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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本是仙僧下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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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室雪 试过石

﻿    悠扬的钟声响彻少室山，第一声钟声尚未消散，又一声轰然在山间回荡。林间簌簌的掉下积雪，惊得几只野猴四处逃窜。野猴慌不择路，路过山雀的栖息地，惹得群鸟乱飞。一时间山林热闹起来，倒给清冷的寒晨增添了几分暖意。少室山少有下雪，自少林寺建寺以来，这更是少室山最大的一场雪。

    几个僧人慌忙从屋里出来，颤抖着大步走向大殿。他们衣衫单薄，显然没有渡过这样寒冬的经验。众僧人赶到大殿入座后，一个小和尚才毫不慌忙的从屋里出来，身上裹了厚厚的几层单被。这时敲钟的头陀正好从后院出来，看到这小和尚后脸色一变。

    “玄桓，你慢走。我且问你：梦里钟声梦里看，屋外黄衫屋外单。少室有雪洗凡垢，不惊寺内颂箴言。”头陀法号日日，未曾入辈排行。说起来他和主持方丈同时入寺，虽在寺里做些粗杂役使，佛法修为却也颇深。

    “阿弥陀佛，日日大师。玄桓不明大师何意？大师还是赶紧去烧水做饭，不要迟了。”玄桓知敲钟头陀是在责备他懒起迟了早课，故作不知，以逃责难。

    日日听玄桓怪声怪调，无名火起，赶紧闭目心念佛经。玄桓见日日铁青的脸色，急忙向大殿跑去。日日不入排行，不能教训玄桓这少林寺最小辈的和尚。但是日日能背诵的佛经颇多，烦也能把玄桓烦哭了。

    玄桓蹑手蹑脚，正要入座时却觉后颈被人抓住。玄桓吃了一惊，忙回头看去。

    “师父，早啊。”玄桓立刻露出笑脸，心里开始盘算如何开脱。

    “不早了，随我出来。”虚书一脸严肃，说着松开了玄桓。

    “师父，还是上完早课再说吧”这么一直笑着，玄桓觉得自己的腮有点酸。所以不觉得抽动了一下，笑得顿时比哭难看。

    虚书不理玄桓，转身向殿外走去，玄桓只好沮丧的跟着师父出了大殿。

    “变俗易服乃入道之初门，你身着床褥，是为师教导不足吗？”虚书背对玄桓道。

    玄桓听到师父这样说，大惊跪倒在地说：“天气寒冷，徒儿……徒儿中衣不能御寒。”

    “昔日佛祖菩提树下四十九日悟成正道，吃的多少苦？小小天寒，就不能忍受，将来怎能成正果！”虚书正色道，“阿嚏！”

    玄桓噗的笑出声来，起身解下身上单被，给虚书披上。虚书抬起手臂不让玄桓披，玄桓知其意，也不敢再把单被披在身上。虚书也是人肉长的，心中大暖，暗想这次就不责罚这小子了。

    “师父，徒儿并不求修成正果。”玄桓极聪明，见虚书脸色好转，站着说道。

    “大胆！”虚书怒道，“出家之人，一心求佛。不求正果，你想怎样？罚你后山试过崖面壁思过！”虚书是这次看来是真的怒了，以前从未罚玄桓面壁，更别说这样的寒冬。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回来？”玄桓小心的看着虚书。

    “什么时候想成正果了什么时候回来！”虚书一摆袖子，示意玄桓可以去了。虚书所收之徒玄叶，玄洪，玄桓皆是孤儿。其中玄桓最是聪慧，所以对玄桓就寄予了最大的希望。

    “师父您保重，唉，风萧萧兮易水寒，和尚一去兮不复还。”说着玄桓向后院走去。等玄桓走远了，虚书哑然失笑道：“刚才差点笑出来，桓儿这小子聪明是聪明，苦头却是吃的太少了。”摇了摇头，虚书向大殿走去。

    试过崖下有一块平坦的石台，玄桓正在练罗汉伏虎拳，一套拳法打下来，已经不是那么寒冷。玄桓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语道：“阿弥陀佛呀，闷死了我了。不如我现在就下山和师父说我想修成正果了，反正正果不是那么好修的。”玄桓起身没走几步，自语道：“不行，不想就是不想，我可不能欺骗师父。唉，成佛有什么好的呢，不明白。师祖那么厉害，他老人家涅磐之后，会不会成佛呢？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几天我就好好练武，把这套罗汉拳练好了，回去了和玄难比试比试。”说着，玄桓一个翻身，又练起拳来。

    “喳喳喳”一只花喜鹊飞来，落在玄桓不远处。花喜鹊落在玄桓清出来的空地跳来跳去，黑白两色的双翅伸伸张张。玄桓看到喜鹊乱舞，急忙收功，长吸一口气笑问道：“喳喳，是玄叶师兄来了？”

    “喳喳”花喜鹊竟然喳喳应声，同时双翅齐震，应该是表示同意。

    “哈哈，那就没事。玄叶师兄应该是来送饭的，喳喳，你先离开。”说着，玄桓一扬手。花喜鹊轻盈一跃，飞到附近一棵松树上。说起这喜鹊来，是玄桓七岁时捡来的。当时喳喳左翼受伤，玄桓请师父为其接骨，喂养了近一个月才恢复，为此虚书表扬了玄桓一番。喳喳伤好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玄叶、玄洪、玄桓三人睡在一起，时间久了，喳喳也和玄叶、玄洪熟悉了。

    果然，一会玄桓就看见玄叶师兄提着一个饭盒上山来，不过离的尚远，等玄叶上来，估计还要至少一炷香的时间。玄桓赶紧找当年师祖悟道之地坐下，闭目思过。

    “玄桓，刚才我怎么见你站在别处？”玄叶上来，劈头就开始责问。

    “师兄，虽说我被师父责罚面壁，但是面壁总许撒尿的吧。你看师祖当年在此面壁九年，总是要有内急要处理吧。”玄桓一脸得意地辩解道。

    “好好好，也不知你犯下什么大错，师父竟然罚你来此面壁。最近几天天气极寒，师父也不许我把我的被子拿给你，玄桓你还是求佛祖保佑吧。”

    玄桓站起身来，接过饭盒急忙打开，“呀，师兄，怎么多了半个馒头？”

    “天气寒冷，我怕你吃不饱冻着，就省出半个来给你。”

    “那怎么行，昨晚我都冻醒了两次。”玄桓一手抓出馒头和豆腐干，大口吃了起来。

    “没事，昨晚我都没觉得冷呢。我已经长大了，比你耐寒。”玄叶看玄桓大口嚼咽，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玄桓急着吃没有看到。

    “师兄，那就谢谢了。以后你每天都给我省半个馒头吧，我每天都吃不饱呢。”玄桓抬起头，满脸期待的看着玄叶道。

    “呃”看着玄桓期待的眼神，玄叶愣是没说出不字来。好在他已经年满二十，身板已经成熟，一天少吃半个馒头也不算什么。

    “师兄，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嗯”

    “谢谢师兄，我就知道你对玄桓最好。哈哈，能吃饱了，以后我就能更多的练拳了。”

    “你不许对别人讲，对师父也不能说。”玄叶谨慎道。

    “好的，我知道。”

    看着玄叶下山去了，玄桓一招手，喳喳就喳喳叫着飞到玄桓的肩膀上。玄桓掰下手中半个馒头的一半，向空中一抛。

    “喳喳”喳喳嗖就飞过去，在空中刁住了馒头，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飞走了。在山下，还有两只半大的小喜鹊等着它喂养呢。玄桓吃完了手中的馒头，又回到了达摩祖师面壁的石坑盘坐下。玄桓可不是在面壁思过，而是在练达摩祖师自创的易筋经。玄桓自四岁开始修炼易筋经，如今已经有十三个年头，体内真气已有线头粗细。菩提达摩试过崖面壁九年，不仅佛理大通，更创出七十二项绝技，遂创建少林寺。少林寺建寺四十年，菩提达摩又从《波罗波罗蜜心经》悟出《易筋经》。易筋经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内功，修炼者若贪功冒进必会改经易脉而伤，轻则残废重则丧命得名易筋经。早年达摩收慧可之前尚另有一徒，修炼易筋经急功近利走火入魔而死。寻常内功，修炼十年气感大成已是上乘，像玄桓这样修炼十三年能生出棉线粗细的真气，恐怕只有传说中的修真功法可以做到吧。

    真气运转七个周天，玄桓已觉百会穴微热，知道再练就会过火，玄桓停了下来。

    天色暗了起来，顿时寒冷了几分。一阵寒风吹来，玄桓忍不住颤抖了几下，赶紧披上从山下带来的单被。“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会不会让师兄送来床被子，这样在山上过夜，不冻死怕也被冻傻了。”玄桓一脚踢起一片雪花，显然心情有些压抑。飞雪打到山崖石壁上，“咚”飞雪中夹杂的一块石子从石壁弹了回来。

    桓玄无意中踢的这一脚，正是用上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如影随形腿。玄桓感觉压抑稍减，又踢出一脚。这一脚尚未踢到雪时，玄桓的脚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咦，不对，刚才的石子为什么会发出咚的声音。”玄桓心生疑惑。

    玄桓内力已有小成，刚才一脚虽然没有用上多少内力，但是飞雪却已牢牢粘在石壁上。玄桓看雪迹的位置正对达摩师祖面壁九年的石坑，心中隐隐察觉了什么。

    玄桓用力敲了敲雪迹附近的石壁，又发出咚咚的响声，石壁果然是空的！玄桓心中一喜，或许能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玄桓小心的敲着石壁，不禁失望起来。能发出咚咚响声的只有一个圆圈，而非一个圆！原本玄桓以为石壁空心之处是一个山洞呢，看来只是石壁有空心而已。

    玄桓一屁股坐在石坑中，刚才的兴奋之情已经全无。“达摩祖师在此面壁九年，如果有山洞怎会发现不了。佛说有欲便有苦，果然没错。”玄桓盯着石壁，心想：“万一真的有个石洞，我晚上钻进去御寒也好呀。”

    玄桓又起身，仔细地敲完石台所能够及的石壁，能发出“咚咚”声的只有祖师的石坑对应石壁。“难道这只是个巧合？”玄桓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好奇心战胜了沮丧之情。

    玄桓走到远处捡来一块椭圆的石块，开始敲石壁。虽然以玄桓现在的功力，一拳可以轻易打断三寸厚的青石板，但是毕竟会感觉疼，以石击石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玄桓一次次加大力气，可是始终没有敲碎桓玄觉得只有半寸厚的石壁。

    “砰”的一声，玄桓感觉手中一松，手中的石块已经裂开道道裂痕。玄桓仔细佛去石块击打之处的石粉，却发现石壁毫无损耗！怎么可能？听声音空壳处的石壁绝对没有一寸厚，可是怎么如此坚硬。

    玄桓又去捡来石块，直接用最大的力气狠狠的砸向空心石壁。“砰”一声巨响，手中石块直接裂成几块，玄桓只觉手臂发麻。玄桓隐约还能看石壁上只有一个白点，知道石壁一点损耗都没有。虽然不信邪，可是天色已晚，玄桓只好停手。在寒冬的山林里烧火是绝对不允许的，玄桓知道山林起火的可怕。虽然在此生火不会有人发现，玄桓却不会违背。

    玄桓擦了擦师祖留下的石坑，盘坐其中。寒气渐深，桓玄却不敢运功抵御。现在他后悔极了，早知夜里如此寒冷，应该晚上再练易筋经，一个时辰运转一个周天，这样就能安稳度过寒夜。

    等到三更时分，寒气最盛，玄桓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起身练拳。远处山林里狼啸此起彼伏，更显寒夜阴森。罗汉伏虎拳打了七十二遍，玄桓估计又能练易筋经四个周天了，应该能撑到天亮了。

    玄桓小心控制真气的运转速度，可是想到容易做到难。到了第三个周天时，玄桓还是不能使真气随心匀速的运转。第四个周天结束，真气回归丹田时东方刚好露出了鱼肚白。几乎一夜未眠，玄桓却觉得精神极好，而且真气似乎也增加很多，远不是平时运转四个周天能比的！百会穴没有发热，说明练功并没有过火。“莫非这是易筋经真正的修炼方法？这样练功且不是事半功倍？”想到这里玄桓心情大好，自己掌握了这个诀窍，以后就能远超过其他师兄了。

    真气回归丹田之后，寒意袭来。玄桓起身，见东边泛出红遍，云海翻腾。玄桓觉得心情大为舒畅，“啊……啊……”。玄桓没有用狮子吼，可是他内力深厚，声音在山间来回回荡。突然，太阳跳了出来，云海波澜无边，朝霞漫天巍巍壮观。玄桓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而天地却是如此的广阔，那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那一刻，玄桓忘了佛经，也忘了佛祖，醉心于天地之景。

    玄桓搬来数十斤的大石块，猛地砸向空心石壁处。“咚”一声巨响，石块在石坑中骨碌碌的翻滚，吓了玄桓一跳。要是石壁没砸开，砸坏了师祖面壁留下的石坑，怕是自己会被当成少林寺的大罪人吧。玄桓只好双臂举石，一下一下的敲空心石壁。

    敲碎了四十四块大石块后，玄桓赶紧清理掉石块，一会师兄应该来送饭了。“如果玄叶师兄真的又为我省了半个馒头，我是不是要把练易筋经的秘法告诉他呢？”玄桓犹豫了，这本来是他一支独秀的机会，可是玄叶、玄洪两位师兄平日都是吃住一起亲如兄弟，他怎能这样自私呢？

    “对了，师父说过，易筋经极为霸道，若有修炼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我还是先问一下师父再做决定。”玄桓做好了决定，开始练拳，只等喳喳先来报信。

    “哇，师兄，你给我多带了一个馒头呀。嘿嘿，师兄，我就知道你对我好。”玄桓乐得眉开眼笑，多一个馒头他足够他吃饱。

    “我和你二师兄商量了一下，以后我们两人每天给你省出半个馒头。过两天我再给你淘换一床棉被，昨晚没冻着吧？”玄叶看着玄桓冻的发红的脸关切的问道。

    “师兄，你是说以后我每天可以多吃一个馒头？”玄桓有些意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瞧你出息，不就是多吃一个馒头嘛？不过玄桓我可跟你说，为了躲过日日大师的监视，省出的的馒头只有赛在衣服里才能带出来。”

    “呕……呕……”一想到师兄们几个月一洗得中衣，玄桓忍不住吐了起来。

    “哎，玄桓，这个馒头是日日大师分给你的，你别浪费呀。”玄叶无奈的看着玄桓，“要不以后我们不给你省了。”

    “不用，师兄们的美意我怎能推却呢。师兄，你还是赶紧下山去吧，晚了师父要责问的。”玄桓盘算着半个馒头来之不易，给喳喳吃也好呀。如果玄叶知道了玄桓的想法，怕是如何都不会玄桓省馒头吧。在上山也没有什么事情，玄叶收起饭盒转身下山去了。

    “哎，师兄等等，师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我能下山？”玄桓想起昨夜的寒冷与狼啸，试过崖下还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也不知道当年师祖师如何熬过九年去的。

    “对了，师父说等你若真心向佛之时，你便能下山回寺里了。昨晚做晚课结束，我隐约听到师父为你叹气。你小子到底怎么惹师父生气了？”玄叶昨天上山的时候就没有问，到今天还是忍不住了。

    “嘿嘿”玄桓摸摸自己的光头，“也没什么，我就是说不想修成正果。”

    “你呀，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可知道平常人家要进少林寺，那可是难如登天。咱们从小在寺里长大，师父一把屎一把尿，把咱喂养大”

    “噗……师兄，我可不是吃屎尿长大的。”

    “平时方丈不就是这样说的吗？”玄叶点懵，“反正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听师父的话。”

    “好了，我知道了师兄。可是何谓正果，成佛吗？成佛又是为何呢?”

    “错，是为往生极乐，不坠六道。佛如道门之长生，求之而不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若得其法，内体凡胎未必不能成就金佛之身。”

    “嘘，以后切勿说这种狂妄的大话！师父听见了不过是责罚，要是方丈听见，怕就事大了。”

    “我说的实话嘛，再说这里就咱们俩个人，哪会有谁听见。师兄还是赶紧下山吧，迟了练功，师父或许会叫你来陪我呢。”玄桓见玄叶摆起师兄的架子，不愿意再说什么。

    吃完了日日大师发的馒头，玄桓觉得还没有吃饱。玄桓拿起另一个馒头，果然可以发现一些灰迹。全给了喳喳自己就会饿肚子，玄桓只好把馒头扒下一层厚厚的皮。看着喳喳吊着馒头皮飞下去，玄桓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玄桓又砸碎了几十块大石头后，更加确定空心石壁一定有什么秘密，因为空心石壁根本没有破碎一点。当然玄桓也已经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力气，是绝对砸不开空心石壁的。玄桓又开始练拳，每打十八遍就可以练一个周天的易筋经，是玄桓这么多年总结出的标准。玄叶大约是二十二遍，玄洪却只需要十二遍。

    入夜之前，玄桓还可以运真气五个周天，应该可以撑一夜了。玄桓小心的控制真气的运转速度，原本预想的匀速运转真气一直没有实现。现在的真气运转比开始控制时要平稳的多，可是玄桓却始终不能使真气匀速运转。从小在少林寺的玄桓没有见过大海，如果此时他在海边，就会发现真气的波动和大海的潮汐会惊人的一致。

    一轮红日似滴血般鲜红，云海翻滚。玄桓身在雾中，向着红日蹒跚而行。突然，玄桓觉得身子一坠。“啊”玄桓惊叫了一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还在石台上，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太阳已经爬的老高了，玄桓发现自己正对着太阳，真的有些刺眼。回想昨晚最后还在运行真气，玄桓赶紧闭眼，发现真气已经回归丹田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真气岔了道，自己轻则筋脉错乱内力尽失成为废人，重则走火入魔而死。感觉到昨晚的进步比前天晚上还要明显，玄桓嘴角不由露出了笑意。只是昨晚运行的五个周天，真气的增加至少相当于以前半个月的修炼。如果这样练功没有问题的话，那以后还了得？自己会不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呢？玄桓幻想着，是啊，凡是习武之人，谁没有这样的幻想呢？

    时光如梭，转眼冬去春来，山雪已化，万木吐新。玄桓已经在试过崖下住了四十一天了，天气已经十分温和。玄桓早闷的快疯了，每天练拳练腿易筋经也确实难为他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如今他只学会了罗汉伏虎拳和如影随形腿，还有一套般若掌却只学会了三招。如今他的内力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至于到底进步多少，要和师兄们比过才知道。想到玄叶、玄洪两位师兄吃惊的样子，玄桓更是期待着下山。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修炼，玄桓依然不能让真气匀速运转，不过比起最初已经好了很多。经过这么久的尝试，玄桓发现两个时辰三个周天，真气最纯正增加最快。相对于以前的修炼方式，真气的增长可以说是暴增，所以玄桓一直担心这样修炼会有问题。但是这么多天了，真气运转依然正常，玄桓渐渐的放下心来。如果把这种方法传扬开来，少林寺很快就会名震武林！

    试过崖下，少林寺内，虚琴正和虚书静坐禅室。

    “师兄，玄桓在试过崖下已经四十一天了，难道他真的没有慧根与佛无缘吗？”虚书手中念珠不断转动。

    “师弟，何谓佛缘？”虚琴眼睛没有睁开，和虚书一样捻动念珠。

    “这……”虚书陷入沉思之中。虚琴依然面向佛像，仿佛不在等虚书的答案一般。良久，虚书睁开眼睛，“天命既是缘。”

    听到虚书的话，虚琴老脸微笑，“佛说是缘，佛未说是天命。”

    “还望师兄明言。”

    “你看。”虚琴转过身面向虚书，“我手中一串念珠，现在我掐断念珠，珠往何处落？”说着虚琴掐断手中念珠，念珠蹦蹦跳跳滚了一地。虚琴道：“珠落何处既是缘。”

    “虚书受教了。”虚书起身，恭敬的向虚琴掬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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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圣旨（一）

﻿    虚书刚刚行完礼，虚画敲门进来。本来虚书还要和虚棋商量如何处理玄桓一事，见虚画面有急色，便闭口不言。

    “阿弥陀佛，师父请两位师兄往宣德殿议事。”虚画双掌合十作礼。

    虚琴虚书二人听闻此言，忙起身，虚书问道：“虚画师弟可知何事。”

    “师父未曾交待。”

    三人来到宣德殿，虚棋和慧可一前一后静坐佛前。虚画双掌合十，“师父，虚琴、虚书两位师兄带到。”

    “坐吧。”慧可的声音略显的苍老，但是中气十足。此时试过崖下，玄桓在努力控制着真气，玄桓渐渐的感觉到身体周围的天地元气流动。这些天来内力的突飞猛进，玄桓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真气的感觉更为敏感。原本天元气他是根本感受不到的，现在却隐隐能有所觉，正如开始修炼易筋经时体悟最初的真气一般。

    修炼内功一般都是从孩童开始，并不是为了可以多修几年的内力，而是孩童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感觉到真气。一般修炼一年能有气感的便算天才，修炼三年能有气感的也能迈入内家武学的殿堂。五年不能修出气感的，一般就不会有什么可观的成绩了。而玄桓修炼只用了半年便生出气感，可以用怪才来形容了。在对真气的感知上，玄桓的天赋是可以傲视少林同辈的。正是拥有如此出色的真气感知能力，玄幻才能感觉到天地元气。感觉到天地元气对玄桓的实力没有半点的提升，这在玄桓的修炼之路上却是一次重要的质变。从此玄桓可以从原理感受内力的修炼，这是成为一名武学宗师必备的基础。

    玄幻感觉着周身的元气随着真气的运转而融合汇集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中，以两个时辰三个周天的速度，天地元气与体内真气的融合最是和谐。只是微微的感觉到周身的天地元气，玄桓已经深深的沉醉于那种玄妙的感觉。

    宣德殿里，慧可在前，虚棋等人静坐其后。“师父，太师傅已经超凡入圣，看破生死了嘛？”虚画仗着自己最小，终于问出了众师兄们的疑惑。虚画这一问，四人心中都一紧，全力感受师父的变化。

    慧可睁开眼，老脸上皱纹扭曲出一个干枯的微笑，身后四人都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四人浸淫武术数十年，察觉能力早已细致入微，心可以做到比眼睛更看的清。慧可苍老中正的声音又响起来，“何为超凡？何谓入圣？天地之玄机并非我佛门追求，至于师父他老人家说的话，并非表明你太师傅已超凡入圣了。虚画，我问你：“你发用多罗叶指的多罗弥式时先做什么？”

    “由尺泽穴运气，经阳池穴回转经膻中穴入气海。气海真气回转入水分穴……”说道这里，虚画突然停住了，“弟子明白了。”

    “你们也明白吗？”

    “弟子明白了。”

    “凡事有先机，只是你是否能发现吧。道门老子说祸福相依，既然少林要名满天下，也定是福祸相依。”慧可自己的这四位弟子都是早年游历时万里挑一的天才，知道他们一点就透。虚琴性灵动，虚棋性机敏，虚书性明哲，虚画性坦荡，各人天分各异，各具慧根。原来这多罗弥式在真气运至水分穴时会从后背透出真气。若是悉知此招之人必然可以察觉，早做防备。而菩提达摩则从天地之间的变化先知人事之变，各人心中感慨不已。能有这样一位太师傅，即是大幸，又是大不幸。

    早春的风已经十分宜人，少室山的树木已孕育了鼓鼓的芽胞。少室山山道与官道相连，今日官道上尘土飞扬，自远处来了一群骑马之人。领头二人，一人身着黑灰色布衣，并无惹眼之处。只是头上的帽子有些奇特，不似是本地人。灰衣人右面之人红光满面，一身紫衣，绣着华贵的花鸟，一眼便知是达官显贵。

    “喁”灰衣人一声高喝，勒住缰绳，扭头向右道：“刘大人，沿这条道上去就是少室山了。”

    紫衣人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周远明，你上山把和尚们都叫下来，就在这里宣旨。”

    “这……大人，这似乎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洒家旅途劳顿，疲惫不堪。你看这少室山山林茂密崖壁陡峭，再上山去宣旨，耽搁了回朝的日子，谁担待的起？”

    灰衣人周远明暗骂道：“若非你一路半歇半游，怎使时间如此紧迫。”心里这么想，周远明嘴上却说：“刘大人，少林建于北魏孝文帝时，少林开山祖师如今早已过百岁，少有出山。开皇元年，文帝大表少林，封慧可法师为镇国大法师，可见天子不跪。此次请慧可法师之师出山讲经，文帝本欲亲至，让少林高僧下山接旨……”

    “你唠叨什么？这我都知道，你就说你什么意思?”紫衣刘大人不耐烦了打断道。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让少林高僧下山接旨，怕是会惹……”

    “行了，你不用说了。”紫衣刘大人又打断道，“哼，不就是一群吃斋念佛的废物，天子敬佛佛是佛，天子不敬佛佛是魔。若少林僧人敢抗旨不尊，翌日我刘签必领兵踏平少室山！”刘签是宦官，声音有三人柔气。说出这种霸气豪言时，透露出阴森之气，周远明听的心里发毛，忙回道：“远明这就上山去请少林高僧前来接旨。”

    周远明从马上飞跃而下，不走山道，踏着树木枝梢飞奔上山。这周远明看上去年纪二十出头，在刘签这文帝身边的红人面前不卑不亢。刘签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冷哼了一句。

    周远明轻轻落地，看着高大的山门紧闭，隐约可以听见寺里打坐念经之声。周远明运集内力高声喊道：“晚生后辈周远明来访，希望可以得方丈法师一见。”

    寺里一阵安静，“贵客来访，慧可，还不前去迎接。”苍老的声音里仿佛透着智慧，寺里一片寂静，寺外的周远明更是震惊不已：慧可是少林方丈，能直呼其名的只有菩提达摩了。刚才菩提达摩的声音仿佛响起在自己的耳边，这是何等的内力？这菩提达摩年过百岁，如今怕已是人老成精了吧？

    不等周远明从震惊中醒来，慧可已经带着四位弟子走出了寺院大门。慧可看到眼前的青年人，心中一惊，他就是师父口中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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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圣旨（二）

﻿    “周远明？”慧可心中疑惑，“小友可是擒龙周家后人？”

    “晚辈见过慧可法师，元明正是周家七代子弟。”周远明见过慧可，当时他才十几岁，如今看来，慧可一点变化都不有。

    慧可心中憋屈，擒龙周家名声不小，可周远明毕竟是小辈，师父居然让他亲自出门迎接。“贵客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何贵干？”慧可毕竟是得道高僧，依然心平气和的样子。

    “呃，开皇下旨请……呃，开皇文帝希望菩提达摩法师往洛阳讲经。”周远明犹豫半天才是说了出来。他见慧可不请他入寺，看来并不是很欢迎他。

    不只是慧可，他身后的弟子也都脸色大变。“呵呵，小友不必难堪，圣旨是由小友带来的？”慧可脸色旋即恢复微笑问道。

    “这……传旨的太监刘签还在山下，他希望少林高僧可以下山接旨。”周远明自己的脸色都变的十分难看，“这个不是开皇文帝的意思，是刘签新得宠，太过狂妄了。”

    “呵呵，小友不必这样解释，老衲年过九旬，不敢说心如明镜，但是事理还是明白的。”慧可执掌少林多年，怕是也和达摩一样人老成精了。听慧可这样说，周远明暗暗舒了一口气。

    “但是，要老衲下山接旨是绝无可能。”慧可稍微一顿之后的这句话说的十分果决，周远明暗道：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晚辈常听爷爷说道贵派祖师不仅智慧超人，武学修为更臻化境，早已超凡脱俗。贵派系达摩祖师真传，各位法师想必个个修为高深。刘签如此嚣张，晚辈其实也看不过去。只是若不下山接旨，就怕刘签以抗旨不尊之罪刁难贵派。”周远明恭敬道。

    “小友莫担心，他不过是一宦官，还没资格在佛门卖弄微风。请小友回个话，若想少林出山讲经，少林有三个条件！”

    “不知道前辈有什么条件？”周远明心道：或许少林真有依仗，真是这样刘签这次就吃瘪了。

    “一、昭告天下，请有识之士汇集登封，少林于登封开坛讲经；二、文帝需吃斋七日，讼经七日，和衣七日；三、文帝亲来少室山，对正殿大佛上香行礼。”慧可此话出口，别说是周远明，就是身后的四个徒弟也是个个听的胆战心惊。少林寺建于北魏年间，说起来并不是什么久远古刹。但是开派祖师菩提达摩，佛理精深，慧可耀人。开皇元年，文帝赐少林良田千倾，使少林香火更旺。

    “前辈，这恐怕不太好吧。少林寺虽然美誉在外，可若惹怒龙颜，怕于宝刹有损。”周远明心中震惊不已，敢让文帝亲至，这是何等气魄？难道这是菩提达摩之意？

    “小友不必担心，尽管回话即可。老衲就不远送了。”慧可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刚才的三个条件是菩提达摩密音传给他的。慧可如今不论是在佛家还是武林，都可以说是泰斗人物，可是比起自己的师父，慧可知道还差的很远。

    “既然前辈如此坦然，晚辈这就告辞。”周远明躬身作礼，下山去了。

    ………………

    “哼，一群狂妄的和尚，妄想吾皇万岁拜山，真是痴人说梦。周远明你速去登封郡府领精兵一千，洒家要荡平少室山！”听周远明说少林的三个条件刘签不怒反笑，刘签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刘大人，怕是登封郡府不是那么听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协律郎，郡守必定不给面子。”

    “远明你放心好了，我早有见地，来之前跟张康打过招呼了，你尽管去就好了。”刘签脸上笑意尚为褪尽，并不在意周远明的推脱。张康就是登封郡守，周远明知道这个人，不过倒不知道他和刘签是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远明这就前往领兵。”周远明策马向前，“甲亲力，随我前行。”人群里应声出来一人，随着周远明向登封郡府赶去。刘签盯着周远明远去的身影，再次冷哼了一声。

    周远明快马加鞭，不到正午便赶到了郡守府。门卫通报一声，张康出门迎接。张康看上去正值壮年，一副文雅书生的样子。周远明把来意说明，张康略沉思道：“攻打少林？怕这不是开皇的意思。少林提出的意见确实过分，可是这抗旨之罪明明是刘公公欲加之罪，贸然出兵于礼不和吧？”张康颇有深意的看着周远明，甚至周远明身后的周家绝对不是自己的能得罪的起的。刘签现在是开皇身边的红人，和周家比起来，屁都不是！

    “远明出行之前曾得父亲叮嘱，说此次出行，万事顺刘公公之意即可。”周远明看张康的神情知其疑惑，更知刘签根本没有打过什么招呼。如此说来，还真是让刘签接了我周家之力，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破的时候。周远明心道：“刘签，让我看看你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

    “既然周公有此令，那张康自然没有什么顾虑了。我这就招集兵马，吃过饭，稍事休息就出发。”张康混迹官场数年，比周远明看的更通透，难道刘签就这么傻？虽然刘签这次是这了周家之力，却也暴露了自己，刘签的目的是什么呢？

    （说句实话，开始有点草鸡味了，离凤头有些差距。因为小飞想体现佛家的一些思想，所以显的平淡一些。不过现在已经写出感觉了，相信流浪妖僧，会给你惊喜！这一次，小飞一定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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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妖（上）

﻿    张康陪着周远明吃完饭，时已过晌，笑道：“刘公公在山下怕是等的急了。”

    周远明应道：“少林寺并非多么古老的寺院，之所以得开皇看重，不过是菩提达摩法师而已。”显然，周远明并不在意刘签是否等的急了。

    “远明，其实你有所不知，这少林寺与天下其他寺院大有不同。”几杯酒下肚，张康直接称呼远明，显的关系近了不少。

    “奥，莫非是少林的功夫？”周远明疑惑道。

    “呵呵，远明果然聪敏过人，正是少林的功夫。”张康说话声音渐大，显然是酒劲上来，多了几分豪放之气。

    “哦？周家书院存书颇多，远明每日必须读上一卷。天下寺院，传承武功的不在少数，不知这少林有何不同之处。”周远明见张康说话渐渐直接，心生几分好感。

    “我手下有一员猛将，平日缉拿乱兵，从未有人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个回合。”说罢，张康得意的看了周远明一眼，显是有些醉意了。

    周远明好奇道：“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改日一定见见。远明自幼习武，却不敢说从遇到敌手。”

    “手下小将怎能和你周大公子相比，山野草寇不过是乌合之众吧了。要说我手下这名猛将为什么这么厉害，因为他曾经得到少林虚书大师指点三招。就是这三招，从未有人敌过。从我手下爱将来看，那虚书的功力是何等深厚就可见一斑了吧。虚书之上，还有慧可和达摩。少林寺人数不多，却个个精通武艺，莫说一千精兵，就是一万精兵，我看也不能奈何少林。”张康端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看上去真的喝醉了。

    “不论如何，这一千精兵我们还是要交给刘公公的，至于到底怎么办，还是看刘公公的意思。”周远明觉得奇怪，张康为什么突然就醉了。区区少林能抵一万人？周远明心中怀疑。他记得爷爷说过少林七十二绝技皆属上乘武学，易筋经更是内家奇功。周远明心道：“若非爷爷叮嘱，我定和少林虚字辈的较量较量！

    “好。我看远明已经吃饱了，我现在就陪你去领兵点将。”张康是一郡之首，可以屯二千到一万兵。登封地处中原，良田肥美，府上将士将近一万。周远明怕刘签等的急了，忙起身答应。这时张康突然向桌子上一趴，低声道：“远明，我没有醉。此次攻打少林，我若亲自带兵，必遭连累，所以不能陪兄弟一起去了。”周远明也不声张，凭张康不过一个郡守，根本不能和刘签抗衡。

    周远明带着一千精兵赶回少室山下时，太阳已经将要落山。刘签并没有发火，叮嘱人看好马匹后，带着众官兵上山去了。官兵跟在周远明后面跑步赶来，早已劳累，爬起山来速度很慢。众人爬上山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给我把寺庙包围了，一个和尚都不能让跑了！”刘签阴声怪气的一声高吼，众人有序的散开。周远明看在眼里，此时张康不在，但他手下的兵却得令即行，看来张康此人着实有些本事。

    “达摩，老朋友来了，你还龟缩在里面吗？”刘签高声吼道。周远明感觉有些怪异，正疑惑间，刘签手臂暴涨，一把将自己抓住。

    …………

    “喳喳”一声从远处传来，玄桓从修炼中醒来，周身的天地元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喳喳轻巧的落在玄桓的右肩上，左翅轻巧的抬起在玄桓的耳朵上挠了一下。接着，喳喳便伏在玄桓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玄桓正惊疑喳喳这是怎么了，突然玄桓感受到刚才散去的元气正在快速聚集。玄桓心中震惊不已，喳喳平时似能通人语，可是他却从没有见过喳喳聚集天地元气。莫非喳喳是传说中的妖兽？玄桓惊喜不已，他曾听说妖兽可以化作人形，十分灵异。而且一只化作人形的妖兽甚至可以和传说中的仙人相抗衡，那是什么力量？

    只是片刻，喳喳便吸收了所有的天地元气，这让玄桓无地自容。平时他修炼易筋经聚集的天地元气，能融合在自己真气之中的不过十之一二。可是喳喳居然把这些天地元气片刻就完全吸收了，若是自己也能这样，恐怕……玄桓不敢想了，自己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让他隐隐担心了。若是再快一点都可能有问题，若是能和喳喳这样的吸收天地元气，自己被真气撑爆了也有可能。就在玄桓无耻的幻想自己被真气撑爆时，喳喳已经醒了过来，一副享受的样子。

    “喳喳喳”喳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叫声透着焦急的意思。

    “山下出了事情？”

    “喳喳”喳喳点点头。

    “可是我被师父罚在山面壁，不能下山，这可怎么办？”玄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事焦急万分。

    “喳喳”喳喳呼扇了两下翅膀，爪子狠狠的抓了玄桓一下。

    “十分着急？”

    “喳喳”喳喳又点点头。

    “那好，我们这就下山。”玄桓立即站起身来，不管自己的被褥，飞奔下山。上山容易下山难啊，一路上玄桓撞断了几棵小树。等到玄桓赶到后院时，已经遍体鳞伤了。

    看着围着寺院的一个个火把，偶尔还有刀光映过来，玄桓觉得有些发懵。少林寺一共不过二十人，眼前怎么也有数百人吧。少林莫非有什么大仇人，竟惹来这么多人。玄桓小心翼翼的绕到寺院前门，看到自己难以置信的一幕—达摩祖师站在门前！而且寺里除了头陀日日，全部都在！玄桓伏在一颗大树后，知道此时自己根本帮不上忙。

    眼前拿火把的人多，可是玄桓却不认为达到了惊动了祖师的地步！对在少林长大的玄桓来说，菩提达摩才是真正的佛，无上的存在！自己在寺里十几年，只见过祖师两次而已。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祖师亲自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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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妖（下）

﻿    “达摩，你认不出我了吗？”刘签阴森的声音让在场多数人毛骨悚然。

    “你是黑獐子精？”达摩目放精光，大树后玄桓倒觉得祖师是在看自己。

    “桀桀，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獐子精？且不说这世界有没有妖精，有也不一定我就是吧。”刘签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舒了一口气，若是刘签应了，怕是会吓跑很多人。

    “哼”达摩哼了一声，心道这獐子精先前还以老朋友的身份把自己约出来，现在竟然不敢承认了。难道一只化**形的妖精还需要借这些普通士卒的力量吗？“我有没有老糊涂还轮不到你管，你最好放开你手中的年轻人。若是他伤了半点，我保证你魂飞魄散！”说话间达摩强大的气息释放，远处的玄桓都明显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哈哈，达摩，有本事你就来救他啊。你看好了，这是什么？”刘签说话间手中翻出一个东西。玄桓在刘签身后，并不能看到是什么。从祖师震惊的神色中，玄桓知道刘签手中的东西绝不简单。

    “原来你早有准备，可是你认为周家会任你摆布吗？”达摩旋即恢复了神情，心道：易周啊，你怎么如此放心的让一个小辈出来。达摩可不会相信周易周看不出刘签的危险，可是为什么还让周远明出来犯险呢？

    “桀桀，慌神了吧？达摩，我就是要用周家的力量来对付你！让你的朋友报复你！”刘签得意的笑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杀死一个少林乱僧，赏银百两！”

    众士卒听到赏银百两无不双眼大瞪，抽出配刀就向少林人涌去。玄桓遥遥看见方丈双肩后耸，急忙捂住双耳。

    “般……若……吼”三个字犹如天空炸雷一般响起，玄桓捂着双耳仍觉头晕目眩身体颤抖。而那些毫无防备的士卒没有的被镇昏的也瘫软在地，不能动弹。

    “少林狮子吼果然非同小可，早知如此就不用叫这些酒囊饭袋了。”刘签原本就没有指望这些兵丁能出多少力，只是希望能制造一些混乱。可是不想只是慧可一人的狮子吼就让这些人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刘签却面色轻松，这让达摩身后的慧可等人暗暗心惊。

    “佛家以慈悲为怀，你若愿意永守少林寺，我可以不念旧事放你一条生路。”达摩手中的念珠在夜色火光中荧荧放着金光。

    “哈哈哈，真是好笑，佛家以慈悲为怀，那你为何杀了我的父母！”刘签这句话让玄桓大吃一惊，达摩祖师杀过人？要知佛门五戒，以杀戒为首，犯杀戒最重！

    “哼，斩妖除魔乃替天行道，杀你父母一对，拯救无数苍生。”达摩目放精光，竟豪不避讳。

    玄桓顿时觉得头大，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祖师，让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却一件接着一件。祖师杀生居然还振振有词，而从祖师和刘签的对话中可以猜出刘签就是黑獐子精。眼前真的就是妖精吗？能化**形，他和传说中的仙人一样强大？而祖师比这个妖精更加强大？一个个疑问塞满了玄桓的脑子。

    “达摩，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今天你休想留住我。”说完，刘签手起向周远明的耳朵拍去。

    达摩一个闪身，原地留下一个虚影，本人已经赶到了刘签身前。借着火光，玄桓见达摩用的是并不是什么高深招式，而是罗汉拳的起式—罗汉问天。这平平无奇的一招，在达摩手中也不见什么奇特之处。玄桓紧紧的看着达摩的招式，这可是不可多得机会。

    达摩临近刘签时突然变招，老拳遥指刘签的脖颈。能让达摩亲自出手，更加说明刘签绝非简单货色。刘签右手空闲，向达摩的拳头打去，玄桓看不出是什么招式。两人一交上手，玄桓再也不能看清招式了，在火光之下只有片片虚影，不过玄桓还是紧紧的盯着两人。

    “啊”刘签一声痛呼，两人分开，周远明已经在达摩的怀里了。刘签擦了一下口角的血迹，狠道：“他已经被我种下了噬魂珠，杀了我，他必死！”噬魂珠这个词玄桓还是第一次听，相必就是刚才刘签拿出来的那个东西。看祖师当时的神情，玄桓已经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

    “桀桀，桀桀……达摩，你来杀我呀。”刘签阴森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他为了报仇居然悍不畏死！

    达摩把怀里的周远明推给慧可，“哼，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解除他的噬魂珠。”达摩说完身形一闪，下一刻出现的时候枯瘦的手已经按在了刘签的天灵盖上。

    刘签身形诡异的扭动了一下，竟然又从达摩的手下脱了出来。刘签退后了几丈，瞬时离玄桓不足三尺了。玄桓大气都不敢喘，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若是盯上自己，怕是如何也不能反抗吧。然而玄桓还是太低估高手了，像刘签这种级别的人，能感应到周身几丈内的人。除非对手比他高明许多，显然刘签比玄桓高明许多。突然，玄桓生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仿佛自己裸露的站在一个人面前一般，不，是两个人！自己最近灵觉大增，玄桓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玄桓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真的被盯上了！若玄桓此时侧开跑向方丈，一定会被刘签抓到。若是向相反的方向跑，早晚也会被刘签捉到。那么唯一的机会是？玄桓主意已定，只有冒险一试了。在跳出之前，玄桓暗骂自己贱骨头：若是师父们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能解决吗？你下山来这不是纯属添乱吗？骂玩自己玄桓觉得勇气增加了不少，大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豁出去了！

    “般若吼”玄桓跳出来用尽力气大声喊道。玄桓哪里会什么狮子吼啊，知道自己若出招怕是都不能抓到刘签的衣角，只希望自己这以一吼能让刘签愣一下神，给师祖时间擒住刘签。别说，刘签真的愣住了！他早就发现了树林里的玄桓了，而且还察觉出玄桓是少林内功。只是玄桓的实力实在是太不客观了，所以刘签就把他忽视了。若是刘签把实话告诉玄桓的话，玄桓也许会去跳试过崖吧。刘签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毫毛小凸子，出来吼这么一声做什么？

    玄桓这一嗓子成功的叫醒了很多士卒，不过他们都在闭着眼装睡，今天这事实在让他们感觉诡异。刘签看着站在慧可方丈后的师父，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出虚书用眼睛说：等会跟你算账！玄桓心道：“等会我还活着的话，师父你爱怎么算怎么算！”

    “哼，我不敢杀周远明，这个小和尚可是敢杀的。”刘签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玄桓身边，若苍鹰擒幼鸡一般的抓住了玄桓。刘签手指按在玄桓肩井穴上，稍稍运力就封住了玄桓的内功。玄桓极为郁闷，刚才刘签明明顿了那么一小会，祖师为什么没出手呀？难道祖师刚才也楞了一小会？

    “达摩祖师，你刚才怎么不打他啊。”玄桓叫嚷着。

    达摩不顾老脸，“你小子乱叫什么，打乱了我的计划，吓我一跳！你不知道人老了，心脏很脆弱啊”众人无语，刚才慧可真正的狮子吼时达摩就在慧可身前，也没见达摩的心脏很脆弱。

    “达摩老贼，再见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哼，今日你还想走吗？”达摩手指轻抬，一道指力发出，直取刘签眉心。刘签险险躲过，怒道：“你再动一下，我立即杀了他！”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按在了玄桓天灵盖上。达摩无奈的停了下来，“你若答应不杀我这徒儿，今日我可以放你走。”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不怕我毁约吗？”从刚才那一指，刘签才知道了达摩的真正实力，比先前又大有进步。若是达摩不顾这小徒孙的性命，自己今日必然交代在这里了。看来自己是太托大了，不过是偷了一颗舍利炼化而已，和达摩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你若是毁约，我定送你进第十八层地狱！你走吧！”达摩说的坚决，这话不仅镇住了刘签，也镇住了他身后的徒弟徒孙们。杀人听说过，可是送人去哪一层地狱，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刘签不再耽搁，携着玄桓就下山去了。

    虚书腾身要追去，却被慧可叫回。虚书扑通给达摩跪下，“太师父，玄桓是弟子从小带大，情同父子，望太师父救回爱徒。”

    “你以为我不想救那小子吗？但是黑獐子精太过厉害，我根本没有把握救下玄桓。不过我看那小子根骨清奇，不会就这么损耗的。”达摩无奈道。

    听达摩这样说，虚书站起身来，“我早看这小子潜力无限，有太师父明言我就更加确信了。既然他没有什么事，就该让他出去磨练磨练吃点苦头。”虚书全然没有看见达摩脸上老汉淋漓：“我随便说说的，这小子竟然当真！”不过达摩也不能说破，一行人回到寺里，根本不理会外面的士卒。不再担心玄桓，众人心里都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那刘签真的就是黑獐子精，师祖真的就能把人送进第十八层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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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妖精的故事和故事里的妖精

﻿    “喂，你真的不会杀我吗？”说不害怕是假的，玄桓内力被封，别提多难受了。这已经是玄桓问第十三遍了，刘签一次都没理他，只是急速的在树梢上飞行。

    “你再问我真的会杀了你！”刘签阴沉的声音让玄桓心惊胆颤，丝毫不怀疑刘签说的话。说到底，玄桓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沉静的想事情。

    刘签带着玄桓一口气飞下山，没有丝毫停歇就携着玄桓向北飞去。洛阳在嵩山以北，刘签却不是向着洛阳的方向。他早已经在皇帝面前献够了殷勤，此次请达摩讲经让自己破坏，刘签已无回去的可能。想着落在达摩手中的周远明，刘签得意的长笑，“好一个周家小子，和我耍心眼。哼，这下我再让你忍！”刘签狠狠的踩了一脚脚下的石块，直接把石块踩进了土里。

    夜里的刘签走路犹如白昼，黑夜里他能看的更清更远，这是野兽的天赋。前面已经可以看见城墙的轮廓了，刘签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小秃子，怎么不说话。”刘签放下了玄桓。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玄桓有些郁闷，听这一句刘签似乎不是很凶。

    “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吗？”刘签微笑着看着玄桓。玄桓却不觉的刘签笑的温和，倒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玄桓紧张的退了一步，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镇静下来，“先前我是怕了你，若非我怕你，我才不听你的。”佛门戒诳语，玄桓的话很直接、很坦诚。

    “那你现在还怕我吗？”刘签觉得饶有兴趣，这小和尚说话也太直白了些。

    “怕！”玄桓接着说，“不怕？”若是连起来，仿佛是在问刘签一般。刘签笑了一笑，又让玄桓心里一阵发寒。看来这小和尚是确认自己是妖精了，不然定然不会是这样子。

    “我就是黑獐子精，不过你不用害怕，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是不会杀你的。”刘签说完，面色一沉，在心里说：“就如我说过一定会手刃达摩，我也一定会做到。”虽然接着月光，玄桓能看清刘签的表情，却看不清他的眼神，也幸好玄桓看不清。

    “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还不放我回去？”确认了心中的疑惑，玄桓心中反而真正的平静下来。

    “在人间道，知道我是妖精的人不多，所以能和我说话的人也不多，我怎么舍得将一个解闷的好东西放走？”

    玄桓顾不及愤怒，辩解道：“我不是东西！”

    “那你是什么？”刘签绷着脸，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玄桓没看出刘签的异状，站直了身子，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之人。”

    “哈哈哈……”

    玄桓疑惑的看着刘签，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刘签笑够了，道：“看来我不放你回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是一个有趣的和尚。”刘签拍拍玄桓的头接着说，“咱去找身衣服换上，这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直接变出一身来不可以吗？妖精不是都会妖术的吗？”玄桓关于妖精的认识，都是来自于佛经故事，或者师兄们的故事。而不论仙术还是妖术，都是不可能凭空生物的。刘签一听就明白玄桓的意思，心道：“达摩的弟子也如此的没见识，看来人间道是寂静了太久了。”

    “你说的那只是幻术，幻化衣服容易，幻化的衣服却也容易被破坏。污秽之物是幻术的大敌，你如果穿着幻化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就让人把法术破了，把你看个光光。要不，我给你幻化一身？你看你这一身僧衣，一个多月没洗了吧，连我看着都嫌脏了。”刘签怂恿道。刘签若是真想看玄桓的笑话，根本不需说破，直接给玄桓变一身就是。

    玄桓吓的退了一步，“我在山上面壁思过，哪有地方洗衣物。你放我回去，我不用你给我幻化衣服。”

    “放你回去？这个世界上知道我是妖精的有两个人，一个你一个达摩。达摩想杀我，你即便想杀我也没有那能力。所以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你以后就好好的跟着我吧，只要你给我解闷，我保证比你在少林寺做和尚好得多。”刘签见玄桓眼中不再有恐惧神色，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在身边。

    “阿弥陀佛，我乃出家之人。虽然出家人有苦行者，可是我未曾和师父告别，是不能跟着你走的。”

    “你现在不就在跟着我走吗？”

    “我现在是被逼迫的，并非真心想跟着你。”

    “好好好，是我痴心妄想，竟然想让一个和尚跟着我。我虽然是个妖精，可是我也不稀罕你一个臭和尚。我答应达摩不杀你，可是我可以借外力杀你！我现在就带你去妖之古森，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刘签的话依然阴沉，不过失望的语调十分明显。他显然孤独了太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可是对方满脑子都是佛！刘签一把抓起玄桓，令道：“闭好眼睛，等会摔死了不要怪我！”

    “你答应过师祖不会杀我，即便是通过其他方法让我死，依然是你害死的我！哼，你想做一个失信的人，你就带我去妖之古森吧！”玄桓已知道刘签并非邪恶的人，不然哪敢这样跟刘签说话。

    “你说的也对。好，不如这样，从现在算起，你跟我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是想回少林，那我也不阻拦你了。”

    “一言为定。”

    “一言九鼎！”刘签和玄桓击掌为誓。

    “我困了，咱今晚去什么地方休息？”

    “城门关了，进城也不好找客栈。不如我们找个村落住下，也好探探风声。”

    “为什么要探探风声？”

    “我刻意破坏朝廷和少林的关系，杨坚礼佛不能迁怒于少林，杨坚惧怕周家也不能迁怒于周远明，所以只能迁怒于我。若非父母给我的印记，我早就把那狗皇帝杀了！”刘签咬牙切齿。

    “你真的被阉了？”

    “小孩子知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被阉了！哎，你一个小和尚，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倒知道不少。”刘签全无怒意，作势要打。

    玄桓赶紧躲开，憨笑道：“我只是听一个师兄说过，被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痛苦一辈子的事。”玄桓煞有介事的说道，根本没注意刘签的脸变绿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太监，你若是再说，我就……我就打你。”刘签确实愤怒了。

    “好，我知道了。咱们还是赶紧找地方住下吧。”

    刘签冷哼了声，携着玄桓向循着火光飞去。

    刘签换了一身土布衣服，刻意把嗓子压得粗了一些。刘签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阴柔，按理说玄桓现在看刘签应该舒服一点才对。可是现在的玄桓看到刘签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他算了。因为刘签说玄桓的光头实在太碍眼了，所以给玄桓用了一个法咒。就是这个法咒让玄桓头疼不已，因为他的头发疯长不已，直到可以搭肩才停止。只要玄桓剪掉，头发会眨眼间长回原来的长度。而且这个法咒不是幻术，起初刘签用污秽之物洗过，结果头发依然存在。直到玄桓狗血淋头时，刘签才桀桀笑着说这是他獐子一族的秘法。正是靠着毛发快速生长的能力，獐子一族才能在阿修罗界的玄阴之渊生存下去。玄桓却快哭出来了，长了头发哪里还有和尚的样子。刘签早已经解除了对玄桓的封印，可是玄桓依然没有和刘签动手，差距太大了。

    “来，大爷我亲自伺候你束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束冠都不会！”刘签手里多了一条黑色丝带，马上第三天就过去了，这样下去玄桓是飞走不可了，刘签知道必须用些手段才行。

    “你还不如把你的法咒撤了，这样我会真的感激你。”玄桓实在无语。这两天都憋在这农家院子里。农户以为他们是一对父子，而且刘签给了很多银子，从来都不敢过来打扰。

    “我说过了，这法咒是我黑獐一族的不传秘法，靠的血液传承。你得了莫大的好处，竟然还给我脸色看。”

    “我得了什么好处了？你让我长了头发，让我怎么回去当和尚。你这分明就是仗着妖法不让我回去。”

    “你得的好处大了。有了这我黑獐一族的秘法之后，不论多么阴寒之地都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损害。如果你以后进入了先天境，还可以吸收阴寒之气转化为自己的真元。”

    “我一个少林小和尚，每日吃斋念经，怎么可能会去什么阴寒之地。你还是给我解除了吧。我只求可以安心的呆在少林，以后师父老了照顾师父。”

    “不识抬举！”刘签佯怒道，手轻轻在玄桓的后背一拍，又把玄桓的内力给封了。刘签熟练的把玄桓的头发扎了起来，他在宫里常给文帝束发，绝对是专业人士！刘签围着玄桓转了两圈，仿佛实在看一件食物，让玄桓心里发毛。

    “啧啧，没想到小和尚束起发来有模有样。文帝有五女，数长女杨凝媛最俊俏，而且心智过人。改天我把她从宫里偷出来，给你做老婆，你说怎样？”

    “呸，我才不稀罕。”

    “那你稀罕谁？”

    “我稀罕……我谁都不稀罕。”玄桓暗叫好险，差点说出实话。几年前，西域西门世家来少林拜佛，带来的小姑娘十分水灵，玄桓自见了那一次就再也没有忘却。

    “看来你是真的适合做和尚，如果你见了乐平公主还说不稀罕，我就真的服了你了。”见刘签没有追究自己的口误，玄桓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我说不稀罕就不稀罕。”有时候啊，人的嘴越硬，说明是心软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此去洛阳也不远，我带你去见见乐平公主？”

    “明天我就可以回少林了，我才不跟你去。我不稀罕就是不稀罕。”

    “看来你去意已决，不过你的头发我是真的不能收回来了。这对你真的没有害处。”刘签满脸失望。这两日的相处，是刘签在人间界最快了日子，最无拘无束。

    “刘大哥，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坏妖。”刘签咽了咽口水，和一个妖精在一起过三天是自己从没有想过的，“可是我是少林和尚，从小在少林长大。你让我跟着你，那我算什么？就算我出门苦行，我也不该跟着谁。我听师兄们说，能修**形的妖甚至可以对抗仙人。刘大哥你有这么强的实力，应该去做一些相应的事情。整日算计报仇，会让你迷失了自己。”

    “桀桀，你说的倒好听，你的父母若是被人杀了，你会不会为你父母报仇?”

    “我没有父母。”玄桓知道自己的身世。父亲是一个船夫，所以师父虚书给自己起名张渡，字念水，法名玄桓。

    “那你是？”

    “我生下来，母亲就死了，不久父亲也死了。恰巧师父经过，父亲临死前就把我托付给了师父。”

    “你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我怎么可能见过我的父母。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不久。”

    “是这样。可是我觉得你的身世可能不是那么简单，首先你对你的天赋了解吗？”

    “什么天赋？”

    “修炼的天赋！你的天赋是天才中的天才，千年难得一见。我实在难以相信，你只是一个摆渡的后人。”

    “不会吧，我的天赋应该是一般。就拿易筋经来说，我要打十八遍罗汉伏虎拳才能练一个周天的易筋经。而我玄洪师兄，只需要十二遍罗汉伏虎拳，就可以练一个周天的易筋经。而我玄叶师兄，也是只需要二十二遍即可。”

    “完全是两码事。我说的修炼不是说修炼内功，而是指修炼仙道，追求长生不死，亦称修真。至于你的玄洪师兄，是不是天才要等我看过才知道。算了，说着说着就扯远了，以后你回去要好好问问你师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身世不简单。”

    “修炼仙道？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死的法门？”玄桓完全忽视了刘签对自己身世的判断。玄桓本身并不期望什么长生不死，但在试过崖上“面壁”之时，玄桓想起正果二字，总是情不自禁的和长生不死联系在一起。因为佛经上说的西方极乐世界，就是隐晦的讲述了一个长生不死的世界。所以当真的有人提起可以长生不死的时候，玄桓变的激动起来。

    “长生不死算什么？即便拥有无穷的寿命又怎样？我的父母还不是一样被你的师祖给杀害了！对于强者来说，寿命不是问题，而力量才是长生的保证！”这不是刘签亲身体会之言，而是来自他父母给他的印记。在阿修罗道，强者肆意厮杀，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阿修罗道生存下去。

    “力量才是长生的保证？我不明白。”

    “你知道六道吗？”

    “当然知道。六道分：‘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和‘三善道’：人道（人间道）、阿修罗道、天道（天仙道）。”

    “哼哼，阿修罗道早就不配称善道了，它比畜生道更加的混乱。而我就是……不对，是我的父母，就是来自于阿修罗道。”刘签话里的恨意让玄桓觉得发冷。

    “那你父母为什么来到人间道呢？”

    “这说来话就长了，说起阿修罗道的变化，要从人间道的变化说起。”刘签陷入的沉思，慢慢的讲述着一个长长的故事。

    “人间道突然出现了几个强大的人物，强大的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即使天道下来的人，在那些强势的人物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弱小。后来天道索性抛弃了人间道，任由事情自己发展。而人间道却是一团糟，大量的修真者逃入了阿修罗道。逃入阿修罗道的修真者都活了下来，他们没有受到那些神秘的强大人物的追杀。这些修真者结成一方势力，和阿修罗道的本土修真者相对立。原本处于最顶尖的修真者因为和人间道的修真者厮杀，实力大大削减。正在这时，术士一方突然出现了一位领袖，一位极为耀眼的领袖。他的出现，让原本最弱的术士一族变为强族。自此之后，阿修罗道就成了战争之道，每日厮杀不断。而我的母亲，则是黑獐子一族的护法长老，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斗魔一方设计包围。父亲凭着夫妻血契找到了母亲，但是还是寡不敌众。最后，我父母跳入了葬天渊，脱离了危险。”

    “一共出现了几个强大的人物？为什么斗魔族人不敢跳入葬天渊？”玄桓好奇的问道。

    “有几个强大的人物我怎么会知道！别打岔，我马上说下面的。这葬天渊渊如其名，传说中可以葬天！自葬天渊存在以来，跳进出的人就没有能出来的，可知必死。我父母跳下去之前知道必死，所以还有一段深情款款的诀别词。”

    “那你父母怎么没死？”玄桓显然对什么诀别词不感兴趣。

    “再打岔我不说了。”

    “好吧，我不打岔了就是。”

    “哼。这首诀别词十分凄婉，当真是言者伤心，闻者流泪。天下之情，没过如斯。”说着，刘签已经开始抽泣，“啊，我亲爱的小黑……（此处省去五千字，不是因为隐私的问题，而是妖之真情表白和人类太迥异了！）。之后，我父亲就抱着我母亲跳了下去。”

    “哼，诀别词念了这么久，那些人也没杀你的父母。”玄桓喃喃道。

    “你说什么呢？你怀疑我父亲作的词吗？你不是说不打岔的吗？”

    “我没有打岔，只不过是很有感慨而已。”

    “就是，我父亲作的这首词可真是感人肺腑，碜人五脏啊。可是我父母跳下来，才发现进入了一个神秘的洞穴。而在洞穴的尽头，有一个菩萨，一个头上顶着月亮的菩萨！你可别打岔啊，我这就继续说。”刘签突然叮嘱道，吓了玄桓一跳。

    “呃，刚才说到哪了？”玄桓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刘签作势要打，玄桓忙求饶道：“我一直听着呢，一个菩萨，一个菩萨。阿弥陀佛。”

    看着玄桓双掌合十，双目微闭，略低头念阿弥陀佛，刘签笑了起来，“这个菩萨不许我父母通过，我父亲上去就要打。结果一开战才发现自己在菩萨面前是那么的弱小，犹若荧光与皓月。我父母以前在阿修罗道的实力也算是顶尖高手，可是在菩萨的面前却豪无还手之力。我父母甚至怀疑这位菩萨就是人间界突然出现的高手之一。母亲的印记里说，只有真正面对那位菩萨才能感受和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存在。菩萨却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出手而生气，问清楚一切后，菩萨要求我父母答应三个条件，就放我父母通过。我父母答应了那些条件，就通过葬天渊来到了人间道。”

    刘签盯了玄桓半天，“你没有问题吗？”

    “没有。不过我怀疑你父母的实力。我的祖师不过是年过百岁而已，如果你的父母都是阿修罗道的顶尖高手，那么为什么会被我师祖所杀？”

    “哼，这就要说达摩那个家伙的卑鄙了。我父母答应的三个条件之一，就是封印九成功力，不然人间界没有足够的力量牵制我的父母。即便如此，达摩也远不是我父母的对手。达摩从天竺来到中原，途中多险。我父母遇到他时，他饿昏在树林里，差点被野兽吃掉。我父母答应那位菩萨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代他行十万件善事方可返回阿修罗道，所以救了达摩。可惜达摩并非单纯之人，他来自天竺佛教，是狂热的佛教徒！那时母亲临近分娩，有一次现出真身被达摩发现。自那之后，达摩就开始计划害我的父母。可是达摩那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能伤害我父母分毫。我父母答应那位菩萨的第二个条件是不得杀害人类，所以我父亲放达摩走了。不想就是这个在父亲看来毫无威胁的达摩，最终害了我的父母。”说道这，刘签看了玄桓一眼，见玄桓正直直的看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心灵一般。

    “你继续说。”玄桓此时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小被自己当作佛一样高高在上的祖师居然是这种人？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本来达摩绝无可能伤害到我的父母，可是世事难料。自从我母亲第一次显出原形之后，就知道了自己怀的黑獐子一族的皇者！黑獐子一族已经上万年没有出现皇者了，皇族血脉觉醒预示着黑獐子一族的兴起，每一代黑獐子皇者都是阿修罗道的巅峰强者！但是，皇族血脉也不是那么容易诞生的，我父母必须为我炼制十滴血精，我才能顺利的诞生。可是我父母既然答应过不杀害人类，就不能食言。所以我父母再回葬天渊求那位菩萨。那位菩萨显然是个渊博的出家人，他相信我父母的话。所谓菩萨出了一个主意，在人间道立千民书。只要有上千个人要杀死那个人，我父母就可以替天行道将其除掉。历尽了千辛万苦，等于等到了我降世的那天。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却是我父母的祭日。皇者的出世比想象中困难的多，最后我父亲不得不替我母亲输送妖元。然而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达摩出现了。妖元耗尽的父亲和刚刚分娩的母亲几乎全无还手之力。刚出生的我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达摩并没有发现我。他取了我父母的元珠后就匆匆离去了。杀父弑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刘签一定不会放过达摩！”

    玄桓听的目瞪口呆，一方面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一方面却又告诉自己刘签没有说谎！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脑子乱成一团，为什么会是这样？

    “张渡，你相信我说的话？”刘签先前并不奢望玄桓会相信他的话，可是眼前玄桓的样子却说明玄桓相信了他的话。他第一次不叫玄桓小和尚，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张渡，这是一个刘签对玄桓的认可！

    “刘大哥，我累了。你先出去吧。”玄桓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便达摩祖师是个卑鄙小人，可是自己的师父呢？自己能背弃达摩祖师，可是自己能背弃自己的师父吗？不能，不能！玄桓在心里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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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去见乐平公主！

﻿    “刘大哥，你我都是孤儿。不如现在结义，只是小弟现在不过一个无知小和尚，有高攀之意。”玄桓一夜无眠，已经想明白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是少林，再也不是自己的少林。若换作常人，定不会相信刘签的话。可是玄桓觉得刘签说的是真的，那么对玄桓来说就是真的！

    “张渡！你这是哪里话，虽然我是獐族皇者血脉，可是我的天赋和你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咱俩谁高攀谁还不一定呢。咱们现在就搓土为香，手足之情，天地共鉴！”其实刘签只是自谦而已，万年难得一现的獐族皇者血脉怎会如此不堪？

    玄桓很怀疑自己的天赋是否有刘签说的这么出众，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所谓的长生、正果之类的说法，他一直只当是传说而已。当然，刘签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当一个妖精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也会改变你的一生。如果神明真的存在，那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刘签从农夫那里要来几根香，一壶酒。

    “今日刘签与张渡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刘签，人龄二十三。”妖有人龄一说，就是指化**形的年龄。

    “张渡，虚度十七年。”

    “大哥。”

    “二弟。”

    二人讼完结义之语，刘签连饮三杯。玄桓第一杯敬天，第二杯敬地。到第三杯时，玄桓高举酒杯过头道：“此就乃结真情之酒，天地不可夺，鬼神不可贪，为张渡一人可饮。”说完，玄桓一饮而尽。农家自酿，并不是多么的甘醇，玄桓仍觉十分爽口。

    “二弟，你已经决定跟着我，陪着我报仇吗？”

    “不。”玄桓看着刘签失望的神情，叹了一口气，“我毕竟出生少林，我必须和少林做出个了断。”

    “也好，不管二弟如何决定，大哥都支持你。”虽然刘签嘴上说的痛快，但是眼神里的落寞还是十分的明显。

    “哈哈，大哥别垂头丧气的。在回少林之前，我想去见见乐平公主。从小到大，我从未离开少林半步，是该出去长长见识了。”

    “好，二弟你心思太单纯了，若是换做别人，定然不会相信我的话。”

    “不，真假由心。大哥的心不假，话自然不假。只是我们此去洛阳，大哥会不会被抓起来？”

    “当然不会，你看。”说着，刘签的腮突然内收了半寸，眼眶也陷了半寸。眼角拉的更长更尖锐，多了几分阳刚之气，身形也消减了几分，看上去不再臃肿，不过依然发胖。“那天达摩之所以能认出我来，是因为我的样子和我的父亲一模一样！所以我只要稍微变化一下，天下几乎没有人能再认出我是妖。”

    “那就好。咱们这就出发吧。”

    路上刘签一手提着玄桓的后背，以惊人的速度往洛阳赶去。以他们的速度，不及中午便可以赶到洛阳。时值初春，春意盎然，不过刘签跑的太快，玄桓仍觉的风寒刺骨。不过玄桓在试过崖上过了一个寒冬，这点冷根本不算什么。因刘签昨天未曾出门，二人决定先进荥阳城探探风声。

    …………

    初春的树林里满地落叶，一个少年拼命的在树林里奔跑。这少年身形壮硕，却一脸稚气，看上去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双剑眉有如刀刻，眉下虎目炯炯有神。鼻梁坚毅挺直，竟不是中原人模样。他的衣服几处撕裂，脸上几条鞭痕，显然是先前和人打斗吃了亏。

    少年跑到一个村落，看见几个干草垛，急忙过去，随便找了一个一头钻了进去。少年钻进草垛，却不敢睡去。倒过头来，隔着干草看外面的情况。

    风吹着天上朵朵白云，就像牧羊人撵着羊群一般。一声犀利的鹰叫响彻天际，一行人出现在少年刚刚经过的树林。走在最前面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哨子，不时蹲下看看。中间一个白衣少年风度翩翩，神情怡然。提着哨子的人突然向回走到白衣少年跟前道：“少主，刚才窝萨说那小子已经停了下来。”

    “有千里目张良先生相助，那小子自然是插翅难飞。”

    “主子过奖了。”张良谢过，继续道前面带路。

    不一会，一行人就来到了村落前面。张良和白衣少年站在一起，指着村子说，“窝萨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依足迹来看，那外族人就在这几个草垛里。”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搜。”白衣少年回身道，一行人刚要行动，草垛里的少年已呆不住了。

    “不用搜了。”少年从草垛里跳出来，不顾身上的杂草，紧盯着白衣少年道：“我不过就是摸了那个小娘皮的胸脯，你却对我赶尽杀绝。若我奥古斯·天奴今日不死，他日必将你和那小娘皮奸杀！”

    白衣少年脸刷就红了，怒道：“我若是让你活着走出中原，我周远茹此生不嫁！”周元茹此时怒极，平日她男装外出，都是压着嗓子，不想这少年还是看出自己是女儿身。“给我杀了他！”周元茹怒令道。

    身后几个家丁嗖的跳出来，把奥古斯·天奴围了起来。天奴原本神色还有些忧虑，此时却再无惧色。

    “哈哈，天奴中原此行不虚，不仅见识了中原的繁华，更见识了中原女人的水灵，还见识了中原高手的以多欺少！”

    周远茹的家丁哪里管什么以多欺少，此处无人，正是杀人圣地。一个在奥古斯·天奴身后的家丁突然起身，起脚踢向奥古斯·天奴的后背。奥古斯·天奴向左稍侧，躲过了这一脚。那家丁招式未老单腿挑起，另一条腿蹬向奥古斯·天奴的后背。这时奥古斯·天奴左侧的家丁一双铁拳击向他的太阳穴，奥古斯天奴再无躲闪余地， 被后面的家丁一脚狠狠的踢中，登时飞了出去。而左侧家丁的拳并没有停止，而是顺势变招打向奥古斯·天奴的腰部。

    奥古斯·天奴重重的摔在地上，所幸他正前面的人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退了几步。几个家丁正要上前下狠手时，突然两个人影出现拦在了奥古斯·天奴身后。

    “阿幺，这不是……”来人话说一半，突然卡住，“这真是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死不要脸吗？”一个人耍着嘴皮子，另一个人把地上的奥古斯·天奴扶了起来。正看到几个家丁个个脸红，他们也都是江湖人士，以多欺少和以大欺小正是江湖中人最丢人的事！

    此时正面对着刘签的周远茹心里十分差异，并不是因为两人的身形之快，而是觉得刘签眼熟，却如何都想不起刘签是谁。周远茹的记忆很好，只要见过的人就一定记得，可是她却想不起刘签是谁。

    “张渡，刚才他们打这小子的招你也看到了。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办？”

    “背后之脚，我以般若掌一招回身礼佛相对，就如这样。”说着玄桓右臂后翻，手腕反转，臂轴内嵌，接着左脚前迈，右臂猛拉。看到这里刚才偷袭奥古斯·天奴的人顿时脸色大变，若是奥古斯·天奴也会这招，自己现在恐怕一条腿已经废了。

    刘签却不满，“那出拳偷袭的人怎么对付呢？”

    玄桓对着奥古斯·天奴一笑，有意教他几招：“看好了，这一招叫二佛点灯。”玄桓左脚不熟，右腿前画弧。配合着步法，右臂一甩。左臂如游蛇般探出。众人皆惊，不想眼前少年小小年纪竟然身负如此上乘武功。

    “不错，不亏是我结义兄弟。既然你们以众欺寡，二弟你不用客气，教训他们一下。”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周家的家丁你也敢教训？”白衣周远茹再也不能承受刘签和玄桓对她的无视。

    “周家？可是西都擒龙周家？我好怕呀，原来周家的家丁就是这么点水平！”刘签装作害怕道。

    周元茹气的咬牙切齿，先前她已经把奥古斯·天奴的两个随从高手都杀了，不想还是让他跑了。知道奥古斯·天奴武功平平，所以周元茹只带了追踪高手张良和几个普通的家丁。“你会为你的言语付出代价的，如果你现在走，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周远茹，好大的小姐脾气。周家又怎样，古人有句老话，富不过三代，周家如今已经七代兴旺了，想必离衰败不远了。或许衰败就是从你周远茹开始的！”刘签厉声厉色。

    “你到底是谁？”周远茹觉得很失败，今天竟然先后两次被人认出自己是女儿身。不，这个胖子不是，他知道我的名字？周远茹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今天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只带着这么几个家丁就出了都城。周远茹有些担心起来，暗示给张良一个眼色。张良忙拿起哨子，长长短短的吹了几句嘹亮的号子。

    刘签自然知道张良是在做什么，只是冷笑一下，刘签根本没有理会，不然他完全可以打下张良的窝萨。周家除了一个周易周那个老东西之外，根本没有人对自己能构成威胁。玄桓正仔细的看周远茹，柳叶眉、丹凤眼、脂腮琼鼻，果然不是男人模样。周远茹见玄桓盯着自己，心里竟微微的发慌，却不讨厌，她是第一次见如此英气的青年男子，心里自然有几分喜欢。周远茹告诉自己脸红是因为感觉到了那个胖子的威胁，并不是因为玄桓看自己。

    “给我把这两个人拿下！”周远茹突然下令，她已下定决心，先试试这两个人的斤两。

    “二弟，交给你了。这是你见识江湖的好机会。”刘签给打架扣了一顶高帽子，然后就扔给桓玄了。

    玄桓心道决不能伤人，刚才他看过了，这些人都是外家功，根本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玄桓站直了身子，双掌合十，正要行礼。刘签见状，来不及笑，急忙打开了玄桓的手。玄桓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和尚打扮，若非刘签阻拦，自己阿弥陀佛已经念出来了。

    “开始吧”玄桓不知道江湖上是什么规矩，只好生涩的说开始二字。

    周家家丁看玄桓说开始的样子有些呆，但是刚才玄桓露的两招他们可都看得清楚，没有一个人敢小瞧玄桓！玄桓说完之后，如影随形腿之探影式用出。玄桓对面之人，只觉眼前一阵虚晃，玄桓的脚已经出现在他的胸膛上。这人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被玄桓踢飞了！众家丁就是觉得玄桓的动作快！周元茹却如发现了夜里明珠一般，才这般年纪，就如此功夫，若加培养，他日必成大器。奥古斯·天奴更是惊为天人。玄桓也就比他大两三岁而已，可是人家竟然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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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刘·天奴

﻿    周家家丁就楞了那么一小会，玄桓的如影随形腿却如脱缰之马一般把他们个个踢翻！除了刘签，没有一个人能看清玄桓的腿法。这如影随形腿共七式，每式七种变化，和四十九种变化，正是天地演变之数！这七式是：探影式、迷影式、寻影式、掩影式、盖影式、逆影式、折影式；每式的变化名字相同：直、曲、旋、侧、波、晕、叠。如果说如影随形腿只有四十九中变化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七式之外尚有一招佛影。这佛影并不是一个真实的招数，而是衍天地之虚实，人性中的佛影。四十九种变化加上佛影，也才是如影随形腿的大成。四十九中变化加上一招佛影，就可以演绎无穷的变化。不过这是如影随形腿的最高境界，怕是除了达摩之外，世上还没有人修炼出佛影吧。

    周远茹看着自己的家丁满地打滚，对玄桓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原本以为自己的家丁多少可以和这两个人纠缠一会，事实却实在让她失望，而瞬间放倒自己家丁的却不是那个感觉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而是那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少年。

    若非这些家丁从未见识过如影随形腿这样的上乘武功而过于吃惊的话，他们尚可以和玄桓纠缠一会，不过也仅是一会而已。玄桓看着地上的周家家丁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怎么都不还手呀？还好自己没出重手，不然伤了人就不是阿弥陀佛能解决的了，那是要念生咒的！

    “二弟，咱们走，留在这里会有点麻烦。”刘签说着一把抓起玄桓，一手提着奥古斯·天奴一跃而起。几个呼吸之间，周远茹已经看不见玄桓的影子了。周远茹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刚才的人要杀自己实在是易如反掌。“哼，那个胖子以后就算了，那个臭小子，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周远茹自语道。

    “少主，咱们回都城吧，不然家主发火就不好办了。”张良原本是个猎户，基本不会武功，所以刚才一直留在周远茹的身边。

    “哼，一群废物，都给我起来。”说完，周远茹转身就走了。

    …………

    “小子，运气不错，被我们撞见了。”刘签自然看出奥古斯·天奴不是中原人，而且更看出他出身不俗。中原人的贵族子弟多是书生气或者纨绔气，而西域的贵族则多是凶狠气和彪悍气。所有西域的贵族，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无一不是靠凶狠的杀戮维持！而奥古斯·天奴目光有如野狼般凶狠，刘签可以肯定，即便他现在不是贵族，总有一天他会站在西域的巅峰。一个有趣的小子，刘签这样想着。

    “我是被他救的，以后我的命就是他的！但是你无权命令我或者调侃我！”奥古斯·天奴的话让玄桓十分不舒服。

    “你的命是他的？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被奥古斯·天奴顶撞，刘签不怒反笑的调侃道。

    “敢问恩人姓名，不管来世今生，奥古斯·天奴决不忘救命之恩。”奥古斯·天奴噗通跪向玄桓，玄桓连忙去扶，他却说什么也不起来。

    “我叫张渡，是少林寺的和尚，法名玄桓。”玄桓忙说，奥古斯·天奴这才站了起来。一边的刘签心道：我这二弟还是太缺历练了，人家的底还没问呢，却把自己的底吐了出来。

    “奥古斯·天奴是突厥二王子，他日奥古斯必将登上王位，突厥国就是恩人的帝国。”听着奥古斯的自述，玄桓没觉什么，刘签倒是暗暗吃惊。周远茹竟然敢对突厥王子下杀手，虽说大隋目前国力强盛，却不能再与突厥为敌。周远茹先前一定不知道这突厥王子的身份，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小子。

    “好了，今日救你并非为了你的报恩，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你也不用恩人恩人的叫我，我乃出家人，不图回报。如果你现在安全了话，你可以离开了，我们还要赶往洛阳。”一边的刘签听玄桓这样说，心里又骂玄桓：刚才吐自己的底，现在又开始吐自己的行程，还真是没有防备之心啊。

    “我的随从都已经就义，我必须回洛阳，找几个突厥的高手护送，才能安返突厥。天奴此行中华，收获颇丰，以后一定还会来中原。原本我在犹豫选一个汉姓，今天得恩人相救，不知道可否随先生姓张。”

    “万万不可！”玄桓吓了一跳，这外族人还真是奇怪！先说命归你了，接着又说随着自己姓。奥古斯·天奴一口一个恩人玄桓勉强认了，但是随着自己的姓，那可是绝对不行的！

    “小子，说起来你的恩人是我才对！不信，你可以问我二弟。”

    奥古斯·天奴疑惑的看着刘签，还没问，玄桓就已经开口了，“对对，你的恩人是我大哥才对。这一路上都是大哥带着我赶路，他远远听见有人打斗，主动从官道跑过来救你的。而且大哥说那女子附近还有高手保护，若是只有我，根本就不是那个隐藏高手的对手。”玄桓所说不假，不过隐藏的高手只是负责保护周远茹，只要不威胁周远茹，隐藏的高手就不出出现。

    “你说的真的？”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好，从今以后我就姓……”奥古斯·天奴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刘签的名字，噗通跪向刘签，“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刘签极为享受，得意道：“哼，你现在问，不晚了吗？”

    “不晚，两位都是天奴恩人，先前是天奴不对。”

    “那好，记住了，我叫刘签，以后有人欺负你，可以报我的名字。”

    “是，恩人。以后我中原名字就是刘天奴了，天奴不会让人欺负！”刘天奴眼神的坚毅让刘签十分满意，这小子以后必成大器！

    “二弟，此去洛阳已经不远了。大哥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东都的繁华！”刘签仿佛忘记了仇恨，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的阴沉。

    “大哥，我此去不为见识都城繁华，而是为了见识人间苦乐。若不入世，何来出世之说。就如我未曾见过父母，就只知无父母之孤寂，却不能知丧考妣之痛楚。”

    “高见！”刘签由衷的感叹玄桓的智慧，“不过二弟，我看你此去都城，定有无数情丝姻缘。那天你把周远茹看的脸红，你注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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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变

﻿    玄桓显然不能和刘签谈论这种话题，索性不理他。刘签也不会自找没趣，三人回到官道向洛阳赶去。很快到了洛阳，住在了刘天奴先前租下的小院子里。刘天奴的院子里还有两个奴婢，模样都算俊俏。刚进门时，刘签还拿奴婢和玄桓开涮。最后玄桓甩袖而走，他哪里受的起宫廷太监的调侃。宫廷里的淫秽只有宫廷的人知道，刘签只用点皮毛，玄桓就招架不住。刘天奴毕竟是皇室，一个眼色，两个奴婢就捶背的捶背，捶腿的捶腿，刘签好不惬意。

    “天奴，这几招你可都掌握了？”刘签见刘天奴只会些粗浅的摔打功夫，忍不住出手指点了几招。

    “都记住了，大哥。”刘天奴索性随着玄桓叫刘签大哥。要知道刘天奴是突厥王子，在突厥，只认其父皇母后，就连他的太子哥哥他也是不认的！

    “那就好，你小子资质还不算太差。我教你的这几招只是宫廷亲卫练的外家功，十分粗浅。可惜你现在年龄太大了，不然我传你一套内功心法，你定然可以成就一身好功夫。”刘签并非修真者，不擅长人的修炼。若是修真者，此时可以通过一些丹药如培元丹给刘天奴洗髓，这样刘天奴依然可以修炼内功。不过用过洗髓丹的人，潜力会受到限制，却总比不能修炼要好得多。

    “大哥，这修炼外功，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在少林，我大师伯门下玄劫师兄，十年未能生出气感，只好放弃了内功修炼。玄劫师兄天生神力，少林绝技一学即通，如今年不过三十，却精通二十七门绝技。金钟罩更是惊人，练就铁打不坏之身刀枪不入！”

    “天下竟然有如此奇功？二哥不知道可否传给天奴？”刘天奴全然没看见刘签的脸色突然变的阴沉，心早已被刀枪不入四字迷住。

    玄桓见刘签变色，知道是刘签想起了父母之仇。“少林至今，只有三代弟子，尚未有第三代弟子收徒。而且少林收徒极严，所以我不能传授你少林功夫。而且少林七十二绝技，我只学会两种，根本不会金钟罩”在未和少林做出一个了断之前，玄桓还是不能把自己当做一个和少林无关的人。

    “既然如此，天奴不学就是。”虽然性格坚毅凶狠，刘天奴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在刘签和玄桓面前，刘天奴更是放下了自己的王子气，孩子气却是十足。

    “不过我看大哥给你传授的功夫实在太粗浅了，我不传授你招式，给你指点指点还是可以的。”玄桓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明明不喜欢凶狠的人，可是偏偏不讨厌天奴。

    “谢二哥！”刘天奴赶紧道谢，生怕玄桓后悔。那天他看过玄桓出手，深知玄桓的厉害。只是他根基太差，根本没有学到什么。

    玄桓随手捡起两块差不多的小石头，递给刘天奴一块，“跟我出来，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把它扔出去。”一边的刘签也觉得饶有兴趣，跟着玄桓和刘天奴来到院外。

    刘天奴接过石块，暗暗掂了一下，也不明白玄桓为什么让自己扔这样一块小石头。刘天奴跨出一步，手臂拉到身后，狠狠的把石头扔了出去。小石头在风中发出嗡嗡的响声，大约落在了二十丈之外一颗大树边上。刘天奴看着石块落地，感觉很满意，期待着玄桓的下文。

    “刚才你在扔石头的时候，迈出了一步，这样下盘稳定，才能提供力量，这一点不错。但是，你在扔石头的时候，只是轮动手臂，背、腰、腿都没有发力。所以，你并没有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气。而武学，就是如何调动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于一点发出去，这就是武学的本源之一。而练武的本源之二，就是增加自己的力气。虽然内功的作用不仅是增加招式的威力，不过这是内功最直接的作用了。你看我的，我手上只是用和你一样的力气。注意我的腿和腰，这是扔石子的关键。”说着，玄桓也是左腿跨出，右脚略蹬地，接着腿绷紧，继而腰微微扭动，肩头一耸，之后才是手臂挥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若行云流水。不仅是刘天奴看的目瞪口呆，刘签也是看的眼前一亮。玄桓的讲解和演示，一下就揭穿了武学最基本的东西。也不知道这是玄桓原创还是他师父教授？少林还真不是那么的简单啊！刘签在心里感叹，眼却依然盯着空中的石头。

    石头破空的声音更加的刺耳，“咚”的一声竟然钉进了刚才那棵大树树干里。刘天奴十分吃惊，玄桓却不满的摇了摇头，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自己的发力线和重心线扔然偏离了寸许。和刚下山那天相比，竟有些退步。在发力的时候，发力线和重心线每靠近一毫，威力就为增加几成。

    “听说文帝真的去了少室山拜佛，而达摩也答应来洛阳讲经。达摩讲经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玄桓，到时候你去吗？”刘签暗叫可惜，自己没能让皇室对少林下手，还真是看轻了文帝的礼佛之心了。看来报仇只有等自己下次进阶了，可是自己的突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文帝少林礼佛，这必将使少林名闻天下！

    “当然去，我虽在少林长大，可是我却从没听过祖师……呃，是达摩讲经。”玄桓有些尴尬，直接称呼达摩，这是以前的他死也不会做的事情。

    “二弟不必难看，你能相信我已经证明了你的睿智！至于你和少林，一个了断是必须的。”刘签自然看出了玄桓的端倪。刘天奴不知道事情的根源，很知趣的没有插嘴。

    “天奴想带大哥、二哥出去散散心，一切花销，由天奴来付。”刘天奴出言打破了尴尬。玄桓和刘签相视一笑，点点头答应了刘签的请求。

    刘天奴先前在西都长安游玩了一阵子，前几天才来到的东都洛阳，不过他已经对东都十分熟路了。刘签对洛阳是最熟的，不过他现在是大哥，自然懒的带路。三人来到虹蜃楼之前，刘天奴停步道：“听说这是洛阳最好的酒楼，天奴上次经过时没舍得进去。这次陪着两位大哥，小弟顺便也过过嘴瘾。”刘签当然知道虹蜃楼，不过他也只是来过一次而已。

    刘签十分喜欢刘天奴的这个建议，“你小子不错，当初救你这个决定真的是太英明了。”对于上次刘天奴没舍得进虹蜃楼，刘签猜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不相信刘天奴是心疼钱。

    见刘签答应了，刘天奴紧张的看向玄桓。玄桓对于最好的酒楼没什么概念，不过听到刘天奴上次经过没舍得进，便知道价格不菲。刚想拒绝，却看到刘天奴期待的眼神，暗念一声阿弥陀佛，“我只吃斋菜，也不饮酒。”

    “好，二哥想怎样就怎样。”刘天奴原本为没进虹蜃楼而感觉遗憾，若玄桓不肯进去，那只能再遗憾一次了。

    三人在二楼靠窗入座，刘天奴低声吩咐放几份斋菜在玄桓的面前，又点了几个虹蜃楼的拿手菜。菜还没有上来，突然窗外传来一句，“快看，彩云。”

    窗外一角方天，竟然映着淡淡的金光。突然，天边金云滚滚，转眼间把整个窗子能看到的天都盖了起来。窗外顿时嘈杂起来，很多人四处奔跑，嘴里乱喊着一些东西。甚至还有人端出了陶盆，说是要下金雨。

    “大哥，外面这是怎么了。真的是那些人说的庆云吗？”此时刚好正午，根本就不可能是晚霞，而且云是金色的，十分罕见！刘签却没有回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金云在天空如波涛般翻滚，转眼间已经遮住了整个天空。屋顶、街道、树木等所有的一切都渡上了一层金色，每个浴在金光里的人心里都产生了一样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此时的皇宫里，祀水阁二楼上，杨凝媛凝神远眺嵩山的方向。她就是玄桓此行想要见的女子，乐平公主！她不是一个养在皇宫里的金丝雀，她自幼就知道自己的姿色，也会利用自己的姿色。无需用什么词汇去形容她的美丽，因为任何美丽的辞藻在她面前都显的都是那么的苍白。她从来就不屑于与江湖上评价的四大**争风，她自信不论是容貌还是智慧，天下都无人能出其右。此时她眉宇紧锁，正为远处的父皇担忧。杨凝媛自幼拜入道门，所以她可不信眼前漫天的金云是什么祥云庆云之类的无稽之谈。

    “此时正是父皇拜山之时吧，看来这菩提达摩还真是有些手段。”杨凝媛拜入道门自然不是自己的意愿，而是文帝杨坚的愿望。杨坚自然不可能信仰佛教，他只是看中了佛教的因果之说而已，他希望用佛教的思想让天下太平，他却更希望用道家的道术换来长生不老。然而道家修炼之术却多已失传，而为什么失传的记载却一点没有。如今的道门，衰败到了极点，杨凝媛没有学到长生不死之术，对于天地的认识却不是市井小民能比的。

    “哼，菩提达摩你若敢对父皇做任何手脚，我定然荡平少室山！”说完，杨凝媛再也不看金云，转身下了祀水阁。这金光之中，蕴涵的那些微末的灵力，对杨凝媛来说实在是太稀少了！

    金云突然收缩，玄桓一眼就看出金云是向少室山方向汇集。刘签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喃喃道：“报仇的路又长了一些。”

    “大哥，你说什么？”玄桓没有听清楚刘签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这等天地异象，怕是只有人间道才会有吧。”刘签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的景观实在是太壮观了，即便是大漠的晚霞也远远与之不能媲美！”刘天奴完全被刚才的天地异象所震撼！此时的玄桓也有些心不在焉了，少林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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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菩提达摩讲经

﻿    翌日，天南海北传遍了东都出现庆云的消息，开皇宣布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洛阳突然比以往热闹了几分，不仅是各地的寺院派出代表来到洛阳，也有很多武林人士汇集洛阳。文帝请菩提达摩讲经，这就说明了文帝对佛教的看重！而武林人士多听说菩提达摩自创少林七十二绝技和易筋经，武功登峰造极，独步天下！

    转眼第三天到来，这几天，刘天奴的功夫以惊人的速度变强！刘签不想看见达摩，反正也打不过他，说不定还小命不保，所以就不去听他叽歪了。玄桓是一定要去的，他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可是那个想法实在是……玄桓心里没底，所以就没有强拉刘签，只带着刘天奴出了院子。

    刘天奴先前已经带着玄桓去过德天台了，二人走在大街上格外的扎眼。玄桓是一副书生的俊秀样，刘天奴却是壮硕的侠客样，而且刘天奴配了一把重剑，更添几分英气。不时的有些浓妆艳抹俗的掉渣的中年妇女上来拉玄桓，像玄桓这样的白面小书生模样，正是都城贵族最喜爱的对象。刘天奴对此置若罔闻，玄桓却大叹市井险恶。好在玄桓看上去文弱，功夫却十分强大，不然玄桓现在可能已经学习过**游戏了。

    “为什么他们老是拉我，却不拉你呢？”玄桓起初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拉他，嘴里说的话更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刘天奴给玄桓解释了许久，玄桓依然不能明白，最后实在没办了，刘天奴索性给玄桓买了一本春宫书。刘天奴比玄桓要小几岁，不过他已经娶了正妻了。原本刘天奴以为玄桓会羞于看这种书，不想玄桓看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问问题。有些问题把刘天奴都问的脸红了，他一度怀疑玄桓是刻意整他。（溪边可以作证，玄桓没有刻意整刘天奴，他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知道？”刘天奴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因为春宫书的事自己已经被整的很惨了。

    “你真的不知道？”玄桓仅仅的盯着刘天奴，看的刘天奴心里一阵发慌。

    “我……我知道？”

    “说！”玄桓完全不顾刘天奴那疑问的语气。

    “我不知道。”

    “哼哼”玄桓突然一手抓住刘天奴的肩膀，刘天奴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有招面首的吗？我这位小弟经验丰富！”玄桓这一声高呼顿时引来无数的目光。马上就跳出了几个中年妇女，都开始上下大量刘天奴，打量了半天，一个妇女道：“这个小哥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公子莫拿我们开玩笑。”接着另一个妇女对玄桓道：“我看这位公子模样倒是俊秀，出身也是平常，若想一步登天，做面首倒是不错的选择。”说着，两个妇女一个摸头一个摸腰，看样子只要玄桓不反对就把他拉走。

    玄桓默念了一遍《心经》才压住怒火，暗道这些人眼光倒是尖锐。玄桓扭头看向刘天奴，冰冷的目光让他浑身发麻。

    “二哥，你饶了小弟，是你自己喊的。”刘天奴委屈道，一点突厥人的豪放样子都没了。刘天奴前两天都有和玄桓过招，更加知道了玄桓的厉害。在玄桓面前，他只当自己是天奴，而非突厥王子。几个中年妇女看刘天奴对玄桓噤若寒蝉，才知玄桓是超然的人物，暗叹玄桓不做面首实在可惜，灰秋球的溜走了。

    “算了，这不怪你。我们还是赶紧去德天坛吧。”玄桓知道刚才是自己玩笑开过了，当然也没有真的生气。

    两人刚走了几步，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他我买了，你开个价吧。”说话的女子一袭白衣，正是周远茹。不过今天周远茹是女装，从周围男人的口水可知其容貌一二。

    周远茹这次没有压着嗓子说话，玄桓还是听出是周远茹。玄桓内心里讨厌周远茹，没有回头，不由的眉头轻皱。

    “天奴，我们走，不用理他。”玄桓听刘签说过周家，不想多生事端。刘天奴比玄桓更熟悉周远茹，他早领教过了周远茹的狠辣手段。听玄桓这样说，也不说话，迈步就走。

    “就这样走了吗，突厥王子?”周远茹的话十分轻蔑。

    刘天奴听到‘突厥王子’四个字，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此行中原，是以私人身份前行。虽说不是什么秘密事情，不过周远茹先前肯定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既然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其中就一定有些变故。“只是急着去听高人讲经，至于周大小姐，奥古斯·天奴说话算话！”既然避不开了，刘天奴丝毫不惧周远茹。在洛阳城，任周家本事通天，也不敢公然杀突厥王子。

    听到刘天奴‘说话算话’四个字，周远茹勃然大怒，“哼，不要以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敢动你了！”

    “明日奥古斯·天奴将启程西归，周大小姐有心可以来送送我。二哥，咱们走。”说完刘天奴一扯玄桓，快步走出人群。

    周远茹吃了憋，十分委屈，怒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狗眼。”众人急忙散开，他们多数认识周远茹这个活祖宗，当然也知道这活祖宗的狠辣无情。

    看着玄桓和刘天奴离去的身影，周远茹自语道：“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完，周远茹拐入另一个胡同，她现在需要倾诉心中的委屈。转过一个胡同，周远茹竟然来到了皇宫西门。周远茹根本不需掏出令牌，守门的宫廷亲卫直接放行。周远茹不过是周家的一个丫头而已，由此可见周家的势力一斑。

    “远茹姐，今天你怎么穿上女装了。是不是看上了那家公子了？”说话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声音十分的娇嫩，但看一双灵动的眼眸，便知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周远茹刚要诉苦，楚蓝烟已经把话题抢了过去。

    “切！蓝烟，你小孩子不懂乱说什么！洛阳城里尽是些败家子！我怎么会看上他们。”周远茹不屑道，气呼呼的样子倒也十分可人。

    “凝媛姐，你看远茹姐欺负我。她明知我喜欢远明大哥，还说洛阳城里的公子都是败家子！”楚蓝烟在三姐妹中最小，但是她总是借杨凝媛之威压着周远茹。周远茹一身雷厉手段都是在杨凝媛这里学的，她从小到大唯一只服杨凝媛。而她对楚蓝烟都看做亲妹妹，也正是她和杨凝媛的宠溺才造就了日后的百媚才女楚蓝烟。

    “行了，你那远明哥呀，这次可是丢大人了！”杨凝媛看楚蓝烟楚楚可怜的样子，故意的讥讽道。

    “远明大哥他怎么了？”果然，一听周远明出事了，楚蓝烟立刻两眼汪汪，更加的楚楚动人。若是一个男人在现场的话，定然千般爱惜不及。

    杨凝媛无奈一笑，这小丫头长大了，或许会比传说中的妲己更加会魅惑人。周远茹也觉得受不了，她从小学杨凝媛走冷傲路线，却偏偏和楚蓝烟十分和得来。

    “那小子出门不知道小心，着了人家的道。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周远茹无奈的解释道。

    “哦，那下午我去看望远明大哥。”听到周远明没事了，楚蓝烟眼中的泪珠突然都消失不见，不过明眸里还看得见层层水雾，犹如雨后初荷一般清丽。

    “不用了，你的远明大哥已经被罚闭关了。这次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出来的！”杨凝媛对于周远明去少林之始末具知。

    “那我且不是要很久见不到远明大哥，那我可怎么办？”说着，楚蓝烟已经带了哭腔了。

    “蓝烟，你可别哭，我最受不了你哭了。你要真哭，我打你屁股。”周远茹突然压着嗓子学男音道。

    “555555……”

    周远茹一说，楚蓝烟反倒来劲了。杨凝媛无奈道：“蓝烟，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周远茹抢先问道，楚蓝烟也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杨凝媛。

    “我只跟蓝烟说，蓝烟，你靠过来。”

    楚蓝烟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把耳朵伸了过去。听着听着，楚蓝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

    “当然，凝媛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杨凝媛嗔道。

    “嘻嘻，这下好了。”

    周远茹莫名其妙，直觉告诉她这事和她有关。周远茹一把拉过楚蓝烟，“蓝烟妹子，到底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把上次爷爷送我的玉佩送给你！”

    “不，凝媛姐说不跟你说！”楚蓝烟小嘴嘟嘟着，可爱之极。

    “那可是祖传之宝，可以保人平安。”

    “不，不说就是不说。”楚蓝烟小脑袋一偏，偷笑不已。

    “好妹子，远茹姐求你了还不行吗？”

    楚蓝烟收起笑容，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我豁出去了。后天我带你去见你的远明大哥，不过就这一次。”

    “好，那我告诉你。你把耳朵凑过来。”

    楚蓝烟一见楚蓝烟答应了，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抬头正好看到杨凝媛狡黠的笑容，倾国倾城！

    “怎么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凝媛姐怎么知道？”周远茹不可思议道。

    “好了，菩提达摩就要开坛了。按父皇的话来看，菩提达摩就跟佛陀转世一般。不管真假，我定要亲眼看看这‘高人’如何讲经！”杨凝媛出身道门，前几天见过金云异象之后，已经确定菩提达摩定然有些本事，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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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独孤剑魔

﻿    玄桓和刘天奴早早的来到了德天台，却没有看见达摩的身影。一群衣着新鲜的和尚在德天台上铺撒金花，口中皆念念有词。饶是玄桓天天念经，也听不出他们嘟囔的什么。一会，十几个壮汉搬来了一口一人多高的大鼎，鼎落德天台北，顶上插上了一百零八根一米多长的檀香。香一点燃，德天台周围几里地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佛家讲求香可静心，香可驱魔。玄桓从来不觉香能够静心，驱魔就更是毫无来由，倒是夏天上晚课的时候可以驱除蚊虫，也算是有静心作用了。

    随着香气的飘散，德天台除了北面对着皇宫，其余三面渐渐的围满了人。德天台上，那几个和尚搬来了十七个蒲团。一个金色的大蒲团顶鼎而放，其余十六个分成两排，每排各八个。玄桓一看就明白是少林一家除了头陀日日全都出来了，若是加上自己，蒲团还不好安排了呢，玄桓自嘲的想着。

    “阿……弥……驼……佛……”突然，一声悠长的法号仿若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达摩身后跟着三代十六名弟子从皇宫南门出来。达摩一身袈裟闪闪发光，分外耀眼。手中锡杖朗朗作响，一串檀木念珠古色古香。达摩额头突出，双目深陷，莫非和常人大异。

    “阿弥陀佛”接着达摩身后的弟子也齐讼了一声法号。

    达摩盘坐在蒲团上，众弟子才依辈分依次入座。突然，台下许多人都揉了揉眼睛，之后又揉了揉，才确信自己所看到的达摩周身放着金光，头上更是有个金色的光晕。别说台下的人，就是台上的少林弟子也没见过达摩身冒金光。好在他们知道现在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并没有人揉眼睛。玄桓一眼看出今天的金色和前几天金云的金色完全的相同！

    “阿弥陀佛”达摩左手托在丹田处，右手立余胸口，双目精光四射！

    “炉香炸热，法界蒙薰……南无本释迦摩尼佛。”众少林弟子皆作相同的动作，口念相同偈语。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今日达摩，代佛说如来之无量奥义，南无阿弥陀佛。”达摩的声音每次都像是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半个东都城都能听见他讼的法号和偈语。皇宫里，清晰的听到达摩法号的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果然是高人。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皆来集会。”达摩讼的这一段是法会圣众，讲的是如来佛释迦摩尼起初传教时给菩萨比丘讲经的故事。

    …………

    “我们不愿意听故事，你能给我们说说佛能做什么吗？”这是极不礼貌的问法，但是今天达摩出来讲经，不是为了传少林威名，而是为了传诵佛法，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问倒。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敢问你想要什么?”达摩的脸上始终挂着圣人般的慈祥。

    “我想要金子、想要银子，我还想要当官！”

    “那你要金银财宝为何？当官又为何呢？”

    “我想买东西，看中啥买啥。我想当官管人，看谁不顺管谁？”这人说的毫不犹豫，看来是想了很久了。台下一阵哄笑，但是台下有几个人没有这样幻想过呢？

    “这皆是欲念，有欲便有贪，有贪便生愤！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你有金银无数，依然有买不到的东西；即便你权倾天下，你依然受制于人！”

    台下安静了，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中。皇宫南门城楼上，周远茹正东张西望，最后还是从人群中找到了玄桓和刘天奴。

    “凝媛姐，看，那就是今天欺负我的臭小子。”

    “嘘”杨凝媛正听的入神，哪有心思理周远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明白了，我最想要的是没有苦恼。敢问大师，我如何才能没有苦恼？”那人对达摩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先前的轻蔑变成了恭敬万分。

    “出家修行就是为了消除烦恼，六根清静，无欲无念，烦恼自除。”达摩始终是不徐不疾的语速，声音平和宜人。

    “不知大师是否还有烦恼？”

    “佛法奥义大成者，早已涅槃往天道极乐世界去了。老衲六根尚未归如来，常有心魔困扰，所以老衲仍有烦恼。阿弥陀佛”

    “弟子愿拜入少林门下，不知大师是否愿意收留。”这人噗通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若非文帝心诚感动天地，老衲也不会出山讲经。你若是受得起清静之苦，随我上少林便是。”

    “哈哈哈，久闻达摩高僧自创七十二项绝技，晚辈西靼岭百里于谦。承江湖上朋友青睐，绰号铁拳！希望前辈可以指点一二。”说百里于谦无人知晓，一说铁拳之名，台下一片哗然。

    “放肆，虽然你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今日我祖师开坛讲经，且容你捣乱！”最靠南的玄净厉声出口教训。

    “哈哈，晚辈不配请达摩前辈指点，那么小师父下来指点两招也可。”

    玄净看向慧可，见慧可点头，遂站起身来，一跃下了德天台。众人自动让出一个方圆十几丈的空地，一时又噪杂了起来。

    “阿弥陀佛，玄净，少林第三代弟子。”玄净双掌合十作礼。

    “我不欺你年幼，我只用三成功力。”说着，百里于谦一拳打向玄净。

    玄净头不抬，向右一侧，紧贴着砂锅似的拳头擦了过去。周围人多数倒吸凉气，不少人替玄净捏了一把汗。玄净刚才双掌合十，手臂未分。百里于谦算是偷袭了，可惜般若掌专有一招—佛眼万千，专防行合十礼时被偷袭。玄净身子不退反进，只是半步，几乎身子就帖子百里于谦了。玄净肩头一矮，结结实实的撞在百里于谦肩窝。百里于谦顿时下盘不稳，倒退了两步，身形尚未稳住，突然觉得一股大力拉扯自己的手臂。玄净左掌翻转，勾住了百里于谦的右臂。此时百里于谦身形已经不稳，玄净稍稍用力，就将他拉近了一步。接着，玄净右掌瞬间拍出两掌，分别拍在了百里于谦面门和胸口。

    玄净下手自然留了分寸，拍在面门一掌若是用上五成以上的力，怕是百里于谦已经*迸裂而死了。拍在胸膛的一掌却是用了七成力，百里于谦顿时被打飞出去几丈。百里于谦一触地，立即弹地而起。

    周围人顿时炸开了锅！

    “徒孙就这么厉害，这达摩法师不成神仙了吗？”

    “就是，你看这铁拳，名气不小，先手还是被人打翻了。”

    “要是我也能拜入少林学武就好了。”

    “切，少林是佛门圣地，收徒看的是慧根，怎么会收一个一心想做武夫的人？”

    百里于谦听清楚了几句，老脸涨的通红。“不错，身手敏捷，接下来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说着，摆起了起式，长虹挂天。

    玄净右臂伸出，右肩下压；左臂后收侧翻，犹如鹰翔天空侧身飞翔的样子。这正是少七十二绝技之明王掌起式翱翔九天。

    百里于谦见玄净动作慢吞吞的，心里大烦。大喝一声，右脚猛踏地，飞身而起。这一招正是长虹铁拳的成名招式长虹贯日，威力刚猛无匹。百里于谦犹如猛虎从高岩跃下一般，带着无匹的威势欺向玄净。一双铁拳，一只在前直取玄净太阳穴，一只在后犹如弓满代发之箭。

    在强劲的威势下，玄净不动如山。右臂微收，左臂回翻搭在百里于谦伸出的铁拳上。百里于谦轻蔑一笑：我自上而下，力量大增，且是你一只手能拉动我的。

    果然，百里于谦铁拳依然直直的击向玄净的手臂，虽然心里已经觉得这一次能打中，百里于谦还是做好了变招的准备。铁拳刚感受到玄净太阳穴毫毛的一霎那，手臂微屈的关节瞬间就要绷直。然就在这一瞬间，玄净居然低头躲过了。“嘣”手臂伸直的爆发力打出一记空响，可见此招威势！不过百里于谦招式已老，已无再继之力。观看的众人无不色变，纵使不懂武学，也知道这一拳打实了，玄净不*迸裂才怪！百里于谦，竟然对一个后辈下如此狠手！

    这时，玄净的左臂猛然发力，把百里于谦的手臂右推同时下压了几分。百里于谦心知不妙，借玄净之力，空中猛然翻了一个跟头。众人叫好！这一翻实在是精彩，百里于谦名不虚传，少林高僧武艺惊人！此时的玄桓看着玄净把明王掌用的娴熟顺手，十分羡慕，毕竟他只学过三招般若掌，明王掌更是一招不会。玄桓细心看着玄净的招式，强力记着。同时心里的不安，也稍稍减轻，玄桓暗道：该来的总归要来，逃是逃不掉的。

    玄净毕竟年少，对刚才百里于谦下杀手十分恼怒，怎会让他好过。上身后仰，左手猛拉百里于谦。百里于谦空中翻身已是极限，玄净一拉，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玄净却没有这样结束的意思，右掌拍出。此时的百里于谦再无躲闪的能力，只能弓背以对。玄净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至阳穴上，掌力悠然若新种发芽般崩发，百里于谦在空中“噗”的吐了一大口血。刚才百里于谦在玄净上方，很多人都没看请玄净是怎么出手的，只见百里于谦一大口鲜血，都觉的诧异。众人都觉得小和尚狠辣，百里于谦却知是玄净手下留情。刚才一掌，玄净本来是拍在命门穴，只要掌力一发，百里于谦顿时身亡。不过玄净还是忍住了怒火，换掌拍在至阳穴上，才把掌力催吐出去。

    百里于谦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才爬了起来，脸上已经全无血色。“百里于谦今日方知自己若井底之蛙，贻笑大方。感谢小师父手下留情，不杀之恩！”百里于谦的话让围观的众人惊讶不已，被打的吐血还是手下留情？很多人想不明白。

    “施主得罪了，掌力已成，不得不发。阿弥陀佛！”玄净还礼回座。

    玄桓刚要出来说话，却见慧可方丈站了起来。“玄净，掌力成而不发，会有什么后果？”慧可并没有为玄净赢而高兴。

    “回方丈，会伤及筋脉。”

    “可是你发了呢？”

    “会……弟子知错，愿受惩罚。”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稍微一想，众人便知方丈的意思是玄净宁可自伤筋脉，也不可伤及百里于谦。许多人在心里感叹：少林寺果然非同寻常，竟然教导弟子宁可伤己不可伤人，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怀！

    “念在铁拳大侠伤无大碍，回寺后自请杖责三十。”慧可训完归座，台下的百里于谦听到‘铁拳大侠’四个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玄桓见方丈训完话，正要起身上台，突然一个人影悠然出现在德天台上。以玄桓的实力，也没有看清这人的身法。顿时，天地寂静，针落可闻。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庞大的压力，几乎是令人窒息一般，所有人大气难出，更不用提说话了。玄桓瞬时想起了那天刘签和祖师对抗时候，自己承受的就是这么强大的压力。

    “独孤剑魔，特来请教。”

    简单的八个字，震慑了几乎所有人。连皇城上的杨凝媛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压力，杨凝媛思虑，周远茹惊劾，楚蓝烟慌乱。“独孤剑魔”四个字似乎有魔力一般震慑着每个人的心灵，所有人都不敢再去看台上的黑衣人，又怕错过一见绝顶高手的机会，几乎每个人在这一刻都失了神。

    （求收藏！不说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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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问

﻿    菩提达摩自然不会失神，原本闭着的双目猛然睁开，放出犹如实质的金光。老脸露出和详的笑容，“独孤武道是吧？我与你父亲独孤冥曾经交过三次手，从来不分输赢。”

    台下一片哗然，很多武林人士才知道冥王剑独孤冥和独孤剑魔居然是父子！

    “独孤剑魔就是独孤剑魔！非要和独孤冥扯上关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十九岁的时候就打败了他！”

    台下又是一片喧哗，曾经的武林神话冥王剑，居然败给了自己十九岁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这话果然不假。”达摩笑着，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独孤剑魔的无礼，“你戾气滔天，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威胁，你若是真要和我动手，我不能保证我伤不到你。”众人无不目瞪口呆，独孤剑麽已经多年没有敌手，这达摩老头是老糊涂了吧，敢说这样的大话？

    “少倚老卖老，动手吧。”

    独孤剑魔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剑柄上，周围人的压力反而减小了些。

    “那好，我这把老骨头，就陪你玩玩。”达摩依然平和，“只是此时动手，恐伤及无辜。你我之战，约在明日，贤侄意下如何？”菩提达摩如今一百多岁，称呼独孤剑魔贤侄，意思是和独孤冥平辈，已是抬高了他的身份。

    “好，明日午时，洛水河畔，永洛桥边，公平一战！”说完，独孤剑魔有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独孤剑魔的身影一消失，庞大的压力也随之弥散。几乎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这短短的一会仿佛煎熬了他们一年一般。

    “明天有好看的，看独孤剑魔来无影去无踪的，他真的成魔了吗？”

    “切，你是活的太舒坦了吧，刚才我喘气都快喘不动了。明天去看他比武，还不如直接跳洛水河死的舒坦。”

    “我可以在几里外偷着看吗？”

    “几里外，你当你千里眼啊。”

    “去，反正我远远的能看见就是了。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死也要去看。”

    “要看你去吧，我可不去了。”

    台下一片噪杂议论，突然一个单薄的身影跳上了德天台。他衣着无华，一身布衣，英俊的模样依然吸引了台下无数女子的目光，此人正是长了头发的玄桓！

    玄桓噗通给虚书跪下，“弟子玄桓，拜见师父。”

    离德天台近的都听清楚了玄桓的话，顿时嘘声一片。玄桓束发戴冠，怎么可能是和尚？

    虚书原本还不敢认，此时又在无数目光下，更不敢出口询问。但听玄桓说话，立刻也就认出了玄桓来。虚书本想起身扶玄桓起来，但座上有慧可和达摩，只好坐着问：“玄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长出这么长的头发？”

    “玄桓亏对师父！今日玄桓希望可以当着天下明哲，退出少林！”台下哗然，今日达摩讲经之时，竟有少林弟子退出少林，这乐子闹大了！

    “胡闹！你先退下，你的事回寺里再说！”虚书怒极起身道。他从襁褓开始抚养玄桓，情同父子，而且玄桓悟性极高，他对玄桓甚至有几分溺爱。可是现在玄桓竟然说退出少林！这叫虚书如何接受的了？

    “师父，弟子主意已定，已无回头可能？”

    “你被妖精迷惑了心智？”

    玄桓抬起头直视虚书，“没有！”

    虚书看玄桓双目清澈说明玄桓神志清醒，原本的一丝希望也被打破，强自镇定道：“那是为什么？”虚书忘记了此时是在大天广众之下，话里的沧桑突然让人觉得他老了十几岁。

    “师父养育教诲之恩，玄桓没齿难忘！弟子告辞了！”玄桓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扭头就要走。

    “说走就走，你当少林是什么？”慧可怒极，爆喝一声！原本喧闹的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慧可一个眼色，虚棋闪电出手。众人只看到虚棋的身子晃了一下，玄桓的周身大穴已经完全被封。此时原本是菩提达摩讲经，教化众人信仰佛教，不想闹出家事，慧可已经骑虎难下。

    玄桓被虚棋点了周身穴道，不能动弹分毫，哽咽道：“我想问祖师三个问题？”玄桓知道，若是当众问达摩是否杀了黑獐子精，达摩即便承认了，也可以借除魔卫道的借口。

    “你已非少林弟子，无需再称我祖师！你问吧，今天本是我开坛讲经，任何人都可以提问。”慧可还来不及阻拦，达摩已经开口。达摩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今天讲经，他从未奢望会十分的顺利。

    “那好，我就称您达摩先师吧。玄桓第一个问题：天地生万物，万物存于天地。人可存于天地，兽可存于天地。天地即生之，天地亦容之。人言替天行道，斩妖除魔。玄桓想问，是谁代天言，妖不可存？”

    “古有妲己狐妖魅惑纣王祸害天下，亦有旱魃作怪饿死无数百姓。其祸害无数，天道可容，人道不容！”达摩厉声道，他不想自己少林门人居然出面维护妖。

    玄桓一笑，没有理会达摩的回到，“玄桓再问第二个问题，师父常言，要努力修行，修成正果。佛经常讲因果，种善因得善果。然出家修行所谓何？渡化众人亦为何？不为善因而为善果，此善因是否真善因？”

    “这……”菩提达摩一时没有答上，竟然陷入了沉思。

    “玄桓再问第三个问题：人生无常，常因得失或乐或苦。佛家讲求六根清静，无欲无求，无苦无乐，超脱生死轮回。玄桓以为，人出生之时，犹如白纸一张，而他经历的苦乐就是人生。若六根清静，那么白纸永远是白纸一张，玄桓想知道，这就是佛门的修行奥义吗？”

    沉思良久，“哈哈哈”达摩一阵爽朗的笑声响彻天际，“好，很好。苦乐即真人生，因因果而非因。如今虚名往事，如烟云消散。”说完，菩提达摩金光大作。

    “师父？”慧可着急的靠在了菩提达摩的身边。

    “我菩提达摩自天竺而来，传经授教，不想今日居然是得弟子点化，终成正果，成就金身。待俗事了解，我将飞升天道。”

    “弟子恭贺师父修成正果，南无阿弥陀佛……”众少林弟子全部跪下，玄桓此时已经不是少林人了。

    “今日凡听老衲讲经者，得百年安康，法会完毕，阿弥陀佛。”说完，菩提达摩一挥衣袖，一片金色光华洒下。金光撒在玄桓身上，玄桓的功力瞬间回复，不过玄桓依然没有动。人都是现实的，达摩经讲的再好，能听懂的有几个？这一句百年安康，不知道多少没有来看的人肠子悔青了。

    “慧可，你带着大家先回少林吧。我还要在洛阳留一段时间。”达摩吩咐道。

    “师父，慧可想留在这里，等师父和独孤剑魔的事情了解，同回少林。”

    “弟子也愿随师祖同回少林。”几个玄字辈的子弟跪下恳求道。独孤剑魔之名，天下谁人不知？独孤剑魔与菩提达摩一战，谁肯错过？

    “随你们就是。”得意窥探大道，达摩的心情十分好。

    “太师傅！”虚书突然跪下，“玄桓是弟子从小带大，弟子深知其本性。玄桓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弟子觉得或许是有隐情。弟子希望可以带玄桓回少林再作了断。”

    “随你就是，这次我能顿悟，就是靠他的三个问题，可知其慧根。”

    “弟子谢太师傅。”虚书站起身来，放下心来，只要能带玄桓回少林，就还有一线机会。

    此时的玄桓正在考虑如何向刘签解释呢，听虚书要把自己带回少林，吓了一跳：“师父，弟子都看开了，您还看不开吗？”说完，玄桓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玄桓怕看见了虚书的目光，怕自己因对师父的愧疚而留下来。

    （在这里，溪边借达摩之法力，祝所有读者大大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人都是现实的，如我看我小说一遍，奖金一万，估计全球没有几人不看是吧。要是我付钱还没人看我的小说，只能说我太有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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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又三问

﻿    玄桓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原来少林在自己的心中和世俗人口中的家是一样的，现在自己没有家了，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居然成就了金身，得以飞升天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刘天奴远远跟在玄桓身后，他看出玄桓心情的低落，没有敢过来搭话。刘天奴实在想不明白，玄桓是不是疯了，今天他可是亲眼看到了达摩的厉害。独孤剑魔戾气滔天，而达摩却岿然不动，明显是高独孤剑魔一筹或者数筹。此行中原，当真是收获颇丰，竟然见到了达摩这等传说般的人物。刘天奴庆幸着，明天的比武他就不看了，反正也学不到什么。

    “你回去吧，跟大哥说一声，我已经退出少林了！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多加保重。”玄桓悠然说道。转过身，却不知自己将如何入眠。

    “二哥你也保重。”说完，刘天奴转入了另一个胡同，他看得出玄桓的失落。刘天奴在阴影中站立，“出来吧。”

    两个鬼魅般的影子悠然现身，他们两个就是刘签给刘天奴找的中原高手。当年刘签救过他们一命，二人十分感激。可是二人练的采阴补阳之术，不能活在阳光下。此次可以去突厥发展，二人都觉得是个机会。

    “大花、二花，你们去保护我二哥。”

    “可是王子殿下，如果您二哥都解决不了的人物，我们也解决不了，我们还是保护您吧。”

    “这样吧，大花留下，不要把二哥的行踪弄丢了，也不要让二哥知道。”

    “是。”大花应声之后，接着消失在了原地。

    “哎，我看这达摩祖师真跟神一般的人物似得，有这么一个强势人物罩着多好，二哥居然退出少林，二花，你说二哥是不是傻了？”

    “不，二花觉得你二哥有大智慧，三个问题，振聋发聩！”

    “这和那三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想啊，达摩自创七十二项绝技，一种上乘内功，够天才了吧？可是他却是靠二哥点化，才能更进一步？这说明什么？”

    “不是吧，二哥以后会比达摩强？”刘天奴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谁知道呢，我觉得会！”二花自嘲道，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大花二花刚二十出头，可是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十七岁的玄桓的对手，这如何不叫人气馁？

    “或许我此次中原之行最大的收获不是见识了独孤剑魔和菩提达摩这种宗师人物，而是结识了大哥二哥，只看现在能带你和你哥去西域，我已经获益不小。”刘天奴眼中闪过慧光。

    “小人本事微弱，实在微不足道。”

    “我此行中原，见过无数虚伪的中原人。唯独大哥、二哥不同，达摩也不同。但是你看你，还没夸你，你就开始谦虚！标准的虚伪！”

    “二花知道错了！二花定与大哥全力协助王子，相信在王子的领导下，突厥必然崛起！”二花浪迹江湖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刘天奴对敌心狠冷血，对自己人却坦诚大方，已是璞玉初显！

    “这样就对了，等我登上王位，一定统一大突厥！”说着，刘天奴双目精光四射，一种莫名的气势突然迸发，霸气摄人却与独孤剑魔的气势不同。

    “走啊，你愣着做什么？”刘天奴走了两步，发现二花愣在了原地。

    “呵呵，没什么……”二花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才刘天奴爆发出的气势已经真正的慑服了二花。若非遇上如此一位英武的帝王，将来的二花也不会有如此成就。

    …………

    “时闻如来，贫僧阿木心有礼了。”

    此时玄桓的心情极度的失落，但是礼节还是有的，“阿弥陀佛”。玄桓行完合十礼没作他想，继续向前走，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懒得去想了。

    “小师父，贫僧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已经走过去的玄桓回过身来，他主意到了来人的口音很独特，而且刚才不是说阿弥陀佛而是说的时闻如来。玄桓稍微一想，时闻如来居然比阿弥陀佛更有深意。阿弥陀佛修为再高，等行再深，而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而时闻如来，意指时时可以听到自身六根如来，以正身行。玄桓仔细打量，阿木心披头散发，根本不是僧人模样。一身暗棕色三衣玄桓看的还算顺眼，手中却没有钵盂。当看到阿木心的眼睛的时候，玄桓愣在了那里！玄桓感觉自己站在了无边的汪洋面前，就如试过崖下，面对云海时一样。玄桓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眼前之人比高山更加的巍峨。

    “你的梦境是不是彩色的？”阿木心见玄桓愣在那里，一点都没有意外。小心的一问把玄桓从呆滞中拉了回来，此时的桓玄还是太稚嫩了，若阿木心是敌人，怕玄桓已经死过八次了。

    玄桓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人们的梦境是不一样的吗？

    阿木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你会不会觉得你的梦境是另一个世界？”

    “有些时候会这样觉得。”玄桓下意识的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去你的梦境看看？”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怎么可能进入我的梦境！”玄桓突然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是一个疯子，偏执的疯子。

    …………

    在玄桓遇见了阿木心的同时，菩提达摩被召见进了皇宫。大殿上，不仅文帝杨坚在座，还有他的五个儿子以及乐平公主杨凝媛。杨坚有五个女儿，只有乐平公主得以赐名，可见她在杨坚心中的地位远超其它的几个女儿。

    达摩一进大殿，文帝立即赐座，可见对达摩的重视。接着文帝又宣布了良田、布匹、金银、珠宝、檀香木等赏赐。

    “今日达摩仙师真如神仙下凡一般，相信天下礼佛之后，离太平之日，怕是不会太远了。听说达摩仙师今日随便回答了市井野民的问题，不知可否再回答寡人几个问题。”

    “陛下尽管问。”达摩入座之后，一直闭目养神。这在文帝眼中是高人风范，在某些人眼中可就是狂傲无礼了。

    “民患不富，国患不昌。寡人想知，大隋疆土，如何再广？如果四海之内，皆信礼佛教，是否可尽归我大隋？”

    “不能。”达摩没有考虑分毫，直言道。

    杨坚神色有些失落，“国力昌盛，自然国库充盈。然天灾常有发生，至使国库损失。若天下人皆礼佛，可否天地风调雨顺，国库在丰？”

    “不能”达摩睁开眼，将杨坚及其五子一女的神情皆收眼底。

    杨坚失望之色又重，“自秦始皇以来，代代君王，无不渴望长生？寡人已知仙师修成正果，可否助寡人长生？”杨坚站起身来，期盼之情溢于言表，对于长生不老，是自古代代君王梦寐之物。

    “不能。”达摩心中已经对文帝彻底的失望。

    “三问三不能，好好好！”杨坚落在自己宽大的龙椅上，陷入了深思。半晌，杨坚回过神来，“难道寡人没有长生的可能？”

    “达摩没有办法。”

    “那寡人也只有退而求其次了，请仙师赐寡人一家百年安康。”

    “陛下乃龙脉，达摩力有不逮，不能逆天。”

    杨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住怒火，“仙师退下吧，寡人累了。”

    …………

    “您自称贫僧，为何还留有长发？”玄桓对阿木心的长发赶到奇怪。

    “你不是也留有长发吗？为什么还问我？”

    “我是身不由己。”

    “哦，原来是这样。身体发肤，生之于父母，为何剃之？”

    “师父说，发藏污秽，染心浊，所以剃发清心。”

    “错！你可曾见过莲花？出淤泥而花廉洁，心浊与否，与发何关？”

    “呃，大师言之有礼。大师刚才念得法号时闻如来，小僧觉得大有深意，却不知大师为何不念阿弥陀佛？”

    “哈哈哈”阿木心笑的十分开心，若是直接跟眼前的小和尚说阿弥陀是自己的师弟，他会信吗？见玄桓诚恳的样子，阿木心突然想起了曾经佛道大会之时，自己遇见了耶输陀罗时憨厚样子。

    “大师为何笑而不语？”

    “阿弥陀佛只是阿弥陀佛，如来却非如来佛。有一天，你的德行修为或许超过阿弥陀佛，而你却不能超越自身六根如来。”

    “小僧明白了。不知道大师为何问我的梦？”玄桓突然发言眼前之人的智慧不是自己能比的，甚至不是自己的师父能比的。

    “这个，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等你的能力够了时候，我会再找你。”说完，阿木心转身离开，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玄桓落寞再次袭上心头，天下之大，自己竟然不知该何去何从？这就是我十年来念经诵佛的心性修为吗？玄桓自嘲的笑了笑，却不小心引来了拉皮条的中年大妈，玄桓正要落荒而逃。

    “你给我站住！”突然，一声娇喝响起。

    （所有存稿发完，明天开始，每天都是新鲜章节，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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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旷世一战

﻿    不用回头，玄桓也知道身后是周远茹。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不晓得为什么还能遇见她。玄桓不讨厌周远茹，却也不想见她。

    “小和尚，你怕了我了吗？”周玉茹见玄桓周身要走，忙以言语相激。

    “玄桓自幼至今，从来不知道怕字！”这话在别人口中说出来，或许是逞强之语，但玄桓说来却是事实。玄桓自幼未离少林半步，每日吃斋念佛练武，再无他念，即便是刘签擒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真的害怕。

    “呵呵，好大的口气。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看你长发束冠，狂妄自大，难怪少林把你逐出山门！”周远茹在达摩讲经时虽听不清玄桓说的话，她自然能在事后打听到德天台上发生的事情。周远茹故意说是玄桓被赶出山门，好解几次三番被堵之气。

    “这与你无关吧？”玄桓终于回过身来，才发现周远茹竟然是三个人。

    周远茹右边的女子戴着面巾，在灯光的下，散发着朦胧的魅力。一双美目，略见威势，冰冷刺人；高挑的身材，一身旗袍包裹的身段玲珑凸透。玄桓竟然有想报她一下的感觉，好在玄桓没有说出来。

    “谁说与我无关？”周远茹一掐腰，细眉一挑，“你若是少林弟子，我还真的不能动你。现在你被赶出山门了，我自然毫无顾忌！”

    “小僧虽是出家人，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小僧不和你打架。”

    “哼哼，怕是由不得你了。蓝烟，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你给我拿好了，摔坏了怕爷爷会揍我。”

    “放心吧，远茹姐。蓝烟翘首以待，你未来相公的风姿了呢。”楚蓝烟接过玉佩，不忘调皮两句。

    周远茹在楚蓝烟的香腮上轻轻的一捏，“叫你多嘴！”

    “凝媛姐，远茹姐欺负我。”楚蓝烟一出招，周远茹就招架不住了。

    杨凝媛无奈一笑，“别闹了，你未来姐夫要跑了。”

    “哼，凝媛姐你也欺负我。”周远茹小脚一跺，小胸脯上下起伏。周远茹玉手往腰上一抹，手上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长剑在空中微微颤颤，竟是极为罕见的软剑！

    周远茹手中软剑一抖，如灵蛇出洞般刺出。玄桓本已离开几丈，听到后面凌厉的风声，心知不好，急忙侧身躲开软剑。玄桓是第一次对上软剑，怎知软剑最善变化，缺点是不能猛烈的攻击，尤为适合女子修炼，在灵巧上，软剑尚在九节鞭之上。天下闻名的擒龙周家的剑法绝非一般，看来玄桓这次有难了。

    果然，玄桓向左躲开了软剑，不等玄桓动身，剑尖突然回转刺向右肋。玄桓一惊，只能右手起掌，一掌拍在剑尖一侧。软剑发出嗡的一声，折返回去。玄桓暗叹自己功力不足，不能学习指法，不然就可以用指法克制软剑了。

    周家剑法怎会如此简单，周远茹手腕一曲，软剑侧削向玄桓的右臂。不过，这次变招玄桓已有准备，身体连转两周，躲开了周远茹的软剑。周远茹不依不饶，剑尖始终不离玄桓三寸，玄桓大觉头疼。从剑身颤动发出的响声，玄桓已知其锋利，稍稍一碰，怕自己就不是完整之人。

    莫非刚才后面两个**说的‘未来姐夫’不是我？玄桓虽然是和尚，却不是呆和尚，刚才楚蓝烟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除了说自己应该不会有别人啊。玄桓分神的一瞬，周远茹的剑又缠了上来。

    “咝”软剑贴着玄桓的肩头擦过，一串血珠随着洒落，空中弥漫了淡淡的腥气。此时多数人家都吃过晚饭，很多人出来逛夜市，消化消化食。在玄桓和周远茹“搏杀”的这段大街阻塞了众多的人，虽然可以绕行，不过也有很多人更喜欢看热闹。洛阳城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罕见有人打斗。禁卫军收到线报赶来，却被杨凝媛用金牌不动声色的遣了回去。正因如此，周远茹才得以和玄桓痛快一战。

    软剑只是轻轻的划过，就划到了自己的骨头上，可见其锋利！玄桓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不用点真功夫，今天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周远茹占了上风，收剑撤身，骄傲的看着玄桓。周远茹一挺胸，玄桓也顺目看了过去。玄桓暗道，果然和春宫图上一样，肩头上的痛顿时减轻了许多。若是能摸一摸，捏一捏呢？玄桓禁不住想到那香艳的情景，肩头已经完全不疼了。

    “无耻！”周远茹见玄桓突然直直的看着自己的酥胸，俏脸瞬间红透，恼羞出手，一剑更是凶狠！

    软剑不再巍巍的颤抖，周远茹的气势转变的凌厉起来。玄桓肩头已多了一道伤口，自然不敢怠慢。玄桓小退半步，掌刀前引，贴在软剑剑尖上。这才是般若掌的精妙之处，以柔克刚！可惜玄桓只学过三招。而周远茹的软剑是刚柔并济，对付起来极为难受。少林七十二绝技，以拳法、腿法最为粗浅，掌法、兵械法居中，以指法、功法最为深奥。若周远茹手中不是软剑，玄桓一招之间就可以解决战斗。玄桓稍稍用力一引，软剑立即变形，险些拖出玄桓的控制。玄桓尽力牵引软剑，只要有一息空挡，玄桓就能制服周远茹。

    周远茹一交手就判断出玄桓的实力，稍微在自己之上！而此时自己能占上风，全靠的软剑诡异变化！周远茹微微咬了咬嘴唇，也知道只要露出一个空挡，自己就有落败的风险。此时的周远茹心里十分矛盾，她必须尽全力，却又渴望玄桓能打赢自己。她自己都很诧异，就是玄桓第一次看她的时候，玄桓就把自己印在了她的心里，挥之不去。周家的规矩，男娶文女，女嫁武郎，成与不成，全看道行！

    玄桓的手掌贴着软剑连续变化了三次，剑锋多次贴着玄桓的皮肤擦过，围观的人无不眼花缭乱。玄桓终于得到空挡，左右手掌曲折变幻拍向周远茹。周远茹是单手剑，左右也空闲。见玄桓一掌拍来，软剑不得脱，只好运掌招架。只是周远茹这粗浅掌法如何能和玄桓的般若掌相比。两个人的手掌像翻花一样，玄桓的手掌已经拍到了周远茹的胸膛。般若掌和明王掌这样的上乘掌法，都是掌力后发。玄桓只觉手拍在一团极具弹性的软肉上，心里一惊，突然想起春宫书上的一句话：酥软可弹，揉捏不厌，男人无不为之痴迷者。玄桓一分神掌力反噬，立刻脸色苍白无一点血色。周远茹却只觉得是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羞人之处，羞怒不已！即便玄桓是自己的心上人，在这大天广众也不行！

    “淫僧，我要杀了你！”周远茹咬牙切齿道！

    一边的杨凝媛听出不对，刚才两人的打斗还是郎情妾意，怎么突然晴转多云了？

    玄桓内力反噬，手上瞬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玄桓的左手犹如滑落一般，贴着周远茹的酥胸滑下。周远茹自幼就是洛阳的街头霸王，第一次被男人碰到，自然十分敏感，俏脸已如红透的苹果，鲜艳欲滴。

    玄桓倒退了两步，脸色十分苍白，更显得更帅气了几分。周远茹手中的剑抖了两次，始终没有出手，“哼，后天中午，你拿这把剑去周家提亲！”

    “呃”无数观众大脑缺氧，都在内心呐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周远茹软剑向前一递，眼睛直直的看着玄桓，一双眸子如春潭之水。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懵了，但是玄桓没有懵：“我不会娶你的，我不要你的剑。”在周远茹说出提亲两个字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玄桓的脑海里，以及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木头哥哥，将来你一定要来娶灵儿，灵儿不想嫁给那个大叔叔。”这几句是说在近十年之前了，玄桓却从没有敢忘记一个字。只是玄桓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叫灵儿。后来玄桓和师兄玄叶打听过一次，却没有问出灵儿的身份。

    “你真的不会娶我？”周远茹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玄桓点了点头，他曾经答应过灵儿了，就一定会兑现诺言。

    “那我要杀了你！”说着，周远茹真气灌注的软剑向前一送，便刺入了玄桓的胸膛半寸！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娶我或者死！”

    “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玄桓直直的注视着周远茹的眼睛。自从自己可以感受到天地元气，玄桓对自己的直觉更加的相信。仿佛就像有人在耳边轻轻的告诉玄桓一般，事情在一开始，玄桓就有一个直观的判断！

    “我偏要杀了你！”周远茹一咬牙，手臂一送。周远茹身后的楚蓝烟小嘴长圆，只要周远茹长剑一送，这可就出人命了！

    楚蓝烟刚要出口喊住周远茹，小手却被杨凝媛捏了一下。杨凝媛此时才对玄桓起了点兴趣，已经长剑入体了，还如此镇定的自若。此人要么是呆傻，要么就是天才！

    软剑微微的转了一个弧，贴着玄桓的心脏刺了进去。“你为什么不躲？”周远茹几乎带着哭腔了。

    剑刺入胃中，玄桓嘴里流出一道血迹。玄桓擦了一下嘴角，“我本不该跟你打架，跟你动手已经是犯错，对你非礼更是大错。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杀我！”

    周远茹快被玄桓气疯了，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他非礼了。不过她没想到，刚才就是她当着众人的面逼玄桓娶她。“哼”周远茹轻哼了一声，这小子也太自大了，杀不杀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呢。冲着玄桓这句‘我相信你不会杀我。”，周远茹几次在心里鼓动自己杀了他，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周远茹一撤剑，玄桓的胸口顿时鲜血翻涌，一眨眼染红了半壁衣衫。周远茹稍为觉的解气，但是还不够！手中软剑纷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玄桓周身衣服全成了布条，只有裆部还留了点遮羞之处。杨凝媛还好些，只是稍稍侧目，楚蓝烟干脆捂住了眼睛在指缝里偷着看。杨凝媛看了楚蓝烟一眼，心里叹道：小丫头是该真正的长大了。

    玄桓封了自己心口周围大穴，血流的稍为缓了些。此时他头晕目眩，根本无力还手，感受着软剑冷峰多次擦身而过，玄桓真怕自己被划成刺猬。

    “僧可杀，不可辱！今日之耻，将由周家承担！”

    撂下一句狠话，玄桓不顾周远茹扭动的软剑，扭身就走。这一场闹剧以周远茹久久的愣在原地告终，在她的记忆里，从没有忤逆她的存在。可是，就是眼见这个男人，多次跟她作对，让她爱恨交加。周远茹不知道的是，今夜这‘旷世一战’奠定了她洛阳霸王的称号。

    （这旷世一战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没办法，小飞不是抽象派的，嘿嘿……还有**陆续出场，个个和主角都有纠缠，可是女一号只有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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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周亦周

﻿    玄桓咬着牙，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原本他不打算回刘天奴那里了，此时的情况由不得他了。渐渐的离开繁华的闹市，小巷子里伸手不见五指。玄桓右手捂着伤口，左手摸着墙艰难的向回走。

    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随即飘远。玄桓的感觉十分灵敏，他确定那血腥味不是自己的。心头隐隐的不安，这血腥味似乎有些熟悉，即便刚才周远茹剑尖压在心脏上，玄桓都没有丝毫的担心。

    玄桓无奈的一笑，黑夜里显得有些苍白。玄桓心道：若是大哥出事，即便我没有受伤，根本也出不上什么力。初春的夜还十分寒冷，玄桓失血过多，渐渐的身体开始战栗。突然，一个黑影凌空掠过，却折返下来，落在了玄桓面前。

    “你可曾看到一个棕色的影子从上空掠过？”

    “我……”玄桓心中一惊，棕色的影子，大哥的本体不就是黑棕色吗？

    “你看到了！快说！”

    玄桓的迟疑让对方以为玄桓被刘签的本体黑獐子吓到了。玄桓已经确定刚才是大哥受伤逃走了，而事实上刘签也发现了玄桓，只是刘签不敢停下来。

    “他……他就这样，呼的飞了过去！”玄桓右手一挥，指向南，而刘签消失的方向却应该是向西。

    “他果然很狡猾，哼。”

    玄桓只看到黑影一闪，那人已经消失不见。巷子里很黑，即便是刚才两个人面对面，玄桓也只能隐约看清楚来人的轮廓，听声音似乎是四五十年纪。玄桓回想着刘签曾经和他说过的话，洛阳除了菩提达摩，只有一个周易周让大哥忌惮了。玄桓纳闷的向前走着，心想：周易周应该是个**十岁的老头子才对。

    玄桓扶着墙艰难的走着，才没有几步，黑影鬼魅般的拦在了玄桓面前。此时玄桓的身体极度的虚弱，一下就撞进对方的怀里。那人反应很快，一把扶起玄桓。

    “你身上哪来的血？”

    “当然是流出来的。”玄桓没有骂他白痴，一来出家人不能骂人，二来对方实力实在是强大的恐怖。

    “废话，我能不知道是流出来的！我是在问你是怎么受伤的！”黑夜里，玄桓看不见对面正气的翻白眼。

    “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能在举手之间杀了你！”对面之人突然爆发强大的杀气，自嘲道，“哈哈哈，刚才只顾着追黑獐子精，结果被你这毛头小子耍了。”

    玄桓刚要反驳，突然记起自己已经长了头发，真的是毛头小子了。“我怎么耍你了？”玄桓装糊涂道。

    “不用跟我装了，老头子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

    玄桓纳闷道：“吃盐和走路有什么关系？”

    “反正就是我见识广博，你不用装糊涂。以黑獐子的速度，我是不可能追上了。你小子既然帮他，就说明和他有些关系，跟我走一趟吧。”

    玄桓倒退一步，“凭什么？什么黑獐子精？你这个人好莫名奇妙？”

    “难道你真的不是有意帮黑獐子精？”

    “黑獐子精？你不是会说这世界真的有妖精吧？”

    “算了，我不跟你追究了。我看你身上的伤口十分独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被一把软剑所伤吧？”

    “对，是一个叫周远茹的姑娘伤的。你……这里这么黑，你怎么看的见的？”

    “对于我来说，早没有黑夜白天之分了。惹上了我加远茹，有你好受的了，哈哈哈”说完，周易周一跃上了墙头，消失在黑夜里。玄桓倚在墙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虽然看不清周易周的脸，仍能感觉到强烈的压抑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玄桓连念两声法号，为自己刚才的谎言赎罪。

    以周易周的老道，也没看出玄桓是不是骗了自己。周易周第一次看见玄桓的时候，自然注意到了玄桓的伤和血迹。不过他太过于心急了，以至于判断错误。一听到刘签的行迹，立刻朝错误的方向追去。他还是很快意识到了玄桓有问题，因为黑夜里，以黑獐子的速度，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什么。可是玄桓却肯定的说看到了，还是上空的方向。显然，玄桓撒谎了，但是当周易周质问玄桓的时候，却看不出玄桓有包庇獐子精的意思。这时，周易周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黑獐子精故意放出声响，惹人注意，这样玄桓能看到黑獐子精也就不足为怪了。但是，黑獐子为什么要放出声响？是为了迷惑我吗？周易周有些头痛，心道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黑獐子以速度见长，周易周这次大意让刘签脱离了控制之后，就没打算能追上他，只是希望可以追他出城，以免其祸害百姓。这是玄桓第一次骗人，看来他骗人的天分很不错。不过，周易周若知道玄桓和刘签的关系，玄桓就无论如何也骗不过去了。

    洛阳周府，大门紧闭。一个黑影悄然落在周府院墙上，几个起落间已经深入院子中。周府后院，周易周回到自己房里，换下夜行衣，随便穿了一身便服。周易周如今年过八旬，依然身材魁梧，实属罕见。若单从外型上看，周易周只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一双刀眉，大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周易周是一副武将的样子，他却是大隋的智囊军师。

    “把茹儿小姐叫来。”周易周吩咐了一句，丫鬟应声而去。不一会，周远茹敲门进来，看周易周正在伏案看书，悄悄的吐了吐香舌。

    “爷爷，叫茹儿有事吗？”此时的周远茹哪里还有街上的野蛮样子，完全是乖巧的千金小姐。

    “今天听达摩讲经？有什么收获吗？”

    “达摩老爷爷讲的那么深奥，茹儿怎么听的懂？倒是后来出来个独孤剑魔，一出来茹儿大气都不敢喘了。”周远茹拍着胸脯，一副心悸的样子。

    “呵呵，还有让你害怕的人？你可知道你达摩爷爷如今已经修成正果？”

    “啊？达摩老爷爷真的成仙了？”周远茹小嘴张大，这实在是让她匪夷所思，原来神仙真的不是传说！

    “不是，但是和成仙差不多，已经是长生不死了。可惜了，我们周家的功法不全了，不然成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爷爷，咱们也可能成仙？”周远茹脸上写着期待和兴奋！

    “周家的祖上确实是可以修炼成仙的，自从千年以前的大仙劫，周家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结出元婴了。可惜了达摩修炼的佛家典籍，若是修炼的道家典籍，我们倒也能借阅一翻。”周易周摇头叹气，若非如此，此时的周家必然是一个千年传承的大家族了。

    “难道佛家和道家的修炼差距就这么大么？”

    “现在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不说这个了。茹儿，今天又在外面胡闹了是吧？玩的还开心吧？”

    “哪有胡闹？”周远茹娇嗔道，“今天遇见个不长眼的臭小子，差点把茹儿气死了！”

    “是吗？我今天也看见那小子了，不错，很不错！”

    “爷爷！不跟你说了！”周远茹娇嗔一声，转身就要出去，完全没注意从不夸人的爷爷夸人了！

    “好好好——，不说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周家的规矩自然没有比周易周更明白！要做周家女婿，必须有过人的天赋！弱者，只能是被同情或者鄙视的资格！强者，才有俯瞰众生的权利！所以周家自祖上定下规矩：男娶文女，女嫁武郎；成与不成，全看道行！

    “老爷，高大将军求见。”

    “这么晚了，必有要事，快请进。茹儿回避一下。”

    “哼！我不理你了。”周远茹做了个鬼脸，一扭身子，转身出去。刚才周远茹没有表现出来，那句‘现在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深深的刺激了她。周远茹心中暗下决心：我一定早日达到天人合一之境，完善周家修炼功法！

    ………………

    “如果你今天在街上的表现和在你爷爷面前表现的一样乖巧可人，或许玄桓心一动，真的就把软剑接了！”我实在看不过周远茹在大街上那种男人婆式的表现，忍不住进来插了一句。好好的一个姑娘，温柔一点，谁不喜欢？

    “你是谁？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想到让这丫头听见了，汗！“我只是说也许，玄桓怎么想我怎么会知道呢？你不如把软剑递给我吧。我一定把你视若掌上明珠，为了你辛勤码字赚钱。”

    “哼，就你那寒碜样！我一剑刺进你的肚子里，把你肠子搅个稀巴烂，看你以后怎么吃饭！”说完，周远茹进了自己的屋子，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是自己心头一块巨石放下。

    “你敢骂我？小心我让你得不到爱情！”我站在她的屋外诅咒了一句。

    远茹这丫头太恶毒了，我决定让她得不到爱情！观众朋友们，你们支持我吗？哎呦，不支持就不支持嘛，别扔鸡蛋呀。好了，我知道错了，小生保证不公报私仇。（哈哈，纯属PS）

    ………………

    看着周远茹离去的身影，周易周老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还真是留不住了。”周易周无奈的摇了摇头，披了件大衣向屋外走去。周易周边走边揣测高颖此来的目的，心道：“应该就是为了他吧，还真的有些难办呢。”

    黑暗中的玄桓感觉阵阵晕眩，走路都十分的艰难。即便是在寒冬的深夜里，自己一个人在试过崖下，也没有这样的难过。玄桓右手捂着伤口，左手扶着墙，踉踉跄跄的寻向刘天奴的院子。“大哥逃走了，不知道天奴有没有出事。”玄桓想到刘天奴可能受伤，咬着牙艰难的行进着。

    院子的门朝内开着，玄桓扶着门框看向院内。堂屋门没有关，透出些许光亮，隐隐可以看出院子里一片狼藉。

    “天奴，天奴。”玄桓轻轻的唤了两声，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是二哥，二哥，你怎么了？”刘天奴从屋里窜出来，急忙扶住玄桓。

    “没事，受了点皮肉伤而已，用点止血药就可以了。”

    “二哥，咱先进屋。大花呢，我派大花暗中保护你了，他怎么不扶你回来？”

    “我没有看见他。大哥呢？刚才发生了什么？”

    “来了一个老头，非常的厉害！只是一招，大哥就被打的吐了血。危急之时，大哥化出三个分身，逃走了。二哥，你先坐好，我去给你拿药。”因为明天就要离去，刘天奴已经辞退了丫鬟。

    “果然是周家人，大哥这个人太欠低估敌人了。”玄桓明白一定是周易周为了周远明的事而来。

    “二哥，你认识那个老头？”

    “不认识，不过也知道一点。他是擒龙周家的家主，周易周。”

    “擒龙周家？难道他们杀过龙？”

    “不是，是周家挟天子让位于杨坚，所以得名擒龙周家。”

    “哦，是这样。二花，你去把你哥找回来。二哥，你忍着点，上止血药很疼。”

    “没事，我受的了。”玄桓扭过头，不忍看着刘天奴清洗自己的伤口。伤口已经结了血茄，刘天奴小心的剥掉，露出透着血丝的伤口。刘天奴十分细心的包扎好玄桓的伤口，这才开始说话。显然刘天奴专门学习过包扎，刚才清理包扎的过程中，他没有用口呼出一口气。

    这时，二花和大花一起回来了。大花自然知道自己的过错，进门噗通就跪下了。刘天奴道：“我让你暗中保护二哥，你去了哪里？”

    “妓院。大花知道自己错了，恳请王子给大花一次改过的机会。”大花头伏在地上，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能解释。

    “呵呵，给你一次机会？你还当我是王子殿下。”刘天奴狠狠的一脚踢在大哥腹部一侧。大花被踢翻在地，赶紧爬起来又伏在地上，哼都没有哼一声。

    “天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次，就放过他吧。”

    “二哥，你不明白。现在大花是我的手下，而不是我的朋友。我的话就是命令，不遵从命令，在我刘天奴的心中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强军之道，就是令行禁止！若军中有几个大花这样的人，失败是早晚的果实！不管什么原因，宁可身死也必须完成命令，这才能成为我的得力干将！可是你呢？”刘天奴蹲在大花身边，“你太让我失望了！”

    刘天奴注意着大花的表情，此时玄桓重伤，大哥不在，若大花、二花狗急跳墙，事情还真的很难办。

    “大花已经知道错了，大花愿断指明志，以后绝不再犯！”说着，大花把右手食指放入口中，‘嘎嘣’一口咬断了自己的手指。

    “好，是条汉子。”刘天奴见大花毫不迟疑的咬下自己的手指，这种狠劲最受他欣赏。即便是大花没有这样出色的表现，刘天奴也不会杀大花，因为二花的存在。若是刘天奴杀了大花，二花即便是在刘天奴身边，也不能效全力了。自此，刘天奴日后的左膀右臂已齐，只差东风，便可振臂高飞！

    “看在二哥的面子上，这次算了。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下次，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还不谢过二哥！”

    大花忙向刘天奴、玄桓磕头：“大花谢过王子、二哥！”话语里没有任何埋怨阴狠的气息，玄桓听着十分舒服，叹道：“你本不该咬断自己的手指。”

    刘天奴，用自己的铁腕手段，给玄桓上了一堂生动的大课。刘天奴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训服手下的过程，影响了玄桓的一生。

    （第二章到，接近五千字哦。幸好昨天留了个尾巴，不然今天上午停电，就码不了多少字了。喜欢就收藏！小飞努力写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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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巅峰对决

﻿    一觉醒来，在内力的孕养下，玄桓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昨晚的事对他触动很大，当时刘天奴流露出的威严让玄桓陌生，那种冷漠和决断让玄桓心生敬畏。玄桓清楚，刘天奴当时根本没有杀大花的能力，把大花逼急了反被杀倒是有可能。想到这里，玄桓自嘲的笑了笑，刘天奴那一招自己是学不来的。

    玄桓下地想伸个懒腰，手臂刚申开，胸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右手对空打了几拳，感觉舒爽了很多。推开门，正好看见刘天奴从屋里出来。想到既要来临的离别，玄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天奴，临走之前，二哥再和你切磋切磋。”

    刘天奴知道玄桓的意思，笑道：“二哥有伤在身，就不要为天奴费精力了。可惜我回突厥之后，不知道多久才有机会再来中原。”

    “此次离开少林，我才明白我确实不是当和尚的料。此次下山，我破了酒戒、色戒、诳语戒，只差偷盗戒和杀生戒，五戒就齐了。而且犯戒尚在其次，只是犯戒以后，我始知我六根不净，心装世俗。”玄桓有股不想做和尚了的冲动。

    “二哥，做和尚有什么好的？就拿喝酒吃肉来说，人若不能喝酒吃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看洛阳白马寺里的和尚，整日念经，空话学会了一通之后，就是得道高僧了？我看，不过是欺世盗名而已。佛教自天竺传来，在中土已经扭曲了本意。达摩来自天竺，所传佛教尚算正派一些，至少还传授些武艺。”

    “天奴你这番见解不错，当年如来佛祖就是苦行悟道，而不是念经吃斋。反正我已退出少林，以后干脆做个苦行僧！我要事必躬亲，然后知其优劣对错！”玄桓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

    刘天奴脸上划过两道黑线，他本意是劝玄桓还俗，没想到玄桓居然要做苦行僧！“二哥是有大智慧的人，小弟的想法实在是太粗俗了。这些银票在突厥也没法用，二哥留下吧”刘天奴递过银票，足有十四五张的样子。（至于隋朝有没有银票，咱就不考就了，银票方便咱就用银票了。）

    “天奴你想法不粗俗啊，我觉得你很有远见卓识。”玄桓接过银票，没有丝毫的迟疑。

    “呵呵”刘天奴笑了一下，随意道：“这些银票都是天奴在中原自己赚的，天奴不曾从突厥带来多少银子。”

    “这么多，银子很好赚吗？”玄桓粗略一数，竟有几千两之多！

    刘天奴拉玄桓凑到自己耳边，低声道：“此次中原之行，我随便带了一些突厥特产，不想在中原十分畅销！才知道中原商贩赚取了突厥多少财富！回到突厥，天奴必将组建突厥商队往返于中原和突厥之见，他日一统突厥，就依仗这支商队出力了！”

    玄桓暗叹刘天奴的智慧，心知此事机密，只是紧紧的握了握刘天奴的手，表示支持。

    离别总是让人落寞的，玄桓已经听不见远去的马车。突然有一股想要落泪的感觉，玄桓转过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去。

    奥古斯·天奴，日后的突厥君王，在其年少的时候，就有着像鹰一样锐利的目光。他知道玄桓是游龙，不是自己能养的下的。尽管他很想玄桓和他回突厥，他却一次都没有提，也没有说过共创宏图伟业之类的豪言壮语。他也知道，打天下的事，其实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玄桓去了，反倒有些多余。

    玄桓失落的向洛阳城走去，突然记起来今天独孤剑魔和达摩要在永洛桥边比武。反正无所事事，玄桓登上永洛桥不远处的小山包上，等待这巅峰对决的到来。玄桓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是战斗中激起的碎石自己都可能躲不过去。所以远远看看就是，反正看到招式也学不会。

    永洛桥边，已经开始聚集人群，这才是早上，比武要在正午进行。玄桓盘坐地上，开始运转易筋经。昨天打斗还算激烈，应该可以修炼两个周天。一般内功心法，修炼之时，严禁打扰，不然极容易走火入魔。而易筋经则不怕修炼中被打断，只是未完成一个周天，修炼几乎就没有任何的功效。初春的太阳已经开始炎热，一些小动物开始活动。

    突然，一只蜥蜴爬到了玄桓的腿上，十分享受的伏在了那里。玄桓受的是皮肉伤，感觉依然十分敏锐，可以感受到蜥蜴吸收了他身周的部分天地元气！玄桓没有心思去管它，他竭力的控制着真气的流转速度，不然周身的天地元气就会散去。

    两个周天运转完成，已经临近正午。这时候，小山包上已不只玄桓一个人，永洛桥四周更是人山人海，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玄桓站起身来，抓着小蜥蜴的尾巴提了起来。玄桓知道蜥蜴都会断尾求生，不过这只蜥蜴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在空中张牙舞爪的乱抓。

    玄桓大觉有趣，右手颠了颠，小蜥蜴依然没有断尾而逃。“怎么，你想咬我啊？”玄桓见小蜥蜴想翻转身体，加大力气抖了两下。玄桓身边的两个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玄桓，这人没救了，和动物说话！

    小蜥蜴反转了几次徒劳无功之后，终于放弃，如果它会说话，此时一定会说：“你个大坏蛋，你欺负我！”可惜它不会说话，此时只能用一动不动表示抗议。某些人动不动静坐表示抗议，是不是就是和蜥蜴学的呢？

    这一招很有效，玄桓见小蜥蜴不动了，就把它放到地上。一到地上，小蜥蜴弹地而起，嘶一口就咬住了玄桓的手指。玄桓没受伤自然能躲过去，但是玄桓受伤了，所以玄桓只能惨叫一声。那两个路人甲再次鄙视玄桓，那么大个人了被蜥蜴叫着，真丢人！

    “嘘，独孤剑魔来了。”路人甲喊道。

    玄桓应声响永洛桥方向看去：独孤剑魔还是一袭黑衣，戴着一个斗篷，所到之处，众人自动让道。

    “啧啧，你看人家那派头！杀气凛凛，要是我也这样就好了。”路人甲一号。

    “切，就你。你是傻气还差不多！”路人甲二号。

    两个路人甲说的好不热闹，玄桓觉得他们若到台上说，或许会有很多人喜欢看呢！（莫非这就是相声的起源？呵呵，开个玩笑）

    玄桓完全被独孤剑魔的特殊气质所吸引，甚至忘记了蜥蜴咬的痛苦。小蜥蜴见玄桓不理它了，也松开了金口。  动物比人要敏感的多，小蜥蜴警惕的看向独孤剑魔的方向，不觉的两只小爪子竟然微微的颤抖。这里离独孤剑魔少说有一百丈远，小蜥蜴居然如此敏感。玄桓注意到了小蜥蜴的异状，心里怀疑：难道又是一只妖兽？此念一生，玄桓想起了少室山上的喳喳，叹道：要是带着它出来就好了。

    “滚！”一声暴喝，永洛桥边的人慌忙的四散开来。他们心里多是埋怨独孤剑魔太过霸道，却不知独孤剑魔确实是为他们好。以永洛桥为中心，众人退开一百多丈，玄桓这里的小山包已是人山人海了。

    “阿弥陀佛，独孤贤侄，请早。”未见达摩其人，其声已至。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说着，独孤剑魔左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达摩带着弟子悠然的出现在桥的另一头，回头对弟子道：“你们退到城门内，以免误伤。”

    此时达摩穿了一身深棕色的僧衣，僧衣不是很宽大，衬出达摩的身形枯瘦佝偻。比起昨天讲经之时身穿宝光袈裟，此时的达摩只像一个普通的乡间老汉。

    “噌”宝剑出鞘，独孤剑魔左手持剑，剑尖遥指达摩。“剑名晋野，达摩你小心了。”独孤剑魔自从得到此剑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敌手了。

    “比昨天又有进步，贤侄果然天才！”达摩赞叹道，只是短短的一夜，就能明显的进步，难怪独孤剑魔会有今天的成就！

    “我知道，比起你来，我还差很远。但是，不要期望我会因此放弃。我从来不挑战比我弱的人，每失败一次，我就进步一次！我承认，你是我遇到过最强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错过和你比武的机会。”每说一句，独孤剑魔的气势就增强一分，直到达摩不得不发出自己的气势与其对抗。

    “阿弥陀佛，贤侄出手吧。”达摩从天竺来到中原只有好友三人，一个是擒龙周家周易周，一个是独孤冥，还有西门家主西门啸。达摩不想伤到独孤剑魔，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开始就用全力，直接让独孤剑魔放弃！

    独孤剑魔感觉自己的气势和精深状态达到了巅峰，执剑冲向达摩。独孤剑魔留下一道影子，人已经到了达摩身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远远的只看见独孤剑魔突然消失。接着，独孤剑魔趴在了地上，剑摔在两丈之后。所有人都懵了，怎么个情况？前面有战地记者没？快报道一下呀！

    “你走吧，我们的差距太大了。”达摩叹道，独孤剑魔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但离伤害达摩还差了太远。

    “我们的差距太大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击了独孤剑魔的心灵！“我们的差距太大了……”独孤剑魔喃喃的重复了两边，内心如高山一般的自信轰然崩碎。曾几何时，自己越败越强，挑便天下高手，自己以为自己真的无敌了。当他发现了达摩之后，心境再上一层，终于步入了天人合一之境！虽然面对达摩后知道自己不如达摩，可是独孤剑魔相信自己有一战之力！可是，现实是那么的残酷，一双冷目眼神涣散，曾经的一切都在一瞬间随风飘散。

    独孤剑魔颤颤巍巍的捡起了自己入密地历尽生死后得来的宝剑，一瞬间仿佛他才是已经暮年的老人。达摩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刺激了他，如果他能挺过来，他会再精进，挺不过来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倒在失败面前的人，连被同情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众人都无比的失望，原本期望的巅峰一战?就是这样一闪影就结束了？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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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崩山裂地

﻿    “时闻如来。小师父，咱们又见面了。”

    “阿弥陀佛，大师也好武道？”玄桓回头，见是阿木心，稍微有些意外。凭着敏锐的直觉，玄桓觉得阿木心在自己面前就如云海一般广阔。

    上次见面，天色已黑，玄桓没有看清阿木心的容貌。仔细端详，才发现阿木心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玄桓心里觉得怪异，总觉得眼前站的是一个沧桑的老人。今天阿木心把长发束在脑后，竟也是一个俊美男子。玄桓没敢看他的眼睛，那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我不懂武道，不过独孤武道身上有一件我必须拿到的东西。”

    “那大师是想？”

    “那是独孤剑魔屠戮了应天门得来的，让他交出来，怎会这么容易？”阿木心旁边的一个中年女子道。

    玄桓心中一惊，不明白对方告诉自己这些有什么目的。玄桓应声看去，此女容貌娇美，不输于周远茹，不过眉角带纹，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

    “不知道大师是什么意思？”玄桓有些警惕，这女子给玄桓威胁感。

    “小师父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这位是齐凤，是我的妻子。”阿木心善意的笑了笑。

    妻子？玄桓有点懵，正要回话，突然间天地变色，忙向永洛桥看去。

    独孤剑魔高举宝剑，仿佛引动了天地风云。“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原来如此。菩提达摩，咱们再来比过。”独孤剑魔的声音和在风里，远远的传了出去。

    “果然是天才人物，才这么一会，就脱变了。”玄桓身后的阿木心赞叹道。

    “天人合一？”在玄桓的心中，那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境界。自己离冲穴或许已经不远了，玄桓却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内功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他这是凭着对剑法的领悟就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真是天纵之才！”齐凤感叹道。

    “达摩是一品莫如比丘大圆满境界，和独孤剑魔的差距可称云泥。不过武道一向是战斗力最强的！以独孤剑魔的天赋，若是出生在仙界，现在至少元婴后期了。”

    玄桓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阿木心在说什么，不过阿木心说独孤剑魔和达摩差距很大还是明白的。玄桓清晰的感觉到了独孤剑魔的变化，气势更内敛更集中了！

    “我就称这一剑为天人第一剑！”独孤剑魔双手持剑，横在胸前，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这不是主动不去呼吸，而是全神贯注忘记了呼吸。

    独孤剑魔身影再一次闪动，消失在原地，长剑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形。长剑划过的不是圆弧，而且跳动的弧形，一共跳动了三次。在离达摩还有三丈的时候，长剑发出一道剑芒，剑芒比独孤剑魔的身形快了数倍！

    “剑气出体！”不少人惊呼出声。今天值了，剑气出体，那早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烈焰指！”达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指掐动，也是一股能量脱体而去。

    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碰撞！

    轰隆隆，永洛桥直接被炸碎，独孤剑魔翻身倒退会洛水岸边。达摩一步没有退，仍然站在原地。

    “原来你比我想象中还强！但是，会恐惧的不是独孤武道！”独孤剑魔称呼了自己的名字，这或许是他对达摩表示的尊敬吧。

    “阿弥陀佛，贤侄天纵之资，早晚会远超我的。”

    “哼，还没有完呢。我又领悟了，天人合一第二剑！”

    独孤剑魔把剑向天空一扔，然后任晋野宝剑自由落下，宝剑落地插在独孤剑魔身前，直至没柄。

    “他这是做什么？”

    “看吧，我觉得这一剑更厉害！”

    “他发招这么慢，达摩怎么不过来打他？”

    “人家是得道高僧，不屑于先出手。”

    “我看是达摩若是抢先攻击，气势就若了，先前的优势就白费了。”

    “有道理。”

    就在独孤剑魔蓄积气势的时候，远远的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渐渐的，独孤剑魔身前的洛水发生了变化，一个漩涡渐渐形成，漩涡越来越大，直至洛水断流！说来慢，实际上却只是几个呼吸之间而已，这时，空气中传来呼呼的风声，一个龙卷风在漩涡上方形成，把漩涡提了上来！

    “来了，天人合一之第二剑！”

    独孤剑魔飞身跳入洛水，晋野宝剑随同一起消失。水旋和风旋重叠在一起，根本看不见独孤剑魔的身影了。远远的看去，像洛水里翻腾出一条巨龙一般袭向达摩！

    “独孤剑魔的天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很多，看来只能下杀手了！”齐凤有些惋惜的说道。

    “或许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我看他最少领悟出了第十三剑，或许稍后他就能领悟第十四剑！”阿木心一直仔细观察着，至于下杀手这个决定，他心里早有主意了。

    “阿弥陀佛，佛门子弟，怎可妄动杀念！”不等齐凤说话，玄桓插口道。

    齐凤十分恼怒，刚要出口教训，阿木心笑道：“时闻如来，杀戮道亦是道。”

    “小僧不明白。”

    “你以后会明白，我只是说你是不会明白的。”

    玄桓刚要反驳，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一直以来，师父教自己怎样，自己就怎样，却从未想过是为什么！

    “您现在还算是佛门中人吗？”

    “当然是，虽然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寺院，但是我心向佛！小师父，佛是什么？”

    “佛，佛是……是十分厉害的人物吧，拥有通天大法力。”

    “错了，若以性论，佛是觉；若以人论，佛是觉者。如何能觉？”阿木心面色和善的看着玄桓，深知玄桓是可点化之才！

    玄桓摇了摇头，佛是觉者他知道，可是从阿木心口中说出来，却是另一个味道。他隐隐明白了什么，却还说不出来。

    “常言佛道一家，佛法即道法。何谓道？道亦道，而不能以道外之词言道！道家佛家，不过是以不同的方式追求道而已。求道之意，即向佛之意，而非自己成佛。一心成佛者可成佛，却不能成如来佛，因其非觉也。是以欲见如来者不得见如来，此言是也。”

    玄桓又摇了摇头，“我曾问达摩为求善果之善因，是否为善。我自答，是善非善。与大师所言，是佛非佛之言异曲同工？”

    阿木心笑这点了点头，这小子悟性奇高！“觉于善道，觉于恶道，皆觉！独苦守戒规，诵经无行者不觉！不觉即非佛！”

    “小僧受教了，时闻如来！”受教二字是出家人真正的道谢，阿木心之言犹如醍醐灌顶，引领玄桓真正走上了向佛之道！也正是阿木心的言论和昨天刘天奴的话，成就了一代妖僧！

    “轰”一声巨响，水龙化成无数水花向四周飞散，结合着风劲，打在百丈以外的人脸上，依然生生作疼！水花落定，独孤剑魔回到了原地，身上并不是玄桓先前想象的湿漉漉的样子，达摩身上也不见水痕。反观四周个，靠近一点的全是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不过看他们的神情，没有恼怒反倒有些兴奋！

    独孤剑魔擦了一下嘴角，众人这才发现他嘴角的血丝。“哈哈哈，痛快！天人合一的境界，果真非同一般。”

    “贤侄，收手吧。刚才我已经是全力了！”达摩规劝道！

    “哼，全力？全力维护我不受伤吗？我会逼你和我公平一战的，刚才我已经摸到了第十四剑的边缘，下面，我就直接用第十三剑！”

    “第十三剑？”达摩吃惊的问了一句？刚才第二剑比第一剑强了一倍有余，那么第十三剑呢？

    “阿弥陀佛”达摩长念了一声法号，手中多了一个白玉盘。“此宝名月晕，乃是上古遗留仙器，贤侄小心了。”若是独孤剑魔真的用出了第十三剑，达摩也只能拼尽全力了。

    “来了！”独孤剑魔严肃道。双手握剑，剑之清空，霎那间天地寂静，只有剑的轻吟！此时天地间仿佛只有独孤剑魔一般，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第十三剑的威力。

    这一次，达摩没有静静的等着，手一扬，月晕飞上了空中，现在洛水之上。月晕一出，顿时放出明亮柔和的光芒，众人的目光从剑尖转向月昏。所有人心中都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隔空御物！

    “这是第十四剑，我终于悟了！”独孤剑魔在达摩祭出法宝之后，明悟了第十四剑！以他现在的体能，只能再发出一剑了，所以他临时改为了第十四剑！一般人修炼内功，达到天人合一之后，都能领悟一些新的招式。天人合一大成之后，便有可能跨入和传说中的先天之境，修炼成仙！独孤剑魔又有所不同，他没有修习内功，纯粹的剑道达到天人合一！剑道在天人合一之境共二十三剑，而独孤剑魔在顿悟之后，就领悟了十四剑！不过他要领悟后面的九剑，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一剑，就叫崩山列地！”独孤剑魔用出了自己最后的力量。达摩脸色大变，第十四剑的强大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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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黄雀在后

﻿    “喝”独孤剑魔大喝一声，双手握住的晋野剑在空中缓缓推动。几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那股令人窒息的凝重，正对独孤剑魔的达摩脸上滴下了斗大的汗珠，达摩应该庆幸他及时的祭出了月晕！

    此时的独孤剑魔也不好受，缓缓的推动晋野，身体承受了千万钧的压力！此时独孤剑魔身上就像压了一座大山一般，每推动晋野一寸，身上压力就加重三分！悟道修真者远比普通修真者强大的原因之一就是身体的强悍！若是通过筑基进入先天境的修真者，身体根本不能承受第十四剑的压力。而独孤剑魔此时不过是天人合一境而已，虽然有些勉强，还是承受住了。

    晋野剑倾斜了三十度角的时候，独孤剑魔感受到压力马上就要改变方向！庞大的压力需要一个发泄口，压力爆发的瞬间，就是十四剑的威力！

    “杀！”猛啸一声，独孤剑魔已经离开原地，下一刻晋野剑劈在了月昏之上。“嘶嘶嘶”一阵响动之后，“轰”一声巨响，晋野剑和月晕撞击出发出刺眼的光芒！

    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无数看客，四周树木，吹断无数！关键时候，阿木心将玄桓拉到他的身后，替玄桓抵挡了风刃。狂风过后，晋野剑和月晕撞击的下方，出现了一个直径几十丈七八丈深的大坑。达摩出现在城墙上，脚踏之处道道裂痕有手掌宽！独孤剑魔半跪地上，一头黑发披散盖住了脸，握着晋野剑的手不住的颤抖！

    “我输了，我已经看不到第十五剑了，也不能施展其他招式了。”独孤剑魔认输了，声音里却没有任何的颓废，“只可惜以后难以遇到你了，不然我定会打败你。”此时的独孤剑魔离达摩有近二百丈远，他声音有些低，他却知道达摩能够听见。

    “天地之大，高手如云。虽然人道被毁，但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却还不少，贤侄已经完全踏入了武道，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寂寞了。”达摩以长者的身份说道。

    “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真的还有？”独孤剑魔微微抬起了头，可以看出他充满了期待。

    “当然，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明天见过另一个朋友后，我将飞升天道了。我相信以后你也可以踏入天道的！人间道终于不再寂寞了，却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说完，达摩的身影消失了，他似乎有话没有说完。

    众人散去，独孤剑魔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没有人敢靠近他，离去都是远远的绕开。永洛桥已毁，众人只能绕行东城门或者西城门。玄桓对独孤剑魔很是尊敬，没有修习内功的天人合一境，值得任何一个人尊敬！玄桓知道，即便是修习上乘内功，也只是极少数人可以在暮年踏入天人合一境！而不修习内功就踏入天人合一境，玄桓甚至想象不出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

    玄桓又看了一眼独孤剑魔，深深的记住了他的气质，这将是玄桓翻越的一座大山！玄桓和阿木心道别之后，随着人群回了洛阳城！刘天奴的院子是他和刘签能相聚的唯一地方，玄桓想回去再等等看。

    看了一眼远去的桓玄，齐凤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木心，你为什么对这个还没有冲穴的小子令眼相看？”

    “他的天赋是你看不到的，他天生灵觉，不过才刚刚觉醒不久！”阿木心平淡道。

    “天生灵觉？”齐凤觉得有些以外，进入后天界的人都有灵觉，天生灵觉有什么出奇吗？而且还是刚刚觉醒，能有什么用处吗？

    “是神灵觉！一般人要在修炼成神以后才能有神灵觉！他现在有神灵觉，那么，神级修为一下的人几乎不可能欺骗他！而且拥有灵觉，修炼会事半功十倍！”阿木心解释道。

    “只有这些吗？”齐凤警惕的问道，虽然听上来玄桓的灵觉不错，不过齐凤觉得阿木心还有什么话没说。

    “当然就这些！”阿木心理所当然道！阿木心假装去看独孤剑魔，脸上留下一道冷汗：女人对男人的警惕，堪比神灵觉！

    齐凤不屑的撇撇嘴，她能不知道阿木心有几根筋。不过她也不点破，有时候，夫妻间的乐趣就来源于此。

    “木心，我们筹备一下吧，这一次绝技不能让他跑了。”

    “时闻如来，我突然觉得为了逍遥游而杀独孤，纯为私利而非杀戮道。”

    “好了，俺的大长老，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给你抢过来的，还不是一样吗？”齐凤佯怒的瞪了阿木心一眼，倒也风情万种。

    “叫你手下小心点，我看独孤剑魔今天还有余力！”阿木心沉吟道。

    “他不是说他已经不能再用招了吗？”

    “天人合一的第十四剑和普通的招式能比吗？凤你不用哄抬我了，你吩咐手下小心便是，我们俩不到不要出手，切忌抢功！”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我还不知道吗？”齐凤白了阿木心一眼，一招手一只信鸽落在手腕。

    …………

    “来一斤酱牛肉、两条清蒸鱼、一只烤猪腿、三只烤鸭、五只烤鸡、七只烤兔子，嗯？你去快上菜呀！”玄桓一连串点了几个菜，没有一个不是荤的。虽然自己知道有些胡闹，可是他告诉自己了，吃肉亦是道！不过等他真正明白吃肉之道，还要等很久。

    小二没有听玄桓的，还是站在玄桓更前，暧昧的笑了笑。

    “快去呀，你怕我吃不了吗？”玄桓怕别人瞧出自己是出家人，说话故意轻佻几分，有点学周远茹的样子。

    “不是，这位客官。”小二的脸笑的像苦瓜一样，“小店从不赊欠！”

    玄桓这才明白人家是怕自己没钱，掏出一张银票，往桌上一放，“够了吗？”

    “够了，够了”小二顿时笑的如向日葵一般，点头哈腰。看到银票，方知眼前是个爷，小二心想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莫非是贵族公子出门？小二越看越觉得玄桓像贵族公子，忙道：“这银票小店找不开，我差一个人去钱庄给您兑，你看可以吗？”小二小心的看着玄桓，一百两呀，自己这酒店一年挣十两就不错了。

    “你快点上菜，我早饭没吃，现在很饿。”

    “没问题，这就上菜。”小二小心的拿过银票，招来另一个小二吩咐了几句，另一个小二拿着银票就出去了。

    厨房里，小二和老板正在低声讨论。老板是个矮个胖子，小眼细密，一看就知是奸商。

    矮胖子道：“虽然是个肥羊，可是他太阳穴微凸，十有**是内家高手。若是有点闪失，反遭灭顶之灾。”

    小二嘿嘿奸笑两声，“老板，我看他从怀里一掏就是一百两的银票。看他点菜的语气，似是个没有见过世道的富家公子。管他什么内家高手，蒙汗药一坛，保准撂倒！这只羊，错过实在可惜啊。”

    “多收些菜钱就是了，内家高手可不是咱能惹的起的！”老板偷偷瞄了一眼大堂的玄桓，看玄桓安静的坐着，心生一股无力感。这么多年他阴过这么多人，凭的就是猎人般的眼光。

    “哎，这可是您决定的，到时候不许后悔。”小二有些沮丧。

    “好好招待，小心驶的万年船！”

    “你看他毛都没长齐，小个什么心呀。”小二嘀咕一声，端了一大盘酱牛肉回到了大堂。

    不一会，玄桓面前摆满了鸡鸭鱼肉，看的玄桓眼花缭乱。玄桓抓起烤猪腿，刚要开口，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了桌子前。

    玄桓侧头抬望去，此人紧紧的挨着玄桓的桌子站着，好似一堵墙一般。此人身高足有八尺，膀大腰圆，一看就知道是力量型‘侠客’。此时天气尚寒，这大汉却穿了个小马甲，坦腹露肩。不过看他有若牛眼般的大眼直直的瞅着玄桓桌子上的猪腿，口水垂了几尺，似乎有点弱智。再看他还不时的咂吧两声，或许还没有成年也说不定！

    “你想吃？”玄桓试探的问道，少林寺的玄劫师兄身形壮硕，却也远不能和眼前之人相比。

    “嗯！”大汉狠狠的点了点头。

    “耶，大宝，你怎么又进来了？出去出去，吓着客人你赔得起吗？”小二从厨房出来，看见大汉，忙过来往外撵。

    “大宝想吃……”大汉用娇憨的声音说道，被小二推着向外走时还不忘看着玄桓桌子上的猪腿。

    “小二，叫他留下吧。反正这么多我也吃不完。”玄桓突然开口说话让小二很意外。既然客人都说话了，小二再推大宝就是不知进退了。

    “您慢用，您的银票一会就找回来了。”小二笑着应酬道，转身却小声嘀咕，“明明是个冤大头，老板今天是怎么了？”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老板决定了的事不是他能更改的。

    “小二，再给我来点酒，要好酒。”玄桓突然记起了酒这个重头戏，既然破戒，就来个痛快的！

    “好嘞，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上好的汾酒两坛，东边靠窗的桌上！”一声吆喝，小二又被其他客人拉走了。

    “吃吧，你很饿了是吧？”玄桓感觉这个叫大宝的并不傻，却十分憨厚，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我饿了，但是我没有钱。”大宝如是道。

    “没事，你吃就是了，我不要你钱。”

    “为什么？”大宝直直的看着玄桓，一副吃惊的样子。

    “呃……”玄桓一阵头痛，应付道，“等会我有事求你。”

    “那你先说什么事，我能做到我就吃。”大宝一脸认真。

    “呃……我在洛阳有套房子，等我走了，就没人住了，我想让你住在那里，帮我看着房子。”玄桓冷汗直冒着解释道。本是随便一说，不想这大个子来劲了。

    “真的？嗨嗨，有这么好的事，我正好没有地方住呢，我和我爷爷都过去住可以吗？要是我爷爷不能过去住，我也就不去了。”

    “当然，你去住下以后我还会给你一些好处。只是期间我大哥可能回来，若是我大哥回来了，劳烦你带个信。”玄桓见大宝毫不虚掩的笑，心里也一阵舒坦。

    “好的，那我吃了？”

    “吃吧，我也饿了。”玄桓一把扯下一条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暗道真香！

    大宝见玄桓开吃了，且吃的那么‘豪放’，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一把把烤猪腿抓了起来。

    “对了，大宝，你不会就叫大宝吧？”

    “呜”大宝满嘴是肉，呜了两声咽下肉道，“我叫韦大宝，原本我没有名字。因为老闹笑话，而且又高又胖，所以邻居给我起名叫大宝。”

    （第二章到，大宝出场，大宝天天见，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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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鸟为财死

﻿    玄桓喝了两碗酒，觉得脸热辣辣的十分难受，和那天结义时喝的酒差别很大，就没有再喝。大宝毫不客气，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宝风卷残云，玄桓又点了几只鸡，两只猪腿，大宝才吃饱。小店里有些客人是附近的住户，认识大宝，都深深感到恐惧。一顿饭吃几两银子的肉，什么样的人家能养起大宝啊！事实上，大宝常在这条街上给人做苦工，吃的是烂麸糠，还不管饱。大宝吃的多，力气大，一个人能干七八个人的活。可是这样，人家还是不愿意雇佣大宝，因为他能吃十个人的饭！大宝每顿都是吃麸糠才有雇主肯用他，挣来的工钱却给爷爷买米面馒头吃。每次大宝的爷爷让大宝一起吃，大宝都说上工的时候吃过了。爷爷吃饭时，大宝从来不敢看，他怕自己留下口水被爷爷看到。邻居多知道大宝老实憨厚，做了什么好吃的都是多多少少的送点去。大宝一般都是和爷爷分着吃，今天这一顿，是大宝这一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吃到最后，大宝小心的看向玄桓，“这两只鸡我能留着吗？”

    “怎么，还没有吃饱吗？”玄桓以为大宝还没有吃饱，隐隐又觉得似乎不是这样。

    “不是，不是……”大宝憨厚的一笑，用满是油水的大手挠了挠脑袋。

    “你要是还没有吃饱，我再给你要。”玄桓见大宝憨厚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我吃饱了，就是，就是爷爷还没有吃。”

    “爷爷？”刚才大宝说的时候，玄桓还没有怎么在意，他又怎么能想到大宝和他爷爷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呢。玄桓心里一阵难受，从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现在自己又离开了少林。隐不住鼻子一酸，差点流出泪来。大宝的日子虽然过的苦了些，至少他还有个爷爷。想到这里，玄桓突然想见见大宝的爷爷。

    “大宝，吃了饭，咱就去接你爷爷。”

    “恩，小兄弟你真是好人。”

    “我今年十七岁，你比我大吗？”

    “我十六岁半，你是大兄弟，嗨嗨。”大宝憨厚的笑了两声，玄桓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大宝要来荷叶，把两只鸡包严实了。

    “小二，结账。”

    “客官，一共是十五两零三钱，给您砍去零头，找您八十五两，您拿好了。”小二递给玄桓一个小包，玄桓一掂，正是八十五两。先前都以为玄桓要吃霸王餐的几个客人顿时眼中放光，八十五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你欺负人。我们吃的这些哪里值十五两？”大宝虽没有来吃过，却知道大体的价格。

    “去，小店明码标价，你小孩知道什么！若是在宏蜃楼，一百两还不够呢！”小二不耐烦道。鸟为财死，人为食亡！谁当了人的食道，谁就是这个人的大敌！

    “大宝，咱走吧，现在就去见你爷爷！”玄桓不愿意多生事端，钱不是玄桓挣的，花起来也不心疼。

    “可是……”大宝还要说话，却被玄桓一把拉了起来。

    “客官，您慢走。”小二见玄桓不多话，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自然十分欢心。

    玄桓和大宝刚走到门口，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且慢！”

    玄桓回过身，看到刚才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玄桓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恶意，心里有些厌烦。

    “是砣子大叔，刚才我怎么没注意你呢？”大宝一脸兴奋，显然刚才吃的很好。

    “哼，你满眼的鸡鸭鱼肉，还能看到我吗？”小个子中年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嗨嗨，大宝不是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肉嘛，你看我还留了两只给爷爷呢，分给大叔一只吧。”

    “砣子我虽然没钱，也还没到了吃你爷孙两个的地步。不过我说大宝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长两个心眼呀，人家说怎么着你就怎么着？”

    “大宝不明白大叔什么意思？”

    小个子中年人站起身来，走到玄桓跟前。“眼前这位看上去似乎是位好人啊，不知道贵公子讨好大宝有什么企图？”小个子直直的逼视玄桓。

    “我讨好大宝？”玄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讨好大宝管你什么关系？”

    “我……”小个子脖子一鼓，“我是他邻居，他爷爷叮嘱我照顾他！”

    “哦，是这样，你没什么事的话我现在要和大宝去看他爷爷了，你就不要打搅我们了。”玄桓觉得这小个子对自己有图谋，不想与其纠缠。

    “哎，谁说我没有事了！”小个子赶了一步，拦在玄桓身前。“你可知道大宝一个人可是能干十个人的活，你想一顿饭就把他骗走了，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把大宝骗走？”玄桓目瞪口呆，这家伙太有想象力了！而且就算大宝一个人能干十个人的活，玄桓也怕自己养不起他。

    “对，你想让大宝帮你做事，可不是管顿饭就可以的。来，你过来。”小个子朝玄桓挤挤眼，拉着玄桓向后堂走去。大宝要跟着，被小个子挥挥手，大宝只好守在门口。

    小个子扯着玄桓的衣角，把玄桓拉到了后堂角落里。小个子用手遮着嘴低声道：“小兄弟，我看你人不错，你给我十两银子，以后大宝这孩子就跟着你了。”

    “让大宝跟着我？让他跟着我做什么？”玄桓有些莫名其妙。

    “你要带大宝去看他爷爷，不是想带他走吗？”

    “阿弥陀佛，我当施……你有什么事呢，你这个人真是无聊！”玄桓打心底讨厌这个小个子，扭头就走了。

    “啊——呸！”小个子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还阿弥陀佛，你当你是出家人啊。妈的，算老子倒霉，看走了眼！”小个子骂骂咧咧的从后堂出来，玄桓已经带着大宝走了。先前小个子当玄桓是冤大头，不想被顶撞一翻，心里不爽。店里的客人伙计也多知道这小个子没什么好心眼，见他拉着驴脸从后堂出来，就知道没得着好处，一个个偷着笑。小个子更加郁闷，酒一口一口的往下灌。

    “你和你爷爷住城外啊？”眼看要出城门，玄桓才意识到大宝和他爷爷的处境可能比想象的还艰苦。

    在大宝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村子离洛阳城倒是不远，不过都是些矮小的草房。

    “你和你爷爷住在这里？”少林寺里都是瓦房，玄桓以前没有住过草房。

    “不是，我和我爷爷住在后面的草棚里，草棚是我自己建的呢！”大宝颇为自豪道。

    “那咱快过去吧，赶在天黑前，我们要回到洛阳城。”自己搭的草棚，玄桓可以想象出是多么简陋。大宝在前面带路，玄桓在后面若有所思，或许在少林的生活不但不是清苦，或许还太优越了？

    “就是这里了！”大宝突然停下，十分自豪的介绍自己搭的草棚。

    玄桓是想象到了草棚的简陋，但是眼前的草棚比玄桓想象的更加简陋，说是草垛还差不多。几根树枝从草棚里伸出来，证明草棚是有骨架的。草棚里突然传出一个虚弱而苍老的声音，“是阿宝回来了？”

    “爷爷，我带来了一个好人。我这就抱您出来晒太阳。”说着，大宝钻进了草垛棚里，草棚的洞口竟刚好能容开大宝。

    很快，大宝露出了脚，倒退着往外钻。大宝小心翼翼的退出来，出来之后也是一直抱着老人。玄桓看到大宝怀里的老人瘦小苍老，心里竟然生出几分羡慕之情。玄桓突然觉得一阵心痛，为大宝心痛，也为老人心痛。

    “爷爷，你看，我带回了两只鸡。”大宝解下系在背后的两只鸡，拿给老人看。

    “我老了，吃不动肉了。阿宝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你都吃了吧。”

    “我都吃了好几只了，还啃了两个猪腿。”大宝自己都不知道吃了几只鸡。

    “奥，这就是你遇见的那位贵人？”老人警惕的看向玄桓。

    感受到老人质疑的目光，玄桓也感受到了老人对大宝的溺爱之情，心里一时感慨万千。“贵人不敢当，小僧出身少林，不过如今已经被逐出山门了。”玄桓双掌合十作礼，礼节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少林？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新建的寺院而已，如今已经很了不得了吗？”

    “昨天，少林开山祖师菩提达摩在洛阳讲经，天下名士云集！达摩施福于听经之人，少林算是天下闻名了吧。”

    “少室山是当今天下灵脉之一，达摩他很会挑地方啊。”老人感叹了一声，言下之意少林能有今天，全依仗少室山灵脉。

    “灵脉？”玄桓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是道家的学问，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可惜道家自仙劫之后，彻底的衰败了。所有的修真功法都遗失了，老者不过就是学了点风水术而已。”老者似乎回忆着什么，眼中放着异样的光彩。

    “爷爷还会讲很多故事，天黑了，爷爷就给大宝讲故事。”

    “阿宝，你觉得这位公子怎么样？”老者颇有深意的看向大宝。

    “大兄弟很好，是好人。”大宝憨厚道。

    “你呀，还是一根筋。不过阿宝这次运气不错，这位公子对你来说确实是好人。”老人心情十分好，大宝命中的贵人他早就算到了，他甚至不奢望自己能挨到这一天。大宝遇上了命中的贵人，他对大宝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了。

    “小僧不明白前辈的意思。”为什么自己对大宝来说是好人，对别人难道就不是好人吗？

    “哈哈，何须明白，等到水满之日，自会溢出。”

    玄桓更加一头雾水，明明感觉不出这老者有什么功力，老者说的话却偏偏给他一种信服力。玄桓正自迟疑，老者推了大宝一下，大宝小心的把老者放下。大宝扶着颤颤巍巍的老者，不明白爷爷要做什么。

    老者突然伸出手，向玄桓道：“公子，可否借手给老朽一看。”玄桓不明所以，但觉老者对自己无害，依言伸出了手。

    “我看左手。”

    “哦”玄桓急忙换右手，心里竟微微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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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玄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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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盯着玄桓的手看了半天，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玄桓不好出言打断，大宝在一旁一声不吭。突然，老者脸色一变，长长的叹了口气，松开了玄桓的手。

    “怎么了前辈？”

    “哈哈”老者干笑了两声，“虽然我看你面相不俗，却没想到你是命运之轮！老了，脑子不灵动了，费了这么半天才衍算出来。”

    “命运之轮？”玄桓吃惊的问道，这个词听上去有些恐怖。

    “在占衍术中，把可以改变天下局势，推动阴阳运转的人叫做命运之轮。从你的命格来看，有些事情还是可以知道，古老的传说终于应验了。”

    “什么传说，爷爷？”大宝自幼喜欢爷爷讲故事，听到传说也来了兴趣。

    “玄阴之日，天王转世；六道轮回，诸天争势；神魔乱行，妖伤仙死；殍尸遍野，神难救世！这本是几十年前的一个流言，在民间流传极广。当年我们这些算命术士曾为此大集会，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推算出这么一个玄阴之日。所以，这个流言渐渐的在民间也就淡了。今日我看到了公子的手相，方知玄阴之日是真的。”

    玄桓仔细的端详自己的手掌，纳闷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以老朽的易数修为，只凭公子的手掌也是看不出来的。”老朽看玄桓动作滑稽，忍不住笑道。

    “奥，那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流言说的如此荒诞，玄桓潜意识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流言。

    “这要从阿宝的身份开始说起，如今阿宝遇见了你，我也就不怕说出来了。其实阿宝不是我的亲孙子，而是我早些年还混迹江湖的时候收养的。我一生阅人无数，却看不出阿宝的命格，一时好奇就把阿宝收养下来。”

    “爷爷，你是大宝的亲爷爷，你是大宝的亲爷爷。”大宝轻轻摇这老者。

    “行，阿宝是我的亲孙子，你再摇我这老骨头就被你摇散了。”老者满足的笑道。

    一听摇散了三个字，大宝急忙松手，又急忙扶住老人。一时尴尬，大宝又憨厚的‘嗨嗨’笑了两声。

    “今天见了公子的手相，老朽才明白了阿宝的手相。如果我没有看错，阿宝就是天王转世之一！”

    饶是玄桓出身佛门心性淡定，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大宝就是天王转世？刚才玄桓还在想，什么神魔鬼仙的，和自己没啥关系。可是当听到大宝就是天王转世的时候，感觉立即不一样了！

    “那我是不是天王转世？”玄桓有些期待，天王啊，佛教典籍里，神话般的存在！

    “呵呵，公子并非天王转世。”老者笑道。

    “那我是谁转世？”

    “这我怎么知道？”老者被玄桓问的翻白眼。

    “算了，什么天王不天王的，也管不着我什么事。大宝，背着爷爷进城，天黑就进不去了。”

    “爷爷，大兄弟给咱们一座房子住，咱这就去吧。”

    “哈哈，也不早说。让老头子站了这么半天，咱这就去。以后公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是你的贵人！”老者命令道。

    “我知道了，爷爷。”大宝说着，把老人背到了背上。

    “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了吗？”

    “哪有什么东西啊，走吧。”老者吩咐了一声，看来住草棚确实很折磨人。

    “对了，前辈，您还没说什么时候是玄阴之日呢？”

    “这我哪知道，我只能看出玄阴之日和你有关。水满自溢，月亮必缺！你着什么急，玄阴之日，也就是预兆着人间界再度的混乱，可不是什么好事。”老者惋惜道，对那一天竟隐隐有些期待了。也难怪，既然已成必然之势，就没必要假慈悲了。

    “阿弥陀佛，小和尚为什么会和玄阴之日扯上关系呢？”玄桓有些郁闷，听着这个阴字已是不爽，还是玄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乱世出英杰，英杰出少年。天下大乱，对你们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咱可不想当什么英杰，你说是吧，大宝？”

    “以后大宝听大兄弟的，大兄弟不要大宝当英杰，大宝就不当英杰。”大宝觉得有些奇怪，爷爷今天说的话他大多都听不懂。

    “有句老话说：江湖四海深，否泰不由身。谁是英杰，可是不是想不想当的事。”

    三人闲聊着来到刘天奴买下的房子，看着房子玄桓不由心生感慨。这房子是刘天奴临行前来买下来的，当时玄桓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等刘天奴走了，玄桓才体会到其深意。有了这座院子，他和刘签才能有个落脚之地。而以后六天奴再会中原时，也省去不少麻烦。

    “洛阳城里，买这么一座四合院，要花不少钱吧？”老者看着四合院，感觉有些不真实。原本他以为玄桓是给他们一间小屋住，没想到是那么大一个院子。看房上的瓦片，这房子都是些没有几年的新房。

    “呵呵，这里真好，比贾老板的院子还好。”大宝兴奋的四处张望。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不在，大宝你给看好了，别让人给偷了。”玄桓玩笑道。

    “不会，大宝天天蹲在院子里看着。”一听被偷，大宝紧张紧张的东张西望，惹的玄桓哭笑不得。

    老人想到苦日子就要结束，一时也是感慨万千，“臭小子，就这么点出息。先背我进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颠散了。”

    玄桓给大宝开了门，大宝小心翼翼的低头钻进屋里。

    “没想到老朽也能不忧风雨的安享晚年，全托了大宝的福分啊。”老者语气里洋溢着满足，但在玄桓听来，却有股英雄末路的落寞。玄桓突然在心里问自己，等自己老了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玄桓第一次想要追求长生不老，不想看到自己衰老虚弱！

    “公子，我跟你说啊。以往下雨的时候，阿宝就抱着我。有一次雨特别大，都把阿宝的身子没过来了，阿宝还是一动不动的托着我。当时我被托着都浑身发酸了，这小子就是没有放手。”说着，老者满足的抚了一下大宝的头，“当时我就想，能有阿宝这样孝敬的孙子，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冻死也值了。不过后来我们爷孙两个都挺了过来，想想就如天方夜谭一般。后来……”老者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他和大宝这么多年经历的艰辛苦难，一直到很晚很晚。

    曾经玄桓看过佛经上说，历尽几亿几千万磨难或者多少多少万劫难，玄桓从未生出什么特异的感觉。可是当听到大宝和老者的经历后，玄桓的心常常和老者的情绪一起起伏波动。不需要什么生死险境，只是生存就可以折磨的世人不成样子。玄桓更加坚定要亲历人间万事，品味万般苦难。最后，玄桓才知道老者的名字，竟是传说中的茅山天师韦天罡！这是一个奇妙的巧合吗？玄桓在心里问自己。今天见闻的一切，足够玄桓一生去探寻。

    知道大宝修习了一种内功后，玄桓决定把罗汉拳教给他。罗汉拳是少林弟子的根基武功，招式简单，威力却不差。玄桓决定在这里住三天，然后去游历天下。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玄桓就把大宝叫了起来。出乎玄桓的意料，大宝学拳极快，自己只要演示两遍，大宝就可以全完记下来。屋里，韦天罡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也醒了过来。听到呼呼的拳风，韦天罡知道自己的孙子再也不是池中之物。

    大宝打了一通拳之后，肚子突然汩汩的叫起来。玄桓这才觉得自己也饿了，“那两只鸡呢？”

    “吃了，大宝也给爷爷吃了。”大宝有些不好意思。那两只鸡本来是留给爷爷的，却几乎都被他吃了。

    玄桓掏出小二给他的银子包裹，拿出一个五两的银锭，把剩下的递给大宝道：“去买点吃的。”

    “嗯”大宝接过银子，一溜烟就跑了，别看大宝高大，跑起来倒也不慢。看着大宝出去，玄桓来到韦天罡的屋子。

    “前辈，这是二百两银票，过几天玄桓离开，若是生计困难，就拿出来用吧。”玄桓知道大宝过了多么苦的日子，心里已把大宝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你要离开，你不带大宝走吗？”老人接过银票，有些怀疑玄桓银子的来历，老人自然不会多问。

    “我怕大宝跟我走了，没有人照顾您老人家。而且我还要大宝帮我带信，天下这么大，我都不知道何时再回来。”

    韦天罡点点头，是龙总是要游遍四海的。他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高兴大宝可以继续陪着他，失落大宝不能跟着玄桓闯出一翻事业。韦天罡在心里安慰道：水满自溢，月圆必缺，还是顺天由命吧。

    接下来这两天，桓玄都没有让大宝去做工，而是教他罗汉伏虎拳。虽然只是比罗汉拳多了两个字，学习的难度却大了不少。玄桓当初半个月才学会，所以玄桓没有指望大宝能把这套拳法全学会。让玄桓意外的是，大宝只用了一天就把罗汉伏虎拳全学会了，只是还不纯熟。不得已，玄桓又教如影随形腿。这一次，玄桓终于找到了点平衡，大宝用一天没有学会一招腿法。难道大宝是传说中的偏才？拳法一学就会，腿法怎么学都不会？

    看着大宝纯熟的演练罗汉伏虎拳，玄桓不禁感叹刘天奴没有休息内功，不然他也把罗汉伏虎拳教给刘天奴了。不过玄桓知道，他已经把武学基要的东西交给刘天奴了，刘天奴日后自己必能成就自己的武术。刘天奴和大宝区别很大，刘天奴可以学会武学的基要，大宝却根本领悟不了道理上的东西。日后，大宝拳皇之称，凭的就是无数从实战中领悟的招式。

    玄桓隐隐觉得体内真气暴躁，猜测冲穴就来了。内功修炼，最忌打搅，每到关口，更是马虎不得。诸如冲穴、通脉之时，一旦被打扰，轻则走火入魔终生残废，重则当场毙命！若玄桓还在少林，冲穴之前，必由师父虚书护法。可是，如今玄桓已退出少林，大哥刘签下落不明，就靠大宝和韦天罡护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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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冲穴

﻿    不得已，玄桓只好多留一天。在这里冲穴，总比在荒山野岭冲穴要安全的多。玄桓的冲穴，其实比一般人要安全的多，因为他的神灵觉，不过玄桓现在还不清楚神灵觉的好处。和韦天罡说明了一下，韦天罡命大宝守在里屋门外，谁都不许进。玄桓放心的进了里屋，安静的等待冲穴的到来。

    按照一贯的速度，真气缓缓的运转了一个周天。在真气回归丹田前，玄桓的心里隐隐有些紧张，感觉只要这个周天的真气回归丹田，立刻就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玄桓小心的控制着真气平缓的流归丹田，仿佛丹田里就跟睡了一个婴儿一般，一不小心就会把他吵醒。“轰”仿佛脑子轰响了一下，玄桓就察觉丹田起了变化。可惜玄桓还不能内视，不然定会惊异的看见丹田里的真气旋！和那天独孤剑魔在洛水的水旋不一样，真气旋是凸出来的。玄桓看不到丹田内部，只能感觉丹田剧烈的颤动，玄桓知道是冲穴要开始了！

    丹田震颤了一回之后又回归了平静，玄桓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咕噜噜”丹田一阵更猛烈的震颤，玄桓忍不住痛呼出声。玄桓可以感觉到筋脉内的真气缓缓的向丹田汇集，更加可以确信是冲穴的前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玄桓筋脉之内空空荡荡，再无一丝真气。玄桓甚至能感觉道丹田的胀痛，丹田内的漩涡旋转的更加快速，丹田似乎随时都有束缚不住的危险。玄桓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一步，只能保持心中一丝清明，等待真气的暴走。

    丹田内的气旋更加快速，渐渐的玄桓感觉到了以丹田为中心，天地元气在迅速汇集！而随着身外天地元气的汇集，丹田的气旋更大更猛了。天地元气以更快的速度汇集着，以至于丹田外的真气也随着丹田内的真气旋转起来。丹田气旋吸收天地元气从而转的更快，转得更快之后吸收天地元气也更快，如此循环，直至丹田破开！

    玄桓突发奇想，若是控制转动的缓慢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吸收更多的天地元气呢？玄桓知道，冲穴之后，内力会增加一倍有余，应该就是现在吸收天地元气的关系，那么，如果吸收更多的天地元气，且不是……玄桓狂喜，开始慢慢的规引天地元气。渐渐的，玄桓发现天地元气转动的慢了。

    玄桓哪里知道，他根本不能控制身外的天地元气，而是无意中控制了丹田内的气旋。气旋旋转的缓慢了以后，对丹田的压力大减，破开丹田时就需要更多的天地元气。屋外大宝等了一天，已经开始担心玄桓了，可是韦天罡不许他进去。韦天罡知道冲穴是没有危险的，玄桓这么久不出来，猜测是冲穴的管卡还没有到的缘故。

    就在玄桓开始控制气旋的时候，韦天罡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显得很急，可是听说玄桓正在冲穴，也不敢进去打扰。第二天，客人已经坐不住了，来回渡步。

    此时的玄桓，还在努力的控制着气旋，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控差点把自己控死！丹田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身周的天地元气还在向丹田汇集。此时丹田内的气旋旋转的十分缓慢了，若非如此，凭着旋转力早就破开丹田了。一般而言，丹田气旋吸收一定的天地元气后破开丹田，丹田的承受力和筋脉穴道是相同的。真气破开丹田之后，暴力稍减，所以刚好能被穴道容纳。但是玄桓改变了气旋的速度，这样导致丹田容纳了一般人三至四倍的真气，不出问题才怪！

    终于，丹田内的气旋停了下来，再也不能吸收一点天地元气。丹田气旋停下之后，玄桓周身的天地元气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这就像一个塑料包里装满了水一般，放在水中无论装多少都不会爆，可是一旦拿出水面，就会爆破！

    就在天地元气散去的一刻，“轰”的一声爆响，接着玄桓的筋脉就迎来了暴虐的真气流。这股真气流是如此的庞大，至少相对玄桓的筋脉来说就是这样的。真气流爆发之后，从丹田出来，奔腾到了巨阙穴。真气流在巨阙穴盘旋作了一个气旋留下，继续奔腾到了鸠尾穴，在鸠尾穴留下一个气旋之后，真气流闯入天突穴。

    “啊——”玄桓一声痛呼，真气流持续撞击在天突穴后一分为二，撞进气舍穴。玄桓痛的几乎昏过去，他以前听说冲穴很简单，哪想到被自己搞复杂了。玄桓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控制气流的速度，渐渐的疼痛轻了，暴虐的气流稍微温和了一些。真气沿着筋脉，在一百零八穴各留下一个气旋之后回归了丹田。

    此时玄桓大汗淋漓，知道刚才真是险之又险。真气回归之后，已没有原先的五分之一大小，丹田舒服了很多。真气在丹田打了个转，留下了一个大气旋之后再次从丹田涌出，自行运转。玄桓惊奇的发现，冲穴之后的变化不仅仅是内力增加了五倍有余，更大的好处是穴位也可以吸纳天地元气了。这样以后修炼内功的速度比以前会快很多，至于多多少，现在还不清楚,总之，很多！玄桓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他冒险的结果，而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好处！而真气的气旋还有更大的好处，只有实战才能体现出来。

    真气已经彻底的平和下来，玄桓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嗅着微臭的汗味，玄桓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自己可以感受到身体充满了力量，精神更加的清明。开门，两个人扑了进来。原来齐凤和大宝听到玄桓的痛呼，都十分担心，正倚在门上听房里的动静。

    玄桓近乎本能的接住了大宝和齐凤，即便托着大宝这壮硕的身材，玄桓丝毫不觉吃力。托着齐凤的手更是感觉没有托人一般，轻松极了。齐凤急忙站起身来，暗道这次丢人丢大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天人合一境啊！不过这次摔倒却是不怪齐凤的，先前和独孤剑魔的打斗早已筋疲力尽了。之后她又急着赶来洛阳，来到洛阳之后更是一宿没睡的等玄桓。心中忧虑的齐凤早已心疲力竭，难怪她天人合一境都要摔倒。

    齐凤不顾玄桓身上的汗臭味，一把抓住玄桓就往外拉。齐凤边走边说：“阿木心要见你，已经耽误了一天了，再迟就没时间了。”

    大宝见齐凤硬拉玄桓，十分气愤！砂锅般的拳头“呼”就打向齐凤，玄桓暗骂：“这几天白教了，一点章法都没有。”

    齐凤毕竟是天人合一境的，和大宝的差距是不能形容的。齐凤小手一牵一点，大宝庞大的身躯就飞了出去。玄桓完全能感觉到大宝对自己的关切，挣开齐凤滑润的小手。玄桓跑过去扶起大宝道：“大宝，她是我朋友，找我有事情。你好好照顾你爷爷，以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嗯。”大宝刚才被齐凤点了那一下吓楞了。大宝从未产生过那种感觉，就是无力感。大宝久久的回味着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瞬间，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自己不喜欢那感觉！

    “走吧。”玄桓和齐凤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

    “哼。”齐凤冷哼一声，一把抓起玄桓，跃上了高墙。等大宝回过神来的时候，齐凤和玄桓已经离开洛阳城了。大宝回到屋子里，“哇”一声就哭了。

    “爷爷，我要成为高手，可以吗？”大宝颇为孩子气的问道。

    “爷爷老了，阿宝要做高手就做高手吧，以后你要保护爷爷。等爷爷走了后，你还要保护其他重要的人。”韦天罡看着大宝心疼道。老人阅历丰富，早看出齐凤功力不凡，还好老人精通易数，知道齐凤对玄桓无害。不然，怕是自己和阿宝都要搭上性命。

    “爷爷你要往哪走？”大宝摸干了泪水，脸上跟画了花一般。若是一般人看到大宝哭，定然觉得好笑。一个八尺大汉哭确是罕见的一幕，但是大宝却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

    “那孩子的拳法是你教的？”齐凤突然问道。

    “呃……”玄桓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教的怎么了？”

    “是个天才，若是生在大家族，如今已经可以纵横一方了。不过他修习的内功很诡异，应该不是你教的吧？”

    “那是大宝早年遇到一位高人，也说大宝是天才，就传了大宝一门修炼功法。那功法很厉害？”韦天罡曾叮嘱玄桓不要透露他的身份，不然会有麻烦。玄桓对齐凤有些忌惮，很自然的就说了谎。玄桓心里纳罕：就那一拳，无规无距的，她怎么看出来是天才的？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我看不透就是了。”齐凤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了许多，“阿木心先前见你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他那次见我就是问我的梦。”

    “你的梦？”齐凤好奇的反问道。

    “对啊，他问我的梦是不是有色彩的。”玄桓如实回答道。

    齐凤默然的点了点头，“或许他找你就是和你的梦有关，他现在只有一天多的时间了。”

    “到底怎么了？”玄桓心中一颤。玄桓深刻的记着阿木心那深邃的眼睛，以及深刻的思想，原本玄桓以为阿木心是绝世的强者。可是……一时间N个问号在从玄桓脑中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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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阿木心的心思

﻿    “用木心的话说，他是为求长生而死。虽然我是他妻子，可是他有着无数的秘密，我根本不能知道。我齐家也是大家族，可是全族天人合一境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本我以为人间道没有人能伤着他，可是……哎……”齐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节哀顺变吧，生死各安天命。”玄桓安慰道，心里暗叹：他果然是高手！

    在齐凤的携带下，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一个村庄。齐凤不再用轻功，拉着玄桓小步疾走。村子里都是不同向的小房屋，玄桓原本还怀疑阿木心会住在这种普通的地方，稍后才注意到自己错了。

    村子里的房子外面一圈的房子都是正南正北的，一进入村子没走几步，玄桓就有点晕晕的感觉。好在玄桓神灵觉已经觉醒了，所以始终没有失去方向。齐凤带着玄桓快步走在村子里，几经转向才来到一个院子里。进了屋子，屋里人都恭敬行礼。

    “庄主！”

    “木心现在怎么样？”

    “一直没有动静，小的们一直守在这里。”

    “好，你们继续守着。”说着，齐凤一个眼色，有人打开了密道之门。

    起初密道口只能容纳一人，走了七步时，密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密道灯火通明，所有的密道表层都是青石板铺盖，青石板上都雕有精致花纹。密道时而向下，时而向左，不时还有分岔，不一会玄桓就判断出他和齐凤已经出了村子。

    玄桓暗暗估计，密道是通往村子后面的小山。果不然，最后齐凤停在了岔路口，玄桓惊奇的发现这个岔路是上下岔路，而且分为三条。“这是齐家庄密地，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外人。若是走漏了风声，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你！”齐凤叮嘱一声，手在一块青石板上一按，上面一条岔道里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走吧。”齐凤前面带路，虽然一路带玄桓过来，此时齐凤的精深居然好了许多。

    进入岔道没有几步，映入玄桓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比少林宣德殿还要宽敞不少。大殿用汉白玉砌成，比密道明亮了许多。大殿一角，阿木心盘坐地上。

    “木心，我带玄桓来了。”

    阿木心睁开眼睛，目光一如往昔的深邃，只是多了一分失落。

    “小师父先坐吧，我和阿凤有几句话说。”阿木心说话很轻，听不出受伤的样子。阿木心和齐凤说了没有两句，齐凤已经开始哭泣，最后哭着跑出了大厅。

    “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阿木心笑问玄桓，一点都看不出是要去世的样子。

    “记得。”玄桓始终看不透阿木心，面对阿木心时他有些局促。

    “我心中最爱的姑娘，是在梦中认识的。通过你的梦，我想我能找到她。”

    “有什么能帮忙的，大师尽管说。”

    “你倒是爽快！”阿木心笑道，“除此之外，我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收我为徒？可是我有师父了，这不行！”玄桓直接拒绝。

    “呃……咳咳”阿木心干咳了两声，“那我手上有一门修炼功法，你是否可以代我修行下去。”

    “这？只要不是什么邪恶功法，应该没有问题。”

    “那好，你过来。”阿木心露出会心的微笑，只要有人能传承自己的意志，师徒之虚名无关紧要。

    “这两本书你拿好了。”阿木心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

    “就一本啊？”玄桓疑惑道。

    “这本厚书是我在混沌空间之时，一个神秘人给我的。如果有一天你能力达到了，或许可以见到他。这本书原本的文字我多有不识，是那个神秘人给我一个记忆珠，我才能看懂其中的意思。看过这本书之后，我方知道佛家、道家，不过是求了道之一角。这些年来，我年年参阅，作了许多注释。书中金色的字是我写的，黑色和红色的字是书原本就带的。若非我筋脉被混沌空间破碎，此时凭着这本书也能悟出惊天地之功法。书中夹了另一本书，就是逍遥游，一共只有三页。逍遥游是庄子七篇中的第一篇。庄子是一门独立于道家和佛家的修炼功法，受神秘人指点，我知道修炼庄子我才可恢复修为。原本我就是打算修炼庄子之后，重塑身体，然后再结合这本《少儿百科全书》，悟出更加完美的功法！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梦幻泡影而已。你不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人，可是你却有一颗最纯正的心。所以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最终靠着这本……”阿木心抬头看了一眼厚书，“这本《少儿百科全书》悟出完美的功法，体悟完全或者说真正的道！不过你只是凡人之身，所以你必须结合庄子才能修练下去。但是《庄子》失落在人间道了，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找齐《庄子》。”其实阿木心心中有几种佛家修炼的上乘功法，阿木心却知道庄子更加的有潜力而且玄桓也需要经历磨难。若是玄桓也和自己一样，在寻找庄子时陨落，那只能怨天命了。

    “这么复杂？”玄桓皱了皱眉，“我直接从少儿百科全书不能悟出道吗？”

    “呵呵，你若是能悟出，你就悟好了。若道可由经书而悟，道非道矣。”

    “那好，那我修炼的易筋经怎么办?”玄桓刚刚冲穴，还没有体验冲穴之后的实力呢。

    阿木心这才注意到玄桓身上的汗臭味，笑道：“不错，冲穴能冲出贯通筋脉的效果，你小子运到不错。”阿木心心中把玄桓当作传人，说话已不再客套。

    “我现在有贯通筋脉的实力？”

    “嗯，或许真气的量少点，却更强一点。这庄子也不是谁都能修炼的，你必须靠着易筋经修炼到天人合一初境之后才能修炼。”

    “啊！？”玄桓惊叹一声，“我能修炼到天人合一境吗？”

    “依你的天赋，绝不需要过二十五岁。若非你的易筋经是残缺的，现在你已经是先天境了。”

    “啊！？”玄桓长大了嘴巴，先天境？残缺？“易筋经是菩提达摩自创的，他难道没有传授给我们全部功法？”玄桓心中疑惑着。

    阿木心看出玄桓的疑惑，笑道：“这易筋经我也听说是菩提达摩自创的，可是我见到你以后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易筋经之名倒是达摩自创的这功法吗乃是一门普通的佛家修真功法，名字叫般若禅经。你修炼的是上部，却没有修炼下部。佛家又称般若禅经是懒人经，若有完整功法，达到先天境之后，只需静坐运转功力吸收天地元气，自可圆满成菩萨。但是修炼此法成仙者，几乎终生停留在一品菩萨境修为，终生难的寸进，更不要说成佛了。”

    “成佛？”阿木心所说之话给玄桓一次又一次震撼，人真的可以修炼成佛！

    “对，以后你修炼足够之后，破开六道，自然就知道一切了。”

    “破开六道？”若非玄桓有灵觉，此时怕只能当阿木心是疯了。

    “对，六道的存在，就是限制人的修为。成神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一些特殊的方法，比如庄子。正因如此，人间道才会有神人下凡，戮杀人间道修真者，毁坏《庄子》。不过神秘人告诉我，庄子在六界之中，至少还有两套完整本，所以你一定要凑齐《庄子》，破开六道！”

    “六界？”玄桓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对，六道就是仿六界而来。不说这些了，现在和你说了也没用。我这次中的毒十分奇异，名字叫神死。中此毒者，三日无事，三日之后，必死！即便是如来佛亲临也没有办法！是六界幽冥的歹毒之物，不想一个小小的人间道竟然有这种东西，也只能说是天欲亡我。”

    “独孤剑魔给大师中的这种毒？那独孤剑魔呢？”

    “我为再求长生而寻庄子，却因庄子而毙命，想来这就是他说的命吧。独孤剑魔还真是好运道，重伤之时，跳入河中，我在岸边等了许久不见其出水，估计他不会死。”

    “你不让我给你报仇吗？”玄桓和阿木心一翻交谈，更觉得阿木心身上谜团重重。

    “仇？我只求他知道了你修炼庄子之时，你已经能从他手底下逃命了。”

    “呃……”玄桓先前害怕阿木心让他报仇，不想自己居然只有逃命的资格。“你刚才说你是再求长生？”玄桓岔开话题，虽然见识过独孤剑魔的惊天之势，可是玄桓却隐隐觉得自己不比独孤剑魔差。

    “对，是再求长生。临死之前，我已经无法见到卡萝娜了，欠她的不知能否再还。至于梦璃，我一定要再见她一面。我们走，现在就去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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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再回少林

﻿    “去少林?”玄桓实在有些接受不了，阿木心的思维跳跃太BT了。

    “我虽然有天人合一境的实力，体内却内没有一丝灵气。而今人间道，达摩是我见过修为最高之人，所以我要借达摩的法器一用。”

    “可是达摩现在已经飞升天道了吧？”

    “没关系，我不是用他的功力，只要用他平时用过的器物即可。此时时间紧迫，我也只能用此下策了。走吧。”说着，阿木心站起身来，根本看不出是重症之人。

    “阿凤，我此去少林，怕是没有时间回来了。你和我同去吗？”

    “我不去。”齐凤哭耸道，完全似小女孩子耍脾气一般。

    “那我们走吧。”阿木心也不强求，一把拉起玄桓，急速在密道行进。等阿木心离开了，齐凤才抬起头，看见了阿木心留在地上的资金三衣。齐凤捡起衣服，抱在怀里，无声的哭泣。

    阿木心拉着玄桓在密道中仿佛飞一般行进，玄桓发现阿木心走的路线和来时完全不同。等到离开密道时，玄桓发现离方才的村里已经有十几里。阿木心的速度比齐凤快了许多，可见阿木心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横！赶在落日之前，两人赶到了少室山。

    “时闻如来，阿木心拜访少林，求慧可方丈一见。”阿木心没有内力，几乎纯是大声呼喊。

    “阿弥陀佛，高人来访，何须客套，里面请。”慧可用狮子吼在寺内回道。

    阿木心不再说话，进入寺内。刚进寺里，看见玄难迎了过来。玄难看见玄桓，也没有打招呼，只是尴尬一笑。在玄难的带领下，阿木心和玄桓径直来到宝慧殿。慧可看见了玄桓，业火中生，嘴角颤动，不过慧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时闻如来，贫僧阿木心造访少林宝地，有一事相求。”

    “阿弥陀佛，施主有话直说，少林当尽力施为。”

    “已闻少林开山祖师菩提达摩已飞仙而去，实在可喜可贺。小僧遇异事，妄求达摩仙师在世之时所用佛珠。”

    慧可脸色大变，不明白阿木心为何知道师父的念珠留在了人间道。慧可推脱道：“这……，恐怕不妥吧？”

    “这佛珠是贵派祖师之物，阿木心斗胆借用自知失礼。所以备薄礼一份，而且可以保证念珠不会有任何损伤。”说着，阿木心手中多了一个小丹瓶。

    慧可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阿木心解释道：“瓶中丹药名固本培元丹，服用之后可以使人短时间内达到天人合一大圆满之境，跨一步就是先天之境，可飞升天道。”玄桓暗想：这阿木心看来是有意磨练我，不然给我一颗固本培元丹，我不就可以修炼《庄子》了吗？

    “奥？”慧可疑虑一声，打开了丹瓶。顿时，玄桓只觉一股清幽香气充满屋内，浑身舒畅无比。

    “没想到世间真有如此奇药，原本慧可以为只是传说。如果施主保证可以不损坏先师之物，慧可借施主一用本在情理之中。只是收这贵重之物，就不合时宜了。”慧可紧紧抓着丹瓶，丝毫没有‘不合时宜’的意思。且不说阿木心不损坏念珠，即便阿木心说用固本培元丹换念珠，怕慧可也会动心。

    “贫僧十分紧急，不知可否现在就借佛珠一用。贫僧尚需空房一所，叨扰两日。”

    “玄难，你去后院安排一间客房。施主，您再次稍等。”说完，慧可转身出了宝慧殿。

    宝慧殿里一时只有玄桓，阿木心低声道：“你这太师傅对你似乎很火大，三天之后，我死了，你自己要万般小心。”

    “嗯，我也感觉到了。”玄桓的神灵觉可不是简单玩意。

    “你多加小心就是了。”阿木心在心里暗叹，或许是命运吧，玄桓必定此次有一个大劫难！

    玄桓点点头，阿木心虽然神秘，玄桓却能觉出对方对自己的期待。两人呆在大殿，怕隔墙有耳，都静坐养神。

    “阿弥陀佛，施主，慧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可否。”慧可手中多了一串念珠。玄桓从没有见过这念珠，每颗都有牛眼那么大，散发着郁郁的醇香，绝对是佛珠中的上上之品。

    “方丈请讲。”

    “你身后的这位小施主和少林有些瓜葛，慧可想带小施主去其他地方，作一个了断。”慧可十分平静道。

    阿木心毫不变色，“此时贫僧要为之事，一需这佛珠、二需这玄桓小师父，缺一不可。”

    “既然如此，老衲就等施主之事办完，再与玄桓做个了解。这是先师念珠，施主拿好了。”慧可递过念珠，眼却瞄了玄桓一眼。慧可是何等人物，见阿木心拿出固本培元丹这种珍奇药物，阿木心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自然不愿和阿木心用强。

    “玄难，你带两位施主去后院。老衲诸事颇多，就不亲自送了。”

    “对了，方丈。贫僧尚有一事未说明。贫僧所住之屋，在玄桓施主开门之前切忌打扰。若是被在下无意伤到，怕是此人一生都毁了。”

    “好，老衲吩咐一下就是。”

    不一会，玄难回来。慧可叮嘱道：“玄桓回来之事，不要和你师父师叔们说，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玄难记住了。”玄难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后院客房里，阿木心拿出了七个木质宝塔，竟全是檀木的，而且郁郁发黑一看便知是老树干刨下来的。阿木心将七个宝塔摆成奇特的阵型之后，拉玄桓坐入其中。

    “运气好，我或许可以一下子找到她所在一界，运气不好，或许到我死之前，也不能找到。所以，我先把你把你的灵觉完全唤醒！”

    “灵觉唤醒？”玄桓在心里疑惑着，索性不问了，阿木心随便说什么自己都听不懂。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静静的坐好就可以了。”阿木心也盘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娑婆诃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一段心经念完，阿木心继续轻念，“帝召玄阴，灵！觉！醒！”

    玄桓听到‘灵觉醒’三字时，每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恍然间他能感觉阿木心的存在了。直到现在，玄桓的灵觉才真正的觉醒。阿木心借达摩念珠的法力，召唤原本即将到来的玄阴和玄桓相互感应，从而使玄桓灵觉彻底觉醒！原本和在玄桓面前深邃如海不见边际的阿木心，此时玄桓也已经看到了海的边缘，玄桓却觉得阿木心的实力比先前想象的更加的强大。毕竟，无限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此时的玄桓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乱作一团。阿木心知道这是早晚要来的，只不过是早来了几年而已，玄桓灵觉觉醒对玄桓有着莫大的好处。神灵觉觉醒，玄桓能直接感觉出凡人和修真者的想法。对于实力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欺骗的了玄桓，因为只要修为不超过神，玄桓就能感觉出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不过有得必有失，神灵觉的副作用害的玄桓多次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现在的玄桓还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

    夕阳挂在山头，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渐渐的太阳一点点被黑云吞噬，天地限入黑暗之中。一颗星都没有，这时世界黑的如此的纯净，万物陷入了寂静之中。忽然，一声轻微的兽吼，接着无数的吠吼声接连不断。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中，在家的紧闭房门，在外的胆战心惊的伏在地方一动不敢动。不久，一个几十年前的流言再度流传：玄阴之日，天王转世；六道轮回，诸天争势；神魔乱行，妖伤仙死；殍尸遍野，神难救世！

    “玄桓，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请你带我入你的梦境。”阿木心用轻柔的话说道，眼睛直直的看着玄桓。

    玄桓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他醒着却去找梦！醒着做梦！若在以前玄桓也觉得自己荒唐，可是现在的玄桓知道自己可以。

    突然，玄桓看到自己站在无尽的星空之中，接着阿木心出现在玄桓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我外面看我自己？”

    “因为这是你的梦。”阿木心笑道，玄桓没有让他失望，“这个世界不是梦璃的世界，我们换。”

    “怎么换？”玄桓感觉十分有趣，竟然真的醒着做梦了。

    “你想一下就可以了。你知道吗？这才是你最珍贵的天赋！与你的梦相比，你的神灵觉根本不算什么！有一句话你必须记住：每一个人的潜力都是无穷！”

    “每一个人的潜力都是无穷的！”玄桓重复了一遍，感觉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或许你比别人更有天赋，可是每一个人通过修炼，都有可能无限的变强！可是现在的修炼者，多数都把神尊当作了终点，其实不然。据我所知，神尊的梦，也不能和别人的世界相连！仅这一点，就说明神尊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

    “别人的世界？”和阿木心在一起，玄桓感觉自己太能问问题了。

    “是的！佛语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此言非虚！你拥有令人羡慕的天赋，可是你的潜力和其他人是相同的，要开发出来，要付出的努力，在庞大的总量之前反而没有什么差距了。”

    阿木心正说着，他们所处的空间突然变换。星空已经不在，黑暗也不在，取而代之是一片阳光和美的草原。

    阿木心摇了摇头，“这里也不是。”

    （今天有很多事，或许只有这一章了。晚上还有码出来的话，再发出来。第一卷要结束了，第二卷是个大长卷，精彩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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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本仙僧下凡间

﻿    时空一次次变换，玄桓震惊了，因为他记不清已经倒过多少个世界了！如果真如阿木心所说，真的有那么多的世界！这些世界由何而来？这些世界在什么地方?

