，由于她不曾到医院验孕，因此，罗兰医师先帮她做检查、照超音波，确定受孕时间已经超过两个月，再为她算预产期。

    只是——她错愕的眨眨眼睛，是眼花了吗？凯恩斯跟吉斯这对主仆怎么也在诊疗室内？

    是她太想念他了，所以产生幻影？还是她睡着了，现在正在梦境中？

    那也不对，她想念的顶多是凯恩斯，怎么连吉斯也……

    她走近那个幻影，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喃喃的道：「怪了，有温度，也有触感？」

    她再用力的眨眨眼，他还是在她眼前。

    凯恩斯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长气，将得知她有要的激动情绪压抑下来，「妳还好吧？」

    会说话？而且他握住她的手在这冰冷的一月天里也好温暖！

    「采琳，妳怎么了？怎么一脸呆滞？」

    「米雷特斯太太，请过来这边坐下，我有一些孕期中的注意事项要告诉妳。」戴着无框眼镜的罗兰笑着请她这位年轻妈妈到她旁边坐下。

    「米……米雷……」陈采琳摇摇头，傻傻的走到她身边坐下，「我不是在作梦？」

    罗兰贴心的笑了笑，「很多准妈妈在确定自己有身孕后，大部份都很兴奋，也很担心只是场梦而已，不过，这是真的，妳真的有了。」

    「我知道我有了，问题是——」她呆呆的看着凯恩斯，「你不可能在这儿的。」

    「为什么？」他笑笑的反问她。

    「我——」

    「米雷特斯太太，之前妳先进去超音波室准备时，妳先生就进来了，问了我妳的一些状况，还想看看妳照超音波的情形，所以护土小姐也将外面的这台关路电视打开……」

    「等一等，医师，妳为什么一直喊我米雷特斯太太？」怀孕会让人的反应慢半拍吗？她这会儿才想到这个问题。

    罗兰一瞭错愕，「妳先生叫凯恩斯．米雷特斯……」

    她不耐的道：「我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但他不是我先生，我是未婚妈妈。」

    「我们很快就会举行婚礼了，医师喊妳米雷特斯太太是正确的。」凯恩斯开口解释。

    她困惑的看着他，「婚礼？」

    「是啊，采琳小姐，现在妳的肚子里有我主子的宝宝了，当然要赶紧将婚事办一办。」吉斯上前一步笑道。

    陈采琳看看他，再看看也是一脸笑意的凯恩斯，顿时恍然大悟，而呆滞的目光线于变得有神了，但她一点都不开心。

    「谁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凯恩斯．米雷特斯先生？」她冷冷的瞪着他。

    「难道不是？医师说妳受孕两个月多了，算算时间，正好是我们……」

    「你那么肯定那段时间我只跟你做爱而已？」

    他蹙眉，「妳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办完事隔天，我们就分手了，我回到旧金山后，交了个小男朋友，我肚子里的小孩也有可能是他的。」她胡编乱编一通。

    「我不相信！」

    「不信是你家的事，跟我无关。」她没好气的再冷睨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到罗兰身上，「麻烦妳将我该注意的事说一说，我要回去了，谢谢。」

    「呃……」」罗籣看看凯恩斯再看看这个发了火的小女孩，最后决定她还是尽好本份就好了。

    于是她将孕期该注意的状况关陈采琳简略的说明。

    凯恩斯也没有再发言，只是直勾勾的凝娣着陈采琳那张专注的爱颜。

    他不相信她在离开他后，马上跟个小男生在一起，她的个性若是如此，那她对余震博兄弟就不可能无动于衷，毕竟那对兄弟是外貌、背景皆有的男人。

    陈采琳知道他的眼神紧盯着自己己，但她不想甩他，什么烂人嘛，知道她肚子里有了贝比就急着要跟她结婚，说他爱她，也没跟她求婚，更没有询问她的意愿。

    罗兰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她跟她点头道谢，随即离开医院，而凯恩斯那对主仆也紧跟着她离开……

    凯恩斯紧紧跟在陈采琳身后，不时注意着路人会不会不小心撞到她，吉斯也跟在主子身后，一时之间，三人成一直线，连走了两条大街，一直到开车出来找主子的冷婆婆瞧见他们，队形才有了改变。

