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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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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    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是独生子女。面对任何情况，都是自己一个人。

    第一天上学，忐忑的跟不认识的同学开口说话，努力尝试交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人。很多现代人都希望，要是自己有个兄弟姐妹，那该多少？

    这样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是一个人，不再孤单，不用担心，什么事情都可以结伴。

    然而......曾晓冉觉得有以上论点的人，都是因为独身子女，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只有得到的人，才知道是多么的痛苦。

    曾晓冉有个双胞胎姐姐，自打有意识开始，她就不断的被别人拿来跟她那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姐姐作比较。最可悲的是，从来她都没有赢过。她那个姐姐耀眼的好似天上的太阳，美丽动人，优雅温柔，上学的时候学习第一，毕业了工作顺利，最重要的是她作人一向谦卑，人缘好到不行。

    而她自己呢？

    两个字：平凡。

    四个字：非常平凡。

    长相平凡，嘴巴恶毒，性格刁蛮，学习成绩永远在20年左右徘徊，对于音乐艺术等可以让女孩加分的艺术细胞统统没有。要是她是独身子女，那没什么，可是她有一个耀眼的姐姐，她这一辈子都跟她勾连着，永远摆脱不了无奈的比较。

    她排斥，所以她叛逆，可是最后的结果只是落得四个字，“自暴自弃”。

    可是就当所有人都“放弃”她的时候，她已经打算“堕落”的活着的时候，她那耀眼的姐姐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只要有任何好东西，她都要跟她分享。所有的人都会说她姐姐善良大方，对妹妹好。然后她就成了那个不知好歹的死小孩。。即便她那个姐姐跟男生约会，都会带着她，自然，最后姐姐身边所有对她有意思的男生最后都恨她，恨她跟个跟屁虫似的，破坏浪漫的约会，她冤啊，真的冤。

    其实有的时候，她也会幻想。幻想自己是一帘幽梦里的紫菱，姐姐是绿萍。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她们的楚廉倒是出现了，可是她的费云帆依然不知所踪。

    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人生，为什么那么无奈？

    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她依然很笑着，若无其事的抱怨着医院的味道，医生的态度，满不在乎。妈妈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紧张的情绪随着她的唠叨而缓解了，以为这就是平时的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颤抖，在叫嚣，在反抗。可是脑子里医生的话，泡沫什么什么肿瘤。她真笨，连名字都记不得。她只知道，她的生命要走到了尽头了，医生说她最多还有9个月的生命。

    为什么连等待的机会都要剥夺？

    曾晓冉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那么的懦弱，一想到9个月，她竟然害怕的脸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多希望自己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坚强的活着，努力的笑着……可是她做不到……

    她好害怕，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由她来控制的，从来都不是。

    越来越无力的身体，她本来该自暴自弃下去的，可是看着消瘦的姐姐，看着吃不下睡不着的姐姐，她才知道，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好是真的。

    以前她一直以小人之心在想她，直到生病了才知道，她是真心的想要把所有的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

    她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姐姐陪着她，她的脸笑得好似粉色的玫瑰那般的诱人，眼眶的泪簌簌而下，哭着朝她微笑着......

    姐姐，一直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坚强。不像自己，自私，平凡，懦弱......

    “姐姐，你好好照顾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对不起......”

    这一辈子她有很多遗憾，但是也有很多幸福，那一刻，她释怀了，含着微笑闭着眼睛，跟他们说再见！

    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安静的世界，隐约响起的声音......

    ［前世缘，今生孽。］

    ［缘起.....］

    ［孽变......］

    ［结劫......］

    ［解劫......］

    是谁？

    是谁在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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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    初春的清晨，因为昨夜的大雨，空气中泛着温暖的湿气。城外废弃的破屋子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斑驳的灰白在阳光下显得越发的破旧，屋子边上绿油油的草地，带着露珠，透着春意的娇嫩。草地上躺着一个小乞丐，瘦小的身体披着破偻的衣衫，头发随意的散乱着，把小小的脸都藏在里面，在这样盎然生机的清晨，好似身边的绿草，透着坚韧的勃勃生机。

    阿九路过小三的破房子，忍不住停下脚步，望里一看，就看见草地上的他。忍不住跑了进去，“小三，你怎么还在这里？”

    地上躺着的小人极不耐烦的挥着手，眉头紧皱着，鼻子稍微抽动了一下，依然闭着眼睛，张开的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在点点泥巴的小黑脸上，显得特别的小巧，只是嘴巴里说出的话，粗俗的要死，“昨天下雨，老子全身都被淋湿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别吵我......”

    阿九坐在小三身边坐了下来，兴奋告诉他，“可是今天姬家大小姐要到城外的天司庙上香，大家都去看美女了，你不去？”

    “不去不去，我今天要睡觉！”

    “小三，你在睡下去饭都要没的吃了......”

    原本蜷缩在草地上的身体，听到那句话，骨碌一下爬起来，阿九提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都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再这么睡下去，真的要死掉的。

    “阿九，走吧。”

    “去哪里？”

    “去天司庙啊，不是说今天姬家大小姐去上香么？”

    “小三，你也想去看美女，嘿嘿......”阿九拉着他的手，明明他比小三要小，可是为什么，他的手那么小。

    “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我才不是去看美女呢，我去偷东西，嘿嘿......”

    “小三，你忘记上次被打的事情了？别在偷了......”

    “今天可是号称‘白玉幽兰’姬瑶出来上香，一定会有很多人，这么多人，下手肯定很容易，跑起来也很容易......”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说的时候满脸得意，圆滚滚的眼睛透着狡黠的光芒，笑的时候，露出细细密密的贝齿，透着纯真，只是那样的笑容，因为干裂破皮的唇部，失去了光芒。

    两个人顺着青瓷街，没一会就走到了天司庙，今天是初一，本来上香的人就多，在加上姬家大小姐的出现，天司庙前早就人满为患了。小三兴奋的拨了拨额前的乱发，眯着眼睛在人群中仔细的扫描着每个人，寻找可以下手的对象。

    “来了来了......”

    阿九兴奋的拍着手，看着那顶红色的大轿子停在了天司庙前，轿子边上一位秀丽的白衣侍女走到轿子前面，声音好似黄莺出谷那般清亮悠远，“小姐，到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轿子下来的那个人，一瞬间，天地间一霎那都安静了......

    嫩白的手指透过酒红的帘帐露了出来，圆润的指甲顺着纤长的手指画着美丽的弧度，众人还在惊讶之中，就见一个素白的身影下了轿子。青丝被白玉簪子挽在脑后，素雅光润。脸上被素白的薄纱遮挡着，只有一双明眸闪着溢彩的流光，娇媚凝羞......

    轿子下来的人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惊讶凝视停止，优雅的迈着莲花步，素白的织锦褶裙罩着一件薄质纱罗披帛，腰间的白玉腰带勾勒出纤细柳腰，随着身体的移动，闪着点点的光芒，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素白的织锦上竟然用银色丝线绣着海棠花，在阳光下透着光，带着悠悠的香气，脚下好似踩着云雾般的不真实。

    小三早在众人痴呆的时候，下手偷了好几个银袋，刚准备闪人，忍不住看了一眼缓缓走上台阶的姬瑶，转过头的那一刻，她感觉呼吸好困难，这个眼神，薄纱下的脸孔.....

    姐姐......

    是姐姐......

    她的身体在颤抖，只是一个眼神，都在提醒着她前世的记忆，还有今生的不堪。

    她的脚步忍不住跟着她移动，只是走了一步，就再也动不了了。那个素雅如仙的人物，在众人注视下，进了天司庙的大门，而她，在拥挤的人群中，寸步难行。她看着她身边的白衣侍女，突然想起以前跟在她屁股后面的自己，羡慕不已......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迫不及待的绕道天司庙的后巷，那里有个狗洞，早在五岁的时候，她就知道从那里钻进去找吃的。她的手指甲里全是黑泥，弯下腰快速的在地上爬着，穿过了那个狭小的洞，她感觉到自己鼻子的发酸，眼眶发红，她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眼泪，只是却无法忽视那股因为不堪的自卑，她不敢去面对她，特别是现在的自己......

    突然，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声音，那是刀剑想扣的金属声音，她的心没来有的害怕了起来，收起了自卑，急急忙忙的往内院走，穿过圆形的拱门，就看见明晃晃的剑冲着她刺了过来，她的白色面纱已经揭开了，双目清澈的镶嵌在雪白的脸颊上，几缕发丝因为慌乱缠绕在唇角，黑发绛唇，柔弱轻曼......

    曾晓冉下意识的冲了出去，挡在了她前面。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姐姐，因为她早不是曾晓冉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是一个弃婴，天生天养，唯一的名字，也是她固执的用来纪念她曾经作为现代人而活过的恶作剧。

    今年，她才十四苏，而姬瑶早在十四岁就名扬天下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她就是姐姐，她不希望她有事！

    冰凉的银器刺如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顺着银色流淌着眩目的艳色。

    她笑了，终于不用每次都让她保护她了，换了空间，换了身份，这一世她来保护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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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的云被那余辉渲染成了暗红色，远远的望去，泛着妖娆的血腥，如同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姬府里……

    荷花池边的水阁里，娇柔的美人躺在锦缎榻椅上，细嫩白柔的手举着书，空气中悠悠的沁香，透着静谧，好似白天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那些杀戮，血腥跟眼前的人，感觉离的好遥远。

    “小姐，楚公子来了。”侍女从长廊的尽头走进水阁，小声的通传着。

    姬瑶放下了书，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伸出手搭在侍女的手臂上，依靠着站了起来。她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拢了拢衣襟，款步姗姗的穿过廊桥，朝花厅走去。

    廊桥上布满了妖冶团粉的紫藤，倒影在水里，只看见团簇的紫色间的白衣，如出谷幽兰，好似一幅画，却又比画多了几分生气。

    廊桥的尽头便是姬家的花园，花园边上有个八角亭，亭中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宝蓝色的长衫，外罩着银色盔甲，饱和的蓝和清冷的银色交缠生辉，斯文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势。

    楚珏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那张脸英气逼人，看到来的人，嘴角扬着笑意，“没事吧？”

    姬瑶摇摇头，“怎么穿着这身就过来了？”

    “担心……所以直接从军营就过来了。”楚珏辰看着她，“但是我听说，今天有人救了你？”

    姬瑶点点头，抬起头，娇嗔的告诉他，“穿成这样，站在这里，今年我的牡丹要是开的不好，一定是你吓着它们了～！”

    “好。”楚珏辰，“要是今年你的牡丹开的不好，都是我的错。”

    姬瑶低着头，抿嘴笑了，笑容中带着甜蜜在他眼里，有多了一分娇媚，撩着他的心怀。而她已经收了笑意，淡淡的告诉他，“引蛇出洞这招果然好用。不过可惜了……”

    楚珏辰看着那张脸，收起笑容淡然的脸，灿如春华，皎若秋月，那秋水潋光的黑眸盯着他，带着询问，他问她，“可惜什么？”

    修长挺拔的身影慢慢的欺近她，“你担心，别人已经早一步看出我们的计谋，所以来个将计就计？”

    “不知道。”姬瑶坦白的看着他，“救我的是个小乞丐，人我带回来了……对了，青怡，她醒了么？”

    “小姐，她已经醒了。”边上的侍女小心的回答着。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姬瑶看着楚珏辰，吟吟笑意中透着一抹探视。

    “走吧。”楚珏辰点点头，随着她又折回了廊桥，“对了，那人过两天就要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一直盯着她的表情，果然……

    她的心里依然只有他。淡定的笑容多了一分僵硬，他微微转过头，尽量去忽视她的窘迫。

    “是么？这次回来是干什么？”

    姬瑶心里慢慢浮现出那张邪魅的脸，这么多年，他浪迹天涯，而她只能从别人嘴巴里得知他的消息。

    “新帝登基，他是被召回来的。但是回来多久，做什么，没有人知道。”

    “如今旧朝余孽到处肆扰，他回来，皇上可能会轻松不少。”姬瑶在婢女房前停止了脚步，身边的青怡上前推开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简单的一张桌子，一张床，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望着走了进来的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只是望着。

    “谢谢你救了我。”姬瑶走向前，不顾她身上的污垢，扶起她，边上的青怡从怀里早就准备好银子，递上前。姬瑶接过来，放在她手里，“这是小小心意。你安心在这里养伤……”

    “不不，我不要银子。”曾晓冉盯着那张脸，陌生而又熟悉，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她身后挺拔的身影。老天爷好似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可是却给了她熟悉的人，唯一不同的是，她和他们距离好遥远，“姬小姐……你还记得0120么？”

    姬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摇摇头，“那是什么？”

    “没什么，”曾晓冉有点失望，如果是姐姐，一定会记得那个数字，那是他们出生的日子，“姬小姐，我不要你的银子。如果你想感谢我，我求你，收留我吧……”虽然她不是她的姐姐，但是她们有着同样的脸孔，而且她的手跟姐姐的一样温暖，并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污垢。曾晓冉想要留下来，把她当作姐姐一样，在她身边呆着。

    “做婢女要入奴籍，你确定你要放弃自由？”姬瑶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救了我，我可以给你银子，这样不是更好？”

    “姬小姐，我求求，收留我吧。”曾晓冉捂住腰间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说几句话就冷汗不断，“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小姐您的。”

    “既然这丫头一片真心，那么你就答应吧。”楚珏辰笑着看躺在床上的小人，一脸的温柔。

    “好吧，那你好好养伤。身体好了，我就让青怡带着你。”姬瑶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青怡，好好照顾她。”

    吩咐完了，姬瑶还不忘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才转过身，和楚珏辰离开了这件小屋。

    两个人安静的走着，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都不在温暖。回到花厅的时候，她才开口，“这个小丫头，竟然当着你我的面，公然提醒我朝建立的日子，而且，她的眼睛里没有欲望，你见过没有欲望的乞丐么？”

    “我马上派人去查查她的背景。”楚珏辰看着她，“你把她放在身边，不妥吧，不如让我……”

    “没什么不妥的。她要跟着我，就让她跟着我。”姬瑶笃定的看着他，“我会小心的，将计就计他们会，我也可以。”

    “好吧，”楚珏辰看着她，“你呀，总是那么倔犟。”

    倔犟？

    姬瑶低头笑了笑。她想起那个人也说过她，你真倔犟。不过女孩子不用事事求完美……

    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

    “我累了，珏辰，你回去吧。”姬瑶抬起头，看着楚珏辰，“有任何消息，记得告诉我。”

    楚珏辰知道，她又在想他了。眼神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女，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柔弱中带着倔犟，可是从来都不属于他。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如大哥哥般的朋友。

    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

    走到婢女房的时候忍不住又转了进去，推开屋子的门，天色已经暗了，屋子里一片黑暗，练武多年的他，看到她微微的颤抖，对着他喊，“你是林大哥？”

    他走向前，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看着她，“我叫楚珏辰，谢谢你救了她。”

    曾晓冉笑了，黝黑的眸子在暗夜闪着光泽。她真傻，果然不是他……

    但是即便换了身份，换了空间，他依然是属于姐姐的，“她长得很像我姐姐，所以我才会救她的。不必谢我。”

    十四年，她抱怨过，失望过，难受过，今天终于明白，原来老天爷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让她珍惜那些曾经的错过。以前，姐姐对她那么好，她没有珍惜过，现在，轮到她好好对待她了。

    楚珏辰没在说话，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天底下只有一个姬瑶……姐姐？小乞丐的姐姐怎么可能和她长得相像？

    这个小丫头，太不会撒谎了。

    出了姬府，一人一马在外面等着他。他上了马，银甲在暗夜中闪闪发亮，带着寒意，让人觉得发出的声音都透着阴冷，“那个小乞丐……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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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    “青怡，去把我的那块白玉双螭碟形佩拿过来。”姬瑶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云髻峨峨，乌黑的发显得品红的牡丹娇艳欲滴，峨眉淡扫，玉面淡拂......

    好像很好，可是怎么还是觉得不对劲？

    “小姐......”青怡将玉佩递给姬瑶，见她系上又拆掉，拆掉又系上，忍不住出声，“小姐，你已经够美的了。”

    每次只要去见那个人，小姐就会失去冷静。衣服换了又换，首饰拿了又放下，哎......

    “青怡......”姬瑶转过头看着她，“真的么？”

    “恩。”青怡笑着看着她，“小姐，你看看镜子里那个，简直就是仙女！”

    “臭丫头......”她笑着，镜子里的人也笑着，嫣然巧兮！

    “楚公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青怡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乖巧，随着姬瑶朝门外走去。

    “对了，那个丫头怎么样？”

    “除了疯疯癫癫之外，没什么不好。最近规矩学的也不错，至少衣服都会穿了......”青怡说完，想起第一次看见那丫头穿的女装，不伦不类的，那丫头真的有趣的紧，忍不住掩嘴轻笑。

    姬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唇角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出了大门，看见门口的辂车，淡定的由仆人扶着，上了车，这才收敛了那个微笑，“怎么今天卸车而来？”

    “他不喜欢铺张，我也懒得给他机会羞辱我。”楚珏辰咧了咧嘴，看着她，“我派人仔细的查了一下那个丫头，非常干净简单的背景，出生在破庙，从小就跟着乞丐，在市井之间，干一些偷蒙拐骗勾当......”

    “连你都查不出来，她背后的人心思一定非常缜密！”姬瑶冷着脸，“不过能让一个无亲无辜的乞丐卖命，那么说明她还是有欲望的。”

    “小丫头很机灵，没有人知道她是女孩。”楚珏辰看着她，“说不定那人就是看中她的机灵。”

    “机灵？”姬瑶的脸上扬着冷笑，依然优亮的声音，只是不带一丝感情，“那丫头身体好了，入了奴籍，刚开始天天出状况，府里每个人都看不起她，你知道么？十多天过去了，厨子觉得她可爱，洗衣服的大娘觉得她可怜，今天，连青怡谈起她，竟然也忍不住含着笑意.......呵呵.......”她笑了，脸上终于恢复了暖意，“你说说看，她多机灵！”

    楚珏辰知道，姬瑶她很生气，可是那个丫头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奈的他，只有悠悠叹了一口气，“我......有点担心你。”

    “珏辰，你多虑了。姬府的暗卫都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我都放心，你还不放心？”姬瑶挺身而坐，偶尔随着车子摇摆的身体，透着高雅，还有一股倔强。

    “敌在暗，你在明，总是比较危险的。对于你来说，你宁愿让自己放在险地，也要抓出背后的那个人。而对于我来说，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安危。”楚珏辰无奈的笑着，坦然的看着她。

    “我知道。”姬瑶低着头，甜美的笑着，毫无掩饰的笑容，再也没有声音，所有的话题都停止在那句“知道”。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感情她都知道。但是她对那个人感情，他也知道......

    辂车进了皇城，湛蓝的车帷，大家都知道是谁，没有任何的阻拦。车子停了之后，楚珏辰弯着腰，掀起车帷，才跳下车，正准备转身扶着姬瑶下车，就看见台阶上的白衣，绝美的如天神一般，看着自己的眼光清远而悠长，楚珏辰觉得自己明明在战场上杀敌都无所惧怕，可是对上那个人的眼睛，总会被那黝暗深邃的眼神吸引，随之而来的就是退却，到最后面临的就是输赢的结果......

    “楚将军真是好大的架子。湛蓝色的辂车自从进了皇城，令牌都不用，就直接到了内殿。以后谁要是想要对皇上不利，偷了您这辆车就行了，真好用......”

    那人的脸上带着笑意，灿烂的笑容下，语气却是警告的。

    “秋太傅说的是，楚某知道错了，定会像皇上请罪，再也不会犯了。”楚珏辰微微的弯了弯腰，是以恭敬。

    “楚将军严重了。秋某只是羡慕皇上对楚将军的爱戴......”秋烨铭挥起白色的衣袖，微笑着朝他作了一个揖，“楚将军应该是去见皇上吧？秋某不耽搁您了。”说完，转身，朝着东门的小通道离开了。

    姬瑶自从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他说楚珏辰的时候，她死死的把着车辕，生怕这个时候楚珏辰让她下车。只是在车里呆着时间越长，越想出去看看他。她矜持着等着楚珏辰过来扶他，结果听到他要走。慌忙间，忍不住伸出手，拨开帷幕，探出头之看见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随着微风飞舞的白衣蝶袖，将他称的好似仙人般的，随时都有可能架鹤远去。

    她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失望，顾不得优雅，跳下了马车，追了出去。藕荷色的纱衣带着墨甜香，看似花团如蝶般的飘逸，停在那白影的前面，脸上全是复杂的情绪......

    “姬瑶，你的轻功进步了。”秋烨铭笑着看着眼前固执的少女，这么多年，依然

    倔强，依然追求完美，依然不打算放过他。

    “不是有皇宴么？怎么就走了？”姬瑶问他，带着指责的语气，原本想好的优雅，想好的不屑一顾，全都忘记的干干净净。这个人，从来不给她任何机会。

    那张脸冲着她逗趣的笑着，好似她问了一个可爱的问题一般，“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热闹。”

    亲切的口气，让她的彷徨不确定的心微微的颤抖着。

    “这次为了什么回来？”

    “我以为你知道的，玉华公主......皇上让我找到玉华公主，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姬瑶盯着他，“有头绪么？”

    秋烨铭的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的眼神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听说你之前在天司庙有遇袭，跟旧朝余孽有关吧？有线索给我么？”

    “让我帮你一起解决那个麻烦，好么？”

    她忐忑不安，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淡定。不断的表现出来，她只是想要解决问题，不是想要纠缠他，不是的。

    “好。”

    她听到那个答案，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淡淡的笑容绝美的让人无法忽视，“姬瑶，我知道你的固执。但是......你也清楚我的性格。如果你坚持要帮我，那么我很乐意......”

    她看着眼前人，好似带着一团雾气，朦胧而不真实。他的性格？她宁愿永远不要清楚知道......

    虽然再一次的被他拒绝，她还是想要站在他身边，只要在他身边就行了。

    “我被一个小乞丐救了，我把她带回府了，楚珏辰没有查出任何事情......”

    “哦？”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姬瑶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个小丫头......”

    她娇嗔的看着他，却惹的他笑意更浓。

    “哦？那我到挺想见见那个小丫头的.......”

    “会有机会的。”姬瑶恢复了淡定，因为她知道，只要他答应的，即便在怎么不乐意，他都会做到的。

    “我得去赴宴了.......”

    淡笑着同他告别，她朝着原路返回，到了转弯处忍不住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那个修长挺拔的白影，优雅从容的离她越来越远。

    他从来没有为她停留过，转过头，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依然站在原地等着她，无奈的笑着。

    在她身边的不是她想要的，而她想要的，注定是要苦苦追寻的。怕只怕最后，还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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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    曾晓冉这两天觉得特别的踏实，好似想明白了一切。她的死，她的生，冥冥中似乎都有安排。只是，夜静人深的时候，和好多人拥挤的睡在简陋的婢女房里，她总忍不住想，她和姐姐的距离也太远了吧？

    或许她该“严谨”的参考唐伯虎点秋香里，9527为了接近秋香所作的一切......

    捡风筝？耍宝？还有阻挡淫贼？

    “呸，你还真以为拍连续剧啊！”呆呆的望着盘大的圆月，曾晓冉自言自语的发呆，“天上的神明，既然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又替我安排了这一切，能不能顺便就把我弄到姐姐身边？”

    “那你姐姐在哪里？”

    “啊？”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吓一跳。不大不小的声音，但是好似在她耳边说的，清楚又感觉距离很远。转过身，围墙上站着一位白衣人，修长的身影，白衣飘然，背着月光的脸，只能隐隐看见侧面，光洁如瓷......双目闪耀好似天空的郎星般的明亮。

    曾晓冉呆呆的看着那张脸，情不自禁的望着那白影，问道，“神仙？”

    “恩。”

    啊？神仙笑了，虽然看得不清楚，但是阴影下模糊的弧度都让她觉得好美！曾晓冉突然想起离开很久的家人，忍不住问，“神仙，神仙，你可以告诉我，爸爸妈妈最近怎么样么？”稚嫩的声音带着清甜，焦急不已。

    “我只能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到底要知道爸爸妈妈的近况，还是送到你姐姐的身边？”

    曾晓冉皱起了眉头，苦恼的看着他，“今天月亮那么大，就不能多送几个愿望么？”

    他看着那张脸平淡的五官，只有那双眼睛透着灵气，理所当然的问他，好似他不送她几个愿望，就真的显得他小气了。笑着看着她，他却依然摇摇头。

    “那我的要求就是再送我三个要求吧！”曾晓冉狗腿的笑着，虽然恬不知耻一些，但是非常时间非常手段。这招虽然恶俗点，但是凡是小说，笑话，电视，电影，出现的频率那么高，足以见证好用的程度。

    那个人影淡然的笑着，“呵，看来你不需要愿望。”

    曾晓冉正沉迷于神仙的微笑，听到那句话，心里一惊，却发现那个白色的人影一晃，没了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哎，神仙大人......”她愣愣的看着那空旷的墙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踉跄的跑到墙壁处，“神仙大人，我错了，我不该贪心，你回来吧！”手触碰着冰凉的墙壁，顶上依然是空旷的一片，一急之下掉下了眼泪，呜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显得纠结的可怜。

    “行了行了，别哭了。”

    曾晓冉听到背后的声音，转过身发现那俊逸挺拔的白色身影已经站在她身后，顾不得擦眼泪，急急的冲了过去，抱紧了那个身体......温暖，柔软，还有一丝香气......

    更重要的是，她抱着那具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可是个男神仙......男女有别，即便在现代，她也作不出这么出格的事情的！！

    默默的缩回自己的手，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神仙大人，我错了，你别走，求求你了。”

    哇，真的好帅气的神仙，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笑意，电的她几乎快要晕倒。

    “说吧。”淡然的口气，怎么能那么酷？

    “神仙大人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她呆呆的看着那张脸，她问完就发现那如潭的双目又沉了一分。她想起来，这个神仙耐性不好，她还是不要再造次了，赶紧说了自己的心愿，“我要回到我姐姐身边。”

    “那你姐姐是？”

    “姬瑶，我姐姐是当今太后的妹妹，姬瑶。”

    “你也说了，那是太后的妹妹，你是不是弄错了？”

    “不是的。神仙大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的前一世。那个时候姬瑶就是我姐姐。我死了之后投胎在一个小乞丐身上，无意中遇到了姬瑶，才知道她是我姐姐。”

    “那你救她就因为她在前一世张的跟你姐姐很象？”

    “不是很象，是一模一样！”曾晓冉抬起头，纠正他的错误。

    “呵，那你想怎么在她身边？妹妹？”

    “不用不用，我只要做个丫鬟在她身边服侍她，照顾她就够了。”她不贪心。这一世姬瑶和自己的身份有如云泥之别，她不期望能像眼前一样，被她宠溺，被她照顾，只要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就够了。

    “好。”他笑着答应她，低头看着那张小巧的脸，脸上还挂着眼泪，想想刚刚她的样子，一时无赖，一时哭泣，一时傻笑的样子，忍不住笑着。

    明明还是个孩子，哪是什么前朝余孽？

    这一次，恐怕姬瑶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是她刚刚跟他说“前一世”？

    呵呵，恐怕这个“君子”，是个小傻子吧！

    “神仙大人，你长得真好看。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以后也让小的多给您上上香......”

    秋烨铭收起笑容，懒得在与她纠缠下去了，脚踏流水孑步，白影一闪离开了姬府。

    身后隐约还听到那稚嫩的声音在哀叹着，“哎，哎，神仙大人......别走......神仙大人......”

    “公子......”

    秋烨铭出了姬府，小巴就迎了上来。其实他一直偷偷的在墙壁那边偷听，好几次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看不出来，公子还有骗子的潜力。

    秋烨铭看出小巴的表情，本来收起的功力，又加了几分，白影飘飘潇洒不已。只是苦了小巴，喘着粗气，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依然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公子，您慢点，小的跟不上了......”小巴苦着脸，“公子，小的错了，你绕了我吧。”世人都知道他家公子惊世才能，俊逸相貌，只有他知道，他家公子的那些劣根性！

    “小巴，恐怕你是跟着我在历北呆的变懒惰了，功力都退步了。明天起，每天必须练功六个时辰，否则乘早给我滚蛋。”

    “公子......”小巴苦着脸，“小的错了，求你绕了我吧。”

    “哼！”

    “嘻嘻，公子，你真打算帮那个傻丫头么？”小巴狗腿的笑着，陪着他慢慢的走回家。

    “她要作丫鬟，又不是要作姬瑶的妹妹，我就算成全她一下吧。”秋烨铭淡然的笑着，看着小巴的狗腿的笑容，忍不住想起那张狗腿的脸，不过只是匆匆一闪，又恢复了自若的表情，“那些暗卫都解决了么？”

    “恩。楚珏辰训的暗卫不过如此。”

    “少给我骄傲！”秋烨铭瞪着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意的结果不用我提醒你了。跟着我这么久，你的浮躁的脾气该给我改改。”

    “是，公子。”小巴收起了玩闹的脸，恭敬的随着秋烨铭进了回到家，进了屋子，点起了油灯，“公子，您现在歇么？”

    “再等等吧。南龟那边有消息么？”

    “小碧下午的时候又让黑鸽传来消息，他说前朝余孽现在正以王叶川为首，在南龟一带已经成立了小部分军队。盘占着南蛮谷地，虽然没有任何大动作，但是的确已经成了势，再也不是一盘散沙了。”

    “那关于那玉华公主呢？”

    “没有任何消息。公子，其实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宫人大部分都随着屠城而死了，有关于公主这事到底是真是假其实已经很难考究了，皇上这一次，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

    “有的时候人们根本不在乎真假，对于王叶川而言，他需要一个名义，一个聚集人心，聚集力量的名义。对于小皇帝来说，先帝走的太匆忙，他小小年纪撑起整个国家的责任已经够重了，还要面对内忧外患。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要未雨绸缪，将一切的可能性扼杀于摇篮之中。”

    “可是，那小公主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连王叶川都找不到。可能她已经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难道就因为别人的私欲，她就要死么？”

    “小巴，每个人从出生开始，他的人生已经被局限了。至于小公主，她早在十四年前就该死了。现在的日子是侥幸得到了，她该珍惜。但是要是没了，也怨不了别人。要怨，就怨她的命，谁让她出生在那样风雨飘渺的皇家。她的血统将她放在了那个位置，生死早就不属于她个人了。而成大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软。小皇帝那么做，是对的。而我为了我的自由，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也必须那么做。”

    “公子教训的是，小巴妇人之仁了。”

    小巴低着头，身边的白影抬头透过窗子，望着天空的圆月，一脸清冷。抿了一口手里温热的酒，轻轻的说了一句，“下去吧。”

    “是。”

    小巴看了一眼那清冷的脸，其实公子也在替那玉华公主惋惜，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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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    曾晓冉在巧遇“神仙哥哥”之后，第二天，她就从一个无所事事的小丫鬟，直接荣升为姬瑶的近侍。青怡告诉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了，简直不敢相信真的梦想成真了。

    那一天，她好像个小疯子，四处乱窜，逢人就说，“我成姬小姐的近侍了......我终于成了姬小姐的近侍了......”

    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闭上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天晚上她回到了那个静悄悄的墙角边，曾晓冉趴在冰凉略带灰尘的墙壁上，小声的说，“神仙大人，谢谢你，我真的成了姐姐的近侍了......”

    “神仙大人，你对我真好，我死了是不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的？”

    打从那天起，每当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定时定点的去骚扰那堵可怜的墙壁。

    “神仙大人，今天我终于记住了姐姐的薰香的种类，好多好多，真的好麻烦，我现在觉得现代的香水方便好多.......”

    “神仙大人，厨房的李大娘终于有了孙子了，她可开心了，其实呀，古代重男轻女这个问题真的挺让人受不了的，你说对不对？”

    “神仙哥哥，今天月亮那么圆，你怎么不出现呢？”

    “神仙哥哥，你知道么？我好想你，你出来让我看看吧。我保证不贪心，不提要求，就让我看看你，好么？”

    “嗯，看看你不算要求，对么？”

    久而久之，神仙大人，变成了神仙哥哥，而所说的内容，也从每日的琐碎小事，发展到了天天□□裸的真情告白。

    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她魂牵梦萦的“神仙哥哥”，只有偶尔在梦里能YY一下神仙哥哥的风姿绰影。唉......

    不过自从她担任姬瑶的近侍之后，自然有不少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开始眼红了。而她那天疯疯癫癫的大呼小叫，俨然也成了炫耀。最后，她在姬府无形的被孤立了。

    矛盾产生之后，曾晓冉再第一时间做了自我检讨，并且分析了情况，制定了一系列的“人缘”重建计划。自从那天起，每天除了最好自己的本质工作之后，她依然回到厨房，洗衣房帮忙。第一个月的月钱拿到了之后，她给每个跟她关系不错的阿姨，叔叔，丫鬟们都买了贴心的小礼物，或者是一些小吃。

    轰轰烈烈的“孤立”在她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之下，偃旗息鼓。

    而她终于走上了人生的正轨，姬大小姐的近侍！！！

    只是平静的日子，终究还是被人慢慢的打破......

    某日下午，风和日丽，一般下午时间都是姬瑶小憩的时候，谁知道中午的时候，楚珏辰就气冲冲的冲了过来，青怡和她乖巧的推出了花厅，但是里面隐约传来了大小声音，还是被她们两个听的一清二楚。

    “你真的要跟他去？”

    “是的。”

    “那我也跟你们去。”

    “不行，连你都走了，皇上怎么办？”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

    “姬瑶......你......”

    这大概是第一次，在她心目中温柔帅气深情的楚珏辰朝姬瑶发脾气了。悄悄的问了问青怡，才知道原来姐姐竟然喜欢别人！那天她心情很不好，她一直以为姐姐和楚珏辰是一对，如同在现代的时候一样。一个温柔，一个深情，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到古代，姐姐竟然会喜欢别人呢？

    秋烨铭......到底是什么人？

    比楚珏辰帅气？

    比楚珏辰温柔？

    比楚珏辰深情？

    怎么姐姐会喜欢他呢？

    哎，偶像剧里温柔深情守护女主的男二号一般都是比较惹人疼爱的，任何雌性动物都无法抗拒男二号，除了女主不喜欢！

    郁闷的心情，她本以为会持续好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天下掉下来的好消息给砸晕了。姬小姐要出远门，作为近侍的她，自然成了“必带”的名单之一。

    “青怡姐，真的有我？”曾晓冉不敢相信的问着青怡，小小的脸上全是兴奋，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嫩的光泽。

    “是啊，赶紧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出门！”青怡看着她，忍不住微笑的逗着她。

    “OH，YEAH！”曾晓冉兴奋的转过身，正准备跑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却没看见花厅走出来的白色人影，结果一头撞了过去，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出了好远，耳边还有青怡惊恐的声音，“秋公子，没事吧？”

    虽然在狗血的三角恋里，她是支持楚珏辰的，但是这次带她们家小姐出门的就是这位秋公子，得罪了他，很有可能她就得闭门思过了。曾晓冉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朝那白色的人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秋公子，小的没带眼睛，冲撞了.......”

    啊？

    所有的道歉，都因为她抬起头看见的脸孔，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怎么是他？

    喃喃的道出说了那个念了好多天的名字，“神仙哥哥？”

    姬瑶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刚刚我跟三儿说这次出门带着她，这丫头就疯疯癫癫的，结果冲撞了秋公子......”

    青怡拉着曾晓冉的衣袖，示意她赶紧道歉。只是曾晓冉整个人都沉浸在发愣当中，一点反应都没有。曾晓冉觉得她不傻，还不至于把秋烨铭当作神仙。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

    “骗子......骗子......”她瞪着他，愤怒的低喃着。

    “再敢废话，小心我让姬瑶把你扔出姬府。”

    那个声音好似在她耳边，魂牵梦萦的声音，她记得，只是她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俊逸的人，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威胁她？

    “我这是密语，只有你听到的。”

    圆滚滚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眼前的男子在大白天看着更是俊美不凡，只是他......他......他......

    “你信不信，我跟姬瑶说说你前一世姐姐的故事，你猜她会不会还留你在身边？”

    他竟然威胁她？

    “小姐，我看这丫头吓坏了，我带她下去。”青怡拉着曾晓冉赶紧匆匆的离开了花厅，送她回了她的房间，见她依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她因为刚刚的冲撞吓坏了，“放心吧，秋公子这个人非常好说话，他不会为难你的。”

    说完，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曾晓冉看着离开的青怡，想要拉住她告诉她，那个好脾气的秋公子是个骗子，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一点证据都没有......

    到了嗓子眼的那些真话，又吞咽了下去......

    心纠结了起来，而她的神仙哥哥也彻底幻灭了。

    那一晚上，姬府的高级下人房里，穿出来呜咽的哭声，整整一晚上没有停歇过！

    第二天，曾晓冉拿着她那个小包裹，顶着两个哭红的核桃眼，出了门。到了门口，看见白马上的白衣，回想起昨天卑鄙的威胁，略有阴影的往后退缩了一步，不敢跟他有任何正面冲突。

    直到所有人都上马了，她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呆呆的抬头仰望着众人，一脸不知所措。这马她可不会骑，小的时候去市集偷东西，最大她也只偷过毛驴。显然他们也没有给她准备马匹，难道那个阴险的家伙跟姐姐说不带她？？

    “三儿妹妹，跟我同乘一骑可好？”

    正当她窘迫不安的时候，她看见一张可爱的脸孔，笑盈盈的盯着她看，太阳将他白净的脸晒的红扑扑的，曾晓冉双眼一亮，这不是传说中的绝美小正太？

    “谢谢小巴哥！”曾晓冉伸出手，只感觉胳膊一紧，整个人被拉了起来，慌忙的情绪还没有调整好，她已经稳稳的坐在了小巴的马上了。“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背后的声音稚嫩清亮，但是充满感情，曾晓冉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欢愉的应承他，“没问题，出发。”

    一路上，新鲜的画面，新鲜的事情，还有身后绝美的小正太，让她一路上情绪高涨。中途休息的时候，采了几缕柳条，编了一个草圈，遮挡着阳光，说不出的惬意。

    她感觉，她和小巴青梅竹马的戏码正在悄悄上演。呵呵，一想到这个，心里就美滋滋的。坐在马上不安分的晃着脚，高歌清唱，一扫昨日的阴霾，全然忘记自己五音不全的事实。

    小巴看着身前的傻丫头，忍不住笑着，一路上吵吵嚷嚷的，到也挺有趣的。

    晚上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小镇。

    “公子，你们等一下，我去要几个房间。”小巴跳下马来，留下众人在外面等着。

    众人都下了马，除了曾晓冉。看了一眼身边冷冰冰的白影，想起那人的恶劣行径，咬咬牙，暗暗发誓，绝对不开口求他。刚准备调整姿势，腿才刚抬起一点点，马儿就骚动了起来，“哎，哎，好马儿，你别动.......”

    曾晓冉慌张的安抚着马儿，看见白色的人影慢慢的靠近，忍不住撇了撇嘴，哼，就算他帮她下了马，她也不会原谅他。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她就感觉后背轻轻的被人一推，她不负众望的自由落体，然后以狗吃屎的姿态“稳稳”的下了马。

    “恶魔......恶魔......”

    白色人影站在她边上，她抬起头，俊美的脸低头看着他，那股香气，那个味道，还有脸上的微笑，都让她想起那天晚上温柔的神仙哥哥，她迷惘的看着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在让我听到那两个字，小心我毒哑你。”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瘪了瘪嘴，尽量让自己的恐惧不要外露出来。

    “没事吧？”秋烨铭弯腰微笑的看着她，满脸的亲切。

    曾晓冉看着贴近的脸，终于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爬起来，躲在了青怡的后面，再也不敢看那个卑鄙无耻的恶魔了。

    小巴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曾晓冉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畏畏缩缩，满脸恐惧，好似经过了很大的惊吓......

    “公子，你是不是又吓那个傻丫头了？”小巴好奇的问秋烨铭。

    “又？”秋烨铭微笑的扬着眉，“没想到你的内力这么好，已经能听到我的密语了。”

    小巴笑了，“嘻嘻，公子，小的没有这个本是。我只是从她的反应，还有公子的......”脾性......

    最后的两个字被他吞咽下去，因为那张白净的脸笑得灿若桃花，俊邪动人，小巴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默默的闭上了嘴不敢多说一句话。

    “对于多嘴的人，我总有办法收拾的，你跟了这么久，不需要我提醒了吧？”秋烨铭淡淡的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巴点点头，赶紧闭嘴不再说任何事情了。

    可怜的三儿，当初因为查线索被公子骗了，现在又被公子威胁，恐怕心里的阴影更浓了......

    公子，你让人闭嘴的手段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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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    曾晓冉最近皮蹦的很紧。自从神仙哥哥变身成了恶魔之后，她开始明白了，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她真的太没有防备心了。竟然傻傻的选择相信别人，跟个白痴一样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他坦白了。幸亏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比较离奇，那个恶魔才没有相信。不然的话，估计在这个封建迷信的地方说不定就把她当妖怪给解决了。

    不过虽然秋烨铭那个家伙卑鄙无耻，但是他身边的小巴倒是很可爱，任何时候都想着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悄悄送给她，这一路上可算是悉心照料。

    难道......她的青春魅力已经深深的吸引了他？

    曾晓冉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脸，忍不住傻笑了起来。虽然她觊觎楚珏辰有段日子了，但是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以上论点请参考神仙哥哥变身恶魔的事迹），所以她还是继续两小无猜比较好。嘻嘻。

    “又发呆，你这个丫头，自从出门了，你就魂不守舍的，在这样下去，小心小姐把你扔在这里。”青怡手指戳着粉嫩的鹅蛋脸，曾晓冉歪着脑袋看着她，脑袋的发髻本来是歪的，她这么一歪脑袋，到把发髻给弄正了，发散的眼神盯着青怡看，迷糊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看看你的发髻......”

    “青怡姐，我们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来的呀？”曾晓冉伸出手，扶了扶脑袋上的大包，也不管是歪了还是正了，做做样子就放弃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青怡伸手拆了曾晓冉的发髻，从怀里拿出梳子，慢慢的梳理着她的头发，“我们家小姐，不容易，估计这次出来肯定是跟前朝余孽有关......”

    “你说小姐明明是太后的妹妹，大家闺秀，为什么要操心这么多朝廷的事情啊？”曾晓冉想起那个丰盈窈窕的身影，满脸不解。

    “我家小姐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她高贵优雅，能文能武，从小志向就大着呢。再说她跟当今皇上感情深着呢，按照道理，小皇帝要家我家小姐阿姨的。先帝走的匆忙，留下了这么个大摊子，小姐看着皇上心疼，所以事事都想帮他。”

    曾晓冉听着青怡这么一说，想起现代的时候，她那个温柔的姐姐，心里暗暗道，原来姐姐没变，还是那么善良。“小姐真好。”

    “恩，所以呀，我们要好好伺候小姐，本本分分的。小姐要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我们就别打听。”青怡终于帮她梳好了，看着清爽的脸，小小的发髻显得她的脸珠圆玉润的，大大的眼睛，粉妆玉琢。虽然不是大美女，倒是透着一股可爱劲，“好好打理一下，我看看你这丫头挺好看的。”

    “嘻嘻，”曾晓冉抬起头笑着看着青怡，“青怡姐，我不用打扮，这样喜欢我的那个人才是真的喜欢我。”

    “呵呵，你这丫头，有的时候看你长得机灵的样子，可是却总是做缺心眼的事情。要是说你缺心眼吧，有的时候到也聪明。”青怡手指着曾晓冉的脑门，无奈的笑着。

    “你说我们家小姐为什么不喜欢楚将军啊？那个秋烨铭有什么好的？张的又老，笑起来又贱，脸走路的样子都透着......”

    曾晓冉的话被青怡伸出的手掌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她刚刚说的过瘾，俨然忘记前断日子天天念叨神仙哥哥的时候，那个时候觉得神仙哥哥的背影都是帅气的。

    “你个小丫头，不许胡说。要是让小姐知道，一定会扒了你的皮的。”青怡无奈的看着她，才夸她机灵，又犯傻，“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起床了还要出发。”

    “我们这一路是往那里走啊？”曾晓冉拉着青怡不让她走。最近连续好几天她都做噩梦，睡眠质量非常差，每天起床了都感觉精疲力尽的，全身都是冷汗，心里带着莫名的恐惧，但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都是那个该死的秋烨铭，她怀疑就是被他吓出神经衰弱了。

    “我们现在是一路向南走。”青怡掩掩嘴，“我可困的不行了，你个丫头倒是精神的很，早点休息吧。不然明天一天在马背上颠簸，你又要跟上次那样摔下马来了。”

    不提那次也就算了，提起那次她可真气的够呛，那次明明是那个秋烨铭推她下马的！她的气愤的情绪才酝酿好，刚准备开口告诉青怡，就发现青怡已经离开了房间，只看见豆绿色的身影一晃，门关了起来。

    哎，长夜漫漫，她肚子里憋这气，可怎么睡啊？而且一躺倒那个床上，想起那个朦胧的梦，心里总是带着恐惧，这日子，怎么越来越难过了？

    都是那个秋烨铭！！！

    无奈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夜深了，这才入睡，朦胧中，她好似看到了一个华丽的宫殿，朱甍碧瓦，画栋雕梁，朵朵白云竟然不再天上，而是地上，朦胧中分不清楚是雾气还是白云。她沿着长长的白玉台阶，一步一步的朝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走着，那条路看着漫长无尽头，可是她好像一会儿走到了。

    到了那宫殿，白纬纱到处飘荡，整个宫殿透着一股空凉，她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脚底，想要低头看看，却发现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直愣愣的望前走，不受她的控制。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隐约间竟然听到有人说话......

    “螭凤，你竟然为了那个小妖精跟天司帝君告我状？”尖锐的女生带着悲戚，说不出的悲凉。

    “媪姜，要是按照我的性格，我会杀了你，然后跟天司帝君负罪去了。”一个清冷绝情的声音，将那股悲凉打破，“你要是在敢找她麻烦，下一次，我一定让你试试我的冰炎斩！”

    “螭凤，我不许你这么跟媪姜这么说话！”

    还有一个人？曾晓冉很害怕，她想掉转头跑开，可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直直的往前走，她好害怕，总觉得白色纬纱的后面，是个恐怖的局面。她不想去面对。

    “谛听，你以为你是谁，跟我这么说话？要想我好好的跟愠姜说话，她必须好好的对鸾姒。你要是担心她，那就看好了她，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刚刚绝情的声音好似凛厉的刀，透着尖锐的寒意，不可一世的语气，似乎将另外两个人都没放在眼里。

    “螭凤，你别以为我怕你的冰炎斩！”

    所有声音越来越大，好似胶着兵器的声音，曾晓冉感觉到吹在她脸上的风，阴冷阴冷的。

    “别打了！别打了！螭凤，你为了她，不惜跟谛听大打出手！难道我们七千年的感情抵不过你们的两千年？”

    “媪姜......”

    “我跟她的两千年，我给了她一碗心血，护着她渡了劫，看着她上了天庭。她那点微末的仙术，陪着我去黑修山斩妖除魔，我被冰炎斩反噬，她催动她的原神护我。我恢复知觉的时候，她的原神几乎就要毁灭，我又给了一碗心血，总算维系了她的仙根......”

    “够了，我不要听！螭凤，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

    “晚了......我和她经历太多事情了，虽然只有两千年，但是......足以让我刻骨铭心......”

    那个冰冷的声音，变得深情婉约，曾晓冉感觉到鼻子酸涩，纠结心疼，眼里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咬着唇不然呜咽的声音穿出来。

    她感觉脚下的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可是无边无际的白纬纱，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刚刚的三个人好似都离开了，一片安静，让她的心忐忑不安了起来。

    这是那儿？

    螭凤，谛听，愠姜......都是谁？

    她的脑袋里好多问号，身体依然不断的往前走着。突然，白色的纬纱透出一只手，指如削葱根般，关节处透着力量。她看着那只手，跩这白纬纱，狠狠一拉，她惊恐的睁大嘴巴，看着那片片白纱从她头上掉了下来.......

    啊！

    曾晓冉从床上坐了起来，才知道那是一场梦。她摸着脸上水渍，一脸冰冷。背后却是热汗，一冷一热的让她的心不安了起来。从床上起来，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总算平顺了心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站了起来，悄悄的推开窗户，天色已经灰白，院子里站在一个人听见开窗的声音转过身抬起头朝她这边看来，看见是她，给了她一个只有她看得懂的笑容。

    恶魔！！！！

    曾晓冉立即把窗关闭了起来，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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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    晚上恶劣的失眠质量导致的就是白天萎靡不正。曾晓冉自从上了马，随着那带着规律的颠簸，就开始昏昏欲睡。幸亏小巴全程都用手臂紧紧的夹住她的身体，才没让她摔下马来。而曾晓冉发现一路上都很稳妥，索性就把身体重量都放在小巴身上，这一道睡的虽然不是舒服，但是倒是很踏实。不过马匹本来承载的重量就重，在加上小巴害怕曾晓冉掉下去，所以速度上不自觉的就落后了。

    秋烨铭用余光看见小巴马上那个鹅蛋脸，圆滚滚的陷在小巴的怀抱里，乌黑的发髻歪歪扭扭的耷拉着，嘴角好泛着萤亮的口水，心里忍不住暗笑，果然是个缺心眼的小丫头，在马上也能睡那么香，绝对是他看到的第一人！笑归笑，决定还是体谅一下小巴，稍微放慢了速度，尽量和他保持两个马身的距离，别落的太远。

    小巴也知道秋烨铭是一直考虑他，所以才放慢了速度。一到客栈，他马上跳下了马，当然怀里那个迷糊的东西，他也顺手抱了下来，轻声的说，“三儿，到了，你站好了。”

    曾晓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小巴一松手，她脚下无力，小手忍不住把住马鞍，就看见小巴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转过头看见青怡还有姬瑶正望着自己，赶紧揉揉眼睛，走上前，“小姐，对不起，我昨天睡好。这一路上......”

    姬瑶含着笑，用手里的丝帕擦了擦她的嘴角，“你看看你的样子......今天早点休息。”

    曾晓冉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感觉幸福的都要冒泡了，“小姐，你对我真好。”

    “青怡，你看那丫头，嘴巴就是甜。”姬瑶笑着看着曾晓冉，由青怡搀扶着，往客栈里走。曾晓冉傻笑着跟在后面，一个不小心没看清台阶，眼看就要正面和青砖作亲密接触了，就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下意识的伸手拉住那个手臂，还没碰到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推力，身体折返了过来，屁股狠狠的坐在地上，疼的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哎呦......”

    那个白色的身影没有停留，长袖随着身体摇摆飞舞，透着一股高贵优雅。曾晓冉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恶魔！！！”

    这好像都是第二次了！！

    她家小姐怎么会看上这个家伙，要是没有这个家伙，她的人生得多灿烂？每次碰到他都没有好事！！！

    等到曾晓冉平息好情绪，每个人都各自入了房间，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又剩下她一个人精神抖擞的。到了姬瑶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姐，是我。”

    “你早点休息吧。小姐有我呢。”青怡的声音从薄纸门透出来。

    “哦。”曾晓冉低声答应，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对这个地方是在太陌生，她的人生只有一些小聪明，活动范围也只存在于破庙等郊外落魄的地方。出了京城她几乎是一无所知。没有小巴细致，没有青怡体贴，她简直就是这个大部队的累赘......

    而房间里，姬瑶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两天赶路的日子，她不知道目的地，也不知道秋烨铭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更是不明白，秋烨铭为什么要让她带着那个丫头。这一路上小巴细心照顾，是不是他关照的？为什么？难道他对那个小丫头有别的心思？

    脑袋里浮现出那张脸，好几次她都看见那个小丫头对着秋烨铭咬牙切齿的模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突然门外又有敲门声音，姬瑶微微颦眉，却听到来人的声音，豁然一笑，轻轻的给了青怡一个眼色。青怡笑着去把门打开了，秋烨铭一身白衣，站在外面，看见青怡含笑点头，走了进去。

    “小姐，我先下去了......”

    “你去厨房帮那小丫头那碗安神汤，免得又睡不好！”姬瑶虽然不喜欢曾晓冉，但是她这个人从来表面功夫都做的很好。特别是秋烨铭面前。既然他开口了，他在意那个小丫头，那么她一定会让他知道她和他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是，小姐。”青怡笑着推出了房间，悄悄的把门关了。

    “你怎么来了？”姬瑶看着他，白衣圆领大袖长袍，将他的人显得潇洒飘逸，脸上俊美的五官，笑吟吟的，总是让她觉得那么的亲近，又那么的朦胧。

    “来给你解惑的。”秋烨铭在她边上坐了下来，“我很高兴你没有怀疑我，也么有询问我为什么。”

    姬瑶看着他，她想告诉他，这一辈子她都希望能这么交在他手里。这些小女儿的心思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告诉他，可是这么多年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躲避她，她不想在让他有任何负担了，“那好吧，我们这是去哪里？”

    “南龟！”

    “然后呢？”

    “引蛇出洞！”秋烨铭看着那张浓淡相宜的脸，“害怕么？”

    姬瑶看着那张魅惑绝色的脸孔摇了摇头，“皇上都知道我跟你走的，你这个太傅怎么的都会保护我的，我怕什么。”

    “在京城，看着的人太多，而且他们下手的机会也比较小。离开京城远了，他们下手机会多了，自然我们一举擒获的机会也就打了。”秋烨铭站了起来，“快了，最近这段日子你小心点。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动静，就现找我。”

    “恩。”姬瑶看着他，她暗暗希望能永远永远的跟他这么走下去。可是一想到还有那个小丫头，就忍不住问，“对了，那个小丫头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义阿？”

    提起那个小丫头，秋烨铭就觉得很无奈，当初只是着急，悄悄的打听了一下，谁知道那个丫头跟他胡说一番。心里一软，就跟姬瑶说了一下，现在到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的，收拢了笑容，索性就说，“放着长线，希望能吊大鱼吧！”

    姬瑶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但是什么都没有说。秋烨铭见话已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曾晓冉，自从到了客栈，吃了点东西就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她一直想起昨天的梦。那是第一次她记住自己的梦。梦里三个人的对白，清楚的勾勒了一副三角纠缠的感情纠葛。她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姬瑶，秋烨铭还有楚珏辰......

    “三儿，”青怡推开房门看见一脸忧愁的曾晓冉，“小姐怕你今天再睡不好，特别让我给你端来这碗安神的汤，喝完了睡觉会舒服些。”

    “谢谢你，青怡姐。”曾晓冉接过来那个大碗，温热的，她低着头喝了一口，香甜可口，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虽然第一口喝起来有点古怪，但是倒是一点都不难喝。

    “你说你这丫头，吃什么东西都狼吞虎咽的，这儿也没人跟你抢，你慢点......还是晚上小巴没给你拿吃的？”

    “没，小巴哥给我拿了好多吃的。”曾晓冉直接用衣袖擦了擦嘴，“对了，青怡姐，你知道谁是螭凤么？”

    “螭凤？你最近对神话故事感兴趣了？”青怡一脸无奈的看着曾晓冉，“果然是个小孩子......螭凤是传说中的上古战神，天帝司君的儿子之一。传说中他英俊潇洒，而且天性神勇。不过最令人向往的是他跟鸾姒上仙的那段感情。”

    “鸾姒？”曾晓冉皱了皱眉，小小的嘴巴嘟囔了起来，昨天好像有听到那个名字。

    “据说鸾姒上仙本是妖，没人知道她是什么原神。大家都说她本是青石洞的狐狸。有一次螭凤大人下凡间游历，无意中就看见了鸾姒大人，觉得她可爱，偷偷渡了一口仙气。自那以后鸾姒上仙就被螭凤大人深深吸引。随后就开始努力修真，最后上了天庭。可是她上了天庭之后才知道螭凤大人心系天下，根本没有儿女私情的心事。鸾姒上仙默默等待，苦苦的随着螭凤大人南征北讨，不求回报，最后终于感动了螭凤大人，终于有情人成了眷属。”青怡脸上出现了沉思，还有一份向往的情绪，“三儿，你说我们家小姐像不像鸾姒上仙？苦苦的痴恋着秋公子......”

    曾晓冉点点头，青怡那么一说，的确有点那个味道，“那愠姜是谁？”

    “媪姜是掌管这天地之间的河神，大家都叫她九天河神。她从小出生于天庭，自小就倾慕螭凤。自从鸾姒上仙到了天庭，她就开始害怕了。随着鸾姒上仙和螭凤在一起之后，媪姜就开始算计着如何拆散二人。她想尽一切办法，明着暗着算计鸾姒上仙，最后终于惹怒了螭凤，上告了天帝司君。天帝司君为了惩罚她，将她贬下凡间，受这生生世世轮回之苦。”青怡在曾晓冉身边坐了下来，“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听这出戏。”

    “戏？”

    “对啊，有个戏文就是讲这个故事的。”青怡看着曾晓冉，眼神中透着迷惘还有惋惜，粉嫩的脸越看越像个娃娃。有的时候青怡真的觉得你这个小丫头很特别。她跟一般穷人家的孩子不同，她非常大方，脑袋里想的也是一些奇怪的念头。天下掉下来那么好的机会，作姬小姐的近侍，她也并没有害怕，战战兢兢的，每天依然疯疯癫癫的，一点也不上心，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如她那么大大咧咧。

    “哎，那个媪姜也真是的，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白白的牺牲了。”曾晓冉惋惜的哀叹着。心思想着肯定是她作小乞丐的时候，在茶馆偷听过这类的戏文，最近替姬瑶不值，替楚珏辰惋惜，还有被秋烨铭气的，忍不住把偶像剧发展成了乡土剧！

    青怡走后，她躺在床上，一夜无梦，总算没有做到那个不清不楚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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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    又是一个月圆之日，硕大的月亮盘踞在天上，莹白悠然的光将每个人的眼神都照的明晃晃的。黑色的手臂一挥，无数黑色人影好似幻影一般，无声无息的在屋檐上移动，最后终于停在了永安客栈的屋檐下。所有的停止好像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非常的整齐，为首的黑衣人从屋顶上轻轻的翻下来，落在露天的二楼走廊里。一刻都没有停留，只看见银白的细针在月色下闪着幽暗的光，随着黑色衣袖的挥舞，透过纸窗，全数射向屋内，隐约只能听见风的声音……

    黑衣人从怀里亮出一把短匕首，轻轻的讲门橼挑开，推开那扇门，冲到床边，细白的银针还有末端有丝丝露在外面。他收回银针，从被子里将那个瘦小的人影抗了出来，刚准备闪人，却看见对面走廊里，那道门被推开，白衣飘飘，“等你们很久了。”

    “秋烨铭，你设的局？”黑衣人盯着对面的秋烨铭，放下没有知觉的少女，伸手撕开白棉中衣。脖子下三寸的地方印着一朵雏菊的烙印，花瓣与花瓣之间，经脉分明，好似正随风飘扬着，说不出的生动。

    白色的人影浅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白色的人影一晃，拉着一个青色人影，从二楼飘然而下，停在一楼的庭院内，离黑衣人又进了几步，“这次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曾晓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身后的那巨身体透着陌生的味道，清冷的声音在夜空想起，她惊恐的看见秋烨铭双指掐着青怡的脖子，硬生生的将她提了起来，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放了她……”黑衣人拽着曾晓冉，从二楼跳了下去，曾晓冉终于体会到了过山车冲出轨道的感觉，一瞬间感觉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忍不住张开嘴，竟然发不出一点点声音，唯有在心里飙着脏话。黑衣人拽着她，稳稳的落在地上，“放了她，不然姬小姐的毒恐怕没有人去的了。”

    秋烨铭笑着看着他，“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姬瑶的毒我自然会想办法……”俊逸丰神的脸上扬着淡定的笑容，一脸不在乎的瞄了一眼曾晓冉，手指的力道似乎加重了几分，青怡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简短的两个字，透着一股无形的杀气，“解药！”

    曾晓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秋烨铭的表情上也看出来，他不想谈判，也不打算管她的生死。心里凉飕飕的，怀着恨意狠狠的盯着那个白色的人影，只感觉自己脖子一紧，她感觉自己心急速的跳动着，眼看白色的小瓷瓶从她身后飞射出来，凌厉的风刮的她耳朵很疼，电光火石之间，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扔了出去，直直的冲着秋烨铭过去。

    秋烨铭一手接过小瓷瓶，一手看见飞过来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松开了手里的青怡，伸手去接了曾晓冉。黑色的人影见他松手，凝聚着十成的功力，冲了过去，一手接过青怡，一手朝曾晓冉的后背拍了过去。秋烨铭一碰到她的身体感觉到她身后那股劲道，若是现在他在出力，那个傻丫头必死无疑。要是不出力，那股劲道定能将两个人都震伤。无奈之下伸出的手缩了回来，衣袖一挥，使用一股软力，尽量化解了那股劲力。曾晓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推来推去，最后掉在了地上，咔嗒一声，听到骨头断掉的声音，疼的她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想叫叫不出来，只有张开嘴，发出“嘶”的声音，喘着粗气，冷汗淋淋。

    黑色人影夺过青怡，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秋烨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着小巴吩咐着，“去把她骨头接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姬瑶盯着秋烨铭。这个人的心思她真的从来没有猜透。这一路上她觉得已经够仔细了，可是他做了这么多，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从她开始。”秋烨铭淡淡的瞥了一眼曾晓冉，眼眶中蓄满了泪光，圆滚滚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满脸的委屈确实带着恨意的。他将眼神移到姬瑶的脸上，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刚开始我只是怀疑你身边有他们的人。远行是个诱敌的好机会。所以我带你出来了。后来我发现你中毒，盯了好几天，竟然是三儿每天乘人不注意，偷偷给你下药的……”而他知道，那个白痴的丫头想要留在她身边，只是为了她长得像她的姐姐。所以她肯定不会害姬瑶。

    曾晓冉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抽打那张淡定的脸，心里忍不住叫嚣着，骗子，骗子！

    秋烨铭看到曾晓冉愤怒的表情，继续说道，“结果一查之下才发现她被人下了药。那是苗疆的蛊毒，中了之后会像木偶人一样被人控制。吃了解药之后，又恢复了正常，而且全然记不住她做过的事情。我们这次出门，除了你带的暗卫，还有身边这些人就没有别人了。青怡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有一天晚上我趁三儿睡着，偷偷的在她身上烙了一多雏菊。第二天青怡喊三儿起床的时候，自然会看到那个印记，她以为那是一个胎记。相传……玉华公主出身就带着一朵雏菊的胎记。所以她开始猜测三儿就是玉华公主。加上这么多天，小巴的特别服务，还有我们几个人大大咧咧的朝南龟出发，都在引导她开始怀疑三儿的身份有什么特殊。于是她开始后悔担心了起来。所以有了今晚的这场好戏……”

    曾晓冉聚精会神的听着，心里早就骂了秋烨铭这个奸诈卑鄙无耻的家伙几百遍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别人在身上又下蛊毒又烙痕迹的，而那个混蛋乌龟王八蛋竟然说的时候好像在她身上写字似的，听到最后她咬牙切齿，愤怒的瞪着秋烨铭，第一次有了想要生吞活人的念头。导致小巴将她的骨头接好了，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青怡要是想杀我，早就有好多可能性了，为什么要选现在？”姬瑶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秋烨铭。

    “青怡早就死了……”

    “啊？易容术竟然可以这么像？”

    “那人恐怕受过长期训练，就是为了可以取代青怡放在你身边。自然不会让你发现的。”秋烨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人影，也不去理会她的眼神，只是吩咐小巴，“把她的毒解了。”说完走到姬瑶身边，“走，我去看看你的毒。”

    小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子，去除一枚丹药塞入曾晓冉的嘴巴里，“吞下去，就能说话了。”

    曾晓冉吞了下去，赌气的不去理睬小巴。不过身体依然没有什么力气，小巴将她扶起，想要送她回房间，见她一脸愤怒的表情，柔声问她说，“还难受么？有力气了么？”

    “所以这一路上，你对我好，都是为了引导他们误会我是什么公主的，对么？”曾晓冉瞪着小巴。

    小巴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因为公子真没告诉他怎么回事，但是一开始的确是公子让他照顾她的。时间长了，他也就养成了习惯，只要看着她吃好睡好，他就觉得挺开心的。可是，他对她好，好像的确是引导了别人以为她是玉华公主……

    曾晓冉终于有了点力气，推开了小巴，自顾自的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起了门，透过铜镜，歪着脑袋看着背后的烙印，委屈的掉了眼泪。

    她的心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搅乱了。恐惧，害怕，不安，更多的是被欺骗的伤心。她之前虽然总说他是恶魔，其实心里依然把他当作神仙哥哥的，而那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也成了生活的调剂品。可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好像有人用榔头狠狠的敲着她的脑袋，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原本以为这一路上小巴细心照料，弄了半天都是由目的的。而那个温柔善良好似大姐姐的青怡，昨天晚上睡觉前还在跟她讲着故事，竟然会操控她去毒害姐姐……

    对了，姐姐！

    曾晓冉擦干泪，匆忙脱下那件破碎的中衣，换了一件，穿好衣服，小跑着走到姬瑶的门口，“小姐，是我。”

    “进来吧。”

    曾晓冉走了进去，秋烨铭还在，她走上前，面无表情的问他，“秋公子，我家小姐的毒怎么样了？”

    “已经无大碍了。”秋烨铭看着低头的少女，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透的泪痕，嘴角的弧度透着委屈。他并没有觉得对不起她，她那样的性格，到哪儿都要吃亏的。这次断了一条手臂算是轻的，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小命可能都没了。与其这样，不如成全了自己，也当给她一个教训，“姬瑶你好好休息。如今我们身份曝光，这里离南龟越来越近，恐怕客栈我们是没办法住了。卓溪离慕容家很近，我跟慕容淞有点交情，去他家住几天，我们休息好了，再继续往南走。”

    “嗯。”姬瑶淡淡的笑了笑，看着他出了门，这才问曾晓冉，“三儿，胳膊还疼么？”

    曾晓冉摇摇头，“小姐，我们还要往南去么？”

    “你害怕了？”以前她的确不喜欢曾晓冉。这个丫头来历不明，在加上秋烨铭的特别照顾，自从昨天知道了真相之后反而释怀了。想想这些日子的相处，倒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好姑娘，再想到这些日子的遭遇，恐怕是已经把她吓坏了，心里忍不住同情可怜了起来。

    曾晓冉摇摇头，“我不害怕我自己。只是那秋烨铭算盘打的太多，我怕小姐跟着他会吃亏的。”

    “他只是希望把事情快点解决……”

    “小姐，他再利用我们每个人，做他的棋子，达到他的目的。”曾晓冉看着姬瑶，怎么这么聪明漂亮的人，就是死心眼的跟着那个混蛋啊？

    “三儿，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当今的皇上我是皇上的阿姨，当今的太后是我亲姐姐，所以他在为我们家做事，我愿意被他利用。”曾晓冉看着姬瑶，粉白的脸，黛黑的眉，秋水般的眸，赢弱却依然执着。

    “小姐……”曾晓冉低喃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小姐主意已定，那就听小姐的，继续往南走。”

    只是以后，她可再不能这样发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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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曾晓冉再也没有独立住一个房间。第一，青怡已经不再姬瑶身边了，所以她更应该在姬瑶身边伺候着。第二，她现在有阴影，好似一只惊弓之鸟，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总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后，那个混蛋又会对她下手，说不定下次她清醒了，发现身体被人解剖了，少了一个肾什么的都有可能。所以每天她就那个小凳子，坐在姬瑶床边，趴着睡。连着两天，虽然累点，但是很踏实。她知道即便她不睡觉也不表示有多安全，所以这些也就为了图一个安心。

    秋烨铭说要去卓溪慕容家住一阵，连着两天都没有消息，小巴没了人影。曾晓冉没少暗地里咒骂两个人。神神秘秘的，肯定又在算计些什么。今天清晨一大早，小巴回来了，他们就准备离开了。曾晓冉收拾好行李，下了楼，客栈外面有一顶轿子，秋烨铭和小巴都牵了一匹马。曾晓冉扶着姬瑶上了轿子，然后站在轿子边上低眉顺眼的，没有任何表情。

    “三儿，你我同乘一骑可好？”小巴牵着马走到她身边。才两天，圆圆的鹅蛋脸就消瘦了下去，倒多了一份楚楚可怜的感觉。

    同样的问题，答案和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不用，我跟着轿子走就行了。”曾晓冉转过身，看着秋烨铭，扬声吩咐，“起轿。”她绝不要在受他们的一点点小恩小惠。反正轿子也是靠脚，她宁愿走到腿断，也绝不上他们的马。哼！

    秋烨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对小巴看了一眼，转身上了马。小巴没有办法，拉着马，在轿子后面默默的跟着。

    卓溪本来是一个小村落，依山傍水，山明水秀。别人选墓地，要挑地方。慕容家搬家也选地方，最后就在这个小村落里大兴土木，正式落户。曾晓冉觉得这样的人家肯定矫情，再加上跟秋烨铭有交情，曾晓冉对这个“传统”武林世家，没有好印象。

    春末的的气候不算太热。但是中午太阳高照，灼热的光晒在人身上好似被火在烤着，走着走着，曾晓冉就感觉自己满身都是汗。随着走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脚好似灌了铅似的，脚下的布鞋踩在石子路上，好似越来越疼，再加上连着好几天没有休息，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摇晃了，慢慢有点后悔自己瞎闹脾气，干嘛没事跟自己过不去！

    进入卓溪之后，路就很好走了。一进村口就看见一条小溪，溪边全是柳树，碧绿的柳条随风摇摆，溪水淙淙清澈透明，曾晓冉燥热的情绪全没了，偷偷的跑到溪边，手掬了一口清水，嘟嘴轻轻唱着，甘甜舒服。喝完之后，赶紧跑上前，追上轿子。这才发现这一路上小巴都是牵马陪着她走的。路过他的时候，他对着她扬着讨好她的笑容，曾晓冉闷哼了一声，假装没看见，小跑着回到轿子边，感觉到一道注释的眼光，抬起头，狠狠瞪了秋烨铭一眼。不过马匹上的人并没有跟她生气，好似看小丑一样，笑了笑，转过了头，定定的向前赶路。

    进入卓溪之后，不一会就到了慕容家。没有雄伟的砖墙和华丽的雕瓦。一片竹林，好似天然的屏障，隔绝了一切。曾晓冉撇撇嘴，心里暗道，果然矫情！至于那个慕容淞，曾晓冉勉为其难觉得他可以算是一个男人。天然的棉袍，松垮的套在消瘦的身体上，跟秋烨铭一个调调，多了一分放荡不羁，只是丹凤眼，瓜子脸，白里透红的脸色，要是换套女装，她想肯定是个绝世美人。这样的男人，也算男人？哼！

    “秋兄……”

    “慕容兄……”

    哈，果然是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曾晓冉幻想两个人带着狗头，互相作揖，然后就是畜生之间的交流，不是她这样的正常人明白的。

    她掀开轿子，伸出手，将姬瑶扶了出来。姬瑶今天一身白色高腰褶裙，搭配了一副绛红的披锦，发髻简单，极细的金钗，透着一股极致的精致和高贵。淡扫的胭脂透着雪肤，似羞还娇。轻轻弯了弯身子，悠亮的声音渗着一股温柔，“慕容公子，叨扰了。”

    “姬姑娘客气了。”慕容淞笑着看着秋烨铭，“我这是沾了秋兄的光，不然这穷山沟，哪能请得到姬姑娘这样的美人。”

    虚伪！曾晓冉觉得那慕容淞简直就跟暴发户一样，开了无数辆大奔，然后扯着嗓子喊，真穷，没钱啊，日子没法过了。靠，太不要脸了。这样的地方都叫穷山沟，那她以前住的破庙算什么？跟秋烨铭在一起，果然都是无耻之徒。

    慕容淞不是没看见曾晓冉的表情，略带笑意的看了秋烨铭，见他淡淡的眼神，笑意更浓了，招呼着大家往里走。曾晓冉感觉自己走了无数道门，她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最后看见房子的时候就差喜极而泣了。古朴庞大的建筑物，透着一股敦实洒脱的味道，倒是很有武学世家的味道。

    “哥哥，姬姐姐来了么？”

    他们才踏进屋子，一个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慕容淞抱歉的笑着，“小妹久仰姬姑娘。听说姬姑娘要过来小住几天，她从一大早就开始盼着……婉婷，不许胡闹。”

    “慕容姑娘真是可爱。”姬瑶拉着慕容婉婷的手，温柔的笑着，“婉婷妹妹，这几天叨扰了。”

    “姬姐姐，我带你去看你住的地方。”慕容婉婷拉着姬瑶就往里走。

    曾晓冉被无数侍女排挤到了最后，无奈的泛着白眼。提脚刚准备跟着，就感觉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的转过头看着身后淡定无耻的笑容，尽量压抑的脾气，但是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谢谢秋公仔教导。”小小的脸咬牙切齿的说，“小的终于明白了大奸似忠，不叫的狗咬人这个道理。”

    秋烨铭一路上看着她那个摇头晃脑的样子，好几次都有想要揍人的冲动，“再说这样的话，小心…… ”

    “秋公子最好杀了我，不然我对着您这样的…… 东西，很难调整情绪！放心，小的已经做好安心上路的准备了。”扬脑袋，转身走人～！他都在她身上烙印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既然无论她的态度如何，他都会这么的无耻，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卑躬屈膝看他脸色？！

    慕容淞淡淡的笑着，“秋兄，这个丫头……见解倒是很独特。”

    秋烨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几天麻烦了。”

    “包括那个小丫头么？”慕容淞扬眉看着他。

    “最好。”

    慕容淞听到答案笑着看着他，“怪不得碧水青山的田园日子留不住秋兄了，原来是美人相伴，佳人娇俏……”

    “慕容兄，恐怕你在这里呆太久了，连麻烦和娇俏都分不清楚了。”秋烨铭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无奈。

    “秋兄，你这是求人的该有的态度么？”慕容淞凤眼轻挑，笑的时候带着促狭。

    秋烨铭从容的笑着，“慕容兄，你搞错了。”

    “小巴，你家公子无耻的程度，又加深了。”慕容淞惊讶的拉着小巴。

    “慕容公子不知，我家公子练这个的。”

    小巴的话音刚落，白影一晃，刚刚没敢用的力气，全部放在了脚下，小巴感觉自己要是闪躲的慢一点的话，腰骨都可能踹断，气喘吁吁的求饶，“公子……”

    “呵呵，”慕容淞笑着看着小巴身影消失在转角，终于不用“秋兄”来“秋兄”去的，“住归住，人我帮你看着。事情处理好了，你赶紧滚蛋，少给我惹麻烦。”

    秋烨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流光璀璨的眸子在俊逸的脸上泛着光芒，“最多一个月，多呆下去，我也不舒服。还有…… 你的麻烦不需要我来惹，已经够多了。”

    “秋烨铭……”

    “慕容淞……”

    “秋烨铭……”

    “慕容淞……”

    “幼稚……”

    两个人转过头，看见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两颊酒窝带着不屑的神情，霞光荡漾的脸颊微微扬起，用变态的神情看着两人。两人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曾晓冉杏眼骨碌碌的转着，最后决定还是赶紧闪人，远离变态。拿了落下的行李，小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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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    慕容淞将姬瑶放置于一个独立的小楼里，名字就叫听雨小楼。但是事实上，一点都不小。一楼有个简单的花厅，还有一个小房间，是给曾晓冉的，而整个二楼都是给姬瑶的。二楼空间很大，四四方方的，脸纸窗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不知是谁，方了几面华样别致的屏风将整个屋子分隔了开来，站在任何角度，透着屏风望出去都是不同的角落和细节。本来呆板无趣的房间立即变得错落有致了起来，看得出来布置这房间的人下的功夫。

    曾晓冉终于觉悟了，搞了半天，那慕容淞就是一个暴发户！

    这样还叫小楼？显摆什么？

    不过那天晚上她睡在楼下的小屋里，一点都不踏实。想起白天她有点狂妄的冲着秋烨铭叫嚣，还有两个混蛋古怪的相视一笑，她有一种预感，只要她睡着了，肯定她就死定了。结果即便她困的不行了，也都尽量将眼睛睁的大大的，这么一直折腾到天亮。

    她一晚没睡，早早起床，却发现姬瑶已经起床了。“小姐，今天这么早？”曾晓冉赶紧打水给她洗漱。

    “今天慕容公子要带我和婉婷出去玩，对了，你就呆在慕容府吧。他们都不带人，所以我也不带你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好么？”姬瑶自己梳着发髻。自从青怡不再身边，别的可以指望曾晓冉，除了这个梳头。每次看见她歪歪扭扭的发髻，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让那丫头学，她也总是兴致索然，后来她也不勉强她，索性自己动手了。

    “哦，小姐，那慕容淞跟秋烨铭那么好，您小心点。”曾晓冉从首饰盒拿出一根簪子，她也就只能做做点缀的工作。她的发型属于日系的，歪歪扭扭的小包子顶在头上相当的可爱，只是穿着古装有点“冲突美”而已。

    伺候好姬瑶，送了她出门，曾晓冉回到床上补了个觉。睡得时间不长，但是倒是挺踏实。经此一役，她总结了，还是不要更秋烨铭硬碰硬，毕竟恶人自有恶人磨，她这个好人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了，免得吃亏的还是自己的。

    但是……她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个办法，她是不是得好好学学武功什么的？不求笑傲江湖，独孤求败，但是至少要自保吧。而且一般武林世家不都有个大的藏书的地方么？然后汇聚了各家绝学，她随便去翻翻应该没问题吧？

    所有的猜测都成了真，这个慕容家，果然有个藏书阁，全是武学秘籍，最重要的是她开口要去的时候，管家竟然就把她带到了藏书阁，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意思，这点曾晓冉做了检讨，她小人了，人家武林世家，家大业大，怎么会差这点。

    所有都符合想像，唯独忘记一点了，就是她本人可能看见那些武学秘籍就觉得没意思。“凝神聚气”这四个字对于她来说，想到的就是放屁。聚气之后总要散的，咯咯笑着，当成笑话看着手里的《气功》。当初看到书名就觉得好笑，哪有那么直接的书名的？没想到内容也那么好笑。薄薄的书一会就给她翻完了。放了回去，继续在大架子上摸寻着，突然看见一本书，土黄土黄的，破破烂烂的，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本药材毒经。曾晓冉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学习下毒来自保要比练武有效的多，喃喃的说，“这本好。”

    曾晓冉美滋滋的翻阅着，没想到这本书看似破破烂烂，小小的一本，介绍了各种毒物，还有各家的□□解药。从配置的原理到解药的制作，都详细记录着。曾晓冉就跟捡了宝贝似的，认真的看着，记着，消化着，那架势简直比考高考还拼命，但是实在是太多生字，一天也就才看了四页。

    天色暗了，她也不敢多呆，匆匆的记了几行，赶紧回去了。谁知道回到小楼里，姬瑶还没有回到。管家叫人送了晚饭给她，让她自己吃，不用等姬瑶了，她心里有点不安，吃完饭就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这一等，等到很晚，只见整个宅子的人都睡下来他们才回来。慕容淞一身蓝色袍子，跟那天白衣不羁的形象不同，倒是多了一份男子气。姬瑶见她站在门口，一脸担心备战的样子，笑嗔着，“傻丫头，我跟慕容公子在一起，你担心什么？”

    曾晓冉底下头，心里嘀咕着，就是跟他出去，她才不放心呢！

    慕容淞笑笑，“姬姑娘，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

    姬瑶抿嘴一笑，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小楼。等到上了二楼，曾晓冉终于忍不住，“小姐，明天还去？”

    “恩。”

    曾晓冉看着姬瑶若有所思的脸，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最后想了想，还是没问。之后，不止第二天，自打住了下来之后，慕容淞就天天带着姬瑶出去玩，而秋烨铭和小巴整天都没有踪影。一开始曾晓冉感到挺高兴，他们每个人都有去处，她就可以好好的把那本毒经看完。只是越往后面去，她看不懂的字就越来越多了。也不敢连着句子问别人，只有一个字一个字的记下来，偶尔碰到管家挑出一个字问问，碰到帐房先生问一个字，几天下来，那本书她是全然记住，也弄的清清楚楚了，接下来就是需要实践了。但是......她的学业有成，姬瑶却还是天天被带出去，而秋烨铭也还是天天没人影，她开始担心了。

    终于有一日，曾晓冉从藏书阁出来，正好看见小巴。这个时候夜色已经暗了，小巴正匆忙的往西苑走，曾晓冉见他没有看见自己，只要出声喊住他，“小巴......”

    “啊！”小巴不是没看见曾晓冉，只是怕她还在生气，索性当作没看见，见她开口叫住自己，转身看着她，脸上扬着笑容，“三儿......”

    “你们最近忙什么呢？怎么都不见人影？”曾晓冉瞪着他，问完觉得太直接了，才加了一句，“整天都没人，就我一个人，无聊死了。”曾晓冉觉得自己这样套小巴的话是不是挺卑鄙的？而且小巴对她那么好......

    “公子最近有事，所以我天天陪着公子。”小巴看着曾晓冉，小心翼翼的问她，“三儿，你不跟我生气了？”

    “你跟你生什么气啊，要生气也跟你那混蛋公子生气！”

    “你别跟我家公子生气，他其实是有苦衷的。公子身上的责任太大，而且......而且他身体还不好......”

    “小巴！”突然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个人回头一看，秋烨铭一身白衣站在石拱门下，严重带着责怪，“让你去拿壶酒，还要我三催四请的么？”

    “是，公子！”小巴看着一眼曾晓冉，暗暗给她始眼色。可是曾晓冉动也不动，就是盯着那白色人影看，而秋烨铭全然不顾曾晓冉的眼光，一直盯着小巴。小巴无奈之下，只有跺跺脚离开了。

    曾晓冉看着那双眼慢慢的盯着自己，俊秀的脸透着距离感，看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信也行，不信也罢，但是下一次再让我看见你从小巴嘴里套话，我必定杀了你。我对姬瑶没有图谋。这次带她出来只是为了帮皇上办事。于公于私，我都会照顾她的安危，所以你不必旦夕我会对她怎样！”

    曾晓冉看得出，这次他的确是在跟他说实话，清淡的脸没有别的表情，不怒自威。她本来也没打算和他硬碰硬，见他一本正经了起来，皱了皱鼻子，朝他做个鬼脸，跑开了边跑嘴巴里还说，“对付小人就该有小人之心，哼！”

    秋烨铭本来也是作作样子吓唬一下她，见她跑走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秋兄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慕容淞从他身后走了过来，显然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看戏。

    “你不是一样有搞不定的女人！”秋烨铭随着他走到了假山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你呀，也好意思说。你惹的麻烦，兄弟我替你收拾，还要听你的冷言冷语......”慕容淞见小巴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酒，笑盈盈的接过杯子，仰着脖子，一口干了，微眯的凤眼透着光泽，“不过我可挺不了几天了，那姬小姐......麻烦......”

    “应该就这几天了。我和小巴今天已经找到了入口处。”秋烨铭接过酒杯，“我只希望这件事清完成了，就真的能全身而退。然后跟你一样，一人一剑一壶酒.......”

    “那美人呢？”慕容淞笑着看着他，“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次你利用了姬瑶，虽然能保她平安，那破碎的心呢？”

    “她喜欢的是秋太傅，而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脱离这个称谓。”秋烨铭说着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刹那间感觉自己苍老了不少。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年少时候跟着先帝南征北讨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虽贵为天子，但是看在他师父面上，对他亦师亦友。他在那人身上学会了一个掌权人势必需要残忍一些，学会作选择。他敬佩他，感谢他，也替他惋惜。这样的人如果不生在皇家该多好。如果他不是皇帝，那么一定能活过三十五。

    慕容淞知道他又想起旧事，拿起酒杯笑着问他，“那美人边上的小佳人呢？”

    秋烨铭门哼的笑着，“美人边上只有拖油瓶，哪来的佳人？”秋烨铭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慕容淞。从一开始无心之间打听事情，欺骗了她，然后他一心软便在姬瑶面前提了一下。所有的开始都是意外的，秋烨铭坦白的告诉他，“我现在只希望把事情弄完了，别的我真没心思。”

    “可惜了，那丫头真不错。娇俏可人，就是小了点。养在身边过几年，肯定不错。”慕容淞将酒杯放在嫣红的唇边，凤眼微挑看着秋烨铭，脸上略带惋惜之情，说不出的风韵。

    “那就养着吧。我看那丫头对你那慕容府挺感兴趣的，又研究下毒，又研究解毒的，正好留在你身边，免得祸害到别人。”秋烨铭喝了几杯酒，身体微微发烫，扯开腰间的玉带，松开领子，露出漂亮细致的锁骨，坐在亭子边，身体靠在柱子上，脚放在围栏上，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刚开始我也挺好奇的，那小丫头一看就没有武功底子，去那藏书阁干什么，谁知道是被你逼的。”慕容淞笑着，“你说说看，这事情说出去，多丢人！”

    “是，我就该杀了那丫头......”