    “看来我是不能见到梦璃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死后身体将会化为七颗舍利子，请你好好保存，万不得已之时，可以服用救命。”

    “再试试。”此时的玄桓已经筋疲力尽了，玄桓自嘲的想着：没想到做梦也会这么累人！

    时空再次变换，却依然不是阿木心要找的世界。玄桓突然感觉到了齐凤的气息，想比阿木心也能感觉到。玄桓看了一眼阿木心，实在看不懂这个男人。凭着完全觉醒的灵觉，玄桓可以感受到阿木心对梦璃的爱，可是齐凤呢？他对齐凤的感觉是爱吗？

    此时的齐凤正站在少林寺外，一群小和尚拦在门前不让她进。齐凤恼怒，一掌推翻了这群小和尚，闯了进去。达摩飞升之后，少林开始招收第四代弟子了。这时，一个衣着金黄色袈裟的老和尚拦在齐凤跟前，齐凤感觉对方功力在自己之上，震惊的停了下来，来人正是慧可方丈！他已经服用了固本培元丹，修为直冲天人合一之大圆满境。

    “女施主，你失礼了。敢问女施主此来可否为了探寻阿木心施主？”

    若非感觉到慧可的强势，齐凤根本懒得理他，“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老衲也不知阿木心施主在做什么，只是叮嘱老衲不可靠近。门下一弟子经过门前，差点毙命！我看施主还是等他出来吧。”慧可说的倒是实情，不过那小和尚可不是恰好路过而已。

    “我去看看，死了不管你的事。”齐凤娇蛮道。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女施主还是留步吧，老衲可以为你设下厢房，等阿木心施主出来。”

    眼看慧可有动强的意思，齐凤也只好答应。此时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当时耍脾气了。齐凤不知道，少林一向是女眷止步。慧可能让她进寺，已是看她强大实力的面子。就在两天前，慧可自认远不是齐凤的对手。现在慧可凭着固本培元丹达到天人合一大圆满，却是揠苗助长，现在离天人合一大圆满的真正实力还差的远。

    后院客房里，玄桓和阿木心相对而坐，两人都纹丝不动。

    “好了，就是这里了。”阿木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时间不多了，命运总算没有让他含恨而终。

    “梦璃在哪里?我们怎么去找她？”

    “你回去吧，我自然有办法找到她，我的魂魄以后就留在这个世界了。你回去之后，我身体已化为七颗舍利子，除此之外，还留有一颗神秘人给我的记忆珠和一枚芥纳戒，我都给你打上了你的精深烙印。它日你遇见了卡萝娜，代我告诉她我对不起她，连来世报答的机会都没有。若你那时有能力，尽量帮她，切记叮嘱她不可轻生！”

    “我……”玄桓有些茫然。

    “回去把，佛珠的蕴涵的法力已经快要枯竭了，你不能留在这里。你要记住，人的一生只会爱一个人！一定要分清谁是你的真爱，不要辜负了她。我走过的糊涂路，你千万不要再重复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未完的路，就靠你来走了。”

    玄桓苦苦的笑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梦璃在的世界，可是他能感受阿木心绝望的心。看着玄桓消失的身影，阿木心松了一口气。为了尝试最后一次的可能，佛珠的发法力只能够让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了。

    “时闻如来，踏足人间，终犯五戒：杀戮无数、抢掠无数、邪淫无数、诳语无数、酒肉无数，他日玄桓，不离此路，天地无情，道存杀戮。我本仙僧下凡间，历尽千般皆苦难。一生唯有一夙愿，渡尽劫波愿难还。”念完此句，阿木心消失在了茫茫星空之中。

    …………

    玄桓睁开眼，檀木阵中，只有自己、佛珠和阿木心的衣物了。达摩的佛珠，已经没有原先莹润的光泽了。玄桓翻开衣物，果然看到了一个黑色晶莹的圆珠，一个暗金色戒指，以及七颗按北斗七星位排列的舍利子！

    看到舍利，玄桓突然觉得很心痛。舍利有名，佛经云：宝慧余世，是为舍利。七颗舍利散发着柔和微弱的金光，颗颗晶莹剔透。玄桓知道，当年释迦摩尼涅槃之时，留下了三颗金色舍利。阿木心圆寂，留下了七颗金舍利，玄桓暗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一阵头昏目眩，玄桓昏睡了过去。在一天多的时间里，穿越了无数的空间，玄桓的精神早已经极度的疲惫。就在玄桓倒下没多久，慧可就来到了这间客房。慧可一直注意着这里，就在阿木心身体坐化的一刻，他就感受到了房间里的变化。原本让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消失，慧可在心里再三思虑，闯进了客房。

    慧可一眼就发现了阿木心已经不见了，接着他的眼再也移不开了，七颗金舍利！慧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真是七颗金舍利！慧可有些颤抖的走向檀木阵，据说一颗金舍利就可以让凡人长生不死！此时的慧可，贪欲占据了大脑，根本不去想这金舍利是从何而来。

    慧可小心的走向檀木阵，眼看就要出手了。屋外传来一句：“方丈师父，挺早啊。”

    慧可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转身。看了一眼昏睡在地上的玄桓，慧可闪身出了屋子。此时正值黄昏，其他和尚都在上晚课。慧可惦记这房内的七颗金舍利，暗暗思忖该如何处理。

    “女施主，叫老衲有什么事吗？”慧可合十作礼。

    “不用装了，现在阿木心已经死了，带我进屋吧。”齐凤装作娇蛮，极力的掩饰内心的悲痛。

    慧可一脸震惊，这倒不是装的。刚才只看到七颗舍利，没有和阿木心联系在一起。若是七颗舍利都是阿木心圆寂所化？慧可心里连道不可能，传说如来佛祖坐化之时也不过有三颗金舍利而已，阿木心算什么！

    “阿木心施主已经去世了？”

    “刚才你不是进屋去看了吗？”

    “老衲没有看见阿木心施主，只当他离开少林了。”

    “阿木心施主、阿木心施主，你不知道他也是出家人吗？”齐凤越看慧可越觉得不爽，婆婆妈妈唧唧歪歪的。

    “出家人？他是道家人？”话一出口，慧可就自嘲的笑了，他突然记起来先前阿木心都是以贫僧自称，当时自己还没有在意。

    “带我进屋吧，我是他的妻子。”齐凤懒的理慧可了。

    “你是他妻子？他不是出家人吗？”慧可有些愤怒，和尚娶妻，这是佛门之辱！

    “哼，我家木心出家，领悟的是道，而不是去遵从那些狗屁繁琐仪节。”

    “你……”慧可嘴角动了两次没有说出话来。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齐凤能骂慧可，慧可却不能骂回来。这一刻，慧可倒也觉得诳语戒确实繁琐！

    “大师请吧。”不理慧可，齐凤向玄桓所在的屋子走去。

    “女施主请留住。”慧可转过身来，“屋内尚有非礼之处，女施主既然是阿木心的妻子，想必知道阿木心法师不是一个人来的少林。待老衲整理一下，再请女施主进来。”

    齐凤料慧可也耍不出什么花招，点头住步，看着慧可进了屋子。

    慧可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不让自己太激动，只要安静的进屋，把七颗舍利中六颗收入怀里，定然神不知鬼不觉。

    慧可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手忍不住的颤抖，不时看向玄桓以防他突然醒来。就在慧可手要触到舍利的时候，一道金光闪过，慧可慌忙躲过，再也不迟疑，一把抓住了四颗舍利。金光再次出现，慧可为了抓舍利，硬生生的抗住了金光。

    齐凤听到响动，冲了进来，见慧可倒翻地上，心中疑惑。没有去看慧可，而是看向阿木心坐的位置，只有一件灰白的衣服，上面摆了几个东西而已。

    豁然间，齐凤楞在原地，她早知道了结果，可是等看到了才肯相信。她一生只爱过阿木心一人，尽管知道阿木心的心里装着别人，还是舍身不能。两行热泪，涓涓泪下，心中恼悔不已。

    “女施主节哀顺变！”慧可站起身来，眼瞅着灰白衣服上的四颗金舍利，强烈的贪欲再次涌上心头。

    齐凤全然没有听见慧可说的话，只是默然的哭泣。看着齐凤只是哭泣，完全放下了戒备，慧可心中的欲望野兽嘶吼的更加凶猛。慧可一步步走向齐凤，就在这时玄桓动了一下。慧可一惊，暗道幸好没有动手，又退了回去。

    玄桓这一动也惊醒了齐凤，齐凤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常态。齐凤看着地上的七颗檀木，知道是阿木心布的阵法。猜到慧可刚才一定是想拿阿木心的遗物，被阵法击翻。不过齐凤没有想到慧可已经拿走了四颗舍利子。齐凤先摘掉了北斗星位置的檀木，每摘一个，念一句解阵之语。

    齐凤知道阿木心对玄桓令眼相看，此时阿木心已死，有些事情就只能问玄桓了。齐凤扶起玄桓，用手指拨开玄桓的眼皮。看着玄桓乌溜转的眼珠，齐凤嘴角一勾旋即舒开。

    慧可见檀木阵已除，心中贪念更胜！只是看到齐凤刚才解阵的手段，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女施主，此人是少林叛逆，可否交由本寺处理？”慧可原本碍于阿木心的强大，没敢提处置玄桓之事。此时慧可已有天人合一大圆满的实力，阿木心圆寂，心无顾忌又提出此事来。

    “少林叛逆？别以为我不知道，玄桓已经退出少林，你有什么权利处置他？”

    “笑话！少林养育其近二十年，且少林绝技七十二门他已学会两门，奇功易筋经，玄桓更是修习十余年。老衲自问有权处置他。”

    “养育二十年是吧？改日我定派人送来足额的银两至少林。至于玄桓的武功，你想怎样？”齐凤回过头，眼中寒意绽放！

    “既然退出少林，就要废掉少*功！”慧可正色道。

    （今天有些不顺，第二章还是码出来了。估计第一卷只有一章了，第二卷定会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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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了断

﻿    “好狠毒的和尚！虎毒尚不食子，这玄桓在少林近二十年，这就是你们出家人的慈悲为怀吗？”齐凤知道，除了一些旁门左道的内功外，一个人一生只能修习一种内功。而且废除内功之时，常常导致筋脉受损，终生不能修炼任何内功！

    “少林寺有严规，七十二绝技，概不外传！易筋经，更是少林至宝！”可是达摩飞仙之时曾明确叮嘱慧可，玄桓之事，不再追究，此时的慧可竟然全然不顾。

    “呵呵，慧可方丈，我要见我师父！”慧可声音很大，把玄桓吵醒了。

    “你叫我慧可方丈，还有脸叫虚书师父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纵然不认少林、不认方丈，玄桓绝不会不认师父！”玄桓神色依然有些疲惫，不过神情决绝。

    “阿弥陀佛，老衲请那施主让开，此是少林家事。”慧可愤怒了，当日在洛阳之时，若非达摩压着，他杀玄桓的心都有了！

    “哼，当日玄桓退出少林之时，你怎么不废玄桓武功。今日在少林之内，你偷偷废玄桓武功，怕会被天下人不齿吧？”齐凤心里把慧可鄙视了一百八十遍！

    慧可脸色铁青，恼怒不已。正要发作之时，呼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来人进来直奔玄桓，不顾齐凤，直接要把玄桓抱入怀中。齐凤何等修为，素手轻抬，点向来人眉心。来人大惊，忙撤手招架。齐凤未想取其性命，手指点在来人手掌正中。来人顿时倒翻了几个跟头，站起身来，满脸震惊的看向齐凤。

    “师父！”玄桓一声惊呼，吓的齐凤一颤。屋子太暗，且才虚书动作太快，玄桓都没有看清楚。

    “虚书，你怎么来了？”

    “师父，弟子恰好从客房经过，听见你要废玄桓武功，一时心急，就冲了过来。”

    “恰好路过？”慧可双眉一耸，显然不信。

    齐凤见来人是虚书，方知刚才是自己失礼，不过这事也不能解释。齐凤自知理亏，帮虚书道：“只许你其他弟子打此路过，不许虚书法师路过吗？”

    “哼”慧可冷哼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虚书你一向明理，难道在这时候犯糊涂吗？”

    “师父，玄桓自幼在少林长大，废了玄桓武功，你叫他以后如何生活？求师父网开一面。”虚书并不知道达摩的叮嘱。

    “少林寺规，那是祖师定下。难道祖师刚刚飞仙，你就不遵师命吗？”

    “弟子不敢。”

    玄桓退出少林，虚书也是十分气氛，可是真到危及玄桓时，虚书还是忍不住跳出来维护玄桓。

    “原本我要挑断玄桓手筋脚筋，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只废内功吧。”

    “谢师父！”虚书心中苦涩，不过只废内功玄桓以后至少可以自理。

    此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三颗金舍利荧光闪闪，而慧可袖中的四颗舍利也隐隐透出光来。齐凤顺手把阿木心的衣服包折了几下，提在手里，屋子里彻底的黑了下来。听到虚书“谢师父”三个字，眉头一皱。慧可见自己抽中隐隐发光，怕被发现，手一挥已经把油灯点上。

    “你说废内功就废内功你当时你是谁啊？”齐凤挑衅道。

    “我是少林方丈！”

    “我是齐家庄庄主！”

    慧可和虚书心中皆是一惊，齐家庄之名，江湖无人不知。周家凭着官场的地位面前才和鲁东齐家庄齐名而已，至于齐家庄的实力，江湖上的评价是：深不可测！慧可能感觉出齐凤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而且齐凤是个女的，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若玄桓武功不废，虚书你的过错就不能揭过，必须和玄桓一起退出少林！玄桓，刚才你还口口生生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你言非虚，现在就自废内功，免你师父受责！”慧可知道少林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和齐家庄叫板。等自己用四颗金舍利造就四个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定要让齐家庄知道自己的厉害！

    “卑鄙！”齐凤怒骂道。

    虚书痛心不已，不觉老泪纵横，颓废的走了出去。看着师父一瞬间苍老的身影，玄桓心痛无比。

    “好，既然慧可老和尚你这样说了，今日玄桓自废内功便是。但是废内功之前，有几句话我要说明白！今日玄桓自废内功，再不欠少林分毫。他日少林有难，若要玄桓出手，必须我师父虚书亲自见我。还有，我知道你只不过是记恨我当日退出少林，未曾顾忌你的面子。刚才你偷走了阿木心大师圆寂所化的四颗舍利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原本七颗舍利，阿木心都托付给我，既然你拿去四颗，就当我报答少林养育之恩，我想四颗舍利已足。废去内功之后，我想再上试过崖看一看。”玄桓已经站了起来，自我安慰道：易筋经虽非达摩所创，却是达摩所传，废去亦无需可惜！

    齐凤听到慧可偷四颗舍利子，对慧可更加鄙视。不过听玄桓说四颗舍利子都不要了，忍不住也十分心疼。齐凤身为齐家庄庄主，见闻十分广博，深知金色舍利子的珍贵！可是既然玄桓说阿木心都给他了，齐凤也不能再要。若非舍利子是阿木心送给玄桓，就算抢，齐凤也会把舍利子抢到手。

    玄桓三点太阳穴，体内真气顿时如狂暴的野兽四散冲击！不到一刻钟，玄桓真气已经散尽。玄桓吐了一口鲜血，身体虚晃，齐凤一手拖住。手一搭玄桓，齐凤脸色大变，玄桓体内筋脉几乎完全破碎，八脉完全断隔！齐凤急忙输送内力，不然玄桓可能一命呜呼！可是玄桓筋脉寸断，内力不通，齐凤也只能暗道听天由命了。慧可已是天人合一境，感觉到玄桓内力全无，一颗心放了下来。

    慧可暗道：“就你一个不能修习内功的废物，还想在少林危难时救少林，可笑！”

    “既然你已自废内功，虚书的责罚就免了。看过试过崖之后，以后就不要再回少林了！”慧可说完，转身就走了。慧可刚才还担心齐凤动强抢舍利子，见齐凤没插话，那还不是走如一阵风！毕竟慧可知道自己拿舍利子理亏，留下着实没脸！

    “你完全不用废内功的，那老和尚能把你怎么样？”齐凤为玄桓不平道。

    “离开少林，玄桓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师父。玄桓不能再亏欠师父什么了。”玄桓的声音很低沉，十分虚弱。

    “你吃一颗舍利子吧，我看你现在情况不太好。”齐凤担忧道。

    “我没事，死不了。你有事就问我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问你？”齐凤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问我而要给我吃舍利子的。只要你心里一有想法，我就知道。”

    齐凤倒吸一口凉气，世上竟然有这种人！齐凤突然记起观看达摩和独孤剑魔比武那天，阿木心说玄桓天生灵觉，自己当时还没有当回事。若是这孩子能加如齐家庄？齐凤摇了摇头，既然阿木心选中了他，她就要把玄桓当成阿木心的继承人对待。

    “那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吗？”

    玄桓摇了摇头，齐凤松了一口气，如果问什么也知道，那在玄桓面前且不是像没穿衣服一样尴尬！

    “你想问阿木心和我在这里做了什么是吧？”

    “你知道？”齐凤一声惊呼。心里急速打着算盘：不行，这孩子一定要拉到齐家庄去，简直就是一把神兵利器，能知道人心里的思想！

    “我猜的，其实你要问什么太明显了。”玄桓解释道。

    经玄桓这么一说，齐凤才注意到自己今天很失常。这也不怪她，若非庄主的身份，她或许可以为阿木心殉情。可是阿木心临死之前说，她并非他这一生最爱的人！阿木心说的是实话，却也是怕齐凤殉情。

    “那你们做什么了？”

    “这个我说不清楚。”玄桓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玄桓可以这么说吗：自己白日做梦，且带着阿木心一同做梦，梦醒之时，阿木心已经圆寂了。

    “我当时能感觉出阿木心很想见一个人，见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应该叫梦璃。”仔细想了想，玄桓只能这样说。

    “果然是这样……”齐凤的样子有些落寞，油灯颤动的火光照的屋子格外的寂静。

    “他有没有叮嘱你什么话？”齐凤还不死心，其实该说的话离开密道前阿木心都说了。

    “说了。他说：你要记住，人得潜力是无穷的。我未完的路，就靠你来走了。”玄桓不忍说出这一句前面的话。

    “就这些？”

    “还有。”玄桓想说没有，可是话到嘴边了，自己就变了。

    “说啊。”

    “他说：它日你遇见了卡萝娜，代我告诉她我对不起她，连来世报答的机会都没有。若你那时有能力，尽量帮她，切记让她不可轻生！”玄桓暗暗纳罕，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说大实话？

    “哼，他就对的起我吗？结婚这么多年，说走就走了，连个一儿半女的都没有留下！”说到一半，齐凤已经泣不成声。齐凤哭泣了一会，放下了阿木心的衣服包裹，默然走了。

    玄桓也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闭上眼，体内如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是那么的难以忍受。玄桓禁不住身体微微的颤抖，神灵觉告诉自己，自己不会死去。曾经充满力量的感觉已经消失，现在的自己是那么的弱小，说不沮丧是假的！

    玄桓打开了阿木心的衣服，手伸向舍利子，只要一颗舍利子吃下去，自己瞬间就会恢复，而且会更加的强大！玄桓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眼看就要拿到舍利子了，吞下舍利子的欲望是那么的难以遏制。

    玄桓最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圆珠，隐隐的精神联系感觉十分玄妙。“记忆珠？”玄桓心中疑问道。

    “对，我诞生自八千五百六十三万亿年前，记录了数不清的事情。”一个光屁股小孩出现在玄桓的脑海中，调皮道。

    “几千万亿年？”玄桓吃惊不小，“几千万亿年才长这么大啊！”

    “有什么不对吗？”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太多了，前前主人经历的事看过的书我都知道。”

    “你前前主人是谁？”

    “我的前前主人把所有关于他的事都摸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小孩垂头丧气道。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你修炼低级功法般若禅经上半部之后，自废功力的结果。不过你的情况很特殊，一般人不会导致筋脉损坏，可是你的筋脉损伤严重。”

    “你真的很厉害。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吃舍利子可以吗？”

    “不可以，吃舍利子会限制你身体的潜力，为将来的修炼造成许多的麻烦甚至不可挽回。”

    “难怪我想到吃舍利子就有不好的感觉，可是，我不吃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你有没有什么上等的修炼功法适合我修炼。”

    “有，不过前主人都让我忘记了。”

    “那不就是没有吗？”玄桓颓废道。

    “可是以前有啊，就是记不起来了。”这算什么记忆珠啊，忘记猪还差不多！

    “…………”玄桓最终没有吃舍利子，而是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想。从昨天到今天，穿越了无尽的世界，对玄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玄桓的梦里，他掉进了滚汤的岩浆中，而一个光屁股的小孩一直在岩浆外面看。小孩欢快的说着话，玄桓听不清小孩说的什么，注意力却总是集中在小孩说的话上，疼痛的感觉总算变得可以承受了。

    第二天，桓玄醒来之时，已近正午。齐凤先前过来看过玄桓，见玄桓睡的很熟，知道他需要修养，就没有叫醒玄桓。齐凤收到手下飞鸽传信，急忙赶回了庄里，没有和玄桓打招呼。玄桓刚醒了一会，玄难就来了。

    “玄桓施主，太师父说你早些上山，赶在天黑之前，你必须离开少林。”

    “哦，玄难师……玄难法师，虚书大师还好吧？”玄桓话到嘴边，才注意自己已经不能叫玄难师兄了。

    “师叔安好。”

    “等会从山上下来，可否带我和虚书大师一见。”

    “好吧，时间太长，就怕被太师父发现。”

    “谢谢了，一面就好。”玄桓站起身来，仍觉有些酸痛，比起昨天的疼却不算什么了。

    慧可不曾想到试过崖下能有什么秘密，为防万一，仍派玄难盯着玄桓。登上试过崖下的石台，玄桓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曾经在这里度过冬天，这里是自己第一次去思考人生的地方。面对朝阳云海之时，第一次明白自己的渺小。

    “喳喳……喳喳……”玄桓喊了一声又一声，直到声音哑了。

    玄难看不下去，用狮子吼喊了一声：“喳喳”

    玄桓对玄难感激一笑，亲切感觉到曾经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并非云去无踪，可是师兄们都担不起寺规的责罚和自己出格的行为。

    一会喳喳‘喳喳’叫着飞了上来，玄桓大喜。“喳喳，以后就跟着我吧？少林能带走的，就只有你了。”

    “喳喳”喳喳似乎是同意了。

    第一卷终结结束语：不知道是否有人为阿木心惋惜？前传中的阿木心，他天生无相，始终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的师父给他讲经，皆是有相者之经，已非真经，所以阿木心往往难以明白，所以如是我闻才是他的真师。梦璃的出现，让阿木心回到正常人的样子，有了我相。说白了，就是有了自己意识的意思。知道有我，随即万相皆生。若以佛家思想论，由无相到我相是退步，梦璃是阿木心的心魔。可是我却觉得，无相则非人。梦璃不是阿木心的心魔，而是阿木心的唤醒者。佛家追求的极致，六根清静，不过是毁灭人性而已。（以上仅代表个人观点，一家之言）

    玄桓继承了阿木心的意志，后面就要看他怎样寻找和利用《庄子》了。百科全书发挥的作用巨大，听我慢慢给你道来。小飞保证，第二卷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有惊心动魄，也有爆笑颠覆。小飞尽心写好，希望你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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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师徒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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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卷有言

﻿    隋炀帝是历史上少有的伟大帝王，尽管他的名声并不好。隋朝在人们心中或许不如唐朝那么的繁华，不可否认的是隋朝之盛世是空前绝后的！

    隋炀帝统一南北时，南陈并非弱旅。南北有天堑长江相隔，统一谈何容易！

    更何况西北有突厥虎视眈眈，兵强马健。此时的主角，他内功被废，已经算不上同辈中的精英，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他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庄子七篇散落，玄桓该如何去收集？而千年之前，仙劫之时，曾经毁天灭地般的人物他们是否还留在人间道？

    玄桓的路，该怎么走？等待他的，将是什么？补充两句，在人间道篇，杨广统一南陈的历史是不肯能因为主角发生逆转的！

    如何在大家意料之中，却让大家感觉意外呢，小飞为此死了很多脑细泡（细胞死了，就成细泡了）。

    最终的效果怎样呢，需要大家来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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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和尚

﻿    “玄桓，我和大师兄送你下山吧。师父不想见你。”玄叶、玄洪拦在门外。三人自幼一起，亲如兄弟，此时每人心中都不好受。

    “师父不见我？”玄桓有些意外。

    “师父说你离开少林，自己闯荡也不全是坏事，只是人在江湖要多加小心，需知人心险恶。”玄叶走下台阶，拍了拍玄桓的肩膀。

    “可是我还有事情问师父呢！”玄桓经刘签点醒，也已怀疑自己的身世。现在他神灵觉觉醒，更加的感觉自己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

    “师父还有一句话，要我们出了少林再说。”

    “好吧，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师父。”玄桓没办法，虚书不见自己也不能强求。

    “走吧，以后若遇上什么困难，记得你两位师兄还认你这个师弟。”玄洪哽咽道。

    玄洪这么一说，离别之意更浓，三人都不说话，默默的向山下走去。离开少林寺很远了，玄叶才说：“师父说玄桓你父亲名字是张有为、母亲高氏，若你还有什么事情，师父就不能说了。师父说本来他是决定永远不让你知道的。”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知道这些就够了。”玄桓猜到虚书是怕自己因为内功被废从而自暴自弃，所以才告诉自己父亲的名字，好在生活中有个目标。

    “师弟，就送到这里了。以后你多保重。这是整套的般若掌，我打一遍，你能记多少算多少吧。”玄叶知道玄桓的内功已经废了，以后在江湖上总会有些麻烦。

    “不用了，谢谢师兄了。当日试过崖，每天半个馒头，玄桓从不敢忘。”玄桓回身向玄叶、玄洪合十躬身作礼。

    阴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的春雨，丝雨打在玄桓的脸上，渐渐的已分不清玄桓的泪和雨水。玄叶一套般若掌武的呼呼生风，身下土地竟依然干爽。玄洪看着玄桓的背影，心中一阵难过，随着玄叶武起了般若掌。玄洪猛的发力拍在一颗碗口粗的槐树上，“咯吱吱”槐树倒地。

    “玄桓！好走！”玄洪的脸上，雨、汗、泪交流而下。

    玄桓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玄桓自嘲一笑，心里隐隐有种解脱的感觉。玄桓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知道这是足以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宝贝。玄桓心里暗叹：天人合一啊，内功已废，今生不知是否还能达到？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只是这有限的天人合一境已经让自己心生无力了，神尊之上的境界？玄桓摇了摇头，太不真实了，眼下还是想法探寻自己的身世再说。

    一个落寞的身影，隔着一层蒙蒙的雨帘，可以看到他的肩上一只湿透的喜鹊。

    玄桓沿着官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茫然不知道该去往何方。看见路边一间客栈，便走了进去。

    “嗨，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雨停就走。”

    “那客官看来要住店了，这春雨一下，往往就是缠绵半个月，有时候还下一个月。你看这雨不急不徐，后劲很大。”

    “那就住店，给我弄点吃的，来两盏酒暖暖身子。”玄桓已把五戒放在脑后，犯戒之后也未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嘞，客官。不过我跟你说明了，此处是荒郊野地，要先付订金。”小二一脸欢笑，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这是五两银子。”玄桓掏出上次留下的银子，估计应该够了。

    “订金一天只需一钱银子，至于其它花销，等结账再算。”小二看玄桓出手就是五两银子，知道不是赖钱的主，就放心了。

    “那给我定三天吧，我一时也无处可去。”

    “好嘞，客官你在大厅稍等，我这就给您准备酒菜。”

    下雨天屋子里有些阴暗，靠门口处明快地两张桌子都坐了人。玄桓只好坐在黑暗的一个角落里，小二一会就端上了精致的小菜。菜十分可口，不过比起虹蜃楼的手艺就差远了。

    一转眼就是三天，一直淫雨霏霏。玄桓看过了庄子的逍遥游，却丝毫不能明白该如何去修炼，索性放回戒指不管。至于那本《少儿百科全书》，带给了玄桓无比的惊讶！反正雨一直下，玄桓索性一直看百科全书。百科全书里讲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玄桓越看越是入迷。若非阿木心曾说这本书里讲述了更多的‘道’，玄桓真的会怀疑这是一本疯子写的书。诸如对生物是细胞构成的要放大几百倍才能看得清楚，而让玄桓更奇的是水中真的像佛经说的有数不清的小生命。

    这一天，玄桓站在客栈屋檐下，看着还在延绵的细雨，心中的苦闷又涌上心头。看着檐下几只幼燕探出巢穴，张着大嘴等待父母归巢。玄桓看到雨中纷飞的双燕，一时感慨涌上心头：

    潇潇烟雨锁心愁，

    一幕檐帘遮凉幽。

    身后一声呼白头，

    一碟肉并一壶酒。

    屋外嘤咛闻燕啾，

    檐下黄衫接滴流。

    莫问明日何处走，

    天涯路伴四海休。

    “好诗，好诗呀。”身后突然的叫好声吓了玄桓一跳。

    玄桓回头，见是一个皮肤嫩白的青年女子。这女子的皮肤白的有些妖异，在阴暗的屋子里格外的显眼。这女子细眉长眼，瓜子脸下巴奇尖，看上去十分妖艳。女子一身紫衣，坐着依然可以看出她身材修长。可惜腰间别了一把厚背大砍刀。和妖异的修长的身材十分不相称，让人看着怪怪的。

    “我不识字，却一向喜欢书生。眼下也是天涯虽大，却无路可去。小兄弟可否过来，一起喝上一杯。”妖异女子邀请道，她的声音柔和谄媚。女子这一说话，玄桓的感觉却告诉他对方是男的！

    玄桓感觉对方没有恶意，孤单之时难得有伴，坐在了‘女子’对面。

    ‘女子’看玄桓毫不推脱，十分高兴：“只是诗中黄衫是什么意思？我看小兄弟没穿黄衫啊。”

    玄桓站起身来，双掌合十道：“阿……时闻如来，我是和尚。”玄桓差点有念了阿弥陀佛，及时的改了过来，以后他要以身验道，时闻如来。

    “哈哈哈，你是和尚？”妖异青年大笑道，“今天早上我还注意到你可是吃了不少肉喝了不少酒啊。而且你束发戴冠，不念难无阿弥陀佛，天下有你这样的和尚吗？”

    “原本或许没有，现在却已经有了。”阿木心不想对方竟然观察自己有些时候了。

    “好，好久没有遇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如若不弃，交个朋友。”‘女子’笑道。

    “贫僧玄桓，流浪僧人。”

    “邪魅刀费武，落鬼坡二当家。”

    玄桓和费武隔桌击掌，费武的手白润修长，握着十分滑腻，尤其是五根手指十分纤长。再看费武的大刀，和这手指怎么看都扯不上联系。

    屋里很多人闻言色变，落鬼坡是这一带有名的山头，势力十分强大。这客栈里的客人多是常年走南闯北的，来往此地，没有几个不在落鬼坡遇见鬼的！一时有人握拳，有人咬牙，就是没人敢吭声说话。

    “你离开落鬼坡，有什么打算？”

    玄桓这一问有些突兀，费武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离开落鬼坡不是出来办事，而是金盆洗手呢？”

    “因为我有灵觉，一般人只要和我说话，我便可知道他的真实意思。开始我以为你是女人，你一说话我就知道你是男人了。”

    “竟然有这种人！”费武惊讶道，接着尴尬一笑，“没办法，我跟大哥的女人睡觉，差点被大哥捉奸在床。慌乱中就抓了那么一件衣服，跑了出来。”

    玄桓噗的笑了出来，先前他还以为费武是百科全书中说的性别识别障碍呢。客栈众人听费武说自己是逃了出来，敌意大减，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种事你都说的出来，厉害厉害！”玄桓偷偷擦了一把汗。

    “大哥啊，你有什么灵觉，俺敢不说实话吗？”费武一脸郁闷，看众人笑他，脸红的发胀，更有女子的美艳气息。更有不少客人不信玄桓说的话，把费武当成**的，看嘴角哗哗的口水就知道了。

    “我房里还有一身衣服，咱先去换上吧。”

    “大哥，你是我亲大哥！”费武激动的抓住玄桓的手。若非知情，众人多会以为是在上演**倒追帅哥呢。

    “不用，咱先去后院。”玄桓甩开费武，费武急忙跟上，生怕玄桓跑了一般。

    一进院子，玄桓回过头道：“你还真是废物，大哥的女人敢上，就不会偷一件衣服吗？”

    “呃，大哥，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费武一脸惊讶，刚才那是和尚说的话吗？

    “我说！你真是个……”

    “停停停！”费武连喊三个停，“大哥，我听清楚了，您不用说了。不是我不想偷，可是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偷人家的东西。”

    玄桓一巴掌拍在费武脑袋上，“你妈不让你偷，你就去抢啊。”

    费武刚要解释，从大厅走过来一个蓝衣女子。女子见人也不行礼，直接道：“两位大哥，不知道哪位是落鬼坡二当家的？”

    玄桓自看到女子那一刻，就陷入失神状态中，自然的接道：“他就是落鬼坡二当家的。”

    费武一听玄桓的话，立时色变！落草之人，哪个人手下没有几条人命，怎么随便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呢！若对方是来寻仇，要先看对方实力强弱！可是玄桓却……这太让费武失望了。这姑娘美则美矣，却离祸国之容相去甚远，玄桓何必如此失神！

    “敢问姑娘找落鬼坡二当家的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落鬼坡找我爹，可是我不知道路。”蓝衣女子解释道 。

    费武暗松一口气，原来不是找自己的，那这次就原谅玄桓了。女子一说，费武立刻就明白是女子在大厅打听落鬼坡，有人多言就说落鬼坡二当家的就在后院。

    “落鬼坡几十号人，却没有人能是你爹。姑娘是不是弄错了？”费武纳闷，落鬼坡谁要是真有这么漂亮个闺女，咱抢也要抢成压寨夫人！

    “呸！我爹又不是强盗！我娘说我爹不喜欢住客栈，平日在外，都是寻山头住的！”

    “你爹叫什么名字？”费武小心的问道，心里闪过一个人影，曾经的那一幕即使回忆都让他战栗！

    “我不知道。我娘传我一套剑法，凡是在第三招打败我的，一定就是我爹！”

    （一首小诗，或许平仄不是很好，却是小飞费劲心思根据主角的心情和环境写的。还有，也映射小飞这一届学生，毕业之后，前路茫茫，众生考研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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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想抱抱你！

﻿    “那我在三招之内打败你，我就是你爹？”费武把脑子里那恐怖的记忆甩出去，幻想能骗个**女儿。

    “是第三招打败我，而不是三招之内打败我。你想试试？”蓝衣女子长眉一挑，眼波流转，费武骨头都快酥了。

    “恩恩。”费武连连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费武暗流冷汗，能和那个恐怖人物打三招，自己且不是一招就被秒掉？

    “哎呦”费武痛呼一声，趴在了地上。“大哥，你干嘛踢我？”费武叫嚷道。

    “谁叫你满脑子龌龊思想！那间就是我的屋子，衣服在床上。”

    “噢。”费武委屈的走向玄桓的屋子。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看我？”蓝衣女子问道。她脸上风尘仆仆，遮住了她祸世的容颜，却遮不住她那一双犹如清泉般清澈的双眸。

    “因为你好看，在看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玄桓在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灵觉的副作用，那就是自己只能讲真话，这让他头痛不已。

    “你喜欢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蓝衣女子大眼睛眨眨，煞是可爱。

    “不知道，这和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你居然比我更直白，真的很有意思！你喜欢我，那你想娶我吗？”蓝衣女子双眉一挑，竟也会媚眼如丝！

    “想！可惜你不愿意嫁给我！”玄桓有些沮丧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嫁给你？”

    玄桓没有解释，“虽然你现在不愿意嫁给我，我保证，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玄桓突然两眼放光，蓝衣女子一惊，退了几步。

    “你想什么呢？”

    “我想抱抱你！”

    “啊”蓝衣女子一声惊呼，已经被玄桓拉到怀里。

    刚才蓝衣女子看玄桓那一眼，风情万种，玄桓心头一热竟伸手拉了蓝衣女子。馨香满怀，玄桓一阵意乱神迷。玄桓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子，下身自然有了反映。蓝衣女子原本失神呆了，突然感觉小腹被一件硬物顶住，便伸手想去拿开看看是什么？

    费武从屋里出来，正好在玄桓的侧面。看到玄桓和蓝衣女子抱在一起，惊的说不出话来。接着，费武看到蓝衣女子手向下伸时终于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停！”

    玄桓和蓝衣女子都从失神中醒悟过来，蓝衣女子狠很的推开了玄桓。玄桓内力全无，实力大减，退了三步才站稳。费武见两人分开，这才走了过来，暗暗的向玄桓树了个大拇指。

    “我说大嫂，你们就算相思难抑，有些事也是要到屋里做的。还好我不是外人，要是刚才从大堂过来个人，这实在是有损声誉啊。”费武暗叫可惜，自己刚离开一会，**就被新认的大哥着了手。

    “我……”蓝衣女子脸红的要滴血一般，可见困囧之极。

    “噌”拔出腰间佩剑，下一刻剑尖已经抵在玄桓的脖子上了。她的剑竟然晶莹剔透，透着淡淡的天蓝色！此剑有名——秋冥剑。

    玄桓：当时我已经感觉到了那剑尖的冰冷，剑的女主人还不知道拔剑的前一刻她已经爱上了我。如果我可以对她撒一个慌，我想我立刻就能娶她。于是我决定要撒一个慌，却突然记起我不能撒谎。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刚才为什么抱我？”蓝衣女子剑稍稍一送，剑尖在玄桓的脖子压出一个小凹。

    “因为你是女的，所以就想抱你。”玄桓的声音被剑压的有些低沉，这个解释似乎很容易被误解。玄桓的意思是我就是想抱你，却容易被误解为是女的我就想抱。

    “如果不是我，是别的女人你也会抱吗？”

    “如果是别的女人，如果她和你一样容貌秀美，身材修长，****，我也会想抱的。”玄桓如是道。玄桓话还没说完，这误解就更大了！见了**就抱，不是色狼是啥？

    “去死。”蓝衣女子不等玄桓话说完，就要刺穿玄桓的喉咙。

    “当”一声清脆的刀剑交鸣声，长剑贴着玄桓的脖子擦过，一串长长的血珠飞溅！

    玄桓擦去脖子上的血，暗叫好险，再深一点自己就呜呼哀哉了。“虽然想，可是我不会去抱的。我抱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要杀我，也要等我把话说完吧。”玄桓暗想这些血就算刚才一抱的代价吧，那一抱的感觉还真是美妙！

    “你说完了我还是要杀你！”蓝衣女子剑又刺来，玄桓轻轻一引躲了过去。蓝衣女子暗道你个淫贼，见一个定然就爱一个，早日杀了也算为民除害！

    “大嫂，两口子打架，床头打床尾和，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伤和气。”费武满脸堆笑道。

    “若非等会要你带路，连你一起杀了！”蓝衣女子恶狠狠的瞪了费武一眼，提剑刺向玄桓。费武再也不敢插嘴，只能暗求菩萨保佑玄桓。

    “若非我武功被废，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你是好胜之人，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相约洛阳宏蜃楼，我一定可以打败你！”玄桓感觉到蓝衣女子应该是好强之人，忙出言相激。

    “就你？”蓝衣女子有些不可置信！

    “就我！出家人不打诳语！“玄桓一挺胸，关键时刻决不能被看扁了。

    “好，三个月之后，正好是端午节。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你，你逃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好，流浪僧人玄桓！”

    “无父之女芊浔！”

    二人击掌，玄桓感受这芊浔滑腻的小手柔若无骨，心想三个月之后她的怒气就应该消散了，到时候应该不会下狠手才对！

    芊浔转过身，“到你了，带我去落鬼坡！”

    “呵呵，大嫂……”费武的笑嘎然而止。

    “再叫大嫂，我割掉你的舌头！”芊浔的秋冥剑闪着天蓝的幽光，显然十分锋利。

    “那我叫你什么？”费武小心问道。玄桓看费武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坐上二当家的位子的，或许落鬼坡只是一个人数很少的山头而已。

    “你什么都不能叫！”

    “呃……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爹是不是独孤剑魔？”

    “我没有和他打过，我也不知道。你只管带我去落鬼坡即可。”

    “我们山头上许多天前去了一个人，他的武功奇高！一招就把我们吓的动都不能动，我们当时很害怕，以为得罪他了，必死无疑。他却只要了一间屋子住下，没有伤我们一个人。后来达摩讲经那天他就走了，我们才打听到他就是传说中的独孤剑魔。不过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保证如果落鬼坡住过你爹，只有他有可能是！”

    “我为何要相信呢？你带我去落鬼坡，我自然就知道有没有我父亲了！我父亲十五年前就走了，谁知道他在哪里！独孤剑魔虽然听上去有些可能，但是也要我验过才知道。”

    “你找你爹不会是要杀他吧？”费武小心翼翼的问道。

    “管你什么事，带我去就可以了！”

    “呵呵”费武突然笑了，回头对玄桓道：“大哥，对不起了，小弟替你管教一下大嫂。”

    “你小心。”玄桓小声说道。

    “你们俩磨叽什么呢，你到底带不带路？”芊浔有些不耐烦了。

    “大嫂，你捏柿子要挑软的捏才对！小弟不才，江湖朋友送了个绰号邪魅刀，可不要真当我是废物！”

    “你什么意思？”芊浔见费武气质突然改变，有点措不及手。

    “你要我给你带路就带路，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承认你是我大嫂，我可以帮你。你要是颐指气使的跟我说话，士可杀不可辱！”费武一改点头哈腰的形象，突然硬朗起来，竟然帅的一塌糊涂。身后的玄桓十分感动，他和费武相识不过半天而已。看着芊浔的慌乱，玄桓暗道费武这小子还真不是废物。

    “你不带路就算了，我去找别人了。”刚才还一副女霸王模样的芊浔突然两眼湿润，转打柔情牌了。

    “哎，大嫂你别急啊，我也没说不带路啊。只是我在落鬼坡出了点状况，回去会有生命危险。不然别说大嫂要我带你去，小弟也会主动要求带你去的。咱再想想别的办法？”费武刚才的英雄气概无影无踪，又成了点头哈腰的哈巴狗形象，有些人挺就是只能挺那么一小会的。不过费武这小子，就凭着这一小会，迷倒了无数**！

    芊浔破涕为笑，娇嗔道：“谁是你大嫂！那还有什么办法？”

    “除了三招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费武能混成落鬼坡二当家，不论城府还是眼光，都十分老辣。他早看出芊浔心思单纯，凶狠都是装出来的，估计是曾经有人给她支的笨招。

    “对了，娘说我爹的剑是天下独一，和这一把是一对。这一把是天蓝色的，父亲那一把是草绿色的。”芊浔突然高兴道，她寻了这么久，早把这事忘脑后去了。

    “那可惜了。那天独孤剑魔就没有拔剑，我也不知道他的剑是不是绿色的。”费武可惜道，“不过我肯定，落鬼坡没有拿绿剑的人了！”

    “哦”芊浔有些失落，心中又一个希望破灭。

    “我知道，我曾经见过独孤剑魔拔剑！”玄桓突然开头道。芊浔和费武都一惊，惊讶的看向玄桓。

    “他的剑是绿色的吗？”

    “大哥你太伟大了，独孤剑魔出手你都见过！”费武崇拜的抓着玄桓的双臂，满嘴口水乱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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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哥，我错了！

﻿    玄桓一掌把费武拍到一边，尴尬笑道：“他的剑是什么颜色的我没有看清。”

    已经两天过去了，芊浔赖在玄桓的屋子里一次都没有出来过。没办法玄桓只好和费武住在一起。今日，天终于放晴，玄桓决定去洛阳。百科全书他已经看完了，不懂的地方很多，让他感兴趣的地方更多。

    “大哥，今天咱们去洛阳？”

    “恩，我的结义大哥和我在洛阳走散了，我想回到洛阳或许能和大哥相遇。而且上次离开洛阳时走的匆忙，大宝和大宝他爷爷应该都很担心我。”

    “哇，大哥，咱俩也结义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小弟人品不好吗？虽然小弟以前是强盗，可是小弟只劫富商，从不欺压百姓。至于落鬼坡老大的女人，小弟也是逼不得已……”

    “不用解释了，不是这个原因。”

    “我就知道大哥从来没有误解小弟，那大哥为什么不和我结义？”费武嘿嘿笑道。

    “谁叫你小子比我帅来着，穿上女人衣服，比挽月楼的姑娘还漂亮！”

    “这是爹妈生的，我也没办法呀。不过大哥，咱俩虽不结义，但是小弟拿你当亲哥。自从小弟听了大哥那首诗之后，小弟就确定大哥你是小弟的知己！”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你小子几根筋我都知道，你出来的急了没带银子，掾一声就是了，要是亲兄弟何必拐弯抹角。”

    “嘿嘿，大哥你看出来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大哥你是不知道赚钱难啊！”

    “赚钱很难？”玄桓吃惊的问道。

    “相当难！真不知道大哥是哪来的那么多钱？”前天玄桓支付的五两银子已经被芊浔、费武和玄桓三人花完了。玄桓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看的费武两眼冒光。

    “如果我说我身上有一万两银子，你会不会抢劫我？”玄桓正襟问道。

    “大哥哪里话！大哥的就是小弟，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大哥有就相当于小弟有，小弟怎会为大哥之财眼红，高兴还来不及呢。”费武解释道。

    感受到费武的真诚，玄桓才真正的把费武当兄弟，低声道：“我身上的财富不是银子能衡量的！我想，跟着我，你或许跟对人了！”玄桓清楚身上三颗舍利子的珍贵，可是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在阿木心的戒指里，有数不清的好东西。仅灵气浓郁的丹药就有好几瓶，可惜玄桓没有找到功法书。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小弟跟着你，是觉得您人真诚，和大哥在一起日子舒坦。而不是为了什么钱财之类的！”

    “好好好，我错了。这是一百两银票，本想给你在洛阳花用，既然你不是为了什么钱财之类，那我就收回了。”玄桓看着费武佯怒，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大哥，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忘了。您大人不计小弟过，赏小弟这张银票吧。”费武立即求饶，一百两银票啊！

    玄桓和费武都没有行礼，说走就走。来到院子，费武喊道：“嫂子，我和大哥要去洛阳了。您若是喜欢这里，就继续住在这里。不过大哥没有替你结账，您现在出来的话，大哥或许会给您付房钱。”

    “吱”门打开了，芊浔还是那一身蓝衣。此时的芊浔面色红润，唇红齿白，一双美眸更加清澈，比起前几天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知要美上多少倍。费武一时的看的呆了，玄桓更是迷醉。只可惜芊浔这一身蓝衣穿了几天，已经不光鲜了，不然芊浔定会更加的光艳照人。

    “他敢丢下我一个人走！”芊浔话说的虽硬，脸上却没有怒容。

    玄桓能感觉到芊浔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个娇小的身影。那或许可以忘记了吧？玄桓在心里自问道。

    “走吧，不然下雨就又难走了。”

    “哼，谁跟你走！你去给我把帐结了，我没钱。”芊浔前半句还很霸道，后面就软了下来。

    “我不会让人为难你的，走之前定会帮你结账。你不愿意跟我走就算了。费武，我们走。”玄桓明白芊浔还放不下，以玄桓的性格自然不会强求。

    “可是……大哥？”费武有些不忍留芊浔一个人在这。

    “走吧，你不用替我们担心。”玄桓转身向大厅走去。

    等玄桓走了，芊浔才从屋里出来。芊浔一跺脚，“说喜欢人家还丢下人家一个人在这里！哼，端午之日，本姑娘要你好看！”

    走出客栈，玄桓唤了两声喳喳，不一会喳喳就扑棱棱的飞来，落在玄桓的肩膀上，看的费武一阵羡慕。费武比玄桓还要小些，一样的孩子心性。

    “大哥，给我拿这只喜鹊玩玩吧。”费武凑上来，伸手想摸摸喳喳。

    “它叫喳喳，是我的朋友！我说把你给谁玩玩你会高兴吗？”玄桓没好气道。

    “嘿嘿，大哥我错了，小弟识字少，见识少。大哥，你说去了洛阳之后，我该做什么比较好？”

    “知道什么是面首吗？”

    “恩，知道。”费武旋即色变，“大哥你也太狠了吧，怎么能让小弟去做那种事情呢！”

    “我没有说让你去做那种事啊，你要是自己愿意的话，倒是也可以考虑。”玄桓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费武吓的不轻，小心的问道：“大哥，小弟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随便穿了一件寨主夫人的衣服就比洛阳城有名的周远茹要漂亮的多，换上男装更是帅的一塌糊涂，貌比潘安。不对，就算潘安在你面前也会自惭形秽，洛阳招面首的人又多，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玄桓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或许可以报自己先前频频被拉的仇！

    “大哥，你这不还是让我去当面首吗？”费武哭丧着脸，跟玄桓给他的银子丢了一般。

    “诶，大哥怎么会是这种人！不过我看洛阳到处都是老鸨拉面首，她们不知道赚了多少钱，所以我想从她们那里捞点钱。”

    “小弟还不明白。”

    “你凑过头来，我们这样……”费武把耳朵伸到玄桓嘴边，玄桓低语了几句。

    “好，大哥。别说这事能赚钱，就算不能赚钱，小弟也绝不推脱。就是……”

    “分成是吧？三七分！”

    “大哥的灵觉就是厉害。我七大哥您三是不是太委屈您了。”

    “啪”玄桓一巴掌拍在费武头上，“我七你三！你小子倒是挺会算账！”

    “我就说大哥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呢？”

    “我啥时候对你不好了，你怀里那一百两银票是你在街上捡的的吗？”

    “嘿嘿，大哥，我错了！为了表示小弟对大哥的尊敬，大哥，咱也拜把子吧。”

    “你若是真心当我是大哥，何必要拜把子呢？等会见了大宝，别说你做过强盗，那小子心眼直，听到强盗肯定就把你当坏人。”

    “恩，费武记住了。”

    “哈哈哈……”

    “大哥你笑什么？”

    “我听到废物这两个字，就老是想笑。”玄桓笑着说。

    “有你这样的大哥吗？嘲笑小弟名字！”费武直翻白眼。

    “对不起，我……我就是想笑。”玄桓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心口水呛着！”说完，费武快步走到了前面。

    …………

    “大宝，大宝——”还没有到院子，玄桓已经开始大喊。

    院子里没有回响，院子的门虚掩着。玄桓一推门，里面韦天罡沧桑的声音响起：“谁啊。”

    “前辈，是我回来了。”

    “公子回来了，可把老朽好挂念。老朽老了，就不出门迎接公子。”

    “前辈客气了，我把大宝当做兄弟，您把我当后辈就可以了。您公子公子的称呼我一个小和尚，我听着怪别扭的。不知这几天是否有我大哥的消息？”玄桓从来不因韦天罡武功已废而对他不恭敬。现在玄桓自废内功，更加能体会韦天罡当初的心情。见韦天罡摇了摇头，“前几天有一只信鸽，带了传书，老朽让阿宝摘了下来，尚未看过。”

    韦天罡从怀里掏出一张卷折的小纸条，玄桓接过打开：

    二弟，天下将乱，多加小心，勤练武功。大哥安好，勿念。

    落笔：签

    玄桓脸上露出喜色，知道大哥没事就好。韦天罡问道：“是你大哥的消息？”

    “嗯，前辈，只是不知大哥为何说天下将乱？”

    “从这句话就知道公……玄桓你大哥不是寻常人物，我曾经跟你说过的玄阴之日，已经来了。”

    费武见韦天罡正襟危坐，看上去十分衰老，一双眼睛深陷眼眶，目光深邃。见玄桓对韦天罡恭敬有嘉，更当韦天罡是前辈高人。费武噗通跪下，“前辈，晚辈费武，少丧考妣，一直未曾得高人指点。今日遇见前辈高人，若前辈看费武是个人才，就收费武为徒；若费武资质愚笨，就传费武一招半式，费武也好行走江湖。”

    韦天罡见玄桓带了一个人进来，未来的及问好，费武已经噗通跪下，弄的韦天罡丈二的和尚似得。等费武唾沫横飞的说完这一通话，老者笑的尚含蓄一些，玄桓则是笑的前昂后哈。

    “少侠快起来，老朽看你筋脉精奇，目光矍铄，显然已有功夫在身。外家功无所谓多看多打多琢磨，内家功则是靠自幼练习。你现在练内功已然迟了，练外功又何须老朽来教？”韦天罡毕竟是老江湖，怎么可能被费武一翻‘感人至深’的话蒙蔽。

    费武听韦天罡一翻话说的漂亮，更当费武是隐世高人：“晚辈不知道大哥身上灵觉何来，如果是蒙前辈所赐，求前辈也赐我灵觉。晚辈生平，既不想骗人，更不想被人骗。”

    费武这一翻话说出来，韦天罡就糊涂了，反问道：“什么是灵觉？”

    费武听韦天罡这样问，心中原本炽热的希望瞬间熄灭，沮丧的摇了摇头。

    韦天罡看向玄桓，玄桓摇了摇头，灵觉不是他几句话能讲明白的。玄桓暗笑费武，这小子演戏能力忒强了！

    “我不知道什么灵觉，自然也就没法给你。你起来啊，老头子并不是什么前辈高人，叫你失望了。”

    费武刚站起来，噗通又跪下，“求前辈不要试探费武的诚心，即便不能赐我灵觉，传授一两种武功也是可以的。”

    “……”韦天罡无语半晌，“你伸出手来。”

    费武伸出手，韦天罡看了一眼，随即惊讶了一声。

    “前辈，怎么了？”费武有些担心的问。

    “没有什么。我看你命相奇特，稍后传你一门道家法门。”

    费武正要磕头道谢，这时，一个彪形大汉钻进屋来，正是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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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宝的新差事

﻿    “大兄弟，你回来了！”大宝一看到玄桓，就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没有内功的玄桓甚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大宝，你快把我勒死了。”

    “嗨嗨”大宝憨厚的笑了笑，“大兄弟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大宝勒到？”

    “我……”玄桓硬生生把话止住了，灵觉的副作用过于强大，只要出口，必是实话。

    “大兄弟怎么了？”

    “我的内功已经废了。”玄桓悠然道，这件事大宝早晚都会知道的。

    “怎么会这样？是谁做的，大宝要帮大兄弟报仇！”大宝拳头攥的紧紧的，脸上横筋暴露。

    “大宝，是我自己废的，没关系的。”玄桓心中感动。

    “为什么？”

    “阿宝，不要问了。这是你大兄弟命中的注定的劫数，这路是你大兄弟自己选的。”

    “前辈，此话怎讲？”玄桓知道韦天罡精通易数，知道必有下文。

    “还记得我那次给你看手相吗？那次我给你看手相的时候，只不过是结合阿宝的手相看出了一点端倪而已。实际上，你的手相我根本看不透，往后的路会有越来越多的劫难和岔路，你的命运全在自己的选择！而你选择的路，可以改变天下形势的变化，所以说你是命运之轮。结合着你的事迹，可知你成为命运之轮全是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

    “就在前不久，你自己选择退出少林，老朽知道你肯定坚持了自己内心的一些执念。如果你没有这样选择，那么，你的命运将十分容易衍算，就是一辈子在少林，最终成为一个有道高僧。可是，在你做出选择退出少林之后，你完全走上了另一条路！你不喜欢我称呼你公子，我就叫你玄桓吧。玄桓我问你，若是时光倒流，让你重新选择，你是否会改变当初的决定？”

    “不会！”

    “那就好，所以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而且你也不后悔你的选择，自废武功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事了。”

    “我自己的选择、命中注定？”玄桓隐隐明白了什么，原来命运就是自己在岔路口上选择的那一条道路！

    “大师！半仙！活神仙！求求你教我易数，我也想演天地之经纬，算人间之福患！”费武两眼放光，再次跪下。

    “呵呵，见一样学一样是什么都学不好的，明天早上，日出之前，你来背我，我教你那门法门。这可是看到玄桓的面子上，不然就是万两黄金给老朽，老朽也不传！”

    “前辈，是什么法门？我也能学吗？”

    “你就不用学了，我这道家小法门难登大雅之堂，雕虫小技而已。”

    “前辈就别自谦了。您也知道，我内功已废，能学您老教的绝活，或许可以让玄桓在以后的岔路上走的更加容易一些。”以后，这一法门给玄桓确实带来了关键的启示！

    “那好，明天早上你和费武一起来就是。”韦天罡十分高兴，能教导‘命运之轮’，这在他心中是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

    “对了，这几天大宝在外面给人打架，虽然挣的钱多了，我担心大宝给人骗了。玄桓，明天你帮我看看雇佣大宝的是什么人？反正你回来了，以后不让大宝去给那种人办事最好。”

    “恩。大宝，你说说你这些天都做了什么？”玄桓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我去跟人打架。”

    “打架？是有人花钱雇佣你去打架？”费武出言问道。

    大宝点点头，“打赢一场就给一两银子，输一场一钱银子。大宝有时候一天能赢好几场，挣了很多银子，现在大宝越来越厉害了。”

    玄桓不知道大宝现在是什么差事，费武却知道。落鬼坡的老大，原本就是一个富豪的打手，最后假装被打残，逃了出来。费武听他老大讲过，做打手能像他这样只残了一只手臂就逃出来的没有几个，多数都是死在打斗场上。

    “给富人或者权贵做打手，下场非死即残。打手之间的打斗十分残忍，每次都要签生死状！不过像大宝这样一天赢几场还毫不受伤的，已经是高手了。但是天外有天……”费武担忧的看向玄桓。

    “大宝，你觉得在那里怎样？”

    “很好，顿顿有肉，还管饱，嗨嗨”大宝憨厚的笑了两声，过去大宝以为吃饱就很好了，现在的大宝却能吃好了。

    “明天带我去看看你的老板，若是我觉得他不好，我们就不给他干了。以后跟着我，一样管你吃饱！”

    “可是大宝吃的很多。”

    “没事。”玄桓的戒指里的东西，是不可计量的财富！

    “好，大宝听大哥的！”

    “大宝，你爷爷有没有教你什么功法？”费武热情道。

    “有啊，大宝自小就练，所以才长的这么壮！”大宝没想费武会有下文。

    “那大宝你能不能教我？”

    “大宝得问问爷爷。”

    “明天我请你吃烤猪腿，如果你教我的话？”

    “真的？”大宝的眼睛一下瞪的铮圆。

    费武一看有戏，“当然，管饱！”

    “可惜了，爷爷不同意，管饱我也不能教！”

    “……”费武无语了，他看大宝憨厚，以为很好骗呢。

    玄桓看着费武被大宝耍了，佯怒道：“你还真是的废物！以后大家都要像一家人一样，你看你，来了就想着给自己捞好处！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大哥，我就是想提高实力，怕将来给你丢脸嘛？”费武连忙解释，越跟玄桓接触，越觉得玄桓厉害。命运之轮？听着就够吓人的了！没想到自己走了狗屎运，随便拍两句马屁，就能遇上这么一个有潜力的主！费武越想越得意，不自主的咯咯笑起来。

    “看你的出息！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玄桓突然厉声道。费武见玄桓脸色不对，意识道自己刚才的想法都被玄桓看透了，尴尬之极，只好咳嗽了两声。

    “大哥，我刚才……”

    “你不用解释！你这样想也是正常，只要你不是坏心就行！易筋经教给你也没什么用了，过几天我把我会的少林拳都教给你吧。”

    “大哥，你真是太英明了。”费武暗道：面对一个能看透心灵的大哥，谁敢生异心？

    “别抱我，你又不是女人！”玄桓推开费武，这小子性情太怪异了。

    …………

    清晨，玄桓早早的起来，却发现费武已经守在他门口了。喳喳听到玄桓的声音‘喳喳’叫着飞了过来，落在玄桓的肩膀上，玄桓一眼就知道喳喳饿了。玄桓笑道：“喳喳，早饭还要等会，你先忍着吧。”

    “喳喳”喳喳不同意也得同意，一跃飞走了。

    玄桓和费武来到屋前，还没敲门，屋里已经有了响动。接着就听到韦天罡说：“进来吧，外面湿冷。”

    玄桓和费武进屋，玄桓见韦天罡已经穿好了衣服，吩咐费武道：“你背着前辈，前辈身体不好。”

    “是。”费武过去躬下身子，小心的把韦天罡扶上背。

    “人老了，睡觉就睡不好，稍微有点响动就醒了。若不是……”韦天罡话说了一半，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玄桓却知道，韦天罡是叹息，若非武功被毁，韦天罡现在也是一名顶尖高手。

    “咱去什么地方？”

    “从西城门出去，向北走，爬的比雾高就可以了。”

    费武没有练过内功，体力却不错，直到出门那会才开始微微的用嘴喘气。老人被背着也不是很舒服，一路上很少说话。玄桓脑子里很多百科全书的知识在盘旋，凝神思考，只是机械的跟着费武走。

    “每日清晨，就是天地元气新生的时候，也是天地元气最具灵性的时候，所以身体可以自动的吸纳一些天地元气。而我要传授给你们的法门，就是如何运用身体吸纳的这部分天地元气，去孕养身体。道家讲究修炼功法的同时淬炼身体，若非这一套法门，老朽这糟粕的身体，怕是早就入土了。”韦天罡不知道，即便是专门有功法淬炼身体，武道修真者的身体也比普通修真者强悍无数倍！

    “在修炼至天人合一初境时，多数能都能感觉到毛孔打开，身体糟杂流出，天地元气涌入。其实，天地元气时时刻刻存在我们周围，而我们的身体也时时刻刻在吸收。只是平常人不懂的运用，多数都浪费了。这种功法，我之所以说难等大雅之堂，是因为它没有一句口诀。如果说有，也不过是心静、清明等普通的修炼要求而已。现在，你们按我的要求做：正身盘坐，闭目清心，排除杂念，心中静籁。此时，你的身体已经在吸收天地元气，只不过你感受不到而已。”

    韦天罡不知道玄桓的灵觉到底意味着什么，就在玄桓心中静籁之时，玄桓就清晰的感觉到周身的天地元气若薄雾一般四处飘动，确实有一部分融进了身体。玄桓不由的想起了修炼易筋经时，自己靠易筋经富集的浓郁天地元气。心中杂念一生，玄桓就感受不到天地元气了。

    “现在，你们想象，你们的身体，每一寸都分割成一万块，而天地元气就蕴涵在这些小块之间。用你的意念，去想象你的身体吞噬天地元气。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强韧！”

    当韦天罡说道每一寸都分成一万块的时候，玄桓的脑子突然冒出两个字：细胞！

    （今天早上出去跑了几圈，回来有点晕，差点忘了上传了。本书更新稳定，请放心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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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拳园

﻿    用天地元气孕养身体，最终达到淬炼身体的效果。若是以细胞为基础，淬炼分为更精确的单位，是不是效果会更加显著呢？只是细胞这么小，该如何如分清呢？玄桓脑子里一个个问号。

    “你可以去感觉细胞啊，如果身体真的由细胞构成，那么你的灵觉应该能感觉到才对。”玄桓的脑海里，光屁股小孩突然出现。

    “你怎么知道？”起先玄桓以为记忆珠记忆了很多事情，可是经过玄桓的几次盘问，玄桓却发现记忆珠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根据记忆珠的话，再阿木心命令它忘记一切的时候，它突然明白了自我。玄桓在以后修炼有成之后才明白阿木心的深意，记忆珠记忆的东西太多，容易对玄桓的修炼产生桎梏！

    “我猜的！”光屁股小孩丝毫不在意玄桓的疑惑。

    “好吧，我试试。”玄桓心再次静籁下来，全力的去感受自己的身体。

    “咚咚……咚咚……”首先玄桓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接着他‘看’到了一条条红色大河。离大河再近一些，大河之水渐渐清晰，渐渐的玄桓‘看’到了大河上飘了几个白色的小球。再近一点，玄桓看见了大河里有无数的红色小饼。

    “这就是细胞？”

    “根据百科全书记载，这是血液中的红细胞！”光屁股小孩解释道。

    “哦”玄桓知道，只要自己看过的东西，记忆珠都会记下来，所以记忆珠虽然忘记了过去的东西，也是很有用处的。

    玄桓这才发现，大河两边，河岸一块一块的‘石头’契合的完美无缝。玄桓记起来，这是血管壁细胞。玄桓穿过河岸，终于看到了细胞‘园’。

    “这里是组织细胞”记忆珠解释道。

    玄桓继续前行，看到了一片连接紧密，个个纤长的细胞。

    “这是肌肉纤维细胞。”玄桓走到哪里，记忆珠就解释到那里。

    …………

    验证了细胞这个真实的存在，玄桓对百科全书更加的有信心了！玄桓开始控制着天地元气融入细胞，假使每个细胞都变得坚韧，自己的身体肯定更加的完美！玄桓也看到了自己筋脉，就如断流的河一般，玄桓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修复。

    太阳已经发热，韦天罡睁开眼睛，赞叹道：“外面的天地元气就是充沛，我今早上这一次，至少能顶在院子里半个月的。太阳起来了，天地元气又稀薄了，我们回去吧。”

    “前辈，这真的有效吗？”费武疑惑道。他已经极力的去感受了，可是始终感受不到什么天地元气。

    “啪。”玄桓一巴掌拍在费武脑袋上，“你不爱练就算了，前辈年事已高，犯得着和你开玩笑吗？”

    “哦，大哥，别老拍我头，拍傻了没法帮你做事了。”

    “呵呵，玄桓不要怪他，起先我开始练这法门的时候，也觉得疑惑。可是老朽坚持了七十年之后，已经深知这法门的妙处。原本我以为玄桓你会不懈这粗浅法门，看到你现在精神饱满，我知道你已经吸纳天地元气融入身体了。”

    “呵呵，前辈，这是因为我的灵觉可以感受到天地元气。”玄桓没有解释细胞的事，这有点太惊世骇俗了。“费武，背前辈下山，等会咱们还要去看大宝打拳呢。”玄桓怕韦天罡问自己灵觉的事，忙岔开话题。

    “虽然老朽不知道这灵觉是什么，可是我觉得玄桓你还是不要轻易让人知道的好。”

    玄桓苦笑道：“这灵觉的一个作用就是不能说谎，我心里想啥，嘴上就会说啥。这已经让我难堪了好几回了。”

    “噢？有这种事！真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老朽当年走遍中原各地，从未听说有人只能说心里话的。那你以前在少林的生活也是这样的？”

    “不是，这是我最近修炼的时候，突然有的。后来，阿木心大师帮我唤醒了全部灵觉，阿木心大师说我这是神灵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灵觉还有什么作用？”

    “别人一说话，我就知道他的意思，谁都不能欺骗我！”

    “哈哈，难怪费武求我赐他灵觉呢，竟然有这等好处。”韦天罡毕竟是老江湖，知道这灵觉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他已经相信刚才玄桓的修炼神速就是灵觉的关系。天赋啊，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玄桓却已经十分苦恼了，照这个说实话的方法，自己说不定哪天又出笑话！

    回到家里，大宝已经做好了饭。大宝居然买了半头猪，差点整个煮了。幸好杀猪的看大宝似乎不会做饭，过来看看，帮忙把猪剁了。既然来了，就把杀猪的也留下，一起吃了早饭。大宝就带玄桓、费武去了拳园。

    大清早的，没有人来看打斗，所以拳园里到处都是练功的人。大宝是拳园的新人，进步飞快，在拳园已经有些人气。玄桓粗略一看，这些人练的都是些粗浅的武功，实在没什么看的。

    “大宝，反正上午没事，咱们出去玩去。”玄桓看这些人练功无趣，拳园老板也不在，实在没有呆下去的必要。

    “好啊，大宝听大兄弟的。”

    玄桓和费武打一个眼色，费武就明白了玄桓的意思。只是玄桓不能说谎，要想骗过老鸨子，着实有些难度。好在费武做过强盗，也会些行骗手段，二人合计来个卖身葬兄！费武叮嘱了大宝很多事情，一件事说几遍，这才对大宝放心。

    三人找屠夫要了半碗猪血写了一封血书，又买了一张席子。来到花柳巷，铺下席子，玄桓躺在上面，腿伸的僵直。玄桓内功废掉不久，虽然身体已然无碍，不过脸色还有些苍白。玄桓这一躺，还真有几分死人的样子。费武在大宝耳边低语几句，大宝就开始伏在玄桓身上呜呜的哭。

    不一会，街道上就塞满了人。费武把血书铺在身前：

    小人系城西南沟领子村人，家兄患重疾，来城医治。奈何家中贫苦，有医无钱。今家兄重病垂危，小人愿卖身救兄。若家兄不治，愿以卖身之钱厚葬家兄。得友人张渡代笔，谢各位大人垂怜。

    费民垂乞

    费武低着头，边念边笑，听起来倒似是哭讼一般。费武念完一遍，低着头把口水涂在腮上，费武抬起头来，哭道：“各位大叔、大婶、大爷、阿姨、公公、婆婆们好，小人费民，年少力壮，能吃苦耐劳，思想品德好，每年拿三好学生，能代子行孝……”费武一通话说下来，已经有些心软的人开始掉眼泪了。

    费武继续哭讼着：“小人家兄得病怪，需要人参、雪莲、灵芝等名贵灵药，所需药费颇高，所以小人斗胆卖身一千两，以盼家兄身体恢复。”

    一千两一出口，围观的人哗都散去了。还有个青年说，“你要是能卖一千两，我明天也来把我卖了。”

    众人散去，费武赶紧用袖子把脸擦干净，能不能卖一千两，就靠这张脸呢！

    “卖身葬兄！卖身葬兄喽！”费武大声吆喝着，偶尔有个把人过来看看血书。

    这天醉晓阁的老鸨子赶着给一大户人家说媒，打此经过。这老鸨子何等眼色，一眼就看中了费武，更为脸色苍白的玄桓可惜，若是兄弟俩都卖做面首，这趟可就赚大发了，不过就是觉得玄桓有些面熟。

    “妈妈我平日里买个姑娘也不过十几两银子，遇见相貌出众的也就几十两银子，你这一千两银子也太离谱了点。”这老鸨子摇着个花蒲扇，就跟这天热了一般。

    “不是小人以为自己值这个价，而是家兄重病需要这么多银子。小人是盼着哪位大官人行行善，小人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大人！”费武说的声泪俱下，感人至深。

    “这位是谁？”老鸨子指着大宝。

    “这位小哥看我孤苦，帮我出摊，先前并不认识。”

    “我看你哥这除了面色苍白之外，不似重病之人。要不这样，我给你哥找一位大夫，如是治好了你哥，你以后就跟着妈妈。若是治不好，妈妈就厚葬你哥。倒时候你还是可以跟着我，怎样？”

    费武暗骂一声，真是老狐狸，哭道：“谢谢大恩人，谢谢大恩人！若能医好家兄，小人愿做牛做马！”

    “那好，把这收拾起来吧。跟我走。”老鸨子暗喜，费武这样的货色，何止值一千两！可是自己只是废几句话，就把费武骗着跟自己走，这趟赚大了!等费武进了院子，把他哥一埋，可就由不得费武了！这埋个死人，需花个把银子，老鸨子根本不再乎！

    “大宝兄弟，帮帮忙。”费武心中失了主意，此时也不能和玄桓商量计策，只能将计就计了。

    “啊。”大宝刚才趴在玄桓身上睡着了，那‘哭声’都是他在打鼾呢。大宝一把抓起玄桓，像抓小鸡一般容易的抗在肩上。玄桓被大宝肩头一顶，轻轻的哼了一声。老鸨子极为警惕，看向大宝。

    “呦，这不是拳园的红人大宝吗？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老鸨子认出大宝来，脸上笑的跟牡丹开了花似得。

    “我……我……”大宝以为骗局被识穿，脸涨的通红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大宝大侠不仅功夫好，人也善良，就麻烦你把人送到醉晓阁，改天妈妈请你吃花酒。”老鸨子不曾怀疑大宝脸红有它，只当大宝是害羞，拳园人都传大宝是个傻子，偏偏身体极为强壮，老鸨子哪知道大宝只是憨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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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拿人钱财

﻿    老鸨子摇着花蒲扇，屁股一步三扭的在前面带路。

    “阿林，开门！”老鸨子啪啪的拍着门。

    一会，一个小伙子满脸堆笑的开门，“妈妈不是去给刘大人的公子提亲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妈妈我还轮到你管了！”老鸨子花蒲扇一指费武，“等会让阿林带你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好好梳理一下头发，妈妈回来要看。”

    “恩。”费武应了一声。

    老鸨子又对大宝说：“大宝兄弟下午要忙，妈妈就不留你在这吃花酒了，改日一定补上。你也听到了，妈妈还有急事，就先走了。”老鸨子说完，哼着小曲摇着蒲扇走了，想必心里乐开了花。

    阿林一听老鸨子说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看费武面相，心中也是一惊，好俊的小伙子！这小伙子俊不俊差距可很大，万一被哪个夫人公主的看上了，也是了不得的人物。阿林打定主意，不为难费武，将来或许有不少好处。阿林再看大宝，更是吓的双腿打颤！大宝的大腿都比阿林的腰粗，阿林能不怕吗？

    进了院子，费武赞叹一个青楼能有这么大一个花园，谁知这只是后院！前院的亭台楼阁，那才叫一个美！阿林先领大宝把玄桓放在了柴房，费武假作感谢大宝，把大宝支走了。

    大宝一走，阿林明显活泼许多。带着费武去洗澡，阿林招呼使唤丫鬟送水，亲自给费武搓背。费武难得享受一回，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一会，丫鬟又拿来了一身紫色镶边的衣服，一个环佩，一把长剑。

    阿林羡慕道：“可惜我没有大哥这样一幅好面孔，不然也不用在这里当打手了，一个月拿三钱银子。”

    费武笑了笑，装作不明白的问道：“什么好面孔？那位妈妈说要给我哥哥治病，他不会骗我吧？”

    听费武这么一说，阿林立即明白费武是被骗来的，跟了老鸨子好几年了，阿林自然知道怎么应对：“当然不会，妈妈是有名的好人，只要你听话，肯定亏待不了你。”

    “那就好。”费武心里暗骂，等会老子把你按水桶里淹死！

    柴房里，玄桓也十分苦恼，他太低估老鸨子们的智慧了！柴房没有窗户，透过门射过几道光。玄桓盘坐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很容易的就感觉到了细胞。玄桓暗叹道门确实很厉害，只凭着臆想，就能发挥出细胞的作用。根据韦天罡的说法，达到天人合一境之后，毛孔就能打开，身体会吸收更多的天地元气，所以天人合一境的人实力提升会非常快。而天人合一境之间的差距也十分大，天人合一境大圆满之人视天人合一初境者如蝼蚁般弱小！不过有一个例外，就是武道修真者！纯粹靠对武道领悟达到天人合一之人，实力和普通的修真者差别很大，具体差距却又因人而已。修道法修真者注重炼器，手中有厉害法器者实力同样十分强大！玄桓沉下心来，忘记了时间的快慢，他感觉到自己的毛孔是打开的，却和筋脉并不相连。而且就算毛孔和筋脉相连，自己筋脉不通，也不出有什么大的作用。玄桓尝试着用天地元气冲开毛孔与筋脉的通路，不过努力半天没有任何成效！

    “大哥，大哥”费武低声的在柴房门口叫玄桓。

    “给我那开门！”玄桓过去拉门，才发现自己被锁在屋里。

    “当”一声，门上的锁被费武一剑劈开。

    “行啊，小子。换上这身行套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看你要是在公主前面走上一圈，公主十有**的要你当驸马！”开门玄桓眼前一亮，费武这小子的长相还真的是精致！对，就是精致！

    “大哥，你别笑我了。咱现在怎么办？老鸨子都是人精，想骗她们跟蹬天差不多！咱虽然银子没拿到，也算骗了老鸨子一次！”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你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来着？”

    “强盗啊？”费武一头雾水。

    玄桓啪一巴掌拍过去，费武已经有了准备，躲了过去。

    “榆木脑袋！我能不知道你以前是强盗！我说的是劫富济贫！今天咱就来个偷富济贫！”玄桓暗道，这也算是以身悟道吧。

    “大哥你太有才了！可是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偷东西！”费武一脸委屈的看向玄桓，手撑在额前，生怕玄桓拍他。

    “那咱就不偷。”玄桓直直的盯着费武。

    “嗯。”费武小心的答应。

    “咱直接抢！”

    “不是吧，大哥，这样的话咱在洛阳城可以呆不下去了。”

    “啪”玄桓又一巴掌拍过去。费武想用右手遮着，玄桓的手却拍向左侧，费武忙换手，玄桓还是拍在了费武的额头右侧上。

    “还想躲，就你这小样。偷还是抢？你自己选择吧。”

    “咱还是偷吧。”思虑再三，费武觉得妈妈的话不如小命重要。

    “好，听你的。我可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偷过，找东西全靠你！”

    “……”费武愣神半天，“我也没有偷过呀，大哥！”

    “走吧，再唠叨天都黑了，还要看大宝打拳呢！”

    …………

    “咱拿的这些东西值一千两了吗？”玄桓又找出两串珍珠，几只发钗。玄桓翻箱倒柜，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差不多了吧，不过我觉得老鸨子肯定还藏着银票，肯定不只一千两。”

    “那好，咱再找找。”

    “大哥，你不是有灵觉吗？能不能感受一下银子或者银票藏在哪里？”

    “停，你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银票上有墨香，我能感觉到。你等着哈，这些银票咱们不好分给百姓，就留给自己花。”

    一听自己花，费武口水直流，“好好！”

    玄桓根据自己银票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银票不像银子，可以埋在底下，只能藏在干爽的地方。玄桓心中一片静籁，现实听到自己的心跳，接着是看到天地元气。这时候，玄桓能感应周围的每一个微小差异。

    “哼哼，找到了。”玄桓走到一个已经被自己翻倒的柜子旁边，蹲了下来。

    “这个柜子翻过两边了，怎么可能在这里面？”

    “别说话！”玄桓抓起柜子一角，“砰”一掌把柜子拍散了架。玄桓拿起一块木板，递给费武，“你看看。”

    费武莫名其妙的接过，没有看出什么来，就是一块普通的木板啊。“大哥，没有啊。”

    “装包里，咱们走。”

    “扯呼！”

    “扯呼？”

    “对，行里撤退的时候，号子都是扯呼！大哥，那木板里真的藏了银票？”

    “回去你就知道了，再耽误那些人就醒过来了。”醉晓阁的打手刚才都被玄桓打昏了，玄桓觉得因为内功被废的压抑又减轻了不少。或许和以前的自己相比，自己的实力是弱了许多，可是比起普通人，自己还是高手。

    出了老鸨子的屋子，玄桓把包裹接到自己背上，让费武扮演自己的少爷。二人不打算走后门，那样有可能和老鸨子相遇。二人从后院来到前院，刚进来就听到一声嘤咛。两人都是年轻气盛，一时都觉的口干舌燥，不由加快了步伐。

    不时有屋子里传来嘤咛或其它悠长的声音，二人走的有些慌忙。玄桓一个没留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玄桓本要道歉，被费武一把拉走。那人也没有声张，看着玄桓和费武离去的背影拍了拍手。一棵高树上跃下一个黑衣人，行礼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撞我那个人我觉得面熟，你去给我查查他住在哪？小心行踪。”

    “是。”黑衣人得令，一跃飞身上树，正好看见费武和玄桓从醉晓阁出来。玄桓一出来立刻就感觉到了异样，看了一眼黑衣人藏身的大树。黑衣人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直到玄桓拐弯才飞身跟上。等他到了玄桓拐角处时却发现已经不见玄桓和费武的身影，沮丧万分回去复命。

    玄桓等自己那被人偷看的感觉消失后，才和费武从小院子里出来。

    费武不解的问：“刚才怎么了？”

    “刚才有人盯着我们。”

    “洛阳不亏是京都，连一个青楼都有高手，幸好大哥有灵觉。”

    “好了，别拍马了。咱们赶紧回去，或许大宝已经等不及了。”

    “恩”

    费武刚要走，被玄桓一把拉住。

    “有怎么了，大哥？”

    “把包背着！有做小弟的觉悟没有。”玄桓差点有一巴掌拍过去。

    “哦。”费武委屈的接过包裹，嘟囔了两句，玄桓也懒的理他。

    回到家，放下偷来的财物，费武偷笑不已。一趟就是一千两银子，想想以前在落鬼坡，一年也难抢到一百两银子。大哥拿大头，几十号小弟根本分不着多少钱。

    “走吧！看你的出息，再这样以后别叫我大哥了！”

    “去哪？”费武疑惑问道。

    玄桓强忍住一巴掌拍过去的念头，笑问道，“你说去哪？”

    “咱去青楼快活快活吧，我早听说洛阳的醉晓阁和捥月阁的姐个个跟天仙似得！”

    看着费武一脸猥琐的表情，玄桓无语了。“你愿意去就去吧。大宝等不及了，已经去了拳园。”说完玄桓转身就走了。

    “噢，你看我这记性！咋把这事给忘了。”费武一脸尴尬的跟上了玄桓。

    出了院子，费武见玄桓不理自己，寻思着找个话题解闷。费武看左右无人，凑过来低声问道：“大哥，你把过女人没？”

    （看过留言，好与不好，您言语一声，俺好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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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拳园比斗

﻿    “没有。”玄桓不由想起了芊浔，那一个拥抱的滋味还时时让玄桓沉醉。

    “大哥，我太羡慕你了！”

    “怎么了？”玄桓不解的问道。

    费武哭丧的说了半天。原来落鬼坡老大的老婆是个老肥婆，老早就看上了费武。那一天她丈夫外出‘狩猎’，她就把费武灌了**，一夜春宵！玄桓虽然早感觉出费武睡他大哥女人是有隐情的，却想不到费武是这么凄惨。

    费武还在哭讼着：“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大哥你知道吗？那一夜，我除了热，什么都没感受到！”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很苦了。你说那老鸨子现在回去了没有？”

    “应该还没有，等会她回去见自己的房子被翻了个遍，红木柜子被打碎，会不会上吊自杀？”

    “她自杀可不行，我还没动手就犯了杀戒，我多冤枉呢，你说是吧？”玄桓貌似委屈的看向费武。

    “我倒怕她不自杀咱俩以后在洛阳日子不好过啊。大哥，那红木板里藏了多少银票？”费武一脸期待，洛阳最出名的青楼老鸨，存银不会太少吧？

    “我哪里知道？你可别把我想的什么都行！”

    玄桓不说，费武也不敢再问。两人来到拳园，看守却不让进。原来上午大宝领他们来的是后院，看守不认识玄桓和费武自然不放行。二人绕行到前面，不由赞叹好气派的前堂。门口一块金字大匾，上书：比斗拳园。四个字飘逸出尘，偏偏暗藏杀机。

    两人看着不时有人进出，随着人流涌了进去。进门才知屋内宽阔之极，屋内却没有什么摆设。

    迎面一盏屏风，左书比，右书斗。玄桓拉住一人问道：“这屏风上比斗是什么意思？”

    那人十分热情的解释道：“您第一次来吧？您有所不知，这西边比的意思就是切磋，点到即止；东边斗则是生死决斗，不死不休呀！左右的输赢皆可下注，一般大家都在斗下注。因为这比实在是容易放水。斗就不一样了，输了就是个死，想作假十分难，老板也就不屑作假。”

    “哦，是这么回事，谢谢你了。”玄桓道谢，那人摆摆手跑到右边去了。

    玄桓眺目而视，果然右边斗的一面挤满了人，而左边比就稀稀疏疏几十个人。玄桓见左面没有大宝，忙拉着费武到右边去了。

    比斗场由一圈三尺高的木板围成，长宽各五丈，场内无一棵立柱。没有立柱有两个好处：一来打斗激烈，打到立柱会损害房屋；二来有人善借固着物发力，造成不公平。比斗场三面可以站人围观：北面两排前低后高的座位是给贵客做的；西面是庄家下注的地方，比武开始才能站人；南面修了三排高低不同的台阶，给普通的客人站着观看；东面一面连着拳园后院，是打手们出入的一面。

    “两位小哥，你们还没有下注吧？不下注是不能看生死斗的！”一个小生主动找了过来。

    费武没有见过这阵势，却听说过，“谁和谁打？”

    “今天您运气好，有两场生死斗，平日里都只有一场。第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打手是鬼爪手田修基对无影拳赵小三。第二场是一堵墙韦大宝对风尘剑王云逸，都是势均力敌的高手。”

    玄桓听到伟大宝的时候，脸色已经变的铁青了，大宝居然被拉来做生死斗打手！费武知道能开起这样场子的人必然势力遮天，忙道：“第一场我买赵小三，第二场我买伟大宝。第一场买五两，第二场买五十两！怎么个算法？”

    “一赔二，买庄一赔八。”

    “买庄是什么意思？”

    “就好比你买第二场五十两，买庄花二十五两。买对了赔您二百两，买错了血本无归。”

    费武没有听出什么区别来，好像就是买对了赚的多一些，摆手道：“都买庄，给我标子。”

    “好嘞，这是买庄的标，五两银子一枝。”小生十分高兴，一次五十五两现银已经是十分大方的客户了，上百两就可以坐在北面观看了。

    玄桓紧紧的攥着拳头，费武见玄桓脸色不对，拉了拉玄桓的衣袖道：“大哥，这种地方的老板肯定十分有势力，我们一定要冷静。”

    玄桓没有理费武，还是紧紧的攥着拳，眼盯着大堂与后院联通的小门。

    “大哥！”费武使劲扯了一下。

    玄桓这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一定不能让大宝出事！这时，大堂中间的门里出来一行人，各奔比斗场北面的座位坐下。这些人有些是锦衣公子，有些是市井富豪，也有一些官员。玄桓随便扫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在青楼被自己撞了一下的公子。那公子刚好看见了玄桓，颇有深意的笑了笑，玄桓感觉对了他对自己莫大的威胁！

    一个黑衣人翻身跳入比斗场，高声道：“第一场生死斗：鬼抓手田修基对无影拳赵小三！”说完，这人敲了一声手中的铜锣，翻身跳了出去。

    东面的小门敞开，先进来一个黑衣小个子。周围的观众或者说是赌鬼顿时热闹起来，有的讨论有的大吼。

    “鬼抓手，我们都买了你，你要争气啊！”

    “鬼抓手，加把劲！”

    “好好打，搬到无影拳！”

    …………（好像我听见有人喊加油来着，嘿嘿）

    接着出场的无影拳赵小三穿了一袭白衣，身材壮硕，至少和田修基比起来是这样的。赵小三一出场，也是一阵呐喊助威声。二人对战场中，拱手作揖，各退三步。

    田修基一躬背，蹬地蹿出。田修基的手上带着铁爪，手臂挥出，划出一道暗黑色的弧线。赵小三知道田修基的鬼爪锋利，左脚后撤半步，稍微后仰，田修基铁爪贴着赵小三的胸膛滑过。铁爪刚过，赵小三右脚轻起，踢向田修基左腋。

    田修基铁爪收回，顺势一引赵小三的腿。赵小三身形不稳，转了半圈，忙跳了两步，躲开田修基的攻击。

    “好！”众人都为田修基叫好。

    费武买的赵小三胜，见赵小三落入下风，恨的咬牙！玄桓纳闷，这赵小三号称无影拳，为什么不见他用拳？

    刚才赵小三躲田修基的一抓极为漂亮，但那一脚水准却极差，刚好落在田修基的变招中，自然落入下风。田修基轻蔑一笑，铁爪再次出手。

    赵小三神色凝重，二人论功夫在伯仲之间，偏偏田修基的铁爪克制他的无影拳！赵小三心里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今天就只能死在这里。田修基知道赵小三的无影拳不发威则矣，一旦抓住自己的空挡，那么落败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一套无影拳就可以将自己毙命！

    “哧”一声，田修基的铁爪划破赵小三的衣衫，几根布丝还挂在铁爪上。赵小三的手臂上，四条平行的血线慢慢的渗出血珠。好在比斗场上不许用毒，不然赵小三现在已经输了。

    田修基爪法快，路子怪，攻击之余往往留有余力。赵小三知道自己必须坚持，时间长了田修基才能露出空挡。

    比斗场上，一时田修基爪影乱飞，赵小三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划痕，却没有致命伤。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田修基一直占着上风。费武心中已经认定赵小三完了，暗庆只买了五两银子。玄桓则觉得赵小三是一头隐忍的猛虎，给他一次机会，他就会咬断猎户的喉咙！

    果然，田修基一直攻击，体力已经不支，身体出现了一丝空挡。赵小三一直努力躲避，体力消耗也十分惊人，却始终是比主攻的消耗要小。

    赵小三抓住空挡，一把抓住田修基的右手腕，一拳打在右臂手肘上。田修基左爪划来，赵小三拳头反弹击在他的左手肘上。田修基左右两臂被打开，门户大开。稍微懂点功夫都知道，这场比斗已经完了。

    果然，一直没有出过拳的赵小三，一连串猛拳出击。众人只看到拳头的残影，根本看不清打了多少拳，难怪叫无影拳。“哈”赵小三大喝一声，狠狠的一记长拳打在田修基的脑袋上。

    田修基瘦小的身躯‘轰然’倒地，比斗场发出长久的叫好声和无数的叹息声！

    “第一场，无影拳赵小三胜！请手里拿着赵小三标的客人领取酬银。”

    大堂一时有些混乱，有人哭有人笑，不过没人闹！在这里闹事，只有一个下场，死！

    “嘿，在这里也能碰到你啊。”一直白若温玉的素手搭在玄桓肩上。

    玄桓听出是周远茹，暗叫晦气。

    “今天我只是出来玩玩，也没有心情闹事。玄桓兄，那天刺伤你，是我不对。”周远茹完全是以男人的语气说话。

    被周远茹刺那一剑，玄桓本已经忘了，毕竟是自己非礼在先。周远茹主动道歉，玄桓倒是有些意外。“那边才是你的地方，你混在这里做什么？”玄桓一指北面的贵宾席，希望周远茹能离自己远点。

    “玄桓兄何必这样呢！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这样。那边有晋王在，老是纠缠人家。”周远茹说到后面，幽怨之气颇浓，费武都感觉出不对。

    “晋王是谁？”

    “一个大色狼！老是想霸占人家，不如……”周远茹附在玄桓耳边低于了几句（我实在听不清楚）。玄桓觉得周远茹吐气如兰，感觉到周远茹对自己的感情，心里似有一只蚂蚁在爬。

    这时拿铜锣的黑衣人又跳入场内，高声道：第二场一赌墙伟大宝对风尘剑王云逸！”

    黑衣人“当当”的敲了两声铜锣，没有急着跳出去。

    （把外传删了，空挂着不好看，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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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异变

﻿    “一赌墙伟大宝是我们拳园新秀，入园以来，未曾一败。今日压在伟大宝身上的银子大家知道是多少吗？”

    “黑锣，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罢！”有人喊道。

    “一万一千零二十四两！这是拳园开业以来，第一次在一位打手身上压的银子超过一万两！我们的大宝将载入史册！”

    “大宝！大宝！大宝！”大堂里的人都跟疯了一般，齐齐的喊着大宝！

    玄桓看着大堂的场面有些诧异，这些人都傻了吗？

    “下面，一堵墙大宝出场！”说完，黑衣跳出比斗场。

    小门打开，大宝钻了进来。大宝赤膊上阵，粗壮的身体竟然全是精肉！别说在场的一般客人，就是玄桓也感觉很意外。以前他看大宝粗壮，也猜外面怎么也有一层肥膘，谁想大宝竟然一身十分结实的肌肉！

    场内气氛达到*，看着为自己助威的人，大宝憨厚的嗨嗨笑了两声。大宝走到场地中央时，小门里王云逸走了出来。同样很多人助威呐喊，不过比大宝的人气要低了很多。

    大宝穿了一条黑色短裤，是拳园为大宝量身定做的。王云逸一身白衣，浑身透着儒雅气息，腰中佩剑更添几分侠气，卖相十分不错。

    “这风尘剑模样不错，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样？”周远茹搭讪道。

    “我兄弟费武模样比他耐看多了！”玄桓不屑道。一边费武两眼冒星，心想：“大哥是在说我吗？大哥承认我是他兄弟了！”

    “你兄弟？那是你兄弟？”周远茹指着场上的大宝，压根就没有看到费武。

    “是，不过我刚才说的是这个兄弟。”玄桓一把把费武拉到周远茹面前。

    “啧啧，玄桓兄，不愧是你兄弟。我在洛阳城几个姐妹，多数没还没有婆家，要不我帮你兄弟牵牵红线？”

    “这要看他的意思。这位周……在洛阳城人缘极广，要帮你说媒？费武你觉得怎样？”玄桓硬是说不出公子两个字来，那如梗在喉的感觉当真让人不舒服。

    费武还没来得及回来，周远茹已经咯咯笑了起来，费武这才确信周远茹是个女的。

    “你笑什么？小心我不认你是我大嫂！”

    周远茹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捂住嘴站住。其实周远茹这女扮男装之事，洛阳城有许多人知道。只是周家势大，没人敢惹周家而已。

    “王大哥，请指教！”大宝躬身作揖。

    “韦兄弟，多承让！”王云逸回礼，二人各退三步。

    “风旋秋叶舞！”王云逸知道大宝年纪虽小，拳法却精妙，即是生死斗，先手后手也无所谓了。

    王云逸捥一个剑花，唰唰唰连刺三剑。大宝没有迎接，撤身躲过。

    “好，不愧是风尘剑！”众人叫好。

    王云逸三剑刺出，招式已老。大宝瞅准时机，一把抓住王云逸的手腕。王云逸大惊，猛扯手臂却发现大宝纹丝不动，原来这是就一堵墙的由来！

    大宝用力一拉，右手一拳刺出，正中王云逸胸口！若大宝左手不放开王云逸，怕这一拳能把他打穿了。大宝却没有这样，只是一拳把王云逸打飞！王云逸倒翻地上，吐了一口血。一时大堂静可听落针之声，谁都没想到王云逸竟然不是大宝一合之敌！

    这是，拳园进来了一个浓妆艳摸的中年妇女，正是醉晓阁的老鸨子！老鸨子一脸急色，进门直奔东边斗场过来。老鸨子地位或许不是很高，在洛阳，却没有几个男人不给他面子。老鸨子跟下注的小生说了几句，小生就给她让出了一个第一排的空位。

    场上，王云逸身体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大宝站在一旁没有过来。若大宝过来直接杀王云逸，这场比斗也就结束了。王云逸用剑支撑着地，颤抖着站了起来，嘴角挂着暗红的血。

    “是你逼我的！我不能输！”王云逸面目狰狞道，此时哪还有风尘的半点影子！

    周远茹轻啐了一句：“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还不如废物！”

    费武听到，得意的小声说：“大哥，大嫂说他还不如我呢！”

    玄桓没有理费武，他感觉到王云逸有些怪异的变化，或者说是诡异！果然，渐渐的，王云逸两眼放出红光，面目更加的狰狞！玄桓替大宝担心起来，喊道：“大宝小心！他变了！”

    大宝对玄桓的声音十分敏感，扭头看过来，对玄桓嗨嗨一笑。围观的人太多，先前大宝以为玄桓没有来看，还感觉失落呢。现在看到了玄桓，大宝感觉轻松了许多。

    “呀！”王云逸怪叫一声，双手握剑，一剑劈向大宝。大宝正对这玄桓傻笑呢，猝不及防，向一侧滚开。王云逸不等大宝起身，连续的砍向大宝！大宝连续滚了十几圈，王云逸紧追不放！

    眼看大宝就要滚到角落里，到时候大宝再无可躲的余地。生死之境，转眼逆转，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精彩一幕。他们不再乎王云逸为什么突然变强！他们在乎打斗是否精彩。在场的多数人只不过压一两银子而已，对于富裕的人家，一两银子倒了不算啥。

    大宝还无变招的可能，王云逸一剑快比一剑，每次都贴着大宝的身子擦过！眼看大宝就要滚进角落里，王云逸一剑就可以把大宝削成两段的样子。

    “呀！”王云逸猛地发力，欲把大宝一剑劈死。玄桓拳头紧握，此时别说不能进场，即便进场也救不了大宝。买了大宝赢的人都暗暗为大宝祈祷，买王云逸的人则期待着这痛快人心的一剑！

    “砰”王云逸一剑劈开了隔板，角落里空空如野，这个角上的人早已躲得远远的。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大宝猛瞪隔板！大宝身躯庞大，力量也大，身体似箭一般射出接近两丈。趁王云逸愣神的一会，大宝站起身来，摆出了罗汉伏虎拳的起手式——虎卧平原。看着大宝左腿微曲，右脚踮起，左臂在下，右臂守上，玄桓笑了，这小子果然是拳法的天才！

    很多习武之人，落入下风之时，往往不自主的选用防御性较强的招式。大宝却没有这样做，虎卧平原这一招，极具攻击性！玄桓看出王云逸此时剑风凌厉，剑法空挡却很多，所以只要抓住空挡，即便是王云逸力量再大也会落败！

    王云逸回过身来，眼中红光依然昌盛，握剑劈来。大宝右脚瞬间落实，左脚踢出。玄桓不禁为大宝叫漂亮！这半招是如影随形腿的逆影式，大宝用的时机正秒，不过玄桓也纳闷，大宝学腿法的时候，从来没有表现的这么好过！

    左腿踢在王云逸的右腿膝盖下，王云逸正用力挥剑，重心前移，向前歪倒！大宝招式未老，左脚尚未落下，右脚起脚踢在王云逸左肋上。这一脚大宝用上了全力，王云逸没来得及反映就已被踢飞！王云逸在地上连打几个滚，狠狠的撞在隔板上反弹回来又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好！”

    一瞬的寂静之后，无数的叫好声仿佛要震开屋顶！北面一排，坐在正中的锦衣公子和身边的中年胖子相视一笑，各怀心机。

    突然，王云逸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渐渐的欢呼声没了，王云逸又站了起来！“桀桀……”王云逸怪笑了两声，阴狠道：“我要杀了你！”这声音如此阴森，让人毛骨悚然！面对王云逸的人甚至觉得全身发冷，大宝心中也有些胆怯了！

    “大宝，别怕他，他打不过你的！”

    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来到北面坐在中间公子的身边，低语几句。公子转身向身边的中年胖子说了一句，匆匆离开！老鸨子眼尖，看见了那位公子眼睛一亮，追了过去却被突然出来的黑衣人拦住。

    …………

    “大师兄，你能控制真气的速度了吗？”玄洪期待的看向玄叶。

    “不行，真气始终是按照一个速度运转，根本不受控制！”

    “玄桓师弟不会骗我们吧？”玄洪疑惑的问道。

    “怎么会！玄桓最小，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玄桓吗？玄桓虽然调皮一点，性子却最耿直！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控制真气的运转速度，但是真气运转速度没有改变过一次。所以，我觉得有一个可能！”

    “大师兄你是说控制真气提高修炼速度只有玄桓师弟可以？”

    玄叶点点头，“我听玄桓说他废除内功前他已经冲穴了！玄桓原本是内功修为最弱的，虽然比我快一点，比你却要慢许多。你都还没冲穴，他却已经冲穴了。这说明玄桓没有欺骗我们，玄桓应该是为我们着想的。”

    “是我多心了。”玄洪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不然玄桓定然能成为少林第一人。”

    “别说了，师父说‘玄桓是寺里最具慧根之人，放眼天下，怕无能出其右者’。既然玄桓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我们就在心里为他向佛祖祈求保佑吧。”

    “恩，希望玄桓师弟不要误入歧途。咱去问问师父吧，或许师父可以控制真气运转呢。”

    “好，不过好像师父那里来了客人。咱们等客人走了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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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晋王之才

﻿    皇宫大殿，文帝杨坚高高在上。

    文帝之下，一人身形高大威武，一身铠甲，头戴钢盔，腰佩长剑虎符！此人正是开国大元帅高颖，原本独孤姓，赐姓高。高颖文武全才，颇得文帝器重。

    “高爱卿，寡人欲统南陈，不知需要多少兵力？”

    “精兵一百八十万可占其地！”

    “嘶”文帝吐了一口气，“北方突厥虽未统一，却常扰我西北。若出一百八十万兵力，怕洛阳危矣。”

    “所以微臣以为，眼下还不是统一南陈的最佳时刻。”

    “那爱卿以为何时最佳？”

    “助突厥一方势力统一突厥，在其尚未强大之前，签订盟约。待一统南陈以后，再收突厥。”高颖意气风发。

    “哈哈，高爱卿未老矣，不过统一之后突厥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吧。就怕战事一长，拖垮了天下太平。”文帝开国，自有雄才大略。此言意指高颖好高骛远，此时高颖未老，战事易谈。他日统一了南陈之后，若高颖不在，而隋朝没有能人接替，突厥反成了隋朝的祸患！

    “太子杨勇、晋王杨广进谏！”

    “宣！”文帝等两个儿子已经有些时候了。

    杨勇、杨广跪安后起身，文帝厉声问道：“你们出宫都做了什么？”

    杨勇道：“儿臣去城西拜访宇文大人，请教诗书礼仪。”

    文帝轻哼了一声，也不点破，看向杨广。

    “儿臣先去了醉晓阁，接着去了比斗拳园。”

    “哼，你们俩个，一个去捥月楼，一个去醉晓阁，当真是风流啊！”文帝愤怒的站了起来。

    杨勇听到挽月楼三个字，脸色大变，噗通跪下：“儿臣知道，本不该沉迷风月。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赏弄风月，无可厚非，奢华懒惰却绝不配做我杨坚的儿子！杨勇你身为太子长兄，不为弟弟做出表率，整日沉迷饮酒玩乐，当真不可救药！杨广，你为何不跪？”

    “儿臣未曾犯错，为何要跪？”

    杨坚笑道：“我倒要听听，你为何没有犯错？”

    “儿臣去醉晓阁，确实去相会了姑娘。那里虽是青楼，却只是我寄放姘头的地方。那个姑娘自始至终都是广儿一个人的，广儿绝不曾和不干净的女人欢好。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儿臣不认为自己有错。”

    “好，也算有些道理。那你去拳园又作和解释？朕每日都接到褶子奏拳园私斗之事，于民声不和！”

    “拳园确实是私斗之地，每日都要死上那么几个人。不过拳园也有让人吃惊的收入，儿臣拿六成。”

    “噢？”文帝早知道杨广从拳园分成，却没想到是这么多。高颖却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杨广和拳园狼狈为奸不满，

    “儿臣支持拳园的目的，却不是为了分红。儿臣是希望通过拳园这种彪悍直接的行为，选出能人异士，效忠朝廷！”

    “好了。杨勇你也起来吧，今天叫你们来不是为了责备你们，是让你们参与国事。”

    杨勇起身，心中却不是滋味，他也是去青楼，却没敢说出来。此时杨坚让杨广参与国事，已经是在警告杨勇了。若不努力，将来的皇位，还不一定是谁的！

    “朕欲一统南陈！刚才已经和高元帅讨论过了。高元帅说要攻占南陈，至少需要精兵一百八十万，你们怎么看？”

    杨勇急于表现自己，忙道：“高元帅领兵多年，经验丰富，善用奇兵诡兵。儿臣常听闻高元帅善攻敌之心，兵不血刃而屈敌之兵，实乃善战者。儿臣以为，既然高元帅说统一南陈要精兵一百八十万，那么就非一百八十万不可！”

    文帝微微点头，坐回龙椅，“杨广，你怎么想？”

    “儿臣也常听人言高元帅善战，但儿臣以为高大元帅老矣，统一南陈之事，交由儿臣处理即可！”

    高颖一向看不惯杨广，此时杨广说他老了，心中愤怒不已，脸憋的通红道：“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

    文帝有统南陈之心，却知道自己已经老了，听到高颖说需精兵一百八十万，心中一阵无力。看到杨广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一把野火燃烧起来：“那你需要多少兵力？”

    “现在儿臣还不能确定，但是总归不超过一百万。”

    “陛下，臣以为晋王不过是黄口小儿之言，不足信矣。南陈与遂，相隔长江天堑，北方兵不通水战，过江谈何容易。当年东吴以四万兵对抗曹操八十万大军，正是靠的长江天险。且南陈粮多兵广，绝非后汉东吴可比。微臣以为，区区百万之兵，欲统南陈，如天方夜谭。”高颖甚至长江天险之要，此言不需。

    “父皇，儿臣手下新招两名异士，善奇术，儿臣自有办法破长江之险。儿臣自幼熟读兵书，多次与突厥对战，不敢说精通兵法奥义，却知自己绝非纸上谈兵。儿臣刚才仔细思虑过，若儿臣计谋可行，真正用到的兵力，只需三十万！”

    “好！你随我到书房，若你能说服我，朕令你带兵征讨南陈！”文帝大喜。

    “陛下，当年……”不等高颖说出赵括的故事，文帝已经走了。留在原地的高颖和杨勇，都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同样是出去青楼玩乐，两兄弟的差距却如此之大。

    …………

    比斗拳园的大堂内，王云逸又有了新的变化。和刚才一味的使用蛮力不同，王云逸的身法也变的极为精妙。至少在外行看来是这样的，因为大宝每次攻击都被王云逸躲了过去，而且看似轻松。而王云逸的剑法也似乎精妙了不少，剑影重重的让人看不清他剑在哪里。

    玄桓能看出来，王云逸不过是反映和动作都变快了而已，身法和剑法无什么精妙的可言。大宝身上已经多了几道剑伤，虽然大宝皮糙肉厚，再这样下去怕也会落败。玄桓不由担心起来，费武更加的担心，若是大宝输了，可怜他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王云逸感觉到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只要再有三个呼吸的时间，药力就要过去了。王云逸向北边看台中看了一眼，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王云逸一剑刺向大宝的胸口，这一剑快若流星。大宝的躲闪有些慌乱，剑尖始终对着大宝的胸口。突然，大宝的身体一僵，王云逸的剑刺了过来。不少人心里暗骂该死，大宝怎么突然停了一下。有的人甚至骂了一句，标子一扔，转身就走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抢标子，说不定出现奇迹呢！

    玄桓看的清楚，刚才一根细若牛毫的银针刺进了大宝的右腿。除了抢标子的人，多数人都盯着场上，眼都不敢眨一下。

    正对着大宝的人可以看到，大宝的左手握住了王云逸的剑，只是不知道王云逸的剑有没有刺进大宝的心口。

    “滴答……滴答……”剑上滴下大宝的血，玄桓算计着剑的长度，猜测大宝的伤势。若是大宝伤到了心脏，那就只有给大宝吃舍利子了！金舍利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当然，百年老尸吃九转金丹也救不活，这事不能较真的。

    忽然，王云逸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接着他全身都剧烈的颤抖，下一刻他跪倒在大宝面前，就像临死之前为自己赎罪一般的跪下。大宝放开了王云逸的剑，左手上的血依然喷流不止。王云逸的剑在大宝的心口刺开了一个浅浅的小口，刚才好险！大宝的左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抓住剑锋，大宝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

    刚才捡到买大宝胜的标的人已经乐开了怀，谁想到突然大宝就赢了呢。

    “大宝，小心！”玄桓感觉到王云逸没有死，忙出声提醒。

    大宝听到提醒，急忙后翻，王云逸此时也动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击，付出生命的绽放！剑贴着大宝的胸膛擦过，接着王云逸倒在了大宝的身上。

    买大宝胜的人心再次紧张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半晌，大宝推开王云逸的尸体，又站立起来。北边贵宾席上，坐在中间的中年胖子脸如阴云！他实在没有想到，只是这么几天，大宝居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大宝刚来的时候，王云逸即便不吃药，也能轻松的胜大宝！难道自己的决定错了？中年胖子是拳园的老板，这一趟亏了不少钱，说不心疼是假，他一定会再想法赚回来。

    大宝的胸口一道长长的剑伤缓缓的流着血，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大宝看着玄桓脸色如霜，冲着玄桓‘嗨嗨’笑了两声，走出了比斗场。醉晓阁老鸨子急忙走另一道门，奔向后院，他要和大宝问个清楚！

    “可惜我内功已废，不然我定然杀掉那个中年胖子！”

    “你内功已废？发生了什么事情？”周远茹清楚，一个青年高手内功被废的后果！

    “过去了，不管你的事。”玄桓不愿意和周远茹纠缠。

    “那你为什么要那拳园老板的命？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我劝你还是别惹他。”

    “谢谢关心，费武，我们走。”

    玄桓拉费武一把，玄桓心中杀意甚浓，他想离开这个让他压抑的地方。

    “**大嫂，别忘了给小弟牵红线。”费武被玄桓拉着，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句。

    看着玄桓离去的背影，周远茹手作刀状挥了两下，咬牙道：“哼，我切我切我切切切……”

    （高颖这个地方要解释一下，历史高颖姓高，赐姓独孤氏，咱这里颠倒一下，剧情需要，看书仔细的聪明书友应该可以猜到因果。以后有和历史不符之处，都是小飞卑鄙篡改，不再声明，嘿嘿。求推荐，求鲜花！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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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欲动干戈

﻿    （今日三更，这是第一更。鲜花呢？谢谢了！）

    “师兄，估计现在师父的客人已经走了。”

    “走，咱去看看吧。”玄叶站起身来。少林玄字辈一代，对于武术的追求，远远超过了对佛法的追求。

    玄洪尚未站起来，玄叶一脚倒踢。这一脚是以有心算无心，玄洪正起身，腿正半曲，想躲绝无可能。玄洪双手一架，架不住玄叶这脚用了不少力气，玄洪倒翻地上。玄叶哈哈一笑，头也不回，撒腿就跑，玄洪起身，猛的追了出去。以前玄桓还在的时候，三个人常一起打闹。

    临近虚书的房间，玄叶停了下来。虚书性明哲，喜静。让虚书看到他们打闹，一定会被责罚一通。玄洪追了过来，对着玄叶后脑勺就是一拳。玄叶早有防备，稍一侧头，抓住了玄洪的拳头。

    “嘘——别被师父听到了。”玄叶放开玄洪的手低声道。

    “哼，我会找回来的。”

    “阿弥陀佛，无欲无我，你能找回什么来？”

    “我真盼着快点冲穴，学习了指法就厉害多了。你看师祖和剑魔那一战，手指一点就把剑魔挡了回去。还有等你晚上睡熟后点你穴，嘿嘿。”

    “冤冤相报何时了，一日成仇万千纷扰。师弟，你还是早日悔过吧。”玄叶正色道。

    “师父的门还闭着，怕是客人还在吧？”玄洪不理玄叶，论大道理他说不过玄叶。

    二人正嘀咕着，虚书房门突然打开：“阿弥陀佛，你们两个在外面叽叽喳喳的成何体统，一点礼数都没有。进来吧。”

    玄叶、玄洪双掌合十，躬身道：“是，师父。”

    “这位是秦王。”见玄叶和玄洪进来，虚书介绍屋内的青年人。

    “秦王好，小僧有礼了。”两人行礼。

    杨俊点点头，“此处佛门圣地，没什么秦王不秦王的，两位小师父让杨俊失礼了。小王喜好佛道，最喜行善。”

    杨俊说话，口气十分和善，不过他以小王自称，可见他很看重自己的身份。玄叶、玄洪低念法号，不知该如何和杨俊说话。

    “秦王此来，乃为天下苍生。我决定随秦王去洛阳，说服开皇文帝，勿动干戈。你们两个是愿意随行还是留在少林？”

    “我们听师父的。”

    “好，那你们就随我同去吧，我们现在就去找方丈请辞。”虚书听闻文帝欲出兵南陈，心中着急万分。虚书盘算着，趁着文帝尚未决定，或许能让文帝改变想法。

    …………

    玄桓看到了老鸨子，所以没有直接去找大宝，而是远远的守在拳园之外。不一会，大宝出来，后面老鸨子也紧跟着出来。

    玄桓看大宝没有麻烦，先和费武回了院子。不一会，大宝也回来了，这小子体力竟然恢复的差不多了。

    “大宝，拳园以后别去了！你老板今天是想让你输，这次你让他赔了这么多钱，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恩，大兄弟不要和爷爷说我受伤了。”大宝一点不提场上的艰辛，唯怕他爷爷担心他。

    “没事，你爷爷知道你不去了就好了。你腿上的银针出来了？”玄桓知道韦天罡是老江湖，心中早有计数。

    “什么银针？”

    “最后的时候，你身体停滞了一下，所以王云逸才有机会刺中你。你坐下来，我给你取出来。”

    “哦，难怪我右腿这里老是疼呢。”大宝今天只有一场生死斗，心情受到了王云逸的影响，有些低落。

    “费武，你进去和前辈说明一下，免得老人担心。我给大宝取出银针来。”

    费武应了一声，进屋去了。喳喳听到玄桓的声音，喳喳的飞了过来。

    玄桓扯开大宝的裤子，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点。玄桓轻轻的按了按，“疼吗？”

    “疼。”

    玄桓取菜刀来，轻轻的沿着红点切开一个小口。切到半寸深的时候，才看到银针。银针极细，比头发丝还细许多。玄桓捏住银针，猛的拔了出来。银针刺及骨骼，这一抽极疼，大宝疼的脸一抽搐，好在就疼了这么一下。

    “等会我让费武去药铺给你拿点药。”

    “老板发药了，屋里还有，我去拿。”

    玄桓知道大宝身体强健，这点伤没什么问题，玄桓也跟着进了屋。玄桓记得百科全书里说较深的伤口容易感染破伤风杆菌，能使人至死，还是上点金疮药保险一些。

    “我其实早就知道拳园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我相信大宝的命相，一定不会在一个小小的拳园陨落。而且大宝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玄阴日现，天下血灾不断，大宝还要继续变强才能生存下去。既然玄桓你说不让大宝去拳园了，那就不去了。咦，你还喂鸟呀，我说这只喜鹊怎么老在这里叫唤呢。”韦天罡丝毫没有为今天的事情惊讶。

    “这是喳喳，我在少林的时候遇见它病了，把它救了，谁想它病好后就不走了。”

    “这也是缘分，我曾听师父说，很久以前，人都是养兽的。通过一些方法助其修炼成妖，妖修炼缓慢，但是修成之后，实力惊人！所以养一只妖兽，在以后也会成为一大助力！”

    “哦。”玄桓自幼接受众生平等的观念，一直都只当喳喳是自己的朋友。这也是为什么玄桓明知道刘签是黑獐子精还和他结拜的原因。若是一般人，一听是妖精，怕避之百里不及。说起修炼成妖，玄桓记起那次喳喳吸收自己身周天地元气的事情，说明喳喳也是可以修炼成妖的，只是方法自己还不知道。

    玄桓正给大宝上药，大宝突然一拍大腿，道：“坏了，我跟老鸨子说了大兄弟住哪里，一会老鸨子就带着人捉大兄弟去了。”

    别说费武了，就是玄桓也手抖了一下，不过玄桓旋即知道了大宝是在开玩笑。费武急的一把抓住大宝：“你小子怎么说的？害死我没关系，要是害了大哥，我和你没完！”

    “嗨嗨，大宝和老鸨子说大兄弟住在城西南沟领子村，老鸨子很感激我，说抓到了大兄弟，会有重谢，嗨嗨。”

    费武很无语，平日看大宝老实憨厚，竟然还有这一手。

    “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一下，老朽毕竟比你们多活了几年，给你们参谋一下。”

    玄桓把如何装病卖身，之后如何偷走老鸨子家当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韦天罡听完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不过我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值得推敲的地方有两点，一是老鸨子不会轻易放弃追查你们两个人，找不到你们，定然还会来找大宝，这事就难再藏住；二是老朽觉得玄桓撞到的公子身份不简单，能和拳园老板平起平坐的年轻人，肯定有了不起的背景，追踪你们的人，应该是那位公子的手下。如此，那位公子的身份已经明确了，定是皇室贵族！你们以后如果再遇到那位公子，最好是避开，不要产生联系，不然怕麻烦不小。至于老鸨子，大宝既然已经撒了谎，等老鸨子来时心中就对大宝已经有猜疑了，此时我们离开就等于承认偷了她的钱财。老鸨子来时，我们只需用强即可。此处是天子脚下，老鸨子无奈之下定会告官。凭着醉晓阁的姑娘，官府一定会偏袒老鸨子，到时候无罪也是有罪，若是人赃并获，怕只有死路一条。”

    费武一惊，不想偷点东西危及小命，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砰砰砰”这时院子的门被敲响了，费武一惊，声音战栗道：“怎么办？是老鸨子来了？”

    玄桓拍了拍费武的肩膀，“还做过二当家的呢，就这点胆量！走，出去看看去。”

    看着费武因胆怯而颤抖的腿，玄桓放过他一马，自己过去把门闩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的周远茹，不过她换了女装，费武眼前一亮。费武很快认出了是周远茹，笑着迎了上去：“是大嫂啊，里面请。”

    周远茹瞪了玄桓一看，一甩头，走了进来。玄桓一抬手，让喳喳飞走了。周远茹进了玄桓的房间，费武知趣的离开。

    “你来找我有事吗？”玄桓急着想出对付老鸨子的办法，脸色并不是很好。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周远茹强忍着没有发作，自小到大，谁敢这样对她？

    “比起你来，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我知道你心里想找一个强大的男人。”

    “哼。”周远茹在心里道，谁要找强大的男人了？被人点破内心想法的滋味十分难受，往往要采取自我麻痹的方法进行叛逆对抗，“你不喜欢我吗？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因为我看到你的胸部有些鼓鼓的，和别人不一样。”玄桓暗骂自己的灵觉，逼自己说这样的话。

    周远茹脸上顿现两朵红霞，娇艳如花。“你个坏人！”周远茹扭动了一下娇躯。

    玄桓突然感觉有自己要抱周远茹的冲动，暗问这是为什么？上一次，抱芊浔，那是因为自己喜欢芊浔！可是这一次呢？

    “干什么这样看着人家？”

    “我……想抱着你。”玄桓无语了，自己怎么可以对周远茹说这种话！

    “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嘛，还要抱人家。”周远茹娇羞道，芳心窃喜。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玄桓有些喘息了。

    周远茹的呼吸也重了，突然扑到玄桓的怀里，紧紧的抱住玄桓，似是想把自己揉进玄桓的身体里。周远茹的手在玄桓的背上上下游移，这是惹火*。

    “我也想，我也想……”周远茹呢喃着，自幼便常出入宫廷的她，早见过许多Y秽的场面。宫内的五位公主，除了乐平公主，都已不是处子身。周远茹心中的火热比玄桓更盛，她紧紧的抱着玄桓，让自己的小腹紧贴着玄桓，让自己的胸部感受温存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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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千钧一发

﻿    （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

    玄桓脑子从未这样的混乱过，他能感受到周远茹的燥热，也明白自己的燥热。刘天奴给自己的看的春宫书里的情节，一幕幕浮现，玄桓慢慢的伸出了手，摸索着找上了周远茹的鸽乳。

    周远茹娇哼了一声，玄桓循着周远茹的嘴，轻轻的衔住。周远茹的身体一阵颤动，狠狠的向玄桓的怀里钻了钻。

    玄桓闻到一阵幽香，有些迷醉的感觉，终于伸出舌头，轻轻的启开了周远茹的小嘴。周远茹的丁香小舌避无可比，轻巧的迎了上去，热情的纠缠在了一起。

    良久，两人分开，周远茹的眼中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情雾，说不出的娇媚可人。周远茹闭上眼睛，轻轻的踮起脚尖，一切显的那么的不真实。周远茹心里叹道：这就是吻的感觉，难怪她们这么迷醉。

    玄桓轻轻的一推，两人躺在了床上。玄桓的循着衣服的缝隙探了进去，向上慢慢的探索着。

    “玄桓，要了我吧，要了我吧。”周远茹意乱神秘的呼唤着玄桓。

    “轰”玄桓脑子像爆了一般，脑中突然想起阿木心的话：人这一生只会爱一个人！玄桓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但这句话确实敲醒了他。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玄桓心生不好的感觉。柔声对周远茹道：“你不后悔的话，晚上再来。”玄桓站起身来，摸了一把嘴角，站了一会才去开门，正看到费武正朝这看。费武见玄桓出来，紧忙缩回头去。

    玄桓无奈的笑了，回身看了一眼周远茹，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玄桓可以感受到周远茹感情的真挚，可是玄桓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玄桓听到院子外的噪杂，猜到是醉晓阁的人来了。

    开门玄桓就看到了老鸨子那张发绿的脸，家当几乎被偷了个精光，脸不绿才怪。

    一看到玄桓，老鸨子怒气上翻，“果然是你小子使的怪，你若是现在交出拿走的东西，我可以饶你不死。”醉晓阁的打手都说他们没看到小偷什么样，就被人打昏了。此时老鸨子带了十几个人，不信拿不住玄桓！

    “什么我使得怪？你老人家可不要乱说话。小僧出身少林，身份清白。阿木驼佛……”玄桓长长的念了一句法号。若老鸨子问我家财物是否是你偷的，玄桓只能答是。不过换一个词汇，玄桓就可以随意解说了。

    “哼，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把他拿下。”老鸨子一挥手，退到了后面去。

    玄桓不屑笑道：“捉贼捉赃，捉奸成双，你们无凭无据就跟我动手，别怪我下手太狠了！”说这句时，玄桓心里怪的，暗道此时若进院搜查，不论奸赃，还都是货真价实的。

    阿林在前，打了一个眼色。一个大汉挥着大刀砍向玄桓，似是丝毫没有招式的样子。比起他们，玄桓绝对算得上是武学行家。眼看刀要劈中自己脖颈，玄桓左臂抬起，轻巧的格了一下这人的手肘，大刀贴着玄桓的肩头擦过。玄桓右手化作掌刀，在这人脖颈一砍。这人便倒在玄桓跟前，抽搐了几下就昏了过去。

    “一起上！”阿林喊了一声，身后几人拿刀的、拿棍的一起拥向玄桓。

    在玄桓看来，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每人一招，玄桓跟前已经躺了五六个人！老鸨子脸色大变，这才知道踢到硬石头。

    “阿林，带他们回去。小子，不要猖狂，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说完，老鸨子呼呼的摇着花花蒲扇走了。

    玄桓回到院子，闭好了门，突然感觉门外大树上有对自己的威胁。玄桓向树上看了一眼，进了屋子。既然钱财已经拿了来，就绝无送回去的道理，只是老鸨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商量出一个好的计策才好。玄桓刚进屋，大树上一个黑影飞走。原本这人还想进院子探查一下，被玄桓看了一眼，哪里还有这胆量！这人身形极快，在大树上来回奔跃，根本不需着地，可见其轻功的高明。

    玄桓没有直接进堂屋，进了自己的房间。周远茹刚刚平静下来，见玄桓进来，脸上又现潮红，娇嗔道：“你个坏人！大白天害人家这样。”

    玄桓苦笑，这事似乎怨不着我吧？好在玄桓没有这样说，不然周远茹不羞死，也把玄桓咬死。“你回家吧，你是千金小姐，须知道自重！”玄桓心道，自己六根不净，受到美**惑也是正常的。

    “刚才是什么人？好像你和人家动手了。”周远茹岔开话题，担心的问道。

    “没你的事。我跟你说罢，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所以人家才愿意给你。”周远茹的脸色更加红润，心中欣喜。

    玄桓暗道完了，她完全会错了意。“呃……我喜欢的人不是你。”玄桓艰难的说出实情，他此刻很想欺骗周远茹。可是他做不到，玄桓暗骂该死的灵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羞怯一去，周远茹彪悍的一面才开始展现。都说女人的脸像天气，此话不假。

    “我说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走吧。”

    “那你刚才还……”周远茹抽出腰间佩剑，“我要杀了你！”此刻的周远茹，宁愿把处子之身给一个面首，也不会献给一个玩弄她感情的人！软剑在空中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可是我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那个人不叫周远茹！”

    “那你不喜欢我吗？你心里就不能装两个人吗？”周远茹剑尖抵在玄桓脖子上，她甚至希望玄桓在死亡的威胁下说谎话骗自己。

    “我喜欢你，可是这种喜欢只是普通的喜欢，对于你的喜欢，同样可以给予很多个女人。可是我对她的喜欢，就只能是对她的喜欢，这一辈子，就只有她一个！”玄桓明白周远茹的伤心，莫说他不能说谎，即便可以，他此时也会这样说。

    “那我心里也只喜欢你一个，我以后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玄桓有些意外，他的灵觉让他不能欺骗别人，也不能欺骗自己，此时的心情，好像是死了最好。

    周远茹冷哼了一声，一抖软剑，破门而去。

    玄桓来到堂屋，原本还想等会和费武算账，现在已经没心情了。

    “大兄弟，刚才我要出去帮你，费武他拉着我，不让我出去。”大宝抢先检举费武的不义行为。

    “嘿嘿，大哥，这可不愿我。一来我知道大哥武艺高强，醉晓阁的几个混混不是大哥的对手；二来大宝他身体有伤，我就没让他出去。”

    玄桓摆摆手，不愿意再追究这样的小事。韦天罡看出玄桓的不对，猜到和周远茹有关，“我看这一次赶走了醉晓阁的人，马上官府就要来人了，咱们千万不能小瞧了老鸨子的影响力。现在想其它办法也来不及了，我看着样，现在费武就拿着偷来的财物离开，玄桓留下。”

    “好，我现在就拿着东西走。”

    “嗯，你拿着这些东西散落在洛阳百姓家吧，把红木板拿出来。”

    费武把那个包裹拿出来，找出那块木板。玄桓接过木板，看似轻易的掰成两半。在费武和大宝惊讶的目光中，玄桓从木板夹缝里掏出两张银票。

    费武紧张的问道：“多少的？”

    玄桓递过去费武，“给你一张吧，两张是一样的。”

    “两万五千两！”费武惊讶出声，大宝的大宝也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韦天罡神色如常。

    “这下高兴了吧，快去吧，晚了被人逮个正着，你可是死罪一条啊。”

    “恩恩。”费武把银票往怀里一塞，起身就要跑。

    玄桓一把扯住他，把红木板塞进包裹里，笑道：“这也是赃物。”费武索性从西屋顶上翻了出去，以免和官府的衙役相遇。

    费武刚走不一会，院门再次响起。玄桓和大宝出去，大宝抢着把门打开。一开门，就是明晃晃的大刀片子映着夕阳闪闪发光。

    稍过了一会，老鸨子才和一身华袍头戴乌纱之人走了出来。

    老鸨子见玄桓出来，心稍稍放下，道：“小伙子，妈妈我念你是个人才，那些琐碎杂物我就不要了。但是偷我的银票可是妈妈一辈子的积蓄，你怎么忍心都给妈妈拿了？”

    戴乌纱之人是洛阳城守王泽凯，听到老鸨子这样说话，十分意外，他知道这老鸨子睚眦必报，分毫必争，今天怎么大方起来了？若这小子真把老鸨子的积蓄都拿了，绝对不是一个小数，若是自己能弄到手，且不是？王泽凯心里快速的打着算盘。

    “恐不能如你所愿，所谓捉贼捉赃，如果城守大人能有证据证明是我偷的，我无话可说。如果只凭臆想就是我偷的，那么抱歉，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捕的！”喧哗固然不能说出东西不是自己偷的，但这样说却一点也不为被灵觉。

    “好硬的嘴巴，为我搜！一定把吴妈妈丢失的银子找回来！”王泽凯一声令下，中衙役纷纷跑动起来。

    “谁找到赃物，妈妈有赏！”老鸨子这一句，惹得一群衙役**的笑了。玄桓拉了一把大宝，好让衙役进院子。

    “小伙子，你若是识趣，现在交出赃物也不晚，等会找出赃物，本官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王泽凯心里还在盘算着，老鸨子肯定攒了不少银子，如何才能落到自己的手中呢？

    不一会，众衙役从屋子里出来，找到一张银票和几十两的碎银子。王泽凯接过银票一看，十分失望，才二百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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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晋王登门

﻿    （第三章到，手指有些疼。今天晚上要加把劲，再码一章，不然明天早上没的更了。明天上午有实验，第一更在中午。三章如约而至，一万多字吧。鲜花呢？呵呵，谢谢支持本书的朋友！喜欢记得收藏。）

    王泽凯把银票在老鸨子面前一过，揣在怀里道：“吴妈妈，现在就剩这两个人没搜身了，搜过这两个人要是还没有，我也没有办法了。”

    “还有一个小子，或许就被那小子把赃物拿走了。”老鸨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问题所在。

    王泽凯见过大宝的功夫，知道这一些衙役加起来也不是大宝的对手。难道要自己出手？就这二百两银子，还是从人家身上翻出来的，这年头，没有钱，可是不好办事啊。

    “给我搜！你们最好不要反抗，不然铁定走不出洛阳！”

    大宝听到要搜身，急了，刚才他看到玄桓把那张银票踹到了自己怀里。玄桓见大宝要动手，急忙按住了大宝的手，示意他不要动。

    两个衙役上上下下把玄桓翻了个遍，一无所获。大宝穿的很少，几下就搜完了。两个衙役回来，王泽凯知道他们的手段，搜不到等于就是没有。

    老鸨子急了，“王大人，他们还有同伙，您可的为妈妈做主呀。”

    “吴妈妈，这事我也不好办了。要不这样，我派几个得力的手下侦察一下，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就拿人，若让我上司知道了，怕是我乌纱不保啊。”

    “好，老娘跟你们没完了，咱们走着瞧。”老鸨子转身就走，她解决不了，不代表她老板解决不了！

    “吴妈妈，咱们有话好说。如果改日您有了证据，一定跟我言语一声，我判他们个死罪！”王泽凯恶狠狠道。

    老鸨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有些过火，王泽凯怎么也是洛阳城守，是自己的父母官。老鸨子谄笑道：“王大人哪里话，妈妈我要是有了证据，少不了要麻烦您。”

    …………

    玄桓正要回身进院，却看到了胡同另一侧来了三个人。为首的一个，赫然就是今天自己在醉晓阁撞的人。等玄桓看清了他身后之人时，心中一凛，赫然就是刚才翻墙跃屋出去的费武。

    “玄桓小师父，在下杨广，冒昧拜访，望可以结交深谈。”杨广一过来，先自报家门。

    大宝虽知杨广身份，仍没有下跪。玄桓躬身作合十礼，“已闻晋王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仪表非凡。”

    “小师父过奖了。”杨广没有回礼，虽然他是王爷，这也算是礼数不周。

    玄桓一指费武，“不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大宝听到玄桓叫杨广王爷，这才反应过来，刚要下跪，被玄桓在后面提住。

    “呵呵，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屋里说话吧。”杨广有些机要密事，怎肯在外面说话。

    大宝把手臂举起来，问道：“哪有风啊？”

    玄桓没理大宝，侧身道：“王爷，里面请。”玄桓感觉杨广的气息让他压抑，心里并不喜欢杨广。

    杨广一个眼色，身后黑衣人利落的解开费武的穴道。费武刚要叫苦，黑衣人哼了一声。费武立即息声，老实的进屋，黑衣人则站在门外没有进屋。

    “前辈，这位是晋王。”玄桓见费武进来，放下心来，给韦天罡介绍杨广的身份。

    韦天罡招呼大宝，“扶我起来，给王爷请安。”

    杨广听玄桓称韦天罡前辈，笑道：“这里不是大庭广众，老人家不用行礼了。”

    “诶，这怎么行？王爷天庭隐有紫光，又是皇室出身，定是真龙天子。老朽能得一见，已是福缘，且有不行礼之说。”

    “噢？”杨广脸上喜色一闪即过，笑道：“太子是家兄杨勇，家兄身体康健，天子之位，怎么轮的上我？前辈精通天机算命？”

    看着杨广恭敬的神色，韦天罡知道自己必须用点真本事了，这样对玄桓和大宝都有好处。韦天罡笑道：“天机不敢谈，不过是会点八卦易数而已。王爷可否借手相一看？”

    韦天罡看了一会，觉得屋里有些暗了，吩咐大宝点上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韦天罡又看了一会道：“王爷是天子命相绝计没错，只是王爷现在命相尚薄，还担不起天下之任。”

    “不知道前辈以为，杨广何时可以担负天下？”杨广并没有太大惊讶，韦天罡现在说的话还不足惊奇，只是些套话而已。

    “呵呵，我看不久王爷就要领兵出征了，只要此战得胜，天下必属王爷。”

    “前辈真高人也！不知前辈可否说的再详细一些？”杨广心中一惊，决定讨伐南陈之事，是他和他父王今天下午刚定下来的！天下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道。

    “按奇门遁甲看，此去生门，去向东南。历时三个月，时转杜门，得胜而归。翌年，皇封太子，命厚可但当天下。”

    杨广躬身而拜，“前辈真神人也，只是拜太子之后呢？”

    “天机有数，不能妄言。”韦天罡有些得意。

    “哈哈，小子鲁莽了！”其实韦天罡前面的话已经给出了答案，杨广十分高兴，“此来本为玄桓小师父，不想另有收获。拿钱财太见外，小王这一块寒玉就送给前辈以作答谢。”杨广拿出一块白色玉佩，递给韦天罡。韦天罡也不推脱，收下放入怀中。

    “玄桓如今是无根之僧，有什么值得王爷亲自拜访？”

    “玄桓小师父倒是直接，咱先说一下醉晓阁之事吧。”

    听到杨广这么说，屋里令四人皆是脸色一变。“今天上午，小王被玄桓小师父撞了一下，当时小师父走的急，招呼也不曾打。我看到费武背了一个包裹。”杨广看了费武一眼，“当时未曾多想，不想下午听说醉晓阁老鸨子的屋子被洗劫一空。小王不敢怀疑是玄桓小师父所为，只当是费武所为。今日特来拜访玄桓小师父，恰好遇见费武携赃物而逃，所以顺手擒来。不想这费武竟是玄桓小师父的结义兄弟，小王实在是意外啊。若费武真是玄桓小师父的结义兄弟，这事揭过也罢。”杨广盯着玄桓道，“现在江湖上有一件关于玄桓小师父的大事，小师父怕是还不知道吧？”杨广话锋一转，几个人不由心都提了起来。

    “什么事情？”大宝出口问道。

    “少林寺发出天下通牒，通告天下：孽徒玄桓，不守寺规，不顾戒律，与妖孽勾结，与匪盗为伍，现少林已驱逐其出师门，废其武功。少林寺百年持百年威望，昭告天下，若见玄桓，人人得而唾之。落笔少林方丈法师慧可。”说完，杨广颇有深意的看着玄桓。

    玄桓冷笑一下，好一句与妖孽勾结与匪盗为伍，自己现在倒真是名副其实了。可是慧可绝不知道这几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所以这一定是慧可臆造的！好一个慧可！好一个出家人不打诳语！

    “玄桓小师父，咱们可否到里屋说话？”

    “请？”玄桓能对一个王爷说不吗？不能。

    里屋，玄桓点上油灯，两个人影随着火焰跳动忽大忽小。

    “少林寺话说的如此歹毒，难道你不记恨吗？”一进屋子，杨广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而玄桓早就知道杨广阴沉的气息，并不意外。

    “这有什么好记恨的？我与少林再无瓜葛，他们昭告天下，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

    “杨广虽非江湖中人，却知道江湖中人最重名声！少林如此通告，等若毁了你的一生。据我所知，不仅天下众多寺院收到了少林书，各大门派宗门也都收到了少林书。难道你就不忌恨少林吗？”杨广的声音突然高了三分，十分的尖锐。

    “玄桓做事，向来求无愧于心。佛说众生无不可渡，玄桓只是一个小和尚，不能渡众生。”

    “杨广是俗家人，你还是说明白话吧！”杨广有些不高兴了。

    “我只在意我在意的人，天下人于我，如梦里之花，伸手而不可摘。”

    “哈哈，好！高境界！那玄桓师父今日去醉晓阁之事怎么说？”

    “我看青楼之人不爽，所以想他们破破财而已。玄桓身上的银两只要饿不到自己和大宝他们即可，多余的都将施舍百姓。”

    “你果然是不顾戒律，那好，只要我出示证据，明天费武定会陷于牢狱之灾。你……”

    不等杨广说完，玄桓打断道：“王爷直言即可，无需再转弯抹角。玄桓知道，王爷日理万机，事务繁多。”

    杨广正要发作，听到玄桓的话大笑着坐到床上，“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此来是为少林绝技而来！如果你答应我传我少林绝技，我可以保证再无人追究你和费武偷盗醉晓阁之事。”

    “好，我答应你。”

    玄桓的痛快让杨广一愣，一般人怎么也要卖卖关子，抬抬价，玄桓却直接答应了。杨广看了玄桓一眼，心道：怎么看也不像傻子啊。

    “不用多虑了，少林绝技我只会两种罗汉伏虎拳和如影随形腿。”

    “不，我更看重易筋经！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呃……”玄桓记起学习易筋经时，自己所发的誓言。少林视七十二绝技和易筋经为武学至宝，向来收徒极为严格，武功外传绝无可能。七十二绝技需要内功基础，所以传授时不需起誓。而学习易筋经时，每个弟子都要发毒誓，绝计不可使易筋经外传。玄桓原本只想教杨广拳法腿法，不想杨广点名要易筋经。文帝与少林交好，既然杨广来找自己要，说明少林不肯外传的决心。玄桓心道：难怪你开始问我是否忌恨少林，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行吗？”杨广试探的问道，此刻他居然心跳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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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迷情之夜

﻿    玄桓和杨广从里屋出来，杨广脸上笑意荡漾，自从达摩飞仙而去的消息传出后，他对少林寺的易筋经就垂涎已久。他已经决定，得到易筋经之时，废除现有的内功，重新修炼。凭借着他收集的万年灵芝，他相信自己可以将易筋经修成。玄桓神色平常，他知道自己是与虎谋皮，鸟尽之时必藏弓，若自己不早做计划，必死在杨广之手。可惜的是，玄桓还是低估了杨广，已至在以后和杨广的交锋中深陷被动。

    送走了杨广，玄桓拍拍了费武的肩膀道：“这事不怪你，不过以后你要有骨气一些。杨广已经答应帮我们把醉晓阁的事抗下来，你不用担心了。只是这次行事确实是我们莽撞了，若非会点功夫，今天早被人剁了！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费武看着玄桓离去，转头对大宝道：“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大宝点点头，“嗯。”

    “555……你就不会安慰我一下吗？一点都不够兄弟！”费武假装哭道。

    “你不是特别没用，你有一点用。”大宝很诚恳的说。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我也去睡了。”费武心中自责了许多次了，不过当时自己真的很怕死。自己一动不能动，那个黑衣人的目光跟刀子似的。费武暗叹：真的不怪我。

    玄桓点上油灯，转过身时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你真的来了？”即便玄桓有灵觉，依然觉得十分意外，看下午时周远茹的伤心样，现在来杀他还比较现实。

    没有动静。玄桓走近一点，借着灯光，看到周远茹安静的睡眠。周远茹的睫毛很长，偶尔还抖一两下。平和而悠长的呼吸，配合着胸口起起伏伏。玄桓不禁想到下午抱在一起时，胸膛上感觉到的温柔挤压，不觉又有了反映。

    “喂，你醒醒。”玄桓轻唤道。

    周远茹睁开眼睛，目光朦胧。“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吓了玄桓一跳。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周远茹拉起被褥盖在身上。

    “这是我的房间！”玄桓哭笑不得，知道周远茹是睡觉睡懵了。

    周远茹左右瞧了瞧，脸红道：“你进来怎么不叫人家一声？”她记起自己本想等玄桓进来的时候，吓玄桓一下，不想自己居然睡着了。

    玄桓哭笑不得，“我这不是刚把你叫醒吗？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也不敲门？”

    周远茹总不能说我偷偷进来是想吓唬你的，娇嗔道：“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家吧，我要睡觉了。”玄桓心乱如麻，觉得远离周远茹会好一些。

    “我不走了，我今晚就睡这里。”

    “那好，那我走。”玄桓觉得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转身就走。

    “不要。”周远茹从后面抱住了玄桓，“我只求你能对我好，不求你喜欢我都不行吗？”

    “呵呵，你疯了吗？比起你来！现在的我只是废人一个！值得吗？”玄桓自嘲道，废掉内功，他怎能不介怀，和周远茹这样的同辈俊杰比起来的时候，他的情绪才会暴露出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想跟着你，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周远茹见玄桓发脾气，紧紧的抱着玄桓哭道。

    “哎……”玄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完全能体会周远茹的心情，让他再也不忍心对她大吼。“你回去吧，你会后悔的！”玄桓对周远茹先前的偏见，此刻才完全的冰消雪融。

    “我不！我不求你喜欢我，我只要你记得我就可以，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可以。”此时的周远茹，哪里还有半点洛阳娇女的样子，只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女人或者说女孩。

    周远茹纤细的手指抚上玄桓的脖颈，呼吸开始浑浊起来。玄桓猛的翻过身来，把周远茹按在身下。周远茹闭上了眼睛，心跳的若小兔子般。玄桓轻轻的伏下身子，寻向周远茹香滑的红唇。

    周远茹嘤咛一声，搂住了玄桓的脖子。一阵风吹来，打灭了油灯，屋里一片朦胧春情。周远茹处子情深，惹火的喘息声让不远处的费武和大宝都不能入睡。大宝未经人事，只是本能的觉得热，费武就惨了，一晚上幻想联翩迷迷糊糊的。

    清晨醒来的时候，周远茹还搂着玄桓。玄桓感觉到周远茹身体的温热，胸部滑腻柔软，下身勃然。周远茹被顶了一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长长的睫毛眨眨，盯着玄桓的脸。

    “你心里有我了吗？”周远茹的声音很轻柔。

    “有了。”玄桓点点头，其实他很想说没有，只是说不出也不能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见过你之后，脑子里再也不能把你甩出去。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了？”

    玄桓侧过身，看着周远茹清澈的眼眸，“是我欠的你的，要用这一辈子来偿还。”

    周远茹心中再无委屈，感动的泪花在眼里打转，轻轻的凑过去，吻在玄桓的嘴上。不似昨晚那样狂热而激情的吻，这一次似情雾飘动一样的温柔。

    良久，周远茹的脸色红润，轻道：“你真是个胆大的色和尚！”

    玄桓知道她的意思，心里叹道：阴阳亦道，男阳女阴。阴阳相合，本天地之道。

    “你一晚没回家，家里不着急吗？”

    “我说我去找凝媛姐了，他们怎么会管我。人家都给你了，以后你可要对我好，不然我会杀了你！”周远茹轻咬贝齿，别有一翻风情。

    “咱起床吧，不然要被他们笑话了。”

    “我要再休息一会，你不许看人家身体！”周远茹见玄桓目光突然下撇，急忙按住被褥，抬臂时露出胸间一片雪白，春情无限。

    “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跑来让我看的。”玄桓又说了一句实话，感觉自己说的太难听了，玄桓怕刺激周远茹，尴尬的笑了笑。

    “你个坏蛋，还敢取笑人家！”周远茹瞪了玄桓一眼，娇媚无限，她把玄桓刚才那句完全当成了俏皮话。

    玄桓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费武背着韦天罡回来，才想起耽误了今天早上的修炼。看到费武看自己的暧昧眼神，玄桓尴尬道：“早啊。”

    费武把韦天罡放下来，对着玄桓的屋子高声道：“早啊，太阳都起来了。”

    玄桓还没来得及插嘴，韦天罡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还没拜堂就入洞房，老头子我看不下去了。”

    “前辈，你不用这样挖苦我吧？您可别忘了，你百年之后，大宝可全由我照顾呢。”玄桓反击道。

    “老朽只是说句公道话，你用不着咒我死吧。不过你与那个女娃真有姻缘，不然昨晚我就让大宝把你叫过来了。”韦天罡根本不摆玄桓的威胁。

    玄桓嘿嘿一笑，“谢前辈吉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讨厌周远茹，后来才知道她是个很不错的老虎。”玄桓知道周远茹能听见，就当自己是讨好她吧。不过屋的周远茹已经气嘟嘟了小嘴，心中暗骂玄桓：现在就说我是母老虎吗？

    “老虎？”韦天罡一愣，突然记起了一个故事：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韦天罡笑道：“你小子也算是怪才了，从小在寺院长大，应该呆头呆脑才比较正常。”

    “前辈过奖了，玄桓在寺里时常因顽皮受罚。更因为这张嘴，曾在试过崖面壁一个多月。”想起试过崖，不由想起了和玄叶玄洪一起的日子，心里顿生一股落寞感。

    “好了，费武，扶我进屋吧。老头子站这一会就累了。”

    “嗯”费武扶着韦天罡进屋。玄桓突然想起了杨广的事，觉得和韦天罡商量一下比较稳妥，紧跟着进了堂屋。周远茹听到院子里没有动静了，这才偷偷从屋里出来。招呼也不打，急忙走了。现在她有些担心，如果她爷爷知道了她和玄桓的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假如自己拼死保护玄桓，能否让玄桓不受到来自家族的伤害？

    “前辈，昨天我答应了将少林易筋经传给杨广，可是我觉得杨广对我杀意甚浓。如果我传授给他易筋经，怕教完之日就是我的祭日。”玄桓知道，若昨晚没有答应下来，杨广还有后手，绝不是借醉晓阁之事为难自己那么简单。

    “这个杨广不简单啊，他眉宽藏线，这叫逆天眉，他日必将弑父篡位！他要对付你，你若不能应对，老朽就更没办法了。”

    “前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命运之轮，比天子命更大，你拿他没办法，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真想不明白，天下与我何干。现在少林又昭告天下，我一下子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前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想我也不会是命运之轮吧？”玄桓觉得自己能影响天下格局这个说法有些荒谬。

    “看错了倒也有可能。我这几天夜观星象，看到几颗星都很亮，直逼你的命星。我突然觉得，命运之轮或许不是一个人！以前我太偏执了。”韦天罡看似随意的说着，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还有太多的话他想说而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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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皇宫之行

﻿    看玄桓有些沮丧，韦天罡安慰道：“在和杨广的接触中，玄桓你应尽量左右逢源，最好能和其他的几位王子中的一位拉上关系，尤其是结识太子杨勇。杨广是天子命，这或许不可逆转，玄桓你不求帮杨勇保住太子之位，保你的小命应该还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好好利用你的灵觉，谨记只能说实话的缺点。”

    “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就进宫去找杨广，正好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大宝你若在家无聊，你就练练拳，拳园是一定不能去了。”

    “恩，大兄弟进宫小心，他们说进宫容易变成太监。”

    玄桓尴尬的笑了笑，好在他明白大宝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费武，你就陪大宝练拳，回来我验验你的水平。”

    “不是吧，等大哥回来，我还不早被大宝打趴下了呀。”费武哭丧着，刚才玄桓的意见实在是太差劲了。

    “哼哼，你自己担待着就是了。”

    “大哥，咱能不能单独谈谈。”

    感觉到费武的恶意，玄桓警惕道：“谈什么？”

    费武凑到玄桓耳朵上低语道：“昨晚我听见有人喊：在哪？在哪？”

    玄桓脸刷就红了，问道：“你怎么听到的？”

    “嘿嘿，大哥，你要是让我和大宝练拳，我就把这事告诉大宝。”费武威胁道。

    “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真拿你没办法。”玄桓心里暗骂：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是大哥好，嘿嘿，大哥你可别想着秋后算账哦。”费武一甩头发，竟有点妩媚的感觉。玄桓一呆：这小子不会也有灵觉了吧？

    玄桓留下得意的费武，出门奔皇宫而去。费武主动要跟大宝学几招，谁想拆上手大宝就不放他走了。不过他对捥月楼向往已久，昨晚偷听又受了刺激，早就定好今天去捥月楼逍遥了。怀里有大把的银票，不出去逍遥一翻实在对不起自己。费武心里期待着，吃过中午饭，就去捥月楼！

    玄桓来到皇宫南门，出示令牌之后，在禁卫恭敬的目光中进了皇宫。玄桓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玄桓在皇宫里乱走，不一会就被注意到了。一禁卫看到了玄桓令牌后，对玄桓十分恭敬，主动要带玄桓去晋王轩。

    时值初春，皇宫里处处新绿，偶有花开绚丽，别显独特景致。比起花园的景致，更吸引玄桓的是高高的楼宇，每一座都比少林寺的大殿要高大。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方圆几百米的小湖，一条水上栈道横跨湖面，深入湖中。栈道的尽头，是一座二层的阁楼。

    阁楼二层上，一女子凭栏而立。相隔近百米，玄桓依然觉得那女子美若天仙。不同于芊浔的纯朴，也不同于周远茹的秀气，也不同于记忆里灵儿的灵动，有着自己独有的孤傲与冷漠。玄桓心道，或许只有远远的看着她才会觉得她美丽脱俗吧。

    “嘿，看傻了吧。这是乐平公主，常在这祀水阁上观景。听说这乐平公主精通道法，可以除妖捉鬼，厉害的很呢。不过她更出名的是她的漂亮，已经有好几个临国来提亲了。可是这公主不嫁，文帝对她十分宠溺，也不逼迫。所以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还没有出嫁。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福，才貌双全的公主呀！”这禁卫兵最后叹了一声，自己是想也不敢想的。

    “咱们还是赶紧去见晋王吧，晋王找我有急事。”玄桓把楼阁上的靓影记在心里，因为他隐隐觉得这乐平公主有些眼熟，只是太远看不清楚。想起曾经和大哥刘签来洛阳，正是打的看乐平公主的幌子，心里隐隐的想见她一面。只可惜此处是皇宫大内，是由不得自己胡来的。

    “公子真是好本事啊，这么小年纪就被晋王看上了。宫里人都传说，晋王有大才。”这禁卫也算能说了，宫里传说的后半句他却没说。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说太多的话，死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宫里还传说，太子不是杨广，正是太可惜了！

    “我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晋王错爱而已。”玄桓这句这是实话。等易筋经传完，自己就是一个无用的锄头，领兵打仗没有人会用。

    “公子过谦了，晋王的金牌可不是随便给的，晋王手下食客数百，能拿晋王令的，只有三人。现在加上先生，才有四人而已。”这个禁卫道知道不少事情。

    “哦，这令牌这么厉害？有什么用吗？”玄桓有些吃惊，不想晋王对易筋经这么重视！对于长生不死，这未成帝王的杨广已经神往已久。

    “能自由出入皇宫这是最大的作用，其它的嘛，小人就不知道了。”

    “这位公子请留步，长公主有请。”一美貌女婢突然拉住了去路。

    “公主有请？”那禁卫兵瞪大了眼睛，乐平公主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冰清玉洁，怎么会突然对一个陌生男子发出邀请。

    “就是阁楼上那位姑娘？”玄桓指着阁楼问道。

    “大胆，敢用手指指长公主，你可知犯下何罪？”女婢突然发火让玄桓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这位大姐是乐平公主的贴身小姐吧，真是漂亮。这位公子是第一次进宫不懂规矩，您就别跟他计较了。”禁卫兵谄笑讨好，让玄桓有些厌恶，玄桓却知他是为了自己好。

    “哼，算你会说话。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你叫什么名字？”女婢大眼睁圆，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呵呵，大姐，我叫王鹤，未曾婚娶。”王鹤赶紧报名字，能给公主做贴身丫鬟的，一般也算是公主的亲信了。虽说没什么权利，不过和公主交好，好处总是多得是。若是将来能娶回家，那是多么的美好。有些貌美的女婢常被一些王公看中，王鹤却奢望能有漏网之鱼落在自己的网里。

    “谁问你婚娶了！”女婢骄横道，转过身，“你随我来吧。”

    玄桓对王鹤道：“你在这里等我，不然我又迷路。”

    “恩，放心吧。”王鹤眼中，多少有些羡慕。来皇宫两年多，他还从没有近距离见过乐平公主呢。身边常有人说乐平公主是多么的漂亮，自己越是见不到，越是疙瘩在心里。

    玄桓上了阁楼，杨凝媛正凭栏远眺。玄桓从背后，看着那妙曼的身姿，不由想起了昨晚的火辣场景。若是她也脱的光光，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呢？玄桓幻想着。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杨凝媛没有回头，声音也没有传说中的冷若冰霜。

    “我在想你脱光衣服的样子。”玄桓正愣神，杨凝媛一问接着就答了出来。

    “大胆！”杨凝媛转过身来，脸颊微红，胸口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我……”玄桓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无法解释。

    “你什么你！竟敢轻薄本公主，还不跪下！”

    “时闻如来，小僧乃出家之人，跪天跪地，不跪人神。”

    “若非看到远茹的面子上，我现在就一剑把你刺死！”杨凝媛此时目光凌厉，威势逼人。

    “我刚才想看公主不穿衣服的样子，只是觉得公主很美……”

    不等玄桓说完，杨凝媛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长剑，长剑划过一个弧线，切下玄桓一缕头发。

    “不要得意忘形，下一次我就不是切你头发那么简单了！”长剑消失，杨凝媛直直的盯着玄桓。她有些意外，玄幻的目光竟是那么的明净清澈，但他说的话确实那么的粗贱。

    “贫僧之心向如来，言非污秽，可向如来。”玄桓平静下来，知道刚才自己那样想，只是本能而已。若非灵觉，自己也不会说出来。

    “不用和我唧唧歪歪，下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的回答若让我满意，你亵渎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贫僧或常打诳语，却不会说谎。”在佛家，诳语不仅是指谎话的意思，也包括骂人的话和狂妄自大的话。

    “你为什么退出少林？”

    杨凝媛平静下来，玄桓才敢仔细的看她。玄桓应该感谢如来了，如此和公主说话都没有被刺死，一般人早拉出去千刀万剐了。

    杨凝媛挽着云鬓，青丝如黛。一双细长眉，丹凤眼有些细长，眨动眼睛的时候可见内里一层眼皮跳动一般。琼鼻直挺小巧，美艳无双。唯一可惜的是神情冷落，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胸前一对浑圆的荷包，略显风骚。细长腰，修长的身材，堪称人间绝色。若能嫣然一笑，定可倾国倾城。

    “因为我不喜达摩为人，不愿在其门下。”

    “达摩少室面壁九年而创少林，对佛家禅道领悟极深，可谓修为高深。你不喜其为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杨凝媛显然是专门调查过达摩。

    “我只能这样说，曾经的达摩是一个欺世盗名、恩将仇报之人，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因此而退出少林。”

    “噢？达摩竟是这种人，小师父所言还真是骇人听闻呢。”杨凝媛双眉一挑，思索着什么。玄桓知道，她相信了自己的话。

    “若说给天下众人，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知道，你们念的佛经中蕴涵修炼的法门吗？”

    “这我也不知道。”玄桓突然记起易筋经本名般若禅经，若有所思道：“不过我觉得我所习佛经都已不全，如果是全部的经文，或许就蕴涵修炼功法。而且我曾听高人言，佛法即道法，不过名不同。求道使自己强大，就是所谓的修炼。不过太多人最终却沉迷于对力量的追求，而离开了真正的道。”

    “嗯，只可惜道家佛家的修炼典籍都已经损毁，天下再无人可以飞升仙道。那么达摩是如何飞仙的呢？”

    玄桓没有说，达摩是修炼了完整的般若禅经。

    杨凝媛良久才回过神来，“谢谢你了，刚才你一翻话说的很有深意。若非你开始无礼，我中午会请你一起用膳。”想起玄桓开始说的话，杨凝媛香腮上一抹绯红。

    玄桓见杨凝媛神色温和了一些，对这大隋公主也有了些好感。

    “对了，远茹没找你吗？你怎么到宫里来了?”

    玄桓想起早上周远茹那娇羞的样子，避开这个话题，拿出杨广给他的令牌道：“是他让我来的？”

    “杨广？”杨凝媛十分意外。她在宫里也是强势人物，近来杨广的影响力隐隐有超过她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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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洛阳才子

﻿    “他怎么和你扯上联系了？”杨凝媛十分意外，旋即想到了关键，“是为了易筋经吗？”

    “正是易筋经！”玄桓心道：原本还要麻烦找杨勇，或许找这个乐平公主，也能牵制杨广。玄桓的灵觉某些时候真的不错，这一次玄桓赌对了。在皇宫，能与杨广抗衡的人，只有一个杨凝媛，杨勇是个只会享受荣华富贵的废物！

    “哼，他也想长生不老，飞入天道吗？痴心妄想！你不会把易筋经传给他是吧？”杨凝媛和杨广的关系看来不是很好。杨凝媛是杨广的亲姐姐，不过他看不惯杨广的糜烂生活，不喜他为人太过阴沉。

    “我答应他了。”玄桓平静道。看到杨凝媛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心里隐隐生出一种成就感。

    “难道你看不出他潜藏的本性吗？”杨凝媛不希望杨广影响太大已至于废杨勇而立太子，她知道杨广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我不得不答应，而且我有求于他。”

    “那你能把易筋经传给我吗？你可以随意提一些条件。”

    “可以，不过我没什么条件。”玄桓走到杨凝媛身边，凭栏而望，皇宫里真是好精致！站在杨凝媛身边，可以问到微微的香气。

    杨凝媛也回过身，看着远方，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男子陪在身边，真不是什么坏事。“我不明白，易筋经应该是少林至宝吧，你能如此轻易的就答应我。”杨凝媛的语气悠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刚才还轻薄自己的男子站的这么近。

    “没什么。当初师父传授易筋经时，曾让我们师兄弟三人发过毒誓，绝不将达摩所创易筋经私传外人。不过……算了，我要去见晋王了。”玄桓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便易筋经不是达摩所创，也是达摩传下来的。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已经不欠少林任何东西了！四颗金舍利，足以偿还一切！

    “远茹去找过你了是吧？”

    玄桓停住脚道：“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说完下了阁楼，留杨凝媛一个人愣在原地。等听不到玄桓下楼的咯噔声音时，杨凝媛自语道：“你果然是她命中的克星，愿你们幸福。”嘴角上勾画出一个微笑，倾国倾城，只叹无人来赏。

    “公子，公主漂亮吗？”王鹤一脸羡慕，玄桓居然和公主聊了这么久。

    “呵呵，就是神情严肃了些，相貌很美。”玄桓如是道。

    “真是羡慕你，我进宫好几年了，还从没有近距离看过乐平公主一眼呢。”王鹤心道：神情严肃了点？你以为你是谁呀，要公主对你笑。就算长的帅公主就能看中，也不会看重你！

    看出王鹤心中的想法，玄桓无奈一笑，心道我又没让她对我笑，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呀！

    “运气而已，公主和我的一位朋友是朋友。”

    “越跟公子接触越发现公子低调，以后多提携一下小人吧。”一听玄桓的朋友和公主是朋友，这还了得！王鹤暗暗庆幸，刚才对玄桓一直很有礼数，也很热情。

    “我只是一个和尚。”

    “哈哈，公子开玩笑也不用这样开吧。您看您束发戴冠，哪有和尚的样子？”王鹤笑得十分爽朗，玄桓很欣赏他的人品。

    “我没有说笑，和尚留头发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关键我是心向如来。”

    王鹤见玄桓一本正经，也就相信了。“这就是晋王轩了，公子持令牌进去即可。我就送到这里了。”王鹤并不曾真的想玄桓能提拔他，他一向知道做人要踏踏实实才好。

    玄桓向晋王轩的门卫出示令牌之后，不需通报，一个门卫直接带玄桓进院子。晋王轩是一个较为独立的院落，比起皇宫不大，比起玄桓的院子，就大多了。

    “时闻如来，贫僧玄桓，见过王爷。”玄桓行礼。

    “玄桓师父不必多礼，杨广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座。”杨广一声，一个美貌女婢搬来一个红木椅。

    “贫僧不习惯坐椅凳，不如就站着吧。”

    “也好，小王还有几个奏折要看，稍后我们去密室再谈。这屋中书籍，师父可以随意翻阅。”

    “贫僧实在急于知道家父的消息，不知道王爷可否有了消息？”

    杨广一拍额头，道：“你看我忙的，把这事给忘了。”杨广说完，打量了一眼，笑道：“我昨夜回来派人连夜查阅宫中的书部，倒真有个叫张有为的。却没法判断是否是你的父亲。”刚才看玄桓那一眼，见玄桓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杨广十分满意。

    “我母亲姓高，如果那个人也娶妻高氏的话，那么几乎就可以肯定是家父了。”玄桓心中一喜，总算有了一丝线索。

    “翠云，你去叫李修文来。”

    “是。”翠云行礼后，接过杨广递过的纸条就出去了。

    “玄桓师父先找本书看，等会李修文来，什么都知道了。”杨广伏下身，继续浏览奏折。一般太子才会帮皇帝批阅奏章，杨广得此重任，可见文帝对其器重。

    玄桓见书架上摆满了书籍，随手拿下一本《易》。翻开竟然看不懂，比佛经还要微言大义，索性放了回去。玄桓突然记起戒指里的百科全书，那绝对称的上是旷世奇书。

    不一会，李修文进来，人如其名，一副文雅书生模样。杨广抬起头来，道：“修文，把张有为的简历给玄桓师父说一下。”

    “是。”李修文稍抬头，看着杨广身后的字画开始背诵：“张有为，祖籍蒲州，父张康曾为北周中郎将。开皇元年，随父迁居洛阳。张有为善文，尤其写的一手好诗。当时与刘中庸、皇甫新安、独孤树并称洛阳四才子。四人才华横溢，后得周武帝召见，各赐官职。张有为官拜从八品翰林院典籍，后张有为娶刘氏为妻。”

    玄桓出声打断道：“张有为娶张氏而不是高氏吗？”

    李修文对玄桓道：“修文善背诗文，从不出差错。”

    “哦，玄桓不是怀疑先生。那这个张有为，现在还在洛阳为官吗？”玄桓有些失望，原本以为找到了自己身世的线索。

    “张有为在十七年前，突然失踪，再也没有消息。”

    “哦，这样。谢谢先生了。”

    “修文你下去吧，我和玄桓师父有话说。”

    “是。”李修文应声退下。

    …………

    文帝书房，秦王杨俊站在书案一侧，虚书面对书案而立。杨坚沉吟半晌，“杨俊，你先出去一会，我和虚书大师仔细谈谈。”

    “是，父皇。”杨俊应声退下。杨俊心中窃喜：从刚才杨坚的表现来看，杨坚应该是动摇了。

    “虚书大师，秦朝之时，南北统一，我中华国力昌盛。现在，北隋南陈，以大江为界，交兵不断，边疆百姓苦不堪言。南陈不同西北突厥，我可占其地而统一中华，到时天下必将迎来太平盛世！”说着，杨坚站了起来，显然十分期待南北统一那一天。

    “当年秦始皇统一中华，暴政于民，百姓依旧是苦不堪言。”虚书看杨坚神色大变，忙道：“开皇仁政，天下太平，这是万载千秋的功业。可是出兵讨陈，动辄用兵百万，于负担极重。若战事不利，天下苍生将陷于水火，这却是大罪过，必受邺报。”

    “那依大师所见，寡人当如何？难道就眼看着边疆混乱，民怨沸腾吗？”杨坚直视虚书，显然不认同虚书的看法。

    “贫僧曾到南夷之地游历，见南夷之人，不礼佛不信道，而多信蛮兽妖孽。起初贫僧以为，蛮夷人不可教化。在南夷之地住久了，才发现那里的人也很善良，并非贫僧想象的那么荒蛮。后来，所到土地平缓之地，也见良田遍野。居住的久了，才知道他们一年竟然能种三次稻子，南方竟然十分富庶。所以恐怕南陈并非陛下所想的那样不堪一击，两国一旦交兵，胜负尚且难料。仅此而言，陛下出兵亦须慎重。”

    “南方真有这么富庶？”杨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从南方这个词来看，杨坚反倒比虚书要开明一些。

    “出家人不打诳语，若非亲眼所见，贫僧绝不会有此说。贫僧只是盼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人人信因果，人人种善因，人人得安康，人人往极乐。南无阿弥陀佛。”

    “哈哈哈……”杨坚笑道：“大师真是菩萨心肠。只是若不统南陈，边疆百姓之苦，该如何处理？”

    “贫僧愿往南陈，说服陈朝国主。两国友交，边疆开放贸易，两国得利。”

    “嗯，容朕再考虑考虑。虚书大师请回吧。”

    “陛下告辞。”虚书行礼退出。

    杨俊见虚书出来，一把抓住虚书的胳膊，急切问道：“怎么样？父皇答应了吗？”

    “陛下说再考虑一下，我看明天召见我们时，可见分晓。关键在于，我能否说服南陈国主。我已飞鸽传书我的好友铁青，让他去见国主，先探一下口风。”

    “太好了。若大隋不出兵讨陈，实乃天下百姓之福也。”杨俊两眼放光，好似杨坚已经取消了出兵南下的决定一般。

    虚书刚出书房，杨坚就唤来贴身太监肖明去请晋王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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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叛

﻿    杨广毫不迟疑的废去原本的内功，开始学习易筋经。有以前的内功基础，杨广只是废了半个时辰，就完成了易筋经的真气循环。不过，这才是第一阶，要等第二天才能修习第二阶，第三天才能修习第三阶。三阶完成之后，易筋经的修炼就变的极为容易了。只需循环吸收天地元气即可，玄桓一再叮嘱杨广，切忌修炼过快。

    突然，密室的铃铛响了，杨广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感受过真气对筋脉的冲击，心道：易筋经果然非同一般！

    杨广道：“今日就到这里，劳烦玄桓师父明日再来。父皇召见我，必有大事。”说完，杨广起身，扭动机关，抢在玄桓前面出去了。玄桓从晋王轩出来，凭着灵觉，走向那个湖心的楼阁。虽然杨广打听到的张有为很可能不是自己的父亲，毕竟还是有了那么一点希望。

    徒步走在栈道上，心里莫名的压抑。有时候想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听父母的消息，内心深处却一直想探寻自己的身世。感受着略微湿润的空气，玄桓惊讶的发现这里天地元气居然比外面要浓郁。来到祀水阁前，一个女婢拦在了玄桓的去路。

    “什么人？敢擅闯祀水阁！”

    “劳烦跟乐平公主说一声，玄桓求见。”玄桓已经领教过这些丫鬟的厉害了。

    “公主不在。”女婢十分骄横。

    “哦。”玄桓想想，也属正常，回身就走。

    “你就这样走了吗？”女婢见玄桓转身就走十分意外。一般来讨好公主的人，都会讨好她们这些公主身边的丫鬟，给她一些饰物之类，希望能帮说几句好话。

    “走了，留在这里做什么？”玄桓能感觉出女婢的意思，懒的理她。

    回到家，正看到费武正和大宝练拳。费武看到玄桓后，一阵挤眉弄眼。玄桓看出他的意思，一巴掌拍过去，费武嬉笑着躲开。玄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才拍了那一下，心情竟然轻松了很多。玄桓有些意外，周远茹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推开房门，一个白影扑进怀里。周远茹搂着玄桓的脖子，挂在玄桓身上，把脸贴在玄桓脖颈一侧，嗅着玄桓身上特有的男子汉气息，呢喃道：“你怎么才回来？”

    “你这是怎么了？”玄桓不得不承认，这样很舒服，尤其是被两处温软压着的胸膛。玄桓搂住周远茹的*，也嗅到了周远茹淡淡的体香，醉人心脾。

    “我想你，我发了疯一样的想你。我的心里除了你还是你，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着你，抱着你。”周远茹稍稍动了动身子，好让自己和玄桓贴合的更紧密。

    玄桓又察觉到下身火热，低声道：“你总不能一辈子挂在我身上吧？”

    周远茹这才稍稍松开玄桓，迅捷的亲了玄桓一口，坐回床上，媚笑的看着玄桓道：“相公，你刚才去哪了？人家等你等的好苦。”

    看着周远茹幽怨的的眼神，玄桓头皮一阵发麻，这才分开两个时辰，要是天天这样那还了得。“如果你以后天天这样，或许我要逼我自己忘记你。”玄桓知道，刚开始这样感觉还不错，日子久了自己肯定会觉得烦。

    “人家怎么了？人家就是不想离开你，你就这样训斥人家。”周远茹泪打梨花雨，说哭就哭，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滑下玉琢一般的香腮。

    玄桓看的一阵心痛，坐在周远茹的身边，“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玄桓伸出手，替周远茹擦去泪珠，心道看来我上辈子确实是欠你的。

    “你是不是讨厌人家了？”周远茹还在哭着，胸口起起伏伏惹的玄桓忍不住去看。

    “我没有，刚才就是……”玄桓突然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

    “没有就好。”周远茹抬手手臂，用自己的衣袖擦去眼泪，转过身狠狠的抱住玄桓。

    感受着周远茹的体温，身段的妙曼柔软，玄桓发自内心的感觉舒服。玄桓突然记起心经所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玄桓觉得有些好笑，或许怀里的美色确实会转瞬成空，然而这一瞬它是真实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欺骗？这是玄桓第一次自己去反叛佛教的思想。玄桓自问，修佛若为去往极乐世界，何谓极乐世界？若六根清净尚可去极乐世界，那么极乐世界确实没有痛苦，同样也没有欢乐。要想获得快乐，就必须承受一些痛苦！莫非，我们会错了如来的本意？此时怀抱佳人，我快乐吗？快乐！相爱之人分离之时，有苦恼吗？有！正是因为有苦难，才会有快乐。只有快乐的极乐世界是不存在的！

    玄桓突然明悟了如来本意，手臂又紧了一分，这一刻的快乐，即是如来！

    “相公，以后你会永远对我好是吧？”周远茹呢喃问道。

    “嗯。”若非突然间的明悟，或许玄桓还放不开。

    “啊”玄桓一声长长痛呼，手臂不由多用了几分力气。周远茹被玄桓勒的紧了，咬的更加的用力。

    肩头依然热辣辣的疼，周远茹还紧紧咬着没有松口。

    “好了，已经咬到心里了。”玄桓轻声道，对于这个把身心都给他的女孩，玄桓实在是发不起脾气来。

    周远茹抬起头，大眼睛眨眨，“真的？”

    玄桓点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这是我们周家的秘法，有了这个，天涯海角，你都跑不掉了！”

    “我干嘛要跑？”玄桓看周远茹调皮的样子十分可爱，开玩笑的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以后你在哪里我都会知道，哼哼……”周远茹得意的哼哼两声，替玄桓解开衣服。

    一阵凉风吹过，伤口稍微舒服了一些。玄桓侧目看去，一个个小牙印竟然都渗出血珠来，可见周远茹咬的够狠。周远茹轻轻的吹着，痒痒的，玄桓的呼吸又浑浊起来。

    周远茹伸过一只手捂住玄桓的嘴到：“不行，我那儿还疼呢，你个色和尚！”

    玄桓无奈，心道：这不都是你惹的！

    “这里房屋太简陋了，不然我可以用其他方法给你解决。”

    玄桓想起春宫书上的图片，道：“不用，我会心疼的。”

    周远茹伏在玄桓的胸膛上，一只手搂在玄桓的脖子上，“我感觉你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刚才你是不是领悟了什么招式？”

    玄桓暗道女人的直觉真厉害！“有什么不一样了？”玄桓问道，他想知道自己在周远茹心中是什么样子。

    “我也说不清楚。举个例子说罢，你就像一个长在阴影里的树，你很喜欢阳光，可是你不敢弯曲的去生长。现在的你，再也不去管那些束缚，你会侧身去享受阳光，你会成长的十分高大！”

    玄桓脑子里突然冒出光合作用这个词，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树木喜欢阳光？”

    “嗯？”周远茹一愣，玄桓怎么突然问这么一个没情趣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树木喜欢阳光？”

    “这还不简单！我种在北墙的月季，开得花都有拳头那么大。可是我种在南墙的月季，开花又少又小，我就知道花草树木喜欢阳光了。”

    玄桓暗叹周远茹的聪慧，接道：“其实几乎所有的树木必须靠阳光才能生存，不过也有不喜欢阳光的花草。”

    “你怎么知道？”这次轮到周远茹意外了。

    “我看书知道的啊。”

    “什么书？我也要看。”

    “少儿百科全书。”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呃……怎么说呢。这是一本奇书，上面记载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以后我会让你看的。”

    “为什么要等以后，我现在就想看。”

    “好吧。”凭着灵觉，玄桓对周远茹已经完全的信任了，而且周远茹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玄桓，玄桓也不能保留什么了。玄桓凭空拿出一本大厚书的时候，周远茹吓的身体一颤。

    “你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

    “能不说吗？”玄桓压低了声音。

    “不能。”

    “从这里拿出来的。”玄桓把戒指在周远茹眼前一过。

    周远茹瞪大了眼睛，小声惊呼道：“芥纳之戒？”

    玄桓没想到周远茹居然知道芥纳戒指，这样就好解释多了。

    周远茹好奇的掰着玄桓的手指左瞧右瞧，把更珍贵的少儿百科全书放在一边。“就这一枚吗？有没有多余的，也给我一枚吧。”周远茹羡慕的不得了，她在家里的典籍里见过芥纳戒指的介绍，当时做梦都想有一个芥纳之戒。

    “我没注意过，我给你找找。”很快，玄桓就在戒指的黑暗空间里发现了一枚戒指。玄桓取出这一枚戒指，看着黑不溜秋的戒指，微微皱眉，怎么这么难看。玄桓把戒指递给周远茹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芥纳戒指。”

    “相公，不管是不是都给我好吗？”

    看着周远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玄桓怎能说出一个不字，“嗯，你不嫌难看就好。”

    “MUA”周远茹狠狠的亲了玄桓一口，这一刻，她感觉爱死玄桓了！自己还真没有找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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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妄动杀心

﻿    周远茹闭上眼睛，一咬牙，狠狠的把食指咬破，然后让鲜红的血液滴在戒指上。周远茹小心脏扑扑的跳着，心里念叨：“融进来！融进来！”

    在玄桓的注视下，戒指吸收了周远茹所滴下的所有血液。然后，戒指凭空消失了。“戒指呢？”玄桓好奇问道。

    “融到我身体来了，MUA”周远茹又亲了玄桓一下，“真的是芥纳戒指呀，我的亲相公。”此时周远茹的心情，怎一个激动了得。

    “怎么会融到你身体里？”

    “我看我家典籍上说，芥纳戒指可以有独立的空间存储物品，也能隐藏在身体里。”

    玄桓闭上眼睛，对着脑海里的精神印记道：“进来。”

    下一刻，玄桓手上的戒指也消失了。

    “相公，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呀。”

    玄桓尴尬的笑了笑，“又没有人告诉我。”

    周远茹对着百科全书说：“进来！”

    百科全书凭空消失！周远茹兴奋之极，一把搂过玄桓，把玄桓按在身下。不雅的形容一下，就像老母猪拱食一般。

    一阵狂亲，玄桓终于捉住了周远茹的香唇，翻身把周远茹压住。周远茹渐渐的安静下来，因为她被玄桓搂的结实。玄桓刚刚吮吸到香甜的津液，周远茹就发出一声诱人的嘤咛声。玄桓知道周远茹的身体不能再次云雨，一翻长吻之后放开了周远茹。周远茹大口喘息着，娇嗔道：“你还让不让人家活呀。”

    “刚才可是你把我推到的，这怎么又怨我。”玄桓调笑道。

    “不怪你怪谁！谁让你送我这么好的东西。”说着，周远茹又亲了玄桓一口。

    “不就是一个戒指吗？再怎么说也是身外之物。”玄桓自然知道这芥纳之戒的价值，却不曾放在心上。

    “相公，那你再给奴家几个吧，奴家很喜欢。”

    玄桓被周远茹气的翻白眼，“我哪有，我的戒指里就这么一个。”

    “哦！嘻嘻，其实我已经满足了，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芥纳之戒了，可是爷爷说那种东西在老祖宗的时期还有，仙劫的时候都被毁了。小时候，我做梦都想有一个这样的戒指，不想今天居然梦想成真了。”周远茹又要亲玄桓，玄桓有了准备，一把拉她入怀，探下头有狠狠的吮吸了一翻，直到周远茹香腮又现潮红。

    “你看你的出息，不就是一个戒指嘛。你还是大家千金呢。”

    “不许你这样说我！其实就算这是一个普通的戒指，我也会十分高兴，因为这是你送我的。”周远茹轻轻的伏在玄桓的肩上。

    周远茹小手在玄桓胸口游移着，“相公，你知道我小时候想要芥纳之戒做什么吗？”

    玄桓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想把戒指内存满糖葫芦，这样我就能春夏秋冬都能吃到糖葫芦了，嘻嘻。”

    经周远茹这么一说，玄桓知道了戒指不能存储活物。玄桓想到了一种百科全书介绍的东西，电冰箱。百科全书还说，反季节提供货物，会使货物价格大增，正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玄桓心里疑惑着，莫非以后要靠这戒指赚钱？

    看周远茹这高兴的样子，我不禁怀疑送婚戒的习俗是玄桓带的头？

    …………

    杨广跪安，起身，站在杨坚一侧。

    “不知道父皇叫儿臣是为何事？”

    “今天杨俊带着少林虚书大师来见我了。”杨坚故意把话说了一半。

    “是为了出兵南陈的事吗？”杨广很快就想到了关键。

    杨坚感觉很满意，笑道：“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你批阅的奏章我都看过，不错。”杨坚身为天子，不错二字分量很重。

    “父皇过奖了。”

    “你觉得我们攻占南陈的胜算有多大？陷于和南陈持久的战争的几率又有多大？”

    听杨坚的语气，杨广心叫不好。杨广稍稍的理了一下思路，道：“败其军容易，占其地则难矣。我已派人潜入南陈，在民间和军队散布谣言。一面说我们大隋风调雨顺，国富民安；一面说南陈雨涝成灾，将犯瘟疫。每当我军胜利，便有卧底发布谣言，动摇南陈民心。一段时间以后，南陈人民必向往我大隋，如此占其地则易。儿臣计议与南陈之民约法三章：一、所过之境，秋毫无犯。胆敢扰民掠民者，杀无赦！二、善待投降之兵，这样可以打击南**心。三、南陈国资，发放于民，分文不取。第一条是占其地的根本，丝毫不能有出入。第二条要明眼之人慎重勘察降兵，严防诈降。第三条最为宽松，随便赈济一下灾民，剩余的南朝国资均可收入国库。”杨广滔滔而言，显然已经仔细考虑了很久。

    杨坚听的眼睛一亮，道：“你倒是胸有成竹，我怕南陈依长江建防，以弱胜强。若两国陷入长久的战争，民怨沸腾。若有损功德，将来难见佛祖啊。”

    杨广心里冷笑一声，这世上有没有佛祖还不一定呢！“父皇，用兵之道，不外乎天时地利人和。东汉末年，东吴可以依长江之险而胜曹操。儿臣虽不敢与曹操并称，却有奇术可破长江之险。若父皇以为三十万精兵太过托大，那么儿臣带五十万精兵，定可稳操胜券。”杨广怕杨坚以为自己年少狂妄，所以多求二十万精兵。

    杨坚捏住胡须，慢慢的捋到胡尖。杨广多求二十万兵，在杨坚心里反成了杨广也没有信心的表现。之前高颖说非一百八十万精兵不可，杨坚心里终于动摇了。杨坚抬起头，“若南陈愿向我大隋进贡，朕就暂不出兵征讨南陈。若南陈不服，我们再出兵也不迟。”

    “父皇，万万不可。南陈现在铸造农耕都尚不发达，正是攻打它的好机会。放任南陈壮大，不过是给大隋埋下危机呀。”

    “你不用说了。朕主意已决。若南陈不肯朝贡，再商讨讨伐大计也不迟。你退下吧。”

    “父皇！”

    “退下！”

    杨广脸紧绷着出了御书房，眼中甚至能冒出火来。

    回到晋王轩，杨广直接进了密室。一把抄起长剑，一挥切断数十根红烛。长剑飞舞，一会所有的蜡烛都被切断。蜡烛掉到地上，依然立着，没有一根熄灭的。

    “来人！”在密室一阵发泄，杨广依然愤懑南平。

    “主子有什么吩咐？”

    “去请斐矩来。”

    “是。”

    女婢应声退出房间，杨广在房里来回渡步。出兵南征，本是他囊括天下的第一步！谁都不能阻止！

    杨广拿起书桌上的砚台，反转看了两遍，自语道：“少林虚书，你算什么！谁当我，我就杀谁！玄桓的师父是吗？这次有意思了，哈哈哈……”杨广一阵狂笑，狰狞的吼道：“没有人能阻止我，没有人！”

    “啪”砚台摔在地上，碎石块崩的满屋，两个奴婢慌忙进来打扫。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是！”两个女婢慌忙倒退出去，她们都知道她们的主子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

    玄桓和周远茹从屋里出来，费武已经根据他的计划去了捥月楼。玄桓这才觉得饿了，正要进堂屋的时候，堂屋里响起大宝的声音，“大兄弟，爷爷叫你。”

    周远茹两只手拉着玄桓的胳膊，直到进门前才放开，初开情窦的女人往往十分粘人。玄桓已经领教过周远茹眼泪的厉害了，任由她拉着。说句实话，玄桓也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前辈，叫我有事还是吃饭？”

    “哼，你小子啊，真看不懂你。先吃饭吧，有事也不急于这一会。”韦天罡笑道。韦天罡看向周远茹道：“周家的小辈，你也不用客气。说我韦天罡，或许你知道，不过我师兄南宫如海你应该知道吗？”

    “前辈是天星派的？”周远茹吃惊问道，她知道天星派曾是道门一大宗门，而南宫如海和他爷爷周易周是至交。

    “过去的事了。”韦天罡眼神有些落寞，“我说这些，只是想你在我面前不必拘谨，当我是你的长辈就可以了。以后玄桓若是欺负你，你找我说也行。”

    周远茹瞪了玄桓一眼，嗔道：“他敢欺负我！”

    “嗨嗨。”大宝看着周远茹憨厚的笑了声，周远茹羞怯的低下了头。

    桌上一大盆煮肉，周远茹只是简单的挑了一点。大宝吃相豪放，一大块一大块的拨入自己碗中。玄桓习惯了大宝的能吃，周远茹却像见了怪物一般。

    “前辈，不知道您有什么要叮嘱我的？”

    韦天罡看了玄桓一眼，心道：玄桓的灵觉真不一般。“我今天上午，演算了一上午，又求了一卦，卦象堪忧啊。”韦天罡叹气道。

    “怎么了？”玄桓对韦天罡的易数演算修为十分清楚。既然韦天罡主动说出来，那就说明要出事了。

    “我昨晚见星象有大变，几颗明星突生，验证了玄阴乱世之说。在洛阳，五颗星最亮。一颗是你，还有一颗是大宝，还有费武，第四颗就是晋王杨广，第五颗是……”

    周远茹打断道：“是不是我爷爷？”

    韦天罡笑道：“你爷爷呀，老了啊。第五颗是文帝杨坚，帝王星永远不会是凡星。第四颗杨广的星突然大明，乃是天子命星要转移的迹象。而玄桓你的命星，以及大宝和费武的命星，都被杨广这一颗星给压住。依我看，很快杨广就要对你下手了，你需多加小心。”

    “我知道，杨广虽然狡诈却骗不过我。前辈，我正有一事要问你。”

    “你说。”韦天罡似早有准备一般。其实，他这是早年浪迹江湖算命为生时养成的习惯。

    “我自幼在少林长大，师父一直说我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摆渡。后来，我退出少林，师父告诉我，我父亲的名字是张有为母亲高氏，可见我的身世不是那么简单。今天，我从杨广那里知道，曾经洛阳有个张有为，二十年前是洛阳的四大才子之一。曾经在朝廷为官。只是书部上记载的，这个张有为娶妻张氏。巧合的是，这个张有为在十几年前突然失踪了，而我今年正好十七岁。我想听前辈分析一下，这个张有为有没有可能是我父亲。”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这个张有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那我该如何探寻我的身世？”玄桓每每想打探自己身世，总是觉得无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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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明杀

﻿    “呵呵，这个简单啊。二十年前的四大才子一定有很有名气，如果现在他们还在世，一定可以知道一些张有为的消息。”

    “对啊，我早怎么没有想到呢？”玄桓一拍额头，自怨道。

    “其实这不怪你，二十年前的四大才子，要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事，还得找杨广出力，我们在洛阳都没有什么人脉。”

    “有些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探寻自己的身世。从师父的话来看，我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探寻自己的身世有什么用呢？”玄桓神情冷落的叹道。

    感受到玄桓心情的低落，周远茹悄悄的抓住玄桓的一只手，轻声道：“还有我。”

    玄桓心里一阵温暖，反手抓住周远茹的玉手，玄桓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的抓着这只给自己温暖的手。

    探寻身世是个沉闷的话题，韦天罡道：“大宝不去拳园，下午拳园应该就会有动静。昨天大宝让拳园损失这么多银子，拳园的老板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大宝。我们要早做打算。”

    “老板以前说，我不想打时就不用打了，他不会为难我吧？”大宝听到说自己的事，嘴里含着肉呜咽道。

    “呵呵，傻阿宝啊，你老板说的话能信吗？”

    大宝摇了摇头。玄桓无奈的笑了，他知道大宝摇头是不信的意思。玄桓暗叹：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明知不可信，却偏偏还要去劝自己相信。

    吃过饭，周远茹神神秘秘的拉着玄桓出来，惹得玄桓莫名其妙。

    “咱们这是去哪？”

    “去我家。”周远茹面色红润，比昨日多了几分明艳。

    “去你家做什么？”玄桓头皮有些麻，周家应该是个大家族吧。

    “你不是想知道张有为的消息吗？或许在我家就能查到。”

    “哦。”知道周远茹是一翻好意，玄桓任由她拉着自己。

    “对了，若是遇到了我爹或者我爷爷，你千万别说你还喜欢着别的人，知道吗？”

    “不行，我不能说谎。”

    “你就不能说一次嘛？”周远茹摇着玄桓的手臂，玄桓觉得有些晕。

    “不能说，而不是愿不愿意说的问题。”玄桓郑重的解释道。

    “那好吧，咱们尽量避开他们就是了。”周远茹嘴嘟嘟起来，以为玄桓不肯为自己破例，有些不高兴。

    “站住。”一个衣着怪异腰佩长剑的青年拦在了玄桓面前。

    “你没长眼啊，敢拦本姑娘的路！”对待别人，周远茹本性毕露，十分彪悍。

    “这位小姐，还请你让一让。贫道吕尘此来是为了缉拿这名妖僧，不愿误伤他人。”吕尘见周远茹明艳貌美，说话十分客气，似乎没看到她拉着玄桓的手一样。

    “哼，你当你是谁啊！贫道？我看你色道还差不多。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吕尘被周远茹这一堵，憋的脸发紫，怒道：“你既然被妖僧迷惑了心智，贫道只能失礼了！”

    “噌”吕尘抽出腰间佩剑，顿时光芒万丈，刺得周围人都睁不开眼。

    吕尘一剑刺来，直取周远茹的心口，可见下手狠辣。玄桓右臂向后一扯，把周远茹拉到自己身后。左脚迈出一步，左手反掌拍向吕尘的剑。吕尘急忙变招，变刺为削，眼看就要削到玄桓的手背。玄桓手腕一曲，剑贴着手背滑过。玄桓手掌猛的弹出，长剑被弹了起来。

    吕尘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大喝道：“师妹！还不快来帮忙！”

    看吕尘慌乱的样子，躲在玄桓身后的周远茹无语了。她起初以为吕尘是得道高人呢，用的剑竟然闪闪发光，谁想被没有内功的玄桓一掌击退。

    “咯咯，大师兄，你不是说光剑一出，震慑江湖吗？”一个衣着花边和吕尘相近的女子飞身出来。玄桓早就注意到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只是这一次人太多了，似乎到处都是眼睛。

    “师妹，快帮忙吧。佛家人也是求道者，不是同门，也算同道。这个人背叛师门，与妖孽为伍，咱们今天就除掉他，为民除害！”吕尘说的义正言辞。

    玄桓无语，除掉我就是为民除害？

    “大师兄，你想立功想疯了吧。你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怎么就要杀人家呢？”少女疑惑的看着吕尘，眼中闪烁着狡黠。

    “我……大家都说这个人是坏人！不然怎么四处贴着他的画像，悬赏缉拿！”

    “那也不关咱们的事。大师兄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人家不为难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吧。”

    “师妹，师兄这不是资质差嘛。你若是出手，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走我可走了。”女子转身就走，怪异的衣服紧裹屁股，走起路来风光无限。

    吕尘可惜的看了玄桓一眼，就像看一块不能到嘴的肉一般，回头追向他师妹。

    “神经病！”周远茹心情很好，不然今天吕尘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周远茹刚要拉玄桓走，三个背刀青衣人向这边走来。周远茹注意到了这三个人，拉着玄桓加快了脚步。

    “妖僧，想不到你还拐带良家妇女，今日我们逆刀门就要为武林除害！”为首的青衣人一挥，拦住了玄桓的去路。

    周远茹怒极，大怒道：“说我是妇女，找死！”左手抽剑，刺向这青衣人脖颈。青衣人急忙撤刀招架，软剑刺在刀面上，发出一声清吟。周远茹真气灌注软剑，软剑突然绷直，把青衣人崩退了两步。

    “不错。”青衣人赞了一声，大刀挥来，风声呼啸。周远茹凭着多年习武的直觉，感觉这一刀威势极大，自己不易用软剑硬接，可是现在玄桓在她的后面。周远茹一咬牙，说什么也不能把玄桓暴露出来。

    眼看大刀就要劈上软剑，玄桓一拉周远茹，把她拉入怀中。右手把周远茹搂住，左手伸出。青衣人心道你自寻死路！

    玄桓的手掌翻动，化作一个虚影。“砰”手臂一阵震颤，大刀险些脱手。

    周远茹没有看到玄桓这一掌，却知道是玄桓出招化解了刚才那凌厉的一刀。周远茹在玄桓怀里，抬起头，看着玄桓盯着青衣人的脸，心里一阵满足。她曾经想过，假定自己内功被废，且不说筋脉受损不能再修炼内功，只是近二十年的功力自己就接受不了。

    “都出来，给我剁了这妖僧！”

    噌噌一阵响动，玄桓和周远茹已经陷入了青衣人的包围中，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是同样的大刀。

    “看来是蓄谋已久啊，不似是看不惯小僧的为人啊。不知你们是受何人所托，望如实相告，小僧感激不尽。”玄桓有些意外，刚才那个拿光剑的人尚可以说是意外相逢，而这些人绝对不是意外。

    “哼，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这女的留下，这男的杀了！”刚才动手的青衣人一声令下，其余青衣人皆持刀上前。

    “慢！”一声清亮的声音在为首的青衣人身后响起。玄桓应声看去，是一位白衣公子，让玄桓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周远茹的样子。不过这公子手中拿一把逍遥羽白扇，呼呼的扇着也不知道他冷不冷。虽然看着有些怪异，玄桓不得不承认此人仪表堂堂，风度非凡。

    为首的青衣人问道：“不知道公子是何人？为何插手应天门之事？”

    “我是路过之人，插手的是不平之事。”

    “好！”周远茹不禁为此人一翻漂亮的说辞叫好，然后担心的看了玄桓一眼，玄桓浑然不觉。

    “谢谢小姐赞誉，看来小生这次出手是值了。”说完，这人手中羽扇一收，脚踏玄妙步法，只见一条条白影飞快闪动。

    不过几息之间，白衣公子回到了原位，所有的青衣人除了为首的一人外全部倒地。玄桓看的目瞪口呆，看此人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而已，修为却如此的高深。即便自己内功尚在，较之亦远远不及。

    “多谢施主出手相救，小僧感激不尽。”玄桓躬身行合十礼，若非这人出手，自己这次有麻烦了。

    “小生萧杰，当日玄桓小师父在德天台上质问菩提达摩之话，让小生明白了许多道理。近日虽然流言四起，小生却相信玄桓小师父是真性情之人。佛教流入中土，其教义多有改变。太多的人陷于追求名利虚名，而在求道之路迷失。”

    听萧杰一翻解释，玄桓释然，也猜到萧杰出身定然不凡。玄桓笑道：“不知萧施主为何摇扇，此时天气还尚有些阴寒。”玄桓看着萧杰，不自主的想到了醉晓阁的老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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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错综复杂

﻿    萧杰干笑两声，总不能说自己这是为了好看，尴尬道：“等会再给小师父解释。”萧杰从怀里掏出五颗飞针，捏在手中，高举道：“潜藏鼠辈，我数三声之内离开，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一……二……三”萧杰笑道，“还真有不怕死的”

    一扬手，五根飞针划着诡异的线条飞出，实际上萧杰甩了五次手腕。

    “啊”叫痛声此起彼伏，萧杰得意一笑。

    两个黑衣人从拐角出来道：“小的奉晋王命保护公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来。小的回去复命了。”黑衣人怕玄桓误会，解释一翻后互相扶衬着走了。

    “小师父和晋王有关系？”

    玄桓苦笑，“算是吧。”

    “那小师父要小心了，晋王我见过几次，绝非善类。这里已无碍眼之人，小师父可否赏脸一起吃顿午饭。”萧杰的眼直往周远茹那里瞥。

    “午饭我们已经吃过了，而且我们还有事。再次谢过萧施主相救。”玄桓却能感觉周围还有人盯着自己。

    “承蒙不弃，可以叫我萧兄。难道小师父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拿羽扇了吗？”

    “呵呵，佛约说不得。”撇下这么一句，玄桓拉着周远茹走了。萧杰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明白过玄桓的意思。

    周远茹拉着玄桓，来到周府后院。周远茹正要开门，一声干咳自身后响起。周远茹身体一颤，回头惊道：“爷爷，你什么时候？”

    周易周笑道：“我跟着你们有些时候了。”

    玄桓内心暗暗震惊，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周易周。现在玄桓的灵觉完全觉醒，更加的感觉到周易周的强大。若是能对比的，跟独孤剑魔是相差无几的。

    周易周看着玄桓道：“这就是你选中的男人？”

    周远茹脸红道：“爷爷，你怎么说话呢？”

    “哼，你还知道害羞！”周易周佯怒道，以他的眼力，怎会看不出周远茹已非处子之身。

    “爷爷~”周远茹放开玄桓，拉起周易周的手臂。

    周易周没理周远茹，看向玄桓道：“年轻人，我们好像见过是吧？”

    “是的。”

    “那次你对我说了谎，是吧？”周易周随便放诈。

    “是的。”

    “哈哈哈”周易周长笑一声，突然怒道：“敢承认欺骗老夫，你就不怕我一掌拍死你！”

    “怕，但是我不能说谎。”

    “放肆！你不能说谎上次还骗我？”周易周真的怒了，不过他现在不可能一掌拍死玄桓。

    “当时我还可以说谎，但是现在不能了。”

    “有这种事？”

    玄桓点点头，一旁的周远茹现在才明白先前玄桓说不能说谎的意思。

    “有意思，既然远茹选中了你，老头子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小子最近的名声可不太好啊！”周家原属道门，对于一些异事并不吃惊。

    “玄桓做事，原本是求问心无愧。后来遇高人点化，已心向如来。”

    “对了，爷爷。我这次带玄桓回家，本想查一个叫张有为的人，爷爷有印象吗？”

    “张有为？”周易周重复了一遍，“待我仔细想想，似乎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咱们进去说话吧，玄桓现在还算是客人。”

    周易周的屋子就在后院，离后门并不是很远。进屋，玄桓站在书桌前，周远茹则坐在玄桓身边。

    “十几年前，确实有一个叫张有为的人。若非你说，我还真把这个人给忘了，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

    “那前辈知道他妻子姓什么吗？”玄桓紧张的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周易周察觉了什么，凝神看了玄桓一会道：“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和张有为倒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毛，跟两把大刀一般英气。”

    “真的？”玄桓能察觉周易周说的是实话，仍忍不住反问出声。

    “哎……”周易周叹了一口气道，“张有为是个非常有才情的人，我只见过他一面。原本也曾想拉他入府，他却不愿依靠任何势力。后来，张有为突然就不见了踪影，他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就不知道他的消息了。”

    玄桓十分激动，自己和洛阳才子张有为很有几分想象的话，那么他是自己的生父的可能就极大了，在百科全书的解释这叫遗传！

    “总算是有了些线索，谢谢前辈了。”

    “爷爷，我能带玄桓去密室查阅书部吗？”周远茹突然插嘴道。

    “你都发话了，我能不让你们去吗？不过我和玄桓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一下。”

    “哼，神神秘秘的，出去就出去！”周远茹甩门而去。

    周易周站起身来，走到一副字画前，看着字画道：“听说你的内功被废了？”

    “不仅内功被废了，废内功的时候还损伤了筋脉。”玄桓还不知道周易周是什么意图。

    “很严重？”

    “不能再修炼其他内功了。”玄桓早已释然了，没有内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非远茹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一定不会接受现在的你，不过现在不同意也没办法了。过来我给你诊诊脉。”周易周回到书桌后面坐下。

    玄桓搬过一张椅子，坐在周易周对面。周易周三根手指搭在玄桓手腕，神情越来越严肃。“竟然八脉不通，这易筋经也太过霸道了。”周易周叹道。

    “没有什么。独孤剑魔不修内功一样可以达到天人合一境，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哈哈，可笑！”周易周好似听到一个大笑话，“独孤武道虽然不修内功，但是剑法却是传承的。你以为，领悟武道就是那么的容易吗？”

    “原来是这样，那我且不是真的算是废人了？”

    “所以我才说，若非远茹一心跟你，我绝不会同意。不过天大地大，无奇不有。如今的修真功法都已被毁，不然你的身体或许还能重新修炼。你若是只毁了两脉的话，或许还能修炼我们周家的功法。可是你八脉不通，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前辈不用担心，你的孙女不可能选一个废物做她丈夫的。我一定会找到我可以修炼的方法。”或许是因为听说神尊的存在，玄桓觉得天人合一十分的容易。玄桓想错了，就修真而言，入门是最难的。在拥有永恒的生命之后，每个人都有了无限的可能。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即便将来不能找到，至少你的心情不会太阴沉。好了，以后好好待远茹，老头子挺看好你的。这婚事，也要趁早办了，万一远茹肚子大了，我周家脸不好放。你去找远茹，让她陪你去密室吧。”周易周本来就不显老，笑起来更显年轻了许多。

    “是，爷爷。”

    “臭小子！”周易周笑骂一句，眼中满是笑意。

    …………

    晋王轩，逆刀门的青衣人受杨广训斥一通后，灰溜溜的退了出来，黑衣人接着进屋。

    “小的正要出手相助的时候，萧杰突然出现！王爷，萧杰的身手远不是小人能比的。”

    “萧杰？他怎么和少林和尚扯上关系了？”

    “依小人看，不是萧杰和少林和尚有关。而是萧杰想向周远茹讨好，当时周远茹陪在少林和尚的身边。”

    “什么，周远茹那个骚蹄子和玄桓在一起？”

    “是。而且两个人非常亲昵，周远茹一直拉着少林和尚的手。依小人看，两个人应有过了。”

    “该死！”杨广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他敢动我的女人！”

    “大人息怒，我看那玄桓定是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周大小姐的心智。”

    “行了，你退下吧。”杨广一挥手，黑衣人不敢多语倒退出屋。

    杨广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仰饮尽茶水，狠狠的把杯子放下，眼中凶光大放。“好一个玄桓，原本还想尝试收拢你，现在看来，只有除掉你了！”杨广拿起桌上的笔，飘逸的画出一个‘杀’字，杀气腾腾！

    …………

    “铁青消息说陈国主答应向隋朝贡，他早盼两国可以交好，更怕隋朝攻打健康。”虚书手中拿着刚从信鸽上启下的纸条，脸上笑意甚浓。

    “好，这样父皇就不会用兵南陈了，实乃我天下黎民之福也。”杨俊大喜，这俊算是喜佛入魔了！

    “这确实值得庆贺，秦王，我看咱们现在就进宫拜见文帝。”

    “好，咱们现在就去。南陈与我大隋交兵多年，如今这块心病终于可以了了。”杨俊意气风发。

    “玄叶、玄洪，你们在洛阳也不要足不出户，多出去看看。你们自幼在少林，对于世事多有不通。若你们不能看破红尘，终究也不能参透佛经。”

    “是，师父。”

    虚书和杨俊进宫去了，玄叶、玄洪得到虚书的鼓励，不再掩饰对洛阳繁华的向往，赶着去了大街。二人修为都不弱，同辈中难逢敌手，自然不需担心什么。不过，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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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风言云起

﻿    玄叶和玄洪自然不敢破戒，脸红着似猴屁股一般从花柳巷跑出来，尴尬的进了一间茶馆。就在两个人进去不一会，有两个灰衣褴褛的人紧跟着也进了茶馆。灰衣人坐在了玄桓和玄洪旁边，就开始随意的聊天。

    玄叶和玄洪看似不经意的看着四周吃茶的人，想看出他们和登封的茶客有什么不同。二人不敢太过明显的东张西望，怕给少林寺丢了脸面。

    “听说那妖僧玄桓现在就在洛阳。”

    玄叶听到玄桓的名字，侧目看去，是两个灰衣人，背对着他们谈论着什么。玄叶伏在桌子上，低声道：“听见没有，他们说师弟也在洛阳。”

    玄洪点点头，心里期盼着能和玄桓相遇。玄桓下山有些时日了，以前玄桓在试过崖时玄叶他们也不觉的冷清，现在他们却总是觉得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似的。听到玄桓的消息，两人都凝神仔细的听着。

    “听说这妖僧和晋王勾结上了。”灰衣甲道。

    “这晋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人以类聚啊。”灰衣乙道。

    “哎，我有时候想想，这个小和尚倒也挺可怜的。”

    “你怎么会这样说？”灰衣乙侧动身子，很惊讶的样子。

    “你说他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因为被妖精蛊惑，被逐出少林废去武功，你说他可怜不可怜？”

    “呸，可怜个屁！你知道他师父是谁吗？”

    “不知道。”

    “少林虚书大师呀，听说虚书大师来阻止隋陈两国交兵，真是菩萨心肠。可是我却听说，这个玄桓因为忌恨在心，所以想谋虚书大师于死地。”

    “哦，有这种事？”这次轮到灰衣甲吃惊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是我亲眼从我表哥的朋友的小舅子的一个在晋王手下当差的朋友那听到的，这还能有假？”

    灰衣甲无语，用眼听到，这有够厉害的。如果是亲耳听到，还用得着拐那么多弯吗？灰衣甲懒得给灰衣乙纠正，道：“你这关系也够复杂的，若这有这么回事，这玄桓且不是弑师吗？这可是大逆不道，这玄桓也太不是人了！”

    “就是，现在你不觉的玄桓可怜了吧。要是我遇见了玄桓，我一定左一刀右一刀，把他劈成三半！”灰衣乙挥手舞动了几下，要真个动手一般。

    “嘘，小心点。这里隔墙有耳，万一有晋王的耳目，我们可就死定了。”

    “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祸从口出呀。”

    “对。”灰衣二人赶紧喝掉茶水，扔下几钱碎银子，匆匆离开。

    玄夜、玄洪听的心中惊涛海浪，他们怎么也不会信玄桓竟然会是这种人。先前他们最为玄桓感到伤心不平，为慧可方丈的行为恼火，可是玄桓要真有意加害师父，玄桓死不足惜！

    “走，我们去找他问个明白！”玄叶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把桌子拍了个粉碎，可见其愤怒。

    小二颤颤巍巍的过来，小心道：“客官，打坏了桌子是要赔偿的。”

    玄洪扔给小二一两银子，拉着玄叶出了茶馆。出了茶馆，两人才发现无处去找玄桓。没有心情闲逛，两人回到了杨俊给安排的住处，等师父回来。

    …………

    周家密室内，周远茹笑眼偷看玄桓一眼，手悄悄的伸到玄桓身后。正要捏住玄桓腰间软肉的时候，玄桓突然开口道：“好了，别闹了，你一动我就知道你的意图了。”

    周远茹沮丧无比，玄桓的灵觉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周远茹索性把手搭在玄桓的腰上，感受玄桓温热的体温。

    周远茹凑过身来，“相公，我找到了四大才子的书簿了。”

    “哪里？”

    “看。”周远茹手一摇，手中已经多了一本书，原来她把书收到了芥纳之戒里。

    “拿过来我看看。”

    周远茹把书递给玄桓，眼眸含情脉脉。玄桓急切的翻开书，很快就找到了四大才子的内容。这本书记录的都是简历，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有很大的空白，可以随时更新。

    玄桓看到，第一个就是张有为：祖籍蒲州，父张康。开皇元年随父进都城，以文笔出名，善诗文。……下落不明。”玄桓有些失望，继续看向下一个才子：刘中庸，善搏文……现任当阳太守。皇甫新安善琴艺……现任竟陵太守。独孤树，善书画……现任庐江太守。

    玄桓合上书，心道总算有了些线索。四才子既然并称，应该都十分熟悉，或许能问出父亲的消息。

    “相公，你打算怎么答谢人家？”周远茹见玄桓脸上微露喜色，凑过来讨好道。

    “我都以身相许了，还能怎么答谢？”玄桓玩笑的看着周远茹。

    “哼，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决定去找刘中庸、皇甫新安和独孤树，他们应该知道我父亲的一些消息。”

    “那我陪着你去，咱们现在就去收拾一下吧，多带些好吃的。”周远茹一向顽劣，听到要远行，十分的兴奋。

    “还要等两天，我把易筋经传给晋王，我们立即动身。”

    “咱们现在就走不好嘛？管那个奸贼做什么？”杨广以前时常骚扰周远茹，若非杨凝媛的照顾，有一次周远茹就失身了。若非杨广的身份，周远茹早把杨广剁了。

    感受到周远茹对杨广的杀意，玄桓一阵心痛，搂过周远茹，轻声问道：“他欺负过你？”

    “嗯。”周远茹点点头，眼中闪过泪花，“不过幸好有凝媛姐护着我，以后我们不要管他就是了。杨广的势力越来越大了，朝廷里他和杨素勾结，已经势力滔天了。”

    看着周远茹委屈的样子，玄桓低头吻去她的泪珠，手臂轻轻的紧了紧，“我不管他是谁，等我恢复了实力，定要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周远茹伸出葱指按在玄桓嘴上，“相公有这心就可以了，我看这天下早晚都是他的。即便是天人合一的修为，也伤不到他。”

    “为什么？”玄桓心中想起了独孤剑魔的第十四剑，有那样的实力也杀不了杨广吗？

    “相公不知道吗？皇族有龙凤守护，那是仙人级的存在。”

    “那我把守护龙凤都杀了就是！”

    周远茹抬起头吻上玄桓的唇，内心的满足难以言喻。她只当玄桓是一时气话而已，玄桓却是认真的。玄桓心道，等着吧远茹，我会证明的！

    …………

    皇宫大殿，文帝高高在上。座下文武群臣齐聚，虚书正在讲南北息兵的好处。

    听完虚书一翻陈述，文帝大笑道：“好，若虚书大师此去得成，着实了去寡人一桩心愿。众爱卿，你们有何看法。”

    宇文述出列，躬身道：“南北息兵，实乃百姓之福。陛下体政爱民，心忧天下，真乃千古明君。”

    “哈哈哈，述你也学会拍马了。不过寡人喜欢，哈哈哈……”文帝一阵长笑，“虚书大师南行之事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后，寡人亲自为虚书大师送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各人心中所想各异。没有人再多说话，文帝既然当着群臣之面开了金口，那么虚书南行之事再也无法改变。杨广脸色阴沉，冷冷的盯着虚书。

    从大殿出来，杨广主动搭上杨俊，“三弟，不错，很能干呀，去少林把虚书请来。”

    “二哥过奖了，杨俊只是为天下黎民着想，希望为大隋积攒一些功德，希望我们杨家万世为尊而已。”杨俊从少林回来才知道杨广已经和杨坚定下了征讨南陈的计划，不过他势成奇虎，已不能退缩。他寻思着得罪杨广就得罪吧，大不了不相往来。不过杨广倒表现的很安静，似乎不是很在意，这让杨俊心里总是疙瘩着。

    “三弟真是宅心仁厚呀，虚书大师此去荣归之时，就是三弟大功一件啊，二哥等着喝你的庆功酒。”杨广脸色缓和过来，微微有些笑意，这让杨俊更加的不安。

    “二哥，小弟从未想过和您争功，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杨俊隐忍再三，还是说了出来，这等若向杨广求饶。

    杨广笑道：“三弟哪里话，你我同胞兄弟，我怎么会为这点事生气呢。”杨广十分清楚，杨俊屡有军功，此时万不是自己出手对付杨俊的时机。不过最终，杨广还是解决了杨俊，哪怕杨俊对他的皇位没有任何的威胁。

    杨俊点点头，劝自己相信了杨广的话，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他心里定了注意，等南北息兵，自己就遁入空门，虔心向佛。

    （兄弟生日，这一章晚了点，见谅。出去走走，才发现春天来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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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突兀的邀请

﻿    手一触及那滑腻的小腰，顿生无边快感。杨凝媛娇躯一颤，头稍稍昂起，两只飞舞的蝴蝶交缠的更加紧密。

    若非有灵觉，玄桓或许不会吻的那么的忘我。凭着灵觉，玄桓完全可以感受到杨凝媛的热情，她就像一只困在笼中鸟渴望自由那样的渴望爱情。长久积蓄的欲望，让宫廷处处糜烂。文帝尚节俭，生活还算节制。可是他的儿子、女儿却几乎个个近乎疯狂的过着Y乱的生活。杨凝媛从没有接触过男人，内心却积蓄了更多的渴望。自十三岁学习内司礼仪之后，这种欲望就与日俱增。只是她眼界颇高，且有功法压制，所以才克制到今天。正是压制久了，一旦爆发起来，所以才会如此的波涛汹涌。

    二人痴迷的拥在一起，迷醉的享受着对方的体香。玄桓的手触上杨凝媛小腰的那一刻，杨凝媛也解开了玄桓的衣衫，二个人都疯狂了！

    “公主，蓝烟小姐来了。”门外女婢声音突然响起。

    杨凝媛慌忙和玄桓分开，好在两人都只是解去衣衫，内衣尚在。杨凝媛按动机关，打开密道，“这是密道，你可以从这里离开。”杨凝媛边穿衣服，边扶着玄桓下密道。

    玄桓依言进入密道，杨凝媛悠然道：“你是凝媛吻的第一个男人，以后不要忘了凝媛好吗？”

    玄桓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道想忘能忘的了吗？刚才的吻才叫真个销魂，回味无穷。玄桓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把耳朵贴在密道口上。一会儿，听到杨凝媛笑道：“远茹你也来了呀？”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我在宫外等那家伙，等了一上午了还不见他，只好过来找姐姐玩了。”

    “凝媛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一个嗲嗲的声音，应该就是楚蓝烟了。

    玄桓听的额头冷汗直冒，远茹在外面等他，他却在这里逍遥。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玄桓赶紧从密道离开。密道有很多的岔路，玄桓依据距离估算选择路径，出密道时还在皇宫内。密道出口是一座假山，倒也十分的隐秘。

    玄桓从宫里出来，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着周远茹。过了没一会，周远茹就出来了。周远茹嘴嘟嘟着，很生气的样子。

    玄桓心虚，过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相公？”周远茹又把玄桓的手拉起来，眼里泪花打着转。

    “嗯。”玄桓应了一声，没敢问怎么了。

    “你以后会永远对我好吗？”

    “会的。”没有问那个问题，玄桓放下心来。

    “嘻嘻，那就好了。我知道相公不能说谎，以后相公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了。”周远茹破涕为笑，玄桓却觉得莫名的心疼。今天是自己错了吗？玄桓在心里问道。那以后自己见了芊浔，自己该怎么面对？

    “我们去和为大宝他们道别，现在就启程去南方。”

    “好啊。”周远茹突然附在玄桓耳边低声道：“这几天天天夜里想念相公，我早计划我们私奔了。没有相公的夜，是那么的漫长，远茹总是睡不着。”

    玄桓轻轻的搂住周远茹，一句我们永远在一起，开了几次口却没能说出一个字。玄桓又在心里骂：这该死的灵觉！

    两人还没有走到院子，就听到一阵打斗声，两人加快了脚步。前天拳园曾经来过人，没有闹事就离开了。这样说明拳园没有放弃大宝，所以韦天罡猜测拳园还会闹事。现在的打斗，极有可能就是和拳园的人。

    果然，转过胡同，就看到大宝和费武背靠背，正被一群持刀的人围攻。

    “住手！”玄桓一声低喝，所有人向这边看来。

    “你是什么人？”一个持刀人出言问道。

    “我数三声，你们若不离开，我保证你们都只能死在这里！”看到大宝和费武身上的伤痕，玄桓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小子，劝你还是少说大话！你若和这两人不相干，赶紧离开。若是相干，就一起留下吧。”

    “一”

    “二”

    玄桓没理那拿刀的人，只管数着自己的数。周远茹见玄桓有些不对劲，轻轻的扯了扯玄桓。玄桓捏了捏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三！”

    “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就不要怪我大开杀戒了！大宝，费武，你们过来。”玄桓没有内力，此刻却给人莫大的威压。在一群人愣神的瞬间，大宝和费武来到玄桓的身边。

    玄桓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青色的剑，剑身修长透亮，莹莹发光。这把剑，是玄桓那天给周远茹找芥纳戒指的时候发现的。那天晚上，玄桓把戒指翻了个遍，一共有丹药三瓶、灵气剑两柄、一个小黑石头。只是玄桓不知道，除了那颗小黑石头，其余的东西都是阿木心放进去的。好在记忆珠知道灵气剑，所以玄桓才敢说出杀死这些人的大话。

    灵气剑一出，仿佛天地变色，四周都浸染着淡淡的青光。玄桓对面好几人双腿战栗，跪在地上，只有一个人慌忙的跑了。逃走的那人头也不回，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玄桓，不要。”感受到玄桓手中剑的威力，周远茹托住了玄桓的手，回头大喊道：“你们快走，留在这里等死吗！”

    一群人仿若从睡梦中惊醒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玄桓的手臂颤抖着把灵气剑收回了戒指，只是拿着这剑对玄桓身体的负担就极重。玄桓自己都一阵都怕，若刚才一剑挥出，怕刘天奴留给自己的房子都得被毁了。

    “大哥，刚才那把剑我怎么没见你用过？”费武口水直流的问道。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玄桓故作深沉道，心里可惜灵气剑只能用一次，跟百科全书说的一次性筷子似得。

    众人无语，瞎子也能看出来！

    一向稳重的韦天罡也被刚才惊天的剑气所惊动，扶着拐杖自己出来了。见大宝他们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那滔天的剑气是怎么回事？”韦天罡被大宝扶着坐到床上，先问剑气的事。

    “前辈，不知您听说过灵气剑没有？”对韦天罡，玄桓没有开玩笑。

    “灵气剑？知道是知道，不过那都是仙劫之前的东西了，现在人间道怕是没有了吧？”韦天罡果然是见识广博。

    “刚才我就是拿的灵气剑。”

    “哦，这么说你身上也一定有芥纳之戒了？”

    玄桓点点头，韦天罡这么大年纪了，推测计算能力依然惊人。

    “前辈，灵气剑是什么？”费武刚才被灵气剑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心里奢望着自己也能拿上那么一把剑。

    “灵气剑呀，先要从天地元气开始说起。我们吸收天地元气，化成本身的灵气叫做真气。达到先天境的时候，真气会质变，那是才是真正的灵气。而飞仙之后，则叫仙灵之气。灵气就可以注入剑中，一次释放强大的力量，就叫做灵气剑。因为贮藏灵气的剑材质一般，所以使用一次后就会损毁。在很久以前，大宗门的修真后辈往往要带上几把高手炼制灵气剑，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灵气剑保存在空中，会逐渐的失去灵气而变成一把普通的剑，所以我猜到玄桓有一枚芥纳之戒。”

    听完韦天罡的解释，费武暗叫可惜，只能用一次。“大哥，你那灵气剑有几百把呀，给小弟一把吧？”费武口水直流。

    “灵气剑给你可以，不过你有地方放吗？”没有芥纳之戒，拿着灵气剑也是浪费。

    “哦，那大哥你给我个芥纳之戒不就得了？”

    玄桓翻了翻白眼，“给你我用什么？”

    “那算了。大哥，等以后你若是弄到芥纳之戒，记得给费武留着，还有灵气剑。”费武一脸花痴的样子。

    “等以后再说吧，今天……”说了一半，玄桓噶然而至，差点说出杨凝媛要以身相许来。

    周远茹意识到玄桓的不对，凑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玄桓低下头，换一个话题道：“我在想离开洛阳的事，若不是前辈身体不好，咱们就一起南下。”

    韦天罡笑道：“玄桓你确实要离开洛阳了，但是大宝还不能跟你走。”

    “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玄桓有些意外，知道韦天罡一定有解释。

    韦天罡笑道：“很快你就明白了。”

    “大哥，费武要跟着你，你走到哪，费武就去哪？”

    “大宝要照顾爷爷，不能跟着大兄弟走。”

    玄桓正要说话，院门砰砰响起。费武赶着出去开门，进来一个小二模样的人。

    “敢问那位是玄桓公子？”小二一进屋，就恭敬的问道。

    “我就是，有什么事？”

    “少林虚书大师有请，他现在在虹蜃楼等您。小的告辞了。”小二说完退了出去。

    玄桓十分意外，虽然知道师父来了洛阳，却不知师父为什么突然邀请自己。

    “前辈，您看这是？”玄桓看向韦天罡。

    “你能不去吗？你多加小心就是了。”

    “我陪你去。”周远茹一扯玄桓的衣袖，希望可以陪着他。

    玄桓摇了摇头，怕让虚书看到生气。玄桓一人走出去，心里不安的感觉十分强烈，但玄桓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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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弑师

﻿    虹蜃楼二楼的包间内，虚书身后站着玄叶、玄洪，两人一脸忧色。

    玄洪担忧道：“师父，近两天，我和师兄常听闻玄桓要加害师父，这次玄桓突然邀请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虚书手掐念珠，默然道：“玄桓心中明慧，断然不会对我怎样。这些流言秦王也跟我说过，我想是有人离间我们师徒吧。阿弥陀佛。”

    “虽然师弟性子直率明慧，可是弟子怕玄桓被妖精妖术迷惑做出蠢事，我们不得不防啊，师父。”玄洪有些担心，谁也不知道这些天来玄桓身上发生了什么，说退出少林就退出了。

    “说起妖术蛊惑心智，为师实在是惭愧。方丈发的天下昭告书，内容多是编造，犯了诳语大忌。可是太师傅已经不在，没有人敢说师父的不是。为师真的担心，长此以往，师父会走火入魔。阿弥陀佛。”

    “自从师祖飞升之后，玄叶也觉得方丈太师傅性情大变。玄桓离开少林之后，变化的更加明显。”玄叶回想那次自己无意中看到了慧可贪婪的盯着一个丹瓶，已非正常人的神态。

    “玄洪，你有没有觉得你太师傅有什么变化？”虚书何尝不知道慧可的改变，完全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太师傅举手投足间，和师祖一样的给人压抑。但是玄洪觉得太师傅的性子暴躁，和先前大有不同。”

    “我们都有察觉，只是为师和你们的师叔们也无能为力。以后你们行事都要小心一些，在太师傅面前注意韬光养晦，尽量不要提玄桓的事。”

    “是，师父。”

    玄桓推开门，看到虚书和两位师兄，心中的不安稍减。

    “师父。”玄桓行礼，自上次在少林见过一面，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虚书。玄桓由虚书抚养大，说不想念虚书，那是假的。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虚书面无表情，他何尝不心疼玄桓，可是他知道那只能放在心里。

    “玄桓正要问师父，家父是不是二十年前的洛阳四大才子之一。”

    “我一直不希望你知道你的身世，过去的事，早已经没有追究的价值了。”

    “呵呵，师父说的潇洒，可是不知道身世的是我，而不是您。”这话说出口，玄桓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向师父顽皮的孩子了。

    “玄桓，我们都是孤儿。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父母的姓名，可是我和你二师兄却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你父亲临终托婴，我们却是弃婴。师父把我们抚养大，师父才算是我们真正的父亲。”

    玄桓正要说话，小二进来，一阵慌乱的上了一桌素菜。

    等小二都退出去，玄桓才说：“师父的恩情玄桓此生定不会忘记，可是我的身世，我还是会查明的。若父母尚有未完成的遗愿，做后人的自然要去完成。”

    “玄桓，是你执着了。”虚书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师父不说，玄桓以后也会探个明白。玄桓已经从师父心里知道，二十年前洛阳才子之一张有为，就是家父。”

    “阿弥陀佛”虚书没有正面回答玄桓的话。

    “两位师兄请入座，或许这是我们师兄弟最后一次一起吃饭了。”

    “你们都坐吧。”虚书发话，玄叶、玄洪才入座。玄叶、玄洪一人一侧，玄桓坐在南边和虚书相对。玄桓心里的不安突然加剧，抬头看虚书时，他脸正在抽搐。

    “师父，你怎么了？”玄桓惊呼出声，起身要过去扶虚书。

    “啊……”虚书发出一声低微的*，脸上渐渐结了冰霜。玄叶、玄洪大惊，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玄桓果然要害师父！

    “茶水有毒！”玄洪惊跳起来，一把抓住了玄桓的衣领。玄叶赶紧扶着虚书，感觉虚书就像一个冰人一般。玄叶赶紧运转内力，输送进虚书体内。玄叶觉得虚书的身体越来越冷，自己的内力都如泥沙入海般消失不见。

    “师父怎么样了？”玄洪担心的问道，此时虚书的脸已经被冰霜覆盖。

    玄叶全力输送真气，哪能分身说话。玄洪大怒，“若是喝了茶，我们且不是一起被你害死！”玄洪一拳打在玄桓小腹上。玄桓的身体像纸鸢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跌了回来。

    不等玄桓说话，玄洪一把提起玄桓。全力的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打向玄桓的下巴，在玄洪面前，没有内功的玄桓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一拳把玄桓打在地上，玄洪骑到玄桓身上，拼命般的打了一通。此时的玄桓，心中惊涛骇浪般翻滚，他根本不知道虚书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玄洪打了一通，大口喘息着停了下来，两眼泪流的大吼道：“说，你为什么要害师父？”

    “不是我！”玄桓莫名其妙，为什么玄洪就咬定是自己害的师父。

    “整个洛阳都在说你要害师父，你还不承认！没有害死我和大师兄，你很意外是吧！刚才还说这是我们最后一起吃饭！果然是！”玄洪状若疯癫，两行热泪留下。

    玄叶的上手也渐渐的凝结了冰霜，他冻的全身颤抖，依然没有停止为虚书输送真气。以虚书贯通筋脉的实力，都抵抗不住这寒气，玄叶这一点真气着实太过弱小。

    “放开我，让我救师父！”玄桓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是怕害不死师父吧！枉我和大师兄为你叫屈，你居然狠心害师父。我们早就听说了，只是师父不相信你会害他，不然你能有机会下毒吗？”玄洪大吼着，又一阵痛打。

    “住手！”一声娇喝，周远茹一脚把压在玄桓身上的玄洪踢开。

    “相公，你没事吧。”周远茹担心的问道。

    “没事，扶我过去。”玄桓挂念着虚书，现在用舍利子，应该还能救活虚书。

    “嗯。”周远茹俯身去扶玄桓。玄洪站起身来，怒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周远茹骄傲道。

    “好啊，玄桓，你还勾结外人害师父，看我不杀了你！”玄洪又扑向玄桓。周远茹急忙抽剑抵御，玄洪功夫远胜周远茹。一掌化作道道虚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玄桓身上。

    玄洪这一掌力道惊人，玄桓和周远茹撞在墙上，直接撞出一个大窟窿。一交手，周远茹就知道自己和玄洪的差距，也不纠缠，周远茹携着玄桓就走。

    玄桓先前已经被打成重伤，受了刚才这一掌，陷入了昏迷中。玄洪正要追出去，回身看到玄叶正全身发抖，嘴唇发紫。玄洪大惊，急忙过来扶开玄叶。玄洪用上狮子吼道：“玄桓，今日饶你不死。若师父有个好歹，天涯海角，也要你为师父偿命！”

    狮子吼震碎了虹蜃楼酒壶茶杯无数，更是很多客人双耳流血，半晌听不见任何动静。玄洪给虚书输送着真气，突然，真气像遇见了一赌场一般再了不能前进分毫。

    “师父！”玄洪普通跪在虚书身后，痛哭起来。

    玄叶还过神来，“师父他？”

    玄洪仿佛没有听见玄叶说话，直观伏在地上痛哭。玄叶知道了答案，闭上了眼睛，嘴唇轻动，一段往生咒：

    南无阿弥多婆夜

    哆他伽哆夜

    哆地夜哆

    阿弥利都

    阿弥利哆

    悉眈婆毗

    阿弥利哆

    毗迦兰谛

    阿弥利哆

    毗迦兰哆

    伽弥腻

    伽伽那

    枳多、迦棣

    娑婆诃

    玄叶默默流着泪，一遍遍念着往生咒。玄叶突然感觉到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玄叶在心里问自己：逝去的师父，是往极乐世界而去还是下了阿鼻地狱？

    玄洪还伏在地上哭着，玄叶心中苦闷，师父修行一生，竟然只换来这么个结果。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玄叶冲出酒店，用上狮子吼大吼道：“玄桓，你在哪里？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周远茹带着玄桓直接去了周府，此时周府确实才是最安全的。在桓玄离开不一会，周远茹觉得心中不安，匆忙的赶往虹蜃楼，却还是太晚了。

    家丁们见周远茹抱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进来，都觉得差异。周远茹喝道：“快去请大夫，快去！”

    周远茹直接把玄桓抱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会大夫就被请来。大夫诊脉之后，说只是外伤，没有什么问题，注意修养即可。大夫开了几副外伤药，给玄桓敷上，周远茹才放下心来。

    晚上，玄桓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到周远茹，玄桓声音嘶哑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那个和尚要杀你，我就带着你逃了回来。”

    玄桓神色大变，“快带我会虹蜃楼！快！”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

    “别管那么多，快带我去。”玄桓倔强的坐了起来，腮上的肉不停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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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离开洛阳

﻿    周远茹给玄桓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来。玄桓身上穿着周远茹平时伴男装时的衣服，嗅着衣服上淡淡的幽香，看着周远茹为自己穿衣，玄桓心里一阵感激和满足。

    “我们走吧。”玄桓声音稍微柔润了一些。

    “嗯，相公，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不要让别人伤害你。”

    玄桓没有说话，他知道若玄叶、玄洪对自己动手，自己是没法还手的。

    “答应我好吗？”周远茹带了哭腔，“没有你，远茹也活不下去了。”

    “恩，我答应你。”玄桓实在不忍看着周远茹流泪。

    “今天在酒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要开始吃饭的时候，我师父脸上突然结出冰霜，估计现在已经圆寂了。”玄桓声音颤抖着，显然十分悲痛。

    “那两个年轻的和尚是你的师兄？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清楚，师父出事后玄洪师兄就一口咬定是我害的师傅，还说整个洛阳都知道我要害师父。”玄桓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不是虚书请他去虹蜃楼的。

    “这样说来，一定是有人陷害你。有可能害你的人，第一个就是杨广，因为最近你和他接触频繁而又不受他拉拢。也有可能是少林方丈慧可，从他发布的天下昭告来看，他十分仇恨你。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的师叔，考虑到将来竞争方丈之位，你的师叔暗中害死你师父也是有肯能的。”周远茹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不，我不这么看。他们确实都有可能，但是我师父中的毒十分怪异，或许是师父以前惹下的仇敌也有可能。”

    周远茹点点头，“确实，当时我看到你师父跟一个冰人似得，我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毒药。”

    “我师父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已经贯通筋脉了，他不仅佛法悟性好，习武天赋更是出众。依师父的功力，居然不能抵御这种毒药的寒冷，可见这药的厉害。这种毒药既然这么厉害，应该十分出名才对。”

    两人来到虹蜃楼前，一向热闹的虹蜃楼此时却一片寂静，酒楼里油灯都没有亮。玄桓在周远茹的搀扶下，小心的进了楼。和四周热闹的夜市相比，黑暗虹蜃楼显得阴森诡异。

    玄桓和周远茹直接进了白天所在的房间。周远茹举着火把，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和毁坏了的椅子再无他物。

    玄桓悠然道：“看来我们来晚了。”

    周远茹扶着玄桓，小心的观察着四周。虹蜃楼她来过不止一次，经常是三更十分才打烊。此时虹蜃楼里黑漆漆的，若不是玄桓在她身边，她肯定不敢进来。

    “我们找找小二，或许能有一些线索。”

    “我看着这里没人了。”周远茹觉得这里的气息有些阴冷。

    “我们找找看吧。”玄桓心里不安的感觉已经消失，只能有一个解释：虚书已经死了！

    “嗯。”

    “啊——”一声尖叫划破虹蜃楼的漆黑，远处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一个战栗。

    玄桓心中也是一颤，俯下身仔细看才发现这个冰人不是虚书而是店小二。店小二脸上覆盖了一层白霜，死相煞是阴森恐怖。小二手扶在柜台上，眼望着原本是客桌的地方，是他习惯的工作，看来他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冻成了冰人。

    “我们走吧，我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了。”看着小二被冻的凸出的眼珠，显得小二面目狰狞，玄桓为他念了一段往生咒。

    “嗯。”周远茹被小二吓的不轻，一直躲在玄桓的身后，小手不住的颤抖。

    出了虹蜃楼，周远茹才渐渐的不再害怕。

    玄桓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辰，也不知道哪颗是师父的命星，或许现在已经陨落了。玄桓长长叹了一口气，两行热泪流下，“我们现在去找我的师兄。”

    “你师兄会杀了你的！”周远茹不会让玄桓去做傻事。

    “总要试过才知道，我不相信师父就这样死去。”玄桓推开周远茹，走了两步又噶然而止，他不知道玄叶和玄洪住在哪里。

    “不，玄桓，你不要去。”周远茹哭着抱住玄桓，她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去送死。

    “你真的爱我吗？”

    “爱！”虽然玄桓问的突兀，周远茹回答的义无反顾。

    “那就不应该阻拦我。我不知道他们住哪里，你去给我问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周远茹哭着点点头，飞身跳上墙头，向周府赶去。

    周远茹离开后，玄桓踉跄着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倚在墙上，他全身疼的都像散了架子一般。玄桓仰头看着天，眼泪无声的流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都说六道轮回，师父你去了哪里？师父，徒儿一定不会让您白死，一定会为您报仇的！或许您不希望我替您报仇，但那是您的想法，我还是会手刃仇人！

    想到了仇恨，玄桓的身体渐渐的不再感觉疼痛。玄桓站起身来，从阴影里走出来。这一刻，他忘记了什么是如来，心中只有仇恨！

    玄桓没有等周远茹来，顺着自己的感觉，胡乱的走在大街上。周远茹来到虹蜃楼左右不见玄桓，大急，凭着在玄桓身上的印记，感觉玄桓正向丙十楼赶去。

    周远茹站在丙十客栈的楼顶，静静的等玄桓的到来。玄桓踉跄的身影出现。周远茹大喜，飞身而下。

    怕玄桓再次生气，周远茹没有再劝玄桓，只是默默的拉起他的手。玄桓浑然没有感觉，眼神默然的走进了丙十客栈。

    不理小二的招呼，玄桓直接上了二楼。转角走过第三个门口，玄桓推门进去。

    玄叶和玄洪吃惊的抬起头，看到神情默然的玄桓。秦王杨俊刚刚离开不久，他虔心向佛，对虚书之死的悲痛倒不是造作出来的。玄桓在玄叶和玄洪没来的及反映过来的时候，走到了虚书的面前。

    玄桓一脚把玄洪踢飞，原本英俊的面容怒狰狞道：“都是你害死了师父！”

    玄叶和玄洪从吃惊中醒过来，玄洪怒道：“你还敢来！”

    玄洪翻身起来，一拳打向玄桓。玄桓不闪不避被玄洪打飞，周远茹忙接住玄桓，替玄桓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道。

    “就是你害死的师父！”玄桓像一头野兽一样，挣开周远茹的怀抱，扑向玄洪。

    玄洪又要打玄桓，玄叶忙出手架住了玄桓和玄洪。

    “玄桓，你凭什么说是玄洪害死师父的？”玄叶比玄洪要冷静的多。

    “若非玄洪打昏我，我用这颗舍利子就可以救活师父！”玄桓手里多了一颗金色的舍利子，在烛火下荧荧发光。此时的玄桓处于暴走的状态，完全不够周围的眼线，拿出了舍利子。一颗金色舍利子，足以轰动江湖！

    “哼，你早怎么不拿出来！”玄洪看到玄桓拿出舍利子来，十分震惊。

    “我有机会吗？”玄桓冷冷的问道。

    “哼， 你现在回来假惺惺的做好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已经害死了师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玄叶冷冷的盯着玄桓的眼睛。这几日玄叶和玄洪时常听到玄桓要害虚书的言论，早已经先入为主，只凭玄桓空口解释，玄叶和玄洪都不会相信！而且在他们心中，是玄桓请的他们去虹蜃楼，有机会在茶水里下毒的就是玄桓。

    “哈哈，大师兄你也不相信我了。好，好，好。”玄桓连说三个好，“看在曾经半个馒头的面子上，我永远不会对你们怎样。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找出害师父的真凶！远茹，我们走。”玄桓彻底的伤心了，他已经感觉到虚书的身体全完没有了生机。

    玄洪踏出一步，要抓回玄桓。玄叶一伸手臂拦住玄洪，朝玄桓道：“今日一别，你我兄弟情谊一刀两断！下次相见之时，就是我取你性命的时候！”

    听玄叶这样说，玄洪不再挣扎。

    门外传来玄桓冷漠的声音，“玄桓的命，不是谁想拿就拿的。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你们的愚蠢懊悔不已！”

    屋里玄叶和玄洪给虚书跪下，齐道：“弟子一定会为师父清理门户，破戒之时，望师父见谅。”两人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虚书待他们如亲生儿子，他们破戒也要杀掉玄桓！

    门外的玄桓，对这虚书的方向，也是磕了三个响头才离开客栈。

    出了丙十客栈，玄桓低声道：“我们必须连夜离开洛阳。”

    “现在城门关了，我们出不去吧。”

    “出不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玄桓神色恢复了正常，眼神里尽是担忧，没想到一颗小小的舍利子竟然引起这么大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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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出城

﻿    周远茹感觉玄桓突然压在了她身上一般，心里一惊，才记起玄桓本就受了重伤。玄桓附在周远茹耳边低声道：“向左拐。”

    周远茹背着玄桓，轻轻一跃跳上了墙头，向东疾奔。走过了两个胡同，玄桓急切道：“再向右拐。”周远茹立即改变方向，向南急行。一路左拐右拐，来到了洛阳城西一角。

    “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我们稍后就出城。”

    “刚才怎么了？”周远茹相信玄桓不会无缘无故的装神弄鬼。

    “这洛阳城里到处都是眼线，想避开他们着实不易。若不避开他们，怕我是出不去洛阳了。”玄桓有些后怕，幸好周远茹内力深厚，不然今晚恐怕要被迫用灵气剑了。

    “你的灵觉真厉害，相公，你的伤口还疼不疼？”周远茹轻轻的揉捏着玄桓的脊背。

    “本来还疼，你一捏就不怎么疼了。”

    “哼，看来真的不怎么疼了，不然哪有心情耍贫嘴。”

    玄桓抓住按在背上的玉手，“远茹，也许明天我们就会被一直追杀，你不后悔吗？”

    “只要跟你在一起，远茹什么都不怕，也绝不会后悔。”

    “嘿嘿嘿……”玄桓一阵奸笑。

    周远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是感叹呀，我张渡何德何能，能有如此贤妻呀！”

    周远茹正要说话，玄桓扭过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嘴。玄桓身上有伤，不易做激烈的动作，两个人吻的缠绵而温存。

    良久，两个人分开，夜里看不到周远茹红扑扑的脸蛋。周远茹嗔道：“都这样了还占人家便宜。”

    “嘿嘿嘿……”玄桓笑的好猥琐，“我们走吧。”

    “我们怎么出去？”周远茹扶起玄桓。不是周远茹太笨，而是城墙太高，何况玄桓没有内力又受了重伤。

    “你看这里，有什么可能？”

    “相公，你不是想走水路吧？且不说水道有粗铁棍栅栏，现在夜里这么冷，相公你真的决定了吗？”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除非我们直接把城墙轰开。”

    “那我们还是走水道吧。”周远茹很怕湿了自己的衣服，“咱们等明天走城门不好吗？”

    “也好，我先从水道出去，明天你来找我。”玄桓若无其事道。

    “为什么？”

    “你觉得明天我能走的了吗？”

    “那我跟你一起，现在回去也会被爷爷责罚。”

    “这才像话，出了洛阳，就是天高任鸟飞了，谁也捉不到我们。”玄桓心情轻松了许多，轻轻的刮了一下周远茹秀挺的鼻子。

    从城内人工河潜进水道，周远茹一直紧紧的抓着玄桓。春天的夜还很冷，河水更冷，周远茹有内功护体依然挡不住寒气，玄桓却几乎不感觉冷，和在外面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差异。这正是玄桓的大哥刘签给他的好处。

    水道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这里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呀。”周远茹感叹道。

    “跟着我走就可以了，等会你用灵气剑把铁栅栏切开。”

    “那且不是要浪费一把灵气剑？”

    “不会，你只要别把灵气剑中的灵气引出来，灵气剑就不会损坏，所以你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真气注入到灵气剑中。”

    黑暗中，周远茹点点头。四周黑暗阴冷，时不时有老鼠吱吱叫着经过。周远茹不觉的害怕，心里反是一片火热。

    “相公，我觉得我们像私奔一样。”

    “算是吧。”玄桓可不在乎这些虚名。

    “到了，你拿着灵气剑。灵气剑给人的压力很大，你抵御不住就灌注真气。”

    玄桓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淡蓝色的剑，荧光照亮了整个水道。

    玄桓手颤抖着，把剑递给周远茹。重伤的玄桓，拿一刻灵气剑都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周远茹接过剑，稍稍上举，看到了铁栅栏的所在。

    周远茹轻轻的把剑按在铁栅栏上，毫无声息的就切断了铁条。周远茹小心的把栅栏切开了一个可过一人的大洞。周远茹腿冻的颤颤发抖，光洁的额头上却渗出涔涔的汗珠。

    “把剑收回戒指，以后你留着防身用。”玄桓吩咐道。

    周远茹心中不是惊喜，而是感动，灵气剑在现在也算是无价之宝了，可是玄桓说送就送自己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匆匆的离开水道，钻出水道之后就进入了护城河。从护城河游出来，两人居然出现在洛阳城南门附近，不远处就是永洛桥。

    脱离黑暗，两人都觉得黑夜变的清晰了许多。周远茹的嘴唇暗紫，牙齿不断的打架。玄桓紧紧的把周远茹抱住，给她温暖。过了一起会，周远茹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玄桓道：“我们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洛阳城城墙上，还有守夜的城卫。不过玄桓从下向上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玄桓。没有察觉到有人监视，玄桓依然觉得十分危险。玄桓低声道：“我们的找个山洞，在野外生火会被发现。”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过离这里还很远。”

    “那我们就找个附近的农户，虽然是半夜，多给他些银子就是了。”

    两人搀扶着来到一个小村落，随便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农户见两人都湿漉漉的，顾不上被吵醒的气愤，赶紧招呼两人进屋。

    这农户家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家里有两个孩子，不过此时都睡着。一会，妇人也从里屋出来，这时家主已经端来了火盆子。

    周远茹对农夫说：“劳烦大哥给找两件干爽的衣服，我们……”周远茹恍然记起身上没有带一点钱，正要摘头上的发钗时，玄桓开口了，“这是一百两银票，以答谢救命之恩。”

    “不用、不用。小人叫李有全，能帮上官人已是荣幸。翠莲你去找两件像样的衣服给官人换上。”李有全住在洛阳附近，起初就看出周远茹身份非凡。先前他当玄桓是拐大家千金的书生，见玄桓出手就是一百两，才知道是个大官人。

    玄桓坚持把银票给了李有全，等周远茹在里屋换好了衣服，玄桓在外屋也换好了衣服。玄桓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十分吓人。李有全曾经也被打成这样，看玄桓还能行动自如，佩服万分。

    玄桓把洗衣服扔进火盆，火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冒出股股浓烟。

    “咳咳，官人，您衣服里没有银票了吗？刚才我没有看到你拿出东西来呀？”李有全见玄桓把衣服烧了，稍觉得心疼，也不能说些别的。

    玄桓恍然记起刚才给李有全的银票是干的，而自己的衣服是湿的，玄桓暗暗祈祷李有全不要发现端倪。玄桓尴尬的笑笑，“没有了，出门走的急，就带了一张。”李有全点点头，没有多想。

    周远茹从里屋出来，看到浓烟滚滚，也很心疼，那是自己的衣服！她一身土布蓝衣，让玄桓一下子想起了芊浔。周远茹感觉玄桓在看她，扭过头去俏脸微红。

    “可惜了腰间一条白带，不然娘子此时也是倾国倾城。把衣服给我。”玄桓伸手去接周远茹换下的衣服。

    李有全听到倾国倾城四个字，扭头看向周远茹。刚才农妇帮周远茹擦干了头发，重新整理的发鬓，李有全不觉看的呆了，他哪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周远茹完全无视李有全，把衣服递给玄桓，“你可别把着衣服我给我烧了。”

    听出周远茹话里的怨气，玄桓暗道自己鲁莽，方才那件衣服完全可以收入戒指。反正已经烧了，玄桓笑道：“不会，我给你烤干了收起来。”

    “两位去睡吧，半夜把你们吵醒真的是不好意思。”玄桓见妇人头一点点的，知道他们十分瞌睡。李有全却一点不困，手里拿着一百两的银票，他哪里还有睡意！

    屋里只有玄桓和周远茹了，周远茹靠在玄桓身边，把头依在玄桓肩上。玄桓烤干了衣服，没有直接收进戒指里，而是给周远茹批在身上。周远茹两手紧搂着玄桓，已经睡熟了。火盆里的火已经渐渐的熄灭了，玄桓转过身，轻轻的抱住周远茹，汲取她娇躯的特有的少女温暖。

    清晨，玄桓早早的醒过来，轻轻的摇醒周远茹。周远茹睡眼朦胧，看见玄桓就在眼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闭上眼又睡了。玄桓大囧，又晃了晃她才把她晃醒了。坐着睡了一晚，两人都觉得浑身酸痛。

    李有全也醒了过来，央妇人起来给客人做饭。妇人也知道拿了人家一百两银票，于是赶早进了洛阳城买些菜。玄桓等不及妇人回来，带着周远茹离开了这里，赶往邙山。

    前两日，玄桓和费武每天都背着韦天罡来吸纳天地元气，喳喳都跟着自己飞来。今天，费武也许因为自己昨晚未归而不来，但是喳喳还是有可能来的。玄桓和周远茹藏身树林中，静静的等喳喳出现。

    （师徒怨已经拉开帷幕，沧海情却还要等些日子，这第二卷确实有点长。求鲜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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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修炼的第一步

﻿    太阳即将升起，感受着突然变得浓郁的天地元气，玄桓赶紧盘坐。

    天地元气如薄雾般涌进身体，玄桓甚至可以感觉到伤口的快速痊愈。天空时常有喜鹊飞过，却没有一只是喳喳。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打在身上，渐渐的炎热起来。玄桓站起身来，打了两拳，伤口居然都不疼了。

    “喳喳”一声独特的喜鹊叫声从远处传来，玄桓一喜，喳喳果然来了。

    鸟的眼睛比人的要管用的多，喳喳远远的就看到了玄桓，直接飞了过来。

    玄桓抬起手臂，让喳喳落下。周远茹不是第一次见喳喳，也十分喜欢喳喳，凑了过来。玄桓一挥手臂，“过去。”

    喳喳扑棱了两下，没有飞向周远茹。“我看喳喳是雌的，定是看你漂亮所以才不找你。”玄桓调笑道。

    周远茹直翻白眼，“相公你不是说我们很危险吗？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幸好今天费武没有出来，不然我们会有麻烦。我们这几天四处打听四大才子的事，有心人定能猜到我们要南下，所以我们要避开南下的要道。我们先取道西行，然后南下，这样可以避开很多耳目。”

    “据我所知，每个势力都有极多的耳目。我们早晚还是会被发现，如果他们确定了我们要去哪，或许会守株待兔。”周远茹知道自己家耳朵就遍布天下，若真像玄桓说的那样，麻烦不小。

    “那算了，我们索性直接南下去当阳，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关注我师父的死，或许凶手就是其中之一。”即使高手亲至，玄桓也自信可以用灵气剑击败敌人。关键是灵气剑一共才两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洛阳城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一夜未归，爷爷肯定出来找我了。”周远茹担忧的望着洛阳城。

    此时的洛阳城内，四处都张贴了玄桓的画像。原本今天是杨坚为虚书送行的日子，不想成了虚书发丧的日子。有玄叶和玄洪指正，两人亲眼所见玄桓弑师，假的也成真的了。文帝一纸令下，逮捕玄桓。刘天奴送玄桓的院子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暗地里还有数不清的暗哨，大宝他们都庆幸昨晚玄桓没有回来。

    若非韦天罡说，门口围了这么多人，说明他们没有抓到玄桓，大宝和费武估计都能疯了。在不久后的几日，文帝命杨广为征南大元帅，高颖、宇文述分为征南大将军和军师。杨广原本只想等少林人清理门户把玄桓除掉，谁想突然传出玄桓手上有一颗金舍利。消息一出，明眼人都明白了慧可为什么会如此记恨玄桓了。原来达摩飞仙留下的舍利子被玄桓拿走了，传说中金舍利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慧可能不记恨吗？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不仅是江湖上各大门派在搜寻玄桓，文帝都动了心！

    就在这个当口上，周家家主周易周也发布昭告说玄桓拐走了他的孙女。周易周这一招极为漂亮，不论将来玄桓惹下多大的祸都算不到他的头上了。而他更主要的目的是希望锻炼玄桓，他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婿是个废物。如果玄桓死了，只能说明他不配当周家孙女婿。

    玄桓觉得自己尚需要修养，所以避开了官道，和周远茹专挑茂密的树林走。两个人在丛林里，渴了喝溪水，饿了杀野兽，日子过的倒也快活。玄桓每天清晨，无论是否天晴，都要吸纳天地元气。就这么几天的时间，玄桓弑师和金舍利的消息就传遍了江湖。根本无法说清有多少人要借着声讨妖僧的幌子，来打金舍利的注意。若是芥纳之戒的消息爆出去，天下人肯定更加的疯狂。

    天空飘着棉朵一样的白云，树林间吹着和熙的风。多数树木都长出了铜钱大的嫩叶，片片新绿赏心悦目。

    玄桓赤着脚，趟在清澈的溪水里。周远茹坐在溪边上，笑看着玄桓。

    玄桓看到水里白光一闪，知道刚才一条鱼钻进了水草里。玄桓小心的凑了过去，这几天抓鱼，玄桓已经颇有经验。玄桓双手缓缓的拢向水草，习惯性的屏住了呼吸。

    周远茹也凝神看起来，今天玄桓这才刚下水，还什么收获都没有呢。

    扑棱一阵水花，玄桓出手了。水面一阵扑棱棱的水花，这条鱼连续翻腾出几米才钻入水中。

    看着溅的满脸是水的玄桓，周远茹在岸上咯咯咯娇笑。玄桓大囧，捧起清澈的溪水，泼向周远茹。周远茹急忙起身，故意慢了点，被打了一身水点。

    玄桓看周远茹故意被自己泼中，会心一笑，继续摸鱼。刚才那条鱼他都抓到尾巴了，可是那鱼一挺身子，居然挣脱了。玄桓的脚下十分小心，昨天他就踩住了一条鱼。玄桓又看到水中闪过一道银光，再次跟了上去。玄桓小心翼翼的走到河岸边，看到一条黑色的鱼尾在水草丛里摆来摆去。鱼尾的颜色和水底相同，眼力不好根本就看不到。

    玄桓双手慢慢靠拢，猛的向岸边一推，携带着一些水草把鱼扔上了岸。鱼在岸上蹦蹦跳跳，周远茹赶紧过来抓住，要是跳到水里玄桓可是要骂她的。

    玄桓的手指间还挂着几根水草，玄桓甩甩手，却还有一根没有甩掉。玄桓抬起手，看到水草在手指上缠了个结。解开水草，玄桓看到曲折盘桓的水草根的时候，突然楞在了那里。

    周远茹笑嘻嘻的把鱼架上去，回头发现玄桓站着不动了，担心玄桓出了什么问题，周远茹噗通跳进水来。“相公，你怎么了？”周远茹抓着玄桓的胳膊，心跳骤然加快。

    “相公，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呀。”见玄桓没有反映，周远茹轻轻的晃了晃玄桓。

    玄桓清醒了过来，不解的看向周远茹，“怎么了？”

    “刚才你突然就不动了，差点吓死人家。”周远茹微带哭腔的撒娇。

    “呵呵，刚才我突然领悟到了重新修炼内功的方法，一时想的太过专心了。”玄桓此时的兴奋，远超过第一次修练内功产生气感时的兴奋。失而复得，或许是最让人高兴的事情吧？

    “真的？”周远茹十分高兴，那天玄洪打玄桓的时候，她的心痛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即使玄桓内功不废，玄桓也不会还手。

    “还不一定，至少是有希望了。我现在就开始修炼，刚才那一条鱼应该够你一个人吃了。”说着玄桓向岸边走去。

    玄桓闭上眼睛，感觉到四周没有任何的监视，放心对周远茹说：“现在这里很安全，远茹你也要小心照看我，不可让任何东西靠近我。”静下心来的玄桓，只要收到一点打扰，就会失去对细胞的感知。

    “你放心吧。”周远茹哪还有心情吃鱼，专心的盯着玄桓。

    玄桓心渐渐沉寂下来，慢慢的再次感觉到了细胞的存在。刚才，在他看着手上水草的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百科全书介绍的根吸收水分的原理：通过根毛与土壤中的水分接触，将水分吸收到植物根表皮细胞内。通过胞间连丝和细胞间隙，将水分运输到植物根导管内，由导管将水分运输到植物体各个部分。

    玄桓假定：毛孔起根毛的作用，八脉就相当于导管。不过和植物吸收水分不同，人体吸收天地元气是循环多方向通路，而植物的根是由下到上单方向的。所以，自己的八脉不通，并不影响自己通过毛孔吸收天地元气。以前玄桓尝试打通筋脉与毛孔的联系，总是失败，原因是毛孔与筋脉之间不可能存在大的通路。不过，依据根吸收水分的原理，自己吸收的天地元气也可以通过胞间连丝传输，这样必然会比只通过体表吸收天地元气，让后等天地元气慢慢向体内扩散要快的多！

    玄桓全力去感受毛孔，感觉到体毛表面，有一层浓厚的灵气！现在不是清晨，居然能汇集这么浓郁的灵气！玄桓心中窃喜，百科全书的解释这叫虹吸现象。玄桓引导着体毛表层的元气进入毛孔内，很快，毛孔中都灌满了真气。随着毛孔内真气的浓郁，体毛表面的真气向内流动的越来越慢。

    玄桓觉得是胞间连丝把天地元气引入体内的时机了，可是玄桓却感受不到胞间连丝。难道就这样算了？玄桓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有了些紧张。

    突然，玄桓感觉到毛孔内的压力一轻，全身的毛孔有有一种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毛孔内的灵气减少的很快，体毛上的真气内流的速度加快。渐渐的，体毛上的真气内流的速度和毛孔内真气的浓度达到了一个平衡。玄桓感受不出胞间连丝，但是能感觉到快速涌进体内的天地元气，心中狂喜，自己成功了！

    玄桓沉寂在天地元气快速汇集的喜悦中，不过稍后他就要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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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喜忧参半

﻿    每一根体毛都是那么的细小，可是当全身的体毛都在帮助汇集天地元气的时候，每一刻吸收的天地元气都是一个十分惊人的量。玄桓十分清楚，现在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能赶上自己冲穴前的水平！而这吸收速度会不会变的更快？只是以这个速度，一天十二个时辰，足以让自己在五年内成为绝顶高手了！达到天人合一境再也不是什么难题！

    玄桓感受着天体元气快速汇入体内的快感，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天地元气的汇集过快，所以细胞来不及利用，近一半涌进了破碎的筋脉。以前尚有丹田气海可以容纳大量的真气，可是现在自己八脉不通，会不会爆体而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玄桓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时闻如来，为了修炼把自己弄死了，那出丑可就出大发了。玄桓心道，我还有没有来得及好好疼我的老婆呢，绝不能就这样死了。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刚开始的时候，天地元气还是玄桓引导进体内的。到了现在，却完全不需要玄桓去控制了。以现在的速度看，除了丹田气海处外，其它地方不出三天就会被真气灌满，到时候会有大麻烦。玄桓还清晰的记得，冲穴的时候，肆虐的真气冲击那种炎炎的疼痛。不过这次可不是冲击那么简单了，进气这样聚集下去，胀破了筋脉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玄桓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既然进气能通过细胞进入筋脉，也就说明筋脉里的真气也能回到细胞之中。那么，等筋脉真气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定然会流泻出去，那么自己就没有危险了。玄桓暗暗庆幸，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可是又有问题了，如果真气只是到达到注满筋脉的程度，那么自己的实力永远只能低于冲穴后的水平，再无寸进。

    没有了后顾之忧，玄桓放松下来。玄桓睁开眼，看周远茹正紧张的看着自己，报以一个默契的微笑，“我似乎可以重新修炼了。”

    看到玄桓的笑容，周远茹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身在周家的她，更知道修炼的艰辛与危险。周远茹小嘴撅起来，撒娇道：“相公，我饿了。”

    玄桓看向火堆，先前那一条鱼已经烧成了黑色。玄桓故意皱眉说：“我们杀生已是犯罪了，杀了还不吃更是犯大罪。罚你今天不能吃饭！”

    “不要！人家是关心你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周远茹过来，搂住玄桓的腰。

    “让我先把你吃了，我就给你捉鱼吃。”玄桓凑到周远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可以重新修炼，确实是值得庆幸的事情，没有比自己妻子的吻更美妙的奖励了。

    蓝天、白云、绿树、清溪、草甸，一对相拥的恋人，一副绝美的的水彩花。

    玄桓噗通跳进水中，筋脉里积蓄的少许真气让他的动作更加的协调，稍等两三日，玄桓就能基本恢复先前的实力。玄桓时而认真的捉鱼，时而泼水和周远茹嘻嘻。最后，索性把周远茹也抱下了水。

    转眼就是三天过去，这天夜里玄桓的筋脉中果然蓄满了真气。玄桓早有准备，仔细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爆体的可能是没有了，但是，自己如何才能继续变强呢？天人合一境之后，自己至少有逍遥游可以修炼了。

    玄桓估计自己现在比冲穴后的实力要弱一些，毕竟丹田内的真气实在是太少了。筋脉内的真气继续汇集，并没有玄桓想象中那样吸收变缓的样子。玄桓立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根在吸收水分的时候，可以逆着压力将水分吸收运送到树木高处。而此时自己通过毛孔吸收天地元气，吸收的方向也是单向的，所以筋脉内的真气还会继续汇集。玄桓已经感觉到筋脉鼓胀，又开始为爆体担忧起来。

    两个时辰后，真气的汇集还在继续。天边突然出现一线白光，渐渐的天空明亮起来。玄桓感觉到天地元气的浓郁，这是太阳要升起的迹象。体毛表层的天地元气达到了惊人的浓厚，向筋脉内流的天地元气骤然增加了数十倍。玄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球，马上就要炸了。

    “轰”的一声，玄桓暗叫完了，躺到了草地上。周远茹就在玄桓身边，被玄桓到底惊醒，大惊，忙扶起玄桓。

    “玄桓，你怎么了？”

    听到周远茹叫自己，玄桓坐了起来，“远茹，你陪我死了吗？”玄桓心中感动万分，能找周远茹这样的老婆，死而无憾矣。

    “胡说什么！我们好好的，你看太阳都出来了！”周远茹哭笑不得，不明白玄桓为什么突然说胡话。

    “我……”玄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刚才静坐的地方。玄桓赶紧入坐，静心。玄桓急切的想知道，刚才那“轰”的一声是怎么了？现在全身凉凉的又是怎么回事？

    筋脉带来的鼓胀感觉完全没有了，毛孔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又加快了。没有爆体，反而吸收更快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远茹见玄桓闭目凝神，知道玄桓又开始修炼了。也静坐一旁，修炼周家的内功。

    玄桓终于明白了，原来筋脉在承受不住真气的压力之后，并没有达到爆炸的程度，而是冲开了与五脏的联系。等筋脉内的真气减少到一定程度之后，与内脏的连接又重新关闭。头部任脉、阳维脉、阳跷脉三脉的支线的真气则进入了脑颅之内。头发是大哥刘签用黑獐子一族血祭长出来的，汇集灵气比普通体毛快好几倍。

    玄桓现在不知道真气流入五脏与大脑的后果，但是这也超出了他的控制。自此之后，每日清晨，筋脉都要发泄一次，大量的真气流入五脏。而脑部的三脉更是每天发泄两次，渐渐的玄桓喜欢上了那种承受到一定压力后突然崩泻的快感，就跟某些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而更让玄桓高兴的是，筋脉在一次次膨胀后，正渐渐的变的宽广而圆润！这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继续强大的潜力才是王道！

    身体恢复了充满力量的感觉，玄桓心情大好。睁开眼睛，突然发觉树叶的嫩绿是那么的鲜艳，天空蓝的凝翠，白云如此的无暇，世界突然变得艳丽动人。玄桓看向周远茹，看着她平和悠长的呼吸，玄桓满足的笑了笑。

    周远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两下，这都在玄桓的眼下清清楚楚。看着周远茹秀美红润的面庞，玄桓突然感觉生命是如此的奇妙。第一次见周远茹的时候，她伴做男的，第二次时以剑相逼，第三次却是投怀送抱。

    周远茹嗅到阵阵的香气，从修炼中醒了过来。看到玄桓一手挑着两条鱼，不觉口水流出，赶紧用小舌添去。可惜玄桓在专心烤鱼，没有看到这香艳的一幕。

    实力几乎完全恢复，玄桓的信心满满。不过玄桓知道自己还不够强，只是萧杰现在就比自己要强的多。若非探寻自己的身世，玄桓定要先反回洛阳。可是没有师父死的任何线索，玄桓也不知道该如何报师仇。玄桓决定先去一个城镇打探一下消息，自己实力恢复，定可以让打自己注意的人狼狈逃走。

    少林再次发布天下昭告：歹徒玄桓，凶残弑师，天理不容，人神共愤！且偷走少林震寺之宝舍利子，罪恶滔天，罪不容诛。不论生死，凡将玄桓带回少林者，少林任其学习七十二绝技之三。

    玄叶、玄洪带回消息之后，主动请求追击玄桓，慧可同意。少林昭告一现，天下哗然。众人多猜测，这可舍利子可能是达摩飞仙时所化。这就说明达摩飞仙失败，已经圆寂。人间道不可飞仙的说法再次笼罩人间，原本因达摩飞仙而感觉充满动力的宗门，都觉得天地突然灰暗。

    舍利子的消息被少林的昭告所证实，关注玄桓的门派就更加的多了。有些宗门并非为了舍利子，而是为了借此证实达摩飞仙的真假。可是门派并非像晋王那么的势力遍天下，他们只能托付特殊的组织寻找玄桓。而七八天过去，没有任何一方发现玄桓。但是没有人放弃，以洛阳为中心，十天之内脚程之内的城池，到处都安插了眼线，只等玄桓的出现。

    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狗屁正义来追杀玄桓，像吕尘那样半路跳出来的人，只有初出茅庐的青头小子才会这么做。

    南阳城内，一个帅气的粗衣男子，肩头托着一只花喜鹊。身边的女子一袭白衣，面容秀美娇艳。这两人一鸟一出现，立即满城鸽子乱飞。 玄桓自然可以感觉到盯着自己的眼线，但是眼线的数目很让玄桓意外，多的夸张！玄桓暗道：不就是一颗舍利子吗？犯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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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儿当杀人

﻿    听周远茹的意见，两人直奔马市。要赶往当阳，当然还是骑马最快。两人先提前定好了路线，途径襄阳，一路走官道。

    街头上，捉拿玄桓的榜文早已撤掉。南阳不比洛阳，皇帝离的远着呢。此时的杨广正带兵南行，身为元帅的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事情。真正的带兵，高颖比他厉害多了。所以杨广才有时间关注玄桓的事，杨广十分懊悔，若非自己多事，直接在密室把玄桓拿下，舍利子就是自己的了！不过也有他高兴的事情，受曾经亲如兄长的师兄追杀会是什么感觉？

    杨广已经身在荆州，还有大量的兵力在从北方抽调，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眼下正好有时间把玄桓给解决到，金舍利呀，应该比万年灵芝的功效要好吧？自己若能达到达摩飞升前的那种实力，统一南陈何需带着如此多的废物！

    北方突然传来了消息，玄桓出现在南阳城！听到这个消息，杨广不屑一笑，“你果然是要南下，不过你有命探寻自己的身世吗？”玄桓是必须要杀的，因为他始终看不透玄桓。看不透，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任何可能的威胁都要尽力除掉！

    洛阳城内，玄叶、玄洪正在秦王府内。

    杨俊听了两人的陈述后，义正言辞道：“虚书大师竟然出了这样的孽徒，小王也十分吃惊。小王因信奉佛道而与虚书大师交好，杨俊如何也不会置虚书大师之冤屈不理，定会相助两位寻找恶徒，早日替虚书大师清理门户。只是这些日子，没有那妖僧任何的消息，小王担心妖僧因手中的舍利子已遭他人的毒手。”说对舍利子不动心，是假的。杨俊知道父皇文帝也对舍利子动了心，就算拿到舍利子，也只能献给文帝。

    “如果玄桓死在别人手上，算是便宜了他！”玄洪的性子要比玄叶暴躁的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玄叶觉得玄洪的话说过了，在他背后戳了一下。杨俊看在眼里，笑道：“两位小师父先去休息，一有消息，小王立即通知你们！”

    南阳城里，玄桓和周远茹把刚买来的马匹交给客栈小二，进屋点了十几个菜。整日不吃醋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玄桓自幼吃斋，尚不觉得什么。周远茹嘴上不说，但看清减的脸蛋就知道早吃够了。不过周远茹一直没说出来，总是勉强吃那么一点。即便玄桓没有灵觉，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只能感动在心里，也不能做什么。这一次，玄桓备下了一大包盐，一大坛醋，其他各种佐料。

    “以前真没觉得酒店的菜有多好吃，在森林里过了这些天，我总算知道什么是人间烟火了。”周远茹笑嘻嘻的，虽然在森林里吃了些苦头，更多的却是和玄桓在一起的甜蜜。

    “以后再有这样的经历，我们就不会再吃淡鱼淡鸟了。”

    “相公，若说起来，你可是好久没有吃斋菜了，你就不怕佛祖菩萨责罚你吗？”

    “除非是修为神仙，不然就要吃饭，吃饭就是要杀生的。”

    “为什么？吃斋菜也是杀生？”周远茹不解的问道。

    “给你的百科全书你没有好好看是吧？”玄桓轻轻的弹了一下周远茹光洁的额头。

    “人家哪有空闲呀。”

    “借口！我告诉你吧，就拿米饭来说。每一粒米饭都是一个生命，每吃一粒米，都是杀生。而吃一碗米饭，杀生的数量比吃一块肉多得多。就拿喝水来讲，每一晚水中，都有生命万万千，所以每喝一口水，都是杀生无数。若真能不杀生，人也就不能活了。所以，佛门不许杀生只是一种伪善而已，眼睛可辨之生是生，眼睛不可辩之生也是生。而天地生万物，并没有阻止强大的生物去毁灭弱小的生命，这是为什么？这不是所以的天地不仁，而这就是道！”

    “远茹不明白。”周远茹没有认真看过百科全书，自然不能理解透彻玄桓的话。

    玄桓说的起劲，“百科全书上说，有个叫达尔文的人，提出了进化论，他否认神的存在。虽然现在看来神是真的存在的，但是进化论未尝不是提出了一种道，那就是适者生存！人也好，兽也好，草木也好，在天地之间，都是适者生存！为了所谓的善而不杀生，要么是伪善要么是愚蠢！何谓如来？饿了就吃，这就是如来。”

    周远茹可怜的摇了摇头，听的实在是迷糊。玄桓也不强求周远茹能明白，反正吃肉就感觉比吃菜爽！

    “妖僧，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邻桌突然打岔道。

    玄桓一惊，开口就说自己是僧，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玄桓暗道，来的还真快！玄桓侧目看去，此人身形壮硕，满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眼眶深陷，似是胡人。玄桓装作无事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刚才口中的妖僧是说我？”

    “除了你还有谁，大爷今天就是来取你身上金舍利的。本想先看看你的人品，没想到你是一个满嘴胡言乱语的骗子。

    “哈哈哈”玄桓不在意的笑了几声，神情突然转冷，“ 你凭什么说我是胡说八道？”

    “凭……”大汉吱唔半天没说出什么来，突然一拍桌子，桌上的大刀一弹，大汉抓住了刀柄。大刀一挥，刀刃就贴在了玄桓后颈。周远茹起身就要抽出腰间软剑，玄桓一个眼色，又坐了回去。玄桓很满意，听话的媳妇才是好媳妇，听话代表着对自己的信任！

    大汉见自己轻易就把刀架在了玄桓脖颈上，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惊喜。他前些日子仔细看过玄桓的画像，刚才是观察了许久才敢确认。那皇榜都揭去这么多天了，谁想今天竟让自己碰上这妖僧！大汉暗爽，上天让我发财呀，捉到妖僧，赏银一千两呢！

    “就凭我手中这大刀，你就是胡说八道！你拐带的这小娘皮我不会动，你老实跟我去躺衙门，我也不动你分毫！”大汉倒也不坏，没有见色起异。

    “你这大刀又不会说话，我为什么要听它的？你这个人真是好笑？”周远茹见玄桓刀架脖后仍谈笑风声，芳心窃喜。

    “你再这样，我砍了你！”大汉刀一挥刀，呼呼生风。

    玄桓没有再让他把刀架在脖子上，左手肘轻抬向后一顶，大汉一声痛呼就飞了出去。恢复实力后第一次交手，对手虽然很弱，感觉依然很爽。玄桓夹起一块鱼香肉放入周远茹碗中，笑道：“江湖草莽都能认出我来，看来我们这次不好脱身了。”

    “远茹不怕。”周远茹早知道玄桓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如果先前爷爷还有些不满，现在一定会万分满意！

    “你不怕我怕呀，我还没有杀过人呢。可是感觉今天就要破戒了。”玄桓十分惋惜，杀人与杀鸟无异，不过说说和做差距很大！

    自从玄桓内力恢复，整个人的气质也恢复到了从前。前些日子那个深沉冷静而微微有些落寞的玄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略带幽默诙谐的大男孩。周远茹爱屋及乌，觉得以前的玄桓成熟，现在的玄桓可爱。反正她是怎么看玄桓怎么顺，只要能跟着玄桓就什么都好。

    “男儿当杀人！”突兀的五个字，声音不大，却闻者丧胆。

    玄桓循声看去，倒吸一口凉气，是独孤剑魔！玄桓心道，他果然没有死，而且变的更强了！

    “听说你有舍利子？能给我看看吗？”独孤剑魔向玄桓看来，神情淡然，似乎不把舍利子放在眼里。

    周远茹担心的看向玄桓，她从气质上就认出了独孤剑魔。玄桓手伸向怀里，笑道：“是有一颗舍利子，没想到这东西竟这么烫手。小和尚也算是众叛亲离了。”听玄桓这么说，周远茹生气的瞪了玄桓一眼，意思是那我算什么？玄桓拿出舍利子，扔给了独孤剑魔。

    “原来你真是那个少林小和尚！”看着舍利子独孤剑魔稍惊讶道，“那他就该杀！”说着，独孤剑魔拿起桌上的剑，带着剑鞘朝刚才拿刀的大汉一挥。众人不解，看向那大汉时却发现大汉神情呆滞，轰然倒下。慢慢的，大汉身下流出一滩鲜血，接着身体渐渐的裂开了一条线，分成了两半！

    “啊”一声声惊呼，整个客栈二楼，只剩玄桓、周远茹和独孤剑魔了。周远茹看了一眼分成两半的大汉，稍稍的向玄桓靠近了一点。

    独孤剑魔捏着舍利子，看向玄桓问道：“这个你还要吗？”

    “我要我的命。”玄桓平静道。

    “好，聪明人。我独孤剑魔向来不白拿人东西。你可以要求我一件事。”独孤剑魔丝毫没有自己占便宜的觉悟。刚才玄桓若说一个不字，他就直接杀了玄桓。可是玄桓说不要了，自己反要多付出一些代价，独孤剑魔自然是感觉自己亏了。

    “我想看看独孤家的剑法。”玄桓听周易周说过，独孤剑魔能领悟武道，靠的是独孤家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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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凌厉则生威

﻿    （没有推荐了，收藏和鲜花都少的可怜。刚才查看收藏，心想如果增加一个，我就把手上仅有的存稿发了。一看，真的加了一个。所以赶紧把这一章修整了一下发出来，希望大家喜欢。急需鲜花收藏支持！谢谢！）

    “我不会独孤家的剑法。”独孤武道默然道，他并没有为白得舍利子而高兴，心中反倒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那我想看看你的剑？出鞘的剑。”

    “你想死吗，或者她死？”独孤剑魔握住了手中的剑柄，杀气瞬间爆发，压抑的玄桓和周远茹窒息一般的难受。

    “不想。”玄桓不明白独孤剑魔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手中晋野剑，出鞘必杀人！”

    “那天你和菩提达摩的比武的时候，剑出鞘却不曾见你杀人！”

    “哼，”独孤剑魔冷哼一声，转而黯然一笑，“你快些成长，有一天我要杀了你，可现在你还太弱。”说完，独孤剑魔化作残影消失，留玄桓在默默思索他的话。

    看玄桓晒然一笑，周远茹问：“他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管他呢，将来咱躲着他就是了。”玄桓手搭在周远茹小腰上，轻轻揉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周远茹俏脸绯红，拨开玄桓的手，嗔道：“这里人多！”

    玄桓环顾四周，哪里有半个人。玄桓笑道：“咱们去咱的客房，好久没有行天道了。”

    周远茹脸颊红的更加通透，如玉一般晶莹和润，煞是玲珑可人，低声嗯了一句。玄桓一把抱起周远茹，周远茹一惊，挣扎着想要下来。玄桓哪里肯放，周远茹见挣扎不下来，只好把头埋在玄桓的肩上，不让人看到她的容颜。

    丛林里周远茹至多让玄桓亲亲摸摸，真格的从来不行，玄桓早压抑了许久。玄桓抱着周远茹下了楼，不理众人各类的目光，直接向预订的房间走去。为防打搅，玄桓运上内力喊道：“小和尚的舍利子已被独孤剑魔抢走，不怕死的去找他拿。过来打扰小僧，小僧就学学男人当杀人，莫怪小僧破杀戒！”

    真有不怕死的去找独孤剑魔了，也有的是去通风报信了。自然也就有人不放过玄桓了，因为玄桓身边还有不吝于舍利子的诱惑。

    玄桓故意让舍利子被独孤剑魔拿走的消息传开，这样会给自己减少很多的阻力。屋里，玄桓轻轻的亲了下周远茹的额头，笑眯眯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周远茹。良久，周远茹睁开眼，“怎么了？”

    “刚才是骗外面那些人的，这种地方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这你都看不出来，很想了是吧。”玄桓坏坏的笑道。

    “哼”周远茹娇哼一声，玉手伸到玄桓腰间，狠狠的捏住玄桓的软肉。

    玄桓求饶道：“娘子饶命。”

    周远茹还是紧紧的捏着，还不忘挫两下，“让你欺负我！”

    “嘘”玄桓轻嘘了两声，房门接着被人一脚起开。

    “妖僧，今天我就为民除害！”进来这人十分卑鄙，原本想等玄桓解开周远茹的衣服再冲进来，能一见春光，谁想两人都正襟危坐。

    这人也不废话，持剑刺来。玄桓早已暗下决心，对待这种居心叵测之人，绝不能手软。左手在周远茹腰间一抹，银光一闪，软剑如蛇一般刺向来人。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哐啷一声，这人的手腕被齐齐削下。看着溅了一地的鲜血，周远茹侧过头去，隐隐有要吐的感觉。虽然看过玄桓杀野兽，不过和这场面差距很大。

    围在门口的人多心中一凛，不想玄桓出手如此狠辣。断腕人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好让血流的稍微慢些，低吼道：“算你狠，得罪我，我保证你不能走出南阳去！”说完转身就跑，他知道不抓紧止血，自己会有小命不保。

    “你们如果还围在门外，我保证下一刻你们都会少一只耳朵。”玄桓听到门外噪杂，冷冷道，一时鸦雀无声。

    门外人多是些普通人，有几个人认识刚才断腕之人，所以才在纷纷讨论。原来这断腕之人，名叫李亲，是南阳城里武真门门徒。这武真门号称追求真武，门下弟子依喜好学习各种兵器。评价弟子的唯一标准就是在师门大赛胜出，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武真门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在南阳城里，人称太上衙门，可见其势力！

    李亲一路疾跑，回了师门，恰好被掌门秋客看见。

    “李亲，你这是怎么了？”秋客内外兼修，实力非凡。

    “师父，弟子遇见少林妖僧，本欲为民除害，不想不是其对手，结果……”李亲胆颤道。武真门不禁门人私斗，但私斗输了可是要受罚的！”

    “什么少林妖僧？”秋客眉毛一挑，想到了什么。

    “就是前几日皇榜上画的那个，弟子知他弑师，大逆不道，所以想为民除害！”

    “是他，他在哪里？为师最看不惯的就是不敬师长。他敢弑师，罪该万死！”秋客心道，这是应该我发财了，一颗金舍利，绝对是无价之宝！舍利子被独孤剑魔拿走的消息秋客还不知道，此时他当然不能说是为了舍利子。

    “他在云来客栈。”李亲欣喜，杀了这妖僧，他们武真门真个就扬名了！不过可惜拿不到舍利子，李亲旋即释然，就自己这微末的道行，拿到也是惹来杀身之祸，还不如师父拿的好。

    “好，你在家里养伤。”

    “是，师父。”李亲哪惹得住，等秋客走了，他潦草涂上金疮药，包扎两圈就向云来客栈赶去。

    秋客对着院子里众人高声道：“都停下来，现在少林妖僧，就在南阳，这妖僧是土猪所化，猪狗不如，弑师杀父，天理难容！我们现在就去捉拿妖僧，为民除害，匡扶正义！”按秋客的话说，玄桓该死一万次。

    秋客带着一群徒儿 ，气势汹汹的来到云来客栈，身后更是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秋客踏进运来客栈，回身对两个徒弟吩咐道：“小虎、小烈，你们守在门口，谁都不许进，谁也不许出。”

    “是，师父！”两个徒儿答的干脆。

    小二哪能不认识南阳的土皇帝，赶紧恭敬的过来。秋客也不客套，直接让小二带自己进后院找玄桓。

    玄桓等了许久没见人敢再进来，尝到了雷历手段的好处。和周远茹亲热了一小会，准备离开，正看到秋客进了后院。

    小二朝玄桓一指，赶紧回了大堂。刚才玄桓一剑削断李亲的手臂，这种手段，谁能不怕！

    “是你伤了我的徒弟？”秋客见玄桓才是个十七八岁孩子的模样，有些意外。

    “谁是你的徒儿？”

    这时，手上涂了金疮药草草的包扎了两圈的李亲赶了过来，得意道：“我就是！”

    玄桓看了一眼李亲，暗想难怪你这么嚣张呢。有秋客在身边，李亲怡然不惧，狠狠的瞪着玄桓，似乎在说：看我师父怎么收拾你！

    玄桓懒得理这种小角色，对秋客道：“动手吧，不出全力死在我手上可别叫屈！”

    “毛头妖僧，少嘴硬！我武真门掌门之位可是靠实力得来的！亮兵器吧！”确实，秋客当上武真门掌门，正是因为同辈中拿了第一。此时身后都是他的徒弟，秋客自然做出大度的样子来。

    “我没有兵器！”

    “没有兵器你怎么削断李亲手腕的？”

    “师父，刚才他用了一把怪剑，跟条蛇一般。”

    秋客一听即知是软剑，以为玄桓留着不用是为了等会过招时出奇制胜。秋客不屑道：“虽然你不容于天道，我还是不屑先手杀你，你动手吧！”秋客这话说的漂亮，他身后的徒弟都为他自豪不已。

    玄桓能感觉出来，秋客不过是冲穴的内功水平而已。玄桓阴沉一笑，这可是你自取其辱。脚踏折影式步法，一脚踢向秋客小腹。秋客早有防备，架掌格挡。这折影式的技巧不是折腿，而是巧妙利用膝盖的变化。这如影随形腿以其快而出名，玄桓的腿化作道道残影，难辨真伪。秋客只觉双手差点被打碎，这才明白刚才不是被踢中，而是被膝盖击中！

    秋客额头沏出汗珠，心里慌了，刚才那一脚他一点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人看上去十七八岁，就算再大也不过二十几岁，这个事实实在是太打击人了！想自己怎么也是师门同辈第一，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子手上吃亏！可是他现在骑虎难下，身后一群徒弟看着呢！

    “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玄桓见秋客被自己踢退了几步，就愣在那里不动了，忍不住出声询问。

    “嗯，我没……”秋客差点说出我没想什么。周围人，包括秋客的个别徒弟，见秋客失态，都大笑不已。

    秋客恼怒，大吼一声，大拳头挥动，带着呼呼的风声打向玄桓。玄桓晒然一笑，退开一步问道：“这是什么拳法？浪费体力拳吗？”

    秋客状若疯狂，是不是诶啊两声。玄桓风度翩翩，借力拆招无不潇洒。秋客身后的徒弟个个目瞪口呆，是他师父水平太差还是这妖僧太厉害！

    “就这些水平吗？”玄桓连退三步，不和秋客纠缠。

    秋客愣在原地，突然道：“你是妖精，用的妖术，我不跟你打！”秋客转身就跑，这一变故着实出人意料。南阳城的土皇帝，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打跑！习武之人不怕败功夫，只怕败人格！秋客，注定成为武林的笑柄！即便在玄桓看来，秋客也只是一个资质平平的人，最终是如何成就一个武林神话的呢？

    经历了一场闹剧，玄桓心情气爽。从独孤剑魔那里，玄桓学到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冷厉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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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师徒怨难解

﻿    玄桓和周远茹轻易便装，牵马出城。

    周远茹解开自己马儿的缰绳，拍拍马的头，“去吧。”

    “你做什么？”玄桓不解的问。

    “咱们两个骑一个不好吗？”

    “不行，那会把我的马累坏的。”

    “可是我的马已经走了。”周远茹装作无奈道。

    “回来。”玄桓对这周远茹的马喊了一声。“咯咯咯，相公，你也太会玩了。马能听懂你说话吗？”周远茹笑问道。

    “你看呀。”玄桓得意的指着正向这跑来的马。

    周远茹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现实，自己骑一匹马。玄桓见周远茹沉闷的脸色（就像我看不到鲜花增加的那种沉闷脸色一般）凑了过来，柔声道：“不是我不想和你同乘一匹马，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明白，那咱们快些吧。”见玄桓过来安慰自己，周远茹心情转晴，她只是一时来了小性子而已。（谁来安慰安慰我，给我扔枝花）

    “走喽！”玄桓双腿一夹，坐下之马，快若奔腾！玄桓第一次骑马，稍稍觉得过于颠簸。周远茹骑术了得，很快追上了玄桓。两人骑的快了，说话声音也大。

    “相公，那个秋客怎么也是掌门，你把人家气的疯疯癫癫的，我觉得有些过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士可杀不可辱。”玄桓随口把周远茹的下半句接了出来。

    “真无聊，跟你一点关子都不能卖！”周远茹小嘴一嘟，马鞭一甩，狠狠的把玄桓甩在了后面。从南阳到襄阳，有管道直通。今天至多赶到安众，两人不会走散。周远茹的身影越来越小，玄桓索性骑得慢了，他毕竟是第一次骑马。天空中喳喳见玄桓落了下来，落在了玄桓肩上。

    “喳喳”喳喳扑棱了两下翅膀，有事要告诉玄桓。

    “是师兄追过来了？”玄桓有些意外，他刚出现不久，他们就追了过来。玄桓清晰的记得那天夜里玄叶说的话，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相信了。只有痛痛快快做个了断，免得两位师兄继续做傻事。