    她将车停到路边，笑嘻嘻的对着吉斯道：「死僵尸脸，你们怎么会来？不，你们早该来了，害我家小姐……」

    「冷婆婆！」陈采琳大眼一瞪，阻止她乱放话。

    「吉斯，你跟冷婆婆好好谈一谈，我跟采琳想单独谈谈。」凯恩斯看向另一边中国城有一家港式茶楼，打算和陈采琳到那儿坐坐。

    「是。」

    「怎么那么麻烦？一起坐着谈就好了。」冷婆婆以为是凯恩斯打电话约陈采琳出来的，而他们已经聚了好一会儿了。

    「妳的车钥匙借我。」神色欠佳的陈采琳朝冷婆婆伸出手。

    她愣了愣，「呃……你们要去兜风？」

    「冷婆婆，妳的老花眼真的愈来愈严重了，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呢！钥匙给我！」她火冒三丈的道。

    冷婆婆看她激怒，吓了一跳，连忙从皮包里抽出一串钥匙给她，但凯恩斯的动作更快，随即又从陈采琳的手上抽走那串钥匙。

    「孕妇还是别开车。」他一脸关切。

    「要你管！」她狠狠的瞪他一眼。

    「孕……孕妇？」冷婆婆呆若木鸡的看着主子。

    「妳要兜风，我很乐意当妳的司机。」语毕，凯恩斯拉着她的手，要她坐进车内。

    但她却不愿意，「我要自己开车。」

    「那很抱歉了！」他突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副驾驶座上，随即上了车，驾车离开。

    冷婆婆眨眨睁累的眼睛，拉拉吉斯的袖子，「死僵尸脸，你捏捏我的脸颊，看我是不是在作梦。」

    「当然好，死老太婆。」他很听话的用力捏了她的脸颊一把。

    「唉哟！你要死了，捏那么大力！」她抚着脸颊，痛死了。

    吉斯一脸无辜，「是妳要我捏的嘛。」

    「这……」她再拍拍发疼的额头，看着眼前这张久违的老脸，「意思是我家二小姐真的怀孕了？」

    「嗯。」

    「这……这可得赶紧跟老爷、夫人报告才是！」她连忙低头从皮包里拿出移动电话就要拨给陈之烜。

    「等一等，死老太婆，妳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家主子的吗？」

    身为王子的侍卫长，吉斯觉得有必要帮王子问清事实，殊不知，他这绕口的一句话令冷婆婆心中怒涛涌起，她气呼呼的拿起移动电话跟皮包当街追打起他。

    「你这该死的死僵尸脸，我家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家主子的会是谁的？你家主子是不是不认账，我家小姐才会那么生气？」

    「不是，是她说还有跟个小男生在一起。」

    「哪里有小男生？你们根本在推卸责任！」

    「真的是妳家小姐说的。」

    「我听你在胡扯，我家小姐就只跟你家主子做过，你这该死的僵尸脸，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冤枉呀……」

    冷婆婆的脚程个快的，满街跑的吉斯居然只有挨打的份。

    凯恩斯将车子开到最适合欣赏夜景的风景区「双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灿斓如天上繁星的旧金山夜景。

    他看着坐在身旁，一张小脸儿臭臭的陈采琳，「其实这段分别的时间我很想妳。」

    她抿抿唇，现在当然想她了，她肚子里有贝比嘛。

    「我在日本待了两个月，原本是想走一走，也许能忘了妳，但……」

    「凯恩斯，我没心情听你说你的心情如何，我想回家。」她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反正他现在说的都是虚情假意的啦。

    「好，我不谈我的心情，那就谈我们的事。」他凝睇着她，眸中可见爱意，但看在佳人的眼里，还是假的。

    「我们有什么事好谈的？」

    「妳肚子里的孩子。」

    「我说了那不是你的。」

    「我相信那是我的。」

    陈采琳咬咬牙，「就算是你的又怎么样？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错，妳会是我的王子妃。」

    「王子妃？」她嗤笑一声，「哈哈哈！你以为我们现在还在互爱情试验游戏？」

    凯恩斯脸色一沉，「我是真的王子。」

    「是！我还是真的公主呢。」

    「陈采琳！」他对她那一脸的嘲讽很不悦，「我是真的王子，罗伦斯才是假的。」

    「是阿是啊，可你们谁真谁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林倩伊，只爱王子！」

    「我只是想让妳知道我的身份，我要带妳回我的国家去。」

    「你的国家？」

    「没错，我将回国继承王位。」

    「一个国王？」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凯恩斯，到底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你的头壳坏掉？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医师？」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神情凝重的道：「若不是因为我爱妳，我绝对无法忍受妳现在对我的讥讽困一轻蔑。」

    「那最好，因为我也不想接受你在我有贝比的情形下，才说出我爱妳的虚伪假意。」

    「我是认真的！」他咬牙迸出话，这个女人的脑袋在想什么？！

    「我也再认真不过了，请你离开车子，我要开车回家了。」

    「不行！」

    「不行？」陈采娜火大的打开车门，「那我就搭别人的便车回家。」

    凯恩斯很快的下车，将她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中，「妳别刁难我行不行？我是真的爱妳，在知道妳有贝比的情形下，更不能放开妳。」