    “公子......”

    小巴惊恐的喊出声，慕容淞回过头笑了笑，“放心，小巴。他现在杀了那丫头，还得杀了你我才行。否则一样没用！”

    小巴盯着亭子里的白影，嘴角噙着笑容，月光下傲气天成，丰神俊秀，

    “没出席的小子，”秋烨铭瞥了一眼，举起手里的酒杯，对着慕容淞，“这杯敬你，谢谢你。”

    慕容淞纤长的手指捏着酒杯，伸了出去，轻轻的碰了一下，瓷器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男人相识一笑，一个俊秀飘逸，一个放荡不羁，月色下好似两个天人，说不出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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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    又是天黑，又是月圆，难道杀人放火的事情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做么？曾晓冉不解，真的不理解古代人的思维。不过她现在更多的是害怕，慌张，还有不知所措。为什么每次脖子上架着刀的都是她？以后初一十五，她肯定呆在房间里，绝对不再外面晃荡了。

    她的脑袋里想了很多措辞，可是黑衣人将她的穴道点了，她动弹不得，也不出不了声音，脖子上还架了把刀，就被那黑衣人在暗夜里拖着，眼看着离姬瑶住的小楼越来越近，她就越慌张。

    他是冲着姬瑶去的？

    “说，慕容婉婷住在哪里？”

    突然那黑衣人在她胸口点了一下，曾晓冉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刀贴的更紧了，她甚至感觉到了冰凉的疼痛感。赶紧说，“大侠，大侠，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带路。”

    “走！”

    黑衣人在背后推着曾晓冉，她感觉脖子上的刀随时就会将自己解决了，可是慕容婉婷住的地方，她还真不知道。这慕容府占地很大，她跑的最多的也就是藏书阁，厨房，就再也没有别的地方了，唯一认识的，大概也就是秋烨铭住的地方吧，那还是因为有段日子她总去偷偷监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家，才知道的。

    秋烨铭？

    她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选择，而且曾晓冉一想到那个人，可恶的样子，整天动不动就说杀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对付她这样的人他就很厉害，现在恶人来了，她倒要看看有没有办法！

    曾晓冉带着黑衣人，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到了秋烨铭住的小院。里面竟然还有灯火光芒，越是靠近她越害怕，生怕黑衣人看见里面出来的人，就直接把她结果了！想了想，悄悄的说，“大侠，那慕容婉婷最近跟慕容淞的一个朋友走的挺近。你这个时候去，不知道会不会碰上那个人。大侠，您小心点。”

    她发现，狗腿的时候，她真的很专业～！

    身后人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挟制这她躲在假山后面，她接着说，“大侠，要不你等到天亮在下手......”

    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曾晓冉有点没辙了，她索性自暴自弃的开始在想，要是这次完蛋了，不知道会不会穿越回去。

    突然，门推开了，白色的人影出来了，黑衣人立即封了她的穴道，曾晓冉感觉自己紧张的都要出汗了。秋烨铭要是走了，黑衣人冲了进去，发现根本没有慕容婉婷，那她不是必死无疑？她这是倒了什么霉，别人穿越她也穿越，怎么待遇差别那么大？

    她看着那白色的人影走过他们藏匿的假山边，从石拱门那头消失在她的眼睛里。她感觉她的希望彻底幻灭了。

    难道她命中注定活不过20岁？

    上一世活到19，这次才14......真是天妒红颜啊！！！！！

    曾晓冉感觉自己又被人拽了起来，虽然没有被人卡着脖子，但是还是想起来那个时候青怡被秋烨铭提起来的画面......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上还有微微的刺痛，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眼前的房子都变得模糊起来，突然她感觉脖子一松，背后多了一股劲力，自己就如同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倒墙壁了，心里害怕惊呼，害怕的闭起眼睛。

    “小美人，你可得谢谢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啊？”

    没有疼痛，她都准备好脑浆迸裂然后光荣就义。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整个人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还有一个嘲弄的声音。她快速睁开眼睛，雪白的脸孔贴的她很近，温热的呼吸在耳边熨烫了她的耳垂，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味，微笑的凤眼好似带着钩子，放着电。

    只感觉慕容淞好似一只展翅飞翔的大鹏，双脚轻轻点着假山，湛蓝的袍子随风飞舞，怀里的她随着他移动，跟他贴的紧紧的，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却依然感觉到火辣辣的。

    两个人最终停在了秋烨铭大屋前，慕容淞松开他的手，逗弄着眼前颊面绯红的小丫头，“站稳了，要不，我一直抱着你？”

    曾晓冉挣扎着，赶紧站了起来，脚下还软弱无力，踉跄了几部，还是站直了身体，眼睛却盯着前院纠缠的黑白影子，“你不需要去帮帮他么？那个黑衣人要找的可是慕容姑娘。”

    “所以你就给领到这里来了？”

    慕容淞眯眼笑着看着她，她感觉到那道眼光，微微将头别过去，“哼，那我怎么办？难道真的领到慕容小姐那里么？”

    “不，这件事你干的好。秋烨铭这家伙天天就惦记着杀人打架的，现如今你给他找了这样好的事情，他谢谢你，打从心里谢谢你！”慕容淞促狭的笑着，全然不顾拼搏的两个人。

    “慕容淞，你惹的事情你来解决！”秋烨铭没好气的冲着慕容淞喊着。

    “秋兄，你仗义相助，小弟铭记你的好处！”慕容淞偷笑着，好似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边笑还对那黑衣人说，“燕兄，您下手别客气，就当对着我就行！”

    曾晓冉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话说道这份上基本也明了了。偷偷的望了一眼慕容淞，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一脸不羁，当然还带着点无耻。而月色下白影飘飘好似一直美丽秀气的蝴蝶，银色的剑泛着伶俐的剑气，说不出的英姿飒爽，飘逸决然。

    一时之间，她看得有点痴傻了，早忘记了刀光剑影下那是生死相博。

    突然，脖子一凉，低头一看，却是慕容淞的手，她微微皱眉，感觉着那手指在她脖子上暧昧的移动着，带着微微的刺痛。白玉色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脖子，微微向上移动，在她眼前摇晃着，殷红的血渍，看得她脚发软。自己忍不住也伸出手摸着脖子，湿漉漉的，感觉皮肤翻开的粗糙......

    “走，我带你去上点药！”慕容淞转身推开门，一只脚迈进屋子里，却不见有人跟上来。转过头，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子依然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前方。突然，曾晓冉转过头望着他，“他怎么知道的？”

    慕容淞回到她身旁，微微低头侧眼看着眼前的丫头，他的心突然带着很多问号，却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呼吸啊，他的呼吸藏的好，却没有办法藏了你的呼吸！”

    那张鹅蛋脸上，眼睛一弯，靥铺巧笑，加上嘴角处酒窝，透着娇俏，嘴里柔声的喃喃自语，“原来高手真的可以听出呼吸啊！”说完，又聚精会神的看着前面两人厮杀的画面。只是曾晓冉的心里觉得，秋烨铭那个家伙没有那么坏了。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她这个小丫头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他能回来，带着慕容淞回来，就至少不像他平时整天挂在嘴巴上，杀杀杀的。

    “啊！”

    曾晓冉看着一瞬间两个人都静止了，白衣胸口染着血色，银色的剑架在黑衣的脖子上，她紧张的叫出了声音，随即紧紧的咬住了唇，盯着静止的两人。

    “秋烨铭，有本是你就杀了我，否则我还会回来的！”

    “燕兄，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没放下么？当年的事情，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何不放下，一笑抿恩仇呢？”白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平静的语气，好似闲暇时随意聊天，全然不顾胸口的红色渲染的越来越大，银色的长剑架在别人脖子上。

    “秋兄，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你作为他的朋友，说话的自然是站在他的立场。我作为燕家的传人，做的事情，自然要站在燕诀子传人的立场。今天你杀了我，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若要我放手，做不到！”

    决绝的声音才落下，银光一闪，剑回了剑鞘，“燕兄，你走吧。只求你下次对着慕容淞一个人去。男子汉大丈夫，恩怨要分明。”

    曾晓冉突然觉得秋烨铭那个家伙其实很有黑色幽默，只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是笑不出来。白色的人影朝着他们走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不耐烦的皱眉，好似她是天大的包袱麻烦似的。

    曾晓冉很想拿手拍拍他的脑袋，心里暗骂，缺心眼的东西，该受那个眼神的是慕容淞好不好？！

    “小巴呢？”曾晓冉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有事，还没有回来。”秋烨铭没有回答她，慕容淞回答了。

    曾晓冉从腰间解开她的锦囊，里面她新做的医药包，早知道今天会有危险，她一定先作好□□包，这样被人挟持了，说不定还能解救自己。不过现在，这些止血的金创药也算有了用处。

    去打了一盆热水，拿了一块干净的布，曾晓冉伸手解开他的白衣，他竟然没有推开她。他的身体雪白，却带着刚毅的线条，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剧烈的，扑通扑通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这是第一次她给别人包扎伤口，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手指不要抖，脸不要红，镇定的处理着伤口。滚烫的热水将她的手烫的通红，她小心的擦拭着身体上的血渍，擦干净之后，这才洒上白色的粉末。

    “我得回去了，不然小姐该着急了。”包扎好了，她微微一幅身体，“谢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说完，转身离开了。

    “丫头这，野蛮的是个像个小狗，温柔的时候又像只猫，也不知道长大了，像什么？”慕容淞扬着眉，淡笑着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在月色下越来越小，消失在眼前。

    “我累了，小巴回来我们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秋烨铭站起来，没有接他的话，径自走回屋里，留下一堆血衣，还有发愣的慕容淞。

    慕容淞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随即又古怪的笑着。

    外面的月亮又圆又大，曾晓冉瞪着那轮明月，愣愣发呆想着，想了想着什么，又好似不是，自顾自的摇摇头，一脸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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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    曾晓冉回到房间，斟酌再三，决定还是把秋烨铭给卖了。狗腿的跑上楼，像姬瑶承认错误，并且暗示她，这是一个好机会。果然，一开始姬瑶还挺生气，后来听到她说伤势不重，又是一个两人相处的好机会，马上就抿嘴含笑，羞怯了起来。看见姬瑶那满足的笑容，曾晓冉决定了，以后的日子，她将以撮合姬瑶和秋烨铭作为终身事业好好经营！

    第二天，慕容淞依然一大早来接姬瑶，但是姬瑶死活不肯出门了，满脸的担忧，婉拒了慕容淞就朝着秋烨铭大屋走去。曾晓冉低头跟着姬瑶，整个人走路还蹦达蹦达的，脑袋上的发髻圆圆的，好似一团膨松的黑色包子，甩啊甩的，慕容淞看着就好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这个给你。”

    姬瑶停都没有停，转身出了院子，曾晓冉看着绯红的纱衣消失了，皱眉问他，“什么东西？”

    “药，擦你脖子的伤口的！”慕容淞笑盈盈的告诉她，“你那些止血的药是不会祛疤的，脖子上留下拿下疤痕，就不美了！”

    “呀，不早说。”曾晓冉摸着脖子上自己做的伤处，“那我赶紧去换了。”估计姬瑶现在这需要两个人单独相处，她不去才好呢，索性拿了药瓶回了房间。拆下自己包扎的破布，洗净了伤口，打开那小瓷瓶，不得不说，人家的东西就是高级，味道就很好闻，好似淡淡的白玉兰香加上了橙花的味道，擦在脖子上亮亮的，透明的液体一会就被吸收了，她的伤口本来就不深，但是就是不大好看，擦了这透明的药，她都不用榜纱布了，她忍不住感叹到，“真高级。”

    “噗哧”身后传来一个笑声，她转过头，却看见慕容淞站在门口，人依靠着门框，对着她盈盈笑着，她笑嘻嘻的收，“慕容公子，这药真不错，多给我几瓶吧？我身上疤痕多……”

    “结痂的就没用了。”

    曾晓冉突然想到昨天她故作镇定，淡定的给某人上药来着，死了死了，这次真的死定了，“那秋烨铭身上岂不是也会留下疤痕？”曾晓冉喃喃自语，“我得赶紧给他换了去。”

    “你担心他？”

    慕容淞笑着问曾晓冉，他的问题遭来了曾晓冉的白眼，她的脸上浮现出“你是白痴？”的疑问表情， “我是怕我家小姐回头治我的罪。”

    慕容淞给了她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缓缓的扯开话题，“这药你虽然没用，不过别的可能你还是可以用用，比如说解毒的？下毒的？……”

    慕容淞看着那圆滚滚的杏眼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光芒的，好似一个要饭的，看见一块红烧肉一样，眼睛里带着笑意，狗腿……狗腿……非常狗腿……“那些解毒的，是不是一般都能解百毒？那些下毒的是不是一般都是无色无味，高手都分辨不出的高级货？”

    他终于明白小巴那小子总是拿吃的逗弄她的目的了，真有趣。他笑着问她，“有兴趣么？”

    “嘿嘿，慕容公子，那个……小的当然有兴趣啦……不知道慕容公子舍得不舍得……”

    “舍得，怎么不舍得。”慕容淞拉着她的小手，软软无骨，她艳红的小嘴抿着，眼眉间全是兴奋和快乐，“给你一样好东西，下次碰到坏人就不会再吃亏了。”

    “慕容公子，你真是大好人啊！”曾晓冉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慕容淞身上了，她突然间觉得他的形象特别高大。那凤眼，带着桃花笑起来的时候怎么那么亲切？那薄唇弯弯的，怎么那么有那人味啊？曾晓冉被慕容淞拉着，也不管去哪里，心里合计着，要是好东西太多，她得像个法子多要点？

    这全能女主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至少不是她。她都拿出高考的精神来研究那本破书了，搞了半天竟然还是初级版本。人家的药除了止血祛疤，还有香味，颜色都是透明的。她的粉末拿着都不方便，还有一股云南白药的味道。她感觉很挫败，相当挫败，所以她要走捷径。既然研究不出来，那就秉持着“拿来主义”。只要是好东西，统统上缴，绝不错过！

    慕容淞带着她到了他的兵器库，曾晓冉被震慑住了。因为那个房子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房子，结果推开门才发现，里面的空间的大小已经类似一个室内篮球场了，只是没有那么高的屋顶。所有的兵器都是分类好，刀，枪，剑，弓......

    她被他拉着，走过一排一排的兵器，停在一个诡异的柜子前。上面的兵器都很奇怪，一看不是传统的兵器。

    “这个给你！”慕容淞递了一个小盒子给她，大小好像两个火柴盒那么大，盒子的两端都有一段绸带子，秀气小巧，倒像是玩具，不像武器，“这个是什么东西？”

    慕容淞将那小小的盒子放在手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盒子，他的脸上淡定的笑着，“去那边的墙壁看看。”

    曾晓冉不解的看着他，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白净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意思。

    “走近一天，看仔细一些！”

    曾晓冉走近墙壁，什么都看不见，微微皱眉，再靠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雪白的墙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细针。那针细的比头发还要细，只有隐约之间，透着光闪着亮光，“太厉害了！这些都是从你手里的小盒子出来的么？”

    她转过头看着慕容淞，她不敢相信，因为刚刚她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慕容淞笑着走近她，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她没看清，见他伸手一晃，墙上的针全部都吸附在那黑色的东西上，她才明白那是吸铁石。心里忍不住有点不满，过程都帅气，但是最后还得这样收那些针太麻烦了。不过既然别人给的，那就别抱怨了，“慕容公子，这个给我么？”

    “恩。还有五盒针，都给你了。不过你要小心，那个针上面味了毒，这瓶药你拿着，每天三粒，七天之后那些毒你就不怕了。”慕容淞从架子上拿出一个药瓶，然后仔细的教她如何上那个针。然后用那个机关。

    那个小东西跟□□的原理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它更小巧，可以绑在手臂上，五个针盒就好比子弹一样，曾晓冉开始佩服古人的智慧了，“慕容公子，你对我真好！”

    她接了过来，眼睛里全是崇拜的星星，她觉得慕容淞现在不止形象高大，简直可以算她的再生父母，她他的感激之情，不是用言语能表明的。

    “就怕你拿了我的东西，没几天就不记得我的好了！”慕容淞那手指轻轻的点这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曾晓冉有点小失望，还以为可以多拿几样呢！不过贪心的人往往一无所有，她是好孩子，她不贪心，来日方长！

    曾晓冉美滋滋的笑着，小小的酒窝在鹅蛋脸上显得整张脸都透着光芒。慕容淞的脚很长，等走到外面，她不自觉的就落后了，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被他牵着手。不好意思的微微挣扎着，慕容淞回过头看着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满......

    只是牵牵手，她也不吃亏什么。再说她在这个世界，月经都还没来，胸部几乎都是平的，除了屁股翘点，一无世处，她怕什么，笑着看着慕容淞，感觉脸上微微有点发烫，“我的手......全是汗......”

    慕容淞听到那么说，浅浅一笑，继续拉着她走。她发现慕容府很大，今天慕容淞带她走的路，两边的房子都很简单，黑瓦白墙，简单古朴。他带着她到了另一间房子，她闻到了药味，轻轻咬着唇，又开始期待了。心里说着不谈贪心，不贪心，但是恨不得拿个袋子，多装点宝贝回去。

    丹药房不大，慕容淞就从最外面的架子拿了两瓶药给她，“这个内服的，可以淡化疤痕，这个算是解药吧，一般的□□都没有恩题。”

    曾晓冉收了下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慕容公子，我想问烙印可以去掉么？”

    “那得看，如果是新的，不深，有可能。最好得看看。”慕容淞看着她，“你身上有烙印？”

    曾晓冉挣扎挣扎，解开衣带，松了松领子，低着头，慢慢的走近他，“诺，就在脖子下面。”

    她感觉自己的衣领被领了起来，风灌进脖子里，有点凉，温热的手在她肩膀处滑动，惹得她身上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真细致，连花瓣的纹路都清清楚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细致的烙印，被谁烙的？”

    背后的声音温柔的很，曾晓冉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慕容淞没有追究，背后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肌肤，将衣服的领子拢好，“穿好了......”

    她背着他，将衣带系好，转过头看着他，“能去掉么？”

    慕容淞莞尔一笑，那笑容比很多女人笑得都要艳丽，他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恩，能去掉，你想要去掉，我就想办法帮你去掉。”

    “那你把我脉作什么？”曾晓冉不解的看着他。

    “有一味药很霸道，我看看你身体行不行。”

    “那怎么样？”

    “还行，就是......比小猪差点......”

    “嘿嘿！”

    要是别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评语，是肯定要受不了的，恼羞成怒不说，起码也要羞愧一下，曾晓冉同学给了慕容淞一个得意的笑容，满脸成就感。

    慕容淞尽量保持风度的微笑，不让自己形象破功，可是再看身边的人，手里捧着瓷器瓶子，若有所思的说，“还得多吃点，争取赶超小猪向小老虎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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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    曾晓冉自从那天起，就开始跟着慕容淞混了。每天起床了，把姬瑶送到秋烨铭那里，她就解放了。慕容淞是个有趣的家伙。他的家很大，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即便没有东西送给她，也能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玩。这些日子下来，不知不觉倒是很他走的很近。

    当然，还有他给她的药。他说她的身体因为小的时候吃的不好，没发育好，想要去掉那个烙印，先的让她身体养一下，于是就开始用药调理。这些日子她别的没发现怎么样，食量见长，有的时候吃的夸张了，她自己都会被自己吓一跳，不过吃完了，又会蹦蹦达达的找慕容淞去玩。

    平静的日子终于被打破了，小巴回来了。她记得秋烨铭说过，小巴回来他们就要走了，去哪里，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心里有一丝丝抵触的情绪。虽然她在慕容府被挟持过一次，但是大部分的日子还是很惬意的。这里安静，慕容淞这个家伙人又和气，到了外面，好像太多未知的事情，她一想到就觉得意兴阑珊的。

    “三儿……”小巴看见曾晓冉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在花厅里坐着发呆，“没意思了？”

    “你去哪儿了？这么多天都不回来？”

    已经下午了，外面静悄悄的，她知道慕容淞，姬瑶还有秋烨铭都在秋烨铭那大屋里商量事情，平时好似很近的人，一到关键时刻，阶级地位就分出来了。外面天开始越来越热了，太阳光即便透过树阴落下几绺光芒，都觉得刺眼。小巴站在门口，黑色发髻一丝不苟的，显得那张粉白的脸都光滑的要命，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份担忧，她的心微微一软，心里忍不住想着，这些人，只有小巴想着她。

    “公子吩咐我办事，所以……”小巴想起他答应秋烨铭，不向她透露任何事情，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听说你最近和慕容公子走的很近？”

    “嗯，他没事总拿好东西诱惑我，你又不在，我总要找人玩的……”曾晓冉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她身边的小巴，原来他的个已经长高了不少，只是那脸孔还带着稚气，再过几年，绝对是一个翩翩公子。

    小巴伸手，揪着她的发髻。她的头发从来都没有梳好过，永远都是歪歪扭扭的发髻，膨松的扎在头顶上，凌乱的青丝垂在脖子间，多了一份少女的娇嫩，“他是公子的朋友，你能跟他玩什么？”

    “慕容淞说了，他能帮我去掉我背后的烙印……”

    “你信了？”

    下巴的声音突然降低，深沉了起来，问她的时候口气都是凌厉的，她的话就这样被他打断了，她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他，“这几天他一直给我吃药来着，我都吃了呀……”

    小巴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若有所思，眼神中带着锐利，深沉的表情让曾晓冉发蒙，好像眼前的这个不再是她脑子里的绝美小正太，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你那么想去掉那个烙印么？”

    “那当然啦！我可以不记恨你家公子，可是我一想到我背后的痕迹，就来气！那是耻辱的痕迹！”曾晓冉从雕花红木椅子上跳了下来，仰着脖子，怒气冲冲的看着小巴。

    “三儿，你有什么愿望么？”

    “没有！”曾晓冉觉得她脑袋里那些愿望肯定实现不了，比如说回到现代啦，不过突然想起姬瑶，“还是有的。”

    “什么愿望？”小巴笑着看着她，又恢复了卡通人物似的天真的笑容。

    “秘密！”

    “告诉我，我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小巴，你对我真好。”曾晓冉看着小巴的手贴在她的脖子上，微微一拉扯，她整个人都靠在小巴身上，他的白色衣服总是一尘不染的，身上没有别的味道，就是一股干净的皂角的味道，清醒自然。她也曾经试过穿白衣服，但是白衣服真的不适合她。吃饭的时候必然留下痕迹，玩乐的时候必然留下泥巴，洗的时候她恨不得弄个漂白水，后来她放弃了，什么颜色都行，就是不穿白色。

    小巴没有在追究她的愿望，只是若有所思的问她，“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进宫，你想么？”

    曾晓冉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这样的脑子，进了宫皇帝肯定不能喜欢我。要是喜欢我的话，更惨。肯定被别的女人给弄死的。”金枝玉孽她是吃不消的。

    小巴笑着看着她，一脸无奈，嘴里低声轻喃，“三儿......” 手上力气更大了，将她搂的紧紧的。

    她羞红了脸，靠在他怀里，有点不安，但是却很踏实。

    那天晚上，姬瑶就来告诉她，他们要走了，明天就走。晚上她收拾好东西，便乖乖睡觉了。她又做梦了，回到了那个飘渺虚幻的境界里。

    这次她走进一个屋子里，白玉的蟾蜍吐着熏香，她甚至能想到那个味道，屋子很大，有一个大大的屏风，她绕过屏风走到里面，看见一个雕功精美的大床，床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未着寸缕，包裹着嫣红的锦缎，勾勒着诱人的弧度，透着媚色□□。

    “宝贝......别睡了.......”那男子的手滑到薄锦下，绸缎的光泽曼波悠荡泛着性感的魅惑。

    那具慵懒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如白藕似的的胳膊伸进了红绸中，将那只大手，擒了出来，“累了......”

    两个字从樱桃小口中说出来，慵懒轻柔。

    大手放在腰间，，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侧着身体，雪白的腿笔直修长，狠狠的抬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狠狠的朝身边的人踢了过去。

    “下手真狠......”男子身体微微侧，大手利索抓住小腿，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曾晓冉看着那张脸，傻掉了。那是一张绝色俊美的脸，所有的俊不在于五官，而在于那目空一切的神态，透着伶俐的五官，散发出一种诱人却又不容抗拒的强势。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无奈亲切，唇沿着腿继续慢慢的向下滑动，依然讨好着身下的人。

    曾晓冉开始好奇那具身体的主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配的上这样的男人？

    女子的脸终于转了过来，整个后背依靠在他身上，手拉过绸缎，包裹着身体直到胸口，身体的曲线随着绸缎波动，柔软娇嫩，微张的媚眼水淋淋的，流光四溢，纤细的玉臂放在胸前，娇嗔的说，“人家睡的好好的......”

    男子的声音低哑无奈，“人家明天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的......”

    空气中轻微的喘息声，温热的湿气都带着□□，低哑的声音无奈的想起，“妖精，你果然就是个妖精......”

    “是是，我就是妖精，有本事你这个神仙，别碰我！”

    话语在唇舌交融之间，模糊不。

    “什么神仙，我不做了，我陪这你做妖！”低哑的身体透着无赖，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剧烈，似乎在惩罚那调皮的人。

    “行......回头记得告诉你那乌龟老头......恩......”

    话语被打断了，所有的行为都表示了拒绝谈话，一个完整的字都没有办法吐露出来，只有最简单的字节，弥漫在空气里。

    突然间，所有的行动都停止了，“趴着！”

    简单的两个字，雪白的身体被翻了过来，男子的身体又覆盖了上去，手指轻轻的缕开那乌黑的发丝，身体贴着后背，唇贴着肩膀，手指滑过那个印子，“你动情的时候，我最喜欢看着它......一如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肩膀上的小雏菊随着身体的摆动好似迎风飞舞，纯洁诱惑......

    曾晓冉从床上坐了起来，清醒了起来，顾不得冰凉的地，光这脚丫跑到铜镜前，撕开衣服的领子，透着镜子模糊不清的看着背后的烙印，滚烫炙热，好似还泛着红，一如梦中的那朵，纯真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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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    曾晓冉满脑子都是那个充满□□欲望的梦，那个朵小雏菊的主人是谁？

    为什么她要做这个梦？

    她甚至开始想，老天爷留着她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是有目的的，为了什么？

    找到那个小雏菊的主人？

    然后呢？

    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没有答案的问题，充斥在脑子里，不断叫嚣着，却抓不到任何的头绪。最可怕的是那些在她脑子里不断闪过的画面，真实的吓人。好似自己就在上演一部恐怖电影，她没有任何办法逃脱，只有苦苦的在恐惧中挣扎，等待死亡的降临。

    “三儿……”小巴伸出手，眼中略有担忧的看中她。她这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马上等着她呢。

    “三儿，上我这儿来。”

    曾晓冉愣愣的看着小巴的手，转过头看着慕容淞，“慕容公子，我还是跟小巴共乘一骑吧。”说完将手放在小巴的手上，轻轻的被拉起，感觉到腰间的手的温度，让她想起了昨天的梦，脸上微微发这烫。小巴的怀里很舒服，至少是她熟悉的，让她安心了不少。只是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思绪，缠绕着她，压的她心头沉甸甸的，怎么都没有办法脱身。她得找时间偷偷问问秋烨铭，那个什么公主的事情，难道昨天她做的梦就是那个公主？

    “怎么没精打采的？昨天有没有睡好？”小巴柔声问她。

    “嗯。”

    小巴没在说话，她闭着眼睛，也不愿意说话。不过清醒的时候坐在马上，即便靠在小巴的怀里，她都觉得不安全，那得什么样的胆量才敢在马上睡觉啊？她开始佩服自己上次在马上睡觉的时候了，她想在想来，那个时候小巴要是一个不走神，松了手，她要是掉下来，一定死的很惨烈。

    “小巴……你对我真好。”她睁开眼睛，阳光明媚刺眼，不舒服的微微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小巴。

    “那以后你都跟着我，好么？”这话从小巴的嘴巴里说出来，好似一个小天使，问她愿意不愿意去天堂，曾晓冉抿着嘴含笑的点点头。反正看着趋势姬瑶是死活都要跟定秋烨铭的，她死活是要跟着姬瑶的，所以她等于跟着小巴了。呵呵。

    一瞬间，噩梦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看着前方英姿飒爽的几个人影，这才发现这次出门，还有几个陌生人，“小巴，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一个恐怖的地方。”

    曾晓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还真把她当小孩子哄骗啊？“看这个架势不是去打架就是去淘宝的……”

    这话说完，前面的慕容淞转过头看着她，笑嘻嘻的问她，“三儿最想要什么宝贝？”

    曾晓冉仔细想了想，一般穿越女都是要帅哥和钱财的。她看了看小巴，小巴这皮相是属于很有发展前途的那种，现在就是漂亮的小男孩，偶尔正经的时候已经透着帅气，再过几年肯定不得了的，她这样算不算帅哥已经有了？至于钱财嘛，她本来就是一个小乞丐，她还真的无所谓，有的吃就行了。她摇摇头，鼻子还微微皱了皱，窝在小巴的怀里笑了笑。

    这样一行人，边走边笑，一瞬间让曾晓冉觉得那是郊游，到也放松了起来。只是随着天越来越黑，走的路越来也狭窄，四周都围绕着植物腐烂的气味，曾晓冉这才收敛了完了的心思，不安的在小巴的怀里蠕动着。小巴感觉到她的不安，抓主马绳得手抓住她的手，温暖轻柔，她转过头看着他，浅浅一笑，却见若无其实的看着前面，只是耳朵上红晕，让她觉得他好可爱，才刚准备说话逗弄，可是马却停了。众人都下了马，小巴搂着她也下了马。

    “从这里开始我们只有望里走了。”

    秋烨铭跟大家打着招呼，曾晓冉再次肯定，这样渺无人烟的地方肯定是来挖什么宝藏的。她不敢问。从小巴的马上下来之后，她就走到姬瑶身边，“小姐，你小心点。”

    秋烨铭放慢了脚步，走在姬瑶的身边，曾晓冉自然退了一步，在他们身后跟着。看来这几天秋烨铭受伤之后，姬瑶奋起直追，这段日子好像两个人亲近了不少啊，看来姬瑶美人可能守的云开间月明的日子快来了！她深感欣慰！

    天越来越黑，她感觉众人越来越安静，虽然没有人说话，她感觉到了恐惧。终于，秋烨铭停止了，看了看小巴，“小巴，还记得这里么？”

    小巴摇摇头，“公子，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这可槐树。”

    在一片腐朽的植物野草群中，一颗槐树显得尤为的突兀，曾晓冉感觉那棵树阴森森的站在那里，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幽光。

    “所以这条路已经不再是那条路了？”慕容淞没有笑容的脸，难得的一本正经。众人慢慢的靠近那棵槐树，除了曾晓冉。

    就在一瞬间，她感觉身后好似有一只手在拉她，她惊呼了起来，众人转过头，都是一脸惊讶，她听到小巴的叫声，看到他作势要冲过来，可是就在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好似都消失了，她看不到那些人，身边烟雾缭绕，她感觉到身体垂坠的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她的脑子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砰”的一声，她感觉自己胸口涨的好似要爆裂开来，四面八方都是水，她的身体剧烈的阵痛，她想要挣扎，想要呼吸，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臂腿在水里扑腾着，鼻子嘴巴里都是水，呼吸越来越困难，力气越来越少，最后慢慢的，她的胳膊和腿都动不了了，身体的血液都在逆流，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意识越来越混沌，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她感觉自己好似被人托着，向上移动。肺部的空间好似越来越大，她努力吸着新鲜的空气，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上仙，若有一天回到天庭，希望您还能记住这碧水潭的老龟！”

    上仙？

    老龟？

    所有的一切好似又是一个梦......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水潭的边上，水里一片平静，四周都是悬崖，她想到自己从天而降，掉入悬崖，心里好似有条冰凉的小蛇到处窜有，恶心，可怕，还有一种深不见地的恐惧。

    “老龟......”她的声音怯弱的很，冲着安静的水面好似一个疯子，可是她明明听到了那个声音。“老龟...... ”

    “你在跟谁说话？”

    没有苍老的声音，这次是个年轻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了白衣飘飘，俊秀的脸孔充满这疑惑，微微皱起的眉，满脸戒备。

    “秋烨铭！”曾晓冉觉得眼前的他就如同初见时的一样，俊美风韵，长剑背在身后，带着强势和安全感。她站了起来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吓死我了。”他的身体比小巴的要大，要刚毅，要成熟......她的手臂感受着他腰间的线条，修红的脸埋在他怀里，越来越滚烫。若无其事的松了手臂，手指拢着湿发，“他们呢？”

    “我和他们分开了。”秋烨铭看着她，“怎么会在这儿？”

    “不知道。那天我看着那棵大槐树就很害怕，我就站在那里，动也没动，就感觉身后被人拉住了，甩了出去，就掉到这里了......然后就昏迷了，醒来了，就在岸边！”

    秋烨铭听着她急促的声音，说起来的时候微微鼓起的脸蛋，说不出的紧张不安，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感觉到微微的颤抖不安。努力吸着气，红红的眼睛不知道是害怕的想要哭，还是被水泡的，说不出的可怜。

    “恩，有受伤么？”秋烨铭看着她，好似没有什么血迹，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害怕的。

    曾晓冉摇摇头，“就是感觉冷。”

    “天快要黑了，我去找点树枝，生个火，你把衣服烤干了。”秋烨铭转过身，曾晓冉这才发下那里有个很小的缺口。

    “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跟你去。”曾晓冉感觉身上现在越来越冷，湿漉漉的衣服很重，身体没有力气，可是她更害怕一个人呆在这里，小跑着追上秋烨铭，抓住他衣袖，不放手了。

    秋烨铭低眉看了她一眼，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什么，放慢的身体往外走，“你被走那一瞬间，我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这个地方我和小巴谈过几次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全变了。我们和你走散了之后继续往里走，最后进入了一个丛林里，出现了大雾。然后我就和他们走散了。”

    “你们来这里真的是找宝藏的么？”曾晓冉抬起头看着他。

    “恩......”

    狭小的通道出来之后豁然开朗，到处是茂密的树林，随着越来越阴暗的天，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尽头的看不见的暗处，好似藏匿了无数不知的危险，曾晓冉更害怕了，努力的朝秋烨铭身边缩了缩。

    秋烨铭快速的检了树枝，曾晓冉帮着他搬了一些小的，两个人回到了水潭边。火一会就生起来了，明晃晃的火焰烤的她更难受，身体一半滚烫，一半阴冷。

    “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秋烨铭脱下袍子，递给她。曾晓冉愣愣的看着他，接了的话，她就要脱衣服，不接的话，她难受。挣扎了几秒钟，她最后决定还是脱。她是在没有必要防备他，他那样的质素的男人，应该不会恋童吧？

    “你转过身。”曾晓冉拿着衣服，低着头看着他的脚说，看见他转过身，她才开始脱衣服。脱的精光，只留了肚兜还有一条贴身的缎裤。风吹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套上他的外套，“好了。”

    秋烨铭转过身，看见白色的衣服挂在她身上，露出雪白的领口还有那一根红色的缎带系在她脖子上，微微不好意思低着头，“把衣服给我，我帮你烤吧。”

    曾晓冉将衣服递给他，“晚上我能靠着你睡觉么？”她真害怕，特别是在想通了，跟秋烨铭，她是在不必有男女之隔之后，就更加放肆了，绝对不放手，尤其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他就是水里的木头，她一定要死死的抱紧。

    秋烨铭微微皱眉，没有同意，也没不同意。曾晓冉就当他默默同意了，系好腰间的带子，自古自的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拿起她的衣服，慢慢的在火堆烤着，她偷偷笑着闭上了眼睛，“神仙哥哥，呵呵......”

    秋烨铭微微皱眉，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沉，身体透过薄薄的衣服贴在他手臂上一片滚烫。心想，她要是病了，他是杀了省事呢？还是丢下不管？

    想来想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边的人拢在怀里，“吃了药在睡。”

    曾晓冉感觉嘴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她咕噜一声吞了下去，眼睛都没睁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靠着，美滋滋的会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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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    曾晓冉清醒了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舒服的地方原来是坐在神仙哥哥的腿上，靠在人家怀里的姿势。羞愧……是不可能的～！不好意思倒是有点，毕竟人家是主子，她是个下人，这点阶级意识还是有的。

    “秋公子，昨天麻烦你了……”狗腿的接过已经烘干的衣服，陪着笑脸，弯腰感谢……呃……显然，某人不领情，转过身，冷冰冰的说，“换衣服，上路！”

    有这么一大早就说“上路”这么晦气的话么？曾晓冉无奈的摇摇头，手上功夫倒是没耽误，利索的换着衣服，生怕他一不高兴把自己扔这儿，那她就只能从这里跳下去找老龟了。早上的水潭再也不像昨天晚上那么深沉了，倒是有泛着碧绿的颜色，她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换好衣服，把白色的袍子还给他，“谢谢秋公子。”

    秋烨铭穿好衣服，脸上已然一副“别废话”的生冷表情。曾晓冉其实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昨天吓坏了，脑子也不好使，再加上又冷，所以什么都没问。现在清醒了，面对着那张脸孔，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有跟在他，往外走。

    秋烨铭虽然没有使用轻功，但是他的腿长，在加上练过武，即便他走，她想跟着也是很吃力的。不断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基本等于小跑的跟着他。这个时候的曾晓冉觉得老天爷肯定在折磨她。她随便跟谁分在一起都好，就是不要是他。要是慕容淞至少能说说话逗逗乐，要是小巴肯定不会这么不关心她的。摊上秋烨铭，她敢怒不敢言，她她她她她太不容易了！

    最后秋烨铭说要停下来休息，完全是因为曾晓冉的肚子在唱歌，很大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她的喘息声，没出息的笑容带着一丝丝“猥琐”，“不好似，我饿了。”秋烨铭拿出干粮，分了一点给她，她接了过来，喘着气，坐在地上，“秋公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找小姐他们么？”

    秋烨铭一身白衣，依然站着，她坐在地上仰望过去，显得他更修长了，黑眸微微撇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赶紧吃。”

    “我好累，等会我们能走慢点么？”曾晓冉难得斯文的吃东西，将食物掰的很小很小，才往嘴巴里塞，尽量拖延时间。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意味着生存的几率越小。”

    曾晓冉看着某人用一种带着绿光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微微泛着凉意。他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死了，你别拖累我，我肯定不管你的。

    她拼命的往嘴巴里塞东西，顺边从怀里拿出一根头绳，早上起来头发都没有梳，就这样么披头散发的跟在他后面跑，现在感觉脖子都出汗了，难受的要死，索性扎了一个马尾，嘴巴里的东西还没有下咽，腮帮子鼓鼓的说，“走吧，秋公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秋烨铭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人。不过脚下倒是放慢了脚步，曾晓冉心存感激，一直努力的跟着。两个人沿着寂静的丛林，一直走着。阳光透过参天的大树，在路上留下光影，让诡异的环境多了几分暖色。他们走了一天，总算出了丛林，空旷的草地，绿油油的，生机盎然的，跟之前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的感觉，秋烨铭一脸凝重，曾晓冉不解的看着他，又不敢开口问他。

    “按照道理，我们上次入口处，应该看见这块草坪，可是我们不知道错过了什么打了那棵槐树下，好似开辟了一条新额路。”

    曾晓冉听着秋烨铭的话，姑且当作他实在解释给她听吧。

    “那秋公子，现在这块草坪是你和小巴来的那块么？”她探着头，看着他的表情……没表情……她不气馁的问，“那还走么？”

    “不走了，你站着别动！”秋烨铭拔出长剑，说完整个人提剑飘然向前，停在草坪的中间，白衣飘飘，长剑银光一闪透着锐气，“出来吧！”

    她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心被提了起来，空旷的环境再也不如刚才看着那么舒服了，草坪四周都是矮小的灌木丛，她听到了西西索索的声音，她安慰自己，别怕，有秋烨铭在呢。她只要乖乖呆在这个圈子里就行。

    终于，她恐惧的盯着那些丑陋的东西，猴子不像猴子，人不像人，密密麻麻的从灌木丛中爬了出来，那些东西行动非常的快，只是朝着秋烨铭扑了过去。凝结在空气中的不安恐惧好似夏日的阴月，蛰伏了很久，随之而来的就是倾盆大雨。长剑挥舞，血迹飞溅，她想闭上眼，却发现看不见的时候更害怕，仔细盯着那白色的人影画出美丽的弧线，白衣溅染成血色，却依然透着俊逸。

    她发现那些东西好像根本看不见她，都是朝着秋烨铭去的，心里想起他关照她不要动，忍不住对他生了几分好感。这家伙虽然嘴巴上说的话不好听，有的时候往往一句话就能让她心存恐惧，但是其实人不坏。这样人的，不是传说中的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做了好事，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卖嘴上便宜的无敌贱人么？

    那些小猴子好似被人训练过，见死了好多，慢慢的都胆怯了起来不敢上来了，不一会就各自逃跑了。他收拢了长剑，回头看着她，“走吧。”

    曾晓冉尽量不去看脚下的那些东西，只是身体依然颤抖着，生怕踩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往边上走！”秋烨铭的语气有点不耐烦，她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感觉自己腿脚发软，还是低声谢谢他，只是轻松的气氛不再，脑子里只希望赶紧离开，“秋公子，这里到底是哪儿？”

    “前朝的皇陵。”

    “啊，你们是来盗墓的啊？”曾晓冉苦着脸，淘宝还好点，盗墓多可怕啊？“我们现在两个人去么？”

    “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里。”秋烨铭拉着她的手，几乎是半拖着往前走。路开始变得狭小了，最后变成了一条大约能容下三人的小路，两边都是树，不是很密集，四周都是类似与狗尾草的东西，毛茸茸的，茂密的很。

    “秋公子，就你和我，怎么还是别去盗墓了，找到他们再说……”曾晓冉心里没底，脑子就想逃，可是想要活命还得看他，不是么？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我和慕容淞说好了，要是和他们走散了，大家就撤离，回慕容府等。”秋烨铭一直用不耐烦的口气告诉她，显然她在问题多多，他就真的要爆发了。

    曾晓冉的脸扬着笑容，原来不是去盗墓，还好还好。不断的点着头，脚步也走的快了起来，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再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阴森恐怖，曾晓冉走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害怕，好像稍微一慢，身后就出来什么东西，把她拖走了。即便腿已经累的快要断了，她还是拼命的跟着秋烨铭。

    结果他突然停下来的时候，曾晓冉控制不住力道，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倒像是她蓄谋已久的吃他豆腐……“那个秋公子，对不起……我腿没力气了……”

    秋烨铭这次没有给她白眼，而是愣愣的看着前面，那是一片白茫茫的花海，那花似菊，却又比菊少了些花瓣，花的形状好似蜷缩的手掌，她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

    “曼珠沙华，白的。”

    “什么意思？”

    “曼珠沙华，是红色的，俗称彼岸花，开在通往黄泉之路的两边。这白花我在书上读过，有毒，进入白花之后，时间长了眼睛会看不见。”

    “那我们赶紧往回……走……”她转过身，身后的小路变得好狭窄，四周的狗尾巴草不见了，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花。姿态妖娆，神似高雅，透着一股邪恶。

    秋烨铭从怀里拿出要药丸，递给她，“吃下去。”

    曾晓冉接了过来看着他，他显然看出了她的害怕，鄙夷的说，“出了这个花海就出了皇陵。”

    “那出不去呢？”

    白衣抬眼望过去，“一定能出去的。”

    曾晓冉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花海，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身体颤抖的问他，“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指路……”

    秋烨铭皱着眉看着她，小小的身体颤抖着，“我们两个要是这么走，可能都瞎了。还不如我先带路，要是不行了，你在带路。这样至少两个人活下来的机会都比较大。而且出了这里，要是不是出口呢？或者还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等着我们呢？你要是瞎了，我怎么办？” 她觉得这是唯一的方法，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他知道，她的确说的在理。可是他从来没有欠人的习惯。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坚定的神情，闪烁的眼睛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曾晓冉有很多问题，一直没来得及问他，这次她大胆的开口求他，“秋公子，我只求出去了之后，你能把我当成姬瑶的小丫头，别再想着算计我了，好么？”

    这是第一次她坦诚的看着他。她不傻，她毕竟在现代活了19年，这些日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加上那些可怕的梦，还有这些人的态度，她想明白了一些，可是又不确定。她的想法很简单，她的脑子里只有现代的记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要简单的生活就好。

    秋烨铭没有说话，依然看和前面的白花，曾晓冉走到他前面，转过身看着他，“好不好？我不要做那个公主，那个背后的印子就是你烙的，我就是姬瑶的小丫鬟，好不好？”

    秋烨铭看着眼前的人，神态倔强带着娇气，口气好似小孩子撒娇，“好，我答应你。”他从怀里拿出药瓶，“把这些药都吃下去，或许能撑的时间长一些。”

    曾晓冉笑着接了过来，好像前面那片花也不那么讨人厌了。她很相信他的承诺，他答应了，她就放心了。“诺，还给你。里面还有两颗，要是我挺不住了，你就吃了，然后自己走吧。”

    秋烨铭没有说什么，收起药，看着她，“等会我背着你，然后你在后面指路……”

    曾晓冉想了想，“秋公子，能借你的剑一用么？”

    秋烨铭拔出他的长剑，递给她。那把剑很薄，很轻，她接过它，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写上刻度，“等会我就拿这个做指标。这是1点的方向，这是2点……”

    那是一个钟表图。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她总是喊着，我在你10点的方向，现在想来，这是最简单最方便的定位指向。

    秋烨铭有点惊讶的看着她，脑子里迅速了记住了每个位置。他承认，当初他带着她就是留着一张王牌。王叶川接走了青怡，没有人在会想起那个小乞丐，被他烙印的小乞丐就是真正的公主。一开始的接触时无意的，后来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不傻，一点都不傻。关键时刻将他一军，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上来吧！”他收起长剑，拿在手里，弯着腰。

    她轻轻的跳了上去，手臂缠绕在他脖子上，整个人紧紧的搂住他，“走吧。”

    他带着她，好似一点都不吃力的，纵身闭眼朝着前面跑着。她的声音轻轻的，甜甜的，在他耳边响起……

    “2点的方向……”

    “秋公子，慢点……”

    “4点的方向……”

    “11点的方向，不对，在过去一点点……”

    她的手臂肋的他越来越紧，他加快了脚步。

    “好像……我们出来了……”她的手慢慢的从他的脖子，移动向上，小小的手掌遮住他的眼睛，“你先别睁开眼睛，吃了药在睁开。”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瓶子，吃了一粒，双手覆盖着她的冰凉的小手，睁开了眼睛，果然已经出来了。眼前依然安静，却再也没有那股腐朽发霉的味道，夕阳西下，一片静谧。他放下她，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小小的酒窝透露着娇嫩，雪白的肌肤将那两行血泪显得尤为突入，他从怀里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的她的脸，“睁开眼睛看看……”

    长长的睫毛翘起，乌黑的眸子带着笑意，没有一丝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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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    大清早的码头，人来人往，生意人等着货船靠岸，上货卸货，吆喝声不断。而在岸边等着客船靠岸的人，从人的神态上就知道是要远行还是在接人的。远行的人大都充满耐心，而等待要接人的都带着焦灼的感觉。

    码头的边上有个茶寮，非常的简陋。搬运工累了，就在那里坐着休息，等待的人累了也坐在那里休息，茶僚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口音，谈论的事情也是天南地北，小到昨天菜场猪肉不新鲜，大到最近的杀人越货的强盗被通缉，总之能什么八卦消息都能听到。

    只是今天，茶寮里非常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门口的两个人。两人都是一身白衣，非常普通的布料，只是却依然难掩风采。男的高大挺拔，穿着大袖宽身的白棉袍，腰间系着腰带挂着一块白玉蝉。整块玉通体呈现乳白色，只有头部有一团碧绿，色温润酥莹，精致的好似散发着生命，显得那白衣男子俊逸翩翩。而那男子身边的女子，一身白色丝罗儒裙，娇小玲珑。简单的反绾髻上没有任何的发簪修饰，只是两个小小的酒窝随着微笑挂在粉腻酥融的鹅蛋脸上，显得整个人娇俏欲滴。只是这么漂亮的女娃，竟然看不见？

    众人都带着可惜的表情，特别是在那样灿烂的笑容下，可惜变得了惋惜。白衣男子扶着女子坐到了最里面。老板娘有点不安，这个小店还没来过这样的娇客呢，“客人，小店只有这普通的茶水......”

    “不碍事的，谢谢大娘！”女子甜甜的声音让大家心里微微发酸，没有焦距的杏眼美丽动人，却没有一丝生气。

    老板娘本想再说几句，可是看见那男子冰霜般的脸，放下茶壶，什么都没说，赶紧走开了。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坐着，那男子倒了一杯茶，捏在手里，直到不烫了，才放到那少女的手里，“喝点水，我们马上上船了。”

    这两人，正是秋烨铭和曾晓冉。

    两人自从出了离开那片白色花海，两人就一直往南走，本以为会回到慕容府，可是走了好几天，竟然什么都没有，直到昨天才看见一个小镇。问了人才知道二人已经到了涪江以南，显然已经到了下游地带，离慕容府看似很近，但是被涪江相隔，想要回去起码得半个月。秋烨铭推算在皇陵的时候入了幻阵，早就迷失了方向。两个人在小镇上滞留了一天，大清早就赶到这唯一的码头，打算去凤城。

    “船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秋烨铭从怀里拿出几个铜板，站了起来，见曾晓冉手里的水动也不动，“等会上船了，可没法喝水了。”

    曾晓冉站了起来，放下杯子点点头。这两天她发现他这个人除了嘴巴阴毒点，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他会羞辱她懒，会羞辱她吃的多，但是自从她看不见了，他绝对不会提她看不见，绝对不会提她如何如何的麻烦。但是她还是不想麻烦他，特别是上厕所，洗澡，这些尴尬的问题。自从看不见了，她才知道生活是多麻烦。她当初做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当时的情况也没有那么多选择。可是现在，她开始有点害怕了，以后怎么办？谁来照顾她？她这样还如何站在姬瑶身边？

    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如果……如果姬瑶不要她了，小巴还会要她么？

    这些天她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总是没事惹秋烨铭生气，依然吵吵嚷嚷的，她不喜欢将软弱的一面曝露在外面，她的害怕她都悄悄的掩藏着。

    秋烨铭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朝渡头走过去。快要到岸边的时候，他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跨上那船。那是一只小船，每日接送镇里的人到平阳县。船上的人又开始聊起来了，秋烨铭他们上了船就静静的坐着，秋烨铭看着曾晓冉，只要人多，她的话就会变得很少。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是时间长了倒像是她的一个面具。

    小船摇啊摇，晃的曾晓冉晕晕忽忽的，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晕船。早上起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又吐不出来，恶心的要死。手脚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怎么了？”秋烨铭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她，整个人都蔫的很。

    “好像早上吃东西太少了，现在胃不舒服。”她调皮的笑着，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的狼狈，殊不知那僵硬的笑容显得更是惨淡，“能借你肩膀躺一下么？”

    她说完，拉着他的胳膊，自顾自的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这一路上，这样的动作她到也是习惯了，从来都不征求他的同意。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秋烨铭皱了皱眉头，拿出一锭银子，扔在船头，“船家，快点。”

    船家见白花花的银子，手上力气立即加大了。船舱里的大娘看着曾晓冉苍白的脸色，对着秋烨铭说，“你妹子是不是晕船，我这里有自己坐的糖姜片，你给她几块，会舒服点的。”

    “谢谢大娘。”秋烨铭接了过来，放在她唇边，“喏……”

    胳膊上的小脑袋安静的很，好似睡得很香，只是嘴巴微微张开，丁香小舌一卷，薄薄的姜片就没了。身边的大娘笑着说，“你妹子可真可爱。”

    秋烨铭扬起唇，算是认同吧。幸亏，小镇到平阳县距离不远，不一会就到了。秋烨铭本来想骑马立即去凤城，看曾晓冉那状态，恐怕在骑马，她今天是真的不行了，索性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我们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去凤城。”

    “小巴他们有消息了么？”曾晓冉喝了几口茶水，躺在床上，舒服了不少。

    “我要到凤城才能知道，这里荒郊野外的，我上哪里去问去？”

    “那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曾晓冉一算，他们已经分开了起码有七天了，心里惴惴不安。

    “你的身体从小就被人喂毒，身体阴寒，所以发育不好。如果再操劳了，即便我找人看你的眼睛，也没有人敢在给你用药了。”秋烨铭冷冷的告诉她，“他们要是走出来了，现在应该在慕容府等着我们，晚一天早一天得到消息也无所谓。要是没有出来，这么多天，也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我不需要治疗我的眼睛。只要你做到你答应我的就可以了。”曾晓冉一听到凶多吉少，心里一惊。

    “只要你愿意做一个普通的小丫头，那么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你现在眼睛这样太不方便了，就算为了小巴我也会尝试治好你的眼睛的。”秋烨铭看着她，微微松了松口，“有慕容在，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秋公子，要不我稍微睡一会，我们下午继续赶路，这样晚上就能到凤城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从他说话的声音摸索着他的方向，抬起头哀求他，“好不好？”

    空气里一片安静，都是最后她说的三个字，好不好，说的那么轻柔可怜。突然，门外轻轻有人敲门，“公子，小的给您送吃的来了。”

    秋烨铭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似这个时候，这个伙计拯救了他，他不去看床上的那个身影，“进来。”

    他点了白粥，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小伙计放下来之后就离开了，秋烨铭拉着她，坐在桌前，拿起白色的瓷碗，“吃完东西，睡一会，我们下午再出发。”

    “好。”她笑了，她又恢复了那股傻劲，嘴巴咧的大大的，“秋烨铭，我都听到米饭在冲着我喊着，吃掉我吃掉我…… 呵呵。”

    秋烨铭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轻轻拿起瓷勺，舀了一勺白粥，吹凉了放在她唇边，她笑着张开嘴巴，含着勺，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力道，吃东西的时候她的脸上总会挂着满足的笑容，整张脸泛着光采，除了那双眼。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好似盯着一样恐怖的东西，他觉得看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是自己的一个卑鄙无耻的印记。他宁愿自己杀了她，将他和小皇帝的协议完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曾晓冉努力吃着，依然笑着，全然不知眼前的人痛苦的表情。“不行了，好饱。”她的手推着他的手臂，“吃不下了。”

    她听到他放下碗，“秋公子，这些日子真的好麻烦你，你赶紧吃吧……”

    她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感觉他站了起来，“你睡吧。”

    人好似风一样，一瞬间的关门声，让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没有焦距的眸子慢慢的转动，心里忍不住在想......他不高兴了？

    为什么？

    内疚么？

    不会吧？

    还是嫌弃她麻烦？

    他那样的人，嫌弃她麻烦就直接扔掉了吧？

    曾晓冉说实话，这些日子她都在想自己的问题，从来没有考虑过秋烨铭。她总觉得自己这样麻烦他很惶恐，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内疚。只是这些日子他一直说要治好她的眼睛，一路上也是细微照顾，她很感动，总以为他这么做是因为看在小巴的面子上。

    可是她自己都不确定，什么时候她和小巴已经确定下来了？？？

    所以他的细微照顾，她更是惶恐。可是随着时间长了，她慢慢觉察出来了，他好似在内疚，好似让她一个小女子带着他走了出来，是件卑鄙的事情，她很想跟他说，没关系的，只要他做到他答应她的事情，她心甘情愿的。可是说了，算不算戳痛他的伤疤啊？

    “唉，那我是不是该指使他做事的时候顺理成章一些，这样他就会舒服一点？”屋子里的人，喃喃自语。屋外的白影微微一颤。

    突然，屋子里发出砰的一声，显然什么东西被撞倒了，秋烨铭推开门，冲进屋子，见她狼狈摔在地上，椅子倒了一边，赶紧上前将她抱了起来……

    “秋烨铭，下次扶完我上床在滚蛋！”

    这样有够理直气壮么？

    他看着那张涨红的脸，窘迫不安，冷冷的告诉她，“你是不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食量了？”

    曾晓冉满意的笑了笑，好像效果还不错。她还是比较习惯听到他恶毒的话，“去去去，一个练武的人，就是要多举重物…… ”

    说到一半，才想到自己这是说什么呢？哪有这么说自己的？气馁着自己白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不去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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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    凤城，涪江以南最大的城市，这个城市因为冶铁业发达，所以十分繁荣。入城的之后，秋烨铭就放慢了速度，曾晓冉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四周嘈杂的声音，也听得出热闹的气氛。

    腰间的手臂收拢的紧了，冰冷的声音虽然算是提示她，“到了。”只是声音落下的时候，人也已经着地了，这个提示，更多的像是只会她一声。

    “公子，你怎么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起，曾晓冉在脑里描绘出慈眉善目的管家的角色。“易云，去把马牵去马厩。”

    “是！”

    下了马他一直抱着她，大步的往里走，后面零碎的脚步跟着，曾晓冉竖起耳朵，原来不止那个老头。秋烨铭走进大厅，将她放了下来，拉这她的手，坐在圆桌上。

    “易风，去给我弄点吃的，这么晚了清淡点就行了。易雨，发出信鸽，询问慕容他是否已经回家，告诉他我现在有事要办，大约一个月后跟他回合，让他照顾姬瑶还有小巴。立即叫彩明到凤城跟我汇合，我会在这里呆三天。”秋烨铭安排好了，手里的水也变温了，“喏，喝水。”

    曾晓冉接过手里的茶杯，身边的人好陌生。刚刚凌厉的他，让她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他掐着青怡脖子的画面。心里到又害怕了起来。

    “怎么了？还难受？”秋烨铭看着默不作声的曾晓冉，“马叔，这是三儿。帮我把我边上的房间收拾出来，今天她住那里。”

    “是，公子。”苍老声音响起，“公子，要打仗了。”

    “和南龟得那帮人？”秋烨铭的声音加上曾晓冉脑子里的画面，每个字都让曾晓冉透着寒意。她觉得她不该坐在那里，听任何有关南龟的事情。

    “是的，最近大量的兵器送入京师，黑市上炒卖的价格也越来越贵，必然是要开战了。”苍老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一打仗，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迟早要打的，那你把最近的帐簿给我看看，所有兵器的进出的记录也那过来看看。”秋烨铭微微低头看着了一眼身边的人，心里忍不住在想，她在想什么？会不会有一点心动？毕竟那是一个君临天下的机会！

    “少爷，你先吃东西吧，我下去收拾你的房间！”马叔退了下去，临走前匆匆的打量着曾晓冉，心里暗想，这个看不见的姑娘是谁？

    “心动么？”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秋烨铭拿起筷子夹着菜，放在她的嘴边，“虾仁......”

    “心动什么？”曾晓冉张嘴，含住他的筷子，“虾仁这样的东西你拿筷子夹，我要吃到什么时候？拿勺子好不好？”

    “那些人毕竟都是为了你而战的。一个国家，够不够诱惑？”他拿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她的嘴边，眼睛盯着那张鹅蛋脸。

    听到他的话，那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屑的微笑，“家是由人组成的，我的家只有我自己能决定。至于国，呵呵，国只不过是一些强势的人划出的界限。不是我这些小老百姓可以决定的。家国天下，我只是最微末的成员。”

    他微微一愣眼，倒是没想到她的这个家国天下的理论，收回勺子，夹了一口米饭，放在她嘴边，却看见她皱了皱眉，“你这里就没有一个女人么？”

    “过两天就有了，我把彩明叫过来，就是过来陪你的。”秋烨铭看了她一眼，“你要解手么？”

    “没，我只是累了，想洗澡了。你能让人给我打水么？我不想吃了。”曾晓冉觉得现在很窘迫，她今天难受了一天，从胃到肚子，她都一直以为是自己晕船。可是身体的异样让她突然警觉，好像是那个来了......

    秋烨铭见她站了起来，脸色有点苍白，将她抱了起来，却听到她说“别，我想自己走走。”

    “我以后再也不会提家国天下的问题了。”

    曾晓冉红着脸。他误会了，以为自己跟他生气，殊不知她是害怕，他一向喜欢穿白衣，她要是弄在他的白衣上面，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慕容淞的药，也太管用了吧？

    那是什么激素啊？她才吃了几天，就血崩了......

    秋烨铭抱着她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却看见自己身上的血渍，终于明白了她的窘迫。生平第一次脑袋一片空白，最后只有告诉她，“你坐着我找人给你打水，你坐着别动。”退出了房间，回到大厅看见马叔站在那里，“马叔，能让马婶过来帮个忙么？”

    曾晓冉在静坐了几分钟，听到了一个大婶的声音，伴随着水桶的声音，凌乱的脚步，弄的她如临大敌，“三儿姑娘，我是马婶。少女初潮，都会紧张，不用怕！”

    曾晓冉感觉自己的脸颊一下子滚烫不已，他还是知道了？

    老天爷，拿雷劈了自己吧？

    要不弄个地洞也行，总之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脑子混沌不清，身体被人扶了起来，一会儿就被人把光了，“三儿姑娘，抬腿......”

    她的手摸着木桶的边缘，抬腿站进桶里，任由别人清洗着她的身体，不断给自己作心里建设......

    曾晓冉，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他不说，那么丢脸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也不算太丢脸。再说了，她在秋烨铭那里还少丢脸么？不差这一件。

    折腾了一通，洗完澡，大家都退下了，留下她一个人，清静了不少，也舒坦了不少。

    “睡了么？”薄薄的纸窗透着熟悉的剪影。

    “恩！”她轻轻的回答。

    “慕容的药这几天别吃了，等......身体舒服了，再吃。”秋烨铭觉得这些话不该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等彩明来了，他就解脱了，回头把她的眼睛治疗好，早早还给小巴，免得那个小子到时候跟他罗嗦。

    “慕容的药到底是治什么的？”她的确有点好奇。

    秋烨铭愣了一下，他怎么跟她解释，那些都是滋阴的补药，帮助她发育长身体的，当初慕容给她药，是令有所图......考虑再三，还是告诉她，“都是一些补身体的药。总之，每个月里，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不能吃。”

    “知道了。小巴他们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前几天餐风露宿，她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在加上“好朋友”来了，身体乏的要死，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又是大殿，白玉般的大殿，巍峨肃穆，只是这一此，里面好多人，男男女女。曾晓冉一眼就看见那对绝色的男女。

    这一次两人都盛装打扮，那个带着小雏菊的女子一身翡翠绿的丝罗百褶裙，漆金大圆领，搭配着雪白胸带，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傲的魅惑。她身边站着那天床上的男子，一身黑衣金丝锦袍，宽肩大袖，朱红的腰带挂着一快双龙啻虎玉佩，满脸怒气，两个人全然不似那天在床上般的甜蜜，好像为了什么在吵架。

    大厅里细细索索的声音，众人都在讨论除了他们两个。

    “帝君......”

    那朵小雏菊开口了，曾晓冉盯着她，她一开口，众人都安静了，胆怯的看着她，她好似也看出众人的态度，突然笑了，那笑容雍容懒散，还有一丝的不屑，“帝君，鸾姒身上伤还未痊愈，先行告退了！”

    鸾姒？那女子就是鸾姒？

    她说完之后，含着笑看着黑衣男子，“鸾姒在这里恭祝螭凤与媪姜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那男子是螭凤......

    那笑容在她脸上光艳逼人，只是那黑衣男子脸上却更冷了，翡翠绿影微微一晃转身便消失了，只是那黑衣更快，将她堵截在大殿的门口，冷冷的问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女子倔强的对着那阴冷的眼神，只是眼中的凝聚的水汽，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黑衣男子要紧牙关，盯着那张明艳傲气的脸。

    “鸾姒祝螭凤媪姜永结同心......”那女子终究忍不住，掉下来泪，却依然倔强的说着，“百年好合！”脸上的微笑惨淡不已。

    “你明知道的我的心里全是你，怎么可能跟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黑衣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放软了态度，将那女子揽入怀里，大手执起翠绿水袖下的小手，捏的紧紧的放在胸口，“生生世世，这里都是你，只有你......”

    怀中的人听了他的话，哭的更厉害了，黑衣的男子语气越来越无奈，“别哭了，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二人全然不顾大厅里的那些人，螭凤抬起头，对着大殿尽头上座的人，缓缓说道，“帝君，螭凤的妻只会是鸾姒，鸾姒的夫永远也只可以是螭凤。”

    说完，转身拦着那翠绿的身影，飘然离开。

    大厅里的人轰然讨论了起来，曾晓冉看着那对壁人，心里满满的暖意，脸颊上却早已都是泪。

    缓缓的睁开眼，一片黑暗，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已看不见了，双手摸着脸颊上的水汽，梦里的人，眼神，还有那纠葛的感情都历历在目，真实又虚幻。

    曾晓冉感觉自己心里澎湃震撼，似乎看了一部荡气回肠的电影，又或者是读了一段纠结心扉的文字，总之久久不能平衡。她就这样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直到房间被阳光照耀的越来越暖，她才缓过神来，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你个白痴，肯定春心荡漾了，所以整天梦这个故事！”

    一定是的，这就跟看了偶像剧，天天做梦要跟男主角怎么样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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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    彩明到凤城的那天，正好是曾晓冉他们得到慕容他们平安的消息。他们现在都在慕容府，她松了一口气，秋烨铭其实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彩明来了，好多尴尬的问题，他不用去面对了，而且人齐了，他们也可以出发了，早点治疗好她的眼睛，早点他可以继续去做他应该作的事情。

    三个人，两匹马，收拾了简单的东西，立即朝南出发。可是越往南走，所见到的流民也越来越多，大多都是拖家带口的妇孺幼小，衣着破破烂烂的。

    到了黄昏路边的流民就更多了，显然都打算在官道边上露宿一宿。随着天越来越暗，两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骑马的速度也不得渐渐放慢。最后不得不在一个小镇上停下来。

    只是三个人还没找到客栈，就在路上遇到冤家了。小镇子的道路本来就狭窄，秋烨铭三人两匹马刚刚好，更别说前后的十二匹马了。

    “好巧！”秋烨铭淡然的笑着，看着马匹上的人，凌厉的目光，如同眉角的刀疤一样的凶悍。

    “秋太傅，好巧！”王殒皓笑着打量秋烨铭，微眯的眼睛透着一股好玩的因子，仔细打量着秋烨铭身边的两名女子，“大战即开，太傅不再京师坐镇辅佐小皇帝，怎么在这蛮荒小镇，难道说，先生打算投靠我们甲子军，帮我们恢复昔日大辉王朝？”

    “王公子，太傅的确应该在京师，而我今天只是受江湖上的朋友所托，带这位姑娘去看病。”秋烨铭看和王殒皓身后的六人，都是江湖上略有名气的高手，心里暗暗惊叹，竟然他们都投靠甲子军了。而且他身后还有六人，他虽然没有回到看是谁，但是从呼吸中都可以听出来是练内家功的高手，要是真的动起来手，他想逃是没有问题，但是若是想要带着彩明和曾晓冉全身而退，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哦？这么说秋公子现在与那小皇帝没有关系了？”王殒皓笑着马上的白衣人，没想到在这个小镇上能遇到，他倒要看看，一向潇洒的秋烨铭，今天是要弃人狼狈而逃呢，还是放弃自己的立场，卑躬屈膝！

    “平民百姓都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与皇上虽然不能说父子之情，但是君臣之间，师徒礼仪，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秋烨铭坦荡的迎上那打量的目光，无畏无惧。

    “好个君臣之间，师徒礼仪！”王殒皓拍手笑着看着秋烨铭，“不知道秋太傅能不能滞留几天，与我切磋一下诗词歌赋，治国平天下的道理？”

    王殒皓话音刚落，前后四人从马上纵跃而起，如大鹏展翅般的朝秋烨铭冲了过来，秋烨铭拔出长剑，竟然没有一丝要守的意思，银剑幻化出美丽的弧度，攻势凌厉。那四人本以为联手必然可以擒下秋烨铭，谁知道他使出拼命的招式，一下子都心存胆怯，手里的招式弱了一份，更是让秋烨铭占了先机。

    王殒皓微微皱眉，心里暗骂那四人胆小怕事，他在一边旁观清楚的很，秋烨铭那把剑太过飘逸，招式虽然精妙，却抵不过硬碰硬，一开始他就使出这样凌厉的攻势，就是为了吓唬人的。冷笑着说，“秋公子果然剑法高明，如此飘逸的剑也能发出这么凌厉的攻势。”

    那四人本来就是江湖老手，听到王殒皓的话，一下子明白了秋烨铭的意图，手里的刀剑开始使出了蛮劲，果然逼的秋烨铭收回了凌厉，只能与他们迂回起来。

    王殒皓笑着，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又多了一个人加入了战圈，直奔明彩。一霎那，听到彩明和曾晓冉的惊呼，小巧的身影瞬间被擒，到了王殒皓身边。众人见目的达到，都退了下去。

    “秋公子，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好好谈谈，怎么样？”王殒皓笑得很得意。

    “王公子，今天真没有时间和你吃饭。这位姑娘，你要是真想留下，那么你就留下吧。大不了秋某人改天去天极宫负荆请罪！”秋烨铭淡然的笑着，好似曾晓冉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众人一听到天极宫均变了脸色，王殒皓看着身边的人，脸上露出不悦，“这小姑娘跟天极宫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她袖子里的东西！”秋烨铭打定主意了，这次是要糊弄到底，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王殒皓身边的男子，将曾晓冉衣袖拉起来，露出了慕容淞送给她的暗器，大家都认了出来那是天极宫的满天飞雨，众人都变了脸色。秋烨铭看到目的达到，坦然的看着王殒皓，“王公子，我不瞒你说，我受天极宫宫主所托，带这位姑娘去找药老人治她的眼睛。今天，你若是因为我之前的身份刁难我，你可以试试。但是若是想要用这位姑娘来要挟我，恐怕......我不能从命。大不了，人我留下，然后回到京师，向皇上请命，带兵与你在战场上一决高下，替她报仇。若我赢了，我再向天极宫宫主负荆请罪。若我战败，那么也算陪这位姑娘一条人命。”

    “哼，秋公子果然厉害，虚虚实实。竟然搬出天极宫来糊弄我！”

    “王公子，你大可以看看那女娃怀里的药，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将那么珍贵的药几瓶子带在身上......”

    众人看着白衣银剑的秋烨铭，飘然决绝，看着众人的眼光傲气不屑，好似天地之间，唯他独尊。

    “公子......是芙蓉素心丸......”

    这下子大不部分人都开始相信秋烨铭的话了。那芙蓉素心丸乃大补之药，霸道又邪门，珍贵不已，那女娃身上三个药瓶竟然都是，显然来头不小。王殒皓看着秋烨铭的表情，也开始怀疑了起来。他本来想要挫挫秋烨铭的威风，要是真的和他接下梁子，逼的他狗急跳墙，对甲子军没有一点好处。若是再惹上了江湖上神秘的天极宫，那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做。

    王殒皓暗暗权衡轻重，笑着看着秋烨铭，“秋太傅果然好气魄，威武不屈，怪不得天极宫主放心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你！如今倒显得我幼稚了，跟你开这样玩笑.......”干笑了几声，吩咐道，“还不把人给秋公子送回去！”

    秋烨铭淡笑着，双手抱拳，“王公子，谢了。”

    说完了，弯腰伸手接过曾晓冉，发现她身体抖的厉害，将她圈在怀里，立即拉着马，和彩明二人离开了小镇。

    二人出了小镇，秋烨铭停了下来，确定他们没有追上来，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吩咐彩明，“彩明，你马上带着这个，去浏关找守城的秦子军，告诉他王叶川会派人突袭他的粮草，一定要小心。还有让他用八百里加急，通知洞阳的陈将军，这次王叶川必定先攻洞阳！你一定要快，赶在王殒皓他们之前，到达浏关！我在黑面山上等你！”

    “是公子！”彩明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曾晓冉，掉转马头，直奔西南方向。

    秋烨铭看见彩明走了，也赶紧上路上，怀里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身体还在颤抖，“害怕了？”

    他这话一问，曾晓冉倒是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滚了出来，哭的伤心不已。

    “怎么了？已经没事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他还真没面对这么能哭的人。

    “我以为你打算不管我了，将我扔给他们了呢！”曾晓冉张开嘴，哭的更凶了，好似迷路的小孩找到了家人般。

    谁让他前两天还试探她？还问她心动不心动的问题！

    再说了，她又不傻，她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彩明戒备的状态，还有武器的声音都听得出来，那是生死一线间，她几乎以为他会用她来要挟他们，或者扔下自己，不管了......