    玄桓调转马头，迎了回去，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了骑马疾驰而来的玄叶、玄洪。

    “你还敢回头，你不是跑吗？”玄洪看到玄桓，两眼凶光大放。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再如此的愚蠢，我说过师父不是我害的就不是我！”如果虚书死前有人和他说他师兄要追杀他，玄桓死也不会相信。可是眼前却是这样的事实，玄桓昂天长啸，这世界是如此的荒唐。

    玄桓翻下马背，“不论如何，玄桓都把你们当做师兄，所以玄桓不会杀你们。当日试过崖下，玄桓吃了师兄四十一个馒头，所以四十一招内玄桓不会还手。四十一招一过，玄桓虽不杀师兄，但终归是要还手的。”

    “呸！你还好意思说！算我们瞎了眼，当日不如让你冻死试过崖！”玄叶啐道。

    刚刚活泼了些玄桓心情又沉重起来，虚书之死悲则悲矣，却不如曾经亲如兄长的师兄冤枉自己更让人愤懑。

    玄洪双拳紧握，从马上飞跃打向玄桓。空中玄洪掌变手，莫说玄桓不还招，即便还招他也破解不了。玄桓现在的内力算是比玄洪强，比招式的奥妙却还远不能和玄洪比。

    玄桓牙一咬，硬接了这一掌。玄桓一步没退，玄洪却倒退了三步才稳住。玄叶见玄桓真的不还手有些吃惊，见玄桓一动不动逼退玄洪就是震惊了！这怎么可能！

    玄洪惊道：“你的内功？你内功不是废了吗？”

    “是废了，而且是八脉具损。”玄桓早猜到玄洪会这样吃惊。

    “不论如何，我还是要为师父报仇！”玄洪一咬牙，想起师父对自己的好，热泪奔流，又一拳打向玄桓。

    玄叶跳下马来，心中快速思索着。玄桓能快速恢复内功，应该就是妖孽的作用。而玄桓能有害死师父的毒药，也应该是妖孽所给。看来方丈太师傅不是污蔑玄桓，只是有些事自己不知道而已。原本还有些疑惑，玄叶现在却更加的肯定是玄桓害了师父。

    玄桓的内力虽然恢复了不少，也顶不住玄洪这样打。玄洪打到二十七拳的时候，玄桓吐了一口鲜血。玄洪感觉为师父报仇尽在眼前，打的更加疯狂。

    一掌四十拳打完，玄洪体力也耗尽了。第四十二拳打来，玄洪已无招式可言。玄桓右手化掌一引玄洪拳头，左拳挥出，一拳把玄洪打飞。玄桓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这是第四十二拳了。”

    玄洪怒吼一声，起身又向玄桓扑来，被玄叶一把拉住。玄叶按住玄洪，“该我了，你先休息一下。”玄洪哭着点点头，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玄叶见玄桓前四十一拳玄桓真的没有还手，而且没有闪避，相信玄桓接自己这四十一拳也不会闪避。玄叶屈身站在玄桓面前，竟摆起了马步！

    “砰”一声闷响，玄桓被打退了半步。玄桓暗笑，看似玄洪状若疯狂，还是玄叶师兄狠呀！

    “住手！”周远茹疾驰而来。她见玄桓久久没有跟来，十分担心，赶了回来。

    不等周远茹过来，玄桓高声道：“远茹你别过来，这是我和我师兄之间的事。”

    听了玄桓的话，周远茹勒马停住。和玄桓一起这么长时间，周远茹已经知道了玄桓的性子，玄桓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玄桓的愤怒不可熄灭。

    “呸，我不是你师兄！”玄叶有一拳打向玄桓。玄桓倒退了两步，周远茹眼中泪花闪动，却不敢出手阻止。

    玄叶这样站桩打拳确实是个明智的决定，也说明他对玄桓真的是毫不留情。玄叶不仅每一拳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力量，而且也最大的保存了自己的体力。全力四十一拳对体力是一个极大的考研，刚才玄洪就是个例子。已经是第三十七拳了，玄桓嘴上的血一层盖一层，结了厚厚的血茄。

    “喝”玄叶大吼一声，又一拳打出。“啊”这是玄桓第一次痛呼出声。玄桓一开口，憋的一口气就散了。玄桓倒飞摔在地上，斜着翻滚了两圈。周远茹哭着跑过来，把玄桓扶起来。玄桓推开周远茹，“谁叫你过来的！”

    “让他打死你才好！”周远茹委屈的哭着跑开，骑上马，猛的一抽骏马，疾驰而去。

    玄桓没有看周远茹，又站在了玄叶的面前，笑道：“还有三拳了，玄桓就还清了。”

    第三十九，玄桓有痛散了气被打飞，回来时觉得头有些晕。

    第四十拳，玄桓忍住没有出声，只是退了几步摔倒在地。艰难的走回来，心生一种释然，呵呵，剩一拳就解脱了。所有与少林的纠结，就在师父突然的去世与这四十一拳之后，完全的结束！

    玄叶的拳头已经红肿了，玄桓受的伤可想而知。这最后的一拳，玄叶犹豫了，原本坚定的信念又稍稍的动摇了。玄叶在心里问自己，难道真的不是玄桓？不，就是他！玄叶一咬牙，这一拳，就将玄桓了解，不能给他挣扎和狡辩的机会！

    玄叶心一沉，全力一拳挥出。这一拳挟着破釜沉舟之势，风破云滚之厉打向玄桓的心口。玄桓心中大噪，突然生出死亡的感觉。以前的四十拳，玄桓每次都心中平静，没有任何的不安，这一次为什么会这样？电光火石之间，玄桓也犹豫了，要躲吗？

    可是躲得过去吗？躲过了这一拳，身上背负的枷锁就没有彻底的解脱。可是承受了这一拳呢？是什么后果？死亡？玄桓害怕了。他从未想过死亡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而这一次是那么的清晰。

    那一瞬间，仿佛被化作一万年。玄叶的拳头一寸寸的伸向玄桓，这对玄桓来说是一种煎熬。

    “砰”这一拳还是打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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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苦行者

﻿    “阿弥陀佛”一声法号响起，玄叶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形如枯槁的头陀。而自己的拳头，正被他如枯树枝一般的手指抓着。

    玄桓一直看着玄叶的拳头，这只苍老而枯瘦的手突兀的出现拦住了玄叶的拳头。玄桓心中一惊，为什么自己先前一直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到来？而更震惊的是玄叶，他的拳头打在别人的手掌上，却没打到一面铁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为什么阻拦我？”玄叶怒吼道。

    “阿弥陀佛。出家之人，忌怒忌燥！小师父面红耳赤，气粗言急皆犯忌讳！阿弥陀佛。而反观这位小师父，血流赢尺而面不狰狞，身受痛苦而心平气蕴，你该虚心学习才对！”

    “他背叛师门，弑师性乱，你让我向他学习？”玄叶觉得可笑，眼前的头陀是不是个疯子？

    “原来这位就是最近盛传的弑师妖僧玄桓，今日一见，果知天下流言不可信。那么这位，定然就是玄叶了。”

    “你怎么知道？”玄叶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拳头，退了一小步。

    “哈哈，老衲稍懂五行。你眉间宽而额窄，所以命中土盛而木弱。所以虚书取命玄叶，是有据也。”

    这一番话说的玄叶目瞪口呆，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玄叶双掌合十，“阿弥陀佛，玄叶失礼了，玄叶见过大师。”

    “小师父，老衲有个不情之请。先前玄桓接了小师父四十拳，刚才老衲代接了一拳，这四十一拳就算了事如何。”

    “遵大师之命，不过家师之仇可比父母之仇，玄叶虽是出家人，却不得不报。”

    “百善孝为先，小师父一心为师父报仇倒也不为过。不过今日老衲在此，绝对不允许你在我眼前行凶。如果小师父一意孤行，那老衲只好出手阻止了。”

    “老和尚，叫你一声大师你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劝你少管少林寺的事！”玄洪听的烦了。

    “呵呵，老和尚这个词说的好，我就是老和尚。哈哈哈，老和尚云游四海，眼明如雪，心平如境。这位玄桓小师父，心性纯正，老衲绝不相信他是弑师的奸邪之人。”

    “我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玄洪冲道。

    “亲眼所见就不能有假？”苦行者深陷的老眼紧盯着玄洪。玄洪感觉自己像要被看穿一般，退了一步蹑蹑道：“难道不是？”

    “哈哈哈，老衲知道小师父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今日老衲就带玄桓小师父走了。”苦行者说完，不顾三人的反映，一把抓起玄桓飞身进了丛林。具悲提着玄桓急行林间，无需着地。

    “谢谢你，前辈。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玄桓被苦行者提着，死后余生有千般滋味。

    “老衲具悲，小师父不用道谢。”苦行者说话之时，真气运转不滞，依然在林间急行如飞。

    “大师好功夫。只是玄桓不明白，为何大师会相信我而不是相信流言。”

    “哈哈哈，那小师父为何不担心我是为你身上的舍利子而来？”

    “原本玄桓以为只有自己是以心看人的，现在看来，是井底之蛙了。”玄桓心中突生欣喜。这也算是遇知己吧。

    “小师父果然也是以心看人的，老衲曾得半部残经，才有今天的修为。不知小师父为何也具心眼。”

    “玄桓天生灵觉。”

    “哈哈，道门老子说祸福相依，小师父有此福，必招此患！”

    “大师还对道法有见解？”

    “佛经的修炼，只到了天人合一之境就再也不能继续。老衲一面苦行一面行善，起初以为功德够了，自然就可以踏入后天境。可是二百年了，还是滞留在原先的水平。”

    “二百年！”玄桓一惊，达摩活一百多岁已是算是怪物了，这个抓着自己的老者天人合一境之后又活了二百多年！

    “呵呵，不要把我当成老怪物，我只不过是一个妄图修炼而不能找到路径的可怜人而已。我参悟佛法，心中明了了许多事，后来才知道悟道是悟道，修炼是修炼。从道中可以领悟到修炼方法，可是悟道之后不一定就能找到领悟修炼的方法。后来我就参悟一些道家的典籍，也很有收获。”

    “那大师知道庄子吗？”

    “当然知道，千年之前，庄子的出现带来了道家的全面兴起。庄子后起的身份带给了道门无数宗门的巨大的冲击，而佛家受到了更大的打击。可惜的是，可是庄子飞升后，他的宗门被灭，功法被毁。那被我们修道之人称为仙劫，一千年了，有太多的事情无从考究了。这是我云游海外的时候听说的，陆地上很少有人知道庄子的消息了。”具悲的话语里透着落寞，若非那次仙劫，他也可以得道成仙的。

    “原来是这样，海外是什么样的存在？”

    “劝你还是不要去海外。海外的海妖随便一个就是天人合一的实力，老衲在那里都吃不开。海妖中的蛟兽便有天人合一巅峰的势力，而蛟中的王者龙则有先天境的实力，而传说中的龙中的王者则是仙人级的的实力，老衲只曾远远的见过蛟。你是怎么知道庄子的？”

    “前辈真是见识广博，对了，前辈这是要带我去哪？”玄桓斗转星移道。

    “听说南边的村子出了异事，恰好遇上你。”见玄桓避开话题，具悲没有追问。

    玄桓心中担心周远茹，却不愿回去找她。“什么异事？”玄桓打定主意，不会先去找周远茹，不然以后她还能听话？

    “听说襄阳之南，村子里每有死人，总在一个时辰内化作干尸，十分诡异。我担心是有邪恶的妖兽吸食死人魂魄精血，一旦那妖兽成长起来，必会是一个大麻烦。”具悲神色十分担忧。

    玄桓听的毛骨悚然，“若真是妖兽所为，那它会不会直接吸食活人？”此话一出，玄桓突然担心起周远茹来。玄桓自我安慰道：幸好给了她一把灵气剑，遇见妖兽应该也没有问题的。

    “前辈，我和妻子约好在襄阳相遇。听前辈一说，玄桓十分担忧，不能和前辈同行了。”玄桓越安慰自己心中越是不安，猜到远茹可能已经出事了，根本就没听见具悲说了什么。

    “你若自己赶往襄阳，天黑也赶不到安众。你妻子骑马快些，今夜也要在安众歇脚。反正我也是南行，不如就和你同行，我们沿着官道走。”

    “谢谢前辈。”有这么一个老怪物在身边，真遇上妖兽才更有胜算。

    “且不说老衲和你一见投缘，即便萍水相逢老衲也不能不管。刚才我为你运功疗伤，却发现你筋脉不通，是怎么回事？”

    “废去易筋经的真气时八脉具损，所以筋脉不通。”

    “这易筋经竟如此霸道！那你筋脉内为何还有浑厚的真气，而且穴道之中还有真气气旋？”

    “这说来就话长了……”玄桓把自己内功修炼的始末说了一遍，具悲常惊叹出声。

    “想不到一个道家的小法门却在你手中发挥出这么神奇的作用，现在看来，果然是祸福相依。当初慧可让你自废内功，反而成就了你。”

    “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拜访过慧可，知道他修炼的易筋经也是半部半部残经，一辈子也会停留在先天境之前。如果你一直修炼易筋经，至多也就是天人合一的巅峰而已。现在的你，却走上了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或许会有很多波折，毕竟代表了无限的可能，当然也有很大的风险。”

    “前辈真是好眼力，能看出易筋经也是半部残经。”

    “你也知道？”具悲十分惊讶。

    玄桓点点头。

    “哈哈，我早该想到，一个突然退出少林，之后很快名动天下的人，身上定然有很多故事。先前是我把你想的太简单了，看来我的心眼还是不够呀。”具悲感叹道。

    “前辈过奖了。如果可以选择，玄桓还是喜欢曾经少林平静的日子。可是玄桓知道，如果时间倒转，我还是会走到今天。”

    “我明白。”具悲一个二百多岁的老怪物，他的故事一定多得数不清。虽然他的灵觉是后天修来的，也达不到神灵觉的程度，却能体会玄桓的感受。

    具悲的的速度和刘签差不多，天空中的喳喳勉强能跟的上。不到日落，就远远的看到了安众城的轮廓，却看不到周远茹的身影。玄桓心中的不安骤然加剧，他绝对不允许周远茹出事！

    （今天奢侈的出去玩了，找到很多灵感，过会再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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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想长大

﻿    玄桓和具悲站在安众城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周远茹。玄桓的胸口已经不再疼痛，原本看来很重的伤势，在真气的修复下几乎全完痊愈。看玄桓一脸忧色，具悲安慰道：“或许你妻子马力好，在咱们来之前已经进了城，咱们不如也进城歇息吧。或许能遇见也不说不定。”

    若是只有玄桓一个，玄桓还可以在这里继续等。玄桓点点头，和具悲进了安众城。安众比南阳要小许多，城里的客栈也少些。玄桓挨家打听，却没有一家说见过白衣女子。玄桓徒步走在被黑暗笼罩的大街，借着幽暗的灯光，看到前面还有一家客栈。玄桓已经不抱希望了，还是步伐颓废的走了过去。

    “一间客房，要上好的厢房。”

    这声音如山泉般悦耳，是那么的熟悉。玄桓噶然止身，稍作停顿却转身遇回。玄桓想离开这里，不想见到里面的人。

    “是你吗？”身后那纯净如天籁的声音让玄桓心力交瘁。

    “为什么不回头？”她的心在哭泣，说话却波澜不起。

    “你不要我了吗？”芊浔的声音微微的颤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哀伤。

    玄桓噶然止步，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们只见过一次，不是吗？”玄桓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心痛，自己不是把远茹放在心里的吗？

    “是，我们是只见过一次。”芊浔牵着手中的马，似乎这是她生命最后的依靠。自从玄桓走了以后，无时无刻她不沉浸在想念中。若非母亲的遗言，她当真会去找玄桓。可是机缘遇见之时，竟形同陌路。若非出来牵马，她也不会看到玄桓。

    “是我对不起你。”玄桓再也承受不住那似有似无的心痛，快步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出来牵马，不然我就不会看到他？为什么父亲不要我，母亲也抛弃我，现在他也不要我了？为什么？”芊浔蹲在地上，呜咽的哭泣起来。

    安众的夜街并不像洛阳那样的繁华和热闹，芊浔蹲在地上，偶有人经过也是打酱油的。

    “别哭了。”

    芊浔抬起头，看到了那张英俊的脸，和这夜色略显得几分成熟。“你回来做什么？”芊浔还是眼泪汪汪，心里却已经笑了起来，原来他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原本我想离开你，让你的世界没有我，因为我怕伤害你，怕你伤心。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离开你，更会让你伤心，所以我回来了。”玄桓把百科全书一句注释原话背出，还挺有感觉。既然玄桓说出来了，那么这一句就是真的！

    玄桓伸出手，拉芊浔起来。玄桓笑看着芊浔，“还跟个孩子似得，你要学会长大！”

    “不，我不想长大。”芊浔破涕为笑，纤尘不染的她笑容就像黑夜里绽放的百合花，纯洁而幽香。

    “跟我走吧。”玄桓拉起芊浔的手，寻思着先把芊浔安排下。

    “可是我订了房间了。”

    “走吧，你要听我的。”

    “哦。”

    …………

    具悲看着玄桓拉着芊浔进来，惊讶道：“这不是你的妻子吧？”

    玄桓尴尬笑道：“现在还不是。”

    “是。”芊浔答的倒干脆，单纯的芊浔对于丈夫意味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那老衲给你们让房间，我苦行多年，从不住客栈。”具悲起身就要出去。

    玄桓更尴尬，他看出具悲以为他要和芊浔圆房。玄桓忙拦住具悲，笑道：“大师您这是做什么，我给芊浔另定了房间。只是芊浔正在找她的父亲，大师见识广博行便天下，或许认识，所以过来和大师询问一下。”

    “是这样。”具悲又坐在了床上，静等玄桓的下文。

    “大师可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人，他从不住客栈，只喜欢住在草寇聚集的山头。而他手中的剑不是铁剑，而是一把草绿色的剑。”

    “哈哈，老朽倒真知道那么一个人，不过这人名头可不太好！”

    “独孤剑魔？”玄桓小心问道，他可不希望芊浔的父亲是独孤剑魔。

    “你怎么知道？”具悲有些意外，独孤剑魔和自己比起来是后辈，但是现在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我见过他三次，这个人邪乎乎的。今天就是他抢走了我的舍利子，他说答应我的一个请求。我说要看他的剑，他却说晋野出鞘必杀人，呼的像风一样就走了。”想起独孤剑魔，玄桓就一阵无力，有灵觉的玄桓更能感受独孤剑魔的戾气，所以甚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

    “他的晋野剑就是绿色的，晶莹剔透。虽然我只是远远的看到，却知道那一定是灵器。”

    玄桓被灵器这个名字吸引，刚要问却听到芊浔急切问道：“那独孤剑魔现在在哪里？”

    “这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玄桓才是。”

    芊浔扯了玄桓一把，玄桓主动坦白：“他速度快如疾风，我哪知道他在哪。不过老婆你跟着我就对了！”说道最后，玄桓有些得意。

    “为什么？”

    玄桓的脸随即拉长，“因为他说早晚会杀我。”被独孤剑魔叮嘱这么一句，和被死神贴了必死的标签没有多大的区别。像玄桓这样玩笑着说出来，也算是神经大条吧。

    “他还不一定是我爹呢。等他来找你，或许我爹已经死了怎么办？”芊浔说到她爹的时候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然对她的爹没有什么感情。

    “你心里都没有这个爹，你干嘛四处找他？”玄桓看出芊浔对‘爹’的不在乎。

    “我娘说要把我爹带回她的坟前。”

    “那你也不能整天找你爹吧，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钱住店。”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钱，我住完跑就是了。”

    玄桓额头冒汗，没想到芊浔这些天竟然是这样渡过的。

    “女施主，算你运气好。若你遇上黑店，把你绑了卖进青楼你就惨了。”具悲受玄桓的影响，也开起了玩笑。

    “我有剑啊，他们都打不过我。”芊浔一举手中的剑，天真烂漫的样子。

    “哈哈，老衲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你才有意思呢。咱去那边说话，我不想和这老头子说话。”芊浔拉着玄桓就向外走。玄桓无奈的超具悲一笑，“前辈早休息。”

    “刚才你怎么那样跟前辈说话呢，多没礼貌啊。”一出门玄桓叫开始教训芊浔。

    “我怎么说话了？我心里怎么想，我就怎么说的啊。”芊浔不解的看着玄桓，不明白玄桓为什么突然斥责她。

    “呃……”玄桓一阵惭愧，自己这不能说假话的人，居然不如芊浔的话直接。玄桓挠挠头，“是我错了，你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哼，妈妈跟我说男孩子总是喜欢骗女孩子，果然没错！”芊浔一甩头发，推门进屋。

    玄桓被芊浔说的莫名其妙，进屋点上油灯。见芊浔竟然已经躺在了床上，脑中一幅幅画面浮现，不由觉得口中燥热。

    “你做什么呢？还不上床。”

    “嗯？我在想……”玄桓硬生生止住，差点把下半句说出来。

    “你在想什么？”

    “能不说吗？”

    “不能。”

    “我在想怎么脱去你的衣服。”玄桓的脸已经红透，心中大骂这该死的灵觉！

    “你个坏蛋！妈妈说，脱女孩子衣服的男人是坏蛋！”芊浔侧身向床内，似乎不打算再理玄桓。

    “我还能上床吗？”

    “能啊。妈妈说我可以和心爱的人睡在一张床上，别的男人谁也不行。”

    玄桓心道，你真有一个好妈妈！

    玄桓看都要上床了，索性把油灯吹灭，摸索着上了床。

    “嗯，你做什么？”芊浔感觉到玄桓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不明白玄桓要做什么。

    “没，我上床碰到你了。”玄桓没有说谎。

    “哦，从明天起你就陪着我找我爹吗？”

    “……”黑暗中玄桓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口。他本想说，你放弃找你的父亲吧。可是自己凭什么要探寻自己的身世呢？明明知道已经是二十年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还要探寻？比起芊浔的寻父，其实自己探寻身世显得更没有意义。为什么我不放弃呢？我又凭什么劝芊浔放弃呢？

    芊浔回过头来，气若幽兰的打在玄桓的脸上，“你怎么不说话。”

    玄桓正想的心烦意乱，芊浔的气息瞬时惹起了熊熊**。循着气息，玄桓轻轻的凑过头，吻上了芊浔的红唇。芊浔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彻骨销魂的处子轻啼。玄桓心道，都忘了吧，现在世界只有我和芊浔。

    一念及此，玄桓的手搭上了芊浔的小腰。轻轻一拢，就让芊浔和自己紧紧的贴在一起。芊浔凭着本能向玄桓拱了拱，玄桓得以启开芊浔的小嘴，吮吸到那最醉人的香津。芊浔的香舌很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却一样的让玄桓沉醉。

    春夜朦胧，夜风和熙，是那么的美。

    （今天小飞想明白一件事，最近的鲜花减少不仅是因为改名字的事。最主要的是最近小飞没有融入到小说里的环境中，写出现实的感觉。今晚小飞已经试着去体味主角的感受，更多的从玄桓的角度去看事情。至于剧情和小说的语言，小飞觉得合理流畅就好了。小飞会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努力让大家更喜欢看妖僧，努力让大家看妖僧看得爽！

    如果喜欢，记得加个书签，这样看书会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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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七兽庵

﻿    男女之事，玄桓已经轻车熟路。右手感受着芊浔胸部惊人的弹性，左手已经向下探索。

    “啊”芊浔一声尖叫。

    “啊……”接着是玄桓一声痛呼。咕噜噜，玄桓在地方连滚了十几圈，撞倒了两把椅子。玄桓站起来，朝床上低声道：“你做什么？”

    “妈妈说，没有拜天地，就不能让坏蛋脱我的衣服。”

    玄桓暗叹，我犯罪啊，居然对一个小女孩XX，我有罪，阿弥陀佛……

    其实，芊浔比玄桓还要大一岁的，看芊浔比周远茹更坚挺的乳峰就知道。

    “你不上来了吗？”

    “不了，我不想再被蹬下来。”玄桓盘坐在桌子上，对玄桓来说躺着已经不是最舒服的动作了。

    “只要你不脱我的衣服，我就不会蹬你的。”

    “算了，不用。我们早点睡吧。”玄桓心道，如来呀，如来，还真能害死人呢。

    “那你明天陪我去找我爹吗？”

    “我妻子和我走散了，明天我要先找到他，再陪你找你爹。”

    “你有妻子了？”

    “嗯。”玄桓灵觉虽然厉害，却不能感觉到芊浔下一刻的反映，说这一个嗯时心里七上八下。

    “我不理你了。”

    “那好吧，明天你自己去找你爹，我去找我妻子。”玄桓听出芊浔真的生气了，他不愿解释也没法解释。

    “不许！”

    “你不理我了，还不许我走吗？”

    “那是，犯错的是你又不是芊浔！所以芊浔可以不理你，你不能不理芊浔！”

    “……”玄桓点点头，芊浔说的很有道理。

    …………

    翌日清晨，玄桓盘坐桌上，正在感受头部爆流的真气的去处。真气从督脉、阳维脉、阳跷脉涌出之后，穿透脑颅进入脑中。可是一旦真气进入脑中，玄桓就再也不能感觉到真气的存在。玄桓从百科全书知道，脑子才是精神的所在，脑子出了问题人就完了。好在真气入脑之后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体现，不然玄桓现怕是头疼不已吧。

    几乎每一个清晨，都能感觉实力增强了那么一点点，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如果每一个清晨，我都看到鲜花和收藏的增长一点点，感觉也十分美好！不无耻要票不行啊，成绩太不客观了。）

    玄桓轻盈的跳下桌子，伸了一个懒腰。噼里啪啦一阵骨骼交错的响声，显是内功深厚的表现。芊浔被玄桓吵醒，迎着窗子看到玄桓挺拔的身材，报以一个纯真的笑言。玄桓感觉道芊浔的目光，心想女人的话还真不能信！

    玄桓打开房门，心生疑惑的向对面的房顶看去。一个人影一闪跃下，同时一只飞镖从人影射出。

    玄桓一眼看出飞镖不是飞向自己，略有不解。“砰”一声，飞镖插入门框，嗡嗡作响。

    玄桓拔出飞镖，取下飞镖上挂的纸。纸上写着：周远茹在我们手上，今日午时拿舍利子来安众城南五里处换！不然明日来取周远茹尸体。

    玄桓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思绪。周远茹的实力不错，同辈中难逢敌手。那么对方应该有高手坐镇，会是什么实力呢？若动手硬抢自己会投鼠忌器，反而会落入危险。

    玄桓进了具悲的房间，具悲盘坐床上，老目睁开，射出精光。他刚才也在尝试清晨淬身，感觉也不错。不过他不能像玄桓那样引导天地元气，只能利用自己融入体内的天地元气。

    “看你面色焦急，出什么事了？”

    玄桓把手中的这条递给具悲，“玄桓死不足惜，却不希望周远茹出事，希望大师能出手相助。”

    “玄桓你客气了，我们怎么都算是同道中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我作忘年之交，以后你直呼我的名字如何？”

    “大师抬举，玄桓怎敢不应。只是玄桓不明白，大师和我论平辈，为何心里反感觉赚了便宜？”

    “你怎么还叫我大师？”具悲差开话题，被人看透心里的想法总是尴尬的。

    “那我们现在去去那里等他们吧，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不急，既然对方指明在中午，咱们中午去就不迟。咱们先从长计议。”

    …………

    安众城南，五里外的一个小山坡，丛林灌木中藏了数十喽啰，而站在明面上亦有七个人。看这几人衣着各异，竟不是一个门派的。

    七人中仅有一个女的，一副道姑打扮。这道姑面色苍白，容貌尚算清丽。个头不高，不过胸前傲挺屁股浑圆，一看便知不是信女。

    “大哥，你看那妖僧会不会来？”女道姑声音酥柔，媚进骨头。

    如果玄桓在这里，定可以认出这大哥就是放镖之人。这人一身黑衣，又高又瘦，面庞颇长，是标准的驴脸。这驴脸男名吕士庵，沉吟的看着了安众城一眼，“周远茹昨天就往南方去了，她骑术了得，我们未曾布置，让她跑了。那妖僧昨天来到安众城时，周远茹刚好离开，所以他一定会相信周远茹在我们手里。”

    “对，大哥。等拿到舍利子，咱们七英分着吃了，七兄弟一起长生。”说话的是一个矮胖子。此人排行第二，身高与身宽一比一，脸圆如玉盘，名王霸。

    “你就知道吃！”吕士庵瞪了王霸一眼，王霸吓的缩了缩头。

    “大哥，我腿法好，不如就让我去把那周远茹捉回来，这样把握更大一些！”女道姑用胸肌挤了挤吕士庵，说话时轻吐着火热的气息。吕士庵一脸受用，丝毫没在意周围几人那长长的口水。

    “姬妹何必多此一举，这周远茹是周家后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得罪了周家，误了大王的大事，可不是一般的死法。”

    女道姑小手搭上吕士庵的熊腰，轻轻的揉按，“姬妹什么都听大哥的，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个骚蹄子，老吕受不了了。你们在这里顶一会，我和姬妹去双修一会。”吕士庵手臂一翻，把女道姑夹在腋下，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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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到处都是敌人

﻿    每提起周远茹芊浔就会撅起小嘴，很生气的样子。对于芊浔，玄桓很无奈。能放得开的，都是不再乎的，在乎就不会放得开。不过更让玄桓头疼的是芊浔的妈妈，因为芊浔动不动就是妈妈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行走江湖的。玄桓不知道，其实芊浔遇到很多看中芊浔的男人，有强抢的、有追求的、也有诈骗的，芊浔就是靠着她妈妈的话，一个人走了过来。现在，玄桓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芊浔，虽然芊浔说她是在惩罚玄桓，可是玄桓却觉得芊浔是在惩罚自己。事实上芊浔就是这个意思，惩罚自己，玄桓才会真的心痛。可玄桓能怎么做呢？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没能坚守阿木心的叮嘱，如果自己只有芊浔一个人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玄桓索性不想任何感情的事，甚至有一股要让六根清静破除万相的冲动。

    玄桓、芊浔、具悲三人一行出了安众城。芊浔吊在玄桓身后一丈处，眼神幽怨的盯着玄桓。玄桓觉得后背发冷，全身发毛，却拿芊浔一点办法没有。

    玄桓心生警觉，有危险的靠近，接着一个一身白袍的老者出现拦住了去路。

    “哈哈，居然让我先找到了小妖僧。咦，你是谁？”白袍老者看到具悲，感觉具悲的目光让自己恐慌。

    “老衲具悲，无名苦行者而已。”

    “老和尚，劝你快快离开，不然误伤去了地府可别怪我！”白袍老者放下心来，这颗舍利子注定是自己的了。

    “你还是让路吧。舍利子不是你可以拿的，你没有这个缘分。”

    “哼！”白袍老者不理具悲，手臂暴长，伸向玄桓。玄桓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身法，心中一惊，小退了一步。具悲和玄桓同退了一小步，眼看白袍老者玉石一般苍白的手就要抓住玄桓的喉咙，一只枯瘦老黑的手抓住了汉白玉一般的手。

    白袍老者一惊，猛的一抽手，具悲却纹丝未动。白袍老者手臂骤然缩短，转眼间来到了具悲面前，左手化作尖勾扣向具悲的双眼。具悲左手把白袍老者的右手一送，白袍老者就如纸鸢一样轻盈的倒飞出去。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告辞了。”白袍老者一落地就腾身而起，刚才他已经是全力施为，却被具悲轻松化解。他很清楚，自己是筋脉贯通的大成实力，眼前的一切说明具悲是天人合一境的绝顶高手，留下来只是找死而已。

    短短的五里地，一共冒出来贯通筋脉实力以上的高手三人，其余冲穴以上的高手数十人，多是具悲出手赶走。玄桓暗暗心惊，天下间果然是卧虎藏龙，如果是比金舍利子更宝贵的东西，会不会引出一大批天人合一境的高手？

    吕士庵站在山坡上，遥遥就看到了玄桓。身边的女道姑脸色还一片潮红，更显得明艳照人。吕士庵看到了具悲，“不好，那妖僧请了帮手。”

    “怕什么，大哥现在的实力不是相当于一般的天人合一高手吗？”

    “你怎么会明白。我把他引出来，就是希望不引起过多人的注意。即便我能打败他，可是我们的消息或许会被他出传出去。若因此坏了大王的大事，谁担的起？”

    “那怎么办？”王霸对金舍利垂涎已久，眼看就要到手了，谁想会出这种枝节。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不回来，谁都不许擅自行动。”说完，吕士庵就凭空消失。

    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人，吓玄桓一跳，这人脸也太长了吧！

    “阿弥陀佛，前方危险，贫僧希望你们不要继续前行。”吕士庵道袍换作一件袈裟，头上的头发也都没了，头皮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玄桓扑哧笑了一声。吕士庵莫名其妙，问道：“你笑什么？”

    “你的头好像一个冬瓜。”

    “呼……”吕士庵皮孔喷出火来，“你找死！”吕士庵脸涨的通红，渐渐头皮也红了，若是头方一点，就成了红砖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吕士庵连念两遍，平息了怒火，“这位师父，不知您法号上下，伺佛于哪座名山？”

    “阿弥陀佛”具悲此时对吕士庵心存疑惑，却还不明了，“老衲具悲，云游野僧。”

    “哦，原来是苦行者，失敬。前方有妖气升腾，危险异常，我劝三位还是回去吧。”吕士庵打定玄桓必然会前行，而希望具悲回去。至于后面那个小丫头，嘿嘿嘿，那用处就多了。

    “还未请教大师大号上下，伺佛名山？”具悲把原话返还，他怎么看吕士庵怎么怪，可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呃，贫僧法号士庵，小庙在黑锗山下，并非名山。”

    “黑锗山？老衲云游四海，为何不曾听说过这座山？”具悲心想能出天人合一境高手的寺庙定然不是简单的小庙，自己却未曾听说这么一座庙，是为什么？

    “山矮寺小，行者怎么会知道。若行者空闲，贫僧愿带你前往。”

    “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只是不知这黑锗山在哪里？”

    “不知行者可知道巫峡十二峰，黑锗山就在其间。十二峰皆险峻，而黑锗山山势则平缓的多。黑锗山山体黝黑而得名，且被大江穿过，一眼即可认出。”吕士庵心里暗爽，若具悲真去了黑锗山，他又是大功一件，眼下正是大王缺人手的时候。

    “好，老衲改日一定登门造访。眼下我这位道友玄桓赶往前方有急事，必须前去。大师若愿一同前往，更是美事一桩。”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也就不再阻拦，各位一定多加小心。贫僧还要在这里告诫其他过往之人，所以就不陪各位前往了。”吕士庵早就想好了说辞。原本期望把具悲吓跑，不想具悲和玄桓的关系不浅。

    看着落在最后的芊浔，吕士庵添了添干涩的嘴唇。居然是个处女，想到那处女元阴，一时精虫上脑。吕士庵有些矛盾，具悲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应该比他还要强一些。万一失手，大王怪罪下来，那可就什么都完了。必需想个办法，把具悲支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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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八贤者

﻿    玄桓已经遥遥的看到了山坡上的几个人，强大的灵觉让玄桓知道山坡上没有周远茹。玄桓停住脚步，“周远茹不在这里，会不会我们被骗了？”

    具悲看了一眼小山坡，“果真是妖气腾腾，如果真有妖物盯上了你，事情还真的很麻烦。一般绑架人质都有信物，他们未曾给出信物，而你现在又察觉周远茹不在这里，这确实有可能是个骗局。”

    “那你怎么不早说。”玄桓怨恨的瞪着具悲。

    “我们反正是要南行，来看看也没什么。先前我也不知道这是骗局，而且看你那么着急，不来看看，你放心吗？我看周远茹是周家之人，自从你们现身之后，她身边应该有保护之人，不会出事。这地方妖气腾腾，或许和干尸异事有关，我们去看看。”具悲艺高人胆大，发觉了妖气，更要上山探查。

    “你那个妻子没事的话，你要陪我去找我爹。”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芊浔突然开口。

    “怎么找你爹？”玄桓心想这独孤剑魔来无影去无踪的，说难找昨天刚让自己碰上，说好找却无从下手。

    “你陪我去山上找，只要有山寨的地方我们就问问。”一直以来，芊浔就是这么找的。

    “这样找永远都不会找到你爹的，以后我去哪你去哪，总有一天你爹会来找我们的！”玄桓冷汗直冒，芊浔这寻父的方式过于强悍，居然没有被某位老大留下做压寨夫人，真是自己的福分呀。

    “真的？”

    “真的！”玄桓不是不想骗芊浔，但说不了谎话确实是个问题，所以心里也计划好了帮芊浔寻父的方法。“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或许我们能从这上面得到线索。”玄桓大体算是知道了芊浔寻父的方法，觉得芊浔过于单纯。这世间不经雕琢的美玉，或许只有这一块了吧。

    “我娘的名字？这我怎么知道，我娘有没有跟我说过。”

    “你娘不是去世了吗？那她的墓碑上没有写她的名字。”

    “墓碑是什么？”

    “呃……”玄桓有些头痛，“就是坟前的一块石碑或者木牌，上面写着XX之幕。”

    “有一个木牌，是娘临终前给我的，让我立到她的坟前。”

    “上面的写的什么？”

    “我想想”不知不觉芊浔已经站在了玄桓的身边，一旁的具悲笑看着小两口，一句话也不插。

    “好像是：花与剑，脂与酒，欢与怒，爱与恨。”芊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显然她没有刻意去记，此时能想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这些？”玄桓有些意外，怎么尽是些不相干的字。

    “就这些了。”

    “你再想想。”

    芊浔摇了摇头，“就只有那十二个字。”

    “那你娘的坟在哪？咱能去看看吗？”

    “我和我娘住在八公山，我娘死了我就把我娘葬在了八公山后山上。不过我八位叔叔守着娘的墓，怕他们不会让你去看。”

    “你有八位叔叔守着你娘的墓？”具悲突然插口，似乎他想到了什么。

    “对呀，我八位叔叔都很厉害，芊浔的功夫就是跟八位叔叔学的。”

    “你住在八公山，又有八位叔叔守着，如果老衲没有猜错，你的八位叔叔就是近来江湖盛传的八贤者。”

    “八贤者？”玄桓觉得这个名字挺拉风的。

    具悲突然一拍额头，“看来我是老了啊，早没有想到。八贤者的名号正是：花、剑、脂、酒、欢、怒、爱、恨。刚才小丫头说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想到。”

    “你是老和尚！”芊浔对具悲小丫头这个称呼十分不满。

    “八贤者很厉害？”玄桓倒没有听说八贤者这一说。

    “那是，我八位叔叔都很厉害！”芊浔十分得意。

    “一般吧，每个人都是贯通筋脉的内功修为，而且他们的剑法上乘，在江湖上每一个都很不一般。更厉害的是他们有一套依八卦而成的阵法，八人合力足以抵挡一位天人合一的武道高手。”

    芊浔朝具悲呶呶嘴，显然不满具悲说她的八个叔叔实力一般。玄桓却觉得具悲有些夸大，仅八个贯通筋脉的人，怎么肯能抵的上一个武道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玄桓十分清楚，以独孤剑魔为例，仅是第三剑后以后水平，贯通筋脉的武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不信？”具悲看出了玄桓的疑惑。

    “是的，我见过独孤剑魔和菩提达摩的比武，所以我知道武道修真者的实力，和贯通筋脉的武者有云泥之别。”

    “但是这是事实！我虽然不是武道修真者，凭借宝器，我也有武道修真者天人合一巅峰的实力，可是我依然奈何不了八贤者，你说八卦聚灵阵厉害不？”

    “你和八贤者交过手？”

    “那是去年的事了，当时路过八公山，因为鸡犬升天的传说，所以决定上去一看。谁想遇到八贤者，就与他们打了起来，那一仗打的可真是舒坦呐。”

    “吹牛，你又老又瘦，我一个叔叔就能把你老骨头给拆了。”芊浔气呼呼的，这老和尚居然说她八个叔叔一起都打不过他！

    “哈哈哈”具悲一阵干涩却爽朗的大笑，显然不会生芊浔的气。玄桓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芊浔的衣袖。

    “刚才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刚走近山坡，玄桓却发现山坡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刚才只顾聊天，都没注意那些人什么时候走的。

    “跑了，恩，真是有怪物在这里停留过。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停留下日子了。”

    “具悲你要除妖？”

    “不，不论草木走兽妖怪，都是生命，老衲从来不杀生。”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早年游历的时候，机缘得了一件宝器，九彩摄妖塔。用摄妖塔我可以收摄妖物，待他们的戾气被摄妖塔所吸收后，再将妖物放出来。”

    “你可真是好心肠，不过你知道草木是生，可是你还是要吃草木的呀？还不是一样杀戒早开。”

    “米饭馒头也不能吃的话，你想饿死我啊！你看我都瘦成这样了，已经是皮包骨头了。你还想不让我吃饭！”

    “我没说不让你吃饭啊，是你自己理解的！你吃肉我也不管你！”

    “反正我从来没杀生就是从来没杀生！”具悲刚才已经被玄桓点醒了，可是不吃饭就饿死，只能是死不承认。

    “具悲你既然见过八贤者，那么你知不知道芊浔娘的身份？”见具悲神色尴尬，玄桓不再逗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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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花满楼

﻿    “有一个可能。小丫头的母亲姓花，出身于花满楼。”具悲知道芊浔不喜欢叫她小丫头，故意这样说。

    果然，芊浔又朝具悲呶嘴。玄桓看着芊浔一阵无奈，越跟她接触越发现她是个孩子。“花满楼是什么？一座楼阁里放满了花吗？”芊浔对花满楼这个词有些好奇，呶嘴后一点不脸红的就问了出来。

    “花满楼曾经也是一个修真大宗门，仙劫的时候也被毁了。不过花满楼的功法也残留了一些，所以花满楼在武林上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宗门。百年前花满楼与齐家庄对敌，最终不敌齐家庄，后来就落没了。若非八贤者以花字开头，我还真想不起来。因为江湖传言齐家庄把花满楼给灭门了，但花满楼的宗门确实是在八公山一代。”

    “这样，如果芊浔的娘真是花满楼的人，那么她娘活的一定十分谨慎，所以想从那得到芊浔父亲的消息可能就不大了。”玄桓转向芊浔，“既然你八位叔叔都还在世，他们也不知道你父亲的消息？”

    “不知道，他们还不准我出来找我爹呢。我说那是我娘的遗言，可是他们不信。我偷偷跑了出来，好像他们也追了出来。”

    玄桓冷汗直冒，就芊浔这微末的功夫，八贤者居然没有找到他。具悲笑道：“难怪八贤者最近的名头这么响，原来是离开八公山了。咦，小丫头，我和八贤者大战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你呀？”

    “自从娘死后，八位叔叔都要求我练功。我练不会，他们就把我关在石屋子里。原本八位叔叔对我都很好，可就是娘死后，他们都逼我练功，对我就不好了。”说着说着，芊浔就哭了起来。

    玄桓抱住芊浔，柔声道：“傻妮子，他们那是为了你好。”芊浔找到了温暖的怀抱，哭的更凶了，近一年了，吃的苦头，受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是说你练武功才一年多？”

    “嗯。”芊浔哭着点点头，“娘没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武功是什么。每天就是伺候花草，养鱼喂鸟，练字弹琴画画，有时候娘也拉我下棋。也不知道为什么，娘平时都是愁眉苦脸，和我下棋的时候就会毫无顾忌的笑，所以芊浔就很喜欢和娘下棋。”芊浔哪里懂得，棋品如人品，单纯的芊浔根本不会去算计要怎么走，所以她母亲才会笑的那么开心。作为一个母亲，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开心，别无她求。至于她背负的仇恨，没有必要再压到芊浔身上了。

    “啧啧。”具悲赞叹了两声，芊浔这资质也算是天纵之姿了。一般人过了十岁，几乎就没有修炼内功的可能了。可是芊浔才修炼了一年就有现在的内功水平，着实惊人！若芊浔从小就开始习武，现在的实力一定远超玄桓！

    “咱们离开这里吧，妖精估计不会只有这一些，南方应该会多一些。我们现在加紧赶路，天黑之前还可以赶到樊城。”

    “一切都听你的，今天若不是你帮忙，玄桓九条命都没了。”

    “如今江湖上，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罕有走动，所以有我在你基本上就安全了。过一段时间，他们就知难而退了。一颗金舍利，应该还不至于让一些正道宗门的潜藏高手出面，不过一些奸邪的人就不好说了，他们中同样有高手。等咱们分开以后，玄桓你还要多加小心。”

    “玄桓知道了。”

    一行人过了樊城，具悲才把芊浔和玄桓放下。

    “我们今夜找户农家住下，也好打探一下附近的消息。”具悲早有打算。

    “和大哥结拜之前，我也是听到妖精就害怕的。可是遇见大哥后才发现妖精也不全是坏的，现在看来妖精确实有很多坏的！”虽然周远茹可能没有落入妖精的手里，可是妖精毕竟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不过话说回来，也有很多的人在打自己的主意。

    “你大哥是妖精？”芊浔肯定也听过很多关于妖精的故事，对于妖精更多的是好奇。

    “对，我大哥是黑獐子精？不过我大哥很好。”

    “黑獐子精？”具悲的语调透露出他的惊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黑獐子精？”

    “因为我大哥是来自阿修罗道的，而且大哥天资非常好了。”说起刘签，玄桓不由心生一股落寞。除了那一张纸条，再也没有大哥的消息。

    “阿修罗道？哈哈，那改日一定要拜访拜访，对于我们这些凡人来说，其余的五道，都是神秘的存在。”

    “可惜现在我也不知道大哥去了哪里。那一次大哥被周易周打伤逃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大哥了。”

    “这样啊，玄桓你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你和你大哥还会相遇的。咱们三个人，一般人家是没有地方让我们住的，咱看谁家的院子大咱就去谁家。”来到一个村子前，具悲换了话题，他长年四处漂泊，自然借宿经验丰富。

    具悲看着高大的门楼，有些意外，这么一个小村子竟有大户人家。玄桓和具悲平辈而论，毕竟玄桓小，玄桓抢着去敲门。

    开门是一个家丁，约莫年过五旬。玄桓赶紧解释，“我自洛阳而来，赶往南方襄阳，路过宝地，忘可以借宿一宿，以解困乏。”

    “公子客气了，若是平日，老汉自可以问东家，是否收留。可近来常闹妖鬼之事，哪敢留无根之人休宿，公子还是走吧。”门只开了半根筷子宽，可见这家丁的谨慎。

    听到这家丁的话，玄桓十分失望，正要回身时，具悲走了过来。“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老衲会些微末的道行，一般小妖鬼怪，擒拿无碍。若施主留老衲住宿，定可保你家平安。”

    家丁向具悲看去，具悲是这样一副样子：面容枯瘦，如苍龙之树干。双目深陷，目光矍铄如有光华射出。罐骨突出，如包藏万千智慧。头顶毛发稀疏，脖颈细瘦，两肩凸瘦硌衣。手指修长，皮若包骨，衣管空空。一身衣服，多是坏色相补，无漏洞之处。脚蹬之鞋，皆露两指，亦可见其脚瘦骨凸。

    家丁神色大改，恭敬道：“原来有大师远道而来，大师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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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妖异的干尸

﻿    具悲被认作高僧，芊浔有些惊讶，玄桓却知道具悲是配大师这个称谓的。家丁把三人带进客厅，就去和东家通报去了。

    一会东家过来，竟不是玄桓想象矮个中年胖子的样子，而是身材魁梧相貌俊朗的青年人。具悲也稍稍有些意外，这么大一个院落，一般都是有良田数倾的大户，家主多是不惑之年，像这家家主这么年轻的倒也少见。

    一翻客套礼仪之后，众人入座。家丁拿来一些点心，丫鬟送来茶水。

    “我姓刘，名吉。听说大师会降妖伏魔之术，不知是真假？”刘吉开口便问具悲，玄桓一看就知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希望具悲可以为民除害。

    “刘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阿弥陀佛”具悲坐在椅子上，左手单立，躬身。

    “是刘吉失礼了。只是近来屡有妖异之事发生，刘吉十分急切，可怜自己不懂法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能和妖物抗衡！”说着，刘吉重重一拍椅子扶手。

    “刘施主和妖精交过手？”玄桓有些惊讶，妖对于普通人来说，着实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说来惭愧，若非那妖物手下留情，今天就没有机会见大师了。”

    “那妖物什么样子？”

    “没有法说它的样子，它像魂魄一样让我无法击中。每次打到它，它就会被打透，却对它毫无损伤。可是它每一次出击都能打中我，而且实力很强，我根本没有还击的力量。”刘吉面色阴郁，显然那段回忆让他恐惧。

    “哦，难道不是妖而是鬼？”听刘吉这么一说，具悲拿不定那到底是什么了。

    “它为什么会放过你呢？”玄桓听的毛骨悚然，若自己遇上那东西，且不是束手无策吗？

    “原本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多方打探方知道了一些消息。原来这妖物出现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以前它只出现在大江一带。近几年，以大江为中线，向南向北，这种妖物大量的出现。这妖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只吸死人的精血，从不伤杀活人。不过偶有要收妖之人，这妖兽也会出手教训，我就是被教训的人之一。”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妖物是妖是鬼尚不能确定，不过老衲知道其祸定不小！”具悲沉吟道。

    “妖和鬼有什么区别？”玄桓常听人说妖鬼之事，真要说妖鬼的不同，还真的不知道。

    “妖存在于畜生道、阿修罗道和人间道，而畜生道多凶妖，阿修罗道多善妖，而人间道就什么妖都有了。鬼存在于饿鬼道、地狱道和人间道，饿鬼道又名恶鬼道，能闯过十八层地狱进入恶鬼道的哪个都是穷凶极恶，而地狱道的鬼多能甘于轮回，重新投胎。人间存留的多是冤鬼，飘荡天地间，不进地狱。而妖和鬼最大的区别就是，鬼是魂魄体，一般人看不到。可是刘施主可以看到，那就应该不是鬼。不过修为高深的鬼也可以实质化，所以也有可能是鬼。听刘施主的话，可知这妖物有很多个，就能确定妖物不是鬼。因为可以做到实质化的鬼，是鬼中的王者，不可能会有很多。我原本以为这妖物是玄阴之日带来的，看来是我想错了。没有和妖物接触之前，我也没有把握对付它。”

    “这妖物很厉害？”玄桓知道具悲的实力，具悲说没有把握，玄桓还是很意外的。

    “我的宝器或许能对妖物有伤害，只是这妖物从不伤人或许是个善妖，除之并非行善，我们要见过这妖物才能作出判断。玄桓，你的心眼比我更厉害，它的善恶，就看你的了。”

    刘吉放下心来，若具悲一个劲的说大话，他只当具悲是个骗子，明日打发走了就是。具悲说的话他半懂不懂且不托大就知道遇上高人了，赶紧吩咐家丁制备酒席。

    一夜无事，第二天刘吉带路，去看一具干尸。一般人家去世的人都是长者，都会及时入土。这一句干尸却是无名之尸，被人扔在后山乱葬岗，无人问津。

    “前面那个土包就是了，只是浅浅的埋了一层。阿熙，你去挖开。”

    “是。”

    几个下人三手五脚的挖开了土包，一个黑瘦的干尸渐渐的露了出来。

    这干尸黑如墨碳，才是真正的干枯如柴。具悲轻咦了一声，走过去蹲下细细的勘察起来。

    “呕……”芊浔从玄桓身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差点吐了出来。

    玄桓搂住芊浔的*，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到那儿去。”芊浔觉得干尸十分恶心，点点头走到了玄桓指的地方，坐在一块石头上。玄桓放下心来，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也走了过去。

    玄桓伸出手，摸了摸干尸的手，竟和摸了一块木头感觉无异。“具悲，你知道这干尸的秘密吗？”玄桓心生不安，似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具悲苦笑道：“我不过是比你多活了几年，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虽然历来传言湘西一代有赶尸的传统，僵尸和眼前的干尸差别很大。这具干尸让我想起了大漠，若在大漠暴晒几年，一般人的尸体也能晒成这个样子。这里已近江南，最近又常有阴雨，可是这干尸深埋土中不腐不湿，着实让人感觉差异。”

    听具悲这么一说，玄桓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脚下的土壤多是湿润的，可是这尸体却十分干燥，当真是十分诡异。“剖开这尸体看看。”玄桓镇定了心里的不安，随意道。

    刘吉和具悲都吓了一跳，玄桓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死后为大，谁敢得罪死人？

    “公子，虽然此人不是本地人。我们掘其坟墓已是不敬，为何还要对死者不敬呢？”刘吉虽然有胆识捉妖，对鬼却十分敬畏。

    “人死如灯灭，眼前的尸体和粪土没什么大的区别。更何况，切开尸体，我们或许可以得到一些信息，有助于降妖伏魔。”

    具悲点点头，觉得玄桓说的在理。虽然具悲从不杀生，可是眼前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并不违背具悲的原则。玄桓从刘吉家丁手中接过菜刀，照干尸的手腕一刀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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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寻妖之灵异

﻿    “当”一声沉闷的响声，干尸上竟只出现了一条白线，而玄桓手中的菜刀已经崩去了一块白刃。

    “这么坚硬！”这干尸竟然刀枪不入，在场无人不惊。据说湘西赶尸一族制的僵尸也是刀枪不入，莫非这干尸的出现和湘西僵尸族有关？

    玄桓用菜刀切下了干尸身上所有的衣服，用自己的身体遮着不让远处的芊浔看到太多的东西。玄桓把干尸反转了两边，周围都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孩居然一点不怕！具悲都有些差异，让他这经历了无数生死的人拨弄一具尸体，怕也不能做到玄桓这样神色自如，更何况这干尸还十分神秘。

    “这尸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还真是怪异。刘施主，你让人把他埋了吧。”玄桓反复观察，没有任何的发现。

    回到刘吉家，众人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闷，只是一具干尸就让人看不透，那妖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觉得的我们现在应该就去探寻那妖物，我总觉得那妖物不简单，或许它意味着灾难。”在离开乱葬岗的时候，玄桓突然觉得那具干尸还有生命！玄桓却不能确定那干尸是否还有生命，这才是真正让玄桓不安的地方。

    “以长江为中线，向北到樊城都有这种妖物出现，我猜测单个的这种妖物并不可怕，只怕这妖物成千上万，那么这些妖物极有可能有一个首领。老衲想，这或许是仙劫以来的最大的劫难。”具悲面色深忧，他比玄桓更能看透这件事的后果。

    “那我就不留高僧了，大师好走。噢，我突然记起了一点，那妖物总是在死人之后才出现。”刘吉看具悲和玄桓见了干尸的反映已知他们都是阅历丰富之人，自己本领低微也不能帮上什么忙。

    “多谢刘施主提醒，这个我们早有耳闻。老衲正是要靠这个来找那妖物，不管怎么说也要看看那妖物到底是什么！”

    “那刘吉就不送了。”

    …………

    “看，前面就有发丧的人，我们过去看看。”具悲视力极好，远远的就看到了戴孝之人。

    “玄桓，我有点害怕。”芊浔的脑海中一次次闪过那黑色的干尸，想想都毛骨悚然。

    玄桓和芊浔被具悲一手一个提着，此时想说话都有些困难。玄桓朝芊浔一笑，眨了眨眼睛，示意有他在不用怕。

    靠近了那发丧的队伍，三人都惊叹发丧的人多，足有上百人，每个人都披麻戴孝。前面八个人抬着棺材，步伐很重。具悲在几十丈外就停了下来，若说明来意，对方怕会和自己拼命。

    “隔着个棺材怎么看啊，或许棺材里已经是干尸了，那我们就看不到了。”玄桓看着红木做的棺材，心里思虑是什么人死了能有这么大的派头。

    “既然这妖物能被普通人发现，我们应该也能发现，怎么对付那妖物却是一件头痛的事情。”具悲也不想随便就祭出自己的宝器，惹起他人觊觎就麻烦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玄桓瞪了具悲一眼，心道：你怎么也活了几百年了，死了也不亏了。若让具悲知道玄桓的想法，具悲怕得和玄桓拼命，没有人会嫌自己命长。

    “有动静！”具悲突然发现了远处的异动。

    发丧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都跪到了地上，人人口中念念有词。棺材落到了地上，棺材盖正剧烈的颤抖。

    “走。”具悲一把抓起了玄桓，把芊浔留在了原地。芊浔的实力还太弱，不如留在这里安全。

    具悲一掌拍开棺材盖，那妖物此时应该就在棺内。

    棺材内只有一个静静躺着的青年人，他脸色苍白，衣着奢华。玄桓看了一眼，便知是刚死不久，因为他的头发还是自然蓬松，而不干涩。

    “什么人，给我拿下！”唯一一个没有跪下的人大喝一声，立刻有几个人站起来，围向玄桓。玄桓循声看去，这个人油头肥脑，刘签和他一比还算瘦的！

    玄桓看出这些人都只会些粗浅的功夫，根本不放在心上。

    陡然，棺材又颤抖起来！

    原来要冲过来的人都惊慌而逃，玄桓向棺内看去。尸体衣服缝隙里，耳鼻眼口中都冒出水雾。可以看到尸体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干枯，很快腮上就一点肉都没有了。

    具悲知道妖物已经来了，祭出宝器九彩摄妖塔！

    底座金色，第一层至第八层依次是黑红粉紫蓝绿黄白八色。具悲口念咒诀，摄妖塔迎风而长，转眼已有十几米高，散发着各彩光华。通过摄妖塔，具悲释放出巨大的威压，刚才那个站着的胖子都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摄妖塔‘轰’一声扣在了棺材上，具悲知道妖物已逃脱不了，昂天长笑。这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了，那妖物竟然一直不敢出来。

    具悲口念法诀，摄妖塔第一层突然开启，把玄桓和具悲都吸了进去。摄妖他内，竟似是另一片空间，十分宽阔。塔中央，就是刚才那一口棺材。

    “那妖物还在里面，我们过去看看。”

    刚才还能看出是个青年人的尸体，现在却只能看到面容不辨的干尸。玄桓倒吸一口凉气，亲眼所见干尸的来历，想不心寒都难。干尸还在继续吐着白气，等白气吐完的时候，棺材里就是真正的干尸了。

    摄妖塔光芒四作，所有都跪在地上，甚至没有人敢去看这摄妖塔。

    棺材又是一阵颤动，干尸已经不再冒白气。渐渐的，干尸上方汇集出现了一个淡蓝绿色的东西。这个东西悬浮在空中，似是一只立起来的乌龟，短手短脚，小脑袋。不过它的肚子是圆的，这和乌龟大不相同。

    这个东西只有一个西瓜那么大，怎么看都似是无害之物。玄桓却十分清楚，就是它吸收刚才那具青年尸体的精血。如果玄桓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东西一侧有一个小凸起。这个小凸起，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个体。

    “前辈见过这个东西吗？”虽然先前对妖物的样子有所想象，和见到的却大相径庭。

    “没有见过。通过摄妖塔，我知道它是魂魄的状态，可是它却不是鬼，真是怪异。”具悲神色严肃的盯着棺材上面的‘不明飞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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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魂魄妖

﻿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囚禁在这里？”小东西突然开口，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玄桓刚要回答，具悲抢先道：“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为什么吸食尸体的精血？”

    “我若是不告诉你们呢？”小东西刚才还很怕，现在语气却硬了起来。

    “哼，在我摄妖塔内还想嚣张，你可知我摄妖塔炼化了多少妖精的功力！”具悲双目大睁，神光大放。

    “哼，你们这些人类，最是可恶！我是魂魄妖，我以人的精血为食，可是我从来不杀人类！我只吸死人的精血！可是你们呢？你们吃五谷杂粮奇珍异草飞禽走兽山珍海味！你们才是邪恶的存在！凭什么你们一个个就喊着除妖卫道来杀我们妖精！”小东西叽里咕噜一大通，说的倒是很在理。

    “魂魄妖？”具悲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老衲出家之后，从未杀生。如果你真的不是邪恶的妖精，我倒是可以放你走。”

    “哼，谁信你们！你现在就放我走！”

    “不行，具悲，我能感觉它十分的邪恶，它有很大的怨念。”玄桓突然开口，他知道眼前的妖物没有说谎，却本能的觉得它十分邪恶。

    “胡说，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真的从来没有杀过人！我是魂魄妖，我必须以动物的精血为食。难道你们饿了的时候，你们为了不杀生，可以不吃饭吗？”

    若一般僧人被这样问，回答起来尚容易些。可是玄桓给具悲讲过草木也是生命的观点，被这小东西一问，还真给问住了。

    “饿即食是万物之本能，贫僧不能。”

    “我也不能。”玄桓答的干脆，“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魂魄妖，你们以前在什么地方？”

    “我们以前住在黑锗山，后来黑锗山被大江重开了一个小口，我们才得意脱离黑锗山。”

    “以前就有这么多的魂魄妖吗？”玄桓心中还有疑问。又是黑锗山，听这魂魄妖的话，黑锗山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

    “以前没有现在这么多。我们魂魄妖，每吸食一个男人的精血就会生出一个小魂魄妖，每吸食一个女人的精血就会变的更强大一些。所以现在魂魄妖比以前要多很多。”

    玄桓心中还有些疑惑，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黑锗山，又是黑锗山。”具悲自语道，他突然记起了什么，心中十分震撼！“你们黑锗山不是你们一种妖怪吧？”

    “老和尚你先前听过黑锗山？对，黑锗山上有很多的妖怪，多的数不清。”

    “果然是这样！原来黑锗山才是真正的灾难起源。好了，你走吧。”具悲一挥手，摄妖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小东西没有丝毫犹豫，闪进空洞就消失了。

    “具悲你怎么放它走了？”

    “它没有说谎，而且还告诉了我们一些有用的事，更何况它从不杀人也不算恶妖。”

    “不，我也知道它没有说谎，可是我却觉得它有很大的怨念，十分仇视我们人。”

    具悲笑道：“这还用感觉吗？听它话就知道它很仇视人了，又或许是因为它刚吸食了人的精血，也吸收了死人的怨念吧。”

    玄桓懒得解释了，他要表达的不是具悲理解的那个意思，玄桓是觉得那妖物真诚背后掩藏了巨大的邪恶。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黑锗山了，昨天拦我们去路的驴脸和尚或许就是驴精，他可是有天人合一初境的实力啊！”

    “我不能陪你去黑锗山了，我要探寻我的身世，而且现在也还没有找到周远茹，我不能去黑锗山。具悲你自己去吧。”

    “也好，我看黑锗山是凶险之地，你现在的实力还不适合去那里。或许在那里我能发现一部完整的修炼功法呢，祝我好运吧。”

    “此去凶险，具悲你把这个拿着？”玄桓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青瓷丹瓶。

    “这是什么东西？”

    “你看看就知道了。”

    “固本培元丹！阿弥陀佛！你小子好东西也太多了吧！”具悲二百多岁的人，眼瞪的跟牛眼那么大。

    “我身上还有几个，还有一瓶和固本培元丹不一样的，我不认识是什么。”

    “拿出来我看看。”

    玄桓手里又多了一个金色的丹瓶，递给了具悲。

    具悲没有接丹瓶，瞪着大眼问道：“你不会有芥纳之戒吧？你可千万别点头，我老心受不了折腾。”

    玄桓苦笑着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具悲一连念了数十遍法号，“芥纳之戒你可以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然天下隐士估计都要来找你的麻烦。我一颗佛心都开始嫉妒你了，别人肯定会明抢暗夺的。”具悲这才接过丹药，打开了丹瓶。

    丹瓶一开，整个摄妖塔都充裕了浑厚灵气。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这是传说中的九转金丹，只要吃了，立刻就能是实力提升一阶。若是我吃了，也可以踏入后天境，得以飞入天道。”说道后面，具悲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那就送给你吧。”看出具悲十分渴望这颗丹药。

    “真的？哈哈……”具悲一阵长笑，“我本不该这样问的，我们都是用心说话的人。那具悲就谢谢你了，等我从黑锗山回来，再和你叙叙旧，我就吃了这金丹飞入天道，天道一定还有修炼的法门。”

    玄桓见具悲笑的那么开心，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我不明白，你身上既然有这么多好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吃了，这样至少可以纵横人间道了。”

    玄桓苦笑，“有时候我也想吃，可是我更相信我自己，通过我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把自己的潜力给挖掘出来。而一旦吃了丹药提升实力，就会给我造成心魔，导致我越向后的修炼越来越艰难越来越危险。只有每一步路都是自己走的，将来心里才会踏实！”

    “哦，会是这样？那我也要努力探寻修炼功法，只有最后希望破灭的时候我才吃这颗金丹。”具悲觉得玄桓说的十分有道理。

    “那只喜鹊整天跟着你也不是办法，你不如给它吃一颗固本培元丹，帮它修妖，或许能对你有些帮助呢。”

    “只要给它给固本培元丹就能帮它修妖？”玄桓惊喜的问，他早想让喳喳也修出人形，会多许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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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妖修

﻿    九色摄妖塔突兀的消失，原地只剩一个棺材。跪在地上的人等庞大的威压消失良久才一个个从失神中醒过来，呆滞的站起来。当抬棺人发现棺内的干尸的时候，直接吓昏了过去。肥猪一般的胖子看到干尸的时候，哭的不成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悲了，却还是摊上了这种事。

    “我等这小喜鹊妖修成功之后和你一起赶往襄阳，在襄阳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

    “老和尚你要去哪？”芊浔听到具悲要走，心里隐隐有几分不舍，少一个人，就会多几分冷清。

    “去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小丫头你也要去？”

    “玄桓去不去？”

    “不去。”

    “那我也不去了。”芊浔抓着玄桓的袖子，跟定了玄桓的样子。

    “你不去我也不强求你，以后知道那里好玩可别说是我老和尚不带小丫头去。”

    “呕……我才不稀罕呢。”芊浔吐着可爱的小舌头。

    “玄桓，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到摄妖塔去，这样会比较安全。”说着，具悲祭出摄妖塔。和先前不同，这一次摄妖塔没有释放任何的光华和威压。摄妖塔在空中慢慢变小，落在了一片树叶上。具悲念动口诀，把三人一鸟都吸了进去。

    “哈哈，我这摄妖塔其实有点芥纳的意思，不过和芥纳之戒还是不同的。好了，小丫头去上面玩，我和玄桓在这里有事要做。”

    “哦”芊浔应了一声，就被具悲送到了上一层。

    “吃一颗固本培元丹，我估计它能修到人语的阶段，离化人也就不远了。一般的妖修到化人既有天人合一的实力，也就是说它吃了一颗固本培元丹，实力会比现在的你要稍微强些。”

    “不用唠叨了，有什么危险没有？”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个我也没试过。”

    “……”玄桓无语。

    拿出一颗固本培元丹，玄桓问喳喳道：“这是固本培元丹，能帮你修妖，你愿意吃吗？吃出问题来可不要怪我啊。”

    “喳喳”喳喳叫着点头，显然是十分乐意。

    玄桓倒出丹丸，喳喳脖子一伸就给衔在嘴里。轻微的一声咕嘟，喳喳的脖子冒出一个小疙瘩。小疙瘩慢慢下滑，最终艰难的掉进了喳喳的肚子。

    “怎么没有反映？”玄桓看喳喳跟吃了粒谷子一般，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等看。”具悲也十分紧张，他以前在海外见过固本培元丹，十分金贵，他买不起。具悲只是见过一次，自然没有机会见人或其他东西吃了。

    “喳喳”喳喳一声痛苦的尖叫，从玄桓的手中扑棱一下飞了起来。这一层塔中顿时灌满了灵气，玄桓感觉自己体毛吸收灵气的速度骤然增加了十几倍！玄桓收灵气，并不是周身灵气增加几倍，吸收就快几倍，而是随着灵气的浓度几何数的速度增加。

    喳喳飞起来之后就沿着塔不停的飞，玄桓不解的问：“具悲，你看喳喳它这是怎么了？”

    “我太高估它了，固本培元丹蕴涵的灵气太多了，它的小躯体承纳不小，所以它现在应该失去意识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掰开了给它分两次吃。”

    具悲额头冒汗，“丹药的量都是固定的，你分开给它吃可能把它给吃死了。现在它虽然痛苦，不过应该没什么危险。”

    ‘不过应该’的意思就是不确定，玄桓不再说话，紧紧的盯着喳喳。

    “咦，你看喳喳是不是变大了一点？”

    “我觉得也变大了一点。”具悲没有一直盯着看，更能看出喳喳是变大了。

    “起作用了，一般妖修之后，妖的本体都会变大，而且身体强度也会大大的改变。普通的野猪一刀可以砍死，而妖修的野猪，能把刀给砍断了。”

    “又变大了。”玄桓心里为喳喳高兴。

    此时的喳喳，黑羽变的油光发亮，白羽则静洁如雪，两翼与尾羽都变得修长，漂亮了许多。喳喳飞了两圈之后，清醒了过来，落在了玄桓的肩上，接着就陷入了沉睡。玄桓怕打扰了喳喳修炼，站的笔直一动不动。

    喳喳停在玄桓的身上之后，身体生长更快，而且越来越重！后来，玄桓的肩头已经放不下喳喳了，只好用手托着喳喳。玄桓不知道时间，摄妖塔的主人具悲却十分清楚，现在已经是三更了。

    喳喳的身体还在继续变大，玄桓也不敢睡，怕惊动了喳喳吸收丹药的灵气。到清晨的时候，喳喳的身体增长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渐渐的就停了下来。身上的喳喳此时有二百多斤，若非玄桓内力深厚，早累趴下了。由于喳喳的身体泄露了许多的灵气，玄桓的真气一晚之间爆泻了四次，头部更是双倍八次。

    “嗯？”一声少女的呓语把玄桓惊醒。

    “谁？”玄桓小心的问道。这一层塔中只有他和具悲，怎么会有少女的声音？

    “是我呀！”清悦的声音自玄桓的肩头传来。

    “喳喳？”

    “对，就是我。玄桓你能不能给我改个名字，人家以后也会修炼**形，再叫人喳喳多难听呀。”看来喳喳对她的名字极为不满，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提改名字。

    “以前你怎么不反对呢？”玄桓听了喳喳的声音才知道喳喳是母的，或者说是女的了。

    “以前我除了喳喳叫还能怎样？你给我改个名字嘛？”喳喳撒娇道，清悦的女声让玄桓骨头都酥了。

    玄桓觉得肩头酸麻，一抖肩膀，把喳喳抖了下来。‘喳喳’一声，喳喳飞了起来。

    “佛曰是名非名，就叫喳喳吧。”玄桓习惯了叫喳喳，觉得喳喳这个名字真的不错。

    “算了，我也扭不过你，喳喳就喳喳吧。”喳喳飞了下来，落在玄桓肩上。落得过程中，喳喳慢慢的变的跟原来一般大小。喳喳用轻柔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玄桓耳边低道：“再给我一颗那样的丹丸吧，那样我就可以变的更大，托着你和你媳妇飞了。”

    “真的？”

    “当然！”

    “不行，给你一颗已经是害了你了，给你两颗出了麻烦我也没法救你了。”

    “不害我，不是害我。我只是一只稍稍通灵的喜鹊，资质很差，要修**形，需要过万年。如果你再给我一颗固本培元丹，可以省去我万年的时间呢。”

    玄桓一听就知道喳喳夸大的现实，冷道：“修炼要靠自己，靠外物，最终只能害了自己！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第三更，求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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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远茹的消息

﻿    （第四更，这一章不紧张，第二卷的*却露出了一角。错综复杂的关系写起来有些吃力，小飞努力写的更好！）

    虽然给了具悲两颗丹药，玄桓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可是他也不能开口阻拦具悲，只能一个劲的提醒具悲小心。具悲似乎被玄桓提醒的烦了，一个闪身，已经不见了人影。

    “喳喳，你驮着我和芊浔怎么样？”自从喳喳妖修能开口说话之后，喳喳就赖在玄桓肩上不下来了。一旁的芊浔很喜欢喳喳，可是喳喳就是不找芊浔。

    “不行，驮你一个还好，两个人我可驮不动，除非你再给我吃……”

    “嘘……”玄桓连忙打断，“你想要我的命呀。还有，进了城只需喳喳叫，不许说话，不然被人打死别说我不护着你。”

    “我知道了！刚才不就是说露了嘴嘛，小气鬼！”喳喳说完，伏下身子就睡了。

    隔着襄江，远远的就看到了襄阳城，高大的城墙不比洛阳逊色。玄桓默默祈祷，希望周远茹已经在这里等自己了。其实从这里坐船南下，到了麦城，离当阳就很近了。不过玄桓和周远茹曾经相约，如果两人走散就在襄阳城的浮云客栈见。所以如今的浮云客栈，就是玄桓最后的希望。出发之前，周远茹已经详细研究过地理，襄阳最出名的客栈就是浮云客栈。

    进了襄阳城，时不时有差异的目光看向玄桓，居然还有人养喜鹊！喜鹊这种鸟，比麻雀好看，却也不是多么漂亮。吃的东西不少，叫声也不好听，罕有人喂养。不过也有好奇的人，一个富家公子看上了玄桓的喜鹊，非要买。把玄桓逼急了，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了那人的玉佩。无声无息，玉佩断为两节。那公子吓的头冒冷汗，仓惶逃走。

    浮云客栈果然十分有名，玄桓一打听便知下落。这浮云客栈占着极好的地，进城直走就能看到。

    看到浮云客栈，玄桓不由得一阵赞叹，这阁楼要比醉晓阁的阁楼还要气派。要知道醉晓阁是洛阳两大青楼之一，每年赚的钱可都是惊人的数字！这浮云客栈都做到这种水平，一定有不浅的背景。

    玄桓托着喳喳进了客栈，立刻就有小二过来招呼。

    “公子，您可是自北边来的？”

    “洛阳。”

    “公子可姓张？”

    “张渡。”

    “哎呦，真是公子。公子里面请，已经有人为您定好了客房。”小二热情的带着玄桓来到二楼，“这间就是您的房子了，这是本店最好的上房。”

    “你下去吧。”玄桓终于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来襄阳浮云客栈的只有周远茹了。

    “是，为您订房的公子留了一封信，我去给您取来。”

    正要开门的玄桓听到这句楞在了那里，那位公子留了一封信，说明周远茹已经走了！迟疑了一下，玄桓还是打开了房门，房里空空荡荡的摆满了各式家具。

    “这是那位公子留下的信，您看是不是给您来点吃的？”

    “随便做点来吧。”玄桓接过信，看到‘夫君亲启’已经确定是周远茹留下的了。

    小二看了芊浔一眼，轻啧了一下嘴，退了出去。

    玄桓启开信封：夫君勿念，远茹已回洛阳。远茹相信夫君不会出事，夫君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证实了远茹的想法。远茹忽然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大，而高手多的超乎想象。近来妖物横行，杨广南征，天下之乱像已现，请夫君尽快提升实力。爷爷说，夫君有独孤剑魔的实力时，就可以来周家找我，不然只是找死！远茹会天天想念夫君，也会努力习武，望夫君可以早日来周家迎我。远茹亲笔。

    玄桓合上手中的信，心中的不安被不舍所取代。想起一起的日子，每天都轻松自在，所有的一切周远茹都是听自己的。为了探寻自己的身世，周远茹离开了自己的家。为了自己，她可以舍弃一切，可是我呢？因为她对我的担忧，我怒声呵斥，把她气走，还不肯认错！我是对的吗？为了改错，我就早日达到天人合一境，去周家把远茹接出来吧！玄桓心里暗下决心。

    “芊浔，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坐船去当阳。”

    “哦。”芊浔应了一声，这时小二端了几盘点心上来。

    玄桓看了一眼肩头的喳喳，“伙计，你再去给我准备十天的干粮。”

    “是。”小二痛快的去了，心里却骂玄桓冤大头，如今雨多天暖，干粮不出三天就坏了。

    “喳喳，你可以吃，不过你可要口下留情，不然这些都不够你自己吃的。等会小二拿来了干粮，都是你的。”自从喳喳妖修之后，一只鸟能把半只羊给吃了。玄桓要十天的干粮，就是为喳喳准备的。玄桓暗想大宝要是见了如今的喳喳，一定十分高兴，终于有和他一样能吃的东西了。

    喳喳没有变大，跳到桌子上，啄的盘子叮叮响。一会小二送来干粮，见喳喳上了桌子，砸了咂嘴，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玄桓知道小二的想法，一定苦笑不得。

    小二出去后，玄桓别上了门闩。玄桓朝喳喳一招手，喳喳这才骤然变大，眨眼间就把十天的干粮吃下了肚。变大后的喳喳有几分孔雀的样子，不过比孔雀要大多了。芊浔看着好玩，过来舒开喳喳的翅膀，调戏着一根根白羽。

    喳喳吃饱喝足，伏在桌子上就睡了。玄桓看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拉着芊浔出来逛街。芊浔很喜欢被玄桓拉着的感觉，小手摆来摆去。安众比起南阳要冷清很多，南阳比起襄阳又差了许多。襄阳和洛阳，倒是看不出什么区别了，都十分的繁华。

    芊浔已经知道玄桓身上带了很多钱，所以看到什么好玩的就买什么。后来玄桓抱不过来了，只好买了一个竹筐提着。芊浔蹦蹦跳跳的，渐渐的忘了所有的不开心，她的笑颜带给人春天一般的温暖。

    “咦，你拦着我做什么？”身前忽然出现一个锦衣公子，拦住了芊浔的去路。

    “在下萧杰，想和姑娘交个朋友！”

    芊浔一把拉过玄桓，“这是我相公，相交朋友就和我相公交朋友吧！”芊浔看到萧杰眼里冒光，心里看的不舒服。

    “玄桓小师父，我们又见面了。”萧杰看到玄桓，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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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幕后黑手

﻿    荆州城内，杨广负手而立，盯着墙上的匾额，仁政爱民！杨广冷冷一笑，“这个独孤剑魔还真是狂妄，他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若正面交手，冰神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下黑手，我有七种方法让他死！”

    “好，你现在就去洛阳，顺便把玄桓那个和尚也解决掉。我真没想到他的两个师兄这么没用，这么久了还没有杀死一个废人！”

    “不，王爷。依冰神看，那妖僧的功力恢复了，不然不可能把南阳城的秋客打败。”

    “这不可能！我曾派御医为他诊断，他确实八脉具损，已是废人一个。”

    “王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若真有此事，倒不能不杀他了，或许是他又获得了一种奇妙的功法也说不定。这妖僧留着始终是个祸害，我已不能容忍他活在世上了！抢了我的女人，现在叫他死已是便宜他了！不过要先把独孤剑魔解决了，这人武学天赋太过惊人，留着也是祸害！”

    “是！”

    …………

    “萧施主，告辞了。”玄桓听着萧杰对芊浔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话，有些头痛。

    “嗨，芊浔姑娘，忘了问你了，你可知道这位玄桓师父虽是出家人，却已经有了妻子了。”对于玄桓抢走了周远茹，萧杰怎能不恨！可是眼下又出来一个大**，却也是玄桓的妻子，萧杰咬牙切齿！

    “我知道不知道关你什么事？”芊浔瞪了萧杰一眼，别有风情，倒是便宜了萧杰。她妈妈曾跟她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本能一般就甩萧杰一个眼色，拉着玄桓走了。芊浔自幼受她母亲的熏陶，一举一动无不意外万千，哭笑静语，皆是惹人恋爱。

    芊浔走了，萧杰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妈的，为什么自己看上个姑娘就是他的！

    玄桓和芊浔回到客栈，进了屋子，芊浔突然道：“虽然在那个人面前我说你是我相公，但是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所以今晚上床你还不能脱我的衣服。”

    “我知道。”看芊浔一本正经的，玄桓真的很无奈。玄桓暗叹，看来今晚是个无眠之夜了。喳喳听到两个人的谈话醒了过来，咯咯笑道：“玄桓你真是个色和尚，居然找了两个老婆。以后我变成女孩子的样子，你可不许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要找一个很帅很帅的帅鸟做我的老公，咯咯咯……”

    玄桓冷汗直流三千尺，他从没想过喳喳的内心竟是这么的龌龊！玄桓正色道：“你以前不是都有孩子吗？你那个老公呢？”

    “胡说八道，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鸟，用你们人的话说是处鸟！那一窝小家伙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夫虽然也打我的主意，可是本鸟没有答应！”说到自己的姐姐，喳喳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姐姐怎么了？”喳喳的印象中，只有一只成年喜鹊和喳喳住在一起。

    “还不都是你们人贪心，把我姐姐给打死了。若不是你救了我，我也造成了盘中之餐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天道就是弱肉强食！像我们喜鹊，每一只不是被无数的虫子所仇恨！”

    “天道就是弱肉强食？”确实，不能动的草木最弱，为所有的动物所食，弱小的动物就被强大的动物所食，这和进化论一样，都是道！道，是如此的残酷！佛祖所说，渡尽一切生灵，皆往极乐世界，那终究只是佛的一个梦想而已？

    “怎么了，你看你们念的经，多假啊！佛祖割肉喂鹰，而杀我姐姐的就是你们少林的和尚！”喳喳的声音带了几分悲怒。

    “是我的师兄？”

    “少林一共就那么几个和尚，当时你们都还是小孩子，这么多年了，我也原谅你们了。”喳喳语调的无奈与哀伤已经让芊浔黯然泣泪。

    “我果然是个笨和尚，若非我们在一起多年，我师兄杀一只鸟，我或许根本不会在意，只当他们是犯戒而已。天道就是弱肉强食，这确实是一个残酷的现实！如果有一天，你要报仇，我不会拦你。”

    “算了，若非住在在少林，沾染了灵气，我都早已经老死了。过去的事情，就随它去吧。我都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一个劲要探寻自己的身世。自我记事之后，父母就飞走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妈不在了，我就想找爸爸。”芊浔在一边插嘴，为了找父亲，她吃的苦可真不少。

    “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是想探寻过去。或许我只是想知道父母未了的心愿，替他们完成吧。”

    “错，我敢说，你的父母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喳喳义正言辞。

    玄桓一愣，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喳喳，喳喳说话蛮有道理的。“或许吧，眼下当阳就在眼前了，我总要了解一下我父亲的消息。芊浔，找你爹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感觉独孤剑魔应该就是你爹。我们从明天起，也打探独孤剑魔的消息，争取早日找到你爹。”

    “嗯。咱睡觉吧。”芊浔找了一年多了，倒也不急于一时。喳喳一听睡觉，立刻伏在桌子上，“桌子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没人和你抢！”玄桓看着芊浔上了床后，吹灭了油灯，自己摸索着上了床。

    玄桓背对着芊浔，他可不能像芊浔那样安静的和一个异性睡在一起。如果点起一点火来，自己注定会被芊浔一脚踢下床！

    迷迷糊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把玄桓弄醒了。玄桓睁开眼睛，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芊浔突然向玄桓靠了靠，夜里有些冷，而玄桓的身体很热。玄桓感觉到芊浔的鼻尖触到了自己的后颈，接着听到芊浔几句喃喃梦语。玄桓隐约听到不许欺负我之类，心中生出强烈的翻身欲望！仿佛有个人在玄桓脑海里大喊一般，翻过身去，抱住她！抱住她！

    迷迷糊糊的，玄桓又陷入了梦想。玄桓的内心再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很自然的一个翻身，把芊浔搂在怀里。只是抱着她，只是想护着她，只是想为她承担一切而已。

    已是四更初，西天空挂着一轮残月。星夜下，襄江畔，一个孤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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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仙术现世：水遁！

﻿    那个孤傲的影子，正是独孤剑魔！如果玄桓知道独孤剑魔在襄阳这里，或许现在已经赶了过来。可惜玄桓没有自己的眼线，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又和独孤剑魔近在咫尺！

    一把晋野剑，立于身前。独孤剑魔手按剑柄，傲然道：“你还是来了！”

    “我不过是隐世之人，你为什么一再相逼！”来人很气愤。

    “你隐不隐世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要和你打一架，你赢了我就让你走！”

    “哈哈哈……”来人豪放的大笑，这是他这一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自从我领悟了天道剑以后，我四处求战！始知过去的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到现在，我又找不到对手了。而且我也摸上了天道剑的第十七剑！”独孤剑魔把自己在天人合一境领悟的剑法称为天道剑！

    “第十七剑！你这么快就领悟到了第十七剑？”来人十分震惊，他很清楚第十七剑意味着什么。以他的实力，最多也就能接住第十一剑而已。

    “如果你输了，只有一个下场。”独孤剑魔回过头，冷冷的看着这人！

    这人背上一把巨剑，手持太白拂尘。白发白须，当真是鹤发童颜。看独孤剑魔回过头来，“我公孙邺逸也活过上百年了，可惜我没有达摩的幸运，迈进先天境，但我一生无憾，死亦无悔矣。”公孙邺逸一挥手中拂尘，“动手吧！”

    “找死！”独孤剑魔心中鄙视公孙邺逸。到他们这种级数的比武，实力已不是唯一的影响因素，气势对胜负的影响也极为关键。如果未战先馁，则必败！所以独孤剑魔才喊出找死，他希望的是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而不是杀一个毫无斗志的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听独孤剑魔说自己找死，公孙邺逸怒了，可惜他却没有领悟独孤剑魔的意思。公孙邺逸陡然迸发出强烈的气势，背上巨剑自动出鞘，悬浮在他的头顶。

    感受到公孙邺逸气势的变化，独孤剑魔稍稍满意了几分。虽然达不到他期望的程度，却总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河岸边，夜色下，独孤剑魔化作一道道残影，袭向公孙邺逸。公孙邺逸神色平常，这种速度对他这种级数的人来说，实在是稀松平常。

    拂尘一挥，带动自己岿然的气势，封住了独孤剑魔的去路。

    独孤剑魔冷笑，这老头子纯粹是找死！剑贴着公孙邺逸的拂尘，瞬息间变化了一百零八次方向。拂尘乃是柔性兵器，以善变为长，却还是没有封住独孤的剑。

    剑从拂尘穗间刺出，直取公孙邺逸的咽喉。悬在公孙邺逸头上的巨剑骤然爆发耀眼的光华，斜斜的贴着公孙邺逸的额头刺下。

    “当”一声脆响，震彻夜空。独孤剑魔一剑无功，眨眼退出了百米之外。他盯着公孙头上的巨剑，饶有兴趣道：“是御剑术？”

    “你还有些眼光！”

    先前独孤也曾隔空御剑，但那根本不能叫御剑术！御剑术，以天人合一的修为，控制飞离体外之剑，对敌之时，身在敌外，而剑欺敌身。御剑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御剑飞天！

    “哈哈，好！想不到你还给我一个惊喜，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御剑术吧！”独孤剑魔随手一挥手中晋野剑，爆发出自己的气势，这才是他的第一剑！

    “随着我对天人合一的领悟，我的天道第一剑也变的更强！小心了，你可别死在这第一剑之下，那样就太无趣了！”原本独孤剑魔称自己的剑法为天道剑，原本的天人合一第一剑就是他现在说的天道第一剑！

    “哼！”公孙邺逸冷哼一声，左手握住了巨剑剑柄。独孤剑魔再次化为残影，手中之剑一节节挥下，和第一次施展的时候略有不同。

    公孙邺逸感受到了威胁，左手一推送出了手中巨剑。

    “轰”一声巨响，震醒了半座襄阳城。

    “哈！”公孙邺逸暴喝一声，右手拂尘挥出，抵在了巨剑之后。公孙邺逸毕竟是修炼上百年的老狐狸，功力十分深厚，此时和独孤剑魔对上，势均力敌！和独孤剑魔比，他没有独孤剑魔那样的杀伤力，他的优势就在于上百年的功力。

    独孤剑魔是个不会后悔的人，独孤他直接用第五剑以后的天道剑式，定可一剑把公孙邺逸劈飞，此时他却做不到了。

    如果他先撤开，那么他自己的力道和公孙邺逸的力道会叠加在一起打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那柄拂尘，公孙邺逸和独孤拼功力也是拼不起的。

    “退！”独孤剑魔凭着肉体力量，猛的一压公孙的巨剑。

    公孙邺逸腮上肌肉一阵抽搐，右手一送把独孤剑魔的力道给硬顶住了。现在两人只能硬拼功力，而拼功力是几乎没有任何花俏的！

    就在公孙邺逸得意的时候，独孤剑魔突然退开。顺着气势，公孙拂尘一送，巨剑快若闪电般射向独孤剑魔！

    “哼，你的实力太弱！”独孤剑魔竟还有闲余精力开口。在公孙邺逸看来，独孤剑魔已是死人一个！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叮叮声不断，独孤剑魔正以极快的速度一剑剑刺向公孙的巨剑。若细致观察，独孤每一剑刺上巨剑，巨剑的威势就会减弱一点点。

    “看招！”独孤冷喝一声，晋野剑搭在巨剑剑尖上。下一刻巨剑在晋野的牵引下旋转了半圈，剑尖已经指向公孙邺逸。突然临身的庞大威压吓了他一跳，转身就跑!

    巨剑以刚才开数倍的速度飞了回去，无数的剑芒直接把公孙邺逸轰的渣都不剩！

    独孤剑魔落地的时候，已经到了襄江对岸。夜色里，隔着一条大江，根本看不到刚才公孙邺逸最后的血雨。

    独孤剑魔十分高兴，杀那么一个低手，竟然就领悟了第十七剑！原来这第十七剑必须是对手借了自己的力，自己再把两人的力转回去。这一来两去之间，等若集结了三个人的合力攻击！

    独孤剑魔心愿已了，心中已定好了下一个城市。正要离开，襄阳河里突然响起一声：“留步。”

    （今天第二更，第三更肯定有，争取还能写出第四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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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水术士

﻿    以独孤剑魔的实力，自然分辨出说话人的位置。心中疑惑，刚才水中明明没有船只，半夜水里怎么冒出人来。莫非是妖物?一念及此，心开始兴奋起来，他最近也听说了干尸异事。能和妖怪交手，确实是一件让他爽快的事情！

    回过身，黑色的水面上，白衣人略显刺眼。独孤确定，这人刚才一定不在水上。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一连串疑惑出现在独孤剑魔的脑海。

    “你是人是鬼？”

    “哈哈哈，打遍天下的独孤剑魔也怕鬼吗？我也算是人吧。”这人声音中性，略带嗲气。一头白色长发，却是男人的样子。

    独孤剑魔来了兴趣，什么叫算是人？“也就是说你不是人？”独孤剑魔手搓了搓剑柄，心中涌起了强大的战意。

    “以前是人，现在或许可以说不是了，你可以叫我术士。”水中的白衣人缓缓的向独孤靠去。

    “术士？”这是独孤剑魔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号。

    “我们拥有操纵天地力量的本领，我们称操纵天地的力量叫做术，所以我们叫术士，而凡人则称我们的术叫仙术。”白衣人解释道。

    “你们？”

    “对，在阿修罗道，有数不尽的术士，术士有着自己的盘，是现在的阿修罗道最强大的一族。”

    “噢，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实力。”

    “好，若非依着大河之畔，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我身在大河之内，和你倒可以一战，你不嫌对你不公平就好！”

    “我只喜欢挑战强者！”独孤剑魔冷冷道。术士？仙术？独孤剑魔心里有几分期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看好了，这一招叫冰霜箭！”白衣术士已经退回了襄江中央，这里是最适合他发挥的地方！原本他只是想暗杀独孤剑魔，独孤剑魔却恰好出现在大河边上。这在白衣术士看来，纯粹是独孤剑魔自寻死路。

    襄江上空，慢慢的凝结出无数的冰箭。这些箭都有两尺多长，箭上仿佛刻了许多的花纹。即便这些箭是来取自己性命的，独孤依然觉得这一幕很美。

    “去”白衣术士手一挥，所有的箭都齐刷刷的飞向独孤剑魔。

    上万只冰箭，齐飞向独孤剑魔，发出大片嗡嗡的响声。独孤剑魔飞天而起，手中晋野无需出鞘，每一次挥舞都会把数百只冰箭击成冰粉。几个呼吸间，独孤剑魔已经挥剑数百次！他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招数，跟一个人战斗，却跟一只小部队作战差不多。

    看着冰箭化作一堆冰屑，白衣人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笑道：“这只是让你热热身，下面的招式还很多呢！”

    独孤剑魔落地，爽道：“痛快！有什么招尽管来！”刚才冰箭结成之时，他根本没作回事，因为冰箭并不是很锋利，没有什么威胁。当冰箭凌空而下时，他却惊奇的发觉箭矢变得锋利无比！他第一次遇到术士，而这个术士又主动要和他打，他自然十分高兴！

    “小心你的脚下！”白衣术士忽然提醒道。

    独孤剑魔自然不会低头去看，通过脚他就感受到了地面的变化。地面突然软了下来，却不止如此，他身周冒出六股小水注。小水注弯曲相扣，把独孤的双腿都给锁了起来。独孤用力抬腿，虽然抬了起来，行动却大受限制。水柱如树藤一般，延绵不断。

    突然感觉到上空的威胁，独孤剑魔抬头看去，夜空一片星辰，未见任何异象。对威胁的感觉，是多少年生死战斗培养出来的。近乎于本能，独孤剑魔想跳开这个地方。

    独孤剑魔猛蹬地面，却一脚揣进土里，没过了膝盖。

    独孤剑魔从没有遇到过这样打架的，索性站住不动，看看头顶上到底有什么把戏。独孤剑魔嘴角勾起，心道：好一个术士！

    “为什么不动了？”河中的术士见独孤剑魔只是挣扎了一下，有些意外。

    “哼，你这些招式确实很新颖，对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却没有多大的作用。”

    “是吗？接下来你要看好了。”这虽然不是术士的最强攻击，对付一般的修真者，已经很有杀伤力了！

    独孤剑魔不再说话，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啸声，再次抬头看去。天空中，一个白点慢慢变大，凌厉的风声让独孤知道它的速度极快！如果是在白天，刚才独孤剑魔就能发现天上的冰陀，不过独孤剑魔也懒的躲了。就凭着一块直直掉下的冰坨，想把我砸死？开国际玩笑！

    “水旋，冰台，冰剑！”

    眼看冰坨就要掉下来的时候，白衣术士突然念到几个名词。

    独孤剑魔脚下突然变作一个泥潭，而且泥潭快速的转动起来，限制了独孤剑魔的动作。接着独孤剑魔脚下突然变的硬了，此时却已经不能跳开了。天空中的圆锥冰坨形的冰坨被风削的极为尖锐，眼见只要击中独孤剑魔。

    “喝！”独孤爆喝一声，晋野剑带着剑鞘迎向冰坨！独孤剑魔脸一阵抽搐，这冰坨的重量和硬度都超出了他的判断！“轰”一声巨响，冰坨破碎！

    就在冰坨破碎的瞬间，“噌噌噌”仿若拔剑的声音响起，独孤剑魔的脚下冒出一连串的冰剑！根根刺进独孤剑魔的身体！

    “啊！你该死！”剧烈的疼痛让独孤的脸夸张的扭曲。连续战胜多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让他大意了，他的天道剑还一剑都没有用过，他不甘！刚才术士发动泥潭玄桓、冰台和冰剑的时机都绝佳，在泥潭发动的时候已经注定了独孤剑魔的命运。

    比起被冰剑贯穿的疼痛，冰坨破碎的冰屑只是温柔的抚摸。独孤晋野出鞘，凌厉的气势瞬间爆发，霎那间天地变色一般！右手轻轻的挥了一圈，切断了所有的冰刃。

    “哈哈，现在才用你的剑术吗？若非你的大意，要杀你还真是不容易，可是现在的你，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我只要一个咒诀你就会立时毙命！”

    独孤剑魔不理白衣术士，手中晋野缓缓举起，杀气慢慢蓄集！

    “你还是跪地求饶吧，我或许可以绕你不死，哈哈哈”白衣术士狂笑着，仿佛看不到独孤剑魔的动作一般。

    （第三更到，不要以为术士就是水系魔法师，这才是水术士的一角，以后写开了，大家就知道不同了，嘿嘿。正在努力码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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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见血凝冰

﻿    “去死！”独孤剑魔一声怒吼，晋野剑带着无边的威势射向白衣术士！

    白衣术士正在猖狂大笑，晋野快若流星！“噌”一声，晋野刺过白衣术士的喉咙，白衣术士的笑声才嘎然而止。晋野去势不止，贯穿了白衣术士的喉咙，留下一个骇人的孔洞。

    “啊”独孤剑魔痛苦的*了一声，刚才的冰剑都已经融化，鲜血开始如泉喷涌。晋野剑缓缓的飞了回来，立在了独孤面前。独孤正觉乏力，一手扶剑，半跪地上。

    独孤剑魔看着河里的白衣术士渐渐的化为点点白光消散在水面上，才放下心来。刚才的冰剑贯穿他多处要害，现在他连再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是就独孤剑魔？太让我失望了！”冷冷的声音突兀响起，独孤抬头看去，却发现白衣术士正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可能？！”

    “哈哈哈，那不过是一具水分身而已，居然就那么轻易的抵消了你的拼死一剑，真是意外啊。”

    “你……”独孤不能相信，自己最强的一剑居然对敌毫无损耗！

    “你该去死了，在你被冰剑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你今夜就会死去！”

    “见血凝冰！”白衣术士神色淡然的念了四个字。

    独孤剑魔突然双瞳放大接着紧锁，渐渐的脸上凝结了冰霜！如果玄桓在这里，一定会和这个术士拼命，因为此时的独孤剑魔和虚书死前的症状一模一样！

    白衣术士悠然消失在襄阳河中，天变恰好露出一线鱼肚白。襄阳河岸，只留下一个冰坨，谁会想到那就是当今风头最劲的独孤剑魔！

    芊浔突然一声尖叫，把玄桓惊醒。看着芊浔胸口剧烈的起伏，玄桓轻轻的拍打她的粉背，好解她的不安。

    “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我梦到我爹掉到了冰窖里，快要被冻死了。”芊浔说着，伏进玄桓的胸膛，呜呜的哭了起来。

    “梦多是反的，你爹没事。”玄桓安慰道。

    “真的？”芊浔泪打梨花雨的抬起头。

    玄桓被看的不自在，替芊浔摸去眼泪，“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筋脉有点鼓胀。”每一天的清晨，都要经历那么一次似有似无的疼痛。紧接着，就是真气奔流而出的快感。此时玄桓怀抱芊浔，不自主的就联想到了另一件事。芊浔突然看到玄桓的脸在变大，接着就是令人二窒息的吻。芊浔“呜”了一声，猝不及防，接着就迷醉在那梦幻般的感觉中。

    “喳喳！”喳喳听到了一些不雅的声音，忍不住喳喳叫了起来。玄桓这才注意到以后再也不能把喳喳当鸟了，离开了芊浔香滑的红唇。芊浔俏脸微红，艳光四射，抬头正看到玄桓神色尴尬。佳人嫣然一笑，伸手在玄桓腰间一捏，疼的玄桓直吸凉气。

    在客栈吃过早点，两人一鸟赶往码头。

    “小兄弟，等一等。”身后突然有人招呼自己，玄桓有些意外。这声音很陌生，绝不是认识的人。凭着灵觉，玄桓却知道他确实是在叫自己。玄桓回过头，看到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青年人。玄桓觉得这人湿冷冷的，且透着对自己的杀气！

    “你有什么事吗？”对方是天人合一境高手，玄桓极力的思索如何能从对方手中逃脱。

    “呵呵，鄙人冰神，我觉得公子根骨奇特，希望可以结交，去清风楼一叙如何？”冰神这话倒不假，玄桓根骨确实清奇。

    “我有要事要赶往当阳，已不能在襄阳停留，实在抱歉。”玄桓拱手道歉。既然此人装作不认识自己，玄桓也不能透露自己和尚身份，让对方装下去。

    “那实在是不巧，叨扰了。”冰神抱歉一笑。

    玄桓一扯芊浔，“我们走。”

    芊浔回头看了冰神一眼，“刚才那个人好怪，就跟个冰坨似的。”

    玄桓不许喳喳在人多的地方开口，喳喳就叫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喳喳差一步就可化人（相当于天人合一境），当然能感觉出冰神的实力在她之上。玄桓回头看了一眼，冰神已经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可玄桓内心的不安却没有减少。

    两人一鸟匆匆忙忙的赶到码头，坐上最大的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着船上满满当当的人，玄桓有一股再给喳喳吃一颗固本培元丹的冲动。靠着船舷站住，玄桓突然看到冰神从船另一头走过来，心不由一抖！

    “这么巧，又和公子相遇了。回家之后，家父有要事要我赶往荆州，当时就期望能和公子赶在一条船上，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冰神的笑亦如冰一般让人觉得寒冷。玄桓心道，明明是想杀我，拐弯抹角做什么！

    玄桓笑笑，没有说话。昨日渡江不算，这才是玄桓第一次坐船，头有点晕。

    “公子晕船啊，我这备有晕船的丹药。若公子信的过我，拿去吃了。”玄桓看着冰神和善的笑，心道若非有灵觉，此刻还真能相信他的话。

    玄桓摆摆手，“不用，第一次坐船，等一下就好了。”

    “也好。”冰神神色不变，收起药丸。冰神凑过来道：“公子第一次坐船，不知是哪里人？”

    玄桓心中冷笑，不露声色道：“其实我是个和尚！”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对冰神不是什么秘密，对船上其他人却不一定了。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船上会有不少人打自己的主意。

    “噢”冰神装作惊奇的点点头，“难怪看公子根骨清奇，原来是出家之人。只是不知道小师父既然出家，为何蓄发？”冰神这一问，船上已不少人向玄桓看来。和尚常见，蓄发和尚却不常见。

    “色乃外物，发乃外相，蓄发剃发，于相无损。”玄桓大为头疼，这冰神实力绝强，自己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看来，对方是有意玩弄自己，或有其他目的。

    “小师父高见，却不知小师父此番南下为何？”

    “为探寻自己的身世。”玄桓只有如实相告！如果灵觉是实物，玄桓定会把它拿出来摔碎。

    “既然小师父是出家人，为何还执迷不悟沉迷红尘呢？”

    “相易生，相难破。需知世间一切，如梦幻泡影，浮尘空梦，皆是一场虚空。可是小僧时常想不明白，若一切为过眼烟云，佛亦尘土，神亦飘渺，万物存之无义，又为何存之？是以，我虽出家，却不破万相；我虽出家，心存我相。”

    “小师父言语晦涩，鄙人多有不懂。小师父修为如此高深，却不破我相，实在可惜。不知可否由鄙人帮手，把小师父我相给破了？”冰神说道最后，面目狰狞起来！

    此时船已远离襄阳，四处望去，皆是荒野，正是杀人越货的绝佳之地！

    （许多人都思索不通人生的意义，确实，就结果而言，人生是豪无意义的。做实验去，所以早早的来发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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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信念！

﻿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了！你到底是谁？”玄桓下意识的护在芊浔身前，冰神给他强烈的危机感。

    一道密音传入玄桓的耳中，“是晋王命我来杀你的，你师父也是他下令害的！你死了要是化作恶鬼，报仇记得找杨广，可别来烦我哦！哈哈哈……”冰神得意的传音，在他眼中，玄桓已经是个死人。在陆地上，玄桓还有逃走的一线生机，可是在这襄江之上，玄桓插翅也不能飞！

    “是杨广？”玄桓眼中悲愤如烈火般射出。

    “你该去死了！”冰神脸上的笑永远给人冰冷的感觉。

    玄桓突然感觉周围寒气凝聚，转身把芊浔推下了船。“喳喳，带芊浔走！”芊浔下坠的过程中，喳喳骤然变大，抓起芊浔飞入空中。

    许多人没有看清这一幕，多当喳喳是一只巨雕。冰神却看得清楚，喳喳不过是一只喜鹊而已。“不错，竟能养出一只妖兽来，不过今天你难逃一死。”冰神说话之时，玄桓的身周已经凝结了数根冰剑。

    一圈冰剑骤然射向玄桓，唯一的空缺就是冰神的方向！玄桓没有兵器，不敢贸然用手格挡冰剑。身子前倾，欺到冰神跟前！

    冰神本能的后退，怎敌玄桓如影随形腿步法的精妙。身后有冰剑射来，玄桓身子继续前扑，冰剑贴着玄桓的背擦过，射向冰神。

    冰神不闪不避，冰剑射到他的身前时突然消散溶解。看着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冰神心中得意。玄桓双手撑地，弹身而起，扑向冰神。冰神大意，已经躲避不开。玄桓右手搭上冰神左肩，左手一掌推出，打在冰神胸膛。

    冰神*一声，想退却退不开。

    玄桓有些意外，他明明感觉到对手有天人合一的实力，更什么这样的不堪一击？

    玄桓右手回拢，左手节曲。左手按着一个部位，连击了七拳，冰神嘴角已经吐出血来。

    “水龙刃”冰神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玄桓觉得身下寒气在汇集，心中一凛，一脚踢在冰神小腹，倒退飞到船头。冰神受玄桓全力一脚，倒飞撞到几人，颓坐在船板上猛吐一口鲜血。“桀桀……”冰神自嘲的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离开他一丈外。

    玄桓警惕道：“你笑什么？”

    “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刚才你却有击败我的机会。不过，现在你没有了！”冰神暗自庆幸，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刚才玄桓若一直对自己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发出术的机会！可是玄桓放开了自己，他就失去了唯一的机会，玄桓再也没有机会抓到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

    “你就要死了，问多少都没有意义了！去死吧！水龙刃！”冰神一声暴喝，玄桓身后的水面突然冒出一条水龙，直取玄桓后心！

    玄桓警觉，侧身躲开，冰龙却回身向玄桓胸口咬去。玄桓脚踏船舷，已无躲避的空间，手臂向水龙格去。

    “嗤”一声，玄桓的衣袖被水龙撕碎，水龙中竟暗藏冰刃！

    手臂阻挡水龙的一瞬间，玄桓获得一息空隙，从水龙下扑到船甲板上。玄桓连续翻滚几圈，水龙撞到甲板上，冰刃切开甲板，渐渐消散了。

    玄桓正要松一口气时，冰神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见血凝冰！”

    一丝寒气袭来，而这寒气发自血液，玄桓避无可避。

    瞬间，玄桓的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接着玄桓周身都凝结了厚厚的冰。冰神走了过来，敲了敲玄桓被冰冻住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响声。冰神得意道：“或许你现在还能听见我说话，说实话，我真是为你可惜。知道为什么失败吗？并不是因为我比你强！而是你开始的时候没有必胜的信念！这才是你死在我手上的原因，不过你也给我上了一课，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敌，昨天独孤剑魔就是这样死在我的手上的！”冰神说完，纵身跳入襄江，相对于他的水遁，船的速度跟蜗牛一般。

    看着冰神跳入河中，不少人以为冰神跳河自杀了，因为冰神再也没有冒出来。一些人过来看被冻成冰坨的玄桓，几个人把玄桓围了起来，希望等冰融化，搜玄桓的身。

    “喳喳”喳喳俯冲而下，扑开围着玄桓的人，抓起玄桓就飞走了。

    …………

    荆州城的护城河里突然跳出一个白衣人，这人从河水里跳出来，一身衣服却滴水不沾，此人正是冰神。冰神进了荆州城，循着最近的城内河奔去。跳进内河，下一刻，冰神就出现在杨广居住的府邸。

    无需通报，冰神直接去了杨广的书房。

    “冰神已经完成了王爷吩咐的任务。”

    “哦，不错。独孤剑魔身上的金舍利你可取来了。”

    “什么金舍利？冰神不知道。”

    杨广一拍额头，“近来杂事颇多，是本王疏忽。一颗舍利子而已，无关紧要。你可要确保独孤剑魔和玄桓都已经死了！”

    “冰神确定。冰神对两人都使用了见血凝冰，所结之冰和普通的冰大不相同，中此招者必死无疑！”

    “那就好。你是在什么地方杀的独孤剑魔？”

    “襄阳城外，襄江河畔。”

    “嗯，小艳颜怎样，你还喜欢吧？”杨广神色大变一改严肃，嬉笑纨绔。

    “冰神十分喜欢。”艳颜是初来荆州之时，杨广送给冰神的小妾。

    “我这暂时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好好游玩，有事本王自会招集你。”

    “是。”冰神嘴角动了动，想说却没有说出下文。

    “怎么了？你还有事？”

    “不是，冰神听闻，现在王爷用兵不利。王爷对冰神不薄，冰神想主动请战！”冰神是来自阿修罗道之人！在阿修罗道他不是高手，来到人间道，他却是可以挥手杀万人的绝世高手！

    “呵呵，我说过了，有事的时候我自己找你。你有这份心，小王就十分高兴了！”杨广笑道。

    “是，那冰神退下了。”

    冰神刚刚出去，杨广一招手，房梁跳下一个黑衣人。杨广冷冷道：“你带些人，去襄阳城附近看看，能找到舍利子最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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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紧迫

﻿    （主角会死吗？当然不会！嘿嘿，今天和明天都有实验课，很费时，所以不能爆发了。周六五更，周日四更！敬请期待！）

    喳喳抓着玄桓向芊浔的方向飞去，抓着玄桓的爪子已经快要冻僵了。喳喳感觉自己的爪子抓不动了，赶紧迫降。离地尚有几丈高，喳喳的爪子终于松开了玄桓。

    喳喳一阵担心，忙俯冲下去，用身体挡了一下玄桓。被喳喳冲了一下，下落的速度大减，玄桓才没有摔碎。令喳喳惊奇的是，玄桓身上的冰连个裂缝都没有！难道玄桓身上这是结的玄冰？

    不远处的芊浔看到玄桓突然掉了下来，吓了一跳，哭着跑了过来，发现玄桓整个成了冰人，哭的更伤心了！玄桓身上寒气逼人，芊浔想趴在他身上哭都不行。

    “你别哭了，我感觉他身上还有生气。”

    “生气是什么？”芊浔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喳喳。

    “有些妖精喜欢吃活人，所以妖精就叫活人的气息为生人气，简说就是生气喽。”

    “哦，那就是说我相公没死？”芊浔开始擦眼泪，小拳头狠狠的捶了玄桓一下，“叫你吓唬我。”

    “现在没死不代表等会不会死，虽然我觉得他还有生气，我也觉得他的生气正在渐渐的减弱！”

    “啊！那不就是说我相公正在死？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呀。”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有生人气。”

    “你不会也吃活人吧。”

    “我不吃人！你把外衣脱下来，把玄桓系住，然后我抓着玄桓飞，你就在下面跟着，好不好？”

    “好。”芊浔麻利的把外衣脱了下来，一身纯白的内衣紧包着玲珑的身躯。

    喳喳双翅一阵，娇声道：“快走。”喳喳飞上高空，反而给地面上寻找玄桓的人提供了目标，纷纷朝喳喳赶来。

    芊浔轻功一般，喳喳提着玄桓，她勉强能跟的上。渐渐的，地面上追踪玄桓的人就发现了芊浔的踪迹，索性沿着芊浔的痕迹追了起来。

    渐渐的，追踪的人竟然越来越多！自从玄桓出现在南阳之后，江湖上不少人就开始随着玄桓的踪迹汇集。前几日，安众城出来，遇见的数十个高手就知道金舍利的魅力了。虽然江湖上又有消息说玄桓把金舍利送给了独孤剑魔，仍有大部分人愿意找玄桓试试运气。毕竟，玄桓是个‘废人’，这是众所周知的，杀一个废人费不了多少力气。

    芊浔的轻功实在是不咋滴，很快就被人追上了。不过大家都以为芊浔和他们是同道中人，没有人为难芊浔。偶有几个色狼贪恋芊浔美色，芊浔的妈妈说能让他们自杀。喳喳见下面到处都是人，大急，飞的更快了。

    喳喳这一加速就把芊浔甩下了，但一些高手还是紧紧的咬住了喳喳。下方时不时有破空声传来，喳喳躲避不及，多有暗器射到玄桓身上。暗器都‘叮’的一声落下，喳喳这才发现玄桓身上的冰坚硬逾铁，索性用玄桓来抵挡暗器。担心玄桓受到伤害，喳喳努力飞的更高。

    “砰”一声，喳喳觉得玄桓突然一轻，接着又急剧加重。喳喳低头发现，玄桓的左腿上多了一根羽箭。被冰冻的失去了意识的玄桓突然觉得大腿上火辣辣的痛，他想睁开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

    脑海里，光屁股的小孩突然出现，笑嘻嘻的看着玄桓。

    “记忆珠，我这是怎么了？”

    “哼，你总算记起我来了啊。你给我起个名字，我就跟你说！”

    “你叫记忆珠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记忆珠一点都不人性化，我要人性化的名字。”

    玄桓听到‘人性化’三个字，不由一愣，“你想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听人性化就可以了。”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说着，记忆珠前面突然多出来一块把儿，看的玄桓哈哈大笑。记忆珠窘迫，撅着小嘴怒道：“不许笑！以后我就是男的了！”

    “好，我不笑。你就叫波罗蜜怎么样？”

    “好，虽然不好听，却比记忆珠强，我就叫菠萝蜜了。”

    “该你告诉我我是怎么回事了。”

    “你被冻成冰疙瘩了。”

    “还有呢？”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波罗蜜耸耸小肩膀道。

    “……”

    渐渐的，喳喳感觉双翅开始沉重，而下面追踪的依然有不少人。

    喳喳开始呼吸困难了，只好飞的低了一些。下面又有数只箭射来，在喳喳的极力躲避下，只有一只射进了玄桓的小腹。

    脑海里，精神幻化的玄桓被疼痛冲散，随后波罗蜜面前又凝结出一个玄桓。玄桓面容扭曲，沙哑道：“好疼呀，疼死我了。”

    “你想骂人是吧，我可以教你。”波罗蜜看着玄桓，嬉笑道，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不，我不骂人。虽然我犯戒不少，我却不喜欢打诳语。”

    “他妈的！这是谁伤害了我的主人！等我记忆珠，不，是波罗蜜修炼出实体，一定替主人报仇！”

    “停停停！你刚才说什么？修炼出实体？”

    “对啊，难道你希望我一直住在你的大脑里吗？”

    “那我头部吸收的天地元气且不是全都让你吸收了？”玄桓那个心疼呀，身体吸收的天地元气可不是身外之物。

    “嗯，不过不是全部，我只是吸收了一半。难道你最近没有感觉你的视力、听力、嗅觉、味觉都变强了吗？还有，难道你没有觉得自己变得聪明了一些？”

    “没有。看东西清楚了倒能感觉出来，其他的都没有感觉到。”

    “哎，智商变高了还是那么笨，为什么前主人把我托付给那么一个笨人啊！”

    听到波罗蜜的话，玄桓哭笑不得，一巴掌拍了过去。

    “啊”脑海里的玄桓一声痛呼，接着消散，随即又凝结出现。

    “哼哼，谁让你刚才想打我，遭报应了吧。”

    “百科全书的东西你利用的挺好，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刚才一箭射中了左肩，当真是危险，离心脏就几寸远。玄桓身体和意识脱离，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

    “你现在动都不能动，还能怎么办？”波罗蜜幻化出一个秋千，荡来荡去，倒真是不担心玄桓的死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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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珍贵的礼物

﻿    饶是玄桓的神灵觉强大无比，也感觉不出波罗蜜是什么意思。玄桓暗暗纳罕，波罗蜜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可他为什么这样呢？灵光一闪，动都不能动，我还能做什么？

    玄桓灵觉散开，脑海里的玄桓消失不见。波罗蜜笑道：“还好，这个主人没有笨透。”说完，玄桓脑海里的波罗蜜和秋千也消散了。

    玄桓的灵觉发现他的血液已经恢复了流动，只是体外的冰依然坚固没有丝毫融化的现象。上一次自己重伤从地下水道逃生的时候，自己都丝毫没有觉得冷。现在原本冻结的身体，竟然都已经融化，而且所有的细胞都没有受损！这是为什么？

    玄桓恍然记起了自己的大哥，那胖胖的样子，那奸诈的外表。这一次自己死里逃生，原来都是大哥给自己的礼物，珍贵的礼物！想起了刘签，玄桓心里有太多的感慨，不过此时的玄桓来不及感慨，他需要冒一个险！

    体外的冰绝非凡品，不然在现在的气温下，早就融化了。玄桓灵觉极力的去感知冰层内的寒气，或许用吸收天地元气的方法吸入体内就可以化解！

    玄桓检查了一下体表，几乎所有的毛孔都关闭了，能否用寒气打开毛孔内的胞间连丝还是个疑问。

    体毛表层，一层厚厚的寒气。玄桓细腻的观察发现，寒气中混着少量的天地元气。有了对比，玄桓才知道寒气的浓厚，看来冲开胞间连丝不是什么问题了。

    寒气混合着天地元气涌进气孔，很快毛孔就打开了。凉凉的气息，一阵舒爽的感觉！玄桓放下心来，寒气在细胞间流动的时候，竟渐渐的转变为天地元气！

    飞过了两侧的高山，前方隐约看到了大江。喳喳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双翼再也不能提供一点飞翔的动力。喳喳艰难的坚持张着双翼，带着玄桓飞翔。喳喳的下方，也只有三个人可以跟上了。

    玄桓身上的冰层，正从内里渐渐的融化。贴着大江两岸险峻的青峰飞过，喳喳一头栽进了大江里。喳喳伏在水面上，向大江两岸的高峰看去。刚才追着自己的三个高手都已不见踪影，他们翻越山峰的时候总是要落后一些。

    喳喳觉得他们很快就能找来，喳喳能感觉到玄桓的生气，而这也是它坚持飞了几百里的信念源头。

    自然的任一侧羽翼微微展开，大江湍流把喳喳冲向河岸。大江两岸，青峰高耸，陡壁悬崖。喳喳循着一颗树干伸入水中的树，拉着玄桓赶了过去。玄桓被树干拦住，喳喳稍稍放松了些，变成正常喜鹊的大小。

    “玄桓你已经醒了是吧？你可要快快醒过来，不然高手追过来，我们两个都玩完。”

    玄桓的脑海里，小玄桓突兀的出现，接着是波罗蜜跟着出现。玄桓问：“是谁在呼唤我？为什么我不能说话？”

    “哼，笨死了。我不告诉你！”波罗蜜听到玄桓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鄙视玄桓一翻，就消失了。

    脑海似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星空，玄桓陡然想起了自己是被一个怪人给冰冻了起来，而自己的师父就是这样死的！

    漂浮在水面的玄桓，突然两行热泪涓涓而下，泪水所到之处，冰消雪融。

    江水滔滔，喳喳敏锐的听到了冰破裂的声音，正看到玄桓两行热泪。河岸上，突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喳喳大急，跳到了玄桓的身上。喳喳这一跳，弄的玄桓沉沉浮浮。

    喳喳“哒哒”啄了玄桓的腮两下，见玄桓没有反映，只好继续啄。玄桓的腮已经被喳喳啄肿了，玄桓却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大哥，那只鸟就落在这一代了，不过我怕那鸟抓着的人不是那妖僧。”说话这人，约摸有四十多岁年纪，一双陡眉，面目凶恶。

    “我们宁可错杀，不可错过！别说话了，小心水里的动静！”这人走在前面，不时张望四周。这两人是双胞胎兄弟，在江湖上名头甚响，外号蜀中双龙！前面的大哥名杜朝山，后面的小弟名杜朝海。

    喳喳听到两兄弟说话，心中一紧，跳到树上藏了起来。

    “哥，我听到下面的呼吸声了。”

    杜朝山点点头，向着玄桓走来。河岸被江水切的十分陡峭，杜朝山探出半截身体才看到玄桓。杜朝山一跃而下，跳到了拦住玄桓的树干上。

    杜朝山皱眉道：“小海你别下来，这人好重的寒气。”杜朝山抓着玄桓，跳上了岸。喳喳自问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藏在树上没敢出声。

    “就是这人！咱先杀了他！”杜朝海看到玄桓，心中大喜。

    “不急，他现在已经昏迷，而且身受三箭，醒过来也成不了气候。”杜朝山解开系在玄桓身上的衣衫，敲了敲玄桓身上的冰壳。血冰只剩薄薄的一层了，血冰之外新结了一层冰，被杜朝山一敲，都碎裂开来。

    “现在天气温暖，这冰居然不融化，真是奇怪。”杜朝海拿起一块冰屑，觉得寒气逼人。

    “确实是奇怪，我们久居南方，冬日亦难见冰。这施展异术之人着实了得，万一哪天对上，我们定要万分小心。”杜朝山敲开玄桓全身的冰壳，开始搜索玄桓的衣物。

    “身上只有这几两碎银子？”杜朝海看他哥只找到几两银子，十分沮丧。他脱掉玄桓的鞋子，解开玄桓的发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又翻了一遍。他们追着喳喳翻山越岭，累死累活，到头来竟然只有这几两碎银子！杜朝海一屁股坐到地上，杜朝山站起身来，“算了，我看这或许不是那妖僧。我决不信有人会白白把舍利子送出去，我们走吧。”

    “那他怎么办？”

    “看他造化吧。”杜朝山转身欲走。

    “等一等，哥。”杜朝海也站了起来。

    “怎么了？”杜朝山不解的问。

    “我觉得我们疏忽了一些地方，这个人或许不是那么简单！刚才抓着他的那只大鸟呢？我可从过来没见过那种鸟，现在那只鸟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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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不能说谎的麻烦

﻿    经杜朝海提醒，杜朝山也意识到了不对。

    杜朝山回到江边，探身向江里看去，“那只大鸟或许已经累死了，江水湍急，估计已经尸体被冲走了。”

    “哥，你说一个人都冻成一个冰疙瘩了，还能活过来吗？”杜朝海突然发问。

    “当然不能，那不是见鬼了吗！”杜朝山没好气道，不解他弟弟为什么问这等白痴的问题。

    “哥，你看看，这人还有呼吸。”

    杜朝海身子一颤，险些掉进江里，回头蹑蹑道：“你可别吓我？”

    “我骗你做什么，这人真的还活着。”杜朝海两指放在玄桓脾气，又确实了一下。

    杜朝山见状，也伸过手指头来。感觉到玄桓鼻孔缓缓的气流，杜朝山心中一凛！真是见鬼了！

    “咱把他弄醒！”杜朝海见他哥有点失神，伸手掐住了玄桓人中。

    杜朝山回过身来，想要阻止，玄桓却已经咳嗽起来。杜朝海嘿嘿笑道：“我先盘问问这小子到底是谁，命这么大！”

    杜朝海“啪啪”打了玄桓几个耳光，把玄桓打醒了过来。“嗨，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杜朝海心想害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总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张渡。”玄桓一醒过来，就感觉出身边两人都有贯通筋脉的实力，有些麻烦。

    “真不是那个妖僧啊。”杜朝海叹了一声，原本他还报了一丝希望的。杜朝海心一动，“你是不是在少林当过和尚？”

    玄桓没有说话，杜朝海手捏住玄桓的腮，恶狠狠道：“说！”

    玄桓身体知觉刚刚恢复，身体还有不灵活，又重伤在身，根本不能抗衡，故作惊慌道：“是。”

    “他刚才说什么？”杜朝山原本还想阻止他弟弟，没想到还真问出事来！

    “哥，他说他曾经是少林和尚！我们发了！”杜朝海兴奋道。杜朝海回过头来，一脸恶相，“老实告诉我，你把舍利子藏在哪里了？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我把舍利子给了独孤剑魔了。”玄桓尝试着动了动脚趾，等身体恢复一点，即便打不过他们，也能逃走！玄桓经历的生死磨难还太少，此时还不能产生真正的不败信念，只能一次次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能行！

    “哼，你叫玄桓！刚才骗我说你叫张渡。现在又骗我说你把舍利子给了独孤剑魔，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说，不然……”杜朝海捡起一块小石头，“我把你全身都镶满石子！”

    “我俗名张渡，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把舍利子给了独孤剑魔，我绝不骗你！”玄桓坚定道。

    “哈哈哈……江湖上的骗人把戏我见多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还有没有舍利子？”

    “有！”玄桓咽了咽口水。杜朝山看在眼里，以为玄桓被自己恐吓的说了真话。

    “你是不是在这众人的面把舍利子给了一个自称是独孤剑魔的人，事后又把舍利子拿回来？这种伎俩骗骗小孩子还可以，想骗过我，开玩笑。”杜朝山感觉好极了，仿佛舍利子已经拿到手了一般。

    玄桓在心里一阵鄙视杜朝山，他妈的，世上竟有这种SB。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玄桓一阵惊愕，自己怎么把波罗蜜骂人的话学来了。

    看玄桓脸色难看，杜朝山笑道：“放心吧，只要你交出舍利子，我保证不会杀你。”

    这话在玄桓的心里，直接被灵觉翻译成：放心吧，只要你交出舍利子，我立刻杀了你，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吗？

    玄桓艰难的笑了笑，他实在是不能说什么。他能说舍利子在其他地方吗？不能，灵觉不许他说谎！他能说舍利子在芥纳之戒吗？也不能，交出舍利子是死，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芥纳之戒，自己死的更惨！

    “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办法对你客气了！”杜朝海说着擦了擦拳头，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我若是给了你们舍利子，你们杀我灭口怎么办？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我才会给你们舍利子。”

    杜朝海诧异的看着玄桓，心道原来这小和尚不呆啊。杜朝山笑道：“你放心，我这就给你疗伤，等你好了以后，再带我们去舍利子也不迟。”杜朝山早知道玄桓是个废人，所以没有查看玄桓的内功。一个废人对他们而言，绝对成不了什么气候。而他们刚才已经十分仔细的搜过玄桓，如果玄桓还有舍利子，一定藏在其他的地方。要想拿到舍利子，玄桓一定不能死了。

    “好，你先帮我疗伤。”

    杜朝海给杜朝山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心意相通，此次舍利子已是势在必得。杜朝山过来，把玄桓的身子扶正，吩咐道：“你按住他。”

    “啊……”玄桓一声长长的痛呼，险些昏过去。若是刚才拔箭，痛觉还会轻些，现在玄桓知觉基本恢复，自然疼痛难忍。

    杜朝山从袖里取出两瓶药来，“妖僧，看好了。这一瓶是金疮药，这一瓶是毒药。这毒药名七日断魂丸，是唐门精品。此去唐门，绝非七日行程，若想活命，就在七日内带我们找出舍利子。”说着，杜朝山取来一片树叶，把两种药混匀敷在玄桓伤口里。

    三支箭取出，玄桓身上的衣服只剩遮羞的布条了。杜朝山自然不会用自己的衣衫为玄桓包扎伤口，玄桓不敢公然从戒指里取衣服，只好暂时忍着了。

    “把你弄到这的那只鸟呢？”杜朝海意识到玄桓还有一些秘密。

    玄桓没有应声，他本来是不知道喳喳去哪了。可惜，醒过来后，强大的灵觉感觉到喳喳就在不远的大江里。

    “说，那只鸟呢？”杜朝海意识到玄桓的不对。

    “在那里。”玄桓朝着喳喳藏身的地方一指。

    喳喳冲天而起，休息了这一阵子，它自己飞已经没有问题。喳喳飞走也就飞走吧，却气不过玄桓出卖她，娇声怒骂：“好你个玄桓，我拼死带你脱离险境，你居然出卖我，哼。”身下少了个玄桓，喳喳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留杜氏兄弟久久的发呆，刚才那个鸟说话了？

    （今天上午玩了一会永恒之塔，玩的时间虽少，前前后后浪费的时间却不少！哎，玩物丧志啊，今天更新不会少，或许会有第四更。明后天爆发，为的是早点把小说带入探险的章节。神秘之地，主角快速成长，之后和杨广的恩怨更牵扯到了天下纷争。小飞虽然卑鄙篡改历史，不过隋朝一统南北是不会改的。沧海情还没有揭开，小飞期待中，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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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第一次真正的战斗

﻿    玄桓心里大哭，都是灵觉惹的祸！

    杜朝海比杜朝山先醒悟过来，拍了杜朝山一下，“哥，刚才你听到了吗？”

    杜朝山目光呆滞的走过头，“妖怪？”

    “嗯。”杜朝海点点头。

    “啊”两人齐声惊呼，飞身而起。看着两人惊慌逃走，玄桓一阵莫名其妙，至于吗？

    玄桓腿上和腹部各受了一剑，行动不便，没走多远，杜氏兄弟又回来了。

    “最近常有妖物作乱的传言，我们刚才四处看看，有没有妖物。咱们走吧。”杜朝海的脸皮比较厚，笑哈哈的扶着玄桓，心想反正这小子都是要死，刚才他们落荒而逃的消息肯定不会散出去。他们只是听到了喳喳说话，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说是少见多怪。若非被喳喳说话吓成这样，杜朝海应该能再从玄桓身上弄出点秘密来。

    玄桓知道杜朝海内心真实想法，“两位……”玄桓本想替杜朝海圆谎，却发现替人说谎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杜朝海以为玄桓要羞辱他，心道小子你要是找死你就嘲笑我，老子舍利子不要也弄死你！

    “两位可知道这里是哪吗？”

    杜朝海心道算你识相，冷冷的说：“这里离建平不远，算是建平郡的地界。”

    “哦，这里是不是就是长江？”

    “对，逆江而上，不远处就是巫峡了。近几十年年来，没有人能活着从巫峡出来！”

    “啊？”玄桓倒吸凉气，真是长江，而且离武侠不远，且不是离黑锗山也不远！

    “怎么，你也知道巫峡的事？”杜朝海比他哥要机智的多。

    “听说了一点。”玄桓笑笑，眼前两人都是见宝起异之人，和他们说的话越多，自己就越危险。

    “你初下江南，多小心为妙。江南诡异之事多，诡异之地也多，所以有不宿无人地，不敲无灯门之说。”杜朝山自鸣得意，看我这样叮嘱一翻，定然消除这妖僧不少戒心。

    可惜玄桓灵觉过分的强大，杜朝山的意图毫无保留的被玄桓知道。玄桓笑道：“谢谢提醒，我以后会小心的。”

    “你上来吧，我背着你。这里离巫峡太近，夜里风阴，我们的去建平郡城住下。”杜朝海躬下身子。玄桓知道他们要害自己，自然不客气的爬上了杜朝海的背。

    杜氏兄弟功力深厚，先前狂追百里，几乎没有什么负担。现在杜朝海背着玄桓，也是身轻似燕，在青峰峦峦间急行。向东只有十几里，就是东平县城。

    尚未进城，杜朝海突然问道：“你把那东西存到那个郡了？”

    玄桓稍稍犹豫，就被杜朝海扔了下来。杜朝海欺过来，又捏开了玄桓的嘴，“你最好老实一点，说！”

    “我藏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了，很秘密。你先带我去襄阳，我保证……”玄桓本想说我保证给你们舍利子，可是这半句是假话，所以只说到证字。

    “你保证什么？”

    “……”

    “说！”

    “我保证你们拿不到舍利子！”玄桓突然大吼，倒是吓了杜朝海一愣。

    玄桓话一出口，立即向后翻滚两周。杜朝山一直防着玄桓，一脚抵住了玄桓。杜朝山冷冷道：“再动我就杀了你！不要忘了你中了我的毒药，那毒药的名字是假的！若非我给你解药，谁都救不了你！”

    玄桓暗道你们好毒！感受到杜朝山自脚上传来的浑厚内力，玄桓心生无力的感觉。关键的时候，又告诉自己：我能行！

    “谁想要舍利子呀，舍利子在这个人手上！”四周稀疏几人都是普通农人，多是看了一眼都远远的避开。建平是个山城，若非时值傍晚，这里难得见到几个人。

    “哈哈哈，你喊呀，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杜朝海过来就照玄桓小腹一脚。玄桓本来就受了箭伤，原本在天地元气的孕养下轻了很多，这一脚又把伤口踢裂了。

    玄桓猛的用力，从杜朝山脚下滚了出来，右手突然出现了一把淡蓝色的灵气剑！玄桓暗道还好不是右肩受伤，左手几乎不会用剑。

    灵气剑一出，庞大的威压让所有人心颤。玄桓知道杜氏兄弟都一心要杀自己，下手豪不留情，一剑劈向杜朝海！一道淡蓝色的光华，在杜朝海尚未反映时就穿过了他的身体。杜朝海一个字没吐出来，嘴角动了动就轰然倒下。

    “朝海！”杜朝山惊呼一声，扑到杜朝海身上。玄桓手中剑再挥想劈死杜朝山，却发现灵气剑已经没有任何的光华。毫不迟疑，玄桓掉头就跑。

    杜朝山猛的抬起头，两眼红光大放，向玄桓追去。

    感觉到杜朝山离自己越来越近，玄桓大急，猛地回身，双手持剑，“再不驻足，你命丧当场！”

    杜朝山猛地停住，刚才那一剑之威，深深的震慑了他。杜朝山只是一停而已，接着就冲向玄桓。为弟报仇，他可拼上老命！他与杜朝海双胞而出，隐隐有心灵感应，杜朝海身死，杜朝山心痛可想而知！

    看着杜朝山冲过来，玄桓深吸一口气，心道：“必胜！”白衣术士的话深深的刺激了玄桓，玄桓仔细回想，若自己在和白衣术士对敌的时候不是先去想怎么逃走，战胜白衣术士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玄桓回过头来，虽然他身上有三处重伤，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如果心败了，那才是真的败了！

    玄桓静下心来，霎那间觉得杜朝山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细致入微，自己甚至可以预测他下一刻行动。杜朝山一拳向自己打来，玄桓提前预知了他的行动，虽然左肩不便，身体只是微微的一侧，就躲过了他的这一拳。

    杜朝山左拳随即跟上，直取玄桓面门，这一刻他哪里还管什么舍利子，只要杀玄桓报仇！玄桓依然预知了他的动作，稍稍后撤一步，不料这一动牵扯了左腿的伤口。身体一个趔趄，向后昂去，正好躲过了这一拳。玄桓空门大露，杜朝山怎会错过。左脚猛抬，抽向玄桓的小腹！玄桓已经失去了重心，再无躲闪的可能！

    （求鲜花，求鲜花，还是求鲜花……明天绝对会爆发的，什么事都不做我也会码足足够的字数，支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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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要是再遇具悲就好了

﻿    （今天第一更，扣去吃饭时间，两小时一更。一天五更，来点鲜花吧……）

    玄桓的慌乱一闪即逝，他知道，中了这一脚不会死，中了这一脚却只能等死了！

    失去灵气的灵气剑迅速在身后由右手交换到左手，右臂伸出，在杜朝山脚踢中自己的小腹时拢住了他的腿。左肩忍着剧痛，左手起剑，一剑刺入杜朝山的腿中。灵气剑灵气已无，锋利尚在，咔呲一声，剑入腿骨，直至剑柄。

    杜朝山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猛然间在玄桓背上打了数十拳。玄桓口吐鲜血数口，刚才那打法毫无章法，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不理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杜朝山，玄桓连滚带爬的跑了。杜朝山一条腿被长剑贯穿，这条腿算是废了。若不及时截肢，甚至有可能危机生命。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下午的时候天已沉沉的，此时更是漆黑一片。树林里不时传来一些虫兽的叫声，十分碜人。玄桓沿着下山的方向，回到了大江之畔。原本玄桓想自己只有跳入江中，才能消除自己留下的痕迹。到了江边，反而心怯了。百科全书上说，深伤口见水容易感染，严重了会死人！

    玄桓感受着地形，沿着河岸的坡度向下走，他可不想去巫山。走了约有十里地，玄桓突然心生强烈的不安。现在浑身是伤，还是小心为妙。玄桓摸索到一棵大树停了下来，脑子里突然冒出杜朝山先前说的话：不宿无人地，不敲无灯门。

    玄桓艰难的站起来，爬到树上，找个树杈坐住，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现在他吸收天地元气，已经不需要刻意去控制。而吸收的天地元气在细胞间移动的时候，会对伤口进行修复，所以玄桓的复原能力远比常人强。玄桓十分疲惫，坐稳不久，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喳喳飞了回来，她根本就没有生玄桓的气。她一直跟着玄桓，可惜现在的她还没什么战斗力。所以只能躲在暗处，危机时刻，她几次想冲出来替玄桓抵挡一击，可是每一次玄桓都靠自己挺了过去。

    清晨，大树的晃动把玄桓弄醒。玄桓朝树下一看，险些吓的掉了下去。

    树下一只一丈长的黑野猪正在拱树根，每拱一下，大树就颤一颤。眼看大树摇晃的越来越厉害，玄桓开始估计自己掉下去会不会摔伤。

    胸口一阵蠕动，一声少女的呢喃，喳喳从玄桓怀里钻了出来。

    “咦，喳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生我的气了？”玄桓心想莫非昨天晚上不是做梦？

    “生你什么气啊，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不能生你气啊。”喳喳有几分嘲讽意味的娇嗔。

    玄桓苦笑，“虽然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不过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芊浔呢？她没事吧？”

    “那个小丫头呀，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有没有事？”

    “你哪有事，我又不是看不出来。虽然昨天你有些脱力，现在你却里离化人又近了一步，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你都能察觉出来，真是变态。昨天芊浔跟着我，跟到后来就跟丢了。我想她不会有事的，有很多人陪着她呢。”

    “啊？芊浔在什么地方落下的？我们赶紧回去找她。”听到有很多人陪着芊浔，玄桓不急都不行。

    “没事的！当时有很多人追我，估计都是奔那颗舍利子来的。我猜那些人把芊浔当成了他们的一员，不会有人为难她。”

    玄桓觉得喳喳说的有道理，放下心来。这次死里逃生，自己总算知道是什么人害了自己的师父了，这仇，绝不会揭过！即便对方身后真的是晋王杨广，自己也会让杨广偿命！

    “咱们离开这里，去当阳见过刘中庸之后，我们就回洛阳。”

    “为什么回洛阳？”

    “要想知道一些事情，一来需要大宝他爷爷帮忙，二来需要乐平公主帮忙。”玄桓不知道杨广依然南下，不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

    “你还是先把下面的大家伙解决了吧，这树要倒了。”

    “你变大托着我飞不就好了，我是出家人，怎能随便杀生呢？”玄桓玩笑道。

    “切，跟我装！昨天你杀人了，我可是眼睁睁看到的！你先把在下面的大野猪杀了，这就是咱们的早餐了，咯咯……”喳喳的笑声还是十分悦耳的。她那看到玄桓杀人，不过闻出玄桓身上的血迹不是一个人的而已。

    “我可是伤者，你又不是不知道。下面这头大猪，现在的我可不是它的对手。”玄桓不在意喳喳说谎，低头冲大猪喊道：“猪兄，你觉得我能打的过你吗？”

    “哼哼……不能……哼哼”

    “哇，这头猪也会说话呀。我还当他就是一头普通的猪呢。”喳喳其实早就知道下面这头猪也是妖修了。

    玄桓不点破喳喳的伎俩，笑道：“猪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的。”

    “我不信，我要试试。妖之古森很久没有生人来了，我要试试。生人最好吃，哼哼……”

    玄桓无语，这猪还真有冲劲，“妖之古森是什么意思？这片森林就是妖之古森？”

    “妖之古森你都不知道，真是无知啊，哼哼……自从大王出现后，这片森林就是我们妖修的天下了，哼哼……”

    咔嚓一声，大树倒了。喳喳骤然变大，抓起玄桓飞到另一棵树上。

    “哼哼，麻雀小妞，你怎么帮生人。”

    “嘻嘻，笨猪，刚才我们谈话你没听到啊，她可是我的主人。”看大野猪的愤懑样，喳喳嬉笑着，若她已化人形，估计现在正花枝乱颤。

    “哼哼，原来你不是妖之古森的妖修，哼哼，我以为你要偷袭他呢。我只好叫帮手了，哼哼。威……威……”大野猪威威的叫了几声，这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山林间一阵慌乱，很快就来了一只大猴子，一只大熊猫，一只巨鹰。玄桓看这阵势，心里一阵颤抖，暗骂：他妈的，难怪刚才那猪这么横呢，原来是有帮手！

    “喳喳，你不会抛下我的是吧？”玄桓小心的问道，灵气剑没有了，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会，你放心吧，嘻嘻。”喳喳看玄桓还有勇气开玩笑，她自然毫无畏惧。

    “哼哼，兄弟们，就是这个生人，要吃我的肉。哼哼……咱们把他分了！”大野猪说话还是不疾不徐，听起来有些憋人。

    看着一圈会说人话的妖怪，玄桓心道：要是再遇上具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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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单挑

﻿    （第二更到，状态不错，两小时一更应该可以实现。还有第三、第四、第五更，求鲜花支持！）

    想起具悲，玄桓赶紧甩甩头，如果现在不能集中精力，自己就必死无疑了！丛林间一阵响动，又来了几个帮手。周围的树枝上，已经侯了几个猴子。

    记得以前阿木心说，自己冲穴之后有贯通筋脉的实力，如今自己的实力已经不能按照内功修炼的进度进行对比了。这几日来，自己筋脉一次次舒张，而且身体肌肉细胞都已经经过大量的孕养，玄桓心想这一次，正是验证自己实力的机会！心里自我麻痹着，玄桓的斗志渐渐的坚定起来！

    怯弱也是如来！这个念头和玄桓的斗志同时出现，玄桓心一动，霎那间明白了什么：人生具六根，初生六根皆如来。然如来之心，向善亦向恶；如来之心勇敢亦胆怯，如来之心有情又绝情！既然如此，修行之心，应向善如来，应向勇如来，应向情如来！

    玄桓瞬间明悟了太多的事情，难怪这么多人一生参悟佛道，终不能修身成佛，原来他们都错了。若六根清静，无我相无众生相，则非善非恶、非勇非怯、非情非绝，是以不明如来，不得见如来。

    如来生心中，求之而不见，原来是这么回事！玄桓正想着，眼前一只爪子突然变大。玄桓后昂躲过，一脚把这猴子踢飞了。左腿的伤口有点火辣辣的痛，比起昨天却是好了不少。

    “喳喳，你飞着，看我教训这群不懂事的是猪！”玄桓一推喳喳，喳喳扑棱棱的飞了起来。玄桓跳下树，一下骑到了大野猪的背上。

    野猪大怒，狂跳狂叫！

    玄桓攥起铁拳，狠狠的给了猪屁股一拳。野猪吃疼，吱吱叫着跑了起来。这猪这一跑不要紧，后面猴子熊猫啥的统统都跟着跑起来。昨天的一幕又重演了，这一群妖兽所到之处，惊醒了的妖兽都跟了上来。远远的站在山峰看来，妖之古森腾起滚滚土烟，远远的就能听到轰隆隆的响声。

    “你下来，不然我撞死你！”野猪十分恼火，背上这人太难缠了，抓的自己猪毛生疼！玄桓也没办法，猪背挺直，猪腰又粗，根本坐不住。为了不被甩下去，只要拼死的抓着猪毛。

    “咚！”一声巨响，野猪撞到了一颗大树上。

    玄桓猝不及防，猛的被掀了起来，后背甩到大树上。玄桓慢慢的从树干上滑下，正看到大野猪晃晃悠悠倒了下去，看的玄桓觉得自己也晕。

    “咚。”玄桓头撞到树根上，两眼金星大冒。感觉后背后呼呼的风，顾不上头晕，玄桓抱树就上。

    “咚咚咚”一连串的撞击声，大树的摇晃，险些把玄桓震了下去。玄桓正要找个树枝歇息一下，树冠间‘簌簌’声把玄桓逼了下来。

    玄桓踩着几只猪脚和几只熊猫脚，躲开了这些猴子。大野猪最先醒了过来，两眼冒红光的盯着玄桓，盯的玄桓一阵发毛，跟猪打架？

    “哼哼”野猪甩了两下后蹄子，猛冲向玄桓。就算腿上没伤，玄桓也不和这大东西玩碰碰车。瞅准时机，一跃而起，玄桓又跳到猪背上。玄桓一把抓起猪尾巴，大野猪顿时急了，“放开我的尾巴！”

    玄桓不理野猪叫唤，死命的抓着。渐渐的，野猪不跑了，“哼哼，我不吃你的肉了，你快放开我的尾巴。”

    感觉到野猪的真诚，玄桓还是没有放开野猪尾巴，“现在有这么多妖修，你要保证他们也不伤害我才行。”

    “他们又不是我小弟，我可管不到他们。”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好吧，我就放过你。”玄桓放开猪尾巴，从猪身上跳了下来。

    这里林叶茂密，斑斑点点的阳光透过密叶照下。玄桓看着一个个血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毛，要想战胜内心的恐惧，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玄桓努力让自己笑出来，虽然笑的比哭难看，玄桓总算是笑出来了。

    “各位，刚才是你们追着我的，又不是我让你们追的，你们撞树，不管的我的事，对吧。”玄桓想，好和尚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先礼后兵吧。

    “刚才是谁踩的我的脚？你踩了我的脚，你把你的脚给我给吃了，我就饶了你！”一只大熊猫走了出来，音貌憨厚，话的意思却不简单。

    玄桓看这熊猫是铁了心要吃人肉了，看来只好一拼了。刚才是运气好，野猪的弱点在尾巴，自己总不能找到每个妖兽的弱点，制服他们，所以只能靠本事打赢他们了。

    “贫僧已经进一日未曾进食了，十分饥饿，看来你肉不少，看我杀了你烤肉吃！”玄桓懒得喝这熊猫客气。刚才与野猪一翻交手，玄桓发现他们很笨，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玄桓哪里知道，在动作上，野猪是最笨的！

    熊猫大怒，扑了过来。玄桓看这肥胖的家伙少说有三百多斤，不敢硬接，倒退了一步。侧身躲到一颗大腿粗的树后，一掌拍出偷袭在熊猫腋下。玄桓这一掌，用力斜向上，全在一个巧字上。熊猫重心后移，失去平衡，倒翻了一个跟头。

    熊猫爬了起来，转身朝嘲笑自己的猴子和老鹰怒吼了两声，又回过头来盯着玄桓。这一翻接触，玄桓知道这家伙力气也是十分大，不过动作却不敏捷，实在没有什么好怕的。比起一个贯通筋脉的高手而言，这熊猫实在是不成威胁。玄桓放下心来，想起刚才自己被对方数量吓到，玄桓暗暗惭愧！看来自己确实需要多经历一些战斗，这样才能培养出不气馁不胆怯的斗志来！

    玄桓双手扶树，弹地而起，脚踏幻影，用探影式，右脚踢在熊猫胸膛上。如影随形腿所有的动作要领基础就是一个快字，这笨熊猫都来不及反映就又被玄桓踢翻了。

    熊猫这才正视玄桓，知道了玄桓的厉害，“丢丢，过来帮我。”

    看着从兽群里走出来的大猴子，玄桓不但不害怕，反而隐隐的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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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妖之古森

﻿    （第三更，还有第四第五，码出来不是什么大挑战了。来点鲜花支持吧，或许一使劲，第六更也能码出来呢~）

    刚才的大动静惊动了不少动物，现在以玄桓和熊猫为中心，围了好几圈野兽。他们有些是妖修很久能够说话的，更多的是还不能开口的。

    “吼！都静一静！”熊猫看着来了这么多人‘人’，脸面有些过不去，发起火来。

    “丢丢，上！杀了他我们俩分肉吃。”

    猴子一跃就跳到熊猫跟前，“胖胖哥，你看我一个就能把他打倒！”

    “不许大意，这个人很厉害。”熊猫胸口还有些气闷，可见刚才玄桓那一脚的厉害。

    “噢……”丢丢尖叫一声，扑向玄桓，猴爪一伸，横扫玄桓面庞，迅捷无比。玄桓左手翻转，搭上猴子毛爪。左肩伤口微痛，玄桓少使了五分力，借着猴子的力把它甩进了兽群。野兽惊慌跳开，乱作一团。猴子空中转过身来，轻盈落地。

    “嘶嘶……”呲牙咧嘴的向玄桓怒吼，又扑向玄桓。熊猫怎么错过前后夹击的机会，大爪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抽了过去。

    玄桓一低头，从容躲过。“吱——”猴子一声长叫，落到地上，痛的来回打滚。熊猫也不好受，被猴子一抓把脸抓破了，不过他抽猴子那一掌才叫重呢。

    玄桓不忘一记回影探花，把熊猫踢了三个骨碌。玄桓拍拍手，笑道：“生人肉不是那么好吃的！你现在认输，我就不打你们了！”

    “我认输，我走。”熊猫一低头，垂头丧气的走了。猴子丢丢也知道不是玄桓的对手，脸红的跟屁股一般，跳上树走了。

    “你们都散了，看什么看！我可饿着呢。”玄桓正说着，树上一个东西砸来。玄桓随手抓住，竟是一个晒干了的苹果。玄桓抬头看去，猴子丢丢正拱手给自己赔礼。玄桓洒脱一笑，原来这妖之古森的野兽也不是那么的蛮横。其实，这些妖兽里，最通灵的尚数猴子，所以丢丢才会投果示好。

    招呼喳喳下来，玄桓一阵发愁，他们都还饿着肚子，这个干苹果可顶不了多少事。“喳喳，不吃饭你能带我飞回去吗？”

    “当然。”

    “真的？”玄桓兴奋的问道，旋即玄桓神色又冷了下来，“你想吃那东西，门都没有！”

    “可是你也看到了，你两度遇到危险，我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我可以化人了，我就可以施展一些法术了。”

    “哼哼，你知道我有灵觉的，你有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喳喳翻白眼。

    “你不是就想看看自己化**是什么样子吗?放心吧，如果在你要老死的那一天你还没有化人，我肯定会帮你的！”这么一说，玄桓对喳喳化成的模样还真有了几分期待。

    “那好吧，反正我得听你的。我看这森林十分古怪，竟有这么多的妖修。你可别先死在这里，你就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喳喳讥讽玄桓，居然说她到死前都不能化人，这是侮辱！

    “我这是为你好，靠自己修炼虽然会慢些，毕竟踏实。咱们还是抓紧离开这里吧，我看这里也古怪，而且我也要替师父报仇了！”

    “哼，离开这里啊，似乎没有那么容易。靠我是不行了，昨天下午我一个劲乱飞，飞进来之后就再也飞不出去了。”

    “飞不出去？”

    “嗯，总是转圈圈，飞着飞着就飞回来了。几座山峰十分显眼，飞着飞着就围着这些山峰转了一圈，而且也看不到大江了。”

    喳喳伏在玄桓背上，迎着太阳向东走。一路上，摘了不少野果，玄桓吃的差不多饱了，喳喳却还是远远不够。一路走一路吃，太阳近落山了，喳喳总算是吃饱了。

    “我们好像真的走不出去了，我记得我们就是从这座山峰的西侧出发的。这可真是怪了，以前我走密道、进皇宫，走一遍就能记住，这一次灵觉不灵了。”玄桓看着自己回到出发地，有些沮丧。

    “灵觉总不是万能的，咱再找找看。昨天我围着这些山峰转了三遍，也飞不出去。今天你在地上走，却只能围着这几个山头转，同样走不到大江。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听喳喳的语调，她好像很希望永远住在这里一般。

    “不会的！我不信这里能困住我！”玄桓眼睛一亮，“我知道这里是哪了，这里就是具悲要找的巫峡十二峰！或许我们能遇见具悲呢。”玄桓心中感慨，自己不想来巫峡，可还是到了这里。

    “不可能吧，我们围着这树林转了一圈了，若具悲在这里，我们应该早就遇到了才对啊。”喳喳听到巫峡这个名字，羽翎间似乎透过丝丝的凉气。

    “巫山应该不是那么小，我们只是被困在一个地方。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们没有发现，不然我们应该已经出去了。”玄桓记起具悲说那天那个驴脸人有可能是驴精，结合今天在森林里遇到的妖兽，具悲猜测的应该是对的。

    “或许吧，天要黑了，等晚上今天的妖兽或许会报复我们，我们还是远离这里吧。”喳喳现在没有几乎没什么战斗力，遇上同级的猴子都要吃大亏。

    “我身上的伤基本上都好了，遇见他们也不怕。”早上，伤未痊愈的时候都把它们打怕了，现在玄桓就更不怕他们了。

    “咯咯，玄桓，以后我变为人了，你娶我怎么样？”喳喳脖颈的柔羽蹭着玄桓的脖子，痒痒的。

    “时闻如来，你以后还是找个帅鸟做老公的好，我现在两个老婆就够头疼的了。”

    “要不是你有老婆了，你就有可能娶我吗？”

    玄桓大烦，一把抓住喳喳的脖子，威胁道：“你再提这事我就把你烤着吃了！”

    “喳喳……你放开我，你个死没良心的！我不就是开玩笑嘛，你至于嘛？”

    “我也是觉得无聊，我又不会真的掐死你。”玄桓讪讪笑道。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玄桓还在摸索着走。白天向着太阳都走不出去，现在其实应该可以死心了。森林阴森森的，时不时的兽叫更添几分危险的感觉。

    “你们停一下！”身后突兀的声音吓了喳喳一个激灵，扭头看到白天被玄桓打了的那只猴子。

    （时常写到化成 人行，因为成 人这个词是被禁的，所以都变成**了。还没有美 女也是被禁词，以后我尽量避开这些词，如果不慎出现**，还望见谅，实在不是小飞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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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妖之密森

﻿    （第四更，晚了些，惭愧。每天睡前的构思差不多只够六千字，所以写过六千字写的速度就慢了。第五更还有，一定不欠，来点鲜花支持吧！喜欢记得收藏吧。）

    “你有什么事吗？”玄桓感觉到这猴子没有恶意。

    “你们不能向前走了，再向前走，就出了妖之古森了。”猴子焦急道。

    “我们就是要出这破森林啊！你脑袋坏了啊！”喳喳听了猴子的话大怒。

    玄桓按住喳喳，“我们就是要离开这片森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玄桓能感觉到猴子的善意，心中好奇。

    “往前一步就是妖之密森了，那里十分危险！”猴子没有生喳喳的气，耐心的和玄桓解释。

    “妖之密森？这里是妖之古森，妖之密森和妖之古森有什么不同吗？”听这个名字，玄桓心里就觉得阴冷冷的。

    “妖之古森和妖之密森都是大王的地盘，但是古森住的都是善良的妖修，密森则是邪恶妖修的地盘。大王从来不在乎妖修的善恶，只要肯献出妖元，大王就会帮能人语的妖修化人。过了妖之密森，就是黑锗山，化人之后的妖修都住在黑锗山。”

    “那我们想离开这里怎么办？”又听到了黑锗山这个名字，玄桓心中好奇又增三分。

    “妖之古森，有大王布下的阵法，只能进不能出。你们乱走进入了妖之密森，很可能就被强大的妖修给杀了，你们就留在古森好了。古森有几位化人的大人，他们都很善良，不然今天就出来教训你了。”

    玄桓心中一惊，这些能说话的妖兽虽然不堪一击，但是化人的妖兽则完全是恐怖的存在。不说他们的妖术，他们的本体，就具有超乎想象的战斗力。

    “我必须离开这里，我有急事！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只有大王帮忙才能离开这里，可是你们应该见不到大王。”

    “你们的大王住在黑锗山吗？”

    “是的，既然你要离开，那就只有进入密森了。前些日子，一个老头，他非要找黑锗山，可是他找不到进去的路。他就抓着我们的兄弟打，后来我们生气了，就告诉他怎么进入密森。那天你来了密森，大猪之所以想吃你，就是因为生那个老头的气还没消。”

    玄桓猜测那个老头应该就是具悲，不过具悲不像是很暴力的人。原来自己被群兽围攻，还有这么一个缘故，对古森的妖兽不由心生几分好感。

    “刚才你不是说我们向前一步就进入密森了吗？难道密森也很难进？”

    “你们是赶巧了，这密森和古森的通道三天一开，而且只在这个时候开放半个时辰。所以不知道的人也很难进入密森，你们要进去我就不去了，希望你们可以进入黑锗山。黑锗山肯定不是那么好找的，但这是出去唯一的办法。”

    听了猴子的话，玄桓心中疑惑重重。不过玄桓知道猴子讲的都是真话，也只好选择进入密森了。

    “谢谢你了，我们去密森了。”玄桓托着喳喳，向前走去。一步走出，玄桓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中。

    眼前的景象瞬间转换，黑暗的森林泛着淡淡的猩红，空气里还有微微的血腥味。

    喳喳不自主的低声道，“这里好恐怖，真吓人。”

    玄桓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这里或许只是外围，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感觉。”玄桓哪里知道，不论是妖之古森和妖之密森，都没有内外之分。不过古森和密森以及黑锗山是成内外关系的，除了黑锗山，外围的森林都划分了势力分布。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就躲开，你们都是妖修，他们应该不会对付你的。”

    “这可不是古森，邪恶的妖修从来不管对方是谁，只会对比自己强的妖敬畏。若是你解决不了危险，我很可能给你陪葬呢。”

    “没事，我们尽快找到具悲，遇到化人的妖怪也会安全很多。”

    “那个猴子说的老头是不是具悲还不一定呢，哎，昨天我怎么就飞到这里来了，都是你的错！”喳喳抱怨起来，完全是小女人的样子。

    “好了，我保证会带你离开里的！现在是夜里，若遇上妖兽，对我们不利。我们找棵树休息一下。”

    晨曦的光透过密林打到玄桓脸上，玄桓正盘坐感受体内的变化，伤口几乎已经完全痊愈。密森的天地元气是外面的两倍多，不过也有微微的血腥之气进入了玄桓体内。睁开眼睛，双目射出清澈的光华，透过茂密的树叶，一峰挺拔的高峰矗立在不远处！

    这座山笔直陡峭，独立林间，形似一把倒插的利剑！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块立着的大石头。玄桓只是透着树林看了一眼，心就生一股胆战心惊的感觉。玄桓把喳喳从怀里拿出来，问道：“昨天你见过这座山吗？”

    “没有啊，这座山怎么就跟一把剑似得，看的人胆战心惊。我敢保证，如果有这么一座山，我看过一眼，肯定就记住了。”喳喳顺着玄桓的手看到这山，和玄桓一样的心惊胆颤。

    “谁能拿的动这么大的剑啊。咱们走吧，今天我们就好好探探这妖之密森，看看邪恶妖修到底有什么不同。”玄桓跳下树来，顿时心生警觉。

    “生人气，生人气……”一只红毛狼突然从灌木丛蹿出来，长长的涎水直接能垂到地上。

    “不要惹我，不然没你好果子。”玄桓能觉出来，这狼和昨天的熊猫差不多的实力。

    “啊呜！”红毛狼哪理玄桓废话，闪电般扑向玄桓，速度迅疾！玄桓以为这狼多少要说两句，不及出招，侧身躲开，喳喳赶紧飞上树。

    红毛狼一扑不中，落地后迅速变大，眼看已有六尺高，两眼绿光大盛！红毛狼半站起身子，右爪横扫玄桓。若是先前的玄桓，或许已经撤身逃了。自从被冻成冰人之后，听了冰神的话，玄桓已经决心磨练出自己的斗志！

    玄桓踏前一步，稍低头躲过狼爪，右手送出，打在红狼小腹！这一拳是最普通的一招罗汉拳，对付这红狼却绰绰有余。

    红狼吃疼，退开几步，恶狠狠的盯着玄桓！

    “呜呕……”红狼一声昂天长啸，顿时森林里啸声不断，分不出是多少狼在响应。玄桓心道不好，这一次不是那么好对付了，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红狼悍不畏死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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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苦战（第五更到）

﻿    一只两只三只，不到一刻钟，数百只红狼似是凭空生出般，团团把玄桓围主。

    第一只红狼无需说话，所有狼看到生人都两眼绿光大放。一只只狼低头咆哮，玄桓一颗小心又开始打鼓了！这两天，自己的斗志每强一分，遇到的场面就壮大三分。玄桓十分清楚，这不是两个人比武，而自己是这些狼的猎物，只要露出胆怯的那一刻，就会被百狼分身！

    一只狼是打，两只狼也是打！玄桓轻轻的长吸一口气，战！

    就在玄桓吸气的瞬间，七八只红狼扑向玄桓！玄桓霎那间就明白了什么叫上天无翼，入地无门。精神高度的集中，清晰的感受每一只狼的动作。所有的招式都不能解决自己眼前的困境，任何一个方向都不能完全的躲开，这一刻，任谁都会沮丧！

    “不！”玄桓大吼一声，他不甘心！

    眼看动作最快的狼利爪就要爪到玄桓喉咙，玄桓猛的低头，左手后翻抓住爪踝，顺着狼的力量，拉向自己背后的狼。这一招尚算不上借力打力，玄桓的优势在于可以敏锐的感觉狼的动作。

    左脚起脚，踢开了两只红狼。左手抓住一只爪踝，左肩后靠，把左右方的红狼来了一个过肩摔！“嘶……”玄桓倒吸一口凉气，右肩头被红狼咬住，长长的利齿关进了肩胛骨！

    原本就带着血腥味的森林突然多了一股鲜味，瞬间所有的红狼毛都立了起来。原本暗红的狼毛都变成了鲜红色，鲜艳欲滴！“呜呜……”所有狼都兴奋的叫着，这些狼不是玄桓心中的红毛狼，而是赫赫有名的嗜血魔狼！

    玄桓左手反关，卡住了红狼的脖子，猛一用力，红狼松开了嘴巴。肩头一阵麻木，这狼牙竟然有毒！玄桓晒然一笑，刚才跟喳喳说要带她出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交代了。玄桓放弃了，曾经整天念经诵佛的他还没有一颗坚毅的心。那一霎那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师父之仇，自己的身世，与少林的一切，自己的大哥刘签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和自己有关。甚至他的灵觉都告诉他，靠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这么多的嗜血魔狼！

    “吼！”刚才的几只狼又扑了上来，玄桓甚至去感受他们的动作了，再抵挡也只是多活那么一会而已。不过即便死，总要拉上几只红狼垫背。

    玄桓迈前一步，紧握的拳头带着轻微的风罡气，打进了正面红狼的的口中。玄桓记得狼的身体结构，拳在狼肚中化掌，切开了它的胃，手腕右翻，抓住了那个砰砰跳的肉球。左手抵住这只狼的胸膛，右臂猛地抽出，‘嗤’一声玄桓的衣袖被狼牙扯的粉碎！“砰”玄桓一把捏爆了手中的狼心，全然不顾咬在腿上和肩上的另外几只狼。狼血溅了玄桓一脸，玄桓如逆天杀神一般站在几只狼嘴里！然而他的心是向佛的！玄桓轻轻一推，正面的红狼轰然倒下。几只个头稍小的红狼瞬间扑了过来，几息间把死去的红狼连皮带骨的吃了。

    玄桓左右开工，两掌拍在咬着自己的狼头上，两只狼双目流血而死。踢开两只红狼，瞬间又被其他的红狼给分食了。看着他们吃自己同伴时那快意的眼神，玄桓明白了什么叫邪恶的妖修！

    索性是死，不如死的轰轰烈烈，痛痛快快！

    玄桓完全放开，一脚回影探花踢开背后红狼，玄桓扑向眼前的狼群。

    这一幕有些让群狼错愕，玄桓一把抓住狼的嘴巴，右手补上一掌，这狼顿时*迸裂而死！这一刻，他忘记了佛祖，也不去想如来。刚才那一瞬间的绝望让他明白，人都死了，什么都不是了！佛祖割肉喂鹰，可是佛祖还活着！

    左脚一脚踢飞一只红狼，身后已有三只狼同时扑了过来！玄桓抓起左侧的红狼，抡向后背。抡飞三只红狼，手中的红狼被玄桓扔进了狼群。

    又是一招回影探花，踢飞背后偷袭的红狼，玄桓借力向前翻滚了两圈，猛地弹地而起，爬上了一颗大树。

    坐到一颗粗树枝上，玄桓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察觉所有的伤口有已经变成了暗黑色。四肢都渐渐的麻木，玄桓暗暗庆幸，自己及时的记起了狼不会爬树。

    喳喳从树梢上跳了下来，俏皮道：“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像是不要命了的样子，害的我好担心呢。”

    看着树下一次次跳起而够不到自己的红狼，玄桓松了一口气，“刚才我以为逃不过了，所以想拼命。看来还是我的心不够坚毅啊，没有一颗必胜的心，反而会把自己葬送。在很多死境，不是没有生机，而是因为心志不坚定而放弃了生机！虽然冰神的话给玄桓很大的触动，却终归是纸上得来。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书生多是心明大义，却在生死关头，背信弃义。只有经历足够的生死劫难，才能锻造一颗坚毅不屈的心！

    “你可别死了，刚才天空中一只秃头雕追我，我好不容易在躲过他，幸好他比我弱，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喳喳心有余悸，刚才她也是经历了一翻生死。

    “这些狼要是一直守在这里怎么办？我们且不是饿死。”死后余生，心情多很轻松，玄桓玩笑道。

    “那我们就守着这可大树饿死好了。”

    “这只是一些不会化人的狼而已，如果遇见一位化人的邪恶妖修，我看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呸呸呸”喳喳学着人吐了几口口水，却似啄木一般，“我可不想死在这里。你说过要带我出去的，作为我的主人，你可不能不守承诺！”

    “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主人。”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吗？一个妖修最好是找一个自己满意的主人，不然以后遇见了强大且邪恶的人强迫自己认主，那可就惨了。”

    “认主？”

    “对啊，只要一个人吸噬了一个妖兽的妖元，这个妖兽就必须听那个人的，妖兽不能有丝毫的违背。”

    （第五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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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毒王

﻿    “那好吧，我怎样才能吸收你的妖元？”

    “你把嘴伸过来。”

    “伸嘴做什么？呜……”

    喳喳突然把硬嘴伸进了玄桓的嘴里，这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特别扭。玄桓觉得一个清凉似脱皮葡萄的小球掉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瞬间融化进血液里，无影无踪。

    玄桓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真理的少女（某人说真理是**裸的）。少女容貌俊俏，皮肤淅白，身体玲珑有致，****，细腰盈握，小屁股浑圆。给人印象最深的黑白格外分明的眼眸，带着几分妖异。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光屁股小孩，少女一声尖叫。

    下一刻，波罗蜜和少女都穿上了衣服，这是玄桓想的，没想到一想就实现了。波罗蜜撅着小嘴，他有些生气，他来了这么久了都没有衣服穿，可是这少女一来，玄桓立刻就给他们穿上了衣服。

    “你是谁？你怎么那么倒霉，认这个笨蛋做主人？”波罗蜜看少女十分可人，笑嘻嘻问道。

    “我是喳喳，你说玄桓是笨蛋？”

    “他不是笨蛋谁是笨蛋啊，这么几只小狼都解决不了。这下可好了，以后有人陪我做伴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玩。”波罗蜜拉起喳喳的小手，消失在玄桓的脑海里。

    玄桓醒悟过来，抓着喳喳的脖子，把她拿开，却发现自己手臂似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良久，喳喳才醒了过来，嬉笑道：“这下你是我的主人了啊，嘿嘿。对了，忘了告诉你，主人死了他的妖兽一定会死！所以你可轻易不要死啊。而且只要你不死，即使我死了，也能复活。”

    听到后面的话，玄桓才稍稍安心。上天果然是如此的公平，福祸相依啊。

    “我会不会死好象不是我决定的，我尽量不死就是了。”把喳喳收为妖兽，这是后来刘签最不满的事情，因为喳喳的资质太过平庸，以后几乎没什么大前途。

    “对了，刚才那好象是的我初吻，你说以后你是不是该……”

    喳喳没能说来，因为玄桓在心里命令她不要说出来！玄桓看喳喳嘎然而止，心想这认主确实很不错。

    “好了，你带我飞离这里吧。我看这些狼几天都不会离开。”

    玄桓成了喳喳的主人，玄桓的话就成了最高的命令。喳喳应声变大，玄桓骑在她的脖颈上，喳喳双爪猛蹬，从树枝间隙里飞上了天空。其实喳喳十分担心，天空也不是那么的安全，更何况玄桓身上有伤，血腥的气味可以吸引很多的敌人。可惜如今的喳喳不能给玄桓任何的建议，只能遵从玄桓的命令。

    一声犀利的鹰叫，天空中三只巨鹰飞向玄桓。玄桓早早察觉，“我们快进森林。”

    喳喳滑翔扎进树林，玄桓一时没抓住，从喳喳身上滚了下来。狼牙上的毒发作很缓慢，现在玄桓站不起来了。

    嗜血魔狼并没有轻易的放弃玄桓，比起吃其他的野兽，他们更喜欢吃人。他们奔行速度不比喳喳差，森林多障碍依然紧紧的追着玄桓。玄桓一落地，立刻有几只扑了过来。

    此时已经不是什么斗志之类的问题了，中毒已深玄桓几乎动都不能动。

    喳喳看玄桓掉下去已是大惊，见红狼扑过来，更是急的冲了上去。一头撞在一只红狼身上，红狼纹丝不动，喳喳却昏了过去。

    好在红狼被玄桓身上的血所吸引，不然眨眼间喳喳就羽毛乱飞了。最大的一只红狼一爪踏在玄桓的胸膛上，长长的舌头伸出，舔了舔玄桓肩上的血迹。“呜呜……”另几只红狼也扑了过来，眼看玄桓就要被数狼分食！

    “去！”树上突然跳下一个老者，宽大的衣袖一挥，洒出一片暗绿色的粉末。红狼嗅到粉末，都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玄桓也吸进了粉末，感觉全身被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老者一把提起玄桓，玄桓*道：“那只鸟，是我喂的。”

    老者顺着玄桓的手看去，看到了变成正常喜鹊大小的喳喳。他刚才看到了喳喳拼死撞狼，笑着提着玄桓过去，把喳喳也捡了起来。后面继续追过来的魔狼看到老者，低头“呜呜”咆哮两句掉头就走了。

    老者拿出一粒红色的丹药给玄桓喂下，老脸微笑的看着玄桓。

    直觉一股化热涌入肚中，药力涣散，剧痛的感觉瞬间消失。“咦，你身上还种了其他的毒。”老者从玄桓的伤口上取下一块血茄，嗅了嗅就意识到了问题。

    “谢谢前辈相救，除了这红狼的毒之外，前几天还被人下了其他的毒。”

    “算你小子好运，遇上我了。不然你中了这唐门的毒药，依唐门的规矩，不死都难！”

    “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唐门以毒闻名江湖，神秘莫测。但是是人就要吃饭，所以唐门的毒药也会拿出来卖。一份毒药配一份解药，绝对不会多卖。若有人中的唐门的毒，除非找到那一份相配的解药，不然无法可解。”

    听老者一说，玄桓冷汗直冒。昨天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还以为杜氏兄弟是骗自己，没想到竟是真的！“前辈能解这毒？”知道老者没有说谎，玄桓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当然，若这等小毒都解不了，枉我‘毒王’之称！”老者爽朗的大笑，他一生都以救人为乐，说起毒王这个称呼，总是大笑不已。

    “唐门的毒为什么这么厉害，其他人就不可能解吗？”

    “唐门出手的毒药，往往是混合毒药，配毒的种类、数目、分量各不相同，而解药的分量、种类自然就不同。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至于他人能不能解，有，不过可能太小！对毒的认识稍微比我差点，就做不到解你身上这毒。除非……，哎，不说也罢。”

    “除非什么？”玄桓被老者引起了兴趣。

    “小家伙不错，听到我毒王的称号，神色不变。不错不错，哈哈……”老者岔开话题，不愿多说。

    玄桓听到毒王二字没有害怕，是因为灵觉感受到毒王的善意。玄桓笑道：“小僧法名玄桓，受伤不能行礼。不知前辈为何落得毒王的称号？”

    “玄桓？你不会是和尚吧？”

    玄桓暗暗舒了一口气，总算不是天下人都认识自己了。

    （谁能猜到毒王的名字？猜到有奖！嘿嘿，昨天写的很紧张，今天写起来总是不好下爪，到现在才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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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觉醒之萌发的种子！

﻿    “小僧正是出家人，曾在少林念经。现在已经成了野和尚了。”

    “哈哈哈，有头发的和尚，有意思。这只鸟是怎么回事？我看这鸟也是妖修。”毒王拍拍喳喳的脑袋，喳喳醒了过来。扑棱一下挣扎出毒王的手，钻进玄桓的胸膛。

    “这是玄桓自幼养的喜鹊，现在她已经可以说话了，是小僧运气好。”玄桓自然不能说自己用固本培元丹帮喳喳妖修的事。

    “确实是运气不错，我前几日从外面的妖之古森进来，一只妖修都没有收服。看它刚才拼死护你，真的很羡慕你呢。你是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是被人追杀，逃跑的时候走错了方向，进来就出不去了。”玄桓心里有些失望，原来前几天进来的人不是具悲。

    “哈哈，咱们相遇即是缘分，在这神秘的森林，有个人照应总是好的。我还要寻几位药草，才能配出给你的解药。你中之毒要七天才发作，如今过了两天，五天应该绰绰有余了。”

    玄桓听的目瞪口呆，这毒王真不愧毒王的称号。“前辈还没有说你为什么落个毒王的称号呢。”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我本名孙思邈，原本是个江湖郎中，后来遇见我师父，我师父十分喜欢的我，传我武功和毒术。师父毕生的心愿就是解尽天下之毒，而天下毒以唐门为首，所以师父就像解尽唐门的毒来证明自己。可是师父没有做到，落寞时正好遇见了。我不仅学习了师父的毒术，更学神农尝百草，十几年前我闯过唐门鬼门十三阵，算是名动江湖，就落了个毒王的称号。说起这个称号，我常常哭笑不得。有一次我经过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没有院子，所以很清晰的就听到一个孩子在大哭。他妈妈也没打他，而是说，‘再哭毒王就来抱你了’。那小孩接着就不哭了。”在密林遇见一个人，孙思邈心情大好，讲起了故事。

    “哈哈，毒王这名字确实有些让人心寒。前辈是为何进了这森林，我觉得前辈应该是自己进来的。”

    “最近巫山附近，常有妖孽作怪，都称他们大王住在巫山黑锗山。巫山山灵水秀，我有心探查那妖精口中的大王，顺便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珍异草。谁想进了这里后，就出不去了。困在妖之古森好些日子，若不是强逼妖兽说出真相，或许我要一辈子老在这里了。”

    “前辈有没有遇见一个老和尚，他法号具悲，是我朋友。前些日子，他也要探寻黑锗山的秘密，我们才分开的。”

    “没有，我在妖之古森的日子，只有我一个人。”

    “古森里有化人的妖修前辈知道吗？”

    “噢？竟会有化人的妖修，幸好我没有大开杀戒，即便用毒，老朽自认也不是化人的妖修的对手。”

    “既然古森有化人的妖修，我猜这里也有化人的高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先前遇见些妖兽，只知道是它们会人语而已，我还真是大意了。这里妖之密森的妖兽和古森的大不相同，擅长用毒的都有很多种，而且多十分诡异，确实要多小心。我逼问过很多妖修了，他们都不知道黑锗山怎么走，怕想进入黑锗山是没那么容易了。”

    狼牙都不是太长，吃了孙思邈的药丸，伤口已经恢复成红色。玄桓暗自庆幸，如果孙思邈不出现，自己就只能吃一颗固本培元丹了。“我不能被困在这里，我一定要出去！”玄桓看着高耸如剑的山峰，突然觉得出口或许和这山有关。

    看玄桓走神，孙思邈戳了玄桓一下。玄桓回过神来，“前辈知道这是什么山吗？”

    “这山是巫山十二峰之一吗？”

    “这我也不知道，巫山十二峰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不过我知道这山叫真如峰或者说真如山。”

    “真如峰？我猜山顶或许就是通往黑锗山的地方。”

    “这山透着一股摄人的气魄，看一眼就让人胆战心惊。这还是在山后，绕到山前更加的让人不能直视。走，我带你去看看。”

    真如峰太过显眼，孙思邈在密森里转了几天，发现总是抬头就能看见真如峰。在古森的时候，尚能看到巫峡的几座山峰，进了密森后却只能看到真如峰了。

    绕行一会，就到了真如峰的正面。真如峰高三百多丈，直耸入云。站在真如峰百米外尚觉山势压人，让人心惊胆颤。

    玄桓抬头看到，山上刻了四行大字：如真所见、如真所念、如真所盼、如真所愿。

    十六字四字一行，由右至左，一溜排开。字字虬龙苍劲，透着磅礴的气势，威压更甚山势。十六字之下，尚有真如二字。玄桓被字透出的气势深深的震撼，恍然记起了第一次试过崖下看日出的时候。面对磅礴云海，自己是同样的渺小。面对云海时，玄桓心中已是种下了一颗种子，此时这颗种子已经悄然撬开了束缚，蓬勃发芽！这颗种子就是希望，玄桓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俯视芸芸众生，俯视天地。玄桓不知道这和心向如来是否矛盾，可是这个心愿就是在玄桓心中发芽了，眼看就要根深蒂固！仿佛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诉说一般，我要变强！我要寻找齐完整的庄子，我要凌驾所有的神尊如来！

    觉醒！如萌发的种子！

    “真如，真如，好名字。”玄桓喃喃道。如来之意，本来就含有真的意思。真如，似乎是如来的另一种解释，是一个意思，却有不同的意味。但看上面的十六字之意，却有些不配这真如二字的。

    看玄桓失神，孙思邈也不打搅，觉得玄桓十分有意思。听到玄桓呓语，忍不住问道：“这真如是什么意思？”

    “真即如，如即初，万相真如，真如万象。”玄桓随口应道。

    孙思邈听不懂玄桓的话，突然发现眼前的真如峰微微的颤抖。十六的大字焕发着强烈的金光，十六个大字，上上下下都裂开了细密的纹缝，缝隙间射出耀眼的白光！

    （今天就这些了，今天写的很慢，有点瓶颈的意思。欠了两章，不好意思，下周一定补齐！有人想到毒王是孙思邈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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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神器：真如剑

﻿    巨大的石块一块块掉下，露出银白如镜的石壁。孙思邈拉着还在失神中的玄桓，退开几十米，以免被掉下的石块砸中。

    尘埃落定，‘真如峰’露出了真实面目，竟真的是一把巨剑！不过露出地面的只有剑身，而凌厉的气势更加的震慑人心。别说玄桓，就是孙思邈这入土一半的老人都惊呆的不行！

    剑身如玉，通体雪白，唯有刻字之处，金光闪闪。这样的一把巨剑，是谁人的手笔？又是什么人可以拿起挥舞？随便一剑，是否可以爆发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剑身现世，庞大的威压惊动各处的妖修，纷纷逃离这柄巨剑。只有少数几只妖兽好奇的凑了多来，他们虽未化人，却也是实力强大。玄桓同样不明所以，刚才还是好好的一座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把剑呢？

    巨剑短暂的沉静后又开始剧烈的颤抖，素白的剑身突然散发出柔和的光华，猛然间光华内敛，剑身流动莹润。紧接着莹润消失不见，剑身显得苍白，天地仿佛灰暗了下来。

    天空中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难怪剑身暗淡后，天地也阴暗。“轰隆隆”一声惊雷，直劈剑尖。剑身跳动着串串的雷电珠，噼噼啪啪的作响！

    孙思邈大惊，玄桓同样知道那雷电的厉害，一个小电珠就能让自己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两人疾退出数百丈，回身看到雷电渐渐的带了紫色。

    十六个金子光华大作，突然下面浮出现一行字：真即如

    三个字一现，天地都被巨剑的光华照亮。玄桓看到三个字，心中一凛，那不就是我刚才说的三个字吗？玄桓心想，刚才我念的四句剑上不会都有吧？

    雷电紫色更浓，巨剑光华更甚！不止玄桓他们，所有的妖修没有一个敢出一点声响，动起来都是小心翼翼。仿佛稍微的响动就会惊动天雷，下一刻就会五雷轰顶！

    这些妖修很多是生活在这里上百年的老妖兽了，自他们记事这真如山就存在，一直都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大王怎么还不派人来查看？

    雷电的力量越来越强，巨剑上又出现了一行字：如即初

    玄桓几乎可以肯定了，后面肯定还有两句。那两句会不会出现，要看天雷的力量是否足够了。

    “哐啷”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巨剑身上裂开了一道一人粗的裂痕。裂痕迅速扩张，眨眼间延伸入地下。地面一阵剧烈的震颤，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延伸到玄桓脚下，玄桓探头看去，只见缝隙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玄桓感觉天地间突然寂静下来，抬头向巨剑看去。一条长长的闪电链挂着一个个闪电球连接这巨剑与云层，只是再也没有闪电球跳动的噼噼啪啪声。

    玄桓灵觉强大，却依然察觉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况。渐渐的，玄桓还是发现闪电链正越来越细，难道是巨剑吞噬了闪电的力量？玄桓心中一凛，从小听到的一个个传说中，闪电无一不是至高力量的象征！这柄巨剑裂开，却能吞噬闪电的能量，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剑？

    “嘶嘶”闪电链发出微弱的响声，消失在天地间，瞬间烟消云散，天地晴朗。天地的威压消失，凸显出了巨剑的存在。此时的巨剑已经裂痕斑斑，再也没有露出时那样凌厉慑人。玄桓想过去看看，刚迈动一步，却发现剑尖动了一下。接着，‘轰隆’一声，整个剑身轰然倒塌！

    玄桓大为诧异，刚才剑把闪电吸收完了，应该是巨剑占了上风才对。玄桓旋即意识到了不对，因为白色的石头堆里散发出了更让人心颤的威压。玄桓却觉得这威压让自己心潮澎湃，孙思邈猛吐一口鲜血，跪倒地上。

    “前辈！”玄桓急忙扶住孙思邈。

    “我没事。”孙思邈在玄桓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老了，不行了”。孙思邈以为自己被压的吐血是因为老了，殊不知其他的很多妖修也多吐血了，玄桓是唯一幸免的一个。

    天地间的威压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忽然就乾坤朗朗了。玄桓脑海里，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突然出现。玄桓还没拉地急和这和尚说话，波罗蜜就把这和尚拉到了他的小地盘去了。玄桓一阵无语，这样下去，自己的脑海会不会人满为患？

    在这和尚出现的一刻，玄桓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刚才那一柄剑叫真如剑，是神器！

    真如剑，三级混沌神器，而且是混沌神器巅峰。剑灵万象，曾是佛家弟子，虔心向佛。万象重伤被救，不愿转世，托好友水锗保存灵魂，后来甘愿作为剑灵！万象自己身死而不改心向如来，是以所成神器名真如。水锗陨落，真如剑遗落人间近千年。

    玄桓对千年这个数字十分敏感，一千年，正好是仙劫之时。莫非这仙劫就和水锗有关？等会要好好问问那和尚，有了收波罗蜜和喳喳的经验，玄桓猜到那和尚就是剑灵万象。不过玄桓不明白万象为什么会认自己为主，他在这密森近千年了，比自己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会选自己呢？

    玄桓不知道，他所知道的事情，多是万象已经忘记的过去。玄桓不知道混沌神器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收摄别人的神器是万分危险的事情。收真如剑太过简单了，以致玄桓还没有认识道混沌神器的强大。

    神器分四级，一级神器号灭世，二级神器号毁天，三级神器号混沌，四级神器号归如！神器每差一级，都有云泥之别，而混沌神器和归如神器的差距最大！或许正是归如神器的强大，所以才会让归如神器少得可怜，以致很多神人都不知道有第四级神器的存在！所以一柄混沌巅峰级神器的意义，玄桓远远没有意识到。

    玄桓对白玉石堆成的山招招手，通体雪白莹润的真如剑飞入手中。玄桓看到剑身上真如二字，嘴角勾起，既然来之，则安之。

    孙思邈目瞪口呆的看着玄桓手中的剑，“这……这……”

    玄桓笑道：“这就是刚才那把大剑，因为力量太强所以招来雷劫，现在它已经把自己的力量封印了。”玄桓挥动了两下，感觉很好，剑好像和自己一体一般。玄桓心想如果有人知道这是神器，这次引来的人怕是只多不少吧。不过前提是自己有命活着出去，玄桓知道了这里是神陨落的遗迹，意识到绝不是妖怪大王住在这里那么的简单！

    孙思邈咽了一口口水，说不羡慕是假的！孙思邈却知道非己勿探的道理，既然这剑认玄桓为主，就是自己没这个福分，更何况福祸尚难以预料。

    “这剑不像是宝器，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器？”孙思邈小心的问道。一把仙器，可以让一个普通人有砍死天人合一高手的能力！

    （近乎于顶级的神器，是不是有点揠苗助长了？放心吧，主角当然会强，小飞会让主角一步一个脚印的变强！依仗神器的，至多是个孬种而已。谢谢投花的兄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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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黑锗山

﻿    玄桓很想说是仙器，但是他不能说谎。玄桓小心翼翼道：“是神器，而且是什么三级混沌神器，貌似很厉害。”

    “你是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怎么可能是神器！神器更是传说中的传说，不可能不可能。”孙思邈一边边摇着脑袋。

    玄桓笑了笑，孙思邈不信，他更懒得解释，也是没法解释。

    看玄桓的表情，孙思邈反而有点信了，猛地抓住玄桓的双肩，“真的是神器？”

    玄桓笑着点点头。

    孙思邈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你小子心地不坏，要是这剑落入奸邪小人之手，那还不天下大乱啊！”

    “不会，以我现在的水平，真如剑发挥太强的力量我根本承受不起。所以，我不可能凭一把神器就纵横天下。”

    孙思邈点点头，真的凭一把神器就无敌，那对一些努力修炼一辈子的人来说确实太不公平了，不过他更知道这柄神器绝不是无坚不摧的剑那么简单！

    “前辈，我要熟悉一下这兵器，麻烦前辈帮我护法。”

    “好的，有这神器相助，我们更添几分出去的把握。”

    玄桓盘坐地上，心神沉浸在脑海中，渐渐的小玄桓出现在脑海里。

    “波罗蜜，出来！”玄桓厉声一喊，波罗蜜就出现了。

    “万象呢？”

    “哦，我还没和他聊够呢！”波罗蜜一伸舌头，有些生气。

    “我找他有事，你快把他弄出来。”

    “好吧。”波罗蜜眨眨眼，万象接着出现在玄桓面前。

    “我就直接称呼你万象吧，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这里通往黑锗山的路？”玄桓觉得和万象说话有些别扭，万象是个几亿年前的和尚，是自己的前前大前辈，现在却认自己为主人了。叫前辈不行，平辈称呼都怪怪的。

    “随主人称呼。我不知道什么黑锗山，在前主人陨落的时候，那个人洗去了我的记忆。我只记得我是万象，主人水锗已死。”

    玄桓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来刚才脑海的信息就不是万象给自己的了。“那你知道怎样才能离开这片森林吗？”玄桓暗叫可怜，不过他比波罗蜜要好点。波罗蜜是忘记过去的记忆珠，值得讽刺。

    “离开这里？简单啊，这片森林不过是下了一些幻阵而已，只要看破幻阵，自然就能出去了。”

    “那你能看破幻阵？”

    “当然能？这种小把戏，且能入我的法眼。”

    “你现在能发挥出混沌级神器多少的力量？”

    “怎么说呢，我全部力量比作这片森林，那么我封印后的力量就是林中一叶，或许更小一些。”

    玄桓暗暗咋舌，刚才那一握，玄桓知道自己等若有一把用不尽的灵气剑，可这居然是神器全部力量的九牛一毛都不算！那一把正常状态的真如剑用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说不期待是假的！

    “你能把自己的封印解开吗？”

    “当然能！”

    “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只要结印到万分之一，大概就有九品仙器的实力，你会爆体而亡。”

    玄桓倒吸一口凉气，万分之一自己就要爆体？那还是算了吧，有把用不尽的灵气剑已经很好了。“你现在带我离开这片森林吧。”玄桓心中的三个愿望不许他再停留在这里，对于神秘的黑锗山，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是。”万象虽然认玄桓为主，但他强过玄桓他多，此时即便用真如剑体内他的主体灵魂霸占玄桓的身体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万象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必生追求的境界就是真如。他完全可以不听玄桓的，不过他既然自己择主了，那么他就会听玄桓的话。

    玄桓没有丝毫命令的意思，更没有意识到神器认主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真如剑在玄桓身前凝聚出现，晶莹剔透，灵动着滑润光彩。玄桓睁开眼睛，笑道：“前辈，我们可以离开这片森林了。”

    “那太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再在这里停留一天，我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特的药草或者兽遗。”

    “啊？可是我有急事，想立刻就能离开这里。”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走。若无人带路，我这老骨头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出去也好，我可以买药给你配解药，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真是不好意思，等晚辈的事情解决了，如果我还有命在的话，定然再和前辈来这里探寻异草奇珍。”见孙思邈同意，玄桓大为高兴。

    “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自从被称为毒王之后，我很少在江湖中露脸了。我已经习惯了四处行医的生活，出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万象，带路吧。”真如剑震颤了一下，算是点头答应。

    真如剑散发出凌厉的威压，所有的妖修自动让路，玄桓有些奇怪，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一个化人的妖修都没有出现？

    天气尚算温和，林中阴凉。这密森之名的密字，怕是取意茂密、神秘两重意思。玄桓这么想着，突然看到真如剑已经停了下来。前面就是刚才真如剑崩裂的巨石累积成的小山，玄桓看不懂真如剑要做什么。

    脑海突然想起了万象的声音，“我突然觉得地下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咱们可不可以下去看看？”

    “能通过地下出去？”

    “是的，如果走其他路，会把这片森林破坏了，走地下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那好吧，你打开一条通道吧。”

    “是”万象应声，他确实感觉到了十分熟悉的存在。恍然间他记起了什么，地下应该就是他的前主人。

    真如剑突然光芒大盛，刺开了巨石，很快打开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玄桓和孙思邈进去之后，真如剑震动石山，把通道重新堵上。

    真如剑在前方开路，很快前方又是一片开阔，柳暗花明！

    清新的空气，明媚的阳光，和熙的微风，喳喳兴奋的一窜而出，飞上了天空。玄桓顺着喳喳向远处看去，这里是一片花草的海洋！从阴森幽暗血腥的森林出来，突然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巨大的心情反差可想而知。

    玄桓甚至从来没有来过这样让人温馨的地方，即便是皇宫也比不上这里！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缓缓飘动的云，玄桓哪会想到这里就是黑锗山！

    （马上要有美 女出场，今晚就和大家见面，非常非常美哦！嘿嘿，再次谢谢大家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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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黑锗山，莲花仙

﻿    “前辈知道这里是哪吗？”在这样的环境下，人很容易就会满足。玄桓舒适的躺在草地上，甚至有一丝留下的冲动。

    “或许真如剑知道。”

    玄桓脸上的笑容猛地顿住了，“万象，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来到这里，我就觉得悲伤，十分的悲伤。我本是求真求如之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悲伤。”慈眉善目的万象突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还真的让玄桓觉得不适应。

    “玄桓，怎么了？”孙思邈见玄桓突然止笑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们四处看看，刚才万象说从这里就能出去的。”

    “万象是谁？”

    “算是真如剑的剑灵吧，他以前也是和尚。”

    “这里真好，过了这个小山坡，那边的风景更美丽！”喳喳飞了回来，十分的兴奋的打断玄桓和孙思邈的谈话。

    “喳喳，你飞飞看，试一下能不能离开这里。”这里再美，也必须离开，眼下离开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的！”喳喳轻盈一跃，飞上了天空。

    玄桓心神回到脑海，“万象，这里到底怎么了？你想起了什么？”

    “我记起不起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的气息很熟悉，让我很伤心？”万象神色哀伤。

    “那怎样离开你知道了吗？”

    “这里是个球形的结界，分上下两层，我们处在下层。上层是黑暗结界，下层是光明结界。这个结界十分强大，如果设结界的人封闭结界，要离开就十分困难了。好在这个结界，是开放的结界，结界中心就是上下结界与外界的通道。咦，好灵动纯净的灵气，前面有异象，咱们去看看吧。”

    “好，你带路。”万象空中的异象，玄桓自然十分好奇。知道能轻易的离开，没有比这更让人轻松的了。

    真如剑散发的光芒在阳光下几乎不见，悬浮在空中，引领玄桓向前。

    玄桓也察觉了前方灵气涌动，这片小天地里本来就灵气充盈，现在更是充沛的惊人！玄桓估计，在这里住上一年，就顶在外面修炼十数年了。

    爬上上坡，喳喳也飞了回来。喳喳轻盈的收起羽翼，落在玄桓肩上，兴奋道：“这里也飞不出去，不如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这里灵气充裕，不出十年我就可以化人了。”

    玄桓冷汗直冒，在外面喳喳要化人且不是要近二百年才行？这一刻玄桓甚至有喂喳喳固本培元丹的冲动。“我已经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你就不用奢望留在这里了。”玄桓向山坡下看去。

    眼前是一个小盆地，盆地的中央有大水塘，水塘里三片蓝色莲叶。每一片莲叶都直径逾丈，亭亭出水。三片莲叶正中，一个水桶大的荷包，正含苞待放！

    稍稍裂开的花苞里露出淡分红的花瓣，空气中忽然飘散出沁人心脾的清淡幽香。空气中的灵气仿佛凝结为实质一般，尤其是在莲花的附近，更如烟云袅袅。

    玄桓知道下面的灵气更加充裕，但以他现在身体的吸收能力，灵气再浓吸收再快也是浪费，索性就站在山顶上。喳喳不管多少，向山谷飞下，这么浓郁的灵气，她可不会错过。孙思邈觉得周围的气息让人十分舒服，也盘坐下来，按照他的功法呼吸吐纳。

    后来孙思邈他老人家活了一百多岁，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灵气对身体的孕养。可惜的是，他没有机会和玄桓一起飞入仙界，不过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幸运吧。

    半个时辰，筋脉内的真气就达到了上限，澎湃而出。真气涌入五脏六腑，玄桓却不能感受到真气到底起了什么作用。这时，水塘里的荷花已经半开，空气中幽香更郁，灵气也更加的浓郁。虽然筋脉只是爆泻了一次，玄桓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灵气对身体的孕养和天地元气大为不同！所有的细胞都充满了活力，从外表来看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感受到灵气突然变得暴动起来，玄桓睁开眼睛，向水塘看去。荷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玄桓注视着莲瓣间东西，却忽视了莲瓣流动的色彩琼华。玄桓心中一喜，不会这么巧吧？刚收了一把神器，自己又遇异宝？只是看这四周的灵气，就知这宝贝绝非凡品！

    “我一进来就觉得这里似是人间仙境，原来是孕育了仙草！”孙思邈突然感慨道。

    “仙草？什么仙草？”

    “你看这莲花，灵动九天，气韵怡人，光华扑朔，内蕴丹神，能不是仙草吗？”

    玄桓听着孙思邈卡卡的吐出四个词，好生拜服，“我怎么看那花里有人啊？”

    “有人？”孙思邈惊奇的看向莲花，“果然是仙草，仙子都降世了。”孙思邈老眼放光，目不转睛。

    粉色的莲花瓣和着幽香灵气，给人温和的美感。透过花瓣缝隙，一个粉雕玉琢一般小人坐在莲花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淡淡的粉色烟云袅袅升起，缓缓的幻化出一副图画。画渐渐的变得清晰，一尊大佛端坐人前！

    玄桓他们有如见到了真正的佛一般，心中都生一种敬畏感。佛面*肃穆，光华万千。画面继续延伸，渐渐的看到了佛前所有的众人。所有人都嘴角翕动，轻念佛经！所有的一切都如真实的一般，玄桓等人都看的惊不能语。

    佛突然金手高抬，他坐下莲座飞起一片莲瓣。佛开金口，可惜画面没有声音，玄桓看不出佛说了什么。佛前站起一人，伸手接住了莲瓣，玄桓惊讶的看到那人背的就是真如剑！佛前都是神！玄桓心中惊讶之极，那其他人也都是神？那么这一尊佛是如来？

    背着真如剑的人接过莲瓣，单手行礼，光华一闪就消失了。画面渐渐变得模糊，渐渐又幻化出那个背着真如剑的人。

    他依着真如剑艰难的跪在地上，面容扭曲，渐渐的化为高山！

    画面转为一片黑暗，那个人悬在黑暗中，一颗莲瓣闪烁光华。那人说了一些话，随后消失不见，只剩那颗莲瓣。莲瓣的光华不断，渐渐的把黑暗驱尽，天空现出骄阳。玄桓惊奇的发现，画中就是这里！虽然有很多没看明白的地方，却多少知道了一些东西，那个神死了！留下了真如剑，也留下了莲瓣。

    神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飞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的更加精彩！对于鲜花，只能以此回报！呃，美 女呢？她说明天才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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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同心莲子

﻿    灵气烟霭所化的画面渐渐的模糊，化作一张蓝色的光幕，和蓝天辉映。蓝色光幕的右边，两个字亮起：缘起。

    同时，渺若若仙音的美妙女音响起：缘起

    本是佛祖座前莲，杳化孤芳泣深山。

    今生不做无情物，愿留真情在人间。

    良久，玄桓才从动人若仙乐的清音中醒过来，猛然发现莲花间的女子已经长成。她黑发飘逸，若流动异质光华，长垂粉背或搭胸前。肤若浴脂白雪，当真似是粉雕玉琢。仿佛是感受到了玄桓的目光，扭头向玄桓看来。她双眸凝华，盼盼生辉。琼鼻樱唇，细眉香腮，无不具万种风情。任何一样，都羡煞天下无数女人。任何女人有她一美，都能迷倒万千众生。她看到了玄桓清澈的眼神，绽放一个醉人的微笑，玄桓真的醉了。胸前两朵荷包，恰好为荷瓣所遮，露出半末酥胸，能让佛祖也还俗！

    看到了酥胸如脂似玉的雪白，玄桓不自觉的朝下面看去。可惜莲花虽开，却遮住了腰肢。只看这上半身已让玄桓神魂颠倒，若再看了柔腰**，怕玄桓的眼神也不能清澈。似是欣赏绝世的美景一般，玄桓心未生任何杂念。玄桓想起了芊浔，想起了周远茹，却仍渴望占有眼前的玉人，这是人性的冲动！像第一次见芊浔时那样，心中强烈的渴望自己能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

    玄桓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把芊浔弄丢了。芊浔都没有保护好，还谈什么保护眼前仙子一般的玉人。眼前仙子一般的女人或许比芊浔和周远茹都多美丽动人，在玄桓心里，却是后者更重！玄桓看了莲叶上的喳喳一眼，心想等喳喳在吸收一些灵气，就离开这里吧。

    喳喳正极为享受的吸收灵气，忽然感觉灵气淡薄了。喳喳睁开眼睛，看到了花中仙女。仙女也看到了喳喳，刚才喳喳吸收了她不少灵气，灵气的主人怎会没有察觉。仙女抬起藕臂，喳喳鬼使神差的飞了过去。

    “咯咯，好可爱的小麻雀。”仙女仙音，生生动人，一笑醉千尘。

    “切！我是喜鹊！虽然我承认你很漂亮，可是我知道你也是妖怪，不是仙女！”说实话，喳喳十分嫉妒这荷花妖，化人整这么大的动静，跟成仙似得！还变得那么漂亮，哼！

    “咯咯，你是喜鹊呀，你也快化人喽，那你也是妖怪。”仙女丝毫不让喳喳，她更不在意妖怪神仙的说法。

    “哼，我看我们是同道中妖，才和你说话的，不然我才不理你呢。”喳喳还是气不过她。

    “我们是同道中妖，我叫兰彩荷，你叫什么？”兰彩荷笑容倾城，似乎很喜欢喳喳。

    “我哪有你这么好的名字！我叫喳喳，我那主人不给我改！”喳喳对于她的名字十分无奈，喋喋不休以至于让玄桓都有些后悔没给她改名字了。

    “你主人？是他强迫你认主的吗？”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不许伤害我的主人！呶，那就是我的主人了。”喳喳白羽一指远处的玄桓。

    “他呀，当你主人确实很不错。我睁开眼睛，第一个就看到你了。我们结为金兰怎样？”

    “好啊，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也脸上有光。”

    “这是同心莲子，我们一人一半，就算金兰了。”

    “同心莲子？”喳喳看着这个闪着七彩光华的莲子，本能的感受到吃下这东西对自己的好处。

    “吃吧。”兰彩荷手一托，莲子化为两块，一块飞入喳喳嘴中，一块飞入自己嘴中。

    现在的玄桓耳力极佳，喳喳和兰彩荷的对话他都听的十分清楚。看着玄桓吃下半刻莲子，玄桓已经预料到了要发生的事情，喳喳化人！

    兰彩荷看了山坡上的玄桓一眼，玉手一挥，把喳喳吸进了自己的莲花中。莲花重新闭上，玄桓什么都不能看到。

    “玄桓，虽然刚才那女子美胜天仙，毕竟也是荷花所化之妖，她不会对喳喳不利吧？”看到荷花包起了喳喳，孙思邈有些担心。

    “不会，她叫兰彩荷，不仅貌似仙子，更有一颗仙子的心。前辈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一会喳喳也会化人了。”玄桓笑道，他何尝不想喳喳化作人形呢。

    “喳喳也要化人？”孙思邈不顾老脸，嘴张的老大。

    “是的，喳喳刚才吸收了很多的灵气，离化人本来就只有一步之遥，刚才兰彩荷给喳喳吃了一个东西，蕴涵了十分多的灵气，估计喳喳很快就会化人出来了。”

    在这里没有黑夜，玄桓感觉应该过去了一天，可是水塘里的莲花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喳喳自进了荷花之后，和自己的精深联系都切断了。玄桓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喳喳跟随自己这么久，感情深厚。习惯于盘坐吸收灵气，玄桓的心神却一直关注着下面的水塘。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莲花悄悄绽开粉瓣，飘逸出尘的兰彩荷从花中迈出，仪态迷人。可惜玄桓和孙思邈正在熟睡，错过了刚才那绝美的一画。兰彩荷步态轻盈，似飘行云中一般来到玄桓面前。

    玄桓猛然惊醒，当看到兰彩荷绝美的容颜时，不自禁陷入了痴呆中。

    兰彩荷并不在意，笑道：“玄桓，你该离开这里了。”

    “呃，你说什么？”

    “我说你该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突如其来的逐客令让玄桓有些失措。

    “因为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想你离开，你就的离开？”兰彩荷冷冷的看着玄桓，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玄桓的神灵觉一向是无比强大，却看不出兰彩荷真是的意思。

    “我本来就要离开，你把喳喳还给我，我自然会离开。”

    “她正在化人的关键时刻，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十年八年，定能化作人形。等她化人了，自己会去找你。”

    玄桓直直的盯着兰彩荷的眼睛，想看出兰彩荷的真意，却只感觉到她没有恶意而已。“那好吧，我离开就是了。”玄桓相信喳喳化人后会投奔自己。

    “我送你离开。”兰彩荷一挥手，天空飘下一多白云。正要让玄桓和孙思邈上去，天空突然耀射七彩光华。兰彩荷警觉的抬头看去，天空中又一朵祥云缓缓落下。

    玄桓看清了祥云上之人，惊呼出声：“观音菩萨！”

    （今早五点起来，本想奋斗出一章，结果开机跳闸了。宿舍限电，只好等到近六点才开机。大家觉得兰彩荷还算养眼吧？算是的话，小飞稍觉心安，嘿嘿。昨天好多花，小飞尽量写的又好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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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观音现世

﻿    孙思邈也认出观音来，忙跪地上，还拉了玄桓一把。玄桓没有跪下，曾经他跪佛跪如来跪天地，现在的他却不会！虽然现在的自己还是十分弱小，玄桓却相信有一天，自己会俯视一切！

    “肉体凡胎孙思邈，叩见观音大士。”孙思邈恭敬的叩拜行礼，观音菩萨在凡人心中的地位，不亚于天道帝王。

    “见到本尊，你为何不跪？”观音声音醇正温和，偏给人无尚威严的感觉。

    “佛约众生平等。”玄桓差点就站不住跪下了，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玄桓惊奇的发现自己也不能看出观音的想法，更加确认自己的灵觉不是万能的了。

    “好一句佛曰终生平等。时闻如来，你又为何不跪？”观音看向兰彩荷。

    “你不过是想来收服我而已，你是犯了贪念！你心智尚不如我，凭什么让我归你。即便你修为远超我，我依然不会跪！”

    “好，贫僧确是犯了贪念。我只问你，你是否愿意随我回普陀山，助我日后化解终生苦难。”

    “谁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新晋如来阿弥陀佛的化身而已，看你那白白的皮肤，我看着就不舒服！”兰彩荷娇蛮起来，更具仙女神情。听到阿弥陀佛的化身四个字，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阿弥陀会不会和阿木心有什么关系？就如我和玄叶师兄一般？

    “好一朵荷花妖，你是怎么知道的？”观音神态大囧，玄桓身上的威压就减轻了许多。

    “神界的人都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和你师叔释迦摩尼都是佛道之星，你们许的大愿也是惊世骇俗！这我都知道，怎么了？我不从你，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贫僧化身为解人间苦难，心可正面如来。善慧师叔的大愿与贫僧无关。你不愿随我，我自不会强求你。但是你若丈着妖法祸害天下，我定不饶你！”

    “我若真有心作孽，你也不能耐我何！你看那是什么？”兰彩玉手指向水塘，塘中莲花花萼绽放。

    “你是佛莲转世！”观音神色大变，“你选择转世或许是一条错误的路，我无法干涉你。既然你不愿跟随贫僧，贫僧告辞了。”

    观音单手立于胸前行礼，脚下祥云光华大盛，腾空而起。

    “等等，观音大士。”玄桓下定决心要问一下，可惜观音转眼消失，再也不见。

    “你叫那个和尚做什么？他是假惺惺的善人！你走吧，小心不要从云上掉下来摔死！”兰彩荷语态轻柔了许多，一招手，祥云飞到玄桓脚下。玄桓刚离开，观音便驾云而来。刚才只顾和兰彩荷对辩，忽视了黑锗山的奇异。隐隐感觉到异常，这才回来探查一下。

    玄桓感觉才站上云彩，就离开了云彩。不过是一瞬间而已，眼前的景象都换了。还是蓝天白云，还是绿草树荫，却没有刚才那片空间的灵气，仿佛天地少了色彩一样。

    “前辈知道这里是哪吗？”

    “我也不知道，咱们找个村落打探一下，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孙思邈思忖着赶紧找个城镇，为玄桓配置解药。

    这里十分荒芜，走了几十里还没有见到一个村落。先前玄桓和周远茹在山林里时都常常遇见村落，不过那时他们不进村而已。

    前面突然传来吵闹声，玄桓扶了孙思邈一把，“前辈，那边有动静。”

    “你耳朵真好使，我年纪大了，不行了啊。”和玄桓在一起，孙思邈不感叹自己老了都不行。玄桓现在的视力和嗅觉都已远超常人了，这正是真气入脑的结果。好处还有很多，不过玄桓还没有意识到。

    “找死！再动别怪老子刀不长眼！”玄桓已经可以听清说话的内容了，和孙思邈加紧了脚步。

    翻过一个小山坡，一个村落出现在眼前。村落前，黑压压一片，足有几百人。

    “前辈，这是怎么了？”玄桓心生不安，担忧的问道。

    “我猜村子是遇到散兵或者强盗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啊……”一声惨叫传来，玄桓又加紧了脚步。孙思邈也催了一声，“快，迟了要坏事。”孙思邈听不清他们说话，却隐约能听到喊叫声。现在前面一声乱作一团，他深知强盗散兵之流什么都干的出来。

    当玄桓看到人们四处乱跑，一个个浑身浴血的人狂追的时候，心狠狠的抽出了一下！这世间竟还有这种景象！

    玄桓突然记起了佛经里介绍的地狱：所有的冤鬼都个个面目漆黑，衣衫褴褛。他们哭喊着，他们受尽驱使和拷打，因为他们前生发下了太多的罪孽……

    当眼前出现地狱描述的一幕时，玄桓突然觉得，佛是骗人的，他们只是自称觉者而已！难道惩罚做过错事的人，就是因果吗？不！绝对不是！如果是真善，那么过错只能被原谅，要么就被直接惩戒，而不是需要什么地狱！玄桓突然明白，原来地狱只是一个欺骗弱者的幌子而已，佛祖真的骗人了！

    “该死！”玄桓怒骂一声，拦住一个士兵，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他们不过是群普通的士兵，根本无法和玄桓招架。玄桓一入人群，立刻就引起了士兵的注意！一个头戴铠甲的人见玄桓伸手不凡，主动迎了过来！

    玄桓一掌一个，甚至不需要什么招式，已经放到了三人。

    那将领见玄桓神勇，略有胆怯，持刀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对我大隋官兵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吗？”

    “你管我是谁！”玄桓一脚直取这人胸口。这将领早有防备，挥刀砍向玄桓小退。眼见就要砍中，将领心想这人也不过如此。

    玄桓腿突然化出幻影，用小退骨磕飞了将领手中大刀，脚中他的下巴。将领闷哼一声，吐了一口带着牙齿的鲜血！

    将领连滚带爬，避开了玄桓，刚才那一脚把他胆都吓破了。“撤！快跑！”就刚才那一脚，他知道玄桓一人能把他们杀光！只是对方愿不愿意的事而已！他从一名普通的士兵做到千人小队的从九品副尉，对于死亡的嗅觉最为敏感。一听老大喊撤，哪有人敢留，一个个抽刀便跑。

    （今早起的太早了，有点头疼。去小睡一会，再来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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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人间地狱之冰冷眼神

﻿    “我要杀了你！”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玄桓身后响起。玄桓惊愕，要出手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索性就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这样做？”

    “呀……呀……”小孩没有理玄桓，双手抱着刀柄，尖叫的刺杀躺在地上的士兵。

    刚才玄桓踢这士兵小腹踢得重了，谁想他会因此而丧命。原本晴朗的天突然阴沉下来，起风了。豆大的雨点一个个啪嗒啪嗒打到地上，打到树叶上。那个士兵早已经死去，除了雨声，就是刀子**骨头的簌簌声。让人毛骨悚然，倍觉凄惨。

    这里仿佛是人间地狱一般，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近百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去了极乐之土，还是阿鼻地狱？雨水冲刷着血迹，渐渐的地上一片血红，似是血流成河一般。

    小孩突然扔掉手中的刀，抱住玄桓的大腿，狠狠就是一口！玄桓吃疼，低头看去。他一直没有敢回头，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小孩的悲伤与无助，他甚至知道小孩为什么咬自己！小孩松开玄桓，倒仰地上，大口喘息着，接着就泪和着雨水，流个满面。玄桓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来！”

    孙思邈意识到了不对，过来扶起小孩，“好了，都过去了。”几个被孙思邈救治了的农户过来，安慰道：“二娃，别哭了。以后大伯照顾你，有大伯一口饭，就不会饿着你。”

    小孩见了熟人，稍稍放松下来，扑进了这个农户的怀里。这农户手臂被砍伤了，被小孩抓到伤口处，疼的腮上肌肉不住颤抖。他没有出声，他没有灵觉，却同样知道这小孩的感受。小孩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冻的，而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他感觉刚才捅死那个士兵正瞪大的眼睛盯着他，似要把他拉下地狱！他不过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怎能不怕！

    农户一只手抱起小孩，对孙思邈道：“两位大恩人，请到陋舍避避雨吧。”

    逃走的人一时半刻不会回来，一行人来到了一户人家。房子很简陋，滴滴嗒嗒的漏雨。把小孩放下，农户噗通跪下，另几个农户也跟着跪下，只有二娃还站着。

    “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领头的农户道：“小人张有力，再次感谢两位大人相救。”玄桓忙扶起这几个人，“大家都起来说话。”

    张有力起身，后面的几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张有力扶着玄桓的手臂，“小人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不能报答恩人！所以小人只能磕头道谢了。”

    “经常有散兵来这里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孙思邈知道这个村子算是十室九空了，这就是打仗的后果。

    “小人世代农耕，原本这里是好好的。前一段时间，随军打入江南，他们就四处烧杀抢掠。我们村子叫屯田村，在武陵郡附近。听小恩人口音，似是北面来的啊？”这张有才时常去武陵郡卖柴，到也见过点世面。

    “我是洛阳来的，这位前辈是云游四海的大夫。”玄桓可不敢对这些小农说孙思邈毒王的称号。

    “哦，难怪刚才给小人的药似有神效。这个是二娃，他爹本来是村子的族长，刚才已经……哎，两位恩人可否好人做到底，把二娃收留了。”张有才拉过二娃，知道眼前的两人都是通天的人物，只要他们点点头，二娃的一生就改变了。

    “我不过黄口小儿，怎能收徒。不知道前辈是否愿意？”玄桓看向孙思邈，他不太喜欢二娃，戾气太重了！这么小一个小孩，就能一刀刀捅烂一具尸体，实在有些骇人。

    “这娃子戾气颇重，我只怕他学大了本事，反倒是一祸害。”孙思邈刚才在玄桓的身后，更是看清了二娃的动作！虽说因父母双亡而过度悲愤，但那冷漠的眼神绝不仅是父母双亡的缘故。即是孙思邈这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人，看到那冰冷的眼神也忍不住打个寒颤。

    “你们才是祸害！你们有那么好的本事，为什么不早点来！或者你们晚点来，你，就是你！”二娃指着玄桓的鼻子，“就是你！你晚来一会我就死了！你晚一点来也好啊，为什么偏偏让我活在这世上！救了我却不救我的父母，为什么！为什么！我才不要跟着你们！”二娃哭喊着跑出了屋子，那冰冷而绝望的眼神，让玄桓久久沉默。

    “我们快找他回来！”孙思邈看玄桓出神，忙起身和张有才追了出去，外面却早没了二娃的身影！

    “不用找他了，他走了。”玄桓从屋子里出来，刚才二娃心中的恨意深深的震慑了他。

    “他一个娃能去哪里，饿了就会回来的。两位恩人不用担心。”张有才宽慰道，他不会想到，二娃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前辈，我们离开这里吧。原本我要去当阳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南北开战，主帅应该就是杨广，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想起杨广，玄桓怎能不恨！冰神的话还未确认，玄桓的直觉却已认定了杨广。如果仇人真是杨广，一切倒也好解释了。

    “前辈，你可知道有一种毒药，人中毒之后全身凝冰而死？”

    “闻所未闻。”孙思邈略思考，寒毒虽多，却没有让人结冰的毒。

    “噢？我师父就是中了这种毒……”玄桓说了一半，突然想明白了其中关键！茶水中不是毒，而是有一些尖锐的东西或者虫子！只要刺破虚书的咽喉，冰神那一招‘见血凝冰’正是虚书死的症状！若非刘签给自己血祭传承，自己也早一命呜呼了。

    “玄桓，我陪你去武陵郡买些药草给你配解药，我看你体内的毒已经很弱了，老夫都弄不明白。”孙思邈看玄桓神色哀伤，忙说话让他分神。

    玄桓比孙思邈更清楚灵气对身体的好处，干笑道：“前辈没有觉得精神变好，身体也十分舒服呢？”

    “对！我明白了，可惜我们早早就回来了。”孙思邈故作可惜状，他实际却相信这是个人的福缘。

    “我们走吧。你们保重。”玄桓回头和张有才告别。

    问明了方向，再次经过那尸体陈横的村前，心中生出千般滋味。玄桓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可是他不允许滥杀无辜！现在的玄桓还是仁慈的，当愤怒一次次积累的时候，总有一天会爆发！

    （昨天和今天收藏和推荐都猛增，小飞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从明天开始，尝试爆发，每天四更。为什么说尝试呢？因为有时第四更写不出来，希望谅解！小飞尽量码出四更来，还剩下五天，挺紧张的。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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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成就药王

﻿    一路上，遇见了几队官兵，每一队的尉官都被玄桓打了。此时南北交兵，男丁奇缺，见玄桓是个力壮青年，虽然清瘦也不肯错过。玄桓肚子里正一股火，理所当然的就揍了不少人。这一路也让玄桓明白了一个道理，力量就是硬道理！道理在力量面前是如此的单薄。

    武陵街上，没有多少人，一副萧条的样子。孙思邈很快就为玄桓配好了解药，用店里的药锅熬熟，玄桓趁热喝下。玄桓盘坐在药店的桌子上，孙思邈正在指导药店老板医术。刚才他见孙思邈所抓药草寒热、五行搭配奇特，一声询问，不想把自己问了进去。孙思邈更知道教一个人医术，或许能通过他救很多人，也十分乐意指教这老板。

    药入肚之后，玄桓尝试去感受药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可惜他的知觉不能探入五脏。玄桓只能觉得肚子里热烘烘的，一会又转寒，几阵寒热交替之后，玄桓察觉到筋脉突然真气爆聚，旋即真气倒泻，从筋脉泻入气孔。五脏持续的提供真气，玄桓心里一阵担忧，这不会影响自己以后的修炼吧？

    真气倒泻有半刻钟，玄桓感觉到体内原本筋脉内潜藏的一些隐患都消失不见了，这才知道那就是唐门的毒。药力过后，玄桓闻道一阵腥臭味，身上已经被臭汗湿透了。孙思邈看到玄桓醒了过来，笑道：“好了，还麻烦老板帮忙安排间屋子，让我这小友清洗一下。”

    “好说，好说。”老板知道今天是遇见了高人，甚至都清楚自己连拜师的资格都没有，哪敢不讨好孙思邈。

    玄桓舒服的泡在木桶里，看着桌子上的一套新衣服，心中感激药店老板。玄桓洗完澡，容貌焕然不必多说。从里面出来，药店老板还在凝神听孙思邈讲述，索性玄桓也坐下认真听了起来。

    四气五味玄桓不懂，草药五行也听不懂。玄桓以往住在少林，倒也认识几味草药，觉得草药医人十分简单。今天听到孙思邈的用药言论，只是听一会，便知其博大精深。

    孙思邈讲了几种常见病的用药特殊方法，老板如醍醐灌顶，玄桓却听的迷糊。孙思邈讲完四气五味，又开始说五脏六腑，玄桓曾经在百科全书看过几张人体结构图，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孙思邈说道病症起因，玄桓有些不同意了。百科全书上说多数病因是细菌病毒造成的，可是孙思邈却说是气导致生病。玄桓现在可以察觉到细菌，觉得百科全书上说的比较准确。

    离开药店，就要分离，玄桓隐隐心中有些不舍。玄桓知道，自己把细胞与细菌的学说讲给孙思邈听，他也难以相信。百科全书说的简略，玄桓自知不能成事。玄桓心中一动，或许把百科全书里的人体结构图给他会有帮助。想起百科全书，不由想到周远茹，那丫头拿了百科全书还没有还给他呢。玄桓已经不需要了。

    唤出波罗蜜，玄桓轻易的把几张人体结构图都临摹出来。孙思邈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玄桓所画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若非亲眼所见，孙思邈实在难以相信时间竟有如此有天赋之人！

    玄桓把几副图都交给孙思邈，笑道：“前辈救命之恩，小僧实难报答。这几张人体结构图我自何处知晓望前辈勿问。小僧不通医术，不明药理，却想提醒前辈，在风中，在清水中，都有万千生灵，或许他们就是一些疾病的起源。”

    正是凭着玄桓这最后一句话，孙思邈结合行医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出了《伤寒杂病论》，让中国医术领先世界上千年。在玄桓手中，微生物的知识不会有什么大作用，孙思邈却只凭着一点提醒就做出了几乎奇迹的进步。

    与孙思邈道别，玄桓自码头坐船，沿着沅水北上，坐船的银子还是孙思邈掏的。船坞的老板定非常人，船北上路途，未收到任何的阻拦。

    远远的就看到了云霭渺渺的洞庭湖，就像眼前是一片云海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船顺着水流，缓缓的驶向云霭，云霭就又远在一方了。船停在巴陵郡，玄桓下船才觉得麻烦，身上银子没了。身怀着几万两银票，却无银可花，玄桓无奈的笑了。看来得找个地方挣点银子了。玄桓不知道有个叫黑市的地方，不然银票换成银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算是偷过银子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赚银子，玄桓大为头疼。

    前面围一群人，玄桓凑了过去。原来是征兵告示，玄桓见一个小兵一月才一钱银子，方有些体会赚钱是多么的不易。一个士兵过来，手搭玄桓的肩，上下打量道：“兄弟，身体没病吧？”

    “没有。”

    “北方人！抓起来！”这士兵一吼，顿时涌上四五个持枪士兵。团团围住玄桓，一人用绳子把玄桓绑了起来。

    “我不是奸细！”玄桓知道对方把自己当作奸细了，狡辩道。无处可去，玄桓索性没有反抗。

    “哼，谁说你是奸细了！两兵交战之际，且容你狡辩！带回军营审讯！”几个军人七手八脚的玄桓困的结结实实。玄桓无知无畏，妖之密森单挑魔狼群都干过，军营算什么？

    “老七、小九，你们两个把这小子押回去，看好了，先好好**一下，再审讯。”

    如果玄桓真是奸细，他们算是大功一件！若能从玄桓嘴里套出什么消息，他们好处更多！每个人都幻想着，至少抓北方人，不会出什么篓子。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民生凋敝，没有什么风光。

    “两位施主，这一次……”

    “啪”老七一巴掌拍在玄桓后脑勺，怒斥道：“你当你是和尚啊，还两位施主！说话直接点！”

    玄桓怎么也是出家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一巴掌生气，况且等会还要结账，笑道：“我想问一下，隋军领兵的可是晋王杨广，他现在在哪？”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小九拍的。小九个子高瘦，和玄桓差不多，在南方算是高个子了。小九笑骂道：“见过装的，没见过你这样装的！天下谁不知道是杨广带兵伐陈！”

    玄桓苦笑，他哪有装了！玄桓不能生气，笑道：“他现在在哪？”

    “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问上瘾了！”小九踢了玄桓一脚，他哪能知道杨广在哪！

    （昨天鲜花就过百了，真的很高兴啊。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一定码出第四章来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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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刀兵天下

﻿    不顾身后兵营里躺在地上*的老七和小九，玄桓拍拍袖子潇洒出来。玄桓见四处都是结堆的士兵，意识到了问题，对方同时意识到了问题！

    “站住！”几十个人呼啦围了过来，持枪相逼。

    玄桓自认还没有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本事，只好再次被擒。老七和小九从军营里出来，看到玄桓被抓，放下心来。老七过来道：“用铁链铐住他，绳子绑不住他！”

    一个尉官听到老七的话后神色大变，忙道：“快，取铁链来！”

    “不用了！”玄桓崩碎身上的绳子，真被铁链锁住那麻烦大了。随手撂倒周身几个士兵，玄桓手臂暴涨，脚踏如影随形腿步法，瞬间锁住尉官的喉咙！

    “大侠饶命！”尉官急忙求饶，对于武林高手，一般人只有瞻慕的资格，反抗不过是自寻死路。

    “我不是什么奸细，也不是什么大侠，我与你们的大仇人杨广有大仇！我现在要去找杨广，你们谁给我带路！”玄桓擒住尉官，他手下的士兵哪有一个敢动手的。

    “这杨广在哪小人也不知道，我带你去见将军。”尉官的智谋自然比初出茅庐的玄桓要多，等见了将军，再高的高手也不能有何作为。可惜这尉官对武林的认识，还是很少的。

    “好，你带路。”玄桓放开尉官的喉咙，手贴他后背神阙穴。

    “大侠尽管放心，鄙人自不会使诈。”这尉官咬牙切齿，知道玄桓掌力一吐，自己就一命呜呼。

    尉官在前面带路，渐渐的已经有几百人把玄桓团团围住。

    “劳烦这位小哥和将军通报一下，就说从九品尉官李凯带一位武林高手求见。”

    李凯话音刚落，帐篷里威严的声音响起，“不用了，让他进来，你们不要妄动。朋友，放开我这位手下，你进来吧。”

    玄桓放开李凯，警惕了看了一下四周，进了帐篷。将军是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却十分粗壮。目光精烁，显然是练过功夫。腮上一片暗青，极具威严。

    “在下萧摩诃，行军之地，无座可赐，还望见谅。”看玄桓只是一个少年，微微有些意外。

    “小僧乃出家之人，不喜坐椅。贫僧因误会被带到军营，希望可以藉此回江北。”看出萧摩诃心中收揽之意，玄桓忙表明心意。

    “你是出家人？”

    “是。小僧与杨广或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此仇得证，必开杀戒。”

    “哈哈哈，我南陈虽无百万雄师，但萧某人日也不期盼可以刺杀杨广，你可知道杨广手下能人无数！你一个人就能刺杀杨广？”

    “神阻杀神，佛阻*！”玄桓冷然道。

    “贸然施勇不过是鲁夫行为！你若真想报复杨广，不若留在这营帐之中，待杨广军败之时，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玄桓对于行军打仗一无所知，对于朝廷吏治也近乎不知，但觉萧摩诃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能发挥多大的作用？”玄桓有些心动了，一路上看到南方民生凋敝，他心中怎能不痛！

    “那要看你本事了。行军打仗不是看人的功夫，而更多的是拼智谋。你先跟随我，等你有了一定军功，我把你举荐给元帅，你……”

    “呜……呜……”突然长号响起，萧摩诃冲出帐篷，大喊道：“鸣号，迎敌！”

    这一片军帐也响起军号，很快，近万人集结在一起。萧摩诃骑上战马，“急行军！”玄桓也跟了过去，他还不明白刚才那军号的意思。

    行进一里地，便听到阵阵噪杂之声，等到看到了战场的时候，玄桓确定自己要留下来。为了打击杨广，也为了见证平凡人的生活！更为了见证平凡人活在刀兵之下的生活！

    “冲啊！”

    “杀啊！”

    ……

    玄桓看的清楚，北方人都穿黑色军甲，装备精良。萧摩诃的军队一到，立刻投入到厮杀中。南**看到援军赶到，杀的更加起劲，难舍难分。

    和顿田村的杀戮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隐隐的让玄桓热血沸腾！南北虽分隋陈，却多是汉人！所以两国交兵，不能说之入侵。

    玄桓身着药店老板给的平民衣服，倒也没有士兵过来找麻烦，偶尔有个不长眼的，都被玄桓一脚踢飞。玄桓心生警觉，前方来了黑压压一片人，看人数不下五百人。玄桓好奇，这么多人混战自己不觉危险，为什么远处的人会给自己危险的感觉？

    “好嗨！”一声震天的呐喊，隋朝的援军摆开阵势。前面两排盾兵支开盾牌，后面几排都是弓手！

    萧摩诃大惊，忙喊道：“顶尸，撤退！”对方竟然不顾自己的军队，弓箭杀人可不分敌我！

    空气中传来“嗖嗖”的破空声，玄桓盯着弓箭，心生一股奇妙的感觉。按照百科全书的介绍，弓箭在空气中飞行，受重力和空气阻力的影响，那么它的轨迹应该是？玄桓估算着，估算着，不觉弓箭已经飞至眼前。

    玄桓早就算好了它们的轨迹，貌似闲庭信步一般走在箭雨中，偏偏一只箭都射不到他。萧摩诃用刀挡过第一波箭雨，不可思议的看着玄桓！玄桓明明没有任何的躲闪一般，偏偏一箭不中！

    看着自己的手下多数无事，萧摩诃放下心来，“快撤，马上就有第二波弓箭了！”萧摩诃令下，连带先前奋战**都狂奔后退。隋军也向后退去，没有人愿意死。

    玄桓所站之地，成了两军对垒的中心。萧摩诃大急，对玄桓喊道：“快退！”虽然他看到玄桓那奇妙的步法，却不信他能躲过千箭万箭。

    玄桓也知道若所有的箭都射向自己，下场必定是万箭穿心！玄桓却没有向萧摩诃赶去，因为他知道不会有第二波箭射过来了

    隔着一道道盾牌，玄桓看到所有的弓手都背对自己，玄桓好奇，向隋军那边赶了过去。正在撤退的隋军见玄桓赶了过来，忙冲过来迎战！玄桓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他以为自己很无害，可是他刚才轻松躲箭可不止一个人看到。

    所有弓手，正注视着一个女人，一个十分妖娆的女人。听到盾牌兵对面又乱了起来，这女子心中窃喜，一笑倾国！

    （转眼间要过三十万字了，小飞不知道情节是不是铺的太大，但小飞自信能收的住。后面开始，还有一环环情节要铺开，也有事情要一层层结束了。所有的坑都有埋坑的土，请大家拭目以待。如果编辑不催，小飞不会主动要求上架。小飞是新人，晚上架对小飞有好处，也算是感谢大家近来的大力支持！今天会有第四更，嘿嘿，码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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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杀戮证道

﻿    “保护将军！”一卫兵高声一呼，立刻有几个卫兵盾兵前骑马之人围了起来。这马上之人，是名李渊，年二十出头。李渊与杨广相交甚好，出兵前，特分亲卫与李渊。

    “谁让你们保护！退下！”李渊恼火，手中长枪拨到一卫兵。李渊原本要查看射手的异常，不聊正面杀出个玄桓。

    李渊策马，从士兵中冲出来，回头道：“你们退下，看我收拾他！”他看玄桓身手不错，成心立威。

    “我乃致果校尉李渊，不杀无名小卒，来人报上名来！”李渊长枪一挺，微风凛凛。

    玄桓见士兵都退了，正好奇，冲出李渊这么个愣头青，觉得很有意思。双手合十行礼道：“我乃流浪僧人玄桓，不是无名小卒。”

    “玄桓？弑师妖僧玄桓！今天让我遇见你，算你倒霉！你去取马来，我不欺你。”李渊听到玄桓二字一愣，他曾听杨广说过，玄桓已死！杨广才干他十分清楚，眼下如果真是玄桓，必须尽快通知杨广才行。

    “我没有马，你过来就是！”

    在李渊看来，这是对他**裸的侮辱！“驾！”李渊一策马，持枪刺来。

    李渊马术奇佳，马疾行而枪尖毫不晃动！一枪刺来，携马急行之势，快若闪电。身后千军，齐齐叫好，呐喊助威。对面的萧摩诃觉得奇妙，这小子莫名其妙的就和对方将领开始单挑了。

    玄桓不等李渊冲过来，一跃而起。这一跳足有一丈多高，多数人没见过武林高手，齐声惊呼！李渊神色不该，暗道你是找死！长枪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弧线末端，突然拉直，正好刺向玄桓胯下。若在平时，刺人跨步算是卑劣手段，但玄桓跳到人头上，李渊这么做就不过分了。

    众人多以为玄桓身在空中，必会被刺中，不料玄桓左脚内勾，刚好够到枪杆。接着听到“咔呲”一声，长枪折断！这时，玄桓已经到了李渊身后，右脚一蹬，漂亮的回影探花，一脚把李渊踢下马。玄桓正面突然飞出两个黑衣人，玄桓一眼就认出是杨广的手下。

    黑衣人左右夹击，掌风凌厉，竟都是贯通筋脉的高手！只是冲穴阶段的内功高手就能做到以一当百，贯通筋脉的高手对于平凡人来说，则是近乎于奇迹的存在。曾几何时，玄桓以为有六个贯通筋脉高手的少林真的很了不起，现在想想少林不过是达摩他的游戏而已。莫名的想起少林，玄桓又想起了试过崖。这一次玄桓不是怀旧，而是记起了神秘的空心石壁，那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等有机会，一定再去看看。真如剑一剑若是砍不开，那就太假了！

    一群小兵把李渊扶回了队伍，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李渊是对上了玄桓这种江湖高手！

    玄桓略占下风，心中窃喜。和两个贯通筋脉的高手打，略占下风，也就是比一般贯通筋脉的高手要厉害一些。这一分神，‘呯’一掌就拍在了玄桓胸口。

    玄桓身形一滞，另一个黑衣人连环三掌拍来，掌掌带着霸道的内劲！玄桓左掌硬接了这三掌，玄桓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你们认识我吗？”玄桓的声音有些低沉！

    “哼，当然认识！”黑衣人都是杨广从洛阳带来的高手，杨广的黑衣卫多见过玄桓。

    “你们可知道是否是杨广害了我师父？”

    “这我不知道，你可以去地狱问问你师父！”两个黑衣人完全不顾自己的年长的身份，同时攻向玄桓。

    “是你们自己找死的！”玄桓手中，一柄荧光玉剑出现，正是新收的神器，真如剑！

    真如剑一出，立刻散发出庞大的威压。原本看女子的弓手都回过头看向玄桓手中的真如剑！女子大为好奇，施展轻功，飞跃到一侧，也看到玄桓手中的剑！第一次见这种神兵利器，谁能不震撼？

    “这……这是宝器？”一个黑衣人讷讷问道。

    “你到地狱去问你师父吧！”玄桓原话返回。黑衣人来不及说我师父尚在人间，玄桓玉剑已经刺来。

    另一黑衣人手中多了一对鹅蛋大钢珠，迎像玄桓的剑！他们二人出身游龙门，一对钢珠是宗门绝技！此时用出钢珠，也是感受到了真如剑的强大。

    “噌”一声清脆凤鸣，真如剑去势不止，黑衣人忙躲开。

    “你这是什么剑？”看着手中两个都只剩一半的钢珠，黑衣人震惊不已！他们游龙门在门徒冲穴之时，就送一对百炼千锤精钢所铸的钢珠！竟然就这么一剑，就把钢珠毁了！即便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不可能如此！

    趁手兵器被毁，黑衣人大怒，两个钢珠像扔暗器一样砸向玄桓。比起剑术高手，玄桓剑术奇差，凭着敏锐的感觉，‘当当’两剑格飞铁珠。

    “师弟，你看我的！”这黑衣人见他师弟为他把铁珠毁了，心中惭愧。他自然看出玄桓剑术平平，铁珠绝技之一就是二珠戏白刃。看师弟铁珠被毁，黑衣人猜到是剑十分锋利的缘故，所以避开剑刃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黑衣人欺身逼上玄桓，一直不与玄桓正面交锋，玄桓觉得大为别扭，有力难施。突然，玄桓手中一空，仿佛手臂被切断一般难受。看着黑衣人用钢珠夹着真如剑，玄桓大愕，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用少林功夫，能和两人对战长久不败。自己用混沌神器，却连一个黑衣人也打不过了？

    究其原因，玄桓自周远茹那里学来的软剑剑法毕竟不适普通长剑，玄桓又少见用剑之人比武，对剑法掌握着实太少。虽说曾和大宝比武的风尘剑王云逸剑法不错，也不过是下乘剑法而已。独孤剑魔的剑法上乘，可是天道剑的奥妙玄桓根本还看不出来。

    “小子，乖乖的陪我们回去见晋王，你或许还能活命！”二人都是晋王心腹，他们不知是否是杨广害的虚书，他们却知杨广要杀玄桓，并且冰神说过玄桓已死！

    玄桓的脑海里，万象凝重道：“你真的要杀死这个人吗？”

    “是！”

    “杀戮亦道！却非善道非恶道！如果你答应我亲身体验杀戮道，我就答应你的请求！”万象认玄桓为主，因为感受到了玄桓那尚在自己之上的真如之心。可是万象也发现，玄桓对道的理解太肤浅了，根本还不能做到道与神合。

    明白万象是希望自己变强的意思，玄桓答应了。

    黑衣人突兀的握剑抹颈，挥剑自杀！这一切太突兀了，以致众人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知道真如剑缓缓的飞回玄桓的手中，这才知道是玄桓搞的鬼，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玄桓不是身体的主导。

    （还有第四章，本想一下写出争霸天下的气势，却发现很有难度。这就是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啊！小飞努力！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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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杀戮道

﻿    “不对，这样是我错了。”万象突然把身体还给了玄桓，“这样才能让你真正的感受杀戮道。”

    真如剑突然泛起红光，是暗淡的腥红色！红光涌入玄桓的身体，玄桓双目红光大作！这一刻，他不是玄桓，他是被杀戮气息所控制的恶魔！

    “啊”玄桓一声狂吼，内心深处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万象激发出来，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活着的黑衣人大怒，扑向玄桓，玄桓手中真如剑一挥，一道猩红光芒射出。黑衣人隔空被劈为两半，血雨淋空！

    “射箭！”李渊急忙指挥弓手，刚才那一剑实在是太恐怖了！听到李渊怒喝，众人惶然醒悟过来，弓手急忙上弦。

    “嗖嗖”的破空声如此的悦耳，前排的士兵正步步后退，他们发自本能的害怕，甚至有的人已经尿了。

    所有的箭离在离玄桓三尺远时都坠落地上，**大为叫好，萧摩诃却敕令撤军，只带了一队骑兵留下。“撤退！”李渊一声令下，手下人急忙回撤。

    “咯咯，这个人有意思，手中的剑真好。”妖艳女子坐在一根横树枝上，羡慕的看着玄桓手中的剑。她刚才没看到剑自动飞回玄桓手中，不然也不会打真如剑的注意了。

    玄桓横挥真如剑，一种力量被抽空的感觉。前排的十几个盾兵被自己一剑斩为两半，心生一股快意！玄桓跃进一大步，原本还仗着盾牌的盾兵慌忙逃走！

    玄桓两眼红光大放，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树枝上的女子看着玄桓横杀数十人，嘴角也勾起微笑，当真有万种风情。

    玄桓跳入人群中，一挥剑又带走数条生命，接下来每一件都会有鲜血飞溅！

    “兄弟们，我们乱枪戳死他！”一人高呼，顿时有数十人停了下来。李渊在百米开外，高声道：“妖僧邪恶无端，大家齐心协力，诛杀妖僧，弓手，射箭！”

    玄桓的肆意杀戮激怒的隋军，在他们心中玄桓就是恶魔。

    玄桓红着眼睛，眼中却留下泪水！明明是自己去杀戮的，可他却能感受到士兵们的愤怒！心中积蓄的邪恶气息，让自己忍不住想去挥动真如剑，自己的灵觉却去感受他们的痛楚，他们的仇恨，和他们的无奈！

    “啊……”玄桓仰天长啸，抽回了真如剑中那微末的真气，再用真气发剑，下场是死！真如剑光芒不再，却仍是猩红色。士兵见玄桓的剑不再闪光，大胆的围了过来。第一波弓箭也射了过来，这一次玄桓只能挥剑格挡。

    李渊看到了希望，刚才犹如无敌的玄桓不见了，忙令道：“继续放箭，别让他跑了！”

    隋军士气大振，刚才玄桓随意杀戮造成众怒，每个人都想着杀玄桓而后快！玄桓一手抓住一杆长枪，一挥剑就带走一条生命。隋军悍不畏死，争先恐后的围着玄桓。

    玄桓闷哼一声，后背**了一枪。第二波箭雨射来，玄桓行动稍有不顺，腿上和肩头各种了一箭。疼痛没有让玄桓清醒，反而狂性大发！谁的悲怒他都已不再乎，真如剑一挥，无需任何的招式，又带走两条生命。

    玄桓如浴血魔神一般，杀杀杀！

    李渊看玄桓已经浑身是血，放下心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如果玄桓死了，那他手中的剑就是自己的了！他看玄桓不过如此而已，之所以可以这样横行就是凭手中的剑而已。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玄桓的剑法尚不精妙，一会玄桓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玄桓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行，这样下去会死！

    玄桓猛的蹿出人群，似乎有些明白了万象的意思！

    玄桓刚才被杀戮的气息控制，只能肆意的杀戮，此时已经控制了自己的心神，知道眼下唯一活命的办法是擒住李渊，不然自己就将交代在这里。

    李渊看玄桓突然不楞拼了，有些意外，看到玄桓一步杀一人的冲过来时，惊慌了，策马就走！

    …………

    荆州城内，杨广的临时府邸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这人一身道袍，长须飘飘，被负一把长剑，颇有仙风道骨。

    “冰心，你在外面候着。”老道士一声吩咐，冰心留在门外。冰心一身白衣，衣边角都雕着细腻的冰花，这衣着和冰神的一样！

    屋内，老道士坐到杨广的书桌后，拿起书桌上的战报随意查看。“杨广，你这屋里怎么还有其他人？接下来我说的话，不能让任何第三个人听到。”这老道士声音竟十分阴沉细腻，跟个太监似得！

    “是。”杨广应声，一挥手，“你们都退下！”

    屋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屋子又静下来，杨广恭敬道：“道尊，都走了。”

    “你小子还不错，没白费我一翻栽培。听说你学了少林寺的易筋经？”

    “是。杨广因不知今生能否再见道尊一面，不敢妄求长生之术，只求习得上乘内功，保活百年足矣！”

    “哈哈，原本我还要收你入门的。既然你学了这易筋经，也省我不少心思。我给你提个醒，少林寺的易筋经就是修道成仙的法门。只是你学的只是上半部，还有下班部。能否找到下半部，这要看你的造化了。”

    “杨广谢道尊指教。”杨广心里盘算着，莫非那玄桓骗我，故意只传授我半部？哼，等我登上宝座，即便和少林翻脸，也要把下半部弄到手！

    杨广口上说不求长生，却做梦都想求得长生不老，做万世君王！

    “这易筋经的事我不能帮你，求仙之事要看各人机缘。”这‘道尊’确实很装B，“我此次下届来，是希望你能帮我做成一件大事，这对你这个未来帝王也十分有好处。”

    杨广听道尊说是大事，那就一定是天大的事了！不过道尊本领通天，自己一个凡人能帮的上什么忙？杨广恭敬道：“道尊尽管吩咐，杨广定尽力而为。”

    “哈哈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事成之后，好处定然少不了你的。”‘道尊’放下杨广的战报，站了起来。杨广紧张的盯着‘道尊’，心中急切，‘道尊’给的好处定不是凡品！

    （四章已齐，嘿嘿。好多鲜花啊，小飞再次谢谢兄弟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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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道星转世

﻿    “你知道二十八星宿吗？”‘道尊’突然发问。

    杨广不明道尊之意，“听说过，但只当是神话传说而已。”

    “你知道十一道星吗？”

    “没有听说过。”杨广寻思，有话你就快说，唧唧歪歪做什么！

    “这次贫道下界来，为的就是这十一道星！十一道星皆已转世，而且就在人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出他们来。”

    “这……杨广不知该如何去找。”

    “你别急，听说我慢慢给你说。十三道星，天赋各异，都是天资罕见之人。他们的成长速度非常快，却总是陨落，不断的转世重生。玄阴之日，征兆天王转世，可是世人却不知道十一道星也转世了。道星的天赋比天王转世要强悍的多！而且道星的特点不叫明显，不像天王转世那么难以寻找。排行第一的道星，是斗战道星，只要不死，越战越强！不仅进步速度快，而且不愧斗战二字。排行第二的是杀戮道星，他排行第二，却比斗战道星更让人害怕！他每杀一人，便强一分，却始终不是斗战道星的对手。因天性嗜杀，所以让人胆寒。排行第三的，是统御道星，他的个人实力和手下有关。这与斗魔之神搞的信仰有些相似，他个人能力排不上第三，但和他作战的人会超常发挥，所以排行第三。排行第四的，是生善道星。生善道星的斗战能力也不是很强，救人的能力却让众人羡慕，起死回生在生善道星手中，绝不是什么难事。……（十一道星陆续都会出现，这里不列流水账了）”

    …………

    玄桓手持真如剑，急追李渊。李渊策马奔驰，哪敢招架。背后呼呼的箭矢声，玄桓只能拼命向前跑，背上还是中了三箭。

    李渊突然策马，回身向玄桓赶来。那神器般的真如剑，李渊怎会轻易放弃！这次若非对方突然发狂，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夺剑，李渊知道，今天是绝佳的机会！机不可失！

    李渊自己的长枪已断，抽出了腰间佩剑。一般大将所用长枪，多是精钢所制，李渊文臣出身，所以用的是檀木抢。

    玄桓不求杀死李渊，只求胁迫李渊逃离这里。玄桓一跃而起，李渊只觉眼前一晃，玄桓已经坐到了他的马上，而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柄锋利的神剑！

    “你……你不过就是学过内功而已，不然你不是我的对手！”李渊略慌乱，接着就镇静下来。

    “你放心，我不杀你。你策马驮我离开，不然我现在让你人头落地。”

    被看穿心中的想法，李渊没了脾气，“你要往哪走？”

    “杨广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真如剑稍稍侧动，“你知道。”

    “在荆州，妖僧去找晋王报仇也是自寻死路而已。”

    “你说的对！但是我一定会让杨广含恨而死！驮我去巴邱！”

    “不行，那里深入南陈，我不能去！”

    “是吗？怕死是吗？你再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让你死！”

    “我去。”

    李渊调转马头，向东奔驰。玄桓用上最后的力气高声喊道：“你们都别追过来，除非你们想他死！”

    李渊急了，忙大喊：“退回去，回营待命！”

    李渊胯下之马，膘肥精壮，托着两个人一口气到了巴邱一代。玄桓跳下马，李渊没命似得策马而逃。等李渊一走，玄桓才噗通跪倒在地，刚才在马上他已经险些几次昏过去。

    玄桓大口的喘息着，暗自回味刚才陷入疯狂的那一瞬间。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心志足够坚定了，没想到还是那么的脆弱。玄桓心道，或许我该留在这里了，战场是炼心佳境。

    脑海中万象出现，笑问道：“你明白了吗？”

    “杀戮卫道，而非杀戮为道；杀戮无损，而杀戮伤神。”

    “只有这些？”

    “我就体味到这些。”玄桓点点头。

    “最后是什么让你觉醒过来的？”

    “我明白了！”玄桓双目猛睁，艰难的站了起来。玄桓已经明白了，活着才是最基本的道！

    万象不认为玄桓领悟的有些迟缓，笑道：“为己才是道之本源，即便如来也是为己在先。你都不存在了，也就不能为天下了。然而己道与杀戮道相同，左一步是大恶，右一步是大善！以后的路，看你自己的了。”万象消失在玄桓的脑海中，他这样点醒玄桓，也是思忖了很久。若把玄桓引上了错误的道路，自己罪孽深重。但是玄桓的路，最终还是要他自己来选择的。在己道之上的路，还有很长，以后要看玄桓自己的了。如果玄桓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万象只有逆天弑主了！

    玄桓能感受到洞庭湖浩瀚的气息，艰难的向洞庭湖走去。身上多只箭矢未取，自己不能再有耽搁。而且李渊随时都有可能勒马而回，那样自己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嗨，妖僧，你挺猛的嘛！”妖艳的女子突然拦住了玄桓的去路。

    玄桓刚才看到了她，心里不能的有些讨厌她。她穿着太过暴露，不仅露出雪白的香肩，还露出了半抹酥胸。稍稍露出的沟隙，能吸引万千眼球。下面是半拉长裙，至少在玄桓看来是这样，露出雪白的长腿，竟惹的玄桓隐隐的想再看一次。

    “我的事不用你管，为我的剑而来，你可以走了。”

    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被看出心思，这是一件万分沮丧的事情。女子十分不高兴，欺近了玄桓一步，酥胸似有似无的顶在玄桓胸上。几乎是脸对着脸，女子神情淡漠道：“我不过是爱慕你英武了得，谁稀罕你的剑！”

    玄桓自然不信这女子的鬼话，不过他吃不消女子这惹火的行为。稍稍的感觉到那里惊人的弹性，这感觉着实美妙无双。猛然间气血翻涌，玄桓暗道麻烦，退了一步。此时他浑身是洞，若气血流动过快，只会让伤口流血更多。

    “你离我远点，男女授受不亲。”玄桓侧身要走。

    女子赶了几步，玉手搭上玄桓的肩膀，“你就这么不爱惜人家嘛？”

    美人计玄桓见的不多，可惜见过兰彩荷之后，玄桓实在是觉得眼前的女子姿色平平，不过穿着暴露、胸大腿长比较惹眼而已。

    玄桓哪里知道，这女子就是名动江湖的四大美 女之凤东妃。

    （今天有实验课，刚回来不一会，幸好昨晚写下个头，不然现在还更新不了。下午还要打防疫针，小飞尽量赶字！已经过三十万字了，小飞不急上架，尽量晚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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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四大MM之妖媚凤东妃

﻿    “不要惹我，虽然你有些实力，可是我一样杀你！”玄桓狠狠的瞪了这凤东妃一眼。

    “吆，你还想杀我吗？你杀呀！”凤东妃胸一挺，给了玄桓莫大的‘压力’。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玄桓稍稍退了一步，“你别靠近我！”

    凤东妃见玄桓吃不消，更加得意，媚笑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我等着你呢？”一个勾魂眉眼，又逼近玄桓一步。

    “姑娘，我是一个受伤的人。你要抢剑就快动手，磨磨蹭蹭天都黑了。”玄桓不觉语调轻佻起来，竟她这一挑逗，心情竟轻松了不少。

    “什么，我哪有要**你了？你这妖僧看上去老实，内里怎么这么色！”凤东妃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心里暗骂玄桓，老娘让你占了这么便宜了，还是不买老娘的帐！我不仅要你的剑，舍利子我也不放过！

    玄桓知道凤东妃是故意差开话题，绕开她就走。玄桓知道她的动机，却不忍下手杀她。玄桓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留着她只是一个隐患而已。

    洞庭湖已在眼前，对玄桓来说，还是一个不小距离。凤东妃就跟在玄桓身后，咬牙切齿的！她自七八岁就显露姿色，后来拜入秋月门，所学之功近乎于媚邪妖功，罕有男人见了她不动心的！可是这个可恶的和尚，在她一次次挑逗下，居然未有一次露出破绽。且不说玄桓重伤在身，一般人连她的一个眉眼都受不了，更不用说刚才那些手段了。

    “嗨，你帮我把背上的箭拔下来。”玄桓思虑再三，还是不得不求助这个陌生女子。

    “哼，你用的着我了吧？”凤东妃过来握住玄桓背上的箭羽，一手搭上玄桓蜂腰。“忍着点！”凤东妃心想你要是失血过多，就别怪我拿剑走人了。

    “恩……”玄桓一声闷哼，凤东妃箭已经拔出了一只。本来拔箭是要先向里送，再抽箭枝。不过凤东妃巴不得玄桓死或者痛昏过去，直接猛力拔了。真如剑涌进身体一股暖流，沿着血液到了伤口处。

    凤东妃见伤口没有鲜血喷涌，有些意外，暗道这妖僧果然有些门道。凤东妃手不迟疑，连续拔出另两只箭。玄桓一个伤口已痛到极限，其他地方就不觉的那么疼了。若非真如剑封住伤口，流血也把玄桓给流死了。

    “谢谢。”虽然知道凤东妃动机不纯，毕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你好好的少林和尚不做，为什么背叛师门呢？”

    “少林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问这些也没用。”玄桓走进湖里，“你回避一下吧，我要清洗伤口。”

    “切，男人我见多了。要不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凤东妃一个眉眼，玄桓赶紧扭头看向湖对面。

    “不用，我自己来。”玄桓不禁想起了刚才凤东妃用胸顶着自己的美妙感觉，摇摇脑袋，脱下了衣衫。浑身上下，几乎都是伤口。自幼习武，玄桓一身精肉。饶是凤东妃见过男人无数，也忍不住心中一颤。玄桓不壮，身材也不是很伟岸，此时一身伤痕看上去还有些狼狈，凤东妃却看出了别的韵味。

    玄桓把外衣泡在水里打湿，擦洗身上的伤口。真如剑流进来的能量还在随着血液流动，所到之处，伤口迅速的愈合。玄桓知道是万象为自己疗伤，回想起刚才任性杀戮，玄桓有些愧疚，旋即释然。既然四处都在叫自己妖僧，索性把这个称呼继续下去也不错。

    “刚才你为什么不动手，那是我最虚弱的时刻！”玄桓穿好衣服，隐隐听见了兵马奔腾的声音。

    “我若是动手，现在已经是一具艳丽的尸体了，万一被人J尸，我这冰清玉洁的身子且不是可惜了。”凤东妃没好气道，她已经懒得和玄桓抛媚眼了。要知道，她抛媚眼也是费内力的！

    “有很多人向这里赶来，你说咱们该怎么办？”玄桓明白了凤东妃的意思，她在等，等自己松懈的一刻取自己的性命。玄桓意外的是，这个妖媚的女人没有说谎，也就是说她真的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若非灵觉一向灵的变态，玄桓真能以为是灵觉出了错误。