    「你才别骚扰我成不成？我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你！」她挣扎着要将他推开。

    「有什么问题吗？」正好巡逻经过的警察走了过来。

    「警官，他骚扰我。」

    「警官，她是我太太，怀孕了，心情起伏过大，情绪有出一激动。」凯恩斯可不想明天的早报出现他这个大王子骚扰年轻女子的新闻，连忙跟着澄清。

    「谁是你太太！」陈采琳瞪了凯恩斯一眼。

    「警官，是我开车载她上来的，如果她不是我太太怎么会跟我上车？」

    年约四旬的中年警察看看两人，他们看起来还真是挺登对的，而这贵气十足的俊美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会骚扰女人的男人。

    「警官——」

    「好啦、好啦，这位太太，怀孕的人心情是容易不稳，但也不能让丈夫难堪，乖乖的跟丈夫回家去。」

    「告诉你……」陈采琳气得想咬他，她哪理长得一脸太太样？

    「还有啊，妳有这样的丈夫要小心点，很多女人会倒贴的，别再耍脾气，知不知道？」警察好心的劝慰。

    凯恩斯憋了一肚子的笑意，瞧陈采琳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警察说的这一堆话显然很不合她的胃口。

    「上车吧。」他将气呼呼的她拉回车内坐下，自己则回到驾驶座，跟警察说声谢谢后，开车离开了双峰。

    陈采琳已气得不想说话了，她今天是走狗屎运吗？要不然，头一回到妇产科产检就被凯恩斯科上，来到这地方，连人民保母都跟凯恩斯同一个鼻孔出气。

    凯恩斯也沉默不语，但他的心情非常好，因为陈秀琳刚刚已经承认孩子是他的了…．

    时值晚上十一点，沙沙利多的陈家豪宅此时是灯火通明，陈之烜夫妇、陈映仙、冷婆婆及吉斯等人，这会儿全坐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陈采琳怀孕的事是众人皆知了，而让陈之烜夫妇比较放心的是，至少凯恩斯已主动飞来美国找女儿，他们的女儿应该不会成为未婚妈妈一是。

    玄关的门「卡」的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只有陈采琳，不见凯恩斯。

    「呃……采琳小姐，我家主子呢？」吉斯马上从座位上起身。

    她耸耸肩，「我管他去哪里。」

    「不是他送妳回来的？」陈之烜不解的看着在大女儿身旁坐下的小女儿，他们刚刚都听到车子入库的声音，而且也从窗户偷瞄了一下，那个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明明走在她的身边。

    「是啊，但他走了。」

    「为什么？」陈映仙也想认识未来的妹夫，虽然她有恐男症。

    「我跟他说，如果他敢踏进我家客厅一步，我就去拿掉他的小孩。」

    「妳不是认直的吧，小姐。」冷婆婆急忙走到她身旁，「死僵尸脸已经跟我说他家的主子要跟妳结婚了。」

    「他要结，我不结，明白吗？」

    「可是妳有了。」谢依吟不明白女儿为何不愿意？

    「我有了是我的事，反正未婚妈妈那么多，而你们又不是养不起我跟未来的贝比。」

    「我们当然养得起妳跟孩子，但我们给不起妳的婚姻、妳的幸福。」陈之烜试着跟女儿讲道理。

    「我累了，我想上去休息。」她不想再谈论下去，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她当然还爱凯恩斯，但她就不明白他那颗脑袋在想什么？说自己是王子，还说日后是国王，他连身份都要骗她了，她能相信他是真的爱她吗？

    陈之烜夫妇俩看看上楼的女儿，摇摇头，这下该怎么办？

    陈之烜将目光移到吉斯身上，「我明天想见见你的主子。」

    「呃……当然，我家主子一定也很想见你们的。」

    「那就约在帝国饭店下面的咖啡厅好了，上午十点，麻烦你转告他。」

    「是。」

    「死僵尸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跟我们说清楚你家主子的真实身份吗？」冷婆婆瞪了他一眼。

    「他是主，我是从，没有得到主子的允许前，我真的什么都不能说。」

    「你——」她气得语塞，真想拿开水来试试看，能不能将他没煮开的蛤蚌烫开。

    「冷婆婆，没关系，明了我会问清楚的。」陈之烜向天婆婆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他是何方人物，但就刚刚在窗口的那一瞥，他相信凯恩斯非尊即贵，绝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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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陈采琳回到卧室，房间只留了小灯，刻意让家人以为她睡了，不要再来吵她。