    秋烨铭看着那孩子气的脸，一脸无奈，“我要扔下你，早扔下了干嘛那个时候？再说了，那个时候扔下来，岂不是便宜了你？”

    “你看你看，明明答应我，不提我的身份，可是你一直都记得！”曾晓冉就是忍不住，索性撒着泼，继续哭着。

    “够了，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再哭，我就真把你扔在路上！”

    秋烨铭驾着马，快速的赶路。阴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听着一点都不刺耳，倒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忍不住破涕而笑。边笑着，边伸手擦干脸上的泪，声音还有点哽咽，语气却是轻松无赖，“我的眼睛一天没好，你都要负责到底。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马上的白衣人已经不愿意多说话了，专心致志的赶路，脸上却忍不住笑着她的孩子气。怀里的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再也没有伤心的表情了，抬起头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偷袭粮草？还有还有，他们偷袭粮草之后为什么会攻击洞阳？”

    “浏关在哪里你知道么？洞阳在哪里你知道么？”

    曾晓冉摇摇头。

    “那么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为什么！”

    “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了你也不懂！”

    “那说明你解释能力不好！”

    “闭嘴，再罗嗦我现在就把你扔下马去！”

    “啊～！”曾晓冉打这哈欠，“困了......”全然不理他的威胁。狼来了，叫多了，谁会信啊？真当她白痴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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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    秋烨铭说在黑面山等彩明，曾晓冉以为黑面山只是一个中转站，谁知道到了才知道黑面山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而且黑面山根本不是一座山，事实上只是一个山谷，外加几陀矮小的丘陵，只是某人想要这么叫，就有了这个名字。说到某人的时候秋烨铭的语气是不屑外加反感的，曾晓冉开始好奇某人来了。

    “药老头，我来了！”秋烨铭驾马停在唯一的草屋面前。

    “呦，稀客啊。”草屋们推开，出来一名老者，鹤发鸡皮，灰色的袍子，袖子挽了起来，手上全是泥巴，笑吟吟的看着秋烨铭，不过最终把目光停在了曾晓冉身上，“看来，这次是希望老夫给你治这个小女娃的眼睛，对么？”老者走近他们，凑上脑袋，盯着曾晓冉的眼睛，仔细的打量，最后看着秋烨铭，“她的眼睛可是被白色曼珠沙华所伤？”

    “这么说你能治了？”秋烨铭揽着曾晓冉，下了马。

    “那是当然。”老者慢慢走回草屋前，草屋门口有一口井，拉了一些水出来，蹲在那里洗手。

    “那这次你想要什么？”秋烨铭拉着曾晓冉走了进去，看着药老头。

    “老夫上次帮你疗伤，问你要了一株人参，现在还在后悔，任务太简单，便宜你了。这次老夫也不太刁难你，这女娃的眼睛要治疗21天，这21天，你就帮老夫打理那些花花草草，施施肥，浇浇水，捉捉虫就可以了。”

    曾晓冉听着那苍老的声音，幻想白衣蹲在田地里的样子，看来那老者是打定主意要消遣秋烨铭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秋烨铭没有说话，也知道这老头子一向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初那株人参，害他在长白山上苦守了两个月才捉到，这还叫便宜了他？！谁让他有求于那个老家伙，一脸无奈，显然也是默默的同意了，只是见到曾晓冉一脸坏笑，忍不住出手指戳了一下她脑门，逼得她收敛了笑容，一脸无措的站在那里，这才觉得解了气！

    “女娃，叫什么？”和蔼的声音解救了曾晓冉，默默的远离“暴力”，身体朝着声音的方向移动，甜甜笑着告诉老者，“药爷爷，叫我三儿就行！”

    “这女娃嘴甜，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心里倒是清楚的很……”说完瞄了一眼身边的白影，显然暗指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睛。”说完，笑盈盈的拉着曾晓冉的手，往屋子里走，走到一半想起来外面的白影，“啊对了，莫儿在田里施肥，你现在过来帮他吧。”

    曾晓冉捂嘴偷笑，“药爷爷，你这招好，我真恨不得我的眼睛能马上看的见。然后我就亲眼看看秋烨铭白衣上面弄的全是泥巴，哈哈。”

    “你跟我一样烦他整天穿白色，是不是？”

    “可不是么？好像自己多潇洒似的，看别人都是不屑一顾的表情，最让人讨厌了！”

    “三儿！”秋烨铭站在外面，自己还没走远，这一老一小就肆无忌惮的开始“抨击羞辱”他，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药老头爽朗的笑着，曾晓冉听见外面的怒吼，吐吐舌头，不敢再多说话了。只是一想到自己眼睛可以看得见，药爷爷又那么可爱，还有秋烨铭遭受的折磨，她就忍不住想，原来这黑面山比她想的要有趣的多。

    自从他们住下来之后，日子就过得很快。秋烨铭白天就一直在帮着药老头打理他的草药。那活干起来，他才知道多么费功夫，那个时候他到真的宁愿守在长白山上给他挖人参了。至于曾晓冉，白日里，她每天需要针灸一次，每日三副药，每天吃完药，没事了就跟着秋烨铭，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哼上几句。秋烨铭只要一想到那丫头哼的歌，一点调子都没有，就黑着脸，大概这是他听过最难听的歌声，绝对是噪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但是彩明没有回来。秋烨铭白日里虽然跟着曾晓冉胡闹，在田里忙东忙西的，到了晚上就不由自主的担心起外面的世界。他这次回到京城，答应小皇帝两件事情，一，杀了公主，二就是找到前朝的宝藏。这两件事本来都以为一切掌握之中，结果现在却都让他头痛的要死。

    这么多天的相处，说实话他自己一直都在怀疑，她怎么可能是玉华公主姚箬芙？可是她肩膀上的小雏菊，不是天生的，又怎么可能这么精致？他想，那天若不是晚上，王叶川派的人肯定不会上当的。

    现在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她，那么他就一定说到做到。可是他上哪里给小皇帝弄一个公主的人头来？还有个宝藏，里面机关重重，这一次若没有她，他的大意足以让他死在里面……

    “想什么么？”苍老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想我该想的事情。”秋烨铭转过头，嘴角带着笑意，看着老者手里的酒瓶子，“没想到你还偷藏了一坛……”

    “要是上次就拿出来，这次喝什么？”药老头递给他一个酒葫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我都快连我名字都记不得了，却还得记着我欠你的情，苦命啊！”

    “这次谢谢你。”秋烨铭举起葫芦，大口喝着，“好酒。”

    “那丫头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药老头坐在他身边，夏夜里的田里，到处都是萤火虫，宁静一副休憩之景。

    “给我指路，弄瞎的。”

    “小丫头挺厉害，我喜欢。”药老头含笑看着他，“今天晚上你过去看看她吧。已经十五天了，我怕她挺不过去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能治？”秋烨铭放下手里的酒壶，站了起来看着他。

    “老夫二十年前曾经帮另一个人治眼睛，也是被白色曼珠沙华所伤。那人是前任天极宫主。黄老头当时梅洛天极功练到第八重。我给他做21天治疗，同样的，每天一副针灸，三剂药。第八天，黄老头就疼的晚上睡不着了，接下来开始一直叫唤到了最后一天……”药老头抬起头看着那张俊秀的脸，淡淡的问他，“你没觉得那丫头这几天脸色不好？”白衣站起来，朝着小丫头的草屋走去，药老头摇了摇头，大声的喊道，“将真气输入她的天突和膻中两道穴道，能缓解一下疼痛。”

    秋烨铭悄悄的推开那道门，看见那丫头小小的身体面对着墙壁蜷缩在一起，好似一只小虾米一般。月色透过窗户，照在她后背上，说不出的安静。他悄悄的走近，站在床变，这才看了清楚小小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任何焦距，却透着痛苦。雪白的牙齿咬在如白藕般的手臂上，血丝从牙齿中渗透出来，好似那手臂不是自己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牙印，还有一些血疙瘩，恐怖的很。和那张甜美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怪不得这两天让她帮着拿个水桶她都很吃力的样子，怪不得这两天唱歌的时候声音都是虚弱的，怪不得这两天眼睛里全是血丝，怪不得……

    他的手掌抚摸在她的后背上，轻声的告诉她，“松口！”

    他看到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松开了口，可是一霎那间似乎的痛苦的感觉来袭，下意识的又想塞回嘴里。他快速的抓住那条手臂，将她翻过身体，涌入怀里，然后把自己的手塞在她唇齿间。结果她还是没咬下去，推开了他的手臂，紧紧的咬着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靠在他身体上的身体全是密密实实的汗，身体颤抖不已，好似全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似的。秋烨铭很生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自己当时的胆怯懦弱，让一个小女人替他受这个苦？还是气她这个小丫头，明明没能耐，却总是能逞强？

    大手贴在她胸口，拇指食指按在穴位中，纯厚的真气输入她的身体内，曾晓冉感觉到了温暖的感觉，那股暖流缓缓而入，冲击着她的疼痛，如今变得小小的刺疼，跟刚刚比起来舒服了不少。曾晓冉咬紧的牙关微微松了一下，靠在温暖的怀里，小口的喘着气。

    这个晚上是曾晓冉最舒服的，却是秋烨铭最难过的。

    天亮了，她的声音微弱轻柔，“不疼了，天亮了，就不疼了！”

    秋烨铭听完她的话，狠狠的将她仍在床上大步的走了出去。可是听到身后“哎呦”一声，却有忍不住停下脚步。愣愣在站在门口，看着东方升起的旭日，将整片山谷照耀的满是生机。转过头去，床上的人已经闭上眼睛，进入睡眠。刺目的阳光下，小小的脑袋，什么时候她的鹅蛋脸瘦的成了瓜子脸？

    眼光向下移动，手臂上的伤痕那么的触目惊心，好似被野兽啃咬过，面目全非！

    他很想将她叫醒，然后告诉她，如果疼了，应该叫出来。如果难受了，应该说出来。如果受委屈了，那么应该还回去……

    安静的造成，微弱的鼻鼾声好似在嘲笑着他的多管闲事。他想甩甩衣袖离开，可是脚好似被钉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最后还是走到她床边，拿出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手臂上。这样缺心眼的人，即便将一个国家送到她手上，恐怕最后她也会在还给别人。然后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虎狼之口，最后可能是万劫不复！

    还是好好的做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至少可以继续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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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    曾晓冉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即便有了秋烨铭的帮忙，她依然疼的难受。每日都是混沌不清的世界，她无法分辨黑白，到最后没有任何精力离开那张床榻。有的时候疼的发起狠来，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骨头关节，好似被撕裂开来，那个时候她真恨不得杀了自己，一了百了。

    可是……身体靠在那人的胸口，忍不住想着他一直支持着自己，心里自然而然的就觉得踏实窝心。他虽然话不多，可是自从那晚上之后，他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她。随着这几天，她疼的越来越厉害，她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怀抱。疼的时候在他怀里，累了就睡在他怀里，醒了依然还是在他怀里。靠在他的怀里，变成了一种习惯和模式。只要那疼痛的感觉来袭，她自然会在他的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

    只是，她清醒的时候会忍不住做思想斗争，她这样算不算吃自己姐夫的豆腐？然而当疼的受不了的时候，自己又会像八爪鱼那样，狠狠的用力的抱着他，全然不顾“姐夫”“豆腐”这类的问题，不断告诉自己，这段日子就当租用的，用完了就还，没事的！

    当然，有的时候她庆幸，她清醒的时间不多，不然她的脑神经真的经不起那么复杂的问题困扰着她。

    最后这一天终于来了，她基本上觉得自己都快折腾的就剩下半条命了，眼皮被拉扯着，她率为有点紧张的问， “药爷爷……我的眼睛明天就能看见了么？”

    “如果等会我刮那曾毒膜的时候没有弄瞎你的话……”

    高人果然是高人，曾晓冉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这么多天，你吃药针灸都是为了将眼睛里的毒素逼出来。现在所有的毒都形成了一片薄膜覆盖在你的眼球上。我只要拿把小刀将那层膜刮下来，你就能看见了！”

    只要？小刀？刮？

    曾晓冉听到重点词之后，全身都在抖，“要是在你刮的时候我突然疼了一下，动了一下怎么办？”

    “放心，我会让你身后那家伙架住你，不让你动的。”药老头拍着她的脑袋，“要不你睡觉也行，折腾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今天不疼了，何不好好睡一觉？”

    她如果不知道那么她还能睡的着，在她知道了整个“手术”的过程，她现在害怕的要死，怎么可能睡得着？“秋烨铭，要不你把我打晕吧？”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感受一下这个过程！”秋烨铭很生气，他的气还没发泄出来的时候，他觉得他没有必要让别人那么舒服。

    “药爷爷，你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吃了没感觉，动也不会动的？”古代有麻醉么？有吧？她的话刚说完，感觉自己身体被强壮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脑袋靠在他的下巴处，他的脸微热的贴着她的发，手臂收拢覆盖在她眼睛处，将她的眼皮翻了起来…

    曾晓冉必须承认，刚开始她还是被浓重的男性味道给电了一下，但是随着眼球的刺痛她早就顾不上男女有别，身后的是帅哥还是丑男，是姐夫或者是别人的男人，她害怕感受着尖锐感觉在她眼球上划过，紧紧的要紧牙关，进让让自己不要乱动。

    秋烨铭看着那张视死如归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该害怕的时候她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到了最轻松最简单的环节，她只要安心躺着，却又露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这个家伙，神经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时间好像过得特别的慢，虽然眼睛上的刺痛跟前些日子身上的疼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却让她紧张不已。当苍老的声音响起，“好了……”

    “可是我还是看不见啊？”她阖上眼皮，再睁开，世界依然是黑色的。

    “在吃一副药，晚上你就能看见了。”

    曾晓冉突然觉得安心了，吃了药，她能感觉到暖暖的，从他的怀里，慢慢的往下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其实这么多天，她真的好困。每天每夜都被疼痛折磨，想睡也睡不着，痛苦的要死。

    只是她又做梦了……

    这次是在桃花林里。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片的桃花，摇曳的枝条上包裹着粉白的花朵，显得树下的人更是妖娆魅惑。那名鸾姒的女子一身白衣，抬头看着树枝上的桃花，若有所思的样子，说不出的动人。她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也是个绝色美女。可是站在鸾姒的身边，显得木纳了起来，少了一份灵动。

    “你是故意的，是么？”那女子用质问的口气问她。

    “是。”鸾姒终于不再看那株桃花了，转过身面对着那女子，“你以为你让帝君开口，螭凤就会娶你？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左右他，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我真想让螭凤看看你这样妖媚的脸，你用你的感情，你的眼泪欺骗他，整天在他面前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殊不知心肠比任何人都歹毒……”

    “我再歹毒，也绝对不会再背后算计别人。我再歹毒，绝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羞辱别人！”鸾姒打断了那女子的话，“我只是用我的办法，去想办法保留属于我的东西，跟那些窥视别人东西的人比起来，我这样真的算善良了！”

    显然那女子不是鸾姒的对手，几句话下来，她到不是说什么，气的浑身发抖，纤长白玉的手指指着鸾姒的脸，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鸾姒冷哼了一声，凑过脑袋，笑着看着那女子，“媼姜，要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近可能要开战了。螭凤一直惦记着那颗碧海紫玉珠。不如我们打个赌，谁能先拿到手，另一个人就放手怎么样？”

    “你竟然拿他当赌注？”原来那女子就是媼姜，那个曾晓冉觉得可怜的家伙。苦苦痴恋，最后被贬下凡间的女子。

    “有何不可？”红粉菲菲的脸上印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淡定，从容。

    “好！我们击掌为誓！”媼姜露出了坚定的表情，这一次她一定要放手一搏。

    “好！”鸾姒伸出白嫩的手，轻轻的迎上她的手掌，清脆的声音响起，脸上挂着的笑容却是玩味的，好似一个有趣的游戏开始了。

    两人转身各自离开了桃树林，只是曾晓冉站在那里，看见隐约竟然还有一个人，呆呆的望着之前鸾姒，媼姜站的地方，若有所思的脸，诡异且阴沉，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慢慢的退缩着，突然脚下好似踩到什么东西了，整个身体往后倒，她惊呼了起来……

    “三儿……三儿……”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淡淡的月色下将他的脸渲染的俊秀夺目，她傻傻的笑着，“看在你这么多天照顾我的份上，以后我还是让你做我的神仙哥哥好么？”

    月色下的少女，杏眼带着朦胧惺意，泛着点点光彩，原来她的眼睛那么美，他第一次发现。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拥有了才明白幸福。我现在好幸福，呵呵。” 甜甜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泛着一股娇俏。

    “刚刚做什么梦了？那么害怕？”秋烨铭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忍不住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她的眼睛好了，他们该早点离开了，出去了，他上哪儿去找一个玉华公主。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是时不时的就会做梦，梦里的主人公都没有变，每次内容都在发生变化，好似看故事一样的。”曾晓冉转过头看着他孤零零的站在窗口，一脸落寞的样子，听到她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在嘲笑她没有营养的“梦”。

    秋烨铭转过身，“慕容给你的药你别吃了，那药多吃了不好。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你被这药救了两次，但是现在眼睛好了，那药就别吃了。”

    “慕容知道我的身份么？”曾晓冉好奇的问他，见他点点头，她又问，“那他当初接近我，是不是想要……杀了我？”

    月色下修长的身影显得多了几分寂寥，点头的那一霎那，曾晓冉觉得很难过，想着那副温柔的凤眼，她孩子气的缠着他问他要好东西的时候……原来那个时候他想的竟然是杀了她。

    “就为了我是公主？”她低声的问道。

    “记住，你只是个小丫头，不是什么公主。”

    白衣转身望着她，面若冠玉，剑眉星目，依然的飘逸灵动，风流倜傥，她的心一暖，低头说着，“慕容这样的，真伤人。除了伤害别人，还欺骗别人……”

    秋烨铭笑着看着她，“是你傻，对谁都没有防备。慕容在江湖上有个称号，叫‘多情公子’。他说过，对于要死的人，更是不能吝啬笑容……”

    曾晓冉耷拉着脑袋，她不能理解这样的观念，也鄙视那样的行为，“那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的？”

    “我没打算动手，我只是打算将你送给小皇帝……”

    “那不是一样？慕容是残忍，你是虚伪。你虽然没有执行杀人这个动作，但是却是最直接的刽子手！”她气愤的站在床上，掐着腰生气的瞪着他。秋烨铭望着那双眼，微微失了神色，直到她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带着姬瑶？这一路上我实在看不出我和姬瑶能帮上你什么忙，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更好的监控我？”

    “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秋烨铭的话讲她气的脸涨得通红，却想不出反驳她的理由。其实这些他都不该告诉她，“我只是想利用姬瑶，给自己留一个退路。因为掌握了姬瑶，就掌握了楚珏辰。这样事情结束了，我脱身的时候，没有人来烦我。”

    曾晓冉看着眼前的人，又陌生了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是精密的计划着。若是他们没有走散，而是找到了那个宝藏。那么这个时候他会将她送给小皇帝，然后擒住姬瑶，要写楚珏辰护送他离开。她在这个过程中，只是最渺小的部分，一条砧板上的鱼，屠夫要杀她的时候，她还自动自觉的将自己弄晕了，任由人摆弄，扔在了砧板上。

    “姬瑶很喜欢你的……”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的东西都能拥有的，她的喜欢，我没有办法满足……”

    她微微的叹了一口，很轻很轻，透着一股软弱无力。

    她真傻，还真以为人人跟她一样，穿越了，做着绮丽的梦，每天过着没有追求的生活，幻想每个人都是卡通漫画里的人物，殊不知自己早被人谋算了好几次，一个不小心，可能她的小命就没了……

    他能放过她么？

    她抬起头，看到他正打量着自己，清冷的眼光凌厉的很，好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冷淡的告诉她，“放心，我既然答应放过你，就一定会放过你！”说完，白衣飘飘，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着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出是什么，只有低声的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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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    “丫头，快点过来！”兴奋的声音掺杂着笑声打断了曾晓冉的午睡。自从她的眼睛好了之后，秋烨铭并没有马上离开。这些日子在黑面山呆着，白日里没事和药老头欺负欺负秋烨铭，晚上睡在草屋里，听着蝉声，看着明月，闻着药香，说不出的惬意。

    “怎么了？”她循着声音到了那块新种的海芋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泥地里狼狈的他。手上全是泥巴，白皙的脸上也有点点的黑色污点，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乌黑的几缕青丝垂坠下来，狼狈不堪，虽然不损他的俊秀，但是倒是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药老头边上，笑着调侃，“药爷爷，你这块海芋种的可真好……”

    “那是，经过秋大侠亲手施肥灌溉，能一样么？”药老头坐在田边，手里的酒壶摇晃着，说不出的休闲得意。

    “三儿，来来，坐在一边好好学习学习……”

    药老头身边的莫儿招呼着她，引得她咯咯笑着，慢慢的坐在田边！只是她低头才坐下，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走了过来，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将烈日阻挡了，她嘴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拢，只感觉身子一轻，被他抗在了肩膀上，“啊”的一声惊呼了起来，手把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袋向下的原因，整个脸都是火辣辣的。

    “既然要学习，自然是要亲身体验的……”

    促狭的笑声，冷漠的语气，却是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松懈。曾晓冉看见他扛着自己走向没有播种的那块泥地，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抬起头，看见药老头和莫儿笑得前仰后翻的，赶紧求饶道，“大侠饶命，小的错了……大侠饶命啊……”

    “晚矣……”

    曾晓冉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后滚翻了一下，整个人晕眩的着地，“啪”的一声，屁股，后背手掌都是乌黑的淤泥，身边高大的身影依然笼罩着她，愤怒的抬起头，却见他难得的露出牙齿，笑得如天使般，她微微炫目，却被一老一少夸张的笑容给打断了。苦笑着爬了起来，乌黑的手指指着田边的两个人，“秋烨铭，冤有头债有主，你欺负我这小丫头做什么，药爷爷和莫儿才是你该寻求发泄的对象不是么？”

    白衣微微侧身，望着田边一老一少二人，微挑起眉毛，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曾晓冉乘机扑了上去，眼看乌黑的手掌就要碰到他的白衣，却被他闪躲了过去，结果自己毫无避免的一头栽进了泥地了，惹得三个家伙笑的人仰马翻的。

    “你们就会欺负我这个小丫头！”她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整个人已经跟个泥人似的，虽然很想生气，却也气不起来，只有指着秋烨铭，“我不管，今天我的洗澡水，你得负责！”

    “莫儿，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去找点吃的吧。剩下的内部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药爷爷！”曾晓冉轻轻跺脚，结果一地的泥飞溅起来，身边的白衣遭了殃，一老一少笑得更是得意，转身不见了，留下两个脏兮兮的人影，无语的对着夏日的夕阳。

    “走，带你洗澡去。”秋烨铭皱了皱眉头，拽着她唯一干净的衣领，走出了泥地。满身的淤泥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古怪的味道，散发的水分使得身上越来越重，难受的要死。抬起头盯着身边的他，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轻抿着嘴，哼着歌，跟着他向树林子里走去。

    秋烨铭带着她，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水清澈透明，她笑着跑了过去，却感觉脖子一紧，知道他又拽她的衣服，狠狠的转过头瞪着他，却见他冷漠的用手指了指，“你去那边洗。”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这才看见小溪的上游正好有几棵大树倒了下来，好似天然的屏风横跨在溪面上。这段日子与他相处久了，倒是忘记了男女之隔。她的脸微微一红，跑了过去。躲在树的后面，转过头偷偷望过去，该死的大树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刚准备伸手拨开那树枝，却听到那清冷的声音提醒她，“你可别偷看我！”

    吓的她将手缩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动静被他听到了，响起了他爽朗的笑声，显得她更是窘迫。

    溪水干净清凉，她索性坐在大石上，将衣服脱了顺手搓洗了起来，想起昨天晚上他说要走的事情，不由的心理犯着抵触，“我们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非常轻，被淙淙水声掩盖住，她自己都不禁怀疑有没有开口说过。

    “后天。”他的声音清冷肃穆，却让她听的清清楚楚。

    “我们回慕容家么？”她使劲的扣着指甲里的黑泥，心里却堵的慌。

    “嗯。”

    两人再也说任何话。她觉得她听出来他口气里的无奈，她也知道他与自己这些日子不知不觉的亲近，她的心里泛着一股烦躁，一种无奈的压力，只要一想到离开这里，即便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脆弱的就跟一只小蜗牛一样，现在由他帮着她阻挡着风雨，她的蜗牛壳虽然不够坚硬，却依然可以潇洒的生活。可是离开了这里，他有他要做的事情，而她有无法面都的人和事情，这些足以阻隔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让她无形中害怕了起来。而她也不确定，她的蜗牛壳能否抵挡的住外面猛烈的风雨......

    曾晓冉悄悄的问自己，“你是不是喜欢他？”

    “喜欢谁？”

    他的声音响起，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回答不上他的问题。

    仔细回想，她在他面前，无措过，白痴过，尴尬过，痛苦过，快乐过，勇敢过，也怯弱过……只是，什么时候他们经历的这么多？

    她轻咬的唇，使劲搓洗着衣服上的黑泥。清水里倒影着少女雪白的身体，青葱色的抹胸，被水沾湿了，隐约透着粉嫩的花骨朵，如同诱人的红豆，透着一股娇媚。

    什么时候她开始张身体了？

    她的青涩依旧，却多了少女的曲线……

    这算是好事吧？

    她的脑子里想起心目中的白影，微微泛红的脸感觉更燥热了。波动手里的清水，冰凉的水贴着滚烫的身体，引起一阵颤抖，让她清醒不已。赶紧将衣服搅干，挂在树枝上凉着。

    可是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却好似一个小恶魔，在她心头翻滚，终究忍不住，脱口而出，“以后，我和小巴跟着你，好么？”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带着期待和兴奋，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好了没有？得回去了！”

    水中倒影着少女的傻笑，在听到那不耐烦的声音后哑然截至，微弱无力的呼吸声，急促的很，好似马上就要断了气。

    “三儿？”

    微微上扬的声音让她的心一惊，尽量平复着呼吸，快速的将湿漉漉的衣服往身上套，“马上就好了，等我一下！”

    套好了衣服，拉起垂坠在水里的底裙，提着布鞋，赤脚在水里走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让她的鼻子泛着酸。

    低着头小跑着往下游走，啪嗒啪嗒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该忍住的......

    可是她做不到！

    幸亏太阳落山了，灰白的天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匿了起来。她走到那高大的身影下，闷哼着轻声道，“走吧。”

    “把鞋子穿起来！”

    威严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她把头压得更低了。走出了小溪，坐在边上的石头上，小手轻轻的拨弄着脚底的碎石，赶紧套上了鞋子，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边，“好了。”

    白衣已经干透了，转身的时候泛着弧度，大步的往前带着路。她小跑的在后面跟着，偷偷的擦着眼角的泪珠。脑子里却在暗骂自己傻，连姬瑶这样的美人他都能拒绝，自己又算哪根葱？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第一次喝了药爷爷的酒，那酒辛辣无比，她喝了一杯就晕乎乎的，那天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有他，虽然带着怒意，可是唇舌间的纠缠那么的触目惊心，真实不已。

    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他的大手禁锢在怀里，黑色的眸子带着怒气，不复从前的淡定。她无措的搂着他，想起白日里的委屈，哭的更伤心了，冰凉的泪尽数被他滚烫的唇舔舐入口，销魂蚀骨……

    只是睁开眼，灼热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眼。

    手指触摸着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珠，好似在嗤笑着她那无耻的梦境，多么的恼人可笑！

    她果然是个傻丫头，还做着丑小鸭变天鹅，灰姑娘与王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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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    今天的早晨出奇的安静，她的心里忐忑不安，该不是昨天她喝多了做了什么，把大家都吓坏了？或者是做了什么糗事，大家考虑到她脸面的问题，故意避开她？

    她懊恼的闭着眼，脑袋疼的要死，除了那个不清不楚的梦，她什么都记不得了！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药老头带着莫儿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见到曾晓冉一脸惊讶，没头没脑的话让她听的如坠入云雾，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

    “接你们的来了，还不出去！”莫儿笑着拍着她的脑袋，“三儿，这么多天跟你相处，虽然你傻傻的，但是还是很可爱的，有时间记得回来玩！”

    “嗯，你这傻丫头，要是外面被人欺负了，就回到药爷爷这里来......”

    “药爷爷，你对我真好！”曾晓冉感动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就在情绪酝酿的正好的时候，一老一小就转身慢慢走回草屋，当她是透明的。她那些不舍，难过的情绪全然没人欣赏，喃喃的看着一老一少，她弱弱的喊到，“药爷爷......莫儿......”

    见没人搭理她，她突然想起秋烨铭，一大早就不见他人影，该不会是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吧？小跑着朝着山谷外面追了出去，她想起昨天白痴的问题，还有晚上的窘态，他是不是生气了，然后打算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了？

    山谷外的阵杖着实的让她吓了一条，金戈铁马，如临大敌的样子，安静肃穆带着杀气，哪像是来接人的？倒是像来抓人的！

    她冒冒失失的跑出来了，看见那阵杖不敢向前，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而那边的人，看见了她，竟然迎了上来……

    “三儿，你没事吧？”素蓝色的缎锦将姬瑶的脸称的明媚动人，脸上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弄的曾晓冉既感动，又羞愧。

    “小姐，我没事了……”她低着头，想着这几日自己的行为，总觉得对不起姬瑶，“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们回去的啊。”姬瑶的手温暖细致，捏着她冰凉的手，感觉到这一份温暖和包容。

    曾晓冉抬起头看着那张秀丽雍容的脸，觉得自己更是显得不堪和渺小。身后的两个男子，一个蓝袍银甲，英伟不凡。一个紫杉玉带，邪佞不已，若是加上那个白色的人影的丰神俊秀，真的各具风格。

    “楚将军，慕容公子……”她微微福了一下身体，朝他们行着礼。

    “玉华公主，既然你出来了，那么跪下接旨吧！”

    楚珏辰的话好似平地一声雷起，曾晓冉张大嘴巴不知道如何面对，想着那个清冷的声音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出了这个山谷，你就是个小丫头，不是什么公主。』咬咬牙，怯弱的看着他，“楚将军，你是在跟奴婢说话么？”

    “傻丫头，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放心吧，以后我会如同亲身妹妹那么待你的。”姬瑶的话让她觉得很讽刺。明明她说的正是她想要的，可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身份，多么的讽刺啊。

    “小姐，奴婢身份低微。小姐不嫌弃愿意把我带着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不能再贪心了……”她低着头咬着牙，心里忍不住在想，他在哪里？

    他说过的，他会帮她的。

    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你这个可怜的孩子，其实你是前朝……”

    “我不是……”她挣脱了那温暖的手掌，微微直起后背，对着眼前的三人，“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一个小丫头！”

    她的话说完，两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姬瑶温暖的笑容不再，而是一种陌生的表情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透着一股阴狠。而楚珏辰则露出不耐烦的脸孔，大手一挥，三四个盔甲士兵走上前，架住她的胳膊，狠狠的从背后踹了她一脚，她的膝盖一弯，跪在地上，脖子狠狠得被人压着，头低着听到尖锐的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前朝玉华公主姚箬芙，孤苦可怜，特封为玉华郡主……”

    “我不是……我不是……”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个圣旨她要是接了，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个意外，能够看见姬瑶她以为看到了希望，从来她都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人，拥有最简单的幸福，并没有想要进入政治利益的漩涡。

    她抬起头，咬着唇，想要求救，却发现没有一个可以求救的对象。拼着命的挣扎，却抵不过几个男人的狠劲，明黄的卷轴硬塞在她的手里，她身后的几个士兵松开了她，她才站起来的，手臂就被楚珏辰擒住，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五指扣在她胳膊上，“请吧，郡主！”

    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感觉身体很疼，半拖半推的被他拉着，朝着拿金色的白纱的大锦帛马车走去。她的微弱抵抗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她的身体越过慕容淞身边的时候她看到一抹松懈的表情，那一刻，她放弃了抵抗……

    “放手，我自己走！”她微笑着看着他们，笑他们真的太看得起她了，她真的不需要他们这么大手笔大阵杖的对待。即便她不是公主，他们想要她是，她有能怎么样？

    就在同时，一道白影从身后飘过，银剑出鞘，划出凌厉的弧度，清脆的声音透着空气发出清冷的悲鸣，如同主人的怒气般，波涛汹涌。

    “秋公子，我奉皇上之名……”

    “楚将军，不要拿皇上来压我！”秋烨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使劲一拉，整个身体都藏匿在他身后。

    “秋公子，我怎么敢。只是我奉皇上之命，要将玉华郡主带回京师，你这样不是为难我么？”楚珏辰盯着他手里的长剑，“还是秋太傅觉得，您这把剑能挡得住我身后这些兵马？”

    “哼，可以试试！”他收起长剑拉住她，“她是不是玉华公主，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不算，即便皇上说了也不算。你回皇上，人在我这里，跑不掉的。而我答应他的，必然会做到。现在如果你要带走人，先得折了我的剑，楚将军可以试试！”

    在场的三个人都变了脸色。

    姬瑶看着从来不这么呛声说话的秋烨铭，指甲掐在手掌心，看着曾晓冉的眼神暗沉了几分。他一直不喜欢在这朝堂之间的争论，从来没有跟别人这样正面冲突过，即便再难听的挑衅，他都只会是笑笑而过，这一次，他竟然为了她挺身向前……

    他转过身，看着苍白的曾晓冉，心里带着怒气。他不止一次警告过她，出了这山谷，她就是一个小丫鬟，不是什么公主，她竟然笑着，挺着背脊，要跟他们走？！

    大手提起她的衣领，没有说一句话，好似货物一样，将她扔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也上马，却没有想要扶好她，任由她的身体搭在马背上，转过头看着姬瑶和慕容，“慕容，走吧……你是跟着他回去，还是继续跟着我？”

    一句话，好似所有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人他带走，谁愿意跟着，可以跟着，根本没有把那个湛蓝色银甲的人放在眼里。

    而偏偏大家都觉得他的话就是命令。慕容淞翻身上马，姬瑶看着一眼楚珏辰，“十二暗卫我留着，你回京师吧。”说完也翻身上了马。

    楚珏辰落寞的看着一眼姬瑶，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的心里，眼里有的只有那白衣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你自己当心点。”

    秋烨铭不耐烦的挥着马鞭，扬长而去。众人都驾马在他身后跟着。雪白的衫带着寒意，在炎热的夏日里，显得格格不入。马背上的人被颠簸的头晕眼花的，马蹄惹起的尘埃到处飞舞，弄的她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秋烨铭……我难受……”是的，她难受。

    她想问他，他去哪里了？

    她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她？

    他这样倒是像在惩罚她做了什么错事？

    她好似听到闷哼的声音，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可是颠簸的路，加上快速的奔腾，都让她晕眩不已。可是她很生气，她觉得他凭什么把怒气发在她身上？就因为姬瑶带着楚珏辰他就不舒服了？既然不舒服，他干嘛要拒绝人家？

    曾晓冉在马背上挣扎着，终于手一松，整个身体滑落下来，眼看就要踩在马蹄下，白色长袖挥舞着，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圈拢在胸口，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气，命令她，“坐着！”

    她老实的坐好，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秋烨铭，你这个大骗子！”说完在马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狠狠的抽着马鞭，慕容淞微微皱眉，却明白他的意思，故意放慢了速度，将一干人拉开了距离。

    秋烨铭对于曾晓冉的哭声，好似已经养成了习惯。知道她这样的情绪发泄，只要让她发泄完了，自然就没事了。也不哄她，任由她哭到没意思了，眼泪也滴不出来了，这才问她，“一道早，你没事出去干什么？”

    曾晓冉瘪着嘴，“我起床没看见你，以为你在外面呢，就跑出去找你了……”说完把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当然顺便用可怜的眼神，给他看了一下胳膊上的瘀青。

    秋烨铭听她说完，知道自己错怪了她，见她那孩子气的表情，神情微微放松，也不生气了，只是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只有交代她，“以后别人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别的……我会解决的……”

    “嗯……”她蜷缩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你的话我都记着呢，出了那个山谷，我就是个小丫头，不是什么公主！”

    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张俊逸的脸，在心底悄悄的说道……

    如果你能让我跟着你，我愿意一辈子做个傻丫头！

    她的话好似被他听见了，唇角扬着好看的弧度，是在嘲笑她犯傻么？

    她微微探出脑袋，颤抖的唇快速的贴在他的唇角，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温暖柔软......

    亲完了，赶紧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体，呈现“昏迷”状态！

    只是心里忍不住暗骂，曾晓冉，你个白痴。

    谁昏迷的时候那么僵硬的？

    可是她怕真的把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他生气了，将她扔下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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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    这一路上，十多匹马，风尘仆仆的在官道上跑着，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曾晓冉一开始是靠在秋烨铭身上装睡，但是后来慢慢的，是真的困了，就真的睡了起来。等到他们马停了，她才意识到，原来身后是这么大的部队的人物跟着。只是她对着那些人的脸，一下子有点无措恐惧了起来。

    “进去啊，发什么呆！”幸亏，秋烨铭推了她一下，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他的口气很恶劣，她倒是习惯了。跟着他往里走，心虚的低着头。可是她的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下马那一霎那间，她一眼扫过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姬瑶，若有所思的慕容淞，还有一脸受伤的小巴……

    “彩明，带她去洗澡！”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这些日子她已经喜欢了被他安排，而他也习惯了安排她。两个人之间的行为成了惯性，忘记了亲密，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感受的到□□裸的瞩目的眼神。曾晓冉觉得自己好似鸵鸟一样低着头，赶紧跟着彩明往内堂走，不去管那些探究的眼神。

    秋烨铭坐了下来，看着慕容淞和姬瑶，“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公子，我们自从和你走散了之后，我就找到了当初我们探寻的那条路，很容易就退了出来！”

    小巴低着头，恭顺的讲着，秋烨铭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看着慕容和姬瑶，“那楚珏辰又是怎么一回事？”

    眼神淡淡的扫过，带着质问。空气里一片安静，最后还是慕容淞开的口，给了彼此一个台阶，“只是一条诱敌之计而已，不用就不用，何必这样？还是说说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吧？”

    “去天极宫。”秋烨铭看了众人一眼，大致将他和曾晓冉坠入迷阵，还有遇到白色曼珠沙华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不过，我在黑面山的时候，药老头告诉我，二十年前还有一个人种过白色曼珠沙华的毒，天极宫前任宫主。二十年正是这陵墓建造完工的时候，而且天极宫向来以精妙的机关还有五行八卦等巧技出名，由此，我推断，这皇陵的建造，可能跟天极宫有很大的关系。”

    “天极宫啊……”慕容淞带着怨恨的看着他，那地方他不想去，但是某人用眼神威胁他，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而他身边的姬瑶，自从坐下来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秋烨铭。她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是看见那张脸，她又问不出来了。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小丫头可以和他怎么亲密？她也没有办法预想到，他的身边将会站着别的女人。心里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盯着他那张脸。

    “小巴，带姬姑娘去休息，好好安置她的十二暗卫。收拾好了，我在书房等你。”秋烨铭站了起来，拉着慕容淞就往里走，淡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姬瑶站了起来看着白色的身影，他对她的态度，敬而远之，可能对待客人都比她的真诚的多。

    “真狠心，你没看那姬大小姐，满目都是深情，楚楚可怜的看着你和那小丫头上演激情戏吗，啧啧啧……我看着就心疼……”

    “哦？原来你还有心可以疼？失敬失敬了”秋烨铭松开他，大步往内堂走。

    “说实话我原以为我没有，你也没有。直到今天我看你有，才发现原来我自己也有的！”一长串的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但是当时的两个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我答应她放过她。”

    “你还答应过小皇帝的。”

    他向他解释，而他提醒着他。两个人回到书房，僵持的看着彼此。最后慕容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劝你一句。既然明知道那是漩涡，何必往里探。不要以为你沾了一点点就没事。只要沾了一点点，你就会沾的越来越多，然后被卷进中心，再也出不来了。”

    秋烨铭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明月，这些日子他天天陪她入睡，看的最多的就是这天上的明月，“他们要的，我会给他们的。”

    “秋兄，男人一旦婆妈起来，就该检讨是不是……”所有的玩笑话都被迫吞回肚子里，皆因某人的眼神很“杀”，“那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一下紫金纂笔！”

    “你……”慕容淞听到那名字脸色微变，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本想骂醒他，可是看着他那张淡定的脸，不禁苦笑了起来，无奈的告诉他，“我尽量吧。那东西太小，而且消失那么久了，需要点时间。不过好在一般人都不会想要拿它当武器，我估计肯定收藏在一些行家的家里当装饰品，应该不难得到。只是，你要找什么人代替她？”

    “公子……”小巴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了“代替她”，心里微微发颤，推门而入。

    “你来的正好。”秋烨铭看着他，“我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做。王叶川有个义女，叫王宝琳，你带着风三刹想办法去将她擒来。此去非常危险，你……能行么？”

    “公子是想将那女子擒来之后代替三儿么？”小巴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问着。

    “是！”

    “巴穆沁珠定不负公子所托！”

    短短的几句话，每一句说完，都有短暂的安静，将气氛烘托的更加的诡异。慕容淞看着若有所思的秋烨铭，还有决绝的小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招虽然可行，但是舍近求远，而且一个不小心可能还得搭上好多人命，是否真的值得？

    “下去收拾收拾，赶紧走吧。风三刹在南龟等着你。”秋烨铭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小巴退了出去，转身大步的离开，准备收拾包裹，连夜赶路。路过禾苑的时候却被那少女无奈的叹息声给吸引住。还未见人，已经能想象出她脸上的表情。小巴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静静的站在墙角边，此情此景不禁让他想起来，第一次公子扮演神仙糊弄她的那晚上，他也是这么站在墙壁处偷偷听着……

    突然墙内传来“哎呦”一声，小巴微微皱眉，翻墙而入，只见月色下，少女着这白色长袖衣，露出细箴裙边，还有小巧的粉色绣花鞋，满脸惋惜懊恼的看着掉在地上的玉堂糕……

    曾晓冉正在可惜，那么好吃的玉堂糕掉地上了，就看见小巴翻墙而入，见到他脸上带着的笑容，什么尴尬不好意思全都忘记了，“小巴，有门不走，你翻墙做什么？”

    “我听到你叫唤，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他从胸口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彩糖，今天一大早去接她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给她，“喏，吃这个吧。”

    “小巴，你对我真好。”她接过来，看着他。今天的小巴有点不一样，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感觉灼热害羞，“这么晚了，还不赶快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三儿，你喜欢公子是不是？”小巴笑着温柔的问她。

    她喜欢他有什么用？得他喜欢才行啊……

    淡淡的酒窝就这样凝固了，然后慢慢消失，杏眼睁得大大的，但是随即又恢复了弯弯的笑意，“当然喜欢啦。你家公子白衣飘飘，面如傅粉，英俊不凡，冷酷无情，英明神武，说一不二……我看他都是仰望的，恨不得将他当神仙供着！”

    小巴听着她的夸奖越来越“下道”，脸上的表情透着古灵精怪的恶作剧，忍不住温柔的笑了，“我今天晚上就得离开，这一路不能跟你同行了。你要乖乖的听公子的话。公子这个人其实不坏的，他只是不怎么爱说话而已。”

    “啊？你去哪里？就你一个人么？”曾晓冉看着月色的美少年，漂亮的跟个小仙童一般。

    “嗯，就我一个人。去做很重要的事情。”

    “那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小巴摇摇头，为了她，他不怕危险。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记得给我带好吃的！”曾晓冉拍着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打气加油的表情。

    “嗯。会的。”他抓住那只手，软软嫩嫩的，温暖如玉，“你也要当心点。”

    “哎呀，放心啦，你家公子说要照着我的，我相信他不会那么卑鄙下流说话不算话吧？”

    “你别总这么气公子……”他轻轻点这她的鼻子，突然看见她披在身后的青丝，“三儿，我在给你梳梳头发，好么？”

    “好啊……”她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房间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那双纤细温柔的手，在她的发间穿梭，不知不觉，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趴着睡觉了。

    迷糊间，有人将她抱上了床，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清香，缓缓的抚摸着她手臂的瘀青，她浅笑着，喃喃说道，“秋烨铭，别擦了，过两天就自己下去了，让我睡觉吧。”

    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终究还是擦完了，将她衣袖撸好，静静的看着月色小少女的脸，至少夜深人静，空气中只有静谧的呼吸声，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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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    曾晓冉早上醒了，看见自己躺在床上，梳好的头发已经乱了，有一个硬物在她脑后，弄的很不舒服，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根簪子，拔下来一看，是一支黄玉挑心簪子，末端像是一片有着反复纹路的树叶，清秀雅致，但是不似女子之物。她愣愣的看着这个簪子，突然有点担心起小巴来。昨天的他，明明只是跟她是告别，可是他的语气，眼神，还有做的事情，都好似要生离死别一样呢？难道秋烨铭派他去做什么危险事情么？

    她匆忙收拾好自己，刚准备出去找秋烨铭问个清楚，一只脚才跨出门，就看见白色的人影走了进来，她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张口就问，“小巴去哪里了？”

    秋烨铭微微皱眉，“我让他去帮我办点事情，怎么？”

    “危险么？”她担心的看着他，却看见他眉间的皱褶慢慢抚平，取而代之是一种清冷省思的打量，好似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似的，“我不是想探听什么，我只是担心小巴。”她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怯弱弱的解释道。

    他依然没有回到她，而且她的解释好似一点效果都没有，脸上的清冷距离感好似更是多了一分，她不解的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全而已？”

    “如果不呢？”他开口了，白玉般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连探究的眼神都没有了，淡然的看着她。

    她知道他不高兴，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好似自己犯了这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还是他在逃避？逃避那个答案？曾晓冉皱着眉头看着他，“秋烨铭，或许对于你来说小巴只是你的下人，你觉得你让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可是对于我来说，小巴是我的朋友，昨天晚上他找我的时候怪怪，我很担心他，除了这个，我并没有特别想要探听你的事情！”

    秋烨铭看着那恼怒的脸，带着少女的娇俏，怎么惹得他刺目的疼。他为了谁让小巴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小巴跟了他这么久，他什么时候又把他当过下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一副冷漠的样子……”曾晓冉看着那张脸，高高在上，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说不出的来气。她的话刚说话，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她从那冷静清幽的眼瞳里看到了他的怒气，他很生气……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敢在追究下去。或许男人一个月也有几天不方便，等他心情好了再问吧。

    “我让他去帮我杀人了。”他冷冷的看着她，那张脸由张牙舞爪变得胆怯害怕，然后听到他的话又变得愤怒生气，想要怒发的脾气慢慢的隐忍着。他仔细的看着她每个眼神的变化，粉色的唇瓣被贝齿咬的好似滴血的红，他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收拾好了，我们马上就得走。”

    曾晓冉看着俊秀挺拔的白影离开了院子，说不出的冷漠，心里好似被一把小刀刺着，扭转着，说不出的疼。她知道，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他现在不杀她，还要帮他，她早就该感恩戴德了。所以她只要跟着他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知道发生什么，甚至连关心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他就是看不起她，他就是觉得她麻烦！

    以前她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棋子，至少还有利用价值，而现在，她只是一个承诺，一个无奈的承诺。

    她呆呆的在房间里站着，一动不动。知道彩明来喊她，她才收回思绪。拿着小包裹默默的跟着她，朝外面走。

    “你这个丫头，怎么今天竟然没胃口吃东西？”彩明看着蔫着曾晓冉一脸好奇。什么时候这丫头不爱吃东西了？

    “什么？”她无精打采的看着彩明，她一直在想秋烨铭早上的那个眼神，还有决绝转身的样子。好似一个重复的镜头，不断的放映着，一想到心里就刺疼刺疼的。

    “公子说你今天早上没有胃口吃东西，没事吧？生病了？”彩明看着精神恍惚的曾晓冉，今天小巴走之前还关照她要多多照顾这个小丫头。

    “彩明姐姐，你知道小巴干什么去了么？”她担心的看着彩明。

    彩明听到她的问题笑了，“原来是你担心小巴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啦。呵呵，放心吧。公子让小巴去办一些事情。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小巴那么厉害，而且公子又那么喜欢小巴，从来都不舍得小巴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公子一定会安排妥当才让他去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别担心了。”

    可是……昨天的小巴真的好奇怪！曾晓冉皱眉看着一脸轻松的彩明，希望是自己多心吧。嘴角扬起笑容，一扫早上的阴霾，笑着拉着彩明的手，“那就好。”

    “你呀，真是孩子脾气。”彩明看着那张小脸，一下子由阴转了晴。本来好似苦瓜的脸灿烂的笑着，带着女子的娇俏，又多了一份傻傻的孩子气。心里暗想，这丫头和小巴还真配，原来是担心小巴，连一向最喜欢的是“吃”都没了兴趣。

    两人走到门口，众人已经准备就绪。他一身白衣骑在马上，白布包裹着银剑背在身后，说出的俊秀帅气。边上黑马上姬瑶一身红色窄肩儒裙，雍容华贵的媚态，而身边十二个黑衣劲装，硬是将那媚态增添了一份飒爽的英气。白衣边，黑影间说不出的耀眼夺目。

    曾晓冉默默的走到秋烨铭边上，他看都没有看她，她看着众人都注视着自己，而自己则好似一只过街老鼠，可怜落魄猥琐。

    “三儿，你跟我乘同一骑吧。”彩明也发现不对了，一般公子都是亲自带着那小丫头的，今天实在怎么了？众目睽睽之下，她唯有站出来做这个和事佬。拉着小丫头上了马，恭敬的问，“公子，我们好了，现在出发么？”

    白衣额首，硕大飘逸的衣袖一甩，冲了出去，而身边的红影紧紧跟随，好似两只美丽的蝴蝶，飘然而去。彩明紧随其后，曾晓冉一直低着头，只是紧紧的咬着唇，暗暗告诉自己，他不待见她，拉倒！她还不愿意受那气呢！

    这一路上，本来最多话，最多事的就是曾晓冉。平日里，在马背上做一会，她就坐不住了。不是唱歌，就是叫嚷着路边的景色。即便睡觉，也总能让大家看到她好笑的睡姿，所以基本上她就是一个开心果。只是今天她全程低着头，也不睡觉，也没有好的表情，弄的一大早气氛都是肃穆安静的。

    中午，秋烨铭找了一个酒家停了下来，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当曾晓冉坐了下来，才发现怎么少了慕容淞？他和小巴在一起？要是换作以前她必然开口问了，今天早上的阴影还没有散去，她虽然有很多问题，都憋在心里，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三儿，喝茶。”

    她低着头，听到彩明的声音，抬起头，看见坐在桌子对面的那副冷漠的眼神，又低了脑袋。手抬起来，把桌上的茶杯快速的拿起来，放到嘴边，一口喝下去，烫的她舌头都麻了，那口水咽了下去，一边吐着舌头发出哆嗦的声音，一边拿小手快速的在嘴边扇着凉风缓解那滚烫的温度。

    这些日子，自从她眼睛看不见之后，秋烨铭都会倒好水，等凉一些了才给她，弄的她下意识的觉得茶杯拿到手就能喝……

    “你这个丫头，这么烫的茶，喝那么着急……”彩明见她吐着舌头，知道烫的不清，着急的看着她，一脸无奈。

    “我没事…..”舌头只觉得烫的麻麻的，没了知觉。心里想着这一早上，自己什么也没做，无缘无故受的气，还有这舌尖的疼痛，委屈的要死。瘪着嘴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三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姬瑶的声音温柔的响起，曾晓冉的眼睛的余光还看到那红衣靠近，鼻尖全是她的幽香。

    曾晓冉抬起头看着那张脸，正温柔不安的看着自己，她摇着头，“没有，小姐。”

    “如果你还在为那道圣旨而生气，我跟你道歉。我不该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和楚珏辰胡闹。你这个丫头这么傻，怎么会是公主？”姬瑶低眉无奈的苦笑着，“我肯定是太担心皇上，所以钻了牛角尖，你别跟我生气，好么？”

    “我真没有跟您生气。”曾晓冉觉得每次对着那温柔的笑容都拒绝不了。那是她对了19年的笑容，那个笑容代表了她姐姐19年的关爱，包容，还有感情。她笑着看着姬瑶，“对您，我永远都不会生气的。”

    “那就好。”姬瑶笑着看着曾晓冉，“饿了吧，看想吃什么……”

    秋烨铭看着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显然早就忘记了舌尖的疼痛，一点也不察觉那温柔笑容里带着的杀气还有压抑的恨意，傻傻的陪笑着，心里更多了几分怒气。

    她怎么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好坏不分呢？

    姬瑶是什么人？若是没有什么目的，怎么可能对她一个小丫头和颜悦色的？

    她简直就是猪脑子，白痴，傻子，否则怎么能对着姬瑶还能笑得出来？

    小小的桌子上，彩明安静的伺候着，姬瑶和曾晓冉悠闲的谈话着，而那个白影，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喜怒，乌黑的眸子看着席间两人，悠远且深邃，只是微微抿紧的嘴，似乎多了一份清冷和不悦。

    等到菜上来了，曾晓冉闻者香味，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大早一口东西都没有吃，立即“大开杀戒”。

    秋烨铭看着她大口吃肉的样子，心中的不快又增添了几分。心想，等小巴把人捉来，慕容找到那把纂笔，他弄一个玉华公主给小皇帝，完成了那个承诺，就再也不会操心她了。

    这样没心没肺的丫头，不值得他为她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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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    秋烨铭竟然和姬瑶出去约会了，她很生气。

    他不是说他不喜欢她么？为什么还要答应陪姬瑶去出去？

    这个假惺惺虚伪的家伙，绝对是个大骗子，感情的大骗子。

    曾晓冉的心里好似被什么堵着，说不出的闷，她觉得自己很生气。气秋烨铭的无耻，又好似替姬瑶不平。

    秋烨铭对姬瑶，这样不明不暗的态度算什么？

    她一个人，气鼓鼓的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点蜡烛，就感觉身后黑影一晃，脖子见一阵疼痛，失去了意识。

    她又被劫持了？

    那是一片紫竹林，翠绿的叶子，酱紫的竹竿，说不出的静谧。她紧紧的跟随着金丝黑衣的男子，朝里走着。紫竹的尽头有一个小水潭，清澈碧绿。黑衣大炮随着水波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只是一闪，进入了水潭边上的山洞内。上洞内岩石是紫红色的，带着一丝丝的纹路，好似不规则，却又带着一定的弧度，随着墙壁上的夜明珠，泛着幽红的光泽。山洞内一女子，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处，手乘莲花状，双目紧闭，一派平和之气。

    曾晓冉这才发现，那男子是螭凤，而那女子正是鸾姒，原来她又做梦了。

    “鸾姒，是你怂恿媼姜去盗那碧海紫玉珠的么？”这是第一次曾晓冉看见螭凤发脾气。俊秀的脸上全是怒意，紧抿的薄唇在白玉的脸上显得刚硬不已。

    鸾姒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用一种探究嘲弄的眼神，仰着头看着螭凤的脸，“是我，怎么？”

    “怎么？你还敢问我怎么？她听了你的教唆被发现了。帝君已经下令，将她贬入凡间，受三生三死的轮回之苦！”螭凤眯着那双秀长乌黑的眼睛，剑眉揪拧在一起，黑色的大袍随着手臂微微颤抖，强忍的怒气似乎到了奔溃的边缘，透着一股愤怒，担心，还有一丝丝的纠结。

    “那又怎么样？那是她活该。自打我上了这天庭，她少算计我了？我和她都是仙，为何我就要默默受着？即便我百般忍让，最后呢？她有一次心存感激，想过放过我么？哪一次她都不是恨不得致我于死地？” 鸾姒站了起来，白衣儒裙将她承托的清丽脱俗，“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默默受着，任由她胡作非为，还要忍气吞声的在你的羽翼之下微笑跟她说谢谢！”

    “胡闹！”螭凤厉声喝住她，“哪一次她又真的能伤到你？这一次她是被贬入凡间，八千年道行全都没有了，你知道不知道？”

    “螭凤，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在乎她。”鸾姒依然仰着脖子看着他，唇角噙着那抹笑意带着一股不屑和倔强，“早知道这么在乎，当初你何必抗旨，好好答应帝君的赐婚，和她双宿双飞多好？她也不会总是为了你为难我，我也不会为了她的为难这般伤害她。你也不会有今天的着急心疼，不是么？”

    “鸾姒！”秀长的手指从黑衣中伸出来，紧紧的捉住那白色的肩膀，星眸中点点的火光，随着微微颤抖的肩膀，透着怒气。

    “怎么？我有说错了么？还是你在照顾我的情绪，怕你和她成婚了之后，我这个弃妇活不下去么？那你大可放心，你现在求了帝君，说不定帝君看在你的份上，原谅了媼姜，你最多也就等个100年，她轮回了你就可以接她回来了。到时候我必然还是那句话，恭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绝对不会和你痴缠到底！”较小的身体，突然迸发出怒意，挣脱了黑衣的禁锢，露出决绝的寒意。

    “鸾姒！”螭凤被那份决绝还有冷漠似乎要逼疯了，“你知道媼姜背后代表的是什么。谛听一听说她被贬了，就说一定要彻查此事，若是让他查到你这儿，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么？我从来都不担心任何人，我的心里想的是你，担心的是你，关心的那个人还是你。我大战在即，马上就要离开，你在这个时候惹事，让我怎么放心的下来……”

    曾晓冉觉得好奇怪。她清楚感觉到鸾姒心里的甜蜜，柔软，还有一丝丝的酸楚，“对不起，螭凤。我只是受不了你用质问我的语气问我。”鸾姒抬起头，轻咬着唇，透着小女人的柔软娇俏，与刚刚的倔强截然不同，“他们都以为我是一只妖，看不起我，所以才会这么对我的。我就是要让她跌个大跟头。这么多年的隐忍，就是为了这一天。我给了她很多次机会，好多次，我跟自己说，只要以后她在不算计我，我就算了。可是……”

    螭凤眼中的怒意慢慢褪去，露出温柔耀眼的光，伸出长臂，将较小的白影搂在怀里，“我知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只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他们会为难你！”

    螭凤说完，略带担忧的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只见那脸上蔓延着小女人害羞的笑容，温柔似水的抚摸着他的胸膛，“我才不怕呢。反正那老乌龟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总是想要拆散我们。即便没有这件事情，他们也不会罢休的。再说了……”鸾姒抬起头，雪白的脸上带着撒娇的媚态，“我知道，即便我到了哪儿，你都会来找我的……对么？”

    “嗯，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的。”他含着笑，低头吻着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捧着她的小脸，低头亲吻着她，身体紧紧依靠着，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

    鸾姒甜蜜的笑着，带着一股小女人的娇俏，“即便我被发现了，再入那凡间受那轮回，有你在，我都是幸福的……”

    “嗯，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曾晓冉沉浸在二人的甜蜜中，她的心感受着那个温暖，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她突然觉得自己不似在做梦，而是魂魄离开了身体，默默的观望这一切。

    突然她感觉一阵冰凉，睁开眼睛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人劫持了。

    冰凉的水珠流淌下来，感觉自己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几乎呈现耶稣的定在十字架的感觉。她环顾四周，好似是一个地下室，没有任何的窗子，眼前的黑衣人，蒙着面，手里还拿着一只水桶，小小的三角眼盯着自己，透着阴狠。身后还站着三四个黑衣人，都是蒙着面，曾晓冉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心里有点害怕，却有一种笃定，总觉得秋烨铭回来救她。

    “你和秋烨铭进皇陵看见了什么？”黑衣人已经放下了水桶，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条黑色的长鞭，在空气中划着恐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曾晓冉的大脑挣扎了三秒钟，马上决定还是老实交代。于是就慢慢的把如何被老树扔到水潭边，还有遇上秋烨铭，两人如何逃离白色的曼珠沙华慢慢到来，只是隐去了她和秋烨铭的约定。曾晓冉尽量用缓慢的语气拖延着时间，偶尔还会装作思考的样子，不过黑衣人一副淡定，她的心又没了底。

    说完以后为首的黑衣人竟然回过头，这时曾晓冉才注意到，在幽黑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隐约看到角落的人点点头，黑衣人好似领会角落那人的意思，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慢慢的靠近她，黑色的鞭子已经扔下，昏黄的烛光将人照的阴森恐怖，那种安静的逼迫感，还有不明所以的恐惧，让曾晓冉全身颤抖了起来。只感觉黑衣人站的很近，突然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身上的木架子竟然会转，身体被转了过来，感觉肩膀一疼，就听到撕拉一声，后背一凉，所有的行动一气呵成，她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紧。

    她知道他们在看她后背的那朵雏菊……

    他们是谁？

    想干什么？

    “她是你们的了，别弄死她！”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想起，曾晓冉被人翻转了过来，黑暗角落的那个人已经离开，她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而已经逼近的人影让她没有不办法集中起来思考。哆嗦的问，“你们想干什么？”

    她看到一对对曝露在烛火下的眼睛，透着欲望还有笑容，下巴被狠狠的捏住，她被迫张开嘴巴，他们塞了一颗药丸在她嘴巴里，狠狠的捏住她的鼻子，窒息的感觉让她唯有用嘴巴呼吸着。而他们直到她将那药丸吞咽了下去，这才放开了她。

    “别担心，死不了的。”说完黑衣人互相看了一下，笑着告诉她，“我们兄弟一向不喜欢来强的。但是受人所脱，总要做点什么事情的。”

    曾晓冉感觉自己身体软软无力，而他们竟然松开了自己，她突然意识到了，他们的目的，恐惧害怕却又不知所措了起来。

    全身蔓延着微小的电流似的，燥热而蠢蠢欲动，她用手臂紧紧的环抱这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扑上去。

    “大哥，猜猜她能坚持多久？”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们的每一个，每个笑声，甚至每个眼神都是在羞辱她。她感觉自己好无措。全身已经出了密密实实的细汗，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空间里透着露骨的淫媚，好似轻声的□□。这一刻，她恨不得杀了自己。可是全身一天力气都没有，她唯有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卑微可耻的声音。

    突然，她想起了那个声音，那个角落里的人的声音，是姬瑶的十二暗卫之一。她想起来了，是他！

    为什么？

    她的身体在叫嚣，她的心纠结着......

    为什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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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    秋烨铭望着姬瑶，一副悠闲的溜达，一点也不似刚刚她说的，有事情要商量的意思，不禁微微有点不耐烦。连续几日赶路，好不容易到了幽州，慕容在这里有个宅子，众人正好可以住上一天休息一下。可是一吃完饭，就被她拖了出来。炎夏的夜里，太阳虽然隐去，依然透着湿润暑气，难免弄的人心里乱糟糟的。自从小巴走了，还没有消息，他总觉得心里没底，时间长了倒也担心了起来。

    “这个好看么？”姬瑶停在一个买女儿家投钗的小摊贩前。买的都是简陋的东西，她却认真看着，从里面拿出一只花僭。

    秋烨铭不明所以的盯着她，见她盈盈笑着，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尽量告诉自己按奈住脾气，“这种女儿家的东西我不懂，你要是喜欢就买了吧。”说完，从怀里掏出银子，也不管多少钱，就扔了一小块碎银。

    “谢谢了。”姬瑶笑着拿着那只花僭，若有所思的问，“好像自那年你临走前送了我一本书，你就再也没送过我东西……”

    秋烨铭见她说的不明不白的话，索性不接话，默默的陪着她走着，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姬瑶走到河边，停了下来。河上零星停了几只船只，每只船上都住着人家，有的坐在船上吃饭，有的弓着身子忙里忙外的，她就停在河边，静静的盯着船上的人，柔声问着秋烨铭，“你还记得你临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么？”

    秋烨铭皱着眉头，临走前？

    “那个时候听姐姐说你要走，我真的很傻，在家挣扎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告诉你，我喜欢你。”姬瑶淡淡的笑着，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白影，俊秀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表情，好似身边的人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你说，我只是个小丫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对你的感情只是痴迷。而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儿女之情，因为你不会爱，也不懂得在乎。”

    秋烨铭的眉间微微舒缓开来，好像承认了那话是自己说的，只是淡漠的让她觉得愤怒，淡漠的让她伤心。姬瑶低着头，继续说着，“三年过去了，我早不是当初的小丫头了，我现在要的很简单，我可以放弃我的身份，我的家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做你身边的小丫头伺候你也行……”她抬起头卑微的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秋烨铭看着她，宛然一笑，温柔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我只是一介平民，哪敢拿你当小丫头……”话间的亲密好似大哥哥对待妹妹一般，只是温柔之中依然是带着距离的。他的话说完了，身边的人就陷入了沉思。蹙眉远目，若有所思的，没有说一句话。

    秋烨铭淡淡的看着她，说了句，“天不早了，回去吧。”

    “那为什么她就可以？”他的话好似将她敲醒了，抬起头咄咄逼人的看着他，好似今天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秋烨铭听完她说的，慢慢的笑了，“原本这些我是不需要跟你解释的。只是你问了，我便告诉你。她只是一个小丫头，救过我，我不喜欢欠任何人而已。等事情解决了，一切都弄明白了，每个人都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过自己的日子。”

    “哦？三儿就会乖乖的做她的公主？”姬瑶轻笑着，笑的温柔且撩人心怀。

    “她不是。”秋烨铭抿嘴决绝的告诉她。

    “她是。”姬瑶抬起头倔强的回应他，脸上的表情在耀眼的绢丝华服衬托下显得说不出的尊贵骄傲。

    秋烨铭不打算跟她纠缠下去，如果这是她找他出来谈话的目的，那么他已经明白了。虽然他不愿意与她纠缠，可是看在先帝的份上，看在当今皇太后的份上，他都必须敷衍着她。他笑着看着她，好似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总会水落石出的。”

    “是的，总会水落石出的。”姬瑶低声呢喃着，只是脸上从头到尾都一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说完了，转过身，慢慢的沿着河边，往回家的走着。

    秋烨铭虽然觉得她今天怪怪的，但是想到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执念，在加上或许这些日子他和那个小丫头走的近了些，或许这些让她不舒服了，倒也觉得没什么。索性不接话了，就当吃完饭陪着她消化消化，慢慢的随着她溜达回到了慕容的宅子里。

    两人刚进屋子，彩明就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公子，三儿那丫头不见了。”

    秋烨铭微微皱眉，“有听到什么动静么？”

    “没有！”彩明摇摇头。

    “是不是她自己偷偷溜出去了？有没有四处找过？”

    “不像。床上的被子动过了，衣服都放着，倒是想睡觉睡到一半被人掳去的。”

    秋烨铭听完彩明说的话，忍不住看着身边的人，雪白的脸隐没在暗夜中，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动人的光泽，“你把她弄去哪儿了？”

    “你凭什么说是我？”姬瑶抬起头笑着看着他。

    “你把她弄去哪儿了？”秋烨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只是声音多了几分清冷和严厉。原来这就是晚上拖着他出门的目的！

    “不知道。”姬瑶笑着往里走，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秋烨铭从背后看着姬瑶，此时的她跟平时倾国倾城落落大方的姬瑶相比，是陌生的！但是却是真实的。秋烨铭眯着眼睛大步的走向前，手掌捏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回屋子里。狠狠的将门关起来，隔绝了所有人，“我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你别逼我。”

    “我倒要看看，你为了她，会怎么对我！”姬瑶觉得心里有一个小爪子，不断的挠着，抓着，说不出的难受。她的那些教养，在他面前全然崩溃，她就是要毁了那个小丫头。以前她可以承受拒绝，因为那个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人，但是她绝对不能承受输！

    秋烨铭觉得自己真的如慕容淞说的那样，陷入了那个漩涡。他明明只是想弄个假的公主，将那个丫头代替出来，然后解决了皇帝交代的事情，离开这个漩涡的。可现在姬瑶在逼他。逼他放弃他做人的原则，逼他进入那个漩涡。

    “姬瑶，如果你是因为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为难她，那你大可不必。”秋烨铭柔声告诉她，“放了她吧。从头到尾，她都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

    姬瑶看着温柔看着他的秋烨铭，心里有难受了几分。他何曾这么柔声跟自己说话？带着一点点祈求，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都是为了她，为了那个该死的小丫头。她冷笑的看着他，“放心吧，她会回来的。”

    秋烨铭看着姬瑶唇角噙着的那末阴笑，突然心沉了一分。之前理智的分析好似都崩溃了，伸手将她头上的银簪给拔下来，贴在她脸颊上，“好吧，数到三，你若不告诉我，她在那里，我便在你脸上划一道！”

    从小到大姬瑶就是众人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后来姐姐做了皇后，姬家更是风光不已，在加上楚珏辰的爱慕，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最主要的是，她从来没有没想到他会这么对她！整个人脸色全变了，一时之间害怕委屈无措纠结在一起，竟然簌簌哭了起来。

    “一……二……”秋烨铭的心有点乱。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这样做无疑是将事情弄的更乱。可是他的心告诉自己，若是不这么做，他会后悔的。

    “城东沈园里。”她看着他决绝的表情，银簪贴着她的脸颊冰凉刺骨，最后她还是妥协了。可是她恨，恨自己太心软，当初就直接杀了那个小丫头，看他今天是否还会这么折磨自己。

    秋烨铭一把拽着她，将她拉了出来，“彩明，备马！”

    姬瑶被他禁锢着，脸上的泪水也没来得及擦，说不出的狼狈。门口的十二暗卫看着姬瑶被擒，想上去又迫于秋烨铭的名声，动也不敢动。秋烨铭看着他们盯着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可是现在这个状况，也来不及改变什么了，唯有吩咐道，“你们乖乖在这里等着，否则就准备替她收尸吧。”

    所有人脸上都一变，却没有人敢动。秋烨铭拉着姬瑶出了门，彩明已经将马匹准备好了。他带着她，翻身上马，直直的超城东飞驰而去。

    姬瑶擦干了泪，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一点点反抗。秋烨铭低头就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比那丫头的要软，圈住她的时候他默默的和她保持着距离。

    幽州这个地方他和慕容淞呆过一阵，沈园是个很出名的地方，因为有过好几任不同的主人，并且都花了很多心思在那园子里。时间长了，那些主人都走了，留下了这个别致的园子，带着话题，流传了很久。秋烨铭没有追问这个园子的主人和姬瑶是什么关系，他现在的脑子里，更多的是担心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二人到了沈园，秋烨铭推促着她，让她带路。姬瑶带着他往里走了很久，停在书房门口。姬瑶走进书架，轻轻推转着书本，雪白的墙壁发出“卡嚓”的声音，慢慢的露出了一个暗门。

    秋烨铭顺手点了她的穴道，抱歉的看着她，“我找到她，自然会放了你！”说完，拔出银剑，弯腰钻入那道暗门。

    他一进去，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嘤咛的声音，还有男人的笑声，一霎那间他觉得他的心跳慢了半拍，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那条长长的楼梯终于走到了尽头，他故不得一切，冲了出去，先制服了屋子里的几个人，这才敢环顾着四周的环境。

    她已经衣衫不整，香肩微露，整张脸白里透着红，眼中带着痛苦又无奈的挣扎，眼神中确是诱人的媚色，仔细一看屋里的几个男子，倒是依然衣衫整齐，显然所有的一切才拉开序幕。他不敢相信他要是晚来一步会怎么样，静静的听着她的喘息声，还有自己的心跳，他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庆幸的喜悦。

    秋烨铭弯腰伸手，将她的衣服拢好，抱起她，才感觉到她滚烫的身体，低声告诉她，“没事了。”

    曾晓冉感觉他的手冰凉的贴在自己的腰肢处，听到他的声音更是全身酥软，一边告诉他，“我一直等着你来……”一边却忍不住将手楼主他的脖子，唇舌紧贴着他的肌肤，释放着自己的热量。

    她的理智快要不受控制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却停也停不下来。触摸到他只感觉一阵冰凉，舒缓了自己了自己身上的燥热。管不了一切，颤抖着将自己的身体往他身上靠着……

    秋烨铭皱着眉头，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将她整个人裹住，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现在娇媚香艳的她。抱着她走了出去，松开了姬瑶的穴道，朝着慕容的宅子飞驰回去。

    夜色说不出的静暗，他的心沉静了几分。怀中的人一直不安分的哆嗦着，火热的手从他衣襟处伸进去，抚摸着他胸口。外袍将小小的人裹着，在夜色中更是不真切了。唯有他感受着她的撩拨，再加上刚刚因为担心紧张而没有平定的呼吸，在夜里散发着柔柔的温情。

    他定定的看着前方，不去想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将要面临的问题。

    只是有一股踏实安心的感觉，至少现在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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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    秋烨铭抱着她回到慕容的宅子，已经深夜了。将她放在床上，可是脖子上的手却依然不肯松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脖子间，长长的睫毛随着半眯的眼睛眨呀眨，好似一只犯困的小猫咪。

    “彩明，去准备一桶冰。”秋烨铭吩咐着，伸出手，顺着她的胳膊捏住她的手，将她纠缠的手臂松开。

    “公子，我上那儿去弄冰啊！”彩明看着失控的曾晓冉，还有狼狈的秋烨铭，羞红了脸赶紧低着头。

    怀里的人好似一条柔软的小蛇，扭动颤悠的让他简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唯有低吼着，“想办法......”

    彩明被秋烨铭一吼，赶紧退了出去，顺便把门还关了起来。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而怀中的小人使出蛮劲，硬生生的将他推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

    （河蟹了。）

    “公子，冰来了！”彩明不敢进去，脑子里想着离去前的景象，忍不住羞红了脸，站在门口。幸亏慕容公子会享受，地窖里竟然存了很多冰，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冰。

    秋烨铭听到彩明的声音好似当头一棒，暗骂一声，赶紧将火热的身体推开，整个人站在了床边，吩咐道，“准备浴桶！”

    “哦！”彩明立即明白了秋烨铭的意思。赶紧放下冰桶，叫人准备了浴桶还有半桶水。

    众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秋烨铭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而曾晓冉依然挂在他身上，他将她的身体拢在怀里，直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才抱着她，走到屏风后面，将她扔进了水桶里。

    曾晓冉一直搂着他，突然松开了他的怀抱有些不习惯，下一秒感觉自己身体进入一股刺骨的冰凉，整个人都从水桶里跳了起来，神智也清醒了不少。看见秋烨铭一身白衣全是皱褶还有湿气，让她羞愧的低着头，又蹲回了刺骨的冰水里。

    “彩明，你陪着她，冰不够了喊我。”秋烨铭吩咐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公子，这样会感冒的！”彩明嘀咕着，看着簌簌发抖的曾晓冉，有点不忍。

    “没事……”曾晓冉是彻底的清醒了，只是说话的时候低哑的声音依然透着柔软无骨的诱惑，她红着脸不敢再说任何话。只是即便不去想，脑子里依然是刚刚和他在床上香艳的画面。为什么她每次狼狈不堪的时候都要面对他？

    秋烨铭退出了房间，发现姬瑶已经回来了，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盯着自己，他走下台阶看着她，“姬瑶，你很聪明，但是别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姬瑶看着他微乱的发丝，俊秀的脸不在那么遥不可及，多了一份男子的刚阳之气，心里多了一分酸楚，这一些，可惜不是为了她。她很想相信他说的“简单”，可是她做不到。看着他脖子间的红印，领口被拉扯的泛着皱着，好似两人纠缠了很久。她忍不住想，若是换个人，他是否还会这么任由她上下其手。

    她突然觉得这个秋烨铭好陌生。她一直以为他是淡定的，不会为任何事情失去理智。她渴望自己能成为那个让他不再淡定的人，可惜……不是她!

    以前她觉得自己太小，所以她等，现在她长大了，可是他却好像将眼光放在了别人的身上……

    秋烨铭看着若有所思的姬瑶，心里微微担心着。眼下的她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好似进入了魔障，只是冲着他一个人来。他碍于她的身份，又不能对她怎么样，但将她放在身边，显然已经不方便了。

    而眼前的人似乎也想明白了事情，转身离开。少女的脖子高高的昂起，背脊挺的直直的，金丝雪纱在幽暗的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傲气。身后的暗影稍瞬即逝，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秋烨铭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房间里幽暗的光，想着自己刚刚的冲动的，微微蹙眉沉思。他对她的欲望□□裸的曝露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真的入了局，被所有的棋子牵动着，而失去了淡定的他，好似加速了所有的事情。本来简单的事情全部打乱了，越来越复杂。丝丝缕缕的牵扯纠缠，都是因为她！

    秋烨铭慢慢的踱步回到书房，想了想，提起笔给小皇帝写了一封书信。他需要小皇帝帮他把姬瑶弄回去，一封信，简单却很难。以前他是他的老师，而且先帝与他亦师亦友，他不需要想那么久。现在君臣礼仪之间，言辞的拿捏必须严谨。稍一不小心，他就落下了“恃宠而骄”的罪名。他写了很久，总算写完了。外面的天依然是黑的，他揣好信，又走回了那个小院。

    “彩明，怎么样了？”他站在门外，竟然有点害怕推开那道门。

    “公子，没事了。”门打开了，彩明出来了，“有点感冒了，裹着被子睡觉呢。我去找刘管家煎副药，出出汗就没事了。”

    秋烨铭看着离开的彩明，还有那道敞开门，好似都在邀请他进去看看。终究他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白色透明的纬纱已经放了下来，隐约间看见粉色锦缎的被子裹住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掀开纬纱，静静的看着那张苍白平和的小脸，蜷缩在硕大的床上。

    “对不起。”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说梦话，一下子让他晃了神。看着睫毛微微颤抖，最终睁开的眼睛，才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

    “还难受么？”他问，只是开口说话之后有一点点心虚。

    小小的脑袋摇了一下，眼睛虽然睁着，却一直不敢抬头看他，“你把我交给皇帝吧。”

    他没想过她会说这么一句话，眉间蹙起，眼睛蒙起一股清冷，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好似一直在陪一个孩子过家家。她求他放过她，他答应了。让小巴冒着风险就是为了找个可以替换她的人，而自己为了她，乱了神智，慌了脚步。慕容淞不理解他，和姬瑶撕破了脸，到最后她竟然如儿戏般的让他算了？！

    “以前我觉得我还太傻，总把什么事情都想的太简单。”她笑了，微微上扬的唇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惨淡，“我不能一直活在自己虚幻的世界里，而让身边的人替我挡在前面。这样太自私了，我不能，你也不要……所以……把我交给小皇帝吧。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公主，乞丐，只是一个身份。死不难，活着才是最难的。”

    秋烨铭眯着眼睛，看着少女冻的泛紫的唇微微开启合闭，好似一只小小的蚌壳，只是末了带着的微笑嘲弄的很，一点不似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她，低哑的声音透着无奈的告诉他，“我现在活着，还怕死？”

    一霎那间，他听到了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他想将那少女拢在怀里，或许这个想法早在那日她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温柔的告诉他，“吃了药再睁开……”时就已经有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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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    这是一个寂静的清晨，微风透着窗子透着难得凉意。夏天感冒是最难过的，鼻子堵塞，呼吸困难，被子被曾晓冉踢在一边，想要睡觉却又睡不着，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躺在床上，发着呆。

    昨天他听完她说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他在生气，大概是气她“非礼”他吧。想想也是，姬瑶那么喜欢他，也只是“远观”一下，而她直接“褻玩”了他，他肯定生气了！可是这也不是她自己能作主的，大不了以后他中了□□之后，她也让他非礼好了！

    门轻轻的被推开，她抬起头，盯着门口。一双精致的黛蓝色的绣花鞋，白鸟裙随着脚步摇摆，轻软细薄的丝罗上金银丝线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光泽。来的人推开门，就看见床上的她，阴冷的眼睛中带着怨恨，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和大气，倾国的容颜依然绽放着美丽，只是美的不再那么从容，多了一分刻薄。

    “很得意吧？”姬瑶看着床上的人，秀丽的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初千方百计救我，留在我身边，为的可是这一天？”

    曾晓冉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股嘲弄的笑容。是的，她觉得好可笑。这个世界好可笑，让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里，遇到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她一直只是简单的想要在她身边，作她的妹妹照顾她。而她从头到尾都是防备她，不相信她。自始至终，她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小乞丐。她的真心没有办法跨越那个阶级地位的距离。而自己却一直可笑的认为只要自己对她好，就能留在她身边。

    姬瑶见她脸上的微笑，一股愤怒之意涌起，那个丫头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嘲笑她，她阴冷的看着她，“笑吧，现在他在你身边，你的确可以笑。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有些东西对于你来说，永远只是痴心妄想！”

    曾晓冉微笑的看着她，“我从来都没有痴心妄想过，昨天是个意外，而他也并没有......对我怎么样。是你一直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姬瑶看着那张笑颜，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坦然，这些都狠狠的刺痛着她。床上的那个人用清淡娇俏的微笑在讽刺着她的“痴心妄想！”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脱光了，狠狠的扇着巴掌，牙龈都要咬碎了，却依然无法平息怒气。这口气，她一定要出的。她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老榆树下的白衣，她惨淡的笑着，幽幽的看着他，“刚准备找你，看来不用了。”

    “这么早？”秋烨铭看着她，他一宿没有睡，都在检讨为什么整件事情会这么脱离他的控制。很大一部分的责任他必须承担。他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占有欲，自己的态度一步一步的将她逼到了死角。越是这样，她越是想要反击，而自己也被逼入了困境。现在，他唯有坦然的面对一切。

    姬瑶笑了，“我现在留下也没有什么意思。你必然觉得我在拖你的后腿，所以我跟你说一声，我现回京城了。”

    秋烨铭有点惊讶，但是惊讶之余立即开始思索，她这一步的目的。现在他绝对不会相信她放下了，她的离开，一定是为了别的。不过不管什么目的，他至少可以喘一口气，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这个你拿着，一路上小心。”

    姬瑶看着那会令牌，若是以前她定傻傻的觉得他是关心自己的，在乎自己的，一定是甜蜜的收下，然后美滋滋的走了。可是现在，她笑不出来。他敷衍她，只是假惺惺的想要表示出他的大爱，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姬瑶，当今皇太后的妹妹，若她没有这个身份，恐怕他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她默默的收起那个令牌，暗暗下定了决心，“谢谢，我先回去了。你回京师之后，我就还你。”

    “我让彩明帮你准备马匹......”

    “不用了，十二暗卫会准备的。你自己小心。”姬瑶低着头，她不想多呆下去了，说完了便转身离开了。

    秋烨铭看着那少女的背脊，孤傲且高雅，纱罗裙好似轻盈的蝴蝶飞舞着，转角消失在他面前。他心里带着隐忧，胸口闷着一口气，随着太阳的升起，燥热且郁闷。转过身，看着那道门，心里竟然含着微笑的。他唇随着心慢慢的上扬，大步迈进屋子里，却见她穿着雪白的中衣，身上裹了一层巾帛，抬起头看见自己，竟然马上又低着头装睡。所有的动作猥琐又幼稚，他却觉得很有趣。

    他慢慢走近，看着那张脸由白变粉，一直到了脖子，小小的手不安的揪着衣服，他暗笑，连装睡她都装不像。他坐在床边，他才坐下，那小小的人身子就颤抖了一下，整张脸已经由粉红变的越来越深了，他的大手放在她额头上，看着她的耳廓红的好似要滴血下来，含着微笑用不大的声音告诉她，“还好没发烧……”

    曾晓冉感觉到了，那个家伙在嘲笑她。她也很无辜好不好？她也不想非礼他的，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有了忏悔的意思，他还要羞辱她？她也是要脸皮的，好不好！而且，她一黄花大闺女，她还没觉吃亏，一个大男人整天为了一点点“破事”计较个什么劲？！

    心里想归想，依然躺着装死。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的画面，身体忍不住颤抖，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让她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又不好意思。额间的冰凉的手，突然离开了，她松了一口气。只是才一秒钟，冰凉的手指就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她感觉到手指在耳廓上滑动着，最后捏着她的耳垂，整个动作闭着眼感受着，是那么的挑逗……

    “还知道不好意思，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加上手上的动作，原来不是挑逗，是逗弄！

    她气的伸手隔开他的胳膊，一个翻滚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看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有完没完了？”

    秋烨铭扬眉挑眼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感觉就像盯着一只小宠物，“难道说，还是我的错了？”

    曾晓冉被他这么盯着，加上那淡淡一句疑问，气势又弱了，盘坐在床上，气馁的看着他，“对不起……”

    抬起头，那人还在淡淡笑着，让她快要抓狂了，“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秋烨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她，心里懊恼着自己怎么就能喜欢上她，见她那没心没肺的脸上挂着与他斗争的表情，恨不得狠狠踹她一脚。

    曾晓冉见秋烨铭秀长的眼睛眯着，薄唇紧抿，就知道他又在生气了。一个男人的气性怎么这么大？她在床上爬了几步，靠的他近了些，尽量柔着感冒的嗓子，“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秋烨铭想着这么多年，他拒绝了多少姑娘，坦然而且淡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脸上都会露出伤心无奈的表情。他对着她，何尝不是一种对牛弹琴？从床上站起来，懒得在与她废话，“起床吧，吃点东西，继续喝药，休息两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回京城么？”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的话，她当时说那话的时候，的确对这个世界有点失望了，但是还是气话的成分多点。可是现在想来，却还是有点害怕的。

    “去天极宫。”秋烨铭低垂眼眉，让她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可是……”她咬着唇看着他，他抬起眼盯着自己，两人眼神交汇，他的眼睛深邃看不见底，氤氲带着幽幽光泽，看得她心跳加速，磕磕巴巴的说，“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姬瑶已经误会……”

    最后的话还是没有说完，在他略带警告的眼神下，她选择了闭嘴。听到他冷冷的吩咐道“以后别人问你，你记得，你还是那个小乞丐，小丫头。”

    她惊讶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鼻子酸酸的，想起这些日子来他的照顾，现如今，她已经沉溺在大海中，而他就是自己唯一的浮木。而且，他没打算放弃她。想到这儿，她的眼睛好似蒙了一层纱，雾气越来越弄，最后凝聚成了水汽，张开口，声音柔软带着撒娇和感谢，“秋烨铭……”

    她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抱着他，只是……他拒绝过她，而他现在还愿意帮助自己，是不是就不能太过分了？

    于是，所有煽情的话都吞了下去，眼里的水汽慢慢散开，她低垂着脑袋，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你。”

    秋烨铭微微皱眉，看着她本来扬起的手臂放了下来，探出的身体坐了回去，连激动的表情也慢慢褪去，心里跟着她的情绪波动着，一边笑着自己，一边无奈的看着她，“起床吧，然后去找彩明。”

    “那你呢？”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这样的男人，姬瑶都看不上，自己肯定没戏。以后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赖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睡觉！”他一晚上都没有睡，想了很多事情，这下子总算想明白了，想过来看看她，却发现看多了，反而给自己添堵。谁让那丫头没心没肺呢！

    曾晓冉着才发现他眼睛微微泛着红，笑着看着他，“去吧，不然就成小白兔了，哈哈……”

    笑声哑然截至，因为秋烨铭终于受不了了，没有伸脚，伸手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她疼的咧着嘴，一句话都没敢说。毕竟以后要赖在他身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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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30

﻿    连续休息了两天，在幽州这个南方小城市内，曾晓冉觉得很安宁，是一种从来没有踏实的感觉。要走的时候，她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上了马，看着身边的秋烨铭和彩明，突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走了！”耳边是他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好似着了火。秋烨铭这个家伙特别阴险，自从她非礼他之后，他好像要报复自己，越来越和她亲近，时不时的给个勾引她的眼神，显然是想引诱她犯罪，然后判她死刑！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曾晓冉其实抗议过，想跟彩明共乘一骑，但是被他否决了。现在她整个人被他圈住，还不敢把身体的重心靠在他身上，随着马儿的颠簸，真的累的要死。坐了没一会，她就有点坐不住了。

    “好好坐着，动什么动！”

    他好像故意对着她耳边说的，弄的她的耳朵痒痒的。曾晓冉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耳廓，就感觉自己的指缘好像刮到了他的脸颊，冰凉滑腻，她的心一颤。摸着自己的耳廓，想起那天他的手指摸着自己的感觉，感觉自己一下子燃烧了。

    或许他不是想要勾引她，给她定罪。是想让她充血而亡！！阴毒的男人！

    曾晓冉气的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管了，索性靠在他怀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秋烨铭看着她蹙眉惨烈的表情，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无奈且好笑，将她圈拢在怀里，唯有幽幽轻叹一口气，定定的看着前方赶路。倒是边上的彩明，乐的笑出了声音。她家公子那点心思，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倒是只有那个傻丫头，每天害死傻傻的，那表情真的很气人！

    三个人安静的赶路，一直到了傍晚。彩明找了一家客栈，三个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准备去房间休息。到了门口，她被秋烨铭推了进去，然后听到他说，“我跟她一间……”

    她瞪大眼睛盯着他，“你……你什么意思？”双手放在胸口做保护状，嘴巴里嘟囔着，“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么？”

    秋烨铭本来只是怕上一次的事情再发生，所以不放心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才说要跟她一个房间的。她竟然给他露出害怕的样子，他眯着眼盯着她，见她的手颤抖着从胸口放下来，然后用僵硬的笑容问他，“我不是怕你跟我挤不习惯么，你要知道我睡相不好……”

    “那好，我睡床，你睡地上。实在不行趴在桌子上睡觉也行的。反正白日里，你在马上也是睡，再睡下去，就真的要成猪了，不如给我守夜吧。”说完，关门熄灯，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上床睡觉。

    曾晓冉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欺负”自己，修长的身体横在床外，连给她爬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长夜漫漫，她真的要睡地上？

    低头看着那地……她忍不住在想，有没有老鼠啊？

    结果，吱吱两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好似回复了她心里的问题。

    她的心一颤，害怕的走向秋烨铭，看着他平稳的呼吸着，她挣扎了一下，脱了鞋子，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一只脚跨过他的身体，另一只脚刚准备抬起头，突然垮下的人一个翻身，一双眼睛明亮的盯着自己，让她害怕的是去了平衡。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最羞人的是，两只脚跨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也太黄太暴力了吧？！

    “不是说让你睡地下么？”

    她低着头，看着胸口的白锦棉，听到他质问的口气，委屈的说，“地下有老鼠。”

    “可是睡床上你不是担心男女授受不清么？”

    他果然是个小人！

    曾晓冉委屈的瘪着嘴，“你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

    这样贬低自己来抬高他，可满意了？

    果然，她的话音才落，她就听到了他低声轻笑，那笑声好似带着小勾子，她忘记自己现在的不要脸的姿势，抬起头，盯着那带着笑意的脸，月色下秀色可餐，美的俊逸不凡，好似天上的仙人般。

    “过来！”

    她听着他的吩咐，往上爬了几寸。人依然在他上面，手放在他胸口，脚依然“不堪”的跨着，脑子已经停止运作，神智早就不清楚了。

    “低头！”

    她乖乖的低头，只看见那片薄薄的唇越来越近，漂亮的下巴微微俏着，那唇开启，用诱惑的声音催眠她，“张嘴！”

    她乖乖的张开嘴，下一秒，就被那薄唇含住，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的血液一下子飙升到了头顶，整个人傻掉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然后保持着微启的唇的姿势，任由他的唇舌霸道的掠夺她的呼吸，一点反抗都没有……

    这算是送上门么？

    直到他松开了她，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惊恐的瞪着他，噘起嘴，小手指着自己的唇，口齿不清的问他，“你……你……这算什么？”

    他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在月色显得朦胧不已，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液体，那嘴巴噘的都能挂油瓶子了，一副提着他犯罪证据跟他理论的表情，他淡然的笑着告诉她，“盖个印……”

    月色下，少女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眼神中有一丝丝迷惘，嘴已经恢复正常，不过显然脑子还没有，小心翼翼的问，“什么意思？”

    秋烨铭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一抬腿，将她推进床内，翻身朝着床外，懒得在跟她废话。曾晓冉被他几乎半踢半推扔进床上之后，看着他的背影，体会着他的话，刚刚那意思，是不是她是他的人，所以要给她盖给印啊？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啊？

    她抓着自己的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什么时候天下掉下来这么大的馅饼？

    “你什么时候……%￥%我的？”她的脸滚烫，贴着他的后背，口齿不清，不好意思的问着。他的背宽阔而坚硬，白衣带着淡淡的男子香味，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了？见他没有说话，知道他生气了，小手环着他的腰，悄悄的告诉他，“我真不敢相信，你拒绝了姬瑶，竟然会选我……”

    秋烨铭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小手，刚觉得她开窍了，心里微微笑着，就被她接着那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那话怎么说的那么气人呢？弄的自己好像一个傻瓜一样？

    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那丫头，却见她美滋滋的笑着，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小手贴在他的胸膛，一下子，却又什么气都没有了。怀中的小人眼里闪着动人的光芒，唇上还带着他的味道，兴奋的看着自己，用柔柔的俏丽声音告诉他，“既然盖了印，就不能反悔了！”

    曾晓冉感觉自己睡觉都能笑出来，她开始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里了。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天的成就感！活了三十三年，两世为人，恋爱时什么一点概念都没有，没想到第一次，就抓住这么好的男人！！！一下子她觉得生活有了希望，人生有了乐趣，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只是……还是那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没有回答。

    曾晓冉抬起头，见他闭着眼，一副装睡不想回答的样子，她捂住嘴巴偷偷笑着，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她换个方式问他，“那个时候我说以后跟着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是的，那天她鼓起多大的勇气，说要跟着他，他竟然装听不见！这件事情可是在她幼小的心灵上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秋烨铭睁开眼，看着她贴着自己的身体，抬起头盯着自己，本不想回答，却被她孩子气的表情软化了，“还记得你怎么问的？”

    “以后我和小巴一样跟着你，好么？”不是这么问的么？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问我，‘以后，我和小巴跟着你，好么？’”

    曾晓冉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这两句话不是一样么？仔细品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自己的问的那句话有歧义，好像再说，她和小巴在一起，然后跟着他……

    她羞红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的告诉他，“我当时是想，跟小巴一样，能跟在你身边，我就很满意了……”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然后慢慢的收紧，小小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他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那个感觉好像在心里早就滋长了，如今一下子发了芽，再也回不去了，只是想要更多。唇贴着她的发丝，她的身上不像别的姑娘，一身脂粉的味道，而是好似她爱吃的糕点一样，柔软彩色，带着一点甜腻。

    “那……”曾晓冉突然想起一个很不好意思的问题，整个人埋在他胸口，“那天晚上为什么还让我泡冰水？”

    两个人，两情相悦，所有的事情不该是顺理成章的么？

    想归想，话问完了，还是被自己的大胆给吓到了。整个脸好似沸腾了，她紧紧的搂着他，埋在他胸口，尽量让自己的狼狈隐藏起来。

    只感觉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吹拂着她的发丝痒痒的，“你身体还没张开……不好……”低沉沙哑的声音加上两人的姿势，好似勾了她的魂，全身酥麻无力，却到处泛着甜蜜的泡沫。

    原来这就是两情相悦的爱情……

    她嘴角含着笑，闭着眼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还有胸口的温暖，却不敢睡觉。生怕睁开眼，什么都没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哄着，“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她笑着，梦里全是甜蜜的泡沫，虚幻却又真实，似梦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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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 31 章

﻿    “秋烨铭，低头！”

    秋烨铭本来好好的赶路，听到她的声音，便微微低下头。结果感觉脸颊上贴着她软软的唇，温热柔软，小小的声音嘟囔着，“真乖！”

    这一大早上，曾晓冉肆无忌惮的在马上吃着某人的豆腐，她一直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尤物”竟然被自己拿下了，生怕没几日不属于自己了，所以只要有机会，就拼命的正大光明的吃他的豆腐。低下的脸颊贴着自己，她侧过头就能亲着他光滑冰冷的脸颊，见到他唇角含着的笑意，怎么每个角度都在放电啊？

    “吁！”突然马儿被秋烨铭拉停了，马蹄高高的翘起，将她吓了一跳，身后的人线条已经绷的紧紧的，她收起了胡闹的心情，也紧张了起来。特别是看着前方官道边，站着十多个黑衣人，为首的人虽然一身黑衣，脸却白的吓人，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好像擦了一层粉，好像人妖。她看着这个阵仗，心里忐忑不安。

    “秋太傅......皇上命奴才在这里等着您......”那人开口了，阴阳怪气的口音，让曾晓冉意识到，那人是太监。

    秋烨铭搂着她，下了马，她紧紧的跟着他，心里突然害怕了起来。那幸福的感觉太突然，总觉得随时都会消失。加上这个阵仗，她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走的时候那么的愤怒，骄傲，她怎么会放过自己？

    “刘公公，不知道皇上什么吩咐？”秋烨铭将那小小的身影挡在身后，曾晓冉低着头，在他身后躲着，那雪白修长的身影好似一座墙壁挡在她前面，心里的不安慢慢散去，多了一分甜蜜。

    “秋太傅，如今南龟叛军已经过了罗江了，皇上已经亲临平城指挥，他希望你能立即过去与汇合。”

    曾晓冉虽然看不见那人说话的表情，但是那掐着的嗓子尖锐冰凉，听的她心里毛毛的。秋烨铭没有立即回答。他定定的看着官道，说不出的冷清。他突然想到这个自己教育多年的学生，忍不住嘴角含着笑意，“好，刘公公，请带路！”

    “秋太傅请！”

    秋烨铭转过身，见她低着头，较小的身影在马边显得多了分楚楚可怜。他抱着她上了马，双臂圈拢着她，脸上的表情露出难得的趣味，“刘公公，今天的官道人好少。”

    “秋太傅，皇上命奴才封了官道。这一路上设了三拨人候着恭请秋太傅......”