    “我们？随便，我可不信哪个男人能对我下杀手，除了你这个妖僧！”凤东妃撅撅嘴，很有诱惑力。

    “你不对我动手我不会杀你，在你动手之前，我们可以做一会朋友。”玄桓伤口初愈，还不能剧烈的运动。

    “好啊，你怎么知道有隋军来了？”凤东妃暗暗思忖这妖僧有什么主意，莫非他是假装对我不在意，想在隐秘的地方XX？凤东妃娇哼一声，心道，老娘最不怕的就是男人！其实她才是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而已，修炼秋月门功法，对于男女之事她知之甚详。

    “那是我听到的。湖岸泥泞，我们容易留下踪迹。我们迎着他们赶过去，荒山野外，他们想找我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凤东妃听到荒山野外四个字，不由联想到了那件事，俏脸绯红，娇艳媚人。玄桓知道她动了春情，打断道：“不要发春了，快走！”

    凤东妃落在玄桓身后，小拳头紧握，朝玄桓挥了挥！她一向是把男人挑逗的尴尬不已，不想今天载到一个和尚手里！奇耻大辱，这是奇耻大辱！Ps：如果换做和珅，他一定咬牙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玄乎突然回过头来，警戒道：“你最好小心自己的行为，如果被我当做你要杀我！死了可别怪我！”

    看着玄桓手中的真如剑，凤东妃贝齿轻咬，什么时候有男人敢这样揶揄他！陈后主都给自己敬酒献诗，老娘给你抛两个眉眼你还不知道姓什么了！说不怕是假的，刚才玄桓眨眼杀数人的恶魔景象还留在脑海，凤东妃跺跺脚跟上了玄桓！

    凤东妃是苏州凤关月之女，少年拜入秋月派，十八归来，轰动朝野！陈后主亲自接见，作诗一首为证：

    流纨丹唇春意深，自揽芳菲一寸馨。

    不著禞袂施朱粉，却引流萤醉香魂。

    浅笑频频目若雨，娇羞脉脉倾人心。

    风催伊香缱绻过，座上执杯未还神。

    江湖四大美 女凤东妃出现之后开始盛传，另外三人分别是：西域西门世家西门灵、关外武道世家娇女北辰雪、江南江家江南燕。江湖盛传，此四人皆有国色天香之资，沉鱼落雁之色，得见其一而终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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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蜕变之成熟男人

﻿    夏口城临江而建，雄伟而壮阔。南北交战，城墙上到处都是站哨的士兵。昨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今天稍微可以轻松一些。活着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将何时离开这个世界。一个士兵坐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动静。另几个聊的热火朝天，甚至有开局的端倪。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时不行乐，说不定下一刻就马革裹尸。

    “凤大人，我看我方军纪散漫，士气低沉，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楼梯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几个士兵全然没有主意。

    “我本文官，来冲武将，江夏能保一个月，多半是你的功劳，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说话的这位是凤关月，正是凤东妃的父亲。

    “凤大人言过了，玄桓不过是一介流浪僧人，不敢居功。只求能早日见到元帅，协助元帅打退北隋，了我心头之恨。”玄桓用语得体，全是一副官调，这都是在凤关月身边学来的。跟在凤关月身边进一个月，玄桓见识了不少官场上的阿谀奉承和阴谋诡计。

    玄桓走上的城墙，一眼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几个士兵。“咳。”玄桓轻咳了一声，最先是一人发现了玄桓，接着其他几个人也都意识到了不对。几个士兵瞬间都站的笔直，这种事解释都不能解释！

    玄桓面无表情，扫过这几个士兵。一个月的军旅生涯，磨去了他脸上最后一丝稚气。整日在外打仗练兵，皮肤略显黝黑，比先前多了几分阳刚之气。变化最大的还是那双眼眸，原本清澈明净的眼睛，现在已目光锐利，凌厉生威。

    一个月前，玄桓大肆戮杀隋军士兵的时候，玄桓已经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了。找杨广报仇，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南陈有无数的人盼着杨广死，可杨广还是活得好好的。周远茹在周家，玄桓无需过多挂念，他却不能不挂念芊浔。可是想念，玄桓也只能放在心里，有时候梦里梦到，玄桓也不敢靠近。玄桓害怕，走近了，芊浔会向自己哭诉。

    自从那天用过真如剑后，玄桓也再也没有用它。李渊自然不会对杨广隐瞒真如剑的事，为此杨广对李渊更加的信任。如此神兵利器，天下谁人不想珍藏。杨广数次秘密派高手偷袭玄桓，可惜都没有成功，而且玄桓的实力似乎每天都在变化。玄桓不死，杨广心中始终是个疙瘩。令玄桓意外的是，萧摩诃那边也没有泄露出真如剑的消息。即便偶有几个士兵走漏了风声，也没人会信，至多当个故事听了。把玄桓那天的事讲出来，确实有点不靠谱了。

    凤关月在玄桓身后出现，这几个士兵才觉得这次有麻烦了。靠着城楼站的矮个士兵突然发现放风的士兵还坐在城墙上，戳了戳身边的人，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这人会意，背着手戳了戳坐在城墙上的人。

    “嗯？怎么了？”这人一扑棱，险些从城墙上掉了下去，原来他坐那睡着了。这士兵胆子够大，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就算掉到江里，也没有几分活命的希望。

    “还不下来？”玄桓平声问道，听起来却十分威严。

    “张尉官！”士兵一晃，扑棱掉了下去。玄桓眼明手快，一把把他抓住，扔了回来。这士兵一落地，噗通就跪倒在地，全身颤抖，“小人谢张大人相救。”

    因为玄桓的名字几乎天下皆知，所以凤关月用了玄桓的俗名张渡。

    “刚才你们做什么了？”玄桓似是没有听见道谢一般，冷冷的问。最初玄桓尝试着和这些普通的士兵成为朋友，可是他们都把自己奉为天人，见到自己就坐立不安，过了很久玄桓才习惯过来，最终也就放弃了和他们成为朋友的念头。

    “我们？小人没有做什么。”这士兵辩解道。

    “哼，若你再说一句谎话，立刻执杖三十！”

    “小人替他们把风，他们掷骰子玩乐。”这士兵似乎记起了士兵间的传说，那就是不能对玄桓撒半点谎，不然都会被无情的揭穿。

    “是轮流把风吧？”

    “是！”这士兵头低的差点触到地，可见心中害怕。

    “骰子在哪？”

    “大人，我们没有掷骰子。”几人都跪下来，恨不得把这放风的人啃了。

    “拉下去，杖责四十！”玄桓无需再问了，他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是！”玄桓身后出来几个士兵，把这几人拉了下去。

    其中一个边走还叫屈道：“刚才不是说说谎杖责三十吗？到我们怎么四十了。”

    “停！”玄桓回身走到这士兵跟前，捏起他的下巴，道，“你叫梁千裘是吧？你不用杖责四十。”

    “谢大人。”梁千裘大喜，其他的几个士兵大急。

    不等令几个人开口辩解，玄桓冷道：“不用谢的这么急，你要责罚五十！给我拖下去！”

    “是！”

    本想求情的士兵都傻了眼，一个个闭了嘴，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开口，最郁闷的就属梁千裘了。

    玄桓回到凤关月身前，漠然道：“凤大人刚才也看到了，执勤的卫兵玩忽职守，军律涣散。玄桓不得不承认隋文帝列陈主二十罪证确实够厉害的，导致我们南**未败而军心先败。玄桓功夫尚不算入流，几次征杀逃脱不过是侥幸而已。杨广一定不会放过我，而我一定会让杨广含恨而死！玄桓恳求风大人带我去见元帅，若江夏之兵由我操练，玄桓定给凤大人练出一只铁军来！”

    “虽然我对你已经了解，可是元帅怕不会信任你，我不可能对元帅隐瞒你的身份，也隐瞒不了。你的名声已经被少林败坏的极差，怕元帅见都不想见你。”凤关月毕竟不是武将出身，在军队的影响不是很大。

    “凤大人只管帮我求见元帅，说服元帅就看玄桓的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凤关月大喜，见元帅不难，难在说服元帅。

    “这几天我看江北有些异动，夏口城小，江夏却大。若江夏失守，南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凤某人临危受命为江夏太守，胸怀文章却无治军之才，实在惭愧啊。稍后我就命人飞鸽传信给孔元帅，今天就能收到回信。”

    “东妃回来了，我去看看她。”玄桓放下心来，听出凤关月语调颓废之意，却也无法安慰。正好听到了凤东妃的的马蹄音，权当借口离开。最近一个月，他终于明白了波罗蜜说的真气入脑的好处，自己的视力越来越好，听觉和嗅觉都已远超常人。玄桓甚至暗想，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千里眼顺风耳。

    从城楼上下来，就看到凤东妃跳下马来。窈窕的身体，煞是养眼。玄桓笑道：“这次怎么没见你勾引个汉字回来？”

    凤东妃白了玄桓一眼，看的周围士兵口水直流。凤东妃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天天牵挂你，你却好，一见面就揶揄我！我可告诉你，我还是黄花大闺女，追我的王公贵族能从江夏沿江排到健康，就你个死没良心的不动心！”

    “好好好！我没良心，小姐远道归来，路途劳顿。小子最近又跟你娘学了一手菜，要不要尝尝？”凤东妃上来就是一串谴责，玄桓不敢再惹她。若不是她，自己现在早死了，而且她还替自己保守了真如剑的秘密。真正认识了凤东妃，才知道她和水性杨花一点都不沾边，风骚妩媚不过是她对男人的武器而已或者说是她天生的财富。

    （朋友说不喜欢看攻城战，所以小飞删掉了一些戏份。攻城战还会有，不过很少了，只有大规模的那种稍稍写写，几笔带过。马上就是*迭起了，是主角群殴一群人哦，也有可能是被群殴，都差不多啦，到时候大家会喜欢就好。嘿嘿。其实，从这一章开始，完全可以当做新的一卷。今天的花有些少，兄弟们，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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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少林寻仇

﻿    （本书首发17K，作者不是名人，恳请盗连的网站及时更新，以便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看到最新更新。谢谢合作！）

    玄桓在少林的时候，吃的都是日日大师做的饭。离开少林，玄桓才知道日日大师的手艺是多么的差劲。去过虹蜃楼后，玄桓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美味，而吃过凤东妃的母亲做过的饭后，玄桓明白了什么是家常菜。不得不赞凤妇人手艺超人，家常菜往往会被玄桓吃个碗见底。也正是因为玄桓老是赖在凤关月家里吃饭，江夏的人才把玄桓当成了上门女婿。

    玄桓本无意学厨艺，谁想一天凤东妃她娘闲着无聊，硬要教玄桓下厨。凤关月并不是书香世家，而是武道世家。凤关月却是一个特例，从小不爱习武，酷爱诗书。他的妻子霍氏却是书香门第，当年也是健康城的红人，上门提亲的人挤破霍家的门。霍氏和江夏城人一样，早把玄桓当做是上门女婿，对玄桓万分体贴。

    而玄桓不知道的是，他所学的青林鸡珍、鱼龙漫海、矢志不渝那是霍家祖传之菜。而霍家最出名的不是祖上基业，就是这三道菜的秘密制法。霍氏教玄桓这三道菜，已经证明她看中了这个女婿。

    这一次，玄桓给凤东妃做的菜，是生敲鳝丝。说实话，玄桓做的一般，比起霍氏做的有天壤之别，不过凤东妃吃的很开心。

    “有这么好吃吗？”玄桓看凤东妃一点都不顾妖女的形象，自己夹起一丝鳝肉。玄桓皱了皱眉头，和自己想象中的差远了。“你不会……”玄桓没有问出来。玄桓知道，如果自己问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不论凤东妃怎么回答，玄桓都会知道她的意思。

    “嗯，怎么了？”凤东妃意犹未尽的样子，嚼着肉丝问道。

    “你吃，你吃。我还要上城楼看看，你慢慢吃。”

    “我吃饱了，我们一起去。”凤东妃拿出丝巾手帕，擦了擦嘴。手帕滑过，樱唇更显红艳，玄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走吧。”凤东妃高兴的挽起玄桓的胳膊。玄桓感觉到她皮肤冰凉滑腻，不由一阵欲心荡漾。凤东妃看到了玄桓咽口水，悄悄的用胸脯抵着玄桓，随着走路是不是挤压一下。

    玄桓甩了甩胳膊，“咱们还是分开走吧，我不能害了你。我跟你说过……”

    “我知道，你有两个老婆了！反正你又不跟我爹学，已经两个了，再多我一个不好吗？”凤东妃微怒，自己都不知道给玄桓占过多少次便宜了，偏偏这小子就是不动心。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忽视自己，凤东妃气不过，她一定要把玄桓弄到手！

    “你是个好姑娘，我真搞不懂你每天为什么都故作一副放荡的样子！”

    “你不喜欢我放荡的样子吗？”

    “喜欢！”话出口，玄桓真想拍自己的一个嘴巴子，这该死的灵觉！

    “这就是了，我是一个好姑娘，你又喜欢我放荡的样子，你为什么不肯娶我！”凤东妃逼近了一步，玄桓后退了一步。凤东妃凑到玄桓底边，气若幽兰道：“等你娶了我，我们四人大被同眠，多么好药快活。”

    玄桓一下子想到了春宫图的画面，脸红到耳根。凤东妃大乐，玄桓又退了一步。

    “你说呀！”凤东妃美目一瞪，玄桓再退一步。凤东妃暗暗得意，你这妖僧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这没法说！”玄桓心生惊觉，一只梅花镖凌空飞来，玄桓侧身就会射中凤东妃，只好伸手接住。空手接镖也是大忌，因为一些厉害的毒不需要刺破皮肤就能使人中毒。

    玄桓看飞镖铁色纯正，这才放心。取下飞镖凹槽的信，随手把镖扔到地上，凤东妃却弯腰给捡了起来，有时候飞镖本身就携带了大量的信息。

    玄桓拆开纸团，细密的小字是玄叶的笔迹：明日午时，三角河滩，少林虚棋、虚画、玄叶、玄洪恭候大驾！

    凤东妃凑了过来，看到了纸条上的字。峨眉紧凑，怒道：“少林寺怎么也算是天下名寺，竟然对一个背离师门的人如此纠缠不放，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可是杨广呢？在三角河滩，是隋朝的地界，杨广要是埋伏人对付你呢！不要忘记了，你手中有让天下人都嫉妒的东西！”

    “这一次，我会和师兄他们说清楚。师兄他们只是一时心切，才会不辨是非，却还不会和杨广勾结！”玄桓知道，这只是安慰凤东妃的话而已。

    “呵呵，笑话！你说得清楚吗？你跟随我爹这么久了，难道一些事情还不明白吗？”凤东妃有些生气了，玄桓真的没有把她当自己人！她早就不再算计玄桓手中那把神剑了！她没有玄桓的灵觉，怎会明白玄桓的心意。

    “好了，不需多说了。玄桓不是一个傻和尚，玄桓不会自己去送死！相信我，之所以慷慨赴约，是希望他们不要再被杨广利用了！”有人关心自己，玄桓心中感激，可是他不想欠凤东妃的情，有周远茹和芊浔已经够了。

    “那好吧，你可别死了，死了我会心疼的。”凤东妃见玄桓语调软了下来，芳心微喜，深情款款的看着玄桓。

    “好了，就算为你迷人的眼神，我也不会死的。”玄桓话一出口又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找麻烦嘛！

    “嘻嘻，这就好，走，咱去城楼上散散心，明天我会去保护你。万一你打不过他们，我就只好牺牲我的色相了。倒时候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凤东妃用胸肌紧紧的挤压着玄桓，两个人都感觉很舒服。

    “不用，我打不过他们也不会死！你不用这样做。”玄桓明白，贞操是一个女人一生最珍贵的东西，即是表面风骚的凤东妃也不理外。

    “那你是心疼我喽？”凤东妃探出头，和玄桓面对面，吐气若兰。玄桓嗅觉奇好，闻道一股淡淡的幽香。玄桓暗叫奇妙，自己遇到的几个女人，每一个人的体香都不一样。

    玄桓旋即大为头疼，若非和凤东妃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估计每次见到她玄桓都要落荒而逃。“你别这样，我只当你是普通朋友。”玄桓把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放心了。他有灵觉在身，说不得谎，说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是吗？嘻嘻，你爱当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你爱我就行了！”在凤东妃看来，玄桓是此地无银！玄桓看出了凤东妃的想法，暗叫天道何在，救救我吧！

    （兄弟们，昨天的花有些少啊，大战在即，来点鲜花鼓励吧！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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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情何以堪

﻿    滔滔江水，一叶扁舟。玄桓自己摇橹，不由的和自己的名字联想起来。虚书曾说，他本欲给自己取名玄橹，因桓有栋梁之意，弃橹取桓。自己俗名张渡，这个渡字也有悼念先父的意思。

    想起废去内功那一夜，虚书还在为自己求情。如今虚书尸骨已寒，自己却不能为师报仇，还受到师兄的冤枉。玄桓抬头向三角河滩望去，依稀可以看清是四个人。河滩百丈之内皆是滩涂，倒没有藏人的地方。玄桓向河滩后面的灌木林望去，已料到杨广会安排人守候自己。

    烈日炎炎，已有几分夏日的气息。这几天没有下雨，所以气温才会升的那么高。好在江面水汽大，玄桓感觉十分清爽。

    “张施主，你来了。”虚棋是来人中辈分最长的人，轮不到玄叶他们发话。

    “玄桓虽离开少林，仍是出家之人！玄桓不能叫虚棋法师师叔，虚棋法师一样不能称呼玄桓为施主。”

    “哼，就你也配称是出家人吗？你与妖孽为伍背叛师门，后又大逆不道弑杀师父。自从你离开少林之后，五戒具犯，你还自称你是出家人吗？”虚棋怒斥道。

    “所谓五戒，不过虚设而已。五戒之第一，不杀生。可是你知道吗？草木亦是生灵，人们吃的每一个馒头，每一碗米饭，都是无量终生！每一滴水，都有万千生命，所以我们要念辟水咒。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样才能不杀生？所以不止我犯了杀戒，你们一个个都犯了杀戒！”

    “胡扯！杀人与杀草木且能苟同！”玄洪大怒，他认为玄桓是强词夺理。

    玄桓不理玄洪，继续道：“五戒之第二戒，不偷盗！我承认，我确实犯了此戒！我不说此戒是否值得破，我只是告诉你们，菩提达摩也犯了偷盗戒！这世上有一门修真功法叫般若禅经，而易筋经就是般若禅经的上半部！”

    不理他们吃惊的神情，玄桓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继续道：“五戒之第三戒，不邪淫。我与我妻子两情相悦，甘愿欢爱，哪来邪淫之说！是为玄桓不曾犯邪淫戒！”

    “五戒之第四戒，不妄语！释迦摩尼尚说谎话，小僧妄语又算的了什么！”

    “放肆！胆敢侮辱佛祖！”虚棋怒斥。

    “我并没有侮辱释迦摩尼，我曾记得有一本经书被批判为假经。上面有一句，释迦摩尼之前，尚有无数佛！我确实知道，这是真的！释迦摩尼不过是一个伪善的如来而来！”

    “你说的就是真的吗！”

    玄桓继续道：“五戒之第五戒，不饮酒。是的，这一戒我也犯了，我觉得这个不需要解释，在我心中，饮酒戒早已不是戒！”

    “你果然被邪魔外道迷惑了心智，居然能说出这么多狂乱之言，小心佛祖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虚画大怒，在他看来，玄桓和疯了无异。

    “此次你们招我来，绝不是为了和我谈佛理。我只想告诉你们，与妖孽为伍是慧可强加给我的罪行，我师父虚书绝不是我杀的！”

    “哼，玄桓你行走江湖一些时日，脸皮厚了不少！我和玄洪师弟亲眼见你毒害师父，这还能有假吗？”玄叶大怒，到现在了玄桓竟然还死不承认。

    “我说过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们向我自尽谢罪，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玄桓无罪可谢！要动手就痛快点吧！”玄桓曾以为过去了这么久，玄叶他们都已经可以理智的思考一下，没想到他们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

    “玄叶、玄洪，你们两个把他拿下！”自从上一次南阳城外四十一拳过后，玄叶、玄洪拼命练功，早已经成功冲穴。冲穴之后，可以勉强学习多罗叶指，实力提升不只是内力的增长。

    “这一次，你不用不还手了。曾经的四十一个馒头，你早已经还清了。”玄叶拱手道。上一次的四十一拳，若是打在头上，十一拳就把玄桓打死了。不过三人终究是兄弟一场，玄桓一动不动让他们打，他们直接下死手就是他们太兽性了。所以玄叶和玄洪跟商量好了似得只打胸口，如果把玄桓打死，说明玄桓该给师父偿命。

    “既然师兄还是不信玄桓，玄桓也不能束手待毙。只是这里危机四伏，等会请师兄千万小心。”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玄桓早明白了为什么凤关月能相信自己，而玄叶和玄洪不能。这就是所谓当局者迷，亲眼看到师父被害，玄桓又具备充分的动机，他们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这个‘事实’。事后又有慧可推波助澜，玄桓弑师，已经成了事实一般！

    “玄桓，你该死！”玄洪已经懒得多说什么来了，“多罗新指！”

    玄洪手掐奇异指法，带着凌厉的掌风，点向玄桓。玄桓暗惊，不过一月不见，玄洪竟然已经学习了指法。

    玄洪手指变换，玄桓感觉自己的周身大穴都被封住，一时想不出破解的招式，退了一步。这上乘指法且是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了的，玄洪右手点向玄桓面门，左手点向玄桓鹰窗穴。玄桓左手探出，想去格挡玄洪的右手。不料玄洪手影变幻，点向玄桓风池穴。玄桓右手来援，只觉自己鹰创穴一麻，身形一滞，接着就是风池穴一麻。

    玄桓退了一步，按了按风池穴，依然觉得麻木鼓胀。

    玄洪惊讶道：“你怎么还能动？”

    虚棋指点道：“他八脉不通，自然无法点穴，玄洪你不用留情，直接下狠手就是！玄叶一起上，万不得已，只能开杀戒！师叔会为你们求情！”

    玄桓虽然见过其他玄字辈施展指法，毕竟没有学过，和两人对战起来，频频露出空门。好在玄桓筋脉不通，且‘内力深厚’。久战不下，玄叶、玄洪大急，刚才他们都点过玄桓的死穴，可是玄桓却一点事没有。

    渐渐的，玄桓摸清了两人指法的路数，不过来来回回就是为了点那么几个穴道而已。“呯”一声，玄桓一掌拍在玄洪身上，这一掌用上了玄桓六成力，玄洪倒退七步放才止住身形。玄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一股腥甜涌上来，“哇”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玄叶见玄洪吐血，大急，般若掌掌掌凌厉，却更落下风。虚棋在一边道：“玄桓你自愿退出少林，为何还用少林招式！”

    玄桓听了一楞，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一愣神之间，玄叶一掌拍过来。玄桓步法不乱，格了一下玄叶，退了三步。

    “你还用少林招式！无耻！”虚棋继续斥责玄桓，觉得玄桓用少林招式，简直就是侮辱少林！

    （今天下午有实验，好像需要做很长时间。为了多更，最近一直很紧张的写，反而鲜花少了。哎，多少都是鼓励，小飞努力写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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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废弃少林招式

﻿    “哈哈哈，一个骗子传下来的招式而已，弃之也罢！”说出这话后，玄桓心里一阵轻松。从此不用少林招式，看少林以后如何诟病于我！

    玄桓突然记起了教导刘天奴的时候，自己教刘天奴扔石子，那就是武学的本源基础了。玄桓又想起了永洛桥边，独孤剑魔那令风云变色的剑术。玄桓突然见明白了，什么是武道！武术大多不过是斗战技巧而已，武道，则是对力量的追求！是修炼！玄桓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曾把武道教给了别人，自己却沉迷于武道侧枝，这世界真是奇妙啊。可惜眼下废弃少林招式真的是个不明智的决定，但没办法，虚棋把话说道这份上了，玄桓不愿废弃也的废弃。

    玄桓闭上双眼，让心沉寂下来，想忘记所有的的招式。试了半天，也没办法忘记，玄桓只好把波罗蜜叫了出来，波罗蜜哼了一声，“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不过忘记几招下流招式而已。”

    波罗蜜小手一挥，“好了，你已经忘记了。”说完便消失在玄桓脑海里。玄桓痛骂波罗蜜，说少林功夫是下流功夫无所谓，你教我两招上流的啊，问你啥你都忘了！

    玄桓睁开眼睛，萧然道：“好了，从今以后，我玄桓再也不会用少林的一招半式了。”

    玄叶道：“好，虽然你已入邪道，我仍尊重的你的行为。我和玄洪不再围攻你，我先会会你！”

    不给玄洪机会，玄叶一挥掌拍向玄桓。玄叶是希望玄洪好好休息一会，以防万一。冲穴之后的玄叶用出般若掌来，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原本很多牵强的动作此时若行云流水一般，威力自不可同日而语。玄桓感觉自己所有的出招空间都被封闭，一时惊慌失措。波罗蜜手段着实厉害，就那么一挥手，玄桓仿佛就像从未学过少林功夫一般！此时玄桓即便想用少林招式，也用不出半招来。

    玄桓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掌，倒飞出去，直接吐血。这些日子，玄桓进步也不小，玄叶一掌把玄桓拍的吐血，可见般若掌的精妙之处，也见玄叶进步神速。

    玄桓站起身来，仿佛明白了点东西，这一掌也没有白挨。玄叶欺身上来，玄桓一拳直取玄叶面门。玄叶轻松躲过，玄桓又吃了一掌。玄桓八脉不通，不能运内功抵御，好在这一次没吐血。

    玄桓暗骂，在这样下去，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迫不得已，玄桓唤出了真如剑！他答应过凤东妃，他不会死！

    凭空而生的真如剑让几百米外的灌木丛一阵骚乱，不过骚乱一会就停止了。虚棋他们也是大惊，凭空而生，传说中的宝器？

    “师兄，小心了。”玄桓单手握住剑柄，一股凌厉的气势油然而生。在**混了一个月，玄桓一直用凤关月送的长剑，一个月，玄桓倒是悟出了不少门道。

    玄叶怡然不惧，手掌幻化无数掌影，主动出招。玄桓手中是神兵利器，只需直直的切下去，玄叶就一命呜呼。但是玄桓不能这样做，他至多把玄叶砍伤。

    玄桓仗着剑把玄叶逼在六尺以外，却也不能把玄叶给怎样。玄桓忽然撤身，“我不想杀你们，不要逼我！”

    “少假仁假义，有本事你就使出来！为师报仇，玄叶死而无憾！”玄叶大怒，玄桓居然说这种大话！

    玄桓知道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后面潜伏的人应该就是杨广的人。今天真如剑又一次暴露，自己怕是再也没有安稳日子了，自己必须更强才行！

    玄桓知道自己领悟的剑术太过粗糙，索性大开大合，横劈竖砍皆尽凌厉之势。

    “玄叶，你退下！我们要赶回少林复命，我来收拾他！”虚画过来，一搭玄叶肩膀，把玄叶送回自己身后几丈远处，可见其内力之深厚，招式之巧妙！

    虽然自小敬虚书为师叔，真个叛出少林之后，和师叔倒没有多少亲切感。真如剑太过锋利，对玄叶时玄桓尚有留守，对上虚画，玄桓不能留也不会留！

    “叮”虚画手指一弹真如剑，真如剑发出清脆的响声。玄桓觉得手臂大振，虎口欲裂，虚画轻轻一指，威力竟强如斯！同样是贯通筋脉的黑衣人高手，和虚画相比又有了天壤之别！这就是武学招式的精妙之处，技巧确实可以使人以弱胜强！

    “阿弥陀佛，你手中剑诡异万分，锋利无端，现在弃剑，我还可以绕你不死。若你再之谜不悟，贫僧只有妄开杀戒了！”虚画没有逼进玄桓，单手立于胸前，不只是念法号的礼数，也是大金刚掌的起式。

    “慧可一再发布昭告侮辱我，其心可诛！与你回少林，不过是死路一条！我玄桓行事光明磊落，凭什么跟你走！”

    “你心魔已深，看来已不可教化！”虚画一掌拍出，脚下步法玄妙，转眼就逼到玄桓身前。玄桓与御剑格挡，‘当’一声，虚画一掌拍在剑上。

    玄桓像一只轻巧的纸鸢一样，落在了三丈之外，一口瘀血吐出，竟是受了内伤！真如剑飞在空中，虚画腾空接剑，陡变突生！

    灌木丛里，一个黑影闪电般窜出，眨眼就来到了虚画跟前。虚画不及抓剑，一掌拍向此人！这人毫不惊慌，一掌迎了上去。

    玄桓看着空中的两个身影，心中震撼，刚才那黑影的速度，只有天人合一境的高手才能做到！杨广又派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出来，他手下还有多少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杨广。

    刚才那一掌，直接让玄桓受内伤，可见玄桓的不足，也从另一面见证了易筋经的霸道。这黑影和虚画硬对一掌，就可以知道他的真是实力了。

    “砰！”一掌，黑影和虚画在空中停滞了那么一息间，虚画一声闷哼，倒飞出了几丈，踉跄退了几步方才站稳。虚画捂着胸口就是一阵狂吐，玄桓心中竟隐隐有股爽快的感觉，自己这些师兄师叔们都太自以为是了，是该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世界了！

    黑影一把抓住真如剑，轻巧的落在玄桓身边。他回身看向玄桓，玄桓惊道：“是你！？”

    （明天爆发，求鲜花支持！刚才看到主页更新了，妖僧排在新书榜第十五名，嘿嘿，好高兴啊！本来想再写一章传上来着，可是思绪有些枯竭，半天才码出三百多字，我囧。正好肩膀也有些痛，脖子有点酸，我就发懒四处看看。找点灵感，好好构思！嘿嘿，明天保证五更不下万字！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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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再遇七兽庵

﻿    （今天五更，第一更到）

    “对，是我。”看玄桓惊讶的表情，来人十分开心。虚书怒指玄桓道，“玄桓你果然是与妖孽为伍，早就图谋少林了！幸好师父早有准备，不然这一次真的就栽了。”说完，虚画迅速的吃了一个东西，虚棋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玄桓不理虚书这整日念经念傻了的可怜人，脸带嘲讽的问道：“你不是大王的手下吗？怎么也投靠杨广了，还是你大王也投靠杨广了？”

    “哼，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投靠人！我吕士庵怎么也是化人的妖修，人间道的皇帝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大王自然理都不会理！”

    吕士庵长耳一颤，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吕士庵等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先前玄桓只是猜测而已。看着长长的耳朵，玄叶惊奇道：“吕士庵？俺是驴？你是驴精！？”

    吕士庵听到驴精两个字，皱了皱眉，回头一脚把玄叶踢飞。吕士庵收回脚，“你可以说我是驴，但你不能说我是驴精！”

    “你就是驴精！”玄叶倔强道！

    吕士庵大怒，回过身来。玄桓感觉到了他的杀气，扑了上去。吕士庵不需回身一脚把玄桓踢飞，继续逼近玄叶，“你再说一遍！”

    “师兄，不要！”玄桓相信吕士庵会杀了玄叶，这暴戾的杀气绝假不了。

    “你就是驴精！”

    吕士庵猛地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玄洪，玄洪腿一抖差点跪倒。“嘎嘎嘎，我就是驴精，不要惹我！”吕士庵手臂骤然爆长，玄洪来不及反映就被一拳打飞。

    “吕士庵！你住手！”玄桓喝止吕士庵，吕士庵轻蔑的看向玄桓。

    “小子，上次有个高手护着你我才没有动你。没想到一个月没见，你又弄了个好东西！把舍利子交出来，我让你走！”

    “你拿了我的剑，还不够吗？”玄桓看到虚棋、虚画额头都冒出金光，已经猜到他们吃了什么。现在必须拖延时间，给虚棋他们更多的时间。对上一个化人的妖怪，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我再说一遍，交出舍利子来！”吕士庵长耳朵抖了抖，敏感的看向虚棋、虚画，“有意思，他们两个居然都有神丹吃！你们都出来，把他俩杀了，现在吸了他们的血，你们都能进一阶！”

    草丛一阵动乱，跑出六个人来。六人听到‘进一阶’三个字，都兴奋的不得了。他们都没有天人合一的实力，现在能化人都是大王的法力。若能凭自己的动力化人，那代表的实力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虚棋猛的睁开双眼，两眼还带着淡淡的金光，神光四射，冲在最前的王霸一愣。虚棋回头看向吕士庵，“你不过是天人合一境的驴精而已，造孽作乱，理应被诛！”实力骤然提升到天人合一境，虚棋感觉自己与天地一体般说不出的强大！

    “嘎嘎嘎，有本事就来诛我呀！兄弟们，上！他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境！”吕士庵一握手中真如剑，身形一闪砍向虚画。

    虚画幽然出掌，贴着真如剑，手影变换拍在吕士庵胸口。现在的虚画一掌和刚才有了云泥之别，吕士庵踉跄倒退三步！虚画胜在掌法精妙，吕士庵有力难施！

    “猪，放屁！”

    “是，大哥！”猪拜杰应声伏在地上，化出本体，是一头高近两米的大猪！

    “嘟……”一声长响，一阵黑烟杳杳散开。玄桓只嗅到一点，便觉得奇臭无比！头晕目眩！

    “鹿，麝香！”吕士庵指挥道。

    “是，大哥！”路角硬伏在地上，化出本体，是一头梅花长角鹿。鹿肚脐放出一股黄气，和着猪屁，玄桓嗅着麝香齐骚无比，根本不配一个香字。

    玄叶、玄洪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玄桓也迷迷糊糊将要昏过去。脑海里，万象突然出现，“嗨，你不能睡！”

    万象这一喊，玄桓稍稍清醒了些。“我坚持不住了，我该怎么办？”玄桓筋脉不通，运功排毒都不行。

    “还记得那个老头给你配的药吗？你不吃那药也可做到！用你的灵觉，全力去感受那些细小通道的存在，打开他们，逆行排毒！”

    玄桓按万象的指导，渐渐的找到了筋脉与外界连接的通道。只是在打开逆向的封闭的时候遇到了麻烦，那天是孙思邈用药物打开的逆向通道，可现在玄桓没有吃那种药。

    虚棋、虚画也开始摇摇晃晃，吕士庵一声长笑，“把他们押起来！送给大王，大王一定喜欢！”

    “是”王霸应声伏在地上，幻化出本体，竟是一只径直近丈的老鳖。老鳖一开口，把虚棋、虚画都吸到肚子里。

    “蹭蹭蹭……”一阵响声，河滩上突然冒出数十根冰剑来。老鳖背冰剑刺翻了个，四脚朝天，腹部鲜血喷涌！

    “老二！”吕士庵一声惊呼，探头看向天空。天空悬浮着三个人，两个是大家的熟人冰神、冰心，另一个青衣人是风灵。而他们能飞在空中，就是靠的风灵的风术！

    “你们该死！”吕士庵两眼血红，真如剑微微颤抖。

    “是你们该死！”冰心冷冷道，“灌木丛里的人是你们杀的吧！”

    玄桓终于打开了逆向的胞间连丝，毒素顺着真气流向体外，正好听到了冰心的话。玄桓明白了，这才是杨广的人，而杨广先前派来的人刚才被杀掉了。先前灌木丛里的骚动不是因为真如剑的出现，而是七兽庵的偷袭。

    “是我们杀的又怎样？不过我倒好奇你们能赶来的这么及时。你有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现在都已经成为干尸了，嘎嘎嘎……”吕士庵狂放的大笑，他记得大王说过，在人间道，他们都是不死的存在。看王霸的伤势很严重，吕士庵却相信大王的话，大王让他们在人语的时候就化作人形！大王无所不能！

    “你们七兽在江北一代作乱也不是一日了，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不可以惹的吗？现在，你们七个都该为冰魄偿命！冰霜舞斩！”冰魄是冰心的弟弟，冰心一上来就是绝招！

    朗朗晴空突然乌云密布，吕士庵色变！“老三，你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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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冰封江底

﻿    （第二更到，今天铁板钉钉，一定五更！）

    青衣风灵冷喝道：“扶摇直上！”

    呼，江面突然吹来冷冽的风，仿佛一下回到了冬天。听着大江波涛汹涌，玄桓大急，可他现在还一点力气都没有，自保都难，更别提救人了。

    王霸的龟壳一阵颤动，虚棋、虚画从他肚子里钻了出来。若非冰神的冰剑刺破王霸的肚皮，他们两个就只有被装着去见‘大王’的命运了。两人出来，立即就主意到了天气的不对，一人抓起玄叶，一人背起玄洪，飞快的逃离。他们都已经初入天人合一境，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冰神认识他们，阻止了风灵放风术，不然虚棋他们要走也没这么容易。

    “你们这七个妖怪就一个都别想逃了。”风灵控制着风，把七兽庵的七只妖修赶到了一起。除了老大吕士庵，其余的妖修都不是凭自己的真实实力化人，根本就没有天人合一的实力，难以抵抗风灵的风术。

    冰神他们飞在天上，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即便对上七个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也有极大的胜算。

    天空传来呼呼的破空声，一个个车**的冰花盘旋而下！原本这‘冰霜舞斩’的冰花就是旋转而下，在风灵的‘扶摇直上’的作用下，更是转的幻影重重。

    玄桓感受到了天空上的威胁，若是有真如剑在手，自然就没有什么威胁了。但现在看来，只是简单落下的冰花，就能把自己碎尸万段！猪屁和麝香的毒已经排的差不多了，筋脉内的真气也流泻了一大半。

    玄桓伏在地上，向江边一跃，连续翻滚了几次。冰神看到了玄桓的身影，先前他看玄桓躺在地上，以为玄桓是个死人，现在见玄桓突然动了，忽觉得玄桓的身影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巨大的冰花在离地尚有数十丈的时候，陡然改变方向，四面八方斜切向七兽庵。“化形！”吕士庵一声大喝，七人都瞬间缩小，眼看已经不能看见。

    冰神咂起嘴角，没想到冰霜舞斩加扶摇直上这么容易就被破了。“当当当……”一连串撞击声，冰屑眨眼间就把真如剑遮了起来。七兽庵想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玄桓刚才躺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的冰屑，不过冰神已经主意到他了。

    冰神身形一闪，跳入江中。江水自动贴着冰神的衣衫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水术士可以在水中看清极远的距离，且可以看到四周的景象，所以在水中作战，术士极占优势。冰神一入水就看到了玄桓，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玄桓没死的消息，此时亲眼所见和听说差距很大！因为他从来就不信那些传言！

    “嘿，小子，你命可真大！”冰神吐出几个气泡，气泡被水流送到了玄桓的耳里。玄桓视力虽好，在这浑浊的江水里也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玄桓听出是冰神，惊愕问，“你怎么下来了？”

    “哈哈哈，问的好！水中是我的天下！你说我为什么下来？”

    玄桓知道冰神是来杀自己的，却不知在水中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玄桓猛的一蹬，想露出水面，因为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就潜藏在水中。

    “想跑吗，我说了，水中就是我的天下，你如何都逃不走的。”冰神微笑着看着水流把玄桓送到自己的面前。不论玄桓怎么挣扎，玄桓始终停留在冰神面前。想靠近一点抓冰神不行，想远离冰神也不行！玄桓不甘！

    玄桓大怒，猛的挥出一拳，水流却突然把他后拉，他一拳击空。冰神笑道：“不用挣扎了，你能从见血凝冰下活下来，我真的很惊奇。但是，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了。听好了，这一招叫‘永恒冰封’，在水中施展最好不过了。”

    冰神手指掐动，嘴念咒诀，“永恒冰封！七剑绝神！和冷漠的河水为伴吧，你将在这里停留无数年，等冰融化的时候，这里早已沧海桑田！而你的尸体，或许还和今天一样新鲜，哈哈哈”

    “嘶嘶”，玄桓四周冒出气泡，动作渐渐停滞，前三后四四只冰剑贯穿玄桓，接着一个正二百五十六面体结成。玄桓彻底被冻结住，只是七只冰剑就足以取玄桓的性命了。

    “见血凝冰！”冰神不放心，再次施展了见血凝冰！和永恒冰封不同，见血凝冰是从内到外的结冰，而永恒冰封是外在结冰。

    三个水术用完，冰神十分满意，跳出了水面。大冰块缓缓的沉入江底，随着水流滚动。这冰块极为坚韧，撞到大鹅卵石之类的，棱角不损。

    玄桓万分的不甘，却不能有丝毫的作为。

    玄桓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出现在脑海中。波罗蜜随即出现，朝玄桓扮一个鬼脸，嘲笑道：“你笨死了，一个多月了，实力就进步这么少。有万象的器身还被人欺负成这样，以后我修炼出实体，你可别说做过我的主人，真是丢人。哦哦哦……”波罗蜜朝玄桓吐舌头，丝毫都不担心的样子。

    玄桓大为恼怒，“喂，见过幸灾乐祸的，就没见过你这样幸灾乐祸的！我要不是筋脉不通，我早就贯通筋脉了！”

    “你贯通筋脉又怎样？刚才我把你少林招式都封印了，你看你那剑术啊，跟小孩子玩木剑差不多！”

    在脑海里，玄桓脸拉的老长，“我靠！我承认我的剑术是很差劲！但比小孩子玩木剑终归是要强那么一点吧？”

    “要是中肯一些的话，确实要强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哦，你可没什么好骄傲的！这个叫冰神的人真有意思，杀人只会用术，看来他是被人用身体打怕了。这下可好，又没把我的主人杀死，我波罗蜜一时半会也用不着换主人了。哎，我琢磨着还是换一个比较好，这个主人跟人打架老是吃亏，打不赢。”波罗蜜老气横秋道。

    “我这样还有救？刚才我可是被七剑穿身啊，快说，我怎样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你的身体被永恒冰封了，所以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而那个SB冰神呢，又给你补了一招见血凝冰，把你内环境内的细菌都冻死了，病毒也不能活动了，只要永恒冰封的冰不化你就不会死。”

    “那等冰化了呢？”

    “就会很快腐烂吧？”

    “靠，那我且不是已经等于是死了！”

    死了或许一了百了，等死却不是好滋味！就像前天小飞打疫苗，那个怕怕呀。等到轮到我的时候，一咬牙，别过头去。医生推了我一把，我说：“我不紧张。”医生说：“你打完了，别碍事！”我昏，原来最痛苦的不是扎针，而是打针之前的恐惧。玄桓现在或许和等着打针的小飞一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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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开发大脑

﻿    （第三更到，第四更马上修改，第五更两个小时后出炉。）

    大冰块在江底一直前滚，最终被一个石缝夹住，玄桓也算是停止了漂泊。对于波罗蜜，玄桓很无奈。最近，玄桓发现波罗蜜把原本百科全书上骂人的话都学会了，拐带的自己都常用那些话骂人了。

    不论玄桓怎么问波罗蜜，波罗蜜也不肯说解脱现在困境的办法。上次玄桓尚可控制毛孔吸收寒气，这一次玄桓可是彻底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玄桓恍然间记起万象是个神界来的和尚，应该有自己的修炼功法。万象却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表示绝不会教玄桓任何的功法！上次帮他悟道，已经是破例了！

    好在玄桓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实际上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失去对身体的感应，玄桓倍觉无聊，只好央求波罗蜜去他的神秘小地。出乎玄桓的意料，波罗蜜很痛快的答应了。

    “你记得百科全书里说人的大脑只开发了百分之十吗？而有一个叫爱因斯坦的科学家，他的大脑却开发了百分之十三。只是多那么百分之三，他就成了一个影响几代人的科学家。这里就是你的大脑尚未开发之地，我就来借用一下喽。而且你现在的大脑已经开发了百分之十点零五了，比一般人强点，不过还是差了很多。比起前前主人来说，你即是把大脑开发到百分之百，也还是太笨了。”

    “你记起了你的前前主人？”

    “呃，前前主人？没有，我刚才有说他吗？”

    “不承认算了！那我怎样才能继续开发我的大脑？”

    “你现在多出来的百分之零点五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我上哪知道，快说！”

    “我用你筋脉泄露出来的真气来强化你的脑细胞，通过强化分区，目前强化的有运动分区、听觉分区、视觉分区、嗅觉分区、小脑以及脑干。”

    “这样做就能继续开发出我的脑潜力？这么轻松？”

    “对，就是这么轻松，不过要提高你的潜力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思考再三，觉得通过百科全书上的方法不错，就是让你思考，我出题你来思考答案。”

    “只有这一个办法吗？”玄桓记得百科全书上有一句是：我最讨厌考试了。

    “呃，我想想，确实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而且我们在脑中做题，速度要比百科全书中介绍的考试要容易的多。在这里，同样难度的题目给你，只需要实际中一万分之一的时间，所以你可是赚了大便宜哦。”

    …………

    杨广爱惜的抚摸着真如剑，数百里外的万象一阵寒颤，若不是不愿暴露玄桓，早就把杨广给刺死了！

    “啧啧，若非刚才鉴证了真如剑的坚韧与锋利，我真当是白玉雕成的装饰品呢！冰神，这次你干的不错，不过你小子忘事的毛病要改改，施展了‘永恒冰封’才记起舍利子。要不是你说‘永恒冰封’的冰坚硬可比玄铁，火烧不化，我现在就派人去把那冰块捞上来。”上一次独孤剑魔的尸体没有找到，杨广对舍利子已经死了心。玄桓还尚在人间的消息让他又喜又怒，不过他没有对冰神发火，也不敢对冰神发火。现在冰神给他弄来这么一把神剑，杨广已经不在意舍利子了。

    “可惜冰魄被七兽庵给害死了，若非魂魄妖吸收了冰魄的魂魄，道尊还可以救活冰魄。”冰神一阵感伤，冰魄和他一同来到人间道，一起共过不少苦难。

    “冰魄折损，小王也十分伤心，可惜小王只是凡人一个，没有通天本领啊！”杨广眼角湿润着感慨道。

    “生死各安天命，王爷无需多忧。刚才道尊灵鹤问我，庄子的消息是否已经散发出去了。”冰神以为杨广是真的为冰魄之死感伤，出言相劝。

    “你代我回道尊，这种小事，无需多念。”

    “道尊说，这是大事！即便另一件事办不好都没有关系，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办好！要让足不出户的乡村老妪都知道才好！”

    “噢，那小王还真的有点疏忽了，冰神你代我回道尊，杨广一定尽最大努力！突厥南陈，都不落下。”

    “如此甚好。”冰神是‘道尊’的人，知道‘道尊’对《庄子》的事极为看重。

    杨广负手渡步道：“逍遥成仙，齐物驻颜，养生保健，人间福患，德充姻缘，大宗天行，应帝尊天！这庄子真有道尊说的这么神奇吗？”

    “道尊的话，只有信！道尊说过，若能凑齐庄子，必保你万世为王，可见道尊对此事的看重。人间道是六道之基，万世为王可是天道星宿也不敢想的事。”

    “是小王失礼了。如今我们万金求庄子，可见当年梁惠王是傻了，竟然错过成仙的机会。”

    “人间道的事情冰神并不清楚，不过冰神听道尊说过，庄子在千年前就极有名气，多次化名。后来梦蝶著《庄子》一书，才以庄子之名闻名天下。”

    “那庄子现在去了哪里？”

    “这道尊没说，冰神也就不知道了。说实话，冰神对这庄子也十分好奇，不过道尊刻意叮嘱了，只要看一眼庄子的内容，就是杀身之祸！”

    “这小王知道，道尊的叮嘱我哪敢忘。一个月后，冰魂和冰精能不能赶回来？”杨广拿起一分战报，心思转移到战事上来。

    “一个月够了，不仅他们能回来。更有冰溟、风灵、风威、火锡、火霞等人前来，到时候定可成事。”

    “好，有你们相助，平定天下真是易如反掌。不过你们最近最好少用术，以免引起南陈的注意。当然诸葛亮不过用风术对抗曹操，如今我有道尊相助，呼风唤雨，可比蚩尤！”

    冰神暗笑，蚩尤呼风唤雨，且是自己这种小人物的风雨可比的，杨广未免过于井底之蛙了。“冰神以为，成事之前，还是谨慎要紧。”

    杨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笑道：“那是，那是。”

    冰神这么一说，杨广心中隐生一丝担忧，天下或许不是那么好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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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上流下流

﻿    （第四更到，第五更酝酿中……）

    玄桓的脑海，波罗蜜的小地盘里。

    波罗蜜嘴上说玄桓笨，那只是为了刺激玄桓，好让玄桓更具上进心。自幼吃斋念佛，玄桓十分欠缺进取心！在仙界，即使佛道中人也多是争强好胜之辈！尽管波罗蜜知道玄桓不那么容易上当，他还是喜欢这么做，在无关紧要的时候讽刺人，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若玄桓知道波罗蜜把现在当做是无关紧要的时候，估计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当然，能不能掐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半天的时间，在玄桓的脑海里，玄桓就被迫做了无数道题，以至于波罗蜜都烦了。

    “我突然觉得学习武功招式也能更加你的潜力，恰好我记起了一招，你看好了，这可不是下流招式。这招你用出来的话，估计和独孤剑魔的第十四剑威力差不多，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了。”波罗蜜脑子里没有多少数学题，出来出去玄桓都能背过答案了，这样确实没什么效果了。

    “独孤剑魔的第十四剑我也见过，什么都领悟不到，你若故意诱惑我玩，我可饶不了你。”

    波罗蜜小脸一绷，“你想不想学？”

    “想。”

    “那就别废话！”

    “……”在波罗蜜面前，玄桓完全没有主人的脾气。万象在一边，笑的前仰后合。

    “真要给你讲这一招，还真是麻烦，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这一剑！”

    “你这就不是废话，我现在能动嘛！”玄桓故意揶揄波罗蜜。

    波罗蜜瞪玄桓一眼，“我先给你说说佛道两家的区别，佛家注重练魂，结印为主要的战斗方式，消耗的法力是金色的。道家注重练气，身体要比佛家人强悍许多，多数御器而战，在仙界，道家比佛家要厉害一些，到神界之后，佛家的实力又比道家强了点。”

    “你怎么知道神界的事情？”

    “万象跟我讲的，是吧，万象？”

    “对，是我说的。”

    玄桓大为恼火，该死的灵觉对波罗蜜和万象都无效。玄桓怎么都觉得两个人在合伙唱戏，却拿他们没办法，“你继续说罢，真不知道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好吧，我给你讲的直接点，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以前学的武功都是下流功夫吗？”

    玄桓摇摇头。

    “你以前学的那些招式呀，都是以人体结构为基础，根据人体各个运动器官的活动范围和特点，在对战中总结出来的。在人间貌似厉害，可是潜力很小，不能领悟武道，最终也就是个武夫而已，所以算是下流招式。”

    “那你说是下乘招式也好啊，下流招式多难听？”

    “有什么区别吗？”波罗蜜瞪着小眼瞅着玄桓，“独孤剑魔的剑法，借用天地之势，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力量，这就是中流招式了。如果中流和下流结合，就是上流招式了。现在我就给你演示这一招，包括原理和每一个细节，但是我只解说一遍。”

    两天后。

    “你再演示一遍吧。”

    “我累了。”波罗蜜装作脸色苍白。

    “你说就解说一遍，没说就演示一遍，你演示了这一百万遍，还不如解说一遍效果好呢。”

    “那好，我再给你解说一遍，以后不许再让我演示了。”

    “好的。”玄桓窃喜，总算从波罗蜜这小子身上占到一点便宜了。

    波罗蜜小身子从秋千上跳下来，手中幻化出一把和他身材相称的剑，凌厉的气势陡然爆发。“就在这一招种，蕴涵的东西就超过你所谓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你一时学不会也不怪你。”难得波罗蜜说一句中肯的话，他实在是演示腻歪了。

    玄桓目不转睛，仔细的盯着波罗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玄桓视力变好，不仅是看的更清楚，而且能看到的面也更广，所以能一次看到波罗蜜全身的动作。有些天才，可以看一遍就记住人的招式，就是视野广阔的缘故，平常人的注意力只能放到一个点上，看到一个地方就不能注意其他地方了。魔术就是这个原理，把你的注意力吸引到某一个点上，从而让你忽视真相。

    这招一千六百八十四个特点，三千零四十五个变化演示解说完毕，玄桓心中许多疑惑得解，不过又生出了更多疑惑。玄桓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再和虚画对阵，却对可以一招击毙他！

    “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体内的冰开始融化了？”万象见玄桓沉迷于波罗蜜教授的这一招，及时点醒他。万象已经知道玄桓的事情，对《庄子》，他也十分期待。波罗蜜和他约定，不能教授玄桓修炼功法，除非《庄子》不可能被凑齐。时隔千年，玄桓根本打听不到一点《庄子》的消息，人们至多知道庄子那么一个人而已，要凑齐《庄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万象不觉笑了起来，他开始期待玄桓寻找《庄子》的历程了。

    “咦，没想到大哥传给我的这点血脉竟然这么厉害，不过这次冰冻结的时间比上一次长多了。”玄桓这才明白波罗蜜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解决之法，原来是要等，自己再急也没用。

    “你先前排毒，损失了太多的真气，又受了内伤，身体虚弱，自然化的慢。不过你不要以为就这么容易解决了，后面还有一个大麻烦呢。”

    “还要有大麻烦？等会我把寒气都吸收了，不就脱离困境了吗？难道是那七道剑伤？”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万象的器身不在，没法为你疗伤，只是这七道剑伤，确实也够你受的，不过还弄不死你。后面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难题。”波罗蜜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打击玄桓的机会。

    “波罗蜜，你不要和玄桓卖关子了，都告诉他吧。”万象看玄桓一头雾水，替玄桓求情。

    “那好吧，我告诉你！你外面这层冰壳为什么叫永恒冰封呢？因为它的寒气都是内敛的，几乎豪不扩散！所以你要吸收它的寒气，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的身体比它还要冷！也是因为这层冰壳的阻断，你的身体也会维持这个温度！若不是黑獐子皇者血继，这种情况下你仍是必死无疑。现在，你不但不会死，反而赚了一个大便宜！”

    “靠，我都快被弄死了，还赚了一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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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每个人都是神！（五更到齐）

﻿    （五更终于写完，可以稍松一口气了。）

    “那当然了，你赚大便宜了！你可知道那冰神用永恒冰封，消耗了什么吗？”

    “他消耗了再珍惜的东西也是为了害我呀！”玄桓佯作摸波罗蜜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呀，怎么说胡话。”

    “嘻嘻，你还不错，能分清敌我。”波罗蜜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句差点把玄桓揶揄死。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玄桓知道，自己拿这个鬼灵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玄桓倒真的很期待波罗蜜修炼出实体的那一天，玄桓肯定，只那凭一招，波罗蜜就能横扫天下了。

    “外面这层冰壳之所以能寒气内敛，是因为冰神用了一颗水灵珠。水灵珠是五行灵珠之一，它的来源嘛，我给忘了，虽然不是世所罕有，也算珍惜物品了。他对你用了一颗水灵珠，可见他是多少想你死啊。”

    “就因为他消耗了一颗珍贵的水灵珠，我就赚便宜了？”

    “恩，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看玄桓要走，波罗蜜赶紧放料，“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筋脉裂缝愈合的迹象？”

    “没有。”玄桓摇摇头，他十分希望筋脉能随着天地元气的吸收而渐渐复原，可事实上，随着筋脉的扩张，裂缝甚至越来越宽了。

    “知道为什么吗？”

    看波罗蜜这发问的贱样，玄桓气不打一出来，举手就要拍。

    “停！我这就给你说。”打着不疼，波罗蜜依然赶紧求饶，“筋脉是气的同道，要修复且是那么容易。只有在极寒或者极热的环境下，在真气或者灵气的孕养下，才能慢慢的修复。而现在，冰神就为你提供了这个环境。你赚大便宜了是吧？”

    玄桓点点头，旋即想到了问题，“我被封的时候，体内真气已经快耗尽了，哪有真气修复筋脉啊。”

    “记得我前主人跟你说的话吗？”

    “人的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笨呢！”波罗蜜小手照着玄桓脑门一拍，算是为刚才报仇了。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恭喜你，答对了！就是这一句！你可知道，其实每一个凡人，把他们的潜力完全开发出来，他们就是神！”

    “不是吧，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但是要开发出自己的潜力谈何容易？多少人一辈子都困在了先天境之下，要么是心志不够，要么就是功法问题，总之凭自己的力量迈入先天境的人很少。所以每一个人都是神，只不过他们的潜力占的太多而已。”

    “你就说我该怎么办吧？”玄桓明白，修炼的过程，不仅是开发潜力，还要增加潜力！和开发脑力是一样的，当然，潜力再大，不开发也是废。

    “记得百科全书上的化学反应吗？怎样能让反应加快？”

    “这当然记得，加催化剂呗，用酶催化！”

    “其实酶催化还不是最快的！如果只能从分子级别上控制身体内的生命化学反应，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如果按照你的意愿改变，你就能发挥出超越神的力量！”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想法呢，没想到是这个！我知道，在纳米级反应时，就和常规反映不同了。若是分子级或者原子级反应，肯定又有改观！可是，我能控制吗？”

    “你不能，可是万象能啊！若非筋脉受阻，你现在也有贯通筋脉的内功修为了，万象控制你的身体，给你把筋脉修复，你的实力或许会有小进，不过这是疗伤后的好处，不算外力提升你的实力，你完全不用担心。而且万象操纵分子级反映的时候，哦，对了，你的神灵觉还感受不到，不然你就能学习一翻，多少会有些进步。”

    玄桓转向万象，“那好吧，辛苦你了，万象。”

    “你不能一直伤着，以前不提修复筋脉的事，是因为环境太难制造。极热的环境你受不了，极冷的环境却不好找。这一次，你确实赚了大便宜，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你先睡一会吧。”万象一挥手，一股粉色的能量迷住了玄桓，玄桓就失去了意识。

    …………

    已经十一天过去了，凤东妃焦急万分，每到想哭的时候，就想起玄桓给自己的承诺。凤关月却没有女儿这么多闲情，杨广对夏口的攻击一波比一波猛烈，玄桓不在，他手下根本没有猛将。元帅孔嘉传信答应接见玄桓，玄桓却突然失踪了！

    南陈元帅孔嘉此时也是焦头烂额的感觉，他不得不称认隋文帝列的陈主二十大罪证，着实厉害！虽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孔嘉知道，陈主是暗度陈仓，只要撑过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反攻北隋也很有可能！攻心战不是孔嘉要担心的，眼下最难过的还是攻城，西面夷道、公安已经失守，若江夏也失守，则建康危矣。可是沿江而下，武昌、彭泽、湖口、虎林、三山、芜湖都受到了猛烈的进攻，根本无法抽出兵力支援江夏。他想亲自坐镇支援风关月都不行！

    孔嘉在营帐内踱来踱去，多年与隋军作战，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隋朝突然长战线作战，其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江夏吗？

    虽然隋文帝放出风来，是要一统南陈，不过依长江之险，隋至少要有十倍兵力于陈才可谈攻陷建康。此时杨广命人全线作战，并非单攻一点，若非这只是掩饰？不可能！孔嘉否断了这个猜想，据线报，杨广只带来精兵三十万。加上当地原有兵力，一共才五十万士兵。健康有十万精兵守护，绝对不可能被攻陷。

    “报，元帅，有人强闯阵营，那人武功高强，请元帅避一避。”营帐外突然有士兵高呼。

    孔嘉的亲卫邹明急忙出营帐察看，只见一个长须老者，如若入无人之境般向这个方向闯来。邹明是铁青的大徒弟，眼界很高，一眼就看出这人武功不在他师父之下。下手处处留有余地，不敢大意，铁青低声道：“元帅，这人极为厉害。您最好……”邹明话没有说完，便楞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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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宗师亲临

﻿    “邹明，怎么了？”孔嘉并不惧怕，听到邹明突然止声，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

    “元帅，是慕容宗师，我先过去接见一下。”邹明暗叫不好，这些士兵忒没见识了！连慕容英都不认识！要知道，在菩提达摩讲经之前，有北菩提南慕容之说。后来菩提达摩讲经之后与独孤剑魔一战，两人的名头这才把慕容英给压了下去。不过在南陈的江湖人士中，隐隐的还是觉得慕容英厉害，曾经的武林神话。

    “晚辈铁青之徒邹明，拜见慕容前辈。”邹明躬身作礼。其他的士兵见邹明行礼，一个个都楞了，灰溜溜的散开。

    慕容英笑道：“总算有的认识老夫的人了，不然要闯这兵营还真是麻烦。你们元帅在哪？快带我去。”

    “慕容前辈来的仓促，若提前打点一下，孔元帅定当倒屐相迎。”邹明能跟在孔嘉身边，自然不是一介武夫。

    “元帅日理万机，老夫怎敢轻易打扰，此次确实是有要事，这才仓促来访。”

    “前辈随我来。”

    孔嘉帐内，孔嘉站在营帐门口，凝神疑虑。

    慕容英道：“自古以来，朝廷不问江湖事，江湖不入天下争。虽然这个说法一直传承，朝廷和江湖也确实少有交集，但朝廷和江湖一直没有彻底的断绝联系。如今南陈危机，不仅是百姓之事，也是江湖之事。老夫以为，以我的威信，至少能召集数千武林人士协助守城。”

    “慕容宗师好意孔嘉明白，只是数千武林人士，足以在建康做出任何动作，只怕国主不允啊。”孔嘉担忧道。

    “所以我要元帅带我进宫见国主，国难当头，国主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若慕容宗师在国主面前，还是这样措辞，恕孔某人难从命。”

    “老夫土已埋了半截，还怕死吗？元帅尽管放心，慕容英死若能让国主清醒，足矣！”

    孔嘉自不能对慕容英说陈主是装作沉迷诗酒琴色，实际却胸怀远志。“既然慕容宗师如此执着，孔某人就为宗师引见。”

    “慕容英是从江夏沿江而下，亲眼见到了隋军的凶悍，若非长江天险，南陈国土早已……”

    “放肆！如今正是两军对垒之时！宗师怎能如此轻言！”孔嘉厉声道。

    慕容英一愣，不想孔嘉居然竟敢斥责自己，仔细一想，刚才确实是自己不对。慕容英脸色铁青，强自平息道：“元帅教训的是，此时当振奋军心为要，刚才慕容英失礼了。”

    孔嘉平静了气息，刚才他都不打算带慕容英去见陈主了。孔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带慕容英去见陈主。若非他隐隐觉得杨广这次全线用兵背后藏有阴谋，孔嘉根本不会考虑慕容英的请求。

    两天后，陈主接见了慕容英，并赐慕容英国士称号。慕容英持尚方宝剑，统领江湖各大门派。慕容英威望极高，等高一呼，无数武林人士纷纷赶往建康。

    杨广很快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站在书房中皱眉苦思，慕容英无心插柳，正好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杨广放下砚台，吩咐了两句，疾步走出府邸。原本的绝妙计划已经不能实施，贸然行动，只会让陈朝惊恐而已。杨广必须再订一套计划，这需要和将军高颖等仔细商讨一下。

    一日之间，沿江所有城市都松了一口气，若再这样打下去，他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只要稍稍有口气喘，他们就能恢复不少战斗力。

    江夏却面临了更大的压力，虽然眼前一片风平浪静，据线报，隋军都在向石阳、三江口汇集，若三江口隋军从江夏背后着陆，想不失守都难。

    孔嘉紧急帅军五万援助江夏，各地都在抽调兵力！江夏一失，陈朝必朝夕间土崩瓦解！

    杨广这次乐了，虽然原本筹备了许久的计划被无形的破坏，可是他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长线作战，让全军士气高涨，人人骁勇！石阳、三江口，各集精兵二十万！杨广、高颖、斐矩、贺若弼、韩擒虎五人定计，一具拿下江夏，纵身打入南陈。水陆大军沿江而下，建康将不具长江天险。建康沦陷，南陈必亡！杨广有意让杨俊押后阵，南陈灭亡之时，军权、钱财、**，都是自己囊中之物！

    …………

    “好了，你的筋脉已经完全修复了，所消耗的都是你的本源力量，所以不会有任何的缺陷。不过外面的冰壳依然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依我看，至少要一万年才能溶解！”万象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天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激化玄桓身体内的生化反应，弱一点不足一提供足够的能量修复筋脉，过一点玄桓就会自燃死亡！

    玄桓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体内缓缓流动的真气，失而复得的感觉好极了。不过冰壳和玄桓的身体几乎完全契合，玄桓想动一丁点都不行。

    “波罗蜜，你不会忍心让我在这里等一万年的是吧？”玄桓可怜兮兮的看向波罗蜜，感觉他才是自己的主人。

    “一万年啊，只是眨眼一会而已。在我还没有意识的时候，眨眼就是一万年。”

    “对，一万年甚至一亿年对于修仙修神之人来说，都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而已！”

    “呵呵，你们两个开玩笑的是吧。”玄桓皮笑肉不笑道。同时把波罗蜜和万象骂死了，玄桓哭丧道：“等一万年以后，我老婆周远茹、芊浔都早作古近一万年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而且我和杨广还有血海深仇，还有那个冰神我也要干掉，一万年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骨头都烂了！不行，你们两位神通广大，帮帮我吧。”

    波罗蜜和万象同时摇头，齐声道：“不是我们不想帮，而是实在帮不了！”

    “万象你可以的啊，你把器身召回，一剑就把这冰块给崩碎了！”

    “是，我确实可以这么做。不过我要告诉你，冰块崩碎的时候，你也会被崩碎，你真要我这么做吗？”

    “算了，算了。”一万年以后，出来至少是个活的，现在出去，那可就是死的了！

    转眼间，一万年过去了。一万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小飞也不知道，所以没法和大家说了。呵呵，开个玩笑，玄桓要出去其实很简单，你扔一只鲜花就能把永恒冰封给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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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奇兵突击

﻿    秦王杨俊帅十万水军前来，攻打江夏的大军一下猛增到了五十万！杨广正恼怒杨俊前来争功，门外忽传斐矩求见！

    “眼看江夏就要到手，杨俊又来横插一脚！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若非他和我是同胞兄弟，我这就将他军法处置！”杨广狠狠的捏碎手中的核桃，对同胞兄弟一样是咬牙切齿。斐矩是他的幕后谋臣，形同左膀右臂，一些事必须要通过他来办。

    “斐矩猜到王爷会对秦王不从军令的做法不满，特来献计。”

    “噢，说来听听。”杨广两眼放光，斐矩既然开口，定已胸有成竹。

    “哈哈，王爷以为，江夏还可以守得住几天？”

    “即便杨俊不来，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拿下夏口，江夏也不过是一鼓作气的事而已。”

    “具悲也以为江夏已经不能坚守，那凤关月文臣出身，本难当江夏太守，可见南陈无人。如今虽有孔嘉坐阵，也难阻江夏军心、民心溃散。且王爷用兵如神，江夏已是刀板之肉，任我宰割。如今秦王的十万大军，不过是摆设而已。”

    斐矩这样一说，杨广心里大爽，即便你杨俊带来了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劳民伤财，多此一举！打下江夏来，都是我一个人的本事！

    斐矩料到杨广会喜欢他这样说，继续道：“然现在，却是王爷的一个大好机会？”

    “什么大好机会？”

    斐矩哈哈笑道：“王爷都没有料到，看来斐矩这次是赚到了。”斐矩凑到杨广耳朵，手上做着手势，杨广不时点头，渐渐的脸上绽放笑容。斐矩说完，杨广兴奋的一拍斐矩的肩膀，“你小子，幸好跟的我！不然还真是个麻烦呢！”

    “王爷过奖了！斐矩一介书生，定以终生为期，报答王爷知遇之恩。”

    “你不用对我表忠心啦，这次就按你的计划来，真是绝妙！”杨广眼中精光大放，心道：杨俊，这一次，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乌林附近，停泊了一片舰船，船群中最大的一艘，就是杨俊的主舰。杨俊正品茶，外面突然一只信鸽飞下。守卫士兵一把抓住飞鸽，取下信来，见信鸽左腿系着红绫，知道是晋王的鸽子，赶紧禀报杨俊。

    杨俊拆开信，脸色渐渐变的凝重。这一次南下，确实违抗了杨广的命令。说他没有争功之心，他确实不忍如此大的功劳被杨广一人独吞，不过更重要的他想杨广稳操胜券。但信上说，杨广和韩擒虎抽兵八万，直取建邺！

    杨俊怒拍茶几，“简直是玩闹！且不说江夏尚未攻克，区区八万水军，且能攻克建康！”杨俊气不打一出来，杨广这样，太过放肆了！

    “高大将军求见。”

    听到高将军，杨俊手一哆嗦。若刚才的话传到杨广耳中，自己会有大麻烦！高颖拱手行礼，开门见山道：“晋王与韩将军帅水军八万，赶往建康，与东路杨元帅会师。建康一旦感受压力，孔嘉必然会被调回。我方虽然兵力减少，攻克江夏却更为容易。晋王命我和秦王同心协力，一举拿下江夏。”

    “哈哈，晋王已有书信告知。有高将军在，攻克江夏易如反掌，杨俊不过是从旁观摩，学习经验而已。”杨俊领兵打仗多年，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此时他心中气愤不已，却只能强自镇静，本来江夏眼看就要攻克，谁知杨广竟然自己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只要江夏缓过一口气来，对方士气高涨我方士气回落，再攻江夏，则难如入上青天矣。杨广这一招好毒啊！

    不过杨俊就弄不明白杨广的用意了，难道他只是不想自己与他争功？可是他这样做，如果八万水军有损，就不是有功而是有罪了！四十万大军，围攻江夏，十数日不能攻克。杨广区区八万水军，即便汇合杨素的十万兵力，也根本不能可能攻克建康！

    杨俊想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杨广的意图。拿起书桌上的地图，杨俊陷入深深的思索中，倒拿着笔杆，划来划去。他必须要让眼下隋军的士气继续高涨，一定要尽快攻占江夏。这样，不仅是他立了大功的问题，他也可以一路南下，一鼓作气攻克建康。眼下唯一的困难就是韩擒虎抽走了八万精兵，自己带来的十万兵力尚未部署进作战策略。等自己部署完毕，江夏这只煮熟的鸭子，可就真的飞了！

    杨俊一会就头痛了，杨广可是给他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

    不论玄桓如何和波罗蜜、万象央求，他们两个都说不能帮玄桓。玄桓知道这一次，真的是栽了，虽然万年之后，自己出来又是一个好和尚，但是玄桓真的等不起。

    这一次冰壳十分绝情，一点天地元气都没有，寒气也没有，这让玄桓十分绝望。身体一动不能动，修炼也不行，睡觉也不行。玄桓知道，这里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环境，是习武者最梦寐以求贯通筋脉的场所。

    人体分八脉：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内功修炼的最初，八脉以丹田为枢纽，真气在其间流转。八脉互相贯通之处，总有一个近似关卡的存在。如果八脉贯通，人就可以迅速的聚集真气，妙用无方。而贯通筋脉的好处不止于此，贯通筋脉的过程还会使筋脉扩张，气海膨大，使人一夜间强大数倍！而筋脉的扩张程度，就看贯通时，他自身的真气数量以及护法的真气数量。一般，如果护法人的内力深厚，使真气的聚集程度就越高，贯通筋脉后实力提升就越多。所以贯通筋脉不似冲穴那么安全，很多人都不请护法，贯通筋脉后实力提升较少，但是过程也要安全的多。所以一些大门派、宗门，都常在搜集一些奇珍异草，好强大稳固青年弟子的筋脉，这样将来贯通筋脉后，会有很大的实力提升空间。而玄桓现在没有人护法，却有护法存在的效果。曾经就有人把自己封在密室打通筋脉，结果他的实力翻了几倍，跟好几名高手护法效果差不多少。而玄桓体外的冰壳，是比密室更好的东西，若玄桓能在冰壳中完成冲穴，实力将发生质变！

    （玄桓的实力再次提升，为主角单挑一群人缔造基础！虐菜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虐的太没劲，要虐咱就虐强人！小飞谨记，以虐强人为主，以虐菜为辅，虐菜之时，不忘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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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冰神的耻辱

﻿    韩擒虎一人率领八万大军缓缓而下，至少比起杨广的快艇是缓缓的。杨广只带了冰神和两个黑衣人护航，一路上顺风顺水就到了。推动一只小船，对于冰神来说，着实不是什么负担。比韩擒虎早来两天，杨广没想清闲一会。他早就听说江南女子好，特意从芜湖上岸，赶到建邺。这样一来，他尚比韩擒虎到历阳的日子提前一天。况且计划都已经部署下去，杨广只需坐享其成即可。混进建康城，同样不是什么难事。

    杨俊这两天忙的够呛，每天都不能睡好。正如他所料，江夏缓过一口气来，自己这方士气大落。他没有孙武之才，着实难为他了。孔嘉得知韩擒虎离开，大急，忙令沿途各城阻击韩擒虎。可惜各城兵力有限，只敢虚张声势。即便如此，韩擒虎也耽误了一天，这才让杨广有三天无忧无虑的日子。这几天，杨广今日朝歌，明日吟诗，好不快活。要问朝歌、吟诗是谁？建康城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陈主钦点花魁！可惜的是，再娇媚的姑娘，也逃不过银子的魔爪。杨广是北方人，口音颇重，一切交涉都是手下两个黑衣人去做。此时两国交兵正水深火热，杨广敢只身入南陈国都，其气魄着实可叹，而他进都城只为寻欢，也不得不让某些人佩服。

    冰神受杨广的嘱托，只身探查建康一带江域。看着大江，风神自信能单挑千军万马，衣着不改，依然是一身冰花雕边的白衣。

    “我们又见面了。”冰神刚来到大江边，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冰神惊讶道：“你怎么也还活着？”冰神佯作惊慌，倒仰进江里，下一刻他从距岸百米处出现，身上滴水不沾。冰神震惊的看着独孤剑魔，不只是因为他活着出现，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威胁，他又进步了！

    “我找你很久了，一直从江夏跟到这里。你的术很有意思，我一直期待着再和你交手。”独孤剑魔并不是很急切，不然也不会等到冰神落单。

    “上一次是你大意输给我，这一次，你依然会输给我，因为你选错了地方！”冰神抚平了心中的恐慌，依江作战，他能战胜后天境巅峰的高手！

    “打过就知道了，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领悟第十八剑。而在领悟第十八剑的时候，我才知道十七和十八原来是个砍，领悟到第十八剑之后，直到第二十三剑都不会有瓶颈。我真的要感谢你。”

    “你领悟了多少剑我不管，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从‘见血凝冰’的血冰中活下来的。”冰神嘴上不在意，内心却十分震撼，第十八剑，绝对不会比一般的后天境修真者差！

    “这要多亏最近江湖盛传的妖僧，不知道你听说过他没有，幸好得他送的舍利子，我才能从你那怪冰中活下来。”

    “你当时动都不能动，怎么可能吃舍利子？”冰神暗暗懊悔，莫非那玄桓也是吃了舍利子得以逃生？连续两个中了他的绝招的人，居然一个个出现，在冰神看来，这是耻辱！杨广早知道玄桓没死，冰神已经不在意了，因为现在玄桓已经死了！眼下必须解决掉独孤剑魔，幸好他没有当着杨广的面来挑战自己。

    “是啊，我动都不能动，却被一个小乞丐救了。那小乞丐或许只是为了找东西吃，发现了我身上的舍利子。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你的冰冻死了。所以，今天我不仅是要来挑战你的，也是为我的救命恩人来报仇的！”

    冰神这个气啊，难道这就叫命不该绝？冰神平定心神，冷道：“那就不要磨蹭，这一次，你注定还是要失败！”

    独孤剑魔有了和冰神交手的经验，稍感觉地下有寒气，立刻就跳出几丈。冰神皱皱眉，这次要让他陷入冰沼没有那么容易了。

    独孤剑魔速度奇快，冰神所有的冰术都伤害不到他。躲了一会，独孤剑魔就厌倦了，嘲讽道：“来来回回就是冰剑、冰沼、水龙、箭雨这么几招，难道没有其他的术吗？”

    冰神脸色苍白，倔强到：“这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刚才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独孤剑魔负剑而立，“快点吧，你多用一会术，还能多活一回。”独孤剑魔貌似十分轻松，根本不担忧冰神的冰术。冰神暗暗咬牙切齿，若非风灵在就好了。

    “水佣！”

    哗啦啦一阵响动，独孤剑魔周身缓缓出现一群水蓝色的大虾。大虾一成形，两只长钳就夹向独孤剑魔。

    晋野剑一挥，数十只水虾都被砍的粉碎。独孤剑魔很失望！刚要出招时，突然感觉剑变的沉重起来，滴血不沾的晋野剑居然沾满了水痕。地下幽然刺出冰剑，独孤剑魔向前一送晋野剑，翻身躲过冰剑。

    独孤剑魔觉得有点意思了，晋野剑居然被禁锢住了。被击碎的水虾渐渐凝聚，钳向独孤剑魔。此时，独孤剑魔已经出不动他的剑了。

    看着独孤剑魔落入自己的全套，冰神没有丝毫大意，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把他彻底的禁锢住。控制多只水虾，他不能同时发动第二个术。他只求自己的术刺破独孤剑魔一点点皮肤，只要见一点点血迹，见血凝冰施展出来，独孤剑魔不可能有第二颗舍利子！

    第一只水虾钳住了独孤剑魔的衣裳，眨眼间，独孤剑魔已经被水虾团团为主。

    冰神大喜，成了！地面正在酝酿更强力的冰剑，冰神只求冰剑刺破独孤剑魔一点点就可以！

    “天道剑之第七剑，幻影剑杀！”

    独孤剑魔终于感觉到了威胁，天道剑出！

    晋野剑突然剧烈的颤抖，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曾经束缚的水都被震颤下来，冰神正在凝神施术，并未发觉！

    晋野剑渐渐的化出幻影，独孤剑魔身上的水虾瞬间被剑震碎！天道剑，本就是引天地之势！

    晋野剑侧着一拍地面，地下的寒气都被驱散。冰神震惊，慌乱间看到了独孤剑魔如刀子一般的眼神，此时连水分身都不能用了！

    “看在你曾经败过我的份上，我让你死在我的第十八剑上！这是你今生最大的荣耀！”独孤剑魔双手握剑，遥指冰神。

    （来点鲜花，如果还要投其他好书，给妖僧投上一朵也是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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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两军对垒（求鲜花支持）

﻿    “轰隆隆……”突然，西面远处传来响天彻地的喧闹声。

    独孤剑魔剑尖微抬，丝毫不在意远处的动静。随着晋野剑的微动，江涛汹涌，风云变色！冰神感觉自己被一股凌厉的气息锁定，水遁、分身全都不能用，神色大变！

    “水龙珠！浮游盾！”冰神急忙施展防御术，周身形成一个水球，水球中四十九个来回飞动的冰盾。

    独孤剑魔不屑一笑，身形猛然幻化出道道幻影。冰神瞳孔骤缩，借助水龙珠，他看到了周身七个独孤剑魔！

    七个独孤剑魔交错以一个奇特的角度相互冲杀，晋野剑锋利无比，几乎无视水遁！

    冰神上一刻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了，他却不甘心这样死去。在七剑斜切身体的同时，他发动了水遁。

    水龙珠的水被晋野剑崩散，正落入江中，冰神的身体霎那间消失在水中，他一刻也不敢停留！刚才那一剑太可怕了！若不是自己身在江面上，则必死无疑！在独孤剑魔七剑斜切的时候，冰神找到了一丝空隙，遁入江中。

    感受到冰神气息的消失，独孤剑魔嗤笑一声，“居然让他跑了，真是有意思的一族。”这时，上游江面上，已经可以看到一片船只驶来。同时下游也出来了喧闹声，独孤剑魔踏水而行，消失在江面上。

    独孤剑魔并没有离开，坐在江边一颗大树上。两队对垒，尤其是水军对垒，独孤剑魔没有看过，自然想见见是什么阵势。这就像咱们平时看电影一样，喜欢看大场面。等到隋朝水军出现在独孤剑魔眼前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震撼感油然而生，霎那间热血沸腾！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对独孤剑魔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之所以藏身树冠，是怕被人发现，留下笑柄。

    上百船只浩浩荡荡驶过，独孤剑魔渐渐的只能看到一堆船屁股。他大为不爽，从树冠跳下来，沿江而下。

    独孤剑魔在江边林间急行，突然一个长须老头映入眼帘。独孤剑魔身形一滞，这个人他认识！

    “嘿，慕容英，别来无恙！”独孤剑魔突然出现，吓了慕容英一跳。慕容英始终未能踏入天人合一境，却是实实在在的武学宗师。能在他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确实不多！

    “是你！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你可别找我打架！”慕容英感受到独孤剑魔的气势，心中颓然！当年独孤剑魔挑战他的时候，自己只需一招，就把他击败。时隔十几年，自己或许不能接独孤剑魔一招了，不得不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慕容英，你怕什么。我一向只挑战强者，过去你在我眼里是强者，现在已经不是了。”

    “那你拦住我做什么，我有要紧事！谁怕你了！”

    “咱们多日不见，切磋切磋，我保证不用我的天道剑，点到为止。”

    “我可不像你，年轻力壮！我一把老骨头，不堪折腾了！如今隋军南下，直逼建康，你倒是悠闲！”慕容英瞪了独孤剑魔一眼，虽然知道一些他的为人，一些事还是不能说。

    “战或者死！”独孤剑魔陡然变色！

    “你还是这么霸道！说好了，不许用天道剑！”

    “我独孤武道，一言九鼎！”

    “轰隆”一声巨响，长江水面，炸起十几丈高的水花，甚至溅到了慕容英脸上一些。“什么东西？”独孤剑魔向江边疾驰，慕容英急忙向西赶去。刚走了没有几步，独孤剑魔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是走了吗？”

    “炸药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咱们还没有比过呢，我觉得我应该不用剑和你比武，因为你已经怯弱了。一个怯弱的人，不值得我的用剑，即使不拔剑也不行。”

    “你！我只不过是有要紧事！咱们比过就比过，谁怕谁！”慕容英怡然退了三步，慵懒的气息瞬息褪尽，登时如渊渟岳峙，一派大宗师气势！

    独孤剑魔见慕容英认真起来，也退了三步，弃剑不用，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快，身体强！论招式，比慕容英，自己应该还差几分，这样两人反而势均力敌了。独孤剑魔暗叫痛快，刚才和冰神那种打斗，一点劲都没有！“我是晚辈，我先出招了！”独孤剑魔退步尚未站稳，接着踏步向前。

    玄桓从水面浮出，就看到成片的舰船，半晌才明白过怎么回事。接着玄桓又沉入水面，呛了一大口水。玄桓噗通噗通的学会了游泳，半天才游到岸上。玄桓初打通筋脉，还没来得及体会和运用，不然踏水而行，比他这自创的狗刨式要潇洒多了。玄桓看看四周无人，钻到灌木丛里换上衣服。衣服穿到一半，突然听到独孤剑魔的声音，惊的玄桓一哆嗦。玄桓暗暗纳罕，独孤剑魔自称晚辈，对方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我也没有听到你叫我一声前辈！”慕容英苦笑，这独孤剑魔已是天人合一的高手了，竟然还占这种便宜。玄桓在树丛里，听不出慕容英的身份，知道应该是陌生人。如果不是独孤剑魔在，玄桓一定会从树叶缝隙偷看，不过玄桓想起独孤剑魔那句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玄桓在‘永恒冰封’的冰壳里，最终自己找到了修炼的方法！说是自己找到，其实也是仿照万象修复他筋脉的时候，所用的手法。玄桓现在的灵觉还不能感应到分子级水平，只能强行从细胞内抽取能量，在筋脉内化为真气，所幸他成功了！人的身体当然不是可以无限抽取的，不过相对于玄桓的抽取速度，人身体的潜力几乎是无限的！

    玄桓决心不用易筋经的法门去引导真气，只是任由真气运转，恍然间有些明白了逍遥游中的意思。庄子第一篇逍遥游，旨在逍遥二字！想起逍遥游，玄桓突然认识到了一个大麻烦！只能暗暗祈祷，那件事没有发生。

    经过了七天七夜的积累，玄桓的筋脉终于盛满。玄桓打开筋脉逆向通道，这一次轻车熟路。冰壳内顿时充满真气，好在冰壳内空隙极小，只消耗玄桓少量的真气。又过了九天九夜，玄桓内外的真气压力都超过了极限，在打通筋脉的瞬间，真气瞬息爆发。

    刚才轰隆一声巨响，根本不是什么炸药，而是玄桓贯通筋脉的时候，把冰壳崩碎了！大江颇深，冰壳碎屑多数没有露出江面。死里逃生，玄桓赶紧浮出水面，呼吸一下空气！这才有玄桓刚才呛水那一幕。

    冰壳就像是茧，玄桓已经破茧而出！曾经的磨难，给了他更加坚韧的翅膀！总有一天，他会纵横四海，翱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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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指点宗师

﻿    玄桓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体的情况，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筋脉修复，豁然贯通！而且在对抗冰壳内的压力时，真气自行找到了一种流动轨道。像玄桓这样，任真气自行流转，传出去，在江湖上一定会传为笑柄。而玄桓还活着，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内家修炼，都是引导真气流通，少有岔气，就是走火入魔！玄桓倒好，自始至终都是任真气流转，毫不控制！为什么玄桓没事？

    因为玄桓是破而后立，而且当时身体温度极低！破而后立，让玄桓的筋脉强悍异常；极低的温度，让玄桓可以把身体代谢控制到极低。在真气一次次岔道中，玄桓没有走火入魔，渐渐的真气就走出了自己最佳的轨迹。这对玄桓今后的修炼，有说不尽的好处！

    玄桓穴道内的小气旋也在筋脉修复之后出现，破冰而出，玄桓第一时间就发觉自己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更快了！这应该就是气旋的功劳！玄桓呛水的时候，波罗蜜在脑海里大笑不已，对他玄桓早已经习惯了。波罗蜜笑够了，扔下一句：“你以后每天至少要给我泻一次。”留下苦苦挣扎的玄桓，目瞪口呆。

    玄桓很想尝试一下从波罗蜜那里学来的招式，不过给玄桓十个胆子，现在也不敢挑独孤剑魔的。玄桓最终还是忍不住，向独孤剑魔看去。

    天人合一境且止是个名头，玄桓的目光落在独孤剑魔的身上时，他就立即察觉。只是这稍稍的一分神，慕容英右手腕一曲，黏上了独孤剑魔的手肘，向外一弹。独孤剑魔空门大开，慕容英左掌拍出，贴着独孤的胸膛瞬息发力。独孤倒退一步，笑道：“不错，不错！很久没有这么爽快了！”

    慕容英见独孤剑魔受自己一掌，竟毫不变色，暗暗头疼。刚才那一掌，外表含蓄，实际掌力刚劲可断金石。谁想独孤全力承受，竟然叫爽。

    玄桓见两人步若趟泥，身形往往瞬息间交换数次，看的十分起兴。独孤剑魔的招式谈不上精妙，更多的是朴素，不过他速度奇快，丝毫不落下风。慕容英招招连环，卸力发力，皆是技巧。玄桓渐渐就明白独孤剑魔算是有点中流的功夫的味道，反而被下流的功夫给克制了。玄桓却明白，这个长须老头是把下流功夫修炼到巅峰了，如果独孤剑魔的中流功夫能再纯熟一些，就能以拙搏巧，以慢制快了。眼下独孤剑魔却还差的远，只能借自己速度快的优势和慕容英打个平手。

    “阁下既然来了，为何躲躲藏藏，不敢以面目示人。”慕容英将独孤的一拳卸到一边，得以喘息一口。

    玄桓从树丛里钻出来，讪笑道：“两位前辈比武，小僧哪有胆子偷看。只是恰巧遇见，惊为天人，这才看的入迷。

    看玄桓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慕容英一愣。慕容英心中震撼，这青年眼睛蒙润，可知内力深厚，绝不逊于自己，他打娘胎就开始修炼的吗？就算他打娘胎开始修炼，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且看到目光濯濯，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变换蕴涵在里面，莫非是什么隐世大宗门的杰出弟子？

    独孤剑魔看到玄桓，停了下来，笑道：“小和尚，又见到你了，不错，进步不小。”

    听到独孤剑魔的话，玄桓放下心来，他感觉到自己不具备被独孤剑魔杀的资格。虽然这是一个让人沮丧的评价，不过玄桓相信有一天独孤剑魔不是自己的对手！“独孤前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八公山？”

    “你和这位小友叙旧，我先告辞了。”慕容英见玄桓和独孤剑魔似乎颇有渊源，借机快溜。谁想独孤剑魔一步迈出，一拳打向慕容英面门，“咱们还没打完呢，叙旧稍后不迟！”

    慕容英没办法，卸掉这一拳之力，偷掌袭向独孤小腰，又和独孤拼了起来。

    玄桓索性盘坐一边，印证着独孤和慕容的招式，时不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果他们两个知道玄桓在做什么，或许会向玄桓收点学费什么的。

    “己力尽之时，天地力尚存，敌之气正盛，借势压四方。”玄桓看到慕容英攻势已尽，却不会引动更强的天地之势，不自主的把波罗蜜的话搬了出来。

    慕容英沉浸武学一生，始终限制在天人合一之下。在招式转换，借力打力之类他已经修至巅峰了，对于天地的势却始终是似明非悟，不能用处。刚才玄桓一句，正好点在慕容英势尽之时，慕容英豁然贯通，一掌拍出，引动天地之势，对上了独孤的一拳。

    “砰！”一声，独孤剑魔退了三步，慕容英岿然不动。独孤剑魔惊道：“你这是什么招式？”

    “哈哈哈，三十年了，三十年了，我终于突破了。哈哈哈……”慕容英仰天长啸，他期待这一天已经三十年了！虽是初入天人合一境，但迈出这一步，他就有了进入后天境的资格了！武道修真者！是最强的修真者！

    “哈哈哈，看来我要用剑了！”

    “不行，独孤小子，我现在刚刚突破，还不能完全体会，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们此地决战！”突破进天人合一境，慕容英原本些许的自卑都消散不见！

    “哈哈，好！希望到时候你别叫我失望才好！”

    “小友，谢谢你了。今日点醒之恩，慕容英终生不忘，告辞了！”说完，慕容英身形闪动，转眼间消失不见！只是突破了这一会，他的速度已经快了几倍。

    独孤剑魔把目光转向玄桓，颇有深意的笑道：“没想到你倒是厉害，一句话就让我今天败了。或许有一天，你对我是一个威胁，我更加的期待你的成长了！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独孤剑魔想过杀了玄桓，最终，还是没有舍得。在他看来，一个将来有可能打败自己的对手，需要好好的保护而不是抹杀。独孤的想法，就是武者和权势者的差别所在！若换做一个有野心称霸天下的人，对于任何可能的威胁，都会尽力消除在威胁的摇篮中！

    “八公山！前辈知道八公山吗？”

    独孤剑魔勃然色变，“你知道些什么？”

    感受到滔天的杀气，玄桓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独孤剑魔确实和八公山有密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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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战证名（上）

﻿    “最近名动江湖的八贤者不知独孤前辈是否有所耳闻？”玄桓面色不改，即便独孤剑魔动手，自己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没听说过。”

    “他们的的名字是：花、剑、脂、酒、欢、怒、爱、恨。”

    “是他们？他们怎么离开了八公山，莫非？”独孤剑魔猛地抓起玄桓，神情激动，“快说，你知道些什么。”

    玄桓掰开独孤剑魔的手，“八贤者离开八公山，是为了找一个叫芊浔的女孩。而芊浔，离开八公山，是为了找她的父亲，希望能带他去她娘坟前祭拜。”

    “她娘叫什么？”独孤剑魔磅礴的杀气散去，脸上突然多了一股落寞，他已经猜到了，却不敢相信而已。

    “这我不知道，所以才问前辈。芊浔手中拿的是一把蓝色的剑，她说他父亲的剑是一把草绿色的剑。而且她母亲教了她三招剑法，说她的父亲会在第三招败给她。”

    “是芊芊，芊芊死了？告诉我，芊芊是怎么死的？”独孤剑魔抓着玄桓的肩膀，眼神里尽是恐慌，

    “这我不知道，现在，你应该去找你的女儿，她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她在哪里？”

    “我和她走散了，在襄阳的附近走散的。”玄桓何尝不挂念芊浔，可北方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处处凶险。

    “襄阳？我这就去襄阳！”独孤侧身就要走，被玄桓一把拉住。

    “你知道芊浔什么样子吗？”

    “只要她拿着秋冥剑，我就一定能认出她来。”独孤剑魔甩开玄桓，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在百米之外。

    看着独孤剑魔匆忙消失的身影，玄桓为芊浔感到欣慰，毕竟独孤还把她放在心上。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玄桓侧耳倾听，心中震惊。竟有成千上万人在向这边赶来。玄桓不知道在水底呆了多少天，不知此时身处何地，更不知南北战事进展。玄桓突然感觉莫名的失落，难言的孤单。远处的城池玄桓不认识，却知道这里绝非江夏。

    循着身后战鼓声，玄桓沿江而下。船帆上，高耸的旗帜标志着各自的身份，玄桓暗暗吃惊。在他镇守夏口的那一段时间，从没有这样大规模的战争。擂鼓过后，两军舰船冲杀到一起！

    玄桓借机，跳上一艘离岸最近的舰船，稍有阻拦，都被玄桓轻易化解。在一只只船间跳来跳去，玄桓始终若在平地上一般平稳。普通的士兵，连玄桓印证招式都不配，不过玄桓多日未动，权当用他们活动一下手脚。此时泰然于万军之中的玄桓和当日持剑悟道，落荒而逃时已大不相同。筋脉贯通且学习了波罗蜜传授的一招，让玄桓有信心和天下顶尖高手一搏！

    玄桓冲到主舰上，韩擒虎早已率兵冲到敌舰上，杨素却还留在船上。杨素不是认识玄桓，但见玄桓从人群围中似闲庭信步一般赶来，大慌，忙和一个士兵把外衣换了。主舰颇大，杨素以为玄桓会看不清他的面貌。

    玄桓冲了过来，一把抓起杨素，假杨素在一边早吓得尿了裤子。玄桓闻道一股腥臊味，提着杨素退了一步。杨素从腰间悄悄抽出一柄小匕首，在背后从左手换到右手。

    杨素一咬牙，猛的向玄桓后心刺去。玄桓稍稍一侧身，用腋窝把匕首夹住，任凭杨素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前前后后一群士兵刚要行动，玄桓右手掐住杨素的脖子，“想他死，你们就进一步！都把枪放下！”

    “都放下，都放下！”杨素紧忙下令，竟是丝毫不慌乱。杨素心里盘算着，既然刚才自己偷袭对方没有杀自己，那就说明自己对他还有用处。

    “这里是哪？杨广在哪？”

    玄桓要是直接问杨广在哪，杨素一定老老实实回答，前面问这是哪？这间接告诉杨素，玄桓现在对时局丝毫不清楚。杨素笑道：“我以为少侠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问晋王。这里算是建康的地界，晋王远在江夏，正全力进攻江夏呢。若非江夏吃紧，建康抽兵，我现在也不能攻打建康啊。”

    玄桓手上加了一分力，杨素登时喘气嘘嘘。玄桓一瞪杨素，“你再重新说一遍，有半句谎话我就掐死你！”

    杨素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想不明白玄桓为什么知道自己是在说谎，杨素却不敢拿自己小命做赌博，求饶道：“大侠松点。”

    玄桓稍稍的松开了一点，杨素先喘了两口，“少侠把头凑过来。”

    玄桓稍稍侧头，正好看到天空一片阴云飘过，定睛细看，居然是人飞在天空中！玄桓失神瞬间，杨素嘴唇一呶，一只钢针飞出。眼看钢针就要插入玄桓的太阳穴，钢针突然逆行倒飞回来，倒钉在杨素的下巴上。杨素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玄桓低声道：“再耍花招，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晋王在建康城内，不在这里，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杨素这才怕了，已经知道玄桓是武林中的绝顶内家高手！

    杨广居然在南陈的国都，玄桓有些意外。玄桓知道，这是一个大好机会。

    玄桓一把扔下杨素，若无人阻拦一般轻松离开隋军船阵。看着玄桓离去的背影，杨素一阵后怕，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原来是这种感觉！不过杨素扮演的是被取的上将而已。

    贯通筋脉后，玄桓轻盈一跃，就有两丈多，速度极快，而天空中的‘云’竟和玄桓速度相当。玄桓猜到刚才看到的城池就是建康城，疾行赶去。天空中那朵云，始终飘在玄桓头顶上。

    玄桓知道要找杨广很难，不过借助南陈的力量，这一次把杨广葬送在南陈国都建康也不是没有可能。

    尚未到建康城，玄桓远远就看到了紧闭的城门。玄桓轻松跃过了护城河，停在城墙下发愁。天空的‘云’已经飘进了城，城墙上的士兵并未发觉有异，却发现了玄桓。

    紧急时刻，无需多说。箭如雨下，不过普通的箭矢根本不可能破了玄桓的真气防御，反而让玄桓想到了一个绝顶高手才能做到的蹬城方法。第二波箭雨来临的时候，玄桓猛然迎着箭雨跳了起来。

    城墙上的士兵吓得目瞪口呆，玄桓只借助两只箭的力量居然就跳了上来。小分队的队长憋足了一口气，在玄桓即将够到城墙郭头的时候，一枪刺出。对付普通的云梯蹬墙，这一枪足以把士兵刺下去。不过对付玄桓，这一枪恰好提供了最舒适的接引。玄桓一搭枪头，借力向城楼楼顶飞去。那小队长一个跟头，差点翻了下去。

    玄桓不忘恶心这小队长一把，回头真诚的道一句谢谢，潇洒跳入城中。街上人很少，更少有人向天看。城楼上的警钟突然大响，卫兵担心玄桓是来刺杀国主的刺客，所以启用了最严峻的钟号。这是最严峻的警号了，可惜城内兵力空虚，不然歪打正着还能解除一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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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战证名（中）

﻿    玄桓估算那‘云’中有一万士兵，若是直接落入皇宫，确有控制局势的实力。玄桓不知道慕容英调派高手守卫健康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担心。也幸好玄桓不知道，因为那些武林高手现在已经被人干挺了。玄桓明白，如果杨广一统南陈，蹬上王位，自己现在的实力又不足以报仇了。所以，必须阻止杨广，玄桓疾行，很快追上了‘云’。

    皇宫的城墙比外城墙矮的多，玄桓轻易的就跃了进去。而天空的‘云’还没有落的迹象，玄桓紧追不舍。

    ‘云’飘行到一座大殿上空，缓缓落下。玄桓渐渐的看的清楚，每一个人都是黑色铠甲长，青光长剑，和普通士兵大有不同，看他们的气势，或许能称为武士或者剑客了。

    门口的守卫慌忙蹿进殿内，把大门紧闭。

    陈后主慌问道：“怎么回事？”

    “报国主，大殿外突然落下几百人！”这守卫只看到了一部分人，尚且故意少说了一些！

    “怎么回事！隋人还会飞了是怎么的？”陈后主恼怒，晴天白日，隋军进城，竟没有任何警鸣。

    “禀报国主，他们确实是飞过来的！此时城内兵力空虚，望国主可以先避一避！”

    玄桓站在高高的楼宇上，感觉南陈皇宫有一种异质的美丽。和洛阳皇宫比起来，线条更加的柔和，处处都透露着婉约的情怀。下面已经打成一片了，玄桓只是大致扫了几眼皇宫的风景。赶过来的禁卫军，根本不是这些精甲武士的对手。玄桓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都至少练过五年的外功。对付普通的士兵，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玄桓看这样下去，宫廷禁卫必败，只好下来帮忙。

    玄桓入场，就被仅有的两个人给盯上了。一个是风灵，玄桓本来有机会见的，另一个就是风威。用风术承载万人突袭，这是原本就定好的计划。后来受慕容英的影响，不得不改变。而斐矩，为杨广引见了一位特殊的高手，解决了杨广的后顾之忧。这个计划才得以再次实施，若非玄桓的出现，南陈今日真个就可能灭亡了！

    风灵觉得玄桓眼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来人间道，见过的人不多，应该能想起来才对。风威见玄桓若虎入羊群，举手投足间都有隋军武士倒下，低声道：“我去解决他！”

    “不行！如果生变，你要确保带这些人回去。”来的时候，风灵携带的这些人，从长江北岸出发，到达皇宫，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南方武林人士一个没有出现，说明计策生效了。我们只管拿下皇宫，擒拿陈叔宝，就是大功一件！”

    “对，所以我不许你节外生枝。他一个人能当得了什么事，如果出了岔子，道尊一定不保你！”风灵见风威不死心，抬出道尊来。

    “那好吧，以后别叫我碰见这小子，不然我用旋风把他切成碎肉屑！”

    玄桓渐渐的冲到了皇宫门口，周身已经没有人敢靠近。周围都是噪杂的人声，人影攒动，玄桓隐约明悟了什么！

    这样打下去可不是办法，自己再强，打完一万人自己也要累死了。要是会少林的狮子吼就好了！玄桓猛抽自己一个耳光！贱！和少林都没有瓜葛了，还想少林的招式！

    玄桓倒是想到了一招，只是用出来会把自己的内力给消耗光了，那可是大大的麻烦。玄桓自然不会一下把内力耗尽，不过举一反三，想到了一个小损招。接天地之势是借，借人之势也是借，而且还几乎不耗费体力。

    玄桓扑入人群，左手一搂抓住一人脖颈，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腰甲，抡一个圈，‘搜’就把这人扔进了人群。这人在空中张牙舞爪的乱蹬，玄桓又抓住一个人，抛了起来。第一个被丢的人落入人群，砸倒了七个人，凡是中招的没有不吐血的！反而被丢的这人没事，远处的风威大怒，要冲过去，又被风灵拉住。这些士兵虽然学过点功夫，却和自己搭不上亲。风灵可不愿管他们的死活，高声道：“速度打开大殿的门，陈叔宝就在殿内！”

    大殿前出现了可笑的一幕，所有的武士都见到玄桓就跑。玄桓的速度且是他们能比的，天空每飞起一个人，就有七八个人被砸趴下。哪有人敢靠近大殿一步！大殿的门突然打开，陈叔宝就在门口！

    陈叔宝不顾禁卫阻拦，打开殿门，胆识可嘉，却不过是愚蠢行为！若不是玄桓在殿前玩闹，他一开门就被俘获！

    风威看到皇冠龙袍，两眼冒光，“我们连带陈叔宝和那个人一起带到天上，看他们怎么办！”

    “好吧！”原本风灵接到的命令是控制整个皇宫，没想到就被这么一个人给阻拦了。

    “谁说好的！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就把你们给难住了吗？如果道尊知道了，你们还有脸跟着道尊吗？”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杨广正大步赶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和一个布衣青年人。

    “王爷！不是……”

    “不用解释了！我都看到了！拓跋沙，把妖僧给我解决了！”远远的，杨广就认出了玄桓！看玄桓生龙活虎一般，杨广心中怎能不怒！冰神信誓旦旦说玄桓和独孤剑魔已死，结果一个都没死！而这个玄桓，冰神更是杀了两次！

    “是，王爷！”拓跋沙踏着一些人头，飞身到玄桓跟前。

    拓跋沙行礼，“是你曾经打伤了我师兄李亲？又打败了我师父秋客？”

    “是又怎样？”玄桓不想拓跋沙竟是真武门人。

    “我要为师门洗辱，拿命来！”拓跋沙是南阳真武门下弟子，出外游历几年，进境神速，罕遇敌手！

    拓跋沙一拳进宫直取玄桓心口，上来就是杀招。招式朴实无华，却杀气凛然，绝不是武馆修炼就能练出来的！

    玄桓不敢大意，跨前一步，右拳直取拓跋沙的心口。拓跋沙身形一矮，右臂微屈，格住玄桓手臂，左拳闪电挥出。

    玄桓大为失望，听杨广的意思，以为拓跋沙多么厉害呢，没想到也是一些下流的招式而已。玄桓哪里知道，若非天人合一境的实力，根本领悟不到中流招式，如果没有仙级修为，更是领悟不到上流招式！在拓跋沙出左拳的同时，右边空门大露。玄桓一脚踢中拓跋沙的右肩，拓跋沙倒翻了三个跟头，依然稳稳落地。

    “你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拓跋沙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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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战证名（下）

﻿    “你走吧，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虽然你比你师父强很多！”玄桓暗暗庆幸，幸好自己筋脉得以修复，且贯通筋脉实力更进一步，又有波罗蜜传授的一招压身，不然今天只是拓跋沙这关就过不去。

    “你比我还小，为什么会比我强？”拓跋沙刚才左拳先出，玄桓才起脚，自己却被一脚踢飞，这是什么实力？

    “拓跋沙，回来！”杨广见玄桓一招就打败拓跋沙，不想损失这名新收不久的大将，而且拓跋沙还有另一重身份。

    “是，王爷！”拓跋沙看了玄桓一眼，有些不舍的退回到杨广身边。

    “杨广，你只身入建康，胆子不小。今天就留在这里吧！”玄桓直直的盯着杨广，眼中隐隐有红光泛出！

    “哈哈，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天下想我杨广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今天我精心计划好的偷占皇宫竟然被你一个人搅黄了，你以后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杨广咬牙切齿，手中羽扇一挥，三支钢钉飞出。钢钉携着凌厉的破空声，一颗打向玄桓额头，一颗取心口，一颗射向丹田。

    玄桓脸色大变，杨广竟然有了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刚才隔的太远，玄桓不曾感觉出杨广的实力。杨广出手，玄桓就发现了他居然达到天人合一境！难怪他敢只身闯入建邺，潇洒进入皇宫！玄桓来不及郁闷，也不会后悔，当初教杨广易筋经，完全是迫不得已。玄桓早就应该想到，以杨广的能力得到什么奇珍不是难事。

    身后就是南陈国主，玄桓不能侧身躲避，也不能用手去接。玄桓左手无名指悄然出现一枚漆黑的戒指，玄桓左手迅疾点出，“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枚钢钉都被弹飞。钢钉速度不减，射到三名士兵身上，三人登时口吐白沫而死！

    杨广见玄桓轻易化解，凝神向玄桓的左手看去。玄桓早已把手收在袖中，芥纳之戒也消失不见。

    杨广施暗器未能伤害玄桓，自然不会亲自去和玄桓比划两下。打架可不是高手就一定能赢，高手过招，电光火石之间，死在低手手中是高手一生最窝囊的事。更何况玄桓看上去十分厉害，自己拿着真如剑和拓跋沙打，才稍占上风。玄桓赤手空拳，可是一招就把拓跋沙打下了阵。杨广不敢冒这个险！他天人合一的实力，来自于‘道尊’赐给他的万年灵芝，在天人合一的高手中，属于最下等的了。

    杨广转眼间思考了几种可能，留下来已经是对自己不利了！“风威，我们走。我们出去，给陈朝的水军松点礼物！陈叔宝，你就继续淫唱！这里，明年就是我杨广的行宫！”

    杨广话落，一阵风起，携带着一些陈朝的皇宫禁卫都上了天。玄桓拦在陈后主面前，这才没让他也被吹走。看着阴云般离去的隋军，陈后主一阵腿软，险些做倒地上。玄桓赶紧扶住他，陈叔宝怏怏道：“今日多亏大侠相救，朕定有重赏。不知道大侠名讳，麻烦大侠扶我坐下。”陈叔宝刚才自然听到了杨广叫玄桓名字，现在询问算是一种礼节。

    “小僧流浪僧人而已，法号玄桓。”

    陈叔宝眼中闪过惊慌，随即释然，今天若非这传说中的妖僧，自己或许已经不是什么君主了。“早就耳闻玄桓大名，今日一见，方知谣言不可轻信。北隋大肆宣扬佛教，我看佛是善佛，佛下却不是信男。”陈叔宝这一句，讽刺慧可捏造事实诬陷忠良。若站在隋朝一方看，玄桓如今已经是叛出师门、逆天弑师、背叛君主的大罪人了！

    玄桓见陈叔宝未曾贬低佛，可见陈叔宝此时十分谨慎。其实就算他贬低佛，玄桓也不会在意，如今玄桓心向如来，和虔心向佛大不相同！

    “玄桓俗名张渡，已随江夏太守凤大人守卫江夏近一个月，后来因为一些私事，流落到建康来。玄桓和杨广有不共戴天之仇，得知杨广在建康，这才匆忙赶来。恰好遇见这群飞来的武士，玄桓知道城内兵力空虚，所以紧急前来救驾。”玄桓这翻说辞，一来算是表忠心，二来也给陈叔宝一些面子。

    陈叔宝面色大缓，有这么一层关系，玄桓就可靠多了。张渡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拍额头道：“凤太守曾上凑破格提拔你，我当时以为你资历太浅，所以没有批阅。现在，朕破格提拔你为二品护国大将军！”

    玄桓怎会看不出陈叔宝撒谎，不过他不能计较这些，陈叔宝这么说已是很给自己面子了。玄桓欣喜，在军中呆过一个月，玄桓知道这个称呼的作用！“玄桓谢过国主！玄桓刚刚逃脱大难，尚需精心修养一段时间！玄桓誓死诛杀杨广！”玄桓不会对一个国主效愚忠，因为他心中有一棵小苗，一直期待变强的小苗！

    “好，等你诛杀杨广之日，朕封你为国士。”陈叔宝大喜，玄桓犹如天道使者一般，正好解救自己的危机。等熬过眼下的难关，他必可振兴陈朝！

    “玄桓离开江夏多日，不知道江夏是什么情况？”

    “江夏险些失守，幸好凤太守誓死守卫。爱卿可否留在朕的身边，江夏之事交由凤太守即可。”

    “不可！”一声怒吼自门外传来。玄桓回头看去，见是一个高大壮汉，一身虬龙般的肌肉，黯红的皮肤，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纪。

    “哼，铁青你好面子，现在才来！”

    “铁青救驾来迟，忘国主赎罪。但眼前之人，是故人孽徒，其心歹恶，望国主明眼识人！”

    “你还知道你救驾来迟！我以为先父封你国士，你眼里就没有朕了呢！眼前是歹人？若非护国将军舍身相救，朕已经是地下寡王了！”

    “国主，这妖僧玄桓是故人虚书之徒，他嗜杀其师，是他两位师兄亲眼相见！国主怎能轻易赐封官职，国主真是玩闹！”铁青自己起身，可见国士地位颇高。

    “眼所见，未必属实。铁青前辈是我师父故友，师父若听你今日之言，必笑。”玄桓听铁青几句话就知他是耿直之人，心生好感。

    “此话怎讲？”

    “我与玄叶、玄洪皆是孤儿，师父抚养我们**。玄叶继承师父之清平，玄洪继承师父之正直，唯独我一人不肖，继承师父半点残慧。若铁青前辈相信师父为人，应该就相信我的为人！”

    “好！算你说的有道理。我铁青一向以武品看人品，你花言巧语再多也没用。咱们比过就知道！”

    “好！国士就与护国将军切磋切磋！”陈叔宝听到要打架，刚才受的惊吓都烟消云散。

    人都是好战好动的，即便自己不能站，往往也喜欢看别人战。这也算是人性卑劣一面了，你说你看球一点都不卑劣，古罗马斗兽场总归算是卑劣的存在吧？小飞绝无诋毁球迷、X迷的意思，欣赏的事物不同，体现人的情操自然也不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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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一月退兵 真如失窃

﻿    大殿内十分宽敞，陈叔宝回到龙椅上。侍卫都退守两边，个个神色兴奋！玄桓刚才万人敌的情景他们都看到了，铁青却是有十数年盛名的国士。两人比武，能有机会从旁观摩，真是三生有幸。

    玄桓和铁青南北对立，相隔两丈。铁青身形高大，比玄桓高出半个头有余。南方人一般比比方人要矮小一些，铁青算是异类。玄桓双掌合十，“铁前辈，晚辈与您动手，已是不敬。甘愿让出三招。”

    “狂妄！虽然我听说你刚才力退万人！却不信你能接我三招！”铁青不管什么前辈后辈，踏步向前，到第三步时铁拳若毒蛇出洞般打向左肩。这一拳朴实无华，难在借了刚才三步之势，凌厉无匹！

    玄桓面色不变，右腿迈出半步，左肩后撤。铁青的拳头擦肩而过，深藏的右拳猛然吐出。玄桓身形一矮，贴着铁青的手臂，转到了铁青身后。众侍卫叫好，高手过招，果然不同凡响。他们只见两人动作飞快，幻影重重，根本看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铁青忙踏三步，和玄桓分开，脸色稍惊！他的武功稍在虚书之上，玄桓年纪轻轻就青出于蓝，这着实难以置信。铁青一狠心，手腕一抖，手中多了一柄两寸长的铁钩，这是他的成名武器-铁青钩。凭着一柄小钩，打败天下无数高手，成就了自己铁青之名。这铁钩如同一把缩小的镰刀，钩尖锋利无比。这小钩在铁青手中，着实不起眼，玄桓却听虚书说过铁青这钩子的厉害。铁青身形高大，用如此精小的武器，往往会被人轻视。轻视铁青手中铁钩的人，没有不吃亏的！铁青的手极巧，为了让铁钩威力更大，角度更刁钻，铁青一手可以握五十六个小铁珠。如今，铁青两手每天都要握五十六个铁珠，且让所有的铁珠在手中转一千零八十圈。

    “你小心了。”铁青提醒了一声，手中铁钩化做一个黑色的轮子一般。玄桓看到铁青用出自己的兵器，知道他对自己重视起来。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在铁青的小钩上却不成立。铁青的小钩，不仅是锋利，而且可以在铁青手上做出任何的动作。和铁青交过手的人都知道，铁青手腕一尺之内，是铁青的天下，铁钩神出鬼没。

    玄桓大为佩服，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铁青周身都被铁钩护住，可以说是毫无破绽。难怪铁青这么年轻，就获得了国士的称号。玄桓暗暗惊叹，这么短的铁钩用的好了，也是攻防之利器呀！

    玄桓没有铜皮铁骨，大为头痛，这铁钩着实不好对付，何况自己只能防守。这一次和铁青离的这么近，玄桓可不敢贸然以芥纳之戒格挡。玄桓双手抱球，以圆卸力。若非玄桓的视力绝佳，手早被切成菠萝了。转眼间就是十数招过去，玄桓一时落在下风，无法还手。

    “噌”手背一热，一股热流涌出。玄桓退开一步，“三招已过，晚辈要还手了！”

    铁青收起铁钩，面色不改，道：“我们不用再比了。国主，铁青以为，玄桓是可信之人，弑师之传言应该是另有隐情。”

    听铁青这样说，陈叔宝大喜，这样他身边就有两大高手守卫了。“好，从今天起，你们两位，就在皇宫护驾。”

    玄桓不解铁青为何只是过了三招就相信自己，却来不及管这些，“国主，玄桓恳求带兵，对抗北隋。”

    “这……行军打仗和个人比武全完不同，张爱卿不觉此言冒昧吗？”陈叔宝当然不愿意玄桓这么一个高手去打仗，有他在，隋军打进城来他都不用怕。

    “若江夏稳固，建康必然无事。玄桓自信，只需三万精兵，可叫隋军退军!玄桓可立军令状！”玄桓知道陈叔宝的想法，“江夏太守凤大人也曾举荐玄桓，可知玄桓并非一个无知和尚而已。”

    “这，铁爱卿以为如何？”

    “玄桓既然说可以立军令状，我相信他！”

    “好，朕也相信！只是三万精兵，眼下可不是儿戏。各地不可能抽出三万精兵，随你调度。”

    “玄桓只需从江夏守军中抽调三万即可，一个月之内，玄桓必令杨广退军！”

    “听爱卿这样说，他日爱卿之名，定不弱于白起孙武！朕这就起草诏书，期待爱卿凯旋归来。”陈叔宝明白，玄桓守在身边，难保自己一生平安。若玄桓可击退北隋，自己则是无忧君王！稍作思虑，陈叔宝还是答应了下来。

    “玄桓必不负陛下所托！”

    …………

    杨广府邸，突然铜锣大响。一个黑影轻盈的跳上墙头，众目睽睽下，潇洒逃走。

    卫兵举着火把，咋咋呼呼的冲出院子，哪里还见半个人影。黑衣人在屋顶上飞奔，几乎没有半点响动。到跳向城墙的时候，这才发出了一点响动。黑衣人在城墙上一闪而过，直接跳了下去。这城墙有七八丈高，摔不死才怪。落到一半的时候，黑衣人猛的一蹬城墙，斜朝下冲了出去。

    “噗通”黑衣人冲进护城河里，之后再也没有动静。城墙上巡夜的士兵不敢探头朝下看，只是伏在城墙上听了听动静。

    护城河恢复了平静，黑衣人再也没有出来。杨广的身形诡异的出现在护城河旁边，嘴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和着黑夜显得有几分诡秘。

    杨广索性坐到地上，半晌后，“哗啦”一声，护城河水面，黑衣人探出头来，正好看到杨广对这自己笑。黑衣人惊慌道：“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你拿了我的东西，你说我能不跟你来吗？若是一般的东西也就算了，那真如剑可是损耗了小王一员大将！”

    “你是杨广？”

    “你还不错，有些眼力！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对我效忠，一个是死。你随便挑一个吧。”今夜他连御两女，有些疲劳，睡得过死。即便如此，能从他寝室偷走宝剑，可知这人身法之妙，且自己追了他一路，竟然被他甩的越来越远。这样的人才，杨广怎能不心动？

    “做梦！”黑衣人咕咚沉入水里，他在拿到真如剑的那一刻，就再也不能自拔。他自七岁开始偷东西，身法、招式、偷窃术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他都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的苦！他从小道听闻杨广得了宝剑，冒死来偷！他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剑客，游侠四方！而不是做一个小偷，人人喊打！

    （已经过三十五万字了，呵呵，想想上个月紧张的更新，有些不可思议，也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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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道尊亲临

﻿    杨广冷笑，刚才等他出来，他还以为自己怕水了！杨广不怕水，却不喜欢打湿衣服，依然没有下水。杨广漫步在护城河边，悠闲自得。

    “哗啦”黑衣人从水里钻了出来，这是他第三次钻出来了！“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他愤怒了，太欺负人了。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下一次你从水面冒出来的时候，就是你去见阎王的时候！”杨广气势陡变！杀意凛然！

    黑衣人不信邪，他宁愿死也不要失去自由！

    他叫颐林，一个乞丐堆里长大的孩子。他从来不觉的自己可怜，他只要吃饱就会觉得快乐。曾经，他很喜欢乞丐堆里的一个丫头，可是那丫头后来被人领养了。丫头不想走，颐林也不想丫头走。可是他们力气小，颐林冲过去咬抱丫头的男人的手。结果差点被打死，最终眼整整的看着哭喊挣扎的丫头被抱走。自那之后，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常常的偷东西，渐渐的就不讨饭了。

    水下的颐林一点都没有惊慌，生死磨难他经历过太多了。胸口极度的沉闷，颐林继续向下潜去。颐林冷静的判断出，如果自己感觉不到杨广了，那么杨广就感觉不知道自己了。因为他自己并没有感知的能力，现在能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是因为杨广还在跟着自己。

    一条两尺多长大鲤鱼突然自颐林手边游过，颐林本能的反手一抓。鲤鱼吃惊，猛地一冲，带着颐林向前快速游动。颐林的手可以做到沸油取皂，怎会让它逃脱。

    突然被人盯着的感觉消失，颐林心中一喜。不过可能杨广还在附近，颐林没敢贸然出水。继续驱使鲤鱼前行，这鱼劲力奇大，拖着颐林在水中飞速前行。

    颐林觉得实在憋不住了，一拳把大鱼打昏，带着鱼游出了水面。颐林看了一下四周，自己竟被这大鱼带到了襄江里。颐林环顾四周，见离荆州城不是很远。有些担心，猫着腰伏进了树丛中。

    杨广怎会轻易放弃，叫开城门，召集人马。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贼给抓回来！人马齐集，城门外一道长须老道士悠然进来。借着火光，杨广隐约觉得这人像是‘道尊’，心中一凛，赶紧迎了上去。

    等杨广看清了道尊，道尊一甩拂尘，威然道：“偷真如剑的小子就是偷窃星转世，你不能为难他。”

    杨广应声，抬头时已不见‘道尊’的踪影。

    树丛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颐林细心的摸索着，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避下再说。

    “呦”脚下传来一声痛呼，颐林脚一滑，一个趔趄，把手中的大鱼扔了出去。

    “谁啊，三更半夜的打饶老人家睡觉。”

    颐林暗叫倒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打这路过，打这路过。”

    “打这路过？路过就要踩老人家的腿啊！你不知道，人老了，骨头就酥，那经得起你这一脚啊！这样吧，我看我三天之内也起不来了，你就陪我在这里过三天吧。”

    “我……我还有事呢。这样吧，明天我回来，带您进城看郎中怎么样？”颐林大苦，怎么遇上这么个老头，他急着逃命呢！尊老爱幼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虽然颐林偷鸡摸狗，却是尊老爱幼的典范！

    “你说你回来你就回来吧！不行，今晚你别想走了，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

    凤东妃大喜，她都打算好一辈子守寡了，玄桓突然就好好的回来了。而且还成了正二品护国大将军，凤东妃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凤关月看着玄桓的将印，恨不得用牙咬咬看看是不是假的。好在陈叔宝的手谕凤关月认识，不然他真的不信玄桓一下子就正二品了！自己又是卖诗文又是论世事的，混了一辈子，也才是正二品！玄桓就消失了半个多月，回来就是正二品！这强烈的打击了凤关月的为官积极性，好在这个人是他的准女婿。

    玄桓上任第一天，就挑出自己需要的三万人马。这三万人又选出一万来，余下两万协防，只调走一万。凤关月这才放下心来，虽然眼下形势稍缓和了一些，若玄桓抽走三万精兵，仍会有不小的影响。

    实际上，玄桓只抽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加上他自己整一万人。玄桓特地要求凤关月上报孔嘉的时候，写明玄桓调走的是几千人！

    玄桓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查扰民之兵！在江夏从军以来，玄桓知道武陵一代根本没有隋军潜入。那么，屯田村的惨案就是**所为。玄桓官居二品，权利极大。很快就查到了那个尉官，斩首示众！经历一番整顿后，民心稍安，军心大震！

    玄桓屯兵江夏东一百五十里处，若真有急防，也能及时调回。玄桓的灵觉这一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不会看面相，只能用灵觉去感受这些士兵的素质。接下来，玄桓按照万象教授的方法，训练士兵！

    玄桓灌输给他们一个理念，就是活下去！这算是他从那次杀戮所悟之道的白话版，活下去，比胜利都重要。

    战场上，每有死人，最终都不落变为干尸的下场，人们渐渐都已经习惯了。玄桓觉得这是一个隐忧，想向万象询问魂魄妖的问题，却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万象并不似一个失忆的人，不然他怎么帮自己修复筋脉的？玄桓一想到这里，波罗蜜就冒出来了，在玄桓脑海喊道：“玄桓，你最好不要怀疑万象。其实他还知道很多事情，但是现在的你还太弱，所以不能告诉你。”

    既然波罗蜜出来辟谣了，玄桓也不再管这个问题。有了冰封江底那段时间的经验，玄桓知道这两个人都非常自私，若是不想告诉你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菠萝密不理玄桓，回到了自己的密地。

    玄桓传授了每个士兵三招剑法，都是从波罗蜜传授的那一招中简化出来的。一招突刺，一招横扫，一招回刺，分别被士兵起名为：风驰电掣、横扫千军、猛龙回首。

    二十天之后，所有的士兵终于不再记恨玄桓，每日林间穿行二十里已经成为小菜。期间他们渡江三次，每次都豪无损耗的完胜！三招剑法，每个人都已经练的十分纯熟了。此时把这些士兵放在普通的士兵中，你一定一眼就能认出他们，因为他们的眼睛更明亮！和其他的军队不同，他们所有人都只有佩剑。

    和陈叔宝一个月的约定，只剩九天了。玄桓盘算着，离端午节还有十二天。入夜，玄桓招集其所有士兵。玄桓站在万人之前，顿时心潮澎湃，变强的渴望又增强了几分！玄桓运足内力，高声问道：“这一次，你们有人怕死吗？”

    “没有！”所有士兵齐声大吼。

    “好，你们希望隋朝退军吗？”

    “日思夜盼！”

    “好，就由我们来打退隋军！”

    “打退隋军！打退隋军！”

    玄桓知道，是时候了！不是为了军令状，也不是为了点击杨广，其实他只为在端午的时候，让芊浔在虹蜃楼能看到自己。比武已经没有意义，他是真的很牵挂芊浔。玄桓知道，在见芊浔之前，自己要克服的困难有很多很多。

    （小飞不求鲜花全部给俺，能漏个一朵两朵扔过来，就很高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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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    见人家都写上架感言，小飞第一次上架，所以这上架感言不能漏了，不然等下次有机会写，估计是猴年马月了。

    今天再给大家传两章免费章节，明天就是VIP章节了。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看妖僧，支持妖僧的创作。

    如果你正在看某位大神的爽书，小飞奢望你能分一朵鲜花扔过来。妖僧的构架非常大，从一开始就挖了许多的坑。

    可惜小飞挖坑技术不高超，很多朋友看不出来。小飞不知道能写多长，有时候觉得大约在300W字左右。

    可能不准确，总之很多就是了。上架了，感谢某些暗地里一直支持我的兄弟，虽然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的感激是真诚的。

    你们对我的认可，是不掺任何水分的，最真挚的！还要感谢小生以及一些朋友的支持，不然创作码字实在是太过孤单。

    另外还要感谢CCTV等TV们，感谢他们精彩或者白痴的电视剧，给了我很多想象的空间！

    ps：网站弹网页，谁都不喜欢。小飞希望大家宽容一点，相信网站的决策者们也有苦衷。

    一些无益河蟹的话，小飞就不说了。希望大家支持小飞，支持17K，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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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所谓用兵如神

﻿    月黑风高，江水滔滔。

    玄桓陪着自己的士兵，横渡大江。他们深悉水性，没有一个人发出拍水声。如果每个人发出一点响声，必会惊动沿江守军。

    凭着玄桓的灵觉，除掉了沿江的眼线。一万大军，秘密潜到黄州城下。隋军向来占据主动，虽然玄桓打了几次秋风，都被看做是小打小闹，根本没被人放在心上。比起南陈草木皆兵式的防御，隋军防御实在是过于松垮。黄州城墙不高，玄桓轻易就跳了进去。

    不一会，玄桓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守夜的隋军都已被玄桓解决，熟睡的隋军没有听到警鸣，有人醒了也不会起床查看。

    一万人悄悄潜入黄州城，仿若神不知鬼不觉。玄桓早有严令，滥杀百姓者杀无赦！

    两千人把还穿着内衣的守城军轰了起来，圈在校场内，全部待杀！或许士兵是无辜的，玄桓这么做，却也是出于无奈，想隋退军，心慈手软是绝对不行的！必须给杨广压力！

    如果玄桓的手下知道他们的将军，是一个和尚，不知会做何感想？

    玄桓围着这些守军转了一圈，回到校场入口，背过身去，一个冷冷杀字吐出！

    玄桓没有回头，他不清楚拯救南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南陈苍生。杀戮卫道，而非杀戮为道，玄桓知道自己没有错。

    “将军，有高手！”身后突然噪杂，竟有人反抗。

    玄桓回身，看到了作乱的三个人，其中两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住手！”玄桓一声冷喝！

    “大哥？”

    “大兄弟？”

    玄桓一身铠甲，和离开洛阳的时候大不一样。且夜色漆黑，大宝和费武没有认出玄桓来。“是我，你们过来。”玄桓脸上未露任何表情，心中惊喜不已。

    “大兄弟，能不能不杀他们。”大宝站在原地没有动，刚才他和费武被逼急了才动手，内心却是不想这些普通的士兵死的。

    “不能！”玄桓知道，若不杀这些人，今晚的行动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那大兄弟把大宝也杀了吧，大兄弟不是以前那个大兄弟了，大宝不跟你走！”大宝扔下夺来的长剑，甘愿死在玄桓的手上。

    费武一拉大宝，“大宝，你忘记你爷爷临死前说的话了？”

    “没有忘记！”

    “那大兄弟叫你过去，你怎么不过去？”

    “我……好吧。”大宝拉着和他一起反抗的士兵，走到玄桓跟前。玄桓听到韦天罡去世了，心中一凄，险些掉下泪来。他大体猜到了韦天罡临终的依言，应该是让大宝以后听从自己的话。

    “若不是爷爷叮嘱我，以后听你的话，大宝今天不认大兄弟。”大宝依然憨厚。

    玄桓看了一眼和大宝一起走过来的人，竟也是熟人。“费武，韦前辈是怎么死的？”玄桓知道大宝钻了牛角尖，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机。

    “我怀疑前辈是被杨广派人害死的，可是没有证据。前辈死后，我和大宝被抓了充军。因为我们两个都会武艺，且王鹤兄弟帮忙，这才成为城卫军的。”

    玄桓暗暗咬牙，当初没能看清杨广的手段，自己走的太匆忙了。当时那种形势下，玄桓想回洛阳也不行。万幸今天，他们又相聚了。玄桓一把拉过费武，紧紧抱了一下，“你们受苦了！我会让杨广血债血偿！”

    “其他人都杀了！”

    “是！”

    玄桓带着大宝他们三人离开了校场，校场外，已经有士兵列队等候。玄桓心情很差，声音低沉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齐了？”

    “有人违纪吗？”

    “没有！”

    玄桓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士兵，“我再问一遍，有人违纪了吗？”

    “噗通”一个人跪下，“将军，小人知错了！”

    玄桓身形一闪，冲到跪着的士兵身后。左手探出，卡住另一士兵的脖子。这人来不及出声，“嘎嘣”一声，已被捏碎了喉咙。跪在地上的人吓的浑身战栗，玄桓冷冷道：“你再抖，你也可以去死了！”

    战栗的不止这一个人，人人心中一紧，登时站的笔挺！

    玄桓退回去，拉起跪在地上的士兵，伏在他耳边低语道：“这次算你走运，没有这个说谎的人。我只能拿你立威了！如有下次，必死！”

    “刚才我捏死的刘西海，他刚才杀人了！但是他说没有！对将军撒谎，该怎么处置！”

    “军棍三十！”

    “错，从今天开始，对我撒谎者，死——！”

    “是！”

    “刚才谁看到刘西海杀人了？”

    “噗通”跪倒三人。

    “你们既然看到了他杀人，为什么刚才说没有！”

    “请将军责罚！”

    “我该责罚的不止你们三个吧？”

    “噗通”又跪倒四个人，“请将军责罚！”

    “很好，你们七个很好！我刚说了撒谎者死，你们还敢承认自己撒谎了！你们说谎在我改规矩之前，所以这一次，责罚就免了。你们可知道，三十军棍后，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小人不明白！”

    “哼哼，过两天你们就明白了。都起来！”玄桓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威严。在接下来的日子，如果没有绝对的威信，自己承诺的让隋军退军，就只能是空话。

    校场安静下来，一万士兵集合完毕。玄桓下令，原地休息半个时辰。校场内的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事，玄桓给他们时间去接受。不接受的后果只有死，即使不死在玄桓手中，早晚也会死在隋军手中。

    费武不觉的玄桓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玄桓酷毙了！费武嬉笑着跟在玄桓后面：“大哥，刚才你真是太英武了，小弟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南面滔滔之江水，万年不绝，亘古长青，万年老鳖……”

    “停！想当小队长不是不可以，看你本事了。”玄桓自然能看出费武的心理。不理费武，回过头，“王鹤，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更没想到你是陈朝的人。那时候还被你的晋王令给骗了。”王鹤咬牙切齿，恨意滔天。

    玄桓感觉到王鹤对自己的杀意，“你是黄州城守军的副尉官？”

    “哼，常听费武说你能看透人心，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你本隋人，杀我隋朝将士，如杀牲口一般漠然，不负妖僧之名。我已经记住你了，今日你不杀我，他日你必后悔！”

    （上架后，免费第一章。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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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震怒

﻿    “看透人心不敢说，我至少是知道人心善恶的。我不杀你！”玄桓看向城下，黑压压什么都看不到。远处江水滔滔，玄桓回过身来，下了王鹤一跳。

    玄桓笑道：“想推我下去?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怎么赌？”

    “我单腿站在这城郭上，不依仗任何东西，你们三个人尽力推我，若把我推下去就算你赢了。若是推不动我，算你输。”

    “赌什么？”

    “我输了，我带这一万人归顺你。我赢了，你以后要听我的！”

    “好，我答应！”王鹤知道大宝神力，何况这玄桓还是单腿站立。王鹤功夫在军营是佼佼者，比起玄桓却是天上地上。慕容英看到玄桓隐约觉得玄桓举手投足皆是不凡，王鹤却不能看出，因为他还不到这个级别。

    “大哥，我不能……”

    “费武，我的话你不听了吗？我让你推你就推！”玄桓的话，透露着无可抗拒的威严，这是离开洛阳时的玄桓所没有的。

    玄桓倒跃上城郭，慢慢抬起右腿，右脚盘在膝盖上。借着墨蓝的天影，王鹤看清玄桓的身形。既然玄桓真的敢站上去，他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王鹤抓住玄桓的膝盖，“费武推我，大宝推费武，听我的号子。”

    “一二三！”王鹤只觉背后传来一股大力，自己手臂险些折断一般，玄桓却纹丝未动。王鹤震惊，刚才这股力量，就是推一头牛也推倒了，他怎么可能一动不动。

    “一二三！”三人再次发力，玄桓依然岿然不动。

    ……

    已经是第一百二十一次了，玄桓甚至没有晃动一下。一般人就算没人推，只是站这么久也累了。

    “一二三！”三人又一次猛推，力道竟几乎没有减小。黑夜里，他们没看到玄桓突然变色！玄桓不过是一百多斤的体重，为什么大宝推不动他？因为玄桓借助内力把他们的力量都传递到了脚下的城墙上！刚才那一下，玄桓感觉自己脚下陷了一点。如果再来上那么几次，这个城郭就要被挤的粉碎了。

    “还不死心吗？一百二十二次，我的左腿一动没动，我要带兵离开了，没有时间耽误了。”玄桓可不能真个带着一万人归顺隋朝，杨广马上就会无比的仇恨自己！大军追来，自己至少要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玄桓真的低估大宝的成长了，这才不到两个月，力量大的离谱了！

    大宝力量的增长纯属正常！以前大宝吃不好，力量且如此的恐怖，现在吃的饱且是吃的好，力量增长堪称神速！这就跟千里马一般，千里马吃不饱，连一般的马都不如。可千里马一旦吃饱喝足，日行千里，若腾云驾雾一般！

    “最后一次，大宝，我们拼了！”王鹤还是不死心。

    “好的，拼了！”大宝依如往昔的憨厚，连声音里的憨厚都不变。本来玄桓听到应该感觉温馨才对，眼下玄桓却温馨不起来。大宝拼了吃奶的劲出来，怕是会有麻烦。

    “一！二！三！”

    玄桓凝神，一股大力传来，“噗嗒”一声，脚后跟陷进城墙三寸有余。眼看城郭就要崩塌，王鹤突然向前一趴。

    “轰隆！”王鹤这一趴直接把已经很脆弱的城郭轻松推到了。玄桓一个翻身，跳到了大宝身后，一把拉住了大宝。大宝扯住费武，费武抓住了王鹤。别说城郭已经被玄桓压的不结实了，就算结识的城墙，被大宝这一推都差不多能推倒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官了！”玄桓郑重道，语调里透露出几分轻松，说完转身下了城墙。王鹤恨恨道：“我会言而有信的！”

    费武急忙追上玄桓，他本是强盗出身，对于玄桓的‘冷血’不但没有反感，反倒觉得冷酷的玄桓才是他真正的大哥！大宝一时还难以接受，迫于韦天罡的遗言，他只能跟着玄桓。玄桓知道一切慢慢都会好起来，能和他们相遇，已经是幸事了。

    “休息好了吗？”玄桓重归严肃。

    “哗”所有人齐刷刷的站直，“好了！”

    “所有人卸掉铠甲！只穿布衣！”

    “是！”

    “出发，向正北前进！”

    虽然每个人心中都有疑问，可是没有人敢问。玄桓早就说过，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玄桓回头对费武道：“把大宝叫下来，快点跟上。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机会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

    杨广大怒，黄州城两千守军被屠！十里外的十万驻军竟然毫无反应！杨广恨不得把黄州外的驻军将领给斩了，却知不是将领的过错！对方十分厉害，黄州附近所有眼线皆死，可知对方手段高明凌厉！悄悄进城，屠杀两千守军，不惊动四周，说明对方训练有素！

    一会又一份战报送来，杨广拍桌而起，吓得报信的斥候伏在地上巍巍颤抖。杨广快气疯了，战报上写着：对方人马在一万左右，深入北方，行速非常快，正在追踪。

    若有**深入北方的消息传到父王耳中会是什么后果？杨广不敢多想，此时的杨坚却已经收到了消息。杨坚把密折一扔，没放在心上，他相信杨广的能力，更相信洛阳的守卫！

    凤东妃一大早来到玄桓的营帐，却发现每个营帐都空空荡荡。起初凤东妃以为玄桓带着士兵出去穿林了，等了一会才察觉不对。就算每个人都要锻炼，也要留个伙夫做饭吧？凤东妃赶紧去禀报她父亲凤关月，凤关月正气的跺脚！

    玄桓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竟只带万人，‘孤身’深入北隋！别的不说，就算他们打到了洛阳又能怎样？就算他们把败了洛阳守军，攻陷了洛阳又能怎样？（虽然这种可能极小）洛阳和建康不同，洛阳曾是周朝国都。周静帝禅让皇位于隋文帝，杨坚那是正统天子，得神兽龙凤守护！别说一万人，就是百万人，也不是龙凤的对手！

    一日之内，一连四十五道折子弹劾玄桓。对于这个直接被国主赐予正二品的护国将军，不满的人甚至比南陈国民人数还多。玄桓带一万兵深入北隋的消息一传出，无数人叫好，本来就是等着看玄桓的好戏，这下好戏来了！

    陈叔宝也气，玄桓看上不去不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陈叔宝暗暗庆幸，玄桓只带了一万兵。若带了三万兵，他的罪过也不小。

    玄桓孤兵深入，一时南北恸动，可谓天下震惊！天下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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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视死如归

﻿    若杨广知道夜屠黄州的一万兵是玄桓带领的，怕会气的七窍生烟。杨广连下二十五道密令，通知到了黄州个个方向的城池！杨广绝不允许再出现一个黄州，他要把这一万人及时的消灭。杨广不是没想这一万兵要偷袭洛阳，如果这真是这一队兵的目的，说明策划者是实实在在的傻瓜笨蛋！

    杨广拿过地图，眉头轻皱。黄州北方，多是人烟稀少之地，交通不便。想要围堵，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冰神受了重伤，杨广派出了风灵、冰心，风灵可以飞翔，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这一队兵！杨广不允许再出错！放弃江夏，偷袭建康的计策没有成功，文帝已经生气了。杨广必须求稳，决不能再出一点差错。

    …………

    玄桓带着一万人，在黑夜中摸索前行，一晚上行进一百多里才停下。有的人吓的不行，被搀扶着前。这一次玄桓没有用高压手段，如果有人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会影响整个队伍，这一万人就不能发挥原有一半的实力。玄桓的目的，就是杀入洛阳，绞杀文帝！

    玄桓知道这个自己这个计划有多么疯狂，自己手下的这一万兵也还比不上杨广偷袭建康的那一万。从黄州去洛阳，有千山万水，必有重重阻隔。玄桓相信，最终会有以一当百的勇士活下来！至于隋的护国龙凤，玄桓已经说服万象，解印部分力量，斩杀神兽！虽然筋脉贯通，万象也只能解印出一亿分之一的实力而已，大约相当于三品仙器，这已是玄桓现阶段能承受的极限了。龙凤皆是仙级神兽，即便用真如剑，玄桓能否斩杀也还是未知数。

    玄桓知道龙凤是华夏的图腾，一旦斩杀龙凤，天道仙人必将下界追杀自己。眼下玄桓却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他必须打击杨广，也必须在端午之前赶回洛阳！

    太阳冉冉升起，一缕缕阳光射进林间。玄桓站到山坡高处，高声道：“到了这里，我可以跟你们说我们此行的目标了！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对上隋军，一个能打几个？”

    “三个！”

    “五个！”

    ……

    众人这一喊，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他们都为自己自豪，原本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士兵而已，现在却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士兵。

    “难为你们了。”玄桓笑道，他心里是有歉意的。此行偷袭洛阳，不论成功与否，几乎是没有人能活着回去的。

    “将军，我们不苦！我能说几句话吗？”

    “田牛，你说。”玄桓微笑点头。

    田牛大喜，将军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开始说话时有些结巴，他太过激动了。田牛声音朴素，简单的话语透露出真情：“我从小就在江边长大，去江里捉鱼，总是提心吊胆。偶尔来一艘小船，下来十几个人就能在村里烧杀抢虐！隋人视我们如猪狗一般，随意杀害！从小我就恨死隋人了！只要将军是带着我们打隋人，我们就是死也愿意！我们当兵，本来就没准备活着的！”

    在玄桓听来，田牛的话带着一些口音，玄桓却听得明白。玄桓心中感慨，没有力量就会受欺负。

    田牛这么一说，原本害怕的士兵顿时想开了心结，大丈夫生有何欢，死有何惧？玄桓感受到士兵气势的变化，没想到田牛一个小小的故事竟帮了自己大忙。多数士兵都来自长江流域，他们对隋军多有同感，这个年纪的人，几乎都有近似的故事。所以田牛一个小小的故事，就把所有人都感动了。

    “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是洛阳，我们的目标，是文帝！我们这些人，可能一个也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可是，只要隋军退了，你们家乡的人就能过上平静的日子！”听到玄桓的话，下面一片寂静。就他们这几个人偷袭洛阳？简直是天方夜谭！

    玄桓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瞒着他们，早说比晚说要好。“你们有人怕死吗？现在回去，拼命的跑，不到天黑就能回去！”玄桓激将道。

    一片混乱，一旁的王鹤目瞪口呆，尚未还神！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玄桓的目标居然是文帝！诚然，文帝一死，诸王争位！到时候隋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讨伐南陈。可曾身为皇宫禁卫的他很清楚，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计划！别说一万兵，就是百万兵都不行！

    洛阳皇宫，有禁卫三万，守城军五万！且四周关卡都有重兵把守，洛阳劳不可破！玄桓现在就凭这区区一万兵，想袭杀文帝，毫无希望！

    “将军！我们跟着你！我们不怕死！”田牛最先站了起来，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王鹤愣了，这些人都疯了还是傻了？

    “好！”玄桓大喜，“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在攻入洛阳之前，每个人都拼死作战。洛阳城破之时，能走的都走！击杀文帝，只要我一个人就行！”

    “誓死追随将军！誓死服从命令！”悲壮的誓词响彻山林！

    看着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战士，大宝、费武、王鹤无一不深深的震撼！他们三个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去做一个不可能的事？为什么他们会追随一个不懂军事的将军？

    王鹤和大宝对玄桓的敌视都瞬间消散，目光里只有崇敬！

    刚才玄桓说话的时候，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万人杀进洛阳！玄桓击杀文帝！等玄桓语落很久，他们才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尽管觉得不可能，他们对玄桓的看法却已大为改观。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最终结果如何，玄桓都是值得他们尊敬的！

    “这里已经不能停留了，我们走！明天落日之前，我们要走出山林，赶到平春！”玄桓意气风发，他知道，不论如何自己都还不能死，他和芊浔的约定，就在端午。

    一万人浩浩荡荡在林间穿行，除了踩折树枝积叶的簌簌声，没有一点其他的声音。玄桓知道杨广一定已经派出了追踪高手，玄桓却没有消除踪迹的打算，这一万人还需要更多的历练。而且一万人的踪迹，不借助天气，根本没法隐匿踪迹。

    偶尔遇见个打猎的人，玄桓都放过了。反正要被人发现，也不在乎早一点晚一点了。这里距平春，还有四百多里，距离洛阳，很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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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危机四伏

﻿    （求鲜花支持！谢谢！）

    从黄州带出来的干粮，只能维持两天。不是黄州无粮，而是玄桓不许多带。所以今天落日之前，玄桓必须带队赶出二百五十里。这样，明日到达平春的时候，才能有时间休整。

    山林异常的难走，玄桓庆幸昨晚没有一直赶路，不然自己很可能带着一万人集体跳崖了。没有一个人衣服还是完整的，除了玄桓，每个人脸上都道道划痕。太阳落山之前，只遇到了几队不上百人的小股隋军，自然被无情的绞杀。

    初入夜，玄桓下令休息。等到四更天的时候，玄桓叫起所有人，今天正午，就要赶到平春，休整一个时辰，拿下平春！

    此时，玄桓身后的追兵都溃散了，只有一些追踪高手依然追着玄桓的军队，把玄桓的动向时时的汇报出去。和平春同纬的三个个城池，都已有三万兵力驻守，而且还有援军正在赶往四城！

    玄桓自然想到了杨广会派重兵封锁自己，不过这正是玄桓想要的。如果只是一个多加驻军的小城都吃不下，还谈什么攻陷洛阳？不过是玩笑而已！

    吃下平春，玄桓没有打算偷袭！除了自己会去开城门外，一切都要看他们的！而且玄桓猜到，这一次或许不需要自己翻墙开城门了。

    在天下都为玄桓的行动震惊或者震怒的时候，玄桓带领着自己身体疲惫却精神矍铄的将士，驻扎在平春二十里之外。

    玄桓知道，接下来将有一场血战。这场血战是可以避免的，玄桓却故意迎了上来。玄桓很清楚，自己士兵具备了坚定的信念，但他们还不具备以一挡百的实力。大浪淘沙，玄桓必须让自己的战士经历一次次血战，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发出他们最多的潜力。死去的人，没有人会为他们惋惜，因为他们马革裹尸死得其所；留下的人，必须全神戒备，他们正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领域。

    黄昏，西边的山顶还带着一抹残红，玄桓率领着自己一万将士从丛林中出来。平春城的卫兵早早的就看到了一队人压来，赶紧敲钟警鸣，吊桥正缓缓升起。玄桓急行若飞，赶到吊桥上，一剑劈断了吊桥的锁链。城楼上顿时箭如雨下，却没有一支箭能逼近玄桓周身一尺。玄桓耳力比先前又进步了许多，可以清晰的听到城楼上士兵说的话。玄桓心中一凛，平春城外居然有三军驻军！比自己预计的要多出一万！

    “冲！”玄桓一声令下，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踏上了吊桥。城楼上的弓手一阵尴尬，刚才射玄桓几乎把箭矢射没了。玄桓看着城楼上零星写下来的箭矢，暗自庆幸。这一次自己替他们把箭借了下来，下一次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守城的只有几百士兵，其中很多是老兵，根本抗不住玄桓这支小小的虎狼之师。几乎没有伤员，就拿下了平春。官仓里的粮很少，只够一万人吃两顿的。玄桓没有失望，春平只是小城而已。收好粮食，玄桓顺便取了点现银，这东西比银票要方便的多。玄桓一声令下，春平北门紧闭，一万人又从南门撤了出来。

    如果走北门，且不说冲破三万人的阻拦还剩多少人，即便冲过去还有一条淮河要渡。不管江水深浅，船只多少，自己都要蒙受巨大的损失。玄桓知道自己只有一万人，这一万人能少损就少损，能不损就不损。所以玄桓果断的从南门退了出来，原本预定的计划随之发生了改变。

    原本玄桓要从春平通过，度过淮河，偷袭豫州。只要偷袭豫州成功，杨广必然撤掉大量兵力，回防追捕自己。现在看来，玄桓只能选择和淮河平行，向西北前进。前方肯定还会有阻拦，只要不过江，阻拦正是玄桓想要的！

    玄桓刚离开不一会，春平外的驻军已经赶了过来。等他们冲开城门的时候，只看到家家闭门，街上有几具隋军的尸体。其中一具，正缓缓的化为干尸。领军将领留下了一百人安排这些守城军的后事，率领三万人紧急从南门追出。

    玄桓领兵向西北前进，进了森林之后，就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玄桓回过身来，大声道：“你们觉得你们现在能打几万人？”

    “三万。”

    “五万。”

    众口不一的吆喝着，他们可没听到追兵的脚步声，他们也没听到城楼上守军的对话。他们只知道刚才又屠了一城守军，拿到了干粮，心里痛快！

    “后面就有一队追兵，他们人数很多！我要求我们一个人都不死，全部干掉他们！”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到风吹的林叶簌簌作响。

    “王鹤，你带五千人向西一里处埋伏，听我号令你们就冲出来。喊声一定要大，一定要镇住敌人！”

    “是！”王鹤领命，一挥手，玄桓分给他的士兵都紧跟着他向西跑去。玄桓高声道：“继续前进二里地！”

    玄桓叫住大宝和费武，“咱们就守在这里，等会敌军一出现。大宝和废物不需说话，直接斩杀对方将领！明白没有？”

    “明白！可是我不认识对方将领呀！”费武大喜，能斩杀将领，这事很刺激。费武一向胆小，兴奋的同时也隐隐害怕，怕自己被将领反击杀了。费武一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玄桓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两天玄桓把自己的经历和见闻跟大宝和废物讲了，三人重归于好。玄桓见两人进步都不小，却还是太弱，这一次让他们斩将只是为了历练他们。

    前方果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费武要比大宝紧张的多。大宝在拳园经历多次生死斗，天生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一般。费武却极为爱惜自己的小命，他好不容易找上大哥，可不想第一次出战就挂了。

    玄桓看出费武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怕，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关键是要相信自己！”玄桓领兵多日，对于安慰人已经很有一套了。只要不太脱离实际，就不算谎话，玄桓还是能说的出口的。

    “嗯”费武点点头，心里狂喜，玄桓都说他厉害了！在黄州城，三个人推不动玄桓的时候，费武已经把玄桓看作天人了。

    “啪”玄桓给了费武一巴掌，“还是这么小孩子气，比一般人你很厉害了，比起高手你屁都不是！”玄桓看费武乐开了花，知道自己安慰过了火，及时给费武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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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血战中成长

﻿    沿着淮河，平行向西北，一路上坡。此时玄桓和他们作战，能占据一定的地形优势。不过敌军三万，想最大量降低伤亡，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玄桓才分兵两路，王鹤兵突然杀出，能降低对方士气，还要先斩杀敌方将领。玄桓已经充分利用了天时、地利、人和。

    “什么人？”前方一声惊呼，刚才玄桓这一巴掌拍的太响亮了，引起了斥候的注意。

    玄桓随手夹起一片树叶，那斥候一声低哼，倒了下去。天尚未完全黑，费武看到黑影倒下，轻声问：“大哥，你刚才用的什么暗器呀？”

    “树叶！”

    “大哥，你太帅了！教教我吧！”

    “等你内力够了，不用学就会了！”玄桓敷衍道，心神都集中在前方。前方约一百丈处乌压压一片人缓缓向这边涌来，玄桓敏锐的发现对方将领的位置，领着费武和大宝向敌将靠去。

    玄桓一指，“那个身形矮胖的就是将军，武功比你和大宝联合相当，不可大意。”

    “恩，大兄弟，我一个人就能打过他！”大宝听玄桓这样说，心里很不舒服。

    “既然你这么说，你和费武联手，第一招就干掉他！不然，就算你吹牛！”玄桓早知，遣将不如激将！

    “好！”大宝答应的痛快，费武却大愁。本来玄桓说和他们两个相当这挺好的，败下阵来也好解释，谁想大宝多嘴。

    三人伏在地方将领要经过的树上，只等他们过来。玄桓算计着，既然居高临下，大宝和费武偷袭，想一招毙敌也只有五成可能。

    “停！”离玄桓还有十丈距离的时候，敌将一声令下。唰唰唰，一时间林子静了下来。敌将高声道：“前面有杀气，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人叫鲁稀饭，常拿杀气吓唬自己手下，不过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觉出不对劲了。

    “哈哈……”后面士兵后哈哈大笑，每次作战，鲁稀饭都是这样。而且喊有杀气的时候，都是突兀的说，好像是真的一般，却从来没灵过。

    或许是因为死期到了，这一次鲁稀饭感觉对了，前面不仅是有杀气，还有伏兵！他听见士兵嘲笑，一阵无奈，平日说的多了，他们都不信了。“都打起精神来，这次真的有杀气。”鲁稀饭的脚步压住了，后方的脚步自然也压住了。

    后面人当然还是不信，唧唧喳喳的，这句话鲁稀饭也早就说过几次了。

    鲁稀饭和他身边的几个小兵都猫着腰，步步小心。他身后的士兵却嘻嘻笑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噌”鲁稀饭抽出腰间佩剑，大宝正从树上跳下。鲁稀饭双手握剑，反砍向上。大宝人在空中，不能闪避。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心一颤，林间顿时鸦雀无声！

    树上的人落下三尺，鲁稀饭才看到大宝竟是倒着跳下来。大宝双手“砰”夹住了鲁稀饭的长剑，硬生生的给他按了下去。鲁稀饭大惊，不愿弃剑，他不信大宝不弃剑。

    大宝以剑为支点，倒翻身子。“噌”剑插入土中，剑刃正好贴着大宝的后脑勺。“哼”鲁稀饭看到黑影一闪，本能的后仰，还是被大宝的大脚紧紧的夹住。鲁稀饭使上了吃奶的劲，却一动都不能动。后面士兵持枪刺向大宝，树上又一个黑影跳落，把士兵吓的退了几步。

    这个黑影就是费武了。费武双手持刀，噌一刀插掉了鲁稀饭！费武轻巧落地，高声道：“大哥，你推我做什么？”可惜此时天黑，不然费武刀伤沾染的红白之物，定十分慑人。

    “杀了他！”鲁稀饭的手下一声高手，向费武涌来。

    费武差点吓得魂都丢了，不觉退了两步，却撞到了一个人。费武正失神，吓得一个激灵，回身就是一刀，砍到一半刀却被定住了。

    “是大哥呀，吓死我了。”费武暗暗抽了两下，却发现大刀纹丝不动。玄桓没好气道：“你怕什么？”

    费武委屈道，“我本来就胆子小，大哥你是知道的。”

    玄桓手腕一抖，大刀带着费武转了半圈，刚好让费武躲过了两枪。玄桓冷漠道：“主将已死！你们还不逃吗？”刚才费武从树上掉下来，一刀从鲁稀饭天灵盖刺入！

    玄桓身后一片骚动，五千士兵嘶喊冲杀出来。鲁稀饭的部下一听这阵势，吓破了胆，且主将已死，个个逃命。

    天色已经快完全黑了，林子里根本不能辨清敌我。玄桓的兵，都是佩剑的，所以他们只认剑不认人。玄桓的手下只管冲杀，隋军三万人溃不成军。玄桓始终冷冷的看着，费武和大宝早已经加入到厮杀的阵营。

    玄桓一直都没有出手，这一次会有损伤，这是必须的。

    玄桓始终没有让王鹤带的一队出战，冷眼看着五千人把三万人杀的丢盔卸甲，心生一股自豪。两军作战，充分考虑到天时、地利、人和，确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这一战，虽然仓促，却确实运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玄桓不禁有些得意，以五千追击三万，以疲惫之兵，战蓄锐之敌！能有如此战况，自己指挥还算得利。

    “收兵！”玄桓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立即回撤。玄桓随意一瞥，就看到一个生人混在自己的人中。

    “侧身察看，生人，杀！”

    一个隋军跑出来‘噗通’跪下，“求将军赦免我，我愿意告诉您我们的情报，我是斥候！”一人带头，人群里又冲出来十几个人。玄桓暗道，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少。

    “你们中，还有生人吗？”

    “有！”梁慧忠高声应道。

    梁慧忠‘有’字刚出，手中剑就斜着刺出。玄桓一闪身，左手两指夹住长剑，右手锁住了这人喉咙。玄桓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胆敢混在我的队伍中？”玄桓刚才是救了梁慧忠一命，若非他出手，梁慧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妖僧！我知道你，对于你这种无耻邪恶的小人，我恨不能生啖你的肉，活剥你的皮！”这人怒吼，竟认识玄桓。

    玄桓觉得声音耳熟，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随手封了他的穴道，扔给费武道：“好生看着他，别弄死了。”

    “好来！”费武兴奋的接住，他就喜欢在玄桓面前露脸。

    “伤员立刻医治，尉官清点人数！”玄桓从人群中出来，走到几个隋军面前，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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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披着羊皮的狼

﻿    （给朵花鼓励一下下吧……）

    玄桓不觉邪笑着走到那个斥候身后，一拍这人肩膀，吓的斥候一哆嗦。玄桓阴沉道：“有什么话快说吧，不然死的可就冤了。”

    “你得先答应不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这斥候声音颤抖，吓的不行。玄桓暗纳罕，刚才我又没动手，他为什么这样怕我。

    玄桓伸出手捏着这人肩膀，猛然发力，“嘎嘣”一声，肩骨被捏的粉碎。别说隋军，就是玄桓的士兵，也有很多人不寒而栗。玄桓阴沉道：“如果你说出你知道的消息，说完我就让你死！如果你不说，我就一块骨头一块骨头的捏碎，直到捏死你！”

    “我说，我说！”这人险些痛昏了，最终恐惧战胜了疼痛。他声音战栗的把隋军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派兵分布大体和玄桓预测的差不多。这人说完，玄桓一掌拍在他的额头，让他安息了。玄桓站起身来，对其他隋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要补充的！”

    “有！有！”一人惊慌道，他是期望能主动表现的好一些，或许能活下来。蝼蚁尚且偷生，人对生的渴望更是出奇的强烈。玄桓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剥脱他们的生命，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为了他身后一万名兄弟，他必须要狠。

    在这一群人恐慌的诉说完他们知道的消息后，玄桓让大宝把他们送去了地狱道。玄桓站起身来，盯着夜空看了一会，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戾气。招集王鹤那一队人回来，玄桓对尉官梁慧忠道：“刚才斥候说，他们有三万人，你信吗？”

    “我信。”

    “很好！”玄桓声音提高了七分，“告诉我，刚才你们打退了多少人？”

    “三万！”五千人齐声，山林震动。

    “损伤了多少人？”

    “伤七十七人，没有人死亡！”梁慧忠中气十足，刚才也是他发现身边还有一个隋人。

    玄桓对王鹤这边的人问道：“五千人打退三万人，而且不死一个，你们能做到吗？”

    一片寂静。

    “能吗？”玄桓陡然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前排的几人都觉窒息一般。

    “将军，这要打过才知道！”王鹤直腰顶道。

    “前方义阳，已有五万雄师在等着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玄桓扑哧一笑，“好！杀光他们！现在，每人从地上找一身隋人的军服，我们来给他们唱一出戏。周远明，这戏灵不灵可就全靠你的了！”

    周远明被点了穴，眼睛瞪的猛大，讷讷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周远明怎能不震惊，除了死去的将领，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玄桓笑道：“许你知道我是妖僧，就不许我知道你是我小舅子吗？要不是看远茹的面子，你现在也是干尸了！”

    周远明眼一瞪，“你敢，知道我是周家的人，你还敢动手？”周远茹不是一个胆小无为的无能公子，但任谁看了玄桓刚才整人的手段，暴戾的气息，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且变成干尸的样子过于寒碜，实在是碜人。

    玄桓不怒，看着周远明的眼睛，平淡道：“你说我敢是不敢？”

    玄桓又靠近周远明一步，笑道：“不用怕，我只需你充当我们这一队人的将领，把我们带到义春。”

    “你想干什么？”

    玄桓一耸肩膀，“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你是找死！”周远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刚才周稀饭兵败，是因为被偷袭了。现在玄桓要以一万人偷袭五万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何况义阳守军极有可能会增加。

    玄桓接过一只火把，高声道：“在春平城斥候的消息传到之前，我们必须赶到义阳，杀义阳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出发！”

    换上隋军的服饰，玄桓的部下都有些兴奋。刚刚他们没有损耗一人，就杀敌万余，败退两万！行出三十里，驻扎休息。第二日天蒙蒙亮，玄桓又带领自己的勇士向义阳赶去。周远明十分委屈，这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回去又要被爷爷责罚了。

    春平被屠，鲁稀饭三万大军败走，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杨广耳中。义阳的守兵，猛增到了八万！杨广没有抽动南线的一兵一将，反而对江夏的进攻更加的猛烈了。义阳守将洛守青看着战报，不屑笑道：“对方只有一万兵力，鲁稀饭竟然落马，看来稀饭就是不如干粮好呀。这杨广也是年少胆小，竟然又派来三万援军！就算对方再强，我两万兵足以拿下他们！”

    洛守青心里轻视这一队**，行事却不草率。八万大军，留一万守城，七万在义阳东北向三分守候玄桓。三万主力守在义阳与淮河正中，另四万平分守在主力前侧两翼，形成合围之势。南翼的两万，多数是援军，洛守青甚至不指望他们出什么力。洛守青暗暗得意，这次是注定他又添一功，而且是大功！除非**渡河，不然必会落入包围之势。以七万屠一万，毫无悬念！

    洛守青估计**晚上就能到达义阳，洛守青正午就来到了主力军营。今日的太阳略微有些骄辣，天气十分暖和，穿着铠甲的士兵则觉得燥热了。

    玄桓他们更热，赶往义阳，几乎是一路上坡。好在处处都是山林，林间尚算阴凉。玄桓盘算着，能否借助周远明，骗过义阳的守军将领。玄桓不能粗心，所有的可能必须算到。玄桓很清楚，算错一步，自己带来的这一万人，都会毫无意义的交代在这异土他乡。

    玄桓知道义阳的大体位置，义阳的地形他却不清楚。如果是一直上坡的话，一旦两兵交战，自然就会吃大亏。而事实上，前方等玄桓的，不仅是上坡，而是斜上坡，对玄桓极为的不利。洛守青令处于下坡的南翼筑防御工事，一旦开战，五千留守，一万五出击，可防玄桓向南逃窜，万无一失！北翼从高而下，一鼓作气，可以冲散玄桓部下的队形。如果骗不过对方，等待玄桓，就是全军覆没！

    如果骗过了洛守青，玄桓这一万人，可谓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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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死战！必须经历的痛！

﻿    玄桓心生感应，前方有隋军的斥候。来不及犹豫，玄桓随手摘起一片青叶，射入灌木丛中。玄桓动作微小，除了周远明之外，无一人察觉。玄桓突然发觉自己假冒隋军的计划有致命缺陷，就是自己的士兵全是佩剑的！剑多是江湖人士用的，战场上，多是枪刀为主。从这里到义阳，少说还有十几个斥候，只要有一个斥候把这疑点报上去，自己就只能带兵死战！玄桓原本打算放过斥候，现在只能格杀勿论了。

    玄桓眼前还是一片树干的时候，就听到了前方噪杂的声音。比起自己身后一句话不说的士兵，或者说是战士，素质高下立辩。玄桓打一个手势，“传令下去，全体放松！可随意说话！”玄桓身后的的士兵，身体疲惫，却精神矍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虎狼之师！

    周远明听到身后渐渐的噪杂起来，对玄桓又敬又恨。周远明闭关，在得天独厚的条件下打通八脉。起初，他想混在玄桓的队伍里，了解一下玄桓的秘密，也对传说中的舍利子带了几分期待。没想到自己在玄桓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玄桓要利用周远明，蒙蔽隋军将领，自然不可能封着周远明的穴道。周远明当然不想屈从，假装答应，等玄桓解开他的穴道后立刻开始反击！且不说周远明用了一堆激将的话，玄桓也不会把周远明看在眼里！比内力，玄桓冰壳通脉冒的是生死危险！同样是贯通筋脉，从质和量上都差距甚远。比招式，波罗蜜传授玄桓的一招，包含的奥义至今玄桓只是明白了冰山一角！

    玄桓只用一只手，不论周远明怎么反抗，都是一招擒住。到第七次的时候，周远明想着孟获也才被擒了七次，也就放弃了反抗，心中憋屈还是不少！周家送他出来，就想锻炼锻炼他。没想到刚来没多久，自己又给家族蒙羞，他怎能不憋屈？

    轰隆隆锣鼓雷鸣，洛守青三万守军眨眼间拦住了玄桓的去路。玄桓推着周远明出来，始终站在周远明左后方！周远明笑道：“洛将军，此地荒山野岭，劳您远驾相迎，远明实在是过意不去。”

    洛守青曾蒙周易周亲自叮嘱，自然认识周远明。看到是周远明的人，洛守青心中恼火，“与**一战，不知道事情如何？洛某人，心中有些疑惑！”

    周远明笑道：“洛将军不问，远明也会跟你诉说。我的人马败北而逃百里，望洛大人安排食宿。”周远明不是不想说实情，可他相信玄桓能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取自己小命！周远明胆子不小，却还没到不怕死的地步。玄桓此时心思根本没有放在周远明身上，而是全力的观察身后，最容易出破绽的是他的士兵。

    洛守青不曾疑惑，应道：“这好说，你们到我军后扎营即可。不过等会我拦住**交战之时，你们不许插手！”洛守青手一抬，做一个手势，身后让出一个两丈宽的道来。

    周远明留下来和洛守青讲昨夜之事，洛守青凝神细听。玄桓始终站在周远明一侧，洛守青以为是周家派给周远明的保镖，也就没放在心上。

    玄桓没看洛守青，灵觉却一直感觉着他。洛守青目光无意间落到一个**士兵的腰间，怎么会是佩剑？洛守青又看向另一个士兵，也是佩剑！洛守青心中一凛，意识到不对，沉声问道：“他们怎么都是佩剑？”

    周远明笑道：“将军多虑了，这是我的亲卫军。”

    洛守青直直的盯着周远明的眼睛，怒道：“停！”

    “停”字一落，隋军登时紧张起来，持枪戒备！玄桓暗道，反映还真是迟钝呀！玄桓身形一闪，一把抄起周远明腰间佩剑！洛守青格剑抵挡，玄桓的剑却贴着洛守青的剑，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轨迹！洛守青眼睛瞪得贼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剑切下了自己的脑袋。最终，他嘴角还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玄桓一举洛守青还瞪着大眼的头颅，高呼道：“杀！”一边的周远明差点吓倒在地，他一向以为只有恶魔才是杀人不眨眼的！可是他的眼前，却是一个从小在寺里长大的和尚！

    将领被秒！隋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玄桓的战士已经带走了他们近一万的生命！两军都是长长的队形，刚好想并，只看谁反映快！

    没有冲杀，也没有呐喊，只是几个呼吸间，三万人都去了他们不想去的地方。玄桓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顺利，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玄桓这一次，完全是运气！洛守青发现不对的时侯，玄桓的部队刚好和洛守青的部队并排在了一起。隋军无将，玄桓的部下却是令行禁止！第一刻，就削去了对方的优势！挟着雷霆之威，在隋军还在恐慌和迟疑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玄桓一拍还未还神的周远明，笑道：“我不会杀你，不然远茹不依。等会你帮我叫开义阳城门，我就放你走！”玄桓本能的察觉到危险，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玄桓取了一片铠甲，包起了死不瞑目的洛守青，等会还有大用。隔着铠甲，周远明始终觉得洛守青在瞪着自己。玄桓安慰道：“活人尚且不怕，死人你怕什么？”

    抱着头颅的铠甲突然绽放出点点青色光晕，周远明吓了一跳，玄桓也神色大变。

    玄桓暗运内力真气，罩住洛守青的头颅，沉声道：“魂魄妖，这个头颅我还有用，等会我用完自会归你！现在你想拿，别怪我下杀手！”

    “那好吧，你的真气这么厉害，我可不敢跟你争。”魂魄妖说话，竟如女子一般口气。

    周远明离玄桓很近，他起初以为玄桓自言自语，听到女音后心里直发毛。周远明这一天见识了什么叫铁血手段，早已把玄桓看做魔鬼。他和妖精对话，周远明也勉强接受了，江湖早有传言他和妖孽勾结，看来不是假的！

    义阳城尚未有任何消息，周远明已经站在了城下。可惜这一次，守城的副将不认识周远明，拒绝开城门。玄桓索性打开铠甲，提着洛守青的发冠，高声道：“认识他吗？”说完，像城楼上一扔。

    守城副将接住，登时扔在地上！附近的几个士兵看出是洛守青，都吓的退了几步。洛守青的头颅冒出青色光晕，转眼间变成了干黑状，甚是吓人！副将很想为将军报仇，可是他清楚将军带了七万人，现在对方还有近万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对方会妖法！

    玄桓心生不安，不给这人机会，飞身跳上城楼，城卫军顿时四散。副将高呼道：“誓死守战，誓死为将军报仇！”说完，猛的冲向玄桓。刚才尚有求生希望，这副将还奢望保命。现在，玄桓如魔王天降，这副将已经视死如归。

    受这副将影响，卫兵都不逃散，向玄桓围来。感受到对方士气的变化，玄桓心知不妙。玄桓一把擒住副将，厉声道：“叫你的人停下！”只要他们稍稍停顿，疯狂的气息和高涨的士气就会瞬间回落。

    “为洛将军报仇，为我报仇！呃……”

    玄桓一阵无奈，这人竟咬舌自尽了。若能让他求饶，隋军的士气也会降下来，他这一死却死的妙！隋军人人振奋，个个要杀敌报仇！

    玄桓轻松跳出包围，直接跃下城墙，打开城门，降下吊桥。城楼上警钟打鸣，守城一万军迅速集结出击。

    玄桓不想陷入胶着战，必须速战速决！

    玄桓手掌化刀一般，切开城门转轴，两手搬起城门，狠狠的向城内拍去。隋军振奋，却还不免怕死！一看大门拍来，都四散躲开。可四处是人，他们哪里躲去？

    城门板下，惨不忍睹。玄桓携门板向前跃出两丈，又是一板。这两板打开了足够的空间，玄桓身后的战士已经涌了进来！

    玄桓见城楼上尚有弓箭手，把门板向前一扔，倒身跳上城楼。身影飞闪，城楼上只剩一片尸体。所有的尸体都渐渐的化为干尸，玄桓总觉得这干尸隐藏了一丝生气。玄桓不喜欢魂魄妖，却也拿它们没办法。玄桓跳下城楼，冲进隋军中，所到之处，隋军随即四散。

    这一仗，玄桓手下死亡一百多人，算是死伤惨重。玄桓知道，在隋军士气高涨的情况下，取得这样的战果，已经近乎奇迹了。没有洗劫官仓，玄桓打算直接从义阳西门逃走。玄桓感觉到，远方传来的脚步声，至少五万人！玄桓的感觉十分准确，这五万人包括四万洛守青的伏兵和一万多正牌的春平溃军。玄桓暗自庆幸，若非自己强攻义阳，现在自己就落入了两面夹击的险境。若非义阳东城门被自己卸了，倒可以与他们一战。眼下自己带的是一只疲惫之兵，只有逃命的份了。

    “将军，我觉得我们不需逃走！”王鹤站出来道。

    “说来听听。”

    “我们身上，皆是隋军军装，现在人人浴血，一场死战。我只需带一百人，从西门佯走，东来隋军必信！待我们到了隋军身后，我们可以充分的修整，反追隋军。”

    玄桓眼眸一亮，王鹤此计可行！玄桓紧急下令，各人把剑收起来。等隋军过去，他们可以稍稍养精蓄锐，热血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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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脱胎换骨

﻿    王鹤带着一百人回来时，已近黄昏。玄桓等他们稍稍休息，近一万人离开洛阳。玄桓已经让周远明走了，再利用他就有些过了。好在洛守青身死，周远明顶多是个败军之将而已，不会有多大的罪受。

    玄桓知道，自己突破了杨广的第一重围堵，接下来，自己要突破的是洛阳的守护圈。如果拿下南阳城，杨广定然不能顶住压力，撤军回防，牵强可算自己完成了和陈叔宝的约定。玄桓知道，如果只是到了南阳，隋军很快还会南下。所以玄桓的目标才定在洛阳，尽管这个目标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玄桓有时候甚至生出自己一人行侠，孤身进洛阳的念头，何必要带着这么多人送死呢？

    玄桓很清楚，在带着一万人进入隋境的时候，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玄桓感觉到自己战士的进步，每人进步一点，一万人就能感觉出明显的变化。玄桓决定把那五万人吃下来！今天瞬息间解决掉三万人，不仅是玄桓信心大增，每一个人的信心都在膨胀！他们现在需要信心，甚至自负一些都没有什么！因为他们的目标太过飘渺，他们必须要极度的相信自己才行！

    玄桓先行探查了一下隋军阵营，心生袭营的念头。以玄桓的身手，解决掉所有的巡夜士兵，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连场作战胜利，都离不开玄桓解决掉关键的难关。

    玄桓带领士兵闯进兵营，万把火把同时举起，亮如白昼。隋军衣衫未整，铠甲未带，哪有心思作战，一个个哭喊着逃命。玄桓找到将营，一掌拍死将领，已经决定了这一场胜利。

    玄桓索性在隋军的营帐里渡夜，确实比裸睡野外好的多。

    看着战报，杨广恨不能捏死玄桓！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玄桓居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威胁。杨广琢磨着，不论是玄桓南下袭襄阳还是北上打南阳，自己都会受到很大的诟病。他本来就不是太子，这次手握大权，着实有不少人忌恨。杨广拿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动沿江大军。

    翌日凌晨，玄桓帅军急过淯水河，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此时玄桓突破了阻拦的消息尚未传开，枣阳的守军都还在被窝里熟睡。渡过了淯水河，玄桓稍稍安心，从此一路向北，就是洛阳了。

    玄桓估算着行军速度，入夜前就能赶到南阳三十里外。夜袭南阳或许会有些仓促，隋军却更仓促。玄桓突然觉得这一路行军太过容易了，他也不可能知道杨广是否已经撤走了沿江部分兵力。玄桓只能带领着自己的一万人向前冲，虽然现在他们已经不足一万人了。

    玄桓心生警觉，晴朗的天空突然变色。大家都以为是变天的时候，玄桓知道是他们！玄桓与冰神对过两次，深知他们可以借助天地之力，发挥出自然天灾一般的伤害！

    “都趴下，剑贴背上！”玄桓大呼一声，所有人瞬间伏在地上，却还是太晚了。

    玄桓见过这一招，名字是‘冰霜舞斩’。车**的冰花盘旋而下，切木断金！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就有十几人被切成两半。玄桓一阵心痛，此时对方却还在天上，他根本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尽可能的打碎周身的冰花，多救几个人。

    大宝也起来，照急速而下的冰花一掌，只觉震得自己手臂发麻。一个冰花差点切中费武，费武忙打了几个滚躲过去。

    冰花落尽，没有受伤的不足千人，死者不计其数。若非玄桓命令的及时，怕没有多少人剩下。

    颐林正拿着真如剑练剑，真如剑突然挣脱出手，飞上天空，化作一道剑芒消失不见。

    玄桓脑海里，万象郑重道：“我们说好的，我只能为你解封一次，这还是看在天下苍生的面子上。在屠龙之前，你也只能用我三次，这是第一次！”万象话落，剑身如玉的真如剑如一道白光般飞进玄桓手中。

    玄桓手握真如剑，渐渐的飞上了天空，找到了冰心和风灵！这两人皆来自阿修罗道，一眼就看出玄桓实力不强，手中剑却是宝物！

    冰心原本要再召唤一次冰霜舞斩解决掉下面的人，现在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没有想到玄桓手中是真如剑。杨广持有真如剑的时候，她曾仔细看过，只不过是一把材质独特锋利无比的宝剑而已。而他现在看到的真如剑，却带着一个不达天人合一境的弱者飞了起来，绝对是罕世之物！

    风灵同样看在眼里，心生贪念。

    玄桓两眼血红，身形一闪，挥剑砍向风灵。风灵一挥手，一条青色龙卷风瞬间形成，缠向玄桓。玄桓一挥剑，把风龙斩为碎片。风灵大惊，一扯冰心，疾退数百丈。

    玄桓杀意凛然，怎肯就此放过。一挥真如剑，人影闪动！这一招，就是上流招式的简化版！风灵身周出现三个玄桓，每人手中都有一把真如剑！风灵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欲使风遁却已经晚了。和独孤剑魔的第十八剑微微有些类似，三个幻影般的玄桓各一剑把风灵劈成了四半！没有了风灵的支撑，冰心一声尖叫向下掉去。

    玄桓脑海里，万象道：“我要回去了。那个叫颐林的小子很有意思，有机会你的认识一下。”

    真如剑带着万象飞向冰心，玄桓一把扯住冰心的手，只觉一阵冰凉滑腻。冰心一阵挣扎，宁愿摔死也不肯让玄桓抓着。玄桓暗笑，我怎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

    送下玄桓，真如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玄桓抓着冰神的小手，直盯着冰心道：“你们拥有天人合一境的实力，还为杨广卖命！刚才你弄死我这么多兄弟，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冰神被玄桓抓着手，不能施展术，心里一遍遍咒骂玄桓。

    玄桓把冰心交给费武道：“费武，给你介绍个媳妇要吗？”

    费武找不到玄桓，正大急，玄桓突然就带着个大美人出现，费武心转大喜。费武喜色一闪即过，哭丧道：“大哥，我们死伤好多人，进军洛阳是没可能了。”

    玄桓来不及和他解释，把冰神押到费武身边，严肃道：“抓住她的手，要是让她挣开了，你就不是男人！”

    玄桓只是在做一个实验，他想验证术士是不是手指不能动就不能施展术。玄桓从戒指内取出舍利子，运集内力想拍碎，却发现舍利子毫无变化。

    思虑再三，玄桓再一次召回了真如剑，万象在玄桓脑海里不住的叨念。背地里万象却是窃喜，这次招他来只为拍碎舍利子，确实是个轻松活。关键是，玄桓只有一次机会了，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锻炼玄桓。

    一个拇指大的舍利子，被分成接近一万分给人吃下去。除了大宝、费武和王鹤，每个人都分到了舍利子粉末。虽然他们不知道玄桓给的是什么，玄桓让吃他们就都吃了。

    玄桓在出发前就算计到了这一天，使用一颗舍利子，拯救伤员，改造他们的身体！这在波罗蜜和万象看来，完全是浪费！

    看着战士一个个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疤退疤，玄桓心疼的很。一颗舍利子呀，就这样毫无作用的没了，万象实在为玄桓觉得不值，这舍利子完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看着一个个士兵伤口痊愈，那些死去的士兵却正慢慢化为干尸，每个人都是悲喜交加。他们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确实是脱胎换骨的感觉。他们感觉自己的头脑更清明了，视力更清晰辽阔了，嗅觉更敏锐了，身体轻盈了……

    玄桓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却看到田牛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你怎么不吃？”

    “原来仙丹是这么一丁点，田牛不舍得吃。”田牛似守财奴看银子一样盯着舍利子。

    玄桓笑道：“这不是什么仙丹，只不过能治疗伤势，改善一下你们的体质而已。”

    “田牛家里老娘十几年前就躺在床上了，田牛想拿回家给娘吃！”说着田牛就哭了，田牛这一哭带着一大半人都哭了起来。他们很多都是刚才死里逃生的人。若不是舍利子近似起死回生的神效，他们早就绝了生望。

    看着哭泣的战士，玄桓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他们不该随自己来送死！自己带军北进，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见芊浔，却假公济私的连累了他们这一万人。他们有些已经化作了干尸，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即便活着的人，或许就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玄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自己：我错了吗？

    玄桓拿出另一颗舍利子，用真如剑拍碎。又发给每人一粒，这一次大宝他们都有。玄桓看着空空的手掌，心想如果阿木心知道他的舍利子救了这么多人，一定会感到安慰的。

    玄桓在田牛身边道：“在你们重伤垂死的时候吃下去，这是一个秘密。今天在场的人，谁把这件事说出去，张渡指天鸣誓，必叫他形神俱灭！不入轮回！”玄桓回过头，瞪冰心一眼道：“你也一样！”

    冰心心中一颤，丝毫没有怀疑玄桓的话。

    看着田牛吃下一粉舍利子，玄桓心中稍安，他是为了见芊浔，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刚才冰心害死他这么多兄弟，玄桓绝不会放过她。玄桓看向冰心，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也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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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折磨美人

﻿    安葬了死去的战士，玄桓心情稍稍轻松了些，还有七千多人活了下来。而导致死去两千多人的罪魁祸首，就是费武手中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人，玄桓刚才已经想好了惩罚她的办法。

    冰心容颜俊美，身材倾长，凸透有致。尤其是如雪的皮肤，更显她几分娇媚，几分妖娆。玄桓对她恨意未减半份，过来一把抓起她的手，“我觉得像杀那个女人一般杀你，太过轻松了。你必须承受一些非人的痛苦才行！”

    “为什么？你是男人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冰心咬牙切齿！玄桓丝毫没有因为冰心漂亮，而把‘来个痛快的’给误会。费武在一边却误会的不轻：大哥太猛了！刚认识的女人就想着和大哥上床！

    “因为我死去的弟兄都因为你的冰术！”玄桓看出了费武的意思，心道既然这小子嘴馋，让他尝尝鲜，似乎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不记得了吗？三角河滩上，你曾经施展过冰霜舞斩！”

    冰心瞳孔猛然放大，“是你！”显然，她听冰神说过，对于见血凝冰屡次杀不死的玄桓，冰心内心隐隐的恐惧。

    玄桓冷冷道：“是我！”玄桓回过身，对自己的战士高声道：“刚才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家说是直接杀了……”

    “杀！杀！杀！”一群人齐吼。

    玄桓脸色陡变，“打断我讲话者，何罪？”

    “军棍三十！”下面一片寂静，梁慧忠答道。

    “自行领责罚！我决定，把这女人给费武，杀了她太过便宜了！”玄桓原本是想给众人解解压，不想被人打断讲话。玄桓平常和善，一旦牵扯正事，则跟变了个人一般，铁面无情！

    玄桓取来营帐支开，把冰心十字绑住。玄桓叮嘱道：“如果解开她的手，一百个你也治不住她！你要是犯浑给解开了，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哥，我还是等晚上吧？”

    玄桓走到营帐口了，回头道：“晚上你要来是你的事，现在你就要当着兄弟们的面，羞辱这个女人！”

    “是！”费武心中乐开了花，捥月楼、醉晓阁他都去过了，可里面的红牌姑娘也不如眼前的冰心美艳，可惜冰心就是冷了点。不对，是太冷了！

    玄桓从营帐出来，看到一些人眼里放光。玄桓能理解他们，也不点破。玄桓正好要再传他们几招剑法，经过舍利子改造身体，他们有能力多学几招。玄桓心想，百科全书上说多运动能降低那方面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太准确。这个多字不好掌握，如果太多了，把身体磨练出来了，反而那方面的需求会更旺盛！自己的战士现在似乎就是这种情况。玄桓决定教他们三招简单的，一招难的。教这一招难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有事挂念，如果做出一些禽兽的事情，玄桓不排除会再一次对自己人用铁血手段！后来，侥幸活下来的人，就是凭着对第七招的追求与探索，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

    营帐内，费武正苦苦的和冰心谈判。费武对于冰心杀了这么多人表示怀疑，怎么看冰心都是一个柔弱无骨的弱女子而已。尽管费武知道玄桓有灵觉不能说谎的事，还是怀疑玄桓随意抓来一个美人让自己销魂的用意。或许现在玄桓能说谎了呢，反正费武看不透自己的大哥，索性不想了。眼前这么一个大美人，错过了能后悔死！看到冰心绝美的容颜，费武把所有疑惑抛之脑后。

    费武脱去冰心绣着冰花的白衣，内里是一层薄弱蝉翼的蚕丝长袍。冰心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现在和一个弱女子无异，死都不行。（看来阿修罗道不懂咬舌自尽，不然费武哪来的好事）

    冰心绝望的时候，她不是不想体味男女极乐。费武够好看，甚至比她更精致，可是费武没有强大的实力。如果此时房内是玄桓，她就认了。可玄桓偏偏把她扔给了费武，冰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惩罚！

    “如果你解开我的手，我就真心和你好。”冰心悠然开口道，她不愿意说谎，为了尊严不得不说谎。

    费武把冰心从头看到脚，越看越喜欢。等会玄桓要杀冰心，估计费武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了。“大哥说了，一百个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休想骗我。”费武坐在冰心一侧，隔着丝袍抓着冰心的荷包，肆意揉捏。

    冰心一口口水吐费武腮上，怒骂道：“你无耻！”

    费武伸出舌头，添净了冰心的口水，笑道：“很香。”

    “你！你！……”冰心再要骂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没词了。

    费武嬉笑着，伏到冰心脸上。冰心扭过头，费武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把冰心拧了回来。看着费武脸渐渐贴近，冰心大急，“你解开我，我真的和你好。”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信就算了，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只要你的身体就够了，从来就没有想得到你的心！”费武无耻的坏笑着，他真的没有奢望过得到冰心的心。

    “你无耻！55……”

    费武突然俯下身体，擒住了冰心的红唇。费武觉得冰心的唇带着淡淡的清香，淡淡的淡淡的，感觉十分美妙。费武暗想，冰美人的唇也是温暖的呀，伸出舌头，启开了冰心的牙关。冰心哪有这样经历，一紧张，‘砰’就闭紧了嘴。

    “啊！……”费武一声痛呼，远处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他们尝不到美人，自然就希望费武吃些口头。玄桓耳力极佳，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对费武的表现还算满意。

    “你干嘛咬我？”费武一抹嘴，手上沾了不少血。舌头血管丰富，咬破了自然血如注涌。

    冰心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旋即，冰心意识到了不对，“活该，你该咬！你再敢这么羞辱我，我把你舌头咬下来！”

    “你说的是真心话？”费武脑中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很好很暴力的念头！

    冰心点头旋即摇头，讷讷道：“你想怎样？”

    舌头这样，亲吻是不行了！费武苦笑，“舌头被你咬成这样，我想亲你也不行了。大哥还要急行军，我看咱们还是快点圆房吧。”

    冰心绝望了，“你能娶我吗？”

    费武摇摇头，“我猜大哥会杀了你，我想你临死前和我抵死缠绵一翻，也不枉来人间走一遭了，是吧？”

    “你大哥要是不杀我，你会娶我吗？”

    “会！只是你看不上我，我知道！”费武不是自卑，刚才冰心骗人的神情实在是太假了。

    “不，我看的上。你是一个好男人，临死之前，能有一个好男人疼爱，也算是冰心的福分了。夫君，你轻点。”冰心声音渐渐转柔。水至刚，亦至柔。冷漠的冰心让人望而生畏，温柔的冰心却一瞬间击中了费武的心！就在这一瞬，费武就爱上了冰心！爱情，本就是那么奇妙！如果说先前费武还只是贪念冰心的美艳，这一刻，费武则是真正的心生怜惜了。

    费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

    “嗯。”冰心轻轻的点点头，颇有小女人乖巧的样子。

    “你等着，我去跟大哥求情！我即便是娶你，也不能在这荒山野地！”费武急忙冲出营帐，冰心眼角流出有若水晶般晶莹的泪花。

    费武噗通跪下，“大哥，求你放过冰心！费武一生从未真正的喜欢一个姑娘，今天费武对冰心，是真心真意的！”

    “啪”一个耳光，把费武抽倒在地！这不是平时拍额头那样的耳光，且是狠狠的在腮上一个耳光。费武爬起来，没擦嘴角的血！

    玄桓厉声道：“她是敌人！你怎能对敌人动真情！你问一下眼前的兄弟，他们答应吗？你问一下地下的兄弟，他们答应吗？”

    很多人想说答应，但看了玄桓那一个耳光，没有人敢这么说。玄桓看着委屈的费武，故作冷漠！强大的灵觉让玄桓比冰心更明白，冰心对费武根本不是真情！她不过是生死危机，破罐子破摔而已。要想让冰心对费武动真情，绝没有这么容易。而费武，确是真的动了心。

    “大哥，她是无辜的。她是杨广派来的，她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

    “够了！别再说了！你是色迷心窍，你若是对她动了真情，你可以陪他去死！”玄桓佯怒道。

    “好的，大哥！那费武就陪她去死，可惜费武以后不能为大哥出力了，何况费武也没为大哥出什么力。”

    听费武话语悲痛，玄桓一阵心痛。大宝过来扶起费武，费武却再次跪下。大宝道：“大兄弟，爷爷常说，生死乃天命，更何况那位姑娘也是有苦衷的。大哥原本是佛门中人，难道不能宽大为怀吗？佛门人不是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费武一翻说辞，弄的玄桓一愣。玄桓自然不能和费武解释那些都是佛标榜自己的大话而已，冷道：“你不用为他求情！费武，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愿意为她死，而是愿意爽快一把，随我闯天下？”玄桓故意高声，让营帐内的冰心听的清楚。

    “费武愿意和妻子同生共死！”费武说的绝决，此时的冰心才算是真的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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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能言明的兄弟情

﻿    “那好，念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我让天决定你们的命运！”玄桓下令，把费武和冰心困在一起，掉在树上。随后带军，赶向洛阳。

    看着玄桓带军离开，冰心忽然道：“你真傻！”

    “我哪里傻了，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能抱着一个美人一起死。”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你恨你大哥吗？”冰心话题突转。

    费武摇摇头，正察觉冰心的长发落入脖子，痒痒的，一阵温馨。

    “你不恨他就对了！他真是你的好大哥！”

    “你为什么这样说？”费武很是不解，他不恨玄桓，因为玄桓是他的大哥。可是冰心呢？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冰心和玄桓是敌人。

    “因为他没有亲自绑我们，说明他不希望我们死，或者说是不希望你死。”

    “我们这样被吊着，晒不死也会饿死。”费武很沮丧，虽然不担心被野兽咬死，饿也能饿死了。费武没想到的是，这一带常有毒蛇出没，一样是十分致命的东西。荒山野岭的，万一有什么妖精，也可能死的很惨！

    “我们不会死的，你看。”

    费武面前突然凝结出一把冰剑，吓费武一跳，“你不会谋杀亲夫吧？”

    “你这是什么话！你大哥知道我的术必须靠手指划出印符才行，所以他只是让手下帮我们，摆明了就是给我们一条活路。”

    “真是这样吗？”

    “我们能活下来，而且你还骗到我这么一个漂亮老婆，你沮丧什么？”冰心见费武知道能活下来，不但没高兴反而沮丧，十分不解。

    “你还答应做我老婆呀，那我就没什么好沮丧的了。”费武兴奋道。

    “虽然我认识你不久，可是我知道刚才不是你的真话。”冰心这句话，完全靠的女人可怕的第六感。看费武这么紧着自己，冰心心中欣喜，可她依然明白费武心中的沮丧。

    “我只是不明白，大哥带走了大宝，为什么不要我了！”

    “原来你是为这个惆怅呀，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太弱了,二是因为我。”

    费武点点头，冰心杀了玄桓几千部下，玄桓确实不能很随意的把冰心接受入队伍。费武惊道：“他是我大哥，我都没想到，为什么你能想到？”

    “因为你太笨！”冰心一本正经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冰剑贴着费武的脸擦过，吓的费武紧闭眼睛。‘砰’费武掉到地上，冰心在一边笑弯了腰。“你胆子这么小，本事这么弱，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嫁给你！”冰神扶起费武，一颗芳心归属已定。

    “我本事怎么弱了，比起我大哥是差了点，比起大哥的手下，我可是高手！”费武一挺胸脯，十分自豪。

    “你跟你大哥是差远了！若不是娘说过，如果以后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死，你一定不要错过他，我才不嫁你呢！就你这实力，如果在阿修罗道，三岁小孩你都打不过！”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费武暗想，三岁小孩我都打不过，我且不是白活了？

    “是真的。”冰心有些遗憾道。

    费武抬头看了看天上飘动的云，带股漠然的味道，黯然道：“能有你这样一个妻子，我费武一生再无奢求。我知道，如果我勤奋一些我会变的更强，可是我总是自满于半斤八两的状态。你是我的妻子，你希望我变强吗？”

    “当然，在很多时候，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就没法保护你心爱的人！”冰心说着句话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费武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变为绝世强者！

    …………

    仰望南阳城，玄桓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为了自己给陈叔宝立下的军令状，这一战不可避免！

    南阳城高高的城墙已经不可能跳上去，玄桓把指挥权交给王鹤，约定暗号，一人进城。进了南阳城，玄桓不由的想起了周远茹。玄桓自嘲的笑了笑，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等到了洛阳，自己一定要把周远茹接走！

    夜幕初上，南阳城吊桥缓缓落下，接着城门紧闭。比起义阳和春平，南阳确实繁华的多。而且南阳守军十万，绝不是摆设！玄桓屡次杀将，得心应手。玄桓深知蛇无首不行的道理，即使百万大军，若无将统领，也不过是一盘散沙。所以玄桓直接来到南阳郡守府，现在南阳守军将领应该在这里。

    南阳郡守明克让正和大将苏雷商讨应对**之事，忽听到门外吵闹。明克让大怒，他早吩咐不许打扰。明克让拉开门，正要责罚，正看到玄桓随手一把扔飞一个下人！明克让心陡然绷了起来，“砰”的关上房门。

    苏雷正凝神看地图，听到闭门声一惊，抬起头来，“怎么了，克让兄？”

    明克让翻过身，顶着门道：“有人在府里闹事，一看就知道是武林高手！”

    苏雷笑道：“克让兄真是瞧不起苏雷了，素内三十年内功可不是白练的，不用怕！”

    门外突然响起玄桓的声音，“你们确实不用怕，我不会杀你们！”玄桓一脚踹开门，明克让飞扑了出去。苏雷眼明手快，一把接住苏克让。苏克让一个文人，那经得起折腾，吓的气喘吁吁。

    苏雷怒视玄桓，“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刚才你们不是在谈论我吗？”刚才苏雷想着布兵围歼玄桓的一万人，玄桓听的清清楚楚。

    “你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的话？”苏雷震惊，他感觉玄桓岿然若一堵墙般，似乎功夫还在自己之上！

    “你没有听说过顺风耳吗？你们声音那么大，我不是顺风耳都听得一清二楚！”玄桓找到了洛阳守将，心情大好。拿下南阳城这事，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你！”明克让‘你’了半天，没放出个屁来。他和苏雷对视一眼，难道他们刚才说话声音很大？

    “不要我什么我了！苏将军，麻烦你陪我走一趟，让您的十万军队归降，我绕你不死！”玄桓故意羞辱苏雷，这已非心向如来所为。现在的玄桓，身在其中，一心只有袭杀文帝，相见芊浔。很多年以后，玄桓回想起来的时候，才觉得正是因为做过错事，自己才会知道什么是错，为什么错！如果一个人一生没有犯过错，那么他的一生就构成了一个错。这是后话。

    苏雷大怒，“你找死！”本能的抽腰间佩剑，却发现佩剑留在校场了！苏雷一咬牙，一拳打向玄桓。

    这种微末招式，实在难不住玄桓。玄桓引动天地之势，苏雷的一拳猛的打在自己胸口，发出‘砰’一声闷响。

    苏雷大惊，“难怪都叫你妖僧，原来你会妖法！”说着，又一拳打向玄桓。玄桓听到苏雷的话一阵郁闷，这就是一些技巧而已，和妖法有什么关系？

    玄桓郁闷，所以要让苏雷更郁闷。苏雷每一拳都打在自己身上，一会就把自己打伤了。苏雷倒也是个硬汉，还是不停手。

    “有本事你别用妖法，正经跟我打一场！”苏雷多少有些胆怯了，这样下去自己能把自己给打死了。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功夫！”玄桓暗道，看来只有用下流招式了，用点中流招式就被说成是妖法，如果自己能用出波罗蜜传受的这一整招，那且不是成了仙法了吗？

    玄桓见过慕容英和独孤剑魔的比武后，经过几十天揣摩演练对下流招式领悟已臻化境。玄桓有意捉弄苏雷，只用一个引字诀。

    苏雷只觉自己每招都把力发了出去，没一会就觉得内力凝滞，丹田空虚。玄桓看着苏雷满头大汗，心觉好笑。突然心生惊觉，随手一掌拍出，明克让就倒飞出了房子，跌出两丈远。苏雷大急，欲冲出去扶明克让。

    玄桓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一把提起苏雷后心，随后一拍封了他的真气。玄桓笑道：“这小老头死不了，我没时间和你玩了！”

    苏雷极为尴尬！玄桓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老气横秋说不和自己玩了。苏雷怒道：“你放开我，不然没有你的好下场！”

    “哈哈，我的下场不是你能决定的！今晚，我要夜屠南阳守军！如果你带队向我投降，我可以绕你不死！”

    “你少说大话，你最多不过一万人，我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就把你一万人淹死了！”

    “且不是你手下有没有这么多口水，我告诉你，我可是带人游过大江，夜屠黄州的。既然你这么自信，就随我去打开城门，看看最终鹿死谁手！我们谁都不插手！”

    “你说话算数？”

    “当然！不过我没有攻城器械，只能亲自去打开城门了！”

    “好！你的部下若是能扛过一个时辰，我苏雷十万精兵绝计不再干涉你的事情。”

    “好！一言为定！”玄桓暗觉好笑，若非自己用舍利子帮他们脱胎换骨，又新传他们四招剑法，自己的人半个时辰也顶不住！但玄桓现在的战士们都已今非昔比，个个算是武艺高强！不需两个时辰，玄桓相信他们能击溃十万守军！而且玄桓手中提着苏雷，十万人的士气自然提不起来。这正是玄桓来抓苏雷的目的，苏雷自然明白他现在对士气的负面影响，但他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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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洛阳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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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桓提着苏雷，对南阳城军来说，比提了尚方宝剑更具威慑！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玄桓大摇大摆的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期间苏雷屡次想挣脱，却发现玄桓任何时候都没有一丝松懈。

    吊桥一降，王鹤和大宝就带人冲了过来，气势汹汹。

    玄桓令大宝带着一百人占住城楼，防止隋军占住高地，布弓手偷袭。玄桓放开苏雷，让他下令，招集兵马迎战，让苏雷输的心服口服！玄桓暗自观察，苏雷临危不乱，确实是个将才，决不能留！

    苏雷一声令下，顿时南阳城里锣鼓喧天，钟鸣鼎沸一般。城内有三万守军，而城外驻扎了七万人。苏雷暗自庆幸，这样就可以把玄桓这股人给彻底消灭了。玄桓却没有陷入困境的觉悟！这一战，就是大浪淘沙！经过舍利子脱胎换骨，还在一般战斗中死去的人是的确需要安息的人！玄桓要把这支部队打造成一支剑一般，每一个人就是剑的材质。如果有一个人素质太低，就会大大的影响剑的品质！当每一个人都是铁血战士的时候，这柄剑将锋芒盖天，可屠龙灭世！

    呼呼啦啦的，苏雷部队集合完毕。

    玄桓运集内力，高声道：“你们都已非凡人！个个可以一当百！杀光他们！”

    “杀杀杀！”玄桓所剩的七千战士，齐吼震天！一波向南阳城内涌来，一波迎向城外隋军。隋军十万人尚未动手，玄桓仅七千战士反主动出击！隋军士兵都觉脑子不够用了，这是怎么个景象？苏雷也有些懵，难道这妖僧手下都是疯子吗？居然悍不畏死！

    玄桓手搭苏雷肩上，笑道：“麻烦你把军队招集，你可以去死了。”玄桓掌力顿发，苏雷外表无恙，五脏俱碎！

    玄桓手下的战士新学了三招，势不可挡！隋军没有能挡一合之兵，隋军大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军队，每个人都是身手不凡！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是冲进了羊群的猛虎，周身持刀枪的都像绵羊一般不具威胁，这种感觉好极了！他们越战越勇，隋军却是人人胆怯！这根本就是一支无法抗拒的部队，每个人眨眼间就能放倒数人！不到一刻钟，隋军伤亡过半，城外隋军开始撤退！

    是夜，城外隋军溃散逃走数万，城内三万悉数被灭！玄桓入城，收整行装，带足粮食，奔向宜阳！过了宜阳，则洛阳在望！

    战报传到各地，人人震惊！文帝暴怒，朝野恐慌！函谷关、箕关、虎牢关，紧急调兵至绳池、永宁、宜阳协防。

    南陈也得到消息，曾声讨玄桓的人个个息声。南阳人人欢喜，沿江各城几乎都松了一口气。南**士都把玄桓传的跟神人一般！当然，他们知道的是张渡这个名字！以一万之兵，深入敌方，连屠数城！凤东妃听到玄桓的消息，终于放下心来。先前在她看来，玄桓不过是送死而已，现在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南阳一战屠戮十万精兵，或许他真的能打进洛阳呢！凤东妃期盼着，为玄桓祝福着。凤东妃忍不住相思之苦，只身一人，潜入隋境。

    最气愤的人自然是杨广，杨广真的很生气！在玄桓进军的时候，斐矩再次献计。把玄桓进军洛阳的消息散布南陈，让南陈松懈。如今玄桓不在建康，再次奇袭，必然可一举攻占建康！杨广大为赞叹时，洛阳却传来诏书！责令杨广，携三十万精兵，火速回防！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杨广却不能不受！此时太子还是杨勇，如果自己攻占建康失败，而玄桓打进了洛阳！不说玄桓给皇宫造成了一丁点威胁，只要打进洛阳，自己就是千古罪人！杨广担不起！收到诏书，立即启程回防。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的一万人，竟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杨广恨不能生啖玄桓的肉！

    南阳一战，玄桓部下死伤极少！玄桓估计杨广应该带兵回来了，自己和陈叔宝的约定算是完成了。玄桓盘算着，军令状上的日子还有两天。玄桓预计，一天拿下宜阳，第二天就打到洛阳！这样的话，如果杨广在后面追来，估计连自己的影子都追不到！

    粮草齐备，出了南阳城，玄桓停军休整。看着风尘仆仆的战士，玄桓不忍心撵某些人走，却不得不这样做。

    “我们很快就要打到洛阳了，我们就像一柄尖刀一般刺进了隋朝的心脏！明天的路，会更难走，我希望某些人可以留下，不要再继续向前走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回去当个尉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将军，我们谁都舍不得走！”

    “将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让我们一起攻打洛阳吧！”

    没有一个人想走，没有一个人不期盼着他们创造下一个奇迹的那一刻！是玄桓给了他们新生，他们都愿意为玄桓去死！为自己的亲人牺牲！

    玄桓笑着摇了摇头，他很少在自己的部下面前露出他真实的那一面。能走到现在这一步，玄桓是预料到的。可是前面的路，他就不能预见了。洛阳有龙凤守护，又有擒龙周家效力，暗地里还有多少高手？如果出现一个天人合一的高手把自己打败，也就意味着他的部下都将玩完。

    “手中仍有舍利子的留下，手中舍利子在南阳就吃了的，结队返回！这是命令！”玄桓突然严肃起来，现在不是温情的时候！

    让手中舍利子用完的人回去，并非只是因为他们在接下来的苦战中少了一重保障，更因为他们的天赋不够，留下来会给整体造成负担。

    没有哭天动地的送别场面，一千多人默然离开。接下来，这支心情沉落的小队，却为玄桓做出了巨大的帮助。一千多人没有偷偷返回南方，是夜南下，凌晨偷袭安众！安众两万守军，悉数被屠！一时间，隋军得到消息，以为**已然南下，心中稍稍放松。而杨广也以为玄桓打算折返，欲屯兵新野，准备拦截玄桓。这一来，为玄桓他们改变了局势，也算是无心插柳。

    宜阳比南阳小得多，此时却也有十万守军！

    剩下的只有五千人，他们却具备了更强的战斗力！不及正午，玄桓就带兵赶到了宜阳！这一次，玄桓下令，多伤少杀！玄桓这样做的目的是让隋军恐慌，若隋军军心稳固，攻入洛阳不过是痴人说梦！

    十二万大军对玄桓五千人形成合围之势，玄桓依然不惧，手下是一群真正的猛士！他们人人骁勇，左右突杀！玄桓看他们一剑削断敌人大腿，神色不变，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漫山遍野的残肢渐渐的瓦解了隋军的心智，不到一刻钟，隋军开始显露败绩。然而不少人腿残臂断，想跑都不是那么容易。

    漫山遍野，几万人的*声，宜阳城内的百姓都吓得浑身颤抖。附近村落里的人，更记住了让他们一生不能忘却的恐惧。十二万大军，逃走的有七万之多！玄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这七万人去宣传，要让隋军以为是天降神兵来袭！

    溃散的军队在将领的带领下，到了洛阳协防！虽然严令私自传言，但敌方不可战胜的流言还是四散开来！这是想堵也堵不住的，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普通的一万人，他们在春平早就被灭了！

    五千人，无死亡击溃十二万大军，所有人都信心百倍！如今的他们，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高手！玄桓心中却忧虑重重，离洛阳再进一步，他更加的感觉到不安。

    到底是什么没有预测到呢？守护的龙凤很强，自己凭着真如剑，应该可以勉力斩杀！擒龙周家有一些高手，也不足为虑。隐世的高手，应该不过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和龙凤差的很远。玄桓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疏忽了什么。而眼下，宜阳已破，洛阳在望了!

    玄桓不能让自己的战士白白送死，即便死也要有足够的价值！可玄桓心中的不安，始终得不到解释，反让他更加的不安。

    渡过洛水，玄桓没有打永宁，直接奔向洛阳。

    大将高颖早在昨日赶回洛阳，挂帅守城！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击溃隋军，尚能说是运气，可是隋军两次大军围堵被破，这就说明玄桓门道不浅。为了防玄桓真的使用了妖法，杨凝媛请出了她的师父紫阳真人！紫阳真人，天人合一境实力，道法高深，专注炼丹炼器！不能炼制长生不死之药，炼制一些保命延年的丹药却是绰绰有余。所练之器，无不是神兵利刃，削铁如泥。

    若非洛阳紧急，紫阳真人也不会出山。毕竟他是出家之人，红尘之争与他无关。杨坚送上西域万年雪蟾、万年雪莲两大奇珍，这才请动了一向执迷炼丹的紫阳真人。

    洛阳已在不远的五十里外，玄桓突然觉得有些紧张：“端午那天，芊浔能不能来？”玄桓回过身，“大宝，今天几号？”

    “五月二号，怎么大兄弟？”

    “今天不是刚入五月吗？”玄桓心中一动，怎么会突然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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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杀进洛阳

﻿    原来四月是小月，只有二十九天！这样，离端午就只有两天了。玄桓问自己，端午之时，他能安然留在洛阳吗？几乎不可能！

    心中的不安依然强烈，玄桓想不出是什么，一定是有什么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看来明天的路，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不论如何，玄桓还是要去见芊浔，以后再也不分开！

    前方突然锣鼓喧哗，四周旌旗高立！玄桓遭遇伏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包围了，别说玄桓，其他人都没有一个惊慌的。隋军一人骑马出来，这人一身精铁铠甲，骑着高头骏马，好不威猛，正是大将军高颖。

    “谁是将领张渡，出来说话！”从南陈传来的消息，此次带军入隋境的将领名叫张渡。高颖不知张渡就是玄桓，还以为是个无名人士。

    玄桓站出来，傲然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叫我军将领出来？”

    “哼，凭我三十万大军把你团团包围，没想到你们真的敢闯洛阳！真是自不量力！张渡，有胆量你出来！”

    玄桓潇洒一笑，“我就是张渡！”

    “你？”高颖一愣，看玄桓才是一个孩子模样，十分意外，他原以为张渡是个中年壮汉。高颖凝神看向玄桓，突然觉得玄桓有些面熟。高颖心中疑惑，“既然你是将领，能借一步说话吗？”

    玄桓求之不得，他最擅长的就是突杀敌将！“当然可以，我们各进五十步。”玄桓艺高人胆大，根本不管高颖是否有阴谋。

    高颖下马，步行五十步，和玄桓只有两丈之隔。“你今年多大了？”高颖问的有些突兀，这和两军对垒毫无瓜葛。

    若是一般将领，必说有志不在年高之类，玄桓却能明白高颖真正的意思。“十七岁。”玄桓紧紧的看着高颖的眼睛，知道他不是随便这么问的。

    高颖点点头，“你可知道有个叫张有为的人？”

    “知道又怎么样？”

    “他还好吗？”

    玄桓身体一颤，原来知道自己父亲消息的人，洛阳就有！他为什么看到自己就问起自己父亲？莫非自己和父亲长相十分相似？“你问他做什么？当初不是你害的他吗？”玄桓心生机警，想诈高颖一些信息。

    “那也怪不得我！当初你爹已有妻室，还玷污我妹妹，我且能让他过的舒坦！”

    “大丈夫三妻四妾多的是，你凭什么多管闲事？我娘是怎么死的？”玄桓懒得掩饰自己的身份，而且他也不能说谎。

    “我高家本姓独孤，男人可娶三妻四妾，女儿却不可嫁三妻四妾之男！你娘的死，都是你爹的缘故！”高颖凌然道。

    “哈哈哈，真是好笑的规矩！与其说你是爹害的，不如说是你害的！今天，我代表南陈征讨文帝，咱们就公私一起了解了吧！”

    “好！随你怎么看了！若非今日你就要死在舅舅的手中，我还真是很欣赏你这个外甥，很有舅舅当然的风格！你的眼睛很像你妈妈。”

    “呸！谁是你舅舅？”玄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你是我舅舅！”高颖随口应道，接着就反应过来口误了。脸憋的通红，‘噌’的抽出腰间长剑，刺向玄桓。高颖的副官见高颖抽剑，急忙放开高颖的骏马。高颖骑术了得，骑马作战威力会增强几成。

    玄桓大笑，故意气高颖。从高颖的话里，玄桓知道，他父亲当初离开洛阳，就是他逼得！现在高颖越是生气，玄桓就越开心。玄桓猛的闪到高颖身后，一脚踢中高颖的屁股，把高颖踢飞数丈。玄桓赶了几步，一把提起高颖，扔给大宝，“招呼好这位将军！”

    刚才踢高颖的瞬间，玄桓从高颖手中接过长剑。玄桓掂着这剑，极为沉重，绝非凡品。玄桓心想就先凑合着用这把剑，不然攻城的时候没有好武器，对上高手会有麻烦。

    “张渡，你放下手中之剑！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带你去向文帝求情，可绕你不死。”高颖被玄桓封了内力，在大宝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好笑，你应该求我饶杨坚不死！我此来是杀杨坚和杨广的，而不是求文帝饶我的！你知道我法号什么吗？”

    “你狂妄，你可知道你是自寻死路！”

    “我法号玄桓，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就是妖僧？”

    “这都是别人说的，我从来不当自己是妖僧。虽然我杀过很多人，江湖上还说我杀了我师父，或许我今天就会杀我舅舅！”玄桓猛的回头，一眼让多年领兵的高颖心中一寒。高颖毕竟是常年领兵之人，心志远非常人可比，旋即恢复冷静。

    “你娘不是我害的！当初我只是主张把她赶出家门而已，后来是因为产后出血而死。”

    “刚才你不是默认了吗？”玄桓有些意外，自己只是瞪了高颖一眼，他居然就妥协了。

    “你要杀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洛阳并非你想想的一座城池那么简单，它有上天眷佑，你若带这几千人打洛阳，不过是让他们送死而已。你们若真的有本事，现在就应该突围出去，这才算是一条生路。”

    玄桓怎会被高颖一句话就吓回去了，杀进洛阳是必须，而且玄桓从没有小看洛阳。眼下，玄桓却为自己的身世迷惑了。“那我爹呢，我爹是怎么死的？”玄桓知道高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爹死了？”

    “我师父虚书说的！小时候，师父说我爹是个船夫，在念水河摆渡。我师父遇见我爹，我爹临终托孤。”

    “你师父应该说谎了。虚书和你爹是至交好友，你爹怎么可能会是船夫。你娘身死，你爹很有可能也出家了。只是天下之大，寺庙奇多，你要找你爹确实不是易事。”

    “没有必要了。不论他是身死还是出家，都已经没有必要了。”玄桓豁然间想开了一切，如果他爹死了，自己无仇无恨，无需再寻；如果他没有死而是出就家了，那就表明他已放弃一切，自己再找他也是图添烦恼而已。“大宝，放开他。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打下洛阳！”玄桓心中豁然，也在心中承认了高颖舅舅的身份。

    大宝放下高颖，高颖‘咚’的摔在地上。高颖爬起来，狼狈的回到自己的阵地。

    玄桓一挥高颖长剑，“杀！”

    五千人，冲着洛阳的方向，携着凌厉的杀气，冲杀过去。这五千多人，都是绝对精英的存在，所向披靡！

    隋军稍作抵抗，随即四散！他们本来就心怯，眼见玄桓的战士个个攻势凌厉，无人可挡，瞬间溃散！高颖见玄桓瞬间撕开一个口子，想变阵型都没有机会。他极为后悔，这才知道士兵间的传言并非虚言。他不应该奢望围歼玄桓这支队伍，只能集中兵力，抵挡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玄桓率众向洛阳赶去，高颖大急，忙集结军队，向玄桓追求。虽然逃散了很多人，高颖仍聚集起了约二十万人。高颖大喜，如此一来，他倒可和洛阳守城军及禁卫军对玄桓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高颖知道，让玄桓走到洛阳城下，自己的罪过已经不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守城军联合，及时的围剿这支队伍。可高颖刚才也看到了玄桓部下的战斗力，每个人都似是武林高手一般！虽然怀疑自己这些普通的士兵能否以二十个换玄桓的一个，高颖必须要坚定的撵着自己的士兵去送死。原本他以为以为自己带的军队是精兵，可在刚才被玄桓击溃的那一瞬，他才知道什么是精兵，什么是虎狼之师！

    高颖带兵多年，一眼就看出玄桓的部下，招式相同，特点鲜明。动作简洁，同样是横砍竖劈之间，偏偏透露出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一小支军队若是玄桓带出来的，高颖只能庆幸玄桓带的不是五万人！不然横扫北隋，绝不夸张。

    玄桓自然知道高颖从后方围堵而来，他却正是希望高颖这样做。玄桓边跑边高声道：“我们杀进洛阳，直捣黄龙！后方是追兵，所有人死战！”

    “杀！”

    “杀！”

    玄桓赶在最前面，跳上永洛桥头，一剑砍断铁链！吊桥猛然掉落，‘砰砰帮帮’的不停颤动。王鹤他们不等吊桥落稳，毅然跳上桥板。城门正徐徐关闭，城墙上已经箭如雨下。

    洛阳城楼上，锣鼓大震！城墙各面弓手，都向南门赶来。城内禁卫军，紧急集合，他们没想到真的会有**打到洛阳来。

    轰鸣的钟声传到皇宫，文帝大怒，大骂高颖。文帝紧急召见紫阳真人，杨凝媛陪紫阳真人护驾！一时间，繁华的洛阳城家家闭户，大街上只有急促的跑步声。很多人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稍后发生的事情，天下人都不会忘记！

    大宝抵在城门上，猛然发力，城门后的数十隋军都被门推飞。五千人鱼贯而入，城墙上的箭雨，几乎没有伤到人。玄桓还站在永洛桥头，这时才刚好看到高颖的人马出现。玄桓身形一闪，进了洛阳城，到了拼命的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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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鸡飞狗跳

﻿    洛阳街头，禁卫军仓惶赶来，根本不能抵挡片刻。高颖数十万人想要进城，却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城内战况惨烈，禁卫军人人死战！眼线很快把消息传回皇宫，杨坚紧急召见周易周。

    “陛下，依老臣看，还不到这个地步。”周易周有些犹豫，他明白杨坚招他来的意思。

    “完全由爱卿决断就好了。原本我以为是杨广的错，现在看来并非杨广疏忽，而是那妖僧确实有些门道。”

    “是，陛下。”周易周本身就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周家的高手却并非周易周一个。只是他们不以皇室为重，杨坚的死活那些老一辈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线报时时传回，杨坚越来越担心。高颖三十万大军都拦截不住，对方真的有妖法不成？

    玄桓率众，所向披靡，冲向皇宫。

    宫门紧闭，大宝撞了两下就给撞开。五千人人人浴血，冲杀进皇宫。玄桓看着两人合力袭杀一名百夫长，放下心来！适时的配合才能减少伤亡。原本他是要只身进洛阳的，但五千人没有一人离开！他们本是普通的人，是玄桓给了他们异样的命运，大放光彩！即便此时身死，也无一点遗憾！他们不是为玄桓，而是为自己的家乡奋战，他们想通过自己证明，南陈的国土是不可让战火侵染的！以前他们有心无力，现在却有能力这么做。

    “你们保重，切记要活下去！大宝、王鹤，你们至多再杀两万人，立马撤退！”玄桓叮嘱一声，撇下众人，只身进了皇宫深处，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要进行！虽然很多人想跟着玄桓前行，可宫廷禁卫不是吃素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玄桓离去。

    玄桓同样是浑身浴血，潜进后宫。天空一道白光飞来，正是玄桓召唤的真如剑！关键时刻，玄桓会让万象结印出三品仙器的威力，这是贯通筋脉后的玄桓所能承受的极限！

    玄桓在宫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文帝藏身之处。抓了几个宫女太监，也没有人知道。玄桓听到前方厮杀声，发现自己和大宝他们又相遇了。

    就这样放弃吗？都杀进皇宫了，玄桓不甘。玄桓突然察觉一股磅礴的气势，猛然回身，眼前高高的大殿上一紫衣人傲然而立。玄桓一惊，这人的气势如此惊人，怕比起独孤剑魔都不逊色多少！这紫衣人正是紫阳真人，他身后站的就是他的爱徒杨凝媛。

    杨凝媛娇躯一震，她早知道是玄桓，直到亲眼相见时，才相信是真的。说不上她对玄桓是什么感情，至少玄桓是她唯一一个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而那一天的迷情一幕，还仿若是昨天的事情一般。杨凝媛忘不了依偎着温热胸膛的感觉，更忘不了自己快要融化的快感。所以她忘不了玄桓，尽管她很想去忘记！她甚至有些羡慕她的姐姐，真正的乐平公主！虽然她死了，但她毕竟是个完整的女人，可是自己呢？杨凝媛心生一股悲戚感，扭头看向别处。

    紫阳真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凝媛的异样，也没有在意玄桓。毕竟，玄桓只是一个贯通筋脉的人而已，紫阳真人怎会放在心上。

    紫阳微微皱眉，眼前的几千人每个都资质绝佳。若是从小培养。将来成就斐然。南陈怎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天才？他怎会想到，一点点舍利子，就有让人脱胎换骨的神效。

    紫阳看着几千人如神兵一般，所向披靡，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虽然杀了可惜，他却没有自信去活捉这几千人。若非魂魄妖影响到了洛阳，他大可杀了这几千人，然后炼化他们的骨血。

    紫阳暗暗可惜，还是祭出了自己最强的法宝纠烈神火鼎！

    玄桓看着紫阳手中飞出的小鼎，神色大变！运集内力大喝道：“大宝，带人向西走！快！”

    就在玄桓说话间，小鼎已经长成几丈高的巨鼎！不远处的一个大殿内，杨坚看着紫阳真人祭出法宝，大喜。

    大宝一把扔掉一人，高声道：“撤！”

    几千人立即向西奔去，却还是晚了。大鼎突然倾斜，倒出成片三昧真火！凡是沾上一星火焰，这人必死无疑。即便身上还有舍利子粉，也无济于事。

    玄桓大怒，猛地跳上大殿，一剑刺向紫阳真人。杨凝媛不愿插手，退出几丈外。紫阳毫不在意，左手拂尘随意挥出。玄桓心中一惊，这紫衣人看似随手一挥，却把自己的进招都给封了。手中真如剑连续转变四十二个角度，始终都被拂尘封住去路。玄桓豪不气馁，用出杀风灵的那一招。

    身周骤然出现三个玄桓，紫阳才正视玄桓，手中拂尘连挥，空中的大鼎稍稍停滞。就在大鼎停滞的瞬间，大宝才带人逃离大鼎的笼罩。就在刚才几息之间，大鼎就带走了近千人的性命！

    玄桓只觉三剑都如刺入棉花中一般，心中惊劾！难道现在就解印真如剑吗？不！绝对不行！不然等会守护龙凤出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承担真如剑了。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这一招是玄桓目前所能用出来最诡异的一招，也是消耗最大的一招！

    玄桓真气运转，全神盯着紫阳真人，紫阳每一个动作都细致的落入玄桓眼中。紫阳心生警觉，却不认为玄桓能给他威胁。

    玄桓速度极快，化作道道幻影！紫阳对玄桓暗暗赞叹，能在天人合一境之前就用出这种招式，拥有这般速度，这小子可算是天人合一境下第一人了！可惜武学天赋奇佳，却太过愚笨，竟然敢只身闯皇宫。在紫阳看来，玄桓就是单身闯皇宫。

    紫阳冷道，“这一招你已经用过了，没有用的！”紫阳嘴上说的轻松，却全神盯着玄桓的每一个幻影！要应付玄桓的这一招，也不是这么容易。

    玄桓没有说话，他的心神高度集中，这一招能否成功用出还非定数。这一招和刚才大不相同，刚才的三个幻影只是急速移动的视觉效果而已。而玄桓接下来要用的招式，则是以刚才一点五倍的速度移动，让真身和幻影刚好错位。这样，紫阳循着幻影去抵挡，必然躲不过玄桓这三剑。

    “啊……”紫阳一声长呼，“怎么会……”三剑穿心，登时气绝而亡！玄桓满头大汗，立在紫阳身边。杨凝媛有些懵，她师父紫阳真人居然死了，这怎么可能？

    玄桓看了一眼杨凝媛，没有捡紫阳的拂尘和纠烈神火鼎，飞身跳下大殿。玄桓的气孔正急速的吸收天地元气，好弥补刚才损失过半的真气。同时还有大量的天地元气去孕养细胞，刚才那种极限的招式，对身体的损伤也十分严重。

    看着玄桓那近乎诡异的招式，周易周暗暗赞叹，这才是他的孙女婿，远茹的眼光不错！不过可惜了，玄桓做出这种事，就注定今天死在皇宫里！玄桓现在还不过二十就有现在的成就，只要能跨过天人合一的坎，将来必然会名动天下。不，现在他就已然名动天下！紫阳的实力和他在伯仲之间，居然被这小子杀了！看来自己和这小子动手，也未必能赢。周易周暗暗咋舌，这小子还真是怪才！

    “周爱卿，紫阳真人败了？”杨坚没有足够的眼力，只是看到屋顶上只剩玄桓，不见紫阳真人了。玄桓当然能感觉到杨坚的目光，但现在看着他的人实在太多，他根本不会想到文帝就在盯着他。

    “是的，他败了。”说出这句话，周易周有股落寞的感觉，仿佛败的人是他，可是紫阳付出了他的生命。周易周心生感慨，紫阳一死，什么都没有了。他在道家的地位、炼器功法、炼制的丹药、以及弟子……原来生命是这么的脆弱，可他却是恍然间才发觉。前一刻，紫阳还以为自己是重整乾坤的大国师，这一刻他已经化作干尸一具，与世长辞！周易周漠然一笑，做出了决定，“陛下，老臣要去放龙了！”

    在皇宫密地，有一只千尺巨龙！然而，这并非百姓传言中的兴云布雨之龙，而是作孽无端的恶龙！擒龙周家是皇室分支，自祖辈就有留传锁龙之技。是以文帝蹬位，改朝换代，依然对周家十分器重。

    玄桓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知道紫阳真人并不是自己最大的困难。玄桓微微有些急了，可他没法找出文帝。

    忽然大地猛地震动了一下，很多人被震倒在地，大地随即恢复平静。过了三次呼吸的时间，‘轰隆’一声大地再次猛震。地面裂开巨大的裂痕，从皇宫北面一直延伸。

    ‘轰隆隆’皇宫北邙山上滚下无数巨石，顿时砸死无数人。洛阳城民惊慌失措，慌忙向城外涌出。高颖带的二十万人进城，尚未进宫，就被人流挡回一半。高颖下令进宫，手下人却开始溃散。

    玄桓暗暗为大宝他们祝福，眼却直盯着北面的邙山。护国神龙，仙级的存在，玄桓期待起来！只要杀了护国神兽，杨坚绝不可能再这样肆无忌惮的南侵。

    ‘轰隆’一声巨响，邙山裂开，土尘蔽日。玄桓凭着出色的眼力，看到一条巨龙抽摆着庞大的身躯飞上天空！霎那间，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玄桓暗暗咋舌，好个派头！

    （第二卷要完结了，沧海情还没写。小飞决定海外篇写在第三卷，和第二卷连接很紧密。最终九卷，绝对会有完整的大结构！来点鲜花支持吧！先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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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屠龙

﻿    巨龙一现，天下震动！无数的隐世高手都深深为巨龙的气势所感慑！以洛阳为中心，方圆千里的人，都莫名的战栗。巨龙长啸震天，龙威盖世！

    玄桓紧紧的盯着在云层中翻腾的巨龙！千尺之身皆是青黑色，四脚五爪呈铁黑色。龙头猛然从云中钻出，一对大角，长嘴悬须。玄桓定睛细看，龙角间居然站了一个人！

    站在龙头上的，正是周易周。今天让巨龙现身，完全是为了重振周家的生威，而不是为了保护杨坚。周易周早预料到杨广会是天下的新主人，必须要让杨广亲身体会周家的厉害才行！周易周很欣赏玄桓，这却不影响他驾龙杀玄桓。虽然知道杀了玄桓，周远茹会喋喋不休，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周易周很清楚玄桓不会为周家卖力，而玄桓的后人却会是自己的得力传人！玄桓能有这样的天赋，周易周相信他的后人一定也是天才！

    巨龙蜿蜒而下，压在皇宫之上。玄桓看清龙头上站的周易周时，多少有些意外。擒龙周家之名玄桓早就听说过，只是他一直都以为挟天子就是擒龙，没想到是真的擒龙。

    周易周站在龙头上有种睥睨天下的爽快感觉。周易周俯视玄桓，傲然道：“那就是作乱之人，今日你惩戒他之后，周家答应给你三年自由时间。”

    “哼，才三年，虽说这小子实力不强，手中兵器却非凡品！若是害我伤筋动骨，三年太不划算了。”巨龙声音宏大，整个洛阳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多五年！”周易周这才仔细去看玄桓手中的剑，除了外表华丽外，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虽然这青龙喜好杀戮，周易周却知道它不屑于说谎。既然青龙都说玄桓手中剑非凡，这剑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好，就五年！嗷呜……”巨龙一声长啸震天，俯冲下来。

    玄桓没有急着让万象解开封印，而是双手握剑，想要真正的体验一下仙级的实力！这头青龙也是龙王级的存在！这青龙并不算真正的仙级，凭着强悍的身体实力却在一阶素仙之上！玄桓想凭着自己不到天人合一的微末实力去硬抗仙级的龙王，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青龙昂首前冲，巨爪却抓向玄桓。玄桓轻盈跃起，龙爪了稍稍抬起，正对准玄桓。“当”一声，玄桓被震飞出数十丈。龙首上，周易周冷笑，这玄桓也太不自量力了！青龙心中暗爽，这小子手中的武器居然没有发挥威力！

    刚才那一下，玄桓五脏差点震碎。若非玄桓每日都会逼迫真气外泄一部分，玄桓的内脏已然震碎了。

    “杀了他，外面还有几千人！你就自由了！”

    “嗷呜……”青龙懒得说话，长啸一声，表达自己的舒爽。青龙一曲身子，又要俯冲下去，只需轻轻一抓，玄桓就会被抓成肉酱。

    这时，真如剑猛的绽放出耀眼的光华，玄桓只觉一股温和的能量涌进身体，竟然是比黑锗山那更纯净的灵气！玄桓暗自庆幸，身体转眼间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手握真如剑，飞天而起。青龙看玄桓飞在自己面前，心中竟生出一股恐慌感！“你手中拿的是仙器？”青龙震惊！它没有去过天道，却知道六道中，仙器是屈指可数的！

    “是不是仙器，你验过就知道了！我敢只身进皇宫，早就把你算进去了！今天，我就是来屠龙的！”

    “狂妄！你以为凭着一把仙器就能战胜我吗？你能伤的了我就不错了！”青龙觉得好笑，玄桓刚才持剑砍它，它连痒的感觉都没有。

    玄桓双手握剑，猛地砍向龙首。和这种庞然大物对战，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招式了！玄桓此时突然有些明白波罗蜜传授的那一招的一点意思了，可惜只是一点！

    “嗷呜……”青龙一吼，扭头用角去抵真如剑。站在青龙头上的周易周吓了一跳，急忙从龙头上跳了下来。

    “噌”一声，真如剑直接切断了龙角，和刚才被龙爪弹飞的一幕大不相同。下面周易周看到这一幕，惊呆不能语。他知道青龙的鳞甲都是刀枪不入的，龙角更是龙身上最坚硬的部分。莫非仙器就有这么厉害？

    青龙吃疼，大怒，一扭头，把玄桓给顶飞了。

    真如剑内立刻又涌出一股灵气，眨眼间修复了玄桓的身体。波罗蜜在玄桓脑海里叫道：“主人，你麻利点，万象大哥说只给你再治疗一次，死了算你倒霉！”

    玄桓在心里大骂波罗蜜，龙的动作那么快，又不是他自己想受伤！万象严肃道：“玄桓你要小心，我提醒你一下，打蛇打七寸，龙的要害也是七寸。你看它逆鳞之处，正是七寸。不过你要注意，打七寸务必一击取其性命，不然你就有麻烦了！地下还有一个比龙更强大的存在，这是我解印后才发现的。或许，等会我要解印到五品仙器的实力，不然你没有胜算。”正所谓龙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

    “五品仙器？我不是承受不住吗？”

    “你能承受半刻钟，如果那个强大的存在出现，你必须一击取其性命！”

    “不是吧，会这么惨？你不是说用三品仙器的状态，我就近乎无敌吗？”玄桓暗骂，对于自己的灵觉无效的波罗蜜和万象，玄桓总是很无奈。

    “这个你不能怨我！以这个空间的强度，最多能承受素仙的实力而已。这龙的实力刚好是这里的极限，而下面的强者是一只凤凰，同样是这个空间的极限存在。和龙不同，凤凰体内孕育了真阳之火，你只要占一点点，就能把你还原成尘埃。总之你不能让凤凰吐出火来就杀死它，不然死的就是你！”万象似乎也是很不负责任。

    玄桓暗道，我还是先把龙搞定吧。青龙看不到角被切断，却很明白这个事实！青龙极为恼怒，若不是周易周和它结了封龙血契，他先把周易周给吃掉！青龙怒吼一声，山河动摇，铁爪抓向玄桓。

    玄桓心沉寂下来，那一瞬间，青龙的动作全都落入眼帘。就仿佛青龙动作慢了一般，玄桓以前也能预测其他人的动作，这一次却和以往大不相同。面对仙级的巨龙，玄桓的潜力被激发出来！

    青龙突然抬首，铁爪就要伸出。就在这一瞬，玄桓一跃而起，身形似离弦之箭！守护逆鳞，是青龙的本能。之所以抬首再出爪，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逆鳞。

    玄桓直取逆鳞，青龙顿时就发现他的意图，怒低头想咬死玄桓。青龙一低头，正好把逆鳞遮住。玄桓在空中，无法借力，手中真如剑确是真真正正的神器！

    真如剑猛的脱手，激射而出，穿过青龙的下巴，接着刺进青龙的七寸！

    “嗷呜……”一声长啸，天地震动！青龙不甘，龙尾甩来，欲把玄桓抽死。

    玄桓前进之势未尽，跳上了青龙巨首。玄桓抱住青龙一角，知道松开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青龙感觉到生命在迅速流逝，不想他一个龙中王级的存在，居然死在一个弱小的凡人手中，他实在不甘。巨大的龙首猛然撞向地面，玄桓慌忙跳向一侧。龙身翻滚，毁坏宫殿无数！

    巨龙翻腾半天，玄桓灵活闪跃，不曾受伤。即便青龙健壮之时，玄桓也能与之抗衡一二，现在青龙濒死，玄桓躲的比较轻松。

    终于，青龙的龙爪屈伸了一下，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气。远处暗藏的周易周猛吐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之极，扶着墙到一个角落休息去了。

    玄桓脑海里，万象吩咐道：“快把龙元取出来，别便宜了魂魄妖。虽然龙元的灵气不如金舍利蕴涵的灵气纯净，但是量却十分巨大，对现在你的来说，尚有许多用处。”

    万象对玄桓不是那么刻薄，不会等玄桓窘迫才出口相助。玄桓跳到龙颈边，小心翼翼，生怕这龙又活过来。它只需翻个身，就能把自己砸成肉酱。玄桓取出真如剑，青龙躯体**出异彩光华。玄桓用真如剑切开龙皮，看到了人头那么大的龙元。毫不犹豫，把龙元收进芥纳之戒。

    真如剑光泽尽去，慢慢的变成了普通玉剑的样子。看着狼藉一片的皇宫，玄桓心中暗爽，只是未曾见到文帝，希望他已经被青龙砸死，这样省自己一些麻烦。如果文帝驾崩，南陈至少有几十年的好日子。

    文帝刚才藏身的大殿被青龙砸塌了一半，刚好把密道堵死。听到外面静了下来，正被太监扶着，从废墟出来。

    金黄色的龙袍格外扎眼，一眼就让玄桓看到。玄桓暗自庆幸，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看着杨坚渐渐向自己走来，玄桓突然觉得这人不是杨坚。这人面色苍白，天庭干叟，完全是一副倒霉相。且看他巍巍颤颤，就知道是个窝囊废式的人，绝不可能是杨坚。玄桓向穿龙袍人出来的大殿看去，两个穿太监服的人正互相搀扶着出来。

    玄桓暗笑，这杨坚以为换一身行套自己就认不出谁是皇帝啦，可笑！玄桓远远的就看出，一人气宇轩昂，十有**就是开皇文帝！

    玄桓杀意升腾，忽然大地颤动了一下。接着，一声清脆的凤鸣响彻天地。玄桓心叫不好，守护凤凰出来了！玄桓一跃，奔向文帝，争取在凤凰出来之前，解决杨坚！

    邙山的凤凰和恶龙不同，它是天道派来守护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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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凤凰涅槃

﻿    身形一闪，玄桓就压到杨坚身前，真如剑无声架在他脖颈之上。

    “住手！”一声娇喝自身后响起，是杨凝媛的声音。玄桓的剑停滞了，仿佛才知道杨凝媛是杨坚的女儿。

    “我就是来杀他的！”玄桓不想提什么为了南陈，为南陈而战的是他的战士，而他是为自己而战，或者说为报虚书之仇而战。

    “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求求你放过他。”杨凝媛像求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冷漠，她知道这是宿命。

    “妖僧！有胆你就杀了我，我乃真命天子，上天必会惩罚你！”杨坚怡然不惧玄桓，颇有帝王气节。

    “闭嘴！今日我屠龙弑帝，心中都不曾有过一丝惭愧。若天道罚我，我便逆天！”玄桓横心，不顾杨凝媛的感受，就要抽动手中神剑。

    杨凝媛从玄桓身后，猛的抱住玄桓，一把抓住神剑，顺势推开杨坚。杨坚文弱之体，被推翻了几个跟头。小太监慌忙过去扶起杨坚，两人疾步想要避开玄桓。

    玄桓的心软了下来，他知道杨凝媛这一抱不仅是为了推开杨坚，更多的是想要抱自己而已。玄桓暗骂这该死的灵觉，感受到杨凝媛的温情，玄桓的心软了下来。

    大地猛然颤动，邙山一阵红光映天。悠扬的凤鸣再次响起，玄桓侧脸向邙山看去。侧目看到了杨凝媛绝美的容颜，眼角尚挂着晶莹的泪珠。玄桓心软了，解释道，“杨广一心害我，我与他仇深四海，必有一亡。他害死我师父，所以我要杀杨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杨坚，今天我屠龙杀凤，对你们隋朝的惩罚已经够了。”说完，玄桓甩开杨凝媛，持剑飞上天空。

    玄桓不由皱眉，邙山裂缝间，竟探出了两只凤凰头！来不及骂万象，玄桓让万象解开封印。真如剑光芒大作，玄桓感觉剑身传来巨大的压迫。巨大的能量瞬间充斥玄桓的筋脉，玄桓只觉自己被涨的鼓鼓当当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同时也察觉自己具备举手投足间毁天灭地的力量！

    万象道：“快！趁着凤凰尚未完全醒过来，一剑击杀！记住，凤凰嘴下的肉球是要杀，其它地方百杀不死！”万象说的仓促，如果凤凰嘴下肉球的凤丹不碎，凤凰同样是不死的。

    听了万象的话，玄桓哪敢迟疑。持剑刺向凤凰巨首，凤凰察觉危险，挣扎的更加猛烈，眼见就要从邙山出来。

    一声悲戚的凤鸣，让无数人潸然泪下，始作俑者正是玄桓。玄桓手中真如剑到了五品仙器的程度，只是一把仙器的威势就睥睨天下。一只凤死，另一支凤凰大悲。一声悲鸣，凤凰飞出邙山。一个漂亮的回身，张嘴就吐出真阳之火。

    地面上的人只看到漫天红霞，殊不知是真阳烈火。真如剑形成一个圆形的灵气罩，把真阳之火当在外面。

    波罗蜜突然出现，叹息道：“好纯净的火能量，要是我能吸收就好了。笨蛋主人，你再不出手，万象就先把你搞死啦！”

    玄桓震惊于真阳之火的威力，若非真如剑相护，自己现在灰烬都不剩了。关键时刻，万象还是帮忙了，毕竟出现的是两只凤凰，留有一只不算玄桓的错。玄桓听了波罗蜜的话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在想是否可以吸收了真阳之火，还原为自己的真气！

    波罗蜜急了，这是他第一次着急，“笨蛋你快点，你死了不要紧，别害了我啊！”原来波罗蜜的本体记忆珠也抗不住真阳之火，这波罗蜜完全是为自己考虑。其实半刻钟才过去了一会，他完全没必要担心。

    玄桓身形陡然分三，用出了自己目前最强的招式！在凤凰看来，玄桓却还是一个人，只不过是‘慢速’的动来动去而已。凤凰感受到真如剑对自己的威胁，但玄桓刺死了他的爱凤，它拼死也要报仇。

    凤凰巨喙啄向玄桓，只要啄上，玄桓必死。玄桓不惊反喜，这鸟居然送死！

    凤凰速度极快，玄桓凝神戒备。既然这鸟主动探头来啄他，他只需准备三尺的距离，即可刺中鸟喙下的肉球。

    凤凰没有看透玄桓的意图，只想一嘴啄死玄桓，见玄桓不闪避，以为玄桓吓傻了。玄桓剑斜着刺出，刺向空处。

    红霞褪尽，此时下方有无数人盯着玄桓。眼力好的人都十分不解，玄桓为什么空刺一剑。玄桓的剑仿佛缓缓刺出，下面并非所有人都看不出门道。有几个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多少还是能感觉到玄桓的意图。

    眼看凤凰巨大而尖锐的鸟喙就要刺破玄桓的天灵盖时，突然停在了空中。就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的停在了那里，大约过了一眨眼的时间，凤凰突然倒飞了出去。玄桓这一击，用的是钝力。

    玄桓并不奇怪凤凰始终看出自己的真身，刚才这一剑可谓是险之又险。若非凤凰一心搏命，断然不会如此送命。若玄桓手中是一把凡兵，倒飞出去的就是他了。

    “凤凰有没有凤元之类的宝物？”玄桓问道，凤凰这么大，若无人指点，找出凤元也不是易事。

    “第一只的凤元尚在，第二只的凤元被你刚才震碎了。凤元就在肉球里。”波罗蜜抢先回答，他故意不跟玄桓说，凤元不碎凤凰不死的秘密。

    “那好，我去把凤元取来。”玄桓持剑落在邙山上，站在巨大的凤凰身下，心生一股自豪感。玄桓相信，总有一天，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样可以打败这种庞然大物。玄桓伸出左手，弹了弹凤凰的羽毛，心生恶念，取下一只翎羽来。玄桓看这凤凰翎斑斑美丽，又取了两根，留着送人。正要取第四根时，玄桓突然觉得一股热浪袭来。

    察觉危险，玄桓连退数十步。凤凰的身躯突然变得朱红，渐渐的燃烧起来。玄桓回身向远处的另一只凤凰看出，那只凤凰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玄桓猛然感觉到燃烧的凤凰爆发出强烈的生机，脑里猛然冒出一个词：凤凰涅槃！凤凰又名朱雀、不死鸟！那为什么另一只没有涅槃呢？玄桓旋即明白了关键，一定是自己一剑穿了凤凰的要害，可是凤元却未损。

    刚才一战，消耗颇大。玄桓感觉这里灵气充足，盘坐下来，调养生息。天空凸现七彩仙云，七彩祥光映照整个狼藉的洛阳城。

    所有人都跪地膜拜，这种气息比龙威更具威慑，却性温和。杨坚大喜，忙跪地上，叩头膜拜。观音大士颔首，笑看苍生。

    观音声音中正温和，响彻苍穹，“玄桓，你斩杀恶龙，不算罪过。为何连守护天子的祥凤也杀？你可知罪过？”

    玄桓听到观音的话，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玄桓出身佛门，心向如来。然玄桓之心，更向道！道之不为善，玄桓亦不为善；道之为恶，玄桓亦为恶。玄桓所向之如来，是真如来，不虚不假至真至如。”

    “你好一番说辞，可见你魔障已深。若非天道将有仙人特为擒你而来，贫僧今日就把你收归普陀山！”观音说完，拿起手中净瓶，柳枝点点，转眼间洛阳城恢复原样！所有人的伤痛都被瞬间治愈，杨坚喜极而泣，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观音一挥手，化为火球的凤凰被收入袖中。另一具凤凰尸身和青龙尸身也被收走。玄桓暗暗咋舌，这观音大士果真名不虚传，真是袖里乾坤呀。

    观音*道：“玄桓你天赋过人，劝你多行善事。即便你此行为南陈而战，也不过是逆天作乱而已。眼下大江流域，虽有交兵，一旦南北统一，便可天下太平！你拿走了龙元，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不如交给贫僧，既然你不愿交出来，贫僧也不强求。时闻如来。”说完，观音驾着七彩仙云，转眼消失不见。

    玄桓还不及辩解，观音已经不见。玄桓暗暗纳罕，自己还没说不给他就知道自己不给了。这观音说天道派人来捉自己，应该不是假的，这下似乎麻烦大了。真正让玄桓震撼的，却是观音最后那一句，时闻如来！观音也是说时闻如来，那么观音极有可能和阿木心来自一个地方！莫非阿弥陀和阿木心是同辈？玄桓觉得这个念头太过荒唐，阿弥陀佛可是如来佛！

    玄桓知道自己处境危险，跳入林间，潜伏进洛阳城。只要再过两天，就是端午了。玄桓不想失约，也不敢贸然出现在虹蜃楼。

    玄桓不知道大宝他们怎么样了，只希望他们尽量多的逃走。玄桓相信大宝会没事，那小子的实力已经很强了。而大宝此时正带着所剩的两千人蛰伏在洛阳西的邙山林内，他们在等玄桓的消息。他们都远远的看到了巨龙翻腾，凤翔九天的骇人场景，都为玄桓担心。高颖根本不敢追进山林，进了山林，他们几乎只有等死的份。

    等了两天，没有一点玄桓的消息。王鹤下令，解散队伍，自行结队，返回南陈。而他和大宝则乔装进城，打探玄桓的消息。

    他们只以五千人，突破了数十万人的围剿，打进了洛阳，杀进了皇宫，现在他们竟还活着，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活下来的人，无疑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相信玄桓会没事，那个严厉而充满智慧的少年，是他们永远的将军！

    后来，田牛在返回南陈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孩。田牛和小孩一见投缘，教了他三招剑法。田牛怕这孩子以后因为剑法而被诟病，所以用孩子的斧头演示了三招。这三招是玄桓后来传授的那三招，极为难学。这孩子天赋奇佳，看了两遍竟学的有模有样。这个孩子就是后来名将程咬金，凭着三板斧，可谓横扫天下，号称“混世魔王不败将军。”

    玄桓藏身于一大户人家的柴房中，封闭了全身的气孔，身体进入被永恒冰封的那种状态。玄桓不知道天道是否已经来人，他必须小心。真如剑给玄桓身体的压力巨大，玄桓过了近两天才恢复过来。

    玄桓悉数着那十一天发生的事情，自己给予了隋朝足够沉重的打击。可惜他必须以雷霆之势袭击洛阳，不然五千人根本不能成什么气候。玄桓决定，等和芊浔相见，就找杨广，杀了杨广后，就和芊浔隐居。至于庄子，要等天人合一境之后，自己修炼了逍遥游，再去找其余六篇就轻松了。玄桓不知道《庄子》背后的故事，才会以为寻齐《庄子》不难。玄桓怎会想到，千年前的仙劫，正是《庄子》引起的一场灾难。而这场灾难的背后，还潜藏了什么阴谋？玄桓一盖不知，近来杨广大肆寻找《庄子》玄桓都不知道。杨广千金求《庄子》，可逝去的《庄子》，根本还没有出现的迹象。

    杨坚召回了讨陈三十万大军，此次只是五千人，就把隋朝给闹了一个底朝天。护国龙凤被杀，杨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奇耻大辱。仿佛前几天亲眼看到的青龙朱雀都是虚幻一般，可是那么强大的神兽，竟然都死了，死在一个少林小和尚手中！

    此时，寻找玄桓的人不止大宝他们，还有很多隐世的高手出山，他们都已天人合一境上百年，只是不能跨过修仙的最后一步而已。观音最后一句，纯粹是为玄桓找麻烦。虽然玄桓一战屠龙杀凤，但奔龙元而来的人着实不少。他们可不会像龙凤一样只用蛮力，他们可以用毒，用计……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杨广听说了玄桓的实力后，寝食难安，道尊派来了他的得力干将，力图解决玄桓。其目的，不只龙元，而是真如剑！道尊见过真如剑，还真是看走了眼！能让他看走眼的剑，他充满了期待！有些话，道尊却没有说，现在还不是告诉杨广的时机，其实龙凤皆死，对杨广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黑锗山，矮个胖子匆匆进了大殿，大王有紧急事情召见。如果玄桓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个矮个胖子，正是他的大哥刘签！刘签听说了洛阳城龙凤陨落的消息，而让他欣慰的是屠龙者是他唯一的结义兄弟玄桓！刘签很为玄桓高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玄桓至少有能力自保了。黑锗山大王也十分高兴，龙凤还不是他现在对付的了的，但是有人替他干掉了龙凤。魂魄妖遍布天下，大王的消息自然十分灵通。他对玄桓手中的剑和龙元也很感兴趣，所以才叫刘签来。

    充盈的天地元气消散后，新的一天开始。凤凰涅槃重生了，玄桓也有了新的觉悟！玄桓从柴房出来，感觉洛阳的阳光明媚。今天是端午，巷子里到处是棕米香味。有一点玄桓是很感激观音的，那就是最后重整皇宫，拯救万民。

    玄桓踏上街头的第一时间，就有人盯上他了！

    （PS：第二卷名沧海情 师徒怨，结果只写了个师徒怨。现在是一百章，小飞就把第二卷结束了。沧海情的的内容写成第三卷了，名字是海外屠龙，比沧海情有气势一点。第三卷和第二卷是紧密相连的，师徒怨的了结，要写在第三卷。求鲜花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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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屠龙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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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荒而逃（上）

﻿    玄桓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只是要一会时间而已。只要看到芊浔，他就带芊浔走，绝不在洛阳多做停留。

    玄桓装作无事的走向虹蜃楼，心里有些紧张，紧张芊浔会不会如期出现。

    虹蜃楼一如往昔的热闹，不知道老板是否还是先前那一位，或许老板也在那天死去，玄桓懒得去管这些事，只要虹蜃楼还在就行。玄桓随意点了几样菜，要了一坛酒。

    眼看夕阳就要落下，玄桓已经撵走了数十人，其中只有一人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这一次玄桓没有杀一个人，不屑于杀，也不想杀，他不想芊浔来看到血淋淋的虹蜃楼。除了那个初入天人合一境的人，其他的四十四个人都没能接玄桓一招，而那个天人合一境的人接了玄桓一招半。虽然是借助了真如剑的力量与龙凤对抗，对玄桓的好处还是十分明显。最主要的，是玄桓具备了足够的信心，配着心中那份变强的渴望，玄桓差的只是修炼功法。

    玄桓一招，就把来人打的心服口服，不再奢望龙元。其实，玄桓潜藏的这两天，各具才能的人已经把皇宫翻了个遍，很多人以为玄桓无法携带龙元，随手把龙元藏在了皇宫。以玄桓的本领，以后随时可以回皇宫取。可惜，没有人能找到龙元，所以还是有些人想找玄桓试试运气。

    杨坚不是不知道玄桓出现的消息，但奈何几个护国高手都不愿意和玄桓为敌。玄桓屠龙一战，他们很清楚自己没有和玄桓对敌的资格，来找玄桓麻烦，至多是自取其辱。

    终于，一个一身蓝衣的女子出现，玄桓的心陡然跳的快了。

    玄桓从虹蜃楼上一跃而下，从后面一把搂住女子。女子一声惊呼，回身就给玄桓一巴掌，被玄桓的护体真气给隔开。玄桓这才发现不是芊浔，急忙松开她，退了两步。玄桓暗暗纳闷，这件衣服和芊浔衣服的颜色一模一样，而她手中的剑绝对就是芊浔的秋冥剑！

    玄桓正要开口，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人，独孤剑魔！

    两人同时惊道：“是你！”

    女子见两人认识，转身欲走。独孤剑魔一把拉住，“乖女儿，你去哪？”

    “爹，女儿有些不舒服，想随处走走。”

    “记得早些回客栈。”

    “恩。”女子应了一声，貌似悠闲的离开。

    女子刚走开，独孤剑魔一把抓住玄桓的肩膀，身形一闪，带着玄桓飞到屋顶上。玄桓暗笑独孤，女儿竟然也找错了。

    “小子，你好风头！我要与你决斗！”确实，洛阳一战，不论对玄桓是贬是褒，妖僧无疑是眼下风头最劲的人物！

    “我还没有天人合一的境界，你跟我打有意思吗？”

    “我不管这么多，你打还是不打吧！”独孤剑魔可是专门奔玄桓来的洛阳，能屠龙的高手他怎会错过。

    “不打！”

    “你可知道不打的后果？”独孤猛的瞪大双眼，目光慑人的凶狠。

    “知道。”玄桓怡然不惧，龙威凤鸣他都不惧！

    “那你还不打！”

    “因为打和不打一个结果，索性不打了。”

    “你什么意思？”

    “前辈，你说以我现在的样子去屠龙有可能吗？”

    独孤摇了摇头。

    “若非屠龙杀凤的传言，我想前辈也不会想和我比武。晚辈当时之所以那么厉害，不过是类似吃了大力丸之类的东西而已。前辈还是别想和我比武了，你自己眼下就有一个大麻烦！”玄桓话题一转，轻松把独孤的心思转移了。

    “什么麻烦？”

    “不知前辈可否让你的女儿用那三招剑法检验一翻，若非认错了女儿。这事在江湖上传开，实在是有损剑魔声誉。”

    “什么意思？你嘲笑我吗？”

    “芊浔是我的心上人，将来少不得叫前辈一声岳父。今日小僧认错了人，前辈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可是秋冥剑是真的啊！”

    “剑可以换人，衣服也可以换。但我相信，芊浔她娘教她的三招剑法，这世间只有芊浔一个人会。”

    “好，若那丫头不会那三招剑法，我一剑劈了她！”

    “前辈莫鲁莽行事，我看这女子和芊浔有很大的渊源。芊浔现在的下落，她应该知晓。”

    独孤剑魔瞪玄桓一眼，意思是我还用你教训。玄桓尴尬笑笑，不愿得罪未来的岳父。

    来到丙十客栈，想起往事，玄桓心中不由隐隐悲戚。玄桓再一次告诉自己，必杀杨广！

    独孤冲进屋里，见女子正在绣花，一把扯过来扔在地上。独孤尚未开口，女子先哭了起来，“我就说我不是你女儿，你非认我做你女儿。现在知道认错人了，对我发什么火？”