    只是她在床上躺一、两个钟头了，却毫无睡意，还心事重重。看情形，凯恩斯一定会跟她耗下去。

    不行，她一定得找个法子赶走他，或者溜之大吉，离他远远的，免得影响她怀孕的心情，要不然，到时候生出一脸忧郁状的宝宝，那多可怕！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计算机桌前，再打开灯，开机上网，上到自己爱情试验公司的网站！这才发现上回那笔生意近日来还有几封要求对谈的信件。

    她直接回一封信过去，表示她愿意谈谈这笔生意。

    没想到此刻对方的计算机也是开着，她的屏幕上随即出现一长排的字句——

    「妳愿意接欧洲的Case吗？」

    她想了一下，双手在键盘上快速的移动。「你直的是一位王子？」

    「没错！」

    「不会是罗伦斯王子吧？」

    「不是！」

    陈采琳松了一口气，不是罗伦斯，而她还能接受。

    「那你要试炼的对象是谁？」

    「其实这个生意有了一点点微妙的转变，我需要的恐怕不是一个爱情探员。」

    「那你找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扮演我未婚妻的女人。」

    未婚妻？她睁大了眼睛，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这个委托很奇怪。」

    「我知道，可是我需要的就是一名未婚妻。」

    「理由是什么？」

    计算机键幕没有消息约一分钟后，一跑出一串字。「我的父王为母后得到了绝症，不久于人世，他们希望辞世前能看到我结婚。」

    意思是要假结婚？

    陈采琳眸子转了转，感觉上对方是个孝顺的王子，应该不是坏人吧！

    她继续问：「你需要怎么样的人？外貌、身材如何？」

    「美丽可爱的十八岁俏女郎。」

    「国籍？」

    「不限。」

    她想了一下，「我可以吗？」

    「妳？」

    「我也＋八岁，长得很俏。」

    「那将妳的照片扫描过来给我看看，我再给妳答复。」

    她思索了一下，「你也将照片扫描一张过来，我再决定接不接这个Case。」

    屏幕又没变化好半天后，才慢慢出现一张帅哥的照片，但她仔细看了看，怎么有点像好莱坞影星梅尔吉勃逊？

    「你就长这样？」

    「有问题？」

    「没有，我现在将我的照片扫描过去。」

    陈采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个人照，启动扫描仪。

    完成后，她连忙问：「如何？」

    「可以，妳呢？」

    「也可以，这个Case我接了，如何碰头？」

    「我会将机票寄给妳，妳先飞到我的国家，我再去接机，将一切的计划做个说明。需不需要先打个契约，我预付妳计金？」

    「不需要，我接这case钱不在考虑范围内，只想走得远远的，我将住址给你，你尽快将机票寄来给我就好。」

    「但……还是打个契约吧，这样对双方都有约束力，不至于有人临阵脱逃。」

    陈采琳觉得这段话有些奇怪，但她累了，便没多想，直接将上回接余化龙Case的契约书去掉人名及相关数据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传送过去，没一会儿，对方就传回一份签好名字的契约书，但看来像鬼画符，她实在看不出他的名字叫什么。

    「OK，就这么决定。」陈采琳下了线，关了计算机，回到床上躺下。

    她现在只想早点收到机票，逃得远远的。

    「王子，真好，她愿意到我们的国家去了。」吉斯看着关掉计算机的主子，笑得阖不拢嘴。

    凯恩斯蹙眉看着他，手上也是一份热腾腾的契约，签名的部仍是他故意写得很潦草。

    「但是要怎么跟父王和母后说，我说他们得了绝症？」

    吉斯脸一红，「没办法，你刚刚答不出来，情急之下，我只好帮你编这个理由打上去。」

    「那她要看我的照片呢？」凯恩斯看着放在扫描仪旁那本明星杂志。

    他尴尬的摸摸后脑勺，「王子的脸蛋又不输梅尔吉勃逊，何况，真让她看到你的脸，你以为她会答应飞到咱们的国家去跟你会合？」

    凯恩斯其实也不是想责备老侍卫长，只是陈秀琳一定会看到他这张脸孔，到时候，又怎么解释吉斯做的这两件事？

    吉斯当然明白他在担什么心，「没关系，只是善意的谎言嘛，再说，到时候办个婚礼，让假的未婚妻变成真的王子妃，国王跟皇后一定很开心，也不会在意我们对陈采琳谎称他们生病的事了。」