    秋烨铭含着笑，果然是他的好学生。作为一个帝王，给足了他这个老师的面子，却依然维持着他王者的威严，不容许他的决绝。三道之后，他若还不答应，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雪白的宽袖一挥，清冷的声音无畏无惧，“刘公公，请！”

    黑衣人全部翻身上马，飞驰而去。秋烨铭紧紧跟着，看着怀里的小人，柔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她惴惴不安的笑着，但是总是心里有个很抵触很害怕的感觉。这一路上少了嬉闹，心情沉重起来，所有的风景也失去了味道。时间因为枯燥而变得好长，可是当到了目的地，曾晓冉又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平城是通往南方的一个重要城市，势险要，居高临下，难攻易守，是军事要塞之地。他们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城市寂静的好似没有人一般，可是街道上随处可见的士兵，给这个城市笼罩了一股肃穆的杀气。

    他们在一座宏伟的建筑下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下了马，但是只有那个为首的刘公公往里走了。秋烨铭拉着曾晓冉紧随其后。彩明也下了马，默默的跟着他们之后。一路走来明黄的颜色不断，士兵几乎五步一站岗，密密麻麻围绕的园子，真的让人感觉好像连一只蚊子飞不出去。

    曾晓冉感觉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黑暗中唯一能够拉住的就是他的手，离光亮越近的时候，她越害怕。四个人停在一个院子前，那屋子灯火通明，秋烨铭慢慢的松开她的手，她感觉自己站在院子里，害怕孤单还有无措。三个人站在外面，刘公公一个进去了，没一会就退了出来，弯腰看着秋烨铭，“秋太傅，请！”

    “彩明你带着她留在外面！”秋烨铭看了一眼曾晓冉，她一直低着头，他心里微微有点不忍，却还是留下她，转身往里走。屋子里面站了三个人，他走上前，跪在冰凉的地上，“臣秋烨铭参见皇上！”

    “太傅请起！”

    修长的手指，将他迎起，他站起来对着那少年。明黄的衣服穿在身上，将少年的脸称的有一点苍白。只是眼神中的明亮，带着锐利，不能让人忽视。他身边站着的正是楚珏辰和姬瑶。秋秋烨铭淡淡的看着屋内的三人，每个人都用一种不同的表情看着自己，同样的也表明了每个人的态度，他的唇角默默扬起，露出浅浅的微笑，适可而止，却能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如沐春风！“楚将军，姬姑娘也在啊......”

    “太傅，王叶川已经过了罗江了，而且还生擒了老皇叔，若是我们在失了平城，南龟叛军恐怕就能长驱直入，直逼京师！”承灵帝看着眼前俊秀的男子。他曾经依靠过他，尊敬过的他，害怕过他。他一直以他为目标要求自己，再看着他，他对他的情绪依然是复杂的。又爱又恨......

    “王叶川的条件？”秋烨铭坦然的看着屋里的三人，其实不用说，他也早就明白了。

    “背后有小雏菊的女子！”承灵帝看着他，眼中却是探究。

    秋烨铭淡淡的笑着，“南龟以西，溪地以内，柳士如囤积三十五万大军，为什么按捺不动，不就是为了少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出战之由。不管她是真的公主还是假的公主，就凭了她身后的那朵雏菊，足以蛊惑人心！”他坦然的看着三人，“皇上，不早了，明天恐怕还要早起，不如早点休息吧。人在我这儿，您若决定要拿她换，微臣愿意去帮皇上换回皇叔回来！”

    ”太傅，若不换，明日那帮乱军贼子擒着皇叔兵临城下，岂不是灭我军之气势？”

    “皇上，气势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造的。我堂堂□□，岂会屈服于一群乌合之众的威胁？”

    “秋太傅，话不是那么说的。若是能牺牲一个小女子，换皇叔回来，又能避免我军死伤，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身后的楚珏辰开口，秋烨铭看着他，“楚将军，姑息养奸这个道理恐怕连稚童都懂，怎么你反而不明白？养兵千日，为的不就是保家卫国？您与其在这里算计一个小女子，不如想想如何痛击敌军，给他们一个教训。”

    “太傅说的有理。若是同这帮人做了交易，我朝颜面何在。楚将军，明天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承灵帝笑着看着秋烨铭，“太傅，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再找朕，朕还有一件事情跟您商量！”

    秋烨铭淡淡的行礼，退了下去。院子内彩明一直拉这曾晓冉的手，而她依然低着头，神色惨淡。他缓缓走过去，看着她抬起头，脸上还有慌张害怕的表情，好似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他笑着拉这她的手，“回去休息了。”

    她跟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人离开了院子，彩明找了一个客栈，她静静的跟着他，安静的好似不存在。秋烨铭蹙眉看着她，拉着她进了房间，“别害怕，我在呢。”

    “是姬瑶是不是？”她抬起头看着他，“他们还是不打算放过我，是不是？”

    那柔软的声音，问他“是不是”的时候，每个字都在敲着他的心，他拥着她，坐在床边，唇贴着她的耳，“是，他们不肯放过你。”怀里的小人微微颤抖，他收拢双臂，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可是我也不会放过你，怎么办？”

    她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氤氲不已，粉红的唇哆嗦着，微微开启的时候说不出的诱惑，他底下头，索性含住她的唇，不让她挣扎下去。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舌尖的冰凉慢慢的吮吸摩擦，滚烫酥麻，让他失了魂，加大力道，好似要将她吞噬入腹。最后他感觉到小小的手，贴着他的脸颊，用求助的眼神哀求的看着他，他笑着松开她，见她的脸已经染成嫣红，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害羞的不敢看他，只是手却还紧紧的捏这他的衣袖，如同她唯一的依靠，不肯放手。

    最后还是他开的口，打破了那个平静，“还害怕么？”

    她靠在他胸口，脑袋还是晕晕的，脸依然发烫，摇摇头，看着他，“我只是担心在这样下去，我会脑充血而亡！”

    秋烨铭看着他的小冤家，果然是破坏气氛的专家，一句话让他哭笑不得，怀里的小东西却依然不罢休的说，“红颜祸水，果然没错！”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吩咐，“接下来如果我不再你身边，你就跟着彩明。千万不要离开她的视线。任何人找你，都带着她！”

    “如果......万一......他们要杀了我怎么办？”她蹙眉看着他。

    “我会尽力救你，救不了你，我就帮你报仇。如果连仇都报不了，那我就陪你。”

    曾晓冉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样的问题，你的答案不该说，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到你么？”

    “那是谎言！”他狠狠的敲着她的小脑袋瓜子，见她俏丽的脸上扬着柔情傻笑，看着自己的眼睛好似会说话的小星星，那份纯真让他觉得愿意做任何事情去维护她，即便前面满是荆棘，他都会为她开辟一条阳光大道，只为了这纯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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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    天依然是灰暗的，可是小皇帝身边的人已经来了。彩明站在客栈走廊里，轻轻的喊了一声，“公子！”手里的端着的水慢慢的变温，抬头望着远处微微发红的天边，隐约传来了鼓声，在这样的清晨显得血腥又充满了暗涌。

    秋烨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手臂慢慢的从她脑袋下抽出来，引起她的不舒服，不满的蹙眉，小手狠狠的环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他的大手小心的捏着她的手臂，唇贴着她的耳边，柔声哄着，“我得去见皇上，你再睡一会......”

    “恩，回来记得给我带饽豆糕！”曾晓冉松开那个温暖的身体，卷着被子转身对着床里，将他放开。

    他笑着起床，打开门彩明笑着将水端进来，快速的收拾着。

    他白色的外袍已经被压的皱皱巴巴，索性脱了下来，换上了紫色联珠纹的丝袍，暗纹带着光泽的耀色，将他雪白的脸称的多了一分玄色鬼魅。衣服换好，两个人出了房间，秋烨铭站在走廊里，透过客栈的院子，看见门外隐约的人影，低声吩咐，“给慕容消息，告诉他我们在平城。立即着急十三堂口的人，让他们尽快过来汇合。还有，小巴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再派几批人去探一下。”全部吩咐好，微微转过头，看着那道紧闭的门，脸上多了一分柔色，“她醒了你就陪着。无论谁来，都不要让她出去！”

    说完，抬头看着那片天，如果能够挺到他的人来，那么一切都会没事的！

    “是，公子！”彩明恭敬的退到一边，看着秋烨铭一身难得的暗色，隐没在灰白的清晨。心里多了几分惴惴不安。她退回了自己的房间，马上提笔写好书信，拿出银笛，召唤了养好的信鸽，分批发散了出去。

    天越来越亮了，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了，倒是客栈，安静的很，显得更是诡异。彩明回到曾晓冉的房间，慢慢推开房间的窗子透透气，正打算过一会喊她起身吃点东西，就看见窗子外两个黑衣人抬头看着这里，看到她之后并没有害怕的低头离开，而是走进了客栈。

    彩明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外，关起门看着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沿着楼梯走了上来，站在她面前，“彩明姑娘，姬姑娘请三儿姑娘去说说话！”

    “公子临走的时候吩咐，说今天三儿姑娘那儿都不能去。奴婢不敢做主！”彩明不卑不亢的对着。

    “何不亲自去问问三儿姑娘......”

    “姑娘还在休息，如果愿意，您就候着吧！”

    “彩明，谁啊？”其实彩明进屋开窗她就醒了，本来想继续睡一会，却听到门外的对话，心里怎么都睡不好了，索性开口询问。

    “姑娘，姬瑶姑娘邀约出去一叙......”

    “告诉他，秋烨铭今天不许我出门，姬姑娘若真的无聊，不如来客栈找我叙谈也是一样的。”

    曾晓冉偷笑着爬起身，听到门外简略的“告辞”。不一会彩明推门进来，眼里带着笑意，好似在夸奖她做的好，柔声说，“我去给你打水洗脸，然后吩咐小二送点吃的过来，你乖乖等着。”

    曾晓冉笑着点点头，看着门合起来，低头用手指摸着床褥上的皱褶，心里觉得甜甜的，全然没有把姬瑶派人的一事放在心上。

    然而，下午吃过饭之后，正当她百无聊赖之时，姬瑶一身湖水蓝的轻纱白花裙，尊贵华丽的站在她房门口，她才意识到，她是真的跟自己扛上了。

    “姬姑娘既然来了，那就坐吧！”这是第一次她坦然的面对她。虽然她对自己有很多误会，多到已经没有办法再用言语去解释，更何况现在她和秋烨铭在一起了，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索性都不说，坦然面对。

    姬瑶看着她，露出了笑容，“看来他真的把你养的不错。外面已经为了你天翻地覆了，你倒是悠闲的很啊！”

    “姬姑娘，三儿身体不好，如果你来找她打发时间，很欢迎，如果是来找架吵的......”

    “彩明你别着急，”姬瑶笑着打断了彩明的话，优雅的站在二人面前，微微垂眼着曾晓冉，唇角的笑意透着冷，带着不屑，“我知道你公子走之前一定吩咐你照顾好她，我不会为难她的。”

    说完，走近了几分，直视着曾晓冉，“我来只是告诉你，秋烨铭已经被皇上扣下了，都是因为你，你可满意？呵呵，他现在是为了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只是......你值得他这么做么？你配么？”

    曾晓冉听完她说的话心一惊，但是一想到姬瑶这个人做事一向阴毒，在加上她对自己的怨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秋烨铭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乖乖等他，她一定不能在给他添乱了，“姬姑娘，我值得不值得，配不配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去探究。只要他觉得值得，他觉得配就可以了。麻烦你特别来通知我们一声，我会乖乖在这儿等他回来的。”

    姬瑶也不多说，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曾晓冉见她离开，心里又开始担心了起来。而彩明想起早上秋烨铭临走前肃穆的表情，心里也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估计好了，所以才让自己陪着曾晓冉的，一想到这儿，心里也沉重了起来。

    “彩明，你说她说的话几分真？”曾晓冉不安的看着彩明，见她若有所思的脸，心里沉了几分，“要不，你出去打听打听！”

    “不行，公子说了，我不能离开你的！”彩明担心的看着她，虽然她心里也很着急，但是秋烨铭临走前说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曾晓冉烦躁的在屋子里踱着步，来来回回的，走的越多，她却越担心，“彩明，要不你到客栈大厅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好！”

    人就是这样的。想的时间越长，心里的那些猜测好像就越真实。彩明感觉自己的心就跟着了火似的，再也呆不下去了，听了曾晓冉的话，赶紧下了楼。

    大厅内，没几个客人，伙计无聊的坐着，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他们在谈。

    “你说叛军现在除了抓了皇叔之外，还抓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是啊，只听说是个少年，长的可好看了，好似一个小仙童一样，一直在和皇上谈判！”

    “可是皇上不是和太傅闹僵了么？听说今天早上连夜把秋太傅给擒下了？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过，怎么谈判啊？”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

    彩明觉得这下来一趟还不如在上面呢。现在听着更是不知掉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垂头丧气的上了楼，还没来得及去找曾晓冉，却看见那只小小的白鸽停在走廊的栏杆上。

    她伸手抓住它，取出那小小的便条，整个脸变得雪白雪白的，再也按奈不住了，跑着到了曾晓冉的房间里，告诉她，“三儿，你乖乖呆着，我现在出去打听一下公子的消息。”

    曾晓冉见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好，微笑的点点头，“你自己也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笑着看着彩明离开，心里却一分一分凝重了起来。

    她开始相信姬瑶说的话，秋烨铭为了她，可能真的惹上麻烦了。

    也想起了她问自己的问题，她值得他这么做么？

    配么？

    下午的太阳灼热的烤着，她闷在房间里，脑子里却出现了无数个假设，她真的好担心。如果他因为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她真的宁愿把自己交出去，也不希望他有事的。

    屋子好似越来越闷热，她越来越坐不住，终于忍不住想出去看看，推开门，却发现慢慢走上楼梯的银甲俊秀的楚珏辰。两人在走廊对视，他的脸阴沉拒绝，而她则也大吃了一惊。

    “进去说，好么？”楚珏辰走到她面前，她才发现他的身后还跟了很多人。她点点头，退回了房间。

    “你，姬瑶，秋烨铭的感情故事，我不敢兴趣。我现在关心的是这场仗！王叶川抓了当今的老皇叔，为的只是想要换你！昨天秋烨铭当着大家的面，否认你是公主，今天早晨起，那帮人将老皇叔绑在战车前，我军气势大大受阻。今天，我不管你是真公主也好，假公主也罢，你都要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手里有你这朵小雏菊！”

    “如果你是来抓我的，那么我自然抵抗不了，你抓吧。”曾晓冉坦然的看着他，“如果你是求我，那我不答应，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所以我帮不了你。”

    “哼，如果说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这场战争，为了小巴呢？”楚珏辰眯着眼睛看着她，“我不知道秋烨铭派小巴去做什么了？但是小巴被擒，已经奄奄一息了，难道你不去看看他？我记得，当初一路上，他可是非常照顾你的？”

    “你骗我！”曾晓冉听到小巴这个名字心头一颤。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绝美的少年跟她告别时的情形，心里纠结的发疼。那个总是想这她，总是惦记着她的小巴......

    她必须承认，她的心早已经乱了。今天真的有太多事情发生了，而现在，她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了。她必须出去，她必须弄明白怎么回事。

    曾晓冉眼眶红着，盯着他，“我跟你去，如果没有小巴，我是不会承认什么公主不公主的！”

    “那最好快点，否则我不确定你还能不能见到他活着！”楚珏辰转身离开，曾晓冉尾随在他身后。她觉得她的脑袋已经微微发麻，六神无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能在躲躲藏藏，让他们替她受苦。

    楚珏辰出了客栈，擒着她，直奔城门。

    曾晓冉对于城门，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大话西游里，那夕阳下的吻，无奈黯然，却深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机会站上城门。今天的天好似特别闷热，一点风都没有，她呆呆的看着那满身都是血的身影，那么不真切，特别是那身白衣，已经染成了绛红色，那红艳丽的让人害怕，她的手把着炙热的石头围栏，定定的看着那人，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喊着，“小巴！！小巴！”

    那小小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废了很大力气才抬起头，看了看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她就这样看着他冲着自己笑着，然后无力的垂下脑袋，她忍不住啜泣了起来，紧紧的咬住唇，不让呜咽的声音溢出唇。

    是小巴，是他！

    可是，怎么会是他？

    就在她呆呆的看着小巴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衣领被拉了起来，整个人被提起来，推出了城墙......

    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她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感觉手臂狠狠的被人抓住，身体挂在城墙外。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她感觉身体贴着炙热的城墙，抬起头看着楚珏辰的脸，陌生且淡漠。她开始意识到，他们是真的想杀了她。

    “王叶川，我限你现在将人给我送回来，否则，我就把你这位公主，扔下去！”楚珏辰提剑，将她的衣服挑开，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精致的小雏菊迎风飞扬，在阳光下说不出的动人！

    俩军之间所有人都秉住呼吸，都看着城墙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一道银色的光快速的飞射过去，莫入那个小小的身体，一股血色涌出，震撼着每个人的眼睛。

    曾晓冉感觉到肩胛骨的刺痛，一股热涌流了下来，她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闷哼着，在这炙热的太阳下，显得更是软弱无力。

    “楚珏辰，你不用拿一个假公主来糊弄我！”

    “果然是乱臣贼子！自己的主人都可以噬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军将领听着，准备迎战！”

    曾晓冉看见城门打开，战士们乘马冲了出去，她的身下滚滚黄烟，而抓着自己的手，好似越来越松，她抬起头，看着楚珏辰，突然探出了姬瑶的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含着笑看着自己，“我早跟你说过，有的东西是你不能觊觎的......”

    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打算拿她来祭棋！

    柔美的声音刚落，大手松开，她整人坠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连死他们都不想她死的那么痛快！

    被那么多匹马踩踏过去，应该会很疼吧？

    她只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再见他一面就好！

    老天好像看到了她的祈祷，她在空中的时候看到了那抹白影，伤心纠结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坠落无奈黯然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拉起长弓，松开弓弦的那一霎那，清冷秀长的眼里，流的可是泪？

    三箭齐发，他转身离开，他知道那三箭必然可以要了她的命，他没有勇气看下去。

    曾晓冉笑着闭上眼，她能得他这么对她，她真的死而无憾！

    只是，她要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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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    “鸾姒，你可承认是你怂恿媪姜去盗那碧海紫玉珠？”

    “帝君，我和媪姜是约好看谁能先盗得碧海紫玉珠，谁先拿到，另一个人就要放弃螭。只是我还没动手，她就动手被抓了！怎么可以说是我怂恿她呢？”

    “哼，你倒是会狡辩！这么说，你承认你也有心要去偷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要是不舍得媪姜，想要惩罚我，直说就行了，不用给我转弯抹角的！”

    “公平点，媪姜被贬下凡间，你是不是也该去陪陪她。不用多，两世就行！”

    “去就去，就怕到时候凡间被我搅和的天翻地覆，你别怪我！”

    鸾姒睁开眼睛，脑子依然昏昏噩噩的，她会想起那天，她和天司老乌龟的对话，然后她下了凡间，然后呢？

    她现在是在哪儿？

    她低头看见脚下的人，嫣红的血染着白衣，脑子里一副一副的画面慢慢的滑过……

    “姒儿姐姐……”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看见一少女白衣仙姿，不正是伺候自己好几百年的小仙娥桃叶。

    “你怎么也下拉了？”鸾姒一边问她，一边觉得整个人越来越无力。

    “姒儿姐姐，我先帮你回那副身体里，你在慢慢问。”说完，桃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铃铛，小手一摇，发出清脆的声音，另一只拇指捏着中指，似托如莲，唇间微微念着咒。

    鸾姒只是觉得自己好似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一个晃神，又回了那具身体里。低头看着狼狈的血迹，一脸不高兴，“我自己的仙身呢？”

    “姒儿姐姐，你现在还没法力，怎么能拿回仙身？先用着这句身体吧。”桃叶收起拿铃铛笑着看着她，“我这次可是求了瑶宓娘娘，她才让我下凡跟着你的。”

    “桃叶，我记得我答应帝君下了凡间，可是后来我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何止不记得，还变得笨的要死！她沮丧着脸，虽然过奈何桥的时候她喝了几碗孟婆汤，可是孟婆汤她从来都是随便喝的呀？！

    “那个……好像是帝君在孟婆汤里下了定魂咒，所以……”桃叶说完了，忐忑不安的看着鸾姒，果然，她话音刚落，她的脸色就暗沉了几分，“姒儿姐姐，瑶宓娘娘让我下来，就是劝劝你。当初……”

    “那螭凤呢？……难道那老乌龟给他下了忘情咒？”鸾姒根本不想听那些屁话。她只知道，谁让她不舒服了，她一定要让那个人更不舒服。

    桃叶傻笑着，希望这样能安抚到她的心情，见她瞪着自己，只有苦笑着点点头，“帝君也是有苦衷的……”

    “有屁苦衷，他早就想拆散我们了，这些遂了他的心，一定在上面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让我变笨，足足被她欺辱了两世，他果然向着她……”

    “姒儿姐姐，只有三十三年……”桃叶好心提醒一下她，虽然媼姜转世稍微占了她一点便宜，但是真的只有短短的三十三年，“而且，她做你姐姐的时候对你还是很好的……”

    “别提姐姐，提起我就更生气。我为什么要像个跟屁虫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她有什么值得我羡慕的？这个乌龟王八蛋，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不是想要惩罚我，而是想要羞辱我，想要看我出糗！”鸾姒感觉自己胸口闷闷的，懊恼气愤混杂在一起，冲上前，抓住桃叶，不断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嘴巴里还嘟囔着，“桃叶，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

    桃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剧烈的晃动着，苦笑着安慰她，“姒儿姐姐，都过去了，你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桃叶，我也想让它当作过去，可是我现在气的心肝脾肺肾，每个地方都疼的要死，怎么过去啊？”鸾姒咬着唇，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手指着天，较小的身影带着血渍，眼睛带着怒火，在郊外的荒凉的破庙边，显得诡异且突兀，“天司老乌龟，你给我好好听着！”

    桃叶一看那架势，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她这位主子以前还能虚与委蛇一下，这次气伤了，火爆脾气上来了，谁都拦不住，但是……她骂得可是六道之神天司帝君啊，有必要搞的这么僵么？

    天空慢慢的变得灰暗，乌云密布，突然电闪雷鸣，灰暗的天带着紫气，透着肃穆威严。

    “姒儿姐姐，别骂了，小紫都出来了，咱们还是算了吧！”

    紫色，天庭最尊贵的颜色。紫云，经过千万年修炼，无形无神，由白色进阶，直到紫色，从而成为天地唯一之神天司帝君之座驾！当然，它还有一个兼职就是劈了那些口出狂言的人！

    只是……今天它在犹豫，这主子不好伺候，它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和她正面冲突？它和她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是它的主子盯着自己呢，它要是什么都不做也说不过去吧？

    紫色的光在空中闪耀着，张牙舞爪般的在空中画着一个又一个的线条，轰隆隆的雷声低鸣着，所有的一切蓄势待发，看着非常的吓人。

    鸾姒才不管了，她现在需要发泄，不发泄出来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气炸了，她大声的喊着，“除非你在人间将我挫骨扬灰，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杀回天上，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发泄完毕，拍拍手，转身看着桃叶，“桃叶，瑶宓娘娘有没有给你什么法宝，修复一下我这具身体？”

    小紫感觉自己被忽略了，而且忽略的很彻底，委屈的想，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是不是？

    她这样做，它怎么回去交代啊？

    桃叶用胆怯的眼神看了看天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颗小药丸，“这个是瑶宓娘娘给你的，说吃了之后包你满意！”

    “嘿嘿，还是瑶宓娘娘最疼我！”鸾姒接过来那黑色的小药丸，吞了下去，慢慢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胸口微微泛着凉意，然后慢慢变热，那股热流疏散开来，在身体的四周流淌，温热蕴涵着能量，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姒儿姐姐，娘娘说，如果你真念她的好，等螭凤大人醒了，能不能说说好话啊？”

    桃叶笑着看着她，满脸期待。只见那少女露出温柔的笑容，眼里的掺着水气，氤氲俏丽，“这个恐怕我爱莫能助啊……”

    桃叶的脸垮下，无奈的看着她，那张脸依然笑着，却多了一份倔强，“螭凤大人醒了，干我何事？”

    “姒儿姐姐……”桃叶谨慎的问她，“你不打算管他了？”

    “桃叶，让姐姐教你一个道理。某人下来应该是来解救我的吧？结果还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这样的废物，我要来做什么？”鸾姒吟吟笑着，“走，找个地方收拾收拾，想办法入城……”

    “姒儿姐姐，现在不该离开这里，然后拿回神器，继续修仙么？”桃叶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桃叶，我在想之前天司那个老乌龟是不是将你的魂定在我身上了，我怎么总在你身上看到以前的自己？”鸾姒答非所问，笑着看着她，见她依然一副不解无奈的告诉她，“不把这口恶气出了，我修什么都没有用！”

    鸾姒拉着她的手，“走，带我进城。”

    “呵呵，姒儿姐姐，我下凡间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用仙术。我现在就跟普通的小丫头差不多，可能还能用一点点幻术！”

    “那瑶宓娘娘没给你什么法器或者仙丹什么的么？”鸾姒皱眉看着她，一脸郁闷。

    “没了，只有一个法咒将你魂归那身体，还有一颗药丸封了你的仙根，修复那巨身体。接下来，娘娘说，需要从零开始！”桃叶笑着看着她，“我们先去把您的那九转乾坤铃拿回来，然后去崂山找个地方修炼个千年，就可以会天庭啦……姒儿姐姐，你在不在听我说话？”

    “我听着呢！有幻术也足够了，剩下的慢慢来。”鸾姒自顾自的往前走，“对了，以后别叫我姒儿姐姐了，我现在有个新名字，叫姚箬芙！”说完，又给了她一个亲切的笑容。

    桃叶感觉自己身体微微颤了下，总感觉那笑容背后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东，她开始后悔了，她是不是不该下来啊？可是既然下来了，这些烦恼，该处理的还是需要处理的，“姒儿姐姐……”

    只是所有劝解的话才开口，都被那凌厉的眼神给灭杀了，她全部吞回了肚子，求饶的看着她，“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这才是我的乖桃叶！”鸾姒笑着揉着那小丫头的脑袋，那感觉又回到了从前欺负她的日子。抬头看着天上的小紫，知道它还惦记着自己，所以只是吓唬，也不曾真的动手，忍不住给了它一个笑容，“小紫，回去吧。等我办完事情，在找你玩！”

    只是，说完话，习惯性的转身微笑，突然觉得多了一分落寞。从前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见了，那个护着她，任由她胡闹的人......

    她想起他，忍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螭凤当时知道我下凡，可有说什么？”

    桃叶一看鸾姒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心软了，“别提了，螭凤大人从魔界回来之后就气的要死，跟天司帝君大吵了一架。当时天庭好多人都知道。后来螭凤大人绝地你去凡间找你，走之前还亲自拿了一碗血，养着你的仙身，这才下凡找的你。”

    鸾姒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一想到他这一路上也没什么好带携，又不爽了起来，闷哼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

    她的螭凤，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一点苦头的！而他？哼！

    可是这件事情上，她好像真的怪不到他，不是么？

    不对不对，要不是他，红颜祸水，她能和媼姜斗了这么多年？

    还是他的错！！！

    “桃叶，用幻术入城，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我们在从长计议！”

    她决定，那些屈辱，那些狼狈不堪，她都要讨回来！

    至于他，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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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    鸾姒靠着桃叶的一点点幻术，总算混进了城。只是桃叶总是忐忑不安的，“姒儿姐姐，你打算怎么做啊？杀了他们么？”

    “就凭你这点微末的幻术，还想杀人？”鸾姒笑嘻嘻的看着她，“你知道猎人捕猎的时候最喜欢什么哪一个步骤么？”

    桃叶摇头，乖乖看着她等答案。

    “就是将那些猎物圈起来，然后静静的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鸾姒还好了偷来的衣服，虽然旧了些，至少没有血渍，舒服了不少，“我现在就要撕了姬瑶的尊贵的面纱，剁了她的爪子，拔了她的牙齿，看她还能怎么跟我装？哦，对了，忘记她还有一条看门狗了……”

    桃叶觉得很不安全。以前鸾姒就很不安全，可是至少螭凤在她身边，什么事情由他管制着，她到也克制了起来。或者天塌下来，螭凤顶着，他们这些做小的跟在她身边也不害怕了。可是现在……

    “姒儿姐姐，我们要不还是找了螭凤大人，在慢慢商量吧！”

    “桃叶！”鸾姒瞪着她，微微尖锐的声音让她一颤，委屈的看着她，一脸不知所措。鸾姒依然不打算放过她，“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提到他，我就撇下你……”

    “别，姒儿姐姐，我错了！”桃叶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鸾姒，“无论怎么样，我都跟着你，你别扔下我！”

    “乖。”鸾姒拉着桃叶的小手，“其实不是我不想着螭凤大人。但是你要知道，人家螭凤大人可是香馍馍，无论在天庭还是在这人间，盯着他的人多着呢。你说你家小姐要什么没什么的，何必去跟别人挣，对不对？”

    桃叶很想说不对，可是看着鸾姒的表情，狠狠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想，螭凤大人，小的对不起你啦！就这样迫于淫威，出卖了他！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桃叶用讨好的笑容看着鸾姒，只看见她乌黑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那光芒动人且俏丽，以她在身边伺候她六百年的经验，不是很好的兆头。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我们先去除了姬瑶的那条看门狗，嘿嘿。”

    “姒儿姐姐，你指的是谛听么？”桃叶后悔了，她不该下来的。每个都是上仙，她一个小仙娥掺和什么。

    “他现在叫楚珏辰，不过性格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狗腿。”鸾姒辨别的方向，在前面带着路，当然还自言自语的下着评语，“果然是印证了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姒儿姐姐，万一他认出你来……”

    “不可能！他是随着媼姜受罚下的凡间，得先摘仙牌，去仙气才行，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我？倒是有可能人出来我这巨身体。不过瑶宓娘娘那颗丹药下去，他还能人出来么？”

    鸾姒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桃叶，桃叶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自己说会被人出来，她就会罢休啊……

    “姒儿姐姐，这身体看着虽然跟之前有些不同，但是仔细一看，还是很明显的。你这样冒冒然的找他们，不是等于送羊入虎口……”

    “认出来了也好。倒时候我就作厉鬼状，看看他们惊恐的表情也不错！”

    桃叶用怨念的眼神盯着鸾姒，却看见她收殓了笑容，定定的盯着前方。她不解的顺着鸾姒的眼光慢慢看向前面……

    一位绝色公子，手执折扇，一身白衣，眼角眉梢带着的微笑柔情似水的盯着鸾姒……桃叶发现鸾姒越走越快，最后整个人小跑着，扑了上去。而那白衣公子张开手，环住她，紧紧的抱紧她，唇贴着她的青丝，亲昵不已。

    桃叶想起那么多年螭凤大人的照顾，心里忍不住想，要是鸾姒真跟别人跑了，她这样算不算对不起螭凤大人啊？

    默默走上前，一脸不高兴。

    “你怎么来了？”鸾姒笑着看着他，“你这出来，得带多少小崽子啊？嘻嘻。”

    “怕你出事，过来看看你。走，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桃叶闻到了浓浓的□□……

    “桃叶，来，这是弥山的仞白神君，你跟着我叫白哥哥就行……”

    仞白神君？桃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就是掌控妖界的仞白神君？

    那句白哥哥她是怎么都开不了口的，最后怯生生的开口道，“仞白大人......”

    “你是小桃叶吧，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鸾姒。”

    仞白拉着鸾姒的手，带着她们回到了一个小院子。门一推开，桃叶就感觉眼睛一花，自己的主子被飞过来的人围住，安静的小院一下子炸开了……

    “姒儿，想死我了……”

    “你个狠心的丫头，也不回弥山看看我们……”

    “月蝉姐姐……玉莲姐姐……啊，正梅姐姐也在啊……”

    桃叶这才想起来，她这位主子，入天庭的时候就听说了，是从妖界修仙的第一人。现在看到这个众妖认亲的场面，当时的传言不假。

    “别吵了，进去再说！”仞白笑着，拖着鸾姒进了屋子。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着，热闹不已。进了屋子，叙旧完事之后，仞白看着鸾姒，“姒儿，我这次下山主要是想护送你去取了你的九转乾坤铃，然后让你跟我回弥山继续修炼的！”

    桃叶听完了仞白的话大受感动。终于出来一个说的上话的人来阻止姒儿姐姐的疯狂行动了，小小的脑袋附和的猛点头，以示支持！

    鸾姒狠狠瞪着桃叶，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倔强的说，“我不回去！”

    “别胡闹。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本来早就该腐朽了，你居住在里面时间越长，你的仙气就会越来越浑浊，到时候你想在上天庭，就需要修炼的时间越长。不如赶紧取了你的法器，舍了这身体，回弥山接着修仙。”仞白担心的看着她，语气已经越来越凝重。

    “我又没说一定要继续修仙。”鸾姒努努嘴，“总之我得在这里把事情办完再说，谁说都不好用。”

    “姒儿，别任性，你还是听白哥哥的话……”边上一粉衣女子，柔声的在一边劝说。

    “我真不回去，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难道你们要我打落牙齿活着血吞下去？我做不到！”

    本来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淡了不少，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仞白开的口，“姒儿，他们都是凡人。死了可以重新投胎。你不同，一个不小心会魂飞魄散的。”

    “瑶宓娘娘给了我一颗丹药封了我的仙根，没人知道我寄居在着身体里的……”

    “胡说，我就能看出来……”

    “天底下能有几个你？但凡能看出来的，若是想要为难我，总有办法为难我的……”鸾姒站了起来看着仞白，“仞白，你若是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番劝说的话，那你可以走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求任何人帮忙……”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螭凤说的一点不错，你天生就是讨债鬼。”仞白知道她那小性子，必然又要说一番刻薄的话，气的白了脸，厉声问她，“我眼巴巴赶过来，难道就是来听你那促狭的话的？”

    鸾姒噘嘴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身后的几位姑娘，见他们二人一个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另一个倔强的不肯低头，笑着出来做和事佬。

    “姒儿妹妹，别气你白哥哥了。他可是给你带好东西来的……”

    “什么好东西？”鸾姒一听到好东西两眼放光，现在自己一穷二白，还没有任何法力，任何好东西，她都有兴趣。那张脸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眼角流转着笑意，带着妥协还有讨好，笑嘻嘻的拉着仞白的衣袖，拉长了声音，嗲声嗲气的喊他，“仞白……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仞白被她逗得没辙，虽没笑，表情却松懈了不少。从怀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她。那项链看似普通，只是坠子随着光慢慢的泛着不同的色彩。

    “这是七彩琉璃石么？”鸾姒接过来，在手里把玩着，她听螭凤说过这个东西。据说是上古神器涅凤剑中取出，可以守魂护灵。

    “这个东西最多帮你守住你的魂元，你的仙气依然会慢慢浑浊的……”

    “嘻嘻，够了够了。仙气没了大不了我再入妖道，还自在，也没人欺负我……”鸾姒赶紧戴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大家看姒儿妹妹那张脸转的多快，”月婵美目瞪着鸾姒，取消她，“刚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如今又成了小赖皮了……”

    “还不是被某人养刁了……”

    “正梅姐姐，玉莲姐姐，连你们都欺负我！”

    众人又恢复了嬉笑的气氛，仞白虽感无奈不舍，却依然告诉她，“过两天我就得走，但是后天我会想办法带你去楚珏辰身边，能不能留下来，那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哦？什么法子？”

    “我们现在可是一大戏班子。我可以把班主这个位置暂时借给你用用……”

    大家见鸾姒还是一脸糊涂的样子，忍不住告诉她，“后日他们要欢庆这次胜利，所以请了我们这个名园过来唱戏……”

    说罢，一个一个化身成了旦角，笑嘻嘻的看着她。鸾姒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暗想，原来是给楚珏辰的庆功宴，这时脑子里突然想起那日自己被他挂在城墙的画面，又多了几分恨意，咬牙切齿的说，“放心，这条护主的狗，我早就想要除去了！”

    桃叶算是看明白了，鸾姒选的路，没人能阻拦她，看来她也是必须陪着她走下去的。只是……总觉得她那样肆意妄为，螭凤大人不会喜欢的……

    等他醒了之后，会是怎么样，她这个小丫头不敢想……

    现在心里唯有期盼着，瑶宓娘娘，派人接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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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    慕容淞到达平城的时候，已经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了。按照彩明留下的记号，来到了一个旧宅子前，轻轻扣了扣门，默默的站着等人开门。这些日子从收到彩明的信鸽匆匆赶来，到路上听到的一切，都不禁让他想知道，事情怎么发展的那么快。

    出来开门是易云，看见是他，赶紧冲着屋里喊着，“彩明，慕容公子来了！”

    慕容淞走进去，才发现那院子不大，不过干干净净的，彩明从里面迎了出来，他见她的表情率微有点担心，“他怎么样了？”

    “公子自那天起，就没离开过房间！”彩明暗暗叹了一口气，那天真的发生太多事情了，只是看着秋烨铭黯然伤心的表情，每个人都是伤心不已，“这两天来我去送东西都没开门。十三堂的人都来了，被发散了出去找三儿的尸体……”

    “找到了么？”慕容淞慢慢往里走，彩明低垂着脑袋摇摇头。慕容淞微微感叹，他虽觉得那小丫头的确可爱，但是没想到秋烨铭会陷的那么深。两个人安静的走入内厅，停在屋外。彩明低声的通报，“公子，慕容公子来了……”

    “哦……”屋里简短的答应，让屋外的人听着确实说不出的难受。门开了，众人看着屋里出来的人，都呆住了，这可还是从前的秋烨铭？

    只见他一身暗红色窄袖袍，袍子边缘镶嵌着黑色锦缎，腰间黑锦缎的带子挂着一块白玉灵芝螭琥环，将那修长挺拔的身体修饰的多了一份精致。那张脸两日未出门，清减了不少。只是眉间眼角的光泽一点都看不出伤心，倒是多了一份幽深的沉静，却再也不如平时的那般清冷的，更像是浴火重生般的凤凰，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众人看着那张俊秀绝美的脸，每个人的心都抽疼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烨铭……”

    “你来啦！”秋烨铭笑着看着他，“进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转身进了屋子，慢慢走向里面的书桌前。桌子上有一张纸，远远看去好像是张地图，“我终于想明白了，上次我们进去之后，入口处为什么突然有了那棵老槐树。那是两生两仪阵源所在。你看……”

    慕容淞顺着他的手指，看着纸上的连绵的山，听着他慢慢解说着，“三奇六仪天地之奇，阴阳逆顺至理玄微，这山这水，不正是那三奇口，而那课槐树正好占据了天地之奇之位……”

    心里的疑团解开，豁然开朗了起来。只是众人都有一个疑问，原来这几天，他在屋子里就是在研究这个？

    “淞，我想让你再进去一次……”

    “公子，皇上差人来，说要请你过去一趟……”

    易云进来通报，打断了他的话。雪白的脸上微微蹙眉露出不悦的表情，“知道了。”说完，依然继续说着，“据说前朝皇帝曾把一把古剑葬在里面，我想让你帮我去取出来。”

    “你是说墨渊？”

    “嗯。”秋烨铭将桌上的纸递给他，“紫晶小篆呢？”

    慕容淞从怀里掏出长长的一小条，差不多跟毛笔一样大小，外面用一层丝绒包着，秋烨铭接过来，放在桌上，“去吧，我得去见皇帝了。”

    “好，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慕容淞看着他那动人的表情忍不住想，或许他只是想通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之前的他，太理智，太固执，太重情义，活着也太累。现在或许不是最好的状态，但是可能会轻松些。

    秋烨铭没有回答他，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那跟他以前的淡然是不同的，那笑容里蕴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活力，半眯的眼睛，浅笑的唇，都勾勒出一副动人的表情。若是之前的他是一副水墨画，那么如今的他，好似一副精致的刺绣，华丽灿烂且耀眼。只是那股繁华锦绣之中，透着一丝腐朽糜烂的味道，让看的人不禁移不开眼睛，却又生了分怯意！

    “彩明，我先随他们去见皇上，你把十三堂的人都召回来吧，找不到就算了……”他慢慢的迈出房间，不去看众人的表情，跨出去的那一霎那间，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房间里，幽幽的说，“对了，顺便把屋子收拾收拾……”

    大家都随着他的目光，看着那屋子。其实屋子很干净，也很整洁，根本不用收拾。除了屋内圆桌上的那几块已经发硬的饽豆糕需要扔掉以外……

    “知道了，公子。”彩明低下了头，她看着他那样，不舍……也不安……脑子里想着那个可爱的脸，永远傻兮兮的笑着，没心没肺的活着，如今走了，他的世界黯淡了，连带着人都变了，心里更是多了几分苦涩。

    众人随着他，安静的走到前厅。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跟着来的人慢慢的离开，那身影慵懒华贵，却多了一分不真实。直到很久，慕容淞才想起来，如今的他浅笑动容之间，多了一分嗜血肃穆的杀气，在他那张俊秀的脸上，好似渲染了血色，那是以前都没有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耽搁，立即离开了。

    而秋烨铭静静的回到那座大宅子，再见到小皇帝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他天未亮就召他过来的情形。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谁的责任，总之无论是谁，若是套好了，总能完美演绎的，所以他也无需多问。

    “太傅，你想好了么？”承灵帝看着他，多日不见，清减了不少，心里又多了几分不悦。看来姬瑶说的话不假，那小丫头果然跟他有点什么，不然怎么会为了她如此黯然消神？

    “皇上，这话该问姬姑娘。臣还是那句话，若她愿意跟我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那么臣自然无异议。”秋烨铭抬起头淡淡的笑着，那笑容让小皇帝微微失了神，这哪是伤心人该有的表情，难道弄错了？

    “若朕希望你留下来呢？”

    秋烨铭抬头对上那道探视的目光，无奈的笑着，“那臣便只有留下来……”

    “太傅，我知道这样勉强你了，但是你更适合京城，而朕也需要你。所以你还是留下来吧。”承灵帝靠近他，拉着他的手，“今日为了给楚将军庆功，有一个官宴，我们一同过去。我要在大家面前，宣布你与姬姑娘的大婚之喜……”

    “臣谢主隆恩……”秋烨铭脑子里想起了他们说的庆功宴，嘴角忍不住噙着笑意。

    楚珏辰带着他的兵自从胜利了之后，便驻扎在城外。用一个人，巩固军心，并且重挫敌军，这场战争赢的很漂亮。没有人会在乎死掉的那一个人。所有的刽子手都成了英雄，即便她没有罪，但是为了胜利，牺牲也变得值得。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刚开始，承灵帝笑着看说，“朕感觉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据说等会还请了一个戏班子？”

    “是的。”楚珏辰一身银甲披在湛蓝色的袍子上，显得英挺不凡。

    “姬姑娘呢？”秋烨铭的这个问题，让两个人都一惊，他笑着看着小皇帝，“我只是想再与她谈谈……”

    “她在帷帐内……”楚珏辰盯着眼前的秋烨铭，看着他和皇上眼神交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秋烨铭看到了他注视的目光，却没有在乎。慢慢的走近帷帐，伸手掀开布帘，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他，失了神。他忍不住淡笑着，“怎么？我脸上长了什么古怪的东西么？”

    “没有，瘦了……”姬瑶看着他，心里的感觉很奇怪。那是一种带着快意的痛，她觉得自己好似吸着他的血，看着他越来越苍白，心疼又觉得过瘾。

    “呵呵，这两天睡太多，忘记吃东西了，”秋烨铭好似在跟她说家常般的，只是深邃黝黑的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却带着耐人寻味的含义，“皇上说，想要给你我二人赐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意见？呵呵……”姬瑶笑着，“我对你的感情，恐怕除了你，每个人都知道吧……”

    “我只是担心，你喜欢的那个人，并非真的是我。若真嫁我，你会后悔的！”秋烨铭坦白的看着她，一脸坦然。

    “我不会后悔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姬瑶倔强的仰头看着他，他静静注视着她，最后叹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好。我会叫人准备好嫁妆，回了京城，你就准备嫁吧。”

    说罢，他退了出去。帷帐外面越来越热闹，他却不是很适应，沿着小路慢慢的往后走，想要绕到前面，却发现不自觉的走到了戏班子准备的地方，正准备退出去，却被一个丫头冒冒失失的撞上了，微微不悦的盯着她，却见她露出惊恐的表情，双腿一弯，跪了下拉，恭敬的喊着他，“螭凤大人……”

    他眯着眼睛盯着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不远处，女子的声音温柔的喊着，“桃叶，快过来帮我换妆……”

    那少女身体微微动了动，却依然跪着没有起身。

    “可是在喊你？”他问，见她轻轻的点头，他说，“那去吧……”

    “桃叶，快点啦……”少女的声音带着娇嗔，在充斥着男人粗旷的吼声和酒杯相碰的夜里，显得娇柔不已。他朝着那方向看了一眼，还是转身离开了。

    桃叶感觉自己冒了一头冷汗，赶紧回去，“姒儿姐姐，我看见螭凤大人……”

    “他不是……你什么时候见过螭凤穿白衣的？”鸾姒瞪着她，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秋烨铭，“而且螭凤和他长得也不一样……”

    “那位大人穿着螭凤大人最喜欢的暗红色，而且眉间眼里的肃穆的杀气，可是跟螭凤大人一模一样的……”桃叶一想到那对眼睛就很害怕。

    鸾姒微微皱眉，不禁想，她和她说的是同一个人么？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发出了轰鸣的欢腾声，她走了出去，忍不住问月禅姐姐，“发生什么事情？”

    “那皇帝给姬瑶和秋烨铭赐婚了……”

    “啊？”桃叶惊恐的看着边上的鸾姒，那张秀丽的脸咬牙切齿的盯着喧闹处，雪白的牙透着森森的凉意，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让身边的人哭笑不得……

    “一对狗男女！”

    “姒儿……”月禅忍不住开口想要劝她。结果看见她狠狠的转身，手握着小拳头，嘴巴里依然不依不饶的重复中，“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桃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跟当初帝君赐婚给螭凤大人和媼姜的时候一样的反应……”

    大家看着那气呼呼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是谁说，那个废物她不管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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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 36 章

﻿    外面人声鼎沸，一个人坐在里面，好似孤零零的，有一股可怜的味道。虽然鸾姒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可怜，可是她必须承认，她的心在想他。在听到那个消息之后，她可以孩子气的发泄情绪，可以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他，但是她无法忽视心里的落寞。那个上一次是不同的。上一次虽然也是赐婚，她也曾那么恶毒的羞辱过他，可是她知道，只要她笑笑，她闹闹，她哭一下，他就是会在自己的身边陪着她，然后为了她放弃一切。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默契。谁都以为螭凤迷恋她，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到了骨血相溶的地步，不是迷恋，是离不开。如今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人，她做着同样的反应，可是结果却是不同的，让她很难过。那是一种心被挖空的感觉，无助揪心，难受。

    她就这样坐着，盯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甚至考虑，等仞白他们从戏台上下来，她就跟他们回去，不去想着那些纠结的爱恨，只是做一只简单逍遥的妖。

    突然，门被撞开了，她微微不悦的皱起眉头，心里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可是看到来的人，却又呆住了。是楚珏辰，喝醉了的楚珏辰，好像在提醒着她，那些纠缠了很久的恩怨。

    “你……过来……”

    鸾姒看着那张长得还不错的脸因为酒泛着迷茫的眼神，口舌间说的话都是不清不楚的，心里默默的浮现的只有两个字，窝囊。明明喜欢，不敢争取，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好像一条忠心的狗，任她使唤，随她差遣。这样的男人，女人只会觉得窝囊，哪会心仪？

    她叹了一口气，慢慢走近他身边，挣扎了一下，扶起他的身体，心里暗骂，怎么那么重啊？

    “将军……”她柔声唤着他，将他扶着坐在椅子上，见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眼里神色清醒了几分，那清冷的眸子盯着自己，让她一下子也清醒了，那些难过的情绪被她抛的远远的。没了他，她依然要做她要做的事情。“今天是将军的庆功宴，将军不再外面听戏，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是谁？”楚珏辰醒了，他是狼狈的离席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这样的男人不是傻子是什么？看着她那眼里全是炙热的情，盯着那男子看的时候，美丽的瞳孔中闪着动人的风情，那里有憧憬，有希望，有爱慕，还有女人的温柔，他感觉自己被那样的目光狠狠刺痛着，终于狼狈的离席了。

    “我？……”她的手指指着自己，然后无奈的笑着，“一个无关重要的人。这个时候，重要的人都在外面，将军，你赶紧回去吧……”她浅笑着，看着那张脸上露出刺痛的表情，一霎那好似看到了自己。不过这个念头马上被她消灭了，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让自己沦落到他这样的地步！

    “无关重要的人……”楚珏辰喃喃自语，“或许我对于她，一直都是无关重要的……”

    “呵呵，将军，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她的手柔声的抚摸着他的肩膀，“或许您口中的她只是不清楚您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毕竟有的时候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会珍惜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点清亮，说话的时候故意拖慢了节奏，每个字，每个音都吐的清清楚楚的，抑扬顿挫，好似一首悠扬的曲子，带着动人的旋律，让听的人不禁心里一动。

    “将军……将军……”

    门外的声音将封闭的空间里两个若有所思的人打断，鸾姒看着那张落寞的脸，给了他一个温柔鼓励的微笑，悄然离开了这间房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个感觉很好，至少比一个人呆坐在屋子里，如同弃妇般的想着那些过去，要好的多。

    敲锣打鼓的声音已经停止，她笑着看着仞白指挥着这一大帮妖孽戏班子，忍不住笑着，“这个行当挺适合你的……”

    仞白倒吸一口冷气，胸腔里泛着凉意，最后无力的摇摇头，决定忽略她没良心的话，“曲终人散了……再问你一遍，不跟我回去？”

    鸾姒伸出手指，调戏着这个待她如父兄的绝色男子，“真想让我跟你走？”手指好不容易才能碰到他的下巴，本来想要挑高，因为高度问题先得狼狈，索性捏着他的下巴，笑着问，“要不从了我，咱俩回弥山过逍遥的日子？”

    仞白的手推开她纤细的手腕，冷眼瞥着她，“要是从了你，弥山还能逍遥么？”

    她明白他的意思，冷着脸瞪着他，气呼呼的说，“真扫兴！”

    “下次你当着他的面，再问我一遍，我保证给你一个不扫兴的答案！”仞白看着那张小脸被他气的泛着怒火，这个世界，永远是一物降一物的。那个张狂妖孽又暴力的男子，那么爱吃醋，她要是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调戏别的男子，下场可想而知……他低声笑着，拍着她的脑袋，“傻丫头，那我们走了，若是累了，弥山永远是你的家。”

    “走吧走吧……”鸾姒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好舍不得仞白。她怕自己对着这样的他会忍不住哭，那太丢脸了，皱着眉头问，“桃叶那个死丫头去哪里了？一晚上都不见人影……”说罢，装作去找她，逃的远远的。

    她若没有遇上他，一定会是一只逍遥幸福的妖，有爱护她的仞白，在世外桃源的弥山，过着开心的日子。

    可是，她若没有遇上他，恐怕她永远都做不了妖。她只会是一株平淡又无灵性的野花，何来幸福的日子？

    唉，所以说，没有如果……

    “姒儿姐姐，仞白大人走了……”

    她转过身看着桃叶，点点头，“我们也得走了……”

    “去哪里？”桃叶低着头，跟着鸾姒，往城里走。

    “回京城！”她拉着桃叶的胳膊，汲取着一点点温暖的温度。

    “姒儿姐姐……我们还是回弥山吧……”

    “闭嘴，桃叶你越来越不乖了。”鸾姒没有发现桃叶的不对劲，柔声哀求她，“你再说让我伤心的话，我就要哭了……”

    桃叶看着赖皮的鸾姒，委屈的噘嘴，她也是为她好。去弥山真的挺好，至少没有危险，对么？不过知道她的脾气，她要是再说下去，她可能真的赖皮的哭出来，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京城就京城吧。

    两个人回到小院子内，空荡荡的，早不如之前的热闹。

    “桃叶，找个房间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出发……”

    说完，意兴阑珊的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她生气的狠狠地甩着那片薄薄的门，听到那微弱的“砰”的一声，让她更恼火。

    她不确定这样的情绪是因为仞白的离开，或者他的婚事，还是自己的态度，总之她需要发泄。

    透着月光踹着桌子凳子，乒乒乓乓的黑暗里一顿砸，直到没有东西可砸了，直到累了，这才躺在床上……

    身体才触碰到床褥，就发现躺在里面的阴影，警觉的想要翻身逃跑，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擒住，修长挺拔的身体覆在她身上，月色下那双眸子透着闪烁动人的光，唇角微扬带着嘲笑，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问她，“没跟仞白走，还是不舍得我，是么？”

    她就这样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睑，微微飞舞着，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她才反映过来，从他身体里抽出手臂，狠狠的朝他脸上甩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的响亮，齿松开唇，吐出两个字，“淫贼……”

    将他气的半死。

    “打都打了，还想跟我装不认识？见过这么帅气的淫贼么？”他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手臂多使了几分劲力，感到她微微的在身下颤着，眼眶都红了，倒是有几分不舍，俯下唇正准备亲她，却被她撇开头，躲开了。

    他明明醒了，竟然不找她，还答应那该死的婚事？！

    对于别人，他有很多手段，最简单的，最复杂的，看他的心情。对于她，他只有一个手段，柔声哄着，“还生气呢？”

    身下的人侧着头，身体颤着，眼角的泪顺着颊淌了下来，那委屈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不已。他柔声解释，“那忘情咒我也才去掉。昏睡了两天，醒来就想着替你出气。看见仞白和你在一起，本想着让他带你走也好，等这边完事了，我再去接你……”

    “下去……”

    简短的两个字，将他噎的够呛。解释了半天，身下的人态度一点都没有软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她搂的更紧了，“我听桃叶说了，知道你气的要死……现在有我在，我一定……”

    “桃叶！”

    身下的人发出怒吼，全然不顾苦口婆心，耐心解释的那人。

    而可怜的桃叶在院子里不断的踱着步，听到那声凄厉的喊声让她小小的身体一颤。她说什么了，回弥山多好……她早就劝过她了，她就是不听，而且无视她那么努力给她打的暗示，这能怨谁？她想起螭凤大人温柔笑着警告自己，无论什么声音都不许进屋，她决定还是无视那个喊声。

    屋内某人决定使出杀手锏，“你个恶毒的小东西，得理还不饶人了是不是？”英俊的脸垮了下来，露出比她还可怜的表情，“姒儿，难道你就舍得我任由别人糟蹋不管我了？”

    她看着他无赖的表情，明明是不一样的脸，但是那眼里的神情，嘴角的弧度，不是那祸水是谁？

    她没好气的闭上眼不去看他，结果唇瓣被他得寸进尺的含着，不顾她的反抗挣扎，长驱直入，肆意疯狂的席卷着她。

    这哪是求饶的态度？她怒了，使劲的一口咬了下去，直到感觉到口里的血腥味，这才松了牙齿。睁开眼睛看见他的唇已经染着红，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咬的可过瘾？要是还没撒够气，那在接着咬……”

    说罢噘嘴低头，送到她眼前，那表情好似在做鬼脸，加上眼里一副认命的样子又透着几分可怜，终究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破了功。虽然还想生气，却没了底气。只有闭着眼装死到底，不理睬他。

    他却得意的要死，唇贴着她的颊，从额头到唇角，密密实实的吻，宣泄着主权，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是口水，实在忍不下去了，这才睁开眼睛，用手阻止他的唇，“有完没完了？”

    “马上我还得回去，再让我亲亲……”

    那我怎么办？她的第一反应，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多没有出息，还以为离开他不行了呢！

    “我和小皇帝先回京，你慢慢跟着……”他笑着搂着她，“然后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哼……”

    她闷哼着，一脸不屑，心里却早不是刚刚进屋前的落寞，那种实实沉沉的感觉让她安心，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好吧，看在他表现不错的份上，还是原谅他吧……

    就算是废物，也要给一次再利用的机会，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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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    鸾姒乖乖的回了京城，不同的是这次她人还未到，已经有人安顿了好了一切。他说给他一个月，她“勉为其难”的同意了。结果等来的却是他的婚期，正好和他的一个月之期重了。桃叶本以为她会生气，殊不知她一点都没有。他的劣根性虽然很多，但是他说到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不算数的。这点信任她还是要给他的，不然她怎么配得上他。

    只是一个月不与他见面，她觉得还是很想他的。分开了这么久，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清醒了，就觉得相思入了骨髓，想的要命，嘴巴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曾问她，“要是你真舍不得，我便带你在身边……”

    她记得她特别用藐视的眼神盯了他很久，然后大气的告诉他，“你就做梦吧！”

    他人贱，她嘴贱，所以绝配！

    “桃叶，走……出门溜达溜达……”她决定不再窝在这个小院子里了。今天是他大婚之日，也是一个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以她对他的了解，今天晚上他必然来找她。

    “哦～”桃叶也一直在倒数着日子，因为鸾姒说，一个月之后，就离开这里，然后去取她的仙身和神器，让她松了一口气。这段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确实最折磨人的。

    两个人推门出去，才到了热闹的朱雀街，还没来得及逛，就碰到了一个麻烦的人，而且那个麻烦的人还认出了她。

    “是你……”楚珏辰看着她，一眼认出来她。白日里的她显得更动人和耀眼，那双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你们戏班子来京城了？”

    她看着他，这样的日子，落寞的走在喧哗的街上，心里其实已经生了几分同情。笑着摇摇头，“戏班南下了，是我来了京城。”

    “哦？为什么离开戏班子？”他本来是出来散心的，今天的晚宴他第一次孩子气的不想参加。作为臣子他该去，作为朋友他也该去，如果作为喜欢新娘子的那个人，他还该去么？没想到出门遇到了她，想起那天晚上与他说的话，不禁苦涩却有觉得有道理。所以忍不住拉住她聊了起来。

    鸾姒若是知道会遇到他，她肯定不会出门。以前她曾想过很多次，折磨他的方法。因为他早就被那个女人伤害的千疮百孔了，而她只需轻轻的用搓捏，就能让那破碎的心成灰。但是今天她看着他，觉得可怜。她本来就是不记仇的人，是媼姜总是咬着她不放，若是她能放下对螭凤的执着，或许就能看见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

    她耸耸肩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劝着他，“将军，有的时候太执着了不好。既然求不到，那么学着放下会轻松些。”

    楚珏辰感觉自己的心被刺痛了，不禁有点恼怒，瞪着眼前的人，见她一脸坦荡却有不禁觉得自己可笑。连一个外人都看的出来，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任由自己的付出，最后赐婚出嫁，她连见都没有见他一面。他心凉，真的有一种彻骨的冰凉。

    “有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苦苦追求不一定会是你的，退一步看看，发现海阔天空，说不定原本求而不得也会变得唾手可得……”她本是好意，但是说完就发现他脸上神色一直在变，突然想起她一个陌生女子，跟他说这么一番话很不妥当。别的不担心，若是在这大街上他真恼怒了起来，也很麻烦。很多话到了嘴边，又吞咽了回去。只是心里忍不住想，算了，算了。闹了这么多年，还没闹够么。等螭凤回来，他们就赶紧离去，只希望从此以后每个人都能有各自的生活，放过彼此。

    她看这沉默的楚珏辰，也不愿多呆，找了一个借口赶紧闪人。而他，在她的大日子里，难免心不在焉，也没有挽留。只是她早没有逛街的心思了。

    回到院子，耐心的等螭凤回来。在这等待的过程中，她有过担心，有过瞎想，还有那些有趣的回忆，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直到他一身玄红，星眉剑目中带着他的睥睨天下的大气，浅笑看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走？”他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突然觉得这身红很适合你，”她笑着，恢复了神色，“桃叶，走了......”

    他利索的脱了那身红衣，露出里面千年不换的黑色，低调肃穆带着一点点金丝，难掩的尊贵，修长的手指扯着红衣，透着决绝，“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为了你，我可是出卖了色相！”

    她的感性时间结束，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这身皮囊还是不你自己的......”

    “那我出卖灵魂，岂不是更不容易？”

    他露出孩子气的笑容，眨眼勾引着她。她抿嘴笑着，却懒得与他废话，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停了一辆马车，看到赶车的那个人，她忍不住笑了，“你这条小笨狗，跟着他，不怕万劫不复么？”

    “姒儿姐姐，你别欺负小巴啦。他是可爱的神兽，不是小狗啦！”桃叶看到小巴很开心，终于有个伴。不然这一路上对着那一对难伺候的主子，她肯定要崩溃的。“姒儿姐姐，我在外面陪着小巴，你现进去吧。”

    她笑着拍了拍那个傻丫头的脑袋，进了马车，不一会螭凤也上来了，坐定了之后，马车就动了，他坐在那边对着她笑着却不靠近，但是依靠在马车上，侧着脸，露出美丽的侧面，浅笑凝视，一副勾引她的模样，让她看着就生气。

    难不成他还指望她扑上去？王八蛋！

    “去哪里？”她才不上当呢，索性放平腿，拉开与他的距离。

    “弥山......仙作不了了，陪你作妖，如何？”他笑着抓住她的脚，她瞪着他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加大的力道，脱了她的绣花鞋，微微扬着唇，表情放荡，语气认真的问她，“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说来听听！”他该死的手，脱了她的鞋袜，滚烫的手心捏着她的脚，手指在小腿那画着圈，就知道准备马车，打发了桃叶，没安什么好心。

    “呵呵，看......”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墨黑的剑，她亮着眼，“墨渊？”她全然忘记要提防着那头色狼，爬了过去，抢过那把剑，“这就是那把劈开结界的墨渊？你从哪里弄来的？”

    手里的剑被她抢走了，空出的手圈住她的纤腰，慢慢的告诉她，“慕容淞从那个坟墓里拿出来的。然后我让他把宝藏给了王叶川。现如今王叶川已经和柳士如回合，小皇帝慌了神色。更夸张的是，他找到了姬府与王叶川私通的信件，哦，对了，姬瑶身后也有一朵小雏菊......”

    她一下子明白了。姬瑶就是关键的中心。她一动全部都动了。至少她有个三长两短，楚珏辰必反......“她死了？”

    他点点头，她有点黯然，人间乱了，而自己是不是需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她想起下午碰到那个深情的男子，想起了自己说过的算了......

    “螭凤，你没认识我之前，真的没跟她怎么样么？”她就不明白，媪姜为什么那么执着。她的态度一度让自己认为螭凤那个家伙吃这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对她始乱终弃，所以她才会那么执着。

    “你个小东西，又在想什么？我发誓，我跟她是清白的，绝对清白！”他乘机搂的更紧，唇贴着她的耳垂，慢慢像雪白的脖子移动......

    “我们去鬼界将她带走吧。我感觉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胜之不武啊......再说了，她在轮回作了普通人没人找我麻烦我多无聊阿。把她带着，一起修炼......还有，她都那么可怜了，我觉得作为胜利者，我该大气点，解救一下她......”她不断的说着，全然不管他在做什么，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心软。

    “呵呵......”他无奈的笑着，微微摇头，手指点着她还在说的唇，阻止了她的话，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又心软了......“好，我们回弥山，找仞白一起去取了法器，然后在回鬼界，将她的魂魄截下！”

    “但是我们在这样能去鬼界么？”

    “就这样子，更要去试试，不是么？”

    她笑了。跟他在一起，就是这么刺激好玩。只是笑容慢慢凝固，她终于发现他无耻的行为，胸口已经被扯开，整个头都埋在那里，她伸出手掌，整个手掌巴着他的脸，将他推开。

    “念完经打和尚......”

    “这么色的和尚么？”

    “有的时候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对，所以你侵犯的其实只是一具尸体......”

    某人彻底倒了胃口，怨恨的看着她，心里默念，早知道骑马了，何必浪费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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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    做人的时候觉得世界好大，好多地方都没有去过，等到做妖的时候，世界还是很大，但是很多地方都能去，只是不敢去。不人不妖的时候，去到那里都不方便。

    弥山并不是整个妖界，确是妖界最美的地方。仞白掌管的弥山除了美，还很安宁。但是去弥山之路，其实并不是怎么安宁。要路过妖界之暗处，还有魔界的阴嗜之地，他们几个越靠近弥山，越不安全。

    虽然自进入结界之后，小巴就化作了原形，他本是狼犬神兽，在加上他身边还有一个小仙娥，所以即便带着两个非人非妖的人，也没有人感造次。只是这一路上总能看见一些好奇的生灵，盯着鸾姒和螭凤看。若是按照以前，听到他的名字，妖魔都会闻风而逃，哪会被他们像猴子这么被打量。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刺激到某人了，鸾姒看见悻怏怏的螭凤，火上浇油，“喂，你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吃软饭的废物？”

    软饭＋废物......很伤人。

    但是跟着鸾姒回娘家的螭凤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需要小巴的保护，不是废物是什么？

    这样的话华丽丽的印证了一句话，实话都是伤人的，某人的自尊心受挫，“姒儿会嫌弃我么？”

    按照道理，她该说会。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嫌弃他，再说了，男人给他一棒之后，还是要给点甜枣的，“不会，软饭放在那里，总要有人去吃的......”

    她眸含秋水，流光溢彩。他看着她苦这脸，“姒儿，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刚刚那句话应该在安慰我，非常符合你给了我一巴掌，又想赏我一颗蜜枣的风格，但是我怎么没感觉出来甜啊？”

    “凤，你这具身体果然迟钝......小巴，好好看着你家......大人，别一个不小心走丢了，麻烦......”

    “哎，果然......”螭凤脸露出可怜的表情，“男人要是没有能力，女人果然是不会给我尊严的......”

    她狠狠的瞪他，很明白他的意外之音，瞪着他，却不再搭理他了。妖界暗处过后，就是魔界的阴嗜之地。那本是一个边缘的地带，很多妖魔勾结的坏事都是在这里商量决定的。当然也有来这里做交易的，所以阴嗜之地总是很多三教九流的人。他们四人达到的时候并没有打算停留，可是却被迫停留了。

    阴嗜之地到处有很多暗处，处处都感觉有腐糜的味道，这样的地方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浊世公子，外加一个可爱的粉衣少女，显得特别的突兀。人要是倒霉，喝水都会塞牙缝。他们显然不是很幸运，虽然没有塞牙缝，但是遇到魔王修喑。不是倒霉什么？

    修喑和螭凤只要遇上就必要打上一架，而两个人也都各自盘踞着对方头号敌人的宝座。只是这样的状况，遇到这样的人......除了死，就是遭受侮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可能性！

    “好巧......”修喑四周都是他的气场，黝黑中带着暗红，将他的人衬托的更是如同仙人一般。

    鸾姒看到修喑就会觉得男人有的时候就是在这么矛盾。明明是大魔头却偏要装作偏偏公子。而螭凤明明是个仙，却总是一身黑衣，华丽到好似一只魔。她微微侧目，看到脸上笑着越来越风骚的螭凤，她知道他很不舒服。唯有自己替他打招呼，“修喑神君带着你的小魔女再次等候，恐怕不是巧合吧？”

    修喑看着螭凤，忍不住挂着笑容，身后的气场慢慢泛着暗红，“难得见到如此□□裸的螭凤，错过......怕可惜......”

    鸾姒无语了，她说什么了？男人除了矛盾，还很无聊。果然，他是特别等着来羞辱螭凤的。斜眼看着身边的男人，笑着依然不说话，但是以她对他的了解，恐怕早就气炸了吧。□□裸，很真实的形容。没有仙身，没有法器，只有这一股仙魂，不是□□裸是什么？不过若不是为了她，他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于是，她决定站在他前面，“修喑，你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话音刚落，腰间感觉到他的手，被他狠狠的拽入怀里，她抬头，听到他问修喑，“羡慕吧？”说完，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圈养了这么久，何时能用？”

    修喑脸色一沉，鸾姒眉头微微皱，粉衣少女一脸不解，螭凤笑着看着粉衣少女，修喑的养女宝儿说，“宝儿，天冷了，你要多照顾你爹爹。他受不了冻，如有必要，你可除了衣服，搂着他好好睡觉......”

    话音落完，白影鬼魅的靠近，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螭凤无惧的看着他，“杀我可以，羞辱我，有点难。”脸上还挂着恶作剧的表情。

    鸾姒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修喑这个家伙果然变态，竟然圈养宝儿？！怪不得这么多年，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螭凤这个男人果然八卦，别人都没注意的事情，他倒是看得很准。

    修喑没有动手，而是隐去了自己的气场，那暗红之处竟然有一巨黑色人影，仔细一看不是螭凤的仙身是什么？身边放着的还有他的九天玄玉剑。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笑着看着螭凤，“所以，在你心里，我就只会羞辱你是不是？那这样算不算雪中送炭？”

    是，算！

    但那比侮辱他还让他难受，但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挣扎一闪而过，螭凤决定，有的时候该占便宜的时候还是要占的，“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么？”

    鸾姒已经听不下去了，“别废话，赶紧给我钻回去！”

    果然是台子著的再高，也抵不过自己人给了一脚。“钻”这个字眼，太狼狈。但是某人还是乖乖实行了。回到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身体里蕴含的能力，只有一个感觉，舒坦......

    “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但是不该白痴的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位，然后还要口口声声的保护自己的女人！”修喑侧身准备离开，眼里的藐视，言语的冷漠，又一次的羞辱了他。

    “天司帝君让你给我送来的？”螭凤笑着问他，他没有回答，他没有追着问，不过对着桃叶说，“桃叶，把墨渊给我......”

    桃叶接下身后的宝剑，恭敬的递了过去，螭凤接过来，扔给了修喑，“这个算谢礼......希望你能做到你权我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但别白痴的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方......”

    修喑接了过来，带人离开，鸾姒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宝儿身体张不开，除非有织若草。墨渊可以帮助他劈开地陷结界，但是能不能拿到，还是得看自己本事......”

    “你们男人果然变态！”她怎么觉得什么事情到了他们的手里，都变成了个人的欲望。她一脸嫌弃，他心情大好。手中的九天玄玉剑划出冰冷的弧度，冰炎斩偷着浅蓝的光泽，发出巨大的气场，将灰暗的阴嗜之地照耀的明亮刺眼。强大的气场将隐匿在黑暗中的妖魔都一扫而光，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鸾姒看到这样的他，忍不住也开始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小妞，从了大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螭凤一把搂住她，手指挑着她的下巴，气的张口就要咬他，一口咬下去才想起来，他现在一个仙身，还怕她什么“暴力”？！嘴巴一瘪，就要生气，却被他搂的紧紧的，“别气了，我比你更希望你早点拿回你的仙身。”

    他言语里的暧昧，让她的脸一红。“既然都到了弥山，我们还是先回弥山，然后在去取吧。”

    四人这下子就快了很多。只是阴嗜之地才离开，进入弥山境内，螭凤就一直皱眉头，“我闻到了鬼气！”

    鸾姒也发现了，弥山好安静。这里本该汇聚大大小小的妖的，怎么会这么冷清？这里一直都是叽叽喳喳的......一种不安的情绪涌起，修喑为什么会把螭凤的身体送过来？他早就知道什么么？

    越往里面走，里面的场面越惨烈。还未消散的妖气混着鬼气，残破的妖身，还有嫣红的血......弥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血腥？

    她的心越来越不安，仞白在哪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全身冰凉，手脚无力。

    无疑，有人血洗了弥山？

    可是，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他紧紧的搂住她，盯着不远处的那头，“谁？”

    “你们回来了？”大石虚掩的石洞走出一个绝色男子，白衣染成了血色，青丝凌乱，鸾姒看着他，红着眼，挣脱了身后温暖的怀抱，扑了上去......

    他任由她抱着，听到她嘴角哆嗦的问，“仞白，仞白，到底怎么了？”

    仞白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她，却听到她无助的轻喊，“仞白......仞白......”

    “谛听将自己的仙魂出卖给了鬼帝......”

    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冷，“是他们，是他们，原来还是他们......”

    她哭着，喊着，痛恨着。

    原来有的人注定一辈子要作敌人的。不是她不想放下，就能放下的。除非一方死，否则永远不会有和解的那天。

    强壮的手臂，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边，唇贴着她的耳，“即便入地狱，我也替你杀了他们，血染鬼域！”

    “螭凤，我觉得当务之急，该是禀报天司帝君，而不是自作主张......”仞白皱眉开解着他们。弥山变成这样，他很心痛，可是人间已乱，妖界鬼域都乱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鸾姒？螭凤？

    那个后果，他不敢想象！

    “不行！”鸾姒决绝的抬头，眼中还挂着两行清泪，“这个时候禀报天司帝君，他只会息事宁人！我要他们血债血尝！”

    “姒儿......”仞白担心的看着她。

    “仞白，你别劝我了！”她咬住唇，簌簌的泪流下，言语中带着哽咽，“只要能让她死，我什么后果都能承担......”

    “螭凤......”

    仞白看着螭凤，希望他能劝劝她。螭凤看着满目疮痍的弥山，搂住伤心欲绝的鸾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杀戮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这双手，从来都无惧再多沾染点血......”

    是的，只要她要的，他都会想办法去完成。她的脾气他了解。特别她都心生了放下，再受到如此的刺激，怎么会在放下？

    那已经是条不归路，仙，恐怕他们真的作不了了。

    但是入妖成魔也要消灭鬼域！决不能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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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    夜寂静而漫长，将弥山的血腥渲染的多了一分阴森。鸾姒就站在青石山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姒儿......”仞白走了上来，看着风将她的衣袖吹的鼓了起来，好似一只美丽的蝴蝶。听到他的声音，她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悲痛，愧疚，嘴角微微弯着，看似在笑，却有一种好可怜的感觉。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你这个表情，哭不是哭，笑不像笑，好丑......”

    她依靠在他身上，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仞白，是不是自从我来了，弥山就没有平静的日子了？”

    “呵呵，你索性说招惹了螭凤那个火药之后，弥山就没有平静的日子了......”他揉这她的发，“你不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每一件事会发生，绝对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么？刀子嘴豆腐心，有的时候嘴上说的恶毒，心里善良的要死......”

    她听着他的话，温柔的语气，心里多了分感动，唇角微微上扬，仞白总是把自己当成孩子在哄，她都多大了？！“仞白，你说的那个人是我么？我怎么记得我刚到弥山的时候，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坏心眼的妖......”

    “大人和小孩沟通，有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夸张的语气的，不然他们理解不了......”

    鸾姒推开他，瞪着他无耻的话。他是在回答她的“坏心眼”还是在解释他刚刚说的“善良”？！

    仞白见她心情好点，将主题转到了重点，“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鬼王暗迟虽说是因为谛听出卖自己的仙魂才出兵的，但是怎么会那么短的时间内，召集了那么多的鬼兵，调度有方，速战速决？唯一的可能是，没有谛听，他也一早就想吞并弥山了......”

    “我知道你要劝我放下，我做不到......”鸾姒看着他，一脸坦白，“我累了......”她叹了一口气，眼神悠远且坚定，“我再也受不了有个人这样疯狂的追在我后面，永远担心她要做什么。或许我们天生就是死对头，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消失，那些仇恨才能解散......”

    “姒儿，你该知道的，即便你拿回你的仙身和法器，你跟螭凤是不同的。他没有经过轮回门，所以他的法力一如既往，而你需要重新修炼。贸然去，可能......”

    “可能从此烟消云散？”她笑着看着他，“我不怕。弥山是我的家，谁欺负我的家人，我都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若是死了，我技不如人，我认！”

    “姒儿，若是你赢，妖鬼皆乱，你是妖，你有立场......但是螭凤呢？他是仙，他这么做是会遇到天劫的......”

    “那我就不让他去......”她的心一惊，天劫？！是阿，天劫，她怎么没想到？

    “可能么？”仞白看着心虚回避她，“什么时候，你的事情他会袖手旁观？只要你要做的事情，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完成。更不可能，你去鬼界，他在妖界等你......”

    是的，不可能......螭凤的性格脾气，怎么可能？她略带担忧的看着他，“实在不行，你就帮我骗他，只要一天......”

    “你把我当白痴么？”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将身形显了出来，修长的黑影在黑色中，依然感觉到蕴含的强大能力。

    “我警告你，在我没有恢复法力的时候，你不需在任何法咒！”鸾姒看着那鬼魅的身影，可气又无奈。一旁的仞白无奈笑着，她狠狠的瞪着他，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了，还在这边套她的话！

    仞白见她就要将怒气发泄在自己的身上，赶紧闪人，路过螭凤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好好谈谈......”

    “你这动手动脚的习惯是不是可以改一下了？”螭凤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提醒他下次别在对鸾姒动手动脚！

    “最好搞清楚，你只是她的男人，可能是之一，而我是她的亲人，是唯一！”仞白轻轻逃开他的手，飘然离去。螭凤看着那白影，略有不甘，回过头，看着那个若有所思的小人，玩笑的心思全没了，上前搂住她，轻声低哄，“别担心我......”

    “谁担心你......我只是希望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鸾姒低头，任由他将自己圈拢在怀里。

    “你再口是心非，小心我用追魂咒天天盯着你的行踪......”他的手臂使劲的捏这她的肩膀，略微提高的声音提示着她自己的极限。

    “你......”她抬头看着那张脸，不禁有点眩目，那张坚定的脸，那张赖皮的脸，那张英俊的脸，那张霸气的脸......原来自己已经三十三年没有看过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注视，笑着告诉她，“还是自己的皮囊好，至少能诱惑到你......”

    “哼......美的你......”她撇开头，嘴角的笑意却是甜蜜的。

    “别想太多，”他看着前方，黑暗中透着点点星光，“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退缩的我？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而以前，无论我做多疯狂的事情，你都会在一边拍拍小手，笑着看着，从来没有担心，我希望以后也是这样！你的担心，是对我的不信任！”

    鸾姒瘪了瘪嘴，她知道，他这样说，已经到了爆发的极致。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嬉皮笑脸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但是一但认真或者生气起来，却是任谁都左右不了的。她也不敢去捋他的老虎须子。悠悠的叹一口气，小声怯弱的问，“那是天劫......”

    “所以呢？”他挑眉看着她，“只要劫就必然有度过的方法......”

    她笑了。看着那样的螭凤她只有笑。是的，她不该怀疑的，有他在，什么都会解决的。“好吧，那你去帮我把仙身和法器取回来，明天我们就去鬼界，好么？”

    “好。”他看着机灵的她，忍不住将她搂更紧，“每次看着你这样看我，就觉得好窝心。”

    她羞红了脸却听到他说，“男人的最大成就，就是在外面胡作非为之后，家里还有一个女人用崇拜英雄的眼光含笑注视着......”

    鸾姒皱了皱眉头，他说的蠢女人是自己么？瞪这他，“你这个幼稚的男人......”

    “幼稚么？”他不觉得啊？他搂着她，御剑而飞，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去哪里？”

    他笑而不语，不一会便停了下来。她看着四周的环境，忍不住笑了。那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印象很深刻。那时候他是正义的仙，除魔降妖，逮住她的时候一脸决绝，而她无奈之下，只好骗了她。虽然事隔这么久，她依然记得那天他的样子，说的话。

    “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么？”她问。

    “当然......”他一本正经看着她，“你这只妖哪里盗来仙气......”

    她笑了，抬起头本想看他，却刚好遇到低下头的他，唇不自觉的紧紧的贴着。

    “乖，忍忍......”最后螭凤推开了她，他再不理智，还是知道他亲的并非真的鸾姒。他还不至于禽兽到占据这具身体。

    鸾姒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气呼呼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她出糗！明明是他这个大色狼，把她勾引了，怎么弄的好像她要非礼他似的！

    “滚！”她怒吼这，转身离开，身后的人低声笑着，将这样的夜晚，衬的甜蜜温暖。不一会，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将自己再一次的搂在怀里，“回去了，等会送你回到仞白身边，我就立即去取你的仙身......”

    暗哑的声音，无奈的语气，动情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她突然心情好了不少，抿嘴笑着，“凤，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想留在弥山，好么？”

    “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心里忍不住暗叹，这个家伙，每次跟他都一定要较劲。好像她弱了，就会被谁耻笑似的，这个笨蛋，还敢说他固执，明明自己才是最固执的那个！

    “对了，以后不许仞白对你动手动脚......”他突然想起刚刚没有解决的问题，严肃了起来。

    她一脸无奈，真的是有完美完了，假装没有听见，打着哈欠靠在他身上，显然不想与他讨论这个话题。

    他盯着熟悉的动作，和□□裸的忽视，心疼又宠爱的看着她，心里默默的念着，姒儿，只要你要得，我都会做到。只是......