    女子一哭，独孤剑魔愣了，她确实说过他认错人了，是自己硬把她认作女儿的。而且独孤剑魔还说替她杀了三个人，这些日子，一直很宠她。玄桓看独孤剑魔的神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玄桓知道，这女子不简单，绝对是有心利用独孤剑魔。

    玄桓冷道：“我只想知道芊浔现在在哪？她过得好不好？”

    玄桓冷冷的盯着女子，女子心一阵发紧，随即恢复，“她在我们劫情宗，被宗主收为弟子，可以说成了我们劫情宗的宗主接班人了。因为《情书》第二阶没有修炼完，所以不能出山。等情书第二阶修完之后，她就可以随意出游了。”

    玄桓知道她没有说谎，追问道：“你为什么带她的剑出来？”

    “我只是看她的剑好看，而且在宗门也用不着，所以就带出来了。”

    “是你偷着带出来的吧？虽然你罪不至死，小小的惩罚一下还是应该的！”玄桓顿时看穿女子的心思，神灵觉确实是个变态的存在，和他做朋友肯定很不爽。

    “哼，你算老几，想惩罚我，看看秋冥剑答不答应！”女子抽出长剑，剑尖抖动，竟是上乘剑法。眼看一剑穿心，玄桓才幽然出招。

    女子猛的抽了两下秋冥剑，却发现被玄桓两指夹住的剑像被钳子钳住一般。女子索性松手，娇道：“一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玄桓最不惧她这一套，刚才她可是下杀手。若非玄桓实力卓然，已是剑下之鬼。玄桓倒捏长剑，内力通过剑身传递。剑柄在女子手臂几个大穴撞了几下，封了她的穴道。玄桓在女子的怒视下取下剑鞘，还剑入鞘。玄桓笑道：“对我来说，你确实是弱女子，所以你只有等着挨罚的命运！不要跟我装可怜，因为我会让你更加的可怜！”玄桓猛然发出带军时的眼神，女子心一颤，真的怕了。

    独孤剑魔对玄桓的表现很满意，这小子不错，做事不拖拉。独孤冷道：“劫情宗算什么东西，敢囚禁我的女儿！老子这就去神庭岭，灭了劫情宗宗门！”

    女子暗暗纳罕，希望独孤剑魔这话不是因她而起，她不怀疑独孤有这实力。芊浔有这么一个变态强的老子，或许宗主收芊浔为徒就是一个错误。真来个宗门被灭，连丢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前辈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我刚才才想起来，慕容英那个老狐狸曾经跟我提过劫情宗，不是什么正经门派！等我发现他们带坏了我的女儿，灭他们满门是轻的！”独孤剑魔越想越气，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人拐带进了邪门歪道。

    “大侠，说我们劫情宗是邪门歪道，那只是江湖谣传而已。您看我，我像坏人吗？”

    “你觉得你不像坏人吗？别告诉我你没有机会跟我解释清楚！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今天遇见我未来女婿我高兴，不然你已经是倩女幽魂了！”独孤一向话少，和这女子相处很多天，责骂起来，也是话多。

    女子知道独孤剑魔不是表面那么冷酷，至少对他的女儿堪称溺爱。虽然她努力相信独孤没有他说的那样冷酷凶残，心中仍十分紧张，认错道：“小辈知道错了。”她这认错极为漂亮，解释的越多，反而越有可能被人诟病。

    “哈哈哈……”独孤突然放声长笑，“我老了，灭劫情宗的事应该是你小子去做才对！”

    玄桓一头雾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杀孽已经无数了，我已经厌倦杀人了。”玄桓这话没有吹嘘的意思，独孤剑魔也深有同感。最初杀人的时候，是兴奋与恐惧，多杀几个人后竟渐渐的喜欢上那种感觉了。等杀的人多了以后，渐渐的也就麻木，一点意思没有。

    某人在旁边听的头皮发麻，杀孽无数是什么概念？她怎么看玄桓，都是一副有良少年的样子，细看还蛮英俊的。杀鸡虫子算杀孽吗？算的话，她相信玄桓的话。

    独孤剑魔板起脸道：“既然杀孽无数了，你就不在乎再添一点了。这样吧，以后芊浔嫁能否嫁给你，就看你能否灭了劫情宗！这事就这么定了！”独孤剑魔暗笑，总不能白便宜了这小子。

    某人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独孤剑魔出手，她就不担心。虽然玄桓比她厉害的多，但她们宗主可不是吃素的。放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玄桓尚未开口，突然心生警觉。独孤剑魔冷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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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荒而逃（下）

﻿    “哗啦”一声，屋顶破碎，一人重重的落了下来。

    玄桓心陡然跳了一下，高手！这人的实力，远在独孤剑魔之上！这人一双厚重刀眉，自带几分凶意。一双铜铃大眼，震慑人心。根根如钢丝般的胡子，似扎眼般扎人。背后一把草把厚背大刀，透着浓浓的杀意。

    来人只看玄桓，冷冷道：“我是来杀你的，无关人走！”傲绝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

    “我倒是想走，可是我穴道被封……咳”女子话没说完，背刀男一挥手，一道激射的气流打中她。感受到五脏翻滚，气血翻腾，一股要呕吐的感觉，女子随即恢复了行动能力。怕遭杀身之祸，女子一声不吭出了屋子。

    独孤剑魔眼中放光，“天下竟还有你这种高手！”

    背刀男不觉独孤剑魔是在称赞他，冷道：“你天赋不错，将来或许成就在我之上。我劝你还是爱惜自己的生命，丧在我手上就太过可惜了。”

    “噌”独孤剑魔拔出晋野剑，凌然的气势爆发，似乎比背刀男还要强了几分。独孤剑魔直接拔剑，已然承认了对方的实力。

    “咦”这人轻咦了一声，心道真有不怕死的人！背刀男对玄桓道：“等我解决他，就轮到你了。希望你真的有屠龙的能力！走，我们去外面！”

    两人破房而出，背刀男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玄桓逃走。背刀男的实力很强，玄桓心中却十分不屑。如果万象答应解印到一阶仙器的状态，玄桓相信自己能一剑秒掉他！

    玄桓不知这人为什么自信自己不会逃跑，他确实也没有逃跑的念头。如果要跑，不知跑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玄桓相信观音最后提起龙元，就没想拿走，只是想给自己造成麻烦而已。如今天道的人还没有出现，自己先跑了，这不像话。玄桓至少要看看天道来人到底是什么派头再说，现在还没有要跑的意思。而且杨广未死，怎么都疙瘩在心里。好在知道芊浔没事，玄桓决定趁这段时间去看周远茹。自己还没有到天人合一境，却有天人合一境高手的实力！

    玄桓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来到周府门前，被下人拦住。玄桓记得是周易周驾龙，下手毫不客气，把两个下人打飞。不管出于什么立场，玄桓知道自己屠龙之后，必然不会受周家的欢迎。

    两个下人一声高呼，周府一片混乱。寻常的武林人士在玄桓手底下走不了一招，玄桓直奔后院周易周的房间。推开门，周易周正在写字，抬头见是玄桓，神色无任何变化。周易周挥挥手，玄桓身后的周府家丁全部退下。

    玄桓进门，闭上房门，开门见山道：“我要带远茹走。”

    周易周仿佛忘记自己御龙与玄桓对敌的样子，笑道：“年轻人总是容易性急，这才多少天没有见远茹啊！远茹有身孕在身，怎么随意走动。况且你和远茹尚未完婚，若在江湖上流下什么传言，我周家颜面何在？”

    玄桓只觉自己脑子‘轰’了一下，无数的问题冒出：远茹有身孕在身？难道自己要当爸爸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应该叫什么名字？……

    “你现在是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周家把周远茹嫁给你已经全无可能！至于那个孩子，不要妄想是你的！他会姓周，你走吧！”

    “你刚才说什么？”玄桓刚刚回神，只听到周易周让他走。玄桓现在算是在虎狼之地，竟然走神至千里之外，实在有失高手风范。

    周易周只当玄桓是故意反问，脸绷起来，一字一顿：“我说你妄想得到这孩子，也妄想得到周远茹！你可以走了！下次再来周家，我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能让我再见远茹一次吗？”惊喜尽去，玄桓冷静下来。

    “不行！你现在就离开周府，不然休怪我翻脸！”

    玄桓暗暗握紧手中秋冥剑，咬牙道：“即便杀周府一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远茹带走！谁阻我，我就杀谁！我再问一次，你带不带我去见远茹？”

    “如果你非要找死，老夫就成全你！”周易周大怒，猛然抽出自己佩剑。他亲眼见过玄桓屠龙，知道玄桓实力非凡。如果拿着那把仙剑，自己则全无还手的可能，但玄桓手中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这让周易周无所畏惧。

    “哈哈哈，周易周，如果你觉得这小子碍眼，就把他交给我吧。”豪放的声音自远处传来，玄桓心中一凛，背刀男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你是？你是四十年前失踪的天下第一霸刀，鲁干将？”周易周未见人，只听声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四十年不见，仍可听声辨认，可见鲁干将在周易周心中的地位。

    玄桓暗暗咋舌，想不到背刀男竟有这么一个响亮的名头，天下第一霸刀！

    “哈哈哈，四十年不见，想不到周贤弟还记得我！这小子交给我了，无需周家操心。”说话间，鲁干将依然来到房间。

    玄桓迎了出来，暗叫麻烦，“他呢？”周易周跟在玄桓身后，如真和玄桓动手，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老骨头的。周家还有几位长老级的高手，周易周可不敢惊动他们。

    “那小子真是怪才，在和我切磋时连续突破，一直领悟到第二十二剑。可惜还是和我差了一级，我也没有为难他，让他走了。在人间道，对手难求。”鲁干将毫不掩饰对独孤剑魔的欣赏，和外貌一样，属于豪放型的。把独孤剑魔成为小子，让玄桓一阵无语。

    “你既然是高手，为什么还要为难我一个小辈。你到底受什么人指使？”玄桓自南阳起，心中就隐隐不安，如今龙凤已亡，那股不安却每日强烈起来。玄桓本能的觉得，这不安和鲁干将有关。

    “我受谁指使，你无需多问。至于我对付你，鲁某自认为，你还是够格的！亮出你的兵器吧！”

    玄桓暗暗叫苦，对付普通的天人合一境自己尚算有力一战，对付武道者，自己的火候还差点。更何况万象把器身送回了颐林身边，凭着秋冥剑，自己肯定不是这鲁干将的对手。

    “你既然是受人指使，那你的主子就一定有什么目的。不如你直接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玄桓暗暗咬牙，自己必须尽快变强才行，这种被迫妥协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好！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要你的龙元和这把剑！”鲁干将不认识真如剑，见玄桓手中秋冥剑非凡品，当做真如剑。

    玄桓霎那间明白了鲁干将的意思，只是这秋冥剑是芊浔的，玄桓绝不会给鲁干将。玄桓暗暗叫苦，他还不知道鲁干将为什么能追踪到自己，想逃都不行。玄桓故作轻松，笑道：“这里人多口杂，我看咱们还是到其他地方去说吧。”

    “好，你若是耍花样，我可以直接从死人身上拿东西。带路吧！”

    玄桓在周府家丁吃人的目光下走出周府，不过玄桓并不放在心上。身后跟的鲁干将才是玄桓的麻烦，对打实力还差了一点，逃跑却无处可跑。

    走在大街上，玄桓顿时察觉数道暗中关注自己的目光，计上心头。玄桓带着鲁干将逛遍了半个洛阳城，然后拿出一瓶固本培元丹交给鲁干将，又把秋冥剑也交到鲁干将手上。玄桓道：“东西给你了，你可别再找我麻烦！”这种擦边的话，尚不算说谎，要不然玄桓也不说出口。

    “等等，我先看看丹瓶里装的是什么！”鲁干将打开丹瓶，嗅到一股清香，不屑笑道：“这固本培元丹虽是稀罕东西，我却认识。你拿这个唬我，找死吗！”鲁干将已经彻底把玄桓屠龙的传言当作传言了，内心把玄桓当做贯通筋脉的低手，甚至不屑和玄桓动手。不过玄桓的人，他还是要杀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固本培元丹！我是拿这个做抵押，等会我去取龙元来，你要把固本培元丹还给我！”被识破，玄桓只好坦言。玄桓已决庆幸，鲁干将不认识真如剑。

    “好！我相信你！”

    玄桓暗暗欣喜，龙珠那么大的东西，自己凭空取出定遭怀疑。如果芥纳之戒再让人知道，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麻烦。玄桓翻身跳进皇宫，身形疾驰！进入密道，玄桓感觉四周无人，取出龙元。

    鲁干将随时可以感觉到玄桓的行进方向，丝毫不担心玄桓会跑。感觉玄桓向自己跑来，鲁干将得意的笑了。等拿到龙元，就是玄桓的死时！一个杀了道尊术士的人，怎么可能还继续存留在这个世界上。

    玄桓远远的就看到了鲁干将的笑容，更读懂了笑容下的意思。玄桓站在鲁干将十丈外，“龙元你接好了，我要离开了。”不等鲁干将反应，玄桓猛的抛出龙元。玄桓感觉暗处的几个人都瞬间动了起来，希望他们能给鲁干将一些麻烦。

    玄桓跃上屋顶，疾驰出城。

    鲁干将速度最快，一把抓向龙元。谁料龙元出奇的滑，鲁干将一抓反把龙元弹了出去。暗地里的人，有很多没出手。出手的几个，竟都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一人见龙元飞来，双手抱住，转身就跑。

    鲁干将感觉到玄桓逃离的方向，丝毫不担心玄桓逃走，向抱龙元的人追去。一行人速度极快，只留幻影，在洛阳房顶上，来回疾驰。

    出了洛阳，玄桓暗自庆幸，鲁干将没有追出来。刚才他都感觉的到鲁干将的杀气了，真打起来，就算玄桓胜了，玄桓也无力应对暗处的人了。玄桓潜进洛水河，寻思着先把鲁干将追踪自己的问题解决再说，希望水洗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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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生的红薯

﻿    龙元一现，引起的轰动比玄桓预计的要大的多！鲁干将此时恨不能立刻了解玄桓以泻心头之恨。

    虹蜃楼里，正大吃大喝的七兽庵突然感觉到了龙元逸散的灵气。七兽原本都死在沙滩上，大王为他们重塑身躯。不仅让他们两世为妖，更让让们的实力大进。如今的七兽庵每个都是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凑在一起，已算是一股惊人的势力。他们此来洛阳，就是为了传言中的龙元。

    吕士庵动了动长耳朵，“我们也去凑凑热闹，这东西定不简单。”

    王霸接道：“大哥，胖子头领不在，我们不好擅自行动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走！”吕士庵说完，身形一闪，一桌七人都已不见。小二吓的目瞪口呆，好在看到桌子上留了一淀银子，喜笑颜开。

    感受到灵气向龙元汇去的人不止七兽庵，因屠龙而汇集到洛阳的高手都循着灵气向鲁干将汇去。鲁干将实力超凡，早已抱龙元抱在怀中。无奈龙元又大又滑，只有两手才能保住。周围都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虎视眈眈，鲁干将一时还真不能脱身！

    感觉到高手越来越多，鲁干将急了！自己四十年未现，已经很少人知道天下第一霸刀是什么脾气了。不过在场的高手，比他老的人多了去了！

    鲁干将索性把龙元扔到地上，抽出背上大刀，杀上一场，看谁还敢跟他抢！

    …………

    玄桓心神沉寂，检查了周身，没有任何的异样。正奇怪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玄桓喜上心头，钻出水面，正是大哥刘签。

    玄桓脸上绽放出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刘签是妖精，也是他最亲近的妖人。洛阳一别，已经三月有余。玄桓先后两次中了‘见血凝冰’，死里逃生，全靠的刘签传承给他的黑獐子族皇者血继。

    比起玄桓脸上可以说是过分纯真的笑容，刘签神色冰冷，让玄桓有些意外。玄桓的笑容像被冻结一般，霎那间静止。玄桓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刘签说让他变强，他已经变强了，而且还在迅速的成长着！

    “为什么！你连天人合一境都不到，就做这种抢风头的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刘签开口就是责骂。

    “我抢风头？”玄桓觉得委屈，他哪有要抢风头了。他的灵觉告诉他，刘签是来杀他的！玄桓猛的一晃脑袋，一定是灵觉出错了！大哥怎么会来杀我呢！

    “你现在快逃！除非你觉得你能打的过我！你死之后，我会帮你杀死杨广。”

    玄桓楞了，他听得明白。就算是灵觉出错了，耳朵不会出错。“为什么？难道就不给我个理由吗？”玄桓不明白，“当日结义的誓言呢？不是说兄弟求同死吗？今日你要杀我，玄桓必不还手！”

    刘签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心道：玄桓啊，玄桓，你可知道我是连自己生死都不能控制的妖精！如果能死，我倒宁愿现在陪你死了！刘签神色依然冷漠，冷笑道：“可笑，随便说的话也能相信吗？如果你真不还手，倒省我力气了！”

    …………

    鲁干将还刀上背，一把提起龙元，地上是一地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刚才有个人偷偷摸到龙元，用自己的衣服把龙元包裹起来。鲁干将只是随手一刀，就把这人劈成两半。这人包起龙元，反倒便宜了鲁干将。

    藏在暗处的七兽庵一直没有出手，这鲁干将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他们七个加起来也不是鲁干将的对手。如果他们的胖子头领刘签在的话，才能和鲁干将一搏高低。

    “这一次，尚未取你们性命，胆敢跟来者，格杀勿论。”鲁干将虎目横扫一拳，藏身暗处的七兽庵都觉得心中发凉。鲁干将跳上房顶，转眼间已经出了洛阳。

    鲁干将从城墙上跳下来，正看到刘签一掌拍向玄桓。鲁干将见刘签这一掌蕴涵着极深的玄奥，心生切磋之意。

    刘签一掌眼见要拍到玄桓脑门上，突心生警觉，看到鲁干将从城墙上飞了下来。鲁干将刚经过一场厮杀，以一己之力，干挺数十高手，此时身上霸气凛然。刘签内心自然不想杀玄桓，但大王的命令是他不能违背的！

    此时鲁干将突然出现，恰好救了玄桓。刘签手掌一侧，掌力泻入护城河中，激起一片水花。玄桓并没有闭眼等死，因为他察觉出刘签的不对。就算刘签不把掌力泻到一边，玄桓也会出手卸掉一掌之力。

    玄桓睁开眼睛，也感到了身后的鲁干将。玄桓更加确定，鲁干将一定是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刘签一个翻身，跃过玄桓。

    鲁干将莫名其妙，本来刘签要杀玄桓来着，怎么突然奔自己来了。莫非是为了龙元？很有可能！

    其实，刘签只是找一个借口，找个一个可以不对玄桓动手的借口。鲁干将尚未拔刀，刘签已经封住了他所有去路。“玄桓快走，他不杀你，我也会杀你！”刘签大吼，他怎么舍得杀玄桓。

    鲁干将一手提着龙元不愿放开，对刘签这种高手，对方拿龙元逃跑他可不一定追的上。鲁干将一只手招架刘签，根本就无还手之力。几次想要抽刀，都被刘签阻断。刘签也不下狠手，好给玄桓更多的时间逃走。

    玄桓自然不愿在这里等死，也没有多问。如果可以说，刘签早说了。跳上河岸，一气狂奔。等玄桓真气耗尽的时候，已经是千里之外了！玄桓真气恢复极快，越是真气少的时候，毛孔吸收天地元气就越快。一次把真气耗尽，这还是贯通筋脉后的第一次。

    天色已黑，玄桓觉得饿了，捉一只野兔烤了吃了。只是这一会的时间，真气就恢复了一小半。玄桓心想，如果隔着这么远，鲁干将还能找到自己，说什么也要把波罗蜜揪出来问个清楚。

    吃完野兔，玄桓盘坐半个时辰，真气已经完全冲满筋脉，而且隐隐还有点愈加精纯的样子。玄桓再次背了一遍逍遥游，反复思索每一个字，还是没有找到该如何修炼。看来是只有等到天人合一境才能修炼了。现在自己都能杀死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了，自己却还不是天人合一境的人，玄桓想想就郁闷。

    玄桓现在状况，相当于烤的半生的红薯。红薯一旦烤的半生，不论怎么烤都不会熟了。当然，这不是说玄桓就不能进入天人合一境了，只是比一般人要难的多。玄桓在没有进天人合一境的时候，就把毛孔和筋脉的通道打开了，可是玄桓的真气量不足，没有进入天人合一境。现在玄桓真气的量足了，却因毛孔打开不能发生质变了。从武道来说，玄桓是被波罗蜜害了。像慕容英那样，停滞在天人合一境之前，只是因为不能领悟到中流招式而已。一经玄桓的点醒，醍醐灌顶，就突破进入天人合一境。可是玄桓下流招式都不精，一下子去学习上流招式，结果导致玄桓什么都是半吊子，也不能领悟武道进入天人合一境了。玄桓现在需要一个契机，或者一种特殊的外在条件，不然这样修练下去，最多是爆体而亡。当然，玄桓的筋脉贯通，且是破而后立，真气的存储量以及筋脉的可发展性都非常人能比，即便玄桓气孔吸收真气飞快，要把玄桓爆体，也至少要十年八年。玄桓时不时的还外泄真气，所以即便不进天人合一境，四五十年内玄桓不会爆体而亡。

    玄桓估计自己在襄阳附近了，要找个地方打听一下位置才行。玄桓自语道：“这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了，天下第一霸刀，看你怎么找到我！”

    玄桓踏着树梢，向着有火光的地方奔行，突然觉察下面有人在林间伏行。玄桓想这半夜三更的在林子里鬼鬼祟祟定不是什么好定人，其实把他自己也骂进去了。

    玄桓悄无声息的落在树干上，从上方跟踪这两人。

    “张芳，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事情？”

    玄桓听到张芳，心一动，这两人竟还有一个女的。

    “别多嘴！到了襄阳，你就知道了！”

    玄桓一阵失望，原来是个男的，起这么个烂名字，看来这里离襄阳不远了。玄桓暗自得意，自己一口气居然跑了这么远。玄桓就这么远远的跟着这两人，果然渐渐的看到了襄阳城。襄阳城上，一个个火把来回移动，就像天空飞翔着一个个火球一般。

    玄桓靠的近了，竟看到数百人集结在一起。玄桓好奇心涌了上来，要一探究竟。他们不是陈人，偷偷摸摸的在襄阳城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玄桓听清楚了张芳的暗号，也混了过去。玄桓暗暗惊劾，这上百人，竟都是内家高手！仅贯通筋脉的人，就有数十个，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然而，这里并非聚集百人这么简单，渐渐的，陆续又来了几百人。难怪玄桓在荒野就遇见两个，这规模实在有些太大了。搞个英雄大会，或许都找不出这么多高手。玄桓心一动，莫非是他？在玄桓的意识里，杨广就有这样的能力招集如此多的高手！如果真是杨广，倒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周五、周六、周日三天，连续做实验，都是整天的大实验。每天只有晚上回来可以码一会，宿舍限电十点半必须关机，所以只能一天一章了。见谅！如果觉得小飞够勤快，妖僧还可以，希望兄弟可以扔支鲜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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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扬长而去

﻿    一想到杨广，玄桓愈加的肯定了这个想法。文帝召回了三十万大军，杨广无力南征。如果他动用武林人士，采用玄桓偷袭洛阳的战略，直接拿下南陈皇宫，一样可以统一南北。

    到了子时，已经汇集了近千人！玄桓未曾见到杨广，却见到了另一个熟人冰神。这证实了玄桓的猜想，只是不知杨广是否来了襄阳。玄桓暗暗祈求，最好是杨广就在襄阳城，拼死也要杀了他！

    冰神带着众人到了襄江，大江上，已有两艘大船守候。玄桓随着人群，全神看杨广在不在船上。

    冰神低声道：“都上船，今夜我们就拿下建康城！”

    玄桓心中疑惑，就算他全力奔跑，也不可能一夜到了建康。玄桓知道冰神没有说谎，等着看冰神有什么伎俩。玄桓有些失望，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杨广出现，一切都是冰神在指挥。船上灯火通明，玄桓低着头，以防被冰神认出来。

    所有人上船后，船上拉起了巨帆。玄桓明白了杨坚的意图，让风灵那种术士操纵风吹着船急速航行！其实不仅如此，还有水术士操纵水为船提供动力。

    果然，船渐渐的加速，很快就超过了玄桓奔跑的速度。玄桓暗骂，这些能操纵天地力量的人真是变态！船行驶的极为平稳，水术士为船减去了几乎所有的阻力。玄桓估算着，天亮之前，竟真能抵达建康！

    玄桓觉得以杨广的性格，应该会亲自到才对。杨广应该就在船上！可惜船上站满了人，自己根本不能随意走动。假定杨广就在船上，就让他多活个一时片刻！如果只有一艘船，玄桓现在就直接闯阁楼了。万一杨广在那艘船上，船掉头跑了，玄桓可不信自己能追的上。而且玄桓还记得上次在水中被冰神控制的感觉，要解决冰神，要远离大江再说，不然被反解决的可能极大。

    玄桓盘坐一角，凝神注意船上的动静。玄桓暗暗为陈叔宝担忧，杨坚手中有高来高去的能人，真是防不胜防啊！

    四更天，沿江偶有一两声鸡鸣的时候，两艘大船到达了建康城外！杨广并非只有这两艘大船，还有杨素的十万水军在这里接应。玄桓觉陈叔宝好笑，他老以为长江天险，对杨广来说屁都不是！

    玄桓猛然惊醒，杨广必然在这十万大军中压阵！以杨广贪图安逸又喜好刺激的性格，绝不会随这两艘大船奔波。杨广又不肯错过这种热血场面，所以他一定早到了这里。

    “都下船！”冰神从阁楼里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依然脸色苍白。

    玄桓还不想暴露自己，随着众人下了船，却发现冰神还在船上。玄桓知道，这样催促船急速航行，对冰神等人一定是极大的损耗。接下来，应该就有人送他们上天空，直接突袭皇宫了。和玄桓突袭洛阳不同，杨广定早探明了陈叔宝的入寝。

    玄桓悄悄的混到人群边缘，他可不想被那怪风带走了。冰神还在船上，先解决掉冰神也算收回点利息。玄桓双脚夹住一颗手腕粗的灌木，接着就感觉到涌动的风。风盘旋在自己身边，玄桓忙集内力下坠。

    太恐怖了，若不是早夹住了灌木，玄桓也会被带起来！看着周围人渐渐飞起，玄桓猫下腰，和灌木丛融为一体。

    天色渐亮，玄桓看着众高手都在享受飞翔的快乐，潜伏回来时的大船。甲板上还有几个放哨的卫兵，来不及发声就被玄桓解决。玄桓屏住呼吸，倾听阁楼里的声音，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轻轻推开房门，入眼就是沉睡的冰神。玄桓轻巧的走到冰神跟前，轻轻的捏了捏冰神的下吧。“嗯，跟女人的脸一般光滑。”玄桓知道冰神醒了，故意调笑道。

    “谁，你是谁？”油灯早被玄桓吹灭，冰神醒来一片漆黑，已然惊慌。

    “永恒冰封、七绝神剑、见血凝冰！”玄桓有意讽刺冰神，玄桓可是吃了冰神不少的苦头。

    “是你！你果真没死！”冰神早接到消息说玄桓没死，他都以为另有隐情。即便洛阳屠龙的玄桓名动天下，他也不信那个被他永恒冰封的人还活着。此刻玄桓说的三个招式，无疑狠狠的敲碎冰神的自信心！

    如果玄桓说：“不，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鬼魂而已。”冰神一定会坚信不疑。可惜玄桓不能说谎，只有强烈打击冰神脆弱的神经了。玄桓笑道：“你就这么想我死？可是我偏偏还活着。”

    “你来……”

    冰神话没说完，猛然止住，从床上翻下来，吐一口血道：“你好恨！”

    方才玄桓察觉一股寒气的流动，为防生变，一掌拍在冰神胸口，内力催发，震碎冰神的五脏。二楼传来响动，玄桓急忙伏在楼梯一侧，等着人下来。

    哒哒的脚踏楼梯声，玄桓屏住呼吸。在这人离他只有三尺的时候，闪电出手。眼看玄桓就要抓住这人的脖颈，玄桓突然感觉手撞到了一层软膜。真气流转，瞬间突破了软膜，这人却也倒退回去。玄桓暗叫可惜，如果等着人下来，从背后偷袭或许会好一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跑到船上？”

    玄桓暗笑，居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是来杀杨广的人！”玄桓直接说明来意。

    “他不在这里。”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玄桓冷笑，他最不怕别人说谎。玄桓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怕自己，他应该就是起风吹船的术士。对了，他和冰神一样，此时都已极度消耗，所以对自己毫无信心！刚才被无形的膜格挡了一下，玄桓忽略了对方是个暂时的弱者。猛然间，玄桓冲到这人身前，再次抓向他的脖颈。

    玄桓接着运集内力在手上，果然，遇到那层隔膜直接突破。“说！杨广在哪里！”玄桓右手抓住他的脖子，左手擒住这人双手。

    “他早就在到了历阳，现在已经在十万水师之中。”

    玄桓暗骂，等于没说，自己早就猜到了！“噼啪”一声，捏碎了这人喉骨，玄桓跳上了另一艘大船。这艘大船的阁楼里，同样是两个人。不用说，就是一个水术士一个木术士（风为木属性），被玄桓轻易解决。有这些能操纵天地力量的人帮助，杨广自然是如虎添翼。玄桓能打击一点杨广的力量，心中也会舒坦一些。

    十万水军，在江上乌压压一片。玄桓有过闯主舰的经历，这次轻车熟路，而和杨素更是‘老相识’了。

    杨素看到玄桓，心中一凛，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杨素上次差点被玄桓整死，后来自然到处打听玄桓的身份。昨日玄桓屠龙的消息刚刚传到历阳，杨素听了，把报仇的念头给绝了。没想到自己刚知道玄桓的信，玄桓这阎王竟又找了上来。杨素和杨广关系密切，却也不能问他和玄桓的过节。不过杨素毕竟一方大员，可谓出将入相，手段非凡。对于玄桓和杨广的恩怨，旁敲侧击，也弄得一清二楚。

    玄桓尚未出手，杨素道：“请少侠过来，看座上茶。”

    杨素先礼，玄桓还真不好意思动手了。玄桓路上，都是盘坐休息，没有一点疲惫感，倒觉口渴了。端起茶来，却觉茶水有问题。自信能通过真气拍出体外，一饮而尽，杨素大喜。茶入体内，玄桓立觉肠胃火热，热流迅速涌进血液。杨素见玄桓脸红，“来人呐，把这反贼拿起来，锁链铐住！”

    毒力比想象的要厉害，等玄桓逼出毒素，身上已被铁链缠了三圈。杨素得意道：“哈哈哈，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屠龙高手竟栽在一杯小小的茶水中。可笑，可叹啊！来人呐，把他五指锁住，手脚锁住，脖颈固定，决不能让他跑了。将他押回洛阳，开皇必重重有赏！”

    玄桓冷道：“你高兴的太早了吧！”玄桓手指悄然出现了芥纳之戒，这是玄桓现在唯一的利器。“叮”一声脆响，玄桓身上铁链绷断。

    杨素色变，玄桓手握铁链，手腕一抖，已经把杨素缚住。玄桓冷笑：“你以为我就是傻子，会喝你的毒茶吗？”

    “刚才我亲眼见你喝了！怎么会？”

    “我是喝了，但那毒却不能把我怎样。我知道，你想说那是唐门的毒。唐门的毒确实很厉害，不然你也没机会把我捆住了。这一次我的问题和上一次一样，杨广在哪？”玄桓眼微微眯起，射出震慑人心的光芒。

    杨素心一颤，“晋王在历阳，没有和我一起出来。”

    “哼！”玄桓冷哼一声，这杨素胆子着实不小，竟然还敢撒谎。

    “晋王或许已经在建康了，他喜欢看大战，我不知道他这会在哪。”杨素慌了，说出了实情。玄桓心道，这一次一定先解决起风的术士，再让杨广跑了，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端起茶杯，倒出一杯毒茶，硬灌给杨素，玄桓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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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为什么总是逃跑

﻿    杨素说的不肯定，这却是最真的实话。玄桓循着建康而去，天色渐明，不知耽误这一会，陈叔宝挂了没？

    建康城门紧闭，这对玄桓来说，不是什么难题。进了建康，玄桓已经隐隐可以听到皇宫的喧闹。为了让隋朝退兵，玄桓自身没有牺牲什么，但他手下的战士很多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在感情上，玄桓不希望陈叔宝就这样**掉了。玄桓暗道多亏了鲁干将，要不然真有可能被阳广得手了。

    进了建康，玄桓不由感叹，比起洛阳，建康的防守力量真的很差。没有任何阻拦，玄桓就进了皇宫。

    杨广正怒，线报居然出了问题，陈叔宝此时不在宫中。南陈多数人放松了，陈叔宝没有放松。不得不说，这个看似荒淫无道的皇帝，在众人皆醉之时独醒了。杨广控制了皇宫，所有南陈大臣都被控制。这一次杨广亲自操刀，所取得的效果远非上次能比。

    杨广没有坐陈叔宝的龙椅，而是站在台阶之下。这一次他是将功赎罪，决不许留下任何把柄。是否擒住陈叔宝，对大局已无大的影响。建康十万守军，都被韩擒虎牵制，等建康完全被控制，十万守军只有投降的份。杨广已经看到了胜利，这一次他是自作主张，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皇宫一片混乱，玄桓隐隐察觉这一次的不同，不得不承认杨广是个很有手段的人。玄桓心神沉寂，希望辨别出杨广的声音。比起洛阳皇宫，建康的皇宫并不小。玄桓漫步走着，周围不时还有厮杀。玄桓懒的去管，救一个半个的人，对大局不会有什么影响。救下陈叔宝，或许南陈还会有一线希望。

    “杨广，你毁我国土，天理难容！今日，老夫就取你性命！”

    ‘杨广’这个名字落入玄桓耳中，玄桓听着说话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来不及去想这人是谁，玄桓奔着声音跑去。

    来到皇宫正殿，来不及欣赏大殿的宏伟，玄桓进殿，正看到慕容英和白衣术士对峙。玄桓扫了一眼，见杨广身后还有一个白衣人，两个青衣人。玄桓心中一凛，若白衣人是水术士，青衣人都会风术的话，要杀杨广，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躲闪中，慕容英看到了玄桓。慕容英尚不知玄桓身份，不曾把杀进洛阳的护国大将军和指点自己的年轻高手联系起来。“少侠，劳烦你牵制住这几人，待老夫杀了阳广，定有重谢！”慕容英见一个白衣人就把自己牵制住，若四人同上，自己反有落难的危险。

    杨广看到玄桓，不由火冒三丈。且不说洛阳之事，上次就是玄桓搅局，这次又是玄桓，杨广怎能不气！“风翼、水冶，给我杀了门口那小子！”杨广尚不知道冰神他们都被玄桓杀了，不然更怒。

    玄桓知道这些人远战极强，不善进战。身形闪动，化出三个玄桓，先向青衣人风翼下手。风翼看玄桓一化为三，神色大变，忙施展风膜护住自己。玄桓有过经验，真气汇集手掌，直接突破隔膜。

    锁住风翼喉咙那一刻，玄桓没有任何迟疑，五指用力。“噼啪”一阵响动，直接捏碎了风翼的喉咙。

    站在杨广青衣人脸色大变，沉声道：“请王爷避一避！”这人叫风年，是风翼的哥哥！

    感受到能量的波动，玄桓忙向水冶闪去。玄桓刚闪开，一个径直两尺的青色龙卷风形成。水冶见识了玄桓的凌厉手段，正自失神。玄桓突然靠向他，吓了一跳，忙放出一片水流，把玄桓挡回去。

    玄桓一翻身，躲开水浪，已到了水冶身后。玄桓正腰右臂后撤，臂轴撞在水冶后心。水冶被撞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玄桓不想给他翻盘的机会，周围又有能量波动。玄桓小腿一勾水冶，把水冶倒提了起来。周围凸现七个青色风刃，斜切向玄桓。玄桓渐渐的放松下来，凭着灵觉，术士对自己根本没有多大的威胁！以前两次栽在冰神手中，一是实力不足，更重要的是经验不够。

    玄桓抡起水冶，风年一声惊呼。凝结出现的术，是不能撤销的。七个风刃，悉数落在水冶身上，水冶登时身亡，且尸身不全。

    慕容英还在束手束脚，见玄桓眨眼间杀了两人，大为惭愧。慕容英大吼一声，拍开冰剑，靠向这个术士。玄桓懒得去帮慕容英，直奔风年而去。风年悲愤至极，用出了他现在所能施展的最强风术！

    玄桓感受到周围大肆的能量波动，神色大变。脚影闪动，抓向风年。眼看就要抓到风年时，风年凭空消失。

    “你杀了我弟弟，所以你必须死。”风年的声音仿佛是从大殿各处发出来的一般。玄桓感觉的到，风年就像融在风中一般，在大殿来回移动。

    陡然，大殿出现无数的风刃，悉数向玄桓飞去。玄桓大为头痛，抓不到术士的人，就会被术士打的很狼狈。

    玄桓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向杨广避去。杨广见玄桓靠过来，大急，“风年，快，快阻止他！”

    玄桓轻蔑一笑，能让敌人如此的恐慌，已经算是一种成功。眼看玄桓就要抓到杨广，大殿屋顶突然落瓦，一人影倒翻下来。这人速度极快，一掌拍向玄桓。玄桓仓惶接招，硬吃了这一掌，倒翻下了台阶。玄桓蹲坐落地，只觉五脏气血翻涌，对方功力远比自己深厚。抬头看去，竟是鲁干将！

    “鲁先生，你来了就好了！”杨广大喜，刚才魂都差点吓没了，浑然忘记自己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

    “真是废物！”鲁干将丝毫不给杨广面子。杨广讪讪的笑笑，没有说话。鲁干将是道尊看重的人，杨广也不能拿他怎样。杨广心中却暗暗记下了，一旦有机会，就让鲁干将阴沟里翻船。只因鲁干将一句话，杨广就把他的救命之恩抛之脑后。

    “你竟然追到这里，真是好本事！”玄桓赞道，心想这次若能逃脱，一定好好检查一下体内，或许自己不知道时被下了手脚。

    “一天一夜，你能跑这么远我也很吃惊。原本受了伤，在追你的时候基本上都好了。”鲁干将抽出背刀，真要解决玄桓。他被刘签占了先手，刘签抓住机会不放，打伤了他，抢走了龙元。好在道尊不是很在意龙元，鲁干将也就没有再追赶。玄桓一日间到了建康，鲁干将很是奇怪。而且玄桓走的不是直线，速度快的有些离谱。他极力追赶，也是到现在才赶上。

    玄桓猜到是刘签伤了鲁干将，不过听到鲁干将说伤基本都好了有些沮丧。玄桓是坐船才能现在出现在建康的，而这鲁干将在急速追自己的时候伤在痊愈，这是什么实力？差距啊，鲁干将的出现，让玄桓彻底的感受人外有人。只可惜，鲁干将是自己的敌人。

    “杀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玄桓很明白自己和鲁干将的差距，硬拼是不划算的。

    “外面大船上的人，也是你杀的吧？其实你早就该死了！”鲁干将杀意骤然爆发，他身后的杨广身子不由一颤。

    “是我杀的又怎样！你有本事把剑还给我，咱们好好的打一场！”玄桓发现，鲁干将出现的那一刻，风年停止了风术的施展。鲁干将提起冰神他们，如此的愤怒，看来他们是一伙的。

    “有胆！”鲁干将一甩秋冥剑剑鞘，秋冥剑倒飞向玄桓。玄桓接住秋冥剑，倒退了一步，心中却安稳了几分。刚才若是有秋冥剑在手，也不会被风年逼的如此狼狈。

    玄桓长吸了一口气，身形猛动。鲁干大刀倒翻，倒扫玄桓。玄桓剑尖一点刀刃，玄桓即觉一股大力传来。玄桓暗道，霸刀就是霸刀！藉刀上巨力，玄桓猛退，瞬间就到了风年身边。风年尚未来得及反应，已经头颅落地！

    这时，慕容英也一手擒住水术士，“嘎嘣”一声，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鲁干将大怒，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让玄桓偷袭杀死一人！鲁干将一踏步，猛冲向玄桓。玄桓身形再退，“前辈，帮我挡一下这人，我去杀杨广！”

    “好！”慕容英认识鲁干将，曾经鲁干将是他的偶像。如今，慕容英也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了，而且是武道高手，当然期望能跟鲁干将打一场！可惜，慕容英眼界不够，鲁干将要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

    玄桓和慕容英并排着，同时出招打向鲁干将。鲁干将毫不在意慕容英，只是一心取玄桓性命。鲁干将一刀未至，玄桓心中已惊涛骇浪。这鲁干将和独孤剑魔同是天人合一境，但招式差别很大。鲁干将随手一刀将，都蕴含着天地之威，根本无需蓄势。

    玄桓知道，自己的最强招式也难不住鲁干将，硬接自己死路一条。眼看刀就要切中自己的肩膀，斜剑卸力。

    “当”一声巨响，玄桓觉虎口欲裂，猛退了五步。玄桓知道，若非慕容英分散了鲁干将注意力，自己受伤更重。

    玄桓有些郁闷，自己总不能对上鲁干将就逃跑吧？而且似乎想跑也不是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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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仇得报

﻿    鲁干将心道，屠龙高手，不过如此！正因为玄桓屠过龙，所以鲁干将一点没有以大压小的觉悟。鲁干将丝毫不给玄桓喘息的时间，一刀又劈向玄桓。慕容英在一侧，一掌拍出，鲁干将刀背回转，侧拍在慕容英掌上。

    鲁干将本意要先解决玄桓，不了慕容英在一旁纠缠不休。“卡擦”一声，慕容英手骨折断，可见鲁干将刀式之猛。慕容英的伤不止如此，一口瘀血吐出，可见内伤严重。鲁干将冷扫一眼慕容英，回身向玄桓赶去。说时迟，那时快，鲁干将这一刀不过是眨眼间而已。

    玄桓站起身来，鲁干将一刀又劈过来。鲁干将根本不给玄桓调息的时间，玄桓连骂都来不及。要不是万象突然变的铁面无私，玄桓真会召回真如剑解印，一剑劈了鲁干将。

    既然鲁干将不顾高手身份，玄桓也不顾形象，向一侧滚去。杨广见玄桓毫无招架之力，大喜，跟了出来。死去术士，杨广并不是多么的心疼，毕竟道尊还能再派来高手。“杀了他！杀了他！”杨广兴奋的叫喊着，可见对玄桓恨之入骨。自从玄桓屠龙以来，不仅是寝食难安，杨坚也不给他好脸色。杨坚现在比杨广更郁闷，当然不可能给杨广好脸色。杨广以为杨坚在责怪他，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玄桓身上。

    “我操！”玄桓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跟波罗蜜学的。玄桓受到一座假山的掩护，鲁干将一刀劈碎假山石，这对他根本不算什么损耗。石屑乱飞，崩到玄桓脸上，火辣辣的疼。就在鲁干将劈假山的瞬间，玄桓躲出了数十丈。不过鲁干将瞬间又赶了过来，玄桓正要后退，突见鲁干将身前爆出一团绿烟。

    鲁干将疾退，还是吸进了一点毒烟，“什么人，敢偷袭我！”鲁干将大怒，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流失，大惊，一跃上了宫墙，转眼间不见。

    这变故来的太快，杨广忙向殿内跑去。慕容英正在杨广身后，见杨广仓惶退回，一掌拍向杨广后心。杨广警觉，向一侧躲开。慕容英重伤在身，一动真气，又一口鲜血吐出来，一掌未中，突觉脚下风起。

    玄桓赶到大殿门前，正看到一阵旋风把慕容英包了起来。杨广一脚，踢向慕容英丹田。杨广心喜，这个旋风，是风年死前为玄桓准备的。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玄桓甩出手中秋冥剑，秋冥剑化作一道蓝光激射向杨广。杨广察觉，却来不及闪避。一脚踢中旋风，正巧旋风力大，扯杨广身形一扭，秋冥剑贴着杨广一侧飞过。杨广暗叫好险，又背着旋风救了一命。

    杨广顺着旋风之力，翻身一跃，退出十几步。站稳身形时，突觉眼前一黑，杨广心陡然紧了起来，玄桓几乎和他脸贴脸了！

    杨广多少也是天人合一境的人，也算是高手。只是他听过太多玄桓屠龙时的神勇，见到玄桓时，心已经怯了。‘噗通’杨广跪倒地上，“求求你放过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杨广跪下，倒真出乎玄桓意料。玄桓运集真气于掌心，一掌拍在杨广额头。临死前，杨广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指着玄桓。大意是：你好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殊不知杨广做鬼的机会都没有！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看着杨广倒在地上，感觉到他的生机完全失去，玄桓心生一股茫然。在少林的时候，自己从不去想为何生，为何死。每日念经习武，无忧无虑。后来稍稍长大，人人讲求正果。玄桓并非不明正果之意，只是不明白为何要求正果。成正果有什么意义？

    玄桓恍然间想起了刘签、周远茹、芊浔……玄桓突然间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却总是落下成了一个人。自己必须更强，这样才能和自己关心的人在一起！

    玄桓正恍然出神，慕容英已经脱困。慕容英拱手道，“多谢少侠手刃国敌，少侠一次点醒之恩，一次救命之恩，慕容英必结环相报！”

    “不用了，上次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提不上点醒。这一次，我也为报私仇，也并非真心想救你。”玄桓摆摆手，出了大殿，正看到孙思邈。

    刚才玄桓已经感觉到孙思邈的气息了，只是急着追杀杨广，没来的及打招呼。孙思邈看到玄桓，笑道：“屠龙灭凤，玄桓你真是风光无二啊。刚才怎么还被人追的这么狼狈？”

    玄桓尴尬，“一言难尽。前辈刚才又救我一命，玄桓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虽然咱俩年龄差距很大，老朽一直都当你是朋友的。朋友遇难，老朽怎能袖手旁观。而且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帮你一个大忙？”

    “哈哈，你可知道百姓现在如何称呼我？”

    “这我怎么知道？”

    “药王，哈哈哈。这个称呼比毒王听着舒服多了。”

    “前辈医术高深，确是不愧此号。不知道前辈怎么也在皇宫？”玄桓知道，定是自己的人体结构图起了作用。

    孙思邈正要回话，猛然惊醒的看向大殿上方，大殿屋檐上，鲁干将负刀而立。孙思邈心一颤，看鲁干将脸色，他最得意的毒药已经被解除了。如果是凭着内力逼出毒素，那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玄桓看孙思邈突然抬头，也察觉到了鲁干将。玄桓已然解决了杨广，心中豁然，豪气顿生，全力一战，自己并非无一搏之力。短短的三个月，玄桓已然从一个懵懂的小和尚成长为一个心智坚毅的猛士！

    玄桓信念一变，陡然气势也发生了改变，朗声道：“鲁干将，你成名于四十年前。今日，玄桓与你公平一战。”说话间，玄桓翻身跳上大殿房顶，和鲁干将对立。

    鲁干将来了兴致，抱臂胸前，第一次把玄桓当做对手，尽管对这个对手还有些不屑。

    鲁干将一副轻松的样子，依然给玄桓巨大的压力。玄桓握剑的五指猛然伸直，不等剑动，又紧紧的握住。和远比自己强的高手对战，或许就突破了说不定！玄桓脑海里，一遍遍出现波罗蜜演示的那一招，或许他可以用出新的一招了。

    两人的气势都震慑人心，一时间他们就像两颗太阳一样引人注目。

    玄桓脚跟一陷，踩碎了脚下的琉璃瓦。这说明，在气势的比拼上，玄桓彻底落了下风。本来，玄桓和鲁干将的实力就不是一个等级。

    踏破瓦片的瞬间，玄桓一剑劈向鲁干将。下面的人看来，玄桓是直直的劈出这一剑，鲁干将却深知这一剑的奥妙。剑沿着一道诡异的曲线砍下，竟和自己的刀法是一样的！鲁干将震惊，没有天人合一境的实力，玄桓时如何领悟到这种招式的？

    眼看剑就要劈中鲁干将的额头，他才抽出背上大刀。在众人以为鲁干将要被一剑劈开时，‘当’一声脆响，却有四十九次交击。玄桓飞离屋顶几尺，落檐又退了两步方才站稳。玄桓暗暗惊劾，自己经过了这么长蓄势的一剑，居然被鲁干将随手一刀格开，这差距比自己想想的还要大一些。

    “你很不错！”这一次，鲁干将没有急着杀玄桓。他贯通筋脉的时候，和现在的玄桓差十万八千里。

    “哼哼，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玄桓有些明白了，他离天人合一境只是一步之隔而已。然而这一步之隔，又能化为万里之遥。这一次就是机遇，或许真的可以突破！玄桓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天人合一境，他知道跨过去，就是鲤鱼化龙！

    鲁干将依然霸气冲天，无行的压迫着玄桓。也正是这种压迫，在玄桓不受外力保护情况下，让玄桓摸到了天人合一的边缘。

    玄桓清楚了自己和鲁干将的差距，知道战胜他是不可能的，击杀他更是痴人说梦。以自己现在实力，能成功逃走就是胜利。

    玄桓双手持剑，猛然跳起。一招之间，七十九击就是玄桓的极限！玄桓相信，鲁干将硬接这一招，定会踏破屋顶。

    玄桓的剑依然循着那种鲁干将熟悉的轨迹砍下，不过这一次不是一击，而是全力的七十九击。

    鲁干将的大刀上，传来一股巨力，险些让玄桓把剑扔了。玄桓一咬牙，在鲁干将撤刀发第二击之时，发出自己的第二击。鲁干将没想到玄桓也能发这种瞬击的招式，猝不及防，退了半步。这一招，正是以实击虚的最高境界，不然以玄桓‘弱小’的实力，不可能击退鲁干将半步。

    鲁干将瞬间就明白了玄桓的意图，他知道玄桓更不好受！他一退不退，玄桓已经吃不消，把他逼退一步的力道，玄桓更加难以承受。

    玄桓虎口震裂，不过这一瞬间，血还不及流出。玄桓觉得手臂麻木，原本要出七十九次已经不可能了，至多还能砍一次！玄桓咬牙，这一次，务必要发挥出七十九击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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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子母连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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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干将察觉了玄桓的意图，大刀长挥，占回先手，一刀把玄桓劈飞。玄桓殚精竭虑的第三击根本没机会用出来，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玄桓觉得气血翻涌，也察觉鲁干将霸气变为杀气！空中，玄桓转身，真气下沉，猛踏屋顶，‘哗啦’一声，掉进大殿。刚才硬接一刀，真气运转凝滞，不能及时把真气上提，掉下来险些摔断双脚。玄桓朝殿外喊道：“前辈，快放毒！”

    孙思邈无奈一笑，冲进大殿。刚才他看玄桓豪气干云，以为真的要和鲁干将痛快的干一场呢，谁知才走了没三招就败了下来。鲁干将翻身下来，从大殿正门，阔步进来。玄桓从窟窿上掉下来，灰头土脸，气势全无。二者高下立辩，鲁干将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了。

    鲁干将哪把孙思邈放在眼里，正要冲向玄桓，孙思邈一挥衣袖，一股绿烟挡在鲁干将身前。鲁干将知道绿烟厉害，忙退出大殿。孙思邈奸笑着拉起玄桓，向龙椅跑去。孙思邈在龙椅一侧摸到一片龙鳞，轻轻一启，向右侧转了三圈，又向左侧转了一圈。龙椅悄然退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的洞口。孙思邈把玄桓送下，自己才跳下来。滑行过一条长长的管道，玄桓落地，接着孙思邈就掉了下来。玄桓听音辩位，接住了孙思邈。孙思邈刚下来，龙椅又回到原位。密道里，一片黑暗，以玄桓的目力，都不可识物。

    玄桓暗暗佩服，龙椅上的机关竟如此精巧。“噗”一声，亮起一只火把。

    “前辈，你怎么对皇宫密道如此熟悉？”玄桓见孙思邈手中多了一只一尺半长的火把，甚至没去考虑密道设置的周密。

    “这皇宫的机关，都是出自我一位故友之手。你看看上面。”

    顺着孙思邈的手指，玄桓抬头看去，“刚才我们过来的通道呢？”

    “这就是设计的精妙之处，纵然龙椅被强行搬开，也不会被人发现密道所在。”

    这时，鲁干将看绿烟散去，已不成威胁，进了大殿，却已不见玄桓踪影。感受到玄桓的位置，直奔龙椅。一掌轰开龙椅，却未发现密道，大怒。

    感受到上方传来的震动，玄桓哭丧道：“我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这鲁干将在千里之外依然能找上我。现在，他肯定已经毁了龙椅，正在找密道入口。”

    “噢，有这种事？你可否下过水，换过衣服？”

    “恩，我都试过了。”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他对你下了蛊，只是蛊术在南疆已经失传，可能性也很小。”

    “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假定我中的是蛊，有法可解吗？”玄桓担心鲁干将硬劈开一条通道，把他们埋在这里。

    “好。若真是种了蛊，那就麻烦了。既然他能时时的追到你的行踪，有一种蛊刚好有这个功效，但我也只是耳闻其名而已。那种蛊叫子母连心蛊，据传在很久以前，南疆夫妻多用此蛊来知晓夫妻双方的状况。功效不仅是追踪，还能知道对方的身体状况等。”

    “不会吧，我没有吃鲁干将给我的东西呀。”

    “鲁干将，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周易周说，他是四十年前天下第一霸刀。”

    “啊！”孙思邈惊叹一声，“难怪实力这么强，原来是他。”

    “前辈认识他？”

    “哪里认识他呀，只是我们这一辈的人，没有不知道天下第一霸刀的。他当初的名讳，就像今天的独孤剑魔一样响亮。时隔四十年，再出现的时候，他比传说中还强了很多。他是第一个中了我的碧落红尘而不死的人。”

    “碧落红尘？这作胭脂的名字似乎更好一些。”玄桓咋么着碧落红尘这四个字，确实很有诗意。

    孙思邈笑道：“可惜鲁干将没死，不然你就不这么说了。天人合一境的人果真非同一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化解了我的毒。”

    “前辈不用气馁，我看鲁干将只是吸入了很少的毒气。碧落红尘是绿色的烟雾，太容易引起人的警觉了。鲁干将吸入少许毒气后立即逃匿，已见碧落红尘的厉害。不知道前辈手头还有没有，给玄桓一份，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嗯，你说的有理。”孙思邈不认为玄桓是在拍马屁，“这药虽然配起来艰辛，给你两份倒也没什么。只是你用的时候千万小心，如果你自己中毒，估计来不及吃解药就先死了。这红包里是解药，绿包是碧落红尘，收好了。”孙思邈拿出一个皮囊，若非在宫中，他常常还会背一个药篓。玄桓把两份毒药两份解药收入戒指，不用担心水泡包破之类的意外。

    “这是一颗固本培元丹，具体功效我还不是很清楚。原本很多，现在就两颗了。这一颗就算是我的回礼。”

    “这怎么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刚才我有说碧落红尘贵重而推诿了吗？何况你还先后两次救过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思邈不再推脱，毕竟内心还是想要的。

    “前辈似乎对这丹药很了解，看似密道还要走一段。你就给我讲讲这固本培元丹吧。”

    “哈哈，对这固本培元丹，我是只有耳闻而已。曾经我也帮文帝练过丹，但仙法皆已失传，就连灵丹中最普通的固本培元丹都练不出来，后来我就隐退了。这固本培元丹炼制之法遗失，功效我还是知道的。顾名思义，这种丹药最重要的就是固本培元，表现上则是清肝洗肺，重塑筋脉。因为丹药蕴涵灵气，在伤时服用有疗伤的作用。仙劫之前，道门就是用固本培元丹给弟子筑基的。”

    玄桓虽有一些猜测，总不及孙思邈讲来听的明白。前方已现洞口，玄桓赶了一步，“前辈先在洞里等一会，我感觉到鲁干将的气息了。”

    玄桓回身，吹灭火把，密道口光芒勉强能照到玄桓。突然，密道一暗，鲁干将出现在密道口，“你们跑不了了。”

    “哈哈，谁跑还不一定呢。这密道可不止一个出口，你堵在出口，一辈子也抓不到我们！你有本事你进来啊！”玄桓讥讽道。

    鲁干将本要冲进去，让玄桓一激反而犹豫了。刚才中的毒他已经深知厉害，幸好他反应快，根本没吸，就差点被毒死了。好在中了碧落红尘还能运功逼毒，不然鲁干将已然死翘翘了。若他吸上半口碧落红尘，就根本没有机会逼毒了。

    玄桓见鲁干将站在密道出口不动，“你不进来，我可从其他地方走了。”孙思邈在玄桓身后，暗为玄桓赞叹，对方实力强劲，玄桓临危不乱，真是智勇双全。虽然玄桓已经算是名动天下了，孙思邈觉得玄桓将来会有更大的成就。

    “不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上你！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鲁干将这一说，反而点醒了玄桓，“你是不是偷偷给我种了子母连心蛊？”

    “你怎么知道？”鲁干将惊诧反问，这蛊术是他从阿修罗道带回来的，人间道已经罕有人知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玄桓为不能说谎再次郁闷。鲁干将在洞口暗笑玄桓傻瓜，玄桓这样一说，等若承认了是那个老头告诉他的。

    “即便你知道了是子母连心蛊，你也无法可解。从你被我下蛊那一刻起，就注定死在我的手上！而之所以给你下蛊，就是为了让你慢慢体验死亡逼进的恐惧！哈哈哈”下蛊的真正原因，还是道尊的命令。对于一个屠龙的高手，道尊不奢望鲁干将能对付。只要鲁干将给玄桓种了蛊，就可以慢慢收拾玄桓。只是鲁干将见到玄桓后，发现玄桓实力很弱，这才贪功冒进。

    玄桓自我安慰道，细胞我都能感受到了，这蛊我也一定能感受的到！只要找到子蛊，用真气杀死就可以了。

    “天下第一霸刀，四十年前就闻名天下，如今对一个后辈用如此卑鄙伎俩，就不怕落的江湖人耻笑吗？”孙思邈意识到玄桓的处境危险，出言激将鲁干将。

    “后辈？告诉你！我眼中从来就没有前辈后辈！只有强者弱者，主子和敌人！玄桓，你若主动求死，我可给你留一具全尸。不然，我定把你大卸八块，丢到大江里喂鱼！”

    玄桓听力极佳，在密道深处，已然听到了江水滔滔。听了鲁干将的话，玄桓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让他妥协的可能了。可是鲁干将实力变态的强，用毒都很难杀他。“鲁干将，虽然你把我视若同级，可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如果你真想杀我，至少让开一个道，让我出去，光明正大的杀我！”玄桓一时不能解决子母连心蛊，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鲁干将退出数十丈，眼紧紧盯着洞口。玄桓感觉他退开，示意孙思邈不要出去，小心向洞口走去。

    “多加小心。”孙思邈叮嘱道，孙思邈知道，自己对上他们这种高手，老骨头出不上什么力。

    “我会的！玄桓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死的！”

    密道口，几块碎裂的石板横躺着。玄桓踏上碎石板那一刻，鲁干将猛然抽刀，一刀携风雷之威砍向玄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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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鲨口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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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桓没指望鲁干将会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一出来立即向右侧一跃。密道出口在一个缓坡上，四周都是七尺高的灌木。玄桓暗叹出口选择的精妙，隐蔽而地势奇佳。

    灌木对鲁干将这样的高手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玄桓的闪避作用也极为微小。鲁干将一刀劈来，玄桓连滚三圈，还是被刀气所伤。地面有些泥泞，好在玄桓原本已经狼狈不堪，身再沾些泥巴也没什么大碍。

    玄桓不敢稍作停留，连滚带爬的向大江逃去。鲁干将跟在玄桓身后，每一刀劈出，都在灌木丛中劈出一片空间。劈开灌木，多少消耗鲁干将一点时间，这让他和玄桓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玄桓眼前一亮，突然开阔起来，到江水近百丈是光秃秃的河滩。玄桓暗暗叫苦，向借水遁似乎没这么容易了。此时，玄桓已经全身是泥，腿上和肩上各有一道一寸深的伤口，不过已经被泥巴封住了。

    毫不迟疑，玄桓直线向江水奔去，脚下只留点点泥痕。鲁干将从灌木丛中出来时，玄桓已到了江边。没有阻碍，鲁干将化作道道人影冲向玄桓。

    “噗通”玄桓跳进江里，拼命的向水底游去。在完全进水前，鲁干将的刀气切中玄桓的小腿。水面被刀气激起一长串的水花，鲁干将随玄桓跳入水中。玄桓希望鲁干将不会游泳，千万不要追下来。不幸的是鲁干将已经追了下来，他确实不会游泳，但水对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已经不是限制。

    上层的江水尚算清澈，下面就十分浑浊了。玄桓只是一个劲的向江底游，希望可以摆脱鲁干将。好在水中鲁干将速度也不快，不然玄桓已是水下亡魂了。虽然感觉不到鲁干将的气息了，玄桓依然能察觉危险在靠近。

    游到江底，水压非常大，若是常人，怕已七窍流血而死。玄桓有护体真气，依然觉得胸闷。逃命时刻，玄桓也顾不上许多。

    玄桓顺着水流的方向，拼命的向前游。气孔张开，全力的吸收水中稀薄的氧气。鲁干将比玄桓轻松的多，在玄桓拼命游的情况下，也追不上玄桓。鲁干将最终不愿在水中‘龟速’的前进，浮出水面，沿江追踪玄桓。

    玄桓觉得气闷，始终没敢露出水面换气。玄桓想过无数的方法，都不能解决自己的困境，除非把子母连心蛊给解了。玄桓摸到一个浅浅的石洞钻了进去，在这里可以不用担心被水流冲走。玄桓盘坐下来，紧紧的去感受自己的身体，现在他能感觉到细胞核，就不能感觉更小的东西了。玄桓搜遍了全身，根本没有异物。

    “难道是病毒？”玄桓知道，自己离能感受到病毒的水平还差了很远。如果子母连心蛊是病毒，就真的有麻烦了。玄桓猛然记起子母连心蛊是可以相互知晓对方的位置和状况的，现在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去知晓而已。

    脑海里，出现小玄桓，“波罗蜜，你出来一下，帮我一个忙。”

    “不用了，你的忙我帮我不了，我自己还很忙呢。”波罗蜜懒的理玄桓。

    “今天的真气你还想不想要了。”

    “你不能用这个威胁我！不然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大不了，你死了，我换一个主人就是了！”

    “我……你……”玄桓无奈，他拿波罗蜜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主人，你不要生气，我可以陪你。”一个嫩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玄桓一跳。

    “你是谁?为什么住在我的脑海里。”

    “我是弱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嫩嫩的声音有些沮丧。

    “弱弱？波罗蜜，不会是你在玩我吧？”

    “波罗蜜？波罗蜜是什么？”

    玄桓觉得它没有说谎，说明他真不是波罗蜜，因为玄桓不能感觉到波罗蜜是否撒谎。“你别管这么多了。”玄桓脑海突然一亮，“你不会就是子蛊吧？”

    “弱弱不明白。”

    “你是不是能感受到你妈妈的存在？”玄桓觉得，既然是字母蛊，自己被中的应该是子蛊，鲁干将那边的就是母蛊才对。

    “妈妈？弱弱不知道什么是妈妈，弱弱确实觉得有股熟悉的气息在靠近，弱弱很高兴。”

    弱弱这一说，吓玄桓一跳，一定是鲁干将感觉自己不动了，下来捉自己了。玄桓忙起身，继续沿江流向下游。鲁干将感觉到玄桓又开始移动，心中恼火，没有放弃，在水中一个劲的猛追。

    危险迫近，玄桓拼了吃奶的劲，又把距离拉开。弱弱在玄桓脑海里，嫩嫩的道：“你别跑啊，我想靠近那股气息。”

    “靠近那气息，我就死了！”玄桓心道。

    “哦。”弱弱点了点头（貌似弱弱不能点头，大体就是这么个样子吧，嘿嘿），“那还是不要靠近了吧。”

    玄桓有股要吐血的冲动，心想或许波罗蜜会喜欢弱弱。

    “哼，我才不喜欢这小不点，还吃奶的样子。”波罗蜜平时不反映，这次反映倒挺及时。

    “你才吃奶呢！”弱弱的声音还是嫩嫩的。

    弱弱和波罗蜜吵了起来，玄桓脑海里，顿时有如集市一般热闹，他叫苦不堪。玄桓庆幸，要是喳喳也在，估计会更吵。如果以后陆续有东西住进自己的脑海，且不真成了集市了？不行！绝对不行！玄桓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会随便收什么东西了，太麻烦了！

    玄桓突然觉得眼前一闪，忙睁眼看去，一座梦幻般的水晶宫！玄桓不由感叹。一开口，呛了一口水，差点呛死。玄桓心想，自己不会到了传说中的龙王府邸吧？

    玄桓管不了许多，向水晶宫冲去。刚向前游了没多远，突然冒出一条硕大的鲨鱼。玄桓在水中不比地上，动作不是那么的灵活。鲨鱼张开巨口，整个的把玄桓吞下。

    后面鲁干将赶了过来，正好看到玄桓被鲨鱼吞下的一幕。鲁干将大怒，冲鲨鱼游去。鲨鱼见鲁干将过来，再次张开血拼大口。鲁干将抽出大刀，一刀抡向鲨鱼大头。这一刀比起在地面，要逊色不少，鲨鱼仍是避不开。鲁干将天人合一之实力，一刀仍未劈开鲨鱼的头骨，可见鲨鱼骨头硬朗。

    与其说是江底，不如说是海底顿时一片暗红。鲨鱼吃疼，知道鲁干将的厉害，一甩尾巴，蹿出几十丈去。鲁干将要追时，才发现在水中，还是鱼快。鲁干将看向水晶宫，知道是到了海里，心想玄桓应该活不了了，逆流游了回去。

    玄桓被鲨鱼一口吞进肚里，只觉的浑身火辣辣的疼。纵然有护体真气，也挡不住鲨鱼胃液对皮肤的腐蚀。玄桓一剑**鲨鱼胃里，防止继续下落。鲨鱼本来就是夺命狂奔，被玄桓这一插，疼的疯狂起来！鲨鱼伤口出了血，不敢在浅海停留，它知道很快就会有数百个兄弟朝它追来。只要伤口还在流血，鲨鱼就不敢有丝毫懈怠。谁知鲁干将这一刀砍的极深，游出几里地，伤口还在流血。海洋里，正渐渐孕育一场小规模的血腥事件。或许对海洋来说是小，如果玄桓出来看看的话，定会被比战争更宏大的场景震撼！

    只是因为一只鲨鱼受了伤，它身后渐渐的聚集了上万的鲨鱼！吞下玄桓的鲨鱼在狂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它身后的追随者偶有装到礁石受伤的，随即会被周围的鲨鱼分食。小则一两丈，大则十几丈的鲨鱼，都在追随着，是如此的疯狂！他们或许不算是海中的王者，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肆无忌惮！上万的鲨鱼群，既然是蛟龙遇上，也要退避三舍。

    玄桓在鲨鱼肚子里，十分的闷！在江底，多少还有些氧气通过气孔进入身体。在鱼肚子里，不仅是氧气匮乏，胃液更是腐蚀毛孔，毛孔都堵塞或关闭了。玄桓觉得头晕，渐渐的就昏了过去。

    猛然间，鲨鱼翻了一个跟头，玄桓也跟着翻了一个跟头。玄桓醒了过来，感觉全身酸痛无力，知道再这样下去，就死路一条了。手中还握着真如剑，还好，不然只能等死了。玄桓小心的切开了鲨鱼的胃，记起了人的结构图。玄桓艰难的从鲨鱼胃里钻出来，在鲨鱼腹腔里吸了点空气，觉得四肢有了些力气。虽然有些空隙，玄桓仍然十分难受。玄桓钻出的空洞，流出一些胃液，五颜六色极为恶心，气味更是熏死人。玄桓向鱼头方向钻了钻，找到了鲨鱼的肺，一剑刺开。

    一股气流从肺中射出，又是酸腥刺鼻的气味。玄桓奇怪，肺里的气味应该稍稍好闻一点才对。玄桓一剑剑切开鱼背，暗暗奇怪这鲨鱼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最开始一剑刺鱼胃的时候，差点把玄桓颠死。

    玄桓切开了鱼皮，一股更加浓烈的酸性涌了进来。“咕嘟”一声，打进一些水花，玄桓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玄桓从鲨鱼身体内钻出来，陷入了另一片黑暗。好在这里比较宽敞，只是气味过于难闻。玄桓后悔没在芥纳之戒里放两只火把，以前只觉得自己的视力用不着火把，此时方知什么是黑暗。

    看不见，玄桓却能听出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封闭的石洞，鲨鱼进来后就死了。只是这刺鼻的气味还无法解释，玄桓切下一片鲨鱼肉，生生的嚼着吃了。因为空气中的气味已经够腥了，玄桓只觉鲨鱼肉十分鲜美。玄桓叹道：“鲨鱼老兄啊，想吃我，结果最终还是让我吃到了你的肉，真是世事难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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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流落荒岛

﻿    玄桓觉得鲨鱼肉鲜美无比，饕餮一顿之后精神好了许多。腿上热辣辣的疼让玄桓察觉有些不对，突然山洞立了起来，玄桓一剑刺进洞壁。

    一震剧烈的颤动，玄桓听见一声低沉的嘶吼！若是以前的玄桓，定然会吓的浑身战栗。现在的玄桓，已经在阎王殿前走过几遭，可以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了。玄桓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出了鲨鱼肚子，进了一条更大的鱼肚子里！天下能囫囵吞下大鲨鱼的，怕就只有巨鲸了！玄桓猜对了。

    巨鲸，传说中鲲鱼的后代，硕大无朋！

    玄桓倒吸一口凉气，这下麻烦了。猛然间，一股疾风吹来，玄桓趁机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玄桓甚至感觉呼吸新鲜空气是那么的享受，如此的美妙。难怪有人说，男人犒了，会把母猪看做西施。人憋的上了，吸口气能赛吸大烟！

    疾风过后，一股大浪打来，险些把玄桓冲下去。玄桓可不想做鲸鱼的大便，死命的抓着秋冥剑，还好秋冥剑插的够深。

    玄桓为防还有一波激流，忙拔出秋冥剑，重新插了个地方。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和低沉的嘶吼。玄桓暗暗骂天，就算诚心整人，也不用这样整吧！还给我来个鱼中鱼，操，出了这巨鲸，是不是又进鲲鱼的肚子！

    等了半天，没有水流进来，玄桓把出秋冥剑。玄桓站稳了，一剑劈向巨鲸食管壁。剑刚刺入，巨鲸就是一阵颤抖，把玄桓震倒在地。玄桓暗暗咬牙发狠，我就是一片肉一片肉的割，早晚割死你！

    玄桓刺一剑，叨念一句：“你给我哆嗦！”玄桓话落，巨鲸食管就是一阵震颤，偶尔还来个疾风湍流什么的。

    玄桓正要再刺时，突然听到一个宏旷的声音：“呼，真倒霉，吃到坏东西了！”玄桓被震的头昏耳鸣，叫苦不已。

    玄桓自然明白自己就是这个“坏东西”，接着突然管壁蠕动，水流倒涌。玄桓知道是个机会，趁机伏在被冲回来的鲨鱼尸体底下。玄桓生怕到了巨鲸口时，被嘎嘣要成两截，那样人生就没什么意思了。

    巨鲸没有留食的意思，吐的越干净越来。它已经几百年没有肚子疼了，这一次吐这点食，它也不放在心上。

    进入海中，玄桓觉得身子一松，毛孔打开，胸口不再感觉沉闷。玄桓半睁开眼睛，看到巨鲸的时候，心还是猛的跳了一下。这巨鲸真不愧巨字，实在是太大了！玄桓估算了一下，巨鲸足有一百丈长！自己还不如巨鲸的牙齿长。玄桓一动不动，生怕被巨鲸发现。玄桓暗暗调息，尽快的恢复实力，不然在迟早落入鱼肚。

    玄桓是第一波被吐出来的，巨鲸稍稍休息了一下，又吐出了很多。玄桓被压在底下，这一次巨鲸吐的多是半消化品。若玄桓用口呼吸，定被熏个半死。巨鲸觉得肚子不痛了，没有再吐。不然只是它的食物，也能把玄桓压死。

    几个时辰后，巨鲸终于离去。玄桓急忙从烂鱼堆里钻出来，找到一个礁石小洞钻了进去。玄桓刚进去没一会，就看到了壮丽的鱼群。什么样的鱼都有！刚才摄于巨鲸的压力，没有鱼敢靠近，巨鲸一走，无数鱼蜂拥而至。无疑，巨鲸为它们留下了丰盛的大餐。玄桓暗叫好险，晚一点出来，自己也被鱼群分食了。

    大量鱼群的出现，引来了大群的鲨鱼！鲨鱼，海中的霸主！鲨鱼一现，鱼群四散！

    不少慌不择路的鱼撞到玄桓身上，被玄桓护体真气弹开。一条三丈多长的金枪鱼从玄桓眼前一晃而过，接着就有三条大鲨鱼尾追过去。

    玄桓好奇，从洞口探出头来，只见最先的一条鲨鱼一口咬住了金枪鱼的鱼尾。金枪鱼身形一滞，瞬间又两条鲨鱼扑了过来。暗红的血顿时染红了玄桓眼前的海域，数十条鲨鱼向着大金枪鱼游来。转眼间的撕咬拉扯，金枪鱼尸骨无存。这样的场面，还在继续，鲨鱼撵走了鱼群后，开始饕餮巨鲸吐出来的食物。不一会，海域重归清洁，鲨鱼四散。

    在妖之古森时，尚见的是妖兽之间的和睦相处。而此时玄桓眼前，则是真真正正的弱肉强食！曾经战场厮杀无数的玄桓，都不禁感叹道之无情！这就是杀戮道，每一个生灵，都只是为了生存。这就是道，最真切的道！

    玄桓有些意外，既然鲨鱼出现了，巨鲸也出现了，唯独没有看到蛟。具悲曾经说过，海外最强的，是蛟龙。玄桓从洞里钻出来，这次小心翼翼，他可不想再感受那窒息的感觉了。玄桓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东西把自己吞进肚子了。

    玄桓猛的一蹬，蹿出水面，长长了吸了一口带点咸味的空气，身心一阵轻松。入眼是海天交接，随着视野的无限开阔，玄桓的心情也爽朗起来。玄桓不知身在何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去。

    心神沉浸脑海，“弱弱，你在哪，出来。”

    “弱弱在。”嫩嫩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不过玄桓的脑海什么都没出现。

    “你还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吗？”

    “能。”

    “在哪？”

    “在北方。”

    “北方？哪是北？”玄桓转了一圈，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全是一样的景色。

    “就是你现在的方向。”

    在弱弱的指引下，玄桓向北方游去。玄桓饿了就浅进海里，抓条鱼吃。转眼间，两天过去，玄桓叫苦道：“弱弱，还有多远？”弱弱回答是很远很远。玄桓别提有多郁闷了，他不知在鲨鱼肚子里昏迷了多久，居然一下蹿出这么远。当时那条鲨鱼被群鲨追杀，逃了一天，进了深海又逃了三天。这鲨鱼倒霉，遇上了巨鲸。巨鲸一口吞掉数十鲨鱼，其他的鲨鱼四散逃跑。

    玄桓游的速度很快，比起鲨鱼来，却慢了太多。玄桓游了两天，四周还是一片茫茫大海。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小点，玄桓大喜，加快了速度。渐渐的靠近，竟然是一个小岛。身体早已经被泡的极为难受，玄桓上了海岛。

    玄桓仔细的听了听全岛的动静，没有一个人。玄桓脱下衣服，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向北看去，可以看到一个个小黑点。

    “弱弱，还有多远？”

    “很远很远。”

    “你能不能换个词啊？”

    “可是就是很远很远呀。”弱弱不明白玄桓为什么突然郁闷起来。

    脑海一亮，玄桓道：“我在这里等着，鲁干将应该会来找自己！与其自己疲惫的去送死，不如在这里安静的等鲁干将来。”趁鲁干将没来，自己好好休养休养。那天领悟出最强的一招，也应该继续熟练一下。

    玄桓蹬上小岛的最高点，站在一颗椰树顶上，四周依然是茫茫大海。玄桓用秋冥剑在一块大石头上刻出一个小洞，好避风雨。小岛上，到处都是茂密的丛林，玄桓索性还穿那一身破衣服。

    翌日清晨，经过一夜的调息，玄桓身体状态恢复到最佳，却还没有想出对付鲁干将的方法。玄桓迫切希望突破进天人合一境，这样自己就能从波罗蜜那一招中领悟出更强的招式。那天和鲁干将全力一战时，玄桓尚算是半条腿迈进了天人合一境。可现在，玄桓再也没有那种明悟的感觉了。玄桓丝毫没有察觉，渴望突破越是热切，越是不能感受到突破的界限。

    天地元气变淡之后，玄桓从石洞里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晨光沙滩微浪，眼前是一副绝美的画面。玄桓觉得饿了，脱光衣服，进海捉鱼。

    玄桓刚钻进水中，弱弱嫩嫩的声音响起：“那股气息靠近了。”

    “噗”玄桓呛了一口水，“你先打声招呼不行呀，会死人的。”

    “我是突然才感觉到的，我感觉好开心。”

    玄桓脸色一沉，我快被人杀了，你开心毛啊！玄桓不理弱弱，潜进水中，继续捉鱼。玄桓已精于此道，不一会就捉到一条一尺多长的梭鱼。玄桓生饮了鱼血，把鱼扔到岸上。玄桓又捉了两条，喝血之后，扔到岸上。玄桓知道，喝海水，会把自己渴死。喝足之后，玄桓向岸上走去。鲁干将即使要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玄桓还有几天的好日子，大不了再跑。玄桓心想，鲨鱼速度那么快，就不是可以抓着一只鲨鱼遨游大海，那样鲁干将肯定就抓不到自己了。

    玄桓正想着，突觉脚被硌了一下。玄桓弯下腰，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绿色贝壳来。玄桓随手把贝壳扔到岸上，准备一起烤着吃了。

    玄桓从林间捡来树枝，生起火，开始烤鱼。现在，他开始为自己当初备下调料而感到自豪了。在鱼肚子里包进花椒和胡椒粉，边烤边撒盐。等到鱼肉被烤成金黄的时候，树林间一阵骚乱。远处这落了一群海鸟，一个个鸟视眈眈，想一尝美味。

    玄桓把真如剑立在身边，冷眼一扫，鸟群四散而飞。树丛里，出来一只玄桓在百科全书上见过的动物，树袋熊。玄桓把带着一点肉的鱼尾抛了出去，树袋熊这才从林间探出头来。

    （树袋熊又名考拉，只以按树叶为食。为了让玄桓和考拉熟悉，没办法，这只考拉就是喜欢上了玄桓烤的鱼。大家就当它是一只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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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鲁干将之死

﻿    树袋熊试探了两次，终于抵不住诱惑，出来抱着鱼骨头又蹿回树林里。玄桓看树袋熊动作娇憨，滑稽可爱，心生几分喜欢，不觉笑了出来。玄桓第二条鱼索性都抛给了树袋熊，树袋熊发出噜噜的声音，玄桓知道它在示好。玄桓吃饱了，突然想起还有一个贝壳没烤。玄桓翻开贝壳，却发现里面的空空荡荡。玄桓记得很清楚，自己拿出贝壳时明明是很沉的。玄桓蹲下来，发现沙滩上多了一些细小的孔。玄桓暗自庆幸，还好这些小东西没有对自己的鱼动手。

    玄桓随手扔掉贝壳，贝壳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裂为几半。玄桓看贝壳裂痕也是绿的，觉得碎了有些可惜。不过依然已经碎了，玄桓也不再理会。

    玄桓持碧蓝的秋冥剑在孤岛上练剑，希望在鲁干将赶来的时候，再强上几分。树袋熊吃了玄桓两条鱼后，对玄桓惧意大减，坐在树上看玄桓练剑，总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时而听到玄桓剑风呼呼作响，树袋熊往往突然惊醒。再看一会，再睡觉，如此反复。玄桓对树袋熊的动作一清二楚，更觉树袋熊可爱。

    练了一天也没什么进展，只是证实自己确实能在瞬间爆发出七十九击，但对身体的负担很大。而在实战中，遇上鲁干将这样的高手，玄桓则没有爆发的机会。想起鲁干将，玄桓真有些头痛，不管谁遇见这么一个没有高手风范的高手，都会头痛吧。

    次日，弱弱说再有一天，那股气息就能到了。玄桓挖了数十个陷阱，却知道陷阱对鲁干将这样的高手来说几乎没用。玄桓只是期待，或许关键时刻能缓一缓，求自己一命。从孙思邈那里弄来的碧落红尘很厉害，可是根本没办法让鲁干将中毒。玄桓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苦苦思索怎样让鲁干将中毒。

    玄桓从石洞里出来，脱掉衣服，下海准备早餐。树袋熊已经守候在火堆旁边了，虽然它没有讨好之意，却已经放下了对玄桓的戒备之心。玄桓每扔上一条鱼来，树袋熊就捡起来抱住。结果鱼大熊小，树袋熊最后怀里也是只有一条鱼。玄桓笑的前仰后合，想起了黑瞎子掰玉米的故事，看这树袋熊胖乎乎的，似乎和黑瞎子是亲戚。

    “小熊，过来。”玄桓生起火来，唤这熊看他能不能听懂自己说话。树袋熊抱着一条和它差不多长的大鱼向玄桓跑去，屁股一扭一扭，滑稽可爱。

    玄桓见这熊居然听懂了，有些意外。从熊爪中接过鱼，小熊开始噜噜的叫。玄桓顺着熊爪看出，看这小熊正指着一条鱼。玄桓以为树袋熊要一次烤两条，“这一条先给你吃，行了吧。”玄桓伸手去拍熊脑袋，树袋熊灵巧的躲开。

    “噜噜”树袋熊还在说着什么，玄桓却听不懂它的话。树袋熊见玄桓看来，熊爪又指向那条鱼。玄桓定睛看出，那条鱼上竟有无数的小蚂蚁在爬动。

    “你去把其他的鱼捡过来，那条就别动了。”

    “噜噜”树袋熊应了一声，扭动着屁股，去捡鱼了。没办法，想吃肉，就必须劳动。玄桓烤完这条鱼，扔给树袋熊后，起身去看那条鱼。此时，这条鱼已经只剩骨头了。

    玄桓蹲下，看到鱼骨下细细的小孔，知道它们就是偷袭自己贝肉的家伙。玄桓暗叹可惜，如果这些犀利的蚂蚁数量够多的话，倒是可以借用对付鲁干将。玄桓无意看到不远处的贝壳，看着那鲜艳的绿色计上心头。

    玄桓和树袋熊吃饱喝足之后，树袋熊睡觉，玄桓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整整一天，玄桓都用在摸贝壳上了。遗憾的是，耗费了一天，只找到了一只绿色的贝壳。加上先前一只绿色的贝壳，还远远的不够。入夜，玄桓还在摸贝壳。借着月光，不管是什么颜色的贝壳，都被玄桓扔上岸。到下半夜的时候，玄桓已经围着小岛摸了一圈了。

    翌日，天地元气稀薄之时，玄桓从石洞里出来，发现树袋熊已经守在火堆旁边了。玄桓笑道：“今天开饭要晚一些，我还有事情要做。”

    玄桓沿着海岸，寻找绿色的贝壳。绿色贝壳竟十分罕见，围着海岛一圈，一共只找到了三枚，加上先前的两枚，一共五枚。玄桓只是专心找绿色的贝壳，没有发现所有被他扔上来的贝都已经成了空壳。

    玄桓将五枚贝壳都研成粉末收入戒指，这才开始下海捉鱼。这一日，鲁干将没有出现，第二日鲁干将还是没有出现。

    第三天，阴云密布。弱弱突然提示玄桓，那股气息出现了。玄桓猛地惊醒，蹬上最高点，极目眺望。

    一艘小船破浪而来，玄桓心道，等弄死你，我就驾船回去，必然轻松不少。玄桓知道，由于子母连心蛊的原因，自己藏在哪里都是徒劳。索性就在岸边等鲁干将的到来，当然，这短短的一小块海滩，有数个陷阱。

    如果鲁干将不留心踩上，定然会有一霎那的分神，这对玄桓来说就是机会！

    玄桓坐在礁岩上，鲁干将远远的也看到了玄桓。看玄桓一副悠闲的样子，鲁干将心生警惕。船临近岸，鲁干将道：“水吉你在这里等我即可。”说完，鲁干将一点船头，踏水而行。

    玄桓见鲁干将飘逸而来，诅咒他踩中陷阱。鲁干将轻盈落地，正落在陷阱上。玄桓猛的睁大眼睛，这鲁干将竟稳稳的停在了那里！

    鲁干将这种级别的高手，在留心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中陷阱。鲁干将看玄桓吃惊的表情，得意道：“万丈悬崖我亦不惧，你挖的九尺小坑不过是白费心机。”说完，鲁干将翻身到一个平稳的地方，刚才踩在陷阱上，纯粹是为了打击玄桓。

    “哼，对于你，我只能表示无尽的鄙视！”玄桓气愤不已，要么你别踩呀，你偏偏去踩！踩了你向下掉呀，可你纹丝不动！

    “为什么？”鲁干将反问道，貌似很久没有人骂过他了。

    “为什么？”玄桓总不能说因为你看破了我的陷阱，“因为你实力高强，却不过是一个人的走狗。那人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就让你不远万里奔波，四处追杀我！若非你实力很强，我都不屑于鄙视你！”

    玄桓这一番话说到了鲁干将的软肋。鲁干将脸憋的通红，二话不说，一刀砍向玄桓。玄桓早备好了碧落红尘，一扬手，一阵绿烟笼罩鲁干将。鲁干将脸色大变，一刀还没挥出，硬生生收了力，翻身倒飞回去。

    鲁干将不曾想玄桓用毒，稍稍吸了一点，顿觉真气流泻，忙运功逼毒。玄桓不想这么快就成功，一剑刺出。

    鲁干将一刀击在秋冥剑一侧，“叮”的一声，秋冥剑被震脱了手，横飞出数十丈。鲁干将招式未老，一刀砍向玄桓。

    玄桓手中无剑，无法招架，忙退一步。鲁干将的刀可不是那么好躲的，眼见就要劈中玄桓。玄桓突然消失，鲁干将一刀劈空。玄桓掉进陷阱，庆幸自己因为时间紧急，没有安装木签。玄桓在陷阱里，不敢向外跳，怕被鲁干将一刀劈成两半。

    其实，鲁干将劈出一刀，真气运转催发毒素流动。此时，鲁干将正全力逼毒，等毒素逼出来时，体内真气不足一半。心叹好厉害的毒！

    鲁干将逼毒时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玄桓是否逃出。鲁干将向陷阱里看去，发现玄桓仍在陷阱里，大喜。

    鲁干将挥刀要劈玄桓时，方觉得别扭。这陷阱深九尺，他站着一刀根本劈不到玄桓，而扔刀插死玄桓，这不是他一个刀客所谓。鲁干将郁闷，想了半天，索性坐在一边，“我就坐在这里，等你饿死！”

    “哼哼！那你就等吧！你也知道我的实力，或许下一刻就能领悟进天人合一境，或许不是我饿死，反而是我杀你！”

    “是你找死，我就成全你！”鲁干将觉得玄桓说的很有可能，大刀被随手扔出！

    玄桓一直关注鲁干将的动作，鲁干将又是愤怒出手，这一刀完全被玄桓预料到。玄桓向一侧一闪，大刀插于壁中，没至手柄。玄桓拔出大刀，暗叫好沉！这柄大刀，是道尊专门为鲁干将打造的，所用材料是烈炎玄铁！

    “把刀还我！”鲁干将怒吼道。

    “开玩笑！把刀还你，让你杀我呀！”鲁干将气急败坏，这次轮到玄桓高兴了。

    “你把刀还我，我现在就走，绝不再杀你！”

    玄桓冷笑，虽然这是谎话，把鲁干将逼成这样也说明鲁干将对这把刀的重视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的先让开吧？”玄桓暗笑鲁干将傻，以他的实力，跳进陷阱来，至少能打自己一个狼狈不堪。

    “好，我让开。”

    玄桓感觉到鲁干将离开，跳出陷阱来。鲁干将冲向玄桓，玄桓疾退。

    “你再逼我，我就把刀扔进海里！”玄桓威胁道。鲁干将应声止住身形，妥协道：“你把刀还我，我即刻就走。”

    “你说话算话！”玄桓知道，轻易的还刀反会引起鲁干将的警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玄桓差点冷笑，就你还君子！“好，你发誓！”玄桓为鲁干将感到悲哀，堂堂天下第一霸刀，失去自己的刀，竟然如此无措！实力到了玄桓这个程度，早可以做到草木皆兵了！玄桓又想到，或许正是因为对刀的依赖，鲁干将才取的了今天的成就。

    “我鲁干将发誓，若玄桓把玄铁刀还我，我绝不再为难他！”

    “接着”玄桓扔出刀。

    “傻小子，等死吧！”鲁干将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大刀，顺势一刀劈向玄桓。玄桓一动不动，眼看大刀就要劈到头上。

    “哐啷”一声，大刀落地，接着鲁干将也软在地上。玄桓暗叫可惜，准备了两天的贝壳粉，居然没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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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战蚁后

﻿    玄桓原意是先用一次真的碧落红尘，这一次不指望能毒死鲁干将，只是让他知道自己有这毒药。之后，自己频频用出贝壳粉，直到鲁干将发现贝壳粉不是毒药为止。玄桓再趁鲁干将疏忽时用碧落红尘，十有**就会让鲁干将中毒！不料计划不如变化快，如此轻松的把鲁干将弄死在自己的跟前，玄桓有种做梦的感觉。

    玄桓没有立刻过去查看鲁干将的情况，站在一丈外，仍能看见鲁干将脸上一片一片的鲜红。玄桓不由想起了落红这个词，难怪叫碧落红尘，没想到孙思邈这老前辈也是这么的**。估计毒已经散了差不多了，玄桓捡起大刀，把鲁干将挑进陷阱里。

    刚才，玄桓在跳出来时，偷偷在刀身上敷上了碧落红尘，同时咬破了口中的解药。鲁干将急于要回宝刀，且一心杀玄桓雪耻，反栽进玄桓手中。玄桓回身，突然看到鲁干将倒下的地方多了一层死蚂蚁。玄桓忙到陷阱前，果然，陷阱里的鲁干将身上爬满了蚂蚁。蚂蚁还在增多，鲁干将的脸已经不见‘红尘’了。鲁干将脸上血粼粼的，想必整个人已被脱了一层皮肉。玄桓看着鲁干将凸出的眼珠，一阵心寒，用玄铁刀掘土埋了。

    转眼间，沙土中的鲁干将成了一副骨架。开始，这些蚂蚁偷吃贝肉，玄桓没有什么感觉。看到蚂蚁吃鲁干将时，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玄桓感觉到了鲁干将的怨念，却没想到一场灾难的开始。死去的蚂蚁会被活着的蚂蚁吃掉，吃了死蚂蚁的蚂蚁会接着死去，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

    水吉远远的看到鲁干将倒下，开始没放在心上，直到看到玄桓挑起鲁干将，这才意识到不对，忙调转船头遁走。玄桓还为眼珠凸出一脸鲜血的鲁干将心悸，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船’走了。

    海岛上恢复了平静，玄桓回过神来时，已经不见船的踪影了。海岛下，庞大的蚁群却突然面临灭忙的灾难。它们吞食一切的本能正把它们送向灭亡，可谓是前赴后继的送死。海岛深处，蚂蚁王者忽然发现手下大量死亡的时候，愤怒不已。原本近似无数的手下，旦夕间死亡殆尽，它如何不怒。

    玄桓决定自己做一艘小船，返回家乡。鲁干将的大刀其貌不扬，却实实在在是一把好刀。玄桓收起秋冥剑，用鲁干将的大刀砍树。若鲁干将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气的吐血。

    小岛对面，突然发出‘轰隆’一声。玄桓正在砍树，岛上常有杂音，也没放在心上。突然，玄桓背上的寒毛陡立起来。玄桓小心的转身，看到一只巨大的蚂蚁。

    这只蚂蚁确实能用巨大来形容，蚂蚁的头足有西瓜那么大。后面，水桶粗的肚子足有一丈长。玄桓甚至有些不确信这是不是一只蚂蚁，如果原版缩小，一定是只蚂蚁错不了。让人诧异的是，这只蚂蚁通体透明，似乎是水晶雕琢一般。通体透着乳色的淡黄，简直不似是生命体。蚂蚁散发着浓烈的戾气，凶狠的盯着玄桓。

    玄桓相信，这么大的蚂蚁，一定可以说人话了。玄桓笑了笑，表示自己的友好。“蚂蚁老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不用这样盯着我吧？”玄桓笑着，能不结仇尽量不结仇。虽然即便的是化人的妖修，如今的玄桓也不会惧怕。玄桓却觉得这蚂蚁非同寻常，最好还是不招惹的好。玄桓对自己的灵觉十分信任，这才对蚂蚁示好。玄桓怎知自己已经灭尽了人家的子孙，这蚂蚁也不是兄而是姐。

    “嘶嘶……”巨蚁嘶嘶的发出几声。

    虽然不是汉语，好在玄桓有灵觉。这蚂蚁说自己杀死了它的无数子民，要杀自己报仇。玄桓觉得问题严重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嘶嘶……”巨蚁嘶嘶了几声，扭头就走。玄桓知道巨蚁的意思，跟着巨蚁走去。转到小岛的对面，巨蚁钻进了一个洞口。玄桓见洞口窄小，正自迟疑。洞孔‘轰隆’一声，被击碎。烟尘散去，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巨大洞口。玄桓惊呆，这小带上竟有洞府！

    “嘶嘶……”巨蚁唤玄桓进去。

    玄桓看地面厚厚一层小蚂蚁的尸体，微微有写惊诧，不由和陷阱里当时死去的蚂蚁联系起来。玄桓对蚂蚁的洞穴很感兴趣，随着巨蚁钻了进去。向里渐黑，玄桓道：“再往里我看不到了。”

    “嘶嘶……”巨蚁说：不必再向里了，你已经看了，刚才地面上都是我死去的子民。他们都是中毒而死，你是这岛上的生人，凶手不是你是谁？

    玄桓一阵郁闷，虽然这巨蚁的理论很有问题，不过它真的蒙对了。玄桓笑道：“或许它们真是我害死的，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害死你的子民。这是个意外？”

    “嘶嘶……”巨蚁说：你的意思是你承认是你害了我的子民？

    看来巨蚁似乎不再乎是不是意外，只要找到报仇的主就行了。

    “呃，或许是，这我还不是很清楚。”

    “嘶嘶……”巨蚁说：如果你有什么宝贝能抵得上我的子民的性命，我可以考虑绕你一命。

    “嗯？”玄桓有些意外，刚才见它怒气腾腾，以为要和自己拼命呢，原来是想要补偿。“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宝贝可以。”玄桓戒指里还有一枚固本培元丹，他可不舍得给这蚂蚁吃了。万一这蚂蚁吃了，变的更强了，自己被它弄死，且不冤枉。

    “嘶嘶……”巨蚁说：这样吧，海底深处，有一种砗磲贝，你去取一枚砗磲珍珠来，咱们就互不相欠了。

    玄桓心道，这砗磲珍珠能顶你无数子民，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砗磲珍珠我没有见过，你跟我说说。”

    “嘶嘶……”巨蚁说：贝壳长度超过一丈的就只有砗磲贝。砗磲珍珠是指生长近万年的砗磲产的珍珠，会有七彩光华。

    听了巨蚁的话，玄桓倒吸一口凉气。能孕育珍珠万年，说明这砗磲也过万年了，那且不早就成精了。“咱们还是换一个吧。”玄桓琢磨着，这砗磲可能会比这巨蚁更难缠一些，更何况是在水中。

    “嘶嘶……”巨蚁说，那你就留在我身边，给我做一百年的仆人吧。其实死这些子民，它损失并不大。不到一个月，它就能再繁殖出这么多小蚂蚁了。只是眼下，它要等死去的蚂蚁腐烂，不然生了蚂蚁还是要死。

    “我若是不答应呢？”

    “嘶嘶！”巨蚁愤怒的说，去死！

    玄桓猛的把火把扔向巨蚁，向外面疾跑。巨蚁愤怒的嘶嘶叫着追玄桓，大肚子扫过，石洞壁破裂。

    玄桓跑出来，立刻回身。双手握刀，全力一刀劈向冲来的巨蚁。巨蚁不闪不避，直直的撞了过来。“当”一声，玄桓被撞退了一步，巨蚁也倒飞回去。

    “嘶嘶”巨蚁愤怒的盯着玄桓。

    玄桓暗道好大的力量，好硬的头颅！玄桓猜测这巨蚁的肚子应该比头颅要软的多，身形陡然三分。

    巨蚁能看清玄桓的身形，依然来不及抵挡。“当”一声，玄桓把巨蚁劈飞，对巨蚁却毫无损伤。玄桓绝望了，自己全力一刀都伤不到巨蚁，自己且不是早晚要给累死？

    巨蚁嘶嘶叫着向玄桓扑来，被玄桓一刀劈了回去。玄桓不信这巨蚁没有弱点，想到这一点，恐慌尽去，心神沉寂。敏锐了闪过巨蚁的扑咬，玄桓在仔细观察巨蚁每一个动作。

    巨蚁一次次扑咬，都被玄桓轻巧躲开，已现疲惫之势。玄桓和巨蚁对峙起来，玄桓看到巨蚁肚子一节节的蠕动，突然明白了关键所在。

    玄桓紧了紧手中的刀，陡然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巨蚁凭着野兽的直觉，察觉到了危险，紧紧的盯着玄桓。

    玄桓身形三分，这一次，要三刀都砍在一个关节上！关节间的连接，应该就是巨蚁的弱点所在。

    “当当当……”三声，巨蚁动作虽快，却避不开玄桓的刀。每一刀，都准确的砍到关节缝隙里，玄桓幽然退开。巨蚁依然没有受伤，不过至少也十分疼痛，嘶嘶的怒吼着。

    玄桓纳罕，如果关节都不是弱点，那自己就真的没辙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被一只怪蚂蚁逼着逃跑吗？不！绝不！胜利者应该是自己，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玄桓仔细的盯着巨蚁，终于明白了关键所在。如果这一次，还刺不破白蚁的要害，那就逃跑吧。玄桓握住刀，身形陡变，一刀刺向白蚁的关节。如果用剑刺，看上去还顺眼一些，用刀刺多少有些别扭。

    “噌”一声，这次是不一样的响动，玄桓心中一喜，随即撤身。巨蚁扭头咬向玄桓，玄桓却已经飘逸的闪开。白蚁的关节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嘶嘶的吼声更加的低沉。

    验证了自己的想法，玄桓心情大好，接下来巨蚁就只有等死的份了。玄桓又一刀刺进了关节，巨蚁愤怒了。两颗刀齿突然张开，吐出一股淡黄色的火焰。淡黄的火焰差点沾上玄桓的衣服，玄桓仍觉屁股一热。

    玄桓惊诧的回身，看到淡黄色火焰落地，接着是‘噼噼啪啪’沙子融化的声音。玄桓一阵后怕，被这火焰粘上，怕会被瞬间烧化，没想到巨蚁还有这等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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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突破

﻿    巨蚁又吐了两次淡黄色的火焰，都被玄桓躲开。玄桓敲开巨蚁头和胸部的关节后，渐渐的打开了一个足够大的伤口。一次击打关节时，巨蚁流出的液体飞溅，有一点飞进玄桓嘴里，更然十分美味。具体是什么味道，大概跟蒙牛优酸乳差不多吧。

    放倒了巨蚁，玄桓用手指蘸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尝了尝真是酸酸甜甜的，十分美味。玄桓索性去找了一个贝壳洗净，开怀畅饮，感觉比喝酒好多了！

    玄桓喝到第三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五脏，这是他以前感觉不到的！感受最明显的，就是胃部。胃部正在吸收大量的灵气，乳白色的液体里，蕴涵了超量的灵气！

    小飞：玄桓，恭喜你，在食用天才地宝的过程中，你晋级了。

    这巨蚁确实算是天才地宝，它已经活了上万年了，有无数修仙之人求之而不得。因为天资不适修炼，所以万年来它修出了铜皮铁骨，也没能进化到化人的阶段。当然，如果它进化修炼至化人的阶段，也会比一般的妖修要厉害很多。如今，它被玄桓弄死，只是尸体一具，经过它无数子民万年来的养育，它体内蕴涵了惊人的精纯灵气。玄桓可谓是捡了大便宜，如果晚来一两年，或许这巨蚁就已经化人了。到时候，谁去见阎王，就是另一番情景了。

    感觉到五脏，这才是变化的初始。接着，玄桓感觉胃吸收不了的灵气向其它器官逸散，有一部分进入血液。玄桓知道灵气对身体的孕育作用，忙又挤出一勺来，咕嘟咕嘟喝下。一次喝了七勺，玄桓感觉灵气已经够多了。忙把巨蚁收进芥纳之戒，玄桓打算一天天慢慢的喝完这汁液。玄桓还不知道，此时他拿出庄子之逍遥游来，已经可以看懂另一层意思了！至少是具备这个资格了。

    接下来的几天，玄桓一直没有砍树造船，而是喝巨蚁夜，吸收灵气。玄桓感觉到自己真气的蜕变和增加，突然意识到，这样会不会和吃丹药一样，留有后遗症？玄桓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经喝了，又不能吐出来。即便吐出来，灵气已经吸收了，也没用了。

    最终，玄桓艰难的挤出一勺巨蚁液来，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玄桓自语道：“喝完这一勺，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挤出一勺来。要是再有个十只八只的大蚂蚁，不为修炼，只为喝这蚁液也可以在岛上多留之日了。”

    玄桓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当最后一小口下肚后，玄桓的心陡然动了一下。霎那间，有一股特殊的感觉，仿佛是天地与自己融为一体了。不，是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了。也不是，总之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玄妙，玄桓不自觉已经盘坐树顶，心神完全沉寂在体味这巧妙的感觉中。

    玄桓从天人合一初境进入天人合一真境，这是一个质变！

    此刻，玄桓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天地之势的意思！以前勉强去用，却只是死硬用波罗蜜教的招式引出天地之势来。而如今，玄桓再用那些招式，自然可以得心应手。不过玄桓同样也明白了，自己所用的那一点点天地之势是如此的皮毛，而波罗蜜传授的那一招包含的天地之势是如此的深奥。若非自己亲身体会，真的难以相信，这之间有如此大的差距。

    三天之后，玄桓终于完全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对于以前，真气的流泻，玄桓也知道了缘由。原来所有的真气都流入到腹腔，对腹腔的所有器官进行孕养，虽然还不知道最终是什么结果，但应该是利大于弊的。

    玄桓回到海岛的南面，发现树袋熊正在燃尽的火堆旁等侯。玄桓突然想起了周远茹他们，是不是他们也像树袋熊一样，在等自己回来。“小熊，等鱼吃呢。”玄桓进入天人合一境，心情大好。

    树袋熊猛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玄桓，屁颠屁颠的跑向玄桓。玄桓知道它不让摸，笑道：“我去给你抓鱼吃。”

    喂饱自己和小熊后，玄桓回到石洞，应该看看是否能修炼逍遥游了。玄桓背了一遍逍遥游，还是没什么收获。波罗蜜居然自己蹦了出来，“笨蛋主人，我实在不能容忍你了。”

    脑海中，小玄桓出现，一脸委屈，似乎波罗蜜是玄桓的主人一般。“为什么？我现在可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玄桓纳罕，我都突破了，为什么还骂我笨？

    “你把逍遥游的原页给了别人，你说你笨不笨？”

    “呃，当初我没有注意嘛。”

    “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不然你不能继续变强，被人杀了，有负前主人对我的交代。”

    “阿木心对你有什么交代？”

    “这不用你管，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忘了别厚着脸皮问我要。这段话，原页上就有，只是你没有发现。在你看的过程中，我却发现了。”

    “好了，是你聪明，快说吧。”

    “看你，夸我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波罗蜜也不是很在意玄桓是否真心夸他，“你听好了：逍遥齐物逸成仙，养生人间福关患。德充宗师大瞻道，应帝省略号出九天。”

    “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那个地方空着，我总不能随便编一个出来吧。”

    “那好，我修炼试试。”

    《庄子》共七篇，分别为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人间世、德充符、大宗师、应帝王。波罗蜜这一首歪诗口诀，包含了七篇的题目，但应帝后面的两个字却没有。应帝王是第七篇，所以缺失的这两个字就不可能是七篇的题目。玄桓思索着，难道庄子还有第八篇不成？

    玄桓管不了许多，先试试能不能修炼逍遥游再说。

    一字一句的把逍遥游在脑中跑了一遍，还是没有察觉十分不同之处。波罗蜜传自己的口诀，貌似什么用没都用。

    玄桓想，既然阿木心说自己到了天人合一境能修炼，那么，就一定有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应该就是自己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相通这一点，玄桓也就明了。现在的自己能感悟天地，这是自己以前所不用的。感悟天地，玄桓猛然被四个字所惊醒，一定就是这样。

    玄桓心神沉寂在天地的变化中，同时脑中出现逍遥游第一段：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玄桓运道不错，此时身在磅礴大海中，感受天地与逍遥游。逍遥游的第一句，北冥有鱼，在海中感悟，自然是事半功倍。渐渐的，玄桓心中的逍遥游和天地开始感应。这又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玄桓全力的去感悟天地的变化，也全力的去体会逍遥游中的世界，两者的相互感应也就越来越明显。

    渐渐的，玄桓四周，开始起微风了。天空中的云朵也开始以玄桓为中心旋转，而玄桓却并没有在意这些直观的变换。玄桓更多的在体会天地间规律变化，逍遥游与之的感应。这一刻，玄桓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什么天人合一境才能修炼庄子。如果不是阿木心点醒，自己修为再高，怕也不能修炼庄子。这庄子果然是一门奇特的修炼功法，难怪阿木心筋脉尽碎，依然可以修炼。

    风围绕着玄桓不断变大，天空中的云已经变为灰色，玄桓依然在顺着逍遥游感悟天地。此刻，他才刚开始感悟鹏的法诀。现在的玄桓看来，逍遥游里的每一句，都是那么的富有内涵，与天地呼应。

    一句：‘抟（tuán）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在玄桓感应到直上之时，忽然天地变色，狂风骤起！如此天地异象，直接惊动天道！人间道更是无数高手寒颤，以为是天将降大难。

    万里之外，齐家庄中，齐凤猛的推开窗户，失神半晌后，“难道是木心的传人，如果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木心，你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慰了。”齐凤能知道是玄桓修炼了逍遥游，却不知道玄桓只是修炼了逍遥游。当初，阿木心因为筋脉尽碎，修炼逍遥游的时候，并未引起天地变动。阿木心却曾说过，庄子大成之时，必天地变动，异象纷纭。齐凤错以为，玄桓已经修炼庄子大成了。

    随着天地风云变动，天地元气疯狂的向玄桓汇集，涌进玄桓的筋脉，涌进丹田。玄桓心神依旧沉寂在天地与逍遥游的感应变化中，丝毫没有在意丹田的变化。

    风成了真正的扶摇，如果用现在级别测，足有十七级！不过这扶摇并不移动，中心始终是玄桓所在的小岛，不然玄桓早就被吹走了。

    阿修罗道，葬天渊内，那位菩萨猛然睁开眼睛，射出金光。“时隔千年，果然是庄子再现！看来当初，我留下来，是对的。”普陀山上，观音大士也从修炼中醒来，“又是这种风云变动，不觉已是千年。居然有人突然就修到了人间世篇，看来这次我要出手帮忙了。”

    黑锗山，‘大王’放下手中酒杯，望着南方，笑道：“又多了一块坚实的踏脚石，妖生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说完，一仰头，饮尽杯中美酒。他不怕对手强，他只怕以后没有对手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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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庄子初成

﻿    天地异象，六道震动！三恶道鬼哭狼嚎，三善道人仙皆惊。最不晓变化的，就是玄桓了。天地元气疯狂的汇集，玄桓的丹田也正发生广泛的变化。玄桓没有刻意去控制，全身心的体味逍遥游中所讲述的天地之道。

    随着玄桓向下文的理解，风云褪去，夜空呈现。夜空中，星辰搅动，凡人无所察觉。历来对于星轨有所研究的人却人人惊恐，他们不可置信的发现，星象正发生着改变。他们看不出这预示了什么，只当是无尽灾难的征兆。

    翌日清晨，玄桓修炼到了这一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

    玄桓自幼习读经书，对于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理解透彻，修到此处，自然是豁然贯通。顿时天地瞬显草木枯荣人生老病死。无数凡人，皆陷恐慌。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却知道这只是天地幻像而已。

    历时一天一夜，天地先历风云巨变，又经星辰异变，四季瞬现，最终重归清和。这也预示着玄桓的逍遥游，已经小成。玄桓心神沉寂在丹田里，发现了丹田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丹田，尚算是自己的器官，现在的丹田却已经超出了这种概念。就如心神沉寂在脑海一般，完全可以感受到丹田的无边无际。丹田被分为七层，七个界限。丹田的最上方，是一层乳白色的顶。玄桓明白，这就是修炼庄子的第一重，玄桓取名为一重逍遥天。从上到下，对应着庄子七篇，共需修出七重天，突破七重天，自己就成仙了。不过现在，玄桓的逍遥天还太薄，必须占到丹田的七分之一，才算是第一重修炼大成。玄桓暗叹，真是路漫漫兮呀！在逍遥天聚成的时候，玄桓就瞬间知道了很多的信息。原本以为庄子只要找到就能修炼成功，现在看来，就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玄桓感受了一下周身的变化，惊喜不断。首先发现的筋脉更加的宽广柔韧了，这好处不必多说。而对五脏的感应，也更加的清晰明了。玄桓现在明白，通过消化吸收提出灵气，也是一种修炼的门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玄桓一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最大的惊喜，却是自己的灵觉，玄桓不能感觉灵觉是否变得更加强大，玄桓却知道灵觉进步了。因为玄桓感觉到了细胞器和胞间连丝！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能感觉到，玄桓就能控制。这在以后的修炼中，定有许多妙用，还要玄桓慢慢去发掘。

    此时，玄桓若能照一下镜子，还能发现他的皮肤带了一层莹润的光泽，就如真如剑一样。玄桓睁开眼睛，双目濯濯生辉。玄桓心意一动，眼中光辉尽去，变为平常的样子。玄桓刚才看到了空气中飘动的孢子等纤小的微尘，只是这个世界反而不美了。

    远处，一个小点正在向小岛靠近， 玄桓双眼再生光辉，果然看清了小船的面目。一艘长两丈宽两尺的小船，上面有三个十几岁的孩子，看上去他们很疲惫，正无力的划船。玄桓不知道，他就是让让们疲惫的凶手。

    原本玄桓想自己做一艘船返回，现在看来坐这三个小孩的船回去就不错。玄桓静静的等他们的到来，远远的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了一些他们的情况：年龄最长，个子高瘦的叫马跃，是汉人。旁边又黑又矮又瘦的小孩，叫阿三，是天竺人。还有一个蓝眼睛，黄头发的高鼻梁小孩，是西洋人，叫杰姆。三个人都很疲惫，也很兴奋，因为他们活了下来。他们没法讲述他们遇到了多大的风暴，反正是非常大非常大。他们也没法讲述当时他们是怎么挺过来的，船翻了，他们再翻回来。每个人都和船紧紧的绑在一起，被风吹起的他们，曾差点被绳子累断了腰。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只是处在风暴的边缘，但那下一刻就要死亡的感觉，他们一生都不会忘记。

    从风暴中挺过来，三人很疲惫，却也很高兴。确实，没有什么比劫后余生更让人高兴了。马跃站在船头上，望着小岛，兴奋道：“快了，没想到我们真的活了下来。”

    杰姆吃力的划桨，“老大，你说岛上会不会有人？”

    马跃沉吟了一下，“应该没有，这一代的小岛，都是没人住的。虽然岛上没水，我们歇歇脚，就有回去的力气了。”

    “万一有人呢？”阿三插嘴道。

    “万一有，我们就劫了他！”

    “万一我们打不过他呢？”

    马跃烦了，“你个丑阿三，好好划桨！没有万一！别忘了，以后我们要成为海上的王者，抢掠四方！”

    “可是我们两个划桨划的累了，等会没有力气打架啊。”杰姆感觉小小的船桨有万斤重，若不是小岛就在眼前，他宁愿先休息一下。

    “你们两个还来劲了，我说了，小岛上没有人，就是没有人！”

    见马跃生气，杰姆和阿三都乖乖闭嘴，小心划桨。玄桓从林间出来，要迎接这艘小船的到来。玄桓正走着，突然记起好几天没有喂树袋熊了，顿时觉得自己也饿了。玄桓回到小岛南侧，果然树袋熊已经等在火堆旁边了。只是火堆已经被风吹散，树袋熊似乎瘦了点。

    “小熊，饿了是吧。我这几天都很忙，我现在就去给你捉鱼吃。”

    “噜噜”树袋熊听到玄桓的话，打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噜噜叫着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玄桓一笑，这树袋熊确实很通灵。

    马跃刚踏上岸，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三人口水都流出了一尺多长。“把船推到岸上系好，我们去岛那边看看。”三人齐心协力，推小船上岸，把小船系在一块礁石上，这才向小岛南面寻去。马跃手中拿了一把大刀，与其说是一柄刀，不如说是一块带把的薄铁片更贴切一些。

    “大哥，不会被阿三说中，这岛上真的有人吧？”

    “你闻不到烤鱼味吗？白痴，不是人还遇鬼不成！”

    “是妖怪在烤鱼也说不定呀？”

    ……

    听着这三人的对话，玄桓边笑边烤鱼。在岛上十数日，虽然修炼不觉寂寞，此时遇见人，倒也觉得亲切。玄桓本想抢船就走，现在有些不忍了，就和他们一同坐船回去也不错。刚才多抓了几条鱼，应该够他们吃的了。

    马跃转过礁石，看到正在烤鱼的玄桓，吓的又退了回去。猫着腰贴在礁石上偷看玄桓，马跃道：“这是个人，都别怕。”

    后面阿三和杰姆什么都没看到，自然不怕。看马跃一惊一乍的，都觉他有失老大风范。

    “他在烤鱼吃，如果是妖精，就直接生吃了。”

    “他烤的鱼真香啊，我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鱼。”阿三口水直流道。

    “我也没吃过这么香的鱼。我们怎么办？”

    “过去抢了他！”马跃坚定道。

    玄桓听着他们的对话，不怒反笑，这三个小子很有意思。最大的马跃，也要比自己小一两岁，那两个就更小了。玄桓抬头看向礁石，“你们出来吧，我早就看到你们了。”

    马跃身子一颤，随即跳了出来，持刀胸前道：“你看到我们又怎样？把你的鱼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玄桓本想随手杀了马跃，却突觉马跃没犯什么错误。玄桓背着马跃笑了笑，看来自己的杀戮过重了，应该好好收敛收敛了。玄桓取下这条刚烤好的鱼，没用任何技巧和真气，抛给马跃。树袋熊在一边噜噜的抗议，玄桓只好安抚道：“下一只就是你的了，我可知道，你现在其实一点都不饿。”

    “噜噜……”树袋熊噜噜的抗议。玄桓看树袋熊可爱，有一股用最后仅剩的固本培元丹帮它妖修的冲动。不过玄桓知道，自己和小熊只是萍水相逢，自己没有权利改变它的命运。

    马跃差点没接住大鱼，近似手舞足蹈一翻才把鱼抱住。玄桓看这三人衣衫破烂，都像小乞丐一般，忽然发现自己也是衣衫褴褛，不由笑了起来。

    “看，怎么样，只要有刀，别人就会怕我们。”马跃回到礁石后面，炫耀道。

    “不是吧，大哥。那个人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我却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爸爸的味道。咱们不惹他了，吃了这鱼，赶快走吧。”杰姆感觉十分敏锐，他刚才偷看玄桓时，玄桓正动杀意。以玄桓千人斩级的杀意，自然把杰姆震慑住了。

    “胡说什么！一条怎么够，我要一人吃一条！”三个小孩叽叽喳喳的分鱼吃，不曾想过他们的话被玄桓听的一清二楚。

    玄桓自己吃了一条，树袋熊吃了两条，又给这三个小孩吃了两条。马跃吃饱了，胆子壮了起来。向玄桓走来，把刀片架在玄桓的脖子上，“嘿，把你身上的金银珠宝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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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们是海盗

﻿    玄桓神色不变，“我刚才给你三条鱼吃，解你危难。难道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小人吗？”玄桓有些生气了，如果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在玄桓看来，他活着已经没有意义。

    “我……”马跃吱唔两声，“你别管那么多，我们是海盗！遇见我算你倒霉！”

    玄桓这才回过头来，直视马跃的双眼。玄桓只比马跃长一岁，超绝的实力以及辛酸的经历，让玄桓脸上多了一股不怒自显的威严。

    被玄桓看了一眼，马跃一颤，险些把刀丢了出去。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目光仿佛看穿人的心灵一般，马跃突然自惭形秽起来。要知道，这还是玄桓故意收敛的目光。

    看到马跃的震撼，玄桓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还是太犀利了，再收敛了七分。马跃早已不敢看玄桓，低头道：“你别看我，你把银子拿出来就是了。”

    玄桓很明白马跃心中的胆怯和无奈，心中的愤怒尽去，反有几分同情的意思。“银子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把大刀，如果你拿得动，我就送给你。如今兵荒马乱，好刀是很值钱的。”玄桓心生戏谑马跃的意思，这孩子算是璞玉了。自己要引他上正道，而不是应该一刀毁了他。

    顺着玄桓指的的方向，马跃眼睛一亮，这刀至少有三十斤铁制成！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你说话算话？”马跃有些迟疑，刚才玄桓那一眼把他看怯了。马跃看到了玄桓的眼睛，没有了刚才的感觉，玄桓的脸依旧一张年轻的脸，却没有一点稚气。马跃告诉自己，刚才是紧张过度导致的错觉，胆子又壮了起来。虽然看上去，玄桓比自己成熟一些，不过马跃不怕玄桓。

    马跃向曾属鲁干将的大刀走去，别看他瘦，他可以搬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行走如风。走近烈炎玄铁刀，马跃看清了玄铁刀的样子，微微心惊！刀柄被草包着，尚看不出奇特。刀身从刀背的黑色过渡到刀刃的银白，浑然若天成一般，只是这一点就比马跃在集市上见过的刀都强！马跃毕竟没什么见识，只能和他在集市见过的刀相比，已知这是一口好刀。

    马跃看着刀锋心寒，身后握住刀柄，隔着草垫却觉炎热。这烈炎玄铁刀的优点是刀重锋利，缺点就是外寒内热，运用之时不利于真气流转。马跃一用力，轻呀了一声，这刀居然纹丝未动！

    马跃惊奇了，即便刚才未用全力，也说明这刀至少有二百斤重！马跃倒吸一口凉气，知道是遇见宝贝了。马跃长吸了一口气憋住，拿得动可就是自己的了！

    烈炎玄铁刀还是纹丝未动！

    “真是邪门了，自己不会真是遇见妖怪了吧？”马跃回头看向玄桓，重新打量玄桓。感受到马跃的目光，玄桓回过头来，温和一笑。

    马跃两只手抓着刀柄，“哈！”喝了一声，烈炎玄铁刀终于被抓了起来！“哈哈哈……这刀是我的了。啊——”马跃得意大笑，泻了力气，玄铁刀脱手，狠狠的砸到脚上。

    听着马跃杀猪一般的惨叫，玄桓笑出声来，“这把刀是你的了，不过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马跃抽出脚，转眼间已经肿的像猪蹄一般了。叫的虽然痛苦，但心里是乐开了花。只要这次不出意外，等把这把刀卖了，他也算是有钱的主了。会发热的刀，而且出奇的重，做工还非常的好，真是天降横财呀！

    “有什么要求？”

    “我要回中土，需要搭你们的船。”

    就这么简单？马跃觉得这实在是不算一个要求，不过他是不会这么容易答应的。“你要答应帮我们划船才行！”讨价还价是马跃最拿手的事情。

    玄桓知道马跃的意图，还是点头答应了。原本还有弱弱给他指引方向，可是现在鲁干将已死，弱弱也不知道中土在那个方位了。在海上，四周景色完全一致，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鲁干将死后，玄桓一直修炼，忽略了弱弱的伤心。弱弱就是子母蛊中的子蛊，母蛊随鲁干将死去，自然万分痛心。

    “我们不可能直接去中土，我们要先到缅泰国，你再骑马回去就好了。”

    “好的。”在地上，自己狂奔的速度不比骑马慢。就这样，玄桓和马跃的命运暂时的连在了一起。

    “还不过来帮忙，把这刀抬到船上去！”马跃超礁石吼了一声，阿三和杰姆才恍然大悟的跑出来。他们都知道马跃的力量出奇的大，在选老大的过程中，马跃就是靠绝对的力量胜出。他们看马跃使出吃奶的劲才拿起了大刀的一端，心中震惊。果然，两个人过来，使出吃奶的劲还是搬不动玄铁刀。他们年龄本来就小，又缺乏锻炼，抬不动属正常。阿三被分到搬刀刃，结果手快被刀刃给烫熟了。

    马跃大为烦恼，虽然他勉强拿的动玄铁刀，可要拿到小岛对面，确有很大的难度。

    “拿不动刀可以拿船，难道你们船也拿不动吗？”

    马跃恍然，辩解道：“他们只是饿了几天，现在力气还没有恢复。”马跃说的是实情，不过即使阿三和杰姆状态最佳，依然搬不动玄铁刀。

    玄桓不屑于这种辩解，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还哼着做什么？”

    阿三和杰姆忙向小岛西边跑去，谈吐间玄桓还是露出了一点威严。马跃未曾察觉，阿三和杰姆却深有体会。看着两人恐慌离去，玄桓暗叹自己不能收敛自己的气势，想起黑锗上看到的画面，玄桓第一次觉得返璞归真是一种很难做到的境界。

    马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船的？”

    “看到的，听到的。”玄桓懒得过多解释。

    马跃松了一口气，是看的听得就好，不然他真以为自己遇见妖怪了，“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十几天了吧？”

    “这岛上有淡水？”虽然暴风雨时喝的很饱了，现在依然觉得很渴。

    “没有淡水，我都是喝鱼血的。”玄桓说的淡然，不觉生喝鱼血有什么不妥。

    马跃脸色大变，“你不是中土人？”

    “我是。”

    “那你怎么跟澳洲人似得，生喝鱼血！”

    “不喝就会死，喝了就能活下来，你会不会喝？”玄桓神情不变，暗想如果这小子知道自己是个和尚，会做何感想？

    “不是澳洲人才能喝吗？喝了会不会变黑？”

    “你觉得我黑吗？”

    马跃仔细打量了玄桓，比起自己，玄桓不仅是白，更是透着水嫩的白。“我也要喝！”马跃坚定道，他知道这里离陆地还很远，不喝水是不可能撑回去的。

    玄桓一伸腰，躺在沙滩上，懒洋洋道：“你已经不饿了，自己捉鱼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指望我。”

    马跃这才觉得玄桓有些高深莫测的感觉，自我安慰道：“如果他真的很厉害，根本就不需要靠我回去了。他一定是在装熊。”想到这里，马跃回头看了玄桓一眼，正好注意到玄桓身边的树袋熊。

    自海边长大的马跃，对于捉鱼最在行不过。他先在沙滩上挖了一个挖坑，引进一点海水后再堵上。下水不一会，马跃就捉到一条一尺多长的梭鱼。马跃轻巧的把鱼扔进挖好的水坑里，梭鱼扑棱了两下就安稳的住下了。

    玄桓对马跃的动作自然一清二楚，马跃捉鱼之快，远远的超出了玄桓的预测。不一会，阿三和杰姆驾船而来。玄桓假装睡着，马跃跟这两人解说喝鱼血的必要。

    马跃抓出一条狗鱼，一横心，一口咬住狗鱼的脊背。玄桓差点笑了起来，这马跃也够猛的，连鱼皮也不剖开。

    阿三和杰姆都瞪着大眼，看马跃嗞嗞的吸着狗鱼血。两人渐觉口干舌燥，各从水坑里捞出一条鱼，豁出去了！

    三人喝死了数十条鱼，可见他们确实很渴了。其实他们不必吸死鱼，只要稍微吸两口，鱼还能活。玄桓已经不在意这一条两条的生命了，这就是道！虽然残酷，虽然无情，却真真切切！

    “你们把刀抬船上吧，咱们现在就走。”玄桓不知道自己耽搁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此时天下局势如何。中土有很多事要做！如今迈入天人合一境，或许天道来人自己也不怕了。回去，有很多事要做！

    “啊？我们休息一会不行啊！”三人齐声叫苦。

    “坐在船上不一样休息吗？我来划船。”

    听玄桓的话，三人大喜。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玄铁刀抬上船。谁知刀太重，放的时候脱了手，掉船上一下把船劈穿了。

    有船的时候，玄桓归心似箭，船没了玄桓就一点急切之意也没有了，这就是心境。“你们有人会做船吗？”玄桓原本就想自己坐船，可是看到树木后才发现自己木工很差。

    “我们都会。”三人抢道。

    玄桓意识到自己抢了马跃的老大的角色，语气故意弱了几分，“前几天，我一直想着自己做船，所以砍了一些木材，都在林里。不如我们一起做一艘稍微大一点的船吧。”

    “啊？是做船啊，我们不会。”

    操！玄桓在心里骂了一句，坐船还有不会的！

    （这几章会平淡些，总要有铺垫的。见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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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航海

﻿    好在有小船做模版，在马跃的带领下，四个人开始坐船了。工作比想象中的困难的多，好在马跃够机灵。十一天后，新船终于诞生，虽然做工粗糙一些，但绝对结识且不漏水！玄桓很满意，当然这几天玄桓一直尽量少表现，而恰好马跃有十足的表现欲。

    造船的过程中，杰姆讲述了他们挺过风暴的历程，三人都十分自豪。毕竟，大风暴是生命吞噬者，一旦出现，就会有无数人直接或间接的死去。玄桓对三人的身世也有所了解，三个孤儿，这引起了玄桓的共鸣。实际上，玄桓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比起他们，玄桓实在是过于幸运了。这也是遇见了他们后，玄桓才意识到的。

    马跃，中土商人后裔，后来父亲在缅泰遇害，母亲劳累去世。阿三，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孤儿，只能从血缘上知道自己是天竺人。杰姆，父亲是商人，得瘟疫而死，这和马跃有些相似。马跃最早和阿三相遇，一见投缘，混在一起。后来又遇见了杰姆，从此三人一起进行乞讨或者偷窃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现在，他们经历过了风暴，每个人精神都很好。尤其是听到马跃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时，阿三总是兴奋的唱歌舞蹈，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唱的什么，手脚也是乱摆而已。没到阿三唱歌的时候，马跃就会骂他没出息。

    越跟这三个人在一起，玄桓也觉得这三人有意思。玄桓以为自己只是跟他们到陆地后就会分开，却没能预料要和三人过很长一段日子。玄桓始终没有去碰玄铁刀，他不想吓到这三人。虽然三人都觉得玄桓怪异，但接触下来，发现玄桓很‘好欺负’。尤其是马跃，甚至勒索玄桓叫他老大了。玄桓每次都只是笑笑，懒的理马跃。最让马跃郁闷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树袋熊！马跃总是去讨好树袋熊，但树袋熊却不理马跃。每次马跃把树袋熊挠醒，树袋熊都会噜噜的爬上树。

    新船上，还有一些带着树叶的树枝，这是杰姆的创意。玄桓觉得确实不错，因为手工粗糙，留一些带叶的树枝，反而显得船很别致。

    这一天，风和日丽，终于要踏上航程了。

    “噜噜”树袋熊追了出来，这一次它追进了海里。玄桓跟它告别了，以后带着只熊在身边，总会有些不方便。可是，树袋熊追了出来，看样子是想跟玄桓走。

    马跃一向喜欢树袋熊，看小熊可怜，把小熊抱到了船上。这是小熊第一次让马跃碰它。玄桓懒得管了，以后让马跃带着它就好了。玄桓知道，树袋熊爱睡，偶尔醒来，还能闹点乐子。

    “你们是怎么辨别方向？”玄桓坐在船上，突然有一股留恋的感觉。在这小岛住了数十天，思乡之情并不浓切。只是自己逃离之时，建康正风云际会，杨广已死，不知建康会不会因此解围。心中有太多的悬疑，所以才会如此急切的返回。如无挂念之事，外出游玩倒是美事一桩。

    “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星星。”阿三是辨别方向的高手，抢先答道。

    “那阴天下雨呢？”

    “如果有岛，就以岛为路标。如果四周茫茫，暴雨大作，哪有时间划船，只是舀水就来不及。我做了四个大勺子，真遇上暴风雨，我们四个人都要拼命舀水。如果落到海里，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玄桓点点头，自己贯通筋脉的时候，一不留神都被鲨鱼生吞了，平常人对上大鲨鱼几乎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你们常说海上三灾，是哪三灾？”玄桓一人划桨，气息长蕴。

    “呸呸呸……”阿三大吐唾沫。

    玄桓不解，“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你有话不早说，出海忌讳说三灾的。”阿三解释道，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说了三灾，忙趴在船沿，探出身子，一阵狂呸。

    “本来你说说还没什么，可是你引阿三说了。这就麻烦了！”马跃沮丧道，“阿三是扫把星，只要口吐倒霉事，就一定会灵验。”

    “不会的，不会的。咱们刚经历了大飓风，这几天肯定不会遇见飓风了。”

    玄桓这才知道，原来飓风就是三灾之一。如今玄桓初修庄子，绝对是人间道的巅峰高手了，对于三灾并不在意，笑问道：“另外两灾是什么？”

    “是……”阿三话未出口，被马跃捂住了嘴。阿三吱唔了半天，用眼神表示自己不说了，马跃这才松开。马跃见玄桓打破沙锅问到底，与其让阿三来说，不如他说：“另外两灾是幽灵雾和蛟龙。”

    “诶，你说了幽灵雾和蛟龙，这次要是遇见，就是不是我的错了！”阿三兴奋的拍着手，大乐。

    马跃和杰姆同时色变，不管阿三，怒视玄桓。玄桓笑道：“即便遇上又怎么样？你们都是有后福的人，遇上三灾也不会死的。而且以后回去，还多了和码头乞丐吹嘘的资本。”

    既然说开，三人对三灾也不是那么忌讳了，要遇救遇吧，只要能活下来就行！马跃见玄桓讥笑他们，昂首道：“我以后要做海上君王！我才不和那些乞丐吹嘘呢，他们不配！”

    玄桓一愣，“海上君王是什么意思？”

    马跃看了杰姆一眼，哼了一声。杰姆会意，解释道：“拥有数百艘战舰，每艘战舰都配备罗盘神弩。战舰强壮，可抵御风暴；神弩力大，可抵御蛟龙；罗盘指南，不惧幽灵迷雾。海上君王所到之处，所有国王都要下阶迎接。海上君王所指之处，无不贡献财宝**。”

    马跃兴奋道：“对，就是这个样子。”

    “哈哈哈……”玄桓大笑，这马跃实在有无赖。玄桓听杰姆讲述一遍，就猜到这本是杰姆的梦想，没想到现在成了马跃的目标。

    “你笑什么？”马跃不知道玄桓看穿了他窃取别人的梦想，觉得玄桓笑的莫名其妙。

    玄桓想说没什么，却说不出来。玄桓岔开话题道：“看前面，不是灰色而是白色，多么漂亮啊。”

    马跃他们同时色变，忙向玄桓看的方向看去，然后各自舒了一口气。他们看到的天变依然是灰蒙蒙的海天交接，没有任何变化。玄桓刻意掩饰自己的实力，马跃对玄桓的态度却悄然发生改变。船在两地之间竟然方向未曾发生一丝改变！这说明，玄桓两手用力极为均匀！马跃听水手们说过，即是一辈子航海的老水手，也不可能在无指引的情况下保持船走直线。这玄桓到底是什么人？随口就送自己一把宝刀，难道他是王公贵族？不可能。武林高手，他太年轻。是妖怪？很有可能！马跃低头垂思，不敢看玄桓。既然玄桓是妖怪，那么玄桓有什么意图？他们三人人小力薄，怎样才能从妖怪手中逃脱呢？马跃头疼了，这似乎是个比三灾更加严峻的问题。

    在迈入天人合一境之前，玄桓尚不能做到两手用力均等。现在的玄桓，只是听马跃说，两手用力尽量均等，很随意的就做到了。玄桓却没想到，自己会因此遭马跃的怀疑。如果玄桓知道马跃把自己当做了妖怪，不知会做何感想？

    船继续行进，阿三突然尖叫了一声。马跃从沉思中惊醒，“怎么回事？”

    “雾，有雾。”这时，他们才看到玄桓刚才说的白色。

    “只是雾而已，没关系。我们最多还要三天，就能回家了。”

    听他们对话，玄桓意识到自己刚才看的太远了，收摄了几分视力。玄桓心中未觉任何的不安，也以为只是普通的雾而已。船渐渐的驶进雾中，开始还能看到太阳，后来渐渐周围什么都看不到了。玄桓第一次见这样的浓雾，船头看向船尾，都感觉模糊不清。

    阿三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真把幽灵雾给引出来。马跃神色凝重，叮嘱道：“玄桓，你就这样划就可以了，一直划我们就会出去。”即便玄桓是妖怪，在这里他们三个也只有被吃的份。要解决玄桓，必须等到人多的地方才行。

    水汽甚大，树袋熊闷醒了过来，噜噜的叫着。马跃兴奋道：“我可爱的小熊醒了，来，让我抱抱。”

    浓雾中，只看到模糊的影子。马跃摸到了树袋熊，把小熊抱在怀里。空气中，潮湿阴冷，马跃和小熊都觉得温暖，小熊也就没有挣扎。树袋熊本来就爱睡，渐渐的就搂着马跃的脖子睡熟了。

    玄桓真气汇集，目中精光大放，在这雾中，还是看的远一点的好。玄桓突然开口道：“有谁知道幽灵雾是什么样子吗？”

    “传说中，幽灵雾是大梵天睡梦中呼出的气，能让人做梦。没有人知道幽灵雾是什么样子。”阿三解释道。

    玄桓看到前方一片朦胧的暗绿色，觉得有些诡异，心中却没有不安的感觉。玄桓没有再问，等会他们就会看到暗绿色的雾气了。

    幽灵雾，正是暗绿色的雾气，当然幽灵雾不会那么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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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奇幻旅程

﻿    “啊，怎么周围变成绿色的了？”阿三突然惊呼。

    周围的雾似乎已经不见了，四周都是濛濛的绿光。马跃三人，相视一眼，颤声齐道：“幽灵雾？”

    玄桓心中没有丝毫的不安，即便是幽灵雾，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玄桓安然的划着桨，听身后三人叽叽喳喳。

    “这真是幽灵雾的话，一会是不是有叫蛟龙出来？这样，三灾我们就全了。”阿三担忧道。

    “呼啦”一阵水声，一条青蓝幻影在绿光中一晃而过，盘旋数圈，又落入水中。马跃看的目瞪口呆，喃喃道：“完了，真遇上蛟了！什么狗屁海上君王，什么都完了。”

    玄桓心中疑惑，刚才他看清楚了蛟，和在洛阳见的青龙没什么大区别。真比起来，就是身子短了点，细了点，头上光滑无角。玄桓不知道常年出海的人有句话，无角是蛟，有角是龙。玄桓察觉蛟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估计是身体强悍才有天人合一境的实力。

    马跃回过神来，狠狠的踹了阿三一脚，“都是你乌鸦嘴！没事瞎说什么！又让你说中了。”

    阿三被一脚踢翻，撞在船沿上，船顿时晃晃悠悠的。

    玄桓扶了阿三一把，笑着说：“你们都是有后福的人，应该会没事的。我还要托你们的福，大家齐心协力。”

    马跃张口就要骂玄桓，话到嘴边却没吐出来。万一把妖怪惹火了，提前把他们吃了咋办？且看玄桓笑的舒心，目无恐惧，更加确信玄桓是妖孽所化。马跃心想先不能戳破你的真面目，等到了地上，就让你狗血淋身。你现了真身之时，再用你这口宝刀，一刀劈了你！

    想起玄铁刀，马跃暗叫可惜。如果自己能拿的动玄铁刀的话，估计那群曾经欺负自己的海盗就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了。在海盗群中，死里逃生，他痛恨海盗，所以他也要做海盗！

    马跃不知道，他想成为海上君王，都不过是空想而已。如今的他，没有文治武功，没有孙仲之谋。手下无人，囊中羞涩，一切还只是空想而已。杰姆比马跃现实的多，所以他只是想了想。没想到随口一说间，梦想就嫁接给了马跃。如果一开始就放弃，没有人能成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虽然只有梦想是远远不够的，却比杰姆这种直接放弃的人要强百倍。今日是梦想，明日是理想，真的希望有一天，马跃成为海上的霸主君王。

    因为幽灵雾这个名字，马跃他们都觉这绿雾太过阴森。玄桓脸上什么不显露，心中却暗暗欣赏着奇幻美景。既然心无不安，就应该是对自己没什么妨害才对。

    看马跃三人都神色慌张，玄桓心中一动，问道：“我先前不曾出过海，常听人言海外一词，只是不知这海外到底是指哪里？你们说的缅泰就是中土人常说的海外吗？”

    玄桓一问，他们注意力转移，心中紧张自然就缓解了几分。马跃答道：“缅泰国对中土来说自然石海外。”

    玄桓听马跃的话，心中一喜，具悲曾经说过在海外有庄子的消息。玄桓不及往下想，马跃话锋一转：“不过中土人说的海外，范围极广。天竺也算是海外，然而海外有一个地方是与所有地方都不同的。”

    “什么地方？”玄桓双眉一挑，隐隐觉得马跃说的话关系紧要。

    “这个地方，阿三、杰姆肯定都不知道，你要给我些好处我才说与你听。”

    玄桓懒的和马跃计较，掏出一锭五两纹银，递给马跃道：“等会你指不定你要把银子还我。”

    马跃一把夺过银子，塞进怀里，“进了我的兜，就是我的银子。不过就这点，还不够我讲给你听，等会我要遇到危险，你要答应救我们。”马跃听了玄桓的话，先给玄桓下了个套。

    如果马跃说的是救我，玄桓等会或许会见死不救。马跃说救我们，玄桓赞赏，点头同意。

    “咱们拉钩。”

    两人拉钩后，马跃才道：“你听说过东海龙宫吗？”

    马跃这一问，玄桓不由想起了那座水晶宫，那应该不是东海龙宫吧？玄桓不解马跃为什么这样问，反问道：“这和海外有什么关系？”

    “嘿嘿，关系大了！中土人常言的海外，其实是海内，或者说是海域！小时候，我听我爷爷说，中土修仙求真的道士，飞天入地无所不能。因海域灵气充沛，物产丰饶，可采珍炼丹药，所以很多修为高深之人，都去海域寻宝了。海域都是在海中，寻常人进去就淹死了。你要打听的海外，若是指海域，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能进海的人，可都是些餐风饮露的高人。”

    玄桓一笑，懒得解释。杰姆和阿三听的惊奇，杰姆出口问道：“道士在水中不会憋死吗？”

    马跃得意道：“求道成仙，长生不死！怎么可能憋死。”

    “那海域在哪里？咱们也去海域，寻点珠宝卖了，我们就不用乞讨了。”阿三心神都落在物产丰饶四个字上去了。

    “但凡有天才地宝，皆有护宝凶兽，我们人小力弱，怎么寻找。况且我们被困雾中，怎么脱身还是个麻烦呢。呃……”马跃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给了阿三一拳，训斥道：“谁说我们乞讨了？以后我们就是海盗！不许再提那些事！”

    阿三唯唯诺诺，“我们三个人也打不过一个海盗，我们怎么做海盗？”玄桓在一旁听得津津有趣，两手划桨，用力均等，划出的浪花都是一样的。

    马跃正要训话，突然站了起来，“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绿光中，一座金山横在几里之外，灿灿金光映天。玄桓心中起疑，这金山来的好突兀！玄桓稍稍调整了方向，向金山靠近。马跃三人叽叽喳喳，准备载一船金子回去。玄桓听马跃的意思，似乎要把玄铁刀扔了，好多载三百斤金子。三百斤就是四千八百两，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玄桓眼看三人就要抬刀扔进大海，赶紧阻拦道：“等会金山上金子若是一体，没有刀怎么割金子。”

    马跃恍然，刚才差点自绝财路，悻悻道：“多谢你出言提醒，等载了金子回去，我分你一斤。”

    金子贵重，玄桓倒没当马跃小气。只是金山尚在眼前，八字还没一撇呢，马跃就想好了分财，有些好笑。

    正所谓乐极生悲，船行三里，马跃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明明看着金山蒙着绿光止在眼前，偏偏行而不进。马跃道：“阿三、杰姆，你们接替一下。”马跃以为是玄桓划船划的慢了，虽然他知道玄桓动作没慢，眼下也只能这么想了。

    玄桓笑道：“想必小熊也饿了，是吧，小熊？”玄桓正觉得饿了，马跃这话来的及时。树袋熊听到玄桓唤它，从睡梦中醒来，爬到玄桓身边，噜噜的诉说饿情，还时不时拍拍自己的肚子，生怕玄桓不明白。

    玄桓笑着抚了一下树袋熊的头，道：“我这就下海给你摸鱼。”当着几个人，玄桓也不好意思脱衣服，直接跳进海里。马跃心中一凛，以为玄桓要钓鱼呢，没想到玄桓直接跳进去了。不过想到玄桓是妖怪，随即释然，寻常人哪有敢在这里下海的。

    玄桓跳进海中，即察觉不对。先前在海中游泳的时候，入海就是海鱼成群，精致独特。这里却大不相同，海水中也泛着绿光，关键是一条鱼都不见！玄桓翻身看了一眼船行的方向，顺着船的方向斜向下探去。

    玄桓向下游了几丈，仍是绿光朦胧，再下面则是黑漆漆一片。向下也没什么意思，有鱼也抓不到。自从气孔可以吸收天地元气之后，几天不吃饭自己也饿不死。可是上面还有三个人和一只小熊，难道把他们饿死？

    玄桓四下张望，极力感知，确信四周没有生命，这才游出水面。玄桓心中疑惑，刚才看到的蛟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玄桓没有一跃上船，而是中规中矩的爬上来。马跃见玄桓手中无鱼，问道：“鱼呢？”

    “海中空空如也，哪里有鱼。如果我们不赶快离开这里，你们有可能会被饿死。”

    玄桓说你们可能被饿死，是因为不能说谎。在马跃听来，却全成了另一个意思。马跃偷偷打量了玄桓一眼，心道他果然是个妖精！

    “海中怎么可能没鱼，你是诚心骗我们的吧。”马跃揶揄玄桓一句，拿出他的鱼钩来，准备钓鱼。钩还没有抛下，前面突起水声。几人应声看去，一条条丈长的海豚跳出海面，相互追逐。

    马跃颇有拆穿玄桓‘谎言’的的快意，道：“看，你说没鱼，那是什么？”

    玄桓心生疑惑，刚才他下海时，海中确实空空如野，根本没有一条活物。这些海豚怎么会凭空冒出来？难道是从远处游过来的？真有这么巧？

    玄桓突然记起，刚才蛟龙、金山都是突兀的出现，十分蹊跷。玄桓定睛看向远处的金山，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玄桓暗道，即便没有什么危险，这幽灵雾确实也不简单，自己还是小心点的好，别害了这小熊和三个人。和这三人稔熟起来，玄桓对他们的感情，尚比不上对这只小熊。不过真遇上危险，玄桓不至于会见死不救。

    （这几天写的没状态，小飞尽快调整过来。我要写好，我要写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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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幽冥雾

﻿    金山在眼前，距离却始终不变。到底是金山不动自己也不动，还是自己和金山一同移动？玄桓看着船划动，自己肯定是在动的。那么是金山也在动？那么大一座金山，如果没有根底，根本不可能漂浮。如果是蜃景，那么金山的角度也能看出改变。都不是，到底是什么呢？

    玄桓闭上眼睛，虽然自己性命无忧，却不得不为他们的性命担忧起来。而一旁的马跃，此时心神都留在鱼线上，他通过鱼线的力度感受鱼是否上勾。一旁树袋熊又呼呼的睡了，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橹打的海水哗哗作响。

    玄桓联想到了黑锗山，这里会不会是一个结界？如果这里是一个结界，那么就算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不过依然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首先，海中为什么无鱼就解释不通，偏偏马跃说话间，就有海豚冒出来。其次就是这金山，也是突兀的出现。如果只是幻象，那么应该只有个别人看到才对，可是他们四个人都看了！

    玄桓出身佛门，对道家阵法不通。当然，仙劫之后，仙阵早已失传。即便是现在的道家人来，也认不出眼前是失传的仙阵。玄桓这个阵法的门外汉，自然更不能想通其中的关键。

    玄桓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叫波罗蜜，波罗蜜却不理玄桓。玄桓看着前面的金山，始终和船保持同一个距离，“杰姆，你最害怕什么？是海中的蛟龙吗？”

    “不是，我害怕的是巫妖森林里的吸血蝙蝠。”

    “吸血蝙蝠？”玄桓暗道好恶心的名字，“吸血蝙蝠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吸血蝙蝠吸食人血，一旦被吸血蝙蝠叮上，伤口就会流血不止，直到人死，甚是恐怖。传说，在巫妖森林的树洞里，长有成群居住着的吸血蝙蝠。”

    “杰姆，你看那是什么？”阿三声音颤抖的问道。

    “蝙蝠！吸血蝙蝠？”杰姆一声惊呼。

    玄桓神态自若，果然，只要人之所想，这幽灵雾就幻化出什么！可是这样又如何？玄桓依然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玄桓不信，他们会被困在这里。既然有人知道三灾，就说明有人从三灾中逃了出来！真正厉害的灾难下，是没有活口的！三灾威名如此大，说明这幽灵雾一定是有法可解的！

    四人忙伏在船中，待蝙蝠飞过。好在蝙蝠似乎没看到他们一样，带着呼呼的风声飞过。

    “马跃，你没听说过什么解脱幽灵雾的方法吗？”

    “我哪能知道，我以前又没出过远海。”

    “我听说过幽灵雾，神父说，即便是持着罗盘，依然会在幽灵雾中迷失方向。所以西方的航海家，最怕的就是幽灵雾了。”

    “或许我们就没有遇见幽灵雾！”玄桓恍然大悟，他既然明白这个结界的功能，很有可能幽灵雾就是阿三想出来的！

    “这不是幽灵雾是什么？”马跃不解的问，照他们现在的状况来看，除了幽灵雾就没有他解了。

    玄桓不信自己又遇神布下的结界，如果自己真有难，就算灵觉察觉不到，波罗蜜和万象都会跳出来帮自己。既然他们都没有出来，说明这是他能力内能解决的问题！布在海上的结界，其目的是什么？想到这里，玄桓似是是抓到了症结所在。

    海域虽然不是寻常人去的地方，但只要是人没人喜欢住在水中！除非，海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人与海妖都适合的环境！那么，海域与外面的连接定不是那么简单，这里很可能就是海域的大门！

    即便眼前的幽灵雾是假的，玄桓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清理。即便消除了幽灵雾，真正的结界现形，自己也不一定能安然离开结界。而且马跃他们都不会武功，贸然带他们进海域或许会有凶险。

    海域，玄桓是一定要去。等回中原看看，接出周远茹和芊浔来，自己再筹备进海域的事。玄桓想起自己藏匿的两天，还妄图和芊浔隐居，没想到只是空想而已。天道来人也没见上模样，不过玄桓已经不新鲜了。一个鲁干将就让自己如此的狼狈，天道来人会不会有更厉害的手段？既然现在自己避开了，那还是避着的好。

    玄桓思绪飘了很远，对于心中挂怀的人，真的是很想念了。

    马跃钓了半天，鱼钩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可没玄桓的胆子，下海看看是不是真的没鱼。突然间，眼前一暗，周围变成了淡淡的暗蓝色。马跃心顿时凉了下来，这才是幽冥的颜色！

    玄桓看着暗蓝的光，估算着此时正好是天黑。幽灵雾？玄桓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个词，鬼打墙！小时候，玄桓曾听其他门下的师兄说过鬼打墙的事。常言道灵鬼不分家，鬼怕火这灵也怕火。

    玄桓要生火，自然是容易。不过玄桓有意考考马跃，笑道：“现在是天黑了，谁知道这幽灵雾中会不会闹鬼？不若我们生点火，鬼魂都是怕火的。”

    “我们没有火石，怎么生火？”马跃问道，他也想到了生火的问题。

    “你不是要当海上君王吗？就这点问题就难住了？我看你给君王提鞋都不配！”玄桓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我！谁说我被难住了！我只不过觉得太过麻烦，而且一天没吃东西，我想节省体力，万一遇见蛟龙怎么办？”

    “那你就生火，如果遇见蛟龙，我替你解决。”

    “好，一言为定！”

    马跃话落，立即起身。要生火，这木头少不得要从船上出。好在这上沿的木头都是放了几日的干木材，水中浸的都是鲜木材。马跃拿自己的刀片子沿着船沿内侧削下许多木片来，玄桓佯装不见，事不关己。玄桓知道鲁干将的玄铁刀蕴涵炎气，若用玄铁刀生火必然容易。不过马跃拿不动，这也没办法。

    “把木头放在这口刀上，不然把船也引燃了。”玄桓有意帮马跃，毕竟一行人确实饿了一天了。船底都是些新鲜木材，想要引燃，不会那么容易。但把木头放在玄铁刀上生火，确实会简单不少。

    玄桓一说，马跃就知道了玄桓的意思，他对玄铁刀的炽热深有体会。玄桓见马跃拿过来的都近似木屑，讽刺道：“你就这么点力气吗？”

    “怎么了？”马跃不以为他削的木块小。玄桓的意思是能点起几只火把，方便，而且也不伤船体。

    “你先把火生出来吧。”玄桓知道，对于没有内功的人，擦木生火，着实是个体力活。

    一个时辰过去，在玄桓时不时的刺激下，马跃坚持住了。不过一个时辰，也才是让木屑生烟而已。看着马跃幽蓝的脸，玄桓暗暗赞许，在他饥饿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着实不易了。只是凭着这份毅力，如果早加修炼的话，今日的成就也已斐然。佛祖说终生平等，也不过是骗人骗己而已。不论是冬虫夏鸟，贵族布衣，众生皆不平等！出生不平等尚不算什么，可即便是佛待人，也要看尊卑贵贱，实力强弱！狗眼看人低，其实佛眼看人也是低的。

    “红了，红了！”阿三兴奋的叫嚷着。玄桓不屑一笑，现在才刚开始冒烟，离生出火来还早呢。玄桓不愿意再浪费时间，马跃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玄桓看似无意的一伸腿，把脚抵在了玄铁刀刀柄上，一股精纯的真气灌注刀中。玄桓不想让马跃察觉，缓缓增加真气的量。

    在玄桓的帮助下，木屑终于燃出了火苗。玄桓拿起马跃的刀片，削下一跟木棒来，橘黄的火焰驱散了幽蓝的光辉，玄桓终于看到了黑夜的颜色。看来幽冥雾确实能被火焰驱散，不过也只是火焰的四周而已。而这冒牌的幽冥雾背后，困住自己的应该是结界才对，该怎样才能离开呢？

    （近2800字，比较实惠的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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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道之真义-情

﻿    玄桓回想着离开黑锗山时的情况，当时只是进到一个黑洞里一般，然后一阵头晕目眩，就出来了。万象说过，黑锗山是开放的结界，如果现在这个结界是封闭的，要用蛮力打开吗？且不说玄桓不愿意显露自己的实力，玄桓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结界。

    树袋熊在一边噜噜的叫着，它已经饿的睡不着了。玄桓有些歉意，当初不应该把它带出来。玄桓把火把递给马跃，“你举着火把，我再进海里看看。你叫阿三和杰姆休息吧，这样下去，我们一辈子也出不去。”

    说完，玄桓跳进海中。海底一片黑暗，依然是没有任何的生物。玄桓突然意识到，海底和海面是不同的。在海面，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在海底却不受人思维的影响。玄桓极力向海底游去，如今只有深海区还没有探查了。

    突破之后，玄桓的神灵觉更加强大了，依然不能察觉海底有任何的生命。玄桓记得，海底鱼是多不胜数的，为何在这里没有鱼？一定是被什么挡住了！

    既然能进来，就一定能离开。玄桓直着向上游去，果然，小船还在原处。玄桓看阿三和杰姆还在划船，问道：“你们没有歇息？”

    “我们不想死。”杰姆回答道。

    “那就听我的，停下来休息。”玄桓已经对结界有了一个客观的猜测。这个结界应该是这样的：在海水中，有一个大圆圈隔离了结界与外海域，外海域的鱼进不到结界中来，海面上的船却被放了进来。收到海面幻象的指引，船会行驶到结界的中心，从而永远的被困在这里！这是一个封闭的结界！而打通结界，应该会去往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玄桓已经胸有成竹，这个结界的强度绝对承受不起他的至强一击。当然，这不是说玄桓一下就把结界破坏了，只是打通结界，去往另一个地方而已。玄桓以为，这就是一种特殊的传送阵法，不过对被传送的人的实力有一定的限制。

    等马跃三人都陷入沉睡的时候，玄桓取出了秋冥剑。玄桓怕惊醒了三人，在三人的太阳穴输送了一些内力，好让他们睡的舒服。

    真气上提，玄桓轻轻的落在海面上。一脚踢在船上，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证实了玄桓的想法。真气汇集秋冥剑，秋冥剑绽放出耀眼的蓝光！

    玄桓缓缓的沉入海中，秋冥剑砍向灵觉所指的结界中心！蓝色的剑光脱引而去，激射小船的正中。眼看蓝光就要射中小船时，海水突然出现一圈圈波纹。波纹圈圈扩大，渐渐的出现一个黑色的空洞。玄桓知道成了，跳出水面，左手抓着马跃三人，右手提着树袋熊。

    回到水底，黑色空洞已经开始变小了，玄桓猛的蹬水，蹿了进去。眼前景色变幻，黑夜变成了傍晚。夕阳的光辉，洒落大地。玄桓的眼前，是一座座圆顶小塔。玄桓放下马跃几人，仰望着眼前的城市。

    一片金碧辉煌，若非目力极佳，玄桓或许能以为自己到了金砖的国度。这种瑰丽的异域风情瞬间就感染了玄桓！

    夕阳即下，金色转眼褪去，城市陷入了黑暗。黑夜降临，空气中多了几分闷热。玄桓感觉四周没有危险，依然没有离开。经过海上的结界之后，玄桓知道，自己的灵觉是只针对自己的。这里对自己没有危险，不代表对他们几个没有危险。如今自己庄子初成，怕能让自己感觉危险的东西不多了。

    树袋熊最先醒了过来，玄桓叮嘱一翻，去找吃的。

    四周有很多椰子树，这个玄桓在百科全书见过，知道椰子汁能喝。四周无人，玄桓直接跳上椰子树，咔嚓折断了树头。马跃三人，现在是又渴又饿，这椰子正是最适合的补品了。

    回来后，见树袋熊重新陷入沉睡，玄桓一阵无奈。切开一个椰子，玄桓才把树袋熊唤醒。树袋熊抽抽鼻子，摸索着找到了椰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玄桓知道一个不够，又给它切了一个。玄桓给依旧昏迷的三人一人灌下了一个椰子，自己才喝起来。没有想象中的甜，比起巨蚁的汁液差了很远，不过已经不错了。

    玄桓美美了喝了一顿，突然听到人声大作。回身看去，远处一个火把摇摇晃晃走来。玄桓没放在心上，继续盘坐休息。

    “刚才我听见咔嚓一声，没敢看就直接禀报老爷了。”

    玄桓听见叽里咕噜的一阵说话，觉得奇怪，却能听懂他们说话。玄桓睁开眼，见火把向自己走来。如今的玄桓，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已然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当然，这不仅是突破的原因，也是在洛阳独立对抗龙凤的结果。虽是借助了真如剑的力量，和人间极限强大的力量对抗，也让玄桓有些飘飘然的味道。看着这些普通人向自己走来的时候，玄桓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

    自幼生活在少林，见识少心气短一颗心却是澄净的。背离少林，入世随俗，几经生死，磨练了自己的意志，一颗心也受到了世俗的污秽。突然回想起自己对大哥刘签那一段话，不入世哪能出世！自己入世之后，方知出世之难！

    玄桓正闭目思过时，几人来到玄桓跟前，“嘿，你们是什么人？”

    玄桓正斟酌一念，这关乎他的将来。如果一念成魔，狂性大发，别说眼前这几人，就是马跃他们也难逃一死。

    “嘿，你们是什么人？”站在最前面的人又问了一遍。

    “莫桑，别问了。看他们衣衫褴褛的样子，就知道是落难来的。虽然园子遭了风灾，救几个落魄的流浪人还是救济的起的。莫桑，你们把这几个人都抬回去，别在这里被蟒蛇给吃了。”

    “是，老爷。”

    园子主人的一番话，正说在玄桓选择的紧要关头！自从知道释迦摩尼的骗局的后，玄桓言心向如来，然对佛理却隐有抵触。途听一些道家言理，觉得更加接近道的真谛。是以天道无情，玄桓亦无情。从江夏一路杀至洛阳，玄桓杀伐果断，丝毫没有出家人的样子。此时，陌生人对自己的帮助，至少是对马跃他们的帮助，就如春风化雪一般，点醒了玄桓！苍天无情，众生有情！

    玄桓终于领悟到了道的第二层真义，情！逍遥游毕竟是道家典籍，追求的是无我，无我即无情！而玄桓在庄子初成之时，领悟了情！这对玄桓今后的发展，至关重要！

    以己为苍天，无情即圣情！

    以己为众生，无情即无性！

    就在刚才一念之间，决定了玄桓今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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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所罗门王国

﻿    玄桓此时所处之地，是所罗门王国。所罗门王国地处缅泰国以南，四处都是火山。所罗门王国国民信奉佛教，奇怪的是所罗门王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神。若非海域和所罗门王协定不能向北扩张，说不定缅泰国早已归入所罗门王国了。海域实力强大，千百年来一直监守着所罗门王朝，所罗门王几次帅军攻打海域，都未曾有过一胜。

    玄桓陷入的结界，就是海域的通道，乃是古时留下的仙阵。按照一定的方位，可以通向海域。玄桓误打误撞，打开结界，就被传送了出来。

    庄园的主人救下了马跃几人，给玄桓他们安排的住宿。玄桓对庄园的主人心存感激，不管他是真心为善，还是为求善果，都是他点醒了自己。玄桓觉得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必须回归中土。

    玄桓起身，正好看到庄园的主人开门进来。

    “年轻人，你醒了啊。可否告诉我，你是如何到了我的园子的？”庄园主人年过六甲的样子，微胖，说话很和善。

    玄桓听他叽里咕噜一通，偏偏能听懂他说什么，知道又是灵觉在起作用。玄桓没法说自己从哪来的，问道：“我说中土话你能听的懂吗？”

    “你是中土人啊。我们园子也有个中土人，我这就叫他来。”庄园的主人听不懂汉语，却知道汉语。事实上，缅泰国，几乎都是说汉语的，而所罗门王国说汉语的人则要少的多。玄桓寻思着叮嘱一下庄园的主人照顾马跃他们，他走的也能安心，遂跟着庄园的主人来到一排房子前。

    “张沿海，你出来一下。”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老爷子？”

    两人对话都是所罗门语，玄桓在一侧也不多言。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一个矮个中年男人。庄园主人笑呵呵道：“这位年轻人是中土人，他不会说我们伟大的所罗门语，你给我充当翻译。”

    张沿海看向玄桓，用汉语问：“你是中土人？”

    张沿海的汉语带着一些南方腔，音走的厉害。不过玄桓灵觉强大，即便他说闽南语，玄桓也能听得懂。关键是，张沿海能否听懂玄桓说话。

    “我是从中土来的，我也没法解释，怎么就突然到了这里。”

    张沿海小心的对庄园主人翻译，庄园主人也不过意追究。笑对张沿海道：“远来是客，没必要问这么多了。你问问他，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玄桓没有多话，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何能听懂所罗门语却不会说所罗门语。听张沿海翻译了一遍，玄桓笑道：“我流落此地，有心游玩一番。奈何中土尚有急事，必须回去。还在昏迷中的三人是我在海上遇见的，品性顽劣却皆非朽木，希望园主能收养他们，教育成才。”

    张沿海没有和园主翻译，脸色为难道：“这恐怕不行，要住在所罗门王国，必须要经过所罗门祭祀的洗礼才行，可不是园主说了算了。”张沿海说完，这才和园主解释。园主听了，叽里咕噜一翻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如你留下，看他们谁不能接受洗礼，你就带谁走就可以了。”张沿海替玄桓出主意。

    “沿海，你们同是中土人，不如好好聊聊。我年纪大了，要回去休息了。”园主说完，出了屋子。

    刚才有人在外面招呼园主，玄桓听的一清二楚，玄桓自然不能管园主去做什么。

    张沿海问了很多问题，玄桓多能解答。玄桓跟张沿海说北方攻打南方的时候，张沿海忧虑起来。先秦时，张沿海的祖先来到了所罗门王国，那时南北尚数一家。此时张沿海身在异国他乡，只能是为家乡父老默默的祈祷。

    后来聊到这里，张沿海说起了蟒蛇。几十天前，暴风大作，吹折树木。暴风过后，出来了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杀生无数。所罗门王派出了祭祀，结果祭祀被蟒蛇打跑了。祭祀打不过蟒蛇，就让这附近的人出童男童女一对，作活祭，园主正为这事发愁呢。

    “为什么所罗门王不出来杀了蟒蛇？”玄桓疑惑，具张沿海说，所罗门王无比的强大，打跑了西方侵袭的恶魔撒旦。

    “区区一条蟒蛇，谁敢惊动所罗门王啊！祭祀下了命令，园主也不敢不听。园主一向乐善好施，怎肯压迫别人交出子女，只好答应交出自己小儿子和二女儿。”

    “园主可否有什么信仰？”玄桓有心看看这园主是真心为善，还是伪善。

    “所罗门王国的人，皆信奉所罗门王。”

    玄桓对园主再曾几分好感，沉着道：“我可以帮你们把蟒蛇杀了。”

    “小兄弟可不要说大话，那蟒蛇可是十分厉害，别白白葬送了性命。”

    “我有分寸的，这事明天你跟园主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张沿海把玄桓送了出来，自语道：“他要真是能打败蟒蛇，那且不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玄桓是不是那个人，要等玄桓打败了蟒蛇再说。

    玄桓回到自己的屋子，马跃三人都已经醒来。见玄桓回来，马跃问道：“你回来了？这是哪里？”

    “所罗门王国！”

    “你胡说！这里不可能是所罗门王国！”马跃吼道。

    “我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信不信由你。”玄桓看出马跃说谎，却不明所以。

    “我的刀呢？”

    “我不知道。”匆忙脱离结界，玄桓没来得及收起玄铁刀。

    “金山呢？我还没有采金子，你怎么就把我带出来了？”马跃恶狠狠的盯着玄桓。玄桓很想一笑了之，可是他看出马跃是认真的！

    “啪”一个耳光，马跃被抽翻在床上。玄桓不愿再隐藏实力了，

    “你凭什么打我！”马跃愤怒的扑向玄桓，杰姆跟着马跃扑了过去。阿三从床底翻出一桶污血，朝玄桓泼去。玄桓一把抓起马跃，马跃身子一横，污血悉数泼到了马跃背上。

    “原来你们早就有预谋了。还准备了鸡血，你们是把我当成妖怪了吗？”玄桓先前不曾留意，一直都是马跃在问话，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被马跃算计了。

    “难道你不是妖怪吗？不要否认！如果你真不是妖怪，你就把鸡血涂在额头上，证明给我们看。”脸皮撕破，马跃不再掩饰。他醒来时就找到了庄园主人，他们三人中，阿三和马跃都会说所罗门语。听马跃一翻话，庄园主人忙令人宰了一只鸡。马跃三人静等玄桓回来，早定好由阿三来泼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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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所罗门王有请（4954字求订阅！）

﻿    这时园主进来，也希望玄桓能涂血证明自己的清白。玄桓自然不会这么做，园主无奈，只好等明日去请祭祀。

    玄桓不怪马跃生疑，马跃却不愿意和妖怪同居一屋，园主另给马跃三人收拾了一间房。马跃出去的时候要带走树袋熊，奈何小熊就是不跟马跃走。玄桓懒的解释，解释也没有用。玄桓盘坐修炼，等安顿好马跃三人，收拾了蟒蛇，自己即刻启程返回中土。玄桓不是不想打探庄子的消息，可惜没有下手之处。玄桓连具悲说的海外是什么都不清楚，寻找庄子谈何容易。

    第二日，太阳尚未升起，就有人叫起玄桓。这座庄园离皇城只有十几里地，园主依然带了十几个家丁。当然，张沿海少不得要跟出来，做个翻译兼公正人。园主原本只是为防万一，才杀鸡取血。玄桓坚决不肯用鸡血摸头，这却让园主相信了马跃的话。园主带了这十几个家丁，不只是为了防蟒蛇，也为了防玄桓逃跑。把玄桓带到祭祀那里，即便玄桓真是妖怪，园主也不会因为玄桓而受惩罚。

    王城并没有玄桓远观的那么繁华，确实金光灿灿，但观街道可知远没有洛阳繁华。街道上少有做生意的人，显的十分冷清。园主带众人来到一座金色的圆形圆顶大殿下。园主上前，和守卫道：“我们要见尊贵的祭祀大人，我带来一个人，他可能是妖怪。”

    守卫神色大变，转身进了大殿。一会，守卫出来，传园主带众人进去。进了大殿，玄桓才发现这个圆形的大殿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和四周的圆形屋子相连的。那名守卫带路，众人来到一间屋子前。守卫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着，阿兰月祭祀大人就要出来了。”

    不一会，玄桓看到一个头上披着长白巾的女子出来。这女子装束十分奇怪，一身麻布衣是棕色的，袒露左肩。左侧还露出半丕淑乳，饱满而结实。腰间结了一根草绳，草绳结在右侧，长长的垂了下来，正搭在袒露的右腿上。右腿修长，一直露到胯部，左腿却完完全全被麻布所遮。这一身野性十足的装束，着实打翻了玄桓对祭祀的猜测，也保养了玄桓的眼球。

    玄桓不及看她的模样，只是这一身装束就够欣赏半天了。马跃几人也没见过祭祀，眼直直的瞅着祭祀的大腿。园主早知祭祀的装束，低头沉默，也没注意到玄桓几人的失礼行为。

    “呲……”杰姆舔了舔口水。

    “大胆，你们几个如此猥琐的盯着祭祀，活的不耐烦了吗？”阿兰月大怒，从没有男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除了王！

    园主醒悟过来，忙认错道：“他们几个是海上漂来的，不曾见过祭祀，望尊贵的祭祀大人不要怪罪他们。”

    “行了，刚才守卫说这些人中有一个可能是妖怪。我已经查看过了，他们都是人，没有妖怪。”阿兰月十分肯定，“不过他们的心灵都不纯净，不能居住在我们所罗门王国，你打发他们走吧。”

    听了阿兰月前半句，园主十分高兴，听了后半句，园主不由沮丧起来。原本他以为自己免费捡到几个劳力，没想到他们都不能留下。园主不会想到，阿兰月是假公济私。

    园主拍了玄桓一下，鞠躬九十度道：“年轻人，我对你表示深深的歉意，相信你也能明白我的苦衷。张沿海说，你能打败蟒蛇，希望你不计前嫌，解救老夫。”既然祭祀说玄桓不是妖怪，那玄桓就不是妖怪。只是一旁的马跃，对玄桓尚存几分疑惑。

    园主点化玄桓领悟第二重道义，虽是无心之觉，对玄桓却有再造之恩。而且玄桓此时心境大变，并没有在意马跃冤枉自己这件事情。玄桓笑道：“我一定会斩杀蟒蛇，只是我送给马跃的玄铁的刀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如果有那把刀，我会更有信心。”虽然马跃怀疑自己，玄桓心里也没有怪罪他。玄桓想在自己走之前，把玄铁刀找回来，留给马跃。

    “好，等回了园子，我立即派人去找。”

    一行人回到园子，玄桓立即寻找玄铁刀。十几日前的飓风正是玄桓修炼庄子引起来的，所造成的罪孽如果算在玄桓身上，怕是百世轮回也不能洗脱。飓风过后，院子里的林木稀疏了不少。

    人多力量大，很快，不仅玄铁刀在园子里找到，小木船也被找到了。小木船虽然简陋，却被园主五十金买去。玄桓对钱财已经没有概念了，这笔钱自然都归马跃所有。马跃狂喜，对玄桓的戒心就轻了几分。至于小木船为什么值这么多钱，马跃没有多问。

    两个人没能抬起的大刀，被玄桓轻松的提在手里，直到此时众人才相信玄桓确实有实力和巨蟒一战！

    巨蟒出没在庄园以南数十里外的卡隆火山上。玄桓急着返回中土，找到玄铁刀后立刻向卡隆山赶去。

    “记得把我的玄铁刀带回来。”马跃叮嘱了一声。

    “你放心吧，这刀不会被蛇吃掉的。”

    玄桓一人往卡隆火山赶去，右手提刀，左手提着园主备下的脱皮肥羊。

    靠近卡隆火山，远远的就觉得炎热异常。玄桓真气流转，把热气隔在体外。来到卡隆火山，玄桓灵觉散开，很快就找到了巨蟒所在，而巨蟒正向玄桓赶来。玄桓手中的肥羊可是腥气十足，一路上勾引了不少毒蛇猛兽，都被玄桓一刀拍昏。玄桓领悟了第二重道义后，已经真正的不愿杀生了。不过到了肚子饿了的时候，玄桓也不会手下留情，就看谁倒霉了。

    玄桓感觉到巨蟒的快速靠近，索性停住了脚步。不一会，玄桓就看到了一条红色巨蟒蜿蜒而来，足有三十丈长！玄桓高声道：“念你修为不易，今日你随我去，不再为害一方，我可以保你不死。”

    “桀桀……”巨蟒来到玄桓跟前，化作一个红衣少女，下半身却仍是蛇身。巨蟒咯咯娇笑道：“这位小哥好是英俊，小哥要是愿意娶了奴家，小哥要奴家怎样，奴家都应你。”蛇女两眼魅光大放，轻扭蛇身，好不妖娆。

    “你若之谜不悟，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你是降是还战？”玄桓懒得啰嗦一些，看蛇女如此妖媚，玄桓有些后悔。以后带这么一个女子在身边，不知会有多大的麻烦。

    蛇女蜿蜒着下身，靠到玄桓跟前。真正的蛇腰微屈，抵在玄桓身上。蛇妖素手搭在玄桓胸膛上，轻轻抚摸道：“小哥，干嘛这么凶嘛。这里是蛮夷之地，虽然你我人妖有别，毕竟皆是黄帝后人。”

    玄桓一把推开蛇女，冷酷道：“我只再问一遍，你是战还是降？”玄桓冷冷瞪着佯倒地上的蛇女，天人合一境的气势猛然爆发。

    蛇女脸色大变，先前她看不透玄桓的实力，以为玄桓只是故作高深。此时玄桓气势爆发，可把她吓了一跳。此时玄桓的气势，要比鲁干将还要强上几分，蛇女怎能不怕。蛇女跪伏地上，哭求道：“小蛇小红，叩见上仙，救上仙收留。小蛇愿追随上仙，不离不弃，听从命令。小蛇愿献出妖元，以示忠心。”

    玄桓见蛇妖把自己当成仙人，十分意外。见蛇妖说的诚恳，扶她起来。玄桓抓着小红的藕臂，只觉粉嫩光滑，不由一阵心神荡漾。玄桓道：“我不是仙人，你也不用献出妖元。只要以后，我觉得你品性足够，你自己修行就是。”玄桓感觉蛇妖刚才一翻话十分诚恳，心生几分好感。

    “小红谢上仙。”

    “我是佛门出家人，法号玄桓，以后你叫我玄桓就可以了。”

    玄桓没想到，收服巨蟒竟如此的容易。小红之所以投靠玄桓，是因为玄桓实力强大。在人间道，妖多不为人所容。妖修一旦被修为高深的人知道，多会被收服。如果这人邪恶，妖就会被迫做很多伤天害理之时。所以没有靠山的妖多会选一个实力强大的人或妖做靠山，可以安心修炼成仙。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小红仿佛突然换了一个妖一般，从妖冶大胆变蛇女为羞怯温柔的小女子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玄桓看着小红舔了舔嘴角，天生魅惑让玄桓心咯噔一下，话题一转，“这羊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你拿去吃了吧。”

    “这羊没下毒吧？”小红小眼睛眨眨。

    “我用的着对你下毒吗？”

    二十七秒后，小红吃完羊回来。玄桓叮嘱道：“你要为自己编一个身份，以后你跟着我就好了。”玄桓没有收小红的妖元，他是不想脑海里多一份噪杂。因为还不能完全信任小红，玄桓没敢把她收进芥纳之戒。

    “对了，我是一个不能说谎的人，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帮你圆谎。你看你这份衣服这么鲜艳，他们很容易起疑。你最好幻化出一身破一点的衣服来，这样比较好解释。”

    玄桓说完，小红身上原本红艳的衣服变成了一身占满泥水的浅黄旧衣服。小红道：“我就说我家在卡隆山下，蛇妖吃了我全家，把我抓上山想娶我做压寨夫人。”

    长久没有说谎的玄桓对谎言不是很在行，随便点点头，就带着小红向回走了。走到半路，玄桓突然意识到了问题。首先，自己不能说谎，所以肯定说不出自己已经把巨蟒给杀了。其次，自己没有蛇的尸体，肯定不会有人相信自己。

    玄桓心想，马跃和园主关系已经不错，说不定可以留下了。自己索性偷偷放下玄铁刀，悄悄返回中原。巨蟒之灾已解，自己留下也没什么用了。想通这一点，玄桓心情放松起来，带着小红继续向庄园赶去。

    离庄园还有几里地，玄桓突然听到了园主的声音。能听到园主的声音没什么，关键是玄桓听出园主正朝自己赶来。如果遇上，那且不是麻烦的很？

    玄桓转身要避一避，正听到园主说：“玄桓勇士一人孤身犯险，我们却守在家中，这实在不是仁义之人所谓。我们现在赶紧去帮玄桓，或许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能出上至关紧要的力量。胆小怯懦，绝不是伟大的所罗门王的子民！”

    听园主一席话，玄桓没有回身。玄桓不想园主如此为自己担忧，实在瞒不过去，自己就把实话说了也无妨！

    看到玄桓完好的出现，园主松了一口气，“所罗门王保佑，勇士平安归来。玄桓，你已经把巨蟒杀死了吗？”

    “这……”玄桓吱吱呜呜，说不出所以然来。小红从玄桓身后出来，哭道：“那可恶的大蛇已经死了。”玄桓没想到，小红还会说所罗门语。玄桓暗暗叫苦，他可不能出来圆谎，一切就看小红的。不过这样一来，小红若骗不过众人，自己说了实话，很可能就会被当做和妖怪同流合污了。

    “那巨蟒的尸体呢？”园主不曾怀疑，却想到巨蟒尸体用处颇多。他能成为一个大庄园的园主，与其商人天赋密不可分。

    “巨蟒刀枪不入，这位英雄也砍不伤它。在卡隆火山的山口上，英雄一刀把巨蟒砍进了火山熔岩，巨蟒翻滚了几下就死了。”小红边哭边说，说的有模有样。小红绘声绘色的形容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把玄桓说的险死还生的。玄桓在一旁暗暗惊叹，这小红还挺聪明的。

    小红诉说了半天，园主这才有机会插嘴问：“姑娘，不知道你是谁？”

    园主不问还好，这一问，小红哭的昏天暗地的，开始诉说自己家人是如何惨死在巨蟒口中，巨蟒化**要娶自己为妻。一翻哭诉下来，玄桓都开始怀疑小红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巨蟒被除，皆大欢喜。小红看自己被杀的消息传来，众人欢呼，也有那么一点觉悟的意思。在园主圣情挽留下，玄桓答应再小住一天。玄桓成了英雄，马跃几人想要拜师，玄桓婉言拒绝了。留给马跃这柄玄铁刀，只要马跃够努力，总有一天会登上绝顶高手的位子。

    一夜无事，次日园主为玄桓送行。在王城的北面，有一座海港。从海港坐船，可以去缅泰国。玄桓回到缅泰国后，一路向北，就能返回中土。以玄桓现在的实力，全力奔行，不过三日即可返回建康。不知此时的建康，是否还是南陈的国都。玄桓心中最牵挂的，却已经不是这个而是那几个人：

    大哥刘签：即便能察觉刘签有苦衷，玄桓依然想不明白。玄桓隐隐觉得，刘签当初说的天下将乱，并没有来到！玄桓还记得在洛阳时，内心那焦虑不安，到了海外后那股不安却已经没有了。是因为自己离开了，还是那不安就是鲁干将带来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妻子周远茹：不知她会给自己生个男孩还是女孩？玄桓很期待，如今他有了天人合一境的实力，更有信心把这母子接出来。玄桓知道，远茹一定很想自己，当然，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想。

    兄弟大宝：洛阳一别，太过匆忙，以至于都没有和大宝道别。玄桓相信大宝会没事，因为韦天罡曾经说过，大宝是天王转世！玄桓只希望大宝能收到自己未死的消息，不要为自己太过担心。

    兄弟费武：他应该已经跟冰心走在一起了吧？玄桓不求他能理解自己，只求他和冰心在一起过的幸福即可。

    未过门的妻子芊浔：在劫情宗，芊浔应该过得还好吧。玄桓默默道，芊浔你等我，回去我就接你出来，我们立马拜天地入洞房！

    玄桓一夜未能静心，中土还有太多要牵挂的事情。临回之时，玄桓的心情更加的急切。今日的玄桓，神情稍有些恍惚。小红要跟着玄桓一起走，园主虽有些意外，并未多疑。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象鸣，不一会，阿兰月骑着一头大象出现在玄桓面前。园主等人，跪拜行礼。阿兰月也不多言，朗声道：“伟大的所罗门王有请勇士玄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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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先知的预言

﻿    玄桓愕然，为什么所罗门王会突然邀请我？玄桓不想横生事端，回道：“对不起，阿兰月祭祀，我即要离开所罗门王国，不能去见你们的王了。”玄桓身后的园主脸色大变，扯了扯玄桓，示意你怎么能拒绝伟大的所罗门王！

    “王的旨意，无可抗拒！不过王早有预料，说你一定会去的。”

    张沿海赶过来道：“伟大的祭祀，请您能容许我说一句话。”

    阿兰月一眼认出了张沿海，能在所罗门王国自由居住的中土人并不多，而见过月亮先知的人就更少了。阿兰月冷冷的道：“你说。”

    “谢谢祭祀大人。小人张沿海，曾经见过月亮先知大人。先知大人曾经给我一段预言，到今日已经应验。”

    “月亮先知大人的预言是什么？”阿兰月的神色凝重起来，先知是所罗门王国仅次于王的存在。可先知比王更神秘，更虚无飘渺。

    “那一年小人刚到所罗门王国，如果不是先知，就只能沦为奴隶了。先知的预言是：来自北方的勇士，勇敢的去了卡隆山。他乘胜而归，受到了国王的邀请。勇士拒绝了邀请，最终却见到了国王。这是前半段预言，这印证了玄桓就是先知预言的勇士。”

    “你快说下半段。”阿兰月心想，眼前之人绝不敢冒充先知说话，那么后半段预言就尤为重要了！

    “曾经的劫难再次降临人间，这一切都是勇士引起。如果王弄错了与勇士的关系，所罗门王国将不复存在！”

    阿兰月脸色大变，没想到先知的这条预言居然是关系到所罗门王国存亡的！“还有吗？”阿兰月大急，她要赶紧回去，向所罗门王禀报这件事情！

    “还有。”

    玄桓冷静的看着张沿海，感觉他没有说谎，“你带我去见先知。”

    张沿海笑道：“你别急，先知后面的话是：如果那位勇士想要见我，你就告诉他，到了该见面的时候，自然就会见到。”原来张沿海卖一个关子，是等先知的预言应验。

    阿兰月听了之后大为失望，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先知就对我说了这些。”

    “玄桓，希望你能去见王，我要向王禀报先知的预言，先走了。”阿兰月说完，骑着大象离开。玄桓看着阿兰月的背影，内心惊涛骇浪！当初大哥刘签留给自己的纸条，说天下将乱，难道这个天下并不是只说中土？而大哥刘签又是如何知道天下将乱的？如果刘签说的天下是整个人间道，那意思就是说地球都要有劫难了？而这场劫难，是由自己引起的？玄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且不说自己无心引起天下大乱，就算有心也无力。

    前面的预言都已经实现，既然现在自己知道了预言，应该还是能避开所罗门王的。玄桓回身对园主道：“到这里就不用送了，我要离开了。”玄桓说完，一把抓着小红的肩头，一跃飞上了树顶向北方赶去。

    看着玄桓飞檐走壁，张沿海向园主解说着中土的高手。而马跃，则看着玄桓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马跃曾经听说过中土的高手，可以飞檐走壁，过刀山下火海，神通广大。可自己有幸结识了这么一位高手，却错当妖怪给得罪了。马跃懊悔不已，突然想起了玄桓留给自己的大刀。既然玄桓是高手，他留下的刀一定不会是自己看的那么简单。马跃由悔转喜，疯狂的向庄园跑去。

    马跃没跑两步，“砰”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马跃身子瘦弱，力气却不小，被撞这人连翻了三个跟头，马跃也觉得头晕目眩。马跃连忙过去，把对方扶了起来，咋么着刚才那一撞有些不对味，好像自己的双手抓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对不起，不对起。”马跃道歉。

    “你没长眼啊，撞坏了我的宝贝，你赔呀！”对方毫不客气，张口就骂。

    “我叫马跃，有急事所以走的匆忙。刚才似乎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所以你说话还是自重一些。”对方也是个孩子，马跃自然不放在心上，如果对方再横，马跃直接揍他。

    这人看出马跃语气的不善，努脸顿时变笑脸，“吆，这位小哥，刚才确实也有我的不对。不知道小哥有什么急事，可否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你没事了是吧？”

    “没事了。”

    “你把道让开，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诶，小哥，别这么说呀。我看你神色匆匆，似乎要去拿一件重要的东西。”

    马跃吓一大跳，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

    “呵呵，小哥别紧张。你看我又瘦又小，就算你那东西再宝贝，我也不能跟你抢是不？而且我现在也有急事，身上不能带重要的东西，麻烦小哥帮我保管一下怎么样？”

    “什么东西？”马跃动了心，即便平常人的重要东西，也多是能值几个钱的。

    “你跟我来。”这人拉马跃到了一个墙角，低声道：“这夜明珠是我祖传的宝物，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从海里挖出来的。前几日，海盗得知了消息，突然闯到了我家，杀害了我全家。我拿着夜明珠跑了出来，但是海盗还在追我。我希望你能帮我保管一下，一年之后我们在此相见。如果我没有来，这夜明珠就归你了。我叫阿希约，记得一年后的今天在这里等我。”阿希约说着，塞给马跃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之后转身就跑了。

    马跃看着手中的夜明珠，久久不能回神，这不是真的吧？马跃躬起身子，悟出一片黑影来，夜明珠在黑影中绽放幽光。阿三和杰姆见马跃突然跑了，跟了过来，正好马跃从墙角出来。三人凑到一起，尚未来得及说话，突然跑来一队上半身**，手持长矛的卫兵。

    马跃没做什么亏心事，依然被威武的卫兵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夜明珠抖了出去。太阳下，夜明珠的光辉异常耀眼，一点点刺眼的光芒射入卫兵队长的眼睛。

    “抓起来！”卫兵队长一声高呼，身后几个卫兵就把马跃三人围了起来。

    三人毫无反抗，就被卫兵逮捕。马跃手中的夜明珠，也被卫兵队长夺了过去。马跃被拖走的时候，才看到远处的角落，一个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马跃暗暗咬牙，阿希约，我不会放过你的！

    卫队长直接带着马跃到了皇宫，马跃这才意识到了问题。这阿希约给自己的夜明珠不会是皇宫的东西吧？马跃在缅泰国时，对于所罗门王的传说就听说了无数！数百年前创建所罗门王国的所罗门王至今还活着！缅泰国常有人教育子女说，不要迷恋所罗门王，王他只是传说。所罗门王，就是马跃的偶像，所罗门王国子民真正的神！

    卫队长持着夜明珠，直接求见所罗门王。马跃甚至想，如果能一睹所罗门王的风采，或许自己死也值了。幸运的是所罗门王不在，卫队长先把马跃三人押到了地牢中。

    卫队长个子矮小，目光精烁，马跃一眼就看出他是个狠茬子。马跃见卫队长向自己走来，心中一寒。

    “小子，你的同伙在哪？最好老实交代！连所罗门王的权杖都敢偷，你们下辈子都甭想做人了！”

    “他不是我的同伙，他叫阿希约。”接着，马跃把阿希约讲给他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哈哈，真是好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编这种故事来骗我！他不是你的同伙，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又怎么知道这些故事？你老是交代！”

    马跃大为叫苦，“我是傻子还不行吗？卫兵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是被那个骗子骗了。这个叫阿三，这个叫杰姆，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我们刚来所罗门王国不久，偷国王权杖的真的不是我们。”

    “对，对对。权杖绝对不可能是我大哥偷的，我们刚来所罗门。”阿三急了，偷了国王的权杖，至少也要被钩舌头处死！

    “啪！”一声，卫队长狠狠贴了阿三一个耳光，“没问你话，谁叫你说话的！”

    阿三吱吱呜呜了两声，没敢再说话。

    马跃大急，“要打你打我，别打我小弟！”

    “啪！”卫队长狠狠的赏给马跃一个耳光，贴的马跃嘴角流血。马跃咬牙，暗道：“你别落老子手里。老子今日不死，定整死你！”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你的同伙在哪？”

    “哈哈哈，我说过了，我没有同伙！”马跃发了狠，咬牙不说。

    “呀，你还硬起来了。说，那个叫阿希约的在哪？”

    “呸！”马跃吐卫队长一脸口水，“就你这狗B样，你再打我呀！”

    卫队长大怒，一脚把马跃踹到墙上，“赛罗，拿鞭子来。”

    很快，一人跑来递给卫队长一只蛇皮鞭子。“啪”卫队长狠狠的凌空抽鞭，声音刺耳。“小子，劝你还是早说，皮开肉绽了再说，这皮肉之痛可就白挨了！”卫队长被吐口水，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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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遗失的权杖

﻿    卫队长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马跃已经吓得闭了眼睛。

    “伟大的王召见窃贼！”

    这声传召宛若天籁之音一般，至少对马跃来说是这样。卫队长狠狠的扔掉鞭子，“算你走运，跟我走！”

    马跃小腹还隐隐作痛，边走边在嘟囔着骂这卫队长。若非自己本领低微，马跃定一脚爆了他的菊花，然后逃之夭夭。

    卫队长知道马跃在骂他，此时却不是教训马跃的时候。

    “跪下！”马跃三人刚进大殿，就被卫兵按倒在地。

    卫队长单膝跪地，拿出夜明珠道：“伟大的所罗门王，这是权杖上的夜明珠，但是权杖尚未找回。就是从这三个毛崽子身上找到的夜明珠，小人尚未来得及审讯。”

    “好了，把夜明珠交过来。”所罗门王端坐在上，庄重威严。

    卫队长大喜，亲自把东西交给所罗门王，这是足以世代相传的荣耀！卫队长微笑着徐徐向前，把夜明珠递到王的手中。

    “你退下吧。”所罗门王接过夜明珠，挥手让卫队长退下。

    卫队长转身，看到了站在王一侧的年轻人。卫队长不敢多看，心中却疑惑。他在王宫做守卫多年，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

    “所罗门前辈，这三个人我都认识，可以保证他们不是权杖的窃贼。”

    马跃听到这个声音，惊喜的抬起头，果然是他！马跃身边的卫兵见马跃抬头，过来狠狠的把马跃按下。

    “你们三个起来吧。”

    马跃急忙起身，向所罗门王看去，果然，他身边站着的人正是玄桓。玄桓朝马跃一笑，道：“没想到刚分开，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马跃讪讪道：“是没想到。”

    “我的卫队长从他们身上找出了这可夜明珠，希望玄桓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所罗门王如此对一个人说话，这些卫兵倒是第一次见。卫兵心中人人惊劾，这细皮嫩肉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三个人，是我带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偷窃的机会。马跃，你把原委说一遍。”

    马跃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只是把阿希约的形象恶意丑化了一点。

    玄桓道：“所罗门前辈，我可以保证他没有说谎。”

    “那好，我相信你。若非玄桓替你们说情，即便不是你们偷的权杖，我也要把你们抽脊处死！既然玄桓说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走吧。卫兵，把他们送出王宫。”

    马跃之人被送走之后，所罗门喝退所有卫兵。

    “前辈，既然这权杖能被人偷去，玄桓以为，应该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玄桓一心回归中土，确实是有要事。前辈不如直接挑明因由，玄桓再思考是否留下。”

    “好！痛快！这权杖只是虚荣的东西而已，确实没什么珍奇的地方。既然玄桓你把话说开了，我所罗门拐弯抹角就不对了。我想与你合力攻打海域，事成之后，江山我分你一半。”事实上，在玄桓尚未刚来到所罗门王国的时候，先知就给了所罗门消息。先知的使者带话说：尊贵的客人即将到来，他关乎整个世界的安危。所罗门王国兴盛还是灭忙，就在所罗门一念之间。

    所罗门见到玄桓的一眼就是看玄桓的实力，却一点都看不透！所罗门可是渡劫期的高手，难道玄桓是大乘期高手？虽然玄桓叫所罗门前辈，所罗门对玄桓却十分客气，以为玄桓刻意隐藏实力。事实上，玄桓修炼庄子，第一重天初成，只相当于结丹初期而已。所罗门看不透，是因为庄子的修炼体系和一般道家人完全不同。

    今天，阿兰月又把先知给张沿海的语言禀报回来，所罗门就确定了玄桓是先知所说的贵客。所罗门苦思良久，决定和玄桓联手，一同打下海域，继而打下缅泰，这样所罗门王国就迎来了鼎盛的时期。

    玄桓没想到所罗门王竟是这样的计划，笑道：“坐土封疆不是我的愿望，有一样东西倒是可以吸引我。”玄桓猜到海域就是具悲说的海外，或许海外就有遗失的庄子。如今逍遥游已成，玄桓必须加紧寻找庄子了。可庄子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想要寻找，谈何容易。

    “什么东西？”

    “不知前辈有没有听说过庄子？”

    “当然知道！我小的时候，各大宗门都是以庄子为尊！不过那时候，庄子名号是庄周。庄周飞升后，仙劫降临。”

    玄桓身体一颤，“前辈经历了仙劫？”

    “我哪算经历了仙劫，当时我都不曾筑基。”

    玄桓十分激动，具悲再老也不过二百岁而已，而眼前的所罗门居然是庄子那个时代的人。“前辈能给我说说仙劫的事情吗？”玄桓心中对仙劫的疑惑太多了，这对以后寻找庄子也是至关重要的。

    “仙劫啊，若非有求于你，我还真不愿意说。”所罗门陷入了沉思，慢慢讲述那段痛苦的回忆。那时候，求仙之人甚多，要修仙也比较容易。所罗门这个名字，就是他家族宗门的名字。当时所罗门的父亲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领悟武道，因为武道修真者才是真正的强者。若非如此，所罗门也早已随着仙劫死去。近一千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仙劫降世，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人成功飞仙。原本我以为人间道人数众多，总会有一些宗门后人漏网，却没想到仙劫是如此的彻底。”

    仙劫降临的十分突兀，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宗门被毁！无数修真典籍被毁，仿佛他们就是要毁灭整个人间道一般！虽然有人说是人间道杀戮太多，引起天道不满。可是，随即天道来人，与毁灭宗门的人对战，便打破了这种说法。后来，天道来人也被屠戮一空，那些强大的人物就再也没有出现。他们只是出现了短短的数日，却留给了人间道不可磨灭的灾难。

    海域受的伤害却要小的多，比起人间道，海域算是没有什么损害。所以如今在海域，常有人谈起庄子，在中土却很少有人知道庄子了。

    所罗门讲述的和刘签讲述的差不多，只是没有关于阿修罗道的事，看来是所罗门不知道有人逃进了阿修罗道。玄桓看所罗门神色悲戚，小心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让我不禁悲伤。就是在仙劫时，我的父母以及祖爷爷他们，都仙去了。若非只有天人合一境的家奴带我逃出来，或许我也死了。”玄桓暗暗咋舌，这个时代天人合一境的人是顶尖高手，在那个时代却只是家奴。

    玄桓没有再问仙劫中死去的人是如何去世的，一夜之间屠尽天下高手，玄桓猛然想到了黑锗山。真如剑是神流落的神器，难道屠戮人间道的是神？天道仙人和神并非一路，那么神在哪里？想到这里，玄桓想起了兰彩荷化人时，自己看到的天幕画卷，那尊大佛应该是如来佛！一个个疑惑盘桓在玄桓心中，久久不能消除。

    “玄桓只有两个要求，如果在海域找到了庄子，归我所有。等攻下海域，玄桓要立即返回中土。”玄桓知道，自己既然已经开始修炼庄子，就必须把庄子找齐。至于从百科全书上找出修炼之道，玄桓现在还不敢奢望。

    玄桓这只算是一个要求，所罗门大喜。“好，就这么定了！”所罗门所修并非庄子，且不说庄子优劣，都与他无关。

    所罗门带玄桓去了地下密室，密室四壁挂了四张大图。所罗门指着北面这张道：“这张就是海域的大门，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幻阵。若非知晓破阵法门，纵有千军万马，也不可能打入海域。”

    玄桓仔细读着大图下面对幻阵的介绍，暗暗心惊，自己能从幻阵中出来实属侥幸。玄桓抬头向阵法看去，更是一阵头晕，沮丧道：“玄桓对阵法着实是一窍不通，即便看这阵法图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所罗门爽朗的大笑，他得先知预言的人相助，心情很好。所罗门笑道：“没关系，过这幻阵之门时，要让手下全部入睡，这样就不会生出任何幻象。这样，通过罗盘判断生死方位，即可找到海域的通道。玄桓，你来看这张图。”

    所罗门指着东面的这张图道：“这是东海的布局图，四海之中，以东海最为强大。中土修真者，在东海避难之人也是最多。不过我们攻打东海，修真者不会插手。而且那些多是天人合一境的人，也不足为虑。”

    “海域不会就是民间常说的东海、南海、西海、北海吧？”玄桓听所罗门这一说，着实吓了一跳。各海的龙王，那可都是仙人级的存在！比起自己在洛阳杀的青龙，怕是只强不弱。其实，玄桓高估了龙王，洛阳的青龙已经是龙中巅峰的存在了。

    “正是，到时候，只要你我二人合力击杀龙王，拿下海域就不存在什么困难的。前些日子，我曾经感觉到北方一个龙王出世，但一会就死去了，估计是被人杀了。如果我们要是能得到那位中土高手的援助，此次攻打海域，定会胜券在握。”

    玄桓听的目瞪口呆，自己屠龙，所罗门在这么远的地方都察觉到了？玄桓可不敢说屠龙的就是自己，毕竟自己是依仗了真如剑。

    所罗门看出玄桓走神，解释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既然先知早有预言，无需他人帮忙，我们就能打下海域。西海、北海离我们很远，我们只要打下东海和南海就行了！”

    玄桓见所罗门都如此迷信先知，好奇心大盛。“先知是什么人？为何得前辈如此看重？”玄桓想起了韦天罡，难道先知比韦天罡要厉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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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吴哥窟

﻿    “准确的说，先知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怪。他的修炼不是汲取天地元气，而是吸收月光精华，这与妖修有些相似。先知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预知能力和我们中土的天机之术不同，却十分的灵验。先知老头现在没有传令要见我们，我也没办法。”所罗门对先知很无奈，在他看来那个老头一向喜欢故作神秘。

    “前辈和先知不熟吗？”

    “哼，我和那个老头可谈不来。不过我估计他很快就要见你了，毕竟你是预言中的关键人物。”

    “那我就等先知召见我，我倒真想看看这先知到底是什么样子。”玄桓一脸期待，走到南面挂着的地图前。

    南面这一张就是南海的布局图，玄桓结合着东海布局图，东海和南海的位置和百科全书中的全球地图逐渐的吻合了。玄桓暗暗心惊，照这样看，人间道也太大了。

    所罗门见玄桓看的入神，也不打扰。过了半晌，所罗门才道：“怎么样，东海和南海皆是富饶之地，如果你喜欢，我把东海分与你即可。”所罗门这话说的诚恳，尽管玄桓的实力他还不确定，但他相信先知的预言中的关键人物不会很菜。

    玄桓淡然一笑，“玄桓出身佛门，对于坐地称王实在没什么兴趣。比较起来，玄桓更喜欢自由自在。”

    “哈哈哈，玄桓你真是性情中人。等攻下海域，我所罗门必竭尽全力帮你寻找庄子！咱们再来看这张图，这是南海与东海的交界的阵法。这和南海外的幻阵不同，这个阵法是杀劫阵，威力无边。不过阵法再厉害，都是死的，按照图解，我们一样可以破阵。”所罗门意气风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接下来几天，所罗门都在积极的筹备兵力，所罗门各地都在抽调兵力。所罗门王国千百年来只有所罗门一个王，和中土大不相同。从制度上说，所罗门王国要落后中土很多，而由于所罗门子民对所罗门的迷信，所罗门王国的凝聚力却非中土能比。所罗门的战舰上，都配备了一种巨弩，是专门用来射杀蛟龙海妖的。所有的战舰，都可以潜入水中，玄桓新奇不已。

    七日之后，所罗门就聚集了十万大军。所罗门平日里没有军队，但只要所罗门王招集，壮年男子都会踊跃参加。令玄桓惊奇的是，这些个子不高身体黑瘦的所罗门人个个精悍！这不难理解，所罗门人或渔猎为生，或为园主种地，都是技术型体力活，所以他们都很健壮。

    这天上午，大雨过后，所罗门决定即日起程！

    所罗门已经上船，只等玄桓上船，就可以下令启程了。忽然，天空一只巨鹰飞来。所罗门王一眼看出是先知的龙鹰，从船上跳了下来。

    龙鹰落下，从龙鹰背上跳下一个衣着性感的少女。少女袒露肚脐，平坦的小腹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嘿，哪个是玄桓，先知请他。”少女仰着头，似乎没有看到所罗门一般。

    所罗门不和少女一般见识，笑问道：“美丽的索菲亚小姐，我身边这位就是玄桓。不知道先知有没有请我同往？”所罗门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先知打断了他的计划，他知道，先知并非有意故弄玄虚，只是先知的目光太过超前而已。

    所罗门身后无数的战士赶紧记下索菲亚这个名字，她是伟大的月亮先知的使者。虽然她对王无礼了，既然王没有怪罪，就说明她没有过错。

    “先知说，如果所罗门那个老混蛋想来见我的话就一起来吧。”

    “啊——”所罗门惊叹一声，没想到索菲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请美丽的索菲亚小姐回禀先知老头，就说所罗门稍后就带玄桓去见他。”所罗门扳回一局，敢叫先知老头，怕只有他一个了。

    “你……”索菲亚俏脸憋的通红，“你敢叫先知……”索菲亚硬是没敢把先知和老头连在一起，“哼，看我怎么和先知告你！”索菲亚愤怒的跳上龙鹰，龙鹰长啸着飞上天空。

    在索菲亚转身的时候，她墨绿的头发一扬，露出了一只尖尖的耳朵，是如此的精巧。玄桓暗暗琢磨着索菲亚的模样：墨绿的头发、淡蓝的眼睛、尖尖的耳朵、俏挺的小鼻子，太奇怪了！如果索菲亚听到玄桓的评价，或许会连玄桓一起告了。玄桓第一感觉是奇怪，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内心那想再看一眼的冲动。索菲亚有着绝美的容颜，饱满的翘楚，平坦的小腹，盈握细腰，修长的美腿。在一个色狼的眼中，索菲亚绝对是绝世的尤物。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当你不知道她的美丑时，你也不知道已经爱上了她。

    “索菲亚这小妮子一向不懂礼数，玄桓你别理她。走，咱们去见先知。”所罗门暗笑玄桓失神，先知身边可就这么一个侍女了。

    玄桓很意外，所罗门被人叫做老混蛋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几分高兴的样子。玄桓稍后就明白了缘由，想所罗门在所罗门王国是神一般的存在，平时每个人对他都恭敬万分，偶尔有人敢骂他，反会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前辈不恼先知打乱我们的计划吗？”

    “先知这个老头，总是故弄玄虚。不到紧要时刻，他是不会出言干涉我们的。如果我所料不错，等会先知说了一通之后，我们反要感谢他打断我们的计划。”

    “哈哈，前辈能预知先知的事情，且不成了太上先知了。”玩笑开完，玄桓神色严肃道：“看索菲亚骑的鸟十分奇特，我竟不曾见过，不知先知住在什么地方？”别说是玄桓没有见过，百科全书里都没有记载这种鸟。

    “先知住在吴哥窟，我的王宫里有通往吴哥窟的传送法阵，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先知了。”

    “吴哥窟？”玄桓记得百科全书上介绍过，不过百科全书上说吴哥窟可能是外星人建造的，玄桓至今对外星人这个词还不是很理解。现在还不知道所罗门说的吴哥窟和百科全书上说的吴哥窟是不是一个地方，玄桓都应该去看一看。

    “你知道吴哥窟？”

    “知道一点。”玄桓不便多言，他可不想把百科全书这个事吐露出来。

    所罗门也不多问，下令全军候命然后带着玄桓回了王宫。玄桓叮嘱小红留守王宫，就跟着所罗门来到一间密室，一进门玄桓就被密室的灵气惊呆了，实在太浓郁了！而且是灵气而不是天地元气，这之间的差别很大！玄桓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的吸收灵气，玄桓似乎能察觉逍遥天的成长。

    所罗门笑道：“法阵都要有元灵石支持才可，海域法阵的元灵石都是隐藏的，而这里元灵石是暴露的，所以屋里灵气浓郁。仙劫之前，元灵石虽然珍贵，却有来源。自从仙劫之后，仙灵石已经十分罕见了。这密室内侧都是玉砌，可以防止灵气泄露。”所罗门脸色突变，“你快停止吸收灵气，照你这个吸法，我这法阵的元灵石几天就被你吸光了！”

    所罗门察觉灵气向玄桓疯狂的涌动，这可不是好事。这元灵石可是他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先知那要出来的，玄桓才吸了一点，索罗门就大为心疼。

    玄桓一点歉意都没有，笑道：“这是我的修练功法问题，又不是我主动去吸收的。前辈现在带我去见先知，我吸收的再快还能吸多少？况且前辈想用这法阵一万年吗？前辈就不想飞升去天道吗？”

    “渡劫之前我是不会去天道的，你随我来。”所罗门不再为灵气心疼，也不愿再多罗嗦，直接走到密室中央。

    所罗门手上渐渐出现淡青色光晕，一掌击向密室屋顶。青色的光晕不及屋顶，空气中突然出现一层层波纹，接着波纹扩开，露出一个黑色的空洞。

    “跳进去。”所罗门说了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消失不见。玄桓紧接着跳进去，眼前景色瞬间转变。

    “别看这吴哥窟比我的王城还要大，整个吴哥窟却没有几个人。四周所有的国家，没有一个敢打这里的注意的。曾经我想以吴哥窟为基础，攻下缅泰国，先知不同意，我也只能作罢。”

    “先知很厉害吗？”玄桓有些失神，这吴哥窟实在太大了！玄桓所处的位置，是一座小山。向下俯瞰，正好能看到吴哥窟的全貌。别说所罗门王城，就是洛阳和吴哥窟一比都只是小城市。

    “这怎么说呢，论打架他一点都不厉害。”所罗门知道玄桓的意思，“但是先知的能力却并非体现在他个人身上的。吴哥窟的大殿外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你知道石柱上刻的什么吗？”

    “我哪能知道？”

    “先知可以预见灾难，得罪先知灾难降临。”

    “啊，这样前辈还敢说先知老头，玄桓真是佩服佩服。”

    “先知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确实是个老头，他是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的。我们走吧，别让先知老头等的急了。”所罗门笑道，他和先知常互相攻击，实际上关系非常好。

    玄桓点点头，跟着所罗门向吴哥窟赶去。两人身形飞快，眨眼间就来到吴哥窟前。远远的俯瞰，吴哥窟是一座庞大的城市，来到他的身前，玄桓却发现它已经尽是断壁残垣。到处都是倒塌的墙壁，屋子与热带树木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景。玄桓看着一块块或横或竖的巨石，心里感叹万分！即便是洛阳的城池，也没有用这样大的石块，要用这么好的石料建造这么大的城市，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难怪百科全书上说可能是外星人建造的，难道外星人是神的另一种称呼吗？

    玄桓跟在所罗门身后，为这座空旷的城市惋惜着，突然开始期待与先知的会面了。如果先知是吴哥窟建造时期的人，他一定知道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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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月亮先知（跪求收藏）

﻿    远观吴哥窟，觉得它雄壮瑰丽；近看吴哥窟，觉的它细腻奢华。只可惜，这是一座败落的城市，没有人烟。

    整个吴哥窟突然想起了洪放的声音，震彻天际。和观音在洛阳现身时不同，观音的声音震撼发自心灵，而这个声音纯粹是因为他响亮，震耳欲聋的响亮。“小友，你来了。老头我等你很久了。”听这说话的语气，玄桓知道他就是先知。

    所罗门没好气道：“这先知老头又故弄玄虚，整那么大的声音吓唬谁！？”以前所罗门也来过，先知却没弄过这种动静，还真吓了一跳。

    “吓唬你这个混蛋啊，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被吓到，哈哈哈……”先知爽朗的大笑着。

    “小心呛死！”所罗门咒骂道，没想到先知连这么小的声音都听的到。

    “咳咳咳……”所罗门话刚落，先知就开始咳嗽了。

    “先知老头，你没事吧，你可别真的呛死了呀？”

    “死不了，真能被呛死，我早死了几千年了。”

    玄桓听两人对话，不觉笑了出来。玄桓笑容嘎然而止，几千年？先知活了几千年了？所罗门同样震惊，以前他只知道先知很老了，却没想到先知竟这么老！

    “没什么好震惊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悲哀而已。几千年了，我还是被困在这里。”先知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正常的声音了，因为所罗门和玄桓已经来到了大殿的门口。

    玄桓看着数十丈高的柱子，心想这不会是什么仙器神器所化吧？高大的主子上果然写着：先知可以预见灾难，得罪先知灾难降临。玄桓正暗觉得好笑，突然听到先知这句近乎自怨自艾的话。几千年都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先知不能离开这个大殿吗？

    这时，索菲亚从大殿出来，娇声道：“先知让你们进殿。”

    所罗门骂道：“丑老头摆谱的功夫真是强！我们传音聊了半天了，这回又让美丽的索菲亚小姐出来一趟，真不嫌麻烦！”

    “哼！”索菲亚一点都不领情，指着大柱子道：“得罪先知，灾难降临！所罗门大人，您可要小心点。”

    “索菲亚，对前辈不得无礼！小友，你们快进来吧，我这臭老头真的等你等了太久了。”先知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急切之意。

    玄桓愕然，先知这一翻话，似乎把自己也包括进了前辈之列。当然，玄桓很清楚，前辈只是只说所罗门而已。玄桓随着所罗门步入大殿，索菲亚在一边狠狠的瞪了玄桓一眼。玄桓莫名其妙，我刚才得罪她了吗？

    在大殿外面时，玄桓已经预想到大殿的宏伟。进入大殿，玄桓还是禁不住的感叹大殿的空旷高大。大殿内一根立柱都没有，显的十分空旷。大殿高有二十多丈，全是由同样大的石块垒成，石块间缝隙几乎不可见。

    先知坐在大殿的最内侧，一个并不高的石椅上。看到先知，玄桓不由一呆，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先知皮肤白嫩，不过是水白，没有血色的那种白。头上寥寥几根头发，小眼小耳朵。玄桓看着先知团团的身子，恍然记起所罗门说过，先知不是人类！

    所罗门在前，玄桓在后，来到先知身前。先知同样在打量玄桓，笑道：“小友，前些日子引起天地异象的，就是你吧？”

    “什么天地异象，我怎么不知道？”玄桓惊诧，不想先知上来问这么一个问题。

    “哈哈哈，不知道也属正常，知道了就不正常了。”先知明白，若非全身心的投入，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的。

    “前些日子，天地异变是他引起的？那异象不同于仙劫，先知知道是为什么吗？”所罗门指着玄桓，一脸的不可思议。

    “哈哈，确实是他引起的。这异象和仙劫根本就不搭边！至于为什么，我也没法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那异象绝非你看到的这么简单，用八个字概括之为：斗转星移，命运易轨！”

    “先知老头，你说明白点，我听不明白啊！”所罗门听的一头雾水，心中更疑惑这玄桓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又没请你来，你听不明白，你一边想去。”看先知说话的语气，可知和所罗门很稔熟。先知看向玄桓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相信会对你有帮助。所罗门，你回避一下。”

    “不用吧，先知老头，什么事情用得着隐瞒我了？”

    “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现在我见你和玄桓关系很好，我很高兴。等会自然有要告诉你的话，如果你赖在这里，我可就什么都不说了。”

    “那好吧。”所罗门无奈，退了出去。

    先知对门口的索菲亚道：“索菲亚，你也回避一下。”

    索菲亚哼了一声，跟着所罗门出去了。大殿的门徐徐闭上，大殿内的光线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玄桓敏锐的观察到这奇特的现象，先知笑道：“这没什么，不过是索罗米亚星的一点小科技而已。”

    “索罗米亚星？”

    “呵呵，我还是从头开始给你讲述吧。在我最初来到水蓝星的时候，水蓝星和外面还是有传送阵的。”看玄桓疑惑，先知解释道：“水蓝星就相当于人们常说的人间道，这之间的不同稍后你就明白了。”

    玄桓已经明白了一点，吴哥窟果然是外星人建造的！

    先知继续讲述：“我们索罗米亚星人，修真和水蓝星人不同。后来，我们发现索罗米亚星人很适合在水蓝星修炼，所以大批的迁移过来，于是有了吴哥窟。吴哥窟花费了数千年才建成，可吴哥窟建成不久，佛家有个叫释迦摩尼的人大涅槃成如来了。成为神尊或者如来，都可以许一个大愿。释迦摩尼的大愿就是：水蓝星自成一界，共分六道，六道轮回，以证天道！索罗米亚人在六道初成的时候，都逃走了，我是被遗弃的人。可惜我苦苦修道，却还是不能脱离六道。”

    “脱离六道？”

    “小友莫急，慢慢听我说。身处六道之中，最多只能修炼成仙而已，且不说修神难易，脱离六道却是能修炼成神的！身处在六道之中，虽然能看到宇宙星空，却不能去，实在是人生的一件憾事。其实我已可以成仙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停留在这里吗？”

    “为什么？”玄桓本能的觉得和自己有关。

    “为了等你！成仙之后，就会飞升入天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地方而已，和仙界没得比！当然，我也没有去过仙界。六道中，人间道是水蓝星，畜生道、天道和阿修罗道都是结界，唯独地狱道和饿鬼道是借用了下三界的空间。所以要脱离六道，就必须从地狱道或者饿鬼道离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预见到，仙劫就将重降人间，灾难将不止人间道。而你，就是我唯一脱离六道的希望！”先知眼中突然绽放精光，逼的玄桓退了一步。

    “我对六道一无所知，我有那个本事？”玄桓记得百科书上有说，太阳系外的星球，很多是地球的几十亿倍大，玄桓还是有些期待的。

    “今天的你自然还不行，但是我的预言不会出错，我相信你能行。”先知笑道。

    “为什么你不等成仙了再下人间道来找我？”

    “天道虽不是真正的仙界，毕竟是仿仙界而来。如果仙人下界，会有一定的几率魂飞魄散，彻底死亡！我可不敢冒那个险。”彻底死亡，就是指灵魂被毁，失去轮回的机会。

    玄桓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就说明天道下来抓自己的人不识仙人，只是修真者！不过即便是下来修真者，估计也是巅峰级的高手。

    “关于六界，我所知也不多。只是对人间界知道的比较清楚，也正因如此，我才想离开六道，有机会闯荡更广阔的世界！”

    “不知道先知把我叫来，是……”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只想你只知道六道的真相，让你也有脱离六道的心。还有一个关于你的预言要告诉你，你听好了。”

    玄桓凝神，一翻对话已知先知是个见识渊博的人。玄桓从来没有种族歧视，对于索罗米亚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歧视。

    空旷的大殿突然响起了先知飘渺的声音：“危难降临，众生难避。一人力微，万人力巨。借八方力，动泣天情。纵天地毁，不容奸邪！”先知抬头看着大殿壁顶，额头上渐渐冒出银白色的光辉。先知渐渐的闭上眼睛，银光中渐渐的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每一幅中都有玄桓，但每一幅都是一闪即过。玄桓知道事关重大，细心凝神，仔细记忆。

    渐渐的光辉化作点点星光一般，先知缓缓睁开了眼睛。先知的目光仍带着银辉，面目和祥，“你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只是还有很多的不明白。”玄桓看到了自己和刘签刀戎相见，看到了和大宝并肩作战，看到了杨广猖狂的大笑……

    最让玄桓疑惑的就是杨广了，玄桓很确定自己把杨广杀死了，就算是有灵丹妙药，也不可能救活他！为什么？为什么杨广没死？为什么他朝自己猖狂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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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密室修炼（5127字求订阅，还有第二更）

﻿    “你不明白，我就更不能明白了。”先知笑道：“刚才月之幻象是只有你自己可以看的到的。这和别人不同，也正说明了你与他人的不同之处。”

    “我与他人不同？“玄桓愕然，对啊，为什么自己会天生灵觉？为什么自己的梦是有色彩的，可以连接异空间？

    玄桓以前从未想过这些，此时经先知点醒，方才意识到自己与常人确是不同的。

    “我可以看透常人的一生，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前世，但是我看不透你！”

    “那为什么你能预见我的未来？难道预见未来比勘破过去要容易吗？”玄桓愕然，看透一个人的前世？

    “关于你的预言，却不是以你为媒介看到的。如果以你为媒介，我什么都看不到。预见未来确实是最难的，即便是遇见普通人的一生，也是极为困难的。”

    玄桓心一动，难道我天赋异禀和我前世有关？佛经典故里不乏地狱的故事，六道轮回，黄泉碧落皆出自佛经典故。“先知，前世的自己还是自己吗？”玄桓疑惑。

    “可以说是，因为灵魂还是那个灵魂。可以说不是，因为记忆不同了。虽然传说神尊可以唤醒灵魂的记忆，但也只是传说而已。前世如过眼烟云，今生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先知知道一些人苦苦探寻自己的前世，不想玄桓踏上这条歧路。

    “嗯，佛经常引一百零八。人对六尘、六根皆有好恶中三种评价，是成三十六。而人对六根、六尘的评价，又分为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是以成一百零八。玄桓虽心依旧向如来，却已不信因果。过去的和未来的都如梦幻泡影，我手中只有现在。”玄桓心有感悟，娓娓道来。

    先知听玄桓的话，心中也有感悟。先知是和释迦摩尼同时期的人物，有着一般修真者所没有的见识。玄桓知道，释迦摩尼之所以能大涅槃，是因为有自己的道！如果循规蹈矩的领悟一门道法，那么这个人的成就终归是有限的。

    大殿外，所罗门为老不尊，时不时的和索菲亚说点小段子。索菲亚又羞又怒，却拿所罗门没办法。一个敢当面叫先知臭老头的人，索菲亚胆子再大，也不能把所罗门怎么样。更何况所罗门极有分寸，总是让索菲亚处在暴怒的边缘。

    “索菲亚，大殿里的小伙子很英俊是吧？不如我给你们做媒，以我所罗门的眼光，那小子肯定很会疼老婆。”

    “我才不要，我要在这里陪先知。”索菲亚小脸微红，贝齿轻咬红唇，竟颇有魅惑力。或许是所罗门修为高深，心神竟丝毫不受影响。若玄桓在这里，怕已有了反应。

    “我刚才可是看到有人对他吐舌头瞪眼睛的。”所罗门抬头看着蓝蓝的天，叹道：“哎，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哼，我不理你了！”不等所罗门说完，索菲亚已经转身要走了。正在这时，大殿土黄色的石门缓缓打开，殿内传来，“所罗门，你可以进来了。”

    所罗门大喜，他以为先知和玄桓谈完就直接送他回去呢。所罗门面带笑容步入大殿，索菲亚在她背后咬牙切齿娇羞不已。“所罗门混蛋！先知给你灾难！”索菲亚也向大殿走去。索菲亚很少离开吴哥窟，离开就看到了玄桓。说实话，她真的很想再看看玄桓，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只小虫子在心里爬一样。索菲亚想看玄桓却又害羞，被所罗门点破，自然觉得难堪。突然索菲亚觉得一切都是玄桓害的，这才想进大殿，惩罚一下。

    所罗门已经蹬上了最后一阶台阶，看向大殿，脸色大变。所罗门大急，身形一闪，冲到了先知跟前，急道：“怎么回事？”

    “哈哈哈，你急什么？你还怕我把玄桓吃了不成？”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是为他好就成了。看在玄桓的面子上，我给你预测了一翻。如果你想看预言，最好给我客气点。”

    “哼，先知老头，你别以为我是软柿子，惹毛了我，我把吴哥窟给你拆了！”

    “你敢！”先知腾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顿时和所罗门一样高了。先知小眼瞪的睁圆，“你敢动吴哥窟一块石砖，我降灾难于所罗门王国！”

    所罗门抬起脚后跟，顿时比先知又高了一块，“你降再大的灾难也奈何不了我，我所罗门迥然一身，外物权势不过是外物而已。”

    先知刚想站到石椅扶手上，正看到索菲亚从殿外进来。先知坐回石椅，哈哈笑道：“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如此，你把十万大军撤了，以后再也别妄想攻打海域了。”

    先知话归正题，所罗门脸色陡变。先知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是预见了什么。所罗门小心的问道：“攻打海域有什么不妥吗？”

    “索菲亚，你出去，我要预言了。”未来尚数天机，先知也只能以含糊不清的预言吐露，如果先知直接说了真实的未来，必由天罚降临。而以月色的光辉形成幻象则是索罗米亚人的天赋。

    “是。”索菲亚进来就是找玄桓的，没有看到玄桓她就已经猜到玄桓在哪了。索菲亚出了大殿，雕刻着莫名图文的石门缓缓的闭上。

    索菲亚从大殿出来，脸已经不是刚才那样红了。索菲亚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蹦蹦跳跳的下了台阶。下了台阶，索菲亚在到处都是大树的吴哥窟东拐西拐，竟渐渐的到了地下城市中。吴哥窟绝非表象那么简单，上层被热带雨林所毁坏的，只是一些华美的石头建筑而已。在地下，才是吴哥窟的核心，才是索罗米亚星科技体现！当然，这科技是魔法科技，他们来到地球是靠的传送法阵。

    地下吴哥窟处处都是岔路，索菲亚在每个岔路都无需停留，可见对吴哥窟的熟悉。终于，索菲亚停在一个石门前，她猜到先知把玄桓传送到了这里。

    索菲亚闭上眼睛，额头渐渐渗出银白色的光辉。光辉照到石门上，石门竟渐渐的的变得透明起来。索菲亚就这样闭着眼睛穿了进去，顿时把里面玄桓吓了一跳！

    玄桓正盘坐吸收灵气，他四周摆了四十九块元灵石，布成一个小聚灵阵。和所罗门王宫里传送阵密室比起来，这里的灵气要浓郁上万倍！这都是先知的安排，先知对庄子几乎没有任何的了解，却看出玄桓现在境界足够灵力却不足，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就能继续进步。先知只告诉玄桓安心修炼，直到不能再吸收灵气为止。

    先知离开后，玄桓先查看了一下密室，竟然连点缝隙都没有！此时，玄桓看到石壁突然透明，然后使女索菲亚闭目进来，玄桓如何不惊？

    “你怎么进来的？”玄桓凝神的时候，都是在研究灵觉对细胞器的控制。至于灵气吸收，玄桓无需去控制。

    “这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索罗米亚星人的秘密。”索菲亚突然记起了自己的计划，脸色转冷：“你已经被我们囚禁了，现在你是我们索罗米亚人的奴隶。把你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空间戒指！”

    说谎对玄桓来说一点都不好玩，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人是玄桓看不透的。不过索菲亚说到了空间戒指，还真把玄桓吓着了。玄桓自然之道索菲亚口中的空间戒指就是芥纳之戒，这可是自己最隐秘的秘密！不过玄桓旋即想通了，以先知的见识，应该能看出芥纳之戒的真实面目。当然，事实不是玄桓想的这样，尽管先知确实知道玄桓有芥纳之戒。

    玄桓不能说话，吃惊只是一瞬间，平淡道：“对我说谎是没有用的，你来做什么？”

    索菲亚死死盯着玄桓的眼睛，半晌后沮丧道：“你这个人真无聊！我不和你玩了。”说完，索菲亚准备离开。

    玄桓觉索菲亚长相奇怪却感觉很美，而且对索罗米亚人还有许多好奇，忙道：“我天生灵觉，不能说谎。但是我也能看透别人的谎言，所以刚才你想骗我才没有成功。”既然芥纳之戒对方都知道了，玄桓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什么，你不能说谎？”索菲亚兴奋的回过头，淡蓝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玄桓。索菲亚的眼神清澈的就像山涧溪水，玄桓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占满了世尘污秽。

    玄桓心里一阵发毛，讷讷道：“你不用这样盯着我吧？”

    “你没有骗我吧？”索菲亚一脸期待，一个不能说谎的人是多么的有意思啊。

    “我似乎没有骗你的必要。”玄桓看索菲亚兴奋的样子，内心隐隐的不安。

    “那好，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呃……”玄桓楞了一下，“玄桓。”貌似她早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了吧？

    “谁问你法号了。我说的是你的名字？”

    “张渡。”

    “嗯，这下我们公平了。你有妻子或者女朋友了吗？”

    “有妻子，女朋友是什么？”

    “女朋友就是未婚妻吧。你才这么小怎么可以有妻子了！”

    “……”玄桓无语，我哪里小了？

    就这样，索菲亚叽叽喳喳的问了一个下午。索菲亚还没有停的意思，“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玄桓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丫头总算要问完了。“你快问吧。”玄桓说的有气无力，原本还想着问索菲亚一些问题，现在玄桓却一点念头都没了。

    索菲亚深吸了一口气，撇了玄桓一眼，脸上悄悄飘起了两朵红云。玄桓看索菲亚怪异，小心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算了，我不问了。我要回去给先知做饭了。”

    “那好吧。”玄桓巴不得索菲亚不问，“你记得给我带点吃的来。”

    “那要看先知的意思了。”

    玄桓默默看着索菲亚把石壁弄的透明，从石壁离开，暗叹索罗米亚星人的奇异。索菲亚走后，玄桓没有盘坐。看过了预言幻象之后，玄桓更加的急切回归中土了。先知告诉玄桓，他将劝所罗门半年内不要动兵攻打海域。而这半年的时间，玄桓必须极力的吸收灵气。先知在玄桓面前的时候，碍于情面，玄桓没有开口说想要离开。先知走后，玄桓就极力尝试开启密室的传送阵。可惜用上秋冥剑，玄桓都不能打开传送阵，只好作罢。

    玄桓走到索菲亚消失的石壁跟前，伸手摸着石壁细密的花纹。玄桓感觉石壁的花纹蕴涵了某种玄奥，可惜自己一窍不通。四十九块元灵石把密室映照的十分明亮，玄桓仔细的观摩每一个花纹。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任何蹊跷之处，玄桓抽出了秋冥剑！

    半年，自己等不了了！破坏石壁可能会惹先知生气，但自己既然是先知脱离六道的关键，先知应该不会把自己怎样，即便他想把自己怎么样自己也不会有事，玄桓这样安慰着自己。此时玄桓体内筋脉流转的已经不是真气了，而是灵力了。玄桓自己都不知道，在庄子初成之时，他已经相当于后天境的修真者了！运转灵力和运转真气没什么不同，秋冥剑蓝光大盛，玄桓全力一剑向石壁砍去。秋冥剑化作幻影一般，威势无边的砍向石壁。

    “当”一声，在秋冥剑触及石壁，石壁花纹陡然若水波一样扭曲。石壁花纹的扭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旋即石壁就恢复了原样，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这时，索菲亚回到了大殿，先知正在看一个光幕。索菲亚好奇的凑过来，正好看到玄桓砍石壁的一幕。索菲亚皱了皱小鼻子，她有些不高兴，玄桓为什么在她离开后就开始破坏吴哥窟！在索菲亚心中，诺大的吴哥窟是她的家。玄桓破坏她的家，她自然不高兴。

    玄桓细细的看着刚才秋冥剑砍到的地方，竟然连白点都没有留下！玄桓不由想起了自己试过崖思过的时候，想到这里玄桓手一颤，莫非试过崖的石壁和这里采用了相同的手法？玄桓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当时自己尚未冲穴，实力太弱，即便石壁有些细微的变化自己也看不出来！看来回到中土后，试过崖自己是不去不行了。

    玄桓正要再来一剑，忽然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银白的光华一闪，下一刻先知和索菲亚同时出现在密室中。

    先知笑道：“小友，我拿出上品仙灵石供你修炼，你为何想破坏我的密室？”

    玄桓心中一凛，强大的灵觉告诉自己先知生气了。玄桓讪讪一笑，“看过预言之后，玄桓越想越是心急，恨不能即可回归中土。原本和所罗门前辈有约，现在既然先知把攻打海域的时间推迟了半年，玄桓想用这半年的时间回中土了结一些事情。”既然先知知道自己破坏密室，那么他就在监视自己。玄桓不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先知知道，离开的念头更加的坚定。

    “原来是这样，小友只需说一声，我自然会送你离开。”感觉到玄桓怒意，先知解释道：“凡是没有毁坏的建筑，都受吴哥窟中心阵法的控制。我与中心阵法结有血契，所以你劈砍石壁的时候，我就会有感应。我是不会监视你的，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意义。”

    玄桓心中震惊，先知承认他暗中观察自己，可是的神灵觉竟丝毫没有察觉。先知没有说何时送自己离开，玄桓知道先知一定是不想自己离开。难道先知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好，希望自己多一份实力，就这么简单？鬼才相信！

    玄桓看向先知的小眼睛，突然发觉自己竟也看不透先知。玄桓心中不安起来，他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失去了对人心的掌控，玄桓有些失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先知笑问道：“小友，你现在还急着离开吗？如果没有特别急的事，我看你最好还是留下来吧。用上品灵石修炼，即便在千年前，实力最强的大宗门也做不到的。”

    玄桓知道先知的意思，先知劝自己要珍惜这次快速提升的机会。

    先知看玄桓还在犹豫，笑道：“要是觉得闷，我就让索菲亚陪你。”

    “先知，家师被晋王杨广所害，玄桓离开中土时已经将他击杀。可是在幻象中，我看到杨广朝我大笑，这是玄桓最放不下的事情。”心结不解，玄桓在此心神难安。

    （原本是4950多字，修改完以后就突破五千字了。嘿嘿，晚上还有一更，两章就过万字了。求收藏求鲜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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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吃石头（，第二更五千，跪求订阅）

﻿    “去留皆在你心。我提醒你一句：命运之轮无可抗拒，纵拼命挣扎亦命运使然。只要你哪一天想离开了，随时可以告诉我。索菲亚，你留在这里陪玄桓吧，记住不得无礼。”先知说完，额头银白光辉冒出，人影渐渐消散。

    “命运之轮无可抗拒，纵拼命挣扎亦命运使然。”玄桓喃喃着重复了一遍。命运？一种与因果相近的道？难道这就是索罗米亚人修炼的道？

    “你知道先知刚才那一句是什么吗？”索菲亚看玄桓木然沉思，得意的问道。

    “是你们索罗米亚人修炼的……”玄桓一时没有合适的词汇，“功法？”

    索菲亚笑脸顿变，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玄桓，“虽然不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们索罗米亚人修炼的总纲，预见未来是命运赋予我们的天赋。”

    “这样。”看来命运确实就是索罗米亚人修炼的道了，“你走吧，我一个人不会觉得闷的。”当初在试过崖上，玄桓可是心无旁骛的呆了四十多天。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留在这里不好嘛？”索菲亚坐到玄桓对面，突然嬉笑道：“平日里，先知只给我用下品元灵石，看着你这里有这么多上品元灵石，我还不舍得离开呢。”

    “你不是说给先知做饭吗？似乎这么短的时间，你还没做饭对吧。”

    “啊……坏了，我的赶紧离开了。”索菲亚急忙起身，匆匆的离去。玄桓盘坐元灵石阵中，闭目沉思。玄桓一字一字的斟酌先知的预言：危难降临，众生难避。一人力微，万人力巨。借八方力，动泣天情。纵天地毁，不容奸邪！第一句尚不难理解，第二句的一人应该就是说自己，自己的力量不足，需要借助天下的力量。这灾难是天下的灾难，那么就不仅是中土的事了。难道自己机缘离开中土，就是要我聚集天下高手的前兆？若真是这样，自己应该和海域修好才对。

    最终，玄桓决定留下来修炼半年再说！玄桓相信自己的灵觉，既然当时杨广已无生机，就绝对是死了。预言里的杨广的画面，或许是过去的呢。对于逍遥天大成，玄桓很期待！

    索菲亚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手中提了一揽子水果。玄桓看着怪模怪样的水果，有些发愁。玄桓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的狠，拿起一个红皮带刺的东西啃了一口。玄桓艰难的嚼着，这东西汁液甘甜，但口感实在是太差。如果不是灵气护体，能把舌头扎烂了。

    “咯咯……”索菲亚看着玄桓艰难的吃麻皮火龙果，娇笑不已。

    玄桓艰难的把火龙果咽了下去，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索菲亚强忍着笑意，又递给玄桓一个麻皮火龙果道：“呶，再吃一个吧，一个不够的。”

    接火龙果的时候，玄桓不小心碰到了索菲亚的手指。索菲亚闪电般的抽回自己的手，两颊上了彩霞。

    玄桓明白索菲亚真正的意思，火龙果送到口边又拿了下来。玄桓轻轻一捏，火龙果吇一声裂为两半。玄桓故作打手大脚的剥下火龙果的刺皮，把滑溜溜的果肉送口中。果肉入口，就像接吻时捉到了恋人的香舌一般，玄桓一脸享受的样子。

    索菲亚惊诧，“你怎么知道了吃火龙果的方法？”

    “你当我是傻子啊！”玄桓没好气的瞪了索菲亚一眼。索菲亚明白过来，玄桓拐着弯的骂她傻。

    索菲亚气呼呼的把果篮拿到自己身边，“不给你吃了，你个大坏蛋！”索菲亚剥开火龙果的刺皮，送入嘴中，美美的吃了起来。

    “我修炼了，你可别打扰我。”玄桓说完，神识探入内脏。

    玄桓早就发觉消化系统可以吸收灵气，这一次玄桓就是要好好探查一下以前五脏吸收真气到底都做什么用了。玄桓此时的五脏确实与众不同了，但玄桓无从比较，所以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索菲亚见玄桓静坐修炼，很知趣的盘坐一旁。她现在的预知能力还非常的弱或者说没有预知能力，也要加紧修炼。她正处在瓶颈上，跨过去，不仅预知能力大大增强，寿命也将变为无限。

    一转眼七天过去，四十九块元灵石几乎没什么变化，玄桓的逍遥天却已经满了。从逍遥天只是薄薄的一层，到逍遥天填满七分之一的丹田，玄桓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进步。原本波罗蜜传授自己的一招，渐渐的就明悟了不少。玄桓估计，如果修炼了第二篇，第二重天大成后，自己应该就能施展波罗蜜传授的那一招了。上流招式，可是仙人才能领悟的到的！如果自己真能施展出来，是不是在人间界就无敌了？

    索菲亚其实很少呆在密室，只要她一来，玄桓就得不到安宁。好在吸收灵气不需要聚精会神，不然玄桓怕已经走火入魔了。和索菲亚接触的多了，玄桓知道她是一个活泼调皮的小姑娘。

    没有第二篇齐物论，玄桓的修炼就停在了第一重天大成了。玄桓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提到了当下的最巅峰，离半年之约还有很长时间，玄桓盘算着离开密室，回中土把该解决的事情办了。玄桓都没想到，在元灵石的帮助下，只是七天自己的第一重天就大成了。玄桓正要喊先知时，波罗蜜突然冒了出来。

    “笨蛋主人，你真是笨的不行了！”

    玄桓郁闷，纳闷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有这么多上品元灵石，不好好珍惜，还想着离开，不是笨是什么？”

    玄桓对于上品元灵石的珍贵程度没有概念，不然怕也不会急着离开。要知道，即便是仙界，上品元灵石都是极为珍贵的，在人间道上品元灵更是比仙器更加珍贵！

    “我的第一重天已经大成了，已经不能再吸收灵气了。”

    “你可以用灵气孕养身体啊，你前些日子查看五脏，没有发现你的五脏跟以前不同吗？就算都用不着，你也可以给我啊。你可知道，四十九块元灵石是多么庞大的灵气！”

    听波罗蜜这样一说，玄桓也郑重起来。波罗蜜很少这样郑重的看待东西，看来先知这次是下血本了。“我的五脏跟以前不同了？我以前不能内视五脏，我看不出不同啊！”玄桓感叹道，五脏还能有什么不同？

    “哼，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提醒你一下，现在你的状态，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都感叹，庄子这门功法的奇特。一般功法，修炼之后，便可一直进步，直到功法大成。而庄子却分为七个阶段，据我所知，成仙之前，把修炼分为七个阶段的，只有庄子这一种功法。而现在，你停滞在这里，正是你的绝佳机会。”波罗蜜停了停，故意吊玄桓胃口。

    “怎么讲？你快说。”波罗蜜不把玄桓当主人，玄桓至少和波罗蜜也是平级（已经够衰了）。

    “你的消化系统已经进化了很多了，但是吸收灵气还是不能只取精华。你喝蚁液吸收灵气，进入天人合一境，实在是你走了狗屎运。那蚂蚁的体内蕴涵的灵气十分纯净，这上品元灵石亦远远不及。如果你的消化系统吸收了不纯净的灵气汇入丹田，你的丹田就不可能化为这完美的七重天了。当初我不让你吃舍利子，就是这个原因。我前主人的舍利子蕴涵的灵气十分精纯，但和你的灵气属性却不相符。如果你吃了我主人的舍利子，也会影响你的一生。”

    玄桓暗暗咋舌，自己以后且不是不可以随便吃东西了？不然吸收了不纯净的灵气入丹田，限制自己的前途？

    “正是这个原因，仙人和修真者都是不敢随便吃东西的。不过一般人最终的目的只是成神甚至只是成仙，灵气不纯影响也不大。但你不一样，前主人给了你无限的可能，你必须要超越神尊！”

    “我机会是什么？”

    “现在，你的丹田已经不能吸收灵气了。所以，你可以把这些上品元灵石吃下去。估计等你吸收了这些上品元灵石后，不仅消化系统进化到可以吸收精纯的灵气，而且还有其他一些好处，到时候你自己慢慢体会吧。以后你可以随便吃东西，修炼速度还不噌噌的快！好了，给你说了这么多，别忘了头部的灵气。这里有四十九颗元灵石，你给头部分两块的量，记住了！”波罗蜜说完后身形在玄桓脑海消失。

    玄桓用真如剑把一块元灵石切下鸡蛋大那么一块，囫囵吞了下去。玄桓立即盘坐，心神沉寂，开始观察消化系统吸收灵气的过程。元灵石落入胃中，胃顿时沸腾起来，灵气沸腾。玄桓相信，此时自己吐一口气，也是仙气。

    灵气急剧冲击消化腺，通过消化腺涌进了血液。玄桓明白了，波罗蜜的意思是通过元灵石大量的灵气冲刷消化系统与筋脉间的通路。同时，庞大的灵气由于不能涌进丹田，最终都会被身体的细胞吸收。

    只是这第一块鸡蛋大的元灵石，玄桓就吸收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玄桓的气孔也没有休息，所以玄桓清楚自己通过消化系统吸收的灵气量是多么的庞大！只是鸡蛋大的元灵石中，灵气的量相当于毛孔吸收十年的！难怪自己第一重天大成，四十九颗元灵石都不见有变化！玄桓为这个比值沮丧无比也狂喜不止！玄桓一向以为自己毛孔吸收日夜不止，自己修炼已经够快了。可是吃过一小块元灵石后，玄桓知道自己以前修炼只是龟速而已，不，应该说是蜗牛速！

    接下来，玄桓要把这四十九块元灵石吃完！还有不足半年的时间有些短，不过玄桓发现消化系统吸收元灵石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如果以后继续增快的话，或许不用三个月，自己就把元灵石吃完了。用如此巨量的灵气孕育的身体，会是什么强度？玄桓真的很期待。

    果然，吸收速度进步加快，但现在吸收速度几乎已经固定了。差不多就是一天能吸收三个鸡蛋大小的元灵石，在吸收速度稳固以后，玄桓才察觉出吸收灵气的变化。不过上品元灵的灵气已经十分精纯，这变化也是十分的微弱。

    转眼间，玄桓来到吴哥窟两个月了，元灵石都小了一半的样子。两个月中，先知只来过一次，见元灵石小了，虽然惊诧，却十分高兴。在他看来，玄桓的实力越强越好。索菲亚几乎每天都要过来，常常要玄桓讲故事。玄桓心情好的时候，就讲自己的故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讲地狱道和饿鬼道的佛经典故。每当讲述佛经典故的时候，常常能把索菲亚吓哭了。而在讲述故事的时候，玄桓更加的觉得三恶道是个不合理的存在。不论是血池钩舌，都非追求真如之人所为。释迦摩尼创六道，大涅槃成如来，可见其心不正！一个心不正之人，可以涅槃成如来，这实实在在的印证了道与修炼的分歧，也坚定了玄桓破坏六道的决心！还地球一个本源的样子，让世人摆脱桎梏！

    密室中，玄桓刚刚吞下了一小块元灵石，接着索菲亚就进来了。玄桓闭着眼睛，没有理会索菲亚。

    身后的石壁慢慢的恢复原样，看着玄桓闭目修炼，索菲亚脸上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索菲亚缓缓的凑到玄桓跟前，慢慢的贴近玄桓，长长的睫毛险些可以擦到玄桓的脸。玄桓早就察觉索菲亚靠了过来，以为索菲亚要听故事，没有放在心上。

    索菲亚呼出来的气带着淡淡的清香，玄桓却并未多想。虽然已经看惯了索菲亚，觉得索菲亚很漂亮，玄桓内心深处还是把索菲亚当做异族看的。

    索菲亚突然闭了眼睛，微嘟小嘴，印在玄桓的唇上。玄桓已不是初出少林未见世面的小和尚了，近乎本能的擒住了索菲亚的小嘴。玄桓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向后一仰，和索菲亚分开。

    索菲亚睁开眼睛，觉得脸热的发烫。看玄桓窘迫的样子，索菲亚反放松下来，笑道：“果然和预言中一样的感觉。”虽然那美妙的感觉被玄桓的后仰给破坏了，但那一瞬间，索菲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突破了？以后你就是小先知了？”玄桓惊喜不已，他已经知道，索菲亚突破后很快就能赶上先知了。

    “咯咯，我这两天没来，就是因为突破的事。我成为月亮先知后预测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上哪知道？”玄桓觉得这样后仰说话不方便，微微歪了一下身子，重新坐正。

    “嘻嘻，我预测了一下我未来老公，可是没能看到他的脸。我吻了他一下，那感觉很美妙，我很想再试试。先知太老了，所以我只好来找你喽。”索菲亚扯着自己的小衣衫，把玲珑的身段凸露无疑。尤其是胸前翘楚，被压的浑圆，格外惹人。浅浅的小沟若隐若现，足让老和尚发春情。可惜此处只有玄桓，而玄桓故意闭目不观，浪费了大好春光，实在是暴殄天物。

    玄桓一阵无语，照索菲亚说来，刚才就是索菲亚的初吻了，居然为了试试就送给了自己，这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未来的老公，你以后别跟我试了。即便那感觉再美好，吻也是只能送给自己的爱人的！”玄桓实在不想再惹感情债，尤其索菲亚是索罗米亚星人，玄桓更不想惹。

    “你不喜欢我吗？”索菲亚眼眶突然湿润，她明白玄桓的意思，她知道玄桓把她当成随便的女人了。

    “不是不喜欢。可是我们不是同族人，我们没有可能的。”玄桓感觉到了索菲亚的悲伤，出言安慰。

    “你以为我随便就会去吻一个男人吗？索罗米亚人和水蓝星人通婚的多了！我知道你中土有妻子，我只做你吴哥窟的妻子还不行吗？”索菲亚已经哭了出来，从小到大，在数百年的时间了，她从来没有像这两个月这样的快乐过。一切都是因为玄桓，她明白玄桓对她的重要性。可玄桓却只是把自己当做过客，从来就没有动过心。索菲亚不甘心，她要留住玄桓，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玄桓可以娶索菲亚吗？玄桓应该拒绝索菲亚吗？

    （原本也是4900+字，修改后又破五千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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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太上先知（五千字求订阅，晚第二更）

﻿    转眼间，半年之期将要来临，原本的四十九块元灵石，全都被玄桓吃完了。先知有些‘惊喜’过度，幸好这四十九颗上品元灵石不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先知虽然肉疼，还是又拿出来三块上品元灵石，给玄桓继续修炼。玄桓自然不嫌少，波罗蜜早鉴定过了，玄桓的消化系统已经可以吸收精纯的灵气了。波罗蜜很贪心，一次次要求脑部灵气的量。玄桓知道对自己无害，最终分给了脑部七块元灵石的灵气。

    前两天，索菲亚又要偷吻玄桓，被玄桓训斥了一顿。如今两天过去了，索菲亚竟一次都没来找玄桓。玄桓不由担心起来，索菲亚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第三天索菲亚还是没有来，玄桓终于忍不住了。

    “先知，索菲亚呢？她已经三天没有来了。”玄桓知道，只要在密室里喊先知一声，先知自然会听到。

    玄桓话音刚落，密室银白色的光辉亮起，接着先知出现在密室。先知笑道：“半年之期已足，我让索菲亚去通知所罗门去了。哎，以前让索菲亚出去，她都十分高兴，这一次她可是十分不舍呢。

    玄桓愕然，没想到半年这么快就过去了。“现在中土，已经是冬天了？”玄桓顿时感慨万千，只是一年，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的改变。

    “是啊，按中土的习俗，已经快要过春节了。其实年兽早已经死了，放鞭炮的习俗倒是留传了下来。”

    既然半年之期已足，就到自己和所罗门合力攻打海域的时候了。玄桓曾经想过，其实没有必要和海域成为敌人，或许劫难降临时，还要依仗海域的力量。“先知，我在和所罗门前辈相遇后，即约定协助所罗门攻打海域。可自从我听了预言之后，我觉得我不应该和海域为敌。且不说海域力量的强弱，所罗门也没有攻打海域的理由。前辈能让所罗门前辈推迟半年，能不能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呢？”

    “这可不行，所罗门攻打过海域数次，都是大败而归。只是对权力的欲望，所罗门早就该放弃了。这次有你相助，他攻打海域的决心更加坚定。我也是连哄带吓，才劝他放弃了半年。他们到了，这次索菲亚急着回来，居然是跟所罗门一起来的。”说着，先知一挥手，玄桓面前出现一个光幕。光幕上，正是玄桓初到吴哥窟时，那个小山坡。看着光幕，玄桓不由想起了百科全书上记载的电视机，玄桓甚至有想学习索罗米亚科技的冲动。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海域我还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是否可以如愿找到庄子。”每天吸收灵气，强化身体机能，更让玄桓急切的希望找到庄子第二篇齐物论！玄桓索性把三颗元灵石收进了芥纳之戒，等修炼了齐物论，这样就可以直接吸收灵气，让第二重天大成。

    “一般人吸收四十九颗元灵石供四十九人成仙都绰绰有余了！你倒好，才七分之一，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把元灵石给收起来了。他们来了，估计索菲亚这小妮子想你想的紧，不然也不会从传送阵来。”光幕上，索菲亚骑着龙鹰，十分帅气的飞翔在吴哥窟上方。下面所罗门的身影晃动，速度一点不比天空中的龙鹰慢。

    先知打开密室与大殿的传送法阵，带着玄桓瞬间回到了大殿。

    所罗门进大殿后，扑到先知跟前，噗通跪下。玄桓一脸惊诧，先知却是微微一笑。先知坐回椅子，道：“所罗门，你就一跪表示谢意了吗？”

    所罗门大为恼火，自己大礼谢恩，这先知老头竟不让自己起身。所罗门站了起来，怒道：“先知老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受礼就算了。”

    先知神色不变，“所罗门你个混蛋啊，我俩相识近千年了，我可索要过你一点谢礼？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所罗门王国带好而已，不要辜负了千万所罗门子民。”

    玄桓在一旁一头雾水，索罗门进来就下跪，两人说话也跟打哑谜一般。玄桓突然记起一件事来，笑道：“所罗门前辈，你才是真正的先知，你是太上先知，哈哈。”

    这次轮到所罗门意外了，惊诧道：“什么意思？”

    “你可否记得半年前你说过的话？”

    所罗门摇摇头，半年前说的话多了，谁还能记得。

    玄桓笑道：“半年前，索菲亚传讯你我来见先知。索菲亚走后，我曾问前辈一句话，前辈当时是怎么回答的难道已经忘了？”

    所罗门慢慢的张大了嘴，“哦……原来是那句话！”两人相识一笑，弄的先知郁闷了，先知却不好意思问。

    “混蛋老头说了什么话呀？不要打哑谜！”索菲亚心直口快，也十分好奇。

    “玄桓，我老吗？”所罗门故意岔开话题。

    “不老，一点都不老。”玄桓说的是实话，看上去，所罗门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哼，我不理你们了。”索菲亚哼了一声，出了大殿，去摘麻皮火龙果去了。原本她不是很喜欢麻皮火龙果，自从偷吻玄桓之后，她就迷恋上了麻皮火龙果。不是因为它的味道多么鲜美，而是它能勾起索菲亚美好的回忆。

    看索菲亚走了，所罗门笑道：“我果然是太上先知，哈哈。先知老头，玄桓在这里呆了半年了，我也没看出他实力进步啊？你不会蒙我吧。”

    先知正郁闷，佯怒道：“哼，我用得着骗你吗？我已经给你预言过了，这次出兵，仍不免一败。”

    “啊？”所罗门嘴张的能塞下鸡蛋，“上次你说我必败，这次我怎么还是必败？这半年我勤加练兵，没有舰船上都配备了强弩数十。每两个人就有能力射杀一只蛟兽，十万大军能把四大海域都横扫了！”

    这半年来，玄桓吸收了四十九颗元灵石，身体已经近乎透明般的晶莹了。不过玄桓对细胞的控制也更强了，平时都把气息隐藏，看上去反倒比半年前更普通了一些。玄桓听所罗门一番话，就明白了先知是如何劝所罗门等待半年了。半年之前，所罗门草草招集十万大军，匆忙出战，根本不能发挥出十万人的作用。玄桓心中疑惑，难道先知这次说预见所罗门失败，是因为自己不想攻打海域。

    玄桓疑惑的看向先知，住在这里半年，和先知接触不多，但从索菲亚口中却了解了先知。先知本名索罗米尔，算是被索罗米亚人遗弃的子民。先知却以超绝的毅力成为月亮先知，和吴哥窟定下契约，成为吴哥窟的主人。比起先知，玄桓就自愧不如了。先知所走的路，每个方向都是自己选择的。而自己呢？从小受教非己所愿，流浪四方亦非己所愿。唯一自己主动去做的事情，却是为了报仇。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玄桓已经成长了。这一次，玄桓正是要自己选择未来的方向。

    先知看明白了玄桓的疑惑，笑道：“巨弩确实是猎杀蛟龙的利器，如今的海域却已非千年前的海域了。近一千年了，居住海域的人有多少已经临近渡劫了呢？所罗门，既然你能快要渡劫了，我想海域一定也有这样的高手。如果龙王对修真者接待周到，甚至提供天材地宝，你说战事危机之时，修真者会不会出手干涉？玄桓的实力你看不透是吧？我告诉你，他只有十八岁，就算再天才，他能有多强？可是你始终看不透玄桓的实力，因为你们功法有本质的区别！”

    所罗门震惊，玄桓只有十八岁？这怎么可能？他一直以为玄桓的修为或许还在他之上，那样自己和他才有可能战胜龙王。

    “你不用怀疑，他刚来的时候没有你强，现在却一定是远比你强了。”先知想起四十九颗元灵石就肉疼，吸收了四十九颗元灵石，总不能白吃了吧！

    “即便玄桓现在比你强，也一定不如龙王！人界能承受的极限力量，就是大乘期巅峰而已。像龙王这种变态的存在，这顶多是素仙的实力。玄桓再强，至多不过是和龙王奇虎相当。”

    听到先知这个评价，不仅是所罗门大喜，玄桓也十分意外，和龙王平级，那不就是人间界最强大的存在了吗？

    “不要以为龙王就无敌了，实话告诉你们。一千年前，神也陨落在人间界！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无敌的存在，只有无知的白痴才会以为自己无敌！”

    “神陨落了？先知知道神是怎么死的吗？”玄桓知道，真如剑的主人一定是神，而且已经陨落人间。

    “我哪能知道，我也是无意从先辈那里听到的。千年易去，我常常觉得六道也是不错的存在，短暂的一生比起永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可惜我知道六道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所以我盼望着离开六道。”先知眼中放光，他必须脱离六道！

    先知的话语里透着淡淡的悲伤，渲染了整个大殿，让玄桓和所罗门的心情也沉重起来。所罗门岔开话题，“先知老头，你说半年之后还我玄桓，如今你却又把我叫来。难不成真让我放弃吗？你知道，不可能的。”

    当初为了庄子，玄桓未问缘由就答应帮所罗门攻打海域，现在玄桓觉得自己当时鲁莽了。听所罗门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所罗门也有难言之隐。

    “预言你已经看过了，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看好你们。劫难已随时都有可能降临，我也不希望你和海域动干戈了。如果你们能统一了海域，当然是另一回事。可是海域历史久远，就凭你们两个，太过天方夜谭了。所以我是不看好你们攻打海域的。”

    听先知这一翻解释，玄桓才知道原来先知并不看好攻打海域。所罗门朗声道：“事在人为！先知老头，你看好吧，我定统一四海。”

    “难啊，你和玄桓走吧。让索菲亚和你们一起去吧，如果她愿意跟着你们，就让她跟着你们好了。如今她也有了预知的能力，对你们也能有些帮助。”

    “玄桓，我们走吧。”所罗门朝先知一拱手，算是道谢了。两个人嘴上交锋，似乎从没说过客气话。

    “先知，玄桓告辞了，多谢你的元灵石。”玄桓朝先知鞠了一躬，先知是担的起的。

    先知佯怒道，“快走吧，想起那些石头我就肉疼。”