    凯恩斯当然明白两个顽童似的父母不会介意，可能还觉得好玩，但陈芙琳的反应呢？

    翌日上午十点，陈之烜夫妇准时出现在帝国饭店一楼的咖啡厅，而凯恩斯主仆早已在那儿等候了。

    陈之烜夫妇头一回正视丰姿俊朗的凯恩斯，不由得上下来回的打量，而满意的眼神也透露出他们对他的外貌、人品都很中意。

    服务生送来了三杯香醇的咖啡，陈之烜对站在凯恩斯身旁的吉斯不由得再看了一眼，他看来真像个护卫王公贵族的侍从呢。

    「对不起，伯父、伯母，我跟令援的事让你们担心了。」凯恩斯先向两位长辈致上歉意。

    「不，你愿意来美国面对我们的女儿，表示你对她有心，我们具的很高兴。」陈之烜对他的印象是愈来愈好了。

    而谢依吟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边看愈有趣。

    「有件事我相跟两位说明一下，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跟成全。」凯恩斯将昨晚在网络上跟陈采琳的对谈内容向陈之烜夫妻娓娓道来。

    听完了他的一席话，两老傻为之眼，「你……你真的是位王子？」

    他笑笑的点点头。

    陈之烜夫妇不由得相视一笑，看来他们那个鬼灵精怪的女儿的眼光还真是厉害，一开始就找了个真王子来扮演王子，这会儿又打算将自己又借给这位真王子当未婚妻。

    「这事没问题，不过，女儿的婚礼我们可不想错过。」

    「那当然，我一定会派专机过来接你们的。」

    二老频点头，笑得阖不拢嘴，这两个女儿总算能嫁掉一个，而且嫁的还是一位王子呢。

    「今天下午，采琳就会收到机票，而我会再去见她一面，搭早她一班的飞机离开美国。」

    「那好，如果有什么进展，一定要让我们知道，免得我们担心。」

    「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吉斯看双方谈话愉快，相信自己王子一定能嬴得陈笑琳这个美娇娘，但问题是

    「呃……王子，介不介意我跟陈家夫妇问个问题？」他状甚尊敬。

    「当然不介意。」

    吉斯腼蚬的看着面露不解的陈之烜夫妇，「那个死老太婆……呃，不是，」唉，平常叫得太顺口了，「就是冷婆婆，她会跟着采琳小姐一起住在我们那边吗？我的意思是，她主子成了我国的王子妃后，她会住在美国发是……」

    「吉斯，你到底想问什么？」凯恩斯奇怪恰他说话怎么说得吞吞吐吐的。

    「呃……跟死……冷婆婆吵习惯了，虽然这次一见面就被她拿箸移动电话跟皮包追打，但没她的日子，还真的挺无聊的，人也没什么力气。」他还是有些答非所问，但众人全明白的笑了出来，敢情老金卫长对冷婆婆也有了感情呢。

    「吉斯先生，冷婆婆虽然是我家雇请了三十多年的管家婆，但我们都当她是家人，她跟采琳更亲，所以应该会跟跟采琳吧。」陈之桓笑着的道。

    闻言，吉斯嘴巴咧得开开的，高兴得不得了。

    这后半辈子应该不会寂寞了才是。]

    下着雨的午后，陈秀琳接到国际快递送来的机票，就开始包袱款款，打算落跑。

    这一次，她没准备带冷婆婆同行，虽然她是一个最好的管家婆。

    她打定主意了，生完贝比才会回美国，而这次接的Case，那个名字写得极为潦草的王子承诺给的酬劳是一千万美元，这金额够她跟贝比生活了。

    「二小姐。」冷婆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陈秀琳急忙将那只小行李袋塞入棉被下，再站起身，走过去开门，「冷婆婆。」

    「凯恩斯跟那个死僵尸脸来找妳，妳要不要见见他们？」

    她想了一下，反正再过几个钟头，她就要搭机离开美国，前往欧洲那个连听都没听过的国家去待个几个月，见一下面也无妨。

    「我下去见他们。」她越过她身边，往楼下走，而冷婆婆则注意到棉被下被塞了一团东西。

    她不解的走过去掀开来看，发现到是一只小行李袋，不禁一脸纳闷，二小姐她要去哪里？

    陈采琳到了一楼客厅，却没见到那对主仆，目光一往大门溜走，才发现主仆俩都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进来埃」

    凯恩斯故装一脸凝重，「妳不是说只要我踏进妳家客厅一步，就要拿掉宝宝？」

    「算了，我是大人，度量也大，不跟你计较，你进来吧。」她指指里面。

    他们这才走了进来，凯恩斯在沙发上坐下，而吉斯则站在他的身后。

    「找我有事？」。

    「我想谈我们的婚事。」

    她露齿一笑，「好啊，来谈埃」反正再几个钟头她就溜了。

    他诧异的回头跟吉斯交换了一下目光，主仆俩都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演技也很好，这全是新了配合陈采琳。