    他的眉间多了几分担忧，随即摇摇头，坚定的告诉自己，没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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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

﻿    仞白召开了紧急的会议，要商讨这次鬼王突袭以及妖界的死伤。所以一大早鸾姒醒来，就没有看见他。而螭凤也不见人影。她寻思着，那家伙估计连夜就去帮她取仙身了，所以她就索性陪着月禅她们安顿那些受伤的妖。

    这一天，过得非常的快，可能因为忙碌，可能因为和月禅她们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笑嘻嘻的做事，好似回到以前她未上天庭的日子，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却已经是下午了。

    日月无光的下午，让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活，呆呆的抬起头望着天空。西方的天越来越暗，慢慢带着暗红，隐约还有雷电轰鸣的声音，即便她们都能感觉到震耳。每个人都在揣测发生了什么，鸾姒望着那片天，心里有一股不安。

    突然间，轰隆一身，银光一闪，弥山跟着摇晃了起来，众人都脸色灰白的看着远方，每个人都有同一个想法，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弥山乃妖界根源，能撼动弥山的东西，很少……

    鸾姒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自己的仙魂剧烈的摇动着，好像要突破那巨身体，心口却被无形的东西抓紧，纠结，好难受……

    “姒儿……”

    “姒儿……”

    她感觉身边好吵，转过头，仞白已经回来了，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点担心，他问，“螭凤呢？”

    “哦，一大早帮我去取仙身了……”她笑着回答，“我和他说好了，今天取回仙身，明天我们就杀去鬼界……”

    她笑着，在这变色的天下，显得特别的苍白和无助。那些话，说完了，充满了讽刺和愚蠢。她想欺骗自己，可是她做不到。她是个笨蛋，什么时候他会让自己冒风险？她即便取回仙身，他也不会让她去鬼界的。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笨？！她哆嗦的问，“刚刚是诛仙么？”

    传说中，诛仙剑一出，天地动摇，风云变色，必诛仙魂！

    那话一问完，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此时山已经不再摇晃，散去的暗云让天地也恢复的明亮了起来，衬的她的脸更是苍白。身后，她听到了众人的低呼，转过身抬起头，紫云上的白衣，正是天地之间唯一的神，天司帝君。

    “螭凤呢？”她问。

    “已诛……”他答。

    她本以为她会哭，会闹，可是一滴泪也掉不下来。原来眼泪只是用来跟他撒娇的，也只有他那么笨，会相信自己的鳄鱼泪。

    而有些东西，她以为已经做了心里准备，什么都挺的过去的，直到发生了知道反应是那么的直接。

    他于她，是无法分割，不可或缺的。他已不再，她还要这一抹仙魂做什么？

    散了吧……

    她只是感觉身体一软，眼前一暗，失去了知觉。

    再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一棵杂草，幻化做妖精。从妖精修炼成仙，到与他在一起。那当中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低眉看着手上的九转乾坤铃，抬起头，看着一身白衣的他，担心的看着自己……

    “姒儿……”仞白走近她，“他还未必会死……你别这么伤害自己……”

    “仞白，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她坦白的告诉他，是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想跟他一起死。她的嘴硬的很，从来不愿意在他面前服软，从来不承认自己是那么爱他，总是和他斗嘴，总是惹他生气。可是当听到天司帝君告诉她他已经被诛仙剑诛灭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那么直接，那么强烈，连她自己都被震撼住了，“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走向前，紧紧的搂住她。她马上分辨出他的怀抱与他的不同。螭凤的手臂永远会紧紧的捏住她的臂膀，不容许她一丝的忽视他的存在。而仞白，永远这么温暖，永远和么温柔……以前她从来不会去区分不同，甚至有的时候故意和仞白亲近来气他。她喜欢看他发脾气，喜欢看他生气，喜欢看他吃醋……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很低，眼睛空洞没有焦距，好似陷入一个迷幻的空间般。

    “鬼域十八区，都被他消灭了，包括媼姜和谛听。身魂具散！”

    她笑了！他总自诩自己为“战神”，而在杀戮中的肆意里享受着那种强大的控制欲望。他说，那是一门技艺，然后不断记录着自己的“艺术”修养。这一次，他又破纪录了。

    仞白看着她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还有陷入沉思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担心，“但是他去的时候，悄悄回了天庭偷了紫玉碧海珠。诛仙剑一出，他的仙魂被诛灭之后，他的仙身竟然没有消散……瑶宓娘娘说，只要仙魂在，那么他就没有死……只是不知道是魂散了，还是轮回了，亦或者被紫玉碧海珠保护起来，隐匿在某处……总之，他的仙身还在，那么还有希望……”

    “我想看看他……”

    她站起来，看着他，却见他低着头告诉她，“他被瑶宓娘娘带上天界了……”他的话说完，他就见她低着头，又坐回了床边。她不想跟他分开，即便只有仙身，她也想守着他。

    “姒儿，瑶宓娘娘一像待你好，不会无缘无故的要走他的仙身的，或许她有方法也不一定……”仞白劝着她，“现如今，你拿回仙身和法器，更要好好修炼。毕竟你的仙牌还在…”

    “天司帝君还说了什么么？”她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脑子里很多问题，她尽量理清着，一件事一件事去想。

    仞白摇摇头，她不信，“仞白，别瞒我……”她的眼睛盯着仞白，却见他一直摇头，不愿说一个字，她知道，天司帝君，送回自己的仙身，诛灭螭凤，一定有什么话要说的。

    “你不说，我去问别人，也是一样的……”她固执的咬着唇。

    仞白还是无法开口。他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妹妹，即便她有错，也绝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天司帝君怪他们四人因为一己私欲，将天，鬼，妖界扰乱，但是，当中的曲折，又岂是一句话，两个字说的清楚的。

    “姒儿，还是那句话，所有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所以不该你一个人承担的……”

    “可是我的胆子的确是越来越大了。我记得我刚上天庭的时候，什么都好奇，但是却不如现在这么肆意妄为和大胆行事的……”若是她的脾气没有那么倔强，若是她能善良大方一些，不去跟她计较，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是么？

    “那是螭凤惯的，媼姜逼的，并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仞白的话语有点着急，难得的大声跟她说话。她抬起头看着不同于往日冷静的仞白，想要笑着安慰他，让他别担心，嘴角一咧，眼眶的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呜咽的问他，“仞白，我好累，……能陪陪我么？”

    仞白点点头，幻化出原形，上了她的床。她靠在他的爪子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了虾子状，他的九条尾巴好像大软垫围绕在她腰间，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安宁和安心。所以每次她说让他陪的时候，他都会幻化出原形，做自己的大靠垫。

    “仞白，还记得以前每次我不开心你都会陪我睡觉……直到遇到他……”她笑着回忆起当初他惊讶的看见他们二人同塌而睡的表情，“为了这个事情，我们没少吵架……”

    仞白想要劝她，别想了，可是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咽了下去。他们两个人，都是固执的脾气，那哪是劝能够劝的了的？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索性让她去说，说累了，说够了，自然就会停止的。

    “仞白，你们难道不好奇我的身上是怎么带着仙气的么？”她笑着问他。她是一只特别的妖，带着仙气的妖。大家都很好奇，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因为那时他们彼此间的秘密。“其实有一次，螭凤下到妖界追杀黑暗蛇君，结果到了衫风崖他杀了黑暗蛇君，却也不小心被他暗算受了伤。而我本事衫风崖边的一朵小雏菊，呵呵，他一口鲜血吐在我身上，而我就借由他的仙气修炼成的妖。后来，他在见到我，还以为我从哪里盗的仙气，一直为难我……”

    “姒儿姐姐……我是桃叶……”桃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她的回顾。桃叶的声音微微颤抖，“姒儿姐姐，瑶宓娘娘回来了，她说想见你。”

    她迅速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仞白恢复了人形也随着她走到门口，他抓住她的手臂，“鸾姒，为了他，你不能作践自己……无论什么情况……”

    她要紧牙关，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瑶宓娘娘，三九天的上仙，最温柔最善良的上仙。据说她活了二十万万年，早已将一切都看淡了。她是这个天庭上对她最宽容的，总是笑呵呵的看着她，即便她在顽皮，她都会帮着她说话。

    鸾姒走了出去，看着一身白衣的她，脸上依然是那副包容的微笑，亲切温暖，不带一丝苛责。

    “傻丫头……”瑶宓伸手，将她抱着，“你吓死我了……若不是我再，你的仙魂就真的散掉了……”

    “对不起……”真的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说什么。

    “傻孩子，他醒了……”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被诛仙剑出鞘诛灭的仙魂，还从来没有醒过来的，而且这么快。

    鸾姒抬起头盯着瑶宓，眼里有担心，有害怕，更多的是喜悦……

    “诛仙剑的确诛灭了他的仙魂。但是紫玉碧海珠早就将他的一部分仙魂保护了起来。所以他醒了。只是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法力都回到了刚上天庭的时候。不是失忆，而是他之后的那部分仙魂被诛灭，不存在了……”

    她觉得自己嗓子好干，努力吞咽着口水，“所以，他不记得我了……”

    “如今的螭凤从来没有遇见鸾姒，又何来记得不记得……”瑶宓叹了一口气，“天司帝君说要亲自带着他，这一次绝对要让他无欲无求才能放他下天界，他要培养他成为下一界帝君……”

    她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阴谋，是早就算计好的阴谋。跟自己在一起的螭凤，是永远不会想要做什么帝君统管这片天地的。她爱逍遥，他爱肆意，如此的二人只求快乐，怎会让自己陷入那样复杂无奈的位置？

    怪不得，他能任由媼姜谛听二人谋算她，怪不得她总觉得他不喜欢她，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孩子，你若愿意，我还可助你上天庭……只是螭凤永远不会是你的螭凤了……”

    她爱的螭凤不在，爱她的螭凤已逝，她还上那天庭做什么？

    她摇摇头，“做仙太累，我还是做我的妖吧……”

    “万一他还会爱上你呢？”

    她苦笑着看着瑶宓，其实他们都知道万一的几率很小。多少次，天司帝君感概，不该让螭凤道法没有修够就下天界。否则他也不会遇到她，也不会沦陷的那么彻底，这一次，他不会给他机会的。

    与其上了天界，对着那无边不及的白云，和把她当作陌生人的螭凤，她宁愿在妖界。这里至少有她的朋友，她的家人，至少她不是孤单的……

    “瑶宓娘娘，你把桃叶带回去吧。她本来就是小仙娥……”

    “姒儿姐姐，我在妖界陪你……”桃叶早就泪流满面了。她替鸾姒不值，替鸾姒伤心……

    “桃叶乖，”她笑着哄她，“你跟着我，到时候混的一身妖气……乖，带着小巴回去，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桃叶还想再说，鸾姒却不再给她机会了，一把拖住她的手，推到瑶宓娘娘的身边，“拜托了……”

    瑶宓知道她决心已定，也不勉强，“我会尽量护住你的仙牌的。只要仙牌不摘，你想回天界，就回来……至少回来看看我，也是好的……”

    她咬着唇，点点头。心里突然想起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你的仙牌边上是我，这辈子你都注定要跟我在一起的……”

    “麻烦你别说出那么幼稚的话，真丢人……”

    “对于你，再幼稚的话我都说的出来，再幼稚的事情我都做的出来……”

    是的，他说道做到，只是这个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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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    请假：

    某络是个迷糊蛋，护照过期了，竟然忘记了。所以要开车去C市中国大使馆续签。而且这个周末某络一个闺秘从中国回加拿大，俺要去接机，顺便帮她搬家。还有一个闺秘要离开回国工作，所以我恐怕会有不少聚会，会很忙。

    所以从明天开始到星期日（加拿大时间，比中国慢14个小时）更新都会不正常。

    我希望我不再的时候，小霸王是不是可以偶尔露露脸，表示一下对我的喜爱。

    我回来了，说不定会一天两更的！

    不过我会尽量保持日更。要是实在不行，你们也多多体谅吧！！！

    其实有的事情，你把它想的很难，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了。鸾姒总觉得没有螭凤的自己，很难活下去的，可是真的没有了他，她依然活了下来。只是当别人在谈论到天界，和战神螭凤大人的时候，总会若有所思的将目光飘向她。她是个坚强的人，从来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看她，她淡然笑着。后来时间长了，她甚至都可以和他们一起讨论，时间长了，大家都开始忘记了，她曾经是故事的主角，螭凤和鸾姒曾经是在一起的，到最后，她把自己也当作了听故事了，好似那个人，那些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

    然而，那个人的确和她没有关系。每每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事迹，她都会淡然笑着，心里却是一片苦涩，然后默默的回忆，最后做出定论——若是以前，他是绝迹不会这样的！她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发傻的回到天界，然后像个蠢女人一样傻傻的看着他，那样她会疯掉的。

    只有仞白，唯有仞白，每次都会用心疼的语气告诉她，“姒儿，你别发傻了……求你了……”

    是的，她是傻。每天装作若无其事，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但是到了晚上，闭上眼的时候，梦里都是他。自螭凤离开她之后，仞白就天天陪着她入睡。第二天醒来，他身上总能被她哭的大半都是湿的。而她美其名曰的说，“你身上那股骚狐狸味道真难闻，我只是在帮你清理……”

    仞白大都都会用温柔的笑容看着她，“嗯，真特别……”

    只是时间长了，仞白也受不了了，他无奈的告诉她，“我很干净了，真的不需要了，你再这样下去眼睛都要瞎掉的……”

    “可是大家都说我变漂亮了……”是的，她的眼睛现在泛着淡淡的血色，衬着她的黑瞳，显得她的脸透着魅惑的妖气。她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不是她要这样，是她控制不了她自己。白日里，她可以伪装，睡觉的时候，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

    仞白也发现了，他也无能为力，他只告诉她，“这条路，只有你自己能走完。”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一天天，一年年，慢慢的，她深居简出，依然白天黑夜上演着不同的戏码，然后将那个人的名字默默的藏在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不去碰，不去想，却也忘记不了。

    她想或许她就会这么一直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一个人……直到那一天，仞白受太昊神君生辰庆贺邀请，去北海了。她的平静被打破了。

    那样热闹的场合她是肯定不会去的，所以她一个人留守在弥山。少了仞白的弥山显得更冷清了，在加上平时跟自己很好的月禅，正梅也都随着去了，就更没意思了。

    那一天，她在家憋了两天，实在无聊，索性便出了门。这些年，她修身养性，法术倒是高明了不少。若是他在，定会欣慰。她笑着驾云游荡，突然看到脚下的景色，忍不住停了下来。那是他们初遇的地方，也是他最后陪着她到过的地方，她就选了一块石头，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做，想着那天晚上他低眉亲吻她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笑着。

    瞬间，她感觉身后有人袭来，那是强大的仙气，她本来走神，反应慢了半拍，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别人擒住，而另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肩膀，厉声问她，“你这只妖，哪里盗来的仙气？”

    同样的话，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地方，她的身体一震，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发现不是同样的人……心纠结在一起，被身后的人反转了过来，她盯着那张白玉般的脸，白衣白鞋，加上那柄白色的九天玄玉剑，俊美大气，只是看着自己的目光透着凌厉和探究，这样陌生冷淡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自己。

    “问你话呢！”他皱眉看着发傻的妖，开始多了一份不耐烦。可是她却笑了。皱眉，不耐法的时候他就好像她的螭凤。只是她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他恼怒了，那只妖竟然无视他，受伤加大了力道，硬生生要废了她似的。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暗骂自己白痴，却收拢了眼里痴缠的眼神。

    九转乾坤铃开始发出悦耳的声音，他感觉她身上强大的仙气，微微一愣神，美丽较小的身影微微一闪，瞬间消失在他眼前。仔细回想刚刚的一切，那若有所思的眼神，那痴痴呆呆的表情，和一瞬间的消失，全部都透着古怪，好似他做梦一样。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这弥山果然透着妖气！

    鸾姒觉得自己逃的很狼狈，其实她给自己做了很多心里建设，再遇到他的时候，她会淡然处之，然后把他当作陌生人，绝不是今天这般白痴！再说，他是真的变了，以前的他哪会一身白衣，满脸正气？

    她感觉自己的心混杂着各种情绪，落寞，伤心，却又带着一种期盼，她知道只是匆匆一面，就好象把她心里关闭很久的门打开了。因为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直在她心里，只是她被他遗弃了而已……

    回到屋子里，再也没有心思出门了，只是才坐定几分钟，就听到仞白的小崽子进来传话，“鸾姒姐姐，外面有个上仙要找仞白大人……我都说他不在了，他还是不肯走，还说让我找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否则就掀了弥山……”

    她一听到那话，就知道是他，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刚刚碰见了他，这会就来了一个上仙，不是他是谁？虽然有点不乐意，但是的确弥山现在她说了算，所以她还是走了出去。其实事后她回想起来，她总在想，或许她觉得在他面前丢脸了，想要搬回一局，所以才出去见的他。

    “是你！”

    “是我！”

    多奇妙的对白。可惜在他们二人之间多了一分可笑。

    “原来你就是那位有妖气的仙，鸾姒，对么？”他坦然了，怪不得她能从他手里逃走。

    “错了，我是那只有仙气的妖，鸾姒！”她释怀了，那一瞬间她觉得面对他原来也不是那么难。

    他微微皱眉，不理解她的“自甘堕落”，却还是给予了同是仙人的尊重，“我这次来，是因为有一只三尾白狐偷盗了清平上人的仙丹……”

    鸾姒微微皱眉，这关他什么事情？这么三八的螭凤，她还真有点受不了……但是转念一想，他与她本来就是陌生的，她何必再去计较，“去把白澈找来。”一定是他了，三尾，受伤……除了他还会是谁这么拼命？

    白澈是只小白狐，三尾。仞白带人亲厚，弥山大都小妖都跟他很亲，连带的跟鸾姒都很亲。被鸾姒叫来看到一身白衣的螭凤，却吓了一跳，一直低着头，俨然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

    “白澈，把清平上人仙丹还给人家！”鸾姒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直接判罪了。白澈也没反抗，乖乖的就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案台上，一句话也没有说。鸾姒见他一副悔改的模样，也不忍心多说他，“螭凤大人，药还了，不送了。”

    “药是还了，却少了一颗……而且偷盗治罪怎么能说算就算？”他微微皱眉看，很不满她对他的称呼。他是上仙，哪有人喊上仙大人的？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

    鸾姒一听他的话，显然不能这么罢休，也有点不乐意了，“螭凤大人……”

    “上仙……请叫我螭凤上仙……”他厉声纠正她的错误。

    鸾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一身白衣的他，突然觉得特别的别扭，他的存在简直就是对螭凤的羞辱。若是以前的他，哪会这般斤斤计较？更不会喜欢别人叫他上仙的！她冷眼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他也不乐意了，这世间任何人做了错事都要受惩罚，这有什么不对？她明明一个上仙不再天界呆着，却在这里护着一只妖，成何体统？“药拿回来了，人我必须带走。”

    “药你可以拿走，人必须留下！”她的态度很决绝，更多的是发自心里的愤怒。她突然厌恶起眼前的那个人。她的螭凤宁愿死也不会希望这么活着的。而眼前的这个人除了在折磨自己，还在羞辱他。那个顶天立地，肆意妄为，属于鸾姒的螭凤！

    九天玄玉剑出鞘，发出淡蓝的光，在空中翱翔，他冷眼看着她，“鸾姒上仙，我敬你是仙人，所以对你客气几分，你若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哈，她笑了，她的心突然生了几分杀意，血色黑瞳半眯着，嫣红的唇微微上扬，九转乾坤铃脱了手腕，在天上散开，精致的铃铛带着淡淡的莹白，旋转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螭凤上仙，我敬你是仙人，所以对你客气几分，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同样的话，一字不差的还给他，将他气的不轻，“这天地间，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九天玄玉剑下说这番话的人！”

    “这天地间，你见的人太少……”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那九转乾坤铃的光由莹白慢慢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好！”一个字说完，淡蓝的光发出耀眼的光芒，朝她冲过来，她淡然笑着，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将他气的够呛。淡蓝色逼近，她飘然出了大厅，悬浮在空中大气的看着他，“要打，自然要打的过瘾……”

    “好好好……本上仙成全你！”螭凤随着她，也到了外面，悬浮在空中与她对望着。

    此时已经有不少妖围了过来，在加上二人的仙气，不少附近的仙人也都过来围观，一时之间，地上天上不少人。她知道，她的深居简出终究被自己的肆意妄为给毁掉了。今天之后，很多人又会记起她这个人，和她做的事情。

    螭凤见她说要打又不动了，他一个男人要是先动手，也太丢人，索性摆着驾驶冷眼看她。她见他眼角眉梢的那股冷意，心里就愤怒了。九转乾坤铃出手，金色光芒划着弧线，迎上了浅蓝色的光。

    铃铛精致清脆，划出的弧度带着灵气，如执铃的那人一般，透着灵动。

    白玉湛蓝的剑划出大气的光泽，耀眼炫目，如执剑的人那般的傲气俊秀。

    只是谁都感觉不出那九天玄玉剑的威力，淡蓝色的光虽然耀眼确实柔和的，还有低低的悲鸣声，倒是多了几分求饶的味道。

    他大怒，总觉得今天诸事不顺，还碰到一个找麻烦的。

    她心伤，连剑都还认得人，记住情，他却忘记的一干二净！

    他催动着那把该死的剑，她竟然对着自己微笑，不痛不痒的，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平时的理智在她浅笑的眼神下崩溃了，生平第一次感觉出自己身体的愤怒。九天玄玉剑发出湛蓝的光，悲鸣声已经冲破天际，剧烈的颤抖要挣脱主人的控制，他更生气，发狠了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看着那张愤怒的脸，熟悉的好似融入骨髓般，可是一想到冲着自己而来，一下子失了神，伤了心，惨淡的笑着问自己，你在做什么？

    霎那间回过神来，看着盯着二人的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那些人的眼里带着同情，带着可怜，还有一些是看好戏的。她的心又多了几分悲凉，明明出来的时候说不做傻事的，可是对着他就忍不住了。

    万念俱灰之下，湛蓝的光到了眼前，她突然觉得就这样吧，她累了，金色的铃铛撤了下来，回到了手腕，她的手带着铃铛闪着淡淡的光，张开的衣袖飞舞着灵动，却再无杀气，任由那把剑没入她的身体……

    一千三百六十年，她想自欺欺人，可是又怎么能做到？没有他的日子她天天算着盼着，真的累了......见到这样他，她更是觉得倦怠了，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傻气的活着，图什么？为什么？凭什么？

    持剑的他早就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收回了攻势，竟然送上了自己的剑，他没想和她拼个你死我活，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好修养，好脾气，遇到了她就全然崩溃！

    他想收回那剑，却来不及了，就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较小的身体没入剑身，血色黑眸惺忪，两颊笑窝霞光荡漾，美的动容，美的诱惑，美的决绝的笑着……

    她用可怜的声音对他说，“求你……”

    他突然觉得很心疼，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却看见她伸出手臂，带着悠悠的铃声，抚摸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那张小脸透着一股伤心欲绝，嫣红的唇微启，贴了上来。他只感觉口腔里那温软灵巧的舌尖触碰着他，温柔纠缠……

    他竟然没有推开她。

    只是一瞬间，她便好似没有生气的蝴蝶，松开了他，坠落了下去。他不忍，伸手接住她。九天玄玉剑发出莹白的光，将整个剑身和她都笼罩在那光芒之下。

    那是它自保的光芒，只有最危难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光芒，如今护住的却是中剑的人。

    他这才知道，原来它竟不舍得伤害她……

    心，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眼角的那抹泪，晶莹剔透，只是挂在那张脸上说不出的刺眼，怎么那么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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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    她做梦了么？

    不然他怎么会一脸心痛的对着她吼着？

    她不解的抬眼看着他，却被他搂在怀里，她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的害怕，身体紧紧的被他禁锢着，耳边是他的呼吸，鼻间是他的味道，“你想吓死我是不是？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她的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凤……凤……”她的手紧紧捏着他的衣服，贴着他的腰间，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你个折磨人的小东西，你竟然想要扔下我，你真狠心……”

    他的唇密密实实的落了下来，她却依然哭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你不要我的，是你不管我了，是你不记得我了，我从来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的手指温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的不舍让她心里一暖，明知道自己挂着泪，却依然笑着，他见她笑了，手指点着她的鼻子，“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嗯。”她靠在他怀里答应着，闭目感受着他的温度，真好……

    “即便我不在了，你都不能这样。知道么？”

    “嗯。”

    “对不起……”

    她皱眉，总觉得那三个字带着莫大的无奈，感觉他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慌张的睁开眼，哪里有什么螭凤……她又哭了，就是这么哭着，哭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没有章法，只是流着泪。好像只要她哭了，她的螭凤就会回来似的。只是直到她哭累了，没了意识，似乎他还是没有回来。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螭凤，只有怒火冲天的仞白，她知道，她果然是在做梦。

    “仞白……”她的声音低哑无力，透着几分撒娇。

    “你要死死远点，别整天在我眼前晃啊晃的，看着烦心……”

    果然，仞白生气了。一向温和的他，从来没有这么恶毒的说话。她看着满脸怒气的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这下，恐怕又出名了吧？”

    仞白很生气，可是见她那样子，又气不起来，只是瞪着她，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她。

    “仞白，仞白……”她柔声喊着他的名字，“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再也不敢了……”见他仍然不为所动，皱着眉头逗他，“我这下又出名了吧？”

    她眼睛好似美丽的狐狸，撒娇的语气让他很无奈，他本来就不是爱跟人生气的人，对着她更不可能，“是啊，你出名了！你没看见众人热烈讨论时候的表情……”

    “仞白，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她扑哧笑着，全然不管他的冷嘲热讽，“说说看，他们都是怎么夸奖我的？”

    “夸奖？你就美吧！”仞白觉得很奇怪，他本来是担心她的，见她伤的那么彻底，一直在哭，那哭声悲戚的让人心疼，他总觉得这次他是留不住她了。可是没想到，她醒来了，整个人都变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自欺欺人了，倒是恢复了以前洒脱本性。

    “那当然，我这要么就是不声不响，只要出声音了，绝对是一鸣惊人的！”她笑着看着他，眼里全是感谢，她看到了他的安心，笑得更开心了。

    她想通了么？没有，只是她没有那么固执了！顺其自然吧。“他吓坏了吧？”

    “嗯，守了几天，还找了瑶宓娘娘过来看的你。”他不敢告诉她，昏迷时她用悲戚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哭的纠结的让所有人都疼的要死。他看着螭凤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却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天司帝君下的命令谁敢违背？大家都闭嘴了，那条路其实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们必须自己走下去。谁都帮不了忙！

    “九天玄玉剑也不过如此……”她笑着看则他，“你不知道我当时看见他，只有一个感觉，这么窝囊的家伙，留在这个世界上都是耻辱，心想杀了他得了……”

    “你还真了得！”他一边感概她终于能坦然的跟自己讨论他了，一边有因为她说的话愤怒了起来。

    “也就是当时我鬼迷心窍了，要是重来一次，我保证躲的远远的！”她嬉皮笑脸的笑着，让他气的牙痒痒。

    “仞白……别生气……”她低声求饶，“我真的不敢了，我发誓！”

    她的手小巧润白，手指修长，并拢怯弱的放在笑着的脸颊边，哪有认错的样子？可是却让他气不起来了，“还疼么？”

    “嗯。”她看出仞白举手投降了，赶紧顺着杆子就爬，那头点的跟啄木鸟一般，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别点了，回头该晕了。”

    她笑着问他，“北海好玩么？”

    “还行。”他回答，“这次我还带了一个人回来……”见她露出不解的样子，解释道，“我被请回来的时候，有人听说了你的英勇事迹，说想看看你。”

    “谁？”她轻咬着唇，不好意思的问。

    “北海的流戢君……”

    “啊？是他！”鸾姒惊呼。与别人而言，流戟君是个吃喝玩乐不求上进的仙人，与她而言，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公开宣布喜欢螭凤的男人。为了这件事，螭凤没少生气。被女人喜欢，男人可以炫耀自己的魅力，特别是螭凤那样的骚包。对于被男人喜欢一件事，对于螭凤那样的男人无疑是羞辱，那说明他的男子魅力不够浓，更何况流戟君曾大胆宣言，“只要一想到螭凤大人躺在我身下的景象，那简直是……”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螭凤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时的表情，脸铁青，剑湛蓝，杀气很浓。而她乐的足足笑了好多天，所以她对那位流戟君印象深刻！

    “他还算平静么？”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她占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她离开了，最后还是被她非礼了，即便不平静，有反抗和厌恶情绪，她都是可以理解的。

    “还算平静，但是坚持要见你。不是我拦着……”仞白浅笑着，“就冲进来了……”

    “估计想瞻仰一下，让同一个男人跌倒两次的女人……”鸾姒笑着闭上眼，“仞白，疼……”

    他笑着看着她，这一剑虽然重，但是她却好似重生了。之前的她每天过的日子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如此的她，才是鸾姒，他看着倒是安心了几分。心想，要是她真能借这件事情相通了，那也不是坏事。

    “那么大的伤，你要是不疼才奇怪，好好养着……”他懒得再与她废话。“螭凤被帝君抓回天界去面壁思过了……”

    她脸色微微一动，她知道那老乌龟的算盘，怕他的宝贝又被自己勾引了，所以弄个什么面壁，可是他乖乖听话，真的让她很不舒服，微微蹙眉，“他的事以后别跟我说……”

    “好，以后你也别问……”他没好气的看着她，“你养着，我走了……”

    “喂，有的事情我说归说，但是你做不做却是由你来决定的，好不好？”她愤慨闭眼休息，只是言辞间的霸道透了几分无赖，倒是恢复了先前口是心非的模样。他笑着不再管她了。

    窝在床上养了几天的伤，无聊的要死，而仞白也不管她，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发霉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传说中要推到螭凤的流戟君。那个男人一进屋，她就知道是他，只是看着那身板，总觉得想要推到螭凤还是有点困难的。

    看见流戟君，第一感觉是苍白。第二感觉孱弱。第三感觉美人，第四感觉，受！

    她打量完他之后，他也打量完了自己。

    “疼么？”他问，那表情就跟自己认识了很久似的。淡然冷漠加点生气，倒是有点关心之意。

    “嗯。”她答，简单明了，不疏远也不亲近的答案。

    他听完她的回答，默默点点头，然后笑了。那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让鸾姒微微一愣，浅浅一笑回他。

    “你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要不我娶你吧！”

    她的笑容开始僵硬了，“我记得你喜欢男人……”而且他们不该是情敌关系么？最多也是姐妹相称，什么时候跳脱的那么快，可以做夫妻了？

    “人家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变得很像。螭凤我放弃了，你现在挺好……”

    换而言之，螭凤难上，你一个弃妇，还不从了我？

    是这样的意思吧？鸾姒仔细琢磨了一下，再次确认对方心态之后她反问，“你到底有没有成功推到过男人？”

    “当然有！”那男人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但是脸上淡淡的红晕，是在害羞么？

    “那有人把你推到过么？”她再问。之间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大，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开始发现，那家伙跟自己有点像，特别是逞口舌之快时。

    他没有回答她，却问她，“北海挺安静的，不如你跟我回去吧，就当换个地方养伤了。”

    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现在这伤……”

    “我法术不高，但是坏事干的多了，最会的就是跑路……”他走近了她几分，“如果你不嫌弃……”

    “那麻烦了……”她伸出手臂，一点都不嫌弃。姐妹之间不拘小节，应该的。这肚子里的话放在心里，没说出来。

    而且她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北海，好像还不错……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他，反正她走了。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走让面壁思过的那位主子气的半死。

    皆因临走前她合计怎么都得跟仞白说一声，于是从九转乾坤铃中摘下一颗铃铛，“仞白，北海流戟君仰慕我已久，像我求婚。我决定去北海做一下实地考察，顺便尝一下他新酿的酒。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她那铃铛飞快的找到仞白，转述了原话。只是当时仞白正在安抚那些滞留在弥山看好戏的各路人马。那个消息传来，大家都轰动了，鸾姒竟然非礼了螭凤跟别的男人跑了。

    当时仞白就有预感，她是彻底出名了！

    这么多人，总有嘴贱的，于是天界面壁思过的螭凤气的够呛。那么不自爱的女人，他还傻傻的寻思，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女子做了那么多，只是“凶狠”的为了吃他豆腐，这绝对是他人生的耻辱！也是整个天界的耻辱！

    某人声名狼藉的日子从此不知不觉的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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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

﻿    鸾姒跟流戟君走，不为别的，就是想逃离。逃离熟悉的环境，逃离熟悉的人，逃离他的影子。所以走的时候没有仔细考虑，等到在路上的时候，却总是在想，这样……是不是不好？

    不过这个念头没几天就被她推翻了。因为流戟君挺好。他话不多，但是挺细心的。只是这个人没什么耐心，脾气也不好。看似吊儿郎当的，生气起来，笑眯眯的，让人有一种心寒的感觉。但是他对她，却一直真诚的。只是这股真诚随着时间让她越来越害怕。

    她发现在他身上处处都有螭凤的影子。或许一个人爱久了，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开始学他的一切。有的时候，鸾姒从他的眉宇之间都能看到螭凤的影子，明明是两个人，可是却能给她一种他在身边的错觉，这样的感觉很可怕。

    北海很荒凉，但是的确很静。跟弥山的鸟语花香不同，那里只有岩石，汹涌的海浪，还有一些古怪的动物。感觉更像魔界。即便这样的地方，流戟君却能活得很滋润，好似天地间苍茫一片，唯我逍遥自在。这点她不得不佩服，佩服同时，她对这个男人很好奇。她想，或许螭凤在的话，他们是可以做朋友的，因为放荡，以内不羁，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因素。

    凡是螭凤会喜欢的东西，她也不排斥。所以她在北海的日子越来越滋润。虽然有的时候冷冷清清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却是挺有意思的。

    流戟君喜欢穿黑衣，显得他的身体跟瘦弱了，苍白的脸上慵懒的表情，加上那眉间流转莹亮的眼神，让他总是露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喜欢那样，因为那个调调跟螭凤很像。唯一不同的是，螭凤穿着黑衣，慵懒之中带着的攻击力，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在北海的日子，她也穿黑衣，却是男装，因为方便，而且还有他的味道。

    “喏……”

    他递给她一个杯子，上好的琉璃杯，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淡淡的香味跟海风一样，她放在唇边，小小品尝了一口，温纯，浓郁，还有淡淡的咸味，到了舌尖麻麻的，一口酒，喝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感觉自己脸颊发烫，没想到那酒后劲这么足。那坛子酒，据他所说，是采集北海海源之水所酿制，而且害得整个北海差点被颠覆了，最后太昊神君去天界借了上古神器才镇压住，所以得之不易。

    当时她还很诧异，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后来才知道，那时间发生的事情正是螭凤刚走的时候。那段日子她每天过得如同行尸走肉，又哪来精神关心别人的事情。怪不得……

    “好喝么？”他问，一身黑衣，挑眉凝视，微微噙着的笑容弧度都和螭凤一样，见她不说话，微微蹙眉，不耐烦的表情溢于言表，也不问她，也不说她，低眉轻拂自己的青丝，跟螭凤一样的做作。

    “好喝。”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微微按着额头，“你没跟我说，这酒后劲这么大。”

    “女人，想想也知道。不然我这五坛子酒岂不是一天就能干光？”

    他在笑她白痴，她不服气，“那根本就没有关系。再给我一杯！”她要像他证明，后劲大，依然可以很快就干光的。

    “你醉了……”他说。

    “小气鬼，给我酒。”她说。

    他笑了，给她倒了半杯，见她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叹了一口气，将杯子蓄满了，看着她颤悠悠的将杯子放在唇边，他问，“不怕喝醉了，我占你便宜？”

    “流戟，你像我求婚是认真的？”鸾姒半眯着眼睛，艳红的唇，嫣红的颊，看着他的时候微微挑着，好似一只猫咪。

    “是啊。”

    他坦然回到，将脑袋像她靠拢了一些，鸾姒觉得自己醉了，她竟然看到螭凤的脸。当冰凉的手指抚摸到自己的脸颊时，她微微一颤，眼前的人又变成了流戟君。其实她发现，他长得挺好看的。比螭凤美，但是也比螭凤瘦。嫁给他这样的人，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不会那么孤单。

    “好吧，我会好好考察的。”她笑了，微微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吞入腹中。只感觉灼热，晕眩，随即便没了意思。隐约间还听到了笑声，那是嘲笑她的声音，很直接。

    酒醉是什么感觉？

    那是一种清醒与迷糊之间，比做梦真实，却一样的没有办法思考。

    她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搂着自己的腰，那唇好似羽毛一样唰的一下贴在她的唇上，温热，柔软。只是轻轻一下，痒痒的，便离开了。然而，过了没一会，又是一下。手指越来越滚烫，吻越来越密集，唇贴的越来越紧了……

    只是她感觉的出疏离，那样的感觉好似他对她又爱又恨一样。爱，所以忍不住会亲。恨，所以亲了就放开，不愿意深入。只是对于她而言，凭添了几分悲凉。

    酒醉和做梦还有一个不同是，她有意识。所以当他在贴近的时候，她伸出了小巧灵活的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他的唇，他看见那一小截粉嫩的舌，感觉整个脑袋都是热的。热烈的回应却又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不让自己靠近她。

    她疼，她难受，她醉了，于是她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着那个她思念入骨髓的名字，而那紧紧抓住她的手指在听到她的叫嚷后，霎那松开了，放下了她，她又成了一个人。嘴里的名字，眼里的泪，都是自己的，好像从来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活着。而他只是跟自己一样，惦记着那个人。所以即便他们在怎么靠近，都无法代替那个人。最后只会觉得可怜，悲凉。

    酒醉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酒醒时，她看见满脸苍白炫目的他，摸着冰凉的脸颊，淡淡问他，“那酒有名字么？”

    “恍然一梦……”他回答她，却将脸转了过去，不再看她。

    她低头，悠悠叹了一口气，细白的手指微微拨着腰间的绸带子，柔声说了一句，“我要回去了……”

    话说完，没等他回答。手微微一扬，踩着她的铃铛，悠然离开。那声音悦耳动人，热闹不凡，她想起来的时候他抱着她，一副冷清的样子，心想黯然伤神，他毕竟不是螭凤，即便陪着她，伺候着她，给她亲切的感觉，却依然无法取代他。

    人就是那么奇怪，喜欢比较，然后又讨厌比较的结果。

    她狼狈的离开了北海，可是一想到当初狼狈的离开弥山，她又不知道能去哪里。看着白云下黑的石，灰暗的海面，突然想起一个老朋友。她可以去看看修喑，这个世界或许只有他会跟她一样怀念以前的螭凤。

    结果还未入魔界，却看见远方有一股仙气，纠结着魔气有妖气。她伤还没好，只是浅浅结痂了，也不愿意惹事情，转身便想绕道而走。然而破天儿出的悲鸣声让她身子一颤，是螭凤的九天玄玉剑！

    她蹙眉，才放下的人，她何必再去捡起来？

    转身要走，可是又忍不住寻思，是谁能让九天玄玉剑发出如此悲鸣？

    转过的身体又转了回去，随着那越来越亮的湛蓝的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最终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一跺脚，迎了上去。

    果然，他很狼狈，穿着白衣的他，动手的时候总是缩手缩脚的，这是第一次，在那之后看他动手。之前的那股凌厉霸气全然没有，而对方卯足了劲，显然是不想留下他这个活口了……

    “呦，真精彩……”她的脚下依然踩着她的九转乾坤铃，莹白的光，清脆的铃声，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但是手脚功夫都没有放下。

    “鸾姒上仙，你是路过呢？还是专程过来帮忙的？”开口的是煜楠，一只不入流的狼崽子，一直很仞白作对的妖。鸾姒跟他不熟，也没好感。

    “路过…...”她笑笑，“你们继续……”话说完，却不动身子，浅笑着看着。

    螭凤本来就觉得狼狈，见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更是生气，身形慢了几分，结果导致更被动了。鸾姒看着他，真的是又气又好笑。这家伙脾气倒是不小，但是只是对她，对待敌人倒是温柔了不少，她怎么能不觉得好笑？她怎么能不生气？

    煜楠见鸾姒的样子，心里微微担心了几分。即便她不动手，他们也不能让她离开，今天他们两个必须死。见怒气冲冲的螭凤，忍不住用言语挑衅，“鸾姒上仙，听说你跟流戟君去了北海，北海可好？”

    话音刚落，螭凤的手臂出现了红印，血渗透白衣，岂止狼狈？！

    “不错……”她看不下去了，飘然而下，九转乾坤铃发出金光，她使出十足的力，瞬间击毙了五只小妖，黑衣将她的身形显得更小了，只是挡在他前面的灵巧的气势让众人都一震，“只是有些东西，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论！”

    浅笑媚态，黑衣金光，那一瞬间，众人都想起了千年前的那对傲然天下的壁人，手停了下来，面面相觑都不敢动了。

    “鸾姒上仙，若是真觉得不错，你就跟不该搅这趟浑水了。流戟君知道了，该吃醋了。再说……天命不可为，何必苦苦抓着那些抓不住的呢？”

    简单的话，提醒着她，也让大家都明白，是的，早在千年前，螭凤就不再是原来的螭凤了。众人一下清醒了，恐惧的表情不再，都露出好笑的表情。最可气的是身后的白影，非但不帮她，还帮着他们拆她的台，“你这只妖孽，你跟他们一样，我不需要你管！”

    她依然笑着，“不好意思，男人有的时候需要管教，特别是吃醋的男人……”

    笑归笑，铃声依旧，素手幻影，血影重重，又是几个瞬间倒下了，她调皮的笑着，微微伸了伸半截粉舌，那神态娇俏动人，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动，一瞬间都忘了之前的血腥。

    唯有那个白影，看着她那副媚态，心里更是多了几分生气，“妖孽……”

    “显然，对话结束……”

    煜楠探出鬼爪，让她心一惊，这只妖竟然勾结魔界的人。她侧身逃出黑影，腹部的伤疼的撕裂，幸亏穿的是黑衣，看不出来，她躲到他身后，厉声道，“我没这功夫跟你闲扯，不想死，就合作点！”

    “谁要你来帮我！”他虽然嘴巴上还是强着，但是手里不再含糊了，饶是这样，两个人还是处于劣势。鸾姒感觉自己的伤口已经撕裂了，而且越来越无力的趋势，而那边的人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们，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她开始后悔了，干嘛没事趟这趟浑水，他死了她才省心呢！免得眼前晃啊晃的，看着来气！只是眼角余光看见那张脸，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着，就算死，她也不希望他是这么死的。

    “数到三，你我尽最大力，然后逃……”她用密语与他沟通。

    “我是决计不会逃的！”他傲气回她。

    “好，那你自己留在这里等死吧！”她真的后悔了，收回刚刚的什么不希望他那么死的可笑想法，他早就该死了！她现在恨不得一刀直接劈了他！她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全然不管他，数着，“一……二……三……”

    金色交缠着蓝光，炫耀夺目，杀气四溢……

    他还总算没太过分，而她又想收回那句希望他死的话！

    两人乘势逃了出来，只是没走多远，都看见远处重重妖气和魔气。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布下结界再说……”动手打未必能打过他们，但是他布下的结界，肯定不是每个人都能冲破的。

    她点头同意，“他们想要做什么？”

    “心外见法，名为外道；若悟自心……”

    “涅磐？！”她皱眉，只有仙人可以，魔界妖界若是强行涅磐，天地岂非都要乱？

    “那你该找修喑商量，而不是自不量力的……”

    “闭嘴！”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将她推了进去，九天玄玉剑树立在洞口，湛蓝色的光将两人笼罩，然后慢慢晕染开，淡淡的柔柔的。

    她咧咧嘴，算是对他的肯定！

    “转过身去！”她已经不行了，感觉腹部湿漉漉的，疼的都麻木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瞪着她，却见他纤纤玉手解着黑色缎带，“随便你，你要是想要看，我无所谓……”

    “无耻！”他的脸涨红，却还是转了过去。

    她收起笑容，咬着唇慢慢的解开衣服，雪白的腹部嫣红的血止不住的流，她不觉得自己可怜，只是突然想起多年前他咬牙切齿的说她是他前世的债，苦笑着，无奈的想，他又何尝不是？

    九转乾坤铃由金色化作莹白，越来越弱，伤口依然没有凝固，她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气馁的躺在地上，铃铛回到了她手腕，白光一闪，瞬间恢复了古铜色，黯淡无光。

    他转过身，盯着那把幽兰的剑，感觉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小，忍不住转过头，黑衣散在她身边的地上，均匀白嫩的腹部曝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肚兜下，全是嫣红的血，而苍白的脸，柳眉纠结着，齿咬着唇，眼紧闭，微微颤抖的睫毛好似撩拨着他的心，那里隐隐纠结，疼！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让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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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 44 章

﻿    我回来了。高速上报着我的小本本码的字。

    不容易啊～！！！

    她感觉腹部冰凉，微微睁开眼睛才看见他已坐在她身边的地上，手正置于她腹部上方，用他的仙气去封住她的伤口。那手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太紧张了，眼睛闭的紧紧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即便如此脸上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这么害羞的他，她从来没有见过，浅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善心仁义都以前他都是最不喜欢的，等同于做作和虚伪。而现在似乎是他的理想，是么？人还是以前的那个人，半截魂魄，可是却被天司帝君训练成了他想要的接班人。若是以前，他那凌厉的冰炎斩一出，谁还敢上前造次？那气势便已经将那些人吓退了。而如今，那已经成了保命的最后绝招，穷途末路之下的无奈。

    湛蓝的光越来越黯淡，她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虽然只有表面浅浅的一层，但是也好了很多了。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她本坏心眼的不想提醒他，想想还是算了，“你不用给我运功了，我好多了……”

    “把衣服穿起来吧！”他撤了掌，身体没有动，双掌相合，静静的修养着。只是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副撩人的身体，他想起天司帝君对自己的教育和希望，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很卑劣，口中忍不住念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她的身体全是他的能量，她慢慢的疏通缓和，身体恢复了温度和能量，却听到他嘴巴里喃喃的几句话，几乎被气的昏厥过去～！

    好啊，他是将自己当作罪恶的欲望之渊了，也不想想，是谁曾经念念不忘她这具身体！

    是谁曾经没完没了的在床上痴缠她的？

    她咬紧牙关，突然觉得她这千年来的等待，他真的欠她太多了。还有那个天司老乌龟，这个时候，他手足无力，不正是自己拿点利息的时候？！

    悠悠的走近他，跪在他身体前方，将小小的手掌贴着他合十的手掌外，柔声问，“还惦记着我的身体呢？”

    他睁开那秀长的眼睛，眸子闪亮黝黑带着怒气还有狼狈，“妖孽！你……”

    “不然为什么需要佛经？”她浅笑着凑向前，唇悄悄的贴着他的颊，若有似无的呼吸微微吹拂着他的脸颊，软软的唇好像触碰着，又悄悄退了几分，透着诱惑的红唇撩着人，“若是忍不住，就无须再忍……”说完，松开他的手掌，手指微微一拨，黑衣半褪去，露出白润光滑的肩膀，搭在手臂上，脖子上纤细的粉带子，勾欠在雪白的皮肤上，透着一股诱惑。

    “你个妖孽，我好心救你，你竟然……”

    “我竟然恩将仇报？”她调皮的笑着，咯咯的声音在这幽僻的山洞里回响起来，唇移动到他面前，亲了他一口，芳菲妩媚，风情万种的告诉他，“你不知道，我早就算计你很久了……”

    说完小手移到他胸口，抓住他的衣领。他大怒，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给他机会，小手将他推到在地。

    （已删节）

    最后，她的颊全是汗，紧紧的贴在他的脸颊边，“凤，跟我回弥山吧…… ”

    泪无声的滚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止不住流了下来，好像那句话过了千年，委屈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尊严，无奈！只是想要求他，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她曾恨过，也曾怨过，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重新开始。失去了，才知道他的重要性，没有了他，她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若是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想要报仇，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怎么都好......

    而他却好似被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弥山？

    鸾姒？

    自己在做什么？

    竟然被那只妖孽诱惑沦落！

    那句话好似将他的自尊践踏在脚下，狠狠羞辱着他的“道貌岸然”！

    她邀他回弥山，然后呢？

    难道跟她一样，做一只妖么？

    她在羞辱他！

    他用力推开了她，殊不知他之前帮她疗伤的体力已经恢复，那么用力，她根本承受不了，她的身体雪白莹亮，被他一推，却好似一张薄纸，轻飘飘的就飞了出去。细白的背狠狠的砸在墙壁上，胸口一震，腹部的伤口彻底撕裂开来，血热滚滚的流下了下来。

    他看着她这样，早已懊恼不安，赶紧拾起衣服，将她裹住，手指隔着衣服抱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里还留着他的气味，他却那么决绝的推开自己，痛的她满眼都是金星。即便这样，也抵不过心里的痛，那股痛好似一把匕首，狠狠的挖着她的肉，她疼，疼的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冷冷的问他，“怎么？完事了就要和我撇清关系了？”她眼收起了柔软和哀求，脸上全是讥讽，“你的身体比你跟坦白，它告诉我，它需要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她的话让他将之前对她的懊恼，可怜之情全部消灭，剩下的只有憎恨。他匆忙的从地上拾起衣服，转过身体，穿着衣服。他气，气她乘人之危。也恨，恨自己竟然被一只妖给迷惑了。匆忙的把衣服穿好，身体决绝的转开，狠狠的警告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必杀了你！”

    她听了他的话，不以为然的笑着。手慢慢的将身上的黑衣穿好。只是那柔软的缎子带着暗雅的光泽，好似在嘲笑她的痴傻！那本是他最爱的颜色，自己想着的那个人，却在说着决绝的话，多么的讽刺？

    她红着眼眶，勉强的将黑衣裹在身上，“你不怕出了这个洞，满世界都知道你在我身下□□求欢？”

    白衣瞬间冲了过来，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白玉的脸上愤怒淡漠，还有杀意，“你别逼我现在就动手杀了你！”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她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腹部一阵温热，她的力气随着那些血慢慢的从身体里流逝，她想，这样死了也好。她的血本来就是他给的，现在还他，以后他们就两清了。

    他的手指依然抵着她的脖子，她不想要自己这么软弱的在他面前哭，可是眼里的泪却不受控制，只要对着他，她就总能方寸大乱，绝望闭着眼，低声的告诉他，“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是的，总有一天！

    千钧一发之间，外面传来了声音。

    “姒儿，你在里面么？”

    他听到外面的声音，眉间微微带着一丝阴冷，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怒目相视的表情。只是她的身体越来越无力，黑衣裹着她娇小的身体，胸口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脖子，怎么看都是诱人可怜的，他终究还是心软，松开了她。

    她感觉自己身体慢慢下滑，却听到外面的声音，着急中带着一股愤怒，“鸾姒......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去回答他，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她这具仙身恐怕真的要不得了......

    “等我！”话音刚落，他们感觉到，他布下的结界剧烈的振动。

    他想要劈开螭凤的结界？那可是有九天玄玉剑防守的结界，他怎么可能劈的开？

    鸾姒略微担心的看着，秀眉紧蹙，然而两股冰蓝色的气流对撞在一起，她大惊，本以为会是两败俱伤，竟然一下子销声匿迹，结界自动消失！

    黑衣走进了山洞，看了衣衫不整的他一眼，却直直的走向她。眉宇间的阴柔多了几分戾气，将他的脸衬的更妖魅了。

    她看到他，总觉得很好笑。唇角上扬掺杂着疼痛，多了几分苦叹无奈。而他看着她那可怜微弱的笑容，心微微一颤。牙关紧紧咬着，无声的叹息，脸上透着无奈。只有弯下身体，伸手将她的衣服拢好，然后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肯定的告诉她，“我要带你走……”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那里有熟悉的味道，让她放松了一切戒备，好似天地间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哭着点点头，手臂紧紧的搂主他的脖子，无声的告诉他，请带我走！

    “忘记他吧……”他抱着她慢慢向外面走，全然不顾里面的螭凤，还有与他们擦肩而过，往洞内走的修喑，“跟我回北海吧，以后有我……”

    泪已经干了，心还在痛着，情却已经不再了，而她也没有什么留恋。可是一想到他们二人在洞内做的事情，天司老乌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不能在连累他了，“我还是回弥山吧……”

    “仞白管理的弥山不容易，你不该去破坏那份平静。至于天司那老乌龟，你不要太在意。他若为了这事刁难你，北海只有你我二人，又有何惧？”他看破了她的心事，仔细的跟她分析。

    “那你呢？”她抬头看着他，那张脸足以魅惑众生，手臂抱着自己，透着男人的刚强，一点不若他身形的孱弱。

    他听了她的问题，“我？！”随即浅浅一笑，挑眉扬唇，不可一世的说，“当然是会为你而战……”

    那一瞬间她又似看见了以前的螭凤，傲气天下的表情让她为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很多东西，身体剧烈的哆嗦颤抖，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神在暗夜中依然闪耀着动人的光芒，静静的注视她好似在安抚她的情绪。见她震惊的情绪慢慢平复，也不解释，而是继续往外走，眼神坚定的告诉她，“他有的我都有，除了你......所以忘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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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 45 章

﻿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有瓶颈趋势。

    不过谢谢大家积极留言。我每天看见大家的发言，虽然有点忙，但是总是美滋滋的。

    团抱着亲一口！寂静的山洞内，螭凤对着修喑的眼神，觉得自己特别的不堪。他的心是愤怒的，是不安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而修喑一直冷冷的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深深的伤害了他，他想解释，可是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解释。他想生气，可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无理取闹，唯一可以做的或许就是离开这里。他认真仔细的穿好他的衣服，刚准备走，修喑却伸手组织了他，他说，“我们谈谈！”

    他抬起头看着修喑，他跟他的交集不多，但是他敬重他一直以来将魔界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这个人有的时候会给人的错觉亦正亦邪，但是在螭凤的心理，修喑一直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他都不排斥。

    “今天的话，我是看在当初你送我那把墨渊我才告诉你的。”修喑没有等待他开口，就接着说，“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个世界只有我会跟你说这番话！”

    修喑的话，螭凤不明白。他从来没有送过他什么墨渊，微微皱眉，刚想问他，却听到他接着告诉自己，“现在的你，其实是不完整的……”

    螭凤瞪大眼睛盯着他，那张脸没有一丝表情，同是白衣，他身上的那件总是透着一点冰蓝，而修喑的却是干净的白，将他的脸衬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千年前，因为你血洗鬼界所以被诛仙剑诛灭了你的仙魂。不过当时你带着碧海紫玉珠护身，诛仙剑诛灭你的时候碧海紫玉珠藏匿保护了你一部分的仙魂，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依然还活着……”

    螭凤看着修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他的话好似一个重磅炸弹，将他炸的七零八落的，“我为什么要血洗鬼界？”

    修喑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他笑了，然后告诉他，“用你自己的话说，为了心尖的那个人，你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所以硬要说个为什么，那么就是为红颜……”

    他的脑子里理解浮现出那张脸，嫩□□红的桃心脸，她曾当众亲了他，然后倒在他的怀里，念着他的名字，哭的伤心欲绝。她的表情，她的行为，总能表现出天经地义。而自己，好似才是不知所以的那个人。所以是她？

    “是……鸾姒么？”他问出这问题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但是心却是安定的。

    修喑叹了一口气，“你和她的事情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虽然宠爱她，但是不至于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去血洗鬼界。当时你那么做，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显然这件事情还是超脱了你的控制，现在追朔起来，有点难。当然无论什么原因导致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初的那个大前提，肯定跟她有关……之后你被天司帝君带回天界，并且天司帝君勒令所有人都不许提那件事情，就是为了让你重新开始。我猜想他早就想让你这样了，然后好把天界交给你。毕竟再过五百年，就是他做帝君的一百万万年了……你是最适合的候选人，但是只要鸾姒在你身边，你是肯定……”

    “住口！”螭凤听出来了，“你想破坏我和天司帝君感情所以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诛仙剑，也没有什么她！是不是那个妖妇和你商量好了……”

    “哼，”修喑冷哼了一声瞪着他，“你觉得我有必要么？你和她的事情，随便找个人问问都知道。天司帝君下了封口令，但是这悠悠众口岂是一个口令封的住的？你迟早会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我，不希望你知道了之后，才开始后悔痛苦！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信不信随便你！”修喑厉声呵斥，穿着白衣的他，多了一份温和和正义，但是他就是看着不舒服，“有的时候，你做一点点改变，看看别人的反应，你就会明白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修喑说完，叹了一口气。他也只能说到这儿了。他俩相聚，虽然每次都是以大打出手结束，但是他是将他视为知己的。以前的螭凤张狂却是大气的。那样的仙，虽然突兀，却是能让人肃然起敬的。他嘴上不说，心里对他可是服的很。若是没有那件事，他早该是天界的领袖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墨渊。”修喑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他的脑子里浮现了另一个黑衣人影，微微皱眉，心里却寻思着，北海流戟君，这个人，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只是今天他让自己印象深刻，无论是对着鸾姒的态度还是故意说给自己挺的那些话，都不能让自己去忽视那个人。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何居心？！

    那么默默无名的一个游仙，竟然能够劈开螭凤的结界？虽然螭凤的仙术因为诛仙剑跟以前比弱了几分，但是这些年他在天界潜心修行，加上九天玄玉剑的纯阳仙气，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动手前，气势上先将人压倒一半，对手与他动手，心里上就有阴影，自然每次他都手到擒来。而现在，他太温吞了，这点他虽然没有意识到。但是作为对手，修喑看得很清楚。

    可是结界不同，是靠仙气和神器的威力所布下的，他都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劈开螭凤的结界，那个流戟君，竟然劈开了，而且没有受一点伤，连那把九天玄玉剑也没有任何反抗？

    修喑想的越多，心里的不安就多了几分。直到出了山洞，看见外面正期待发的魔兵，这才收回了心思。螭凤的事，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搅活，当务之急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王，我们已经通知仞白神君了，他说马上会过来与我们汇合。那些余孽我已经拍了追魂鬃出去了，不出两日，必然可以寻到他们。”师魂见修喑出来，赶紧上前跟他汇报。

    修喑点了点头，在他的地盘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他难辞其咎，也绝不会姑息养奸。本来事情就多，再想想里面那个家伙，竟然还给他添乱！

    不知道那个老家伙会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退一万步来说，这个他都是没办法控制的是不是？唯一的感叹就是，螭凤那个家伙口味太重，喜欢的女人也是！

    修喑摇摇头，不再多想，带着魔兵赶紧离开了！

    螭凤听完修喑的话，脑子里全是那天她中剑了之后，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声音，那表情真的很可怜，好似被遗弃的孩子，他到现在还记得。她抓着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情真意切的表情，他都记得。

    当时他只是好奇，这个女子竟然这么喜欢自己，现在修喑的话好似一下子解开了那个谜团。只是他不敢去相信，因为只要他相信了，那么意味着承认天司帝君对自己的算计！一想到这儿他就不安了起来。好像一个好孩子，突然做了一件坏事一般。

    两种情绪，夹杂着迷惘，将他的心搅的乱乱的。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好多画面，两块紧紧相依的仙牌，她脸上哀戚的哭声，她动情时粉红的笑颜，还有天司帝君温柔和善的教导......

    无论怎么样，他需要知道真相！那些事，那些人，都对他很重要！

    突然，他想起来一个人，九天上的瑶宓娘娘。他知道，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答案的。

    瑶宓看见匆忙的螭凤，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她就有一个想法，他知道了，他来找自己确认的……

    千年来，他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处事不惊的。她虽然也曾惋惜过，但是这就是命，她连自己都帮不了，又怎么去帮他们？

    她曾以为他就这样了，随着时间的洗练，褪去那份急躁，褪去那份张狂，最后会成为天司帝君想要的接班人。可是今天，他的脸上写了很多情绪，毛躁，慌张，不安……

    “螭凤……”她柔声唤着，“你怎么来了？”

    “瑶宓娘娘，我来问你一件事情的……”螭凤看着她，“我是不是被诛仙剑诛灭过一部分仙魂？”

    瑶宓娘娘看着他的眼神温柔且带着宽慰，静静的打量着他，却不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最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若是你愿意，你可以去秋日潭边的紫竹林找答案。”

    “紫竹林？”他微微皱眉，那里是天界很偏僻的角落，他从来没有去过，但是听说过。

    听说以前也曾住过一位上仙，后来她离开了，那边就更僻静了……

    他低头思索，突然想明白了，“谢谢娘娘。”

    毕恭毕敬的朝她行了礼，什么也不说，匆匆往紫竹林赶。

    紫竹林里，紫色的竹竿，翠绿的叶，幽静的小道，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走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心安静了不少。那条小道蜿蜒曲折的通着远方，看不见尽头。只有绵延的竹子，还有幽静清冷的空气。

    他就这样沿着这条小道，走到了那件屋子前。推开房门，他走了进去。环顾四周，屋里的一切都很精致，精致到了透着一些浮华，跟天界别的房间相比，是截然不同的，倒是跟屋外的紫竹相映的很，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屋内还留着淡淡的香味，一看就是一位女子所住。他的眼默默的环视着屋内的一切，桌子上还留有几幅画，画的都是一个人，笑着，睡着，静静伫立......不难看出，画画的人的心思......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床边的大黑木柜上。他慢慢的走近，伸手打开衣柜，看着那些粉嫩娇艳的颜色，想像穿在她身上的样子，感觉心微微一动，竟然不用思索，她的一切都好似刻画在心里的，一下子跃然于他脑里。

    然后当他打开边上的柜子的时候，他愣住了。一排黑衣，有的镶金丝，有的嵌粉边，暗淡中泛着流光裹着绸里的光泽，透着一股尊贵。他从把最上面那件拿了下来，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他的手指好似脱了控制，下意识的脱了自己的白衣，将那件黑色的衣服套在身上。

    透着铜镜，他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衣服好像是自己量身定做的。只是镜子里的那个人，他看着有点陌生，特别是他微微皱眉的时候，那张脸好像透着不耐烦，一点都不温和，那跟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他有点害怕面对那样的自己，可是却又不舍得脱掉身上的件黑衣。

    “就穿着它吧。看看大家的表情……”

    心里有个这样的小声音在跟他说话。他感觉自己好似中了魔咒，明知道这样做，天司帝君会不高兴的，可是他还是那样做了。

    他就这样穿着那身黑衣，没有一丝表情，在天界穿越。先是那些小仙娥，每个看见他的人，都用惊恐的表情盯着他。再有那些上仙，即便原本看着他，总是微笑打招呼的，今天就跟看到了怪物一般，逃的远远的。

    “螭凤大人……”

    他微微皱眉，大人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唤他的。他转过身体看见一个白衣小仙娥，正激动含泪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好似冲出一个魔鬼，不断的在诱惑他往前走，即便他自己都知道，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却还是想要走下去。

    “她呢？”他问，他知道他在冒险，可是他想试试，厉声问她，“她去哪里了？”

    “您都不记得了？”那小仙娥的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他微微有些不忍，却依然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皱眉盯着她，却听到她说，“姒儿姐姐应该在妖界同仞白大人在一起。自从您被诛仙剑……”桃叶突然想起他要面子，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提为好，“总之你快去接姒儿姐姐吧。她知道你回来……一定高兴死的……这个月的二十，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去断肠崖了……”

    那小仙娥说的话颠三倒四的，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微微皱眉，什么都没有说，就下了天界。

    他并没有去找她，他想起了修喑和那小仙娥都提到的诛仙剑，摸了摸他的九天玄玉剑，直接去了鬼域。

    这个鬼域，传说他曾嗜杀过，血洗过，他想去看看……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天界潜心修炼，很少离开。这次若不是所有人都去了北海的太昊神君那里做客，他也不会趟那次浑水。如果没有去妖界，他就不会遇到她，如果没有遇到她，他的生活依然还是简单平静的。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他现在更是不能停下来。如果修喑说的是真的呢？他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不敢想像他自己的这个世界砰然倒塌的景象，他知道，若是修喑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的伤心，她的可怜，都是因为自己。而同样的，也意味着自己也必须去面对那个一直宠爱他，关心他，他敬之的天司帝君的谎言。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是非黑白，对于错，分得很清楚。这一刻他突然迷惑了。若他恨得是爱的，他爱的才是他恨得，那么他该怎么办？

    修喑说，自己是不完整的，那么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完整？

    他乱了，一下子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全都变得不真切了，好似自己活在了堆砌起来的虚幻之中。当幻影褪去，他不知道他能否去面对那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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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    最近是不是国庆+中秋，大家都出去玩了，没人看文啊。

    怎么感觉冷清了呢......

    不过俺还是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啊。鬼域分三十六个区，过了鬼门关根据每个人的死因，和生前的生平事迹决定分去哪个区，轮回也好，入地狱也罢，都是需要经过验收的。螭凤进入鬼域之后，九天玄玉剑就一直发出淡蓝色的光，一副随时备战的样子，弄的他也多了几分紧张。

    “螭凤大人…”幽暗的角落里发出轻微的声音，螭凤睁开天眼，默默的看着那具骷髅向自己靠近，然后匍匐在他脚下，“鬼王等您很久了……”

    螭凤没有做任何表情，只是吐出两个字，“带路。”

    他心里很踏实，自从见了瑶宓娘娘，他就已经明白了修喑说的事实。如今他更多的是想要弄清楚，到底自己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思绪很乱，他唯有顺着线索一步一步走下去，争取将所有的事情弄明白。

    鬼王是新上任的，他在天界见过，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想的就是修炼，即便见过，他也印象不深。在鬼域再见到鬼王青楠感觉怪怪的，他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多了分打量，虽然没有维持太久，但是也让他感觉不舒服。

    “你们都下去吧。”青楠慢慢开口，等到人都走了，他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天，他等了一千多年，终于还是来了……

    青楠想，或许他已经不记得当初的协议，可是他还记得当初他一身黑衣，手持玄玉剑，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嘲弄，说出血洗鬼域的表情好像只是参观参观那么的随便。那样张狂的人，这一辈子，他也只是见过他那么一个，实在很难忘记。

    “螭凤大人恐怕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吧？”青楠从宝座下走了下来，平和的抬起头看着他，“千年前你曾血洗鬼域，当初你入鬼域前和我做过一个约定。你助我嗜杀鬼王，扶我上位，条件是让我帮你保管一样东西……”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螭凤感觉到不安的九天玄玉剑颤动的更剧烈了，好似跟着自己的心一样。也不知道怎么了，穿上了黑衣的自己，总是那么不容易控制情绪。

    “我是按照当初你的吩咐做的，若是你死了，那么那个东西我可以销毁。如果你没死，一定要你亲自到了鬼域，我才能把东西给你。”

    青楠曾以为那个狂妄的男子会从此一直穿着白衣，忘记那段张狂疯狂的岁月，也曾经带着一丝嘲讽的心情看着他留下的东西，多次的想，他或许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只是，直到他看见黑衣的螭凤站在自己面前，他才真正佩服那个传说中天地间最强大的仙，早在千年前，他就算计好了这一切。而这样的人信任自己，所以才会把那东西一直留在自己这里，想到这儿，他对眼前这个人是折服的。

    青楠拿出一个小盒子，交在他手上，螭凤感觉沉甸甸的，“那个时候，我还说了什么话么？”

    青楠摇摇头，螭凤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

    现在的螭凤，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完全可以不给他。这个东西给了自己，很有可能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能做到这点，他就值得这两个字。

    “螭凤大人，”青楠笑了笑，“我能为你做这件事情我很高兴。没有您，没有今天的鬼域，也没有今天的我。”青楠看了他一眼，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螭凤大人，我在外面替你守着。”

    螭凤觉得那个礼，他受之有愧，低头静静的看着手里的盒子，他经不住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简单的人，可是这一刻，他开始怀疑了，他想起修喑说的不完整，至少这么算计的螭凤他是没有办法想象的。

    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盒子是简单的黑木盒子，刻着一只漂亮的凤凰，精致的好像女孩子的首饰盒子。而他看着它，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情绪。他笃定的知道，只要他打开这个盒子，那意味着他可能就要面对与天司帝君的决裂。可是他又抑制不住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望，手指拨开那个木扣子……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把钥匙，古铜色的钥匙带着青锈，他微微皱起眉头，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记忆之钥吧？

    他伸出手指，咬了一个小口子，鲜血滴在那钥匙上，很快就没了踪影。青色斑驳褪去，那把钥匙闪着金色的光芒，然后越来越亮，最后冲出了盒子……

    他抬起头，看着那钥匙停在空中，金色的光形成了布幕，浮现出了画面和声音，果然这是螭凤给自己留的记忆！

    从前过往，明明都是自己，可是却好像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可是若硬要说那是别人的故事，怎么自己的心理纠结的那么疼？

    他没办法想象那些事情，那些对白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看到的世界又是什么？自己的信仰又是什么？

    若是自己摒弃这些过去呢？

    他想起鸾姒，感觉心跳慢了一拍，闷的自己难受。

    螭凤还是留了一手，那把钥匙只是记录，却最终没有告诉他，当年的螭凤到底有什么计划。血洗鬼域或许是为了鸾姒，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协议和这把记忆之钥？这一切是他计划好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如修喑所说，如今的一切是否有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他将钥匙收入怀中，走出了鬼王殿，临走前他再次朝青楠说了声谢谢。出了鬼域，他想，或许他可以找她谈谈。

    可以，是么？

    他想起了自己与她的匆匆交集，哪一次不是弄的她遍体鳞伤。作为男人他应该去找她。而且仔细回想，他虽然口口声声说她是妖孽，可是哪一次她不都是代人受过？

    第一次为了保护一只小妖更他打了一架。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情人之间找茬。她在生螭凤的气，所以故意找茬的，是么？只是当时他还不知道，让她白白的受了伤。

    第二次，她更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才趟了浑水。若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羞辱她，她也不会那样……

    他突然想起那天衣衫不整的他，被另一个男人抱走的画面。当时他是恨她的，那股恨意他以为是来自于羞辱。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他的羞辱不是因为她对自己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在对自己做了那么亲密的行为之后，竟然跟另一个男人亲近！

    “凤儿……”

    他的思考被打断了，他看着紫云上的白衣，微微一愣，霎那间有一种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的感觉。

    “凤儿……”他又唤了自己一声，多了几分凌厉。螭凤觉得自己终究还是不忍心，御剑飞到他身边，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帝君……”

    “你没有话要问我？”天司帝君看着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露出了几分无奈。

    “有，又没有……”他老实回答。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天司帝君盯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你以前太过于懒散，太没有责任心。现在的你，品性我很满意，可是有少了几分灵动。但是若要我选择，我宁愿要现在的你，也不会要以前的你……”

    “那她呢？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她？”螭凤抬起头问他。

    “以前我总觉得你的懒散多少是因为她而形成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即便你对她有好感，但是现在你治不住她……”天司帝君坦白的看着他。

    “若是我可以呢？她要是跟着我乖乖的，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回天界，重新开始？”螭凤反问他。

    “若是她真的可以跟你过那样的日子，那么你们就回天界好了。但是五百年之期近在眼前，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情，忘记你答应我的……”

    “不会的……我现在就去接她，然后回天界……”螭凤脸上露出喜悦轻松的表情。

    “先回魔界吧。仞白和修喑正在部署如何一网打尽那帮流窜的妖魔，你去助他们一臂之力，随后再去接她吧。”天司帝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凤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这个世界，如果没有责任的活着是很轻松，但是那样是不对的……”

    “我不会……”

    “但是你曾经就那么做过……我希望那次天劫让你重生，而这次你能真正明白你活着的意义。”

    “是……帝君……”

    “去吧。”天司帝君挥挥手，转身消失在螭凤的眼前。螭凤突然间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鸾姒与帝君是简单的选择题，他必须做一个选择，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容易的，就全部拥有了。心里豁然开朗，笑着赶紧去了魔界。

    等事情一结束，他就去找她，然后带着她回紫竹林，重新开始生活。想到这儿他的脸上忍不住挂着灿烂的笑容，心里是甜得，连带着，觉得身上的黑衣也顺眼了很多。

    到达魔界的时候修喑和仞白已经将所有的兵力都布置好了，他的到来让两个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他道明了来意，询问他需要做些什么，结果修喑和仞白什么也没有说，两个人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看得他好不自在，忍不住问，“怎么了？”

    修喑冷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仞白，温柔的脸上虽然忍者笑却还是跟他解释，“上一次我和修喑联手与幽冥十三军作战，当时帝君也派你过来帮忙。你说了一句，‘你们向上，我在后坐镇。等妖魔都死绝了，我再上吧……’想想现在的你，与当时真的判若两人……”

    螭凤脸一红。若是以前他定会觉得荒谬，现在他可以想象，唯有诺诺的说，“对不起……”

    “没关系，”仞白笑着，“不如你带着九天玄玉剑把守異门。我和修喑已经布好了所有一切，唯一漏洞就是異门。现在由你在，必能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

    “别手软。这些畜生一个都不能留。他们活一个，外面就得多天麻烦……”修喑补充道，“只要看见有人靠近異门，杀无赦……”

    螭凤虽然心里有点不忍心，但是也知道涅磐的危害，珍重的点点头，御剑去了異门。異门已经有不少魔兵把守，见他来了，都朝他行这礼。他本来不是话多的人，微微点头和众人打过招呼，就静静的守着。

    一天一夜，一点动静都没有。本以为就这样到结束，谁知道最后杀出来好多残余。他是不舍得，可是想起临走前修喑的嘱咐，弄得自己好似扶不起的阿斗，手下的剑多了几分戾气，到最后随着血腥的味道，手里的剑好像越来越兴奋，而自己也似乎没了节制，招招都是致命，他的心是害怕的，可是感觉确实肆意的，那样矛盾的冲击让他失去了思考。直到最后，他发现每个人看着自己都是恐惧的眼神，空洞无希望的盯着他，默默的等死……

    他停住了剑，心里多了几分绝望，忍不住想，这样的螭凤可是原来的自己？

    可是这样的自己，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

    他突然想起来天司帝君的话，现在的你，治不住她……心里好似有根刺，疼……

    “螭凤……”仞白走向前，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有我，你去接她吧……”

    他回过神，看着仞白，却看见他温柔的对着自己笑着，那笑容有理解，有鼓励，还有支持，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别跟我客气。我把鸾姒当妹妹，早把你当作妹夫了……她脾气不好，也任性。以前你慣着她，宠着她，也该好好管管她了……去吧，她在北海，就把她接回来吧……”

    北海，这两个字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可是手臂感受着仞白的温度和力道，停止了思考，他笑着朝仞白点点头，收起九天玄玉剑，直奔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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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 47 章

﻿    最近写的很困难。脑子里好多东西，好像堵塞住了。

    螭凤会回来的......就怕到时候你们都接受不来......

    大家节日快乐。

    PS.我的收藏掉了，是不是因为我这几章虐的少了？

    （我总结了，我开虐了，大家都会比较兴奋。是逼着我要我做后妈么？）鸾姒被流戟君带走之后，因为伤口恶化陷入了昏迷。整个人一直是不清醒的。等到她清醒之后，已经是好多天了。而那几日，流戟君几乎天天都陪着她，照顾她，而恍惚之间那个黑衣却好似换成了螭凤，好几次她就愣愣的看着那身黑衣，失了神。

    连续几日养着，她总算开始有了意识。睁开眼睛，微微侧脸，看见他一身黑衣躺在屋内的软塌上，正侧着脸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几分嘲弄，开口跟她说话，才发现他的声音低哑了许多，“还疼么？”

    她看见他满脸血丝的样子，摇摇头。可是才动的剧烈点，伤口就被牵扯的有点疼，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看见他坐了起来，正大步的往自己这边走，忍不住又点点头。

    “来，我看看……”

    修长的手指直接拉扯着她的衣带，一点都不避嫌的掀开她的衣服，她还来不及阻止，自己的身体就铺路在空气中，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换了一身衣服了，“你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他依然仔细的看着她的伤口，专注认真，回答她的时候不带一点点猥亵，好似在□□裸的指责她的小人之心，“你这伤口不能在破了。九天玄玉剑本来就阴寒，这伤口在撕破了，你这具仙身恐怕就真的废掉了……”

    流戟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在鸾姒的心理，他一直就是嘻嘻哈哈长得美丽的男人。现如今他这样的语气，加上没有表情，让她忍不住害怕了几分，乖乖的点点头，“知道了。”

    他看她难得乖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唇微微扬了一些，还有眼里的笑意，闷哼的声音到像是警告自己，她有点不服气，狠狠的瞪他一眼，却惹得他笑的更大声了。笑归笑，末了，还是仔细的将她的衣服拢好，即便她躺着，却依然用他那手指，灵活的系着她腰间的带子，美丽的蝴蝶结松垮垮的垂坠着，末了他才将眼神从衣服慢慢向上移动，对着她的眸子说，“好好在我这儿养伤……别去想他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那张比螭凤还要美的脸，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柔。黑色缎子闪着光泽，一样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多了分魅惑。这样的人，她为什么总能在他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她没瞎，也没傻。

    那么他呢？

    “流戟君，”她叫住他，“第一次，你为什么要邀我来北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低着头，看着她搂床褥外的手臂，眼神密密实实的沿着她的胳膊慢慢向下移动，盯着她的手指，忍不住伸手将她的小手握住。

    鸾姒听到他反问，然后感觉到冰凉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微微有点不安，“都想听。”

    他低头抿嘴一笑，好像她的答案早就猜到了一般，松开她的手，慢慢的从她床边站了起来，“假话就是，我在北海呆无聊了，觉得你应该是个有意思的人，就把你拐骗过来了……”他拿起莲花香炉的盖子，然后点燃了里面的香，修长的手指捏着莲花花瓣，漂亮的好似嵌在莲花花瓣里一般，一边拨弄着香炉，一边回答她，“真话就是……受人所托……”

    “谁？”她问。

    “一个关心你的人。”他答。

    流戟君将香炉盖子盖好，袅袅的烟慢慢的上升，淡淡的香味四溢开来，一种很安心的味道。他弄好了之后，微微侧身抬头，又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温馨。见她脸上的眼睛盯着自己紧紧的，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微笑，轻声问她，“你希望是谁？”

    鸾姒觉得只要离开了螭凤那张脸，她就能恢复平静。虽然流戟君问她的时候，让她感觉自己好似是猫爪子下的老鼠，可是她却坦然处之了，笑着看着他，“我从来没有梦，因为那不现实，所以也不会有希望，我只想知道是谁？”

    “螭凤……”流戟君的唇吐出那两个字，眼睛盯着她，害怕错过一丝表情。只是她一直淡淡笑着，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悠悠问她，“难道不希望么？”

    鸾姒伸出手，半眯着眸子好似一只贪睡的猫咪，手指微微勾了勾，示意他过来。他看到她那副撩人的表情，微微一愣，却还是走了过去。她由着他慢慢靠近，然后抓住他的衣带，慢慢的拽着他俯下身体，唇贴近他的唇，只给彼此留下微微距离，她的唇香在他鼻尖下萦绕，“对于一个已经不在的男人，我是不会报任何希望的。忘不掉是一回事，再找一个男人是另一回事！”

    她的话好像打击到了流戟君，他狠狠的推开了她，眼里打量她的眼神是阴沉和严厉的。鸾姒对着他的眼神不以为然，但是他刚刚推她那一下，微微牵动了伤口，她故意露出很疼的表情，狠狠的瞪着他。

    结果，那阴沉的眼神转成了无奈，心疼，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她，“忘不掉就算了，只是希望你再找的那个男人是我……”

    “即便我心里有他，你也无所谓？”她再问。

    “你该好好休息了。”他悠悠叹一口气，“感情终究抵不过时间。刚开始时忘不掉，最后是记不起。至于你我，一开始或许是有瑕疵的，时间长了，那个瑕疵会越来越小，最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这些时间都可以证明一切……”

    “我不会。”她觉得他的话好似在侮辱她和螭凤的感情，“即便我跟你在一起，也是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影子……”

    他转身离开，没有打算在与她讨论下去。只是临走的时候身影多了几分落寞。而她要的答案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累的蜷缩在被窝了，闭上了眼睛。

    她曾怀疑流戟君的诡异行为，可是今天的他又好似正常了几分？

    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她说不清楚。

    她就这样闭眼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觉她睡的很踏实，屋子里的香味淡淡的，却是很纯厚，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只是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裹着被子越来越热，细细的汗浸透了发丝，紧紧的贴着肌肤，更是多了几分烦躁。最后热的实在难受，终于醒了。

    她才刚睁开眼，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侧身，却看见流戟君黑袍的一角，他不走近，只是远远的站着，好似赌气的孩子一般。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他还是没有说话，她唯有说，“算了，我会尽量把螭凤忘……”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螭凤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盯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带着火焰，显然是听了自己刚刚的话，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螭凤盯着她，“你招惹了我，却还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么远赶过来，就是听到她说想要忘记，那么那天她的行为又算什么？

    鸾姒看着生气的螭凤，一下子呆住了。她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甚至分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他现在不该是恨死自己了么？怎么还会来这里？

    螭凤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她，一副默认的样子更是让他受不了，伸手就要将她从床上拽起来，“我告诉你，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把我忘记……”

    她看见他作势就要将自己抱起来，拉扯之间，伤口疼的要死，唯有咬着牙轻呼，“疼……”

    他见她的手捂住腹部，这才想起那天“剧烈运动”之后，她的伤口裂开的画面，手下的动作轻了几分，但是话却是不容反驳的，“跟我回紫竹林……”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竟然要她回紫竹林？她呆呆的看着他，忍不住亲昵的唤他，“凤……”

    他盯着她，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手搂住自己的脖子那么的自然，大大的眼里有惊讶又期待，听了自己的话全然发呆的表情，说不出的诱人。在加上，那美丽的眼睛里却全是自己，一霎那间，他感觉自己被她的目光吸引，移也移不开，直到她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又唤了她一声，这才回过神。

    “不算完全回来，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我再一起。而且不许再勾引别的男人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可是当他跨进这个房间，看她安静的睡着他的心理就不舒服。好似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而当她说不要提起他，要忘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他慢慢跟她解释道，“我去鬼域拿回了记忆之钥，是当年我学习鬼域前留下的。虽然我还有好多细节不知道，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他一只手抱着她的脚弯，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都环住，动作小心仔细，生怕碰到她的伤口，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罪了……”

    鸾姒看着那张脸，浓眉大眼，秀挺的鼻子下，薄薄的唇，说完了抿嘴盯着自己多了一分不耐烦，好似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傻傻的笑着，眼里却忍不住掉下了泪。他见她哭了，心里乱了几分，“别哭了，等回了紫竹林，把桃叶找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伸出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叫了出声，这次相信是真的，双手将他搂的紧紧的，整个脑袋都埋在他胸口，哽咽的说，“以后再也不许这么丢下我了……”

    螭凤觉得好奇怪。之前他觉得他对她有责任，可是看着她在怀里，哭的好似小孩子一般，他感觉自己的心纠的疼，对自己多了几分怨恨。他不知道这份感情是源于她的哀戚，或是那日她在山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因为他看到了他们的过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他不舍得让她伤心。抱着她走了出去，背后的九天玄玉剑发出淡淡的光泽，破壳而出，载着两人直接上了天界。

    鸾姒躺在他的怀里很开心，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之余多了一份不安。她很想跟那个神神秘秘的流戟君说再见，可是却总觉得有什么卡在心里，怪怪的说不清楚。

    “姒儿……”螭凤低下头，看着怀里安静的她，“你刚刚说要忘记我……是真的么？”

    她听完他的问题，本来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微微一侧，她张开小嘴，狠狠的在他胸口咬了一口，这才告诉他，“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感觉自己胸口一疼，突然想到她雪白的牙齿咬住自己的画面，脸微微一红，心里竟然是甜的，连带着嘴也不由得说，“嗯，是不好在先……等你养好了伤，我让你慢慢咬回来……”

    她笑了，开心的笑了。即便之前她对流戟君有怀疑，现在她也不愿意多想了。她只要好好的和螭凤在一起，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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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8 章

﻿    最近总觉得写的卡卡的。

    总感觉前面几章写的不好。小小修了44，45，改天有时间在修一下46，47.