    先知告诉两人索菲亚的位置，两人离开大殿，飞奔去找索菲亚。途中玄桓告诉所罗门，自己吸收了很多元灵石，却没说是四十九块上品元灵石，说出来怕所罗门的心脏承受不住。索菲亚采了一揽子麻皮火龙果，正准备给玄桓送去。看到玄桓过来，把头发挽到耳后，露出尖尖的耳朵。

    索菲亚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明媚而温婉，笑道：“你怎么会来找我？”索菲亚说你而不说你们，所罗门大为郁闷，索菲亚这丫头直接把他无视了。

    “先知说，让你送我们离开，而且让你帮我们一起攻打海域。”

    “真的？”索菲亚笑开了花，她甚至都没敢跟先知提自己想跟玄桓走。

    “我不能说谎，你知道的。”

    “太好了！”索菲亚扔掉手中的果篮，跳向玄桓，扑进玄桓怀里。玄桓怕索菲亚掉下去，只好把索菲亚抱住。

    “咳咳”所罗门干咳的两声。

    索菲亚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继续抱着玄桓，俏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似得了。这是玄桓第一次抱索菲亚，所罗门却不这么认为，以为玄桓和索菲亚所有夫妻之实了。胸口感觉两团软肉惊人的弹性，玄桓这一刻都有些迷失的感觉。若非所罗门在一旁看着，玄桓怕自己已经伸出了恶魔之爪了。如此翘楚，如不享受一番，实在暴殄天物，可惜玄桓也只能暴殄天物了。

    索菲亚第一次抱着一个男人，感受着玄桓温暖的怀抱，索菲亚浑身滚烫欲融化一般。忽然，索菲亚感觉到一根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索菲亚身体本能的一颤，小手向下探出。

    玄桓回过神来，把索菲亚抱到树干上。玄桓抓着索菲亚的双臂，微微把索菲亚推开一点，柔声道：“把龙鹰招来，我们现在就走。”虽然一眼爱上了芊浔，虽然和远茹有夫妻之实，可是和玄桓一起时间最长的还是这个异族女子。索菲亚有不输于兰彩荷、杨凝媛的完美的容颜，有比两人更妖娆的身姿，还有少女般的清纯与大胆，说玄桓一点不心动，那是假的。

    “我还没有和先知道别呢。”索菲亚脸红如熟透的苹果，娇艳可人。

    “不用道别了，记得如果先知准则。女大不中留啊，去吧去吧……”先知的声音中，多少还是透露出一点落寞。偌大的吴哥窟，只有先知一个人居住，怎可能不孤单。

    “先知，你放心吧。我会和索菲亚回来看你的，先知保重。”玄桓不知何日才有破碎六道的能力，所以现在还不能给先知承诺。眼下，这个人情，玄桓是欠下了。

    索菲亚招来龙鹰，却不让所罗门上去，只愿和玄桓共乘。虽然所罗门的速度不比龙鹰慢，先知还是招来一只龙鹰给所罗门骑乘。所罗门厚着脸皮讨要龙鹰，却被先知拒绝了。

    玄桓扶索菲亚骑上龙鹰，自己才轻盈的跳上去。索菲亚拉起玄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腰上，轻声道：“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许欺负我。”索菲亚头低低的，妄图掩饰自己的娇羞。索菲小腰处无衣物遮掩，玄桓只觉的细腻光滑，忍不住揉捏了一下。索菲亚身子一颤，躺进玄桓的怀里，全身都没了力气。听到索菲亚的话，玄桓一愕，“我似乎没有做什么吧？”当初自己无意打败了周远茹，‘被迫’娶了周远茹。今天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悲剧重演吗？（是重演桃花运！）

    “索罗米亚星女人的龙鹰，是只与自己的丈夫骑乘的。所以我才不让所罗门上来，我可不喜欢那个老东西。”索菲亚用只有玄桓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索菲亚又拉一下玄桓的手，让玄桓抱的更紧一些。

    既然赖都赖不掉，玄桓只能接受了，更何况玄桓在心里幻想过很多次了。这时，玄桓耳边突然响起了先知的声音：“好好保护索菲亚，在成为宇宙先知前，她十分的脆弱。索罗米亚星的女人，绝不是只有漂亮的外表。我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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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进军南海（4829字求订阅）

﻿    玄桓直奔所罗门的大殿，所罗门已经传音说在那里等玄桓了。

    玄桓进门，所罗门随手一挥，布下了静音禁止。玄桓疑惑道：“出什么事了，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你倒是不放在心上，昨天小命都差点没了。那两个术士明显是针对你来的！难道你就没想过他们为什么针对你？”

    玄桓讪讪一笑，“我想又能怎样？他们口风紧，仙级人物都自杀了，我也没办法？”

    “能派出这种强大人物的，几乎不可能是人间道的势力。你是不是偷了什么重要宝贝又或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玄桓老实道：“在洛阳的时候，杀了一条龙，杀了两只凤凰，惹的观音大士不高兴。观音大士说，天道已派人来处理我。后来天道派来的人我还没遇到，结果被一个叫鲁干将的人追杀流亡到海外来了。算起来，我都不知道我得罪了多少人。”

    所罗门直想骂娘，“那个龙……那个龙……是你杀的？”所罗门不信啊，他刚遇见玄桓的时候，看不透玄桓的实力，不过肯定不可能比王级的龙强！

    玄桓看出所罗门的疑惑，解释道：“借助了一些东西，凭我自己的实力哪行啊。”听玄桓这样一说，所罗门才勉强相信，毕竟他们进军海域面对的最强BOSS就是龙王！

    “那个鲁干将是什么实力？什么背景？”

    “鲁干将应该是武道天人合一境巅峰，他的背景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和一些术士关系密切，不过那些术士和今天这两个实力差距很大。”

    “你杀过术士没有？”

    “嗯，好几个。”

    所罗门暗骂，你以为术士是西瓜呀，好几个！“今天这两人极为可能是为鲁干将以及那些术士报仇的！显然他们背后还有人，那个人的身份也十分了得了。目前我们没有证据，只能这样猜想。我真替你头疼，早知如此，我才不管先知的预言，尽量别和你产生关系！可惜现在上了你的贼船，怕是我也成了术士的追杀对象了。为了赔偿我，你给我一块上品元灵石作为补偿吧。”所罗门可怜兮兮道。

    “呶，给你。”共患难时见真情，所罗门用词寒碜，语气里却透露担忧，现在玄桓才把所罗门看作是自己的朋友。

    “你真给我了？你可知道，一颗元灵石蕴涵的灵气就相当于一万块下品元灵石！而且上品元灵石灵气精纯，它的价值远大于一万块上品元灵石！”

    “你看你跟个深闺怨妇似得，我能不给你吗？”

    所罗门拿到上品元灵石，大喜，一脸委屈顿时不见。“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行不？好歹我也是一方君王，修炼千年，已临近渡劫的高手！看在你实力强劲的份上，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你别再叫我前辈。”

    “以前叫你前辈，我现在都后悔死了！你看你哪有前辈的样子，到哪都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

    “哪有？我哪有为老不尊？在我的子民面前，我从来都是庄重威严的！”所罗门盘算着，等渡劫之后，就吸收元灵石的灵气，一口气修炼到大乘期巅峰，然后蹬仙而去，好不潇洒。

    “想什么了？脸上都写满笑字了？”

    “没有，没有。噢，对了，还有正事没说。”所罗门这才从得到元灵石的惊喜中恢复过来，“不管要对付你的人是谁，敌暗我明，眼下我们也只有仔细提防。今天叫你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情吗？”所罗门等了半天，见玄桓神色毫无变化，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奇。不过你要说总会说的，断断续续吊我胃口做什么。”

    “算了，你这个人真没意思！我要说的事是关于庄子的，好奇吗？”

    所罗门看玄桓眼睛一亮，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成就感，笑道：“在海域，庄子的传说近日大盛！四海皆在寻找庄子！而中土的消息说，晋王杨广千金求购庄子！在缅泰国，一伙西方人寻找大预言书，最终却去了海域。”

    玄桓沮丧道：“你一次把话说完，故意分成三块，有你这样的朋友吗？”

    “嘿嘿，我探听这些消息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就不许我卖弄一下！”

    “离开中土时，我明明亲手杀了杨广，你的消息准不准？”寻找庄子尚不急于一时，杨广未死却让玄桓如鲠在喉。

    “你亲手杀死了杨广？”

    “对，而且还确认他已经死了。”

    “不太可能吧？海域我有一位老友，精通天机星象之术。如今南北统一，这位老友说，杨广已得天命，他日定是真命天子！尚有十数年的阳寿。”

    玄桓默然，杨广未死一定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难道真是杨广命不该绝？“哎……”玄桓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如此努力，南北还是统一了。或许我真的做错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玄桓把自己和杨广的恩怨和带领一万人杀进洛阳的事说了一遍，所罗门听了蹉跎叹息不已。

    “你没有做错！如果当如没有杀进洛阳，没有在建康击杀杨广，南北统一之时你定会后悔。现在，虽然南北还是统一了，但你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这就叫天命，不是人力可抗拒的。”

    “难道命运真的就无法抗拒吗？”

    “呃，我没想过，我也不知道。”

    玄桓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能掌控命运？转念一想，如今庄子才修完第一篇，还是别去妄想什么命运了。既然杨广还有十几年的活头，自己就先让他逍遥几年。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如今四处都在寻找庄子，我觉得事情有些怪异。所以我们要寻求庄子，要格外的小心才对。现在，有消息说东海寻到了齐物论。”

    听到齐物论，玄桓心一动。如今最急切的，就是找到齐物论，不然就算找齐其余五篇，自己也不能修炼。

    “传说南海找到了大宗师和人间世。西方人就是听说了这则消息，进了南海。他们自称要找大预言书，我觉得他们要找的就是大宗师和人间世之一。”

    “没有养生主的消息吗？”如果找齐齐物论、养生主、人间世，玄桓可以凭借元灵石，一口气修炼到第四重人间天大成，到时候，庄子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没有，现在只有这些消息。或许西海和北海能有，但那边没有我熟知的人。”

    “那好，我们尽快拿下南海和东海，寻找庄子或许会容易一些。”最迫切的还是齐物论，其它的在找到齐物论之前都还不是很急切。

    “原本我很有信心拿下海域，现在我却不确定了，先知说的确实有道理。海域原本很仇视修真者，和居住海域的修真者关系很差。但听我那位朋友说，如今海域有了很大的变化。东海龙太子敖义义薄云天，与修真者交好。如今东海若联合修真者，我的十万大军只有覆灭的结果。可是不攻打海域，我心头一口气难咽。”

    玄桓暗道，这之间果然有故事，“和把你从中土带出来的索罗家家仆有关？”

    所罗门苦笑，“你果然够聪明，这已经是近千年的事了。算起来，一千年，什么仇都该了解了，可是我还是放不下。”

    “哎……”所罗门叹了一口气，空气中多了一股哀伤的味道，“在中土的时候，我有一房正妻两方小妾。出逃的时候，我只带了我最爱的一个小妾。当时，我的孩子还在襁褓之中，我的实力也很弱。在海上，我们遇见了蛟群，若非福叔，我和我妻儿都难逃一死。”

    “你的妻儿呢？”

    “我最心爱的妻子是我游走江湖时结识的，并没有修炼的天赋。我们的孩子天赋也都很一般，没有一个能迈进后天境的，百年后，我就是孤独老人一个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所罗门第一次出现了老态。

    “福叔也不过是天人合一境的人而已，独力对付一条蛟龙尚有些吃力，更可况是蛟群。最后福叔被群蛟分食了，当时我立誓要杀尽海域所有蛟兽。千年来，我数次攻打海域，都铩羽而归。南海龙王不知道我仇恨蛟兽，以为我只是为了攻占缅泰，每次都不曾对我穷追。”

    “蛟和龙区别大吗？”

    “蛟和龙只是形似而已，他们有本质的区别！蛟兽凶残性乱，而龙则多是理性和善的。当然，龙中也有个例，但那毕竟是少数。不过龙是蛟的王者，蛟只服从于龙。，所以世人把蛟龙常混为一谈。”

    玄桓点头，难怪蛟是海上三灾，原来蛟是这样的。“我曾经流落海上一段时间，甚至遇见了巨鲸，为何却不曾遇见一只蛟兽呢？”

    “蛟兽平日蛰伏海域，只有初一十五，新月满月这两天，蛟兽才会冲出海域，四处作乱。若非如此，谁还敢走海路。”所罗门站起身来，挥手解除掉禁制，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雨滴声。

    玄桓知道，蛟兽和龙族的关系密切，既然所罗门立誓杀尽蛟兽，和海域修好的可能就几乎没有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劫难尚未降临，自己现在就想着联合海域未免杞人忧天了。既然蛟兽是三灾之一，自己除之也不违杀戮道！

    看着所罗门出了屋子，玄桓无奈一笑，这一次，自己又没有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下一次吧，下一次自己要按自己的意愿去行事！玄桓在心里这么想着。

    上午的暴雨过后，乌云尽去，晴空郎日。港口海风猎猎，空气清新。索菲亚捥着玄桓的手臂迈上战船，小红跟在两人身后。

    一百艘战舰，每艘可载百人。战舰合拢舱盖，可以下水，这是传自吴哥窟的科技。屠龙巨弩也是所罗门从先知那里要来的，为了这巨弩，所罗门可是说尽了好话。所罗门也在这艘战舰上，虽然他想造一艘巨型的气派。但经过先知计算，这种木材只能造这么大的战舰，所罗门也没有办法。

    看玄桓过来，所罗门走到一只巨弩之前，指着巨弩道：“只要四只巨弩穿中蛟兽身体，这只蛟兽即便不死，也不能成什么气候了。”

    “蛟兽有逆鳞吗？”

    “你也知道逆鳞啊。蛟兽也有，一但逆鳞被刺，蛟兽就会狂性大发，即便中了十数只弩箭依然可以伤人伤船，所以每个人都要避开逆鳞。”

    玄桓愕然，怎么会是这样？龙的逆鳞不是龙的要害吗？玄桓没有问出来，等会自己御弩射蛟的逆鳞，如果真如所罗门所说，那么一定就是万象故意骗自己。或许龙和蛟兽不同，却不太可能，龙比蛟兽强，逆鳞成为要害不合理。看来自己杀了青龙还真是侥幸，玄桓一阵后怕。如果龙王狂性大发，那会是什么后果？

    “玄桓，你怎么了？”

    “触动龙的逆鳞，龙是不是也狂性大发？”

    “那当然！逆鳞之名且是虚妄！”

    “等会我想射一只蛟兽，看看蛟兽发狂是什么威力。”

    “随便了，依你的的实力，只要不是龙王发狂就行！”

    所罗门这样一说，船上的战士都一个个敬畏的看向玄桓，配得上所罗门王这句话，眼前这个看似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应该有怎样的实力？

    一百只战舰浩浩荡荡，驶向大海深处。正午时分，所罗门一声令下，除了百夫长外，所有战士服下了一种热带果子，立即陷入昏睡。

    所罗门道，“前面就是幻阵了，越快通过麻烦越小。百夫长都是经历过幻阵的人，每只舰船都有祭祀引路，通过幻阵不成问题。这一次，我练兵半年，海域一定早有消息。还真是不得不防他们在幻阵设防，等会战舰合仓，我们两个出去。如果有海域的人在海域捣乱，格杀勿论！但你要谨记，切忌能量超过幻阵的界限，不然会被幻阵传送出去。”索罗人神情肃然，君王气势十足，和早上室中密谈时判若两人。玄桓经历过幻阵，知道幻阵的厉害。

    “我也可以跟去吗？”

    “你不要去，蛟兽对蛇的威压十分强烈，你根本不是一直普通蛟兽的对手。”所罗门传音道。

    小红暗暗咋舌，原来所罗门早看出她是蛇妖了。“你留在船上，注意保护好索菲亚。”玄桓叮嘱道。看小红点头，玄桓才稍稍安心。

    “合仓！”所罗门声音同时响起在十个百夫长耳边，百夫长按动机关，船舷两侧缓缓有一层层木夹板升起。

    “别看了，我们走吧。”

    玄桓暗叹这些战舰的精巧，更加佩服索罗米亚星人的科技。眼看夹板就要合拢，所罗门和玄桓轻松从缝隙跳了出去。

    一百艘战舰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木板连接处镶嵌的铁片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战舰合仓后，都变成巨鲸的样子。玄桓好奇道：“战舰合仓以后如何沉到水中？”

    “甲板下都有大水囊，只要水囊冲水，战舰就会沉到水底。”

    “在水底如何战斗呢？”

    “战舰船舱都分为数层，最大的是生活舱，其余还有战斗舱、器械舱等等，麻烦的很。就算是有先知提供的图纸，第一艘战舰也费了我一百多年的时间才造出来。等会找到海域蛟群，开战之时，你就知道具体是怎样战斗了。走吧，我们先去幻阵探探路。”

    所罗门在前，向幻阵冲去。玄桓跟在所罗门身后，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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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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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域上空，两人从云层中鸟瞰下方的舰队。这两人一人一身金色长袍，不掺杂任何的杂色。如果靠近细看，金色衣服的边上压褶着简单的花纹。两人一人头发是金色的，一人头发是银色的，都非寻常人的样子。

    这两人都有金色的眼瞳，如雕刻般生硬的脸庞。

    “金金，咱们是不是把这舰队毁掉。”银发人道。这金发人叫金金，银发人名金银，两人都是金属性通灵术士。

    “不用，我们专心等玄桓。既然他们要打海域，我们正好看场免费的好戏。走，我们先去海域，这些舰船应该一会就过去了。”

    两人消失在云层中，幻阵对他们来说就跟不存在一般。

    海域，奇特的海洋世界，人类和鱼可以共存的世界。即便是普通人，在海域一样可以生活。而海域的天地元气，也远比陆地上浓郁。所以在海域有龙这种灵兽，也有巨鲸这等海怪。可惜他们不懂吸纳日月精华，要修炼化为人形，十分困难，只有龙是一个例外。

    金金和金银两人在海域疾驰，直奔蛟兽栖居地。海域深处，一片幽蓝，在一片广阔的石礁原，沉睡着数千蛟兽！这片石礁原一点都不清净，文昌鱼群数不胜数。蛟龙是不屑于吃文昌鱼这种小鱼的，所以这里是小鱼的天堂。不管是鲨鱼还是巨鲸，没有凶猛的鱼敢到这里来。蛟兽住在海域，是群聚一起，但若出海时，多是单独行动。不过也有例外，如果蛟兽王出海，则蛟兽成群为害。

    “咱们先把叫群叫起来，不然一会蛟兽一下子死去大半，那可就不好玩了。”金金坏笑着，手指掐动。

    “轰隆”一声，最先一块数十丈的大礁石轰然倒塌。接着，石礁原的礁石一片片崩碎。

    “嗷……”一声怒吼响起。这片海域瞬间充满浑浊，文昌鱼群恐慌散去。

    金金和金银身形一闪，消失在浑浊的海水中。一条条蛟兽从沉睡中醒来，无不愤怒。浑浊的海水中，一条条蛟兽滚动翻腾，这景象就跟泥鳅在淤泥里翻腾差不多。

    蛟兽翻腾了一阵，没有找到仇敌，想要再伏下睡觉，但礁石洞穴都已被毁，无处可去。蛟兽正无措时，所罗门的舰队出现了身影。战船十一个一排，三个一列，每三十三个成形一个方阵，向蛟兽栖居地赶来。

    蛟兽看到一个个有鲸鱼那么大的舰船，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迎向舰队。

    舰船空洞里，探出一只只弩箭。弩箭射出，在水中依然迅疾无比。

    第一滴蛟兽的血热染红海域后，蛟兽的血液开始四处扩撒。它们愤怒的冲向舰船，可是收获甚小。

    战舰前面，所罗门和玄桓突然出现。玄桓持秋冥剑冲向一只蛟兽，速度远不如在地面的速度。在地面的时候，玄桓能轻松化出道道幻影，在水中速度至少要慢一倍。

    这只蛟兽凭着野兽的本能，察觉了危险，身躯一扭想要逃开。玄桓怎能让他跑了，速度加快，一把抓住了蛟兽的尾巴。蛟兽恐慌，回头来咬玄桓。

    秋冥剑蓝光绽放，一剑刺进蛟兽逆鳞。

    “嗷呜……”一声长长的痛呼，蛟兽扭动了两下，便失去了生机。玄桓已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蛟兽的要害确是逆鳞，但逆鳞却比寻常鳞甲坚硬。普通人即便用巨弩也不能射透逆鳞，所以触动逆鳞，只会让蛟兽兽性狂作。

    玄桓连连出剑，每一剑都刺进了蛟兽逆鳞，每一剑就带走一只蛟兽的性命。蛟兽皆具智慧，都远远的避开了杀神一般的玄桓。突然，蛟兽中冲出了一条体长只有三丈多的小蛟兽，玄桓却觉察觉到了危险。这只小蛟兽与众不同，头顶有一只金灿灿的独角！

    玄桓不敢贸然刺这只蛟兽的逆鳞，毕竟秋冥剑和真如剑不是一个等级的。蛟兽昂首冲来，临近玄桓时突然低头，尖角刺向玄桓的胸口。玄桓忙御剑格挡，“轰”剧烈的撞击激起大量的水花，玄桓被撞出数丈。

    玄桓暗暗惊劾，刚才自己并未用灵力，但自己本身的力量已足以刺杀一般蛟兽了，可这只蛟兽竟把他撞飞了！

    玄桓沉着起来，索菲亚还在船上，万一自己栽在这蛟兽爪中导致索菲亚遇险，他将如何面对先知？

    所罗门赶了过来，“小心，这是蛟王，比一般的龙都要强上三分！”此时所罗门手中拿着一只三叉戟，看来所罗门法宝不少。

    玄桓点头道：“我已经知道它的厉害，今天咱们一起宰了这畜生，给龙王点个醒。”

    所罗门豪情大发，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全部实力战斗了，原本他只是想把蛟王赶走，没想到玄桓要屠杀蛟王。上次遭遇风罗靼，他几乎没有插上手，这一次所罗门一定要来个爽的。

    蛟王大怒，低沉道：“你们找死！”

    玄桓不多说话，一剑砍向蛟王的脑袋。

    蛟王毫不畏惧，持尖角刺向秋冥剑。蛟王的尖角突然绽放金色的光辉，在蛟王的头顶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罩。

    秋冥剑砍在光罩上，玄桓和蛟王相持了一瞬的时间。突然，光罩又亮了几分，一股巨力向玄桓传去。玄桓早有防备，运力下压，两句力量碰撞在一起。

    “轰隆”巨大的冲击波在水中掀起暗流，原本沉淀下的礁石被暗流卷了起来，海域顿时一片浑浊。

    玄桓和蛟王各退一丈，蛟王狂性大发，又冲向玄桓。所罗门手持三叉戟，刺向蛟王的下颌。玄桓暗暗惊劾，蛟王头上的光罩自己根本破不了。如果这样下去，顶多是自己杀不死蛟王，蛟王也拿自己没辙。

    所罗门毕竟是渡劫期的高手，手中三叉戟泛着青色光晕，一戟此出，迅疾无比。眼看三叉戟就要刺中蛟王，蛟王的下巴突然亮起了光罩。光罩在三叉戟的压力下稍稍下陷，旋即所罗门就被弹了回来。蛟王却没事，巨口一张，咬向所罗门。

    所罗门朝蛟王的大牙狠狠的蹬了一脚，弹射开来。所罗门暗骂，这畜生的实力又进步了！以前他多少还能和蛟王势均力敌，没想到现在自己却被蛟王防御罩震退了。所罗门知道，若不击穿光罩，根本就没有杀蛟王的机会。

    “玄桓，怎么办，这家伙居然又变强了！我险些不是他的对手了。”所罗门退到玄桓身边，其实他已经不是蛟王的对手了。他们必须制服这只蛟王，不然身后的舰队将被蛟王破坏殆尽。

    “交给我吧。你去照顾舰队。”

    “你能行吗？”

    “我有把握。”玄桓心里有数，至少这蛟王伤不了自己。

    蛟王又冲了过来，玄桓挥剑迎上。秋冥剑和光罩再次相撞，玄桓和蛟王又各自分开数丈。远处一只舰船遇险，所罗门忙过去救援。

    玄桓寻思，这样和蛟王硬碰硬，自己也得不了好处。可是蛟王的头始终护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稍微有些动向，就会被察觉。碰上这种无敌般的生物，什么招式都已经没用了。更何况在水中，玄桓根本不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如果自己故意被蛟王卷住的话，或许有机会刺蛟王一剑。但是一剑刺中蛟王的身体，对蛟王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偶尔喝一口海水，感觉到海水里蛟兽血的腥味，玄桓计上心头。

    蛟王眼中，玄桓突然化作四个。蛟王有些恐慌，长长的身子多半盘曲在头后面。玄桓一剑看向蛟王的身子中间，蛟王身子一曲，躲了过去。紧接着，玄桓第二剑刺出，蛟王回首，尖角抵在秋冥剑的剑尖上。

    ‘轰’瞬间水泼四散，玄桓佯作不堪对抗之力，秋冥剑脱手。蛟王尖角金光大放，刺向玄桓的心口。玄桓双手推出，握住了蛟王的尖角，扔不免尖角隔着双手刺到胸口上。

    玄桓只觉胸口一滞，一口鲜血吐出，海水顿时朦胧了几分。玄桓心惊，险些让蛟王刺死。蛟王大喜，玄桓是唯一让他感觉威胁的人，如今它马上就能杀了玄桓！吃一个如此强者，对自己的修为大有好处。

    蛟王身子盘曲，眨眼把玄桓圈在中间。玄桓假装用力，仍不能撑开逃脱。蛟王张开血盆大口，向玄桓咬去。玄桓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钻进蛟王的肚子里，自己就可以把蛟王的能量吸尽！这种杀蛟王的方法有些拙，玄桓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

    眼看蛟王就要一口咬掉自己的脑袋，玄桓在细细算计时间，机会只有一次！在蛟王大嘴张开在自己的头上时，玄桓就要睁开束缚，猛的钻进蛟的肚子里。眼看蛟王就要咬中玄桓，忽然，玄桓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这能量波动如此庞大，竟比那天风罗靼发动风罗龙缚时还要庞大！

    玄桓一阵心惊，这是术士发动术的前兆！难道又有术士追杀来了？而且是不是风罗靼还要厉害的术士？

    蛟王身周，骤然出现数十柄长剑，把把皆指玄桓。长剑现形，顿时刺向玄桓。

    长剑无视蛟王，直接刺进了蛟的身子。眼见蛟王就要咬住玄桓，突然就身子扭动，玄桓忙蹬地想要脱离。然而，太迟了！

    数十柄剑刺进的玄桓的大腿、小腹、心口……

    …………

    “啊……”一声尖叫，画面渐渐模糊。索菲亚大口喘息着，刚才她预见到玄桓要被人偷袭死，大急！惊慌打断了索菲亚的预言，索菲亚额头银白的光辉渐渐的消散。

    小红扶着索菲亚，安慰道：“放心吧，玄桓会没事的。”小红也看到了画面，虽然她不能像索菲亚那样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也看清楚了玄桓被数根长剑穿身。在小红看来，玄桓依然被蛟王制住，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已是必死无疑！

    “不行，我们的去找玄桓，必须告诉他预言。”索菲亚神色好转了许多，此刻最担心的就是玄桓的安慰了。

    “我们都还没进幻阵，你别急。现在船已经合仓了，我们怎么出去？放心吧，玄桓不会有事的。”

    “不，不行。我的预言不会出错。”索菲亚突然记起了先知准则，此刻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知准则第三条：没有改变未来的力量，妄图去改变未来，只会推动预言成真。索菲亚自我安慰道，如果我不想去改变未来，预言就一定会成真！为了我心爱的人，我必须义无反顾！我只能尽力阻止预言的实现！

    “走，我们去找百夫长，让他送我们出去。”索菲亚已经打定了注意，必须赶在玄桓遇到蛟兽群之前，拦住玄桓。

    “可是前面就是幻阵，如果我们单独离开，可能会困在幻阵里面。”小红旁观者清，此时不宜心急。

    “没问题的，幻阵困不住我的。”索菲亚相信自己可以预言道通路，在她心中，玄桓的安慰才是第一位的。

    “那好吧，我要跟着你。玄桓临走前，要我保证你的安全的。”

    “谢谢。”索菲亚很感激，她都不知道出去将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两人找到百夫长，索菲亚以先知使女的身份迫使百夫长送他们出去。离开舰船，索菲亚才记起自己不会游泳，四周望去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小红眉头轻皱，犹豫道：“我是蛇妖，我化出原形驮着你吧，你不要害怕。”

    “嗯，我不怕。”此时索菲亚心急如焚，不愿多说。索菲亚修炼上百年，对于妖修知之甚多，听到小红是蛇妖，心情并未有多大波动。

    小红看索菲亚脸色豪不变化，以为索菲亚是因为心急玄桓什么都不顾了，对索菲亚大为佩服。哪里想到先知身边的侍女见识广博，且索罗米亚人本是达人知命的。

    小红眼睛闭上，海面突然出现一条红色的巨蟒，索菲亚正骑在巨蟒身上！巨蟒蜿蜒在海面上，娇声道：“索菲亚，你骑在我身上就是了。”

    “我们看不到玄桓，该怎么去找他？”小红昂着大蛇头，四周观望一遍，不见玄桓身影。

    “我们先跟着主舰，等会过了幻阵，就能遇见玄桓。”索菲亚一时也没有办法，在小红身上也不方便预言。

    主舰上的，百夫长从孔径里看到了化出原形的小红，大惊。此时舰船上只有他和祭祀保持清醒，等时如临大敌。他一个人拉不动屠龙巨弩，只能暂时忍耐，暗暗祈祷这蟒蛇不要捣乱。突然，百夫长看到巨蟒向舰船靠来，紧张道：“祭祀大人，巨蟒靠过来了！”

    主舰上的祭祀正是阿兰月。阿兰月看到小红，她认识小红，不屑一笑，这玄桓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所罗门把玄桓奉若上宾，她也不能说什么。阿兰月笑道：“你没看到巨蟒上面坐着先知使女吗？放心吧，这巨蟒是使女的坐骑也不说定。”

    百夫长定睛看去，果然看到巨蟒身上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应该就是索菲亚没错。百夫长放下心来，安心驾船。舰船上，罗盘突然对转了方向，百夫长知道是进入幻阵了。

    阿兰月通过宝石孔径看着前方，根据罗盘判断宫位。她引导主舰，如果主舰出错，后面一百艘战舰绝对会大乱。

    索菲亚还不知道已经进入了幻阵，心中还在忧虑玄桓。突然，看到玄桓和所罗门并肩赶来，大喜：“玄桓，快过来，我有急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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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东海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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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所罗门带路，两人很快通过了幻阵。半年前玄桓看阵法图时觉得麻烦，如今走过一遍却已经把阵法牢牢记在心里。这之间的差异和玄桓天生神灵觉固然有关，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补给脑部的七颗元灵石。一颗上品元灵石蕴涵的灵气就已经十分惊人了，波罗蜜按照惯例，自己吸收一半，玄桓的脑部吸收一半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波罗蜜主要都在为玄桓扩展潜力，并没有替玄桓开发。尽管如此，玄桓的记忆力、逻辑辨析能力都大为提高。只不过提高的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所以当事人玄桓并不是很清楚。

    一进海域，玄桓就察觉了海域与一般海底的不同。在海域，仿佛还能呼吸一般，玄桓感觉自己仿佛就是生活在水中的人。人类起源于海域，是以此时玄桓有一种回归的感觉。

    玄桓好奇道：“水晶宫呢？”玄桓急切想看看，在鲁干将追自己时遇见的那座海底宫殿是不是水晶宫。

    “远着呢。咱们在这里等舰队过来，只要舰队安全渡过幻阵，我们定能杀南海一个措手不及。”所罗门一脸坚定。以所罗门的天资，若有完整的功法，一千年早就蹬仙了。可惜功法不全，修炼一途磕磕绊绊，总算到了渡劫期。

    “所罗门，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紫衣金冠的青年人。

    “敖义，没想到你竟到南海来了，胆子不小啊！”所罗门一眼就认出此人是东海太子敖义，正是当今海域风头最劲之人。

    “哈哈，如今四海结盟，四海亲如一家。南海对我敖义来说，就如自家东海一般来去自如。所罗门，我们海域多次放你一马，你却屡屡侵犯海域，未免有些过于不识抬举了吧？”敖义眉宇透露威严，手持紫金黑穗三叉戟，英俊潇洒。

    玄桓看着敖义，心中一惊！玄桓竟看不出敖义是否说谎！但凡玄桓看不透的人，无不是顶天的厉害人物。敖义不过是东海龙太子，他的实力总不会强于龙王吧。这敖义一定有什么秘密！玄桓并未深究，既然自己能有神灵觉，敖义有些特殊也没什么不正常。

    “哼，你们四海至多是貌合神离而已，今日我所罗门十万大军，定一扫四海！敖义，你若识时务，现在就回东海，禀报你的父王，恭候我的大驾！”

    敖义大怒，脸憋的比长袍还紫，怒道：“狂妄！你可知如今四海盟军已囤积南海，你的舰队只要敢进入海域，必将遭受毁灭打击！若我有心，我只需派几个虾兵蟹将在幻阵捣乱，可保你大半舰船困在幻阵不能进入海内。到时候，我分兵围歼，你如何不败？现在，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已经表示了我的诚意，你不要不识时务！”

    “哈哈哈，你以为我所罗门是吓大的吗？今天纵然拼个鱼死网破，我亦不会鸣金收兵！所罗门王国的子民皆蛮夷耳，你以为我在意他们的生死吗？”

    听到所罗门这一句，玄桓眉头一皱。在玄桓心中，众生确不平等，但是每一个生命的价值是平等的，更何况是人。

    “好，今日我敖义礼节已尽，稍后兵戎相见，但求天道不责我杀戮过重。所罗门，你需知你是祸根起源，这一次你不会有好下场。”

    “哼，我没有好下场？我先让你死在这里再说！”所罗门手一翻，手中多了一根三叉戟。所罗门沉声道：“玄桓，我们生擒敖义，定有大用！”

    玄桓看向所罗门，心中一凛，所罗门的眼神不对！难怪刚才所罗门说话状若疯狂，难道道家修炼亦有心魔？

    “玄桓，你愣着做什么，拿剑杀他！”

    玄桓看所罗门额头隐隐有黑气翻腾，确定他是心魔发作。难怪千年仇怨不忘，原来已经蜕变心魔。这心魔必须尽快除去，不然所罗门一生都毁了！

    秋冥剑蓝光绽放，敖义的三叉戟微微一动，换了一个角度。先前敖义只是针对所罗门，在玄桓蓝光绽放的时侯，他就感觉玄桓的威胁更大。

    玄桓身形陡然动起来，幻影却不是冲向敖义，而是冲向所罗门。所罗门大惊，怒道：“你做什么？”所罗门手上不滞，三叉戟转了半圈，绞向秋冥剑。

    玄桓手腕一抖，秋冥剑稍侧，震开了三叉戟，秋冥剑直取咽喉。所罗门大惊，他从未和玄桓交过手，不想玄桓招式如此精妙，一招就让自己落了下风。所罗门三叉戟一横，改双手握戟，格挡玄桓的剑尖。

    玄桓身形陡然三分，所罗门尚来不及看清玄桓身影时秋冥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所罗门刚要说话，忽觉脑子一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敖义见玄桓止住所罗门，暗赞玄桓好本事，手中紫金黑穗三叉戟化作紫流星一般刺向所罗门。如果所罗门身死，定可降伏所罗门十万大军，那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玄桓秋冥剑迎着三叉戟刺去，‘当’一声，玄桓身形不动，敖义退出两丈。敖义内心惊劾，刚才是他蓄势出击，对手是原地反击，竟一剑把他逼退，这是什么实力？虽然敖义化作人形时不善力量，却绝不输与渡劫期的所罗门！敖义很清楚，如今他已是龙王级的高手，被玄桓一剑逼退，开始重新打量玄桓。

    玄桓气度风流，逍遥天大成之后，举止静安间皆透露着一股逍遥懒散的气质。这气质很不惹眼，此时敖义细心打量，却察觉了一二。敖义拱手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先前是敖义冒犯了。敖义不过是一心除掉这作孽之人，为无心之过道歉。”若东海能拉到这样一位高手，统一四海无疑更添一份希望。而且在龙王未化形之时，这样的高手能起绝对的压制作用！敖义暗叫可惜，若所罗门没有昏过去，他可以对两人施反间计。眼下，敖义也只有先试探一下玄桓，以便施计拉拢。天下男人，无所谓爱财、爱权、爱美女而已，除了修炼狂人，在敖义看来都是好拉拢的！

    玄桓看不透敖义的内心，内心隐隐便对敖义有三分警戒。玄桓道：“我打昏他跟你没有关系，虽然你实力很强，但你最好走开。”玄桓知道，敖义刚才是想一戟刺死所罗门，这敖义看来也不是光明磊落的人。

    “兄台为何这样说话，我在此处，不过是想天下少一份杀戮而已。难道蛮夷子民就不是人了吗？每一个身强力壮的战士，他的背上不是肩负着一个家庭？他们一死，天下又有多少人要饿肚子？所罗门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他这样做值吗？如果他是为了自己的权利欲望，让别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和家人的幸福，他凭什么？他是为了自己的仇恨？他所罗门的仇恨是仇，十万人的性命抵不过一个人的仇恨吗？而我们海域呢？海域独处海底，以幻阵避世，为何？只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生活而已，所罗门为了自己的目的，伤害海域万千生灵，他凭什么？我看兄台额正眉浓，绝对是中正善良之人，难道就甘愿为虎作伥，造孽一方吗？”敖义义正言辞，说的倒都是道理。

    玄桓手法巧妙，此时的所罗门正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但是他对身体不能有任何的控制。此时听了敖义一番话，心中反有一种顿悟感！福叔死时的惨状在他心中萦绕近千年，早已化作心魔。在玄桓来后，所罗门信心大增，心魔则日益强盛，占据主导。此时，敖义的一番话点醒了所罗门，当初为自己的仇恨死去的生灵值吗？善念恶念在内心争斗，心魔正在拼命的挣扎。一念是企图血洗海域称霸人间，一念是自己罪孽深重应行善洗罪。

    玄桓能感觉到所罗门的情绪波动，知道自己不应多作停留，眼下应该找个隐蔽的地方，替所罗门疏导灵气，气行正则魔难生！

    敖义所说，皆占道理。玄桓却明白，自己的目的就是庄子，而杀戮不违道义！北隋出战南陈，一样得以统一天下！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弱者只能无奈的叹息！可惜玄桓不能看透敖义是否真心，若他说的是真心话，敖义倒是真善之人，玄桓定与之交好。玄桓一把抱起所罗门，朗声道：“善恶对错，玄桓自有分寸，无需你来教导！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区区几句话就能哄骗的了我吗？”玄桓转身欲走，越早为所罗门疏导灵气越好。

    “哈哈，教导不敢当。敖义名义，深知义之名，行事皆以义字为先。如今东海，处处繁荣，无论是人还是妖修，皆可和平相处。我东海着实不怕小小的所罗门攻打，敖义确实是想天下少一分杀戮，人间道多一份欢笑。兄台如果不信，大可以随我往东海一瞧，事实可以说话！”敖义知道，玄桓这种高手在人间道算是顶尖了，他当然要全力争取。

    听敖义这样一说，玄桓心动了，但是救所罗门要紧。玄桓身形已经赶在一里外，朗声回道：“他日我必将拜访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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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喳喳归来

﻿    （还有一章，还要等一会才能码出来。因为一些事情，手中一点稿都没有了，裸奔很艰难呀。嘿嘿，谢谢某位大大的坚持订阅，是你给了俺巨大的信心。小飞会一直很用心的把妖僧写完，小飞也一直在进步。谢谢，谢谢喜欢妖僧的人。）

    玄桓带着所罗门，在海域疾驰，看到一个礁石洞穴，急忙进去。石洞内漆黑一片，玄桓顾不了许多，向洞内深处赶去。迎面从洞内蹿出几只海兽，都被玄桓挥剑斩碎。玄桓一剑刺进洞顶，礁石掉下大片封死了洞口。

    玄桓这才放下所罗门，开始为所罗门疏导灵气。所罗门此时还在和心魔斗争，体内灵气岔道多时！

    玄桓灵气一出，方觉自己的灵气庞大！庞大的灵气涌进所罗门的筋脉，所罗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要知道，玄桓才修炼了第一重天，而所罗门则是渡劫期，相当于修炼庄子的第六重天。玄桓现在灵气就比所罗门庞大，说明了什么？说明修炼庄子的巨大潜力！玄桓灵觉不能自由探入所罗门体内，灵觉却能随着灵气感受到所罗门的灵气。与所罗门的灵气相比，自己的灵气是淡淡的乳白色，而所罗门的灵气是淡青色的！玄桓明白，如果自己灵气属性和所罗门不同，如果自己的灵气留在所罗门的体内，定会给所罗门造成很大的麻烦。玄桓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灵气，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玄桓通过自己的灵气，把所罗门的灵气逼到正确的轨迹上。只是一小会，玄桓已经大汗淋漓，不过此时在水中也看不出来，而且洞中还一片漆黑。玄桓知道，自己疏导所罗门的真气，不过是辅助，关键还是要看所罗门能否战胜心魔。

    所罗门内心欲望与愧疚正在激烈的斗争，无论是欲望还是愧疚占据主导，对所罗门的将来都极为不利。玄桓灵觉强大，却不知道所罗门内心的情况，其实即便知道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心魔，只能靠所罗门自己。

    玄桓内心突生不安，忙收摄自己的灵气回归体内。如果在所罗门体内留下灵气残余，那就得不偿失了。玄桓灵气刚回归丹田，洞内之水突然出现了一丝流动。

    礁石洞外，一人一身冰色长袍随着水波飘动，正是水术士的象征。此人和金金、金银同来人间道，正是通灵水术士，名冰罗破。通灵水术士，在海洋中，可谓无敌了。

    冰罗破一招手，堵着洞口的礁石全都飞了出来。

    玄桓察觉海水突然变冷，冲出洞外。看到冰罗破的瞬间，玄桓就知道对方是水术士。当初在长江江底，自己无力的被冰神施展‘永恒冰封’的一幕还铭记在心。玄桓二话不说，一剑刺向冰罗破的‘玉手’。但凡术士，手指无不修长，而水术士的手格外白嫩，倒配的上玉手这称呼。

    冰罗破冷冷一笑，身前凸现层层水波，散向玄桓。玄桓身形猛然停滞，如慢动作一般。玄桓惊劾，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尚如此束手束脚，这人的实力比冰神强了太多！

    玄桓突觉周身冰冷的能量波动，知道是眼前术士在施展威力强劲的术。玄桓心急，无奈自己被水波束缚，无法打断他的术。

    以玄桓为中心，海水突然转动起来。玄桓起初尚能移动一点，渐渐的却一动都不能动了。海水似乎变的凝稠了一般，冰罗破在漩涡外冷笑，手指掐动开始发动杀招。

    海域的光线有些幽暗，漩涡搅动的光线扭曲，倒是一翻美景。玄桓郁闷之极，他现在一身力气，逍遥天大成，居然仍被困住。原本他以为自己人间道无敌了，现在看来，自己确实太可笑了。好在灵气孕养的身体十分强悍，被困旋涡中心，丝毫未受伤害。而高速旋转，玄桓也未觉一点头昏。灵气从丹田逍遥天磅礴而去，涌进腿部筋脉，玄桓猛的踏水，向上移动了一点。如此灵气流转一圈，玄桓上移一点。

    ‘叮叮嗞嗞’的声音响起，漩涡周围渐渐结出冰凌。冰凌出现的最初，往往会被漩涡崩碎，卷进漩涡中。漩涡急速的旋转，破碎的冰凌也极具杀伤力！渐渐的，漩涡外的冰层已经稳固，漩涡已经完全封闭。

    玄桓觉得对方绝对不是简单的封住自己，本能的感觉危险。一个个念头在脑海闪过，玄桓竟想不出任何能脱离困境的方法。

    冰罗破这一招可谓厉害，只要身陷漩涡，除非是真仙才能摆脱！就算真仙陷入漩涡，也能被漩涡转晕了，想脱离也不是那么容易。接下来，冰封漩涡的杀伤力，却是真仙也不能抵挡的！这就是水术士在水中的实力！通灵术士的实力与素仙相当，在海中却可越阶与真仙对抗！

    白云之上，天空碧蓝，似乎伸手可及。一只花喜鹊正急速向南海赶来，这只花喜鹊正是喳喳。喳喳白色的羽翅一振，便能赶出十几里去，可谓是超音速急行。几息间，喳喳来到幻阵中，毫不迟疑飞了进去。幻阵中，所罗门王国的舰队徐徐而行，看来等他们过了幻阵，天都可能黑了。

    玄桓脑海深处，波罗蜜笑道：“喳喳，你快一点，不然主人就挂了。”

    眼眸黑白分明的喳喳小嘴撅起来，弹了波罗蜜额头一下道：“别打扰姐姐，你活的不耐烦了！别说闲话，只给我引路。”

    在玄桓面前一向耀武扬威的波罗蜜没了脾气，委屈的给喳喳指路。既然玄桓知道了过幻阵的方法，波罗蜜也同样知晓。有波罗蜜指引，喳喳很快通过了幻阵。进入海域，喳喳化为人形，一身莲花长袍，十分俏丽。

    喳喳化作一道白色光影，向玄桓疾驰。波罗蜜急道：“快点，直接用你的最强招式，主人快挂了！”

    “主人要是挂了，我饶不了你！”喳喳怒道。

    “嘿嘿，没事的，主人现在的身体生命力可是旺盛的很，戳上四五十个洞都死不了。可惜脑部潜力的开发只能靠主人自己，不然我直接给他开发到百分之五十以上，保证他能想出上百种脱困的方法。哎，我波罗蜜如此聪明，主人为什么就这么笨呢？”波罗蜜坐在自己的秋千上，托着下巴，状若沉思。

    “切！你少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就能打过那个水术士。”波罗蜜这样一说，喳喳反而更担心了。

    “嘿嘿，兰彩荷教你的那一招，可是上流招式中的上乘招式，厉害的很呐。”

    “你绕嘴不绕嘴！快到了吗？”

    “你没有感觉到水属性能量的波动吗？”

    “对方好厉害，我能行吗？”喳喳感觉到了冰罗破的术的能量波动，一阵心颤。

    “能！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施展了那一招，估计要修炼很久才能补回来。”

    “没事，为了主人，我什么都能做。”说话间，喳喳已经看到了巨大的漩涡，以及旋涡中的玄桓。

    喳喳拇指压住无名指与小拇指，食指中指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眼看玄桓就要彻底被冻结之时，喳喳终于睁开眼睛，娇喝道：“莲花宝鉴 盛莲耀宴！”

    冰罗破全力控制冰术，此时放发觉了喳喳，却已经晚了。没有任何的征兆，冰罗破身周突然出现一朵盛开的红莲。然而，红莲不止这一朵，上千朵红莲悄然绽放在漩涡的周围，先前没有任何的征兆。

    冰罗破感觉到威胁，大喝道：“召唤冰心！”一颗水灵珠已经悄然融合进了漩涡之中，漩涡水温顿时下降了十数度。

    喳喳脸色苍白，显然这等招数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体内灵气疯狂的向外涌去，甚至细胞间一丝丝的灵气都被抽取出来。喳喳虽不知道细胞的概念，但强大的招式不放过体内任何一丝的灵气。

    冰罗破看漩涡已经冻结到了玄桓的身周，只等下一刻，自己崩碎冰坨，玄桓定粉身碎骨而死！

    此时，漩涡的中心，温度极低，足有零下七八十度。玄桓凭着刘签传承自己的血继，依然保持着清醒，也看到了喳喳。冰罗破这一招和风罗靼的风罗束缚差别很大，在水中蕴涵的灵气极少，玄桓吸收了对冰罗破的术也没什么影响。

    万千莲花光芒大盛，冰罗破身形一闪，便退出了莲花的包围。此时玄桓已经没有逃生的可能，他才开始要对付喳喳。

    万千莲花突然钻入漩涡之中，冰罗破冷笑起来。如果外力强行打破冰坨，玄桓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冰罗破停下了手中的术，想看看这个怪异少女到底想要做什么。

    莲花汇入冰坨中，渐渐的凝聚一起，汇变成了一朵莲花，把玄桓包裹起来！冰罗破骤然色变，因为莲花还在成长，这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轰隆”冰坨碎开，用水灵珠结成的玄冰四处飞溅！冰罗破受术反噬，猛吐了一口鲜血，几块玄冰打中，直接嵌进了他的身体。冰罗破一声痛呼，不甘的使用水遁，瞬间逃出万里。

    喳喳面前出现一朵莲瓣，遮住了所有的冰屑。风暴过后，喳喳瘫软的坐在地上。原本的漩涡中心，巨大的莲花缓缓消散，玄桓从莲花中出来，身形一闪，抱起来了喳喳。

    “玄桓，我刚回来，就救了你一命，喳喳厉害吧。”喳喳说着，抬起手想要摸摸玄桓的脸，手抬起一半，却陡然掉了下去。

    玄桓心一紧，“喳喳！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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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前尘一梦

﻿    （今天任务完成，吼吼……三章应该有一万字吧。）

    喳喳安详的闭着双眼，一点反应都没有。玄桓使劲摇了摇喳喳的身体，“喳喳，你怎么了？”

    玄桓仍不见喳喳有任何反应，心急起来。脑海中，波罗蜜突然跳出来，“笨蛋主人，你有灵觉在身，喳喳姐姐是死是活，你自己不知道啊？而且喳喳是妖修，如果死了，且会还是人形？”

    玄桓懒得和波罗蜜计较，“该怎样才能让她醒过来？”听了波罗蜜的话，玄桓已经不急了，因为喳喳确实没事。玄桓甚至没去想喳喳为什么突然出现，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波罗蜜又为何叫喳喳姐姐？

    “她只是透支了体力，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她把妖元给了你，你完全可以把她收进你身体里，那样对她也会有很大的好处。”波罗蜜懒洋洋道，对玄桓这个主人，他是越来越大样了。确实，玄桓的身体经过上品元灵石的孕育，灵气纯正而丰富。喳喳在玄桓体内修养，不仅恢复的快，而且实力还能稳步前进。

    玄桓心意一动，怀中少女就渐渐幻化不见。喳喳为救自己，落的昏迷不醒，心中感动之情难以言喻。玄桓感觉危险已去，回到礁石洞中，所罗门正全身发抖。

    帮所罗门把灵气疏导顺了，玄桓又是全身大汗。玄桓没敢让灵气进入所罗门的丹田，虽然他对道家修真者的元婴十分感兴趣，却知道元婴是修道求仙的根本，万一让自己的灵气弄出毛病来，自己罪孽就大了。

    所罗门内心，欲念与愧疚还在剧烈的争斗。玄桓守在所罗门一侧，心神突然回到了少林。

    那是玄桓九岁那年，玄叶给玄桓讲地狱道的故事，将地狱如何惩罚恶鬼，把玄桓吓的夜里不敢入睡。玄桓记得十分清楚，当时，只是过一会，就要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眼前是不是站着一个鬼。因为自己害怕，常常一夜没有吹灯，玄叶和玄洪则常侧着身子偷笑，渐渐的已经睡熟了。玄桓还是不敢睡觉，总感觉有个鬼守在外面一般。玄桓害怕来一个无头鬼，把自己的头偷去。玄桓也怕来个无舌鬼，吃了自己的舌头。玄桓最怕的却是来一个女鬼，因为玄叶说女鬼会咬人的小鸡鸡。

    想到这里，玄桓失笑。记得当时，自己最担心没有小鸡鸡没法撒尿，所以最怕女鬼。

    …………

    玄桓害怕，又害羞，谁都不敢说。这天夜里，自己被尿憋的不行了，却不敢一个人进厕所。玄桓轻声道：“师兄，你去厕所吗？”

    “不去。”玄洪懒洋洋道。

    “二师兄去吗？”

    玄洪半天没反应，玄桓戳了玄洪一下。玄洪迷迷糊糊，嚷嚷道：“别碰我，我正啃猪蹄呢？”

    玄桓小时调皮捣蛋不假，却是从不敢犯戒。听到玄洪说自己在啃猪蹄，心里咯噔一下，都不觉的憋尿了！

    “玄洪，你哪来的猪蹄啃啊？”玄叶来了兴趣，凑过来问道。

    “嘿嘿，登封有卖的的，一文银子能买好几个。我和玄劫他们几个一人啃了一个。”

    “哼，玄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犯戒！”玄叶突然模仿虚书的声音，厉声斥责道。

    玄洪一个激灵去清醒过来，跪在床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求师傅饶恕弟子，是他们买的，不是玄洪买的！”

    “哈哈哈……”玄叶、玄桓在两旁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玄洪跪了半天，不见只有什么动静，只有玄叶他们大笑，这才缓缓抬起头。眼前没有虚书，玄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若非刚才他睡得迷糊，玄叶假扮虚书定骗不过玄洪。

    “玄洪，你好大的胆子，敢吃肉犯戒！说吧，你想怎样惩罚自己。”玄叶强忍住笑，如果继续笑，就会失去主导位置。

    “对，你想怎么处置自己！”玄桓在一边帮腔，这时就更不觉的憋的上了。

    “下次，我给你们一人带一个，对，一人带一个！”

    “大胆！你自己犯错罪过已经不小，你还敢拉我和玄桓犯错，你想害我们吗？”玄叶说完，在玄桓耳边低语道：“下次，至少让他给我们一人两个，一个可不过瘾。你看我的。”玄桓听的目瞪口呆，完全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当时玄桓只有九岁，性子直白，根本不曾犯过任何戒律。而玄叶、玄洪正是调皮之时，且随其他师叔门下的师兄混的久了，胆子也大。

    “师兄，我没有害你们的意思。你也知道，咱们都是小孩，吃不好影响长身体。你看咱们三个，个个都皮包骨头的样子。而且咱们还是小孩，偶尔吃点肉，佛祖也睁一只眼闭只一眼，不会放在心上。”玄洪说的可怜，完全没有平日那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玄叶心里算计着，该怎样才能让玄洪心甘情愿的帮他带四只猪蹄。这半年，只有玄洪有机会去登封，他和玄桓都只能在寺里习武念经，带猪蹄只有玄洪有机会。玄叶打定主意，必须再吓吓玄洪，不然玄洪怎肯冒险帮自己带猪蹄。

    “大胆，佛祖怎么想的，你能知道吗？你借佛祖之名，为自己犯戒洗脱罪责，你可知道你错了！”玄叶觉得还要再吓吓玄洪才行。

    “咳咳……”对面屋师父虚书突然咳嗽。玄洪、玄叶各怀鬼胎，身子皆是一颤。玄叶忙拉着玄桓，吹灯睡觉。一阵慌乱，三人躺下了，脚步声响起在房前。

    玄叶怕玄桓出声，伸手想把玄桓嘴捂住。玄叶身手摸索，竟摸到了玄桓脚上。慌乱中，玄桓上床就躺下，哪里来得及睡枕头。

    玄叶一碰玄桓的脚也就罢了，觉得不对，偏偏捏了两下。玄桓以为是无脚鬼来找脚，“啊——”一声童音尖叫，差点震破屋顶。玄叶手一颤收了回来，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摸了玄桓的脚。

    “半夜喧哗，成何体统？”虚书借口推开门，“把灯点上，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有鬼摸我。”玄桓颤颤道，仍有些害怕。玄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鬼，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摸的。

    油灯点上，哪里有鬼的影子。虚书正要问话，玄桓突然跳下床来，跑到门口，解开裤子就尿。哗哗哗的童子尿足足尿了半柱香的时间，虚书担忧问道：“你怎么憋那么多尿？”

    “我害怕。”玄桓边尿边说，压力得以解放，舒服了许多。

    “害怕什么？”虚书厉声问道。

    玄叶、玄洪忙打眼色，示意玄桓不要说。虚书冷哼一声，“尿完到我房间来一趟。”此时的虚书，三十出头，正是壮年气盛之时，怎容徒弟胡闹！但是玄洪犯戒事大，真要惩罚起来，虚书又怕他们太小吃不消。吃肉不在五戒之内，但却视若杀生戒。如果传到师兄或师父耳中，责罚极重。虚书自然是不能助长他们继续犯戒，却也不能把他们犯戒之事挑明。如今把玄桓叫出来，则是声东击西，虚书用心可谓良苦。

    虚书一走，玄叶、玄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刚才的话被师父听到，他们都不敢想是什么后果。玄叶突然失笑，刚才自己只是训诫玄洪，并不曾开始威逼玄洪，真出了事自己也没犯错。玄桓从屋外进来，玄叶心猛然一紧，若玄桓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告诉师父，那自己不是也死翘翘了？

    两人对玄桓千叮万嘱，这才放玄桓出去。玄洪性子直，差点把两人故意恶编鬼故事的真相吐出来，幸好玄叶圆谎及时。玄桓走了，玄叶责备道：“你找死啊，玄桓这两天都没睡过觉，吓的可是不轻！你把真相告诉他，万一他把猪蹄的事捅出来怎么办？”

    玄洪讷讷认错，答应下次给玄叶带两个猪蹄。突然，屋中油灯吹灭，屋内回荡起其一声，“我的头呢？判官大人，你把我的头放哪了？把头还给我……”

    “啊——”屋内一声尖叫，玄叶、玄洪同时吓昏了过去。黑暗中，虚书无奈道：“这俩孩子，竟然还惦记着猪蹄的事。”

    屋内的油灯突然又亮了起来，虚书吓了一跳，还真闹鬼了不成？虚书是相信世间有鬼的，但是地府管得严谨，恶鬼罕有流浪人间的。虚书看了看玄叶、玄洪还在昏迷中，把两人抱上床，身形一闪赶向自己的房间。

    玄桓觉得自己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一般，不敢回头，直接推开门，看到虚书正盘坐床上，玄桓才放下心来。虚书来回于两个屋间，大气不喘，却在暗暗调息。

    玄桓看虚书不说话，也不敢说话，站在一边。良久，虚书睁开眼打量玄桓道：“你为什么怕鬼？”

    “我……”玄桓讷讷了半天，没有说出为什么来，玄桓可不敢问虚书没有小鸡鸡能否尿尿。

    “假若你眼前有一只活老虎，一只死老虎，你是怕活老虎还是死老虎？”

    “我怕活老虎。”玄桓不明白虚书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对！人死后会化成鬼，但是鬼更加怕人！如果你不怕人的话，那么就不用怕鬼！如果真遇见了鬼，可以用往生咒超度他。如果你心中害怕，算是心魔初生，你可以念《心经》驱赶心魔。《心经》安神定心，无出其右者。”

    “是，师父。”玄桓心中已然明了，似乎已经不怕了。而且看虚书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心情也很是轻松。

    “你把这两个纸团给你玄叶、玄洪带过去。你不要看！左手是玄叶的，右手是玄洪的。你回去睡觉吧。”

    “是！”

    玄桓记得很清楚，出了屋子，自己又怕了起来。短短的一段路，自己是念着《心经》回去的，果然渐渐的心中再无恐慌。后来，过了很久，玄桓才知道纸团上写的什么。左手的纸团写的是两个猪蹄，右手的纸团写的是一个猪蹄。玄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两个师兄再也没有偷吃肉，从此也老实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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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期待仙劫

﻿    （今天还是三更万字，第一章到。）

    忆及师父虚书，玄桓一阵心痛。自己尚未验证杨广是否真的未死，等所罗门事一了，必尽快返回中土。庄子可以以后再寻，师仇却不可再拖。

    玄桓回过神来，开始朗声背诵《波罗波罗蜜多·心经》。玄桓心境空明，万念不生，海水中竟渐渐的泛起了金色的光辉。而金色的光辉照到所罗门的时候，所罗门体内起了巨大的变化。心魔的欲念与善良的愧疚都渐渐消散，一颗心正渐渐回归平静。心境不会直接导致晋级，但心魔丛生的内心，早晚会毁掉一个修真者。

    然而得益的不止所罗门，玄桓受的好处似乎更多。《心经》念第二遍的时候，玄桓已经察觉有异了。以往念心经，天天早念晚念，从未有过奇异的变化，而今天念心经时，体内的灵气居然有规律的运转起来，完全不是灵气平日运行的轨迹！玄桓心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这《金刚经》《心经》等才是最上乘的佛门修炼功法？如果是，那自己已经修炼了《庄子》，两种功法会不会冲突？

    玄桓有停下来的冲动，但是所罗门还没有好，玄桓只能豁出去了。玄桓念心经极为纯熟，一炷香时间便可念完四十九遍。念完第343遍时，玄桓觉得自己丹田一阵震颤，灵觉查探时却又未发现任何的异样。玄桓心中竟无不安，只是有些疑惑。玄桓的心已经很久没有平静过了，这一刻，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过去那平静的日子。

    好在所罗门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哈哈哈……咳咳……”所罗门畅怀大笑，忘记了是身处水中，呛了一口。

    玄桓好奇，“你笑什么？不就是没死吗？”

    “我突破了！三天后子时天劫将至，我将步入大乘期了！大乘期啊，我算是半个神仙了，哈哈……咳咳……”所罗门这笨蛋又呛了一口，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好了，我们不能耽误了。舰队可能已经通过了幻阵，我们最好去迎接一下，蛟群栖息地离这里并不远。”

    没有收到玄桓的祝福，所罗门有些失望。眼下是紧要关头，自己心魔发作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所罗门也不愿多计较一些小事。此时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退兵是不可能了，这一次只要杀杀海域的威风就算了。但是他曾经许诺拿下海域，帮玄桓找到庄子。所罗门看了玄桓一眼，觉得有些亏对玄桓。

    “敖义呢？”所罗门昏了的时候，记得敖义还在。所罗门问出这句，又记起玄桓把自己打昏。

    “你心魔发作，我没有理敖义，就把你带到这个礁石洞穴，好在你克服了心魔。”玄桓没有说遇见冰罗破的事，虽然是靠喳喳才脱险，毕竟危险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状态已经超越了以前，好的不得了，似乎心魔已经彻底解除了。我们走吧，去幻阵出口处迎接舰队。玄桓你要谨记，决不能回到幻阵。如果你回到幻阵，一心寻找舰队，必然使幻阵幻象重生。幻阵对你没什么影响，对舰队影响却是极大。”

    “好的，我明白了。”玄桓暗道，你突破了，状态当然好！我可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为你念的《心经》。想起丹田那轻轻的一颤，玄桓就心有余悸。丹田是修炼的重中之重，如果丹田出现一点小错误，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前程。什么超越神尊之类都成屁话！但事情已经发生，玄桓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索菲亚和玄桓打招呼，玄桓却离也不理，掉头就走。索菲亚旋即意识到可能是幻象，低声道：“小红，你看到玄桓没？”

    “当然，前面那不就是嘛。”小红也奇怪玄桓为什么不理他们，难道是有危险？

    “玄桓，你快过来，我有急事跟你说。”索菲亚确定不是幻象，又喊了玄桓一次，玄桓却还是没有反映，继续远行，转眼已经消失在漫漫海天交界处。

    “那不是玄桓吧？”小红疑惑道，玄桓从来不摆架子，如果有事，也不会这样叫着都不反应。

    “或许他有急事，我们跟过去看看。”

    “你说的轻巧，他速度那么快，我可追不上。我看我们还是先通过幻阵，然后通往礁石原的地方截住玄桓吧。只要稍微提个醒，或许就能救他一命。”

    “那好吧，我来预测一下通往海域的路线，你先别动。”

    索菲亚闭上双眼，额前渐渐出现了银白色的光辉。不过光辉并没有成像，只是笼罩在索菲亚额前。索菲亚看到了舰队是如何通过幻阵的，已经心中有数。索菲亚并没有停下来，她想知道舰队是在什么地方和玄桓相遇的，这样自己才能和玄桓相聚。

    通过幻阵后，舰队一个个已经沉在水中，行进速度也大为减慢。在主舰的带领下，舰队向礁石原行进。下海不久，索菲亚就看到了玄桓和所罗门。

    索菲亚停了下来，美眸睁开，淡蓝的眼睛目光清澈如水。索菲亚道：“我指路，你走，路线很麻烦，我们要小心。”幻阵中，没有任何的标志物，索菲亚手中没有罗盘，根本不能判断宫位。此时，已经看不见舰队，索菲亚只能靠太阳的角度来判断方位。能否走出幻阵，实在是难以预料。

    …………

    “巨鲸大哥，怎么等了这么半天了，还不见所罗门的舰队来。我看只要巨鲸大哥化出原形，一口都吞下就是了。太子却派我们出来做探子，如临大敌一般。我倒是无所谓，虾小力薄，不堪大用。但巨鲸大哥也来做探子，确实太屈才了。整个海域，巨鲸能化半人的也没有几个，是吧？”这半人的龙虾精拍马打哈，与巨鲸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他们都服用了海域一种名叫灵境草的灵药，在幻阵不受任何影响。

    巨鲸身高两丈，下半身人形，上半身是个鲸鱼大脑袋，真是符合巨鲸之名。如果它化出原形，吞两三只舰船不成问题，吞一百只却是绝无可能。而且所罗门舰船上的巨弩能刺透蛟兽的鳞甲，自然就能刺透他的皮。巨鲸知道龙虾在拍马，依然十分高兴，大笑道：“看，前方有东西来了。”

    一群龙虾忙极目眺望，看到一个红点正快速靠近。龙虾沮丧道，“不是舰队啊。”

    “小心，对方很强！”巨鲸警惕道。

    “有巨鲸大哥在，我们怕什么，是吧？”一只龙虾一吆喝，一群龙虾都应和着。

    红点正是小红，小红远远的也看到了巨鲸，本能的察觉了危险。但是他们堵在自己必经的路上，自己必须过去。在幻阵中，想避开都不行。小红担忧道：“索菲亚，前方有些人，似乎很强。我们可能闯不过去。”

    索菲亚也看到前方几个人影，心一沉，刚才的幻想中舰队通过的路线上根本没有任何人！索菲亚贝齿轻咬红唇，再次想起了先知准则。难道真的是自己推动预言成真吗？现在退缩还来得及吗？“试试看吧，或许他们只是困在幻阵的人呢？”索菲亚局促道。索菲亚一咬牙，拼了！既然自己的预言看到玄桓有危险，自己就决不能置玄桓的安危不顾！就算自己不推动预言，预言一样会成真！可是如果自己全力去做，或许会有那么一线希望呢？为了那一线希望，自己决不能放弃！

    千里之外，先知看着小红托着索菲亚向巨鲸游去，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索菲亚还是一入既往的执着。如今归心于玄桓，知道玄桓有难，最终还是违背了先知准则！先知笑的很开心，先知准则是不会有错的，但是违背先知准则未必就是错。看来，自己应该找找，是否能促成南海的灾难了。先知冷道：“哼，小小南海，竟敢为难索菲亚，真是找死！”看来，先知这老头是预言到了什么。

    巨鲸看到小红身上的索菲亚，眼睛顿时一亮！如果把索菲亚献给太子，太子会赐予自己一些宝贝也说不定！巨鲸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索菲亚这么好看的女子！如果进了王宫，至少是个王妃！

    “杀掉蟒蛇，不许伤害那个女子！听到没有！”巨鲸命令道。

    “听到了！”龙虾一个个挥舞手型巨螯，十分有威势。

    巨鲸手中一把巨大的鲨牙棒，根根獠牙锋利。小红一看对面抄家伙了，知道战斗是难免了。小红蛇首一低，“索菲亚，你抓紧了，咱们打水底闯过去。”

    不等索菲亚应一声，小红的身子已经开始下潜。巨鲸见蟒蛇潜入水中，笑道：“它竟然想在水中跟我们斗，真是找死！”说完，巨鲸带着十数只龙虾潜入水中，进入水中，龙虾兵分散开来。

    小红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心中一凛，对方速度竟远比自己快！

    小红尾巴一收一甩，抽向一只龙虾，龙虾闪避不及，只能以巨螯抵挡。“轰”一下，水中翻起无数气泡，龙虾兵被抽了出去。

    “巨鲸大哥，这大蛇没力气，根本伤不了我，哈哈”被小红抽飞的龙虾又折了回来，声音洪亮，真的是一点事没有。

    巨鲸却不狂妄，沉着道：“一起把大蛇砍了，不要伤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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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先知准则（3678字求收藏）

﻿    小红听到巨鲸的话，勃然色变（呃，貌似她现在没有脸，哈哈）。蛇眼滴溜轱辘一转，计上心头。小红化作人形，扶着索菲亚出水。小红始终扶着索菲亚以防她掉入水中，这时巨鲸龙虾都跟了出来。小红娇道：“小蛇名小红，不知何处得罪了各位大爷，让各位大爷痛下杀手？”

    论姿色，小红比索菲亚稍差两分，但是小红娇滴滴的语调，魅惑的眼神却让她的魅力超过了索菲亚。

    虾兵巨鲸看小红娇艳无双，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哗啦啦的流，眼看海水就要涨潮一般。巨鲸洪声道道：“没想到你也是女的，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巨鲸猥琐的舔了舔嘴唇，“只要你不反抗，乖乖的跟我走，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听巨鲸这样一说，小红明白了，对方果然是劫色的，这就好办多了。小红手悄悄捏了捏索菲亚，示意索菲亚听自己安排。小红朝巨鲸抛一个媚眼，谄笑道：“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想小妖做什么？”这些龙虾兵，小红自不放在眼里。但巨鲸天赋异禀，实力强劲。可化半人的巨鲸比一般的化人妖修都要强许多，巨鲸才是小红真正忌惮的。有这些虾兵纠缠，又有巨鲸在侧，小红没把握携带索菲亚逃走。

    “我南海太子，龙品超凡，相貌堂堂，盖世英才。我想请两位美人做太子妃，受万灵敬仰。”巨鲸流着口水道。在没有送给太子前，他还可以多看两眼，若她们成了太子妃，巨鲸可不敢拿正眼看太子妃。

    “南海太子？我没有听错吗？太好了，你也知道，小蛇地位低下，哪能高攀龙王啊。有劳巨鲸大哥举荐，若小蛇真成了太子妃，以后定不忘巨鲸大哥举荐大恩！”小红眉飞色舞，似乎早想做太子妃一般。看索菲亚神色有些不对，小红在背后又捏了捏索菲亚。

    巨鲸听了小红的话，放下心来。帮太子抢亲，只要太子看上眼，自己好处不必多说。但如果女方记恨自己，以后自己也难有好日子。要是那女的得宠，自己惨遭灭顶也不是没可能。最好的就是抢一个心甘情愿的，到事成之后，双方都不会亏了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巨鲸心也是不足的。巨鲸看小红没问题了，问道：“那这位姑娘呢？她是否愿意做南海太子妃？”

    “巨鲸大哥，这位是我异性姐姐，已有夫婿。我姐夫是一位本领通天的上仙，如果我姐夫发怒了，不敢说翻江倒海闹翻天，但是据我所知，十年前我姐夫和西海龙王实力相当！如今十年后，我姐夫闭关修炼，突破后才出关，可能已经比西海龙王还厉害那么一点点的了。”小红说话极有分寸，十分注意海域的尊严，却还要让他们明白自己身后靠山强硬。其实小红这谎话漏洞百出，不过巨鲸虾兵一个个利欲熏心，一时并未发觉。小红看巨鲸沉思，暗道这巨鲸还真是好奴才！

    巨鲸沉吟，如果小红没有说谎，那对方真是上仙也说不定了。巨鲸暗暗合计一翻，觉得拉小红一个人入海就够了，没必要犯险。巨鲸鲨牙棒竖在一边，“那好，你随我入海，你让你姐姐回吧。”

    小红看巨鲸信了，更加放心，娇道：“我和姐姐本要从中土去缅泰国，奈何两天的行程走了七天还是没看到陆地。我姐姐是个寻常女子，不曾修炼，若没有我，哪能有命回去。巨鲸大哥你就忍心看着我姐姐迷失海上，香消玉损吗？”

    “呃，那你和你姐姐一起跟我进海就是了。”巨鲸心想，一个寻常女子，即便跟着也不会有事。而且看起来，索菲亚更漂亮一些，或许太子看中就金屋藏娇了。现在自己成了做好事，不论如何都没自己的坏处。

    “谢谢巨鲸大哥了！”小红作个万福，笑容魅惑，个个虾兵久久未能还神。索菲亚也明白了小红的意思，如今有海妖带路，去海域就更加容易了。

    巨鲸道，“虾五、虾六，还有七**，你们五个送小红姑娘去水晶宫，路上不要有任何闪失。”巨鲸想，如果蟒蛇有变，五只龙虾足以对付她。其实，因为巨鲸看到小红娇滴滴的模样，心里把小红弱化了。南海龙王有重要任务交给他，他必须守在这里，不然他定亲自护送。

    五只龙虾领命，带着小红和索菲亚进了海域。索菲亚看着它们走的路线和自己预测的不同，知道其中定有玄妙，却也不能多问。

    巨鲸看到七人离去，大鱼头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巨鲸自语道：“没想到我巨鲸达斯也有走鸿运的时候，哈哈……”

    几只虾兵在巨鲸后面，个个瞪大了虾眼。巨鲸以为他们是乐的，没在意。巨鲸突觉的脑后一疼，接着晕了过去。巨鲸倒下，空中金色的大锤子还在舞动。几只龙虾想要逃跑，却已来不及，都被这只锤子放倒。金金、金银相视一笑，心道这些海怪真是白痴！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海面上。

    进入海域，小红放下心来。此时发难，巨鲸已经来不及赶回来了。在七人刚刚进海不久，金金、金银业赶了进来。两人不曾注意七人，身形飞快，向礁石原赶去，似乎两人早知道了所罗门制定的计划。

    “龙虾大哥，水晶宫还有多远？”小红娇滴滴的问。

    几只龙虾纷纷回身，想和小红近身说两句话。众虾七嘴八舌的没说什么东西，大体意思是还很远，照现在的速度要走近一天！

    小红佯作心急，道：“不如这样吧，我化出原形，载各位兵大哥吧。”

    几个龙虾大喜，化成人了它们摸都不干摸，但是能骑化成原形的小红，已经是一件爽事。几个龙虾连连点头，小红暗笑。

    小红笑道：“那我要现形了，几位不要害怕哦。”

    红色巨蟒突然现形，血盆大口一张，就吞下了一只虾兵。四只虾兵惊慌，小红乘胜追击，又吞了一只虾兵。小红吞虾兵的同时，尾巴悄悄把索菲亚推到了一边。

    剩下三只龙虾忙化出原形，皆有两丈多长。小红看着龙虾巨螯，本能的察觉威胁。小红身子快速盘曲，还是被一只巨螯夹住了身躯，鲜血顿时染红了海域。另一支巨敖趁势夹住了小红身躯，小红痛的一阵盘曲。在索菲亚的预言中，小红看过血染海域的场景，没想到此时竟是自己的血染红了海域。

    索菲亚游进一个礁石缝隙中，知道自己出去只能帮倒忙。

    夹住小红的龙虾死命夹着，无论小红怎么扭动身躯，也不放开。小红回首，血盆大口又张开，一口咬碎了这只龙虾的脑袋，但龙虾巨螯还夹在身上。小红咬龙虾的瞬间，另两只龙虾忙伸出巨螯，四只巨螯夹住小红的身体时，小红剧烈的扭动了一下身躯。远处的索菲亚心一紧，眼泪就哗哗的流了出来。眼泪在海水中，浑然不融，滴滴滑落，沉向海底。索菲亚很后悔，她不能以自己为主体预言，为什么她不为小红预言一翻呢。预言之后，或许能壁过眼前的劫难。

    小红忍着剧痛，张口去咬一只龙虾，这龙虾抽出一只巨螯，迎向小红，一时僵持不下。小红已经身受重伤，僵持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小红知道，前方不远就是礁石原，或许玄桓已经到了那里，自己向那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她逃了，索菲亚就一定会落入龙虾手中。她低估了龙虾，也没想到那只龙虾竟悍不畏死为其它龙虾创造机会。在龙虾暴怒的情况下，施展魅惑术已经不可能成功，而且对方是两只龙虾。现在，小红已经没有其它选则了。

    红色的身躯骤然变小，在巨螯压力减小的瞬间，小红抽出了自己的身躯。巨螯刮下了大片的红色鳞片，巨螯一挥，鳞片在海水中翩翩飘舞，像蝴蝶群一样的美丽。远处的索菲亚却是心痛无比，曾经她都以索罗米亚人的身份自豪，这一次她确实如此的惭愧，感觉自己如此的没用。

    小红身子继续变小，钻进了礁石中。索菲亚知道小红不易，蜷缩在礁石缝隙里，只希望这些虾兵不要发现她。

    两只虾兵搜寻了一会，便放弃了小红。毕竟小红实力强劲，说不定能把他们偷袭杀死。事实上，他们低估了小红的伤势。而且小红连吞两只龙虾，已经不能偷袭吞杀龙虾了。

    两只龙虾折回，很容易就发现了礁石缝里的索菲亚。这是索菲亚的幸运！如果索菲亚被海域的鲨鱼之类凶猛的鱼类发现，定尸骨无存！而两只龙虾看索菲亚柔柔弱弱，且刚才一直躲着不敢出来，知道索菲亚没什么威胁，带回水晶宫也能将功赎罪。

    相比半人的妖修，索菲亚算是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只能束手就擒。

    “两位龙虾大哥，我求求你们，我要见我相公。只要你们帮我这个忙，我定会报答你们。”索菲亚哭道，她可不会小红那些魅惑之术。

    “哈哈，你以为我们傻啊。你相公要真是上仙，你一见他，我们还有命活吗？别给我哭了，乖乖跟我回水晶宫！”

    索菲亚觉得龙虾说的有道理，不再反驳。龙虾为防意外，用海藻把索菲亚牢牢的捆绑起来。

    两只龙虾托着索菲亚在水中缓缓行进，索菲亚大喜，此去正是礁石原的方向。她只需要叮嘱玄桓一句即可，她奢望的并不多。

    离礁石原越来越近了，索菲亚已经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两只龙虾自然也发觉了异象，却并未在意。因为礁石原是蛟兽的栖居地，有点打斗也属正常。而且他们是不经过礁石原的，马上就要转弯进入龙岩峡谷了。

    索菲亚终于看到了玄桓。玄桓被蛟王缠绕着，身上已经中了数剑，正是预言的最后一幕！而现在，玄桓头顶，一只十丈长的尖锐巨剑正悬在玄桓的头上。索菲亚心跳陡然加快，果然，先知准则应验了！索菲亚心一时茫然，先知的意义何在？

    眼前突然一黑，索菲亚被龙虾拖进了龙岩峡谷，再也看不到玄桓的影子。索菲亚拼命的扭着头，希望能多看一眼，她只想知道玄桓的安危。

    一只龙虾道：“我们快走，这里很乱，我们要把情况禀报龙王！”两只龙虾都化出原形，速度陡然快了许多，湍急的水流让索菲亚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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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杀神

﻿    （三章已齐，呼呼睡觉去了。晚上宿舍限电……一天都在码字，收藏个吧，各位大哥大姐……）

    银色的巨剑十分奇特，整个剑身成尖锐的三角形。玄桓却觉得这剑没有什么新意，即使冰神凝结的冰剑也是坚硬逾铁的。这次头顶这明晃晃的巨剑也不是什么厉害玩意，对方也太低估自己了。这种轻视让玄桓心生不爽，玄桓是不会轻视他们的。

    诚然，透过蛟王看，确实有十数柄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而事实上，这些剑至多是压凹了玄桓的肉而已，只有上方胸口处是实实在在的插了一柄剑。不过对方的攻击力很强，竟然穿透了蛟王，倒是替自己办了一件好事。玄桓尚未发现暗处的术士，只能示敌以弱。

    忽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现心头，玄桓向远处看去，只看到两只龙虾拖着团海藻！是索菲亚！索菲亚被龙虾拖进了龙岩峡谷，玄桓暴怒！

    “轰！”撑开了蛟王，玄桓来不及继续示弱，引敌出洞。手中秋冥剑直上刺出，头顶巨剑倒飞出去。远处金金、金银皆尽惊劾，玄桓这是什么实力？两人手指掐动，开始发动下一个术。而远处的蛟龙也停止了翻腾，一个个怒视玄桓，双眼血红！

    玄桓正好赶向龙岩谷，身前突现数根金圈。秋冥剑像彗星一样拖着蓝色的光辉，一剑切断了所有金圈。然而，这并不是金圈这么简单！金圈被切断的同时，迅速蜷曲蜿蜒，宛如迅速生长的藤蔓。七八根金条缠上秋冥剑，眼看就要缠到玄桓手上。玄桓手腕一抖，金条顿时断为数截，不再继续变长。

    一只蛟兽已经赶到玄桓身后，张口就咬向玄桓蜂腰。玄桓回身一剑，切下蛟首，摧枯拉朽！气势勃然爆发，胆敢阻拦者杀无赦！滔天气势并未震住蛟群，蛟王死，蛟兽不能独活！

    玄桓的麻烦却不止如此，礁石阴暗处，金金、金银正在发动自己的绝招！玄桓的实力超出了预计，必须用最强的术！

    玄桓心一动，看向金金藏身之处，牙关紧咬！玄桓身形一闪，趁蛟兽尚未合围脱出蛟群。金金发现玄桓消失，正犹豫间，玄桓突然出现在眼前，掐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玄桓冷冷一笑，是你们自己找死的！如此近的距离，金金根本不能做出什么。即便放出了金属护盾，一样被秋冥剑穿胸而死。玄桓身后的金银却已经放出了自己的术——“剑冢藏墓”。

    无数的银剑从各个方向刺向玄桓，玄桓冷笑不止！拥有巨大威力的术被用成这样，真是一种悲哀！难道他们术士就是靠这样的实力，在阿修罗道称雄一方？

    第一只银剑刺进了玄桓的身体，接着无数的银剑撞在一次，发出高频的刺耳之音。玄桓的身形却慢慢的消散，金银眼猛然瞪大，是分身术？不是，竟只是幻影！

    是速度超出了他的视力！下一刻，玄桓已经出现在了金银的身后。若是平时，玄桓会削断他的手指，好好和他玩玩，但是现在玄桓没有时间！金银临死都没有看到玄桓是如何出手的，这绝对是一种耻辱。即便他化作鬼，他也不会忘记这个耻辱！他没有想到，他和金金两人联手，居然会陨落在人间道！他们还在成长，他们还有无限的可能，可是就这样的死了！

    愤怒之时，玄桓每每出招都是全力，是以金金、金银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然就在短短的一瞬间，蛟群已经把玄桓团团包围，远处的所罗门舰队也停止了攻击。

    “射箭！”所罗门怒吼道，他不知道玄桓怎么了，此时最要紧的是救下玄桓。金金、金银的血液并未把海染红，玄桓清晰的看到了蛟兽通红的眼睛，可以感觉到它们绝望的愤怒！

    玄桓一咬牙，自语道：“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们！”玄桓猛踏水，冲天而起，一剑削掉三只蛟兽的头颅。

    舰队离着蛟兽远了，弩箭射中蛟兽也没有什么伤害。所罗门下令舰队靠近蛟群，不惜一切代价射杀蛟兽。

    玄桓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洛阳，四周都是敌人！然而此时，玄桓只牵挂着一件事，就是索菲亚！玄桓向索菲亚消失的龙岩谷靠去，奈何蛟兽悍不畏死！蛟兽和龙极具渊源，身体强悍之极！玄桓必须用足七成以上的力量才能砍开蛟龙的鳞甲，斩杀蛟龙。这是一种极大的负担，马上步入大乘期的所罗门也做不到！以所罗门的实力，连续砍死三只蛟龙，怕已经就是极限了。

    蛟龙的血液在海域蔓延，玄桓向着龙岩谷靠近。蛟龙的数量已经只有数百了，玄桓清晰的记得自己已经斩杀了四百九十三只。不是自己想徒增杀戮，而是它们不该挡自己的路！

    玄桓感觉体内的灵气已经有些紊乱，这样下去，会对自己的修炼不利。然而玄桓上下左右，四周都被蛟兽围住，想轻易逃离绝不容易。

    “玄桓，你快走，你活够了啊！”所罗门大喊道。刚才他的舰队也已经射杀的上百只蛟兽，而玄桓一个人就如杀神一般，斩杀了更多的蛟兽！十万人凭借强力的屠龙巨弩，却抵不过一个人的杀戮，玄桓也配的上杀神这个称号了。这一战，注定让玄桓名传海域！而四海强兵，正在向这里赶来！所罗门却知道，这样下去，玄桓会完蛋！

    所罗门取出乾坤袋，乾坤袋开始迅速的吸水，渐渐的制造出强大的湍流。所罗门知道，这湍流不会伤害到蛟龙，但是对蛟龙的行动毕竟会有影响。只要蛟龙留出一点点缝隙，他相信玄桓能逃脱出来。

    果然，逆着湍流的方向，蛟龙露出了空隙。玄桓身形闪动，终于脱离的蛟群。来不及说谢，玄桓向龙岩谷赶去。

    玄桓还未来得及进入谷中，海水突然亮了起来！四个方位，突然出现四颗人头大的夜明珠，闪闪发光！其实这中夜明珠有另一个名字，万年砗磲珍珠！海中奇珍，当初蚁后和玄桓讨要的，正是万年砗磲珍珠。

    四个方位，东海的首领是东海龙太子敖义，南方是南海大将一只章鱼怪，西海是一只半人巨鲸，而北海则是一名修真者！从北海以修真者为将来看，海域与修真者的关系真的变了！四海强兵一显，蛟兽突然都安静下来，呆在原地。实际上，他们是感受到了王者的气息！如今，已经进化为王的敖义，对蛟兽具有绝对的威压！

    玄桓停了下来，想走也走不了了。而所罗门则是震惊！先知说过，这次出征海域，他还是必败！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斩杀了那么多的蛟兽，所罗门觉得够了，但是他不想再次失败退军。

    玄桓身形一闪，回到所罗门的身边，低声道：“海域果然是有备而来，这次怕是难以脱身了，但我们也不一定就失败！”玄桓知道，所罗门能和一百名祭祀秘密传音，也就是说可以同时控制一百搜战舰！百艘战舰，每艘战舰巨弩五十，实力不容小觑。

    “好，大不了我们逃回所罗门！”所罗门见玄桓回来，信心大增。

    “现在，命令所有舰船向南方前进，三个方阵并排！”

    所罗门不明白玄桓的意图，但现在没有时间问。很快，几乎没有什么损耗的舰队三个方阵排在了一起，向南方赶去。而四海的虾兵蟹将也已经冲了过来，把所罗门的舰队包围。

    “射箭，只杀南海！”

    一百只舰船都探出了弩箭，所有的弩箭都冲着南方！南海人脸色大变！虾兵蟹将急忙显出原形，向所罗门舰队冲去。而其他三海的虾蟹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全都是半人形。玄桓暗笑，四海果然是貌合神离。

    敖义脸色暗紫，在心中大骂西海、北海。他有心让东海虾兵全力出战，却不能眼铮铮看着自己的手下送死。如果四海齐心，一起出击，所罗门舰队必全军覆没。敖义暗骂西海、北海龙王没见识，心眼小！

    化出原形的虾兵蟹将速度快了许多，眨眼已经冲到了舰队之前，而弩箭也在这时候发动。虾壳蟹壳都算坚硬，却还比不上蛟兽的鳞甲！

    “咚咚……”声不断，南海之兵眨眼间损伤过半！前面的虾蟹停在了水中，后面的虾兵蟹将一时也冲不过去，也不敢再冲！就在这些虾兵迟疑之时，舰船换好了弩箭，第二波弩箭从小孔中探出。

    南海虾蟹见识了弩箭的厉害，哪还有胆前冲。看到弩箭探出，四散而逃。章鱼怪在后方怒吼，奈何没有哪个兵不怕死。章鱼怪大怒，化出原形，竟是一个手须十数丈长的大章鱼怪。

    几只弩箭射到章鱼怪跟前，都被章鱼怪触须给抓住。玄桓身形一闪，出现在章鱼怪身前，秋冥剑化着道道幻影，章鱼怪不及反应，所有触须已被玄桓切断。章鱼怪连连怒吼，不甘心的死去。足球大的大眼睛，临死前狠狠的盯着玄桓。

    玄桓朗声道：“所罗门只与南海有隙，若东海、西海、北海退兵，所罗门王必以礼相待。现在，南海兵力已亡，你们好自为之！”

    三海皆在犹豫，敖义也不得不看西海、北海的决定。这里是南海的地盘，南海派出的虾蟹最多，却被所罗门的舰队两轮射死大半，这着实很震撼人。尽管这不是南海的全部兵力，但虾兵蟹将单体实力强劲，所罗门的舰队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证明了屠龙巨弩的强大！

    三海正在犹豫时，玄桓内心焦急万分，此时他不能离开，否则难保不出什么意外。玄桓遥看敖义的脸色，猜测他的决定。

    陡然，异变突生！

    海水忽现七彩光华！一股浩瀚而威严的气息自海域上方传来，令人心生膜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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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又见观音

﻿    （今日依旧三更万字，第一章到。）

    玄桓对这气息十分熟悉，是观音菩萨！

    果然，海水上方光华闪动，七彩光晕下，观音盘坐莲台姗姗而来。“所罗门，你在海域作乱，如今屠杀海域生灵，心魔已解，勿再作孽！”

    所罗门跪在水中，虔诚三拜，“所罗门心魔已去，今后定不妄动杀戒。所罗门王国，也将传给有缘人，所罗门从此不会再侵犯海域。”观音大士是佛家人，所罗门是道家人，按理他无需跪拜。然观音大士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之名传遍六道，无人不敬仰敬服，所以所罗门才行跪拜大礼。

    观音点头，朝东方道：“海域近来有些举动有违天道规矩，需谨慎自持，东海勿有一统四海的野心，不然必遭大难。”

    敖义噤若寒蝉，跪拜道：“敖义定向父王回禀观音大士警戒良言，东海定会做好模范，天道必将看到四海升平。”

    “如此甚好。”观音点头微笑，无上的威压却丝毫不减。或许这是他实力过于强劲，无形中的威压便有如此威慑。而观音菩萨不过是阿弥陀如来佛的化身而已，化身尚且如此，那如来佛将是什么样子？

    玄桓见观音寥寥几句便化解干戈，撒腿就想跑，他知道索菲亚在等着他。

    “你等等。”观音温和威正的声音再次响起，玄桓顿时停在了原地。

    玄桓觉得无比的难受，无论如何用力运气，竟一动都不能动。玄桓内心惊劾，观音这是什么实力？先前，冰罗破定住了自己，靠的是高速的漩涡。而和冰罗破对战，只要是不被偷袭，尚有很大胜算。这已经很打击玄桓了！可是如今，观音离自己尚有数十丈远，不见观音有任何动作，竟把自己禁锢在这里！玄桓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你有事快说，别磨蹭！我有急事，你别拦我！”玄桓怒吼道。一干人皆尽瞪眼，竟然有人敢这样跟观音说话！虽知观音大人有大量，不会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但这人如此嚣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哼，你屡犯杀孽，还不知礼节，亏你曾是出家人。”观音这话的意思就是玄桓已经不算是出家人了，观音一脸严肃道：“天道之人竟未能惩戒你，不过你妄想逍遥法外！贫僧今日将破戒收你去普陀山，关你面壁思过，直到你悔过自新。”观音净瓶倒立，一股强大的吸力拉着玄桓向瓶口飞去。

    所罗门心急，面对观音，却不能有任何作为。此时所罗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咒骂先知，先知没说观音会来啊！那个死老头！

    此时玄桓比所罗门更急，他还要救索菲亚呢。“阿弥陀，你马拉戈壁！我操，你放开我！”（关于玄桓骂人的话，解释一下。《少儿百科全书》上，有它原主人的注释。可能这个主人比较爱骂人，什么我操，我日，草泥马之类的一应俱全。最先是波罗蜜那个不务正业的小子学会了这些骂人的话，玄桓受其熏陶，关键时刻用出来，调节一下气氛。不然面对暴力，玄桓没法抵抗也就认了，要是不能痛快的骂两句，那是多么的不爽。以后玄桓再骂人，无需再解释了吧，呵呵。）

    观音眉头一皱，玄桓口中竟说出如此脏的词语！若非观音大慈大悲，定用什么大慈大悲掌一掌拍死玄桓。说实话，观音要拍死现在的玄桓，比一般人拍死一只苍蝇要容易的多。饶是观音修为高深，法力无边，此时也勃然色变，雪白的脸已经变成了绿色，可知后果很严重。

    “孽障，口出秽言侮辱于我。阿弥陀是我本尊，侮辱本尊就如同侮辱我。我不能将你处死，但可以让你尝尽人间疾苦。”

    玄桓突然记起一件事来，大喊道：“阿木心……”玄桓尚不及喊完，已被收入净瓶之中。玄桓喊的阿木心三个字十分突兀，多数人没有听清楚，观音却是脸色一变。

    玉净瓶中，是一片光明的世界，灵气充裕，和在黑锗山时差不多。玄桓坐在水面上，苦恼不已。对上观音，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老话说的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知道观音最后听见了自己说话没？听到又怎样，阿弥陀和阿木心有牵连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一个是流落人间的仙人，一个是阿弥陀如来佛，二者不太可能有关系。至于阿字辈，这中相同的几率很大，没什么好惊奇的。

    “你们好自为之，切记天道公允。”观音说完，七彩光晕又开始闪动，一溜烟的就走了。

    观音不急回普陀山，出了海面，一挥手布下禁止，自己也钻进了玉净瓶中。看玄桓静坐水面，观音严肃道：“说，你从哪里听来的阿木心这个名字？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玄桓得意一笑，观音如此一问，说明即便是如来佛也不是万能的。玄桓原本已经死心，不再奢望阿木心和阿弥陀能有什么关系。但观音这一问，又给了玄桓希望。观音话里，直接说阿木心这个名字，如果不知道阿木心这个人，怎会以为这是名字？

    “你也认识阿木心？”

    “我是认识一个叫阿木心的人，但不一定就是你说的那一个。”观音比玄桓更激动，阿木心是他心中那个天资卓越的师兄，在天灵寺，他们亲如兄弟。

    “我认识的阿木心已经……”玄桓没说出蹬仙这个词，怕观音误会。玄桓讷了一下，“已经死了，死后化出七颗金色的舍利子。我算是他的传人。”

    “胡说，师兄怎会有你这种传人！”观音辩解道。

    玄桓心一抖，险些停了过去。阿木心是阿弥陀的师兄？不会吧，或许只是重名而已。玄桓自我安慰道，虽然阿木心很有宗师气质，但是说阿木心是阿弥陀如来佛的师兄，打死玄桓他也不信。“呃，或许那个阿木心不是你师兄也不一定。”玄桓讪讪笑道。

    “不可能的！那一定就是我师兄阿木心！我和师兄一起进入了混沌时空，他……那个人答应把我们都送到水蓝星来。我来到水蓝星后，一直没能找到师兄。我师叔善慧却转世为释迦摩尼，和我先后大涅槃。只有七品波罗菩萨涅槃的时候，才会有七颗舍利子。我师兄进入混沌空间的时候，正是四十三品修为，七阶波罗菩萨！绝对不会错！你快告诉我，我师兄他现是怎么死的？”观音急切道，对玄桓的态度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水蓝星三个字像锥子一样刺进了玄桓的心中，观音也称人间道为水蓝星！观音的有些话，玄桓听不懂。玄桓回想起了阿木心临终前的一句话，“阿木心他种了一种毒，他说那种毒名神死，乃六界幽冥歹毒之物。”

    观音色变，惊道：“竟是神死！就算是我本尊种了这种毒也十分麻烦，人间道竟会有这种歹毒之物。”观音眼中闪过精光，冰冷冰冷，看的玄桓打了一个冷战。

    玄桓小心问道：“你不会是想为阿木心报仇吧？”

    “当然不会。”观音神色恢复如常，“生死各安天命，人间道有如此歹毒之物害死师兄，也只能认命了。希望师兄能转世重修，早日登上神坛，”

    玄桓不知是否该告诉他，阿木心的灵魂已经留在了异界。玄桓小心道：“我认识阿木心的时候，他说他的筋脉被混沌时空粉碎，只有修炼庄子才能恢复。后来，阿木心辞世，我就继承了他老人家的遗志，修炼了庄子。”

    观音猛然瞪大了双眼，抓着玄桓的双肩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修炼了庄子。”玄桓看观音失态，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观音暗叹，竟是这件事！观音知道玄桓是阿木心的传人以后，就决定不再惩罚玄桓。既然师兄选中了阿木心，他相信阿木心的选择。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庄子？如果是修炼任何的功法，他都可以帮玄桓，唯独这《庄子》不能！

    “庄子散落人间界，你应该没有修炼完全吧。”

    “恩，只修炼了第一篇逍遥游，前不久才刚刚开始修炼的。”说起修炼玄桓有些羞愧。

    观音点点头，也想到半年前的异象，不由叹了一口气。

    “观音大士有没有庄子残篇？就算没有，以您通天的本事，帮小子找齐庄子，应该不是难事吧？”玄桓心想，如果一口气能把七篇修完，离自己梦想就近多了。

    “我哪有这本事！有也不能帮你。寻齐《庄子》，本就算是师兄对你的一个考验，你怎能靠我。我只能提醒你，庄子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祸端，甚至神下界来追杀你！我的本尊是不可能下界帮你的，所以如果有神下界，你就自求多福了。你必须尽快找齐《庄子》，抓紧修炼完全。一刻都不能耽误，因为在你修炼第一篇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注意你了。七篇大成之时，你或许已经有逃命的资本了。”

    “啊？”玄桓惊叹，没想到修炼一门功法竟能惹出祸端来。庄子大成才只能逃命？玄桓不敢往下想了。

    “但愿师兄所托非人！既然你是师兄的继承人，这一千零八十块上品元灵石你拿着，记住，这些元灵石只能留着给自己修炼庄子用！这样，才能保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完成。如今，唯一个难处，就是寻齐庄子了，这我不能帮你。”

    玄桓毫不客气，接过上品元灵石，心道这上品元灵石也不是很稀罕嘛。其实玄桓有所不知，以阿弥陀如来佛的身份，上品元灵石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在人间界和仙界，上品元灵石都是极为珍贵的。

    “记住我的话，你走吧。”观音一挥手，把玄桓送出了玉净瓶。玄桓大叫庆幸，观音竟然也徇私情。玄桓毫不犹豫冲进幻阵，当下最急的是救出索菲亚。

    看着玄桓离去的身影，观音向高空飞去。他要去地狱，看看阿木心的灵魂是否还停留在那里。后来，观音寻遍了地狱道和饿鬼道，都未找到阿木心的灵魂，已经是十数年过去了。观音只以为是阿木心转世了，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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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公主敖润

﻿    （第二章到，还有第三章，正在码……）

    一路全速奔行，遇上所罗门舰队玄桓也来不及打招呼，而所罗门却发现了玄桓。玄桓被蛟兽围堵的时候，所罗门已经看出玄桓有问题。当时情况紧急，所罗门就不曾多问。现在，观音出面化解干戈，所罗门可以放心让舰队回归，追了过去。可惜玄桓速度太快，所罗门始终落后一些。

    玄桓发现了所罗门，稍稍放慢了速度。所罗门赶了过来，笑道：“你有什么事？急成这样。”

    玄桓神色严肃，“索菲亚被龙虾兵掳走了。”

    “不会吧！阿兰月说小红和索菲亚一起出去的，小红的实力比龙虾兵要强的多。”

    “我没有看到小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和我联系了。”

    “你怎么了？实力比我强，瞧不起我了是吗？”所罗门大怒，不明玄桓为何突出此言。

    玄桓很想应下来，可惜他不能说谎，只有闷着脸不说话。观音说的话，不可能有假。既然如来佛都不可能阻止，那么修炼庄子一定牵扯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玄桓心中有一个猜想，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和所罗门交往尚不算深，却知这个孤独老人人品很好，更不想害了所罗门。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年龄差距近千岁，我从未和你以兄弟相称，可是在你面前，我摆过所罗门王的架子吗？”所罗门没说，自己已经放弃了所罗门王的位子，继承人就是祭祀阿兰月。

    “我明白，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受神秘人的追杀，他们的实力都比你强很多。一个个通灵术士的出现，已经证明了问题，跟我混在一起，你很可能会死！”玄桓甚至在犹豫，回到中土，也不能去找自己那些至亲的人，不能连累了他们。如果有危险，还是自己一个人去背的好！

    “那又怎样？若贪生怕死，不若早死。如今我所罗门无牵无挂，他强又怎样？假以时日，我所罗门会更强！你若不是瞧不起我，就别再说伤人的话！”所罗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心怀坦荡。

    “那好吧，死了下地狱，可别和阎王说是我害死的你。”玄桓一拍所罗门肩膀，心中感动。

    “嘿嘿，三天后子时，我还指望你给我护法呢！我功法不全，一路坎坷才修至渡劫，若非克服心魔，根本不可能修炼大成。以后我半吊子水平，渡劫是九死一生！如果没有你护法，不等通灵术士杀我，就死在仙劫下了。”

    玄桓一笑，所罗门直接说出这事，说明把自己当做可信赖的人。若所罗门不说明，只是跟着玄桓，等到仙劫降临危难之时再说，这便是对玄桓留有城府。玄桓自然喜欢坦诚的人，这和他不能说谎也有些关系。

    两人速度飞快，已经到了龙岩峡谷，玄桓停了下来。玄桓向峡谷内看去，“所罗门，你知道这条海谷通往哪里吗？”

    “这是龙岩谷，这么重要的地方你都不记！龙岩谷延绵百里皆是直道，是通往南海水晶宫的必经之地。”

    “看来那龙虾就是南海的了！走，我们去南海！”玄桓咬牙，如果南海之妖敢动索菲亚半跟寒毛，定杀它个片甲不留！

    “对了，我还忘问你了。观音把你收了，怎么又把你放了？”

    “这个啊……”玄桓自然不能说实情，有些话是不能说的。玄桓搪塞道：“观音和我师父有些交情，所以就把我放了。以后观音应该不会再管我了，不过天道还有可能派人来杀我。”

    玄桓这话有很多漏洞，却不算谎话。所罗门见玄桓为难，知道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笑道：“天道仙人厉害的没几个，但最厉害的也不及观音厉害。在观音面前，现在的我们连丝毫的反抗都不行。到了南海，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人不在南海呢？”

    “咱们悄悄进去，只要索菲亚在我就能感觉的到。”玄桓祈祷索菲亚不要出事，不然只能再造杀孽。

    …………

    来到水晶宫前，两只大龙虾化为半人形，凭着腰牌直接去了后宫。此时礁石原战报尚未传回，章鱼大将身死，虾兵蟹将逃亡众多。若非另外三海尚有驻军，怕南海三五日内不能得到消息。

    虾五进殿，虾七在外面看守索菲亚。虾五进殿后，拉着一个鳗鱼海妖，谄笑道：“吴曼姐姐，太子呢？”

    吴曼柔腰一扭，“这还用问，自然是在做最喜欢的事情。”虾五知道吴曼也是太子胯下之人，只盼哪天太子厌倦了她，能把吴曼赏给自己。海域与陆地不同，海妖平日都几乎不穿衣物。母海妖是上半身是人形，而雄海妖则是上半身兽形。虾五眼直巴巴的盯着吴曼的胸脯，口水咕嘟咕嘟的往下咽。水晶宫里，对吴曼垂涎之人多了去了，吴曼也不放在心上。

    虾五继续谄笑，道：“劳烦姐姐通报一声，虾五有要事求见太子。只要太子有赏，定不忘姐姐的好处。”

    吴曼神色凝重起来，太子做那事的时候，她确实能进去通话，但要真是大事才行，不然自己也会受责罚。吴曼沉声问：“你确定是要事？”

    虾五笑道：“虾五一向喜欢姐姐，能害姐姐吗？”

    “那好，我就信你一回。”吴曼看虾五眼珠不动，相信了虾五的话。吴曼扭动着柔宛鱼腰，向太子房间游去。虾五看着吴曼扭动的身躯，喉头一阵火热，遮掩下身的海藻突然被撑了起来。

    虾五知道吴曼一会就能回来，忙用腿夹住了那里，以防被吴曼看了丑去。吴曼回来，脸色沉郁，微怒道：“太子发了火，你要是不能讨太子开心，咱俩都有罪受了。”

    “放心吧，姐姐。”虾五心憧憬着即将到来的飞黄腾达，在吴曼腰间抹了一把。那滑滑腻腻的感觉让遮丑的海藻一下又掀了起来，好在这时虾五走在了吴曼身前。虾五忙放下一只手螯，把海藻压了下去。

    吴曼娇嗔一声，并未生气。能得太子宠爱，不过是短短的光景，找一个强大的男人才是最好的归宿。这虾五在虾兵中是佼佼者，吴曼觉得自己嫁给他也不委屈，也算是芳心暗许了。

    虾五跪在敖烈身前，敖烈脸色由怒转喜。龙乃海域唯一的贵族，也只有龙像人那样全身都穿衣服。此时，敖烈上半身却裸着，露出身上虬龙的肌肉，煞是健美。

    “那美人在哪？快带来给我看看。若没有你描述的那般美貌，小心我掰折你的大螯。”

    “就在殿外候着，小虾还有要事禀报。”虾五想把礁石原看到的异象禀报敖烈。

    “不用了，先带美人进来给我看看。”

    “是。”虾五不敢违背，出门去带索菲亚。吴曼在外面等的心急，见虾五出来，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别急，太子要见我带来的女人。”虾五匆匆出去。

    虾五出去，却看到虾七正和一人说话。看到这人衣服的时候，虾五的心猛然抖了起来，是公主敖润！太子敖烈*，这公主却是娇蛮，格外的娇蛮，虾五只期盼她别坏自己的好事。

    “我就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快把她送我房里去。”

    “禀告公主，太子殿下要见这位姑娘。”虾五小心翼翼道。

    “好，那我就亲自和哥哥要人！”

    听敖润这样说，虾五放下心来。这样一来，就不会有自己的麻烦了。

    索菲亚身上的海藻已经被解掉，索菲亚却一句话不说。她看着这些虾兵就觉得恶心，和他们说话觉得污了自己。公主在前面，虾五、虾七在后面押着索菲亚。守在太子屋外的吴曼看到索菲亚时，也是眼睛一亮。

    吴曼看着索菲亚三人进屋，心里叹息，自己为何就不能生出这样的容颜呢。失落一闪即过，吴曼旋即笑了起来，这一次虾五或许真能得太子赏识。而屋内的情况，比吴曼想象的复杂的多。

    公主要索菲亚做丫鬟，敖烈却非要留住索菲亚。敖烈见过无数的美女，却从没有一个像索菲亚这样打动他。索菲亚只是怨恨的瞪了敖烈一眼，敖烈却在那一瞬间迷失了。

    “敖润，你回去吧。是你的一个丫鬟重要还是哥哥的终生幸福重要？这一次，我和以往不同，我找到了值得伴随我一生的女人。”敖烈说的深情款款，眼睛一直离不开索菲亚。他也希望自己这些话能让索菲亚听在心里，能打动索菲亚。敖烈甚至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伟大，他从未想过去打动一个女人，以往只是兽性的占有而已。

    “哼，别把我当小孩子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想法。既然如此，等哥哥玩够了这个女人的时候，妹子也不嫌弃。”敖润故意拆台说，处于同是女性的阵营，她真心的不希望索菲亚被敖烈欺骗感情。殊不知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索菲亚已经把敖润也当作了无耻烂性之人。

    敖润说完，一甩长袖，气呼呼的出了屋子。敖烈打发了虾五、虾七，撵走了内屋的海蜇精。虾五、虾七有心禀报礁石原的异情，奈何敖烈精虫上闹，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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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大闹水晶宫（上）

﻿    （三章已齐，艰难呀。写打架的时候，总是要慢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明天有实验，手中无存稿，明天似乎很难码出万字来了。）

    敖烈给索菲亚松了绑，这过程自然吃了不少豆腐。索菲亚脸色极为难看，挣脱束缚就冲着一座珊瑚撞了过去。

    敖烈冷笑，刚来他这就寻死的女人他见多了。一股水流突然迎着索菲亚冲来，把索菲亚冲到了敖烈身边。敖烈一手拖住索菲亚蛮腰，一手托起索菲亚精致的尖下巴，“美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呸”索菲亚啐了一口，“我相公不会放过你的！”

    敖烈脸上轻浮的笑容突然凝固，眉毛一挑，不怒自威，“你说什么？”

    索菲亚怡然不惧，咬牙切齿道：“我相公不会放过你！”

    “你有相公？虾五他怎么没告诉我？”

    “哼，他是你的手下，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和我相公说。”索菲亚看敖烈犹豫了，以为敖烈是害怕了。事实上，敖烈所御之女，皆是处子之身，敖烈在犹豫是否放弃索菲亚。若是一般女子，敖烈想也不想就放弃了，赏给虾兵蟹将就是了。可是他看到索菲亚的第一眼，他就心动了。

    听到索菲亚的话，敖烈哈哈大笑。“你相公亲自来到我面前又怎样？原本我想放弃你，但是小王就是喜欢贞烈的女子。很好很好，哈哈……”敖烈狂笑着一把搂住索菲亚的腰肢，一只大手就向索菲亚翘楚抓去。

    “报太子，龙王传诏！”门外突然一声传召，敖烈不得不停了下来。敖烈脸色铁青，厉声道：“进来！”

    进门之人，身穿龟壳，竟是龟丞相耋耄。敖烈怒色稍减，从内屋出来，“龟丞相，你怎么来了？”龟丞相辈分极高，敖烈不得不以礼相待。

    “前方兵败，大将军身死，王大怒，传太子进殿。”龟丞相不知道打搅了敖烈的好事，见敖烈迟迟出来，隐隐不快。

    屋内，索菲亚被海藻牢牢的绑住，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挣不开。身处险地，不敢贸然使用预知的能力。晶莹的泪珠不争气的滑落，索菲亚心中百味陈杂。她只是想拯救玄桓于危难，却落的如此田地。此时身处险境，她最担心的却不是自己的贞洁，而是玄桓的生死。少女的心就是这样，一但真正的爱上了某个人，为他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哪怕是牺牲自己。

    敖烈听了龟丞相的话，眉头一皱，看来父王这次发怒不是那么简单了。敖烈和耊耄急匆匆的赶往正殿，南海龙王敖钦正怒火中烧。此时，传信者都是箭鱼，四海大军尚未返回。敖钦派出巨鲸将军在幻阵守着所罗门舰队，只求能困住所罗门舰队一小半舰船。谁想所罗门舰队竟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礁石原！

    敖烈从侧门进殿，看到敖钦对面站着玄桓和所罗门，心生疑惑。海域半人妖修比比皆是，但是能完全化人的却极少。而如此紧要关头，敖烈不认为他父王会招修真者进殿。难道是父王暗中的手下？敖烈疑惑的走到敖钦身前行礼，眼却不住打量玄桓和所罗门。两人的实力他都看不透！这就怪了，敖烈尚不到龙王级，但实力堪比渡劫初期高手。他看不透的人，在人间道都算是顶尖了！除非这两个人是普通人，这可能吗？

    玄桓神色冷淡，“我亲眼看到两只龙虾兵携带我的妻子，向海南方向赶来，而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我妻子的气息。观音大士叮嘱我少作杀戮，但辱我妻子，玄桓只能妄开杀戒！”

    敖钦脸色已经不能再变，握着龙椅扶手的手紧紧的握了握，“若我龙宫内有你的妻子，你把你妻子带走就是！但你若斗胆在我这闹事，你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敖钦这话，极有分寸，也是怒不可遏。龙之王者，一向都是人间道的巅峰强者，横着走都没人管得住。

    “那好，就恕玄桓无礼了！”玄桓无视敖烈，迈步就想向敖烈出来的侧门走去。

    敖烈猜到玄桓说的妻子，就是房中美人，怎敢容玄桓自己去找。敖烈大喝道：“大胆！你是什么人？敢乱闯皇宫！”敖烈顶在玄桓身前，拦住玄桓的去路。

    “让开！”玄桓怒喝一声，一把拨开了敖烈。敖烈一个踉跄，手中突现一柄长戟。长戟回折，直刺玄桓后心。这一变故，来的突然，敖钦看敖烈出手，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能和解。敖钦一挥手，大殿内，四护卫冲向玄桓，把玄桓围了起来。

    玄桓头也不回，稍稍右移，敖烈长戟刺进了腋窝。玄桓一扭腰，敖烈便被长戟拨了出去，砸向一名护卫。这护卫是一只海蜇妖，已可化人形。海蜇妖不敢硬接敖烈，化出原形，用软软的身躯包住了敖烈。

    敖钦知道敖烈的实力，心中惊劾，刚才还是低估了玄桓。碍于身份，敖钦还不至于亲自出手，怒吼一声：“达尔墨、紫罗音！速来正殿！”不算敖钦，这两人是南海的最强者。敖钦话音刚落，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和一个紫脸人出现在大殿。

    所罗门笑道：“玄桓，你快去救索菲亚，这两人交给我了！”所罗门取出自己的三叉戟，来了兴致！即便有观音出面，所罗门和南海的梁子也是无法揭过的。此时在水晶宫大战，也算是爽快人心之事了。

    玄桓取出秋冥剑，看到所罗门去三叉戟的时候，玄桓才知道以前自己多虑之处。但凡法器品级的武器，认主之后，皆可融于主人体内。所以像敖烈等，都可以凭空唤出自己的法器。玄桓一剑格开巨鲸一刀，身形一闪，向后宫赶去。海妖在水中有速度优势，他们却还是追不上玄桓。

    玄桓奔到敖烈的房间，吴曼正守在门外。吴曼尚来不及反映，玄桓已经冲进屋中。

    一剑，切碎了所有的海藻，玄桓一把把索菲亚搂进怀里。

    索菲亚尚未来得及看清玄桓，直到被拉进怀中，才嗅出了玄桓的气息。一时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索菲亚伏在玄桓的肩头上，啜泣不已。

    玄桓紧紧搂着索菲亚，轻声道：“没事了，都是我不好。”

    吴曼小心翼翼进屋，正看到玄桓抱着索菲亚，小嘴惊成圆形。吴曼正要喊人时，一声暴喝响起在她身后，险些把她魂吓跑了。

    “大胆，你是什么人？胆敢闯我王兄寝室！”来人正是敖润。敖润原本是想偷看好戏，却看到敖烈抢来的新欢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愤怒不已。

    玄桓无视敖润，举手一剑刺穿了屋顶，抱着索菲亚冲天而起。敖润楞在原地，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冷漠的男人，一时间玄桓的身影和敖义的身影并排在一起，在她脑中久久不能遗忘。

    此时玄桓双眼血红，他感觉到了索菲亚心中的委屈。这委屈，不止是受到了敖烈的羞辱，也有对自己无能的无奈。在预见玄桓危难的时候，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才是索菲亚最大的委屈。玄桓灵觉强大，却分不出索菲亚为什么受委屈。救出索菲亚的时候，索菲亚浑身都是海藻，玄桓只当索菲亚是因为这个委屈。

    来到正殿屋顶上，玄桓不敢把索菲亚一个人留在这里。猛踏一脚，踏踏了水晶宫小半丕屋顶。玄桓抱着索菲亚，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翩然而下。这时，所罗门正与达尔墨、紫罗音激战。所罗门激战正酣，看到玄桓抱着索菲亚，放下心来。

    玄桓却没那么轻松，秋冥剑一横，左手瞬间松开了索菲亚。索菲亚尚未感觉自己下落，玄桓已经退了回来。

    敖钦激怒，“你！你！……”玄桓的动作，敖钦看的清楚。但玄桓出招太过突兀，敖钦也未曾想到敖烈竟不能接下玄桓一招，敖钦都未来得及阻拦。敖钦身影晃动，想扶住敖烈，敖烈的身躯受水流冲动，却渐渐的裂为两半！鲜血在水晶宫大殿丝丝飘起，龙血化作丝丝长线，久久不断不溶。这一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以致宫殿里其他几人尚未发觉。

    “嗷呜……”一声长长的怒吼，整个水晶宫都震颤不已。“你杀我爱子，拿命来！”敖钦从敖烈手中接过长戟，想用儿子的兵器替儿子报仇。

    所罗门和达尔墨等都在敖钦的怒吼中停了下来，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莫能抵抗的力量。

    敖钦脸上肌肉扭动，全身衣服都被劲爆的肌肉撑烈，长戟直出，直取玄桓正宫。玄桓感觉到了威胁，不敢托大，一把把索菲亚推向所罗门。此时，敖钦已经半龙化，力量大增。

    玄桓落在后招，秋冥剑连挑三次才削去敖钦大半的力气，玄桓想连消带打却是不能。玄桓落于下风，倒退了一丈才避开敖钦这一戟。敖钦状若疯狂，一刺不中，横扫玄桓。敖钦招式简单，却皆威力无边，绝非只凭蛮力。能坐镇南海千万年，敖钦且是简单角色。

    玄桓怡然不惧，逍遥天大成以来，尚未有正儿八经的比武。虽然风罗靼、冰罗破之流的通灵术士有素仙级实力，但弱点太过明显，玄桓跟他们对战根本没有酣畅淋漓的感觉。像敖钦这样，招式大巧若拙，力量强横无比，比斗起来才能过瘾。玄桓对敖钦没有杀意，敖钦却恨不得生啖玄桓的肉。两人本来实力相当，但玄桓弱在杀意上，几乎招招处于下风。

    眨眼间百招已过，玄桓尚不觉吃力，敖钦却暗暗心惊！一开始，敖钦丧子心痛，失去理智。此时渐渐冷静，敖钦却发觉眼前年轻人的可怕！敖钦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可是眼前的青年偶尔竟能硬接自己的招式！既便是东海龙王敖广在正常的状态下，也不敢硬接半龙化自己的一招！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一脸轻松的接住了，这说明什么？除了下凡仙人，龙王就是人间道的最强者。难道这个年轻人是下凡仙人？敖钦一咬牙，管你是什么人，老夫今天都要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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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闹水晶宫（下）

﻿    （上午实验，下午一直在紧张的码字中，今天还是三章，不过只有九千多字。这是第一章。）

    敖义为首，带着北海、西海的将领迈入大殿。他们早听到打斗声，仍是不疾不徐的赶来。敖义先前见过玄桓，此时一眼便认出来。看着玄桓和半龙化的敖钦势均力敌，敖义内心惊劾不已。先前玄桓打昏所罗门，飞奔而走时，敖义已经看出玄桓实力强劲，却没想到玄桓竟如此厉害。敖义猜想，这会不会是玄桓的同胞哥哥，毕竟他亲眼看到观音大士用玉净瓶收了玄桓。一念及此，敖义更觉眼前之人不是玄桓。

    敖义向殿内看去，却看到了所罗门，心中疑惑顿无。敖义来不及去思考观音为什么放了玄桓，此时不惜想一个对策。对于玄桓这样的高手，若不能拉拢，就应该尽力毁灭之！

    敖义身后的巨鲸和修真者同样吃惊！在海域之人，没人不知道龙王的厉害。他们都不曾近看玄桓，此时也只是觉得眼熟，尤其是秋冥剑，却不曾想出玄桓的身份。

    龙王的实力，比一般的大乘期修真者都要强横许多。而整个人间道，仙劫以来，尚未有过一个渡劫之人，也就是说千年来没有诞生一个大乘期的修真者！而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能和龙王相持不下，难道是仙人下凡？

    敖钦戟法大巧若拙，对玄桓领悟上流招式大有裨益。玄桓渐渐印证许多的想法，这些想法体现在一些微小的细节上，但招式技巧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玄桓竟渐渐的扭转了局势，和敖钦打的有声有色，旗鼓相当。

    敖钦骑虎难下，报仇心切，一眼瞥见敖义，大喝道：“贤侄快来帮忙！直接半龙化！”

    敖钦点名了，敖义自然不能装糊涂，紫色衣衫骤然撑破直接半龙化，紫金黑穗三叉戟突现手中。敖义侧身凌然道：“劳烦两位擒住那人，那就是所罗门王。”敖义说完，三叉戟长刺玄桓。

    看敖义三叉戟偷袭玄桓后背，索菲亚一声尖叫，却点醒了达尔墨几人。而先前追玄桓而去的四大护卫也已回来，几人瞬间把所罗门和索菲亚围了起来。

    敖义加入进来，玄桓顿落下风，险象环生。

    秋冥剑的蓝光格外耀目，玄桓格、挡、挑、刺、劈、砍皆已成大巧，而偶尔用上天地外力与人力的巧妙结合，才几次险险躲过敖义和敖钦的凌厉攻击。

    玄桓看到达尔墨等包围了所罗门和索菲亚，心中担忧，就在这分神瞬间，敖钦长戟刺向玄桓心口。

    玄桓招式顿现慌乱，忙用剑格挡。

    “当”一声脆响，秋冥剑狠狠的贴在玄桓心口上。“哇”一口鲜血喷出，玄桓觉得后背一紧！

    敖义的三叉戟**了玄桓后背！

    玄桓左手后探，死死的抓住了敖义的三叉戟，不然敖义能刺的更深。前方敖钦一戟无功，见玄桓左侧空门大开，又刺玄桓心口。

    所罗门看玄桓落入危险，却爱莫能助，索菲亚急的眼泪打转。

    玄桓左手猛然发力，拔出了敖义的三叉戟，向左侧一引。同时，玄桓身形一矮，敖钦手中长戟贴着玄桓的头皮刺过。敖钦一转戟，戟上小斧险些就切着玄桓脑袋。玄桓知道敖钦有此变招，稍稍探头，正好借脑勺之形躲过了小斧，只被打散了发冠，切下了几缕头发。

    玄桓左手猛然松开，敖义一个趔趄，正撞在敖钦戟头上。而敖义手中三叉戟，也正刺中敖钦的小腹。可惜敖钦的身体远比敖义的强悍，三叉戟只是刺进了一寸。而敖钦的长戟，则刺进了敖义的锁骨下窝，足有七八寸深。

    玄桓悠然从右侧退出，突然觉得下流招式也是无比巧妙，运用的好，丝毫不比上流招式差！这就是理论与实践的差距！波罗蜜教授的上流招式虽强，但玄桓只能停留在理论层面。在实战中，自己领悟出来的下流招式，效果反比波罗蜜教的上流招式要好。

    玄桓身上两处受伤，此时来不及突袭敖义和敖钦，玄桓身形猛动，一剑刺伤达尔墨。以玄桓和达尔墨的实力差距，对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玄桓一剑刺进达尔墨后心，秋冥剑一甩，便把达尔墨甩出了数十丈去。玄桓左手抓住索菲亚，右手空两指轻提所罗门，向屋顶大洞飞去。

    所罗门明白玄桓的意思，此时只能逃了。

    敖钦怎能眼睁睁的看着玄桓逃走，拔出敖义的长戟，喝道：“贤侄莫**，我们快追歹徒！”转身也向屋顶窟窿飞去，紫罗音等人也顾不及达尔墨，随着敖钦追了出去。

    玄桓带着索菲亚，速度慢了许多，而且这个速度也超出了索菲亚的承受能力。玄桓停了下来，把索菲亚推给所罗门道：“劳烦你带索菲亚走，我拦住他们！”

    所罗门看到敖钦和敖义两人两手，玄桓凶多吉少，一扯玄桓道：“要走一起走！”

    “少给我叽歪，你死了没关系，别害死我老婆！”玄桓看所罗门接住了索菲亚，狠狠的一脚踹飞了所罗门。

    玄桓回过头去，大吼道：“快走！我不会死！”这一刻，竟有那么一丝悲壮的意味。索菲亚推了推所罗门，低声道：“要死，我就和相公一起死。”

    所罗门毕竟是活过近千年的老东西了，眼珠子一转，就知道玄桓的选择是对的。所罗门低声道：“你没有战斗力，留下来只会拖累玄桓。刚才玄桓受伤，就是因为担心你而分神所致！你要是不想玄桓死，就跟我走！”

    索菲亚默然，不再挣扎，随着所罗门向北方赶去。所罗门一路急行，拼命般向前赶。索菲亚虽然认同了自己是累赘的说法，对所罗门却有些鄙视。

    玄桓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在敖钦等人赶来的时候，已经全完愈合了。敖钦看只有玄桓一人，顿时明白了玄桓的意图。回首对紫罗音道：“去把那一男一女抓回来！”

    紫罗音带人，从一侧抄去。玄桓耳力超绝，听的清清楚楚。玄桓身形一闪，瞬移般出现在紫罗音的身前。玄桓声音低沉，“退回去，或者死！”这一刻，曾经杀人如麻的玄桓重现，一颗真如之心，为了心中挚爱，再陷杀戮道！

    紫罗音手中双剑齐刺玄桓，身后四大护卫同时出手！

    秋冥剑蓝光大盛，直到紫罗音双剑触及皮肤时，玄桓才出剑！这时，紫罗音以为自己刺中了玄桓，心理得意正是招式最空虚的时候！

    玄桓身形陡然消失，或许对付这种‘实力低微’之人，玄桓没必要用全力。但是，不远处有敖义、敖钦两大人间道顶尖高手虎视眈眈，玄桓必须全力以赴！

    紫罗音瞪大了双眼，她根本没来看清玄桓是如何出招的，差距太大了！

    “叮叮当当”四声，南海龙王四大护卫都飞了出去，或死或伤。敖义见身后修真者神色黯然，鼓励道：“等会我跟王叔与他对战时，你们只需从旁偷袭，一击不中，立即远遁！只需给他造一点麻烦，我们就能生啖其肉！”敖义对玄桓的肉，已经十分期待了。肉体力量如此强劲，已经超过了龙族。如果整个吃了玄桓，他的实力或许能和父王敖广相当了！说句公道话，以玄桓吸收四十九颗上品元灵石的身体，敖义真的吃了，后果只有一个！爆体而亡！可惜啊，敖义没这个机会。

    玄桓回到敖钦身前，目光冰冷，漠然道：“我杀了你儿子，咱们已无和解的可能。今日分个生死，免得来日留下麻烦。你们动手吧。”

    敖钦和敖义相视一眼，两人同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比武叫阵，最忌心怯，若心败了，则比武必败。敖钦略沉吟，低声道：“化龙！今天如论如何，不能让这小子跑了！”想捉所罗门和索菲亚，不过是希望手中能多一张牌可打。而现在看来，直接用最强力量，除掉玄桓，才是最佳选择！

    听到敖钦的话，玄桓暗暗将灵气在体内流转一遍。当日在洛阳，自己靠着神器真如剑才勉强杀了青龙，今日同时对上两条龙，真是凶多吉少。即便敖钦、敖义半龙化，玄桓已经应付的十分吃力了。

    “嗷呜……”

    “嗷呜……”

    两声长长的龙吟在海域飘荡，不远处的水晶宫顿时摇摇晃晃。

    玄桓心中竟有些紧张，暗叹若是真如剑在手就会好多了。即使不解印真如剑，只是真如剑那种和自己浑然一体的感觉，就会让自己的实力提上两分。眼前两只巨龙渐渐成形，滔天的威势震慑天下。虽然海域独立，不过远处的强者依然能察觉到龙的出现。

    在龙王的威压下，玄桓的气势也陡增，竟渐渐的只比龙王弱了一点。巨鲸和北海的修真者悄悄退到远处，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敖义的身躯比敖钦稍微小了一点，同是龙王级别，敖钦毕竟长敖义数万岁。两只巨龙皆是青鳞金角，金爪金须。若不是仇敌关系，玄桓倒觉这青龙比洛阳的青龙威武漂亮许多。而此时，玄桓盯着两龙的逆鳞，暗暗估算自己的力量。

    如果能一剑刺穿逆鳞，两龙反不足为惧。但若是刺不穿，或是刺的不够深，那后果……玄桓不敢想，敖义和敖钦双双发狂，自己能否抵挡的了一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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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龙之逆鳞

﻿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第三章有些难产。先把第二章修改了，继续码第三章去了。）

    敖钦、敖义相视一望，蜿蜒扑向玄桓。和巨龙相比，玄桓是那么的渺小，仿佛巨龙金爪轻轻一捏就能把玄桓捏碎一般。

    玄桓傲立原地，心神一片清静，不起任何波澜。

    敖义身形一曲，盘桓绕向玄桓身后，以防玄桓逃窜。敖钦张开巨口，金爪也抓向玄桓。

    敖钦龙牙离玄桓只有一丈时，玄桓身形陡动，跳上了敖钦龙头。玄桓左手紧紧挽住龙角，右手一剑刺了下去。

    敖钦龙头一扭，想把玄桓甩下去。玄桓身子一晃，这一剑没刺下去，却也没被甩下去。

    玄桓大声道：“笨龙啊！你以为现出原形你就了不起了。你能耐，你咬我啊！”

    敖钦大怒，龙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只奈何玄桓抓的结识。玄桓趁机还刺了敖钦龙头两下，根本就没留下任何痕迹。玄桓暗暗担心起来，逆鳞的硬度比龙头鳞甲只强不弱，看来想再次风光屠龙有困难了。

    敖义看玄桓站在敖钦头上，赖着不下来，无奈停了下来。敖钦大喊道：“贤侄，快帮我把他抓下来！”

    敖钦觉的用自己的爪子挠头太过丢面子，只好求助敖义。敖义觉自己用爪子抓敖钦的头，太过失礼，十分为难。敖义为难道：“王叔，您可以撞礁石啊。小侄不敢把脚放您头上。”

    敖钦不再多语，反身就向下方礁石撞去。玄桓顺着龙头，滴溜滑下，抱住了龙爪。敖钦一头撞碎一块大礁石，顿时海水浑浊起来。敖钦感觉玄桓落到爪处，大喜，忙用另一只龙爪去抓玄桓。

    玄桓左手抱着龙爪，右手秋冥剑向龙爪刺去。敖钦一阵乱抓，都被玄桓格挡回去，再怒。敖钦折身，后面两只龙爪同时抓来。玄桓剑法再好，也抵不住三只爪子乱抓，只好跳开。

    敖义在一侧守候多时，见玄桓跳开，金爪迎向玄桓。敖义龙爪半曲，靠近玄桓时，才突然伸直。玄桓跳开，本已仓促，空中被敖义偷袭，只能用剑格挡。

    ‘当’一声，玄桓被龙爪撞飞。敖义大怒，它本意是抓住玄桓，没想把玄桓撞了出去。玄桓飞在半空，敖钦龙尾扫来。玄桓很想翻身把龙尾抱住，然后像抡小蛇一样把敖钦丢出南海。可惜玄桓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力量，只能躲闪。

    龙尾刚要贴上玄桓之时，玄桓猛然翻身，擦着龙尾滑过。玄桓狠狠的踹了龙尾一脚，身形猛然加速，刚好躲过了敖义的夹击。

    玄桓缓缓落在百丈之外，朗声笑道：“两只笨龙，你们力量再强又怎样？一样只有挨打的份！听说龙之逆鳞，若有人婴之，必杀人！今日玄桓，就刺痛龙之逆鳞，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和敖钦、敖义一翻交手，玄桓反而更自信了。龙的力量太过于强大，玄桓不能硬抗，但龙身躯庞大，也给了它们很多缺点。玄桓在敖钦和敖义的配合下，才落入下风。玄桓心想，如果触动逆鳞，激怒他们两龙，他们很可能各自为战，自己反倒更安全了。或许多刺逆鳞那么几下，自己就把逆鳞刺破了，自己才有机会杀死这两条龙。

    “嗷呜……”两声龙吟回复玄桓！触龙鳞则怒，乃龙之天性！在敖钦和敖义看来，玄桓敢触动他们的逆鳞，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

    听到龙王怒吼，已有无数虾兵蟹将逃散。此时听到玄桓要触动龙之逆鳞，个别实力强的停了下来，实力弱小的则加快了逃亡的速度。

    据说：龙怒，天将变色！

    最初，玄桓只求抵挡敖钦和敖义一时半刻，让索菲亚逃走。但一翻交手后，玄桓发现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屠龙！体内灵气流转，秋冥剑蓝光再盛。玄桓身形晃动，直刺敖义逆鳞。毕竟，看上去敖义体型要小一些，或许龙鳞就弱一些。

    敖义自然更清楚逆鳞的作用，虽然触动逆鳞自己实力会暴涨，但一个不好，就是身死！敖义龙首略低，护住逆鳞。敖钦倒对自己的逆鳞十分自信，探首来咬玄桓。

    玄桓冷笑，跳到敖义头上。敖义大怒，猛的翻身撞向礁石。玄桓忙跳向一侧，到敖义撞碎礁石，龙头下陷的时候，逆鳞正好与玄桓齐平。

    玄桓自然不会客气，秋冥剑从一侧刺向敖义逆鳞。玄桓并未蓄势，这一剑力道并不强。然龙之逆鳞，确实不是那么好碰的。

    “嗷呜……”一声怒吼，敖义身躯猛然一颤，竟似是暴涨了几分。敖义猛的翻过身来，身躯一震翻滚。这时，南海上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大的闪电落入水中，映的南海忽明忽灰，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电入水中，为啥鱼没被电死呢？海域的水与众不同啊，没人会较真吧，呵呵，稍后会有解释）

    无数鱼群慌忙的向远方游去，他们都感到了那无可抗拒的毁灭力量。玄桓有些呆滞，怎么会这样？触动蛟兽逆鳞，蛟兽不过是变得疯狂，力量增加十数倍而已。触动龙的逆鳞，为何会引起天地异象？

    敖义周身金光闪闪，和落雷相互辉映，身形竟比敖钦更大了一号。敖钦哈哈大笑，道：“你自寻死路，现在只需我贤侄一人就能轻易杀你！”

    玄桓也感觉到了敖义那暴虐的力量，体表金光不过是力量外泄而已。玄桓暗叹，龙还真是逆天的生物，只是动了一下它的逆鳞而已，更然一下变的这么强了。说话间，几道落雷打在敖义身上，电光跳动，敖义竟十分享受的样子。

    敖义停止了翻腾，两眼血红，盯着玄桓道：“受死吧！”龙头突然化作道道虚影，咬向玄桓。玄桓大惊，这速度竟已远超自己。

    玄桓知道不妙，转身欲走。敖钦龙尾一甩，拦住了玄桓退路，而敖义的大嘴已经咬了过来。玄桓向前一扑，险险的躲过了敖义大嘴。敖义反映快了许多，金爪探出，龙颈下压。玄桓忙向一侧打滚，狼狈之极。

    玄桓暗骂，敖义怎么会突然变强这么多！其实，达到龙王级别，敖义力量增大一倍玄桓便会吃不消。触动蛟兽的逆鳞，蛟兽会狂性大发，力量增加十数倍。而触动龙的逆鳞，力量增加会少很多，就敖义来说，他的力量增加了不到两倍，而这已经达到了人间道的极限。天空的雷电不是白花花好看的，而是准备惩戒超出人间道承受力量的人。超出的力量越强，天空的罚雷也会越强。龙是兴云吐雾之神兽，轻微的雷电反而给敖义力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象。雷电的力量敖义不能完全吸收，所以才会浑身冒金光。玄桓不明所以，以为敖义变强了数十倍，一翻交手实力，心中豪气就折了三分。

    玄桓猛的蹬地，远离的敖义，敖钦却截住了玄桓。玄桓稍作调整，跳到了敖钦身上。玄桓本来的意图是激怒敖钦和敖义，如今只敖义就让他狼狈不堪，玄桓自然不打算再触敖钦的逆鳞。而此时，玄桓附在敖钦身上，就是希望敖义能投鼠忌器。

    敖钦自然知道玄桓的意图，身躯一扭，就反转一圈。敖义双眼血红，神智清醒，理智却不在！血盆大口，直奔敖钦咬来。

    敖钦急忙抽动龙身，险险躲过敖义这一口。敖钦大急，“贤侄，莫急！”

    敖义似乎没听到一般，又张着大口咬向玄桓。玄桓似乎脚下生根一般，在敖钦身上跑来跑去。玄桓越来越有兴致，敖钦却是心惊胆颤。若是平时，敖钦让敖义咬敖义也咬不动。但玄桓触了敖义的逆鳞，万一被敖义咬掉一口肉，那可了不得。龙的身体强悍，掉一块肉够老龙王养半年的。

    玄桓大声叫道：“老龙王，这逆鳞之怒何时才消？这东海太子总不能一直红着眼吧？”

    敖钦猛抽身子，躲过了敖义一口，“你死了，敖义之怒自消！老龙倒盼着你也触我的逆鳞，我好一口咬死你！”

    玄桓应道：“你站着别动，看我刺你逆鳞！”玄桓心里暗骂万象，如果不是万象和波罗蜜勾结，真如剑飞到外面不回来，自己怎会如此狼狈。

    玄桓沿着龙背跑到龙头，站在敖钦双角处停住了。玄桓一屁股坐下，笑道：“老龙王，我先休息一会，你帮我闪着敖义。”

    敖钦大怒，翻身就撞向礁石。玄桓在敖钦侧首时猛的弹跳开，正跳到敖义头上。玄桓尚来不及得意，敖义龙头一甩，便把玄桓甩了出去。敖义现在的力度可是不容小觑，龙尾抽甩。玄桓忙御剑格挡。

    ‘轰’玄桓只觉手臂一震发麻，秋冥剑险些脱手。玄桓倒飞向敖义张开的大口，苦于无处借力。玄桓回过身来，秋冥剑激射而出。玄桓身形猛然停住，秋冥剑射进了敖义之口。敖钦见玄桓剑已脱手，龙爪抓来。

    敖义可就惨了，秋冥剑插在喉咙上，刺痛难忍，龙泪直流。

    “喀喀喀……”几声干咳，敖义终于把秋冥剑咳了出来。

    敖义愤怒的叼起秋冥剑，只听到吱呀一声！玄桓大急，这可是芊浔的剑，万一被这暴龙咬断了，自己可没法交代。玄桓狠狠的一蹬敖钦的隆鼻子，冲向敖义。敖钦痛的嗷嗷叫，追着玄桓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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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黑色圆珠

﻿    （三章完毕，字数很足！喜欢记得收藏，谢谢！）

    敖义嘎嘣嘎嘣咬了秋冥剑两下，把玄桓搞的心跳加速。好在玄桓看到敖义又吐出了秋冥剑，这才放下心来。敖义喉咙还在疼痛，两只大龙眼似乎又红了一些。看玄桓靠了过来，龙尾一摆，化着幻影拍向玄桓。

    玄桓灵觉探入芥纳之戒，发觉还有一根留作火把的木棍，大喜，忙取了出来。玄桓计算着自己和龙尾的角度，猛然甩出木棒。可惜木棒太轻，玄桓的方向改变很小，并为和玄桓想象的那样冲向秋冥剑。

    木棒打到龙尾上，顿时碎为木屑。玄桓落到敖义脖颈上，恶狠狠的踹了敖义一脚。敖义体表还泛着金光，阵阵火花连到玄桓身上。电流流入体内，瞬间都被转化为灵气。

    玄桓这一脚，敖义微觉痒。敖义大口一张，又咬向玄桓。玄桓暗叹，龙太野蛮了，除了咬抓，似乎没别的招了。

    玄桓刚想到这里，敖义口中一口三昧真火吐出。凤凰的真阳之火，玄桓不能吸收。但这三昧真火，却奈何不了玄桓。玄桓体内，一层薄薄的灵气护住身体，身周炎气皆化灵气被吸入体内。

    借着火光遮掩，玄桓向正在沉入海底的秋冥剑冲去。若落入礁石缝隙，在偌大的海底，找起来可就难了。

    敖钦已经冲了过来，抢先向秋冥剑游去。玄桓中途无处借力，速度比敖钦稍慢了一些。敖钦金爪一抓秋冥剑，反把秋冥剑别飞了。玄桓猛然跳起，将秋冥剑握在手中，身形不停，继续向上冲去。

    敖义身躯一扭，冲向玄桓。玄桓在水中无法借力，斜向下冲向礁石。在礁石表面，玄桓才能灵活的躲避敖义。

    玄桓被追的辛苦，前方一个高高凸出的礁石，玄桓忙冲了过去。没人以为玄桓想以死殉节吧？

    玄桓踏上礁石，身子倒翻着冲了回去。这一次，玄桓是双腿用力，且运集了灵气。礁石被玄桓一脚踢的摇摇晃晃，可见玄桓力道之大。敖义不想玄桓突然倒返，猛的冲了过去。敖钦在敖义身后，看到玄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叮！”一声，秋冥剑刺在了敖钦的逆鳞上。这一次，玄桓是卯足了力气，敖钦的逆鳞被刺了个小孔，小孔周围道道血丝殷红。玄桓一击命中，顺势横蹲在敖钦脖子上，然后双腿发力，猛然探出。

    逆鳞变红的瞬间，仿佛海水凝固了一般，一切都变的缓慢了。玄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下敖钦已经有和敖义对抗的力量的。

    玄桓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难道自己这一剑就把南海龙王刺死了？这老龙运气不会这么背吧，难道是他该死了？

    敖钦的身形受到玄桓的撞击，刚好停住了。玄桓刺破敖钦逆鳞的时候，敖钦脑海一片空白！他已经记不得上次被触逆鳞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而这时他的逆鳞第一次被刺破。逆鳞破了！

    “嗷呜……”一声长长的龙吟，震动整个海域，逆鳞流出的血液化作万千细丝包裹了敖钦。南海上空，雷云再现。这一次，普通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一种悸动，人人心神晃晃，不知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玄桓知道坏事了，从海域上空的雷云的能量波动来看，玄桓知道稍后敖钦的实力一定比敖义强的多！

    玄桓眼珠一转，此时所罗门和索菲亚应该已经安全了，自己全力逃跑就好了。玄桓顾不得看被刺破逆鳞的龙王会变成什么样子，转身就跑。原本只知狠追玄桓的敖义却安静下来，围着敖钦转圈。敖义本能的感觉到了敖钦的变化，他们同脉相连，此时敖义心中真正的把敖钦当做龙之王者。

    敖钦千万年前已是龙王，一直是王级巅峰实力。今日拜玄桓所赐，终于突破，可飞升入天道！成为天龙！逆鳞之怒和着修为突破，此时天空，是比九真天劫更强的大九真天劫！敖钦在逆鳞血丝的包围中，缓缓起着变化，龙鳞的颜色渐渐的变为暗红，天空蓄势已久的天劫却还未落下。

    “轰隆”一声巨响，一条细微几乎不可见的黑色闪电从乌云落下，劈入海中。黑色的闪电在水中丝毫都不溃散，直接奔向敖钦。

    “呲啦”一声，海水顿时沸腾。

    “嗷呜……”敖钦痛苦的长吼一声，巨大的龙身开始翻腾滚动，一时间南海动荡不已，远处的水晶宫轰然倒塌。

    玄桓逃出了十数里，钻进一个礁石洞中，立即开始盘坐调息。虽然最后跟只会咬人的恶兽打没什么意思，先前和敖钦在水晶宫内打却很是过瘾。进入调息状态，玄桓心神便一片空明，没有任何的杂念。体内灵气循着被《心经》改造变的轨迹缓缓运行，玄桓从来不去刻意控制。一翻打斗下来，灵气稍显紊乱，灵气运转七个周天后才重归平稳。

    “滴答、滴答……”洞内深处，传来滴水声。

    玄桓调息完毕，听见这声音，自然觉得奇怪。这里是海域，四周都是水，为何会有水声？且声音尚远，且在洞内一里多深的地方。洞深处，一片漆黑，玄桓也看不清楚，只好拿出一块上品元灵石照明。元灵石蒙蒙的光照亮的洞口，玄桓一阵心惊，这里竟是个岔路丛丛的大洞穴。

    黑色的雷电过后，天空迅速晴朗，所有压抑的气息都消失不见。良久，敖钦一声爽快的龙吟再次震动南海。他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不仅是渡过了天劫，而且在逆鳞触怒的情况下，他渡劫渡的毫无风险，却又好处多多。

    敖钦的双眼也是血红，玄桓的身影突然出现他在的脑海中，想到玄桓敖钦便怒不可遏。这已不止是杀子之恨了，更有触鳞之怒。

    渡劫后，敖钦感觉自己的灵识明显的强大了许多。灵识散开，敖钦很快就找的到了玄桓。敖钦朗声道：“贤侄，我们去杀那个恶人！”

    敖义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劫雷的气势实在太过压人了。敖义双眼血红未消，听到恶人二字，自然知道是说玄桓。逆鳞被触，若不能杀死那人，敖义和敖钦就只能保持着龙形，这可是很不爽的事情。龙性淫，所以有说龙生九子，九子九般。因为龙连续交配的多个配偶一般都不同，所以才会有此说。

    敖钦带路，向玄桓调息的洞穴赶去。来到洞穴，敖钦觉得有些眼熟，洞中似乎有股熟悉的气味。敖钦和敖义都缩小了身躯，变成鳗鱼大小。敖义低声道：“王叔，为什么进入洞中，我感到害怕？”

    敖钦应道：“我修为大增，在逆鳞触怒的情况下，我也感到心悸。这个洞中一定藏有什么秘密，我们要多加小心。”

    敖钦和敖义也听到了水滴声，循着水声，小心翼翼的向前游去。大约游了一里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在敖钦和敖义身上光辉的照耀下，石洞闪闪发光。

    在敖钦和敖义的眼前，有无数的岔道，好在敖钦的灵识可以探查到玄桓所在。敖钦道，“走，我们过去，那个恶人就在那里。”

    敖义道：“王叔，你看洞顶那是什么？”

    洞顶一滴黑色的液体正渐渐成形，一会液滴长成，悄然落下。正对液滴的洞底，一个浑圆的小窝。液滴嘀嗒一声落入小窝，渐渐的消融不见。敖钦楞在原地，这个似乎和传说中的四海之源有些相似。敖钦龙身猛然一颤，他想到了另一个传说。

    敖钦焦急道：“走，我们快去前面！”敖钦想到了一个上古的传说，如果……敖钦心想，但愿那恶人别再造祸端，不然可就捅破天了！

    敖钦和敖义急匆匆冲进一个岔道，一路急速，而不是开始那样小心翼翼。突然，前方再次开阔，又出现了一个大石洞。敖钦以为是回到原地，旋即却发现了这里和先前大石洞的不同之处。不过这次石洞的中央，滴下的水滴是白色的！

    敖钦和敖义继续急行，先后又看到了两个大石洞。而这两个石洞中央滴下的水滴，分别是绿色和红色的。敖钦已经肯定自己的一个猜测，心中更是焦急。

    两个人感觉自己又转了一圈，终于，他们看到了那个让他们狂怒的人，玄桓！

    敖钦和敖义急忙变大，但是以他们庞大的身躯，在这个石洞中仍显得是分渺小。

    玄桓站在一颗黑色的圆珠之前，正注视着圆珠。玄桓手中的上品元灵石散发的光芒已弱不可见，因为整个石洞都是耀眼明珠。而所有的明珠在这里，都显得如此的黯然，因为石洞最内侧，玉壁之下的黑色圆珠散发着怪异的光芒。

    敖钦已经知道了传说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的事实。敖钦不甘，这个洞穴既然在这里，为什么千百万年来，他都没有发现?如果他发现了这个洞穴，一定会用万丈陨铁把这个石洞封起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没有发现这洞的运道！

    为何海域的海水与众不同？这个石洞就蕴涵了答案！而那个黑色的圆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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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敖戊

﻿    （第一章到，还有第二第三章……喜欢记得收藏和扔花，小飞激情刚刚滴！）

    玄桓在进到石洞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这个珠子吸引了。玄桓能感觉到这个珠子的生命力，强大的生命力。玄桓同样能感觉到珠子的邪恶，极端的邪恶。珠子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珠子里的生命在渴望自由。

    玄桓灵觉强大，但是煞气冲天的敖钦、敖义靠近，玄桓却一无所觉。

    “给我自由，我帮你杀掉外面的两条凶龙！”珠子里突然传来声音。

    “你是谁？为何困在这里？”

    “你管我是谁！你说帮我还是不帮吧。”

    “不帮！”玄桓记起了先知的预言：危难降临，终生难避！玄桓暗暗琢磨，这家伙不会就是危难的始作俑者吧？

    “如果你帮我出来，我将完成你一个心愿。”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我要你帮我找齐《庄子》？”

    “庄子是什么？”

    “一门修炼功法。”玄桓暗暗沮丧，听刚才黑球里东西的话，他还以为里面的东西无所不能，原来是吹牛皮。等等，它不知道庄子？这说明它要么是在庄子之前的人物要么是愚昧无知。如果又遇见了一个六道之前的老怪物，可一定不能错过了。

    “好，我出去后会全力帮你寻找。”

    这话吸引力大大下降，玄桓暗道，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玄桓这时才察觉到敖钦的靠近，回身看向敖钦。

    敖钦怒吼道：“你快离开那珠子！”

    玄桓笑道：“看来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吧。”

    “嗷呜……”敖钦怒吼一声，龙头顿化道道虚影，咬向玄桓。玄桓大惊，这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玄桓轻盈一跃，跳进了珠子和玉璧之间。

    敖钦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大脑袋，龙头细看黑珠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敖钦的脑海，“敖戊的后人，敖戊呢？”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老祖宗的名字？”敖钦脑子有一个猜测，但他不希望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哈哈，我也是你的老祖宗，我叫哲罗，哈哈哈。快，帮我解开禁制，我要出去。”

    “不行！”敖钦内心惊劾，传说变为现实总是很打击人的。敖钦不知该如何打开禁制，但他相信哲罗必然知道。

    敖钦停在眼前，玄桓感受到了敖钦那远在自己之上的力量。玄桓暗叹，看来自己又失算了。如果敖钦和敖义变强的幅度相似，玄桓则可周旋两龙之间。玄桓不曾想到，敖钦关键时刻竟渡劫大成了！

    玄桓看敖钦直直的盯着珠子，猜到珠子里的东西在和敖钦对话。玄桓想悄悄的离开，而一侧的敖义却直直盯着玄桓。

    珠子突然绽放一阵黑光，玄桓心一颤，手不禁按到了玉璧上。玉璧似乎是水做的一般，玄桓一按，顿时出现一圈圈波纹。玄桓手只觉触到一片冰凉，此时也不敢贸然回头查看。

    玉璧的波纹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渐渐的竟把玄桓的手包起了一半。

    敖义一直盯着玄桓，看到了玉璧的异样，猛的冲向玄桓。玄桓一惊，想向一侧躲闪时，却发觉自己的手抽不出来了！玄桓额头上，顿时冷汗淋漓。敖义的大嘴眼看就咬住玄桓了。

    玄桓还在用力抽手，而此时却已经嗅到了敖义口中的腥臭。敖义心情大好，暗叫真是天助我也！

    突然，玉璧的波纹一圈圈荡漾，玄桓身前突然出现一个银色透明的罩子。敖义的大嘴就被这透明的罩子挡住了。玉璧的波纹还在一圈圈荡漾，渐渐的包起了玄桓一半身躯。敖义不服，还在狠命的咬那银色的罩子，而那银色的罩子却丝毫没有变化。

    敖钦从对话中回过神来，惊问：“那恶人呢？”

    “刚才他碰到了这石壁，便被石壁吸了进去。”

    “我们也进去！”

    敖钦和敖义都紧紧贴着玉璧，但玉璧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敖钦脑海突然响起哲罗的声音，“你们进不去的，这是你老祖宗敖戊设的结界。真没想到，只有那个小子能进去，而你们这些子孙却进不去，真是讽刺啊，桀桀……”

    “为什么？里面有传承吗？”敖戊的结局有两个说法，有说成为神龙的，也有说为了海域的长久牺牲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敖戊无比的强大！

    “如果你渴望更强的力量，你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力量！毁天灭地都可以！”

    “真的吗？”敖钦心动了，对于力量的追求，总有太多人迷失自己。

    “当然。只要你去取来‘生、死、休、伤’四颗源泉，把源泉之水浇在黑珠子上，只要一百年，我就能挣脱禁制！”

    “四颗源泉会不会被破坏掉？”

    “当然不会，那可是海域的本源！”

    “我会变的多强？”

    “毁天灭地！无所顾忌！”

    敖钦突然两眼放光，低声道：“我还有一个要求！杀了那个小子，他杀我爱子，还触我逆鳞！”

    “好，我答应你。”

    敖钦道：“这个结界我们进不去，我们要出去拿外面的四个本源才行。”

    “四个本源？难道是……？”敖义觉不可思议。他经过四个大石洞的时候，并未察觉有异，而且他也没想到海域的源泉居然在南海而不是东海！源泉的奇异之处，就是水滴落地的瞬间，便扩散到整个海域！所以石洞里的灵气，丝毫不比外面浓郁！若非如此，源泉也早被人发现了。而源泉洞口的的结界，在玄桓盘坐调息的时候，无意给吸收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吸收了结界的能量，玄桓才得到了黑色珠子对面玉璧的认可，被吸了进去。进入玉璧，玄桓顿觉压抑，没想到玉璧内竟只是个数丈见方的小空间。地上有一堆骸骨，金光闪闪。地方虽小，灵气却浓郁，玄桓的毛孔正疯狂的吸收灵气！

    “嗯？……有人来了？竟然还有人能到这里来。”金色的骸骨突然一亮，一个声音响起在窄小的空间中。

    突兀的声音吓玄桓一抖，玄桓盯着骸骨道：“你是谁？”

    “我是谁？”寂静了片刻后，“你不问我还差点忘记了。小家伙，你是谁？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的修为？”

    玄桓不爽，不说自己的身份也就罢了，还盘问自己的身份。玄桓记起黑珠子的话，道：“你管我是谁！我这修为，自然是修炼来的！”

    “哈哈……”骸骨突然叮叮当当作响，渐渐的组合出人形。“我叫敖戊，其实我已经死了。”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为什么你的魂魄不进入地狱道？”

    “地狱道？地狱道是什么东西？”

    若非玄桓知道六道的真相，换作别人，定以为敖戊老糊涂了。“水蓝星被人封闭了，自成一界，共分六道。但凡死去的生灵，魂魄皆前往地狱道或饿鬼道。”玄桓解释道。说完玄桓盯着骸骨，等待骸骨对水蓝星这个词的反应。

    “原来是这样，封闭水蓝星的人定有通天大本领，敖戊拍马也不及啊。当年我只能布下结界，抗衡下三界的引力而已。也正是这结界的存在，我的魂魄才得以停留在人间界。

    “前辈知道下三界的事情？”死于六道诞生之前，当然是前辈了！玄桓狂汗，人间道居然还有这种古老的存在。

    “下三界啊，徒知其名而已。而这结界的布阵法门是从一个古老宗门得来的，其中原理奥妙我也只能是一知半解而已。”

    “外面的黑色圆珠是怎么回事？里面封印了什么人？”

    “那黑珠子还在？”金色骸骨一颤，可见其震惊。

    “还在。”玄桓尚不知道黑色圆珠里是什么人，但感受那邪恶的气息，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珠子还有多大？”

    玄桓用手比量了一下，黑色圆珠足有三十斤的西瓜那么大。玄桓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怎么会？咦，上品元灵石？天助我也，小家伙，你还有多少上品元灵石吗？”

    “有很多，怎么了？你可别奢望我能给你，我还有大用。”

    “呃……你还真是直接。不如这样，我有一座宝库，我拿一整座宝库换你三块上品元灵石，只怕你没有。”

    “不换！”玄桓寻思，这敖戊是六道之前的人物，他的宝库，宝物再多，也肯定没有庄子。对玄桓来说，目前只有庄子残篇才是真正的宝物！

    “呵呵，你可要知道，我收藏了许多的上乘修真功法、道家仙器，以及种种天材地宝。三颗上品元灵石虽然珍贵，但比起我的宝库，却什么都不算！”敖戊这话有几分夸张，但他的宝库确有真材实料。

    “不换，说不还，就不换！”

    “呵呵，不换也没关系。外面红色、黑色、绿色结界都还安在不？”

    玄桓摇摇头，“我只看到了这个白色，其他的都没有看到。”

    “噢，难怪呢。小家伙，不如这样，你去我的宝库取些东西来。除了蕴涵灵气的宝物，其余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你的宝库在哪？”

    “就在我的骨骼里，但是里面有一只灵兽守护。那曾是我收服的灵兽，我死之后，它还一直停留在我的骨骼里。”

    “你不会是想考验我吧？”

    “不，没有。我想你能收服它，这对你对它都没什么坏处。可是……”

    不等敖戊说完，玄桓打断道：“不用可是了，我不会收它的。”玄桓早打定主意，决不让其它东西拥有居住在自己脑海的权利。

    敖戊正要说话，突然结界颤动了一下。敖戊大惊，“怎么回事？外面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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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龙墓

﻿    （出了点小状况，第二章有些晚了。还有第三章，很快就新鲜出炉了，哈哈……）

    玄桓一耸肩，“两只大龙，都被我刺了逆鳞，个个眼红。”想起敖钦和敖义，玄桓还得感谢这结界，不然现在自己还不知有多惨。

    “一只仙龙，一只龙王！你还真是好本事。”敖戊笑道。

    “仙龙？”玄桓暗暗纳罕，莫非是说敖钦？或是另有所指？

    “龙王之上，便是仙龙，可飞升入仙界。来不及跟你解释了，快进入我的骸骨。”敖戊金色的骨骼突然金光大作，而敖戊的额头上，映照出一座金色的小门。金光照及玄桓，玄桓感受到一股拉扯之力。

    略微思量，玄桓没有抵抗，任由金光把自己拉进了小门中。

    进入小门，视野豁然开朗，而灰蒙蒙的天空却给人沉重的压抑感。玄桓耳边突然响起了敖戊的声音，“这就是我的墓地，是一个独立的结界，是我诞生就有的能力。”

    玄桓抬头，入眼是一副高大的龙骨。龙头足有黑珠子所在的洞穴那么大，玄桓惊道“那不是你的骨头吧。”

    “那正是我的尸骨。我和哲罗同时生于天地间，都拥有无穷的潜力。可惜我们两人秉性相对，一善一恶。最终，我联合三大宗门的宗主，把哲罗封印起来。那黑色的圆珠中，就是哲罗。黑珠消失之时，也就是哲罗消亡之时。可惜，三位宗主都已经完全溶于四海之源了。”

    “你们为何不杀了哲罗，而是费尽力气的把他封印，结果自己先死了？”玄桓疑惑。

    “哲罗的实力和我在伯仲之间，我们都拥有永恒的生命，即便是仙界来人，也奈何不了我们。哲罗实力越强，作孽就越多，为了拯救苍生，我才与外人联合，对付哲罗。哲罗打不过我们，干脆就任由我们施为。最终我们一个个灵气耗尽而死，没想到哲罗却活了下来，真是惭愧。你直接从我口中进入我的骸骨，宝库就在我的肚子里。”

    望着巨大的金色骸骨，玄桓心道这敖戊应该和鲲鹏一个级别的存在，难道这种力量没有超越人间界的极限吗？

    站在巨大的龙头之下，玄桓再次萌生那种自己渺小的感觉。玄桓冷笑，既便是如此强大的存在，还不是一样化为一堆骸骨吗？玄桓跳进龙嘴中，看着黑洞洞的龙肚子，内心隐隐生出一股不安。玄桓收起了元灵石，拿出了秋冥剑。

    灵气流转淡蓝剑身，秋冥剑淡淡的蓝光照亮玄桓四周。整个龙骨都是金灿灿的，可惜表面并不光滑。骨骼下面，是金色的鳞甲。玄桓小心翼翼的走在骨骼上，“你还有可能复活吗？”

    “为什么这样问？”

    玄桓更加的不安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看不透敖戊说话的虚实真假。既然敖戊的灵魂还停留在这里，尸骨依然存在，难道它压根就没死？

    “哈哈哈，到现在才怀疑，你不觉的自己太愚蠢吗？”

    “你没死？”

    “不，我死了，但是相当于没死！只要我有足够的灵气，我一样可以复活。你的身体，蕴涵的灵气绝对够了！”

    轰隆一声，巨大的龙口已经封闭。敖戊得意道：“我的身体强度远超一般仙器，鳞甲骨骼更是仅次神器，你不可能逃脱的！”

    玄桓不怀疑敖戊这句话，只凭感觉就知道这副鳞骨的厉害了。玄桓心神沉寂脑海，“万象，你快出来。你再不把器身召回，我这次可就死翘翘了。”

    万象笑呵呵的从波罗蜜那里赶过来，笑道：“这里是哪？是敖戊的私人结界！没有敖戊的允许，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结界的所在。而且你也没有到必死之境，他生前确实强大，如今不过是一条半死之龙而已，你怕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没有真如剑，你就不能成事了吗？依仗真如剑，你最终不过会成为一个废物而已！”

    玄桓郁闷，万象不但不帮忙，还教训自己。玄桓哼了一声，“好吧，靠我自己解决，您老回去吧。”

    “是，主人！”

    看着万象消失，玄桓这个怒呀，该听的话不听不该听的他倒听了。玄桓和万象的交流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玄桓大喊道：“你不过是一条半死之龙而已！是，你活着的时候很强大，但是现在的你却无比弱小，知道为什么吗？”

    “谁说我弱小了？”

    “你不弱小吗？若你不弱小，为何你把我骗进你的肚子后才吐露真相？为何以一副鳞骨为傲？哼，如今我就在你的肚子里，看你能奈我何！”

    “哼，原来是死到临头的挣扎！是，现在的我是很弱小，比之生前，弱小了万倍。但今天，你就只能死在弱小的敖戊手中，哈哈哈，以弱凌强，真是爽啊，哈哈哈……”

    听着敖戊得意的大笑，玄桓没有立即反驳。敖戊既然把自己引进他的骸骨中，那么他的杀招应该就在骸骨中。以这封闭的骸骨，最有可能的是敖戊想炼化自己。玄桓冷笑，“看你身躯，生前和鲲鹏怕是不相上下吧？今日为对付我一个毛头小子，处心积虑，还好意思笑，小僧真是佩服你。你不是要我死吗？咱们就别说闲话了。”

    …………

    所罗门出现在玄桓和敖钦交战的地方，除了破碎的礁石，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所罗门又匆匆的赶回安顿索菲亚的地方，却不知该如何和索菲亚说。

    敖义引动的雷云和敖钦的大九真天劫，索菲亚都感觉到了那气息。索菲亚为玄桓预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以玄桓为主体去预言。不能知道玄桓的情况，索菲亚更是担心。

    所罗门回来时，却看到了另一个人，先知。

    所罗门惊喜交加，先知老头的能力比索菲亚可强多了。不过先知也没有战斗力，真不知道这老头是如何赶过来的。要知道，海域中凶兽出没，凶险万分。所罗门急道：“我回去找玄桓，但没有找到。先知老头，你快看看玄桓去了哪？”

    “不用了，你能找到就怪了。这一次，我一把老骨头，不远万里，冒险来到海域，是接索菲亚回去的。因为你的天劫将至，所以也打算接你去吴哥窟。”先知小眼滴溜滴溜的转着，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行！我要去找玄桓。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变态，我渡劫期大成了，都和他没得比。我看，我也改修庄子得了！”

    “哼哼，你修庄子啊，一样和他没得比！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就把你和龙比较一下吧，东海太子，一个打你五个不夸张吧，这就是天赋！我们人类的天赋在于潜力，在人间我们人是比龙弱，但以后，人的实力就远超龙！他们天赋强大，在修炼一途，却远远不及我们人。你给个痛快话，是随我走，还是不随我走？”

    “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

    “快说。”

    “我要是去找玄桓，能找到他吗？”

    “不能。如果你随我去吴哥窟，玄桓一定会去吴哥窟找索菲亚，到时候你愿意当他小弟，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所罗门一瞪眼，“谁要当他小弟了？”

    “别磨蹭了，我们上路吧。以你的半吊子水平，没有我给你护法，肯定是渡不了劫。”

    所罗门大喜，“老头你能帮我渡劫？”

    “回去再说。”

    先知一招呼，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红色毛毯。所罗门不知道这是何物，索菲亚却已经扶着先知坐上了毛毯。所罗门跳上毛毯，问道：“索菲亚，难道你不担心玄桓吗？”

    “担心。”索菲亚秀眉紧蹙，一副愁容。

    “我带你去找玄桓。”所罗门见识了玄桓的本事后，不仅是喜欢玄桓为人，更觉跟着玄桓混很有前途。

    “不要妄动心机了。索菲亚会和我回去住十七年，这是我预见的事情，未来不会有错。”

    “哼哼，所罗门老头，你忘记你说过事件事情吗？”

    “什么事？”先知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你说过，世间存在命运之轮，命运走向会随着命运之轮的选择而发生改变！记得你说玄桓修炼庄子之时，斗转星移，命运易轨。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说，玄桓是命运之轮吗？”

    先知一笑，看向索菲亚，笑呵呵道：“索菲亚，你现在明白了吧？枉你已有了先知的能力，想的还没有所罗门透彻。”

    所罗门听到先知这话，大喜，得意道：“那是，我所罗门是谁！”

    索菲亚却没理玄桓，蹙眉解开，恍然道：“这样说来我去救相公，是没有错的，只可惜方法不对。这样的话，先知准则第三条且不是无效了吗？”

    “对，当预见到命运之轮的未来时，先知准则的第三条确实无效，但是你必须用尽自己全部的智谋，把未来所有的可能走向都预测到，你才有可能能打破先知准则的第三条，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很难啊。”

    索菲亚点点头，心道：相公，以后再预见到你危难时，索菲亚一定会解救你的！

    索菲亚小拳头紧紧握着，她相信和玄桓的未来会十分的美好。先知看到索菲亚心结解开，毛毯突然起飞了。所罗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先知问来问去，是借自己打通索菲亚的心结呢。所罗门很想一脚把先知蹬下去，思量了一下，还是没敢。这老头，实在是太可恶了，太可怕了！

    飞出海域，飞毯快速的向吴哥窟飞去。所罗门和先知唠嗑，却显露了贪恋飞毯的意图。先知乐得有人和他聊天，也不点破，看所罗门尽情的表演。索菲亚看着天空迅速后退的白云，心道：相公，希望你能打破先知的预言，不要让索菲亚等你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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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庄子的奥秘

﻿    （本想加更一章，但因小状况没能如愿。这一章四千多字，呵呵。谢谢支持妖僧的朋友，谢谢！你的欣赏，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再次感谢，谢谢！）

    这里是一片寂静的世界，天空灰蒙蒙的。除了金色的巨大龙骨，这个结界一片灰色。金色的龙骨也十分安静，仿佛睡熟一般。

    龙骨的中央，一片金碧辉煌。龙骨的腹腔内，一只七彩的海葵，异样的美丽。海葵的触须，仿佛在海水中规律的摆动，让人眼花缭乱。海葵的正中央，一个男子，被剥的一丝不挂，正是玄桓。这只海葵，就是敖戊说的灵兽。先前敖戊说的都是鬼话，最终的目的都是骗玄桓进他的龙墓。

    曾经为了众生，敖戊死了。在魂魄停留的上亿年中，敖戊的魂魄逐渐的暴躁，他后悔了。原本在结界中，他还能化人和海葵精行鱼水之欢，聊以慰藉。封印哲罗的结界一直在吸收敖戊的灵气，渐渐的灵气耗尽，敖戊身死！死后，因为结界的关系，他的魂魄得以停留人间界。在这个寂静的空间，敖戊渐渐的后悔了。曾经主张正义和善良的敖戊觉得自己愚蠢！敖戊渐渐的变得暴戾，他发誓，如果让他重生，他将像哲罗那样活着！从此敖戊常常陷入沉睡，每一次醒来，他的邪恶就更增三分。

    一丝丝灵气从玄桓体内吸走，通过海葵泄露到巨大的龙骨中。玄桓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玄桓脑海里，波罗蜜正批评万象。

    “你不说是主人没事吗？这可怎么办？颐林那小子有什么好的！顶多不就是一偷盗星转世而已，能跟我主人比吗？”

    “波罗蜜你这是什么话，当初我说我离开玄桓，让玄桓更多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好尽快的成长。现在玄桓出了事，你全都推到我头上！虽然你有恩于我，但是你不能污蔑我！”

    “我是答应了，怎么了？可是我毕竟是小孩，我的意识诞生还没有到一年呢，我又没多大的经验。你就不同了，你修炼过万亿年，如今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一些经验是不可能忘的！”

    “我不跟你争论了！送我去玄桓那边，我过去安慰安慰他。”

    “你可不许跟主人把什么都说了。”波罗蜜看万象脸色不对，万象从未发过火。

    “你放心吧，我们都只会做对玄桓好的事。虽然我的器身不能飞来，事情不一定就得不到解决。”

    “能有什么办法？”

    “庄子！”万象郑重道。

    “我的记忆中，关于庄子的全被彻底毁灭了，而其他的记忆多数则是封印，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波罗蜜大眼睛一亮，“你是说，你的前主人下界，正是和庄子有关。一定有什么事情至关重要，杀害你主人的人想把你毁了，但他实力不够，只好毁去你部分记忆。”

    “对，对方欲盖弥彰，或许《庄子》这门功法真有他的独特之处。”

    “没有啊，第一篇逍遥游我都记住了，毫无独特之处。玄桓的整个修炼过程我也观看了，除了七分丹田，未见独特之处。”

    “走，我们先去找玄桓吧。”

    万象和波罗蜜的到来，把玄桓的意识唤醒。意识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也不是头一回了，玄桓神情很平静。看到波罗蜜和万象却有点意外，玄桓道：“没办法，是我太笨了，还是中招了。”那海葵是仙级实力，玄桓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波罗蜜第一次没说玄桓笨，可怜兮兮道：“这次不怪你，是我们两个太托大了。”

    波罗蜜小心翼翼的看着玄桓，生怕玄桓发火。而玄桓却一脸平静，玄桓记起了初见波罗蜜的时候，这小子怯生生的，貌似很胆小。后来胆子却一次次大了起来，渐渐的似乎骑在了自己头上。实际上玄桓很明白，一直以来，波罗蜜都是作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玄桓笑着摸了摸波罗蜜的头，笑道：“这不怪你，要怪还是怪我没本事。比起常人，我玄桓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好处，到今天，还是落入困境，是我真的太笨了。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弟弟看，你知道，在少林时，我最小，常常幻想能有个师弟欺负一下。我没事！记得阿木心说过，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相信我，这一次，我还是能战胜危机！”

    波罗蜜和万象听的目瞪口呆，就目前这情况，他和波罗蜜都没辙了，玄桓凭什么能摆脱困境？就凭阿木心那句话？被海葵吸收的不只是灵气，还有蕴涵灵气的营养，这种情况下，等于玄桓的潜能都被吸收了。玄桓凭什么摆脱困境？若一开始，万象控制玄桓的身体，最大激发玄桓的潜能，玄桓尚有一线生机，而现在，万象出马都不行了。

    玄桓的脑海中，一个俏丽的少女突然出现，正是喳喳。喳喳看到玄桓，着急道：“为什么有人在吸收我的能量？这样下去，我会被吸回小喜鹊的。”

    万象笑呵呵的把事情经过跟喳喳说了一遍，喳喳听了愁眉不展。万象笑道：“玄桓，我能把你的意识重新导入体内。但这海葵精的毒十分霸道，估计你撑不了半柱香的时间。如果你再次昏迷，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玄桓沉吟，现在他还没有把握，但是他知道身体的能量正在被一点点吸出，融入到龙骨之中。玄桓问道：“我丹田内还有灵气吗？”

    “还有一些，都是从细胞间游离出来的。丹田的第一重天，早被吸干了。”

    “啊？”玄桓大惊，没想到问题竟如此严重。

    “帮我把意识导回身体吧，不管怎样，我要再尝试一下！”如果自己死了，波罗蜜和万象大不了换个主人，但是喳喳却不能！喳喳的出现，突然让玄桓觉得压力巨大！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可不是咒语。自己该怎么办呢？

    突然，玄桓感觉自己全身细细麻痹的疼痛。玄桓强忍住身体欲抽搐的肌肉，将意识沉入丹田。

    “咦，他居然醒了！”海葵精的触须紧紧刺入玄桓的皮肤，玄桓恢复知觉的瞬间便察觉了。

    “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不过看你吸收灵气的速度，这小子快要油尽灯枯了，或许是回光返照吧？”

    “或许吧。若非这小子没有元婴，我真当这小子是上仙人下凡。我估计我吸出的灵气量已经相当于数十颗上品元灵石了吧？”

    “哼哼，哪有这么少，这十六天，每天吸收的都相当于数十颗上品元灵石！我倒真盼着这小子能多出点血，或许我能一步成为神龙也说不定！哈哈哈……”

    海葵精心一颤，怕是一个三阶上仙，也不可能抽出这么多的灵气。而这小子肯定不是仙人，海葵精还不认为自己是上仙的对手。可惜这小子就要死了，不然倒真要好好研究研究。

    想到这里，灵光一闪，海葵精道：“主子，咱能不能留下他，先不把他吸死，或许十几天后，能再吸一次呢。这样吸他一段时间，再让他修养一段时间，或许真能让主子一步成为神龙呢。”

    若玄桓听到这句话，八成会求海葵精痛快的把他杀掉。做妖可以狠，但是不可以这样狠。

    “哈哈哈，我的傻花魁，这个封闭的结界只会泄露灵气，而不吸收灵气。你以为这小子是四海之源吗？等吸完他的灵气，赶紧杀了，免得浪费我们的灵气！”

    第十七天，玄桓的灵识依然停留在丹田中。第一重天比刚刚修成时还要惨，薄薄的一层灵气几乎看不到白色。玄桓看着丹田四周一阵混沌灰色，心中担忧，如果第一重天的灵气彻底被吸尽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玄桓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丹田里停留了一天了。而在玄桓的脑海深处，万象正安慰波罗蜜道：“你的前主人既然选中了玄桓，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如今危难之时，玄桓不论从他的身体和他的精神上，都表现出了卓越之处。”

    “好了，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些担忧，刚才我也去主人的丹田查看了一下，庄子真的另有玄奥。我真的很担心，以我记忆的东西，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

    万象少见波罗蜜一本正经，惊讶的问：“那是指什么？”

    “丹田七分，本就是毁坏丹田。而在那逍遥天之后，我感受到了一股毁灭的力量。如果第一重天被完全吸光，我担心那股毁灭力量会把玄桓瞬间毁灭！”

    万象对波罗蜜的学识已深有了解，控制分子的方法正是波罗蜜所授。万象整天蹲在波罗蜜的小窝，自然不可能是和波罗蜜聊天打屁，而是在进行一个秘密的事情。万象见波罗蜜小脸蛋一副愁容，知道波罗蜜一定是有理有据。“我们能做什么？难道我们只能这样看着吗？”万象知道，如此危机时刻，说的再多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们能帮忙？我想想。”波罗蜜托着小腮，小秋千停止了荡漾。波罗蜜大眼睛忽然一亮，兴奋道：“我怎么把那东西给忘了！”

    “什么东西？”

    “哼哼，其实玄桓的芥纳之戒中，还有一件宝贝。我波罗蜜不是吹，放眼六道，玄桓这件宝贝也是有数的！”

    “奥？比我的器身还强？玄桓哪来的这种好东西？”

    “哼，他那宝贝他自己都不知道，被他当成一块石头扔在芥纳之戒。若非是前主人相送，早被他扔了！”

    “既便你前主人是七品波罗菩萨，也不可能有比混沌神器更强的宝贝吧？”

    “哼，再多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就别卖关子了。”万象身为混沌神器，却几乎没见过归如神器。既然波罗蜜说是六界有数，应该就是归如神器了。

    “听说过本源种子吗？”

    “没有。”万象摇摇头，“听这名字就知道厉害。不知是哪位神尊或者如来的归如神器？”

    “且，懒得和你说了。”波罗蜜突然小嘴长大，喜色转为沮丧，垂头道：“笨蛋主人把本源种子当作了小石头，没有认主。这下子麻烦了，就算本源种子再厉害，玄桓也不能用他的能量。”

    “不是吧，没有其他方法吗？”

    波罗蜜摇了摇头，“我法子再多，大脑再聪明，奈何本源种子和玄桓没有任何的通路，无法疏导灵气。”

    “没有办法了？”

    “准备好换主人吧……”

    “你不是说，我跟着玄桓，早晚能站在神界最巅峰吗？”

    “你就当我那是开玩笑吧。”波罗蜜颓唐道。

    “你不是说……”

    波罗蜜曾经和万象说过很多东西，如今一朝成空，万象有些接受不了。他曾经追求真如的心被波罗蜜激起波澜，如今似乎一湖心水都要干枯了。

    波罗蜜从小秋千上下来，拍拍万象的肩膀，“玄桓本来是有那个潜力的，但天命难料啊。咦，玄桓的第一重天空了，走，我们去玄桓的丹田看看。”

    龙骨内，敖戊道：“一千多颗上品元灵石的灵气，已经远超我的预期了。杀了吧，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你渴望了，也可以拿这小男人消消渴，这些年委屈你了。”

    “死鬼，瞧你说的什么话！”如果说，最初敖戊说这话，花魁肯定会把玄桓细细的吃一遍。而现在，玄桓已经干干瘦瘦了，花魁看着不爽，而且玄桓肯定也没有暴风雨般的力度了。花魁感觉到玄桓的丹田再无一丝灵气吸出，笑道：“十七天才吸干，真跟小怪物一般。主子，我可要下手了哦。”

    至死的毒素已经开始酝酿，只需一点点，就能毒死巨龙。毒死玄桓，自然不在话下。玄桓浑然不觉，灵识正在丹田，瞅着空空荡荡的丹田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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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幽冥魔力

﻿    （三章第一章到……）

    花魁把毒素注入玄桓体内，随即把玄桓的‘尸体’扔到一边。花魁摇身变为一个妖艳女子，一身花衣，身段妖娆，凸凹有致。敖戊道：“美人，等一会，我马上就可以复活了！”

    “能一步成为神龙吗？”

    “这不好说。”敖戊沉吟道，从玄桓体内吸收的灵气确实很多，配合他天生潜力，或者真有成为神龙的可能！

    灰蒙蒙的结界边缘，突然像小鸡出世时的蛋壳一样，出现道道龟裂。而裂缝的颜色，只是比原本的结界边缘要深一点的灰色而已。渐渐的，裂缝越来越来多，成为密密麻麻的网格。

    巨大的龙骨，眼窝突然爆射金光，随之整个龙骨都开始剧烈的震颤！龙骨上，渐渐的生出一层细密的嫩肉。龙鳞之间，一层细密的嫩肉也在生长，这时敖戊狂放的大笑道：“哈哈哈，我终于复活了！我要撤掉结界，我再也不管狗屁闲事！”

    新肉包裹起龙骨后，生长的速度变快，眨眼间已经成长饱满。

    叮铃一声，结界掉下了一块碎片。碎片直直落下，正掉到敖戊身上，旋即消失不见。接着，又三片、五片，直至整个结界轰然崩碎，所有的碎片都落在敖戊身上，瞬间融进敖戊体内。自敖戊龙头起，一阵耀目金光，一直闪耀到龙尾。原本略显暗淡的金色，突然变为鲜活的金色。

    碎片落尽，方显结界的现状。结界并不是崩碎了，而是扩大了！结界的边缘，足足扩张了数千里。只是敖戊的一个结界，似乎要比南海还要大了。

    敖戊长啸一声，终于昂起了龙头，龙身摆动，飞上苍穹。敖戊似是在活动筋骨，全身骨骼都在噼噼啪啪作响。翱翔几圈，敖戊轰然落在地面。

    “哈哈哈……哈哈哈……”结界中，回荡着敖戊猖狂的大笑。死而复生，且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他太高兴了。

    “主子，您到了神龙阶了吗？”

    “没有，但是只差一步了。看来不是灵气的问题，要看机遇吧。”敖戊暗叹一声，不过他已经满足了。依他的强悍身体，仙级巅峰未必不能和神对抗。“够了，人间界我们绝对无敌了。哈哈，老子我纵横人间界！”

    “主子，您可不要抛弃了人家。花魁不是天天都要，只要主子偶尔垂怜花魁，花魁就满足了。”

    “我的美人，你这是什么话。咱们这就……”

    敖戊正要化人，却发现他现在不能化作人形。神识流转，发现肚子里的玄桓还有生气，毛孔正缓缓吸收他体内的灵气。敖戊大怒，“花魁，那臭小子怎么没死？”

    “怎么会，我用上了我的彩魁毒，就是仙人也抗不住的！”

    “你去把他给我绞碎了！他在我体内，我不但消化不了他，反倒被他吸取了灵气。”

    “怎么会是这样！奴家这就去。”

    敖戊的腹腔内，已经生出了金色的肌肉肠胃等。此时花魁要找玄桓，倒要走不少弯路。

    毒素进入玄桓的身体后，皆被转化为灵气。玄桓感觉干枯的体内多了一丝灵气，大喜，忙控制灵气向丹田汇集。然而，灵气到了丹田之后，却停在丹田之外，死活不进丹田。

    玄桓感觉到了丹田的悸动，那股毁灭的力量实在太过暴虐。

    玄桓尝试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波罗蜜和万象过来看了几遍，摇头丧气的回去了。玄桓盯着丹田上方，就在那里，能感觉到一股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玄桓一横心，索性看着自己是怎样死的。

    花魁正在肠系间急行，她恨不得切开一些敖戊的肉，直接走近路。敖戊是她的主人，她做不出丝毫损伤主子的事情，所以只能在肠道里绕来绕去。

    玄桓还在等丹田那股能量暴虐，好死个痛快。

    陡然，原本一重天的地方，丹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黑色的物质暴虐而出。黑色的神秘物质疯狂涌出丹田，每过一处，就分出千丝万缕，蜿蜒进每一个细胞，细丝涌进细胞还不算完。一进细胞，黑丝便再次分为数十道，蜿蜒搭上了核糖体、高尔基体、线粒体……渐渐的，黑丝控制了全身。

    玄桓愕然，自己居然还没有死，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丹田内，自丹田的顶部，黑色的物质蜿蜒生出丹田。自一根主干，渐渐的分出了比血管更多得分岔，控制到每一个细胞的每一个细胞器。

    “怎么回事？这黑丝的是什么物质？”万象也认不出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物质。混沌神力是灰色的，而这种物质是黑色的，而且极具暴虐气息。

    “也不知道这是庄子的隐秘还是主人的潜力，真是太让我惊喜了。”波罗蜜显然认识这黑色东西，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能有这种变故。

    “玄桓没事了？”

    “现在还不确定，这是不属于上三界的力量。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了吧？”

    “冥气？”万象大惊，他知道下三界所使用的力量，却没有见过。

    “不，是幽冥魔力！和混沌神力是不相上下的！”看万象一脸疑惑，波罗蜜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幽冥魔气，只有第六界暗魔界才能存在！为何主人身体涌现大量幽冥魔气，我也不知原因。”

    “会有什么后果？”

    “我也不清楚。我想，这不只是庄子的缘故，和主人也有关系。没想到一向无害的主人体内，居然蕴涵了这种恐怖暴戾的力量。难怪主人杀人的时候，内心从不战栗。”波罗蜜悻悻道。

    “现在怎么办？”

    “只能静观起边了，这下我们都出不上力。”

    喳喳突然插嘴道：“看，玄桓变的好帅了，脸上有一股邪气。”喳喳的妖元在一瞬间也被幽冥魔气包裹了，喳喳知道情况，最不担心，因为她的状态一下恢复到了最佳！

    “真的啊，我靠！以前看主人一身铠甲时，也不见这种气质。早知道主人能这么帅，当初我就做个女人了，到时候跟个这么帅的老公，那有多爽！”

    此时，玄桓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样，唯一的不同，体表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黑气。这让玄桓的脸显得有些黑，却多了几分刚毅的味道。黑色的力量覆盖全身之后，玄桓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记起了一些东西，但却又朦朦胧胧。

    玄桓意识从丹田退出来，慢慢睁开双眼。入眼看到金色的龙肉，玄桓冷笑，他能感觉到那曾经属于自己的灵气。玄桓从芥纳之戒中取出一身衣服穿上，心道幸好敖戊没有发现这芥纳之戒。

    玄桓灵觉散开，找到了秋冥剑的所在。身形一闪，瞬移般出现在秋冥剑的一侧。

    “嗷呜……”长长的痛呼，震得结界震动。敖戊痛的飞在空中打滚，却不知道是玄桓洞穿了他十分根肠子。

    玄桓捡起秋冥剑，感觉到花魁的气息。玄桓割下一片龙肉，放入口中。

    “嗯……不错，挺有嚼劲的。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龙肉比驴肉可好吃多了。等出去了，再把敖钦、敖义宰了，看看龙肉是否都是一个味的。”

    玄桓正自言自语，花魁已经出现在玄桓的身前。花魁眼睛一亮，这还是那个小子吗？身上散发的是全完不一样的气息，透着一股冰冷的邪意，花魁恨不能立即投进玄桓的怀抱。

    花魁小心道：“你是谁？”

    “哼哼，你抱我抱了十七天，难道不认识我了？”玄桓心想，这个浑身是刺的女人，自己可不能简简单单就叫她死了。

    玄桓一伸手，一股黑色的气息瞬间包笼了花魁。玄桓心意一动，花魁的衣服瞬间爆裂成碎片。

    花魁一声惨叫，她的衣服皆是触须所化，除之如除其肉。看着花魁血淋淋的身体，玄桓暗叫扫兴，手掌突然紧握。

    黑色的气息骤然收缩，花魁彭的化为一阵血雾。玄桓愕然，我怎么会如此残忍？黑色气息的包裹下，血雾渐渐的消失。黑色气息重归透明，融进玄桓体内。

    花魁死去的瞬间，敖戊变感觉到了。“元神出窍！”敖戊不知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元神出窍进到自己体内。

    玄桓却懒的和敖戊玩捉迷藏，身形一闪，从敖戊的身体横穿了出去。

    身体剧烈的疼痛瞬间把敖戊的元神拉了回去，敖戊翻腾着，身体的血洞慢慢复原。“你是谁？”敖戊惊恐的看着玄桓。虽然长相相同，但他不信这就是先前那个打不过花魁的小子。

    “小僧发号玄桓。”

    “你要做什么？”

    “你把我修为灵气吸尽，险些废我修为，你说我要干什么？”

    “哈哈哈，原来真是你！虽然现在的你很强，可是这个结界是我的，这里一切都是我做主！”敖戊猖狂的大笑，他自信自己是神级之下绝对无敌的！而一般的神，自己也有一较长短之力。在他的结界内，他更是绝对的主宰！

    “是吗？”玄桓笑的有些诡异，玄桓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自己为何如此的自信。总之，他的背后仿佛就像还有一个人一般，不论什么事情，自己都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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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缚龙刃

﻿    （还有第三章，快码出来了……）

    敖戊身上的伤口已经复原不见，玄桓洞穿他的身体，他内心说不出的惊恐。敖戊巨爪抬起，向玄桓一伸。金色的龙爪骤然伸长，抓向玄桓。

    玄桓不闪不避，任由敖戊金爪抓着。玄桓笑道：“我与龙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你们老是抓呀，咬啊的。难道你们不知道，那是最蠢笨的招式吗？”

    正要咬玄桓的敖戊愕然，停止了把玄桓放进口中的动作。敖戊道：“哼，现在你已经被我抓住，你还猖狂什么？”敖戊已经用尽全力向捏碎玄桓，但爪中的玄桓却毫不变色。敖戊内心惊劾，却不敢写在脸上。

    “是吗？是你抓着我，你就可以猖狂吗？”脸上一层淡淡的黑色，玄桓不论怎么笑，都透露着一股邪邪的味道。

    敖戊心虚，“这里是我的结界，不要逼我用绝招！”

    玄桓冷哼一声，“欠我的，我都会拿回来！你借我灵气复活，你这结界得以扩张，也是赖着我的灵气。你不是说你有绝招吗？你用啊！“

    敖戊一挥爪，把玄桓扔在空中。敖戊清楚，既然自己全力抓他，他都毫不受伤，那么他的其他攻击招式也不会有多大的作用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自己的力量和结界的力量融合！结界是他的天赋，随着他的成长，一直在变大。至于结界的力量，也随着结界的成长变强。而结界每一次扩张时，掉下的碎片都会强化他的身躯。但是，玄桓轻易的就穿透了他的身体，也说明了玄桓对自己的威胁。想到这里，敖戊侧目看了看自己的逆鳞，但愿逆鳞能承受住玄桓的力量。

    玄桓飞在空中，突然感觉自己被固定了。玄桓没有挣扎，他想看看敖戊这上古老龙，到底有多少本事。

    敖戊突然化作一柄金色的巨剑，急速的刺向玄桓。玄桓一阵无语，如果被这巨剑刺中，至多只能说是被撞了一下吧。眼看金剑刺了过来，玄桓身前突然形成一层黑色的透明薄膜，挡住了金剑。

    而在金剑被挡住的瞬间，玄桓四周，突然出现了另八柄金剑，个个迅疾的刺向玄桓。

    黑色的薄膜不疾不徐，刚好在金剑此来的时候，护在玄桓身前。这黑色的薄膜是玄桓控制形成的，玄桓自己的身体防御还没有自信。玄桓不知道，在身体充斥幽冥魔力的情况下，敖戊这种攻击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

    “就只有这些吗？如果你没有更厉害的招式，我可要动手了。”

    “你等等！”敖戊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惊劾，“求求你绕过我，我可以做你的妖兽。”

    “哼哼，晚了！如果我刚出来的时候，你就这样求饶，我或许还会考虑，但现在已经晚了。”

    敖戊化为成一个金色皮肤的高大青年人，跪倒在地道：“是我错了，人人都贪慕力量，人人都渴望自由，求大神不要杀我！”

    “我还没有成仙呢。可惜我把那只海葵给杀了，现在也没法考验你的诚意了。我总该想个办法，看看你是否是真心愿意成为我的妖兽吧？对了，我把那妖艳的尤物杀了，你不恨我吗？”玄桓神色平淡，始终不见任何情绪波动。如果没有意外，玄桓绝不会再收妖兽。而敖戊这等，虽然实力强大，但他罪无可恕！

    “不恨，不恨，敖戊一点都不恨。”敖戊连连道。

    “果然是头畜生，她好歹跟了你那么久，你死了她都没有放弃你。若进我杀了她，你却不恨我，你活着还有意思吗？”玄桓双目精光绽放，直逼人的心魄。玄桓直直的盯着敖戊，“你到底是恨我还是不恨我？”

    敖戊身子一颤，猛地站了起来，扑向玄桓。玄桓一笑，退了两步，他可不想沾上敖戊的口水。敖戊状若疯狂，“我乃天地所生，你根本就不可能杀死我！只要我敖戊不死，总有一天，会化为神龙，到时候我会把你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我杀不死你？你的意思是，在你的结界中，你相当于永远不死是吧？”

    “对！这里是我的结界，我杀不死你，你更杀不死我！”

    “可笑！”玄桓手中突现秋冥剑，秋冥剑上阵阵黑气转动，几乎不见蓝色的光华。长剑指天，一股暴虐的气息以玄桓为中心轰然散开！玄桓身上黑气缭绕，敖戊已经看不清玄桓的身形。气息冲来，敖戊一阵战栗，再次跪倒在地，内心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这一刻，玄桓心中有一股冲动，冲出去，崩碎六道！玄桓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这感觉是如此的奇怪。

    暴虐的黑色气息扩散到结界的边缘，结界顿时一阵震颤。

    敖戊伏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的气息自秋冥剑传来，秋冥剑剑尖处，结界突然裂开。这一刻，感觉是那么的美妙，玄桓心道，这就是自己的力量！秋冥剑不强，只要自己强，就能把普通的一把剑发挥出神器般的威力！

    结界第一条裂缝出现后，明显就变得脆弱了。原本结界的边缘只是震颤，却在秋冥剑刺破结界后，全线崩碎。玄桓暗暗纳罕，崩碎这结界就费了这么多力量，若真是崩碎六道，那要什么样的实力？玄桓意念一动，体内黑色的能量则加速向结界流去。

    敖戊一口金血喷出，双手伏地，颤颤巍巍。“求求你，不要破碎我的结界。”敖戊害怕了，他的结界曾是他最大的骄傲。他和哲罗也是凭着结界，才拥有近乎不能被杀的能力。而眼前这个人呢？竟然在他的结界内，硬生生的崩碎了他的结界。敖戊疯了！他刚刚复活，体验到了近乎神的强大。只要一次机遇，他就能迈进神龙的阶段！成为神龙，他相信凭着自己强悍的肉体，他将成为六界有数的强大存在。而然，转眼间，这一切都成虚妄。

    敖戊从地上爬起来，踉跄扑向玄桓。玄桓看敖戊嘴角都是血，闪到一边。

    “你杀不了我，哈哈。 你杀不了我，哈哈……”敖戊疯癫了。

    玄桓眼微微一眯，若敖戊真疯了，他会饶他一命。但他装疯卖傻，不过是自寻死路！一股黑色的能量刺进结界的天空，玄桓身形一闪，欺到敖戊跟前。这一次，黑色的能量没有扩散开，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一次次穿击结界，结界加速了崩溃。

    “不用装了！像你这种人间界的骄傲，真是少见了。我不会杀你的。”玄桓淡淡的道。

    “你真的不杀我？”敖戊猛的抬起头，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娇憨一笑：“你爱杀不杀。”

    玄桓冷笑：“如果你心性不是那么的歹毒，我真的不会杀你！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出这句话，玄桓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敖戊撒了谎。以前，撒谎是根本不能可能的！难道只有自己可以对看不透的人撒谎？这是一个不错的发现。

    敖戊大惊失色，元神顿时出窍，想逃离结界。而元神刚飞出身体，却被一层透明的黑膜挡住了。

    敖戊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狂吼道：“哈哈，这是我的结界。我让你后悔！”

    敖戊话落，玄桓便感觉到结界发生了变化，仿佛在快速的移动。玄桓不明白敖戊的用意，淡漠道：“不论你做什么，你都难逃一死。现在，我给你化出原形的机会，你选择一个死法吧。”

    薄膜骤然缩小，把敖戊的元神束缚成一小团。“不，我不想死，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就是不想死。”敖戊知道，结界已经开始移动了移到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

    玄桓心道，如果就这样杀了他，确实太可惜了。玄桓强迫敖戊的元神回归本体，用强大的威压迫他现出原形。

    巨大的金龙出现，玄桓手指一点，一股黑色的能量进了敖戊的头颅中。结界中，一丝丝乳白色的灵气回归玄桓的身体，这本就是属于玄桓的灵气。敖戊巨大的龙目黯然失去了神彩，玄桓已经毁灭了他所有的记忆。玄桓都甚至不知道黑色能量是如何做到的，只需要自己一个念头，这黑色的能量就会按自己的意愿办好。

    突然，玄桓脑海出现一段法诀，看了法诀内容，玄桓心禁不住一颤。九幽练魂诀！看名字就让人心发麻！玄桓手指凌空虚点，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在空中渐渐凝结成一个法阵。第三十六万九千次后，法阵大成，玄桓手一推，法阵落到敖戊的额头上。

    法阵黑光一闪，隐没在敖戊的龙头上。这时，结界轰然崩碎，片片落下。

    敖戊的身躯骤然缩小，竟渐渐的化为一柄金色大刀。玄桓一招手，金色大刀飞入玄桓手中。看着刀身凸凸凹凹入，玄桓自语道：“就叫缚龙刃吧。”感受到刀内那失去记忆的灵魂，玄桓欣然一笑，自己这算是给了敖戊一次新生的机会。玄桓不喜欢用刀，随手收入戒指，记得初见费武时他就拿了一柄大刀。

    结界崩碎，玄桓深陷一片混沌中。黑色的能量在片片结界的碎片中探出，玄桓很快就找到了当初那个银色的小结界。周围的结界碎片攻击力十分强，若是凭以前的身体，肯定就被结界碎片崩碎了。玄桓有些明白阿木心的筋脉尽碎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被混沌空间碎裂筋脉，确实是几乎不可能治愈的。

    玄桓转身，正看到一枚戒指。玄桓一笑，一股黑色的能量奔袭过去，把戒指卷了过来。玄桓想把戒指收入芥纳之戒却发现塞不进去。玄桓忙滴血认主，惊讶的发现这才是敖戊的宝库！

    玄桓不想多在混沌中过多停留，向着银色的小结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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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白驹过隙

﻿    （突然感觉第三卷快结束了，纠缠着所有关系的事情，还是在中途，第四卷啊，小飞十分期待！）

    混沌中无处借力，偶尔踢到结界碎片，玄桓才能向银色结界移动。最后，丢出敖戊芥纳之戒内三颗砗磲珍珠，玄桓到达了银色的小结界。

    玄桓突兀的出现在小结界内，引起结界内一阵小小的空气波动。敖戊的骸骨悄然粉碎，化为一堆金色的粉末。玄桓暗叹，生死只在一线之间，若非体内突然出现这黑色的能量，自己还真的栽了。现在，玄桓自信可以毁天灭地，而玄桓便觉得这没什么了。只可惜崩碎六道似乎还不够，可惜了。

    玄桓迈出银色结界的瞬间，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黑色的能量瞬间消退不见，丹田内第一重天完完满满。这是怎么回事？玄桓一阵惊奇，出来的第一时间，玄桓就失去了那种无敌的感觉，而身体为什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而逍遥天的灵气，似乎比原先要浓郁了一些。这一切，玄桓都不知道原因。玄桓记得，第一重天大成之时，丹田每进多少灵气便会吐多少灵气。如今第一重天灵气更加浓郁自然是好事，意识探入身体其他组织，玄桓不由惊叹黑色物质消失的如此彻底。即便每一个细胞内，都没有丝毫的存留。

    神识探查身体，不过是一瞬的事而已。玄桓放眼看去，两条巨龙分别是敖钦和敖义，正呼呼大睡。黑色的圆珠就在眼前，似乎变大了一些。有四颗小圆珠围绕着四颗圆珠飞行，每一小会，就有白、黑、红、绿四色的小水滴飞进黑色圆珠。

    敖钦、敖义呼呼大睡，黑色圆珠里的哲罗却第一时间发现了玄桓。哲罗的声音响起在玄桓的脑海，“嘿，小子，你怎么从那结界中出来的。”

    “杀掉一只叫敖戊的恶龙，我就出来了。”玄桓边说边向洞口走去。玄桓现在一点都不想和敖钦、敖义打架。他们和敖戊一比，弱的掉渣，跟他们打架太掉身份了。更重要的是，玄桓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明确的定位，就目前而言，自己和敖钦对抗，勉强能保小命，狼狈而逃。被弱的掉渣的垃圾龙打跑，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说什么？敖戊在那个结界中？”

    “恩，他已经被我杀了。”

    “不可能！就你这点实力！”

    “不信算了！”

    “你能证明吗？你有证据说明他已经死了吗？”

    玄桓取出了用敖戊的身躯炼制的缚龙刃，“看，这就是用敖义的身骨炼制的，我取名叫缚龙刃。”看着金色的大刀，玄桓突然想起了九幽练魂诀，或许现在的自己，可以凭着九幽练魂诀杀掉敖钦和敖义。

    “真是敖戊的尸骨！哈哈哈……”哲罗肆意的大笑，“这可恶的家伙居然就这么死了，哈哈……”

    “没有事情我走了。算起来，我也是你的恩人。”玄桓收起缚龙刃，继续向外面走去。

    “咦？……”

    哲罗在玄桓脑海里疑惑一声，便再也没出声。玄桓疑惑的回过头，正看到银色的结界正慢慢的笑容。

    “叮~”一声，黑色圆珠裂开了一条裂缝。

    这轻轻一声，惊醒了熟睡的敖钦和敖义。两龙醒来，首先看向的却是玄桓。敖钦怒吼，“十六年了，我十六年未化人了！”逆鳞之怒，经过了近十七年，不但没有消解，似乎更强烈了几分。玄桓以为敖钦怒极说胡话，并未把十六年这个时间放在心上。

    玄桓手指凌虚空点，乳白的灵气眨眼画出一个法阵。法阵画完时，敖钦也扑了过来。玄桓尚不及推出法阵，乳白色的法阵已经印在了敖钦的身体上。

    “嗷呜……”一声痛苦的长呼，敖钦重重的摔在地上。玄桓略微紧张的盯着敖钦，自己不会画个圈就把他给杀了吧？

    看着敖钦蠕动，原本要冲向玄桓的敖义胆怯了，停在原地。他比玄桓更清楚敖钦的强大！龙天赋强大，修炼艰难，但一旦进步，实力就会发生质变。敖义相信，如果自己和敖钦对立，敖钦可以轻易的捏死自己。但是玄桓，神色轻松的画一个圈，就把敖钦撂倒了。敖义相信，玄桓在银色的结界中一定是有奇遇，不然不会变得这么厉害。

    敖钦还在颤抖时，黑色圆球突然裂开，一只黑色小龙从球中钻了出来。“桀桀，我哲罗终于逃脱了，哈哈……”小黑龙四爪蹲在黑色圆球的碎片上，笑的浑身颤抖。

    玄桓可没小看了这小龙，手指凌空虚点，再画九幽练魂法诀。法阵初成，哲罗便感受到了威胁。哲罗盯着玄桓道：“小子，咱俩无冤无仇，你为何想对付我？”

    玄桓一愣，他和哲罗确实无冤无仇，之所以出招，全完是因为哲罗散发的邪恶气息。玄桓索性把白色的法阵推向敖义，敖义惊恐万分，但法阵速度如光，隐没敖义体内。练魂诀入体，敖义也只能在地上颤抖了。

    “好，我哲罗一向恩怨分明，既然你杀了敖戊，那么我就当你是朋友。”

    玄桓凝神盯着黑龙，这黑龙的虚实，玄桓同样看不透。玄桓暗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看不透的人越来越多了。玄桓说：“那好，但愿我们能是朋友。我们后会有期。”

    “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

    “你把他们两个就这样撂在这儿吗？”趁玄桓转身之际，哲罗把四颗海域本源收了起来。这四个东西可都是绝顶的宝贝，哲罗倒真怕玄桓跟他抢。以他现在的实力，都不如敖钦，哲罗内心自然恐惧玄桓。

    玄桓回头，看了看还在颤动的敖钦和敖义，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九幽练魂诀当时在玄桓脑中出现，玄桓不过是随手使出。现在，玄桓可以用出来，却把敖钦和敖义弄了个半死不活，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他们过一段时间或许就会好了，告辞了！”玄桓心里牵挂索菲亚和所罗门，急匆匆想回去找他们。

    看着玄桓离开，哲罗松了一口气。他真怕玄桓给他也来上那么一招，然后把他也做成缚龙刃。哲罗走到敖钦身前，冷傲道：“交出妖元，我就保你不死。”

    敖钦思虑良久，吐出了自己的妖元。敖义不能幸免，也吐出了自己的妖元。哲罗在禁制内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气，现在吸收敖钦和敖义的妖元，才勉强有龙王级的实力。

    玄桓实力略有小进，在海域急行。如今三日之期早过，玄桓很担心所罗门是否已成功渡劫。

    海面波涛层叠，海风清新。不多时，玄桓出现在所罗门王城北面的海港。玄桓刚刚出现，就有四只舰船围了上来。每只舰船的弩孔都探出了弩箭，似乎随时待发。

    玄桓朗声道：“我是所罗门王的朋友，你们为何如此待我？”

    最前一艘舰船上，站出一名水手，朗声道：“你步行海面，不是海妖是什么？”

    玄桓哑然，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路赶来，竟不曾让滴水沾身。玄桓喊道：“我要见所罗门王，他还安在吗？”玄桓急于知道所罗门的情况，所罗门无事，索菲亚就一定没事！

    “我呸！放箭！”

    “嗖嗖……”数十只弩箭朝玄桓射来。

    玄桓站在海面，一动不动，任由弩箭射来。灵气散开，在弩箭靠近玄桓一丈时，便开始减速。而弩箭射到玄桓身上时，不过如挠痒痒一般。舰船上，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船上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浓烟，直直的耸入天空。

    玄桓听到他们的谈话，稍稍有些意外，点烟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请马跃大将军！马跃那屁大的小子，能成大将军？玄桓从那句‘我呸’中，就猜到所罗门无事，放下心来，所以安静的等在海面上。

    不一会，一只舰船快速驶来，一人不等舰船靠近，便踏水而来。

    玄桓定睛一看，来人脸面是马跃没错，但却已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世间有重名且长相相似的人吗？似乎几率很小。玄桓绕偶兴趣，看到马跃来到自己身前。

    如今的马跃英俊魁梧，自然透露着一股硬汉的气息。看到玄桓，小眼瞪的老大，“怎么是你？”

    听马跃这句话，玄桓便确定了他的身份，笑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出去几天，你就长大了？”

    “出去几天？你一去就是十六年，是十六年半！小红姨天天盼你回来！”

    “索菲亚呢？就是先知使女！”听到小红，玄桓有些惭愧，自己险些把她忘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所罗门王在先知那里。如今的国王，是当年的祭祀阿兰月大人。”

    知道马跃没有撒谎，玄桓还是有些不信，自己这一去竟是十六年多。玄桓一拍马跃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不错，竟然到天人合一境了。走，我们回去说话。”

    玄桓和马跃并肩向港口赶去，身后所罗门的士兵顿时议论纷纷。

    马跃带着玄桓，直接去见小红。玄桓只觉是离开了十几日，除了对所罗门和索菲亚的担忧，倒无几分思念。而小红，则是苦守玄桓十六年，见到玄桓的时候，忍不住扑进玄桓的怀里。玄桓铁石心肠也不忍心推开小红，任小红的泪打湿了双肩。

    从马跃和小红口中，玄桓知道了所罗门王国的近况，玄桓也确定自己确实是离开了十六年半。如今的所罗门王国，时常要面对南海和东海联军的征讨，日子并不好过。所以玄桓归来时，才会受到弩箭的欢迎。而让玄桓意外的是，马跃、阿三、杰姆三人在小红的指导下，都步入了天人合一境。如今的马跃，和他的妻子阿希约并称所罗门第一大将军!夫妻两人在军队中，拥有极高的声誉。而当初从孤岛带来的树袋熊，如今也快到了化人的阶段了。小熊今天和阿希约一起出去了，所以不曾看到。

    而玄桓也听到了一个十分恶劣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玄桓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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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人间劫难 宝莲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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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卷引言

﻿    玄阴之日，天王转世；六道轮回，诸天争势；神魔乱行，妖伤仙死；殍尸遍野，神难救世！

    当初玄阴日现，预兆的灾难，在十数年后，终于显露端倪。玄桓重归中土，却发现已物是人非。

    杨广为何没死？玄桓将如何报仇?黑锗山，玄桓见了庐山一角，黑锗山中还有什么秘密？

    劫难最终是指什么？为何神都无力？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为第四卷铺垫。

    或许因为小飞是新手，把握的不够好，三卷铺垫只为一卷的大情节。第四卷会是一个大卷，会给出很多答案，也会有新的启示。

    第四卷自然不是终结，毕竟，前四卷只是人间道的故事而已。经历过四卷之后，六道不再神秘，玄桓很快也会探寻六界，定会越来越精彩！

    杨广、道尊、黑锗山妖王、魂魄妖、哲罗、神秘势力在第四卷会织出一张复杂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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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道听途说七宗罪

﻿    眼前光华闪过，景色一变。玄桓带着一众人以及树袋熊出现在一座大佛像前。与海域的恩怨已经彻底了解，阿兰月放弃王位，愿意和所罗门做一对云游仙侣。马跃等人愿意追随玄桓，小红却莫名其妙的放弃了。玄桓也不强求，从敖戊的芥纳之戒中找出一套适合妖修的功法送给小红。

    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壤，感觉这里的云、这里的风、这里的树、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新。索菲亚、喳喳、阿兰月、阿希约四个女孩子都十分的兴奋，对着大佛又跪又拜的。玄桓这和尚却冷眼看佛像，确实不值自己一拜。且不说自己将来定远超他们，就凭着里面部分的沽名钓誉之辈，就玷污了玄桓心中佛这个字！

    所罗门道：“时隔千年，没想到我所罗门还能重归中土。玄桓你离开中土也十几年了，对中土的情况一定也不了解。我们先找个小茶馆，不出一下午，便知道这些年大体发生了什么事。”

    玄桓点头，茶馆常有人指点天下或谈江湖风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行人中，四个女子以索菲亚最美，相貌也奇特，绿发碧眼，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当然，其她三个女孩子也各有各点，同是十分惹人眼球。玄桓一身华袍还是当初凤东妃制备下的，且浑身自然透露着一股逍遥懒散的味道，一眼看去真有几分大家公子的味道。有一个‘富家公子’压阵，所罗门、马跃等人自然就是‘保镖’了。纵有人对几个美女心怀不轨，思量再三，都还是放弃了。

    龙门石窟在洛阳南二十多里处，出了龙门石窟不远处，便是一条官道，官道上有一家不错的茶馆自然就成了玄桓的选择。一行九人还带着一只怪异的小熊，自然就成了小二热情招待的对象。

    玄桓几人落座，玄桓不知价格，从芥纳之戒找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小二眉开眼笑，吆喝道：“上好的碧螺春一壶——几位要吃的吗？”玄桓随便点了几个菜。

    所罗门笑道：“咱运气不错，有唱书的人。当年我还在家的时候，便常去茶馆听唱书的，长不少见识呢。”

    玄桓耳力极佳，不仅听到唱书的唱的调子，更听清了角落两个武林人士的对话。一人道：“杨广年轻之时，尚可说励精图治，但杨广建康归来之后，便是残热暴虐，人性全无。杨广即位后，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是啊，刚才这先生唱的杨广七宗罪可谓是字字珠玑啊。可是当今不闻陈胜吴广，不然我定随他反了隋炀帝！”

    “嘘，你不想活啦！”

    “没事，咱们喝完茶就走。我倒是佩服这位先生，敢唱这七宗罪，怕是没几日活头了。”

    玄桓听到两人提起杨广七宗罪，心中好奇，掏出二两碎银子，递给卖唱老人身边的小姑娘道：“麻烦老先生再唱一遍杨广七宗罪好吗？我刚进来，不曾听到。”

    听到玄桓这句，老人道：“好好好，老头子就是想天下人都知道杨广之罪。”说完老人手中二胡拉起高调，准备开唱。

    角落里两人面露狐疑，盯着玄桓。一人站起来，朗声道：“老先生，您且慢。这位公子一身华服，言辞文雅，似乎不是……”这人尚未说完，另一人忙拉住他，低声道：“你不想活了！”说完，两人匆匆出了茶馆。

    卖唱的老人脸色大变，二胡弦声嘎然而止。老人一把拉起身边的小姑娘，道：“小环，咱们走。”

    一边马跃道：“原来这老头是睁眼瞎呀。”听到睁眼瞎这个词，老人身子一颤，一个踉跄。玄桓赶了一步，扶了老人一把，玄桓道：“我并非官府之人，我与杨广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本名张渡，法号玄桓，曾在少林为僧，不知老先生是否听过。”

    “妖僧之名，确实听过。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老朽相信你和杨广有大仇，我就给你唱唱杨广的七宗罪！”

    老人重新入座，开始拉弦。众人不曾听见玄桓和老人的对话，以为玄桓恫吓了老人，都窃窃私语，多暗骂玄桓。玄桓听在心里，知道他们误会自己是贵家公子，也不放在心上。

    老人声音洪放嘹亮，微微的沙哑透露出沧桑的味道，老人唱道：“悉数杨广七宗罪，首当弑父谋朝位。”

    玄桓点头，早先韦天罡曾略有点播，没想到杨广真是弑父篡位。老人细细的把杨广弑父过程一一数来，虽有小处增枝添叶，整个过程说的极为准确。

    杨广七宗罪：一、弑父篡位；二、屠兄害储；三、乱L**；四、劳役万民；五、屡起战事；六、活埋老叟；七、信奸豪奢。（杨广七宗罪，史料有载。第六条为小飞篡改，其余大致是历史上的事情。）

    七宗罪，老人一一详述。唱完玄桓才知，这老人竟曾是史官，难怪知道的如此详细。听到杨广的七宗罪，玄桓恨不能立即杀进洛阳！可惜先知曾再三叮嘱玄桓，杨广是真命天子，不是轻易就能杀死的。玄桓蹉跎不已，一别十七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公元589年，也就是玄桓被鲁干将追离中土的那一年，杨广一举拿下了建康。那一年，大隋一统南北，在杨广的人生中增添了一笔浓墨重彩。杨广得胜而归，权势滔天，日益得文帝杨坚和独孤皇后的赏识。杨广与杨素勾结，又有斐矩、韩擒虎等人鼎力支持，杨勇莫名其妙的丢了太子之位。杨广封储后，便开始显露本相。一面勾结文武百官，陷害忠良；一面对文帝、独孤皇后百般谄媚献好。最终，杨广调戏了荣华夫人，让杨坚带着绿帽子一命归西，杨广登上皇位。杨广登记后，征集百万民工修建运河，也大肆修建长城。在江南，杨广建行宫多座，华丽船坊等。杨广多次发兵攻打突厥、高丽，劳民伤财，天下人不堪重负。杨广亦以粮不足为由，活埋六十岁以上老叟，造成天下民怨沸腾。在朝中，杨广屡信奸佞小人之言，屡做蠢事。如今的大隋，表面是繁华强盛，实际上已暗流涌动了。

    听完老人的长歌，玄桓握住老人的手道：“玄桓背景离乡十七年，不想天下竟有如此多变故。银两不能代表玄桓的心意，玄桓希望老人家双目能重见光明。”一股纯净的灵气勃勃涌进老人的身体，在老人体内运行一个周天。老人眼睛一亮，那层灰蒙蒙的颜色消失，一双老目精光湛湛。

    小环年龄虽小，眼睛却尖，童音濯濯道：“爷爷，你能看见了？”

    老人笑道：“看见了，爷爷又看见小环了。”老人老脸微笑出一道道皱纹，伸出干枯的手摸向小环粉嫩的小脸，笑道：“爷爷没被活埋已是一幸，今日遇见贵人又是一幸。”小环抱着老人的腿，小脸写满兴奋。

    老人没有松开玄桓的手，看向玄桓道：“老朽名杨清，今日遇见公子，承蒙公子大恩，让老朽重见光明。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

    “老人家您说。”玄桓一向还是很讲礼节的，更何况老人完完本本的讲了玄桓的七宗罪，也算是有恩于玄桓。

    “老朽之子丧于国门，如今膝下，仅有孙女小环。杨清年老体衰，已经不能照顾这小孙女了。”

    “这……”玄桓一阵迟疑，他刚回中土，尚未有落脚之地，实在不便收下小环。

    “爷爷，小环要照顾你，小环不要离开你。”

    杨清笑着抚摸小环的头道，“爷爷能看的见了，不用小环照料了。跟着这个大哥哥，他能让小环过上好日子。”

    小环哇就哭了，“爷爷不要我了……”

    玄桓看出老人的担忧，传音道：“不如这样吧，玄桓可以教小环一些功夫，只需三日，我想等小环长大成人时，自保绰绰有余。”

    杨清眼中精光绽放，他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看人竟如此透彻。杨清笑道：“如此，老朽就谢过恩人了。”杨清起身就要下跪，玄桓忙扶住杨清。整个茶馆已经沸沸扬扬，纷纷猜测玄桓的身份。杨清也并非常在这里卖唱，今日只是恰巧经过。

    玄桓将杨清引到自己桌上，马跃等人听的稀里糊涂，几人叽叽喳喳向杨清问一些心中疑惑。索菲亚把小环拉到身边，给她点了几份小菜。小环看爷爷坐在一边，也不生分，吃的十分开心。

    玄桓心中一动，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玄桓心跳不由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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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万朵哀愁相思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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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慢着点。要是老爷知道了，一定要责骂秋菊了。”玄桓听到几里外，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是我相公……是我相公回来了。”这女子的声音微带沙哑，走路都走的气喘吁吁，可见身子虚弱。小丫鬟秋菊走在小姐身后，心里一个劲纳闷。平日小姐都是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今天怎么就突然起床了，还‘健步如飞’。

    坐在茶馆里的玄桓听到那沙哑的声音，再也坐住了。留一声“在这等我”，玄桓人已经闪出茶馆。

    远远的，玄桓便看到了周远茹，一别十七年的周远茹。对玄桓来说，不过是一年多点。对周远茹来说，却是十七年大好青春都似水流去。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这就是当初那个疯狂的把自己送给我的女孩吗？玄桓的视线模糊了，他明白周远茹这些年受的委屈。

    周远茹还是一身素白，身子却已经不像十七年前那样富有活力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看上去却是异样的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玄桓瞬移般出现在周远茹的身前，轻轻的把周远茹拥进了怀里。周远茹一惊，旋即便认出了玄桓的气息。

    周远茹藕臂缓缓的搂住玄桓，紧蹙的峨眉舒展，缓缓的将螓首贴在玄桓的肩上。两滴晶莹的泪珠滚出，周远茹放松了全身道：“相公，你真的回来了。”周远茹玉手缓缓抚过玄桓看似瘦弱的虎背，仿佛这才感受到玄桓的归来。

    “远茹，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话到嘴边，玄桓稍稍一愣，自己竟然说出来了。玄桓很想紧紧的搂住周远茹，却又怕抱太紧她呼吸不畅。玄桓下巴磕在青丝云中，柔声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远茹不委屈，相公回来了，远茹便一点都不委屈。”

    周远茹身后的小丫鬟惊呆了，周远茹竟真的有男人！虽然秋菊进周府时就听说了周远茹的事，但秋菊伺候周远茹十七年，却根本不曾见过周远茹会一个男人。自周家软禁周远茹后，周远茹的性格渐渐沉郁，加上丧子之痛、思夫之情，身子便渐渐病弱了起来。

    玄桓正要说话，周远茹身子突然巨颤。

    “咳咳咳……”周远茹侧身，两阵咳嗽，咳出一小口血痰来。玄桓一阵心惊，灵气从督脉输入周远茹的身体。玄桓的眉头渐渐皱起，周远茹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能撑着出来见自己，或许已是回光反照，又或许不为等自己，她早已经离开人世。

    玄桓从后面一把搂过周远茹，柔声问道：“远茹，你恨你爷爷吗？”玄桓在内心呐喊，他决不让上天带走周远茹。

    “不恨，爷爷也是被逼无奈。”周远茹仿佛知道自己的人生已到了尽头，神色黯然道：“远茹能再见相公一次，死也没有遗憾了。这本书远茹看了，很好玩，现在可以还给相公了。”

    玄桓心一动，担忧道：“里面夹着的三页纸，你看没看？”

    “相公不说，远茹差点忘了。远茹见那三张纸纸质独特，猜到可能是机密物品，便另收了起来。”说着，周远茹取出三张暗黄的老纸。玄桓不想周远茹卷入庄子的是非中，把三张纸接了过来。

    “周家似乎有些老古董是吧？相公替你去教训他们一下怎么样？”

    “不要，老爷爷、太爷爷他们都十分厉害，远茹不要相公冒险。”

    “他们忌于皇家权势，不敢承认我这个孙女婿，我也不记恨他们。不过，他们害我的远茹如此憔悴，不教训他们一下，我怎么对得起你这十七年的相思。”玄桓轻轻的亲了周远茹的额头一下，轻声道：“傻丫头，啥都别瞎想。既然我说了咱们永远都不分开，即便你进了地狱，我也会追过去陪着你。”

    周远茹小手急堵玄桓的嘴，可还是让玄桓说了出来。周远茹以为玄桓要和自己一起死，大急道：“能死在相公的怀里，远茹已经知足了。远茹要相公好好活着。”

    玄桓哑然失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死了？我可还没活够呢。”

    周远茹放心下来，心中感动却也少了七分。刚才，玄桓说要陪她下地狱的时候，周远茹恍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周远茹微妙的心理变化玄桓一清二楚，玄桓俯身吻上了周远茹血色略薄的红唇。周远茹身子虚弱，只是轻轻的侧了一些，好让两人都舒服一些。玄桓吻的十分轻柔，却让周远茹彻底明白了玄桓的爱意。

    一翻温情叙旧后，玄桓搂着周远茹向茶馆走去。周远茹因相思生病，病由心起，日久天长，元阴受损。玄桓暗替周远茹输送了一些灵气，却只是饮鸩止渴，却也能延长一些时日。玄桓心中另有打算，男女交合，对双方丹元均有补益。玄桓身体灵气纯净，阳刚十足，对周远茹的好处更是明显。如果玄桓所料不错，不出半年，周远茹定能痊愈。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风险，玄桓灵气阳性过盛，对周远茹的元阴会有一定的冲击。如果周远茹承受不住，反会加速香消玉损。因此，玄桓心中也有些犹豫，十几年周远茹荒废武道，身体已经十分脆弱了。这所有的一切，玄桓都算在周家的头上。

    回到茶馆，众人见玄桓搂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进来，都觉意外。周远茹对众人的眼神十分敏感，但她亦觉死期，心中唯有玄桓，其他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玄桓朗声道：“这就是我的正房妻子周远茹，马跃，快叫大嫂！”

    “大嫂好！”

    ……

    马跃、阿三、杰姆赶紧向周远茹问好，在和海域交战中，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识到了玄桓的变态。玄桓很少命令什么，但一旦违背命令，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周远茹嫣然一笑，“来的仓促，未曾带什么礼物，改日定补给兄弟们。”玄桓扶周远茹入座，叮嘱她在这里等自己。

    玄桓唤所罗门出来，看到周远茹的丫鬟秋菊正探头向茶馆查看。玄桓冷道：“秋菊，你速回周府，告诉周易周，玄桓归来，让他准备好棺材板！”

    秋菊花容失色，怏怏走了。所罗门笑道：“玄桓你怎么对一个小丫头施加压力，凡人哪受得起你的惊吓？”

    “难道你看不出远茹的身子很虚弱吗？若非他们是远茹的亲戚，我顶杀他个片甲不留！如果我治不好远茹，我也会杀周家一个鸡犬不宁！”玄桓咬牙，话语间寒气森然。

    所罗门知道玄桓的性子，近乎无欲无求，怒则盛怒，正是善恶两个极端的交集。所罗门笑道：“我看她不过是相思情切，病由心生而已。只需一些滋阴补气的极品灵药补养一下，又有你陪在身边，绝不会有什么大碍。”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哪来的灵药？”听所罗门这样一说，玄桓正记起敖戊的戒指里应该有足够的好东西，只可惜自己不认识。

    玄桓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急道：“快帮我看看，这里哪些是滋阴补气的。”

    所罗门大惊，玄桓哪来的这么多好东西？所罗门蹲下，眼睛瞪的老大，“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行不？玄桓大财主。”

    “少婆婆妈妈，快给我找！”玄桓心急周远茹的病情，哪管所罗门叫自己什么。

    “这一只是灵龟紫月参，是海参中的极品，人间道罕有的滋阴补气圣药。只这一只，便能让你媳妇容颜焕发，美艳骄人，年轻十岁，欲求难满。”

    “少给我瞎叨叨，还有其它的吗？”玄桓一把抢过灵龟紫月参，收入了芥纳之戒。若没有更好的，也只能用这个了。

    “这一支，是九晶珊瑚虫，不逊色于紫月参。这其他的东西也都有妙用，滋阴补气却只数这两种最佳，不过只需一只就够了。若两只都给你媳妇吃了，你可以好好给她导气，别让灵药给爆体了，你就哭死去吧。”

    “这还用你教！剩下的都给你吧，我拿着也没用。”玄桓说完，所罗门顿时笑开了花。他刚才就是想问玄桓要多余的灵药，放眼这一堆灵药，无一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所罗门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啪啪……”

    “你做什么？”玄桓看所罗门突然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嘿嘿，不是做梦就好，可惜我没有芥纳之戒，万一变质了就不好了。”

    听所罗门这样一说，玄桓方意识到自己两个芥纳之戒了。遂把敖戊戒指的修真功法转到自己的芥纳之戒中，将敖戊的芥纳之戒解除血契递给所罗门。

    “这戒指里还有很多东西，我拿着也没用，索性都送你了。”玄桓真有些担心，所罗门看到戒指里的财富会不会疯过去。

    所罗门一把抢过来，生怕玄桓反悔一般，急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认主，完全没有大乘期高手的风范。所罗门认主的瞬间，便知道了戒指内的财富！所罗门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不住。

    玄桓找到了可以救周远茹的方法，心情大好。看所罗门在身后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自己耳光，玄桓笑着回了茶馆。别说所罗门，若非玄桓拿到戒指的时候状态特殊，恐怕自己都会疯过去。敖戊的戒指中，不仅有修真功法，大量奇珍异宝，天材地宝，还有许多法器！其中任何一样，都是现在的人间道罕见的宝贝！

    玄桓寻思，先给远茹治病，然后便去周家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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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怒冲冠红颜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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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房中出来，周远茹如同换了一人一半。昨天的周远茹，神色黯淡，脸色苍白而憔悴。今天的周远茹却是一脸红润，皮肤饱满似乎弹性可见一斑。马跃打哈哈道：“老大就是老大，小子佩服万分。”只是一夜，周远茹就从‘人老珠黄’变为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也难怪众人如此误会玄桓。

    玄桓懒得解释，笑道：“没钱去找所罗门要，今天大家随便进城转转，谁想惹事都随便惹。这家皇帝是我仇人。”周远茹身体无恙，玄桓心情放松下来，一句话便解除了昨天归来时那股抑郁的气息。

    “哇，太好了。我想皇帝老爷可能像老龙王那样要倒霉了。”阿三怪叫道。在海域，玄桓一人镇住四海联军，这才解决了所罗门王国的危机。

    “如果你不能小点声的话，我想你会先倒霉的。”杰姆一耸肩，一点无辜的样子。

    玄桓笑看几人嬉笑怒骂，自己一会喂周远茹、一会喂索菲亚，好不逍遥。马跃有样学样，要喂阿希约，却被阿希约温柔的一脚踢飞了。马跃起来要和玄桓告状时，却发现玄桓已经出了客栈。

    在大街上，玄桓没有左拥右抱，不然他这个假公子爷很可能被当成真公子给打劫了。距离洛阳并不远，三人徐步而行。途经永洛桥时，玄桓不禁回想一些往事。想起当初被自己奉为天人的独孤剑魔和菩提达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玄桓更坚信有一天，自己会俯视观音，俯视如来，俯视一切众人！

    十七年，足以让很多人人忘记很多事。玄桓三人进城，未受任何的阻碍。索菲亚第一次到洛阳，不时四处张望。玄桓重归洛阳，自然是一幕幕旧景重现，心中感慨万千。途径刘天奴送自己的小院，如今却已经成了乞丐的窝点。

    周府，一如往昔的气派，而此时周府内却炸开了锅。如果秋菊看到的那个男人真是玄桓，难保不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前兆！曾经五千南**杀进洛阳，玄桓屠龙杀凤，早已凝成洛阳文武百官的痛。

    周易周并未心急找周远茹，他何尝不知道周远茹已经油尽灯枯。曾经他最疼爱周远茹，几个老祖宗也对周远茹令眼想看，只可惜周远茹遇上了玄桓。自从玄桓离开洛阳后，周远茹便放弃了修炼，筋脉渐渐萎蔫，渐渐的比普通人更脆弱了。周易周正惆怅该如何向杨广禀报玄桓重现的时，外面突然热闹起来。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周易周不禁颤抖了一下。

    玄桓灵气运集胸腹，朗声道：“小僧玄桓，前来教训周家！还请说话分量重点的老家伙出来几个！”

    “砰！”周易周气的摔碎了砚台，身形如风，向外赶去。

    冷眼看着周易周，玄桓心生一种俯视的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玄桓希望以后面对所有人时，都会有这种感觉。

    “玄桓，你放肆！”周易周暴怒。

    “小友，还请你在来白马寺一叙，切勿在家中闹事。”玄桓和周易周耳边同时响起了传音。

    玄桓置若罔闻，侧身问周远茹道：“只为这十七年你受的苦，我便应该打你爷爷屁股十七巴掌！”

    听了玄桓的话，周远茹楞了，周府家丁愣了，周易周也愣了。只有索菲亚咯咯娇笑，弄的周易周老羞成怒，老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周易周刚要发作，突然有人在脚踝磕了一下。接着，后心被人提起，一股浩瀚的灵气涌入体内，封闭了他的筋脉。直到此时，周易周才确信玄桓的实力已经不是他能对抗的了，难怪老祖宗直接传话了。

    玄桓笑道：“我的灵气和你的真气属性不同，却能扩充一下你的筋脉，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不过你若妄图反抗，我这灵气不小心留在你体内一星半点，就可惜你一甲子的功力毁于一旦了。”这一刻，玄桓脸上的笑容竟带了几分邪邪的味道，仿佛重现杀敖戊时那个玄桓。

    玄桓左手提着周易周，右手‘呲啦’一声扯碎了周易周的长袍。周府家丁全都呆了，他们的家主是两朝元老，绝顶高手，眼前这是怎么个情况？

    玄桓邪笑道：“真露出你的老屁股，我怕污了我妻子的眼睛，就这样打吧。我力气很大，你可要忍住了哦。”

    周易周暗暗松了一口气，真让玄桓扒光了屁股，传出去他也没法活了。虽然玄桓这个借口有些侮辱他，不过好歹是保住了屁股的‘贞洁’。

    玄桓不用灵气，只是自身的力量，右手狠狠的一掌拍了下去。

    “啪！”一声，周易周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可见玄桓劲力。周家修真功法不全，迈进天人合一境全靠领悟武道。以周易周的抗击打能力疼成这样，可见玄桓真的下了狠。

    周远茹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玄桓一下。

    “啊——”周易周一声痛呼，这才知道玄桓刚才没用全力，那这一巴掌应该也没用全力。周远茹见这一掌更重了，担忧的看着玄桓。她有担心周易周，更多的却是担心周家老祖宗出面杀了玄桓。

    看周远茹不再求情，玄桓下手稍稍轻了一点。玄桓对自己的力度把握极为准确，十七掌下去，周易周这把老骨头正在地狱的边缘。可惜在打第十五掌的时候，玄桓感觉到白马寺的方向，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赶来！玄桓暗赞，周家老祖宗竟有元婴期的修为！难怪周家数百年不衰，果然有些问道。如今元婴期的修为对玄桓来说不算什么，但不算妖修，元婴期的修真者已经算是人间道的顶尖高手了。

    老人皆是鹤发童颜，御剑凌空。玄桓冷笑，如果等会他们御剑的时限到了，掉下来会是什么景象？

    “小友，还请你放了我儿，我周显公不与你计较。”

    玄桓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拍下自己的第十六巴掌。周显功大怒，青光一闪，只见漫天剑影刺向玄桓。玄桓看周显功把索菲亚和周远茹也攻击在内，真怒，“找死！”

    玄桓两指点出，透过道道剑影，直点在周显功的膻中穴。所有剑影瞬间消散，周显功倒退飞回，被堂兄周显录接住。周显录忙运气帮周显功疗伤，而玄桓拍下了第十七巴掌。

    十七巴掌拍完，周易周已经是个半死之人了。玄桓随手把周易周抛给周府下人，这才看向周显功。玄桓冷道：“知道为什么我一出手就下重手吗？”

    周显功一口气尚未流畅，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周显功这一摇头，周家家丁心中可就炸开锅了！他们没见过周显功其人，却听过这大名。此时玄桓一问，周显功一答，说明玄桓完全占据了主导。

    “软禁我妻子周远茹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是！”周显录答道。

    “我与远茹真心相爱，你们因拍得罪杨家不许我们在一起也就罢了，为何还害死我们的孩子？今天十七巴掌，重打周易周，其实算是轻的，信不信我杀光周府上下？”玄桓神色淡然，偏偏给人一股寒气刺骨的感觉。

    “我信！”周显录记得很清楚，当初玄桓煞星一般屠龙灭凤，说杀人如麻绝不过分。

    玄桓气势陡变，一个阳光的笑容融化了刚才所有的寒气，略带几分嬉笑的意思道：“我打周显功是因为刚才他的剑气威胁到了我身边的女人。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没下杀手！”玄桓目光悠然转冷，盯着周显功道：“我想你明白，我只需加一分力道，你已经没有机会听我说话了。今天来你们周家，就是想告诉你们，以后做人，不要只替自己着想。”

    “你说的倒轻巧！你叛国投敌，杀进洛阳。若收你做了孙女婿，我周家且不被抄了满……”

    “啪啪……”周显录话没说完，玄桓突然出现在他身前，不等他做出反应，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周显录暗叫完了，今天这颜面算是丢尽了。他很清楚，即便是渡劫期的老祖宗也做不到玄桓这种程度，索性放弃了反抗。其实众人只是听到一声响，也没看到玄桓的动作。不过看周显录脸上两个红手印，多少心中有些猜疑而已。

    “我和周远茹私奔，你们周家会被抄满门？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今天我来，不是想听你们跟我叨叨的，也不是来教育你们的！我只想告诉你们，远茹十七年前就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今后不管谁暗地里下小绊子，下场只有一个，死！”玄桓几乎一句话一种气势，周家人心脏不好的已经躺在地上吐白沫了。

    看着自己的相公镇住一帮人，索菲亚和周远茹内心都是一阵感动。周府不少丫鬟都暗想，如果自己能嫁这样一个男子，就算立即死了也值了。

    玄桓搂着周远茹和索菲亚，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信步离开。玄桓暗道，这一下，自己恐怕又要天下闻名了。不过管不了许多了，他要尽快让当初的兄弟们知道，玄桓已经强势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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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试探命运

﻿    （今天就两章了，明天也是两章，还有课要上。而且第四卷刚开张，码字的速度一时还上不来。）

    金丹化婴只能有周远茹自己来进行，而过程也并不复杂，只需循序渐进即可。周远茹神识融入金丹中，玄桓眼看着一个玉瓷娃娃一般的小周远茹渐渐成形。元婴闭着眼睛，安详漂亮。玄桓凑了过去，轻轻了亲了元婴一口。

    元婴睁开美丽的双眼，目光澄静。看到玄桓，元婴露出一个醉人的微笑，扑进玄桓的怀里。和拥抱神识不同，这次拥抱同样有发自灵魂的舒畅，却更有质感。玄桓轻轻的捏了捏元婴玉璧，笑道：“媳妇，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啊？”

    “……”

    玄桓的元神和周远茹尽享人间极乐之后，玄桓的元神才从周远茹的身体退了回来。此时，周远茹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丹田切开和玄桓灵气的联系了。经过这一翻意外，周远茹体内的灵气和玄桓的灵气彻底同源，这样极有利于两人日后的双修。

    玄桓元神归体，惊讶的发现第一重天的灵气似乎更浓郁了！第一重天灵气的浓郁对玄桓的实力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但玄桓觉得这总该会有一些作用。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都是赚大了。周远茹元婴初成，至少是拥有了无尽的生命。有这样一个可人的妻子，可以永远陪伴自己，绝对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睁开眼，正看到周远茹脸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周远茹的眼睛似乎在说话，玄桓却惊的口不能语！若非在周远茹脑海见过周远茹，玄桓一定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眼前的周远茹，活脱脱就是神识的化形！原本消瘦的脸颊已经丰满柔润，连微带鱼纹的眼角也光洁耀人。绝美的容颜，还带着一股温婉明秀的气质；完美的胴体，不带任何的瑕疵。用任何言语去形容，都感觉这词语没有眼前的娇人美。玄桓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眼前的女子，也就是自己的妻子，就是时间最美丽的女人！

    “我脸上有花吗？这样看着我。”周远茹疑惑道。

    玄桓搂周远茹入怀，笑道：“等会你自己照镜子，或许你会比我更呆，哈哈。”玄桓发自肺腑的笑声吵醒了索菲亚。索菲亚睡眼惺忪，软软的趴在玄桓的肩上，虚弱道：“相公，我快饿死了。我已经七天没吃饭了。”

    “七天？”玄桓已经不惊奇时间的飞快了，“苦了我的索菲亚了，先吃几个麻皮火龙果吧。”玄桓的芥纳之戒里还存有一些吴哥窟的水果，没想到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索菲亚接过火龙果，垂着的眼睑突然上挑，美眸大睁，瞪着周远茹。索菲亚讷讷了半天，“你是远茹姐吗？”

    看索菲亚这样看自己，周远茹笑道：“当然。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切都是咱相公弄得，你问相公就好了。”

    “MM……”索菲亚连亲玄桓，撒娇道：“索菲亚也要变的和远茹姐这样漂亮，你快帮我。”

    玄桓无语，看来等明晚要进索菲亚的脑海看看了。玄桓打岔道：“你不饿了吗？”

    “饿！但是我更想变漂亮。”

    玄桓没办法，在索菲亚耳边低语了两句，索菲亚这才拿起火龙果开吃。玄桓怕周远茹误会，担心的看向周远茹，却正看到周远茹会心的微笑。

    三人穿好衣服，玄桓挥手撤去了九幽练魂阵，叫小二上菜。所罗门听到玄桓的声音，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看到周远茹的瞬间，所罗门一声尖叫，“这位仙子是谁？别跟我说是弟妹哈？”所罗门叫完，还在左右上下打量周远茹，啧啧赞叹道：“你小子可以呀！别人筑基至多是到结丹期就了不得了。你可倒好，一下子把弟妹整到元婴初期了。啧啧，双修了是吧？”

    听到这句，玄桓脸都红了，反攻道：“怎么？你想帮阿兰月筑基，跟我学双修经验？”

    “我呸，我才不跟你小子学，左拥右抱，凡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你闭关这七天，洛阳城可是满城风雨，什么话都有。对了，外面有两个人要见你。”所罗门老脸皮绝对够厚，一招斗转星移什么事都没有了。

    “谁？”

    “问他们他们不说，只说等着见你。老弟，你布置的阵法可真够厉害的，能不能教给我用用？”

    玄桓一听所罗门叫老弟，就知道他有求于自己。也不是玄桓不愿意教所罗门，而是脑中那段法诀，玄桓知道意思，却无法写出来。玄桓开玩笑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我就这么一个厉害绝招，被你学去了，我以后的风头且不都被你抢了。”说话间，玄桓元神出窍，神识散开，已经知道了来者何人。所罗门是大乘期高手，自然感觉到玄桓的元神出窍，暗暗羡慕玄桓又进步了。

    一丝笑意挂在玄桓嘴角，玄桓道：“远茹、索菲亚，你们先陪所罗门在这聊天，我去见我兄弟。”两女应声后，玄桓才起身出屋。所罗门看着周远茹心里发慌，跟着玄桓跑了出来。

    玄桓装作没看见他一般，来到一间房前，敲响房门。

    屋内想起嘹亮的声音，似能震破屋顶，“谁啊。”

    玄桓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声音尽量平淡道：“是我，大兄弟，玄桓。”

    房门被呼啦一声打开，门前站了个身高八尺的大汉，手臂能赶上玄桓腰粗。“大兄弟，没想到你真的没死，嘿嘿。”时隔十七年，大宝的声音依旧透着憨厚，只是多了几分刚硬爽朗。

    “将军，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王鹤一身麻衣遮不住一身杀气。

    “不要叫我将军了，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将军。”南北一统，玄桓知道自己当初的行为确实徒增伤亡。

    “大兄弟，你别难过。杨广真的是个坏蛋！大兄弟回来了，我们一起杀了他。”大宝直言直语，这些年对杨广早深恶痛绝了。大宝直接无视所罗门，“大兄弟，这些年你去了哪？是不是和恶龙打架，被恶龙咬到屁股养伤去了？”

    “你看到我被龙咬屁股了？”玄桓笑问道，没想到大宝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嗨嗨，大宝没有看见。不过那龙真是厉害，十七年了，我闭上眼就能看见恶龙崩山裂地的样子。”

    “难道将军不想杀杨广了吗？”王鹤见玄桓浑身透露着一股懒散的味道，以他的眼光，明显的感觉玄桓变了。

    “杨广？十七年前，我便是杀死了杨广才离开中土的！可是后来，我却听说杨广没死，可以说他是真命天子，命不该绝。但如今时隔十七年，杨广的死期已经不远了！”说到这里，玄桓突然想到，既然自己的抉择能改变命运，那么我现在去刺杀杨广，会不会提前结束杨广的性命呢？先知曾叮嘱玄桓，即便是命运之轮，要改变命运，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即便是千算万算，历尽危险，命运仍有可能未发生丝毫的改变！想到这里，玄桓做了一个决定，试探命运！既然先知预测，杨广要到明年夏天才会死，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去杀杨广，看看杨广有什么不死的理由？而且自己总不能因为先知的一句话，就眼睁睁的看杨广舒坦的活过这一年。

    玄桓冷哼一声，就算杀不死杨广，这一年也决不能让他日子过的舒坦了。想起杨广战战兢兢的活在皇宫中，玄桓一阵得意，这似乎比直接杀了杨广更痛快一些。

    “大兄弟，你怎么了？”大宝看玄桓突然冷笑起来，一阵好奇。

    玄桓眉毛一挑，“今晚，咱们就去刺杀杨广怎样？”

    “就我们三个？”王鹤心猛一阵跳，暗道将军就是将军，想法绝不是自己能猜到的。

    玄桓正要点头，所罗门突然吼道：“谁说就你们三个，我也去！”

    王鹤先前早仔细观察过所罗门，只觉这人举止间都透露着一股宗师风范，他却看不透对方的实力。要知道，他和大宝都已是灵寂期的高手，放眼人间道也是罕有敌手。他看不透的人，就说明对方实力在他们之上。

    王鹤疑惑的看向玄桓，希望玄桓能给引荐一下。玄桓笑道：“这老家伙愿意去就去吧，他的实力很强。”玄桓第一重逍遥天大成，相当于结丹后期。虽然玄桓的真实实力远在所罗门之上，但玄桓却看不透大宝和王鹤两人此时的实力。而所罗门是大乘期修为，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实力。

    玄桓这样一说，王鹤和大宝自然不会拒绝。这一下午，玄桓都在和大宝、王鹤叙旧，实在有太多的事要说。最让玄桓意外的是，大宝和废物居然跑去给突厥当将军了。此时，突厥分为西突厥和*厥，大宝和王鹤就在*厥担任大将。而*厥的国王，正是奥古斯·天奴，也就是刘天奴。

    听说了一些刘天奴的事迹，玄桓一阵感慨。刘天奴的谋略在初见时已微见锋芒，这些年足以证明他的雄才大略。只可惜西北地广人稀，不然统一突厥不会如此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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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探皇宫

﻿    “你们离开突厥，难道奥古斯·天奴不为难你们吗？”玄桓知道，刘天奴是个狠角色，绝对是天生的帝王。

    “说起这事，我也有些奇怪。当时我看他明明要发火，但他听到将军的名字，便同意了。其实我们根本不用理他，以我和大宝的实力，任何人都别想束缚我们。”王鹤在迈入后天境后，便把修炼作为人生的意义，在突厥当将军，只是看杨广不顺而已。依他们的实力，自然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束缚他们。

    “刘天奴的武功算是我教的，和我确实有些渊源。你们平日出征，都是用什么实力？”

    “难怪他有天人合一初境的实力呢，原来是将军的徒弟。我遇见隋朝的术士时，就用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大宝不用和我一样算计，他只需用肉体力量，就能把术士修真者直着打趴下。”

    “嗨嗨……”听到王鹤夸他，大宝开始他招牌式的憨笑。

    大宝有今天的实力玄桓并不惊奇，毕竟大宝是天王转世之一，但王鹤如此厉害就超出了玄桓的意料。难道王鹤也是天王转世？刘天奴那小子也是天人合一境了啊，玄桓希望他是凭自己本事修炼的。

    听玄桓说了两人的年纪，所罗门并未多么吃惊。在仙劫之前，大宗门的弟子，在二十几岁便有元婴期的高手。现在虽然条件艰难了一些，但若有一些奇遇，这种实力也说得过去。但是，随着交谈，所罗门震惊了！

    大宝和王鹤居然没有修炼任何的功法！也就是说，两个人是武道修真者！所罗门一向认为自己是修真天才，此时方知人比人气死人！武道修真者实力强大，但是因为是纯粹靠自己去感悟道，所以修炼多很缓慢。大多数人停留在一个阶段后，便永无寸进。如果这两人能一直以这个速度修炼下去，所罗门不敢想了！一个巅峰武仙足以横扫整个天道！此刻，所罗门甚至觉得大宝和王鹤比玄桓更变态！不，是远远的变态！

    入夜，花灯初上时，玄桓四人缓步走在洛阳的大街上。玄桓突然感觉到前方一股熟悉的气息，随带着四人转弯，向那个人走去。

    所罗门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眉头一皱。玄桓一把拦住所罗门，低声道：“别打扰她，她不是那种人。”

    “嗯？”所罗门应了一声，疑惑道：“我怎么看纠缠阿希约的公子面相有些奇特？”

    “得了吧，你又不懂相面。咦，我也看这人面相很奇特。”玄桓定睛看去，这人一身暗紫色华袍，身材略胖。最突出的就是额头格外饱满，这种面相，倒真不需要懂相面之术。

    “他不会就是先知说的那个人吧？”

    “应该没这么巧。咱们先进这家茶馆，我听听阿希约在和他说什么。”

    大宝和王鹤对玄桓绝对的服从，两人一话不说跟着玄桓进了茶馆。玄桓道：“小二，上好茶。”玄桓这边和所罗门唠嗑，耳朵却伸到了街上。所罗门见玄桓哑然失笑，问道：“怎么了，阿希约那小妮子搞什么鬼呢？”

    玄桓笑道：“她啊，又玩心发作，开始骗人。可惜她这次似乎找错了，这个紫袍公子似乎没被她骗到。有人说天下很小，我现在觉得这句话很对。既然天下很小，洛阳就更小了。真没想到，那个紫袍公子真是那个人。”

    王鹤见玄桓第二次提起‘那个人’，好奇道：“不知道将……”所罗门却在一边暗暗心惊，阿希约骗人技巧十分高超，除了玄桓，谁都被他耍的团团转，绝对是个怪胎。阿希约骗不过那个人？看来这个人真有些本事。

    玄桓一把捂住王鹤的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松开手。王鹤内心惊劾万分，以他的实力，刚才竟然没看到玄桓是怎么出手的！大宝却若无其事，像喝白开水一样喝茶。王鹤原本心存一丝希翼，他和大宝的实力能比玄桓高出那么一点。两人修炼与别人不同，在达后天境之前，他们都是拼命比武提升，到了后天境后，他们的实力则跟坐了火箭一般，无需修炼每天都是飞快进步。

    王鹤苦笑道：“原以为我能比……大哥强那么一点呢，没想到还是差了这么远。不知大哥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真命天子。”玄桓淡然道。

    “真命天子？”王鹤瞪大了双眼，压低声音道：“等我们杀了杨广，大哥登高一呼，那轮得到别人做皇帝？”

    玄桓一笑，反问道：“让你做皇帝你做不做？”

    “不做，我哪有那闲心管东管西，我就喜欢做将军，带军打仗。”

    玄桓昂身，“我就更不喜欢了，如果不是仇恨，或许我会陪着你的嫂子们种花养鱼，过田园生活。”

    王鹤额头冷汗直冒，怎么看玄桓都不似是闲的下来的人。大宝咕嘟咽下一口茶水，“大兄弟怎么知道那小子是真命天子的？”

    玄桓苦笑，“如果你继续这样大声说两边，我敢说那小子就成假命天子了。”大宝顿时缩手顿脚，低声道：“这样说就没事了是吧？”

    玄桓几人被大宝滑稽的样子弄的俯仰大笑，玄桓笑道：“咱们走吧，刚才我们说的那个女子的气息你们记住了没？”

    “记住了，她易容了。”大宝就是大宝，说话从来不拐弯。

    玄桓道：“你们领兵多年，对于说谎之人定有自己的判断方法。大家以后住在一起，你们最好离她远点，最好是别和她在一起，在一起也别说话，不然铁定被骗。”

    两人点头应声，心中有些许不服，却知玄桓这样叮嘱他们一定有原因。大宝身材过于魁梧，身形上就带着一股威压。所以四人所到之处，行人自动让路。王鹤一身遮不住的杀气却十分自然的融合在阴暗的夜色中，反成了最不起眼的一个人。

    “还是中土繁华啊，我治理所罗门数百年，那些蛮夷之民才刚刚开化而已。想想我曾经一国国王，日子还不如这里的一名官员土绅舒坦，治理天下，难啊。”所罗门看着洛阳的夜华灯似锦，禁不住感慨。

    “行了！又没人逼你做所罗门王，你在这里哭丧什么。前面就是德胜门，咱们此行不求杨广必死，但至少要让他日后提心吊胆。所以我们四人就大摇大摆的进宫，硬杀到杨广跟前。”

    “我也奇怪，以我们的实力，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杀不了一个小小的皇帝。难道真的是天命？又没有真正的天，总该有个理由。”所罗门也知道先知的预言，现在确实不到杨广的死期。

    “这也是我唯一担忧的地方。杨广并非一个简单的君王而已，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势力。他手下的术士，都是来自阿修罗道，所以他背后之人也很可能来自阿修罗道。或许皇宫中，正有一只大网等着我们，但我们必须要闯一闯。”

    “大网网不住我们，大宝一把就把大网撕开了。”大宝娇憨道。

    三人皆知大宝知道大网的意思，仍不觉笑了起来。玄桓笑道：“万一这网你撕不烂，我就豁开它一个口子，你们三人都要抓紧逃走！”

    “我们都逃走了，大兄弟你怎么办？”

    “放心吧，你大兄弟可是厉害的了不得，真有危险，交给他一个人就够了。”所罗门才不担心玄桓，龙王都被玄桓治的服服帖帖的！

    “不行，我要帮大兄弟。大宝现在很厉害了。”大宝以为玄桓不知道他的实力。

    “我的话你不听了吗？万一遇到危险，你们都走，不然以后你别叫我大兄弟了。”玄桓佯怒道。

    “那好，大宝听大兄弟的。”

    “好，等会进宫，大家都张扬一些，大宝声音大些，王鹤杀人姿势帅一点，所罗门你照旧就可以了。”玄桓对杀死杨广并未抱太大信心，却不信自己四人能遇到致命危险。

    “为什么我照旧就行了？”所罗门一把揪住玄桓的袖子，似乎发火了。

    “平时你就够张扬的了，你还想怎样？”玄桓一瞪所罗门，所罗门讪讪笑着松了手。

    “嘿嘿，我觉得我不张扬啊，在海域不都是我垫后。在……”

    “哼？”玄桓冷哼一声，打断所罗门，所罗门很知趣的闭嘴不语。确实，在和海域交战中，所罗门把明面上的风头都抢了。

    四人来到皇宫前，德胜门早已大门紧闭。看着朱红的大门，玄桓突然记起了当年攻打义阳城时的样子。

    “大宝，等会你把宫门卸下一扇来，就扛着大门进宫，估计宫廷禁卫没人敢靠近你三丈之内。”玄桓看大宝块头最大，他举着大门一定效果奇佳。

    “好。”大宝应声就向朱红的大门走去，一手按在大门上。

    大宝回头看了看玄桓，见玄桓点头，手上才发力。“吱呀”一声，门内传来门闩折断的声音，大宝推的这扇门轰然向内倒去。大宝左手一抄，便接住了大门。守在门后的禁卫吓傻了眼，城楼上的禁卫却反应过来。

    一时间钟鸣锣响，热闹非凡。大宝横拿着城门板进了皇宫，过了城楼，便把城门横扛肩上，好不威风！几个禁卫直接无视了玄桓三人，都超大宝冲去。大宝只需稍稍转动身子，便用宫门把这些禁卫拍飞。