    凯恩斯深吸了一口气，仍难掩一脸的兴奋，「妳愿意当我的王子妃了？」

    又来了！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陈采琳还是摆着一张笑脸，「愿意，不过我要的排场，你可以给我吗？」

    有趣！他勾超嘴角一笑，「只要妳说得到，我就办得到。」

    她轻咳两声，清清喉咙道：「那你可要听清楚了。」

    「我洗耳恭听。」

    于是陈采琳开始哈拉，说要像英国黛安娜王妃结婚时的那种排场，人民夹道欢呼洒花瓣，她则坐在皇家马车上，然后，前有国家军队随行，后有乐仪队，还有二、三十个小花童，另外新娘礼服要缀上几千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头纱要拖得长长的，还要一顶专属王子妃的皇冠……

    当然，得在肃穆庄严的教堂举行婚礼，有唱诗班的了籁声伴奏……

    凯恩斯看着说得口沫横飞的陈秀琳，心里有股笑意一直涌起，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他就等着在这张美丽调皮的容颜上看到目瞪口呆的神情。

    「……呼，说完了，你办得到吗？这位『王子』。」她笑盈盈的看美他，但美丽秋瞳中却有着恶作剧的眸光，摆明了她是跟他闹着玩的，宜一实她压根不相信他做得到。

    凯恩斯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陈采琳蹙眉，「准备？」她笑了出来，「好吧，别太勉强哦。」

    「不会，一点都不会，我会照妳的意愿，办好这场盛大的婚礼。」

    「哈哈哈……」她干笑几声，大眼一瞪，「你真的办得到，我就跟你姓！」

    「意思是妳就真的当我的王子妃？」

    「Sure！」他不会有那个能耐的！

    「好，我会做到的，妳等着吧。」他转身往门口走，但走到生关时，他回过头来，深情款款的对着一脸嘲弄的陈秀琳道：「我是真的爱妳，不管妳相不相信。」

    她耸耸肩，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改变，但心里其实有一点点——不，是挺感动的。

    他为什么还要骗她嘛！她胡诌了那些婚礼的排场，他还大言不惭的要去「准备」？！

    死鸭子嘴硬！

    凯恩斯一步出陈家豪宅，随即指示吉斯去办几件事，而且速度要够快，因为待会儿他们就得赶到机场搭机回国。

    吉斯笑咪咪的去办了，因为主子交代的全是一些跟婚礼相关的细节，所以得先帮主子打数通电话通知国内的政务大臣，务必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将婚礼所需的一切东西找齐买齐，会场也得布署妥当。

    凯恩斯自己则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是给陈之烜夫妇，告诉他们计划有变，而且婚礼即将在十多个钟头后举行，所以他希望他们跟他同时返国参困一盛会。

    陈之烜夫妇虽然错愕，但随即让满满的兴奋之情给取代了，他们欣然答应偕同大女儿随他一起返国。

    而凯恩斯的第二通电话则是给他的父皇跟母后，告知他们婚礼的事。

    两老兴奋的直问：「真的吗？真的吗？」

    在他斩钉截铁的给予确定的答案后，他们简直乐翻了。

    他也十分期待即将到来的婚礼，一切都在准备中了，没想到告别单身贵族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陈采琳跟冷婆婆在搭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后，终于抵达这看来还真是世外桃源的欧洲小国，机场里人潮熙来攘往，从他们的穿著打扮看来，她们主仆毫不怀疑此刻所处的是一个富庶的欧洲小国。

    至于陈秀琳身后为什么还跟了冷婆婆，那当然是由于被她发现行李，只好让她当跟班。

    只是陈采琳不懂，怎么在她落跑前，家里连个人也没有，打他们的移动电话，一心通知他们，自己想到某个地方去走走、住一阵子，还有冷婆婆陪着她，要家人不必挂心，结果这一席话只进入语音信箱。

    她不知道是他们的移动电话刚好都出了问题，还是怎么了？反正她就是找不到他们。

    更怪的是，怎么机场里每个人见到她都笑咪咪的？然后，一个小花童出现送给她一朵玫瑰，第二个小花童走近她，也给了她一朵玫瑰，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花童相继出现，送给她一朵又一朵的玫瑰，直到她手上拿了一大束鲜花。

    「这是怎么一回事？冷婆婆。」她直的是一头雾水。

    冷婆婆倒是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因为死僵尸脸在她离开美就已经

    打电话给她了，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王子要给她家二小姐的惊喜。

    「二小姐，也许是那名拜托妳来这儿扮未婚妻的王子安排的。」

    「但他人呢？我以为我们一下机，他会前来接机的。」

    「稍安勿躁——咦，是那位王子吗？」冷婆婆故意装傻，指美一名看似俊逸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白色军装，双手捧了一只白色的大盒子走了过来。