    凑活看吧。关于大家的揣测......嗯......继续猜吧。

    紫竹林本是她矫情，使得小性子，非得弄了那么一大片紫竹。而他也非得显示男人的自尊，所以满足了她小女人的虚荣心。但是这么张扬的一片紫竹，当时还是让不少人说了闲言闲语。再回紫竹林，真的有一中恍如隔世的感觉。

    “瑶宓娘娘说让桃叶回来伺候你，以后我们就还住这里，好么？”

    她静静的站在梳妆台前，听到他的话转过身，看着语气温柔，毫无表情的他，微微一愣，这样的模式相处起来，她可能真的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心里虽然觉着不舒服，却还是回他，“我还真有点想桃叶……”

    “呀，你别站着，躺着吧……”他俊秀的脸露出惊觉的表情，这样“活色生香”的螭凤，鸾姒真的有点吃不消。还在惊讶之中，她的身体就被他抱了起来，大步的朝床褥走去，轻轻的将她放下。两个人靠的很近，她清楚的看到白皙的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看着她的眼神有点不安，低声告诉她，“我还不喜欢怎么照顾你，你给我点时间……”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笑中却忍不住掉下泪。她笑他那副傻样子，可是说的话真切的很，她竟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她本是倔强的人，只是对着他，总是好像被扒光了似的，什么情绪都隐藏不了。

    她哭的狼狈，他不知所措。本来半弯身体，如今坐在她床边。手指慌乱的擦着她脸颊的泪，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她本是哭的委屈，见他慌张的样子，好像一个无措的小孩，哭着哭着，噗哧笑了出来。眼睛了还挂着泪珠，唇边却扬着笑意，螭凤看着她，定定看着自己的眸子好像带着固执和狡黠的魔力，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手指擦干了眼角的那末泪，笑着柔声告诉她，“怎么又哭又笑，跟个小孩子一般……”

    她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见他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坏笑着用牙齿磨着他的食指，乘他不注意，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咬完还得意的告诉他，“我就是小孩子……”

    螭凤觉得好奇怪，他的脑海里本来对女人是很淡薄的。自从遇到了她，好似天雷勾动地火般的，她的每个眼神都能撩拨到自己。食指上泛着一层莹亮，是她的口水，被她咬的红红的，没感觉疼，倒是记住了她唇的柔软和温度，看到她朝自己撒娇，那么的自然，他竟然下意识的就是将她搂在怀里，“小孩子就小孩子吧……怎么样，我都让着你……”

    鸾姒被他搂着，虽然感觉出他的不同，但是也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好好开始的，给彼此一点时间磨合，总会好的。手环住她的腰，柔声朝他撒娇，“凤……我累了，你上来陪我睡会吧……”

    螭凤听完她的要求，脸上火辣辣的。而她说完了，便将身子缩进被子里，身体往里移了一大片，空出了位置。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唇噙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催促着他。他不忍拒绝，可是也不敢脱衣，和衣在她边上躺着，才躺下，就感觉到手被她捉住，小小的脑袋往他手臂上一枕，整个身子都窝在他怀里。他身体一僵，不敢低头看她，等他缓和了心情再看她，早就睡着了，轻微的鼻息声，均匀且规律，一副祥和。

    他突然觉着自己跟她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本来男女双修就可以加速修炼，而且她其实很可爱，也很漂亮，是那些冷冰冰的仙子没法比的。这想法有了之后，心也踏实了不少。半搂着她，陪了她一下午。

    傍晚，两个人本来说好去看瑶宓娘娘，谁知道桃叶回来了。鸾姒身上虽没力气，但是还是开心的很，“桃叶桃叶……好桃叶，来让我抱抱……”

    “姒儿姐姐，你怎么还那么爱撒娇……”桃叶被她搂着，提醒她又老了一千多岁。

    “这些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跟个老太婆一样，难道那条小狼狗欺负你了？”鸾姒坏心眼的盯着她，桃叶没辙，只有求救，“螭凤大人，您赶紧管管姒儿姐姐，总这样不正经……”

    “你喊他有什么用，这儿可是我的地盘。回头他惹我生气了，还得求着我让他留宿呢……”

    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只是看着满脸通红的他，鸾姒也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刚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他便喃喃的说，“嗯……求姒儿收留……”

    “螭凤大人！”桃叶一副没原则的瞪着螭凤，他眼里带着一分不好意思，抿嘴一笑却什么都没有说。

    一句话，她心口一甜，唇边的笑微微一勾，他也感觉到了那份甜蜜。总算，两个人七上八下的心，都慢慢平复，磨合……有磨才能合……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还能像以前那般。

    当天晚上，他还是留宿了。鸾姒躺在他怀里，觉得幸福的很，只是那股幸福之中带着一分不安。或许以前的他比较强势，跟他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而现在的他，一板一眼，总觉得不会在如从前那般纵容她，在加上陌生感混杂在一起，所以造就了她心里的不安。只是转念一想，自己本来不是什么柔弱的人，只要他有心要跟自己在一起，她拼命也会跟他在一起，还有什么会分开他们呢？想明白了这点，她浅笑着踏实的依着他，安然入梦。

    只是清晨，她还没起身，他便早早的洗漱出门了。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床褥间早没了影子，“桃叶……人呢？”

    “姒儿姐姐，一大早帝君唤人找螭凤大人有事商量……”

    鸾姒噘嘴微微有点不高兴，“桃叶，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姒儿姐姐，螭凤大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鸾姒听了桃叶的话，不解的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桃叶叹了一口气，“自诛仙那年，螭凤大人带回天界就被帝君带着受的是就是一板一眼的教育。后来他一直在白石洞潜心修炼。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得上是性情大变。但是对人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之前他是不耐烦，之后是不在乎。如今，螭凤大人能那么对你，已经是特别了……今天一大早，多少人过来问我……”

    桃叶的话哑然截至，鸾姒明白她的意思，“肯定不少人夸奖你姒儿姐姐，妖术惊人，又将那个男人给迷住了，是不是？”

    桃叶睁大眼睛，不摇头也不点头，一副我不回答却不打自招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让他们去猜吧。反正你姒儿姐姐这些年，最不怕的就是言语……”她起身，伤口已经结痂，但是还是很疼，“走，我们去看看瑶宓娘娘，顺便问她要点丹药。”

    桃叶笑着点点头，雀跃的帮着鸾姒洗漱穿衣，心里忍不住想，这个天界，又开始觉得热闹了。

    瑶宓一看见一身嫩黄的鸾姒，脸上就忍不住挂着温柔的微笑，“这些年，总觉得天界少了点什么，原来就是少了一这抹娇艳的颜色……”

    “哈，瑶宓娘娘，我看这天界少了我，您没寒碜的对象，觉得无聊了吧。等我伤好了，一定多来看看你……”

    “你个小丫头，还是那么牙尖嘴利。”瑶宓也知道她心思，每次明着拿好处，却从来不愿意开口求人。别人要是不给，她就想法子要螭凤来拿，总之自己是绝对不会开口的。她摇头笑着，“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鸾姒这个人嘴上不容易服软，但是只要对她好的，她是从来不吝啬她的无赖的，跟着瑶宓进了屋子，利索的脱了一副，一脸可怜样，“疼死了……”

    “你这副样子该给螭凤看看，是他伤的你，没错吧？冤有头债有主……”

    鸾姒红着脸，一脸窘迫。桃叶捂嘴哧哧偷笑，清晨的天界，难得的温馨和平。

    “瑶宓娘娘，你就桃叶一起欺负我吧！”美目微嗔，嘴角却是含着笑意。

    瑶宓笑笑，伸手拿出药膏，仔细均匀的抹在伤口出，素白的手温柔且暖和，带着浅浅的黄晕，“姒儿，我听说你在北海住了一段……”

    “嗯……”鸾姒不以为然的回答，“当日被伤，想着心里难受，北海流戟君邀请我去玩，我寻思离开弥山也不错……”

    “可是那流戟君我总觉着流里流气的，看人的眼神透着一股下流，你看见了定不喜欢，怎么会跟他去？”瑶宓收起手掌，细心的将她的衣服拢好。

    鸾姒皱着眉头，流戟君虽然长得的确有点阴柔魅气，但是绝对不会觉得下流，最多也觉得像只妖而已，她们说的可是同一个人？“娘娘何时见的流戟君？”

    “上次他为了酿酒，将北海弄的天翻地覆，被太昊神君压着上来天界求救。那时我在正修殿见过一面。”瑶宓突然想起来，“说起来，你知道最后帝君借了什么给他们么？”

    鸾姒摇摇头。

    “紫玉碧海珠……当时帝君还跟我说，这小小的珠子，先是让媼姜下了凡间，后是螭凤偷了去了鬼域。才回天界，又被人借走了，看来注定是与天界无缘啊……”

    “是螭凤被诛仙剑诛灭之后，他们借走的么？”鸾姒若有所思，低声问着。

    “可不是。当时我从碧海紫玉珠内召唤了螭凤的仙魂出来，后来就一直我收着。直到他们借走……”

    鸾姒觉得瑶宓的话好似将她直接没想通的一下子想通了，可是霎那间她又问自己，那么荒谬的揣测怎么可以有？！

    “姒儿，怎么了？伤口又疼了？”瑶宓见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有些担心。

    “没……”她收了思绪，勉强笑笑，“只是想起以前的日子，有点害怕……”

    “唉，以前凤儿的确狂妄了一点。现在这样那个挺好……”

    瑶宓揉着她的发丝，满脸温柔。而鸾姒，想着现在的螭凤，心里堵着一口气。每个人都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是真的很好么？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少了一块东西，闷闷的。

    那天晚上，他依然搂着她入睡。

    而她却梦到流戟君厉声问她，“让你别回去，以后跟着我，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不辞而别？”

    “为什么？”

    到最后，那张脸似乎又变成了螭凤，将她吓的浑身都冒冷汗，最后把他也惊醒了。他将她搂的紧紧的，柔声安慰，“别害怕，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做噩梦……”

    唇贴着发丝，言语里那份温柔宠爱，又让她晃了神，忍不住问自己，明明人就在身边，你还胡思乱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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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    某络最近有私事，有点忙。可能那样的情绪写的文总觉得卡卡的。

    你们的留言让我舒坦不少。

    MUA，亲一口。

    PS. jing88321同学，我看到你说养肥了才来，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给你一脚。后来看你补分那么勤快，想想觉得给你一脚的念头太邪恶了。还是亲一口吧。俺就是心太软。唉......鸾姒回到天界后，白日里靠着瑶宓娘娘的照顾，晚上又有螭凤的加持，她的伤口愈合的非常的。与螭凤相处时间越长，对于他印象的改变越来越多。以前的他，好似一个汪洋大海，能看见风平浪静的美丽，也有波涛汹涌的海啸，可是海底的那些秘密，永远都是摸不透的。而如今，他被责任义务这些框架束缚住，更多的像是蓝天，宽广且浩瀚，但是不属于她一个人。只是他还是他，却又不是他。当然也只有她在这个问题上执着，所有的人都觉得现在的他很好，所有的人也劝诫她说，现在他们这样很好……

    只是，好的定义在哪里？她自己说不出来。

    “不睡觉，又发傻？”螭凤盯着怀里的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的看着床角的木椽，水潋般的眸子若有所思，那片薄唇被她自己含在嘴里，牙紧紧的扣着，让他看了心一紧。手指摸上她的唇瓣，不耐烦的说，“别总咬自己……”

    她松开牙齿，转过身对着他的脸，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莞尔一笑，“想白日里从瑶宓娘娘偷了好几颗菊仙润玉丸……”

    “你呀……”同她相处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她有意思。妖界的妖太过于媚俗，天界的仙太过于刻板。而她两者兼之，魅惑不俗套，仙雅不呆滞，时间长了，他觉得她就是一个宝贝。宠她竟然也成了习惯，加上她总能朝着自己撒娇，习惯变成了顺理成章，他以前总觉得对着她是义务，第一天留宿紫竹林是怕她想起那些难过的事情，所以想要陪陪她。可是时间长了，想着她，软玉温香，他竟然不舍得了。他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收紧在自己胸口，“我过段日子可能要下天界……你自己……”

    “去哪儿？”她秀眉紧蹙，嘴噘了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人间……”他将她的眉用手指慢慢的抚平，“那些胡乱账，虽然我记不得了，但是还是要去清理的……”

    “嗯，顺便把我这红颜祸水也清理了才好……”

    她不乐意了，冷言冷语，转身就要拿背对着他。他本不是那个意思，一着急，手臂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肢，一直手将她的肩膀扣住，整个人半压住她，不然让她动弹，手里使劲，身体也不敢碰到她伤口，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着急忙慌的，最后也只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瞪着他，“什么叫胡乱账？要是媼姜在，是不是你索性娶了她，那才叫解决问题呢！”

    螭凤看着她那张小嘴，嫣红的张合，心里只是觉得怎么使小性子的时候她也那么可爱，再听她的意思，笑意更浓，“你个小醋坛子……媼姜张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我的样子你记得了？”她反问。

    他看着她那副刁蛮的样子，想着这些日子他真是将她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她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恨恨的说，“你个小没良心……”

    话说完了，气还未解，见她张嘴还要反驳，索性将她的唇含住，不给她造反的机会。

    他紧紧的搂着她，尽量克制自己的□□，回到了两人之前讨论的话题，“我不记得你，你很恨我吧？”

    她摇摇头，“不恨了……早不恨了……”

    他笑了，笑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在哄骗小孩一般，“嗯，恨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也改变了一些，但是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至于人间，媼姜，对于我来说那只是一种责任……”

    “那我呢？是不是也只是螭凤的责任？”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低头看他。却见他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若有所思，好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黝黑深邃的眸子最后看向她，坚定的告诉她，“以前我以为你是螭凤的责任……现在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她笑了，明明是甜蜜的笑着，却还是嘴硬的回他，“谁说的，万一那天你欺负我了，我还是可以回弥山……”

    “我个人建议你不要去祸害仞白……”螭凤笑着，眯着眼睛，眼里全是威胁。

    她瞪大眼睛，“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只是好心的提醒，算不上威胁。等到真的需要实行了，威胁若是有效，那么在试试也不迟……”他眼里一片清凉，坦荡荡的表情让她都觉得说话的人和他无关。

    “某人好像从良了，现在开始有原则了，不是么？”她不耻下问。

    “这跟原则无关，那是男人的尊严问题……”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睡吧……”

    她笑着，脑袋躺回他的手臂间，小小的身子侧着，手放在他胸口，忍不住想，或许自己真的胡思乱想了。这个他，就是螭凤啊。虽然有的时候觉得陌生，但是固执倔强，还有霸道都是他啊。只是现在的他，口碑做的比较好而已。

    “别动了，赶紧睡……”他抓紧了在他胸口胡作非为的小手，屏气凝神，尽量让自己专心点，不去想那些事。

    她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紧闭的眼，薄唇微扬透着不耐烦，忍不住将脑袋伸过去，悄悄的在他耳边问，“是不是难受啊？”

    他身体一颤，她在他耳边咯咯笑着，却也不舍得他这般隐忍，悄悄的告诉他，“我的伤没事……”

    他被她气的睁开眼睛，将她狠狠的按在身边，“别胡闹，睡觉……”

    好吧，她觉得他还是变了。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把那么强大的忍耐力用在她身上的。对于她，他一向是做到“物尽其用”。要是有这等机会，她又点头了，他保证是会登鼻子上脸，炸干她身上每一分精力，绝不会手软的。

    “真的不要？”她不死心，再问一遍。

    “睡觉！”

    他咬牙切齿的警告她，她笑着乖乖的搂着他，却全无睡意，“凤……”

    “睡不着？”他低头问她，见她的眼睛瞪的圆滚滚的，小小的脑袋用力的点着，“那我们谈谈双修吧……”

    她狠狠的瞪着他，一副彻底被他打败的模样，“困了……”真是扫兴的家伙。

    他脸上扬着笑意，无奈的搂紧她，“等伤好点了……不然我心里难受……”

    “那你身体难受怎么办？”她的坚持让他有欲望想要将她掐死。

    “在不睡觉，我就当你想要跟我谈谈双修的细节……”

    好吧，她放弃了。闭嘴闭眼，再也不说话了。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睁开眼睛刚准备开口，却看见他目露凶光的警告她，她一脸委屈，“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去人间……”

    他真的被她气死了，却好像没有任何理由向她发脾气，彻底投降，“仞白和修喑那边还没消息。至少妖界魔界平定了才行……”

    “要是我伤好了，能和你一起去么？”她问。

    “不行。”他肯定的告诉她，“你这样的，我不放心，还是乖乖在天界呆着吧。”

    “我怎么了？我这千年道行难道是假的？”她不服气了。

    “道行是真的，可惜心眼太实……”他笑着，“鸾姒也好，曾晓冉也罢，或者是小三，除去那层外皮，你就是一个笨蛋。我不舍得，你还是在天界呆着，我没几日就回来的，少添乱……”

    她抿嘴一笑，心里早就甜开了花，绽开的笑容却因为他的话而凝固……

    “不过我不在天界，你可要乖乖的。听说过段日子太昊神君要带着流戟君上天界归还碧海紫玉珠。我不喜欢那个流戟君，你不许跟他见面……听到没有？”

    流戟君……这三个字在她心里好像是地雷，只要听到了就有一种不安。她甚至不敢去想他那深邃幽暗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打量和深思。

    “姒儿？”

    “嗯，我不见他。”她点点头。

    是的，她不见他。现在这样挺好的，她不该固执的坚持一些看不到又确定不了的东西。感觉有的时候是错误的，若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不找她？为什么不跟她坦白？

    她不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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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50 章

﻿    这文其实写道现在已经算顺的了，所以我要是瓶颈了，大家也要理解。

    谢谢支持。节日快乐。

    （我最近被私事搅活的有点忙。说实话，我都不记得哪天是中秋了。总之大家节日快乐。虽然好像晚了。）

    当鸾姒有了那个念头之后，她不断提醒自己，那太疯狂了，不要再去想了。无论是流戟君，还是改变的螭凤，都不要想了，不要去追溯，不要去寻觅，就这样吧。可是那个可怕的念头，好似一颗嫩芽，随着时间的滋养，越来越茂密，即便她不想去想，即便她告诉自己忘记，可是随着螭凤离开的时间逼近，她竟然由生了一股恐惧。她没办法想象，如果有两个螭凤她要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这个世界，任何选择，只要他在，她都不害怕。因为最后她的决定一定是他，可是如果两个都是他，她怎么办？

    她不要做那样的决定。而且，他不会逼自己的，是么？

    “凤，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她不管，她现在不想跟他分开，真的不想。所以白日里，即便他说他有事情要做，她也尽一切可能跟着他，然后慢慢跟他撒娇，撒泼，耍无赖，务求将他把自己带在身边。

    “不知道......”他看着她就跟个小猫一样，撒娇的时候让他觉得真的想要一直拢她在怀里，“无极老君要进入涅磐阶段，我得助他完成，才能离开......”

    她不耐烦的努嘴，这家伙现在做得事情越来越琐碎，“什么时候帮小巴的那些小崽子接生啊？”

    他瞪着她，没好气的，那张刻薄的小嘴，总是能无声无息的惹他生气，可是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又觉得那么好笑，懒得同她一般计较，“接生的活，我还是留给你吧......”他长长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膀，将她拉像自己的胸口，“回紫竹林......”

    “你要是不带我去人间，以后我封杀你，紫竹林不欢迎你！”她撇开他的手臂，和他保持距离，踩着九转乾坤铃，给他一个较小飘洒的背影，自顾自的回了紫竹林。他看着那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边上的小仙娥侧目，都忍不住偷偷看着那个难得的笑颜。

    她回到紫竹林，没一会，他就如同大爷一样晃达到了她房间，她斜眼看他，“入了这门，我就当你答应带这我在身边......”

    “现在走来得及么？”他含笑问她，气定神闲。

    “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明明目露凶光，还要摆出做作虚假的表情。

    “好吧.....”他作出无奈的表情，她心暗喜，眉间才舒开，只是他话音刚落，竟然转身就离开了。她又气又急，却不知该怎么办？本来就倔强的她更不可能开口求他，只能狠狠的咬着唇，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有本事永远都别来......”

    她的话语好似同空气在讲，东西砸了出去还有声音，却没人回答她的话。空气一篇寂静，她越想越气，那股气氛透着委屈，可是转念一想，螭凤那家伙脾气现在好的不得了，虽然对很多人还是有距离感，可是对亲近的人，可是温和的不得了，连桃叶都花痴的说过，螭凤大人温柔起来，真的感觉要把我融化了......

    这句话她印象深刻，这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她那么恶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逗弄她！

    哼，想明白了之后，将门关起来，九转乾坤铃脱手，脸上的委屈伤心被得意的坏笑取代，手指一挥，铃铛在空中排开，“汝围，困之......”

    门后的他，一听那动静，看她那架势竟然想要用九转乾坤铃封了屋子，一股愤怒之气不打一出来。在想想，她刚刚明明还很生气，怎么一下子就坦然处之了？仔细一想，肯定是她想明白了，这才故意来气他！

    他无奈，推开门，伸手一挥，乘她念口诀的时候便收了她的铃铛，扣还在她手臂上，见她笑得得意，他一脸无奈，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真的不行......瑶宓娘娘说了，你这副仙身不能在受伤了。而且被九天玄玉剑刺伤，哪那么容易愈合......”他搂着她，半哄着，却肯定的告诉她，“你乖乖的，养足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保证我去到那里都带着你......”

    “你去人间，会有什么危险？”她气馁，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可是自己何尝不是为了两个人好？

    “妖魔余孽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仞白和修喑都担心他们会潜入人间。”他搂着她，坦白的告诉她，“我不想让你陷入危机，哪怕只是万分之一......”

    “花言巧语......”她瞪他，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他浅笑低头，她抬头迎合过去。唇紧贴，舌纠缠，腰紧扣，她突然想起每次都是他要亲近自己，结果惹得周身是火，难受的也是他自己，却还是每次都要贴过来。她的笑惹得他不高兴，狠狠咬着她的舌尖，教训她的不专心。她虽然疼，却依然傻笑着。只是去人间的事情，最后还是这样做了决定。即便她不乐意，他还是不同意。她知道他的脾气，也不愿意太矫情，不就是分开一阵子，不就是那个人要上来么？她只要乖乖呆在紫竹林就可以了。

    只是当他才走，北海太昊神君和流戟君上到天界的消息就传来了。时间衔接的那么紧密，让她忍不住猜测是不是人为的？

    “姒儿姐姐，你真不去么？好歹人家曾经收留过你......”桃叶看着一天都有点坐立不安的鸾姒，也不知道是不是螭凤大人走了，所以才会有那么不耐烦的情绪。心想，索性拉这她出这紫竹林走走也好。

    “我才不去呢.....”她的心不安的要死，还去？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那么下流的一个家伙走的！”两个人的谈话突然被小巴打乱了。鸾姒看着慢慢渡步走进来的美少年，跟螭凤一样的冷漠，见她看着自己，还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下流？”她疑问。瑶宓娘娘也曾说过，可是她见过的流戟君，真的没有一丝下流。

    小巴努嘴，“螭凤大人不放心，让我盯着你，我看是没那必要了......”

    她在思考一些东西，以至于忽略了小巴说的“盯着”。她咬咬唇，仔细想着自己跟流戟君的交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印象深刻。阴柔绝美中带着一种攻击性，除了那份阴柔，她总能在他身上看到螭凤的感觉，这样的人，怎么都不会有下流的感觉啊？

    她琢磨了一下，决定是看看，“走，去看看……”

    “喂！”小巴皱眉，都说了螭凤大人叫他盯着，她这样不是为难自己么？

    鸾姒才不管，朝瑶宓娘娘哪儿飞去。只是她到了，他们已走。

    “你这孩子，以后不能那么胡闹了。流戟君那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跟着他回去那么久？仞白也由着你……”瑶宓看见她，摇摇头，一脸不悦。

    她眉头皱的更紧了，瑶宓娘娘是这天界最没脾气的，她都说不好的人，那得多不堪？可是自己看见的明明不是那样的呀？到底哪里出错么？

    她着急了，“娘娘，借你的小飞龙一用……”说完，跑去殿外，抓住红色龙角，驾驭着，朝着天界出口追了出去。

    小飞龙是瑶宓娘娘养的小宠物，本是凶悍的神物，但是瑶宓娘娘脾气好，时间长了，那条小飞龙唯一的作用，就是当作坐骑了。她骑着小飞龙最后还是没有追上他们的脚步。脑子里的迷惑越来越大，连带着猜测，让她心神不宁的。

    那天晚上，螭凤也不再，这是她回天界第一天自己入睡的日子，她全无困意。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阴柔绝美的男子，抱着她的时候，神情悠远且深邃，说的话坚定强悍，一点都不下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或者，那个人不是流戟君？

    她突然想起来，流戟君这个人，当初她并非通过仞白介绍。而是那天她在屋子里养伤，他不请自来，而自己下意识的把他当做了流戟君，而他也没有否认。但是那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真正的流戟君。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别人面前故意扮作不堪的样子，好让大家不会起疑。唯一可以识别他身份的，就是天司帝君，今天他又刚刚不再天界，这里的巧合是否可以当作是预谋好的呢？

    “在想我么？”

    清冷的声音，将她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屋内一脚，他一身黑衣静静的站在哪里，而她甚至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你是谁？”她问。

    “北海流戟君......”他回答她，低垂的眼睛慢慢的抬高，盯着她的时候透着威胁的压力，“我让你别走，为什么要离开？”

    “我忘不了他，而你当初也说过，忘不掉就算了，但是再找别的男人就找你......”她盯着那张脸，她可以不去看那张阴柔邪魅的脸，但是眼里清冷透彻的眼神，深邃幽暗的盯着自己，那感觉让人心生惧意，怎么会下流？

    他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走。”

    “那除非你虏劫我......”她的心很不舒服，“或者你给我一个解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没有，你必须要跟我走。”他定定告诉她，却默默的将眼神移开，不敢与她直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着他的面跟我走，信不信？”他笑了，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嘲讽，透着一股霸气，将她狠狠的刺痛了。

    “如果你是他，我信。但是我很想问问他，如果他还在身边，为什么不找我？难道看着我苦苦挣扎，冷清活着很有意思？”她心酸的问他，“虽然现在的凤不如以前那般宠溺我，但是他至少对我真切。以前的螭凤虽然让着我，护着我，但是直到诛仙那刻，我才发现，我从来都不了解他。而他，似乎从来也只是表面应付我......”

    她的话将他的情绪引向愤怒，微眯的眸子盯着她，好像一头凶狠的豹子，盯着食物，蓄势待发，好像随时要把她撕裂，即便黑衣在身，清瘦阴柔，却依然无损他的强悍的攻击性。

    “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这样的人，听了她的话，依然无动于衷，问她话的同时，将身体转开，留给了她一个孤凉的背影。她不明白他，这股不解透着恨意，让她感觉自己的心凉了半截。“如果你问我的意愿，我不愿意！”

    那个背影，听了她的话，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一丝犹疑，更没有挣扎，只是一瞬间，消失在她眼前，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慢慢流失，瘫软的坐在床边，心空荡荡的，除了心酸，竟然还多了一分迷惘和不安......

    不该是这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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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    她一宿没睡，心里想着太多事情，平静不下来，索性一夜打坐冥思，至少平复了心情。只是，第二天，天微亮，一只小纸鹤破窗而入，将她打乱。

    “姒儿，我现在在崂山与众修道仙友商议铲除妖魔余孽诸事，心里很想你，乖乖在紫竹林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小小的纸鹤传达的是他的心意，低哑温柔的嗓音敲在她心里，却好似一只大手，捏着她的心脏，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份羁绊。那小小的纸鹤本是仙术幻影，传完了话，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而她恍如做了一场梦，自己枯坐一夜，竟然不是为了他，对他多了几分愧疚。

    “姒儿姐姐，起来了么？”桃叶推开门，笑嘻嘻的走进来，“嘻嘻，今天是初一，新进仙人都要来拜见天司帝君，我们去找瑶宓娘娘看热闹去吧……”

    鸾姒见那小丫头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心情也舒畅了起来，“好吧，反正呆着也是呆着，去看看也好……”

    “姒儿姐姐，你还记得你当初上天界的第一天么？”桃叶歪着脑袋，充满憧憬。她本事天界的小神灵，成形了之后，便成了仙娥，平日里最羡慕别的仙人的精彩故事。

    鸾姒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几千年前的事情，谁记得了？”不得她开口追问，赶紧拉着她出门了。虽然她不愿意说，可是被桃叶提起，她忍不住想，她这几千年，因为有他在，过得真的好顺遂惬意。

    “不知道螭凤上仙长得什么模样……”

    “一定是如传闻中那么英俊挺拔……”

    “你们这些丫头，都该进三生池，好好洗洗这些贪念，欲望，还有痴想！”

    还没到瑶宓娘娘那边，就看见几位仙子在一边嬉闹讨论。她们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却还是零星的听到几句话，桃叶笑眯眯的看着鸾姒，“姒儿姐姐，你看看，这天界有多少人羡慕你啊……”

    她的唇角微微牵扯了一下，给了桃叶一个微笑不屑的弧度，“这些小丫头都没眼色，跟我当初一样。要是再给我重新做选择，我一定选仞白……”

    “姒儿姐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她笑了，惹得桃叶更生气，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中带的是苦涩，而除了笑，她还能怎么办？两个人溜达到了瑶宓娘娘处，还没走进去，就看见了外面的紫云。

    “呀，小紫在这边，那么说明帝君在里面喽……”

    鸾姒狠狠的白了桃叶一眼，这么明白的事情有必要在重复一遍么？

    “小紫，小紫，想我没？想我没？”桃叶伸手摸着紫云，一边摸一边爬了上去，趴在小紫的身上，打滚翻闹，别人看了还以为那小丫头发傻了。她站在一边笑着，忍不住也摸了摸小紫，只是心里却惦记着里面的两个人。

    “小紫……带我去进看看？”鸾姒小声诱导小紫。小紫微微颤抖，显然不愿意。

    “小紫，够意思呗？我就想去偷偷看看，帝君到底是不是和瑶宓娘娘是不是真的有那个什么……”她坏笑着，除了小紫，任何人进去都会被发现了。小紫显然不愿意，但是螭凤和她以前没少干这样的事情，没有给它机会，她翻身躺在紫色云团上，轻轻的拍了拍它，“走了，小紫……”

    桃叶眼睛睁得大大的，乖乖的躺着，也没了声音。小紫颤悠了几下，算是挣扎挣扎，最后还是从了鸾姒。悠悠的飘进了院子里。

    她们才进去，就听到了他的声音。鸾姒躺在小紫上面，也不敢动弹，这次回了天界，她一直避开和他见面，她不能怨恨螭凤，那么只有把这个情绪转嫁给别人。

    “媼姜的仙魂竟然藏的那么好，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

    鸾姒当初想要进来，存着几分胡闹，几分好奇，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东西。那个名字，早该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在被提起，到底带着什么意义，她不敢去想。那是她的梦魇！

    “当初一念之差，造成今天的局面。有的时候我真的在想，永生真的好么？我到希望自己能够死去，这样就不用去面对那些旧事……”瑶宓娘娘的声音温柔无奈。

    “唉，你呀，总是心软……”

    “可是现在这样，你不觉得对那孩子太残忍了么？她一直都是无辜的，从头到尾都跟她没有关系，如今媼姜的仙魂还在，显然他已经有了打算，那么她会怎么办啊？……还有，你打算如何处置媼姜的仙魂？”

    “媼姜的仙魂藏在鬼域轮回门后的琉璃池里，用的是钦天锁保护，不是我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

    “天司，我只是担心螭凤那孩子……”

    小紫不敢呆下去了，本来打算胡闹一下，但是听了几句话，里面的内容都让人胆颤心惊，再听下去，后果会是怎么样，它不敢去想。赶紧飘了出去，乖乖的停在门外。

    而鸾姒和桃叶，两个人也都保持了沉默。桃叶是吓得，鸾姒是却是想的别的事情。她拉着桃叶从小紫上面跳了下来，低声吩咐，“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

    她收起了心思，赶紧回了紫竹林，脑子里不断想着听到的那几句话。

    他们说的想起来是什么意思？指的又是谁？媼姜不是被螭凤嗜杀了么？是谁将她的仙魂藏匿了起来？而且那个人，显然连天司帝君都很忌惮，到底是谁？

    难道是谛听？他有那么大的本事么？

    而瑶宓娘娘说的可怜无辜，指的可是媼姜？她真的那么无辜么？

    最后瑶宓娘娘提到了螭凤，她在担心……担心什么啊？

    她皱着眉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昨天已经够乱的了，今天想着出去散散心，这心散着，带了一大堆谜团回来，怎么日子就过得那么不太平？

    “姒儿姐姐，你说今天天司帝君和……”

    “桃叶，你要记住，今天我们什么都不做，在紫竹林呆了一天。”鸾姒打断她的话，“有的事情知道严重就可以了，平日里虽然就我们两个，也没有必要提出来讨论……”

    桃叶将嘴巴抿的紧紧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全是慌张。鸾姒见她害怕的样子，知道她是真害怕了，轻轻拉着她的手，柔声告诉她，“桃叶，这事连小巴和螭凤都不可以说，以后就装在心里，再也别提了。听到了么？”

    桃叶重重点了点头，再也不说话了。低着脑袋，慢慢的走了出去。鸾姒也没话说，呆呆坐着，却发现实在很难平静下来 ……

    轮回门后的琉璃池？那是什么地方？

    外面的天阳光明媚，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紫竹，本该是舒心的，却依然烦躁的很。她突然想起螭凤现在离开天界，他曾说过要去解决这笔胡乱账，这里是不是包括媼姜？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那他不让自己随着他，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姒儿姐姐，你看谁来了……”桃叶的声音依然带着明亮的饱和度，她抬起头，竟然看见仞白一身白衣，笑颜眯眯的站在门口，那脸润白细腻，笑容在脸上好似淡淡的莲花，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她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看见他立即跑了过去，将他抱的紧紧的，“仞白仞白，你总算来看我了……”

    仞白笑着，手指却忍不住拂着她的发丝，“姒儿，虽然桃叶称呼你姐姐，但是论辈分，你可真的不能这样撒娇下去了……”

    “仞白！”她推开他，“你敢说我老？”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仞白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尖尖的狐狸脸，笑的时候带着逗弄，“我只是实时的提醒你一下，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情，从头到尾，我可都没有说你老……”

    “哼，你就是那个意思……”鸾姒撇撇嘴，本还想说几句调侃一下他，可是突然想到最近连续发生的事情，他那么忙，怎么会上来？脸色微微一变，收起了笑容，蹙起秀眉问，“出了什么事情么？”

    “最近我和修喑一直在忙捕杀煜楠一事……”

    仞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凝重，弄的鸾姒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妖魔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是会很忙的，她盯着他，不安的点点头。

    “我和修喑一直部署如何将他们一网打尽。本来他们已经被我们逼得快要到绝境了，可是一夜之间，妖魔与人间的二十四个通道上的封印竟然全部被人揭开了……”

    听到这里，鸾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可是，那二十四条通道，别说那些小卒子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揭开？”

    “六界之王都知道，还有就是螭凤……”

    “你们难道怀疑他？”鸾姒问出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声音都是颤抖的。

    “也不一定就是他，人王进入轮回后，还未开窍，也不排除是他无意被人套出……”仞白安抚她，“我这次上来就是为了这事求见天司帝君的。”

    她的脑子里，突然想起穿着黑衣瘦弱阴柔的流戟君，若他身体里有一半螭凤的仙魂，那么他也同样的有嫌疑。

    只是，会是他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姒儿，最近真的太不安宁，我过来一是看看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二是希望你好好留在天界养伤，不要轻举妄动。”

    仞白的眼中带着担忧，琥珀色的瞳孔带着一份淡淡的流光，看着她的时候无限温柔，让她心一动，“仞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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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    因为河蟹，V文部分修改。

    买V的时候注意标题。“姒儿，最近真的太不安宁，我过来一是看看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二是希望你好好留在天界养伤，不要轻举妄动。”

    仞白的眼中带着担忧，琥珀色的瞳孔带着一份淡淡的流光，看着她的时候无限温柔，让她心一动，“仞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她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张开口想要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那些揣测千丝万缕，好像搅乱的毛线球。任意执起一头，都拖着紊乱的线团，不知掉如何解开。霎那间她意识到，那些无根据的感觉，即便是仞白，她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仞白见她挣扎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跟我说。”他拍拍她的手，一直安抚她的不安，“我先去见天司帝君，然后我再来找你…… ”

    仞白的手指纤长比螭凤的手要秀气，握着她的手温柔的很，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白痴。这个世界上仞白与她是最亲近的，即便在无聊的猜测，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不会笑她，鸾姒，你到底在犹豫挣扎些什么呀？

    “仞白……”她张开嘴，正准备开口，却感觉到门口的动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却看见一身白衣的螭凤，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原本喜悦的表情随着眼光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开始变得有点僵硬。鸾姒的情绪还停留在准备与仞白开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才有了惊讶和喜悦的心情。

    而仞白看到他回来了，显然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笑着看着门口的人，“你怎么回来了？”

    “妖魔与人间通道打开，我们现在很被动，我这次回来特别是找帝君商量的……”螭凤收起了僵硬的表情，淡淡的回应仞白，眼神中的寒光却是对着鸾姒。他假公济私的赶回来，结果竟然看到的是那么一幕。他不是生气怀疑她和仞白之间有什么，而是气她从来不知道要回避！

    “修喑与我也是为了此事而上天界的。只是我有点担心鸾姒，让他先去见帝君了……”仞白温和的笑笑拍拍鸾姒的脑袋，“我也得过去了，回头过来找你……”

    螭凤看着仞白笑着走过自己身边，那笑容可恶的在嘲笑他的不淡定，真是可气可恨！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来，唯有将那些不悦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没好气的对着仞白说，“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仞白呵呵笑着，鸾姒心里乱糟糟的，也没注意他们的两个人的表情。直到他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臂，才知道他的不悦。

    直到他的那思念及怨恨的情绪宣泄干净，这才松开她，“下次不许跟仞白那么亲近，避讳……懂么？”

    他的吻早将她迷惑的昏沉沉的，听到他的警告在她耳里简直就是甜蜜的情话，意思收到了，敷衍的点点头，唇角上扬，想起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他们是在不适合再在这里诉衷情，“你也快点过去吧……”

    他满意于她的体贴，贴耳问她，“伤口好点了么？”

    她抿嘴逗弄，“离开才两天，伤口能有多大变化。还不是那样！看着不错，可能不能太大动静吧……”

    他本没有别的意思，却因为她的答案而觉得可气，只是他才回来，的确不能再这里逗留太久，唯有恶狠狠的警告她，“回来再收拾你……”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开，喜悦随着人影的消失慢慢沉淀，她忍不住静静沉思她与他的关系。面对同样的场景，她发现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无法忽视那些问题。而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会躲藏在他的羽翼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当然，那或许不是躲藏，只是逃避。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躲藏也好，逃避也罢，都是被他养成的习惯。

    以前他太强，强到为她筑好了坚固的铜墙铁壁，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从妖到仙，从弥山的鸾姒到螭凤的鸾姒，这一路上他都不曾让她为难过。时间长了，这样也就成了习惯。

    现在，她的麻烦，因他而起，而他又有自己的责任，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她为他做点什么了？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一脸凝重，她看着有点心疼。

    “帝君与修喑，仞白已经下了天界，他们需要赶紧封了那些通道，人界乃是根本，要是乱了，后患无穷。我还得回崂山……你在天界……”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她凝视着那张脸，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感觉。

    那双眼，幽深如黑曜石般美丽，笑意多过别的情绪，只是笑容大都多是冷的，带着距离的。还有那薄薄的唇，透露着他所有的情绪。生气，不安，不耐烦，有的时候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抿，她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脸最俊秀的就是鼻子，最温和的大概也是鼻子吧……

    “看什么？”他见她望着自己的表情，动容沉醉，心里是感动的，她的眼神中炙热的情感那么的强烈，他感觉到了，只是盯着那么长，好似着了魔，一下子又让他慌了神。

    “看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她笑笑，“你说，要是这世界上有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办？”

    问题随着脑子，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只是问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脑子里的那个人，脸孔明明是不一样的，而她却总能将两张脸重叠在一起。

    他被她孩子气的问题，问的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世界哪有一模一样的人，即便有，这个问题恐怕也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到时候可别认错了，跟别人跑了……”

    她的身体一颤，她问的无意，他答的无心。可是那样的答案却让她有一种莫大的恐惧，“要是真的认错了，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他心觉得她可爱，“错了就改……”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该这般胡思乱想。就因为流戟君古怪的几句话，就弄的疑神疑鬼的。这样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这些日子，自从他知道她的存在，都是尽心尽力的对待她，护着宠着，即便那还不是爱，但是都是真挚的。

    她回过神，莞尔一笑，看着他，“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要走了……”他低头，擒住她的唇，这次是温柔的。舌尖引诱着她，透漏着不舍。她将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抬起头慢慢的回应他，诚然也是不舍。

    “四十九天期限一到，下天界来找我，好么？”他搂紧她，声音从耳边传来，透着一股压抑。

    她嘴上扬起淡淡的笑容，下巴微微动了动，“好。”

    他也笑了，手从她腰间松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我送你……”她看着那个俊秀修长的白色背影，追了出去。他拉着她的手，她微笑看着他，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悄然无息的御风而行，直到天界入口。

    然而，天界入口站着两个人，鸾姒和螭凤看见那两个人均一惊，是瑶宓娘娘和流戟君。瑶宓娘娘背对着他们，好似正在跟流戟君说些什么，表情很凝重，至少这样的表情鸾姒没有看见过。流戟君最先看见他们的，眯起眼睛打量他们的时候，眼里透着寒意，让她不敢看着他，心里竟然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终于瑶宓娘娘转身，也看见了他们，脸色微微泛白，透着一股无奈。

    “鸾姒……”流戟君开口，“我来接你走的……”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瑶宓娘娘和螭凤同一时间看着她，她没敢去探究那眼神，只有决绝的告诉他，“谢谢你在北海的照顾……”

    “姒儿……”声音冷然，笑容随和，流戟君打断了她的话，直直的看着她，没有下文，但是透着的压迫，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躲在螭凤的身后。

    “她的回答已经很清楚了。”螭凤淡然的看着一身黑衣的流戟君，那张脸比仞白还要魅惑，笑容里的虚假冷意，透着强势，却是不可忽略的攻击性。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她呢？”黑衣被风吹的裹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身体更柔弱了，即便这样说出的话，依然不会让人觉得可笑。

    九天玄玉剑出鞘，螭凤一句话都没有说，流戟君笑了，“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

    薄唇紧抿，眼睛微眯，明明两个人，做着同样的表情，相似的味道，让鸾姒震惊的长大眼睛。若是之前的相似可以说是幻觉，那么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的霎那间，所有的感官视觉，□□裸的比较，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那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副躯体。

    天界入口处，强大的仙气酝酿，早就引来了无数围观的人。大都仙人都不认识流戟君，但是看到螭凤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站着看着。

    九天玄玉剑出鞘，带着一股湛蓝色的光，冲着黑衣人过去。众人在那瞬间，被伶俐的攻势震慑住，全都屏起呼吸，略有担忧的看着那个黑衣。

    然而黑衣人依然气定神闲的，湛蓝的光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已经将他身体笼罩起来，却依然没有反应。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好似暂停，那把剑静静的停在他面前，竟然没有做任何攻击。大家面面相觑，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黑衣人，随即又想，恐怕是螭凤大人手下留情，吓吓那个小子的。

    只有鸾姒，脸苍白，心已乱。

    她的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那个臆想的猜测，而他似乎就要证明给她看，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湛蓝的光越来越柔和，突然，流戟君笑了，那笑透着蔑视，停止的九天玄玉剑骤然转身，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速度，直直的朝着螭凤冲了过去，大家都惊呼了起来，这才知道不对劲。

    螭凤大怒，九天玄玉剑收起入鞘，他飘然而下。

    流戟君冷笑，双手反翦于身后，气定神闲悠然迎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场边两个女人，带着恐惧和不安，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白衣黑衣，在空中对望，时间仿佛静止与此，只是一瞬间，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光芒，好似一个人对着镜子做的动作，又让大家发出了惊叹声。

    徒手的冰炎斩，两束光都是冰蓝色，黑白人影纠缠，强大的气波将所有的人都一震，两具身体也都反弹出来，她的手指掐着自己，说不担心是假的。

    “理由现在有了，解释随后再补，好么？”黑衣对着她笑，显然回答当日的为什么要跟他走的问题。那笑容痞雅清淡，透着包容宠溺，只是唇角的鲜血透着一抹无奈，让她忍不住低下头。

    螭凤已经感觉到不对，胸口翻滚着，被他强压下来，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狼狈，见他公然当着他的面问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愤怒，才稳住的身体又冲了过去。

    而他似乎看穿了自己，竟又是同样的招式，让他都忍不住迷惑了起来,他到底是谁？

    鸾姒看着流戟君的架势，俨然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吓得她脱口而出，“我跟你走……”

    他释然，飘然躲开他的攻击，停在她面前。

    他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一脸受伤。

    她看了一眼螭凤，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而黑衣站在她面前，笑得好像孩子般，“我说过，只要是劫，就必然有渡过的方法……”

    他的话终究让她的泪决堤，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忍不住低声喊他，“凤……”

    他笑了，拉着她的手，“走，我们回北海……”

    她的脑子已经停止运作，而他，脸比衣服还要白，厉声喝住她，“鸾姒，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以后永远就别回来！”

    她转过身，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拖着她的手加重了力气，她微微侧目，看到他脸上唇角的鲜红多了份担忧。若是他借了流戟君的仙体，那么即便他的仙魂是螭凤，依然无法发挥最大威力。说不定身上已经满是伤，硬挺着呢。

    她不忍，她害怕，她没有办法。

    唯有闭上眼，无奈的低下头，狠下心，不再看白影，任由他拉着自己。

    “姒儿，你说错了就要改不是么？”

    身后的声音多了份卑微，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难得。才说的情话如今听着却好似一把锋利的剑，刺的彼此满身伤痕，她身影一滞，犹豫之间，身边的他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渲染了黑衣，似乎逼着她做了决定。

    咬咬牙，依然还是随着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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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    别墅附近，王青山与特种小队在丛林处潜伏着，李航在忙着给自己着装备。

    李航准备好后，随后，对陈善明说道“一会我先冲进去，随后你们注意自身安全，顺着我为你们开的路前冲，直接完成任务。”李航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再在包里拿出个小型摄像机，对着龚箭说道：“指导员，这次我拍个视频，你帮忙宣传下，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当上格斗教官哪。”说完也没等对方回应，直接把一个小摄像机固定在自己头上的，当了帽子戴。然后，就去准备把那扇铁门爆破掉。

    “我熟悉里面，还是你们跟着我吧。”王青山说道，随后开始给大家讲解别墅内的地形。李航也认真的听着。最后不等王青山起来，就一把按到在地上说道：“从王艳兵哪算起，你是我叔，不过那，这玩命的事情，还是交给我这个专业的高手来解决吧！指挥员，我有把握，你就下命令进攻吧。”

    陈善明皱着眉头，思考了会说道“你真有把握？”

    “是的。”李航干脆而又认真的说道。

    哪好，我信你一次’陈善明说道。随后开始命令道；“全体注意，一会掩护李航冲锋，随后跟进，尽快解决战斗，干掉蝎子，抓住尚明。我命令，进攻。”

    随着进攻命令的下达，队伍跟着一跃而出，冲上前去。别墅里看到特种兵门要冲击这里，也马上向外开火，一场激战打响了。特战队员们，顺着墙角移动到和别墅前墙平齐的地方，先用炸药爆破，直接在墙上炸出一段路，随后，李航也不在犹豫，身子直接向前一扑，在地上一阵翻滚，躲过暗处的枪击。开始了接下来的表演。

    是的，就是表演。就在李航翻滚之中，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把回旋镖，就在躲避对方火力的同时，手臂一动间，对方已经哑火，收割了两条人命。这里的枪声自然惊动了周围的保镖们，人员向这里蜂拥而来。与此同时，李航一个跨步接着又是一个滚爬，一秒不到，就抢到了对方的掩体处，伸手一摸，把自己的突击步枪端到手里。看不都看，全凭感觉，一连抠了三下扳机。砰砰砰，三枪分别射向另外的角落，就听见惨叫连连。刚打算起身的另外三个暗哨全部被他用枪打死。

    这时，刚刚赶来的两个保镖也发现了开枪的李航，就要开枪，但是，李航的速度比他们更快！手轻微一扬，子弹破空而出，直接打在了左边一名保镖的脑门心，右边的哪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柄飞刀插在脖子上而死。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枪响的同时，李航的身体也同时一蹦，两腿快速互相较粗间，绕着一个s形的路线，跑到了别墅的墙下。到了墙下后，就见墙角处传来一团火花。那是刚刚有个枪手出的一枪。被李航躲了过去。

    还没进入院子的特种兵门看的清楚，其中的一些高手感觉更深。重于知道，功夫通神入化，身法恐怖如鬼魅对于进攻这样的地方是多么重要了。中国特种兵门更是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李航先是八卦掌的身法，形意拳的蛇形，都融入到这一连串的动作之中。这还没完，李航耳朵微动，身子猛地向外一扑，同时枪头抬起，对着屋顶的方向就两枪，又是有人死在了自己的偷袭下。这一侧的通道安全后，小队顺利与李航汇合。

    再接下来的攻击中，特种兵小队们犹如亲身经历大片拍的特技现场一般。李航凭着一把突击步枪，一身的暗器装备，就带着整个小队重进了别墅的后院里。在这其中，李航手里不停，左右同时开工，远了就用步枪解决，近了就用暗器解决。对方藏身如果露头，就是一枚铁钉或者钢珠，如果漏身子的，就是飞刀或者飞针；如果是藏着不出来的，尽可能的是回旋镖或者手雷。就算真找不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在报着敌人所在位置，人数，射击方向，让队友帮忙射击。而且没有一次不是准确的，在这其中还要加上一个队员的提前量。用李二牛后来的话就是“李航在战斗中就是移动指挥部加人行雷达加移动炮台”。除了蝎子见机的快，否则也会如他的精英小队一样，躲不过覆灭的命运。

    蝎子虽然逃了，但是尚明却被当场击毙。随后打扫战场时，李航也终于在尚明的别墅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保险箱中的一部分钱财，现金、珠宝、金银以及枪械弹药。尽管大部分都是手枪，但正是自己想要的，随后通通装进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又完成了一部分。当然由于李航的参与，王艳兵的父亲王青山并没有死，只是为了给王艳兵挡子弹，受了重伤，王艳兵为了照顾父亲不吃不喝的陪着，导致的结果就是五十带榨菜做了份榨菜肉丝面，请了连队所有人。当然，除了红细胞中的其他五人。还好的是，在李航又拿出来两袋的情况下，终于还是吃到了这顿对红细胞队员来说有些特别的饭菜。

    狼牙特战旅机场，直8b远远地飞了过来。唐心怡焦急地等待着，眼中带着热泪。直升机缓缓降落，飓风吹走了唐心怡的迷彩帽，黑亮的头发随风飘散。舱门打开，陈善明和龚箭带领小队走下直升机。队员们脸色都很疲惫。唐心怡冲过去，站在何晨光的面前，何晨光默默地看着她。其他队员一看这架势，马上逃一般跑向军车。虽然疲惫，但脸上挂着笑容，因为他们都回来了。

    第二天，李航参加完总结会议，李航又离开了红细胞基地，向着狼牙基地出发，因为这次他接到上级的命令，去雷电突击队，对哪里正在进行的火凤凰选拔的菜鸟们，进行格斗国术训练，当格斗教员。等李航独自到达训练基地的时候，正好看女兵们环绕着一个弹坑整齐站立。雷战拿起一个炸药包，只是导火索比一般的要长：“只有最冷静的战士，才能在战争当中生存下来。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会恐惧，最好的方法并不是忘记恐惧，而是战胜恐惧！”女兵们有些紧张地看着雷战，雷战噌地拉响了导火索，导火索哧哧地冒着白烟，雷战将炸药包丢给谭晓琳：“击鼓传花，每个人拿着默数三秒，传给下一个，快炸的时候丢进去。开始！——”

    谭晓琳拿着哧哧冒着白烟的炸药包脸色发白，愣了一下，强作镇定地把炸药包递给了身边的何璐。何璐深呼吸一口，默数三秒，递给了田果。

    “别炸！求你了！”田果一脸紧张地立刻扔给阿卓。阿卓又传给欧阳倩。欧阳倩拿着炸药包，手在发抖，叶寸心急吼：“快啊！三秒到了！给我！”欧阳倩手一软，炸药包差点脱手，叶寸心一把夺过来，嘴里数着数：“一二三！”迅速递给旁边的沈兰妮。沈兰妮拿着炸药包，不动声色，何璐看着她：“哎！三秒了！”沈兰妮还是拿着没动。谭晓琳脸色有点发白：“你干什么？快传给下一个！”沈兰妮注视着导火索，导火索哧哧地快速燃烧着，所有队员都紧张地看着她。雷战走到她身后：“这样做，并不会给你加分。”

    “我想知道，死亡的威胁到底是什么感觉。”沈兰妮拿着炸药包。

    “你破坏了游戏规则，扣5分。”雷战说。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沈兰妮看着导火索越来越短。

    “你有很强的自我表现欲。”

    “我只知道，上了赛场，一定拿冠军。”

    “靠你一个人，打得赢一场战争吗？”

    “我会是最后幸存的那一个。”

    “或许会。但是你缺乏团队精神。”

    “跆拳道没有团体比赛。”

    “战争不是打群架，要靠群策群力去夺取胜利。”雷战说，“我不想跟你谈大道理，你这样做，只会导致距离你想得到的目标越来越远。现在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再扣5分，传给下一个。”沈兰妮笑了，导火索几乎燃到了极限，沈兰妮把炸药包按在身旁的唐笑笑面前，唐笑笑吓傻了，拔腿想跑，但腿软得动不了。欧阳倩高声惊叫：“三硝基甲苯出来了！”田果问：“啥意思？”欧阳倩大吼：“tnt的味道！”谭晓琳大吼：“快丢掉！”沈兰妮还是没动。女兵们满脸惊恐，叶寸心瞪大眼吼：“跆拳道，你玩过头了！”

    雷战不动声色地看着所有人的反应。沈兰妮全神贯注地看着导火索——导火索马上就烧到底了。沈兰妮忽然抬手，把炸药包准确地丢入积满水的弹坑里，轰！一声巨响，泥水飞溅，落在队员们的脸上、身上。沈兰妮长出一口气，笑：“原来死亡的威胁就是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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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 54 章

﻿    女兵们都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叶寸心一脸的不服气。雷战冷冷地看着沈兰妮：“你已经被扣了10分。”沈兰妮一笑：“没关系，我会在后面扳回来的。”雷战看看她，没说话，然后看向开向这边的一辆军车。女兵们没人注意雷战神色间的不寻常。随后站起身来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严肃的脸上出现一丝微笑。

    “你真的是疯了！”谭晓琳看着一脸轻松的沈兰妮。

    “任何残酷的竞争中，能够脱颖而出的肯定都是疯子。”沈兰妮说。

    就在沈兰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先是听道”砰“，然后就是“嗖”的一个刺耳的声音，擦着自己的耳朵飞了过去。一缕头发丝飘落在肩膀上。而子弹早已经不知道飞向那去了。沈兰妮这次真正感到了那股发自灵魂的颤嗦，原来自己也有害怕的时候。

    这时，后面一个声音响起“这才是死亡的感觉，刚才那个不算，只能是危险的感觉。也希望你能牢牢的记住这个感觉。”随后，就听后面的哪个声音响起；“报告少校同志，狼牙特战旅，红细胞小组，中尉，李航，奉命特来报道。”李航跑到雷战面前立正，敬礼。

    “欢迎再次来雷电，少尉同志。”雷战回了一个军礼。“你小子在国外回来了，黑了，也瘦了，不过更精神了。“随后转过身来，对着女兵没说到：“女兵们，看到了吧，为了让你们不通过选拔，我是托关系找门路，在别的部队给你们请来个高手，教授一下你们格斗。让你们这些花瓶们亲自感受一下，近距离接近死亡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以后就是你们的格斗教官了。来，给他们介绍下你自己吧。”

    “大家好”李航对着所有队员敬礼“我是来自狼牙特战旅的，红细胞特别行动组的中尉李航。代号，伤狼！从今天开始，作为雷电突击队的助教，我有责任把你们教好。因此，别指望我手下多么留情。我的教导原则就是，宁可现在伤残。也不要死在战场上。所以，你们做好受苦的准备了吗？”

    “时刻准备着，教官。”女兵们喊道。

    “时刻准备着？好啊！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成不了特战队员的。我早就给你们说过，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想过组建女子特战队。”雷战接过话去。雷战走到队列前面，怒吼道，“都没有机会通过选拔，一个都不可能！”下面的女兵们都看着他，都不敢说话，“昨晚走了不少，现在还有没有聪明人要求退出？”女兵们沉默不语，“你们都知道结果，何必要受这份罪呢？”

    “中国女兵，永不言败。”女兵们开始喊道。

    雷战看着这些女兵“永不言败，刚才枪一响，你们好像都怕了吧？都虽然没有爬在地上，但都弯腰要躲避的意思，这就是你们的永不言败？”随后吹哨说道：“我很不满意，因此，下面一个项目；武装越野十公里。快！——”唐笑笑苦涩地笑：“完了完了……真来罚咱们了！”谭晓琳背上背包，紧了紧武装带：“走吧！十公里呢，姐妹们悠着点。”女兵们纷纷拿起自己的背囊和武器，快步跑去。

    李航看到女兵都跑向远方了，向着雷战跟前走去。“雷神，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是啊，好久不见，你成了咱们军区的风云人物了。”雷战看着女兵边说道。“当时我就让你留在雷电突击队，你非不肯，没想到你回去做了哪么多事，进了红细胞，出国了一趟，还带着荣誉回来了，不简单啊。”

    “人吗，总遇到点事情才能成长的。“李航说道。”对了，总共就哪些东西，你们又不是不会，干嘛还要把我抓过来？“

    “看来你成长的挺快。“雷战笑了”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你教的那些东西我们确实是会，可是一教别人的时候只能靠说，无法做到你那般熟练，怕到时候交错了他们，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只好把你这个教员请过来，继续教他们了。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尽快掌握这些东西，尽快成长起来。“

    “他们还没过地狱周吧？我想还是等过了地狱周再开始吧。”李航说道。“而且我也相信，地狱周后，留下来的，意志力都会很强，都是精英，教起来我也省心加放心不是。

    “那好”雷战看了下李航“你就暂时先当助教吧。”随后，接着训练这些女兵们。

    地狱周很快过去，在这其中，退出的不少，坚持下来的也不少。瑞后开始分组，依然是风火林山。雷神还是把种子选手都放到了风队。李航也开始真正履行自己的职责，教授这些女兵们国术。当然，教授这些的时候，不会影响所有的训练的基础上开始的。

    女兵的韧性，心里承受能力确实很强。但是在雷战的带领下，依然每天都给他们加码练习。从国术基础到格斗训练，从信任射击到武装搜救；从狙击射击到防化排雷在时间流逝中一一学习。随后就是骷髅营的审讯，在极限受虐中一一突破。当然，这时候淘汰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剩下来的就只剩了风队的队员。而李航也在训练这些队员的时候，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哪就是自己结合国术和枪术，想要创造自己的弧形射击，这还是在教授这些冷兵器和飞刀和回旋镖的时候，被叶寸心一句如果飞刀和子弹都能拐弯就好了提醒起来的。所以，李航在训练快结束的时候，借着骷髅营这段空闲时间，琢磨子弹飞刀拐弯的可能性。

    李航考虑到转弯子弹的第一反应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时候玩过的玩具，飞去来器。飞去来器非常适合现代人作为一种户外休闲健身运动，在飞行的过程中可充份体会那种独特的飞行乐趣。当飞行水平日趋提高后会更加产生浓厚的兴趣，令人久玩不厌。

    李航对这东西也算比较熟悉，当年他也是爱这运动的人之一，没想到在这又遇到了。记得2000年悉尼奥运会的时候，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曾报导过：数千年以前，澳大利亚土著人就发明了一种叫“飞来器”的神奇武器，在狩猎时，猎手向猎物投出后，如果没有击中目标，“飞来器”会神奇般地返回到投出者手中，是澳大利亚土著人传统的狩猎工具。如今“飞来器”已成澳大利亚人的庞儿，人们把它当作娱乐和健身运动、投掷比赛，这项运动风行欧美，在德国北部每年都举行世界性的“飞来器”锦标赛。成为了一种健身、娱乐、趣味性为一体的理想健身器材。

    是的，开始的时候它是用来打猎的器材。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喜欢的是他飞行时的弧形轨迹和直接返回的能力。而对于已经习惯了直线设计，天天拿枪的特种兵来说，有何常不喜欢这个弧形飞行轨迹那？如果无论手枪还是狙击步枪的子弹都能画出弧线，那么一旦在解救人质的时候，一个弧线设计，岂不是不用担心射到人质的危险了。就算是人质和绑匪贴的很紧，只要控制好距离，把人质救出的几率不是也很大吗？现在自己没枪，没法练习。看看这个想法能否现在就能做到，但现在自己对回旋镖的理解也有限，何不从各种暗器打出弧线开始那？再加上自己这一年多射击的经验，设计出弧形射击应该没问题吧？

    首先，理论上说，平常的枪械下，如果枪的甩动速度要大于子弹的出膛速度。当然，这时指撞针击中底火到子弹飞出枪膛的这一瞬间。这是可以人为打出弧形轨迹的，因此，这里最有难度就是摆动超过子弹初速度的哪一瞬间。一般手枪的子弹速度一般都在400m\/s～700m\/s，也就是说，自己手在哪瞬间的速度要大于几百米每秒的速度。李航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拔枪射击的时候测试过，整个动作完成大约是0.012秒左右，因此，手速看来是够的。可是，这仅仅只是开开始那一下子。后面射击再想抖动，哪要有个间隔。因此如何解决间隔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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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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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兵在骷髅营训练的这几天，李航站了整个基地的Ｓ击场，一边Ｓ击寻找那个感觉，一边开始总结Ｓ击过程中的经验教训，一边在网络上寻找相关知识，开始摸索其弧形Ｓ之路。如此废寝忘食的努力，打了上万发子弹，终于让李航的Ｓ击水平更进一步，打到弧形Ｓ击的初步目的。并把自己理论记录下来，并给自己Ｓ击中弧形的大小取了个直观的名称——弧形Ｓ击角和弧形Ｓ击角距。

    意思是说，在Ｓ击中，自己目光与目标形成的直线为水平线，以子弹飞行中的弧线顶点为点，与身体形成的夹角的度数为Ｓ击角。以身体，目标，弧形顶点三点形成的三角形的高度就是弧形Ｓ击角距。这个夹角越大，说明弧形Ｓ击角越大，偏离的直接Ｓ击轨道越远，绕过障碍物的大小越大。比如一般手枪，他的有效Ｓ击距离大约是五十米。那么Ｓ击现在弧形Ｓ击角如果是45度的话，那么在枪械的有效Ｓ程内，击距就是25米。着也就以为着如果在目标与枪械的中间，有个宽度是25米的东西，也能绕过去。当然威力就会变的很小。因为子弹的实际距离已经完全超过了有效距离。必定这个只是假设。没人会这样浪费的用体力Ｓ杀目标。经过这段时间的联系，李航的Ｓ击角也仅仅是六度而已。等风队又经过礼仪学习，综合训练以及参观南京纪念馆中心灵的洗礼，红箭旅的对抗，终于熬到了特训结束了。照常的是，假期伴随着他们特训结束而来。

    东海市地处无污染的东海岸中部，所以这的海岸旅游格外发达。而这些旅游业中，情人岛度假村无疑是最好的一个。这个岛地理位置极好，坐落在一个离海岸不远的岛屿上，岛上面完全是以形态多样的岩石、海滨绝壁及长长的沙滩构成的风景而闻名。现在李航已经提前火凤凰们一天时间来到了情人岛。当然，李航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回红细胞后，给范天雷说在网上查到一点线索，局自己推断，东海市可能是有恐怖袭击。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自己要出来侦查一下。所以才出现在情人岛，来这为了就是侦查地形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然也是为了飓风行动哪些人而来。

    对于那些k2下属的亚洲黑色特别行动小组的一百多号人，李航不了解。但是李航有理由相信绝他们实力绝对不简答。李航到了情人岛的第三天，一架飞机降落到情人岛上，从里面走出来八个很漂亮的年轻女性，而她们就是已经成为火凤凰特战队队员的叶寸心等人。随后进来的就是一个百多人的体育队。这时的李航直接给还在给徐叔说话，听道有人打电话，好奇的接了起来。

    “喂，哪位？”叶寸心说道。

    “别喊，是我，李航。你们怎么来这了？也有任务？”李航明知故问。

    “任务，什么任务？”叶寸心说道。“伤狼，你可别吓唬我。”

    “现在在外面，注意点，叫我名字就好，上楼，我在302等你们，有事需要你们帮忙。”李航说道。随后挂了电话。

    “姐妹们，好了，先上去吧。徐叔会安排好一切的。”随给队员们打着眼色，随说道。”徐叔，三楼没人吧，我们直接上去了，你安排吓呗。你最好了。“

    “好，姑娘们，你们直接上去吧。一会我给你们安排。”徐叔说道。

    “谢谢了，徐叔。”叶寸心的队友们都知道，叶寸心要三楼绝对是有问题的，也没反对。直接上楼了。而且直接奔的就是302房间而去。一进房间，火凤凰们就看到了坐在那的李航，感到非常惊讶。但是不等他们说话，李航就打住了他们的话语。“没想到火凤凰休假到这里来了，很不幸的告诉你们一声，既然来了，那么你们假期结束了。”

    “伤狼，什么事情这么严肃，不会我们摊上事情了吧？”谭晓琳问道。

    “是的，你们摊上事情了。”李航看了下她们“刚才在下面，你们看到一个体育队的人进来了吧？有什么感觉没。我出现在这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们。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些运动员证是野狗的亚洲黑色特别行动小组，他们从小就开始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整天的教育也是如何忠于k2，现在已经完全被洗脑了，可以为k2直接去死。”

    “不会吧，我说那，这么多帅哥可以无视我这个大美女那。”田果更是惊讶了。

    “而且身手也很好。”欧阳倩也补充了一句。

    “哎，早知道会遇到这事，就不这样来休假了”唐笑笑还有心思想着她们的假期。

    “看来是躲不掉了，伤狼，你就说吧，咱们怎么干？”沈兰妮说道“你就下命令吧。”

    “现在开始，不需暴露自己身份，也不需找他们麻烦。”李航吩咐“一会你们先联系雷战，把这的情况说一下，让他们把装备到来，然后把装备提前运进来，做好一切可能出现意外的预案。另外在白天这段时间里，尽量侦查清楚他们的情况，武器装备等等。为咱们作战提供帮助。剩下的就如平常一样，安排好自己的房间。其他你们还有补充的没？这是你们第一次实战，看你们的了。现在，我只当你们参谋。”

    “啊，让我们自己来啊？”何璐和谭晓琳一口同声的说道.

    “现在不错了，我还在旁边看着，男兵的第一次实战都是自己的”李航说道。”你们先去安排房间吧，别引起对方注意。“随后，火凤凰们走出房屋。

    狼牙特战基地，雷电突击队驻地，指挥部。

    雷战现在正坐在椅子上研究着资料，突然电话响起，雷战马上拿起电话说道：“喂！我是雷战！”

    “雷神！我是敌杀死！你先听我说，情况紧急！我们火凤凰现在正在东海市的情人岛酒店，在这碰到了执行任务的伤狼。这里可能要遭到袭击，具体人数不知道，但是，局伤狼推测一百七十人左右，每个人都有ak47，m14，mp5之类的重武器。并且，我们还发现有手雷，炸弹等。具体是什么炸弹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据闻香推测就算是普通的炸弹也能够把整个酒店炸飞。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支援，大量的支援！”

    雷战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马上回答道：“好！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并且马上联系东海市公安系统！”

    “对了，伤狼有没有联系他的部队？你们现在都什么情况？都没事吧？”

    “雷神，现在我们和伤狼分散开，正进一步确定情报。成员都还安全。看他们准备充分的样子，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恐怖袭击。所以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有进一步和他们接触。怕他们提前有防备，并发起攻击，伤害人质。所以都安全。至于伤狼是否联系上级，哪是一定会联系的。结果如何哪就不清楚了。“

    “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支援马上就到！”雷战说着就挂断电话，然后向上汇报情况了。

    就在叶寸心和雷神通话的时候，李航也正在和狼牙基地的通话，李航也向陈善明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陈善明也不敢耽搁，向上级汇报情况，随后就是武装支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雷电突击队，红细胞小组，山鹰突击队，再加上在公安系统的人员总算在暗处把整个情人岛包围住。就在计划好，分散进来抓人的时候，让李航和女兵没想到的是，战斗就已经打响，恐怖组织的人开始劫持人质了。

    李航听到了枪声，火凤凰们更是如此，没办法，大家只好选择战斗。随后，李航给陈善明打电话“指挥员，这里是伤狼，战斗已经打响，恐怖分子开始抓人质。你们准备完毕没？我建议你们直接突进。完毕。”

    陈善明“伤狼，尽量保护好人质，我知道，你有这份能力。我们马上突进大厅。完毕”

    “伤狼收到，尽量保护好人质。”李航听着越来越进的枪声说道“我会给火凤凰寻找武器，也让雷神放心。完毕。“李航随打着电话随在床底下那出一个箱子。在箱子里就是上次在a国的时候，用过一次的暗器包。这次尽管没枪，但距离也不是很远，发挥的威力却是更上一层楼了。

    就在李航装备好不久，匪徒已经开始向楼上移动。不过不幸的是，他们一上来就碰到李航，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在两人的脖子上各自多了把飞刀。随后李航把两把突击步枪背上，拿上弹药夹，循着枪声，一边寻找火凤凰成员，一边清理这些武装分子。不过还好的是，这次里面有李航，而且已经突破到抱丹劲的李航，真正能做到近在咫尺，人尽敌国境界的李航。既然知道来情人岛，其能没一点准备？

    等找到第一批人的时候，李航背着的枪已经到了十六把步枪，二十多颗手雷，三十多个弹夹。这还不算再空间里私藏的几把步枪和弹夹，以及手雷手枪等。等所有队员到齐，每个人都已经武装齐了。

    由于武装分子没有抓到多少人质，大厅布置更是没有完成，再加上四五只突击队的突然袭击。以及里面外夹击的战术。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掀起多大浪花，就在联合打击下，全军覆没。取得了这次反恐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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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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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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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岛的事情结束，李航和认识的人一一告别。随后，跟着红细胞小组的直升飞机直接回基地。随后就是基地内的总结会，并把自己这几个月练枪，打出弧形Ｓ击方法也给大家说了下，但没人能练成。不是手速不够，而是反应和精神跟不上，他们只好放弃。

    情人岛的事情结束后不久，红细胞的队员们还是遇到了哪搜倒霉的船只——文森特号货轮，也遇到了到倒霉的猫头鹰以及他带着的cxv2毒气弹。更加倒霉的是，红细胞小组成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唐心怡已经蹬上了货轮。更加让人卧心的是，中了乙、醚的队员全部被放到，仅仅剩下一个李航藏在烟雾中。而且藏在货仓的顶层墙角里，才躲过武装人员的搜查。

    货轮甲板上，被俘的特战队员和唐心怡被包围在一起。猫头鹰狞笑，一把撕下宋凯飞的臂章：“红细胞特别行动组？听名字真唬人啊！还不是都落在我手里了？”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唐心怡吐出一口血水。“

    猫头鹰笑笑：“我当然知道我不会有好下场，我就没打算要好下场！可以，很好，非常好！我要是死了，就拉你们陪葬！还有那么多的人……对，还有海里的鱼，也都要给我陪葬！哈哈哈！这笔买卖划算！”

    空中，武直十和武直九降低高度，包围了货轮。飞行员大喊：“立即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们要采取果断措施了！”猫头鹰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唐心怡，枪口抵住她的脑袋：“你们试试？！我手里有人质！”

    “猫头鹰，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就算你手里有人质哪又怎样，还要我试试吗？”就在猫头鹰狂笑的时候。就在货仓的出口处露出一个人来，并且慢慢的走了上来。

    “你是谁，也是红细胞特别小组的？”猫头鹰听道后面有人说话，猛然转过头，就看到一身迷彩服的李航站在那里。周围的兄弟们的枪已经指在了对方的头上。就在这时，何晨光的狙击步枪也终于发威了。刚才已经走的武装直升机也反了回来，对这些武装分子进行打击。恐怖分子，纷纷倒地......对于已经被打击的没士气的几个恐怖分子来说，李航对他们的威胁更大，因此就想抓人质，好救自己的命。不过很可惜，站在他们不远的是李航，还是全副武装的李航。不等他们冲到队友面前，头上已经被开了一个小孔。队员们沸腾起来，高喊着，但是身体无力，都被绑着，站不起来。猫头鹰掉头就跑：“你们顶住——”

    何晨光知道，外面有李航哪所有人都是安全的。看到猫头鹰要跑，拿起狙击步枪就追了下去。等李航给所有队员松开绳索的时候，唐心怡也追了下。为了不再出现意外，李航也不停留，只好也跟着向船舱而去。等李航追两人到仓库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何晨光和唐心怡争执，而何晨光的手上已经被拷了起来。李航两步夸到跟前，一个擒拿，随后被李航考住，并锁在了何晨光手里。说了声，：”你们慢慢谈，我先进去了。“消失在密封舱的舱门口，并把舱门锁死。

    货舱里，猫头鹰跑过来，紧张地拿着遥控器：“我的死期到了……我的死期到了……”他的手哆嗦着想按，却按不下去。李航自然也不会跟他说废话，抬枪Ｓ击，一枪撂倒，结束猫头鹰的罪恶一生。至于那十几个被冰块包裹着的cxv2罐子，自然也会少了五个，剩下的十一个，足够交差了。这次，何晨光和唐心怡都没事，队员们也只是一些皮外伤，回到基地稍微处理下，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在这平静的生活中，李航开始考虑自己的后路，先是去了市场，买了两个血样检查中常用的医用试管和注Ｓ器，做一些准备后，直接去了趟军区医院，做了个血样检查。随后就是专家会诊。不等李航拿到结果的时候。又一次被战斗警报打破难得的宁静。

    清晨，直升机在大海上飞翔。目的地就是?月牙岛海盗驻地。机舱里，队员们面色凝重，带着凛然的杀气。范天雷看着何晨光，何晨光笑笑，继续画脸。范天雷也笑笑，将一抹迷彩油涂在坚毅的脸上。李航的眼里也充满复杂的情绪，看着一个个队友，有留恋，也有不舍。

    李二牛拿出翠芬的照片，咬住牙关。王艳兵看他：“二牛，不要分心，我们会救出翠芬的！”李二牛点点头，收起照片。

    何晨光看他：“二牛，我知道这话可能不该说，但我还是要叮嘱一句。我们去，是要救出所有的人质，他们都是我们的同胞，都是中国人。我们要救的，不仅仅是翠芬。在行动当中，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否则会出事的！”

    “俺记住了，晨光。”李二牛点头。何晨光拍拍他的肩膀：“我们都和你在一起！”

    “二牛，相信我，有我在，只要活着的人质，都会活着，当然，包括你的翠芬。”李航也说道。

    “恩，李航，你这句话我相信。“二牛的情绪终于有了平静的趋势。

    一路航行而来，经过重重海浪，月牙岛终于到了。海边悬崖，三根尼龙攀登绳陆续从不同的位置抛下来。拿着d形环的队员们分成三组，开始攀登。在土黄色的悬崖上，他们如同迷彩色的蚂蚁在艰难蠕动。何晨光和李航在最后，负责整个队伍的警戒。

    何晨光和李航爬上悬崖后，范天雷在悬崖顶上松了一口气，他挥挥手——四周担任警戒的队员们排列队形，陆续进入丛林。特战分队在密林里小心翼翼地前进，李航依然担任尖兵任务，走在最前面。何晨光警觉性十足：“我感觉不太好。”

    “我的感觉也不太好。”王艳兵说。

    宋凯飞突然伸手停下，大家就地隐蔽。龚箭小心过去，蹲在他身边：“怎么了？”

    “脚印。”

    宋凯飞的面前，一个军靴的脚印，清晰地印在落叶之间的泥土当中。陈善明蹲下身：“是新的，刚走没几分钟！战斗准备！”

    队员们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何晨光的狙击步枪四处搜索。

    李航却依然站在那里，向大家摆了下手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我已经知道蝎子在哪了。不过现在不是我们找他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去救人质。”

    “为什么？”范天雷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答案。

    “因为，在我感觉中，蝎子的锐气已经没有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哪个蝎子，现在的他已经迷茫了。”李航在前面边走，边说道“如果你们相信的话，就跟我来。现在的蝎子为了活着，一直在躲避我们那。他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人质。他为了活着，会尽量不与我们接触。所以，这段路我们是安全的。”

    ”伤狼，今天你的情况有些反常“大家没说什么，虽然不知道李航为什么这样说，但依然跟了上来。”现在我们正在任务期间，你可别感情用事。“

    “放心，我没事。只是这次我要报仇了，终于可以放下包袱了，心里有些复杂而已。”李航对着龚箭说道“指导员，我不是没轻重的人，你应该了解。”

    “伤狼，我理解你的心情。何晨光父亲的仇，你父母的仇，奔奔的仇，劫持人质的仇我们都要找蝎子报。”范天雷接过话去“但是，我们还是以完成任务为第一要素，我希望你能平心静气的做好你的尖兵。”

    “是，参谋长同志。”李航说道“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航领着队伍在山林里快速前进，宛如在自己家后院闲逛一般，林子里的树枝树杈都被轻巧的避开，除了踩过的草，基本什么痕迹也没留下。等到达岛上的海盗据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不过，特种兵门的战斗力还在，无声战斗为主。李航就犹如一个行走在黑暗森林里的幽灵。每一次出手都会再无声无息中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对于自己这些精锐来说，海盗，就是一群散步游勇。根本构不成多少威胁。就在这无声无息中，海盗们已经少了三分之一。浓郁的血腥味，终于引起了海盗们的注意。这个时候，特战队员们开始了强攻，解救人质。

    海盗们刚刚站起来就被密集的弹雨扫倒，队员们低姿据枪在肩，快速地穿越过广场。他们不断变换枪口位置，将前后左右露头的海盗准确Ｓ倒。

    人质们尖叫着，在水牢里抱成一团。宋凯飞冲过去，举起冲锋枪打碎铁链。徐天龙拉开门：“中国陆军！快出来！”

    队员们Ｓ击掩护着，战场很快平息下来。

    人质们被拉上沙滩，惊魂未定。队员们手持武器快速在人质当中穿Ｃ，搜索可疑残敌，往被击毙的海盗身上补枪。一个奄奄一息的海盗拔出手榴弹，拉住了铁环。他咬牙坚持着拉弦，“噗”的一声，白烟开始往外冒。

    一名海军队员看见，对着他的胸部就是两枪。手榴弹还在冒烟，“卧倒——”队员们按住人质卧倒。

    那名海军队员毫不犹豫，纵身一个敏捷的鱼跃，跳过地上卧倒的人质，扑到手榴弹上。“轰！”一声闷响，他的血Ｒ之躯化为碎片，在空中散开。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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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 57 章

﻿    海滩上，临时阵地里，范天雷大喊的声音响起：“再次搜索残敌！”范天雷的眼中充满血丝。【无弹窗.】

    队员们把人质拽起来，往一边推，枪口对准人质清点人数。

    一个混在人质当中的海盗举起手里的突击步枪，对准人质狂叫着扣动扳机：“啊——”

    身材高大的海军电台兵毫不犹豫，张开双手，纵身挡在了他的枪口前。子弹打在他的前胸和腹部，打在他身后的电台上……段世亮举起手里的步枪，“哒哒”两声精确地速Ｓ。海盗头部中弹，猝然栽倒。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队员们虎视眈眈，面对人质和地上的尸体。范天雷命令：“撤倒掩体后面去！我们要坚守待援！”

    队员们掩护着人质，躲闪到码头的掩体后面。徐天龙架起机枪，对着外面开始速度点Ｓ，“哒哒，哒哒哒哒……”

    “突击小组清点人数，解决残敌！卫生兵抢救伤员！其余人组成火力线！”

    李二牛对着人质高喊：“全部躺下，把脸露出来，双手伸开！看不见手的一律击毙！”

    队员们手持武器，挨个清点人质。他们已经记住了每一个人质的脸部特征，对于不符合特征的一概毫不犹豫两枪击毙，一枪打头一枪打胸。人质都惊恐地闭上眼，火热的弹壳飞到他们脸上，身边被击毙海盗的血和脑浆也溅到他们身上脸上。他们一声不敢吭，紧紧闭着眼睛。直到确定没有错误，才真正放心，开始等待救援的到来。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海盗们已经打不动了，特战队员们由于弹药的问题，也已经转为防守，蝎子也已经不在开枪Ｓ击海盗，为了活命帮助中**队阻挡海盗的进攻。出现了这诡异的一面。而这时的李航又窜出了阵地，开始游走在暗处，见机行事，扑杀海盗，并开始查找岛上的地图，询问岛上情况，查找他们老大的位置。随后，把自己缴获的枪支弹药，40火，手里等一切东西装入袋子里，送回阵地，帮助特种部队们抵抗海盗的下一次进攻。也为海军到达以后的进攻做准备。这场仗打的很是艰苦，特战队员们就凭着自身携带和缴获在这里死守了十个小时，打到弹尽粮绝要拼刺刀的地步！还好的是，终于坚持到了海军的到来。

    码头上，海军陆战队员几乎填充了整片的空地，到处都穿梭着蓝色的海洋迷彩服。康团长意气风发。但范天雷的脸色却是一脸严肃。随后就是全团搜索。不过，他们的搜索速度还是没有单独行动的李航速度快，这次李航的能力一点也没隐藏，凭着命名之中的感觉，在山林里走动。当李航走在山间，见到张丽娜拉着翠芬顽强地走的时候，空中，也传来直升机飞过的声音，张丽娜兴奋地喊道：“我们的直升机！快！我们的部队上岛了！他们在找我们！”

    直升机低空滑过。翠芬哭着：“张总，他们怎么走了？”

    “因为他们没看到你们。”李航的声音在旁边穿了过来。“当然，你们放心。他们肯定会回来的！你们得救了！”

    突然，虎鲨从侧翼跳出来，扑倒了张丽娜，翠芬尖叫一声。虎鲨扼住张丽娜的喉咙：“我现在得抓一个人质了！就选你吧！”张丽娜挣扎着。

    “砰！”一声枪响，虎鲨还没起来，在脑袋已经多了个小眼，脑浆与鲜血一起流了出来。这时王亚东也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没想到你们能来这么快。另外我们是不是见过面？”王亚东问道。

    张丽娜和翠芬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救自己的两人，搞不懂他们的关系。

    “是啊，我们见过两次面。”李航笑了下“你还不把你的球衣穿上，不死鸟——王亚东同志。否则一会飞机再飞过来，误会你，然后被一枪干掉，哪你可真见不到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你到底是谁？”王亚东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照着李航的话，把球衣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

    李航没有回到王亚东的话，只是来到张丽娜和翠芬面前，敬礼。“张总，你受惊了，范叔马上就会赶到。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你也在这里面。”这时，翠芬才看清楚李航的面部。“哎呀，原来是你啊，你是二牛的战友吧，俺在老家的时候见过你。”翠芬在哪说道。“不过你为什么叫张总为张姨啊？”

    “因为我和她儿子，是好朋友，当时她也很喜欢我，让我叫他张姨的”李航笑着说道。就在这时，李航的敏锐感觉到危险的出现。接着，一下把张丽娜和翠芬一起扑倒在地。然后一滚，躲到一个凹地，注视着狙击步枪子弹Ｓ来的方向。李航知道，蝎子还是出现了。

    特种部队在山地里快速前进，这时，耳机了传来李航的声音“这里是伤狼，呼叫指挥员。听道请回答。”

    “我是指挥员，伤狼，你跑哪去了，刚才战斗激烈，没找到你，我们以为你出事了？”陈善明的声音非常急切。

    “指挥员，已经找到张丽娜和翠芬两位了，我旁边还有不死鸟。不过我们也遇到了蝎子，一会我把坐标发给你。现在蝎子已经撤退了。所以我要去追杀他。你们尽快过来接人把。完毕!“

    “首先保证人质和特情的安全。“陈善明说”当这么长时间兵又不是不知道，这时原则问题。至于蝎子，等完事你再处理。“

    “是，伤狼明白。”李航只好在这等待十分钟。特战队员们准时出现在李航面前。翠芬瞪大眼，看着一个个的迷彩脸。然后猛地扑倒李二牛怀里哭了起来。一边大哭一边喊着：“二牛……”李二牛安慰她：“翠芬，对不起，俺来晚了……”旁边的张丽娜面色复杂的看着范天雷，满脸泪水。范天雷虽然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这里还有蝎子在丛林哪。也不知道他跑那去了。”龚箭说道。李二牛反应过来：“翠芬，翠芬！你看着俺，看着俺！俺还要战斗，你现在安全了，俺也放心了。你要原谅俺现在不能陪你。”

    “李二牛！徐天龙！宋凯飞！”龚箭的声音这个时候传了出来。“你们与五号一起护送翠芬和张丽娜以及不死鸟回去”

    啊？！教导员，现在正在打仗啊！”宋凯飞说。

    龚箭怒喝：“我们打仗是为了什么？！为了救人！不是让你过瘾！保护人质，撤离现场，这是我的命令！”

    “是！”王亚东对于这些安排没什么意见。作为战士的他也知道，战斗是最重要的。

    范天雷不愿意了：“小子，现在开始命令起我来了？我现在还能战斗。”

    “不是，五号”龚箭马上辩解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里这么多你的学生，就不用你这个老师出马了。”

    “好吧，你小子总是那么多歪理。”范天雷也知道，自己的体力也是真的不如年轻人了。“不过一定要干掉蝎子。”

    “是”队员们说道。“保证完成任务！”随后，龚箭又转头对着李二牛，宋凯飞，徐天龙说道。“你们三个记住了，要保证人质的绝对安全！”

    “是！”

    “去吧！我们继续前进！一定要抓住蝎子和察猜！”龚箭带队继续出发。

    剩下的人分成两组，彼此相隔不远。何晨光和王艳兵负责对方察猜，李航和龚箭以及陈善明一组，开始搜查蝎子。三人一路追查，终于，在海边与蝎子相遇。海军陆战队员们从四面八方出现，蝎子停住，左右看看，更多的部队在涌上来。?蝎子笑了，笑得很凄惨。三人冷冷的看着他，蝎子也看着三人。

    李航向前夸了一步，与蝎子面对面的说道“蝎子，你的死期到了。”蝎子笑着看他：“我只想活下来。我帮过你们，你们就这样对我？”

    “你的血债太多了。父母之仇不得不饱，家国之恨，不得不记。你说我有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吗？”李航说道。

    刚刚赶过来的何晨光的呼吸变得急促。蝎子笑着：“原来活着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啊！不过我们好像没有家仇吧？”李航依然平静的看着蝎子：“几年前，你劫持张丽娜和奔奔时，有对夫妻带着孩子管闲事，好像是你动手打不过而下令开枪的吧？放下武器，我给你个好死。”

    蝎子笑：“别逗了，你知道我不会的。”

    “蝎子！你现在已经陷入重围，任何抵抗都是无济于事的！”

    “是吗？”蝎子看着他，“无非是枪决还是注Ｓ的区别罢了。”随后蝎子就向着衣服兜里摸去。就在这时，一声枪响，蝎子倒在血泊里。最后留在他眼里的只有李航步枪的枪口的一缕轻烟。蝎子，最后还是死在了李航手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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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58

﻿    陆航机场，直8b缓慢降落。【全文字阅读.】红细胞小组的成员鱼贯而出。这次依然完成了任务，解救了全部人质。这其中，虽然有牺牲，总的来说是值得的。军人就是为了国家利益和人民安全战斗的，牺牲是无上的光荣。接下来就是休息开总结会，随后又是一个休息调整时间。

    一周以后，李航到了指挥部”报告“

    “进来”龚箭正在办公桌前练习钢笔字

    “指导员”把自己的退伍申请书递给了龚箭。

    “这是什么？”龚箭拿过李航递过来的材料，随手翻开。“退伍申请书？“龚箭蹭到一下站了起来。”李航，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不知，这次你又立新功，上面正考虑加大力度培养你那，这个时候你怎么想退伍？“

    “指导员，你别激动。”李航想给龚箭解释一下，确被打断了。

    “我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吗？从新兵连开始，一直到现在，你都是我带的兵，而且是最好的兵，遇到这事我不激动可能吗？”龚箭站在哪里，瞪着李航。“给我个退伍的理由，否则我绝不会签字的。”

    “指导员，我知道你对我好”李航解释道。“我也舍不得部队，舍不得这些兄弟们。可是你看一下军区总医院的检查报告你就明白了，我有不得不退的理由。”