    “哈哈哈……大兄弟，你这个主意真好玩。”大宝扛着门板，就跟扛一袋麸糠那么轻松。城楼上弓箭飕飕破空，射向大宝。大宝不想太惊吓他们，转动门板，把箭羽悉数接到门板上。如果大宝用身体接，这些箭矢根本射不进大宝三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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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有猫腻（求订阅！）

﻿    大宝吸引了无数目光，玄桓三人乐得轻松，跟在大宝身后。玄桓神识散开，瞬间找到了杨广所在。在感觉到杨广时，玄桓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原本玄桓还抱着幻想，希望这个杨广是假的。玄桓却知道：杨家既然坐拥天下，其背后应该不止擒龙周家这一家的支持。如果是有人借尸还魂等方法造一个假杨广，几乎不可能瞒天过海。

    玄桓亲自感觉到杨广的气息时，才知道自己错了。杨广真的没死，如果是其他鬼魂借尸还魂，气息就会发生改变。玄桓后悔了，当初应该将杨广碎尸万段才对！至少也应该是七分其尸，让其七魄分离。

    玄桓记得很清楚，当时杨广明明已经三魂不在，七魄萎蔫，生机全无！玄桓心中悸动，会是什么人有起死回生的通天本领？生死关天，起死回生，绝对是逆天大事！玄桓猜测，如来佛级的神人或许可以做到起死回生，但若要实施，也没这么简单。否则观音应该会和自己求阿木心的舍利子，帮阿木心重生。而阿弥陀如来佛的化身观音大士，本身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本领。那么帮杨广起死回生之人的实力就太可怕了！如果现在的自己对上他，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讨好处的本事。玄桓担忧起来，如果那人现在在宫中，今晚还真有危险。

    “大宝，你们在这里吸引禁卫注意，我去杀杨广。如果察觉到危险，立刻离开，听到没？”

    “嗯！”大宝和王鹤应声。

    玄桓还不放心，叮嘱道：“我不在这里，你们听所罗门的！”说完，玄桓和所罗门交换一个眼神，才向杨广所在的宫殿赶去。

    “万象，召唤你的器身来！”玄桓下令道。

    “是！”

    自从在敖戊的结界中，玄桓丹田异变之后，波罗蜜和万象对玄桓都顺从了许多。玄桓一声令下，眨眼间一道不起眼的白光划过夜空，正是真如剑。

    手握真如剑，玄桓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实力的进步！如果本身实力不强，神器认主都没法使用。玄桓问道：“颐林现在是什么实力了？”

    “元婴初期，他进步非常快。其实我早就可以不在他身边了，只是有点习惯那边的生活了。”

    玄桓已经知道了他和波罗蜜的计划，安慰道：“好了，以后你的器身就留我身边吧。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已经对自己的十分自信了。即便你的器身在，对我的修炼也不会有坏影响。”

    “那好吧，不过我还要和颐林去道别。颐林被一个仙人蒙蔽了，估计以后可能会是你的敌人。不过颐林这小子确实不错，身世也很可怜，你遇见他时千万可别把他杀了，我看你们能成为朋友。”

    “好的，我知道了。”玄桓话锋一转，“杨广真的没死，我内心有些不安。”

    “恩，这事我和波罗蜜商量过了。若是在六界起死回生，神尊和如来也难以办到。但六道和六界已经分离，要救活一个人就容易了许多。神尊和如来都不可能下界来救一个小人物，所以杨广未死，应该另有隐情。现在不是说的时候，你不该分神了。”

    玄桓已经到了杨广所在的宫殿门前，真如剑在夜色中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光。在玄桓停下来的瞬间，就有数十禁卫发现了玄桓。玄桓因为召唤真如剑，没有全速行进。此时前宫人声鼎沸，后宫禁卫只听到警钟打鸣，自然十分警觉。

    玄桓杀戮之意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浓烈，真如剑一挥，一股博大之力化作扇形扩散出去。所有禁卫都倒翻地上，玄桓这才释放出自己的势，一瞬间再也没有一个禁卫敢靠近玄桓一步。

    玄桓步入大殿，杨广正搂着一个妃子喝酒，殿内六名舞女翩翩起舞。长袖薄纱，乳浪肉波，好不淫靡。玄桓正要起身，一剑刺死杨广时，一个声音自大殿一侧响起，“玄桓，你终于来了。”

    玄桓身体一颤，这个声音！？玄桓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玄桓目光缓缓移向那个角落，一个僧侣正端坐桌前，桌子上满是瓜果桃李，正是师父虚书！

    玄桓脑子‘轰’一下，师父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刚才探查杨广的时候，没有发现师父？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杨广也看到了玄桓，招手道：“小师父，你来了。快请入座！”杨广说话间，手不忘在妃子饱满的胸脯摸一把。玄桓惊愕，杨广难道忘记了自己一掌把他拍死？就算杨广被别人救活了，这仇应该是更深了吧？

    玄桓将真如剑收入体内，向虚书走去。玄桓心道，且看杨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玄桓最疑惑的还是师傅为什么没死？想起万象的话，玄桓突然想到了冰神，或许施术者有解术的方法。那么，这生生死死之间，到底隐藏的什么秘密？玄桓心中疑惑重重，神识散开，确定眼前真是虚书这才放心坐下。

    虚书淡然看向玄桓，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你还有更多更重要的疑惑需要解决。”

    玄桓心中一惊，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成了那个十几岁不懂事的孩子，而师父却还是那个充满智慧的师傅，永远的高深莫测。想到这里，玄桓细细看向虚书，猛然意识到了问题，这是十七年前的师父！为什么？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师父已经修炼成仙了？又一连串的疑惑生出，玄桓内心更加的不安。

    看玄桓神色大变，虚书淡然一笑，“不要紧张，少林驱逐了你，但虚书还是认你这个徒弟。你心中的疑惑一个都不要说，师父都明白。有很多事，或许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有些时候，一知半解，反而会陷的更深！”

    玄桓迷惑了，不知道虚书还要说什么。玄桓在心中问自己，难道我心中的疑惑都无关紧要？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被蒙蔽的？

    “为师的死不过是假象，而且整个过程，是杨广在帮助为师。十几年前，我便发现了你达摩祖师的阴谋。所以，我才通过刘签与杨广设计，让少林之真相大白于天下。但为师不曾考虑过你，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最终少林成了天下第一大寺，而你却臭名远扬，是为师对不起你。为师以为你早已经死了，没想到你却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很高兴。”

    虚书伸出手，想摸摸玄桓的头。玄桓心中有一股不安，稍稍退了一下，避开了虚书的手。

    虚书笑道：“你还在怪罪为师？”

    玄桓一愣，讪道：“不怪了，玄桓从没有怪过师父。”

    “呵呵，你不想知道少林隐藏的真相是如何的吗？”

    “知道又怎样？如果放开佛经，他们也没有什么错。”

    “恩，讲的不错。你的人生是为了什么？为师记得你说过你不求修成正果，那你的人生是为了什么？”虚书清澈的目光直看到玄桓的心中。

    “我的人生？”玄桓沉吟起来，他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当初，初离少林，尚是一心求佛，希望自己也能成佛。但后来经历的多了，渐渐的知道了佛的真相后，自己很失望。难道自己这一生是求的明白六根如来吗？玄桓陷入了沉思中，他忽然觉得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

    “你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活吗？”虚书追问道。

    “我……我……”玄桓讷讷说了两个我字，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何而活了。为自己活着？那活着有什么意义？即便有一天超越了神尊和如来又如何？为别人而活？那别人不存在的时候，自己是为何活的？这一刻，玄桓迷茫了。

    “其实人本就不应该活着。不论如何，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毫无意义。不论前世今生，人生就像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那张纸却最终腐烂在泥土中。鲜花开得再美丽，它都有凋谢的一刻。它的种子，不过是重复它的悲剧而已。像我们，有武功，遇到事情，我们可以反抗。可是，纵有实力比我们强的人。可是芸芸众生呢？他们被人奴役一生，都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他们就像浮游一般，朝生暮死，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生无任何意义，你说他们是不是该死呢？”

    “他们是该死，死与不死也没什么区别。”玄桓顺着虚书的话答道。

    “你的人生同样没有任何的意义，你是不是也该去死呢？”

    “是，我也是该去死。”

    “为师同样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不如我们一起去死吧。”

    “去死？要死吗？”玄桓疑惑的看着虚书，眼神涣散。

    “对，我们去死。离开这个喧闹的世界，宁可高傲的死去，我们也不要毫无意义的生存。”

    “嗯，我们去死。”

    “你闭上眼睛，为师和你毫无痛苦的死去。”虚书一双纤长如玉的手抚向玄桓的眼睛。

    去死？玄桓内心还在迟疑，看着慢慢变大的手……

    只要玄桓闭上眼，就意味着永远的死亡！这就是混沌幻术！玄桓的灵魂会困在混沌环境中，永远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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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九劫杀

﻿    那双纤长的手还在缓缓靠近玄桓的眼帘，整个殿内仿佛只剩玄桓和虚书。玄桓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心中疑惑，就这样死了？

    玄桓有些不甘，叫波罗蜜和万象，他们却不应。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不，不是这样的！

    玄桓一伸手，抓住了虚书的手。虚书一惊，愕然道：“怎么了？”虚书旋即平静下来，声音转柔道：“怎么了？难道你害怕了？”

    “我的人生是有意义的！如果我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为了不让他们伤心，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原本一些只有我能做的事将没人去做！所以我不能死！我明白了，如果去追寻结果，确实，任何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人生不是只有结果，人生的意义在于过程！”玄桓猛的推开虚书，冷哼一声，“够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我师父！”在想通人生的瞬间，玄桓同时想通了其中的症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混沌幻术？”

    “不，我没有破掉你的幻术，我现在还在你的幻术中。”玄桓手腕一抖，真如剑出现手中，剑尖抵在‘虚书’脖颈。

    “不可能！你……你是怎么？”

    “你的破绽就是你的最聪明之处！”

    “什么意思？”

    “现在回想，你的幻术应该是攻心之术吧。没错，你在幻术中假扮我师父，你知道我在看见我师父的时候情绪会有极大的起伏，而你便有机可趁。确实，你成功了，我被你迷惑了心智，而且我承认你的幻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幻术。你假扮我师父，而且所说的话也是滴水不漏，我很佩服你。”

    “那你是怎么识破我的？”‘虚书’的样子渐渐模糊，再度清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女子，额头一团奇异的图腾十分惹人注目。女子悠然退了一步，拿起桌上一串葡萄，轻轻挑了一颗深紫的葡萄放入樱桃小口中，小露半抹酥胸。抬臂时玄桓正看到女子身前浅浅的小沟，险些咽了口口水。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最终，我想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此时大殿内，笙歌妙舞已经不见，而是数十个术士围着玄桓。

    “哎，其实我就没想过能这么容易杀死你。嗯，你表现还不错，但接下来这一关就没这么容易渡过了。布阵！”女子一声娇喝，所有术士立即跑位，眨眼把玄桓包围在中央。其实术士布阵不过是备用而已，她根本没想过玄桓能活着走出她的幻术。

    “你不过是让他们送死而已。如果你还有厉害的招式，劝你还是早用出来，不要白白浪费他们的生命！”玄桓怡然不惧，就这些术士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

    “小心哦，我可不看好你。告诉你，他们这个阵法叫四九劫杀大阵，很厉害哦。”美丽的女子说话嗲人，一群术士中的男人忍不住侧目。

    玄桓没放在心上，这时元神散开，去找杨广去了。玄桓心生警觉，一剑回刺。只见玄桓身后的术士手持一把金色巨剑刺向玄桓，金剑破空，凌厉无匹。

    玄桓纳闷，这是他第一见术士用近战招式。

    “当”一声，两剑剑尖抵在一起，真如剑直接刺开了金色巨剑。这时，金色巨剑上的力量突然撤去，玄桓自然不会因此失衡，但此时他身后的术士又一剑刺来。

    玄桓冷冷一笑，有些意思。不过若只是凭着合力这点技巧，他们根本就威胁不到自己。真如剑一横，玄桓不需回头，回剑侧砍。眼看后面的巨剑就要刺入玄桓后心，真如剑化作一道白光切过这只巨剑。

    “叮叮当当……”切断的剑尖在地上蹦蹦跳跳。玄桓有心看看这四九劫杀大阵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屠杀阵中术士。

    玄桓砍断后面偷袭的剑时，前方三只同时刺来三只剑。玄桓冷笑，这些术士是不是傻啊？难道三只剑一起刺我就挡不住了吗？

    真如剑横切三支大剑，玄桓小退一步，真如剑化作道道幻影，封住了身后无名术士的活动空间。玄桓道：“有什么本事抓紧使出来，不然我可要下杀手了！”玄桓不愿多做耽搁，但不想这四九劫杀大阵如此的不堪。

    “哼，别得意！刚才是四级杀劫，看来对你来说，确实没什么威胁。九级杀劫似乎也拿你没辙，直接上四九劫杀！”女子话落，三十六个术士迅速跑动起来。

    玄桓脸色陡变，术士换位的瞬间，他便察觉了威胁。这一刻，玄桓不再留手，灵气全力流转，身形顿化万道虚影。玄桓一剑刺出，所有威势顿时集于一点，所中术士身形一滞，却瞬间换了位置。玄桓一剑刺空，有些意外。这时，异变突生，玄桓脚下突然出现一片光华，玄桓的身形慢了下来。

    果然有些门道，不过这难不住玄桓。玄桓身形突然放的更慢，这正是在水中和敖钦对战时领悟出来的步法。女子见玄桓身形慢了下来，暗暗得意，再强你也抵不过四九劫杀大阵！早知道对方在四九劫杀大阵前如此的不堪，自己直接就出劫杀大阵就好了。要知道，施展混沌幻术消耗是十分巨大的！她可是高贵的混沌士，关键是她出手竟然失败了。这事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说不定会逼自己苦修。想到这里，女子暗下决心，决不能让自己施展混沌幻术失败的消息让父亲知道。

    玄桓身周突然出现青色风罡，玄桓眉头一皱，被术士远距离施展术是十分头疼的！虽然这个风罡对自己还没有威胁，但玄桓明白，既然在阵中感觉到了威胁，就说明这些人有威胁自己的实力！玄桓心沉寂下来，是该认真一点了！四九劫杀大阵再一次证明龙王的实力是人间的巅峰高手，却不是无敌的存在！如果没有威胁玄桓会觉得无趣，现在这种情况，玄桓反打起几分精神认真对待。

    “真如剑，解印！”玄桓一声冷喝，万象瞬间解印到五阶仙器，这是玄桓目前无负担使用的最高阶。

    就在真如剑光芒大作时，玄桓身周凸现万千飘絮，如雪般洋洋洒洒。飘絮出现的瞬间，玄桓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沉重了，呼吸艰难了。然而，变化不止如此，玄桓脚底慢慢升起绿色雾霭。

    玄桓震惊，自己的灵气正迅速的流入雾霭之中。这样下去，自己必然被耗死，玄桓双手握剑，看来要用出最强的力量了。

    真如剑陡然变大，凸出了青色的风罡。阵外的女子看到通体如玉的真如剑，脸色大变，她敏锐的感觉到了真如剑的气势！仙器，绝对是仙器！

    在众人眼中，真如剑缓慢的落下，但事实上真如剑却是急速切下。正面玄桓的几个术士脚步瞬时慢了下来，渐渐的被庞大的压力固定在了原地，四九劫杀阵也随之停止了运转，而真如剑还在下落。这一切，不过是玄桓急速挥剑的瞬间造成的假象而已，一道浅黄的光华自真如剑激射而出，两侧术士皆迫离真如剑！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遥，玄桓正面出现了一个几丈宽，几十丈长的大沟。大殿西面墙壁被轰出一个大洞，好在大殿支柱较多，不然倒塌也有可能。若非突破四九劫杀阵的束缚卸掉了大部分力量，玄桓面前的大沟会更加壮观。

    玄桓身前的术士都倒地上，浑身颤抖。女子贝齿轻咬红唇，四九劫杀阵的全部实力还没全部发挥呢！

    “叔叔，你快出来呀！侄女挡不住了！”女子朝一根雕龙石柱靠了一步。

    玄桓心道，如果不是真如剑解印，要破掉这四九劫杀阵要麻烦许多。玄桓真如剑回身横扫，身后几个还在发楞的术士瞬间断为两截。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宫殿中，玄桓冷冷盯着神秘女子。

    “你别杀我，我叔叔就要来了！”女子手指在背后不停搓动，原本那种娴然淡定已被玄桓的冷酷杀伐打断。

    玄桓瞬移般出现在女子身前，嘴角尚残余一丝冷笑。真如剑消失在手中，玄桓在女子周身大穴拍了几下。玄桓不知道女子的幻术是否用类似灵气的能量，也只能封住她的筋脉。“你叔叔很厉害，我想请你帮个忙。”玄桓感觉到一个强大人物的到来。

    “你不要威胁我叔叔，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女子咬牙道！

    “是吗？难道我不威胁你，我会死的很好看？”

    玄桓嘴角上扬，一丝不带任何情绪的微笑让女子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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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生死之间

﻿    “我们不会杀你，我们只是保护杨广而已。”女子眼珠滴溜溜的转。

    玄桓暗道，天下果然越来越有意思，能对自己撒谎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正好，自己很久没撒谎了，这次就骗骗这个女的。玄桓的灵觉没能察觉女子撒谎，可惜她撒谎技术太差，被玄桓看了出来。玄桓早已证实，凡是自己看不透的人，自己就能对她撒谎。但玄桓故作恍然大悟，“我又不是来杀杨广的，你为什么一开始就对付我呢？”

    “你不是杀杨广的？”女子讪讪一笑，“你不是杀杨广的最好不过了，这样吧，你放开我，我也不用唤我师叔了。”

    女子避开玄桓的问题，话题转换之间滴水不漏，不过这难不住玄桓。“这样说来，我们本就不是敌人，看来是我鲁莽了。”玄桓丝毫没有解开女子筋脉封印的意思，“我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女子细眉一挑，目光狐媚的看着玄桓道：“公子，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问奴家的名字，难道你不觉的鲁莽吗？”女子素手搭在玄桓肩上，稍稍仰头，若幽兰般的气息扑到玄桓脸上。

    玄桓心神一荡，下身险些有了反应。“鲁莽吗？像姑娘这种容颜绝美的女子，人间罕见，玄桓能一睹芳容，确实应该知足。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斗胆问姑娘芳名，似乎不算鲁莽。”

    “咯咯，你话说的真好听。可是奴家的筋脉都还封闭着，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到最后一句，女子稍倾身子，饱满的乳峰险些抵在玄桓的胸膛上。

    玄桓一阵心惊肉跳，这感觉比肉搏还要刺激。玄桓目光稍侧，看到女子柔丝长袍内一片雪白，顿时血气上涌。玄桓只是看着这饱满的曲线，仿佛就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弹性。玄桓急忙注视大殿顶部，心道这女人绝对是个妖精！玄桓强忍着抱住这女人的冲动，也稍稍前倾，胸膛正好若有若无的砰到女子骄傲的峰巅。女子身子一颤，退了一步，俏脸一片殷红，惊道：“你想做什么？”

    玄桓冷笑，还以为这女人是久经情场的狐狸精呢，没想到似乎是个守身如玉的小处子。玄桓心道，莫非她是故意装作纯情，勾引自己？不对，如果她是故作纯情，先前就不该那样引诱自己。“这里是大庭广众，我能做什么？”玄桓言下之意是人少的话，我真想做点什么。

    “你……你！我叔叔马上就来了，你没救了！”女子脸涨的通红，又退了一步。玄桓身形一闪，又出现在女子面前。说实话，如果女子继续挑逗玄桓，玄桓会放弃。但既然女子放弃了，玄桓反来了兴趣。

    感觉到大殿屋顶那个超强人物的气息，玄桓内心冷笑。对方至少是三阶上仙级别的存在，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抗衡。虽然人间道的力量限制在一阶一层的素仙级，但仙人可以瞬间发出自己的最强一击。等劫雷形成时，仙人完全可以轻松应对！

    仙人下界，给玄桓很大的震撼。玄桓心中疑惑，如果对方隐蔽自己的气息，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发现他。既然对方是故意泄露气息，一定有什么目的。玄桓有些不明白，一个至少有上仙实力的仙人，根本用不着和自己玩什么谋略。对方到底有什么阴谋呢？难道是告诉这女子他已经到了，让她安心和自己周旋？紧要时刻，玄桓顾不上太多，先控制了这女子才是正途！

    玄桓身形一闪，出现在女子身前，佯作不知道她叔叔已经来了。右手真如剑突现，左手搂住了女子的柔腰。女子腰肢柔若无骨，玄桓一搂，小腹自然的抵在玄桓身上。感受到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惊人的弹性，玄桓下身一片火热，勃然抵在女子小腹上。玄桓冷道：“如果我放开你，你叔叔来了我才会有危险。现在你在我手中，就算你叔叔是大罗金仙，他也拿我没辙。”

    “哼，你也太小看大罗金仙了。我叔叔虽然只是金仙，但要杀你，易如反掌！”女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屋顶上的强者气息，说话语气硬了起来。竟然是金仙，据说仙人每差一层，都是近乎不可逾越的界线，更不用提一阶了。

    “那我就先杀了你！”玄桓突起雄心，被一个女人当面说成弱者，尤其是被一个漂亮女人这样说，是不可容忍的！

    玄桓真如剑仿佛刺向空气一般，刺进了女子的小腹,毫无阻力的洞穿过去。

    那一瞬间，玄桓愣住了！玄桓以为，仙人尽在咫尺，绝对能阻拦自己。可真如剑就这么容易的，刺进了这个漂亮女人的小腹中。玄桓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怎能刺伤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她的容貌比周远茹和索菲亚稍差一点，但也算是绝色女子了。尤其是额头的图腾,让她散发真一股野性的美丽。

    玄桓陡然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大殿屋顶的强者气息已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真如剑骤然抽出，洁润的剑身滴血不沾！玄桓小退一步，全神贯注！强者气息消失，既有可能是对方想要偷袭！

    “你好狠！”女子双手护住小腹，殷红的鲜血从手指尖滴滴滴落。

    玄桓意识到了问题，真如剑直指女子额头，“刚才的一切，都是你的幻术？”

    “哼！你才发现！大笨蛋！”女子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对。小腹一阵剧痛，女子嘴角咧的大长，正好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玄桓愕然，竟然真是她的幻术，全没在乎女子语气的不对！玄桓两次经历这女子的幻术，虽然第二次被自己巧合打破，却足以说明这女子的恐怖！这女子绝不能留，她这幻术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玄桓下了决心，目光瞬间转冷。女子感觉到玄桓的杀意，低喝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能杀我！”

    真如剑化作一道白光刺向女子，对于危险的敌人，玄桓不会心有怜惜。死亡，未尝不是给敌人一种解脱。

    剑出如电，眼见着绝色女子就成剑下亡魂。突然，一股博大的气息笼罩玄桓。玄桓身形一滞，剑仍急刺女子额头。

    “放肆！”来人一声暴喝，冲向玄桓。这人速度比玄桓快了一倍有余！迅捷的速度有种撕裂空气的感觉，似乎这人的身周覆盖了一层薄烟一般。玄桓不得不回身接招，暗叫可惜。在这人的威势下，自己速度变慢，而来人速度又太快，如果玄桓不回身接招，在刺到女子前，一定先被这人解决了。

    慌忙间，玄桓只能回剑格挡。

    “轰”玄桓只觉手臂巨震，虎口破裂，一阵无力。

    这一掌之威，余波震荡，地上的术士尸体都被吹的滚动丈余。玄桓倒越出三丈，内心惊劾！这是什么力量？难道没有超越人间道的界限吗？刚才的气息就是他的？难道这还是这女子一个幻术？玄桓心中疑惑重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必须尽力杀掉这女子！自从中了她的幻术，玄桓有种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感觉！

    “叔叔，你可来了！我都快死了！”玄桓后退时，女子吃下了一粒丹药，小腹的伤口已经止血。

    “哼，你不是说你仙人之下，绝对无敌吗？现在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来者急速赶来，还是晚了一步。看女子无妨，来人放下心来，心道眼下让她吃点苦头很有好处。

    玄桓看向一掌拍飞自己的人，这才看清了他的面貌。这人脸色蜡黄，一脸银白长须垂腹，看上去十分苍老！一身青色道袍松松垮垮，道骨仙风凛然。这老人正是杨广奉若天神的道尊，十七年来一直致力于寻找庄子残篇！

    玄桓暗暗估算，自己打赢他的几率。如果对方背后拂尘不是仙器的话，有对半的几率能赢，如果对方拂尘是仙器的话，那就毫无机会了！波罗蜜传授的那招尚未完全领悟，不会有关键性作用。唯一的胜率，就押在九幽练魂诀！

    玄桓略作调息，剑指苍穹！（屋顶上就是苍穹哈，卖个POSS）感受到玄桓的气息，道尊看向玄桓，笑道：“我关注你很久了，既然你出现了，就是说鲁干将真的死了？”

    “哼！他是你的手下？”玄桓终于找到了背后暗算自己的主，心中有一股畅快感。

    “其实原本我还有几分收拢的你的意思，既然鲁干将死在你手中，我就容不得你了。还有你手中这把剑，恐怕不是一柄简单的仙器。”

    “你容不容我是你的事？你见过我的真如剑？”自从真如剑被杨广偷走了，其中曲折玄桓皆知。只是玄桓未见过道尊，尚不能和颐林的师傅联系在一起。

    “哈哈，我哪有机会见这等仙物。”道尊打马虎道，“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杀死鲁干将的时候，还没有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吧？”

    玄桓发觉道尊的谎言，知道自己不能对他撒谎。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此时自己面对两个人，自己可以对这个女子撒谎。如果自己心中所想的对象是她，自己的谎言是不是就脱口而出了呢？想到这里，玄桓有些激动，如果成功，以后自己说谎的机会就多了。

    玄桓心里想着这个女子，开口道：“那时候，我早已经修炼了庄子。鲁干将不过是武道天人合一境的巅峰而已，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话一出口，玄桓暗骂自己这张臭嘴！玄桓意识到，自己分神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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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明确敌人（3599字求订阅）

﻿    “庄子？你修炼了庄子？”道尊神色凝重，追问道。

    玄桓完全没有为自己能说谎了高兴，这时沮丧万分。修炼庄子自然不算什么秘密，但却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从观音的态度来看，修炼庄子一定会有很大的麻烦。想到这里，玄桓突然意识了过往这一段时间的异常！自从杀了金金、金银之后，自己再也没有遇见过通灵术士。现在还不能排除那些通灵术士和眼前两人没有关系，情况有些复杂。玄桓懒得否认，反问道：“咋了？我修炼庄子关你什么事？”

    “你修炼到第几篇了？”

    玄桓心陡然猛跳，对方对庄子十分了解！“我只有第一篇，所以只修炼了第一篇。”玄桓紧紧的盯着道尊，希望看出他贪婪的眼神。

    “交出逍遥游，我饶你不死！”

    玄桓原以为对方会掩饰一下，再暗地里算计自己，没想到竟是直接索要。既然对方奢求庄子，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其他残篇。这是自己的机会！

    “想要逍遥游？”玄桓眉毛一挑，直视道尊，“可以！”听到这句话道尊一喜，刚要说算你识相时，玄桓又道：“你至少给我你手中的庄子的一篇，我可以考虑把逍遥游给你！”

    “妄想！你是拿逍遥游换你的命，而我也没有庄子残篇！”道尊脸色陡变，在他心中，玄桓已经是必死之人了，所以说话间吐露了一些东西。

    “哼哼，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先知曾对玄桓说，你命由你不由天，记住你的坚持就是人间的希望！说出这句，玄桓心中痛快，继续道：“你无权掌握我的生死！想杀我，看你本事！”几句话之间，玄桓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好，好，好——”道尊一连三个好字，“果然是年轻气盛，志比天高！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是老道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有志气的话！”说完这句，道尊神色忽变，“无知！可笑！”笑字长音未落，道尊身形陡动。

    玄桓早有提防道尊，手指循序点动，一上来就是九幽练魂诀！

    白色的法阵一出现，道尊就本能的察觉了危险！这等法诀，本不属于人间！虽然用灵气施展出来，威力大大折扣，但法诀却是实实在在的法诀！纯正的法诀，只有神级强者才能使用！若非玄桓在特殊状态下施展过一次，也根本不可能施展出来。所以玄桓才凭着法诀，根本性的压制了东海龙王敖广！论修为进度，玄桓第一重逍遥天大成，只相当于道家修真者的结丹期，玄桓却凭着强悍的身体加神秘的法诀，镇住了四海之兵。

    道尊身形化作道道幻影，白色的阵符却穷追不舍。每当道尊想冲向玄桓的时候，白色阵符却正好当在玄桓身前。道尊躲闪到第十三次的时候，白色阵符贴到了道尊背上，一闪隐没在道袍中。道尊疾驰的身影刹时顿住，一口鲜血猛吐大殿石板上！

    “啊——”道尊一声痛呼，听的人浑身寒毛直立。

    玄桓尚未来的及反映，后心一疼，已被一掌拍飞。玄桓暗骂，好不容易把对方打吐血了，竟然这么快就偿还了。玄桓在空中暗暗调息，还好，未受内伤，筋脉尚畅通。一落地，玄桓便弹身出了大殿。玄桓全力奔行，想去看看所罗门他们是否已经撤离。跃过两道红墙，玄桓突想，或许这是刺杀杨广的机会！在老道士以为自己受伤远遁时，自己迂回偷袭。改变命运，未尝不可！

    大殿内，女子望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咳咳……洛英，你要注意！不管他多么优秀，你都不能爱上他，他注定是没有未来的人！”道尊原本蜡黄的脸色此刻异样的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此刻被一个初入门的修真者打伤，道尊对玄桓已重新审视。

    “切，我会看上他！”洛英赶了两步，扶起道尊，“叔叔，你伤的重不重？”

    “呵呵，死不了。不过我成仙之后，还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咳咳，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了，估计要嘲笑死我。”

    “叔叔，你永远是洛英眼中最天才的天才，你放弃混沌士才能修炼的混沌幻术，毅然修炼普普通通的道法，洛英很佩服叔叔。”

    “行了行了，不用拍我马屁了。我可知道，即便是我手底下的术士，多是嘲笑我傻的。可是你知道吗？”道尊看了一下四周，还躺着的十数个术士，一挥手和洛英消失了踪影。大殿屋顶，道尊挥手步下禁制，才开始继续道：“混沌幻术为什么被指为幻术王者？”

    “这个爸爸在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幻术共分七类，分为视觉幻术、听觉幻术、嗅觉幻术、触觉幻术、味觉幻术、梦寐幻术、混沌幻术。其中，梦寐幻术和我混沌士幻术表现相似，而实际差距颇大。梦寐幻术只是通过影响人的思维形成幻术，而混沌幻术，则是通过视、听、嗅、味、触、思、以及空间来形成幻术。混沌幻术在一定形式上，形成了一个绝对主观的结界，所以混沌幻术被指为幻术王者。虽然有些人可以修炼多种幻术，却不能将各种幻术融合使用，所以不可能超越混沌幻术。”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被称为幻术王者的混沌幻术吗？”

    洛英摇头，水灵灵的眼睛透着异样的智慧。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告诉你也无妨。不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有神中的巅峰强者。佛家成如来佛，道家最终成神尊，都是六界巅峰的存在。但是，修炼幻术，大神都极少。而混沌幻术，被称为幻术王者。诚然，它有自己无与伦比的优点，但相较于其他幻术，它同样存在致命的缺点！”

    “什么缺点？”听到致命两个字，洛英心一紧，加上被玄桓连续两次打破幻术，她正有些沮丧。

    “混沌幻术，无所不包。但单论视、听、嗅、味、触、思，混沌幻术都弱于单项的幻术。这是我放弃混沌幻术的原因之一。我心里渴望的是六界的巅峰，而不是阿修罗道的王者，这是我放弃混沌幻术的原因之二。”

    “哦。”洛英有些沮丧。

    道尊早预料会如此，笑道：“我是放弃了混沌幻术，这却不是说混沌幻术一文不值。强大的视觉幻术术士一样十分恐怖，而一个神级的混沌幻术术士，则是神界各个势力都要拉拢的对象。你不要因为我，而失去了自己对修炼的信心。”

    “嗯。”洛英应声。

    “你还有别人没有的天赋，总有一天你的成就会远超你爹。”

    “嗯。”洛英点点头，自己至少是差点成功了。洛英见叔叔说话时毫不间断，中气十足，疑惑道：“叔叔为什么不一掌拍死玄桓？”

    “你以为我不想啊！”道尊眼珠一转，没想到小侄女眼力如此厉害。“当时我仙灵气运转不畅，根本发挥不出平时一成的力量。而我又没时间调息，如果再让他用出那一招，我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喽。”道尊想起自己中招时，脑海突然响起的声音，内心一阵无力！

    “是这样啊，我以为叔叔故意放过他呢。”

    “虽然我说混沌幻术有致命的缺点，但混沌幻术在六道至少是无敌的存在。以你的实力，多数三阶上仙也不是你的对手！可是这个玄桓呢？他心中有很多牵挂的事，本属于用幻术最容易对付的人。但他却连破你幻术两次，且不说你两次幻术衔接的天衣无缝，只说他能两次从你幻术中醒来，这说明了什么？”

    “要么是超越常人的毅力，要么是毫无瑕疵的智慧！”

    “恩。他不过是一个不过四十岁的人，任他从娘胎开始修炼，他可能有毫无瑕疵的智慧吗？”

    “不可能。”

    “所以此人必是心志远超常人。洛英，你记住，以后遇见这种人，即使他是你的父亲，你也要毫不留情了除去他。”

    “为什么？”洛英对叔叔的这个说法吓了一跳。

    “因为这种人一旦认定了一个目标，他什么都会做的出来。如果你有能力除去他的时候没有这样做，有一天他羽翼丰满，很可能就是他给你末日。”道尊如何不都会想到，玄桓第二次打破幻阵只是机缘巧合。不过能打破一次，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有这么可怕吗？”洛英回想着，即使玄桓嘴角冷笑的时候，依然给她一种淡然的感觉。

    “他比你想象中的可怕，不过他已经是注定没有未来的人了，你不用费心想杀死他。等到了他该死的时候，自然会有人除去他。叔叔受伤很重，要回阿修罗道养伤，你留在人间道保护杨广，他还有大用。”

    “是，叔叔。”

    “不要大意。要知道，保护一个人，比杀一个人难得多。大约一个月，我会回来，你多加小心。”说完，道尊消失在夜空中。他的伤，超出了他预想的严重，任凭仙灵之气如何冲击那白色的符印，白色符印不见有任何的减弱。白色符印长满道尊的三魂，严重抑制了大尊的力量。

    “叔叔……”洛英站起来，她叔叔离开时才发现忘记叮嘱了。如果她叔叔把今天她幻术被破的事告诉父亲，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呢。

    洛英看着叔叔离开，心里想的不是怎么去保护杨广，而是玄桓。她想看看，一个打伤叔叔的小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她很想知道，玄桓为什么能破除她的幻术。一时间玄桓的身影充满了洛英的内心，心中满是疑惑。

    “人生的意义在于过程？”洛英回想起玄桓第一次破除她幻术时说的话，隐隐有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能彻底的明悟。洛英心想，“万一他是拥有毫无瑕疵智慧的人呢？如果他是那样的人，我该怎样对他？叔叔为什么说他是没有未来的人呢？”越想洛英心中疑惑越多，她突然很想再见见玄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把自己吓了一跳，摇摇头向杨广藏身的密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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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刺杀惊魂

﻿    玄桓暗伏御花园中，灵识散开，轻易的找到了藏身密室的杨广。玄桓确信，在自己步入大殿的时候，杨广还在。可惜的是在那个女子的第一句话中，自己就落入幻术中，以致杨广何时离开自己都毫不知情。

    灵气在体内流转几个周天，伤势便好了个七七八八。至于道尊最后反击一掌，玄桓也只能认为他是已重伤无力。前宫已经不再喧闹，玄桓心想所罗门他们已经离开。玄桓从假山后出来，信步向杨广藏身的密室走去。

    看着圆月挂天，玄桓恍然记起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在少林的时候，寺里并不过十五，但是有些师兄却会偷偷下山回家。私自下山可是极大的罪过，但十五下山，从来没有人被捉过。玄桓现在一想，自然明白当初是师叔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起团圆节，玄桓不由的便想到了一些人。

    月光皎洁，皇宫处处清辉。一排火把跃动的火焰打断了玄桓的思念，玄桓直接出剑，震昏这些禁卫。一路上，几乎没闹什么动静，玄桓便来到密室上方。玄桓的神识早发觉了入密室的通道，不过通道太窄且曲折转弯太多，玄桓索性就来到了密室正上方。

    玄桓正要起脚时，洛英的生音突然响起：“你果然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了。”洛英不过刚刚赶到，看到玄桓的时候，心情复杂之极。不过洛英知道杨广的重要性，很快镇定了自己的情绪。

    看到洛英，玄桓第一反应是神识散开，寻找道尊。有些意外，没有道尊的气息。玄桓和道尊交过手，即便道尊隐藏实力，也能察觉出道尊的气息。没察觉到道尊的气息，玄桓仍不敢大意，毕竟道尊实力是仙人级的，有什么隐藏气息的秘术也属正常。玄桓对自己法诀的威力并不完全清楚，不然也不用如此提心吊胆。

    真如剑陡然化作一道白光，刺向洛英。玄桓两陷幻术，已深知洛英幻术的恐怖。

    真如剑刺过洛英的身体，洛英的身体缓缓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夜空中。玄桓神识散开，瞬间找到了洛英的真身。玄桓正要冲过去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大哥！玄桓心一凛，大哥为何在这里出现？出现的又这么巧？是幻术？

    玄桓回身，刘签还是那副矮矮胖胖的样子。“大哥？”玄桓声音有些激动，且不论真假，大哥刘签确实是他最亲的人之一。

    “你不能杀洛英。”刘签神色平淡道。

    玄桓心神警惕，这极有可能是洛英的幻术。玄桓却分辨不出刘签的真假，不敢妄动。

    “为什么？”玄桓对刘签尚心存疑虑，毕竟那一次刘签是要杀自己的。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就不要伤害她。”

    “难道你忘记了吗？”玄桓冷冷的盯着刘签，既然刘签能出手杀自己，就有可能做出其他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刘签必须给出个解释。

    “难道你不相信我了？你不是说过我是用心说话的人吗？若非没有苦衷，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哼，曾经你都要下手杀我了，我还有必要听你的话吗？”

    “是，你是没有必要听我说的话了。洛英就在那里，杀不杀由你了。”刘签说完，跳进了花丛，消失在夜色中。

    玄桓想叫刘签也已来不及，更加怀疑这是洛英的幻术，但刘签的气息是那样的真实，若非先前经历了假虚书的幻术，玄桓根本就不会怀疑。玄桓看向洛英，她竟然没逃。玄桓看着四周数十个禁卫，突然冷笑。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幻术非常厉害，以至于我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正的洛英了。”刚才玄桓突然察觉，洛英的分身既然能有自己的气息，就说明自己已在幻术之中。以洛英的本事，完全有可能让自己把一个禁卫看作是洛英。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玄桓暗下决心，今晚纵然杀不死杨广，也要先把洛英除去。

    真如剑横挥，一刀白色光波扫向禁卫。光波所至，所有禁卫身体化为齑粉，玄桓这才恍然记起真如剑已经解封，寻常人根本无法抵抗。

    “啊——”一声少女*，玄桓再次感觉到周围景象微微变化了一下，刚才果然是中了幻术！

    玄桓瞬间出现在洛英身前，一剑刺向洛英咽喉。玄桓不远多做耽搁，毕竟自己随时有可能落入下一个幻术中。

    洛英身上突然白光耀目，玄桓只觉真如剑刺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而那物体转眼消失不见，真如剑一剑刺空。感觉洛英出现在十丈之外，玄桓瞬移般出现在洛英身前。

    洛英几乎绝望了，她刚才发动幻术控制的人太多，几乎消耗光了她所有的灵气。若非有叔叔给的护身符，现在她已经变成一副娇艳女尸了。

    玄桓仍是一剑刺向洛英的咽喉，对待这样一个极具威胁的人物，任何的怜悯都是把自己推向绝路。

    “等一下。”洛英娇喝一声，护身符是没有了，她还不想为了一个杨广就丢了她鲜花一样的生命。

    “你想做什么？”

    “你要杀杨广是吧？我不阻拦你了，大哥，我求求你，小妹不懂事，你饶了我吧。”洛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铁石心肠的人也能化软了。

    “哼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晚有几次都是我险些死在你手中吧？现在你说你不保护杨广了，就让我放过你？你不觉的可笑吗？”

    洛英愕然，目光转媚，玉手搭玄桓右肩。玄桓手臂一抖，震掉洛英胳膊，“有话快说，我没空跟你叨叨！”

    看玄桓对自己不感冒了，洛英贝齿轻咬，暗下决心，一定要亲手杀死玄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其实，贼惦记远不如被女人惦记。被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惦记，很可能就是一个人一生的噩梦。玄桓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而且他也不怕洛英惦记，现在玄桓就送她去西天。

    玄桓杀意凛然，洛英知道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洛英轻咬红唇，目光狐媚的看着玄桓，娇嗲道：“难道你不想看看我的真实面目吗？”说着，洛英玉手在脸前抚过。

    月光皎洁如水，却比不上洛英眼神清澈。容貌并未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皮肤更莹润了一些，透着粉色的润白；睫毛更长了些，甚至比索菲亚的睫毛还要长一点；红唇更薄了一点，鼻梁更秀挺了一些。这些细微的变化，却让洛英的容颜有了本质的变化，原本可以说是绝色，现在可以说了倾国倾城了。眉间一只怪异的图腾文，散发着奇特的气息，这一瞬间，洛英已经和元婴初期的周远茹魅力相当了，比索菲亚要稍强一些。

    杀这样一个女子，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这一个念头一从脑海冒出，就被玄桓打压下去！越是美丽的敌人，越应坚定的除去！如果自己对她心存怜悯，下一次见面时，自己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破掉她的幻术了。想起让自己分不清现实的幻术，玄桓咬牙下了决定。

    感觉到玄桓猛然变得强烈的杀意，洛英一阵心惊。见过她真面目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如果玄桓真的不被她美色迷惑，她就真的没招了。“玄桓，你真的要杀我吗？我可是芊浔啊。”洛英语气再变，突然变成小女孩般清纯的声音。

    “呵呵，这是你第四次用幻术了，果然，一次比一次破绽要大。”玄桓冷笑，眼前的女子突然变成了芊浔的模样，虽然那惊艳的感觉消失，玄桓却真的下不了手了。和芊浔没有夫妻之实，芊浔却是他最牵挂的人之一。曾经看到她的第一眼，玄桓就把芊浔印在了心里。

    “我只是希望能活下去。我可以对神明发誓，以后再也不与你为敌。”

    “你先变回你自己的样子！”玄桓有些愤怒，他很想杀洛英，却不忍对一个芊浔模样的人动手。

    “我不变，变了你就会杀了我！”

    这时，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玄桓冷冷盯着洛英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在第三声锣响之前，离开我的神识范围。第一声已过，你还有两声的时间。”

    洛英不想走，却看出玄桓心中的坚定，一咬牙向宫外跑去。玄桓现在的神识可以扩散五里，玄桓内心也在矛盾，但他不想耗下去。现在，那个道尊不在，洛英已不成气候，这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时机。

    “当……”一声，第三声锣响起来，洛英才逃出一百多丈。玄桓懒得去管她了，还是先刺杀杨广吧。玄桓一剑劈向地面，‘轰隆隆’一阵隆响，一个大洞出现。玄桓感觉到杨广就在石洞内，神识先散开在四周探查了一下。

    四周没有强者！

    玄桓身形一晃，下一次出现在正慌张逃窜的杨广身前。真如剑毫不迟疑的刺向杨广心口，玄桓有些激动，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改变命运的奇妙滋味。

    “住手！”一声暴喝在玄桓身前传来。玄桓剑抵杨广心口，停了下来。杨广浑身颤抖，当着其他人，硬是没跪地求饶。

    玄桓看向周易周，心道杨广已经死定了，且看周易周有什么话要说。

    （玄桓能否改变命运？未完待续，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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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周无妄

﻿    “你还有脸要胁我吗？”玄桓知道，周易周对自己一定已恨之入骨了。在屠龙之前，玄桓都不曾想到守护洛阳的青龙受周家的控制。玄桓屠杀青龙，得罪的不只是周易周，而是整个擒龙周家。玄桓打周易周屁股的十七巴掌，却是实实在在的把周易周得罪透了。玄桓却不在意这些，若非周远茹，玄桓或许会顺手收拾了擒龙周家。

    “我是没资格要挟你，但如果你杀了炀帝，你的儿子就会死！远明，带无妄过来.。”周易周脸色阴沉，显然记得玄桓打的十七巴掌。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打周易周十七巴掌，比杀了他更难受。

    周远明推搡着一个少年进入密室，颇有忌恨意味的看着玄桓。

    在周远明尚未带着少年进入密室的时候，玄桓早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玄桓感觉到自己和少年血脉相连，加上周易周的话，玄桓确信这少年就是自己的儿子。玄桓才十八岁，却有个近十七岁的孩子，玄桓心里怪怪的。一股无名火起，玄桓没想到周家比自己想象的更可耻！稍稍一想，玄桓便明白了来龙去脉。一定是远茹生下自己的孩子后，周易周将孩子掉包。为防止周远茹发现端倪，周易周便直接害死了假周无妄。周易周抚养一个孩子只为今天威胁自己吗？不会，他一定有其他的目的。为了自己自私的目的，将自己的孙女抛弃，玄桓怎能不气！

    玄桓暗叫可惜，如果洛英在场，自己倒可以骗骗周易周这个可恶的老头。“如果你伤害了我儿子一根寒毛，信不信我杀光周家男人！”玄桓的气势全面爆发，杨广抵挡不住，跪倒在地。

    “哼，别以为打赢了我父亲，周家就没人了！如果你敢伤害炀帝一根寒毛，就算周家敌不过你，周家也不惜与你儿子同归于尽！”周易周脸上青筋怒张。看玄桓没怀疑周无妄的身份，心中多了几分信心。

    “现在你放了他，今天我就放过杨广！”

    “哼，痴心妄想，你必须答应，你和你的属下，永远都不谋害炀帝！不然今天周家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也会杀掉你儿子。”

    “你不要逼人太甚！”

    看玄桓面露怒色，周易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周易周看向周无妄，“为了防范你，我们给周无妄吃了周家秘制毒药。就算你现在能从我们手中把人抢过去，周无妄也活不过三个月。如果你现在对天发毒誓，我可以保证，你儿子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周易周怕玄桓起疑心，没敢说把周无妄还给玄桓。

    “不行！你们欺骗了远茹十六年，我可以答应以后再也不谋杀杨广，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周易周面露难色，还想要挟玄桓一些条件。杨广却急道：“周爱卿，快答应他，快答应他。”

    “好，你发誓。”杨广这句话，正好给周易周一个台阶。周易周生怕答应的太容易，玄桓会起疑。

    “玄桓对天起誓，从今以后，不论玄桓还是我的好友，绝不再谋杀杨广。若违此誓，天地不容，必下十八层地狱！”玄桓想通了，不管怎么说，杨广都死在他手中一次了。这仇，自己不报，也可以假他人之手报。看来这就是先知预知的未来，自己还是没能改变命运。

    “远明，放开无妄。”周易周暗喜，不想玄桓如此容易上当。

    周远明推开周无妄，玄桓同时推开了杨广。玄桓身形一闪，已到了周无妄身前。玄桓拍拍肩膀周无妄肩膀道：“不错，十六岁天人合一境，比当初的我强的多。我们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娘。”

    玄桓正要拉周无妄，空气中丝丝的波动入耳。玄桓大怒，老虎不发威，真被当成病猫了！

    玄桓身形陡动，将十三根袖针收入手中，接着出现在周远明的身前。周远明只觉眼前人影一晃，接着浑身十三个大穴几乎同时一疼。

    玄桓回到周无妄身前，拉着周无妄，消失在迷失。玄桓看到周无妄手中那三寸短刀，并未放在心上。“这是解药吧？”玄桓握着一个朱红色的小瓶，看周易周点头后收了起来。

    “一别十七年，没想到你还是那么没用。”周远明满头大汗，蹲在地上，耳边突然传来玄桓的声音。说起来，周远明已经算是天才了，但此时仍出手暗算玄桓，可见眼光见识都还太差。

    周易周没顾得上周远明，跪在杨广身前道：“老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杨广死里逃生，刚刚还神，忙扶起周易周道：“周爱卿哪里话！若非爱卿救驾及时，寡人已是孤家亡魂了。可惜无妄被妖僧掳走了，寡人问心有愧啊。”

    周易周低声道：“老臣有几句话，只能对陛下讲。”

    杨广招招手，周易周这才附耳低语几句。杨广脸色转喜，“好好，爱卿果然是国之栋梁，防范妖僧十七年，爱卿真是有心了。”

    “为陛下尽忠是臣的职责，远明受了伤，臣就先告退了。”

    “好，你退下吧。”

    周易周带着周远茹出了密室，杨广喝退护卫，独自一人来到一间密室。杨广按动机关，密室封闭起来。

    杨广身前，一团黑雾渐渐凝结出现。黑雾中，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道：“周家小子图谋不轨，已有二臣之心。”

    “不会吧，他今天急着来救驾，搭上了自己的外甥。杨家待周家一向不薄，他怎会有二臣之心？”

    “我会骗你吗？”黑雾怒道。

    杨广怯懦道：“大人当然不会骗我。”

    “哼！不管周易周打什么念头，你都不用怕他。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杀死你。不过今天幸好周易周出现，不然我就得亲自出手救你。现在，我还不到暴露的时候。主子又有新命令下来了，让你兴兵五十万，征讨*厥。”

    “啊？”杨广一惊，“修长城、修运河、建行宫，国库已经空虚，实在没有财力兴兵了啊！”

    “哼！你已经知道了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了吧？如果你敢违背主子的命令，下场你是知道的！主子说了，你每屠一城，加你阳寿十年！”

    “是！”重生十六年，杨广早已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恶魔。他何尝想做一个如此暴君！他年轻时满腹韬略，想做一个千古帝王。奈何被人控制，万事皆不由己。杨广最痛恨的人不是控制他的人，而是玄桓！若非玄桓杀他，他也不会被人控制！天下黎民，因杨广暴政死去无数，杨广一一算在了玄桓的头上。他认为，若非玄桓，他就不会被控制！

    玄桓挟着周无妄，回到悦来客栈。

    玄桓神识散开，发现所罗门他们已经回来，彻底放下心来。玄桓用神识和所罗门交代了一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无妄看到索菲亚和周远茹时，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看见周无妄暗藏短刀，玄桓并未在意，这一刻玄桓却皱了皱眉头。

    玄桓道：“远茹，你应该能感觉到，他身上特殊的气息。”

    周远茹看着周无妄，眼角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声音微颤道：“他是我们的……？”

    玄桓点点头，周远茹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周无妄。玄桓一阵恶寒，看周无妄的神情，竟是色迷迷的！玄桓却不好拉开周远茹，周远茹抱着周无妄痛快的哭了一阵。周无妄年轻气盛，感觉到周远茹丰满的胸脯，下身早坚硬如铁。

    玄桓看周无妄突然抬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周远茹拉回怀里，安慰道：“好了，孩子没事，你应该笑才对，你哭什么？”在感觉到周无妄那股血脉相连的气息后，周远茹积攒七十年的委屈一股发泄出来。周远茹把头埋在玄桓的胸膛，肩膀一耸一耸。

    玄桓对周无妄道：“你叫周易周爷爷，还是外公？”

    “外公。”

    “嗯。”周无妄话一落，玄桓便知道他在撒谎，继续问道：“听说过我和你娘的事吗？”

    “你才不是我爹!她更不是我娘！”

    玄桓暗道，难怪这小子要伸手吃豆腐。玄桓秘密传音周远茹道：“你以后别抱这小子，他把你当成十八岁妙龄大姑娘了！要是他做出什么畜生的事，我可只能大义灭亲了。”周远茹抬起头怒视玄桓一眼，伏下身子继续哭泣。

    玄桓道：“我和你娘都是修仙之人，你不要以外貌判断我们的年龄！”

    周远茹只以为周无妄吃了很多苦头，从玄桓肩头起来，拉起周无妄的手，关切的问道：“你外公待你好吗？”

    “好。”

    “嗯。”周远茹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玄桓的看的一呆，这种带着母性光辉的微笑，对每一个男人都会有莫名的震撼，对玄桓就更大了！

    “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真是我娘？”

    “这还能假了！”周远茹佯怒道。

    “周无妄”

    ……

    娘俩拉着手聊了许久，索菲亚在一侧也时不时插嘴问两句。

    玄桓对周无妄真真假假的话分的清楚，对周易周的用心已经明了。玄桓有些痛心，当初自己陪周远茹第一次见周易周的时候，周易周待自己十分和善，甚至要传自己周家的功法。可是，没想到今日，周易周竟利用自己的儿子对付自己，而且对自己是惦记了十七年。一直以来，由于自己的灵觉，玄桓待人从不留城府。此时，自己被算计了十七年，玄桓心中隐隐发寒。若非自己有灵觉，可以辨别周无妄话里虚实，自己真可能栽在自己的儿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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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月禅宗

﻿    看到落叶中一块块凸出的碎石屑，玄桓更加迫切的跃上了试过崖下的石台。

    “咯咯，我就知道你是要来这里。”喳喳化作一只普通喜鹊的样子，正站在石台上。喳喳一路飞行，速度反比玄桓快了几分。

    “我不是不让你来吗？”玄桓有些生气，万一空心石壁后面潜藏了危险，自己一个人比较好应付一些。

    “你有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老婆，从来都不理我。这会你离开她们，可是我唯一的机会。”

    “好了，随你了。等会可能有危险，你站我肩上不要乱动。”喳喳曾陪玄桓一起在试过崖渡过一个冬天，有她陪玄桓倒是件美事。喳喳跳到玄桓肩上，尖尖的嘴喙啄了玄桓一下。

    玄桓斜视喳喳一眼，自从波罗蜜认喳喳做姐，喳喳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玄桓拿喳喳没辙，向菩提达摩坐禅坐出的石坑走去。

    石壁上，一层薄薄的花纹在阳光下不规则的扭动着，这是玄桓以前所看不到的。玄桓伸手抚在石壁上，感觉到了一股流动的灵气。玄桓突然觉得，用真如剑硬毁了石壁有些暴殄天物。玄桓灵识散开，扩散到整个石壁。

    整个石壁存在一层宽三丈高三丈防护结界，玄桓的神识不能透过石壁。但可以发现，空心石壁处的结界存在间隙。玄桓对机关毫无研究，顿觉麻烦。

    玄桓单手抵在空心石壁处，暗暗运力。如今玄桓的力道，和当初那个尚未冲穴的自己相比，可谓云泥。随着玄桓的加力，石壁渐渐散发出青色光晕。玄桓大喜，至少是有了点反应。青色光晕越来越亮，玄桓继续加力，青色的光晕却开始减淡了。渐渐的，石壁上的结界已经消散不见了。玄桓神识透过石壁，瞬间便明白了石壁的结构。

    玄桓觉得郁闷，空心石壁竟然是一个掩饰。但若非空心石壁，玄桓也不能发现这里的秘密。若非自己的力量远超结界的承受极限让结界消散，今天只能硬破坏石壁。玄桓站起身来，在石壁上按了一下，顿时石壁凹陷出一个拳头大的圆坑。玄桓依据神识探查的结果，又按出两个圆坑。三个圆坑大小深浅完全相同，成等边三角形。

    玄桓手按三角形中心，稍稍用力，三个石坑竟缓缓的开始移动！石坑转动180度时，石壁一阵震颤，一道缝隙在玄桓手下出现。

    两扇石门缩进，露出一个一丈高一丈宽的石洞。整个过程，无一丝响动。玄桓暗赞，这机关丝毫不比吴哥窟的机关逊色。玄桓心喜，洞门就如此精巧，这石洞一定大有背景。玄桓心想，或许菩提达摩的般若禅经便是从这石洞得来的。

    玄桓取出一块上品元灵石，照亮了石洞。石洞有些阴冷，在元灵石的荧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玄桓前行不足两丈，石门自动合拢。前行五丈，豁然开朗，入眼是一个方形大厅。

    玄桓见过齐家庄的地下行宫，对这个大厅就不再感觉惊奇。借助暗淡的光线，可以看清大厅的整个面目。玄桓正面石壁上刻着三个金色大字：月禅宗。

    右侧石壁上，写着法器阁。但内陷的壁橱中，什么都没有。玄桓一一看去，法器名目众多，可惜一件不见。左侧写着藏经阁，同样是内陷的壁橱样式不见任何经书。玄桓走到月禅宗三个大字下，发现一个隐藏的壁橱。掀开壁橱石门，右侧写着月晕，左侧写着般若禅经！但玄桓眼前除了一个圆形石坑、一个方形石坑外什么都没有。

    玄桓肯定了达摩般若禅经的出处，早已不屑鄙视那个骗子。放下石壁，玄桓觉得这里不应该就只有这么简单。进来一趟，只见了个空空的石洞，玄桓心有不甘。

    玄桓神识散开，却未发现任何独特之处。玄桓叹了一口气，原指望能发现些特殊东西，却没想到只是证实了易筋经的出处。

    玄桓略带失落的向洞口走去，喳喳道：“就这么走了吗？我怎么看这像是个上古宗门的密地，他的宝贝怎么可能都摆在明面上？”

    玄桓一愣，确实，一个宗门，如果藏宝于此，一定不会摆放的如此明显。如果有重要的物品藏于这里，一定有更精巧的机关！

    可是玄桓的神识已经探便了四周，根本就没有结界的存在了。玄桓伏在地上、墙壁上仔细的搜索了几遍，仍不见有任何的机关。喳喳见密室没什么可怕的，在密室乱飞，她期待在密室顶部发现机关，这样她就立大功了。

    搜寻半天，玄桓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对寻找机关已经彻底失去信心了。玄桓坐在地上，心想人间道一般宝物自己也看不上了，不如出去算了。玄桓想走，却怕这洞中深藏的东西是庄子残篇，若是自己尚未找到的残篇，错过了实在太可惜。

    玄桓神识再次散开，全力深入石壁观察，希望能发现一些端倪。玄桓的神识在空气中可以扩散五里，在石壁中，却只能扩散一尺左右。在石洞搜寻一圈，仍未发现什么。

    “喳喳，我们走吧，我是没本事找宝贝了。”玄桓心有不甘，却不愿在这浪费时间。

    “好吧，真是怪了。这么大一个宗门，摆这些宝贝，明显就是为了掩盖一些东西嘛。”喳喳无奈道。

    玄桓和喳喳从石洞出来，两人心情都有些低落。石门合拢，石壁恢复成原本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丝毫的端倪。玄桓坐在石台上，望着远处云海走神。

    石洞中，突然冒出一个方形的石桌。石桌转动，一间石室从地底冒出。石室中走出一个老人，正是菩提达摩！菩提达摩头发稀疏，头发暗灰，一脸胡须垂到肚脐。菩提达摩冷笑：“只十七年，我就已金丹初结。哼，这小子运气不错，若真让他发现了密室所在，我也只能杀人灭口了。”菩提达摩竟还留在人间界，当初他飞升天道更只是一个谎言。

    玄桓看云雾翻滚，想起诸多往事。夕阳西下，石壁的阴影远远的打在试过崖下。玄桓突然惊醒，或许悬崖峭壁上，还有其它密室！以修真宗门的实力，在悬崖峭壁上开凿密室，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喳喳，驮我下去！玄桓不会御物飞行，若喳喳没有跟来，倒真有些麻烦。

    喳喳应声变大，玄桓一跃骑在喳喳脖颈上。

    沿着悬崖缓缓下落三十三丈时，玄桓终于找到了久违的结界！这一次，玄桓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石门。望着黑洞洞的石道，玄桓心跳开始加快。洞内传来一股阴风，吹的喳喳翎毛倒立。

    “这洞阴森森的，不会有鬼吧？”

    “神仙你都不怕，你还怕鬼？”玄桓失笑，喳喳现在的实力和大乘期的所罗门相近，说鬼怕喳喳还比较现实。

    “我的记忆中，鬼都是十分可怕的。虽说现在我的实力很强了，但想到鬼，心里还是发毛。”

    玄桓取出一块元灵石，跳进洞中，“走吧，如果有鬼，我会收拾它的。”

    “反正我觉得阴森森的，和那个石洞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喳喳压低了声音，似乎怕惊醒了什么一般。

    “你可以到洞外等我，或者在这里等我。”玄桓有点烦了。

    “别，我不说话了还不行。”

    石道稍稍倾斜向下，大约前行百丈时，石道转折。石道的石壁上，都刻着如画般的篆文，玄桓几乎一个都不认识。玄桓沿着石道一直前行，前行百丈时再次转折。

    经过三次向左转，玄桓意识到再走下去，自己将回到洞口。不过玄桓不能肯定前面这段石道是否有其他岔路，还是要继续向前走。

    向前走去，果然回到了起点。玄桓明白，既然对方这个洞穴设置的如此隐蔽，要想进入真正的洞穴，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玄桓的神识可以扩散到整个洞穴，却不能同时将神识深入石壁探查。玄桓要探查石壁深处，只能探查身周的石壁。

    玄桓没有贸然用神识探查石壁内层，那样做太费时间费精力。而且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悬崖上还有其他的石洞！对方如此煞费心机，玄桓觉得对方的意图绝不简单！玄桓机关学一窍不通，如果不是神识探查到机关，几乎就不可能发现机关所在。最初，玄桓以为机关会在石壁的字纹中，但沿着石壁找寻一遍，玄桓未发现任何奇特的存在。

    最终，玄桓不得不用神识探查石壁，一圈走下来，天已经黑了。玄桓觉得疲惫，坐在洞口处调息养神。此时玄桓心中好奇心大盛，要他现在放弃，绝不可能！

    （不好意思，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只码出了一章。欠下的一章明天会补上，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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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阴阳炎清阵

﻿    玄桓知道天已经黑了，决定今夜就在这里探寻月禅宗的秘密。

    玄桓正调息休身，突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玄桓猛然惊醒，刚打开石洞的时候，里面就有一股阴风吹出。玄桓当时以为，石洞还有其他入口。现在，石洞早已封闭且未见其他洞口，又有阴风吹来，这就说明有问题了。

    “好阴冷。”喳喳窃窃低语道。

    “恩，我也察觉了。走，我们去前面看看。”玄桓察觉这次的风和先前不同，哪里不同却也说不出来。

    “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不用向前走了。”

    飘渺的声音仿佛是直接响起在脑海，喳喳扑棱就飞了起来。玄桓一把拉下喳喳，“怕什么？老实趴在我肩上。”

    玄桓按下喳喳，这才对着空气道：“不知道阁下可否现身，小僧不会害怕。”

    空气中，一个暗绿色的人影渐渐成形。这人全身都笼罩在暗绿色的光晕中，一双眼睛却是血红！喳喳把头扎进玄桓的头发里，根本不敢看这鬼的样子。

    “贫僧生前法号阿难，虽然死后未归地狱，却不是恶鬼冤鬼。小喜鹊不用害怕我。这是我的冥气分身，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现在，我指引你们进入月禅宗密地。”

    听了阿难的话，玄桓心喜，上面的石洞果然只是个摆设，这里才是真正的宝藏！

    暗绿的阿难飘飘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让玄桓按动墙上的字。

    “这些经文，每个字都可以凹下去。一旦按错一个字，机关就不会打开。若非知道具体哪个字是正确的，几乎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密室所在。”

    “这机关是谁想的，真是变态。若不是你出来引路，我们岂不是永远发现不了密室？”喳喳气呼呼道。

    “呵呵，我们人间道所有修真宗门都惨遭灭顶之灾，若非月禅宗有如此精妙的机关，月禅宗的秘密早随着仙劫毁去了。”

    玄桓知道这阿难一定知道很多更详尽的仙劫始末，不过此时不便问话，只是按照阿难的指点，按动石壁上的篆文。

    按完所有篆文，回到洞口。阿难道：“按动篆文只是第一步，下面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说完，阿难的身形渐渐消散，玄桓却不觉的石洞阴森了。

    脚底传来轻微的震动，震动正缓缓的增大。

    陡然，脚底一震巨颤，接着是清脆的石块断裂声。玄桓忙向洞口退了一步，接着眼前的石壁轰然下落。

    ‘噗通轰隆’一声，四条通道围成的巨大石块落入水中，等红色的液体淹没巨大石块的时候，玄桓顿觉炎气扑面。整个石洞顿时一片通红，红色的液体淹没石块后也不再上涨，只是不停的沸腾翻滚。

    原本的石道有些断裂掉落，有些还残留半截。时不时还有碎石掉入岩浆，发出咕咚的响声。石道离岩浆距离足有百丈！玄桓眼前，已是一个长宽高各百丈的大石坑！玄桓惊叹月禅宗的大手笔，而下方传来的炎气也给玄桓威胁感。玄桓探头向下看去，四周石壁都陡直光滑，竟是人工所为。玄桓感觉到石壁上一层薄薄的结界，不然这石壁估计也早已被岩浆所化。

    “看，那里有个石洞。”喳喳羽翅指向大洞正上方。

    果然，被岩浆映照的通红的洞顶上，有一个方形的黑色洞口。玄桓正要喳喳驮自己飞过去，下方的岩浆突然有了变化。

    岩浆开始缓缓的旋转，正对着上方的洞口，一个漩涡逐渐成型。玄桓定睛看去，漩涡逐渐变大，一个黑色洞穴出现。玄桓神识探去，感觉到上方气息阴冷，下面炎热异常。玄桓对道家所知不多，却知道混沌分阴阳之说。此时上下两个洞穴，一冷一热，仍是仿阴阳而来。玄桓明白，或许这两个洞口都能通往自己所要去的地方。

    喳喳看玄桓凝神沉思，乖巧的伏在玄桓肩上。其实只要在玄桓身边，喳喳就什么都不怕。只是喳喳感觉玄桓对她太冷漠，所以才故作胆小。玄桓对喳喳的想法自然是一清二楚，但玄桓只能装作不知道。玄桓已经下定决心，老婆就娶四个，周远茹、索菲亚、芊浔、凤东妃。喳喳虽然可爱，玄桓却从没把她当女人看。

    玄桓感觉到上方的方形石洞和下方的漩涡遥相感应，彷佛有一股特殊的联系着它们。这一刻，玄桓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却还不能确定。

    这漩涡和上方的石洞，应该都是一个阵法的关键。先前按动篆文，将石洞的真面目显现，而最关键的应该就是下方的漩涡洞口和上方的方形石洞。玄桓神识探查着石洞，寻找自己能引动的部位。百丈高的石壁光滑如镜，除了防护结界，便没有其他特殊的存在了。石洞顶部，同样刻着秘密麻麻的篆文！玄桓猛然惊醒，秘密一定就在这洞顶的篆文中！

    “喳喳，驮我飞过去。”玄桓有些激动，月禅宗这个石洞可谓巧夺天工，费如此周折，一定有惊人的秘密！

    喳喳应声变大，驮着玄桓向洞顶的石洞飞去。跳出石道，喳喳便觉得热浪袭人，急道：“太热了，我的羽毛都快烤焦了。”

    玄桓同样觉得炎热难耐，忙散开灵气护住自己和喳喳。喳喳觉热气稍减，畅快的向石洞飞去，想快点钻进去。

    “停！”玄桓急忙叫住喳喳，晚一会喳喳就带他飞进去了。玄桓不敢贸然动篆文，不然以他的指力，完全可以捏着篆文来回游走。

    玄桓不认识篆文的内容，却看出这些字和原本石道中的字是相同。玄桓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些篆文同样是机关引括的。可此时没有阿难指引，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触发机关。

    玄桓有些犯难，神识探入一个篆字中，沿着篆字的缝隙，一直扩散到一丈深处！玄桓倒吸一口热气，篆文背后的机关实在是太复杂了！

    玄桓有些沮丧，自己找到了机关所在，却不能有任何作为。空气异常的炎热，转眼玄桓的灵气已经消耗过三成，玄桓忙令喳喳驮自己回洞口处。在洞口尚留有一段石道，有石道遮掩一下，不需灵气护体。

    玄桓将炎气转化为灵气吸入体内，很快筋脉内灵气就重归充盈。玄桓看着下方翻滚沸腾的岩浆，对喳喳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

    “你又不会飞，你怎么下去？”喳喳为能几次帮上玄桓高兴，此时听玄桓要自己下去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万象的器身是神器，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真如剑只需解印到一阶下品仙器，便可载我飞行。下方炎气太盛，我护不住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喳喳无奈，看着玄桓拿着光彩流转的真如剑向下飞去。喳喳冷哼道：“哼，早不拿出真如剑来，还让姑奶奶驮着你飞，咱们走着瞧！”

    越向下，炎气越是逼人。玄桓的灵气，已经紧紧贴在玄桓表层。刚才玄桓看过上方的石洞，只察觉到了一股浩大的阴冷气息。而从洞顶到试过崖下的石台，不过三十多丈，不会有太大的空间。玄桓没敢贸然进去，决定先探查下方的漩涡。

    玄桓来到漩涡附近，炎热的气势灼灼逼人，玄桓的神识都只能缩在体内。玄桓向漩涡看去，心中一凛。玄桓感觉漩涡的背后，有浩瀚的炎热气息，和上方石洞中的阴冷气息不相上下。和漩涡背后的炎气相比，这些岩浆的热气根本就不算什么。玄桓知道，凭着大哥给自己的血脉，自己或许能进上方的石洞，但进这漩涡则必死!

    玄桓感觉到灵气已经消耗了近半，暗叹这炎气的厉害。玄桓飞到东侧石壁，神识探入石壁，没有发现什么新线索。

    “玄桓，咱走吧，我快被烤熟了。”喳喳在上面喊了起来。确实，现在喳喳脚下的石道也已经炎热烫人了。

    玄桓抬头，“坚持一下，我……”

    玄桓突然止声，张着口呆呆的看着洞顶。喳喳注意到玄桓的不对，也向洞顶看去。

    喳喳看洞顶还是密密麻麻的篆文，没有丝毫变化，玄桓却还在震惊之中！

    从玄桓的距离看，洞顶篆文形成了一幅佛像！

    巨大的佛像周围是一片红光，而佛像则是金光灿灿。玄桓极目细看，瞬间记住了所有组成佛像的文字！这应该就是关键！

    玄桓飞上洞顶，小心翼翼的按住一个篆字。“噗”一声，篆字被按进洞顶。玄桓不再迟疑，飞速的按动所有组成佛像的篆字。

    按完所有篆字，玄桓体内灵气已所剩无几，再坚持下去就要动用丹田第一重天的本源灵气了。一旦动用第一重天的灵气，要恢复就困难多了。玄桓急忙飞回洞口处，静等机关发动。

    真如剑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护住了玄桓和喳喳。这时，石洞也起了变化。玄桓对面的石壁，渐渐的浮现一个巨大的清字。而石洞四壁，依次出现的四个大字是：阴、炎、阳、清。

    玄桓先前就猜到，这石洞绝非机关石括那么简单，而是运用了阵法！玄桓看到四壁之字，已明白阵法的名字就是阴阳炎清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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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真相揭露

﻿    四个大字出现后，下方漩涡突然红光大盛。红色的光束打在玄桓按下的篆字上，金佛像再次出现。这次，站在洞口处亦能看到洞顶的石像。

    “快看，大佛像！”喳喳第一次看到洞顶出现佛像，十分惊讶。

    玄桓内心有些悸动，这阵法所牵引的能量太过庞大了。如果稍后的阵法变化具有攻击性，玄桓没有信心抗住阵法的攻击。佛像出现后，洞顶石洞中，突现暗蓝幽光。幽光出现，和下方的红光碰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不相上下，渐渐的红光和幽光的接触点移到了石洞的正中央。这时，异变突生！

    玄桓心惊，命真如剑解印到五阶仙器！

    红光与暗蓝幽光如爆炸一般，突然激射四方。

    和玄桓预想的一样，阵法突然具有了攻击性！四射的光线打到真如剑的结界上，立即会发生剧烈的爆炸。好在真如剑的防御结界够强，不然玄桓和喳喳都不免于难。

    爆裂的光线射到石壁上，却是隐没进了石壁。石壁上阴炎阳清四字突然开始动了起来，渐渐的化作幻影。石壁上，一幅幅图画出现。玄桓知道，这或许是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忙仔细观看。

    石壁上的画面却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在记录几个杀人的场面。玄桓有些失望，没有声音，根本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突然，玄桓呆住了，石壁上的画面中，那个人影是如此眼熟！玄桓定睛细看，是那个老人！玄桓看到，这个老人挥手之间，将上千修真者戮杀的干干净净！画面不断切换，但主角却只有三个。玄桓惊愕万分，其中两人，他曾经见过！除了那个老人，玄桓见过的另一个人，是在兰彩荷化人时的画面中见到的。玄桓内心顿时有无数个猜测，脑中一条思路渐渐清晰。真如剑的原主人，和送自己庄子残篇的老人，以及画中自己不认识的那人，就是仙劫的始作俑者，他们三个应该都是神！神不会无缘无故下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渐渐的，石壁上画面消散，只剩四个大字。这时，红光和幽光的交接处，再起变化！

    玄桓瞳孔蓦的放大，是结界通道！没想到这月禅宗比玄桓预想的还要强大！月禅宗通过机关和法阵，把秘密潜藏进了结界。若非如此，这里一定早被神给摧毁了！

    在真如剑的防护结界中，玄桓带着喳喳飞向结界。玄桓有一丝迟疑，上次进入结界，一进一出，外界就是十六年过去了。如果这次，耽误个十天半个月还好说，若是十年八载，那可就误了大事了。

    玄桓最终还是飞进了结界，毕竟结界中很有可能就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庄子！

    玄桓踏入结界的瞬间，眼前景色突变。玄桓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结界，已习以为常。喳喳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还以要和你一起被烤死呢，没想到活着出来了。”

    玄桓没空和喳喳闲聊，凝神观察结界。这个结界比敖戊的结界要小许多，却已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这个结界和古人描述的天地一样，是标准的倒扣大圆锅的样子。脚下的土地十分平坦却不光滑，整个结界没有任何的起伏。在结界的中央，有一座祭坛，是结界中唯一的建筑。

    “你们来了，太好了。”阿难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喳喳一个激灵。

    玄桓看向祭坛，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我想知道那些石壁上的画面是怎么来的？”

    “我会告诉你们的，我在这里等了近整整一千年了。一千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我曾以为我会在这里等一万年、十万年、甚至亿万年。还好，只是一千年，我就等到了你。”

    玄桓可以理解孤寂了一千年的人的情绪，所以只是细心聆听。虽然内心已经充满了期待，玄桓依然耐住性子，没有插嘴。

    “看道友的样子，似乎你已经知道了仙劫的一些事情了吧？”

    玄桓点点头，自己对仙劫知道的只是零星半点而已。

    “这样说起来就容易多了。希望道友能把我所说的话记牢，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去地狱转世重生了。”

    “我会的，前辈请讲。”但凡玄桓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事情，波罗蜜都是详详细细的记清楚，这就是记忆珠的主要功能。

    “我法号阿难，是人间道最强宗门月禅宗的宗主。人间道仙劫始末，没有人比我知道更清楚。我天资过人，只用了五十年便修身成仙，又用了两千年，修成七品波罗菩萨。修为大成后，我以为七品菩萨就是修炼的终极，便返回了人间道，坐镇月禅宗。”

    玄桓暗暗点头，人间道被封闭，关于修神的记载一定被释迦摩尼给毁了。对于阿难的身份和生前修为，玄桓稍有意外，却都能接受。

    “有一天，突然传来消息，道家第一宗门鸿钧门惨遭灭门！消息传来，我十分吃惊！月禅宗是人间道第一大宗门，要灭鸿钧门也绝无可能。鸿钧门一夜被屠的消息，震惊了六道。那时候，人间道有许多下界的仙人，六道间消息十分灵通。当时，大梵天、帝释天、炎帝、玉帝等正在争天道统治之位，一开始只是震惊，各方都没有派大将下界。接着，所有道门在第二天全部被灭！这时，月禅宗来了一个人，我的弟弟连城决！我入佛家，我弟弟则是入了道家！我弟弟的到来，才让我突然惊醒，劫难降临了！”

    听到阿难说劫难降临了，玄桓心一凛。玄桓心道，希望先知预言的劫难不是阿难说的这样。

    “我弟弟一来，就是和我大战一场，结果我却败了！当时我弟弟还没成为一阶素仙，我七品波罗菩萨却败给了他。在你身上，我感觉到了和他一样的气息，想必道友是修炼了庄子吧？”

    玄桓震惊，反问道：“你弟弟修炼的也是庄子？”

    “是！不得不说庄子是个怪才，他所创的功法独创一格，打破了佛道两家原有的格局。而庄子本人，在飞身成神时遭到了如来和神尊的妒忌。如果我所料不错，庄子突破六道，飞身成神，早已被如来或者神尊给抹杀了。之后，神尊便派遣多名大神下界，毁灭人间道的修真者。正是六道独立于六界之外，才免除了更大规模的灾难。当时我弟弟这样跟我说，我根本不信！在我心中，神尊可以杀人不眨眼，如来绝对不会。所以他跟我打了一架，他说如果他赢了就算他说的对。我觉得很可笑，我是七品菩萨，他尚未渡劫，怎可能是我的对手。正因为觉得他不可能胜我，我答应和他一战，结果我却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情况紧急，我以闭关为由，和他来到后山。为了欺瞒神，他说他必须死！因为的他脑中有整篇的庄子，神一定会察觉。为了让庄子得以存留，他和他的六个天赋最好的师兄弟商议，每人想办法留下两篇庄子，这样纵使祖师被害，庄子也得以存留人间道。”

    “修炼庄子的人没有成仙者吗？他们没有去天道？”

    “庄子知道六道的真相，所以根本不让弟子去天道。而且庄子收徒时间很短，也没有一个修到渡劫期的。也正因如此，天道才在仙劫中幸免于难。我和弟弟来到后山后，我便布置了两个石洞，想必上面伪装的那个石洞你也发现了吧？”

    玄桓点点头。

    “原本我还在怀疑，他们师弟几人能否把庄子保留下来。今天看到你，我才确信确实有其他人保留下了庄子残篇。为了保留弟弟给我的两卷庄子，也是为了保护月禅宗的重宝，我和弟弟都付出了生命。眼下我们所在的结界，就是他修炼庄子所得的内天体。正是仗着内天地，他才打败了我。记得曾经他说他要把内天地修炼的和六道一样大，可惜却只能自杀来保住他师父创造的功法。只有一个独立的结界，才可能逃过神的神识探查。为了保护这个结界，我用的两魂七魄布置了外面的阴阳炎清大阵。我想问一下，现在人间道，和你一样修炼了庄子的有多少人？”

    “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人。”

    “哦。不知当年的神是否已经返回了神界，不然即使你修炼了完整的七篇，面对神，也只有死路一条。”阿难闭了双眼，在思索着什么。

    “这三个神我见过两个，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就是今天上山的时候，我恰好遇见。”玄桓有些后怕，神既然是来杀庄子后人的，为什么放过了自己？还送自己人间世与养生主？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难震惊不已，当初他匆忙以生命为代价，布下阴阳炎清大阵。但他的灵魂未灭，仍能感觉到宗门的情况。在道门被灭后，神便开始屠*门。神来到月禅宗的时候，阿难丝毫不敢扩散自己的神识，生怕被神发现。阴阳炎清阵石壁上记录的画面，都是连城决的记忆。听到玄桓说他见过一个神，阿难十分意外。如果神要杀玄桓，玄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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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得不走下去的路

﻿    （欠下的一章已经补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玄桓把遇见神秘老人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的阿难目瞪口呆。阿难沉思半晌，沉吟道：“我是这么猜的，这个神人是想借你的手，把遗落的庄子找齐，这样便可以彻底的将庄子毁灭！”

    “不会吧？”玄桓哭丧道，“人间道也不一定就只有一套庄子啊，就算我凑齐了，说不定还有一套呢？”

    “哼哼，小道友，你把神看的太简单了！如今的人间道，是否还能找齐一整套庄子，都是个问题，几乎没有可能找出两套庄子！当初神为了彻底毁灭庄子，毁灭了所有的修真宗门和修真功法。大量的修真者逃入阿修罗道，都是一一经过神的检查的！神可以在一瞬间查清楚你的记忆，只要是记忆中有关于庄子的信息，便会被瞬间抹杀。通往天道的修真者，一样遭受了这种待遇。所以，你要找齐庄子，希望就在人间道。你担心神给你的两篇庄子是假的，这不要紧。我弟弟曾经说过，庄子最重要的两篇是逍遥游和应帝王，只要这两篇没有问题，中间有些差错，靠自己的领悟，也没什么大碍。我这里有养生主篇和德充符篇，这样，你就只缺齐物论、大宗师、应帝王三篇了。”

    “已经不错了，我相信我会找齐的！”玄桓坚定道。玄桓此刻自然是十分担忧，如果自己寻齐了庄子，但神人老头这时来追杀自己，即便修齐了庄子七篇，也不可能和神对抗。玄桓记起了观音的叮嘱，现在想来，观音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不肯告诉自己。

    “原本我想把这两篇庄子送给有缘人。但知道神找过你后，我只能允许你记住这两篇的内容，以防万一。”说着，阿难手中多了几页黄纸。玄桓向前两步，接过黄纸。

    玄桓细细的读了两遍后，便递了回去。

    阿难怕玄桓记得不牢，督促道：“小道友还是再看一遍吧。”

    “不用了，我已经记住了。”玄桓暗叫可惜，如果阿难手中不是养生主而是齐物论的话，自己很快就能再强很多。但此刻手中纵然多了三篇庄子，却也不能修炼。玄桓又知道了仙劫的真相，心情有些沮丧。

    “除了庄子残篇，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说着，阿难的手中多了一只小塔。小塔十分精致，每层共分一百零八角。

    玄桓看到小塔，就想起了具悲。想起那个一生行善的老头，玄桓真的有些担忧。具悲说要去黑锗山探秘，但一去就再也没有消息。原本玄桓觉得具悲实力强劲，现在看来，具悲在黑锗山遇到危险的可能很大。黑锗山，神遗落的地方，就算不为具悲，玄桓以后也必须去探查一下。或许在黑锗山的结界下层，也能找到庄子残篇。

    阿难继续讲述道：“这小塔名九转练魂塔，只是一阶仙器，却是比神器更宝贵的仙器。听它的名字就知道，它的最大作用是练魂，不是练敌人的魂魄，而是练自己的魂魄。说句实话，在修炼到二品菩萨后，我便十分清楚般若禅经的缺点了。般若禅经初期修炼快，很快就能大成成仙。如果在丹药的辅佐下，十多成仙也不难。但修炼快，灵气便不纯，所以修炼到二品以后，几乎就永生不能寸进了。凭着九转练魂塔，我一次次淬炼我的三魂七魄和体内灵气，使我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修炼大成。这种功效，使我将它看的比神器更贵重。你有缘到此，我就一并送给你了。”

    “难道前辈您不打算转世重生了吗？”玄桓突然意识到，阿难留下了庄子，似乎不打算重生了。

    “当然要重生，我心愿已经了了。我会把这两篇庄子存放在这里，留待有缘人。原本我打算把我弟弟的内天地也送给你的，现在看来，只能将他留在这里了。”阿难直视玄桓的眼睛，如果玄桓的目光露出贪婪，他将把玄桓永远的困在结界。

    玄桓心怀坦荡，目光清澈的看着阿难，“这九转练魂塔，或许在将来真能帮上我大忙，玄桓就谢过前辈了。至于连城决前辈的内天地，玄桓并不奢求，玄桓相信有一天，自己的内天地会更加完美。前辈要转世重生，玄桓可以给前辈念往生咒。”

    “呵呵，那谢谢了。有往生咒超度的灵魂，在下一世，会有好运。虽然你体内不是法力，但我看得出来，你的心是纯正的。有你念往生咒，也算是我的善报吧。”

    玄桓和阿难同时闭了眼睛，玄桓嘴唇微动，开始念往生咒（略）。玄桓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照到阿难身上，阿难震惊的睁开了双眼。阿难喃喃道：“竟然是纯正的法力！天啊，他不是修炼庄子吗？怎么会有如此纯正的法力？”

    玄桓心神完全沉寂在佛经的吟颂中，根本没听到阿难的自言自语。喳喳伏在玄桓肩头，感觉到了至纯的灵气，毫不客气的吸入体内。

    阿难置于阴阳炎清大阵的两魂七魄都被玄桓的往生咒召回，阿难突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修炼成为散仙的力量。“等一下。”阿难叫住了玄桓。

    “怎么了？”玄桓不解的睁开眼睛，周身金色的光辉瞬间消失不见。

    “呃……”阿难讷讷了半晌，为难道：“能不能把九转练魂塔还给我？”

    玄桓愕然，忙取出九转练魂塔，笑道：“这本来就是前辈的东西，为何不能。”

    阿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玄桓，眼神略呆滞的接过了九转练魂塔。阿难内心感慨，即便自己一生修炼，自己的心性也绝没有这样豁达。阿难看了玄桓一眼，心想玄桓这个朋友他交定了。阿难道：“虽然转世重生，灵魂还是我的灵魂，可是我的记忆却不在了。我原本没想到你能招齐我的三魂七魄，但现在我三魂七魄已齐，我完全有能力修炼成为罗汉。所以我汗颜讨回九转练魂塔，小道友慷慨返还，阿难十分感激。”

    “哼，不是玄桓帮你把魂魄招齐，你即使有九转练魂塔也不能修为罗汉吧？你还好意思要回九转练魂塔，没羞。”喳喳直接讽刺道。

    “喳喳，不得无礼！”把九转练魂塔还给阿难，心中并无遗憾，毕竟这仙器本就是阿难之物。阿难被喳喳一说，鬼脸拉的跟驴脸一般。不过阿难知道自己理亏，且玄桓已还他九转练魂塔，心中对玄桓更多还是感激。

    “确实，若非小道友帮我聚齐魂魄，阿难确实很难转修罗汉。小道友再造之恩，阿难必永生不忘。”

    玄桓顿觉惭愧，忙道：“前辈送我庄子，我都没谢呢，您这样说真让玄桓惭愧。喳喳，你若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修为禁锢一百年！”

    听玄桓说了狠话，喳喳乖巧的蹲在玄桓的肩头不再多语。玄桓一说，阿难觉得自己确实对玄桓有恩。两人一来二去，彼此的信任提高了不少。

    阿难在自己的灵台上布置了一个结界传送通道，对玄桓道：“什么都不需多说了，现在我送小道友离开。”

    “转修罗汉不是很艰难吗？不需要我留下来护法吗？”

    “呵呵，没必要。对于渡劫期的修真者来说，转修散仙或者罗汉，十分苦难。但你莫忘了，我可曾是七品波罗菩萨，转修罗汉要容易很多。我又有九转练魂塔相助，更让我有十成的把握。小道友放心离开吧，你要走的路，还充满了艰险。”

    “那玄桓就告辞了。”玄桓担心在这停留太久，出去杨广已经死了。

    踏上结界通道，玄桓眼前景象顿变。出现在少室山的山下，玄桓最担心的就是时间过去了多少。拦住一个路人一问，是大业十三年八月十八，还好只过去了两天。

    回到客栈，玄桓准备即刻动身赶往上谷。玄桓与大宝、王鹤商定在上谷汇见。索菲亚见玄桓回来，高兴的又蹦又跳。周远茹却看出玄桓眉头锁愁，也随着隐隐担忧。

    周远茹传音道：“相公，遇见什么困难了吗？”

    玄桓看周远茹一脸担忧，传音想说没什么，却说不出口。玄桓稍稍思虑，传音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相公就是远茹的全部，相公死了，远茹会陪相公一起死。”

    听到周远茹的话，玄桓身体一颤。玄桓看向索菲亚，不用问，玄桓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自己死了，周远茹和索菲亚都会陪自己死。玄桓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暗道：不管对手是谁，别说只是大神，即便是神尊如来亲至，想要摧毁我也不行！为了我心爱的人，我一定不能死！

    玄桓传音道：“放心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这一刻，玄桓感觉自己变了，至于哪里变了，玄桓也说不清楚。只是原本是一条不得不走的路，突然变得开阔明朗起来。玄桓深情的看了周远茹、索菲亚一眼，心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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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逢（大幕解开，求鲜花）

﻿    玄桓索性用真如剑带着众人飞到了上谷。周无妄初入天人合一境，感受到飞翔的快感，对玄桓崇拜不已，险些真心认玄桓做爹。

    玄桓明白周无妄的心理，故意点醒道：“其实我不能飞，能让我们飞的我手中真如剑。”

    “如果我有你那把剑，我也能飞上天？”周无妄大喜，世间竟有如此宝物。

    玄桓点点头，“如果这种宝贝到处都是的话，天上早到处都是飞人了。”若非周远茹把周无妄当宝贝疙瘩，玄桓早撵周无妄出去历练了。周无妄所说话的虚实，玄桓一清二楚。玄桓明白周无妄不过是周易周对付自己的一粒棋子，让自己的儿子来对付自己，这笔帐玄桓记在心里了。玄桓看着天天想着怎么算计自己的周无妄，心想那天打周易周那十七巴掌还是太轻了些。

    “我打算让你出去自己游历一翻，你老是跟在我和你娘身边也不是办法。”对于这个小自己一岁的儿子，玄桓总是觉得别扭。

    “我还才和爹娘相聚，爹这么快就撵孩儿走啊？”周无妄正在算计如何偷走真如剑，听到玄桓撵他，急的眼珠跐溜跐溜转。

    “就是，无妄这才跟了我们几天？再说了，你让他往哪去？”周远茹正儿八经怀胎十月，和周无妄母子连心。这几日，周远茹对周无妄照顾无微不至，若非周远茹现在如十八岁少女一样娇嫩，周无妄已经真的认她了。

    “*厥国王和我有些交情，我打算把无妄送到那里。”

    “我不去。*厥和大隋是生死仇敌，我不要做走狗。”周无妄在周家，从小所受教育都是仁义礼智信。若非周易周告诉周无妄他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周无妄也不会对玄桓、周远茹两人心存芥蒂。玄桓做事我行我素，没有考虑到周无妄的想法，周无妄更把玄桓看作了无耻下流之人。原本周无妄只是被教唆着谋害玄桓，现在周无妄却是真心的希望能为黎民除害了。

    “随你了。”玄桓很清楚周无妄的想法，有周远茹护着，自己也不好做什么。

    …………

    出了上谷，越过长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时值深秋，天高气爽。苍天下，三个人影身形都是那么的渺小。

    忽然，一道人影滑过天空，眨眼间已经来到三人身前。这御空而来的，正是玄桓。玄桓一落地，就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彪形大汉。

    这大汉正是奥古斯·天奴，如今算来，和玄桓已经是一别十八年。刘天奴身高七尺，身宽体胖。一脸络腮胡子，显得格外的硬朗。刘天奴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抱住了玄桓。

    玄桓放松了身体，任由刘天奴狠狠的勒了自己一下。紧紧的一抱，似乎征兆十八年前的兄弟情义不变。

    “二哥，十八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在玄桓面前，刘天奴忘记了自己是一国之君。听到刘天奴的话，大宝和王鹤同时大惊。他们猜过刘天奴和玄桓的关系，却没想到玄桓竟是刘天奴的二哥。那大哥是谁？

    “你长大了。”一时间似有千言万语阻塞胸口，玄桓反说不出什么。

    “二哥见过大哥了吗？前几天，大哥来找过我。”

    “大哥？”玄桓神色剧变，他正愁没有刘签的消息。

    “大哥让我把南方与隋相邻的城池全部迁徙，也不能与隋交战。我很不明白！如今炀帝无道，民怨沸腾，四处揭竿起义。我若趁机入住中原，定能成就一翻伟业。可是，大哥不让我这么做。”

    玄桓听出此事蹊跷，疑惑道：“大哥没有说为什么？”

    刘天奴沉吟道：“大哥没说什么。不过我听大哥自语了一句，说他只是一厢情愿，该发生的事，他是怎么都阻止不了了。”

    玄桓隐隐觉得刘签知道什么，忙问道：“大哥在哪你知道吗？”

    “大哥说他现在混在隋军之中，希望能阻止战事。”

    “隋军大军驻扎在哪？”

    “白登有十万大军，其余关口皆不过五万。”

    “好，我现在就去寻大哥。大宝、王鹤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辅佐天奴。”玄桓心中隐隐有股不安，自见到刘天奴的那一刻，这不安便极为强烈。

    “二哥……”

    刘天奴刚要说挽留之语，玄桓挥手打断。“你就照大哥说的做吧，天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说完，玄桓御剑腾空，向白登赶去。玄桓本想对刘天奴说做万世君王不如一介逍遥散人，但人各有志，玄桓便没开口。

    神识扩张到极限，方圆五百里都在玄桓的感知范围内。神识所查过每一个角落，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气息。

    玄桓有些失落，刘签应该不在白登。离白登最近的是待郡，玄桓起身向代郡赶去。

    忽然，玄桓感觉到一人正快速向他靠近，这速度丝毫不亚于自己全力奔行的速度。玄桓好奇，停了下来。

    来人身材高大，一身铠甲，英武不凡。来人细看玄桓，疑惑道：“你真是玄桓？”

    这人一说话，玄桓便认出了他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大哥刘签。玄桓没有鲁莽的上前抱住刘签，毕竟刘签曾经要杀自己。“大哥，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玄桓好奇刘签是如何改变自己的气息的。

    “你不怪我吗？”刘签觉得自己是什么样子都不要紧，易容改装只是些小把戏而已。

    “不怪。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

    “好，好！今天我感觉到你的神识，险些不敢确认是否是你。你十七年没有出现，我以为你……哎，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不用了，咱们就在这里吧。”玄桓知道刘签怕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挥手布下禁制。

    刘签眼中露出赞许的眼光，“原本我以为你只需要到后天境，就能有自保的能力，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太简单了。接下来，我将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有很多话，我都不能直接说出来。我真正的意思，需要你自己去猜测。”

    玄桓紧紧握住拳头，刘签终于要说真相了！玄桓点点头，“我明白，大哥你说吧。”

    “你相信永生吗？”

    “大哥是说长生不老吗？可以啊，几乎进入后天境，便拥有了永恒的生命。”

    “确实，但那不是永生！我所说的永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毁灭，而不是说长生不死。”

    玄桓惊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永生？”

    “这确实是存在的！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情。接下来，是第二件事情。你去过黑锗山是吧？”

    “是，不过并没有和妖修们说的大王相遇。”

    “恩，你知道妖王，这就好说多了。黑锗山是个十分神秘的存在，即便是妖王，也只是居住在黑锗山的外围。在黑锗山出了其他几件神器，据说黑锗山是神陨落的遗迹。”

    “啊？”玄桓惊讶出声，几件神器？玄桓记得六道仙器都是个位数的，黑锗山出了几件神器？加上真如剑，算是很恐怖的数字了。

    “算是两件吧，你不用吃惊。但黑锗山的宝贝不止于此，曾有人在黑锗山寻走了一种毒药，据说可以杀死神。当时妖王还在成长，放任那个人走了。”

    可以杀死神的毒药多吗？不多！所以玄桓很容易便想到了孤独剑魔，反问道：“那毒药的名字可是神死？”

    “这我不知道。一般人一生只能收三个妖兽，但这个妖王，却能收无数的妖兽。不过妖王不屑于压迫妖兽，所收妖兽都是愿意追谁他的妖修。而对妖王献出妖元，就意味几乎不可能被杀死。”

    玄桓没明白刘签要说的第二件事情，问道：“妖王是要追求永生吗？”

    玄桓话一说出，旋即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大哥，你的妖元也献给了妖王？”玄桓紧紧盯着刘签，希望刘签说没有。

    刘签点点头，神情有些苦涩。玄桓不确信刘签是为哪句话点头，重复道：“大哥真的把妖元献给了妖王？”

    “当初我还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黑獐子，都不能说话，随时都有可能被猎杀。那时我遇见了妖王，他答应帮我快速提升实力为父母报仇，我就献出了妖元。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妖王的身份，以及他的野心。”

    玄桓想起了另一件事，“我曾今擒住一只魂魄妖，那魂魄妖专吃死人魂魄。魂魄妖说他们出自黑锗山，这是真的吗？”很有可能已经遍布整个人间道的魂魄妖确实是个隐患。

    刘签身子一颤，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个事情。”

    “如果我所猜不错，魂魄妖必然已经遍布整个人间道了。如此说来，妖王的野心，真的很惊人。”玄桓暗暗咋舌，如果魂魄妖有攻击力，那妖王且不是可以轻易控制整个人间道？

    刘签似乎已经知道了玄桓的想法，苦笑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并没有魂魄妖！其实天道早已经发现了魂魄妖，但他们却拿魂魄妖毫无办法。”

    玄桓震惊，“怎么可能，仙人会拿魂魄妖没办法？”玄桓震惊于后面这句话，反而把前面这句最重要的话给忽略了。

    “单杀一个魂魄妖，他们确实可以做到，却要费很大周折。地狱的勾魂使者、牛头、马面等都被请了出来，他们却也拿魂魄妖没辙。最终，天道只能放任魂魄妖在人间道肆虐，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什么机会？”

    “这是我不能说的话。现在，大体事情我都已经说了，你仔细想想就能想明白。如果你明白了这整个的事情的始末，我再告诉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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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劫难

﻿    （宁战死，勿偷生，兄弟情，天地证！谁订阅俺小说，俺拿谁当兄弟！开个玩笑，呵呵。没有财力的兄弟，推荐下也是好滴，感激不尽！）

    玄桓思索良久，明白了事情始末：妖王是神遗留下的妖兽，本身就是神界最神秘的妖兽之一。流落人间道，在没有任何压制的情况下，渐渐成长。后来，妖王收了刘签等众多妖修，渐渐的拥有了一方势力。妖王追求永生，而妖王追求永生的方法，和魂魄妖有密切关系。

    被玄桓遗落的那句话，在仔细思考的时候，玄桓也注意到了。但玄桓想不明白，不存在魂魄妖到底是什么意思。玄桓想了想，觉得自己思路已经很清晰了。

    “好了，大哥，我基本都明白了。”当下，玄桓把自己的意思复述了一遍。

    刘签点头，“好了，前面的话，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后面的话。你还记得我留给你的纸条上说的话吗？”

    “天下将乱，多加小心，勤练武功。”

    “对，当初我只是想你拥有自保的能力而已，现在看来，修炼的再强也已是徒劳。”

    “大哥为什么这样说？”

    “妖王很快就会拥有永生的能力，他将杀死六道所有人！”

    “怎么会？”玄桓对六界大小没有概念，却知道神的强大。

    “他有永生不死的能力！神也不是他的对手！”

    玄桓原本还想说人间道还有神，听到神也不是妖王的对手时，嘴张了张没能说出来。原本，玄桓以为，人间道的劫难是神再次屠杀人间，却没想到冒出个妖王来。“他为什么要杀死六道所有人？他现在怎么不杀？”玄桓想不明白。

    “知道杨广是如何复活的吗？”

    刘签不问，玄桓自然不知道。刘签这一问，玄桓瞬间便明白了，一定是妖王的手段！“他为什么复活杨广？”玄桓相信，妖王不会无缘无故就救玄桓。

    “因为妖王不能吸收自己杀死的灵魂！如果他控制了杨广呢？你想想，挖运河、修长城、兴战事、埋老人这杀死了多少人？等他永生之后，他遍可以肆意杀生，吞噬所有的魂魄。”

    玄桓明白了，魂魄妖吸收的魂魄都是为妖王吸收的！不对，刘签说没有魂魄妖。照刘签的话，便只有一个可能，魂魄妖就是妖王或者说是妖王的分身！

    “前几天，妖王告诉我。现在天下大乱很好，但死的人还太少！不算正常死亡的人数，再有一百万死人，他便可以大成了！妖王曾经说过他要得天下，我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得天下。”

    听了刘签的话，玄桓明白了刘签为什么吩咐刘天奴那样做。玄桓知道，身为妖王的妖修，刘签的话应该十分准确。而印证先知的预言，玄桓明白了劫难的意思，就是指黑锗山的妖王控制六道！

    永生！如果真有杀不死的人，自己能和他对抗吗？玄桓回忆着先知的预言：危难降临，众生难避。一人力微，万人力巨。借八方力，动泣天情。纵天地毁，不容奸邪！

    先知曾经说过，自己是人间道的希望，如果自己放弃了，人间道也就没希望了。玄桓苦笑一下，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六道的希望才对，妖王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人间道。但是自己真能借众生之力和妖王对抗吗？和一个神都难耐的妖王对抗，玄桓没有一点信心。玄桓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如果妖王真有那么厉害，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要在劫难中死去吗？

    不，绝不！玄桓可以允许自己死去，但决不允许自己心爱的人出事！

    玄桓猛然惊醒，现在的妖王尚未拥有永生，这是自己的机会！或许，自己可以在劫难来临之前阻止劫难！

    “大哥，你能带我去黑锗山吗？”

    “不行，你以为现在的妖王就是你能对付的了的吗？其实观音大士已经来找过妖王的，却被妖王打跑了。按妖王所说，观音是阿弥陀的化身，所以观音一定会把消息传回神界。妖王要在神界之神下界之前，修炼大成永生！杨广，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玄桓有些失落，“没想到我当初杀了杨广，居然促成了这等祸事。”玄桓很明白，既然观音拿妖王没辙，自己也不可能是妖王的对手。但先知的预言到自己将是人间的希望，自己应该有力量和妖王对抗才对。借助众生的力量？玄桓不知道该如何借，也不知道该向谁借力量。

    “这不怪你。妖王早就盯上了杨广，你不杀杨广，妖王也会对杨广下手。今天，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我希望你能逃进阿修罗道，妖王至少要收拾了人间道后才能侵袭其他几道。而天道，不可能看妖王屠尽人间道不顾，必然会派遣大量仙人下凡。”

    “呵呵，大哥，难道你是让我去阿修罗道等死吗？”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况且我说的永生也是妖王的一面之词，或许神界来人真能……啊—”刘签突然痛苦的跪倒在地。玄桓忙扶起刘签，刘签脸色苍白，歉然笑道：“没事，有些事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

    玄桓明白，献出自己的妖元，对主人是绝对不能诋毁的，更别说有辱或损害主人的话。玄桓平淡道：“上一次，大哥就是奉妖王之命杀我吧？”

    “嗯……对了，这十多年你去哪了？”刘签声音底气不足，带了几分虚弱。

    玄桓把‘十七年’的经历详细的说了一遍，刘签听的啧啧称奇。

    刘签道：“常听人言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倒没想到真有这种事。”人间道和天道之间并非一年等于一天的关系，而只在某些特殊结界中，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先知曾预言说我是劫难中的救世主，但现在的我，勉强能和上仙一搏而已。我真不知道，我怎样才能和妖王对抗。就算我把庄子七篇修完，也不可能比神厉害，就更不可能是妖王的对手了。”面对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是谁都要沮丧吧。

    刘签不知先知的背景，安慰道：“别把天下事背在自己的肩上，其实你能保护好你亲人和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玄桓点点头，其实心中涌起和妖王对抗的勇气，正是因为那些爱自己的人。玄桓紧紧握着刘签的手，突然意识道最苦的是自己的大哥。“大哥，我一定会把妖王杀了！”玄桓忽然坚定道。

    刘签身子一颤，一脸惊慌道：“别这么说！我只求你能逃过一劫就好，千万别信那先知的鬼话。”刘签深知妖王的实力，而现在的妖王还未能永生。等妖王拥有了不灭之体时，妖王的实力将会发生质变！

    “大哥，你一直就没有说过你被妖王控制。这些年，你一定做了许多违心的事。大哥，我一定会杀了妖王，取回你的妖元！”刘签自身承受了无端的痛苦却还一心想着自己，玄桓觉得，不论先知预言的主角是不是自己，自己必须全力一搏。

    “对于自由之身，我早已不再奢望。不要为了我这个灵魂不全的人搭上你自己！玄桓，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在阿修罗道闯出一片天地。”刘签心中感动。曾经刘签没有一个朋友，所以他把玄桓和刘天奴都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此时危难，刘签全然忘我，只希望玄桓能逃离人间道。

    “大哥！我也有一件神器，或许危难时，我可以凭着神器和妖王对抗。”玄桓想来想去，似乎真如剑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

    “就是你在洛阳屠龙的那柄剑？那真是神器？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刘签一惊，连珠炮似的发问。确实，仙器已经是六道稀有的存在，神器更是以往传说中都不存在的东西！

    玄桓手中多了真如剑，平淡道：“这柄剑，名真如剑，是三阶混沌神器。就是在黑锗山找到的，当时还闹了很大的动静。现在想想，很奇怪妖王竟没有发现。”当下玄桓把发现真如剑的经过细细的说了一遍，一柄神器待那一千年，妖王没发现也真够笨的。

    刘签恍然大悟，“原来就是真如峰，我说妖之密森的真如峰怎么不见了。要说妖王为什么没发现，这并不奇怪。因为妖王他的真身平日只在黑锗山中，绝不会迈出半步。黑锗山是结界一般的存在，一般的波动，在黑锗山内根本感受不到。如果妖王真能永生，即便你有神器又能怎样？听大哥的话，带着家眷，逃往阿修罗道吧。”

    “大哥，我不会去阿修罗道等死的！纵使明知我不是妖王的对手，我依然要战！不为天下苍生，只为爱我的人，我必须要战！就算必死，我也宁愿死在战斗中！”玄桓目光坚定的看着刘签。在玄桓濯濯目光的注视下，刘签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确实没考虑过玄桓的感受，只希望玄桓能活下去。刘签忽然间明白了，自己摄于妖王的实力，一开始就退缩了。全力一战，即使失败身死，也比窝囊偷生强上百倍！

    刘签和玄桓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宁战死，勿偷生，兄弟情，天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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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话别

﻿    玄桓告别刘签，急速向白登赶去。玄桓从没有认为自己是强者，但确实曾觉得自己的本事在人间道已经很不错了。眼下最急切的，就是找到齐物论。如果找到了齐物论，自己则可以连续修炼齐物论、养生主、人间世、德充符四篇。五重天大成，玄桓的实力定会大有提升。

    玄桓离开不久，刘签的身旁渐渐的凝现一个蓝绿色的魂影。魂影一现，刘签立即全身战栗，跪倒在地。

    “哼，你好大的胆子！”

    刘签跪在地上，大汗淋漓，战栗不止，低头不语。

    “你以为泄露我的秘密，就有人能阻止我吗？”虚影威势很弱，但话语间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我正愁人间道无人和我作对，玩起来无趣呢。桀桀，既然你兄弟修炼的是庄子，这篇齐物论、人间世你拿去。你可以给你兄弟，但你不能直接交给他！另外，你全力搜寻另四篇庄子，让你兄弟早日修完！”说完，虚影像云烟一样消散，几页黄纸落在地上。

    虚影消失，刘签身体不再颤抖，脸色却仍十分苍白。刘签捡起纸张，暗暗庆幸。如果妖王把玄桓看做敌人，今天自己的行为，无疑毁了玄桓。好在妖王并未在意，还想帮玄桓提升实力。

    很快，关于齐物论和人间世的消息就会传遍天下，刘签相信玄桓很快就能得手。

    …………

    回到白登客栈，玄桓却没见到周远茹他们。玄桓神识散开，探查了整个白登，也没能发现他们几人中的任何一个。玄桓刚刚听说妖王的消息，心中本就不安，这时更是心急如焚。

    小二说没见什么动静，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里。玄桓心中闪现一个人影，一定是她！玄桓很清楚，以周远茹元婴初期的修为，一般人不可能不动生息的把她掳走。但洛英的幻术出神入化，周远茹他们根本就无法防范。

    玄桓匆匆的赶往*厥的行营，有些话刘签不便和刘天奴说，玄桓却可以告诫刘天奴。

    “二哥，你见到大哥了？”刘天奴见玄桓突然出现，顿现笑容。

    和刘天奴间，仿佛是伸手可触到的兄弟情义，玄桓心中感动。“见到大哥了，事情的因由我也明白了。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要你放弃*厥，你能做到吗？”此时玄桓心中竟也有怂恿刘天奴逃进阿修罗道的冲动。

    “不！我不会放弃！父王生前，我曾许下重誓。我答应父王，即使不能统一突厥，也要与突厥共存亡！奥古斯天奴可以死，突厥可以亡。当若突厥亡，必须奥古斯·天奴先死！”

    玄桓听出刘天奴心中的绝决，知道不能劝他放弃突厥。玄桓心中叹息，或许这就是刘天奴的宿命。“隋军这次出兵，并非侵占*厥土地，只为杀人。靠近长城的突厥城池，即便投降，也不免屠城的下场。现在，你火速下令撤军迁民，死的人越少越好。”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死人。

    “二哥，说实话，我心有不甘。虽说隋军号称五十万大军，实际上精兵不过二十万。而我手中有十万精兵，杀入长城都不是一件难事。你和大哥让我撤军，我容易做。可是迁民呢？一旦迁民，这些年我铁血手段积攒的威望会瞬间扫地，民心离散。”不论从哪一方面想，刘天奴都不愿撤军。这些年，他在边境建设城池，与隋通商，边境反而是*厥最富饶的地方。

    听了刘天奴的话，玄桓眼睛一亮，沉吟道：“或许我们不用撤军。”

    “二哥快说。”刘天奴大喜，他骨子里渴望血战。

    “很快，人间将迎来一场劫难，而引发这个劫难的条件，就是再死一些人。正因如此，大哥才会让你撤军迁民。但要想少死人，其实撤军迁民未必是最好的方法。”

    “二哥，你快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玄桓看向大宝和王鹤，笑道：“关键在他们两个身上！只要他们两人用全部实力，定可以做到不杀隋军一兵一卒逼退隋军。”

    “全部实力？”

    玄桓笑道：“他们俩都是灵寂期的武道修真者，实力可媲美仙人。大宝、王鹤你们两人听好了，这一战，你们下手一定留好分寸，尽量不要死人。还有，隋军退兵后，天奴你也不可追杀进关。”

    “放心吧，大兄弟，我就吓唬吓唬他们。”大宝憨厚道。刘天奴有些傻眼，虽说玄桓是他二哥，但大宝和王鹤是自己的手下，竟对玄桓如此训从。对于灵寂期，刘天奴不懂，但仙人他是知道的。刘天奴有些怀疑，他见过大宝和刘签的实力，根本就比不过自己。

    “我还有急事，不能和你们一同作战了。你们就留在天奴这里，有一天，我会需要你们帮助。”玄桓稽首道别，身形一闪已出了刘天奴的营帐。

    行至半途，玄桓回到白登。经刘天奴那周转一翻，玄桓冷静下来。所谓关心则乱，玄桓最初确实乱了阵脚。静心细想，即便洛英的幻术再厉害，要掳走周远茹三人，也必须要现身白登城。既然洛英来了，就一定留有痕迹。玄桓不会一些专业的追踪术，凭着强大的灵觉，要想找出洛英的踪迹，也不是不可能。

    玄桓回到客栈，神识瞬间笼罩白登城，突然察觉到了三个熟悉的气息。玄桓欣喜若狂，全力向周远茹他们赶去。

    看到周远茹正笑呵呵的和周无妄说话，玄桓总算放下心来。原来周无妄要蹬长城，周远茹这做娘的自然不会推却。他们不能飞行，慢慢赶路，速度自然很慢。玄桓没有责怪三人，只怪自己心乱，一时未能仔细思考。

    白登马上面临战事，玄桓不放心把他们娘仨扔在白登，索性带他们去了刘天奴的营帐。刘天奴见了周远茹、索菲亚，目不斜视。玄桓知道他不易，笑道：“天奴你不用这么拘束，就当你两位嫂子是你亲姐姐。”说完，玄桓秘密传音道：“我儿子周无妄从小在周家长大，心中并未认我这个爹。他有可能做出一些错事，你要提前防范。最好跟大花、二花说明白，免得两人纵容无妄。你要多担待一些，不要让他做出什么不可补救的错事。”

    刘天奴点点头，向周远茹笑道：“二嫂，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天奴起先还不信。若非二哥在身边，天奴真不敢相认。”刘天奴和周远茹说话行礼，没有和索菲亚说话，这并不算失礼。按照习俗，只有正房妻子才能出席各种场合，小妾即便出场，也只能静坐一角，扮演配角。

    索菲亚不懂这些规矩，以为刘天奴不和自己说话是瞧不起自己，郁郁的坐在一旁。玄桓看在眼里，密音和索菲亚解释一翻，索菲亚这才露出笑容。

    玄桓密音周远茹道：“远茹，我出去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什么事？”周远茹也传音问道。周远茹记起玄桓曾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不过周远茹不是小女孩，她知道那是玄桓的心意，并没有较真。

    玄桓细细的把妖王的事说了一遍，“我离开后，你可以把这些告诉索菲亚。如果在突厥也有危险的时候，你可以先和索菲亚去吴哥窟。在那里，应该还比较安全。”玄桓知道，整个吴哥窟就是一个大阵法。而且那个先知老头高深莫测，或许能和妖王对抗一翻。

    “相公，你保重。不管你离开多久，远茹都会等着你。”周远茹美目朦胧的看着玄桓，不觉两眼已经湿润，煞是惹人怜惜。

    索菲亚眼尖，忙挽起衣袖，替周远茹擦掉眼角泪珠道：“姐姐，你哭什么？”

    周远茹强作笑颜道：“没什么。”

    “好好照顾自己，替我保护好索菲亚和无妄。大宝、王鹤，你们要保护好嫂子，等我回来！”玄桓知道，自己必须更强！一刻都不能耽误！

    玄桓离去后，突厥皇宫中，索菲亚和周远茹依然是同住一屋。看着周远茹一脸愁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索菲亚倒一杯热水递给周远茹道：“相公说了什么？姐姐都告诉我吧。”

    听完周远茹的叙述，索菲亚蛾眉紧凑，“先知早就预言到了灾难，我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不过姐姐你放心吧，先知说过，相公是我们的救世主。只有相公才能解除危难，除了相公，即便是神下界也不行！相信相公会把妖怪杀了的。”索菲亚心中也是没底，面对一个杀不死的妖王，是谁都会沮丧。

    “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怕死，我只想与相公多呆在一起而已。”听了索菲亚的话，周远茹稍稍多了几分信心，愁眉稍展，一张俏脸明秀动人。

    “索菲亚还不是相公的女人呢。”索菲亚咬着嘴唇道。

    周远茹猛然惊醒，比起索菲亚，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是不是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背后默默的为相公祝福？”周远茹突然恨自己不能帮玄桓的忙。

    “当然不是！只是现在我们还帮不上什么忙。我们都努力修炼，或许不拖累相公，就是对相公最大的帮助了。”索菲亚曾经为帮玄桓落入敌人手中，更清楚自己应该怎样帮玄桓。现在的索菲亚确实帮不上玄桓的忙，但今后的索菲亚、周远茹，都会成为玄桓的强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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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来的太快（3985字求订阅）

﻿    玄桓心中有几个目标，都是仙劫前最大的宗门遗址。玄桓首选四个地方，分别是华山、梅里雪山、玉龙山、稻城三神山。千年前，这四座名山分别坐落着华清剑门、梅里雪宗、玉龙寺、稻城三神宗，这些宗门皆是千年前的泰斗大宗门。其中华清剑门与梅里雪宗是道家首领大宗门，而玉龙寺与稻城三神宗则是佛家首领宗门。白登离华山最近，玄桓第一个要去的就是华山。

    为求迅速，玄桓把真如剑解印到五阶仙器的状态，飞到华山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华山峰峦陡峭，处处险峻。攀登云雾缭绕的山峰，对玄桓来说没什么难度。只是时隔千年，玄桓根本不见当年仙家大宗门的遗迹。

    神识在石块中，顶多能延伸一尺。玄桓知道，一千年，原本分离的石块也已连在一起，必须一点点仔细查找。在平坦可能有过建筑的地方，玄桓都会仔细勘察每一个小石块。在都陡峭的石壁上，玄桓则只需探查是否存在防护结界，速度就快了许多。不分昼夜，三天后，玄桓只发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喳喳已经被玄桓封印了整整四天，虽然她整天嚷嚷着要出来，玄桓却没有丝毫心软。至于玄桓为什么这么绝情，主要就是因为那天喳喳偷着亲了玄桓一口让玄桓恼羞不已。

    玄桓从华山上下来，并没有急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梅里雪山。华山离洛阳不远，玄桓打算再吓吓杨广。飞进洛阳未免太过惊世骇俗，玄桓落入一处人迹罕至的树林。出了树林，玄桓正看到听杨清说杨广七宗罪的茶馆。

    未进茶馆，玄桓就知道杨清不在，不过玄桓还是进来了。自己这几日未曾打探消息，或许能从过路人口中听到一些紧要事情。

    玄桓记得这家茶馆几样小菜做的不错，一样点了一盘。小二立刻把玄桓奉若上宾，殷勤伺候。玄桓静坐一角，低头吃菜，偶啜茶水。这几天，一直紧张的搜寻华山，玄桓心神略有疲惫。听着店内客人聊天打屁谈江湖，倒也别有一翻趣味。

    玄桓突然抬头向店门看去，一七尺大汉站在茶馆门口。这人一身褴褛麻衣，肩头小腹都露出结实的肌肉。玄桓眉头轻皱，这人本事一般，但杀气很重。

    “小二，来十个馒头，一碟咸菜！”这人声如惊雷，似金属交鸣般刺耳。小店顿时静了下来，稍有胆量的都在偷偷打量这大汉。这大汉也不入座，只是站在门口，似乎等小二拿馒头出来就立马走。

    玄桓饶有兴趣的看着大汉，大汉察觉，也向玄桓看去。大汉看玄桓没有威胁，目光又向其他人扫去。

    小二提着一串馒头，端着一碟咸菜出来，正要递给大汉时，异变突生。

    剑声破空，直取大汉后心。大汉头也不回，稍稍向左侧身，长剑刺进大汉腋窝。“都出来吧，不用藏头露脚了。”大汉高声道，同时右臂用力，‘叮’一声崩断了长剑。偷袭之人正全力抽剑，猝不及防，倒翻地上。

    “交出齐物论，饶你不死！”一老者的声音自茶馆外传来，以玄桓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这人的样子。

    听到‘齐物论’三个字，玄桓身子一颤，茶杯掉落。临时玄桓对大宗师和应帝王这两篇都没兴趣，最迫切的就是找到齐物论！玄桓原本以为寻遍四大宗门遗迹也未必能找到齐物论，没想到自己刚下华山，就有了齐物论的消息。玄桓神识散开，大汉麻衣夹层内，果然有几层薄薄的黄纸。齐物论尚未到手，玄桓已经觉得这《庄子》来的太过容易了。

    “鸠冥老魔，好歹你也是宗师级人物，对我一个无名小辈下手，不怕丢了颜面吗？”大汉神色泰然。

    “哼，丢了颜面？你可知道，齐物论是道家至高修炼法门，万金难求！”

    “好，那咱们就凭本事说话吧。”大汉双臂一震，铁拳紧握。

    “逼我和你单打，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玄桓本欲用自己的气势震慑住这些人，然后拿齐物论走人。现在看两人要单挑，玄桓顿时来了兴趣。此时齐物论近在眼前，玄桓反不是那么着急。

    “就算你们一起上，我金彪也不怕。你们丘冥宗本就是邪魔外道，我纵使和齐物论同毁灭也不会让你们得到齐物论！”

    “你敢！你若毁了齐物论，我让你求死不能！”原本要动手的鸠冥老魔停了下来，如果金彪真真来个玉石俱焚，那他可就亏大发了。

    金彪伸手入怀，摸索了一下，脸色顿变。玄桓神器再探，金彪衣服夹层里的纸张已杳无踪影！玄桓暗惊，以自己的眼力，刚才竟然没有发现那纸张是如何消失的！

    玄桓神识散开，四周都是丘冥宗人。而其中一人，竟有元婴期修为！玄桓在他身上发现了金彪衣服里那几张纸，顿时紧张起来。普通的元婴期修真者自然远不是玄桓的对手，但武道修真者则能和玄桓一战。而且这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从金彪手中偷走东西，这本身就是实力的说明。

    万象突然出现玄桓脑海，“笑道，注意到屋顶那个仪表堂堂的青年了吗？齐物论在他手中你可要头疼了。”

    万象一出现，玄桓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就是颐林？”

    “对！别看这小子一脸正气，却最善偷盗之术！他的偷盗术简直匪夷所思，最让我欣赏的是他无师自通的！所有的偷盗术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他偷别人容易，别人要从他手中拿东西就难了。”

    “那我该怎么办？”若颐林真有万象说的那么厉害，还真是个麻烦。

    “我只是出来提醒你一下，你可别想拿我说事。你看他背上那把剑，完全是按照我的大小样式打造。如果他看到我的器身，说不定以为是你偷了他的剑呢。”

    “您老回去吧。就算不惜杀了这小子，我也要拿到齐物论！”

    “别！你手下留情，千万别用你那怪法诀。相信我，颐林品性不错，你们应该能成为朋友。”

    “好了，我开玩笑的。”玄桓打发了万象，凝神关注着颐林，而金彪和鸠冥老魔的战斗也看在眼里。

    金彪拳风硬朗，大开大合，走的是刚猛之路。鸠冥老魔一对乌铁爪，爪爪阴险，应该是丘冥宗的招式特点。金彪落入下风，转眼间脸上、胸膛上各添了一道爪痕。

    玄桓看金彪支持不了多久，起身向屋外走去。玄桓刚出门口，两个丘冥宗人伸出铁爪，拦住玄桓。玄桓现在不想引起颐林的注意，立即满脸堆笑道：“两位小哥，麻烦行个好。你看天色不早了，谁不得回家啊？”

    “拦你是为你好！若被我门长老爪风蹭到，小心身首异处。”

    玄桓看说话这人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心道可惜。玄桓笑道：“没事，我就是过去，被蹭到蹭死算我倒霉。”玄桓迈步向金彪走去，两个丘冥宗少年大惊。

    “飕飕”铁爪翻动，风声鹤唳，抓向玄桓。

    玄桓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向前走。铁爪沿着玄桓的后背滑过，两个少年同是大惊。他们根本没见玄桓有任何动作，可他们竟没抓到玄桓一片一角。两人对视一眼，知道遇见硬茬，忙退向一边。

    玄桓继续走向金彪，大声道：“眼看天就黑了，谁不要回家啊？”

    金彪正苦苦支撑，哪有闲情管玄桓。鸠冥老魔却不耐其烦，一爪抓金彪后背，金彪低头躲过。铁爪索性捞向玄桓。玄桓暗赞丘冥老魔，从这一抓来看，这老家伙离天人合一境已经不远了。

    玄桓佯作被脚下石头绊了一脚，扑向金彪。玄桓身子一倾，铁爪贴着头发擦过。玄桓扑向金彪胸膛。金彪无暇应对，正被玄桓扑了个满怀。

    鸠冥老魔一抓不中，铁爪一翻，抓向玄桓脖颈。鸠冥老魔正想看到鲜血飞溅时，突然一股大力传来，金彪把他撞了出去。

    鸠冥老魔退了七步这才站稳，震惊的瞪着金彪。玄桓从金彪怀里出来，谢道：“多谢大哥扶我。”刚才玄桓以金彪的身体为媒介发力，金彪不曾发觉，鸠冥老魔却已受了暗伤。

    金彪不明白鸠冥老魔为何突然退开，一把推开玄桓道：“让开，别伤着你。”玄桓故意不抵御金彪的劲道，退了七步摔倒在地。感觉到金彪用的柔劲，玄桓对金彪产生几分好感。

    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眼神，玄桓没有回头。玄桓知道是颐林在看自己，既然颐林是元婴初期的高手，多少应该看出自己的猫腻。

    “哇，这是……”玄桓故作目瞪口呆，拿着一张纸冲向金彪。“大哥，帮我看看，这是一千两银票吗？”玄桓愣头愣脑的冲到金彪身前，把一张纸塞到金彪身前。

    “这是一万两！”金彪纠正道。

    金彪话音一落，在场各人脸色陡变。一万两，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财富！别说在场的丘冥宗人愣了，金彪自己都楞了。一万两？一万两银票突然就跟一页白纸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金彪第一反应就是这钱不是玄桓的！难道是他刚才倒地捡的？操酿地，刚才自己怎么就没看到？

    多数人都像金彪这么想着，鸠冥老魔却已经动了起来。鸠冥老魔一动，却一个趔趄跪倒在地，猛吐一口鲜红鲜红的血液。鸠冥老魔这一动，吓金彪一跳。金彪刚要躲闪，却见鸠冥老魔跪倒地上，忙冲向鸠冥老魔。金彪一离开玄桓一丈，几个丘冥宗人都冲向玄桓。

    玄桓还不愿暴露自己的实力，暗引天地之势。一股旋风吹来，玄桓惊叫一声。只见白色的银票在风中打着转飞向远处，一群丘冥宗人不顾鸠冥老魔，纷纷追向银票。茶馆里也冲出了几个人，向银票跑去。贪婪是人的天性！

    金彪试探着一脚踢向鸠冥老魔的肩头，鸠冥老魔倒翻打了三个滚。一身黑色的长袍沾满尘土，刚才的嚣张气息已无影无踪。

    金彪知道机不可失，铁拳紧握，一拳打向鸠冥老魔心口。

    “啊……”一声长长的痛呼，金彪倒翻地上，鸠冥老魔慌忙逃向树丛。玄桓忙翻过金彪的身子，暗责自己大意。所谓九足之虫，死而不僵。像鸠冥老魔这种邪派的老怪物，定有诡计无数。

    玄桓看金彪胸口插着三只暗金色的牛毫针，伸手就要替金彪拔。“别！”金彪虚弱道，“这针有毒。”

    玄桓当然不怕，但此时不是卖弄的时候。玄桓用两块小石块夹出牛毫针，见金彪的胸膛已经是一片瘀黑色。金彪叹道：“我本不该接那齐物论，最终还是害了自己。”

    这正是玄桓所关心的，忙追问道：“大侠的齐物论是哪来的？”

    玄桓的话问的很有问题，若金彪谨慎，定能发觉玄桓的意图。不过此时金彪以为自己人之将死，已不在意这些。金彪道：“这事说来好笑，或许说了小兄弟不信。”

    “我信，你说。”玄桓怕金彪死在毒下，暗暗运一股灵气，阻隔毒素的扩撒。金彪对内功一窍不通，只觉体内一股寒流一股暖流，哪里知道玄桓在为他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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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颐林

﻿    “那天，我无意间救下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为了报答我，说是送我一样宝贝。看着小女孩递给我几页旧的发黄的纸，我不屑一笑。若非小女孩千叮万嘱，让我好好保存，我可能随手就扔了。进城后，才发现到处都是人收庄子残篇，而齐物论就是其中之一。我装作好奇打听了一下，却被人盯上，引出一串麻烦。可惜我那篇齐物论不知道在何处被人偷了，不然可以送给小兄弟做报酬，不要让我化作干尸，弃于荒野。”金彪说话底气越来越足，只是他知道丘冥宗毒厉害，先入为主，还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

    玄桓觉得自己输入的灵气足以抵消金彪体内的毒了，这些精纯的灵气还会顺道强化了金彪的身体，金彪也算是因祸得福。玄桓知道金彪没有说谎，却真没信他的话。玄桓站起身来，朗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齐物论乃仙家之物，你得之是祸非福。我给你演示一招拳法，你仔细看好了。”

    玄桓看向金彪，见他诧异的看着自己，晒然一笑。玄桓朗声道：“外柔内刚，刚化柔，柔化刚，刚柔并济！”玄桓身影蹿动，一拳打在身旁水桶粗的杨树上，杨树砰地一声爆裂为细细的木屑。玄桓演示一拳，忙向颐林追去。

    第二天，洛阳城内，颐林换了一身平民布衣，走大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玄桓从颐林后面赶了几步，拍颐林肩膀道：“这位兄台，咱们又见面了。”

    颐林早察觉玄桓跟踪他，头也不回冷声道：“你想做什么？虽然你功夫不错，劝你不要自找麻烦。”

    玄桓心道，若非万象一再说我和你能成朋友，我才懒得和你客气说话。玄桓尴尬笑道：“兄台话这么直接，我也就不装糊涂了。我想要齐物论，还有你捡到的那一万两银票。你知道，那张银票是我的。”

    颐林脸色陡变，一把抓住玄桓，两人转眼出现在邙山之巅。两人离去后，暗处无数人行动起来，把齐物论的消息向各方汇报。

    “这一万两银票我还你。”颐林把银票递给玄桓，“但我没有你说的什么齐物论。”以颐林如今的本事，天下之物若尽在囊中，一万两银票他不是很放心上。但若玄桓没说出齐物论，颐林也不会还玄桓这一万两。颐林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是自己偷了齐物论。一万两银票无所谓，但自己偷术被窥视，这是颐林不能容许的。

    玄桓接过银票，没有收入芥纳之戒，而是放入怀中。“你没有齐物论啊，真是可惜。那好吧，咱不说这件事。”玄桓冷冷的盯着颐林的眼睛，想看看这小子哪里值万象的推崇。

    颐林正要松一口气时，玄桓又道：“我只要你从金彪怀中拿走的那几页黄纸，这你总不能抵赖吧？”玄桓一脸坏笑的看着颐林脸色一变再变。

    颐林暗暗回想自己偷窃的整个过程，确认没有破绽后，这才晒然笑道：“兄台真会开玩笑，什么金彪？什么黄纸？我都不知道。我不过是顺道捡了你一万两银票，你可不能什么都赖我身上。”

    “是吗？”玄桓眉毛一挑，没想到自己说这么清楚了颐林还能抵赖。玄桓暗叹，就算你真的偷术惊人，也还是太嫩了。

    “当然，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颐林几次探查玄桓的实力都未能看透，这让他不敢贸然对玄桓动手。

    “你不用装了！这三页黄纸就在你左侧腋下，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在玄桓的逼迫下，万象告诉玄桓，颐林酷爱赌博。

    玄桓直接说出三页黄纸所在，颐林心一凛。颐林知道自己已不能再抵赖，听到打赌二字，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赌？”颐林这么说，就等于已经承认自己拿了齐物论。

    玄桓暗笑，这小子果然上当了。“我把这三页黄纸藏起来，然后我带着这三页黄纸在洛阳住一天。如果你能把这三页黄纸偷回去，这三页黄纸就归你，我不再追问。如果你没有偷到，那我就不客气了，齐物论归我。作为补偿，我可以把这一万两银票给你。”

    颐林暗想，我偷不到的可能是零！但是这齐物论卖给官府才卖一千两，如果我故意偷不到，且不是可以多卖九千两？不对！颐林转念一想，既然眼前之人豪不心疼的付出一万两，说明这齐物论的价值远远大于一万两！颐林沉吟半晌才道：“不行！如果我偷回来，你要把这一万两都给我！如果我没偷回来，你要给我两万两！”颐林对银子早已没有概念，却十分在乎输赢之间的成就感。

    玄桓猜到了颐林的想法，笑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价是你说的，你不能再加价了。”

    颐林恨得暗暗咬牙，懊悔不已。看玄桓的样子，似乎要四万两玄桓不会犹豫。其实玄桓戒指里一共还两万五千两，要四万两玄桓不会心疼，却拿不出来。颐林心道，算了，价是自己提的，是万万不能悔改了。颐林万分不情愿拿出齐物论，似怨妇般幽怨的盯着玄桓。颐林心道，若拿不到这两万两白银，以后就改行卖猪肉！

    玄桓接过三页黄纸，笑道：“兄台，我先去洛阳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玄桓直接跳下的邙山。

    虹蜃楼上，玄桓点了一大桌好菜。在吴哥窟用元灵石淬炼了胃肠，如今玄桓吃什么都能吸收到纯净的灵气。以玄桓对灵气的需求，早就不需要吃东西。但玄桓很清楚，天地生人以肠胃，绝对不是观赏的。辟谷期后不吃东西的修真者，是舍本逐末，放弃了人自身的道。辟谷后不吃东西的修真者到后来因为胃肠未进化，导致想吃东西都不敢吃，实在是悲剧的修仙人生。不过此时玄桓来大吃特吃，只是为了吃菜的味道。普通菜肴蕴涵的灵气实在太少，对玄桓修炼无明显异处。

    在路上，玄桓已经细细的通读了齐物论，虽未凝神细细感应，但内容却已经和玄桓隐约共鸣。玄桓知道齐物论不假，欣喜不已。此时执盏痛饮，心情大好。

    现在记载着齐物论的三页黄纸已经全然没有用处，玄桓拿齐物论放在桌边，等玄桓来偷。玄桓相信，颐林一定会来。

    从邙山上下来，颐林一直在思索如何对付玄桓。玄桓高来高去，却仍留下了气息。颐林循着玄桓的气息，很快就来到了虹蜃楼。颐林知道，像玄桓这样的高手，在自己偷看的时候，对方肯定能察觉。

    颐林似是在虹蜃楼下渡步，转念一想，我本就不要这三页老黄纸，何必盯他盯的这么紧。想到这里，颐林向虹蜃楼对面的一家茶馆走去。颐林不了解玄桓，自然要盯着玄桓，免得玄桓抵赖走了。

    一进茶馆，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颐林耳朵抖动两下，细听这群人说话。

    “最新消息，得齐物论者得天下！各府公子都想收购，而李家秦王出价十万两！怎么样，这条消息不错吧。各位大人，一人一个铜钱。”说话的是个小孩，十来岁的样子。

    听到十万两，颐林脑子轰响一下，难怪那人出两万两眼都不眨一下！原来在洛阳，已经有人出价十万两了！颐林暗暗咋舌，难道真的是得齐物论得天下？打死颐林他也不会信。颐林不曾读过庄子，暗想不过是区区三页纸张，就算是孙子兵法、奇功心法，也不可能是得天下的征兆。颐林坐在窗边，听着茶馆里各色人低声讨论。若真的齐物论者得天下，就是一千万两银子估计也没人会卖。这极有可能是有人炒作声势，要么是想高价卖齐物论，但这世界还有几份齐物论吗？颐林沉思着，这秦王应该不会明码炒作自己，不然尚未造反已灭九族。颐林想不出所以然，目光就落在传信的小孩身上。

    过了一会，传信的小孩出了茶馆。颐林故作不知，还在静静喝茶。喝完茶水，颐林才不慌不忙追着小孩的踪迹出去。

    在洛阳城内，东拐西拐，来到一个冷清的角落。颐林看到传信小孩正把馒头分给几个小乞丐，不由想起了过去的自己。颐林拿出二十两银子，喊道：“嘿，娃子，你过来。”

    白花花银子在太阳光下格外耀眼，几个小孩哗啦就拥了过来。小孩手中，白净的馒头上印着一个个小手印，每个人都似是从炉灶里钻出来的一样。

    颐林对这传信小孩道：“告诉我消息来源，这二十两银子归你！”

    小孩眼珠一转，知道颐林是从茶馆追出来的。小孩伸手就要拿银子，颐林一缩手，“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给银子。”颐林不怕小孩拿银子就跑，却不想耽误时间。

    “先给银子才能回答问题。”

    颐林苦笑，无奈把银子递给小孩。“秦王十万两收购齐物论的消息你是从哪得来的？我要知道你具体是怎样知道的。”颐林一眼就看出这小孩鬼精。

    “既然你给了银子，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这一代的消息通，知道为什么？”

    颐林惊讶，没想到这小子竟反问起自己来了。“为什么？”颐林没好气的问。

    小孩伸出乌黑的小手，眼巴巴的瞅着颐林。颐林微怒，“你想做什么？”

    “这是你第三个问题，一个问题十两银子，先前你给了二十两，再给十两。”

    颐林暗暗咬牙，又给小孩十两银子，心道等会我就收拾你！

    “你的第三个问题我已经回答，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你还有问题吗？”小孩看颐林苦闷的摇头，差点笑出来。小孩清清嗓子，“因为我守规矩，所以有很多人都来找我发布消息，时间久了，我就成消息通了。第二问题我已经回答，下面是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我的规矩是绝不泄露雇主的身份，所以我无法告诉你消息是哪里来的。三个问题都已回答，你还有问题吗？”

    “没了！”颐林掉头就走，今天算他倒霉，白仍了三十两银子。颐林以前也是小乞丐，知道他们的苦楚，就当这三十两银子救济他们了。不然，以颐林的手段，可以让这些孩子活活饿死。

    （这几天一直有事，今天还只能码一章。小飞马上就要出去，晚上不知啥时能回来，所以一早起来码出这一章更了。一共是欠了三章，一定都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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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反间

﻿    （三更万字，第一更到）

    虹蜃楼中，玄桓感觉到颐林去而复返，嘴角不由挂上一丝笑意。玄桓知道，颐林一定会来偷走齐物论。颐林若偷走齐物论，自己也要掏一万两出来，这可不是玄桓心甘情愿的。玄桓心道，这一次要不花一分钱白看了齐物论才能算自己完胜。

    玄桓察觉颐林伏在楼顶上，佯作扭头看向窗外。经万象一翻吹捧，玄桓对颐林的偷盗术也是十分好奇。

    玄桓神识散开，‘看’到齐物论三页黄纸正缓缓上升。玄桓暗笑，这手段也不是多么高明嘛。玄桓回身，一招手把三页黄纸捞了回来。玄桓对这屋顶一笑，他相信颐林能够看到。

    屋顶上颐林暗暗咬牙，暗道你是逼爷动真格的！

    玄桓拿茶杯压住三页黄纸，故意刺激颐林。颐林飞身下了屋顶，原路折回那个小胡同。见颐林回来，自称消息通那小孩大喜。这小孩一招呼，十几个小乞丐呼啦围上了颐林。

    颐林大窘，“我确实是来送钱的，但不是来打探消息的。”

    一群小孩见颐林窘迫，都大笑不止，一个个伸着乌黑的小手，眼神就跟鸟巢里待哺的幼雏一般。颐林脸上渐渐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将从你们中选出两个做我的徒弟，学会我一招半式的手艺，保证走到哪都不会饿肚子。”

    “且，就你这熊样还教我们手艺？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消息通一开口，一群小孩商量好了似的散开一边，不再理颐林。颐林嘴带笑的看着这群孩子，当初自己也跟这消息通一样是孩子王。

    “呀，我的红布兜兜呢？”一小孩突然惊呼，接着一群小孩都发现自己丢东西了。消息通眼珠一转，便知道是颐林出了问题，一挥手，一群孩子再次把颐林围了起来。

    “交出来！”消息通恶狠狠的瞪着颐林，他知道，如果自己怕了对方，对方就一定以为自己好欺负。

    “交什么？”颐林嘴角还带着笑意，暗赞消息通有骨气。

    “我们丢的东西，肯定就是你偷的！”

    “嗨，这可就怪了。你们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我偷你们东西你们看不到吗？你空口讹人就不怕我揍你吗？”说着，颐林一撸袖子，恶狠狠的瞪着消息通。

    消息通凌然不惧，一挺胸脯，“就是你偷的！我那四十两银子都是你偷的！”

    颐林突然仰头看天，朝着天空无声的无声大笑一番，低下头时脸色已又是一片阴沉。“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的偷的？不如咱们打一个赌怎么样？”颐林心里盘算着，这小子姿色不错，或许以后能把自己的手艺传下去。

    “怎么赌？”

    “你们可以搜我的身，如果我身上没有你们的东西，你要拜我为师。”

    “我们要一起搜。”

    颐林一笑，“好，你们就一起搜好了。”

    消息通一声令下，一群孩子七手八脚都摸向颐林。颐林好歹是乞丐堆里出来，浑然不觉小乞丐们黑漆漆的小手很脏。消息通站在面外，得意的笑着。在他看来，不管是不是颐林偷的，敢这样让他们摸，不破财才怪！先前颐林出手阔绰，十两一个问题，三十两打了水漂，小气的人估计要追自己十几条街才肯罢休。想起颐林干脆的走人，消息通想起了另一个人。想起那个人，消息通瘦弱的身子有些轻微的战栗。

    一阵乌烟瘴气过后，一群孩子都垂头丧气的退开一边。颐林衣服头发凌乱不堪，却笑道：“怎么样，没有吧。”

    消息通看向伙伴，收到暗示性的眼神，心中震惊。刚才他们未离开胡同半步，颐林来后所有人都丢东西了，几乎可以肯定是颐林偷的。而且没找到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他们更没有偷到颐林一件东西。消息通紧紧盯着颐林，“不行，我再搜一遍。”

    “随你！”看着消息通凌厉的眼神，颐林暗暗赞赏，不懂任何武功就有如此眼神，一定是心志异常的坚定。

    消息通左手摸向颐林的胸口，探入颐林怀中左右摸索。消息通右手突然抽向颐林后背，‘砰’一声响起。消息通怒喝道：“什么东西？”他摸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却没能抓住。

    “脊梁骨！”颐林泰然道。颐林心中更赞消息通，这孩子心眼不少，尚未雕琢，确实是璞玉一块。

    消息通已知道颐林有猫腻，但颐林有了防备，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消息通垂头丧气，后退一步。消息通感觉到颐林身子一松时，突然冲前，身后就向颐林腰间摸去。

    颐林被算计了一回，哪会再给消息通机会，放在腰间的两颗元宝早已挪走。消息通再次扑空，这才服了颐林。

    “好了，我愿拜你为师。”消息通知道，眼前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男子一定身怀绝技。

    “呵呵，不错，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只能教你三天，你以后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可就要看你的努力了。这之前，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颐林心里暗爽，这个徒弟资质不赖，又和他同样的出身，心中欢喜。

    “你先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

    “嗯。”颐林应了一声，一翻手，地上掉了一大堆东西。看着最上面一件浅黄色的小布兜，颐林失笑道：“这不会就是那件红布兜兜吧？”

    红布兜兜的主人是个七八岁小姑年，羞的满脸通红，一把抓回红布兜兜。“你不要脸！”小姑娘童音清亮，骂颐林一句，头也不回就跑了。

    颐林窘迫的看着一群孩子拿回自己的东西，他摘那小女孩‘红布兜兜’时以为那是个小男孩。颐林觉得男孩带小兜兜太恶心，就顺手偷了来。

    一群孩子找回自己的东西，‘噗通’一声集体跪倒。“求大侠收我们为徒。”众人齐声，倒颇有气势。这群孩子平日里不偷东西，但饿了时就难免会对一些富人下手。不过偷东西被抓罪过也不小，甚至有可能被活活打死。刚才颐林偷他们东西，他们丝毫未察觉不说，刚才他们一起翻颐林都未找到一样东西，只是这藏东西的本事就够他们磕头拜师了。

    颐林大喜，偷小女孩红布兜兜的窘迫一扫而光。“都起来，你们这些人中，我只会再选一个做徒弟。接下来，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谁成功了我就收谁为徒。”颐林乐呵呵的教了这小孩子一些偷盗技巧，颐林相信这次定能成功。

    颐林把羞跑了的小女孩送到客栈，洗净后给她换了一身俏丽的花衣裳。偷盗可不仅是看技术，更多要看心理。大多数人看小女孩童真可爱，多不起防备之心。颐林没有领着小女孩一起出客栈，而是让小女孩自己去虹蜃楼。小女孩的主要作用是缠住玄桓，好给其他孩子下手的机会。

    几息间颐林回到虹蜃楼，但却已不见玄桓的身影。没办法，颐林只好等那群孩子到来，重新安排计划。

    玄桓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入住，正思索如何赖掉一万两银子。忽然，玄桓感觉到了消息通的气息，不由计上心头。先前，玄桓便是找消息通散布假消息，并且教给消息通对付颐林的方法。消息通所问的三个问题，正是玄桓所想。在玄桓看到颐林回来偷齐物论后，玄桓就知道消息通已经成功欺骗了颐林，并讹了十五两银子。为什么玄桓以为消息通讹了十五两银子呢？

    消息通敲响玄桓的房门，进门就要唱讨饭歌。消息通一进门，嘴张睁圆，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来。玄桓准确的预测到颐林的出现，并教自己骗颐林的银子，消息通早已把玄桓看作是活神仙。此时消息通看到自己要偷的人是玄桓，早已吓得心飞魄散。玄桓正笑吟吟的看着消息通，他早就知道是颐林吩咐他来的。玄桓密音道：“进来说话。”

    消息通回过神来，进屋闭门，低声道：“大人，我……我……”消息通吱唔了两句，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做，根本不用怕。屋顶上，颐林暗骂，消息通见了自己时就跟斗鸡样精神，见了玄桓怎么一下子就泻了气？颐林不知原委，只当是玄桓用了什么秘术镇住了消息通。

    玄桓密音道：“你师父就在屋顶看着你，你什么都别说。我和你商量一些事情，你答应就伸一根指头，不答应就伸两根指头。”

    消息通能把五两一个问题自私改在为十两一个，可见他的灵活胆大。听到玄桓的话，消息通便从衣袖中伸出一小节手指。颐林在屋顶透过针尖大的小缝看屋内的情况，因为角度问题，正好看不到消息通伸的一个手指。

    玄桓看消息通只伸出这一点小指，心中赞叹这孩子聪明。玄桓密音道：“你师父让你来偷的三页黄纸，他自己都不可能偷到，你们就更偷不到了。”玄桓上来先瓦解了消息通的信心，继续道：“但我可以把那三页黄纸送给你，怎么样？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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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潜修（3982字厚道厚谢）

﻿    消息通伸出一小节手指表示同意。屋顶上，颐林急燥不已，不明白为什么玄桓和消息通面对面在搞什么鬼。玄桓感觉到颐林的情绪波动，觉得有趣，继续密音道：“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等那人把这三页黄纸卖了十万两之后，你要取回四万两来给我。”

    消息通脸色大变，差点惊叫出声，已猜到三页黄纸就是齐物论。而四万两白银对消息通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这一天之间，他挣了四十两早已欣喜若狂，寻思做个小买卖养活一帮伙伴。而此时玄桓竟找他要四万两！消息通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心想若他能有四万两，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齐物论真能卖十万两！消息通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咬牙，拼了！消息通伸出两根手指，怯生生的看着玄桓。

    “你不同意？”

    消息通两根手指收回再伸出，玄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给我两万两？”玄桓密音询问。

    消息通收回两根手指，改为一根手指。玄桓嘴角微曲，他早就猜到这小子要砍价。“三页黄纸我藏在门缝里，你走的时候顺便带走就可以了。”玄桓和消息通交易达成，两人皆大欢喜。

    “谢大人不追求小人责任。”消息通一揖身，转身出门。出门时，消息通顺道带走三页黄纸的动作一一落入颐林眼中。出了房门，消息通后背已被冷汗湿透，面对玄桓的时候，他内心无法抑制的紧张。此时手握三张黄纸，才意识到玄桓早知道他要来偷东西。消息通细想和玄桓交谈时情形，似乎玄桓故意说四万两让自己砍价的！如果齐物论卖十万两，自己和师父要出四万两来，交给玄桓两万两，自己能从中赚两万两！想到白银两万两，消息通有股窒息的感觉。

    消息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胡同的，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这也不怪他，他虽聪明伶俐，一下子手握价值十万两的宝贝，不浑浑噩噩才怪。颐林早早的回了小胡同，他对消息通和玄桓对望的一刻钟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不能就此问消息通。

    此时玄桓已经收敛气息赶往少林了。一连修炼四篇庄子，玄桓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玄桓首先就想到了试过崖下的石洞，那是最隐秘的地方。而且阴阳炎清大阵还能隔绝与外界的联系，应该不会再引起天地异象。

    夜入三更，颐林带着消息通赶往李府。颐林还不知道齐物论卖给秦王的消息是玄桓假造的（这过程玄桓没有说谎），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小小李府自然是来去自如。消息通本以为这消息是假的，但玄桓找他要四万两时，倒觉得这消息是真的了。不管真假，他都不敢跟颐林说出实情，只好硬着头皮跟颐林去李府。

    颐林在树梢上飞奔，消息通这才知道颐林除了偷盗术，还有更高明的武术。消息通暗自庆幸，心中感激的不是颐林，而是玄桓。若非玄桓给他十两银子让他散布消息，他也不会找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师父。其实，这都是他自己的天资。机会再多，如果没有实力抓住，也不过是徒留遗憾。

    李府门前，两个大灯笼照亮了半壁街道，颐林托着消息通悄然出现在李府大院。如今李渊位高权重，李府占地也是极为广阔。颐林竖起耳朵，听到了一处哗哗翻书的声音，两处嘿咻声。颐林知道，此时李渊正任山西河东抚慰大使，人应该不在洛阳。久闻秦王李世民勤奋好学、善结交能人异士。颐林自然猜想这翻书处是李世民的住处，随奔翻书声处去。

    轻轻戳破窗户纸，看一个体格健硕的青年男子怀抱一俏丽女子正同趣读书。这青年男子一只大手抚在女子浑圆的胸脯，不时揉捏两下。颐林看的两眼冒火，没注意消息通也学着舔舔手指，戳破了窗户纸。

    “谁！”青年男子爆喝一声，放下女子，一翻身已从窗子跳了出来。

    消息通吓了一跳，他何时见过这等武艺高强之人。颐林笑道：“我是来找李世民的。”

    “在下不才，正是太原留守李渊三子世民，不知阁下有何要事？”李世民竟丝毫不怒。

    颐林冷哼一声，这李世民也不过如此。不过他看李世民方面大耳，相貌出奇，倒也不讨厌。颐林不知‘得齐物论者得天下’的真假，但这等事是决不能明说的。颐林怡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详谈。”

    “好！”李世民挥手喝散前来的家丁，带颐林进屋。李世民拱手道：“这位是拙荆，颇有见识，阁下可放心言语。”

    颐林静心细听，还是听到了几乎细微之极的呼吸。颐林笑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秦王还是撤去那些吧。”

    李世民脸色陡变，“世民不曾留有任何人，不知阁下何有此言。”

    颐林盯着李世民看了一会，见李世民丝毫未现局促，知道李世民没有撒谎。颐林道：“你是三子，竟有人暗中监视你，李家还真是有意思呢。秦王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颐林出去，几个呼吸间又赶了回来。

    颐林道：“外面的几个探子都被我杀了，我不管他们是谁的人，总之不该偷听我说话。”颐林身边的消息通独自面对李世民时，竟忍不住害怕。此时见颐林回来，知道他谈笑间杀了数人，对这个师父却倍感亲切。

    “阁下真是好本事，不知……”

    颐林忙打断道：“任何人都休想我给他做奴隶，我是来卖东西给你的。”

    刚才颐林杀人时，李世民都有所察觉。颐林不动声色的杀了李世民察觉不到的探子，李世民对颐林的实力有了一个极高的评价。李世民不敢贸然反驳颐林，顺着颐林道：“阁下武艺出神入化，所卖必非凡品。但世民斗胆，想问问阁下要卖世民何物？”

    “齐物论！”颐林答的非常干脆。

    “世民知道，十数年来，炀帝一直在大力收购庄子残篇。阁下要卖世民齐物论，也无需如此谨慎，不知道阁下出价多少？”

    “十万两。”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十万两他是真拿不出来！而且在他看来，齐物论也不值十万两！李世民洒脱一笑，“呵呵，这齐物论的价值或许远超十万两，但对世民来说，它不值十两。”

    颐林笑道，“如今大厦将倾，难道您没听说过‘得齐物论者天下吗’？”

    李世民脸色陡变，“请阁下自重，勿陷世民于不仁不义之境。世民听说过一段歌谣，却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颐林看向消息通，消息通无辜的摇了摇头。消息通此时已知道玄桓让自己散步的是假消息，内心沮丧万分。颐林略沉思，突然两颗深邃的黑眸一亮，想通了关键之处。颐林暗叹这暗处散布假消息人的厉害。如今天下乱象已生，隋炀帝极能猜忌。今天李世民十万两收购齐物论的消息一旦传进宫里，灾难将不仅仅是李世民一个人的。而李家并非无招化解，唯一的方法就是真的把齐物论买了！背后散步假消息的人已经呼之欲出，想起消息通和玄桓静静对坐的那段时间，一切都已明了。现在看来，自己到底是被玄桓算计了。颐林暗暗后怕，如果玄桓这等人要真的算计自己，怕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咋死的。

    颐林灵气散开，包住自己和李世民道：“现在我们两人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颐林看了李世民一眼继续道：“如今市面上都流传着得齐物论者得天下的传言，而且都说各家公子正大力收购。而出价最高者，就是秦王李世民。”

    李世民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颐林，“你听到传言说我出价十万两，所以赶来献书？”

    “正是！想必秦王比我更清楚杨广善猜忌，这则消息一旦传入炀帝耳中。就算你爹和杨广交情再好，对李家来说都是不可挽回的灾难！”

    李世民沉吟，“依阁下之见，世民该怎么办？”

    “十万两买我的齐物论，少一分我都不会卖。”

    “怎么可能！就算是孔圣人圣贤书也不可能卖这个价！”

    “哼，确实，仅凭三页黄纸，它一两银子都不值。得齐物论者得天下的传言不论真假，李家藉此机会却很有可能得天下。”

    “先生什么意思？”李世民对颐林称谓的变化足以看出他对颐林的看重。李世民很明白，如果自己高价收购齐物论的消息传入杨广耳中，李家莫说继续大富大贵，可能落得诛灭九族的下场。

    “继续炒作得齐物论者得天下的消息，要让天下皆知，要让杨广知道。”

    李世民知道颐林定有说法，凝神细听，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明白了点什么，只是尚未想的透彻。

    “不但要炒作这一点，还要炒作你自己高价购买了齐物论！这是李家的一个机会。”颐林完全明白自己落入玄桓的圈套，但是为了十万两银子，颐林很乐意扮演下去。

    李世民本来有点明悟，听颐林这样一说，又糊涂了。李世民疑惑道：“先生什么意思？”

    “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李世民要买齐物论，然后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花十万两买到了齐物论。这时，会有很多人相信，李家将得到天下。”

    李世民暴怒道：“你这不是要陷李家于绝境吗？”

    “哈哈哈……”颐林大笑，眼见自己把三页黄纸换成十万两白银，他心情大好。颐林笑道：“庄子曰，得民心者得天下。齐物论出于庄子，所以得庄子者得天下的说法一定是错的！但是，秦王买庄子，同时就买到天下一半民心。用十万两买天下一半民心，秦王说值是不值？”

    “值个屁！李家本无谋反之心，先生之言差异！”李世民暗暗心惊，扪心自问，难道我造反之心就那么明显吗？

    “呵呵，确实，但我并没有说李家要造反啊，秦王您多虑了。李家收买民心，完全可以维护杨家啊。看着你发这么大的火，颐林真是过意不去。等杨广知道得齐物论者得天下时，以我愚见，杨广定信其有而不信其无。如果此时李家献上齐物论，那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颐林坏笑着看着李世民，外界都传说李世民如何有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需知，李世民此时才十九岁，见识如何能和颐林相比。经颐林一翻点醒，李世民恍然大悟。此时已是谣言四起，李家若为此解释，反而不妥。但若顺着颐林的思路，李家将得到杨广进一步的信任，这对李家起事至关重要。

    就这样，颐林十万两银票到手。不过颐林被消息通讹诈了四万两去，这让他很不爽。后来颐林四处去找玄桓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玄桓的气息了。玄桓就像没出现过一样，但玄桓的影子已如噩梦一般印在颐林心中。

    玄桓在最初散布假消息时就算计好了一切，这种精密的布置和玄桓一直用灵气孕养大脑有关。此时的玄桓，正盘坐在真如剑上修炼齐物论。修炼过逍遥游后，玄桓已经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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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妖王之怒

﻿    （三章万字已更。）

    黑锗山上层，一片幽暗。幽暗的宫殿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次吞噬我一千万子分身！叫撒旦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喊叫的正是刘签的主人妖王！

    天下魂魄妖都是妖王的子分身！如果妖王的子分身吸食了男人的魂魄，就会一分为二化为两个子分身。而吸食了女人的魂魄后，子分身本身就会强大一些。眼看子分身的数量已经足够，但一夜之间，西方撒旦吞噬了妖王一千多万子分身。一直隐忍的妖王终于安奈不住，离开了黑锗山！这是他来到人间界后，第一次离开黑锗山。

    不到半刻钟，妖王出现在万里之外的一座大殿前。这座大殿比吴哥窟的大殿还要高大一些，通体黑色，散发着一股近乎实质的魔气。大殿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身形壮硕皮肤暗淡的男子。这男子正是西方传说中的恶魔，前几天，他发现了肆虐的魂魄妖，大喜，一口气吞噬了一千多万魂魄妖，也就是妖王的子分身。藉此撒旦的实力一跃超越了他的孪生兄弟上帝，撒旦突袭上帝，上帝重伤而逃。

    妖王幽然出现在撒旦一侧，桀桀笑道：“这水蓝星还真是不错，竟出了这等神兽。”妖王爪子突然变长，狠狠的敲在撒旦头上。

    “咚”一声，撒旦暗的发亮的额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撒旦一个翻身，坐到椅子上，“谁，不想活了吗？”

    妖王冷笑着看着撒旦，估计这小子还不知道世界的真相呢。撒旦左右遥望，没有看到妖王。撒旦抬头看向大殿屋顶，没有发现什么，这才低头看到了妖王。“你是谁？”撒旦看妖王不是人样，没有任何气息，心中好奇。

    “哼哼，我是你的主人！现在吐出你的妖元，你可以少受一些苦。”

    “放肆！老子打败了上帝，我是天下的最强者！你胆敢如此侮辱我，我要你死！”撒旦身上突然散发出丝丝黑色的气息。

    妖王还是继续收敛着气息，冷笑道：“你不觉的我有些眼熟吗？”

    撒旦盯着妖王看了一会，“你是我吞噬的那些小魂兽，不过你要大一些。嗯，不错，把你吞噬了，我的实力还能涨一点。”撒旦手臂突然变粗变长，两只魔爪抓向妖王。

    妖王一动不动，任由魔爪抓住自己。撒旦猛力攥妖王，却发现自己握住了钻石一般，钻不动妖王分毫。攥不动妖王，撒旦想直接把妖王送进口中。

    “诶？”撒旦低叹一声，发现眼前的‘大魂兽’竟纹丝未动。“你是谁？”撒旦有些害怕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无敌的存在，却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强的妖修。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现在愿意臣服我，你可以叫我妖王！”妖王怪异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哈哈，你不过就是身体强悍一些而已，凭此就想让我臣服你！开玩笑！看你身体十分强大，想必是那些小魂兽的王者吧。如果你不是这么傲慢，我倒愿意和你交个朋友。”撒旦这样说已经说明他是怕了。不过像撒旦这样的西方SB，全然没听懂妖王的话。一个不屑于告知名字的人会和他交朋友吗？当然不会！

    “最近我比较无聊，总是急切的等待那个时刻！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急切的心情，但因为越过那一步，我会重新拥有永生的能力！可是你却把我急切的时间延长了，所以我决定好好折磨你！”妖王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因为一件事急切。

    撒旦不明白妖王永生的含义，冷笑，“无知！老子一千多年前就可以长生不老了！”撒旦心里鄙视妖王，嘴上却没敢说。这时，妖王看似孱弱的爪子突然变长，狠狠的抽在撒旦胸膛。

    “咚”一声，撒旦倒飞出去，砸碎了他的宝座。撒旦只觉浑身骨架要散开了，胸膛火辣辣的差点裂开。撒旦此时才真正的害怕，对方爆发出这种力量，竟然还没有散发出一点气势。

    “你到底是谁？”撒旦惊慌问道，此时他已感觉到妖王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实力！

    “我说过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愿意臣服我，可以叫我妖王。”

    撒旦轱辘爬起来，跪倒地上，“撒旦愿意臣服妖王。”

    “桀桀，还没笨到家。你臣服的晚了一些，若在平时，也没关系，可现在我比较无聊。你就陪我玩一天吧。吐出妖元！”妖王的气息还是收敛的一丝不泄，对付撒旦这种弱小的妖修，实在用不着妖王千分之一的实力。

    听到妖王要折磨自己一天，撒旦不干了。突然跳起来，张口就向妖王咬去。妖王完全无需闪避，但考虑到撒旦这个西方妖修太不讲究为生，只好一爪把撒旦拍飞。

    “给你三息的时间，不吐妖元只有一个下场！”妖王的气息还是未泄露分毫，但撒旦却已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一团黑色的火焰从撒旦口中吐出，妖王一招手，黑色的火焰便没入妖王体内。“桀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消息！”

    “成为我的妖兽，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死。”

    撒旦大喜，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怎么看眼前妖修实力都是异常的恐怖。“坏消息呢？”撒旦心想，自己得这么大的便宜，什么坏消息都不是坏消息了。

    “坏消息啊，你真要听吗？”

    “听吧，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桀桀，坏消息是我在一天之内，将硬生生折磨死你一千回，当然，我就把你救活一千零一回的，桀桀……”

    撒旦扑到妖王脚下，一把抱住妖王双腿，“求妖王开恩，撒旦只是因为无知才得罪妖王。若妖王真的生撒旦的气，妖王大可以杀了撒旦就是。”

    妖王没有说话，只是一抬脚，把撒旦踢到墙上。哗啦啦撒旦壮硕的身体碎为数截，留了一地黑血。妖王仍面无表情，一挥手，撒旦的身体缓缓蠕动，慢慢的重新组合起来。

    撒旦尚未睁开眼睛，就听见妖王道：“刚才让你死的太痛快了，这一次换一个慢一点的死法。这一千次，我保证你的死法都是不同的！桀桀，我好久没有做这么有意思的事了，桀桀……”

    撒旦听了，直接吓昏过去了。剧烈的疼痛让把撒旦从昏迷中唤醒，就这样，一天一夜间，撒旦死了一千次，活了一千零一次。后来，撒旦根据这次经历写了个《一千零一回》，后来流传时出了差错，渐渐的传成了《一千零一夜》。死过千回的撒旦不旦不敢有任何怨言，反而对妖王倍加忠心。

    妖王折磨撒旦的过程中，一些撒旦的手下想进殿，都被妖王无声的秒杀。妖王正要带撒旦回黑锗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妖王索性留在撒旦的大殿，时至今日，虽未大成，但也用不怕他了。

    一个身影渐渐成形，来者正是送玄桓两篇庄子的老人！

    “迪洛迦佛，就你一个神留在了人间界，难道你不寂寞吗？”妖王坐在撒旦崩碎的宝座上碎渣上，冷冷的看着老人。在妖王看来，佛和神是一样的，只是称呼不同而已。

    “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号？”

    “我不仅知道迪洛迦，我还知道水锗，还知道勒冥。当初七个神奉命下界，活着来到人间界的就只有你们三个，我说的没错吧？”

    迪洛迦脸色大变，“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当初我就是随你们下界来的，若问我是谁的话，你还不够资格。但如今六道之中，只有你一个神，我就屈就告诉你吧。”

    迪洛迦本能察觉到事情严重，神色凝重的盯着妖王。

    “堕邸，你应该听说过吧。”

    “怎么可能！”迪洛迦确实知道堕邸这个名字，可是这个人早已经被众神联手封印了！

    “不管可能不可能，我就是堕邸，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哼！不管你是不是堕邸，我现在就杀了你。”迪洛迦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威势，一时间六道共震！在身旁的撒旦如石化一般完全懵了！而妖王却神态悠然，如来神尊的气势他也不怕！但远方正在修炼的玄桓却毫不知情，此时玄桓已经修炼到了第五篇德充符。

    “你到今天才发现我，实在有些太晚了。如果你不想死，劝你今天还是离开这里！”

    “除魔卫道！纵使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能看你逍遥人间！”迪洛迦凌然道。

    “哈哈哈，好一句除魔卫道！我问你，黑锗是怎么死的？”

    “被天道众仙合力杀死的，怎么了？”迪洛迦听了下来，神灵觉感觉妖王知道一些事情。

    “黑锗是什么级的神？”

    “大神，这又如何？”

    “众仙合力能杀死你吗？”

    “借助一些特殊阵法是有可能的。”

    “实话告诉你吧，黑锗是勒冥大神杀的！而且勒冥在回神界的时候，偷偷收集了一套庄子！”

    “胡说！”迪洛迦大怒，他不能信也不敢信勒冥杀死了黑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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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出关

﻿    “迪洛迦，我和勒冥大神又无仇无怨，为何害他？等到他修炼庄子东窗事发之时，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不得不承认，勒冥很聪明！他把黑锗之死归罪于天道，也就是把责任嫁给了释迦摩尼。新晋如来释迦摩尼的实力可是强悍的很，所以没有神会下界来惩罚天道。”

    “如果勒冥修炼了庄子，为何神界还没有人下界来找我？”

    “愚蠢啊，也不知道你是咋修炼成神的！如果勒冥说你死了呢？再说了，神界广泛，只要勒冥注意隐藏自己，谁能发现勒冥偷偷修炼庄子？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勒冥修炼庄子，他更可能把庄子给了别人修炼。”

    迪洛迦突然哈哈大笑，“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我先杀了你，再回神界一探究竟！”迪洛迦只是佛，是当初下界三人的最弱者，所以最终是他留守人间界，防止庄子后人死灰复燃。

    “哼，现在跟你打我还很吃亏，不跟你玩喽。”妖王瞬间封印撒旦入体，瞬移般回到了黑锗山上层。这时，整个人间道突然想起一声浩大的声音：“出来，不然我直接炼化水蓝星！”

    “哈哈哈……求之不得！”妖王极为得意，黑锗山的结界是大神级的。只要妖王故意收敛气息，迪洛迦也发现不了他。迪洛迦是佛家人，妖王很清楚，他不敢炼化水蓝星。

    两个巨大的声音震惊了所有人，震动了六道。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对话是什么意思，阴阳炎清大阵中的玄桓却听得大急。玄桓很清楚，水蓝星几乎就等同于人间道！而玄桓更是听出了迪洛迦的声音，玄桓相信，神有这个能力。玄桓哪里知道迪洛迦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如果真能炼化水蓝星，当初也不用大费周折的毁灭水蓝星的修真门派了。这之间还牵扯了释迦摩尼的利益，所以迪洛迦跟本不敢毁坏人间道。

    玄桓前四重天已经全部圆满，第五重天却只填满了一小半。由于肠胃吸收的灵气很多都参与到淬炼身体中，一千多颗元灵石的六分之五都淬炼了身体。好在随着境界的提高，毛孔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大大提升。如果不再吃元灵石的话，大约一百年第五重天就可以大成。玄桓很纳闷，千年前修炼庄子的人也是这样修炼庄子的吗？他们应该没有上品元灵石快速修炼吧？照现在吸收元灵石的递增速度，仅修炼第五重天就要上千颗上品元灵石，而修炼第六重天则需要近万颗上品元灵石。就算元灵石的灵气一点都不消耗在身体上，七重天大成至少也要一万颗上品元灵石！千年前那些修炼庄子的人可能有这么多上品元灵石吗？不可能！玄桓明知不可能，却也想不出千年前的人是如何修炼的。

    玄桓只能想那些人在庄子的指点下，有修炼的捷径。如今观音给的上品元灵石只剩一块了，玄桓留作照明用。玄桓有些发愁了，照眼前的情况，即使现在手握大宗师和应帝王也不能修炼。从阿难的话中，玄桓知道，七重天圆满尚不能成仙。现在七重天圆满都看似遥遥无期，玄桓有些郁闷。玄桓心想：早知道庄子这么难修，还不如纯练武道了。

    玄桓只能慢慢等第五重天的圆满了，只用了七天时间，玄桓就出关了。修炼到五重天，玄桓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如果现在再对上道尊，玄桓相信能一剑击败他！但修炼到五重天，玄桓也没能修炼出内天地。见过了连城决的内天地，玄桓对自己的内天地也很是期待。可是修炼庄子的人都已经挂了，一切都只能靠玄桓自己去摸索。

    出关后，玄桓在少林寺转了一圈，惊讶的发现寺内竟有四个灵寂期以上的高手！玄桓知道，以慧可以及自己师叔的资质，绝对不可能修炼的那么快。唯一的可能就是阿木心的舍利子，阿木心舍利子灵气纯净，普通人吃了会有极大的好处。玄桓在少林稍作停留，看了看两位师兄，看了看虚书的灵塔，便赶往*厥。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玄桓神识散开，直奔自己两位娇妻住处。玄桓在屋外站了良久，怕再经历离别的悸痛，没敢唤醒两位妻子便再次离开。

    玄桓来到白登，轻易的找到刘签的住处。刘签见到玄桓，大惊道：“玄桓你怎么了，为什么满脸忧色？”

    玄桓苦笑道：“天下将乱，众生皆将限于苦难。不能救民于苦难，我如何不忧？”

    “是怕不能救你老婆于苦难吧？”刘签拉住玄桓的肩膀，笑道：“别这样一副正经的样子，你不累啊？这几天我也想通了，就算明天我们要死去，今天我们也要快快乐乐的，不然且不是白活了这一天。”

    玄桓正色道：“大哥，我说的是实情，你别开玩笑。”

    刘签嘴角带笑，上下打量了玄桓一翻道：“刚才还没注意，这不到半个月，你变化不小！”

    “我的变化？”玄桓一愕，“我能有什么变化？”

    “变化大了！一别十八年初见你时，你长大了，但浑身透露的是一股逍遥懒散的气质。而现在一别十来天，你浑身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谨慎而端正。”

    “是不是和修炼庄子有关，初见大哥时，我修炼的是庄子第一篇逍遥游，所以我看上去逍遥懒散。而现在我修炼的是庄子第五篇德充符，所以不觉有浩然正气。”

    刘签大喜道：“玄桓你修炼到第五篇了？”刘签一直致力于帮妖王寻找庄子，知道庄子一共七篇。刘签散布出去齐物论和人间世，没想到玄桓这么快就已找齐修炼。刘签知道庄子一定有什么背景，但眼下还有更迫切的危难，自己只能支持玄桓修炼庄子。刘签急切问道：“修炼到第五重天相当于一般修真者什么实力？”

    “从修炼进度来看，第五重天相当于分神、合体期。但论实力的话，我现在应该能和金仙不相上下。”玄桓知道，淬炼身体的灵气并没有浪费，自己没有内天地，超绝的实力便是来自于强悍的身体。而加上九幽练魂诀和真如剑的话，自己能和大罗金仙一拼。

    刘签震惊，在妖王的帮助下，他现在也不过素仙的实力而已。刘签为玄桓实力大进高兴，点点头道：“或许七篇庄子修完，你的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但现在的你，肯定不能和妖王对抗。”刘签知道，妖王希望玄桓能尽快成长，好让妖王的日子过的有意思一些。刘签却不能把这些告诉玄桓，刘签只能鼓励玄桓努力修炼，变强，再变强！或许有一天，能有奇迹发生。知道妖王的实力，刘签即便知道先知的预言，也不会看好玄桓。毕竟，实力过于悬殊。

    “恩。”玄桓应了一声，猜想或许内天地就是在七重天圆满的时候出现。但此时且不说没大宗师和应帝王，即使有玄桓也不能修炼。

    凭着内天地连城决未成仙就打败了七品波罗菩萨，玄桓对内天地怎能不期待？

    “现在隋军已经撤退，西方又出了个撒旦吞噬了妖王一千多万子分身，至少要十几日妖王才能大成永生。这段时间，你应该好好利用才对。”

    玄桓沉思一会，“现在应该还不是时机，我对妖王的实力尚不清楚，而我自己的实力也未能达到巅峰。而且我也曾经思索过，天地生万物，必有相生相克，不会有绝对无敌的存在。妖王即便修炼大成可以永生，也不可能没有弱点。如果我能知道妖王的弱点，或许能有一丝胜算！”

    经玄桓一说，刘签眼睛一亮，沉吟道：“妖王一定有弱点，可惜的是我们都不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但弱点也不会随便就能利用的，杯水难解车薪就是这个道理。”

    “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打算去海外一趟。在海域，有一条上古黑龙，实力很强，或许能帮我们对抗妖王。”黑龙哲罗的实力还在恢复中，从敖戊来看，黑龙的实力应该是仙人中的巅峰。

    “黑龙？可是黑龙哲罗？”刘签来自父母的传承记忆中，有黑龙的故事。

    “大哥怎会知道？”玄桓惊诧，黑龙被封印的时间一定在仙劫之前。

    “只是我父母记忆中的一小段而已，已做不的准。或许这黑龙真能有所作为，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南下去海域吧。”

    “恩”

    玄桓道别了刘签，赶往神庭岭。玄桓散开神识，惊奇的发现原本只能扩张五里的神识竟能扩张近千里了！

    玄桓赶往神庭岭是想见芊浔，却没想到神识扩散范围变大，察觉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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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嫁作他人妇

﻿    很意外的察觉到凤东妃的气息，玄桓不能不去看一下。在回中土之前，玄桓已经决定，如果凤东妃还在坚持，便认同她做妻子。同时，玄桓也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担感情债了。

    玄桓收起神识，直奔扬州。

    一处风景别致的小园中，一美艳少妇正凭栏观鱼。她身后两个丫鬟也是模样俏丽，在她身后叽叽喳喳。

    “妇人，老爷已经出去七天了，今天老爷应该就回来了。”说话这丫头叫翠莲。

    “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用你们操心。”少妇一扭娇躯，洒下片片花瓣，飘落水中。侧身可见少妇身形丰韵，乳线浑圆，丰臀挺翘，极度诱惑人的眼球。秀气的眉宇间锁着一股无言的哀愁，无人能懂，却更添少妇魅力。

    两个丫鬟咯咯娇笑，另一个丫鬟道：“看妇人姿态，已知妇人想老爷想的紧。”

    “去你的！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少妇脸上飘上两朵红霞，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少妇突然掩嘴失笑，“看来是你们两个小丫头更想念老爷吧？”

    这次轮到两个丫鬟娇羞，一个个羞的满脸嫣红，一时间满园春色一般。突然，少妇身子一颤，震惊的看向小湖对岸。

    对岸玄桓正笑看凤东妃，他曾期盼凤东妃已然嫁人，但知道凤东妃嫁人的时候心中却不是只有喜悦。她口中的老爷对她好吗？这些年，她过的幸福吗？玄桓突然觉得有些自私，自己没有资格让凤东妃无理由无希望的等自己十七年。或许自己该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可以为她担心牵挂，却是不一样的情怀。

    “我没有死，我活着回来了。”玄桓的第一句话，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凤东妃身后的两个丫鬟惊呆了，眼前英俊的男子是何时进来的？为何家丁也没通报一声？

    凤东妃两行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若非一小湖水，她会跑过去扑进玄桓的怀里。“这些年你还好吧？”凤东妃怎能忘却少女时的情怀，玄桓虽是南陈的大英雄，但南陈还是不可逆转的灭国了。玄桓消失，凤东妃可以等，但凤关月等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凤东妃怎能不从。且凤关月是亡国之臣，必须依靠自己姿色出众的女儿维持家道中兴。凤东妃的苦，玄桓不知道，凤东妃也不会让玄桓知道。

    “我都好。”玄桓觉得自己已无话可说，“看起来你过的也还好，这我就放心了。我走了，你多多保重。”

    两个小丫鬟跟随凤东妃多年，此时都有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凤东妃对她两姐妹很好，两人也不多言，悄悄的退开一边。远远的听到玄桓要走，两人都有些失望。这时，前院传来了脚步声，两人不觉都是娇躯一震，老爷回来了！

    “我相公来了，你不替小妹看一下吗？”凤东妃悄悄的擦干了眼泪，如果让他丈夫看到就麻烦了。

    玄桓习惯性的散开神识，感觉凤东妃丈夫的气息有些熟悉。叫出波罗蜜，玄桓终于记起了这股气息的主人。玄桓见过这人两次，也难怪只凭气息就记不起来。

    影壁墙后，走出一个青年男子，正是萧杰。如今萧杰，也有初入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在扬州算是雄震一方的任务。萧杰习惯性的看向凤东妃，一别七日自然是万分想念。

    “相公，这位是玄桓，我以前跟你说过。”凤东妃素手一指玄桓，举止端庄，仪态不失风流。

    萧杰却是眉头一皱，家中有客人，门外家丁怎么没有和自己通报一声？而且有客人不在客厅接见，却在**别院，萧杰有些不高兴。萧杰看向玄桓，心中一凛，这是玄桓？萧杰看到玄桓的第一眼就认出了玄桓，就是他抢了自己最心爱的周远茹。后来，也是他抢走了另一个姑娘！萧杰大怒，怎么了？难道今天他想抢自己十七年的结发夫妻不成！

    萧杰脸色阴沉，低沉道：“你来我家做什么？”萧杰把‘我家’说的极重，意思是你不该来这里。萧杰自然知道玄桓‘妖僧’的身份，近日妖僧之名再盛，他倒没想到玄桓会和他有联系。

    “只是来看看东妃，没有别的事。和你也无需称兄道弟，既然你是东妃的男人，请你好好珍惜她！”玄桓对萧杰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我不珍惜她，你又能如何？”其实萧杰非常疼爱凤东妃，此时看到玄桓，想起往事，又被玄桓警告，自然一腔怒火难耐。

    “死！”玄桓陡然爆发出自己的气势，萧杰差点跪倒在地。玄桓只是稍稍透露了一些气势而已，还故意绕开了其他人。玄桓说完，身形一闪，已消失不见。玄桓原本想和萧杰客气说话，但萧杰情绪失控，自己只能以实力说话。

    玄桓走后，凤东妃过来搂住萧杰的胳膊道：“东妃确实曾经爱过那个男人，但他始终当东妃如妹妹一般。如今东妃已嫁相公十七年，东妃的心，还需要东妃多说吗？”

    萧杰紧紧抓着凤东妃的手，“我只是紧着你才会发火，你不会怪我吧？”此刻萧杰已经把玄桓恨透了！当初他喜欢周远茹被玄桓抢走，后来他看上芊浔，竟也是玄桓的女人。如今自己的妻子曾经也和玄桓有染，所有的恨意，萧杰都算在玄桓头上。

    感觉到萧杰身体的战栗，凤东妃忙道：“当然不会怪你，相公，你的身体是怎么了？着了风寒吗？”

    萧杰暗暗调息，轻道：“没事。”萧杰心中暗叹，难怪玄桓能洛阳屠龙，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事必须和父亲禀报。

    玄桓从萧府出来，漫步走在扬州城。玄桓似是一个扬州本地人一般，东拐西拐，来到了一座破庙前。破庙中，十几个小乞丐正围着一个老乞丐听故事。玄桓本想只在庙外听听，听到关键处却是疑惑重重，只好收敛气息步入破庙。

    老乞丐云游各地，看人的眼光自然犀利无比，一眼就觉玄桓不俗。老乞丐站起身道：“这位公子有礼了，庙小地破，不知何事惊动公子大驾。”

    见老乞丐话十分客气，玄桓双掌合十行礼，“时闻如来，小僧乃出家之人，并非富家公子。刚才听前辈讲述嗜血妖僧的故事，听到好奇处，故想进来询问一翻。”

    “奥，公子尽管问就好了。”老乞丐不信玄桓是和尚，说话仍十分客气。老乞丐暗想：编身份也不编个靠谱的，阿弥陀佛都不会说，还自称和尚，真是好笑。

    “这嗜血妖僧的故事，不知是前辈杜撰还是实事？”

    “老叫花子的故事十个有九个都是我自己杜撰的，但这嗜血妖僧的故事，却是真真正正的事，老叫花子亲眼所见。”

    玄桓一惊，“前辈可否描述一下那嗜血妖僧的样子？”

    老乞丐怪异的看了玄桓一眼，“我这一群娃今日也不曾讨到些吃的，不知公子能否赏脸给点小钱，填饱这群孩子的肚子。”

    “这没问题。”玄桓掏出二十两银子，心中却有几分不快。玄桓内心有些不安，急切的想知道嗜血妖僧的样子，这老乞丐却故意刁难他。

    看玄桓讨了银子，老乞丐才道：“十多天前，我去石亭追杀一个叛徒。那叛徒十分狡猾，我在深夜趁他熟睡时才追上他。谁想叛徒设了绊子，我被绊了一脚，叛徒起身就跑。他年轻力壮，轻功没我好，力气却足。我一路狂追，却始终吊在他身后。那时，我已听说过襄阳出了个嗜血妖僧，跟本没想到自己会遇上。”

    “说他的样子。”玄桓督促道。

    “公子莫急。”老乞丐笑道，“我当时一心追叛徒，内力全力发动，速度极快。那天晚上，月十分明亮，巷子也被照的十分亮堂。我全力促动内力后，离叛徒越来越近。眼看叛徒就要转过胡同的时候，突然！”老乞丐一顿，笑看着玄桓。

    玄桓暗骂，草，你以为我是冤大头啊，又给你掏钱。玄桓虽然不是冤大头，但还是又掏了二十两银子。好在这些银子都直接分给小乞丐了，玄桓倒不觉被骗。玄桓看着碎银子不够人手一份，摇摇头，又掏出二十两道：“老叫花子，看好了，一共是六十两！你应该能一口气说完了吧？”

    见玄桓直接叫他老叫花子了，老乞丐知道玄桓生气了。不过老乞丐浑然不惧，谁让玄桓现在有求于他呢？而且老乞丐也不怕玄桓动武。老乞丐看玄桓不过弱冠的年纪，认为十个玄桓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乞丐笑道：“够了吗？你可知道，见过嗜血妖僧的活人并没有几个。你六十两就想买妖僧的样子吗？”

    玄桓恼火，“你不说拉倒，六十两银子我不给了。”玄桓弯腰就收回几锭银子。

    “停！”老乞丐投降，“够了，六十两够了。”若非老乞丐见玄桓一出手就是二十两，也不会卡玄桓，让玄桓多掏银子。

    玄桓把抢回来的银子扔给小孩，冷哼一声，道：“那快说吧。”

    （今天有些感冒，头晕乎乎的，只有两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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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嗜血妖僧

﻿    六十两银子等于白赚，老乞丐心情很好。老乞丐清了两下嗓子，“眼看那叛徒就要转入胡同，突然，‘砰’的一声！叛徒头颅爆裂，血雾横飞！角落里，出来一个百衲衣僧人。这僧人，罐骨高凸，腮帮深陷，身形枯瘦之极。这人浑身似笼罩着一层暗红的雾气一般，说不出的诡异可怕。但最让我胆颤的却是他的眼睛，深陷眼眶的眼睛红芒暴露，刺眼异常！当时我吓得魂飞魄散，噗通掉下墙头。摔这一跤，把我摔清醒过来。我大喘几口气后，屏住呼吸，从这户人家的狗洞里钻出去跑了。”老乞丐讲完有些得意的看着玄桓。

    玄桓心情沉重，心道这嗜血妖千万别是他！老乞丐的话中有真有假，玄桓懒的和他计较。玄桓追问道：“听你说这嗜血妖僧夜间就出来杀人，他从襄阳杀到石亭，难道就没有江湖人士道家尊者前去捉拿吗？”

    老乞丐一伸手，笑道：“你总不能白问我吧？”

    玄桓拿出一张百两银票，砸到老乞丐手中道：“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不介意收回所有的银子。”银票砸到乞丐手中时，玄桓浩瀚的灵气瞬间涌出，封闭了老乞丐的七经八脉。老乞丐震惊，他都来不及反应就已被玄桓封闭了筋脉。不过玄桓这封闭筋脉的方法和点穴不同，灵气在老乞丐体内会慢慢散去，但精纯的灵气对凡人来说，影响深远。后来，这老乞丐实力突飞猛进，就和这次筋脉被封有密切关系。凭着强悍的实力，最终他建立了遍布天下的丐帮。

    “呵呵，没想到老叫花子今天也会看走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老乞丐嘴上服软，心却不服，一百两银票随手揣入怀中。老乞丐神色复杂的看了玄桓一眼，道：“不是没人去捉拿嗜血妖僧，而是没人敢去。这嗜血妖僧只在晚上出来杀人喝血，曾有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却被妖僧一掌拍碎了头颅。自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惹妖僧了。或许还有隐世高人未曾出马，但眼下嗜血妖僧还活的好好的。好在这妖僧一天杀不了多少人，不然只是一个嗜血妖僧，便叫天下十室九空了。”

    “谢了！”玄桓心情有些沉重，照老乞丐的描述，实在跟那个人很相似。玄桓转身，徐步向庙外走去。同时，玄桓的神识扩散到极限，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气息。

    破庙屋顶，突然探出一人。这人头上蒙着一圈黑巾，直盖到眼睛。玄桓走到庙门口的时候，十三只梅花镖破空飞向玄桓。庙檐下的老乞丐脸色大变，这十三只梅花镖封住了玄桓所有能躲避的去路！老乞丐想伸手阻止时才发现筋脉被封。玄桓似浑然未觉，仍向门口走去。眼看梅花镖就要射中玄桓时，玄桓前迈的右腿后撤半步，悠然转身，左手化作重重幻影，拍向梅花镖。十三只镖骤然倒飞，悉数射向庙顶之人！

    老乞丐看的目瞪口呆，刚才玄桓仅凭掌风便震退了十三只梅花镖！庙顶传来一声闷哼，后院随之响起沉重的落地声，老乞丐知道偷袭玄桓的人已经死了。玄桓瞬间封了他的筋脉时他尚不觉什么，贯通筋脉的高手绝对可以做到，但是刚才那一掌绝对不那么简单！老乞丐已经把玄桓那一掌印进脑海，后来，通过对这一掌的反复回忆，老乞丐创造了降龙十八掌而闻名天下。

    老乞丐看着玄桓徐步远去，忙向后院赶去。看着额头贴满了金色梅花镖的额头，老乞丐暗暗后怕。今天不仅是看玄桓的实力看走了眼，看玄桓的性格也是看走了眼！若是自己把玄桓真个惹怒，玄桓要杀自己且不是切菜一般？

    老乞丐自语道：“没想到大名鼎鼎金子十三镖竟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老乞丐身后一小乞丐向十三镖跑去，被老乞丐一把拉了回来。老乞丐暴怒道：“教你多少次了？这等尸体能随便动吗？钱财没拿到，先把小命搭上，你要钱还做什么？”

    “帮主，我错了。”小孩知道，刚才自己如果乱摸尸体，很可能被毒死。但为了争功，刚才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乞丐伏下身子，把手伸进自己布兜，隔着布兜在尸体身上摸了一圈，摸出一个钱袋。老乞丐笑道：“今天该当我们发财，咱们赶紧走。这尸体不用咱管，自会有人来处理。”想到玄桓那招式间的浑然潇洒，老乞丐确定魂网的人查不出十三镖是死于谁人之手。魂网一向嚣张，这次十三镖或许是来杀自己的。但十三镖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算自己今天遇见福星了。

    “帮主，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嗜血妖僧吗？怎么又对那个少爷说是亲眼所见呢？”一小乞丐问道。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老乞丐想起玄桓就觉得羞愧，自己竟把一绝顶高手当傻子，现在看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傻子。

    玄桓是谎言的克星，只是玄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不追求老乞丐说谎。此时的玄桓，正沮丧的收回神识。忽然，玄桓感觉到扬州城中，还有另一股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气息十分微弱，刚才自己未曾察觉。玄桓狂喜，这正是具悲的气息！老乞丐描述的形象，除暗红色的气息和红色的眼睛，都和具悲相符。不过此时玄桓感觉到具悲的气息，不代表具悲就是嗜血妖僧。玄桓暗暗为具悲祈祷，希望他安然无恙。

    玄桓加快了步伐，循着具悲的气息，很快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府邸门前。玄桓有些意外，以玄桓的神识感觉，具悲此时应该非常虚弱才对。玄桓速度提到极致，化作一阵清风般进了府邸。在花园的假山后，玄桓找到密室便钻了进去。密室非常阴暗，不过玄桓能看的清清楚楚。具悲就倚在密室墙角，气息微弱。

    玄桓看具悲和十几年前全完一样，放下心来。玄桓上前，手指搭具悲脉搏。脉相平稳只是极度虚弱，玄桓眉头微皱，也不知道具悲是怎么了。“具悲，具悲……”玄桓轻声唤具悲，先问清情况再说。

    具悲缓缓的睁开眼睛，目光浑浊，神色消沉。看清楚玄桓后，具悲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呵呵。”

    “你怎么了？”玄桓看着具悲浑浊的目光便心生不安，具悲这是生念已无，人生意志全被消磨的迹象。

    “黑锗山啊，都是黑锗山害的我！”具悲长叹道。

    玄桓心一凛，黑锗山是神陨落的地方，不知具悲遭遇了什么。玄桓渡给具悲一股灵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虚弱？”

    “你还记得吗？十七年前，我和你捉住一只魂魄妖，我便执意要去黑锗山探秘。可谁想黑锗山根本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应该去的地方。我在妖之古森困了一年后找到了妖之密森，在妖之密森困了十五年，终于遇见了一个化人的妖修。我不曾看透妖修的用心，那妖修就带我去了黑锗山。”

    玄桓心一颤，如果是妖修带具悲去了黑锗山，也就是说具悲去的是黑锗山上层，妖王居住的地方。玄桓心中不安更甚，具悲一定遇到了悲惨的事情。

    “那妖修带我去了黑锗山后，奸笑几声，对我说‘这里就是黑锗山，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那妖修说完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阴暗的地下洞穴中，到现在我都不确定那里是不是黑锗山。我在幽暗的洞穴中乱走，根本找不到出路。我在洞里走很久之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宽阔的洞穴。洞穴中，到处都是榕树根一样的纠结，整个洞穴散发着暗蓝色的幽光，十分恐怖。而洞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雕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在洞壁的映照下十分漂亮。我觉得好奇，就靠了过去。我这一生就是毁在了好奇上，如果不是好奇进入黑锗山我也不会遇见黑煞邪莲。如果不是好奇，遇见黑煞邪莲我也不会去动它。”

    “黑煞邪莲？”听这名字，玄桓后背就有一股凉意。

    具悲似乎没听到玄桓的疑问，继续木然道：“我缓缓的走过去，内心有些害怕。但是那莲花太美了，我鬼使神差般就过去了。如果只是过去也没什么，我又忍不住伸出了手。我只觉手一疼，一点鲜红的血就滴在了莲花花瓣上。我正叹莲花瓣的锋利，却看到我的血融进了莲花瓣中。我当时就意识到不对，却是以为仙器认主，大喜。原本透明的莲花瓣突然变成瘀血的暗红色，花瓣上还有扭动的黑线，极为恶心。接着，莲花缓缓合拢，一团黑色气息从莲花中散发出来。我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那时我竟还傻傻的以为是遇见了仙器。”

    玄桓听的心神不宁，更觉具悲的事情不简单。

    “突然，黑色的气息凝成一股黑线向我袭来。我本能的转身就跑，却被黑线一瞬间缠上！那一瞬间，我知道它叫黑煞邪莲，是神界的一种生物！我赶紧吃下了你送我的所有丹药，却没有起任何的作用，黑煞邪莲还是占据了我的身体。”

    具悲眼中凸现异样的光彩，猛的扑向玄桓。玄桓信任具悲，不闪不避，任由具悲抓着自己的双肩。具悲痛苦道：“玄桓，求求你，杀了我吧！”

    （今天还是两章，明天会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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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黑煞邪莲

﻿    “黑煞邪莲又如何？你何必求死？”玄桓突然想起，从敖戊那里，自己获得了一些上乘的修炼功法。现在，玄桓完全可以帮具悲重新筑基修炼，具悲也不会停留在后天境了（服用金丹后，由天人合一境提升到后天境）。

    “黑煞邪莲，占据了我的三魂七魄，与我魂魄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可解！如果我能自尽，我早就自杀了！我具悲一生行善，没想到最终竟是这样的下场。玄桓，你杀了我吧！死，是我唯一的解脱。”具悲已老泪纵横。

    玄桓已经确定具悲就是老乞丐所说的嗜血妖僧，心情沉重。“具悲，别这么消极，或许我有办法。现在，我元神出窍，进你身体探查一下，再作决断。”玄桓原本不敢冒然凝聚元神进入具悲身体，但看具悲如此绝望，只能冒险一试了。

    玄桓先在周身布下九幽练魂诀禁制，这才盘坐具悲对面。玄桓正要元神出窍，具悲突然道：“你先别急，天马上就黑了，黑煞邪莲就要发作。你先离开这里，明天鸡鸣之后再来找我。”

    玄桓笑道：“不用。今晚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也让你少作一点杀孽。”玄桓杀人从不迟疑，但玄桓从不杀无辜之人。像具悲这样入夜后见谁杀谁，确实有违杀戮道。

    夜幕缓缓降临，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渐渐的消散在假山之巅。玄桓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血煞的气息，猛睁开眼睛，看向具悲。玄桓双目爆射出有若实质般的光辉，看到具悲体内似乎有一朵暗红色的莲花在游动。

    玄桓怕具悲硬闯禁制受伤，撤去了禁制，这时具悲站了起来！

    玄桓警惕的回身，看到具悲浑身笼罩着一层暗红色的气息，双目红芒暴露，正和老乞丐描述的一模一样！“具悲？”玄桓轻声唤道，如果具悲答应，说明他还有意识。

    具悲抬起头看了看玄桓，右手幽然伸出，五指成爪，搂向玄桓。玄桓见具悲毫不应声就出手攻击，一定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玄桓猛然抬脚，一脚把具悲踢了出去。密室轰然倒塌，具悲从石堆里钻出来，头也不回，转身就跑。

    玄桓冷笑，瞬移般冲到具悲身前。

    玄桓冷冷的盯着具悲红色的眼睛道：“如果可以，我劝你离开他的身体。不然，今天具悲所承受的痛苦，我保证都会在你身上一一返还！”

    具悲身体乱颤，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玄桓凭着灵觉，明白了它的意思。黑煞邪莲已经与具悲结为一体，就具悲这资质，它还有些委屈呢。

    玄桓差点笑出来，这东西看打不过自己，竟跟自己卖乖。玄桓语气放松了一点，“今晚你不许杀人！”

    黑煞邪莲说：“不行，如果一夜不吸人血，我就会枯萎许多。”（以后皆为玄桓灵觉翻译）

    “这可由不得你！”玄桓早画好法诀，挥手撒下禁制。

    “你是神？”具悲浑身战栗，似乎十分害怕玄桓的禁制。

    玄桓一愕，“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用的是法诀，只有神才能用的法诀。但是这里是人间界，人间界很少有神。咱们谈谈条件可以吗？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朋友的，只不过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见黑煞邪莲把自己当成了神，玄桓有些意外。玄桓不能说谎，但对方既然这么认为，自己也不必去否认。玄桓冷冷道：“我只要我的朋友没事，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他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真不明白一个神会在意一个凡人。而且他还是个老和尚，如果换做他是一个绝色女子，我还能想得通。神啊，果然和人不一样。”

    “说重点！”玄桓手中突然多了真如剑，真如剑神器自有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具悲。

    具悲噗通跪倒，“求……求大神收起这神剑！小莲花承受不起。”

    玄桓瞬间叫出万象，“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看出你器身的身份？”

    万象笑道：“他是神界之物，我不过是给了他点神级的威压而已。你的朋友有麻烦了，我也解决不了，所以你不要多问我。”万象说完，很不负责任的跑到波罗蜜的小窝去了。

    玄桓无奈，收起真如剑。“快说正事！不然我让你形神俱灭！”玄桓恐吓道。

    经真如剑的威压，黑煞邪莲更信玄桓是下界之神，求饶道：“小莲花还是一粒种子的时候，化作微尘附在黑锗大神的战甲上下界而来。黑锗大神死后，小莲花便在黑锗大神的尸体中生根发芽了。五百年后，小莲花因没有养料，一直都未能开花。没办法，我就四处游走，后来终于发现了一股能量。那能量正是勒冥大神偷袭杀死黑锗大神后留下的黑煞之气，为了成长，我吸收了那些能量，就变成了黑煞邪莲。开花之后，我被困在大神尸体中难以脱身，一千年了，具悲是唯一发现我的人。所以我就迷惑了具悲的心智，割破了他的手指，和他融为一体了。若是在神界，纵使神威逼我，我也不会和一个如此弱小的凡人合一。”

    “放屁！我朋友现在弱小，但有无限的潜力！你就算是进化为黑煞邪莲，你至多也就是让神头疼的东西而已！若非你和具悲合一，终有一日，他能涅槃化如来！”

    见玄桓发火，黑煞邪莲诺诺道：“是，是，大神教训的是。小莲花成为黑煞邪莲后，若想继续成长，就必须吸更多血才能养成更多的煞。等小莲花血煞大成时，就不用再杀人吸血了。”

    “这我都不关心，我想知道，如何能让你离开具悲的身体！”

    “这不可能，我们魂魄结合唯一，已经彻底合一，是不可能分开的。”

    “胡说！你晚上能控制他的身体，白天却不能，说明你们的魂魄不是融合！我可以答应帮你换一个宿主，或许他会比具悲更强，怎样？”

    “好吧，但是你要对天起誓。我离开具悲的身体到找到下个宿主前，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是吗？似乎我没有这个必要了。”得知黑煞邪莲和具悲魂魄不是融合，玄桓想直接灭了黑煞邪莲。身在禁制中，玄桓无需他人护法，直接元神出窍！玄桓元神化作一道白光，一闪隐没在具悲额头。黑煞邪莲大惊，忙冲向玄桓的身体。禁制光华一闪，把‘具悲’弹了出去。

    玄桓强闯进具悲脑海，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具悲的脑海就像所罗门王国的森林，到处都是条条藤蔓，交缠纠错。

    “桀桀，原来你不是神！”黑煞邪莲的声音响起在具悲脑海。

    玄桓冷冷道：“我可没说过我是神！但即便不是神！我也能收拾了你！”玄桓手中，真如剑逐渐呈现！

    “神器倒是真的！看来我是不能选你做宿主了！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劈一剑，我保证你的朋友变成白痴！”黑煞邪莲有恃无恐，虽惧怕真如剑，他相信玄桓不会出手。

    “我只是进来看看而已。”玄桓说完，转身退出了具悲的脑海。玄桓很清楚，脑是人的智慧本源，具悲的脑海根本承受不起自己一剑！

    玄桓退出具悲的脑海，沿着具悲的筋脉游曵了一圈才离开具悲的身体。玄桓元神归体，便一把抓住具悲手腕。

    黑煞邪莲见玄桓收起了真如剑，不再惧怕玄桓，左手抓向玄桓脖颈。只要他抓破玄桓一点皮，他就能转移到玄桓体内。不过就算他住进了玄桓身体，也要冒极大的风险。如果他不能说服神器的器灵，则是自取灭亡。

    玄桓浩瀚的灵气猛然涌进具悲筋脉，所到之处，具悲筋脉内的邪莲根须全被冲碎。玄桓左手轻轻一送，把具悲推到在地。

    “今晚你已经不能有所作为了，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再元神出窍，看看你是否有晚上这么厉害。”玄桓冷笑，幸好这黑煞邪莲才刚刚开始成长，不然自己就真的对付不了了。

    具悲爬起来，跪倒玄桓身前，“求大神饶命，小莲花不过是求生存而已。大神饶命……”

    “现在才真的害怕，你不觉的太晚吗？”

    “求大神饶命，谁都不愿寄人篱下，小莲花也不过是为了生存而钻尽机会而已。小莲花知道神界的事情，也知道千年前的真相，只要大神饶我，我什么都告诉大神。”白天，黑煞邪莲只能龟缩起来。黑煞邪莲很清楚，如果玄桓白天闯进具悲的脑海，玄桓凭着手中神剑，一定能把自己清除。

    千年前的真相玄桓已经清楚，不需要这黑煞邪莲多说什么。玄桓倒是关心妖王，若能知道妖王的弱点，或许才是自己对抗妖王的凭借。“你知道妖王吗？”玄桓紧紧盯着具悲，生怕黑煞邪莲撒谎。

    “妖王？不知道。”

    玄桓突然想到，妖王或许也是神界来物。或许这黑煞邪莲知道妖王，但在神界，妖王不叫妖王。“你现在还不离开具悲的身体吗？”玄桓脸色转冷，这黑煞邪莲或许还有大用，暂时先留着。

    “是，小莲花请求大神给我护法。”

    “嗯，你快些。”玄桓神识包裹具悲，生怕黑煞邪莲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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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见证涅槃，大涅槃！

﻿    具悲盘坐地上，周身暗红色的雾气翻腾不已，甚是可怖。玄桓在思索该把黑煞邪莲放置哪里，显然这神界的生物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处理了的。

    “你能在芥纳之戒里生存吗？”

    “能，但求大神不要让我在芥纳之戒中。”

    “大神可以收服我，这样大人可以把我封印在我的妖元中。我来自神界，我成长后，可以和大神有的一拼。收服我，您一定不会后悔的。”

    “不行！我不会再收妖修。你临时就先住在芥纳之戒中吧。”玄桓看到，具悲缓缓的张开嘴，一朵煞红的莲花自具悲口中飞出。玄桓灵气在手表面形成一层护膜，一把抓住黑煞邪莲，安慰道：“放心，如果你有用处，我不会杀你。”不等黑煞邪莲说话，玄桓直接把邪莲收入了芥纳之戒中。

    煞红的邪莲进入芥纳之戒，顿时惊呆来了！一般的芥纳之戒，也就几尺见方的空间。但玄桓这枚芥纳之戒，空间竟极为广阔！神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内天地，但一般神的内天地尚不如这芥纳之戒的空间大！邪莲大喜，没想到自己竟被放在这么一个好地方。由于芥纳之戒中还有一块上品元灵石，空间灵气充裕。邪莲突然看到众多杂物中，一块圆形小黑石头。这小黑石头没有任何光泽，也不是特别的黑，但邪莲却觉得怪怪的。邪莲飞到黑石头旁边，啧啧赞道：“这等奇异物品，神界也十分罕见。我先滴血试试。”

    煞红的邪莲下渐渐凝聚出一滴红的发黑的液体，嘀嗒一声滴在小黑石头上。液体在小黑石头上汇成一个圆珠，滚落到其他东西上。邪莲大为失望，“虽然这不是什么神器，但一定大有来头，我先收起来再说。”

    玄桓把黑煞邪莲收入芥纳之戒，稍觉不安，也未曾多想。玄桓盘坐具悲对面，双手抵住具悲双手，灵气勃勃然流向具悲。

    玄桓觉得一套名为《九九真如经》的上乘功法比较适合具悲，遂元神出窍，跑具悲丹田中帮具悲凝结金丹。佛家修炼和道家修炼不同，道家修炼筑基金丹在丹田之内，而佛家金丹则是一整个丹田。

    天尚未亮，玄桓已经从具悲丹田退了出来。玄桓看具悲身体依然枯瘦，知道经过灵气的孕养，慢慢就会改变。而当初帮周远茹筑基时，周远茹一夜恢复年轻态，则是双修的功劳。

    具悲睁开眼睛，目光不再浑浊，而是澄净深邃。具悲瞬间察觉了自己的变化，惊诧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成二品卡萨比丘了？”

    玄桓笑道：“你脑海中那段经文叫《九九真如经》，是一套完整的上乘佛家功法。将来，你可一定要修炼成如来佛，不然可就太丢我的脸了。”

    “怎么会这样？”具悲还在巨大的震惊中，他搜寻百年连套下乘修炼功法都没修炼齐，可玄桓竟轻轻松松送他一套上乘修炼功法！而且玄桓还帮他筑基了！“你也修炼的这种功法？”具悲很好奇，玄桓现在是什么实力，竟能把他体内的神界妖修给清除了！

    “没有，我修炼的是庄子，到现在还没有凑齐。”玄桓曾对具悲提过庄子，对他无需隐瞒。

    “那你为何不修炼这种功法？难道庄子更上乘？”

    “不是，我不知道庄子是否上乘，我不过是为了继承某人的遗愿。”

    “是你帮我筑基的？”

    “恩”玄桓点点头，玄桓觉得整个筑基过程十分轻松。

    “怎么可能！”具悲神色剧变，“不是修炼同一种功法，你怎可能给我筑基？”

    玄桓大奇，“不是修炼同一种功法就不能筑基吗？我先前帮我妻子筑基，后又帮你筑基，都非常顺利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想到我具悲竟然还能堂堂正正做人，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再造之恩。”具悲感叹不已，被黑煞邪莲占据的日子，他是生不如死。

    “不提这个了，都已经过去了。”

    “二品卡萨比丘，现在在人间道，我也算是顶尖高手了吧？”

    “差远了！我正要告诉你，如今人间道正风云涌动！而当初我们探知的黑锗山妖王，正是罪魁祸首！”

    在具悲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玄桓把自己‘十七年’的经历和黑锗山妖王说了一遍。

    “我算是刚刚活过来，难道很快就接着死去吗？”具悲听说劫难将至，开玩笑道。

    玄桓觉具悲语气中无丝毫的担忧，对他能置生死于度外深表佩服。玄桓笑道：“妖王的永生术毕竟还没有大成，就算大成了，我们也未必没有胜算。”

    “和你一比，我这十七年真是窝囊。把我法号倒过来，正好形容我这十七年。”

    “行了，若不是遇上我，你才是真正的悲剧呢。”玄桓笑道，“你想，你一生行善，未曾杀生。没想到修炼百年之后，变成了嗜血妖僧，这才是真正的悲剧呢。”

    “其实，沿江一路杀戮而下，我多次自杀而不能。不少江湖人士也在追杀我，但他们实力太弱。虽然入夜我的身体不受我控制，但我所做的事情，我都知晓。凡是死在我手下的人，都会变成行尸走肉，嗜血贪杀。我不忍杀戮扩大，每次杀人时，我都会强烈的反抗，但我能做的只能是击碎死人的头颅，这样他们就会彻底的死去。连续多日的杀戮，我领悟到了以前没有想到的东西。以前见到死人，我便念往生咒。但当一个个生灵死在我手中时，那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开始对死亡思考，由天生对死亡的敬畏，我渐渐的认识到了死亡的本质。”

    玄桓听的心惊肉跳，具悲要说的，或许就是杀戮道！玄桓虽然多次体味过杀戮道，但也只是杀戮道的一鳞半爪而已。具悲此时周身金光阵阵，自己却浑然不觉。

    具悲不再惊喜，不再恐惧，神色淡然的诉说着：“若无我，何须长生。若有我，长生何义？我始能明白，庄子所说，生死相依，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玄桓心中隐隐有所明悟，却不像具悲这样透彻。具悲周身，突然金光大作。玄桓沐浴着金光，感觉十分舒服，第五重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金色的光辉越来越盛，具悲已经闭了眼睛。玄桓则全力吸收金光中的奇异气息，第五重天眼看就要完满！具悲突然凭空消失。玄桓大奇，这算怎么回事？具悲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玄桓神识散开，根本感受不到半点具悲的气息。突然，玄桓脑海中，响起一浩渺的声音：玄桓，我已成如来，我们神界再见。

    玄桓惊呆了！具悲一眨眼成如来了？玄桓不解道：“成如来不要渡劫吗？你怎么刚离开就已经成如来了？”

    “这你以后就会明白。哎，可惜，可惜我不能帮你！玄桓，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将来，即便冒着金身被毁的危险，我也会帮你。我要走了，多保重。”

    玄桓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玄桓发觉自己第五重天已经圆满，而且五重天的灵气都更加的浓郁纯净！玄桓震惊不已！第五重天圆满，省了玄桓数千颗上品云灵石。而五重天灵气更加纯净，则顶玄桓双修好几年了。玄桓暗叹命运奇妙，自己刚刚帮具悲筑基，具悲却一眨眼的大涅槃了！具悲大涅槃也就罢了，还提升了自己的修为！玄桓猜到，具悲应该是到了一个结界中渡劫，所以自己感觉一瞬，具悲却经历了很久。但具悲的话玄桓没听懂，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什么事？如来佛都不能帮自己？

    玄桓站起身来，朝着天空大骂道：“具悲，我操你爷爷的！麻痹的装神弄鬼的胡说什么！你妈成如来了你就不认兄弟了，还说帮不上我，我用不着你帮！”

    玄桓想不明白，如果具悲真成如来佛了，还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如果如来佛都对付不了，自己就能对付的了？玄桓骂到天大亮，过往的行人都把玄桓看成了疯子。玄桓见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向城外走去。

    玄桓细细的思考，在先知的预言中，自己是对抗妖王的关键。说如来佛也对抗不了妖王，玄桓不信。但具悲既然说他都帮不了自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玄桓仔细的回想了所有的细节，都不可能存在如来佛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玄桓只能放弃推测，只当是具悲故意吓自己。被一个如来佛这样说，就好比重病之人见大夫摇头，这是判了死刑啊！好在玄桓已经麻木了，妖王这一关还没过呢，玄桓实在管不着以后的事了。

    突然，脑海里，喳喳的妖元开始暴动。玄桓心一颤，神识出现在喳喳的妖元旁边。浑圆的妖元布满了黑白相间的花纹，扭曲成一只花喜鹊的样子。妖元中，一双黑白格外分明的眸子正怒视玄桓，却还带了几分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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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再遇佳人

﻿    （还有第三章）

    见喳喳一副小怨妇的样子，玄桓笑道：“这才关了几天啊，你就受不了了？”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姐姐！”喳喳一本正经道。

    “你姐姐？”玄桓一愣，喳喳哪来的姐姐？

    “我彩荷姐姐，就在不远处。”喳喳噘着小嘴，煞是可爱。

    “她啊？”玄桓打哈哈道，“好吧，不过我在这里等你，我可不……”玄桓想说不想见兰彩荷，但嘴张了张没能说出来。

    “且，没羞！快解开我的封印！”

    玄桓出了扬州城，在树林偏僻处放出喳喳。看着喳喳急速离去，玄桓忍不住幻象兰彩荷的样子。初见她时，玄桓真以为她是仙子下凡了。但从观音的话来看，兰彩荷不是什么仙子，也不是普通的妖修，不过也能归到妖修一类中去。

    玄桓盘坐修炼，扬州四周灵气缓缓的聚成一个漩涡，流向玄桓。扬州城人只觉凉风阵阵，根本不知道是灵气被人吸收了。夜幕初临，玄桓还没等到喳喳回来，终于忍不住放出了神识。神识不断蔓延，玄桓吓了一跳，喳喳和兰彩荷竟已到了建康！

    玄桓神识触及喳喳，笑道：“我正好有要紧事要做，你先陪你姐姐。你玩够了之后，我应该就回来了。”

    “我姐姐要你来见她！”

    “要我见她？我有什么好见的？”说不想见兰彩荷，那绝对是假的！玄桓心道，我有三个老婆了，绝对不能再对其她女人动心了。这兰彩荷太过漂亮，又有那飘然出尘的气质，还是不见为妙。

    “事关妖王！”

    一听妖王二字，玄桓认真起来。玄桓想，算了，我就牺牲点，咬着牙去见兰彩荷吧。玄桓身形如飞，不到一炷香时间，玄桓已经到了建康。玄桓身形极快，一般人根本看不到玄桓的身影。

    建康城外，滔滔江边。

    晴朗的星空下，兰彩荷一身粉色彩纱，内里着雕花秀白紧身长袍，玲珑身段煞是耀眼夺目。玄桓若破空而来一般，突兀的出现在兰彩荷身边。

    兰彩荷的美让人不敢凝视，又不愿侧目。玄桓同样有这种感觉，少看一眼，心里跟掉块肉一般，多看一眼，又怕亵渎了这无暇的美。玄桓原本以为周远茹已经比兰彩荷漂亮了，来到兰彩荷身前，却觉得是兰彩荷更漂亮一些。

    玄桓目光躲闪的偷看兰彩荷，兰彩荷却是大模大样的上下打量玄桓。兰彩荷嘴角带笑，玄桓却不觉她很高兴。喳喳在兰彩荷一边，拉着兰彩荷的胳膊，坏笑着看着玄桓。

    “姐姐，玄桓老是欺负我。”玄桓是喳喳的主人，喳喳不能说不利主人的话。喳喳这样说，就是暗示兰彩荷给她报仇。

    兰彩荷的笑容依旧是春风般温暖，美眸落在玄桓身上，平和道：“不过十几年光阴，公子能修炼到如此程度，放眼三界，也是佼佼者了。”

    玄桓明白兰彩荷的意思，下三界是死界，一般说三界是指上三界。玄桓定定神，强压下局促，扭头看向大江道：“荷仙子还是说正事吧。玄桓如今的微末本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听说你大哥刘签曾劝你离开人间道，不知你为何留下。你应该清楚，你不会是妖王的对手。”

    “如果妖王带来的劫难真那么让人绝望，我会把我心爱的人送入阿修罗道。但是我不能，我知道我的实力已经是人间界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不管妖王多强，我都有信心与之一搏。苟且偷生，不若不生！玄桓倒不明白，荷仙子今天叫我来的目的？”

    “确实，你的实力也已经超过了人间界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千年之前，超过人间界极限的仙人多了，为什么在人间道，神还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屠戮众生？”

    “这……”玄桓没有考虑过。

    “若在普通的人间界，一但力量超过了极限，引来的不是劫雷，而是空间崩溃！一旦空间崩溃，就会把人带入混沌空间！那是永远的放逐，神也不能回来！但水蓝星是不同的！六道是仅次于神界而高于仙界的存在，所以在六道中，只要不出现神级的力量，就不出引起空间崩溃。所以，千年之前，下界之神可以瞬间爆发次于神的力量，无任何悬念的屠杀任何阻拦者。”

    “次于神的力量？七阶仙帝难道不能抗衡这种力量吗？”

    “你认为神有多强？神不是你想的那样！”蓝彩色笑意盈盈，却暗含春威，“和你现在不同，你尚未成仙，但凭着神器和法诀，甚至可以击杀金仙！但神和仙人的差距，才是真正的差距！即便是手持归如神器，心通无上法诀的七阶仙人，也不可能伤到一个普通仙人一根寒毛！但神，即便是最弱小的神，也可以秒杀神以下的存在。无数年来，只有一个例外！就是现在黑锗山的妖王！别看他现在弱小，当初他却让整个神界恐慌。”

    玄桓听的目瞪口呆，神竟这么强大！如果那个老人要杀自己，自己还有反抗的可能吗？现在的妖王很弱下？

    一时间，玄桓内心五味陈杂。原本玄桓以为，凭着三阶神器，七重天大成后，自己能和神稍稍抗衡。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个痴心妄想而已。

    “在神界，妖王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堕邸！哪怕是神尊和如来，听到这个名字，心都会颤动一下。曾经就只是一个堕邸，就差点毁了整个神界！但我不知道，堕邸如何来到了人间界，又为何变的如此弱小了。对于堕邸，我也不过是从传说中了解的而已。”

    玄桓早已知道兰彩荷来自神界，却没想到兰彩荷知晓这么多隐秘。“难道妖王就没有弱点吗？”玄桓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妖王存在致命的弱点。

    兰彩荷摇了摇头，“如果妖王存在弱点，也不会有机会让神界覆灭了。但天地分阴阳，妖王至强，就应该有致命的弱点。可惜从传说中来看，当初众神佛联手，也只是封印了妖王。”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玄桓却看到了一点点希望。玄桓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密音问道：“不知道荷仙子是否知道神界为何屠杀庄子后人？”

    兰彩荷点点头，“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如果你侥幸战胜了妖王，你最好自毁修为，抹去关于庄子的记忆，或许迪洛迦佛有可能放过你。继续修炼庄子，你没有希望的，走下去，不过是死路一条。”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选择，多谢荷仙子关照。喳喳顽皮，就托付荷仙子照看了。玄桓告辞！”

    玄桓转身欲走，却听到兰彩荷冷冷道：“你以为我叫你过来，就是说这些无聊的事吗？”

    玄桓愣在原地，无聊的事？在玄桓看来，刚才兰彩荷所说，可都是自己闻所未闻且骇人听闻的事。玄桓回身，迎上兰彩荷冰冷的目光，“仙子还有什么事？”

    “既然你是命运之轮且天下危难系于你一身，也就是说你有可能死在妖王手中。所以，我想帮你提升一下实力，好增加你的胜算。”兰彩荷美眸若宁波秋水，荡人心神。

    玄桓笑道：“多谢仙子美意，可惜玄桓还有要事，无暇向仙子讨教。”讨教一词，一般是双方敌对挑战的客套之词。玄桓听出兰彩荷欲留住自己，心中有些不爽，所以说无暇讨教，意思就是不介意跟兰彩荷打上一场。玄桓心想，你虽然貌美且来自神界，但休想我顺从于你。

    “咯咯，听喳喳说公子如何了得，似乎人间界已无敌手，兰彩荷正有心领教领教，看看公子是否当但的起命运之轮！”兰彩荷听出玄桓不耐烦之意，心中大怒。兰彩荷心道，我好心为你，你却不识好歹，今天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玄桓修炼至第五重天，尚未检测自己的实力，爽快道：“好，玄桓正有此意。”

    “这里人多地小，咱们换个地方。”兰彩荷见玄桓坦然应战，心中多了几分赞许。喳喳在兰彩荷一旁幸灾乐祸。喳喳很清楚兰彩荷的实力，神级的法诀，兰彩荷至少会一整套莲花宝鉴。

    喳喳去海外找玄桓时，满心欢喜，对玄桓一口一个主人的叫。但回到玄桓身边才发现，她只是玄桓的妖修，根本不能担当玄桓生活中的主角。最近，玄桓又把喳喳封印，让喳喳苦闷不已。此时喳喳恨不得兰彩荷能狠狠的修理玄桓一顿，也算是积怨成恨吧。

    兰彩荷一挥手，三人飞上天去，速度堪比玄桓用解印到一阶仙器的真如剑飞行。片刻间，三人来到一片山脉之间，这里夕阳正贴山头，四周杳无人烟。玄桓神识散开，方圆百里内竟无一人，心想这兰彩荷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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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莲花宝鉴

﻿    （第三章到）

    兰彩荷飞在天空中，高空猎猎的风吹的她长袍飞舞，如雪的美腿在长袍翻滚间若隐若现。玄桓不想朝那里看，但那白花花的大腿总是勾引玄桓的眼球。玄桓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暗暗为自己悲哀，男人为何如何好色？玄桓暗想，顺从六根如来也不是什么好事，遇见绝色女子就容易出糗。

    兰彩荷怒视玄桓喉结上下抖动，娇喝道：“莲花宝鉴——荷耀星月！”

    远处的喳喳隐隐听到兰彩荷的怒喝，大惊，忙化出原形，飞向远处！喳喳太清楚荷耀星月的力量了，用毁天灭地形容绝不为过！

    兰彩荷素手一点，手指一点白光离体而去，缓缓飞向玄桓。白点越来越大，渐渐的化为一朵莲花的样子。玄桓神色凝重，真如剑顿现手中，瞬间解印到九阶仙器的实力！

    兰彩荷瞬间就感应出玄桓真如剑的结印状态，微微一笑，心道你小子还不算太傻。兰彩荷纤纤葱指凌空虚点，一朵朵白莲从各个方位飞向玄桓。

    第九朵白莲飞出时，兰彩荷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兰彩荷双手紧握胸前，昂首望天。兰彩荷念动几句法诀之后，突然展开双臂，天空顿时黑了下来。

    比起兰彩荷优雅的动作，玄桓就惨多了。玄桓挥剑砍向白莲，白莲却灵巧的躲开。不一会，九朵白莲对玄桓形成了合围之势。玄桓看向兰彩荷，正看到兰彩荷双臂伸展，胸前线条凸出，华美的曲线让玄桓心惊肉跳。

    天空暗下来的瞬间，玄桓双手握剑，横剑胸前，猛然转圈。

    “叮叮当当”一阵过后，九朵白莲皆被真如剑弹飞。不过天空更加黑暗，颗颗明星璀璨。忽然，星光耀眼，射向白莲。远处的喳喳看到星光射下来，偷笑不已，玄桓的麻烦来了。喳喳自语道：“幸好没有月亮，不然我可就成自由身了。”如果有月亮，荷耀星月的力量会倍增！喳喳不知道兰彩荷会不会杀玄桓，反正除了自己这个小妹，她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说起来，兰彩荷对玄桓，已经很是另眼相看了。

    果然，星光坠下后，一一射入白莲，朵朵白莲瞬间合拢，再开启时白莲中竟站了一个个兰彩荷！玄桓感觉到每个兰彩荷都有恐怖的爆发力，暗叹这法诀的厉害。

    九朵白莲一起涌向玄桓，玄桓大为头疼，翻身向兰彩荷逃去。行军打仗时，玄桓最善斩敌将之首。此时玄桓更是明白，若不能袭击兰彩荷本身，这仗不用打自己就已经败了。不过像兰彩荷这样容颜绝世的女子，玄桓真有难以下手的感觉。但被一朵朵能至自己于死地的白莲相追，玄桓也只能做点不怜香惜玉的事了。

    或许，和兰彩荷打，这本身就是玄桓的一个错误。

    玄桓回身，全力一剑，格开了一朵白莲。玄桓瞬间转身，一剑劈向兰彩荷。兰彩荷脸带倾城之笑，不闪不避。玄桓心生警觉，忙向一侧闪避。真如剑朝左下一摆，格开了一朵偷袭的白莲，玄桓顺势一剑砍向兰彩荷。

    兰彩荷身形一动，已在百丈之外，笑道：“不错，逼我动了。但就你这速度，还差了很远。”

    “少得意！”玄桓一脚踢向一朵白莲莲座，莲中兰彩荷手中突现一剑，疾刺玄桓小腿。玄桓脚踝猛然发力，白莲瞬间飞了出去，长剑贴着玄桓小腿划过。

    玄桓盯着兰彩荷，“我太慢吗？刚才只是热身而已！”玄桓身形陡然消失，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幻影。玄桓低估了兰彩荷的实力，现在才用出真本事！而兰彩荷的这招莲耀星月，也才开始显露威力。

    兰彩荷微微一笑，周身出现十三朵粉色莲瓣护住周身，而她本身正是最夺目的花蕊。玄桓双手握剑，灵气灌注真如剑，一剑劈出。

    仿佛空气震荡了一下，真如剑突然化出巨大的幻影，一剑劈在白色的莲花上。

    ‘轰隆’一声巨响，这朵白莲爆裂开来。剧烈的冲击波把玄桓炸飞出十几里，若非有真如剑结界相护，玄桓至少也要重伤。玄桓郁闷，这白莲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自己总不能逃跑吧？

    玄桓御剑而飞，心想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波罗蜜教自己的那一招了。脑海中，曾经波罗蜜演示的动作一遍遍重放，玄桓确信自己现在有能力施展这一招了。

    玄桓狠狠的瞪了喳喳一眼，这才飞到兰彩荷跟前，笑道：“或许我不敢对白莲花动手了，但我敢对你下手！小心了！”话一出口，玄桓就觉得不对。而看兰彩荷，已羞的满脸朝霞，分外可人。

    玄桓缓缓的退开百丈，朗声道：“这一招名‘开天’，你小心了。”玄桓很清楚，这一招用出，自己的力量一定会超过人间道所能承受的极限。

    玄桓随手劈开两朵偷袭的白莲，猛的抛出真如剑！真如剑离体的瞬间，玄桓的气势陡变！仿佛玄桓就是空气一般，似乎不存在，似乎又无处不在！

    上流招式仙人可用，法诀神人可用！但在这人间道，所有的力量都被限制在素仙级，所以法诀大多时候会优于上流招式，但也有例外！而玄桓这招破天，因为尚控制不好，则突破了人间道力量的限制！所以此时，兰彩荷落入了下风。

    此时兰彩荷不敢招白莲近身，只能再释放出三层护身彩莲。

    玄桓一抬手，真如剑猛的在空中盘旋起来。真如剑转的缓慢，仿佛每转动一分，都要克服万钧压力一般。随着真如剑的转动，天空渐渐的乌云密布！显然，玄桓所动用的力量已经超过了素仙级！这时，天下各处的高手都感受到了唐古拉山脉处的能量波动。而人间道的震颤也惊动了天道，但天道只能猜忌，不会贸然派仙人下凡。

    玄桓一招手，猛的向真如剑飞去。突然，真如剑震颤了一下，已不见玄桓的踪影。真如剑突然就跟一个生命一般，出现节律的脉动。随着真如剑的脉动，空气的震荡越来越明显，而天空中的乌云也是越来越浓密。

    渐渐的，随着一次次搏动，真如剑长到千尺长！真如剑陡然立了起来，一股庞大的威压紧紧锁定了兰彩荷。事到如今，玄桓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真如剑中，玄桓感觉体内积压了无尽的力量，必须一股泻出去才能爽快！玄桓是第一次用‘开天’这招，心想他妈的跟XX时感觉相近。玄桓突然感觉好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玷污了兰彩荷？

    千尺长的剑身，千丈长的虚影，远处的喳喳被强大的威势压的难以呼吸，想躲远一点都不行。

    兰彩荷神色大变，这种招式，似乎曾经见过！武仙在仙人中，是最变态的存在！但成神之后，武神虽然强势，却和普通的神佛没有多大的区别了。不过事情并非没有例外！有极少武神，可以将上流招式中融入了法诀技巧，这种上流招式则超越了法诀！兰彩荷敢肯定玄桓这一招中没有法诀的元素，但很可能是从包含法诀的上流招式中分离出来的残招！

    兰彩荷玉手挥动，娇喝道：“莲花宝鉴——盛莲重生！”

    黑色的夜空突然降下一道光柱，笼罩兰彩荷。兰彩荷站在光柱中，一挥手，剩下的八朵白莲迎向真如剑！

    玄桓感觉到积蓄的力量达到巅峰，低喝一声，真如剑从剑尖到剑柄，一点星光闪耀而过！光华闪过，真如剑仿佛积蓄千年的洪水一般，奔泻切出。力量奔泻的瞬间，兰彩荷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松懈，身形连动，退出百丈！

    玄桓冷笑，兰彩荷不退还好，这一退必将承受‘开天’这一招的全部力量！

    真如剑的威势重新锁定了兰彩荷，所有的力量必须有一个发泄口才行！如果兰彩荷不能承受，玄桓将受力量反噬而重伤！

    真如剑奔泻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人间道所能承受的极限，力量自发的威势让六道生灵为之震颤！天空中的乌云也不再翻腾，‘咔嚓’一声，一道略带紫光的闪电轰然劈下。

    闪电蜿蜒扭曲，打到真如剑上。玄桓对真如剑充满自信，果然，雷电全都被化为精纯的灵气涌向玄桓。

    兰彩荷见真如剑竟丝毫不受罚雷影响，大惊，这时，第一朵白莲花已经撞上了真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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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威胁

﻿    白莲花中的兰彩荷挥舞着手中纤秀如玉的白剑迎向真如剑，两剑接触的瞬间，耀眼的光芒四射。真如剑摧枯拉朽一般，劈碎了白莲花。玄桓看着莲花中的兰彩荷化为点点光华，竟隐隐有些心痛。不过‘开天’已是离弦之箭，挟着惊天之势，继续劈下。爆裂的白莲花炸的唐古拉山山石崩裂，远处雪崩如万马奔腾般袭来。

    受到八朵白莲花的阻拦，真如剑气势竟丝毫不减！不过八朵白莲为兰彩荷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兰彩荷周身粉色莲瓣飞起，结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兰彩荷素手一指，娇喝道：“莲花宝鉴！”

    瞬间，睡莲层层开放，莲花中，另一个兰彩荷从睡梦中惊醒。睡莲中的兰彩荷藕臂一伸，挥手洒下万点粉色光华。光华所到之处，顿现一片涟漪不惊的池塘。

    这时，真如剑已悬刃在侧，眼看就要砍中兰彩荷。忽然，整个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真如剑陷身池塘之中，威势大减。

    真如剑所触的兰彩荷慢慢化为点点光华，消散在池塘中。远处的喳喳看的如痴如醉，真如剑展现了至刚之美，而莲花宝鉴，则展现了至柔之美。两者交叠，着实让喳喳大饱眼福。也怪喳喳没心没肺，不然此时不论是为谁担心，她都不会有赏景的心情。喳喳不知道，局势到了现在的样子，早超出了玄桓和兰彩荷的控制了！稍有差池，两人或许就是两败俱伤。

    池塘掀起了惊涛骇浪，玄桓还能准确的感受到兰彩荷的位置。直到此刻，玄桓才觉得自己不该用出‘开天’这一招。经兰彩荷幻化的池塘的阻拦，‘开天’的力量已经被卸去小半。玄桓控制着真如剑所蕴含的庞大力量向兰彩荷的一侧劈去。

    天空中，一道道罚雷还在劈下。每一道罚雷都会照亮天空，喳喳这时倒会觉得有些害怕。罚雷与劫雷不用，蕴涵的只是暴虐的毁灭力量，而劫雷在毁灭中，还蕴涵了新生的力量！真如剑这超越人间的神器轻易的就把罚雷转化为精纯的灵气，玄桓吸收的不亦乐乎！玄桓很清楚，每道劫雷所蕴含的灵气，都相当于数颗上品元灵石所蕴含的量。灵气通过真如剑，直接涌进玄桓的筋脉，如此浩瀚的灵气，不但瞬间补充了玄桓的消耗，还涌进了血液，肌肉，骨骼！

    兰彩荷感觉到真如剑力量的转移，身形连动，瞬间退出千丈。玄桓心中感激，兰彩荷没有撤去‘莲花宝鉴’幻化出的水塘。这水塘的存在，继续缓解着真如剑的力道，如果没有这水塘，玄桓相信，自己一剑挥出，可能就耗尽所有灵气！

    说时迟，那时快，真如剑挥下只是瞬间而已。若是一个凡人在这里，他根本看不到兰彩荷的动作，只能看到一柄通天巨剑化着幻影劈下。

    兰彩荷躲开后，真如剑狠狠的劈进了唐古拉山脉！顿时，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唐古拉山上的雪再次崩塌，真如剑所劈之处，岩浆奔流！

    感觉到罚雷所涌来的灵气被最后一劈悉数抽尽，玄桓暗暗心惊。玄桓估计，如果不是兰彩荷的法诀，自己全力‘开天’一剑，或许可以劈开地幔！

    玄桓这一剑，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以唐古拉山为中心，万里之内，都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几个呼吸间，玄桓筋脉内灵气再次充盈，玄桓感觉良好。这种极限的毁灭力量，任谁施展出来，都会产生一股快感。第一次，玄桓第一次这样真切的感受到极限的力量，这让玄桓追求力量的信念更加坚定！

    玄桓御剑飞到兰彩荷身前，笑道：“我们不用再打了吧？”

    “哼，我下次再教训你！你不是有事吗？快走吧！”

    玄桓稽首，“喳喳就托仙子照顾了。”玄桓说完，化作一道流星般向东飞去。兰彩荷看着玄桓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喳喳见雪崩已止，岩浆已凝，飞了回来。拉着兰彩荷的胳膊，笑嘻嘻道：“别看了，玄桓他已经到东海了。”

    “臭丫头，说什么呢。”兰彩荷佯怒，作势要打。

    “姐姐害羞的样子，让喳喳也心惊肉跳。”喳喳抚着自己的小胸脯，也是十分诱人。

    兰彩荷拉着喳喳，向东飞，边飞边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嘻嘻，我知道姐姐不会舍得的。姐姐，你不会看上我的主人了吧？他可有三个老婆了，这还是有一个没有坚持住，不然他就四个老婆了。”

    “你再胡说，看我舍不舍的！”兰彩荷握着小拳头在喳喳眼前晃了晃。喳喳缩起脖子，似乎十分害怕的样子。兰彩荷不堪喳喳挑逗，佯怒没有三秒，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兰彩荷笑道：“我真拿你没辙了，早知道就不该把你留下。”

    喳喳可怜兮兮道：“姐姐，我跟你说，玄桓现在的三个老婆，个个姿色绝世，让小喳喳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了。哎，本来她们都不如姐姐漂亮，但现在，远茹姐和姐姐已经不相上下了。姐姐要是追我家主人的话，说不定还有一定难度呢？”

    兰彩荷眨眨眼睛，“似乎是你更喜欢你的主人吧？玄桓不喜欢你，你就来拿我说事？姐姐我乃神莲降世，它日修为大成，将超越神尊如来，我会看上一个凡人小子？”

    喳喳扭过头，紧紧盯着兰彩荷的美眸，神色严肃的问道：“是吗？我以前可没见姐姐在意过一个人。现在姐姐居然因为我的一个玩笑辩解，看来姐姐真的喜欢我家主人了，嘻嘻……”

    兰彩荷大窘，仿佛被喳喳说中了心事。其实兰彩荷自己都不知道对玄桓是什么感觉，她一直都告诉自己，之所以对玄桓念念不忘，一是因为喳喳，二是因为自己转世后，见到的第一个男子便是玄桓。让喳喳这么一说，兰彩荷也疑惑不定了。兰彩荷在心中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他吗？”

    兰彩荷离开唐古拉山后，一个身形才渐渐显形，正是黑锗山妖王！比起在撒旦大殿出现时，妖王的身影更加的凝实，显然是离永生又近了一步。妖王咋舌，“预言他是我的克星吗？虽然凭着真如剑爆发的力量不错，但还是差了太远。如此弱小的人物，竟会是我的克星？”

    妖王舔舔嘴角，桀桀笑道：“我倒有些期待了，桀桀……”妖王转身，怪异的脸上扭曲的笑容甚是恐怖，“迪洛迦，你想偷袭我吗？”

    黑暗中，光头老和尚渐渐显现，正是迪洛迦佛。迪洛迦脸色无喜无忧，“我懒得偷袭你！只是感觉到真如剑解印到了九阶，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难道对真如剑，你就没有觊觎之心？”

    “三阶混沌神器！放眼神界也是有数的顶级神器，真如剑又是号称归如神器之下，最强攻击神器，我能不觊觎吗？”迪洛迦倒也坦诚。

    “那叫玄桓的小子，也不过是修炼了几篇庄子而已，你一个神还抢不来？”

    “哼！可笑！你怎么不去抢？”

    “我要神器没用，而且我抢了玄桓的神器，他还凭什么和我作对？”

    “你倒是大胆！你可知道，就星象预示，这次你可能陨落在人间道，连纵横六道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统一六界了。”

    “哈哈，难道我现在去杀他，你不会阻拦吗？你用了不少心吗？”

    “呵呵，小事而已。如果真如剑只是二阶毁天神器，我或许可以强迫神器认主，但三阶的神器，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迪洛迦差开话题，没有承认会护着玄桓。迪洛迦看着妖王道：“你可知道，观音已经把你的事情和本尊阿弥陀如来佛禀报了。估计神界很快就会派大神下界了。”

    “哈哈，知道我为什么逃到人间界吗？知道为什么我尚未永生，我站在这里，已丝毫不惧你吗？”

    迪洛迦对于传说中的堕邸，只有传说中的敬畏！正是因为传说中的堕邸是如此的强悍，今天的迪洛迦即便感觉妖王很弱，也不敢贸然动手。迪洛迦十分期待，或许这能知晓一些堕邸的真相。比起庄子，迪洛迦更觉得眼前的堕邸是真正的威胁！迪洛迦确信，给堕邸足够的时间去成长，三界将会被堕邸所毁！

    迪洛迦一本正经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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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堕邸之名（2992字）

﻿    相对于玄桓所说的‘上古时期’，迪洛迦的‘上古时期’则更加久远。在迪洛迦看来，万亿年也不过一瞬而已，这就是神的时间观！在迪洛迦看来，人间道无数人，就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所以神不在意人的生死！但比起迪洛迦这神，堕邸则是存在于迪洛迦的上古传说中的凶兽！在迪洛迦的印象中，堕邸几乎是所有神心中的上古凶兽。在远离神界的人间界，面对气息弱小的堕邸，迪洛迦的内心深处充满恐惧！

    “我被封印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妖王依旧保持着魂魄妖的样子，其实他绝对可以化作人形。

    迪洛迦有些疑惑，不清楚妖王的意思。迪洛迦摇了摇头，他只听说过妖王的可怕，却不知道妖王的真实面目。

    “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能告诉你了，不然只会把你害死。”妖王略有些得意，“我乃邪念化生！天地生则我生！众神把我封印在归如神器，我便把器灵吞噬了！可是归如神器的身体结合众神封印太过强悍，无数年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舍弃真身！在我逃离封印后，我弱的只剩一点点思维而已。我附着在黑锗身上，随你们下界。也正是因为我的存在，你们七个人会死去四个。”

    迪洛迦很清楚，妖王并不是为自己的生死而不告诉自己秘密，妖王是觉得他不配！在神界，神佛遍地，普通的神佛是最下级的存在。迪洛迦明白，对于一个可以差点毁灭神界的变态，自己确实不配知道更多。但对于七神下界，死去四人，迪洛迦却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七人，带有四个幸运石，应该最多死去一人才对，为什么会死去四个？”

    “嘿嘿，因为我一个人，就可以让下界死亡率提高到90%以上，但我一定不会死！”妖王想想，死去的几个大神、金佛还真是冤呢。“我舍弃真身后，只要一个普通的神就能杀死我！可惜，以你们的实力根本发现不了我。我随你们来到人间界，就意味着我再度成为不死的存在！因为只有超越神级的力量才能杀死我！我想你不会动用你的最强力量的，不如你臣服于我，最终，我可以给你如来级的力量！”

    “可笑！虽然佛是渺小的，但还没堕落到这种程度！我正在考虑，似乎与你同归于尽是个不错的选择。”迪洛迦一脸绝决，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杀死玄桓，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妖王意味深长的看着迪洛迦，“你想死也不必急于一时，再听我说几句话吧。我乃邪念化生，生命不是人仙神三个阶段。我生命的第一阶段，惧怕神级以上的力量。马上，我将进入第二阶段，永生！进入这一阶段，我便拥有了不死之身！当年我就是在第二阶段，被众神封印。但我的生命还有第三阶段，当年我若隐忍到第三阶段再出世，我也不会落得被封印的下场。”

    迪洛迦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和妖王同归于尽，但看妖王泰然自若，刚才一股脑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听妖王的说法，堕邸暗暗心惊，“你的第三阶段是什么？”

    “实质化魂魄体！这一次，在我达到第三阶段之前，我绝不进神界。未来，上三界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真期待吸食了所有的人的魂魄，或许我还能有第四阶段也不说定。桀桀……到最后，六界中没有一个生灵，只有我一个！哈哈哈……”

    迪洛迦怒喝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迪洛迦手中突现一串枣红佛珠，佛珠瞬间变大，飘悬在唐古拉上。

    刚刚赶到神庭岭的玄桓感受到西方强大的能量波动一阵心惊，这力量不知超出自己全力一剑的多少倍！

    佛珠的力量还在提升，渐渐的逼近神级！

    近神级的力量更让天道恐慌不已，千年前的仙劫对天道的人来说，还仿佛是昨天发生的噩梦一样。众仙心中都疑惑不已，难道是仙劫再现吗？

    妖王站在迪洛迦身前，讥笑道：“神级力量也是有区别的，就你，至多能让我受点小伤。但空间一但崩裂，你将进入混沌，形神俱灭！”

    迪洛迦沮丧的收起了佛珠，“你不会得逞的！”说完，迪洛迦向普陀山飞去，唯今之计，只能看观音大士如何说了。

    看着迪洛迦消散的虚影，妖王一阵狂笑，冷哼一声：“怕死的东西！”随后，妖王的身影也慢慢消散，唐古拉山重归一片寂静。

    神庭岭，劫情宗。

    玄桓神识早已探知芊浔的位置，十几年不见，玄桓心有些颤抖。对芊浔，玄桓有不一样的感情。现在，在玄桓的心中，或许最重要的不是芊浔，但最特殊的却是她。十几年过去了，玄桓不知道芊浔是否还是那样小女孩脾气。十几年过去了，玄桓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坦然面对芊浔。所以玄桓有些紧张，期待着什么，却又不知道期待着什么。

    玄桓没有收敛气息，来到芊浔房前。屋里响起冷冰冰的声音：“谁！”这声音如此冷淡，带着让玄桓陌生的威严，大大出乎玄桓的意料。

    芊浔怎么会变成这样？玄桓心中疑惑，淡然答道：“我。”

    “谁知道你是谁？鬼鬼祟祟做什么呢？进来说话！”

    玄桓确认是芊浔的声音，只是这冷冰冰的感觉让玄桓很不舒服。玄桓推门进屋，看到芊浔整盘坐檀木香塌上。玄桓紧紧盯着芊浔紧闭的双眸，“你真的听不出我是谁？”

    芊浔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冷冰冰道：“你是谁又如何？你来做什么？”

    玄桓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湛蓝宝剑，芊浔顿时睁开了美眸。玄桓想过千万种可能，所以芊浔对他冷冰的也不觉沮丧。玄桓平淡道：“一别十八年，你怨我是应该的。这剑是你的，但今天我不是来还剑的。”

    芊浔长袖一搭，缠住秋冥剑，轻轻一扯，秋冥剑安落床上。“剑鞘呢？”芊浔眉毛一挑，寒意凛然。

    “丢了。”玄桓压根就没有拿到秋冥剑的剑鞘，但也懒得解释。

    “秋冥剑乃我母亲遗物，你说丢了就丢了吗？”芊浔目光更冷，竟带了几分杀意。

    感受到芊浔的杀意，玄桓心中冷笑，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芊浔吗？就算旧情不在，自己还给她秋冥剑，她不但不感激，反而仇恨自己，这是什么道理？“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了！”玄桓转身就走，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芊浔大怒，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十八年心如止水，偏偏今天就怒火难遏。芊浔抄起秋冥剑，直刺玄桓后心。

    玄桓理都不理，人已远远离去。看着秋冥剑刺中的幻影渐渐消散，芊浔一阵失神，她是劫情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人才！她只用了十八年就修炼到了结丹期，但刚才她一剑，竟刺中了一个残影。芊浔从房中出来，却已不见玄桓的踪影。芊浔咬牙，“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是什么，让芊浔如此憎恨玄桓？

    从神庭岭南下，一路上玄桓都没有御剑飞行。曾经自己深深喜欢的清纯小姑娘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娇蛮凶狠的无知自大狂。玄桓有些失落，毕竟，芊浔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玄桓突然记起了独孤剑魔的话，灭掉劫情宗！算了，劫难将至，就让劫情宗自生自灭吧。原本，玄桓是想道别的，毕竟，玄桓无法预料和妖王对敌的结果。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但芊浔现在这样，玄桓反有一种解脱感，肩上少了一个人的责任。

    星空璀璨，玄桓在一座山巅停下。此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似乎伸手可及的星星陪伴自己。玄桓不由得记起了试过崖下面壁的日子，孤单却快乐着，但现在的自己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走到今天，一切都是玄桓自己的选择，却也是命运无情的运转，玄桓不后悔，也无怨恨。

    玄桓就一直看着星空，直到天空渐亮，直到朝阳的曙光打到脸上。玄桓站起来，对天空大声喊道：“就这样吧，忘记她！”

    大声喊出之后，玄桓感觉胸口压抑的一口气散开，心情轻松了许多。玄桓招出真如剑，迎着朝阳，飞向大海。灌木丛中钻出一个小孩，看着玄桓飞走的身影，呆呆的自语道：“原来真的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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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联手

﻿    玄桓御剑在空中，正要进幻阵时，海面突起变化。

    幻阵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扩展到直径百丈时，漩涡四周的海水翻滚涌入漩涡。漩涡中央的凹陷突然化作翻腾巨龙，蜿蜒而出。水龙巨首上，站着一个脸黑如碳的男子。男子见玄桓静止空中，猖狂的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敢到海域来。”

    玄桓第一眼就认出他是哲罗，玄桓倒有些好奇，这才分别没几天，哲罗的实力自己已经看不透了。玄桓持剑在手，“这次来，我是想与你联手，不然有一天，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开玩笑！那天当着四海龙王，你把我打的屁股尿流，今天说算了就算了！”

    玄桓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损自己也没见哲罗这么损的。玄桓笑着道：“你急匆匆的出来，是想找我报仇？”

    “如今四海只有一个龙王，就是我哲罗！能死在我哲罗手中，也算你荣幸了！”哲罗手中，突然多了一根金光灿灿大铁杵。

    “万一你要是输了呢？”玄桓自信满满，就算黑龙实力增长再快，也不可能比自己快！看不透哲罗的实力，不代表哲罗超越了玄桓，这和哲罗的天赋也有很大的关系。

    “不可能！”

    “我是说万一。”玄桓感觉自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万一你要是赢了我，这次我心服口服！我可以做你的妖兽！”

    “不行，我前不久刚刚发誓，以后再也不收妖兽了。”

    “赢了我再说！”哲罗以为玄桓是嫌弃他不够资格，大怒，手中铁杵瞬间变长变粗，抡向玄桓。玄桓稍稍向上一飞，躲过铁杵，心道你发什么火呀。

    哲罗发狂的猛抡铁杵，玄桓从容的在重重棒影间躲闪。玄桓看哲罗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大觉失望，索性收起了真如剑，站在哲罗的铁杵上。

    哲罗更加愤怒，铁杵舞动更快，玄桓却稳稳的附在上面，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最终，哲罗不堪愤怒，化出原形。玄桓这才正视哲罗，真如剑已经握在手中，并瞬间解印到五阶仙器的状态。

    波罗蜜在玄桓脑海中大吼，“对付这种爬虫，你也解印真如剑！再这样下去，你就没救了！”

    玄桓不理波罗蜜，玄桓有自己的想法。从刚才哲罗舞的铁杵来看，玄桓不用解印真如剑也能打败哲罗，但会很勉强。玄桓解印真如剑，是想彻底的压制哲罗，这样以后哲罗才会比较顺从。

    玄桓身形陡然加快，空中都是道道玄桓的幻影。玄桓看着眼晕的哲罗道：“现在你若是认输的话，或许能少受些苦头。”

    “休想，你有本事触动我的逆鳞！”

    “你忘记敖钦和敖义了是吧，他们两个可是至今还不能化人呢。”玄桓突然出现在哲罗头顶，双手握剑，一剑重砍哲罗头顶。

    “嗷呜……”哲罗一声长长的痛呼，在强大的压力下，低下了头颅。玄桓倒翻退出百丈，暗道好硬的头颅！刚才一剑，玄桓已经劈碎了哲罗的鳞片，却没劈动哲罗的头骨。

    哲罗双眼顿时血红，龙头一翻，咬向玄桓。

    这时，海面同时出现几个大漩涡，五条巨龙翻腾而出。真如剑一磕哲罗大牙，玄桓再退。从哲罗脖颈间，玄桓看到五条青龙，分别是四海龙王和东海龙太子敖义。

    玄桓和海域龙族关系相当不好，玄桓速度再快，空中陡然出现七个玄桓。东海龙王敖广大吼道：“玄桓上仙，只要你帮助我们拿下黑龙哲罗，四海会永远把你当作朋友。”

    玄桓一头雾水，哲罗不是一统四海了吗？东海龙王这是唱的哪一处？

    哲罗忙道：“玄桓上仙，我愿意追随你！请你不要帮这五条巨龙，等我收拾了他们。”

    听哲罗也叫玄桓上仙并愿意追随玄桓，敖广大惊，他本就怀疑玄桓是仙人。“上仙，你千万不要信这恶龙之语！哲罗与我等祖先敖戊同生于天地，一恶一善，哲罗的话皆不可信。”

    刚才打斗一翻，哲罗知道自己临时还不是玄桓的对手。若是别人，哲罗定不会害怕，但玄桓手中有用敖戊身躯练成的缚龙刃，哲罗担心玄桓有杀他的能力。哲罗大笑道：“哈哈，上仙亲手杀了你们的祖先哲罗，你们把他当朋友吗？上仙，今天你杀了我，他日他们一定会算计上仙。劝上仙擦亮眼睛，千万别听他们胡言。”

    “上仙只是把祖先的身躯炼制成仙器而已，祖先乃不死金龙，怎可能会被杀死。”

    玄桓左右为难，哲罗话的真假玄桓看不透，但也不能轻信敖广，一时也不知该信谁了。玄桓大喝道：“都给我静下来！今天，我既不是来杀黑龙的，也不是来杀青龙的！我是希望能和你们联手！刚才西方的力量你们应该都感受到了，那就是我的力量！我想，我有把你们都杀死的能力吧？”玄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威势却越来越强，渐渐的哲罗他们都感觉对面的玄桓变成了一座不过翻越的高山一样！这种感觉，让自己顿觉自己渺小，最容易让人沮丧。

    玄桓看自己镇住了对方，对这种感觉很是享受，继续道：“现在，四海龙王回归东海，治理好东海即可！哲罗你留下，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

    四海龙王面面相觑，原本还以为可以借机除掉哲罗，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结果。而对玄桓所说的联手，四龙都是一头雾水，玄桓这么强，和他们联手做什么？

    五条青龙离去，哲罗化作人形，飞到玄桓身前道：“你真的不要我献妖元吗？”

    玄桓看哲罗表面平静，内心情绪波动却十分强烈，猜到哲罗不想献出妖元。不过，玄桓压根就不想再收妖修，哪怕是哲罗这等天资绝佳的上古神兽。

    玄桓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很嗜杀！跟在我身边，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滥杀无辜！如果你杀无辜之人，我就杀你！”

    哲罗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哲罗盘心道，等老子恢复到最强状态，先杀你！

    玄桓在前，哲罗在后，向普陀山飞去。观音所住，并不是谁人都能蹬上的普陀山。而是普陀山法雨寺之上，云海之中的普陀仙山。因为云海中的普陀仙山四处都是莲花，又名莲花普陀。

    迪洛迦刚刚离开普陀山，玄桓和哲罗后脚已到。玄桓在落脚普陀山的瞬间，就知道整个普陀山被一层结界所包围。

    “恶龙在山外即可，玄桓你进来。”观音的声音同时响起在玄桓和哲罗的脑海。哲罗虽有不服，但通过四海龙王，他已经知道了观音的实力，自然不敢造次。

    玄桓进了竹林，没走几步，出来一只熊精给玄桓引路。玄桓欣赏着仙境美景，四处粉彩仙莲让玄桓不禁想到兰彩荷。玄桓心道，难怪兰彩荷化人时，观音出现呢，原来观音这么喜欢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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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众神将至

﻿    通过阿木心这一层关系，观音也成了玄桓所信任的人之一。来到观音身前，玄桓行合十礼，观音点头。

    “今天能看到你来，我很高兴，我知道迪洛迦已经找过你了。”

    “迪洛迦是谁？”

    “就是在少室山送你两篇庄子的那个老头，其实他是个佛。”

    “原来他叫迪洛迦。”玄桓点头，他早知迪洛迦是佛了。玄桓略沉思，道：“他送我庄子，不会是您暗中帮忙吧？”

    观音笑道：“我倒是想帮，但我一个化身，不过是七阶仙人的实力而已，迪洛迦怎会给我面子？”

    “怎么会？你本尊是如来佛，难道迪洛迦会不给你面子？”玄桓很意外，按理说迪洛迦很巴结观音才对。

    “他表面上对我十分恭敬，但事关庄子，他可以完全不理我，而且我也不能站在明处帮你。”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庄子》到底有何独特之处，惹众神下界？”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原本我还担心迪洛迦会亲自动手杀你，那样我都无法阻止。现在看来，在这几天内你还是安全的。”

    玄桓疑惑，为什么这几天会是安全的？

    观音看出了玄桓的疑惑，“也怪我疏忽，前不久才发现遍布人间道的魂魄妖竟是堕邸的子分身。”

    听观音的话，玄桓更加疑惑。不过玄桓瞬间就想到，妖王的名字是堕邸。听观音的语气，玄桓知道观音知道问题的严重。

    “我再去黑锗山，才发现了另一个结界，也发现了黑锗山的真相，可惜一切都晚了。此时的堕邸，我想封印他都已不能。无奈，我的本尊只能和各神尊如来通报此事。我成为如来的日子尚短，对于堕邸的了解，也仅限于典故而已。各神尊如来听到堕邸的消息，无不色变！很快，将有十数名大神、金佛下界。为这些下界的神佛送行时，一个神尊随意问我，如今六道中，可还有庄子余孽。此事事关重大，我也不能替你隐瞒，就将实情说了，所以这批下界之神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杀你！”