    陈采琳看看他，摇摇头，「不对，那个王子长得很像梅尔吉勃逊。」

    「陈采琳小姐，请妳跟我到机场的礼宾室换上这套服装。」

    「你是……」

    「我是王子的侍卫杰克。」

    「哦，好。」她顿了一下，点点头，跟着他到机场的礼宾室，但在打开那个白色大盒子时，她却傻眼了，「新……新娘礼服？！」

    「请陈采琳小姐穿上礼服，我在外头等妳。」杰克必恭必敬的向执行了一个军礼，才转身开们离去。

    「二小姐，好漂亮埃」冷婆婆迫不及待的将新娘礼服摊了开来，这是一件缀满几千颗碎钻的美纺纱礼服，另外还有一顶镶嵌着珠宝钻石的皇冠，而新娘头纱好长好长……

    陈采琳再次看傻了眼，怎么……怎么挺熟悉的？

    不过，冷婆婆没有留时间让她多想，三两下工夫将她穿戴完毕，一个水当当的新娘子就出现了。

    「呃……这个……」

    「走了、走了。」冷婆婆拉着她出了礼宾室。

    杰克笑容可掬的走向前执起她的手，往机场门口走，而冷婆婆则成了最老的伴娘，在她的身后帮她牵起白纱。

    但没一分钟，先前送她玫瑰的那群穿着小西装、小礼服的男女小花童开始接替了冷婆婆的位置。

    然后，从步出机场大门开始，陈采琳更是错愕得不敢置信，整个人愣在原地。

    放眼望去是一大片黑压压夹道欢迎的民众，马路上还有壮观的军仪队，中间是一辆中古世纪的皇家华丽马车，马车后还有穿着军服、骑白马的骑兵队，以及——

    她看不清楚了，因为后面的队伍数也数不完，还有一长串。

    「请上马车，陈采琳小姐。」杰克笑笑的说。

    「可是我……」

    「别可是了，二小姐。」冷婆婆开心的将她扶上马车，跟着坐到她身边。

    「冷婆婆，我觉得这一切有点……不，是很诡异。」她那粉脸上的柳眉拧得紧紧的。

    「怎么说？」

    「我……我跟一个人说……说……」她抿紧唇，再摇摇头，「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多想了，这一切一定只是个巧合。」

    冷婆婆但笑不语，明白她也觉得事有蹊跷。

    长长的队伍开始向前行进了，军仪队奏起结婚进行曲，而夹道的人民欢呼声不断，还洒起了一阵阵像波浪的花瓣雨。

    「恭喜王子、恭喜王子妃！」

    「贺喜王子、贺喜王子妃！」

    陈采琳难以署信的瞪着欣喜若狂的群众，吶吶的道，「他们……他们叫我王子耶！」

    「应该的嘛，妳不是说那个王子需要一个假的未婚妻来骗国王、皇后？」

    陈采琳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虽然那个名字像鬼画符的王子有说过会「结婚」，但这样的排场日后怎么向他的人民解释一切只是谎言？而且他人呢？

    凯恩斯在中古世纪即落成的圣母大教堂里等着他的王子妃。

    所有的亲友都在座了，他的父皇、母后，一些政亲及国家大臣，只是两个跷家的弟弟尚未回来，只好缺席了。

    而陈采琳的父母及姊姊也都坐在贵宾席上。

    肃穆的教堂内，七彩玻璃在外头阳光的照耀下，舞进了璀璨的幸福光芒。

    唱诗班已在一旁候差，而主持婚礼的白发教主也已站在礼台上。

    凯恩斯身着传统的最高统帅军服，笔挺的白色双排然西装，肩膀缀有流苏，臂上及胸前都戴了不少象征军阶的徽章，看来英气逼人又尊贵，他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终于，数十名花童走上红色地毯，唱诗班的歌声响起，随后，看来紧张万分却又一脸困惑的陈采琳出现了。

    看到她，凯恩斯眸中带笑，觉得心中涨满了浓浓的深情与幸福感。

    她好美，那一身缀钻的新娘婚纱将她粉雕细琢的东方脸蛋衬托得更加精致动人，尤其是那双楚楚动人的黑白明眸——

    陈采琳终于看到他了，她的脚步倏地一停，脑子轰然一响，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走啊，二小姐。」冷婆婆轻轻的推了她的身子一下。

    「这……冷婆婆，他、他……」老天爷，她口吃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凯恩斯踏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她，饶富兴味的眸光看差错愕无措的中国娃娃，「妳要的婚礼，我办到了，妳是不是应该在天主的面前执行妳的承诺，跟着我姓？」