    龚箭也不说话，虎着脸，看了看李航，直接找到军区医院给出的报告：“伤口属于匕首伤，匕首上涂的是一种神经性毒素，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见血封喉。由于现场急措施得力，当时把一部分毒素在伤口中排除，保住性命。但经过检查，毒素已经进入血Ｙ，并在血Ｙ中存留。经过专家会诊，但是，依然无能为力。随着时间推移，引起的病变会越来越多，首先表现的是神经反应迟缓，随后可能坏死，也就是说，随时可能成为植物人。特此，建议退出做战部队。”龚箭越看越是感觉不可思议，“这是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受伤是追猫头鹰的哪次，争夺它的遥控器的时候，被他在手臂上划了一刀，当时一点事没有，就包扎了下完事。后来训练中，感觉越来越迟钝，因此就去了医院做了个坚持，后来赶上了这次搜救行动，回来才去取的报告。“李航解释道”退役，这是我考虑后的结果。请你批准！“

    “好，不亏我带的兵。”龚箭的眼睛有些发红。“这份申请我批了。可是以后有什么打算？”

    “完全退了后再说吧，打算先去父母出事的地方祭拜下父母，随后去其他国家看看有没有希望。”李航回答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去给你的战友们说声，好好的休息下吧。”龚箭有些难过的说道。“等上面批下来前，给他们个适应过程。”

    “指导员，我这样来找你就是为了不想给他们说这时，以后问的话就说我有任务，出去了。”李航笑了笑说道。“我不想看到那份离别的痛苦。”

    “好，我记住了。‘龚箭挥了挥手。李航退出了办公室，不过依然每天与其他队员一样锻炼。直到一周后，退伍申请批准了下来，李航悄悄正式离队，退伍了。随后，李航先把所有钱财在市场上换成了黄金珠宝，并花了几天时间，去了趟浙江龙泉，定制了四口宝剑，花了十三万多。等拿到宝剑后，找了个机会，进了山林里，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次的回归依然是在哪个空间，依然是哪消融的感受，不过这次空间给自己剩下的比上次多有些。这次在自己身子消融后，剩下的除了一个心脏外，还多了个脑袋。不过让李航欣慰的是，终于打开了第三层禁止，可以选择的世界更多了。而且，等李航适应过回到现实中的时间时，看下空间变化。空间已经有直径一米的球形空间变成三米直径的球形空间了。

    让李航更加开心的是，当时储藏在空间里的东西并没有少，自己的计划实现了。看来随着自己实力的成长，就算做个平面商人，也可以成为富豪一级的人物了。李航美滋滋的想了下这事，却突然感觉这些都没意思了。因此，也就失去了再yy下去的兴趣，调整心态，开始新的生活。虽然在特种兵的世界呆着，总共不到四年，但是哪种劳累的感觉布满全身，不停的战斗，不停的训练，不停的学习，不停的计划着一切。哪是种心里的疲惫。李航打算好好休息下，再继续接下来的征程。不过最后的总结还是不能少，现在又有时间，趁着天色还黑，接着总结下这次所得吧！

    这次经历特种兵世界，除了提升自身能力到达抱丹境界，学会特种兵的技能，拓展了自身空间，其实更大的收获就是打开第三层禁止后所得到的消息，哪就是珠子的来历。

    话说盘古当年开天辟地时，知道自己被天道算计。经过混沌魔神争斗与开天大劫后，难以存活。为了将来能够复活，给自己留一线生机！特此把天道用来算计自己而被劈碎的，本来用作镇压混沌和转化灵气的混沌珠的大部分，与天道争斗中，裂开的一小部分造化玉碟，一条完整的鸿蒙紫气，以及开天所得部分先天功德，结合混沌鼎的顶盖，以及造化青莲的莲藕一起孕育了这件至宝胚胎！然后在盘古斧破裂之时，把自己盘古斧中的一丝元神，以及消散之前还被造化玉碟保护时一部分真灵投入珠内，从而让自己没有完全死掉！随后，这件至宝的胚胎被盘古扔进了混沌深处，躲过天道追查，然后经过无穷时间的演化，成为现在被猪脚得到的万界珠！当万界珠形成后，受洪荒气息的吸引，在混沌中漂泊了无数年，终于进入洪荒。不过当时的天道以及基本成熟，而万界珠虽然能屏蔽天道探查，但是如果与天道结下非常大的因果的话，也难以躲避追查。为隐藏自己，只好找个主人，成为至宝的同时，借助主人的力量再一次进入混沌，吸收造化之气和混沌中的不灭灵光，回复盘古真灵和元神，最终达到复活盘古的目的。现在盘古的真灵和一丝元神其实都在万界珠的中心地带，只要自己能打开第六层禁止就能被盘古元神感应到，然后才能知道更多信息。

    当然，至于什么事不灭灵光以及为什么只有到混沌之中才能复活盘古，这信息里到没提到。不过在这其中到提到了另外一件事，哪就是万界珠，穿越的时间向前最远是到洪荒开辟后，万界珠成熟后进入洪荒世界的哪一刻开始。因为，再向前，珠子中已经没有了记录。如果不顾危险的话也可以穿越，不过那就是在混沌之中乱窜，至于到哪里，就不确定了。穿越过去后，如果想回来，只能靠运气和机缘，别无他法。而万界珠进入洪荒的时间实际上是鸿匀第一次讲道的时候。在此珠刚刚形成的时候，自动进入洪荒天地，寻找有缘之人。但是，到鸿匀道祖第二次讲道之时，珠子顺着冥冥中的感应，正好落在正偷听的六耳猕猴身前，吓的正偷听鸿匀讲道猴子一声尖叫，从而引起鸿匀的注意。就在猴子寻找是什么吓唬自己的时候，天道顺着六耳猕猴偷听的因果，查到猴子的已经不在三界内，不在五行中，而真灵也在飘忽不定，要脱离天道管辖，虽然没具体算到是什么原因，但也直到六耳能力越大越不好控制，因此，才有了天道代替鸿匀道祖传话，法不穿六耳之语，更是使得以后没人敢收这猴子为徒弟。这猴子听到不能给自己穿法，一生气就走掉了，因此也就失去了这份机缘，而等到洪荒不周山倒，再一次进入时空裂缝，机缘巧合下应该被晓Ｙ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的赤尻马猴，所得。不过赤尻马猴谨小慎微，感觉这机缘中生死并存，而且死亡的可能性远远超过生机，简直是十死无生。因此自动放弃这份机缘，找了个由头，利用大禹之手，躲了起来，苟延残喘。随后洪荒破碎，机缘巧合来到地球的泰山之上，后被李航得到。这才有了那么多事情的发生，也成就了现在的李航。

    对于现在的李航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一方面是因为李航开始就属于普通人，而且是个穿越者，且不经历轮回带着记忆重生人事，这已经违反天道的安排，只要自己被发现，那就是被天罚的存在。另一方面就是，自己已经开始炼化万界轮回生死珠。这万界珠本来就不被天道所容，自己做为其主人，自然也就被天道列入黑名单。若想活着只能增加自身实力，继续前进。就算死亡，最后如果被天道发现，也是魂飞魄散的结果。真正到了悬崖边上，不进则死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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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 59 章

﻿    随着功夫精进，李航需要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更何况在特种兵世界回来的时候是白天，早已经休息过，现在自然是一点睡意也无。看了一下时间，在哪个世界待了四年多，显示世界也仅仅过去了不到五分钟。李航在特种兵世界见识过神经性病毒的厉害后，开始庆幸没有进入生化危机世界了。如果当时冒失的进入，仅仅空气中含有的病毒，绝对够自己受的。所以，李航打算暂时还是把这个世界放一边，等自己有把握后在去不迟。

    现在已经祭练过第三层禁止，可以进入小千世界。能够真正开启自身的进化之路。李航首先想到的就是武功和基因强化，虽然都是强化自身，但这两样强化又分成不同的方向。一个属于科技，一个属于玄学范畴。做为华夏人的李航来说热衷的当然是玄学。必定这个是潜力大，而且为以后超脱打下基础，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因此，李航开始思考下一步自己穿越的空间。

    当然，为了安全以及缓解自身疲劳，打算等高考结束后再行动。必定，自己马上又到了回校，并面临高考的日子了。满打满算，还有四十天。

    第二天，是周末，下午返回学校。不过让李航没想到的是，在校门口，碰到了哪个已经不敢想起的哪个她。

    “回忆像褪色的老照片，即使重新上了色，却依然感觉旧。岁月的年轮像那黑色的旋转唱片，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播放那美丽的旧日情曲。”几米的话真让人感到伤感！自己犹如重新上色老照片，看起来新，确充满了伤疤与皱纹。

    将近黄昏，太阳已经西沉。等李航到达校门口时候，上晚自习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而自己带的衣物还在手里拎着。没办法，只好加快脚步。不过就在要跑过传达室门口时，没想到就在这时，在传达室里冲出来一个女孩。李航急切间闪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背包却不听话的甩动了一下，也正是这一下，正好砸在女孩的肩膀上。对方犹如被绊了一跤般，身子直接顺势向前扑去。还好，李航反应够快，感到对方要摔倒，立马身子一个侧转，右臂一伸，直接拦住了对方身子前倾的形式。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是我不对。”两人楞了一下，随后又是异口同声。

    “你......”刚说完一个字，两人见对方要说话，同时停了下来。一丝黯然从李航的眼中划过，随后保持沉默。指了指哪个女生，意思是你先说吧。

    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微笑.“真不好意思，怕上课晚了，着急了一些，没看到你进大门，差点撞到你。”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必定是我包裹撞到你，还害的你差点跌倒！”李航笑了起来“邵萌，没想到，你还是那么急性子。”说完这句话，李航开始后悔。必定，在这一世，两人还没交集，也不认识对方。

    女孩歪着脑袋看了下李航，好像努力思考什么什么似的：”我们认识，而且很熟？不好意思，我真不记得了！原来的时候我在别省念书，年前十一月份刚转到这个学校，对这里谈不上熟悉，我们是原来就认识吗？“邵萌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快迟到了，咱们边走边说吧。”李航看了看时间说道。“这么个大美女，能不认识吗？三班的邵萌，哪可是风云人物，只是你不认识我而已。”李航不会告诉邵萌，她是自己前世的初恋。李航也不会告诉她，那些记忆深处一起的快乐日子。

    李航记得，前世，自己摔倒胳膊后，在家只待了一个月，随后倔强的来到学校。却因为手活动不习惯，打热水时都困难，哪个及时帮助自己而认识的女孩就是她。

    记得，晚自习后，因为巧遇一起在操场上散步，并夸夸其谈而被老师认为是谈恋爱，一起受骂的女孩也是她。

    记得，下午在操场一起打羽毛球都耍赖，却笑声不对的身影也是她。

    更记得，确定男女关系后第一次牵手的羞涩，第一次接吻的甜蜜；第一次相拥的安心，第一次吵架的悲伤。无数个第一次因为她的存在而铭记于心。

    高中生活，因为她的存在，犹如黑夜中出现了一颗闪亮的流星，时常划破黑暗，点亮李航心头的灯。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太忙，也许是太疯，也许是太爱玩。那不到一年的时光，彼此都没有好好的把握。最后，成绩虽然没有下滑多少，但都与重点本科失之交臂。即便是这样，那少男少女之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是令李航难忘。生活的片段已经被时间剪成黑白的影片，留着自己独自去导演。最终，她被父母要求出国深造，李航也上了个普通三本。随着时间的流逝，注定要忘记很多东西。两个人的初恋，也会被四年的时光消磨的成了记忆。

    总体来说，邵萌，她并不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但她有她个性，如果你想强制她做什么事，门都没有。脸有点婴儿肥，捏一下，犹如会出水一般的细腻。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犹如充满水一般，笑起来犹如两个月牙挂在脸上。乌黑发亮的长发，整整齐齐的牙齿，综合起来总感觉是个林家妹妹，惹人怜爱。但哪毕竟是前世的记忆，再一次遇到，并机缘巧合的相遇。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一次前世的缘分，李航能做的只能顺其自然。

    “风云人物？你说的是我吗？”邵萌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么厉害。再说，我也不漂亮啦！”

    “怎么不是你，我可是听说，你来的第一天就把你们英语老师气哭了。”李航说着她的丑事，这些都是前世在他们聊天中说过的，自然知道这些。“原因不是因为你学习不好，而是你因为你上英语课做数学题，哪数学题还是你原来学校老师布置的。并且对着那数学题时不时的用英语翻译一下。”

    “不会吧，我丑事传遍校园了？”邵萌的脸上浮出夸张的表情，紧盯着李航的表情看。“就我所知，没那么夸张啊，顶多是传言有人把英语老师气哭，没有你知道的那么详细啊。必定当时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我就说了句这也是作业而已，所以才气哭她的。说，这事你从哪知道的？”

    李航也不怕她哪威胁似的表情。“想知道吗？就是不告诉你。”李航加快了脚步，边走边说，“先走一步了，你也到教学楼了，我还要去趟宿舍，就不陪你了。拜拜了你乃！”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那，哪个班级的！”后面传来邵萌哪清脆的喊话声。

    “下次遇到再告诉你！”李航也不回头，而且加快了步伐，向着宿舍走去。

    当然，这不是李航为了邵萌的注意和好奇而设计的，只是为了看下彼此还能不能相遇，另外也有些彼此相识，能成为朋友的期盼，成为知己的期待。这其中，绝没有什么破镜重圆或者说是弥补遗憾的想法。因为李航知道，在一个地方，有一个傻傻的女人，带着自己的孩子，照顾着自己的父母，期待着自己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有个孩子，期待再一次骑在爸爸脖子上，一起玩耍时露出笑脸。因此，李航心理放不下这一些责任。

    李航没指望自己的姓名对邵萌保密多久，必定对于认识六个互不相识的人就能认识全世界人的今天，在学校里，同一个年级的学生来说，打听一件事非常容易。但让李航没想到到的是，第三天早上，邵萌就出现在了正练国术的学生队伍了。更没想到的是，一上来就让李航教教她。李航可是知道，别看邵萌平常一副勤快的样子，但绝对是个懒人。是哪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除非对一件事情认真了。否则，绝对不会积极的去做。

    “喂，李航，你真成大木桩了？你到底教不教？不教的话我可换人去教了。”邵萌看到李航看到自己而楞在哪里，感觉很是高兴。看到李航还在哪发楞，接着说道：“大木桩，本小姐给你说话哪。“

    她不知道的是，李航发楞的原因不仅仅看到她来这学习国术，也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而是因为那个外号“大木桩”。李航清楚的记得，邵萌给自己起的第一个外号就是大木桩“。分手的那天，哪个越洋电话，叫自己的依然不是李航这个名字，而是”大木桩“这个外号。分手那天，彼此说了很多话，但是有句话李航记得很清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认识了不到八个月，情侣般的聊天、说话、逛街时培养了三个月的爱情。然后彼此相隔整个大洋了半年，思念真的很累。原来的时候，我以为安全感和彼此相知就是爱情的一切。可是到这里后我才发现，孤单与孤独总会我们思考，随后时间的残酷和距离逼迫让我们输给了现实。看来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情了，祝福你，找个更好的女孩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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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    ”教，当然教了。“李航回过神来，很是认真的答道。“不过能不能给我说说为什么学国术？你可不是个爱运动的女孩!“

    “学国术为了什么？当然是当个侠女，除暴安良，打到你这样的色狼。“邵萌很是自傲的说道。”不过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哎呀，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我可告诉你，大木桩，追我的人可是有一个加强团。你如果也想追的话可要努力才行。看在你教我国术的面子上，我给你个营长当当。“

    “哪团长是谁啊？”李航也笑着接着邵萌的话说道。“至于这么了解你可是秘密。如果还想问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是缘分的妙用！。”

    “团长待定。”邵萌白了李航一眼。“我看好你，努力下还真可能是团长。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那。”

    ”行了，不跟你这个小懒猪贫嘴了，来，咱们先从基本学起。“随后李航开始从基础教导邵萌练习扎马站桩。不过还别说，到有那份天分，也能吃苦，第一天就能有模有样了。也从这天开始，邵萌也加入到了早晨这个国术训练班中。以后的日子虽然经常迟到或者早退，成效到也慢慢显示出来。力气长了，也精神了。当然，与李航与她也熟悉起来，成为要好的朋友了。时间就在两人友谊慢慢发展中过去了一个月。李航这次依然没有穿越新的位面，因为就在周六晚上打算穿越新的位面时，突然想起自己一些事情没办完哪，如果自己直接穿越过去的话，自己许多东西就难办了。奔着磨刀不误砍柴功的想法，并未实行穿越计划。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

    还有三周就到了高考的时候。这天，学校里决定在下周六下午，组织高三学生一起举行毕业典礼的通知，班级出节目已经成了必然。

    第二天清晨还是如以往般锻炼，不过就在早操将要来临的时候，李航对着邵萌说道：“小萌猪（这是前世给她取的外号），你的理想还在吗？还想不想唱首别人没听过的歌？”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需叫我小萌猪。”邵萌依然反对着这个外号，尽管自己也知道反对无效。“连这个你也知道？这个愿望我可是谁也没告诉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在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吧？难道我一直在做梦，怎么突然感觉世界不真实了，为什么这么了解我的你会出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答案？”

    “行了，别想了。凭着你那脑子想也想不出什么。”李航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考虑过了，这些答案等我们毕业分别的时候再告诉你。现在就当我是你的男闺蜜吧。”

    “男闺蜜？”邵萌更惊奇了。“什么男闺蜜，闺蜜还有男的吗？”

    “男闺蜜啊，就是指可以和你关系很好，可以一起上街，可以一起分享小心事的，无话不谈的亲密的男性朋友，但又不是情侣的那种关系。就像咱们两现在这样。”李航边走边给她介绍着这个相对来的新名词。“至于问你的这个理想还在不在时因为，我想帮你实现这个愿望。怎么样，想吗？”

    “真的？”邵萌有她哪不信任的眼睛看着李航。“当然想，这个很难的。你又办法？”

    “既然问你了，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李航说道。”行了，跑操去吧。这事教给我了。“随后，两人快速的跑向自己班级的队伍。李航知道，邵萌的母亲就是高中音乐老师，父亲是艺编辑。所以从小被两人熏陶，对艺术有这自然的亲和率。从小的时候，她就跟着母亲学习钢琴，古筝和吉他。她虽然把这些一直没当主业，但弹的也是不错。受她影响，李航前世高中的时候，也跟着她学过四个多月，为的就是弹好同桌的你这首歌。后来虽然没再加深学习，但也练习过。所以一般的曲子也不会跑调什么的。自然对前世的歌曲也扒过谱子，在这个过程中也就记下了一些。

    这次为了实现邵萌的心愿，只好抄袭一下前世的作品了，为了向前世的那些作者门致敬，李航并没说是自己的，只说是偶然从一个朋友那得到的。再这一周的练习中，邵萌也向李航问过，哪朋友是谁。不过当然不能说是演唱者或者词曲作者门，只好说已经答应朋友不能说，如果想称呼的话就说是无名氏。

    一周的时间在快乐面前过的很快，这天是周六，到了毕业典礼的日子。虽然刚进五月下旬不久，但对与基本没有春天的东山省来说，五月末，已经算是正二八百的夏天。毕业典礼召开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火辣辣的太阳依然努力的散发着它的光和热。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简单的开幕仪式，领导讲话，老师讲话，学生讲话，随后才是节目的开始。

    “首先是我们的开场节目，掌声有请我们高二的同学为他们的学长学姐送上的个人独唱，爱拼才会赢！希望正在为高考拼搏的学哥学姐们都能赢得自己的人生。”主持人干脆利落的说完就走下舞台。

    走上来的是一个男生，长得还算是清秀，留着不是很长的头发，但是很有感觉。拿起话筒，伴着音乐：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一时落魄毋免胆寒

    ......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爱拼才会赢。

    一首爱拼才会赢唱的确实不错，尤其用的还是闽南语。完毕后，在大家的掌声下，走下舞台。其中大部分的高三毕业生眼睛开始湿润起来，这首歌虽然是励志歌曲，可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背景下，却更容易趟人想起高考后的情况，想不感人都难。

    下面的节目一个一个进行着，大家也在欢快的节目中忘却了夏日的炎热。有一个节目完后，一位女主持人走到了舞台上说道：“大家都知道，上周有关单位给咱们学校一位女学生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学的是“见义勇为，精神可嘉。”可是很少同学知道，这位获得这面锦旗的学生，最想感谢的确实另一个人，哪个人就是高三年级，学习不错，最近半年来一直致力于普及国术的人，大家说一下他叫什么？”

    “李航”在下面坐着的很多学生一口同声的答道。

    “不错，他就是李航。可是你们可知道，他不仅武双全，歌曲也唱的很棒，要不要听一下他与另一位女同学给大家带来的一首新歌？”主持人大声的说道。调动气氛的手段也不错。

    “想”

    “好吧，哪就有请李航和三班邵萌同学，为大家带来的一首你们没听过的新歌，”心肝宝贝“！”随后主持人走舞台。同时有工作人员把一架管风琴搬了上来。邵萌和李航也同时出现在舞台上。邵萌这次精心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一件草绿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轻盈盈的走在舞台上，宛如一朵未开放的白莲花，静立在荷叶之间，还真给人一阵惊艳的感觉。李航只穿了一身休闲服，再加上一把吉他，到也显得阳光，有点小帅气。当然，一架dv也被李航的同学架了起来。这是李航为了这次演出特意买的。

    邵萌坐在风琴前，静静的看了眼李航，见到对方点头，随后，悠扬的风琴声响起。十几秒的伴奏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这时李航哪带点欣喜，带点紧张，带点伤感的声音，伴随着吉他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

    天是那么大啊人是那么多

    偏偏让我遇见你

    你是那么真啊你是那么好

    我曾怀疑我在做梦

    随后邵萌哪羞涩中带着点激动，激动中带着点紧张，紧张中还有伤感确不失清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再一个人啊心事有人听

    漫漫长夜在一起

    和你数着星啊海边迎着风

    只要有你我就安心

    ........

    两人开始还放不太开，羞涩与激动同在。只是单纯的唱着。直到第二遍重复的时候，两人就在不经意间对视的时候，一切负面情绪突然消失了。

    ......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爱你爱到无路可退这一辈子都不后悔

    随后，两人的合唱起来，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是如此的合拍。就算两人练习一周中，如此默协的时候都没有。彼此看着对方，一起唱着：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掏心掏肺

    希望你也真心相对

    我要为你干杯我要为你喝醉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

    两人深情的唱完整首歌，回到后台以后。邵萌的心情有些低落，只给李航打了个招呼，随机带着自己的心思回宿舍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其他同学。

    不过，经典永远是经典，不会因为时间不同，提前出世而被人们丢弃或者不认同。而也因为这首歌，让毕业典礼后的男同学们对心意女孩表白时候，多了一首新歌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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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

﻿    六月份高考是在2003年才在东山省开始的实行的，做为2001年就要参加高考的李航来说，七月初，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候。【全文字阅读.】就算时间过的再慢，依然会有到的时候。自从毕业典礼后不久，学校就放假。因此，李航和邵萌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不过可以让李航明显感觉到的是邵萌与李航说话的时候更容易害羞了。

    等高考指南发现来的时候，李航看了下考试规则:

    北京、河北、江西、东山、广西、重庆、贵州、云南、西藏、甘肃、青海、宁夏、新疆等１３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实行“３＋２”高考科目设置方案。考试时间为７月７、８、９日。

    7月7号上午9点-11点30考第一科，是语文。下午的时候3:00-5:00考的是第二科数学。到了8号上午9:00到11:30考综合，下午3:00到5:00考英语，这都是全国统一的时间。

    从七月一号这一天开始，李航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就算强制的记了几篇英语范文很快也会忘记。这时候，也就不在想去看书了。开始回忆起上一世的高考题。不过还好的是，还真让他想起了几道。

    首先想起的就是语文的作文题目，虽然想不起具体的内容，但是题目的中心思想就是与诚信有关。只要知道这一点，那么对于李航来说，就算知道了这六十分题目的答题方向。因此，开始琢磨其作文来。至于其他题目，只知道阅读当中有个《史记，田单列传》，至于题目，早忘了。奔着先熟悉下的目的，李航也看了看。

    对于数学，李航只记得几个题目中的图像，至于图像牵扯的题目，也是无能为力。跟别说其他学科中的英语和理综了。这几个科目更是早忘的没边了。李航开始羡慕那些有过目不忘，记忆力能超过z大在无限恐怖中的写的主人公之一，楚大校的本事。更难以释怀的是，自己明明做过的题，知道答案的题，却又要一次难为自己了。

    爸妈见李航又一次开始学习，也没有说什么，她而且还是不是的来劝他多休息休息当然，好吃的也不会少。等到了七月三号，高三学生们开始返校，准备迎接高考，李航也踏上了他不得不再走一边的路。

    高考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每一个学校的学生，有一部分是不在自己学校考试的。李航也属于外校考试的一批。路上有许多交警维持秩序，还有专门的高考援助点，恐怕路上的高考孩子出什么事情。李航没有觉得惊讶，要知道后世高考特警都出动过。

    九点钟开始第一科，考语文。这是李航最自信的一科。这不仅仅是因为知道作文题目，而且题目还没变。知道一个阅读理解，早已经吃透后还村子的问题。主要是大学四年，工作几年，再加上在龙蛇的八年，特种兵的四年从没离开过语文这一科目。算起来差不多学了五十年了，当然也就有了自己的自信。更何况还提前知道将近八十分的题目。

    高考秩序是严格的，每两个人的座位之间，隔着一个走廊，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如果有作弊的能力话，那么眼神考空军的话眼神绝对过关的那种。考前十分钟左右，考场第一遍铃响。一个监考的女老师在两台上宣读考场纪律，十分的严肃。另外的一个男老师则是认真的检查着每一个同学的准考证，防止有人替考。随后，当第二遍铃响，女监考开始拆装着试卷的档案袋，然后开始分发答题纸。紧接着便是开始分发试卷，监考女老师高声提醒每个考生在考卷的指定区域填写考生姓名和考号，同时提醒考生响铃前不要答题。等试卷发现来，李航首先看的就是作文和阅读理解，没错，还真有那两个。这样，李航心理放心了许多。

    放下心来的李航，认真的打起了卷子，就算说他答题如行云如流水也不算过。虽然已经记不起所有题目，但是每当李航看到一个题目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前世答卷的样子和对答案时的心情，这也让李航好似回忆起来的内容更多。这才有了答题如此简单的原因。等下午考试，依然有了熟悉的感觉，答题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三天时间过去，李航还不能忘记哪种熟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李航久久不能释怀。

    三天的时间，高考结束了。凭着自身哪灵敏的感觉，李航知道，这年的高考比上一世要好，而且好多了。具体是多事分不知道，但绝对上了重点线，心情也终于放松下来。考试完的当天，同学们没有接着回家，都聚在一起。李航一直以为当高考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会欢呼，都会扔掉手头上的复习资料，会相互恭喜对方，终于走出了高中这个囚笼，迎向更广阔的大学生活。但是没有，高考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着收拾东西走出考场，没有欢呼，更没有对新生活的到来而兴奋，而是陷入深深的思考。仿佛根本就没在哪紧张而忙碌的高中生涯中走出来，又如走出高中生涯，自己心里却充满迷茫。

    直到第二天，聚在一起的时候，真正走出校园的哪一刻，才好像突然释放处所有的感情，开始了发泄自己的情绪。狂欢过，兴奋过，失落过，消沉过。从而，也让高考成为了通往大学的桥梁，开始迈向社会的信号，也是我们已经长大了的标志。

    中午的时候，李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去省城一趟，看看自己的股票资金怎么样，这段时间是赚还是赔了。父母知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想法了。再加上高考刚刚结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以理解，也就没说什么，只说注意安全就好。随后，李航坐上大巴车向着省城而去。

    等下了车，拿出已经躺在空间很久的电脑，山网查了一下省城回收黄金珠宝的地方，随后开始寻找自己要住的酒店。等在酒店开完房间，放下行李，从空间里拿出早在特种兵世界就准备好的一件在市场上淘来的，据说是清朝青花缠枝莲藕罐。不过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看年份，也应该不低于四五十年。再加上不贵，只有三百多元，因此，李航也就买了下来，用来盛放在特种兵世界得到金银，珠宝项链等。现在这个时候，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李航还真不能一次出售。首先把所有的金银都放进罐子里，这个出售应该没问题。必定，当时在特种兵世界里为了不引起误会，所有的金子都换成了金条，银子却都找人做成了首饰，比如手镯，长命锁等等。珠宝得到的时候就是首饰，所以也就没改变。再说，首饰中，李航打算出手的也就是一条天然珍珠项链和一枚钻戒，以及一颗玛瑙石戒指。至于装饰品中，只有两块小点的玉佛。这些东西装在罐子里也已经有三分之二了。李航没再向里面装东西，做为起始资金足够了。随后把瓷罐放在书包里，直接打车到了周大福珠宝行。

    李航到了周大福以后，先是围着柜台看了一圈，随后问道：“你好，请问下你们这回收金银珠宝吗？当然，这东西都不是现在的东西，可能纯度不够。”

    “你好，先生，我们这是回收金银珠宝的。‘一个服务员微笑着说道。”你想卖什么，能拿出来看看嘛？“

    “哪个量比较大”说话的功夫，李航直接把背包放在柜台的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罐，然后放在哪服务员面前。“你看看吧，这我我家传下来的，能不能收。”

    '这个，不好意思先生，这些我做不了主。“哪服务员开始以为也就是个金戒指，银元宝什么的，但看到罐子里的东西时，楞了一下后才说道。“需要找我们经理，你稍等下。”随后匆忙的给领班人员说了一声，然后，把李航请到另外一件屋子，开始给李航倒水，顺便泡上两杯清茶。“先生你贵姓，你稍等下，我们经理马上就来。”服务质量也上去了。

    李航没说什么，只是把青瓷罐放在了桌子上，笑了笑，继续等待。李航也没等多久，仅有五六分钟，一个脸部略胖，长的斯斯文文的，带副眼镜，脸上透着一股子干练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男子走进来后，进走两步，来到刚站起身来的李航面前。先是，握了下手然后才说：“鄙人姓赵，填为这里的经历，不嫌弃的话喊我声赵哥就行。小伙子，桌子上的东西就是你要出售的东西？你看我们能不能验下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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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    赵经理的目光注视着李航，从他的眼神里，李航并没有看出对方的不友善乃至轻蔑。【无弹窗.】他知道，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真的不算是狠人，要么就是大恶似善，大Ｊ似忠的人。不过，李航的感觉告诉他，对方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算坏人，交个朋友，多条门路还是可以的。因此，也就不犹豫。也说道：“哎呀，赵哥客气，我既然是拿来了，就是打算出手的。在出手之前岂能不让验货的道理。请随便。”

    随后，赵姓经理给那三个也坐下来但一直没说话的老头使了个眼色，接着和李航喝茶聊天。在聊天中还是不是的探听下这些东西的来历。可是，对于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李航来说，应对起这些来也到绰绰有余。两人喝茶聊天的时候，哪三个老头开始分工，一件件的看来起来。有时候还从自己包里拿出个小钳子，小镊子酒精的什么的打开看看，烧烧后放在白水里，然后再接着看。如此折腾了近半个小时，随后三人对望了一眼，才对赵经理说道：“赵经理，这些都是真货。银子纯度都是千足银，金子也是千足金这一串珍珠一共一百零八颗。每一颗的直径大约在7到8.5mm之间。看色泽和形状，已经其他鉴定后可以确定都是野生天然珍珠。钻戒上的钻石是两克拉，哪两块玉虽然算不上很好，但也属于中等偏上。这个瓷罐我们拿不准，应该是晚清的作品，这个倒没错。“

    “既然三位鉴定完了，你对比咱们销售价格，报下价吧。”赵经理说道。

    “好的经理。”其中一位老头说道；“现在市场黄金价格大约是98元一克，这里总共是522克，总价是51156元。珍珠每颗大约是2.8万左右，总价是302.4万左右。白银价格比较低，大约2元左右，这里一共是2351克，总价是4702元。另外两块玉中一块大约在六千左右，一块大约是七千五左右。钻戒大约1.5万左右。玛瑙戒指大约1500元。所以总价可以算作315万左右。“

    “老弟，你也听到了，我们店里的出售价也就这样。”赵经理一边喝茶一边说道。“我们这的出售价是什么样。我哪，也是个打工的。明着给你说，我们不会按这个价收购。我想你也理解。别人那，都是按七折或者七五折的进价。但是看在老弟你这货比较大而且好的面子上，老哥做主，给你个八二折怎样？老哥我够意思了吧？”

    李航看着一脸真诚的赵经理，又思考了下说道。“赵老哥，你们的规矩我懂，不过八二折是不是低了点？”

    “哎呀，老弟，我们也要吃口饭的”赵经理说道：“再说了，老弟你也知道，这店铺不是我的，给你这么高的价格我可是会被挨训的。我可不想丢了这个饭碗。”

    李航想了下，自己空间里还有一条比这好点的项链，两块玉石，大约半斤银子和一根约十六克左右的金条。再进入其他电影的时候，足够开始的花销了。剩下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五本买卖，卖多少都是赚的。自己也不心疼，因此也就说到：“赵老哥，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有个条件！哪就是金子我就不卖了，估摸着这个金子过几年还要涨价，到时候看情况再说。真是不好意思了！”

    赵经理楞了一下，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原来是这个。也没考虑直接同意了。“行，老弟既然有自己考虑，那就按你说的。去除金子外，我们按照310万计算。八二折，总共就是254.2万。不知道老弟是转账还是现金？转账的话咱们一起去趟银行，现金的话哪你就要等等了。”

    “我可不想背着这么多钱到处跑，咱们还是一起去转账吧。”李航说道：“不过，哪个零头就拿现金吧！”

    “行，走吧，咱们一起去柜台哪等会，财会一会就把钱给你拿来，接着三人一起去银行转账。”赵经理站起身来，领着李航向外走去。李航先是一愣，不是有网上银行吗，直接转不就行了。随后恍然想起，2001年的时候，网上银行还没实行起来。哎！就是麻烦。随机把瓷罐和金条收起，放在背包里，跟着经历向外走去。两人等了不久，就迎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长的虽然不漂亮，但身上散发着一股精干的气质，一身工作服的衬托下，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高素质的人才。这人就是财会。交接完哪两千零头后，三人向着旁边的工商银行走去。由于周大福的账户一直是工商银行的vip，所以李航也第一次感受了下贵宾的待遇。本来做好转账麻烦的李航等了空，很是顺利的完成了这次交易。随后，谢绝了赵经理吃饭的激请，带着对方名片离开了。这时，李航才知道，对方的名字——赵剑伟。

    办完这些事情以后，李航开始接下来的打算。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工商局领取了一张“企业（字号）名称预先核准申请表”，随后把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填入准备其中。随后，李航又花了三十元钱让工商局里的以为员工帮忙搜索了下所填姓名是否重名。运气还不错，“万界无限科技技术公司”这个名字并不重复。不过还好的是，在特种兵世界，学习的哪两年够勤快，早已经把公司章程，个人以及公司公章早已经办好。所以，工商局的“企业（字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很快就下来。接着，李航带着这些手续，奔向工商银行，在这其中开了个公司账户。并要求银行出了份资产证明。等着一套全部办下来，已经是傍晚。剩下的事情只好第二天再办理。

    第二天，李航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先是锻炼身体，随后开始忙碌公司的事情。如此忙碌了一周，才终于把公司的事情忙完。当然，房子暂时，并没有租临下来，只临了一个办公室。随后，准备回家。随后李航直接去买了些东西，坐车向家赶！

    李航坐上车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左右，看来回到家又要黄昏了。随后，先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是母亲接的”

    “妈，事情终于办完了，一会我坐车就回家“

    “恩，哪就回来吧。”母亲的语气里依然充满惊喜，犹如前世的的时候，自己每一次回家时的心情。“对了，到底办的什么事情啊，这两次打电话你都没说。问你只说还没确定下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这事基本有成了，具体是什么事情回家再给你说。‘李航的语气里充满轻松，但对于办公司的事情一句话也没漏。“一两句在电话里也数不清楚。”

    “行，妈信你。”母亲信任依然哪么坚定。“我儿子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这个我知道的。”

    “妈，怎么回事，村子里穿了什么流言蜚语？”李航感觉母亲的话不对，赶紧问道。

    “别想这个了，回来再说。”母亲说道。“没什么事，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电话费贵，挂了！”说完，母亲不等李航再问，直接把电话挂了。

    李航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心思起伏。坐上车开动的时候依然想着前世的事情。那时也是刚赚了一笔钱，也是回家的时候，依然是与父母打电话：

    “虽然离家很近，但却没多少时间回家，以至于每次爸妈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那时总是会说：“等休息或有时间，双休日回家”，”等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吧”，其实心里最想说的是：“遇到挫折的时候，我会回家。”

    每当遇到挫折的时候，也是最想家时刻，这时候的什么都不愿多想，管它三七二十一，跳上车就回家了。回头来想想，自己的过失，不免有些自责离家这么近却没能多回家看看父母，却在自己不如人意的时候想回家了。觉得自己有些没心肺。

    是呀，在我一切如初，诸事顺利的时候，就算回家，也是回家看看。但真心来说，还是不想到回家的。即便不是和朋友与同事在一起，也宁愿一个人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看影碟，玩电脑。个人空间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遇上不挫折的时候，失意的时候，沮丧的时候，第一决定和选择是回家，回家休息一下好好反省反省。这时候的才发现有家真好，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工作不如意，生活索然无味，莫名地厌倦了，打个电话回家：“妈，我想回家吃饭可以吗？”老妈在电话那头开心又惊叹地说：“好呀，今天不用上班吗？”到了那一刻，好想坦白直截了当地说：“伤心了，想家了，也向你们的好了，可以吗？”可是，就算这样也是很难说出，一怕她们担心，二怕村里人嚼舌根。就算为了面子，依然是只是说向你们了，嘴上说的依然是没事。到底怎么样，其实只有自己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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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    ”等李航下来车的时候，已经黄昏的时候，母亲早已经包好了饺子。依然是李航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子，尽管这并不是父母最爱的馅。

    一家人吃饭，没有食不语的规矩。快吃包的时候父亲问道“高考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每次问你都说还行。到底你有没有把握啊？”

    “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次考的还不错，你就放心吧！”李航随吃着水饺随口答道。“爸，你也不想想，考的不好，我还有心思去省城逛一圈啊？”

    “也是，那就好。”父亲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对了，你到底去省城做什么了？好好说道说道。”

    “行，你们等下。”李航放下筷子，转身进了自己的屋里。不大一会，拿着自己书包走了回来，随手放在父亲做的沙发上、“你老自己看看吧，一看就知道了。”

    我说，小崽子，还给我玩神秘啊？“父亲笑着骂了一句。随后打开背包，拿出了一张报纸后，接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说什么好。脸色也不停的变换，有生气，有懊恼，有自责，有恼怒。随后一拍桌子。“小子，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哪怕残废了养你一杯子，也比让你出去做坏事去强。”

    李航和母亲都吓了一跳，母亲看了眼父亲，随后把包拿了过来，看了一眼，随后也严肃的瞪着李航，瞪着他的解释。李航一看，坏了，引起父母的误会了。赶紧解释说道“爸、妈你们先别生气，这些东西都是咱们自己，我可没抢没偷没犯法。”

    “行了，说实话，不是偷的，抢的，截得？难道你还是在大马路上捡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事情？”老爸一看李航如此说，打断李航的话语就质问道。

    “哎呀，爸妈，我这不是给你解释吗，你们别这么着急。”李航刚说完，又被母亲打断了。

    “你这孩子，父母能不急吗？”母亲着急的说道。“如果真犯法的话，你就快走，否则人家真来抓你怎么办？”

    “爸，妈你们放心，这些东西得来的真不犯法。”李航也不敢耽搁了，直接说道：“这些东西一部分是我师傅的，一部分真的是我捡的。”

    “真不犯法？”父亲还是那么严肃的看着李航。“行，我信你一次。说说，你师傅是谁，这个是怎么回事？”

    “好吧，先说这些东西。”李航解释道。“你们都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在河边抓鱼摸虾。每次见到有水的地方总爱看看水面，闻闻水味，研究下周围的水草，看看有没有鱼虾！这次也一样，我进了省城后，住的地方正好是小清河不远，那天晚上，我去小清河玩的时候，在河边的泥沙里发现了这个罐子。本来我以为是个古董，应该能卖点钱，就下去捞了上来。没想到的是，里面除了沙子和水以为，还有这么多金银珠宝。我没敢张扬，直接带回去，清洗了一边。第二天拿着东西说是咱家祖传的，埋在地下的，最近刚找到，然后就想换点钱花。因此卖了一大部分。剩下的打算给你们用的。“

    ”你运气真的这么好？“父亲不相信的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爸，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李航说道。“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是偷的，抢的犯法得到的。电视上不早曝光了，人家不会报案啊？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东西！”

    “也是，算你有理。”父母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了。

    “关于我师傅？这个事情可要向前说了。”李航作出一副回忆的样子说道。“爸，妈你们还记得95年咱们村来的拿过道长不？就是给咱们家看风水，找老林地的那个！”

    “哦，你说那个啊，当然记得。”母亲想了会说道。“那个道士说让你跟着他学点本事，后来我们不愿意，就走了吗？而且还是个瞎子。”

    “什么瞎子，人家只有一个眼瞎。”父亲也在旁边说道。“不过看起来道真有真本事。那年雨水大，咱家老坟地被雨水淹了，咱们都找不到。还是人家给找到的。”

    “嗯，就是他。在咱们家吃完饭后就走了。”李航说道。“不过有件事你们不知道，其实后来不久，在学校放假的是又见到他了。然后他又问我想不想学武。我看他有本事，就拜了他为师傅。开始学习各种武术。开始不给你们说一方面是还没学到东西，师傅怕你们不信，另外一方面是也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一直保密了。现在好些了，有自保之力了，所以师傅也不再让我可以隐瞒这事。可以给你们说了。但也要注意保密。”

    “还有这事？我们还真不知道。”父母说道。”对了，你师傅给你一直都在这？“

    “哪能啊。他每年也就是我放暑假或寒假时候来教上一段时间。其他时间都回山中。”李航说的那是煞有其事。最后，为了让父母能够放心，爆发出一部分力道，三两步跑到外面，两手一伸，对着院子里的那个一米左右高，一抱粗的水缸，就是一抱。随后腰部用力，脊椎抖动，身子一挺。就把盛满水的大缸抱了起来。也不见摇晃，稳稳当当的走了一圈，随后放回地方。这时，父母才完全相信了李航说的话，是真正练过武术，也对李航开始真正放心了下来！不过信息量太大，让两人道把钱的事情已经在省城要注册公司的事情给忘了问了。

    吃晚饭，农村人不会如城里人一般，躲进空调的屋子里，他们都会走到街头，坐在各自的小凳子上，开始家长里短。李航由于吃的比较多，在自家周围走了一圈才知道，自己在村子里成名人了。

    村里这段时间，正好处于空闲期。就等着小麦收割了。人一旦闲下来，自然就会出热闹员。原来，这段时间自己考完试直接去了省城，没有回家，一个话题正在村民的口中不断的谈论着——村西头哪个老李家儿子，考完试就没回来，一定是没考好，不敢回家了！另外听说他那儿子最近在学校里就开始挣钱了，你说学习还算不错的人，怎么就不学好哪。学好的话，他那钱哪来，谁会傻傻的给他送钱啊？这在村民的眼中，李航最近太不正常了。等同于是开始学坏，做什么见不人的事了。风言一时之间在村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得不让人赞叹有时候想像力最丰富的不是那些科学家，而是农民。各种各样的关于李航最近行为的推测层出不穷，各种猜测更是纷纷出炉。

    李航不敢再听下去，再停下去自己都要相信自己做过这些事情了。还好，让自己欣慰的是，父母一直是那么的相信自己！随后李航赶回家去，打算晚上就不出门了。就在家呆着，考虑下个世界所要带的东西。公司想要经营的项目，人员的招聘，公司的管理制度等等。没办法，现在自己就是个光杆司令，不考虑这些也不行。否则，只能让公司在哪当给皮包公司，根本就没人帮自己做。

    第二天，父母终于反应过来了，问起了在省城的事情。李航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申请公司的事情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至于项目只是说和同学正开发一个智能手机软件，一个游戏软件，而且马上就都完成了。这次回来在家休息下，查查成绩后就走，随后就去省城，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去。父母虽然还是不舍，不过也没反对。只是嘱咐多注意安全，和朋友好好相处，尽量别得罪人。

    如此，李航在家赔了父母一星期，终于等到高考成绩出来。经过电话查询，成绩也出来了。高考分数总分是750分，但李航的总成绩是649中语：136，数学：127，英语：139，理综：247。当然，总分来说，李航这次不是省的理科状元，其中也没有一科是状元。所以，也就没有了状元们那么热门，也能静悄悄的离开家，直接去了省城。至于报考学校，李航也有了选择，那就是本省的东山大学。必定对他来说，学校是自己进一步接触社会，接触人才的地方。学习成了次要的事情。

    查完分数后，李航直接离开了家，直接向着省城出发。一方面寻找办公的地方，一方面补充这次要去世界的物资，必定这次决定去的世界是《射雕》，不准备好，生病可没药什么的。另一方开始去人才市场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像写的那样，碰到几个顶尖人才。可惜，事与愿违，最终还是没遇到这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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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 64 章

﻿    就在四根带有核聚变燃料的钨棒进入大气层不久，楚轩准备的魔动炮也开始发威了。

    魔动炮的炮口已经猛的射出一道黑白相间的能量光束，这能量光束才出炮口时仅仅只有十几厘米直径，待到离开海船千米以外时，其直径猛的剧增到三十米左右。

    这还不算，那黑白相间的能量色彩越加激荡了起来，所迸出来的能量光芒竟然是五花十色全都具有，这能量光束顿时变得了仿佛彩虹一样好看，只是这好看的东西绝对不好玩，任何生物都会被其完全粒子化，甚至连粒子都不复存在。

    轰然巨响声中，当这能量光束撞在了东京港偏下的海面上时，其直径已经巨大到了千米以上，夸张得巨大的能量光束瞬间气化了那处海水与路地，接着仿佛耕耘一般直冲进了6地之中，任何靠近这能量光束的东西全部气化，只留下了它冲击而过的一大片气化烟雾……

    日本东京，沉没了......

    魔动炮的威力还没有完全体下，先前两道黑白相见的颜色正是魔力与真元力的纠缠体现，每一次相互撞击就会让其能量更加庞大，虽说有能量守恒的道理存在，但是这能量的增加倒是可以用质能定律来解释，质量也是可以化为能量的，而且如果是质量彻底转换的湮灭公式，这转化的度量就比普通的核弹氢弹质能转换更恐怖得多。

    就在此时，四根钨棒带着无匹的冲击力直接撞击在东京周围的四个点上，又是一阵剧烈的白光升起，一个个蘑菇云不断的翻滚。而四个冲击波在相互作用下，以日本玉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地方都在影响范围之内。

    要知道氢弹不过只是消耗了百分之一都不到的质量，就能爆出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是百分之百的质量转换，这威力简直骇人听闻，所以科学界里也有这样的一个笑话，所谓的板凳炸地球，一个板凳若是完全质能化了，其威力足以炸碎地球，这绝对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了，最初那黑白相间的能量光束才会显得细小，待到轰击东京港时已经达到了夸张的千米以上，而且其颜色还没彻底化为纯粹的白炽色，这就说明其中还有真元力和魔力的存在，只是当光束射入了东京港下面后，这其中的变化就让众人再也看不到了，那能量光束竟然还在膨胀和散，虽然不比之前那般灼热炽白，但是这略略黯淡下来的能量光束依然威力十足，即便射穿海水钻入到地底下面，依然是瞬间轰穿地底而去，待到能量光束不再变大时，其直径已经有万米长短了，而且光束能量也到了极不稳定的极点，能量光束剧烈激荡，终于在那地底渗出轰然爆炸起来。再加上刚才四根钨棒的相助，整个日本岛，犹如发生了八级地震一般，不断颤抖了起来。

    巨大的爆炸从地底震来，轰然巨响声中，从那气化烟雾望过去的极遥远外，一大块路地被整个震起，一时间仿佛将天空都遮蔽起来一般，在那块陆地被震上天空的同时，从那陆地下方闪耀出太阳般的光芒，在那大陆下方是一团奔腾而起的巨大火球，这火球的巨大已经无法用肉眼确认了，至少张恒等人眯着眼镜只能大概看到这个火球的轮廓。

    见到如此情景，张恒几人直接架起滑板，再空中远远的离开。就算强如他们，在这犹如自然灾害面前，也不敢过于向前靠近。等到再一次撤出百里之后，他们这才目瞪口呆的望着继续翻腾而起的巨大火球，他们心中只有两个字，‘我日......’

    日本发生的一切，通过卫星信号和楚轩给各个领导人的金属箔传了过去。炮轰东京不到两个小时之后，全世界严密监视此时的各大政府终于收到了现场情报，日本东京陆地沉没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楚轩等人正在朝美国太平洋沿岸飞去，天上的天基武器卫星，也在不断变轨中……

    东京沉没之后，就在楚轩他们赶往美国之时，世界各国的领导人从开始感觉有些搞笑到不敢相信，再到恼羞成怒。而美国，更是惊恐而无奈。

    这已经是楚轩接到的第五通来电了，除了***以外，另外党派那边也连续两次联络了他，无外乎都是一些外国强大势力要求与这群东方仙人进行联络，但是全世界也只有中国的这两个政党以及李航有办法联络到楚轩他们，所以在东京沉没之后，这震荡所引起的全世界余波，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陆续体现了出来。

    各国领导人联系李航，得到的回答一直是一个：“我们只要佛像部件，佛像部件补全，毁灭就会继续。至于美国安排的太平洋舰队，更是被仙人们无视的存在。不会对仙人造成任何伤害。”

    基本同样的程序，就在日本沉没后再一次出现在美洲大陆......

    以下是日本沉没六个小时后，美国方面发来的报道：“美洲的圣弗朗西斯科以东地区，以及半个内达华洲，包括犹他州的一部分，那么一大块区域已经彻底沉入大海深处了，目前的波及范围已经深入到了内达华洲的杰菲逊山处，初步估计死亡人数在百万人以上……

    随后不久，佛罗里达州和乔治亚洲交界处，又一次被东方的仙人们光顾，周围数百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海水淹没，又是数百万人死于这次灾难。而受此影响，全球的大陆沿海之处，大部分陆地被海水倒灌，无数生灵死于海难。”

    也就在这这篇报道不久，共产党那里终于得到中州队想要的消息：“最后的佛像部件找到了，在苏联那里……”

    由于李航的帮助，佛像所有碎片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时间只过去了三天。随后，大家开始为进入地图的终点而准备，顺便等待郑吒叫醒赵樱空。而在这过程中，通过绿魔滑板的技术和两块绿魔滑板，交换到了最后一块佛像碎片。至于其他碎片，只用黄金兑换，就足够了。

    郑吒与赵樱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夜晚。直到过程之后，又和李航和楚轩吵了几句。不过，最后还是妥协了下来。而李航，也得到了魔动炮的制作技术。尽管李航没有魔石，可是有着能力压缩技术和反物质能量生成技术的李航，并不会为能量石的事情而发愁。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地了……呸呸呸！”郑吒呸了几声后，最后，这才大声说道：“离七天临界时间还有十二小时。离下次黄巾力士来袭还有一个多小时……那么大家已经休息完毕，我们就此进入地下墓.穴。进入那凌空悬阁，去会一会古代的生物兵器‘神’！”

    “去拿到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财宝，让我们见识见识修真的威力吧！”

    郑吒说完话，提着虎魄刀就率先向那山谷中行了去，而在那山谷中还有数千军队防守着，这是阎锡山地部队，当然了，这只部队的高层军官早已经收到了来自高层来的信息，他们也早已经知道了国际上所生的事，所以这只部队存在的目的，与其说是防止任何人进入陵墓，傲不如说是为了这群东方仙人们守门，免得惹闹了这群神仙，又引来一场对世界的破坏。而且，在他们营地后面，还有李航布置的迷踪阵存在，也到不怕别人提前进入或惦记。

    李航与中洲队进入到了凌空悬阁中，此刻离临界时间还有二十四小时……

    郑吒等人轻易间就通过了那数千军队把守的关卡，事实上，相比郑吒仅仅只上一有些担心这只军队作怪，但整只军队却是恐惧于被郑吒他们灭口，所以在交出了关卡控制权后，这只军队以极快的度撤离了关卡，接着就直接退出了山谷之外，这效率罕见的高效。

    “……看来你们在全世界做了很多事情啊，看把别人吓得。”郑吒边走边抱怨的说道。

    “废话，难道你认为陷入危险的楚轩，他懂得手下留情这样的事情吗？或者说，他有这样的情绪吗？”程萧随口反问了一句。

    “……呃，算我问了一个傻问题。”

    郑吒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找着话题，同时他也顺便向队员们询问了一下这七天以来的经历，虽然现在询问也有些迟了，但是作为中洲队的队长，关心伙伴倒是他一直都注意的一件事。

    众人一起在聊天中前进，顺着洞*穴向下走了数百米远，陡然前方一片大亮，一种散着白色光芒的水晶遍布在了前方岩壁上，而一个宽阔的广场也出现在了前方，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广场就是岩洞的底部了，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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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    李航再一次穿过一扇光门，本以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温暖的阳光，或者是翠绿的山林。没想到却是一场瓢泼大雨。雨水把山林中的青草和树木洗刷的异常干净，翠绿翠绿的，惹人喜爱。空气很是透明，虽然不能望向远处，但绝对没有现在下雨时哪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而李航跨出哪扇门的一瞬间，站在充满泥泞的路上，再加上雨水的浇灌，样子很是凄惨，和这个山林的环境正好形成反比，也不知道算这样的情况是福还是祸。当然，刚定做的一身宋代衣物，穿上不过五六分钟，就被雨水淋了一遍。

    李航仔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试图找出自己熟悉的地方，确定自己所在地，可惜这里是古代，与现在地图上的样貌一点没有相同的地，只好失望的放弃。现在站的地方虽然处于山林之间，是一条土路，道路不算宽，可是看路面上的痕迹，是经常有人经过的。李航看了看天气，天色已经傍晚，在这荒郊野岭里，还是下雨天，李航真不想在这露宿。在空间里虽然也有几套野外用的帐篷，睡袋等，可惜就是没伞。只好淋着雨，向着南方走，他知道，大理在南方。希望能找个人家，吃口热乎饭食，住个干燥的地方。

    正在李航走出山林不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李航抬起来望向声音传自不远的森林之中。这一看，却让他顿时目瞪口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正被倒着吊在树上，一身的道袍装束，并在树上一圈圈的转着。而且在对方的脸上可以看的出，这个青年道士没有丝毫的做作，是真的是又冷又困，看来吊的时间不短了。另外看着中年道士的太阳穴高高鼓起，功力应该不低。李航很是好奇，怎么就是自己不下来。随后在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油布包，背在身上，走了过去。

    李航好奇的走了过去。看了看吊着的道士：“见过道长，不知道长在练习什么绝世武功不成？”

    “哎呀，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中年道士对着李航说道。“你看看，练功有人把自己吊起来的？小子，快点把我放下来。对了，我叫周伯通，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航。”李航走到一边，把绳子慢慢放下来，对着周伯通说道。“原来你就是周伯通啊，我前几天路过一个城镇的时候，听一个丐帮的人说王重阳王真人有个好玩的师弟，叫周伯通，不会是你吧？”

    “你也听过我的名字啊？真好，真好。”周伯通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灿烂的微笑。“小兄弟真够意思，这大雨天还在赶路，不知道去哪啊？

    “我正在游学，本来打算去大理城看看风景。“李航脑筋一转，随即说道。”这不，赶路的时候错过了露宿的地方，算错了路程，又赶上了阴雨天气。只好冒雨前行。希望能找个借宿的地方，好避避雨。“

    “就这事？”周伯通看了看李航说道。“好兄弟，握带你去个地方，哪里不仅能够避雨，还有不少好吃的。走......走......不过我不太愿意去，主要是哪里的规矩比较多。”周伯通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给李航说着情况。刚说不久，李航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原来周伯通说的是大理皇宫之内。随后，也不等李航反驳，直接拉着李航施展起轻功，直接向着大理城奔去。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人，正是来找周伯通的瑛姑。听完周伯通的解释，也没多想，两人就斗着嘴，进了大理城。不过把李航安排在了招待使节用的迎宾馆内。周伯通和瑛姑双双离开了，李航这才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李航也没闲着，先是从空间里找出一些早就准备好的灰纸板，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不久，一副扑克牌出现在李航的面前。当然，由于是手工制作，花色用水彩笔自己花的，所以显得粗糙。当然，在这里面没有了a、j、q、、j、q、k这些一律用数字写就；大小王就用大小老虎来代替。一副古代纸牌，就在用去李航的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出现了。还算是让李航满意，基本上个能用，就等着周伯通上门了。

    第二天，周伯通早早的就来到了李航住的地方，找李航来玩。为了跟周伯通搞好关系，在周伯通进门前，李航就在那开始洗牌。凭着现在国术抱丹境界，对劲道以及肌肉的细微控制，玩两个花式洗牌到也不难。只见牌有了灵性一般，在李航两个手里不断变着花样的翻飞。如美人跳舞，又如精灵跳跃，看的刚进来的老顽童是眼花缭乱。看到老顽童进来了，又玩了个花样，遂及把牌扣在了桌子上。

    “周前辈，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过来了。”李航站起来，一抱手，对着周伯通说到。“不知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小兄弟，你那是玩的什么，能不能教我玩玩？”周伯通快速跑到桌子旁边，拿起牌来问有些羞涩的道。“这纸片也没什么吗，那些花样怎么玩的？另外，也别叫我前辈，我还没那么老。叫我周大哥就行！”

    “好吧，就称呼你周大哥！”李航也不矫情。“这东西叫扑克牌，是一种玩具，昨天做出来送给你，以谢昨天帮助之恩！”随后，李航开始给周伯通介绍扑克牌的玩法。从一个人消磨时间的给自己算命，到两个人玩的配对，扎金花等等，再到三个人的斗地主，四个人玩的升级，五个人玩的保皇，六个人玩的勾级等等一切！当然，对于敏感的词都换了下来。比如斗地主被李航改成了斗老虎；保皇改成了保老巢！就算这样，周伯通也是欢喜的不了，抓耳挠腮的想都玩个边。两人一个说，一个记，时间过得很快，一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直到中午吃饭，周伯通依然未能尽兴。下午就开始实践上午的理论。周伯通不愧叫老顽童，对玩的悟性真的没得说，上手快，遵守规矩。倒是个好玩伴。两人一天天的这么玩，到了乐此不倦。后来把王妃也拉进来，开始打牌。最后甚至把几个护卫也拉了进来，陪着几人开始疯。地点也该到了皇宫的御花园，李航也成了皇宫的常客！很快，这一娱乐风靡整个大理皇宫，并且慢慢向着四周蔓延开来，这样结果，就算李航也没想到！

    快乐的时间很快，不知不觉间三个月过去了。李航也没见过段皇爷和王重阳，具老顽童说，两人练功正道了紧急时刻，所以不方便出关。等知道李航会武术后，就开始拉着李航比武。等见到李航的形意拳，八卦掌，咏春拳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两人见面三个多月后的某一天，李航与老顽童比试完，并没有和原来那样，接着去玩牌。周伯通把李航拉到屋里，突然说到“小兄弟咱俩结拜吧！”周伯通的脸色严肃而又认真。

    “结拜？”李航这次真有些吃惊了。“周大哥，咱俩现在不就是兄弟吗，干嘛还要结拜？”

    “哎呀，兄弟，哥哥我就是个武痴。看到好玩的武功就想学。”周伯通显得更不好意思了。“我知道兄弟你的这些拳术都是家传的，不轻易外传。但是和你比武的时间太长，那些招式我都学会了，我想忘记还忘不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和我一起结拜，好学这些武术？”李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兄弟你真聪明。”周伯通还是说到。“我就这样想的。而且看你也不会内功，不过到和我们全真内功相当配合。我就想到这个办法。”

    “这样的话我还占了便宜那！”李航做出思考的样子，逗弄着有些紧张的周伯通。看着这位真着急了，才说到“好，就听周大哥的。咱俩结拜。以后如果王真人不同意的话，就麻烦周大哥给小弟说说清，让你师哥代师收徒怎么样？”

    “恩，这样也好。还是老弟想的周到。”周伯通看到李航同意了，也是很高兴。两人开始互相学习各自的本领。李航教周伯通国术中的各种细节，注意事项。还把国术实录原本拿出来给周伯通看。周伯通也不藏私，开始教李航内功心法，剑术拳法，轻功步法。两人把国术轻功步法和武功中轻功步法结合，终于达到就算战斗中，只要不超过八成功力，都能保持踏雪无痕，水上能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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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 66 章

﻿    自从开始与周伯通互相学武，又是半年过去了，李航也打好了基础，以后的事情，靠的是日积月累的提高。而自己的东西也被周伯通遇到完了。周伯通也开始放松下来，从原来的半天找李航学武，半天与贵妃游玩打牌，改成了全天都在贵妃那。而这半年中，李航也已经搬出了迎宾馆，租房子住了下来。一边等王重阳出关，一修炼武功。到也不觉得无聊！

    通过这半年的摸索与老顽童的教导，李航到也摸清了气功和内力的关系与区别。

    《龙蛇演义》中的学到的气功就是人体自我产生的生物能，通过呼吸，运动，意识引导使生物能在人体奇经八脉之中循环，达到强身健体，增强精神，在身体中储存下多余生物能的目的。而这些剩余的生物能中包括了运动时产生的生物电，热能，动能等等。这些能量在经脉中运行时，沾染了自身精神意识，从而能被自身控制！这些被控制的能量就称为内气！而在储存这些能量的过程以及自己能量的大小称为功！综合起来，所以才称为气功！通过精神调节气功中的内气，能够使得内气随时变化，真正成为自身产生的任意一种生物能，用来反哺自身时，称为先天！

    而内功却与气功不同。内功也包含内力和功力两样。

    首先，内力之中包含内气。内力也是在内气的运转，呼吸吐纳的变化，精神意识的引导下，通过呼吸、经脉中穴位闭合、毛孔闭合的方式，达到自身内气与外界灵力相互结合的目的！两者结合后，通过精神意识的调节，更好的适应自身身体需要的一种能量。而这种能量被成为内力。

    内力的属性兼顾了自身气功与灵气两方面的特性。通过精神意识的调节，使自身内力的性质慢慢向着灵气的性质转变，并使得身体产生的内力也改变性质。最终然内力和灵气都能达到完美统一。通过内力与灵气的共振，达到内力影响灵力的目的。两者和谐统一时，就是内力进阶先天境界之时。

    而在内功之中的功之中，除了储存能量的过程以及自身能量的大小以外，还要加上自身精神修为，这些的总称为功。

    两者比较久可以看出，李航开始学的气功，主要作用是挖掘自身潜力，温养自身。而内功的作用是除了气功的能力外，还有补充并增厚自身潜力，改善人体，微小的促进自身进化的能力。既然知道了内功的作用，李航更加不敢怠慢。作为一个偏爱武侠、仙侠的人来说，清楚的知道一个人的潜力对以后的发展是多么重要。

    李航不敢再耽搁，从此一直宅在租借的房子里勤学修炼。等修炼累了，就是在电脑里挑选现在社会用的科技并摘抄下来，以备后用。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周伯通也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来找过李航，李航也没在意，以为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但就在李航等待之中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这天李航正在小院练武，就听到敲门声。感到惊奇，在大理自己接触的人不多。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拜访那？还这么礼貌的敲门，绝对不是周伯通以及那四大护卫什么的。李航收功，打开门，看到一中年道士站在门外！这道士面上常带微笑，道服一丝不苟。正看着李航。

    “小子李航见过重阳真人。”李航做绪，随后说到。“重阳真人能来，真是蓬荜生辉。重阳真人里面请。”

    “小友认识重阳？”王重阳走进院子，坐在石凳上问李航道。

    “在下不认识真人。”李航给王重阳解释到。“不过，在这大理城中，有如此气度的道士，好像就是真人一个吧？这自然不难猜测！”

    “到是重阳唐突了。”王重阳看了下正在泡茶的李航说到。“我也是听伯通说遇到个妙人，所以前来打扰小友了。

    “真人客气了！””

    “通过伯通修炼的武术，看小兄弟的家传武艺都为战阵杀敌之用。不知是那里人事？”王重阳问道。

    “家祖本为海军将领，姓李名宝，被戏称为‘泼皮李三’。家祖传下来的武艺自然带有杀伐之气。道让王真人见笑了！”李航随即把早就编造好的谎言说了出来。

    “原来小兄弟是名门之后。真是失敬，失敬！”王重阳还了一礼。“不知小兄弟怎么来到大理？”

    “小子家中后来定局山东，却不想被金兵所知，因此产生巨变。”李航一副伤感的表情。“因此，小子一方面游历天下，学些本领。一方面查看地里为抗金做准备。”

    “呵呵……好，很好！我听我那爱玩闹的师弟说遇到个少年英雄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失算了。”王重阳一副大笑模样。“既然你与伯通结拜兄弟，不知道我可代师收徒，成为我小师弟若何？”

    “小子在这里谢过王真人了。”李航遂及叩拜道；“师弟李航，见过师兄。”

    “好，好，好……”王重阳大笑。“没想到还能再有个师弟。师弟不用多礼，等回重阳宫后，再行拜师礼不迟。”

    后来，两人聊起了周伯通。这两个月没来找李航原来是周伯通与刘贵妃还是在打牌中增加了友谊，最终还是勾搭在一起。这事正好被出关不久的段皇爷和王重阳知道。而今天王重阳开着是因为在周伯通那听说了自己，而且结拜了兄弟。因此过来看看李航。如果是别有目的，心机深沉之辈，王重阳打算适宜雷霆手段，或收服或毙其命。如果真是个妙人，就收为师弟，进一步增加彼此关系。也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刚才的一番对话。随后，王重阳给李航说了下回全真教的时间，准备带其一起回去。李航也没反对，开始准备返程。

    三人都有功夫在身，因此也不愿意乘坐马车。三人一路步行回终南山。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李航和王重阳一起讨论国术实录和全真教基础心法武学等。再结合王重阳看过的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经过苦苦思索，终于改进了全真基础内功，使得基础内功不仅有了四平八稳，基础扎实的特性外，有了改善体质，易筋锻骨之功效。当然，更少不了磨练意志，增强精神的功效。

    当然，在这其中，李航也在王重阳那看了几遍九阴真经的原本。李航没有修炼九阴真经，开始修炼先天功。这是因为，李航早已经修成了先天之体，已经在抱丹坐胯骨之中，归本反源，成就一口先天之气。再加上这近一年休息基础内功，基础已经有了火候，这才有了修习完整版的先天功的条件。

    一个月后，三人终于回到终南山。随后，王重阳开始向自己徒弟们介绍李航，接着就是举行拜师礼。等这些忙完，已经是四天以后的事情。虽然李航的年纪相对于全真七子来说，李航的年龄虽然比较小，但武功却高，在加上王重阳的面子。到也让全真教的人员，承认了李航这个小师叔。

    三人回来后不久，李航和王重阳开始闭关，一个是因为王重阳在与段王爷的相互学习中有了新的感悟，想再进一步。第二个原因是想进一步传授给李航先天功。更主要的是开始整理自身一生所学。第三个原因，就是教授李航先天功。

    原来王重阳的先天功开始是先练气，随后是以气炼体，让身体承受更多的气，再以后是以体练气并以气养魂，再以魂锻体如此反复，最终达到用先天之气筑基，随后练成太古洪荒时的太古人族的先天道体。然后接着性命双修，白日飞升，成就仙神一般的存在。但问题救出在王重阳年轻时候征战沙场的哪段时间，由于受伤过多，伤了自身根基。现在虽然已达到先天，但想筑基已经是千难万难。

    再加上，原来的时候，先天功都是口传心授，没有文字记载，即使有书，也多是含糊其词，深奥莫测，其理难明，真实用法，更不落纸笔。王重阳得到先天功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一份残卷，完后的只有前面一部分，只能达到金丹之境。向他这样的情况再书中自然没有解决之法。这些年凭着自身摸索，终于完全能明白筑基之法。就想等先天圆满，开始尝试筑基。尽管知道，凭着这样的身体筑基的话，危险万分，但还是有一丝希望。等过了花甲之龄，真的是一点希望没有。

    再加上回来的路上，李航一直受王重阳教导，但对李航来说，《易经》、《道藏》等书籍的内容实在是艰涩难懂，王重阳只好回到终南山后才让李航与自己一道闭关。一方面帮王重阳整理所学，一方面教授李航儒、道、佛三家的知识，解释先天功的一切事情。所以才有了，两人开始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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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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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则措足于坦途，住则凝神于太虚，坐则调丹田之息，卧则守脐下之珠。生生不已，浩然长存，脾气自然去掉，性情自然温和，心无燥火，如此则方好行功也。”李航已经与王重阳在终南山的密室里闭关六个月，李航做的事情就是看三教典籍，帮王重阳整理书籍，转化自身内力。经过三个月的努力，李航的内力终于转化成先天功的内力。经过王重阳的查看，自身已经有了近二十年的内功火候。只要认真打磨，如果再有机缘，很快就会成就先天，与两年前的王重阳有了一拼之力。

    李航的气功火候已经到了先天，因此，身体其实早就被调养成先天之躯。再加上国术，早已经达到了抱丹坐夸的境界，这才有了修习先天功时，真正达到气与力合，意与气合，心与意合，混元如意，做到行、走、坐、卧都在练功的境界。也才有了用不到一年半的时间达到现在的地步。说白了就是原来的时候基础打的好，境界比较高。按王重阳估计，现在李航的精神修为应该已经到了筑基的边缘，只不过内力还没达到先天，成就先天真气。再加上身体锻炼不够，自然无法筑基。等先天以后，用先天之气易经伐髓，强化体魄，筑基有望。

    这天，李航在修炼先天功，感觉中已经到了瓶颈，只与另一片天地有一线之隔，但总是无法突破。清楚的感觉到，这一线之隔的地方有一道铁栅栏般的门户，上面上着牢牢的锁头。自己手脚可以伸进栅栏的缝隙里，触摸到哪扇门后的世界，自己也可以模糊的看到哪片世界。但是要想整个身体进入那片世界，必须还要打开锁或者直接拆了这闪门。李航也不强求，退出修炼状态。二五八中雯 .2.5.拿起一本王重阳注释过的易经重新读了起来，等待他收功。因为李航知道，自己到了先天的边缘，突破这事不能强求，就像上次一样，机缘到了，自然就会突破。

    李航的易经刚看不久，就见王重阳收功。两人见过礼。李航对着王重阳说道：“师哥，最近师弟我的内功已经到了瓶颈，与先天直径仅仅还有一线之隔，但总是无法突破。因此师弟打算破关而出，出去走走。不知师哥有什么安排。”

    “师弟进境到也快，比我预料还要早了半年。既然到了这一步，哪就出去走走。”王重阳看了看周围的书籍，接着说：“师弟既然出关了，就把这些书籍带到藏经阁之中吧。至于这本被我注释过的先天功已经整注释的九阴真经，就暂时留在此密室之中。必定此两书还未完成。”

    “好的，师哥。”李航点头答应下来。“不知道师哥门内还有什么安排？”

    “门内应该无事。”王重阳想了下说道。“马钰七人虽然与师弟年龄差不大，做事也算老成，发展门派事情我到并不担心。不过到有一事还需要师弟帮忙。“

    “师哥请说。”李航也不推辞。

    “剧为兄推断，再有半年左右时间，为兄要强行筑基。到时候还望师弟能来为我护法。“王重阳心事重重的说道。

    “师哥的功力还未到筑基的时候吧？”李航惊奇的问道。”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危险？“

    “哎......”王重阳叹息一声。 最快更新“师兄我也知道，功力不太够。但岁月不饶人。为兄马上就是花甲之龄。再加上自身根基受伤，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为了追寻更高的境界，不得不如此做罢了。”

    “原来如此。”李航恍然大悟。在看原著的时候，李航还在纳闷，王重阳虽然是五绝之中年龄最大的，但死的时候也才六十岁左右。再加上性命双修的先天功，就算活不到第三次华山论剑，但第二次的华山论剑应该没问题吧？第二次华山论剑，也仅仅才八十左右。与一灯相比，按道理来说，王重阳应该活得更久才是。但实际上却在第一次华山论剑后不久就去世了。原因应该就出在这里，强行突破境界，没有成功，然后受伤。再加上根基伤势受损，伤上加伤，自然一命呜呼，从此驾鹤西游了。“师哥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师弟以为，还是以性命为重。现在的全真教虽然经过多年发展，成为大教。可是里面的问题也不少。周伯通师哥只知道玩闹，我虽然是你师弟，全真教众的师叔。可是并不想出家，并未加入全真教。所以，如果失去你的全真教虽然还是一个大教，但是绝对不会再这么繁荣，会慢慢衰落的。还望师哥三四”

    “师弟，有你和伯通在，我想，全真教就不会灭亡。”王重阳笑了起来。“呵呵......师弟，你要看开。俗话说，月盈必亏，盛久必衰，自然之理。谁也挡不住。只要全真教不灭亡，总会再有崛起的一天。到时候，会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全真教。师弟何必在乎这些事情？我意已决，师弟不必再劝。”

    “好吧，半年后，我会回来给师哥护法。”李航也不再劝说王重阳，直接搬起被王重阳重新注释过的书籍，以及刚刚编写的一生所学，以及李航哪得到《国学实录》，经过王重阳手抄注释版本都搬回藏经阁，李航出关了。

    李航出关后，发现周伯通已经不在终南山，经过马钰解释才知道，周伯通感觉终南山无聊，每天都下终南山去找山下的孩子们玩。由于辈分比较大，也没人管的了他。更主要的是，不想让他在山上作弄自己这些人，只好对周伯通不管不问，任其来去自如。随后，李航和马钰一起带着书籍进入藏经阁，整理好所有书籍。就在李航和马钰打算出藏经阁后，一个小道士跑马钰对着李航说道：“小师叔，代掌教，刚才祖师回话，说他正在闭关紧急时刻，希望小师叔代他而去。“李航不明所以，直接看向马钰。马钰赶紧解释到：”前天收到一张请帖，是东邪黄药师所发，请师傅前去观其婚礼。师叔没来之时我让道童询问老师意见，师叔没遇到他，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人错过了吧。不知道师叔去不去观礼？“

    “东邪黄药师结婚？请柬哪，哪来我看看。”李航对着马钰说道。“在什么地方结婚啊？”

    马钰赶紧在怀里掏出请帖，递给李航说道：“打算在一个月后的十六日举办婚礼。地点选在太湖附近的长兴县的夹浦镇。“

    李航接过请帖看了看，想到，自己也没什么事情，来回也不过两三个月，来到射雕世界一年多，名人中除了全真教的人，也就认识了段皇爷以及四大护卫外，其他的也没见过哪位。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认识天下英雄。有了这想法后，对着马钰说道:“这事我和周伯通师哥一起去，你们就好好的练功，守护好全真教就好了。“马钰也没多少意见，点头同意了下来。等到晚饭时间，才见周伯通一身泥土的回来。见李航出关了，马上高兴的跑了过来。”师弟，没想到你已经出关了，来......来......咱们去打一架，看看你功夫进境如何。“李航也想试试自己功力到底如何，也就没推脱，直接到演武场，开始比划起来。

    周伯通知道李航的短打功夫了得，再加上也在乎输赢，更不知道所谓的礼让。直接欺身而上，对着李航的脸就是一招形意拳中的“上步劈拳”。这可是刚交给周伯通的不久的形意拳，没想到在这用上了。李航不干怠慢，身子直接后移一步，侧身让过这一式劈拳。更让李航没想到的是，周伯通看到李航这样躲过了自己的袭击，接着就是前跨一步，提步横拳接着用了出来。李航见他此招一出，就知是个周伯通对形意拳有了自己的深度认识。于是跨步斜走，并指成剑，手臂后挥，凭着感觉用了一招“桃花流水”在挥舞中，从不同方位连连点出剑指，挡住周伯通可能的进攻方向。趁机转过身来，接着一招”白蛇吐芯“点向周伯通的手腕。周伯通知道再自己再进攻的话，绝对会被点到手腕上，先一步跳开。接着拍掌笑道：“我用你教我的形意拳，你用我教你的全真剑法，好玩，真好玩。接着来。”随后又是欺身而上。

    开始，两人打的有声有色，还能分清用的是形意拳，破玉拳，全真剑法。后来两人也不再按周伯通说的哪样，有各种规定。一切招式都是随机用处，只要求符合当前形势，不管是哪路武功，也不管是拳法还是剑法。在两人的观念里，只要好用个，就是好招式。也许上一招还是全真剑法的”纤云弄巧“，下一招成了形意拳中的”金鸡扦米“，再下一招变成了“一剑化三清”，还有可能是“乌龙摆尾穿林掌”。两人打的精彩，周围看的过瘾。直到一刻多钟开饭时间，两人才停下来前去吃饭。比武结果是两人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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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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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这次比试，李航真正认识了自己现在的能力。二五八中雯 .2.5.现在的李航内力比不上周伯通，招式上两人基本不分彼此。如果是生死相博的话，李航能在周伯通手下坚持三百招以上，六百招以后，绝对是李航被杀。

    在吃饭的时候，李航把请柬递给周伯通：“师哥，这次事情需要咱俩一起去。准备下，不久咱们就要出发。”

    “哎，没想到黄老邪要取妻子了。”老顽童一边吃着饭一边对李航说道。”师弟，你可千万别学黄老邪，也去娶妻。你不知道，娶妻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娶一个漂亮而又聪明的妻子，更是麻烦。你不知道，我和瑛姑.......哎呀，不说了，吃饭先。“随后周伯通什么也不再说，开始吃饭。过了一会，见李航也没问这事，终于放下心来:“对了师弟，你武功进步挺大的，尤其是内功更是有了火候，基本上都赶上我了。你是怎么练的，给我也说说，我内功易经很久没又再进一步。进入师哥说的先天境界了。“

    “师哥，我内功也卡在了先天之前的门槛上，还没有突破。我只所以进步这么快，剧大师哥说是因为原来的积累够多。”李航一边吃着饭一边对周伯通说道。“对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大师哥要突破当前境界，需要我们护法。到时候别只知道玩，快点回终南山。”

    “恩，知道了。”周伯通说道：“这么大的事情，忘不了。”

    随后两人吃晚饭，各自回房休息不提。时间转眼过去七天。周伯通和李航二人踏上了去太湖附近的望江县的道路。二人一路向南，先是到丹江口，借助汉江之水，换走水路，船借助水势，一路顺风顺水，不到一个月，二人就到了长兴县的夹浦镇，见到了黄药师。

    “黄老邪，你这个地方真难找，还好我小师弟聪明，从乞帮哪得到的消息，否则还真找不到这个鬼地方。”周伯通一见黄药师迎了出来，就跑到黄药师面前，也不行礼，直接对着黄药师说道。“对了，听说你要娶媳妇了。我可告诉你，娶婆娘很是烦人的。会有许多武功不能练，许多东西不能玩，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犯错，没意思的很。你......”

    “周师哥，别说了。”李航不敢在让周伯通说下去。向前两步，对着黄药师行了一礼。“小子李航，就是周师哥说的哪位小师弟。在这见过黄兄。“

    “不必拘礼。看小兄弟行走坐卧之间，稳如泰山，看来功力应该不次与周伯通。“黄药师也还了一礼。”小小年纪，有如此功力，实属不易，看来全真教真是人才济济。不久之后，又是个高手崛起。吾道不孤，可喜可贺。“

    “多谢黄兄夸奖，小子还需努力。“李航也不谦虚，直接说道。

    “好....好....呵呵....没想到教规森严的全真教，出了你这么个妙人。真是有趣。”黄药师呵呵大笑着说道。“小兄弟，里面请。”

    “黄老邪，这次你到说对了，我师弟确实是个妙人。”周伯通说道。“我最佩服的人中，除了我大师哥外，就属我这个小师弟了。你们什么东邪西毒的，都不如我小师弟会玩。二五八中雯 .2.5.你们都是没趣的人。哎呀，快走......快走，看看黄老邪的庄子里有什么好玩的没。“

    黄老邪也不在意，在后面跟李航聊着天。从经史子集，聊到天文地理，从风土人情，聊到天气变化，两人越聊越是投机。在这其中，李航不知道的知识李航大方的就承认，接着听黄药师说，然后结合后世的一些事情观点，发表自身的一些看法。虽然对宋朝的人来说有些判经离道，但并没引起黄药师的歧视，两人开始互相辩论。有时互相争吵两句，到也无伤大雅。一下午聊下来，到让黄老邪引为知己。至于进庄子后就不见踪影的老顽童，也没有再管。直到吃晚饭之时，才从刚回来的老顽童哪知道，一下午的时间，出去游玩了，根本就没在庄子里。

    李航与黄药师每天或谈天说地，或议论实施，或比武切磋。三天很快过去。这天，两人正比武之时，下人来报，北乞洪七公与段皇爷派四大护卫之中的武三通、朱子柳两位前来道贺，两人只好停手，一起出去迎接。

    “黄药师，谢过各位能来参加这次婚礼。”黄药师先是对着众人行礼道。“请几位一起进庄一序。哦，对了，我身边这位小兄弟是重阳真人代师收徒的一位新的师弟，名为李航。”

    随机，李航向前一步，对着三人道：“小子李航见过七公与武、朱二位护卫。”

    洪七公到没什么，硬受了李航一礼，随后还了一礼。不过另外两位可不敢受李航的礼拜。直接说道：‘万万不敢受先生之礼。在大理之时，我二人受先生传教颇多，我等见过先生才是。“随后，二人又向李航行了一礼。

    “小兄弟，你们认识？”洪七公对着李航问道。还好奇的打量了下李航和两位护卫。

    “老叫花子，我听说你来了，还不太相信，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不等李航回到，就听道正走向门内的几人后面的大街上传来周伯通的声音。“我和师弟当然认识这两个不好玩的护卫，我们彼此还打过牌哪。”随后，周伯通也跟了上来。

    朱子柳见到周伯通也跟了上来，直接向周伯通见礼，随后说道；“周道长，在我们二人出发之前，皇爷交代如果遇到周道长，有几句话带到，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随后，又是对着其他人配了一礼。

    周伯通一听是段皇爷的话，脸色就是一变，连连摇头，飞快后退。“不听，不听，坚决不听。师弟，师哥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自己回去就行。半年后我再回重阳宫为师哥护法。”随后，逃命一般，金雁功用到极致，向着远方逃窜了出去。等最后的”护法“两个字出口之时，人已经没有了影子。让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随后，几个人一起看向了李航。李航也不毕伟几人，随后把周伯通和瑛姑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下，随后才说道：“周师哥感觉对不起段皇爷，也对不起刘皇妃。而且这都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所以，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就想逃的远远的，不敢见着两个人。另外，还请几位代为保密！”

    黄药师打趣道，“没想到周伯通还有这么一段趣事。我还一直好奇，为什么他一见我就劝说我不要娶妻，说是女人是麻烦。原来原因在这里。呵呵......”