    玄桓身体一颤，这可等于宣布了自己的死刑！玄桓已经知道了神和凡人的差距，知道神要杀现在的自己，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玄桓苦笑，“您不会是劝我在神下界之前，好好享受这几天吧？”玄桓郁闷不已，原本还要为除去妖王奔波，却没想到自己或许活不到劫难来临的日子了。

    “不，这倒不必，可你前景堪忧。我本尊灵机一动，说我已替你授记，此次堕邸为祸，消除祸乱，必不可缺少的人就是你。听了我本尊的话，众如来神尊皆授记，发觉若能解除祸乱，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担挑大梁。经我前面的说词，众如来、神尊商议后决定，在解决妖王之后，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你！并毁灭和你有关的一切！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已经不能帮你了。或许你真能杀死不死的堕邸，但是，堕邸死亡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末日。”

    玄桓愣了，他本想让观音帮忙，指点自己天下隐匿的高手所在，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消息。除掉妖王之后，就是自己的末日吗？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些，那样你或许可以全心的对付的妖王。但是你是我师兄的传人，我实在不想看到你毁在众神的龌龊私念下。但堕邸不死，六界将蒙受不可估量的灾难，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我明白了！神界的巅峰强者，无非是佛道两家，所以他们不允许庄子这个异类的出现！而且庄子的功法十分独特，让众神尊、来如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抹杀庄子及其后人！好，很好！这才是神尊、如来的真面目，一个个弘扬伪善，一个个都是真小人伪君子！只是神都无奈的妖王，我小小凡人，又怎么可能对付的了?”说道这里，玄桓猛然想到，如果自己可以杀死妖王，那自己且不是超越了神？那样的话，自己又何惧神的追杀？想到这里，玄桓心情转好，或许这是自己命运的转机！

    “人间道最具潜力的人，莫过于转世天王和转世道星！我寻访多年，已经探清了他们的身份。你身边之人，多是不凡之人转世。大宝，韦陀天王转世；马跃前世是帝释天；阿三前世是大梵天！转世三天王都是你身边之人，要你自己去集合他们。还有，道星之首斗战道星独孤武道和你是旧相识；生善道星慕容雪颜是你故友慕容英的孙女；谎骗道星阿希约是帝释天转世马跃之妻；偷窃道星颐林和你也有莫大渊源；统御道星王鹤你无需再去寻找。这些你都好找，最难的就是杀戮道星二娃了。”

    “二娃？杀戮道星？”玄桓一愣，他对那小子冰冷的眼神记忆犹新，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十一个道星全部转世，且都转在人间道中，这本就是一件奇事，或许他们的存在本就是命运为堕邸所准备的大礼，但他们现在还都太弱了。其余五位道星，我会亲自为你寻齐。待你我汇集时，我会帮三天王觉醒。”

    玄桓联想到先知的预言，难道自己就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吗？玄桓猛然意识到自己来普陀山的意图已经被观音悄悄点破，惊问道：“观音知道我为何来普陀山？”

    观音含笑点头，“和众道星联手，也是我本尊授记所料到的，所以猜到你今天来的目的。如今你的神识散布的范围已经够广了，你要尽快找齐你这些朋友。妖王死之前，你还是安全的。”

    “我有一个请求，如果我侥幸战胜了妖王，却不幸身死的话，希望观音能保证我朋友的安全，他们并没有看过庄子残篇。”

    观音略沉吟，“好，我答应你。”

    见观音沉思后点头，玄桓知道观音是有把握才点头的，稍稍安心。玄桓双掌合十，“玄桓告辞了。”

    玄桓转身没走几步，观音突然道：“我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问你。”

    玄桓回过身来，疑惑的看着观音，一时也不明白观音是什么事。观音神色凝重，不似刚才那样笑面如春。

    “我已寻遍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但都没有发现我师兄阿木心的灵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在观音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玄桓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阿木心曾经说过，自己真正的天赋在于彩色的梦境，而不是神灵觉！玄桓反问道：“观音大士，你觉得，我最独特之处在哪里？”

    观音微微皱眉，“你天生神级灵觉，被人用外力唤醒。有灵觉，即灵性，无论修炼等，皆事半功倍。我想，唤醒你神灵觉之人，应该就是我师兄阿木心吧？”

    “正是。”玄桓略微有些失望，看来观音不知道自己拥有彩色的梦境！玄桓心道，神级灵觉而已，有太多的人是自己所看不透的，可见神级灵觉并不是多么强大。既然观音不知道自己的天赋，那么，阿木心灵魂的归处也不能告诉观音。玄桓看不透观音，所以可以对观音说谎，点头沉思道：“阿木心大师的死有些蹊跷，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说到这里，玄桓又生疑惑，观音曾经说过，他与释迦摩尼等人进入过混沌时空，但他们没有死！这和兰彩荷说的出入很大。

    “算了，或许是师兄已经转世了吧。没什么事，你快去找你那些朋友吧。”

    “呃……”玄桓略微疑惑，“我想知道，进入混沌是不是必死？”

    “当然！即便如来佛进入混沌时空，也只有一个下场。”

    玄桓听到了不想听到的答案，郁郁的离开。玄桓知道，再问也不会有结果的。看着玄桓离去，观音也陷入了沉思。其实，观音不会去帮玄桓找齐十一道星，一切都还需要玄桓自己的努力。众神降临，难保不出什么意外。观音所要做的事情，也不轻松。

    还是熊怪带路，玄桓回到莲花普陀的入口，却已不见哲罗的踪影。玄桓正要询问，观音声音响起，“恶龙在我翠竹上刻有留言，你观之可知缘由。”

    玄桓向旁边碗口粗的翠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行小字：等的太久，先行离去。中土地广，我稍作游玩。后会有期。

    玄桓看着落款处，哲罗二字，怒火暗暗上升。这哲罗实在太不守规矩，这次他不惹祸还好，不然定好好修理修理他。玄桓对着莲花普陀山再次行礼，这才御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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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兄弟重逢

﻿    此时已是深秋，闽南一带却仍似夏日。一英俊男子一身紫袍，拉着一秀美若冰的女子行走在山林间。这紫袍男子正是费武！如今，如今费武精致的五官已经饱经沧桑，多了几分刚毅，显的异常的英俊。而他身边的妻子冰心，也比以往多了几分艳丽。

    “咱们就在这座小山阳面盖间小屋吧，这里的冬天会比较暖和。”费武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眼神柔和的看着冰心。

    冰心温柔的点点头，这些年，她和费武走遍了山川大河，早已经习惯并喜欢上了这种闲云野鹤般漂泊的日子。两人的感情一直很融洽，唯一的遗憾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事无巨细，费武都会尊重妻子的看法。最初冰心是晓义术士，十几年后，冰心实力虽有进步，却远远不到通灵术士。反观费武，当初也不过是冲穴级的武者，而十年前，他的实力就已经超过了妻子。这几年来，即便偶遇暴徒，也从不见费武用尽全力。不过不论谁的实力强，两人始终是相敬如宾。

    费武扶着冰心，跳到十几丈外的一颗大树上。费武扶冰心坐好，递给冰心三片树叶，调皮的眨眼道：“你一片一片的扔下去，第三片树叶落地时，咱们的新房就好啦。”

    冰心笑着点头，内心充盈了幸福。

    费武身形如飞，很快的清出了一片空地。费武看着斜斜的小坡，微微摇头，站在坡下，一刀挥出。青色的刀气豁然切出，顿时一片尘土飞扬。不等尘埃落定，费武再动。

    尘埃中，一座小木屋渐渐显现，而冰心手中的第三片树叶也悄然落地。冰心一挥手，一阵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小木屋上。

    “嘿嘿，怎么样，漂亮吧？”费武跳到妻子身边，仿佛做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我还没进屋看看呢。等进屋了，再说满意不满意。”冰心嗔道。

    费武坏坏一笑，突然抄起冰心的小腰，低头附在冰心耳边道：“心，你是不是想了？”费武在冰心如玉的耳垂处轻轻一啄，吸啜一口。

    冰心顿觉全身无力，嘴上却娇嗔道：“哪有！”费武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妻子，身形一晃，费武已经抱着冰心进了木屋。

    木屋中，两只板凳，一只方桌，简约却多了一份温馨的感觉。最让费武得意的，则是墙角的木床。整个小屋，还散发着新鲜的木屑清香，冰心已经忘情的搂住费武的脖子。

    费武刚才一翻剧烈运动，气血流动甚快，感觉到妻子微烫的胴体，顿时**熊熊。费武正要把冰心放到床上时，突然，脚底传来微微的震动。

    感觉到费武的异常，冰心担心问道：“怎么了？”

    费武放下妻子，“有强者在附近。”听费武的话，冰心忙收拾了一下衣服，让外人看到自己这样子，那可太丢人了。远处，玄桓听到费武的话，暗暗心惊，这小子怎么之前没发现自己，箭上弦了反而发觉了自己？玄桓从普陀山出来后，便将神识散开，顿时找到了费武。

    冰心眼眸渐渐清澈，“这四周荒芜人烟的，怎么会有强者？”

    “在地下，等会你注意保护自己，我感觉对方很强。”费武手中朴刀，凝神警戒。玄桓听到费武的话，更加惊奇，他还没有发现地下有强者呢！神识探入地下极为困难，但沿着裂缝则能扩展的很远。玄桓身形一晃，离费武更近了一些，他想看看这居住在底下的强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靠近小木屋，玄桓也感觉到了地下的震动。

    “轰隆”一声，小木屋化为齑粉。费武抱着冰心冲天而起，跳出数十丈。玄桓暗叫可惜，这么好的小木屋居然就这样被毁了。

    费武放下冰心，又跳了回来。原本小木屋的所在地，趴着一个跟大象似的胖子！为什么着胖子趴着？因为他手脚都太短，从地底出来时，没注意角度，结果站不起来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这胖子不想站起来。玄桓看着白花花的一团肥肉，暗暗咋舌，这跟妖怪似得胖子更然是个纯正的人。

    胖子趴在地上，哼声哼气的朝费武道：“你吵醒了我睡觉，我要杀了你！”

    “操！你还毁了老子的木屋呢！”费武愤怒不已，你还打扰了老子嘿咻！

    “哼！”胖子肚皮一收一放，竟弹地而起。胖子站了起来，身高却和趴着没多大区别。肚子上的肥肉，直接坠到地面。

    “哈哈……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丑的妖怪！”费武大笑不已，远处的玄桓也看的新奇。这样的人，玄桓还是第一次见。

    “去死！”胖子哼哼一声，手中突现一柄大板斧。板斧一现，胖子气势陡变，杀气冲天。费武神色凝重，这胖子手中的板斧不俗，可不是自己手中朴刀能比的。

    胖子一斧劈向费武，速度竟无比迅捷。费武也是纯粹的武道修真，而且延续了他前期的特点，刀法重点在邪魅两字上。

    费武刀影重重，笼罩了胖子庞大的身躯。胖子一斧直劈费武，竟丝毫不管费武砍他的身体。

    费武一刀砍在胖子肩膀，只见胖子肩头肥肉一凹，接着把费武的刀弹了起来。费武大惊，这时胖子的斧子也已经逼近费武胸膛。

    费武猛侧身子，险险躲开这一斧。费武尚未松一口气，大斧一侧，直取费武腰肢。费武暗暗叫苦，忙支刀招架！

    第一刀不利，费武完全落入下风。这胖子的招式十分精妙，和其身形十分不搭配。费武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胖子。

    “叮”一声，费武手中朴刀碎为两端，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费武觉得咽喉腥甜，大骂道：“你斧子比我好，有本事你别用斧子跟我打！”

    “哼，能杀你就行！”胖子劈断费武朴刀，受力量反弹落地后，猛蹬地再次扑向费武。

    突然，一股特殊的气息引起了胖子的注意，费武也不顾胖子，看向气息的源头。一道金色的光芒激射向胖子，胖子本能的察觉危险，庞大的身躯扭动，金光贴着胖子的肥肉飞过，继续飞向费武。

    费武大惊，这金光蕴涵的能量足以至自己于死地！但金色光芒太快，费武已经来不及躲了！

    费武暗骂一声，操，我死了谁替我照看我老婆啊！

    费武绝望的闭上眼睛，等着金光贯穿自己的身体。胖子落地，看向费武。只见费武身前，一柄造型奇特的金色大刀悬浮空中，那独特的气息正是这大刀所出。

    费武没有等到期待的感觉，睁开眼正看到金色大刀向下掉落。费武心猛的抽了一下，这不是做梦吧？这金子做的大刀少说也值几万两！只是这大刀打架行吗？算了，有比没有强，先用着，凑合着顶顶。若玄桓知道费武的想法，估计能把费武脑壳敲开了。

    费武一把抓住大刀，稳稳落地，一刀在手，费武突生一股睥睨天下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生，费武气势陡变，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费武对面的胖子。原本胖子感觉费武对自己毫无威胁，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胖子觉费武就是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但现在，老虎拥有了锋利无比的爪牙。

    费武正要再砍胖子一刀，脑海中突响起一个声音：“废物！滴血认主！”费武顿时楞了，是大哥的声音！

    胖子见费武愣在原地，抓住机会，一斧劈向费武。费武正**，突觉眼前一黑，忙挥刀格挡。胖子是蓄势而发，费武是仓惶招架，高下立辩。胖子劈飞了费武，庞大的身躯还向前滚动了一丈，而费武则被劈飞出十数丈。

    费武重重的摔到一颗大树上，连砸断了两颗大树这才停住。费武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身紫袍多处磨破，直觉散了架一般。虽未看到玄桓，但重逢的喜悦甚至掩盖了疼痛。费武四处望去，却看不到玄桓的身影。

    胖子见费武没死，又扑向费武。这时，费武震裂的虎口鲜血缓缓的流到了缚龙刃上，缚龙刃顿时金光大震！胖子早从金刀的气息猜到缚龙刃不凡，看到金光四射，猜到是灵器认主！

    胖子体型夸张，却不是白痴，知道眼下杀费武是最佳时机，顿时运集全力，冲向费武。胖子的大斧上，道道黑色的气息溢出，恐怖的力量让胖子周围的空气隐隐的震颤。

    而此时的费武，对这一切，都丝毫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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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睡眠道星

﻿    黑色气息化作长长的尾巴，大斧开天般劈向费武。远处的冰心焦急不已，看着费武一动不动，她宁愿和费武一起去死。但现在离的太远了，她想冲过去送死都不行。

    ‘轰’一声巨响，被金光笼罩的费武被劈飞出去。感受到身体的巨震，费武暗暗叫苦：大哥，你既然来了，为啥不帮我解决这胖子。

    玄桓远远观望，却是另有打算。这胖子虽然怪异，但表现出来的力量，却让玄桓刮目相看。当然，费武的实力也大大超出了玄桓的意料，玄桓不希望两人任何一个出问题。

    胖子见没能伤到费武，知道金刀比自己预想的厉害。胖子哼声道：“我杀不了你，不跟你打了。”胖子转身，向费武小木屋的方向走去。浑圆的身躯，似乎滚动更适合他。

    费武正沉寂在有生以来，最独特的感觉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胖子离开，渐渐消失在树林中。

    金刀中，浩瀚博大的灵气柔和的冲进费武的筋脉，量正好是费武能承受的极限。费武却感觉自己要爆裂了一般，偏偏又觉得十分舒服受用。突然，脑海中，一条金龙化形，吓费武一跳！费武初入心动期，在庞大的灵气灌注下，修为迅速提升，转眼已成灵寂期。进入灵寂期，费武的修为还在迅速提升，神识化形也轻易完成。

    费武看着在脑海翻腾的金龙，一阵心颤，这金龙的气息太恐怖了！和冰心一起后，费武总是表现的很勇敢，但是胆小却是融在血液里的东西，改都改不了。费武胆怯道：“神龙，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你的精神之海，你应该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敖戊对费武并不反感，更何况费武已成了他的主人。

    费武纳罕，原来是条傻龙，我不就问的我怎么会在这里吗？

    “精神之海是什么？”费武第一次神识化形，认不出自己的精神之海也属正常。

    “智慧的源泉，力量的源泉。”敖戊对脑海的认识来自上古修真典籍，上面就是这样解释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费武一句话问出，顿时明白了敖戊刚才的意思，原来犯傻的是自己。

    “你手中的金刀原本是我的身躯，我被恶人所害，把我炼制成了仙器。若非我刚刚晋升为神龙，此时我就是神器了。”敖戊本想反噬费武，却没能成功。如果敖戊是神器的话，反噬的可能则大多了。

    听了敖戊的话，费武吓了一跳，这金龙口中的恶人不会是大哥吧？大哥能杀神龙，这是什么实力？费武大喜过望，没想到这金刀竟是仙器！仙器啊，费武感觉有些窒息！

    “你是几阶仙器？”费武有些激动，差点能成神器的仙器，应该是九阶的吧？

    “七阶。”敖戊有些得意，他是可以进化的！

    “七阶啊？”费武有些失望。若直接告诉费武，缚龙刃是七阶仙器，费武能幸福的昏过去。但先告诉费武是缚龙刃差点成了神器，但现在只是七阶仙器，费武则感觉微微有些失望。

    “七阶怎么了？”敖戊瞪眼，“虽然我已经死了，但缚龙刃还是可以进化的！今后进化为神器，若你实力不足，或许被人杀鸡取卵。”被费武轻视，敖戊风怒不已。不过他还是没说，若他日费武实力不足，自己进化为神器，则可反噬主人！

    “哼哼，或许等你进化到神器的时候，我已经不屑于用一般的神器了呢！”敖戊说话，神识落入丹田，只见丹田内的金丹渐渐的化为一个小费武的样子。费武大奇，正要查看元婴时，突然感觉到冰心的气息。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独特，不是用眼睛看见的，却比眼睛看到更全面。费武睁开眼睛，见冰心正担忧的看着自己。费武感觉自己看的清晰了，冰神的皮肤似冰琢玉砌一般，完美无瑕。

    费武一笑道：“心，老公捡到宝了。”

    听费武话语中气十足，冰心总算放下心来。冰心看向费武手中的大金刀，“这就是宝吗？”

    “嘿嘿，这可是仙器！对了，那个怪胖子呢？”费武向冰心身后看去，哪里还见胖子的身影。

    玄桓看胖子钻到地中，好奇跟了上去。胖子钻过后，地面留了个大洞，玄桓轻易的跟了进去。

    玄桓一蹬石壁，跳向一侧，这才没有踩到胖子。看着一团肥肉似的堆在墙角的胖子，听着如雷的鼾声，玄桓记起了观音所说的十一道星之一，睡眠道星！

    玄桓四周打量一下，这里是个山洞的末端，被胖子铺了些艾草，成了胖子的卧室。正巧费武盖的木屋在胖子的卧室上方，费武盖房子把胖子吵醒，难怪胖子起来要杀人。

    “嘿，胖子，别睡了，你醒醒！”

    “哼哼……”

    “嘿……”玄桓灵机一动，胖人多嘴馋。玄桓想喊一声好多的猪肉，胖子一定会醒过来。可玄桓张了张嘴却没能喊出来，玄桓心中大骂，这该死的灵觉！心情稍差，玄桓吼道：“嘿，死胖子，别睡了！”

    “死胖子？嘿嘿，你是死胖子，我不是死胖子……”

    “你还不是胖子！你都成球形了！”玄桓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骨碌’胖子站了起来，死盯着玄桓，大量一翻道：“你说我是死胖子？”

    “对，你就是死胖子！”

    “我承认我是胖子，但我不是死胖子！你说我是胖子没关系，你说的是实话！但你说我是死胖子！这是决不能容忍的！”胖子手中，巨斧突现。

    听了胖子的话，玄桓一愣，自己的话里确实多了几分侮辱的意思。玄桓正想道歉，胖子已经一斧劈来。玄桓跳开，大斧劈入石壁，顿时山洞震颤摇晃。

    费武感觉到地底的震动，安抚下冰心，向地洞冲来。看着自己的小木屋下有这么大一个洞，费武也大为好奇。费武跳进洞中，正看到玄桓向他跳来。

    “大哥！”费武一阵激动。

    “快点帮忙！有了仙器，再揍不过这小子，我可就不认你了！”玄桓早感觉到费武跳过来，故意装作不敌这胖子，狼狈躲闪。

    “好嘞，看我的！”费武顿时热血沸腾，他最担心玄桓还是不认他。金刀一横，顿生睥睨天下的感觉！费武感觉金刀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刀挥出，能劈开眼前这胖子！

    胖子察觉危险，放弃了玄桓，凝神盯着费武。费武金刀一横，嘴角一扬，豪气道：“今天就拿你这肥猪祭刀！”

    胖子听到肥猪二字，两眼冒火，全身皮肤刷的变的通红。

    “当！”一声巨响，胖子的大斧和缚龙刃对抗在一起，胖子明显力压费武一筹。玄桓在费武身后暗笑，这胖子可是吃不得骂。看着胖子红红的皮肤，玄桓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欺辱道星！

    耻辱道星，顾名思义，每受耻辱，实力变强！且在受耻辱后，一定时间内，实力暴增数倍！而睡眠道星，则是通过睡觉之后，实力增强！每睡醒之时，实力最强！

    玄桓一时间倒不能确定胖子的身份了，当然，这胖子可能什么都不是。

    费武最终力量不敌胖子，退开几步。玄桓点醒道：“用你的绝招，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成长了多少！”

    费武猛然惊醒，记起了自己的特点！邪魅从何而来？邪，乃快，角度刁钻！魅，招式花俏，虚中掩实！因为最初一刀被胖子肥肉弹开，费武丧失了信心！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完全不用和胖子硬抗。

    费武陡然加快速度，金色刀光闪闪，重重刀影笼罩胖子。胖子察觉危险，但大斧防御不利，肚皮突然斜斜的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但伤口却没有血流出来。

    胖子疼痛，大斧猛挥，却砍不中费武。费武绕到胖子身后，给胖子后背补了一刀，心中大爽。在玄桓面前露脸，这是费武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你赖皮！”胖子哼声哼气道。

    “能杀你就行！”费武原话返回。费武心里暗爽，能帮大哥杀人，这感觉真的不一般。费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哥可是传说中的屠龙强者！难道自己现在已经超越了屠龙的实力？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胖子险险的格挡开金色缚龙刃，肚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胖子突然变矮了几分，肚子上的肥肉都软软的下垂到地上。“谁杀谁，可还不一定呢！”胖子手中的大斧也变了形状，斧面弯曲，看上去就像一把废弃的斧子。

    “费武，你小心。”玄桓敏锐的感觉到了胖子的变化，提醒费武。

    “没事！”刚才连砍胖子两刀，胖子都不能还手，费武信心大增。此时虽见胖子有些变化，却并未放在心上。

    费武双手握刀，威猛的砍向胖子。刀逼进胖子一尺时，费武身躯一扭，竟主动闪开。费武身影重重，在胖子四周不断变换位置。每每要出刀时，费武却察觉危险被迫收招。

    试探几次之后，费武已沉不住气，从胖子后背，一刀劈出。

    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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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收服曹蛋

﻿    锋利无匹的缚龙刃一刀劈进肥肉，竟深不见刀背！费武大惊，眼看着缚龙刃劈进肉中，自己却没有切到东西的感觉！这实在太诡异了！

    费武感觉的很明显，胖子的肉在向上凸！费武急忙抽刀，却发现缚龙刃被胖子的肥肉夹的结结实实。白里透红的肥肉夹住缚龙刃后，竟还不停止，慢慢的抱住了费武的手臂。费武大惊，看这样子，胖子能把自己整个包起来！那还不把自己憋死？

    玄桓看的清清楚楚，根本就不是缚龙刃劈开了胖子的肥肉，而是胖子的肥肉主动凹陷，夹住了缚龙刃！感觉到这不起眼的肥肉中蕴涵的恐怖能量，玄桓知道这肥肉能挤碎费武，犹豫是不是要出手帮费武。玄桓看向费武，却看到费武豪不乱的眼神！玄桓选择了相信费武。

    费武感觉自己的手骨快被肥肉挤碎了，这才对胖子肥肉的力量有了清晰的认识。这时，费武脑海中，金龙出现。敖戊得意的大笑道：“我就是不借给你力量，我要看着你慢慢的死去。不甘吗？委屈吗？哈哈……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杀我的人，你要帮我杀了他！”敖戊的记忆，大部分都被摧毁，只剩下一些近乎本能的记忆。所以此时玄桓在费武身后，敖戊也不知道他的仇人就是玄桓。

    费武没有急着答应敖戊，在费武听来，敖戊故意不说自己的仇人是谁，是为了逼自己和大哥反目成仇。费武大喝道：“我命令你，发挥出你的力量！”

    费武也是提心吊胆，这金龙的气息似乎比他还要强大一点，万一反噬他可就惨了。内忧外患，不死才怪！

    费武一声令下，包在肥肉中的金刀突起变化！

    胖子猛然收回肥肉，震惊的看着费武！胖子感觉到后背的血流了出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怎么会？”胖子看着费武手中，两丈多长的大刀，一阵失神。

    “哼哼，你很厉害！不过我要杀你，还是很容易的！”费武看着手中金刀，心中窃喜，这丑龙不能反抗自己的命令！长达两丈，锋利无匹，最重要的是，这缚龙刃竟跟没有重量似的！费武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挥手间开崩山裂地！

    “哼，我死也不要你好过！”胖子浑然不惧，“我整天睡觉，其实和死也没什么差别。”

    玄桓听了胖子的话，更觉的胖子可能是睡眠道星，打到现在，也没必要再让他们继续打下去了。玄桓朗声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你死我活的了！胖子，今天起你也是我小弟了。费武，你可别欺负他。”

    费武大急，跳到玄桓身边，“大哥，他怎么成咱小弟了？”

    “新收的，这几天你也要跟着我，应该很快就要有事麻烦你了。”

    “哼，谁做你小弟！我要睡觉，不做你小弟！”胖子一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形势，费武应该不会再和自己打，撵走这两人自己就可以舒服的睡觉了。

    玄桓上下打量胖子，“似乎这事由不得你了，你必须跟我走。”费武在一边佩服不已，玄桓这气势是自己学也学不来的。

    胖子和玄桓对视良久，发现让玄桓放弃似乎不太可能，妥协道：“那好，如果你不用兵器打败我，我就跟你走。”

    “一言为定！”玄桓十分自信，费武却十分担心。费武拉着玄桓的袖子道：“大哥，这胖子一身肉很怪异，你要当心。”

    玄桓轻轻拍开费武的手，点头示意。玄桓笑道：“刚才我没用我的真本事，现在你可要小心了。”

    玄桓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胖子身前。胖子肚子一挺，猛弹向玄桓。玄桓站在原地不动，任由胖子白花花的肥肉把自己包裹起来。转眼间，已看不见玄桓踪影，费武大急。

    费武正要出手相助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玄桓的声音：“别急，你慢慢看着就好了。”

    胖子感觉包紧了玄桓，觉得有些过于容易了，不敢大意，死命的挤压玄桓，却发现玄桓全身衣服都不带褶皱的！胖子大惊，就是青石块他都能用肚皮肉碾成粉末，可这人的衣服都不褶皱，说明了什么！

    “你好厉害！但是今天我先跟穿紫衣服的混蛋打了一架，费了体力，有本领我们明天再来比！”胖子知道奈何不了玄桓，索性放玄桓出来。

    玄桓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为了让你做好准备。我打算先你让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玄桓一伸手，手指一点，点在胖子肚皮上。

    只见胖子就跟一个皮球一样飞起，沿着山洞滚出。玄桓没有追过去，回头对正**的费武道：“咱们走，出去你要再盖两间小木屋出来。”玄桓从竖直的洞口跳出来，费武紧跟着跳出来，一把拉住玄桓的胳膊，“大哥，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啊？怎么这么厉害！原本我还以为我超过你了呢，没想到又和你差远了。”

    玄桓一笑，当初费武给袁天罡下跪求艺时的样子比现在更猥琐。玄桓弹开费武的手，“我不过是有些奇遇罢了，不然也许还不如现在的你。”玄桓用了一个也许，这样就不算谎言，顺利出口。

    “真的吗？”

    玄桓像以前在洛阳时那样，狠狠的弹了费武额头一指，“或许是假的！”玄桓本想说假的，却说不出来，灵机一动，加了个或许，果然顺利说出口。玄桓注意到或许这个词的应用，心中暗喜，这样以后自己或许也能骗一般人了。

    费武捂着额头，“大哥，你不能轻点啊，当着老婆的面，多丢人啊。”费武向石洞里看了看，石洞静悄悄的。费武担忧道：“大哥，胖子不会死了吧？”

    “不会。”

    “他不会逃跑吧。”

    “他跑不了。”

    费武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玄桓都是简单解答。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冰心面前，玄桓大声笑道：“让弟妹担心了。”

    冰心见是玄桓，这才盈盈施礼，“冰心见过大哥，多谢大哥当年成全之恩。”

    冰心一提当年之事，玄桓反倒记起了另一件事。不过此时不是问的时候，玄桓笑道：“当年我没有看错人，费武这小子也没让我失望。今天能与你们重逢，咱们的弄点好酒庆贺庆贺。”

    “大哥，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弄酒啊？”

    玄桓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大酒坛，笑道：“这一坛够你喝的了吧？快，给我盖两间小木屋出来。”说话间，酒坛又消失不见。

    费武正要问酒坛何来，被玄桓瞪了一眼，只好闷声提着金刀去砍树。玄桓见费武离开，看向冰心道：“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大哥请说。”

    “我知道，你来自阿修罗道，我想知道，是谁带你来人间道的？”

    “对不起，大哥，这我不能说。”冰心抿着嘴唇，甚是为难。

    “没关系。”玄桓心中有一个猜测，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在来说，最紧要的是找齐天下高手，对抗妖王！这时，费武已经完成了两座木屋，正美滋滋的等着玄桓表扬。

    两间向南小屋，东西并排，三人进了东边一间。玄桓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些吃的，馋的废物口水直流。尤其是一些热带水果，费武几乎都没见过。玄桓和费武吃相难看，饕餮一顿。三人吃完，闲聊一阵后，玄桓去了西边那间木屋。玄桓刚盘坐床上，却见费武推门进来。

    “大哥，冰心把我从床上踢下来，让我过来跟大哥睡。”

    玄桓听这话别扭，也知道费武是故意装可怜。玄桓笑道：“正好，我好好查看一下的修炼情况。”

    费武大喜，“大哥，能不能把你点胖子那一指教给我？”

    “你呀，总是这么贪心。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等你实力到了时，自然就会了。你现在修为不够，所以用不出那一招。”

    “哦。”费武有些沮丧，手中突然出现缚龙刃，“大哥，这金刀有什么来头？”

    玄桓接过金刀，抚摸着刀身鳞纹，“刀名缚龙刃，是我用一条金龙练成的。七阶仙器，且刀内封印了残缺的龙魂，有进阶神器的潜质，非常适合你。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多问了。”

    “大哥，真不能问吗？”

    “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什么。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情。”玄桓神秘一笑，但接下来，神色却越来越凝重。玄桓细细的和费武讲述了妖王的事情，费武听的满头冒汗。

    “大哥，你是开玩笑的吧？”费武眼巴巴的看着玄桓，他还没享受够生活呢。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却知道，这是神佛都解决不了的事情。”玄桓语气有些低沉，自从修炼庄子之后，玄桓从未像现在这样没有自信。确实，对于神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自己凭什么堪当大任呢？而且，就算侥幸战胜妖王，还将面对神的追杀！玄桓想不消沉都不行。

    “大哥，神尊如来真的存在？他们也真的这么冷血自私？”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如果我死在妖王手下，这个世界或许真的会毁在妖王手下。那么，一切都将毁灭，倒也无所谓了。如果妖王毁在我手中，我也难逃神的追杀。如果我死了，你要照顾好你嫂子。不要想着仇恨，只要好好活着。即便我死了，只要灵魂不灭，我定能转世重生，再来和她们重逢！”

    “大哥，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费武眼睛已经湿润了，“大哥，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一定。”玄桓很清楚现在的状况。

    “大哥。”费武紧紧握着玄桓的手。

    玄桓感觉到费武的心情，略颓唐道：“或许吧。”玄桓担心的是，神连自己的灵魂都不放过，形神俱灭，将没有转世的机会！

    费武推过缚龙刃，“大哥，这缚龙刃，还是你拿着吧。”

    玄桓感动不已，“我有神器了，而且我也不喜欢用刀。”

    “不会吧，大哥，神器什么样子？”

    “这没法说，要看神器的状态了。不同状态的神器差别很大，仙器也是。就比如缚龙刃，最强状态能长达百丈，不过你现在还用不来。”

    “哦。”费武知道，玄桓不会随便拿出神器来，那样对神器太不尊重。费武放弃了武器的话题，“大哥，你真的不怕那胖子跑了吗？我怎么看，那胖子都是鬼精鬼精的。”

    “放心吧，他跑不了。”

    “大哥，嫂子还是那两位？”

    “呃，不是了。远茹还是你嫂子，还有一个嫂子是索罗米亚人，长相和中土人不一样。”

    “那芊浔嫂子呢？”

    “别提她了，是我对不起她。”玄桓以为，芊浔对自己冷漠，是因为自己一去十八年。

    费武纠缠着玄桓问了一个晚上，最后要求玄桓在劫难来临之前，一定带他去看看吴哥窟。玄桓正想把妻子送到吴哥窟，就答应了费武。

    这时天已放亮，玄桓站起身道：“走，我们去找那胖子去。”出了木屋，玄桓招出真如剑，笑道：“这就是我的神器，你的仙器也能带你飞行。没想到那胖子跑了那么远，你去唤醒冰心，咱们一起追赶。”

    冰心从木屋出来，盈盈向玄桓施礼，“大哥，冰心已恭候多时了。”

    玄桓拍了费武一下，“快取出缚龙刃，还想我载你媳妇不成。”玄桓已经御剑飞天，稍后费武跟了上来。玄桓回头看了一眼，见冰心搂着费武蜂腰，暗暗为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

    西行二百里，玄桓大笑道：“这胖子一夜跑了二百里，真难为他了。”

    “大哥，不可能吧。那胖子短手短脚的，一晚上能跑这么远吗？”这里山多林密，一般人一天只能走几十里地。

    “就在下面山洞里，这胖子还真爱睡山洞。”

    “大哥来过这里？”

    “没有。只要散开神识就可以，等你到了出窍期，自然就能做到。现在，离胖子这么近，你应该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了吧？”

    “恩，刚刚能感觉到一点。”费武点头，没想到随着实力的提升，还有这好处。

    冰心突然问道：“冰心不知大哥是什么实力？”

    玄桓的实力，还真不是一句话说的清楚的。玄桓不知道冰心对仙人的分级是否清楚，搪塞道：“比一般仙人厉害一些。”

    冰心点点头，知道玄桓是搪塞他。冰心也不怪玄桓，毕竟，多数人对自己的实力都是保密的。

    玄桓猜到冰心的想法，忙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任弟妹，而是一言难尽。”

    玄桓一解释，冰心忙道：“我没有怪大哥，冰心明白，大哥无需挂心。”

    三人一起，进入山洞。山洞不深，走了没有十丈，便看到鼾声如雷的胖子。玄桓上前，戳了戳胖子，笑道：“胖子，今天还需要打吗？”

    胖子醒来，看到玄桓大惊，“你怎么会跟来？”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跟我还是不跟我。”玄桓心道，为了多一份力量，自己只能扮酷了。

    “我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玄桓直视胖子，目光仿佛实质般刺眼。

    “我跟。”胖子略胆怯道。

    “你叫什么名字？”

    “曹蛋。”

    “什么名字？”费武噗的笑了出来，笑着问道。

    胖子大窘，“曹蛋。曹操的曹，鸡蛋的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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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玄桓的实力

﻿    玄桓道：“有话慢慢说，曹蛋，你把肥肉收起来，我知道，你能变成正常人的样子。”

    “能不能不变？”曹蛋弱弱的问。

    “不能！”玄桓转念想自己无权逼曹蛋，随即诱惑道：“如果你变的小一点，马上你就可以睡觉。”

    “真的？”

    “当然。”

    “那好。”曹蛋应声后，一身肥肉果然慢慢收紧，最后变的跟一个普通胖子没什么两样了。玄桓点头，“时间紧急，我们走吧。”玄桓拉着曹蛋，飞上天空道：“你可以睡觉了。”

    曹蛋第一次飞行，正好奇的看下面景色，听玄桓说可以睡觉了，竟接着开始打鼾。玄桓暗叹，这睡眠道星，果然能睡。费武从后面跟上来，却听到曹蛋已经鼾声如雷，咒骂道：“也不怕掉下去摔死。”

    “大哥，你收这么一头……”费武本想说肥猪，却记起曹蛋发火时的样子，忙改口道：“收这胖子做什么？”

    “他的实力很强了，而且很有潜力，就算你很努力，将来都不一定能赶超他。”

    “就算有潜力又怎么样？劫难降临不需几天了，到时候看他怎么睡觉。”

    “什么劫难？”冰心尚不知妖王的事，听到劫难二字，环抱费武蜂腰的手不由的一紧。

    “没什么，没什么……”费武讷讷道，他不希望冰心因妖王的事的担忧。

    冰心螓首伏在费武肩头，轻柔道：“冰心不怕什么劫难，哪怕是死，只要和相公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高空中，风声呼呼作响。玄桓耳力极佳，冰心的话一一落入耳中，身躯猛震！自己把远茹和芊浔扔在北方，难道不是太自私了吗？或许当初是因为要去见芊浔的缘故，自己独自离开。听了冰心的话，玄桓突然觉得自己错了。这一刻，玄桓想一瞬间飞回北疆，去见自己的妻儿，但这一刻，玄桓却不能这么做！玄桓心神意乱，神识瞬间都收回了体内。

    玄桓镇定心神，再次散开神识。

    终于，一个熟悉的气息出现，是哲罗！玄桓暗暗咬牙，你小子好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玄桓稍稍放慢速度，一把搭住费武的肩膀，“走了，我们要加快速度。”

    费武正要问话时，玄桓手上猛传来一股巨力。费武一个踉跄，险些掉下缚龙刃。四人速度极快，不到半个时辰，已到长江江边。远远的，就可以看到，空中一条黑龙翻腾，它对面一个小山大小的黑大个子。俯瞰下方，大江像一条巨龙，蜿蜒盘曲在崇山峻岭间，这气势竟丝毫不比黑龙差。

    费武感觉到两个怪物对抗的强大力量，微微有些心颤。费武看了一眼熟睡的曹蛋，暗骂曹蛋死猪，怯弱的问道：“大哥，咱别过去了吧，我怕一不小心被伤着。”

    “恩，你驮着曹蛋，我去帮帮这黑龙，看来黑龙吃亏了。”

    “大哥认识这黑龙？”

    “回来再跟你说。”玄桓一把提起曹蛋，扔到缚龙刃上，转身向哲罗飞去。不理会费武叫苦，玄桓飞向哲罗。

    “嘿，我想知道，这几天，你的实力是如何提升的？”玄桓通过刚才哲罗和黑大个子的对抗，察觉哲罗的实力也到了金仙阶！仙人实力共分七阶，每阶又分七层，玄桓甚至感觉，哲罗的实力已经隐隐在自己之上。

    “嘿嘿，你管不着！现在我的实力不比你差了，休想我再听从你的话！”

    “小子，快点离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了。”黑大个子的手臂都和玄桓的腰差不多粗，水桶大的头一脸横肉，甚是可怖。

    “好的，我现在就闪开。”玄桓飞到一边，紧紧盯着哲罗。玄桓没期待哲罗能信守承诺，却没想到哲罗实力提升这么快！如果再有这么几天，自己还没有到见到妖王，或许已经被哲罗除掉了。玄桓感觉到黑大个子的邪恶气息，心道，今天你们两个都走不了！

    “撒旦，我们身上都是黑暗气息。今天你放过我，他日我实力恢复，定会大力扶持你。”黑大个子正是撒旦，哲罗歇斯底里的叫嚣，他知道撒旦的实力强劲，若他们两人两败俱伤，定被玄桓渔翁得利。

    “我乃奉命行事，你犯了死罪！”

    “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我怎么得罪你了？”哲罗这话说的有些心虚，做了什么事他自己最清楚。

    “哼哼，你自己知道！你是死罪难饶，大王吩咐我，可以吸收炼化你的灵力！若吸收了你的灵力，我至少能进一阶。嘿嘿……”

    “谁吞噬谁，还不一定呢！”哲罗龙尾一摆，抽向撒旦。

    “哼！”撒旦冷哼一声，右手变成一只大棒槌，抡向哲罗。龙尾与棒槌一碰，‘轰隆’一声，强烈的空气波动化作劲风。远处的废物忙遮住妻子，任由风刃划过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痛。而熟睡的胖子，却没事一般，风刃贴着肥肉擦过。

    “你也不过如此！”哲罗大怒，撒旦和他势均力敌，拖下去不过是消耗而已。

    “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撒旦说完，样子起了变化。原本圆圆的大脑袋，下巴缓缓的开始长长，一张脸慢慢变成黑驴脸。而最让人惊奇，则是撒旦的手，不，应该说是爪子，撒旦的爪子渐渐的由五趾变为十三指趾。两肋斜肉凸出，渐渐的化为两张后张的肉翅，肉翅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甚是恐怖。

    撒旦完成变形，得意道：“这是我的第二形态，你去死吧！”这第二形态是吞噬了千万魂魄妖后才拥有的，凭着第二形态，撒旦一举重伤上帝。

    撒旦背后肉翅一展，扑向哲罗，两爪十三趾张成扇子样抓向哲罗龙首。哲罗巨嘴张开，龙首一扭，避开撒旦的爪子，咬向撒旦的手臂。撒旦驴脸冷笑，任由哲罗咬住自己。哲罗大喜，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呜……”

    哲罗感觉自己咬中了万年玄冰一般，竟丝毫没有咬动，大惊。撒旦一挥手，暴喝道：“你自己找死！”

    撒旦轻易的抽出手臂，哲罗却掉了数颗牙齿。哲罗这才知道撒旦的恐怖，掉头就跑。玄桓大为失望，原本以为两怪势均力敌，没想到这撒旦竟是这么厉害。

    玄桓吃惊，远处的费武更惊！他行走江湖十数年，见过隐士不少，却从没见过撒旦这么厉害的怪人。当看到黑龙牙齿掉落，撒旦手臂却丝毫无恙时，费武更是心惊！这么强悍的身体，就算是自己拿着仙器，也砍不动！这时，费武身后的曹蛋也醒了，第一句就是，“那人好厉害，咱们快跑。”

    费武看向玄桓，玄桓传音道：“你们快离开，这撒旦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大哥，你小心。”费武回了一句，他虽不知玄桓能不能听到，他却确实十分担心。费武载着曹蛋和冰心，向远处飞去。

    撒旦看哲罗要跑，大笑着冲向哲罗。十三趾猛的扣住哲罗的尾巴，就像抓一条小泥鳅一样，轻松的把哲罗送向嘴边。撒旦用十三趾扣住哲罗，张口就要生吃哲罗。哲罗猛烈的翻腾龙躯，却不能挣脱分毫。

    撒旦一口咬下，龙血横飞。

    “嗷呜……”一声惨叫，哲罗回首咬向撒旦。撒旦一挥手，一掌拍在哲罗龙首。哲罗再次长长的痛呼，接着就昏厥过去，龙身软软的垂了下去。

    玄桓不再迟疑，真如剑解印到九阶仙器，一剑刺向撒旦。撒旦挥手格挡，玄桓引动天地之势，使撒旦手臂稍稍上扬了两寸。就是两寸的空间，玄桓一剑刺进撒旦腋窝。撒旦剧痛，怒挥手臂，拍向玄桓。

    玄桓一击得手，早已撤剑，闪身到撒旦身后。玄桓一剑砍在撒旦后背，朗声道：“笨大个，劝你还是走吧。虽然你功力比我深厚，但我的招式却不是你能抵挡的。”玄桓手有些颤抖，这撒旦的实力太恐怖了。如果被撒旦拍上一掌，自己不死也残废了。

    “哼，你刺我一剑，你必须死！”

    玄桓大为头疼，这撒旦要跟自己拼命，还真是难缠，早知道玄桓就不刺那一剑了。玄桓原本就想给撒旦来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这撒旦因此拼命。

    玄桓暗暗估计，虽然这撒旦力量绝大，但却不会什么招式！真打起来，自己也不会吃大多的亏。只是看撒旦身体强悍，也不知道那怪异的法诀是否有效。

    玄桓不打算冒然用法诀，毕竟，一个法诀施展开来，体内一小半灵气就没了。而且，玄桓和兰彩荷一战后，也意识到目前，用上流招式并不比法诀弱。玄桓暗想，或许自己现在也能创出上流招式了！

    “或许今天，是你死！”玄桓单手握剑，气势爆发，和撒旦遥遥对峙。远处，费武崇拜不已，原来大哥这么强！见玄桓点曹蛋那一指，费武已知玄桓很强，却没想到会这么强！

    “噢……”撒旦怪叫一声，扔下哲罗，背后肉翅一振，再扑向玄桓。撒旦这次速度极快，费武尚能勉强看清他的身影，冰心则只能看到一串黑影扑向玄桓。

    玄桓反手一剑，连砍撒旦，每次都是一触即离，一次次御卸撒旦的力量。卸掉撒旦前扑的力量，玄桓这才一剑狠狠砍出！

    真如剑锋利无匹，一剑深深入骨！

    “噢……”撒旦痛呼一声，另一只爪子拍向玄桓。玄桓运剑格挡，稍稍退开几丈，随即扑向撒旦。玄桓盘旋转身，撒旦正查看伤口，猝不及防，被玄桓一剑劈飞！小山一样的庞大身躯，重重的摔在江边山洞，树木摧折。

    远处费武、曹蛋目瞪口呆！他们深深的感觉到了撒旦的强大，看到强大的撒旦被玄桓一剑劈飞，他们如何不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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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绝望的情绪

﻿    撒旦怒吼着从下面冲上来，玄桓早蓄势待发，又一剑劈向撒旦。玄桓居高临下，又蓄势在前，一剑天地为之恸动，凌厉无匹！别说撒旦，远处的费武等人，都看的胆战心惊！

    撒旦已知真如剑的锋利，不敢再用手臂硬抗，头上突生双角，抵向真如剑。“当”一声，猛烈地碰撞发出耀眼白光，巨大轰响震彻云霄。撒旦双角夹着真如剑，两爪抓向玄桓。

    玄桓转腰，在撒旦左臂一脚，抽剑撤身！这一招，是玄桓随机所用，只算是下流招式，时机却是恰到好处。几招都占了上风，玄桓信心更增，一剑刺向撒旦。

    撒旦屡屡吃亏，口吐一口黑气，笼向玄桓。玄桓正冲向撒旦，根本无法止住身形，一瞬就冲进黑雾之中。玄桓忙屏住呼吸，关闭气孔。黑雾渐渐散去，玄桓身周，十三个撒旦把玄桓团团围住。玄桓神识散开，却发现每一个撒旦的气息都是相同的！

    玄桓曾身陷混沌幻术，所以知道一些方法可以改变气息。混沌幻术，是通过改变自己的感官迷惑自己，而眼前的撒旦，则应该是引用自己的气息。玄桓试探道：“你弄这些幻影，有攻击力吗？”

    十三个幻影同时道：“嘿嘿，幻影没有攻击力，但是，我的真身，却是在十三个幻影之中！”对撒旦所说的真身在幻影之中，玄桓并不明白其真正含义。撒旦也是故意说的含糊，毕竟这是他的底牌。这十三个幻影，可以根据撒旦的意识，瞬间变为撒旦的真身！这样，撒旦就能随心所欲的攻击玄桓，而玄桓则几乎不能还手。

    玄桓全神贯注，四周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通过神识反映入脑中。突然，七个幻影冲向玄桓，玄桓的剑同时动了起来。

    玄桓第一个刺中右手位幻影，真如剑无声没入幻影。玄桓当即察觉是虚影，立即抽剑，顺势横扫前方三个幻影。真如剑化作一道白光，劈开前方三个幻影。当真如剑斜横玄桓左手位时，玄桓右手位的幻影，一爪抓到玄桓肩上。

    玄桓只觉左肩一痛，便被拍飞出去。玄桓后方的幻影则一脚踹出，正中玄桓后背。玄桓震惊，怎么会每个幻影都有本尊的攻击力！

    玄桓前方三个幻影的腹部都被真如剑切开，却瞬间愈合。玄桓向这三个幻影飞来，三个幻影同时出脚！

    玄桓没法辨别哪个是真身，又怕每个幻影都有本尊的攻击力，只能一剑横扫。剑刃滑过每一个脚板都如同划过清水一样容易，这三个幻影确实也没有给玄桓威胁的感觉。

    难道这三个只是幻影？玄桓迟疑了一瞬，仍御剑在身前。三只大脚板踹来时，玄桓突然感觉到了那瞬间爆发的力量！此时撒旦的脚板已经贴在剑上，玄桓已经没有反应的机会。三只脚板几乎同时传来力量，玄桓却清清楚楚的察觉了三个脚的先后发力。这一刻，玄桓才明白了撒旦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玄桓凌空翻身，一脚踢在身后右手位的幻影胸膛上。这一刻，玄桓终于感觉踢到了真身。不等玄桓发力离开，撒旦的真身已变为幻影，玄桓一脚深深陷入了幻影的胸膛。玄桓发现了撒旦的规律，便不再那么惊慌。

    撒旦真身静止时，玄桓无法区别真身与幻影，但只要撒旦发力，玄桓便能察觉。可惜的是，撒旦只有幻影逼近玄桓时，才将那个幻影变为真身，玄桓根本防不胜防。且最初受的一爪一脚十分结实，玄桓五脏欲裂，此时已是狼狈不堪。

    远处的费武等人，发觉玄桓被十三个撒旦包围，也都为玄桓担心。接着看到玄桓被撒旦踢来踢去，更是焦急不已。

    玄桓终于抓到撒旦的真身，一脚狠狠的踹在撒旦后背，猛然跳开撒旦的包围。玄桓向江对岸看去，远处，三个青年男子正急速赶来，正是马跃等人。玄桓大喜，省的去找这三个人了。

    玄桓知道他们三人实力尚不如费武，对他和哲罗这种级别战斗来说，根本就不能帮上什么忙。玄桓忙传音道：“你们别过来！”

    其实，马跃等人只是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过来看看热闹，不曾想是玄桓。三人甚有自知之名，停在数里外观看。

    玄桓好不容易脱离包围，身形连连晃动，同时调息疗伤。此时消耗巨大，疗伤的速度也是极为缓慢。

    玄桓大窘，如果撒旦能保持这幻影很长时间的话，自己则危险了。

    玄桓一剑刺出，突然感觉刺到实质的肉感，微微有些意外。撒旦双手拍出，两爪抓住了真如剑！玄桓不敢贸然大力抽剑，毕竟，眼前的真身瞬间就能变为幻影。

    果然，眼前的撒旦不再有力量的感觉，而玄桓却已被撒旦的幻影包围。玄桓心中一凛，这种局面对自己极为不利!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丧命。撒旦的真身与幻影的转换几乎没有时限，连环的攻击快的难以应对。

    这种情况，玄桓连法诀都不能施展，唯今玄桓只有用波罗蜜那一招了。可是下面有村庄无数，一招施展开来，定会有无数无辜的人死去。玄桓咬牙，杀戮道不是滥杀。但眼下乃生死危机，道之本义乃是求生！一时间，玄桓稍稍犹豫，最终确定放弃了那一招。想起唐古拉上山崩地裂，若这一招使出来，不知要死多少人。

    撒旦六个幻影扑了过来，玄桓悬浮空中，一动不动。六个幻影，有张嘴咬的，有拍爪的，有踢腿的，动作各异。玄桓感觉到张嘴的第一个产生了力量的感觉，真如剑贴身盘桓，一剑刺进撒旦口中。

    “叮”的一声过后，这真身就变为了幻影。玄桓转身，这时，后方踢来的大脚又产生了力量的感觉！此时，玄桓已无变招的可能！玄桓只能微微弓起后背，硬接下这一脚。玄桓像一个纸鸢一样，飘向对面几个幻影。这一脚不能给玄桓造成致命伤，但这一脚却把玄桓彻底拉入陷阱。

    冰心看着玄桓被撒旦拍来踢去，踢来拍去，担心不已，焦急道：“你去帮帮大哥吧。”

    “我上去，只会给大哥帮倒忙。”费武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他的进步已经够快了，但此时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就是，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是天道都罕见的高手对战了。就我们上去，只是残招就能让我们殒命。”曹蛋醒过来后，就一直紧紧的盯着玄桓和撒旦。沉睡千年的曹蛋，深知天上的少年的恐怖。而撒旦，在曹蛋看来，更是近乎不可战胜的魔王。这一刻，费武和曹蛋都有一个疑惑，那就是玄桓为什么需要他们的力量？和玄桓一比，他们是如此的弱小，以至于根本不能帮什么忙。而知道劫难真相的费武，更加的迷惑。如果玄桓都不能对抗，如果神都不能对抗，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这一刻，费武是如此的沮丧，可这就是事实。

    马跃他们同样担心，他们可以御剑飞行半刻钟，但他们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只能干着急而已。

    突然，玄桓被撒旦一爪拍飞，向下跌落。

    费武终于忍不住，放下冰心，载着曹蛋冲向玄桓。马跃三人也忍不住，冲向撒旦。十二个幻影随着玄桓飘下，使玄桓始终处于被幻影包围的状态。高空中，撒旦的本尊看着南北冲来的人冷笑不已，两只肉翅一阵，两股飓风分别飘向费武和马跃。

    两边顿时人仰马翻，狼狈不堪。撒旦不再管这些小虾米，两臂十三趾突然长出锋利的爪刺。撒旦大笑不已，吸收了哲罗七成灵力，自己进的再次进阶了！

    靠近玄桓的一个幻影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威胁感，玄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忙御剑格挡。

    大脚一脚印在真如剑上，却没有一点力量的感觉！这瞬间，玄桓背后传来威胁感，尚不及有任何反应，玄桓只觉五脏翻腾，一口瘀血吐出！玄桓唤出万象，“解印到一阶神器可以吗？”

    “你七重天大圆满的时候或许可以，但现在绝对不行！其实你可以战胜他，只是你失去了信心！要相信你自己！只能相信自己，你才能发挥出你应有的实力。”万象还想说的更多，但他知道玄桓需要自己去克服内心的障碍。

    “好了，你回去吧。”玄桓何尝不是感觉自己可以战胜撒旦，但撒旦用出这幻影分身后，自己根本就占不到一点上风。面对无法突发击碎的幻影，可以随意转换的本尊，玄桓一时确实想不到对策。

    撒旦一脚狠狠的踹在玄桓胸膛，直接踢碎了玄桓数根肋骨。玄桓重重的摔进江边大山上，砸出一个数十丈深的大坑。剧烈的波动摧毁了大片森林，惊动了无数野兽。

    眼角都被血遮盖，四周一片漆黑，玄桓感觉浑身散了架一般难以动弹。难道就这样陨落在这里吗？难道自己连死在妖王手下的机会都没有吗？玄桓不甘心，但现实却是如此的让人绝望！

    撒旦正要追下去杀掉玄桓，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目光盯上了自己！危险！撒旦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这人。这人身材平常，撒旦却能感觉到他精炼的肌肉充满了暴虐的力量！尤其是他犹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让撒旦心生警觉。而撒旦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人并不是普通的修真者。

    看着凌空而立之人，费武大喜！这人，就是数十年来，连续创造武林神话的独孤武道！费武可以感觉到玄桓没死，看到独孤剑魔出现，忙向玄桓落地的地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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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突破

﻿    费武挖出玄桓的时侯，完全呆了！这哪里是玄桓，整个一血人。费武正要问话，玄桓笑道：“放心，我死不了！”吸收了海量灵气的身体，抗打击能力绝对惊人，这些伤还要不了玄桓的命。

    玄桓看到十三个幻影围着一个人，苦于筋脉凝滞，灵气流转不畅，神识无法散开，低声问道：“那是谁缠住了撒旦？”

    “独孤剑魔”费武从玄桓问自己独孤剑魔的身份就知道，玄桓受伤不轻。

    “他！”玄桓身躯一震，不愧是十一道星之首斗战道星，短短十几年，竟修炼到了这种程度。

    “我原以为我只是不爱表现，实际上我比他要强。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远远不如这个连续创造神话的独孤剑魔。”

    “他也不是撒旦的对手，但以他的性格，凡遇高手，必定一战！费武，你帮我护法，我要疗伤！”玄桓明白，独孤剑魔不会比自己强，所以他撑不了多长时间。玄桓挣扎起来，取出仅剩的上品元灵石，嘎嘣嘎嘣吃下。

    元灵石一入胃中，灵气便沸腾起来。灵气在玄桓胃中化作蒸腾白雾，化作条条小龙般钻入玄桓血液。灵气入体，身体各处迅速恢复。一颗上品元灵石被吸收完，玄桓身上的伤才好了个七七八八。玄桓轻轻一抖身子，所有的血茄粉碎，露出莹润的皮肤。

    “知道为什么失败吗？”渺若仙音的声音突然响起，柔和却带着不可辩驳的威严。

    玄桓早就察觉了兰彩荷的气息，感觉她来到身前，忙装作调息，反驳道：“我刚才输了又怎样？有本事你去打赢他！”玄桓一句出口，方觉失语。玄桓少有和人反唇相讥，见了这兰彩荷，便有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话已出口，玄桓微微担忧，若兰彩荷真打败了撒旦，自己颜面何在？

    “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是他的对手。那天你和我果敢一战，最后收手想相让，我以为你是真性情真汉子呢，今日一见，真是失望。”

    玄桓仍闭着眼睛，气息却隐隐有些不平稳。任谁被这样一个容颜出尘胜仙的女子讥讽，怕都不能保持平静。玄桓笑道：“能让荷仙子失望，小僧真是荣幸。”玄桓站起身来，向空中看去。独孤剑魔手中晋野剑和先前已截然不同，从散发的气息来看，竟不下于五阶仙器！玄桓转念释然，从黑锗山寻到的双剑，会是神器也说不定。

    “你真让我失望！”兰彩荷转身欲走，身边喳喳忙拉住兰彩荷。喳喳眉飞色舞道：“姐姐，你就帮帮玄桓吧，不然他死了，我也要遭殃。”

    “这样的男人，真不值得帮！贪生怕死，和其他修真者没什么两样！看看这个叫独孤剑魔的吧，虽然把武道当作生命唯一的真谛有些痴傻，但比起你来，他至少比你强一万倍！”

    “我……”玄桓纳罕，我就这么一文不值？

    “你什么你？你有没有沮丧？”

    “……”

    “你有没有绝望？”

    “……”

    “你是否因为看不到自己的明天，而放弃了今天？”

    玄桓被兰彩荷一连串的追问逼的有些窒息，每一个问题都像钟鸣一般响彻玄桓的心扉。

    是的，我沮丧了。是的，我绝望了。我一直在根据先知的预言四处找人，最终我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世界的劫难摊加在我的身上，最终我却只能遭受神的追杀，我不甘心！

    “那你想我怎么样？如果我解除了世界的危难，让那些害我的人去享受幸福吗？我没有沮丧，我也没有绝望，我看得到我的明天！和世界一起毁灭，有什么不好？”

    兰彩荷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兰彩荷声音放柔，“你不是这样想的，你不是愿意为了你心爱的人付出一切的吗？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不恰好说明你的沮丧绝望么？”

    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

    “那只是我原本的一厢情愿而已，连撒旦我都打不过，我还凭什么解除世界的危难？”

    “不，你可以的。如果你放下了自己的生死，如果你放开了世俗的成见，如果你真的有心爱的人，你就一定可以。”

    “放下生死？抛开成见？”玄桓重复了一遍，兰彩荷说中了玄桓的心事。一直一来，玄桓都不想死，所以就有太多的放不开。记得当初冲杀洛阳时，为报师仇，自己便放弃了生死，一往无前！那时候，自己爆发了强大的力量。可是后来呢？随着庄子的修炼，随着和远茹的相聚，自己越来越贪恋生活的美好，所以自己不想死。

    玄桓站起身来，“谢谢你！”

    “快去帮独孤剑魔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玄桓点头，御剑飞上天空！伤尚未完全痊愈，玄桓却有了一往无前的决心！玄桓自己都很奇怪，明明自己的实力没有提升，明明没有想到破解撒旦的方法，却不再有一丝担忧和挫败感。玄桓感激的看向兰彩荷，幸好她及时的点醒了自己。

    晋野剑通体碧绿，剑长五尺，宽近半尺，和以往大不相同。玄桓知道，晋野剑和秋冥剑原本是一对，但玄桓却没有发现秋冥剑的独特之处。

    独孤剑魔出剑速度极快，大约是玄桓的二倍，每次都能格挡住撒旦的攻击，却也是落在下风。撒旦见玄桓来援助，停下奸笑道：“你们两人联手，我抵不住你们。不过，我没兴趣和你们玩了！这一招消耗我生命精华，名叫喋陨噬魂，受死吧！”

    十三个幻影归一，撒旦静止空中。独孤剑魔一剑疾刺撒旦眉心，就连玄桓都察觉到了撒旦眉心处的威胁！撒旦怪驴脸上，怪笑比哭还难看，不闪不避。眼看晋野剑就要刺入撒旦眉心时，撒旦的眉心一亮，一道黑光射出。

    黑光射入晋野剑，接着独孤剑魔身躯一颤，瞬间酥软，向下方跌落。玄桓大惊，这是什么怪招？玄桓冲过去，一把接住独孤剑魔。玄桓焦急冲向地面，独孤剑魔却虚弱道：“玄桓，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伯父请说。”

    “我走以后，照顾好我女儿。我死后，带我去八公山。”独孤剑魔元神正苦守脑海，但那黑色雾气却太过厉害。黑色的雾气突然涌进了脑海一丝，瞬间如大江溃堤一般，席卷了整个脑海。

    玄桓正要说话，独孤剑魔身体一僵，已经失去了生机。玄桓大惊，这撒旦所用的喋陨噬魂实在是太逆天了！玄桓抬头看向天空，撒旦却还悬浮空中一动不动，只是身躯微微的颤抖。玄桓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如果是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玄桓放下独孤剑魔，飞向撒旦。今日，无论如何，要把撒旦碎尸万段！

    空中的撒旦这时才转过身来，刚才那种抽空生命的滋味绝对不是那么好受的。不过撒旦不怕抽空生命，因为他已经死过千回！

    玄桓闭上双眼，正欲施展最强的九幽练魂诀时，波罗蜜突然出来道：“玄桓，你现在施展这法诀，顶多打伤他。如果你能把他打的遍体鳞伤，再施展法诀时，他可能魂飞魄散，不得转世重生！”

    “如果他那一招对我，我用真如剑是否可以格挡下来？”

    “当然，真如剑可是混沌神器，也就是说混沌中都不会被毁。撒旦这种以生命力为本源的攻击虽然厉害，万象却能轻松应对。可惜了，独孤剑魔元婴同身，竟就这么死了。真的可惜了。”

    玄桓不懂元婴同身是什么，但现在没有时间追问。玄桓睁开双目，紧紧盯着撒旦，双目似吐出怒火一般。玄桓咬牙道：“好，我就让他形神俱灭，不得超生！”

    玄桓持剑扑向撒旦，撒旦身形再次一分为十三！

    暴怒悲痛之中，玄桓反异常的冷静，对于撒旦再用这一招也不意外。玄桓放弃了对自己未来的担忧，又经受独孤剑魔之死的悲痛，心神突然沉寂在一种独特的境界。

    下方，费武、马跃他们的动作都一清二楚，一一落入玄桓脑中。树林中，万千飞鸟、无数虫兽的动作都落入玄桓脑海中。一阵微风，一阵气旋，一滴露水，一片飘叶，都是那么的清晰。一时间，海量的信息涌进玄桓脑海，玄桓的脑海瞬间膨胀，急速扩长！波罗蜜在自己小窝里，荡着小秋千笑道：“玄桓这一次赚大了，我给他扩充了数年的潜力，他一朝就给我用去了一半。”波罗蜜的意思很明显，若非他帮玄桓开发大脑潜力，那么现在，玄桓就不是脑海扩充，而是变为白痴了。

    除了生灵的动作，玄桓还感觉到了天地‘势’的变化。这一刻，玄桓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上流招式！原来波罗蜜教自己那招如此上乘，而被自己用成了下乘的上流招式。无需人言，玄桓就知道了上流招式也有上乘下乘之分，难怪当初波罗蜜不肯把自己的招式说成是上乘招式。玄桓此刻有了自创上流招式的能力，不过玄桓没有时间，临时只能借用波罗蜜教的那一招了。玄桓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唐古拉山那一剑，连那一招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现在，玄桓自信，对上七阶仙人，自己有实力一战。

    感受着四周无端的变化，这一切都是玄桓被动接受的。所以玄桓最清楚的，还是撒旦的变化，毕竟玄桓正紧紧的盯着撒旦。

    任由撒旦十三个幻影包围自己，玄桓还是一动不动，却和刚才全然不同。刚才，玄桓是见招拆招，现在，玄桓则掌控了局势。玄桓功力没变，但实力却已经发生了质变。

    玄桓冷冷的盯着一个幻影，暗猜撒旦为什么不用喋陨噬魂了。从刚才来看，玄桓推测，撒旦要用喋陨噬魂，必须收起幻影分身。所以玄桓无需太过担心，等撒旦收起幻影分身时，自己再凝神戒备不迟。

    还是六个幻影冲向玄桓，玄桓嘴角上扬，悠然出剑。撒旦顿生一种巧妙的感觉，玄桓的剑慢了，但玄桓的剑却能刺中自己每一个幻影！

    果然，撒旦的感觉应验了。玄桓一剑点到第一个幻影，便知不是真身，真如剑接着就点到第二个幻影上！

    真如剑点到第三个幻影时，玄桓顿觉这是真身，力量才猛然吐出！撒旦真身瞬间变为幻影，但还是飞出了数十里。就这样，玄桓一剑一剑，把六个幻影都刺飞了。而且每一次，玄桓都刺中撒旦胸口同一位置。。

    远处六个幻影飞了回来，撒旦的胸口正火辣辣的疼。玄桓冷冷一笑，终于可以察觉撒旦的真身所在了。撒旦正在策划如何逃走，玄桓刚才那一剑表现出的实力，已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了。

    玄桓见撒旦不动，猜到撒旦欲走。玄桓一剑，猛刺撒旦真身旁边的幻影。撒旦一动不动，十三个幻影同时冷笑。

    剑尖离幻影只有三尺时，玄桓手腕一抖，真如剑瞬间暴涨，一剑刺中撒旦真身胸口。

    撒旦不可置信，“怎么会？”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情绪出卖了你。”玄桓冷冷道，这一刻，玄桓感觉到了高高在上的快感。任敌人有千般手段，我以不变应万变！

    玄桓突然听到丹田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忙凝神识查看！

    这一看，玄桓喜出望外，心跳都差点停了过去。

    （反正过了四千字了，我说点废话。这几天，每天都要复习功课，一时难以进入状态。但为了不挂科，小飞必须按下心来复习。这几天，虽然一天只有一章，但是小飞手中却没能写出一点存稿了。小飞可以保证，暑假不管天气多么热，小飞都会每天认真码字，更新尽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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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大宗师

﻿    丹田第六层，一丝丝灵气正如飘渺仙云般上下翻腾。最终，这些灵气都聚集在第五重天的下端，慢慢凝结成一层玉镜，这正是新的一重天！玄桓如何不惊喜！

    没有第六篇大宗师，但自己的第六重天却自行出现！玄桓知道，现在，自己只需把第六重天灌满纯净的灵气即可，已经无需第六篇大宗师了。玄桓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玄桓所进入的状态，可谓是：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这正是大宗师的标准！

    其实，千年前，这第六重天正是庄子门人最难修炼的一重天。因为，他们穷有修炼言辞，却没有言辞中所要求的境界。玄桓今日，误打误撞，确实是幸运之极。当然，若没有前五篇的基础，只有这境界，也不会成事。

    第六重天刚刚形成，玄桓的功力提升并不大，但这却将玄桓的状态稳定下来！玄桓冷冷的盯着撒旦，看来自己要好好酬谢这个丑陋的东西！

    接下来，撒旦毫无还手之力，被玄桓一剑剑劈来砍去，眨眼间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玄桓冷笑不已，不论芊浔和他关系如何，独孤剑魔的武道精神都值得自己尊重。玄桓灵气流转至真如剑，一个大大的练魂诀在身前渐渐成型！

    撒旦察觉法诀的威胁，转身就走，可惜已经晚了。白色的法诀一闪没入撒旦后背，撒旦顿时从高空跌落。

    这时，江畔的哲罗醒了过来，一股脑钻入大江中，水遁施展，瞬间逃出万里。玄桓冷笑，这不成器的东西，也懒得去追了。玄桓看到兰彩荷守在独孤剑魔旁边，心中一喜，或许兰彩荷能救独孤剑魔。

    “怎么样？他还有救吗？”眼下玄桓正需要像独孤剑魔这样的高手帮助，自己朋友中，尚没有一个比独孤剑魔更强的人。

    “我救不了。”

    “那谁能救？”

    “如来佛！”

    等于没救！玄桓知道，下界之神很多，但依然没有神尊或者如来下界！玄桓抱起独孤剑魔的尸体，对费武道：“在北方，大宝和王鹤在*厥王城，相信你能和他们相聚。”玄桓又传音给马跃道：“你们现在启程，去*厥王城，我会在那里和你们汇合。”

    玄桓看向兰彩荷，知道她高傲，未能开口相求她去*厥。兰彩荷道：“不是和你斤斤计较的时候，我会在*厥王城等你。”

    “多谢了！”玄桓挟着独孤剑魔，冲天而去。玄桓寻思，必须带独孤剑魔去见芊浔，然后和芊浔同去八公山。

    此去神庭岭不远，玄桓全力，转眼即至。玄桓尚未到神庭岭，已察觉两人在战斗，其中一个正是芊浔。

    玄桓初修第六重天，神识看人已犹如双目直观。和芊浔对战之人，也是一女子。这女子身材高挑，比芊浔尚高几寸，身材丰腴，艳光照人。

    两人四周，围了上百女子，竟个个姿色上佳！玄桓一路飞来，丝毫未收阻拦。玄桓直接飞过人群，飞到两人身边。

    玄桓无视芊浔对面的风韵女子，指着独孤剑魔，直接道：“这人你认识吧？”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劫情宗！执法弟子，将这人拿下！”芊浔假作不认识玄桓，冷冷下令。

    玄桓暴怒，“你不知道他是你父亲吗？”

    “我没有父亲！”

    玄桓却听出来，芊浔早已知道独孤剑魔是她父亲。玄桓一脚后踢，踢飞身后三人。玄桓所用柔力，不曾碰到这些女子身体。三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却不觉疼痛，一时都愣在原地。

    芊浔对面的女子看出玄桓实力强劲，媚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好本事，只用护体真气就把门人踢飞。不知公子是哪门哪派，小女子贺兰也好拜访拜访。”

    “我来有要事，没时间和你闲聊。”玄桓看向芊浔，“芊浔，他如今身死，生前嘱托我带他回八公山，你陪我走一趟吧。”

    “哼，他死了，还想玷污我娘的坟吗？你若有本事过了我八位叔叔那一关，你尽管去就好了。”芊浔承认了她知道独孤剑魔是他父亲。

    一时间，数百女子唧唧喳喳，谈论不已。她们冷傲绝情的天骄宗主，竟是独孤剑魔的女儿，而眼前男子的身份以及和宗主的关系也大有非议。

    玄桓惊劾不已，当年芊浔一心寻父，不想今天竟是这个样子，对独孤剑魔的死都不闻不问。玄桓猛的蹿到芊浔身前，一把抓住芊浔肩头，“你可以放弃和我的感情，但是你不能不认你的爹。今天，不论如何，我会让你在你爹坟前磕三个响头。”

    芊浔香肩一抖，却没能脱离玄桓，娇怒道：“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玄桓冷笑，“那要看你本事了！”

    “哟，师妹，没想到这就是你的姘头啊。不错不错，脸很白，身子也很结实，一看就知道能力很强。”贺兰冷嘲热讽，她们劫情宗人，多是为情所伤后，才被收入门中。但芊浔是个例外！当时，芊浔和玄桓走散，失落之时，遇见劫情宗宗主。劫情宗宗主见芊浔失魂落魄，根骨绝佳，便收入门中，作为关门弟子。这正是芊浔性子转冷的原因！多数劫情宗人，皆非处子！但非处子修炼了劫情宗功法《情书》，必变的风骚眉骨，多情善变。而处子身修炼了这功法，后果则截然不同。这正是芊浔和贺兰的区别所在！

    玄桓猛的回过头，两指捏住贺兰下巴，“皮肤柔腻，你也不错！”玄桓瞬间封了贺兰周身灵气，一松手，贺兰差点倒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贺兰震惊！她自诩实力压芊浔一头，今日才和芊浔闹翻，争夺掌门之位，没想到这男子竟轻易的封了她的功力！

    “你不配知道！”玄桓冷漠的回答在众多劫情宗人眼中是无比风流，一个个狐媚少妇已两眼冒光。贺兰的实力她们已经知道，刚才她和芊浔一战，已证明她丝毫不比天才宗主差。她们尚不知贺兰功力被玄桓封闭，只看玄桓敢这样冷傲的和荷兰说话，已是爱慕不已。这时，众人脑中都冒出一个念头，这男人是从哪来的？

    玄桓一把拉住芊浔，“走吧，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看着宗主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抓走，现场沉寂了一刻钟，众人才反映过来，宗主被人掳走了！而且是飞走的！

    劫情宗的演武场一片噪杂，很多人认为玄桓是下凡仙人。认为玄桓是仙人的，都在为贺兰担忧！如果仙人记仇，贺兰刚才说玄桓是小白脸，不知会不会死的****。很多人邪恶的看着贺兰，贺兰此时也是脸色苍白。她很清楚，玄桓要杀她的话，如探囊取物！

    （等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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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八公山

﻿    八公山不高，但绵延百里，玄桓要找到芊浔她娘的墓也非易事。一路上，芊浔就坐在玄桓身后，神情冷淡，一言不发。玄桓还剑那天，玄桓‘不辞而别’，芊浔尚不认为玄桓比自己强了多少。但今天，芊浔却发现，在玄桓面前，自己的修为是如此的低微。一直以来，那种高高在上的骄傲被玄桓无声击的粉碎。

    玄桓神识覆盖整个八公山，却没什么用处，回头道：“你爹遗愿，死后葬在八公山，与你娘相伴。纵使你不认你爹，我想你娘还是认你爹的！”

    “我娘怎么想，你怎么会知道！哼，休想我给你带路！”

    “似乎我找到了你八位叔叔，我想他们不会拒绝的。”

    玄桓载着芊浔，悄然落在几间草屋之前。玄桓刚一落地，最东边的草屋内，一个恢弘的声音响起：“贵客盈门，八奴不曾远迎，还望赎罪。”

    玄桓心一凛，这人竟自称八奴，而江湖上则称他们八贤者。听他的声音，玄桓知道他们已筋脉贯通，在武林上算是顶尖高手了。玄桓如今的实力，足以傲视六道，但对八贤者来说，自己仍算是后辈。玄桓郎声道：“晚辈玄桓，今带独孤剑魔、芊浔，拜访花满楼遗迹。”

    “主子，少主？”草屋内八人轻声惊叹，八个人影一晃，出现在玄桓面前。

    玄桓收起真如剑，一把接住独孤剑魔，小心将他放在地上。八个中年人不顾芊浔，一齐扑到独孤剑魔尸体上，哭讼不已。玄桓道：“独孤前辈临终前嘱托，让我带他来八公山，相必是为了和芊浔的母亲同葬一处。”

    “多些小兄弟仗义相助，敢问小兄弟，八奴主人是被何人所害？”

    “呃，杀害独孤前辈的……恶人已经被我杀了，八位前辈无需替独孤前辈报仇。”玄桓心想，说出撒旦的名字他们也不知道，干脆用恶人代替。

    八贤者一听，齐齐跪倒玄桓身前，“八奴感谢少侠拔刀相助！八奴在江湖上虽有些名头，却知八奴合一也不如主子一根指头。少侠替八奴雪仇，八奴感激不尽。”八个中年人，咚咚给玄桓磕头。

    玄桓尴尬，扶起几人，笑道：“晚辈听说花满楼乃仙劫前的泰斗大宗门，痴心想膜拜花满楼遗迹，不知八位前辈可否带路。”玄桓还差第七本应帝王就寻齐了庄子，这花满楼也是玄桓要搜寻的一个目标之一。

    八贤者起身，为首者道：“不是八奴不想给少侠引路，而是花满楼早已无遗迹可循，真是抱歉。”

    “哼，你是想看我娘的坟吧？休想！”芊浔一直冷冷的看着八贤者和玄桓，看玄桓时目光尤其冷淡。

    “我确实有这念头，不知道八位前辈是否方便？”

    “若是别人，定然不行。但少侠保全主子全尸，又替八奴雪仇，少侠有心，八奴自肯带路。爱、恨你们扶好主子，咱们这就去拜祭主母坟陵。”

    “花叔叔，他是外人，怎么可以？”

    “少主，老奴自有分寸，主母定不会怪罪。”

    “哦。”

    玄桓神识一直覆盖整个八公山，八贤者的神情变化一一落入玄桓心中。玄桓最奇怪的，就是芊浔对八贤者的态度。芊浔对自己十分冷漠，对独孤剑魔甚至有几分仇视，但对八贤者，却隐隐有当年芊浔的影子。玄桓走在八贤者身后，来到一条小溪边。

    小溪冲刷多年，两边峭壁数丈。四处林木秀丽，风景怡人。花公走上前，在一岸峭壁上，摸到一条青藤，轻轻一拉。石壁缓缓蠕动，两尺厚的石板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石洞。

    玄桓暗叹机关精巧，以青藤为引，就算自己用神识探查都难以发现机关所在。花公走在最前面，每过两丈，便点亮一盏油灯。玄桓的神识却早已探出数里，不禁惊奇！

    这个石洞，上下数层，遍布整个八公山！玄桓没能发现墓碑之类的东西，倒发觉了不少机关石括。若不是花公引路，定会引来无数冷箭符毒。玄桓不懂机关，但大脑潜力极度扩张后，多数机关用途玄桓一看就能明了。这里的机关，比起阴阳炎清大阵里的机关要差很远，但胜在种类数量。

    花公来到一间石室，向玄桓道：“少侠，这里是滑行石道，一次只能载两人，我和少侠先过去。主母的陵墓尚在百里之外，需通过石道过去。”

    玄桓的神识早就发现了这石道，只是不曾在石道那头发现墓碑。玄桓不知道花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花公坐进石盒子中。花公触动机关，石盒子轻轻一颤，滑进石道中。

    眼前一片黑暗，石盒急速滑行，风声鹤唳！玄桓突然面前生风，一把抓住袭来之手，“花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什么意思？你不用装模作样了，如果花某猜的不错，就是你谋害我家主子吧！”

    “花前辈，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用假惺惺的叫我花前辈，你敢说我家主子不是你害的？”

    玄桓大觉委屈，这人怎么会这样想？玄桓正色道：“若说是我害的，也对！”对于这种不可理喻之人，玄桓懒得辩解。若说起来，不是自己和撒旦大战，也不会引来独孤剑魔，也算是自己害了他。

    “算你还是个男人，今天花某陪你葬身地底，你也不亏了！”

    玄桓纳罕，敢情自己说不是我害的，我就不是男人了。玄桓冷笑，看来这花公太过猜忌了。玄桓冷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我葬身地底。”

    “哼！”花公冷哼一声，令一只手在石盒壁上一按。

    “轰！”一声，石盒撞在一块石壁上，猛的向上弹了回去。石盒子弹回没有一尺，“轰”又是一记猛撞！石盒子哗哗碎为石屑，花公已经撞的头破血流。

    玄桓笑道：“花前辈，这样你就想禁锢我吗？”

    “噗……”花公吐一口鲜血，“哼，这一段石道，乃用暗金钨铁石所造，硬度远超玄铁百倍！就是仙人，也切不开暗金钨铁石！你困在这里，还想出去吗？”

    玄桓苦笑，自己好心送独孤剑魔回八公山，没想到竟换来独孤剑魔家奴的猜忌。玄桓伸手敲了敲石壁，赞叹道：“这暗金钨铁石果然坚硬，此时气息已绝，只是气闷也能至人于死地。花前辈真是好手段，好计谋。”

    “哼。”花公冷哼一声。

    “好愚蠢！”玄桓继续道。

    “你什么意思？”

    “不分青红，武断决定！害己尚可原谅，却拉我下水，实在是愚蠢！”

    “我如何不分青红了？你已经承认是你害了我家主子，我和你同归于尽，乃忠信仁义！”

    “愚蠢！”玄桓懒得和花公辩解，盘坐石壁中，调息修炼！这钨铁石中，蕴涵的灵气也极为丰富。可惜这种石头太硬，不然玄桓不介意吃一些。

    渐渐的，花公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不见玄桓有任何动静。花公试探道：“嘿，……你……怎么样了？”

    玄桓冷笑，你这可是自作自受！玄桓笑道：“我很好，以我的功力，根本不会憋死。”

    “啊……怎么会？难道……你是神仙？”花公大惊，此时他已气闷胸沉，没想到自己化为枯骨时，人家还安好无恙，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听玄桓气韵悠长，更觉气闷。

    “现在还不是，但以后就是了！”玄桓心道，神仙算个屁！

    “那你……你能打开这里吗？”

    “应该可以。”玄桓平淡道。

    “啊……”花公惊站起来，一头撞在石壁上，一声痛呼，又坐了回来，捂头惨叫。

    玄桓看这花公已经够惨了，唤出真如剑，一剑劈开暗金钨铁石壁！玄桓一把抓住花公，“走，若再有花招，我可不一定有好心情饶你了。”

    众人看着玄桓提着半死不活的花公回来，神情各异。玄桓知道他们早就通过暗语串通，不过玄桓懒得教训他们了。

    芊浔扶着花公，怒视玄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玄桓看芊浔咬牙切齿，一阵心痛，故作随意道：“随你。”玄桓从爱、恨手中抢过独孤剑魔，朗声道：“不要自以为是老江湖了，就可以把我这个小辈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我要带独孤前辈去拜祭，你们最好乖乖带路！不然……”

    玄桓冷视众人，冷冽的杀气让八公身躯微颤！花公重伤，剑公道：“哼！八奴宁死不从！”

    “我带你去！”芊浔冷冷盯着玄桓，似乎想咬死玄桓一般。

    “走吧。”玄桓怡然不惧，芊浔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了，根本构不成威胁。

    “哼！”芊浔冷哼一声，走在前面。剑公两步赶上芊浔，“小姐三思啊。”

    芊浔一指独孤剑魔的尸体，道：“既然他想葬在娘的身边，且遂他的愿。八位叔叔放心，芊浔自有分寸。”

    剑公还欲说话，重伤的花公抬头看了剑公一眼，示意剑冷静。花公很清楚，能劈碎暗金钨铁石壁逃出，玄桓决定能轻易杀死他们八人。玄桓说自己不是仙人，花公却更相信玄桓是故意隐瞒身份。而且，在钨铁石密闭的石道时，玄桓始终的泰然自若让花公心生无力感。花公知道，今天只能放任玄桓。若想找玄桓报仇，除非芊浔得到了宗门遗宝的认可！

    芊浔按动机关，打开另一道密室。看着赢尺厚的石壁，玄桓知道，这间密室里的东西躲过了刚才自己的神识探查。玄桓神识涌入密室，却发现密室四周都是极厚的石壁。神识探查实物极其困难，玄桓顿时就猜到这个石室后一定掩藏了极为重要的东西！玄桓期待了，芊浔母亲的墓，到底有什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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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花满楼

﻿    一共经过了七间上上下下的密室，每间密室都能起到隔绝神识的作用。玄桓更加确信这密室通往的，一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绝非一座坟墓这么简单。虽说这地道中的机关对自己完全没有作用，但玄桓很清楚，仙人实力以下者贸然闯入则只有死路一条。

    在第七间密室中，芊浔唤十人站在密室中央。花公念念有词，芊浔应声在四面石壁上按动机关。花公停声后，芊浔迅速站回密室中央。密室上方，渐渐亮起青色光华。玄桓一眼便知这是传送阵！玄桓暗叹，千年前的花满楼，就算不是泰斗大宗门，也是隐藏实力！拥有传送法阵，绝对不会简单！

    眼前突然一亮，景色全变。玄桓震惊，这里竟是一个结界！这是月禅宗之后，玄桓在中土所见的第二个结界！玄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满楼中出了庄子后人！从阿难口中，玄桓知道，六道中，只有修炼庄子者有内天地！玄桓知道，诸如敖戊、哲罗等上古异兽也拥有内天地，但它们毕竟是上古异类！所以现在这个结界，很可能就是庄子后人遗留的！那么，结界中，极有可能有庄子残篇！

    “哈哈，这可是你自找的！”芊浔突然冷笑。

    “你什么意思？”看芊浔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样子，玄桓又一阵心痛。

    “这里，乃是花满楼前辈留下的内天地，只有我娘才能控制！我娘已死，这内天地就由我来控制！今日你既然自寻死路进来，就休想再出去！”

    玄桓释然，难怪芊浔好心带自己来这里，原来是想这样算计自己。玄桓无奈，被困在内天地中，玄桓确实难以逃脱。除非，再出现那种特殊状态！

    “还是先安葬你爹吧！”玄桓没有任何不良的预感，此时非常镇静。

    “哼！我还没认他呢！”芊浔冷哼一声，丝毫不觉悲痛。

    “少主，老奴先把主子安顿下，然后陪少主守着这恶人。”

    玄桓看剑公眼皮连眨三下，知道有鬼。玄桓把独孤剑魔尸体交给爱、恨二人，然后随八公前走。在结界中，根本没有东西南北之分。玄桓神识散开，发觉这个结界竟有连城决结界的十倍大！前去五里处，有一块紫檀木牌，怕就是芊浔她娘的墓碑。

    玄桓微微有些失望，没想到芊浔她娘的墓碑竟如此简陋，难道七重密室层层保护的，只是这个结界？玄桓不信！

    爱、恨二人将独孤剑魔的尸体放到紫檀木旁边，八人齐声痛哭。芊浔远远的站在玄桓后方，却一直盯着玄桓。玄桓自然知道，但玄桓怎忍心和芊浔为敌。成为路人已是无奈之举，玄桓绝不会把芊浔当做敌人。

    玄桓看向紫檀墓碑，上面果然写着“花与剑、脂与酒、欢与怒、爱与恨”十二个字。十二字竖直并作四排，木牌下方还有很大的空间。玄桓暗想，这十二字包含了风花雪月、爱恨情仇，想必独孤剑魔和芊浔之母曾经的恋情也是丰韵趣事。

    突然，玄桓感觉结界震颤了一下，紫檀墓碑发出柔和的紫光。紫色光辉映照在芊浔身上，把芊浔一身衣服映成紫色，顿显芊浔光艳照人。紫光照到独孤剑魔身上，独孤剑魔的尸体渐渐悬浮起来，最终化作一阵光华闪进紫檀墓碑中。

    芊浔噗通跪倒墓碑之前，哭道：“娘……”

    玄桓突然感觉墓碑散发出生命的气息，惊奇的看向墓碑。最先是花字一闪，接着十二个字依次闪过青光。十二个字光辉闪过之后，十二字之下，渐渐的出现新的四个字，依次是：花、脂、欢、爱。这时，八贤者也看向木牌，一个个激动不已，喃喃道：“主母显灵了，主母显灵了……”

    墓碑上，渐渐的写满了字。玄桓失声念道：

    花与剑，花开一瞬，剑影迷烟，芳馨冷刃结奇缘

    脂与酒，脂艳伊人，酒醉孤幽，道心不明胭脂愁

    欢与怒，欢有时尽，怒终万古，空房独守依如故

    爱与恨，爱纵千般，恨如渊深，花与芊浔了红尘

    玄桓最初以为，诗中花是八贤者中的花公。读完全诗，玄桓才明白，原来花是指芊浔的母亲，而剑则应是指独孤武道。这墓志铭的意思，大体就是说，芊浔之母一心为爱，而独孤剑魔却一心追求武道，最终独孤剑魔离花而去，花独守空房，隐世八公山。从这首诗来看，八公之名，也不过是从诗中挑头随意而起。

    地面开始微微的震颤，紫檀墓碑紫光更盛，直冲结界天幕。玄桓瞬间便发现了墓碑的奇特之处，这里赫然是另一个传送阵！而八贤者此时一个个跪在地上，激动道：“宝物终于要认主了，天佑花满楼。”

    玄桓不理八贤者怪异言辞，身形一动，已站到墓碑之上。看着玄桓身影突然消失，八贤者大惊，剑公忙朝芊浔喊道：“少主，快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芊浔不再迟疑，一咬牙也跳到墓碑之上，紧跟着出现在玄桓身后。

    玄桓进来的瞬间就惊呆了，这里是个小结界，但这里却是亭台楼阁林里，俨然一副繁华小镇的样子。结界中，忽然回荡起一个沧桑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芊浔抢先道：“是说我吗？”

    “不，我说的是这个小伙子。”

    “可我才是花家人。”芊浔不依不饶，她知道这声音应该是老祖宗的声音。她更知道，老祖宗一定有重要遗宝。她急着表明身份，就是怕老祖宗错把宝物给了外人。

    “我知道，但我等的不一定就是花家之人。”

    玄桓的神识充斥整个结界，已发现了这个灵魂的所在。玄桓暗喜，这老人既然说等的是自己，那应该和庄子有关。玄桓朗声道：“不知道前辈有何事嘱托？”

    “你可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庄子！”玄桓大喜，老人这一问，等于肯定了玄桓的猜测。

    “打开你的内天地，给我看一看。”

    “呃……”玄桓愕然，朗声道：“晚辈之修炼到第五篇，自行领悟了第六重天，未曾修齐庄子，所以没有内天地。”

    “修炼逍遥游，便可生内天地，你真没有内天地？”

    这人之话犹如五雷轰顶，玄桓脑子一阵轰鸣。玄桓自问，我为什么没修炼出内天地？玄桓略低沉道：“我没有内天地。”

    “这可就怪了。只有修炼出内天地，通过内天地吸收灵气，七重天才可能完满。不然，七重天所消耗的灵气，恐怕要吸收积攒无尽的岁月。你没有内天地，竟能修炼到第六冲天，真是怪胎。”

    玄桓释然，原来一切都是内天地的缘故，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未能修出内天地。既然没有内天地，玄桓也只能认命。玄桓听老人说的详细，忙问道：“如今晚辈尚欠缺第七篇应帝王，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玄桓不由得心跳加快，只要这人点头，自己修炼庄子就是一片坦途了！

    “我确实修炼过庄子，这结界也是修炼庄子所得，但如今，庄子七篇内容我已经毫不知晓了。”

    “怎么会？”玄桓震惊。

    “你的神识一直包裹着我的灵魂，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灵魂的残缺吗？”

    “呃……晚辈无意冒犯，望前辈见谅。”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带着这女娃一起来见我，我给你详细的说说庄子的事情。如果不是遇上我，你永远不可能找到世间仅存的应帝王。”

    玄桓心急如焚，带着芊浔，匆匆来到一间正屋。这结界中的古屋，皆是紫檀木所筑，样式精巧，格局玄妙，处处玄机。玄桓所到这间正屋，更是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正屋中，一座青铜大鼎格外醒目，大鼎上的铭文让玄桓感觉头晕，玄桓却悄悄让波罗蜜记了下来。玄桓知道，那老人魂魄就寄身在这大鼎中。

    玄桓和芊浔进屋，华星月便开始讲述：“我乃庄子大弟子花星月，当年凭着内天地，我们七个七重天完满的师兄弟和下界之神躲猫猫。最后，我决定，将我的双胞胎儿子送进阿修罗道。在通往阿修罗道的通道中，神人设置了神级禁制。只要脑中记忆着庄子内容的人，会被禁制瞬间秒杀！我观察了许久，才知晓了这个规律。于是，我想到了一个躲过禁制的方法，安全把我儿子送了过去。我知道，如果我儿字修炼庄子，早晚难免一死，所以我只传他们一篇应帝王。庄子七篇，应帝王篇蕴涵修炼内容最是丰富。我相信，凭我儿子的资质，他们一定能从应帝王中领悟出一套全新的功法。这套功法，自然比不过祖师所创的庄子，却也绝对算是上乘功法。我儿子修炼全新的功法，这样就能躲过神的追杀。如今，你要寻求应帝王，怕只能前往阿修罗道了，求我的两个儿子了。”

    “玄桓尚不明白，前辈为何忘记了庄子，而前辈又为何少了一魂一魄？”

    “我送我儿去了阿修罗道之后，挂念他们年幼，又怕他们不能猜出的我的意思，最终决定亲自去阿修罗道一探。”

    玄桓暗叹，这花星月还真是好胆识。

    “为了通过禁制，我把关于庄子功法的记忆，全部封印进一魂一魄中，然后让那一魂一魄去闯禁制。神级禁制，极为恐怖，我那一魂一魄瞬间便被毁灭。一魂一魄被毁，我才知道我轻看了魂魄的重要性。原本我还想去阿修罗道探察一下我儿，却没想到我所剩寿命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所以，我匆匆赶回花满楼，并把花满楼后阁装进了我的内天地。”

    玄桓暗叫可惜，若非花星月自毁一魂一魄，今日或许自己就能看到应帝王了。

    华星月似乎看出玄桓的想法，笑道：“你不用觉得遗憾！其实，内天地是藏不住我们的，我们七个师兄弟有特殊灵魂结印，任谁身死，七人都可知晓。”

    玄桓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当初周远茹就在自己身上下了一个小结印，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感知自己的方位。

    “你可知道，我六位师弟是怎么死的？”

    玄桓身体一颤，庄子后人果然没有传承留下。

    “他们六人，皆是魂飞魄散！我因为残缺了一魂一魄，失去了关于庄子功法的记忆，才因祸得福，幸存了两魂六魄。若非如此，我怎么可以留在这里，告诉你千年前的真相。”华星月魂魄发音，更加悲恸感人，芊浔已泣不成声。

    玄桓一阵心痛，神，太过残忍！神的手段也够厉害，通过内天地，都不能躲过追杀。看来，自己有机会修齐庄子，完全是运气。

    “不过，今天看到你修炼了到第六重天，我大感欣慰，师父的成果，总算有机会得以传承。我可以叫你一声师弟吗？”

    “当然，晚辈荣幸之至。”

    “师弟，你一定要把庄子修炼大成，一定要把庄子一门发扬光大。”

    玄桓面露难色，自己的明天实在难以确定。

    “怎么了？你不愿意？”花星月一阵紧张。

    “不，不是。我只能说尽力，但不能保证。”

    “哈哈哈……好，你若满口答应，我也只当你说大话。”花星月放下心来，“这鼎中有一对玉佩，你带着见我儿花折桂、花折梅，他们应该会帮你。”

    玄桓喜出望外，这样自己得到应帝王的机会就更大了。玄桓拱手谢道：“晚辈谢前辈！”玄桓上前，取出一对碧绿剔透的玉佩，忙收入芥纳之戒。

    “晚辈好奇，前辈既然能安送爱子进阿修罗道，为何却自损魂魄，而不用先前的方法呢？”玄桓仿佛忘记了妖王霍乱，忘记了神的追杀，修成庄子，似乎已指日可待，不觉心情已轻松不少。假若现在第六重天完满，自己定立即冲进阿修罗道，修炼了完整的庄子再与妖王一战。可惜，眼下第六重天完满还遥遥无期，玄桓不急于进阿修罗道。既然迪洛迦还在人间，玄桓猜测那禁制应该也还在。玄桓必须知道过禁制的方法，不然阿修罗道的应帝王，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是自己永远够不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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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责备

﻿    距撒旦与玄桓一战十数日内，人间道风平浪静，就连杨广都异常的安静。就算各地偶有起义，也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阿修罗道与人间道的通道，在阿修罗道名葬天渊，在人间道名龙三角，位于茫茫东海中。姑且把这通道，叫做葬天渊。

    葬天渊内，七彩光华变换不断，迪洛迦佛正盘坐调息。迪洛迦突然睁开眼，老脸挂上一丝微笑，自语道：“你们终于来了！”

    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迪洛迦身边，迪洛迦忙起身，双掌合十作礼道：“迪洛迦拜见几位大神、金佛，众位神友道友。”

    为首青衣人冷哼一声，“迪洛迦！你留守六道千年，铲除庄子余孽。可你都做了什么？”

    迪洛迦身子一颤，难道是观音泄露了机密？迪洛迦噗通跪地，辩解道：“涉水大神，千年之前，我与水锗、勒冥两位大神，费尽心机，铲除庄子门人。我们三人手段用尽，仍觉可能存在漏网之鱼，所以才让我留守人间道千年。我确信，通过神识，已经不能发觉残存的庄子残篇。所以，千年来，我一直安排下手，在三善道寻找庄子。近千年，没有找到一篇庄子，我当时以为，庄子余孽已被除尽。可就在数十年前，人间道却突然出现了逍遥游，我才如梦方醒！我确信，《庄子》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但都藏的极为隐秘。”

    “这些我们都知道，可你为什么纵容那个叫玄桓的人修炼庄子？”涉水暗骂迪洛迦愚蠢，“庄子余孽就应该见一个杀一个！决不能姑息养奸！”

    “若杀玄桓，我自然是动一个念头即可。最初，我派了一些阿修罗道的通灵术士去杀玄桓，这算是对玄桓的测验。如果玄桓被杀，那没什么说的，他只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若玄桓活下来，或许他将就可能将潜藏起来的庄子残篇找到！这样，我们就可以一俱毁灭庄子。经此一役，我想三界中，就再也不会有庄子后人了。若涉水大神认为我的计策不妥，我现在就可以去杀了玄桓。”

    “错已铸成，只能将错就错。你起来吧，回到神界，你的功过是非，自有神尊如来断定。至于玄桓，如来另有授记。现在不但不能杀他，反而要保护他。”涉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神色平和，却威严压人。

    迪洛迦一头雾水，不过涉水是大神，他也不敢有怨言。迪洛迦想起另一个问题，“不知勒冥大神这次为何没有下界？”

    “勒冥回归神界后便开始潜修，且下界危险极高，神尊自不会让他连续下界。现在你告诉我，黑锗是怎么死的？”

    “这我也不说清楚。”迪洛迦不敢贸然说是勒冥害死了水锗，只能推说不清楚。

    “没你什么事了。”涉水转身看向金面人道，“帝杰金佛，依众神尊的指示，我等当全力劫杀妖王。现在，我想大家已知堕邸的下落，我们不如直捣黄龙，看看这堕邸是否真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可怕倒不至于，这里毕竟是人间界。我们不能贸然动用神级以上的力量，堕邸同样不敢！所以，只要在人间道，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但堕邸真若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其祸患，远甚庄子。”帝杰曾亲历众神封印堕邸，深知堕邸可怕。帝杰看涉水跃跃欲试，微笑道：“涉水大神志存高远，当然可以全力一试。若能提前解决堕邸，我们也可早日返回神界。”

    “我正有此意！若依赖一个尚未成仙的毛头小子，我涉水着实不甘。我们六佛六神，当真不信对付不了一个逃难的堕邸。时日紧迫，不如我们现在去就黑锗遗地，诛杀堕邸。大家意下如何？”

    “好！”十二个神异口同声。确实，神尊、如来屈指可数，且他们多不问世事，平日大神、金佛便是至高的存在，让高高在上的神佛依靠一个未成仙的小子，他们怎会甘心。

    从葬天渊到黑锗山，几千里，眨眼即到。

    涉水感叹道：“人间道的空间果然疏松，瞬行万里的感觉真是舒爽。”

    “咯咯，别忘了，这里是六道!若是在普通的人间界，这种速度定会引起空间崩溃。坠入混沌，你就没机会叫爽了。”鞮红女神在涉水旁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涉水。

    大神间同样有很大的实力差距，涉水成大神不足亿年，尚算是年轻的大神。但涉水的实力，在大神间却对是佼佼者，所地鞮红才如此爱慕涉水。这一次，神界一共派二十人下界，活着来到人间界的，却只有十一人而已。而幸存的神中，只有鞮红是女神！

    “不用你提醒，这里是六道！不要以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唧唧歪歪，一个骚货而已！”涉水很不耐烦，对于一个普通的神，他实在懒得搭理。

    “你！”鞮红大怒，却只能无奈的退到一边。跟在别人身后，别黎却过来讨好鞮红。神中男多女少，有也多是名花有主，像鞮红这样的单身女神，还是非常受欢迎的。不过别黎也只是普通的神，自然不敢当着涉水的面斥责涉水。鞮红却懒得理别黎，像别黎这种修炼万亿年的神，几乎没可能成大神了。鞮红打算，要么找一个有潜力的神人老公，要么就找一个大神老公。像别黎这种神，鞮红自然是懒得理。

    十二个神人高高悬在空中，空气经过他们四周，都会自然的产生奇妙的波动。且不说黑锗山没有人烟，就算有人在这，也看不到空中这十二个神人。

    涉水混沌神力笼罩整个黑锗山，不希望外界察觉黑锗山发生的事情。涉水朗声道：“堕邸，不要缩头缩脚了。黑锗的结界，困不住我们的！”

    十二个神人中，只有帝杰金佛是见过堕邸的老辈，其余人都紧紧盯着黑锗山，都想一睹堕邸为快。

    淡蓝的身影渐渐化形，堕邸狂放的笑道：“缩头缩脚？哈哈哈……我不过是午睡一会而已。你们比我预料的晚了一天，真是有些失望呢。”

    看堕邸面对众人，神色泰然，涉水内心惴惴不安。涉水看向迪洛迦，神识询问道：“堕邸已经永生了？”

    迪洛迦坚定道：“没有！这些天来，人间道绝没有任何异象。”永生术这种逆天之术，其异象绝对会影响到六界！

    涉水点点头，他真正怕的就是不死的堕邸。涉水猛然变色道：“堕邸，受死吧！”涉水手中，突现一黑色的水壶。水壶一现，黑色的气息如雾气般笼罩了天空。

    帝杰大惊道：“涉水，注意控制力量！”帝杰金佛一瞬间就发现，涉水用出了临界神级的力量！

    涉水大笑道：“你们害怕吗？你们害怕为何还下界来？如果怕死，可以离开！为了六界安危，死我们几个神算什么？”

    涉水突然的状若疯狂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原本不是这样计划的。

    “大家后撤，别理这个疯子！”帝杰金佛威望最高，急忙下令。

    “别听这和尚的，大家一起上，一定可以杀了堕邸！我们顿时就名震三界！”说这话是翼天，同为大神。

    帝杰见状不对，金手一挥，一道金色光辉拢住身边众神佛。帝杰低喝道：“众佛速念心经，莫着了堕邸的蛊术。”道家神中，只有鞮红因跟在后面，未曾冲上前去。

    涉水在前，身后还有翼天大神、别黎、刈窖、易水等神各自祭出神器。波罗星金佛要冲过去阻止涉水等神，却被帝杰一把拉住。帝杰道：“且静观其变，涉水、翼天实力强劲应该不会有事，但他们身后的三个神恐怕要陨落。”

    “可是……”

    “莫多说，你忘记普光如来如何授记的吗？”帝杰斥责道。

    “是，时闻如来。”波罗蜜低头，继续念心经。

    涉水的黑色大壶遮天盖地，一下子吞噬了妖王。翼天祭出一把红色赤炎神剑，一剑带着万道光辉，刺入壶中。同时，别黎祭出一条黑色长鞭，团团围住了涉水的黑壶，鞭须卷入黑壶中。而刈窖则祭出一朵桃花，桃花一现，便飞入涉水黑壶中。易水则划出一个法诀，挥手布下一个立体禁制，围住了涉水的黑壶。

    看着五神配合默契，帝杰反而疑惑了。若他们是被堕邸蛊惑，乱用神力，应该不会如此配合才对。帝杰紧紧盯着涉水的黑壶，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堕邸会被如此轻易的消灭，神尊如来也不会如此慎重。

    涉水手指掐动，混沌神力化作一道道法诀飞入黑壶中。堕邸被吞入壶中后，再无一点动静。而不定出招的五神却已人人满头大汗。

    帝杰突然拍额头道：“不好！他们中了堕邸的诡计！”

    黑壶中，这才响起堕邸的声音，“桀桀……帝杰，你这才看出来，已经太晚了。桀桀……”

    （今晚更新晚了些，抱歉，明天会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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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堕邸也有过去

﻿    “不好，大神，堕邸在吸收我们的神力！”易水布置的禁制最为敏感，比涉水还早发现堕邸的变化。

    涉水冷哼一声，“莫慌！它还以为我们神是白痴呢。我有感觉，今天我们能干掉堕邸！”能修炼成为神，哪个人没有层出不穷的后招。涉水阴冷一笑，法诀继续一条条打入黑壶中。

    “五个小子，劝你们还是早点拿出本事来。不然，还不等发挥就先挂掉，你们哭诉都没地方哭。”黑壶中，堕邸狂放的大笑，尚未永生，它早已经不把神放在眼里。

    “少说大话！这里是人间界，你有什么本事杀神？”涉水很自信，在人间道，堕邸也不能动用神级力量。他们对堕邸的了解，只是来自传说，所以并不像帝杰那样谨慎。

    黑壶中重归沉寂，堕邸正美滋滋的吸收来自两个大神三个神的能量。感觉到混沌神力中隐藏的反制法诀，堕邸冷笑不已，这涉水还真的很瞧不起自己呢。堕邸享受的把反制法诀统统吸收，他期待涉水能带给他一些威胁。不死是极为寂寞的，堕邸非常享受在死亡边缘行走，更何况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而此时，堕邸就需要涉水给他制造危机，这样他第二次冲击永生才会更加顺利！

    涉水知道堕邸在吸收他们施展法诀中的混沌神力，这反制法诀就相当于法诀中的陷阱，伪装成普通的混沌神力，等待堕邸吸收。感觉堕邸吸收了自己的反制法诀，涉水心道，传说中的堕邸，也不过如此！

    涉水等人，貌似疯狂，实际上却十分谨慎！不到迫不得已，他们不愿意死。而下界时，眼看同伴形神俱灭，幸存的神人更加惧怕那混沌的毁灭力量！

    黑色神壶在空中缓缓的盘旋，远超仙级的力量让神壶身周空间丝丝崩碎。当然，只有超越了神阶的力量出现，人间道的空间才会彻底崩碎，出现混沌。如此逆天的力量，早已引来漫天劫云，一开始就是黑色罚雷。

    涉水感受到罚雷暴虐的力量，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即便是普通的神，这种罚雷也不具丝毫威胁。但这罚雷的出现，就代表着一种超越，一种违规！神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叛逆的倾向，在这种情况下就会产生快感！

    涉水感觉已经控制了局势，他的反制法诀威力惊人，到时能发挥关键作用！若堕邸已经永生，涉水或许会没自信。但现在是成长阶段的堕邸，涉水认为自己能杀死它！

    涉水冷笑道：“枉你是上古时期的妖修，你真以为我们中了你的蛊惑术吗？刚才我们状若疯狂，不过是装的而已！”

    远处帝杰听到涉水的话，大喜，暗叹涉水这后起之秀有谋略。帝杰不清楚成长期堕邸的实力，只能保持谨慎。涉水则放得开，敢和堕邸拼命。

    黑壶在空中缓缓的旋转着，不时发出嗞嗞的声音。临界的力量让所有人心悸，这时一条黑色长雷落下，劈入黑壶中。翼天红色赤炎神剑突然从壶中撤了出来，红色剑影猛刺向涉水！

    涉水大惊道：“翼天，你干什么？”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翼天边说，手中神剑还连划四千二百道神剑诀！红色剑影重重笼罩涉水，涉水一时手忙脚乱。

    “你疯了，空间要崩溃了！”涉水大急，这种攻击还伤不到他，但一旦空间崩溃，他和翼天都没有生还的机会。

    “我说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翼天也是大急，感觉体内爆发的力量还在升级！眼看就要超出临界时，赤炎神剑终于激射向涉水。一天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崩碎空间。神阶以下的力量，对涉水根本构不成威胁。

    不过翼天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涉水也不能动用神阶以上的力量防御。赤炎神剑化作一道红光砍涉水，涉水挥手布下数个法诀。

    “轰”一阵剧烈震颤，红光刺破了白光，红光把涉水劈到涉水布下的禁制上。这禁制只为隔绝能量波动而已，涉水轻轻一撞就突破了禁制，转眼飞出万里。

    人已在万里之外，涉水却听到堕邸狂妄的大笑。堕邸讽刺道：“怎么样？觉得丢脸吗？还在为没有中蛊惑术而自豪？多拿出点本事吧，不然我可没兴趣和你们玩了！”妖王堕邸同时传音给帝杰金佛道：“帝杰小子，你应该还认识我吧。我真的很佩服你，当年见识过封印我的场面，如今还敢下界来找我。算起来，咱们也是老朋友了。”

    帝杰金佛猛的睁大，传音道：“你认识我？”

    “哼哼，我不止认识你！封印我的那一天，凡是在场神佛，我没有忘记一个。你运气不错，来到人间道，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在人间界和天仙界，我也不敢贸然动用神阶以上的力量。所以你可以一直留在人间界，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

    “可是……”

    “没有可是，不过留在人间界，未必是一件好事。或许有一天，你会求着我杀了你，桀桀……”

    帝杰楞在空中，久久未能还神。堕邸的话，无非是告诉自己，他会报复所有的神。不死，不是堕邸的怜悯，而是承受生不如死的惩罚！想到上古时期的堕邸，帝杰金身竟微微有些战栗。

    帝杰还想问话，但堕邸的神识已经退了出去，无法再交流。帝杰惴惴不安，刚才仅存的一点希望被堕邸几句话击的粉碎。帝杰一咬牙，心道，我们切全力施为，若实在不行，我们再依仗如来授记的救世者。

    帝杰同时传音给身边神佛道：“我们去帮涉水，念心经压住蛊术！十二个神合力，未必没有机会！”破而后立，更显得坚决！受堕邸鼓动，帝杰忘记了如来授记。帝杰绝不想再看到那让他亿万年难忘的一幕！一片金光笼罩了围着黑壶的四个神，四神终于停止了乱斗。

    翼天清醒过来，感激的看向帝杰。翼天很清楚，刚才他们是被堕邸控制了！这时，翼天才真正相信堕邸的实力，在混沌神器中仍有这种本领，已经超出了翼天的认知范围。如果翼天知道堕邸才是成长期，恐怕会更加忌惮堕邸。

    涉水从远处折回，重新布下禁制。但刚才涉水撞开禁制的一瞬，整个六道都已感受到了黑锗山这边的异变！但没有人敢靠近，因为这种能量，象征着绝对的毁灭力量！

    帝杰传音涉水道：“不要想着抢攻，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堕邸的厉害。大家合力，或许还有机会。”

    “哼，无需你帮忙。你眼看我们制住了堕邸才动手，不觉的太无耻吗？”涉水有些愤怒，虽然刚才是帝杰出手压住了翼天他们，但涉水认为，自己的反制法诀就可以制服堕邸！

    “刚才你们佯作中了蛊术，我只能退后防守。”

    “事实是我们中了蛊术而不自知，你现在怎么不退后防守了？”涉水觉得有些窝囊，合力围攻是道家一方早定好的计划，却没想到还是中了堕邸的幻术。

    在堕邸最先出现时，涉水就发觉了异常的精神波动。堕邸神识传音，让几个道家神先后装作疯狂。这样，即欺骗了堕邸，也欺骗了帝杰。可没想到，他们却是真的中了蛊术，并且一度打乱了计划。

    但涉水还有依仗，那就是他种进堕邸体内的反制法诀！所以涉水才会这样顶撞帝杰。

    帝杰心性修为远超堕邸，被堕邸连番顶撞，丝毫不怒，传音佛家一方道：“大家守住外围，关键时刻救援，暂且不要插手。”

    佛家人退开黑壶的范围，只有几个金佛还在念心经辅助圈里的几个神人。几个佛则合力布置了更强的禁制，防止战斗波及外围。

    这时，黑壶中突然响起堕邸的声音，“这弱水玄壶果然不亏是混沌神器，竟然达到如此强度，不错不错。”

    涉水惊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弱水玄壶？”

    “哼哼，小小的弱水玄壶算的了什么？当初神界屈指可数的归如神器可都与我交过手。”

    “小小的弱水玄壶？但你现在就是被这小小的弱水玄壶所困，你且不是更弱吗？”涉水暗暗催动法诀，弱水玄壶转动加快，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发生了扭曲。

    帝杰谨慎道：“大家小心，万一涉水引用了超越神阶的力量，立即后撤。”

    妖王堕邸并没有全力去攻击弱水玄壶，因为即使大神级混沌神力，都不可能击碎弱水玄壶。但妖王等的不耐烦了，他需要更猛烈的攻击，他需要死亡的威胁。只有踏过死亡的边缘，他才会蜕变。堕邸只需再跨越一步，就拥有了让六界都寒颤的力量！

    堕邸舒适的吸收着各种攻击中蕴含的混沌神力，在一片黑暗中，安静的回想过去。他记起了曾经的自己，不断的为强大的力量痴醉。这一次，获得永生，他不会再像以往那样激动。这一次，他更会隐忍，这一次他的野心更大！

    他确实是天赋异禀，但原本的他凶狠却并不邪恶。上天赋予他强大力量的同时，也给了他无尽的诅咒。但凡是对他好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死的很惨，而且对他越好，死的就越惨！他不怪那些杀害他亲人的人，堕邸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上天身上。但为了报复上天，他却只能尝试着去杀尽所有人。

    堕邸也后悔过，但每当想起她的死，堕邸就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准确的说，堕邸的转变，是从她的死开始的。她死后，堕邸发誓，不再让这个世界有一个爱他的人！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杀光所有人！堕邸的感受，只有站在堕邸的位置才能明白。

    堕邸，一个每得到快乐，就会收获更大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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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不死的永生！

﻿    想到她的瞬间，堕邸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堕邸不再吸收神力，而是任由攻击打在身上。不如就死了吧，就再也不再有牵挂。原本还在为再次冲击永生努力准备的堕邸，突然就颓唐起来。赤炎神剑透过弱水玄壶，一剑刺中堕邸的眉心。

    赤炎神剑一触堕邸，堕邸原本暗蓝的身体瞬间变的血红，就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堕邸重重的摔到壶壁上，又顺着壶壁滚下。堕邸趴在壶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无尽岁月的封印，最让堕邸痛苦的，不是封印的毁灭力量，而是对她的思念。逃回人间道，是为了报复，也是因为他和她在水蓝星相遇相识。

    涉水发觉了堕邸的变化，神识传音道：“大家小心，可能有诈。翼天主攻，别黎、刈喾辅攻，易水主防。”

    堕邸翻了个身，身体成大字型摆在壶中。渐渐的，堕邸化作人形，竟是难以言喻的英俊。而最让人惊奇的，则是堕邸眉宇间，竟和玄桓有几分相似！

    弱水玄壶中燃烧起黑色的天照之火，包裹了堕邸全身。堕邸却面无表情，仍让身体一再受伤。积攒无数年的魂魄之力和刚刚吸收的混沌神力都大量流失，一次次修复着身体。

    帝杰看涉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提醒道：“堕邸绝对不简单，你切莫大意！”

    “且，少给我假惺惺的作善人！你站在一边看好喽，别插手我就谢天谢地了！”涉水毫不留情，透过弱水玄壶，他感觉到堕邸在逐渐变弱。对于一个不足神级的妖修，有如此强悍的生命力，涉水还是很羡慕的。

    赤炎神剑‘唰唰唰’刺过堕邸的两肩，然后贯穿胸口。

    “哼”堕邸哼了一声，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堕邸迟缓的摸了一下胸口，嘴角挂上一丝自嘲的微笑，“血，哈哈……竟然又见到我的血了。万亿年没有见流血了，哈哈……”既便当年众神围攻，如来神尊各持归如神器，他堕邸都不曾流过一滴血。堕邸狂笑一阵后，突然猛烈的咳嗽，几口鲜血吐在弱水玄壶上。堕邸又受到几次攻击，他明显感觉自己虚弱了许多。堕邸喃喃道：“要死了吗？也好，是该解脱了。”

    翼天刺破堕邸的胸膛后，收回了赤炎神剑！此时，赤炎神剑剑尖上，一滴黑色的血液正逐渐流下，渐渐的遍布了整把神剑。

    翼天是主要的攻击者，涉水担忧问道：“怎么了？赤炎神剑没问题吧？”

    “没事！但是有些怪异。我要先停一停。”

    “嗯，堕邸跑不了，你不用着急。”涉水很明白堕邸越来越虚弱，流出血后，堕邸更是明显的衰弱了。

    翼天没有回声，因为他的剑灵正痛苦的嘶叫！黑色的血液正化为条条血丝，沸腾着融进赤炎神剑中。每融进一丝血液，赤炎剑灵便痛苦三分。若是人如此痛苦，早就昏厥过去。但剑灵只是魂魄体，多么痛苦都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米利，你怎么样了？”多数神器都是封灵神器，所以器灵一般都会有名字。米利就是翼天赤炎神剑的器灵。

    “主……人，我……我没事。每痛苦一次，我的灵魂就会提升许多。或许，赤炎神剑能突破成为归如神器。”若非米利是魂魄状态，此时定已是满头大汗。

    “什么？”翼天猛地长大嘴，归如神器是什么概念？

    剑灵米利在赤炎神剑中痛苦的翻来滚去，赤炎神剑的外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赤炎神剑通体半透明，平润光滑，赤红如赤玉一般。现在的赤炎神剑，却变为深褐色，且剑身布满了一条条盘曲的黑丝线，甚是恶心。而赤炎剑的变化还不仅仅如此！原本的赤炎剑，散发的是炎热爆裂的气息，而如今的赤炎神剑，则是血煞残戮的气息！不远处，其他几个神人，正为赤炎剑的气息感到心悸。

    剑灵米利终于平稳下来，正大口喘息着。翼天紧张的问道：“怎么样？还能提升吗？”翼天感觉到，现在赤炎剑是混沌神器的顶阶，离归如神器只有一步之遥了。

    “不能了，主人，已经是极限了。赤炎剑已经是封灵神器的极限了，米利已经知足了。”

    器灵知足了，但是神器的主人还不知足。翼天恶狠狠道：“我屠了堕邸，一定让你进阶到归如神器！”如果赤炎剑晋升归如神器，翼天的实力将发生质变！他将是如来、神尊之下，第一大神！

    在赤炎神剑变化的同时，弱水玄壶也发生了剧烈的转变。而狂喜的两个大神涉水、翼天都全神注意自己神器的变化，忽略了周围的变化。弱水玄壶内侧，布满了同赤炎剑一样的黑色条纹。原本就漆黑阴毒的壶体，更多了几分血煞的气息。在米利停止痛苦的同时，弱水玄壶也完成了进化！

    翼天不满足，涉水却满足了！弱水玄壶乃是认主神器，并非涉水自己炼制，这样的神器忠诚度不比自己炼制。但吸收了堕邸的血液后，弱水玄壶进化到混沌神器的巅峰！这样一来，弱水玄壶的忠诚性就大大提高了。而且混沌神器已经算是巅峰阶的神器了，能稍稍提高，已是极大的幸事。

    弱水玄壶完成进化，涉水继续保持着封印堕邸。而翼天，则一脸萧杀的冲了过来。涉水大惊，忙传音道：“翼天，别冲动！破碎空间，大家一起玩玩！”

    “我明白！”翼天内心激动万分，但头脑还是清醒的。翼天想让赤炎神剑继续进阶，无非是想以后在神界横霸一方，他自然不会贸然用神阶的力量自寻死路。

    赤炎神剑剑影变为暗红色，煞气凛然，一剑刺进弱水玄壶中。剑影直袭堕邸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口，意图击杀堕邸。堕邸已觉头脑发昏，也懒得去躲闪。堕邸嘴角始终挂着近乎自嘲的笑容，任由进化后的赤炎剑刺进自己的身体。

    弱水玄壶终于再次发出堕邸的声音，“我现在忽然想让你们杀死我，但是你们这种攻击程度，根本不可能！所以，还是拿出点本事来吧！又或者拼你们的命吧！”这是**的蔑视，只有帝杰金佛知道，堕邸有这个资格！在帝杰看来，堕邸这样说，甚至有些太抬举涉水他们几个了。

    这一次，赤炎剑刺进身体，堕邸却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翼天收回神剑，却发现剑上没有一滴血。堕邸冷笑，用自己血液淬炼的神器，怎么可能还伤害自己。如果他愿意，只需要动一个念头，赤炎神剑和弱水玄壶都会崩溃。现在的情况，相当于堕邸强行收服了两件封灵神器的剑灵！

    “纵使我最虚弱的时候，也至少要神阶以上的力量才能杀死我！现在，大约你们两个大神合力，就能杀死我！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在生死之间，永生的大门将再次向我开启，你们一定要坚决！总有人要牺牲的，要么成就我，要么杀死我！哈哈……”堕邸有另一种方式冲击永生，选择这种极端的方法，确实是有心求死。其实堕邸忽略了混沌，对于混沌的毁灭力量，堕邸也不清楚。

    堕邸猖狂的大笑，突破了禁制的限制，响起在整个六道！涉水神色大变，他明明感觉堕邸虚弱之极，却没想到堕邸还能引起六道共鸣。对于堕邸的话，涉水半信半疑。帝杰却深信不疑，大声道：“老衲愿献出金身，拼死一战！”

    波罗星站出来道：“老衲亦愿献出金身，拼死一战！”

    涉水和翼天神色尴尬，被帝杰和波罗星一搅合，说的自己跟贪生怕死似的。他和翼天自然都是怕死的，但面子不能丢了。涉水道：“两位金佛莫心急，涉水有一个办法。”

    “请讲！”

    “弱水玄壶刚才有所进化，我与翼天大神、阿卡罗金佛联手布下禁制，让弱水悬壶内的空间达到神界的强度，这样两位金佛就可以放手施为了。”

    帝杰、波罗星大喜，“好主意！”

    涉水一招手，弱水玄壶一侧露出漏斗状开口。帝杰和波罗星相视一眼，飞进小山一般的黑壶中。两金佛一进弱水玄壶，通道随即消失。帝杰和波罗星同时传音涉水道：“有劳了，开始吧。”

    帝杰和波罗星感受着弱水玄壶中的血煞之气，都皱起眉头。他们两个没有进过弱水玄壶，却知道弱水玄壶原本的气息是弱水死气，但现在却是血煞气息主导了。两佛都看到了赤炎神剑的变化，自然的就猜到了弱水玄壶变化的原因。

    感觉到弱水玄壶内渐渐稳固的空间，帝杰和波罗星闭上双目，双掌合十。

    堕邸的声音突然回响在整个弱水玄壶，“两个小家伙，何必这样紧张？我堕邸就在这里，任你们施为，绝不出手还击，也绝不躲闪。你们放松点，呵呵……”堕邸化人后，不再‘桀桀’的怪笑了。

    堕邸如此说，帝杰和波罗星怎会相信，反而更加紧张。堕邸懒得理会他们的感受，躺在弱水玄壶壁上，闭目低语道：“可惜了，没能再看一次星空。”堕邸知道，星空之上，有遥远的仙界、神界！那里，有很多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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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天意弄人

﻿    黑锗山上空，弱水玄壶再次变大，渐渐的覆盖了半壁黑锗山。由于黑水玄壶的缘故，除涉水外，其他神佛都不能动用超越神阶的力量。翼天等神布下禁制后，输出临界神阶的力量，然后再向涉水传递混沌神力。在弱水玄壶内维持一个能承受大神阶力量的空间，涉水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只要稍稍不慎，崩碎空间第一个陷入混沌不是帝杰或波罗星而是涉水！

    弱水玄壶中，帝杰和波罗星各祭出神器。帝杰身前，悬浮着一柄九角飞锡杖，属二阶毁天神器。波罗星身前，悬浮了一副天龙木鱼，同属二阶毁天神器。

    感觉到空间逐渐的稳固，帝杰和波罗星相视一眼，开始发动法诀！道家修气，以气御器；佛家修神，以精神御法诀。道家通过器和佛家通过法诀所爆发的实力两近，所以佛道两家一直屹立于神界之巅。

    混沌神力是暗灰色的，但两个金佛施展出法诀后，却发出刺眼的金光。佛家重精神修为，佛家的法诀对魂魄体的堕邸伤害有一定的加成作用。金光照耀下，堕邸感觉周身有些刺痛。堕邸冷笑着，期待着，帝杰和波罗星能尽快施展出最强力量。

    千里之外，*厥王城，大雪如鹅毛洋洋洒洒的飘落。此时，这塞北的边外，却显得十分热闹。在观音大士的帮助下，集结了天下无数高手，包括一些海外修真者。多数人满脸笑容，对于妖王，他们显然还不清楚这劫难真相。多数人把这当成一次集会，在仙人号召下的集会。

    忽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太阳失去了光辉，被一层雾霭遮盖。所有人惊慌起来，晴空郎日，怎会突然天黑。而且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天狗食日。

    观音领先飞上天空，随即玄桓等人也飞上天空。南方，一条血柱贯穿云霄，煞气已如浩瀚波澜传了过来。观音颔首，手指曲动，略消沉道：“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血柱冲上云霄，冲出水蓝星，以超越光的速度，贯穿六界，然后轰然消散。这血柱仿佛在向六界通告，有人逆天永生了！

    玄桓他们尚不觉什么，但天仙界和神尊界都沸腾了，尤其是神尊界！在神尊界，有许多久远的生命，他们都知道血柱冲天意味着什么！众神尊如来都赶到阿弥陀如来住处，以询问是否需要再派神佛下界。

    “桀桀……上天赋予一个一心求死之人永生，真是悲剧！既然如此，我就杀尽六道所有生灵，以作回报，桀桀……”妖王堕邸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远方。玄桓听的清楚，却不明白堕邸是什么意思？

    玄桓正回味堕邸的话时，身前一个皮肤白皙，略带幽蓝的年轻男子出现。年轻男子身周似乎笼罩了缕缕青烟，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年轻男子的眉宇间，和玄桓有几分神似。玄桓一愣，惊问道：“你是谁？”

    “妖王，或者说是堕邸。”堕邸同样心惊，通过子分身，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而玄桓，竟和他有几分相似，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堕邸神识散开，包裹玄桓，仔细品察，对玄桓的灵魂气息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堕邸心中疑惑，这玄桓的前世，会是谁呢？

    玄桓尚未说话，观音道：“那六佛六神呢？”

    “他们妄图拉我入混沌，我自然不干，所以把他们封在涉水的弱水玄壶中了。你们这里挺热闹，似乎人间道的高手来了一半多，但这些小虾米，能给我带来威胁吗？”

    “时闻如来，堕邸，如果你弃恶扬善，我想六界中绝没有人会为难你。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弃恶扬善？你当我是傻子吗？何为恶？何为善？就在刚才，在死亡的边缘上，我对天发誓，若上天再次赐我永生，我将屠戮六界众生！”

    “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但是那样有什么意义呢？既然你无所谓善恶，那么你为何不为善道？”

    “好笑！我既无所谓善恶，又何来善道！”堕邸一指玄桓，“听说这小子是众神口中的救世者，也就是我的克星，今天特来斩杀他！”堕邸并不想玄桓太早死，他只是想看看，众神授记到底是不是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你既已获得永生，又何惧一个未成仙的小子？”

    “永生又能怎样？永生不代表无敌！”堕邸一招手，一股暗蓝色的力量笼罩玄桓。玄桓一挥手，隔开堕邸的力量。玄桓暗暗心惊，以目前来看，自己根本无法跟堕邸抗衡。

    “还不错，在人间道，我们所动用的力量都差不多，所以你并不是没有反抗的机会。”堕邸说的实话，在人间道，他不会使用超出神阶的力量。

    “玄桓，你快走，我先拦住他！”观音大士只是仙人顶阶的实力，不过能阻拦堕邸一会而已。

    “能往哪走？若今日玄桓身死，只能说是天命了！”玄桓知道，六道之中，根本就无自己藏身之所。

    “那好，今日我们就全力一战，且看天缘！”观音很清楚，对于堕邸这种变态的存在，六道不过是丹丸小地而已。

    玄桓回身看了所罗门一眼，传音道：“你们退后，现在你们还帮不上什么忙。”

    所罗门和大宝等人飞回地面，地面早已经炸开了锅。天空中，观音、堕邸、玄桓每个人都散发着慑人的气息。对于普通的武林高手来说，这种飞空大战，如梦似幻！

    “小子，你好胆量！就算刚才和我交手的六佛六神，他们一个个都是畏首畏尾的。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哼，我管你擅长什么！今天的我确实还弱，但我毕竟是你命运中的克星！想证明自己吗？今天杀了我！”玄桓早已破除心魔，在第六重天修为的玄桓，绝对有巅峰级仙人的实力！

    堕邸冷笑，他本想说他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折磨人，却没想到玄桓激自己杀了他。堕邸手中，暗红色的赤炎剑出现。堕邸冷笑：“这柄神器，和真如剑一个品阶。现在，它只发挥九阶仙器的实力！祭出你的神器吧！”

    观音给玄桓传音道：“堕邸只真对你，你要小心！不要忘记，下面还有你爱的和爱你的人！”观音退开一侧，他心中已有主意。

    玄桓明白观音的意思，回道：“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放弃的。”玄桓召出真如剑，直接解印到九阶仙器品级。玄桓试探道：“我知道，神阶之下的力量也远远超过七阶七层仙人的力量！所以，我想与你公平一战！”

    “开玩笑！和你公平一战？实话告诉你，今日你我一战，本就是公平一战！”堕邸从不信仰公平，因为命运对他太不公平！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玄桓手中真如剑一斜，层叠一千零八十道力量，砍向堕邸。堕邸冷笑，他从不信招式，只信绝对的力量！

    堕邸一握赤炎剑，赤炎剑顿冒出暗红色的火焰。堕邸反手一剑，迎向玄桓。这是**裸的蔑视，常理下，反手剑根本不占优势。

    “轰！”两剑交击，赤炎剑剑身外火焰一歪，玄桓却倒飞出去。玄桓双臂发麻，暗暗心惊，这堕邸的力量也太强了。

    一招过后，玄桓便知道不能和堕邸硬碰硬了。刚才一击，自己层层叠力，其力量是何等恐怖！但堕邸随意反手一剑就把玄桓逼退，可见其力量的恐怖。

    堕邸且能遂了玄桓的意，身形一晃，便逼到玄桓身前。没有任何招式，赤炎剑直直的扑下，剑刃两侧，空间丝丝碎裂！天空中，劫云再现，罚雷已在云间跳跃。

    堕邸是何等身份，自然不怕罚雷，但罚雷对玄桓却是毁灭性的！玄桓不得已，对万象道：“罚雷就靠你了！”

    “放心吧！”万象爽快的答应。对于堕邸，万象都有几分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玄桓能勇敢的面对堕邸，这让万象对玄桓另眼相看。

    赤炎剑威势无匹，玄桓发现自己竟不能躲闪！这种感觉十分奇怪，堕邸明明没有用任何的招式技巧，但玄桓却感觉自己会躲不开。玄桓相信自己躲不开，也明白自己不能躲！“当当当……”真如剑连续三击砍在赤炎剑上，玄桓再次被堕邸劈飞。

    下面，周远茹和索菲亚眉头紧蹙，担心不已。大宝一窜一窜的要帮玄桓，被王鹤死死的拉着。这种情况下，王鹤更理智一些。从玄桓和堕邸的对抗，可以感觉出两人那绝强的力量。

    玄桓被堕邸连连逼退，心情渐渐忌燥。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被堕邸的力量震得五脏俱碎不可。玄桓只觉自己一身力量无从发挥，憋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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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时之沙

﻿    玄桓空有大宗师的境界，却不敌堕邸极限的速度，一直落于被动。而赤炎剑的血煞之气，对玄桓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玄桓虎口已经流出血丝，流入真如剑内。玄桓在内心问自己，就这样完蛋吗？不，绝不！堕邸一剑劈来，玄桓硬抗一剑，瞬间退出百里！玄桓大口了喘息了几口，心道，我必须抢回主动。

    堕邸跟了过来，笑道：“怎么，怕死在别人面前丢人吗？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呢！修炼了六篇庄子，竟只有这种程度，可悲啊……”堕邸说话间，又一剑从正面砍向玄桓。

    玄桓身形一矮，向下冲去。真如剑斜上刺堕邸侧腰，这样一来，堕邸若不回救，必吃玄桓一剑。堕邸无视玄桓的意图，赤炎剑稍斜，继续劈向玄桓。真如剑一刺堕邸，玄桓却险些脱力！堕邸的身体竟如空气一般，真如剑直接贯穿过去！

    玄桓大惊，此时，赤炎剑已临玄桓头顶。玄桓忙抽剑，却发觉堕邸的身体黏住了真如剑！无奈之下，玄桓向真如剑下一钻。“当！”一声，玄桓只觉两手发麻，幸好赤炎剑没切自己手上。

    玄桓盘旋身子，猛瞪堕邸，豁然抽出了真如剑！玄桓大为头疼，按堕邸刚才的表现，自己的攻击根本无效。堕邸已获得永生，如来、神尊对上堕邸亦穷于应对。玄桓明白，今天这一战，自己只有输没有赢的份了。其实，只是堕邸力量上的压制，玄桓已是凶多吉少。

    “大王，求你放过我义弟。”刘签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刘签的身影出现在堕邸下方。

    “哼，他可是众神授记的救世者，现在看来，他确实有这样的潜力，所以，今天我必须解决他！”堕邸停了下来，俯视刘签。

    “大王，我愿答应您当初的请求，请放过我义弟三天！”

    堕邸一喜，他本就没打算今天杀玄桓。玄桓确实有潜力，但离威胁到他，还差无尽岁月的修炼。堕邸不动声色，沉吟道：“一天，我只能答应一天。”

    “不！刘签既然要了三天，就只能是三天！”刘签很是坚决。

    空中，玄桓却大为诧异！刘签是堕邸的妖修，根本无法反抗堕邸的意念。为何刘签还能拒绝堕邸，而大哥刘签到底付出了什么？

    “好，三天就三天。走，我们回黑锗山！今天我刚刚突破，要让全山小妖们庆贺庆贺，哈哈哈……”堕邸一挥手，和刘签消失在草原上。

    堕邸一走，玄桓感觉身子一阵轻松。玄桓暗叫可怕，堕邸无意中散发出的威势，就能把自己震慑住。观音飞了过来，传音道：“你这结义大哥不简单！三天，虽然短了些，却足够了。”

    玄桓大奇，“三天，能做得了什么呢？”

    “你可曾听说过时之沙？”

    “没有。”

    “一粒时之沙，可以把结界中的一天变为一年，三天，正好是三年！”

    “三年而已，我的实力也不会发生大的改变。”玄桓已经知道了堕邸的可怕，别说三年，就是三百年，三千年的修炼，庄子大成，玄桓也不认为自己有机会。

    观音笑着摇了摇头，“事不宜迟，多三年，是三年！”观音玉镜瓶一斜，一阵乳白光辉笼罩玄桓。玄桓感觉自己竟能抵抗这股吸收的力量了，但此时不易玩闹，玄桓顺从这力量，被吸进了玉净瓶中。

    这里，却和上一次大不相同！

    天空一片赤红，不时有朵朵火焰坠落！远远的，玄桓便感觉炽热难耐，玄桓猜测，这些火焰，应该是仙人才能使用的青炎真火！玄桓小心的规避每一朵火焰，正疑惑间，听到观音道：“这片结界，乃我本尊用自己内天地所练，名为试炼火狱。这试炼火狱中本为天照之火，现被我降为青炎真火。等会，我会将转世道星与转世天王一并送过来。三粒时之沙，三年唤醒他们身体的潜能！你们，就是六界的希望！”

    观音话完，玄桓只觉眼前一黑，疾退，看清对面是一只雕纹紫云豹。观音声音再次响起，“这只豹子，原是天道一仙人坐骑，因私自下界伤人，被我打入试炼火狱，你切莫伤它性命。”

    玄桓差点骂了出来，这豹子一句话不说，就来咬自己，还不能伤它性命！玄桓反手一剑，剑身拍在豹子额头，豹子飞出十几丈，重重的摔在地上，呜呜的叫着。

    地上豹子突然消失，观音道：“算了，还是放给你几个神界的恶兽吧。你若有本事，杀了也无妨。”

    观音话一落，玄桓面前，突现几只异兽。玄桓忙御剑飞天，得意的看着几只异兽大叫。一只形似狼的红毛独角兽两肋生翼，双翅一振，直扑玄桓。

    玄桓双手握剑，砍向着怪狼独角。怪狼双翅一振，速度猛增，一下撞在玄桓胸口。玄桓倒飞出几里地，大怒不已。玄桓定住身子，却发现几只异兽两肋间都已生出翅膀，再次把自己包围！

    “观音说几位是饿兽，不知道各位有多饿啊？如果各位实在很饿，我这里有许多吃的。”玄桓一翻手，拿出几个馒头来。

    这时，怪狼开口道：“臣服于我……的大王，我们就绕过你！”

    玄桓暗想，且和你们玩玩。玄桓佯作恭敬道：“敢问哪位是你们的大王啊？”

    “哼哼，我就是你的大王！”长翅的白猪道。

    玄桓心中冷笑，这猪倒是挺会自作多情，这哼哼声和曹蛋倒是有几分相似。玄桓寻思，等会曹蛋来了，干脆让他和这猪拜把子得了。“要做我的大王，得打的过我才行，不然我是不服的。你们一群一起上，我双拳难敌四爪，且你们还肋生双翅，我输了也不会心服。”玄桓一抱拳，“敢问这位猪……兄，怎么称呼？”

    “哼哼，我乃天蓬！猪乃低贱的人间之物，则能和我天蓬相比！”说着，白猪双翅一振，笨拙的身子灵巧一翻，后蹄猛蹬玄桓。玄桓刚才大意着了怪狼的道，这次可不会轻易中招。

    玄桓御剑，正要刺猪屁股时，听到‘噗’的一声。只见白白的猪屁股中冒出一股淡黄色的烟，这烟扩散极快，玄桓剑未刺出，已闻道一股恶臭。玄桓忙屏住呼吸，一剑刺在猪蹄上，退出一里。

    玄桓觉阵阵眩晕，只想昏睡过去。白猪飞了过来，哼唧道：“臣服于我，绕你不死！”

    玄桓一咬舌尖，换来一阵清醒，一剑刺进白猪鼻孔。

    “吱——”一声惨叫响起在试炼火狱中，玄桓抽剑，猛的削小一只猪耳朵，疾退出数十里。玄桓神识散开，看几只异兽正围着天蓬嘘长问短，偷笑不已。

    玄桓用真如剑刮去猪耳朵一层皮，眼看一朵青炎真火掉下，忙把猪耳朵扔了进去。猪耳朵打青炎真火一过便已熟透，由嫩白透明变为金黄酥软，香味飘出数里。玄桓起剑，把猪耳朵且为半寸宽细条，然后才收进芥纳之戒。

    玄桓又觉阵阵眩晕，暗叹自己的呼吸还未强化，不然就能直接把这臭屁化为纯净的灵气了。玄桓慢慢调息，将涌进血液的毒素排出体外。灵气运转两个周天，玄桓取出一条猪耳朵放入嘴中。玄桓点头道：“这猪耳朵不错，比人间道的劲道多了。”玄桓吃了一条，忍不住又吃了一条。这时，天蓬带着几只异兽又冲了过来。

    玄桓又取出一条猪耳朵，扔向怪狼。怪狼早嗅到诱人的香气，忍不住一口接住。玄桓暗笑，果然是畜生。

    天蓬大怒，哼唧道：“紫邪狗，你敢吃我耳朵？”

    “呜呜……”怪狼低低的呜了两声，放下了那条猪耳朵。天蓬低头，猪嘴一拱，把怪狼吐出的那条猪耳朵叼了起来。天蓬嚼了几口，眼角不由落下几滴泪水。天蓬吃完这条耳朵，恶狠狠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一定要杀了你！大家一起上！”

    这几个异兽实力都不弱，和在一起却正好比玄桓强一点点。玄桓看怪狼头顶落下一朵青炎真火，一剑砍向怪狼独角。

    怪狼头一低，迎向玄桓。天蓬等异兽，同时扑向玄桓。

    真如剑就要劈中怪狼独角时，玄桓手腕一抖，真如剑上扬，接下了这一朵青炎真火。玄桓真如剑一转，破碎的火苗逼退几只异兽。这时，天空中兰彩荷杳杳而来，比仙子下凡还仙子下凡。

    玄桓看到美女，笑道：“你不会也是道星、天王转世吧？”

    兰彩荷一挥手，飘出几朵彩莲，定住了几只神界恶兽。兰彩荷这才嫣然道：“观音让我来，自有目的。这天蓬、紫邪狼、青脚鸟、花眼兽只是观音让你认识这试炼火狱的。等一下，你说的道星、天王转世来了后，你才能看到真正的试炼火狱。”

    玄桓点头，难怪他感觉这几只异兽自己就能对付了。听兰彩荷的语气，玄桓知道，试炼火狱一定十分厉害。兰彩荷来自神界，知晓许多神界的事情，有她在，玄桓安心了许多。接着，大宝等人一一到来，玄桓他们开始了试炼火狱真正的试炼！

    道星转世有：杀戮道星二娃、统御道星王鹤、生善道星慕容雪颜、睡眠道星曹蛋、谎骗道星阿希约、偷窃道星颐林、耻辱道星拓跋沙、美誉道星贺兰。转世十一道星，缺少了斗战道星、真言道星和饭水道星。

    天王转世有：大宝，韦驮天转世；马跃，帝释天转世；阿三，大梵天转世。

    这十一人加玄桓和兰彩荷，共计十三人。只有拓跋沙和贺兰对玄桓不友善，不过大难当头，两人也不敢犯天下之大不韪。玄桓看到没有费武和周远茹等，微微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稍后开启试炼火狱，玄桓就明白观音为什么只让这些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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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劫难初始

﻿    观音收众人进入试炼火狱后，费武、周远茹、索菲亚和喳喳三人正跪地上，求观音也送他们进入试炼火狱。观音低头道：“费武你进去勉强不会拖累玄桓他们，但对玄桓等人也是有害无利。”

    “观音大士，就让我也进去吧，我有缚龙刃，实力也不差，我会快速进步的！”费武一脸诚恳，他听观音说进入玉净瓶提升实力，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

    “嗯，既然你决心足够，实力也不差，我且送你进去。”观音一挥手，费武被收进玉净瓶中。周远茹见观音又收了费武，继续跪着道：“求观音大士开恩，也送我们姐妹进入玉净瓶。”

    “不可！我玉净瓶中凶险不是你等所能想象，你们只需耐住性子等上三日。三日之后，你相公等人必定平安归来。”

    “是。”周远茹无奈，扶索菲亚起身。冰心过来，三姐妹退入**。三人刚刚离开，观音屈指授记，突然眉头一皱。观音道：“三日后，玄桓将与妖王堕邸一战。这一劫能否渡过，全看三日后一战。现在，堕邸手下群妖将出世，祸害人间，需要各位相助，各位只需抵挡三日。对于普通修真者与妖修的战斗，堕邸不会亲自动手。我希望大家可以努力抵御妖修，维持人间正义。”

    “紧尊仙旨！”众修真者、武林高手应命，四散离开。

    观音低念时闻如来，自语道：“若我当来堪能利益安乐一切众生者，令我即时身生千手千眼具足。我大愿为众生，却于众生无大益。纵有千手千眼加身又如何，罢罢罢！我且去救回下界神佛，再图计议。”说完，白光一闪，观音消失不见。

    黑锗山，堕邸收起了妖之古森和妖之密森的禁制，所有妖修一时冲向四方。但凡向堕邸献出妖元者，在堕邸永生的瞬间，实力都发生了质的飞跃。堕邸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杀光所有人！”

    一时间，如小山一般大小的猪妖、一里多长的蛇妖等等，无数妖怪出现，劫难降临！

    曾厉数次生死的七兽庵，这一次实力翻倍更多！老大吕士庵化出原形，一只驴蹄子便有小草房大小。老二王霸，龟壳数十丈高，缓缓爬动如移动的山丘。驴、龟、猪、马、牛、鸡、鹿，七兽向七个方向，各带着无数妖修，屠戮众生！

    然而，最恐怖还不是妖兽，而是堕邸的子分身。虽然大部分子分身被堕邸吞噬了，堕邸却也在人间道各地留下不少。原本无害的子分身，现在却决然不同以往。它们开始袭击人类，每杀死一个人，就吞噬一个灵魂！

    洛阳城内，通过从阿修罗道带来的子母连心蛊，洛英已经得知妖兽肆虐的消息，并知一头大驴正在襄阳一带作乱。洛英带五系通灵术士各一名，匆匆赶往襄阳。洛英心道，这场劫难，必须扼杀在人间道！她叔叔不在，人间道一切由洛英做主。现在的洛英，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襄阳城内，一小女孩正拿着一个风车疾跑，后面跟着一华衣美妇。这美妇年龄不过三十，身段丰腴，风姿卓越。美妇眉头微蹙，声音娇媚的喊道：“涵心，你停下！回家了。”

    “不，娘，我要再玩一会。”涵心童音濯濯，有若天籁，引路人侧目。当然，有更多人看向这美妇，不过多数人却只敢侧目偷看，可见这美妇家中势力超凡。只有几个青年人一直注视着美妇，稍稍有些年龄的都知道多看两眼能生祸。

    “涵心，你爹今天就回家了，你不想爹爹吗？”

    “想。”小女孩特有的娇酥声音惹人疼惜。

    “想就跟我回家，娘给你换一身新衣服见爹爹。”美妇过来，拉住小女孩的手，生怕涵心又闹。

    “哦。”小女孩显然还没有尽兴，语气有些失落。

    美妇拉小女孩转身，路人忙从后面看美妇，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美妇浑圆的丰臀，直欲喷出火来。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路人忙向天看去。

    路人甲道：“天空晴朗，怎么会打雷呢？”

    路人乙道：“老兄，不会是你放的屁吧。”

    “咯咯，娘，那两位叔叔说话好有意思。”

    美妇正掩面偷笑，自然知道路人乙故意讨好自己。美女正色道：“咱快回家去，不然你爹回家，看不到咱们，会着急的。”

    “哦，可是娘，是不是真的打雷呀？”涵心目光清澈透亮，只看这双眼睛，就知道她以后姿色不逊于她母亲。

    ‘轰隆’又一声响起，这一次，却引起襄阳城内，石板震动。

    “娘，你看，好大一头驴。”小女孩不知深浅，看到襄阳城上的驴头，甚至有些兴奋。美妇顺着小女孩小手看去，险些吓昏过去。小女孩所指，正是化出原形的吕士庵。襄阳城内，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了如房子大小的驴头，一时襄阳沸腾起来。

    “夫人，咱们快走。”小丫鬟也吓了一跳，一把抱起涵心，拉着美妇就跑。这时，哪还有人有心看美妇妖娆的身段，各自都向自家跑去。只剩路人乙还在呆呆傻笑，自语道：“她女儿笑了，我真是厉害。”

    涵心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哇就哭了出来，叫嚷着：“大驴冲过来了，大驴冲过来了。”

    ‘轰隆隆’一阵轰响，襄阳西门倒塌半坯，吕士庵嘎嘎叫着冲进襄阳。驴叫声音本来就大，吕士庵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襄阳城内，不少屋顶瓦片都被震碎了。

    “涵心，别出声。现在咱们快回家。这驴精从西门进来，咱们见到你爹，一起从东门逃出去。”这丫鬟懂些粗浅武艺，此时也不慌张。吕士庵肆意的大叫，险些把她们震昏过去。

    小女孩两耳嗡嗡作响，止了哭声，伏在丫鬟肩头。这时细看，却是美妇拉着丫鬟，疾步如飞。美妇深怕被这驴怪盯上，不然早拉着丫鬟跳上房顶逃走。

    吕士庵早就听到了涵心的话，主要是涵心的童音有若天籁，太悦耳了。吕士庵踏破城墙，正是为了追涵心而来。吕士庵离涵心越来越近，长长的驴舌头伸出，围着嘴添了一圈。

    眼前就是宇文家府邸，美妇拉着丫鬟，一闪进了府中。吕士庵嘎嘎的昂天叫了几声，看着四处慌乱逃跑的人，它就兴奋。一般房子，只比吕士庵膝盖略高，所以在襄阳城中，吕士庵踏坏了不少房屋。

    吕士庵突然觉得蹄子一痒，低头看去，一个小孩正拿菜刀砍它的蹄子。小孩边砍边骂，“还我娘来，我砍死你！还我娘来，我砍死你……”

    吕士庵驴蹄一抬，小孩便飞了出去。眼看小孩就要落地时，一人影一闪，一人凌空接住了这小孩。驴眼一翻，吕士庵大怒，如今它实力大进，仙人都不放在眼里，竟然有人敢和它作对。吕士庵不屑于用妖术欺负这人，抬起驴蹄子，就踢向这人。

    这人一身铠甲，动作迅捷，抱着小孩，跳上墙头在屋顶疾驰。巨大的驴蹄子，每一脚都至少踏塌一间屋子。这穿铠甲的男子，抱着孩子，竟也是向宇文府跑去。

    男子刚刚落进院里，美妇正抱着涵心出来。看到男子，美妇大喜，“智及，你回来了。”

    看到美妇，宇文智及放下心来，大喝道：“蓝烟，你带涵心走！”宇文智及左臂一甩，怀中小孩被扔进一家丁怀中。这时，吕士庵的大蹄子又伸过来了。宇文智及没了包袱，轻巧的跳到驴蹄子上。宇文智及双手握剑，艳阳下，宝剑熠熠生辉。宇文智及狠狠的一剑，刺进了驴蹄上方。

    “噶——”吕士庵一声惨叫，驴蹄一抬，宇文智及已飞上天空。空中，宇文智及连翻三个跟头，落到楚蓝烟身边，一众人匆匆跑出大院。

    宇文涵心叫嚷着，“爸爸，你杀了这坏驴，他踩坏了好多房子。”

    “涵心，快随妈妈走。”看吕士庵追了上来，宇文智及一推楚蓝烟，自己却迎向吕士庵。宝剑在驴蹄子上留下一道白痕，宇文智及再次飞了出去。宇文智及重重的摔在墙上，猛吐一口鲜血。宇文智及回头看妻子已抱女子跑远，竟笑了起来。这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吕士庵都侧目看去。

    无数身着棕色铠甲之人，从吕士庵正面冲了过来。和寻常军队不同，他们都是弓箭手！

    “大人，末将已带五万弓箭手来援！”

    宇文智及大喜，翻身起来，对吕士庵朗声道：“驴妖，你帅众妖祸害苍生！今日，我宇文智及帅十万部众，宁死也要你们血流襄阳！”

    （终极一战，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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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堕邸的游戏

﻿    响亮的驴叫震破苍穹，吕士庵暗笑眼前之人愚蠢。吕士庵肆意的抬起驴蹄，踏向宇文智及。宇文智及拉着手下，倒翻退开，同时大声下令道：“射箭！”

    宇文智及听说江南有妖兽作乱，大体了解情况，急帅五万骑兵五万弓箭兵赶回襄阳。宇文智及早年成学过一些道术，命人把所有箭矢上涂了鸡狗污血，这样可以破除妖怪的护体罡气。

    宇文智及一声令下，顿时箭矢漫天，齐刷刷射向吕士庵。吕士庵未曾放在心上，直到第一只箭射进它的皮肉。

    “噶—”一声长长的痛呼，吕士庵愤怒了！它没想到这些箭比一般的箭长，它更没想到这些箭竟能刺破它的罡气。

    宇文智及连连后退，指挥着士兵与吕士庵叫阵。吕士庵发狂起来，只追宇文智及，这样，踩死的士兵反而不多。吕士庵实力强劲，本尊庞大，箭矢至多刺穿它的驴皮，根本威胁不到它的性命。但吕士庵身后的普通妖修就承受不住了，已经有些妖修抵御不住，向西门逃跑了。

    吕士庵身上渐渐的扎满了箭矢，依然活蹦乱跳的追宇文智及。宇文智及很清楚，每人箭囊中只有十只箭羽，此时，每个人已经用过七只，已经不可能杀死驴怪。

    又一波弓箭射出后，襄阳城中，只剩吕士庵一个庞然大物。“撤退！”宇文智及及时下令，这五万弓手是他亲自带出来，损失一个他都会十分心痛。

    “哼！休想逃走！”吕士庵愤怒不已，驴头一低，驴嘴吐出大片火焰。火焰落到房顶，顿时洛阳城一片火海，无数人惨叫不断。吕士庵簌簌的抖了抖身子，抖落数万箭矢，狂笑着追向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落入一片火海中，忽听到一个婴儿的啼哭。此时，危难关头，宇文智及不该多事救人。但自从做了父亲后，宇文智及就变了。宇文智及自语道：“算了，被大哥知道，又要挨骂了。”宇文智及跳入房中，循着声音，直奔婴儿。

    吕士庵看到宇文智及钻入房中，大喜，抬蹄踩踏那间房屋，打算把宇文智及活埋烧死。

    宇文智及已经找到了婴孩，却发现退路已无，四周都是大火。宇文智及一身铠甲，不易脱掉，只好夹住婴孩，寻找出路。吕士庵驴蹄子不停翻动，把四周的蒲草都踢到掩埋宇文智及的房子周围。

    宇文智及大汗淋漓，怀中小孩哭个不停，宇文智及自嘲道，“看来，连被大哥骂的机会都没有了。”

    吕士庵正嘎嘎大笑时，天空毫无征兆的下起大雨来。大雨如瓢泼一般，转眼浇灭了大火。吕士庵警惕的抬起头，发现了空中的六人。

    一女子轻蔑的声音传来，“我当是什么灾难呢，原来是一只驴妖而已。”这女子正是洛英，她嘴上说得轻松，心中却震惊不已。人间道何时出了妖仙，她竟一点都不知道！

    原本想要逃走的吕士庵听到这句，怒火中烧，飞了起来。“你等何人，为何无辜侮辱于我！得罪我黑锗山妖修，只有死路一条！”

    “咯咯，死路一条？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洛英明白，这种灭绝人性的妖修，只能毁灭。

    黑锗山，沉睡的堕邸突然睁开眼睛，自语道：“咦，吕士庵竟第一个死了。”堕邸站起身来，突然感觉有些孤寂，下令道：“刘签，去给王抓些少女来，一定要处子。”

    “是。”除了那件事，刘签根本不能抵抗堕邸的命令。刘签领命出去，堕邸一人出了黑锗山，转眼来到吕士庵庞大的身躯旁。因为妖元的关系，吕士庵的魂魄还停留在尸体身旁。吕士庵看到堕邸来了，魂魄忙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求王救活小妖。”

    堕邸冷笑道：“吕士庵，你想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吗？”

    “想……不想。”吕士庵的魂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没有选择了，归顺于我吧。”堕邸一挥手，吕士庵魂魄发出一阵幽光，融入堕邸的身体中。吕士庵魂魄融入堕邸体内，庞大的身躯霎那间萎蔫。堕邸自语道：“中土附近的子分身都被吸收了，应该留几个。”堕邸子分身直接杀人吞噬灵魂的场面异常妖异恐怖，比这些妖修起的效果好多了。不过怎么都是杀戮所有人，要冲击下一阶段，还不知要吸收多少灵魂。

    堕邸的身影渐渐消散，出现在黑锗山弱水玄壶旁边。这时，观音驾七彩仙云而来，看到堕邸，神色大变。

    堕邸笑道：“阿弥陀佛是吧？很不错。可惜，就算你的本尊亲临，也不能乃我何，我更不惧你这化身了。”堕邸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的落入观音耳中，一字不拉。

    “时闻如来，堕邸，弱水玄壶你可以留下，但我希望你能把那六佛六神释放出来。”

    “虽说在神界神佛都不算什么，但是跑到人间界来的神佛，可就有趣了。若非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给他们中了同心咒，我早就收了他们一魂一魄，让他们充当我的打手。眼下他们对我没用，可放了他们，我有什么好处呢？”

    观音一挥手，正是玄桓在试炼火狱中的情景。观音微笑道：“堕邸，我知道，你永生之后，近乎于无敌。上一次，若非你大意被围，落入众神佛早就布好的法阵中，你也不会被封印。我想，你应该是自毁修为，逃出封印，不然再封印亿万年，你还是不死的堕邸。如今，你再次永生，龟缩人间道，难道你真的就怕了玄桓吗？他连仙劫都没渡，你乃上古妖邸，就真的惧怕他吗？不若这样，你放六神六佛出来，让他们协助玄桓和你一战，且不有趣？”

    “哈哈哈……虽然知道你是想利用我，但我告诉你，我心动了。好，我就放他们走，且看一个人间小鬼，到底能做出多大的本事，哈哈哈……”堕邸一挥手，弱水悬壶壶盖解开，十二个身影一闪而出。

    “刚才我和观音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你们好好协助那个救世者，我且看他如何我和作对。如果你们想妄逃回神界的话，别怪我没警告你们。在接引之光升起的瞬间，我不能亲手杀死你们，但我可以把你们送入混沌。还有，如果所谓的救世者死在我的手中，你们的下场，会比在弱水玄壶中惨一百倍。我想，以我堕邸之名，你们应该清楚我话的意思。”堕邸手中凸现暗红色赤炎剑，扔给翼天道：“你们把你们的神器都收走，别留在这里污了我的眼睛。还有，我派出去的妖修多不足神级，所以你们若是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弱水玄壶也能带走吗？”

    “当然！”堕邸神情轻松写意。

    “我想问一下，你能否解除和我神器器灵的血契？”涉水壮着胆子问道。如今，他们早对神界的传言彻底信服，对于堕邸，他们认为传言说的太轻淡了，堕邸远比传说中可怕！在堕邸冲破大关，获得永生的瞬间，在场的六神六佛无不发自心内的拜服。堕邸冲破大关时，实力暴露，空间碎裂，混沌初现。但堕邸却若无其事，从混沌中安然脱身！这些神佛都很清楚，即使是如来或神尊，必须仗着归如神器才敢进入混沌。但堕邸呢？凭着肉身地狱混沌错乱的时空之力，这是何等实力？接着，堕邸挥手把六佛六神封进弱水玄壶，硬生生剥落翼天的赤炎剑，在弱水玄壶呆了半天的六神六佛，每个人心中都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在堕邸强行控制了弱水玄壶和赤炎剑后，涉水和翼天才发现他们的神器被堕邸强行结了血契，而且对神器的控制，堕邸远远强于他们！这是闻所未闻的，但两人也只能接受现实。

    见识过堕邸的实力，原本高傲的涉水，自然只能低声下气的说话。

    “我可没想过要你们的破烂神器，你还想我解除血契？”堕邸微微眯眼，无行的气势压得众神佛难以呼吸。

    观音道，“三日之后，玄桓便可由试炼火狱出来。如果你对自己不自信的话，尽管在玄桓出关时，立即和玄桓对峙。六界运势，就在此一战。”

    “好，我倒希望，到时候玄桓别让我失望！就算你能让玄桓修炼一万亿年，他依然不可能战胜我！但天地无限，自是无奇不有，哈哈哈……”堕邸说完，身影缓缓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观音原本想救出六神六佛，好抵御这三天。却没想到，堕邸一句话，就把这个计划毁了。观音对众神佛道：“诸位请随我往普陀小住。三日之后，玄桓与堕邸一战，将决定六界的命运。”

    “是，观音大士。”众神佛并未行大礼，毕竟，观音只有七阶仙人的实力。

    六道结构和六界相仿，堕邸有心计划，先用六道做试验，看是否能把所有生灵杀光！毕竟，就算他可以肆意进入混沌，也不能进入下三界。如今人间道的混乱，不过是堕邸的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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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神界的真相

﻿    天空，红如烈焰；入眼，遍地火海。

    玄桓衣着兽皮，穿着进来那一身，以及芥纳之戒中的衣服，早被烈焰烤焦。众人身上兽皮制衣做工粗糙，但本身的光华却十分耀眼。尤其玄桓这一身，是兰彩荷亲手所制，是众人中最抢眼的意见。至于兰彩荷，她莲叶所化碧绿仙甲，无惧青炎真火。

    外界过了近半天，试炼火狱中，玄桓他们却是过了真真正正的一个半月。而在玄桓的感觉来说，他们仿佛过了一年半。

    这一个半月，大宝他们的实力，都已惊人的速度在提升。连续不断的战斗，让众人心疲力竭，但所有人都不能停。正是因为这样的高压，众人的实力提升才会这么快。青炎真火中，蕴涵丰富的灵气，玄桓第六重天增长迅速，估计三年能完成一小半。玄桓的实力大大受功力的影响，所以众人中，玄桓的实力提升最慢。当然，这也是因为玄桓实力最强，试炼火狱对玄桓的帮助也就相对较小。

    玄桓坐在兰彩荷的莲叶上，难得偷闲。

    “你是为了谁和堕邸而战？”兰彩荷看着远处正与神界妖兽对战的人们，神情恬怡。

    “为我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人。”自从进入试炼火狱以来，玄桓不愿去想堕邸，玄桓很清楚那种不可逾越的感觉。但神界既然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不管是推脱也好，阴谋也好，为了那些重要的人，自己必须全力一战。

    “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吗？”兰彩荷看向玄桓，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玄桓心跳有些加快，看向远处道：“我不是那些神佛，我凭什么为天下苍生，天下苍生又与我何干？”

    “为众生者，多为害众生。所谓神佛，不过奴役众生而已。这天下，坏人多，但好人更多。堕邸，就是因为相信世界都是坏人，所以才要毁灭这个世界。但是，你知道，这世界有你爱的和爱你的人，他们都是你重要的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遇见了那些善良的人，他们一样会关心你，真诚的对待你。他们之所以没有成为你重要的人，只是因为没有缘分而已。但是，他们应该被毁灭吗？”

    玄桓沉默了，他听出兰彩荷对堕邸似乎十分了解。

    “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世十分好奇，到现在，已无需隐瞒了。其实，我本不是人，也不是妖，我是残损的归如神器。普光如来让我追随黑锗下界，目的是让我利用人间界的众生气息，自我修复，但是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我放弃了我的归如器身，转世化人！原本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人，但化人后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走到哪里，人们都把我当做仙子，我想遮掩，都遮掩不住自己的光华。知道身为归如神器的我，为什么会残损吗？”

    “难道是堕邸？”

    “正是！堕邸的实力，甚至超过了鸿、初两位真君！所以，众神当初能封印堕邸，也是侥幸。”

    “鸿和初是谁？”玄桓心道，难怪你知道这么多事情，原来你也是上古的老怪物。

    “神尊、如来之上，有十三真君，又或者说是十三道星。”

    “啊！”玄桓惊叹出声，“十三道星凌驾于神尊和如来之上？”

    “对！很久以前，十三真君便凌驾于众神之上，但只有如来这个级别以上者才知道真君的存在。后来，十三位真君发现，他们还不是修炼的极限，但他们却不能存进。所以，十三真君中，留下鸿和初两位真君维持三界秩序，另十一位真君转世追求更高的修为。鸿创立了道教，初创立的佛教。两教皆起源人间界，我猜测，鸿、初两位真君，应该就在人间界。真君天赋过人，转世轮回多次之后，名气渐渐大了，所以才有今天十一道星之说。又有人，根据推算，得出道星应该是十三之数。这人也算天才，把未转世的鸿、初也算了进去。在这试炼火狱中，缺席的真言道星就是你所修炼功法的创始者，庄子！”

    玄桓脑子轰的响了一下，没想到庄子竟还有这么一重身份。玄桓问道：“那你应该知道神界为什么追杀庄子，又为什么追杀庄子后人喽？”

    兰彩荷点点头道：“也正是这件事，让我认清了众神佛的真面目，所以我才选择了转世重生。”

    玄桓平缓的深吸了一口气，真相来临，忍不住有些激动。

    兰彩荷娓娓道：“庄子，便是箴言真君转世，所悟功法，前所未有，独创一格。庄子在仙界时，尚未引起太多人注意。但是，庄子修炼十年成神，却震惊了所有人，引起了神尊如来的关注。庄子进入神界之后，并不低调，惹起一些仇恨。但凡和人争斗，庄子必胜，并会吸收那人所有的神力。后来，庄子惹上了一个大的宗门，一路杀来，竟把那个宗门灭了！我是普光如来的归如神器，与普光如来心意相通，所以才知道事情真正的真相。神尊、如来发现，庄子的内天地与众不同，远远超出一般如来的内天地。但庄子成神不足一年而已，所以神尊、如来怕了。于是，神界便以庄子肆意杀戮为借口，围杀了庄子。为绝后患，便派七个神下界，绞杀庄子后人。若非六道是释迦摩尼如来的结界，神界根本不会这样麻烦，而是直接就把水蓝星炼化了。正因如此，你才有机会修炼庄子。”

    兰彩荷嫣然一笑，说出了真相，心里一阵轻松。

    玄桓惊劾不已，还在回味着兰彩荷话里的意思。玄桓早知道一些神界的真相，今天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听了兰彩荷的话，玄桓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拥有的力量的人，多数就会变心！在我看来，强大的力量本身，就是心魔。古老的众神都已经在力量面前迷失，玄桓，你不觉的你应该肩负些什么吗？”

    “我应该肩负些什么？”玄桓一愣，呆呆的看着兰彩荷。

    兰彩荷略微沉吟，美眸咄咄逼人的看着玄桓的眼睛，仿佛要看进玄桓的内心一般道：“如果堕邸不是可以吞噬灵魂，我倒宁愿看到一个人把三界所有人都杀了！”兰彩荷秀眉一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呜……”玄桓猛一阵摇头，“我不明白。”

    “将所有久远的生命全部抹杀，让他们转世重生，给他们领悟力量奥义的机会！像现在这样，十一真君轮回重生，就算是有所成就，也极有可能向庄子那样，被人杀害！既然你是预言中的救世者，你拯救的不应该只是肉眼可见的灾难，你更应该唤醒这个世界！”

    “呵呵，你是开玩笑的吧。”玄桓神情放松下来，兰彩荷所说，实在有些太不切实际了。

    兰彩荷继续紧紧盯着玄桓的眼睛，严肃道：“不，我是认真的！”

    “呵呵，那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玄桓应付道。

    “不，我不是要你敷衍我两句，你必须说心里话。”兰彩荷稍显失望，原本他以为玄桓会很郑重的答应下来。

    “哈哈哈……”玄桓坐在荷叶上，一阵狂笑震的荷叶乱颤。

    “你笑什么？”兰彩荷微微有些生气了。

    “好吧，我跟你说心里话，说实话！我，打算跟堕邸同归于尽，为了我重要的人！但是，我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堕邸是什么人？上古妖邸，超越了神尊、如来的存在！我一个小小的凡人，我凭什么和堕邸对抗？不过是几个狗屁如来授记而已！而事实呢？事实是，任由我去杀，也依然杀不了他！所谓的救世者，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你所说的，唤醒众神？且不说我有这个能力，我有这个机会吗？”玄桓自嘲的笑了笑，就算发生奇迹，能和堕邸同归于尽已经不错了。玄桓跳下荷叶，向大宝他们走去。兰彩荷所说的一切，是一个沉重的事实，不是谁都能背负的了的。

    兰彩荷神情柔和下来，她确实没站在玄桓的角度考虑一下。兰彩荷传音道：“如果你有机会呢？”

    玄桓没有回头，也没有传音，摆摆手，喊道：“有机会再说吧，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力量面前迷失？”

    兰彩荷一阵无语，贝齿轻咬道：“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兰彩荷知道，唤醒神界是何其困难。像阿弥陀、普光如来等，最初都是坚持所追求的道。但当他们发现，他们的实力已无寸进时，在众神的影响下，不自知的就发生了改变。现在的阿弥陀如来才只是向众神妥协，以后就会渐渐发生改变。自己凭什么，把一个如此重担，托付给一个毛头小子呢？

    兰彩荷嫣然一笑，飞向玄桓他们。这是，天空中，忽然传来了观音的声音。

    （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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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试炼火狱

﻿    “现在，以你们的实力已经可以单独在试炼火狱行动了。下面，我将把试炼火狱分成七个独立空间，你们十四人，两两一组，共同历险直到三粒时之沙用完。三年结束前，我会对你们进行一次测验。”观音的话刚刚说完，所有人眼前景色一变。每个人都感觉眼前没变，唯独身边的人少了。玄桓看到身边的兰彩荷，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啊还是该高兴啊。反正玄桓心里不是滋味，虽看兰彩荷容颜绝世，但玄桓总感觉和她一道隔阂。刚才听了兰彩荷的话，玄桓更想疏远兰彩荷。

    观音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结界，所出现的妖修，都是根据你们的实力投放的。只要你们全力应对，就能战胜他们。如果你们死在这里，没有人会怜悯你！你们每两个人一处，必须通力合作。如果一个人死了，就意味着你的同伴也将面对死亡！”

    观音话音一落，玄桓的神识便发现了七只异兽。这时，兰彩荷在玄桓身后道：“这试炼火狱，对于你我二人来说，都没有多大的作用。你认为观音耗费三粒珍贵的时之沙，主要是为了锻炼转世道星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如果是这样，观音又何必把你也关进来？既然与堕邸为敌，不得不战，你就必须有一往无前的决心！观音耗费三粒时之沙，其实都是为了你！三年的时间，或许很短暂，但用三年来想明白一件事，却已经够长了。你想和堕邸同归于尽，这很好，可是你凭什么和堕邸同归于尽呢？”

    “走一步算一步了，此时就算庄子第七篇应帝王在手，我也不能修炼。大不了整个世界都被堕邸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怪。”兰彩荷嘟囔了一句，挥手布下禁制，控制了七只异兽。兰彩荷傲然道：“算你们七个走运，今天遇见了我。”兰彩荷伸手指了指玄桓，“如果是他出手的话，说不准他会把你们用火烤熟了下酒。”

    “求大神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七只异兽化为人形，一个个连连磕头。

    “好了，你们躲到远处去，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是！”禁制被解除，七只异兽同时逃窜向远方。

    这时，观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给你们投放的神界恶兽实力相近，用不了一年，你们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玄桓应道：“观音大士，尽管来点厉害的妖修吧！”玄桓心道，如果自己和兰彩荷忙于应对妖兽，那就没时间闲聊了。

    “好，你要先承诺，绝不使用真如剑。”

    玄桓点头答应，接着，天空飞下一只红色巨蜥蜴，一只黑色的怪虫。兰彩荷道：“你真是自讨没趣，我可不帮你打它们。”兰彩荷明白玄桓的意思，微微有些生气，暗骂玄桓不懂情趣。

    玄桓咬牙道：“不用！”

    红色的蜥蜴一落地，尾巴一甩，抽向玄桓。玄桓双手抵御，却被抽出十数里。两手心火辣辣的疼，玄桓暗暗叫苦。但凡神界生物，都远远比人间界的妖修强悍。玄桓感觉，这只红蜥蜴的实力，也就在五阶仙人和六阶仙人之间。但刚才那一尾的力道，却超过了普通七阶仙帝一击！

    玄桓暗暗咋舌，如果观音放出七阶妖仙，自己肯定难以抵御。玄桓甚至怀疑，这试炼火狱中，还封印着神级妖修。玄桓心想，神界和仙级是不可逾越的，观音一定不会把神级恶兽放出来的。

    红蜥蜴化作一道红光，扑向玄桓。玄桓对红蜥蜴的力道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连连躲闪，突觉得小腿一痛。玄桓起脚踢飞黑色的怪虫，看到自己整天小退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玄桓忙运灵气，把毒素逼进胃中，由胃消化吸收为纯净的灵气。玄桓感觉就像第一次吃了辣椒一样，胃火辣辣的烫，暗叹好霸道的毒素。

    接下来，玄桓被两只恶兽追了三天，玄桓才渐渐的找回了场子。七天后，玄桓终于如愿以偿，将两只异兽烤着吃了。在这试炼火狱，唯独不缺火。

    玄桓还没吃完，天空中，飘下了三只红色蜥蜴。玄桓急匆匆的把烤熟的蜥蜴肉扔进芥纳之戒，就听到块头最大的红蜥蜴道：“你杀我儿子，我要让你形神俱灭！”

    三只红色蜥蜴中，个头最大的这只，乃有六阶大罗金仙的实力！而且三只蜥蜴配合巧妙，结合阵法，玄桓顿落险境。玄桓身上，被抽出条条红印，一身皮甲衣服，转眼就破破烂烂。兰彩荷在高空咯咯娇笑，玄桓是该吃些苦头。

    玄桓明显的感觉到，在激烈的对战中，灵气运转的快，吸收的就快！对付这三只蜥蜴，耗费了玄桓两个月的时间。蜥蜴肉十分劲道，玄桓烤熟后，吃剩了一一收了起来。

    这一次，观音放出了三只七阶妖仙！一只球形怪异生物，一只巨大的蜻蜓，还有一只龙蝎。三只妖仙一现身，玄桓本能的察觉危险。玄桓暗道，观音这不是要自己小命吗？

    果然，观音道：“玄桓，你杀孽太重。再放出六阶妖仙，也只有被你屠杀的份，我索性一次给你三只七阶妖仙。如果你打赢了他们，你的试炼也就结束了。”

    玄桓撒腿就跑，如果自己用真如剑，自然不惧三只七阶妖仙，可现在，观音放出三只七阶妖仙，纯粹就是为了玩自己。

    天空中，兰彩荷还是装作神色漠然，神识却暗中观察着玄桓的一举一动。最初，玄桓一直在跑，一个月以后，玄桓开始偶尔的反击两下。半年后，玄桓和三只妖仙对战，虽落于下风，却可以支撑百招。一年后，玄桓和三只妖仙一停不停大战一个月，终于把三只妖仙打服。三只妖仙服了玄桓，观音便把他们收了回去。

    观音收走三只妖仙，玄桓懊悔不已。被三只妖仙追杀时，尚不觉时间过的慢，但现在却是无聊之极。天空中，兰彩荷静静的修炼，巧有青炎真火落下，也会悄然消失不见。

    玄桓多次要求观音再放几只妖修进来，观音都没有回应。玄桓静坐了一个月后，终于忍不住，驾着真如剑飞上到了兰彩荷身边。兰彩荷闭着眼睛，神情淡然，说不出的恬静美丽。

    “荷仙子，你不闷吗？”

    兰彩荷睁开眼睛，瞪了玄桓一眼，“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我哪有？”玄桓尴尬的挠头道，没想到自己当初的心思都被兰彩荷看穿了。

    “不用跟我狡辩。我的神识远在你之上，你的想法，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也懒得理你。”兰彩荷美眸闭上，继续修炼。

    玄桓愕然，没想到兰彩荷对自己，竟如自己对普通人！玄桓谄笑道：“我当时是觉得，咱们孤男寡女，独处一个空间，如果不做点事，会觉得别扭。”玄桓话出口后，觉得有些歧义，顿时想到了那一方面。

    玄桓刚刚想到那香艳的情景，兰彩荷玉手轻抬，‘啪’就一个耳光把玄桓甩出了百丈。被兰彩荷甩了一个耳光，玄桓却感觉到兰彩荷玉手滑腻无比，耳光也是让人彻骨销魂。

    兰彩荷脸颊微红，又羞又怒道：“你离我远点。”

    玄桓解释道：“荷仙子， 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玄桓一摊手，他最初确实没有多想。

    兰彩荷嗔怒道：“你没有哪个意思？”

    玄桓：“我……我……”玄桓吱唔了两声，“算了，我不打扰仙子了，”玄桓转身，向远处飞去，却突然感觉自己被拉住了，兰彩荷从后面猛地抱住了玄桓。

    玄桓瞬间石化，怎么会是这样？

    “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从背后传来的声音，竟微微带了哭腔。玄桓低头沉默，他什么都不敢说。玄桓都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不喜欢这样一位风华绝代，容颜倾城的美人，那是假的！在兰彩荷面前，玄桓甚至微微有些自卑，所以才屡屡逃避兰彩荷。

    “你怎么不说话？”兰彩荷松开了玄桓，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如果没有时之沙，自己根本没有和玄桓在一起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三年，其实兰彩荷本觉得满足了。可是当玄桓主动来搭讪时，兰彩荷又忍不住想知道更多，得到更多。

    “我有两个妻子，我很爱她们。说喜欢，我确实喜欢你，但那不是爱。”玄桓说完，御剑飞向远处，因为他非常想回身抱住兰彩荷。玄桓知道，如果自己那样做了，那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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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少林危难

﻿    “秦王，妖兽已经攻破南阳，北方再无援兵，我们将陷于妖兽包围中。”李世民手下斥候气喘吁吁道。南阳，有宇文智及与洛英联手协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破了。李世民对妖兽的实力大体有了度量，但还是要尽最大努力阻拦一下。

    李世民一挥手，“你先下去休息。”斥候应声下去，李世民一人在兵营中，看着扑在桌子上的地图皱起了眉头。

    南阳已破，则洛阳必然已经嗅到危险。如果妖兽继续北上，恐怕炀帝会怒而杀人。李世民伸出一指，在地图上，以嵩山为界，向西划过宜阳、永宁。李世民起身，唤来两名裨将，吩咐两人各代五万兵马支援宜阳和永宁。两裨将虽有疑惑，却只能领命而去。十万大军一走，李世民身边，只剩不足千人！

    李世民带着自己的亲卫军，直线向北，赶往嵩山，希望嵩山少林能援手协防。

    …………

    巍峨嵩山下，阵阵秋风扫落叶。嵩山下小镇一角，一个乞丐猥琐在墙角。一阵秋风吹过，乞丐打了一个冷战。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过来一群孩子。一小孩眼尖，看到乞丐，叫嚷道：“女魔头还在呢，我们打她！”

    “打她。”

    “打她。”

    一群小孩叫嚷着，冲向乞丐。有几个落在后面的孩子，蹲下捡起石子，丢向乞丐。

    细看这乞丐，一身麻布破衣，破破烂烂。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遮住了脸面。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是个女的。见小孩冲过来，乞丐忙抱住了头。几个小男孩冲在最前面，小胳膊小腿的，拳脚并用。后面几个小孩，则偷空扔石头。

    “这女魔头真是个疯子，这样打她，她都不叫一声。”

    “再打她，我妈说，我家那只下蛋的鸡，或许就是她偷的！”

    “打她，打她，谁叫她偷东西。”

    一群孩子正打这女乞丐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整齐的脚步声，震落一些顽强不落的树叶。一群孩子机警的对视一眼，向一条胡同跑去。

    一人突兀的出现，拦住了孩子的去路。这人一身金色铠甲，手持三叉尖戟，好不威猛。长戟一立，顿时有几个孩子吓尿了裤子。

    “嘿，小孩，从这里上少室山，走那条道？”

    原来是问路的，最前面的小孩状着胆子道：“这里直走就是了。不知道大爷上少室山干什么？少林寺的和尚凶的很，大爷可要小心。”

    “用你多管闲事！”这金甲兵一挥手，一队人都奔这条胡同来。

    几个小孩悄悄退到一边，一句话不敢说。惹怒了这些官大爷，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看着两人一排，听着铠甲噌噌作响，也有几个孩子眼里冒光。他们的梦想，就是做一个能穿铠甲的长枪兵！

    大约过了五百人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三个骑马的人。一个小孩突然冲到马前，噗通跪倒。小孩叫嚷着，“求官大爷收了小人，小人也要当兵。”

    小孩拦住之人，正是秦王李世民。也幸好小孩拦住的是李世民，若是拦住李世民身边任何一人，恐怕都会被马蹄踩死。李世民一勒马，强转马头，喝道：“闪到一边！”小孩一抬头，却发现自己被几杆长戟围住。

    李世民一挥手，几个士兵放开了小孩。李世民笑道：“你可知道，刚才若不是我收的及时，你小命就没了。”

    “我不怕，我想当兵，我想和各位军爷一样，穿铠甲，拿长枪，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小孩眸子闪闪发亮，倒是一块可造之材。

    “当兵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再说你还是个小孩。走，继续赶路。”李世民心道，你若是再长三岁，我倒是可以收下你，现在却是不行。

    “我会杀人，我求你了！”小孩一弯腰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青石，向墙角女乞丐跑去。

    李世民听到小孩的话，十分意外，向小孩看去。李世民手下近千人，顿时全部停住，却一个个站的笔直。除了李世民，没有一个人侧目。

    李世民本想阻止小孩，却突然感觉墙角里乞丐身形有些眼熟。李世民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是她啊！自李世民年幼起，她就是李世民眼中的女神，让李世民魂牵梦绕，从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可是后来她失踪了，天下再也没有她的消息。李世民期待是她，但李世民又不愿是她，毕竟，李世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爱恋的人沦落到这种地步。

    李世民出神的瞬间，小孩已经跑到了女乞丐身前，狠狠的一石头，就砸向女乞丐的后脑勺。女乞丐不闪不避，任由石头砸在头上，殷红的血就顺着头发流了下来。小孩顿时就怕了，倒坐地上，大口喘息。刚才砸那一石头，他也是鼓足了勇气。小孩坐倒在地，李世民手下却没有一个发出笑声，一个个都似木头般一动不动。

    李世民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高兴的是这个女乞丐应该不是她，失落的也是这个原因。李世民日思夜盼，都希望能再遇到到她，尽管她比他大很多岁。可是李世民却不希望看到一个落魄的她，李世民希望能再见那个风华绝代的她。

    李世民走了过去，拉起小孩，不动声色的侧视了一眼女乞丐，却一瞬间楞在了那里！李世民走到女乞丐跟前，躬身道：“李渊参子李世民，拜见长公主。”

    “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长公主。”

    “不，世民不会认错。不管发生了生么，世民相信自己，可以保护长公主殿下。”

    “我说过了，这里没有什么长公主。”女乞丐始终低着头，头上流下的血把头发占成一缕缕，露出了几丝苍白的脸。

    “如今南方有妖兽侵袭，还望长公主速速与世民上少室山。”李世民一弯腰，手伸手欲扶女乞丐。

    李世民一发力，却发现女乞丐一动不动。李世民暗暗加力，女乞丐仍岿然不动。李世民更加肯定，这女乞丐就是杨凝媛。

    李世民站起身来，一挥手，做了一个手势，手下士兵继续向北跑动起来。一会，脚步声渐渐消失。这时，一群孩子才渐渐回过神来，刚才他们竟然打了长公主！

    李世民突然看到身边的孩子，手腕一抖，一把把孩子抓了过来。李世民凌然道：“这孩子冒犯公主，我这就杀了他，为公主出气！”李世民一抬手，就要拍少年额头。

    “住手！”杨凝媛猛地起身，一把握住李世民的手，“若我不让他们打，他们怎能打中我们？”

    南方，几声野兽啸声传来，李世民脸色剧变。李世民正色道：“既然公主有令，世民不得不从。今天情势危急，务必请公主随我北上。”

    “我再说一遍，这里没有公主！”

    “是，杨姑娘，这是世民爱马援策，还望不弃。”

    杨凝媛从李世民手上接过小孩，轻盈一跃跳上了膘壮的健马。小孩朝自己伙伴喊道：“告诉我爹娘，我去当兵了！”

    杨凝媛柔声道：“李将军跟好了。”杨凝媛修长玉腿一夹，援策马疾驰。李世民一笑，脚尖轻点，跟了上去。

    后方，兽啸越来越多，李世民知道是妖兽追了上来。傍晚时分，李世民终于登上了少室山。而后面，已经可以听到妖兽急促的喘息声。李世民一阵心痛，但凡妖兽所过之处，必定是人畜不留。

    夜幕渐临，天空突然亮起金色光辉。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少林寺虚画大师凌空飞行，一挥手，洒下万千结印。金色的印符悄然飘下，射入妖兽额头。但凡被音符打中的妖兽，顿时倒地不起。众人居高临下，看得清楚，却没一人欢呼。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猪叫，幸存的妖兽如潮水般四散而去。

    这时，少林寺后院，传来一声浩大的声音：“阿弥陀佛，贵客远来，请后院一叙。”

    李世民朗声道：“李渊参子李世民，冒昧拜访，还望赎罪。”在玄难的带领下，李世民和杨凝媛走进后院。

    …………

    试炼火狱中，玄桓和大宝他们再次汇合。离时之沙用尽，还有半年时间。玄桓有些意外，没想到现在就可以进行最终的试炼。

    “稍后，你们将面对一个神！你们要做的，就是活下来。半年之后，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走出试炼火狱。”观音身形渐渐凝实，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试炼火狱。

    “神？”玄桓早有预想，当真正听到观音这样说时，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对。如果你们连一个普通的神都对付不了，你们就是白白浪费了我三粒时之沙。好了，你们有一天的准备时间，一天后，神将出现。”观音说完，不给玄桓讨价还价的机会，消失不见。

    十四个人一个都没有损伤，大家互报了一下实力。玄桓知道了道星的身份，对于道星的实力没什么意外，却没想到费武都有了七阶仙人的实力！玄桓为这些朋友感到自豪，主动担当起领导的地位。接下来，他们将对面一个神！

    （明天，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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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结局，新的开始！

﻿    少室山，星空璀璨而悠远。李世民和慧可秉烛长谈，这才刚刚出来。出门就看到玄难，李世民稽首道：“玄难师父，劳烦你带我去长公主的房间。”

    “秦王这边请。”如今的玄难，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高僧了。但回到寺里，伺候慧可的，几乎还是玄难安排处理，常常就是玄难亲自上阵。

    “难怪少林威名远扬，今日果然不虚此行。”李世民一来便看到虚画神威，二来慧可一翻谈吐见地深远。李世民深有感慨，故有此说。

    “秦王客气”玄难走在前面，一丁点脚步声都没有。

    “少室山平日里，都是这么寂静吗？”李世民心里隐隐觉得怪异，四周死一般的静寂，只有做晚课的诵经词歌声。

    玄难停住脚步，运足内力于耳四周，“真是奇怪。怎会这么静。秦王，前面右转第二排最尽头一间就是公主的客房。我要去和方丈禀报一声，这么寂静，有些不太正常。”

    “那好，世民就自己去了。”

    “阿弥陀佛。”玄难稽首告辞，身形如风，赶向方丈的房间。李世民暗暗羡慕，对于少*艺，他已是仰慕许久。李世民的天策亲卫军都在寺外驻扎，只有李世民和杨凝媛得到客房待遇。

    李世民正要敲门时，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猪叫，李世民不禁颤抖了一下。一声猪叫过后，百兽群啸，竟已包围了整座少室山。此起彼伏的兽啸，让人毛骨悚然，李世民快步向杨凝媛的的房间走去。

    “当……当……”悠扬的钟声响了起来，慧可朗声道：“慧可恭候你们多时了！”

    “哼，区区少林，以你们粗浅的修为，就妄想阻止我们吗？”朱拜杰化出原形，少林寺门前，突然多了一头十几丈高的大白猪。

    猪拜杰现身后，少林东面出现一只巨牛，西面出现一只大马，北面出现一只大乌龟。四兽身上，光华阵阵，把少林照的通亮。少林寺，虚琴、虚棋、虚画三人腾空而起，与四大妖兽战在一起。一时少林陷入鏖战，李世民千数亲卫军也投入到战斗中。对付普通妖兽，七八个人围一只倒也能占到上风。但是，妖兽的数量，却是越来越多。

    …………

    试炼火狱中，玄桓手中真如剑光焰万丈，一剑劈在翼天身上。翼天浑然不觉，反手抓住真如剑，一甩便把玄桓甩出千里之外。神的肉体攻击，玄桓等人尚能勉强接住。但凡翼天动用法诀，则必须十四人合力才能抵御。就在被翼天的狂虐中，玄桓他们度过了半年的时光。

    只剩三天，时之沙即将用尽。在这半年里，除了玄桓和兰彩荷，其他人的进步都超过了以往两年半的时间里的进步。如今十四人合力，抵御翼天的攻击已经十分轻松了。

    忽然翼天消失在试炼火狱，玄桓神识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由得心头一松。玄桓猜测，观音会来试炼火狱，却没想到等到了自己妻子。

    周远茹和索菲亚看到玄桓，就扑进玄桓的怀里。玄桓左拥右抱，兰彩荷若无其事的别过头。这时，观音的声音响起，“你们都还活着，我很庆幸，但是这还不够。三天后，时之沙将用尽，你们，尤其是玄桓，肩负着天下安危之重任。三天之后，末日还是黎明，就看你们！”

    此时，观音正盘坐莲台，静思苦慧。远处，一人坐着飞毯而来，观音嘴角上扬，这人来得正好。来者正是吴哥窟月亮先知，他的飞毯是最正牌的飞毯。

    “索罗米尔，你终于肯离开你的老窝了，我正想问你一些事情。”观音不等先知下落，便开口询问。

    “索罗米尔一介凡夫，怎敢受观音如此礼遇。观音有话便讲，索罗米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飞毯落地，先知起身行礼。

    “我想问一下，先知可以看到多久的未来。”

    “观音大士果然是一心系终生疾苦。索罗米尔不敢妄言，自从三日前血柱冲天，索罗米尔就只能看到今日午时一刻。过了今日，便是一片空白。所以我才离开吴哥窟，看看四周的风景，免得没有机会了。”

    听了先知的话，观音眉头一皱，“午时一刻吗？似乎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离午时只有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而玄桓他们，只有不足一刻钟即将结束试炼。

    …………

    临近午时，少室山岌岌可危。三个虚字辈高僧，皆已重伤，仅剩慧可一个高手。而此时，七兽庵却有六兽集结在此，一举拿下少林，他们将直逼洛阳。

    巨大的花母鸡凌空展翅，扑向慧可。慧可手指掐动，幻影重重，一连串印符如同肥皂泡一般飞出。花母鸡长喙一身，啄破印符，尖喙直捉慧可额头，慧可已无退路。

    这时，一道月白光华闪过，直奔慧可额头，正好挡住了姬女尖喙。“叮”一声脆响，月晕撞在慧可额头上，慧可当即昏了过去。众人向白光源头看去，只见菩提达摩凌空而立，身体枯瘦如柴，气势却浩然而博大。

    少林弟子不知道菩提达摩今日实力，已远不如自己虚字辈弟子。听到一人说是菩提祖师后，纷纷大喜，顿时又生出了无边的斗志。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人无比心寒。

    花母鸡双翅一阵，瞬移般冲道达摩身边，一爪就把达摩抓住。所有人都呆了，这就是他们的祖师吗？从天道下凡的祖师，竟是如此不堪一击？最初，人们还以为菩提达摩是故意示弱，但当菩提达摩直直摔落地上时，所有少林人的心都不禁抽动了一下。他们哪里知道，菩提达摩压根就没有飞升。

    菩提达摩趴在地上，痛苦的*着，姬女却没打算放过他，尖喙又啄菩提达摩的腰。这一下啄下去，至少能啄出个肾来。

    眼看菩提达摩就要丧命鸡嘴之下时，一个人影缓缓凝实在达摩身前。姬女长喙啄来，来人轻轻一伸手，便握住了鸡嘴。这人正是玄桓！玄桓手腕一翻，庞大的花母鸡轰然倒地，鸡爪乱蹬不已。

    玄桓左手抵住鸡头，右手发力，一阵鸡血飞溅，玄桓硬生生拔下了鸡嘴！玄桓随手一甩，鸡嘴倒转，尖喙直取观战的大乌龟。乌龟看事不好，**一缩，立起身子，以龟壳应对鸡嘴。这情形，就好似玄桓甩出了一只飞镖，龟壳正是八角形的靶子。

    “咚”一声闷响，鸡嘴贯穿了龟壳。大乌龟被强大的力道射飞，‘轰’的撞在山壁上，被牢牢钉住。鸡嘴把一只乌龟定在上山，就好像一只车轮。众人集体失语，眼前之人，是真正的神仙吗？

    轰响惊的众人回神，却已不见玄桓踪影。地上，巨大的牛、马、猪、鹿尸体还残存温热，脖颈上，同是一道细不可见的伤口，正缓缓溢出血珠。妖兽的首领死亡，妖兽士气大降，少林人渐渐的占了上风。玄叶、玄洪两人，却悄悄去了师父的灵塔。角落里，杨凝媛的眸子重现光辉，她从没想过，玄桓还活在这个世上。看到玄桓的瞬间，她又对生活充满希冀。

    玄桓已御剑飞在空中，追上了南下的队伍。领头者正是观音大士！从试炼火狱出来，玄桓有些失望，天道竟没有派一个仙人下凡。玄桓没有时间和先知叙旧，在观音的带领下，急匆匆就南下了。一行二十六人，唯独不见兰彩荷的踪影。

    见玄桓回来，观音颔首道：“你此番救少林危难，你和少林的恩怨才算了结。”

    玄桓脸色阴沉道：“若非恐妖兽毁了师父灵塔，我才不会去管少林死活！”

    观音知道玄桓的心思，没有再多言。一行人驾着观音的七彩祥云，急速赶往黑锗山。刚刚赶到黑锗山，堕邸就现形众人面前。玄桓神识敏锐，在堕邸出现的瞬间，六佛六神身子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可见他们对堕邸的惧怕。

    “桀桀，观音，你就这么急着让他们送死吗？”

    观音相信先知的话，知道六界的命运就决定在接下来的一刻钟中，这就是宿命。观音平和道：“六界命运，在此一搏。今日我不去找你，你也会去找我的。”

    堕邸看向玄桓，冷笑道：“他还是一个凡人修为，难道你们已经放弃了最后的希望了吗？”

    观音神色依然平静，沉着道：“堕邸，你真的就那么自信吗？你看她是谁？”

    观音手中，净瓶一倾，洒出点点彩色莲瓣。彩色莲瓣色彩流转，若隐若现的凝结成一个女子模样。模糊的人影突然发出女子幽怨的声音：“孤芳自赏谁人怜，烛影幢幢话巫山。雨打灯灭缘尽时，殇情化烛照佛前。曾有‘缘起’，故有‘缘灭’。造化弄人，是你我本无缘分。缘分，缘分也。”莲瓣再次变换，渐渐凝结，最终化作一柄两头开花的莲尊。

    玄桓恍然回想起，最初见时，兰彩荷初化人，那时，她就曾作了一首缘起。玄桓在心中重复着兰彩荷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在最后的三天，玄桓已经知道兰彩荷要重化归如神器。那时，兰彩荷让玄桓抱一抱她，可玄桓却拒绝了。

    堕邸恍然道，“原来是归如神器九彩宝莲尊，它不是转世为人了吗？怎又重归神器了？就凭一尊归如神器，就妄图对付我吗？”

    “稍候自见分晓！玄桓，接着！”观音一挥手，兰彩荷所化的九彩宝莲尊飞入玄桓手中。宝莲尊一入手，玄桓就感觉到了兰彩荷的悲伤。玄桓低念：“对不起。”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就是缘分，就是我的宿命！布阵吧，如果你侥幸战胜了堕邸，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

    “我会的。”玄桓心念道。玄桓一挥手中宝莲尊，大喝道：“布阵！”

    玄桓落声，众神佛、大宝等人，瞬间动了起来，包围了堕邸。玄桓一举宝莲灯，众神佛之力，转世道星之力，转世天王之力，都汇向宝莲尊。这一瞬间，神力包裹了玄桓的身体，玄桓心生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感觉，在敖戊结界，丹田发生变异时，玄桓也产生过，那就是绝对的自信，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

    玄桓看向堕邸，似乎自己可以和他平分秋色了！脑海中，一段完整的法诀出现，玄桓已经知道该怎样去做。

    宝莲尊一挥，一道七彩光华，带着让六道慑服的恐怖气息，飞向堕邸。光华所至，空间碎裂，现出暗灰色的混沌空间！

    堕邸冷笑，他可无惧混沌！玄桓和堕邸的身影都同消失在黑锗山上空，六道中再无两人的气息。原本悬在空中的众人，顿时掉落地上。涉水大喜，在玄桓吸取他力量的时候，他担忧玄桓会第一时间绞杀众神佛。现在看来，玄桓已经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看着空间愈合，玄桓暗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混沌？上次崩碎敖戊结界的时候，出现的就是这种空间，似乎没有什么伤害力。玄桓惊奇道：“这就是大神都不敢进的混沌？”玄桓有些意外，如果这是混沌的话，那就意味着，黑色力量充满身体的时候，自己的实力远超大神！

    “当然！若不是有归如神器相护，此时你早形神俱灭了！”

    “呵呵，那咱们就在混沌中，一决生死吧！”

    “一决生死？我没有听错吧？借助归如神器，你吸收了这些人的力量。可是你知道吗？即使最弱的如来或者神尊，都比现在的你强百倍万倍！众如来、神尊对我都无可奈何，你凭什么和我谈一决生死？”

    “是吗？咱们手底下见真招！“玄桓此刻很明白，在吸收了众人的力量后，玄桓又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如果玄桓所料不错，玄桓所吸收的是众生念力！这众生念力，并不是玄桓可以去吸收的，而且玄桓的愿望和众生的愿望产生了共鸣！

    兰彩荷提醒道：“若用众生念力，你只有一次机会。你千万要把握时机！”

    玄桓心中应了一声，一举宝莲尊，顿时整个混沌都震颤起来。堕邸脸色大变，他察觉了这力量的与众不同！

    “你不过是一个凡人，怎会有这么强的力量？”堕邸惊问道，他察觉了威胁。

    玄桓没有给堕邸解释，宝莲尊瞬时放大百倍，飞向堕邸。堕邸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看着宝莲灯把堕邸摄入体内，玄桓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全神操控宝莲尊。

    …………

    观音等人，回到了*厥王城。时间已经过了午时一刻，但不论是堕邸还是玄桓，都没有回来。观音谨慎的向先知问道：“现在可否预知未来了？”

    先知摇了摇头，又担忧的看了一眼索菲亚。索菲亚握着先知的手，反安慰先知道：“您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相公是为了六界的安慰冒险的。相公说过，如果他死了，会转世来找我和姐姐。”

    观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九彩宝莲尊是普光如来的神器，若玄桓能侥幸杀死堕邸，普光如来也会毫不犹豫的收回神器。以玄桓的能力，只有一个可能，形神俱灭！豪无转世的机会！但观音没有说出来，他答应过玄桓，要好好照顾玄桓的妻小。

    …………

    黑锗山，刘签陡然察觉到了堕邸的气息。刘签知道堕邸和玄桓一起进入了混沌，堕邸回来，实在是个糟透了事情。刘签小心的走向黑锗山深处，在那里，他察觉了堕邸的气息。

    “你来了，哈哈，现在是你遵守约定的时候了。”堕邸声音极为轻微，若是一般人在这里，根本听不到他说话。

    “我义弟呢？”

    “玄桓？普光如来以为他杀了我，立即就收回了归如神器！他深陷混沌，你想他会怎样？真是可怜，如此天才之人，可惜被众神利用。你应该会遵守你的承诺吧？现在就让我吞噬你！我瞬间就能恢复到巅峰时期，桀桀……只是因为普光如来的小气，造成了六界不可避免的毁灭，哈哈哈……”

    “我不会毁约！”万念俱灰，既然玄桓已死，六界将忘，他不过是比别人早死一点而已。

    一阵精神波动，隐没刘签的脑海。堕邸猖狂的大笑道：“你义弟真是人才，死了我都觉得可惜。我都没想到，他动用了三界众生的念力，硬生生的把我打回了思维体阶段。其实你没必要伤心，我吞噬了你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毁灭了六界，就是你毁灭了六界！你的灵魂真的好强大，我大喜欢了……”堕邸开始疯狂的吞噬刘签的魂魄，刘签遵守约定，毫不反抗。

    堕邸渐渐的凝结出了灵魂实体，吞噬的速度大大加快。当堕邸吞噬到刘签脑海深处时，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堕邸感觉到强大的灵魂力量，大喜，狂奔过去。

    刘签的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了堕邸不甘的叫喊声，“不！为什么……不要……”

    堕邸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

    月亮先知索罗米尔突然睁开眼睛，大喜道：“六界恢复正常了，未来已经再次可见！”

    索菲亚大喜，“那就是说，妖王堕邸，已经死了？”

    先知笑道：“或许是吧。”

    …………

    玄桓最终也没有出现，观音神识探便六道，根本没有玄桓的气息。虽然每个人都知道，玄桓极可能已经死了，但是每个人都还抱着希望。

    “王鹤，你打算干什么去？”玄桓离去，大宝几乎和周远茹、索菲亚同样失落。

    “记得当初，大哥发誓杀死杨广，不如，我们完成大哥的遗愿吧。”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还有我！”费武从屋里出来。

    其实，杀杨广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他们不会让杨广轻松的死去。

    …………

    后记：分成两部，这样，还不算是真正的完本。不过在这里，也算是故事的转折，很多真相揭开，确实是一个合适的结局。

    第二部名字叫《不灭之魂》，没有意外的话，7月1日开始上传吧（因为要考试了，压力很大）。纲还是以前的纲，但开篇小飞重新构思了。感谢大家的支持，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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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不灭之魂》已经开始上传！

﻿    小飞忍不住了，提前上传。新的开始，小飞一定会把握机会，要第二部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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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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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    冠经佛语第一

    如、是我闻。

    佛教昌盛，佛语难通。我曾一个虔诚向佛的小和尚，并无通灵慧根。普光如来以及七如来皆已往升极乐神界。师傅教我，佛语当：如，是我闻。

    我一直有太多的不明白，所以想求得明白。方丈说我犯了执念，罚我面壁千年。

    最终，我却犯下五戒：

    杀戮无数

    抢掠无数

    邪淫无数

    诳语无数

    酒肉无数

    是什么让我走上这条不归路？

    （鉴于N多人向我反映前传看不懂，或者读着发晕，所以建议读者大大们跳过前传看吧。等到看到后文觉得有疑惑的时候，再回来看前传也不迟。前传中的我，是一个看破万相的人，所以给人的感觉是他以外人的眼光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如果你读出这种感觉，说明我塑造的很成功！前传还有很多的想象空间，很多很多……小飞写小说的时候会思考很多东西，或者说是后发制人，文越向后越精彩，不信你来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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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仙界第一

﻿    天灵寺坐落在灵气丰盈的虔氲星，是仙界的泰斗寺院之一。走近天灵寺，你可以看到百米高的寺门两面书言：众生不起心，道者不法；众生无上心，道言无上法。每个大字都有十米多高，金光闪闪，威重*。越过寺门，你可以看到一座座佛塔，有八角玲珑塔也有混圆玲珑塔，但数一百零八角塔最多。一百零八座佛塔皆高耸入云，塔边多有菩提树，万千年的菩提树高不见顶。天灵寺内的菩提树也是一百零八棵，方丈说菩提乃明悟之树，一百零八乃佛缘之数，我不明白，我只知一百零八烦恼。

    做和尚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我实在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挤破头想来做和尚。反正我觉得做和尚挺无聊的，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扫地。每天都会有满地的菩提树叶，每片菩提树叶都有五个小瓣，各色都有，比许多花还要漂亮。我七岁时捡了一片夹在《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中，至今仍然红艳。

    明天就是佛道大会的决赛了，很不幸我要参加这场比赛，争什么仙界第一。佛经云菩萨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既非菩萨。名利乃身外物，是外相，有外相就有我相。既然比丘修行为成菩萨、为见如来，应求无相。仙界皆知天灵寺方丈修为高深，为何执于外相呢？既然修行为成菩萨，是不是又生我相呢？既生我相，就不能修成菩萨，那菩萨和佛哪里来的呢？莫非佛说错了？呃不不不……我摇摇脑袋，佛怎么会错呢！

    管不了许多，方丈让我去比赛，我就只能去比赛，很无奈……

    前面我一共打败了九人，五个和尚四个道士。真的不是我强，是他们实在太弱了。我上场念几遍金刚经他们就不行了，佛手印还没准备呢。可惜方丈为我准备了亿年檀香木念珠、八角青莲玉净瓶、紫金三衣、超度万灵镇魂幡等等诸多法器一样没用上！

    清晨，一百零八声钟响后，太阳冉冉升起。如果天灵寺的钟不响，这个太阳还会不会升起呢？我每一天都会数钟声，今天却只响了一百零七声，我去问打钟阿头陀师兄，他却咬定说是一百零八。不管怎么说，太阳还是升起来了。我拿起扫帚，把寺院内外打扫一遍。我和阿弥陀师弟一人一半，最后在寺门处会师。

    “阿木心师兄，道门的李耳十分厉害，今天遇上，一定要格外小心。”阿弥陀比我小两个月，是寺里最小的师弟。他也参加了佛道大会，第一场就败给了李耳，都说李耳十分厉害，可惜了。

    “时闻如来，阿弥陀师弟，多谢好心，胜负随缘，我会注意的。”我双手合十作礼，很感激阿弥陀提醒我。记得方丈师父说，李耳乃仙界慧根福缘最深之后辈，在道家独领风骚。

    “时闻如来，愿师兄此去得种善因。”阿弥陀还礼，阿弥陀有些呆，不过他和我关系最好。扫到这里，我们也就扫完了，马上就开早课了。早课要齐念《大佛顶首楞严神咒》、《大悲咒》、《十小咒》、《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各一遍，念经也很无聊，不过我可不敢这样说。

    早课念完，方丈有话说：

    “时闻如来，今日乃佛道大会之末，木心独具慧根，闯入决赛。众比丘都该虚心学习，虔心向佛。天灵寺仙界第一寺的美誉，就看你们向佛之心。好了，众比丘随我前往玄通星，看木心领取仙界第一。时闻如来。”方丈所言，大有说辞，但方丈法力通天，谁能说辞？

    方丈脚下，祥云四起，金光阵阵，众比丘相随，通过传送法阵眨眼间已到玄通星。这是我第十次来玄通星了，每次都见人山人海或者说是仙山仙海，总之人非常多。当然，还有许多异兽，都是仙人们的坐骑或战兽。佛说众生平等，所以佛门中人，不驯异兽，时传佛缘之兽佛法感化以成仙。众仙长一起参禅悟道，比赛下午进行，所以我随处走走。

    “时闻如来，耶输陀罗姐姐，你也来了玄通星啊。”玄通星此时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做买卖的。耶输陀罗姐姐经常来天灵寺上香礼佛，十分虔诚。姐姐她十分漂亮，我很喜欢看她。不过有时被她发现了，我脸就热热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看她。有时候我甚至想抱姐姐，不过从来没敢做过。到了十六岁之后，且受了比丘戒才能结男女生死之缘。我虽受了比丘戒，却只有十二岁，不然就可以问问姐姐的意向了。师兄们都说，男女双修，是佛门唯一的乐事。

    “木心小师父，马上就要比赛了，你怎么还到处乱走呢？”姐姐笑起来更是好看，我赶紧看向别处。

    “时闻如来，胜负随缘，木心不曾想过仙界第一。”仙界第一不过一名号而已，出家人应参破诸相，参破诸法。

    “小师父果然修为高深，仙界第一对您或许没什么作用，可是对天灵寺却有很大作用。”耶输姐姐大眼睛闪动灵慧。

    “时闻如来，耶输姐姐叫我木心就好了。姐姐这是去哪？”我心想能和耶输姐姐多待一会也是好的。

    “前面有位菩萨，说需五朵禅珠花，我去帮他采了献给普光如来。”

    “时闻如来，献花可结善缘，愿姐姐种得善因。木心要赶往佛道大会了，时闻如来。”我双手合十作礼，准备离去。

    “时闻如来，耶输施主、木心师侄，善慧有礼了。”善慧师叔从前面过来，耶输姐姐急忙回身还礼，我也赶紧还礼。善慧师叔至今仍是比丘境，离菩萨尚有一步之遥。

    “呦”善慧师叔突然惊讶出语，失态之极。不过善慧师叔不觉自己失礼，“耶输施主，贫僧愿意五百钱买施主五株禅珠花。”

    “哎呀”耶输姐姐惊叫一声，如银瓶乍破般悦耳，“禅珠花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善慧大师，这花是一位菩萨要献给普光如来的，不能卖。”

    “时闻如来，贫僧也是想献给普光如来，为成就一切种智，度脱无量众生故。时闻如来”善慧师叔双手合十作礼，长念法号。

    “这怎么好，若是把花给你，我没法跟那位菩萨说辞。但是禅珠花说你至真至诚，应当把它借给你，这可怎么办？”

    “时闻如来。”我和善慧师兄同时念法号，心中想法却大相径庭。

    “不如这样吧，我把禅珠花予你，在得圣道大涅槃之前，你与我结生死之缘如何？”我心中大叫可惜，但终究没能说什么，谁叫我还是小和尚呢？

    “时闻如来，贫僧承蒙施主错爱，愿结生生世世之夫妻。时闻如来。”善慧大喜，不仅借到禅珠花，更娶得如意美娇妻，真是双喜临头。

    “我这有禅珠花九株，原本大数。但先前许了菩萨，分他两株。你借我五株，献给如来，再代我献上两株，可好？”

    “时闻如来，如此不失礼数，不失诚心，甚好！时闻如来。”善慧师兄心中肯定大喜，我相大生，不利修行。

    “木心小师父，你也随我们去给普光如来献花吧，说不定可以结佛缘呢。”耶输姐姐还是叫了我小师父，真不知善慧师叔有什么好的。

    “木心师侄，普光如来显身仙界，能见已是佛缘，你随我们前往吧。”善慧师叔借到禅珠花，心情大好，或许可得如来授记呢。

    “时闻如来，木心本愿随师叔前往见普光如来。”我双掌合十作礼，因低头为见善慧师叔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我忽然记起佛经云：若以色见我，以声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我心念法号，时闻如来，此如来非彼如来也，随前往见普光如来。

    尚未见到普光如来，已闻梵音仙乐福润灵智。待到走近，只见高空中五彩神光阵阵，普光如来化身如佛塔般高大，身边坐了菩萨比丘千千万，个个神色谦恭。耶输姐姐寻那位菩萨赠花去了，善慧师叔手持七朵禅珠花来到普光如来身前。

    “时闻如来，花显忍辱波罗密。今以七茎禅珠献如来，望微妙义、开敷义、端正义、芬馥义、适悦义、巧成义、光净义、庄饰义、引果义、不染义，达此十义，福兆无量。即散五茎，皆住中空，化成花台；后散二茎，亦止空中，夹佛两边。时闻如来。”善慧师叔一翻说辞微妙无比，听者明悟。只见五只禅珠花飞往空中，幻化为莲花台；令两只禅珠花守普光如来两边，如明灯耀世。普光如来神光大放，我顿时感觉心神安定，想必他人也是这样。

    “献花比丘千万，献花菩萨万千，然皆不知花之奥义，唯善慧一人释义。此后历经转世万千劫，号释迦牟尼如来。”普光如来授记（佛预言称授记）语。善慧师叔将成如来法身，无量功德必将震惊仙界！

    普光如来忽然向我看来，我顿时觉得自己如脱光了站在众比丘菩萨面前，只好低头念法号：“时闻如来。”所以我没看见普光如来那微微一笑，不然如来或许可以为我授记。

    “授记已成，返极乐神界。”光芒点点，善慧师叔的禅珠花随着普光如来消失在空中。普光如来一离开，诸多比丘菩萨变了脸色，不想授记者只有善慧师叔一人。不过他们不敢有什么抱怨，一来天灵寺一向是仙界最强的寺院，二来普光如来授记善慧师叔可达成如来，试问谁敢得罪未来的如来佛？当然，在场者多有道高僧，不会以名利起纷争，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既然普光如来已离开，众人在此无益，多驾法宝赶往佛道大会。

    “阿木心再不上场，仙界第一称号将落道家。”主持公正的散仙九劫真人声音远远传出百里。

    我心道若是如此，师父定将责罚。于是心沉气海，道：“时闻如来，木心已到，还望众位仙长原谅木心来迟之罪。”边说间，我驾上法宝岑玉葫芦，百里说话间已经赶到。

    “时闻如来，弟子前往见普光如来，来迟一步，望师父责罚。”我双手合十，低头请罪。

    “回去再说，快上斗法擂台。”不想师父竟如此着急，忘了念法号。

    我走向斗法擂台，九劫真人修已经宣布了规则走下下台来，只有李耳一人在台上。他佝偻着身子，有**十岁的样子，应该还没渡劫。渡劫之后，仙人可以重塑真身。有些修真人没渡劫，但是喜欢幻化成年轻人的样子。老子没有这样做，我很欣赏，外貌或许连外相都称不上。注重外貌的修真者，多是不入流的。

    “贫道李耳，请教了。”李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拂尘，隐隐可以觉得天地气息被这拂尘引动。

    “时闻如来，贫僧法号阿木心。”我站在李耳的对面，默念《金刚般若波罗密经》。

    “木心道友，你怎么还不出招？”李耳等我半天，不见我动作，终于忍耐不住。

    “时闻如来，贫僧无招可出。”我心念佛经，自有佛法庇佑。除非李耳已是仙人之境，不然绝对破不了我的庇佑佛法。

    “那贫道不客气了。”他拂尘一挥，拂尘须根根伸长，向我缠来。

    “时闻如来，本该如此。”我继续默念心经，金光大作，把李耳的拂尘须阻挡在外。

    李耳抛开拂尘，一道道青色法诀打入拂尘，拂尘须就刺进金光罩几分。拂尘须离我尚远，我闭了双目，默念《心经》，渐渐忘了自己是在斗法擂台比武。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出现片片乌云，翻滚而来，不一会天色灰暗下来。在场不乏菩萨和仙人，有人惊呼：“九劫雷云”。

    我不知外界变化，心沉空明，一念不生，万念不生。“轰隆隆”一道金色闪电蜿蜒而下，我身上的护体佛法似乎遥遥有所感应，光芒大盛。

    一道闪电渗入护体佛法，我顿时全身麻痹，微微颤抖。我突然记起师父说：“渡劫练身，渡劫练心。”

    斗法台上，李耳退到一边，已经不再攻击。我散去了护体佛法，任劫雷打在身上。第二下过后，身体已经没有感觉了。我听见斗法台下阵阵惊呼，都以为我傻了，竟然以身试劫。据说在如来佛祖和鸿钧神尊未成仙佛时，都是以身试劫。以身试劫，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另有奇遇，不然必死无疑。我每日专心念经，哪知道这些，所以傻帽似的以身试劫。

    九道劫雷已过，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天上雷云变幻，不曾退去。我隐约听见台下有人惊呼“极九雷劫！”，我顿时如遭雷击（指心灵遭雷击，仙人不怕雷，实在不好形容我当时震惊的程度呢）。极九雷劫，乃仙劫之最强，极难渡过，更别说以身试劫了！七七四十九道劫雷，层层加强，据说后九劫堪比神劫！在道门，四十九乃衍天之大数，据说天劫是受道门大神掌控的。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破灭诸相，万相无相，诸法如义，诸法无义，是名非名。”福至心灵，我高声喊出。每说一个字，就有一道劫雷劈下，我不去管劫雷的毁灭，也不去管劫雷的新生。每一道雷越过身体，直入心灵，毁灭与新生并存，一念之差，魂飞魄散。那一刻，时光仿佛静止，痛是那么的恒久；哪一刻，时光仿佛飞快，我看见了六根如来。就这样，我‘轻松’渡过极九天极，台下所有人震惊。忽然间，光芒大盛，我的肉身褪去，生出菩萨金身,练就神识婴珠。

    “时闻如来。师父，木心已渡四十九雷劫，成天地五十之数，造就不坏菩萨身！时闻如来。”我向台下稽首作礼，心不生一丝波动，无喜无忧。

    “阿木心渡极九天劫，贫道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李耳说完，转身往台下走去。

    我初渡天劫，心生明悟，名利于我如浮云，我也往台下走去。台下的众位裁判仙人突然紧张起来，比赛规定：不论一切，先下台者输。他们紧紧盯着我们两人的脚下，当时的我却并没有多想。本来渡劫是一生的大事，应当由师父护法，准备护体或充灵的丹药。我却在斗法台上，没用法器，没用灵丹，轻松渡过了极九天劫。如此的轻松，让我忽略了修炼是一件困难的事，渡劫更是一件困难的事。我只是每天念念经，渡劫时也是在念经，这一切就全部过去了，是如此的轻松。回去就可以受菩萨戒了，不知受戒能否娶老婆了，我不由幻想起来，可是我娶谁呢？

    “仙界第一，花落道家。三清宫李耳获本次佛道大会第一！”九劫仙人突然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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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面壁千年

﻿    “卑鄙。”阿弥陀愤怒的喊了出来，他明明看见木心师兄渡劫，李耳认输，仙界第一怎么就成了李耳！？

    “天灵寺阿木心先下斗法擂台，输给三清宫李耳无可争议！”九劫真人正声回应，他的公正是仙界闻名的。

    “时闻如来，阿弥陀，不得胡闹，九劫真人公正裁判，罚你回去扫三百十年大院！木心能渡极九天劫，已是旷古烁今，仙界第一虚名而已。时闻如来。”方丈及时起来说话，九劫真人十分感激。刚才木心渡极九天极，实力之强有目共睹，而且李耳先前已经认输了。此时宣布李耳获胜，他心中也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心生疑惑，却并不多么在意，方丈都说话了我还担心什么？不过李耳先往台下走的，为什么我先落地了呢？

    “九劫多谢灵旻大师澄理。下面有请本届仙界第一，三清宫李耳道长上台领奖。奖励九品中等仙器神农鼎，仙界第一荣誉奖章一枚。”九劫真人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十分感激方丈为他说话。

    “哇……”台下一阵惊呼，九品中等仙器？靠，只要是九品仙器，在仙界就是超越神器的存在，九品中等是什么概念？整个仙界，掰着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

    “神农鼎由天庭玉帝一方友情提供。”九劫真人继续高声喊道，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有请本届仙界第二，天灵寺阿木心比丘。奖励二品下等仙器混元珠，仙界第二荣誉奖章一枚。混元珠由西域炎帝友情提供。”九劫真人脸上竟然挂着汗珠，仙人可是很少流汗的。

    “嘘”台下嘘声一片，第一是九品仙器，第二就变成二品的了，还是下等的！好在我当时心境空明，法宝身外之物，并不在意，缓缓跟着李耳走上斗法台。

    “时闻如来，李道友，你怎么比我后下台呀？”虽然不在意输赢，我还是很好奇的李耳为何比我晚下台。

    “说来惭愧，木心道友，贫道下台之时，见一蚂蚁经过，不忍杀死，所以飞出去一小段。不想妄得仙界第一，实在惭愧。”李耳低声道来。

    “李道友视蝼蚁命为一生，脚下放过一生，换来仙界第一，实在天赐福缘。”我觉得挽救一条生命，换来仙界第一美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李耳并没有沾我什么便宜，后来想想当时我真够傻的。

    李耳脸刷的红了，我到后来才知道他以为我在讽刺他。九劫真人继续高声宣布：“下面有请本届仙界第三，九龙寺慧大明比丘。奖励一品中等仙器八宝天珠，仙界第三荣誉奖章。八宝天珠由天华寺友情提供。”

    台下又是嘘声一片，天华寺是与天灵寺并列的仙界大寺，竟然只出一件一品仙器，实在是太小气了。我看台下乱成一团，各门派和各势力互相道贺。方丈竟然和各各门派方丈或掌门互相恭维，我看的微微有些意外。

    回到寺里，师兄师弟们都向我贺喜，当然也有很多人为我惋惜。其实二品仙器已经不错了，毕竟只要是仙器就是很珍贵的。忽然，脑海里响起方丈的传音，我赶紧向养心殿赶去。

    飞身进了养心殿，只有方丈盘坐在佛祖大像下。

    “时闻如来。方丈师叔祖，弟子阿木心受命前来。”我恭敬的稽首作礼不在话下，暗道方丈应该不会因为失去仙界第一的名头责罚我吧。

    “时闻如来。木心，此次有仙界第一失之交臂，有何感想？”方丈没有回身，面向大佛，我却可以感觉他闭着眼睛。

    “时闻如来。仙界第一虚名耳，得之我福，失之我命。”我如是答道。

    “时闻如来。”方丈转过身来，直视我的双眼。仿佛我的内心被看穿一般，我不由一颤，低念时闻如来。

    “时闻如来。果然是慧心独具。你可知我叫你来所谓何事？”

    “时闻如来。恕弟子愚钝。”我低头道，却依然感觉方丈可以看穿我的内心一般。

    “呵呵，时闻如来，这怎么是你愚钝呢。我灵旻向佛一千九百三十六万年，如今成就第四十九品菩萨满修为，距离成佛已经是一步之遥。”

    “时闻如来。弟子不明白。”

    方丈站起身来，向大殿门口走去。方丈停在大殿门口，目光看向远方，“时闻如来。木心，我的神劫就要到了。想我天灵寺亿万年威名，当初普光如来师叔从天灵寺大涅槃成如来佛，成就了天灵寺的地位。可是眼下，除我之外天灵寺没有一个四十三品之上的菩萨，一旦我飞升极乐神界，天灵寺将有劫难。”

    “时闻如来。”我还是不明白方丈的意思。

    “天界表面安详，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此次天庭一方拿出神农鼎，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壮声威。据我探知，玉帝一方，仅罗天仙帝就有十数位，而且还在继续拉拢各派高手。西北星域猩红泛滥，魔族怕也要有动作。”

    “时闻如来。弟子初成菩萨身，不敢奢望自己能力挽狂澜，若果真仙界大乱，为普渡众生，毁去金身也在所不惜。”

    “木心，你修行不足十年便成就菩萨身，可见修行快常人千百倍。如果你能继续坚定心性，不出十万年，你也能成正果。但是我能留在仙界的时间只有千年了，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面壁。”

    “方丈师叔祖？！……”我吓了一跳。

    “对，就是到禁地的无量众生壁面壁千年，你应该也能有四十三品以上的修为了。以你渡极九天劫所淬炼的金身，应该可以震慑一方。那时我也将涅槃渡劫，以后维护天灵寺的任务就靠你了。”

    “可是可是……可是师父说修行过快，心性不足容易走火入魔，我的修行已经太快了，如果在面无量众生壁修炼的话……”我惊慌的来不及念法号，说完之后心里默念罪过。

    “这也许是对你的不公平，但是天灵寺的安危已经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修行过快是容易走火入魔，但是修行慢了同样易走火入魔。既然修行，就有心魔产生，不能战胜心魔。即便是为了天灵寺，为了佛教，为了仙界，你必须担起这个重任。”

    “时闻如来。弟子明白，心魔的存在仍是对相的执着。有执便有相，有相便生魔。不能破灭诸相，心魔不灭。”

    “时闻如来。不错，果然慧根独具。稍后我对众宣布，你犯执念过深，罚你面壁千年，千年后的天灵寺就看你的了。委屈你了。”

    “时闻如来。这也是弟子机缘，弟子愿尽薄力。”方丈不追究我败给李耳之事，倒是出乎的意料。

    “善慧授记之时你也在场？”

    至于方丈时常不念法号，不是我一个后辈能过问的。“时闻如来。弟子有缘随善慧师叔见普光如来师祖。”普光如来出自天灵寺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怕是寺里知道的没几个人。

    “时闻如来，当年如来佛祖给普光如来师叔授记。后来，普光如来师叔大涅槃从第四十九品直接成为如来佛，想必善慧日后也能修成正果。普光如来师叔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时闻如来。普光如来师祖未曾给弟子言语半句，倒是看了弟子一眼。”

    方丈交代一通后，我被称犯执，罚我面壁千年，收回一切法宝。打理完一切，我的法宝只有紫金三衣了，方丈随后带着我前往无量山。无量山是天灵寺禁地，只因无量山中有一座无量众生壁。这无量众生壁可使人产生幻象，诱使人心魔发作，所以无量山曾经也是修炼者的死亡之山，后来人们发现抵御住心魔者修为飞涨。天灵寺知道这一消息后就封锁了无量山，起初天灵寺还送一些心性坚定者面壁，后来发现面壁者常神智错乱，所以无量山就成了禁地。虽然我知道面壁千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没有其它选择。而且我相信如来在心中，我不会生出心魔的。

    天空飘着悠悠的雪，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我知道她会出现，她已经和我纠缠了千年，在我的梦中。四周白茫茫一片，没有尽头，我知道这一切只是我的幻想，可是我从来都当她是真实的存在。她的脸总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笑总是浅浅。在我的幻境中，我极力希望她快乐，可是她的眉宇间总是锁着淡淡的哀愁。近一千年了，她总在我的梦中，我们从没有说过话，却从没有厌倦。每当我面向无量众生壁，幻像生出后她很快就会出来找我。

    突然，起风了，雪花斜斜吹打着。

    “你来了。”她突然出现在雪海。

    “你说话了，你终于说话了。”我兴奋的向她跑去。

    “咯咯，人家又不是哑巴。”她的笑依然是浅浅的，我突然看清她的额头印着火焰般的图腾纹。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话？”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厄，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让我魂牵梦绕了。

    “告诉你我的名字又怎样呢？你能娶我吗？”

    “我能，我能。”已经是四十二品菩萨身的我很快就能成为守护师门的重要人物了。

    “咯咯，你要娶我还不嫁呢。”她的笑像一阵暖风，吹进我的心里，吹起沉积了多年的菩提树叶。

    ……

    有她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相见是漫天飞雪的样子。不过没有寒冷的感觉，只是一片白色，难免觉得冷清。她似乎这次很开心，拉着我的手跑来跑去。

    “木心，我要走了。”

    “这么快，我们以后还能相见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吧，”她的眉宇间又见忧愁。她突然抱住我，我不自主的热血上涌。

    “我们以后不能相见了吗？”我隐隐觉出了什么。她冰凉的小手在我后背游走，更让我热血翻腾。

    “木心！”一声暴喝响起，眼前突然变成漆黑一片，她也不见了。一股庞大的法力涌进身体，带动我混乱的法力沿着筋脉运转。“你默念心经，抵御心魔。”我这才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

    金色的法力在体内流转，丹田气海里的神识婴珠突然如心脏般跳动了一下。配合着心的跳动，神识婴珠也一次次搏动。我知道，这是要突破第四十三品了。每隔七品是一个质变，神识婴珠就会缩小许多，然后修为每进一层，神识婴珠又会变大。一旦突破第四十三品，我的实力也会发生质变。

    若非方丈师叔祖的法力援引，刚才我法力暴乱就有爆体的危险。我赶紧默念心经，还心海空明。神识婴珠跳动到第四十三次时猛然收缩。心澄空明的我没有什么担心，为我输送法力的方丈却是提心吊胆。神识探入我的体内，见新的神识婴珠静静的在我的气海旋转，方丈放心的停止了输送法力。

    睁开眼睛，看到无量众生壁远在数十里之外，知道是方丈见情况紧急把我拉了过来。“我的涅槃劫也要到了，还好你安稳结成了四十三品神识婴珠，我可以放心前往极乐神界。以后你不用面壁了，再这样修行怕对你修行不利。”

    “是，方丈师叔祖。”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似乎已不念法号。

    “你没有让我失望，今夜子时就是我的涅槃劫，你在一边为我护法，切忌让人打扰。”

    “师叔祖，木心还您法力。”听到方丈即将渡劫还为我输送法力，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可是千古罪人。

    “没事，我稍事休息即可恢复。你新进一品，还是熟悉一下自己的变化吧。无量山这里虽然是天灵寺禁地，却难防有心人。我渡劫之时，只要有人出现，就尽力阻拦，决不许靠近我。”

    “是，方丈师叔祖。”见方丈盘坐地上，我也盘坐在地上。

    闭上眼睛，怀抱着她的动人感觉还在心里徘徊，此时对方丈竟生出一丝丝怨恨。算了，等方丈渡劫飞升之后，我再往无量众生壁见她就是。千年来心情第一次不能平静，我心里隐隐的不安，也不知是因为方丈的涅槃劫还是因为和她突然的分别。一个念头突然冒出，吓了我自己一跳，难道她就是我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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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宗偷袭

﻿    夜空的星辰忽然藏起了踪影，方丈站起身来，“来了，木心，你退出十里之外，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靠近我百米之内，切记。”百米之内，若有他人，则可引起劫云异变，威力增大数倍！

    “时闻如来，方丈师叔祖您一定会顺利渡劫的。”先前对方丈有些许怨恨，我却清楚若非方丈为我护法，我现在也许已经爆体而亡了。我飞身而起，向远处飞去。

    方丈见我向无量众生壁的方向飞去，不由皱了皱眉头。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无量众生壁确实是不详之壁，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自己都不清楚是巧合还是有意，我竟然飞向这里，难道是因为我还想见她吗？不，她不过是活在我的想象中的幻影而已；不，她不是幻象，我分明的感受到她抱着我时伤感。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苍翠的丛林，天空乌云密布，林子显得十分幽暗。我心中一喜，似乎马上就能见到她了一般，一时间忘记了方丈正要过涅槃劫。

    天空突然一亮，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传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树叶上。我躲在一棵大树下，她应该快来了吧。我甚至在想哪怕是能再见一面，此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我有些心灰意冷。突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没有在意，期待着她的突然出现。突然，脚上传来刺骨的痛，我定睛看去，竟是螨红蛛。我一巴掌怕死了那只螨红蛛，才发现四周都是螨红蛛。螨红蛛可以吸食我的血液，无视我的金身。看着遍地的螨红蛛，我也惊慌了，平生第一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我急忙念动法诀，却发现我不能飞上天空。螨红蛛是仙界的一种毒虫，喜欢吸食人的法力，这么多螨红蛛怕是能把我吸死！

    我拔腿就跑，奈何螨红蛛速度奇快，我已经感觉小腿上满是它们。密密麻麻的刺痛很快让我对疼痛麻木，我可以清晰感觉到他们吸食我的鲜血和法力。天空中暴雷一个借一个，‘唰’所有的螨红蛛消失不见。我正惊疑时，发现前方有一个水桶大的螨红蛛，不由的心中一凛。

    “皆”我口吐真言，手结外缚印。金色的法力从口中发出，结成网状拢向大螨红蛛。螨红蛛不闪不避，迎着手印跳起。怪异的一幕出现，用来束缚螨红蛛的手印竟被其吸进腹中，诡异之极。螨红蛛速度不减，继续朝我扑来。

    螨红蛛的前爪一碰到我的身体，我立刻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向外流去。我几乎本能的向后躲去，同时低喝“临”，手结不动明王印。

    金色的法力再次被大螨红蛛吸进腹中，不等我再结手印，它已经扑上了我的小腹上。“啊”我一声惨叫，实在是太痛了。然而，还有更让我吃惊的，气海的法力波涛汹涌的向外涌去！如果神识婴珠化成法力被吸走。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修为尽失！

    “笨蛋！”娇柔的声音响起，我顾不上死亡的威胁，侧身看去，却是无尽的失望。其实我知道她不会来了，虽然我看清了眼前女子的面孔，更确信她不是千年来的她。

    她看似轻轻的一拳，就打飞我身上的螨红蛛，接着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其踢爆。我愣在那里，就这么简单？不对啊，这不是幻境，这里是现实！

    我恍然发现周围已经不是下着大雨的树林！螨红蛛却是真实的存在，她也是。心魔能从环境中走出来？迅速的内视一下，体内的法力已不足平常的一成！

    “时闻如来。贫僧谢过女施主。”伤势没有大碍，我作揖谢礼。

    “远处的老和尚和你是什么关系？”她没有理我的道谢，冷言问道。

    “时闻如来，那是贫僧师叔祖，不知女施主有何贵干？”

    “真是啰嗦！”她嘀咕一句，瞪了我一眼，“我要阻止他渡劫，你能帮我吗？”

    以我的定力仍是吃了一惊，不论是她说的话还是眼神都让我有些吃不消。“施主救我一命，贫僧无以为报。施主若欲加害师叔祖，贫僧则不能不管。”我低头暗念一句法号。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真是麻烦。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我不介意杀掉你。”她冷漠的眼神让我心寒，我丝毫不怀疑她会杀了我。

    “时闻如来，女施主不如先杀了贫僧。”刚才螨红蛛的诡异让我慌了手脚，已是四十三品菩萨的我自信能保护好师叔祖。

    “哼。”她冷哼一声已经向我冲来，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朴刀。“楞伽蒂叶印”神识感受到她强大的力量，我知道护体佛法挡不住她一击。

    刀刃两侧生出阵阵气旋，轰一声撞在楞伽蒂叶印上。强烈的撞击产出阵阵波动，似乎空间都要撕裂一般。她倒翻一个跟头躲开楞伽蒂叶印，站稳身形惊道，“满阶大罗金仙？”

    四十三品菩萨相当于道家罗天仙帝，我刚才被螨红蛛吸去九成法力，只能发挥出大罗金仙的实力了。即便这样，她还是十分吃惊，似乎是十分后悔刚才救我。

    “时闻如来，贫僧已是四十三品修为。”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如是说道。

    “那你且不是罗天仙帝修为了？那你刚才是故意示弱，引我出现？”她恶狠狠的似乎要吃人一般。

    “时闻如来，贫僧确实不弱于罗天仙帝，却不曾想过对女施主怎样。”

    “少给我假惺惺的，那你刚才怎么被一个弱小的螨红蛛制住？”

    “时闻如来……”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停，你再叨叨时闻如来，我现在就和你拼命。”

    “贫僧未曾与螨红蛛交过手，不知其弱点。贫僧不曾修习体术，所以治不了螨红蛛。”

    “好，就算你不是有意对付我。现在，我要对付你师叔祖，不许你妨碍我！”

    “不好，贫僧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加害师叔祖。”

    “你！”她胸口起伏着，胸前傲挺的双峰吸引了我的目光，“没时间跟你啰嗦了，淫僧！”说完，飞身向师叔祖飞去。我怎么会容忍她破坏师叔祖渡劫呢，也飞身赶去。天空中密布黑色劫云，正在酝酿下一波雷击，劫云间不时有紫光跳跃。师叔祖盘坐空中，紫金三衣已经破烂不堪。

    在离方丈不足一里处她停了下来，冷道，“神劫一开始就不能停下，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心劫来时把老东西解决掉。”

    我听了大急，据记载神劫分为雷劫与心劫，雷劫有三千六百道，层层加强。而至于心劫则几乎没有任何记载，只说是万分险恶，渡心劫失败魂飞湮灭，成功则飞升极乐神界。

    “施主，不知你为何为难师叔祖，如果你有意加害，贫僧只好拼死保护师叔祖。”此时离师叔祖的距离那么近，我想这女人就是故意扰乱师叔祖的心神。

    “木心，不用理她。万事因果已定，这个女魔头不能把师叔祖怎么样的。”师叔祖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老人家果然听到了。听了师叔祖的话，我看向她，怎么看也不像是女魔头的样子。绝美的容颜，修长的身材****有一股莫名的美感。

    她突然向我看来，先是气氛的样子，之后却得意的笑了。“哼，老东西，你不用故作深沉。你心神已乱，定会灰飞湮灭。”听女魔头这么一说，我不由的心中一凛，刚才师叔祖回话确实是此地无银了。

    “师叔祖，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人干扰您渡劫的。”我大声喊道，师叔祖渡劫时是不能用神识传音的。经过这么一会时间，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自信这个女魔头还是难不住我的。

    “木心，你不要大意。我渡雷劫时她不会靠近我，我渡心劫时他也不会靠近我，不然她必然会魂飞魄散。但是在雷劫和心劫之间的那段时间，她有对我下手的……”师叔祖还没有说完，天空一阵爆响，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劈下。

    天空中风云雷动，这一次就是数十条闪雷。雷劫开始时间隔的时间较长，到后期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威力也是成倍激增。到了第三千道雷劫以后，威力已经不是寻常人可以想想的了。

    “般（念作bo）”师叔祖嘴唇微动，念出一个奥义佛语。金色的法力似层层水波迎上紫色的闪电，空中发生剧烈的激荡，碰撞处出现条条黑色的空间裂缝。好恐怖的力量，女魔头的表情也十分吃惊，显然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力量。

    劫雷共分成九大阶段，每跨过一个阶段威力就激增数倍。刚才我陷入幻境引发心魔，不知道这是第几阶段的劫雷。看劫雷的威力，应该是第七阶段的劫雷的第一波。轰隆隆天空中劫云旋起一个巨大的漩涡，紫色的闪电在漩涡间来回跳跃，越来越粗。“咔嚓”一声撕孔巨响，水桶粗的紫色闪电曲折盘桓的劈向师叔祖。

    “若”，“波”师叔祖一字一段，两重法印重叠发出。紫色的劫雷直接击穿法印，打在了师叔祖的身上。紫色的电光在师叔祖身上来回跳跃，我受过极九雷劫，知道师叔祖此时的感觉。这道劫雷之后就是下一阶段的劫雷了，中间又有短时间来恢复。

    “方丈师叔！”一个声音传来，我遥望见善慧师叔慌忙骑着紫金葫芦向这边飞来，后面阿弥陀凌空而行。

    “时闻如来，善慧师叔，方丈师叔祖正在渡大涅槃劫，正是紧要关头。”我飞身拦在善慧师叔身前，师叔祖渡劫本是喜事。善慧师叔脸上却满是忧虑，我安慰道：“方丈师叔祖准备充足，渡大涅槃劫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本寺正遭万年不遇之劫，魔宗高手偷袭本寺，我们现在已经抵挡……”

    我怕善慧师叔影响师叔祖心神，赶紧封住了他的嘴，传音道：“师叔祖正在渡涅槃劫，善慧师叔灵魂传音告诉我就好了。”

    善慧瞪了我一眼，似乎是责怪我这个小辈禁他的言，看来他是故意说给师叔祖听的，希望师叔祖舍身救寺。我不顾身份，回瞪了善慧一眼，传音道：“师叔祖早有安排，木心已有四十三品菩萨修为，定会拼死守护天灵寺！”

    善慧原本扭曲的脸听到四十三品时突然变成了和善的慈相，也传音回来道：“时闻如来，师叔果然宝慧过人，早有授记，望木心贤侄快快回寺救人。”

    “时闻如来，木心师兄，寺里有危险。”阿弥陀传音道。

    我心想一千年没见了，阿弥陀还是阿弥陀啊。寺里有危险，你说的倒是简洁，既提醒我小心又让我知道情况。

    我开口道：“眼下这里还有一个魔女欲妨碍师叔祖渡劫，稍后才能回寺里。”

    “时闻如来，把他交给我们解决就可以了。”善慧师叔也开口道。

    “哼，就凭你，看你那狼狈样！”女魔头不屑道。我心想她是不希望我回寺里，既然师叔祖叫她女魔头，她应该也是魔族的人才对。

    “皆”善慧师叔毫不犹豫，口吐真言手结法印，他竟也有菩萨修为了。是啊，一千年了，阿弥陀应该也有菩萨修为了。

    “哼”女魔头冷哼一声，朴刀凭空出现，迎向善慧师叔的手印。朴刀直接劈开了法印，速度不减的劈向善慧师叔。法印被破，师叔被反噬吐了一口鲜血，身体一个踉跄，已经来不及躲避女魔头这一刀。

    我正要出手相救时，阿弥陀动了。“般若”阿弥陀的声音浑厚中正，法印的金色也要比善慧师叔的纯正。女魔头的朴刀在阿弥陀的法印上一顿，缓缓的劈进法印里，最终还是停住了。此时她肯定非常尴尬，因为她想抽回朴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时闻如来，善哉善哉。”阿弥陀撤去了法印，女魔头不提防差点翻到在地。我不忍她出丑，赶紧扶了一把，她富有弹性的腰肢让我心头一热。她穿的战甲没有护住小腹，我可以感觉到冰凉的滑腻，脸莫名也热起来，赶紧抽回了手。本来她已经依住了我，我一抽手她真个倒翻在地。

    她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的鹅蛋脸变的圆了，大叫道：“臭和尚，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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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破碎时空

﻿    女魔头果然是女魔头，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向我扑来。我根本来不及结印就被她抓住右手肘，她轻松一拧就把我的手臂拧到背后。早知道她力量大，没想到她力量这么大，我根本就不能反抗。

    我力量不够大，才发现自己近战实力太弱了。好在在我身体受过极九雷劫，不然手臂估计已经断了。左手还能动，本能的想掰开她的手。左手没有抓到她的手腕，却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手感极佳。我一捏，它就又弹了起来，这是什么部位？我好奇下又捏了几把，还是不知道抓到了哪里。手再揉捏了两下，还真的是很舒服。

    “你摸够了没？淫僧！”我听到女魔头恶狠狠的说道，右手猛的一痛，手臂几乎被拧下来。我突然手疼，手不自觉成抓状，接着我听见‘哧’的一声。手中抓着一块皮夹，仿佛还停留着滑腻的触感。

    “你”女魔头一声尖叫，我就觉得屁股一疼，接着飞在了空中。手臂又被扯了一下，终于脱节了，这下结印都结不了了。

    “天魔忌言术”女魔头一声娇喝，接着我就被拉了回来，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在空中，我已经转过身来，目光不由被女魔头的胸部吸引。她身着黑色的皮夹，左胸雪白一片，煞是惹眼。随着女魔头的动作，雪白的凸起带着若隐若现的花蕊上下浮动，雪白见还有几条红色的抓痕，看到这我也知道刚才我抓到哪里了。

    “淫僧，你还看。”说话间她的玉手已经拍上了我的小腹，那里正是神识婴珠所在。我赶紧内视，只见一丝丝黑色的气体隆向神识婴珠。我知道不妙，赶紧运气发力抵抗黑色的气体。黑色的气体毫不畏惧，轻松的穿透我的发力，隆向神识婴珠。接着，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不能调动法力了。

    “今天我要杀了你！”女魔头一声爆喝，双手抓住我的两臂，一个膝顶，差点把我废了。剧烈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这是我有生以来受过最强的力量打击了。神识婴珠被封，忽然记起了刚入寺的时候。那一年，我才六岁，善哲师父为我开关。金色的发力溶入我的身体，异样的舒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的成长。随后法力消失，身体竟然有失落的感觉。此时法力失去，失身失落的感觉更是强烈。可惜我没有时间感受，女魔头的脚踢在我的小腹上。

    没有法力的支持，我不能御空，身体在空中‘自由飞翔’，这和御空完全是另一种感觉。被踢飞的瞬间，我侧眼看到善慧师叔的眼中冒着红光，幻觉吧，我这样想。女魔头的力量好大，我飞速的飞了几百米，才发现离方丈师叔祖太近了。

    “轰隆”又一波劫雷劈来，劫云的漩涡继续扩大，这一波劫雷居然一来就威力无穷。师叔祖已经尽在眼前，我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这劫雷的威力已经比极九雷劫的威力大了数十倍。师叔祖曾叮嘱我决不能靠近他百米之内，可是眼下眨眼就冲进去了。

    没有可用的法力，才发觉自己的渺小。身体努力的挣扎，终于在100米的边缘停了下来。“哼，还想阻止我破坏这淫僧渡劫！”女魔头幽然出现在我身边，眼神恶毒的盯的我一阵毛骨悚然。女魔头猛地抓住我的衣服，好在我穿的是紫金三衣，不然肯定被扯破了。

    “你去死吧！”女魔头又踢在我的小腹上，可想而知我又飞了起来。这一次转身时，看到阿弥陀跟在慌张的善慧师叔后面，向我这飞来。不过晚了，被踢这一脚我肯定会进百米内。

    “阿木心师兄！”阿弥陀着急的喊了一声，手臂突然爆长，向我伸来。

    “不要。”刚才我已经感觉身体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地区，应该是进了百米之内了。可是阿弥陀的手还是抓住了我，我心叹一声：完了。

    死亡这个念头第一次涌上的我的心头，第一次害怕，心神在那一瞬间慌乱。手不由的伸了出去，慌乱中抓住了一只手。那只手仿佛柔弱无骨一般差点脱离我的手，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狠命的抓住了。女魔头慌张的叫喊道：“放开我，淫僧！”四近无人，能抓的也只有女魔头一个人了。

    即便是神识探入百米之内，也会导致大涅槃劫发生异变。何况现在我和阿弥陀，现在又拉进了女魔头。

    女魔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想推开我。若是平时，我早松开了她的手。可是她半娇半羞道：“要死了，你个死人，放开我。”眼神幽怨的看着我，鬼使神差的我又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那一刻，女魔头突然变成了她的样子，我轻声道：“我们一起死吧，也比活着分离要好。”

    她身体微微的一颤，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继续道：“一千年了，每到梦醒之时，就是分别之时，我已经承受不起，我不能再失去你。”我轻轻的把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拥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那落寞的眼神，那无奈的孤寂，我心道，我再也不让你受到伤害。

    “梦璃？梦璃？你爱我吗？”她喃喃道，小手抚在我的胸膛上。

    “梦璃？我爱、我爱你！”我欣喜若狂，她居然又说话了，她说她叫梦璃。

    “师兄，你怎么了？”阿弥陀把我们拉到了他的身边。

    “时闻如来，阿弥陀，你看这是梦璃，你嫂子。”我让梦璃离开我的怀抱，梦璃有些羞怯。

    阿弥陀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两人还拼个你死我活，一会变成夫妻了！阿弥陀还没来的及说话，一片光华爆耀而来，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借着轰隆一声裂天巨响，劫雷向我们劈来。

    “般若”善慧师叔见事不妙，急忙结印。我这才恍然记起刚才自己刚才闯入了涅槃劫之内，生命下一刻或许就灰飞烟灭。封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法力冲开，我看向师叔祖，他老人家半飞空中，脸色铁青，正抵御着一道道劫雷。看来他老人家气的够呛，本来要成佛的，结果要灰飞烟灭，任心性再坚定，也难以承受这样的结果。如果不是急着抵御劫雷，师叔祖怕是要破口大骂了。

    法力流转一个周天，身体瞬间复原，“大閦般若”。紫色的劫雷毫不损耗就劈开了善慧师叔的般若印，幸好我提前一步结印。突然，我的手臂被拉住了，结印被打断。“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死吗？”我回头一看，女魔头拉着我，那里还有什么梦璃呀。

    “时闻如来。”我低念一声法号，用身体挡住了这一道劫雷。暴虐的力量在体内与我的法力想碰撞消融，同样蕴含了毁灭与新生，但是毁灭的力道太大了，渐渐的涌向气海神识婴珠。

    “者”阿弥陀急忙结印，“金刚萨埵降魔咒”，金色的法印包裹住我的身体，我感受到内狮子印所蕴含的复原力量。不过比起劫雷的毁灭力量，这复原之力还是太小了。

    “木心，我和你一起死。”女魔头从后面抱住我，劫雷立即涌进了她的身体。劫雷被分担了小半，毁灭的力量已经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我回身看着她，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情愫，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我。随后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心中一阵感动，运送法力到她的身体内。她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来生还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我莫名其妙，什么来生？我却点了点头，心想来生再说吧。这一波劫雷被我们分担，很快过去，脑海突然传来师叔祖的神识传音，“木心，事到如今，只怨是夙孽了。如果只是我们两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成为五人神劫，我们必死无疑。而且阿弥陀、善慧和女魔头的实力都太弱，我们注定是魂飞魄散。”

    “那怎么办？”刚才刚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现在却感觉安全了起来。

    “无法可解，我们必死无疑。”方丈师叔祖话里的怨气深厚。

    天空中漩涡慢慢消失，劫云如海一般出现汹涌的波涛。空气异常的沉闷，仿佛不能呼吸，我看向女魔头，她还是紧紧的抱着我，头伏在我的背上。“你真的要跟我一起死？”修炼千年的向佛心，此时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对，我要跟你一起死。”我感觉到她脸轻轻的蠕动。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卡萝娜”她突然变得和温和，“但我喜欢你叫我梦璃。”

    “卡萝娜？”我心道果然是魔族的人，“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死？”

    “不为什么。反正我们都要死了，抱着我，不要放开我，直到我们死！”卡萝娜眼神坚定改过的空虚，她已经转到我的身前。她胸前两团暖肉挤在我的胸膛上，异样的舒服。她是那么的用力，我又把她当成了梦璃，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可以一起死，但是你不是梦璃，永远都不会是。你就是卡萝娜。今生我再也见不到梦璃，但是卡萝娜你始终陪着我。”反正要死了，我紧紧拥着卡萝娜，一刻的温情也是好的。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双手在我后背游移。恍然间，我突然觉得千年来，我的人生只有梦璃才是唯一的意义。而此刻，怀里的女人，是我人生的第二个意义，比参悟佛法更来的震撼！

    天空中雷光不断，巨大的能量波动给人莫大的威压。

    阿弥陀双目紧闭，口念：“斗、金刚萨埵法身咒”手结外狮子印。斗统法印可以与宇宙共鸣，产生超越自身力量的法印，越是危难之时，产生的力量越大。阿弥陀周身金光大作，并不急着发出法印去。

    “阿弥陀，在神劫中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师叔决定转世，我来生是释迦摩尼如来，决不能死在这里。”善慧师叔也开始结印，师叔有轮回琉璃宝鉴，据说可以破开空间，进入异界。不过从上界进下界，有很大的几率形神俱灭，不得超生，所以不到死境，罕有人从上界入下界。

    果然，善慧师叔祭出了轮回琉璃宝鉴，此刻已是必死之境，等下去必死！“好，善慧抓紧时间，我到差点把这是忘了，有轮回琉璃宝鉴或许是一线生机。”

    轮回琉璃宝鉴光华散发，七彩神光融合变幻。此宝乃是灵智师叔祖传下，乃是九品上等仙器，在仙界也是鼎鼎有名。不过，仙器的炼化极为复杂，不然交给方丈师叔祖，定能增加逃生的几率。

    轮回琉璃宝鉴在空中渐渐盘旋起来，七彩光华渐渐的融合为柔和的白色。善慧师叔口中念着法咒，师叔祖飞到善慧师叔身边，给善慧师叔输送法力，白色的光芒渐渐强盛。渐渐的，白色的光芒中出现了黑色！天空中的劫云形成了新的漩涡，波动的漩涡，漩涡的中心也出现了黑色！

    我心中一凛，自从劫云中出现了黑色，天空传来的威压就大了数十倍，可知劫雷的威力也增大了数十倍！而轮回琉璃宝鉴居然也能出黑色的力量，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虽然佛家法力本源是金色的，化作七彩也还常见，但是黑色确实第一次见。

    “阿弥陀，你先进去。”师叔祖，命令道。

    “是，师叔祖。”阿弥陀双掌合十，口念咒语，飞向黑光处。阿弥陀在中空渐渐变小，消失在黑色之中，不见有任何的变化。

    “下一波劫雷就要来了，我来支持轮回鉴，你们快进！”就在师叔祖说话的瞬间，天空轰隆一声巨响传来，接着就看到漩涡里的黑色突然崩碎一般，延伸下来！强大的危机感瞬时压的人难以呼吸！

    黑色的能量波动直接找向轮回鉴的黑色空洞！

    “不好，跨越时空导致劫雷提前发动，你们快！”电光火石间我带着卡萝娜进了黑色的空洞里。进入空洞才发现，里面是一片柔和的混沌白色空道，透过混沌白色可以看到外面无尽的黑暗。

    “快往前赶。”卡萝娜开口道。

    我挟着她飞速的向前面飞，突然前面出相了五条分岔，来不及选择我们随便进了一条。刚进入通道不久，黑色的劫雷居然也跟了过来。劫雷填满了混沌通道，劫雷所过，通道破碎，黑色的空间崩碎让人心神不定，不知道师叔祖和师叔逃进来了没。破碎的空间很快就把我们淹没，那无法让抗的力量实在是让人心生沮丧。

    （前传结束，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内容没有透露。如果有一天千呼万唤时，前传还有许多内容可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