    老天，他……她的一颗心全然不听指挥了，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已。

    「你真的是一位王子？」

    「百分之百。」

    他边说边带着她往前走，陈釆琳这会儿才看到她爸妈跟姊姊也在座，然后，还有那一对戴着皇冠及后冠的国王跟皇后、吉斯则站在他们身后。

    她难以置信的吐了吐舌头，「只有我一个被蒙在鼓里，是不是？」

    他笑笑的摇头，「我没有瞒妳，我告诉妳我要去准备婚礼了，不是吗？」

    「可是……」她贬贬眼，「那你父皇、母后真的得了绝症吗？」

    「他们说是啊，所以日后我继承了皇位，他们要浪迹天覆去找名医治疗绝症，不待在国内了。」他笑着解释，而这也的确是那一对顽童似的国王熙皇后亲口说出的，事实上，他们直言他们是赚到了！

    陈釆琳凝睇着凯恩斯，笑笑的反问他，「可是你长得一点也不像梅尔吉勃逊。」

    「那不是重点，不是吗？在这个时候，妳得准备跟我姓了，我的王子妃。」他凑近脸，让温暖的曼大挑逗她细腻的就绪，「我爱妳，不管妳相不相信……」

    「我相信，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她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不管正在进行中的婚礼，她投入他的怀中，将他抱得紧紧的。

    凯恩斯执起她的下颚，含情脉脉的给了她一个深情之吻……

    众人看着这一幕，全笑开了嘴，他们都知道婚礼得暂时缓一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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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    白云飘飘，晴空朗朗，微风送爽，好一个大王子登基的大好日子。

    欧洲富庶小国为了庆祝这几十年来难得一少的重要之日，全国休假一天，以兹大肆庆祝。这会儿，皇宫前的广场万头钻动，挤满恭贺的人潮。

    照惯例王子登基之日，皇室成员会在皇宫前的看台和百姓挥手致意，大家除了想一睹大王子凯恩斯登基的英姿，以及他那丽容惑人的王子妃陈采琳外，也想趁机瞧瞧二王子雷亚尔、三王子诺亚他们所带回来的未来王子妃丁希雅与任依依，听说都是东方美人呢！

    可是大家盼啊盼的，脖子都抬酸了，皇宫内怎么都静悄悄的？

    突然，皇宫一旁的大型电视墙闪了一下，国王和皇后的身影出现在里头，两人和蔼的一笑之后，由国王发言。

    「首先在这里跟亲爱的子民们说声抱歉，当你们看到我所发表的这段谈话时，我和皇后两人应该已经在夏威夷的沙滩上享受美丽的阳光，至于你们期待已久的王子登基大典，恐怕暂时无法举行。

    「经由我和皇后考虑再三，认为过去太过于放任三位王子，以至于养成他们凡事以自我为重心的个性，不知将我亲爱人民的福祉摆第一，因此我和皇后决定再给他们一年的时间磨练，这一年内，他们将各有所职，并不得踏出国门一步，共同为我子民谋福利，一年后的今天，我们登基大典再见。」

    广场上的众人面面相颅，一时之间有点无法消化这突然的转变。

    跟着三个王子俊逸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皇宫前的看人口上，身边各拥一位佳丽，尊贵的凯恩斯向台下众人一颔首之后宣布，「由于国王、皇后临时更改决定，留书出走，登基大典一取消，即日起，我，大王子凯恩斯接掌政务，二王子雷亚尔负责财务，三王子诺亚美负责外交，共同管理国家，请各位子民不用因为国王、皇后不在忧心。」

    听完这番宣言，台下顿时欢声雷动，其实大家一点也不忧心，见到王子英姿，人人欣喜欲狂，哪管他国王、皇后在不在，跑到什么鬼地方去晒太阳……

    半年后。

    又是一个独守空闺的夜！

    陈采琳哀怨的上着网，奋力敲着键盘，「凯恩斯，你再不给我滚回房睡觉，我、我……我就再去接Case，重操旧业当爱情探员！」

    在隔壁书房被一堆公务搞得焦头烂额的凯恩斯，看到计算机忧幕上所出现的字，不禁大叹一口气，他到现在才知道父王以前掌理一个国家有多辛苦，真不晓得他和母后怎么还有时间可以生出三个王子。还好有这一年的时间当缓冲，两个受罚的弟弟陪他担重担。

    摸摸鼻子，他还是丢下一桌子公文，先安抚娇妻去，以免娇妻真给他落跑，那可就糟糕了，她可是他的宝贝，精神上的最大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