    几人听道黄药师说的有意思，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几人还未到达大厅，就见下人又来报，西毒欧阳锋已经到了门外，前来祝贺。随后几人返回门前，纷纷见礼。轮到李航和欧阳锋之时，两人互相见礼后，互相打量着对方。

    欧阳锋见李航年轻，虽然外表看起来基础不错，但真正功夫如何不敢确定。因此，试探性的问道：“李小兄弟，刚才在老远之时听道好像是周伯通的声音，说是给谁护法。看来小兄弟功夫又要精进，马上突破先天，成为一代宗师级人物了。恭喜全真教又一位宗师级人物的诞生啊。”

    “没想到欧阳兄的耳朵这么聪灵，不过，欧阳兄误会了，小子内功虽然有了一定火候，但离着突破先天还有段距离要走。”李航对欧阳锋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能在这摸了他的面子，因此答道。“刚才周师哥确实是说回重阳宫护法，只不过是给大师哥护法。因为大师哥感觉自己功力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为了不被打扰，只好需要我们两人去给他护法而已。”

    “哦，看来《九阴真经》对重阳真人的帮助不是一般的大，这么快就又要突破了。”欧阳锋似乎不经意的说道。“小兄弟也是修炼九阴真经吗？“

    “欧阳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可以明确告诉欧阳兄，大师哥确实借鉴了《九阴真经》上的武学道理，但确实没有修炼。”李航大笑道。“至于在下修炼的是师兄教授的《先天功》，而不是《九阴真经》。因为，这部真经师哥虽然看过一遍，但还没注解完全。而且也没心思想拿《九阴真经》当做所有弟子的修炼之术。”

    另外几人虽然没有插话，但也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听道王重阳再一次突破的时候，都露出了羡慕和凝重之色。随后都是散掉，各自回房间，准本参加黄药师明天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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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航就被一阵喧闹声惊醒。二五八中雯 .2.5.原理黄药师的迎亲队伍已经开始准备去迎亲了。现在虽然不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虽然黄药师刚到这里不久，但是女方家里的人确实时代住在这个县城的大户人家。再加上黄药师在江湖上的威望，前来祝贺的人员也到不少。李航就是被这喧闹声惊醒，这时，也不再好意思睡觉，直接起来，找黄药师，看看有什么忙要帮没。没想到，黄药师到会抓形成的，李航直接当了黄药师的伴郎。

    婚姻过程是指结婚时的具体实施阶段。中国古代把婚礼过程分为六个阶段，古称“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除了纳征之外，皆须活雁，因为从周代起，在按六礼而行的婚姻中，除了纳征礼以外，其余五礼均需男方使者执雁为礼送与女家。因为雁是候鸟，随气候变化南北迁徒并有定时，且配偶固定，一只亡，另一只不再择偶。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一对男女的阴阳和顺，也象征婚姻的忠贞专一。又称奠雁礼——

    黄药师轰轰烈烈，震动小镇的娶妻日子到了。一只大白雁被一个竹笼装起，三寸版子系着笼口，然后是纯白的羊羔，与大雁放在一起。然后就是谷子，稻米，栗等谷物，谓之黄白米，在镇里聘请来的宗族长辈指挥下，金银那些俗物一概不许用，玄纁则是赤黄色和纯黑的帛三匹，然后郑重地同捆在一起，扎好。迎着第一缕阳光，纳征的六礼隆重地出了黄药师家的大门，吹打的声音一路上响个不停，在正条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很快，纳征、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全部都搞定了，婚礼便到了“亲迎”的哪一刻。道路上的人不仅没有少，还多了起来。等迎亲的队伍走出门的时候，不大的路上已经人满为患。能的李航和黄药师都是楞了一下。做为傧相的李航可不敢耽误，赶紧扯了黄药师一把，低声说道：“药师兄，还不招呼一下？”黄药师也从愣神中回了过来，赶紧端正架势，正了正衣冠，朝着这些前来观礼的四邻街坊们抱拳行了一礼。这时，一阵轰然作响的喝彩声在耳边炸响。李航不再耽搁，直接迁来一匹暂借的大马，让黄药师骑上，接着给黄药师使了个眼色。黄药师一挥手，示意开始，欢快的唢呐吹了起来。百姓们看到迎亲队伍开动，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李航也跨上另一匹骏马，鞭子挥动间，跟了上去。随后，队伍顺着县城绕了半圈才到女方家里。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

    女方家的大门洞开，李航知道，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跳下马来，直接走上前去，这时，从门里涌出一群女眷，个个拿着棒槌，上面抱着红布，接着就是对着李航一顿红花双棍。李航也不敢还手，只好从袖口袋里掏出一把红包，用漫天花雨的手法散了出去。随后更是与一路上吟诗作对，应答得体的黄药师走到了厅门前。黄药师接着又是一堆的诗作，一、一应作完，方才放黄药师入内，真正登堂入室。

    随后又是一顿折腾，拜见一个个女方长辈，将近半个时辰才真正完事，接着黄药师在一些人的簇拥下进入后厅。但是这还没完事，就在刚入后厅，又被一群女眷拦住。李航赶紧向前，对着女眷行了一礼说道：“今日我为傧相，在这见过各位......”

    不等李航说完，就间中间有人出头说道；“我为阿衡的长姐，见过傧相。听说我妹妹喜欢的人也算是个人物，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看外貌也是身材高瘦，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若穿上平常服饰，头戴方巾，到也是一副文士模样。最近小女子正好看到一篇短文，《陋室铭》，上面写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很是感慨。因此也想，如此优秀的人，结交的朋友也应该是有大学问的人。从他朋友处看他为人应该看的更清楚，你说是不是啊，这位傧相先生？不知道傧相先生可佛作诗一首，好衬托出这位未来妹夫的不凡之处？这样我姐妹们才有理由给你们让开道路。否则我们都不会答应。”

    李航无法，只得看向旁边的黄药师。黄药师似乎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事，也开始低头思索。这时李航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首诗来，稍微改几个字，就能应付过去现在的情况。于是对着哪群女眷，说道：“这位小姐说的也是，做为药师兄的朋友，当然不会是白丁。不过今天小弟今天是来给药师兄当绿叶的，小弟这有首诗，就写现在两个相恋之人吧！”李航说完，走动间念道。‘浩荡离愁白日斜，一墙之隔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黄药师听道全诗，眼睛就是一亮，对着女眷一礼。“各位感觉如何？我们是否可以前行？“

    众女之中，虽然读书的比较少，但也有识货之人，也没多做声，只是让开了一条道路，总算过去了这一关，黄药师与李航继续前行。刚行不久，骤然间，后厅突然静了下来，剩下的，仅仅是哪清脆的环佩敲击声，今天的女主角终于出场了。也让李航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华服，描金绣银皆是花鸟鱼虫的大绿半透吉服，头发挽成了双环望仙髻，中央镶着一朵巨大的粉红牡丹花。后髻处插着一对云鬓花颜金步摇，眉心处点着一点朱砂红，画的是小山眉，眉色竟然是神奇的成淡淡绿色，额头呈腊黄状，唇红齿白，一笑百媚生，显得秀丽绝伦！随后，在一干人等的拱围中，黄药师与冯衡这位新衣丽人步入了前厅，然后又开始对着长辈们叩头。等女方爹娘嘱咐完自家闺女后，众人出了冯府，向着黄药师的庄子走去。等出了门，新人进了八人抬的大轿，黄药师跨上宝马，向回走的时候，才放松下来一般，长长的出了口气，全身轻松下来。

    这次黄药师到没发生什么邪性的事，没有露出丁点不耐烦，反对这些礼法的事情。后来李航才知道，原来在两人婚礼前，已经被冯衡打过预防针，所以才让李航这个伴郎做的轻松了一些。等到黄药师与新娘出门之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一路上，所有的亲迎人员全都点亮了手中的灯盏，长街之上，迎亲队伍所过之处，竟然被照得明若白昼。回来的时候到没有再绕城而走，这次直接回了院子。

    迎亲的队伍回到黄药师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酉时末，戌时之初。安排新娘子后，不久婚宴就开始了。接着，等待吉时的到来。

    月上枝头，秋高气爽，吉时已到。族老们开始帮助黄药师二人主持婚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随后就是夫妻对拜。礼成。冯衡被安排到了卧室之后，黄药师带着李航开始给来参加婚宴的人敬酒。首先当然是这次请来的镇里的有名望的族老，随后就是江湖朋友，最后连轿夫，帮工都一一敬酒。尽量让每一位前来祝贺的人们能够高兴而来，高兴而归。

    第二天，宾客陆陆续续的撤离，各自返回。李航也在第二天中午离开了黄药师的庄子，打算一路步行，先去襄阳外找下独孤坟墓，然后再回终南山。这次李航是自己而行，到也不怕迷路。因为，在李航空间的电脑里，放着一份下载下来的电子版卫星地形图。当然，在其中更少不了的是，从历史中拔出来的南宋时期的地形图。虽然是现代的地形，与将近一千年前的宋代还有些区别。现代人根据历史文封做的地图也有区别。但是，这其中的基本地形大部分还应该一样。只要有了参考，自然可以修订自己前进的方向。再加上路上问人情况，也就对于迷路成了杞人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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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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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航离开黄药师的庄园后，李航先是到了江边，夹浦镇为起点，一路向东北方向而行，直到长江江边的扬州。二五八中雯 .2.5.然后，顺着长江河道，逆流而上。借助指南针，全站型电子测距仪，六分仪等仪器，开始测量一路上的地形地貌，城池住所，晚上修改宋朝地图的生活。

    当然，这一切都是通过电脑上的软件，一点点修改的，并没有再动手画一张的打算。对于简单的制作地图，还是在特种的时候学的，没想到在这又用上了。还好的是，根据温性资料所绘制的地图虽然与现实中的地图有些差别，更有许多不实之处，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正确。这到位李航节省了不少时间，无形中加快了李航行进速度。李航顺着长江逆流而上，过建康府，穿池州之地；入江州之城，与鄂州城转道汉水流域。逆流北上，三个月后，终于抵达襄阳城。随后收起一切仪器，开始在襄阳城外找起了独孤求败隐居所在。

    李航想了想，还是想不起独孤山谷究竟在哪里，只好在空间里拿出一本书——《神雕侠侣》——看了起来，开始查找独孤山谷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还真让李航找到了。第一次出现神雕的地方是在杨过与李莫愁共同抗击金轮法王，保护黄蓉的女儿——郭襄之时，在一个山谷睡觉休息之时遇到的神雕。根据书中所说，当时小龙女抱出郭襄后，本打算让杨过骑着小红马出城，去绝情谷换取解药。但被金轮法王阻挡住，随后又被李莫愁抢了去，在逃跑中出了北门。而等小龙女骑着小红马追出城门后，被马载着直接追向了东北方。而李莫愁、杨过、金轮法王三人施展轻功，向前奔去，地势越来越高。再加上杨过在荒谷之中给到武三通一家在解围的时候，正好被小龙女遇到。这些因素综合起来看，独孤山谷的位置应该在襄阳城的东北方。另外，当时蒙古退兵也只是退了百里。金轮法王把杨过和李莫愁堵在山洞的时候还没到军营大帐。后来杨过得到玄铁重剑，还在山洪里练剑。因此，可以肯定的是在独孤山谷应该襄阳城东北百里方圆的山区。而且山谷周围应该具有几个荒谷，荒谷不远还有雨水冲刷的河流沟壑。就算得到如此多的信息，李航也在襄阳城外找了将近八天才算有所收获。因为在山林里，终于见到了菩斯曲蛇。此蛇全身金光闪闪，头上有角，行走如风，极难捕捉。如果不是自己精神修为已经增强，达到觉险而避的境界，还真会被蛇偷袭受伤，乃至中毒而亡。不过，领李航丧气的是，自从找到这蛇后，李航围着第一次见到菩斯曲蛇的地方为原点，地毯式搜索了方圆三十里，还是没能找到独孤山谷。至于那只大雕，更是没有发现。在这期间，时间却又花去了半个多月，李航无法，为了不耽误重阳真人护法的时间，只能放弃寻找，等有机会再来见识下独孤求败隐身之所。

    李航离开襄阳，逆着汉水向北而去。在这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地图的修改。李航出襄阳后，过均州，进金州，直到京兆府，才把东西收拾起来，开始赶路向着终南山出发。等李航到达终南山之时，离着约定之期近有三日。李航没有进入密室，与全真七子见过面后，就打算回房间休息，等着周伯通的到来，也等待王重阳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刻到来。不过，还不等李航离开，确被马钰留了下来。

    “小师叔，大理段皇爷的刘贵妃稍来一封信件，让我们交给周师叔。不知道周师叔什么时候回来？“马钰问道。

    “当时我们约定好，半年之期到了，他就回来。”李航考虑了下说道。“按时间算，也应该快到了。信件先放你那，等他回来给他吧。我要准备养足精神，帮师哥守关了。对了，如果周师哥回来的话，你给她说下，段皇爷已经休了刘贵妃，现在刘贵妃改名瑛姑，住在大理城能。身体安康。就是对周师哥很是思念。这时段皇爷让参加黄药师婚礼的护卫带的话。”

    “是，我记住了小师叔。”马钰说道。

    李航刚要走出大殿，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马钰说道：“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百姓，正谈论全真教。因此也就留心了一下。剧哪些百姓说，全真教的人越来越傲气了。这事你注意下。”李航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然后走回大殿，对着正恭送自己的马钰跟前，随后坐了下来，示意马钰一起坐下。“马钰师侄，我这个做师叔的年龄还没你大，也许许多想法也没你成熟。不过今天我依然要说两件事，希望你能听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还望师侄末要见怪。”马钰连称不敢，还请师叔示下。

    “我在回来的路上，其实不是一次听说，自从大师哥得了天下第一称呼后，全真教发张也越来越大，有了天下第一大教的趋势。这也让教中弟子越来越是傲气冲天。”李航做出一副忧伤的表情，对着马钰说道。“虽然你师叔我比较小，但也知道一个道理；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再加上咱们全真教所处地理位置，正好位于宋金边境之间。再加上咱们立教的根本就是终南山周围的所有人，如果失去了这些人的人心，咱们全真教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基础，离着灭亡也就不远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马钰的脸色越来越白，开始冒汗。“多谢小师叔指点，否则马钰这个代掌教真会酿成大祸，等一会无颜再见师傅他老人家。不知小师叔有什么好的建议，还望小师叔不吝赐教。”

    “马钰师侄，你也知道，当时大师哥答应我拜师不如教。这些事情你应该与教中师兄弟一起商讨。”李航皱起了眉头，对着马钰说道。“也不满你说，我也刚才知道这事不久，所以也没什么好的建议，只能让你们多加管束教中，不仅仅教弟子们武，也要教育他们的德行。其他方面，暂时真没想到！”其实不是李航没想到，而是想到的那些事情都需要王重阳点头才能去做。而且在实行自己的计划之时，需要许多人手，仅仅全真教现在的弟子确实不够。所以，李航也就没说。随后，李航与马钰开始讨论关于武德确立，教授弟子等等事情的方法。这一谈，又是一个多时辰。随后李航站起来，留下正在独自思考的马钰，自己去休息了。

    周伯通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彼此约定的最后一天。本来，按李航的想法，周伯通不会这么早回来，或者直接说不回来了。必定终南山上有李航这个师弟在，而且是守关这么无聊的事情，哪能有玩有趣。不过，周伯通的回来，还是让李航松了一口气。在原著中，王重阳就是因为这次旧伤复发，伤及身体，不久就一命呜呼了。如果这个时候只有李航在，等到西毒欧阳锋前来寻仇的时候，自己可挡不住。那时，麻烦就会更大，谁知道到时会不会直接毙命，连安排事情的时间也没有。到时候，李航的计划只能重新再做了。

    老顽童回来的第二天，王重阳把李航与周伯通以及全真七子全部叫入密室之中。众人到齐以后，王重阳开始安排琐事。

    “两位师弟，重阳这次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实在是把握不大，师兄这段时间的安危，拜托两位师弟了。”王重阳对着李航和周伯通说道。

    “师哥客气，这是师弟的分内之事。”李航换了一礼。而周伯通大大咧咧的说道：“师哥你想多了，我相信你会成功。”

    王重阳知道周伯通的性格，也没反对。直接对着全真七子说道；“你们七人虽然因资质与年龄所限，无法修行先天功。但也不要伤心丧气，为师把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原本放于密室之内，供你们借鉴之用，希望你们走出自己的道路。另外，我全真门下需要牢记，九阴真经之中武学过于阴毒，有违到家本意，不利于你们现在修行，因此，不得修炼九阴真经之中武学。”

    “谨遵师傅教会。”全真七子一同答道。

    “为师此次闭关，最多一个月后就有结果。这次叫你们进来就是把掌教职责交给马钰，希望你发扬光大我全真教。”王重阳对着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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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 71 章

﻿    王重阳吩咐完这些重要事情，所有人都慢慢离开。李航和周伯通就在密室口处打了个帐篷住了下来。一方面是为王重阳守关，一方面开始谋划全真教的发张纲要。至于周伯通，不过守护了三天，就开始在终南山上到处乱窜，捉弄那些徒子徒孙，李航只能为他们默哀。

    在这其中，马钰正式接任掌教，成为全真教的掌教真人。也开始根据与李航讨论的事情，教导全真教所有弟子武德之是。并与全真七子中的其他人商量后，指定了更加严格的惩罚制度。加大对弟子的检查力度，并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在山下行走，开设义诊，救民水火，全真教的名声随着七子的不短努力，进一步扩大。真正有了第一大教的声势。一个月的时间就在大家忙碌之中慢慢过去，这天王重阳终于出关了。不过，脸色不是很好。没有了原来的红润，在脸上出现了病态的白色和蜡黄。这次冲击玄关，还是没被李航这个蝴蝶翅膀的影响，失败了！等消息传遍全镇教的时候，教内到处出现了淡淡的伤感情绪。

    王重阳出关前两天，只和周伯通和李航说了一会话，看了看李航这一个月来不段完善的全真教发展纲要。随后，出关第四天，坐在了重阳宫大殿的主坐上。李航、周伯通、全真七子，以及三代弟子齐聚一堂。

    ”今天把大家召集一起，是因为这次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之时，旧疾复发，冲击更高境界失败，伤上加伤，命不久矣。有些事情需要安排。“王重阳平静的对大家说道。

    “师哥，你怎么会这样那？呜呜......”王重阳刚说完一句话，就听道旁边的周伯通哭着说道。

    ‘伯通不用哭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王重阳劝到。”你学武的天资聪明，又是乐此而不疲，可是一来过于着迷，二来少了一副救世济人的胸怀，就算毕生勤修苦练，终究达不到绝顶之境。随后，你学武学得发了痴，过于执着，不是道家清静无为的道理，因此，我虽是让你进了全真派，但不可做道士，过不了性命双修的这一关。“周伯通的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听道王重阳这样说，也不在闹腾。随后，王重阳在垫子底下拿出九阴真经分成两卷，分别递给周伯通和李航说道：”两位师弟，自得到经书以后，已经有段年月。在这之前，不知多少英雄豪杰为了此书丧命，本想烧掉，可惜不想让前辈心血白费。只好委托两位把这经书藏起来。有劳两位师弟了。“李航把九阴真经拿来看了看，原来是原本，只不过已经被王重阳拆分开，成了两卷。自己拿的就是上卷，周伯通拿的还是下卷。李航和周伯通也给王重阳回了一礼；“请师哥放心，师弟会尽心尽力。”

    王重阳随后对着李航说道：“师弟家传武艺自由出奇之处，跟随为兄学武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年岁年轻，做事老练，胸襟博大，有远大抱负，这些为兄都是知道。做完看了你写的纲要，更是让为兄深深震撼。如果能实现计划之中事宜，无论对全真教还是天下百姓，都是大有裨益。望师弟能够努力，早日完成凤愿！”李航赶紧对王重阳施了一礼，“师弟歇过大师哥相助。”王重阳对着李航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马钰说道；“马钰，你为我亲传大弟子，以后全真教就交给你执掌。你已经得我真传。我走后，若有事情无法解决，找你小师叔商量。另外，你小师叔的哪份规划书，你有空和你师叔商量下，全真教全力实施。”马钰虽然有些雾水，但还是答应到：“是，尊师傅之意。”

    “王处一，丘处机，你们两人在七子之中，就属你们武功最高。但这却使你们耽于钻研武学，荒废了道家的功夫。学武的要猛进苦练，学道的却要淡泊率性，这两者颇不相容。望你二人能够好好思量一下。”王重阳越过前排的几人，对着王处一和丘处机说道。二人虽然还是有些不同意王重阳的话，但还是仅仅记住。“是，师傅。弟子记住了。”王重阳也没办法，无奈的摇摇头，没再说什么。随后又对着其他人一一吩咐教中大事。

    最后，王重阳看着大厅之中正在忽明忽暗的火把，对着全部弟子说道：“两位师弟，九阴真经为前辈毕生心血，岂能毁于我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看后人如何善用此经了。只是凡我门下，决不可习练经中武功，以免旁人说我夺经是怀有私心。还望两位师弟注意保管，“这几句话后，王重阳在蒲团上闭目而逝。哭泣声，也随机在大堂里响起。随机，李航和周伯通把各自手中的九阴真经放在各自的蒲团下面，开始为王重阳守灵，全真七子开始安排其与弟子布置灵堂。

    李航一直没有睡觉，自王重阳闭目而逝后就一直保持着警惕。在原著中西毒欧阳锋可是就在今夜来袭的。保持到将近半夜，李航的耳朵里突然传来莎莎的声音，好似一股风雪打在树叶上一般，李航的半闭的眼突然睁开，望向门口，低声说道：“大家注意，有敌人来攻，来的个个都是高手。”全真七子立即组成北斗阵，走到大院里，开始分头迎敌。而李航和周伯通还是守在王重阳灵前。这时，外面突然产来暴喝之道：“快把《九阴真经》交出来，否则一把火烧了你的全真道观。“刚走到院子里的七子看到正站在树梢上，随风摆动的人后又是大吃一惊，来人原来是欧阳锋。不过七人到也不亏是王重阳的土地，明知不敌，也要与其斗上一斗。李航和周伯通一听是西毒欧阳锋的声音，也一起蹿了出去，两人也不说话，直接向着欧阳锋猛攻。李航和周伯通的轻功由于内力还没达到先天，无法与西毒相比，但经过王重阳把全真教的功夫改良以后，轻身功夫到也不差。三人在树上宛如穿花蝴蝶般拼斗，到也没落入下风。三人如此过了五十多招，周伯通被欧阳锋的一拳打了下来，而李航相继也被一掌打下了树。两人虽然感觉中，受伤不是很严重，但其中的疼痛和麻痹效果，让两人一时还真起不来。至于在这期间，两人打在欧阳锋身上的掌力，早已经被他化开了。

    欧阳锋见两人起不来，全真七子也还没带着剑阵转过来。随后直奔灵堂而去。李航二人也顾不得自己已经受伤，舍命追进，只见欧阳锋抢到王重阳灵前，看到身子两边的盒子，伸手就要去拿，身体两侧的那两部经书。李航和周伯通暗暗叫苦，自己两人既敌他不过，众师侄又都御敌未返，正在这紧急当口，把欧阳锋困在全真教大殿里。这时，之间刚才还是已经咽气的王重阳身子一抖动。手指一抬，直接向着欧阳锋的眉心点去。这一下有快有准。最终一下破掉了欧阳锋的蛤蟆功。

    众人开始不明真相，以为王重阳没死，或者是死后显灵或者还魂复生。不过不管怎么样，终于把刚赶来的全真教弟子的士气提起来了。不过，等七子和李航以及周伯通进入大殿后，看到王重阳易经气若游丝，马上不行了。原来王重阳死前数日，已知西毒在旁躲着，只等他一死，便来抢夺经书，因此以上乘内功闭气装死。而在第一天死时，欧阳锋就来了，就连王重阳都没预料到欧阳锋会来这么早。但若把假死消息示知弟子，众人假装悲哀，总不大像，那西毒狡猾无比，必定会看出破绽，自将另生毒计，是以众人都不知情。那时王重阳随身随掌起，迎面一招‘一阳指’似的欧阳志最后成为孤家寡人。欧阳锋顿时被这一现象吓得魂不附体。也不辨识方向，直接蹿了出去。没想到误打误撞之间，来到了活死人墓。

    后来，欧阳锋逃赴西域，听说从此不履中土。王重阳一声长笑，盘膝坐在供桌之上，也不说话，随后就只见我王重阳身子歪在一边，神情大异。李航和周伯通抢上去一摸，王重阳的全身冰凉，这次是真的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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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 72 章

﻿    王重阳驾鹤西游后，刚过完头七，李航就找到了马钰这位掌教这。 最快更新并把自身写的那份全真教发张纲要计划给了马钰，等马钰看完，已经是半个时辰的事情了。

    马钰看完整个计划，闭上了眼睛，深吸几口气，随后问道：“师叔，你预测的这些事情师侄也相信会发生。就如小师叔所说，金国已经开始贪图享乐，开始如同现在的大宋一样，变的开始腐朽了。如果不出英主，那么被蒙古所灭只是早晚的事情。金国灭亡，大宋也就直面蒙古。可是对于大宋最后能否撑住，师侄也没什么把握。哎.......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可是总归来说，还要为我汉家百姓出一份力，总归是好的。”

    “是啊，汉家百姓最是善良，只要有口吃的，就不会惹是生非。”李航也叹到。“所以，想为这块到处散漫汉家儿郎热血的地方上的百姓们找个庇护之所，留下一些传承。不想出现，大宋之后无中国的悲剧。”李航的心情也有些低落。虽然来到射雕世界总共也仅仅两年，也看不起朝廷的懦弱，但是对质朴的百姓，社会上的风气还是很是喜欢。也终于让李航感受到了中国古代文化的那种自然之美。

    “小师叔，师侄还有一个疑问。海外真的还有那么一片片大陆存在，而人烟稀少，土地直接荒芜？咱们大宋再向南真的有这么富饶的地方，却被那些蛮夷糟蹋？”马钰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有许多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有很多无奈的意味。

    “掌教，这个你不用怀疑。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大宋南部，绝对有富饶之地。三国之时，就有南方之民迁往琉球等岛屿。”李航笑着说道。“至于我说的其他大陆，有些是凭着咱们道家阴阳直说推断，有些是传言推断。阅读网.2 5 8z.不过等有时间，我会去一一求证的。就算没有哪些，进南部哪些海岛以及半岛，就足够养活不少百姓，我想着计划中的很大一部分可以实行的。“

    “师叔，按你计划的意思，我们七子除了我这个掌教以为，其余留人都要走出全真教，甚至另立门庭，这个真的没关系吗？”马钰问道。“而且没有了其余六人，剩下我一个老道，到时候师侄真怕支撑不住这么大的一个门户。”

    “这个不用担心，现在的全真七子还不会分开，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聚集钱财和培养门人。”李航给马钰解释着。“这个计划的实行最少还要十年左右的时间。这十年时间只要足够重视，足够你们培养起第三代人员以及部分第四代人员了。我相信，金国应该能撑的住，这正好可以用这段缓冲时间，好好的在各地传教。等待时局变化，一旦有像我们预想发展的趋势，再启动其他部分不迟。”

    “既然如此，这就叫所有门人前来商议此事。”马钰沉吟说道。“不知道小师叔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事情都写在纲要之中，其他大事没有什么。计划还是只给你师兄妹共同商量比较好，现在以保密为基本要求。另外，到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去做。”说着，在随身衣袖中抽出两个卷轴递给马钰。“此两卷为我撰写，你切看看，应该对你们传教有用。”

    马钰一边换来道童，让其去请其余六人，一边打开李航给的卷轴，开始看了起来。只见卷宗上面写道《先古民间缘》，而开篇是一首不算通顺的诗词：

    混沌初分盘古先，太极两仪四象悬。

    子天丑地人寅出，避除兽患有巢贤。

    燧人取火免鲜食，伏羲画卦阴阳前。

    神农治世尝百草，轩辕礼乐婚姻联。

    少昊五帝民物阜，禹王治水洪波蠲。

    承平享国至四百，桀王无道乾坤颠，

    封神事起人慌慌，三界从此立人间。

    随后之事见《史记》，只传先古民间缘。

    第一章：盘古开天

    ......

    马钰看着卷轴的内容，从盘古开天，劈杀混沌魔神；随后罗睺出世，龙凤大劫；接着鸿匀成圣，三次讲道。女娲造人，老君立教。圣人出世，巫妖大劫。随后便是天塌地陷，女娲补天。三皇制世，五帝定伦。最后写道商周封神，佛本是道。这才完结。里面包含了无数因果轮回，无数神话传说，看的马钰是欲罢不能。等其余六人来到大殿的时候，马钰也仅仅只是浏览了下目录，看到了龙凤大劫。见到人来齐了，只好不舍的放下两卷。开始于其余六子商量李航的发展纲要。在六人轮流看纲要的时候，李航在哪闭目养神，马钰在哪接着看李航的两卷。越看越感觉这个东西对全真教的发展，对道家的发展有着非常大的意义，让世人对道家的认同更上一步，有着绝对的促进作用。马钰是越看越感觉前途光明，不自觉的喊道：“好，真是道家之大幸。”马钰也知道自己失言，尴尬一笑，对着其余人等说道“对不起各位师弟师妹，马钰失礼了。”

    李航看着这些人的表情，知道今天如果不让他们看完这些东西，看来是谈论不了正事，只好起身告辞。“各位师侄，今天天色不早，我先去做功课，明天早课完毕，再行讨论其他事情。我在这先行告辞了。”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只好站起来行礼：“恭送小师叔。”等李航出了大殿，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自作自受的回自己的院子，接着摘抄那些用得到的科技资料。

    第二天，做完早课，吃完早饭，全真七子与李航聚集在重阳宫大殿之内，开始讨论李航所写的纲要。周伯通依然在王重阳坟墓前守墓。还有有马钰为首，对着李航行了一礼，随后才说道：“小师叔，昨天下午我们几人讨论了一下你那纲要，有许多不名之处，还请指教。”

    李航也不在乎，点了点头：既然有不名之处，你们就说。我自己写的东西也是凭着想想与总结而来，也没经过实践，咱们可以一起讨论就是。“

    “小师叔，你的纲要之中说，要想发展全真，首需钱财。这个我们没意见，可是，你的聚财之法中，写道造纸、晒盐、炼白糖、开镖局、开海贸。这其中，造纸我们知道，炼白糖，晒盐我们也都听说过。但开镖局是何物？至于最后的开海贸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我们也没这方面的人才，因此先不讨论。但其他方面我们几个真的不懂啊。”马钰越说底气越是不足，脸上更是难得的有些发红发烫。

    李航笑了，随即拿出昨天就准备的几卷纸张说道：“这里写的是造纸，晒盐，炼白糖的方法。只要找到这方面的工匠，让他们看看，应该能够学会。至于开镖局，你们不知道是何物？“

    全真七子们相互看了看，直接摇头说道：“我等确实不知，还望师叔赐教。”

    “好吧，我给你们说说。”李航感觉很是奇怪，决定有空查查，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镖局是专门为人保护财物或人身安全的机构。你们也可以称它为镖行。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航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就像朝廷的和民间的驿站一样，否则送人送物，押运货物并保证安全的一个机构。现在这世道，交通不便，客旅艰辛不安全，一般私家财物承接运送，地方官上缴的饷银都需要防止劫道打劫人员。这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只要拿人一部分钱财，确保所保护的人或物安全到达目的地，这个过程就是走镖。我想，凭着我们全真教的面子，保护一下那些真正的商人，好的官员，个人物件信物等等还是能办到的。当然，至于那些贪官污吏的东西，巧取豪夺的钱财什么的，就不要在咱们保镖范围之内了。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我等明白。“全真七子说道。

    李航突然觉得给全真七子上课的感觉不错因此，接着说道：“镖局的人，要有尚武、正直、正义、扶弱、助人的精神。另外，说话待人要带三分笑，让三分理，饮三分酒。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因此，走镖之时还要有隐忍精神，要做到先礼后兵，尽量少动手。实在要动手的话，先让下对方，或者直接用强有力的攻击下周围之物，立下威，能镇住对方也就算了。还是尽量多交个朋友比较好。我感觉，这一行前途还是很远大的。你们谁来做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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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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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岛上的水族之人，在李航一声命令下，经过一段时间的争斗，要么战死，要么成了李航的俘虏，乖乖的跟着李盼的运输队，乘坐飞船离开。因此，到也不怕屠龙之时会有意外出现。

    惊瑞当天神龙根本没有出现，直到第二天下午，天空瞬间黑了下来，同时狂风皱起风沙不断的吹袭下，让众人都知道肯定要发生大事了。

    “苍龙！出现了！”

    在乌云密布、狂风卷沙持续上一会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苍龙冲天而起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终于出现了。”李航看着天空上不断飞驰，耀武扬威的苍龙，眼中出现了难得的一丝狂热。

    根据其威势看，这苍龙的实力能绝对在半步元婴期，就算这样，这里除了徐福和李航外，对其他人基本都是碾压的份。还好，这次带的人多，拿的武器也算不错，否则真只带七个人来一起屠龙的话，自己也可能交代这里了。尽管能够自保，可李航不敢肯定，旁边的徐福是不是真心合作！

    “苍龙已经出现，李航，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旁边徐福见苍龙飞在半空，有些激动的说道。

    “现在动手吧，按计划行事！”李航很快平复下心里的激动，直接说道。

    接到命令，众人快速闪动身影，脚踏法剑，手拿利刃，一个个北斗七星阵组合而成。而七组小阵又组合成新的北斗七星阵。阵阵相连，人人相互，共同向着苍龙扑了过去。

    为了今天，李航可是准备了十几年。从都进入金丹中期，学会御剑飞行时起，李航就让这些人一边推断苍龙出现后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一边利用练习大阵时机会，做出各种补救措施。因此，此时此刻剑阵一旦成型，苍龙再也难有机会逃脱，甚至返回大海之中的退路都被众人封锁。

    随着苍龙不断左冲右突，众高手阵型也不断变化。此时，帝释天遥控整个大阵，李航站在北极星位置，长枪出击，带起一片热浪，虽然与其他高手一样，难以真正破防，但是借助麒麟枪而打出的三味真火，也使得苍龙吃尽了苦头。

    好似为了表现自己，帝释天怒啸出声，手中招式变化不断，圣心诀汹涌一股森寒真气如潮水般将周遭空气冻绝。

    “杀，杀，杀！”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众人也知道，此次屠龙，是众人检验自身所学，比试各自功力的一次机会，因此，一干江湖豪杰不甘示弱，纷纷从飞身扑上，也是绝招尽出。气势凶凶的苍龙，一时间也被众人从气势上压了下去。

    轰轰轰……

    空中气爆云层出不穷，利刃与鳞甲的撞击声更是不绝于耳。再加上龙啸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铺天盖地，强猛的对撞惊心动魄。

    苍龙不愧是苍龙，就是传说中，一直就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更遑论眼下这头属于镇压整个神州的四瑞兽之一。

    粗壮的四支踏云而行，在龙元的引导下，道道水浪冲天而起，不断攻击下方几人，想要潜回海里。不断摆尾，攻击着四周敌人。而在龙口中。喷出的是一道道龙息，炙热难耐。

    苍龙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如山似岳。众人一旦捱上一下，都让人有种被山岳砸了一次一般。震得气血翻涌身体连连震颤。

    可这不仅没有让众人有丝毫胆怯之念，反而激起他们心头无穷斗志。各个浑身气血奔涌如龙，真气在经脉中游走，好似长江大河浪涛翻滚激荡不休。手利刃气茫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巨型剑气或刀气，抵挡苍龙重若山岳般的攻击。

    李航攻击在外表看起来，气势并没有多大，但每一次攻击，都是凝而不散，甚至凝聚到枪头上一点。就算是在远方攻击，打出的真气，也是一点寒星而已。但就是如此，每一次攻击，都能起到应有的效果。

    另外，随着对苍龙攻击时间延长，李航的枪式也开始变化起来。多了一些勇往直前的气势，少了一份虚招。而且，更有了一些降龙十八掌影子。这一套掌法，直接被李航改成了枪法。虽然招式间为了适应枪法而有了改动，但那股一往无前，威压一切，有去无回的意境，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围攻神龙的群雄，被李航在战斗中如此表现，如此疯狂，感到震惊非常。就是徐福也忍不住嘴角连连抽搐，心中对李航的评价又高上几分。

    有胆子跟神龙硬扛，偏偏还能扛下，甚至，在战斗中还不断提升自己武学的领悟，无论是实力还是自身努力和悟性之强，都无需多言。

    以七把神兵为主，其他法器宝器为辅助，在各自主人的奋力运使下，无不激发强悍威能。纷纷将惊人之极的攻击，打在威风霸道的苍龙身上。

    此时，一块块犹如脸盆大小鳞甲也开始飞落，殷红滚烫的龙血漫天飞撒。

    惊人之极的一幕发生，开始受伤的苍龙似乎更加愤怒了一般，仰天发出一声如雷怒吼，飞撒而出瞬间就被道道炽白火焰包裹。与此同时，锋利的四肢出击速度更加迅猛快速，带着如同山岳般的伟力，几乎将身前空间撕裂搅起漫天风浪。

    这时，队伍中人开始出现伤亡。众人没想到，苍龙已经修练出了真火。那白色的火焰温度够高，就算是一般的法器，碰到就燃，瞬间就会吞没。功力不够者，就算隔着护体罡气，也会被高温烧伤。

    到了此时，大型北斗七星阵已经残破，众人再也无法留手。于是李航和帝释天两人正面牵制苍龙，其他众人利用七星汇聚的原理，把自身真气半数输送到七件神兵上。利用李航和徐福拼着受伤给众人制造的机会，直接把七件神兵插入苍龙头颅七处死穴。

    “轰隆隆……”

    巨大的龙身在空中不断挣扎中掉了下来，直接把海水砸其三四丈高的巨浪。

    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苍龙，就此身死道消。

    就在苍龙要掉到大海之中的时候，就见苍龙喉咙一动，一颗碗口大小，放着五彩的圆珠被吐了出来。这圆珠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依着比苍龙尸体更快的速度直冲海而去。

    “龙元，那是龙元。”徐福看着五彩珠子一愣，接着，向龙元冲了过去。于此同时，一股冰霜真气，从徐福掌中喷出，想把龙元直接冻结。

    “这就是龙元……”众人心中一愣，接着心想‘那麒麟我们也见过，但怎么没感觉到有麒麟精元那？’

    虽然想着事情，但都出手不慢，直接向着龙元抓去。还好，众人还算相信李航的信用，等用龙元炼制好丹药后，大家都有份的承若。再加上李航的武力威胁，以及李盼的武力威慑，众人没有大打出手的情况出现。最后，龙元出现在自己手中。

    苍龙已除，一干江湖绝顶高手，见此无不激动万分。很快，众人合力把苍龙从海里拉了上来。而李盼也带着机器人到了神龙岛上，开始接下来的善后工作。

    首先，一些机器人就是把龙血放了出来，全部放到一个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大桶里。另外一些机器人把死亡的三人尸体收敛起来。至于受伤的其他人，随身带有各种丹药，到也用不到众人。

    等放完血，机器人开始对整条苍龙开始解刨。这时，李航才现，此苍龙的角根本没分叉，在巨大龙头上，只能算是个凸起。而龙爪，只有三爪。也许，并不该称为苍龙，只能称为虬龙。

    机器人动手解刨不久，问题就出来了，一般东西根本破不开防御，众人只好自己动手解刨。随后，一顿龙肉大餐，更是让众高手满意非常。

    至于剩下来的龙肉，被李航分给了其他下属，而龙骨，一部分用打造兵器，一部分被李航运到凌云窟镇压龙脉；至于剩下的一小部分，被成为自己的收藏。当然，收藏的这一部分也保持其活性，与火麒麟的血液一起带到生活世界，给那些科学家进行研究以及尝试克隆。至于成不成功，李航不敢确定，但万一成功了，那将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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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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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 75 章

﻿    李航听完丘处机带来的消息，也有些惊讶。 最快更新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丘处机说道：“哦，既然知道了郭啸天妻子李萍，那么杨铁心的妻子的消息可曾得到？”李航明知故问。“你自己有救出李萍的把握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哎，处机无能，并未查到杨兄弟的妻子消息。”丘处机有些伤感的说道。“不过师叔放心，处机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既然这样，哪咱们分头行动。”李航沉吟说道。“你去救李萍，我向北追去，看看是否能在金国哪追查到杨铁心妻子的下落。好救她以救。金国人如果想尽快回国，必定先选水路，经运河离开。你若能救出哪李萍，安顿好后，赶往扬州，咱们再哪里相聚。随后再做下一步打算。”随后，两人分开，李航直接奔向扬州大运河，丘处机却去了云栖寺。不提几日后，丘处机与江南七怪以及焦木大师在嘉兴府醉仙楼比武。单说李航，离开丘处机后，优哉游哉的赶向扬州。两地本就不远，几天后就以到达，随后，等待段天德和李萍的到来，原著上课是说段天德在扬州坐船去的北方。当然，也顺便等待丘处机的到来。

    李航到达扬州以后，安顿下来，才忽然想起。这个世界虽然是射雕世界，人员的长相83版的射雕电视剧上的人物有六七分相似。可是，自己没见过郭靖他妈——郭李氏。如果仅凭电视上演员推测的话，还真有可能发生对面不识的事情。哎，这次又失策了。只能慢慢找，能不能找到只能看运气了！

    李航又在扬州等了十几天，没见到段天德与李氏。 最快更新到等来了丘处机和江南七怪。原来，几人比武以后，约定丘处机寻找杨铁心的妻子包惜弱，教导哪孩子武功。而江南七怪负责寻找郭李氏，教导李萍的孩子武功。与十八年后再一次比武，决定输赢。随后，江南七怪开始查找李萍的下落。没想到寻着蛛丝马迹来到了扬州，在进城之时，正好与丘处机遇上。特此一起前来拜见。随后，丘处机给众位互相介绍。

    “无名小子李航，见过江南七侠。”李航把自己的姿态放下，站起来先是向江南七怪行礼。“由于全真教之事，而麻烦各位实在是全真教之过，小子在这提处机给各位陪个不是了。”李航接着行了一礼。

    七人见李航彬彬有礼，再加上这事本来自己有有过错，随即，还了一礼。飞天蝙蝠柯镇恶说道：“道长客气，我们兄弟脾气暴躁，不是很好。在这事情上也有错在先。当不得你的夸奖。只是不知道道长可曾看到可疑之人路过扬州？”

    “你们说的可疑之人是段天德和李氏吧？”李航问道，不等他们回答，接着说道：“在下以为处机当时就会把那女子救出来，因此也没留意，只顾着寻找包氏了以及留意金兵了。实在过意不去。”

    只见朱聪把扇子一合，随后一抱拳说道：“这事也怪不得李道长，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如此都的事情。”

    “对极，这事怪不得李道长。”这事，旁边传来一个少女声音。原来是江南七怪中的韩小莹。二五八中雯 .2.5.“我们与丘道长有赌约在先，自然会继续寻找。不过，不知道李道长有什么好的意见或建议没有？”听道韩小莹这么说，七人一起看着李航说道。

    李航一沉吟，说道：“意见没有，建议到有一个。”李航看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如此说道：“刚才听你们比我经过，你们应该是不认识那段天德和李氏，更不用提哪包氏。但不知众人之中谁会丹青之术，或者雕刻之法？正好在大家一起之时，施展丹青妙法，给两人画上一张画像，到时在按图索骥，岂不节省许多时间。或者雕刻之术，雕刻个木偶，让大家携带，以方便寻找。另外，哪段天德已被诸位吓破了胆，依然挟持李氏逃走，说明有那李氏做人质嫌疑。所以，还请大家暗地查访为佳。”

    “李道长考虑周全，比我这老瞎子还要厉害。在下佩服！”七人中间的柯镇恶一抱拳，对着李航说道。

    这时，丘处机站出来说道：小师叔，处机就会雕刻，技术还算可以。而且也见过着两人，这事就交给我做就是。“随即，走出客栈，找了几节木头，端详片刻，拿出一把小刀，在木头上，上下翻飞。不到一刻钟，一个不到三寸的小人出现在人们面前。七怪一看就知道，女子小人，正是酒楼比武最后出现的哪位李氏。不久，又是两个小人出现在人们面前，哪男的，自然就是段天德，女性小人是包氏。李航看到实物，心里也有了底气。随后叫掌柜的哪了一叠纸张，在厨房找了几根碳条。用随身匕首削尖。伴随着碳条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很快三幅人物画出现在纸上。让人一看就知道，纸上之人就是三个雕刻中的人物，而且更加丰满。看着周围震惊的面容，李航得意的想：“还好，在龙蛇世界的八年终，为了抄写国学实录，刻苦练过一段时间的素描，没想到在这排上用场了。无量那个天尊，被人尊敬，真是让人爽啊！“

    “没想到李道长还有这么妙的一手丹青之术，那么我这个穷酸秀才就不出来献丑了。”朱聪看了看李航的画，有些吃味的说道。

    “确实比二哥你画的好。“韩小莹看了看画，对着朱聪说道。随后，又转过头来好爽的说道：”李道长，能不能帮我也画一张画像？那天老了，拿出来看看自己年轻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当然，我可以请你吃酒。“

    “韩女侠既然开了金口，又怎么会不答应。不过，你要稍等片刻。我还要再画几张画像，已被急用。”随后，李航开始画起李氏，包氏以及段天德的画像来。每个人的画像都画了五张。自己留了每人的一副。给丘处机一副，其他的都给了江南七怪。接着画韩小莹的画像，时间不久，一张韩小莹的画像出现在纸张上，手拿三尺青峰，一身普通长袍。但依然显得秀丽飒爽，英姿不凡。

    李航画好后，递给韩小莹，让她看看是否满意。韩小莹仔细看了看，随后拿着画来到笑弥陀，张阿生面前说道：‘阿生哥，咱们这些人中属你最高大、最胖，硬功也是了得。等会去找个竹筒，把我画像裝里面，以后就把我这张画像的保护任务交给你了。你可别给我弄破了。“

    张阿生憨厚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把画像拿的更紧了。

    “救人如救火，既然事情已经办完，我等于两位就告辞了。”柯镇恶站起来，对着李航和丘处机说道。

    “我二人恭送江南七侠。”李航和丘处机站起身来行礼说道。

    随后，江南七怪在扬州坐船，直接北上。李航与丘处机坐在客栈里聊天。李航对丘处机说道：“虽然最近没见到有金兵在此回金国，不过当让我听到一个消息，哪就是据说金国赵王，完颜洪烈早已经来到了咱们大宋。而且名义是来恭贺新春，其实是为了岁币而来。据说前段时间受过重伤，现在刚好不久。你说这事会不会与他有关，你那两位兄弟也是被他所害？否则的话，这一切事情都太巧合了。”

    “被师叔你这一说，处机也感觉这太巧合了。”丘处机皱起了眉头，随后说道“等明日我就返回临安府，查询下这位赵王，看看有没有收获。哪不知师叔还有什么消息？”

    “其他消息到没有了。”李航说道。“既然这件事有人接手，那么我就不参与了。你给马钰穿个话，我要出去游历天下，试着突破现有的武学境界。至于其他，就让他按计划实行就好。”

    “是，师叔，”丘处机起身答应。“这话我会带给掌教。望师叔早日归来。”

    李航没再管丘处机的事情，起身也离开了客栈，准备花上这十几年的空白期，到处走走看看，尽快吧武功突破，进入先天。所以，李航给自己定的第一站大金京师，寻找到李萍，保护李萍安全到达蒙古。必定郭靖可是自己内定的开路先锋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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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定下了目标，李航也不再耽搁时间，与丘处机道别之后，直接称船日夜赶城，不几日，到了中都燕京。 最快更新经过打听才知道，六七天之前，就有一队金兵在城门口抓了画中之人，逼令两人挑着担子，一路向北去了。李航也不在城中歇息，只买了些吃食，灌了一壶清水，直接又向北方而去。也不怕过多花销，接连跑死了两匹在集市上买的马匹，才在出了燕京后，在第三日下午，才在远处看到一对金兵，押着一些百姓，挑着担子在前面赶路。

    李航远远的看着那押运的三百金兵，以及挑担中的民夫，也不敢确定这里面是否会有李氏存在。不过看着已经阴沉下来的天气，风沙飞舞的天空，只能赌一下自身的运气，就赌李氏在这里面了。如果赌对了，不久会有一群败兵逃窜到这里，郭靖也会在最近出生，而自己结识李萍的机会也在今天了。就在李航还没决定要不要再靠近点，查看下情况的时候，满天竟开始下洒雪花，黄沙莽莽，所有的人们都无处可避风雪。前面那三百余人排成一列，在无垠的原野上行进。正行之间，突然北方传来隐隐喊声，尘土飞扬中只见万马奔腾，无数兵马急冲而来。众人正惊惶间，大队兵马已涌将过来，却是一群败兵。众兵将身穿皮裘，也不知是漠北的一个甚么部族，但见行伍大乱，士众抛弓掷枪，争先恐后的急奔，人人脸现惊惶。有的没了马匹，徒步狂窜，给后面乘马的涌将上来，转眼间倒在马蹄之下。金国官兵见败兵势大，当即四散奔逃。李萍本与段天德同在一起，但众败兵犹如潮水般涌来，混乱中段天德已不知去向。二五八中雯 .2.5.李萍抛下担子，拚命往人少处逃去，幸而人人只求逃命，倒也无人伤她。李航所处的地方属于队伍的后方很远之处，没想到败兵之势如此之大，李航也不敢再次前冲，只能打马向着斜刺里穿插而去，避开败兵的锋芒。等败兵都过去了，才从远方而来，一直到双方接触之地寻找。见战场之处并没有李氏，李航也放心下来，李航还真怕，自己这个蝴蝶翅膀一扇，把郭靖直接扇没了哪。随后，开始在周围的沙丘之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两三个时辰，还真在不远的沙丘背后找到了已经生产的这对可怜母子。

    找到这对可怜的母子，李航放下心来。先是把在战场上找到的一把弯刀拿出来放在地上，随后又是拿出几件皮裘，给这两人盖上。用打火机烧烤一下弯刀，然后用高度白酒清洗一下手和弯刀，直接下手把脐带给她隔断，打个小结。然后用几件皮裘把两人裹的严实一些，防止进一步得了风寒。然后用弯刀在沙丘上挖了一个深坑，三人藏在里面，躲避风雪。随后，李航拿出弓箭当木柴，一边拿出金兵的锅碗瓢盆做餐具，又从空间里拿出盐与调料。甚至借用金兵自身带的米面，做起了肉粥来。也等待着风雪停止，李氏醒来。

    李氏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风雪已经停了，一轮明月从云间钻了出来。明明知道自己身处荒野，风雪刚过的寒气还未消退，但自己身上却没那么寒冷。李氏猛然张开眼睛，就见自己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处在同一个沙丘背后的深坑里，自己身下铺着一张皮裘，身上盖着两张。而那年轻道士怀里真抱着一个被皮裘囊过着的婴儿，哪婴儿好像已经被擦拭过，而且吃过奶，现在正安静的躺在那道士怀里睡着了。接着，不知道那来了一股力气，猛然坐起，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这也惊动了正在闭目养神，感受婴儿呼吸的李航。

    李航怕惊到怀里的孩子一般，轻轻的方在李萍躺着的皮裘上。随后问道：“不知这位夫人可是郭李氏，名为李萍？贫道李航，在这见礼了。你那孩儿可是叫做郭靖？”随后，李航按****萍说道“不用起来，刚生产完，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天寒地冻，一会喝完粥暖暖身子比较好。”

    李萍先是一惊，接着就是一喜。“妾身确实李萍，孩子也名郭靖。不知道道长怎么知之？”

    李航也不解释，直接拿出三章画像，递给李萍说道“我与你见过的丘处机道长同属全真教。受其托寻找你们。从燕京成听道你被金兵逼迫着挑担向北来了，一路追赶，昨天才见到队伍，不过那是已经开始被一队败兵冲散了。经过查找才发现已经产子的你。贫道为了救人，使用了一些手段，还望郭夫人不要见怪。“

    “道长严重了，若不是道长，怕我们母子早已经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还要感谢道长救命之恩才是。”李萍说着，又想爬起来感谢李航。

    李航连道不敢，不接受李萍的谢礼。随后开始收集战场上生下来能用的东西。还别说，又让李航在战场上找了十几件皮裘，一些金银。最后，在不远处还找到两匹受伤的马匹，在被丢弃的挑担中找到一些米面盐巴等吃食，更有几顶行军帐篷还没用。李航也不客气，直接拿来使用，如此过了近十天，李萍才真正恢复过来。

    李航见李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于是问道：“不知道郭夫人有什么打算，是找个地方先定居下来，还是需要贫道护送你们两人回终南山？”

    “我也想跟着道长回大宋，或者直接回终南山。可是，我这孩儿刚刚出生，经不起长途奔波，再加上这天寒地冻，孩子那能受的了这罪。还是在这找个地方定居，等孩子大大以后，再决定其他吧。”李萍看着怀里的孩子对李航说道。

    “好吧，就听郭夫人的。”李航想了下，感觉也是如此。“对了，郭夫人，丘处机道友已经与江湖上有侠义之名的江南七侠打赌，让他们七人来教导你家孩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过来，但是凭着他们那执着的性子，应该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你可放心他们的为人就是。让郭靖拜他们为师即可。”

    “到是让全真教的道长们费心了。”李萍感激的说道。

    随后，李航带着李萍和小郭靖一路向北，进入蒙古境内。这天，李航正与李萍行走在大草原上，远远的看到两名骑士自远方而来。两人都不懂蒙古话，只好一边说一边比划，把两人遇到败兵与金兵打仗，然后李萍雪地产儿的事说了一边。接着，李航拿出一小坛子高度酒，与哪两个蒙古牧民，喝了起来。虽然彼此语言不通，但蒙古人生性好客，怜贫恤孤的性格，再加上李航的美酒诱惑，李萍母子可怜的情况，就邀他们到蒙古包去饱餐了一顿，并好好睡了一觉。

    李航知道蒙古人以游牧为生，赶起牲口，拉起大车就是东迁西徙，追逐水草，居无定所。只住在用毛毡搭成帐篷以蔽风雪的蒙古包里。随后，李航用两坛酒，一罐茶叶，一小袋盐给这群牧民们交换了一些物资，其中就有一匹母马，六头羊羔，两头奶牛，最重要的是，还换了一个小的蒙古包。随后，又把那三百金兵剩下来的物资给李萍运了回来。这些物资足够李萍两人生活一年所需，接着在远处的山上采来石块，就在靠家不远的地方挖了个密室，用来储存剩余物资。密室并不是很大，但有密道与屋子想连接。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李航又用树枝给她打了个茅屋用来养牛羊，用泥巴围了个院墙，盖了个屋子用于居住。当李航离开时，离着两人相遇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李萍后来学会用羊毛纺条织毡，与牧人交换粮食。学习了李航带来的《三字经》和汉语拼音。当然，在这过程中也忘不了教会他全真基础内功，好让她在郭靖六岁时教授。剩下的，就靠自己含辛茹苦的抚养婴儿，在大漠中熬了下去了。

    半年后的某天，李航告别李氏，跨上一匹在蒙古人哪换来的骏马，直接向着第二个目标前进，哪就是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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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 77 章

﻿    剧《天龙八部》中说法，缥缈峰位于天山第二高的山峰之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二五八中雯 .2.5.不过，可惜的是，最后被虚竹子这个小和尚败坏了。从此以后，逍遥派成了传说。

    李航辞别李萍母子二人后，骑着马一路西行。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西夏国的都成，哪就是兴州，也就是现在地图上的银川。在《天龙八部》中，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死后，虚竹接替灵鹫宫主。昊天部最先到达，前来接应天山童姥，但是虚竹已经接任宫主。为了尽快赶回去，于是出了西夏国都后，金老爷子是如此描写的：

    “一行人径向西行，走了五日，途中遇到了朱天部的哨骑。......“

    由此可以推断，天山缥缈峰确实在西夏国境线外，而且是在西夏国都以西，而且路程还不算近。李航也不再耽误时间，直接骑上大马，直奔西夏国都而去。

    从刚近蒙古，再到西夏，李航愣是走了半年，只因为在这半年里，李航不仅仅是走路，地图的事情，李航一刻没忘记。李航穿过大草原，进入张家口，然后沿着古长城向西而行。走过宣化，经过奉圣府，路过大同，随后才到黄河边。然后逆流而上，走过一个大大的”几“字，才到西夏国都银川。自从李航学习内功之后，龙蛇中学的一些听劲之法越来越没有用了，不过“不见不问，觉险而避”的功夫确越来越厉害。阅读网.2 5 8z.就像这次来西夏国都，就是顺着冥冥之中的感觉而来，而不是自己一定要来这里的。自己目的其实还是天山的灵鹫宫。不过，既然感觉指引自己来了这里，那么一定有他的原因，因此等到晚上，李航决定夜探皇宫。在感觉中，自己应该没什么危险。因此李航除了准备夜行衣，查看外围地形外，其他什么准备也没有。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李航还是拿出了藏在空间里的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被李航称为乌燕纹身剑，是李航在我是特种兵世界定做的三把宝剑之一。全身长1.12米，乌木为把，成圆柱形、花纹钢为剑身，开锋以后，又度了一层钨钢增加锋利度。后经过处理，剑身和剑柄都成黑色，只有剑的护手成淡金色，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黑燕子。再加上剑身本有的花纹，所以被李航称为乌燕纹身剑。李航私下里试过，砍断小指粗的钢筋，还是没问题的。如果再加上现在应有的内力，只要不碰到内功高手，拿着传说中的那种倚天剑，李航还是不怕兵刃相撞的。

    晚上戌时，李航穿上夜行衣，施展金雁功，慢慢靠近西夏皇宫的城墙。随后，脚步快速跑动，一个助跑，身子向着空中一提，身子拔高了将近两丈。这时，李航手中的绳子也顺势飞上了城墙，飞爪正好抓在了城墙上。就在旧力将尽，新力未生之时，李航借助绳子的力道，以及金雁功的腾挪之术，又是上升了一丈。如此反复三次，李航才爬上这六丈多的城墙。还好，也许李航找的地方好，也许运气好，这段时间根本没人来巡逻。让李航轻松的混进了西夏皇宫，这时李航才知道，自己现在进的根本就是皇宫的外城，因为在李航进入城墙的不远处，灯火通明，显然是处军营。二五八中雯 .2.5.而通过听军营的墙角才知道，这个皇城并不是如同中原的皇城一样，以中心点为对称分布，而内城是在西北角上。没办法，自己能的乌龙只好自己摆平。自己进来的时候，自己处于整座城的西南角，总部能出去后，再去那边进来吧，李航只好小心翼翼的穿过大半个城市，再去内城的皇城。还好，这些年随着精神修为的增加，尤其是学过《九阴真经》中移魂大法后，精神增加的更是多了许多，对“不觉不问，觉险而避”的运用更是越来越熟练，这次探皇宫有惊无险的走到了现在。

    等李航真正用飞爪混进皇宫大内之时，已经夜半子时，也是人们比较困的时候。而李航落脚的地方，正好是避暑宫，而这时李航的运气好像用完了一般，时不时的就是一队队的铁甲骑兵高举火把，来回巡逻。与南宋比起来虽然算的上兵强马壮，但是这军威甚盛却是不可能了。李航这一路走来，见过大宋官兵，见过金国护卫，见过蒙古铁骑。再加上这些西夏国军马彼此相比，李航悲哀的发现，宋朝府兵还是垫底的，边关的还算好些，可是哪又有什么用哪。这更坚定了李航实行计划的决心。

    就在李航摸索前行之时，迎面走来四个看年龄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太监，每人都拿着打扫卫生的东西，两人一排，一边无精打采的走着，一边聊着天。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拿着一只水桶，水桶中露出一节鸡毛毯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对旁边抱着一个陶罐的的小太监说话；“……你说上面的人怎么想的，让咱们这些刚进宫，还没学完礼仪，更不认字的人打扫个老屋子。你不知道，我擦拭那块门匾的时候，那些灰尘落下来，让我都吃饱了！”

    听到这个小太监的抱怨，后面那个正一手提着抹布，肩膀上扛着扫把的小太监接过话来，对着他说到，；“谁让咱们学礼仪时犯错误，并得罪人了后，还栽在对方手里那！没被人家穿小鞋，你就知足吧！”

    “你们谁认字多啊，那块牌匾上写的什么啊？”前面抱陶罐的那小太监问其他人说道。

    “我就认识开始的那个‘一’字，其余两个不认识！”拿水桶的那小太监皱着眉头说道。

    ………

    看着抱怨中的四个小太监远去，躲在大树后面阴影中的李航露出了笑容！在西夏皇宫中，老建筑而且挂着牌匾，启示第一字是个‘一’字的，好像不是很多，而李航知道的就一个‘一品堂’。值得去一探究竟。随后，李航顺着小太监门来的路一路潜行。走了百十米，到了一个新的大殿，虽然周围灯火通明，大门守卫随多，但火把却少，离得又有些远，因此看不清楚牌匾上的字迹。必定，自己虽然能做到夜中视物，但还无法极远，最多也就一丈多距离。再加上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目标，因此直接扰了过去。没想到，刚绕过不久，就见到了那几个小太监说的老旧屋子，在周围的宫殿群之间，显得很是不起眼。李航四处查看了一下，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个单独的院子，整个院子背靠城墙，其余三面墙虽然不高，但也有一丈上下。更让李航开心的是，牌匾上写的确实是“一品堂”，而且院子四周还没人。李航不在耽搁，直接飞了进去。

    整个院子中，屋子足足十余间，上面都挂着自己的牌子。正中间的大厅是聚义厅，李航进入看了看，就接着出来。原来里面除了桌椅，就是中间墙壁上挂着一副女子画像，看完提款才知道，既然是李秋水的，连个柜子都没有！借着不算亮的星光，李航把十几个屋子搜了一边，仅仅在藏经阁里见到三四十本武林秘籍，还都是三流的那一类！像什么太祖长拳，少林罗汉拳，苗家剑法，齐眉棍什么的，李航也没不好意思，统统打包带走。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就打算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而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地方，在自己感觉中，这地方绝对是快福地。李航刚上了屋顶，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大厅与城墙相连的地方，与自己在客厅看到的面积有些不符。遂及，李航先是在屋顶上丈量大厅长度和宽度，接着返回大厅，丈量了下长度和宽度。一对比才发现，两者之间相差了半米。这让李航一下子兴奋起来了，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整个无屋子应该是双层的，也就意味着屋子中有暗室。也因为整个大厅都是双层的，所以整个屋子的墙壁敲起来的声音没什么区别，自然也就骗过了自己。设计者，真是用心良苦。李航感叹一句，开始寻找出入密室的机关。一个时辰过去了，李航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搬动了一遍，墙壁上也查找了一遍，甚至把地上铺的每块砖石都扣动了下试试，可惜还是毫无收获。密室明明就在眼前，确找不到门而入。李航走出大厅，抬头看着星星，感觉丧气——难道密室内的东西真的与自己有缘无份。唉！门到底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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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 78 章

﻿    李航走到大门口不远的地方，把整个大厅收入眼帘里，仔细的端详着大厅。二五八中雯 .2.5.换位思考着，如果自己是设计者，再加上秘道存在要隐秘的要求，自己改把秘道放在那里？

    李航心想“这里是一品堂，供奉高手的地方，在这修密室，要么为了保命，要么就是为了存放重要东西，要么就是两者兼有。这都城又是依山尔建，大厅后面是围墙，围墙后面不远就是山林。这里却是是个好的逃生通道。而如果要快速进入密室，还不能被外面正为自己阻敌的人知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大厅后再进入秘道。但刚才已经被自己搜过了，大厅之中根本就没有秘道入口。那么，逃命时进入的地方必须不引起众人怀疑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就两个，一个是休息的地方，一个是大家都认为该去的地方。作为西夏皇帝，晚上不可能在一品堂休息，那么逃命进入这里后该去的地方只省下有一个，那就是聚义厅左边的议事厅。两个厅又是相连，正好为修健秘道提供了条件。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李航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进入议事厅搜索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严密搜查，还真让李航在议事大厅的一个柱子后，发现了机关。原来，在柱子底部雕刻的一排云纹是有金线镶嵌进去后又刷漆掩盖了一遍。只要稍微不仔细，就会把这线索忽略掉。今天如果不是带了佩剑，不小心磕到柱子的底部，从而引发声音让自己听道细微的空洞声，自己也不会找到密道的入口。

    李航用匕首，刮开金线，轻轻的外抽。等抽完了后，李航在金线环绕之中的柱子上看到了一个门户，随后用匕首撬开，在里面一个绳头。 最快更新李航小心的拉了出来，就见不远处的墙壁的木架后面，响起了机关声。把木架移到旁边才发现，墙底部出来个一米左右的门，正好能让人通过。李航知道，密室就在眼前了，随即钻了进去。这时，李航又听道一阵机关声，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与整个墙壁成了一个整体。

    李航进了密道，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直接拿出手电打开，这才看清楚，密道是一个仅有半米多点的狭隘通道。向左走不远就是一面墙壁，向右走不远也是一面墙壁。不过，两边的墙壁上都镶嵌着一颗珍珠。李航借着手电光芒向前走了两三米，还没到墙壁之时，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敢再继续前行，随后退了回来，又向右走去，但依然如故。李航停在原地，思考着对策。自己敢确定，两边的前面绝对是机关重重。只好观察下，看看如何安全通过这里。可是周围除了平整的墙面什么也没有。随即，李航就转了个身，打算回走看看，自己来的路上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却不想，就在手电光芒划过密室走廊的顶部时，看到了另一个绳索掉在不远处的墙角里。绳头，离头顶大约一尺多，不过紧紧贴在墙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李航顺着绳索向上看去，绳索通过一个圆环与顶上的一根粗铁棍相连。铁棍用一根铁索平吊在哪里。一头绑着一根铁索，连接进墙里。铁棍上还有三个凹槽，现在铁环就卡在最外面的凹槽里。看着这样的机关设计，李航又皱起了眉头。很明显，现在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找到安全的道路，直接进入真正的密室。其余三分之二的机会，就是触动机关，全是死路。自己选择哪个凹槽拉的机关哪？没办法，凭感觉走吧，李航直接把铁环移动到中间那个凹槽，慢慢拉动机关。只听上面的机关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李航的心也随着响动崩的紧紧地。还好，这次李航赌对了。因为，就在绳子的不远处，出了个新的洞口。凭着感觉，李航知道这个是安全的。随后李航走进洞口，但洞口一直没有关闭。李航考虑了一下，随即返回去，随即把绳索回复到原样，然后拉动一下，接着就见地上的洞口慢慢合璧，落下来的铁棍也慢慢回复原样。李航不敢耽搁，直接一个闪身，进了地穴之中。这时才真正看清楚地穴的通道，宽广而又平整。虽然很久没有开启，但空气还在流通，到也不担心没有空气被闷死。随后，李航开始探索通道。加上手中的食物和水本来就不少，在这里呆上几天也不怕饿死，因此这次搜查的很是仔细。最终，李航在密道里待了两天两夜才搜索完整个密道。

    整个密道直线距离不是很长，只有不到三里地。不过为了绕过一些山石，足足达到五里。在这其中还有很多个隐蔽的藏兵洞，住所房间。还好，这次收获不少。这里不仅找到了西夏皇室藏在其中的一部分金银珠宝，还有李秋水在大理哪边搬来的武学秘籍。虽然不是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珍本。比如，李秋水经常用的绝学白虹掌，寒袖拂穴功，凌波微步，传音搜魂大法，鬼息功，北冥神功，井字剑诀，周公剑，等等。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李秋水的绝技，小无相功。领李航没想到的是，在这里面居然找到了少林七十二绝艺中的手抄本，所属人名却是鸠摩智。至于怎么被李秋水得到的，哪就不得而知了。另外还有一些残本，比如天山六阳掌中只有阳春白雪和阳关三叠这两式，天山折梅手，也仅仅有两路掌法，一路擒拿之法，练法还不全。走出密道之时，已经第三天的中午，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随即，李航在周围山峰里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金银珠宝藏起来，只留下放武功秘籍的箱子存放进空间。随后，吃点东西，向西而去，一边看着得到的秘籍，一边骑着刚买的骆驼，接着天山之行。

    《天龙八部》中，虚竹与灵鹫宫的人去天山时还写道：

    “如此连日西行，昊天部、朱天部派出去的联络游骑将赤天、阳天、玄天、幽天、成天五部众女都召了来，只有鸾天部在极西之处搜寻童姥，未得音讯。

    ......

    这一日正赶路间，突然一名绿衣女子飞骑奔回，是阳天部在前探路的哨骑，摇动绿旗，示意前途出现了变故。她奔到本部首领之前，急语禀告。

    ......

    余婆和这位新主人同行了十来日，早知他忠厚老实，不通世务，便道：“启禀主人，此刻去缥缈峰，尚有两日行程，最好请主人命奴婢率领本部，立即赶去应援救急。主人随后率众而来。主人大驾一到，众妖人自然瓦解冰消，不足为患。”

    ......

    余婆指着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向虚竹道：“主人，这便是缥缈峰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作缥缈峰。”虚竹道：“看来还远得很，咱们早到一刻好一刻，大伙儿乘夜赶路罢。”众女都应道：“是！多谢主人关怀钧天部奴婢。”用过饭后，骑上骆驼又行。急驰之下，途中倒毙了不少骆驼，到得缥缈峰脚下时，已是第二日黎明。”

    如此，李航骑着一匹骆驼，牵着一匹，一路西行。有空了，研究下秘籍，累了就休息一下。或修炼会武功，或直接躺在沙丘背阳处眯上一会。李航根本就没进入沙漠，只是在沙漠外围向西而行，到也不怕迷路以及沙漠中的陷阱等。如此一边走一边打听了两个月余，终于到了天山缥缈峰的山脚下，真正看到了缥缈峰的样子。

    李航舍弃骆驼，放养在不远的树林之间，接着拾级而上。缥缈峰上十八天险已经没人驻守，更是没人打扫，到处长满了野草。在野草之间，还能看到不少断掉的兵刃。从哪散乱的样子中，可以想象当时战况的激烈。李航走的很慢，穿过断魂涯，站在接天桥边上，看着已经断裂的铁索，自然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灵鹫宫的住址。

    接天桥本来连接着水平五六丈宽的悬崖，如果只是水平宽五六丈的话，李航也就一跃而过了。可惜他们之间还有高低差。加上这个高低差距，实际距离已经到了十丈，大约三十四五米左右。凭着李航现在能力，虽然有点把握，但依然不保险一跃而过。李航只好在空间里拿出一个将近一米的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些零件安装了起来。不一会儿，一架线绳索抛投器中的射绳枪出现在李航的手里。这个东西可是李航在我是特种兵世界从部队中截留下来，被报告丢失的东西。为了它还被龚箭一顿猛批，罚了个武装越野十公里。这可是真正的军用装备，水平抛射的距离在二百米以上。对于眼前的这个五六丈宽的悬崖来说，就是大材小用。可惜，当时准备的时候，没准备这么多绳索，只好用这个装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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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 79 章

﻿    李航拿着射绳枪，有种那大炮打蚊子的感觉。放下这些无聊的感觉，对着悬崖对岸上哪个栓铁索石柱旁边的石头，调节好角度，直接发射了出去。只见枪头上的锚钩在石壁上一碰，转了个弯，正好绕在石柱上，并勾住了绳索。李航把这头也绑定好，试验下承受能力，算不错，借助轻功到也容易过去。不久，李航还是终于踏入了灵鹫宫的地盘！

    李航走到灵鹫宫大门口的时候，天空依然明亮。这里又不属于峰顶，没有常年积雪覆盖，再加上这天山南麓的温暖湿润之地，树木自然繁多。城堡已经被荒草树木覆盖，有许多地方已经塌陷，不过从哪大体轮廓之中可以看出，整个灵鹫宫气势磅礴。通向灵鹫宫大殿的路只有一条石阶的山路，道路不是很宽，，早已经被一块块巨石挡住了去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平坦的广场，广场上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再向里去，才是灵鹫宫大殿。整个大殿已经倒塌了一大部分，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大殿还是偏殿了。李航只好做起了清洁工，开始收拾大殿与连着的偏殿。

    今天，李航做清洁工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整整近两个月的时间，除了补充物资，买卖东西的时间，李航一直在清理灵鹫宫的大殿与大殿后面一排偏殿。其目的很简单，寻找灵鹫宫刻录武功的那个密室。有的人要说了，都有秘籍了干嘛还要找那个密室，难道是想找更多的武功？李航会很委屈的告诉他“秘籍是有了，可是我看不懂啊！《小无相功》是本流水账，还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那种；《白虹掌》是个雕刻法，石刻、木刻都有的那种。《凌波微步》还好些，虽然其中的解释被写成了旅游日记，但与《易经》对照，加上图中印记的方位还能答题看懂；《北冥神功》也只有文字，没有图画，就是一篇有《庄子》、《道德经》等语录拼凑起来的书籍。至于其他逍遥派的武功，更是各有各的特点，让李航无语的就是每一本正常的。还好，其他门派的武功到不是如此写的。至少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写的到是很明白，可是自己没达先天，也无法确定会不会与全真内功冲突，只好选了《阿罗汉神功》《拈花指》以及《达摩剑》学习一下，再多，就怕自己练出毛病，最后向鸠摩智学习，自废内功了。至于其他武功秘籍，李航把剑法的，枪法的跳出来，仔细的看过，记住，然后就没再练习。人的精力必定有限，那有那么多时间都练啊？”

    李航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每天的时间安排的紧紧的。每天四点准时起来做早课，龙蛇世界的桩功，养生，易筋换髓的功夫这些年也没放下。随后，接着修炼内功，打磨内力，吸收天地间第一缕朝霞。收工后，修炼下招式、轻功。然后吃完饭，开始收拾大殿。就算是收拾大殿的时候，也不忘记那铁掀当大枪使用，想着把龙蛇合击，鹰蛇合击，还有刚刚看过的枪法、剑法、拳法，并尝试融合进自己的大枪里。因为，李航始终相信，万宗要归流，万流合一的。李航知道，自己无法像西门吹雪那样极与情，也无法如叶孤城那样诚与剑，更做不到小李飞刀李寻欢那样沉于刀，只好另寻其他方法，博取众家之长，忠于内心，忠于自己信念中的守护。看看能否悟出自己的《独孤九剑》，乃至《天外飞仙》。晚上的时候，做完晚课，再练内功，接着向古墓派学习，在绳子上睡觉，好把勤修内功练成本能，真正做到行、走、坐、卧时刻在练功。一直到第二天的四点，接着重复前一天的生活。

    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李航的内力还是处于后天境界的顶峰，只是精纯了许多。至于招式，看过不少，记得也不少，可是大部分需要运用不同的内功心法才能发挥威力，李航只好舍弃，只是记住而已，等以后境界高了，再决定取其精华，融入自身修炼之中。不过，在李航抄书、看书之中，李航到无意中练成了分心二用的本事，可以一边用笔抄书，一边像电脑里存档。开始时，最后的复查中总能找到错误。随着时间变化，分心二用越来越熟练，错误也越来越少，最后甚至完全消失了。当然，李航也琢磨过，双手互搏之术，可惜时间太短，许多关巧想不明白，内力转换也不灵便。为了赶时间，只好放在了一边，等有机会再细细思量。当然，另外一个收获就是在存放秘籍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份地图。这地图应该只是残图，虽然已经陈旧，不过到也完整，还能看清字画。让李航赶紧熟悉的地方只有一个，哪就是洛阳城。按地图上指示推断，地图应该属于右上角的一部分，洛阳城占据最北角，向南到达汝阳县，向西到义马市；西南角的终点是嵩县一个顺州城的地方。李航对此不是很熟悉，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只好放弃继续研究这份残图。灵鹫宫的密室也找到了，不过被一块万斤巨石给阻挡了去路。对于古人来说，这万斤巨石确实很难移动或打破。不过对于带着军火炸药到处跑的李航来说，还真不是事情。而对于定点爆破，也属于特种兵的课程。这万斤巨石的结果自然也就是粉身碎骨的命运，没能阻挡住李航的脚步，让其进入灵鹫宫的密室。刚打开密室的门户，一阵恶臭铺面而来。李航不敢直接进入，只好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敢带着防毒面具进入密室之中。

    进入密室，并没有李航想想的哪般，尸骨遍地，断刃连连。看情况，只有三十几人的尸骨，男女都有。而最里面的一个圆台上，有两人尸骨，平静的躺在那，也是唯一两具展开并完整的尸骨。在圆台旁边石壁上，刻着一片小字。李航走进来，借助手电之助才看清楚。随后仔细阅读内容才知道，这是虚竹在临死之前所刻。原来虚竹与萧峰、段誉在雁门关逼迫耶律洪基退兵后，不久就回到了灵鹫宫过着平静的生活。自然也就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疏于管理。时间长了，许多人起了其他心思，想着独立出来，自立门户。对于虚竹来说，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对于卓不凡来说，这就成了一个大好机会。从而让卓不凡在暗地里拉拢了一大批人员，组成自己的联盟。后来，耶律洪基死后，耶律延禧继位。不过两年，打着为耶律洪基雪耻，为大辽开疆扩土的旗号，想先攻西夏，断开西夏与大宋的联系后，再攻击雁门关的打算，直接攻打西夏。这时，西夏虽然兵强马壮，但其中真正高手却不对，为了防止将领被暗杀，只好想请虚竹帮忙。凭着西夏公主‘梦姑’的面子，虚竹只好集合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到前线帮忙。这也就给了卓不凡与一品堂接触的机会，从而让卓不凡成了一品堂的将领。让卓不凡有了反抗灵鹫宫的底气，也就有了接下来的计划！

    战争结束后，虚竹等人回灵鹫宫庆祝之时，被卓不凡指示的人下了青陀罗花之毒。青陀罗花之毒本来就是有花汁与鲜血混合而成，并有股清香之气。开始也就没引起大家注意，随后，卓不凡利用悲酥清风迷倒一批没中毒者时，有些内功不高者出现中毒迹象之时，大家才知道已经中毒。梅兰竹菊四人见虚竹和梦姑也中毒，只好下边打边退，最后进入这间密室里。不过卓不凡与另外几人也跟了进来。外面灵鹫宫的人为了保护虚竹等人不再受其他人追杀，只好放下了巨石，封锁门口，希望给虚竹他们争取时间，回复功力。虚竹为了保护中毒的众女，只好一边抵抗卓不凡等人的进攻，一边运功压制毒性。并给众女去毒。虽然最后杀了卓不凡等人，但由于时间太长，众人中毒又深，最后还是没能救得了众人。在悲愤之下，造成了剧毒攻心，虚竹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好把自己一身所学，以及萧峰交给自己的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一起刻录在石壁上，防止这些武学失传，成为逍遥派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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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航仔细的看着被虚竹刻在石壁上的逍遥派三大内功武学，除了图视的内功运行路线外，什么也没有。原来，这些东西都是虚竹从童姥、无崖子、李秋水三人所传给自己内功之中领悟出来的，因此，也就只有运行之法，没有心法口诀。不过对于有李秋水所留下秘籍的李航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既然已经进到密室，见到了刻在所有石壁上的武学，李航也就不着急了。首先把所有的尸骨收敛起来，像外面那些尸骨一样，直接脏在倒塌的宫殿里。接着从远处的山泉小溪里打来清水，把整个密室打扫了一遍。再从残破的宫殿里搬来还能用的石桌石椅，梁木石瓦给自己打了个房子，盖了个小院。再加上随身携带的锅碗瓢盆，到也有了一丝家的感觉。随后，又用数码相机和探照灯，石壁上的所有武功拍摄下来，存储在电脑里。接着，开始对着西夏搬来《小无相功》秘籍与虚竹刻的《小无相功》运行路线图破译秘籍。并把破译出来的部分书写在新的文档里。经过检查无误后，才形成书面文字。

    破译完后，李航开始对照身所学的《先天功》，这才发现，两者虽然有很大不同，但也有共同之处。两者来说，根基相同，都以道家清静无为为基础，以性命双修为目的。只不过一个是积蓄内力，反哺自身，练皮肉骨髓，易筋锻骨，修魂养魄为主。一个是积蓄内力，炼精化气，抱元守一，锻魂炼魄，神游太虚，无住不着境界为主。阅读网.2 5 8z.再加上李航能够一心二用，和道家练功需要顺其自然的原因，《先天功》和《小无相功》到能同时在身体之中运行。可惜的是两者产生的内力虽然都是道家直属，确属性不同，因此也就造成了最后的内力不再精纯。李航只得放弃。把刚刚不精纯的内力炼化成《先天功》的内力，接着破译《北冥神功》。希望能够在这期间，找到两者产生内力不纯的办法。可惜，事与愿违，最后破译出来李航实验了一下。《北冥神功》所修炼出来的内力与《小无相功》修炼出的内力到也相合，纯度更加精纯。可是，只因为中正平和的《小无相功》经过《北冥神功》想叠加以后，属性偏向阴。与中正平和《先天功》内力更加难以融合了，两者就算相合，杂志也是更多了，看起来两者是相差越来越远了。知道这结果后，李航不气反喜，终于让他找到彼此相互融合的办法了。既然后来修炼出的内力偏阴，那么只要增加个阳属性的功法就成了中正平和的内力，而逍遥派中有那个功法的内力属于偏阳属性？只有剩下的《八荒六合唯舞独尊功》。虽然现在没有心法口诀，可是现在有行功路线啊。虽然这样的话对于内力的运用会产生阻碍，但现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运用，只是为了与《先天功》相结合，试验下到也无妨。

    第二天开始，调养和精气神的李航，坐在缥缈峰的最高之处，开始尝试让四个功法相合。首先是《先天功》的路线运行一个大循环。在内力回到丹田后，不等融入丹田，接着调动起这缕内力，开始顺着《北冥神功》的路线运转。 最快更新随后如先前一般，接着运行《小无相功》与《八荒六合唯吾独尊功》。当这缕内力归于丹田时，虽然已经没有了属性，变的中正平和，可是依然无法与丹田中的《先天功》的内力合二为一。李航只好，又运行了因此《天功先》的功夫，炼化这一缕真气，这次让起归于丹田。李航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运行路线没错，可是顺序错了。能化解其他内力的功法放在最后才对。

    随着实验次数的增多，对功法理解的进一步加深。李航终于想到一个虽然是最危险，但也是可能性最大的办法，哪就是先用《北冥神功》中的办法，把丹田中的内力全部存入自身经脉之中。让丹田变的空空如也。接着，一心二用，利用经脉之中的真气自身，在《小无相功》与《八荒六合唯吾独尊功》的经脉中运行。而彼此重合的部分也不再分什么真气，直接而过，只到分叉地方，再让混合真气一份为二，各自归于各自的路线。这时，内力并不急于归于丹田，而是以先天功的路线运行一周天，这才归于丹田。在理论上来说，这样做成功的希望在六成以上，其中最危险有三个部分。一个是：开始把内力都散步与奇经八脉之中，一不小心真的会散功或者涨破经脉，武功全废。第二个凶险的地方就是：《小无相功》与《八荒六合唯吾独尊功》各自形成的真气虽然都是阴阳平衡，但在《北冥神功》的作用下确实一阴一阳。稍不注意，两者就可能冲突，打破平衡，让经脉净断，自身也就离死不远了。第三个凶险的地方就是:再循环一个周天后，经过《天功先》的炼化，不知道能不能真正达到中正平和，阴阳相合。六成把握虽然也是不少，可是与自身姓名相比，还是少了一些。不过，也没办法，只好尝试一下。但愿自身的感觉没错，没有威胁生命的危险。

    既然下定决心，李航也不在犹豫，直接开始新的一次尝试。第一步，散功与全身很是顺利，虽然把全身真气散布于身经脉之处，让经脉有股胀痛。但好在早已经打通全身经脉，经过多年温养，还算坚韧，并没有出现破裂或者散功情况。接着开始第二步，让内力在各自经脉中运转起来，接着一分为二，分别进入《小无相功》与《八荒六合唯吾独尊功》各自药运行的经脉之中。开始还没多大事情。等各自运行一个小周天，在同一条经脉中运行的时候，一种混合了痒、嘛、疼等等痛苦的感受涌了上来，直冲大脑而去。这时，李航不敢瞎想，只能抱元守一，接着运行既定的功法。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这股合在一起的真气经过大周天运行，进入丹田的时候。最终脱离了李航的控制，开始在身体之中乱窜了起来。李航的整个身子也无法动弹，就算想张口叫上两声也难以搬到。只能见到脸上一会红腾腾的似是火烤，一会青盈盈的似乎被冰冻一般，整个身子，也在这冷热交替之中不断颤抖。就在这时，李航福至心灵一般，突然想起了自己早就不再修炼的，在万界珠中得到那部呼吸吐纳决，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开始尝试着修炼起来。如果这时李航还在內视的话就会发现，已经入脱缰野马般的内力，开始一丝丝的分离出来。一部分在经脉中游走，一部分融入自身经脉血液之中，顺着血液流动，转便全身，强化身体经脉，最后一部分融入自身经脉和丹田，开始修复破裂的经脉和丹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李航再次有了意识之时，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随后，试着运行内力，就感觉一股内力不用引导，直接流便全身。这样的循环早已经超出了自己所有内功的范畴，成了一种新的运行方式。最重要的是，李航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真正达到先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力。尽管内力百不存一。可是李航还是相当高兴，因为终于夸人先天境界，可以说达到大部分人一生不能达到高度。具王重阳所说，五绝当年华山论剑之时，也仅仅是刚达到先天境界不久，巩固完境界。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有了和五绝交手的资格。

    这时，又一阵饥感传来，李航不敢耽误，怕一不小心把自己饿死了，哪可真是闹了大笑话。接着，在空间里拿出超市里买的熟食，也不管有没有营养，直接啃了起来。如果饿死后，到了阎罗殿，别人问你怎么死的，到时候就说，练功太勤奋，刚刚达到先天，一不小心高兴过头，忘了吃东西，饿死了。李航相信，就算是鬼，他也会再笑死一次。李航这次好好的一顿饭，吃的东西顶上平时的两天。一共吃了一只烧鸡，一只烤鸭，三跟培根火腿。两块压缩饼干，还有几块巧克力和面包。当然，在这其中也少不了和的矿泉水和饮料。等吃完这些，有了力气，这时依然感觉仅有半包。随即，拿出打火机，点绕木柴，开始做饭。接着喝了两碗面条，吃了三个馒头，将近两斤酱牛肉。这才真正吃饱。开始，考虑接下来的打算。

